《医道官途:妇产科》 楔子 楔子 妻子对我挑选西瓜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只需要用手在西瓜的表面轻轻一拍,然后就知道哪个最好,“这西瓜不错,只有一公分左右的皮厚。” 起初妻子不相信的,抱回家划开一看,果然如此:皮薄,瓤红,取出一小坨尝一下,甜到心里面去了。 我不在的时候妻子也去选,回家后总是发现西瓜还是生的,皮厚不说,吃起来也几乎感觉不到西瓜的味道。 妻子在佩服之余便开始好奇起来,“你怎么做到的?” 我淡淡地笑,“我是医生,手上有感觉。” 她还是不明白,“什么样的感觉?怎么我没有?” 于是我笑,“我们经常要给病人做检查的,总不可能都用仪器去检查吧?比如,我们每天都要做的一样检查,就是在体外叩诊病人心脏的大小。选西瓜的原理是一样的,当我轻轻拍打西瓜表面的时候,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西瓜皮与它里面的内瓤之间的界限。这其实是一种感觉。” 妻子更加好奇,从此在家里、在菜市场里面见到什么拍什么。可是,她选出来的西瓜依然是半生不熟的。 她更加佩服我了。我却不以为然,“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要知道,叩诊可是一名医生需要掌握的最起码的技术。” 她这才罢了,从此不去西瓜摊。 我是一名医生。 因为自己的职业,婚姻一直是我面临的老大难问题,幸好她,赵梦雷,我的这位中学同学,她不计较我的职业,于是她成了我现在的妻子。 而现在,我却成了广大妇女同志喜欢的人。因为我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所以我时常感叹:这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就如同金钱一样,拥有的越多反而会越心慌。 第一章(1) 第一章(1)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是在读高一的时候,我一个男同学家里。 我与班上的欧阳童是好朋友,他姓欧,并不是复姓欧阳,也许是他父亲对复姓有着莫名其妙的喜好,也许是无意中把他的名字取成了这个样子,使得很多人都以为他是欧阳家的。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去欧阳童家里找他玩。刚刚进他家的门就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悲怆的气氛,这种气氛在他的家里厚重地弥漫着,以至于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扑面而来。他的面色凝重,眼角还有泪痕。 “怎么啦?”我大感诧异。 “我奶奶去世了。”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我。 那一刻,我的心情顿时也沉重了起来。他奶奶我认识的,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满头白发,皮肤红润如同婴儿般。每次她看见我的时候都是慈眉善目的,让人觉得很温暖。 欧阳童的话让我震惊万分,因为我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生命竟然会像他奶奶一样的在瞬间消逝。 “我去看看她。”我说了一句后就朝他家的里面跑去。我知道他奶奶的那个房间。 “你别去!”耳边听到欧阳童在叫我,但是我却忽然地石化在了他奶奶房间的门口处。因为我被自己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我看见,欧阳童的奶奶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而欧阳童的的妈妈正用一张毛巾在给她揩拭身体! 我只看见了一眼,因为欧阳童跑过来拉开了我。然而,那一眼却深深地印入到了我的脑海里面,雪白,还有那一抹让人惊奇的黑色。 第一次看见女人那个部位的那一抹黑色,心里顿时震颤莫名——原来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 我可以发誓,当时我没有任何的邪思想。真的。有的只是震撼和惊奇。原来女人是那样的。 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会选择医学专业。准确地讲,我后来的专业并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我叔叔的安排,因为他是医生,而且是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对此,我恨了他好多年,因为他自己的儿子去考了工学院。而叔叔让我填报医学院的理由却是:他的那些医学书籍和笔记需要有人继承。 我的父母都是县政府的一般员工,他们当然得听叔叔的话了。由此,我的后半生就这样被他们安排了下来。 大学毕业前我决定考研究生,这次的专业依然是叔叔替我安排的,因为他一位同学是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的硕士生导师。 “你的成绩考研究生可能有些问题,只有我那同学特招你才有机会。”当时,叔叔这样对我说。 我答应了。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其实,在我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就不再恨我的叔叔了,因为我感受到了医学的乐趣,还有医学专业的崇高。作为医学生,救死扶伤当然成为了我崇高的理想。 那时候,我很纯洁。后来,我的内心不再把自己的专业提升到那样的高度,因为我逐渐意识到了一点,医生这个职业与其它职业一样,仅仅是一种谋生的手段罢了。 在那个年代研究生是很难考上的,我却因为有了那样一层关系而被特殊地录取了,当然,我的考试成绩并不是很差,仅仅是外语差了两分而已。后来,也是因为这种关系我得以留在了附属医院里面,然后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妇产科医生。 脑海里那天在欧阳童家里看到的情景伴随我度过了整个高中时代,每当我看到班上的女同学、学校的女老师们的时候脑子里面总是会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一抹黑色,我发现,女人对于我来讲更加地神秘。那时候我经常这样想:也许自己当时没有看到那一幕的话或许不会时常地去想象女人的那种神秘,因为欧阳童奶奶的那一抹黑色已经深深地浸入到了我记忆的深处。如果没有那天的经历,女人在我眼里就仅仅是女人,只是女人的概念而没有她们具体的身体形象。 我的内心知道,是欧阳童奶奶的那一抹黑色唤醒了我性的意识。 赵梦蕾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女同学。她的漂亮完全是一种自然的美,因为她非常朴素,总是穿着一条咖啡色的裤子还有一件淡绿色的外套,一周也难得换一次。至于她其它的衣服我却都不记得了,脑子里面只有她的咖啡色与淡绿色,因为我觉得她穿这一套衣服的时候才最好看。她的漂亮主要还是来源于她肌肤的白皙,而淡绿色更加地衬托出了她的美丽。 我的目光时常地停留在她的身上,不管是上课还是在放学的路上。她走路是很慢的,而总是喜欢与我同行的欧阳童却是一个急性子,每当放学的时候他总是快速地朝前跨动他的双腿。 “别走那么快好不好?我叔叔说走快了对身体不好。”自从我发现了赵梦蕾的美丽后便改变了自己跟随欧阳童快步走路的习惯,并找到了一个充分的理由去说服他。 欧阳童却无法改变他的习惯,于是,从此我们俩不再同行。 从此,我开始了暗恋赵梦蕾的美好而痛苦的日子。每当放学后就缓缓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在我前方曼妙地移动她的身躯,留下一种美好与甜蜜在我心灵的深处。 我还慢慢地掌握了她上学的时间,于是总是在那时候从家里出发然后去跟在她的身后。 就这样,我跟了她整整两年。而心灵深处对她的爱恋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底。让我非常奇怪的是,在自己跟在她身后的过程中,我脑海里面从来没有浮现起过那一抹黑色。后来我明白了,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纯洁。 爱情,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曾经给予了我多么美好的记忆。 然而,高中毕业后她却完全地淡出了我的视线,因为她考到了北京的一所院校,而我却进入了江南医学院。即使是寒暑假的时候我也再没有见过她,后来我才从同学那里了解到她的父母在我们高中毕业的那年调离了我们的那个小县城。 从此,她便成了我内心深处的美好回忆。 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遇见她,在八年之后。 第一章(2) 第一章(2) 进入到医学院后,对女人的神秘感觉依然存在,而且还更加的强烈。因为我见过女人的身体,然而却是匆匆的一眼。所以,潜意识里面对女人的渴望更加强烈起来。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年龄的增长,身体发育的进一步成熟。 但是,我的内心是羞愧的,因为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的身体是一个曾经对自己和眉善目的老人,而且还是我最好同学的奶奶。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愧疚心理让我不敢去面对周围的一切女性,包括我们班上那些漂亮的女同学。 所以,学习成为了我唯一的乐趣、。 然而,外语却是我天生的敌人。我对语言类的东西天生的不敏感,那些单词让我痛苦不堪,于是心里十分痛恨外国人那样讲话、使用那样的语言。 大学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寝室里面的男同学们都曾经恋爱或者多次恋爱过,而我却一直独善其身。不是我的境界有多高,而是因为我不敢去向那些自己喜欢的女同学示爱。心中唯有一种美好的回忆——自己中学时候的那位女同学。 读研期间,曾经有两年在医院里面实习。师母很喜欢我,她觉得我老实本分,所以几次给我介绍女朋友。但是那几个女孩听说我是学妇产科专业的之后都礼貌地朝我拜拜了。 内心的自卑更加强烈,从此见到女性的时候更加的不敢去与她们交流。研究生三年的学习让我有了唯一的收获——我的外语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是爱情失败的补偿。所以,我一直相信一点: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公平的,就如同物质不灭与能量守恒定律一样。 中国人曾经用八年的时间赶跑了日本鬼子,而我却在同样的时间里面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上班的第一天科室给我分配了分管的病床,同时还有一天的门诊任务。 我上门诊的时间是每周的星期天。因为我刚刚毕业,像星期天这样的门诊时间就非我莫属了。这不是欺负我,因为科室里面的每一位医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毕业那年,女性们对妇产科男医生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排斥了,而我内心深处的那种自卑感却依然存在。我唯有用细心与和蔼去对待每一位病人来淡化自己内心的那一片灰暗。所以,病人们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说实话,在我的眼中,那些病人并没有高矮美丑之分,我去看的唯有她们的那些特殊器官、以及附着在那些特殊器官上面的疾患。这不全是医生的职业道德与个人的伦理所致,这是一种习惯。正因为如此,有时候在大街上碰上一位漂亮女人的时候,如果她笑着与我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绍说她是我的病人的时候我会对她全无印象。 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与她见面,我日思慕想的那位中学女同学赵梦蕾。那是我第二次门诊的时候。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而我们见面的地方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我的诊室。 那天,正值一场秋雨过后,病房里面开有空调,所以并不像外边那么潮湿。我讨厌潮湿的空气。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全身、特别是背部粘糊糊的很难受。雨后的气温已经降下来了,但我依然感觉到闷热,匆匆吃完饭后满头大汗地回到了诊室。 洗了一把脸,然后在诊室里面假寐。 假寐其实是一种闭目养神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却往往容易进入浅睡眠。浅睡眠是梦出现最频繁的时候。那天我就做梦了—— 我的前方是她妙曼的身形,她在我的眼里婀娜多姿地款款而行,咖啡色的裤子、淡绿色的上衣,一条马尾辫在她头的后面左右摆动,我能够看到的她的肌肤处只有雪白的颈、摆动着的双手,不,还有她两只小巧漂亮的耳朵,我朝一旁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里顿时有了她美丽白皙的半边脸庞。 她似乎发现了我对她的跟踪,她在转身来看。我大骇。顿时醒了,早已凉爽的身体顿时大汗淋淋。这一刻,我知道自己还是自卑的,因为即使是在我的梦中、当她转身的那一刻我依然选择了逃避——在这种情况下从梦中醒来在心理学上讲就是一种逃避。 不过,我的心情是激动的,因为我梦见了她。虽然在激动之后是痛苦,但是我依然在心里对她充满着感激,感激她进入到了我的梦中。 下午两点半,我的门诊继续进行。 “叫下一位。”在看完了两个病人后我吩咐护士道。随即去洗手。 转身的时候发现病人已经坐在了我办公桌的对面了,但是,我的身体却在我看见她的那一刻变成了石化的状态。 “冯笑!怎么会是你?”她也认出了我来。 她美丽的脸上的惊讶、欢愉的表情顿时牵动了我的神经,解除了我石化的状态。那一刻,我内心的自卑、羞涩顿时远离我而去,“赵梦蕾?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我刚刚才梦见过她。我是医生,不相信这个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冯笑,你怎么会当妇产科医生?”她却在问我,脸上已经出现了尴尬的表情。 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女同学看病,况且她还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不想破坏自己心中的那份美好。于是我朝她笑了笑,“我带你去让隔壁的医生检查吧。女医生。” 她随即站了起来,“谢谢。” 看来她也不愿意让我给她看病。毕竟我们曾经是同学,大家太熟了,如果我给她看病的话只能给我们双方带来尴尬。 把她交给了门诊一位副教授女医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诊室,心里猛然地难受起来——她结婚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到这里来看病? “我请你吃饭吧。”直到她看完了病、过来邀请我的时候我才再次激动了起来。 “我请你吧。”我急忙地道。 “也行。谁让你是男的呢?”她笑道。 那一刻,我发现她依然如同以前那样的美丽,不过在她的脸上却已经留下了岁月蹉跎的痕迹。 我发现,她的脸已经不像她从前的脸那么光洁。 那天是我请她吃的饭。结果却闹出了一场尴尬,因为那家饭店的老板娘竟然是我的病人。 “我挂号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名字?”在去往饭店的路上赵梦蕾问我道。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因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要副教授以上的医生才会在挂号处有名字的。” “你工作几年了?”她问我道。 “才上班呢。今年刚刚硕士毕业。才去考了主治医师资格,估计职称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自禁地说得如此详细。 “我说呢,”她笑道,“今天要不是专家号挂完了的话,我们还见不上呢。” “幸好我的名字没在上面,不然的话我也见不到你了。”我也笑着说。 “不会的啊。要是我看到了你的名字的话,肯定会来找你的。我还记得你啊,而且我也记得你当初是考上了医学院的。至少我要来证实一下究竟是不是你吧。”她笑道。 那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 吃饭的地方是我临时选的,就在我们医院不远处。我和她刚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医生、医生!” 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发现她在朝我笑,这才肯定下来她是在叫我。于是朝她微笑。 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我觉得微笑是最好的方式。猛然地,我发现自己曾经一贯的自卑与羞涩再也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赵梦蕾在我身旁的缘故? “这是你爱人吧冯医生?”风姿绰约的女人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尴尬了起来,“这是我同学。” “好漂亮啊。”她赞叹道,“冯医生,这家饭店是我们家开的。今天我请客。” “谢谢!”我暗自纳罕:这女人是谁啊?随即又道:“我要付钱的,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那我给你打折吧。”风姿绰约的女人随即笑道。 “谢谢!”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们很熟悉?刚才那个女人。”我和赵梦蕾坐下后她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不认识。” 她惊讶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妇产科大夫蛮受欢迎的嘛。” 我再次尴尬起来,“我真的不认识她。” 她在点头,笑容已经收敛,“看来你是一位合格的医生。” 虽然她没有在医生二字前面冠以妇产科三个字,但是我完全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顿时高兴起来:能够得到她的赞扬,当然让我高兴啦。 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亲自给我们送来了菜谱,微笑着问我:“你们想吃点什么?” “来几样你们这里特色的菜吧。”我想了想后说道。 “好。”她把菜谱收了回去,“要点什么酒水呢?” 我去看赵梦蕾,“你说呢?” “老同学见面,当然要喝点酒啦。白酒吧,不要太贵的。”她笑着对我说。 “好嘞!”风姿绰约的女人应答着离开了。 我和她却忽然地进入到了无语的状态中,我,还有她,都在定定地看着我们面前那张漂亮的桌布。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现在在干什么工作?”时间过得很漫长,我终于忍不住地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而在此时,她却也同时在问我道:“你爱人是干什么的?”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我们俩同时地笑了起来。 “你先回答我。”她抢先地道。 我苦笑,“还没有呢。一直没有恋爱过。”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因为我的心里在对她说:我的心里一直在想你呢。 “不会吧?”她惊讶地看着我问道。 我朝她点头,随即问道:“你呢?你的爱人是做什么的?” 我放弃了前面的那两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更重要。 第二章(1) 第二章(1)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完全由可能结婚了,但是我依然在期盼她有着与我一样的回答。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她的回答让我非常的失望,“他在一个中央企业销售处工作,最近才调到江南省。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 我顿时黯然。 这时候那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过来了,她拿来了一瓶五粮液,“冯医生,这啤酒算是我送给你们喝的吧。” “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再也忍不住地问道。虽然我估计她有可能是我的病人了,而且刚才赵梦蕾也这样认为的,但我还是不敢完全地确定。 “我今天上午才来找你看了病的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上周也来过呢,你不是让我今天来换药吗?”她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哦。”我点头,依然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去过我的诊室,“对不起,每天的病人太过了,我记不得了。” “冯医生,我多次到你们医院看过病,但是我觉得你的态度最好,而且一点不让我觉得痛苦。”风姿绰约的女人说。 我淡淡地笑,“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应该的。” “你们吃东西吧。这瓶酒是我感谢你的。”她将酒放到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开始我还有些怀疑呢,现在我完全相信了。”赵梦蕾笑着对我说。我看着她,发现她真的很美。 我依然淡淡地笑,打开那瓶酒然后给她倒上,“来,我敬你。为了老同学相逢。” 她端起杯一饮而尽。 我怔了一下,随即也喝下了。 风姿绰约的女人再也没有来,是其他服务员来上的菜。菜的味道很不错。 “中学的时候你们每一个男生好像都很羞涩的。”是她开始谈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都不敢和你们女同学说话的。”我笑道。 “是啊。我们那地方太封建了。”她说,随即朝我举杯,“我敬你。” 我们再次喝下。我随即说道:“这不是封建的缘故吧?是那个年龄阶段都这样。” “你为啥一直不恋爱?”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回答:“我这职业,谁敢找我啊?” “有什么嘛,我觉得没什么。”她笑着说。 我去吃菜。我发现,我和她始终保持着一直距离,这种距离让我们的交谈随时都进入到一种相互沉默的状态。现在,我和她就几乎没有什么话语了。 幸好还有酒。我朝她举杯,“敬你。” 她依然地喝下,然后默默地吃菜。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去与她说话,于是我开始问她了:“今天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 她看了我一眼,满脸的羞意,“这不是你的诊所吧?” “呵呵!职业习惯。别介意啊。”我也觉得自己的话题很过分,很无聊。 “没事。”她却说道,朝我举杯,“老同学,可能我今后还会经常来找你的。” “怎么?问题很严重?”我即刻地又回到了自己的职业状态上去了,真是屡教不改。问出来之后才开始后悔。 “喝酒。”她却又朝我举杯。 这杯酒喝下后我暗暗地发誓不再问她关于病情方面的问题了。 还好的是,她也不再谈及到那个方面。我们后来的话题都是以前学校的趣事,还有班上女同学的一些事情。其中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再来一瓶?”我问她道。 她摇头,舌头有些大了,“我喝多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了,随即点头道:“好吧,你多吃点菜。”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真的已经喝多了,因为她手上的筷子几次掉在了桌上。我去给她夹菜,同时有一种想要去喂她的冲动。当然,我不敢。 “不吃了。我吃好了。”她终于放下了筷子然后对我说道。 于是我急忙去招呼服务员结账。 “我结账了。”她却在笑着对我说道。 我这才想起她在我们吃饭的中途去过一趟卫生间的事情,估计是那时候她去结的帐。“你干什啊?不是说好了我请客的吗?”我有些不满。 “本身就是你结账。才一百块钱。”她笑着说。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这里的老板娘这样做生意的话不亏本才怪了。” “我们走吧。”她说,随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很想去扶她的,但是不敢。 可是她却来看了我一眼,“你来扶一下我。我走不动了。” 我犹豫了一瞬,随即去扶住了她的胳膊。这一刻,我的内心猛然地震颤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是那么的柔软!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到了马路边上的时候我问她道。 “不用。”她摇头道。 “那我给你叫车。”我说。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忽然地甩开了我的手,转身来定定地看着我问道:“冯笑,读高中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我。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被人*、站在大街上的感觉! 所以,我顿时怔住了,心里惶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却依然在说,根本就没有来注意我的表情,“你以前经常跟在我后面,我是知道的。” “真的?”我终于问出了一句话来,也许是酒精让我的胆量增大了。 “都说女生比男生要比男生早熟。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呢?”她笑着问我道,声音不再像前面那样含糊不清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时候你对我根本没感觉?”我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 “是。”她笑道,“冯笑,我得回家了。再见。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好吗?” “你告诉我你的号码,我马上给你拨打过来。”我说。 于是她告诉了我她的号码,我即刻听到她手机在响。她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却朝我递了过来,“你帮我存一下。” 我当然不会拒绝,随即在那个未接电话上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储存了进去。让我感到心旌摇曳的是,在我存她号码的过程中她的头竟然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这下好了,我可以随时找你了。”她从我手里接过了电话,笑着对我说道,随即去到马路边招手叫车。我发现她的身体在摇晃,急忙地朝她跑了过去,随手扶住了她的身体,手上是她柔嫩的后背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手上的感觉却依然是那么的清晰。我是学医的,别说隔着一层衣服了,就是去轻轻拍打她的胸部的话也完全可以感知到她心脏的大小的。 对了,她今天穿的一件不再是从前那样的衣服了。我看得出来,她的穿着很考究。 出租车载着她绝尘而去,留下了夜色中那一片斑斓。 叹息了一声后孤独地回到寝室,心里不禁感叹世道的不公,同时也在痛恨那个发明“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句话的人。 整个晚上都在伤心着,唯有去回忆曾经的一幕幕,记忆中她那妙曼的身形减轻了我许多的痛苦,并让我慢慢进入到睡眠之中。然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更深的内心伤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因为太忙,还因为我已经完全地认命了。有一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渴求都毫无用处。昨天她给我激起的那一片涟漪终于归于一种平静。 然而,命运却偏偏与我作怪。下午的时候我刚刚收了一个新病人入院,刚刚给她体检完毕、正坐下来准备写住院病历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赵梦蕾的电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一定要来哦。” 心里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什么地方?” “我家里。”她回答,“我做了好几样菜呢。绝对不比昨天晚上那些菜的味道差。” “你老公在家里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问过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内心有些痛恨那个男人。 “出差去了。”她说,“你一定要来啊。” 我顿时放下心来,“好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吧。” 下班的时候科室一位医生来找到了我。她是我的师姐,因为她也是我导师的学生,不过却比我高一届。 “小师弟,晚上帮我值一下夜班。”她笑眯眯地对我说。 “怎么老叫我小师弟啊?”我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抗议了。 “呵呵!冯笑,帮帮忙吧。”她即刻改变了称呼。 “苏华,我今天晚上有事情啊。真的。”我急忙地道。 “除非是你谈恋爱,不然的话你必须帮我值班。”她很霸道地说。 苏华是那种漂亮但性格却像男人的女性,特殊是在我的面前,她从来都是一副大姐大的姿态。 “你又有什么事情嘛?”我心里有些恼火,因为她这已经是第二次让我带班了,而且上次代班后还没有还我的休息时间。 “我男朋友今天回来。”她满脸的幸福。我却把她脸上的那种神态看成是一种“性福” “我真的有事情。对不起啊,你还是叫其他人替你代班吧。”我不想错过今天晚上与赵梦蕾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对赵梦蕾并没有什么邪念,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因为中学时候自己对她的那种暗恋情感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 她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真的恋爱了?” 我点了点头! 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采,“真的?她干什么的?” “查户口啊?”我不满地道,却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大笑,“得,我不麻烦你了。不过,到时候你要带她来见我哦。”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得厉害,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她依然地看着我笑,“哟!害羞啦?” 我慌忙地站起来脱掉白大衣然后狼狈地朝病房外面跑去。身后是她爽朗的大笑声。 到了赵梦蕾告诉我的那地方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区。这个小区太大了,我一时间找不到她告诉我的她家的具体位置,急忙拿出电话朝她拨打。 “你等等,我下来接你。”电话接通后她说道。 我吓了一跳,“别你直接告诉我哪一栋楼就可以了。我问问这里的人。” “怕什么?小区里面的人都是新住户。每人认识我的。”她笑道,“你在那里别动啊。我马上下来。”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唯有苦笑,同时在心里鄙视自己: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一会儿过后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叫我:“冯笑,这里呢。” 急忙朝那个声音看去,发现她站在远处在朝我笑。她的手背在她身体的背后,曼妙的身形绽放出一种迷人的风采。我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它激动了。 第二章(2) 第二章(2) 进入到赵梦蕾的家后我再一次地自卑了——多么漂亮、宽大的房子啊!客厅大约有六十个平方的样子,西式风格的装修和家具,里面一尘不染,如同女主人般的清新可人。想到自己还住在集体宿舍,里面一片狼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极不是滋味起来。 客厅的一角是餐桌,上面已经摆放好了酒菜,香气扑鼻。 “去洗手,我们开始吃饭。”她招呼我道。 “好漂亮的房子。”我这才猛然地想起自己应该赞扬一下这里。 “去洗手,然后我们吃饭。”让我有些诧异的是,她却对我的这种赞扬显得很冷淡。 我去到了厨房,发现里面一式的现代化厨房用具,里面也已经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真是一位好妻子!我心里叹息道。 洗完手然后出去。 餐桌上有五六个菜,看上去很诱人。还有一瓶五粮液。 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昨天你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哦,我没其它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喝酒会加重病情。” 她看我,忽然地笑了起来,“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没事。昨天晚上不是喝酒了吗?” 我点头,“你还没孩子?” 我发现自己现在的思维有些飘逸,不过我问她这个问题是有道理的,因为我在她的家里没有发现有孩子的任何痕迹。 一个有孩子的家庭是有着特殊的气息的。除了可以看到一些孩子的用具之外,还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氛围。但是我却感觉到她的这个家显得很冷清、很干净。是的,她的家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有孩子的样子。 “冯笑,我发现你的问题蛮多的。你一个单身男人,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啊?”她顿时不满地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和单身男人有关系吗?我和你是同学,而且又是医生,这是关心你呢。”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是说你还没有结婚,所以不知道婚姻里面的很多东西。虽然你是妇产科医生,但是你对家庭的事情却不一定懂得。呵呵!得,你问吧,想问什么都可以问,我都回答你。也算是我这个老同学提前培训一下你婚姻方面的知识。哦,对了,你真的从来没有恋爱过吗?” 我点头,苦笑道:“命苦啊。接近三十岁的人了,连女朋友都还从来没有过。” 她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可怜。” 我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可怜吗?” 她也笑,“好啦,别说笑了。来,帮我把酒打开。” 我依言地去开酒,嘴里开始问她道:“赵梦蕾,看来你男人很有钱的啊。家里都放着五粮液。” 她淡淡地道:“你喜欢的话我送你几瓶。” 我大吃一惊,“我可没这意思!” “你误会了。我不是其它意思,只是觉得这些都毫无意义。你还没结婚,所以你不懂。”她也意识到了她自己话中的错误了,急忙地道。 我心里已经释然。酒,已经被我打开了,给她和我自己都倒上。“我觉得你好像对你的婚姻不满意的样子,是这样吗?”我问她道,眼睛盯着酒杯,心里惴惴的。 “你吃菜。尝尝我的手艺。”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给我碗里夹了一些菜。 我很听话地吃,“味道真不错。” “那就多吃点。”她从每个盘子里面都给我夹了些菜。 我觉得她做的菜的味道确实不错,霎时间便都吃完了,“咦?你自己怎么不吃?”忽然发现她竟然没动筷子,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狼吞虎咽。 “看你喜欢我做的菜。我很高兴。”她朝我笑,随即举杯,“来,我们喝酒。” 我也急忙地举杯,“谢谢!太好吃了。”随即喝下一小口。忽然,我惊住了,因为我发现她已经喝光了她杯中的那杯酒,要知道,我们手上的可是葡萄酒杯啊! “你可以随意。”她看着我笑道。 我豪气顿生,“那怎么行?”随即一饮而尽,嘴里顿时一片苦涩。发现她现在才开始在吃东西。 “想不到你喝酒这么厉害。”我朝她笑道。 “昨天都喝醉了。”她笑着说,随即拿起酒瓶给我和她自己再次倒满。 “那今天就少喝点吧。”我急忙地道。 “就这一瓶。每人就两杯酒。”她说。 “好。”我心里顿生放下心来,随即去吃那盘我觉得味道最好的双椒鸡。 “冯笑。一会儿你帮我检查一下好吗?”我正吃得香,顿生被她的话吓得将筷子掉落在了桌上! “你,你!”我忽然变得结结巴巴地起来。 “你什么?!”她瞪了我一眼,“我们是同学,你帮我看看不行吗?” “妇科检查是必须有护士在场的。在你家里,这而且,这里也没有器械。”我慌忙地道,心里紧张万分。 她看着我,满脸的诧异,一瞬之后忽然地大笑了起来。她用她那美丽的手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更加惶恐,讪讪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嘛。” 她终于止住了笑,“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觉得最近肚子很不舒服,一直隐隐着痛。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究竟是什么问题。真是的,你想什么地方去了?” 我大窘,“那是外科医生的事情。” “你没学过外科?”她问我道。 我点头,“学倒是学过。不过不很专业。” “你先帮我检查一下。如果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再去你们医院外科好了。”她说。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地泛起了一阵涟漪,仿佛已经不能自己,“好吧。” “吃好了吗?”她问我道。 我点头,“差不多了。” 她笑,“那就是还差点。对了,我去给你添饭。” “在哪里检查?”吃完饭后她问我道。 “最好平躺。”我说,“平躺的状态腹部才可以放松。” “那我们去卧室。”她说。 我一怔,觉得她的话有些怪怪的。 “走啊,发什么呆啊?”她却在催我。 我不禁在心里咒骂自己:今天你是怎么啦?怎么变得如此的没有定力了? 她在我前面曼妙地行走,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她还是她,依然那么的美丽动人。 好大的一间卧室,好大的一张床! “那我躺下了啊?”她转身在对我笑。 “好。”我呆呆地道。 于是她去到那张宽大的床上躺下,我却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干什么呢?”她却在催促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她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我这才猛然地清醒了过来,缓缓地朝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我需要做什么?”她在问我。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然后去看着床上的她,觉得她的身形更加苗条,也许是因为那张大床的缘故。“把你的衣服撩起来,露出腹部。”我吩咐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她撩起了她衣服的下摆,我眼前顿时出现了她平展而白皙的腹部。再次地心旌摇摇起来。我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再次地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手即刻地去到了她的腹部,顿时感到了一片温润。 轻柔地用自己的手指摁压她的腹部,一点一点地去感受她腹腔里面的状态。好像没什么问题,很柔软。 然后往下,开始去检查她的。 “你把你的皮带解一下,裤子稍稍往下褪一点。”我吩咐她道。现在,我完全进入到了医生的角色里面去了。 她很听话,伸出她那白皙而纤细的双手去将她的皮带解开,然后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可是,我却猛然地呆住了! 因为我看见了她那一抹黑色的始端 我的专业是妇产科,每天在医院的门诊和病房里面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会时常看到女人那个地方的毛发,而我却从来都没有过异常的反应。但是,现在我却猛然地心颤了起来。因为她不一样:她是我的同学,还是我的梦中情人! 我再一次地呆住了。 “怎么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她却在问我。 “没还没检查完呢。”我慌忙地道。 她不再说话,我敛住心神开始认真检查起来。她的下腹部依然很柔软,很平展。我用手指轻轻地摁压,大拇指配合着去寻找她腹部里面的异样。无意中,我的手指竟然触及到了她那里的毛发,心里顿时一荡。 而此时,我却忽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她,她竟然在呻吟!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当然明白她那种声音代表的是什么。 在我实习与正式上班的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个别的病人反应强烈,当我食指和中指伸进到她们里面去做双合诊的时候会发出与赵梦蕾现在同样的呻吟声,但是在医院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的诧异,也不会因此去笑话病人。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她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在她的家里,在她家里的卧室里面,在卧室里面的这张大大的床上。 我再次心旌摇曳起来,忐忑地去看着她,发现她的双眼紧闭,脸色酡红,嘴唇却在微微地张开。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她的腹部根本就没有什么疾病!她,完全是在引诱我、*我! “梦蕾?”我试探着呼喊了她一声,声音在颤抖。我去掉了她的姓,这种呼喊完全是一种情不自禁。 “冯笑,我肚子里面有什么吗?”她轻声地在问我,双眼依然没有张开。 “我”我看着她,心跳如鼓。 “你真傻”她忽然地叹息了一声,依然闭着她的眼,“既然你那么喜欢我,干嘛不要我呢?” “我”我惶恐万分,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梦蕾,你已经结婚了啊。” “我要和他离婚,你要我吗?”她忽然地睁开了眼,用她那双美目在看着我。 “我”我更加不知所措,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时候,我却猛然地感觉到她已经抱住了我,然后开始尽情地亲吻我的唇。我大脑里面完全地变成了空白 我是爱她的,这一刻,我完全知道了。仿佛没有了任何的意识,唯有狂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和她已经变成婴儿一般,我们如两条蛇一般的交缠。 “要我吧”她的唇离开了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第三章(1) 第三章(1) “冯笑,如果我离婚的话你会娶我吗?”那天晚上我离开她家的时候赵梦蕾问我。 “会的。”我说。但是刚刚出她的家门就后悔了。 我后悔的原因其实只有一点:她是已婚的女人,然而却这样来勾引我,让我做出这种丧失伦理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头天晚上,当她发出那声长长呻吟的时候我便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而且她还在引导我去进入她的身体——她用她的那纤纤玉手轻柔地握住我的那个部位、然后让它去进入她的身体。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将爆裂开来,激情有如到了瀑布的边缘即将喷涌而下只有几下,我便丢失了自己。顿时羞愧万分,同时有了一种索然——原来自己幻想中的男女之事竟然是如此的无趣! 说起来可笑,我作为妇产科医生,虽然每天看到的是各6*人的那个部位,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亲历过性6爱的过程。所以,我一直都在幻想着那个过程的美好,总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够让自己进入到一种销魂的状态。但是,我发现现实却并不是这样,自己的那个过程就如同早上晨举的时候撒了一把似地毫无快6感可言。唯有羞愧和失望。 我的羞愧是针对赵梦蕾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太无能;而我的失望却是因为自己多年幻想的破灭,同时对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完成而感到沮丧万分。 “你真的是第一次?”她问我道。 我点头,不敢说话,也不好意思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还是因为羞愧。她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我,嘴唇在我耳畔轻声地道:“我可怜的男人啊” 那一刻,我忽然地有了一种想要痛哭的,心里顿时泛起了一种对她的感激之情。 接下来,她拥着我去到了她家的洗漱间,然后替我洗澡、擦背,给我揩拭得干干净净后将我再次地送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她这才自己去洗澡。 躺在床上,我有了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曾经那么遥不可及的她竟然在现在这么地容易得到! 不一会儿她就从洗漱间出来了,身上裹着一张浴巾,皮肤白皙得耀眼。她在朝着我甜美地笑。我发现,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有了一种成人的美丽。 洗过澡后的她身体有些冰凉,也许是她家里空调一直开放着的原因。她上床来将我再次紧紧拥抱,然后用她的唇在我的唇上摩挲。情不自禁地、我张开的自己的唇。不知道是怎么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有两股电流同时从我和她的身体里面传出,然后在我们的舌尖处开始聚合、碰撞并发出火花。那一刻,我的激情再次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那一颗颗珍珠般的排列整齐的细密白牙正在轻轻的咬在丰满红润的下唇上。原本嫩白的两颊则是泛起了一团动人的红晕。虽然眼睛依然紧紧地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却在微微的颤动着。长长地,乌黑的秀发如同柔顺的水草一样披散开来,压在身下,同那副洁白无瑕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条弧线优美的小腿白皙的像牛奶一样,丰润得像成熟的果实一样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微的颤动着,引得饱满的胸部顶端的两粒轻轻摇曳着,让人想起被风轻抚时的樱桃。她开始细声地呻吟,然后声音逐渐地在增大,最后变成了嘶声的、欢快的嚎叫 这一次,我才真正地体验到了性6爱的快乐与美妙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可以上瘾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都与赵梦蕾缠绵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点我很清醒:我不能与她结婚。因为她是已婚女人,因为她太随便。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我最终会和她结婚,然后一起步入到神圣的婚姻殿堂。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那么的苦,她对我完全是一种真情。 上班的时候苏华一直看着我笑。 “你笑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了。 “看来真的恋爱了啊。”她说,脸上是怪怪的笑容。 我莫名其妙,“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她大笑。 我不禁惶然,急忙地朝病房里面的厕所跑去。她在我身后大笑。 昨天晚上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离开了赵梦蕾的家。因为我心里害怕,害怕她男人会忽然回家。结果回到自己的寝室后没有洗漱就睡了。躺倒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的时候还在恐慌。今天早上起床后随便抹了一把脸就到了病房,因为我第一次睡过了时间。苏华说我颈上有口红印,这让我大吃一惊,而且深信不疑。 可是,哪里有什么口红印啊?!看着病房厕所那面镜子里面的我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顿时想了起来,昨天我看见赵梦蕾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化妆,更没有抹什么口红! “师弟,你太老实了。哈哈!不过这下我完全相信你是在恋爱了。恭喜你啊。”回到病房后苏华笑着对我说。 唯有苦笑。人家毕竟是一片好心啊。不过,我只能苦笑——昨天晚上的那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吗? “不过师弟,我还是很恨你的。”她却在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可把我忙惨了。收了好几个病人不说,还来了一位宫外孕大出血的病人,让我做手术到半夜。对了,那个病人收到了你的床上。蛮漂亮的。”她说。 “我去看看。”我急忙地道,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我并不是因为那个病人漂亮才要马上去看的啊,而是去进行每天的例行查房。 果然,她又笑了。不过还好的是她这次没再来和我开玩笑。 还别说,这个病人真的很漂亮。 我朝她微笑,“你好,我是你的主管医生冯笑。” 她也在朝我微笑,随即却皱了一下眉头,“医生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一位很有素养的女人,因为大多数病人不会这样对我们医生说话的,因为她们往往下意识地会认为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与有素养的病人谈话是很愉快的,“怎么?麻药过了?”于是我柔声地问她道。 “是。伤口有些痛。”她回答。 “苏医生的手术做得很不错的,你放心好啦。”我微笑着对她说道,“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嗯。”她答应了一声,随即撩起了她的衣服下摆,同时又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她穿的是病号服,很宽松。 我看着她腹部上的纱布,顿时有些诧异起来,因为我发现那纱布上面有渗血! 轻轻地将贴在她雪白腹部上的胶布揭起,然后轻柔地将纱布打开,我看见,她的伤口竟然裂开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咳嗽很厉害吗?”我问她道。 “没感冒啊,咳嗽倒是有,不过也不怎么厉害。”她回答。 “你的伤口裂开了。肯定是你在睡着的情况下咳嗽了。”我说。这只能是唯一的原因,因为伤口裂开还有一种原因就是感染和脂肪液化,但那得在一周后才可能出现。 “那怎么办?”她着急地问道。 “我得重新给你缝合过。”我说。 “去手术室吗?”她问道,很紧张的样子。 我摇头,“就在这里。对了,你的亲属呢?怎么没人陪伴你?你知道吗,宫外孕大出血很危险的。” 她黯然地道:“我知道的。其实我无所谓了,死就死吧。干嘛把我送到医院来呢?” 我顿时明白:这又是一个被人伤害了感情的女人。 第三章(2) 第三章(2) 正常情况下,受精卵会由迁移到腔,然后安家落户,慢慢发育成胎儿。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受精卵在迁移的过程中出了岔子,没有到达,而是在别的地方停留下来,这就成了宫外孕,医学术语又叫异位妊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宫外孕发生在。这样的受精卵不但不能发育成正常胎儿,还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引发危险。特别是当受精卵在安营扎寨后就开始发育,很薄的壁被绒毛侵蚀,随着胚胎的发育而使之膨胀继而发生破裂,的破裂造成大量出血,严重时可引起休克,如抢救不及时的话会危及生命的。 而我眼前的这个病人就是如此,她出现了大出血。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谁送你到医院来的?幸好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我这样问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知道她的亲属在不在,二是不希望她继续伤感。因为我在提醒她她是从死亡线上逃过来的人,所以一定要加倍珍惜自己的生命。 “医生,我今后可以生孩子吗?”她却在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顿时欣慰,因为她的话代表着她的一种希望,生的希望。“应该没问题的。”我微笑着回答她道。 “谢谢你。”她低声地道。 “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过来给你缝合伤口。别害怕,会给你打麻药的。”随即,我柔声地对她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的声音很甜美。 去看完了其他病人后先回到办公室开出了医嘱,然后让护士给我准备缝合伤口的器具。借这个时间我去看刚才那个病人的病历。 她叫余敏,今年二十五岁。病历上都是常规的检查内容,结果大都很正常。我主要在看后面苏华的手术记录。 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时候苏华进来了,她走路风风火火的,到了她办公桌处的时候猛地将听诊器搁了上去,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太累了。开完医嘱后回去睡觉。”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想起她男朋友来了的事情,急忙地问她道:“你男朋友呢?” “他在上班呢。”她笑。 “对不起啊。”我觉得很惭愧。 “我和他可是老夫老妻的了。你不一样。我这个当师姐的当然得照顾你了。”她笑着说。 我哭笑不得:怎么成了她照顾我了啊?“还没结婚呢,什么老夫老妻啊?”我朝她开玩笑地道。 “去!小孩子别管我们大人的事情。”她朝我挥手道,脸上依然在笑。 我顿时笑了起来,觉得她也太老气横秋的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她那个病人的事情,“苏华师姐,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你缝合的时候没什么不当的地方吧?” “什么?”她忽然地来看我,满脸的惊讶。 我朝她点头。 “师弟,你别告诉别人这件事情好吗?”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央求的语气。 我有些奇怪,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应该是她的责任。对于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应该可以理解,因为病人的伤口崩裂并不属于医疗事故。 “现在科室里面的人都很麻烦,一旦出了点什么事情就会有人在后面说闲话。过两年我就要提副高了,我不想因此受到影响。”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解释道。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谢谢师弟。”她的脸上顿时绽放起了笑容。我发现,这个平时有着男人性格的师姐竟然也有妩媚的一面。 给其他病人开好了医嘱后就去给余敏缝合伤口。 首先用消毒纱布沾上酒精给她伤口消毒,然后进行局麻。当酒精刚刚沾上她伤口的时候她轻声地叫了一声,“哎哟!”我同时看见了她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 “没事,马上就好了。”我柔声地对她道。 随即,在给她打麻药的时候她又轻呼了一声,我急忙转脸去朝她微笑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怕痛。” “现在呢?还痛吗?”麻药已经注射进去了一大半了,我微笑着问她道。 她在摇头。 快速地将她有些泛白的伤口处将线头拔出,然后快速地给她缝合。说实在的,苏华的手术做得不错,因为我发现余敏的伤口很小。 缝合完了,我看着她的伤口处,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你可要注意了,千万要控制住自己的咳嗽啊。再崩开了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我可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我随即对她说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真诚地感谢我道。 “不用客气。”我朝她微笑,随即开始收拾那些器具。 “冯医生,如果我忍不住要咳嗽的话怎么办啊?”她忽然问我道。 “尽量控制吧,想咳嗽的时候就深呼吸。实在控制不住的话,轻轻地咳一下。反正就是一点,不要让腹部内部的压力过大。”我回答说。 “你开的药我已经吃了,但是我觉得效果不大好。因为我还是想咳嗽。”她说。 我有些诧异,“刚才我给你缝合的时候你怎么没咳嗽?” “可能是我害怕吧,搞忘了。”她笑着说,随即露出痛苦的神情,“不行,我又想咳嗽了。” 我急忙地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去轻轻地摁压住她的伤口,“你轻轻咳一下。” “咳咳咳!”她小声地咳,我的手上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腹部内部传来的压力。 “我知道了。”随即我笑着对她说道,“你的咳嗽可能有一半是心理作用。这样,你去找一本自己喜欢看的书,或许可以让你忘记咳嗽的事情。” “冯医生,你帮我找一本好吗?我动不了啊。”她对我说道。 “你喜欢看哪方面的书啊?”我问道。 “穿越的。”她说。 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就是现代人因为某种特定的原因回到了古代,然后在古代生活。”她回答。 我大为惊奇,“有这样的书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很少看小说啊。现在这样的书很流行的。你想想,假如机缘巧合的话让你回到古代,你用你现在掌握的技术给古人看病,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后世肯定可以在史书上看到你的大名,而且还会记载你神奇的医术。” 我不禁苦笑,“要是在古代我依然看妇产科的话,不被人打死才怪呢。” 她一怔,顿时大笑起来,可是刚刚笑出声却又猛然痛苦地呼叫了一声:“哎哟!” “别大笑!那与咳嗽的效果一样!”我急忙地对她道。 做完了上午的事情后脱下白大衣出了科室,我记得我们医院的对面好像有一处租书的地方。 果然有一处租书小屋。 可是,进去后我却发现自己忘记了余敏告诉我的那个名词了。 “喂!”我去问书屋的老板,“有没有那种回到古代的书籍?” “穿越类的?”书屋老板问我道。 “对,对!就是那种的。”我急忙地道。 “有啊。可多了。”他说。 “你帮我找一本才出来的。”我说。因为我想到余敏喜欢看这类的书籍,所以觉得她可能已经看过了以前的老书了。 十分钟后我拿着一本租来的小说回到了病房。“我还正说要去买这本书呢。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这本?”她欣喜地问我道。 我微微一笑,“我随便找了一本。” “谢谢你。”她即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真诚地对我说道,“你竟然这么细心,谢谢你。” 我转身离开。 其实,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她的,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喜欢看这样类型的书籍。 在那间小书屋里面的时候我随意地翻阅了几页那本书,我发现里面的内容真的很搞笑。不过,我心里顿时也明白了:这个叫余敏的病人有可能一直生活在梦幻中,或者对现实极为失望与不满,因为她喜欢看那样的书其实反应出她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 在我大学毕业后,在读研究生的过程中一直到现在,我在医院里面见过的漂亮女人并不少,她们当中年轻的也有,但是却从来没有对她们产生过今天这样的想法。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我对余敏忽然地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了。 不过,我对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因为我内心的自卑,还有从前的那些失败。所以,我没有在余敏的病房里面过久地停留,因为我害怕自己对她的好感加深,害怕又一次的失败。 只有我自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更加地加深了自己的自卑心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 回到办公室后心情有些郁郁。有时候,当希望与自卑同在的时候,郁郁的心境是必然会出现的。 发现苏华也在办公室里面,其他的医生却都不在。这种情况在科室里面很常见,因为有的会上手术,有的可能在病房里面查巡病人。 “没事了。”我对她说。 她却没理会我,继续匍匐在那里写着什么。我顿感无趣,于是也不再去与她说话。 “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那样的人。”然而,我却忽然听到她发出了冷冷的声音。 我莫名其妙,“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干的事情还需要我说吗?”她依然冷冷地道。 我更加地莫名其妙,“你究竟怎么啦?我干了什么事情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对科室里面的人讲那件事情吗?怎么他们都知道了?”她冷冷地问。 我大吃一惊,“师姐,我真的没告诉任何人啊?是不是病人告诉他们的?” “明明是你故意那样的。”她愤愤地道。 “师姐,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发誓自己没对任何人讲过。”我急忙地道,猛然地,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顿时惶恐起来,结结巴巴地对她道:“师姐,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是我没注意。对不起。” 她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一片寒霜,“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会不承认呢。” “不是的。”我急忙地道,“师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那是在你给我打招呼前的事情。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自己去做那件事情好了。” “什么事情?”她问道。 我叹息道:“今天我去查房的时候发现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于是就吩咐护士去准备缝合的器具。所以,我估计是那位护士讲出去的。” “那护士是谁?”她问,声音已经不再那么冷了。 “庄晴。”我说,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小护士白皙小巧的脸庞来。 苏华顿时不说话了。 “没事的。反正也你也没什么过错和责任。”我安慰她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她却忽然地叹息了一声。 我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不说了。以前是我多嘴。现在好了,人家开始报复我了。”她叹息道。 我却不想去介入女人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去问她。 第三章(3) 第三章(3) 我们科室女人居多,我指的是医护人员。护士当然都是女的了,医生里面只有我和老胡是男人。科室里面与其它单位一样,女人多了就往往会出很多事情,大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发生纠纷。即使苏华有着男人一样的性格,但是今天我发现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地多疑,而且喜欢斤斤计较。 老胡比我大十几岁,已经是接近四十岁年龄的男人了。他性格温和,面容慈祥,白白胖胖的脸上少有胡须,戴上医用帽子和口罩的时候根本就分不清他的性别来,而且我发现他的声音还有些尖利,像电影电视里面太监说话的声调。 有件事情大家其实都心照不宣:男人在妇产科里面干的时间长了都会趋于女性化。不过,这样的话题在我们科室里面可是禁忌,因为说出来会很伤我们男医生的尊严。其实我心里也很不安的,因为我也担心自己今后变成了老胡的那个样子。不过我也不说,只是把这种担心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但是我时常会在心里悲哀的,我会悲哀自己选择了这个专业。 然而,我只有无奈,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除了看妇产科,我还能去做什么?要知道,这可是我唯一的饭碗啊。何况我们的收入还很不错。 现在我就忽然地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心里更加地郁郁。 中午吃过饭后回到寝室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下午接着上班。 下午做了几台人流手术。 人流手术本来是护士干的活儿,但是对于我这种刚刚毕业、刚刚参加工作的人来讲,这种手术却是最基本的培训。 我的第一个手术对象是一位刚刚结婚不久的女性。 门诊已经对需要手术的她们做过检查,今天的手术时间是昨天预约的。不过,在手术前我还是必须得再次检查一遍,同时还得让她们本人签字。这既是规定,又是一种对她们负责的态度。 我们是三甲医院,是教学医院,对病人的每一个层序都有明确的规定,有时候这种规定近乎于僵化与苛刻。 “确定要做手术了吗?”我看着面前这位瘦瘦的、白净面孔的女人问道。 “嗯。”她低声地道。 “我看了门诊医生的记载,你好像是第二次做人流手术了,而且你已经结婚。为什么不要这孩子?”我又问道。 “还没有准备好。”她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你丈夫还没有准备好要孩子是吧?”我问道。 她点头,“是的。我们的工资都很低,而且还没有房子。” 我心里顿时叹息,于是将手术通知单放到她面前,“签字吧。不过今后你可要注意了,这样的手术做多了的话有可能造成不育的。你们应该随时做好避孕措施。做一次手术壁就越薄,今后就很容易出现自然流产。明白吗?”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她的声音很细小,“我们也是没办法,一家几代人挤在一个屋子里面,每一次都只能悄无声息地完成。所以” 我更加感叹。“你睡到检查床上去,在手术前我还得给你做一次检查。”我吩咐她道。随即我让护士给我准备检查用的器具。 随后我开始给她进行细心检查起来—— 首先检查她的外阴——*呈尖端向下,三角形分布,大色素沉着,小*微红,会位无溃疡、皮炎、赘生物及色素减退,道口周围粘膜淡粉色,无赘生物。有陈旧性裂痕。我吩咐她向下屏气,没有发现有*前后壁膨出、脱垂或等出现; 第二步是检查——*壁粘膜已经变为怀孕期间特有的紫蓝色,有皱襞,无溃疡、赘生物、囊肿、*隔及双*等先天畸形。*分泌物呈蛋清样,无腥臭味,量少。 随后检查她的宫颈。宫颈周边有隆起,中间有孔。其宫颈呈圆形,质韧,肉红色,表面光滑,这说明她还是一位未产妇,因为已产妇的宫颈会呈“一”字形。 最后一步是及附件检查。她的呈倒梨形,前倾前屈位,质地中等硬度,活动度好。及可活动,触及后她说略有酸胀感。这一步的检查主要是要明确的位置,以便于下一步手术的作。 检查完毕后发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于是吩咐她去睡到手术台上。 “确定了吗?真的要手术?”我再一次地问她道。 她没有回答我,我站在手术台的旁边静静滴等候她作出最后的决定。其实我的内心是知道的:现在的她一定很痛苦。 我在心里微微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吩咐护士开始手术。 吩咐她仰卧平躺,分开双腿,将双腿放置于腿架上。这是医学术语中的“膀胱截石位”这样可以充分暴露,便于会的检查或手术。 她的身体在颤抖,我知道她这是害怕。 “别抖!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身旁的护士呵斥她道。 我急忙制止住了护士对她的呵斥,随即柔声地道:“别紧张,一会儿就好。我会尽量轻一些的。”心里不禁感叹:为什么女人往往不能同情自己的同类呢? “开始吧。”见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我才吩咐护士道。护士去给她的外阴盖上无菌孔巾。我再次复查她的位置、大小及附件,心里有数之后用窥阴器扩开她的,拭净她内的积液,颈顿时被暴露了出来。接下来给其宫颈及颈管消毒,随后用宫颈钳钳夹宫颈前唇,将探针依方向探测宫腔深度,用宫颈扩张器轻轻扩张宫口。完成了这一切后便开始刮宫——将吸管与术前准备好的负压装置连接,然后依方向将吸管徐徐送入宫腔,达宫底部后,退出少许,寻找胚胎着床处。松开负压瓶装置上的夹子,感觉有负压后,将吸管沿逆时钟方向旋转,上下移动,随即便感到有东西流向吸管 她开始在痛苦地呻吟。我很理解,因为手术的这个过程确实是病人最痛苦的时候。这时候病人会感到腹部胀痛,甚至会出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在开始收缩。 “忍住,马上就完了。”我依然柔声地对她道,“手术已经做完了,不过我还得检查一下,因为我必须给你刮干净,不然的话会出现大出血的。” 她的嘴紧紧地闭着,脸色更加的苍白了,汗珠布满了她瘦削的脸庞。 将探头仔细地在她内探寻了一遍,手上的感觉告诉我:干净了。 用消毒纱巾轻柔地揩拭完毕她的外阴,“好了。护士,麻烦你扶她起来休息一下。” 她艰难地从手术床上下来了,护士搀扶着她。我转身去到外边,身后忽然传来了她细细的、充满感激的声音:“谢谢您。” 我转身朝她微笑,“回去好好休息。” 我的心里是悲哀的,因为我见得太多的女性的痛苦了。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直感叹——上天在把美丽赋予女性的同时却又给她们创造了很多痛苦。 写完了手术记录的时候病人已经离开了。“下一个。”我对护士说道。 不一会儿便进来了一位漂亮的女性。我很奇怪,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去注意自己病人的容貌。 “怎么是一个男医生?”漂亮的她却在我面前惊讶地道。 这样的事情作为妇产科的男医生经常遇到。所以我并不觉得尴尬,只是微微地朝她笑了笑,“旁边那个手术室里面上班的是女医生。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她吗?”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刚一看到你有些诧异。” 从她的说话中我看出来她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不过我的工作性质要求我在这里必须保持稳重,“请坐吧,把你的门诊病历拿来我看看。” 她来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坐下,很明显的有些紧张的样子,因为她似乎不知道该把她的双手放到何处。我朝她再次微微地笑,“请把你的病历给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哎!我还是第一次在妇产科遇到男医生。不好意思,这,给你。”她说着便从包里拿出门诊病历朝我递了过来。 我随意地看了一眼病历的封面——沈丹梅女二十八岁。 只是在病历的封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翻到了里面。有记录的只有几页:第一页是半年前,霉菌性炎,第二页依然是霉菌性炎一个月前到得我们医院门诊。第三页是最后一页,看记录是昨天,从上面记录的资料来看诊断很明确——早孕。 “确定要手术?”我还是按照程序去问她。 “嗯。”她点头。美丽的双眼在看我,我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是却一时间说不出她的眼神究竟有什么不对劲。 “第一次怀孕吧?为什么不留下孩子?”我问道。 “我还没结婚呢。不能要。”她回答。 我点头,觉得她的这个理由以及不再需要我劝她了。不是吗?没结婚的女人怎么能要孩子?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她,“今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你是女同志,要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手术毕竟对身体是一种创伤,而且多次做了可能造成不孕。” 她看着我,眼神依然是怪怪的,不过现在的这种怪与刚才的又不一样了,“我知道了。”她低声地道。 “到手术台上去吧。我在那上面给你先做检查。”我吩咐她道,随即去看了护士一眼。 护士过来对她说道:“请跟我来吧。” “需要脱裤子吗?”她问道。 我一怔,因为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提这样低级的问题。“当然。”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一句。 她却忽然地笑了起来,“我说错了,我本来是想问需不需要*服。” 护士在旁边笑,估计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其实我也忍不住想要笑的,但是我竭力地在忍着,微微地笑着对她道:“不需要的。” 护士带着她去到了手术台上,我去洗手戴塑胶手套。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地想笑,但是却不敢笑出声来。我强忍着,笑却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它在我的身体里面四处乱窜,我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这是笑不能发泄出来的结果。这种结果让我很难受。 快速地朝手术室里面跑出去,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克制自己的笑了。我跑到了厕所,身体里面堆积的笑顿时如同决堤的江水奔泻出来——“哈哈!” 我在厕所尽情地笑。 猛然地,一个男人从厕所的一格蹲位里面走了出来,他诧异地看着我,满脸的疑惑、惊惧。 我不禁汗颜,慌忙地从厕所里面跑了出去。 他肯定把我当成精神病了。我不禁苦笑。 说实话,这个病人的外阴很完美。 作为妇产科医生,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去注意病人们的那个部位的美与丑的,但是今天,我却真切地看到了一种美。 我是医生,当然认为女性的美除了漂亮之外,健康才是第一位的。就我而言,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去注意女性的外貌,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在我的眼里只有她们最直接的器官,还有她们那些器官上所附着的疾病。在我对她们进行疾病检查与诊断的过程中也不会过多地去注意她们那个部位的具体的形状与美丑。在我的眼里,它们仅仅是一个器官而已。仅仅是这样。 见得多了,也就越加麻木。 从医学上讲,我们认为漂亮、健康的女性外阴标准是:小*中部的宽度在两厘米以内,其曲线自然美观,内面呈粉红色,顶部与外侧为褐色与黄褐色 但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病人的外阴却完全与众不同,因为,它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一朵花似的在那里绽放。 当然不是尖锐湿疣。尖锐湿疣是一种疾病,是病毒类的感染,是菜花样的改变,这种改变看上去会让人觉得恶心。但她不是,她真的是一种健康的美,而这种美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过我仅仅是觉得它很美,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邪念。或许是觉得罕见与奇怪。 我轻轻去分开了她那美丽的粉红色的花瓣,仔细检查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当然,这纯粹是一种惯例——教科书上、老师教过我们必须这样。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把它当成了一种完美。 我轻轻地分开它,分开那如同花瓣一样的突出在外阴之外的那一簇粉红色 猛然地,我发现在它们的里面,几粒白色的点状物骇然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在眨巴了几下眼之后我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而且很快就确定了她所患的是什么样一种疾病。 尖锐湿疣是由不洁性行为引起的一种常见的性病,也可能过接触被污染的衣裤、便器等间接传染。一般来讲,尖锐湿疣在未治愈之前是不宜作人流的。因为人流会使内膜受到创伤,使病毒有可能入侵,从而发生感染,出现病毒性内膜炎和炎等。发生盆腔感染后,可有发烧、下腹部疼痛并向腰部放射,*有血性和脓性分泌物流出。如果说急性期症状治疗不彻底,病转为慢性,不仅会引起不孕,而且,还会严重影响身心健康。患尖锐湿疣的孕妇,只有将性病治愈才能终止妊娠。 “沈小姐,对不起,你今天不能做手术。”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后对她说道。 我心里叹息是一种失望,极度的失望。因为我想不到这么漂亮、而且拥有如此美丽器官的一位女性竟然患又那样的疾病。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蘑菇,鲜艳美丽的蘑菇,还有自然界其它的那些漂亮的动植物。据说它们越漂亮、毒性也就越大。 她却不明所以,诧异地在问我:“为什么?” “沈小姐,你患有性病。应该是尖锐湿疣的初期,现在还仅仅是疱疹,时间长了会更严重。在目前的情况下是不合适做手术的,因为那样容易造成你更大范围的感染。”我朝她解释道。 “什么?!”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大声与惊惶了起来。 第四章(1) 第四章(1) 一下午做了五台同样的手术。如果不是发现那位叫沈丹梅的病人患有性病的话就得做六台。门诊医生没注意到她的那个问题,我估计是病人太多的缘故。 她穿上了裤子,再次坐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 “我再看看你的病历。”我对她说。 现在的她已经变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起来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自信的神态。 刚才,在她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很开朗的样子,我估计是因为她的漂亮让她有了那种自信的神态。美丽的女人大多都很自信的,这一点我早有体会。 “病历?”她问我道,明显地有些魂不守舍。 我点头,“我看看。” 她不知道的,我其实想要看的是昨天究竟是谁给她看的门诊。 她将病历递给了我。我装模作样地细细去看。其实,当我翻开那一页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那是昨天上午,苏华的名字。 我还是认为是因为门诊病人太多了的缘故,当然,苏华男朋友回来也可能是其中的原因。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声张的好。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一会儿对护士讲一下这件事情。 “医生,怎么办?”现在,病人坐在我面前很着急了。 “必须抓紧时间治疗。不然,孩子大了可就麻烦了。”我对她说。现在,我不会再要求她尽量考虑保留孩子了,因为她不但没结婚,而且还患有这样的疾病,很难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会被感染上。但是,病毒感染引起的性病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因为目前全世界都还没有可以完全治疗好病毒的药物。 “医生,麻烦你给我开点药吧。输液也行。”她恳求我道。 我点头,“开药可以,不过你这病治疗起来有些麻烦。一是要服药,二是要增强机体的抵抗力。此外,还要用激光或者液氮烧掉你那里面的疱疹。” “这么麻烦啊?”她喃喃地道。 “是很麻烦。不过你也不要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得疾病。”我还得安慰她。 “医生,我今后就来找你帮我看病好吗?我觉得你和其他医生不一样,不但很负责任,而且还很细致。”她说。 “先吃药。我马上给你开。”我没有答应她,因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 她没再恳求我了,拿了处方后离开。 下一个病人进来了。而我却完全忘记了给护士打招呼的事情。 下班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我等你。”电话是赵梦蕾打来的。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心绪纷繁、为难万分。虽然在电话上答应了她,但是我内心的犹豫与为难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犹豫和为难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并不想再去她那里,但是却又不好推却。因为我和她毕竟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 下班后我还是去了,这是我一个下午思想斗争的结果。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犹豫的飞蛾,在灯光的周围盘旋许久之后还是迫不得已地朝那一片火光扑去 其实我是很矛盾的。现在,我猛然地觉得自己与赵梦蕾有了那天晚上的第一次之后便难以自制了,她如同鸦片般地让我难以抗拒。明明知道她是鸦片,但是却止不住地要去再一次地吸食。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在心里责怪我自己。 这是一种自然,是一种本性。在痛苦挣扎之后我又对自己说道——人自生下来,饮食起居,皆需成人教授,唯男女苟合,无师自通。与女人犹吸食鸦片,一旦初试云雨,容易上瘾,产生依赖,终身欲罢不能。医学上讲,这是人的末绡神经被过度刺激在大脑皮层的正常反映。也就是说,人本无过,罪在自然。 说服了自己,于是便义无反顾地朝赵梦蕾家里而去。在去往的路上,我再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飞蛾。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你是去见自己思恋多年的梦中情人,这也是一种爱情。 然而,当我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地犹豫了,在我准备摁下门铃的那一瞬间。 右手的食指刚一接触到门铃的按钮便猛然间如同触电般地退缩了回来。冯笑,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于是,我开始在她家的门前彷徨。也许,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我是这家的主人,因为丢失了钥匙什么的,或者是一位正遇到了某个难题的学者正在思考问题呢。 我继续在彷徨,在她家的门外不住地踱步,因为我实在不忍离去。也不完全是不忍,而是我感觉到她家的那道门如同磁石般地在猛烈地吸引着我。 猛然地,我听到电梯到达这一层楼的提示音,随即便有了脚步声,顿时慌张起来,转身就准备朝电梯处跑去 “冯笑!”可是,就在这一刻,赵梦蕾打开了她家的房门,她在叫我。 我慌忙地转身,看见她正风姿绰约地站在她家的门口处,美丽的笑容灿烂地在她脸上绽放。 顿时明白了,她,她一直在那道防盗门里面的猫眼处观察我! 一定是这样! 刚才从电梯那里传来的脚步声并没有过来,而且去到了楼道的另一侧。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背上却早已经湿透了。 于是我朝她尴尬地笑。 “看你,怎么热成这样了?”她朝我走了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娇痴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跟着她进去了,不过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很僵硬。 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砰”地一声轻响,她家的门被她关上了,现在,在这个空间里面就只有她和我。里面是凉爽的空气,还有她脸上温柔的笑。我的身体不再紧绷,每一块肌肉也在猛然间恢复到了它们自由的状态。 “去洗个澡吧。”她在对我说。 在刚刚经历了那个紧张与尴尬的过程后我还一时间没有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过来,以至于对她的话失去了反应。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难道还要我去给你洗吗?” “洗澡?好啊。”这下,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真的要我给你洗澡?嘻嘻!”她顿时笑了,一个热吻猛然间印在了我汗津津的脸颊上面。 她的这个吻让我的灵魂完全地回到了我的躯体里面,这一刻,内心的矛盾与彷徨猛然地去到了九霄云外,剩下了只有了,而且它已经猛然地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给我洗的澡,像妻子一样的温柔。虽然我还不曾结婚,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过,但是我却想象得到当自己有了妻子,或者别的已经结婚了的男人的妻子们应当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 她给我洗澡的过程中我反倒没有了,因为我的内心已经被她的温填满了。随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当然也喝了点酒。接下来她洗完,我看电视。再然后我们一起去到了她的卧室。整个过程都像夫妻一样的那么自然。这次我是第二天早上离开她家的,因为在我与她欢爱结束后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餐。吃完饭后我才离开了她的家。 出了她家的门、坐电梯下楼、然后去到马路边坐车。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当我到达医院大门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一刻,后悔和后怕才开始同时袭上心头。 不行,你不能这样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道。 余敏的伤口在被我重新缝合后情况还不错,虽然还有些发红,但是却没有再次崩裂的迹象。在检查了其他病人后我开始去给她换药。 “还咳嗽吗?”我一边清洗她的伤口一边问道。 “不怎么咳了。谢谢你。”她说,随即浅浅地笑,“冯医生,看来你是对的,我不再去想咳嗽的事情就好多了。谢谢你去帮我借的书。” “没什么。不过,你还是得随时注意,有什么情况的话随时告诉我好了。”我柔声地对她道。 “现在就是觉得伤口有点痒。”她皱眉说,“有时候痒得很难受,忍不住要去搔伤口的地方,但是搔的时候又觉得很痛,而且我还担心伤口再次出现问题。” “痒,表示伤口处在长肉了,是愈合的表现呢。”我笑着说,“千万不要去搔,实在受不了了的话,轻轻摁压一下就可以了。” “嗯。”她说。 “你的家人呢?”我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住院,吃东西、上厕所怎么办?” “我都是请护士帮忙的。”她黯然地道,“我的家不在这里。” “你男朋友呢?”我又问道。她是宫外孕,这就说明她一定有男人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孕呢?要知道,宫外孕也是孕啊,只不过孕错了地方罢了。 “他,他走了。”她回答,眼角开始有泪水淌下。 我顿时黯然,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 “好好休息吧。”我不再问她了,而且这时候我已经给她换完了药。随即准备离开,却听到她忽然地叫了我一声:“冯医生” 我站住了,微笑着朝她看。 “哦,没什么。”她说,脸上不好意思地在笑。 我朝她继续地微笑,转身再次准备离去,然而,她的声音却再次传来:“冯医生,你什么时候夜班啊?” 我转身,“什么事情?” “随便问问。”她说,脸上一片羞意。 “明天晚上。”我回答。 “冯医生,你夜班的时候可以来陪我说说话吗?”她低声地问我道。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地升腾起一种温柔的情绪,“好的。”我朝她点了点头,柔声地道。 “谢谢!”她的声音顿时高兴起来。 当天下午赵梦蕾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但是我拒绝了。我的理由很充分:今天晚上导师过生日。随即我还告诉她:“明天晚上我夜班。最近可能都会很忙。” “你开始厌烦我了是不是?”她问道。 “别这样说。”我没有对她说“不”因为我实在说不出口,而且我也不是真的厌烦她了,而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的自责。不管怎么样,她可是已婚的人啊,我不想让自己继续这样下去。 而今天我的那位病人,她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荡起了一阵涟漪,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好感。所以我就想:如果自己尽快找到一位属于自己的女朋友的话,那么我与赵梦蕾的那种不正当关系才可以真正地结束。 当赵梦蕾说到“你开始厌烦我了是不是”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顿时浮想起来,“别设宴说,”我说的时候依然在想,“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她当然不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她顿时笑了起来,“那好吧。你忙完了后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听得出来,她的心情是愉快的,因为她的声音里面有一种轻松快意的成分。 唯有叹息。 当天晚上吃过饭后我直接去到了病房。我的集体宿舍太闷热,而病房里面有空调。当然,这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不过我确实发现自己竟然在短短的两天之后就不再习惯自己原先的住处了。以前觉得集体宿舍里面虽然闷热但是只要有电扇的话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今天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忍受不了那种闷热了。我估计是最近两天晚上一直呆在赵梦蕾家里的缘故。她的家里,空调随时都是开着的。 所以,我去到了病房。闷热当然是一个原因,而我的内心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去与那位叫余敏的漂亮女病人说说话。 首先去的是医生办公室,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本《妇产科学》胡乱翻阅。这是装模作样。 “冯医生这么刻苦啊?”值班医生见到我认真看书的样子顿时表扬起我来。 “寝室太热,实在看不下去书。”我苦笑。 “冯医生,我们科室的收入不低了吧?怎么不自己去买套房子啊?何必挤在那间小小的集体宿舍里面呢?”值班医生笑着对我说道。 “好几十万呢。我哪来那么多钱?”我不禁咋舌。 “你傻啊?按揭啊。”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似的。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买房干什么?”我随即苦笑道。 “冯医生,我觉得你把问题思考反了。”她看着我说道,表情严肃,“你应该这样想,现在你的收入不错,如果有了房子、然后又有了车子的话,找女朋友还不容易吗?女人都很现实的。呵呵!冯医生,虽然你也是妇产科医生,但是你只知道她们的身体,却不明白女人们的内心啊。更何况,人都得为自己活着不是?这个城市夏天这么酷热,你何苦要去受那种罪呢?” “有道理啊!”这一刻,我猛然地有了一种醐醍灌顶的感觉。 第四章(2) 第四章(2) 值班医生其实也很无聊的。我估计她今天可能没有新进的住院病人,而已经在病房里面的病人们的情况都很良好,所以她才显得很无聊,才这么兴致勃勃地与我聊天。不过,我心里却开始慢慢厌烦起来,因为我今天到病房来可不是为了陪她的。 于是,我开始慢慢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眼神去到了我面前的那本书里。终于,许久之后,谈性正浓的她终于注意到了我眼神不住去往的方向,“冯医生,你要看书啊。对不起啊,我耽误了你这么久。” “没事。主要是我最近得完成一篇论文,老师规定的任务。”我急忙地道。 “你不是已经毕业了,而且已经上班了吗?”她问。 “老师要求我考在职的博士。”我说,随即又去看书。我可不希望把目前的大好形势又转移到闲聊上面去了。 “前途远大啊。冯医生。”她朝我笑,“好啦,我去看病人去了。你慢慢看书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住地苦笑。她是属于“文革”后的第一批大学生,业务能力倒是不错,但就是理论上上不去,所以在职称问题上始终在主治医师的位置上难以动弹。现在,她似乎也已经灰心了,所以平常在上班的时候只要有空闲就去和那些护士门聊天,时间长了便开始变得唠叨、琐碎起来。如果脱下了白大衣的话她应该和那些居委会的大妈一个样。 她为人其实很不错的,就是对病人的脾气差了一点。她叫钟小红,很“文革”的名字。 钟小红离开后我继续在办公室里面呆着。眼睛虽然一直在自己面前那本书上,但是书上的一个字都没有进入到自己的脑海里面,即使到了眼睛里也是一片模糊。 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却有些犹豫了:我是去余敏的病房呢还是不去?我发现,自己今天与往常不一样了。因为往常我仅仅是一位医生,而今天晚上,我却多了一份心思。 最后,我还是说服了我自己。于是我起身去往她的病房。对了,我一直没有讲,余敏是住的单人病房,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家境应该很不错。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她充满着一种好奇:家境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连住院都没有人来看望和陪同呢?要知道,她可是宫外孕,很危险的一种疾病,稍微迟一点被送到医院的话可是要死人的。 在病房的过道上碰上了钟小红,她问我道:“怎么?不看书了?” “我去看看我的病人。”我内心有些莫名的慌乱,急忙地道。 “我都看过了,没事。”她说,随即站在了我的面前不动。 “看书看累了,顺便出来走走。”我急忙地又道,随即侧身从她面前走过。我真的很担心再次被她抓回去聊天。 我完全地可以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她那双诧异、狐疑的双眼在看着我。 我没有转身,直接地往前走,但是却没有听见自己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知道,她可能一直站在那里注视着我。 这个人,真爱管闲事!我心里很是不悦。 不过,这样一来我却不好意思直接去往余敏的那个病房了,只得一直朝前走,走到一间住有三个人的病房门口后才去推门。 终于听到身后的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第五章(1) 第五章(1) 大病房里面很暗,因为只有一盏日光灯被开着。里面也很静,因为住院的人心情都不大好,所以一到晚上就开始睡觉了。当然,当班的护士也不允许她们在病房喧哗。 进去后我看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急忙地从病房里面退了出来。 楼道里面已经是静悄悄的了,也没有人在那里走动。我心里大喜,随即缓缓地朝余敏的病房走去。 到了她病房的门口,我却猛然地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猛烈地在开始跳动。忽然地觉得心慌。 多年前,当我还在念高中的时候,当我每次看见赵梦蕾出现的那一刻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想不到的是,今天,现在,这一刻,我再次地有了久违的、同样的慌乱和急促的心跳。 我却知道不能这样呆呆地站在病房的门外,这要是被值班医生或者护士看见了的话可是要被人说闲话的。即刻地深呼吸、抬手轻轻地敲门。在妇产科,特别是这样的单人病房,即使我们医生进去前也应该敲门的。当然,女医生和护士不需要。 可是,我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紧张与慌乱顿时没有了,急忙地将病房的门推开 病房里面的灯是开着的,而病床上的她却已经熟睡。她没有盖那张薄薄的床单,身着病号服侧身躺在病床上,一只手上还拿着书,露出白藕般的胳膊。 现在已经是深秋,外边虽然依然地有些闷热,但病房里面的空调却开得有些低。我走了进去,去到了她身侧,准备将床单撩起来盖在她的身体上,但是却发现有一半被她给压住了。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顿时翻身,我顺势将那张被她压住的床单扯了出来,然后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人在睡眠中如果有人轻轻拍打其肩部或者背部的话九华极其自然地出现翻身动作的。据说这是动物的本能。即使是作为医生,很多人也并不知道人的这一特性。我知道的原因却是因为发生在我同学的一件事情上。 有时候小偷是很聪明的,因为我同学遇到的那个小偷就知道人的这一特性,所以他得手了,而我的同学却损失惨重。 我那同学是搞销售的,一次出差坐轮船,晚上睡觉的时候担心自己身上的几万块钱被人家偷走,于是将它们用布袋装好后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便以为很安全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枕头下面的布袋不见了,他这才依稀地记得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好像有人拍打过他的肩膀。 现在,当我发现余敏已经睡着、而床单却被她压在身下的时候顿时想起了那位同学的事情来。她果然翻身了。 看着她美丽的正在熟睡的面容,我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朝病房外边走去,正准备将病房的门拉上,却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是冯医生吗?” 我没有想到她会忽然醒来,顿时僵在了那里。 “冯医生”她却继续在叫我,听她的声音似乎清醒了许多。我转身,朝她挤出笑容,“我到病房来看书,随便来看看自己床上的病人们。发现你没盖床单,所以” “嘻嘻!你床上的病人?”她朝我笑,日光灯下的她显得越发的白皙、美丽。 我这次发现自己的口误。其实也不是口误,“我们医生都这样说。”我慌忙地道,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我觉得现在好像她成了医生,而我却变成了病人似的。 “冯医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不好意思的样子呢。”她依然在笑,很俏皮的样子,“嘻嘻!我怎么觉得现在我反而像你的医生了?” 我苦笑,“这可是妇产科。” “哈哈!”她大笑,随即便轻呼了一声,很痛苦的声音。 “别大笑!伤口再次崩裂了可就麻烦了。”我慌忙地道。 “就是你嘛!”她娇嗔地道,“对了冯医生,你不是明天才值夜班吗?今天怎么也跑到病房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到病房来看书。”这一刻,我有一种被她看穿的尴尬和恐慌。 “我不是这意思。”她却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今天不值夜班,干嘛不去陪你老婆啊?” 我不禁苦笑,“老婆?我连女朋友都还没有呢。”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很诧异的样子,“不会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干嘛骗你?我一个妇产科医生,谁会和我恋爱啊?” 我真的笑了,因为我发现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话题转移到我期待的这个上面去了。 可是,我顿时黯然起来,因为她接下来说了一句:“是啊。很多女孩子是不能接受这一点的。作为女性,现在让男医生给自己看病已经不再那么排斥了,但是要让男妇产科医生当自己的老公还是有很大的顾虑的。” 这一刻,我满心的希望顿时化为泡影,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一个有着同样顾虑的人,顿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嘴里喃喃地道:“是啊” “冯医生,如果你没事的话陪我说说话好吗?”耳边却听到她在对我说道。 我的兴趣已经索然,“我还要去看书呢。”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去。 “你别走啊,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怎么样?”她却叫住了我。 我摇头,“算了。没人会喜欢一个妇产科男医生的。” “不一定啊。这样,我明天把她叫来你看看怎么样?”她却很热情。 我哭笑不得,“真的算了。” “那女孩子很漂亮的。对了,冯医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你告诉我,我帮你好好挑选一个。”她依然热情。 “”我看着她,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尴尬。 “说啊。”她在催促我。 “给我介绍的人多了去了。以前。”我说道,心里一片黯然,“都不喜欢我的职业。我还是想自己找一个。我觉得别人给我介绍女朋友就好像市在给动物配种似的,感觉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大胆起来,竟然在她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也许是已经对她不再有所求的缘故吧? 她瞪大着双眼看着我,一瞬之后,再次大笑了起来。 接着却又是一声痛苦的轻呼。 “怎么样?”我急忙地问她道。 “好痛”她呻吟道。 “快躺下,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在这一瞬间又回复到了医生的身份。 她平躺了下去,撩起自己的衣角,我轻轻揭开她伤口处纱布的胶布,发现伤口倒是没有崩裂,不过却有些红肿,“发炎了,怎么回事?”我问她道。 “你是医生呢。”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随即又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处,还有她伤口旁边白皙的肌肤,问道:“你洗澡了是不是?” 她摇头,“我根本就动弹不得,怎么洗澡啊?” “怎么会发炎呢?抗生素一直给你用着的啊。”我很纳闷。 “我用湿毛巾揩拭了自己的身体。这算吗?”她问。 “伤口处被打湿了吗?”我问。 “好像是被打湿了。”她说。 “我说嘛。”我随即责怪她道,“伤口处不能沾水。知道吗?” “可是,我一天不洗澡就觉得很难受的。”她说。 “难受也得忍着。伤口感染后会更难受的。”我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拿酒精来给你消消毒,一会儿让护士给给你输抗生素。” “又要输液啊?好烦啊。”她顿时叫了起来。 她的模样很可爱,像孩子似的,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我去到治疗室寻找酒精和纱布,还有其它一些换药需要的东西。正忙乎着,听到身后传来了钟小红医生的声音,“冯医生,在干什么呢?” “我一个病人的伤口有了轻微的感染,我去给她换药。”我转身笑着回答她道。 “哦。冯医生真是敬业啊。”她笑道,“冯医生,一会儿你忙完了我想给你说件事情。” “行。一会儿我到办公室来。”我应答道。 她“拖拖拖”地离开了,我发现,她的脚步声也与她的性格一样地显得懒懒的。 笑着摇了摇头。 用棉签沾上酒精、轻轻地朝她伤口处抹过去,两次过后又换一支棉签。她的伤口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的红了,这很正常,是因为酒精的扩血管作用。 “冯医生,*啊。凉凉的,有丁点痛。不过这种痛很舒服。”她笑着说。 “伤口处只能用酒精清洗,不要沾水,明白吗?”我说道。 “那,今后每天你都来帮我这样清洗好吗?”她请求我道。 “那可不行。天天这样的话伤口受到刺激后会形成疤痕的。”我回答说。 “看来什么事情都是一分为二的啊。”她叹息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哲学家。” “我只是有感而言罢了。”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清洗完了她的伤口后,将一张新纱布轻轻放在她的伤口上面,然后替他粘上胶布,“好了。今后一定要注意了。” “冯医生,”她忽然叫了我一声。我看着她,“说吧,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真的要输液吗?”她问道。 “如果你想早点出院的话,就必须马上输液。”我说。 “那你一会儿可以过来陪陪我说话吗?”她又问。 “一会儿我得回去休息了啊。明天还得上班呢。”我说,不过心里有些软软的。 “冯医生,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晚上来陪我说会儿话吧,不然我会疯掉的。”她哀求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今天又不是你来的第一个晚上,怎么就不能一个人呆在病房里面了?早知道的话你应该去住大病房啊?那里人多。” “又不是我要住这里的。”她嘀咕了一声。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她的声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陪我的,是不是?” 她的声音嗲嗲的,我怔了一瞬,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第五章(2) 第五章(2) 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竟然也在看书,走过去一看,原来她看的是一本厚厚的小说杂志,与医学类书籍的厚度大小差不多。 “钟医生,什么事情?”我问她道。 “冯医生,你坐。我慢慢给你说。”她将面前的那本厚厚的杂志推到了一旁笑着对我说道。 我坐到了她办公桌的对面,满脸狐疑地看着她。 “冯医生,听说你还没有谈恋爱?”她看着我,笑眯眯地问我道。 我一怔,没有想到她要问我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是啊。怎么啦?” “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她的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 “哪个女孩子愿意和我这样的妇产科医生恋爱啊?”我苦笑。 “我问过了,人家说不在乎呢。我给你说啊,这个女孩子很不错的,她的父母都是教师,家教很好,样子也长得很乖。大学本科毕业。怎么样?”她说。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心动,“是吗?” “明天我休息,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你们见个面好不好?”她问我道。 “明天我夜班啊。”我回答说。 她看了看时间,“那就今天晚上。我马上打电话让她来一趟。” 我顿时紧张起来,“这”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别走啊。”她说。 这一刻,我想到自己与赵梦蕾的那种不该有的关系,想到了余敏刚才话中表现出来的那种态度,顿时觉得自己的婚姻大事已经变得迫不及待了,“好吧。谢谢你钟医生。” “我马上打电话。”她看着我笑了笑。 “我去给那个病人开医嘱。今天晚上得给她输点抗生素。”我说。 她朝我点了点头,随即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陈老师,你们家小慧在不在?我钟小红啊。有这么一件事情,她不是答应我一件事情吗?就是教我学电脑的事情。今天我值夜班,科室里面正好有一台电脑,我很闲,你让她马上来吧。”我开着医嘱,听到她在对着电话说道。我想不到这个人还蛮心细的,竟然不直接给对方说介绍朋友的事情,她这是谨防事情不成而造成尴尬啊。 “她马上来了。”放下电话后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忽然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同时也觉得有些尴尬,“我把医嘱拿去给护士。” 我没有马上回到病房,因为我实在不想去和钟小红聊天,特别是现在,因为我害怕她会没完没了地对我说关于我恋爱的事情。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种期盼。我觉得,在等待那个叫什么小慧的女孩子来之前最好去余敏那里,至少这样时间要过得快一些。 看着护士给她输好了液体,待护士离开后才对她说道:“我只能陪你一小会儿。” “算了,你去忙吧。”她说,赌气的样子。 我觉得她和我赌气毫无道理——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有义务陪你吗?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愤愤,随即转身。“喂!”她却叫住了我。 我没理会她,直接地就走了出去。 硬着头皮进入到了医生办公室,发现钟小红依然在那里看那本杂志。于是我也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准备开始看书。 “马上就来了。”忽然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她家就在我们医院外边。” 我朝她笑了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低头去看书。 “这女孩子真的很不错。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很乖。”她继续在说。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忽然听到办公室门口处传来了一个声音:“钟阿姨,你找我?” 我急忙抬头去看,顿时张大着嘴巴差点合不拢来了! 我看见,在我们办公室的门口处站着一位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姑娘,不,最多一米五左右。现在是夏天,她身上穿着一件像睡衣一样的衣服,看上去身形单薄,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曲线,如果不去看她的脸的话简直会怀疑她是一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初中学生。而她的模样也极其平常,而且我发现她的下巴上还有一颗醒目的黑痣。毛老人家我们很熟悉了,人们都觉得他的那颗痣看上去很好看,已经被人们潜移默化为那是主席的标志了。但是现在我却在这个瘦小的姑娘的脸上看到了差不多与老人家同样的一颗痣,我顿时便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与此同时,我心里不禁暗暗地生起钟小红的气来:这就叫乖?你竟然让这样的女孩子来与我相配? 我是医生,对人类的美丑有着一定的认识,而我更是妇产科医生,每天在我面前出现的是各种类型的女人,说实在话,我对女性差不多都已经麻木了,除非是漂亮的女人,不然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对她们动心。我无法想象自己如果与这样一位女性恋爱结婚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小慧来啦?”我正错愕的时候钟小红已经站了起来,她笑眯眯地朝那个女孩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孩子的头,同时捋了捋她的头发,“小慧越来越乖了啊。来,快来坐。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科室的冯医生。人家可是医学硕士呢。” 这个叫小慧的女孩子朝我看了过来,她朝我笑了笑,“你好。” 我赶忙挤出了一丝笑意,却并没有站起来,“你好。” 我心里很纳闷:这个钟小红,什么眼神啊?她这叫乖?!心里不禁苦笑:看来这女人看女人与男人看女人完全不一样啊。忽然,我想到钟小红前面说过的那句话来,她说这个叫小慧的女孩子的家教很好,难不成她说的“乖”仅仅指的是很听话的意思?不对啊?刚才钟小红对小慧说那句话的时候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啊? 正胡思乱想,却听钟小红在对我说道:“冯医生,今天就别看书了吧。坐过来,我们一起聊一会儿。” “我,我先回去算了。明天我还得早起呢。钟医生,谢谢你啊。”我慌忙地站了起来,然后匆忙地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我连呆在办公室里面一秒钟时间的兴趣都没有了。 当然,我也没有再去余敏那里。我直接回到了寝室里面。 寝室里面酷热难当,即使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后依然觉得燥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我才忽然怀念起赵梦蕾家里的那种凉爽来。 第五章(3) 第五章(3) 我强忍着闷热而强迫自己不去想赵梦蕾,虽然难受但是疲倦却最终击败了我的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睡得很香,而且一夜无梦。 钟小红正在交班,她看见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暗自惭愧,但是却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过错。当然,昨天晚上我本可以敷衍一下的,不过我担心的是在敷衍之后的事情——难道我还得去与那样一个让我极不喜欢的女孩子互通情况、作一番初步了解和接触?这绝不可能!要知道,她可不是我的病人。对于病人,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记得有一次门诊,来了一位老年妇女,模样就不说了,反正难看之极,而且当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那是一个感染极其严重的病人。她离开后我禁不住呕吐了。要知道,我可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平常所见到的、闻到的各种气味都有,能够让我出现呕吐,这说明那个味道已经非同一般了。不过,我依然对她很客气,而且非常耐心地给她做完了检查并开出了针对她疾病的药物。 然而那个叫小慧的女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竟然是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对象。这是我绝对难以接受的。 钟小红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开今天的医嘱。“冯笑,你干什么?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她很是不满地对我道。 “钟医生,我确实对她没有兴趣。”我苦笑着对她说。 “不满意的话你也应该随便与人家说几句话啊?干嘛直接跑了?”她依然不满地道。 “反正你又没对她说介绍朋友的事情。与其今后大家尴尬还不如当时什么都不谈。”我辩解道。 “谁说我没给她讲过?我早就征求过她的意见了。昨天晚上在她来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她愤愤地道。 “什么事情?”这时候苏华过来了,她问道。 “你自己问他吧。”钟小红气咻咻地离开了。 听完了我的叙述后钟小红顿时大笑了起来,“这个钟小红,真是的!怎么乱点鸳鸯谱啊?师弟,别管她!你是妇产科医生,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我也觉得你应该找一个漂亮女人才行呢。不然的话今后肯定阳痿!” 我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师弟啊,你也该早点考虑你的个人问题了,像这样天天在医院里面接触那些病人,时间长了会变成老太婆样子的。”她继续地说道,随即看了看四周,又低声地对我道:“你看胡医生,他离婚后不几年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很是诧异,低声地问:“他离婚了?” “是啊。他老婆长得那么难看,自己又天天在医院看病人,怎么会对他老婆感兴趣?不离婚才怪呢。”她低声地回答。 我摇头,“没道理啊。这和他的样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长期一个人,长期与女性在一起,雄激素就慢慢减退了。你是知道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身体里面不但有雄激素而且也还有雌激素的,只不过男人和女人身体里面雄激素与雌激素的比例不同罢了。一旦出现失衡,此消彼长,不发生变化才怪呢。”她笑着说。 她说的道理我当然知道,不过她后面的话却让我不敢苟同。因为教科书上可从来没有那样的内容。 不过,经过苏华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但还是在心里责怪钟小红多事,而且暗自气愤她竟然把我看得那么低。不是吗?我冯笑难道只能配那样的女人?笑话! 随即去到病房查看病人。每天早上的查房工作是必须的,因为查房是开出当天医嘱的基础。在医院,任何科室的住院医生都是如此,因为病人的病情是随时在发生变化的,所以必须得对症下药。 去到余敏病房的时候她不住地朝我笑。我觉得她有些疯,“你笑什么?”我被她逗笑了,问道。 “我朋友今天要来。”她说。 我心想:你朋友要来关我什么事情?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好啊,有人照顾你了。” 她却瞪了我一眼,“什么啊。我昨天不是说了吗?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我哭笑不得,“算了。别提这事情啊。” 她很诧异,“为什么?” “反正别人介绍的我不会见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不成?”我顿时藴怒起来。 “你怎么啦?”她诧异地看着我。 我转身出了她的病房,“余敏,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医生。”我背对着她冷冷地说了一句。 下午很早就回寝室了,因为我今天的夜班,我得先回去吃饭、休息。 晚上接班后首先查看了一圈病人,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我没有去余敏的病房。她现在的情况很好,我心里清楚。我觉得余敏和很多漂亮女人一样,即使自己处于失恋的状态,但是她的内心依然高傲。 现在我一句非常的清楚了,我与她不可能。因为我从她的话语中已经体会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也不会找一个妇产科医生当她的男朋友的。 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觉得她不应该提出给我介绍女朋友什么的,这明明就是调侃我嘛。我承认自己的自尊心很强,特别是在昨天晚上钟小红的那件事情以后。所以,我心里对余敏非常的恼怒。 没有需要开的医嘱,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开始看书。一个人只要不再浮躁,看书将是一种绝好的享受。 我估计今天晚上我的夜班会非常轻松,因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住院病人进来,而且也没有急诊手术。所以,我准备看书到十二点钟后便去休息。 正这样想着,余敏却忽然跑到我办公室来了。“你干什么?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千万不要走动啊。”我责怪她道。现在,我不可能再去恼怒她,因为她在我的眼里仅仅是一个病人。 “你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要来陪我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她很不高兴地道。 “我看书。”我淡淡地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不也是好心吗?我那朋友真的很不错的。” “我说了,我不要任何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冷冷地道。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吧?”她问道。 我忽然地感到有些心烦,“别说这个好不好?” “哼!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随便你吧。”她说,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空空的门口处,我忽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六章(1) 第六章(1) 第二天交班的时候忽然下起了暴雨。这是一场雷阵雨,病房外面的雨下得惊天动地,雷鸣电闪,大雨瓢泼,让人感觉到整个病房都在颤抖。妇产科里面大多是女性,每当一声炸雷响起的那一瞬间都会传来女人的惊叫声。外边黑压压的一片,病房里面的灯都打开了,但依然觉得很暗。 我忽然想起了余敏,想到她是一个人在那间单人病房里面,于是急匆匆地朝她的病房跑去。 她病房的门是开着的,不过门却在猛烈地开合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恐怖声。我朝里面看去,发现她正在一张床单的里面瑟瑟发抖。 我忽然地觉得好笑,“余敏,怎么啦?这么害怕啊?” 她猛然地拉开了她自己头上的那张床单,我发现她的脸色苍白,满眼惊恐,“好吓人啊”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去到了她的身旁,“打雷嘛,你在病房里面害怕什么?”我说。话音未落,猛然地响起了一声炸雷,我看见她的身体一震,骤然地发出了厉声的尖叫“啊!”同时,我猛然地感觉到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抱住了我的腰部。 她在颤抖,而且颤抖得很厉害。这一刻,我不再觉得她好笑了,反而地,我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了一种柔情。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柔声地对她道:“别害怕,别害怕” 窗外的雨声、雷鸣声滚滚而来,伴随着暴雨被风吹打的巨大声音,我的话顿时被淹没了,她的双手更紧地在环抱着我,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腹上,而她的尖叫声却更加的尖利。 我爱怜地轻拍她的背,“别怕,别怕” 还好的是,雷声开始在渐渐地减弱,外边的雨也缓缓地在退去,不多一会儿,我竟然看见窗外飘来了一缕阳光。 而她,却依然在紧紧地抱着我,紧紧地。“好啦,没下雨了,这是雷阵雨,没事了。”我柔声地对她说了一句。 她松开了我的身体,却即刻颓然地倒在了病床上。我发现,她的双眼正直直地在看着天花板,眼神木然,毫无光泽。 “余敏,余敏!”我大声地呼喊她,我估计她是被刚才的雷阵雨给吓坏了。 她终于从天花板上收回了她的目光,缓缓地来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双眼在“哗哗”地流泪。 “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 她没有回答我。 “好了,没事了。”我柔声地对她道,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余敏,我看看你的伤口。” 刚才,她一直在厉声地尖叫,而且我估计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她一定也是如此。尖叫会造成腹压增加,所以我担心她的伤口出现再次崩裂。 她躺在那里,神情呆呆的。现在,我顾不得去管她其它的方面了,直接去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揭开她伤口处的纱布 果然,她的伤口崩裂了。 “你看,这下麻烦了。”我看着她那裂开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却依然没有说话,目光依然呆滞。 而现在,我有些顾不过来她的情绪了,因为她伤口的再次崩裂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即刻出了病房,直接去到主任办公室。 我当然不会说余敏第一次伤的口崩裂与苏华有关系,只是说病人第一次是一位感冒咳嗽,这次是因为受到惊吓尖叫造成的。 主任随即与我一起来到了余敏的病房。进去后发现她在哭泣。 “别哭了!你还哭?!你看你伤口现在的这样子!”主任看到余敏的伤口后即刻去批评她。 “怎么办?”我问主任。 “请外科的医生来吧。她这伤口我们处理不了。”主任说。 我觉得也只有这样了。因为她的伤口已经被缝合过两次了,现在几乎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妇产科医生虽然也要开刀动手术,但就对伤口处理的专业水平来讲还是比外科医生差很多的。 出去后我便开始联系外科。医院制定有会诊制度,不多一会儿外科医生便来了。外科医生看了余敏的伤口后也皱眉,他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缝合,等伤口长几天后再说。” 外科医生的话让我顿时觉得他们也比较保守的。不过我很理解,现在作为医生压力太大,保守是最好的自保方式。不过这是会诊的结果,我也只能执行。 现在,我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陪她了。 “余敏,余敏!”她的神情依然呆滞,我大声地在喊她。 “冯医生,陪陪我好吗?我好害怕。”她终于说话了。 “好,我陪你。”我柔声地说。 她顿时高兴起来,“你真好。” 她的这一声“你真好”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可爱。 “冯医生,我的伤口真的很麻烦吗?”她忽然地问我道。 “是。”我说,“两次裂开了,而且以前有过感染。” “我这么这么倒霉啊。”她说,神情凄苦。 她的可爱,她的娇柔,她凄苦的表情让我心动。猛然地,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余敏,我觉得还是可以给你缝合的。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你和我的风险都很大。” “我有什么风险?”她问道。 我顿时不悦,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女孩子。于是我改口了,“你的风险就是会在医院住很久,会花费很多的费用”我还没说完她却即刻地道:“费用无所谓。” “还可能留下难看的疤痕。”我又说。 她顿时不语了。 现在,我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与我以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了。她不但现实,而且太自私。我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很不明智的。那是一种冲动。 “你休息吧。我昨天晚上夜班,今天我休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我随即说道。 “你不是说好了要陪我的吗?”她问道。 “我觉得自己在这里陪你不大合适。我是医生,而且今天休息,我陪你的话别人要说闲话的。”我说。 “看来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她说,怪怪地看着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真的很不明白了。 她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因为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我也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人正站在门口处在朝她笑。 这是一个年轻人,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不过我发现,这个人对余敏的那种笑似乎有些奴颜的味道。 我准备离开,却听到余敏冷冷地在对这个人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那人说,态度好极了,脸上不但堆满了笑,而且还在点头哈腰。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余敏愤怒地道。我发现,再漂亮的女人在愤怒的时候都会失去可爱的模样,而且还会显得更恐怖。 看来这是她男朋友了。我心里想道。不禁叹息,侧身出门。 “冯医生!”余敏却大声地叫了我一声。 “你们有事情好好谈吧。别在医院大吵大闹的。”我回头苦笑着对她说道。 “冯医生,如果我不想见这个人的话,可以通知你们医院的保安吗?”余敏却这样问我。 “这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好好商量的好。毕竟朋友一场。”我急忙劝说道。 “我才不是他的什么朋友呢。”她愤愤地道,随即指了指那个人,“他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而已。” “那你又是别人的什么人呢?”我正诧异间,却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一个冷冷的女人的声音。 我看见,这是一位中年女性,她身穿淡蓝色的短袖衬衣,一条白色的长裤,脸上略施脂粉,谈不上漂亮,但看上去却很有魅力。魅力这东西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只是一种感觉,或者她给了我那样的气场。 中年女性的那句话是冲着余敏去的。 “林局长,您怎么来了?”眼睛男讨好地对中年女人道。 “你,给我滚!”中年女人指着眼镜男低声地怒喝了一声。眼镜男脸上顿时一片尴尬,在一怔之后仓惶离开。是的,他离开的时候显得很狼狈,竟然差点在过道里面摔一跤。 “你好,我是这个病人的医生。有什么事情可以对我讲吗?”我急忙地去对这位中年女人说道。因为我看见余敏正张大着嘴巴在看着这位中年女人,而且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恐惧神色。 “这里不关你的事,你也给我滚!”中年女人冷冷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愤怒了,“你姓林是吧?是局长?” 她傲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是又怎么样?” “虽然你是局长,但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搞错了,这里不是你的单位。我告诉过你了,这是我的病人,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如果你要来找她吵架的话请你离开,不然的话我可要叫保安了。”我冷冷地对她说道。 她看着我,脸色变了变,随即笑了起来。我发现,这个女人笑起来可比她刚才的样子好看多了。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会笑。 “看来这个小妖精真是会迷人啊。连你这位妇产科医生都被她给迷住了。”她依然在笑,不关现在却是嘲笑。 “请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说了,她是我的病人。只要是我的病人,我都会这样对待她们的。”我顿时有了一丝的尴尬,不过那种尴尬只出现了一瞬。 “是吗?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位不错的医生呢。”中年女人朝我嫣然一笑,“那好。我答应你,我不和她吵架。医生同志,请你离开吧。我和她说点事情。” 我犹豫了一瞬,随即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冯医生。”猛然地,我听见余敏在叫我,我去看她,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带着哀求。 这一刻,我犹豫了。 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再次嫣然一笑,“你是冯医生是吧?走,我到你办公室去和你聊聊。” 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而且今天这几个人都有些莫名奇妙,包括余敏。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朝她点了点头。 第六章(2) 第六章(2) 我请她在我办公桌的对面坐下,然后还去给她泡了一杯茶。 “谢谢!”她客气地对我道。我发现现在的她显得很优雅。 “余敏是你什么人?”我随即问她道。现在,我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问她。 “不是我什么人。”她的脸色忽然变了,随即反问我道:“冯医生,你觉得这个余敏怎么样?” 我摇头,“她仅仅是我的病人。我对她并不了解。” “说说你对她的初步印象。”她说,朝我淡淡地笑。 “我觉得吧,她应该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子。还有就是,脾气好像不大好。对了,似乎还没有安全感。”我想了想后说道,心里更加狐疑。 “你喜欢她吗?”她问,脸色怪怪的。 “林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了,她仅仅是我的一个病人罢了。”我有些不悦起来。如果不是她的优雅,我可能早就生气了。 “好吧。我相信你。”她点头道,“实话告诉你吧,冯医生,你的这个病人是一个狐狸精。” 我顿时瞠目结舌,“都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还会相信有那东西?” 她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冯医生,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单纯。” 我顿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她,她和你男人”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点头道:“是的。这个女人是第三者。是狐狸精,是破鞋!”我发现,这一刻她所有的优雅与风度全部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张令人恐怖的脸。 我心里异常震惊,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余敏竟然是那样一个女孩子。不过,现在我回想起她的一切表现,似乎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了。 “今天来看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我问道。 “我男人的秘书。”她回答。 原来是这样。不,这样就合理了。我心里想道。 “林局长,”我想了想后说道,“我是这里的医生,不管余敏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但她现在是我的病人。而且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伤口两次出现了崩裂。所以,我恳求你现在不要去和她争吵好吗?有什么事情都等她出院了再说行不行?” 她张口准备说话,这时候一位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惶地对我说道:“冯医生,你的病人摔倒在过道上了!” 我大惊,慌忙地对这位中年女人说了句“对不起”后就朝办公室外面跑去。 摔倒在病房过道上的竟然是余敏。很显然,她是害怕那位中年女人才选择了逃跑。然而,身体的虚弱加上伤口的疼痛却让她摔倒在了病房的过道上。 “赶快扶她到病床上去啊?”我朝护士呵斥道,“干什么呢?看热闹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吗?” “我们去扶她,可是她却用手抓人。冯医生,你看。”一位护士对我说道,随即伸出了她的一只手来给我看。我发现,这位护士的胳膊上竟然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余敏,这就是你不对了。护士是在帮你啊。”我即刻批评她道。 “我不要你们管,我不要你们管!”余敏大声地道,伴随着哭泣。 “你还有理了?”中年女人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她冷冷地对余敏道。 余敏顿时住口了,眼神里面又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冯医生,”中年妇女看着我说,“今天我听你的话,暂时不找她算账了。” “谢谢!”我对她说道。 中年女人去看着余敏,“小丫头,你好自为之。” 说完后她便匆匆离去。护士们和围观的病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快扶她进去啊?还愣着干什么?”我随即批评那几个护士道,同时招呼病人们各自回自己的病房。 余敏躺在床上哭泣。现在,我忽然地觉得她的哭泣很让人厌烦了。忽然地想到我自己,心里不禁惶恐——你不也一样吗?只不过没被人发现罢了。 心里更加坚定不再去找赵梦蕾。 “我看看你的伤口。”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尽好一个医生的责任。 她没有说话,依然在哭泣。 “把她的衣服撩起来,我看看她的伤口。”我吩咐身旁的护士道。 护士过去撩开她的衣服,然后揭开她伤口上的纱布。我看了一眼,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她的伤口在渗血! 不禁在心里叹息。“你给她消毒、换药吧。”我对护士说道。今天,我不想替护士做这个工作了。 护士应答着,我随即出了病房,身后是余敏的悲戚声。 第七章(1) 第七章(1) 听到身后传来的她的哭泣声,我不再有心痛的感觉,不过还剩下了叹息。 我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会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绝不相信她是为了什么爱情。所以,我认为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因果报应。我心中的这种因果报应与佛教毫无关系,仅仅是指既有当初然后就必然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不过,我替她感到可惜。她是如此的年轻貌美,何苦要走上那样的一条路上去呢?我想不明白,所以唯有叹息。这种叹息是纳闷,是惋惜。 今天我休息,交完班后就直接回到了寝室。也许是因为夜班,也许是因为余敏的事情,我感到身心俱疲。 雨后的天气再也没有了那种闷热,即使是在寝室里面我也感受到了空气的清新。躺倒在床上闭目养神,全身懒洋洋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本周换洗下来的衣服还在脸盆里面,袜子也有好多双没有洗了,它们在我床底下发出臭鸡蛋的气味。我闻到了,觉得很难受,但依然不想起床去清洗它们。就这样懒懒地躺倒在床上。 然而,我的思想却一直在漂浮,脑子里面全部是余敏那清秀可人的面容。她的笑,她的生气,还有她的忧虑和尖叫都一一在我脑海里面浮现。 “哎!”我发出了悠长的一声长叹。 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望,对余敏,对所谓的爱情。 手机在响,我不想去接听。今天是我休息的时间,即使是科室的电话我也不想理会。继续闭眼,让自己的身体继续懒懒地蜷缩在床上。手机的铃声停顿了,寝室再次陷入一片宁静。 我的心也开始进入到平静。我好想睡觉。 然而,可恶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它把我从睡眠的门口处拉了回来。我心里愤怒至极:老子就是不接,咋的?! 继续懒懒地躺着,耳边是刺耳的手机铃声,它一遍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在厉声地尖叫着,在数分钟的时间里面竟然没有停息。很明显,打电话的人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重拨。 难道有什么急事?我猛然地想道。急忙起身,拿起电话开始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呢?你今天不是休息吗?”电话里面传来的是赵梦蕾的声音。 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夜班,所以才如此执着地给我拨打电话。我心里明白了。“在睡觉。刚刚睡着。昨天晚上收了好几个病人,几乎没休息。”我说,声音懒洋洋的。我的回答不但是解释,同时也是一种对她的责怪——我在睡觉呢,干嘛这样不停地打电话? “哦。对不起啊。”她说,“在你自己的寝室睡觉吧?” “是。”我说。心里却在嘀咕:不在自己的寝室难道还在别人的寝室? “那你休息吧。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开始烦闷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容易结束。 敲门声让我从睡梦中醒来。我很奇怪,因为从来没有人来敲过我的房门。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听科室的一位护士讲,现在的小偷经常在白天去敲一些住家户的门,目的是为了侦查这些住户家里是否有人。如果有人出来的话小偷就借口说是收破烂的,不过一旦发现没人就会即刻入室行窃。 我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过我并不十分害怕,因为这是医院的宿舍,而且还是白天。 “咚咚!”外边依然在敲门。 我去到门口处,耳朵贴在门上。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猛然地拉开了房门,顿时怔住了,“你怎么来了?” 门口出现的竟然是赵梦蕾。我怔怔地看着她,竟然被她的出现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让我进去啊?怎么?里面有其他女人?”她嗔怪地对我道。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急忙侧身请她进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还不简单?直接去你们医院后勤处问就知道了。”她笑着说,同时一边打量我的住处。 我不禁汗颜,“不好意思,我这里太脏了。” “两张床?你与别人合住?”她问道。 “那个人结婚了,搬出去住了。”我急忙回到,快速跑到床上去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里确实够脏的。哎呀!什么味道啊?这么臭!”她忽然用手掩住她的鼻子道。 我很不好意思了,“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洗衣服。袜子也臭了。” 她看着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冯笑,看来你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你了。” 我顿时不语,因为她的话让我再次地不知所措。 而她却在看着我笑,“还是医生呢,一点都不爱干净。你们这里洗衣服的地方在什么地方?我去帮你把这些东西洗一下。还有你的蚊帐。你看你那蚊帐,黑得像被烟熏过似的。我真的服了你了。” 她说着便去床下捡起了那几双臭不可闻的袜子,然后朝脸盆处走去。我急忙地道:“就在这一层楼的最里面。” “肥皂呢?洗衣粉呢?”她问。 “好像用完了。”我不好意思地道。 “我马上去买。真是的,你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她责怪道,随即出了门。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她刚才的责怪与唠叨,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温暖感觉。 随即将要洗的衣服和袜子用盆子装着去到了洗衣服的地方。它们太脏了,特别是袜子,我不想让她替我洗第一遍。 “我给你洗。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她将我从洗衣槽处拉开。 我只好退到了一旁,然后看着她开始给我洗衣服。我看见,她白皙如雪的胳膊不住在我眼前晃动。 “你回去继续睡觉吧。我马上就给你洗完了。真是的,你看你这些衣服,都酸臭了。”她转身对我说。 我苦笑着摇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里面。 要是她没有结婚多好啊,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妻子啊。躺倒在床上,我不禁感叹。 不多久她就洗完了衣服。 “走,我们去吃饭。”她说。 “我请你吧。”我觉得她给我洗了衣服,我应该表示表示。 “我们去你们的食堂吃饭,好吗?” “那怎么行?食堂的饭菜很差的。” “就去你们食堂吃。我想尝尝你们食堂的饭菜,同时也感受一下你平常的生活。” “好吧。你自己愿意的啊。” “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她看着我,低声地道。 我一怔,当然明白她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心里顿时有些慌乱起来,“走吧。现在去饭菜都还是热的,再晚点的话差不多都卖完了。” 说实话,医院里面的大锅菜确实很难吃。不过医生与病人的食堂是分开的,这里的条件要比病人的饭堂好得多。 打了几样菜,一共买了半斤米饭。我和赵梦蕾在一张餐桌处面对面坐下。 “很多年没吃过饭堂里面的饭菜了,味道还不错。”她吃了几口,随即称赞道。 我不禁苦笑,“如果你天天来吃的话,肯定会厌烦的。” “那倒是。”她说,“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会去置办一套炊具,有空的时候自己做饭。” “那多麻烦啊?”我说,“我宁愿不吃都行。” “你们男人太懒了。”她说。 “你的男人也懒吗?”我问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冷的。 她顿时不语。 “赵梦蕾,我们不要来往了吧。你是已经结婚的人了,这样不合适。我觉得自己是坏人了,因为我在破坏你的家庭。”我说。这句话我憋了两天了,今天,当我一看见她的时候就很想说的,但是我不忍、不敢。现在,我觉得自己必须说了,我害怕自己的勇气像被刺破的气球一样再也难以鼓起。 我说的时候不敢去看她,一直低头在吃饭。我不敢去看她,我怕看她的眼神,还有她的嘴巴。我害怕她眼神里面出现鄙夷与嘲讽,害怕她的嘴唇忽然说出“不”字。 可是,我没有听到她那样说,我只听到了她的叹息声,“冯笑,你厌烦我了是不是?觉得得到我了就该抛弃了是不是?没关系,你们男人都这样。我理解。” 我感觉到她已经站了起来,急忙地抬头。我看见,她确实已经站了起来,眼泪在一滴一滴地掉落。 “梦雷。不是的。”我急忙站了起来,“我说了,你是已经结婚的人了,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我说话的声音很低声,因为这是在食堂,我不想让别人听到我们的对话。 “哟!师弟,你们吃完了?这是谁啊?这么漂亮?”猛然地,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禁苦笑。因为说话的人是苏华。这个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啊? “这是我同学。”我只好向她介绍道。 苏华在看桌上,“不是还没有吃完吗?师弟,你是不是欺负你这位同学了?” “师姐,我们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啊。”我急忙拉起赵梦蕾就跑。 第七章(2) 第七章(2) 还是在我的寝室。我觉得医院里面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合适。赵梦蕾是已婚女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梦蕾,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真的。只怪我们再次重逢的时间太晚了。现在,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家庭,我们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会很内疚。不,不只是内疚,还有害怕。”我对她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和他离婚。”她说。 “那,等你离婚了我们再交往吧。”我说。说实在的,我心里真的很喜欢她,虽然她已经结婚了,但我觉得她如果离婚了的话我依然可以接受她的。而现在,她的婚姻却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真的?”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满眼的惊喜。 我点头,“真的。” “走,我们出去走走。陪我逛逛商场。好吗?”她问道。 我犹豫了。却看见她满眼期待的神色,顿时心软,于是点头,“好吧。我陪你。” 一直逛到晚上,我的手上全是衣服。我的。她给我买的。 随后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她回家。我提着她给我买的衣服回寝室,心里一直被幸福笼罩着。 在寝室昏暗的灯光下看书。现在我的心里特别的宁静,看书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杂念,我发现,在这样的心境下看书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有人在敲门。 她又来了?我心里想道,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急匆匆地去开门。 我顿时惊讶了,因为我看见自己寝室的门口处站着的是两位警察。 “你们你们找谁?”我猛然地紧张起来。因为我对警察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 高中毕业那年,有天晚上同学聚会,酒喝多了后我上厕所,结果不小心跑到了女厕所里面去了。里面有人,是女人。她们惊叫,结果我被警察带走了。 进去后遭到了一阵暴打。暴打完了后才开始审讯。 警察:“说,为什么跑到女厕所去了?” 我:“喝醉了。没注意。” 警察:“你不认得字?” 我:“认得。” 警察:“那怎么会走错?” 我:“喝醉了,没注意去看厕所上面的字。厕所从来都是男左女右,哪知道那地方是反着的啊?” 警察:“你是哪个村的?” 我:“我是今年刚毕业的高中生。家就住在县城里面。” 警察:“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 警察面面相觑。 另外一个警察:“好啦。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们也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拿出去讲。你回家也不要讲。你今年高中毕业,已经考大学了是吧?你总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影响你上大学吧?” 我:“你们为什么开始不问清楚?你们刑讯逼供是不对的。” 开始那个警察:“难道你跑到女厕所偷看女人的就对了?我们是警察,别人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 我不语。 回家后父亲问我:“怎么啦?脸上怎么有伤?” 我:“和同学在一起喝醉了。摔伤的。” 父亲:“没出息!” 现在,当我看见自己寝室外边忽然出现了两个警察的时候顿时害怕起来。“你们找谁?”我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你是冯笑吧?”警察问道。 我机械地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道。 “什么事情?我又没犯法。”我惊恐地道。 “去了就知道了。”警察面无表情。 第八章(1) 第八章(1) 在警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回忆自己最近几天,不,最近一段时间来所做过的所有事情,剔除了那些细枝末节,努力去寻找自己生活中的重大事件。我发现,自己的生活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件,犯法的事情更没有。不过,有两件事情却让我感到心惊胆颤。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与赵梦蕾的关系。可是,虽然我与她的那种关系违背伦理,但并不构成犯法啊?第二件事情就是最近发生在病房里面的那个叫余敏的病人的事了。可是,我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啊?她当第三者关我什么事情?难道她出事了?今天她摔倒后、在我离开不久就死了?可是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与我没多大关系啊?要知道,我昨天晚上夜班,今天可是在交完班底的情况下离开的啊,即使真的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责任人也不应该是我啊? 我茫然了。 可是,警察为什么要来带我走?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天晚上在睡着的情况下出去梦游杀人了。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荒唐,但是却始终不知道警察来带走我的原因。 看着警察木然的面容,我不敢问,不敢问他们为什么要带我走,为什么要让我上这辆车。 让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他们并没有给我戴上手铐。难道问题不是很严重?难道真的是余敏的事情? 忽然想起那个姓常的女局长。难不成她把余敏给杀了,然后转嫁于我,所以才引起了警察对我的怀疑? 又或是我病床上某个病人告我对她有过性侵? 妇产科里面的男医生被病人告性侵的事情在国内多家医院发生过。正因为如此,医院的制度上才特别强调医生在对病人检查的时候必须有护士在场。于是我开始回忆自己上班以来的每一次给病人做检查的过程,我感觉,好像每次护士都在场的啊。是感觉,因为我内心的恐慌让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以至于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警车行驶的路线。当警车“吱”地一声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我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面,发现车停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面,明亮的路灯下,周围的房屋显得有些古旧。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下车。”警察对我叫了一声,声音硬邦邦的。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情,肌肤的表面顿时在颤抖。 我下车了,茫然四顾。这地方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来过。不过我看清楚了,我正置身于一个院落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穿制服的警察。 “这是什么地方?干嘛带我来这里?”我问道。我觉得自己必须要问,不然的话我担心会被警察认为我心怀鬼胎、做贼心虚。 “这是刑警支队。怎么?害怕了?”警察问我道,脸上还挤出了一丝笑容。我发现这个警察的眼神有些像猫一样的古怪,似乎正在戏弄我这只可怜的小老鼠。 我也挤出了一点笑容,故作轻松地道:“我又没有犯法,我害怕什么?”随即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对啊,你又没犯法,害怕什么?以前你至少好走错了厕所,这次你可什么事情都没干过啊。 “走,我们进去慢慢说。”警察过来拉了我一把。 我顿时踉跄了一下,急忙站直了身体跟着警察朝那扇大大的门走去。 里面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许多张办公桌,却只有几个人在办公,整个地方显得空落落的。我跟着那两位警察往里面走,一直到达宽大的办公室的底部。那里有一道小门。警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地朝前面走,走出了那个小门。我跟着他们,出了小门后才发现是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的空间很高,走过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我们脚步的回音。不过我觉得这些回音有些渗人。 警察在一个小门处停下了,敲了敲门。里面顿时传来一个声音:“进来!”警察开门进去了,后面的警察推了我一把,“进去。” 我进去了,发现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人。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瘦弱,而且皮肤白皙。我想他可能是在这间幽暗的办公室里面坐得太久的缘故。 “冯医生是吧?”中年警察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他的笑并没有感染到我,反而地让我更加的惊惧。我感觉到,他的这种笑比刚才过道里面的那种回声更渗人。 “冯医生请坐吧。我们请你来是想向你了解几个事情。”中年警察对我说,态度和蔼。 我不敢坐。 “坐啊。”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我顿时一激灵,即刻地坐了下去。与其说是坐,还不如说是被吓倒在了椅子上。 “你们。”中年警察去看着带我来的两位警察,“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不向冯医生解释清楚?你们看,吓住人家了。现在局里要求我们改变工作作风,你们怎么还像以前那样粗暴呢?” “支队长,对不起。其偶们今后一定注意。”两位警察急忙地道。 我看着他们,惊疑不定,搞不明白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冯医生,你别害怕。我们今天请你来呢是想向你了解几个情况。”中年警察和蔼地对我道。 我感觉到他们似乎没有用刑的意思,心里顿时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的。” “谢谢你啊。”他笑眯眯地对我道,“冯医生,据我们了解,昨天晚上你值夜班是吧?” “是啊。”我回答,心里忐忑:难道真的是我病人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昨天晚上你一直在病房?”他问。 我想了想,“是的。我一直在病房。” “今天上午你几点钟下班的?”他问。 我顿时怔住了,“这可记不得了。我交班后一个病人出了点状况,我处理完了后才下班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仔细想想。”他依然和蔼。 于是我想,“八点钟交班,然后我一个病人出了点事情,不,中途还有个人来与我谈了点事情。后来让护士处理了那个病人的的伤口应该是九点过点下的班吧。” “下班后呢?下班后你去了哪里?”他又问。 “回寝室去了。睡觉。”我说。 “几点钟起来的?”他问。 我顿时忍不住了,“警察同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我真的没有干犯法的事情啊。” “我们并没有说你犯法啊?我不是说了嘛,只是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他依然和颜和色的对我说道。 “我下班后就回到寝室睡觉了。真的。”我说。 “那么,赵梦蕾是什么时候来找的你?”他忽然地问道。 我大吃一惊,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赵梦蕾?赵梦蕾怎么了? 第八章(2) 第八章(2) 当我听到警察嘴里说出“赵梦蕾”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猛然地惊住了,赵梦蕾,她出事了?随即,我情不自禁地问道:“赵梦蕾她怎么啦?” “她没事。”警察说。 我顿时放下心来,“警察同志,你们究竟想问我什么事情啊?” “我们想请你把今天一天的活动情况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们,特别是你与赵梦蕾在一起的情况。她什么时候到你那里来的、你们在一起干了什么、她什么时候与你分手的,等等,越详细越好。”中年警察说。 这下,我感觉到了一点:今天警察找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赵梦蕾可能犯事了。可是,她又能犯什么事呢? 虽然疑惑、担心,但是我却只能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他们说清楚。 于是我开始讲,讲她大概什么时候到的我寝室,然后她给我洗衣服,然后一起到饭堂吃饭。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们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我们科室的苏华也看到的。” “嗯。我们会调查的。你继续说。”中年警察道。 我开始回忆接下来的过程,“后来我们就一直逛街,她还替我买了好几件衣服呢。后来,我们一起吃的晚饭,吃完晚饭后我们就分手了。我回到了寝室,一直到你们的人来找我。” 他在点头,“嗯,清楚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警察同志,你可以告诉我吗?”这下,我心里着急了。 他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冯医生,你与赵梦蕾究竟什么关系?可以告诉我吗?” “这”他的这个问题太忽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可以不讲。”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他的话软绵绵的,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威胁。你可以不讲,他是警察,我敢不讲吗? “我和她是中学同学,很多年没见面了,前不久她到医院来看病偶然碰上了。”我回答。 “妇科病是吧?他依然笑眯眯的。我心里顿时不悦,因为我觉得他的话流露出一种下流。不过,我只能将自己的这种不悦暗暗地埋藏在心里,“是。我让科室一位女医生给她看的。” 他顿时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一闪而逝,转瞬变成了严肃,“可能不止是同学关系吧?” 我顿时诺诺起来,“这个” “好了,你不需要讲了。冯医生,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中年警察站起来朝我伸出手来。我受宠若惊地去握住他的手,感激不尽地道:“谢谢,谢谢!” “这是我的名片,回去后如果想起什么事情来的话,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说,随即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恭敬地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名字:钱战 “钱队长。那我走了。”我说,有一种想要赶快逃离的冲动。 “冯医生。”他却忽然地叫住了我。我诧异地、惊惶地看重他。 “你怎么不再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他看着我,问道,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神色。 我苦笑,“我都问了几遍了,可是你不告诉我啊?” “我现在告诉你。赵梦蕾的男人死了。在他们自己家里死的。”他缓缓地告诉我说。 我大惊,只感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停止了跳动似的,我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什,什么?她男人,死了?” “你认识她男人吗?”他问我道。 我一时间没有从这种震惊中醒转过来,“什,什么?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你认识她男人吗?”他用一种怪怪的神色看着我道。 “不认识。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我说,像子弹出枪膛一般的快速。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寝室,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赵梦蕾的男人死了?在他们自己的家里? 警察为什么要把我叫去调查?而且好像主要是在询问赵梦蕾今天这一天的情况?难道他们怀疑赵梦蕾?猛然地,我想起赵梦蕾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我要和他离婚,如果我和他离婚了,你愿意要我吗? 想到这里,恐惧猛然地向我袭来。赵梦蕾,她,那件事情是她干的吗? 几次想给她打电话,但是却不敢,我感觉到,警察似乎怀疑的还不止她一个人,不然的话为什么要问我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且还是在最后问的。警察都很精明,踏板是哪个叫钱战的什么队长。他让我离开却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问起我与赵梦蕾的关系来,这明明是想让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说出最真实的东西啊。幸好我心底坦荡,不然的话肯定会上他的当。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赵梦蕾却给我打电话来了。 当我电话响起的时候,当我看见手机上面显示出的是“赵梦蕾”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整个晚上都在噩梦中度过。 在我的梦中,老是出现一张血淋淋却又模糊的脸。 赵梦蕾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她男人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无关的人。 “警察找我了。”我说。 “肯定会找你的。”她的声音依然淡淡的。 “他们问我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的,中途干过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我说。 “你怎么说的?”她问。 “实说啊。我不可能骗警察的。我可不想惹麻烦。赵梦蕾,你告诉我,你男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问道。 “我哪知道啊?”她说,“上午我给你打了电话后就出门了,回去后开门发现他竟然死了。吓死我了。这个人,总是这么鬼鬼祟祟的,回家前也不打个招呼。” “怎么死的?”我问,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法医还没有出结果。反正很吓人的,客厅里面都是血。”她说。 “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我觉得她太冷酷。 “冯笑,我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如果你知道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冷酷了。好了,你休息吧,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受惊了。”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师弟,怎么啦?眼圈都黑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华诧异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转身朝病房走去。 “不会又失恋了吧?”我听到她在我身后低声地道。 我心烦意燥,没有停步,继续朝病人走去。 余敏的病房里面空空的,我看着空空的里面发呆,一会儿之后才醒悟过来,急忙转身跑到护士站,“那个病人呢?我床上的那个病人呢?” 一个护士诧异地看着我,问道:“哪个病人?” “二床的那个病人。叫余敏的。”我说。 她瘪了瘪嘴,“那个第三者啊?转院了。昨天下午办的手续。” 我顿时呆住了,顿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冯医生,你怎么啦?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小护士看着我笑。 我瞪了她一眼,:“庄晴,别胡说!” 庄晴是我们科室最漂亮的护士,据说与我们院长有着某种亲戚关系。小丫头古怪精灵,说话处事不大注意分寸,完全由她的性子来。 上次,苏华的事情就是被她给说出去的。事后我还去找了她。 “庄晴,你对苏医生有意见是不是?”当时我问她。 “没有啊?”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 “那你为什么把她的事情拿出去讲?”我问道。 在科室,护士门经常会与女医生们吵架,而对我和老胡,她们会给予更多的包容。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异性相吸”吧。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像这样去问庄晴。 “就那么随便一说。”她却无所谓地道。 “庄晴,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这种涉及到病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拿出去讲,有些事情你知道就是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但医生会受到处罚,整个科室的奖金也会受到影响的。如果真的这样了的话,大家责怪的可能就是你了。一个科室的人,互相包容一些为好。”我对她说道,而且去触动了她最敏感多的那根神经——奖金。在科室里面,奖金可是工资的几倍啊。 “哦。那我今后注意了。”她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冯医生,苏医生没有责怪我吧?我真的没有恶意。” “没有。苏医生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标准男人的性格。很多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说。 “那就好。”她说,调皮地朝我伸了伸舌头。 漂亮女孩子的任何一个动作总是让人觉得可爱的,我朝她笑了笑,有一种想要去抚摸她头的冲动。在我的眼里,她这样的女孩子总是像邻家小妹似的让人疼爱。 “冯医生。”她却随即看着我怪笑。 “怎么啦?又想起什么坏主意来了?”我看着她笑问。 “我怎么觉得我们科室里面搞反了啊?”她歪着头看着我笑,“你看啊,苏医生、孙医生,还有我们科室的大多数女医生,她们的性格都像男人一样,但是你和胡医生反而像我们女人一样细心、温柔。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哭笑不得,“细心温柔有什么不好?那我下次对你厉害一点就是了。”说完后我朝她瞪眼。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你瞪眼的时候都在笑。” 我也被她逗得大笑了起来,“你知道我的名字的。冯笑,逢人就笑!” 从此之后,我和她就变得随便了起来,她有事无事地就喜欢往我面前靠,而我每次看见她的时候心情也很愉快。 “还别说,你们两个人真像天生的一对呢。”科室的护士与医生们于是经常对我们开玩笑。 庄晴每次都跺脚后不好意思地跑了,而我却唯有苦笑。我知道我与她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我一直把她当成邻家小妹一样。仅仅是这样。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有这样的情况:即使对方很漂亮、很可爱,但有时候两个人却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相交。我觉得,自己与庄晴就是属于这样的情况。我和她,最多只有温馨,不会产生情爱。 第八章(3) 第八章(3) 几天之后,我与赵梦蕾见面了。是她来找的我。 “警察已经下结论了,是自杀。”她对我说。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杀?”我觉得很奇怪。按照我对赵梦蕾家庭的了解,从经济上来看他们应该属于中高收入家庭,从他们夫妻感情来讲,觉得不满意的也应该是赵梦蕾而不是他。 她的回答让我知道了答案,“警察从他的手机上发现了一条威胁短信。那条短信是一个女人发给他的,他在外边的野女人。那个女人要他赔偿什么青春损失费,不然的话就要向他的单位告发他。” “这也值得自杀?”我还是很诧异。 她顿时不悦,“你怎么和警察一样?我给你讲啊,警察已经认定了,他是属于自杀。” “不管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你的男人啊。”我嘀咕道,觉得自己的这位同学太过冷酷。想到她曾经是那么的美丽与纯洁,心里不禁疑惑:这是我曾经喜欢的那个她吗? 她似乎看懂了我沉默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酷无情?” 我不语。 “可是你知道吗?他平常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知道吗?他打我,还当着我的面把其他的女人带回家,就在我们家的床上干那种事情!而且,他还非得要我去看他们的表演!他在外边去嫖娼,然后带着一身的性病回来非得与我同床,我不答应他就打我,强迫我与做那种事情!我一次次羞辱地去到医院,在你们医生和护士的白眼下忍受着屈辱让你们检查。这些你都知道吗?这次,要不是我正好与你在一起的话,这个畜生肯定会害我去坐牢!冯笑,你说,这样的一个畜生死了,我会不会替他流泪?!”她大声地说着,到后来便开始嚎啕大哭。 我大为震惊,我想不到她曾经经历的竟然是那样一种非人的生活。她的愤怒,她的嚎啕痛哭,让我心里的柔情顿起,于是过去轻轻地将她揽入到自己的怀里,“梦蕾,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痛哭声在慢慢减弱,她的身体已经温柔地、完全地依偎在我怀里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梦蕾。”我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地对她说道。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要给你打那个电话吗?”她抽泣着问我道。 她的这个问题太忽然,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哪天?什么电话?” “就是我男人死的那天的晚上。你不记得了?”她说。 我当然记得,“那天你没有被警察叫去?”我问道。 她摇头,“警察就在我的家里问的我的笔录。我告诉了警察,我告诉他们我整天都和你在一起。” “难怪呢,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快就来找我呢。”我说。 “我担心他们怀疑你,或者怀疑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作的案。虽然我们都是清白的,但他们的怀疑却会造成你工作上的麻烦。我知道他们肯定监控了我们的电话,于是我就采用了那样的办法,就是给你打那个电话,我相信,我的那个电话会让警察消除对你的怀疑的。”她说。 我在回忆她的那个电话,以及我们的通话内容。心里不禁感叹: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啊。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虽然我和她的交往开始密切起来,但是我却始终不愿意再去到她的家里。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实在不能去面对一个死在自己家的男人。那个我从来未曾见过面的男人是我心里的一个阴影。 即使我们在一起也是在我的寝室,或者某个宾馆。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阴影却一直笼罩着我和她未来的生活。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与赵梦蕾继续发展下去。我同情她,同时心里也还在喜欢着她。不过我多次问过我自己:你真的喜欢她吗?经过无数次的询问后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更爱的还是曾经的那个她。 但她却很喜欢我,这一点我完全看得出来。 她卖掉了她的那套新房子,因为里面死过人所以她亏损了很多的金钱,但是她依然毫不犹豫地卖掉了它,然后在我们医院附近重新买了一套新房。 我无法拒绝她对我的这种爱。 也许其他的人在遇到这件事情后会去找自己的父母征求意见,但是我没有。高中毕业时发生那件事情后父亲对我讲的那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内心——“没出息!” 当我考上妇产科研究生的时候父亲还是那句话——没出息! 我就是要和她结婚,就是要和一个已经有过婚姻的女人结婚,因为我也喜欢她!在经过无数次的思考之后我决定了。我的内心很清楚,自己真正做出这样决定的原因其实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怒,发泄父亲对自己蔑视的愤怒。 然而,正因为自己清楚自己的内心,所以我才依然地犹豫着。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赵梦蕾又一次问我道。 “等等吧,毕竟他才死不久。”我说。 “我们结婚与他有什么关系?”她问。 “怎么没关系?虽然你曾经遭受过那么多的痛苦,但在别人的眼中你仍然是一位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你马上和我结婚就会引起别人的非议。”我说。 “我不在乎别人。”她激动地道。 “我在乎。我是妇产科医生,如果被别人怀疑我的人品的话谁还会来找我看病?你也应该在乎的,因为你并不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梦蕾,我们现在难道和结婚还有什么区别吗?”我竭力地找理由去说服她。 “我是女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家。明白吗?”她说。 “等等吧,现在我们马上结婚确实不合适。你周围的人会怎么想?我的同事们会怎么看待我们?还有还有那些警察们,他们不也一直认为他自杀的原因还不完全清楚吗?”我依然竭力地劝说她。她不知道,我现在忽然地开始对婚姻变得惶恐起来。 一直以来,每当我看见那些成双结对的情侣们的时候,当我看见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幸福在一起的那种情景的时候,我心里对他们充满着羡慕同时还会新生向往,但是,当一个真正喜欢我的女人已经出现、而且要求我马上结婚的现在,我却忽然地犹豫了,彷徨了,甚至害怕了。 她不再坚持,“好吧,那我们就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件事情吧。” 学医的人本不应该相信天意什么的,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却让我不得不尽快地作出决定与她结婚。因为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我才发现,赵梦蕾,她才是我真正的港湾。 第九章(1) 第九章(1) 几天后又是夜班。 正在办公室里面看书的我却忽然被惊呆了,因为我看见两个警察走了进来。现在,我看见警察的时候会更加害怕了。因为我觉得,只要警察找上门来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当然不是前次的那两个警察。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我故作镇静地问道。 警察的态度倒是不错,“医生你好,我们是这个片区派出所的。” 在我看来,警察的好态度都是装出来的,他们阴险着呢。“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又一次地问道,心里却惶惶。 他们中的其中一位低声地对我说道:“这有一个刚被的女孩,我领她前来取证,麻烦您配合一下。” 我心里更加惶恐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警察严肃地对我道:“你是医生,有责任和义务帮助我们取证。” 我顿时才明白过来,心里不住地咒骂自己:冯笑,你也太敏感了吧?的事情怎么都往自己身上想呢?! 这时候我才发现两位警察的身后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孩。她的头发遮挡了她半边的脸,看不太清,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小小的吊带裙。她的脸上并没有害羞的神色,也毫无被欺负的凄楚表情,不过似乎很愤怒。我觉得她不像是什么正经女孩子。 “好的,你们先进来坐一下,我去叫护士。”我随即对他们说道。 “庄晴,你来一下。”我站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口处叫了一声。 “什么事情?”庄晴跑了过来。我发现她的双眼红红的。 “怎么啦?”我问她道。 “没事。”她朝我苦笑。 “警察带了一个人来,要我们协助取证。”我随即对她说道。 “取证?取什么证?”她不解地问我道。 “就是从受害人的里面取出罪犯的进行化验啊。这还不明白?”我对她说道。 “这样啊。现在到处都是小姐,怎么还会发生*的事情啊?”她问我道。 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问我,我问谁啊?” 随即带着那个受害者去到检查室。我一边给她做检查一边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据她描述,案情是这样的:当晚一点她发现自己的例假来了,住处却没有了卫生巾,于是便下楼去小买部买。由于是晚上,她未及多想就只穿了一件半透明小吊带裙出门了。可是在她还没有到达小卖部却被一双忽然窜出的手抓住并强行拖进旁边的草丛。她想大叫,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颈部有一柄锋利的刀紧贴着,而且一个可怕的声音也忽然沉闷地在耳边响起:“别叫,不然杀了你!” “冯医生,你看,好像不大对劲。”庄晴指了指女孩的对我说道。 我点头,其实我早注意到了。 她的感染很严重。我知道,这绝不是那个犯带给她的。 我对这个女孩感染类型的第一个判断就是霉菌性炎,因为这种疾病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白带呈豆腐渣样的改变,而且有恶臭。根据临床经验来看,如果这个女孩从事的是那种职业的话,还很可能有其它类型的疾病,比如淋病或者梅毒。 “顺便作一个性病检测。”我把庄晴叫到一侧,低声地对她说道。 “已经从她的体内取得了样本,下一步的dna检测是你们拿回去做呢还是就在我们医院做?”从检查室出来后我问警察道。 “我们带回去。我们的法医中心可以做。这是证据。”警察说。 我点头,“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们汇报一下,或许可以作为你们破案的线索。” “哦?你说说。”警察道。 我去看了那个女孩一眼,欲言又止。 “你带她先回去。”年龄大一点的那个警察对另一个警察道。 他们离开了,警察对我说:“讲吧。” 我心里有些不悦,因为我觉得这个警察也太过没有了礼貌了。不过我只能把这种不悦压制在自己的心底里面,“我怀疑这个女孩患有性病。我们已经取了样本,准备马上送到检验科去。我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三天之后那个罪犯就会出现感染的症状,比如会到某个医院去检查治疗的。” “什么时候可以出结果?”警察问道。 “半小时后吧。”我回答说,“不过警察同志,这个线索可能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全市的医院那么多,而且还有很多的私人诊所。” 他点头,随即却笑了起来,“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谁叫他的时候不*呢?” 我愕然,随即苦笑,“那样的话你们也找不到证据了。” 他也笑,“是啊。其实呢,我们已经抓到了这个人了。他在实施犯罪后仓惶逃跑的过程中被人看见了,我们巡逻的警察当时就抓住了他。但是这个人却不承认自己犯罪的事实。所以才到这里来取证的。” “这样啊。”我说,“这个人也真够倒霉的。” 半小时后庄晴从急诊检验室拿回了检测结果,“真的有淋病。”她说,随即将化验单结果交给了我。我看了一眼后交给警察,笑道:“你看吧。” 他看着检验单咧嘴笑了笑,“只听说过有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 庄晴在那里强忍着笑,一直到警察离开后才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别这么大声,这可是病房!”我急忙地对她道。可是她却依然地笑个不停。我赶忙过去抱住她、同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姑奶奶,别这样啊。” 她的笑停止了,身体在我怀里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她的这个表现有些奇怪,急忙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她大口地喘气,然后咳嗽,“冯,冯笑,难道你也想我吗?” 我错愕地看着她,“别胡说啊。” 她看着我笑,“你这人,有犯的基本素质。” 我哭笑不得,“我?犯还有基本素质?” “你刚才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还真的以为你要我呢。”她说,并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下我顿时严肃了起来,“庄晴,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这是病房。” 她一怔,随即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在病房的话你就可以我了?” 我哭笑不得,“庄晴,你可是女孩子。怎么说起‘’两个字来如此随便啊?” “我那么丑啊?你连我的兴趣了没有啊?”她却忽然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顿时被她的话给惊呆了。我听说过大胆的,可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大胆的女孩子。 “胆小鬼!”我正愣神间却听到她对着我说了一句然后离开了。我不禁苦笑。 在医院,特别是像外科与妇产科这样的科室,男医生与护士之间开玩笑是经常性的。我们科室的老胡就经常喜欢去与护士门乱开玩笑,特别是那几位年龄偏大的护士。 “都这么胖了还吃!小心下次生病了做妇科检查的时候把窥阴器给挤出来!”有一天我听到他在对护士长说道。 “反正我老公喜欢呢。这样才夹得紧。你那东西像牙签一样,你也应该让你的女人吃胖点。”护士长还击道。她说的是“你的女人”而不是“你的老婆”大家都知道他离婚了,所以即使是开玩笑也还比较顾忌这个问题。 把窥阴器挤出来是一件真实的事情。据说是老胡自己讲出来的。据他讲,有一次他上门诊的时候来了一位长得特别胖的病人,结果他几次将窥阴器放进那个女病人的里面竟然都给挤出来了。“那病人太胖了!”据说老胡当时在讲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惊叹了半天。 而这次,老胡却拿这件事情来与护士长开玩笑。护士长是一个胖胖得中年女人,她可是不愿意吃亏的主,于是便用男人最敏感的事情去回敬老胡。 男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以及自己那东西的大小很在意的。常常有这样一种现象:能力越差、那东西越小的男人反而喜欢在他人面前吹捧自己在床上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这其实是一种极度自卑的自我安慰形式。 当我们都以为护士长得那句话会让老胡哑口无言的时候,却只见老胡看着护士长在摇头叹息:“我说呢,原来你老公那东西只有牙签那么大啊?难怪你要吃这么胖呢。这下我理解了,你是为了夹得住他的那牙签啊。” 所有的人都大笑。护士长明显的不敌了,“死老胡!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缺德呢?我不理你了!” 女人就是这点好,一句“不理你了”就可以把矛盾和尴尬化为无形。老胡当然不会再过分,于是笑着去对护士长说道:“回去给你老公讲一下,什么时候他有空的话我请他喝酒。” “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还少啊?你自己打电话给他就是啊。”护士长瞪了他一眼后说道。 “好,今天晚上我就请他。不但要请他喝酒,还要喝他比一下究竟谁的牙签粗一些。”老胡大笑着说。 “这这个活宝!”护士长笑骂道,随即笑得忍不住地弯下了腰。 现在,我只是认为庄晴是在与我开玩笑罢了。但我却不喜欢与护士门这样,因为我实在说不出那样的一些话来,而且关键的是我还没结婚。我觉得,那样的玩笑是已婚者的专利。庄晴虽然也没有结婚,但她是护士,妇产科的护士。 妇产科的护士个个的嘴巴都很刁钻狠毒,特别是在面对那些小姐的时候。在妇产科护士们的眼中,小姐是她们女人中最没有羞耻的人,她们认为小姐患上那种疾病是上天给她们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刚刚交完班的时候庄晴就来找我了,“冯笑,我给你说件事情。” 她直接叫我的名字,这让我还有些不大习惯。虽然昨天晚上她也这样叫了一次,但我觉得在那样的气氛下还可以接受。 第九章(2) 第九章(2) 我跟着她出了病房。因为她叫了我一声后就直直地走出了病房去,所以我只好满怀好奇地跟在她身后。现在,她穿的是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她身高一米六多点,皮肤白皙,也许是因为年龄只有二十来岁的原因吧,她的身材看上去并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样子,尚未完全形成曲线。不过她裙子下的小腿很漂亮,让我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时候在无意中看到的一幅画,那幅画是一本旧杂志的封面,当我的目光经过那幅画的那一瞬间顿时停顿了,心脏开始猛烈的颤栗。我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令人震撼的美。 画面上是宁静的早晨、有一丝微风、远处有一艘小船划过泛起一道白浪,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面对着湖畔、正沉浸在自己拉响的小提琴声中。画面虽然是一个少女的背影,但她的一切美丽却都被画家体现得淋漓尽致。她那妙曼的身材是那么让人浮想联翩、修长圆润的双腿是如此的灵动鲜活。她身穿着一条白色薄纱裙,裙子如薄雾一般地在她那双美丽的双腿上被微风吹拂我看着这幅画,我脑子里全是赵梦蕾的影子,我觉得画中的那个美丽少女就是赵梦蕾,是对赵梦蕾美丽的完美诠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艺术的巨大魅力。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幅画的名字——《晨曲》 而现在,我面前的庄晴仿佛已经变成了那幅画里面的那位少女,她那双精细得让人心颤的小腿让我脑海里那幅画更加生动起来。现在我才发现,那幅画早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我心灵的深处。现在我才知道,那幅画其实就是青春美丽的代名词。 出了病房,她忽然站住了。 “什么事情?”我急忙上前去问她。我发现她的眼睛竟然是红红的,神情也很凄然。于是又问:“出什么事情了?” “冯笑,今天你有事情吗?”她问我,楚楚可怜地样子。 “有啊。怎么啦?”我的心顿时被她的样子融化了。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我心里好难受。”她细声地说。 我不能拒绝,因为她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你想去什么地方?” “江边。可以吗?”她说。 “好吧。我陪你去江边。”我柔声地对她说。现在,她在我眼里就如同小妹妹一般的让人怜爱。 “不是城里的江边,是城郊的江边。”她又说。 “行。我们打车去吧。”我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她。 “不,我们坐公共汽车。”她说。 “行。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我依然朝她温和地笑。 我们两人坐上了去往城市北边一座卫星城市的长途客车。上车后我们找到了一个空位,我让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刚刚坐下她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冯笑,你怎么这么好呢?他为什么对我一点都不好呢?”我正忽然紧张起来的时候却听到她在低声地对我说。我去看她,发现她的双眼闭着,眼泪正在哗哗地流。 我顿时知道,她,可能失恋了。 “庄晴,你没事吧?”我轻声地问她道。 “别说话,让我好好靠着你一会儿。”她说,随即便没有了声息。 长途车已经开动,它发出的轰鸣声让我感觉像一个人在哭泣。 庄晴的头一直靠在我的肩上,双手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我在汽车的轰鸣声中静静地坐着,双眼看着外边不住掠过的风景。我的心并不平静,我在想着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发现,这段时间来好像自己周围的世界发生了改变似的,许多事情竟然接踵而至。与赵梦蕾偶遇,管的病床上来了一位漂亮的第三者,而今天,庄晴这个小丫头却因为失恋而把我拉了出来。也许不是这个世界变了,是因为我的心开始浮动。以前,我的生活简单单调,不大去注意周围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才觉得这个世界简单而无趣。我心里想道。 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赵梦蕾的出现才让我的心开始浮动起来,才让我沉静的心开始复苏。我又在心里对自己说。由此,我顿时觉得赵梦蕾与自己的偶遇并不是那么的偶然,那应该是上天给予我的眷顾。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东西么?不然的话我们为什么会偶遇?而且她的男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自杀了。所以我觉得,冥冥之中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正是这个神秘的力量让两个有缘的人走到了一起。 一路上我都沉浸在自己与赵梦蕾的那些画面里,随着画面的展开,我脑海里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浮现出了我与她那一次次欢爱的场景来。心里不再平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心里的躁动也随之开始萌动 第九章(3) 第九章(3) “到什么地方了?”我脑海里面那些美好的画面猛然的破碎了,因为我的耳畔护士响起了庄晴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没走过这条路。” “铁桥!”她却猛然地大叫了起来,“师傅,停车!我们要下车!” 汽车“吱”地一声停下了,她站起身来,“走啊,下车。” 我不能动,因为刚才脑海里面的那些画面已经让我热血沸腾,而身体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走啊?怎么啦?呆了?”她瞪了我一眼,猛地将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要下就快点下啊?别磨蹭!”司机不耐烦地大叫了一声。我只好跟着庄晴下车。她先下去了,我在车门口的时候司机却猛然地将车朝前面滑动起来,慌乱中我猛地跳了下去,身体却没有平衡住,顿时撞在了庄晴的身上。 “慢点,你真够笨的。”她笑着对我说道,随即来看我的,“你,你好坏!” 我顿时感到无地自容,“这自然反应。” “冯笑,都说你没谈恋爱,我怎么觉得不像呢?”她看着我笑。 这是一座铁架桥,建在宽阔的江面上。它分两层,底下一层是铁轨。 下车的时候我尴尬万分,而庄晴却一点不顾及我的面子来嘲笑我。是嘲笑,而不是耻笑。幸好的是,她的注意力即刻地转移了。 她蹬掉了脚上的凉鞋,赤脚跑到铁桥的边上,随即坐到了地上,双腿伸出了铁桥的外边。铁桥有栏杆的,所以我并没有替她感到担心。 “来啊。快过来挨着我。”她对我说,“这里很好玩的。” 真是一个小孩子。我苦笑着去到了她身边,也将鞋子脱掉,然后坐下,将腿伸到了铁架桥的外边。 她白皙圆浑的小腿在桥的外边晃动,“怎么样?这里的风景不错吧?” 宽阔的江面上一片宁静,江水很蓝,似乎没有流动的迹象。忽然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我感觉到透心的凉爽,而此时,江面上也在泛起一层层的褶皱。心情顿时好极了。至少这里凉爽。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我问她道。 “是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到这里来。”她说。 “你一个人?”我问道,“你一个人道这里来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她反问我。 我想也是。于是笑道:“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要是正好有一个画家或者摄影家路过的话,你肯定会让他留步的。” 我脑子里再次浮现出那幅美丽的画面。 她转头来看着我,脸上是美丽的笑容,“冯笑,你挺会讨好女人的嘛。” 我也笑,“我说的是实话。” “你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像这样在一起玩吧?”她问道。 “哪样玩都是第一次。”我笑了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内心刻意地在回避自己与赵梦蕾的关系。 “你看,船来了!”她朝我古怪地笑了笑,却忽然地去指着我们前方的远处说道。 朝着她纤纤玉指所指的地方看去,就在我们的前方,江面上,远远的,一个黑点在朝我们所在的方向缓缓移动,它的速度太慢了,慢得让人不觉得它在移动。但我知道它在移动的,因为那个黑点在慢慢变大。 “船有什么好看的?”我笑道。我发现,她与我有着代沟似的,竟然对这样的地方如此感兴趣。 “怎么不好看?”她转脸对我说,很是不满的样子,“我记得妈妈对我说过,她说,人这一生就如同从远方开过来的一条船,开始的时候觉得它行走得很慢,但随着它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时候就会觉得它太快了。于是我每次都到这里来看船。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妈妈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当然不明白。其实我也还不完全明白。不,我是明白,但却还没有那样的感受。”我说。 “你明白?那你说说。”她对我说道,手,已经挽住了我的胳膊。 顿时有了一种温馨的、异样的感受。我说:“也许,一个人到了五十岁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这一生好像有这样一种规律:从出生到小学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时间的概念,从小学到高中虽然已经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却从来没有去注意过它的存在,我说的不是具体的时间,是针对人的生命过程而言。然后就是人的青年时代,也就是你现在的这个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每天过得很漫长” “你不也和我一样吗?你并不比我大多少。不过,我觉得你说的蛮对的。”她说。 “我马上三十了。”我说,随即笑道,“不过,我的感觉也是这样,觉得每天过得很慢,一年的时间就觉得更漫长了。不过,我听人讲过,一个人一旦过了三十五岁之后就会觉得时间慢慢会变得快起来,到了四十岁之后就会感觉到时间正在飞驰,会感觉到一周的时间如同自己以前的一天,一个月的时间如同自己年轻时候的一年,而且,越往后就会觉得过得越快。据说,一个人在三十五岁之后每隔十年就会感觉到时间的速度会成倍地加速,就会感觉到自己距离人生的终点越来越近。” “不理解。”她摇头说。 “等你到了三十五岁之后就会感觉到的。”我笑着说。 “我想快点到三十五岁。那时候我就会有自己的家庭,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有时候我就想,我未来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啊?我的孩子会是一个什么模样?”她说,沉思着。 我看着她这种与她年龄不想当的神态,顿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看着我,有些恼怒的样子。 “庄晴,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去想这些问题。你是这么的年轻,这个时候应该去好好享受生活。作为女人来讲,你现在的年龄是人生最黄金的时期,不要这样多愁善感好不好?”我看着她柔声地说。 “冯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了。”她看着我,忽然地说道。 要是其他女孩这样对我说话的话我肯定会恼怒的,但是她,我不会。因为她和我已经很熟悉了,我知道她的性格。而且,她正挽着我的胳膊。 “为什么?”我微微地笑,眼睛却在看着从远处慢慢变得大起来的那艘轮船。 “因为你太老气横秋了。我告诉你啊,女孩子是要宠的,而不是像你这样老是去批评人家。”她说。 我苦笑,“你错了。我连去批评人家的机会都没有。”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猛然地笑了起来,“听说钟医生给你介绍过一个女朋友?听说你看了人家一眼后就跑了?” 我再次苦笑,“别说了。那么丑一个女的,亏她想得出来。竟然介绍给我。庄晴,不管怎么说我还不至于差到那个程度吧?” “说说,那个女孩长什么模样?”她顿时来了兴趣。 我却不想去过多地评论那个女孩的长相,“反正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形象。那么矮,而且算了,别说了,反正我连多看一眼她的兴趣都没有。” “哈哈!”她大笑,“其实我已经听人家讲过了。那天晚上值夜班的护士告诉我了。这个钟医生也真是的,怎么给我们冯笑帅哥介绍那么一位啊?你可是妇产科医生,每天见的漂亮女人还少了?” “不是那个原因!”我急忙地声明。 “得,我还不知道吗?”她瘪嘴道,“别说我们妇产科,就是外科的那些医生,你看,他们哪个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不都是美女?” 我苦笑。 “冯笑。”我听到她在说,同时感觉到她挽住我胳膊的手离开了我,随即将我的手握住了,“今天我们假扮一天恋人吧,我好好教你怎么谈恋爱。” 我看着她,心里的异样感觉更多了,“庄晴,这种事情也可以假扮的吗?” “怎么不可以?你看电影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地下党,他们不也假扮夫妻的吗?虽然我们不是地下党,但我可以教你怎么谈恋爱啊。怎么样?你不会反对吧?”她瞪了我一眼后说道,随即指了指下方的江面,“多么好的风景啊,我们坐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知道女孩子最喜欢这样吗?” “这叫什么?”我傻傻地问。 “这叫浪漫。知道吗?我们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浪漫了。”她说。 “哦。”我说,依然傻傻的。 她看着我笑,随即大笑。江面上的那艘轮船已经在我的眼前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它是一艘客轮,甲板上站着不少的人,他们似乎在朝我们看,我似乎看到了他们羡慕的神情。 轮船的汽笛声猛然地响起,声音直达云霄。而她,将我的手正紧紧地握着。 如果说我与赵梦蕾在一起的感觉是一种责任的话,那么我现在却真正地感受到了一种温馨与柔情。可惜只是假扮。我在心里叹息。 现在,只要是在下班的时候我都与赵梦蕾在一起。当然,上班的时间例外。比如现在。我发现,自己现在对赵梦蕾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是我中学时代的梦中情人,另外一方面,她在我心中美好的回忆依然存在,而且有些部分还已经根深蒂固了。此外,她是爱我的,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丈夫。有一次我问她:“你不在乎我是妇产科医生吗?”她回答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职业不重要。何况我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了,你不也并不在乎吗?” 当时我默然。 不过,我自己知道的,在我的内心还是有些在乎的。 现在,当我与庄晴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心还是很喜欢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的。因为与她在一起会让我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真正向往的还是年轻与活泼。 可惜,我们只是假扮。 庄晴对我讲今天我们假扮情侣,我没有回答她“行”还是“不行”不过我朝她笑了笑。她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你真是的,怎么这么喜欢玩深沉呢?既然是假扮,就要像真的一样。” 她掐得我很痛,不由得大叫了一声,“好好说嘛,干嘛掐人啊?” “你再这样,我还得掐你。”她瞪着我说。 我连忙道:“好。我同意。不过,既然要玩真的,那我可就要占你的便宜了。” “谁占谁的便宜还难说呢。”她说,随即大笑了起来。 我不禁苦笑: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啦?怎么变得如此开放了?不过,我发现自己依然放不开,因为我始终无法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友。在我的内心有着一种自卑,而正是这种自卑,让我感觉到了与她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火车来了。”我心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听到她在说道。 我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火车的影子。 “桥已经在抖动了。你没感觉到?”她问我。 “除了我心脏在抖动,什么也没感觉到。”我大胆地说了一句。 “冯笑,其实你狠喜欢我的,是吗?”她看着我说。 “我”我发现,自己现在说“是”与“不是”都好像不对了。 “吻我。”她说,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庄晴” “吻我”她再次说,声音极富诱惑力。 我看着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唇去到了她的唇上。刚刚一触,便猛然地感觉到了她的疾风暴雨——她的唇是如此的滚烫,舌,猛然地伸入到了我的唇内,然后像蛇一般地朝我缠绕了过来。忽然到来的激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直着,而我的舌却已经开始与她共舞。 铁架桥在开始剧烈地抖动,伴随着震耳的汽笛声,一列火车在我们的下面滚滚而过 我和她,伴随着火车带来的颤抖疯狂地拥吻,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在沸腾,沉积于内心多年的激情开始在迸发,随着火车的轰鸣声。 缓缓地,我们急速的呼吸声在开始减缓,因为火车已经远去,脚下的轮船已经到了我们身后的那一侧 “你好坏。你看,你又硬了。”我听到她在说,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被她的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第九章(4) 第九章(4) 我承认自己刚才是动情了,不仅仅是感情,还有春情。 不过,在激情远去之后、在被她调笑的这一刻却依然感到了羞愧,“我,我不好意思。” “这说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你没反应的话感到悲哀的应该是我呢。”她却如此说道。随即将唇递到了我耳边,“车来了,我们去温泉。你赶快把你那硬硬的地方缩回去。” “还是护士呢,这地方怎么可能说那样就那样啊?”我苦笑道。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变得胆大起来了,而且内心里面充满了渴望。虽然隐隐地觉得今天她的这种表现有些怪异,但是却不想、也不愿意去过多地分析里面的原因了。管她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动的!我在心里想道。 现在,我相信她肯定不是第一次到这地方来了,因为不一会就真的有一辆长途汽车到达了这座桥上。幸好我已经恢复如常。 汽车行驶了半小时后我们下车。下车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小镇。 庄晴带着我去买了一些水果,还有一些饼干之类的干粮。 “需要买泳衣和游泳裤吗?”我提醒她道。 她看着我笑,“不需要。” 我暗自奇怪,但是却不好再说什么。 接下来她带着我上山。我也不再问,只是跟在她的后面。她的小腿美极了,在上山的路上晃得我心旌摇曳。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到达了一处幽静的瀑布处,“到了。”她说。 “你不是说去温泉吗?”我问道,不过,我觉得这地方很美。 “这里也是温泉。瀑布的上面就是温泉,所以这里的水很暖和。”她回答,示意我放下东西,“这地方怎么样?” “不错。”我说。心里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里很幽静。 “我很喜欢这里。”她说,随即看了我一眼,“脱衣服吧,我们下水。” “你带了泳衣?”我诧异地看着她,却忽然想起她在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的东西。 她的回答让我目瞪口呆,“这地方还需要什么泳衣?我们裸泳。”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预感到某种美好的事情即将来临的时候会让人激动万分,但是当那一刻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却往往会出现惶恐与不安。现在的我就是如此。 所以,我傻傻地呆立在了这里。而她,身上淡黄色的连衣裙正在缓缓褪下 我惊呆了,随即变得痴迷起来—— 庄晴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平常我不大去注意她的身材一长相,只是觉得她看上去还比较顺眼罢了。而现在,当她褪去了她那条淡黄色的连衣裙之后,当她只有和细小的雪白纤细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的这一刻,我才猛然地发现她竟然是如此的美丽。 “喂!你傻看什么?快下来啊。”我正痴痴地看着她的时候,耳边猛然地响起了她的嗔怪声。 “来了。”我慌乱地道,急忙褪去自己的短袖衬衣,还有长裤。 “来帮我把解开。”她对我说,声音娇嗔而极具诱惑力。 我快速朝她跑去,脚下泛起波澜,与我现在的内心一样。 我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发育得竟然这么好。当我解开她的那一瞬间,顿时发现她的前胸两个白兔般的喷薄而出。它们是那么的完美,没有一丝的下垂。我见过无数女性的,知道它们的形状不仅仅是因为年龄的因素而不同,更多的却是个体的差异。而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它们竟然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的瑕疵。c罩杯,樱红色的两粒,也是淡红色的,它们的整个形状呈完美的半圆形,它们就是这样骄傲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太漂亮了!”我不禁赞叹。 “是吗?”她笑吟吟地道,没有一丝的羞意。 我点头,“太完美了。” “看你色迷迷的样子!”她却忽然拍打了我前胸一下,“你看过那么多女人,竟然还对我感兴趣啊?” “我是男人。”我正色地对她道。 “我相信。”她忽然地大笑,猛然地推了我一下,“扑通”一声扑向了水潭的深处。我也跌倒了,随即快速地朝她游了过去。 她站在了水潭的中央,她的面前,一只白色的小小的漂浮着。她在朝我怪怪地笑 这确实是温泉流下来的水,它们很温暖。 我和她在这里亲热了一整天。我们一次次地激情,一次次地让这个小潭泛起波浪。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让我们内心的激情一次次释放 终于,我们都累了,饿了。 “冯笑,我上当了。”我们坐在小潭的边上,身无寸缕,不远的阳光下是我们的。 “什么?”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绝对不是第一次。”她说。 “你也不是。”我笑着说。 “我当然不是啦。”她瞪了我一眼,“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恋爱过吗?” “恋爱和是一回事情吗?”我反问她道。 “你,你不会去和外边的那些”她诧异地看重我问道。 我急忙地道:“打住啊。我才没那么堕落呢。” 于是她笑,“无所谓,反正与我没关系。” 现在,我才开始慢慢地清醒了,“庄晴,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不会因此喜欢上我了吧?我告诉你啊,我们今天发生的事情到此为止。明天过后,我们依然只是同事关系。”她说。 我心里顿时跌落到了谷底,“我总得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她看着我,“昨天,我听到有人告诉我说,他,他竟然曾经与其他女人同居过。所以,我也要这样一次。不然的话我岂不是亏了?” 她的回答让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万一要是别人骗你的呢?何况,现在他喜欢的是你啊。” “我知道是真的。因为告诉我的就是曾经与他同居的那个女人。”她说,神情忽然变得凄苦起来。 “你上当了,她是要你放弃呢。”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了你啊。你不会去告诉我男朋友我们今天的事情吧?”她看着我说。 我摇头,心里却依然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庄晴,现在你觉得好受了是吧?” 她摇头,“不,我更难受了。” 我唯有叹息。 “我告诉你啊,我们到此为止。”她瞪了我一眼后对我说道。 我心里感觉极不舒服:原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对她男朋友泄愤的对象而已。“庄晴,既然这样,那你今天晚上还得陪我。你不是说了吗?明天过后我们才变回同事关系呢。” “你真坏。”她说,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行,我再陪你一晚上。冯笑,虽然我并不爱你,不过你蛮厉害的。” 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公路边,然后乘坐长途汽车返回了城里。我和她都关掉了手机,然后一起去吃了晚餐,一起去到了一家酒店。 一夜未眠,我们尽情地欢悦,一次又一次。 天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停歇下来。“庄晴,谢谢你。”我拥住她真诚地对她说道。 “你干嘛要谢我?”她柔声地问我道。 “因为你让我有了信心,让我忘却了自卑。”我说,然后去深情地吻了她的唇一下。 第十章(1) 第十章(1) 现在我才发现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们像一种善于忘记的动物,而且精力很旺盛。 第二天上班后我开完了医嘱,然后去给主任请假,“我感冒了,很不舒服。” 主任没有为难我,“你眼圈都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对了,明天你的门诊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会坚持去的。”我说。 我实在坚持不了了。昨天晚上与庄晴在一起彻夜未眠,无论是精神和体力我都已经不能承受了。 在病房的过道上碰上了庄晴,她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她像平常一样,仅仅是对我淡淡地笑了笑。我顿时怔住了,随即叫住了她。 “什么事情啊?冯医生。”她站住了,然后笑吟吟地问我。 “你不回去休息啊?”我低声地问她道。 她摇头,随即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你是男人,说过的话要算数。” “算数,算数!”我慌忙地说,然后快速地转身离开。 回到寝室后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急忙将手机打开。一会儿后就发现上面有好几条信息。都是在昨天晚上之后的,还有一条是今天早上的。 想了想,急忙给她拨打,“干嘛呢?昨天不是你休息吗?怎么关机了?”她问我道,却并不是责怪的语气。 “我出诊去了。手机没电了。昨天晚上在一家指导医院做了好几台手术。现在才刚刚回来。”我说。 “这样啊。那你休息吧。中午我给你带饭来。”她说。 “中午我不吃饭了。晚上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说。 “行。晚上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看一下新房子的装修。”她说,“对了,昨天晚上我一个人无聊,于是就去给你买了几件衣服。” 我心里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同时也有了一丝愧意,“你又花钱了?” “他以前那样对我,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给我留下了一大笔钱。不花白不花。”她说。 我忽然觉得不大舒服,因为她给我买衣服花的是那个死去的人的。不过我却不好说什么,“我睡了。太疲倦了。” 随即压断了电话。我知道,自己对她仅有一丝愧意的原因就在这里。 一直睡到下午四点过才起床。洗完澡后去到了病房。看到庄晴的眼圈黑黑的,不禁有些心痛。本想再次劝她回去休息的,但是她却在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我感觉到她是有意地在这样折磨她自己。不禁叹息。 晚上与赵梦蕾一起吃了晚餐,然后一起去看那套正在装修的新房子。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而她却兴趣盎然,在我面前喋喋不休。我只好配合她的高兴。 第二天是门诊。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姓林的女局长竟然来到了我的诊室,而且她要我解决的问题竟然是那么的古怪。 她到我的诊室不是因为遇巧,而是她特地来找的我。 “我去你们科室问了,她们说你今天上门诊。”她对我这样说。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以为她是来问我余敏的事情。 “上次我发现,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医生。所以就来麻烦你了。”她说。我发现,她的脸竟然是通红的。 我暗暗地奇怪,“说吧,什么事情?” “我你帮我看了就知道了。”她的脸更红了,“冯医生,你会替我保密的,是吧?” “当然。这是我们当医生必须做到的。”我说。 “拜托了。”她低声地道。 现在,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肯定患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想到她男人与余敏的那种关系,我觉得什么发生这样的情况是一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然而不是。当我吩咐她躺倒在检查台的时候,当我看见她里面那东西的那一瞬间,顿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同情。 “这是什么?”看着窥阴器里面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我问道。 护士在旁边笑。 “冯医生,你能让这个护士离开吗?”她对我说道,很恼怒的语气。 她的这个要求让我感到很为难。“医院要求我们在给病人检查的时候护士必须在场。”我对她解释道。 “那你让她离这里远点。”她说。 我觉得她虽然还有局长的架子,但是刚才护士的那个笑确实不应该。于是去看了护士一眼,“你到那边去吧。在诊室里面就行。” 护士瞪了病人一眼,然后离开,“我还懒得看呢。丢人!” “不要这样!”我批评她道,“你们都是女人,何必呢?何况你还是护士!” 护士的脸红了一下,然后离开。 “冯医生,谢谢你。”女局长对我说道。 “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请你原谅。”我柔声地对她说。心里不禁叹息:这么要强的一个女人,到了这里也只好如此忍气吞声。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土豆。煮熟了的。”一会儿后她才低声地说道。 我顿时哭笑不得。在妇产科门诊,我见过女性的里面有过黄瓜的碎片、其它情趣用品的残留物,但是这,土豆,而且还是煮熟了的,这可是第一次遇见。 我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到医院来了,因为这东西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弄出来。它是圆球形的东西,而且容易破碎,而且还有一定粘性。 去拿来了一个更大号的窥阴器,将她的扩张得更大一些,然后用钳子一点一点地将里面的东西夹出来。确实是煮熟的土豆。 我很细心,因为我发现许多的土豆碎末已经粘贴在了她的壁上。十多分钟后才差不多清理完毕了,然后用生理盐水开始冲洗。 第十章(2) 第十章(2) “谢谢你。”她从检查床上下来后对我说。 我朝她点头,“当天下午余敏就转院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家医院。”我有意地转移话题,不想让她太尴尬。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她低声地说,“不想再去管他的那些事情了。” 我点头,心里却对她产生了更大的同情。 “你的病历。”我将刚刚写好的病历递给了她。随即去对护士道:“叫下一个吧。” 她拿着病历看了看,再次对我说道:“谢谢你,冯医生。” 我朝她点头,面无表情,“我开的药你一定要去拿。你这种情况很容易感染。”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使用任何的表情都只能让她感到尴尬的。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谢我,因为我在她病历上写的是:霉菌性炎。还在后面开了相应的治疗药物。 她离开了,在离开之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冯医生,这是你的熟人?”护士过来问我道。 我觉得她的话怪怪的,“她一个亲戚在我们病房住过院。我的病床上。” “我说呢。”她笑着说。 “她其实很可怜的。你不应该那样嘲笑她。”我趁机批评她道。 “刚才她说她离婚了。是很可怜。是我不对。”护士说。 “我是男医生,你这样的话今后还有谁来找我看病啊?你说是不是?”我觉得她还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她的错误,不过我也觉得采用大道理去说服她不一定有什么效果。 “对不起。”她真诚地对我说道。 “叫下一个吧。”我朝她笑了笑说。我知道,她们这样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掉的。因为我觉得,女人对女人似乎有着一种天生的敌意。 一整天看了大约有二十多个病人,下班的时候疲惫不堪。 回到寝室后闻到一股香喷喷的气味,我分辨出来是炖的鸡汤。 “好香!”我赞叹道。 “你上了一天的门诊,我给你补补。”赵梦蕾笑着对我说。 “好累!”我说,心里暖呼呼的,随即躺倒在床上,“我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叫我。” “我给你捏捏肩膀吧。”她说。 “嗯。”我说,顿时感觉到一种家的温馨。 她的力度正好合适,我感觉舒服极了,“梦蕾,我们结婚吧。” “你决定了?”她问。 我点头,“嗯。我太想有个家了。” “为什么今天忽然想起来了?”她问 我当然不能说昨天与庄晴在一起的事情,也不可能对她讲今天那位林局长的事。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家对她们似乎更重要。就拿那个常局长来说吧,她刚刚与自己的男人离婚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想起来,她真的很可怜。 “今天上门诊,有件事情很好笑。”我决定把另外一个病人的事情告诉她,因为这不涉及到病人的隐私。 “我一直很想听你讲你们科室的事情的,可是有不好问你。你一直又不主动给我讲。”她笑着说。 “我们的工作涉及到病人的隐私,有些事情是不能讲的。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我解释说。 “那你要给我讲的这件事情不会涉及到病人的隐私吧?”她问道。 我摇头。本来我以为她会责怪我的,因为我刚才的话说的虽然是事实,但很可能被她认为是我对她的一种不信任。但是她没有生气。我现在才发现,她真的与众不同。 “今天下午来了个病人。”于是我开始给她讲,“病人倒没什么,好笑的是她的男人。” “哦?怎么好笑了?”她问。 “他非得要跟着他老婆进检查室。”我笑着说,“你是知道的,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是他却在那里大吵大闹,还说什么他才知道他老婆的所有情况。他大声地对我讲:‘我老婆就是一个马大哈,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自己的情况,她例假的周期、什么时候是安全期、什么时候、要多大号的卫生巾,这些情况只有我最清楚!’我和当班护士劝说了他很久,还有其他病人都骂他,他这才算了。” 她也笑,“这样的男人真是极品啊。后来呢?” “后来,我给病人做完了检查后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于是我跑出去狠狠地批评了那个男人一顿,‘你还什么都了解呢,你连你老婆都怀孕了都不知道,竟然还好意思说你最清楚她的情况!’哈哈!那个男人当时就蔫了,嘴里不住地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大笑,“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啊?不过这个男人可真够优秀的。” 我点头,“其实啊,医院也是一个社会的缩影,什么人都有的。” 她看着我,柔情满眼,“冯笑,你会做得比那个男人好。是不是?” 我一怔,随即笑着对她说:“那是当然,至少你怀孕了我肯定知道。” 她也大笑,“那肯定。”随即将我拥住,俯身来亲吻我,“你想要孩子吗?” 我点头。 “那,我们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好好努力吧。” 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1) 新房装修好后我和赵梦蕾就结婚了。 我没有通知科室的人参加我们的婚礼。因为我和她根本就没有打算举行仪式。不举行仪式的想法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我觉得她毕竟有过一次婚姻,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大事张扬。 当然,她没有不同的意见。 在电话上我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了我的父母。当时是母亲接的电话。她是认识赵梦蕾的,因为中学的时候她多次去开家长会,知道我们班上有个漂亮女同学叫赵梦蕾。县城本来就不大,在知道赵梦蕾是谁家的孩子后母亲就知道她的模样了。 母亲在电话里面激动万分,“好,好,结婚了就好。” 我并没有告诉她赵梦蕾曾经结过婚的事情。 不一会儿父亲接过了电话,“她这么多年了一直单身?”父亲问我。 “不,她爱人去世了。”我只好实话实说,心里有一种快意。我当然不认为自己这是一种报复,不过我知道,自己到现在依然逆反。 父亲挂断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怅然若失。 科室里面最先知道我结婚消息的人是庄晴。因为她忽然在最近提出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都已经结婚了,还介绍什么女朋友啊?”我朝她苦笑。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展颜而笑,“祝贺啊。” 我看着她,“你呢?怎么样?和你男朋友还好吗?” “很好。”她说。 我觉得现在的小女孩子真的很难理解。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在我面前完全恢复到那种既热情、又有一定距离的同事之间关系,就仿佛那天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由此我完全相信那天她的那种做法仅仅是为了报复她男朋友,或者为了心理上的平衡。 我觉得她的心理不大正常。不过,我自己知道,我不可能和她一样,至少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不需要一直占有,但我们毕竟曾经拥有过。就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我认为自己还是比较传统。虽然在行为上不能完全地控制自己,但我的内心我自己清楚。 其实,我知道她的内心也是有我的,不然的话她干嘛给我介绍女朋友?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 就在我与赵梦蕾办理好结婚证的第二天,那位叫钱战的刑警支队队长就来找到了我。 “冯医生,恭喜啊。”他约我去到了医院外边的一家茶楼,刚一坐下他就笑眯眯地向我祝贺。 我很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警察,当然知道了。”他淡淡地笑。 “你一直在调查我,我们?”我顿时不悦起来。 “你别误会。”他说,“赵梦蕾男人的案子是我经办的,直到现在有些问题我都还没有搞明白。所以定期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这很正常。” “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难道你们还在怀疑我们?那天的情况你们很清楚,我和赵梦蕾根本就不在现场。”我说,愤愤的表情表露无余。 “是。我没有怀疑你们啊?呵呵!只是听说你们结婚了,所以专程来祝贺你们。”他笑着说。 他这样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与他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钱警官,我还在上班,我就先告辞了。” “行。”他笑着说,“我的电话你有吧?如果你有什么情况的话可以随时与我联系。” “如果我有目击了凶杀案的机会的话,我会即刻与你联系的。”我说,随即扔了一百块钱在了服务员的手里后转身离去。 我没有告诉赵梦蕾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她不高兴。不过我在回科室的路上删掉了钱战的号码。 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早上醒来有热腾腾的牛奶和面包,中午她也回家给我做饭。晚餐后一起出去散步,偶尔去看看电影什么的。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温馨,我相信大多数家庭都应该是这样。现在,我和她都已经不再追求浪漫,只需要平常的生活。 然而,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半年之后,她依然没有怀孕的迹象。 第十一章(2) 第十一章(2) 我不方便问她,只好从侧面去提醒她这件事情。“梦蕾,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合适?”一次晚餐的时候我终于说起了这个话题。 “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她问我。 “其实,我对要孩子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迫切,因为我还无法想象自己有了孩子会是一种什么状况。不过,一个家庭总得有个孩子是吧?至少等我们老了后有天伦之乐是不是?”我笑着对她说。 她点头。随后却没有了下文。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疑惑——按照她与她前面那个男人结婚的时间推算,他们的孩子起码应该有五六岁了吧,但是据我所知的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孩子。我觉得这种情况无外乎有以下几个原因:他男人不育;她不育;两人感情不合。我希望是第一种或者是第三种原因。 其实我很懵懂。因为在决定与她结婚的时候我心里并没有把孩子的事情作为主要的因素去考虑,当时我觉得两个人感情好就行,至于孩子,那是顺其自然、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现在,当我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我心里暗自疑惑。 我和她开始进入沉默。 “你怎么啦?”我问道,目的是为了打破这种沉默。 她朝我笑了笑,“没什么。” 我也笑,“你别在意。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们才结婚,多玩几年后再要孩子也行的。” “万一我生不了呢?”她问,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也许是我的问题呢。要不我们都去检查检查?”我说。 “我是说,万一是我的问题呢?”她问我,没有来看我。她在低头吃饭。 “那就不要孩子吧。”我说。心里并没有十分在意。因为现在我对孩子的事情还没有什么概念,也不觉得没有孩子是一件什么重大的事情。最多会有一种遗憾的感觉。我心里想道。 “万一这样的话我们今后就没有了天伦之乐了。”她依然低头在对我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现在科学技术发达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做试管婴儿。再不行的话就去抱养一个就是。” 她猛然地抬头,眼里充满了泪水,“冯笑,你真好。”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梦蕾,你以前检查过?你真的不能生育?” 她点头,满脸的凄楚,“也不是说不能生育,只是因为我曾经患过结核,医生告诉我说堵塞了。他,他以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打我。” 我内心的柔情骤然升起,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握住,“梦蕾,我和他不一样的。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何况,堵塞也不是一定不能生孩子。我是妇产科医生,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呵呵!幸好不是你和有问题,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做试管婴儿。” “我以前咨询过,试管婴儿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她黯然地道。 “百分之三十也是机会啊。万一不行的话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吧。我们国家的人口已经这么多了,我们正好为计划生育作贡献。”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冯笑,你真好。”她开始流泪。 我心中的柔情开始全部释放,即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去到她的身旁,伸出双臂去将她紧紧拥在自己的怀里。 她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多年之后我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个家庭缺少了孩子的话就会变得畸形。 第十二章(1) 第十二章(1) 那次门诊后不几天,在我夜班后,那位姓林的女局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到我电话号码的。“冯医生,我想请你吃顿饭。有空吗?” “林局长,吃饭就用不着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尽管说。”想到那天她来看病的情景,我心里顿时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所以在电话上我极尽客气。 “没事。就想请你吃顿饭。冯医生,我可是把你当成朋友了啊,这个面子总得给我吧?”她说,语气软软的。我想到她是局长,那天在病房那么强势,但她毕竟还是听了我的话后来并没有再去为难余敏。而且,上次她到门诊来找我是一种特意,这本身就说明了她对我的信任。所以,我答应了。 我觉得,她找我绝不是仅仅要想请我吃饭。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她因为那样的情况到门诊来找我解决,这样的事情过后本应该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才对。 吃饭的地方被她选在了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处五星级酒店里面。这当官就是好,这样的地方我还从来没来过。当我步入到酒店的大厅、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氛围的时候不禁在心里想道。 到了她告诉我的楼层后才知道这里原来是西餐厅。来这地方吃饭的人并不多,不过环境确实不错。进去后便听见如同溪流般的音乐声在耳边潺潺流动,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受,脚步也开始变得轻快起来。 一架大大的漂亮白色钢琴,一位长发披肩的漂亮女孩正舒缓着她那双修长的手闭目弹琴,她一架完全沉醉在她自己的琴声里面。我看着她,不禁有些痴了——多么漂亮的女孩子,她是如此的绝美,如此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或许她早已经忘却了四周的一切世俗,正徜徉于她自己的童话世界里面 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试图与她一起进入到她的音乐世界。我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艺术的美所俘虏。“冯医生”猛然地,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急忙朝那个声音看去,是她,她在朝我招手。心里微微地叹息。 “谢谢你能来。”我在她对面坐下后她微笑着对我说道。 “我不会拒绝一位朋友的邀请的。”我也朝她微微地笑,随即又说道:“我们都需要朋友的,你说是吗?” 她一怔,随即叹息着说:“冯医生,你说得太对了。” “林局长,我只知道你姓林,还不知道你的全名,也不知道你是哪个局的领导呢。”服务员给我端来了咖啡,估计是她早就点好了的。我浅浅地喝了一口,随即问道。 “今后你就叫我林大姐吧。我在朝阳区民政局上班。”她朝我微笑。 “你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可能叫你大姐呢?”我笑道,随即又问她:“民政局是干什么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你们当医生的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我笑道:“只是听说过这个单位,你们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好像是发放补助什么的吧?” “那只是一个方面。”她笑着说,“我们负责的范围很多,说起来也很复杂。不过有一方面的工作与你们医院有关系。” “哦?是吗?”这下轮到我诧异了。 “是啊。你们治死了人,我们负责火化和安葬。”她说,随即掩嘴而笑。 我诧异了一瞬,随即也笑了起来,“原来是一条生产线上的。” 就这样,我和她就开始变得随意起来。 第十二章(2) 第十二章(2) 她吃西餐的动作很优雅,而我却显得有些笨拙。不过我很快就掌握了使用刀叉的技巧。我发现,吃西餐与做手术差不多——用叉子固定食物,然后用刀子切割。 不过,优雅这东西可是不能够在短时间里面养成的。 “冯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对你产生信任吗?”她吃下一小块六分熟的牛排,然后放下叉子,用纸巾沾了沾唇,微笑着问我道。 我继续地切割面前的牛排,将它切成许多的小坨。“为什么?”我问她。 “因为我那天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其他人没有的东西。”她说。 我顿时诧异了,随即放下了手上的刀叉,“是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医生。你的眼中有着对病人发自内心的柔情。”她说,“那天,我本来心情特别不好,很想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女孩子。但是,我到了你们科室后,当你冷冷地对我说话的时候忽然发现,你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淡漠,还有就是,我看见你对那个女孩流露出了一种自然的温情。当时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呢,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那样。所以我顿时明白了,那是一种纯粹的医生对病人的温情。你的眼神很纯净,不带一丝的杂色。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与其说当时是我的火气消失了,还不如说是我被你的那种纯净感染了。那天离开医院后我就想,或许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在心里暗暗地惭愧。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时候的我确实对余敏有着某种期盼。“我的职业要求我们这样。”我说。 她却在摇头,“不,职业要求仅仅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你的内心很纯净。” “谢谢。”我说,发现自己越加的惭愧了。 “冯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很可笑,而且还很可悲?”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摇头,“不,在我的眼里,你是一个遇到了问题的病人。而我是医生,我的责任就是解决好你的问题。仅仅是这样。常局长,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对你直接讲?” “你说吧,我听着呢。”她低声地道。 “你到门诊来的事情。我并不认为你是为了发泄,我觉得你是在折磨你自己。林局长,你是女人,而女人永远都是美丽的,你不该这样。”我叹息。 她怔住了。 “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不过,我说的是真话。”我继续地道。 “冯医生,你说得对。谢谢你。看来我认你做朋友没错。”她的声音变得幽幽的起来,“我和他是大学同班同学,毕业后我们都分到了省城。那时候我们真苦啊,每个月除了吃饭的开支外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不过我觉得那时候的我们很幸福,因为我们总是互相鼓励、互相搀扶着去面对一个个的困难。后来,我们的境遇慢慢地发生了变化,我们的才华都慢慢地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但是,他却变了,完全地变了你说得很对,我是在折磨我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我是一个成功的女人,但是他们不知道,一个被自己男人抛弃了的女人,即使她在事业上再成功也是失败者。对于我自己来讲,根本就无法去面对自己现在的一切。唯有唯有在你面前,因为你是医生,一位我觉得还可以信任的医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可以放心地将自己完全地敞开。冯医生,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对你产生这样的好感,并且会在你面前忘却所有的羞耻” 听着她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回响,甚至还有一种如泣如诉的味道,我顿时忐忑起来。 是的,我很忐忑,因为我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林局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你别误会。”她看了我一眼,“我的话没有其它的意思。很多人说男女之间不会有真诚的友谊存在,但我不这样认为。至少现在我不再这样认为了。这些年来,我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家庭里面,在外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很奇怪,自从见到你之后却忽然地感觉到不一样了。我觉得自己在极度失望的时候竟然忽然发现了一个可以信任、甚至依靠的人了。冯医生,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我摇头。“林局长,也许是你现在才发现你以前的生活中缺少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其实呢,我也没什么朋友的,我的生活很单调,也很简单,内心也很渴望有朋友的关怀。不过,我这人有些内向,不大喜欢主动去结交朋友。所以,如果真的要说谢谢的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我的话有安慰她的成分。不过,我发现自己说到后来竟然多了一份真诚。对于她来讲,我心里也有些理解了:正如她自己所讲的那样,她的身边一直没什么朋友,而当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后,特别是在自己遇到了那样尴尬、羞愧的事情的时候,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我了。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我可以解决她那样尴尬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了选择。而在出现了那样的事情后,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去找谁,究竟谁才可以不让她的这种尴尬、羞愧的事情扩大和外传。所以,她选择了我,或许她觉得我想对来讲还比较值得她信任。 我虽然单纯,但我毕竟是快满三十岁的人了,对人情世故、对一个人的内心还是有所了解的。我还相信,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无凭无故的友谊存在。那天,她找到了我,我替她解决了问题,而且解决得还是那么的让她感到满意。现在,她唯有进一步地对我示好,进一步地增进对我的信任。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因为她是官员,她的那件隐私只能到我这里为止。 不过,我是医生,消除她的顾虑、让她今后轻松快乐的生活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所以,我不会拒绝她这个朋友。因为拒绝的后果将会是一个未知数。妇产科医生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我们有一点是一样的:保守病人的秘密,同时更需要得到病人的信任。 “冯医生,我们就不要这么互相客气了。今后我叫你小冯,你叫我常姐。可以吗?”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变得很高兴了。 “行。”我笑道。 “我们别光顾着说话啊?你快吃东西。呵呵!小冯,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呢,只不过你自己压抑了你自己罢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感觉。”她笑道,“而且你还是一个急性子。这也与你给人的表象完全不一样。” 我看了看自己盘中的那些被我切割成一坨坨的牛肉,顿时明白了。 那天,我们两人相谈甚欢,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样。不过,我们在后来一直都在回避上次门诊和余敏的事情。 她问我医院的情况,包括收入等等。而我问得更多的却是民政局的工作职责。分手后我才觉得自己有些傻帽。 第十二章(3) 第十二章(3) 我把自己与林育的这次吃饭当成是一种与患者的沟通。同时,我觉得与一位婚姻上的弱者同时又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性接触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对于我来讲,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想从她那里知道一些关于女性对婚姻和家庭的看法。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讲赵梦蕾与她有着一些共性。 赵梦蕾现在虽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但我却发现自己反而地不方便去了解她的心理。那是她的一块伤疤,我不忍去揭开,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她的过去。所以我就想,或许可以从林育那里了解到一些婚姻失败女性的心理状况。既然与她结婚了,就应该好好维系我们之间的婚姻。这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当我和林育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弹钢琴的漂亮女孩已经不在了,只留下那架漂亮的钢琴孤零零的在西餐厅的入口处。 心里顿时有一种微微的遗憾。 我发现自己变了,变得现在有些去留意身边漂亮的女人了。或许是因为赵梦蕾,也或许是因为庄晴。这就如同某样物质在被催化剂催化之后的状况一样,一旦在起了化学反应后就难以控制下来。我是妇产科医生,以前只知道给女性看病、去解决她们身体的各种痛苦但是却很少去关注她们的美丽。而现在就有些不同了,因为赵梦蕾给予了我家庭的温暖,而庄晴却赋予了我另外一种快乐。她们两个人都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性。我认为,是性这种美妙的东西让我对女性的美的认识开始复苏。 那天,我与庄晴去到郊外,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处于惶恐与期待的矛盾心态之中,而在后来,当我们进入到那处温泉瀑布里面只会,我的激情顿时被她完全地撩拨了出来,一次又一次。在那个地方,我只有的极度愉悦感觉,而正式在那种感觉的教唆下使得我一次又一次地向她索取。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开始后悔了,因为我发现,的满足就如同动物的本能一样,它来得快同时去得也越快。正因为如此,我才向她提出一起度过最后一个夜晚的请求。 晚上在酒店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我的心里有了柔情。我们在酒店的第一次开始之前,我用自己的双手抚摸了她那双漂亮的小腿许久。我发现,当视觉上那种令人心颤的感受在忽然地变为了现实之后会给人以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会让自己忽然产生一种“拥有”的满足感。 那天晚上,当我把庄晴的那双小腿捧在手里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冯笑,你在干嘛?”庄晴诧异地问我,小腿在挣扎。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我说,禁不住地去亲吻了她的小腿一下。 她“咯咯”地娇笑,两只小腿不住晃动,“哎呀!你干什么?痒死我了。你这是什么习惯啊?怎么喜欢亲人家那里?” “庄晴,你自己可能不知道吧?你的这双小腿漂亮极了。真的。”我说。 “有什么漂亮的?”她说,小腿不再乱动了。 我开始贪婪地去亲吻它们,她顿时瘫软,开始发出呻吟 在妇产科病房的过道上,我看见庄晴就在我前面不远处。她身穿白大衣,白大衣的下摆是她那双漂亮的小腿。在医院,很多医生和护士都喜欢这样的穿着,在裙子的外边套上白大衣,让白大衣有了风衣的功能。 她那双漂亮的小腿抓住了我的双眼,我站在病房的过道上竟然痴了。 “冯笑,在想什么?”耳边猛然地传来了苏华的声音。我霍然一惊。 “那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吧?”她继续在问我。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的问话告诉了我她并没有发现我刚才的失态。 “什么事情?”我问道。 “老胡被抓了。”她说。 我惊讶万分,“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十三章(1) 第十三章(1) 从苏华那里我才知道,原来老胡一直偷偷地将那些引产下来的胎儿拿到外边去卖。还有胎盘。 听苏华讲,沿海很多城市有个别的酒楼悄悄用胎儿和胎盘作为原料做菜,而且据说食客众多,做出的菜的价格也很昂贵。由于沿海城市的越来越难以弄到那些特别菜品的原材料,所以那些酒楼的老板就把手伸到了我们这样的内6城市来了。 “老胡赚了不少的钱。要不是这次运输的货车翻车了的话,他还不会被抓住。”苏华说。 “货车?会有那么多的胎儿和胎盘?”我有些怀疑了。她开始讲的时候我倒是觉得很可信,因为我认为只要有高额利润和广阔市场的东西就可以让人去铤而走险。这句话好像是马克思讲过的。不过,我觉得一货车一货车地往沿海拉死婴和胎盘就不大可能了。因为我们医院的胎盘大多数要供给给药厂制药的,即使老胡要拿到的话也只是偷偷地去干。所以他不可能搞到那么多。 “他们都是用冻库车拉呢。你以为就我们医院的胎儿和胎盘啊?我给你讲,老胡是在与钟小红和护士长的男人合起做生意,他们从全省各大医院悄悄收购那些东西然后运到沿海去的。”苏华说。 “钟小红的男人?”我诧异地问。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一是上次老胡与护士长开玩笑的事情,从那件事情上可以看出老胡与护士长男人的关系。还有就是钟小红曾经告诉过我按揭买房的事情。由此看来,钟小红家里应该很有钱,所以才对买房的事情如此清楚。 “那钟小红还有护士长与这件事情有关系没有?”我问道。 “怎么可能没关系?如果不是她们在病房里面作内应,那些胎儿和胎盘怎么搞得出去?”苏华说道,“我说呢,钟小红和护士长家里买了那么多套房子,我一直就很奇怪,她们的家里哪来那么多的钱啊?” “说不一定我们也会被叫去询问呢。”我说,心里忽然烦躁起来。我一点不想和警察打交道。现在看来,再次被叫去询问已经在所难免了。 “肯定的。我们科室已经叫去了好几个了。接下来肯定是我们。无所谓,反正我们没干那种缺德的事情。”她说。 我不禁苦笑。 随即去到医生办公室,发现所有的医生都在那里窃窃私语着这件事情,我确实没有看见钟小红。刚刚坐下主任就进来了,“让大家都来一趟,我们开个会。” 主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看上去很精神。她在会上只说了两点,一是让大家安心上班,不要受才发生的这件事情的影响。二是要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客观地、如实地回答警察的问题。 “秋主任,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倒不是我们安不安心上班的问题,也不是配合不配合公安局的事情,而是如果有病人问到这件事情后我们该怎么回答。现在已经有病人在问了。”苏华说。 “现在我们要等公安机关拿出结论后再说这件事情。”主任回答,“如果有病人问到了的话就回答她们五个字,‘无可奉告。’明白吗?” 所有的人都笑。苏华笑着去纠正她,“邱主任,是四个字。” 主任也笑,“反正就那意思。” 第十三章(2) 第十三章(2) 其实秋主任是错的。病人绝不是“无可奉告”四个字就可以糊弄的。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只需要三个字,“不许问”病人的身体在医生手里,她们还能怎么的?无可奉告四个字意思含糊不清,同时故意给病人留下遐想的余地,只能引起她们无穷的追问。 所以,我没有执行秋主任的指示,凡是有病人问我的时候一律以“不许问”三个字回应。苏华和其他医生被“无可奉告”四个字搞得焦头烂额之后终于采用了我的办法,病房顿时一片宁静。 “看来科室还是需要男人才行。”后来连秋主任都不禁感叹。可惜的是,现在我已经成为了仅存的硕果了。 不多久,老胡的事情就被调查清楚了,他与护士长和钟小红一起以“偷盗国家财产”的罪名被判刑。我不禁觉得好笑:死婴和胎盘怎么成了国家财产了?不过苏华的话倒是让我明白了,“我们都是属于国家的财产。何况我们肚子里面的东西?”事情被告一个段落。不过我却遇到了一件麻烦事情。 赵梦蕾与我结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怀孕的迹象,而且经常出冷汗,脸色很差。有一天她对我讲:“我碰上了一个民间医生,据说他的医术很厉害。他告诉我说我身体太虚了,只有吃胎盘才可以治好我的病。他还说,我不能怀上孩子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病。” 我不禁苦笑,“你怎么可以去相信那些江湖游医呢?你老公我就是妇产科的医生,我的话你不听,偏偏去听那些江湖骗子的话。”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是有句话吗?吃什么补什么。”她说。 我大笑,“断胳膊的人吃了人的手就可以再长出来?岂有此理嘛。” 她不再说话。不过我觉得她的这个问题倒是要马上解决。因为这件事情不仅涉及到我是否有后代的问题,而且还与她的心思有关系。我看得出来,赵梦蕾其实很想要一个孩子的,现在的她还很有可能为此闹上了心病。 于是直接把她带到科室,我直接去找了秋主任。 本来可以去找我导师的,但我不想去麻烦他,因为他毕竟和我一样是男性,而且我还有些惧怕他。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有女病人不愿意让男医生看病的时候我们虽然理解她们,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她们过于的封建。而真正在自己遇到同样情况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真正封建的是自己。 秋主任亲自给赵梦蕾作了检查,也亲自给她做了通水试验。但是效果极差。“她两侧的粘连得太厉害了。没办法。”秋主任摇头对我说。 “那就做试管婴儿吧。”于是我去与赵梦蕾商量。 “我还是想吃胎盘试试。”她说。 我苦笑,但是却不好再说什么。我知道,对于现在她这样的情况,即使我再说多少科学道理她也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她已经着魔。唯有的办法是给她新的希望,“现在的试管婴儿技术已经很先进了,成功率也比较高。用你的和我的,今后的孩子也是我们亲生的嘛。”于是我对她说。 她摇头,“孩子还是自然的好。试管婴儿就好像是从实验室出来的一样。那只能是最后万不得已的办法。” 我只好告诉她:“实话对你讲吧,按照传统的方式你根本就不能生育。” “不是还没有吃胎盘吗?冯笑,你究竟什么意思?你是妇产科医生,搞一个胎盘就那么难吗?”她很是不满,甚至激动起来。 我只好把老胡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却不以为然,“他那是拿去卖钱。我是治病。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花钱买啊?” 我在心里叹息:我发现,对于一个太过执着的人来讲,道理在她面前完全无用。顿时理解那些宗教狂热者为什么会干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了。 没办法,只好再次去找邱主任。 第十三章(3) 第十三章(3) “这件事情在以前本来是很小的事,但是现在不好办了啊。科室里面三个人出了事,即使你真的是拿去治病别人也会怀疑的。”秋主任为难地道。 我当然理解,不然的话就不会不厌其烦地去做赵梦蕾的工作了。“只要一个。秋主任,或者麻烦您给药厂的人讲一下,我直接从他们手上买。”想到赵梦蕾目前的状况,我再次恳求道。 “小冯,在现在这个关口最好不要去弄那玩意。真的。在以前别说一个胎盘,就是十个也很简单得一件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这样吧,过段时间再说。等大家基本上忘记了这件事情后你再来找我行不行?”秋主任耐心极好,她温言地对我说道。我还能说什么?只好郁郁地离开。 回到家里后把秋主任的话告诉了赵梦蕾,她听后很不满。“这么件小事情你还要去找主任?你应该直接去和病人商量。从病人手上直接买就是。” 我摇头,“现在的胎盘都要登记,没办法直接从病人手上去买。老胡的事情出了后控制就更严了。你知道的,我们国家都是这样,出了事情后狠抓一段时间,然后才慢慢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她不再说什么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几天后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这种香味我从未闻到过,只觉得很香,让人馋诞欲滴。“梦蕾,煮什么啊?这么香?”我大声地问道。她从厨房里面出来了满脸都是笑,“我用猪肚炖的鸡,加了点野生香菇。” 我直流口水,“好了没有?我饿极了。” “马上就好。你去洗手吧。”她笑吟吟地说。 上桌后我发现,汤钵里面除了鸡肉之外还有一些条状的东西,但绝不是是什么猪肚。猪肚应该比较平滑,而我眼前汤钵里面那些条状物的一面却是坑洼不平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我问道,不敢动筷。 “你是医生,我知道骗不了你。”她顿时笑了起来,“是我到屠宰场去买的一只羊胎盘。怎么样?香吧?” 我不禁苦笑,“真有你的!你不是说吃什么不什么吗?这羊胎盘吃了万一我们今后的儿子头上长角怎么办?” “还长羊毛呢。”她瞪了我一眼。我顿时大笑起来。 对于胎盘这东西我倒是不排斥,说到底它就是动物身上的肉。如果说它具有补身体的作用的话,那也是因为它里面含有大量雌激素的原因。于是去夹起一块来吃。绵绵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顿时明白这道菜的奇香来自汤里面。用勺子舀了汤到碗里,喝了一口,顿时赞叹道:“好味道!” “多吃点羊胎盘,你上班太辛苦了,好好补补。”她给我添了一大勺,里面没有一块鸡肉。 “我是男人,还是少吃这东西的好。你自己吃吧。”我说。 “听说对你们男的也很补呢。”她说。 “我们班上的欧阳童你还记得吗?”我问她道。 “怎么不记得?他怎么啦?”她问。 “初中的时候他身体很差,他妈妈不是县医院的吗?他妈妈去妇产科悄悄拿回去一个胎盘煮了让他吃了。当时他妈妈也骗他说是猪肚。”我说。 赵梦蕾的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啦?吃出问题来了?” 我点头。 第十三章(4) 第十三章(4) “你还记得高中时候欧阳童的样子吗?”我问她道。 “记不大清楚了,好像他个子不高。”她想了想回答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是这样。可是,他在初中的时候在我们班上却是最高的。我记得我们初中毕业照合影照的时候他站的是最后一排。可是他后来就一直那么高了,高中毕业照合影照的时候他站的是我们男同学的最前面那一排。“ “这和他吃胎盘有什么关系?”赵梦蕾不解地问。 “胎盘里面其实就是雌激素,也许对女同志美容、调节激素有好处。初中正是我们长身体的时候,男孩子吃了那东西刺激了雄激素的分泌,同时在短期内促进了生长发育。不过,因为胎盘含有大量的雌激素,反过来又会对生长发育起到抑制的作用,所以他就再也长不高了。而且你发现没有?欧阳童的脸上长满了络腮胡,那也是短期内刺激雄激素分泌的结果啊。”我说。 “也许他只是一种偶然罢了。”赵梦蕾说。 我摇头,“我记得我们班上当时还有一个男同学也吃过那东西的。名字我记不得了。不过那位男同学的情况和欧阳童完全一样。也是开始的时候长高了些,然后就再也没有长了。而且也是络腮胡。” “那你别吃了。”她急忙将我碗里的东西倒回到了汤钵里面。 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梦蕾,这里面真的是羊胎盘吗?” 她不说话。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你说啊?!” “不,是人的胎盘。”她低声地道。我的胃里顿时翻腾起来,急忙朝厕所里面跑去。 虽然我是学医的,但对这种吃人身上东西的事情还是完全不能够接受。到了厕所后不禁开始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一直呕吐到胃里空空的才停歇下来。 呕吐完后我去到面盆处洗了把脸,发现自己双眼因为呕吐的原因而变得通红了。我当然不会因此生赵梦蕾的气,因为我并不认为她是故意要让我这样。不过我现在的心里充满着一种疑惑。 “对不起。”出去后赵梦蕾对我道歉。 我摇头,“梦蕾,你告诉我,你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这东西?” “我花了五百块钱找一个人买来的。”她说。 “什么地方?”我很诧异。 “就在你们医院门诊。我去找了一个引产的女人。你不是说了吗?正规生孩子的那些女人的胎盘你们要登记,所以我就想了,引产的总不会登记吧?于是我就去和一个要引产的女人商量,我对她说:一会儿不把胎盘拿给我的话我就给你五百块钱。她同意了。”她说。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同时也很感谢她替我着想。因为我实在不方便像她那样去找那些女病人购买她们引产后的附属产品。 “冯笑,那你吃什么?”她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别和我说吃的事情了。我觉得恶心。” 她笑道:“你还是学医的呢。” 我摆手道:“这和学医没关系。这也是吃人呢。” “你别说了,再说我也吃不下了啊。”她即刻阻止我。 “你吃。我出去走走。现在我闻到这味就感到恶心。”我说,随即朝门外走去。 我在街上买了一个面包吃了,这才感觉到舒服了许多。在外边溜达了接近一个小时后回家,发现家里完全没有了那种气味。她在家里喷了空气清新剂。 “去洗澡。我们今天好好努力一次。”她过来抱住我说道,嘴唇在我的脸上摩挲。 忽然想起她是刚刚吃完了那玩意的,不由得猛然地恶心了起来,胃里面猛烈地在翻滚、痉挛,急忙地推开她就朝厕所跑去。 第十四章(1) 第十四章(1) 最后在赵梦蕾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努力”了一次。不过我当时提出了一个条件:不能亲嘴。这一次是我和她认识以来最无趣的一次性生活。完全,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播种。 我当然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鉴于从她目前的心理着想,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那样“努力”一次。 没有情趣的“努力”毫无快感可言,而且时间长久。我累得气喘吁吁,她却很满意。“你真好!”最后我得到了她的表扬。 第二天是周末,我的门诊。 没在家里吃早餐,我总觉得家里有那个气味。到了门诊后连想都不敢想昨天的那个事情,不然我的胃就会开始痉挛。 今天的门诊很奇怪,竟然好几个病人是因为里面有异物到门诊来作处理的。我发现,病人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后更多的选择男医生。也许是因为女医生会嘲讽她们,或者态度会不好。这个问题我曾经与苏华讨论过。“我看见那样的女人就厌烦。都什么事啊?非得那样不可?”她当时愤愤地说。 “我倒是觉得她们很可怜,而且也不是在外边乱来的女人。你想啊,如果她们品质不好的话何必非得那样做呢?”我说。 “我不那样认为。那样的人不可救药。”她依然愤愤。我唯有苦笑。这就是男医生和女医生的区别。当时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女性里面异物存留的原因其实说到底就是紧张。因为紧张于是出现痉挛,然后才会将异物嵌顿在里面。所以我认为这样的病人很可怜,因为我觉得她们那样做也是一种不得已。或许是心理的因素,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今天,我特地问了一位病人。她三十来岁年纪,模样倒是不错,而且很文静的样子。我在她身体里面发现的是火腿肠。 “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检查、清理完毕后我严肃地对她说。 她不说话。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要有什么顾忌,我是医生,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我温言地对她说道。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决不能说“我可以帮你”这样的话,不然的话她肯定会马上骂我“流氓”的。 “我老公和我那样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她低声地说。我顿时明白了,于是问她道:“你以前就经常这样做是不是?” 她点头,脸上绯红。 “你应该和你老公多交流,在前奏的时候多酝酿一些情绪。而且你要慢慢改变这种不好的习惯。女性的像植物的花一样很娇嫩,要注意爱惜自己。明白吗?”我柔声地对她说。与病人交谈的时候我都会这样温言细语,这样才会让她们感到一种温馨。 “嗯。谢谢你。”她说,红着脸离开了。 我不禁叹息。其实,女性里面也有不少的人有自慰的习惯。因为单纯从性的满足来讲自慰更能够达到她们的要求。不过时间一长的话就会出现兴奋点阈值的增强,由此进入到一种恶性循环的状态。 今天这样的病人有好几个。我估计是因为天气凉爽下来、还有是周末的缘故。周末对某些然来讲其实意味着的是一种更大的寂寞。 下午下班前接到了苏华的电话,“帮帮忙,和我一起出诊。” “什么事情?”我极不情愿。 “我今天值班。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哈哈!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在电话里面大笑。 “干嘛要我去?你去不就行了?”我想尽力推脱。 “一个寂寞孤独的女人和她的狗那样,取不出来了。”她说,又大笑。 “你去就可以了啊?我去干嘛?”我哭笑不得。 第十四章(2) 第十四章(2) 城市里面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很多女人因为婚姻失败后便爱上了养宠物,其中养狗的特别多。当然,我不认为她们养狗都不正常,其实她们大多数是觉得狗这种动物比较通人性,与它们生活在一起比男人更有安全感。不过,她们当中有极少数的却会因此和自己的宠物产生一种另类的情感,甚至出现不伦行为。 狗和人不一样,它不会有意识地调节它们的情绪,与它主人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一旦出现嵌顿的情况就会越来越严重,然后再也难以分离开来。一般来讲,我们处理这样的情况大多采用给双方注射肌肉松弛类药物,而且效果很好。所以,我觉得自己跟着苏华去是一种多余。更何况我是男医生,我的出现只能让那个女人更加紧张。 “冯笑,我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我担心会处理不了。求求你,帮帮忙吧。”苏华却央求我道。 “药物效果会很不错的。你自己去就行了。”我还是拒绝。 “冯笑,师姐的话都不听了啊?你必须帮我。”她发横了。这是她惯用的办法。在我面前。而且大多数时候都会很凑效。这次也一样。她毕竟是我的师姐,我和她师从同一个导师,这种感情有时候更高于同学之间的那种情感,因为里面还多了一种“姐”的成分。 于是我就这样被她“绑架”着去了。上救护车之前我给赵梦蕾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她今天晚上我有出诊任务。她当然不会说什么。 我没想到与苏华一起出诊的护士竟然是庄晴。她看见我的时候仅仅淡淡地朝我笑了笑。我也是如此。那天的事情对我们俩现在来讲就像一场梦。 “师姐,我服了你了。”我苦笑着对苏华说。 “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她朝我笑道。 “我觉得我去真的不好。”我还是想推脱。现在,我觉得庄晴在更让我尴尬了。 “你是帅哥,你去了可能病人更容易接受一些。而且,我确实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病人。”她说。 我发现她在对我说话的时候不住地在看庄晴,心里顿时明白了。 今天是庄晴和她一起值班,上次我听苏华对我讲过她好像与庄晴有过什么过节,而且那次庄晴还在背后说了苏华不好的话。很明显,苏华是担心她今天处理不好这个病人会被庄晴告状。想到了这一层原因后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救护车在一处新建的小区停下。然后我们乘电梯上楼。敲了很久的门里面才打开了。进去后发现里面的场景很可笑。一个胖胖得女人身上披着一条浴巾,她抱着一条大大的白色毛发的狗。那条狗歪着头来看我们,同时在哀鸣。胖女人满脸通红,羞得不敢来看我们。 苏华的脸竟然也红了,还有庄晴。苏华来看我。 “去床上躺着,我们看看情况。”我柔声地对那个胖胖的女人说道。 女人抱着她的狗朝卧室走去,我们跟在她身后。 她躺下了,抱着她的狗。我看了看,问胖胖的女人道:“你这狗咬人吗?” 第十四章(3) 第十四章(3) 我这样问她当然是有道理的。因为我首先得试着去分开狗和她。现在他们连在了一起,万一我去尝试分开的时候被狗咬了可就麻烦了。 “它一般不咬人的。”胖胖的女人红着脸说。 一般不咬人?我不禁苦笑,“这样,你把你的狗的嘴巴抱住,千万不要让它咬我。师姐,小庄,你们也过来帮忙。” “我害怕狗。”庄晴说,竟然退后了一步。 “算了。我来吧。”苏华说道。 于是我双手抱住了狗的两条下肢的后半段,然后尝试着缓缓地往后面拉。狗猛然地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胖胖地女人也痛苦地大叫了一声。 “不行。”我苦笑着对苏华说。 “那就注射药物吧。”她说。 “不,先得给她做过敏试验。”我说,指了指狗下面那个胖胖的女人。 “哎呀!糟糕,我没带过敏试剂。”苏华说道。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摇头苦笑道:“第一次,没经验。” “必须要做过敏试验的,万一出现过敏的情况怎么办?而且我估计你也没带抢救的药品。”我说。 苏华点头,“怎么办?我回去拿来?” “冯医生,你按摩一下试试。”这时候庄晴忽然说道。 我很是不解,“按摩?按摩什么地方?” 庄晴满脸通红,指了指胖女人与狗连着的部位,“那地方。”苏华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这” “他虽然是男的,但他是医生。你同意吗?”庄晴去问胖女人。 胖女人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站在那里无所适从。庄晴朝我走了过来,嘴唇在我耳旁低声地说了一句:“你揉揉她的。” 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 “肯定有效果。”她又道。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不是因为那个胖女人,而是因为我耳旁庄晴的嘴唇。 还别说,庄晴的办法竟然真的有效。 那条大大的白色毛发的狗与女人分开后它伸出舌头不住去舔它主人的脸。胖女人恼羞成怒地给了它一巴掌。狗哀鸣了一声后跑开了,然后蹲在那里委屈地看着它的主人。 “谢谢你们。”胖女人的脸更红了,她看着地上。我估计她是在找地上的缝隙,如果有的话她会马上钻进去。 “今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胖女人依然低着头,“多少钱?” “出动了救护车,没有使用药物。五百块钱。明天把出车的发票给你拿来。”我说。 胖女人给了我们五千块钱。“司机加你们三个人每人一千。车费五百。剩下的五百块你们去吃饭。”胖女人对我们说。 我没有敢接。庄晴却一把接了过去,“你放心,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苏医生,冯医生,我们每人一千。一会儿给驾驶员一千,其中五百块的出车费。剩下的一千我们晚上拿去吃了。”在电梯里面庄晴开始给我们发钱。 “这样不好吧?”我担心地说。 “什么不好?这么龌龊的事情被我们看见了,会倒霉的。所以这些钱我们拿着也应该。哼!还算她懂事。”庄晴道。 “拿着吧。没事。”苏华说。 我顿时后悔起来,因为上次我出诊的时候就没有敢接那个女人的钱。我说呢,那次跟我一起去的护士满脸的不高兴。 第十四章(4) 第十四章(4) 我们三个人去到了一处酒楼。庄晴在点菜。 苏华看着我怪怪地笑。 我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师姐,别这样啊。”我不好意思地说。庄晴拿着菜谱也在笑,她粗声粗气地在说:“今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 苏华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我很尴尬,“你们,别这样!” “师弟,你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的。”苏华敛住了笑,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也觉得。”庄晴也不再笑了,她说道,眼睛依然在看着菜谱。旁边的女服务员张大着嘴巴看着我。 “看什么看?来,我开始点菜了。”庄晴忽然抬头去对那服务员说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见那个服务员在笑的,不禁更加地觉得这小丫头精灵古怪。 “喝什么酒?”庄晴点完了菜后问我们道。 “还要喝酒?”我说。 “喝点吧。今天高兴。”苏华说。 庄晴手机在响,她开始接听,“准备吃饭。怎么啦?我们科室的人。刚出诊回来。来吧。”她告诉着我们现在的地方。 “我男朋友。”庄晴说,看的是苏华。 “好啊。我还真想看看你男朋友呢。”苏华笑道。我发现今天苏华有些刻意地将就庄晴,很明显,她是想和她搞好关系。 “苏医生,冯医生,把你们的那位也叫来好不好?”庄晴对我们说道。 “我马上打电话。”苏华说。 “我就算了吧。”我急忙地道。我担心赵梦蕾不会来,这样会让自己很没面子。 “打啊?师弟,你结婚了我还没见过你那位呢。叫来一起吃饭。”苏华对我说。我只好给家里打电话。 “我都吃过了。”赵梦蕾说。 “来吧。我师姐说没见过你。”我说。 “我也没见过。”庄晴在旁边道。 “这是谁啊?”赵梦蕾问。“我们科室的小庄。我们一起出诊才回来。我师姐的老公,还有小庄的男朋友都要来呢。”我说。 “好吧。那我过来。”她说。我随即告诉了她地方。 苏华的老公我认识,他是一家设计院的工程师。瘦瘦的很儒雅的一个男人。“江哥,快来坐。”他最先到,我急忙朝他打招呼。 他朝我笑,过来挨着我坐下,“小冯,好久不见你了。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不请我喝酒啊?” “请你?我都还没见过呢。不知道师弟娶了个什么样的美女,整天关在家里也不带出来我们见见。”苏华说,责怪的语气。 “不是马上就来了吗?”我讪讪地道。 “哦,弟媳妇要来啊。那我让位置。”苏华的老公急忙站了起来。 “别啊。你们三个男人一起坐,我们三个女人坐到一起。”庄晴急忙地道。“小庄还是这么调皮。”苏华的老公笑着指了指庄晴。原来他们认识。我心里想道。 不一会儿庄晴的男朋友就来了。很年轻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头发长长的,牛仔裤上面是一件新潮的毛衣。庄晴把他介绍给了我们。他叫宋梅。“他妈妈姓梅。”庄晴说。 不管他妈妈是不是姓梅,随便怎么的也不能给自己的儿子取这个名字啊?我心里想道。不过,我看着他的时候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因为自己那天和庄晴的事情。 以前听人讲笑话,说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同时去嫖了一个小姐出来后握手,“我们是兄弟了。”现在,我竟然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第十四章(5) 第十四章(5) 赵梦蕾来了。 “哇!师弟,弟媳好漂亮!”苏华赞叹道。 “确实漂亮。”庄晴也说。 “我说呢,原来冯笑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是在等这位弟媳妇啊。”苏华的老公笑道。 赵梦蕾朝他们笑,“冯笑,介绍一下啊。” 首先介绍了苏华的老公,“这是江哥,我师姐的爱人。” “师弟,你这是怎么介绍的?”苏华即刻打断了我,“我叫苏华,他叫江真仁。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道士呢。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这是小庄的男朋友宋梅。” “你们好。我叫赵梦蕾。冯笑的高中同学。认识你们真高兴。冯笑,今后这样的活动你要多带我出来。” “行。”我急忙地道。 “对了,还没有点酒呢。”庄晴说。 “今天谁请客啊?”江真仁问道。 苏华和庄晴猛然地大笑了起来。我也笑。 “干嘛呢,你们三个?”江真仁疑惑地问道。 “肯定是他们今天赚到了外快。”宋梅笑道。 我和苏华都诧异地去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苏华问道。 “你们不是才出诊回来吗?看你们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了。”宋梅说。 “你是警察?”苏华问道。我心里顿时一紧。 “不是。”宋梅摇头,“我自己开了个小公司。” “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呢。这么厉害。”苏华笑道,“那你猜猜我们今天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病人?” 宋梅看了看桌上的菜,“很丰盛啊。我知道了,那个病人肯定有难言之隐。嗯,不会是性病,因为性病的话是不会让你们出诊的。也不会是要命的急诊,因为那样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有心情给你们小费。我明白了,是不是”他看了赵梦蕾一眼后便没有说下去。 “说啊,究竟是什么?”苏华很着急的样子。 “没事。你说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赵梦蕾也说。 “是不是某个女人那里面有东西取不出来了?”他问道。 “基本上对。宋梅,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庄晴去看了她男朋友一眼。 “基本上对?”宋梅问道,随即猛地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头,“我还是不行啊。那样的话病人应该自己去你们医院的,根本就不用出动救护车了。我知道了,肯定是和她的宠物那样的时候分不开了。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震惊了,张大嘴巴看着他。苏华也是。“小宋,你不当警察太可惜了。” “这只是一种简单的推理。当警察不会这么简单吧?”宋梅淡淡地笑,“对了,刚才不是问要喝什么酒吗?那就喝五粮液吧。一会儿把你们口袋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嘿嘿!反正也不是你们自己的钱。” “你太神了!”苏华赞叹道。 我也觉得这个人太厉害了,心里顿时出现了一种恐惧。 “要喝五粮液也可以,我出钱。不过,你得看看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庄晴除外,如果你能够说出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苏华说。现在的她似乎对宋梅的这个能力很感兴趣。 “我同意。”江真仁笑道。 我笑了笑,随即去看赵梦蕾,发现她的脸色不大正常,“怎么啦?”她笑了笑,“没事。” “苏医生,你今天值白班吧?”宋梅却开始在问苏华了。 “这还用说?不然我怎么回去出诊?”苏华笑道。 “你今天与别人吵架了是吧?和你吵架的应该是一个女人,嗯,是一个很妖娆的女人,可能是一个小姐。”宋梅说。 苏华张大着嘴巴看着他,满脸的惊异。 第十四章(6) 第十四章(6) “我真怀疑你今天到我们科室来过。你怎么看出来的?”一会儿过后苏华才说道。宋梅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然后又去看江真仁,“江哥刚才是坐公共汽车来的吧?平常你把钱包放在什么地方?” “裤子后面的包里。”江真仁道。 “完了,估计你碰上小偷了。”宋梅摇头说。江真仁急忙站起来去摸,顿时目瞪口呆,“我钱包呢?” “真的掉了?里面有多少钱?”苏华急忙地问道。 “钱倒不多,只有几百块。可是里面有我的工资卡。”江真仁说。 “没事。几百块无所谓。工资卡明天去挂失,然后重新办一张就是。”苏华松了一口气,随即诧异地去问宋梅,“小宋,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宋梅说,“我进来的时候江哥站起来和我握手,他坐下前侧身去看了一下地上,我发现他裤子后面的一个兜上的扣子没有扣上,而两外一边却是扣上的。男人一般会把钱包放在那里面。而且,江哥是搞设计的,搞设计的人都比较细心,我觉得他不应该是忘记了扣上那扣子。还有,我刚才发现江哥的袖子的侧边有一颗嚼过的口香糖,我估计是他在公共汽车上被别人无意中吐在了那上面。结合他裤子后兜扣子的事情分析,他应该是在公共汽车上被小偷偷了钱包。” “那你进来的时候干嘛不说?”庄晴瘪嘴道。 “那时候我根本就没去想这件事情。要不是苏医生让我分析的话,直到现在我都不会去想这些事情呢。很多时候眼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如果不是有意地去把那些东西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提出来的话就不会引起自己的注意的。我又不是警察,不可能随时去分析别人的事情。”宋梅说。 “那我呢?你怎么看出我今天和人吵架了?”苏华问道。 “你的事情就更简单了。”宋梅笑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今天出诊,所以我判断你上白班。而且刚才我发现你颈子上有一丝红色的东西,我再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应该是口红,劣质的口红。所以我就分析是有人和你吵架的时候被溅到你颈子上面去的。因为当时你很激动所以才没有察觉,所以才会一直留在你的颈子上面。你是医生,如果你察觉了的话早就去清洗干净了。到你们妇产科来,而且使用的优势劣质口红,并且还会在吵架的过程中飞溅到你的颈部,这样的女人大多是小姐了。” “厉害!”江真仁由衷地道。 “那你看看我。你以前怎么不在我面前显示你的这种本事?”庄晴去挽住了宋梅的胳膊。 宋梅温柔地去看了她一眼,“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少吃梅菜肉,你就是不听。” “我没吃!”庄晴急忙地否认道。 宋梅大笑道:“还没吃?你门牙缝里还有一丝细细的梅菜。” 庄晴拍手笑了起来,“你错了吧?那是我下午吃的海苔。”宋梅急忙去看,庄晴朝他咧嘴。“看别人容易,看自己喜欢的人就往往容易出错了。”他摇头叹息道。 我心里早就松了一口气了,因为我发现宋梅对庄晴很温柔。我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会原谅自己爱人出现那样的问题的。这说明了一点:他没有怀疑过庄晴。也许正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看别人容易,看自己喜欢的人就往往容易出错。 “你看看我师弟他们。”苏华却兴趣盎然。 宋梅朝我和赵梦蕾看了过来。我顿时紧张起来。 第十五章(1) 第十五章(1) “我们喝酒吧。菜都凉了。”宋梅随即说道。 “说完了来。”苏华却坚持道,随即转身去叫服务员,“拿一瓶五粮液。” 宋梅看着我和赵梦蕾,叹息了一声,“赵姐,冯医生是一个好男人,你找他找对了。” “我师弟当然是好男人了。而且今后还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妇产科专家呢。你这话等于没说。”苏华瞪眼道。 “呵呵!”宋梅道,“我们就喝一般的酒吧。” “苏华,开始吃东西吧。你看,菜都凉了。”江真仁道。 “小宋,谢谢你。”赵梦蕾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刚才看的是我戴戒指的这根手指是吧?你猜测的没错,我和冯笑是我的第二次婚姻。我很爱她。” 我去看了一眼赵梦蕾的戴戒指的那根手指,顿时也明白了:原来她现在所戴的那枚戒指的后方还留有一个浅浅的痕迹。于是我也笑道:“你们不知道,她可是我读中学时候的梦中情人。” “哎呀,你们两个人好酸啊。”庄晴忽然地道。 “庄晴,别这样!”宋梅急忙制止她道。我唯有苦笑。 赵梦蕾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吃晚饭后她坚持要结账。 “也罢,就相当于他们两口子结婚请客吧。”苏华说。 “那我们得送你一个红包。”庄晴说,随即拿出了一千块钱朝赵梦蕾递了过去,“赵姐,我这人是大嘴巴,你别生气啊。” “小庄这么可爱,我怎么会生气呢?”赵梦蕾笑道。 “我也送你们一个红包吧。”苏华说,然后也拿了一千块钱出来。 “得。我还赚了一千块。下次请你们吃饭啊。”庄晴笑道。 我苦笑,“不好意思啊。出趟诊,钱都被我一个人得了。” “该你得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况且我们还捡了一顿饭吃。”苏华笑道。 “两顿。下次该我请客了。”庄晴笑道。 “三顿。再下次还是我吧。”我也笑着说。 “小宋,我们两个赚了,哦,还有小赵。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有份。”江真仁笑道。 尽欢而散。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出诊遇到的情况竟然会在林育的身上出现。就在那次出诊后一个礼拜的周末,就在我上门诊的第二天晚上。 我刚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小冯,麻烦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可以吗?” “我准备休息了。”我说。这时候赵梦蕾刚刚进厕所。 “麻烦你来一趟吧。我有急事请你帮忙。求你了。”她说,随即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又用煮熟的土豆了?我心里想道。“这我一个人来不好吧?”我放低了声音。 “求求你,你一个人来吧。我们是朋友了是吧?”她说。 “这”我还是很犹豫。 “求你了。我很少求人的。冯笑,我求你了。”她说,竟然在哭。我叹息了一声,“好吧。” 穿上衣服后听到厕所里面传出流水的声音,知道赵梦蕾是在洗澡,“梦蕾,我出去一下,病房打电话来说是有个急诊。” “你今天又不值班。”赵梦蕾在里面说。 “值班的医生走不了。科室就我一个男医生,出诊的事情就只有我了。”我说。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啊。”她说。 我急匆匆地出门。想了想,给科室打了电话,“今天谁值班啊?” “冯医生吧?”对方问道。 “我听不见。麻烦你马上用座机给我打过来。”我说,随即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刚才拨打的科室座机号码删除了。 电话即刻打了过来,“哦,是这样的,麻烦你看看我办公桌上是不是有我的钥匙。” “没有啊?”值班医生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谢谢啊。”即刻挂断电话。然后给林育打电话,在问了她家的住址后将她的号码删除。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想要欺骗赵梦蕾,而是担心她误会。我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第十五章(2) 第十五章(2) 说实话,当我看见林育那样子的时候心里对她的感觉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了。刚才,在电话上她并没有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本以为她还是因为上次那样。但是,当我进屋后发现她竟然搂着一条狗的时候,就在那一刻,我不禁鄙视起她来。对病人,我极少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和看法。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存在对于不对。而我是医生,妇产科医生。一直以来我对使用器具的女性不但不鄙视她们,反而觉得她们很可怜,可悲。因为我知道,她们那样做其实往往出于一种无奈。即使有个别的与动物那样我也依然这样认为。女性是弱者,她们需要安抚,当她们不能得到自己爱人安抚的出现这样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林育就不一样了,因为她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的病人了。自从上次和她一起吃,在经过那一番交谈之后,我的内心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上次,我觉得她那样做事一种自我折磨,但是这次,我不再那样看了。我觉得她,觉得她贱。一位局长,一位女强人,除了使用器具,竟然还与自己的宠物那样这不是贱还是什么? 幸好她穿有裙子,一条睡裙。所以她开门的时候上身倒是没有裸露,而且她是侧身来开的门。我开始没有注意到她另外一只手上搂住的那条狗。进去后顿时就看见了。她已经关上了房门。 她的家很大,从格局上看我估计至少有一百七八个平方。上次赵梦蕾买房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去看过很多套房子,由此对房屋的基本结构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林育家的客厅极大,而客厅的大小往往就可以彰显出整个房屋的大概面积,当然还有房屋的基本结构。我进屋后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家的房子,就在这一瞬间顿时就有了一个结论,她家的房子好大,好豪华。 但是,就在有了这样一个概念的一瞬之后就看见了她搂住的那条狗。她的狗很漂亮,身体修长,像是传说中的德国牧羊犬。因为几次出诊,也因为科室护士们背后的经常对这样的事情的议论,所以我对狗的品种有过不多的研究。当然,仅仅是从网上的图片上。 现在,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而她,她的脸早已经变得绯红。她没有来看我。自从我进屋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没有来看我。我知道,她这是因为无地自容。 这样的事情本应该有护士在的。但她刚才在电话上并没有说是让我来出诊,虽然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样类型的情况,不过我考虑到她的身份,于是还是决定以朋友的身份来替她解决问题。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个女人太贱了。我心里顿时想道。 “我必须叫护士来。让她带药来。”我还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对她说道。 “冯笑,求求你,别叫护士来好吗?求求你了。”她却在说,声音很小,哀求的声音凄楚可怜。我看着她,发现她依然没有来看我。 “林局长,这是规定。而且你这样的情况必须要使用药物。刚才你在电话上没有告诉我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没有任何的准备。”我说。 “冯笑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我一个女人,而且在外人面前还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求求你了。我知道的,你一定有其它办法的。是不是?”她说,然后开始哭泣。 我的心顿时软了。就在她开始哭泣的这一刻。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熬了几个夜,终于把《出轨》的出版稿修改完了。耽误了本书的更新。万分抱歉。 推荐一本好书:《冷酷总裁的周末新娘:与狼共枕》 她是私生女,更是外语学院的校花,不谙世事,单纯青涩;他是冷酷杀手,取名断情,隐姓埋名化作总裁。为拯救母亲绝症,她成了他的周末新娘。没想到当她拿着卖身而得的巨款走进医院,却发现母亲已跳楼身亡。她很傻很幸运,人见人爱,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他帅气、冷酷、霸道、多金,几乎夜夜欢歌她和他,最终将走向何处? //index_1634o9.htm1 第十五章(3) 第十五章(3) “林育,我是医生,这样的事情必须有护士在场。不然的话我会说不清楚。”我没叫她“林局长”我说的是实话。上次,因为有苏华和庄晴在,所以我那样做了。其实庄晴的那个主意并不符合医疗的手段,因为那个办法其实是让那个女人产生,然后让她的松弛。 又称,它位于两侧小之间的顶端,是两侧大的上端会合点。是一个圆柱状的小器官,被包绕,末端为一个圆头,其尖端膨大称头。在整个人体解剖结构中是一个神奇而独特的器官。它是人类唯一的只与激发和性感受有关的器官,其唯一生理功能就是激发女性的和快感。有人讲我们人类在远古的时候是中性的,也就是说很久以前我们是属于雌雄同体。在男性的身体里面依然有着女性特有的组织,只不过退化了罢了。而女性的其实就是退化了的男性。 所以,我觉得现在自己采用那样的方法不合适,很不合适。 “冯笑,我们是朋友了。是不是?”她却在问我。我还是很为难,“不是这个问题。因为我没有带药物来,所以只能采用另外的办法。而另外的办法”我有些说不出口。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忽然这样地问我道。 “不不是。”我回答。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虽然自己在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一旦被对方自己说出来后反倒会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情了。 “本不想告诉你的。我这样不是我自己”她说,然后开始哭泣。我大为惊讶:不会 吧?难道这条狗还会她不成? 她却继续在说,抽泣着,断断续续的,“他和我离婚后还要继续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以前,他经常在家里打我,呜呜!打我今天,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对待我。呜呜!” 我顿时明白了,“你应该报警。” 她摇头,“他是那么有身份的人。我也是”我在心里不禁叹息,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身上穿有衣服的原因了。还有就是,我也知道了她和这条狗出现嵌顿的原因:恐惧。 所以,我决定了,“林育,我只能采用激发你的办法。不过我得先告诉你,这本来不是我一个医生应该这样做的,因为我的办法有对你亵渎的嫌疑。” “冯笑,我求求你。我好难受”她说,随即嚎啕大哭起来。 “好吧,但是你不能再哭了。你必须配合我酝酿情绪。”我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去温柔地抚摸她那光洁的脸,她的脸上一片潮湿,“林育,你这么漂亮,还是局长,真想不到你的家庭生活竟然会是这样。好了,别哭了,别哭了。”随即,我去撩起了她的裙子。 狗在她双腿之间发出哀鸣声。 我并没有去看她的下面,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出现恶心的情绪。我看着她,温柔地看着她,手摸索着去到了她的双腿间。寻找到了狗的那根柱状物。就在那根柱状物的上方,我的手触及到了她的那小小的光滑之处。轻柔地触摸。“啊”她忽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第十五章(4) 第十五章(4) 牧羊犬发出了“汪汪”的叫声,欢快地跑出了这个房间。而她却依然在抓着我的手。她的双眼迷离,脸上一片潮红。我已经停止了对她那个部位的抚摸,“好了。我去洗手。” “冯笑”她叫了我一声。我看了她一眼,顿时明白了她这声呼唤中包含的意思。不过我不可能。虽然她现在的模样很诱惑人,虽然她长得并不丑,但我绝不可能。“我去洗手。”我提醒她道。 她的双手松开了我的胳膊。 我去到客厅外边的洗漱间,用香皂洗了三遍自己的双手。然后出去。 刚才,我路过客厅的时候还看见那条牧羊犬的,它当时蹲在客厅的一角看着我,而且在朝我摆动着尾巴。我不禁苦笑。而现在,当我从洗漱间出去后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林育,我走了。”我对着她的卧室说了一句。 她出来了,身体靠在卧室的门框处,“我把它扔下去了。”她对我说。我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什么扔下去了?”我问道。 “那条狗。”她说。我不禁骇然,一怔之后我叹息着对她道:“林育,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然你已经和她离婚了,那么你就应该去控告他对你的这种侵犯。狗有什么错?它不过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动物罢了。” 她摇头。 “或者我去找他谈谈?”我问道。 “我去洗澡了。谢谢你。”她说,眼泪滚滚而下。我叹息着离开。 晚上回去后赵梦蕾没有问我出诊的情况。我是妇产科医生,很多情况属于病人的隐私,她很明白,即使是问了我也不会多讲的。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林育的电话,她请我吃饭。还是那家西餐厅。我不好拒绝。我发现,知道了别人的隐私对我自己也是一种负担。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话,我担心她会认为我是在鄙夷她。 刚出病房的时候就碰见了庄晴,她站在我面前,歪着头看着我,神情怪怪的。“怎么啦?”我诧异地问她道。 “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坏事去了?”她问我道。我顿时一怔:她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出去了?不过,我的嘴里却在说道:“什么啊?” “昨天晚上我夜班,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好也在。明显的嘛,你是给自己出门找一个托词。”她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在陪你上夜班吧?” 这下轮到她诧异了,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准备离开。“喂!”她在我身后叫了一声。我转身去看着她笑。“你好坏,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那么聪明?”她不满地对我道。我大笑。 “站住!”她气急败坏,“你请我吃饭好不好?” “走吧。有人请我吃西餐呢。正好。”我笑着对她说。她很高兴的样子,快速地朝我跑了过来。 你不是说我们不要再私下在一起吗?本来我很想问她的,但是却实在说不出口。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请收藏、推荐。 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 第十六章(1) 第十六章(1) 刚进入到西餐厅就听见流水般的钢琴声在耳边回荡。“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庄晴叹息道。我微微一笑,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那个长发漂亮女孩的形象在我脑海里面顿时清晰了起来,不由得一阵激动。 然而,我却发现今天弹钢琴的这个人并不是她。这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年轻男子,他的手指依然修长。不过,他与我脑海里面的那个形象却完全不同,顿时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叹。 林育的表情明显不满。而庄晴也很诧异。“我认识她。”她悄悄地对我说。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那天林育到病房来的时候庄晴也在。余敏的事情毕竟在病房里面引起了轰动。我点头,“她是我们这里一个区的民政局长。” “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我把自己带来的人介绍给了她。林育朝她点了点头,脸上堆起了一丝的笑容,“年轻真好。” “林局长,您也很年轻啊。”庄晴还比较会说话。林育却在摇头,“哎,老了。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整天都在忙工作,生活也很艰辛。哎!谁知道到头来一切都是一场空呢?”林育叹息道。 我笑道:“没有你以前的艰辛,哪来你现在的地位呢?” 她依然摇头,“算了,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对了,小庄、小冯,你们喜欢吃什么?” 午餐变成了闲聊。我知道她可能是想与我说什么事情的。而现在,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忽然决定带庄晴来的原因了:想拉开与林育的距离。 “谢谢你的午餐。”在回去的路上庄晴对我说。 “不是我的。是林局长的。”我笑道。 她忽然站住了,歪着头看着我,“冯笑,你怎么会去找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当老婆?”我顿时明白她今天和我在一起的意图了:原来是想问我这件事情。我心里有些不悦,“我们是中学同学。” “你是不是有些恨我?”她问道,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我急忙地道:“我结婚与你没什么关系吧?”她的话我明白了:她以为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使得我随便找了一个老婆。 “冯笑,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她叹息了一声然后离开。我顿时怔住了。唯有苦笑。 下午上班的时候林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冯笑,你今天带来的小姑娘很漂亮。” “下班的时候碰上了,她非得跟我来。”我急忙地道。 “冯笑,你林姐我可是过来人了。呵呵!”她在电话里面笑道。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一个科室的嘛,大家关系不错。”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竟然着急地解释这件事情。 “我没事情。就是想感谢你。”她在电话里面笑。 “林姐,别说那件事情了。”我说,“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应该好好处理一下。这样长期下去的话肯定不是个事情。” “他还不是因为那个小妖精的事情才这样来报复我?”她说,声音悲苦。 “他就是抓住了你要面子的心理。其实,如果你强硬了,他应该也很害怕的。你说是不是?”我说。 “谢谢你。”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在叹息。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顿时明白:她太在乎她自己的位置和脸面了,所以她不敢,所以她只能这样独自承受。 当天晚上我夜班。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今后的生活将随着这次的夜班而发生完全的、巨大的变化。 当天晚上来了一个病人,警察送来的。她被送到病房的时候全身是血,模样惨不忍睹。待我对她进行抢救、手术后,当清洗完她污秽的那张脸的时候,我愤怒了。她是那家西餐厅弹钢琴的那位漂亮女孩。她遭受到了惨绝人寰的性侵。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前面对本书修改过一遍,所以对其中一个人物的名字搞错了。现在已经修改过来。抱歉! 第十六章(2) 第十六章(2) 她的双腿、胸部、胳膊还有脸上全是伤痕。人已经痴了。我是妇产科医生,首先要检查的并不是她的那些外伤。而是她的。惨不忍睹。 她的外阴一片血肉模糊,而且,而且是新近撕裂的样子。还有,她的壁也撕裂红肿。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缝合好了她内部的撕裂,然后清洗她身体其它的地方。几个小时下来,我没有累的感觉,唯有内心的伤痛。 “这个罪犯不是人。”我强忍住内心的悲愤对警察说。 “你是医生,请你说说你的判断。”警察比我理智多了,她问我道。虽然她是我见到过的很少漂亮的女警察,但是现在我根本不可能去欣赏她的美丽。我说:“很明显,她反抗过,奋力地反抗过。而且,她还是。” “你认为她的伤仅仅是因为反抗造成的?”女警察问我道。 我摇头,“这只是一个方面。从她的伤口来看,罪犯相当变态。”不知道是怎么的,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竟然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太惨了。”我喃喃地说。 女警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她低声地说了一句:“看来妇产科医生就是不一样。”我对她的话很是不解,不过我不想去问她。 受害的女孩叫陈圆,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现在她被我安排在了病房的重症监护室里面。为了她的安全,重症监护室的外边警方安排了女警保卫。 悲伤的情绪在许久之后才平息下来。“究竟怎么回事情?”我问漂亮女警察。 “她今天晚上上班”她说。话未说完我便点头,“我认识她,她在那家西餐厅里面弹钢琴。今天中午我没看见她。” 漂亮女警察再次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原来你认识她。” 我摇头。不知道是怎么的,在这位漂亮女警察面前我一点都不紧张。“我说的认识仅仅是我见过她。几个月前我去那里吃饭的时候见过。她的琴弹得很好。” 漂亮女警察看着我笑。我当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笑,“对不起,刚才打断了你的话。”我歉意地对她说,内心希望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刚才说得对。她今天是晚上上班。每天她和另外一位琴手轮流值日。昨天她是白天上班,今天是晚上。事情是在下班后发生的事情,在她住的地方。”漂亮女警察说。 我又忍不住地想问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周围的邻居就没反应?” 她摇头叹息,“现在的人,有几个愿意去管这样的闲事啊?” “那你们怎么发现的?”我问道,忽然地明白了,“是她自己报的案?” 她点头,“她拨打的报警电话。” 心里想起受害者目前痴呆的状况,我不禁很担忧,“她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伤害,我很担心她能不能够醒转过来。这样的现实可是一个女孩子很难接受的。” “但愿她能够尽快醒过来,帮助我们尽快破案。”她也叹息着说。 “万一万一她的精神崩溃了呢?”我问道。虽然这个问题很残酷,但我不得不问,“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不过我想问你,如果她一直这样的话你们就没有其它的办法破案了?”我继续地问道。 “我们会尽力破案的。”她说。 我不禁苦笑,因为我觉得她的这个回答等于什么也没讲。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罪犯怎么下得了手呢?”我喃喃地道,内心的伤痛再次升起。 “有一种恨,它也叫爱。”她叹息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问道。她摆手,“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我们还没有任何的证据。”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的内心只有伤痛。漂亮女警察看了我一眼,朝我伸出手来,“冯医生,你辛苦了。谢谢你。”我没有朝她伸出手去,微微地摇头道:“对不起,我心情很不好。” 她不以为意地看着我笑了笑,“冯医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了解到病人有什么情况了的话请随时联系我。” 我点头,没去再理会她,也没接过她手上的名片。我直接去到了重症监护室。 她在沉睡。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但是面色却极其苍白。我在心里叹息,叹息上天的不公。仔细看了看监护仪器上的各种数据,发现都还比较正常。顿时放心了很多。不过我依然担心,因为我知道,她身体的伤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治愈,但是她心理上的伤痛呢?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亦客新书《那些与奋斗同步的爱情: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四处漂泊流浪,为生计在一家公司打工求生存,却没有想到女上司秋桐竟然是被他过的绝色美女,更没有想到在他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会和女上司之间发生 据说,世界上最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177671,然后177671请收藏、推荐。 第十六章(3) 第十六章(3) 第二天庄晴来问我,“究竟怎么一回事?”我摇头,“别问了。太惨了。” “这样的案子应该很好破吧?你想啊,能够进到她住处的肯定是她熟悉的人。说不一定是她男朋友也很难说呢。”她却依然兴趣盎然的样子。我很是不满,“庄晴,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你不也是女人吗?” “你这人。”她看了我一眼,撅嘴道:“算了,不和你说了。” 病房里面有了警察,这样的事情让病人们感到很新奇。而且护士们很快把陈圆的情况给传播出去了,我心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有时候要真正做到保护病人的隐私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人们的好奇心太强了,有时候甚至跨越了他们的同情心。 陈圆恢复得很快,外伤在一周左右的时间便基本愈合了,缝合的伤口也没有感染的迹象。不过,她依然神智不清。她是特殊的病人,所以医院没有过多去计较她的医疗费用问题。不过我们觉得她已经没有再在监护室的必要了,于是将她转移到了一间单人病房。她现在住的病房就是上次余敏那间。 那位漂亮女警察来找到了我,“冯医生,我们准备撤离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已经变得安全了。” “她的家人呢?怎么这么些天了我也没有见到她一个亲人出现?还有,她的案子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她是孤儿。从外地一所艺校毕业后就到了本地打工。费用的事情我们已经给你们医院的领导讲过了,你不用担心。”她说。 我很生气,“不是费用的事情!” “那对不起,目前案情的进展我们还不方便讲。”她说。 “一点线索也没有?”我忍不住地问道。 “对不起,目前我们还不方便讲。冯医生,这个人我们就交给你们了。你是她的主管医生是吧?麻烦你多照顾她。对了,如果你发现有什么情况的话请及时与我们联系好吗?”她歉意地道。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感觉到她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不是吗?一周都已经过去了,她们对这个案子竟然没有任何一种说法。 “冯医生,这是我的名片。现在你总应该接了吧?”她笑吟吟地对我说。 我接了过来,自己也觉得自己上次有些过分,“对不起。”随即看了看手上的名片。童瑶。难怪,幼儿园老师的名字,怎么可能破案呢?我心里想道。 最近赵梦蕾对我很有意见,因为我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家。“你开始厌烦这个家了?”她的话也很不好听。 没办法,我只好把陈圆的事情对她讲了。“太可怜了。我想多陪她说说话。希望她能够尽快醒过来,尽快面对现实。” 她开始流泪,“冯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 “梦蕾,对不起你了。要当一名好医生,只能牺牲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了。”我歉意地对她说。 “没事。如果可以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和她说话。”她柔声地对我说。 我摇头,“你可以去看她,但治疗的事情必须是我们医生才能够去做。与她说话也是一种治疗的手段。” “那我陪你去看她,你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在边上看着。”她说。 我点头,“好吧。” 第二天晚上,赵梦蕾和我一起到了陈圆的病房。不过,从这天过后,我便不让她再陪我去了,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我老婆。她居然吃醋了。 第十六章(4) 第十六章(4) 那天,赵梦蕾陪我去到了病房。当然不是我值班的时间。 陈圆的目光依然呆滞。现在她虽然早已经醒转过来,但我觉得她的躯体上附着的仅仅是她很少的一部分灵魂。她的这部分灵魂仅仅是为了让她保持最基本的生理功能。这次我不大习惯,因为赵梦蕾就站在我身边不远处。我发现自己有了一种第一次上讲台一样的紧张。 赵梦蕾用她那双美丽的双眼在看着我。我心里不禁苦笑,随即开始慢慢酝酿自己的情绪。与这样的病人交流是需要情绪的,因为对方需要感染,真情的感染。对某些病人来讲,在这种情况下与她们交流的时候是需要去握住她的手的,但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可以,因为她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伤害,任何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对她都会是一种进一步的侵犯。要知道,她其实是醒着的,至少在潜意识里面是知道我们的存在的,只不过是因为恐惧或者愤怒才让她把自己的灵魂深深地包裹了起来罢了。 她沉静地躺在病床上,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我必须保持病房灯光的明亮,因为这样才会让她有安全感。而且我吩咐过护士,即使是深夜也得开着灯。 坐到病床的旁边,看着她,刻意忽略距离我不远的赵梦蕾的存在。“陈圆,我听过你弹琴。那天一个朋友请我去吃饭,当我刚刚进入到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就看见你了。你是那么的美丽,长发飘飘如同天上的仙女,你洁白如莹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弹出如同清风一般的乐曲出来,真的,当时我听到你的琴声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清风拂面的感觉。太美了。那一刻我差点沉醉了。当时我就想,这个如同天仙一般美丽的女孩子究竟是谁啊?弹出的琴声怎么这么好听呢?虽然当时我听了一点点,但是我却已经被你的琴声带到了一片森林,那里有鸟语,也有花香,还有潺潺流淌着的溪流。我仿佛看到了你,看到了你身穿白色的纱裙,舞蹈般地在那片净土上欢快地起舞,你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欢快,就像一位超脱尘世的仙子一般在那里翩翩起舞。太美了。陈圆,你现在还在那片森林里面吗?那里确实太美了,美丽得有如仙境,但是,那不是我们人间的地方,你回来吧,我很担心,很担心你会迷路的。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仙女,而你是公主,是生活在我们人间美丽的、圣洁的公主。你回来吧,你的朋友,你曾经的老师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就这样,我将自己置身于她可能存在的、正在逃避的环境之中,而一点都不敢去触及她心灵的创痛。我想把她带回来,带回到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里面来。虽然这有些残酷,但是作为人,现实世界才是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啊。 就这样,我絮絮叨叨地、用温暖的语言对她一直说着。现在,我有些痛恨自己对音乐的了解和理解的局限了,同时也羞愧于自己对语言的贫乏。不过我继续在对她说,因为我真的害怕她迷失在她自己现在的那个世界里面。如果她真正迷失了的话,她将陷入永久的沉迷,直至死亡。 我就这样一直对她说着,双眼一直停留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面,完全忘记了赵梦蕾的存在。就这样一直说着,到后来,我发现自己流泪了我流着泪继续在说,一直在说,猛然地,泪眼朦胧中的我忽然地激动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她的眼角有着晶莹的泪珠在滴落。“陈圆!”我大喜,顿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赵梦蕾跑了过来。“她,她流泪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因为我激动了。 “真的呢。”赵梦蕾的声音也很惊喜,她拿出纸巾去给她揩拭眼泪。 “陈圆,你醒来了,你醒来了。是吗?你知道我们在,是吗?陈圆,我是你的医生,她是我的妻子。你现在安全了。如果你真的醒来了的话就睁开眼吧,如果你想要哭的话就放声地大哭一场吧”我对她说。 然而,一切又恢复到了她前面的那样子。她依然沉静地躺在那里。我顿时颓然。 “冯笑,已经有效果了。慢慢来。”赵梦蕾过来扶住了我的双肩。我不语,心里唯有伤痛。 “你说得对,她今天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了,我相信她不久就会醒来的。”在回家的路上我对赵梦蕾说。 “冯笑,你很喜欢这个女孩子是不是?”而她,却忽然地发出了幽幽的声音。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书《误惹斗气冤家:野蛮女总监》 内容:一个漂亮的女主管,在午夜的灯光下被男人要求为他跳舞表演。但这一切,都让对面的另一个年轻男孩在阳台上凝视着。 一个野蛮的女总监,感情不顺,爱上了男下属。在这两个性格不同的女人之间,楚小波的职场生涯会因为这两个女人发生怎样变化? 阅读地址://index_168695.htm1 第十七章(1) 第十七章(1)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病床上的病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而陈圆却一直如故。天气慢慢炎热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褥疮。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褥疮又称压力性溃疡,是由于局部组织长期受压,发生持续缺血、缺氧、营养不良而致组织溃烂坏死。一般来讲,褥疮多在身体不能动弹的病人身上出现,比如昏迷的病人。而陈圆虽然清醒,喂她吃东西她也可以接受,但她却一直处于痴呆的状态。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当然,吃饭和上厕所都是由护士在照顾她。 “冯笑,我给你讲啊,你那个病人这样下去不行。”一天庄晴来对我说。我叹息,“那你说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啊。” “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破案,找到罪犯。我有个感觉,找到罪犯的那一天她才会醒来。因为她的内心充满着恐惧,还有仇恨。罪犯一天不被找到的话她始终就会处在恐怖的状态里面,而且仇恨也得不到发泄。”她说。“发泄?”我觉得她的这个词用得很奇怪。 “是啊。她现在的情况是心结没有打开,仇恨和恐惧郁积在了她的心里,不发泄出来怎么会好转起来?”她说。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看着她,我心里猛然一动,“庄晴,晚上我想请你男朋友喝酒。” “干嘛?”她诧异地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着一种紧张。我急忙地道:“我想让你男朋友帮忙查一下她的案子。现在的警察草包太多了。” “冯笑,我发现你真你竟然会去面对我男朋友。我服了你了。”她低声地对我说。我不禁汗颜,“庄晴,你不是说过吗?上次的事情”“打住啊,别说了。行,我问问他。”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转身离去。 而让我想不到的是,上午要下班的时候科室秋主任来找到了我。“冯医生,你那个病人住在我们病房几个月了,费用一分钱也没有结。着不是办法啊?” 虽然我心里很不悦但是却不可能当面顶撞她,“秋主任,上次那个警察不是说过吗?费用的问题他们给医院领导交涉过了的啊。”“交涉起什么作用啊?手术费且不说,现在她每天消耗的药品也不得了啊。医院领导说了,她的费用医院承担一半,我们科室承担一半。这怎么行?”秋主任不满地道。 “那您说怎么办?”我不知道她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意图。 “还能怎么办?总不可能把她给扔出去吧?这样,你去找找那个警察,看她怎么说。”秋主任道。我很为难,“这”“去吧,不然的话我只好扣你们那个组所有医生和护士的奖金了。”她严肃地对我说。 我只好答应。我个人的奖金无所谓,但是涉及到其他人的事情我就只好答应秋主任的要求了。科室虽然很小,但是里面依然很复杂,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我将在科室里面很难工作下去。一方面,医生们会对我很不满,而另一方面却更麻烦,那就是护士们将不再像以前那样配合我的工作。要知道这是妇产科,没有护士的配合我根本就无法开展正常的工作。 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我依然郁闷。“怎么了?”赵梦蕾发现了我心情的郁郁。“还不是那个病人的事情。”于是我把今天秋主任与我的谈话告诉了她。她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叹息。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下午的时候秋主任兴冲冲地来告诉我:“冯医生,那个病人的费用解决了。不知道是谁替她交了五万块钱的现金。” 我也很诧异,同时也很高兴,“真的?”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江南麦地最新都市言情小说力作《与狼共枕》,现已发布15万字,请各位多多收藏!她是私生女,更是外语学院的校花,不谙世事,单纯青涩;他是冷酷杀手,取名断情,隐姓埋名化作总裁。为拯救母亲绝症,她成了他的周末新娘。没想到当她拿着卖身而得的巨款走进医院,却发现母亲已跳楼身亡。她很傻很幸运,人见人爱,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他帅气、冷酷、霸道、多金,几乎夜夜欢歌她和他,最终将走向何处?//index_1634o9.htm1 第十七章(2) 第十七章(2) 不过我还是决定去找那位女警察。下午的时候我给科室请了假。我想在晚上与庄晴男朋友谈这件事情之前再去了解一下案情的进展情况。 “冯医生来了?快请坐。”童警官很热情,又让座又倒茶,“怎么?有情况要告诉我?”我点头,“是有情况。病人的费用你们准备怎么解决?” “你们医院那么有钱,这点费用你们就免了吧。”她顿时不悦起来,像看一位守财奴似的看着我。我顿时笑了起来,“和你开玩笑的。她的费用已经被一位好心人交了。”“哦?查到了吗?是谁?”她诧异地问。我摇头,“既然人家是悄悄去交的那笔钱,那就说明这个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啊。” 她眉头紧皱,“说不一定这个人就是罪犯呢。”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怎么可能?罪犯那么凶残,怎么可能还去替她付费用?如果我是罪犯的话,现在要么逃跑,要么就去杀了受害者。现在很明显,罪犯选择了前者。因为受害者一直神志不清,他担心自己被暴露。” 她点头,“有道理。” 我即刻告辞。因为从她的话里面我知道了结果:陈圆的案子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进展。 “我听庄晴讲过这件事情。”庄晴的男朋友宋梅对我说。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几样菜,一瓶白酒。 “我想请你帮个忙。私下查一下这个案子。”我恳求他道,“现在的警察太差劲了,我怀疑他们根本就破不了这个案子。” 他却摇头,“破案的事情不是我的职责,而且私自破案是违法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违法的呢?”我诧异地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私家侦探往往比警察厉害?”他问我道。我摇头。 “因为警察破案要受到很多情况的限制。而私家侦探却在方法上灵活多变,甚至不会过多去计较取证方法上的合法性。”他说,“上次我说过,很多案子光靠推理是不行的,更多的是需要去调查、去取证。推理只是侦破案件的一个方面,它只提供破案的思路和方向。” 我点头,“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帮这个忙。这个女孩子太可怜了,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帮助她。庄晴说得对,或许抓住了罪犯她才会醒转过来。” 他在沉吟,我眼巴巴地看着他。 忽然地,他笑了起来,抬头来看着我,“冯医生,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也得帮我一次。” 我错愕,“我?我能够帮你什么?” “你可以帮我的。我听庄晴对我讲过,说最近她和你一起吃过饭是吧?”他看着我怪怪地笑。 我顿时忐忑起来,心里有些慌乱,“是啊,怎么啦?” “你那位朋友叫林育是吧?她原来是朝阳区民政局的局长是不是?”他问道。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是啊。原来?现在她不在那里了?” “她现在是省民政厅的副厅长了。大权在握啊。”他笑着说。 “我还不知道呢。怎么?你想找她帮忙?”我问道,心里在想:难怪很长时间没找过我了,原来是升官了啊。 “你先说答应帮我这个忙不。”他朝我笑道。 “我和她仅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你问庄晴就知道了,林育只是我其中的一个病人。”我有些为难起来。 “一个病人,然后能够与你成为朋友,这里面的具体情况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他笑道,“你是妇产科医生,她肯定曾经麻烦过你很多事情,而且好涉及到她的隐私。冯医生,这就是你的资源啊。你相信我,只要你有什么事情去找她的话她肯定会答应你的。” 我不相信,“难说啊。” 他笑了笑,朝我举杯,“喝酒。”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先答应我去调查那个案子。而且还得先告诉我你要我替你去说什么事情。”我喝下酒后对他说道。 他顿时高兴起来,“当然。” 第十七章(3) 第十七章(3) 宋梅说出了他想要我帮忙的事情后我顿时呆住了。“我想投资一处公墓。也就是陵园,埋死人的地方。” “这样的项目可以赚钱?”我诧异万分。 “当然。不但赚钱,而且很赚钱。”他笑道。我顿时来了兴趣,“你说说。” “首先,公墓是公益性事业,所以国家对公墓用地价格和税收征收得很低,可以说土地成本基本没有。其次,随着社会的发展,城市化人口会越来越多,墓地的需求也就会相应的越来越大。假如我们征用一千亩土地打造成墓地的话,一千亩是多少个平方的面积?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个平方!除去百分之四十的绿化、办公等用地,按照单个墓占地三个平方计算的话,那就是八万多接近九万个墓啊。目前我们这里一个墓的价格在两千到三千之间,且不说今后价格上涨的情况,就按照目前的价格计算的话,这一共可以卖多少钱?两个多亿!这是什么概念?”他顿时激动起来。 “不需要投入?”我问道,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利益的话,绝不可能轮到他去做的。 “当然需要投入。假如是一千亩土地,按照每亩一万块钱计算,那也得一千万啊。此外,请人看风水、设计、前期的道路、墓地建设等等,至少要两千万左右吧。”他回答。 我再次诧异了,“你有两千万了还这么辛苦地赚钱干什么?” 他一怔,猛然地大笑起来,“冯医生,你真够单纯的。我说投资两千万并不是说我现在就有两千万啊?只需要几百万就可以启动了。公墓是公益性项目,必须民政部门参与才行。他们也得出钱的。现在什么项目的投资不需要银行贷款啊?冯医生,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懂,只需要你帮我牵线搭桥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想也是,“行,我先去问问她再说吧。我拜托给你的那件事情” 他看着我笑,“冯医生,你比我年龄大是吧?”我不明所以,“当然了。怎么啦?”他再次大笑,“那我今后就叫你冯哥吧。可以吗?”我也笑,“当然可以。”不由得忽然想起庄晴来,心里怪怪的很不是滋味。 “冯哥,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受害的那个女人。”他看着我怪怪地笑。 我顿时不悦起来,“别乱说。我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了。” “是啊,太可怜了。”他即刻止住了笑,叹息道:“好吧,我马上去调查。不过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到时候有结果后我直接通知你。” “太好了。”我高兴地道。我完全相信他的能力,同时心里更加对他充满着一种好奇。 第二天下午我主动给林育打了电话,“听说你高升了?”她笑,“也不是什么高升,只是升了半格。” “祝贺你。”我说,犹豫了一瞬后才问她道:“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顿饭。” “好啊。每次都是我请你,这次也该你回请我了。”她在电话里面大笑。“我是穷人,只能请你去一般的地方。”我说。 “那家西餐厅的价格并不贵。”她说。我被她的这个提议吓了一跳,“不,我们不去那里。” “为什么?呵呵!行,你安排吧,安排好了给我发短信。我准时到。”她说,听声音她很愉快。 第十七章(4) 第十七章(4) “这地方不错。”在一家中餐厅坐下后林育看了看环境后说道。我苦笑,“你是领导,差的地方我不好意思让你来。”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从艰苦中走过来的。”她笑道,“不过,现在自己的地位变了,发现自己不知觉地喜欢享受起来。地方好不好其实没关系,但至少表示对方对自己的尊重吧。” 我觉得她的话倒是实话,而且是难得的实话,于是笑道:“我本来就是诚心请你来吃饭的。” “谢谢。”她朝我笑,“那我自己点菜了好不好?” “行。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吧。”我说。 “我请你吧。”她又说。 我急忙地道:“别啊,今天我真心想请你吃饭呢。你这样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我可以报账的。”她说。 我即刻正色地道:“这不是什么报账不报账的问题。是我请你,第一次请你吃饭。你明白吗?” 她看着我笑,“你们当医生的较起真来还真让人没办法。行,听你的。”于是她开始点菜,传入我耳朵里面的菜名似乎都很普通。最后她点了一瓶红酒,她点的红酒也很普通。 “你替我节约啊。”我笑。其实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花钱太多是一件让人肉痛的事情。 “说说,为什么请我吃饭?”她问我。 “祝贺你高升啊。”我虚伪地道。 她摇头,“你从什么地方听到我升职的事情的?” “从一个朋友那里。”我回答。 “你朋友?我认识吗?”她问。 我摇头,“可能不认识。” “我明白了。”她笑了起来,“你那朋友找我有事情是吧?” 我当然知道她分析的过程,不过我今天本来就是来找她说事情的,所以并不打算隐瞒她什么。“是这样,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小庄,她男朋友最近来找到了我,他想让我来给你说件事情。” “哦?那你先说说吧。”她说。 “她男朋友是做生意的。他想与你们民政部门一起建一座陵园。”于是,我把宋梅的想法告诉了她。 “这样啊。”她沉吟道,“这件事情很麻烦的。对了,他选好地方没有?项目建议书、可研报告有没有?” 我顿时瞠目结舌,“我不知道。” 她看着我,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地笑了起来,“他和你都是不懂我们这一行的人啊。” 我急忙地道:“我不懂是肯定的,但他一定懂的。他只是让我来问问你这件事情有没有作的可能性。如果有的话他自然会详细与你谈的。” 她点头,“这样啊。不过这件事情太大了,而且我也才调到省厅,这样的事情我作不了主。” 我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理解她,“我知道。我只是替他问问。” 随后我们就没有再谈及这件事情。 “冯笑,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你觉得我可以是你的朋友吗?”她问我道。“当然,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请你吃饭?”我说。 她却在摇头,“不,我觉得你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朋友。因为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个人的事情,比如我以前的丈夫究竟是干什么的,我有没有孩子等等。你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回避我个人的事情。所以,我认为你在我面前更多的是以医生的身份在出现。” 我顿时汗颜,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第十七章(5) 第十七章(5) “冯笑,我是女人,到现在为止只有你知道我最私密的事情。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把你当成当成朋友的,因为我需要你替我保密。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不但事业心强,更关键的是你的人品很好。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我是那么的风光,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痛苦。我是女人,而且是婚姻的失败者。很多痛苦都只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冯笑,我好希望自己有一位知心的朋友啊。”她说,潸然泪下。 我很感动。“林姐,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信任的话,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吧。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对我讲你自己所有的事情。” “谢谢。”她揩拭着眼泪对我说道,随后来问我:“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曾经的丈夫是谁?” 我点头,“是。只是好奇。不过我是医生,而且还是妇产科医生,我见到的都是病人的隐私。所以虽然自己对有些事情很好奇,但是还不至于主动去询问别人的家事。所以林姐,你觉得可以对我讲的话才讲吧。” “你是我朋友了。我当然可以对你讲。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你的情况。不然我们之间就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她说,随即笑了起来。 “呵呵!我发现你有时候像孩子似的。行,我告诉你。其实我的事情很简单,因为我的生活本来就很简单。”我说。 “今天晚上我本来有一个接待任务的。但是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吃饭更重要。冯笑,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她朝我举杯,真诚地说道。 “为什么?”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没有回答我,不过我即刻就明白了。她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的啊。“谢谢你,林姐。”我真诚地说。 “因为我一直没有朋友,所以我才非常的珍惜。”她低声地道。我也不禁叹息,“其实我的朋友也非常少。” “这次请你帮忙的人是你朋友吗?”她忽然地问道。我一怔,随即摇头道:“不是。不过他对我很重要。”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是什么道理?你说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告诉了她陈圆的事情。 “冯笑,你对警察如此没有信心?”她听完了后诧异地问我道。我摇头,“不是没有信心,是事实上就是如此。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警察那里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个世界上往往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不一定都在那个位置上面。” 她看着我,脸上是奇怪的笑。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大对劲,“林姐,我说的不是你啊。”她笑,“我当然知道,没有谁会当面这样说人家的。”我大急,“背后我也不会这样说的。”说出口后感觉依然不对劲,顿时怔住了。她“哈哈”大笑,“冯笑,你真好玩。” “你说的那个女孩我知道。”随即,她叹息道,“我记得她好像很漂亮,钢琴也弹得很好。哎!可惜了。人常说‘红颜薄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是啊。怪可怜的。”我也叹息。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反对再去那里吃饭的原因了。冯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她忽然地对我说道。我看着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问吧。”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子,如果出事情的女孩子不是那么漂亮的话,你会这样去做吗?”她问。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顿时怔住了。 第十七章(6) 第十七章(6) “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她看着我笑。我苦笑,“林姐,你希望我说真话呢还是假话?”“真话是怎样?假话又是怎样?”她问。“假话就是:我一样会这样。真话呢,咳咳!如果不是这个女孩的话可能我不会这样做。” 她大笑。 “任何一种美的东西被破灭、被损坏后都是会让人遗憾或者愤怒的。那个女孩子那么漂亮,钢琴弹得那么的好,而且她的身世是那么的悲惨。想不到竟然还要承受这样的灾难。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帮助她。这个世界上美丽的东西本身就已经不多了,我不忍看着这样的事情像现在这样子发展下去。也许我的力量很小,很微不足道,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力。”我继续地说道。我发现,自己其实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 “冯笑。你说得真好。”她在叹息,神情黯然。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高尚。呵呵!如果被伤害的不是那个女孩的话,我真的不一定会这样帮她。”我苦笑着说。 “冯笑,你狠诚实。这是一个人难得的品质。此外,你对待自己的病人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今后你一定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的。所以,我很荣幸,很荣幸能够和你成为朋友。”她说,随即朝我举杯,“来,我敬你。” 我惭愧万分,“林姐,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她朝我笑道:“我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刚才你给我讲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才对我讲那件事情的,因为在我告诉你事情很麻烦后你是那么的坦然。现在像你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哎!一个人要保持像你这样一种纯真还真不容易。” “呵呵!你还不如直接批评我傻。”我苦笑。 “不是傻。真的。你是医生,纯真、对病人随时真诚才是你们应该具有的品德。但是现在有几个医生能够做到?所以我才说你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呢。哎!其实我也想那样的,但是做不到啊。官场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在官场里面,纯真的人是无法生存下去的。纯真真好,可惜的是我这辈子再也与它无缘了。不,我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有这样的感觉。”她说。 “我这人思想简单,不会去想那么复杂的东西。这其实就是懒的一种方式。我靠自己的技术吃饭,懒得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我笑道。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呢?”她感叹道。 我忽然想起了前面的那个问题来,“林姐,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以前那个男人的事情吗?” 她看着我笑,“看来你还是很有好奇心的嘛。” 我摇头,“好奇心仅仅只是一个方面。我一直在想,你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我是想了解你的情况后再看能不能帮助你。” 她看着我,眼里的泪花在闪烁,“冯笑,谢谢你。”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女同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请收藏、推荐。 第十八章(1) 第十八章(1) “他是我们省一家国企的老总。”林育随后给我讲述她曾经家庭的故事。她讲得很简略,更多讲述的是她和他曾经的奋斗与恩爱。“后来他变了,到了国企后身边有了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由是我对婚姻开始失望,多次向他提出离婚。但是他不敢,因为如果离婚的话将影响他的仕途,后来我就想,那就这样吧,既然你可以找女人我干嘛不能找男人?可是男人却非常自私,他们对自己背叛婚姻的事情看成是一种理所当然,却绝不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于是他便开始干涉我的生活,可是他自己却依然像以前一样地去和那些漂亮小女孩鬼混。那个在你们医院住院的女孩就是其中的一个。其实,对于我来讲,婚姻早已经成为了一种空壳,为了他和我自己的仕途我也愿意继续地维持下去。但是,既然他干涉我的私人生活,那么我觉得自己也不能那么就算了。那天,我本来到医院去就算想好好教训那个女孩的。但是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回家后狠狠地打了我一顿。那是他第一次打我。我们结婚后虽然发生过很多的事情,但他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那他我气急了,当时就向他提出了离婚,我对他讲,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就去向他的上级反映。所以他答应了。可是,不久之后却出了事情,不知道是谁去向他的上级反映了他生活作风上的事情,于是他受到了处分,还被降了级。他认为是我干的,然后才采用了那种方式来报复了我。” “那个叫余敏的女孩子呢?她后来怎么了?”我问道。 “不知道。”她摇头。 “我明白了。”我不禁叹息,“我明白你为什么不去告他的原因了。一是因为你担心影响自己的仕途,二是他毕竟没有把你的有些事情向你的上级反映。是不是这样?”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哎!别说这件事情了。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完全地过去了。他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我不明白。 “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过分吧。前些天他来找过我,说他再也不找我麻烦了。冯笑,我有时候觉得吧,人活着真没意思。想当初,我和他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啊。可是谁知道呢?到头来会变成仇人一样。哎!”她再次叹息。 我觉得她告诉我的太过简略,而且有些事情还狠不符合常规。不过我不想过深地去问她,一方面是我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习惯,另外一方面是我觉得她肯定有她的难言之隐。不过,我觉得有件事情倒是应该问问她,“林姐,你们没孩子吗?” 她摇头,“我们的婚姻可能也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才出现了如此大地裂痕。他没有生育能力,因为他先天发育不全。” “你不是说他有很多女孩子吗?怎么会呢?”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只有一个。除了不能生育之外其它的都很正常。”她回答。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 她诧异地看着我,“什么不对?” “那个叫余敏的女孩可是宫外孕。虽然她怀孕的地方异常,但那也是怀孕啊?也是受精后出现的情况啊?”我说。 她看着我,顿时大笑了起来。 第十八章(2) 第十八章(2) “那个女孩子当然有她自己的男朋友。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把那个女孩扔在医院里面不管啊。”她大笑,随即叹息,“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没让那个女孩自生自灭。” “越是像他那样的人就会越小心是吧?一旦那个女孩子出了事情的话,他就麻烦了。”我说。本来我差点说出“你们这样的人”但是忍住了。从刚才她的故事中我感觉到了一点:这当官的人好像都很冷酷。 “是啊。”她说,神情黯然,“不过说到底还算我们女人悲哀。那个女孩子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她的男朋友也不管她了。哎!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得谢谢你呢。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去为难她确实太不应该。我们都是女人,何必呢?” 我也黯然叹息,“是啊。” “说说吧,说说你的事情。”她看着我笑道。我苦笑,“我的生活很简单,除了上班就没有其它什么爱好了。” “你爱人呢?你们怎么认识的?”她问。 “她是我中学同学。”我回答,随即苦笑,“其实说起来我们都是同样的人。我指的是我和你。因为我老婆她也不能生育。她是因为陈旧性结核造成的粘连。” “这样啊。”她唏嘘不已。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闲聊着。后来我结了帐,我们分手的时候她忽然对我说了一句:“那件事情我考虑一下再说。”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哪件事情?” 她笑,“你朋友那件事情啊?那件事情你不要着急给对方回话,等对方把你的事情办好了再说。而且,里面的很多东西你并不了解,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我感激不尽,连声道谢。 第二天碰到了庄晴,她悄悄来问我:“宋梅找你了?” “是我去找的他。我不是给你讲过吗?”我回答。 “你答应他了?”她又问。 “他的那件事情可能有些麻烦。我答应又起什么作用?”我苦笑道。 “哦。”她说,然后转身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她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照常规来讲她应该请我尽力帮助她男朋友的,然而奇怪的是她没有。“哦”她说了这个字后就离开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这个“哦”字究竟需要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意思。 一上午我都在想这件事情,我觉得她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好像很淡然。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很奇怪。 几天后又是我的夜班,我惊讶地发现与我同班的竟然会是她。我惊讶的原因是因为我看了值班表的,当时我看见值护士班的是另外一个人。 查完房后我在办公室里面开医嘱,她进来了。她走到了我身旁,我抬起头去看她,“有事吗?” “没事,我看你开医嘱。”她歪着头、脸上带着笑地看着我。 我苦笑,“马上就开完了,没什么大的改动。等一会儿吧,我马上给你。” 她随即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白皙柔美的小腿在我面前晃动,“我等你。”她说。 我脑海里面全是她漂亮小腿的样子,哪里还开得下去医嘱!“你先把这几个病人的医嘱拿去准备,剩下的我马上给你。”我急忙地对她道。 她接了过去,然后看着我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今天和别人换班的事情?” “可能你过几天有事吧,或者是今天值班的那个护士临时有事。”我回答。 “冯笑,你你就装吧。”她站了起来,不满地对我说了一句后离开了。我感觉得到,她好像有些生气了。 不过我没有去过问她,因为她整个晚上再也没有问我。晚上病房很清静,没有急诊收进入院的病人。一直看书到十一点过就去洗漱睡觉了。 可是,刚刚睡着就听到外边有敲门声。“什么事情?”我惊醒后问道。 “开门。”外边传来的是庄晴的声音,声音很小。我想也没想地就去开了门。我以为是来了急诊住院病人。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请收藏、推荐。 第十八章(3) 第十八章(3)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看见面前的她竟然没有穿白大衣。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是紧身的牛仔裤。在我开门的那一瞬她就挤进了门来。“你”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却已经被她猛然地抱住了,她的唇即刻到达了我的唇上,然后开始热吻我。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面,我从诧异直接进入到了激情,什么都没有想、或者说是没有来得及去想就开始与她热烈地拥吻了起来。她的舌灵动异常,她的手在我背后用力地揉搓着,撩拨得我也还是与她同步的动作。如果说上次我们那样后变得平常的话,还不如说是我们都隐忍了自己的情感。而此刻,我和她都开始疯狂了。 我们都在竭力地感受着对方的激情,都在用自己的双手去搜寻着对方身体的那些敏感之处。静谧的医生休息室里面唯有我和她急促的呼吸声。我和她都在一瞬之后处于了狂乱的状态。她滚烫的唇、光洁的脸、纤细的颈,都是我寻觅的地方,而我已经颤栗地感觉到,她温柔柔细的手已经进入到了我的,里面。 “庄晴”我发出了内心的呐喊,这声呐喊让我内心的找到了澎湃的缺口,情不自禁地去将她的身体横抱然而,就在我刚刚将她横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轻声点,这是病房。” 我顿时怔住了。是啊,这是病房啊。脑子里面顿时有了一丝清醒。“庄晴,你怎么来了?” “冯笑,我想你了。”她说,“自从那次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她的话让我的激情再次喷涌出来,忍不住地再次去亲吻她的唇,双手也急不可耐地去解开她腰部的皮带。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 “我自己来。”她说。我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站在那里看着她动作。心里颤动得更厉害了。 她解开了她的皮带,裤子也褪了下去,她的身体趴在了床上,臀部在朝我翘起,“冯笑,来吧” 感觉到自己的激情如同波涛般的汹涌而来,在几经冲刺后便像潮水般地骤然退去。“庄晴”一泄如注之后我拥住她的后背,深情地呼唤了她一声。她的手翻转过来抱住了我的颈,脸也侧了过来在我的脸颊上摩挲,“冯笑,你真好。”随后,她从我的身体上抽了出去,撩起裤子、系上皮带离开了。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值班室里面恍若如梦般地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过的那一切。“庄晴”我喃喃地呼唤了一声。 再也不能入睡。穿戴整齐后出了值班室。 护士站的灯光一片明亮,她身着白大衣匍匐在那里。她好像睡着了。 “庄晴”我叫了她一声但是她却没有应答。我知道她肯定是听见了我叫她的,只不过是不想回应我罢了。我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要这样。 有时候好事情也是会让人感到惶恐的。 第二天庄晴又变得与我如同路人般的陌生。这让我有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我甚至怀疑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否真正发生过。 几天后宋梅来找到了我。由此我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庄晴所作的那件事情的目的来了。可是我又很怀疑:为了一个项目,值得这样吗?要知道,庄晴可是宋梅的男朋友,虽然他们还没有结婚,但是这样的付出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也许,现在可以从宋梅那里发现一些端倪。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在看书网发了一本新书,请支持。 《从纯情到暧昧:医生》—— 【作品简介】帅哥医生如何搞定众多美女?泡妞秘诀尽在本书中体现。 第十八章(4) 第十八章(4) 宋梅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在那家西餐厅等我。就是陈圆曾经工作过的那家西餐厅。我去了,因为我觉得他安排在那个地方肯定有他的深意。 进去后发现那架钢琴已经不在。顿时感觉到这里差了点什么东西,耳边一片嘈杂,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大舒服。 一个靠窗的位置,宋梅就坐在那里。今天他穿得很时尚,花格衬衫,白色的长裤,颈项处挂着一条金晃晃的粗大项链,让我想起香港电影里面的那些地痞流氓的样子来。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 “是不是觉得我像暴发户?”他笑着问我道。我摇头,“更像黑社会。”他大笑。 “喝什么咖啡?”他问我。我摇头,“我对那玩意没什么讲究。随便吧。” 他淡淡地笑,“那就蓝山咖啡吧,这是最好喝的咖啡。冯哥,你是医生,要学会过一种高雅的生活。” 我摇头道:“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没那些闲心去讲究这些。”我知道,他今天叫我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请我喝咖啡。不过我不会先问他,因为那涉及到那个项目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林育还没有给我回话。 咖啡上来了。他用小勺在咖啡杯里面缓缓地搅拌。我发现他的手指很修长,在搅拌咖啡的时候小指微微地翘起。他的这个动作配合着他的花衬衫让人感觉到一种怪异。 他端起了咖啡杯,浅浅地酌了一口。我也用小勺在咖啡杯里搅拌了几下,然后勺起一勺来喝。很香,味道确实不错。 “咖啡勺只是用来搅拌的。”他看了我一眼后说道。 “无所谓,只要喝到肚子里就行了。”我说。心里还是有一丝尴尬。 他继续在搅拌杯里的咖啡,巧克力色的咖啡表面形成了漩涡。“冯哥,那件事情怎么样?你去找过林厅长了吗?”他问,声音很轻。 我点头,“找过了。不过他说这件事情很复杂,而且还说她刚刚到民政厅,有些事情不大好出面。” “她是常务副厅长,这样的事情她说了可以算数的。”他说,没有来看我,依然缓缓地在搅拌着他杯子里面的咖啡。 我忽然想到自己拜托他办得事情,急忙地道:“不过她说了,这件事情得考虑一下再说。我分析,她可能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冯医生。”他忽然抬起了头来,双眼灼灼地看着我,“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很喜欢庄晴?” 我大吃一惊,背上的冷汗在这一刻猛然地冒出来一片,“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淡淡地笑,小指翘起继续搅拌咖啡,“我没什么意思。女人嘛,长得漂亮的话男人都会喜欢的。” “我已经结婚了。”我急忙地声明道,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惶惶得更厉害了。 他朝我摆手,“呵呵!没事。我们是朋友,俗话说‘朋友是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们谁跟谁啊?冯哥,只要你喜欢她,没什么,你想咋的就咋的。我没意见。” 我更加惶恐,骇然地看着他。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冯哥,你交办给我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眉目了。”他笑道。我看了他一眼,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他好像真的对我和庄晴的事情无所谓的样子。现在,我完全清楚一点,我和庄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他指使的也很难说。而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我对陈圆的事情再也提不起兴趣来了,因为我的心中只有惶恐和不安。 “谢谢。”我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今天就这样吧。我马上还有一件事情。你那边有消息后请尽快告诉我。”他看了看腕上的表后对我说道。 “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我结账。”我说,发现自己的双腿很无力。他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 第十九章(1) 第十九章(1) 我确实被他的话给吓住了。之前,我一直庆幸他不知道我和庄晴的事情,而从他今天的话中我完全地明白了,他知道,而且还可能知道一切,甚至那天晚上庄晴来找我就很可能是他指使的。 看来这个人为了钱都已经疯了。我心里想道。不过,从今天他对我的态度上来看,他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但是,他已经给了我一个明确的信息:尽快办好他的事情。 这个人太聪明了,而且聪明得让人感到害怕。现在,我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去找他的事情了。不过,如果当时自己不去找他的话,难道他就不会主动来找我吗?既然他想去做那个项目,而且又知道我和庄晴的关系,所以我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情。由此我可以推断,他知道我和庄晴的事情应该是在最近。不然的话他肯定早就来找我算账了,因为那时候他并不知道我于林育的关系啊。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和庄晴不是一直保持着距离吗?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想到这里,我糊涂了。 必须马上找到林育,不然的话后果将会非常严重。我心里非常明白这一点。 “林姐,有空吗?”我拿起了电话,心里忽然地烦躁了起来。 “今天可能不行。一天的会。晚上还有个接待,我主持。你是想问我那件事情吧?”她说。 “是的。”我回答。 “这样吧。明天下午你带他到我办公室来。让他准备好所有的资料。具体的东西他应该知道。”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谢谢林姐。”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林姐,我可以不来吗?”说实话,现在我不想再见宋梅这个人,因为我心里依然惶恐,因为庄晴和我的那种关系。 “你必须要来。”她说,“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交待清楚。” 我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必须答应。 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比较早,随即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庄晴,我想和你谈点事情。你一定要来。”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回避的,否则的话只可能将事情搞得越来越糟糕。 “什么事情?”她问道。 “宋梅约我喝咖啡。他已经走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有些事情在科室里面说不大方便。”我说。 “什么地方?”她问。 “上次我们一起吃西餐的那个地方。”我回答。话刚刚说完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宋梅叫我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他的意图的,难道他本来是想告诉我他对陈圆那件事情的调查结果?对,应该是这样。冯哥,你交办给我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眉目了。他刚才好像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的。 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任何东西。很明显,他需要我这边的消息作为交换。本来我开始是想让庄晴告诉他林育刚才和我说的那句话的,现在看来只能由我自己去对他讲了。 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后开始拨打宋梅的电话,“林厅长说了,让我和你明天下午去她办公室。对了,她还吩咐让你带上相关资料。” “什么资料?”他问,听声音很愉快。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说你应该清楚。”我回答说。 “我明白了。谢谢你,冯哥。”他在电话里面发出了笑声。 “我不知道她单位在什么地方,明天下午你来接我吧。我还得请假。”我说。 “行。”他说,随即又道:“冯哥,你很聪明。对了,庄晴现在和你在一起是吧?你放心,她不知道我知道你们的事情。” 我很诧异,不过心里更加奇怪,“宋梅,难道你一点不在乎庄晴?” 他大笑,“怎么不在乎?她是我女朋友呢。哈哈!冯哥,谢谢你。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就这样吧。” 电话被他挂断了,我呆呆地坐在这里,脑子里面更加糊涂了。 第十九章(2) 第十九章(2) 庄晴来了。 我看着她出现在西餐厅的门口处,然后在哪了四处张望。我没叫她,因为我一直目不转睛地在看着她。今天,我的心绪万分复杂。 她今天的打扮很平常,上身是一件碎花衬衫,是一条米色的长裤。看上去很朴素的样子。她终于看见我了,然后快速朝我跑了过来。她在我们面前站立了几秒钟后便直接坐到了我对面,刚才宋梅所坐的那个位置。 “喝什么咖啡?”我问她。 “随便吧。”她说。 我不禁苦笑:怎么和我刚才一样?随即去招呼服务员,“来一杯雀巢。”前面宋梅说的那个品牌我记不得了,幸好我还知道雀巢。 “什么事情?”她问我,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睛好清澈。 “宋梅知道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还是告诉了她这件事情,而且告诉得很直接。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直接问你的?”一会儿后她才问我道。 我点头。 她叹息,“冯笑,你真傻。他这是在诈你呢。”我恍然,“他当时问得太忽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虽然我并没有承认,但是我的脸色已经暴露了自己。不过我觉得好奇怪,他好像并不怎么生气。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冯笑,有些事情你为什么非得搞那么清楚?我把自己给了你,而他知道了却并不生气。这难道还不够吗?”她却这样对我说道。 “有些事情不搞清楚的话我会害怕的。”我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她不说话。“你告诉我好吗?我真的不明白。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那样的。但是他却好像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你?既然是这样,你完全可以离开他啊?”我再次问道。 “冯笑,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却忽然这样问我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评价一个人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而她却在看着我,定定地看着我。我只好回答:“你很漂亮,很可爱。” “就这样?”她继续地问。 我愕然,“是啊。怎么啦?” “你不觉得我太随便了?”她问我道。我再次怔住,“庄晴,我并不认为你是那样的女孩子。按照你这样说,我不也一样地显得很随便吗?可是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我骨子里面还是很传统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相互喜欢就行了。你说是吗?” 她摇头,“冯笑,一个人的情感和是可以分离的。你觉得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越加搞不明白了。 “比如我吧。我在心里很爱宋梅,但是,但是”她说,说到这里的时候便开始犹豫起来。我看着她,等候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爱你的妻子吗?”她却在这时候转了个弯。 “当然。”我说。毫不犹豫。 “那,你不是也背叛了她了吗?冯笑,你别生气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也在情感和上发生了分离了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说,低头去搅拌杯里的咖啡。 我被她的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心里很惭愧,“是。不过庄晴,我不理解,宋梅为什么会一点不生气。我想,如果我妻子知道了我这件事情了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那是因为宋梅他,他和常人不一样。”她低声地说道,依然没抬头来看我。 我似乎明白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身体有问题?” 第十九章(3) 第十九章(3) 可是,她依然在摇头。我顿时糊涂了。 “他,他不喜欢女人。”我听到她在说,声如蚊蝇。我猛然地一震,顿时明白了。我看着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庄晴,你,你,你怎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男人?” “他也喜欢我的。不过他更喜欢男性。哎!这都是命。我好几次都想离开他,但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说,眼泪在缓缓流下。 我心里也不好受起来,“上次我们去郊区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样吧?”她点头,“我只是想试试,想试试自己离开他行不行。可是冯笑,你别问我了,我心里好难受。” 她说完后便将身体匍匐到了桌上,发出“嘤嘤”的哭声。我很过意不去,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语去安慰她。唯有嗟叹。 许久之后她终于抬起了头来,朝我凄然一笑,“冯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冯笑,因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你也算是我喜欢的人,而且我们所以,我希望你忘记这件事情,也希望你能够帮他这一次。好吗?” 我点头。情不自禁地。此时,我也明白了那天晚上她为什么要来找我了。看来她是真心喜欢宋梅的。心里不禁叹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也是一种悲剧啊。 刚回到科室就收到了宋梅的短信:陈圆是被一个女人伤害的。伤害她的人叫朱暗玉,我们省美术学院的助教。 我大为震惊。 我震惊的原因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我没有想到伤害陈圆的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第二,我想不到他真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找到罪犯。 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女人才会对自己的同性那么残酷。我们科室的护士对病人从来都没有好脸色。女医生因为涵养好一些,所以在对待病人的态度上要稍微和蔼一点。现在,来找我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了,究其原因其实还是态度的问题。说实在的,我对女性很同情,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贾宝玉似的情结,总认为女性比我们男人干净,由此对她们产生处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爱。此外,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警察没有发现凶手的原因可能是与他们的思路有关系,因为在常人看来,陈圆必然是遭到了男性的侵害,因为她遭受到的是性侵。但宋梅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本人就是属于喜欢同性的人,所以才会打破常规的思路考虑到另外一种不符合常规的结果。当然,也可能是他本身就很高明。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发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我心里一直想的是请宋梅帮忙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当他把结果告诉我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怎么去告诉警察这件事情?因为我想到警察必然会问我信息的来源。 然而,我的心里是多么急切地想把这个情况告诉给警察啊。稍作思考后便去到大街上。我发现一个人在用手机打电话。“你好,我想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电话没电了,我发一条短信。”虽然觉得唐突,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去对那个陌生人请求道。 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是这所医院的医生。”我说,随即给他看了看自己白大衣上的标牌,“我有急事。这样吧,我给你五十块钱。可以吗?” 他看着我,犹豫了一瞬后将他的手机朝我递了过来,“钱就不要了。你快点啊。”我急忙摸出那个叫童瑶的女警察的名片,快速地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宋梅给我的短信内容我记得一字不差。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招数在警察眼里却如同儿戏一般。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我。事后想来,自己确实够傻的。 第十九章(4) 第十九章(4) 第二天是周末,我上门诊的日子。刚刚送出去一位患有霉菌性炎的病人就发现童瑶进来了。她穿的是便装。 “童警官,你来看病?”我问她道,有些诧异,“你哪里不舒服?” 她瞪了我一眼,“去去!我才不找你看病呢。”我一怔,顿时笑了起来,“对不起啊。职业习惯。呵呵!”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冯医生,看不出来啊,病人对你评价蛮高的嘛。”我有些不好意思,谦逊地道:“哪里啊。”随即感到奇怪,“童警官,你怎么知道病人对我评价的?” 她瘪嘴道:“刚才在外边我都听到了。你就得意吧。” 我对她今天的到来疑惑不解,“童警官,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熟人要看病是不是?没问题,可以不用排队。我先给她看。” “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她却笑着问我道。 “有事吗?”我问,心里顿时明白了:估计是她破了陈圆的那个案子了心情高兴。于是我急忙地道:“行。你说吧,什么地方?” “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再见。”她说,随即转身离开。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惴惴不安起来。 她准时十二点给我打来了电话,“就在你们医院外边的一家小店。我已经点好了菜了。你快点啊。” 我不禁苦笑:小店?怎么这么吝啬啊? 小店里面人满为患,也很嘈杂。我去到她坐的地方,却发现桌上空空的。 “不好意思,我太穷了,只好在这地方请你。”她笑着对我说。 “没事。你请我吃饭让我受宠若惊呢。”我笑着说。 “你们医生的收入很高是不是?”她问我。我笑着回答:“还可以吧。” “那我请客,你付账好不好?”她问。我一怔,随即笑道:“行啊。” “那好,我们换个地方。这地方,太吵了。”她说,随即站了起来。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她大笑,“走吧。你不是说受宠若惊吗?” 我说的是你请客我才受宠若惊啊。我在心里苦笑道。嘴里却说:“当然,我保证受宠若惊。”她乜了我一眼,随即又笑。 她带我去到了一家酒楼,就是我与赵梦蕾重逢后第一次吃饭的那个地方。因为这家酒楼也在我们医院不远处。 “冯医生,你可好久没来了。”那位风姿绰约的女老板迎了过来。 “给我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这是童警官。”我说。她随即热情地去对童瑶道:“啊,童警官啊。欢迎啊。”童瑶朝她淡淡地笑了笑。 “中午没多少客人,你们就坐那边上吧。”风姿绰约的女老板说。 我去看童瑶,她在点头。“这样吧,你帮我们配点菜。好一点,不要那么多。”我随即吩咐女老板道。“喝酒吗?”女老板问。“不喝。”童瑶即刻地说,“来点饮料。” 我和她去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围没有人。她在看着我笑,笑得我心里发毛。“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安地问。 “冯医生。你够厉害的啊。”她说,眼神怪怪的。我更加不安了,“什么厉害?” “告诉我,你怎么查到那个罪犯的?”她问。 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哪个罪犯?” “你用别人的手机给我发短信,但是那个人却可以描述出你的样子。而且你的名字也太特别了。他清楚地记得你标牌上的名字有一个笑字。”她看着我说,美丽的脸上不住地在笑。 我愕然,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人抓到了吗?”我不得不承认,不过这才是我更关心的问题。 她点头,“抓到了。都承认了。说吧,你怎么查到的?” “我委托了一位朋友。他是私家侦探。”我说。因为宋梅对我交代过,我不想出卖他。 “你!”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忽然生气了。 “怎么啦?”我很不解。 她摇头,“算了。” 这下我猛然地明白了,因为我刚才的话明明显示出我对她的轻视。“对不起,童警官。我是觉得陈圆太可怜,我很想帮她。我觉得只有找到了罪犯她才可能醒过来,因为她的内心一直充满着恐惧,所以才这样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现在好了,罪犯被抓住了,她内心的恐惧就可以消除了。对了童警官,我们快点吃吧,我得马上回病房。” “你先回去吧。我可要慢慢享受这顿美餐。”她瘪嘴对我说道。 在回病房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下午我得去林育那里。对了,今天可是周末,她难道也要上班? 不过现在我考虑的倒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下午的门诊。 “师姐,下午帮我上半天门诊可以吗?”我拿出了电话。 第二十章(1) 第二十章(1) 师姐苏华在电话上不住抱怨。我谄着脸对着电话向她恳求,“师姐,帮帮忙嘛。以前我可是多次给你代班啊,休假你也没有还给我。得,那些都不说了,这次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今后你随时让我代班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大笑。“当然。”我说。放下电话后我才感觉到自己好像又上当了。哎!上当就上当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苦笑着摇头。说实话,我还真拿自己的这位师姐没办法,她太男人性格了。与她比较起来,好像我还要柔弱、内向得多。不禁苦笑:在妇产科这样的科室,我现在作为唯一的男人不阴盛阳衰才怪了。 这下我放心了,因为至少不会耽误下午的事情,而且至少可以缓解自己与庄晴那种关系带来的危机。 昨天宋梅离开后直到现在,我的心里都一直还是七上八下的。昨天晚上回家后我有些不敢去看赵梦蕾的眼睛,与她说话也刻意在回避。因为我心虚。幸好我平时少言寡语,不然的话她肯定会感到奇怪。 赵梦蕾最近一心在想生孩子的事情,吃了胎盘依然没有效果,她还是没有完全失望。我几次建议她和我一起去做试管婴儿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说还是自然的好。我也就只好罢了。于是便随她去折腾。 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发现她很迷信。不但经常去庙里拜佛,而且在遇见乞丐的时候总是会大方地掏钱施舍。“多做善事,菩萨才会感动。”她这样对我说。 我们结婚后在经济上相互都很独立。她前面那位男人好像给她留下了不少的钱,我发现她花钱很厉害,从来都没有心痛的感觉。我的收入还不错,但是她从来不找我要。有一次我对她说起过这件事情,我说把工资交给她保管,但是被她拒绝了。“你是男人,身上没钱怎么行?”她说,“你自己的钱自己用就是了,不够还可以找我要。” 我当然不会找她要钱。 有时候女人的事情少去管最好,由她自己高兴才是最好的办法。比如现在,她根本就不来管我的事情,因为她的兴趣完全就不在我身上。这样对大家都好。她的精神有所寄托,我也有了难得的自由。 现在,我的心情好极了,步履也轻快了许多。随即快速地朝病房走去,我想马上去告诉陈圆这个好消息。我真切地希望她能够马上醒转过来。现在,她臀部、背部的褥疮越来越严重了,本来漂亮非常的她也变得憔悴不堪。直到现在我才真正领悟到“人的身体只是一副皮囊”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就陈圆来说,她是那么的美丽,可是一旦她的灵魂飘然于她的躯壳之外,她的美丽便开始慢慢消失。 打开她病房的门,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即刻去到护士站,“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不给她清洗身体?”我责怪值班护士。 “没有来得及。”护士回答说,神情有些尴尬。我当然不相信她的鬼话,不过也不好过于地去责怪她。陈圆这样的病人就像荒野中的一棵小草一样,因为没有别人的呵护所以很多人的态度都一样:让她自生自灭。而我不一样,因为她曾经给我留下了如此美好的回忆,我不希望她就这样凋谢。 “你准备一下,我亲自给她换药。对了,那一套换洗的病号服来。”我吩咐值班护士道。 “我来吧。”让我想不到的是,庄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宋梅让我来的,他说你很可能在病房里面。”她回答说。我心里不禁感到一种恐惧,因为我想不到宋梅这个人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怎么啦?”可能是我恐惧的神色被她发现了,她问我道,随即便笑了起来,“冯笑,其实也没什么,上午我去过门诊一次,发现那位女警察在找你。于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宋梅。宋梅听了后便笑着对我说:‘冯医生上午是没时间的了。他很可能中午去病房。因为他要把罪犯被抓住的消息告诉陈圆。’冯笑,我也很希望陈圆能够马上醒转过来,所以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于是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去病房。哎!但愿她能够醒转过来。” 第二十章(2) 第二十章(2) 病房里面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让人恶心欲吐。庄晴皱了皱眉,“怎么这么臭?昨天我下班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 “你开一下暖空调,然后把她衣服全部脱了。”我即刻吩咐她道。现在,再去说其它事情已经毫无意义,先解决她感染的事情才是第一位的。 房间里面的温度慢慢起来了,我也已经适应了这种恶臭的气味。庄晴在给她脱衣服。让我感到诧异的是,陈圆身上的褥疮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溃烂。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庄晴,把她脱了。” 果然,她的情况和我刚才预料的完全一样。她的里面感染严重,恶臭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你们平常没有观察她这个部位的情况吗?”我问庄晴。 “她里面的伤口不是早就痊愈了吗?平常我们都只注意她身上的褥疮去了。”她回答。我不禁在心里自责,因为我自己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虽然她里面的伤口早就愈合了,感染也早就控制住了。但她毕竟是女性啊,虽然她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月经周期依然正常,加之她身上还有褥疮,月经后出现感染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现在,我清楚地看见她上有着一层黄色的东西,那应该是感染的分泌物。恶臭也是那些东西发出来的。戴上手套、分开她的大,我看见她的道口、口有着明显的红肿。 “马上给她冲洗一下。必须得马上换抗生素。”我吩咐庄晴道。 忙乎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清洗完了陈圆的身体,同时也给她长有褥疮的部位换了药。新的抗生素点滴也给她打上了。庄晴还给她洗了脸。我看见,她的脸色蜡黄,眼眶深陷,脸部的轮廓也有些变形。曾经的美丽已经不再。 我在心里不住叹息。 现在,我看着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她讲那件事情了。我有些激动,同时又很担心消息来得太忽然的话会让她再次受到刺激。 “告诉她吧。就现在。她听得见的。”庄晴对我说。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她听得见。听得见这件事情对一般人的人来说不可以理解,但我们是学医的,完全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陈圆这类型的昏迷其实就是一种逃避,潜意识的逃避,也就是说,是她自己的潜意识将她自己封闭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潜意识可以感知到她周围的一切,特别是声音。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潜意识是潜藏在我们一般意识底下的一股神秘力量,是相对于“意识”的一种思想。潜意识,说到底也就是人类原本具备却忘了使用的能力,这种能力我们称为“潜力”也就是存在但却未被开发与利用的能力。潜意识这东西很奇特,它不受身体的控制但是却反过来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在一般情况下,唤醒昏迷病人最好的办法是要去握住病人的手让他感受到温暖。但是对陈圆不行。因为握手对她来讲也可能会被她视为一种侵犯。所以,我只能坐到病床旁边然后去看着她的脸。我开始对她讲。 第二十章(3) 第二十章(3)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伤感。或许是因为她不再漂亮的容颜,或许是她遭受到的那一切。我的嘴巴动了动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因为我的声带已经被悲伤填满。 “怎么啦?”庄晴在问我。我摇头,眼泪潸然而下。 “要不我告诉她好了。”她说。我急忙摆手,“别”我终于说出了话来,“庄晴,别。伤害她的是一个女人,你告诉她不合适。我想好了,还是由警察告诉她好了。” 出了病房,我即刻给童瑶打电话。现在,我发现由我去告诉她也不合适,我觉得或许陈圆更信任警察。 “冯医生,怎么?又要请我吃饭?”童瑶在电话里面笑。 “可以啊。不过你得帮我个忙。”我说。 “哈哈!原来是要交换啊?行,你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她大笑。 “陈圆的案子已经破了,我想让你们警察来告诉她这个消息。或许这样她才会醒转过来。”我说道。 “这很简单。我马上过来。”她答应得很快。我急忙地道:“不,你不行。因为伤害她的是一个女人,所以我觉得最好是由一位男警察告诉她才好。这样才会让她有安全感。” “有道理。行,我答应你。不过今天晚上你得请我喝酒。”她沉吟了一瞬后说道。 “她如果醒来了我就请你。”我说。 “喂!冯笑,你太过分了吧?我按照你得要求帮了你,醒不醒来可是你们医生的事情。”她不满地大叫。 “她是受害者,也是纳税人。破案当然是你们警察的职责,让受害人康复更应该是。”我说。我心里对她有些不满,因为我觉得他们不但没本事,而且还是那么的冷漠。 “你!”她明显地生气了。 “随便你吧。挂了啊,我还有事情。”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你等等。”她在电话里面急忙地道,“好,我们马上过来。冯笑,你蛮有脾气的嘛。”她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急忙地向她道歉。 我没有想到的是,与她一起到医院来的竟然会是他。钱战,那位刑警队的支队长。赵梦蕾前夫自杀的事情是他经手的案子,当时他还找我调查过。后来他又找过我一次,在我与赵梦蕾刚刚结婚的时候。那次我们不欢而散。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对这个人很反感,对他有着一种本能的抵触情绪。不过,他既然已经来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童瑶是按照我的要求在做。 他对我倒是很热情,“冯医生,我们又见面了。”他朝我伸出了手来。我没去握他的手,直接指了指陈圆的那间病房,“请吧。” 他竟然没有尴尬,随即笑了笑,“好,我们去病房。” 我和庄晴带着他们进入到了陈圆的病房,童瑶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我们出去。让这个小护士和钱队长在里面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不好。” 钱战朝我点头,“冯医生,这样最好。” 于是我跟着童瑶出去。童瑶转身来看着我,就在病房外边的过道上。“冯笑,你很拽是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道,心里当然明白她指的是我刚才对待钱战的态度。 她瞪了我一眼,“我还第一次看见钱队长这么好的脾气。” “他怎么来了?”我不想和她说这个问题。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我身旁,他当时就答应了和我一起来。冯笑,你很有面子啊。”她回答说。 我很诧异,“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我在另外一个网站的新书《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正在连载中,敬请关注。 简介: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第二十章(4) 第二十章(4) 我问她这个问题当然有我自己的道理:今天是周末,她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还是中午。 “他是我哥。怎么啦?”她却这样回答。 我更加诧异了,“你哥?你可是姓童。” “你傻啊?他是我姨的儿子。”她瞪了我一眼,随即便笑了起来。我一怔,顿时也觉得自己确实够傻的。 “我哥他觉得你这人很不错。很敬业。所以才答应来帮你。”她又说。 “准确地讲你们不是来帮我,是帮助一位公民,一位受到伤害的纳税人。”我正色地对她说。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怪怪的笑,“冯笑,你这人一点都不好玩。对,你说得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请我吃饭了。” 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本来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的,算了。如果我问了你又会觉得我俗气了。”她摇头道。 我苦笑,“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你知道?”她诧异地问。我点头,“你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喜欢陈圆才请你们帮忙的是不是?实话给你讲吧,我确实喜欢她,因为她曾经是那么的美丽。其实在她出事前我只见过她一次,在那家西餐厅里面。那天我去那里的时候看见她在弹琴,她的琴声、她的美丽感染了我。就那么一次,而她却根本就不认识我。我帮她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弹出的琴声。她传递给这个世界的都是美好,但是却遭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我心里感到很伤痛。我是妇产科医生,让女性健康、维护女性的美丽是我的职责。现在,一个美丽的生命正在我面前慢慢消散,我怎么能够不去帮她呢?” 她看着我,神情有些感动的样子,“冯笑,你说得太好了。你是一个好医生,同时又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很感动。” 我笑了笑,“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医生,只不过我认为自己只有这样去做才会让我自己感到心安。” 她叹息,“以前我对你们医生有误解,现在看来我应该改变自己以前的看法了。” “你是对我这位妇产科的男医生有误解是吧?”我苦笑。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啊,我一直就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去看妇产科呢?那和呵呵!” 她的话没有说完全,但是我完全知道她后面没说完的是什么——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解释,唯有苦笑。 “冯笑,她醒了。”这时候庄晴忽然跑了出来,她大声地、激动地朝着我们大喊了一声。我心里一颤,急匆匆地朝病房跑去。 她果然醒过来了。我看见她在流泪,睫毛也在颤动,脸上不再是一片木然,她的面部在随着哭泣在抽动。但是,她的眼睛却已然紧闭着。 “陈圆,我是你的主管医生冯笑。这下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吗?很多人都在关心你,都在盼望你能够早点醒转过来。”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抽泣得更厉害了。 “庄晴,麻烦你下午好好照看一下她,如果她能够动的话尽量让她活动一体。不过不要着急,慢慢来。”我随即去吩咐庄晴道。她连声答应。 “冯医生,这下你不反感我了吧?”钱战在朝我微笑。 我很不好意思,很惭愧,“钱队长,对不起。晚上我请你喝酒同时向你赔罪吧。” “好啊。一言为定啊。”他高兴地道。 “我呢?明明是你先答应了我的。”童瑶在旁边道。 “一起吧。”我看着她傻笑。现在,我心里是真的很高兴。 “冯医生,你电话在响。”钱战提醒我道。我这才想起下午的事情来,“钱队长,童警官,我马上得去办一件事情。谢谢你们了,晚些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书网发布的新书《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正在连载中,敬请关注。 简介: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第二十一章(1) 第二十一章(1) 宋梅开车在医院的大门处等我。是一辆三菱越野车。 “你自己的车?”我问,羡慕地看。“是啊。这车差了点,将就用。”他笑着回答说。说实话,现在我知道他的情况后总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有车一族,很不错了。”我说。 “这算什么?今后买奔驰宝马就靠你了。”他朝我笑。我背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急忙转移话题,“她醒了。” “陈圆是吧?”他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开着车朝前走,淡淡地问我道。 “是。谢谢你。”我说。 “别谢我。”他说,“女人有时候就这样,心比蛇蝎还毒。” 我当然不会同意他的这个说法,“大多数女人还是很好的。坏女人只是少数。” “林厅长交待让你陪我一起去是吧?”他忽然地问我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问,心里不再诧异,因为我知道这自然有他的推理过程。 他笑,“你不是坐上了我的车了吗?她不这样吩咐的话你肯定不会陪我去的。今天你更重要的事情是留在医院处理陈圆的事情。而且你今天好像还是门诊是吧?如果单纯是谈生意的话我和她直接见面就是了。” 我点头。我发现,一旦被他说出道理来很多事情好像就变得简单多了,问题是我无法去想出那些其中的道理来。 “冯哥,你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他忽然地又问我道。我发现他今天很奇怪,问我的问题都很跳跃,前面的问题与后面的往往没有一点的关系。 “什么意思?”我问,满头雾水。 “早点要孩子的好。不是有句话吗?早要孩子早享福。”他说。 我默然。因为有些事情我不好对他讲。而且,关于我与庄晴的事情让我心里一直很忐忑。现在,我竭力地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还好,他也没说。 到民政厅办公楼下面的时候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林姐,我们到了。”“我在办公室里面,你给门卫讲一声就是了。我给他们打了招呼的。”她说。 果然,我们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今天林厅长是特意在她办公室等我们。”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宋梅对我说。 “到外边去谈多好啊。”我说,心里同时有些不解。 “这是给你面子呢。在办公室谈才正式,而且安全得多。”他说。我不懂,所以不再说什么。 电梯上到顶楼,我和他一起朝过道里面走去。有一间办公室的门式开着的,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就看见林育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冯笑,快请你朋友进来。”她站起来热情地与我打招呼。 “林姐,这就是我给你讲过的宋梅。”我急忙介绍道。 “林厅长,我叫宋梅。”宋梅朝林育鞠了一躬。 “呵呵!挺年轻的嘛。来,坐。我已经给你们泡好了茶。”林育客气地道。我们坐下。林育接着对我们说:“宋老板,你先不谈事情。先听我讲。我讲完了后冯笑先回去,接下来我们谈具体的。” “行。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就是了。”宋梅点头哈腰地道。 林育看了他一眼,“宋老板是聪明人,你选择的这个项目很不错。且不说这个项目本身的利润,就拿项目建成后每年的管理费来说就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啊。假如今后建成十万个单墓,每个墓每年收取五十元的管理费,一年就是五百万。而且,按照常规是一次性至少收取十年的管理费,也就是说,单凭管理费这一项你今后手上就可以掌握五千万以上的资金。这笔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拿去作另外的投资的话回报也会很可观的。你说是不是啊宋老板?” 宋梅笑道:“林厅长,您是领导,说出来的话就与常人不一样啊,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 “项目不错。作性也比较强。”林育点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淡然,“我们可以合作,不过,他,”她指了指我,“我这位老弟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大吃一惊,急忙地道:“林姐”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他——背景资深的市委书记。她——美丽恬静的记者。 一次堵车,她留下谴责他的小纸条,二人结下风波情缘,开始了一段引发整个官场巨大变故的非常之恋爱人,情人,官场男人的情感归宿在何方?丈夫,情人,精品女人的精神港湾向何处漂移?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记者》,或148663,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48663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一章(2) 第二十一章(2) 林育朝我摆手,“你别说话。你听着就是。冯笑,有些事情你不懂的。宋老板,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今天来之前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是吧?你说说。” “林厅长真是爽快人。我当然早就考虑好了。我有两个想法,一是先期拿出一笔现金出来,二是在股份里面考虑一部分。林厅长,您是官场上面的人,有些事情您出面不大方便,冯哥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点。您说是不是?”宋梅笑道。 “你可以先期拿出多少现金出来?在不影响你这个项目的情况下。”林育问道,神态依然淡然。 “一百万吧。多了可能不行。”宋梅回答。 林育摇头,“宋老板,我发现你好像没什么诚心啊。未来利润几个亿的项目,一百万,你开玩笑是吧?” “我说的是前期的第一笔。”宋梅急忙地道,“林厅长,说实话,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够,前期只能拿出这么些现金来,其余的钱我要把这个项目运转起来。不过您放心,我宋梅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好。”林育点头,“冯笑,你先回去,接下来我于宋老板细谈。” 我站了起来,“林姐,那我走了。” 她站了起来将我送到她办公室外边,“这件事情我会和他好好谈。你放心,我会给你争取到最大利益的。”她对我说。 “林姐,不用的啊。”我急忙地道。 “那你说,凭什么我要帮他?”她问我,同时在朝我笑。 我顿时一怔,“谢谢你,林姐。” “我终于有机会帮你了。你说是吗?”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猛然地一震,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涌向全身。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谈的结果。”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道:“今天可能不行。我答应了别人了。明天吧,可以吗?” 她朝我笑,“你和其他人还真不一样。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着急。行,那就明天晚上。” 从她办公室出来,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一百万,而且还是先期的第一笔。赚钱真就这么容易? 直接回到病房,欣喜地发现陈圆完全变了样。她的脸色好像不再那么憔悴,美丽似乎也在慢慢恢复。她坐在床头,庄晴在给她喂粥。 “这么快就回来了?”庄晴笑着问我道。 “宋梅还在那里细谈。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说,随即去看陈圆,“很好,这么快就可以坐起来吃东西了。” “陈圆,这是你的主管医生。他叫冯笑。如果不是他的话,你不可能这么快醒转过来。”庄晴对陈圆说。 我摆手去制止她,却听到陈圆在轻声地说:“我好像在梦里听到过你的声音。” 我点头,“是啊。你住院后一直昏迷不醒,我经常和你说话的。呵呵!这下好了,你终于醒了。” “谢谢你,冯医生。”她低声地对我说道,轻轻去推开了庄晴手上的碗。 “你不吃了?那我先出去了。冯医生,你和她说会儿话。对了,晚上吃饭我要和你一起去。可以吗?”庄晴对我说。 “以后吧。”我说,在心里叹息。因为我想到了宋梅。 她看了我一眼,黯然地出去了。 第二十一章(3) 第二十一章(3) 我给钱战打了电话,他即刻地答应了。“麻烦你帮我叫一下童警官吧。我也说了要请她吃饭的。”我随后又道。 “没问题。”他在电话里面笑。 我发现现在的警察都这样,总是让别人请他们吃饭。我不相信他们真的就那么穷。不过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请他们吃这顿饭,毕竟陈圆醒转过来了,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最近以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喜欢上陈圆了?仔细想过之后我发现答案是否定的。我完全相信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纯洁,我希望的是美好的东西不至破灭。 我没有再选择医院对面的那家酒楼,因为那个酒楼的老板太热情了,而且我每次付钱的时候脸成本费都没有付够。这让我很不好意思,觉得再去就是占别人便宜了。所以我觉得做生意的人不应该这样,因为太过热情也会赶跑顾客的。我发现赵梦蕾就是这样,每次我和她一起上街的时候,凡是遇到那些有人热情邀请我们进去的地方她都会绕道。“我觉得里面有陷阱一样,他们热情得太过分了。”她说。 就我们三个人。“随便来几个菜,酒呢就来江南大曲吧。不要太浪费了。冯医生,你的收入虽然不错,但那都是你的辛苦钱啊。”钱战对我说。 “没事。既然请你们的话,总不能太差了吧?”我说,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感动。 “今天我请客吧。上次你结了帐,连一口菜都没吃就跑了。我很不好意思。今天我请客,把上次我欠你的那顿饭补上。”童瑶笑着说。 “你们两个,这不是逼我请客吗?行,我请。好啦,这件事情就别争了啊,就这么定了。”钱战大笑着说。 “不是说好了的吗”我说,钱战却随即打断了我的话,“别说了,我请!而且今天我还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呢冯医生。” “什么事情?”我问道。 “陈圆的案子,究竟是谁提供的信息?”他问。他的脸上已经再有笑脸,很严肃。 “我不是说了吗?我找的私家侦探。”我说,心里顿时忐忑起来。 “冯医生,你不要再骗我们了。我已经调查了我们江南省城所有的私家侦探社,可是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呵呵!私家侦探社必须到我们公安机关登记注册,他们不会在我面前说假话的。而且,至今我还没有发现哪家这样的侦探社有这么大地本事。”钱战摇头说道。 “现在案子已经破了,而且人家在破案的过程中并没有违法的事情出现,钱队长,你们干嘛要问那么清楚呢?”我说。 “好,我不问了。来,我们喝酒。”钱战笑着说。我三个人一起将酒喝下。 一会儿后童瑶朝我举杯,“冯医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之一,我说的不是你的医术,而是你的敬业。来,我敬你一杯。” 我被她表扬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只好赶快举起酒杯然后与她一起将酒喝下。就这样先聊着,不多久我们就喝完了一瓶。 “今天我高兴,我们再喝一瓶吧?”钱战对我说。我不好扫他的兴,随即点头答应。 第二瓶要喝完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醉意了,人也变得兴奋起来,嘴里的话慢慢地多了,开始主动举杯频频地去敬他们两位。 接下来钱战反过来敬我,“冯医生,你的职业是医生,是帮助病人消除人体身上的疾病。假如某个病人患上了某种疾病,但是你们这种正规医院却治疗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们听说有一位乡村土医生可以治疗。冯医生,你会怎么去做?”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每日推精品,为广大读者提供优质原创图书,保质保量! 今日推荐《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 简介:一场车祸,林芷韵邂逅了中海市最年轻富有的大总裁6子峰,随着他的出现,林芷韵原本单调平淡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赖以赚取生活费的工作丢了,有着丰厚外快的兼职工作也没了,更可怕的是,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最要命的是,6子峰居然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 搜索:1、直接搜索《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32269。 第二十一章(4) 第二十一章(4) 我顿时沉默,因为我完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其实我们的职业和你的差不多,你们当医生的是要消除人体的疾病,而我们要消除的却是社会的毒瘤。所以冯医生,我很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现在,我们手上积压了大量没有破的案子,很多受害人都还在等待着我们尽快抓住罪犯。可是我们办不到啊。说起来真是惭愧,因为我们的能力太有限了。冯医生,如果你能够告诉我们这个破案能手是谁的话,那些受害者不就可以像陈圆一样欣慰了吗?你是一位有道德的好医生,但我们希望你能够更无私一些,更博爱一些。”钱战继续地说道。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因为我对宋梅有过承诺。所以我觉得自己很为难。 “或许可以采取一种特别的方式。比如,你们把案卷交给我,然后我交给对方处理。等有了结果后我再告诉给你们。钱队长,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我答应过对方要替他保密。我虽然是一个小医生,但为人的基本准则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失信于人家。”我说。 “冯笑,你以为破案是过家家啊?我给你讲啊,我们手上很多案件是保密的。”童瑶说道。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是不悦,“既然如此,像我们这种人就应该远离啊?呵呵!我发现现在很多事情很奇怪,有些人把能够掌握国家机密当成一种荣耀。可惜,有用吗?整天抱着那些秘密案卷一事无成,有用吗?” “你!”童瑶顿时大怒。 “好啦,好啦。”钱战道,“既然冯医生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不过我觉得冯医生的办法倒是很可行的。来,冯医生,我敬你一杯。” 后面的酒就喝得不那么的愉快了,第二瓶还没有喝完我就要求结束。童瑶不理我。钱战叹息着答应了。 从酒楼出来后我一直在想钱战的那一番话,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首先还是要取得宋梅的同意才可以。 我不想直接给他打电话。自从上次他透露出他知道我与庄晴的关系后我就不想再见到他了,与他一起去林育那里只是一种无奈。 想了想,我还是给庄晴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情?”她问,声音冷冷的。我当然知道她这种态度是因为我今天没带她一起去吃饭的缘故。“庄晴,别这样啊。现在看来,今天不让你去时对的。你知道今天那两个警察对我提出了什么要求吗?我告诉你啊,他们竟然要我说出是谁向我提供的关于陈圆案件的信息。”我急忙地对她道。 “你怎么说的?”她的态度似乎好了些。 “我肯定不会告诉他们啊。这件事情我答应过宋梅不告诉别人的。”我说。 “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给你讲一声这件事情。”我说。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又问。 我猛然地觉得她的这句问话对我有着一种特别的含义,而且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意动,我的内心开始在挣扎,“在回家的路上。”我说。 电话被她压断了。我在心里叹息。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书网的新书《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正在连载。敬请关注。 简介: 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书号:2835o 第二十二章(1) 第二十二章(1) 患有褥疮的病人只要能够活动了就会恢复得很快。陈圆自从醒转过来后情况便开始迅速好转起来。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是她的美丽已经再现。然而,褥疮却给她的躯体留下了一些疤痕。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最关心的是她内心的伤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全痊愈。 她的眼神依然显得有些散乱。人的眼睛非常重要,它是心灵的窗户,一双灵动或者充满智慧的双眼可以让一个人真正地鲜活起来。而现在的陈圆,她的眼神却是散乱的,她的美丽虽然在慢慢地恢复,但却让人感觉她仅仅是一个没有多少灵魂的躯体。 她对没有穿白大衣的所有女性都排斥。每次走出病房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看见其他病人都会吓得全身发抖。我很替她担心。 那次与钱战和童瑶一起吃过饭后我又去找过童瑶一次。从她那里我知道了伤害陈圆的那个女人的基本情况。那个叫朱暗玉的女人是美院的一名讲师,年龄不到三十岁。一次她去那家西餐厅吃饭的时候看见了陈圆,顿时便喜欢上了她。朱暗玉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她是一个标准的同性恋者。但是陈圆却不知道。女性对自己的同类不会有多少的防范心理,对于从小缺少家庭温暖的陈圆来讲更是如此。不多久朱暗玉就取得了陈圆的信任。两个人开始亲密交往。后来,陈圆发现了朱暗玉的问题,因为她受到了朱暗玉不止一次的那方面的扰。于是她便开始回避与其接触。朱暗玉多次去找她但是都被拒绝了,于是便采取了惨无人道的报复措施。“她是那么的漂亮,我得不到也不能让那些臭男人得到她。”这是童瑶向我转述的朱暗玉的这句歇斯底里的话。 我很震惊,也很愤怒,因为我想不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变态到如此的程度。 所以,每当我看到陈圆散乱的眼神的时候唯有在心里暗暗地叹息。每天我查房的时候都要在她的病房里面多呆一会儿。 今天,她背部最后一个褥疮的痂刚刚脱落,看着她那处新长出的淡红色的肉,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圆,这下好了,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我高兴地对她说。她没有反应。我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没有反应的状态,“陈圆,想不想出去走走?想的话我带你出去走走?”我又问她。 今天晚上是我的夜班,明天我休息。 她看了我一眼。真的,她真的来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她的这一眼让我的全身不自主地震颤了一下。“怎么样?我们可以上山去,也可以去郊外的江边看轮船。只要你喜欢,哪里都可以。”我又说道。 然而,她的眼神却再次黯淡了下去,她留给我的那一抹光辉仅仅闪烁了一瞬间。 “今天晚上我上夜班,你想好了告诉我。哦,对了,晚上我再来和你说会儿话。”我说,心里在叹息。随即朝病房外边走去,“我”猛然地,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很细微。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亦客的新书《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小老板易克为生计打工,不料女上司竟然是被他在游船上无意摸胸并窥到的绝色美女,更没料到在他重新崛起的拼杀博弈过程中,会和美女上司之间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177671,然后177671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二章(2) 第二十二章(2) 我大喜,急忙地转身。没有人能够懂得我这一刻内心的激动。我看着她,满眼的热切。“陈圆,可以吗?明天我正好休息。” “我”她说,眼睛在看我,但是却没有了刚才那一刻的光彩。我朝她微笑,“我知道了,明天我带你出去。” “我”她发出的还是这一个字,但是,她的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在滴落。 我很高兴,也很激动,因为她现在的状况给了我一个信息:她很清醒,她感受到了我给予她的这种温暖。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温暖。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接纳这种温暖,只有她接纳了这种温暖,她才可以得到完全的复苏,她的美丽才会完全地绽放。 我朝她走了过去,我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暖,这不是做作,是自然的流露。我的双手在展开准备去将她拥抱,轻轻地拥抱。她没有害怕,她在看着我。 我拥抱住了她,轻轻的,“陈圆,把我当做你的哥哥吧,我会好好呵护你,让你不再感到害怕。你是那么的漂亮,你的灵魂是那么的纯洁,你依然像公主一样的高贵。你可以去当老师,可以去更好地地方演奏,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你音乐的美。陈圆,你愿意做我的小妹妹吗?”我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她开始在哭泣,开始的时候声音“嘤嘤”的,一会儿过后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就这样轻轻地拥抱着她,让她尽情地哭泣。我很高兴,很高兴,因为她终于大声地痛哭了出来。我早就希望她能够这样,希望她能够这样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痛苦、还有悲伤全部地倾泻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泣终于停止了下来。我心里忽然地有了一个主意,“陈圆,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一会儿后我的肩膀感觉到她在点头。我松开了她,发现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从衣兜里摸出餐巾纸去给她的脸轻轻地揩拭,“多漂亮的小姑娘啊,别哭了啊。”我柔声地对她说。 她朝我灿烂地一笑。 我欣喜若狂,“啊,你笑了,你终于笑了!你看,这多漂亮啊。太好了!陈圆,你先换衣服,我回办公室去办点事情,我们马上一起出去吃饭。”她朝我点头。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我刚才那种欣喜的心情。也许很多人来觉得我的这种心情有些不可思议,或者心存不良,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很高兴,真的在替她高兴。 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碰见了庄晴,还有护士长。我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哭了,她笑了!” “谁哭了?谁又笑了?”护士长像看见怪物一样地看着我问道。陈圆也在诧异地看着我。 “陈圆啊。她完全醒转过来了。”我激动地道,急忙去问护士长:“明天谁夜班?我今天要和她换。我要带她出去吃饭。” “这样不好吧?万一病人出了事情怎么办?”护士长提醒我道。 “我陪他们一起出去吧。这也算是一种治疗是不是?”旁边的庄晴说道。 我急忙地点头,“对,这也算是一种治疗。”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书:《我的野蛮女上司》 内容简介: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人狠下心来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催情药 阅读方式:直接在搜索栏搜索《我的野蛮女上司》,或:1o4174,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o4174,回车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二章(3) 第二十二章(3) “你准备去哪里吃饭?”在去往陈圆病房的过道上庄晴问我。 “我想找一家有钢琴弹奏的地方。”我想了想后说。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是我觉得陈圆弹出的曲子很好听,虽然我仅仅听过一次,时间还不长,但是我感觉得到陈圆是很用心在弹那首曲子的。用心,这就说明她很热爱啊。所以,我想带她回到那样的环境中,让她重新恢复对现实生活的希望。 庄晴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这人蛮心细的。这样,我问问宋梅。他去过的地方多。” 我点头。不过,我心里觉得怪怪的: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真的很奇怪,奇怪得让我感觉到匪夷所思。 庄晴打完电话后朝我怪怪地笑。“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有些不安。 她却忽然笑了起来,“冯笑,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我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梅说一家五星级酒店有钢琴弹奏,那里吃饭可不便宜哦?”她歪着头在看我。 “只要不喝酒,不吃海鲜,能花多少钱?最多每个人一千块吧?没事,走吧。现金不够的话我不是还有银行卡吗?”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款就是不一样啊。”她笑。 我哭笑不得,“我算是什么大款?你的宋梅才是。”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的神情却顿时黯然了下来,“挣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处呢?多了就如同一堆纸一样。” “也是啊。”我这才发现自己触及到了她的敏感之处,急忙地道:“走吧,我们马上去。” 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三楼的大厅。这是这家酒店的酒楼。我们刚刚进入的时候就听到了欢快的钢琴声。是的,我感觉到了正在弹奏的这首曲子的欢快,因为我听到的音符是如此的轻松,而我的身体在这种音符的作用下顿时有了一种跃跃欲动的冲动。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我喜欢。”庄晴说。我去看陈圆,发现她站在大厅的门口处呆立在那里,“陈圆”我叫了她一声,随即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的双眼在闪烁着泪花。 “陈圆,走,我们去吃饭。”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缓缓地迈动了脚步。随后我们去到了一张餐桌处。在去往餐桌的过程中陈圆不住地转身去朝那家钢琴的位置看。 今天到这里来看来是选对地方了。我心里高兴地想道。 “陈圆,想吃什么?”坐下后我问她道,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偏心,“对了,庄晴,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好了,别考虑钱的问题。” 陈圆却一直在朝那架钢琴的地方看,根本就没有听我在给她讲话。庄晴看了她一眼,接过菜谱,“我来点吧。” 我点头,随即站了起来,“庄晴,你看着她,我去一趟。” “你干嘛?”她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说,随即朝那架钢琴处走去。 五星级酒店这样的地方就是与一般的酒店不一样,因为来这里吃饭的人素质大多比较高,整个餐厅里面人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正因为如此,从钢琴处传来的音符才得以飘荡到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推荐《办公室里的非常诱惑:妖媚女总监》 简介:简介:一次酒后失态,竟稀里糊涂地爬上了妖媚女总监的床,从此,出身卑贱的明小川便和雍容感性的6瑶发生了交际。 面对职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学术不精的明小川能否借助和女总监的暧昧关系,在事业上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揭秘一个刚毕业的农村男孩如何通过自身的努力,从最低等的小角色,一步步摇身变成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地址://index_15o182.htm1 或搜索《妖媚女总监》,或:15o1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o182,回车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二章(4) 第二十二章(4) 弹钢琴的是一个女孩子,与陈圆差不多的年纪,不过她的相貌很平常。她的手指依然修长,它们非常灵动地在键盘上划动,随着她修长手指的划动,音符欢快地跳跃而出。站在这里,我顿时为难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去打搅正在弹琴的她。如果因为我而让欢快的音符停止跳跃的话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想了想,我去找到了这家酒楼的大堂经理。还好,经理是一位女性。 我始终认为女性有着男人不一样的优点,那就是她们大多富有同情心。我们科室的护士门对病人经常恶语相向,那只不过是因为对职业的一种厌恶罢了。我相信她们在日常的生活中一样地有着女性最根本的慈善心肠。 “你好。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我对大堂经理说。她穿着藏青色的职业装,显得庄重大方。她在朝我微笑,“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你们这里的钢琴可以让我朋友弹一会儿吗?”我问道。 她依然微笑,不过回答却是否定的,“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的钢琴是请的专业人士在弹奏,目的是为了让就餐的顾客能够有一种轻松的就餐环境。很抱歉,您的要求我们不能答应。” 我点头,“是这样,我这位朋友也是一位专业的钢琴演奏者。不过前段时间她因为意外受到了伤害,现在正在我们医院住院。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她的医生。今天我特地带她到你们这里来吃饭,因为她以前是在一家西餐厅弹奏钢琴的。我本来想让她来感受一下你们这里的环境和氛围,以此帮助她尽快恢复。可是我却发现她一直在看着你们钢琴的地方。所以,我才非常冒昧地来向你提出这个请求。” “我知道了。不过,正因为您的那位朋友是病人,我就更不放心了。您看,在我们这里就餐的可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如果您那朋友弹出的琴声吓跑了这里的客人的话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她摇头说道。 “对不起。”我觉得很遗憾,转身准备离开。“先生。”大堂经理忽然叫了我一声,“可以问问您吗?您是哪所医院的?” 我告诉了她。 “您是哪个科室的?”她又问。 “妇产科。”我回答。 她一怔,随即诧异地看着我。我朝她微笑。现在我早已经习惯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待我的职业了,“谢谢你。”我对她说。这声“谢谢”仅仅是出于礼貌。 “请问您贵姓?”她却继续在问我。“我叫冯笑。”我回答。 “冯先生,那么,您能够确定您的那位病人可以正常弹琴吗?”她又问。 这下我猛然地怔住了。刚才我到这里来找她完全是兴之所至,同时也是一种冲动,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样一个问题。现在听她忽然问到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了。“这”我说,心里猛然想起陈圆刚才那种对钢琴的痴迷状态,信心顿时大涨,“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肯定没问题。” “那好,我答应您了。算是我们今天交个朋友吧。”她笑吟吟地对我道,随即给了我一张她的名片。我接了过来,“对不起,我没名片。这样吧,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你。” 回到我们的座位,我看着陈圆笑,“陈圆,你想去弹钢琴吗?” “我?”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我朝她点头,“刚才我去给这里的经理讲好了。如果你想去弹琴的话,她马上安排。” “真的?谢谢你,冯医生。”她顿时激动起来。 庄晴看着我,满眼的柔情。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暧昧官途:攀上女领导》作者:无知山谷789地址:简介:初入社会的师大毕业生张军平,带着当大官的梦想来到平林,一次意外的邂逅,竟然跟美女领导攀上关系,从此官运亨通官路迢迢,男人靠什么,就靠攀附,只要攀上美女领导,任尔逍遥又自在。谁能当大官,张军平云:“攀上美女领导的人能!” 第二十二章(5) 第二十二章(5) 回到我们的座位,我看着陈圆笑,“陈圆,你想去弹钢琴吗?” “我?”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我朝她点头,“刚才我去给这里的经理讲好了。如果你想去弹琴的话,她马上安排。” “真的?谢谢你,冯医生。”她顿时激动起来。 庄晴看着我,满眼的柔情。 我带着陈圆去到了大堂经理那里。“哇!好漂亮的女孩子!”大堂经理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声。我心里暗自好笑:原来女人对同性也很欣赏啊。 “胡经理,麻烦你安排一下吧。她只弹奏一曲。我们还没吃饭呢。”我笑着对大堂经理说。刚才我看见她名片上的名字叫胡雪静。 “行。跟我来吧。”她颚首微笑道。我很欣慰,因为胡雪静并没有问陈圆准备弹奏什么曲子,也没有问她是否有信心弹奏得好。由此看来这位大堂经理是真心想结交我这位朋友了,而且深谙为人之道。同时我还想道:她可能想找我帮忙。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她是女性。 胡雪静带着我们去到那架钢琴处,她弯腰去低声地对那位正在弹奏的女孩说了一句话,随后站到了我们身旁来。 那个女孩的弹奏没有戛然而止,她轻轻地舒展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弹奏出一连串的音符后,才缓缓地让音乐放慢了下来,然后缓缓地停下。她站了起来,随即来看我们。 “去吧。”我对陈圆说。 她看着我,朝我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地朝那架钢琴走去。 她缓缓地坐下,双手在钢琴的键盘上轻轻地抚摸,然后闭眼一串音符开始跳跃而出。“咦!”我听到刚才弹奏钢琴的女孩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我去看她,发现她正惊讶地在看着陈圆在键盘上的那双灵动的手。 乐曲轻缓而欢快,就是那次我在那家西餐厅曾经听过的那首曲子。但却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大一样。 我完全被陈圆弹奏出来的音符抓住了,情绪和思绪也完全地进入到了她创造出来的世界里面。我仿佛看到了,看到了在一条清澈透底的小河边,小河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一袭白色长裙的她正欢快地在那片花海里面欢快地奔跑。蝴蝶翩翩,它们在跟随着她起舞。她在欢快地奔跑,来到了小河边,捧起一掬清澈的水。小河的鱼儿在跳跃 我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面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画面,但它们却清晰地来到了我的脑海里面,让我感觉到是那么的真切。她弹奏出来的音符如同流水般地在飘荡,让我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像泪珠一般的水滴。不,它们就是泪珠,她的泪珠。它们好晶莹 我不知道她的弹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我是在听到大厅里面骤然地想起掌声的时候才清醒了过来。 陈圆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看着我,满脸的羞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庄晴也来到了这个地方,“太好听了。”她赞叹道。 “冯医生。谢谢你。”大堂经理满脸是笑地对我说。“应该我谢谢你。”我真诚地对她道。 “你们坐在哪里?”她问。 我指了指大概的地方。她朝我点了点头,随即去对她身旁的服务员吩咐了一句什么。 “陈圆,你叫弹得棒了。”我们三个人坐下后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听出我弹奏的是什么吗?”她问我。 我苦笑,“我哪里懂这个啊?我就觉得你弹出的声音太好听了。而且还把我带入倒了一个美丽的画面里面去了。那里有小溪,有花海,还有蝴蝶和漂亮的鱼儿。呵呵!反正感觉太美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真的感觉到了那些画面?” 我顿时感到惭愧万分,“我真的不懂。就是觉得好听。” “你懂的,你完全听懂了的。”她喃喃地道。 “我也感觉到了那样的画面。不过,最后的时候我觉得好像有点悲戚,听得我都差点流泪了。”庄晴忽然地说。 “对,我好像看到了眼泪。”我急忙地道,顿时发现自己失口了,“庄晴,算了,我们两个就不要再说了。班门弄斧呢。”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咦?好像搞错了吧?这不是我们点的菜啊?”庄晴诧异地看着桌上的菜说道。 第二十二章(6) 第二十二章(6) 我这才发现桌上的菜品有些高档,而且非常的精致。 “是这样的,我们胡经理说今天她请客。这些菜也是胡经理亲自安排的。还有这瓶红酒也是。”服务员微笑着回答道。 “是这样的。对不起,我没有事先征求你们的意见。”这时候那位大堂经理过来了,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冯医生,我可以坐下和你们一起吃饭吗?”胡经理笑道,“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我请客。这样你就可以接受了是吧?” “欢迎啊。我得感谢你呢,因为是你答应让小陈去弹琴的。所以这顿饭还是应该我来请。”我说。 “我知道你们当医生的有钱。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冯医生,这个面子你总得给我吧?”她坐下了,笑着对我说道。我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我估计她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 “冯医生,这两位美女怎么称呼?”她首先问道。 “哦,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这是小陈。”我介绍道。 “当妇产科医生真好,身边全是美女。”她笑道,“呵呵!我开玩笑的啊,不过小陈的琴弹得可真不错。小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们这里来工作?” 陈圆来看我,我知道她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这也说明她本人是愿意的。不过我觉得这里面好像不大合适,因为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它再是五星级酒店,但仍然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所以我觉得陈圆到这地方来弹琴太可惜了。 “她还在住院。这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委婉地拒绝了。 胡经理在点头,“这倒是。不过我可以问问吗?小陈在什么地方工作?” 这个情况我却不知道了,于是去问陈圆:“你以前除了在那家西餐厅弹琴之外,正式的工作是什么?” 她摇头,“我只是在那里弹琴。”听她说了之后我顿时觉得自己很笨:她有时候白天去那里弹琴,有时候却是晚上,她怎么可能还会在其它地方上班呢? 胡经的脸上堆满了笑,“以前那家西餐厅给你的待遇是多少?” 陈圆有些扭捏,“每天五十块钱。” “太低了!”胡经理道,“这样,你到我们这里来的话每天两百。中午两个小时,晚上三个小时。怎么样?” 陈圆张大着嘴巴看着她,惊讶的神情。胡经理朝她点了点头,随即来问我:“冯医生,你觉得呢?” 我从刚才陈圆的表情上发现她对胡经理开出的价位感到很吃惊,说到底就是一种惊喜。我当然知道她的那个表情代表的是非常的满意。于是我想:她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也是需要金钱去维持的啊。而且,她是那么的喜欢音乐。由此,我觉得自己曾经对她今后工作的打算反而显得不是那么的现实了。 “这得看她自己的想法。我不好说什么。”我说。 “太好了。”胡经理去看着陈圆,“小陈,你的意思呢?” 陈圆却来看着我,“我听冯医生的。” “别听他的,听我的吧。我觉得可以。这么高地收入,比我还高。我每天工作八个小时,还经常上夜班,如果我会弹琴的话我也愿意来呢。”庄晴忽然地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也觉得不错。” 胡经理很高兴的样子,“那就这样定了。小陈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就最近吧。”我说,“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饭吃完后胡经理坚决不准我结账。“冯医生,还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她说。 我心里早有准备,“你说。” “小事情,我妈妈最近准备到你们医院检查一体,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你。”她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想道:原来是这么件小事情。“没问题,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就是。对了胡经理,我想单独和你谈点事情。” “好。去我办公室吧。”她朝我微笑道。 “庄晴,你先带小陈回去。”我随即吩咐庄晴道。 “不,我要等你一起回去。”陈圆却这样对我说道。我怜爱地看着她,“好吧,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 我想和胡经理谈谈,谈谈陈圆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1) 第二十三章(1) 胡经理的办公室不大,但是感觉很温馨。女性就是不一样,她们总是把自己工作、生活的环境搞得干净舒服。 “请坐。”她热情地对我道。我摇头,“不坐了。我只是想给你说说小陈的事情。小陈的具体情况我不能给你多讲,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着涉及到她的隐私。不过我必须告诉你的是,她曾经受到过很大的伤害。所以,如果她真的要到你这里来工作的话希望你能够多照顾一下她。可以这样说,直到现在为止她的心理都还非常的脆弱。所以我有些担心。” “那这样,今后就让她住在我们这里,这样我也好照顾她。你看行不行?”她沉吟片刻后问我道。 “太好了。谢谢你。”我说。 “她仅仅是你的病人?”她问我道,脸上飘过一丝奇怪的笑。我当然知道她那一丝奇怪的笑是什么意思。这很正常。现在的社会很现实,人们看任何一个人做事情首先想到的是不是有什么利益关系。 “是,她仅仅是我的病人。”我说,“但是她的遭遇太悲惨了,所以我很同情她。在我心里,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我的小妹妹在看待了。胡经理,谢谢你给她这份工作,不过我更需要感谢你的是今后对她多一些照顾。拜托了。” “你别谢我。我是觉得她的琴弹得太好了。人们到我们这里来吃饭是冲着我们的环境来的。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这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多的人因为我们这里的音乐鼓掌。所以,我也是为了酒店的利益才想到请她来我们这里上班。呵呵!我可是实话实说。”她笑道。 我很喜欢她的这个实话实说,因为她的话让我感到了放心。我承认自己比较单纯,所以我总是用最简单的办法去看待别人:那种虚滑的人我会注意,但对诚实的人我也将用诚实去对待他。在我这些年的经历中,我发现这个办法很有效。 “决定了?”从胡经理的办公室出去后我问陈圆。 她的眼神有些飘逸,“我其它的事情都不会做啊?我只会弹琴,也很喜欢弹琴。” 我点头。 在回病房的路上庄晴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和冯医生,还有一个病人刚刚吃完了饭。正准备回病房。”我听到她对着电话在说。很明显,这个电话是宋梅打来的。 “我问问他。”庄晴继续在说,随即来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猛然地紧张了起来:又要找我?什么事情? 她压断了电话,“他问你现在空不空。” “谁?”我假装不知道。 “宋梅。他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喝茶。”她说,声音很细小。 我很犹豫。我发现自己现在从心里面有些害怕宋梅这个人。因为他的聪明,还因为他与常人的不同。但是,我发现庄晴看我的目光里面有着一种恳求,所以,我答应了,“我们把小陈送回到病房后再说吧。这样,我们医院对面不是有家茶楼吗?你给他讲,我就在那里等他。” 她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眼神,随即去打电话。 我与庄晴一起将陈圆送回到了病房,然后朝医院外边而去。“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身后传来了庄晴的声音。我站住了,因为我估计这是宋梅要求她和我一起去那里。 “庄晴,你觉得自己这样对他付出值得吗?”开始的时候我们俩没有什么话,但是走出一段距离后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她一句。因为我觉得她的这种爱情也是一种可怜。 “冯笑,你别问了。我实在是放不下他。虽然他那样,但是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也想尽力地去帮他。或许,我能够替他做些事情的话他会改变对我的态度的。”她幽幽地说道。 “他的问题不是态度的问题啊?是心理上的问题。他这样的问题可是很难解决的。你应该很清楚啊,你怎么这么傻呢?”我顿时激动了起来,随即便发现自己的这种激动有些过分,于是冷静了一会儿后又对她说道:“庄晴,你不要误会。我有个观点,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生活方式,包括像宋梅那样的情况。但是作为你,你是正常的啊?你何苦呢?” “我愿意。”她低声地道。 我一怔,随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觉得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有时候让人很难理解。比如庄晴,她明明知道自己与宋梅不会有一种好结果但是却情难自己。所以我觉得女人的情感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变态。她们固执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变态。 第二十三章(2) 第二十三章(2) 我与庄晴去到茶楼的时候发现宋梅已经在那里了。他订了一个雅间,已经泡好了茶,给我泡的是一杯龙井,给庄晴的是菊花茶。我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没事,就是想找你随便聊聊。”他笑着说,很休闲的样子,随即问我道:“林厅长最近与你联系过没有?” 我摇头,“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去她那里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了顿饭,她简单地给我讲了你们交谈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对这样的事情不大感兴趣,所以我并没有深入地问她这些事情。” 他点头,“那天我与林厅长谈得很不错。包括合作方式、选址、股权等等,这些问题我们基本上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经过协商,你和林厅长一共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你们不出资,而且这笔股份由你掌握。因为她是官员,所以不方便出面。你和她的这百分之二十由你和她商量后分配。” 我点头,“抽空我最近去找她一次。”我相信,他今天这么急把我找来绝不只是为了喝茶和聊天。不过我耐心在等着他说出他的意图。上次他其实已经给我交了个底,我与庄晴的事情他并不计较。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现在已经不再感到惶恐,因为宋梅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男人。所以,我心里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紧张。男人其实有时候很奇怪,当他们喜欢某个女人的时候会无所顾忌地想去得到她,可是一旦感觉到危险后便会非常自私地离开。那天宋梅告诉我他知道了我与庄晴的关系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再也不与庄晴接触了。但是现在,当我发现一切危险都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心中对庄晴的那种浮想便又开始荡漾起来。说到底,这其实就是一种自私,男人特有的一种自私。 “我就是想问你最近去找过她没有。幸好你没去。呵呵!今天我就是想和你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哦?你请讲。”我淡淡地道。这个人太聪敏,我不想去猜测他究竟要对我说什么。在这样的人面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待,等待他自己说出来。 “冯哥,我确实很想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你也知道,如果这个项目做好了的话我可以少奋斗十年甚至二十年,或许很多人一辈子也碰不到这么好的项目呢。但是,要做好这个项目太难了,现在虽然完成了最根本的一步,那就是得到了林厅长的支持。但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都是非常具体的事情。首先我得到香港区请一位风水大师来帮我进一步选址。呵呵!不是我不相信内地的那些风水大师,按道理上来讲,内地的风水大师要价便宜,而且水平也并不比香港的差。可是,香港那边的风水大师名气大啊,他们出面后产生的广告效应可是非同寻常的。你知道吗?去请那样的风水大师得花多少钱?”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问我道。 “多少?”我问,心想最多也不过二三十万吧? “五百万!”他说,“风水大师首先得坐直升飞机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看一圈,初步确定方位后再到实地去看具体的情况,然后才开始进行具体的布局设计。什么地方需要菩萨的雕像,什么位置挖水塘,反正我也不大懂,就是按照阴阳五行的那些办法布局整个陵园的风水。” 我不禁被他刚才的那番描述给吸引了过去,“这么复杂?” 他叹息,“高额的利润可不是那么好赚到的。很多人只看见有人赚大钱,但是却并没有看到别人在赚钱之前花费的那些功夫。冯哥,这个项目的投资那么巨大,前期的宣传、今后的设计和未来陵园建成后的整体形象非常重要,这关系到今后整个陵园墓的销售。修好了卖不出去,那就与荒山野岭没有什么分别,等待我的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破产。” “我明白了。”我点头,“你们做生意的确实很不容易啊。不过我不明白,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究竟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3) 第二十三章(3) 我完全相信他说了这么一通的目的绝不是向我介绍陵园的建设方式。我是医生,不可能去具体地参与这件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有必要对这个项目去了解那么多。但是我实在不知道他究竟要告诉我什么事情,所以我忍不住地开始问他了。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完。哦,对了庄晴,我身上的烟抽完了,你去外边给我拿一包来。软中华,这是钱。茶楼里面的烟很多都是假的,而且价格还很贵。对了,你要去正规商场买啊。”他从钱夹里面掏出一百元钱递给了庄晴同时吩咐道。 很明显,他是想把她支开。 我没有说什么,看着庄晴离开后然后再去看着他,“说吧。既然你要把她支开,开始就不应该叫她来的。宋梅,我还真不明白你,既然你并不喜欢她,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和她分手呢?”在他面前,我只能假装不知道庄晴告诉我的那个事实。 “我正想和你谈谈这件事情呢。”他朝我笑道,“刚才我说到什么地方了?哦对了,我说到了陵园今后需要办的那些事情。冯哥,你想想,陵园的土地征用需要几千万,看风水、设计、还有今后的建设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但是我现在确实很困难,我恨不得能够把我手上的钱瓣成两半用。这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我不想因为资金链的断裂而造成功亏一篑的后果。” 我顿时明白了,即刻地打断了他的话,“宋梅,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作主的。那一百万是林厅长提出来的,那里面应该还有林厅长的部分。我完全可以体谅你的难处,不过我无能为力。说实话,我并没有希望自己在这里面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我也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当初我答应帮你完全是因为庄晴的缘故,同时还有我心里对你的内疚。现在,我对你没有什么内疚了,因为我发现你其实并不喜欢庄晴。最近好几次庄晴都来告诉我说让我帮你,所以我才这么尽心地帮你这个忙。上次说到的那一百万也不是我自己提出来的,这一点你非常清楚。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你自己去给林厅长谈。” “冯哥,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难堪倒也罢了,如果我去给她讲这件事情的话她肯定要生气的,而且这个项目很可能搞黄。上次林厅长不是说过吗?那一百万就是先期给你的。冯哥,你看这样好不好?等项目开始资金回笼的时候我付你一百二十万,实在不行一百五十万也行。”他急忙地道。 我摇头,“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林姐信任我才信任了你。所以这件事情如果要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她的好。我这个人从来就是这样,人家信任我,我也不会做出让别人不放心的事情来。我还是那句话,你去,哦,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去也行,我去给林姐说一声。不管怎么说,我自己无法决定这件事情。所以请你理解。抱歉!” 他叹息,“冯哥,你呀,你比庄晴还固执。那我看这样吧,如果你答应我这个请求的话,我就把庄晴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骇然。随即心里不禁一阵愤怒,“宋梅,难道在你心里庄晴仅仅是你做生意的一个砝码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冯哥,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是我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准确地讲,是我根本就不喜欢她。但你是很喜欢她的啊?像这样成人之美的事情不正是我这个当兄弟的应该做的吗?”他急忙地道。 我看着他摇头,“宋梅,我与庄晴之间的事情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你们之间还不是夫妻关系,所以你没有权力决定她的任何事情,包括刚才你所说的所谓的把她让给我。你没有这个权力。宋梅,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我答应。但必须有个条件。”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时候庄晴竟然忽然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第二十三章(4) 第二十三章(4) 我即刻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自己唯有离开才合适,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坐在这里去和宋梅谈什么条件。庄晴不是砝码,更不是什么货物,她不应该作为宋梅与我交换的条件。 “冯大哥,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可是,庄晴却过来将我摁回到了椅子里面。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惶恐不安起来。现在,宋梅已经开出了条件,但是我却无法接受,因为在我的内心实在不愿意将庄晴作为一种交换的砝码。她是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她不是什么砝码。我这人从骨子里面还是比较传统的,一旦自己与她有了那种关系后心里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我痛恨宋梅的薄情寡义,更恨他把庄晴拿来作为与我交换的条件。但是现在,庄晴却忽然出现了,而且她似乎还同意了宋梅的条件,而且还准备提出新的交换要求。在我们三个人当中,只有我是处于最被动的地位,因为不管怎么说宋梅与庄晴曾经都是那种关系,而且两人还曾经相互有过感情。而我呢?我只不过是第三者罢了。是的,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我就是一个第三者。 我只好坐下,即使心里忐忑不安也只能坐下。 “宋梅,既然你已经把我作为了交换条件,那么我想问你:我作为你与冯笑交换的砝码,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庄晴问宋梅道。 “我我以前不是给你买过那么多东西了吗?”宋梅道。 “哈哈!”庄晴大笑,声音却很愤怒,“宋梅,我发现你真是可笑!我和你谈了几年的恋爱,你究竟给我买过什么东西了?反倒是我还经常给你买东西,你身上穿的这套西装是谁买给你的?还有你颈项上的这条领带!你还好意思说你经常给我买东西!刚才个不是我心存怀疑的话,可能被你卖了还在乐呵呵地帮你数钱呢。宋梅,你真无耻!” “那你说吧,你需要什么条件?”宋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黑的。 “把你刚刚买得那套房子给我。否则,我不会答应你跟着冯笑的。”庄晴说。 “不可能!那套房子我还正准备拿去抵押贷款呢。怎么能给你?”宋梅差点跳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可笑。他,还有她,他们两个人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们两个人慢慢商量吧,我可要走了。我决定了,明天就去找林厅长,请她不要再考虑这个项目了。都是什么事情呢?项目还没开始做呢,结果就先出现分赃不均了。呵呵,真可笑!” 我说话的声音很缓慢,也很平静。因为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很好笑。 “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吧?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我已经与民政厅签订了意向性协议了。现在想要反悔已经晚了。”宋梅冷冷地说。 我很诧异,张大着嘴巴看着他。 作者题外话:++++++++++++++ 新浪男作者互推联盟》每日推精品,为广大读者提供优质原创图书,保质保量!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链接://?=123471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2、123471,123471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三章(5) 第二十三章(5) 猛然地,我觉得这里面好像不大对劲,“既然如此,那你今天还来找我干什么?你完全可以不管我自己去做那个项目的。”我说。 他却在摇头,“冯哥,我不是那种不讲信誉的人。也许庄晴的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当,但是我绝对没有过河拆桥的想法。请你一定相信我这一点。”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优点。“好吧,这件事情我会马上去问林姐。不过,我觉得庄晴刚才的话倒是很有道理。她毕竟跟你恋爱了这么久了,你总得给她补偿点什么吧?宋梅,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庄晴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帮你这个忙。而且我也相信,即使你与民政厅签订了意向性协议,我相信林厅长也可以马上废弃那个协议。虽然我是学医的,不过‘意向性’这三个字的意思我还是懂的。你说是吗?” “那好吧,我把那套房子给她。”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那你到时候必须给冯大哥两百万。而且现在必须写下欠条。”庄晴忽然地说道。 宋梅苦笑道:“如果我现在有钱的话我会不给他钱吗?我看这样吧冯哥,我给你再加两个点的股份。” “我问了林姐再说吧。宋梅,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林姐才行了。说实话,我对你不放心。当然,你放心,我会告诉她你目前的困难。”我说。 “你别说。好,就这样,我明天就给你划一百万过来。”他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随即苦笑,“我自以为很聪明,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最笨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我看着他笑,“宋梅,这不是你笨的问题,是你太绝情了。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的人总是会付出代价的。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尽快把那套房子的户主转成庄晴的名字。否则的话” “我一定。明天一并去办。”他说,“冯哥,谢谢你,谢谢你今天给我上了这么生动的一课。”他说完后就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了他,“我看这样吧。你可以先给我五十万。剩下的那五十万今后你资金回笼后再给我。我也不要你利息什么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道,有些高兴的样子。 “刑警队的钱队长想见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对他说是你提供的信息。但是他希望和这个提供消息的人见面谈一次。”我说。 他怔了怔,然后转身离开。 雅间里面只剩下了我和庄晴,我们之间一片沉默。 “冯笑。”她忽然说话了,声音很小。 我看了她一眼,叹息道:“我们也回去吧。”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贪财的女人?”她问我道。 “这不是贪财与不贪财的问题,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我回答说。说实话,现在我对她也一样的有了些看法了。不过我一时间无法理清楚自己心中的这种看法,只是觉得她今天的那个要求既合理同时又有些庸俗。 对,是庸俗。我忽然想到了这个词语。以前,她告诉我她是如何的爱宋梅,但是今天我才发现她最终还是落脚到了钱物上面。 她神情黯然,叹息了一声后快速地走出了房间。 第二十四章(1) 第二十四章(1) 赵梦蕾最近有些烦躁。 自从我们结婚以来,她对我一直都是温柔有加,我们的生活温馨而又平淡。平常没事的时候我们总是会在晚餐后出去散步,然后回到家里洗澡睡觉。每天早上起床后会有热腾腾的早餐在等候着我。然后我们一起走出家门分别去上班。我很方便,出了小区穿过马路就到了医院,而她还要坐半小时的公共汽车才可以到达她的单位。 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这种平淡中包含着一种温情。而且我还很自由。晚上我夜班、或者有其它安排的时候只需要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可以了,她每次也就三个字,“知道了。” 然而,最近几天我发现她显得有些魂不守舍,而且烦躁不安。因为好几次我下班后回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做饭,在我进门后才慌不迭地朝厨房跑去。也有好几个早上我起床后没有发现早餐上桌。 “孟蕾,怎么啦?最近你好像不大对劲啊。”我问她道。 她朝我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 我严肃地看着她,“孟蕾,你别瞒我了,我都看出来了。你有心事。” 其实在我的内心里面也有一种担忧,我很担心是因为她知道了我与庄晴的事情才变成了这样的。我与庄晴的事情只有宋梅知道,而宋梅现在被我认为是一个奸诈的商人,所以我觉得他极有可能在我背后干这件事情。不过,我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我认为现在还不到宋梅与我翻脸的地步。说实话,我帮助宋梅虽然主要是因为庄晴的缘故,其实最开始我的内心里面对宋梅还有一种愧疚。后来这种愧疚感没有了,但惶恐的心理也出现了,因为我很担心他把我和庄晴的事情捅出去。现在,我内心里面的这种惶恐感就更强了。 不过我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应该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我是学医的,知道脓疮被捂住的后果是什么。我与庄晴的事情确实不应该,而且也让我觉得对不起赵梦蕾,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拖下去,所以我很急于地想知道赵梦蕾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究竟是为什么。 在心存侥幸的情况下我开始问赵梦蕾。我相信她回原谅我的。我的这种自信没有原因,只是感觉。其实在我的内心还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秘密,那就是我的心里很不平衡:她在我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婚姻,而我却不是那样。而且,我与庄晴的第一次是发生在我与赵梦蕾结婚之前的事情。 “真的没事。”可是,她却这样回答我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不过也不好继续去问她。但是我心里有些踏实了,因为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 “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我问道。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庄晴的事情那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她一愣,随即缓缓地朝我点头。 “去做试管婴儿吧。用我的和你的。孩子也是我们俩的啊?如果你答应的话我马上去联系。我们省的妇产科医院这个项目开展得不错,成功率很高的。”于是我说道。 “有多高?”她问道。 “百分之三十左右吧。”我回答说。 她的脸上带着惊讶,“百分之三十也叫高?” “美国也就百分之三十不到。妇产科医院的这个成功率已经算是高的了。”我说。她顿时不说话了,微微地在摇头。 “这个百分之三十是针对所有去做试管婴儿的人计算的,但对于成功的人来讲就是百分之百。这个道理你明白吗?何况,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一次不行就第二次,再不行就第三次,总会有成功的机会嘛。你说是不是?”我继续做她的工作。 “再等等。”她说道,“既然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就更应该把这个机会放到最后。如果连这最后的机会都失败了的话,我今后还有什么念想?” 我顿时不语。不过我觉得她说的也很对。一个人总是要把最后的希望留下,放在那里去仰望。不然的话今后的生活还真的没什么意思。 然而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这种犹豫是另有原因。那个时候的她是因为心有恐惧,还有无奈。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与寂寞有染:我和上司未婚妻》 一个漂亮的女主管,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甘愿忍受一个男人对她的虐恋,在午夜的灯光下被这男人要求为他跳脱衣舞表演。但这一切,都让对面的另一个年轻男孩用望远镜凝视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我和上司未婚妻》,或168695,然后168695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四章(2) 第二十四章(2)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我在医院里面见到了那个女孩,那个当初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女孩。虽然当时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但她却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因为我当时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钟小红介绍给我的女朋友。她下巴上的那颗痣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 她和我们医院一位内科医生在一起,她的手挽着那位内科医生的胳膊。我开始没有注意到他们,因为我刚刚替陈圆办完了住院手续,心里正在想着一会儿是否亲自送她去那家无星级酒店的事情。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正在迎面而来的这两个人。 “冯笑,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也不请老朋友们喝酒?”那位内科医生已经在开始朝我打招呼,我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和我很熟悉,以前与我同住一栋单身宿舍。我记得好像他也是和我同一年分配到这个医院来的。他叫王鑫。 我发现他身旁的那个女孩正冷冷地在看着我。我假装没看见。“王鑫,对不起啊,我还有急事。”说完后便匆匆离开。 “一点都不够朋友。结婚也不请我们喝酒。”身后传来了他不满的大笑声。我顿时明白,那个女孩并不曾告诉过他曾经到医院来相亲的事情。仔细一想:她当然不会告诉王鑫这件事情了,因为这毕竟是一件对她来讲很没面子的事情。 王鑫的父母好像都是农村的,他的家境很贫困,以前我们一起住单身宿舍的时候我去过他的寝室,有一次他对我讲起过他家里的情况。那时候大家的都是单身,彼此之间喜欢交流一些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好像叫“小慧”什么的。当时钟小红就是这样叫了她一声。 这样也好。我在心里想道。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王鑫竟然当上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而那时候我是妇产科的主任。因为他老婆的缘故,我受了不少的冤枉气。 农村家庭出身的孩子往往老成,而且善于寻找一切进步的机会,而不像我这样整天浑浑噩噩。所以他才能够快速地到达那个位置。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后来我从中总结出来了一条教训:这其实也是一种因果。因为当初自己对她的不尊重,所以才会有后来的那种结果。也许很多人会抱怨小慧的心胸狭窄,但我不会那样去看这个问题。因为我相信这样的因果关系。 回到病房后我把出院手续交给了陈圆,“你还准备回原来的地方住吗?”我问她。其实我心里明明知道她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我必须要问她,因为我无法给她安排住宿。 “不。”果然,她猛然地摇头。 “那你想好了吗?准备去住什么地方?”我柔声地问她。 “庄晴已经来过了。她让我和她一起住。”她说。 我很诧异,“庄晴?” 她点头,“虽然她是女的,但是我觉得她很好,而且和你”她说,朝我看了一眼,眼神马上就躲闪开了。 我当然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不想在她面前说明什么,“这样也很好。那这样吧,一会儿我让庄晴来和你一起去她住的地方。” 随即去找到了庄晴,“你准备让陈圆和你一起住?” 她点头,“我和她都是苦命的人。住在一起也好,大家互相有个照顾。”她点头道。 “你住什么地方?她去了后住得下吗?”我又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低声地道:“我不是才从宋梅那里拿到了那套房子了吗?对了,还有这个。他今天才送来的。”她说着便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我。 我恍然大悟,“庄晴,你找他要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的是今后和陈圆住在一起?” “你那么关心她,我总得为你做点事情吧?”她说。 我很感动,“庄晴,谢谢你。”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地道:“那套房子很宽,我也给你留了一个房间。今后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顿时怔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这张卡里面只有五十万。”她又道。 我顿时明白了:宋梅答应了与钱战见面的事情。 《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节选: ——“别走”唐小雪斜躺在床上对我说。她就那样斜躺在那张大大的床上,裙摆的下方是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她美丽的容颜上是迷离的眼神。她太像苏婵了,我不由得想起我们的那个夜晚。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她叫唐小雪,是我同学的老婆。所以我呆住了,“不,我要走。你喝多了。”我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没有动。而她的双腿在动,映入我眼里的是她腿根处红色的。仅仅一瞬。 “张磊今天不会回来。你知道的。”她对我说。 “不。”我发现自己的心脏在颤动,双腿正在被她迷离的眼神勾住,我在挣扎,极力地挣扎,“不,我和张磊是好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她从床上爬起来了,呈匍匐状,胸前两只白兔在跳跃。我的双眼顿时直了,她那双白皙的正在跳跃的仿佛像磁石一般地在牵动着我的目光,我的眼球在随着它们的跳动而颤动。我的心跳猛然地在加快,双腿开始缓缓地在朝她走去走到了她的床前。我早已经口干舌燥,“我”我听到自己在说。 “来吧,让我好好喜欢你。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要不是当初张磊先向我表白的话,我可能早就属于你了。你说是吗?”她的声音柔媚蚀骨,我的呼吸加速,血脉喷张,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发现自己伸出了双手,朝她的胸部 “来吧,大胆一点。反正张磊不在家。今天他也不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悠悠的,像一根丝线般地牵动着我的心尖。张磊!我的脑海里霍然清醒了一丝,“不!”我大叫了一声,然后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哈哈!好哥们!”猛然地,一个大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是张磊。他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见他是从衣柜里面出来的。 我骇然地看着他,他正在朝我大笑,双手张开、试图过来拥抱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愤怒也随之涌起,“张磊,你他妈的太过分了!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 “江南,别生气,你听我解释。”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床上的唐小雪早已经扯过了一张床单去遮盖住了她的身体,满脸的羞红。 “你,你混账!”我愤怒之极,转身出门。 ——上车后发现人很多,她被挤到了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公共汽车摇摆着、轰鸣着前行,过了几个站后很多人下车了,车厢里面开始松动。我正准备去朝刘灿靠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问我:“帅哥,有空吗?请我吃饭好不好?” 我发现是一个二十来岁、模样倒还不错的女孩,不过她的打扮很新潮,妆也化得有些浓。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唯一的办法是不去理她。 这时候刘灿过来了,她笑着对那女孩道:“美女,像你那样泡帅哥是不行的。我教教你。”她说完后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媚笑着对我说:“帅哥,我们去吃饭怎么样?” 我差点笑了起来,强忍住,“好啊。我们下车吧。”我说。 车上的人全部都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们。那个女孩更是张大着嘴巴合不拢去。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书网的新书:《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 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书号:2835o 第二十四章(3) 第二十四章(3) 拿着这张银行卡,我想了想,随即给林育拨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却被她即刻压断了。一会儿后进来了一条短信:我在开会,一会儿给你打过来。 我心里对她有了一种歉意,我发现自己每次打电话给她的时候都是很随意的,根本就没有去注意时间,也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处于繁忙的状态。这时候我明白了一点:她是领导,并不像我这样清闲。 说到底我还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病人在看待。 一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她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对不起啊,今天事情太多了,中午也在陪客人吃饭。什么事情啊?” “宋梅”我说,但是刚刚提及宋梅的名字就被她给打断了,“这事情别在电话上面讲,我们见面后再说。” 我觉得她好像与以前不大一样了,似乎多了些架子。但是我不好说什么。“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你说个地方。”她随即说道。 “维多利亚大酒店吧。”我说。我说的就是陈圆准备去上班的地方。今天她出院的时候我问过她了,她说她准备今天晚上就去上班。当时我还劝了她一句:“干嘛这么着急?”她回答:“我闲得厌烦了。而且人家那么看重我,我应该早点去上班的。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我觉得她蛮有敬业精神所以也就不再劝她。现在林育问我吃饭的地方,我首先就想到了那里。 “你发财了?到那么好的地方去吃饭?五星级酒店呢。”她在电话里面笑。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地道:“我那个病人,就是以前在那家西餐厅里面弹琴的那个,她今天出院了,今天要去那地方上班。所以我想顺便去看看她。” “这样啊。呵呵!如果不是你已经结婚了的话,我还真认为你是在谈恋爱呢。”她笑道。 “林姐,千万不要这样说啊。我只是把她当成小妹妹在看待。她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能够找到一份新的工作,而且收入还不错。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啊?”我说,心里对她有些不满起来:怎么这样看我啊?好像我是色狼似的。 “呵呵!看来我真是俗人了。冯笑,我们就到那里吃饭吧。不过今天我请客,上次你请了我,这次该轮到我了吧?”她最后说道。 我到维多利亚大酒店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林育的电话:“临时有个会议,你等我一会儿。” “没事。我等你就是。”我说,心想她还真忙。于是朝楼上而去。刚进到酒楼的大厅就看见陈圆已经在那里弹琴了。音乐弥漫在整个大厅。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这让她本来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的圣洁。她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她的音乐里面。我不忍去打搅她,随即去对服务员道:“麻烦你给我找个座位。两个人。” “我来安排吧。”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位大堂经理走了过来。“胡经理。”我朝她笑了笑,“怎么样?你对小陈还满意吧?” “不错。这丫头蛮不错的。”她笑着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前的那个女孩子呢?你们不要她了?” 我真的是忽然想起这个问题的,试想:一个本来在这地方工作得好好的姑娘,忽然被另外一个人顶替了工作,她心里不生气才怪呢。要知道陈圆可是曾经受过伤害的人啊,而且伤害她的是女人!万一我不敢想象今后可能出现的后果。 还好的是,她的回答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个女孩子已经离开了我们省。她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音乐学院。她还对我说呢,说陈圆不去考大学太可惜了。” 我心里顿时一亮: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得找时间和陈圆好好谈谈。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胡经理,陈圆天天在这里上班,难道她没有休息的时间?” “怎么没有?现在我们这里是两个人轮流上班。而且上班的时间也只限于吃饭的那几个小时。呵呵!冯医生,你这个当哥哥的可真关心她。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像你这样的医生现在几乎绝迹了。”她笑道。 我被她表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地转移话题,“林经理,你说的那个人怎么还没有到医院来?” 她看着我笑。我发现,她的笑有些古怪。“怎么?”我禁不住地问道。 “是我要找你看病。”她说,神情忸怩。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请收藏、推荐。 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 第二十四章(4) 第二十四章(4) 她顿时笑了起来,“本来最开始我是想让你帮我找个医生的。但是我觉得不大好。不过我还是认为男医生给自己看病不大能够接受。现在我看见你对陈圆这么好,所以就改变了想法。以前我听别人说过妇产科最优秀的其实是男医生,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因为男医生对女性更具有同情心。” “话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科室的女医生也很不错的。外边说男医生更适合搞妇产科的原因其实说的是妇产科特殊的那一面。就是手术。妇产科的手术很多,男性在这方面比女性具有优势,因为体力的原因。”我解释道,随即觉得自己有些迂腐了,急忙地去问她:“你什么情况?哪里感觉不对?”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你可是到这里来吃饭的,怎么把这里当成你的诊室了?” 我笑道:“我朋友还没有来。估计还有一会儿。你可以先告诉我,我先看看下一步需要作哪些检查。” 她惊讶地看着我,“看看?这里?” 我哭笑不得,“我说的是先听听你讲述一下病情,先作一个最基本的分析。” 她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我说呢,你吓我一跳。那这样,你跟我去我办公室。”我点头,随即跟在了她的身后。 以前我不大注意女性的细节,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注意了,因为她就在我的前面。我发现,自己眼前的她身材很不错,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很是好看。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旖旎。我霍然一惊:冯笑,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刚才内心的那种浮想完全是自然而来,但是却被我即刻地警觉了。我发现,自己一旦不在科室或者门诊诊室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思想出轨。心里顿时汗颜。 她给我倒了杯水,“不好意思,我这里没茶。” 我笑了笑,“没事。你简单说说吧。” “其实也没觉得有多大的问题,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现月经量有些增多,经期也比以前长了几天。所以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她回答。 “哦?这可不好说啊。你这样的症状很多妇科病都可能会出现。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女性任何一种不正常的情况都需要引起高度重视。很多女性疾病其实都是被拖出大问题来的。”我说。确实,她讲的这个情况我很难判断出她究竟患的是什么一种疾病,不过这个提醒却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女性的疾病发展往往很快,而且恶化的情况也非常多见。 “这么吓人?”她的脸色忽然变了。 “你最好近期安排时间到医院来一趟。”我说。 “你什么时候上班?”她问。 “我天天都上班啊。只是夜班后的第二天休息。不过我上门诊的时间是在星期六。”我说。 “那就是后天了。行,那我后天来找你。”她说道,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肯定是林育。我心里想道,随即接听。“你到了吗?”果然是她。 “到了好久了。你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刚刚到酒店大厅。我马上上来。”她说,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 “那我到电梯口接你。”说完后便将电话压断,去看着胡雪静道:“我们的位置还在吗?” “当然。”她笑。随即站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胡经理,你大小便的时候觉得困难吗?” “最近好像就是不大对劲。特别是小便,老是想去厕所,但是每次去了又解不出多少来。我是女人,又不会是前列腺炎。冯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她苦恼地道。 我点头,心里已经对她的问题有了初步的判断。 “究竟是什么问题?”她在问。 “到医院来检查了再说吧。我目前还不敢确诊。”我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可是她却着急了,“究竟是什么问题啊?冯医生,你这样会让我这两天睡不着觉的。” “不会是大问题。你放心好了。”我安慰她道。 “不行,你必须得先告诉我,不然的话我真的会睡不着觉的。”她却坚持地道。 我没办法,只好告诉了她:“胡经理,女性有一种非常常见的疾病你知道吗?” “炎吧?”她问道。我摇头,“虽然这也是其中一种妇科常见疾病,但我估计你不是。” “可是我的白带也很异常呢。有时候还很臭。”她说。 “那我就更确定了我的判断了。不过还是需要进一步作检查”我回答,手机又叫了起来,是林育打来的,“你不是说在电梯口等我吗?怎么没看见你人?” “马上。”我急忙地道,不禁汗颜:刚才只顾着与胡雪静说话,竟然把这事给岔开了。急忙准备朝外边跑。“喂!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呢。”胡雪静却叫住了我。 第二十四章(5) 第二十四章(5) “我怀疑是肌瘤。”我转身对她说道,“你别担心,你的情况应该还是早期,而且肌瘤大多是良性的。” 说完后我就走出了她的办公室。我心里在想着林育,所以没有去注意胡雪静的反应。而且,肌瘤大多为良性,我并没有想到她会因此而担心。 “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这么久才来?”林育在责怪我,不过她的脸上却带着笑。 “对不起,和别人说了点事情。”我急忙地道。 “走吧,我可饿坏了。”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可怪不了我。是你自己耽搁了时间。”说着便朝里面走去。林育去看正在弹奏钢琴的陈圆,“这女孩真漂亮。”她在叹息。 “是啊。不过她的琴声更好听。”我说。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完全地感觉到陈圆弹出的琴声让我有了一种轻松、愉悦的感受。 服务员带我们去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你还没点菜?”林育问我道。 “你不是说你请客吗?我可不好点菜。点差了呢我觉得不划算,点贵了又担心你心痛。”我笑道。当然是开玩笑。现在,我发现在她面前已经变得很随便了。 “你错了。”她摇头道:“我点菜从来不看价格,只看自己是不是喜欢吃。” “我不一样。我只知道越贵就越好吃。我很少来这样的地方,只好看着菜单上面的价格判断菜品的好坏。”我说,随即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刚才想到你在开会,所以和一个熟人谈了点事情。” 她很快点完了菜,随即问我道:“宋梅的事情怎么啦?” 我从钱包里面拿出那张卡来朝她递了过去,“这是你的。里面有五十万。” 她看着我,神情怪怪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领导,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当然得由我替你去办这些事情了。”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这话我爱听。不过这张卡我不能要。你赶快放回去。被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我犹豫着,依然拿着那张卡。她顿时急了,“你先放回去我再慢慢给你说。” 我只好将卡放回到钱包里面,然后去看着她。 “冯笑,你怎么没懂我的意思呢?这件事情我纯粹是在帮你啊。因为是你提出来的这件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力地帮助你。这钱你就应该得到。不然的话我干嘛帮你?这样的钱你拿了一点事情都不会有,我拿了可就是犯罪了。你说是不是?还有,今后像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在电话里面对我讲。最近纪委查得很严。我本来就没有想去通过这个项目得到什么,如果因此我被调查的话就不划算了。你说是不是?”她随即对我说道。 “这”我有些难为情。本来我是不想要这笔钱的,而且也不想把宋梅暂时欠五十万的事情告诉她,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我最近听到了一种说法。有人讲,像我们这种副厅以上的干部,有关部门可能会监听我们的电话。不管这个传言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她又说道。 “不会吧?”我不禁骇然。不过,我现在对自己先前对她的误会感到有些汗颜起来。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的事情最好小心一些。你是医生,可以很单纯地过着你的生活。但是我不行啊?而且这个项目说正常也正常,因为我充分考虑了作层序。但是如果一旦深究下去的话,那我一样地久说不清楚了。我们国家的事情大多都是这样。”她继续地道。 我点头。 “还有。”她又道,“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问题。我必须先完善手续。要有你出资的证明材料。免得到时候发生纠纷。” “我哪来那么多钱?”我摇头道。 “没让你出钱啊?这件事情应该让宋梅提前准备好。比如,他先拿出一部分现金出来让你存上,或者通过其它渠道把那笔钱打进你的账户,然后你转账到他的账户上去。这样一来不就有了你出资的证明材料了?这件事情千万大意不得。现在的生意人太不好说了,俗话说无奸不商,你千万不要轻信别人。”她说。 我觉得太复杂了,于是摇头道:“随便吧。我觉得宋梅还是可以信任的。” “不。这个世界没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我信任你是因为你的人格让我感动。这个宋梅就难说了。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她即刻反对地道。 我有些感动起来,“那好吧。” 她看着我,“冯笑啊,你太书生气了。这样吧,我去给他说好了。我知道你拿不下面子。”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我在看书网的新书:《从纯情到暧昧:致命偷腥》 从纯情到暧昧,周旋于数个美女之间。从被美女泡发展为主动去泡美女,其中的故事堪为泡妞*教材。 看见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世事无常,唯有真情永驻。 书号:2835o 第二十四章(6) 第二十四章(6)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温馨。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而我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我的注意力老是转移到陈圆的琴声里面去。 吃晚饭后林育对我说:“今天我很高兴。希望我们今后每次在一起都这样随意。我太累了,难得有这样一种闲情雅致。” “好。我也很喜欢这样。谢谢你在哪个项目上的帮忙。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先对你讲清楚,不管是这个项目得到的钱也好,股份也罢,我始终会把你的那部分留着。不管你今后是什么样一种情况,随时都可以找我拿到属于你的那份。林姐,不是我现在这样讲,我这个人你可能已经比较了解了,我说出的话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真诚地对她说。 “我很感动。但是真的没必要。”她低声地道。 “我心里有数。”我说,随即笑了起来,“刚才还那么轻松愉快,怎么现在反倒变得严肃起来了?” 她也笑。 “冯医生,你现在去哪里?”这时候胡雪静过来问我道。林育朝她看了一眼后即刻向我告辞。 “我等陈圆下班,然后想送她回家。”我说。 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这样吧,我跟你先去你们医院,你今天就帮我检查一下行吗?你刚才说我可能是肌瘤,我心里好害怕。”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都怪我。肌瘤大多是良性的。手术后就好了。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完全肯定,你必须做一次B超,等完全确定了再考虑具体的治疗方案吧。” “不行。我现在心里慌得厉害。”她说。我发现她很固执。不过想到陈圆在她这里上班,所以只好点头答应。 晚上正好是苏华值夜班,于是我请她即刻对胡雪静进行检查。她看了我一眼,“师弟,看不出啊,最近老是认识美女。”随即低声地来问我:“你老婆知道了可不得了啊。” 我哭笑不得,“师姐,别开玩笑了。帮帮忙。我怀疑是肌瘤,你确诊一下。” “晚上作不了B超。怎么确诊?”她问我。 “先摸一下,看能不能摸到包块。B超明天再作吧。”我说。 “好吧,谁叫你是我师弟呢?”她给我抛了一个媚眼。真的,她竟然给我抛了一个媚眼!我顿时打了一个寒噤。 她发现了我打寒噤的情况,顿时瞪了我一眼,“怎么?你师姐我就这么没魅力啊?” 我急忙地道:“有魅力,魅力大极了。快去检查吧,人家已经进去这么久了。” “遵命!”她扭着身体朝检查室走去,我耳朵里面传来了她的大笑声。 最近她的心情肯定很愉快。我心里想道。 可是,她进去不一会儿后便出来了,“冯笑,你来看看。” 我狐疑地看着她,“怎么啦?” “我好像摸到了包块。你也来摸摸。”她说。 我不禁苦笑,“你是我师姐呢,你摸到了不就行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去看看不划算。”她讲嘴唇递到我耳边低声地说道。我吃惊地看着她,“师姐,你别开这种玩笑。” 第二十五章(1) 第二十五章(1) 我觉得苏华今天有些不大对劲。因为在我们妇产科里面一般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除非是护士长。我们科室的前任护士长已经被医院开除,她以前就特别喜欢开这样的玩笑。现在新的护士长可就严肃多了,她很少与我开此类的玩笑。也许这是因为我自己本身不喜欢多话的缘故吧。 但是我想不到苏华竟然与我开起这样的玩笑来。 “师弟,你如果不想在今后变成老太婆模样的话就要随时保持男人的心性。我是为你好。”她却笑着对我说。 我哭笑不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男人啊。” “师弟,你太敬业了,敬业过于了不一定好。你是男人,长期在妇产科里面会被潜移默化地变得女性化的。”她看着我笑。 “师姐,我的功能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说,心想:你怎么能怀疑我男性的功能呢?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一下啊?霍然一惊:冯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这个想法也太邪恶了吧?急忙地对她道:“师姐,别让我那朋友在里面等久了。这样不好。” “你还是亲自去给她检查一下的好。”她说。 我狐疑地看着她。 “我怀疑她有性病。”她说。我大吃一惊,“我去看看。” 进去后看见胡雪静躺在检查床上,截石位,完全暴露在视线里面。我戴上手套,然后仔细去观察。顿时闻到了一股臭味,不过她的外阴很正常。道口没有红肿的迹象,挤了一下她的道口,也没有发现脓液。随即转身去看苏华,她在那里朝我怪怪地笑。顿时明白自己又被她骗了。现在,我既然已经进来了,而且已经开始对胡雪静进行了检查,在这种情况下就只好继续检查下去了。 双合诊,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里面,左手去到她腹部。我右手的手指从她的里面、颈的地方朝她腹部的方向顶着,左手在她腹部上面细细地感受。确实有包块,不过似乎很小。 “是肌瘤。明天作B超确诊一下。”我抽出了手来后说道。 “最好还是做一个细菌染色检查。”苏华提醒我道。她没有说性病检测,因为胡雪静是我朋友,所以她很注意。不过我明白她的意思,“肌瘤可以引起白带异常而产生异味。”我说。 苏华却坚持,“排除一下也好。” 我点头,然后吩咐护士取样。 从检查床上下来后胡雪静却着急了,“冯医生,你们刚才说排除什么啊?” 我与苏华对视了一眼,随即说道:“没什么,就是检查一下你的白带。”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去对苏华说道:“师姐,我和她先走了,一会儿有结果后你给我打电话。” 苏华笑着答应,同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不过心里有些奇怪:她今天好像还真的不大对劲。 “胡经理,我建议你尽快到医院住院。刚才我虽然摸到了你自宫上面的包块,但是我无法判断你的自宫里面究竟有多少个肌瘤。这必须得作进一步的检查。如果情况不是很严重的话需要尽快做手术。如果是弥漫性的肌瘤的话,那就得把你的切除。对了,你有孩子了吗?”出了病房后我对她说道。 “就是一直怀不上啊。老是流产。”她说。 “这与你的肌瘤可能有关系。”我说。 “我想要自己的孩子。”她低声地、叹息着说。 “这得看你的情况。如果是单发性的肌瘤,手术后就可以了。明天吧,明天进一步检查了再说。”我说道。 我们就这样一路聊着她的病情,刚刚到酒店的时候就接到了苏华的电话,“淋病。”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南漂遇艳:忽悠美女老板》 那天,我因为紧张,将一杯酒不慎泼向了一个美女老板的超短裙,我以为大难临头,可是没想到却因祸得福,随后被她叫到房间,一到房间,她就把我—— 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忽悠美女老板》,或154o1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4o14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五章(2) 第二十五章(2) 我没有去和她再说话,因为我不能够去过问她的私事。她说的那个什么“”或许是她丈夫,或许不是。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觉得自己所做的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职业范围了:不管怎么说,我告诉她结果后挑起了她家庭的矛盾。 “我走了。明天请你一定到医院来。如果需要住院的话你还应该作好请假的准备。”我对她说。 她看着我,神色阴晴不定,一会儿后才叹息了一声,“冯医生,谢谢你。我失态了。抱歉!” 我朝她微笑,“我理解。不过我希望你保持冷静,有些事情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比如到游泳池游泳、用过公共厕所的座便器什么的,有有可能造成感染。虽然这种被感染的机会很小,但不是不可能。” 我的这句话除了希望她冷静外,还有一个意图,那就是我不想介入到她的家庭纠纷里面去。像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科室出现过。有一次,一位病人也是被诊断出患有性病,结果那个女人的丈夫跑到医院来大吵大闹。一般来讲,像这样的丈夫往往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心里无鬼。但是那个人却不一样,他却是想用大吵大闹来证明他的清白。当然,这样的事情我们当医生的不可能去替他证明,毕竟他老婆的情况摆在那里。后来也是用游泳池和公共座便器替他作了挡箭牌,幸好他老婆近期确实去过一处游泳场所。 胡雪静顿时不说话了,我估计是我刚才的那句话起了作用。要知道,她工作的地方是五星级酒店,这里不但有室内游泳池,座便器也很普遍。 从胡雪静办公室出去后我站在陈圆不远处静静听她弹奏的音乐。她弹奏的曲子听起来很温馨,听了后有一种夜幕下柔柔的想要回家的感受。她的琴声很舒缓,听起来让人感到迷醉。 她弹出了最后一个音符,余音绕梁。 “你怎么来了?”她这才发现了我,高兴地朝我跑来。 “我约了朋友吃饭,于是就安排在了这里,想看看你第一天上班的情况。”我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更加高兴了,“冯大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我朝她微笑,“当然。我很高兴你这样叫我。” 她的脸红了一下,“那我今后就叫你冯大哥了。”她刚说完忽然地“呀”了一声。我问:“怎么啦?” “我弹琴的时候好几个人来给了钱。”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等等,我去拿。”她说着就跑到了钢琴旁边,“你看,有一千多块呢。” “你去问问胡经理吧。”我说,顿时感觉到了她的单纯。 胡雪静惊讶地看着陈圆,“还有人给小费?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既然是小费,那当然就是你自己的收入了。看来我还真的选对了人。我相信,今后我们这地方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你。”我对她说。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她说,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 “陈圆,你发财了。一个月你上十五天班,小费就是一万多近两万,加上工资,哈哈!你可要成小富婆了。”在出租车上我笑着对她说。 “那么多钱,今天怎么用啊?”她说。我大笑。 “冯大哥,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她随后说道。 “嗯。你说吧。”我没有当成一回事。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是谁替我付的医疗费。现在我挣钱了,我想今后去还给他。”她说。 我顿时怔住了,“这这件事情可能不好查。人家既然是匿名替你交的费用,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做的好事。陈圆,这个世界的好人还是很多的,我也希望你今后做一个好人。这次别人帮助了你,今后你也去帮助更多的人。这样不是更好吗?” “是。我知道了。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去帮助更多的人。”她说。 “你要想帮助更多的人,首先得让自己变得有那个能力。陈圆,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工作的收入虽然不错,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啊。你想想,你总不可能在那地方弹一辈子的琴吧?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去读书,去考音乐学院,这样才是你最好的人生道路。”我趁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以前去考过,可是没考上。现在都要有熟人才行。”她低声地说道。 我摇头,“那不一定。我估计是你那时候的水平还没有达到。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是我觉得音乐也是需要阅历的,只有你真正懂得了音乐里面包含的人生道理你才会弹得更好。你说是不是这样?” “冯大哥,你说得真好。”她轻声地道,随即过来将我的胳膊挽住。我的身体猛然地颤抖了一下。 第二十五章(3) 第二十五章(3) 她的手在到我胳膊里面的那一瞬间,我骤然有了触电的感觉,顿时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心脏也在那一刻停止了搏动。我难以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的身体顿时僵直了,脑海里面也是一片空白。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而这种感受来得是那么的忽然与强烈。直到她的一句话才使得我恢复到了常态——“冯大哥,我能够认识你真是我的福分。我从小就成为了孤儿,想不到现在竟然有这个福分认识你。我不知道那些有哥哥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是我现在知道了,自己有个哥哥真好。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害怕了。” 她的声音很细微,但是我能够听出她情感的真诚。我不禁汗颜与惭愧。 是啊,我从本意上一直是把她当成自己的病人,后来因为对她产生了怜惜所以才开始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在看待。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会出现那样令人羞耻的感觉。冯笑,你骨子里面已经在开始变坏了。我在心里痛骂自己。 人是需要比较才能够显示出高尚与卑劣的。现在,在陈圆面前,我顿时发现自己的思想确实很丑陋,丑陋得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出租车在一处小区大门停下,我付了车费。 “好像可以开进去吧?”我问陈圆。 “我想走走。冯大哥,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而且还觉得很温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经常做梦梦见你。在我的梦里,每次我在一片花海里面欢快奔跑的时候就会听见你叫喊我的声音:圆圆,圆圆!真的,每次都这样。”她说,手又到了我的胳膊里面。这次,我身体的震颤已经没有了前面那样的强烈了,但还是有。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出现这种震颤,唯有在心里痛骂自己。 她的话让我更加清醒了起来,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她是因为她经常做的这个梦才觉得我很亲切。我想不到自己在无意中把我自己加入到了她的潜意识里面去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给她说清楚这件事情。女孩子太喜欢梦想,太容易被虚幻的东西所迷惑。“陈圆,有个情况你可能并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面我经常来和你说话,因为我非常希望你能够早日醒转过来。包括你梦中的那片花海,还有那条小溪,那都是你在昏迷的时候我给你描述出来的东西。现在你醒来了,但潜意识里面的那种记忆还在,而且还加入了我的形象和声音。陈圆,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不相信,也不想相信。反正我觉得你是一位好大哥。我虽然单纯,但是我还是知道你对我的好是出自真心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女人执拗起来的时候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她能够把我当成大哥看待,至少她对今后的生活会充满希望。于是,我顿时高兴了起来,随即用手去轻抚她的头发,“陈圆,我说过,我今后永远都是你的大哥。这样吧,抽空我把我爱人叫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你也好认识一下你嫂子。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你肯定会喜欢她的。对了,在你昏迷的时候她也来看过你呢。” “嗯。”她说,声音很小、很小。 你知不觉中我们就走到了小区一栋楼房的电梯门口处,“几楼啊?”我问道。 “十八楼。”她说,随即欢快起来,“冯大哥,从我们客厅的阳台上看外边的夜景,真是漂亮极了。一会儿你看看。” “好。”我说,“只要你喜欢这里就好。” 下了电梯,陈圆带着我走到住处的门口处,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了,我发现里面亮着灯光。即刻看见了庄晴,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朝门口处看,很诧异的表情,“冯笑,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这里。今天我在陈圆上班的那家酒店吃饭,就随她一起来了。”我笑着说。 她即刻站了起来,高兴地朝我们跑了过来。她的身上穿的是一条睡裙,睡裙下面圆浑的小腿漂亮极了。 第二十五章(4) 第二十五章(4) “冯笑,我饿了。你说怎么办?”庄晴跑到我面前,手背在身后,歪着头问我道。 “你没吃晚饭?”我问道。 “吃了。但是又饿了。”她说,随即嘟嘴道:“你傻啊?我的意思是让你请我们吃夜宵呢。” 我大笑,“你现在这么漂亮,再吃的话不怕长胖?” “那是我的事情。冯笑,你不会这么财迷吧?”她问我道,随即去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看着我们浅笑的陈圆,“你饿了没有?” 陈圆依然在笑,但是却没有说话。 “走吧,你想吃什么?”我说,随即去问陈圆:“你呢,你想吃什么?” “庄晴姐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她回答。 我大笑,“想不到小丫头还蛮懂事的嘛。好,庄晴,你说。” “我们去吃兔子。泡椒兔。怎么样?”庄晴说。 “不可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陈圆却猛然地大叫了起来。我和庄晴都诧异地去看她。 “冯大哥,庄晴姐,兔子那么可爱,我们不去吃它们好不好?”她红着脸对我们说。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我们说,顿时觉得她更加可爱了。对于吃东西来讲,我从来都觉得我们吃什么鸡鸭鱼肉都应该是一种正常,包括兔子。对于狗肉和猫肉,我倒是并不那么反对别人去吃它们,毕竟人类处于这个世界上食物链的顶层,爱吃什么都行,只要不去虐杀它们就行了。现在,从陈圆的话里面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的错误:人,是有情感的,去吃那些可爱的动物其实也是一种残忍。 我即刻笑了起来,“庄晴,那我们就别去吃兔子肉了。我知道一个地方的酸菜鸭子不错,每天关门的时间也比较晚。现在我们去的话估计好可以吃得到。” 庄晴笑道:“好吧。陈圆,对不起啊,我以前吃兔子肉的时候只是觉得它的肉好吃,完全没想过它活着时候的样子。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残忍了。好,我们就听冯笑的,吃酸菜鸭去。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吧。”我不以为意地道。 “我要喝酒。”她说。 “干嘛?明天你休息,我可是要上门诊的。喝多了明天我会难受一天的。”我急忙地道。 “那算了吧。不过明天晚上你得把酒给我们补上。陈圆明天也休息呢是不是?”庄晴说,不过她不满的样子却已经显露无余。 “好。”我说,“庄晴,你的意思是今天不再去吃东西了?” “谁说的?东西要吃,只是不喝酒了。”她看了我一眼,“冯笑,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爽快?哦,是不是想马上回家了?是不是担心嫂子怪你回家太晚了?” 我苦笑,“什么啊?只不过是我明天要上门诊,想早点休息。” “那这样。我和陈圆去吃东西,然后我把发票拿回来你给我们报。行不行?”庄晴笑着问我道。 “好啊。没问题的。”我说。说实话,我真的想马上回去了。最近一段时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外边吃饭,现在忽然想起在家的赵梦蕾来,顿时有了一种心慌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感觉。 “算了。一看你的心就不诚。如果你真的想请我们吃夜宵的话就应该直接把钱给我们。哼!真是一个财迷。”庄晴不满地道。 “给钱,我马上给钱。多少够了?”我急忙地道。 “哈哈!算啦,你快点回去吧。你以为我和陈圆这点钱都没有啊?我是想看看你听不听话罢了。”庄晴大笑。 我哭笑不得,“好啦。那我走了啊。” 庄晴朝我挥手,“走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随即又笑。 陈圆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想对我说什么?”我问她道。 “没什么。”她的脸顿时通红。 我出了门,然后朝电梯间走去。“冯笑。”忽然听见身后庄晴的声音。我转身,看见她正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啦?”我问道,心里莫名其妙。 她快速地朝我跑了过来,双手紧紧地环抱在我的颈上,滚烫的唇猛然间到达了我的嘴唇上面。我顿时明白了,内心的激情在这一霎那间被她骤然地撩拨了出来。 激情来得是如此的猛烈,当我们的唇刚刚一沾上就难以分开,她娇小的身躯与我紧紧相贴,她给予我的温暖顿时笼罩了我。我们都忘情地炽热地亲吻着对方,我的激情勃发,伸出双手去将她娇小的身体拥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离开地面。我恨不能把她娇小的躯体揉进到我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她也很动情,她的唇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唇,她的吻是那么的专心、忘我,我们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她在我嘴唇上发出的“啧啧”声在空气中飘荡。 我抱起了她的身体,她即刻将她的腿缠绕在了我的臀后,我顿时有了反应,下面炙热、肿胀得慌,而她的那个部位却正好抵在了我的,她让我的那个部位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睡裙里面的一切。 我激情难当,难以自己。就这样抱着她朝电梯旁边的疏散楼梯里面走去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国庆外出,暂停更新。节后继续。请读者朋友们理解。谢谢大家! 第二十五章(5) 第二十五章(5) 我发现自己在激情喷涌的时候特别聪明。是聪明而不是清醒。仿佛是激情激发了我聪明才智的潜力似的,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电梯旁边不远处的疏散楼梯里面。那一刻我想到了一点:在这样的楼层唯有那个地方不会有人来往,而且它永远都是开着的。 果然如此,我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去到了那个地方。里面一片黑暗。我准备把她放下“别,这里太脏。”庄晴离开了我的唇,她低声地对我说道。我顿时一筹莫展,而内心的激情早已经涌出,心里着急万分,“你,你趴在墙上。”我说,随即慌乱地撩起她的睡裙,我双手所触及之处是她光滑的肌肤,还有那只窄窄的小。我从她的臀部将它抹下 许久以后,我们像动物一般地完成了一切。她回转过身来抱住我的颈项,再次亲吻我的唇。猛然地,我听到我的手机在响。 在这片黑暗中,我手机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天动地,庄晴似乎被惊吓住了,她顿时放开了我。我摸出手机来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陈圆”两个字。只好接听。 “冯大哥,庄晴姐怎么还没回来啊?”她问道。 “马上就回来了。”我说。 “哦。”她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她可能是担心你。”我笑着对庄晴说。 “我后悔了。”庄晴亲吻着我的脸颊道。 我不明所以,“你后悔什么了?”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她和我住到一起了。你看嘛,现在我们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她回答说。 她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了。一方面,陈圆和她住在一起我很放心,而另方面庄晴所说的也是事实。想了想后我才说道:“我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吗?庄晴,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想到把她接来和你一起住。” “冯笑,你是不是很喜欢她?要不,我给她做做工作,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陪你好了。”她在我耳畔轻笑。 我被她的话惊呆了,“庄晴,别乱说!我对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想法呢?现在我和你这样心里都还时常内疚呢。我已经结婚了,我不但对不起我的妻子而且也对不起你。本想从此后再也不和你这样了,但是一看到你的时候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哎!怎么办啊?” “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我想过了,即使自己今后去找了一个男朋友结婚的话还是可能背叛他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她说,声音幽幽的,随即又来亲了我脸颊一下,“好啦,我下面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我得赶快回去洗澡了。万一怀上孩子就麻烦了。” 我笑,“有孩子了我就要。”说完后心里猛地一动: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赵梦蕾也怀不上。 “你老婆是不是怀不上孩子?我听科室里面的人在说这件事情。”她问我道。 “是啊。正准备去做试管婴儿呢。”我叹息,“可是,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谁知道今后的情况啊。” “那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她的唇递到了我的耳旁低声地问我道。 “但是,你不结婚的话今后怎么向其他的人交代?”我问道,很是虚情假意。 “你帮我找一个新的工作不就成了?今后我不与医院里面的人接触就是了。这个地方的人反正不知道我的情况。”她说。 我苦笑,“哪有那么容易?” “嘻嘻!和你开玩笑的。走吧,你快点回家吧。冯笑,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每一次我都觉得好舒服、好快活,还有,嘻嘻!好刺激!”她亲吻了我一下后跑了出去。 我有些担心被别人看见,待她出去几分钟后才摸索着缓缓地下楼去到楼下的电梯处。 第二十六章(1) 第二十六章(1) 刚刚进入到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气味。客厅里面却不见赵梦蕾的人影。 “你在搞什么名堂?”我大声地问道。 她从厨房里面出来了,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冯笑,我去看了中医,找的是我们省城最知名的中医。他给我开了几付中药。这不?刚刚熬好。” 我哭笑不得,“梦蕾,我是妇产科医生呢,你连我都不相信?” “你是西医,我听说了,像我这样的问题中医才有效果呢。”她笑着对我说,随即过来轻轻地拥抱住我,将她的身体粘在了我的身上,腻声地对我道:“冯笑,今天晚上你可要努力哦。” 我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那样的激情。“梦蕾,中药的疗效比较缓慢,我们明天早上做这件事情好不好?明天我要上门诊,今天我得早点休息。” “你说的好像还很有道理。好,那就明天早上吧。”她说,随即松开了我,“我去厨房看我熬的药了。你早点睡吧。”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听我的话,这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我心里对她的内疚就更深了。 现在我发现自己进入到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对赵梦蕾的内疚,而另外一方面却是在内心觉得深深地对不起庄晴,因为我根本就无法拒绝她,而且也不能给她任何一种名分。我与庄晴的关系只能像目前这样永远处于黑暗之中。 说实话,庄晴让我很感动。以前我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大大咧咧、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她竟然是那么的懂事。特别是在我和她的关系上,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提出过任何的要求,而且也根本就没有要破坏我家庭的意思。我很感激她,同时又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冯笑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医生吗?她这样做值得吗?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已经萦绕很久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敢去问她。因为这个问题一旦向她提出来就会表示出我对她的怀疑。人家如此对你,你却竟然去怀疑她,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的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我完全忘记了头天晚上对赵梦蕾的承诺。不过她提醒了我。她在我起床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冯笑,我在等你呢。昨天晚上我可是喝了中药的。” 我被膀胱里面的液憋得慌,由此也产生了晨举。所以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于是我朝她笑道:“你等等,我去上了厕所再说。”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排完了膀胱里面的液之后我的那个部位竟然也随之萎顿了下去。在厕所里面我尝试着用手活动了它几下但是它却一点不听话。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在心里暗自着急,暗呼“糟糕” 不过,我却必须去面对她。与此同时我还在心里暗自侥幸——万一一会儿就行了呢? 我心里惴惴着去到了卧室,骇然地看见,她,竟然已经变得一丝未缕了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推荐《机关红颜:女处长》 作者:岭南 简介: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财政局副局长。 官场变幻莫测,单靠奋斗又怎么能行,法律与金钱、原则与美色、爱情与责任如何均衡,蓝调告诉你最靠谱的答案 链接: //index_177552.htm1 第二十六章(2) 第二十六章(2) “冯笑,快来啊。”她在朝我招手,脸上是娇媚的笑容。 我心里依然惴惴不安,然后去到了床上。 “怎么不脱衣服?”她问。我只好脱去自己身上的睡衣。她过来拥抱住了我,嘴唇在我耳边轻声地道:“亲亲我,我下面都已经湿了。” 于是我很听话地去亲吻她,但是却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反应。顿时更加惶恐。我发现,自己越是惶恐就越是来不了激情。虽然自己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这种惶恐的情绪,于是就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咦,你怎么啦?”她发现了我没有反应的状态,随即将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诧异地问道:“怎么没反应?” 我苦笑,“可能是担心迟到,所以有些紧张。” 她看了看时间,“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嘛。要不了那么长时间的。” “我知道啊,可是就是紧张啊。我担心一时半会完成不了。要不这样,你帮我把它弄起来。”我说。 “算了。我觉得还是要自然一些的好。这样吧,你中午回来后我们再努力。上午我再喝一次药。”她说。 我大喜,如同大赦,“好,那我马上去医院了。” “冰箱里面有早餐,你自己拿到微波炉里面去热一下。我得继续睡觉,为了我们今后的孩子我必须休息好。”她说,随即嘀咕了一句:“冯笑,你真是的,我等了一个晚上,你” 我慌忙地道:“中午,中午我一定努力。”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万一中午还是不行呢? 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对赵梦蕾的审美疲劳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使得我在她面前难以产生激情。或者不是这样的。随即我又想道。我想: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这种任务性质的欢爱。 可是,这个任务却必须完成,为了赵梦蕾的心愿,同时也是为了让她对药物完全失去希望,最终同意去做试管婴儿。 我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也在想如何才能让自己中午的时候能够圆满地完成这个任务。当我到达门诊诊室的时候我忽然有了办法。 有事情做而且在专心致志的状态下时间就过得很快。我还没什么感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出了医院后我去到了距离医院比较远的一家药店。我买了一盒可以让男人雄壮起来的药物。在撤掉包装后将药片放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面。 我买药的时候心里很别扭。虽然药店的服务员并没有用奇怪的眼神来看我,但是我依然感到别扭,而且在心里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付钱后我几乎是从药店里面逃跑出去的。 家里的中药味道依然很浓。 我发现,餐桌上的菜特别的丰盛,竟然还有海鲜。 “我们都好好补补,吃完饭后我们好好努力。”她将装满米饭的饭碗递到了我的手里。我如卷残云般地很快就吃完了。因为我必须趁她还没吃完之前去到厕所里面悄悄吃下自己买回来的药。 那种药果然有效果。在我刚刚服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后我就顿时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有了反应。 “快点啊。我下午还得继续上班呢。”我去到卧室前催促了她一声。 “马上来。我先去洗个澡。”她朝我媚笑了一下。 它起来了,完全地起来了。躺在床上的我在等待她的到来。不过我心里依然担心,我担心药效会很快过去。 第二十六章(3) 第二十六章(3) 终于完成了。当我疲惫地从她身上颓然倒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进入到了沉睡的状态。刚才,她比我还激情四射,从呻吟声到后来肆无忌惮的嚎叫声让我都感到骇然。而现在,她沉睡了过去,我知道这是她在得到极度满足后的一种状态。 我去洗澡,然后开始蒙头大睡。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糟糕了——我的那个部位竟然正雄壮地挺立着。急忙去到厕所,拼命地挤出了几滴液后却发现它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顿时慌张起来——下午我还得上门诊呢,这个状态怎么得了? 她依然在熟睡,我去躺倒在她身旁,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梦蕾” “你去上班吧。我反正没事。我好好休息一下。”她嘀咕着在说。 “梦蕾,我还想来一次。”我对她说。 “我太累了。你自己来吧。我不动。”她的声音依然含糊不清。 得到了她的同意,我便开始在她身上快速地运动了起来。可是,半小时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喷射的,想到距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只好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固定动作。 起床,快速地穿上衣裤,但是自己的那个部位却依然在挺立。我不敢再耽搁,急忙背上一个挎包,将挎包放在自己身体的前方去遮掩着自己的那个部位然后出门。 我平时很少背这个挎包去医院,但是今天它变得非常的必要了。 本以为不行到医院后这种状况会发生改变,但是我发现自己错了。我完全没有想到那种药物竟然如此厉害。 到了诊室后这种状况依然没有缓解。我背对着护士穿上了白大衣,同时对她说道:“出去叫号吧。” 趁她出去的时候我急忙去拿了一卷胶布。 病人进来了,却是胡雪静。 “你怎么挂号啊?直接来看就是了。”我诧异地问她道。 “我没挂号啊。我给护士说我是你熟人。她就让我进来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下面胀胀的很难受,“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方便一下。” 在厕所里面,我将自己关进到一个空格里面,脱下裤子然后用胶布将自己的拿东西捆绑在了一侧腿上。虽然很难受,但是这样不至于让我一会儿出洋相。 “上午怎么没有来?”我问她。 “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不承认,反倒说是我的问题。我决定了,我要和他离婚。”她愤愤地说。 “他什么态度?”我问道。 “他气冲冲地离开了家。我就知道是他心虚了。因为他没有答应我离婚的请求。”她说。 “胡经理,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说。”我坐在椅子上,下面很难受,但我必须保持着一种心平气和。 “嗯。你说吧。”她点头道。 “胡经理,现在的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大了,所以很少有男人不在外面犯错误的。不过我觉得只要他的感情还在你身上,同时家庭责任感也很强的话你就应该原谅他。你想想,假如你真的和他离婚了,你就能够保证自己的下一个男人不会那样吗?”我说。 “可是,他不应该说是我的问题啊?他自己如果承认了,或许我会原谅他的。”她愤愤地道。 “这不是正好说明他害怕,害怕失去你吗?这其实就是一种狡辩,也是一种遮掩。胡经理,你是聪明人,何必呢?”我依然劝她。 “不,我就是要和他离婚。”她断然地说道,“冯医生,麻烦你给我开检查单吧。现在我懒得去想这件事情,先把我的病治好了再说。” 我唯有苦笑。 很快地就给她开了一张B超检查单,“今天做检查的人不会很多,我就不给B超室打招呼了。” “嗯。”她接了过去后就准备离开。我急忙叫住了她,“胡经理,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你这么客气干嘛?”她看着我笑。 “小事情。呵呵!我有点不大舒服,想麻烦你去给我买两瓶冰冻了的矿泉水。可以吗?”我说。 她有些为难的样子,“冯医生,这个季节哪里来的冰冻矿泉水啊?” “那就雪糕。只要是冰的,什么都行。”我急忙地道。 “你发烧了?”她关心地问。我点头,心里汗颜不已。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暧昧官途:攀上女领导》作者:无知山谷789简介:初入社会的师大毕业生张军平,带着当大官的梦想来到平林,一次意外的邂逅,竟然跟美女领导攀上关系,从此官运亨通官路迢迢,男人靠什么,就靠攀附,只要攀上美女领导,任尔逍遥又自在。谁能当大官,张军平云:“攀上美女领导的人能!” //index_152173.htm1 第二十六章(4) 第二十六章(4) 胡雪静给我买来了一大堆雪糕。以前我可是从来都不吃这东西的,但是今天却不得不一只一只地去吃它们。因为每隔一会儿我就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唯有这东西才可以抑制住。 胡雪静的B超结果出来后我还是不能判断她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因为B超显示她的上只有一个包块,但是却无法判断哪个包块的质地。 “必须做cT,或者核磁共振。”我对她说。 “做。”她就一个字。于是我又给她开了一张检查单。 一小时后结果出来了,是一个脓肿。同时,还发现她上面有着两个肌瘤。不过肌瘤很小。正因为如此,B超检查的时候才没有被发现。现在很多东西都是要靠金钱说话的,核磁共振的费用可要高多了,所以才可以检查到细微的东西。 “住院吧。尽快开刀。问题不是很大,不过得尽早手术。”我给她提出了建议。 像她这种情况很少见。因为慢性淋病很少会出现脓肿生长在壁上的情况。当然,手术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切除她的那两个肌瘤,同时顺带把那个脓肿切除掉。其实她很幸运,因为那个脓肿的被膜很厚,否则的话早就引起全身的感染了。所以,手术得越早越好。 她答应了我的建议。我随即给她开了住院单,然后给科室打了个电话,让今天的值班医生把她安排在我的病床上。 在给病人看病的间歇我给庄晴发了个短信:马上去酒店开一个房间,然后告诉我酒店名称和房间号。下班后我马上就来。 半小时后她就给我回复了短信。她开房间的那家酒店就在她住的地方不远处。一会儿后她又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过来:想我了? 我苦笑,随即删掉了她的这两则短信。 全靠胡雪静给我买来的雪糕,它们让我安全地度过了整个下午。 下班后我匆忙地去到厕所,发现里面很多人,只好无奈地出医院去打车。自己的那东西捆绑在腿上让我很难受,但是我毫无办法。 刚刚一敲门庄晴就打开了房门,随即紧紧地将我拥抱,然后开始激情地亲吻。我急忙摆开了她,“别,我马上得脱掉裤子。” 她看着我笑,“这么着急?” 我苦笑,“不是。”随即快速地将裤子脱下。她看着我,当我一丝未缕的时候她猛然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大笑,“冯笑,怎么会这样?” “别笑,你快帮我把胶布扯下来。轻点啊。”我来不及向她解释,急忙地对她道。 她是护士,做这样的事情果然很有经验——她快速地去到洗漱间,用毛巾沾了些温水后开始给我热敷。 热敷可以让胶布快速脱落,但是却使得我更加难受。就在她扯脱我身上胶布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地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在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发泄了出来。她却如同赵梦蕾一般地沉睡了过去。许久之后她才悠悠醒转过来,“冯笑,怎么回事情?今天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真好,我差点死了。” “还不就是你。让我回家后与老婆就没有了激情”我苦笑着说,于是将今天的整个过程告诉了她。 她听得目瞪口呆。待我讲完之后她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那种药物真的很厉害,那天晚上我和庄晴进行了三次后才让我完全地正常了起来。中途听到手机响了几次,我的和她的都在响。但是我们都没有接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因为每次结束后我们都要休息很久,而那种休息其实是沉睡。 到晚上十点过、当我感觉到一切都恢复到正常后我才去看电话,她也在看,“是陈圆打来的。”她和我同时都在说。我顿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约定。 “没事。她肯定已经吃了。”庄晴懒洋洋地道,“可是,我已经饿惨了。” “我也饿了。走吧,我们去吃东西。”我说,心里很感激她,同时也很怜惜她。 “冯笑,你老婆怎么那么好?我发现她很少主动给你打电话。”她却忽然地说道。 “别说她好不好?我心里很惭愧。对她、对你我都感到很惭愧。”我说。 “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自己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来。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办公室的那些秘密:无限暧昧》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上班,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横行无忌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迫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宁浩最终非但没有命丧黄泉,反而鱼跃龙门、一路高升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六章(5) 第二十六章(5) 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很多次,但是却都找不到结果。因为我实在无法理解。 “庄晴,我一直也很困惑。本来好几次都想问你,但是却一直问不出口来。因为我不敢。我害怕自己辜负了你对我的这种好。”我说。 “冯笑。你知道吗?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她轻声地对我说道。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我并不怀疑她的这个说法。我曾经也想到过这一点,但是我不敢相信。 “庄晴,我已经结婚了,你何必呢?而且我不就是一个小医生吗?我值得你这样喜欢我吗?”我将她拥入到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说道。 她的头在我胸膛上面,她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腹部,“冯笑,本来第一次我只是想报复一下宋梅对我的冷漠。虽然我平时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但是我认识的人很少。当时我觉得你还不错,所以就选择了你。我们的第一次,你让我好销魂。还有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女人的幸福。本来想从此忘记你,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做不到了。特别是后来我发现你对待病人是那么的好,那么的真诚,我就开始被你感动了。冯笑,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你老婆,我看到她的时候有些自惭形秽。她是那么的漂亮,而且对你是那么温柔。我当时就很难受,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老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让你离婚后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那天,你与宋梅在茶楼里面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很感动,因为我发现你才是真正地把我当成了你的朋友,当成了你的女人在对待。如果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就是那天,就在那家茶楼里面。” 她絮絮叨叨地在说,语句有些混乱,但是我完全领会到了她的真心。所以我愈加的感动,心里也更加的惭愧。 “庄晴。我也很喜欢你的。我说的是真话。但是,我不可能和赵梦蕾分开。这不是我的托辞。因为你可能不知道,赵梦蕾的第一次婚姻很失败,她经常遭受到她前夫的毒打,还有精神上的虐待。还有就是,在我中学的时候我暗恋过她,她让我这么些年来一直不能忘怀。有时候我就想,或许我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思恋。所以,我不可能和她分开。一方面我觉得能够和她结婚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让她再次受到伤害。可是,我对你也有着很深的愧疚。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对我的这种感情。真的,我现在很矛盾,真的很矛盾。”我说,说到后来的时候有些哽咽。 本来我很想对她说:我想把那五十万给你。但是我没有说出口来,因为我害怕亵渎了她对我的这份感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在轻声地说,“冯笑,假如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了的话你怎么办?”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之后我才轻声地叹息道:“我也不知道。”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的心忽然觉得好痛。 第二十七章(1) 第二十七章(1) 我很快就给胡雪静安排了手术。 她的手术很成功。毕竟是一个中等手术,对我来讲不算是什么难题。手术后我吩咐护士细心关照她,特别是要注意观察她血液的感染情况,为此,我每三天给她做一次血液细菌培养。 最开始的时候细菌培养显示她的血液里面确实有淋球菌存在,而且还有一定的耐药性,我即刻给她换了更高级的抗生素。后面的治疗效果就很好了,一直到她的问题完全解决。 手术的当天她的丈夫就来了,但是却被她大骂了一顿。这是一个显得有些帅气的中年男人,而且风度翩翩。不过他在她老婆面前安全没有了脾气,在被大骂一顿之后灰溜溜地离开了。让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我却接到了他的电话——“冯医生,我是胡雪静的爱人。我叫斯为民。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请你喝茶。” 我的内心很想帮助胡雪静,很想挽救她的家庭,因为陈圆。现在,我特别担心陈圆再次受到伤害,所以我希望胡雪静能够给她更多的关怀和帮助。我始终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相互的情感关系,所以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胡雪静对我有所回报。而我所要求的回报只有一个:请她多关心陈圆。 所以我答应了,就在当天的下午。因为我正好夜班,所以下午可以早点离开病房。 我把地点选择在了医院对面的那家茶楼里面。 斯为民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是仔细地打理过。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正式,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大习惯。不过我对他的感觉与上次看到的他不大一样,我发现现在的他很有派头。 我们握手,他笑着对我说:“非常感谢冯医生能够答应我的请求。” “胡经理曾经给了我朋友很大的帮助,你是她的爱人,我应该来的。”我说。也许我的这句话有点得罪他,因为我的话告诉了他: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老婆。 他点头,“我明白。” “胡经理的手术很成功,你不要担心。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也许你会在心里怪罪我,因为她的病是我给她检查出来的,由此才波及到了你,还有你们的婚姻。不过请你一定理解,我们只能这样做。哎!其实你应该早点在找我的,因为我当时告诉她说到公共浴池或者使用公共场所的座便器也有可能感染上那样的疾病。”我又说道,其实是在向他示好。 “我知道问题是出在我这里。”他叹息道,“那天我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心里一直很愧疚,我不该怀疑她的。” 他的话让我很疑惑,“既然你觉得是你自己的问题,干嘛还要去怀疑她呢?”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她。”他说。 我更加迷惑了,“那怎么会呢?说实话,我说的公共浴池、座便器什么的,在那种情况下被传染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冯医生,你听我说。”他随即讲出了事情的根源来。 第二十七章(2) 第二十七章(2) 我与斯为民在茶楼里面坐了一个小时,后来他说要请我吃饭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要值夜班,吃饭的事情安排在今天不合适。其实我拒绝他的真正原因是:我不想和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吃饭,因为那样会让我感到别扭。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他去做胡雪静的工作。既然他已经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觉得胡雪静应该会原谅他的。 据斯为民讲,他染上性病完全是在不知觉的状态下。他告诉我说,两个月前他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去参加那次聚会的有一位是他大学时候非常喜欢他的女同学。但是他从来对那位女同学就没有什么感觉。不过那天晚上他喝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家宾馆里面,他依稀记得是那位女同学送他去到那家宾馆的。 三天后他就发现了状况。他发现自己小便的时候开始有疼痛的感觉,道口还有少量的脓液。他这才明白了那天晚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没有伸张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想和那位女同学再发生任何的纠葛,所以他只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他不敢去医院,所以就自己悄悄到药店里面买了药来吃了。后来他发现自己的症状很快就消失了,于是才敢放心大胆地与自己的老婆同床。 “冯医生,如果不是她被检查出了这种病的话我还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件事情。因为我是在自己已经正常的情况下与她同床的啊。那段时期我很害怕,于是就借故出差没回家。还有就是,我并不是主观上的背叛她啊,那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在我酒醉的情况下发生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他最后说。 我觉得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说了。因为我觉得他说的确实是那样:并不是他主观上的背叛,所以责任不在他那里。 不过我最后也对斯为民说了一句话:“既然是这样,那说明你的问题也还没有完全解决,所以我建议你进行彻底的治疗。” “最近我一直在输液。”他说。 在与斯为民分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假如赵梦蕾知道了我与庄晴的事情后她会怎么想?我又会怎么办?因为我的情况与斯为民完全不同。我是主观上的背叛。 晚上夜班的时候我去到了胡雪静的病房,“你先生今天请我喝茶。”我直接告诉了她。 “我不可能原谅他。”她说。很明显,她清楚她丈夫找我喝茶的目的。 “胡经理,这件事情可能与你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我说,随即把斯为民告诉我的情况对她讲了一遍。 她听完后一直不说话。我知道,她犹豫了。 可是,当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她对我说了一句:“现在反正就凭他自己随便说了。他的证据呢?” 我一怔,随即道:“很简单,你去问问那天参加他们同学会的同学不就知道了?你去问问,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喝醉了?他喝醉后是谁陪他离开的?当然,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是: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你丈夫是不是喜欢过他的那位女同学。或者你干脆直接去找到那个女人也行。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必要那样去做。因为从你丈夫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对你确实是有真感情的,不然的话他早就答应离婚了。胡经理,我觉得这就够了。你说是吗?” 她再也没有说话了。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新浪原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女同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利用自身优势,在由男人主宰的权力场中一步步登上市财政局局长的宝座。敏而好学的秦天河也凭借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中历练出来的官场智慧和坚强性格,以及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也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秦天河与肖薇两人的灵魂和情感都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七章(3) 第二十七章(3) 第二天我休息。想不到的是赵梦蕾竟然也请了假在家。 “我觉得自己吃了中药后很有效果。今天你休息,我想和你再努力努力。”她对我说。 “梦蕾,我是妇产科医生,我完全知道你的情况。我告诉你啊,中药是根本不可能解决你目前的问题的。你这完全是在自己麻醉自己。你听我的吧,马上去做试管婴儿。”我觉得她已经变得神经质了。 “不,我不忙去做那个。我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去做那玩意的。最近我在网上查过试管婴儿的相关情况,也去过图书馆查阅过相关的资料。我发现,试管婴儿不但成功率低,而且那样的孩子今后会出现很多的缺陷。我就想:与其今后生下一个有缺陷的孩子让他和我们痛苦一生,还不如不要呢。不行,我必须得正常怀孕,我希望我们今后有一个健康的宝宝。”她说。 我拿她毫无办法,顿时觉得自己很悲哀。因为我可以说服自己大多数的病人按照我的意图去进行治疗,但是却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妻子。 不过我实在无法拒绝她,所以通过在脑海里面浮现起庄晴的模样的状况下才勉强与她努力了一次。现在,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通过药物让自己,因为庄晴就是最好的药物,而且还不会产生像上次那样让人尴尬的副作用。 赵梦蕾非常满足地从我怀抱里离开了,然后又去开始鼓捣她的那些中药。 我心里很不好受。因为我觉得她很可怜,可怜得让我不忍去伤害她一丝一毫。但是,我的内心却又产生了一种自我安慰的理由:她这种情况,我背叛她应该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下午我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手机上有一则短信:晚上一起吃饭吧。是庄晴发来的。 我想也没想地就即刻删除了这条短信,然后出门。离开家的时候我对赵梦蕾说了一声:“朋友叫喝酒。” “嗯。”她说,就这一个字。 “陈圆呢?”我和庄晴在一家酒楼坐下后问她道。 “她今天上班。你不知道啊?”她反问我道。我说:“哦。” 她看了我一眼,“我们吃快点,然后去我的住处吧。”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来了激情。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即使我们吃一个小时的饭接下来的时间依然很充裕,于是说道:“不着急,慢慢吃。” 她顿时笑了起来,低声地笑着问我道:“冯笑,今天你那东西不会又是绑在腿上的吧?” 我心里顿时一荡,“我不吃药也很厉害的。” “那是。”她笑,“你躺在床上就是一个‘木’字。”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会是‘木’字呢?”刚刚说完就明白了,差点大笑了起来,“庄晴,你真像一个小*。”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她即刻敛住了笑容,撅嘴道。 我发现自己刚才的那个玩笑开得太大了,急忙地道:“对不起啊,我也只在你面前开这样的玩笑。” 她却并没有真正生气,又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我今后在私下不再叫你冯笑了。” 我很好奇,“那你叫我什么?”随即心里猛然地紧张了起来:她不会叫我老公吧? 她看着我“咯咯”地笑,笑声像一只年龄不大的母鸡,“我今后叫你‘绑腿’” 我哭笑不得,“别这样叫啊。我当时不也是没办法吗?你想,在那种情况下要是被病人发现了我的那种状况的话可就麻烦了。” “开玩笑的。我们快点吃饭吧。我们早点回去。”她抛给了我一个媚眼。我心里再次一荡。 第二十七章(4) 第二十七章(4) 说实话,宋梅这人还是有些情调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十分注意这地方的细节,只是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而且,当时我的注意力安全在了庄晴和陈圆的身上了。 今天晚上,我和庄晴一起吃完饭后就直接到了这个地方,进屋后我就急不可耐地想去亲吻她但是却被她推开了。“我先去洗澡。昨天才干净。”她说。我当然知道她所说的“干净”指的是她的月经。 她去到了洗漱间。我这才开始慢慢打量起这个地方来。 客厅里面是淡黄色的主基调,让人感觉很温暖。布艺沙发却是淡红色的,与整个客厅很和谐。此外,这里的电器也不是常规的黑色或者灰色,它们都是淡黄或者淡红的色彩,包括客厅角落处的那台空调柜机也是这样。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我一间间看过去。 这是庄晴的房间,因为里面有她的照片。她房间的床有些大,床宽在两米左右,床上的用品质地很不错,给人以厚重温暖的感觉。房间里面的衣柜也很大,而更醒目的是那个大大的梳妆台。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色的化妆用品,我不懂这些东西,只是感觉到它们品种很多,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都是一个牌子,英文的。 想不到她也用这些玩意。我心里想道。在我的感觉中,庄晴一直都是清纯的,似乎她与化妆品没有什么关联。但是现在看来,她和其他女性一样都对化妆品有着不一样的偏好。 另外一个房间是陈圆的。这里面有着她独特的气息。房间比较小,一张小床,一个简易的衣柜。床边是一张小几,小几上有几套乐谱。床上是活泼的碎花被子和床单,床上那只大大的白色的布狗熊憨态可掬,它毛茸茸的样子煞是可爱。总之,她的房间更像一个儿童房。想起陈圆的可爱来,顿时笑了。 还有一个房间,里面也是大大的床,蓝色基调。我进去后的第一眼所看见的并不是这张床,而是那排大大的书柜。书柜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世界名著到中国古典小说,从时下流行的网络小说到金庸、古龙的武侠一应俱全。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书架的正中间竟然是医学类的专业书籍。除了内科、外科、传染科等专科的学术著作之外,更多的还是妇产科方面的专著,我取出一本来看了看,发现竟然是我最近正准备去买但是却还没有来得及去买的一本最新版本的我国一位知名妇产科专家的专著。兴趣顿时盎然,随即开始翻阅起来。 “怎么样?还满意吧?”才翻阅了两页我就听到庄晴在问我道。我转身去看,发现她正站在房间的门口处。 “你买的?”我笑着问她道,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与温情。 “是啊。”她说,“其它的那些书是宋梅以前买的。这些专业书籍是我买的。我去请了好几个科室的教授给我开具了书目的单子,然后照单买回来的。妇产科方面的书籍是找到苏医生帮我开的单子。” 我觉得有些奇怪,“他们没问你为什么要买这些书?” “问了啊。我说我想考妇产科的研究生呢。哈哈!他们都鼓励了我一番呢。”她大笑。 “你也可以考的。”我也笑着说。 “得。我哪里考得上啊?我那外语水平,像广东人说汉语一样。”她又笑。 “这是我的房间?”我问道。其实也不需要问的,这已经很明显了。 “是啊。喜欢吗?”她回答说。 我点头,这才注意到了房间一角处的那台电脑,“嗯,还有电脑,很不错。” “是啊。平常我没事的时候就跑到这个房间来上网的。”她说。 “你不应该这样。”我严肃地对她说。 她顿时很吃惊的样子,“怎么啦?” “你把这地方布置得这么好。我会乐不思蜀的。”我说,忍住没笑。 她顿时也大笑了起来,随即过来将我抱住,“冯笑,我就想你经常来呢。” “那你怎么会让陈圆来这里住呢?这岂不是很不方便?”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地问道。她刚刚洗完了澡,秀发有着一种特别的让人迷醉的气味。 “你那么关心她,我想我也应该替你做点什么吧。她不是间天一次上班吗?趁她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单独在一起了。”她低声地回答我。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替我着想,心里更加的感动了。“庄晴”我动情地呼唤了她一声。 “我们快点吧。万一你今天又像上次那么厉害呢?到时候陈圆回来了就麻烦了。”她仰起了头来,媚着眼对我说。 我内心的激情顿时勃发,即刻从她的双肩处将她的睡衣抹下。眼前是她白皙、柔嫩的肌肤 我发现自己对她的身体有着一种从不厌烦的迷恋。她是如此的美丽,她身体的一纤一毫都是那么的完美。她有些瘦弱但是却发育得非常好,这就让她显得更加的动人,因为她身体的曲线也就被衬托得更加的完美了。 我特别喜欢她的小腿。它是如此的漂亮,漂亮得找不到一丝的瑕疵。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欣赏她小腿的美丽的。此刻,它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地俯身去亲吻它。嘴唇触及之处是一片令人心脾的清凉。 “冯笑,你怎么去亲我那里?”她“咯咯”地笑着问我道。 “你的腿好美。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喘息着问她道。 “不就是腿吗?”她依然在笑,“你别亲我那里了。我觉得好痒。” 猛然间,我顿时被一种从所未有过的温暖包裹住了,我感觉到自己仿佛如遭点击般的全身颤栗了起来。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这种美妙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一刻,我猛然的有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美妙感受,仿佛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在激动了,它们都在开始欢呼与雀跃。在一种巨大的震撼之后,一种电流的东西便开始丝丝入扣地窜入到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里面,它们正引导着我心灵的勃发 “啊”可是,这时候我却猛然地听见她发出的是一种惊恐的声音。我急忙睁开眼,“怎么了?”眼前是她惊恐的面容,她在朝着房间的门口处看。 急忙转身,顿时也骇然。陈圆,她正站在房间的门口处,她正在那里张大着嘴巴怔怔地看着我们。 这一刻,我完全地惊呆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身体顿时僵立在了那里。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只想说几点: 一、本书已经被重庆出版社预定出版,所以绝不会太监。 二、故事才刚刚开始进入佳境,后面的情节更精彩。 三、后面内容的主要看点: 1、冯笑如何面临和处理接下来发生的危机?当赵梦蕾发现冯笑出轨的事情后他将如何解释?冯笑与陈圆、庄晴的关系将如何发展?当宋梅发现是赵梦蕾谋杀前夫的真相后冯笑又将如何面对 2、国内很多知名女影星、歌星为何都信任冯笑的医术?冯笑将与那些在常人看来高高在上的美女们发生一些什么样的故事? 3、为何本土的官员们都喜欢结交这样一位妇产科医生?是为了利益还是想让他解决隐私方面的问题? 好了,谈正事,由于一些读者可能对如何成为VIp用户不了解,现在说明如下: 步骤一:注册新浪帐号,注册的地址是:1ogin./cgi/register/reg_sso.php?entry= 步骤二:进入个人中心,地址是:/userinfo/myhome.php 点左边第一栏的充值付费 步骤三:在右边的页面中选择充值付费的方式,有以下方式: 1、网银充值:网银充值无手续费,但需要预先开通网上银行的户头。 通过云网用网银进行充值,已开通的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广东发展银行深圳发展银行民生银行(注意:浦发、中信等银行的的支付未开通) 2、短信充值:移动或联通的手机可发短信1元、2元充值,方便快捷,但要收取5o%的手续费 3、手机钱包充值:开通手机钱包后,移动和联通都可以一次充值5元或15元,每个月限充2次,同样要收5o%的手续费。 4、*固定电话充值:按新浪的提示,拨打电信服务号码16839918,根据语音提示作!使用电信固定电话账户充值,支付平台会扣除55%的交易手续费。(手续费比较高,请大家谨慎选用) 5、神州行手机充值卡代支付:买张神州行充值卡照页面上的提示输入卡号和密码就可立即充值,非常方便,手续费是15%或19%,还可以接受。 6、点卡充值:1,新浪商城已有1o元面值的点卡出售,无手续费,可到以下地址购买,即买即用:ma11./p/4/31o3/8688/1333731.htm(购买方式按照新浪商城的提示进行)。 7、支付宝充值:开通支付宝后,选择充值渠道列表中的支付宝充值,输入您的支付宝账号和要充值的金额后,点击确定。接下来页面会转到支付宝平台,按提示输入您的支付宝密码,就可以为您的新浪账号直接充入读书币。 【手机阅读充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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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补) 第十二章(补) 在这一刻我才如此真切地感觉到她才是我唯一的依靠。 林育,她的历练、智慧、温暖,甚至累积的脂肪所散发出的魅力暗香都让我无限向往,她有着熟苹果般深厚的香味,而不是鲜花肤浅的流香。她让我有安全感,从不在我面前不装模作样,还对我百般体贴。她有着成性所有的魅力,她的气质优雅、高贵。更重要的是,她非常的宽容。 上次,在那样的情况下她都能宽容我,对我毫不计较。现在想起来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极度的羞愧。其实我还知道,她对我如此宽容的原因是因为她在内心里面真的喜欢我,那是一种真情。 其实我内心里面对她也是有着一种真情的,这一点我自己完全清楚。上次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我过于地看重了自己的未来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自私。 在她的宽容与我自己的自私面前,此刻的我更加地羞愧无比。但是,我现在是如此的需要她,这种需要让我不得不暂时忘却自己的那种羞愧,因为我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不过,我没有给她打电话,还是因为我内心的那种羞愧在起作用。 我去到了自己的酒楼吃晚饭。现在,我根本就不敢去陌生的地方。随后,我开车去到林育家的楼下。我发现她的别墅里面一片漆黑。 心里的那种悲苦顿时就涌上了心头。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地拿起了电话,“姐,你现在在哪里啊?” 她即刻就听出了我声音里面的这种悲楚了,随即就关心地问我道:“冯笑,你怎么了?” 听到她对我依然如此的关心,我心里顿时就温暖了起来,“姐,没事。我在你家楼下呢。我想你了。” “啊?我在商场买东西。我马上就回来啊。你在那里等着我。”她说。 在我的连声答应中她挂断了电话,从她的声音里面我听出了她的急迫,而她的那种急迫同时也让我感觉到了她的激动。 我再一次羞愧,因为我明明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中所包含的虚情假意。 我去到了她别墅的另一侧,这里靠近湖边。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在这里,因为我必须要回避对林育一切不利的影响。 今晚有着些许的月光,放眼望去,微波粼粼的湖面上洒着一层淡淡的银光,那高挂夜空的月亮投入湖面,像无数破碎的玻璃片。我无心欣赏这样的夜色,因为我的心里依然隐藏着恐惧与不安。 不多久,我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了,拿出来看了后就急忙朝别墅的前面跑去。上面显示出来的是林育的电话号码。 可是,我刚刚跑了几步后即刻就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种异样那是一丝亮光。我猛然地转身,真的,我看到了,看到了对面洪雅的那栋别墅处已经有了灯光。 刚才是没有的,我绝对可以肯定。 冯笑正式进入官场,他的命运又将如何? 冯笑正式进入官场,他的命运又将如何? 什么是官?蒲松龄曾有过形象的描述:上一呼则下百喏。 冯笑开始感受到为官的威严了,但是却忽然发现自己随时有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恐惧 《医道官途:蜕变》(全本) 《医道官途:蜕变》(全本) 《医道官途》之第一部。 本书原名《妇产科里的男医生》,曾经创造新浪原创点击神话。新浪原创把本书作为作者的代表作。 本书着力描述人性的挣扎与痛苦。凌海亮由于放纵自己,从此在爱情与中徘徊、挣扎,殊不知某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也和自己一样为了而和一位高官有染。 当弱者与强者殊死搏斗的时候,当爱情遭遇背叛的过程中,一个人如何改变自己并慢慢成为强者? 书中的每一个人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蜕变,即使是在左右的困境中依然可以显现出人性的光辉。爱情、友情如何在残酷的奋争中体现、升华?本书试图去探索其中的奥秘 //index_112238.htm1 《医道官途:出轨》(全本) 《医道官途:出轨》(全本) 《医道官途》之第二部。 泌科医生秦勉厌恶自己婚姻生活的平淡以及妻子的刻薄,在和初恋情人偶然相遇后开始出轨。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先后与科室里面的漂亮小护士、医药代表、大学生、洗浴女等等发生了婚外情。 秦勉的父亲是一位老公安,多年前因为在追缉罪犯的过程中误伤了平民而被调离公安队伍,但是他却一直在调查一起神秘案件。制造那一系列谋杀案的主角如今已经成为权高位重的官员,这位官员为了阻止秦勉父亲的调查,于是采用各种手段去拉拢、腐蚀秦勉,并让他染上了毒瘾。 秦勉的父亲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不惜以身犯险,最终用自己的生命将罪犯缉拿归案。但是秦勉却只能去吞下自己酿造出来的苦酒。他,一步步走向死亡 本书即将上市出版 //index_139322.htm1 《医道官途:男人的软肋》(全本) 《医道官途:男人的软肋》(全本) 《医道官途》之第三部。 再忠心的男人,也可能擦枪走火不小心走神;再刻骨铭心的爱情,也会让时光磨砺成温吞的亲情。揭秘一个男人如何因为爱情,一步步把情人变成妻子,又如何因为亲情,一步步把前妻变成情人。 医院三部曲之三。继《医院风云:蜕变》、《男医生的灵魂忏悔:出轨》后又一部反映医生生活的长篇小说。 本书试图走轻松、幽默的路线,可惜作者发现生活的真实面却是残酷的,于是,在轻松、幽默的背后就已经布满了泪水与无奈 //index_153638.htm1 抱她上床 抱她上床 【试读】 “你太自信了,你简直疯狂了,你又莽撞又固执又——我爱你,上尉。” “我爱你,小鹿。”江帆完全沉浸在爱的世界里,说完,觉得她这话有些不对,说道:“上尉?” “咯咯咯,刚才那句话是魂断蓝桥里的台词。咯咯咯,聪明的市长被我骗了——”说着,她挣开江帆的怀抱,刚要跑,江帆一把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说道: “你敢糊弄市长,接受惩罚吧!”说着,使劲吻住她的唇,用力吸吮着。 起先,丁一还在咧嘴笑着,还想挣扎,当江帆那温润有力的舌闯进来的时候,她笑不了,也挣扎不了,江帆紧紧的箍住了她,她动弹不得,而且自己的舌头已经被他卷进了他的口中,正被他狠狠的吸吮着 她的头一阵眩晕,心脏腾腾的跳着,两只小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仰着脸,更紧密的和他吻在一起。 江帆感知到了她这个动作,一阵激动的热血袭来,几乎使他吼叫出来。他的小鹿,终于知道回应他了,对他的吻有了感觉,他便更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吻着,深深的吻着 半天,他才抬起头,以便让自己和她有一个喘息的时间,看着怀里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美丽女孩,看着那张美丽娇羞、粉若桃花的小脸,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可人娇态,江帆不由得热血沸腾,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把她抱离自己的腹部,一只手忍不住就揉上了她一边的小,那小巧坚挺的感觉,美妙极了,刚好盈盈一握,他揉搓着,抚摸着,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粒无比柔软玉嫩还带点青涩的蓓蕾,已经亭亭玉立了 “嗯”一声轻轻的羞涩的娇哼,丁一芳心一动,浑身便颤抖起来,她又羞又怕,长这么大还从末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的那里,虽然还隔着一层柔软的衣衫,却已经令她羞涩难堪了。她腾出一只手,推开他的大手,但是,她的手刚一伸出,就被他背到了腰后,胳膊用力一夹,便被夹在后面,然后他的手又卷土重来 这次,他更加大胆,大掌直接覆上她的绵乳,两根指头居然在轻柔她小乳上的蓓蕾,她的身体连连轻颤,如被电击一般,酥软无力,摇摇欲坠,娇靥羞红,俏脸生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躲过他的唇,*的说道:“市长,别” 她的鼻尖上,已经渗出点点滴滴的汗珠,脸颊更是烧的一片绯红,朱唇似张未张,声声娇喘入耳,胸口向上挺起,不停的起伏着,嘴唇试图躲过他的吻,上半身却向后仰着,弓起如弦月,这更加利于他大掌的侵袭。 江帆的心中漾满柔情,他吻住她的耳垂,她的脖颈,轻声说道:“小鹿,我要爱你。”说完,大手覆盖上她的另一边娇胸,使劲的揉搓着、抚摸着。 “不,不,市长”她推开他的手,想从他的怀里坐起,但是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想借助他的脖子坐起来,但是,她刚刚板过他的脖子,却迎来了他的唇,再次被他吻住了。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市长,吻起她来居然这么强势霸道,她感到一阵眩晕,在自己胸前游走的大手,每动一下,她都会颤抖一下,周身被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奇异感觉笼罩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为什么这样的酸绵无力、喘不过气 冰清玉洁的芳心一阵混乱,只觉他那只按在自己小巧怒耸的柔软上,是那么的温柔,舒服,令人愉悦,不知不觉中,她开始沉浸在这强烈而从末有过的爱抚之中了,脑中一片空白,意识有些涣散了,飘逸出躯体,渐渐放弃了推拒,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胸前、后背游走着,就像一汪水,完全化在了他的怀里 江帆看着瘫在怀中的小鹿,感觉到自己的之火随着她声声柔美婉转的娇啼,已经燃烧的如钢铁般坚硬,他低声说道:“我们到床上去?” 她没有回答,事实上也不容她回答,江帆双臂用力,抱起了她。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头扎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嘴里呢喃着:“不,市长,不” 江帆低头吻了她一下,说道:“叫我江帆!” 她极力摇着头,她不敢这样叫。 “宝贝,我愿意你这样叫。叫我江帆。” 她还是极力摇头。 “叫江帆我就放下你。” 丁一睁开了眼,看了他一下,马上躲闪开,说道:“江、帆。” “哈哈,聪明的你也被我骗了。” 江帆说着,把她放在了床上,他没有再对她实施什么动作,而是用指肚抚摸着被他吻得肿胀晶亮、娇艳欲滴的唇,说道:“睁开眼。” 她紧闭着,摇摇头。 他又俯下唇,亲着她的两只眼睛,说道:“睁开,我有话说。” 她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他,又赶紧闭上了,因为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火焰,那炙热的火焰足以把她化为灰烬。 江帆说道:“小鹿,做我的箭下俘虏吧,给我好吗?” 丁一的脸绯红,就像天边的晚霞,娇羞无比,她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这么露骨,一点都不浪漫。 丁一哪里知道,对于已经不年轻的江帆来说,既是正值盛年,又独守其身这么长时间,他此时能够控制住自己,压制住自己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他没有时间浪漫,他恨不得马上就直奔主题。他知道这是丁一的第一次,女孩子都是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的。他不但要她的第一次,还想要她的人,要她的一生,所以,他不想给她在这个问题上造成什么精神创伤,留下不美好的回忆,他不敢贸进,他要让她同意,他要让她享受到的极致乐趣,要她跟他一起飞至快乐的巅峰,如果她不同意,他就渴死,就是废了,他也不做,因为他是那么的爱她,不忍违背她的意愿。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说道:“回答我。” 丁一摇摇头。 “不给?” 丁一点点头。 江帆又亲了他一下,说道“为什么?对我没有信心吗?” 丁一摇摇头,说道:“太快了,我没有任何的准备” “我已经等了快两年了,想想每天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而我却不得不忍受折磨,对于我来说,这一天来的太慢了。”江帆说着,加重了大掌揉搓她的力度,同时,又吻上了她的小嘴唇,低哑着嗓音,继续说道:“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你只学会接受就行,我教你。” 《市委书记成长记:升迁有道》内容简介: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链接地址://index_192693.htm1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请收藏、推荐。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陈圆,关门!”庄晴却已经反应了过来,她大声地对着门口处大叫了一声,有些气急败坏。《纯文字首发》 “啊”陈圆猛然地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她从门口处消失了,并没有替我们关上房门。随即我听到外边的防盗门发出了“砰”地一声。她刚才的那声尖叫依然在我耳边回荡。 “冯笑,我受不了了,你快,快上来。我们赶快做完。”庄晴已经放开了我,她在对着我大声地说道。 我却依然呆立着,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一瞬之后我顿时清醒了一丝。因为她已经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她就在我的身体上面,她主动地让我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我的脑海里面全是刚才陈圆惊恐的面容,庄晴在我身体上面**了几下之后我猛然地推开了她,“别她会不会出事情?” “小姑娘没看见过这样的事情,被吓住了。没事。”她却气喘吁吁地说道,“冯笑,快啊,我受不了了。” 我已经完全没有了**,顿时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地萎顿了下来。于是摇头苦笑道:“我不行了。被吓住了。” “我再让它起来。”她说。 “下次吧。庄晴,我们快起去。”我摇头道,**早已经像潮水般的退去,心里只有羞愧与惶恐。 “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好奇怪。”她这才停止住了她的动作,随即在那里喃喃自语。 我也觉得很奇怪:是啊,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的嘛。 “你是不是要马上离开?”我穿上衣服后庄晴问我道。 我摇头,“总得与她见面的啊。” “那你准备怎么向她解释?”她又问。 我依然摇头,“不解释。就如同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庄晴,今后我们不能再在这地方做这件事情了。太危险了。” “这丫头,肯定是有意这么早回来的。她肯定早就怀疑我们的关系了。”她说道,却没有生气的迹象。 我不同意她的这个看法,“不可能。她没有那么复杂。何况,她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那是为什么?今天她不该这么早就下班啊?”她疑惑地说,随即来看着我,“冯笑,你还说先回去吧。现在你看见她毕竟太尴尬了。我和她好好说说。” “你准备怎么给她讲?”我觉得她的话有道理,但是却不大放心。 “我就说我很喜欢你。我和她都是女人,我好说一些。你走吧,嘻嘻!你现在肯定很难受是不是?你赶快回家和你老婆做一次就好了。”她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同时在笑。 “那你怎么办?”我问道。当然是何她开玩笑。 “讨厌!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她笑着瞪了我一眼。 我打开了房门然后朝外边走去。心里依然忐忑。 去到电梯间,然后摁下下行的按键,几分钟后电梯到了。电梯门已经打开,我正准备进入“冯大哥。”猛然地,我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了陈圆的声音。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我的身体顿时震颤了一下,一会儿过后才缓缓地转身 她就站在那里,白色的灯光下她的脸一片通红。她的脸、脖子,甚至连耳朵都是红色的。多么夺目的红啊,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我看着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感觉到自己在朝她笑,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颤动着收缩,“陈圆,我,我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冯大哥,你,庄晴姐姐”她说,没有再来看我。她双眉低垂,脚尖在地上的瓷砖上不安地搓动。 我无法回避这个问题了,“陈圆,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我们男人除了自己的老婆之外,有的人还在外面有自己的红颜知己。你明白吗?” “哦。”她说,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陈圆,对不起,我们没有想到你今天会这么早回来。”我说,同时向她道歉,“我回去了。对了,我和庄晴的事情希望你保密。还有,你放心,她会很好的照顾你的,像我关心你一样地关系你的。” “嗯。”她再次低眉。 “我走了。”我说,发现电梯再次来到了这个楼层,然后飞也似地跑了进去,如同逃跑一般。 回到家里后我依然心神不定。 家里依然被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弥漫着。现在我已经基本上习惯了这种味道了。 “你回来了?太好了,快去洗澡,我们今天继续努力。”赵梦蕾看着我笑。我心里不禁一紧:今天自己遇到了那样的事情,不知道还行不行? 赵梦蕾兴趣盎然,洗漱完毕后就钻到了被窝里面去了。我在客厅看电视。这其实是一种内心在逃避的做法,虽然明明知道毫无作用但是却在心里幻想着能够逃避今天与赵梦蕾的“努力” “冯笑,别看电视了。快来啊。据说现在看电视的都是老头老太婆,你怎么也开始喜欢起那东西来了?快,快把电视关了,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她已经在卧室里面叫我了。我苦笑着,磨蹭着去关掉电视,然后才去到洗漱间。在洗漱间里面我也磨蹭了很久。慢慢地洗脸,慢慢地漱口、刮胡子,今天这一切我做得比平常都细致。洗澡的时候也是慢腾腾的,似乎是要把自己身体上每一个毛孔里面的污秽都清洗出来一样。 但,总有做完的时候。我披着浴巾去到了卧室。然后开始换上睡衣。 “还穿什么睡衣啊?你不嫌麻烦?反正要脱的。”她在床上对着我笑。 “这顿饭吃了还得吃下一顿呢,难道就不洗碗?”我说,“两个人的**也是一样,乐趣与浪漫尽在脱衣服的过程中。梦蕾,你很无趣啊,怎么把这件事情看成简单的**了?上帝为什么伟大你知道吗?那就是他在造物的时候就赋予了我们动物一种特别的东西,让我们在欢悦中不知不觉完成了繁衍后代的工作。所以,虽然最终目的是为了繁衍后代,但是放在第一位的却是让我们感到欢悦。我们人类就更不一样了,因为我们有情感,所以我们更需要其中的乐趣与浪漫” 我喋喋不休,就是不愿意马上上床。 “今天你怎么啦?怎么出现了这么多的感叹?”她笑着问我道,“即使要浪漫什么的你也得先上床来啊?我们隔着空气怎么‘努力’?” 我也觉得自己今天做得有些反常了。随即去到了床上,揭开被子。她随即过来拥抱着我,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道:“现在我们就开始浪漫吗?” 我急忙地闭眼,让自己的脑海里面出现庄晴的模样。但是,好像没有用处。 她已经在开始亲吻我,我不得不去抚摸她的后背。 我不住地想着庄晴,想着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时候的一切,但是,我发现依然没有什么作用。 赵梦蕾的手已经摸索到了我的,我脑海里面猛然地想起今天庄晴对我那个地方的包裹,还有陈圆那张惊恐的脸。我身体里面的**“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啊!你反应好快!”赵梦蕾在表扬我。 第二天上班后庄晴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陈圆说要从我那里搬出去住。” 我顿时默然。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她是觉得因为她的存在影响了我与庄晴的私人空间。 “你问了吗?她昨天晚上为什么回来那么早?”我问庄晴。 “我问了。她说另外那个琴手辞职了,胡经理准备招聘另外一个人。昨天就临时让那个人在那里弹琴听听效果。所以她就提前下班了。”她回答我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朝胡雪静住的病房走去。 “这件事情我知道。不过你放心,不会影响到小陈的。冯医生,说实话,我还想找一个具有小陈那样水平的琴手呢,但是太难了。”她对我说。我来问她的目的是担心陈圆的工作受到影响。现在看来确实是我多虑了。 “胡经理,你们那里可以给她安排一个住处吗?”我随即问道。 她怔了一下后回答道:“可能比较困难。我们是五星级酒店,酒楼里面的厨师还有服务员的住宿都安排在酒店外边的集体宿舍里面。那些集体宿舍的条件很差的,十几个人一个房间,都是上下铺的通铺。我觉得陈圆去住那里不合适。她以前不是有地方住吗?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 “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吧?”她问我道。 “可以。你伤口愈合得不错,体内的感染也完全消除了。今天还要输最后一次液。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出院都行。”我说。 “好。我今天下午就出院吧。呵呵!冯医生,在你们医院住着真不舒服。”她笑道。 “是啊。哪里都不如自己的家里好。”我朝她点头着说,把“家里”两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了我一眼,低声地对我说道:“谢谢你冯医生。我已经原谅他了。” 我即刻替她高兴了起来,“太好了。” “我出院后过几天请你吃饭吧。不,就今天晚上怎么样?”她说。 我想了想后说道:“行。不过你那位得参加才行。” “好吧,就这么定了。冯医生,你真是一个好人,你不但治好了我的病,而且还拯救了我的家庭。我们都得好好感谢你呢。”她眼神里面的感激之情自然地流露了出来。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胡经理的那家酒店吃饭。我去到那里的时候发现陈圆正在弹琴,她看见了我,眼神里面顿时出现了一种慌乱。我随即也听到了她的琴声里面出现了杂乱的声音。“陈圆,我等你下班后和你好好谈谈。”我对她说。 “不。今天小陈和我们一起吃饭。一会儿我让那个新来的琴手替她上今天的班。”这时候胡经理出现了,她笑着对我说道。 陈圆的琴声再次变得舒缓了起来。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斯为民今天的穿着很随便,头发也不再像上次我们见面时候的那样精致。我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更舒服一些。 “静,你和小陈说说话。今天我要和冯医生好好喝几杯。”斯为民一坐下就这样说道。 “酒还是少喝点的好。”我说,随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斯先生,上次我搞忘记问你了,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我以前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后来辞职下海了。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他回答。 “哦,原来是斯老板啊。”我笑着说,“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种做生意的人了。一个人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赚到很多的钱,这是我最佩服的事情。我是当医生的,只知道凭技术吃饭,所以就对你们赚钱的本事更加钦佩了。因为我不懂做生意,所以总觉得你们很神秘。” “我还觉得你们当医生的很神秘呢。”他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们当医生的与我们做生意的是一样的。” 我顿时愕然,“这两者怎么会一样?” 他朝我笑了笑后说道:“你们医生通过病人的症状对他们的病情作出诊断,然后考虑使用什么样的药物。你们在使用药物的过程中会考虑到疗效,还要考虑你们自己的经济效益。其实我们也一样。首先我们得从大量的信息中去分析什么样的项目可以赚到钱,这个过程就如同你们对病情的诊断一样。然后我们就开始考虑作出项目的计划了,这就像你们制定治疗方案的过程一样。再接下来就是项目的具体作了,这一步等同于你们的治疗过程。所以我们也得考虑成本和利润的问题。事情其实很简单,我记得以前听一位医生讲过一句话,他告诉我说当医生最关键的同时也是最难的就是诊断病情了。是不是这样啊冯医生?”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因为诊断清楚了病情后才可能进行有针对性的、有效的治疗。没有正确的诊断,一切治疗的手段都无从谈起。” 他轻轻地一拍桌子,笑道:“对呀!这就如同我们选择项目的过程一样,只有从大量的信息中去分析确定项目的可行性之后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作一样。冯医生,你说我们做生意的何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一样?” 我也大笑。顿时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被拉进了许多。我觉得他与宋梅又不大相同,至少他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我和斯为民说话的过程中胡雪静与陈圆都在听着,现在,她们顿时都笑了起来。不过,我看出来了,胡雪静很随意,而陈圆却显得有些拘束,她很少来看我。 其实我也觉得很别扭,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整个晚餐的气氛都是其乐融融的,我与斯为民相谈甚欢。胡雪静与陈圆成为了我们俩最忠实的听众。 晚餐要结束的时候胡雪静忽然对我说道:“冯医生,今天你给我说的事情我想了一下。在这家酒店里面我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胡经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好吗?” 陈圆诧异地看着我们。我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听明白胡雪静话中的意思。现在,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仔细想过,对现在的陈圆来讲,没有什么地方比庄晴那里更好。 吃完饭后斯为民说开车送我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想和小陈说点事情。” 就在城市夜晚的大街上,我与陈圆缓缓朝着庄晴所住地方的方向走着。虽然庄晴那里距离这里还很远,但是我觉得这样走着和她谈事情最好。城市的夜晚美不胜收,也没有白天那么喧嚣,好心情、好环境才是最合适的谈话氛围。 我朝前慢慢地走,陈圆就在我的身旁。“陈圆,我听庄晴说你想搬出去住?”我开始问她道。 “我不想影响你们。”她说,随即又道:“冯大哥,我觉得自己在那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你怎么会是多余的人呢?”我急忙地道,“我不是给你讲过吗?庄晴她会好好照顾你的。她比你稍微大一点,而且还是护士,她很懂得照顾人的。” “冯大哥,我还可以挽你的手吗?”这时候,我听到她在问我道,她的声音有些小,悠悠地传送到了我的耳朵里面。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柔声地对她道:“你是我妹妹,当然可以了。” 她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身体紧紧靠在了我身体的一侧,她在低声地问我道:“我们不能是朋友吗?像你和庄晴姐那样。” 我大吃一惊,“不,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猛然地放开了我的胳膊,跑到我面前大声地问我道:“冯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被别人那样欺负过?是不是?” 我顿时慌乱起来,“陈圆,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今天晚上特别的激动,“我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但是冯大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做梦,都要梦见和你一起在那片花海里面欢笑。冯大哥,你不但让我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而且还让我接受了现实。但是你却在内心里面嫌弃我。我知道,你对我好完全是出于对我的可怜。你说是不是这样?可是,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我需要你对我真正的关心,像大哥哥对妹妹那样真正的感情。我对你就是那样。” “我对你就是像对待妹妹那样的啊?陈圆,我怎么可能是因为可怜你才对你好呢?是,最开始是那样的,因为我是你的医生,当我清楚了你所遭受的那些痛苦之后我首先在心里产生的就是对你的怜惜。但是后来不一样了啊?因为我发现自己听懂了你的琴声,所以我才发现你是那么的纯洁,才顿时让我对你有了一种小妹妹般的亲近感觉。真的是这样。”我急忙真诚地对她道。 “真的是这样吗?”她怔住了,一会儿后才低声地问我道。 我点头,“真的。当然是真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把庄晴当成是你的嫂子,你完全可以信赖她。就像你信赖我一样地信赖她。陈圆,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你好不大了解和理解。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与庄晴是有感情的,是真的感情。” 她默默地不再说话。“我们打车吧,我送你回去。就住在那里,好吗?” “我自己打车回去。冯大哥,你也回家吧。”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后说道,随即快速地朝前方跑了。我本来想叫住她,但是最终却没有叫出声来。 远远地看着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后上车,心里这才放心了下来。拿出电话给庄晴拨打,“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看电视。对了,今天陈圆上班呢,你是不是想过来?”她笑着问我道。 我苦笑,“今后我们还是少在你那地方做那件事情的好。昨天晚上的事情直到现在我都还惊魂未定呢。今天陈圆和我一起吃的晚饭,她刚刚上了出租车回去了。你和她好好谈谈,让她不要搬出你那地方。好吗?” “你和她谈过了?情况怎么样?”她问。 “有点效果,但是她好像还有顾虑。这样吧,你继续和她谈谈。”我说。 “冯笑,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我和她一起和你好。我保证替你做好她的工作。怎么样?”电话的那头她在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你知道的,我当初那样照顾陈圆可没有歹心的。听你这样说好像把我当成流氓一样了。”我哭笑不得。 “嘻嘻!我知道了。原来你还是很喜欢她的是不是?只不过是担心被别人说你当初心怀不轨罢了。是不是这样?”她笑着问我道。 “不是!”我猛然地大声地道。 “干嘛这么大声音和我说话?哈哈!我知道了,我说到你心里面去了是不是?”她依然在大笑。 “庄晴,别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我说,语气接近于哀求。 “好啦,和你开玩笑的。你放心吧,她回来后我和她好好聊聊。”她嬉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摇头苦笑,觉得庄晴似乎又变回到了她以前的那种刁钻古怪。 我不知道庄晴究竟是怎么给陈圆谈的,反正她最终答应留下来继续住在那里了。我心里很高兴。过程无所谓,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具体地去问庄晴。 几天后宋梅却来找到了我。他还是约我去到了医院对面的那间茶楼里面。 一见面他就问我道:“冯大哥,你是怎么认识斯为民的?” 我有些惊讶,“怎么?你也认识他?” 他摇头,“我不认识他。不过,我的项目有麻烦了。” 我似乎明白了,“难道他也想做那个项目?” 他点头。 我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仔细一想,却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模糊。 从宋梅那里我得知,原来在前不久斯为民也介入了那个项目。他找的不是林育,而是省民政厅的厅长朱迅。 “林姐只是副厅长,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我听了他说的情况后担忧地道,“宋梅,你那张卡我还没有动。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却在摇头,“不。这件事情我们还有机会。” 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人家找的是正厅长呢。我可不想为难林姐。” “现在的情况是,朱厅长并没有完全同意把这个项目拿给斯为民做。我认真地分析了里面的情况,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朱厅长并不想得罪你的林姐。”他说道,“我对这件事情作过一些调查,我发现斯为民与朱厅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单位的第一把手应该很快做出决定,但是朱厅长没有那样去做。这说明了什么?”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于是也问道:“说明了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朱厅长很顾忌你的林姐。我还了解到,林厅长的背景很深。正因为如此,所以朱厅长才如此地顾忌她。”他回答说。 “哦?你了解到林姐有什么样的背景?”我很诧异,同时也很好奇。 “我听说她与我们省里面的一位副书记不是一般的关系。”他说,“当然,我只是听说。” “既然是这样,现在你和斯为民僵持着也不是个事情啊?”我问道。 “冯大哥,你想过没有?斯为民和你认识这件事情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他反过来问我道。 “这有什么蹊跷的?他老婆是我的病人,顺便就认识了。而且斯为民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及过这个项目的事情。”我说,觉得他太敏感了,敏感得有些草木皆兵。 他却在摇头,“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我最近去问过庄晴关于你与那位胡经理认识的过程,由此我对斯为民的整个打算作了一个推断。” 我摇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推断了。很自然的一件事情,我不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顿时笑了起来,“冯大哥,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宋梅,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是怎么把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推理成一场阴谋的。” 他看着我,严肃地道:“这确实是一场阴谋。冯大哥,你听我讲完了后就知道了。” 我对他嗤之以鼻,“宋梅,我发现在你眼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自然和理所当然的了。在你的眼里好像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一样。你想过没有?假如我把你的一切言行都当成是你的阴谋的话你会怎么想?” “我怎么会呢?冯大哥,你必须相信我。我这个人有一点和其他的人不一样,那就是很讲诚信。”他说。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我顿时笑了起来,“宋梅,你对我并不了解。其实我这个人呢并不那么喜欢金钱。刚才我已经对你讲过了,你给我的那张卡我没有动过,现在我就可以把它还给你。” “这我完全相信。因为你的生活比较简单。不过,也许今后你就知道金钱的重要性了。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假如这次我不同意把房子给庄晴的话,你如何去安排好陈圆?又如何去安排庄晴?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呵呵!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找你呢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我们如何一起去面对现在的这个难题。你说是吗冯大哥?”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们别扯得太远了,你还是先说说斯为民所谓的阴谋吧。”我笑了笑后说道。我承认,他已经激发起了我对这件事情的好奇。 “我听庄晴说过,你是为了带陈圆去到一个有钢琴弹奏的地方吃饭才与胡雪静认识的。这件事情庄晴当时还问过我,是我告诉了她那地方有钢琴弹奏的。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吗?”首先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是你介绍的地方,干嘛却说是别人的阴谋?” “那只是一个偶然。”他说,“然后你们去到了那里。因为你忽然发现陈圆有了弹奏钢琴的想法所以你就去找到了那位胡经理。冯大哥,你先别忙说,你听我讲嗯,应该是这样,你去找到了那位胡经理结果被她拒绝了。因为五星级酒店那样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去弹琴的,那地方一天的营业额很惊人,没有人愿意把这样的事情拿来开玩笑。冯大哥,我很了解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会争取,你这人比较单纯,你为了让对方能够相信你所以就亮出了你的身份,你会告诉对方说你是某某医院的医生,因为你觉得对方应该相信你这样一位医生不会去和她开那样的玩笑。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是这样。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暗暗心惊:想不到他分析得如此准确,看来这个人对我还真的是很了解。 “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如果仅凭你口头上说出你的身份,别人如何会相信?但奇怪的是,她答应了。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他随即问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很简单,她随后问了我是哪个科室的医生,我就告诉了她。而她正好想找我看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摇头,“不对。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 “你总是把简单的问题看得复杂化,所以你才不会相信一切。”我对他嗤之以鼻。 他淡淡地笑,“就算这件事情是我多疑才这样认为的吧。冯大哥,你别着急,你听我慢慢往下说。也许她确实是因为你是妇产科医生才答应了让陈圆弹琴的事情,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恰恰斯为民就成了我这个项目的竞争者呢?这难道也是偶然吗?” “你说吧,把你的分析全部说出来。”我说,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偶然,只不过好像也确实偶然得太奇怪了些。 “我们可以这样设想。”他开始分析,“那位胡经理开始没有同意陈圆弹琴的事情,这很正常。但是接下来她却莫名其妙地同意了,虽然她给了你一个合理的理由,就是所谓的她要请你看病。对,她可能确实是要请你帮这个忙,但是我觉得这里面依然有问题,医院里面那么多的专家教授,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事情就拿酒店里面原则性的事情开玩笑。也许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她听斯为民讲过我的事情是你在帮忙,但是却完全没有想到会那么遇巧在她所在的酒楼里面碰上你。所以她一定在最开始的时候拒绝了你,然后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后才临时改变了想法同意了你的请求。我觉得这样解释才合理。对了,她当时并没有对你讲是她自己要看病是不是?” 我点头,“这不奇怪。因为我毕竟是男医生,她有顾忌。” “这也算是一种解释。那么她是在什么时候讲要请你给她看病的?”他问道。 “我第二次去那里的时候,那时候陈圆已经被她录用了。那次是林姐请我”我说到这里,忽然张大着嘴巴吃惊地去看着他。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 我摇头,“胡雪静不一定认识林姐的。” “万一认识呢?”他说,“你想,像林厅长那样的人物肯定经常光顾她的酒楼。她很可能认识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也许胡经理最开始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病情那么严重。对,应该是这样,她本来最开始只是想做一次常规的妇科检查。后来检查出来她是慢性淋病是吧?慢性淋病是不是没有什么临床症状?或者只是像妇科常见感染那样的情况?” 我点头。 “所以,她请你替她检查只是一个借口。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有问题,而且还是那样的问题。正是这种偶然造成了后来的一切。也许她在得知自己患上的竟然是那样的疾病之后确实恼怒了,对她的丈夫恼怒了。但是斯为民却正好利用了这件事情来拉近了与你的关系。我相信,如果那位胡经理没有被检查出有什么大的问题的话她也会借此机会让她的丈夫与你联系的。她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在与你认识的过程中显得很自然。而且能够一步步将关系建立得紧密起来。你说他们请你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和你谈项目的事情,我倒是觉得这才正常。因为他们知道我是通过你介绍给林厅长的,他们如果要作你的工作的话必须要超越你和我目前的这种关系,当前他们最好办法有两种,一是用钱买通你,二是替你处理好陈圆的事情。用钱买通你的办法他们没有采用,这里面我分析有几种原因:第一,斯为民肯定对你做过调查和了解,知道你这个人的性格。第二,他应该想到我和你之间的利益关系。第三,这才是最关键的,他无法知晓林厅长的态度。冯大哥,你知道送给别人钱最害怕的是什么吗?就是被别人举报。斯为民肯定会想:假如他送钱给你的话,万一你借此机会举报了他,那就会直接殃及到他的后台朱厅长,所以他不敢走这步险棋。但是,如果他们在陈圆身上做文章的话效果就不一样了。” 我即刻地打断了他,“你错了。他们并没有在陈圆身上做什么文章。” 他淡淡地笑,“可能还没有来得及。这也正是我今天想来和你谈这件事情的原因。” 我依然摇头,“不对。我觉得你的分析是错误。” “为什么?”他诧异地问我道。 “按照你的说法,胡雪静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让斯为民与我建立起一种特别的关系。但是,既然他找的是朱厅长,那他为何不直接与你谈判,他找我干什么?他完全可以和你合作开发这个项目的啊?而且,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把它搞得那么复杂?他直接到医院来找我不就行了?且不说其它的,就是胡经理安排了陈圆的事情我也会答应和他喝茶的。还有就是,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能力,我根本就无法控制这个项目的归属。这毫无道理嘛。”我说。 “这是一个大项目。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弃独立作的机会。因为这涉及到里面巨额的利润。此外,这件事情里面还很可能涉及到非常敏感的政治问题。很明显,现在朱厅长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林厅长那里的威胁。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轻易地否决我们以前已经签订的那个协议。不过朱厅长毕竟是第一把手,现在他抬出斯为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林厅长明白他的权力。此外,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还远远不止这样复杂。我不是官场中人,我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关键。不过我希望冯大哥你最近最好去找一下林厅长,看看她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新的指示。冯大哥,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想提醒你一下,想提醒你在与斯为民的接触中一定要小心和注意,千万不要把林厅长与我们之间的事情在无意中泄露出去。这一点与他不敢用金钱来收买你一样,搞不好就会成为对方的证据。”他接下来说道。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如此复杂呢?说实话,我还是不相信他讲的这一切。 “宋梅,既然如此,那这个项目不就会这样搁置下去了吗?”我问道。 他点头,“是。但最后总会有结果的。现在只是出于一种力量的均衡状态。幸好我们占了先机,幸好林厅长的背景比朱厅长硬,所以我们还有很大的机会。” “你不考虑与斯为民合作的可能?”我又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考虑的。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林厅长。”他回答说。 我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你去问了林厅长就知道了。”他说。 我点头不对!我猛然地想道,“宋梅,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林厅长呢?” 他苦笑着摇头,“要是她愿意见我就好了。实话对你讲吧,我也是几次去找她但是她却不愿意见我才让我警惕项目可能出现了问题的,我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才了解到了斯为民介入的事情。冯大哥,也许你不相信我前面的那些分析和推理,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到,那就是:斯为民成为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和你认识了,你觉得仅仅是偶然吗?你只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就行了。” 我叹息,“宋梅,我就是当医生的料,对于你们商场上的这些事情我感到非常头疼。算了,我还是不要去想的好。这样吧,我抽时间去问问林姐。” 他点头,“对,这才是最重要的。冯大哥,不过有一点我还得提醒你一次,你在与斯为民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把林厅长给带进去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毕竟是副职。” “我尽量推掉斯为民的邀请吧。太麻烦了。”我说,不住摇头。现在我的头都已经大了。 “推掉倒不至于。”他说,“冯大哥,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对方的真实想法,也可以趁机检验一下我的分析是不是正确的,更重要的是,你还可以从中了解到对方的一些意图。要知道,对方的意图很可能对林厅长有用处啊。冯大哥,现在你有一种优势,那就是斯为民还不知道你已经对他的意图有所察觉,所以你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和他接触。” 我苦笑,“我可不愿意当间谍。算了,我懒得去管你们的事情。宋梅,我还是那句话,你的那张卡我一直没动,你可以随时拿回去。现在也行。” “冯大哥,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啊。现在我们一定要共同努力,争取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冯大哥,如果我们真的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了的话,你今后的资产可就远远不止那张卡上的那个数字了。冯大哥,我知道你把钱看得没有那么重,但钱总是越多越好的啊。你有了钱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还可以用你的钱去帮助别人。你说是不是这样?”他朝我摆手道。 我觉得他的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于是微微地点头。我已经决定了,尽快与林育联系一次。 可是,当我第二天给林育打电话的时候她却告诉我说她目前正在国外。“我回来后联系你。”她对我说了一句后就压断了电话。 我听她的语气似乎很平静,根本就感觉不到宋梅所说的项目出现了问题的情况。 不过就在当天的下午我却真的接到了斯为民的电话,“晚上我请你喝酒。有空吗?” 本来我从内心里面想要拒绝的,但是我的好奇心让我答应了他。“什么地方?”我问道。 “我们今天不去酒楼了,所有的酒楼都是一种味道。我们去江边的船上吃鱼。对了,如果你想带上小陈的话也行,我给胡雪静说一声就是。”他在电话里面笑着对我说。 “不需要。我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一样。”我说道。心里暗自在想:难道宋梅的分析是对的? “那我给你安排一位美女怎么样?”他在电话里面笑着问我。 “不需要吧?我是妇产科医生,我见到过的美女难道还少了?”我笑着说。 他大笑,“那倒是。不过吃饭的时候没有美女可不好玩。” 我心里更加怀疑了,“斯总,难道你不怕你老婆吃醋吗?” 他却依然地大笑,“我请你吃饭,她会完全相信我的。哈哈!说到底是相信你啊。” 我心里一动,“这样吧,我带上我一位朋友。” “太好了。不过我还是要带几位美女来的。”他大笑着说,“下班的时候我把车开到你们医院大门处来等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想搞出什么名堂来。我在心里想道。 整个下午我都在想一个问题:斯为民真的是宋梅所分析的那样一个人吗? 说实话,我的内心不喜欢宋梅这个人,非常的不喜欢。但是我已经与他结成了一种利益关系,这让我不得不去帮助他。我指的利益关系并不仅仅是金钱的关系,我觉得更多的是庄晴。现在,庄晴住进到了宋梅的那套房子里面去了,这就让我更加的不能拒绝宋梅的请求了。 我发现自己很无奈。这是一种让人痛苦的无奈。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悄悄地问了一下庄晴:“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饭。是胡经理的老公请客。” “你怎么和他混得这么熟了?”她诧异地问我道。 “陈圆不是在胡经理那里上班吗?我不好拒绝人家。”我说。 “你对陈圆真好。”她怪怪地看着我说道。 “我对你更好。”我低声地对她说。她瘪嘴道:“我没有觉得。” “今天我不是只叫了你吗?”我说,“陈圆那么可怜,你就别吃她的醋了。我对她真的没有其它想法的。” 她依然看着我怪怪的笑,“冯笑,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其实很喜欢她的,只不过你很节制自己,担心自己女人太多了罢了。” 我心里暗地惊讶,因为我发现她说到了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了。不过我不会承认自己的这种想法,“别胡说啊。我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看待的。” 她笑了笑准备离开,我急忙地叫住了她,“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歪着头看我,“我不是没有拒绝吗?” 我顿时笑了起来,“真是的,明白告诉我不行吗?” “人家是女孩子呢。得矜持一点。知道吗?”她低声地说了一句。我一怔,差点笑出了声来。 下班后我与庄晴去到了医院的大门处,顿时看见斯为民在朝我招手。他今天开来的是一辆别克商务车。我直观地感觉到斯为民的经济实力比宋梅强得多。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宋梅头天来找我的目的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也许他说的情况是属实的,也就是说斯为民确实是在与他竞争那个项目,于是他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的经济实力比斯为民差远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觉得宋梅很可笑:我冯笑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吗?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会见钱眼开? 不过,我还是很想了解斯为民究竟想干什么。现在,我的好奇心更强烈了。 上车后才发现里面坐着两位漂亮的女人。其中一个我觉得还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间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冯医生。”她却在主动与我打招呼。 我朝她笑了笑。仅此而已。 “冯医生,她说她认识你呢。”斯为民在旁边说了一句,随即吩咐驾驶员开车。 我这才说道:“是吗?我也觉得她很面熟。” “你给我看过病。”她说,“我叫沈丹梅。冯医生,你还记得吗?” 沈丹梅?我好像有点印象猛然地,我想起来了。 她确实是我的病人。那次我上门诊,她是其中要求做刮宫手术的一个病人。不过她的**感染了尖锐湿疣所以我没有同意对她进行手术。想到这里,我脑海里面顿时浮现起她那个漂亮的部位来。同时在心里暗暗地想道:不知道她的病好彻底了没有? 我是妇产科医生,不可能暴露她的**,所以我只是朝她淡淡地笑了笑,“你好。” “真的认识啊?太好了。冯医生,我给你介绍一下,沈小姐是我们公司公关部部长。怎么样?漂亮吧?”斯为民笑着问我道。 我仿佛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患上那种疾病了——她是公关部部长,说到底就是陪客人吃饭的漂亮女人,从某种角度上讲她与那些小姐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高级一些罢了。 于是我从心底里对她有了一种反感。不过我依然地笑了笑,完全是出于礼节。 斯为民却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他继续介绍另外那个漂亮女人,“这是我的助理小孙,孙露露小姐。” “你好。”我还是那句话。我发现这位孙露露小姐看上去还比较清纯。她有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白皙的面容显得有些秀丽,鼻子直而小巧,嘴唇很薄。她在朝我微微地笑,顿时在两侧的嘴角处露出了很漂亮的小酒窝来。 “这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庄晴。”随即我把自己带来的人介绍给了斯为民和两位漂亮的女人。现在我已经有些后悔了,我忽然觉得今天让庄晴来不打合适,因为这样会让斯为民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本来我最开始的想法是担心斯为民对我发动美女攻势。我很了解我自己:在酒后很可能把握不住自己。此外,我还想向他表明自己与陈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关系。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犯了宋梅同样的错误:把简单的问题搞得复杂化了,结果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画蛇添足、此地无银。 于是我决定尽量不要显露出自己与庄晴的亲密关系。 可是我没有想到酒精会让自己忘记警惕。在船上,当我们五个人喝下三瓶白酒后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手不自禁地放到了庄晴的肩膀上面。 他们却并没有觉得奇怪的样子,斯为民叫来了第四瓶白酒。 沈丹梅和孙露露劝酒很厉害,她们不住地在说着让我和庄晴都觉得好听的话,结果我和庄晴喝得最多。 幸好我还有一丝的清醒,当斯为民准备叫第五瓶酒的时候被我制止住了,“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冯大哥,你还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这就说明你还没有醉。”沈丹梅对我说。 我摇头道:“我不一样的。我是医生,随即清楚自己的状态。” “好吧。我们就听冯老弟的。我们不喝了。我看这样,我们下一个节目去唱歌怎么样?”斯为民随即说道。 我去看庄晴,她很兴奋的样子,“好啊。我喜欢。” 接下来我们一行人去到了一家歌城。斯为民要了一个大大的包房。让我感到骇然的是,斯为民竟然又要了不少的啤酒。 看来今天不醉是不行的了。我心里想道。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斯为民究竟想在我身上干什么,所以我决定继续呆在这里和他们喝酒、唱歌。 我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今天竟然有了两个不错的收获:一是我唱歌的感觉还不错,二是我发现自己在唱歌、喝啤酒之后前面的酒劲竟然消除了不少。也许是唱歌让自己体内的酒精得到了挥发,而啤酒让我血液里面的酒精稀释了的缘故。 可是,斯为民却一直没有向我提及关于那个项目的一丝一毫。虽然我在心里很疑惑,但是随后在沈丹梅与孙露露一杯杯的啤酒攻势下完全忘却了内心的那份好奇。 啤酒喝得太多了,前面的清醒早已经没有了,醉意却变本加厉地朝我袭来。 “斯总,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谢谢你啦。”我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大着舌头对斯为民说道。 “好。我们闪。”他大笑。我听得出来,他也醉得差不多了。 我没有同意他送我的提议,因为庄晴对我说了一句:“你送我回去。我喝得太多了。” 酒后的我只是想到了必须由我自己送她回去,完全没有去考虑其它的问题。因为我也喝醉了。 我们搀扶着上了出租车,到了小区后我发现自己更醉了,结果却成了她在搀扶我的状况。跌跌撞撞地和她一起上电梯、一起去到她住处的门前。“你帮我摸摸我的钥匙。”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 “在,在哪里?”我问。 “在,在我的裤兜里面。”她回答说。于是我讲手伸进到了她的裤兜里面,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我的手竟然穿过了她的裤兜,顿时感觉到她腿根处细腻的肌肤,还有她小小的边缘。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手,即刻地从她的边缘处钻了进去里面的一切顿时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细细柔软的毛发,还有一片湿润。我心跳如鼓,**喷涌。 “啊”她低呼了一声,声音蚀骨夺魄。 我更加难以自己,即刻地去到了她的唇上,我们的舌开始交缠在一起。猛然地,我仿佛听到过道的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急忙将她轻轻推开,“你的裤兜漏了。钥匙呢?” 她“吃吃”地笑,“在另外一边,我自己摸。你好坏。” 我仿佛明白了,用唇去**她一侧的耳垂,同时在她耳畔轻声地道:“你是不是故意把裤兜弄成了那样的?” 她“嘻嘻”轻笑着,门,被她打开了。 里面一片黑暗。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心里顿时悸动了一下。本想马上离去,但是却发现庄晴的手已经从我裤腰的皮带处**到了我的。再也难以自己,“别开灯。”我对她说。 她没有说话,引领着我去到了她的房间。 没有过程,我和她直接就去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虽然房间里面一片黑暗,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脱衣的速度与过程。我和她都**四射,我听到耳边是“呼呼”的声音,那是我和她在将自己的衣服扔向房间每一个角落 她开始欢快地呻吟,不过声音很小。我更加急不可耐,骤然将她的身体翻转,然后是暴风骤雨般地长时间的冲撞“啊”我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潮水般地涌出,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着释放真好 我平躺在了她的身旁,紧紧去将她拥抱。我的手恋恋不舍地去到了她的胸前,缓缓地揉搓不对!猛然地,我的手感觉到了异常,因为我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团柔软比我熟悉的好像要大许多。我的手即刻停住了,食指轻轻去触及她的乳4头,刚刚一接触便猛然地退缩了开来,“庄晴!”我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旁边的这个女人不是庄晴。现在我回想起来了,刚才,就在她从我身上让我进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了不对劲,随后,当我的双手去扶住她臀部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异常,因为我双手所触及之处时候一片冰凉。由于当时我的**已经**,所以完全没有去警觉那种异常。 但是现在,我的手明确而清楚地告诉了我:她不是庄晴。 我心里顿时慌张害怕起来,因为我猛然地明白了她是谁了。我大叫了一声:“庄晴!” 我的这声大叫完全是心存侥幸,我在内心里面希望自己身旁的她就是庄晴。 房间的灯骤然被打开了,刺目的光线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来,但是我却迫不及待地侧头去看。其实不需要侧头去看的,因为我依稀地看见站在房间门口处的那个人就是庄晴,她身上已经穿上了睡裙,她在那里看着我笑。 我还是侧头去看了,因为我心里实在惶恐不安。 我看清楚了,果然是她,是陈圆。 “庄晴,你搞什么?!”我气急败坏、欲哭无泪。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我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刚才,我像野兽般地在她的身体上暴风骤雨般地冲撞,然后尽情地倾泻,那个她竟然会是她,陈圆。 “冯笑,人家小陈妹妹喜欢你呢。”庄晴却依然在那里朝着我笑。 我去看了陈圆一眼,发现白皙如雪般的她正蜷缩着她的身体,她的脸上是血红般的颜色。我的酒意早已经清醒,“为,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庄晴,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这样像什么样子?”我发现自己惶恐得厉害,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庄晴朝床边走了过来,然后上到了床上,缓缓地躺倒在了我的身旁,温柔的小手开始来抚摸我的胸膛,“冯笑,对不起嘛。昨天晚上我就和小陈妹妹商量好了,她也愿意和你这样的。今天我们在外边喝酒的时候我悄悄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冯笑,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对女孩子不主动。呵呵!你还要怎的?难道我们小陈妹妹配不上你?你想想,她无依无靠的,还不是想让你今后多关心她、保护她?我早就告诉你了,这地方是我们三个人的家,今后你就可以随时到这里来了。我们三个人就像这样在一起多好啊。你说是不是?” 我顿时不语,只是感觉到这一切像是在梦中一般。 “陈圆,别害羞了。快去洗澡,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再和你冯大哥好好玩玩。”庄晴笑了笑,随即去对我另一侧的她说道。 陈圆这才缓缓地伸展了她美丽的躯体,猛然地快速地下床,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庄晴,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陈圆曾经受到过那么大的伤害,难道不担心她会接受不了?”我开始去批评庄晴。 “刚才我是顾及她的脸面。冯笑,我实话告诉你吧,虽然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但是她并没有反对啊。而且,她很乐意和你这样呢。她亲口告诉我说她很喜欢你的。”她不以为意地道。 “你怎么告诉她的?”我觉得庄晴已经不是可以用刁钻古怪就可以形容了,她今天所做的这一切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在笑,“我只是告诉她说,要得到你的心就必须让你先得到她的身体。” 我不禁叹息,“庄晴,你真的把我当成流氓了。” 陈圆来了,她的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她害羞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处。 “你怎么把衣服穿上啦?快来,我们两姐妹好好折磨一下他。”庄晴笑着对她说道。 她依然站在那里没动。庄晴猛然地从床上跳了下去,笑着去把她拽到了床上来。 我依然尴尬,身体僵硬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冯笑,你主动去亲她啊?”庄晴又过了拽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拿去放在了陈圆的胸上。 我感觉到了,陈圆的身体猛然地向我的手上传来了一阵颤动。 在经历了短暂的尴尬之后我们三个人再次进入了激4情。一旦人的兽性战胜了理智之后就会变得恣意疯狂起来。陈圆的美丽对我有着无比巨大的诱惑力,她让我流连忘返、难以自己。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虽然早就熟悉,但那是在以前的病房里面,那时候的我对她几乎没有产生过一丝的涟漪。而现在,当我们突破了最后的那道防线之后,我开始懂得真正去欣赏她的美丽了。 当一切都宁静下来之后,我们三个人笼罩在了一床宽大的被子里面开始相拥而眠。一直到半夜我才想起自己应该回家。 男人与女人之间有着一种不成文的定律: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个人就会变得随意起来。以前我与庄晴是那样,现在陈圆在我面前也开始像这样了。她看见我的时候不再羞涩,她在我面前已经随意得与庄晴没有了区别。“冯大哥,晚上我下班后想吃烤鸭,你给我买一只回来吧。”“冯大哥,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以前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过,她对我很温柔,她对我的那种柔情似水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了幸福的滋味。庄晴却依然像原来那样情感炽热,每次我去到她们那里的时候都是她首先过来抱住我一阵猛亲。陈圆总是在旁边轻轻地笑。每次都是在我与庄晴亲吻完了之后我才开始去拥抱住她温存一番。 我对这个地方已经充满了留恋,这种留恋的感觉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的那个家。但是我坚持了一点,那就是坚持让自己每天都要回家,不管多晚都得回家。 最近,我发现赵梦蕾有些反常。她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怎么啦?”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地问她道。 “怎么中药业没有效果呢?”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梦蕾,你就听我的吧。我们去做试管婴儿。” 她用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她没有说话。 现在,我十分的不能理解,“梦蕾,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作试管婴儿啊?难道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这样也行,我们去孤儿院抱一个孩子回家就是了。或者我们不要孩子也行的。我觉得没什么,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过这一辈子就行。” 自从我与庄晴和陈圆有了那样的关系之后,我对赵梦蕾更加的愧疚,所以我觉得只有尽力去满足她需要的一切才可以弥补自己对她的背叛。为了这种补偿,我甚至不惜在她面前奴颜卑恭。 “冯笑,你告诉我,试管婴儿会不会出现残疾或者其它方面的缺陷?”她问我道。 “这可不敢保证。”我回答,“不过大多数的试管婴儿都是很正常的。而且双胞胎和多胞胎的机会还不少呢。” “你让我再想想。冯笑,给我点时间。好吗?”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还是点了点头。 作者题外话:+++++++++++++++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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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纯文字首发》”他急忙地道,“冯老弟,你别激动。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因为我最近仔细地观察过你,发现你并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不讲原则的男人。相反地,你这人还非常的重情重义,而且结识女人也很有分寸。所以我就很奇怪了,我奇怪你为什么会接受宋梅的那个女朋友呢?” “这是我的私事。我一个小医生,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我怕什么?”我心里忽然地紧张了起来,不过我依然做出一副强势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的心虚。 “不,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从你对小陈的事情上就知道了你的为人了。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摇头道。 “别谈这件事情了吧。我告诉你了,宋梅的项目与我真的无关。”我开始烦躁起来。 “谁会相信呢?”他笑道,“林厅长和你的关系我老婆早就告诉我了。她亲眼看见你和林厅长在一起吃饭两次了。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不是你的话林厅长根本就不会去接触那个宋梅。很明显,你也是为了庄晴才那样去做的。” 我看着他,冷冷地道:“那么,你先告诉我,你和我认识的过程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本以为他会矢口否认,但是却想不到他竟然即刻地就承认了,“是的。我正说找机会认识一下你呢,结果我老婆恰好就在她上班的酒楼里面见到你了。我曾经告诉过她你这个人,她当时就趁机与你建立了关系。幸好有陈圆的事情在,不然后面的事情还很麻烦。我很担心你不会无凭无故地和我谈项目的事情,这下好了,正好有了那个机会。其实我也没料到我老婆竟然患上了那样的疾病呵呵!其实她的病并不是我传染给她的,她心里最清楚。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和她做了一次交换。那就是我不计较她曾经的红杏出墙,但是她必须帮我演好后面的戏。冯老弟,陵园的项目对我太重要了,我必须得到它。怎么样?我可是够坦诚的了吧?对了,如果你喜欢孙露露的话我可以做她的工作。说实话,她可比那个什么庄晴漂亮多了。” 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被他自己揭示出来之后我还是惊呆了。 他却继续在说:“冯老弟,可能你也知道了,这个项目我稍微出手晚了些,结果才造成了宋梅捷足先登的状况。其实这个项目是有一次我在与宋梅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但是我想不到他竟然卑鄙地提前介入了。哎!都怪我当时喝多了酒,同时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才说出了项目的事情。现在我肠子都悔青了。” 我诧异地问他:“你和宋梅很熟悉?” “怎么会不熟悉?他可是我多年朋友的弟弟!他是什么人我完全清楚!这个人太聪明了,而且做事情不择手段。哎!”他回答说,同时摇头叹息。 这下我才是真正地惊呆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由此我可以分析出一点来:宋梅一定以为斯为民不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他曾经谋划的一切,所以也就没有料到他会说出事情的真相来。他确实太聪明了,不过他太自信,总以为其他的人与他是一样的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来。而斯为民却反其道而行之,他对我来了个推心置腹。 我心里开始愤怒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斯老板,我真的帮不了你。我承认林局长和我的关系比较好,但那夜仅仅只是局限于朋友之间的那种感情。她那么高的级别,而我却只是一个小医生,她不会事事都听我的。” “我只需要你给林厅长说一句话,就是让她不要再管宋梅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我自己去办。冯老弟,你放心,宋梅能够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的现金再加上一部分股份,还有孙露露。或许你觉得还不够,那也没什么,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你提出来就行了。”他笑着说道。 我心里霍然一惊,急忙地道:“我可没有接受过宋梅的钱。” “为了庄晴,值得吗?你要知道,庄晴可是宋梅的女朋友啊。她可是伙同宋梅一起来骗你的!”他对我说道,神情真诚。 我摇头,“你错了。宋梅根本就不喜欢庄晴。他们早已经分手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难道你不知道吗?宋梅与庄晴可是夫妻关系啊。他们可是结了婚的!” “不可能!”我顿时惊呆了,惊恐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摇头,“冯老弟,你真的被他们给欺骗了。真的!” “不可能。”我喃喃地道,“宋梅是同性恋,他怎么可能和庄晴结婚呢?而且我和庄晴好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林厅长呢。” “什么?宋梅是同性恋?哈哈!这可是我有史以来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他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你觉得很好笑是不是?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笑吧。我走了。”我冷冷地看着他,随即从座位处站了起来。 “对不起,冯老弟,是我不对。你请坐。”他急忙地跑过来拉住了我,“兄弟,我刚才忘形了,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好笑了。对不起,对不起啊。你先请坐,听我慢慢告诉你。” 我见他的态度诚恳而谦恭,犹豫了一瞬后才缓缓地坐下。 “兄弟,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去判断吧。我对宋梅很了解,他在外边还有好几个漂亮女人呢。为了这件事情庄晴还和他吵闹过很多次。哎!算了,我骗你也没意思是不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时候啊。算啦,项目的事情我也不再麻烦你了,随便吧。来,你多吃点菜。”他随即叹息着对我说道,不住摇头。 我实在吃不下东西了,再次站了起来,“斯老板,我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参与了。我觉得很不舒服。” 他依然叹息,“也罢。不过冯老弟,我很希望能够和你长期交朋友。但愿你能够认我这个大哥。” 我摇头,“你们生意人太可怕了。我今后对你们都要避而远之。抱歉,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午餐。” 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顿时发现自己很可悲。不是吗?也许在宋梅或者斯为民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傻子般地可笑。他们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我却浑然不知。我真是太可悲了。 没有回家,我直接去到了科室。现在距离上班的时间已经很近了。现在我已经变得焦躁不安,不是因为自己被宋梅欺骗的事情,而是想到自己接下来将如何去面对林育。 现在看来,在对待这件事情上我当初确实太过轻率了些。但是目前已经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了又能怎么办?唯一的办法是去对林育说清楚这件事情,让她今后也不要再管宋梅的事情了。要是万一她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了她的仕途的话我将难辞其咎。 可是林育会因此而如可看待于我?而且,陈圆正住在庄晴那里,要是庄晴与我反目成仇之后对陈圆造成伤害了的话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然地涌起一阵恐惧来。现在,我已经完全地将自己与庄晴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我们的第一次或许正如同她最开始告诉我的那样:宋梅有了其他的女人,于是她就采用那样的方式对宋梅进行报复。也许后来宋梅发现了我与庄晴的事情,正好那时候我与林育结识,于是宋梅就动员庄晴再次来与我接触。对,一定是这样! 对于庄晴,她这样做的唯一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钱。 应该是这样,不然的话一切都无法解释,包括后来庄晴让我帮助宋梅的事情,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由此就可以解释后来庄晴为什么要把陈圆接到她那里去住的事情了。很明显,她是为了控制陈圆,同时也是为了项目做成之后便于脱身。 我想不到宋梅和庄晴为了那个项目、为了金钱而如此地不惜一切。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我顿时郁闷难当,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塞住了似的很是难受。 在病房的过道上正好碰见了庄晴。她在朝我笑,“这么早?” 我没有理她,因为我忽然发现她的面目极其可憎。 “喂!冯笑,你干嘛不理我?”她在我身后气急败坏。我依然没有理会她,因为这是在病房,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干了这样的傻事。 科室其他的医生都还没有来,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心情极其悲愤。 庄晴进来了,“喂!你干嘛不理我?” 我抬起头去看着她,冷冷地对她道:“我干嘛要理你?难道你还想继续伙同宋梅来欺骗我?我冯笑在你和宋梅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大傻瓜罢了,庄晴,我很佩服你,想不到你们为了钱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哼!”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惊呆了的样子。 我依然冷笑,“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她转身离去。 我完全相信了斯为民今天告诉我的那一切。现在,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反而地觉得轻松了起来。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来,急忙拿去电话开始拨打,“陈圆,你马上搬出那个地方。先去酒店开一个房间,把酒店和房间号用短信发给我之后马上关掉电话。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之外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出了什么事情?”她在问,很紧张的语气。 “你别问。等我来了后再说。”我说完后就即刻压断了电话。 去给苏华打了个招呼:“师姐,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麻烦你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赶回来。” “没事。由我在呢。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处理就是了。你帮我值了夜班,你这点小事情交给我办好了。去吧、去吧!”她笑着朝我挥手。 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再次给陈圆打电话。“我还在收拾东西。”她说。 我焦急万分,“还收拾什么东西啊?拿上值钱的东西马上下楼去打车,快,越快越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她问。 “我担心有人会伤害你。”我说。她惊惶地“啊”了一声,“我马上下楼。” 我顿时放下心来,随即告诉了她一家酒店的位置。我发现女人都很磨蹭,只好临时决定我和她分别去往那个地方了。 刚刚在酒店的门前下车就看到了陈圆。我看着她哭笑不得:她竟然拖着一个大大的皮箱。 “哥,究竟怎么啦?”她朝我跑了过来。 “走,我们去开了房再说。对了,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吗?”我问道。 “没有。”她回答。 “把你手机给我。”我朝她伸出手去。 她这次没有问我了,随即将她的手机朝我递了过来。我即刻取出了她手机里面的电话卡,然后扔掉。 “哥,你干什么啊?”她惊讶地问。 “走,我们去开房。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张新卡。”我说,过去从她手上接过那只大大的皮箱。 “庄晴姐会伤害我?不会吧?”她瞪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惊讶地问我道。 我点头,“她欺骗了我,还有你。这件事情很复杂,不过你从现在开始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去找她,如果在偶然中碰到了她你也不要单独和她在一起。明白吗?” “她,她不是你们科室的护士吗?”她问。 “我是男人,我不怕的。”我说,朝她挤出了一丝笑容。 “她万一到我上班的地方来找我怎么办?”她又问。 “从今以后你不要去那里上班了。一会儿我给你点钱,等过段时间我再去给你找一份新的工作。那个胡经理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说,随即去看这个房间的情况,点了点头,“你现在暂时就住在这里,明后天我去给你租一套房子。” “哥我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了,眼神里面也露出了恐惧。 我急忙地去安慰她,“没事,没人知道你住在这地方。我会经常来陪你的。” “嗯。”她低声地说,随即却猛然地低呼了一声。 “怎么啦?”我问。 “我有件东西忘记了从那里拿走。”她说,神情慌张,“不行,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什么东西啊?不行的话我去给你买一个就是。”我说。 “一块玉。被我放在了枕头下面了。刚才出来得太急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她说。 “玉?很值钱是吗?”我问道。 她摇头,“以前孤儿院的妈妈说,那块玉是当时在我身上唯一的东西了,估计是我的父母留下的。那是我寻找我亲身父母唯一的信物。每天晚上我都要把它拿出来看很久。” 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刺痛,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到我们这里来工作,是不是有了你父母的线索?” 她点头,“那块玉上面写得有两个字,就是这个城市的地名。”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我说道,随即快速地出门而去。 玉?上面还写有这个城市的地名?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也很奇怪,因为一般来讲,更多的人可能在那样的东西上面会刻下自己的名字什么的,留下地名的可是很少见的情况。 很快就到了庄晴的住处,打开门,进入到客厅。可是,我却顿时怔住了—— “冯大哥,你终于来了。”沙发上坐着宋梅,他正笑着对我说道。而他的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块白色的玉! 我去到了沙发处,然后坐下。现在,我反而踏实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面对的也必须去面对。 “你知道我要来?”我问他。因为发现茶几上面已经泡好了两杯茶,他正在喝着其中的一杯。 他笑道:“本来我不敢肯定你会来的,但是我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将他手上的那块玉朝我扬了扬。 我看着他不说话,我在等待他继续往下说。 “庄晴给我打了电话。”他说,随即叹息,“冯大哥,是不是斯为民已经找你谈过了?” 我点头,“你想不到他会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我是吧?你总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总是遮遮掩掩、喜欢耍手段是吧?我告诉你吧,斯为民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我了,也把你们的关系,还有你和庄晴的关系统统都告诉了我。你没有想到吧?” “是吗?”他淡淡地笑,“冯大哥,那你告诉我,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你和他本来就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你和庄晴本来就是夫妻。这都是事实吧?”我说,双眼直视着他,我心想: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他在点头,“对。没错。他还说了什么?” “这还不够吗?宋梅,难道金钱对你们就那么重要吗?它值得让你可以从自己朋友的手上去抢夺项目,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妻子?”我内心的愤怒“腾”地一下就升腾了起来。 “等等,你说什么?我抢夺了别人的项目?什么意思?斯为民怎么对你讲的?”他即刻地止住了我的愤怒。 “不是吗?陵园的项目本来就是斯为民在无意中告诉你的,但是你却捷足先登,然后采用那些无耻的办法让我替你去找林厅长。宋梅,你也真够无耻的了。”我忿忿地道。 他猛然地大笑,“我的冯大哥啊,你怎么会去相信那个王八蛋的话呢?你想过没有,以他的精明,他会让我捷足先登吗?明明是他知道了我正在运作这个项目但是却又苦于无法去认识民政厅的朱厅长,只好费尽心血通过你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结识了林厅长,于是他才觉得有机可乘。对,冯大哥,我确实欺骗了你,但是我也是没办法啊。想到那个项目会产生的巨额利润,想到自己会因此少奋斗几十年,所以我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何况庄晴也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也是为了**之美吗?冯大哥,我承认自己有些无耻,马克思还说过呢,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家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两百的利润,资本家就会藐视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么资本家便会践踏世间的一切。冯大哥,这就是我们商人的本性,所以你不应该觉得奇怪。对,庄晴是我老婆,但这件事情也是她自愿的啊?她早就和我商量好了,如果项目成功之后我会分给她一大笔钱,然后我们离婚。冯大哥,这件事情对你、对我、对庄晴都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看着他,不住地摇头,“宋梅,我不是商人,像你们这样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 “冯大哥,你上了斯为民的当了。”他看了我一眼,叹息道,“你发现没有?他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水搅浑然后从中渔利,所以他告诉你的事情里面有真有假,想以此让我们产生内讧。很明显,他的目的达到了。冯大哥,正因为这样我才及时地来找到了你。我知道如果我给你打电话的话你会不理我的,因为你正在气头上。幸好有这个,”他说着,将那块玉朝我递了过来,“这是我在陈圆的枕头下找到的。我一看这东西就知道它对陈圆的重要性。我听说过她是孤儿,所以我估计这块玉应该是她亲人留给她的信物,所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马上来到这里。你不会让陈圆自己来,因为你担心她碰到我或者碰到庄晴。” 我不语,拿着手上的这块玉仔细地看,发现它洁白如玉,触手温润,沁人心脾。在这块玉的右下角有着两个字:江洲。 宋梅看着我,继续地道:“庄晴给我打了电话后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估计你会马上通知陈圆从这里搬出去,因为你太关心她了,担心她会因此受到伤害。但是你错了冯大哥,你想,我怎么会去伤害陈圆呢?我明明知道你对她的感情,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虽然我这个人喜欢钱,但绝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一个人要是没有了自由,钱也就会变成一张白纸了。你说是吗?” 我不住地冷笑,“你不是才说了吗?如果有百分之两百的利润,你就会藐视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你便会去践踏世间的一切。何况这个项目的利润远不止如此。” 他的脸上顿时尴尬起来,“那只是一个比方而已。对于金钱与自由,我当然首选后者啦。如果触犯了法律,即使我有金山银山又有什么用处呢?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宋梅,你别说了。我不想再介入这个项目了。对了,我把这个还给你。”我说着,随即从钱包里面拿出那张银行卡来朝他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冯大哥,我是不会收回来的。而且,我今天又给你这张卡上打了两百万进去。以前是因为我手上太紧了,不过最近我融到了一大笔资金,手上宽裕了许多。对不起,冯大哥,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站了起来,随即将那张卡放在了茶几上面,“宋梅,你看错人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那么看重钱这东西吗?说实话,我觉得和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太累了,我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说完后我就朝大门处走去。 “冯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几次建议你早些要小孩吗?”刚走到门口处,我忽然听到他这样问我道。我顿时怔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的私事。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还是站住了,冷冷地对他道。 “是,那确实是你的私事。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私事,因为这件事情与你妻子的性命攸关。”他说。 我顿时觉得这个人今天好像疯了似的,说起话来东一下、西一下的毫无逻辑可言。“宋梅,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竟然疯癫得满口胡言乱语。卡,我已经留下了。从此我们就不要再见了。”说完后就朝门外跨去。 “赵梦蕾谋杀了她的前夫。如果她不马上怀上孕的话,今后就不能免除死刑。”我的身后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然地僵立。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他朝我走了过来,拽住了我的胳膊,“冯大哥,来,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我还没有从他刚才话中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木然地跟着他再次坐到了沙发上面。 “冯大哥,我第一次提醒你让赵姐早点要孩子其实是想到你们的年龄也不小了,而且你和她的第二次婚姻,我想,如果你们有了孩子后家庭就会稳固了,也许也可以因此让你早些离开庄晴。虽然我和庄晴的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但我还是从内心里面希望她今后能够幸福。毕竟她与你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啊。第二次我提醒你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在对我说道。 “什么不一样?”我已经从震撼中稍微清醒了些过来,情不自禁地问道。 “冯大哥,你还记得钱战吗?是他让你来找我去与他们联系的。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吧?”他问道。 我霍然惊醒,“你,你的意思是说,他让你去调查了赵梦蕾前夫死亡的事情?” 他点头,“是,不过那个案件只是他让我调查的其中一个。不过你放心,其它的案件我都已经给了他们答案,但是你妻子的事情我暂时还没有把我的结论告诉他们。” “你的结论?什么结论?”我问道,心里惶恐不安。 “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妻子的前夫不是自杀,是谋杀,而凶手就是你的妻子赵梦蕾。”他说。 我心里震撼莫名,同时完全不敢相信他这个可怕地结论,“宋梅,你胡说八道!你可要知道,他丈夫自杀的时候赵梦蕾可是和我在一起的!警察早就调查过了,而且也早就有了明确的结论。宋梅,如果你是因为这个项目的事情无中生有地去诬陷她的话我和你没完!”我大声地嚷嚷了起来。 “冯大哥,你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说。”他的声音却依然很平静。 我激动不已,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去端起茶杯喝下了大大一口后才觉得好了一些。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冯大哥,你说的对。她丈夫死亡的时候她确实不在场,也确实是和你在一起。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个人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虽然很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前不久钱队长交给了我一个案子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谋杀了他的妻子,而很多人都证明他当时根本就没有在发案现场,他在距离那个现场几百公里的外地。你知道他采用的是什么办法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静静地在听。现在,我的内心只有恐惧,脑子里面早已经是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的家对面有一对新婚夫妇,他们每天晚上喜欢不拉窗帘就开始做那件事情。这个男人发现他妻子每天会很注意对面的情况,于是在当天上午离开家之前去买了一个望远镜、他把望远镜的镜头搞得很模糊,同时在镜头里面的边缘处安装了一枚细细的带有剧毒的针。那天晚上,他妻子忽然发现了那个望远镜,于是就拿起它去看对面。因为她发现望远镜的镜头是模糊的,所以就急忙去拿了一张纸巾去擦拭。于是,她的手指就碰到了那枚毒针。而这时候她的丈夫,也就是那个凶手,他早已经在几百公里之外了。所以,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并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其中有的人做得高明,而有的人会留下很多破绽罢了。”他缓缓地给我讲述着另外一个案件。 “你凭什么说赵梦蕾是凶手?你的证据呢?虽然我与她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为人我完全清楚。她善良,大度,而且对我一直都很温柔。我不相信她是什么杀人凶手。”我说道,心里已经开始慌乱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赵梦蕾前夫对她的那种折磨。 “是啊。你妻子其实是一个好人。冯大哥,你知道陈圆的那笔住院费是谁替她交的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那笔钱的我老婆,是她替陈圆交的?” 他点头,“是啊。上次我在调查陈圆那个案件的时候首先就调查了这件事情。但是我没有想到调查的结果却是这样。我从侧面了解到,其实你也不知道那笔钱是你妻子捐的是吧?冯大哥,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对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崇敬至极啊。你悉心替陈圆诊治,而你的妻子却悄悄地去捐款。虽然我发现了你与庄晴的那种关系后最开始很恼怒。呵呵!冯大哥,这一点你应该理解我的是吧?庄晴毕竟是我的老婆,我们毕竟还没有离婚,我是男人,她和你那样我的脸面实在过不去啊是不是?但是我并没有即刻来找你翻脸,因为我想趁此机会搞定那个项目。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些无耻,不过我觉得自己与庄晴分手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就想到了后面的那些办法。我想,以你的为人绝不只是想和庄晴玩玩就算了,你应该会因此会对庄晴言听计从” 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宋梅,你别说这件事情了。在这件事情上我感到无地自容,而且觉得还很恶心。你说吧,对我妻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我完全相信他的话了,特别是对陈圆那笔捐款的事情。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回家后告诉了赵梦蕾陈圆医疗费用的事情,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给陈圆的医疗账户上打了款。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肯定是赵梦蕾做的无疑了。那天晚上我在给陈圆做心理治疗的时候她也在场,虽然她有些吃醋,但她却早已经被感动了。 可是现在,宋梅却告诉我说,她,我的妻子,说她竟然是一个杀人犯!我的心里实在难以接受。然而,在我内心的深处却开始极度不安起来,因为我忽然地感觉到:那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我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 那天上午,赵梦蕾跑到了我寝室来,先给我洗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饭,下午我们俩一起上街,和我一起吃完晚饭后她才回的家。《纯文字首发》后来警察告诉我说她的丈夫就是在那天上午自杀的,而那个时间正好是赵梦蕾在给我洗衣服的时候。她不在场,难道她真的采用了一种特别的方法制造了一种假象?对了,后来她特地主动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就在我从刑警队回来的时候,她后来告诉我说她的那个电话是为了让警察相信我当时也不在场,因为她明明知道警察监控了她的电话。 由此看来,她应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是,她为什么对我与庄晴,还有陈圆的事情从来都么哟怀疑过呢?要知道,自从我们俩结婚后我可是经常很晚才回家的啊?难道是她对我的故意放纵?难道她也想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下手? 猛然地,我对自己的这种忽然浮现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冯笑,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妻子呢?她可能是杀人犯吗?这个宋梅只不过是想借此事情强迫于你罢了。 现在,我已经问了他了,我在等待他的回答。可是,我却发现自己问的问题不对——我居然这样问他:对我妻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我的这个问题本身就表示了我相信了他的鬼话!也罢,看他怎么回答吧。 他拿出一根烟点上,随即又抽出一支来给我,“要吗?”我摇头,“我不抽烟。你知道的。”他点上了香烟,青烟袅袅升起,他眯缝着眼睛,似乎在沉思。 “给我一支吧。”我害怕这种沉闷的气氛,因为这种沉闷让我心里很难受,而且惴惴不安。 他递给了我一支,然后替我点上。我深吸了一口,苦苦的,而且呛人。我开始咳嗽,猛烈地咳嗽。 “香烟也是毒品,初次接触的时候都不习惯,可是一旦有了瘾之后想戒掉就非常困难了。这就如同人们对金钱的**一样,如果一个人一直安于平淡的生活何尝又不可以?但是,当他真正感受到金钱的魔力之后就再也撒不开手啦。金钱可以买到豪车、别墅,可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来到自己的怀抱,甚至还可以实现自己很多的梦想。比如你喜欢某位女明星,只要有钱,你一样可以让她上你的床。这就是金钱的魅力。”他在说,眼睛依然眯缝着,神情像一个正在幻想的孩子。 终于结束了咳嗽,我冷哼了一声,“挣钱也得一步步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只有在梦中才会遇到。” “挣钱需要的是智慧,还有机遇。我相信自己的智慧,机遇需要你帮我把握。我们一定会成功。冯大哥,你放心,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不会把你妻子的事情告诉警察的。”他将香烟摁在了烟缸里面,随后笑着对我说道。 “宋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坚信赵梦蕾不会谋杀她的丈夫。警察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她丈夫是自杀。你还说把你的那些鬼话收起来吧。”我冷冷地说道。现在我发现他一直在那里故作深沉,根本就是在吓诈我。 他顿时大笑起来,“冯大哥,说实话,我本不想把你妻子谋杀她前夫的过程告诉你的,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并不好,那样会让你心里不安。可是,你却非得逼我说出来。冯大哥,有些事情你还说不知道的好。何苦呢?我宋梅的能力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会来告诉你这件事情吗?大家都是聪明人,骗人的事情毕竟不长久。以前我不是骗过你?不也一样地被别人揭穿了?你说是不是这样?所以,冯大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让你妻子赶快怀上孕。因为我始终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即使我不把这件事情讲出去,但是我相信那个案件最终有被揭开真相的那一天的。其实钱队长早就在怀疑这件事情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留意到其中最关键的线索罢了。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我去查那个案子?” 我猛然地想起我和赵梦蕾刚刚结婚时候的一件事情来。有一天钱战来找到我,他那天的目的好像就是想从我这里了解到什么东西。 我心里再次紧张起来。 “你爱说不说。”我随即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他也站了起来,“冯大哥,你知道你妻子是干什么工作的吧?” 我心里烦闷得慌,“我当然知道。怎么啦?” “她是我们省动物园的副园长是吧?”他继续地问。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很不耐烦。 “有些事情人做不到,但是动物可以做到,经过训练过的动物。呵呵!冯大哥,我只能点到为止。你还是听我的意见吧,回去好好劝劝嫂子,让她尽快想办法怀上孩子。”他淡淡地笑。 我心里如遭重锤,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你我我回去了。” 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他在朝我微微地笑。 “拿去。下次不要掉了。干脆挂在身上吧。”我将那块玉递给陈圆。 “我担心挂在身上会被摔坏。”她说。 “陈圆。最近几天我可能比较忙。你自己去找住处吧。这张卡里面有几万块钱,你先拿去用。电话卡你也自己去买吧,有了新号码后给我发个短信。”我不想和她再说她那块玉的事情,因为我心里装着赵梦蕾的事。 宋梅的那句话让我震惊非常,同时将我最后的一丝坚信摧毁得干干净净。现在,我心里慌乱得厉害。 虽然我直到现在都没明白宋梅所说的动物如何可以做到那样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意识到那确实是一种可能的途径。赵梦蕾在动物园工作,她应该有那样的条件。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是赵梦蕾干的的话,那么宋梅现在所掌握的证据应该已经非常的充分了。他的本事我领教过。 可是,赵梦蕾真的是凶手吗?万一真的是宋梅吓诈我的呢? 然而,我不敢去赌,不敢与宋梅赌。因为赵梦蕾是我的妻子,这种赌博的结果很可能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庄晴姐她怎么你了?”陈圆问我道。 “没事。可能是一场误会。不过我不希望你再回到那里去住了。陈圆,以前我们那样确实太过分了,太颓废了,太有违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了。现在我很后悔。哎!”我说。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不过我的内心却是真正的开始在忏悔。 让我想不到的是,刚才我的那句话却让陈圆的脸色大变,“冯大哥,你不要我了?” “陈圆,我有妻子。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的。你也知道,我本来并不想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可是庄晴哎!不说了。陈圆,以前的事情是一场错误,你明白吗?是一场错误。我们不能让这场错误继续下去了。你是这么的漂亮,而且还弹有一手好琴,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前途和未来的家庭。你和我这样下去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说,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一切来,同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特别是想到她目前的处境,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悲怆的情绪。这一刻,我很想痛哭,但是我忍住了,我拼命地忍住了。 “哥,你不能不要我!”可是,她却猛然地大哭了起来,她朝我跑了过来,紧紧地将我拥住,她的脸在我的脸颊上摩挲,眼泪顿时沾满了我脸的一侧,“哥,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 她的哭声让我的内心更加酸楚,那种悲怆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地倾泻而出,我的眼泪也开始滚滚而落。“陈圆,对不起,我不是说不要你。但是我最近确实碰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我的妻子。陈圆,你给我点时间,同时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我们都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好吗?”我对她说着,同时不住地哽咽。 她放开了我,我看见她脸上全是泪水,心里顿时一阵刺痛,“陈圆” “哥,我好害怕”她对我说,随即发出的是嚎啕大哭。 我心里烦乱非常,同时感觉到来自心脏的那种刺痛更加厉害了,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地痛快了起来。我的这一场痛哭哭得惊天动地、嘶声力竭,里面有悔恨,有无措,还有无数难以明白的东西,我的哭声就像一件决堤的江水一般的倾泻而出,再也难以制止。她也在痛哭,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她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在往下流淌,我的眼泪早已经湿透了她一侧的秀发。直到我猛然地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 急忙地与她分开,她的脸上一片惊慌。我猛然地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可笑,急忙揩拭干净自己的泪水,“谁啊?” “你好,我是宾馆的服务员。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外面传来了一个亲切的声音。 “没事。谢谢你。”我急忙回答。 “先生,我可以进来一下吗?”那个声音依然在问。 我只好去开门。门口处出现了一个正在朝我微笑的漂亮女服务员。“先生,你们没事吧?”她微笑着问道。 我顿时知道是我们刚才的哭声引起了她的注意。“没事。我们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喜极而泣。明白吗?” “对不起,打搅了。”服务员依然微笑,很客气地道歉后关上了房门。我转身去看陈圆,发现她也正在看着我,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从宾馆出去后才发现天色早已经暗淡下来了。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晚上七点过。急忙打车回家。刚刚上出租车就听到电话在响,屏幕上闪烁的是庄晴的名字。我即刻地挂断。电话又开始在响,我再次挂断。 可是,她却在继续地拨打,我叹息了一声后开始接听,“冯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心中的愤怒猛烈地涌出,“你喜欢的是钱吧?”我朝着电话大吼了一声然后狠狠地挂断。很想大哭一场,忽然觉得不值,“!”忍不住地大骂了一句。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这样骂人。 她再也没有拨打过来,我竟然有些失望,因为我发现自己很想骂她,心里有一种想要继续骂她的意犹未尽。忍不住地将电话拨打了过去,她即刻地接听了,“冯笑,你听我说,我”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将电话挂断。冯笑,你真没出息。我在心里痛恨自己。 我第一次没有敲门,而是用自己身上的钥匙将门打开。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害怕忽然看见赵梦蕾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我得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因为在目前的情况下在她面前表现出完全正常的状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许电视电影或者书里面写起来容易做到,但是现实中要真正做到那样却是非常的困难。毕竟我是一个凡人。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客厅里面竟然是一片黑暗。她不在家?我想道,随即摸索着墙壁打开了灯。 客厅里面没有人。我暗自奇怪:她去哪里了?可是,我分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目光去到餐桌上面,发现那里摆满了一桌的菜,还在冒热气。 “梦蕾!”我大叫了一声。没有人应声。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通了可是,好像有铃声从卧室里面传出来。急忙朝那里跑去。打开门,里面依然是一片黑暗,不过手机的鸣叫声喝它发出的光线却让我隐隐地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她好像就躺在床上。 急忙打开灯,果然,她已经熟睡。“梦蕾”我轻声地叫了她一声。她醒来了,“啊,你回来了?我觉得好困。几点钟了?” “你没吃饭?”我问道,“你刚睡着吧?桌上的饭菜都还是热的呢。怎么不吃饭就睡觉啊?对了,今天怎么做了那么多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什么好日子。不过我对我自己说,今天再晚都要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以前我不是也经常很晚才回来吗?怎么没见你等过我?” “走吧,我们去吃饭。对了,我还准备了酒。”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过来拉住我的手朝餐桌走去。 我很是奇怪,“梦蕾,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我知道,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的。好像今天的日子很平常啊?” “你不知道,最近几天来我每天晚上都做了这么多菜等你。但是你每天回家的时候都很晚,结果让我每天都要倒掉很多的菜。所以今天我就告诉我自己,今天你再晚回来我都会等你一起吃饭。”她柔声地对我说,她的声音温暖极了,我不禁动容,心里更加的惭愧。 不过,我依然觉得奇怪,“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就是想好好和你吃顿饭。”她朝我笑。 “好。我也还没吃饭呢。来,我给你夹一条鱼。”我说,心里很不是滋味,感动与惭愧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她做的红烧鲫鱼味道一直都很不错,这是她的招牌菜之一。我随即给她夹了一条到了她的碗里。 “你也吃啊。”她说,“来,我给你倒酒。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瓶五粮液了。今后你想喝的话自己去买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喝酒没有瘾。所以家里有没有酒我觉得无所谓。你要喝的话我就去给你买吧。” 她笑了笑,“冯笑,今天我们是怎么啦?怎么搞得相敬如宾似的。嘻嘻!我很不习惯呢。” 我也笑了起来,“还不是你先这样。我只好顺着你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叹息了一声,“冯笑,我很幸运,也很满足。因为我能够成为你的妻子。” 我猛然地一激灵,背上顿时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惭愧,而是我忽然地觉得她今天有些怪异,而且说出来的话像书面语言一样充满着酸腐气。“梦蕾,你最近看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和她开玩笑地道。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来,我们喝酒。” “好,我们喝酒,”我说,“不过,总得说为什么喝酒吧?这样,我来说,嗯,为了你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漂亮。” “不,为了你今后能够好好照顾你自己。”她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 我霍然一惊,手上的酒杯差点掉了下去。“梦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喝酒。”她说,随即将她手上大大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你也喝啊?” “好,我喝。”我说,急忙地喝下。热血顿时上涌,胃里也在开始翻腾。今天中午我没有怎么吃东西,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胃里早已经空了,这样一杯白酒喝下去后不难受才怪。 “来,我们再喝一杯。哎!一瓶酒每个人两杯都倒不满。”她一边倒着酒一边在说道。 这下我真的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梦蕾,你今天究竟怎么啦?” “你喝不喝?”她却在问我。 “你不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就不喝。”我说。 “那我喝了。”她说了一句后又是一饮而尽。随即来看着我。 我苦笑,只好喝下。 “冯笑,你真好。”她再次叹息了一声,声音幽幽的,“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听话,而且从来不对我动手。我很满足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怎么会打你呢?你不打我就是好的了。” “他以前就经常打我。还把野女人带到家里来当着我的面。他和那些野女人一边**的时候还羞辱我,‘赵梦蕾,你看,人家多有情趣。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可是为了我打过好几次胎了。人家的土地好啊,我的种子也不错呢。你呢?为什么你不能给我生出儿子来呢?来,快过来给这位美女按摩按摩。快啊!你这样的女人,还不如一条狗那么听话!’” 我不禁骇然,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梦蕾,你,你究竟怎么啦?” “我说,既然我不能生育,那我们就离婚吧。他即刻就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跳下床就狠狠扇我的耳光。‘赵梦蕾,老子就是不和你离婚!反正我在外边有儿子了。老子就是要这样拖你一辈子。’”她却继续在说。我发现她的眼神迷离,声音飘荡,仿佛魂不附体一般的模样。我顿时害怕起来,朝她大声地叫道:“梦蕾,你,你别说了!” 她这才看了我一眼,眼神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她在朝着我笑,“冯笑,你和他不一样。你对我很体贴,而且事事都听我的。虽然你在外面也有女人,但是你从来不把她们带回到家里来。” 她的声音像尖刺一般地刺进到了我的心脏,这一刻,我如遭雷击,全身猛然地一哆嗦,手上的筷子骤然掉落在了地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财政局副局长。 官场变幻莫测,单靠奋斗又怎么能行,法律与金钱、原则与美色、爱情与责任如何均衡,蓝调告诉你最靠谱的答案 阅读方法:直接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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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慌忙地道,“只是病人。”说到这里顿时觉得这个理由根本就难以让人相信,于是急忙地又道:“她有不好的习惯,比如手什么的。她好几次有些东西崁在了她的身体里面我的意思你明白吧?”她点头,于是我继续地道:“她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都是我去给她处理的。她是领导干部,这样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她很愿意帮我的忙。梦蕾,我只能简单地给你讲这么多了,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本不应该对任何人说出病人这样的**来的。” 她摇头,“冯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我喜欢你。”我说,说出口后顿时觉得汗颜:有你这样喜欢的吗?她可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却在外面偷情!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她叹息,“我犯了罪就应该得到惩罚。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去做试管婴儿吗?” “你不是告诉过我其中的原因吗?我不是也很理解你吗?”我说。 “那只是我的托辞。其实我完全清楚自己的情况。通过药物根本就不可能怀上孕。我一直在想,假如我真的有了孩子的话今后怎么办啊?我谋杀了自己的前夫,即使法院不判我死刑我也会在监狱里面呆一辈子的。那我们的孩子就会因此遭一辈子的罪。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孩子的好。冯笑,你说是吗?”她黯然地看着我说道。 “不,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我们马上就去做试管婴儿。即使今后真的被人揭穿了这件事情,如果你怀有身孕的话法律对你也会宽容一些的。”我心里忽然地慌乱了起来,“梦蕾,我很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在外面那样的。虽然我曾经给自己找了很多的理由说服我自己,但是现在我完全的知道自己错了。真的。梦蕾,你就原谅我吧,我向你发誓再也不那样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一起好好生活,然后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们慢慢把他养大,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梦蕾,你说好吗?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她朝我凄然一笑,“冯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事情已经揭开了,总有被暴露的那一天的。你说是不是?我已经这样了,再也不能让你也卷入进来。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如果你不去报案的话就是犯罪。现在你却想进一步地隐藏我犯罪的事实,那就是更大的犯罪了。冯笑,我觉得自己够了,能够和你一起生活这么一段愉快的时光已经让我感到非常的知足了。算了吧,该来的迟早是会来的,我早已经看淡了这一切。那个叫陈圆的小姑娘很不错,比你的那个小护士好多了。冯笑,你一定要听我的,如果今后你要选择自己的妻子的话就选择陈圆吧。” “不!梦蕾,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好不好?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好好过这一辈子。梦蕾,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你这样说岂不是让我更无地自容吗?”我顿时骇然,眼泪开始“哗哗”地流出。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马上就要坍塌了似的,顿时对自己过去干的那些事情悔恨万分。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要失去的时候才真正地感觉到它的珍贵。这句话曾经多次听到过、看到过,在此之前仅仅觉得它是一句熟悉并具有哲理性的话罢了,但是却从来没有过此时此刻的这种深刻的体会。现在,这种深刻的体会让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开始疼痛,无尽的痛苦布满着我肌体的每一个细胞,还有我的灵魂。 “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去自杀。”她的神情却依然平静,“虽然我也害怕死亡,但是与死亡相比还有更可怕地东西,那就是天天晚上做噩梦。冯笑,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不会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甚至有时候白天也会。只有在和你欢爱的时候才会暂时地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件可怕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冯笑,我不想让你跟着我犯罪,也不想别人拿我的事情来威胁你。你是一个好人,你应该好好地生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在流泪,在哽咽,“冯笑,你别哭,别这样,呜呜!我其实很高兴的。真的,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是会去回忆我们读中学时候的那些事情,我觉得那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总是对未来充满着憧憬。可是谁知道呢?谁知道自己会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不,我真的可以替他办到那件事情。梦蕾,我们是夫妻,我一直都很爱你,从中学的时候开始就很喜欢你了,现在也一样。虽然我犯过一些不该犯的错误,但是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现在我们应该一起度过这场可怕的灾难。梦蕾,请你一定要听我的,我愿意为了你去犯这个罪,还非常的希望能够有我们的孩子。真的。梦蕾,我们明天就去做试管婴儿好不好?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恳求了,求求你,答应我好吗?或者,等我们有了孩子后再说这件事情行不行?你想啊,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也会感到高兴的是不是?是不是?即使你今后真的去坐牢了,还有我们的孩子在陪着我啊是不是?今后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经常到监狱来看你。只要你在监狱里面表现得好,十年,或许更短的时间里面你就可以出来了,那时候我们的孩子也在上小学了吧?多好啊?我们一家人就又可以在一起了。梦蕾,你说这样行吗?”现在,我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词语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与恳求,唯有慌乱与惶恐地向她哀求。 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传说中的生离死别的凄惨与可怕。 她朝着我凄楚地笑,“冯笑,你真的那么在乎我吗?我是杀人犯,而且当初我使用了诡计,完全是强迫你和我结婚的啊。” “那个人曾经那么惨无人道地对待你,虽然你的报复手段过分了些,但是我依然可以理解你。至于我们结婚的事情,我已经给你说过多次了,那是我自愿的。梦蕾,本来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可是谁知道上天竟然如此眷顾我,让我能够在我们分别八年之后在这个城市相遇,而且还成为了夫妻。梦蕾,人生如此,我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对上天再有什么索求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想想我的感受,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去弥补我自己的过失。可以吗梦蕾?”我动情地说。 她微微地点头,我欣喜若狂。“梦蕾,我马上就给那个人打电话。”我急忙地道。 “别。今天晚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好说说话,然后还想好好要你一次。”她却即刻地阻止了我。 我心里大慰,“好。我们好好说说话。梦蕾,我吃饱了,也不想喝酒了。你先去看电视,我去洗碗。一会儿我就来陪你。” “不,我去洗吧。你去休息、看电视。你不是一直都乖乖的吗?听话啊。”她说,漂亮的脸上在绽放着笑容。 我不忍,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思,随即过去将她拥抱,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感觉咸咸的,“梦蕾,你真好。” “去吧,去吧。我洗完了马上就来陪你说话,然后我们”她笑着对我说,随即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看见她的脸上一片绯红。 坐在沙发上面,打开电视。电视上的画面是广告,随即换了几个台,顿时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心去看里面的东西。现在的我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一会儿之后她就从厨房出来了,她站在我不远的地方在朝着我笑。 我的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这种激动的心绪如同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次那样,有忐忑,有浮想,而更多的还是激动。快速地从沙发处站了起来然后朝她跑了过去,再一次地与她紧紧拥抱,“梦蕾”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唤顿时在客厅里面飘荡。 “好好爱我”她的声音也飘荡在了空气里面,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我们的爱意与和谐。 情不自禁地去亲吻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开始的时候不是那么的热烈,但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她唇的滚烫。 我和她紧紧地相拥,她的**在经历了短暂的温柔之后开始猛烈地**了出来,她的舌侵入到了我的唇内,让我顿时感觉到了她饥渴般的热烈。 她的舌在我的唇内灵动地探寻,我试图想去极力地配合她但是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与她同步,她太狂乱,太不规则,而且力量大得让我差点无法忍受。她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想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到她肚里去似的。猛然地,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她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深入到了我的衣服里面、后背之上,她的指甲猛然地刺破了我背上的肌肤,而且还在继续地深入。 “梦蕾,我,我好痛”我摆脱了她的唇,喘息着朝她大叫了一声。 她呆立了一瞬,随即歉意地对我说道:“我弄痛了你吧?对不起,我,我太想要你了。” 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柔情,“梦蕾,我们去床上吧。让我好好爱你。” “你抱我去。”她娇嗔地在朝着我笑。 “好。”我说,随即猛然地去将她横抱起来。她就在我的怀里,眼神顿时变得迷离起来,媚眼如丝般地在看着我。 我发现她今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到了床上后我们还是回复到了最开始的那个过程——亲吻。但是她的吻再次变得热烈起来,而且使用的是一种吞噬般的力量。我第一次发现她是这样的状态,最开始的时候我迎合着她,因为我的**已经被她完全地撩拨了起来所以我的状态也变得有些癫狂,但是到后来我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她**的力量太过巨大,以至于让我感到了呼吸困难。我“呜呜”地叫着,猛然地将她推开,不住地喘息,“梦蕾,你太用力了。今天你这是怎么啦?想把我吞下去?” “对,我就是想把你吞下去。”她说,脸上灿然一笑,“来吧,我要你。” 很快地,我们两个人都一丝不挂了。她猛然地将我拥抱,随即把我推到在了床上,“今天我要在你上面。” 她今天的状态表现出了一张疯狂的状态,开始的时候我不大适应,甚至还有些害怕。但**是可以被传染的,很快地,我也**出了癫狂的状态。我和她都在竭力地想完全地融入到对方的躯体之中,我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投入,也都是那么的融洽,我们都完全地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之中。 她在尽情地呻吟,我在嘶声地吼叫,我们都在等待,等待最后喷射的那一刻的到来。 随着我最后的那一声吼叫,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一架大功率的吸尘器抽吸着似的,我的**,我的灵魂都在朝外面快速地喷射,刹那间,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样,颓然地倒下,不住地喘息。 她也歪斜着倒在了我的身旁,一只手软绵绵地搭靠在我的胸上,“老公,我差点死了” 我完全地脱力了,全身瘫软。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并没有因此结束。我刚刚恢复到呼吸平静她却又开始来撩拨我。“梦蕾,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不行了。”我软绵绵地道。 “不行,你和其他那些女人干的时候怎么那么带劲?今天我非得把你挤干不可,免得你明天又去和那些女人干坏事。”她说着,手已经到达了我的。 她的话让我很内疚,急忙地振作精神,配合着她的手开始浮想,但,还是不行。“梦蕾,我是男人,每次的间隔需要很长的时间。你让我再休息一会儿。”我的语气近乎于哀求。 “好,让你休息一会儿。”她开始变得温柔起来,用她温热的唇来缓缓亲吻我的脸颊,还有耳垂。她的头在我的臂弯里面,我的手翻转过去轻柔地抚摸她的脸。我的手上传来的是一种柔嫩的舒适感受。 “梦蕾,你不是说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吗?说吧。”我说,不想让这种柔情变成静谧的尴尬。 “该说的刚才我们都说完了。”她低声地道,“冯笑,难道你不害怕我把你也给杀了?” 我顿时一惊,“我”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却一直受罪。比如那些出车祸的人,死了倒也罢了,如果残废了但是人却活着就悲惨了。你说是不是?”她说,用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部。 “梦蕾,我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后的生活还很漫长。所以我不希望你老是活在过去。”我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 “冯笑,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杀害他的?”她忽然地问我道。我猛然地震颤了起来,“梦蕾,别,你别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好,我不说。我也真是,多煞风景的事情啊。而且让你知道了就更加坐实了你的包庇罪。哎!想不到我赵梦蕾竟然沦落成了一名杀人犯。这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啊。想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那么多男孩子来追求我,而我却偏偏选择了他。还不是因为他家里有钱,钱这东西啊,真是害人。冯笑,我一直没问你,你的工资一个月有多少?” “不多,一万多块吧。够用了。”我回答说,心里无法从她刚才的话中摆脱出来。她刚才的话让我感觉到可怕。 “确实够用了。社会上还有那么多低收入群体呢。冯笑,我把他留下的财产都捐给希望工程了。他的很多钱都不干净的。”她说。 捐了?我很是惊讶。不过我不好问她什么,因为我并不在意她的钱。她的钱说到底还是她前夫的钱。“捐了好。今后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用我们自己挣的钱,心情才会轻松。”我说。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她说。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梦蕾,陈圆的那笔治疗费是不是你捐的?” “咦?起来了,你下面有反应了。我上来了啊?”她却猛然地发出了一声欢快的惊呼。 我已经明白了,她没有否认其实就是在默认那件事情是她所为。 **已经出现,我们再次缠绕在一起。对我来讲,现在更多的是出于对她的愧疚,同时还有一种补偿的心理,才使得我能够坚持着去与她欢爱。 一晚上她要了我好多次。到后来我已经变得完全麻木。而她却好像始终都没有满足,她采用了各种办法让我**,手,嘴巴,**的叫声她就这样一次次地向我索取,而我却越来越感到愧疚。 天亮了,我早已经瘫软如泥。 “今天你别去上班了。”她对我说。 我摇头,“不行,我今天有手术。即使我不做也必须给别的医生交待清楚。因为是我管的床,病人的情况只有我最清楚。”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我的那台手术请苏华去帮我做。我必须上班,即使在医生休息室里面睡觉也必须呆在医院里面。因为我实在没有请假的理由。 她没有再劝我。 早上她给我煮的是醪糟鸡蛋。她在里面放了很多的白糖,很甜。 “中午我一定回来吃饭。晚上也是。”我离开家的时候对她说。 她看着我,“我会给你做好饭菜的。” 我朝她点头,然后出门。“冯笑。”她忽然地叫了我一声。我急忙地转身。 “没什么。”她却朝我笑了笑。我发现她的眼里有泪花在闪动,“梦蕾,你别再去想那件事情了。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好了。” “嗯。”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眼里却已经流淌了下来。 我朝她笑了笑,“我今天晚上,最迟明天就去找那位领导。” “嗯。”她再次点头,同时揩拭着眼泪,“你去上班吧,早点回来。中午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白砍鸡。” 本来我心里还有些担心的,但是在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之后我顿时放心了。 到了病房后我直接去找到了苏华。“师姐,又得麻烦你了。” 她看着我,“冯笑,你怎么啦?怎么眼睛像熊猫一样?” 我苦笑,“没有休息好。所以想请你帮我做上午的这台手术呢。” “什么手术?”她问。 “九床的病人,囊肿,良性的。”我回答。 “行。我先去看看病历。”她答应得很爽快,“你去休息吧,我给护士长讲一声,有事情我让她叫你。” 我摇头,“我给你讲一下病人的基本情况。” 她朝我摆手,“不用。不就一个良性囊肿吗?没事,小手术。” 我点头,“谢谢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师弟,昨天晚上和小赵哈哈!你还年轻,别太劳累了。”她看着我大笑。我唯有苦笑。 “对了,那件事情你问了庄晴没有?试管婴儿的事情。”她随即问我道。 我一怔,随即摇头,“我觉得还是先给秋主任说一声再说。免得她到时候觉得我们越级反映问题。” “这倒是。”她点头道。 随后我去到医生值班室,刚刚进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庄晴的声音:“冯笑” 我很不耐烦,“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我想睡觉了。话又说回来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谈什么吗?庄晴,我可以忘记以前的事情,因为我和你毕竟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但是,我们之间以前的那些事情请你千万不要再提起了。不要老是以为你自己最聪明,别人都是傻瓜。” 她的眼睛顿时红了,转身离开。 我心里愤愤,不过确实太疲倦了,眼睛刚刚闭上就沉睡了过去。 “冯医生,冯医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惊惶的喊叫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啦?”我问。 “不好了。出事情了。苏医生的手术出事情了。病人家属正在闹呢。”外面传来了护士长惊惶的声音。 我大惊,急忙翻身起床。 人体是有潜能的。本来我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很是乏力,但是护士长惊惶的声音却让我体内的肾上腺素骤然猛烈地分泌,顿时让我的肌体充满了精神与活力。我顿时从床上翻滚而起,快速地去打开了房门。眼前是护士长焦急的神色。我急忙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苏医生在开刀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病人的膀胱划破了。”她说道。 我顿时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囊肿容易引起炎症,从而造成粘连,与腹膜、与,或者与膀胱粘连。如果在手术的过程中不注意的话就很容易划破粘连的部分。很明显,苏华对这个手术看得太容易了,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 “护士长,病人的家属怎么会知道?划破了马上缝合回去不就可以了吗?”我问道。我们在做手术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偏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需要悄悄处理好就可以了,不可能傻得去告诉病人真实的情况。要知道,手术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偏差都应该被算成是医疗事故的,而医疗事故就意味着赔偿。所以,我对病人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感到很诧异。难道那个病人是我们科室里面某位医生或者护士的亲属? 在医院里面出现的很多的医疗事故中,除非是那些非常大的、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故之外,其余的大多数都是被我们内部的人给捅出去的。病人并不懂得医疗服务中的那些细节性的东西,所以医生很容易就把病人给忽悠过去。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这件事情感到诧异。 “那个病人虽然被麻醉了,但是她却很清醒。苏医生在发现划破了病人的膀胱后不自禁就说了出来,结果被那个病人听见了。”护士长说。 我不禁苦笑:以苏华大大咧咧的性格,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可能。现在,我想到的倒不是手术出了问题的事,我想得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苏华。 出了医疗事故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请医疗仲裁机构出具意见然后根据情况由医院赔偿就可以了。但是,医疗事故对当事的医生的影响是非常的大的,很可能因此而影响到主刀医生的职称评定或者其它方面的发展。而问题的关键是:苏华是帮我去做的那台手术。 苏华在医生办公室里面,病人的家属也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大吵大闹。 “你们吵什么?”我进去后就即刻批评那几位病人家属,“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苏医生也已经处理好了,把出现的问题也已经弥补了。还吵什么啊?吵有什么用处吗?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快回病房去,一会儿我过来和你们商量如何处理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事情采用这样的办法处理最好。因为我毕竟是这个病人的主管医生,而且目前还是置身事外。而且我的话很有道理,我相信病人的家属会听从我的建议的。在出了医疗事故后病人家属蛮不讲理的情况虽然时常发生,但从总的情况看那还是少数,不讲道理的人在这个社会上毕竟不是大多数。我是病人的主管医生,他们无论如何都会给我面子。 果然,他们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出去了。我这才去看苏华。 她神情黯然,见我在去看着她,她顿时朝我怒吼:“冯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霉啊?”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的这种对我的责怪毫无道理,但是却无法申辩。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很多人往往不会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那样的差错,反而总是在第一时间去寻找别人的责任。苏华也是这样。她的逻辑很简单:今天如果不是你冯笑让我帮你去做这个手术的话我会出这样的事情吗? 当然,对于现在地的我来讲唯有对她表示歉意,因为那样的逻辑也有其中的道理。 “师姐,对不起。你别着急,我马上去和病人的家属谈谈。”我只能如此安慰她。 我不想在她面前逗留,急忙地离开。现在,苏华正处于烦闷之中,我在她面前只能引起她更大的郁闷和不满。 先去看了手术记录,然后去到了病房。进入到了病房后我发现病人及病人的家属的脸色都是阴沉着的。其中一个家属我认得,他是病人的丈夫,我进去的时候他对着我冷哼了一声,随后道:“冯医生,这件事情怎么说?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你爱人的情况比较特殊,不仅仅是单纯的囊肿,而且还有粘连,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术极有可能造成膀胱的损伤,因为在手术的过程中必须将那些粘连剥离。刚才我已经看过手术记录了,你爱人目前的情况很好,受损的膀胱及时得到了修补。在手术前我曾经告诉过你们,在一般情况下囊肿癌变的情况比较多,不过你爱人很幸运,她完全是良性的。这是好事情啊。你发现了没有?苏医生把你爱人的刀口开得很小的,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而且很为**志今后的美观考虑。所以,我希望你们就不要过分追究这件事情了。好吗?”我语气和蔼地对他们说。 当然,我知道这样的话是不可能解决根本问题的,不过至少可以让他们不再那么的激动。只要大家的心态平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好处得多。 “冯医生,你这样讲就没道理了。”病人的丈夫说,“你是一位好医生,我们都知道。正因为如此我们在刚才才听了你的话梅继续在那里闹了。不过,你们那位女医生已经造成了对我妻子的伤害了吧?这件事情无论如何她都得负责的。” 我点头,“那倒是。那你们说说,你们希望怎么样处理?你们先提一个要求出来,我再给我们主任和医院领导汇报。” “你们那位苏医生太高傲了吧?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另外一个人说道。 “她现在心里很难受。你们可能不知道,她是我们科室技术比较好的医生之一,而且她也比较好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当然内疚了。你们不知道,刚才你们离开后她还哭了呢。”我急忙地道,有意地把苏华的情绪夸大了许多。 “我们的要求也不高。”病人的丈夫接着说道,“医疗费全免。” 我大喜,不过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这种情绪来,“我可以给医院的领导反映,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他却继续在说道:“还有,必须赔偿我们二十万。” 我大吃一惊,脑子里面“嗡”了一下,“这”一瞬之后才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不大可能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笔钱也只好由我来赔了。可是,我哪来那么多的钱啊?” 这下他反倒诧异了,“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爱人是我病床上的病人,今天的手术本来应该是我做的。但是我今天身体状况不佳,所以科室才临时安排让苏医生做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我也有责任的不是?苏华是我的师姐,她可是替我做手术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哎!她现在心里正难受呢。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今年她评职称的事情肯定就要受到影响了。我也很内疚,怎么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得今天生病呢?哎!”我一边说着一边叹息。如果说最开始我还有些忽悠他们的成分的话,但是后面自己的话可就是自己的真实情感了,因为我所说的后面的那些话都是事实。 他顿时不语。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蠢:冯笑,你是什么人啊?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你也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尴尬起来,“你们再考虑考虑吧,我也给我们主任和医院领导反映一下。” 说完后我便匆匆离开。 在病房的过道里面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去对病人的家属说话了:我不想让医院领导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苏华出了这样的医疗事故,肯定会影响到她职称评定的事情。我想私了,用很小代价的私了。现在看来我的那种想法太幼稚了——病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敲诈医院还等什么时候?病人在医院里面住院的时候都是弱势群体,好不容易找到了医院的过错,他们不使劲敲诈一下才奇怪呢。 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让我对苏华更内疚了。不过我知道,只要医院出面解决这件事情就不会涉及到个人多少金钱的问题了。一般来讲,医疗事故的赔偿都是由医院承担补偿费用的,对责任人最多也就是扣奖金罢了。 苏华还在办公室里面。我朝她走了过去,歉意地道:“对不起。” “我不该怪你的。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粗心大意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把这个手术当成一回事。我哎!现在我心里很难受,本应该早点去给病人道歉的,竟然因为自己的难受给忘记了这件事情。师弟,你也不要太过内疚了。好了,该怎么就怎么的吧。我现在去向病人道歉。”她却这样对我说道,而且语气很真诚。 我愕然地看着她,我觉得太奇怪了,因为她今天的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大。对我的这位师姐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她有时候像男人一样风风火火的,但是她的内心其实却很骄傲。在以前,要让她去向别人道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没有再理会我,直接地去了。 我猛然地明白了:也许她也是在争取病人将这件事情私了了。不然的话她刚才为什么一直要等到我来给她回了话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是,二十万啊,她拿得出来吗?她结婚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刚买了房子,这二十万对她来讲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多久她就回到了办公室里面,我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给我新的消息。 她朝我苦笑,“算了,让医院去处理吧。” 我顿时明白了:病人依然在坚持那二十万的索赔。职称评定上可能会遇到问题与这二十万相比,她肯定会选择放弃与病人私了的机会。遇上我的话我也会这样选择的。在职称评定的问题上,今年不行不是还有明年吗? 不过她的话让我更觉得愧疚了,“师姐,真是对不起。要不我们俩每人凑十万给她得了?我没有多的钱,只有十来万。” “你疯了?花那么多钱去赔偿病人,你不是疯了才怪了。我们被医院剥削,现在正是医院出面处理的事情呢。二十万对医院来讲不算什么的。我才不愿意自己掏钱呢。”她大声地对我道。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影响到你职称的评定啊?”我说。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不也一样的会受到影响吗?要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俩私下商量的,本来该你做这个手术的啊。所以,我们俩都一样。算了,别说了,该咋咋的吧。”她叹息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说的话确实是事实。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院方追查起来的话我们俩还真的都跑不脱。 现在,我不禁开始对赵梦蕾不满起来:昨天晚上你干嘛要那样啊?干嘛不让我好好休息呢? 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好啦,吃饭去!吃完饭好好睡觉。!该咋咋的!”她看了看手表后说道。 我心里愈加难受。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依然郁闷,心里想着一会儿回家后怎么去责怪赵梦蕾。 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我顿时感到了一种温暖,早已经将心里对她的不满忘在了九霄云外去了,“梦蕾,我回来啦!”我欢快地大叫了一声。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我。我很是奇怪,于是又叫了一声:“梦蕾,在干嘛呢?我回来了!” 居然开始没有人回应我,我暗自诧异:她不在家?急忙跑到卧室去看,床上的被子拾掇得整整齐齐的,根本就没有人在里面。客房,也没有。书房,依然是空空的。厨房,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她也不在这里面。 我很纳闷,随即去到餐桌处,发现桌上的菜已经有些凉了。猛然地想起昨天晚上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来,还有她昨天晚上的那种怪异的举动。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我的心脏在开始猛烈地跳动,极其不规则的搏动,这种搏动让我感觉得很难受,看眼前的一切的时候顿感光线暗淡,真正有了一种天要垮塌下来的感觉。 急忙拨打她的手机我更加地抓狂了,因为她的手机竟然处于关机的状态!心里惶惶起来,急忙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可是却随即茫然了——给谁打电话呢? 现在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自己对赵梦蕾的了解很肤浅,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生活中有些什么样的朋友。 眼睛忽然去到客厅的外面的阳台,因为我猛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的一句话来——“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却一直受罪。” 急忙朝阳台处跑去,然后伸出头去往下面看。 下面什么也没有,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我有轻度的恐高症,从这里往下面看的时候让我有了一种头晕目弦的感觉。急忙将头从阳台外退回来,心里还在“砰砰”直跳。她会去什么地方了呢?为什么关机?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我的内心烦乱不堪,隐隐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我颓然去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当我的眼睛从茶几上扫过的时候忽然发现到了异常——上面居然有一本书。《妇产科学》 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将这本书从书房里面拿出来。今天没有,昨天更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在客厅里面看专业书的习惯。 现在,我忽然发现了这本书,心里骤然紧张起来,我知道,这本书绝不会无凭无故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盯着这本书,觉得它仿佛是一枚定时炸弹似的那么可怕。伸出颤抖的手去将它拿起,然后打开。 在我刚刚拿起这本书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它的异常,因为我发现书页的中间有空隙。很明显,里面放有东西。打开,顿时发现里面有一封信。一封有信封的书信。 将信封从书里面取出,发现里面仅有薄薄的两页——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信封的话我绝不会这么容易地发现书里面的这封信。《纯文字首发》现在我更加体会到了赵梦蕾的细心。其实她应该知道,即使她不将这两页信纸放到信封里面去我也一样会找到它,因为它就在我面前的这本书里面。 自从我们俩结婚以来她就一直这样细心体贴地照顾着我。婚后我从来没有洗过衣服,甚至连袜子也从未洗过。而且每天的三餐饭都是由她亲自烹调,菜品也经常在换,在一周之内很少有重复的时候。 当我们刚刚结婚的时候我还不大习惯她的这种无微不至,但是慢慢地就开始习以为常起来。习以为常后便慢慢地麻木了,慢慢地觉得好像那些事情本身就应该是她做的。说到底,是她太惯我了,惯得我忘记了她的好,还惯得我对她不再那么珍惜。 现在,我已经完全地预感到她已经出事情了。联系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现在手上的这封信。 我打开着信纸,手在颤抖。第一行字顿时映入到了我的眼帘—— 冯笑。哎,我怎么老是不习惯叫你老公啊?难道是因为我们曾经是同学关系的缘故?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觉得又好像不是。冯笑,你发现了吗?其实我们一直都有着一种距离感的,也就是说我们一直都没有像夫妻那样随和过。虽然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夫妻间该做的事情也在经常地做,但我始终就觉得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妻子。我一直想做得更好一些,对你再体贴一些,但是你依然还是你。这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太失败。冯笑,我很感激你,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下定决心逃出了那个牢笼。我杀了他,但是我从来不后悔,直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后悔。像他那样的人只有让他去死,不然他还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或许在他把我折磨死了之后还会去折磨另外的女人。所以这样的男人必须死。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其实你并不了解我的,我不是那么残忍的一个人,但是我会用残忍的方式去对付野兽一样的男人。你是一个好人,中学的时候我倒是没有发觉你竟然有这么优秀,现在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的样子,记得你好像有些胆小,不敢用正眼来看我们女生,还喜欢笑,见到人就开始笑。现在想起那时候的时光真有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谁知道我们竟然还能够再次见面。那天,我到你们医院来的时候就听到你诊室外边正在等候你看病的病人在评价你,进来后才发现她们表扬的竟然会是我的老同学。后来我们一起吃饭、喝酒,我发现你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像中学时候的样子。冯笑,其实你以前悄悄跟在我后面偷看我的事情我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恋爱的可能,那时候我们的父母和老师不是经常这样教导我们吗——好好学习,等你们考上了大学再去考虑那些事情不迟。所以,那时候我觉得你很好笑,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 上大学后就完全忘记了中学时候的那些事情了,包括你对我的那种喜欢。也许我只是把你当时的举动当成了情窦初开的冲动而已。 可是,我后来竟然遇见了你,那是在我正经历人生最痛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生不如死。当我一见到你并得知你还没有恋爱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决定了后面我想去做的那件事情。冯笑,你知道吗?当你告诉我说你一直没谈恋爱的时候,当我发现你看我的眼神里面带着爱意的时候,就在那一刻,我顿时就下定了决心:我要让那个人死,然后和你生活在一起,即使我们只能在一起一天也值得。冯笑,你是喜欢我的,这我知道,所以我想把我自己给你,我不想让你对我的那片痴情失望。 冯笑,其实我这个人也很简单。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小故事:有一支淘金队伍在沙漠中行走,大家都步履沉重,痛苦不堪,只有一个人快乐地走着。别人问:你为何如此惬意?他笑着说:因为我带的东西最少。这个故事告诉我,快乐其实很简单,拥有少一点就可以了。所以,我觉得自己曾经拥有过你就感到非常、非常的满足啦。 上面我告诉你的都是我最真实的感情。是吧?我这个人很简单是吧? 昨天晚上我把自己相对你说的话都说过了,还和你欢爱了一个晚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我是想把你记住,也想让你记住我。永远。 今天我给你做了最后一顿饭菜,不知道味道合不合适。你尝尝吧,如果你觉得不好吃的话不要责怪我啊,因为我心里很乱,难免会多放或者少放了什么作料。 好了,我要走了。现在我就要去公安局自首了。 冯笑,我不想让你跟着我犯罪,也不想让别人因此要挟你。你是一个好人,一位好医生。虽然你作为我的丈夫来讲还是做得不够好,但是我依然喜欢你,爱你。 昨天晚上你给我的一切将作为我永远的回忆,或许在地狱的那一边我也仍然会记得。 对了,最后对你还有一些吩咐:你在夏天的时候容易出汗,冬天夏天都一样,你要勤快一些,一天尽量多换好几次内衣,不要嫌麻烦。你的皮肤很容易过敏,所以我给你买了很多套纯棉的内衣。还有,你的胃也不大好但是却爱吃辣椒。所以你尽量要少喝酒,今后你自己做饭的时候要把米饭煮得软和一些。菜里稍微多放一点盐,留一点菜汤出来。素菜也要记得放肉,肉菜不要做得太腻。做汤的时候,把原料捣碎,煮出味道后要记得把原料捞出来,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只要从汤里喝到味道就可以了。你还喜欢喝冷饮,而且非得要冰的,今后你尽量少喝那样的东西,不然你的胃病会加重的。哎!你看我杂七杂八的都说了些什么啊?就这样吧,我得走了。我不想在你回家的时候看见我,我担心自己会犹豫。 这封信你可以给你今后的妻子看,让她知道怎么照顾你。 离婚协议到时候我会委托律师转交给你的。 冯笑,法院判我的时候你不要来,我不想在那样的地方看到你。我害怕自己会哭,也怕看见你哭。 再见了,让我们在下一世。 你的妻子:梦蕾。对了,你一定要吃饭啊。听话啊。 我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冯笑,你昨天晚上就应该想到的,今天上午更应该想到。但是你却去睡觉!而且,你还让苏华犯下那么大的错。你还是一个男人吗?我责怪着自己,眼泪流淌得更厉害了。 拿着这封信,禁不住地失声痛哭了起来,“梦蕾” 再次读着她的信,一边读着一边痛哭。眼泪沾满了信纸。最后,我的眼里定在了她最后的那行字上——你一定要吃饭啊。听话啊。 流着眼泪去到了餐桌处,筷子和碗也被她摆放在了桌上。拿起筷子去夹了一夹菜,送到了嘴里苦苦的,涩涩的,我的嘴里全是泪水,和着菜一起咀嚼、吞下 没有尝到菜的味道,但是我坚持着一口、一口地吃着,然后和着泪水一点、一点地吞下。几次都出现了呛咳,幸好有泪水,它让我得以顺利地吞咽下嘴里的那些食物。 屋子里面静得可怕,除了我的哭声之外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种静让我更加地感到凄凉。现在,我的世界已经完全地坍塌。 手机炸雷般地响了起来,我全身猛然地震颤,“梦蕾!”我大叫了一声后拿出电话就开始接听,“冯笑,你干什么?你看看几点钟了?怎么还不来上班!”电话里面传来的是苏华的声音。 这一刻,我内心的悲楚猛然地爆发了出来,再也忍不住地嘶声痛哭了起来,“哇哇啊” “冯笑,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里面传来了苏华惊慌的声音。 “师,师姐,哇哇!赵梦蕾,赵梦蕾她出事了。《纯文字首发》呜呜!”我嚎啕大哭地对着电话说道。 “喂!你别着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电话里面的她在大声地问。 “她,她”我说,猛然地感觉到一阵眩晕,最后听到了一个声音,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面,因为我闻到了医院特有的那种气味。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一位身穿白大衣的人。我发现自己的双眼有些模糊,眼前这个人的模样根本就看不清楚。 “你醒了?”随即便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下我听出来了,是她,苏华。 “我怎么在这里?”我疑惑地问道,一时间没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你在家里昏迷过去了。冯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她焦急地问道。 这时候我的灵魂才顿时回到了我的躯体,所有的记忆也完全地回到了我的大脑里面。潸然泪下。 “你这人,真让人着急!”她有些气急败坏,“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啊?快说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她去公安局了。”我抽泣着、哽咽着说道。 “什么意思?”她莫名其妙地问道。 “她犯罪了。自首去了。呜呜!”我哭着说。 “啊怎么会这样?她犯什么罪了?”她问道。 “她,她”我不说了,忽然觉得不应该对她说这件事情,于是用哭泣掩饰。 “哎!你这人,真是的!算了,我也不问你了。你现在不要着急啊,赶快冷静下来好好想办法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才是当务之急。听明白了没有?”她叹息着说道。 “怎么想办法?”我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冯笑,我给你说件事情,让你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她说道,“第一件事情,那个病人放弃索赔了。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漠然地看着她,“哪个病人?” “你怎么还是迷糊的啊?就是今天我给她做手术的那个病人啊。你怎么去和他们谈的?他们怎么忽然就放弃了索赔了呢?”她问道,疑惑地在看着我。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从办公室出来就回家了。可是谁知道呜呜!说知道她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哎,你别哭了,我听着很烦呢。幸好我发现你没来上班,同时又想问你这件事情,所以才给你打了那个电话,不然的话可能就糟糕了。冯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啊?”她责怪我道。 她的话让我温暖了一瞬,然而悲伤却又随之而来,“我要起来。我得马上去找人问问。” “不要着急啊。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去问啊?我是你师姐,有什么事情你先给我讲,我也好替你出出主意什么的啊。”她却即刻摁住了我。 我犹豫着。 “哎!你真是的,一点都不爽快。得,你想想再说吧。还是我先说一下其它的事情。冯笑,今天的事情你得好好感谢一个人。要不是他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来找到你。”她急得直跺脚,不过随即便笑了起来。 “谁啊?”我茫然地问。 “庄晴啊。她带我去你家的。我们敲了好久的门,后来还是她去找到了物管才把你家的门打开。当时可把我们两个人吓坏了,你家的餐桌被你推翻了,满地都是碎盘子。你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冯笑,想不到你这个人蛮脆弱的。”她说,同时在笑。 庄晴?她怎么会知道我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暗自奇怪。不过随即想到她与宋梅合谋对付我的事情,心里顿时黯然。 “好了。你现在好些了吧?你告诉我,你老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问我道。 “师姐,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对别人讲。好吗?”我依然犹豫,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被她知道的,所以我决定还是告诉她。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万一她可以替我想想办法呢? 于是我讲,很简单地讲,“师姐,梦蕾她,她的前夫是被她谋杀的。最近有人重新开始调查这个案子了,所以她就去自首去了。” 她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冯笑,记得以前警察调查过这件事情的啊?怎么会呢?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而且她当时有不在场的证据啊?”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她自己已经对我讲了,那件事情就是她干的。” 她满脸的惊讶,“怎么会呢?她又不会**术。很奇怪啊。算了,反正我想不出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嗯,这样,你去问问那个女警察,就是调查你那个漂亮女病人的案子的那个女警察,对了,你那个病人叫什么?陈” “陈圆啊?”我说,心里顿时亮堂了,急忙去摸电话。但是却摸了个空。“我,我的手机呢?” “你的手机被你摔坏了。”她说,随即将她的手机拿出来递给我,“用我的吧。” 我不禁苦笑,“我记不得童瑶,哦,就是那个女警察。我记不得她的号码了。” “我马上给庄晴打电话。她正在你家里帮你收拾呢。我让她把你的卡取出来装在她的手机里面。对了,你是把那位女警察的号码存在你的道。 听到她说庄晴竟然在我家里面,我心里顿时感到很不舒服,不过却只好点头。苏华并不知道我与庄晴的那种关系,所以我只好点头。 “那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她说,随即开始拨打。我心里猛然地开始烦躁起来。庄晴,你为什么如此的阴魂不散啊?赵梦蕾的事情要不是你和宋梅的话,至于到现在这一步吗?狗男女!!我在心里愤愤地骂道。 耳边却听见苏华对着电话在说:“庄晴啊,你还在那里吗?哦,那就好。这样,你把冯笑手机里面的卡放到你的手机里面去,帮我查一下里面一个人的号码。”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转脸来问我道:“那个女警察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觉得很别扭,但是想到是为了赵梦蕾的事情于是只好回答,“童瑶。” “你看看,他存在手机卡上面的一个叫童瑶的人的号码。他家里有座机吧?一会儿你用座机给我拨打过来。”她继续地对电话那边的庄晴说道。 她随即挂断了电话,“冯笑,你别着急。你想啊,既然她去自首了,今后法院就会从轻判决的。你说是不是?” 我想了想,觉得她的这个说法似乎很有道理,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嗯。一会儿我问问情况再说。” 不多久苏华的电话就响了,“庄晴,怎么样?找到了吗?好,你等一下,我记下来。”她对着电话说着,同时从她白大衣口袋里面摸出纸笔来记。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师姐,这是哪里的病房?” “就是我们妇产科啊?呵呵!你真是迷糊了啊?师弟,你今天可开了先例了啊,一个大男人住妇产科。”她看着我笑道。 我苦笑,“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啊?” “在你家里的时候我就给你做过检查了,发现你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反正是给你打针输液,在我们自己的病房里面多方便啊?嘻嘻!又没有把你和那些女病人安排在一起住。”她笑着对我说道,“哦,电话号码有了。我拨通了你自己说吧。对了,需要我回避吗?” 我不说话。 她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拨通了电话后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出去了。” 我将电话拿过来放在了耳边,听到里面传来了童瑶的声音,“喂,谁啊?”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我,我是” “冯医生。你怎么用这个电话啊?”想不到她这么厉害,竟然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声音来。 “童警官,我想问问你。我老婆是不是到你们那里来了?”我急忙地问道。 “这冯医生,你了解多少情况?”她却反过来问我道。 我很着急,“童警官,请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到你们那里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我顿时明白了,“她在家里给我留了一封信。” “信?”她的声音很诧异,“冯医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科室里面,怎么啦?”我莫名其妙。 “哦。”她说,随即压断了电话。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 她真的去自首了,真的去了。我顿时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惴惴不安,心里惶恐、担忧、恐惧。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因为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件更害怕的事情——我很担心她会去自杀。本来在得知她真的是去自首的消息之后应该轻松下来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反而地更加担心了。 人的期望值总是朝着高的方面在幻想的。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一点,同时也完全地明了了自己现在的心思。 再也无法继续在床上躺着了,我翻身起床。 刚刚走出病房就看见苏华在朝我的方向走来。她看见我之后即刻加快了脚步,“冯笑,怎么样?”她跑到我面前低声地问道。 我点头,“她去了。” “我问你的不是这个。”她说,“我问你的是你老婆的事情警察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你不明白啊?我指的是可以不让她承担那么大罪行的办法。哎,我也表述不清楚。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吧?” 我点头。我当然明白。“我不好问啊。不,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就挂断电话了。人家是警察,她你好过多对我说什么的。” 她瞪了我一眼,“你傻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这么迂腐呢?算了,你在警察那里可能确实不好说什么。我看这样吧,你现在首先得先去找一位好点的律师。这件事情相当重要。”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思维真的很混乱,很狭窄,“谢谢你,师姐。我马上去想办法。” “庄晴的男人应该认识那些律师吧?你可以找庄晴帮你的忙啊?”她提醒我道。 我心里猛然地升起一阵烦乱的情绪,“师姐,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 “好吧。你现在没什么了吧?身体怎么样?”她点头,随后关心地问我道。 “没事了。我得马上出去一趟。”我说。刚才,在苏华说到找律师的事情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林育。她会有办法的。我坚信这一点。 不过,我现在却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的手机不能使用了。同时想到庄晴现在还在我的家里,心里再次出现了一种烦躁的情绪。 冯笑,现在你老婆的事情可比什么都重要。我在心里提醒自己。是的,现在重要的是梦蕾的事情,我即刻地想明白了。 出了科室然后准备朝医院外边走去,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冯医生。” 我一看,发现童瑶正从一辆警车上面下来。于是我便站在了那里等候她。她在朝我跑过来。 “冯医生,我想去你家里一趟。”她对我说。 我有些反感,“干嘛?” “冯医生,本来我们应该对你的家进行搜查的,但是我们觉得没有必要了。不过你刚才提到了那封信,我们需要拿到它,因为那封信也是你妻子犯罪的证据之一。对不起,请你一定配合我们的工作。”她对我说道,很客气的语气。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问道,心里很不愉快。 “对不起。我们也是考虑到你以前对我们的工作有过很大的支持,所以才暂时没有开出搜查证去搜查你的家。不过冯医生,你应该知道的,有些事情你还是配合我们的好。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吗?既然大家是朋友了,那就千万不要让大家都尴尬才是。你说是吗?”她依然客气地说道。 我顿时默然。她的话其实已经带有威胁的意味了,我完全听得出来。而且我也很清楚,现在我与她对抗毫无作用和意义。 “那我们走吧。冯医生,请上我的车。”她对我说道,语气温和。 我点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悲凉的情绪。 我身上没有钥匙,今天回家的时候我把钥匙放在了家里的隔断上面,而苏华将我送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把我的钥匙带出来。所以我现在只好敲门。 “家里还有人?”童瑶诧异地问我道。 我点头,“我看到她的那封信后不多久就昏迷了过去,是科室里面的医生发现我没去上班才知道我出了事情。我刚刚从医院里面醒来。我们科室的一位护士在我家里替我收拾东西,我昏迷的时候把餐桌带翻了。” “哦,这样啊。”她点头说。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我面前出现的是庄晴的面孔。她在看着我,满脸的关心,还有担忧的神色。 “这是”童瑶看着庄晴,“我好像认识你。” 庄晴却没有说话,她在来看我。我没有了办法,只好介绍道:“她是我们科室的护士,她叫庄晴。” 童瑶看了我一眼,“怎么不介绍我?”随即去对庄晴笑,“我叫童瑶。你好。” 庄晴的脸顿时红了,“请进。”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怎么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了?庄晴,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我也随即进屋。“童警官,既然你没有带搜查证来,那么就请你拿了那封信后赶快离开吧。” “冯医生,你这可是逐客啊。怎么?我这么不受你欢迎?”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后说道。 “童警官,对不起,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同时还想到赵梦蕾现在正在她手上呢,“童警官,我妻子的事情麻烦你多关照啊。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实在太过烦乱,一点也不想说话。请你理解。” 她点头,“我当然理解了。冯医生,你妻子的事情请你放心吧,我会关照的。至少不会让她受苦。其实像她这样的情况也不会受什么苦的,她是自首,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对我们讲了。既然这样了,我们干嘛去为难她?你说是不是?” “谢谢。童警官,我想问问你,像她这种情况今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判决啊?”我问道,看着她,我的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她却在摇头,“这可不是我们管的范围。判决是法院的事情。” “你是警察,应该很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吧?一般情况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我不甘心,继续地问道。因为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所有我必须问。 “她是属于自首。这一点很明确。我们会把她的这个情况如实地报给检察院。不过,她的犯罪性质很恶劣,情节和罪行都很严重。对了,你知道她的犯罪过程吧?”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摇头,“她没有告诉过我。” “哦。我知道了。冯医生,你妻子对你很不错的啊。有句话我也只能私下对你讲,你妻子这样做是很正确的,不然的话很可能把你也拉进去。不然到时候检察院控告你知情不报、包庇罪犯可就麻烦了。对不起,她的犯罪经过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个案子目前还属于保密阶段。”童瑶叹息着说。 我心里觉得更不好受。 “至于今后判决的可能,从我的经验来看,最多也就是个无期徒刑吧。对了冯医生,你现在得给她去请一位律师,也许这样对她今后的判决更有利。”她继续地道。 我很感谢她对我这个真诚的提醒,“知道了。童警官,你认识我们省比较好的律师吗?” “律师我倒是认识不少,不过那些知名的我却和他们没什么交道。而且,我作为办案人员也不大方便去帮你联系他们啊。”她说。 我很是失望,“哦。没事,我自己想办法吧。” 她看着我,“或者这样,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一份。你自己去和他们谈。” “也行。”我说。 “那我回头给你吧。冯医生,我也就不打搅你了。那封信呢?”她问我道。 “在这里。”庄晴早旁边忽然说道,“我在地上捡到的,我把它放在了茶几上面。” “好吧。我走了。”童瑶去拿了那封信后朝我伸出了手来。我去与她轻轻握了一下。没有说话。 “保重。”童瑶对我说,随即又去与庄晴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客厅里面就只剩下我和庄晴了。 空气仿佛慢慢在凝固,而我内心的愤怒也在开始缓缓地升起。忽然想到这是自己的家,“你也走吧。”我说。 “冯笑,我们可以谈谈吗?”耳边传来的是她细微的声音。 “你觉得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我冷冷地道,“庄晴,我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却想和我谈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情,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冯笑,我就是想和你谈赵姐的事情啊。”她却这样说道。 我顿时诧异了,“她的事情?她的事情你准备谈什么?” “冯笑,宋梅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确实不应该。但是他并没有把真相告诉警察啊?所以你也不能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去”她说。我内心的愤怒猛然地升腾起来,“庄晴,你竟然还来与我说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宋梅故意让梦蕾知道有人在调查她的话,她会去自首吗?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是,宋梅一定给梦蕾传递出了他已经掌握了某种证据的信息,不然的话她会那样去做吗?庄晴,你,还有宋梅真是想钱想疯了,竟然做出这样一些让人,让人的事情出来!你,请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愤怒让我有些口不择言,而且也让我激动不已,在说出了这番话之后我竟然感觉到了心悸,还有头晕目眩。 “你,冯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看到的是她惊惶的面容,还有越来越远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力气,身体正在软绵绵地倾颓。但是,随即便感受到自己被人扶住了,当然是她,只能是她,我还听到她在我耳畔大声地叫喊道:“冯笑,冯笑!” 我讨厌昏迷,但是我却无法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依然在这个家里,而眼前看到的却是两张面孔——庄晴,还有宋梅。 我心里猛然地一紧。 没有人能够知道我这一刻的恐惧。 当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当我发现自己眼前的竟然是这两个人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骤然地停止了搏动,脑海里面猛然地跳跃出了一个可怕的词语——“完了” “完了”这两个字从我脑海里面冒出来的那一瞬间还让我猛然地想起了赵梦蕾,想起了谋杀。 这两个人就在我的面前,他们正在看着我。 “终于醒来了。”可是,耳边传来的却是庄晴欣喜的声音。我内心的恐惧顿时减弱了几分。 “冯大哥,你醒了?饿了没有?”随后是宋梅柔和的声音。 我的恐惧消失了一大半,“你们干什么?”我弱声地问道,心里依然感到有些不大对劲。 “冯大哥,你不要误会。我来的目的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现在赵姐出事情了,这件事情我有责任。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你当初动员我去与警方合作的话怎么可能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现在看来,我们都是一直在被命运左右啊。那次你和我谈了之后我想了很久,倒不完全是为了先少付你那笔钱,我当时还想:也许这正是我与警方建立一种良好关系的机会呢。冯大哥,你知道的,我们做生意的人可是需要各种各样的关系的啊。官员、警察、银行、税务等等方面的人我们都得去接触。正因为如此,我才去找到了那位钱队长。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要求我调查赵姐的那个案子。冯大哥,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把我的调查结果告诉警方,也没有向赵姐暗示过我已经掌握了证据。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我自己不小心,因为我在调查的过程中被动物园的人发现了我的意图。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这件事情的调查本来就很难,要想不让动物园的人发现几乎不可能。哎!早知道我就不去调查这个案子了。冯大哥,也许你会说我调查这个案子是另有目的,我可以实话对你讲,最开始的时候是那样的,但是当我越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越感到害怕。我不是曾经提醒过你让赵姐尽快怀孕的事情吗?其实到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揭开的。也许钱战的能力差了点,他不可能破这个案,但是我们省公安厅里面可是人才济济啊,据我所知,我们省就有一位刑侦专家,他的名字叫康轩。不过这个人只插手那些重大的刑事案件,像赵姐这样的只是可疑的案子他暂时还不会去管。但是他现在不管不等于今后也不去管啊?所以,这件事情的出现只是早晚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提醒你尽快早点做好准备。哎!可是谁知道呢?谁知道赵姐她,她竟然会在这时候去自首。”宋梅说道。 他其中的一句话打动了我——如果不是你当初动员我去与警方合作的话怎么可能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现在看来,我们都是一直在被命运左右啊。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确实很作弄人。如果没有当初我的那个主意的话,或许现在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至少会晚一些发生。 不过,我觉得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太虚假了,而且还有替他自己辩护的嫌疑。我很反感。“宋梅,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我有些不大耐烦,冷冷地问道。 “冯大哥,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过我觉得现在你更需要的是冷静,冷静地思考现在出现的问题。赵姐的事情已经出了,再也无法挽回。如果你在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就好了,可惜的是你已经不再信任我。哎!这也是命啊。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在我们来说说如何想办法挽救这件事情的办法。我们都想想,想想看目前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地用一种低沉的声调在对我说道。 “都这样了,她已经承认了一切。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我说,心里不再对他有那么强的敌意了。 “有一只小鸡破壳而出的时候,刚好有只乌龟经过,从此小鸡就背着蛋壳过了一生。这个故事虽然是童话,但是它却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其实脱离沉重的负荷很简单,放弃固执和成见就可以了。”他看着我说,“冯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现在,你总是觉得嫂子的事情已经铁板钉钉了,所以就开始背上了枷锁,其实你不知道,只要你把这个枷锁扔掉就可以轻松地去你应该去做的那些事情。比如去和检察院的人、法院的人沟通,与办案人员接触,让他们在自首和犯罪动机上找出减轻罪行的理由。这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吗?可是,你现在却完全放弃了这种努力。冯大哥,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他对我说道,带有批评的意味。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与宋梅早就把话题扯远了。“宋梅,你说,如何才能够让我老婆的罪行得到最大限度的减轻?” 他笑了笑,道:“我前面讲了那么多,目的就在于此啊。”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道:“首先,我讲了她作案的过程。然后我们一起探讨了嫂子的性格和人品。从我们前面的谈话中至少现在已经明确了以下几点:第一,嫂子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但是她的前夫却是一个恶魔。天使一般的女人讲恶魔一般的男人处死,这从情理上来讲往往能够让很多人接受。其次,她是自首。自首可以让法院在量刑的时候考虑轻判。第三,这才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你愿意为嫂子去做工作,让她能够在最大限度的范围内得到轻判。我们刚才谈了那么多,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知道一点:嫂子对你真不错,你现在应该好好帮她。”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会不去帮她呢?”我说。 “可是,你能够帮她吗?你帮得上她吗?”他问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心里很是不悦。 “冯大哥,我说了后你不要生气啊?”他笑了笑,随即来看我。 “说吧。不都是为了我老婆的事情吗?”我说,忽然感觉今天的他显得有些婆婆妈妈的。 “那好,我就把我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啊。”他拿出一支烟来,“冯大哥,你抽吗?” 我摇头。于是他给他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即刻露出惬意的神态,“冯大哥,你知道现在做有些事情的行情吗?” “什么行情?”我问。 “你知道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得花多少钱吗?”他又问。我一怔,“不知道。怎么?会花很多的钱?” “据我所知,故意杀人案件的量刑标准为: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听清楚没有?这里面的东西可是很多的。律师的作用固然重要,公诉人、法官,还有现在正在办案的那些人都会对今后的审判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拿律师费来说吧,从起诉阶段开始一直到判决他们将会收取十万以上的费用。主要办案人员、公诉人,还有主审法官,每人没有二十万根本就不起作用。我简单地算过,如果没有一百万块钱的话赵姐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改变,即使她有自首的情节,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个无期。此外,这些钱可不是那么容易送出去的,必须得找到一个中间人去办理这些事情。你想,如果你是主审法官的话,一个和你从来没有交道的人忽然跑到你家里来送给你几十万块钱,你会怎么办?你当然不敢接受了。所以,这个中间人也很重要。冯大哥,你手上目前有这一百万吗?你有那样一个合适的中间人吗?”他问我道。 我这下才完全明白了:他说了这么半天,最后的落脚点原来是在这里。现在,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赵梦蕾的事情需要花钱,而你冯笑却没有那么多。怎么样?我们以前谈的项目继续? 我顿时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成了大老板,他依然只是一个商人。在我们国家,手中掌握着政府的权力才是最厉害的。不管他今后的资本再雄厚,在我的眼里他也仅仅是一个待宰的羔羊罢了。他听话的话我会继续扶持他,不听话的话我可以让他在一夜之间破产。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冷漠,语气平缓。不过我忽然地感觉到了她的可怕。这是一个冷酷的女人。这一刻,她给了我这样一个感觉。 她在看我,“冯笑,你别这样。我是你姐,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一个医生,而且你很单纯,心地善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已经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了。所以你一点都不要有什么顾虑。冯笑,我会一直把你当成弟弟看待的,只要你提出什么事情来,只要我能够办到,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有些感动,“谢谢。” 她看着我笑,“冯笑,我是你姐。那么,姐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愿不愿意帮我啊?”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说。 她看着我,脸上一片绯红,双眼中有波光在流动,“你那天让我觉得好舒服。今天中午再让我感受一次那样的舒服好吗?” 我手上的筷子顿时掉落。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来。(.mozhai123纯文字) 上次,在她的要求下我给她做了一次定点的按摩。我是医生,而且还是妇产科医生,所以我完全懂得女性的那些敏感部位,当然,在手法上也掌握得轻柔有度。对于女性来讲在有一点与男性是一样的——手对肌体的刺激甚至比直接的**更强烈。 我正惶惶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时候却听到她继续再说话了,声音幽幽的,充满着诱惑与迷情,“那天,你抚摸我的时候顿时让我有了一种很塌实的感觉,就好象是小时候爸爸在抚摩我一样,很轻的摩擦,你的手指好柔软,让我感到又麻又痒,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真的太舒服了,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你的手好大,好温暖,按摩的时候我有种被包裹着的感觉,很舒服,你的手就象在揉面团,你让我的**开始发烫,我当时人都快迷迷糊糊了。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很温暖的感觉,立即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一种强烈的舒服感受从散开,流过全身,我的呼吸不断加快,伴随着你手的频率的加快,用力的加深,我的身体开始了抖动,就像是被一股持续的电流连续地刺激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像飘起来一般。浑身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刺激越来越深,突然,感觉浑身肌肉一下子松弛了,开始了控制不住的抽搐,一股强大的暖流传变了全身,大概维持了十几秒。那一刻,那种神仙般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到过的。高c过后,我觉得自己仿佛从仙镜缓缓降落,感觉我和你似乎已经完全融合为一个人了。当我体内**开始消退,意识逐渐清醒时,你却还在个我按摩着,虽然速度慢了些,但是我依然感觉到热浪伴随着痒痒的感觉从再次扩散到全身,我刚开始松弛的身体又开始慢慢紧张起来,就这样,伴随着你熟练的动作,很快我就又似乎回到了云端,再次体验到了那种消1魂蚀骨的感觉。冯笑,你知道吗?是你给了我从所未有的那种美妙的、**的感受,我是女人,是一个有地位的女人,我不可能像其他那些富婆一样随便去找一个小白脸来满足自己的。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我弟弟,你是医生,你懂得如何让我感到舒服。我经常在想,如果有你陪伴我的话就太好了。冯笑,也许你觉得我太荡了是吧?但是你想过没有?我是女人,是一个成功的女人啊,我的**本来就比常人要强一些的。还有更重要的是,我信任你,我把你当成了自己最可以信赖的人。所以这样的事情我只有找你。就如同你遇到了困难马上就想到了我一样。你说是吗?” 她的话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白了,我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拒绝。她最后的那句话已经暗示了我,要想让她帮忙的话,我就必须让她舒服。这是一种交换。 “林姐。我想喝点酒。”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来。 她叫来了一瓶红酒。“要是晚上就好了。多有情调啊。”她笑着对我说,同时媚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真的很美,而且眼神特别迷人。有着成**性非同一般的魅力。 前几次我仅仅是把她当成了病人,即使是给她做按摩的那次也同样没有出现思想抛锚,只觉得自己按摩的仅仅是一个器官而已。甚至在我的记忆里面根本就没有了她那个部位的具体形象。我的职业让我对这样的事情处于了麻木的状态。这就如同卖珠宝的,如果让他每天盯着那些珠宝看,他还会认为那些珠宝漂亮吗?也许,在他们的眼里那些珠宝不过就是一堆石头罢了。 但是今天不大一样了。林育已经明确地说出了她的想法,而且还用女性特有的魅力在诱惑着我。 我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在开始复苏。 为了赵梦蕾,我必须答应她。同时,我还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有一点我自己完全清楚:从我的本意来讲,绝对没有想去和林育发生关系的愿望,绝对没有。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回避、再躲藏。 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我并不反感她。 吃完饭后她去叫来了服务员,“把账单给我签单。”一会儿之后服务员拿来了一个本子样的东西,林育在那上面签上名字后交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我们在这里吃饭都是采用这种方式。每个月他们到单位来结一次帐。”她发现了我的疑惑,随即笑着对我说。 她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衣架上有她的外套,那是一件米色的风衣。急忙去拿起。她朝我笑了笑,转身用她的后背对着我。我给她穿上。“谢谢。”她说。我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的茉莉香味。那是她身上香水发出来的气味。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看见她的上身穿着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色羊绒衫,现在她站起来后便看见她的是一条厚重的淡灰色的羊绒裙。给她穿上风衣后我顿时感觉到她有了一种庄重而飘逸的美。她的庄重来自于她一件变得冷傲的神情,而给我飘逸的感觉确实来自于她身上的这件米色的风衣。 出了酒楼,她在我的前面,我紧紧地跟着她。我发现她灰色羊绒裙下方的腿上是黑色的**,她的腿显得有些**,但绝对不会让人有肉肉的那种感觉。《纯文字首发》就是**,虽然有些粗但依然让人绝对它们很修长。在她灰色的裙子里面的双腿在她走动的时候仍然可以显露出它们粗略的形状。 她看了看时间,“你先打车去我家,我马上回来。” “我没有你家的钥匙。”我说。心里一件在开始猛烈地跳动。 “你等我一会儿,我随后就到。”她说,却没有来看我。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个地方距离她的单位不远。 我打车走了。在车上的时候我的内心忽然有了一种烦乱的情绪。几次想吩咐出租车司机将车开到我的单位去,但一次次地都被我忍住了。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比我还先到。 “我走的是一条捷径。出租车司机不会主动给你跑那样的路线的。”她笑着对我说,站在门口处将我迎了进去。 我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僵硬,完全是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进入到了她的家里。她的家我已经有些熟悉了,很漂亮的地方。 她关上了房门,随即从我身后紧紧地将我抱住,她的唇在我的颈后摩挲,“冯笑,好好喜欢我一次。姐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林姐”我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僵硬。 “别叫我林姐,把我的姓去掉。就叫我姐。”她说,双手抱在我的腹部,手指开始灵动地**到我的衣服里面。我皮带的扣被她解开了,她的手继续在向下。我身体的火焰顿时被她点燃 我的皮带扣被她解开了,她的手深入到了我的,手指开始灵动地抚摸着我的那个部位。我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内心的火焰猛然地在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缝隙里面乱窜。 她褪下了我的裤子,她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震颤了起来——她,她像庄晴上次那样用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那个部位,一种难以描述的愉悦感受顿时从我的那个部位飘散到了我的全身。我禁不住仰头呻吟起来。我的手已经去到了她的秀发上面,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微微地用力。 我在膨胀,猛烈地膨胀。仿佛自己的体内充满了传说中的真气似的难以释放。 她忽然离开了我,仰起头来对我灿烂地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冯笑,舒服吗?” 她洁白牙让我有了一种从所未有的奇异感受。她的牙太白了,而且还是那么的整齐。平常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觉得她的牙很好看,但是现在,她洁白的牙给了我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她的美丽完全被她洁白的牙替代了。 “姐,我好舒服。”我说,喃喃地在说。 “那我们去卧室,现在该你让姐舒服了。”她说。我点头。 “冯笑,姐要你抱。”她娇嗔地对我道。她洁白的牙在我眼前晃动,让我的心绪激荡不已。我很听话,蹬脱了已经掉到脚跟处的裤子,即刻去将她的身体横抱。 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眼前是她迷离的眼神,“冯笑,快啊,姐等不及了。” 她的羊绒裙的后面有拉链,所以我很容易就把它给脱下了,她的衣服反倒麻烦些,因为她穿的是毛衣。于是我就没去管她的上面,直接将她的裙子褪下后再去脱她黑色的**。她的双腿圆浑而修长,我第一次注意到了她身体的美。现在,我已经不是医生了。我是男人,是以男人的目光在打量她的身体。 我的眼前是她诱人的那一抹黑色,我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手轻柔地放到了她的腿根,那个缝隙之处,轻柔地开始抚摸 我的手法娴熟而轻柔,她的身体在开始扭动,“笑,好弟弟,快,快啊!”不多久她的呼吸声便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也扭动得更厉害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跟随着我手的节奏在“依依呀呀”地呻吟、扭动、气喘着。“笑,好弟弟,你太好了,姐,姐好喜欢你,啊,好舒服,我要,要你的手放到我那里面去,像你以前给我做检查那样好弟弟,求求你姐,姐好想要” 她的声音撩拨着我的神经,更让我难以拒绝她的请求。因为她的手早已经到达了我的,她也在抚慰着我那个敏感的部位。 我按照她的要求在做,使用的却是医生的手法。她“哇哇”大叫着,声音不多久就变得嘶声力竭起来,中途还出现了干咳。 我早已**难抑,随即挺身而上 不知道过来多久她才悠悠醒转过来,“笑,几点钟了?我差点死了。好弟弟,你真厉害。” “我看着时间呢,差不多了。你快起来吧。马上到上班的时间了。”我说,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起来。现在,我完全改变了自己对她的态度和感觉了。刚才,我和她已经完成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也就是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我打个电话。下午不去了。你要上班吧?可以不去吗?”她问道,声音断断续续的,没有多少力气的状态。 “我要去上班的。我的工作和你的不一样,我拿了关乎病人的性命。”我说,快速地穿衣服。 “嗯。”她说,闭眼侧头睡去。 “姐”我看着她,犹豫地说道。 “你说”她的声音悠长而无力。 “那件事情”我还是说不出口,觉得自己很无耻。 “我知道了。你给宋梅说一声,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笑,有一把钥匙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面,你带上。下次你直接到这里来方便。”她说,依然闭着眼睛。 我离开了卧室,去到客厅。果然,我在电视柜下方的抽屉里面发现了一把钥匙。拿起它,随即挂在了自己的那串钥匙里面。 出门的时候有一股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大脑也顿时清醒了过来。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赵梦蕾还在公安局里面呢。我这才开始懊悔起来。 可是,另外一股声音却在辩解着说:我这样也是为了帮她啊。我一个小医生,不这样的话还能怎么办? 说实话,刚才我与林育在一起那样的时候毫无快感可言。她的那里面太松了,而且水特别的多。男人是需要润滑和摩擦的,润滑与摩擦缺一不可。但是,我发现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整个过程完全没有感觉到摩擦带来的乐趣,如果不是顶的力量的话很难让我达到喷射的结局。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使得我现在有了一种索然寡味的感觉。此外,自责与后悔也随之而来。 整个下午都在懵懂中度过,那种自责与懊悔一直伴随着我。这种状态让我忘记了与那位病人家属的约定。 直到要下班的时候有一个人来到了医生办公室里面,“请问哪位是冯医生?” 这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戴着眼镜,很精神,他在朝办公室里面的医生们看。 “我是。整个妇产科就我一个男医生,还需要问吗?”我说。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男的。”他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快速朝我走了过来。苏华在我们不远的地方顿时笑了起来。 我也苦笑,“我就是男的,你不用怀疑。” “对不起,我的表述有问题。”他歉意地道,“我们林总让我来问您,今天晚上您有空吗?” “林总?哪个林总?”我莫名其妙。 “他今天上午不是和您约定了时间的吗?”他说。我这才骤然地想起那件事情来,心里顿时惭愧不已,“对不起,今天忙昏了。你等等,我马上给你们林总打电话。” 林总?他竟然是江南集团的老总?他怎么会让他的老婆住那样的病房?我心里很是诧异。 我决定马上给他打电话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他是什么“林总”而是觉得自己没有守信。苏华的事情毕竟不是小事,人家能够原谅于她可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很过分了。 拿出名片开始拨打上面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道歉,“林总,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今天忙昏了。忘记给你回话了。” “说实话,我不大喜欢不守信的人。”他说,“不过你不一样,因为我观察过你,我发现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你完全是一个很单纯的医生。呵呵!怎么样?晚上有空吗?” “行。你说吧,什么地方?”我很是汗颜。 “小李不是正在你那里吗?他是专程来接你的。”他说。 “行。我马上下班了。”我急忙地道。 他那边压断了电话,我去看面前的这位小伙子,“小李,我们走吧。” “师弟,你等等。”这时候苏华却叫住了我。 “冯医生,车停在医院的院子里面,那辆林肯轿车。”小李对我说。 我不知道林肯轿车是什么样子的,“你告诉我车牌号吧。” 他随即告诉了我,同时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反应: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嘛。我只知道林肯是美国的一位总统,他曾经解放了黑奴,长得像吸毒鬼似的。至于以他名字命名的车像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 “师弟,赵梦蕾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出去吃饭?”苏华过来低声地问我道。 “尽人力而已吧。”我叹息着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啊。” 她点头,“师弟,你想过没有?她不能生孩子,现在又这样了,你们的婚姻” “我不会和她离婚的。她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让她失去更多。”我说,很坚决。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随即叹息,“哎!师弟啊,你怎么这么傻呢?” “她很可怜。我不能在这种时候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是我高尚,而是我觉得内疚。师姐,你不懂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我和她是夫妻,就应该不离不弃。假如你先生也有什么不测的话,难道你会忍心离他而去?”我说。 “师弟,这不一样。你别拿我说事。现在的现实是,赵梦蕾已经出事情了,可是你还很年轻。师弟,我可是一片好心。”她顿时不悦起来,竖眉瘪嘴的差点发火的样子。 “师姐,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我说的也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师姐,你也是女人,你想过没有,假如你是赵梦蕾的话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好了,我走了,人家在等我呢。”我说完后就朝办公室外面走。身后传来了苏华的叹息声:“怎么这么犟呢?傻啊你啊。”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长的汽车。 “这车就是林肯?干嘛开这么长的车来?里面可以坐好多人吧?”我问道,很诧异。 “这是我们公司在请最尊贵的客人吃饭的时候才用的车。今天林总特地吩咐我开这辆车来接你。”他说。 我不禁忐忑,嘴里却在笑道:“这么长的车,转弯都不方便吧?” 他也笑,“比起那些加长货车或者客车可就短多了。开习惯了就好。” 我顿时想起了心里面一直疑惑的那件事情来,“小李,你们林总干嘛让他妻子住普通病房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林总一贯低调。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他回答说。 我拍了拍自己所坐的皮椅,“开这么好的车,还低调?” “这辆车很少使用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林总只是在请最尊贵的客人的时候才使用这辆车的。”他说。 我不禁苦笑,“我算什么最尊敬的客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一会儿您自己问我们林总吧?”他笑着说。 “你们林总是江南集团的老板?”我问道。 “是。他是我们江南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我们的董事长。不过大家习惯叫他林总。”他回答。 我很疑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竟然成了林总“最尊敬的人”了。 半小时后汽车就开到了郊外,小李把车开到了一处别墅的前面停下。“到了。请下车。”小李对我说。 我发现这是一处幽静之地,眼前的别墅很漂亮。 “冯医生。欢迎。”我看见那位林总正站在别墅的大门前笑容可掬地在朝我打招呼。他的身旁有一位身穿藏青色西装的漂亮女人。她也在朝着我笑。 虽然我心里一直疑惑,但是我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任何事情总有它的道理。从上次斯为民的事情上我有了一种预感,今天的这件事情一定与林育有着某种关联。一定是这样,不然的话一切都无法解释。因为在这个城市里面我除了林育之外就再也不认识其他的人了。 不过我不着急,因为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我相信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林总,你太客气了。我一个小医生,你妻子在我们医院里面我也没有特别地关照于她。今天让你如此厚待,我深感惭愧。”我迎着他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来与我握住,“冯医生说笑了。来,我们进去。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上官琴小姐。” “复姓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我恭维地对她说了一句。 “哈哈!这句话你有发言权。”林易大笑了起来。我微微苦笑,因为他的意思我懂,他说的是我从事的这个职业。 上官琴也在微微地笑,“冯医生对我们女性很有研究吧?一会儿我倒很想听听你的高论呢。” “我哪里有什么研究啊?我是医生,病人在我的眼里只是病人而已。”我说。 “冯医生这话我可不相信。”上官琴笑道,“你的病人来了首先在你的眼里她们是女性是吧?你是男医生,这种性别的差异总应该引起你的注意是吧?是男人就会对女性的美丑有感觉的。” 我心里有些不快,“上官小姐。你不是医生,所以我无法给你解释这件事情。试想一下,假如你是泌科的医生的话,你在看那些男病人的私密部位的时候会不会产生某种想法呢?道理是一样的嘛。病人是因为疾病才到医院来的,所以在医生的眼里也就只有了病人的器官,以及对她们某个器官疾病的判断了。” “我倒是觉得冯医生的话很有道理。有人说男人从事妇产科不大好,但是据我所知,妇产科里面最优秀的医生几乎都是男医生呢。就象厨师一样,在家做饭的大部分是妇女,但出名的厨师大都是男人。”林易笑道。 “对不起啊冯医生,我只是提出我个人的看法。也算是一种探讨吧。因为我本人是女性,所以就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了。”上官笑着歉意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而笑,“可以理解。” “冯医生,这个地方怎么样?”林总指了指别墅的外边笑着问我道。 “不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我叹息。 “我准备把这个地方扩建成一处孤儿院。你觉得怎么样?”他笑着问我道。 我大吃一惊,“孤儿院?这里?这么好的地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这是一幢具有苏杭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它处于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纯文字首发》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它的风格:平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与庭院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结合,呈现出一种与自然融合的美感。 “不错。真的很不错。林总,如果你把这里建成一座孤儿院的话,真是功德无量啊。”我由衷地道。 “冯医生,听你这话就好像是寺庙里面的那些高僧说的一样。呵呵!来,我带你参观、参观。”他笑着说。 我点头,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别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 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院子绕围墙一圈,是一条一米宽的白水泥路,路的内侧是一条人工挖掘的小溪,小溪的内侧有一片菜园,一张石棋桌和一架不锈钢管的秋千。由于有了这条小溪,就有了几座只有三步远的小石拱桥,桥上还建有小巧灵珑的小亭子,桥下清澈透底的溪水里,长满一丛丛绿色的水草,随着流水在翩翩起舞,成群的红鲤鱼就在水草中嬉戏。 穿过一楼大厅,登上十几级台阶就到了二楼,二楼的左侧有一座腰子形的小型游泳池,池中的水湛蓝湛蓝的,池里的水和楼下小溪里的水都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天然矿泉水,泳池边还有两张白色的塑料躺椅。我想夏天的晚上,如果能在这冰凉的泳池里游个泳,然后躺在躺椅上,吹吹凉爽的山风,数数满天的繁星,那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再蹬上十几级台阶,就到了三楼。三楼的房子是离山而造的,因此,房子和山坡之间就成了一片后花园,花园里种满了五彩缤纷的花木,遗憾的是即将进入冬季,所以我看不到万紫千红的美丽景象,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总之,整幢别墅造型别致,室内曲径通幽,九曲十八弯,就像一座迷宫,室外高低起伏,雕梁画柱,简直就是一座小皇宫,进了这幢别墅就让人有一种休闲、古朴、幽静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成了隐居山林的古人。 它真的是太漂亮了。 “怎么样?你觉得这地方作为孤儿院怎么样?”他问我道。 “太好了。真不错。”我不禁赞叹着说。 “听说你有一位朋友钢琴弹得不错,而且现在还没有工作。怎么样?你愿意让她到未来的孤儿院来上班吗?”他问我道,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大吃一惊,张大着嘴巴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呵呵!走,我们下楼去吃饭。我这人不喜欢兜圈子。我知道你心里很疑惑我今天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来,也很疑惑我为什么不让你们赔偿的事情吧?走,我们边吃边聊。”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对我说道。 一楼的小溪旁,就在石拱桥的上面,一张桌子,我们四个人。一位衣着朴素干净的中年妇女在给我们上菜。上来的都是一些乡村土菜,腊肉、炖猪蹄、几样新鲜素菜,还有两样菜我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周婶,她和她男人帮我在照看这个地方。周婶做的菜味道不错,你尝尝。特别是这道红烧狍子肉,还有这个,这可是附近山上的野鸡。有时候周末我会去山上打猎。怎么样冯医生,今后有空陪我一起去打猎怎么样?”林总笑着问我道。 “好啊。”我说,馋涎欲滴。 “小李,你去把院子里面我埋藏了五年的那坛高粱酒刨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喝几杯。”林总吩咐小李道。 小李兴冲冲地去了。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他可是姓林!“林总,你与民政厅的林厅长是什么关系?” 他猛然地大笑,“没关系。但是又有点关系。” 我不解地看着他。 “冯医生。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这样吧,你问,我回答。这样可以吗?”他随即笑着对我说,“对了,我们先吃东西,边吃边说。” 他的平易近人与随和的语气让我也变得轻松起来,脑子里面首先想到的是那件一直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 “林总。那我可就真的开始问了啊。”我说。 “我一定知无不言。”他朝我微笑道。 “林总,你为什么让你夫人住我们那样的病房啊?我们科室可是有高级病房的啊?你这身份,你这么大的产业,没必要去住普通病房的啊?”我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这个疑惑。 他微微一笑,“对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我一怔: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他看着我笑了笑,继续地道:“当时我在一家小百货店当服务员。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午后,行人纷纷逃到就近的店铺躲雨。这时,一位浑身**的蹒跚的老妇,走进了我们的小百货店。看着她狼狈的资容和简朴的衣裙,所有的人都对她漠然。我发现了她,于是过去诚恳地对她说:‘老人家,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老人朝我莞尔一笑:‘不用了,我在这儿躲会儿雨,马上就走。’随即我发现她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她肯定是觉得自己不在我们这里买东西却借用了我们的屋檐躲雨,觉得不大好意思。于是,她开始在我们的小百货店转起来。可是她转悠了许久却没有买到一样东西。我发现她显得有些茫然,于是急忙去到她面前,温言地安慰她道:‘老人家,你不必为难,我给你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门口,您坐着休息就是了。’两个小时后,雨雾天晴,老人向我道谢,然后颤巍巍地走进到了雨后的彩虹里。那天在雨后,大街上出现了彩虹,我现在还记得那条彩虹的美丽,当那个老人走进到彩虹里面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那个老太太不应该是人,她像游戏人间的神仙一般。不多久彩虹就消失了,老太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半个月后,一个人来找到我,他告诉我说希望我到他们公司去上班,而且还给我开出了很高的工资。虽然我心里疑惑但还是去了,因为他开出的工资对我太有诱惑力了。再后来,我才知道那位老太太原来是那家公司老板的母亲。我的事业就是从那里开始起步的,后来我创建了自己的新公司,然后发展成现在的江南集团。虽然我的事业成功了,一切也都有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位老太太,她成为了我人生的榜样和坐标。所以,不管我在任何地方都会像那位老太太一样地低调做人。包括我的家人。” 我不禁叹息,“原来如此。这个社会像你们这样的人已经太少了。” “不。很多的。”他即刻纠正我道,“有一年我去武当山,在路途中遇见了一位老者。这位老者衣着简朴,形象看上去也是非常的平常。我们在火车上的硬座上相对而坐。他当然不会知道我是什么大老板。由于旅途寂寞,我们就开始闲聊起来。后来我才发现那位老者的学识非常渊博,可以说是学贯古今。[`小说`]我发现自己一他攀谈后受益匪浅。于是我再三请教他的名字但是他却总是对我一笑而过。在下火车前他对我说了一段话,让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可以说,他的那些话对我后来的为人处事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再后来,我去逛书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本书,当我翻开那本书的封面的时候顿时发现里面作者的照片竟然就是那位老者。原来他竟然是我们国家知名的易学专家。这人世间藏龙卧虎,英才无数,但是很多人选择了隐居。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他最后对你说了什么?”我问道,心里很好奇。 “他说我的名字取得好。易,在易经里面是变化的意思。他提醒我说要随时根据自己的情况变化思路和策略。”他笑着回答道。 我很是不以为然,“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没什么可奇怪的。” “是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怎么注意。但是他接着又说道:‘你这人从小受过很多的苦难,父母早早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是靠自己的努力与一次特殊的机遇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他还说我心根正,土星亮,近日事业将有突飞猛进的发展,还说我白耳黑面,将来事业不可限量,可惜的是我文星不亮,学识上差了些,所以修养上就不够好。又说我七七死绝之地,六八丁旺相逢,说我子嗣上有些问题。你们不知道,当时我听了后顿时就惊呆了,因为他所说的句句是实。那时候我的公司刚刚完成了几项大的项目,正在像集团化发展。而且我老婆几次怀孕都流产了,至今我都还没有孩子。”他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暗自觉得好笑,“林总,想不到你竟然相信这些算命之说。那些东西都是无稽之谈。也许他是看见你的精气神比较好,随便说几句话蒙你的。其中有几句偶然被他说中了罢了。” 他却在摇头,“不是的。他的话很有道理。因为他的话完全验证了我后来的情况。那天他还说我发际压眉,天庭不阔,主有水厄,说我在小时候至少在水中被淹过三次。这一点他又说对了。他又说我台阁发暗,命中有财而只能对着金山银山妄自嗟叹。现在我才发现他说的完全正确。你们说,我挣这么多钱来干什么?我的胃不好,不善饮酒,吃海鲜过敏,住高级酒店择铺睡不着觉,前列腺炎很严重,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哎!他说得真对啊。” 我差点大笑了出来,“林总,我还是那句话,命相之说当成乐子听一下可以,迷信了就不好了。” 他依然摇头,“不,我完全相信。有件事情我老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就是在我与她结婚之前还有一个女人。可是那位老者竟然算到了我这一点。他说我六岁丧母、十岁丧父,死不同年,但却是同月同日,生不同年,但死却同岁。他说我的命奇异无比,还说我靠叔父养育了九年,叔父待我如亲子一般,只可惜我叔娘后来生了双胞胎弟弟后就有了逐我出门的念头。他说我很多年不去看望他们有失孝道,说我忘人大恩、记人小过,所以才折了一些福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子嗣。他希望我今后多行善事,或许我以前的那个女人给我生的孩子还有望回到我身边。他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准极了。这些东西总不可能是他蒙的吧?而且人家根本就没有向我要钱,说完后就下车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后来我去找了我以前的那个女人的,但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后来,当我得知那位老人的身份之后我专程跑到北京去拜访他。可惜的是,他却就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仙逝了。哎!人生无常啊。” 他说到这里,我也惊讶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冯医生,我可是了解过你,很多人都说你为人不错,对待病人态度也非常的好。所以我相信,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都会克服的。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一直是我非常信奉的。”他笑着对我说。 他的这句话我非常爱听,所以心情顿时很愉快了。这时候小李已经拿来了酒,是一个陶制的罐,罐的封口处是黄色的泥封,“林总,你看,这坛子的密封很好。” “把那泥封去掉,里面还有几层油布,油布也是被蜡封住了的。这酒,比五粮液和茅台都好。”林易笑着说。 小李很快就揭开了罐子的密封,一股奇异的酒香顿时飘散在了空气里面。“好香!”我禁不住地大叫了起来。 “来,小李,给我们倒上。今天我也要少喝点。”林易也兴致勃勃。 本来我想到他刚才说他患有那样一些疾病,很想劝他不要喝酒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看见他很高兴的样子。 酒被倒在了碗里面,黄橙橙的很好看,而且酒香扑鼻,光是它的气味就已经让人沉醉了。 “来,我们一起喝一下。”林易举碗。 我们碰碗后喝了一口,“嗯,还不错。”林易点头道。我觉得这酒确实不错,口感极好,喝下后劲道十足但是却并不辛辣。特别是在喝下后的回味中让人感觉到满口生香。“真是好酒。”我不禁由衷地道。 “是啊。现在那些所谓的名酒不但价格昂贵不说,而且很多还是假酒。市面上那么多五粮液、茅台,真正的有多少?这个酒可是纯粮食做的,在地里面埋藏了五年,早已经去掉了它原有的辛辣之气了。这酒的成本也就几块钱一斤,质量、味道并不比茅台差,喝这样的东西多好?现在的人啊,总是喜欢讲排场、图虚名。就这个酒,不论喝多少都不会感到头疼的。冯医生,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林易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算了,我还是不试了。喝多了难受。” “你们慢慢喝,我随意就是了。冯医生,请继续你的问题。”他随即说道。 我发现桌上就我们两个人在说话,上官琴和小李成了忠实的听众。 “好。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刚才我问你你和林厅长的关系,你说没关系,但是又说有点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情?”我老实不客气地问了出来。 “我不认识林厅长。但是我认识端木专员。”他说。 我莫名其妙,“端木专员?他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竟然不认识端木专员?”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了,“我干嘛要认识他?” 他看着我,“奇怪了啊。我估计你还会问我为什么不要苏医生的赔偿了是吧?” 我点头,依然不明白这个问题与前面那件事情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冯医生,实话对你讲吧,我不让苏医生对她的医疗事故负责除了我后来冷静了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并不是缺钱才要求你们赔偿的,但是我觉得你们当医生的应该对你们自己的错误负责任。你们那位苏医生很过分,在出了那样的事情后竟然不来向病人道歉,这是我觉得最不可以原谅的事情。”他说。 “她有时候有些男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我急忙地道。 “不是那个问题。这与一个人的性格没有关系。错了就是错了,自己犯下了错误后就应该承担起自己所犯下错误的责任。比如我,如果我在选择投资项目的时候出了差错后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谁来替我负责任?只能是我自己。我绝不会去责怪别人。如果我有合伙人的话,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向人家道歉,因为是我的决策失误造成了别人的损失。这是为人最起码的准则。你说是不是?”他严肃地说道。 我再也不好替苏华辩解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我是非得要她赔偿的。”他说。 “那你后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我问道,心里很是诧异。 “一个人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才改变了主意。”他说。 “谁?”我问道。 “端木专员。”他说,“我们省一个地区的副专员。他以前是一家国企的老总。他给我打电话说想邀请我去他那里投资。我告诉他说我老婆生病正在住院。当他得知我正在你们医院、而且我老婆住的是妇产科的时候他就说到了你。” 我仿佛明白了,因为我忽然想起林育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来。难道那位端木副专员就是林育的前夫?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知道我的情况应该很正常,因为林育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与我接触很频繁。而且还有一个人也可能会告诉他我的情况。余敏。 果然,林易继续在说道:“他是林厅长的前夫。” 我点头,“我以前听说过这个人。不过我没见过他,所以印象不深。” “端木专员以前的生活是混乱了一些。不过这个人很够朋友。我从来没见过他老婆,但是我很希望通过你的关心认识她。冯医生,你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吗?”林易问我道。 “你找她有事情吗?”我问道,心里并不想答应他。我觉得这件事情让人感觉到怪怪的。 他却在摇头,“没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 “小李,上官,你们吃好了吧?我想单独和冯医生说说话。今天让你们两个人作陪,主要是想让你们听一下为人的很多道理。前面我都讲过了,你们好好思考一下。”林易去吩咐他的两位职员道。 “好的。林总。”上官和小李即刻站了起来然后离开。 “有些事情他们听了不好。”林易待他们离开后才对我说道,同时朝我举碗,“喝一口。吃点菜。” 我喝了一口,也夹了点菜吃了,“说吧林总。既然我来了,就想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我听小李说你今天可是把我当成了贵宾在接待的,我直到现在都很疑惑呢。” “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微笑着说,“可能我的这种方式你不大能够接受,但是我确实是诚心诚意的。这些年来我的公司发展很快,钱也越赚越多。虽然我个人和家庭并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我发现随着自己公司的发展,自己承担的社会责任也越来越强。这些年来我捐资建设的希望小学、自助的贫困大学生很多,包括我现在想要办的这个孤儿院。不过,政府对我们的要求也就越来越多了,很多部门,包括政府经常向我们企业摊派各种捐款任务,国家的税收我们也一分钱也没少交过。哎!企业发展了,资金的压力却越来越大了。我的集团公司里面有上万人要吃饭,解决那么多人的就业问题也是我的社会责任之一啊。可是,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承受到的压力。前面我说了,我想做好事,因为我信奉那位老先生对我说过的话。所以我唯有把自己的集团公司继续发展下去,去赚更多的钱。这才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我的话你明白吗?” 我摇头,“不明白。你说的你公司的情况,你想赚更多的钱,你还想做好事、肩负起社会责任,这些我都明白,而且也很钦佩。可是,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刚才我已经问过你了,我问你是不是想请林厅长帮忙,但是你却又否定了。这下我就不明白了啊。” 他大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人回避吗?我就是想和你谈谈林厅长的事情啊。本来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就和你好好谈谈有些事情。包括林厅长和端木专员的事情。不过我希望你听到后尽量不要外传就行。其实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一旦被人察觉是谁说出去的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点头,心里却完全是一笔糊涂账。我发现和他们这样的商人说事情真累。以前我和宋梅,还有斯为民谈事情也是这样,他们都喜欢转弯抹角。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非被他们搞出许多悬念出来,最后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有时候我就想:要是让这些商人们去写小说或者电视电影剧本的话一定很吸引人。 “我先给你说说端木这个人。”他接下来对我说道。 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下,有美酒,还有不错的下酒菜,更有为人低调的他,所以我把这样的谈话当成了一种闲聊。他没有让我感到有什么压力。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神经一直都是紧张着的。我相信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尊重。林易派出了那辆林肯轿车,这就意味着今天的事情并不平常。不过,他慢慢让我放松了,我也在心里想:事情是他在谈,答不答应却在我这里。我就一个小医生,能够办到的话就尽量帮忙,实在为难我就当场拒绝他就是。因为他毕竟放弃了让苏华赔偿的要求,所以我觉得不可以随便拒绝他,何况他还是如此的尊重我。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被人尊重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同时还会让人产生一种感恩的心态,对于像我这种小医生的心态来讲就更是如此了。地位越低下的人对尊重的需求就会更加强烈,现在的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或许林易很懂得人的心理和心态,不过我觉得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样做了。 而且,他的话题是那么的吸引我。我也很想了解端木这个人,因为他是林育的前夫,还因为就在今天,我与林育一件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所以,我很想了解她,希望了解得越多越好。 我想,很多男人都会有我这样的想法:一旦与某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就会情不自禁地去想一个问题:这件事情究竟值得还是值不得?如果在自己本身对对方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这样的想法就会更容易出现。很多人说男人自私,我想这也是男人自私的最具体的反应之一吧。可是,我明明知道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但是却难以克制不去那样想。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嗯。我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有个病人,长得很漂亮,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端木的情人。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认识林厅长的。那时候她还是朝阳区的局长。”我说。 “是啊。这个端木就这样一个毛病。他太喜欢女人了,甚至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他是国企老总,说到底还是**的官。他这样不出事情才怪呢。”他叹息道。 “可是,为什么组织上还要继续用他呢?就算是他作风上的事情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据我所知大多作风有问题的官员往往存在经济问题的啊?组织上难得不知道吗?”我问道。着也是我一直感到疑惑的问题,只不过以前我不大关心这个事情,而且也不知道去问谁罢了。现在,我顿时把自己的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哈哈!”他大笑,“冯医生啊,你真是太单纯了。” 我有些不满,“我是单纯啊,单纯怎么啦?难道组织上就应该这样做吗?这还是不是**的天下了?” “对不起。”他即刻向我道歉,“其实我应该钦佩你们这些单纯的人的。不过冯医生,冯老弟,我这样叫你不会反对吧?我倒是觉得正因为有你们这样一批人的存在才是这个社会可以正义永存的原因。不过,现实往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组织这个概念太大了,组织也是人在作的啊,你能够保证各级组织都是那么的纯洁?”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傻乎乎的了,于是点头道:“那倒是。” “我们的社会从本质上来讲还是人的社会,在目前我们的体质和法律下,人治占有很大的因素。是人就有人的感情,就有人的圈子,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比如你这个当医生的,如果你上门诊碰到了熟人来找你看病的话你会让她去排队吗?不会吧?你肯定会直接先给自己的熟人看病是不是?还有手术,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话你肯定会先行安排她们手术的时间,而且也不会要别人的红包,在用药上也会尽量使用低价的药品。这本来就不符合规定,但是你们偏偏就这样做了。这是什么?这就是因为情感替代了制度。组织上的很多事情也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什么事情都很好理解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不由得心悦诚服:他说得太对了,因为事实上、现实上就是如此。 “所以,端木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不过有个情况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人虽然好色,但是他却比较廉洁。这一点我很了解他。以前我们有过合作,他只喜欢女人,从来不收别人的好处。他经常以给人安排工作或者项目的方式去取悦女人。呵呵!这个人就好像仅仅是为了女人活着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能够在受到处分的情况下重新被组织上使用。当然,他的工作能力也非同寻常。”他笑着说,同时在摇头,“呵呵!这样的人也算是人才了。” 他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林总,你们以前合作过?你的意思是说他从不接受你们的钱财但是却不会拒绝你们送给他的美色是吧?那么,有个人你认识吗?” “谁啊?”他问。他的这句问话已经变相承认了我刚才的说法了。 “余敏。”我说,随即去看着他。 “你认识余敏?”他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我点头,“她就是我刚才说到的那个病人。她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是宫外孕。如果不是送到医院的时间比较及时的话很可能出现死亡的情况。宫外孕大出血可是非常危险的。她是我管的病床上的病人,手术后不久林厅长就跑到医院来找她了,我也是因为这样才认识了林厅长的。呵呵!她当时气冲冲地跑来和余敏吵架呢。不过她听从了我的劝告,所以也就没有为难余敏了。” “这样啊。后来呢?”他问道。 “我夜班后第二天休息,结果她就出院了。我也不知道她转到哪家医院去了。林总,刚才听你问我的话好像你认识她是吧?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他看着我,神情怪怪的。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同时也发现自己内心里面的一个秘密:原来我一直还是在关心着她的啊。 幸好的是他没有问我什么。我觉得林易这一点比较好,也许这正是他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吧? “她现在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具体的情况我不大清楚。”他回答,“你不要误会,这个女孩子可不是我介绍给他的。不过有一次我与端木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带了她来。端木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喜欢把他喜欢的女人带出来让别人看,可能他觉得这样才有成就感。” 我觉得有些不大可思议,“按照他那样的级别,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要知道,这样对他影响很不好的。” “他以前是我们省外经贸委的副主任,副厅级干部,后来调到国企工作。可是他很不喜欢搞企业,他认为搞企业断送了他的政治前途,所以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再加上夫妻不和,所以他就更加不注意了。一个人级别再高,但是一旦灰心失望之后往往会做出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出来。端木就是这样。其实我以前也提醒过他,不过他根本就不听我的。他说搞企业的人就得这样,还说他自己反正不贪。后来我想也是的,他是国企老总,吃喝玩乐都可以报账,而且还不担心投资的风险。亏损了是国家的,赚了当然也是。他的年薪七八十万,根本就不需要去贪污受贿。喜欢女人虽然是作风问题,但是只要不被别人检举就不会出大的问题。现在的官员有几个没有情妇的?如果不是因为经济问题牵扯出那些事情的话,有谁单纯因为女人的事情被双规的?你说是不是?”他回答说。 我点头,随即问道:“后来他为什么可以安排到地方去当副专员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正是我今天想给你说的。”他笑道。 “在一般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问道。 “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但他不一样,因为他有一个好老婆。”他说。 我很诧异,“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这件事情怎么会与林厅长有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闹离婚的话还不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古人的话很有哲理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成语真的很有道理。”他笑道。 我不再问他,因为我知道他会继续说下去。要是我去问他的话反而会把我们的话题岔开。今天开始的时候我和他的谈话就是这样。 果然,他开始继续往下说了。 林易接下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到震惊。 “端木的事情其实是一种交换。因为林育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了她的前途。” 我很是奇怪,“交换必须得有那个能量。林厅长不过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她如何可以决定端木的事情?” 林易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这就是关键的地方啊。林育后面有人。” 我忽然想起宋梅曾经告诉过我的那件事情,心里顿时明白了,而且,我也几乎知道了林易今天找我来的目的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林易告诉我说,他只是想借我的关系认识林育,他还说,他根本就不想找林育办什么事情。[`小说`]而现在,他又提及到了林育后面有人的事情。很明显,他的醉翁之意并不在林育,而是林育后面的那个人。 我也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也非常想知道传说中林育后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我想,任何男人都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的——一个女人,当她与自己有着那样的关系的时候,发现她还与某位领导也有着同样的关系,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人感到好奇?男人是雄性动物,往往喜欢把女人当成自己领地的附属物,虽然男人对有些女人并没有那么强烈的独家占有的**,但是对女人的其他男人还是很感兴趣的,他们需要比较,需要以此更充分地了解这个女人的一切,由此决定是否退出。值得与不值得,这才是很多男人考虑的最根本的问题。 “他是谁?”我问道。 “在我们省里面的领导中,只有一位是真正的高学历。教授、博士生导师,又是副省长,这样的领导在全国范围内都不多见。不过,他很难接近。很多人都想与他近距离交往,但是却总说会被他拒之门外。他与自己的部下,还有商界的人士只谈工作,从不与他们有过于密切的交往。据说这个人十分的廉洁,因为他并不缺钱。他的家族很有钱,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受贿。这样的领导前途无量啊。”他回答,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朗了。 我当然也不会再继续去问。我还没有傻到那个程度。现在,我依然对林育与那位领导的关系持怀疑的态度,因为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从林育以前的那些情况来看,她似乎应该是缺少男人关爱的人。 “冯医生,有一点我想和你交流一下。”他继续地说道,“我们这个社会说到底就是由各种利益集团构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利益紧密相连,有着共同目标、共同利益的人往往容易结合在一起,由此去获得更大的利益。比如你这个当医生的,你总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知名的妇科专家是吧?可是,这仅仅靠你个人的医术是不够的。全国有多少个博导?又有多少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很出色的医学专家?可是,能够被别人完全认同,并且在国际国内有影响的究竟有多少呢?我认为,专家一样需要包装和宣传,一样需要在其它领域具有号召能力的人替你宣传或者对你的成就进行肯定。这其实也就是一种利益集团。在一个利益集团里面,大家资源共享,为了某个共同的目的去奋斗然后各取所需。冯医生,你觉得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我明白了。”我点头道,“你是希望我把林育介绍给你认识,然后以此去结识她后面的那位领导。是不是这样?” 说实话,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我对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多少兴趣。 可是,他却在摇头,“冯老弟,你把我看得太肤浅、太简单了吧?” 我愕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所指的是什么意思。“林总,我怎么可能把你看得肤浅、简单呢?你刚才讲了你的事情,虽然你讲得很简单,但是我完全可以从中知晓你曾经的奋斗过程啊,今天你对我讲的那些话让我深受启发、受益非常呢。应该说,肤浅、简单的应该是我自己。我成天呆在医院里面,很少与外界接触,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懂的。所以呢,林总,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转弯抹角的我听不大懂。” 他怔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冯老弟这性格我喜欢。其实我的意思在刚才已经讲得很明确了,我就是想和你交一个朋友。至于林厅长那里,还有那位省里面的领导,以后再说吧。交朋友也是需要缘分的。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他最开始说的在这里办孤儿院的事情来,他还问了我陈圆愿不愿意到这里来工作,我顿时明白了——他派人调查过我。 他肯定调查过我,这毫无疑问。我的这个人本来就简单,要调查我的情况并不难。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背后去干那些事情,甚至反感。 所以,我直接问他了,“你怎么知道陈圆的?” 他淡淡地笑,“陈圆的事情在你们病房都成为美谈了,谁不知道啊?后来我听说她在维多利亚酒店弹琴,于是特地去那地方吃了几顿饭,可是却没有见着人。后来从酒楼经理那里得知她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我就想,要么她有了新的工作,要么就是暂时不想去上班了。我问了那个经理,结果她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还是从你们科室一位护士那里得知了她的情况。” 庄晴?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因为只有她才最清楚陈圆的情况。可是,她为什么要把陈圆的事情告诉别人?现在,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女人了。我是妇产科医生,可以很容易地诊断出她们的身体患有何种疾病,但是对她们的心,我却知之甚少。赵梦蕾,庄晴,陈圆,包括林育,我发现她们在我的印象中越来越模糊了。她们喜欢什么,痛恨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如此等等的问题我一概不知。想到这里,我不禁汗颜:冯笑,你在社会经验上是傻子,在女人的问题上更是白痴。妇产科医生必须懂得病人的生理和心理,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不合格的医生。 我不想再问他这件事情了,因为我觉得毫无意义。他的孤儿院还没有办起来,而且陈圆愿不愿意到这样的地方来工作可不是我能够决定的,那得看她本人的意见。不过我觉得有件事情是必须得要问清楚的。 “林总,你真的不让苏医生赔偿了?那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难道你真的是因为我与林育比较熟悉的缘故?”我接下来问道。 “是的,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可以预言,你们那位苏医生迟早还是会出事情的。即使这次我原谅了她,但是她今后依然会出现同样的问题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从她的内心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如果换作别人的话,我想他们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向病人道歉,然后一起坐下来探讨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她并不是那样。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想,自己原谅了她究竟应该不应该,因为我有一种感觉,自己原谅了她可能会导致下一个病人受到伤害,这无论对医生本人还是对病人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他叹息着说。 “不会的,她的技术很不错。她还是我的师姐呢。比我强多了。”我说。 他摇头,“我始终相信一点,态度决定未来。一个人对待他人、对待自己的工作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这完全可以从中看出一个人未来的发展趋势和方向。” 我不语。我发现这个人有些迷信,甚至迷信得过于执着与倔强。 接下来我又问了一个问题,因为我始终对这个问题不放心。“林总,你说你并不想认识林厅长,还有那位省领导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他却如此反问我道。、 我顿时一怔,“你,你前面不是说过吗?” “我前面都说了什么了?”他朝我微笑。 “你说了想和我交一个朋友,还有什么利益集团什么的,还有,你说那个人不大容易接近”我说到这里,猛然地明白了,“林总,你累不累啊?何必呢?绕来绕去大半天原来是这样。” “冯老弟,你明白就好。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得太明白就没有什么意思的。”他朝我微笑着说,朝我举起酒碗,“来,我们喝酒。今天我真高兴。” 我觉得自己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发现今天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现在,我脑子里面想的还是赵梦蕾的事情。几次想张口问林易有没有公检法系统的关系,但是我觉得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提出要求不大好。还有就是他说到的关于苏华的事情。虽然我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但是总觉得这个人过于的小气——既然你已经原谅里人家,干嘛还在背后这样诅咒她呢? 闲聊了一会儿后我就提出告辞。我的理由很充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行。我让小李送你。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觉得这地方建孤儿院是不是合适?”他随即问我道。 “当然合适了。这里像世外桃源一样。”我说,“不过这么漂亮的地方,你舍得吗?” “就是因为这地方太漂亮了,所以我觉得把它空闲在这里太可惜了。对了,你去问问小陈,问她愿不愿意到这里来工作。哦,待遇嘛,我会考虑的。”他说。 我心里暗自纳罕:考虑是一种什么概念? 在回去的车上我一直在想今天林易要求的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他今天说了大半天,结果我最后才明白了他今天请我来的真实意图:他想与我交朋友。但是,他的目的却不仅仅是想和我交朋友,他看到的是我身后的林育。其实也不是林育,而是林育身后的那位领导。这里面不是单纯的通过我介绍认识,而是他所说的所谓的利益圈。也就是说,他希望我融入到林育的那个圈子里面去,然后他再通过我融入进来。 我不知道他具体的方案究竟是什么,但是就他的这个整体想法来看,林易这个人可就要比,宋梅厉害、高明得多了。宋梅总是那么着急、急躁而且现实。而林易今天下的明显是一步针对未来发展的棋。“这样的领导前途无量啊”这是他对那位领导的评价。 很明显,他注重的是未来,是今后。现在,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仅仅是想和我交朋友。 宋梅是可以推理过去的人,而林易却在预测未来。二者孰高孰低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最关键的是,林易的个人修养与素质可就要比宋梅高多了。 小李的车在小区外边停下。我没有准他进去。我觉得这车太过显摆。 下车后我忽然感觉到一种萧索,我独自在小区的花园里面磨蹭着,心里不大愿意回家。说实话,现在我最害怕的就是面对自己那个家的冷清了。以前,不管我回家多晚赵梦蕾都会在家等我,还有热腾腾的饭菜。而现在却留下了我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家的那片空旷。 天气已经进入初冬,夜风吹拂过后不禁让人有了一阵阵的寒意。我发现在下面也不是办法,只好慢慢地回家而去。 打开门,将手伸到门后去摁下电灯的开关我猛然地觉得家里好像不大对劲。一怔只后才忽然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变得这么干净了? 昨天庄晴因为生气而离开了,在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有做完我家里的清洁,今天早上我离开家的时候清楚地看见餐桌处还有污物的残痕。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很干净了,到处都很干净。在双眼扫过整个客厅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感到的异常并不仅仅是因为这里干净了,而是整齐了。整洁让我感到了异常。 这是谁干的?我心里暗自诧异。 最有可能是庄晴,因为她昨天下午一直在我家里,很可能她已经把我家里的钥匙放在了她的身上。除此之外不可能会是其他的人。 我心里极其萧索、烦闷。懒得去想这样的事情。第一次没洗澡就躺倒在了床上去睡觉。 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和着衣服。我发现今天喝的那种酒真的很不错,让人全身软绵绵的很舒服。当我躺倒在床上后身体的肌肉就顿时瘫软了,大脑也随之迷糊起来。从躺下到失去知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是手机的响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打开灯,然后去寻找手机响声的地方。看到了,它就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 接听,可是里面传来的却已经变成了忙音。急忙去看刚才进来的那个号码,是林育。 正准备拨打回去,忽然感觉到身体上凉飕飕的感觉,霍然惊住了——我记得自己入睡前没有脱衣服的啊?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条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遮掩之物了。 难道我出现了梦游? 我当然不会相信,急忙朝客厅跑去。我看见了,确实是她,庄晴,她正蜷缩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我朝她走了过去,本来想把她叫醒然后让她即刻离开。但是走近后我却发现她的唇好苍白。急忙用手去试她前额的体温还好,她没有发烧。 不过心中的柔情已经升起。冯笑,不管怎么说她曾经是你的女人,她曾经给过你那么多的欢爱。你不该责怪她,也没有资格责怪她。你和她相比都差不多,没有谁更高尚。 去到卧室里面取出一床被子,然后回到客厅轻轻给她盖上。她醒了,她在朝着我笑,“你醒了?” 我无法让自己即刻变得温柔慈祥起来,“你怎么进来的?”我冷冷地问。 “昨天我离开后才发现钥匙在自己身上。本来今天想把钥匙还给你的,但是看见你冷冰冰的样子哎!冯笑,何苦呢?我庄晴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下贱吗?”她说,声音带着一种哀怨。 我没有理会她的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钥匙的事情很奇怪,“你昨天是请小区的物管开门后才进来吧?你哪来的钥匙?” “既然你还是这么讨厌我的话,那我就走吧。是我自己不要脸,我自己下贱,非得用自己的热脸来贴你的冷**。这是钥匙。”她猛然地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说道最后的时候眼泪已经在开始掉落。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顿时软了下来,“庄晴,你这是何苦呢?”我柔声地对着她说了一声,她已经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面,正从我身旁经过,听到我的叹息声,随即猛然地将我抱住,“冯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喜欢你。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环抱着我的后腰,整个身体枕在我的背部,她在哭泣,泪水沾满了我背部**的肌肤,我猛然地感到了寒冷,“庄晴,你这是何苦呢?”我喃喃地说,忍受着寒冷对我的侵袭。 寒冷使我保持着清醒,“庄晴,你回去吧。我妻子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心情做其它的事情了。谢谢你帮我做了清洁。你回去吧,我好冷。” “啊”她惊讶地低呼了一声,“对不起。我在楼下发现你家的灯打开了,这才上来的。昨天我进来后找到了你们家的钥匙,就放在隔断上面。估计是你老婆留下来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想随时来陪你。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应该对你解释清楚。冯笑,你知道吗?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了自己的脾气,而且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去生你的气。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吧。哎,你真是我的冤家。” 我忽然有了些感动,“庄晴,有些事情我们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现在的心情却是不好。阿嚏!”说到这里,我竟然止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快,你快去躺下。”她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即刻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了被子里面,温暖在缓缓来到。不过牙还有些哆嗦。 “对不起,我看见你和衣睡着了,担心你感冒。所以才帮你把衣服给脱了。你睡得像一只死猪一样,还有很大一股酒味。我给你脱完衣服你都不知道。”她坐到了我身侧,用手将被子在我身侧轻轻压紧,嘴里在轻笑着说道。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庄晴,是你告诉那位病人家属陈圆的事情的吗?” “那个人说他可以给陈圆安排一个新的工作。而且他还告诉我说他去那家酒店找了她几次了。陈圆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担心她一直这样下去会对她不好。”她说。 “你干嘛不来问问我再说?”我生气地道。 “你整天阴沉着你那张脸,我哪里还敢来问你啊?而且冯笑,你最过分的是竟然怀疑我会伤害陈圆。”她说,开始激动起来。 “我”我顿时哑口无言。 “冯笑,你说我会是那样的人吗?我明明知道她是你的心头肉,我可能伤害她吗?而且,我发现你这个人在处理问题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一时的冲动。你想过没有,陈圆那么喜欢弹琴,你却非得让人家辞去那个工作。你现在给她安排了什么样的工作了?你让她住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也不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比我那里更好、更安全的吗?”她开始责怪起我来。 我不得不承认她把握的时间很好,要是在开始的时候她这样对我说话的话早就被我给撵出去了。 现在,我内心不但不生气,反而地还觉得有些愧疚起来。 “你几天没和她联系了?”她继续地问我道。 “没,没几天。”我说,声音很小。因为我很愧疚。 “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吧,看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说,“冯笑,我多么希望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啊。” 我摇头,“庄晴,这已经不可能了。赵梦蕾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以继续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冯笑,你想过没有?她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后才来与你结婚,这本身就是她对你的一种欺骗。也就是说,她对你的欺骗在前。但是我们呢?我和你的第一次应该是在你的婚姻前面吧?别的我不说了,我只是想说你和她应该是一种两不亏欠的状态。而且,她不能替你生孩子,还即将在监狱里面度过很多年。冯笑,你想过没有?难道你准备就这样一直等她下去?” “庄晴,你别这样说。”我心里很不满,声音里面带有一种呵斥。 “冯笑,我说的是实话。你想过没有?如果她在监狱里面十年的话你就准备等她十年?如果是二十年的话你也等二十年?你想过没有,一个人有几个十年,几个二十年啊?而且,她值得你这样吗?我走了,免得你又生气。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把该说的话对你讲出来。”她说,随即站起来就朝外面跑去。 我没有叫住她,因为我已经呆住了。 外边传来了防盗门被关闭的声音。我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种失落的感觉。屋子里忽然变得好静,静得让我感到耳朵里面产生了鸣响的幻觉。 我不敢去细想庄晴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因为我心里在暗暗感到不安:我发现她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忽然想起前面没有接到的林育的那个电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她回复过去。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这个电话代表的应该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是孤独和寂寞。 不过我觉得庄晴的有一句话很对:我应该马上给陈圆打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通了,才响了两声就被她接听了,“冯大哥”我完全可以听出她声音的激动来。 “你现在怎么样?”我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变得柔和温暖起来。 “我还没有找到住处。”她说。 我很是吃惊,“你还住在那家酒店?身上的钱够不够?” “我没有住在那里了。我找了家小旅馆。”她说。 我大惊,“小旅馆怎么行?那样的地方很不安全的。不行,你快告诉我你现在的地方,我马上来接你。” 我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快速地穿衣服。心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的内心真正在乎的其实还是她。 她告诉了我地方,我快速地穿好衣服,飞也似地下楼。 到了她说的地方后我才发现陈圆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不独立,因为她住的地方并不是我最开始以为的那种脏乱不堪、人员进出复杂的小旅社。这是一家单位的招待所。 “早知道我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我真担心你出事情。”我看着这个干净的房间笑道。 “哥,你是担心我,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我知道的。”她说,随即过来抱住了我。 我忍不住地去亲吻她的秀发,她的身体却骤然地在我的怀里瘫软。“哥” 我内心的柔情顿时升腾起来,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陈圆,想我了吗?” “哥,你亲亲我。我这几天每天做梦都梦见你在亲吻我。我每次醒来的时候好失望。好多次想给你打电话,但是又害怕你生气。”她低声在说,眼睛已经闭上,睫毛在微微颤动。 我的柔情、怜爱完全地布满了我的灵魂,我轻柔地抱住她,俯身去到她微微颤动着的睫毛上轻轻一吻,“小丫头,别说了。是我不好。” 她的眼猛然地睁开,“哥,你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我刚才一直在高兴,忘记问你了。” “没事。”我说,不忍将那件事情告诉她。现在我才有了一种感觉,我感觉到赵梦蕾似乎太残忍了一些。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面浮现了一瞬,随即就消失了。我内心里面又有了一种愧意:冯笑,你怎么会这样去看待赵梦蕾呢?她可是迫不得已。 “哥,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却即刻坐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的腰说道。 我依然不想告诉她,只好岔开这个话题,“陈圆,我不让你再去那里上班你后悔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她低声地说道。 “你别说我的事情,我只是问你你的想法。”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哥,我不想像这样一天无所事事。这样我很难受的。”她低声地说,声音细若蚊蝇。 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出来这件事情上的冲动了,正如庄晴所说的那样。 “陈圆,我一个朋友准备办一个孤儿院,你愿意去那里工作吗?”我随即把这件事情向他提了出来。 “在什么地方?”她问。 “就在我们这座城市的郊区。那里的环境漂亮极了,而且是一栋别墅。”我说。 “那那我今后想见你怎么办?”她说。 “我可以来看你。而且你也不会是天天要上班的啊。”我说。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很喜欢那样的地方。”她说。 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的这句话让我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这种心痛的感觉是忽然而至。 “那这件事情就决定了啊。我明天就去给别人回话。”我说。 “明天就去上班吗?”她问。 我顿时笑了起来,“人家还只是有那个打算,具体什么时候把孤儿院办起来还难说呢。” 她顿时不语。我这才意识到了她现在最真实的需求:她太想马上去上班了,她不想住在这样的地方无所事事。 “陈圆,明天你还是搬回去住吧。搬回到庄晴那里。”我叹息了一声后说。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满眼的疑惑。 我苦笑,“是我误会人家了。” “我听你的。”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哥,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吧。好吗?” 我摇头,“我是担心你才跑到这里来的。这是招待所,像我们这样同居一室很容易被人家抓住的。钥匙被人家给抓住了可就太令人难堪了。你说是不是?” “那你现在就送我到庄晴姐姐那里去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真还有些害怕。”她又道。 “明天你自己与她联系吧。我最近的事情很多。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钱?”我问她道。 “还有,你上次给了我一些,以前我在那家酒店上班也是每天结算。所以身上还有钱的。我的花费有不高。”她说。 “每天结算?”我诧异地看着她,“也就是说,你一个月只能领到半个月的钱?” “是啊。怎么啦?我是间天一次上班啊。”她看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那个胡雪静真会打马虎眼。这些商人算账太精了。 我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钱然后才离开了。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给林育打了一个电话。 后来我记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原因有两点,一是无意中翻到了那个未接来电,二是我很想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情。起先我一直没回她的这个电话,那是因为我忽然发现庄晴在我家里,还有就是我认为她的这个电话是为了延续白天我与她的那件事情。所以,我没有回。 可是现在,当我无意中翻到这个未接电话的时候忽然想起宋梅和林易来,顿时意识到了她的重要性。或许她给我打这个电话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 准确地讲,我拨打这个电话没有这么长的思维过程,这个过程是我后来分析的。真实的情况是:我拿出电话准备给庄晴拨打、目的是想告诉她陈圆明天搬回去住的事情,可是我忽然觉得不大合适。因为庄晴今天是在那种情况下离开的,这时候去对她讲陈圆的事情我有些说不出口。于是就拿着电话沉吟,同时胡乱翻阅。当我看到那个未接电话的时候想也没有想就拨打了过去。 “干嘛不接我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的那头在问。 “喝了点酒。睡着了。”我实话实说。 “我还以为你夜班手术呢。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她问道,我这才感觉到她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在家。”我说。幸好周围没有出现汽车喇叭声。 “我今天晚上有个接待,喝多了。给你打电话想问你在干什么。你没接我电话。本来想和你一起去喝咖啡的。现在我已经睡了。你来陪我好不好?”她说。 “我”我犹豫了。 “我一个人好孤独。你现在不也是一个人吗?来吧,我们都是孤独的人。好吗?”她说。 “好吧。我马上到。”我心里忽然地意动了,因为她说出的“孤独”二字打动了我。 我身上有她家的钥匙,所以我直接打开的她家的门。 客厅没有灯光,一片黑暗,她卧室传出的灯光让我可以大致看清楚道路,我直接朝灯光处走去。 走到卧室的门口处,我顿时呆住了。因为我看见床上的她竟然一丝未缕,她在朝着我笑:“我早已经脱了衣服在等你了。” 我呆呆地站在她卧室的门口处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我们已经变得非常的熟悉了,随便了,但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我还是有些无措。 不过,很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荡之色。她看到我站在门口处没动,于是下床来拉住我,“你看,我把空调都开了好一会儿了。很暖和是吧?冯笑,今天中午你让姐好舒服啊,姐差点死过去了。今天省里面的领导来检查工作,我汇报得比平时要好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冯笑,来,再给姐好好按摩、按摩,你不想和姐做那样的事情也行,你按照你们医学的手法好好给我按摩就是了。姐好喜欢那种感觉。” “有精油吗?”我问道。精油是从植物的花、叶、茎、根或果实中提炼萃取的具有挥发性的芳香物质。大多数女性都会备有这样的东西,因为它具有美容、瘦身等作用。同时,也是按摩过程中必备的东西。 我估计她家里应该有这东西。因为这东西虽然价格较贵但是对她来讲却根本不算是一回事情。 果然,她说:“我有。玫瑰精油。其实我最喜欢用的还是橄榄油。炒菜、化妆都可以。”她说完后便笑。 “那就橄榄油吧。”我说。 “那里。梳妆台那里有几个小瓶,好几种精油。”她指了指我身后梳妆台的地方。 我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虽然对按摩这门技术没有系统学习过,但是对其原理还是有一些基本的了解的。最开始的时候我准备给她做一次全身按摩,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很疲倦了,于是我觉得只做她的**。 这才有了精油,所以我按摩起来觉得润滑了许多,而且一直有一种芳香之气弥漫在四周的空气里面。 首先将手掌放在她的小山丘之上。也就是她**的生长处,手指轻轻置于她的**上,拇指分别置于她的大腿内侧。动作轻缓地将手按在她的小山丘上,然后开始作圈状运动。我的手没有怎么去接触到她的皮肤,而是在她的**上运动,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随后用手指轻拍她的**。这个步骤很重要,是让她进入到快乐的起始阶段。 对女性的按摩最关键的是要找到她们的**。**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区域。它与女性的**一样,都属于容易产生性**的敏感区域之一。女子有两种射出**的方式:即通过**的刺激和通过的刺激。所以呢在按摩的时候对她们的这两个点的揉搓、抚慰就显得极其重要了。 在我的手法下,她很快地就瘫软了,随后开始大声嚎叫起来,她的**表现让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与力度,最后,她喷**,像男人一般地喷**。 我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一直到她喷射,我的身体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难道在我的内心依然是把她当成了病人?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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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给你们院长送礼。他如果喜欢喝酒的话你就给他送两瓶茅台或者五粮液,如果他喜欢抽烟的话呢你就送给他两条好烟。请半个月假送这些东西足够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心想:那倒没必要,因为我请假直接去找我们秋主任就行了。“好办法。”我说。 “还有件事情。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昨天洪雅不好对你讲得太明白了,所以只好由我来告诉你。”她随即又对我说道。 “你说。”我不以为意地道。 “首批的高级会员必须让她们先体验一次按摩的感觉。这件事情必须你亲自去做。”她说道。 我大吃一惊,“姐,这可不行!” “你必须去做。”她却严肃地道,“不需要做太多,三五个人就可以了。只要有了这三五个人私下帮我们宣传,后面的事情就很好办的。你知道吗?这样的消费群体其实有固定的人群,而且她们之间随时在保持着联系。” 我从内心里面不愿意起做这样的事情。林育和洪雅倒也罢了,毕竟关系不一样。如果让我再去给其他人做的话,那我岂不成了鸭子了?这是我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她在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姐,我看这样,你让洪雅先拿出一个宣传的方案出来,第一批会员我去联系。” “哦?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你说说看。”她很惊讶的样子。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她听完了后沉吟着说道:“行,你先去试试,不行的话就必须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去做。” 我只好点头。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上,手机在外套的兜里。其实我的内心本来就不想有人来打搅我的睡眠。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的睡眠太不足了。 未接来电中是两个人的,庄晴打来了五次,洪雅有三次。急忙回电。 “干嘛不接电话?”洪雅的声音很不高兴。 “中午喝了点酒。”我说。 “我和林姐正准备吃饭,刚好点完了菜。你来吧。”她说,随即告诉了我地方。 “马上啊。我正饿了呢。”我急忙地道。随即出门上电梯。 “干嘛不接电话呢?睡着了?”庄晴问我。 “是啊。睡着了。”我说。 “本来我想到你家里来的,但是怕你不高兴。”她说。 “什么事情啊?”我问道。 “今天你不是休息吗?我和陈圆都想和你一起吃顿饭呢。你不知道,我们俩可饿坏啦。”她说,随即在轻笑。 我有些惭愧,“今天晚上不行啊。我还有事情。对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换工作的事情我办好了。” “真的?什么工作?你快告诉我。”她顿时高兴了起来。 “这样吧,我马上要去吃饭,电话上说不方便。我吃完饭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再与你联系。”我说,忽然想起一种可能来,“对了,你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啊,你告诉陈圆,叫她也不要打。” “你,你是与女人在一起吃饭吧?”她问,声音不高兴起来,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她撅嘴的样子。 “是林厅长。我们要谈事情,而且那件事情与你今后的工作有关系。”我故意放低了声音对她说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哎!只好我和陈圆去吃饭了,真无趣。”她懒洋洋地道,随即声音猛然地大了起来,“冯笑,我们准备去吃海鲜,你要给我们报账!” 我大笑。 作者题外话:++++++++++++++++ 特推一点点坏《和美**事那点事儿:最爱俏佳人》 链接: 内容简介: 2o11新浪特推,最搞笑,最纯情,最浪漫,最励志职场小说。 桃花运其实是可以撞过来的,就看你有没有守株待人的狗屎运, 桃花运也可能是桃花劫,进得去,出得来,那才是“常在花丛走,夕露不沾衣”的高手。 当有一天,自诩为如此这般的“高手”,一下掉进了无边的情网,逃出无望,等着憋疯,他是奋力挣扎呢还是挥刀自宫? 且看小男人如何演绎他的爱恨纠结,至美浪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我忽然又想起了上官的那个故事。[`小说`]我猛然地感觉到:她的那个故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故事里面包含的意思可能要比我想象的深奥得多。 我想,如果把那条鱼比作是社会财富,把马局长看成是社会财富的分配者的话,这个故事不正折射出我们每一个人的人生吗?或许,这个故事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上官让我好好思考这个故事,可是我实在思考不出它可能包含的更深刻的东西了。下次见到林易的时候问问他。我心里想道。 林育和洪雅在一个小雅间里面,我进去后发现两个人今天是特别的漂亮。她们都化了淡妆。林育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羊绒毛衣,而洪雅却是淡黄色的。看着她们两个人风姿绰约的样子,我心里不禁一荡。 “冯笑,我们要罚你的酒。”我进去后洪雅就开始大声嚷嚷。 “我还不是为了工作?”我急忙地道,“中午喝酒了。不过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哦?你说说。”洪雅诧异地看着我。 于是我把自己与上官交谈的情况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要求入股的问题。” “林姐,你看”洪雅去看林育。 “那位上官小姐说得有道理。”林育思索着说,“不过,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我和洪雅都看着她。 “第一个问题,他们占多少股份。第二个问题,冯笑,上官没有明确说她会去联系哪些客户吗?”林育问道。 我一怔,随即摇头道:“没有。她只是说他们可以办这件事情。” 她点头,“这就是了。我倒不担心他们办不好这件事情,我担心的是他们办得太好了。” “林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地问。洪雅也是一脸的茫然。 “如果他们真的是去一个一个地联系那些有钱、有身份的女人倒还好,但是,万一他们采用直接购买贵宾卡地方式呢怎么办?比如,他们公司一次性购买十张贵宾卡,虽然我们得到了几百万近千万的资金,但是今后客户没有啊?这样一来就根本无法达到我们尽快扩展客户的目的啊。你们说是不是?”她说。 “林姐担心得很有道理。”洪雅说。 我摇头道:“不会吧?他们也要入股的,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他们不会做吧?对了,她还提出最好把那处库房买过来呢。” 林育去看洪雅,“你看,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库房那块地是属于民政厅的,是国有土地。他们为什么想买过来?我看啊,他们还是想搞房地产。他们入股,然后把我们拉进去。这样虽然可以赚到更多的钱,但是风险太大啊。你们想想,他们假如按照我担心的那种方式,一次性购买我们十张贵宾卡甚至更多,然后我们开张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客源,于是就只好关门大吉。这时候他们再提出搞房地产开发的话我们还有其它退路吗?” 我大为震惊,因为我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可能隐藏着如此厉害的阴谋。这个上官琴,真是了不得! “那怎么办?”我问道,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笨了。 林育笑道:“既然他们答应了,这就是好事情。不过你要去向对方点明,而且要求合同里面写清楚我们的方式。” 我点头,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而且还很可行。 “林姐,我倒是觉得房地产项目也不错的啊。那个地方可是黄金地段,现在买下来倒是很不错的。”洪雅忽然地道。 林育摇头道:“我才到民政厅不久,现在也是刚刚开始主持工作,这样的事情放一下最好。租用倒是无所谓,反而会让单位的人觉得给他们带来了创收。出让资源,这影响不好。至少目前还不可以。” “林姐,你呀,有时候就是胆子太小了。这有什么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情,别人还能说什么啊?那块地正好可以修一栋高楼,地下修成车库,平街一到二层设计成商场,上面建成商住房,顶上两层用于我们的休闲会所。这样一举多得多好?”洪雅说道。 我顿时也觉得洪雅的想法很对,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而且利润更大。虽然我不懂,但是可以想象得到。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林育的真实想法。 林育在思索。洪雅来看我,嘴巴朝林育努了努,意思是让我赶快说话。 我苦笑着朝她微微地摇头。她瞪了我一眼。 我咳嗽了一声,“姐,我倒是觉得洪雅的意见不错。虽然你刚刚开始主持工作,但只要这个项目不影响到你们单位的利益就行啊。我不大懂这里面的东西,不过我觉得可以采用两种方式处理这件事情。” 林育抬起头来看我,很诧异的神色,“你说。” “第一种方式,你可以安排一位你的下属来处理这件事情。如果那个地方是属于你们厅下属的某个局里面的房产的话,就由局里面出面来谈这件事情。这样一来对你的影响也就不那么大了。第二种方式呢,我觉得可以采用联合开发的办法。也就是说,由你们民政厅出土地,我们这边出资金,联合起来把那块地打造出来。这样一来的话双方就有利益了。你们单位的人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我说。刚才洪雅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林育惊讶地看着我,随即去问洪雅,“你没发现吧?冯笑竟然有这样的思路。”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在笑话我,“林姐,我胡乱说的。我真的不懂。” 洪雅说:“是啊,我也很吃惊呢。冯笑,看不出来你还很有商业头脑的嘛。我怎么没有想到你说的这种方式?” 林育说:“我们这是当局者迷。冯笑是旁观者清。冯笑,你说的第一种方式不可行,还不如我直接出面,那样做完全是欲盖弥彰,搞不好的话会弄巧成拙。第二个办法不错,很有创意。我再好好想想。好啦,我们好好吃饭吧,一顿饭充满了铜臭,冯笑,得罚你的酒。都是你,一来就说什么项目的事情。” “好,我认罚。”我心里很高兴,因为被她认同毕竟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情。 于是我自己去拿了一个酒杯,将她们的酒杯以及我自己的两个杯子都倒上,左手去与林育碰,右手去碰洪雅的酒杯,“我一起敬你们两个。” “这样好。”林育说,随即笑道:“一会儿你也一个人陪我们两个吧。” 我顿时怔住了,“姐” “林姐,亏你说得出来。”洪雅的脸也红了。 “洪雅,我和你这么好的姐妹关系,冯笑也是我的弟弟。这有什么嘛。我们三个人是好朋友,一起玩玩。只要不动感情就行。你说是不是?”林育媚笑着对洪雅说,同时看了我一眼。她眼波荡漾,迷人至极。我心里猛然地一颤,急忙移开自己的目光,却发现洪雅正在看我,她的眼神也很娇媚迷人。我心里一颤,“你们,别这样啊。” 林育大笑,“洪雅,你看,我们两个人可把人家吓坏了。” “就是,林姐,还不是你嘛,把我们两个人说得像女流氓似的。”洪雅也大笑。 我不禁苦笑,“你们两个啊,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 “哎!我今天真高兴。很久没有像这样开心过了。”林育叹息着说。 “冯笑,林姐好不容易这样高兴,你怎么不敬她一杯酒啊?”旁边的洪雅即刻对我说道。 我摇头,“林姐,你最近最好少喝酒。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 洪雅在,我不可能把林育做手术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洪雅却已经感到奇怪了,“林姐,你干嘛不能喝酒?” 林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急忙地道:“林姐最近几天感冒了。胃也不大舒服。” 洪雅说:“哦,这样啊。那林姐就少喝点吧。冯笑,来,我陪你喝。” 林育这才看着我笑,“好。你们两个喝。我好好吃点东西。” 接下来洪雅频频向我举杯,她白皙得透明的肌肤早已经变得通红,眼里波光荡漾,我几次去看她后都差点难以自制。我发现,皮肤白皙的女人在喝酒后,在肤色变得通红后回让人感觉到更加的迷人。那是一种特别的风情,她绽放出了的那种风情让我心生荡漾,脑子里面老是会情不自禁地漂浮出上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些镜头。 我觉得自己有些兴奋了,主动在去和她碰杯了。 “好啦。别喝了,再喝的话就要醉啦。”这时候林育说话了。 我兴奋得有些难受,总觉得还差那么点点酒精,所以还有一种想要继续喝下去的冲动。“姐,我们再喝点。一点点。”我说。 “那我陪你再喝一杯。”洪雅说道。 “得,我们三个人一起喝吧。算是今天的团圆酒。”林育说。 我们三个人喝下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差了那么点,正转变再提议喝点却见林育在瞪我,“冯笑,好啦,滥酒不是好习惯。” 我只好作罢。 “林姐,这样吧,我看冯笑还没有喝好,去我家里再喝点。喝醉了也影响不大。”洪雅说。 林育媚笑着来看我,“好吧。” 我猛然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但是却无法推脱。反而地,我发现自己的内心还有着一种强烈的期盼。 是洪雅开的车。 电梯里面,她们两个人看着我笑。我从她们的眼里看出了**,顿时感觉到自己像一只待斩的羔羊。不过,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暗想:一会儿谁斩谁还很难说呢。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问她们道。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冯笑,你是真傻还是假装的啊?”洪雅笑着问我道,随即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洪雅,别这样。电梯里面有摄像头的。”林育即刻地道。 “这样正好啊。反正我是一个人。我和他亲热,不就正说明和你没关系了吗?”洪雅笑着说,唇已经来到了我一侧的脸颊上。 “看来你真的是喝多了。酒疯子。”林育苦笑着摇头,却没有再去阻止她。 其实,她们俩这样反倒让我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对她们没有了什么责任。哪有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后愿意让另外的女人分享的?现在的情况正如同林育今天在饭桌上所说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玩玩而已。 赵梦蕾出事情后我极度寂寞、空虚。虽然心里依然有一种觉得对不起她的感觉,但是一旦进入到这样的场景后就再也不能自拔。人的内心都是软弱的,随时都会动摇的。情感、伦理的东西在现实面前有时候不如一张薄薄的纸,很容易就被击穿、粉碎。人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那天,虽然我批评了庄晴,批评她的那些话太过残酷,但是我发现,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面还是有些赞同她的话的。每一次理智与**的战斗都是**占据了上风,我发现自己真的很脆弱。 下了电梯,洪雅开门。我却忽然发现林育不见了。“人呢?”我悄悄问洪雅。 “她在后面。她是官员,小心一些比较好。”她说。 我看着她笑,“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干坏事啊?不然的话心虚什么?” “你讨厌!谁心虚了?”她轻轻地打了我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倒也是啊,你说的好像也对。不过心虚是人的本性吧。” 看着她娇媚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地去揽住了她的柔腰,随即狠狠地亲吻到了她鲜艳夺目的唇上。她的身体顿时软了,舌尖在我的唇里面颤动。 “你们两个,门都不关。”猛然地,我听见耳旁传来了林育的声音。急忙将洪雅放开。 她关上了门,“你们继续。” 我忽然想起林育的手术,“姐,你” “你们做,我看。”她朝我怪笑。 “林姐,你好坏。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来。”洪雅的脸更红了。 “我不方便。大姨妈来了。”林育说。 我也觉得她在旁边看着有些匪夷所思,急忙地道:“酒呢?我们不是说了喝酒的吗?” “不要喝酒了。冯笑,你和她玩,姐在旁边看。我还从来没有现场看过别人玩过呢。”林育说。 我不禁骇然,“姐,这样不好吧?” “现在我是女人,是你姐。不是什么厅长。冯笑,你就让姐满足一次吧。洪雅,你不会反对吧?”林育笑着对我们两个人说。 “林姐,这样不好。我这样也太那个了。除非我们三个人一起来。”洪雅说,脸上的红色褪去了不少,有些泛白。 我的酒劲也顿时消散了许多,急忙地道:“姐,这样真的不好。” “三个人在一起,与我在旁边看有什么区别吗?”林育笑道。 洪雅来看我。我苦笑道:“我是男的,你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听话啊。”林育对洪雅说,脸上似笑非笑。 “冯笑,来吧。”洪雅对我说。我发现她脸上的笑很勉强。 正在这时候林育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心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弥陀佛”——但愿她有急事,但愿她有急事 她在接听电话,我看着她不转眼。她的脸色变了,“我在朋友家里。嗯。我马上来。”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玩。我有急事,先走了。”林育挂断电话后对我们说道。 “我也回去了。”我急忙地道。 “你别走。”林育朝我笑了笑,“洪雅,对不起,姐今天有些过分了。” “没事。”洪雅说,脸上的笑依然不大自然。 林育离开了。 “冯笑,今天是我喝多了。”洪雅对我说,神色尴尬。 “你们真的商量过一起和我那样?”现在我清醒多了,自己也觉得自己开始的那种冲动和想法太过过分了。简直像禽兽!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没有。只是开玩笑。谁知道她当真了呢?”她的脸红着说,“冯笑,你发现没有?林姐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这样下去对她今后的仕途不利啊。你想想,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官员,而且级别还不低。这样的事情万一要是传出去了的话怎么得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倒是无所谓,但是她能够控制她自己在其它场合不像这样放浪形骸吗?冯笑,我真的很担心。你是医生,应该懂得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东西吧?有时间的话你和她好好谈谈。” 我点头,“是应该和她好好谈谈了。不过洪雅,我觉得我们也有责任。今天我和你好像都喝兴奋了。而且我们都太迎合她了。你说得对,今后这样的事情我们俩都得制止她才行。她毕竟是官员,和我们不一样。” “是啊。”她说,随即来瞟了我一眼,一种别样的风情顿时向我袭来,我情不自禁地去将她抱住,“来,我再给你按摩、按摩。” “你好坏”她说,身体再次瘫软。 我将她横抱,去到卧室。“洪雅,你说林姐这么急地离开,究竟会是什么事情?” “肯定不是一般的急事啊。冯笑,别说这个了。破坏我们俩的情绪。”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洪雅,你说我们俩这样像什么?” “像什么?”她问。 “奸夫**。”我说。 她“吃吃”地笑,“胡说。人家还没结婚呢。” “那就是一对狗男女。”我大笑。 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你傻啊,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酒后,我发现自己特别凶猛,而且持续的时间非常的长。洪雅像小猫一般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早就瘫软如泥了。刚才,她不住嘶声地嚎叫,我很担心她出现声音嘶哑的状况。现在,她已经变得悄无声息了。 我也早已经脱力。许久之后,呼吸才慢慢平和下来。我轻拥着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怜爱起她来了。她真的很漂亮,而且刚才在我们欢愉的过程中非常顾及我的感受。她抚摸我脸庞的手也很温柔。正如林育对我说过的那样:她不一样,与庄晴和陈圆完全不一样。 庄晴每次和我做完后就自顾自地离开了,陈圆却几乎是像小孩子一般地等着我对她的呵护。 她在我的怀里,手在开始缓缓地动,轻抚着我的胸,“冯笑,你太厉害了。我怎么没有早点遇见你啊?” 我去抚摸她的背,手上一片滑腻,“早点遇见了又怎么啦?” “那样我们就可以恋爱结婚了啊?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喂!我和你说着玩的啊,你别当真!”她开始还很温柔地在对我说,可是却忽然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部,抬起上身来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你说着玩的。我已经结婚了。虽然现在我老婆那样了,但是我并没有准备和她离婚。”我说,同时在苦笑。 她顿时不语,再次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静,我们的四周一片宁静。她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也找不到任何话说。几次动了动嘴巴但是最终都把想要说的话给吞咽了回去。不过,我的脑海里面却有着无数的东西在出现,那些东西像画面一样地不住在呈现。它们太纷繁了,纷繁得让我抓不住它们的影子。 我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这个声音猛然间刺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它的出现让我的身体猛然地颤动了一下,忽然想起怀中还有她,“我接电话。” “不要接。就这样。我觉得好舒服。”她说。 电话却尖利地在叫着,“不行,我要接。万一有什么急事情呢?” 她这才挪动了一体。我翻身起床。 “冯笑,你快来”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林育微弱的声音。我大惊,“姐,你怎么啦?” “你是冯笑吗?”这时候,电话里面却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低沉而充满着沧桑感,我估计它的主人年龄比较大了。 “是。请问您是”我问道。 “你姐的身体出了问题,你能不能”他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惊慌起来了,即刻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正把她送往你们医院,请你在你们医院大门处等着我们好吗?”那个男人问道。 “好,好。我马上去。”我急忙地道,随即将电话扔到一边,快速地穿衣服。 “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洪雅已经坐了起来,白皙的肌肤直晃我的眼。 “林姐出事情了。”我说,衣服已经穿好。 “什么事情?我也去。”她也惊慌起来。 “你别去。我去就可以了。”我说。 “不行,我必须要去。”她坚持道。 “洪雅,你真的不能去。以后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说,匆匆往外走。 “喂!”她在身后叫我。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出了门。 我心里很慌乱,因为在电话里面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后我首先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林育才做手术的伤口。 而且,我已经猜测到那个男人是谁了。 我站在医院的大门外等候。 江南初冬的夜凉意袭人,夜风吹起,马路边黄果树的树叶发出“刷刷”的响声,冷风拂过我的脸即刻钻入到颈子里面去了,不禁寒颤了一下。冷风第二次袭来的时候又那么一下。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解决自己的那一次次寒颤,就这样站在马路边,不住地朝着左右两侧的方向看着。我希望每一辆驶来的车里面都可能有林育。 一辆又一辆车从我眼前飞驰而过,它们带过的寒风一次次地让我发出寒颤。没有,没有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来。 在来到医院的路上,我给科室里面打了个电话,我让今天晚上的值班护士准备好推车。她当然不会拒绝。随后,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又给庄晴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赶到医院来。 现在,庄晴和那位护士就在我不远的地方,她们的身旁是一架手术推车。 猛然地,我看见一辆出租车停靠在我前面很近的地方。我朝里面看去,发现后座上模模糊糊的有一个像林育的女人。她的身旁坐着的是一个男人。 车门打开了,“你是冯笑吧?”那个男人在问我。 “庄晴,快,快把推车推过来。”我大声地朝身后叫道。随后才去回答那个男人的话,“是的。” 这是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或许没有那么大。现在是晚上,我看不大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仔细观察他。不过我已经肯定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副省长了,因为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气场这东西不好描述,只能感觉。他看人的的眼神,面部的表情,站立时候的那种气势等等,都给人一种威压的感受。 “您回去吧。这里有我。”我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他是副省长,必须得注意影响。从他们打车到医院来的情况我就知道了他们的无奈。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理解他。 “不。我得去看着。我担心。”他摇头说。 “您看着也没用,她是我姐。您放心好了。请您不要再耽搁时间。”我说,心里有些焦急,因为我现在无法估计林育的具体情况。 “你,听他的吧。”推车上的林育虚弱地说了一句。 “快,快推到病房里面去。”我即刻吩咐庄晴和那位护士。她们急忙快速地推走了林育。 我转身去看了一眼那个人,发现他呆立在那里。我没有再对他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快速离开。 治疗室的灯全部打开了。这是我们科室设备最好的一间治疗室,可以用于接生。所以这里拥有最基本的抢救设备、设施。 “把她扶到治疗床上面去。”我吩咐两位护士。 “我自己来吧。”林育说,随即去看了另外那位护士,“冯笑,让她去忙吧。”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我也有些忌讳这件事情,因为上次毕竟是我私下给林育做的那个手术,如果她真的是那地方出了问题的话我对我的影响也不大好。“小宋,你去忙吧。今天是哪个医生值班?” “唐医生。”她说。 “你暂时不要对她讲这事。好吗?一会儿我自己去给她解释。”我说。 她点头,出去了。 林育已经躺倒在了检查台上,庄晴替她脱下来裤子。她的**血迹斑斑,而且还有鲜血在往外边渗出。 “什么情况?”我问道。 “出血了。我好害怕。”她说。 我将灯光对着她的那个部位,分开,手指伸进去感受了一下,然后取出来。顿时放心了不小——出血不是很厉害,估计破损不严重。说到底还是前面的手术做得细致,而且注意了预防感染,所以伤口已经初步愈合。如果不是因为外力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估计,今天晚上她和那个男人才开始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不然的话,在经过剧烈的**之后肯定会出现更大的出血。 我很不理解:林育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意和他做这样的事情呢?她不要命了? 在看清楚里面的创口后我更加地放心了。只是一处很小的破损。 处理很简单,就是再次缝合。 医生办公室。 “庄晴,麻烦你去给林姐拿药。”我开了处方,抗生素。然后把处方单交给了庄晴,还有几百块钱。 “我有钱。”庄晴说,把钱给了回来。 “拿去。”我说,随即去看了不远处的那位唐医生。庄晴这才拿着钱和处方签去了。 “唐医生,今天你夜班啊?”我随即去问那位值班医生,其实就是打个招呼。毕竟她今天的夜班,在处理完了这样的事情后应该给她一个说明。医生也是属于知识分子,相互之间很容易为一点小事产生矛盾。比如,有的人会因此觉得我看不起她的技术。 “是啊。”她回答,笑着问我道:“你熟人?” 我点头,“是我表姐。小问题。” “哦。”她说,随即站了起来,“我去查房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心里对她很感激,因为她留个了我和林育一个谈话的空间。 “姐。为什么要这样?”这时候我才开始问她。 我真的很不理解。现在的她早已经忘却了第一次婚姻的痛苦,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折磨她自己。而且,今天晚上在洪雅那里的时候她都还是那么的理智,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因为**无法克制才那样去做的。 所以,我无法理解今天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件事情。 “送我回去吧。”她这样回答我。 我一怔,顿时明白她是不想在这地方谈这件事情。“姐,今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的,你知道吗?今天幸好是小问题,全靠前面的手术做得细致,恢复得也比较好。不然的话” 她猛然地打断了我的话,“别婆婆妈妈的了。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唠叨呢?” 我没想到她竟然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唠叨,顿时气急。但是却不好发作,只好闷闷地呆在了那里。 “生气了?”一会儿后她才问我道。 “没有!”我说,心里憋闷得慌。 “好啦,是姐不好。姐的心情很糟糕,你是知道的。走吧,送我回去。一会儿到了我家里后我再告诉你。好吗?”她柔声地道。 我心里顿时好受了些,“等一下吧,等庄晴把药拿回来了再说。” 正说着,庄晴进来了,手上拿着药。 “庄晴,你回去吧。”我从她手上接过药来,随即对她说道。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她的脸上一红,高兴之色清楚地表现了出来。转身离开。 “走吧,我送你。”我这才去对林育说道,发现她正在看着我,脸上露出的是意味深长的笑。 扶她进屋,替她把外衣、长裤脱下,还有鞋袜。随后给她盖上被子。给她端来了水,让她吃下药。 “姐,以后再说吧。你今天早些休息。记住明天要坚持吃药啊。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随后我对她说道。现在,我不想再问她了。她是女人,有些事情我确实不该问的。 “你陪我坐一会儿。”她却叫住了我,“我知道,你想去和你那小情人在一起。但是,姐今天心情不大好,你陪我一会儿吧。半小时。好吗?”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只好坐了下来。现在,我发现自己和她已经真的很随意了。她会告诉我她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而我自己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许多事情。比如庄晴,还有陈圆的事情,每当她提及的时候我不会再感到尴尬。 我觉得自己遇见的事情真的很奇怪。和我有关系的那些女人还想都不在乎我其他的女人。她们竟然都是那么的包容与宽容。我经常在想这究竟是为什么,最终得出的答案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她们对我只有友情,没有爱情。 然而,仔细一想好像又不对——赵梦蕾对我应该是有爱情的吧?她怎么也能够包容呢?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这种现象完全违反了传统的关于爱情观。传统的爱情观认为,爱情具有排他性。可是我遇到的却不是这样,不但不排他,反而是包容。 现在,听到她这样说,我当然不好拒绝。我坐了下来,坐到了她的身旁,床沿。她伸出手来将我的手握住。 我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于是将她的手放回到被窝里面,连同我的手。 “冯笑,你真好。你要真的是我的弟弟就好了。”她说,声音温柔之极。 “我不已经是了吗?”我说,也有些动情。 她忽然笑了,“幸好不是亲的,不然的话岂不是了?” 我苦笑,“姐,谈得好好的话题,怎么被你说成那样了呢?姐,我觉得洪雅说得对,你是官员,而且级别已经不低。你现在的这一切来得很不容易。你在工作上我不想说什么,一是我不了解,二是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在生活上你确实应该注意,为了这样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前途就很不划算了。比如今天晚上的事情,你非得要看着我和洪雅那样,这样的事情万一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就麻烦了。当然,你相信洪雅,也相信我,但是,你能够保证自己在其它场合不会这样吗?万一某天你喝醉了的情况下控制不住自己了呢?姐,不管你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我今天要把想对你说的话说完。” 我说到今天晚上与洪雅在一起的事情的时候,她握住我的手开始在用指甲掐我,不过我坚持着继续说下去。 “你说吧。”她叹息,握住我的手松开了一些。 “姐,”我继续地道,“再比如说后来发生的事情。那个人是谁?他是某位领导是吧?你是女人啊,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这多危险?你才做手术几天啊?” “谁告诉你他是领导的?”她忽然地问道,声音冰冷异常,握住我的手即刻地分开了。 听到她这样问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副省长和她的关系问题不但是她的**,而且更有政治的东西。虽然我不懂其中具体的东西,因为我不是官场中人,而且对社会上的东西知之甚少,但是我还是懂得那些最起码的东西的。 很明显,她对这个问题很敏感,而且忌讳。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冰冷的语气?而且她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我完全地感觉到她生气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关于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我一直有个想法:这个项目确实需要开展起来,因为我们毕竟是三甲医院,像这样高科技的项目早就该开展了,而且这样的项目对我们自身的学术研究也很重要,有了这个项目的话,今后我们提副教授、教授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mozhai123纯文字)但是,秋主任毕竟是我们现在的领导,这件事情如果不通过她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个意见我曾经与苏华交流过。可是她觉得没有必要。我估计她可能在秋主任那里碰过壁。肯定是这样。 不过,我依然认为这件事情如果不对秋主任讲的话始终会是一个麻烦。 现在,庄晴对我说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我很是为难。最近一段时间来我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包裹着,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这样,我上班后马上就去和苏华商量,不管怎么样今天上午都要去章院长那里一趟。”我说。 “嗯。就是嘛,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批评我的。”庄晴说。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天我与洪雅一起吃饭之前碰到的那个漂亮女人,还有庄晴的表舅章院长。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天,我发现那个漂亮的女人在进来的时候很亲热地在和章院长说着话。可惜的是,我和洪雅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出来。虽然当时我很害怕被章院长发现我在那里,但是我内心的好奇感却依然是那么的强烈。现在,那种好奇感就更加的强烈了。 我想:章院长或许与我一样,他在外边也有女人。同时,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嘛。而且他还是领导,机会就更多了。 出了小区然后打车。“你准备今后天天打车啊?”庄晴问我道。 我一怔,“今天打了再说吧。” “一天来回五十元,一个月就是一千多。太奢侈了。”她说,“算了,你打车吧,我还是去坐我的公共汽车。” 我哪里肯同意,“别啊,明天我们坐公共汽车吧。” “冯笑,你想过没有?医院的人要是看见我们两个人每天一起进出的话会怎么想?”她却这样说道。 “这”我顿时明白了她担忧的是什么事情了,“好吧。我先走了。”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啊,今后怎么办呢?除非她不再我们医院工作了。猛然地,我忽然想起了庄晴刚才那句话可能包含的另外一层意思来:她很可能马上就要离开我。她在电梯里面对我说过的那句话,还有就是刚才上车前她话里面所表达的意思告诉了我这种可能。因为我感觉到她很在乎别人对我和她关系的看法和议论。 想到这里,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难受起来。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真的喜欢上她了。 到了科室后首先查房,然后尽快开出医嘱。还有就是把一台上午的手术调整到下午去。 开医嘱的时候苏华也在,她也刚刚查完房。 “师姐,一会儿和你商量件事情。”我对她说。 “急不急?我上午有个手术。”她问我道。 “急啊。”我说,“你开完医嘱再说吧。”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嘛?”她朝我笑。 其他医生都来看我们,我只好马上闭嘴。这样的事情在科室里面说出去不好,因为这毕竟是私下行为,而且还会影响到大家的利益。试管婴儿的项目一旦真的在科室开展起来了的话,这里面就涉及到人的安排问题了。今后谁去那里,谁留在原先的地方,这样的事情很头疼的。 我开医嘱的速度比较快,因为我所管的病床上的那些病人大多已经处于康复的阶段,只需要适量减少输液的量就可以了。 “师姐,我到外边去等你。”我对苏华说。 她看着我笑,“究竟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你老婆的事情有好消息了?” 所有的人都来看我。我心里很不舒服。赵梦蕾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了,但是在我面前都很忌讳谈及此事,现在苏华却忽然说了出来,这让我心里很别扭。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就出了办公室。 一会儿后她就出来了,“冯笑,对不起,我是看见你心情比较好的样子,所以才顺便问问你。” “今后别在科室里面说我老婆的事情。”我心里依然不高兴,如果不是庄晴已经给章院长说了那件事情的话,现在我根本就不想和她谈下面的事情了。 “师姐,章院长答应今天让我去和他谈试管婴儿的事情。”我说。 “好啊。可是我要做手术啊?”她说,很高兴又很遗憾的样子。 “我上午还有手术呢,我都换到下午去了。”我说。 她摇头道:“我可不敢了。我出了几次事情了。哎!真倒霉。” “师姐,我想和你说的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给秋主任说一下的好。”我说。 她的脸色顿时变了,“要说的话你去说吧。她这个人保守得很。” “好,我去说。不过,万一她今后不安排你去搞那个项目呢?”我问道。其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再说吧。就这样啊,我马上得上手术去了。”她说,转身准备离去。 我心里很不舒服了,因为这件事情本来是她提出来的,结果现在反而好像没她的事情了。 “你等等。”我即刻叫住了她,“师姐。我真的去说了啊。你想过没有?万一医院同意了呢?” “很简单,到时候你主动要我就是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唯有叹息。本来,我还想在今天问她愿不愿意参加林育说的那个项目的事情的,但是现在看她的这个态度,顿时改变了主意。 “冯医生啊。本来我一直想找你说说你妻子的事情的,可是又觉得不好开口问你这件事情。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如何了?”秋主任一见我就问我这件事情,让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秋主任,我今天来不是想和您说这件事情的。”我只好直截了当地说具体事情。 “哦?那你找我什么事情?”她问道。 秋主任是我们医院的资深医生之一,“文革”后的第一代医学类大学生。说实话,老太太的医学水平很一般,学术上也很平庸。但是她对待病人的态度不错,慈眉善目的。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思想太僵化,总是安于现状。不过她这样的性格也有好处,就是比较顾及科室里面每一个人的利益。上次钟小红和老胡他们出事情,她还跑了好多次检察院、法院,据说她私下请了那里的人吃饭,希望能够对他们网开一面。其实上次苏华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声张。总之,老太太就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我随即给她说了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秋主任,我们作为三甲医院,而且在全省也有一定的影响,这样的项目还是应该开展起来才是。”最后我对她说道。 她淡淡地笑了笑,“冯医生,你说的很对。可是不行啊,我们目前完全还没有这个条件。第一,这个项目要报卫生部批准,这个工作相当复杂,而且还需要大量的工作经费。第二,这个项目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光是设备这一块就需要不少的钱。[`小说`]第三,人员问题。我们一直没有开展这样的业务,所以必须从头开始进行人员培训。其中关键的技术人员还得送到国外去。这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件事情苏华曾经给我讲过,我考虑再三后还是觉得很不现实。” 我觉得她说的倒是很实际的问题,不过我觉得这些都不应该是最关键的东西。“秋主任,我想其它的医院最开始的时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吧?人家不也开展起来了吗?从医院的整体技术水平上来看,我们的优势更明显啊。在我们江南省,我们医院的知名度可是很靠前的,这就是品牌效应啊,干嘛不利用这个品牌效应把这个项目开展起来呢?” “除非医院答应单独搞一个科室。我们妇产科是无能为力的了。我这里的人员都很紧张呢。冯医生,你也看到了,我们的病床什么时候空过?现在的业务我们都应付不过来,再去搞什么试管婴儿的话根本就抽不出人来,场地也无法解决。而且,试管婴儿项目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我们妇产科,泌、检验、分子生物学实验室等等都会涉及。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们科室可以决定得了的。除非与那些可是联合起来给医院打报告,说到底,这个项目必须利用全院的资源才可以搞得起来,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她说。 这下我顿时明白了,“这样啊。对不起,我把这件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是啊。很多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的。现在要做一件事情太难了。所以我经常就想,与其去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如先把最容易的事情干好。对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也许你听了会对你很有帮助的。你,还有苏华都存在这个问题,好高骛远,这很不好。”她接下来说道。 我心里很是惭愧,急忙地道:“您讲。” 于是她给我讲了下面这个故事—— 有一年,美国一家复印机制造公司要招聘一位优秀的推销员,老板从数十位应聘者中初选出三位进行下一步的考核,其中包括来自费城的年轻姑娘安妮。 老板让他们在一天时间里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可是,什么事情才最能体现自己的能力呢?走出公司后,这几位推销员商量开了。一位说:“把产品卖给不需要的人,最能体现能力了,我决定向一位农夫推销复印机。”“这个主意太棒了!那我就去找一位渔民,把复印机卖给他。”另一位应聘者兴奋地说。安妮说:“这太难了!我还是选择做容易点的事情吧!” 第二天一早,老板召见了这三位应聘者:“你们都做了什么最能体现能力的事?” “我死缠硬磨,终于把一台复印机卖给了一位农夫!”一位应聘者得意地说,“要知道,农夫根本不需要复印机,但我却能使他买下一台!”老板点点头,没说什么。“我费尽口舌,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时说服一个渔民买下一台复印机。事实上,他根本就用不到复印机,但是他买下了!”另一位应聘者同样得意洋洋地说。老板仍是点点头。接着他扭头问安妮:“那么你呢?小姑娘,你又把产品卖给了什么人,是一个系着围裙的家庭主妇?还是一个正在遛狗的阔夫人?” “不!我把产品卖给了三位电器经营商。”安妮说着,拿出几份文件递给老板说:“我在半天里拜访了三家经营商,并且签回了三张订单,总共是六百台复印机。” 老板喜出望外地拿起订单看了看,然后宣布录用安妮。另两名应聘者觉得卖给电器经营商丝毫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们本来就需要这些产品,这也根本体现不出安妮有任何能力。老板说:“我想你们对于能力的概念有些误解,能力不是指用更多的时间去完成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而是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更多最容易的事。你们认为花一天时间把一台复印机卖给农夫或渔民,和用半天时间把六百台复印机卖给三位经营商比起来,谁更有能力,又是谁对公司的贡献更大?”两位应聘者听后说不出话来。 安妮自担任这家公司的推销员后,工作出色。后来,她被美国《财富》杂志评为“二十世纪全球最伟大的百位推销员”之一。安妮说:“我的成功就是用最短的时间,做更多最容易做的事情!” “冯医生,我希望你能够从这个故事里面真正感悟到‘做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一个道理。把冰箱卖到北极、把梳子卖给和尚这样的事情虽然难度极高,但是毫无意义。明白吗?” 我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没有创新,没有开拓的精神,科学如何进步?我们的职业说到底是科学,而不是纯粹的推销,这里面是有着根本区别的。我心里想道。 “冯医生,你到我们医院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也是我们科室唯一的一位男性医生了,但是你工作很认真、很敬业,大家对你的评价都很不错,病人对你的反应也比较好。这次职称评定的事情你的呼声也很高,医院领导那里我也替你说过好话了,你好好干吧。不要成天去想那些不合实际的、好高骛远的事情。我们妇产科的那些常见疾病就够你研究一辈子的了。说实话,关于女性激素方面的问题,我研究了一辈子都还没有完全搞明白呢。比如,女性更年期的问题,如果你对这个课题有所突破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这可是世界性难题,比那什么试管婴儿难多了。你说是不是?”她接下来又说道。 我再次点头。她的这句话我倒是很赞同,因为她所说的关于女性激素方面的问题,特别是女性绝经前后出现的更年期问题更是一件难以突破的科学难题,这里面不但包括激素变化的问题,而且还有生理、心理的各种变化。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研究它,但是却很少有人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这个问题与人类癌症、心脏病、病毒感染等一样,都是属于世界性的难题。其中任何一项研究能够得到突破的话,诺贝尔医学奖就非他莫属了。 现在的人们往往存在着一个误区,那就是总认为癌症是夺去人类生命最大、最可怕的敌人。其实不是这样的。 据近年来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数据表明,世界最致命的十大疾病中排在第一位的是心脏病。心脏病是北美、欧洲、大洋洲主要的疾病,特别是老年人所受的此病威胁最大,仅美国每年就有七十五万人死于此病。其次才是恶性肿瘤。接下来依次是脑血管病变,也叫中风或脑溢血。胃肠炎,包括痢疾。流行性感冒及肺炎。支气管炎,包括肺气肿和气喘。糖病。结核病。感染性疾病及外伤。 从秋主任办公室出来后我顿时为难了:还去不去章院长那里? 秋主任的话虽然并不是完全的正确,但是她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试管婴儿项目固然重要,但是它涉及到的科室太多,经费问题也是一个大问题,远远不如我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庄晴。当然,最根本的不是庄晴那里的问题,而是她要去面对章院长。 我正为难的时候庄晴却来到了办公室里面,“现在有空了吧?走吧。”她对我说。 “庄晴,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摇头苦笑。 “怎么?主任不同意?”她低声地问我道。 我摇头,“不是她同意与不同意的问题,是我确实把问题想象得太简单了。这件事情很复杂。” “那怎么办?刚才我表舅才给我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去呢。”她说。 “啊?你怎么说的?”我也开始慌乱起来。 “我说你一会儿就去。查完房就去。”她说。 我顿时呆住了。 “怎么啦?”她问。 “我现在去怎么说呢?”我苦笑,心里暗暗责怪当初苏华的提议,同时又气愤自己的多事。 “你不去就算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真是的,你这人!没事找些事情来做!”她说,转身出去了。 我心里很愧疚,也很郁闷。 可是,不一会儿庄晴却又回来了,“他让你马上去一趟,还说正有事情想问你呢。” 我很是疑惑,“他有事情问我?怎么会呢?” “我哪里知道?你去了再说吧。走吧,我陪你去。”她说。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她出了办公室。不过心里依然疑惑:章院长认识我?不然的话他怎么会问我事情呢? 章院长是属于那种性格开朗的人,因为他是骨科医生。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总是给人以很精神的样子。我刚到医院的时候就曾经听说过他的故事。据说他的老婆长得很漂亮,个子也比较高。有人和他开玩笑说:你老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什么上了。他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鲜花插在牛粪上,牛屎里面有营养,鲜花越开越漂亮。据说,他的脾气并不是特别的好,发起火来的时候比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还可怕。有一次,骨科的一位病人家属在病房里面无理取闹,扬言要怎么怎么地。这时候他出来了,一手拿着钉锤,另一只手上握着斧头。他冷冷地看重那位病人的家属,“你想怎么样?我这里可是各种武器都有。我用这钉锤敲碎过别人的骨头,用这把斧头砍断过病人的伤腿。你要不要试试?”结果那位病人家属吓得仓惶逃跑。 当时我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还不大相信,可是讲述的人却信誓旦旦地说绝对是真实的事情。那位讲述人说:“骨科里面都是用那样的东西做手术,他当时对那位病人家属说话的时候还不住地用那把斧头去比划那个人的几处关节部位。那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别说斧头、钉锤了,骨科里面哪样没有?锯子、钳子、錾子什么的一应俱全。” 他的话让我顿时想起自己在外科实习的一件事情来:那是一次夜班,来了一位手指受伤的病人,是因为打架的时候被人用铁锤砸坏了手指。当时带我的老师就是一位骨科医生,他把那位病人带到治疗室里面,先给病人做了局部麻醉,然后对那病人说:“你这几根手指指骨的顶端全部被砸碎了,必须把碎的部分全部切掉,不然的话很可能坏死,继续发展下去就可能要截肢了。”病人没有选择,只能同意。 于是我的那位老师就开始用钳子去把病人指端的碎骨连同碎肉夹掉。可是,由于手指的神经十分丰富,再加上那位病人对麻药不是那么的敏感,他即刻痛得哇哇大叫起来。那位老师便吩咐我去把病人的手绑起来,然后继续用钳子夹。病人痛得大汗淋漓,同时像杀猪般地厉叫。 骨科医生有时候很野蛮。所以我有些相信了那位讲述者的话。给我讲述章院长这个故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王鑫。我以前住单身寝室时候的熟人,现在是那位叫小慧的女孩子的老公。 跟着庄晴去到了医院的行政大楼。章院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舅舅。”庄晴站在门口处朝里面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带有一种紧张。我急忙地跟了过去,发现章院长正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在朝我们笑着,“小晴来了?你是冯笑吧?来,快进来坐。” “舅舅,我回去上班了。我是专门带冯医生来的。”庄晴说。 “好。你回去吧。你和小宋可是很久没到我家里来了,你给他讲一声,周末的时候到我家里吃饭去。你舅妈念叨了好多次了。”章院长对庄晴说,满脸的慈祥。 “嗯。”庄晴说,“我回病房去了。” “好吧。”章院长依然在朝她慈祥地笑。 我暗自诧异:他竟然不知道庄晴已经离婚的事情? 我是第一次到医院领导的办公室,顿时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起来。 “小冯,来,你坐嘛。别那么拘束好不好?”他热情地对我说道。我这才去坐到了他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只坐了沙发的一点点。正襟危坐。 “章院长,您找我?”我开始问。 他顿时笑了起来,“庄晴不是告诉我说你要找我谈什么事情吗?” 我顿时尴尬起来,“这个”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没事的。我分管业务,我可是接到过好几封表扬你的信件呢。呵呵!我还正说找机会认识一下你。结果庄晴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找我说什么事情。这不是正好吗?”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很惊讶,“表扬信?谁的?” “当然是你的病人了。以前就有好几个病人写信来表扬你呢,最近有位叫施燕妮的病人也写了一封信,这个病人你应该记得吧?”他问我道。 施燕妮?她不就是林易的老婆吗?我心里想道,随即便明白了:人家这是做顺水人情呢。一封信,作用说大则大,说小则小。 我点头,“她正住在我管的病床上,还没出院呢。” “小冯,你别小看这些表扬信,这可是代表了病人最真诚的感谢啊。这次职称评定,我们可是要参考这些意见的。呵呵!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今天算是认识你啦。现在你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找我?”他笑着问我道。 我没有了办法,只好把试管婴儿的事情向他提了出来。 他听完了后开始沉吟,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外科医生大多要抽烟,看来他也不例外。 一会儿后他抬起了头来,“小冯,你说说你的想法。你说说我们医院为什么要开展这个项目?” 我一怔。说实话,我完全没有认真去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在来这里的时候我也只是准备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简单说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同时也在估计他会像秋主任那样直接否决我的这个提议。可是谁知道他竟然这样问我,而且语气还显得很慎重。 我急忙地组织语言,“章院长,这个我觉得我们医院在很多方面都走在了全省、乃至全国的前面,比如微创手术,心脏体外循环,肝移植等等等等,但是在试管婴儿这个项目上却落后得太多了。不,不是落后,而是根本就没有开展。现代医学技术的发展早已经突破了很多的观念,比如器官的克隆,这对未来外科手术将是一个巨大的变革,骨科手术中目前大多还是在使用人工材料,如果今后能够实现克隆技术的突破,让克隆出来的骨头替代现有的人工材料的话,那将是骨科的一项巨大进步。与此同理,妇产科也需要同步发展。目前,试管婴儿技术已经基本成熟,美国、日本以及世界上发达国家在此项技术上的发展有目共睹,我们国内近年来很多医院都已经在开展了此项技术,而且成功率还超过了西方发达国家。我们是三甲医院,同时又是全省乃至全国具有影响力的医院,这项技术应该与其它医疗项目一样,同样是衡量一个医院技术水平的标志之一。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把这项工作开展起来。虽然我们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基础,但是我觉得学习别人现成的技术并不是什么难事。问题的关键是看领导重视与否。” 他点头,“是这个道理。不过小冯,你对这个项目有过多少了解呢?假如我们医院要把这个项目开展起来的话需要花费多少的经费和时间呢?” 我一怔,随即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我没有了解过。” 他顿时笑了起来,“所以啊,小冯,你们年轻人就是有这个问题,对一件事情没有充分的依据就开始幻想,这样可不好。我们是医务工作者,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踏踏实实,来不得半点虚假的东西。我们肩负的是人们的生命和健康,开不得半点玩笑。你说是不是?” 我惭愧万分,汗颜不已,“是,是!章院长,看来我还是太浮躁了。” “是啊,这是你们年轻人的通病。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提议很好,理由也很充分。”他笑着说,神情怪怪的,“实话告诉你吧,医院已经决定开展试管婴儿的项目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布。我们准备从你们妇产科,还有泌科、儿科、生化实验室等科室抽调一部分人出来,分别派出去学习,同时准备在医院单独成立这样一个科室。” 我惊喜万分,想不到医院的领导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太好了。我真没有想到。” “可是,”他却看着我说,“目前我们没有考虑让你进入到这个项目里面。小冯,我们医院的妇产科相对来讲比较弱一些,所以我们希望你继续留在妇产科里面,希望你能够尽快成长起来,今后能够挑起我们医院妇产科的大梁。小冯,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我” “小冯,我们考虑的是医院未来的发展。你刚才不是也说过吗?我们医院在全省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就更需要各个可是均衡发展。现在你们妇产科的情况你非常清楚,你们的技术力量薄弱,设施落后,特别是在上次你们科室两位医生,还有护士长的事情出了后影响极坏,现在的问题已经很严重了,所以我们不得不考虑今后的人才培养问题。小冯,我今天只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希望你今后进一步加强专业知识的学习,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管理能力的培养。你们妇产科今后的发展就靠你了。毕竟你是目前你们科室唯一的男性,而且学历最高。当然,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现在高校招收的博士也开始多了起来,我们准备从明年开始引进一批博士到医院里面来,以此充实医院的技术力量。”他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因为他的话感染了我。现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思想政治工作的力量。 “章院长,我知道了。我一定加强学习,不让领导失望。”我说。 “我们相信你会很快成为我们医院的技术骨干的,因为你热爱这份工作,而且很有爱心。”他笑着说道。 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随即站了起来,“章院长,谢谢您对我的鼓励。我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我看见王鑫正进来,他诧异地看着我问道:“咦?冯笑,你怎么在这里?” 我讪讪地道:“我找章院长说点事情。” “你们很熟?”章院长笑着问道。 “是啊。我们以前一起住单身宿舍。”王鑫说。 我笑,“王鑫,你也找章院长?那我先走了。”心里暗自纳罕:看样子,他好像和章院长很熟。 “好。冯笑,改天请你喝酒。”他说。 “有喜事?”我问道。 “他现在是我们医院的医务处副处长了。你还不知道?”章院长问我道。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王鑫,“真的啊?你家伙,当官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太好了,你当然得请我喝酒。” “没问题。”他说,很得意的样子,随即去对章院长说道:“章院长,我给您汇报一件事情。” 我急忙离开。心里暗自诧异:这家伙,什么时候当副处长了?还真没看出来他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回到科室的时候正好碰上庄晴。“怎么样?”她问我道。 “医院早就有这个计划了。我完全是多此一举。”我低声地对她说。 “啊?真的?那我去给舅舅说一声,我也去那里。”她说,很高兴的样子。 “我去不了那里。”我说,直摇头。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为什么?” “回去后我慢慢告诉你。这件事情医院还没有公布。别到处说。今天我找秋主任的时候她都还不知道呢。不过,我估计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了。”我说。 “不行,你现在就得告诉我。你知道的,我是急性子。不然的话我这一天都会很难受的。”她说。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去吃饭。顺便告诉你这件事情。” “陈圆来过了。”她忽然说道。 “人呢?”我问道。 “是我打电话叫她来的。我请科室的一位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她真的怀孕了。”她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干嘛叫她到我们医院来啊?我正说等我休息的时候带她去其它医院检查呢。而且,好像你还很怀疑她怀孕这件事情似的。” “我不是怀疑,是觉得应该好好关心一下她。你不是不方便吗?这样的事情当然得我出面最好了。而且,你也不可能亲自给她检查,我是妇产科的护士,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她说。 我有些惭愧起来,“庄晴,谢谢你。” 她说得很对,在一般情况下医生是不会给自己最亲近的人检查的,特别是妇产科方面的问题,因为那样会影响今后的夫妻生活。男人不能看见自己老婆最丑陋恶心的那一面,这是最基本的。陈圆虽然不是我老婆,但是事实上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情。还有就是,我不想让医院的人知道我和陈圆的那种关系,也包括我与庄晴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让陈圆到我们医院来作检查。所以我很感激庄晴,因为她替我想到了,而且还这么做了。 “讨厌!对我还这么客气啊?”她瞪了我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冯笑,你说我和你做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我就没怀上孩子呢?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啊?” “你以前怀上过吗?”我问道,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禁惶然,“对不起。” “哪来那么多对不起?”她却没有生气,“没有。就是没有啊。我也很奇怪呢。其实我以前检查过,没问题啊?” “那会是怎么回事情?晚上回去后你把你以前检查的病历给我看看。”我说。 “好。”她说,随即瞟了我一眼,“你要看什么都行。” 我心里顿时一荡,“庄晴,别这样。我受不了。” “哈哈!”她大笑。 随即我和她一起去到食堂吃饭,刚刚打好饭菜坐下来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在吃饭呢。”随即来看了我一眼,“我问问他。” “谁啊?”我问道。 “宋梅。他说找你有事情。”她回答说。 “干嘛不打我的电话?”我嘀咕道,随即去从她手上把手机接了过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觉得很奇怪,宋梅干嘛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按照他的风格是绝不会犯低级错误的。(.mozhai123纯文字)他通过庄晴找到我只会引起我的怀疑。 我从庄晴手里接过了手机,“冯大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哭笑不得,“你给我打过电话吗?” “打过啊,我打了好多次。”他说。我这才想起今天上午好像还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急忙去身上摸自己的手机没有! “是不是在办公室里面?”庄晴问我道。 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个了,手机这东西,掉了也不奇怪。“什么事情?”我问道。 “很久没有与你联系了,我担心你着急。冯大哥,你可真沉得住气的。”他笑着说道。 我心里一沉,“出什么事情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目前还插不上手。公安这边还没有把案件移交给检察院和法院。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因为我已经和他们分别联系过了。你放心好了。”他回答说。 我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谢谢你,宋梅。” 他大笑,“冯大哥,好像这是你第一次说感谢我的话吧?我很激动呢。好了,没其它的事情,就这样吧,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 我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项目的事情有进展没有?” “林厅长没有告诉你啊?”他问。 “简单说了下。你别着急。”我说。 “是。有些事情必须等待。虽然这种等待的滋味很痛苦。”他笑着说,“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好聊聊。” 我想了想,然后去看了庄晴一眼,“好吧。下班的时候我联系你。我手机可能没带出来。” “好,就这样。”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庄晴看着我,我朝她笑道:“没事。他约我晚上一起吃饭。” “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她低声地说道。 我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喜悦与柔情,因为她的话告诉了我一点:她已经很久与宋梅没有了联系。 不过我觉得自己很过分,像黄世仁似的,霸占了喜儿还去和大春交朋友。 吃完饭后回到办公室里面找手机,可是没发现它的踪影,拨通了自己的电话后也没有听到声音。很可能是今天早上忘记了带出来。我心里想道。 我的手机一般是放在裤兜里面的,我估计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手机从裤兜里面掉出来了。可是,如果真是是这样的话陈圆就应该听得见它的声音,除非是她不在屋里。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陈圆很可能从医院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去。我心里暗自奇怪:她跑哪去了? 没有了手机很让人不习惯。我发现现在手机这东西已经成为了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才发现它不在身上一小会儿就有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只好用办公室里面的座机拨打。 电话是通的,可是却没有人接听。我顿时慌了。再次拨打,依然是这样。我转身就跑出了医生办公室。 庄晴正在护士站和其他的护士聊天,我看见她后即刻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发现了。我继续朝外边走去。 我在病房外边等了十多分钟后她才出来,“什么事情?” “干嘛这么久才出来?”我心里很是不悦。 “护士长在说她儿子的事情,我不好马上离开。冯笑,你怎么啦?怎么神神秘秘的?而且还这么浮躁?”她问我道。 “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说。 她随即递给了我,“用手机嘛,直接找我要就是了,干嘛这样?” “我刚才给陈圆打电话,她没接。我用办公室座机打的。”我说,随即开始拨打。 “她不是说了要去买菜的吗?肯定是去买菜去了。菜市场人多嘈杂,听不到手机的声音很正常啊?”她说。 耳朵里面陈圆的手机是通的,但是依然没接。虽然我觉得庄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也可能就是那么一回事情,但是我却依然心慌不已。 “庄晴,你听,通了的,可是她就是不接电话。”我把手机递回给她。 她接了过去,随即我看见她眼珠子在转,“陈圆啊,你在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你不知道,有个人着急昏了。哈哈!这样啊,好,我们下班就回来。”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她这是真的在接电话。她肯定是在骗我。我心里想道,随即朝她伸出手去,“电话给我。” 她却跑开了几步,继续在对着电话说道:“喂!顺便给我买两包卫生巾,我的用完了。” 我心里干着急,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在骗我了,因为她刚才说的话又好像那边真的是陈圆似的。 庄晴在看着我笑,同时继续在接电话,“好。你回去后看看家里,冯笑的电话好像掉在家里了。你帮他找找。” 这下我完全相信她是真的在接电话了。随即看着她笑。 她已经拨打了完了电话,过来笑着对我说道:“这不?我怎么打通了?”随即看着我怪笑。 我又开始怀疑起来,“你骗我的吧?手机给我,我再打一次试试。” “人家在买菜。上午她离开医院后就去逛街去了。别打了,浪费电话费呢。”她说。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地怀疑了,“不行,把你手机给我。” “得,拿去吧。你这人,怎么不相信人呢?”她讲手机递给了我。 我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将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依然是通的,可是却依然没有人接听。庄晴在看着我。 没有人接听,一直到电话里面响起了忙音。我的脸色顿时变了,冷冷地去看着她。 “我没有骗你。真的!”她说,很认真的样子。 我冷“哼”了一声,“我怎么没听到里面传来她接电话的声音?” “刚才她真的接了电话的啊。真的。我干嘛骗你?这个陈圆,怎么又不接电话了呢?”她说,很着急的样子。 我冷笑,“庄晴,你是不是经常在骗我?” “我没有!”她大声地道。 我不想在这样的场所和她吵架,“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冯笑,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剁了一下脚,怒声地道:“你爱信不信!我懒得和你多说了。我知道了,你喜欢她,根本就觉得我是多余的!” 她说完后转身跑了。 我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忐忑。这下,我真的不知道刚才她接的那个电话是真是假了。 我想,如果那个电话是假的的话倒还好办,最多我不再找庄晴生气就是了。但是,万一要是真的呢?那我岂不是已经让庄晴伤心了? 下午我做手术,从手术室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班的时候了。我看见了庄晴,但是她却根本就没有理我,而且她的脸色好难看。 我内心忐忑,但是在科室里面却又没办法主动去对她说好话,只好直接跑到办公室去拨打陈圆的手机。 她接听了。 “干嘛呢?怎么不接我电话呢?”我问道。 “我在外边,太吵了。没听见。庄晴姐不是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吗?嘻嘻!后来她又给我打了一个,但是我又没听见。嘻嘻!真不好意思。”她在电话里面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不由得生气,“那个电话是我打的!”说完后我就猛然地将电话挂断了。“呼呼”直喘气。 “怎么啦?生谁的气呢?”这时候苏华进来了,她笑嘻嘻地问我道。 我心里郁闷,只好摇了摇头,“没生谁的气。我自己气我自己还不行吗?” “还没生气?看你这样子。怎么啦?谁让我们的帅哥师弟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她依然在和我开玩笑。 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心里一动,“师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她看着我,“我知道什么?” “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问道,声音冷冷的。《纯文字首发》 她在躲闪我的眼神,“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顿时明白了,“师姐,你很不够朋友。”说完后我转身就出了病房。 我觉得今天自己倒霉透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傻、太相信别人的缘故。 去到医院外边给宋梅打了个电话。没手机真的很麻烦。 “我正说给庄晴打电话呢。怎么样?下班了吗?”宋梅问我道。 “晚上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江边吧,那里风景不错。”他说,随即告诉了我一家酒楼的名字。 我放下电话后就去打车。 我到那里的时候他一家等候在外边了,除了他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你一个人?”他问道。 “不是一个人还有谁?”我苦笑道,悄悄去看了他身旁的那个女孩子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有艳福,竟然找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我以为你要带庄晴来呢。怎么?你没叫她?”他问我道。我诧异地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转念间顿时明白了:他是希望庄晴来看到他带的这个女人,一次炫耀自己的魅力。 男人有时候就这样,虽然一家不喜欢了某个女人,但是在内心里面依然会觉得酸酸的。 “我不知道。你又没说要叫她。”我摇头道。 “这是小钟。”他随即把那个女人介绍给了我,“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冯大哥。这样,你先去把菜点了,我与冯大哥说几句话。” 那个叫“小钟”的漂亮女孩朝我笑了一下后离开了。宋梅随即过来对我说道:“冯大哥,你别见怪。我以为你会把庄晴叫来呢。她不是一直觉得我对不起她吗?我是想让她看看,我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心里极不舒服,“既然如此,当初你干嘛要娶她呢?” “冯大哥,说起来你可能不大相信。当初我也是通过一个朋友在舞场上认识她的。谁知道她一下就喜欢上我了。有一次我那朋友召集庄晴的那些同学吃饭,我也去了,谁知道一高兴我就喝醉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庄晴在宾馆的床上,一切都发生了。这下好了,她非得要和我结婚。可是我不喜欢她啊?但是想到自己毕竟破坏了她的初次,所以就没办法了。但是,自从结婚后我就发现自己和她的性格完全不合,我们经常吵架。哎!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叹息着说。 我顿时恍然,“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再喜欢你了啊?没必要这样吧?” 他却在摇头,“冯大哥,你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啊。直到现在她都还想和我恢复关系呢。你说,这可能吗?俗话说,覆水难收,这泼出去的水害收得回来吗?” 我心里猛地一震,顿时明白了庄晴为什么会如此忌讳科室里面的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的原因了。不过,这好像也不对啊?要知道,今天早上我和她才那样过了呢。这像是要和他恢复关系的做法吗? “宋梅,可能你搞错了。我觉得庄晴早已经忘记你了。真的。”我说。 他叹息,“但愿如此吧。走,冯大哥,我们喝酒去。” 我忽然担心起来,“这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一会儿我们谈项目的事情方便吗?” “方便,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准备马上结婚了。”他笑着说。 我站住没动,“宋梅,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庄晴还希望和你恢复关系呢?” “哎!冯大哥,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是这样,昨天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和我好好谈谈。我拒绝了。你说,她这不是还想和我好又是什么意图呢?”他叹息着说。 我一怔,随即摇头笑道:“宋梅啊,你这人吧,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太自以为是了。你怎么就知道她给你打那个电话就是想和你恢复关系呢?说不定她是有其它的事情也难说呢。” 他顿时也怔住了,“是啊,这也有可能。冯大哥,谢谢你的批评。是我太自信了。” “把你手机给我。我手机掉了。”我说。 他把他的手机朝我递了过来,“你是要给庄晴打电话吧?好啊,叫她过来,我也正好问问她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他能够猜出我的目的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庄晴昨天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还有就是,我想弥补今天下午我们已经产生的隔阂。 电话一直没有接。很明显,她知道我现在是与宋梅在一起,今天我接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了我与宋梅的说话内容,因为当时我用的就是她的电话。看来她还在生我的气。 于是,我挂断了她的电话,随即给陈圆拨打。她接听了,电话里面传来了锅铲碰击铁锅的声音。很明显,她现在正在厨房里面。 “陈圆,庄晴在吗?”我问道。 “刚刚回来。”她说。 “你请她接电话。对了,晚上我不来吃饭了。”我说,特地把“回来”的“回”字去掉了。 “哎呀,我做了好多菜的。今天早上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你真的生我的气了?不就是没接到你的电话吗?”她说。 我心里有些愧意,于是柔声地道:“不是。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确实有事情。你快把电话给庄晴吧,她刚才没接我的电话,估计是没有听见。” “哦。我马上去给她。”她说,随即电话里面传来了她“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庄晴姐,哥的电话。他给你打了电话的,你没听见啊?” “不接。”随即,我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庄晴的声音。 陈圆在劝说她道:“接吧。哥好像有急事要找你。” 我心里忐忑,静静地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一丝一毫的声音。 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怎么啦?怎么想起我来了?” “庄晴,过来一起吃饭吧。我和宋梅在一起。你不是要找他说什么事情吗?”我说,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我不来!”她说,斩钉截铁的。我害怕她马上挂断电话,急忙地道:“宋梅带了他未婚妻来了。我一个人。你也来吧。” 电话没有被挂断,但是里面却没有声音。我发现宋梅一直在看着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来吧。我们等你。”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在什么地方?”她低声地问道。我告诉了她,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无耻。 “她来了。你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她。”我把电话递给宋梅同时对他说道。 他点头,“我等你们。” 看着他进入到酒楼,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个人今天的这一出好像另有含义。 前几天林育告诉我说,那个项目的事情是宋梅提出来以退为进,也就是说,准备先让斯为民拿到那个项目,然后把朱厅长与斯为民之间的某些东西悄悄递交给朱,这样就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一是借此机会逼迫朱厅长离开民政厅,二是宣布斯为民取得那个项目为无效。 如今朱厅长的调令还没有到,所以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宋梅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向我表明他将真的与庄晴不再有那样的关系。现在,赵梦蕾出了那样的事情,或许他认为我们离婚是迟早的事情,虽然还有陈圆在,但是他知道庄晴对我的重要性。 我必须在这里等候庄晴。一是对她表示诚意和歉意,二是想提前探探她的情绪。 刚才,从电话里面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庄晴对宋梅的情谊。一个女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自己前夫的新女人感兴趣?难道她真的对宋梅旧情依在? 初冬的夜晚有着一种冬的寂寞与惆怅,我站在酒楼的外面,看着人们一泼泼进入到酒楼里面,他们的脸上都是笑脸,来吃饭的和请客的都是笑脸。酒楼这地方可以展示出人生的某一个侧面:进去的时候一个个都很稳重、拘束,出来的时候要么兴奋、要么瘫软,各种各样酒醉后的姿态就会无所顾忌地、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人们的面前。其实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状态,或**、或喋喋不休、或色心大发这时候的他们才完全撕开了平常被包裹着的那层伪装、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本性。人啊,总是这样具有两面性,不,应该是多面性,唯有酒精可以使其回复到本性阶段。 庄晴还没有到。当然不会这么快到了。我站在酒楼的外边,看着过往的人们,还有他们脸上各色的神态,心里既觉得有趣又有些焦躁。等待是一种难言的痛苦。 偶尔有一位漂亮的女人从眼前经过的时候那种因为等待带来的烦躁与痛苦就会减弱许多,但是在那一霎那的美丽消失之后又会回复到刚才的郁闷之中。我去到了马路边,站在那里看着一辆辆从自己面前飞驰而过的各色汽车。出租车是我最留意的。 我在脑海里面计算,想象着庄晴可能到达的时候:她换衣服、简单化妆、然后出门、下电梯、到小区里面、站在马路边打车、等候出租车的到来。嗯,现在她应该上车了,从她小区出来的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她会朝右转,嗯,现在出租车正在朝右,接下来是两公里的直路,两公里到了,这里的红灯比较长,一分钟继续右转,三公里上立交桥,从右侧下,直行三公里前方立交桥的下面左转,直行两公里右侧进入滨江路,直行一公里来了,应该到了。我严格按照自己想象的路程计算着她到达的时间。 可是,我面前并没有出租车停下,我朝前面的方向张望。 “喂!看什么呢?”猛然地,我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庄晴。 我惊喜地转身,发现她正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我笑。 “我说呢,该到了嘛。”我笑着对她说。 “坐过了一点点。出租车开得太快了。我看见你站在路边,我叫司机的时候车已经冲到前面转弯的地方去了。”她笑着说,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心里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庄晴。”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应道。 “你不生我的气了?”我问道。 “你讨厌!干嘛不相信我?”她说,随即掐了我胳膊一下。 “对不起嘛。你想,假如你遇到那种情况会不会怀疑?我开始明明打电话她没有接,结果你一拿过去她就正好接了。得,我马上接过来打的时候她又没接电话了。这哈哈!要怪的话就怪陈圆好了。这丫头,真是的!”我想起今天的事情来就觉得好笑。 “冯笑,说到底还是你最喜欢她啊。你为了她不惜和我争吵。”猛然地,我耳边传来了她幽幽的声音。我一怔,顿时觉得自己好笑确实是那样的,心里不禁惭愧,“庄晴,对不起。我我也很喜欢你的。你知道的啊。” “我不会吃陈圆的醋。你放心好了。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冯笑,我是女人呢,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她说,竟然开始抽泣起来。我心里更加惭愧,同时也很歉意,急忙用手拢了拢她的腰,“庄晴,对不起。” “冯笑。我还是忘不了他。”忽然,我听到她幽幽地对我说了一句,“有时候我就想,我和你始终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无依无靠的了。他已经离我而去,你的心却另有所属,特别是今天中午,我好伤心。” 我心里更加愧疚,而去很难受,“对不起,庄晴。我会好好对你的。对不起,我无法对你作出什么承诺,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的。真的。庄晴,宋梅已经有了新的女人了,我目前的情况又是这个样子,而你还很年轻。所以,你应该重新去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她说,声音里面带着哽咽,还有一种萧索的意味。 “章院长还不知道你和宋梅的事情吧?”我问道。 “我哪里敢告诉他啊。”她低声地说,“今天我倒是要来看看他,看看他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庄晴”我顿时犹豫了,因为我忽然开始担心起来,我担心今天晚上她会激动,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没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作为女人,我很失败,我倒是想看看我究竟失败在什么地方。没什么的,我就看看。”她朝我凄然而笑,“走吧,我们进去。哦对了,你的手机。果然掉在了家里。” 她说的“家里”二字让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即刻去把自己的手机接了过来,“庄晴,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她忽然地笑了起来,“在床下。我记得你睡觉前是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的是吧?和你的手表一起。可能嘻嘻!可能是不注意把它给哈哈!走吧,冯笑,走,今天我要高高兴兴的,不要让他们看不起。” 她是在笑,不过我感觉到她笑得有些夸张,而且她的笑声里面还带有一种悲戚的味道。唯有叹息。 我和庄晴进入到雅间的时候她挽着我的胳膊。我们进去的时候宋梅正和那个漂亮女孩在低头私语着什么,见我们进去了,两个人急忙地站了起来。 “庄晴,还是那么漂亮啊?”宋梅倒是显得很大方。 “老太婆了。”庄晴说,随即去看那女孩,“啊,这是谁啊?这么漂亮!我说呢,宋梅帅哥找的女人肯定不会太差的。”她的语气有些夸张,说完后就把她的手从我的胳膊里面抽了出来,然后去到漂亮女孩旁边,她开始不住地打量对方。女孩的脸红了,局促地看着她。 “姐姐好。我叫钟燕燕。姐姐是庄晴吧?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姐姐真漂亮。”女孩说道,神情依然局促不安的样子。 “姐姐?我真的比你大啊?”庄晴问道。 女孩的脸更红了,“我,我觉得叫你姐姐才恰当。” “好了。人终于到齐了。服务员,可以上菜啦。”宋梅发现了这种尴尬情况,急忙去吩咐服务员。 “庄晴,快来坐下。我都饿了。”我也急忙去招呼庄晴,我发现她今天的表现确实很不正常。 “你们两个男人喝酒,我和小钟说说话。”庄晴却说。 宋梅朝我苦笑,“冯大哥,别管她们。来,我们喝酒。”我和他挨着坐下。 服务员开始上菜,先来的是凉菜,还有一瓶五粮液。 我的注意力还是在庄晴和小钟那里。我看到庄晴拉着小钟的手不住地在叽叽喳喳,“小钟妹妹的这件衣服好漂亮哦,你皮肤这么好,这衣服很适合你。对了,你这毛衣是在哪里买的?太漂亮了,驼绒的吧?真好看。” “不是,是我自己织的。”小钟低声地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么能干啊?难怪。”庄晴说,见我在看她们,即刻转脸对我说道:“冯笑,看什么看?女人说话你别偷听,你又听不懂。” 我苦笑,即刻转脸。宋梅也在朝我苦笑,他已经倒好了酒,“来,冯大哥,我敬你一杯。” “等等,我也要喝酒。”这时候庄晴忽然地说道。 “好,我给你倒。”宋梅说,随即去问钟燕燕:“你也喝点吧,今天难得冯大哥和庄晴都在。” “嗯。”钟燕燕点头,很温柔的样子。 “来,冯大哥,庄晴,我和小钟一起敬你们两个一杯,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如果今后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的话,请你们随时向我指出来,我一定虚心接受。我觉得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还是友情,没有什么比友情更重要的了。你说是吗冯大哥?”宋梅开始举杯。 我点头。虽然觉得他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却无法说他不对。比较人家现在的态度很诚恳。 “庄晴,”宋梅又去对我身旁的她说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虽然不能够再在一起了,但是我一直是把你当成朋友和小妹妹看待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做重要的是互相都要喜欢。你说是不是这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恨我。以前我们约定的事情我会在今后兑现的。你放心好了。小钟比你小不了多少,不过她没有你懂事,我希望你们也能够成为好朋友,她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话,也希望你教教她,同时也可以批评她。好吗?” “不懂事的是我。我哪敢教别人啊?”庄晴说,端起酒杯就一口喝了下去。 宋梅微微一笑,举杯对我说道:“冯大哥,请。” 我喝下了,随即去看庄晴,发现她正在如卷残云般地扫荡桌上的那些凉菜。宋梅也注意到了,他转身去责怪服务员道:“你们搞什么名堂?我们的热菜呢?” “马上就来了。”服务员歉意地说。 我也觉得气氛这样尴尬下去不大好,于是主动去问宋梅道:“那个项目的事情目前到了哪一步了?” “冯大哥,斯为民来找过你没有?就是最近?”他却忽然问我道。 我摇头,“没有。陈圆没有再去维多利亚上班,斯为民的老婆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顿时笑了起来,“冯大哥,你看见了吧?这才是标准的过河拆桥的人。需要你的时候天天来找你,不需要的时候就当你不存在。” “无所谓。反正这样的人我又不想和他们多联系。”我说。 “这样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他依然在笑,随即朝我举杯,“冯大哥,看来我的计划很完美。” 我很诧异,“计划?什么计划?” “现在就是不要让斯为民发现我们的目的是以退为进。他还以为他已经完全搞定了呢。如果他有所察觉的话肯定会来找你。冯大哥,现在你看清楚了吧?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呢。”他笑着说。 我点头,“是啊。不过这个过程不能拖得太长了。俗话说夜长梦多,我很担心出事情。” 他点头,“是的。不过他已经没机会了。朱厅长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哈哈!估计斯为民最近几天又会来找你了。” 我苦笑。心想:说不定他真的会来找我的。 “冯大哥,假如他来找你的话你准备怎么办?”他问我道。 “还能怎么办?不理他就是了。”我说。 他摇头,“不,你应该答应他见面。看看他究竟想找你干什么。这样的话我们才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冯大哥,你千万不要小看了斯为民这个人,他的东西很多的。虽然这次他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但是这并不说明这个人简单。因为他小看了你,觉得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生罢了,所以就没有在你身上花费那么多的力气。不过,一旦他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之后肯定会马上作出调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答应他,看看他究竟下一步想干什么。这不仅仅关系到项目的事情,更多的是要保证林厅长的安全。这很有必要。” 我看着他,“宋梅,你今天请我喝酒就是这个目的吧?这个时间你掐得蛮恰当的嘛。” “冯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请你理解,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小心。没办法啊,你看以前的事情,就是我不小心让他知道了这个项目的信息,结果搞出多少麻烦来啊。”他说,态度诚恳,神情真挚。 “好吧。我听你的。”我说,朝他举杯。 “你们说完了没有?吃顿饭尽是谈工作,烦不烦啊?”庄晴忽然说道,很不满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不谈工作了。从现在开始,谁谈工作就罚谁的酒。”宋梅连忙地道。 我发现庄晴接下来开始变得随和了起来,她主动去敬宋梅和小钟的酒,而且还拉着我一起去敬。她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叽叽喳喳的桌上都是她的声音。 很快地我们就喝下了两瓶白酒。宋梅的话也多了起来。我也一样。唯有小钟依然腼腆,她的话很少,不过只要是宋梅提议的话题她都会马上温柔地接受,她每一次去看宋梅的时候的眼神都是很温柔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仿佛明白了:像宋梅这样的男人,他需要的是温柔体贴的妻子,而不是像庄晴那样有着男人和小孩子性格的女人。 “给你们讲个笑话。”宋梅说。 “肯定又是黄色的。”庄晴瘪嘴道。 “不是。绝对不是。”宋梅说,于是开始讲—— “这是一位三陪小姐在法庭上的陈述。呵呵!最近我和法院的朋友吃饭的时候他们自己讲的笑话。我复述给你们听听。审判长先生,感谢法庭给我最后陈述的机会。作为一名三陪女,站在这个庄严的法庭上我感到羞耻。我从事过长达五年的卖笑生涯,又给原市委书记韦君梓做过两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但是,做三陪女决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这条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巨大耻辱的道路,实在是为生活所迫。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无知的弟弟。奶奶要养老,弟弟要读书,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里劳动一年,全年的收获竟不够上缴乡里的税费、村里的提留。一旦不能按时上缴,乡干部便来家里捉鸡牵羊拉粮食。我进城当保姆,却被主人**而无从诉说,从此以后,才破罐子破摔。请问,作为一名农家的弱女子,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们还能卖什么?韦君梓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五十万元的慰问金,调整了一次县处级领导班子,又弄到了五百万元。我如果有机会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钱,也决不会走上卖笑生涯!有群众指责我们做三陪女的腐蚀了干部,传播了性病,败坏了社会风气,我承认这是事实。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买哪里会有卖?没有买男,哪里会有卖**?卖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发动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权贵们搞起来的。若论危害,买对社会的危害更严重。我们卖,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种资源虽然可贵,但是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而他们买的钱是哪里来的呢?公诉人指控我犯了诈骗罪,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我连小学还没有毕业,现在却有了大学本科的毕业文凭。但是,在当今社会上持有假文凭的何止万千!韦君梓初中都没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职研究生吗?我从没写过入党申请书,现在却成了有着五年党龄的党员。我的党员身份是骗来的,这没有错。但是,那些白天讲廉政,晚上搞小姐的官员们,他们的党员身份莫非就货真价实吗?我不过是一名遭人唾弃的游鸡,一年前却坐上了局长的交椅。我的局长职务的确是韦君梓赏赐的。但是,韦君梓亲手赏赐的局长职务有几十个,这些人谁没有给他上过大供,送过大礼!他们花的全是公款,而我花的只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挣来的。在法律面前,我和他们平等吗?你们骂我无耻,我也承认自己无耻。但是,我认为,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像韦君梓一样大大小小的贪官们!这些人嘴上讲的是为人民服务,暗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罪恶勾当。韦君梓白天给别人报告时慷慨激昂,晚上赶到我的住处,却变着花样挖空心思蹂躏我。像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多了。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几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顾客,现在却来审判我!她说到这个时候,审判长猛然地大喝了一声:‘请民警同志把被告人押出去!’哈哈!” “宋梅,我觉得着不是什么笑话,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种悲哀。现在的官员们都怎么了?现在的法律又出了什么事情?真的很可悲啊。”我没有笑,反而在叹息。我觉得他讲的这个故事虽然应该是虚构的,但是听了后很是让人感到心酸。 “冯大哥,你说的对。不过,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法官,我才有机会去摆平赵姐的事情啊?如果他们都公正无私了,我哪里还有机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宋梅说道。 我不禁默然。是啊,我发现自己确实很虚伪、很可笑。我自己就像很多痛恨**的愤青一样,其实他们痛恨的或许不是**本身,而是自己没有**的机会。 “宋梅,你刚才让我教教小钟是吧?还别说,我还真的想对她说几句话呢。”当桌上的气氛变得沉寂、尴尬起来的时候,庄晴忽然说道。 我大惊,“庄晴,你喝多了!宋梅,今天就这样吧,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接下来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即刻与你联系的。” 他点头。 “不行。我还没吃饱呢。酒也没有喝好。宋梅,原来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啊?” “庄晴”我轻轻地去拉了她一下,可是被她甩开了我的手。 “庄晴姐,你说吧。我也很想听的。”让我想不到的是,小钟竟然即刻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我看着宋梅苦笑。宋梅的脸色如常。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我没有想到庄晴竟然如常倔强,竟然非得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来。(.mozhai123纯文字)更让我感到尴尬的是,她一点都不听人劝。她的这种倔强与小钟的温柔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庄晴在看着我们,一瞬之后竟然笑了起来,“得,我不说其它的了行不行?既然刚才宋梅讲了个故事,那么我也讲一个吧。” 我们都没有说话,她却没有理会我们的态度,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这天,白云酒楼里来了两位客人,一男一女,四十岁上下,穿着不俗,男的还拎着一个旅行包,看样子是一对出来旅游的夫妻。服务员笑吟吟地送上菜单。男的接过菜单直接递女的,说:你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女的连看也不看一眼,抬头对服务员说:给我们来碗馄饨就行了。 服务员一怔,哪有到白云酒楼吃馄饨的?再说,酒楼里也没有馄饨卖啊。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不安的望着那个女顾客。女人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旁边的男人这时候发话了:吃什么馄饨,又不是没钱。女人摇摇头说:我就是要吃馄饨!男人愣了愣,看到服务员惊讶的目光,很难为情地说:好吧。请给我们来两碗馄饨。不!女人赶紧补充道,只要一碗!男人又一怔,一碗怎么吃?女人看男人皱起了眉头,就说:你不是答应的,一路上都听我的吗? 男人不吭声了,抱着手靠在椅子上。旁边的服务员露着了一丝鄙夷的笑意,心想:这女人抠门抠到家了。上酒楼光吃馄饨不说,两个人还只要一碗。她冲女人撇了撇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馄饨卖,两位想吃还是到外面大排挡去吧! 女人一听,感到很意外,想了想才说:怎么会没有馄饨卖呢?你是嫌生意小不愿做吧?这时候酒楼老板恰好经过,他听到女人的话,便冲服务员招招手,服务员走过去埋怨道:老板,你看这两个人,上这只点馄饨吃,这不是存心捣乱吗?店老板微微一笑,冲她摆摆手。他也觉得很奇怪:看这对夫妻的打扮,应该不是吃不起饭的人,估计另有什么想法。不管怎样,生意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他小声吩咐服务员:你到外面买一碗馄饨回来,多少钱买的,等会结帐时多收一倍的钱!说完他拉张椅子坐下,开始观察起这对奇怪的夫妻。 过了一会,服务员捧回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往女人面前一放,说:请两位慢用。看到馄饨,女人的眼睛都亮了,她把脸凑到碗面上,深深地细了一口气,然后,用汤匙轻轻搅拌着碗里的馄饨,好象舍不得吃,半天也不见送到嘴里。 男人瞪大眼睛看者女人,又扭头看看四周,感觉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盯着他们,顿感无地自容,恨恨地说:真搞不懂你在搞什么,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吃这碗馄饨?女人抬头说道:我喜欢! 男人一把拿起桌上的菜单:你爱吃就吃吧,我饿了一天了,要补补。他便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一气点了七八个名贵的菜。 女人不急不慢,等男人点完了菜。这才淡淡地对服务员说:你最好先问问他有没有钱,当心他吃霸王餐。 没等服务员反应过来,男人就气红了脸:放屁!老子会吃霸王餐?老子会没钱?他边说边往怀里摸去,突然咦的一声:我的钱包呢?他索性站了起来,在身上又是拍又是捏,这一来竟然发现手机也失踪了。男人站着怔了半晌,最后将眼光投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不慌不忙地说道:别瞎忙活了,钱包和手机我昨晚都扔到河里了。男人一听,火了:你疯了!女人好象没听见一样,继续缓慢的搅拌着碗里的馄饨。男人突然想起什么,拉开随身的旅行包,伸手在里面猛掏起来。女人冷冷说了句:别找了,你的手表,还有我的戒指,咱们这次带出来所有值钱的东西,我都扔河里了。我身上还有五块钱,只够买这碗馄饨了! 男人的脸刷地白了,一**坐下来,愤怒的瞪着女人:你真是疯了,你真是疯了!咱们身上没有钱,那么远的路怎么回去啊? 女人却一脸平静,不温不火地说:你急什么?再怎么着,我们还有两条腿,走着走着就到家了。 男人沉闷的哼了一声。女人继续说道:二十年前,咱们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不也照样回到家了吗?那时侯的天。比现在还冷呢! 男人听了这句,不由的瞪直了眼:你说,你说什么?女人问:你真的不记得了?男人茫然地摇头。 女人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年身上有了几个钱,就真的把什么都忘了。二十年前,咱们第一次出远门做生意,没想到被人骗了个精光,连回家的路费都没了。经过这里的时候,你要了一碗馄饨给我吃,我知道,那时候你身上就剩下五毛钱了 男人听到这里,身子一震,打量了四周,这里女人说:就是这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那时它还是一间又小又破的馄饨店。 男人默默地低下头,女人转头对在一旁发愣的服务员道:姑娘,请给我再拿只空碗来。 服务员很快拿来了一只空碗,女人捧起面前的馄饨,拨了一大半到空碗里,轻轻推到男人面前:吃吧,吃完了我们一块走回家! 男人盯着面前的半碗馄饨,很久才说了句:我不饿。女人眼里闪动着泪光,喃喃自语:二十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说完,她盯着碗没有动汤匙,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男人说:你怎么还不吃?女人又哽咽了:二十年前,你也是这么问我的。我记得我当时回答你。要吃就一块吃,要不吃就都不吃,现在,还是这句话! 男人默默无语,伸手拿起了汤匙。不知什么原因,拿着汤匙的手抖得厉害,舀了几次,馄饨都掉下来。最后,他终于将一个馄饨送到了嘴里,使劲一吞,整个都吞到了肚子里。当他舀第二个馄饨的时候,眼泪突然叭嗒往下掉。 女人见他吃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拿起汤匙开始吃。馄饨一进嘴,眼泪同时滴进了碗里。这对夫妻就这和着眼泪把一碗馄饨分吃完了。 放下汤匙,男人抬头轻声问女人:饱了么? 女人摇了摇头。男人很着急,突然他好象想起了什么,弯腰脱下一只皮鞋,拉出鞋垫,手往里面摸,没想到居然摸出了五块钱。他怔了怔,不敢相信地瞪着手里的钱。 女人微笑的说道:二十年前,你骗我说只有五毛钱了,只能买一碗馄饨,其实呢,你还有五毛钱,就藏在鞋底里。我知道,你是想藏着那五毛钱,等我饿了的时候再拿出来。后来你被逼吃了一半馄饨,知道我一定不饱,就把钱拿出来再买了一碗!顿了顿,她又说道,还好你记得自己做过的事,这五块钱,我没白藏! 男人把钱递给服务员:给我们再来一碗馄饨。服务员没有接钱,快步跑开了,不一会,捧回来满满一大碗馄饨。 男人往女人碗里倒了一大半:吃吧,趁热! 女人没有动,说:吃完了,咱们就得走回家了,你可别怪我,我只是想在分手前再和你一起饿一回。苦一回! 男人一声不吭,低头大口大口吞咽着,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催促女人道:快吃吧,吃好了我们走回家! 女人说:放心,我说话算话,回去就签字,钱我一分不要,你和哪个女人好,娶个十个八个,我也不会管你了 男人猛地大声喊了起来:回去我就把那张离婚协议书烧了,还不行吗?说完,他居然号啕大哭,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脑袋抽筋了,还不行吗? 女人面带笑容,平静地吃完了半碗馄饨,然后对服务员:姑娘,结帐吧。[`小说`] 一直在旁观看的老板张先锋猛然惊醒,快步走了过来,挡住了女人的手,却从身上摸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既然你门回去就把离婚协议书烧了,为什么还要走路回家呢? 男人和女人迟疑地看着店老板,店老板微笑道: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门二十年前吃的馄饨,就是我卖的,那馄饨就是我老婆亲手做的!说罢,他把钱硬塞到男人手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店老板回到办公室,从抽屉取出那张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怔怔地看了半晌,喃喃自语地说:看来,我的脑袋也抽筋了 庄晴讲到这里便停住了,桌上一片沉静。我忽然感觉到喉咙里面酸酸的很难受。 这时候,却听庄晴继续在说道,声音轻轻的,“这是我父母的故事,以前爸爸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我才发现他们的这个故事真的很感人。谁说覆水难收的?只不过是某些人不想收回去罢了。好啦,我吃饱了。冯笑,我们走吧。” 她说完后便站了起来。 “你们先走,我和小钟再坐一会儿。”宋梅朝我们笑了笑,我发现他的笑好难看。 一出酒楼庄晴就挽住了我的胳膊。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从她今天晚上的表现来看,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心里还装着宋梅。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继续与我好下去呢?难道还是因为那个项目?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对方是因为某种目的而在和你交往但是却总是希望对方的与自己一样是出于一种真情。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出现,总是让人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痛苦。 “你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我找到了一个话题。说实话,我很怀疑她刚才那个故事的真实性,因为她最后讲到的关于那个酒楼老板的悔悟让我感觉到了虚假——她父亲是怎么知道那个过程的? “冯笑,你觉得我可以随便编出一个那样的故事来吗?”她却反问我道。 我觉得倒也是,“庄晴,你爸爸妈妈还好吧?” “嗯。”她说,“冯笑,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么吗?” 我一怔,觉得她今天的思维特别飘逸,“庄晴,你今天怎么啦?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究竟要说什么呢?” “我最害怕我的父母知道我离婚的事情。他们经历过那样的事情,虽然因为那碗馄饨而改变了一切,但是我仍然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那种裂痕。现在,我离婚了,我实在无法去面对他们。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的生活是幸福的。我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不孝,因为我的婚姻最终还是让他们失望了。当初,我父亲是坚决反对我与宋梅结婚的。父亲对我说,宋梅是属于那种太过聪明和现实的人,而且还说他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守得住的男人。我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他是说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控制得住宋梅。我当然不会相信,所以我倔强地和他结婚了。谁知道到头来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真的被我父亲给说准了。”她说,声音很凄苦。 “庄晴,你父亲当时也是为了你好。他是男人,所以他能够看得清其他的男人。不过,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这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其实就是你的父母,没有谁会比他们对你更好。所以,即使他们知道了你现在的情况也不会责怪你的。我相信,他们会更加地怜爱你、关心你。你说是吗?”我说,心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来。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可惜我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却无法去理解他们。在我的内心里面,那种强烈的反叛意识依然存在。 “我不怪他。”她忽然地说道,“今天我才知道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永远不是的,即使采用非常的手段去争取到了也只是短暂的拥有。那个小钟,她好像比我是要优秀一些。” 我可以理解她现在的心情,而且我还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依然很糟糕。虽然她说得那么轻松,但是她的心里一定特别难受——看到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女人爱上了自己曾经喜欢的男人,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庄晴,一个女人优秀不优秀不是简单地久可以区分的。每个男人对女人的评价标准不一样,在他们的眼里优秀与否的概念完全不相同的。比如说,我就觉得你很优秀。人啊,不要活得那么累,自己随时高兴就行。你说是吗?”我安慰她道。 “冯笑,你这话说得轻松。你身边那么多漂亮女人,当然可以随时高兴了。可是我呢?我喜欢的男人没有一个愿意和我白头偕老。现在我还年轻倒是无所谓,再过几年后谁还要我?我想不到自己竟然这样失败,年纪轻轻的就成了离婚女人了。嘿嘿!想不到我庄晴竟然如此悲哀。”她冷笑着说道,手,即刻从我的臂弯里面抽了出去。 我顿时尴尬起来,“庄晴,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虽然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老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总不能再这种时候和她分手吧?她是女人,而且还曾经遭受过那么多的痛苦,如果我那样做的话岂不是把她推向深渊了吗?” “那么,假如你已经解决了你老婆的事情,假如你现在是真正的单身,那你告诉我,你是准备娶我呢还是娶陈圆?”她问我道,声音冰冷得让我打了一个寒噤。 “我”我顿时语塞。她的这个问题直击我内心深处的要害,让我难以回答,难以回避。以前,她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她并不在乎我是否会娶她。但是现在看来她以前所说的并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理解她,因为她是女人,不可能安于目前的状态。 身有所属但是心却不能所属,这是女人最大的悲哀之一啊。 她却又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好啦。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真的没有吃陈圆醋的意思。真的。哎!爱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啊?” “你不再相信爱情了?”我问道。 “不,爱情,我永远相信,但是,不相信爱情永远。”她说,声音幽幽的。 我顿时被她感染了,被她这种浓浓的忧郁感染了。我伸出手去,搂住了她的纤腰,“庄晴,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时间和等待。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你说是吗?” 她猛然地转身,盯着我,瞳仁在路灯的反光下闪亮了一下,“冯笑,你准备放弃你老婆了啊?” 我一怔,“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 “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她没有回答我,“因为我觉得你说一个讲良心、有情感的男人。你老婆虽然出事情了,但是你依然不愿意抛弃她。我觉得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事情。哎!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莫名其妙,再次问道:“庄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她啊?” “算了,不说了。冯笑,我给你说啊,你得帮助宋梅拿下那个项目,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必须得有钱。等我有钱了,就去包一个小白脸来养起。哼!我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没人要我!”她说道,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怎么?傻了?”她过来拉住了我,“冯笑,饿了吗?走,我们喝酒去!” “不喝了吧?我们回去。”我说。 “你很无趣呢,你知道吗?我是女人,和你有着特殊关系的女人。你不能陪我一辈子,陪我一小会儿总可以吧?”她不悦地道。 我汗颜无比,“庄晴,你怎么这样说呢?我是不想你喝多了酒。你也是搞医的,知道酒对人的危害的啊?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陪你吧。” “这才是我的好大哥嘛。”她顿时高兴起来,猛然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哭笑不得。 我们去到江边一处大排档。几样凉菜,一盆水煮青蛙,一箱啤酒。 “冯笑,来,我们喝酒。”她朝我举杯。 “喝。”我说,随即朝她笑道:“庄晴,你今天是不是想醉?你想醉的话我陪你。” 她瞪了我一眼,“我就是想醉的话你也不能说出来啊?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你很无趣。” 我“呵呵”地笑,“好了,那就不说了。” 她却在叹息,“今天陈圆要是在就好了。哎!她在也不好玩,她不能喝酒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搞不懂她了,搞不懂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庄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其实啊有些事情看开点就行了。宋梅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了,而且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别再去想他了,其实你应该知道他并不适合于你。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去的其实是你对他最初的那份感情,可能还有你的面子。庄晴,我可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这样说话,你千万不要生气啊。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不希望你为了一种毫无希望的感情伤心。我想好了,我老婆的事情不是小事,即使宋梅帮我做工作她也会至少被判个十来年的。虽然我不会和她离婚,但是我也不会离开你们的。我会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我知道你刚才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你是觉得我说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这句话是我想放弃我老婆是吧?你认为那是我潜意识的想法是吧?其实不是的,因为我们对未来的事情都不可能预料得那么准确。所以,我觉得我们都应该过好我们现在的每一天。人生苦短,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那么累。你说是吗?” 她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冯笑,看不出来你蛮会说的嘛。好,我听你的。来,我们喝酒。” 我喝下了,随即又对她说道:“庄晴,你放心,项目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促成的。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老婆。万一这个项目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会想办法去挣钱的,我的钱还不是你的钱?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波光流动,脸上娇媚无比,“冯笑,我发现你最近好像真的变了呢,变得会讨女孩子喜欢了。你听你说的这些话,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跑了。假如我们不认识,我也会马上跟你回去上床的。哈哈!” 我哭笑不得,“庄晴,我可是对你说的真心话,你别这样。” 她却依然在笑,“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了。正因为是真心话才感人嘛。不然的话谁会愿意跟着你回去上床啊?你以为我们女人都是傻子啊?” “庄晴!”我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她把我的一片真心当成了玩笑在看待。 “冯笑,别生气啊。来,我们喝酒。喝完酒我回去陪你好好玩玩。明天我的大姨妈就要来了,今天得抓紧时间好好高兴高兴才是。”她大笑。 我骇然地看着她,我知道,她已经喝醉了。 她真的喝醉了,平常她的酒量应该不止今天这么点的。我很清楚,这完全是因为她今天心情不好的缘故。 其实我也很矛盾。因为庄晴目前的这种状况完全是我和宋梅造成的,而我却又无法给予她任何的承诺。 她不愿意离开,非得继续喝下去。我当然不会让她这样。一个人在伤心的同时如果还去伤害自己的身体的话,这绝对是一种愚蠢,只不过这种愚蠢往往在当时自己不觉得,但是第二天从酒醉中醒来后肯定会后悔。我有办法让她离开。 我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庄晴,走吧,我们回去慢慢喝。这里太冷了,而且别人也会笑话我们的。你不是说了吗?今天我们要回去好好玩玩。一会儿我们回去喝酒喝醉后就直接上床好了。” 她看着我傻笑,“冯笑,你真坏。好,我们回去。今天晚上你不坚持到一个小时就不准你从未身上下来!” 周围的人都在朝我们侧面。我尴尬万分,急忙拖着她离开了大排档。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瘫软了,不是因为**,而是酒醉。 是我背她上的楼。是陈圆替她患换上的睡衣睡裤。 陈圆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电视节目很无聊。平常我不大看电视的,就是因为觉得那些节目太无聊。但是我现在却只能去看那些玩意儿,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干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陈圆就出来了,她看着我笑,“你们干嘛?庄晴姐为什么喝成那样?” 我摇头苦笑,“她今天心情不好。”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出什么事情了?” “来,挨着我坐。”她的模样很可爱,我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种柔情,我指了指自己旁边对她说。她过来了,挨着我坐下。 我轻轻去攀住她的肩。她的肩好柔软,还有些瘦弱。“陈圆”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嗯。”她也轻声地应了我一声,即刻将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秀发的幽香气息顿时灌入我的鼻孔,我的手从她的肩上离开,去轻抚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今天检查的情况怎么样?” “孩子太小了,医生说基本情况还不错。”她回答,随即便笑了,“哥,我怎么觉得我们的孩子是儿子呢?我就想,我们的儿子今后长得究竟像你呢还是会像我。今后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后,我想一定很好玩。” 我顿时笑了起来,“什么话呢,怎么叫好玩?”我的手开始捋她的秀发,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地从我的指缝中滑过。 “是啊,你想,今后我们的孩子肯定很可爱,他叫我妈妈,叫你爸爸,叫庄晴姐阿姨,然后庄晴姐又给你生个女儿,我们一家人多好玩?”她说。 我苦笑:这丫头,想得倒是很好。可是,这可能吗?我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她们还分别给我生孩子? 不过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不忍打破她心中的这个美好幻想。我很喜欢她的秀发,它们乌黑得发亮,柔顺如瀑布,她的秀发是真的美丽,映衬出她的脸更秀美,衬托出她的身材更修长、柔美。电视上面的那些洗发水广告上的美女们的头发都不如她的漂亮。 “陈圆,我倒是希望你能够生一个女孩。你这么漂亮,我想,你今后生的女儿也会和你一样漂亮的。到时候我要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把她打扮得像洋娃娃似的。多好啊。”我说,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一个可爱女孩的模样来。这一刻,我有些沉醉了。 “都说女孩像爸爸呢。”她说,在轻笑。 “像我也行啊?我还算帅吧?”我笑着说,随即摇头道:“不行,不能像我,我的嘴唇太厚了。” 她“嘻嘻”地笑,“那样才性感。”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急忙去扳住她的肩膀问道:“陈圆,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性感?这个词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让我感到好奇怪。” 她的身体在扭动,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哥,你弄痛我了。”我急忙地放开,心里对自己刚才的鲁莽感到愧疚。在我的心里,真的不相信那样的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她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如水般的纯净。 “哥,我干嘛不能说那个词?性感好啊?性感也是漂亮女人的一种呢。你说是不是?”她说。 我不禁苦笑:是啊,她在我的心里太完美了,所以自己才会有那样可笑的看法。陈圆也不小了,虽然她单纯、纯洁,但她可是生活在我们这样一个世界里面的啊。她一样地需要一份工作,一样喜欢去逛街,这个世界不可能不污染到她。 我呆呆地想着,耳边却听到她在问我道:“哥,你想过没有?今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一怔,“还没来得及想这件事情呢。你想过了?想好了没有?” “好像孩子的名字应该是由孩子的父亲取吧?”她仰头问我道。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很是可爱。 我笑道:“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你觉得哪个名字好听呢我也会听你的意见的。” “我不知道呢。我觉得你们姓冯的就你冯笑这个名字最好听了。”她说。 我不禁觉得很好笑,“胡说,冯巩的名字不好听?历史上也有很多姓冯的名人呢,像什么冯梦龙、冯玉祥等等。哪个人的名字不好听啊?名字嘛,一个符号而已。人出名了,什么名字都会觉得好听的。对了,我初中时候班上有个**学,她的名字叫黄素梅,我们班主任老师总是会念错她的名字,每次都叫她黄霉素。哈哈!” 她也笑,一会儿后说道:“哥,我还是觉得你的名字最好听。每次我一想起你的名字就会在脑子里面浮现出你笑的模样来。真好。” “那是你对我太熟悉了。”我说,心里异常感动。她刚才的话我完全明白,那是因为她心里真正地喜欢我所以才会觉得我的名字是最好的,在她的心里,我的名字与我这个人完全地合二为一了。 “你现在想想,我们的孩子今后叫什么。我最近去书店看一些关于孩子的书,书上说从现在开始我应该经常给孩子说话,说这也是胎教的方式之一呢。”她又对我说道,她的头依然靠在我的肩上,我的耳边传来了她充满幸福的声音。 我苦笑,“这这一时间哪里想得起来?过几天吧,等我去翻翻书再说。” “不,我要你现在就想,今天晚上我就想和他说话。”她说。 “这”我顿时为难起来,随即灵机一动,“我看这样,就叫冯陈,或者冯陈陈。把我们两个人的姓加在一起就行了。” “不行。这是女孩子的名字。我觉得是儿子。”她说。 “儿子就叫冯陈,女儿的话取名冯陈陈。多好。”我说。 “不行。”她说,“我究竟姓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我很诧异,“你不是叫陈圆吗?难道你的名字是孤儿院里面的人随便给你取的?” “是他们按照先后顺序排的,按照百家姓排的,第一个接收的孩子姓赵,第二个姓钱,以此往下面排。”她说,“因为我是女孩,所以就取了个圆字。这个倒是随便取的。” 我的心里再次升起一股怜惜之情,轻轻地拢了拢她的肩膀,“陈圆,你很想找到你的父母,是不是?” “嗯。”她说,“可是,我去哪里找他们啊?有时候我就想,他们还不在这个世界上都很难说呢。”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想,“一定在的。”猛然地,我想起一个人来,“或许我有办法替你找到。” 她猛然地从我肩上离开,瞪大着双眼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我会尽力想办法替你找到。” 她看着我,看着我好一会儿,“哥,我相信你。” 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一刻我的眼里有了泪花。 晚上我睡在庄晴给我安排的那个房间里面。我洗完澡,去到房间的时候看见陈圆在那里看着我,我发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啦?” “哥,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我想和你一起给孩子说说话。我要让他知道,他的爸爸妈妈都在他身边。好吗?”她问我道,声音很细小。 我心里的柔情早已涌起,我朝她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拥抱,“走吧,我们一起去给孩子说说话。” 她的腹部白皙如雪,她在住院期间我每天要给她换药,但是从来没有过其它的想法。现在,我才发现她的腹部竟然是如此的漂亮。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下腹,那是她的地方,我们的孩子正在那里面孕育。我轻抚她腹部的手有些颤抖。 “说话啊。”她对我说。 我苦笑,“我发现自己好紧张。” 她轻轻地笑,“你紧张什么啊?他可是我们的孩子呢。” 我说:“我没有当过父亲,忽然有了孩子,心里肯定紧张啊。” “是高兴吧?”她说,来依偎在我的怀里,“哥,给我们的孩子说说话。这样,你先听我给他说。” 随即我的耳边就响起了她柔和的声音,“宝宝,我是你妈妈,你爸爸也在呢。你爸爸叫冯笑,他是医生,很好的一个医生哦。你在我肚子里面要乖乖的,好好长,长得和你爸爸一样帅啊。妈妈会多吃一些好吃的东西然后来喂你。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呢?水果还是鸡肉?水果糖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我让你爸爸去买回来我们吃。他很喜欢你的你知道吗?你可不要生病,不然的话你爸爸会给你打针的,听到没有?” 她说完了后便开始笑,“哥,我说得好不好?” “好,说得太好了。”我说,心里暖融融的。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该你说了。”她说。 我又开始紧张起来,“我”我继续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下腹说,“乖儿子,爸爸给你说啊,你可要听你妈妈的话,在里面好好的。不到时间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赖在里面不出来哦。不然的话到时候我打你的**。” 陈圆大笑,“哥,你说什么呢。怎么动不动就打孩子啊?” “就是,你说什么呢?怎么这样对孩子说话啊?”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庄晴的声音。门,被她打开了,她站在门口处对着我们在笑。 作者题外话:++++++++++++++++++++++ 推荐小男人新作《遭遇美女老板:抗拒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随即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她曾经是有着亿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再次相见,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小男人: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地址:(直接搜索书名,或者打开任意一本书的连接,把书号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斯为民没有来找我,上官琴却来了。《纯文字首发》 我刚从手术室出来、回到病房正准备写手术记录的时候她就来到了医生办公室。“冯医生,在忙啊?”她笑眯眯地问我道。 她这是废话,但废话有时候往往很有用,它可以被作为问候语,还可以被当成是用于沟通的必不可少的前奏。我朝她笑了笑,请她坐下,“刚做完手术。” “你们当医生的挺辛苦的。”她接下来又是一句废话。 我笑,“是啊。命苦。” “施姐准备出院了,我特地来接她。”她说。我点头,出院通知是我亲自下达的,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了,“林总还没回来?” 她点头,“估计就这几天吧。冯医生,施姐说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顿饭。你有空吗?” 我说:“不用了吧?她刚刚出院,需要继续休息。” “施姐希望你能够去。她说她得好好感谢你对她的照顾。这也是林总的意思。”她说。 我不好再推辞了,“好吧。谢谢你们,你们太客气了。” “施姐说想见一下小陈。上次林总不是给你讲过吗?关于小陈到孤儿院工作的事情。现在孤儿院已经筹办得差不多了。施姐想见见她。施姐对我说,今后那地方想交给小陈管理呢。你看可以吗?”她又说道。 我摇头,“对不起,她已经另有安排了。这件事情是我忘记了告诉你们。很抱歉。” “这样啊。太遗憾了。”她说,“这样吧,还是请她一起来吃饭吧。虽然不去我们那里上班了,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这”我想到陈圆已经有了身孕出去吃饭不大好。 “就这样说定了啊。我马上去给施姐说。”她却随即站了起来,“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们。冯医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完成了任务。” “你等等。我想和你说说那天我们谈的事情。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我急忙地道。 “晚上一起谈吧。那事情不大。”她说。 “不大?可能很大哦。”我说。 “那好吧。我先把施姐送回去了再说。一会儿我给你电话。”她朝我笑道,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 “冯笑,你人脉关系不错嘛。”刚才苏华一直在办公室里面,不过我不想理她,因为试管婴儿项目的事情。我觉得她不该瞒着我,更让我感到生气的是她竟然看着我去找章院长却不给我透露一点点信息。现在,她竟然这样来问我,我心里更不高兴了。要知道,我与林易之间发展成现在的关系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在讥讽我似的。 不过我不好直接对她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毕竟是我师姐,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太僵。她虽然做得不对,但是我不能睚眦必报。我是男人,这样的气量必须要有。 “师弟,对不起啊。那件事情不是我不想给你讲,而是领导不让我讲。我也没办法啊,秋主任都不知道呢,你说我怎么敢讲出来?”她走到了我跟前,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忽然想起那次胡雪静到科室来检查的那天晚上,苏华表现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兴奋,“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很久了吧?”我问道,声音有些冷。 “对不起。”她还是这句话。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是谁告诉她的?难道她与某位医院领导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对了,好像她让我去对庄晴讲这件事情的时间还在胡雪静到医院来检查之后啊?不,是之前吧?我发现自己记不得了。如果是之前,那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如果是之后呢?这里面的问题就可能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了。 我懒得去想了,“师姐,没什么。只怪我太老实了。现在你好了,可以去新的科室上班了,我却不行啊,还得继续在这地方呆下去。不过没什么,既然选择了这个专业,就好好干下去吧,反正都差不多。” “师弟,对不起。”她说,“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时候做事情太马虎,在科室里面已经出了几件事情了,如果继续呆下去的话职称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解决。所以我也是万不得已才想到换一个地方的啊。我是学的妇产科专业,只好去那里,我没有其它的选择。所以师弟啊,你千万不要怪罪我。” 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好受了些,同时对她也有些理解了,于是笑道:“没事。谁让你是我师姐呢?祝贺你啊。” “你不生气就好了。师弟,你是男的,又很敬业,今后你的前途会比我好。我完全相信这一点。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都在一个科室的话,今后难免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发生一些矛盾的,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导师也说了最好我们不要在一个科室。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我怎么会不相信呢?”我急忙地道。她抬出了导师来,我不敢不信。而且我仿佛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导师安排的。 她看着我笑,“师弟,你太好了。嘻嘻!我真想亲你一下。” 我一阵恶寒,“师姐,别开这样的玩笑。” 她瞪了我一眼,“怎么啦?师姐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啊?” 我苦笑,“哪里啊?我害怕江哥打我。” 她大笑,“你江哥很温柔的,从来不打人。好了,我不说了,我们是姐弟关系,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这次这个病人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脱不了手呢。师弟,过几天我让你江哥请你喝酒。” “算啦,江哥的酒量就那样子,我担心把他灌醉后你骂我。”我笑着说。说实话,我才不想和她男人喝酒呢,一点都不好玩。 “你老婆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忽然问道。 我心情本来好好的,但是被她这样一问就忽然变得烦躁起来,“不知道,你别问了,我不想说这件事情。” 她看了我一眼,叹息着离开。 中午的时候上官琴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事情还是晚上一起谈,因为施燕妮想听听具体的情况。“对了,你一定要把小陈叫来啊,施姐说想再做做她的工作呢。”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上官,你们以前在私下了解过我是吧?也因此了解了我与陈圆的关系是不是?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了,不过我希望你们今后不要再这样做了,我很反感。明白吗?” “对不起,冯医生。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不过当时我们也只能这样。你想,施姐的事情出来后林总要决定不计较你们那位苏医生,他总得给自己一个理由吧?他是生意人,任何事情都得考虑是否划算是不是?他吩咐我去调查你,我也不得不去啊。今后不会了,你放心好了。何况,我调查的结果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你是一位好医生。呵呵!冯医生,冯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她说,声音娇媚。 我哭笑不得,“这样吧,你说地方,到时候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她说。 “怎么不行呢?你们别那样,太客气了我反倒别扭。还有,陈圆来吃饭可以,不过工作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吧。”我说。 “你究竟给她安排了一份什么工作?又是去酒店弹琴?”她问道,“这样的工作不会长久的啊?她现在年轻倒是可以,年龄大了可不大合适了。你说是不是?” “不是。反正是一份正式的、不错的工作。(.mozhai123纯文字)具体的我不想多说。”我回答道。 “那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一个人的工作最重要的是要适合他本人。林总说了,如果小陈愿意去孤儿院上班的话,他愿意给她二十万的年薪。冯大哥,你考虑、考虑。这样的待遇毕竟很不错,工作性质也很单纯,现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有些工作不一定适合她。你说是吗?”她说道。 我心里猛然地一动:是啊,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呢。而且,二十万的年薪,这也太诱人了。“这样吧,我还是问问她本人再说。” 她在电话里面笑,“好,就这样。” 接下来我即刻给陈圆打电话。“哥,我不想去吃饭,我不喜欢那样的应酬。”她说。 “你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你自己做饭很辛苦的。而且,他们的提议我倒是觉得不错,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可以详细问问他们的情况,然后再做出决定。林姐让你下周去她们单位,正好在这之前你可以再选择一下。”我说。 “好吧。”她终于答应了。 我没有把今天吃饭的事情告诉庄晴,因为她正好是今天晚上的夜班。现在,我发觉我和她在一个科室上班还真的很麻烦,很多事情都瞒不过她。因为我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都会碰见。 下班的时候上官琴还是开车来接我了。上车后我只好吩咐她和我一起去接陈圆。 晚上吃饭的地方被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不是维多利亚大酒楼。幸好不是。我现在很不幸去哪个地方。我每次想到胡雪静和斯为民的薄情寡义、太过势利的事情心里就很不舒服。我想不到他们竟然可以做出如此的事情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是有感情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有些人连动物都不如。 昨天晚上宋梅告诉我说如果斯为民要来找我的话我应该答应,当时我心里就极不舒服,但是我还是答应了,因为宋梅说服了我。不过,我心里对那两个人有着难以抑制的反感情绪,包括对那个维多利亚大酒店。人们常说爱屋及乌,我这是恨屋及乌。 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想到——施燕妮一见到陈圆的时候竟然呆住了,“小陈,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一样。” 我诧异地看着她。陈圆也是,不过她随即摇了摇头。 施燕妮也笑了,“我以前当然没见过你。很可能是在梦里吧。太漂亮了,像画里面的人一样。太好了,看来我们有缘分呢。” 上官琴笑着说:“施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呢。看来你和小陈真的有缘。” “是啊。”施燕妮说,随即在她自己的身上摸索,但是却一无所获,她随即灿然一笑,从颈子上取下一根亮晶晶的项链,“小陈,我今天没带东西。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根项链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吧。你一定要收下。” 陈圆来看我。我发现那根项链上挂着一个坠子,坠子上有一颗璀璨的钻石,顿时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于是急忙地道:“这东西太贵重了,不行。” 施燕妮瞪着我道:“什么不行?我喜欢小陈,送她一个小小的礼物还不行?冯医生,你这是看不起我。” “冯大哥,这是林总从香港的一次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东西,是他送给施姐结婚二十年的礼物呢。看来施姐是真的喜欢小陈,东西虽然贵重了些,但是这份情谊就不可估量了。你说是不是?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两个人一见面就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好像前世是好朋友一样。这样的感觉我也有过呢。”上官琴在旁边说道。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一点:施燕妮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笼络我,与林易准备高薪聘请陈圆去他新办的孤儿院上班的道理一样。当然,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在林育那里,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不过,她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我觉得再拒绝就不大好了。很明显,她们知道我和陈圆的关系。 “陈圆,谢谢施总吧。”我对陈圆说。 “谢谢。”陈圆低声地道,声音很细小。 “太好了!来,小陈,我给你戴上。”施燕妮顿时高兴了起来。 陈圆的脸都红了,她忸怩着让施燕妮给她戴上了那条项链。 “可惜是冬天,不然的话你穿裙子再戴上这条项链就非常漂亮了。”施燕妮给陈圆戴上项链后坐回到位置上笑着说道。 “小陈本来就很漂亮,再加上这条项链的话就更漂亮了。哎,本来我还觉得自己很年轻的,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老了。”上官琴笑着说。 施燕妮笑着指了指上官琴,“小丫头,我还在这里呢。说老的话你可没资格。” “施姐,你这年轻还像你这么年轻的女人可没有。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是吧冯大哥?”上官琴笑着问我道。 我当然不会说出煞风景的话来,于是点头道:“是这样。” 不过说实话,施燕妮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年龄了,不过看上去确实很年轻的。她是我的病人,我当然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她的年轻在于她特有的高贵典雅的气质。 “好啦,你们几个年轻人,故意让我高兴呢。来,我们开始吃东西。我不能喝酒,上官,你陪冯医生和小陈喝点。”施燕妮笑道。 “我不喝酒。”陈圆说。 “喝点吧。我是才动了手术,不然的话我也就可以陪你了。”施燕妮劝她说。 陈圆的脸绯红。我也不好解释。“她不能喝酒,一喝就醉。”我只好这样说。 上官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冯大哥,不会” 我急忙地道;“我喝。上官,来,我陪你喝。” 她大笑。 其实我们也没有喝多少酒。毕竟这样的气氛不适合喝。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将那天林育的想法对她们讲了,同时也问了上官:“你当初是不是有那样的想法?” 上官惊讶地看着我,“想不到林厅长如此厉害。我的那点小聪明完全被她给看透了。不过,我也想过,即使那样不行的话我们也会尽力帮助你们的。很小个事情嘛。施姐在本省的姐妹很多,都是有钱人。我们花费几千万从你们手上买一些会员卡,然后把它们推销出去就是,这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我们作起来不难。” “是的。这样的事情可能你们觉得不好办,因为你们毕竟不是生意场上的人。我们就不一样了,毕竟圈子不同。”施燕妮也说道。 我没想到让我们感到头痛的那个问题竟然在她们眼里是如此的简单,顿时高兴起来。 “不过,能够开发就最好了。毕竟那块地是黄金地段,商业价值极高。”施燕妮接着说,“那样的地方单纯搞一个休闲中心的话就太可惜了。你们现在的这个想法不错,我觉得完全可行。冯医生,你还当什么医生啊?那多辛苦?不如到我们公司来任副总得了。年薪一百万没问题的。” 我急忙摇头,“我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专业。钱这东西多了也没什么意思,够用就行。我是学医的,每次我看见病人从我手上康复出院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感觉真是很愉快。所以,我觉得自己适合当医生。我觉得,一个人挣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这个社会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哎!冯医生这境界,我真是佩服啊。”施燕妮感叹道。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我哪里有什么境界啊?完全是不求进步。我这人就这样,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你这理想还不远大?差点就赶上白求恩了。”上官笑着说。 “冯医生,我家林易马上就要回来了,麻烦你替他约一下林厅长吧,争取早点把这个项目拿下来。现在的土地越来越紧张了,免得夜长梦多。”施燕妮随即说道。 我点头,“行,我尽快联系。” 施燕妮笑着说:“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刚才说的很对。你当一个好医生,然后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挣钱。自己的理想也实现了,又不担心经济上的问题。这样更好。” 我觉得她的这句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面去了,“是啊。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喜欢更重要。我发现很多人虽然在事业上很成功,但是他们干的未必是他们喜欢干的事情。” “这话说得太好了。可惜的是能够像你这么明白的人不多。”施燕妮再次感叹。 饭局结束的时候上官去结账,施燕妮拉着陈圆的手说了半天的话。我发现,她好像是真的喜欢陈圆,因为我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叫慈祥的东西。 “哥,你怎么认识她们的啊?她们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回去后陈圆奇怪地问我道。 “她是我的一位病人。她先生是我们江南省的大老板。”我说,“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呢。对了,她送你的这条项链很值钱的。” “很值钱是什么意思?”她问。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估计至少得值十万块以上吧。” 她吓了一跳,“这么贵重啊?我可不敢戴了。” “人家真心送给你的,你就好好戴着就是。反正她找我有事情。”我说。 “哥”她忽然叫了我一声。我看着她,“怎么啦?” “我觉得好奇怪,我觉得我看着她很亲切。”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人家送你东西,你当然会觉得她很亲切啦。” 她摇头,“不是的。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一样。好像是在梦里。” 我很是惊讶,“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个东西?” “是啊,我也觉得呢。比如我和你。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你好熟悉。”她说。 我:“陈圆,不是那样的”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哥,你别和我说什么潜意识,我不相信那东西,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感觉。真的,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是前世的情人。所以,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愿意给你生孩子。” 我很感动,禁不住去紧紧将她拥抱。 几天后林易回来了,林育那里我早已经与她联系过了,她答应了与林易见面的请求。 我没有参加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是我不懂,二是我要上班。 不过,我联系了宋梅,因为我想请他帮我一个忙。陈圆的那件事情。 “斯为民找过你没有?”一见面他就问我。 我摇头,“没有。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诧异地看着我,“奇怪啊,最近民政厅才作出决定,准备对那个项目重新进行论证。以前的所有合作协议都暂时放下来。而且,还从侧面敲打了一下朱厅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斯为民不会坐等项目的丢失啊?” “也许他不好意思来找我吧。毕竟他干过过河拆桥的事情。”我说。 他点头,“这倒是。不管他了。冯大哥,今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于是我把陈圆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他点头,“冯大哥,我早就估计到你会为这件事情来找我的。所有我早就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调查。不过,我发现这件事情很麻烦,一是要去陈圆以前所在的那家孤儿院去寻找相关的资料,二是要认真调查那块玉。这两项工作都很花费时间和精力,我前些日子实在没时间去做那样的调查。” 我点头,“宋梅,你看这样行不行?调查工作你可以让其他人去做。关键的是你要对这件事情作出推理和判断。” “对呀,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猛地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我笑道:“你太聪明了,所以往往容易在小事情上犯糊涂。” “冯大哥,你可说到点子上面去了。我这人就这样,大事不糊涂,小事情糊涂。哎!想改都改不过来。我倒是请钱队长帮了个忙,让他帮我从户籍上了解了一些陈圆的情况。可是,她的资料太简单了,根本就找不到有用的东西。”他叹息着说。 我点头,“是啊。她的经历本身就简单,不可能有多少有用的东西的。正因为很困难,所以我才找你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我回来麻烦你吗?” 他大笑,“冯大哥,你真会表扬人。得,就冲你这句话我都应该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不过冯大哥,有句话我可得先说在前面。陈圆的这件事情的难度系数可是九点九,我可不敢完全保证会有你满意的结果。” 我再次点头,“我理解。其实这也是一个人的命。当初她父母遗弃了她,我估计也是一种迫不得已。现在如果能够找回她的亲情,这本身也是一种缘分上的东西。尽力吧。” “冯大哥,你说得太好了。”他叹息着说。 两天后。 我和庄晴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冯医生,巧啊。” 我朝那个声音看去,发现一辆白色的轿车上正探出一张美丽的脸庞,她在朝着我们笑。是孙露露。 “你好。”我朝她笑了笑,不想再理她。 “我送你们。可以吗?”她问道。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我说。 “冯大哥,这个面子都不给啊?”她却即刻从车上下来了。 “冯笑,这个女人缠上你了。”庄晴在我旁边悄声地对我说道。庄晴见过她,当然认识她了。 “别胡说。”我急忙地道。 “这肯定不是什么遇巧。”庄晴说,“你答应她,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忽然想起宋梅对我说过的话来。“好吧,谢谢你了。” 随即,我和庄晴坐到了轿车的后面。 “一起吃顿饭怎么样?”孙露露一边开车一边问我道。 我笑着说:“我很怀疑今天是遇巧。” “哈哈!”她大笑,“冯大哥真是爽快人。我可是专程来接你去吃饭的。本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害怕你不理我。” “是斯总让你来的吧?”我问道。 “回答正确,加十分。”她再次大笑。 “我今天晚上有事情。我就不去了。”庄晴忽然地说道。 “一起去吧。”孙露露说,语气却并不是十分的热情。 “我真的还有事情。我家里有人需要我照顾。麻烦你在前面停下车,我自己去打车就是了。”庄晴说。 “冯大哥,你怎么说?”孙露露问我道。 我想了想,觉得庄晴肯定有她的考虑,而且陈圆也确实需要她的照顾,于是点头道:“行。我一个人去就是。” 庄晴下了车。 “是去维多利亚大酒店吧?”我问道。 “不是。那地方是斯总老婆的地盘,我们可不敢去。”她说,“冯大哥,你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她说完后“吃吃”地笑。我心里感觉很不舒服:这个女人白长了一副纯洁的面孔,她骨子里面太妖媚了。 她把车开到了一处我熟悉的地方。江南坊那里的江南春色。那天我和上官琴来吃饭的地方。 “这里你来过吧?”她问我道。 “来过。这地方不错。”我说,心里对有件事情很奇怪,“孙露露,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就一定会上你的车?就一定会跟你来这里?” “反正斯总给我下的死命令,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请到这里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跟着你回家。”她笑着说。 “这次他又给了你多少钱?”我冷冷地问道。 “好几万呢。冯大哥,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啊。”她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我的讥讽之意,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对这样脸皮厚的女人我无话可说,“恭喜你又发财了。” “冯大哥,所以我得感谢你啊。”她说,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掉她放在我胳膊里面的手。她紧紧地将我挽着,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说道:“冯大哥,你要我怎么感谢你都行的。你放心,我不会让斯总知道的。” 我站住了,“孙露露,看上去你这么漂亮、纯洁的样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啊?” 我这个人从来不骂人,对女性从来都是很尊重的,但是现在我实在忍不住地对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我觉得她真的很不知廉耻,其说话与行为与那些三陪小姐差不多。 她却竟然没有生气,“冯大哥,你别这样嘛。人嘛,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好玩,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那些事情还有什么?冯大哥,你活得也太累了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不会生气,而且说出的话反而更轻佻。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好想明白了这个孙露露是什么人了。“沈丹梅是不是也在?”我忽然地问了她一句。 “是啊。今天就我们四个人。”她回答。 这下,我完全明白了。 我记得沈丹梅来找我看病的时候是因为怀孕要做流产手术,但是我却发现了她患有性病,是尖锐湿疣。我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下次还要来找我看病。对于一般的女性来讲,这样的情况很少见。我毕竟是男医生,一般情况下女人在我面前不应该那样轻佻。后来,斯为民带着沈丹梅和孙露露来请我喝酒,当他发现沈丹梅和我认识后却在下一次安排的是孙露露来找我。很明显,他从沈丹梅那里知道了那次她来看病的事情,由此猜测我不会喜欢沈丹梅那样的女人。因为我是医生,而沈丹梅患的却是性病。没有哪个医生会在明明知道对方患有性病的情况下还会对那样的女人感兴趣的。即使不是医生也不会感兴趣。 男人对性病有着天生的恐惧。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后来安排了这个孙露露来找我。 刚才,这个孙露露对我那样的讥讽都没有当一回事情,我再联系起沈丹梅的事情,顿时明白了:这两个女人绝不会是斯为民所谓的员工。她们应该是三陪小姐,只不过,她们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高级的三陪小姐罢了。因为她们长得都太漂亮了。 肯定是这样。这个斯为民肯定是花了大价钱从某个高级场所请来的她们。唯有那样的女人才会如此的不知廉耻,如此的可以容忍一个男人对她们这样的侮辱。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冷笑:斯为民,你也忒小看我了。 不过,现在我反倒有了一种好奇,我很想看看今天斯为民究竟想要干什么。 斯为民看到我的时候倒是很稳重,他朝我伸出手来,“冯老弟,你可是越来越精神了啊?” 我朝他微微一笑,“斯总风采依旧啊。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呢。斯总,最近发大财了吧?你看上去可是神采奕奕的啊。” “哈哈!”他大笑,“想不到我们冯老弟不但是一位出色的医生,而且还会看相呢。佩服!” 我假装愕然地看着他,“哦?看来我说对了啊?斯总,说说,最近究竟发了什么财啊?” “我最近从俄罗斯进口了几十套板房,那种纯木结构的,可以自行安装的。卖得还不错。安装好了就是一栋别墅。”他回答。 我觉得他是在吹牛,“那得要有土地吧?不可能拿去安装在大街上吧?” 他大笑,“那是当然。我卖给开发商。他们的别墅区里面。冯老弟,看不出来你这个当医生的倒还不完全是外行啊。” “我虽然是医生,除了医学之外其它的东西懂得确实不多,但是我还不至于那么笨吧?有些事情想想就知道了。斯总,我这个人相信一点,谎言始终是谎言,也许开始的时候不会揭穿,但是时间是检验谎言的一把利器。还有,我这人虽然奉行与人为善的宗旨,但是很讨厌别人对我的欺骗。我就是一个小医生,追求也不多,所以有些诱惑对我没有用处。”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一看见这个人心里的火就腾腾往上冒。本来是准备淡然、理性地对待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的,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就如同我刚刚说的那样,我就一个小医生,无所谓。 “冯老弟,看来你真是误会我了啊。”他叹息。 看着他假惺惺的样子,我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感到恶心,“斯总,我就是一个小医生,误会不误会的没什么。斯总,可能你搞错了,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认为的那些什么项目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呵呵!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喝酒。”他笑了笑,开始举杯。 我不再说话,端起酒杯与他和那两个女人碰了一下然后喝下。现在,我已经发泄了一通,心里的火气稍微小了点。我现在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不稳重。由此看来,涵养这东西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具备的。 接下来就是喝酒,斯为民开始讲黄色笑话。他说,王菲上小s节目的时候讲了一个笑话,一个算命的对一位小姐说:小姐,你命不好,你身上带有凶兆。那小姐说,那我把胸罩脱了可以吗?那算命的说,不行,就算你把胸罩脱了,你也逃不过人生的两个大波。如此种种。我不觉得好笑,但是孙露露和沈丹梅却在那里笑得直打颤。我觉得她们有做作的成分。 酒过三巡,斯为民对两个女人说:“你们出去一下,我和冯老弟说点事情。” 她们朝我笑了笑,转身出门。我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冷冷地问他道:“斯总,你从哪家夜总会找来的这两位小姐?” 他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我冷冷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斯总,你不要再告诉我说她们是你公司的。” “当然不是,但也不是你想象的是什么夜总会的。哎!冯老弟啊,看来你对我的误会真的很深了。”他叹息。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她们不是夜总会的?那她们是干什么的? 作者题外话:+++++++++++++++++++++++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上班,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横行无忌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迫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宁浩最终非但没有命丧黄泉,反而鱼跃龙门、一路高升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现在,我对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地不再相信,因为我们从见面的第一次起我所遭遇到的都是欺骗。(.mozhai123纯文字) “她们是干什么的我不感兴趣。”于是我说道,“斯总,你想过没有?我可是妇产科医生,美人计对我没多大的用处。说吧,你今天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别着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我先给你解释清楚。不然的话我们没法往下面谈。”他说道,“首先我要说的是,孙露露和沈丹梅并不是什么夜总会的小姐,她们是我们省京剧院的演员。当然,我请她们来是给了报酬的,而且给的报酬还不低。是,你说妇产科医生,但是我想你是男人啊?是男人都会喜欢漂亮女人的。而且她们的气质还不错。” “我说了,你这样的方式对我没有用处,而且我最反感别人欺骗我。我们第一次见面都是在欺骗中开始的,你说是不是这样?你不要说不是。”我冷冷地道。 “哎!这都得怪我那老婆。她告诉我说你身边的女人都是漂亮的小姑娘,于是我才想到了这个办法。”他叹息道。 我心里一阵腻味,“我说过,我只是一个小医生,你没有必要这样讨好我。即使我和你请来的这两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也对你没有任何的帮助,我没有能力替你办任何的事情。斯总,我不知道你的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一个靠欺骗别人的方式去谋取项目的人,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可以做到那么大。对不起,我得走了,谢谢你的晚餐。” 说完后我就站了起来。 “冯老弟,你先坐下。你听我慢慢说完好不好?我说了,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你听我先解释解释再说嘛。来,你请坐。”他急忙地道。 我没有坐下,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你一直欺骗我,先是挑拨我与宋梅的关系,然后弄两个女人假冒你公司的员工在拉拢我。我知道,你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那个项目。实话告诉你吧,这个项目我说不上任何的话,宋梅那里我也没有替他说什么。所以,你这是白费心思。” “据我所知,宋梅好像给了你和林厅长一大笔的钱。是不是这样?”他忽然问我道。 我猛然地一惊,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斯总,你不要把所有的人想得那么的不堪。不管是林厅长还说我,都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倒是我好像听说过你和朱厅长以前的关系挺不错的,我还听说你贿赂了他。是不是这样?朱厅长是民政厅的老大,你和他关系不错就可以了啊?还要怎么的?” 我故意不知道朱厅长被调离的事情。 “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宋梅贿赂了你和林厅长。冯老弟,我们是朋友了不是?这样的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我是不会拿出去随便讲的。你放心好了。是,我以前是欺骗了你,这是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过我的心是好的啊?善意的谎言,对,就是善意的谎言。我还不是想和你搞好关系不是?有件事情我老婆没做好,她应该把小陈请回去的,但是她担心啊,她担心你骂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脸皮比那啥都薄。呵呵!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重新给小陈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只是一件小事情。这件事情我还狠狠批评了我老婆的,她现在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了。好啦,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今天我想给你谈的是,我想请你帮我约一下林厅长,我想和她单独见一次面。我去找过她几次,可是她根本就不接待我。冯老弟,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纯文字首发》”他急忙地道。 “斯总,这恐怕不行。我说过,林厅长只是我的病人罢了。我从来不和她谈及工作方面的问题。”我摇头道,觉得这个人要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你真的不知道那个项目的情况?”他却忽然地问我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是医生,这件事情和我没任何的关系。”我淡淡地道,“好啦斯总,今天就这样吧,你不该找我的。我只能说是你找错人了。” “这个项目目前还在我手上。只不过我担心算了,我也不多说了。冯老弟,这个你拿上,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他说着便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出来递给我。 我顿时笑了起来,“斯总,看来你总是喜欢用最简单的办法去处理事情啊。对不起,我的收入够我花的了,这种不明不白的钱我不会要的。” “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他说,“行,你现在不要的话我先替你放在我这里。我的项目朱厅长在的时候已经与民政厅签约,是正式合同,不是像宋梅那样的意向性协议。我不相信林厅长会做出违约的事情来。不过我这个人怕麻烦,不想再这个期间出现任何的变动。冯老弟啊,你装出不知道朱厅长已经调离的样子,我可不会相信。不过没关系,我有正式合同在手,即使打官司我也不怕。” 我心里不以为然:你贿赂朱厅长,如果朱出了问题的话你的那个合同一样是废纸。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那倒是。祝你好运。” “其实我很愿意与宋梅合作,一起共同开发这个项目的。”这时候他忽然地又说了一句。 我一怔,随即道:“那你可以去和宋梅谈谈。这件事情依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啊。我是要去和他谈谈的。”他说,随即看着我笑道:“冯老弟,今天你能够来我很高兴。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唱歌怎么样?两位美女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摇头,“算了,我上了一整天班,已经很累了。以后再说吧。” “去吧。我没有事情找你了。大家随便玩玩。没事。”他再次邀请道。 我依然摇头,“我今天做了几台手术,实在是太疲倦了。就这样吧。斯总,我这个人是直性子,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你不要介意啊。” “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的。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好。其实你不理解我,我呢也不好解释。因为我知道朱厅长和林厅长在这个项目的意见上面不大一致,朱厅长呢又对林厅长有意见,还特意警告我不要和林厅长来往。你是林厅长的人,我也很顾忌啊。这不?事情搞成现在这样了,我可是有苦都说不出来啊。冯老弟,请你谅解吧。哎!我们做生意的人说起来有钱,其实社会地位很低下,领导打招呼了又不能不听,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冯老弟,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恍然大悟,心里对他的反感顿时减轻了许多,于是点头道:“理解。” “冯老弟,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的。哎!你不知道啊,我现在把所有的资金都放到这个项目上了。前期的选址设计什么的都已经花费了我近千万了。我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啊。冯老弟,你能够理解我真是太感谢了。走吧,我们去唱唱歌,再喝点酒,我真的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呢。”他说。 我还是摇头,“今天真的不行。斯总,既然你资金紧张,那就把今天准备去唱歌的钱节约下来吧。” 他大笑,“冯老弟,你真会开玩笑。那需要多少点钱啊?行,那就这样吧。孙露露很不错的,唱歌唱得好,人也漂亮,如果你喜欢她的话随时给我讲一声就是。” 我也笑,“斯总,我可不是见到女人就想去上她们的男人。我整天在妇产科里面,早就看厌烦了。哈哈!” “那倒是,你需要的是感情和情调。我理解,完全理解。这件事情是我太鲁莽了。好吧,今天就这样,我们以后多联系。”他朝我伸出手来。 在酒店的大堂里面看见了沈丹梅和孙露露,她们都在朝着我妩媚地笑。我只好向她们回报地一笑,嘴里说了声:“再见。”随即就朝外边走去。 “冯大哥。”忽然,我听到身后孙露露在叫我。 我转身,看见她正朝我跑来。 “我送你吧。”她说。 我摇头,“不需要。我自己打车。你忙去吧。谢谢你来接我。” “冯医生,你是不是很反感我?”她忽然地问道。 我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无权去责怪他人。就如同我不喜欢别人来干涉我的事情一样。” “谢谢。你说得太好了。”她低声地道,“冯大哥,我还是这样叫你好不好?对不起,我以前欺骗了你,不过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如果今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有机会进一步了解的话你就知道了。” “再见。”我对她说。本来很想问她:如果我真的要你陪我睡觉的话你会做吗?但是我没有问出来。她已经在向我道歉了,我说不出那种恶毒的话来。 “再见。”她说,朝我嫣然一笑。 我离开,脑子里面全是她刚才的笑脸。我发现,她笑起来真的好漂亮。可惜了。我在心里叹息。 “怎么样?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庄晴见我进屋便急忙地过来问我道。 “没说什么。”我说,忽然发现今天晚上斯为民好像还真的没有对我说什么事情。 “不可能吧?”她说,很诧异的样子。 “他说想要和宋梅合作。”我说,“这一点事情他应该直接去找宋梅,找我干嘛?” “他不敢去找他啊。他们两个人已经闹僵了,所以想通过你传递这个信息给宋梅呢。现在他遇到了麻烦,所以想缓和一下关系。他也知道,现在再想独占那个项目是不现实的了。”她说。 我惊讶地看着她,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的思维。这与我以前对她的了解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我很奇怪:她怎么忽然变得聪明了? 她发现了我的惊讶,顿时笑了起来,“刚才宋梅来过了,他给我分析的。他说估计斯为民会提出这样的想法,还说你可能今天会晚点回来,所以就没有等你了。” 我去看陈圆,她朝我笑了笑,“他刚走不一会儿。” 庄晴在瞪我,我顿时发现自己又犯下了一个错误,急忙地道:“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这家伙,怎么今天忽然想起跑到这里来了呢?”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啊。”她说。 “我没说是你给他打了电话的。我只是觉得奇怪。”我发现她又误会了,急忙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问我道。 “我不好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看来宋梅也很担心斯为民,说不一定安排了人在注意他的行踪。”我想了想后说道。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太聪明了,自己也活得很累。看来他确实需要一个本分老实的老婆,除了关心他生活之外什么事情也不管,这样的老婆才适合他。否则两个人都会很累。”她说,随即叹息。 我深以为然,“是啊。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挺累的。根本就搞不懂他一天心里想的是些什么事情。你的思维老是跟不上他,但是却偏偏想去跟上。这样不累才怪。” 庄晴不再说话。我发现自己有些多嘴了,急忙去到自己的那个房间打电话。 我首先是给林育打的电话。我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她。 “你还没有告诉宋梅是吧?”她问道。 “是。我先给你打了电话。”我说。 “你觉得斯为民究竟掌握了什么证据没有?”她问道。 “我觉得他是骗人的。不过也很难说。反正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宋梅对他说没说过就难说了。比如,宋梅曾经可能相用这种方式去让斯为民退出,这样的事情也很难说的。”我想了想后说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她问。 “我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动一动斯为民,打草惊蛇,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个度应该把握好。万一他手上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可就麻烦了。先试探一下也是好的。”我说。 “这个主意不错。冯笑,你真的进步了啊。”她在电话里面笑。 我不大好意思起来,“我只是随便想想,其实我也不懂的。最后的主意还得由你自己拿。” “嗯。”她说,随即电话里面就没有了声音,我估计她这是在思索。一会儿后我才听到她在说道:“冯笑,你马上给林老板衔接一下,你告诉他,请他后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行。”我急忙答应。 “宋梅那里你实话实说吧。他有什么想法的话你马上告诉我。”她说,“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家。”我说。我只能这样回答,并不是真的已经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在我的潜意识里面还是不能接受同时与两个女人一起生活的方式。 “我刚刚应酬完。你马上过来吧。可以吗?你到后当着我的面给宋梅打电话。”她说。 “姐,我今天有些累了。”我说,心里极不情愿听从她的这个提议。 “你来吧。姐想让你试试我现在那地方紧不紧。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姐心里想你了。”她说,声音柔媚蚀骨。 我却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甚至内心还有些厌烦。但是,我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不过,我仍然在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姐,我今天喝酒喝多了,而且做了一下午的手术。” “姐很难受。冯笑,姐真的想你了。”她说,“我现在除了我老师之外就你一个男人了。我老师最近不方便。你马上过来好吗?”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种哀求,我很无奈,只好答应。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四个女人的情感轮盘:不该的背叛》 一个是极度保守,不敢说不敢干;一个思想开放,只敢说不敢干;一个貌似保守,但敢说敢干却不敢承认;一个完全开放,敢说敢干敢承认。 这样的四个女人,她们的婚姻分别遭遇了背叛和被背叛,最终,她们的婚姻将何去何从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电话打完了?”出去的时候庄晴问我道。 我点头,“我还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出去。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我回家里去住。” 陈圆看着我,满脸都是疑问。庄晴却在笑着对我说:“又要出去喝酒吧?” 我点了点头,“你们早点休息吧。特别是陈圆,你要多休息才是。” “你晚上还是争取回来吧,和陈圆一起给孩子说说话。”庄晴说。 “我尽量吧。”我点头道,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庄晴,如果宋梅打电话来的话你告诉他,我一会儿给他拨打过去。” “刚才你没给他打电话?”他问道。 “庄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得先去落实一下具体的东西。明白吗?”我有些不悦地对她说。现在我才发现庄晴有时候的话确实很多,而且太喜欢干预别人的事情了。 她不再说话,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严厉了一些,但是却不可能向她道歉,所以我只是朝了微微地笑了笑,“走啦。” 陈圆正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离开。在我转身的那一瞬,我好像看到陈圆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我都还在郁闷。现在,陈圆自从有了孩子后好像变得更加依赖我了,但是我却无法给她过多的时间。白天我得上班,晚上却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今天晚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对于林育,我曾经有过几次都试图让自己讨厌她,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本来,像她那样的女人,我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她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她能够给我赚钱的机会吗?好像不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对金钱这东西并不十分的在乎,而且我的花费也不高。说到底,我是一个对物质享受比较淡漠的人,穿衣吃饭这类的事情总是喜欢简单的方式。虽然喜欢汽车洋房,但是需要并不是那么的迫切。是因为我同情她的遭遇?好像也不是,我是妇产科医生,我遇见过各种各样的女性,她们当中有的人的遭遇比她更凄惨。对于林育来讲,至少她还拥有高位,拥有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权力。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直到有一天,就是林易派小李用那辆林肯车来接我的那天,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我自己的内心深处离不开她,因为我的潜意识里面需要一种东西——尊严。唯有她才可以让我感受到作为男人的尊严。 尊严究竟是什么?我对它的理解很简单,那就是被人尊重。作为男人,我们都需要这样的东西,即使一个喜欢淡薄生活的人也需要这样的东西,每个人对它的需求存在于我们的骨髓里面,那是一种需要被认可的期盼。 是的,我也需要这样的东西。上中学的时候,我并不是我们班上最优秀的学生,在我的同学中有好几个考上了北大、清华,复旦和同济大学的同学也有好几个,而我却仅仅考上了医学类的院校。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明显地感觉到了父亲的失望。虽然他并没有把他的那种失望讲出来,但我完全地感受到了他那一刻失落的情绪。 在上大学期间,我经常梦想一件事情: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然后被我曾经就读的那所中学请回去作报告。去给我那些年轻的校友们畅谈自己求学与奋斗的历程。我时常幻想着这样的事情,在幻想的过程中甚至还会在脑海里面浮现出自己得意洋洋在主席台上、下面黑压压一片全是充满尊敬的眼神那样一些令人激动不已的画面。 是的,我需要尊严,而且这种需要还很强烈。就如同斯为民、宋梅对金钱的渴求一样。而我的这种需要只有林育才能够满足我。这一点我非常的明白。 不过我并不愿意去把这一切想得那么透彻,因为我内心的羞耻感依然存在。我对自己采用这种方式去获得自己所需要的尊严很不齿。(.mozhai123纯文字) 林育竟然给我熬了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咸菜看上去也很不错。我进屋的当口她就给了我一个拥抱,“你真的来了?” 我敢不来吗?我心里想道,嘴里却在说:“你是我姐,你叫我的话我能够不来吗?” “看来你还是很不情愿来啊。得,听你这样说,搞得我像黄世仁、你像喜儿似的。姐可没有强迫你。”她说,轻轻将我推开,语气很是不悦。 我急忙地道:“姐,怎么会呢?我今天确实是太累了。晚上又被斯为民叫去喝了酒。本来我不想和他再接触的,可是宋梅说可以借此机会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我还是去了。姐,你不知道,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太累了。” “好啦,我知道你累,也知道你喝了酒可能没吃米饭。这不?你看我给你熬了稀饭。来,坐过来吃点,姐去给你添过来。”她笑着说,声音温柔极了。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忽然地觉得有了一种家的感受。 以前赵梦蕾也是这样对我好的。 她给我添来了稀饭,稀饭里面有少量玉米颗粒,黄橙橙的,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眼里柔柔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姐,你也吃点吧。” “不,我看着你吃就行。怎么样?好吃吗?”她问我道。 我笑了笑,“好吃。还别说,我还真对有些饿了。” “还是姐对你好吧?”她又问。 “嗯。”我说,心里真的温暖起来。 吃完了饭后她亲自去洗了碗,我在沙发处坐着看电视。她过来了,“冯笑,你不是说很累吗?早点休息吧。” 她的话我当然明白。休息的含义在现在变得暧昧起来。“现在还早呢,我不习惯这么早睡。” “也是,太早了点。”她点头说,随即过来坐到我身旁,“来,躺在姐的腿上,姐给你按摩按摩头部。” “你会按摩啊?”我诧异地问。 “你累了,躺在姐身上总轻松些吧?姐虽然不会按摩,但是可以让你变得轻松一些啊。你累了,躺一会儿吧。”她说。 我躺了下去,将自己的头放在了她的双腿上面,我感觉到舒服极了,枕后传来的是她双腿的厚实与柔软感受。 我躺在她的双腿上,身体的其余部分全部在沙发上面,我的身体很放松,因为我觉得惬意极了。我第一次想这样躺在女人的身上,顿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好温暖。她的手轻轻地摁压着我的太阳,一会儿后轻抚我的脸,我的手去到了她的小腿上面,轻轻地捏弄着。她的手柔软极了,温暖极了,我听到她柔声地在问我道:“舒服吗?” “嗯。”我应道。 “看电视吗?”她问,手继续在我的脸上摩挲。 “不看”我说,忽然感觉到想要沉睡。 “想睡了是不是?”她又问道。 “不。”我说。我发现自己有些不忍睡过去了,因为我舍不得这种温暖的感觉。现在,她让我感觉到舒服极了,让我的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了母亲慈祥的面容,林育,她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回到母亲怀抱里面的那种温暖感受。“妈妈”我情不自禁地、喃喃地呼喊了一声。 后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沉睡了过去。 我睡得真香甜,睡梦中的我好像去到了一处温泉,因为我感觉到了小潭里面水的温暖。这里的水真清澈啊,它碧绿得让人心醉。我看见了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庄晴,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秀美,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纤细而饱满的身材让我感到迷醉。她在朝我走来。“冯笑,要我亲你吗?”我听到她在问我。 “要的。”我说,心里开始荡漾。 她真的来亲吻我了,我们开始接吻,她在抚摸我的身体,她的手好柔软。“你躺着,我来亲你。”她说。“我躺在哪里?”我问道。“就这水面上啊。会很舒服的。”她说,发出的是银铃般的笑声。“这,这怎么躺?”我很为难。“冯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躺下试试。”她说。于是我躺了下去好奇怪,我竟然真的躺在了水面上,我的背部被温暖的水托着,很柔软、很舒服的感受。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你醒了?怎么样,舒服吗?”她在问我。 “姐,你现在好紧。”我喃喃地说。 “是吗?这不也是你的功劳吗?姐当然要让你享受你的手艺了。”她很高兴的样子。 我却在心里叹息。 昨天晚上我完全忘记了给宋梅打电话的事情,而且林育也没有提醒我。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在去上班的路上才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 早上我很早就起床了,因为我不想让林育周围的住户看见我。我离开的时候林育还在睡觉,她虽然已经醒来了,但是依然睡眼朦胧。“我要搬家了。”我听到她在对我说。 “搬到什么地方?”我问了她一句。可是她却没有回答。我过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竟然是睡着了的。顿时笑了起来——原来她是在说梦话呢。 时间还早,我在大街上跑步,借此机会锻炼一体。当然是朝着我上班的方向。 中途的时候发现了一家早餐小店,于是停下来进去吃了点东西。从小店出来后发生时间依然很早,于是又开始跑步。 到了科室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累。心想最近自己的身体确实退步了许多,今后得加紧锻炼才是。去洗了把脸,给自己泡上了一杯浓茶,这才开始给宋梅打电话。现在的时间依然还早,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医生办公室里面就我一个人,显得很冷清,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但是依然显得很暗淡。 “这么早啊?”他在电话的那头笑。 “不好意思,本来应该还早一些给你打电话的,我担心你还在休息。”我说。 “冯大哥的电话,任何时候我都会马上接听的。”他说,随即问我道:“怎么样?昨天谈得?” “哎!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想去吃他的饭的,我很别扭。还好,我坚持过来了。是这样,他说他想和你合作。我对他讲,合作的事情只能和你谈,不关我的事情。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答道。 “呵呵!他想的倒是很美。姓朱的在的时候他干嘛不提出来与我合作呢?现在知道有问题了吧?”他笑着说。 “人家与民政厅可是签了我正是合同的,所有他有底气嘛。”我说。 “他有屁的底气,他就是没有底气才来找你呢。现在他提出合作的意向明显就是没底气了嘛。”他大笑。 “宋梅,我倒是觉得合作也是可以的。免得出现一些麻烦的事情。钱是挣不完的,何必呢?”我说,这倒是我的真实想法。 “冯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斯为民这个人你不了解啊,他从来都是过河拆桥。如果我和他合作,只要他把这个项目真正拿下来了的话,肯定会一脚把我踢开的。他的为人我还不知道?除非他同意我控股。话又说回来了,我控股的话还需要他参与吗?”他说。 我默然。 “林厅长是什么意见?”他问道。 “不知道,她没有给我讲。不过她吩咐我说,让我把昨天晚上与斯为民谈话的情况全部告诉你。”我回答。 “她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他问道。 “是。这是她的原话。”我说。 “看来我今天得去找一下林厅长。冯大哥,麻烦你帮我问问她今天她什么时候有空。好吗?”他随即对我说道。 我想了想,“好吧,我马上给她打电话问问。” 挂断电话后我即刻给林育拨打电话。现在她应该起床了,而且很可能正在去往单位的路上,“姐,宋梅想见你。”电话接通后我直接地说。 “我本来就安排了今天和他见面谈这件事情。”她说,“你给他讲,让他马上到办公室来找我。今天上午我有空。不,不要到我办公室来,你让他去一家咖啡厅等我。晚一点,上午十点吧。” 虽然我有些诧异她的这种忽然地改变主意,但是我还是没有仔细去想这件事情。我觉得她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不过,我对她说的“我本来就安排了今天和他见面谈这件事情。”这句话倒是有些好奇——她本来就安排了今天与她见面?为何她昨天晚上不告诉我呢? 忽然想起宋梅刚才问我的那句话来——“她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我顿时明白了。 宋梅是聪明人,他应该可以想到:既然林育说让我把昨天与斯为民之间的谈话内容告诉他,他肯定就会想林育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林育的意图却又很不明确,所以他才急于想去与她沟通。 林育究竟对这个项目有什么想法和安排?我不知道,难道她也希望宋梅能够与斯为民合作?或者真的是为了打草惊蛇,试探一下斯为民? 可是,如果真的要试探斯为民的话,根本就不需要采用这样的方式啊? 我顿时糊涂了,头想痛了也没有结果。不禁苦笑:你去想这些事情干什么?你又不懂!算了,等他们去折腾吧。 想通了这一点后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即刻给宋梅打了电话,把林育的意思转达给了他。接下来又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林厅长说明天想要见你。明天下午,你安排好地方和时间。到时候我通知她。” “好,太好了!冯老弟,我能够认识你真是很高兴啊。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喝酒去?”他愉快的心情表露无语。 “又要喝酒啊?”我说,其实我心里也很高兴的,也有一种想要喝酒的**。 “我们先去喝酒,然后找一个地方好好玩玩。那地方你肯定没去过。”他笑着说。 “有什么好玩的?”我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那我们晚上见。一会儿我安排好了明天的地方后我给你发短信。”他说。 “好。”我说,“晚上见。” 今天,我第一次感到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漫长。因为我一直在期盼下班的时间早点到来。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接下来会变成那样。后来发生的一切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斯为民在与宋梅的谈判过程中竟然会动起手来。后果很严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好像真的醉了。 “老弟。”他过来攀住我的肩膀说道,“下次你来,我让她们脱光了给你看。行不?” 这下我知道他完全地醉了,“林总,我看的还少了?”我笑着说,当然是开玩笑。 “不一样的。我知道,你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对女人完全没感觉,这里就不一样了啊。下次,下次我让她们全部脱光。呃,我给你说啊,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叫我什么林总了,你应该叫我林大哥!”他已经口齿不清起来,手在空着挥动。 “好。林大哥,我们回去吧。我醉了。”我急忙地道。 “你就醉了?我还没醉呢。”他说,随即讲嘴巴凑到我耳旁,“你洗不喜欢露露?喜欢的话我让她今天晚上跟你走。” 我大吃一惊,“别。” 这时候我感觉到正挽住我胳膊的露露的手用了一下力,我没有敢转身去看她。 “她很漂亮哦。”他又说道。 “真的不好。以后再说吧。”我只好这样敷衍他。对酒醉的人千万不能较真。 “好,这样也行。”他点头说,很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暗暗惶恐。 可是,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却让我更尴尬了—— 他说:“老弟,下次我让她们都脱3光,如果你能够从她们下边摸出她们是谁的话,我就真的佩服你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财了啊?” “住这样的地方,如果还是开以前那车的话就太没面子了。你说是不是?”她轻笑道。 “这倒是。”我点头,心里却在想道:这个女人真了不起,竟然这么会挣钱。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这个小区确实与众不同。[`小说`]进入后我才发现道路完全被林荫所遮住,夜色下,这里面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因为我前面全部是花草树木。现在的土地都非常金贵,开发商惜土如金,这么大面具的绿化地带让我感到很好奇。当洪雅说出这地方是别墅区后我才顿时明白了:这是高档小区呢,难怪! 当洪雅提到了她车的事情后我才发现,她今天开的竟然是一辆宝马。开始的时候因为看到她的车是白色的所有就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换车。因为我记得她以前开的那辆车好像也是白色的。 轿车朝里面开去,终于视线开阔了,路灯也显得明亮了些。我看见,在一个大大的湖的两侧分布着数栋造型古朴的建筑,建筑的样式都是一模一样,很漂亮。都是别墅。别墅与别墅之间有树木,不过不是那么的茂密,这样就让那些一模一样的建筑显得不再那么的生硬。夜色下它们有了一种朦胧感,这让我感觉到它们更加漂亮。 “真不错。”我由衷地道,“很贵吧?” “每一栋三百多万。现在的价格很便宜。怎么样?你也来买一栋?”她问我道。 我摇头苦笑,“我哪来的钱啊?” “可以按揭的。不过,每年的物管费太高了。这个看你怎么想。我可以肯定,这别墅在五年之后,也许好不需要五年,它的价格会翻倍。所以,从投资的角度看很划算。”她说。 “投资也得要有那个实力不是?我这人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只好安安心心做我的医生了。”我说。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羡慕这个地方的。这么优美的环境,不可能让我不动心。不过仅仅只是动心而已,想到自己口袋里面的那点银子,顿时就没有了兴趣。 “我还真搞不懂你。呵呵!你这人吧,说你不喜欢钱呢好像你又喜欢,说你喜欢呢好像你有时候却显得很淡然。”她摇头笑道,随即将车停了下来,“到了。” 我下了车,伸了个懒腰。我看见,这栋别墅是中式风格的,红墙碧瓦。不过又好像加入了一些西式的成分,因为在构架上似乎又摆脱了中式建筑的那种古板。不过确实很漂亮。更漂亮的是别墅旁边的那些树木,它们应该是从别处移植过来的,因为我发现它们的树龄都很长,而且还有被修剪过的痕迹。唯有靠近湖面的那些柳树不大一样,它们显得很自然。 从别墅的前面只可以看见湖面的一角,夜色下波光粼粼的,看得不是那么的真切。 “走吧,我们进去。这是林姐的。我的在她的正对面。昨天晚上我和她都坐在自己家靠近湖面的台阶上通电话,远远地只可以看见对方的一点影子,很好玩的。”她从车上下来对我说道。 “这些别墅一模一样,是不是很容易找错地方?”我问道。 “怎么会呢?有编号的。而且没动别墅前面的树木也不一样。明白吗?林姐这里的是银杏。我那里是橡树。”她回答,随即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处,她开始摁门铃。 “是洪雅吗?”里面传来了林育的声音。 “是。我把他接来了。”洪雅说。 门,打开了,林育出现在门口处。她好像刚刚洗完了澡,因为我发现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还有些湿,而且她身上穿的也是一件厚厚的睡袍。她看着我,在朝我笑,“来啦?” “姐,原来你在家啊?”我问道。 “进来吧。对了洪雅,你去忙吧,我和冯笑谈点事情。”林育对洪雅说。 洪雅笑着点头,“林姐,我给你们买了点卤菜什么的。还有酒。你们慢慢用。” 林育指了指她,“你想得真周到。这样,我和冯笑谈完了事情你再来,我们一起喝点。对了,你买的都是凉菜,这样的天气吃这些东西很伤胃的。你出去一趟,端一锅花椒鸡或者啤酒鸭回来。我家里有电磁炉。我们可以热热火火地吃东西了。哎!今天晚上又是接待,根本就没有吃饱!” “行。我马上就去。”洪雅说。 “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谈得也差不多了。快去吧。”林育说。 洪雅转身出去。我这才开始打量林育的这个新家。 客厅很大,很漂亮,还很温馨。木制地板,墙面也被实木包裹着,沙发是真皮的,带有布艺沙发的样式,在客厅的一角是上楼的楼梯,楼梯也是实木装点。 “真漂亮。”我由衷地道。 “洪雅这丫头帮我装的。不过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她笑着说,指了指沙发,“坐吧,我已经给你泡好了茶。” 我这才注意到漂亮的实木茶几上有一壶绿得沁人的绿茶,旁边还有几个漂亮的茶杯。茶壶和茶杯都是玻璃工艺品。还别说,我还真的有些口渴了,于是坐到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茶水温温的,喝了一大口。好香! “怎么样?”她问我道。 “不错。就是太温了点。茶要烫一些喝起来才够味。”我说,随即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你等等,我去给你烧一杯鲜开水来。”她说,转身朝里面去了。 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她竟然当真了。不过她这茶确实不错,味道与我以前喝过的茶完全不一样。入口后有着一缕清香,即刻遍布整个口腔,鼻孔里面的嗅觉细胞也会开水兴奋。 她出来了,手上是一个开水器。她将茶壶加满了水,随即在我面前坐了下来。她睡衣下面的腿白皙而光洁,我忍不住去看了一眼。 她朝我在笑,腿微微地张开了些,我禁不住又去看了一眼,顿时热血沸腾:她没有穿! 我是妇产科医生,本来对女性的那个部位不会轻易地出现现在这种状况,但是这一刻我却偏偏出现了,而且来得竟然是那么的猛烈。 她看着我在笑,媚眼如丝。“冯笑,想要姐了吧?” “姐,我”我吞咽了一口口水。 “来吧,姐给你。”她说,就在沙发上她张开了她的双腿。她的那个部位在我面前一览无余。我情不自禁地朝她走了过去,褪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准备进入。可是,我发现沙发低矮了些,我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跪下去后却又发现沙发高了些很不好作。 她在“吃吃”地笑,“别急,我趴着。” 这次我来得极其猛烈,速度和动作都是这样,但是时间很短。当我一泄如注之后她随即站了起来,踉跄了几下,“你好厉害。我,我又得去洗澡了。一会儿洪雅那丫头就要回来了。我们得把事情说了。” “姐,究竟什么事情啊?”我问道。 “别急。等我去洗洗再说。洪雅那丫头很懂事的,不会这么快回来。我可不想怀上你的孩子。现在我可是单身,怀上孩子了的话别人会说闲话的。而且我身体也受不了。哎!当女人真麻烦。”她说完后就朝里面去了。我急忙地穿上裤子,然后坐回到沙发上开始喝茶。我又感到口渴了。 不一会儿她就出来了,她竟然换了睡袍,穿上了厚厚的睡衣睡裤,暗红色的,上面有黄色的碎花。脚上也穿上了袜子。我顿时明白了:她刚才的装束完全是为了引诱我。 她依然坐在了我面前,“说吧,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 “宋梅死了。被人打死的。”我说,然后去看着她。 她吃惊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今天晚上。(.mozhai123纯文字)九点过的时候我接到了宋梅现在女朋友的电话,她告诉我说宋梅被人给打了,是斯为民的手下。今天宋梅和斯为民在一起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吵起来了。结果斯为民的一个手下就用白酒瓶砸在了宋梅的后脑上。我在去往医院的途中给急诊科打了个电话,他们告诉我说宋梅经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后来我到了医院,发现那里有好几个警察,他们正在调查这个案子。我当时就想,斯为民和宋梅都与你们民政厅的那个项目有关系,所以很担心这件事情牵扯到你。于是就急忙给你打了个电话。”我慢慢将今天的事情讲述给了她。本来,先前我给她打电话被她挂断后心里就有着一丝怀疑:为什么她不愿意接我的电话?难道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可怕了。幸好从刚才她的表现来看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太敏感了。 “怎么会这样?”她低声地、喃喃地道。 我现在倒是不再想去谈宋梅的死因了,因为那已经成为了现实。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林育的事情,“姐,这件事情对你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她摇头,“前几天我已经找斯为民谈了,我对他说,项目既然是朱厅长在的时候签的约,那就不可能更改了。他当时还很高兴的。我估计问题是出在宋梅那里。他肯定在听斯为民说了后心里不舒服,然后就和他争吵了起来。还可能宋梅手上有了斯为民的什么把柄,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对了冯笑,宋梅给了你钱没有?” “他给了我一张卡,说那里面有一百万。但是我从来没有去看过里面究竟有多少钱,而且前几天我已经把卡交给了庄晴。因为我发现宋梅曾经答应了我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去做,所以我觉得他可能反悔了。我担心事情不成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说。 她点头,“冯笑,你这个人就是这点好,你不贪财。但是你最大的问题是识人,别人稍微在你面前说些好话,或者给你一点好处就心软。你看,宋梅是你介绍给我的吧?这下好了,现在出问题了吧?幸好我有思想准备,在几经思考后才断然决定放弃他。不然的话这次我可脱不了手啦。” 我很少惶恐、汗颜,“姐,对不起。” “谁叫你是我弟呢?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我这一辈子喜欢的人没几个,现在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没办法,这都是前世的冤孽啊。哎!”她叹息着说,随即看着我嫣然一笑,“冯笑,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其实这样也好,宋梅死了,你也轻松了不是?我那里也好办了,我不可能再让斯为民接手那个项目了。一切麻烦的事情都没有了。这难道是天意?对了,你这件事情做得很对,及时地把那张卡交给了庄晴。看来这也是天意啊。”她笑着对我说。 我觉得也是,想不到自己前些天的那个念头竟然为自己免除了如此的麻烦。幸好自己从来就有的那个原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姐,万一要是斯为民在这时候反咬你一口呢?他如果说你根本就没有和他谈过那件事情怎么办?”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给她出过的那个主意:我让她试探一下斯为民,打草惊蛇。幸好她没有使用我的那个建议,不然的话现在可就麻烦了。 她大笑,“我找他谈话的时候我们厅有位副厅长也在啊,还有我们的办公室主任也在场呢。” 我顿时放心了,“这样就好。” “对宋梅这个人我一直不大放心,所以我和他的谈话都录了音的。所以,这件事情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不过你自己倒是要注意了。你的那个小情人那里不要出问题才行。”她随即提醒我道。 “她那里会出什么问题?”我问道。 “万一她说出你曾经拿了宋梅的钱呢?”她说。 我摇头,“第一,我只是拿到了那张卡,里面究竟有多少钱我根本就不知道。第二,现在那张卡根本就不在我手上,所以我不担心。” 她却在摇头,“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在那张卡上的名字是不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 “当然,你也可以说那是宋梅一厢情愿。还可以说你根本就没有拿到过那张卡。因为你从来没有去查看过里面有多少钱。这就是证据。要知道,如果你去查看过的话银行会有记录的,即使是柜员机也会有记录。幸好你这人大大咧咧的,说到底还是你不贪财。”她笑着说。 我看着她,心里猛然地跳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姐,万一我拿了他的钱,而且还花出去了,那你会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会在警察面前承认与我的这种关系?只要这一点不成立,其它的都好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她说道。 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那个小陈为什么还不到我那里来?”她忽然地问道。 “现在她很犹豫。因为斯为民想让她去他们公司上班。林易最近搞了一个孤儿院,他希望陈圆去那里负责。待遇给得很不错。”我说。 “哦,这事情是得好好权衡一下才是。”她点头道,即刻笑了起来,“你看,这是不是天意?如果小陈到我们那里来上班了的话,别人肯定会从这条线找到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的。不过也无所谓,我是你的病人嘛,我为你办这么件小事情还是可以说得过去的。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发现她还真的滴水不漏。她能够当上副厅长看来并非完全是靠关系。 “其实我倒是觉得小陈去林易那里比较好。孤儿院的工作很单纯。小陈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单纯了,我担心她到我们单位来会不适应。”她接下来又说。 我点头,“是啊。” 这时候她的电话响起来了,“回来了?干嘛打电话?直接按门铃不就行了?你这个鬼丫头!哦?也行,酸菜鸡就酸菜**,行,我们谈完了,你快点回来吧。我还真的饿了。” 我听她说到“酸菜鸡就酸菜**”的时候心里顿时腾了一下,因为我听到的是另外一层意思。见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句话的别意,心里不禁自责:冯笑,你真的变坏了。 几分钟后洪雅就到了。我这才明白她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原来另有深意:酸菜鸡哪有可能这么快就做好了的?高压锅要把鸡压熟都得半小时呢。很明显,她是不想破坏了我和林育的好事,所以才特意用那个电话来试探我们的进度。其实她很尴尬的,如果直接回来,摁门铃与不摁门铃都不好。这个女人确实聪明,从小事情上就可以体现得出来。我不禁在心里感叹。 林育显得很高兴,所以她喝了不少的酒。洪雅端回来的酸菜鸡味道也很不错,还配了一些小菜,很丰盛。 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喝着酒,酒到半酣的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来了,是庄晴,“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外面。”我说,急忙离开了饭桌。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竟然跑了。冯笑,你很过分,你知道吗?”她愤愤地道。 我顿时惭愧,“你还在医院吗?我马上回来。” “回来不回来随便你。你看着办好了。”她说,猛地压断了电话。我回到了饭桌处,尴尬地看着林育和洪雅,“姐,我,我得回去了。” 林育看着我笑,“得,你成了香饽饽了。行,你回去吧。洪雅,你送他出去。到了外面后让他自己打车。冯笑,你得尽快去学会开车,你看,这多不方便?” “走吧,我开车送你出去。”洪雅即刻站了起来。 “林姐想得真周到。”上车后洪雅笑着对我说。 我不解地看着她。 “她是不想让你的那位小情人看见我送你。怕她吃醋呢。”她笑着说。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你别这样说。” “真的,你去接电话的时候林姐笑着对我说的。她还说”她笑道,脸红了起来。 我诧异地看着她,“她还说什么?” “不给你说了。”她说,发动了汽车。 我的好奇心被她给撩拨了出来,“洪雅,你说说嘛,她究竟还说了什么?” 她看着我笑,“除非你叫我姐。” 我哭笑不得,“我可比你大!” “不一定。”她说。 “我三十岁。你呢?”我笑着问她道。 “你叫我姐吧,叫了我就告诉你。”她依然在笑,车已经快到小区的大门了。 我知道她肯定比我小了,不过我太想知道林育后面还说了什么话了,“好吧,我叫你姐就是。说吧。” “叫啊?”她看着我笑。 “不是已经叫了吗?”我说。 “那不算。”她说,去刷卡,车已经开出了小区,然后停下。 “算了,你爱说不说。”我实在叫不出口。 她看着我,“你叫我一声姐就那么困难吗?我给你说啊,我可比你大两岁。” 我根本不相信,“不会吧?” 她摸出了驾驶证,“你自己看吧。” 这下我可不好意思真的去看了,因为她这样做了就表示她说的是真的了。“好吧,今后我就叫你洪雅姐。” “乖弟弟。”她顿时笑了起来,收回了驾驶证,来到我脸上亲吻了一下,“冯笑,林姐刚才说,她说今天最遗憾的是你陪不了我了。嘻嘻!这几天你得抽时间给我补上。” 我的心“噗噗”直跳,因为她白皙娇媚的面容对我产生了巨大的诱惑力。“好。”我说,“我走了。” “你是男人,说话要算数啊。”她笑。 我慌忙下车。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时候发现庄晴已经不在了,床上只有钟燕燕。她已经醒了。 “庄晴呢?”我问她道。她摇头。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对她太冷漠了些,于是坐了下来,就坐在前面庄晴睡着的这张床上,“小钟,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在吗?” 她点头,眼泪在往下流淌,“我在的。我刚刚上厕所回来就听到他们在开始吵架,这时候一个男人跑了进来,他大声叫了那个姓斯的一声后就拿起桌上的酒瓶朝宋梅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宋梅当时还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几下后就倒在了地上。太,太可怕了,我当时就吓蒙了。这时候酒楼里面的服务员惊叫了一声,其他的人就跑了进来,那个砸宋梅的人早就跑了。姓斯的好像也吓坏了,他也跑了。这时候才有人报警,还有人打12o。冯大哥,他,他真的死了吗?” 我叹息,“小钟,你节哀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面对现实。你要相信,凶手一点会伏法的。”说出了这番话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话太官方语言了,但是却又找不到更好的话去对她说,“小钟,我和宋梅还算是朋友,今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我还有事情,这里的医生我很熟,我也给他们打了招呼了,他们会好好关照你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家。”她挣扎着起来,“冯大哥,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东西拔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你等等,我去帮你叫护士。”说完后我就出了留察室,找到护士后对她说:“你去给她把输液管拔了吧。她好了。” “她还没有缴费呢。”护士说。 “多少钱?”我问道。 “庄晴的就算了,她是我们本院的。但是这个人钱也不多,几十块钱。”护士为难地说。 我拿出一百块钱给她,“麻烦你帮她把费交了吧。谢谢你。” “怎么不拿钱?你的熟人啊?”护士问我道。 我点头。 “那算了吧。我给值班医生说一下。反正就是几瓶盐水。”护士说。 “你拿去交了吧。我不想让你们为难。没事的。我们是一个医院的,互相应该理解。”我说,随即离开了急诊科。 出去后给庄晴打电话,电话通了,可是她没接听。我顿时慌乱起来,于是继续拨打。一次次拨打她却都没有接听。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给陈圆拨打过去。 “哥”电话林传来了陈圆高兴的声音。 “你庄晴姐回来了没有?”我问道。 “回来了,她刚刚回来,我叫她但是她不理我。现在她把她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呢。”她回答,随即问我道:“哥,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宋梅怎么样了?你赶快回来啊,我很担心庄晴姐”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冒,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话。 “我马上回来。”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快速地朝马路边跑去。猛然地,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冯大哥” 我急忙转身,看见钟燕燕正站在不远的地方在看着我。 “你要回去是吗?”我问她道。 她点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警察不是要你去做笔录吗?” “已经做过了。就在医院里面。那个姓童的女警官找的我。”她说。 “你早就醒了?”我问道。 她点头,“冯大哥,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啊?”说完后又哭。 “你们结婚了没有?”我问道。 她摇头,“正说去办结婚证呢。可是,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啊?呜呜!” 没结婚不是更好吗?我在心里想道,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小钟,你现在有什么困难吗?你家在本市没有?” “他不在了,他公司的那些事情怎么处理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说。 “宋梅不是有父母吗?这件事情他父母可以处理的吧?”我说,忽然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顿时明白了:她对我说了半天,结果也是为了宋梅的财产啊。她没有和宋梅结婚,所以就不会有继承权。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感到腻味得慌,顿时也觉得这个女人不再那么值得同情了,“我得走了。你节哀吧。” 再也没有回头,直接去到马路边打车。 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圆就给我开了门。她脸上是惊喜的笑容。 “今后别这样了啊。万一不是我是坏人呢?”我责怪她道。 “你的脚步声我很熟悉了。”她说。 “你一直在门口处等我?”我问道。 她点头。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柔情,“她呢?” “在里面,刚才好像在哭。现在又没有声音了。”她说,随即问我道:“哥,宋梅没事吧?” 我叹息道:“死了。” “啊?!”她惊呼了一声,满脸的惊骇。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去休息吧,我去劝劝她。” “不,我不放心庄晴姐。我敲了几次门了,她都不理我。”她说。我没有强迫她去休息,随即去到庄晴的房门处开始敲门,“庄晴,你开开门好吗?不要这样啊,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但是你不要把你自己关在里面啊。心里难受你就大声哭出来吧。好吗?” 里面没有声音,我心里顿时慌了,去拉把手、推门,发现她从里面反锁了。“喂!庄晴,你快开门啊。不然我就把门给踢开了啊。听到没有?”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这下我顿时没辙了。很想踢开这道门的,但是却又有些犹豫:现在她心情不好,这样做不是惹得她更生气吗?可是,万一她在里面出事情了呢?而且,这可是高层啊。 我去看陈圆,她却也正惶然地在看着我,“哥,怎么办?” 我再次去敲门,“庄晴,你开开门啊。你一个人在里面我和陈圆都很担心呢。你开开门好吗?求你了。” 猛然地听见里面传出了脚步声,心里大喜。屏气等待她开门。 门,被她打开了,我眼前出现的是她红肿的眼睛,她神情黯然。“庄晴”我惊喜地看着她,准备过去将她拥住。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走近她、正准备朝她伸出手去的那一瞬间,她猛然地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顿时懵了。身旁的陈圆也发出了一声惊叫,“庄晴姐,你干嘛打我哥啊?” 一瞬之后我才反应了过来,“庄晴,你怎么了?干嘛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她冷冷地对我道。 我更加不解,“我怎么无情无义了?”这时候才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刚才使的劲真大。 “你自己应该明白!”她依然冷冷的,转身准备进屋关门,我急忙地将门推住,心里似乎明白了,“庄晴,我是临时有急事,暂时离开了医院。真的,那时候你已经昏迷了,我好特地给值班医生讲了的,请他好好照顾你。” “是吗?”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面露出的寒意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你竟然去喝酒了。怎么?宋梅死了你很高兴是吧?所以迫不及待地去庆祝了是吧?” 我心里暗自叫苦,“庄晴,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无耻,宋梅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很难受的。这不?我刚才才去了医院的,可是我发现你已经不在那里了。对了,那个小钟还在呢。她输液的钱算了,我不说这个了。那个钟燕燕根本就不是宋梅想象的那么好,算了,我也不说这个了。庄晴,我,我今天晚上确实哎,你说得对,是我做得不对。”说到这里,我不禁颓然。我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替自己分辨,所以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通毫无意义的话。而且,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宋梅的死并不感到悲哀。 “钟燕燕怎么不是宋梅想象的那样了?”庄晴忽然地问我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慌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来。“这” “冯笑,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不要像这样结结巴巴的。”她冷冷地道。 我很无奈,“那个钟燕燕,现在想到的竟然是宋梅的财产。哎!” 她惊讶地看着我,随即神情再次变得黯然起来,嘴里低声地在说道:“宋梅,我还以为你真的找到了最适合你的人呢。想不到你这么聪明的人还是会出错啊?这下好了,你聪明得把命都给丢了。报应!” 我听见她这样喃喃地说话,而且眼神发直,心里再次慌乱了起来:她不会因为宋梅的死出现精神上的问题吧?于是急忙地对她道:“庄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一定要想开一些。好吗?”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依然在发直,“冯笑,我要喝酒。” 我一怔,顿时为难起来,“这” “冯笑,你**的听到没有?我要喝酒!”她猛然地歇斯底里起来。 我顿时慌乱,“好,喝酒,我们喝酒!陈圆,家里还有菜没有?还有酒没有?” “有,我马上去准备。”陈圆也慌乱了。 我和庄晴在喝酒,陈圆在旁边看着。庄晴连续喝下了好几杯却没去吃一口菜。我急忙给她夹了几样菜,“吃点东西,不然很容易醉的。” 她斜眼来乜视着我,“冯笑,你**的是不是男人?怎么看着我喝酒你自己不喝?” 我急忙地道:“我喝,我喝!”随即连续喝下了几杯。胃里面开始翻腾起来,急忙对陈圆道:“去给我倒杯茶来。” 陈圆给我倒了一杯茶,同时给庄晴也倒了一杯。“陈圆,你去睡觉吧。这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听话啊。”我即刻对她说。 “哥”她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听话!”我的声音严厉了些。 她这才离开了。 “冯笑,你**的凭什么这样去对陈圆说话?她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这时候庄晴却冷冷地对我说了一句。 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处的陈圆即刻转身,“庄晴姐,你不要这样说我哥。” “陈圆,你不要这么惯他,不然他根本就不会珍惜你!男人都**的是这样,你对他越好他就越不在乎你。你太单纯了,你不懂!”庄晴说,随即打了一个嗝,手在半空中乱晃,“你去睡吧,今天我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男人。无情无义,不是东西!” 陈圆来看我,我心里不禁开始生气,所以也就没有理会她,“庄晴,你说说,我哪里无情无义了?行!我无情无义,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以为我想看到现在的这种事情发生啊?真是的!”说完后我就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我心里非常愤怒。 “冯笑,你**的真不是男人!我,还有陈圆,我们把什么都给你了,难道几句话你都承受不起?我,我**的真傻啊?真傻啊!哈哈!”就在这时候,庄晴却猛然地发出了大笑声,伴随着她笑声的还有哭泣。 我顿时僵立。 “冯笑,你,给我回来坐下!除非你今后不再要我了。”庄晴的声音小了一些,哭泣声却在加重。 我惭愧万分,缓缓地转身。 她并没有来看我,她在喝酒。门口处的陈圆在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坐回去。 我坐了回去,“庄晴,对不起。你如果不高兴的话就再打我吧。”我柔声地对她说。 她伸出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我猛然地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在我的手腕处。我看见,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肌肤里面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另一只手去端起酒杯喝下。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我有了一种欣快的爽意。 她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腕处已经是鲜血淋漓。陈圆发出了惊叫声。我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你去睡吧。庄晴,来,我们喝酒。”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这瓶酒她喝了大半。她大醉。 “我再去拿一瓶。”我说,随即站了起来。当我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忽然被她给抱住了,“冯笑,我不想活了呜呜!冯笑,我真的不想活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现在,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庄晴对宋梅的那种感情。《纯文字首发》也许在以前她自己也没有感受到她自己对他用情如此之深,但是现在,一旦宋梅离开了这个世界,完全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的时候她内心的那种刻骨铭心才猛然地、完全地释放了出来。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有些东西的珍贵。这句话虽然太陈旧,但它永远都是人们无法摆脱的恶咒。我不也是如此吗?以前,我是那么的不珍惜赵梦蕾,直到现在,直到她离开了我,这时候我才感受到了分离的伤痛。虽然我的个人生活比较混乱,但是说实话,在我的内心里面曾经对她有过的那种珍惜感也就在现在才完全地呈现出来。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的情感往往容易与自己的**发生分离,内心的爱与感官的需求往往会不同步、会发生分离。正因为如此,这个社会上嫖娼的男人才会那么多,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医院里面的泌科才会出现人满为患的状态。当然,女人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这样的情况毕竟比男人少得多。 我觉得庄晴与宋梅的感情与我和赵梦蕾的情况虽然不尽相同,但主要的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真情。或者至少庄晴对他有过真情。现在想来,似乎在有一点上面我和宋梅好像是同一类人——我们的个人生活都比较混乱。但是我和他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我不会为了钱财而舍弃自己的爱人。即使我不爱对方也不会那样去做。 我想,这应该是做人最起码的原则吧? 庄晴,她现在已经醉了,她匍匐在饭桌上面,但是她在哭泣。 “庄晴,去休息了。来,我扶你进去。”我柔声地对她说。 这次她很听话,因为她没有反对。她继续在哭泣。其实,刚才我的那句话只是一种试探,因为她今天的脾气有些暴烈,所以让我在她面前不得不小心翼翼。 她没有说话,哭泣声也小了许多。这就表示她同意了我的提议。所以,我站了起来去到她身旁,再次小心翼翼地问了她一句:“庄晴,我们去休息吧。好吗?”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带着凄楚,带着哭泣,“冯笑” 我心里在叹息,同时有了一种酸酸的感觉,俯身去将她抱起,“走吧,我们去睡觉。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你的生活还得继续下去不是?” 她伸出手来环抱住了我的颈项,用她的脸紧贴住我的脸,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潮湿。“冯笑,我心里好痛”她说,随即“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酸楚的感觉,因为她撩拨起了我内心的伤痛,因为我想起了赵梦蕾。 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将被子拉扯过来轻轻给她盖上,用手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乖啊,好好睡一觉。” “你别走”她说,声音柔柔的,依然带着哭泣。 “我去给你拿热毛巾,我给你洗洗脸。”我柔声地对她说。 她不说话了。我叹息了一声后出门。 “哥”出门后就看见了陈圆,她在她房间的门口里面朝我做手势让我进去。 “干嘛?”我进去后低声地问她道。 “庄晴姐不会出事情吧?”她问道。 我摇头,“现在看来不会了。她心情不好,发泄了就好了。” 她看着我,“哥,你真好。” 我苦笑,“我不好,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不应该离开她。” “哥,我睡了啊。我可以去睡你的床吗?”她问我道,大大的眼睛里面带着期盼。 “当然可以。”我微笑着对她说,“不过今天我不能来陪你了。你庄晴姐这个样子,我不大放心。” 她有些失望的样子,“那算了。你那床太大了,我一个人睡会很冷。” 我轻抚她的秀发,“乖啊。今天你就一个人睡吧。你代表我给孩子多说几句话。”她顿时笑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我说:宝宝,你爸爸不空呢,一会儿他会来和你说话的。要不你现在就给他说几句吧。” 我不禁笑了起来,“现在多少时间了啊?孩子早睡着了。乖啊,你去休息吧。”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去到了床上,我有些不忍,随即去到了她的身边,俯身去她额头上面轻轻一吻。她笑了,甜蜜地笑了。 我再次叹息,不过这次的叹息是在我的心里。 给庄晴洗了脸,然后去把餐桌上面的东西收拾干净、洗碗做完了这一切后才去洗澡,穿上睡衣后去到庄晴的房间,到了她门口的时候我犹豫了,我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去打搅她,应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随即转身,去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无法入睡。今天经历的这一切来得太忽然了,让我有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 当我在医院里面看见宋梅尸体的时候就已经相信了他已经死亡的现实,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却忽然地不大相信这一切了。我很怀疑这是一场梦。 在医院里面我经常会接触到死亡,但以前所接触到死亡的时候总是会很麻木。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作为医生来讲,是把病和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现在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当初陈圆就那么一直地沉睡过去、一直到她生命的消失的话我会有什么感觉? 猛然地,我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大对劲了——冯笑,你怎么会去想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呢?她不是好好的吗?不是好好地睡在你旁边的屋子里面吗?而且她的肚子里面还有你的孩子呢。 制止住了自己继续去想陈圆的事情,但是宋梅死亡时候那种可怕的模样却再次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现在我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在医院里面对人的死亡感到震撼。当然我知道其中的原因:自己和宋梅太熟悉了,当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忽然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具尸体的时候肯定会不一样的。 宋梅死了,他以前的音容笑貌已经不再,留下的仅仅是一具躯壳,这时候的他与其它动物没有任何的区别,就是一具有骨头、有肉的尸体。他生前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具有雄心壮志,可是一旦生命失去之后那一切都随风散去了。而他留下的却是庄晴无尽的伤痛,还有我的感叹。 叹息了一声后关灯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来到了我的身旁。我不知道是陈圆还是庄晴,不过,我很自然地去将旁边的她揽入到自己的臂弯里面,顿时感受到了她对我的依赖和温柔——她的身体完全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就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迷糊中我轻轻地拍打了她的后背,顿时明白了她是谁。庄晴。 庄晴比陈圆要瘦弱一些,她的后背不像陈圆那么柔软。“庄晴,我不想打搅你。我想让你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我顿时醒了,轻声地对她说道。 她在说话,确实是庄晴的声音,“你一点不生我的气?” 我轻轻地拢了拢她的身体,“我怎么会生气呢?你面临这样的事情,你伤心、悲痛,这说明你对他是一片真情,像你这样重情的女人,我岂有不尊重的道理?” “冯笑,谢谢你。今天是我不好”她说,老亲吻我的脸颊。 “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时候离开。即使我再有理由也不该在那种情况下离开的。现在我很后悔。”我叹息着说。 她用她的小手来捂住了我的嘴巴,“冯笑,你别说了。今天我心情不好,我不该打你。对不起。” 我摆脱了她的手,“庄晴,早点休息吧,或者你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你给护士长打个电话请假就是了。不就是扣奖金吗?请假一天扣不了多少的。” “你陪我。好吗?”她问道。 我想了想,好像明天没有安排手术,“行。我给秋主任请一天的假。我陪你。你想去干什么我都陪你。” “我还是想去我和你第一次去的那个地方。可以吗?”她问道。 我点头,“行。那我们早点睡觉吧。” 她却在我耳畔幽幽地说道:“我睡不着,我眼睛一闭上就老是会出现宋梅的样子。老师会看见他满脸都是血的样子。我还害怕” “现在有我在呢。你睡吧,不然明天我们出去的话你怎么有精神?”我抱紧了她然后对她说道。 “亲亲我。”她说。 我这才睁开了眼睛,发现黑暗中她的眼仁晶亮晶亮的,那是窗外传来的光线的反射。《纯文字首发》原来她真的一直没有闭眼。心里柔情顿起,侧身,搂住她柔软的腰,亲吻她的唇。她似乎有些迟钝,因为她的唇微微地张开着却没有反应,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前,那两处柔软的地方,轻柔地揉搓她的唇慢慢地有了反应,开始来迎合我的舌。我的舌尖感觉到了她舌尖的颤抖,我的耳朵听到了她呼吸的加快。她的身体在复苏,在扭动,我开始去温柔地褪去她身上的睡衣,还有她的睡裤,她温暖娇柔的身体紧紧与我缠绕我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温柔,节律分明、清晰,她开始呻吟,我眼前她双眼那两点晶亮的东西消失了,她已经闭眼,我这才加快了节律,她的唇不再像从前那样狂热、急促,但是她的双手却在紧紧地将我拥抱 这一次,也是我唯一没有**的一次。我身下的她在不住地哀婉呻吟,而我却有些索然无趣。但是我在坚持,坚持让自己保持这样的节律,坚持让她的呻吟不至于衰减,我知道,现在的她需要这场,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忘却她内心的伤痛。 她睡着了,因为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很均匀,而且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上床后去摸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是赤裸的,但是我不想去替她穿上衣服。我不想惊醒她。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来了,醒来后发现她还在沉睡。轻轻地起床,轻轻地穿上拖鞋然后出去,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你起来了?”陈圆笑吟吟地问我道。我急忙给她做了一个手势,“嘘” 她朝我做了个怪相,声音随即小了起来,“早上想吃什么?” 我也小声地说:“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笑,“哥,我还是熬稀饭吧,冰箱里面有馒头。嘻嘻!这样说话好好笑,我一点都不习惯。” 我也笑,随即提高了点声音,“好吧,我们说话小声点就是。” “晚上你回来吃饭吗?”她问。 “不知道呢,今天我要和你庄晴姐出去玩一天。到时候看情况吧。”我回答说。 她忽然变得不大自然起来,看了我两眼后转身去到了厨房。我猛然明白了:她对我有意见了,可能她在听到今天我要和庄晴出去玩的事情后有了想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的想法了。 我开始想:叫她一起出去玩合适吗?转念一想,顿时苦笑:这件事情还是去问问庄晴的好。反正对我来说无所谓是不是? 陈圆出来了,我听到厨房里面高压锅气阀的声音。“马上就好了。”她笑着对我说,随即问我道:“庄晴姐好久起床?” 我去看了看我房间的那个房门,摇头道:“不知道,让她好好睡吧,她心里面难受。”本来想问她是不是想今天和我们一起出去的,可是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庄晴的想法,所以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陈圆就站在我面前,她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着她,苦笑道:“陈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今天的情况很特殊,你庄晴姐心情不好,不管怎么说宋梅也是她以前的爱人,她对宋梅是有过真感情的,她心里很伤痛,所以她提出来出去走走、散散心我当然得陪她了。你说是不是?这样吧,一会儿我悄悄问问她,看她是什么意见好不好?你想,假如我现在像宋梅那样,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她猛然地惊叫了一声,“哥,你怎么这样说话?别,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她神情惊恐,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一副泪眼欲滴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吓住她了,急忙地道:“呵呵!我只是打个比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吗?哎呀!糟糕!你刚才的声音太大了,会不会把你庄晴姐吵醒了?我去看看。” 说着我就去推开了房门,陈圆也跟在我身后。 “啊”猛然地听见里面的庄晴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即瞪着我大叫了一声:“干嘛忽然进来了?”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惊叫了,“对不起,我以为你还在睡呢。” 她摇头道:“我得起床请假啊。不可能让你帮我请假是吧?” 我顿时无语。她确实说得对,我不可能帮她请这个假。如果我去给护士长说庄晴今天要请假的话护士长不怀疑我们的关系才怪呢。不过,我今天和她同时请假好像也不大对劲吧? 我不好去提醒庄晴。只好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陈圆在看着我笑。我顿时不大好意思起来,“你笑什么?我和你那样的时候你还不是没穿衣服?” “哥,你好坏”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一只脚在地上跺了一下,“哥,我不理你了!”说完后就跑到厨房里面去了。 刚才,当我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就看见:庄晴正坐在床头,她的上身完全赤裸着,白皙的肌肤上面两只椒乳在不住地颤动。很明显,她刚刚起床。 虽然我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但是在那一瞬间她被惊吓到了也是一种很正常的情况。女人往往都这样,她们在遇到突发的情况下往往容易受到惊吓,往往会自然而然地发出惊叫声。有人开玩笑说过:女人在遇到了紧急的情况下总是喜欢先惊叫了再说。其实这是人类动物的本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采用各种方式向对方发出警告。眼镜蛇张开它们的颈璞、果子狸**的臭腺分泌出臭气、公鸡颈部的羽毛竖立都是为了起到这样的作用。 这其实是弱者的反应。女人是弱者,所以她们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到刚才庄晴的那声惊叫,我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很明显,陈圆也觉得很好笑,任何人看见了这样的场景都会觉得好笑的。 我准备去打开电视看看今天的早间新闻。我并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距离我很遥远。但是现在我太无聊了。可是,我正准备去往电视那里的时候却听到房间里面庄晴在叫我,“冯笑,你来一下。” “你刚才在外面和陈圆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庄晴对我说。现在,她已经穿好了内衣,发现我在朝着她胸前看,脸顿时又红了,随即“啐”了我一口,“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啊?” “看见过,看见过!摸都摸过呢。”我笑道,随即将门关上。 她的脸更红了,“干什么?”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笑着小声地对她说道:“我不想让陈圆听见我们说话。”说到这里,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以为我要干什么?” “讨厌!”她瞪了我一眼,随即也笑:“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不是她的本意,“庄晴,她去了你就不像上次那么好玩了。” 她看着我,眼里是怪怪的笑:“你不是更好玩了吗?” 我顿时语塞,“你”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嘴里喃喃地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提倡一夫一妻了,女人多了男人顾不过来啊。而且,女人的爱被硬生生地分掉一部分出来,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宋梅我知道他以前为什么会对我不好了,他也顾不过来啊。” 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而我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想不到她会在这时候说起宋梅来,而且她的话里面还带有一种哀怨。 现在,我有些怀疑一件事情了——她,庄晴,她对我的感情是真的么? 我相信一点,一个女人对某个男人用情过深后就会对其他的男人不再感兴趣。以前,庄晴是因为那个项目、因为钱才对我那么好,当然,第一次是她为了报复宋梅。但是她的心一直在宋梅身上。这一点现在我看得更清楚了。现在,宋梅死了,她也就没有了依靠,所以我觉得她现在这样做的目的应该就只有一个:她需要一只臂膀,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这个人就是我。也就是说,她现在可能是别无选择地只好继续跟着我了。 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大舒服,所以我很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她的想法。所以我现在已经决定了:今天不让陈圆和我们一起出去。 “庄晴,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好不好?早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早些出去。”于是我对她说道。 “你叫陈圆和我们一起出去吗?”她问道。 我摇头,“下次吧。下次我们和她一起出去。今天我就赔你。我希望在今天后你能够忘记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说到这里,我看了看时间,“快点打电话啊?马上要到上班的时间了。” “没事。我已经给昨天晚上值夜班的江铃发了短信了,她今天帮我代班。下次我还给她就是。你看,她回复短信了。”她说,随即去拿起手机看,“答应了。” 我觉得她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至少避开了护士长那一关。 她的问题解决,我随即给秋主任打电话,打电话前开始猛烈地咳嗽,“秋,秋主任,我重感冒,咳咳!今天得请假。咳咳!” “怎么啦?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啊?”秋主任道,随即关心地问我:“那你到病房来输液好不好?” 有时候被人过于关心也是一种麻烦,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她的这种关心给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秋主任,咳咳!没事。咳咳咳!我已经吃药了,估计睡一天就好了。晚上我去洗个桑拿,出出汗就没事了。咳咳!” “那好吧。小冯,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件事情,章院长昨天找我去说了。算了,你生病了就下次再说吧。好了,就这样了啊。”她说,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我用咳嗽声去与她伴奏,一直到现在她挂断电话我才停止。 “哥,你装咳嗽装得好像!什么时候你教教我。”陈圆在往桌上端饭菜,她笑着对我说道。 “男人喜欢撒谎,这是天生的。陈圆,今后你不要完全相信他的话。”这时候庄晴出来了,她笑着去对陈圆说。 我哭笑不得,“庄晴,我还不是为了陪你嘛。” 长途车上,庄晴依偎在我的怀里。她似乎睡着了。我却没有一丝的睡意。现在,我的心绪很复杂。 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我几次想去对陈圆解释,但是觉得实在说不出口来。庄晴好像有心思,她在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陈圆看看我、再去看看庄晴,几次欲言又止。我看在眼里,唯有在心里叹息。终于吃完了饭,陈圆开始收拾碗筷。“庄晴,你快去换衣服。”我对她说,她去到了她的房间。我趁机去到厨房。 陈圆正在水槽处洗碗,我从她的后面将她拥住,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地颤抖了一下。她颈后的肌肤白皙似雪,我禁不住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那处雪白,她的身体在瘫软,我用力将她抱住,“圆圆”我轻声地叫了她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她。 “哥”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哀婉动人。 “圆圆,乖啊。今天哥就不带你去了。你庄晴姐的情况特殊。下次吧,下次我也单独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她瘫软的身体顿时直立,“哥,我虽然不懂事,但是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理解的。你们去吧。我当然想和你们一起去,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 “你工作的事情考虑好了没有?究竟是想去当公务员还是想去那家孤儿院?”我心里大慰,于是问她道。 “哥,我听你的。”她低声地说。 “圆圆,”我发现,自己一旦这样称呼她后就再也难以改口了,“很多事情你还是应该自己决定。人,特别是女人,对别人的依赖性太强了不好,什么事情都要有自己的主见。你一个人到这个城市来,自己找工作,不也在这个城市里面生存下来了吗?” “哥,别说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一次地颤抖了一下,顿时明白我刚才的话说得不大应该,因为我触及到了她曾经的伤痛,急忙地道:“圆圆,我不说了。对不起。这样,你告诉我,这两份工作你最喜欢哪一个?先不要去考虑其它的因素,你只告诉我,你心里面最喜欢哪一个工作就行了。” “哥,我我害怕去当公务员。”她说,声音变得更小了。 我顿时明白了,“好吧,那你就去那家孤儿院吧。圆圆,你很幸福,我很羡慕你呢。”说完后我顿时笑了起来,这是一种高兴、欣慰的笑。 “哥,为什么这样说?”她问我道。 “一个人能够去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这就是最大的幸运和幸福啊。我们身边的很多人,包括你的庄晴姐姐,他们都对自己目前的工作不满意,还有很多人热爱自己的专业,但是却不得不放弃它去从事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你看,你多幸运?而且,待遇还那么高,和我的收入差不多了。今后你会成为小富婆呢。”我说,随即去呵她的痒。 她“呵呵”地笑,身体不住地扭动,“哥,你别呵我的痒,我最怕痒了呵呵、呵呵!” 我放开了她,“圆圆,我今天给他们联系一下,让他们来接你去看看那个地方,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决定下来吧,免得你老是一个人在家里难受。现在你知道了吧?不上班也很痛苦的。” “我一个人去啊?我有点害怕。”她弱弱地说。 “我让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姐姐来接你。你发现没有?那天晚上送你礼物的那个阿姨很喜欢你的。你说是不是?”我问道。 “嗯。”她说,“我听你的。哥,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你在真好。” 我心里暖融融的,忍不住地再次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颈后。她的身体再次酥软下去。我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于是用力去将她抱住,紧紧地抵在了她的臀部上面。 “哥”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开始狂乱起来,嘴唇狂乱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她的头在往后侧转,我去接住了她的唇,我和她顿时亲吻在了一起。 “你们”这时候我猛然地听见了庄晴的声音,霍然一惊,急忙放开了怀中的她,陈圆羞愧得满脸通红,她不敢去看庄晴,低头去继续洗她的碗。我转身讪讪地对庄晴道:“换好衣服了?” 庄晴瘪嘴道:“你以为我是故意来破坏你们的啊?陈圆怀有身孕,你不能和她那样。明白吗?” 我汗颜无比,再次讪笑道:“那你来帮她洗碗。我去换衣服。” “陈圆,你去看看我才买的那件衣服,你穿穿看合适不合适。我来洗碗。今后你不要沾冷水了,这样的事情交给我。”庄晴说,随即来瞪了我一眼。我讪笑着离开。 随即给上官琴打了个电话,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她满口答应,“太好了。冯大哥,你就放心吧。” “关键是看她自己喜欢不喜欢。对了,你们那里改造完成没有?”我问道。 “完成了。已经收容了好几个孤儿了呢。都是被遗弃的孩子。这件事情还全靠林厅长关照呢,所以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她回答说。 我笑道:“你们林老板做好事,林厅长当然得支持啦。” 庄晴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开始了与上一次同样的旅行。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因为我现在的身体不会僵硬,心里不再惶恐。 长途汽车的噪声很大,而且里面充满着难闻的气味。车上没有人说话,除了汽车的轰鸣声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车上的人们的表情都是木然的。顿时感受到了我和庄晴与这些人的不一样:他们是为了生活而来坐的这趟车,而我和庄晴却是为了心情。 我的手机猛然地响了起来,它的声音很响亮,以至于影响到了车上的所有人。我发现,在我的手机铃声下,人们的表情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他们的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直。我不禁笑了起来:刚才这些人完全像木偶一般,但是就在我手机响起的那一刻,他们顿时变得生动了起来。 我开始接听电话,“谁啊?”庄晴也醒了,她问我道:“谁啊?” 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冯医生,我是胡雪静。” 我顿时反感起来,冷冷地问:“什么事情?” “听说你生病了?”她问道。 我心里更加不悦,很明显,她已经去过我们医院,或者现在正在那里。“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我想找你说件事情。”她说。 我心里腻味得慌,“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 “我可以到你家里来看看你吗?”她却在问,一点也没有理会我冷淡的态度。 “不需要!胡经理,我们之间没什么说的吧?如果你要看病的话医院的门诊天天是开着的,那里有比我好得多的医生。”我说,很想马上挂断这个电话。但是我在隐忍。 “冯医生,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对我们家斯为民也有看法。但是,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真的有事情找你。”她说。 “胡经理,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事情都到这个样子了,你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叹息着说。 “我们家斯为民是被人陷害的。那个打人的虽然是我老公公司的人,但是他并不是我老公指使的啊?真的,请你相信我。”她说。 我差点大笑起来,“胡经理,你找错人了吧?这件事情你应该去对警察讲。” “他们不听。那个人逃跑了。现在我老公啥也说不清楚了。所以”她正说着,庄晴一把从我手上讲手机抢了过去,“姓胡的,你男人就是凶手,你这个恶心的女人,竟然还好意思打电话来!你,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车上的人都在诧异地朝我们看过来。我也不禁骇然,急忙去把手机夺了过来,赶快挂断。 庄晴很激动,“,还好打电话来。!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车上的人都尴尬地收回了他们的目光,我顿时感觉到车上的尴尬气氛。“庄晴,何必呢?这样的人不理她就是了。”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依然在激动,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再说话,不过她胸前起伏得厉害。 我去握住了她的小手,“庄晴,今天我们出来是为了散心的,别去理会那些事情。” “她脸皮真厚啊。以前因为项目的事情来接近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给你打电话。我问过陈圆,这个女人在陈圆没去她那里上班后竟然一次电话都没打过。什么人呢这是!!”她依然愤愤地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看看,怎么又生气了?她既然是这样的人,你干嘛还和她计较?不值得嘛。你这样生气,不是自讨苦吃吗?她男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她也是没办法了啊?现在她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一根稻草都当成救命的东西呢。别理会她了,我们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她再次朝我依偎了过来,“冯笑,你把手机关了吧。” 我笑道:“行。扔了都行。” 还是那座桥,我和她下了车。 今天她不像上次那样欢快,她站在大桥的栏杆边俯视着下方的江面。我过去将她拥抱住,“庄晴,我更喜欢你上次的样子,那时候你好活泼、好可爱。今天你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我对她说。因为她郁郁的样子,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她,所以说出的话也很没有说服力。唯有我的声音很温柔,而且富有感情。其实,这句话是发自我的内心。 还好的是,我的这种情感感染了她,她侧身来看我,“冯笑,我们就坐在这里,等船来了、火车来了我们再离开好不好?” 我心里很高兴,“好。” 于是我们坐了下去,现在已经是初冬,她穿的是长裤和皮鞋。我也是。她将双腿伸出了栏杆外面然后开始不住地晃动。我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她穿裙子时候那双漂亮的小腿来。 “庄晴,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好像也是坐在这里,那时候你穿的是裙子,当时你下车后就蹬掉了你的鞋子,然后将你的双腿伸出到栏杆外面,它们不住地晃动,真是漂亮极了。”我去拥抱着她,轻声地对她说道。 她来看我,眼睛很清澈,眼神柔柔的,带有笑意,“冯笑,你好像很喜欢我的小腿是不是?你好几次都来亲我那里。我觉得你好可爱。” “可能你自己都还不知道你的小腿有多美。真的,它们太美了。对了,我读高中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本杂志的封面上有一幅画,那幅画的名字叫《晨曲》,当时我看到那幅画的时候顿时就被震撼了,因为画上那位姑娘的小腿太漂亮了。我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那幅画的样子。庄晴,你知道吗?你的小腿和那幅画上面的一模一样,但是更鲜活、更生动,因为你就在我的身边,你是真的,而那幅画是假的。”我说,那幅画和庄晴夏天时候裙子下面的小腿同时在我脑海里面闪现。 “是吗?”她看着我笑。 我点头。 她摇头,“我不相信。”随即从我怀抱里面挣脱了出去,就站在我的身旁,她撩起了她双腿的裤管,她低头在看,“没什么啊。不就是腿吗?” 我觉得今天她的小腿好像也没有我印象中的好看了,不过依然白皙、匀称。“可能要穿裙子才有那样的感觉。”我说。 她乜了我一眼,“你骗我的吧?我不相信。” “真的。对了,你有夏天时候的照片吗?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回去后你找出来看看。”我说,很认真地在对她说。 “冯笑,你说的那幅画像什么样子的?你回去后找来我看看,好吗?”她歪着头问我道。 “行。”我说,随即去将她的裤管放下来,“天气凉了,别冻坏了你这双漂亮的小腿。” 在放下她裤管的时候我的手触及到了她小腿的肌肤,顿时感到心里一颤,情不自禁地开始轻轻抚摸了起来。她“咯咯”娇笑,“冯笑,你这个人有问题,怎么会喜欢人家的小腿呢?哈哈!”她躲闪了开去,朝着桥的对面就跑。 我急忙地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庄晴,真的,我没有骗你。” 在桥的另一侧,我和她再次坐下,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冯笑,宋梅真的死了吗?” 我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想了想,“庄晴,你很爱他,直到现在都是这样。是吗?” 她在点头,微微地,随即发出了幽幽的声音,“是。可惜的是他不爱我。” 我即刻去握住了她的手,顿时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于是去将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拿了过来,将我的两只手去将它们捧在手心里面,“庄晴,那,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问过之后,我忽然地紧张了起来。 在我问出了这句话后顿时开始后悔起来,我忽然感到了一种害怕,我害怕她给我的是一个可怕的答案。 第一次我们也是在这里,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爱我,按照她的说法只是看我还比较顺眼,只是把我作为报复宋梅的工具。时过境迁,现在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而我却明明知道她心里最爱的人依然是宋梅。 现在,这一刻,我心里在忐忑地想:如果她真的说出来她其实并不爱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是啊,如果她真的那样说的话我该怎么去对她说下面的话、又如何去处理我们今后的关系呢? “哎”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她的这声叹息顿时让我的心紧绷了起来。 “庄晴”我惶恐而忐忑地呼唤了她一声。 “冯笑,难道你还在怀疑我吗?我把什么都给你了,包括我的心,难道你还不满足吗?”她幽幽地说道。 我心里大喜,但是却依然惶恐,“可是” “宋梅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初恋。我怎么可能忘记他啊?冯笑,你不知道,他那样对我但是我却从来都恨他不起来。我明明知道他很坏,可就是无法忘记他。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顿时怔住了,“这宋梅的优点也很多的,你喜欢他,自然有喜欢他的原因。” “不。”她摇头道,“冯笑,其实你也很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位林厅长的关系。虽然陈圆是我故意让她和你好的,但是我心里也很吃她的醋。冯笑,你想过没有,你和那么多女人发生关系,你想过你的今后吗?” 她的话让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庄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冯笑,其实你也不是那么的坏。《纯文字首发》你与宋梅比起来还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正惶然无措的时候忽然听到她在笑着说道。 这下我反倒惭愧起来,“庄晴,我确实很坏。其实我也想成为一个好人。可是,现在我怎么办?你,还有陈圆,你们怎么办?” 她摇头,“你的坏只是你的意志不坚定。其实你蛮像一个人的。”她说完后便开始轻笑了起来。 我很诧异,“我像谁?” “金庸小说里面有一个人,段王爷。我觉得你和那个人差不多,见到漂亮女人就去喜欢人家,但是对每一个女人又是真心的喜欢。你和他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喜新不厌旧的男人。”她笑着说。 我不禁苦笑,“我我哪里是那样的人啊?”转念一想,好像她说的还很对。 “冯笑,你是属于那种以前没有爱过别人,然后一旦爱起来就博爱那种男人。你说是不是?”她问我道。 我汗颜无比,“好像这个,好像是吧。不,好像也不是。我们妇产科那么多漂亮女病人,我可没有见一个喜欢上一个。” “你喜欢清纯的女孩子。不过好像也不是,那位林厅长”她说,我急忙地打断了她的话,“庄晴,你别说了,我,我今后再也不这样了。” “随便你吧。反正你又不是我老公。冯笑,我发现你很自私。就算我不喜欢你,不爱你,难道你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成?”她说。 我顿时尴尬起来,“庄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觉得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像这样继续下去了。你是女人,现在还年轻,你应该趁现在去找一位喜欢自己的男人。你和我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完全是一种浪费,浪费你自己的青春。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喜欢你的,爱你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下去了?”她却反问我道。 我再次怔住,我发现自己进入到了一种两难的境地。是啊,冯笑,即使人家喜欢你,爱你,你又能够给她什么呢?家庭?财富?你什么都不能给人家,只能最终给她带来伤害。 “庄晴,我错了。”我叹息了一声,手,从她的身上移开。 可是,她却来抓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重新放到了她的腰上面,“所以我刚才说了,你这个人其实并不坏。你对病人那么好,对我和陈圆也好。” 我汗颜无比,“惭愧。” “冯笑,你知道你和宋梅的区别吗?宋梅这个人脸皮厚,大胆,善于撒谎,从不受道德约束,花招诡计多,一旦有机会就去追那些漂亮的女人,而且从不负责任。可是,很多女人却偏偏喜欢他那样的男人。冯笑,你其实是一个胆小的人,不过你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对女人很真心,这恰恰是女人最喜欢的。宋梅就不一样了,他是见到漂亮女人就去追,也没打算负责任,只要对方有点姿色,一概先追了再说,所以那些女人容易被他得手。还有就是你这人比较诚实,没钱没关系就实话实说,对女人存在的缺点也坦诚相告,往往让女人很失望。但是宋梅就不一样了,他随便编个故事就可以显得自己实力超群,对女人花言巧语又很容易让她们心花怒放,认为找到了知己。此外,你从来都很尊重女性,不会对她们调戏非礼。但是宋梅却经常通过调笑,喝酒、约女人唱歌跳舞等方式去讨好女人。你还对女人真心付出,把双方的感情看得很重,心态容易不平衡,总是为一些小事和女人斤斤计较。比如现在,你就很在乎我是不是喜欢你、爱你。但是宋梅不一样,他总是想:反正我不过是做一场游戏,找点刺激罢了,哄哄她得了,生个什么气啊?心态更平和,反而被女人认为他成熟。在双方发生争执的时候,你的自尊心和原则性强,不会轻易迁就对方,那次在科室里面你就是这样,还批评我呢,气死我了。但是宋梅的脸皮就要比你厚多了,认个错比喝稀饭都容易,往往轻而易举就能哄得女人回心转意;当然,那是在他还没有玩腻的时候,否则即使女方让步他也能找出借口分手,后来他坚决要和我离婚就是这样。你就不一样了,你科室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庄晴,你去找个男朋友吧,我们这样下去不好。其实,你比宋梅更可怕,因为你这样的人让女人想恨也恨不起来。”她一直在说,我越听越心惊,嘴里嘀咕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说你也恨不起他来啊?” “那只是我。可你不一样,你看陈圆,她一样对你那么好。还有那位林厅长,她对你不也一样的好吗?冯笑啊,你这样的男人可真是极品。看似柔弱,其实是女人的杀手呢。”她笑。 我哭笑不得,“庄晴,你别这样说。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 “我没有说你坏啊?这是你的优点呢。”她笑,“要是我也是男人就好了,一定要和很多女人玩个够。” 我不禁骇然,忽然感觉到她今天不大正常,“庄晴,你怎么啦?” “哈哈!当男人真好。”她大笑。 这下我真的感觉到她不大正常了,心里忽然害怕起来,“庄晴,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想了好不好?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宋梅既然有那么多的缺点,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的啊?何况你们已经离婚,他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何苦呢?” “可是,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怎么办啊?呜呜!怎么办啊?”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痛哭了起来。 我不禁恻然,心里也有些明白了: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魔鬼,那就是**。而女人心中的魔鬼除了**之外还有执着,特别是对自己初恋的执着。现在的庄晴就是如此,她明明知道宋梅有那么多缺点,也明明知道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就是无法将他忘记。 我不禁叹息,“庄晴,你应该为了你自己活着,不要为了别人。人啊,有时候自私一些还是比较好的。” “冯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真想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真的。”她说,猛然地从我的怀抱里面挣脱,然后去到大桥的栏杆处。 我大惊,慌忙地站起来去将她抱住,“庄晴,你疯了?!” 她在我怀里挣扎,“冯笑,你别管我,我真的不想活了。呜呜!我真的不想活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桥在颤抖。火车要来了! 她依然在挣扎,我紧紧地将她抱着,脚下的抖动更厉害了,一声长长的汽笛声之后,耳朵里面顿时被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灌满了。我感觉到了,这时候的她已经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还是温顺下来。 火车过去了,我耳朵里面依然在鸣响。她在我的怀抱里面悄然无声。 我去看她,发现她的双眼紧闭着,急忙去摁压她上唇处的人中她悠悠地醒转了过来,“冯笑,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庄晴,你干嘛要这样?如果你就这样走了的话有价值吗?你想过你的父母没有?他们会怎么想?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去死掉,这,这值得吗?”我说,痛心疾首。 “你知道吗?我和他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啊。呜呜!那次,我和我同学到这里来春游,结果碰上了他。后来,在学校的舞会上我又看到了他。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了,我是属于他的啊。可是,他却不要我了。现在,他又一个人独自走了,他在那边肯定很孤独,我要去陪他。冯笑,呜呜!你不要拦我好不好?”她大哭着、抽泣着说。 “庄晴”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她了,心里很是痛恨自己的蠢笨。 “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去面对我的父母,还有我的长辈啊?”她依然在哭泣。 “不是还有我吗?”我说,“庄晴,你放心,我会好好喜欢你的。会一直对你好的。真的,你相信我好了。” “你有老婆,还有陈圆。”她说,抽泣得厉害。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她今天为什么要把我叫出来了,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了。原来,她需要的是我的一个承诺。 可是,我能够承诺吗?赵梦蕾已经那样了,陈圆也有了我的孩子,我已经焦头烂额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够把自己的承诺给她吗?我顿时为难起来。 她在我的怀里哭泣,满脸的梨花带雨。我心里很难受,有踌躇,很无奈。 或许,她刚才只是一种做作,只是演戏在给我看。但是,万一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呢?而且,今天是我陪她出来的,万一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怎么得了? 她依然在哭泣。我心里很难受。 冯笑,你爱她吗?我在问我自己,反复地问我自己。 几次在心里自问过后我知道了:我并不爱她,只是喜欢她而已。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陈圆!想到了那种可能,我顿时慌张起来。 假如我现在不答应她,她会去伤害陈圆吗?要知道,陈圆是我和庄晴之间除了赵梦蕾之外的唯一障碍啊。庄晴心里非常明白,我和林育是不可能产生婚姻的。而现在,赵梦蕾已经成了那样,也许在庄晴看来,我和赵梦蕾离婚是迟早的事情,假如赵梦蕾被判上十年以上的徒刑的话难道我会等她十年吗?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我自己,我告诉我自己说,我会等的,一定会等的,因为我对她曾经的那份感情,还有对她的负疚。但是,庄晴会相信我的那种执着吗?我想,她一定不会相信的。 顿时有了主意,“庄晴,我很喜欢你。真的。但是我不能与赵梦蕾离婚。她是我的妻子,即使她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能和她离婚。不管她今后被判了多少年我都会等她的。你不知道,她曾经遭受过多大的痛苦和折磨,而且,她是我真正的初恋情人。就如同你心中的宋梅一样。庄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娶你的。可是哎!” 她却在摇头,“冯笑,你不会娶我的。现在陈圆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即使你和你老婆离婚也还轮不到我。我完全知道。所以,我觉得自己这样活着更没有意思了。我喜欢的第一个男人不爱我,喜欢的第二个男人却不能娶我,冯笑,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干嘛只看到现在身边的人?我说了,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能从自己的世界里面逃出去,你应该去和更多的人接触,去和更多的人交往。”我对她说。 “那么,冯笑,”她停止了哭泣,“假如我喜欢上了另外的男人,你会吃醋吗?你舍得我吗?” 我顿时怔住了,我发现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当然,我可以欺骗她,但是却忽然感觉到欺骗她也不行的——如果我说自己不吃醋、舍得放弃她的话,那就是说明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这样一来她岂不是会更加难受?所以,我决定还是说实话,“庄晴,我当然会吃醋,当然会舍不得你。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能给你更多的幸福,所以只要你觉得幸福,只要你能够找到一个你喜欢的人,我也就舍得了,也就愿意放弃你了。《纯文字首发》我不能太自私,因为我不能给你更多。” “冯笑,你干嘛不骗我啊?你这样呜呜!”她却又哭了起来,“你这样让我如何舍得离开你啊?” “既然你舍不得离开我,那我们就像从前那样继续生活下去吧。庄晴,有些事情可能现在我们都解决不了,但是时间会解决一切的。你说是吗?”我温言地对她说。 “对不起。冯笑。”她轻声地说道。 我猛然一惊,“庄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千万不要再想不通啊?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凄然一笑,“冯笑,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我喜欢你。真的。”我说。 “我知道了,你只是喜欢我,但是你根本就不爱我。是吧?”她问道。 “我爱的。我爱你的。”我急忙地道,觉得自己好像还真的对她有一种爱情的成分在心里面。 她摇头,“你别骗我了。我知道的。你心里最爱的其实是陈圆,其次是你老婆,最后才是我。对不起,冯笑,我今天又一次欺骗了你。刚才我并不是真的要去自杀,我是想逼你说出要娶我的话来。冯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好想有一个男人来爱我,真正地爱我啊。冯笑,你不是不止一次地问过我吗?你问问是不是喜欢你、爱你。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真正爱的人还是宋梅,那个王八蛋宋梅!当然,我也有些爱你的。真的。不然的话我今天干嘛要逼你?冯笑,你就是这点好,你不喜欢欺骗人。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刚才,我是多么希望从你嘴里说出你要娶我的话啊,但是我又害怕你说出那样的话来。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说出来了就是在欺骗我,我知道你更爱陈圆的。你现在欺骗了我,在今后就会进一步地欺骗我,就好像宋梅那个王八蛋以前一样。冯笑,对不起。也许你说得对,时间,时间会改变一切。” 听她这样说,我开始的时候不禁震惊,然后是尴尬,最后才是感动。现在,我完全地放心了。忽然地,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庄晴,你身上不是还有一张卡吗?那上面可是一百万啊。” “那不是我的钱。宋梅死了,那笔钱迟早会被追回去的。”她黯然地道。 “你是他的前妻,你们离婚的时候他没有给你财产?”我问道。 “就是那套房子。其实他手上没有多少钱的。他也是在外面撑门脸罢了。后来他通过关系贷了不少的款,我估计现在他公司的资产也就刚刚够偿还他的那些贷款罢了。”她叹息着说。 我也叹息,“幸好是这样,不然你的这套房子都保不住了。” “也许这一百万就是我的了。”她忽然地说道。 我诧异地看着她。 “我去查看过那张卡,上面的名字竟然是我的。”她说。 我惊讶万分,“怎么会这样?”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宋梅当时耍的一个花招。他担心项目出问题后不好从我手上拿回那笔钱,但是又担心我说他不守诚信。于是他才把那张卡办成庄晴的。这样一来即使出了问题他也可以拿回那笔钱,而且我也对他的这种方式无话可说,因为庄晴毕竟和我是这样的关系。这个人太聪明了,心眼也是那么的多。可惜天嫉英才我在心里叹息,“庄晴,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本来想通过这件事情让她心里好受一些,但是说出来后就后悔了:冯笑啊,你傻啊?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是说宋梅的好就会让她越难受的啊。 “宋梅这个王八蛋,他才不会想到我呢,他只是为了这笔钱的安全。得,现在我心情好了。我有钱了。冯笑,我明天要去把这笔钱花光。即使今后那个王八蛋家里的人要把这笔钱收回去的话我也要先享受了再说。哈哈!冯笑,你说得真对,我干嘛要去死啊?我得好好享受才是!”她大笑着说。 我不禁骇然。刚才,她痛哭淋漓,吵闹着要从桥上跳下去,我吓得魂飞胆丧。现在,她忽然变成这样了,我依然感觉到胆战心惊。“庄晴,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那是一百万呢,不是一百块!” “明天,明天我就去把这笔钱花光!”她依然大笑,随即从我怀里挣脱了出去,随即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走,冯笑,我们去泡温泉去。你不是喜欢我的小腿吗?今天我让你好好亲我那里。” 我再一次地惊骇莫名。我感觉到她现在完全变得不正常了。 “庄晴,你没事吧你?”我问她道,声音很小,因为我害怕过度地刺激她。 她朝我嫣然一笑,“冯笑,你这是怎么啦?我哭的时候你害怕,现在我高兴了你还是害怕。我没事,真的。你放心好了。今天我很高兴,至少你让我可以忘记宋梅那个王八蛋了。现在想起来我以前真不值得。你说,我怎么会去喜欢那个王八蛋呢?怎么会对那个王八蛋念念不忘呢?我真**的傻!”她随即大笑,笑得嘶声力竭。 她疯了?难道她真的疯了?我顿时被她现在的样子吓坏了。 这时候一辆长途车从我们来的方向开了过来,庄晴猛然地放开了我,快速地跑到桥的中央,她在那里跳跃着,挥舞着她的双手,“停车,我们要坐车!” 我快速地朝她跑去,紧紧地将她抱住,“庄晴,你疯了?” 汽车在我们面前停下,驾驶员伸出头来大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找死啊?” 庄晴大怒,猛然地挣脱了我,跑上前去狠狠地踢了客车的前面一脚,“哎哟!”她忽然地蹲了下去,“你撞坏我了,你撞坏我了!” 那位司机哭笑不得,他看着我问道:“她没什么毛病吧?” 我急忙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她今天心情不好。” “上来吧。小丫头,对不起啊。”司机急忙道歉。看来他也不想惹上这样一个人。 庄晴顿时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司机哭笑不得,连连摇头,“这都什么事啊?”我再次道歉,心里苦笑不已。 还是那个小镇。 她买了些东西,我付钱。她下车后一直没和我说话,我也不说,因为我的心里很不安。 “我饿了。”买完东西后她终于说话了。我心里稍微放松了紧张,“你想吃什么?”我温言地问她道。 “这种小地方能够有什么?走,我们去找一家小食店,随便炒几样菜,随便吃点就可以了。”她说。在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她,发现她现在变得完全正常了,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她瞪了我一眼,“干嘛这样看我?” 我苦笑了一下,急忙去看周围,“那里就有一家小食店。”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笑,我今天吓坏你了是吧?” 我点头,“是。我现在都还在害怕呢。” 她低声地道:“对不起。我心情很不好。我完全想不到宋梅会那样死去。不过我现在好多了。我发泄完了。冯笑,其实我现在根本就记不得前面我说了些什么了。如果我前面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不要计较啊。好吗?” 我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她前面的那些话很有逻辑的,而且好像完全是发自她的内心。转念一想,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确实不记得她前面说的话、所做的一切了,也许她前面真的处于一种狂乱的状态,但,那不是正好说明她的那些话、那些举动出自于她的内心吗?准确地讲,那是她潜意识里面的东西啊。也许,那才是最真实的她。现在的她反而不真实了,因为她已经把她内心的一部分给包裹了起来,就如同平常的我们一样。 “没事。只要你心情愉快就行。”我说。 “哎!”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很快地我们就吃完了午饭。小食店的菜不好吃,而且油很重,不过我看她吃得到手不少,我也竭力地让自己填饱了肚子。 还是那条上山的小路。 我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在这条小路上,她在我的前面,她穿的是裙子,我跟在她的身后,内心忐忑,但是她美丽的小腿让我心旌摇曳,所以那时候的我是充满着期盼的。 但是现在,她却非要我走前面,因为她说她要在后面拉住我的手,这样她上山才轻松一些。 我当然不会反对。于是我一只手提着刚刚买来的那些东西,另一只手去拉住她。就这样,我们一起上山。 走了不一会儿她就停下来了,“冯笑,我要你背我。”她说。 于是我蹲了下去,“来吧。” 她“咯咯”地笑,随即匍匐到了我的背上,她的手将我的颈项环抱,我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她,“你拿着。”随即将她的双腿抱在了我身体的前方。站起,慢慢地朝山上走去。 “冯笑,你真好。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她在我背上说。 我内心的温情顿时升腾起来,“因为我喜欢你。”猛然地,我感觉到她在亲吻我的耳垂,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酥麻,我的身体猛然地摇晃了几下,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没有了力气,“别闹了。会摔倒的。”我急忙地道。 她的唇离开了我的耳垂,几声娇笑之后来到了我脸颊,她在轻轻地吻我,“我就要。嘻嘻!冯笑,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呢。” 我顿时怔住了,“你以前不喜欢我是吧?” 她的舌头在舔舐我的脸,让我感到麻酥酥的,“真的别闹了。你像小狗一样。” 她顿时大笑起来,“你才是小狗!冯笑,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啊。只不过我发现自己现在更喜欢你了。” 现在,我真的有些相信她记不得前面的事情了。 还是那条瀑布。 我们终于到了。我气喘如牛。将她放下后顿时坐倒在了地上。 她即刻将我扶了起来,“别坐在地上啊。容易感冒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背我吗?我就是要让你出一身汗呢。不然的话你回去后很容易生病的。现在不是上次那样的天气。知道吗?”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感动。 现在是冬季,山上的气温已经变得有些低了。瀑布也没有了上次见到的那么壮观,不过眼前的水潭还是一样的大小。看来这个水潭的底部没有裂痕,上面进多少水下面就流出去了多少,所以才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大小。不过水潭现在的情况与上次不一样,因为现在是冬季,而水潭里面的水温要高于气温,所以一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发现水面上有一层薄雾在缭绕。这层薄雾顿时给了我一种温暖的感觉。 庄晴转到山那边去了,她告诉我说她要去换衣服,还要解小便。我笑着对她说道:“就解在里面不就行了?” 她瞪了我一眼,“你恶心不恶心啊?对了,一会儿你也不能在里面解小便啊。” 我大笑。 不一会儿她就回到了水潭边,她的身体有些哆嗦。因为她现在的身上只有一件泳衣。她白皙如雪的身体就在我的面前,而且她的那件泳衣下方有着短短的裙摆,这就让她的腿看起来非常的漂亮迷人了。 我看着她,眼睛都直了。现在,我的身上也只剩下了一条游泳裤,但是却忘记了寒冷。 “干嘛?傻了?”她朝着我嗔怪地笑道,随即抬起她的一条腿来,“怎么样?好看吗?” 我顿时痴了,“太美了,太漂亮了” 她“咯咯”娇笑,随即去到了小潭里面。我脑海里面顿时浮现起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去情景——那条从她面前浮起来的狭窄的淡黄色的小裤头我顿时激动起来,快速地朝着潭水扑去。顿时被温暖包裹,潭水的温度应该在四十二度左右,这是冬季洗澡最舒服的温度。 她就在我的前面,我朝她游了过去。她笑,“你忘了?水很浅的。瀑布下面深一些。我们去那里,淋浴呢。” 我没有想到瀑布的后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岩洞,而且还有一块光滑如镜的石头。“我成孙悟空了。”穿过瀑布的那一刻我惊喜万分,顿时大笑了起来。 她也穿了过来,她惊讶地道:“啊,真的也。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随即来问我,“你是孙悟空,那我是谁啊?” 我想了想,苦笑道:“孙悟空好像没有女朋友吧?” “有。”她说。 我很是奇怪,“谁啊?” “白骨精。”她笑着对我说。 我更加奇怪了,“他不是三打了白骨精了吗?白骨精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 她敛住了笑容,“白骨精长得太漂亮了,人家是骨感美人呢。可是她不学好,老是在外面骗人,一会装成老婆婆、一会儿又变成老头什么的,甚至连孙悟空的师傅也骗。对了,其实白骨精是看上了孙悟空的师傅了,因为唐僧长得太帅了。所以孙悟空才吃醋呢。” 我大笑,“即使是这样,哪有往死里打的?我可不像孙悟空那么心狠。”随即去看她,点头道:“你倒是像白骨精,蛮骨感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你的腿为什么那么美了,原来是骨感。哈哈!” 她顿时气恼,“你讨厌!冯笑,我要惩罚你。过来,给我搓背。”她说完后就匍匐在了那块光滑如镜的石头上面。“遵命,白骨精小姐。”我笑着朝她走去。 我发现这块石头的位置还真的很不错,因为瀑布并没有全部掉落在它的上面,但是却有一股细流在从上方下来,刚好掉落在这块石头上。 我开始给她搓背。她的背部有些消瘦,我的手上几乎感觉不到她皮肤下面的脂肪,不禁叹息,“庄晴,你得多吃点才行。你太瘦了。” “没办法。我是属于那种长不胖的人。哈哈!冯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当初我读书的时候我们班上有一股**学,她简直羡慕我不得了。因为我经常吃肥肉,但是却总是长不胖,而她呢,她喝水都要长胖。哈哈!每次我吃红烧肉的时候她总是在我旁边羡慕不已,口水都流出来了但是却不敢吃一点点。”她笑着对我说。 我也笑,继续去揉搓她的背部,“你这叫有口福,知道吗?” “是啊。”她说,“喂!你轻点啊,你弄痛我了。算了,你来躺下,我来给你搓背。” “不啊,我轻点就是。”我说,手往她背部的下方游走,去到了她的臀部。忽然,我看到她的一只小腿在朝后方扬起,而且在不住地晃动,我看着它,顿时心旌摇曳起来,禁不住地去抓住了它,缓缓地去抚摸她“咯咯”娇笑,“冯笑,你真的好奇怪也。” “别说话。”我急忙地道,因为我不想因为她的说话破坏了我对她小腿的欣赏。她顿时不说话了,却即刻翻转了身体,她在看着我,同时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来,自己在看,“不就是腿吗?有什么好看的?”随即来看我的腿,顿时大笑起来,“我知道了,是你的腿太难看了。你看你的腿,好多毛啊。哈哈!” “别闹。”我低声地对她道。她顿时诧异而惊惶地看着我,随即去看瀑布外面,“怎么了?有人来了?外面的衣服在外面呢。” 我摇头,“这个天气谁来这里啊?也就只有我们两个疯子了。”随即趁她不注意,即刻俯身去亲吻她的小腿。 她“咯咯”娇笑,“你好坏。” 我没有去管她身体的扭动,伸出舌头去轻轻地吻着她的小腿,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去亲吻。她顿时不再动了,我感觉得到,她的身体瘫软了下去 还是那条下山的路。 她要我背她下山。这次我没有同意,因为我的全身已经酸软了。我和她,从中午一直到刚才,在天色即将灰暗下去的时候才结束了一切。我和她,像两条快活的小鱼在这个水潭里面翻滚。我们一次次欢爱,变换着各种姿势,一会儿去到瀑布后面,就在那块光滑的石头上面,她躺着,我跪着她匍匐着,我站在她身后我躺着,她在我上面我们嬉戏着,试图从对方的身上找到无尽的快乐。直到最后,我和她的膝盖处都已经血迹斑斑。然后去到潭水里面,让温暖的潭水替我们的膝盖止血、疗伤。 我不愿意背她,她有些生气。于是我说:“我抱你吧。” 她这才高兴起来。可是我抱着她走了没几步就顿感乏力了,只好苦笑着将她放下。她“咯咯”地笑,“冯笑,我是看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好。” 我哭笑不得。 下山后天色已暗,小镇上一片寂静,灯光也很希落。“我们今天晚上不可能住在这里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对她说。 “我们包一辆车吧。小镇上应该有面包车的。”她建议道。我点头,于是朝前面走去,终于在一家门前发现了一辆面包车。 敲门,对主人说明意图,对方大喜,因为他想不到这么晚了还有一笔好业务。 在回去的路上我打开了手机,发现上面有一则短信:请你吃饭。请马上回电话。 短信是林易发来的。 急忙拨打过去。“干嘛关机啊?听说你生病了是不是?”林易问我道。 “我在外面呢。正在回城的路上。”我说。我不能骗他,因为陈圆今天才去了他那里。 “那我等你一起吃饭,然后我们再去我的夜总会。我就不相信你真的那么厉害。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摸她们的下面就可以分辨出她们是谁。”他大笑着说。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今天不行。下次吧。” “谁啊?”庄晴问我道。 我急忙捂住电话的听筒处然后回答她,“林老板。” “请你吃饭是吧?我也要去。”她说。 我急忙地道:“算了,下次吧。免得人家等呢。” “不行。你不是对我讲了吗?让我要多接触外面的人的嘛。”她撅嘴道。 我拿起电话,“林总,我们来吃饭。只吃饭啊。” “你们?你身边还有谁?啊,我知道了,是那位小护士是吧?这样,我把上官叫来,你把她也一起带来。怎么样?”林易说道。 “只吃饭啊。”我说。 “先来了再说。”他大笑道,随即告诉了我吃饭的地方,然后挂断了电话。 庄晴问我道:“本来他说吃了饭还去干什么?” “去唱歌。没意思。”我急忙地道。 她顿时高兴起来,“我要去唱歌。” “别啊”我顿时慌乱起来。 我们回到市区、到达酒楼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 第一眼就看见了林易的微笑,还有上官琴迷人的酒窝。她的酒窝与孙露露的不一样,上官的酒窝在她脸两侧的正中,浅浅的。说实话,我觉得女人的酒窝太深了不好看,总感觉那样像是脸上被挖掉了一坨肉似的。 所以,酒窝还是浅浅的好,或者想孙露露那样长在嘴角。那样才好看,才迷人。 上官琴看见庄晴后就去挽住了她的胳膊,很亲热地和她说话。她们朝雅间外面去了。林易笑着对我说:“冯老弟,来,我们坐。”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还有酒。菜品不是很丰盛,但是极其精致。酒是五粮液。 “她们去干嘛了?”我问林易。 “女人的事情别管。那是自寻烦恼。”他笑着对我说,“我从来都不去管女人的这些小事情。只要她们高兴就行。” 我看着他笑,“她们?” 他一怔,顿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看来一个人最容易暴露自己的就是在无意之中啊。” “你老婆不管你?”我很诧异。 “我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他叹息着说,“她心里当然明白现在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也知道我可能在外面还有女人。可是她从来都是假装不知道。因为她心里清楚,在现在这种社会环境下男人不出轨几乎不可能。不过她看得出来,我的心在她身上,我也很有家庭责任感,在外边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哎!我们毕竟没有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只好这样了。” 他的话让我忽然想起赵梦蕾来,心里顿时喟然。 “林总,你们没有孩子,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你老婆的问题。呵呵!对不起,我不是想刺探你的**。完全是出于关心的角度在问你。”我笑着问他道。 他摇头,“不知道。我们很奇怪,都去做过检查,我们都很正常,但她就是怀不上。怀上了也要掉。所以我更加相信命这个东西了。” 我忽然想起一种可能来,“林总,你们去查过血型没有?有一种情况,男女之间的血型不合,在这种情况下会产生一种抗体,从而导致不孕或者流产的情况。” “可以治疗吗?”他问道。 我摇头,“很困难。” 他顿时笑了起来,“那还去查个什么劲啊?”猛然地,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摇头道:“我和我老婆是从患难中一起走过来的,现在我们的公司能够发展到这样的规模都是我们一起摸爬滚打创造出来的,我不会找另外的女人为我生孩子。在外面玩玩可以,但不能当真。这是我的原则。而且,现在她一侧的已经切除了,怀孕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哎!老弟,别说了,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了的,没法改变。咦?这两个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不去管她们的小事的嘛?” 他大笑,“对。来,我们先吃东西,先喝酒。一会儿我们去唱歌、摸奶。老弟,你真厉害。哈哈!今天我得搞点新节目考考你。” 我不禁骇然,“今天不行吧?她们在呢。” 他看着我笑,“你不觉得有熟悉的女人在一起更刺激吗?” 更加惊骇,“林总,你开玩笑吧?” 他“呵呵”地笑,“摸奶嘛,新节目下次再说。摸下面的游戏今天当然不合适了。” 我依然觉得他太疯狂了,“林总,这样不行。下次吧。” 他看着我大笑,“哈哈!我明白了。不过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啦。老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我莫名其妙。 “你想过没有?如果让她们俩喝我们一起去摸那些女人的奶,然后一起和我们俩比赛。这样岂不是很好玩?当然,更好玩的不是这样。嗯,我知道了,你带来的那位小姑娘和你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所以你不愿意让她也那样吧?哈哈!老弟,你很自私啊,假如上官也愿意让你摸呢?你会同意吗?”他大笑,然后低声地问我道。 “林总,你今天还没有喝醉吧?”我骇然地看着他。 他摇头,却依然在笑,“这样,今天就不要让上官和你那位小美女一起去了,我另外叫两个美女来。怎么样?老弟,我今天特别高兴啊,高兴了就要喝酒,就要好好去玩玩,你陪陪我好不好?” “这”现在我很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担心一会儿甩不掉庄晴。 可是,他一件拿起电话在拨打了,“你们两个过来喝酒吧。” 他正打电话,庄晴和上官就进来了,“林总,你还在叫谁啊?”上官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对了上官,一会儿吃完饭后你带小庄去做一下美容。小庄蛮漂亮的,可惜不大注意修饰。你顺便给她办一张金卡,今后她去美容就不用花钱了。”林易对上官说。 “我才不去做什么美容呢。”庄晴说,随即来看我,“冯笑,一会儿你们去干嘛?我今天可是要一直跟着你的啊。” 我有些尴尬,急忙去看林易。 林易看着我大笑,“哈哈!开玩笑的。来,我们喝酒。” 庄晴说:“林总,我可以喝酒吗?” 林易摇头道:“女孩子最好不要喝酒。女孩子喝多了酒容易长皱纹,而且皮肤干燥。你还小,等你过了三十岁后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你想后悔也就来不及啦。人啊,往往都是这样,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我不管,今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万一哪天我忽然死了的话,岂不是亏了?所以我觉得还是过好每一天最好。是吧林总?”庄晴笑嘻嘻地看着林易问道,很可爱的样子。 我觉得她的话太过不吉利,“庄晴,说什么呢?” “冯老弟,说实话,我倒是很欣赏小庄的这种看法。人生苦短,何必活得那么累呢?我们活着的时候总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做不得,那样的事情不能干,想吃好点吧,担心今后怎么办,想穿好点吧,又觉得花那么多钱不值得,想住好点呢,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孩子。真的等到某一天吃不了、穿衣服不好看,住别墅每人陪的时候就悲惨了。你们说是不是?”林易笑道。 其实我倒是很赞同他的观点。不过很奇怪,我觉得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与听到庄晴在说的时候不一样了。“林总说得对。不过我还是觉得必须要有个原则和度,那就是量力而行。如果自己口袋里面没有钱,整天借钱过日子的话,那种滋味也很不好受的。” 林易大笑,“老弟,你错了。现在这个社会,只要能干借到钱就是大爷。你看看我们省得那些房地产商人,他们哪个不是用银行的钱在玩?问题的关键是,你要能够从银行里面把钱拿出来。” 我不以为然,“借的钱总是要还的吧?” 他点头,“那倒是。可以还啊?他们修的房子在那里放着呢。你银行要的话拿去就是。多简单的事情。银行拿那些房子来干什么?于是他们就会再次找银行借钱,并告诉银行说,你如果不再借给我钱的话,我就真的还不上啦。哈哈!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绑架。银行的行长们、信贷科长们,他们哪个没有得到那些开发商的好处?他们敢不借吗?于是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了。开发商们借了银行的钱去开发,在还不上的时候又去借。这就叫绑架。” “林总,你也这样吗?”我笑着问他道。 他摇头,“我不这样。因为我不需要。我早就完成了原始积累,我的资金链很牢固。当然,我也会向银行贷款,但是我还得起啊。所以,现在都是银行主动来找我要我向他们借钱呢。我可不需要去贿赂他们。” “林总,你真厉害。来,我敬你一杯。”庄晴给她自己满上后去敬林易道。 我不还再阻止她,只好侧身去问上官琴:“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她看了后有什么意见没有?” 她诧异地看着我问道:“你还不知道?” 我摇头,“我一早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呢。今天一天都没有和她碰面。” 她看着我,眼里是奇怪的眼神,“你没给她打电话?” 我顿时惭愧万分,觉得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今天我和庄晴在一起,完全地把陈圆的事情给忘记了。“我太忙了,没想起来。”我说,心里在责怪她多事:你回答我就行了啊?问那么多干什么? “对不起。”她看出了我的尴尬和不快,“是这样,今天我带她去看了,她很满意。施姐还亲自陪同了她的。冯医生,你不知道,当陈圆看见那几个孤儿的时候顿时就流泪了呢。” 我有些惊讶,“真的?”转念一想,这才是陈圆啊。看来这个工作还真的适合她。 她点头,“是啊。陈圆这小姑娘还真不错,不多一会儿就和那几个孩子熟悉了起来。她离开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哭了呢。” 我们之间的谈话吸引了林易和庄晴。“真的?太好了。小陈妹妹终于有一份好的工作了。”庄晴高兴地说,随即来问我道:“今天你干嘛不把她叫来?” 我苦笑,心想: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你干嘛来责怪我? “本来我是准备叫她的,可是冯老弟的电话打不通啊。我还以为今天我们喝不成酒了呢。冯老弟,怎么样?还是我说得对吧?小陈就适合干这个工作。当公务员什么的,那只是一个名。现在那么多公务员,位置却只有那么几个,众人一起去过那个独木桥,搞不好就会掉下去的。小陈到孤儿院去,待遇就不说了,关键是她喜欢啊。你说是不是这样?”林易笑着对我说。 “林总,今天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叫我喝酒的吧?”我问道,心里很高兴。 “是啊。”他说。 我急忙去敬他,“林总,我敬你一杯。太感谢了。” “冯老弟,你怎么还叫我林总啊?”他笑着问我道。 “林大哥。”我不得不这样叫了,虽然不大情愿,“林大哥,我有个请求。” “说吧。”他喝下了酒后对我说道。 “今天晚上得我请客。我要替陈圆好好感谢你。”我说,极其诚恳。 他摇头,“不行。今天是我请你。” “难道不仅仅是为了陈圆的事情?”我诧异地问道,同时也是想争取一次请客的机会。我不想欠下他太多的人情。 “算是吧。”他说,朝我微微地笑。 这下我反倒奇怪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对啊,你再低调也不会这么简单地过生日吧?” 他朝我笑了笑,很诡异的样子,“没事,其实还是为了小陈的事情。你别问了。来,我们喝酒。” 我仿佛明白了,“好,我们喝酒。祝贺啊。” “你知道了?”他诧异地问我道。 “那个项目的事情落实了吧?”我去问上官。 她点头,“冯医生,今天不谈这个事情好吗?来,我敬你一杯。” 我差点问她那个故事的事情,转念一想觉得很不合适。不就是个故事吗?于是和她喝酒。我发现自己最近有些问题,老是去在意那些支末细节了,这是女人的习惯啊?难道我搞了妇产科之后真的变得有些女性化了? 不会的,我的功能依然那边强大啊。我顿时在心里笑了起来。 一个人的心底活动往往会表现出来的,“冯老弟,遇到什么好事啦?脸上笑眯眯的?”我顿时知道自己刚才在心里暗笑的时候不自禁地被表露在了脸上,顿时尴尬了一瞬,忽然想道:我心里想什么他怎么知道?你尴尬什么啊?于是笑道:“没事,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哦?说来听听。”他笑道,随即来与我碰杯。 我当然有准备了,在回答他话之前。“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到妇产科。医生问女人说,孩子是吃母乳还是牛奶啊?女人回答,吃母乳。医生又问:那请你把衣服脱下来。妇人很诧异,啊!?为什么?医生说:请你不用紧张,这里是妇产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侵犯的。女人这才半信半疑的脱去了上衣。医生用他的手在女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随后对这女人说难怪孩子会营养不良,你根本就没有母乳嘛!女人很生气,废话!我当然没有母乳;我是孩子的小姨!” 所有的人都大笑。 “冯笑,那个医生是你吧?”庄晴却忽然问我道。我一怔。她瘪嘴道:“从你的这个故事看里面的医生肯定是个男人,我们科室就你一个男医生,不是你还是谁?你就是这样给病人作检查的?” 她说完后看着我怪怪地笑。 林易和上官也来看我。我顿时尴尬极了。 “冯老弟讲的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我们当成笑话听就是啦。”林易来替我解围。 我急忙地道:“这哪里是我的故事啊?这是一则英语笑话,我才看到的。这件事情发生在国外!你想想,哪有女人抱孩子到妇产科去的?是不是?” 我哭笑不得,因为我想也没有想到会因为一个笑话差点把自己给说进去了。而且,这个笑话里面的那位医生竟然是如此的不堪。我是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现在,我在心里不禁觉得庄晴有些过分。 吃完了饭,林易悄悄问我:“怎么样?去玩玩?” 我去看了庄晴一眼,“算了吧,下次。” 庄晴却发现了我在看她,“干嘛?” 我急忙地道:“没事。吃完饭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她一怔。 林易大笑,“冯老弟,我们两个再去喝点酒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上官,你送下小庄。” 庄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她。 刚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不能让林易和上官知道我与庄晴住在一块。当然,他们很可能知道,但是,他们知道是他们的事情,我不能如此的明目张胆啊。 庄晴离开了,与上官琴一起。 林易看着我笑,“老弟,我们再去那里?” 作者题外话:++++++++++++++++++ (新浪的收费标准是按字数收费的。这与其它网站一样。1ooo字3分钱。特此说明。) 今日推荐《办公室的冰与火》 公司里最下等的男职员,无意中招惹了容貌极美却又心性乖戾手段狠辣的妖孽女上司。 拥有一双洞冥世事慧眼的魔门邪女上司,年纪不大城府极深,英气逼人却又邪气十足的智慧女子,和一个小职员会有什么样的浪漫故事?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办公室的冰与火》,或输入书号174o5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4o5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最先染黑的总是你的手滴一滴清水那是我的眸最先湿润的总是你的眼最后借一下署红勾一条飘带最先缠绕的总是你的心在薄薄宣纸上点一个我画一个你我的世界只有个你 为你我想作画一幅未曾执笔你已跃然纸上为你我想抚琴一曲未曾拨弦曲已天成为你我想作诗一首未曾构思诗却成行你是我画笔下枝头的鸟儿卖弄我们今世的相逢歌声婉转深情你是我琴下跳动的音符倾吐我们前生的约定琴声动听你是我心中浓情的诗行诉说着来世我们的爱情一字一句都是你侬我侬” 他轻声地、缓缓地吟诵着,我顿时听得呆住了。 作者题外话:++++++++++++++++ 《四个女人的情感轮盘:不该的背叛》 一个是极度保守,不敢说不敢干;一个思想开放,只敢说不敢干;一个貌似保守,但敢说敢干却不敢承认;一个完全开放,敢说敢干敢承认。 这样的四个女人,她们的婚姻分别遭遇了背叛和被背叛,最终,她们的婚姻将何去何从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我曾经被那幅画震撼过,现在,这首诗也让我的心产生了颤动。我只有一个感觉:这是一首女人的诗,因为它太柔情似水,太触动男人的内心。我可以想象得到,这首诗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娇柔的女性。 “怎么样?”他问我道。 我喃喃地问道:“那位画家的诗?” 他微笑着点头。 我猛然地想到了一点,“林大哥,她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他叹息着摇头,“她是那么的孤傲,率性。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不过我们是朋友。” 我猛然都想起那个曾经伤害过陈圆的女人来,我记得那个女人好像也是江南美术学院的一位什么讲师。心里顿时对林易所说的那个什么女画家、女诗人没有了那么多的好感了。不过我依然觉得自己手上的这幅画很美。“林大哥,我下午还要上班。我们改天再聊吧。庄晴的事情我回去问问她,还有这幅画。谢谢你。” “不客气。你喜欢就行。老弟,很多事情对我来讲只是一件小事情,有些事情对你来讲也是这样。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没有必要互相之间那么客气。你说是不是这样?”他微笑着对我说。 我很感动,真的很感动,“林大哥,你想什么时候见那位领导?你说说,我也好让林姐安排一下。” 他却在摇头,“这事不急。有些事情太过着急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情。顺其自然吧,我相信今后会有一个恰当的机会的。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先做人,后做事。等你和林厅长完全认可了我这个人,觉得我完全可以信赖了之后我们再谈这件事情岂不是最好?” 我点头,顿时觉得这个人的素质比斯为民和宋梅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陈圆不在了我还觉得真不习惯。与庄晴回到家后顿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而且在我进屋的那一刻我还禁不住地大叫了一声:“陈圆,我们回来了!” 当没有听到回应的时候才猛然地想起她已经去到那家孤儿院上班去了的事情。庄晴在我旁边笑。 “我们晚上吃什么?”我讪讪地问她道。 “下面条吧。简单一些的好。”她说。 “你会做面条吗?”我问她道。 她摇头,“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去做。” 我苦笑着摇头,“算了,我们还是一会儿出去吃饭吧。那样更简单。” “你请客?”她笑着问我道。 “你那么多钱,当然该你请了。”我笑道。 她摇头,“我没钱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的钱呢?” “今天中午我去订了一辆宝马。办完手续后刚好接近一百万。”她笑着对我说。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我想不到她真的今天就去把那笔钱给花光了,而且是采用这样的方式。 一瞬之后我才反应了过来,“你,你会开车吗?” 她却在摇头,“不会。” 我一怔,猛然间大笑了起来。“那你买那车干什么?” “我买来看可以吧?我就放在小区的楼下慢慢欣赏可以吧?”她说。我哭笑不得,觉得她有时候还真的是很不可理喻。 “那还是吃面条吧,你都没钱了。”我笑道,“对了,庄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她问道。 “昨天我给你说过的那幅画。还记得吗?”我笑着问她。 她歪着头来看我,“那个小腿长得很好看的那幅画?” 我哭笑不得,点头道:“是啊。你看不看?” “看啊,怎么不看?”她说,掩嘴而笑。 我去将那幅画拿出来,放在她面前,然后展开 “太美了。”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双眼被眼前的这幅画吸引了过去,她喃喃地在说,眼神痴迷。 我想不到女人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会受到如此的震撼。 “是啊,很美。”我说。 “可惜的是,”她似乎已经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因为她在抬头来看我,“可惜看不到她的脸。”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啊。你想想,从古到今那么多诗人写西施、貂蝉她们,但是谁见过她们来?看不到就只能靠我们自己想象了。每个人对美的标准不一样,那么想象出来的美也就不一样了。这幅画最震撼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看她的身姿,她的灵动,还有她周围的一切,美的感觉顿时就出来了。哎!我不懂艺术,说不出那种感觉来,反正我就是觉得她很美。” 她看着我笑,头歪着,手背在身后,“冯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的小腿了。” “你的小腿比这幅画上的更美。你发现没有?”我问她道。 她跑过来抱住我,嘴唇在我耳畔,她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现在就让你亲我的小腿好不好?” 我心里一荡,“还没吃饭呢。肚子都饿了。来,我们去沙发上坐坐,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她松开了我,撅嘴道:“你,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大笑,“情趣也得在肚子吃饱了的情况下啊。你说是不是?” “讨厌!”她瞪了我一眼,不过随即却笑了起来,“冯笑,我觉得你有时候傻傻的样子很可爱。” 我哭笑不得,随即去将她拥住,“来,我们去沙发处坐会儿,我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被你搞得神神秘秘的。”她嘀咕着道,跟着我去到了沙发上。我们一起坐下,她即刻躺倒在了我的怀里,蹬掉了鞋子,将她的身体全部放到了沙发上面,“哎!好舒服。累死我了。”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担心起来: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真的适合去当那个什么腿模吗? “咦?你不是要和说什么事情吗?怎么啦?又傻了?”我正在想着这件事情忽然听到她在问我道。 “这个庄晴,你真的不喜欢你现在的工作?”我问她道,心里依然犹豫。 “是啊。烦死了。哎!可是不干这个工作又能干什么呢?”她叹息着说。 “你愿意去当模特儿吗?”我终于问出来了。 她忽然地笑了,伸出手来呵我的痒,我不禁“呵呵”地笑,“别捣乱,我认真在给你说呢。” “你逗我吧?模特儿得多高啊?女的起码一米七以上吧?我才一米六二。你和我开玩笑呢。冯笑,你讨厌!去做面条,我真的饿了。”她说。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的小腿长得那么漂亮,可以去做腿模的。你知道腿模吗?” “腿模?什么玩意?”她问道,随即来掐了我一下,“冯笑,你讨厌啊。你要让我去干那么下流的工作啊?” “哪是什么下流的工作啊?”我急忙地道,随即将我下午在办公室电脑里面查到的关于腿模的相关资料对她讲了一遍,“台湾的那位叫萧蔷的演员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她问道。 “她刚出道的时候就是因为拍摄了一个**广告,不多久就以一双**风靡了全台湾。当时她其实就是一位腿模。你知道昨天晚上上官琴为什么要带你去洗桑拿吗?实话告诉你吧,她就是为了看看你的小腿。”我说。 “你的意思是说,上官琴要让我去做这个什么腿模是吧?”她似乎明白了,随即问我道。 我点头,“是这样。不过不是上官琴让你去,而且她的老板林总建议我让你去。” “可是,我不认识那些拍广告的啊?”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傻啊?既然林总在这样说,那么他肯定就有考虑的啊。[`小说`]你说是不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看你自己愿不愿意。” “冯笑”她忽然从我身上坐了起来,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看着我,“冯笑,林总怎么知道我的小腿长得好看的?” 我顿时语塞,“这个” “肯定是你告诉他的。是不是?冯笑,你很无聊的,你知不知道?你好讨厌!怎么把这样的事情也拿出去讲啊?”她有些恼羞成怒。 我暗呼“糟糕”急忙地道:“庄晴,你别生气啊。是这样,昨天晚上林总反复问我,他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喜欢你什么,也是因为我喝多了酒,所以才说出了你小腿长得漂亮的事情。可是,其它的我都没说啊。真的。可是人家是有心人啊,结果他马上就让上官带你去洗桑拿了,而且根本就没告诉我这件事情。一直到今天中午他才跑来告诉了我他的想法。你看,人家是真心想帮你呢。对了,他还说,如果你当腿模出名了的话今后还可能成为影视明星呢。呵呵!庄晴,如果你今后真的成了明星了的话可不要把我给忘记了啊。” “明星?做梦吧。冯笑,你真的是在逗我玩呢。”她说,随即又躺在了我的怀里。我知道,她动心了。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我怎么会骗你呢?今天中午我和林总一起吃饭,我们讨论了很久关于你的事情呢。他对我说,如果你愿意去从事这个工作的话首先得去适应,先要学会在镜头前面自如地表现自己,不,还得先去培训一段时间。然后做一段时间的平面模特,就是将你的照片放在女性杂志上那种。今后如可有可能的话再考虑去当影视演员。我觉得倒是不错,因为我觉得你的性格合适,当然,最关键的是你长了一双漂亮的小腿。” “那我就得辞职是不是?”她问道。 我点头,“可能应该这样。” “万一我出去后混不走怎么办?你养我啊?”她问道。 “养你没问题啊。每天三顿饭,一碟泡咸菜。哈哈!这有什么难的?”我大笑。 “我认真在和你说呢。别开玩笑。我要穿好衣服,要用化妆品,还要出去玩。你养得起我吗?”她掐了我大腿以下。 “养得起,没问题。”我笑着说,“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今后就把工资交给你好了。” “真的?”她问。 我点头,“真的。” “那今后陈圆妹妹孩子的奶粉钱怎么办?”她笑着问我道。 “她现在的工资比我还高呢。”我说。 “你是孩子的父亲,难道你啥都不管了?”她问道。 我一怔,“这个那我想办法去挣钱就是。人是需要压力的,有了压力就自然知道去找钱了。” “冯笑,你这话我爱听。其实你这个人也是蛮聪明的,只不过你太封闭你自己了。只知道当好一个医生,其它的啥也不去想。如果因为我今后没有工作的缘故可以让你知道你自己的价值的话,我觉得刚才你说的那个提议可以考虑一下。”她笑着说。 我轻轻去拍了一下她的脸,“你这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那个提议本来就是为了你好呢。庄晴,这么说你同意啦?” “行。我愿意去。哎!早知道我就不去买那辆车了。万一真的我今后适应不了那个工作的话我还有那一百万作保障呢。算了,买了就买了,后悔也不用了。”她说。 “你的车呢?你不是不会开吗?”我哭笑不得,问她道。 “谁说我不会开的。以前宋他教会了我的。”她说,随即再次从沙发上起来,“冯笑,我饿了。快去煮面条。” “我们干脆出去吃算了。好麻烦哦。”我说。 “不,就在家里吃面条吧。今天我心情好,我们赶快吃完饭。然后”她说,随即媚了我一眼。 我当然知道她话中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现在也很高兴,所以就对她调笑道:“然后干什么?” “讨厌!快去煮面条!冯笑,你乖嘛。一会儿我让你亲我的小腿,让你亲个够。”她说。 我大喜,屁颠颠地跑到厨房去了。 庄晴特地去洗了个澡。房间里面的空调也打开了,她身上穿的是一条碎花群。她让我半躺在床上,随即在床头处旋转她的身体,然后抬起她的一只小腿,朝着我“咯咯”娇笑,“好看吗?” 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好看,好看。” 她朝着我媚笑,“看你那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随即交换了一只腿,她自己在看,“不就是腿吗?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庄晴,别再自我陶醉了,快上来,我等不及了。” “就不!”她朝我娇笑,甚至还往上撩了撩她的裙摆,白皙浑圆的小腿与大腿浑然一体,修长而匀称,美极了。我的呼吸顿时加快了起来。 “庄晴”我禁不住轻声呼唤了她一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朝我嫣然一笑,“好啦,不逗你了。”随即,她来到了我的身旁,将她的一只腿放到了我的腹部,我急忙去将它抓住,然后轻轻地抚摸 她“咯咯”娇笑,“冯笑,这不是金华火腿,一会儿你不要咬我啊。” 我即刻放开了她的小腿,“庄晴,你还说我没有情调,这下好了,我的感觉被你破坏完了。恶心不恶心啊?金华火腿,有这么漂亮的金华火腿吗?” 她大笑,猛然地将我抱住,然后在我的脸上一阵猛亲,“冯笑,你好可爱。”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这双小腿如此着迷,我捧着它们,一点一点地去亲吻,然后用舌缓缓地去舔舐。开始的时候她还在娇笑,当我亲吻到她小腿的上方,膝盖以上的部位后她的娇笑声停止了,随即出现的是她的呻吟声、娇喘声。她的声音诱人心扉,让我难以自己。“冯笑,你干嘛还在亲我啊?我忍不住了,你快点来要我吧”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对我说道。 “来了。”我说,随即去褪下她的碎花群,她白皙而丰腴的胸部顿时绽现在我眼前,“庄晴”我呼唤了她一声,猛然去与她亲吻,她的舌尖在颤动,我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去进入。可是,她却猛然摆脱了我的唇,然后大叫了一声,“你讨厌,我还穿着呢。”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我手机的铃声,所以我的身体顿时停止住了,急忙侧身去看。“别,别管它。”庄晴说。 “万一有急事呢?今天陈圆第一次去上班。”我说,感觉到自己的**在缓缓退去。 “那你去接电话吧。”她说,随即不满地道:“谁啊?怎么这么讨厌,在这时候打电话来。” 我不禁笑了起来,“人家哪里知道我们这么早就开始做这件事情啊?” 电话是上官琴打来的。听到她的声音后我急忙对着庄晴“嘘”了一声,“上官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你吃晚饭了吧?”她问道。 “吃过了。你不会现在才准备请我出去吃饭吧?”我笑着问她道,看见庄晴在朝我做怪相,急忙瞪了她一眼,她竟然朝着我张开了腿,我心里猛地一颤,急忙转身坐在了床头。 “当然不是。”上官琴在笑,“我要请你吃饭的话肯定要提前预约你啊。冯大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呢,怎么可能临时来请你吃饭啊?” 庄晴在用她的脚在蹬我的后背,我急忙扭动了一下我的身体,但是却不敢转身去对她说话,我对着电话问道:“上官小姐,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我说了,你别叫我什么小姐啊?讨厌!”电话里面传来了她娇嗔的声音,我脑海里面杜十娘浮现出她娇美的面容来,心里更加地燥热了。 “对不起。”我只好说了这样一句。这时候庄晴的脚好像会转弯似的,竟然伸到了我的了,我转身去看才发现她已经坐到了我身旁不远处,急忙伸出一只手去抓住了她的小腿。 “是这样,我奉林总的指示,想请你喝茶。不知道你有空没有?”电话里面在说道。 “什么时候?”我问道。 “一小时后吧,就在小庄住的那个地方外面。那里不是有家茶楼吗?”她说。 “好吧。”我说。庄晴的小腿在我的手里挣扎,我死死地抓住。 “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也要和我一起来。好了,就这样吧。一会儿见。”上官琴说,随即挂断了电话。我即刻将电话扔开,猛然地朝我身旁的她扑去,“你这个浪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哈哈”大笑着躲闪。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这次我与庄晴进行的时间不是很长。 “冯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是那个上官小姐?”庄晴半躺在床上问我道。 “别胡说。怎么可能呢?你真的把我当流氓啦?”我哭笑不得。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才多久啊就结束了。”她撅嘴道。 “人家带了律师来,要和我谈我老婆的事情。我很着急。”我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你快点去吧。我又要去洗澡了。早点回来啊,一会儿我们重新来过。”她说。 “庄晴,”我看着她怪怪地笑,“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今后找谁玩呢?” 她“啐”了我一口,“讨厌,你把我当成女流氓啦?” 我大笑。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她问道。 我急忙地道:“别胡说,你是女人呢,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我是问你呢。”她说,双眼灼灼地看着我。我苦笑道:“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冯笑,其实我这个人吧,还是蛮保守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竟然和你好上了。我自己都很奇怪么。有时候我就想,你冯笑到底有什么魅力啊,竟然让我对你那么着迷。”她笑着对我说。 我苦笑道:“我哪来的什么魅力啊?” “其实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忽然地道。 这下我反倒觉得奇怪了,“为什么?” “因为你对人真诚。你对我好是真的好。你对陈圆也是这样。”她说。 “是吧?”我呆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像是这样吧。” “所以,你今后对那些漂亮的女病人就不要太好了,不然的话她们都会喜欢上你的。”她大笑道。 我哭笑不得。 说话间我已经穿好了衣服,“我走了。” “明天周末,我们去看看陈圆吧。”她忽然地对我说道。 “明天我门诊呢。后天吧。”我说,忽然觉得也应该去看看她才是。 小区外边确实有家茶楼,而且环境还不错。平常我进出的时候没有注意过这地方,想不到上官竟然对这地方有印象。她就是接送过我、陈圆和庄晴没几次,但是她却留意了。我觉得她的这种留意应该也是一种刻意。也许她早就想到有一天会在这地方和我谈事情呢。 与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位中年男人,我估计这就是那位律师了。 果然是,上官把他介绍给了我。 “冯医生,我今天来和你谈谈你爱人的事情。”律师对我说。 “谢谢。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我问他道。 他随即从包里拿出几分文件来,“这是您的委托书,您签字就可以了。” 我去拿起文件看,律师又道:“这是标准格式的文件。条款你看看也好。费用的问题你就不要管了,林总已经吩咐我了。” 我看了上官一眼,感激地道:“谢谢你们林总。” 上官朝我微微一笑,“不用太客气。我们林总这个人对自己的朋友从来都很讲义气。”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文件的条款,发现确实是标准格式的文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就是说,只要我签署了这份文件后,他就可以开展工作了。” 我签了字,随即去问律师道:“你觉得对这个案子有几分把握?” 他摇头,“我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因为我还没有调看案卷。现在你签字了,我就可以开始进行相关的工作了。不过冯医生,请你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好你的委托任务的。好了。就这样吧,冯医生,你的电话号码我已经有了,如果案子有什么进展,或者有什么情况需要和你沟通的话,我会随时与你联系。刚才我已经把我的名片给你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上官小姐,冯医生,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我站起来与他握手,他随后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现他的背很直。我心里很高兴,因为我觉得一个背部很直的男人显示的其实是他的自信。 “同时我们省最知名的律师之一。”上官在我身后说道。 我转身,随即坐回到了藤椅里面,喝了一口茶,“上官,谢谢你。” “不要那么客气啊。”她灿烂地笑,“冯大哥,我还想和你说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关于陈圆的。她今天已经正式上班了,公司也已经和她签署了相关的劳务合同。待遇就按照上次林总说的执行。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不过,今天施姐打电话来对我说,小陈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施姐问她她自己又不说。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来问问你的好。” 我心里一沉,“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笑,“陈圆是不是怀孕了?施姐说她今天看见陈圆呕吐了好几次。” 我顿时怔住了,“林总的老婆怎么也在那里?” “她前期暂时代管一下那地方,顺便带带陈圆熟悉情况。施姐这个人心肠蛮好的,而且对陈圆也很好。”她回答。 我叹息,“是啊,她怀了我的孩子。现在我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她没有结婚,独自一个人在那地方上班,我很不放心。但是那份工作对她又很合适哎!” “你考虑过和你老婆离婚的事情没有?现在她毕竟那样了,如果你提出来和她离婚的话我相信她会同意的,你周围的人也可以理解。”她说。 我摇头,“不行。离婚的事情在她去自首之前对我说过,但是我不会和她离婚的。她那么的不幸,曾经遭受过那么多的折磨和痛苦,我实在不忍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陈圆”她说。 我摇头,“我现在很后悔。这都是我自己放纵自己造成的后果。所以,我心里现在也很难受,同时也很为难。” 她顿时不语。 “第二件事情呢?”我急忙问她道,不想继续和她说这件让人烦恼的事情。 “庄晴的事情她本人答应了没有?”她问道,随即便笑了起来,“冯大哥,我很佩服你的,你身边几个女人,但是她们却能够和平相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苦笑,“哎!都是我**无形干出来的事情。惭愧。嗯,她已经答应了,今后还得麻烦你多帮助、帮助她才是。” “太好了。明天我就去替她约那家模特公司的负责人。明天你有空吗?”她问我道。 我摇头,“明天我门诊。”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这位妇产科医生,呵呵!我真不敢相信” 我苦笑,“你不敢相信会有病人找我看病是吧?” 她“咯咯”地笑,“冯大哥,你别生气啊。其实,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蛮别扭的。因为我总是会想到你妇产科医生的身份。” 我淡淡地笑,“我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看我了。一个女人再漂亮,在诊室里面她只是我的病人罢了。就这么简单。”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昨天晚上你带庄晴去洗桑拿,难道你也觉得她的小腿长得很漂亮?” 她点头,“确实很漂亮。昨天我还叫了另外两个女孩一起去的。我比较了一下,包括我自己,我觉得庄晴的小腿确实很美。” “另外两个女孩?”我诧异地问道。 “我们吃饭的时候林总不是打电话叫了两个女孩的吗?后来林总吩咐我说别叫她们来了。于是我就带着她们一起走了。再后来,林总打电话说让我看看庄晴的小腿,我顺便把她们也叫去了。冯大哥,你真有福气的,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被你哈哈!”她说到后来便大笑起来。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好苦笑道:“惭愧。”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带庄晴去那地方。你让她明天上午联系我就行了。”她朝我笑了笑,随即站了起来,“对了,还有件事情,林总让我问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又要喝酒?”我问道。 “他要请一位重要的客人,想请你作陪。”她说。 “谁啊?”我问道,心里在想:难道是林育? 她却在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通知你,然后明天去订吃饭的地方。” 我当然不会拒绝,“行。” 第二天门诊。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庄晴问我:“今天我去看看那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先答应下来。不行的话我就还是继续在医院上班。那么我就可以暂时不辞职了是不是?” 我点头,“你去看看再说吧。” “我很想你陪我去。”她说。 “没办法啊。我今天门诊呢。”我摇头说,心里也觉得有些愧对于她。 “好吧。你不去也好。可能你和我一起去我反倒会紧张。”她说。 “为什么啊?”我顿时诧异了。 “因为我会很在乎你的态度。你不在,我觉得好就马上决定了。”她笑着说。 她的话让我心里暖呼呼的。 今天的门诊病人很少。我估计是因为天气转冷的缘故。人类的疾病也与天气有关系,进入到冬季后很多疾病也进入到了冬眠期。 病人不多,于是就与同班的护士聊天。其实也没多少可以谈论的话题,大都是科室、医院里面的那些事。当然,我也可以看书的,但是在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在门诊这样的地方看书的,因为那样做会让病人产生一种顾虑:这个医生现看书现看病啊? “冯医生,那个王处长你认识吧?内科的王鑫。”护士忽然问我道。 “认识啊。怎么啦?他以前和我一起住单身宿舍。”我说。 “他老婆长得好丑啊。”她说。 我顿时不语。我不想和护士谈别人的这些事情,而且王鑫那老婆还曾经被钟小红介绍过给我。 “所以王鑫在外面有女人呢。”护士又道。 “别胡说。这样是事情都是一些人没事**背后胡说八道的。”我即刻地道,心里不禁在想:你们在后面会不会也这样谈论我? “真的。前几天我和我老公出去吃饭,正好碰到了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那个女人蛮漂亮的,还挽着王鑫的胳膊呢。哟!两个人那种亲热的劲头就不说了。”护士很兴奋的样子。 “也许他们是亲戚也很难说。对了,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他老婆啊?”我问道。 “他老婆那么丑,还经常跑到行政楼去。谁不认识啊?”她说。 我不禁苦笑:那个叫小慧的女人其实也是没有自信心啊。可不曾想,她的那模样也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啊。 接下来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才让我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件事情了,“冯医生,听说王鑫那老婆最先是钟小红准备介绍给你的?” “没那回事情。别听别人胡说。”我急忙地道,心里有些反感这位护士的多言多语。其实科室里面的护士都这样,其中以护士长为首。女人嘛,都喜欢讨论这样的事情。 她却在笑,“钟小红也是的,怎么会把她介绍给你呢?那个王鑫也是,娶了人家了就该负责啊,干嘛还要在外面乱来?” “也许你看错了,也许人家不是那种关系。王鑫这人我看还不错,这样的事情你不要拿出去随便说。”我对她说道,想到王鑫的家庭情况,觉得他混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个王鑫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其实鬼得很呢。我听说他与章院长的关系很不错。老院长的年龄马上要到点了,据说章院长当第一把手的可能性很大呢。王鑫可是跟对人了。”护士又说。 我忽然发现这个护士是因为闲不下来才如此唠叨。说实话,我对她所说的那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去看看,看外面有病人没有?” “不会有的。有的话她们早自己进来了。”护士说,随即对我道:“冯医生,你老婆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心里很厌烦,但是又不好发作,“就那样了。已经给她请了律师。我去上个厕所。”我必须暂时离开,不然的话她肯定会把刚才的那个话题继续下去。 在这样的可是上班真是没办法,女人太多了。还好的是我很厌烦她们那样,幸好一直没有去和她们同流合污,不然的话可能早就和变得和她们一样的唠叨了。 出了诊室后发现外面空落落的,只是旁边诊室的门口处还有一位病人在等候。我有些郁闷,直接朝厕所走去。 厕所里面也是静悄悄的。当然,妇产科门诊的男厕所长期都是这样,因为平常陪同自己老婆太看病的男人本来就不多。最常见的是那些刚刚怀孕的女人有人陪同。 回到诊室后竟然发现里面有了个病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看上去像学生模样。 她看见我的时候顿时张大了嘴,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跑。 护士在那里笑。 我苦笑着摇头。忽然听见外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干嘛跑啊?” 随即便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是个男医生。” “男医生?妇产科怎么会有男医生?我去看看。”那个男人在说。 随即,门口处便出现了那个男人的面孔。他诧异地在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他诧异的眼神代表的是什么,所以我根本就没理会他。 他却在看着我笑,“哥们,你这工作不错啊。” 我哭笑不得,“你让你女朋友去隔壁看吧。”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面熟呢?”他忽然地道。 这下我也觉得有同感了,“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童。”他说。 我顿时惊喜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欧阳童?我是冯笑啊。” 作者题外话:++++++++++++++++++++ 推荐《小人物桃色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大纲:漂亮女处长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调%情,被夜里加班的宋三喜无意中发现。三喜出于好奇,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悸动的画面。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以前的那些感觉好像错了。 还是那个大大的包房。 “上官,去把慕容雪叫来。今天怎么没看见她人呢?”林易吩咐道。 慕容雪,就是那个叫露露的女孩。她上次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包括她的容貌,还有她的那漂亮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轻音乐已经在房间里面飘荡。我当然知道,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没有谁真的是来唱歌的。 不过,今天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与冲动。因为今天与上次不一样了,今天多了三个女人,我熟悉的女人。 沈丹梅,身材丰腴,高挑,而且她还曾经是我的病人。她曾经给予过我一个特别的印象,她下面的那个部位很漂亮。可惜 孙露露,标准的美女,她嘴角的小酒窝很迷人。 上官琴,她总是让我感到亲切而又遥远。 现在,她们都在这里,而且即将和我们一起做那样一个让每一位男人都会感到兴奋的游戏。 上官琴进来了,她身后跟着慕容雪。 “抱歉老板,我刚刚去化妆间了。”慕容雪一进来就朝林易鞠躬道歉,随即去看端木雄,“啊?端木大哥也来了?很久不见啊。还有刘大哥。”她的记忆力真好,竟然还记得我姓“刘” “呵呵!慕容,来,来挨着我坐。”端木雄朝她招手。“去吧。”林易说,并没有责怪她。 慕容雪袅袅婷婷地朝端木雄走了过去,随即坐在了他的身旁,手即刻挽住了他的胳膊,和她上次挽我的时候一样。 端木雄去抚摸了一下慕容雪娇嫩的脸,“慕容,越来越漂亮了啊。” 慕容雪也去摸了一下端木雄的下巴,“端木大哥,越来越帅了啊。” 所有的人都大笑。 我当然知道地区的专员是多大的官,但是现在,端木雄却完全没有一点官的样子,他是人,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进来了一排女人。二十多个。个个身材高挑,环肥燕瘦,各具其美。 酒、果盘、各种小吃等,早已经摆上了桌。 “都把上衣脱了。”林易对那些女人说。一阵“嘻嘻哈哈”中,她们顿时都变成了半裸。一个个白晃晃的裸露着上身,一对对各种各样的在我们面前晃动。 端木雄“哈哈”大笑,“好玩,过瘾!小沈、小孙,还有上官,你们都脱了吧。” 沈丹梅和孙露露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开始解衣。不多时,她们的上身也都光光的了。沈丹梅的硕大无比,孙露露的小巧圆浑。端木雄的左手到了沈丹梅那里,右手去到了孙露露的那上面,开始不住揉搓。 “上官,你怎么没动?”端木雄笑着去问我身旁的上官道。 “我干嘛要脱?”上官琴笑嘻嘻地道。 我侧身去看,发现上官琴果然没有脱衣服,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端木雄一怔,随即右手离开了孙露露的那上面,指着上官琴笑道:“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了吗,要和我们一起玩的嘛。你看小沈、小孙,她们都脱了。” 上官琴“咯咯”娇笑,“是啊,我说了的啊。慕容,你过来。” 慕容雪离开了端木雄,笑着去到了上官琴的身旁,她的上身特别白皙,双肩瘦削,**傲然挺立。她过来了,坐在了上官琴的旁边。上官琴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一只,“端木大哥,我不是在和你们一样玩吗?” 端木雄一怔,随即猛然大笑起来,“好,好!”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却有着一丝隐隐的失望。不过,我觉得这个上官琴可真够聪明的。 开始喝酒。 由于在那家酒楼的时候就已经喝了不少了茅台了,现在又是喝的红酒,所以不多久端木雄就已经有了酒意。我也差不多了,但是很兴奋。我发现,我身旁的上官琴的身体不住在朝我身上靠过来。我感觉到了她的醉意。 “冯大哥,我敬你。”她却依然在朝我举杯。我将唇去到她的耳边,低声地对她道:“少喝点,你是女孩子,醉了就不好了。” 她来看我,眼神迷离,我的心里猛地一颤。“冯大哥,你真好。” 这时候猛然听见端木雄在大叫:“不喝了,不喝了,开始做游戏。”林易随即站了起来,“好,我们开始做游戏。端木大哥,你选谁?” “哈哈!我就选小沈,她的大,容易认。”端木雄说。 “好,冯老弟就小孙了。上官,你的就是慕容了吧。”林易说。 “那你呢?”端木雄问道。 “我也慕容。我熟悉她,不然一会儿罚酒我受不了。”他大笑。 我这才知道原来今天的难度减小了许多,每个人只需要认自己的那一位就可以了。不过,在二十多个女孩里面要把自己的那一位辨认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孙露露靠近了我,我犹豫了一瞬之后才将手放到了她的上面。它很有质感,浑圆,挺立,我开始细细体会有了印象了,然后另外那一只猛然地,我感觉到不大对劲,再细细地捏了两下,她在笑,“冯大哥,你轻点。” 我摸到了,她的里面有一个肿块,很小,但是在我的手上感觉有些明显。 几分钟之后林易问道:“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端木雄说。 林易这才去对那些女孩道:“你们站在前面,排成一排。”女孩们“嘻嘻哈哈”地去了。林易朝那排女孩子其中的几个说道:“你们,回去吧,把那几个咪咪大的叫过来。” 她们离开了,不一会儿就进来了另外四五个女孩子,她们的身材没有前面的那几个好。“把上衣脱了。像她们一样。”林易对她们说道。 几个女孩非常听话,脸上带着笑开始脱衣服。端木雄顿时目瞪口呆,“林老弟,你这不是害我吗?你,你这几个和小沈的一模一样!” “端木大哥,你的水平那么高,不增加点难度系数不行啊。”林易笑着说。 大家这才明白了林易的意图,顿时轰然大笑起来。我也觉得很好笑,因为我发现这几个刚刚进来的女孩子的胸部真的与沈丹梅的同样硕大无比。 “这样,摸错了一次罚一杯酒就是了。今天二十多个呢,万一我第三个就摸错了的话岂不是惨了?” “那可不行。规矩是早就订好了的。端木大哥,你可不许耍赖。”上官琴笑道。 “好!以前是怎么样今天就还是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了。”端木雄豪气地道,随即去看林易,“谁第一个来?” “我来吧。”让我想不到的是,上官琴却第一个站了起来。 沈丹梅和孙露露依然坐在下面,慕容雪已经去到了那排女孩子的里面。林易已经给上官琴蒙上了眼睛。 端木雄忽然站了起来,他去到了那拍女孩子处,他调整了慕容雪的位置,将她调到了右侧稍后的位置。“从左边开始。”他随即对上官琴笑道。 “讨厌!端木大哥肯定在使坏。”上官琴笑着说。 端木雄“呵呵”笑着回到了沙发上面,他端杯来敬我,“老弟,敬你一杯。” 我受宠若惊,急忙去与他碰杯。 上面的上官琴已经在开始摸了,“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她就这样一路摸下去,当她摸到慕容雪的时候,“这个好像也不是。哎呀!我的手都没感觉了,怎么觉得每一个都一样啊?” “哈哈!错了!罚酒。”端木雄大笑,随即摇头懊悔地道:“早知道我就把慕容放在前面了。你赚了,才几杯酒啊?” 上官琴揭下了眼罩,然后去看慕容雪的胸部,再去摸了一下,“对呀,怎么戴上那东西后感觉就不一样啦?” 所有的人都大笑。 上官琴连续喝下了几杯酒。幸好酒杯不大。 “我来。”端木雄说。 上官琴可能是想报复端木雄,她竟然把那几个同样大小胸部的女孩子与沈丹梅一起放在了中间的位置。五六个**房一齐站在那个地方,看上去让人觉得怪怪的。 端木雄依然是从左侧的第一个开始摸起。“不是,太小了。这个也不是,应该还要大一些”他一路摸起过去,嘴里念念有词。终于他摸到了第一个大胸的女孩,他停住了,“这好像不是吧?” “下一个。”林易笑道。[`小说`] 于是端木雄去摸下一个,“这谁这么坏?怎么把她们放在一起?” 这个游戏有规则,就是站在上面的女孩不准出声。不过我和孙露露,还有上官琴、慕容雪,以及林易都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这个,也不是吧?”他说,相当于在征求林易的意见。 “下一个。”林易又笑道。 “端木大哥,不行,你这是作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上官琴顿时不满起来。 “好,好!”端木雄笑道,随即去摸下一个,顿时张大了嘴巴,“怎么又是一样的?!谁干的?” 我们再次大笑。 “就这个吧,这就是小沈。”端木雄再摸了一会儿后说道。当然错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只是猜测。 “错啦!罚酒!”上官琴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地道。我感觉到她好像真的有些醉了。 端木雄拉掉了眼罩,当他看着眼前几个大胸女孩站在一起的情状时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这,这也太坏了吧?肯定是上官干的好事情!哈哈!行,我数数,一、二、三十二杯。太坏了。” 上官琴“哈哈”大笑。 不过端木雄很豪爽,他即刻喝完了那十二杯葡萄酒。 接下来是林易,他这次没有搞错,很快地就从那排女孩子里面辨别出了慕容雪。看来他确实已经对她比较熟悉了。 现在只剩下我了。 “我来给他蒙眼睛。”上官琴说。林易笑着把眼罩递给了她。眼罩其实就是一块黑布。 我站在那里,她来开始给我蒙上眼罩,她的手从我的脸颊划过,我心里猛地一颤,同时闻到了她身体发出来的一丝幽香。 “我得给你系紧点。我还真不相信你有那么厉害。”她一边给我蒙眼一边在说道。我微微地笑,心想:今天这样的难度系数对我来讲简直是太简单了。 她替我蒙上了眼睛,随即来拉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小,但是很柔软,很温暖,我心里再次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带着我往左侧在走,让我站住,随即将我的手放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我开始摸。 肯定不是,然后下一个,有点像,但稍微小了点,再下一个,太大了,下一个,又很大,很快地,我摸完了十来个。“太快了,真的很厉害呢。佩服。”我听到端木雄在说。 我继续往下摸。对孙露露胸部的特征我已经完全了然于胸,所以很多差异比较大的我仅仅是一触而过可是,我忽然停住了,这个很像。大小、形状、质地都很像,我差点说了出来但还是捏了一下,没有那个包块,另外一只,依然没有。心里暗叫侥幸。于是继续往下然而,我开始奇怪起来,因为我根本就没摸到具有孙露露同样特征的那个东西! 可是,我已经摸完了! “这”我说。 “怎么样?端木大哥。”我听到林易在问。 “太厉害了!”端木雄大声地道。 我这才明白了,原来孙露露根本就没在这排女孩子里面! 揭下眼罩,我果然看见孙露露坐在沙发上在朝我做鬼脸。我想:这肯定又是上官琴的主意。幸好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是医生,职业对我的要求就是如此。在给病人检查疾病的时候就要求我们必须严谨。而这种叫做严谨的东西早就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正因为如此,我刚才才没有犯下错误。虽然这里是欢场,但我的严谨依然存在于我的意识里面。 “端木大哥,今天这题目对他来讲太简单了,上次我和他来的时候可是一个个去认的,他一个都没错。”林易笑着说。 “蒙上眼睛?”端木雄问道。 “正是!”林易笑道。 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掐我,转身去看,原来是上官琴,她在看着我怪怪地笑,“你真那么厉害?” 我苦笑,“我是医生呢。” “我不相信。冯老弟,你表演一下给我们看看。”端木雄说。 幸好这二十几个女孩子里面有一部分是上次来过的,所以我很快就记住了她们每个人的名字。然后一一去摸过,一一细细地感受。 我是学医的,医学课程需要进行大量的记忆。准确地讲,我的记忆能够是经过专门培训过的。所以,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包括她们胸部的特征很快就被我记住了。将手上对她们胸部的感觉与她们的名字结合在一起,这个过程稍微难了一些,但依然没有花费我多少的时间。 我的眼睛笨哦蒙了起来。还是上官琴来替我蒙的眼。她在给我蒙眼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呵气如兰,还听到了她在我耳畔轻笑,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的步履蹒跚。 她又一次将我的手放到了一只上面。我有些心旌摇曳,不是因为自己手上的这只,而是刚才上官琴给我的那种感觉。我发现,酒后的我有些冲动,而且克制力大大的减弱了。 “这是谁?”直到她开始问我的时候我才开始清醒了过来。手上的感觉顿时与女孩的名字和形象结合了起来,“是楚楚。”我说。 “啊!太厉害了。”端木雄发出了惊叹声。 我继续往下,然后一个一个地感受,说出手上的主人的名字。其实最难的还是那几个大胸的女孩子,因为她们的胸部都很饱满,而都略微有些下垂。胸部大了特征往往都差不多了。幸好我有自己的办法。一个一个摸下去,一个一个地说出她们的名字。手上的这个“小沈。”我说。她在轻笑,果然是她。然后继续朝下我摸到了,摸到了那个硬块,“小孙。”我说。 没有错,一个都没有错。 端木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厉害!”随即来敬我的酒,我喝下。接下来所有的女孩子都来敬我。我已经醉了,不再拒绝。红酒在我嘴里已经变成了糖开水似的只剩下了甜味。 喝到后来,我竟然发现自己清醒了不少,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再像前面那样软弱无力,但是,我却已然兴奋。兴奋的状态下话就多了,胆子也大了。我,竟然主动去敬酒去给端木雄敬酒,去给林易敬酒,还去给上官琴、沈丹梅、孙露露、慕容雪敬酒。后来,我才猛然地发现从刚才那些半裸的女孩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里了,沈丹梅她们的衣服早已经穿上。 端木雄肯定醉了,因为我发现他的一只手一直在沈丹梅的衣服里面,她胸前的衣服里面。他在与沈丹梅玩骰子,单手玩骰子。同时还在喝酒。 上官琴明显地喝醉了,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林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我在与孙露露喝酒。 现在,仿佛大家都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处。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喝酒。 后来,林易进来了,他去到端木雄耳边说了句什么。端木雄随即站了起来,“好吧。休息。” 林易送的端木雄,他的车上还有沈丹梅和孙露露。 送我的是上官琴。我很担心,因为我知道她已经喝醉了。 她坐上驾驶台后便开始匍匐在方向盘上面。我很担心,“你别开车了,很危险。” 可是,我却忽然听见她在笑,她的肩膀在耸动,笑声更大了。我骇然,因为我知道有些人喝醉后会像她这样笑。“上官,你别开车,真的别开车。”我对她说,“你把车停在这里,我打车送你回去。” 她抬起了头来,脸上没有笑意,是一种奇怪的神色,“冯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 听到她称呼我“冯医生”我顿时明白了:她可能对我产生了反感,因为今天我的那张完美表现。 “你刚才是在装醉?”我似乎明白了。 “你也还不是在装醉?”她说,嘴巴瘪了瘪。 “我没有。”我说,“我很奇怪,怎么到后来越喝越清醒了呢?” 她大笑,“我让人悄悄给你这边的酒换成了红糖水。” 我顿时明白了,“谢谢啊。” 她乜了我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有那样的本事。竟然一个都没摸错。平常是不是天天在摸?” 这下我清醒多了,顿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什么啊。我是医生啊。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她在点头,随即却忽然来看着我问道:“你们男人摸女人那个部位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我顿时想起她今天也在摸的,于是笑了起来,“你不是也摸了吗?你什么感觉?” “讨厌!我是女人呢。幸好今天喝了酒,不然的话我肯定要起很多的鸡皮疙瘩。”她说,随即便笑了起来,“今天端木雄肯定生我的气了。不过我不怕他生气。” 我听到她直呼端木雄的名字,暗暗地感到奇怪,“上官,你和他很熟了是不是?” “林总以前经常请他喝酒。大多时候都是我在安排。这个人色迷迷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对我一直不怀好意,我都知道呢。”她说。 “这个人好像是很喜欢女人的。”我说,“不过你想过没有?假如没有林老板对你的照顾的话,你会还像现在这个样子吗?” 其实我很想说:假如没有林老板对你的照顾,可能端木雄早就把你给拿下了。因为今天晚上我已经看出来了,林易并没有强迫上官琴的意思。当然,我不可能那样说。 她点头,“那倒是。我们老板就是这点好。他做事还是有他自己的原则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愿意继续在他的公司里面呆下去。” “既然你没喝醉的话,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去吧。”我说。 “今天你门诊,明天休息是吧?”她问我道。 我点头,“是的。不过我明天想去看看陈圆。” “这样啊。那好吧。我送你。”她说,随即将车发动,缓缓地开了出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上官,那两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怎么像小姐一样啊?” “她们是省京剧团的演员。现在京剧谁还看啊?所以她们就经常出来赚外快了。”她回答说。 我叹息,“她们与那些小姐也差不多吧。” “那个姓沈的比较开放一些。小孙不大一样。陪男人喝酒、跳舞什么的都可以,让男人摸一下也不反对,但是她好像从来不与客人上床。”她说,随即来看我,“怎么?你也喜欢她们?” 我忽然想起沈丹梅来我的门诊看病的事情,心想:原来如此。 “喂!问你呢。”上官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这才想起她刚才是在问我,急忙地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们呢。哎呀!糟糕!” “怎么啦?”她问道。 “上官,你有那个孙露露的电话号码吗?”我问道。其实我以前存了的,但是自从发现斯为民是那样的人之后我就把她的号码给删了。 她看着我笑,笑得很有深意,“原来你喜欢的是她啊?她确实漂亮,不过你要让她上床的话可能得花点代价。” 我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是这样。今天不是摸她呵呵,游戏的时候,我摸到了她一只里面有个很小的包块。所以我想打电话提醒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猛然地停车,随即看着我笑,“冯大哥,真有你的。原来你在做游戏的时候竟然是在给她们检查身体啊?” 听到她对我的称呼从“冯医生”又变回了“冯大哥”我心里暗暗地高兴,我知道,她对我又恢复了好感。 “你有她的电话吗?女性的疾病有时候是不能拖的,很容易拖出问题来。现在乳腺癌的发病率那么高,我很担心她被耽误了早期的治疗机会。”我说。 “有。我马上给你。”她说,随即将车再次缓缓开动,“冯大哥,你真是一位合格的医生啊。对了,我倒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我们人最容易患的疾病是什么?” 我笑道:“这个问题太大了。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组数据,你听了就明白了。在我们国家,每十秒钟有一人死于心血管病,每二十一秒就有一人死于中风,每一分钟有两人死于吸烟,每三分钟就有一人死于胃癌,每十二分钟就有一位女性死于乳腺癌。明白了吧?” 她喃喃地道:“太可怕了。”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可怕,因为这种描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们感到害怕,只有这样才会引起人们的警觉。于是我笑了,“其实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因为我们国家的人口太多了,人口多了,每天死亡和出生的人也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数字。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你们当医生的就是用这种方式去吓病人的。是不是?” 我哭笑不得。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冯大哥,那么我们造成女性死亡的疾病最常见的又有哪些呢?呵呵,和你在一起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问你医学方面的问题呢。现在我发现啊,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你说是不是?”她随即又问我道。 “第一是心脏病。在美国每年因致死的女性人数为三十五万人。第二是癌症,特别是肺癌。不是因为女人吸烟,而是她们被迫吸取二手烟。第三是中风。这一点很多人有一个误区,总以为是*****官的疾病最容易造成死亡。当然,女性的某些疾病的死亡率确实很高的,比如宫外孕,还有乳腺癌、宫颈癌什么的。这些问题都不应该忽视。其实,说到某种疾病的死亡率高,或者最容易发生什么的对一个单一的女性来讲并不重要,因为一个人一旦患上某种疾病后对她这个人就是百分之百了。所以,随时注意检查自己的身体,然后早发现、早治疗才是最重要的。比如我刚才说的孙露露,我现在就很担心她里面的那个包块,因为我现在还无法确定它究竟是良性还是恶性的。”我说,趁机对她进行了一次女***方面的宣传。 “我马上把她电话给你。”她随即说道。 我摇头,“不着急。明天给她打也行,麻烦你一会儿把她的号码发给我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刚才不是说很急吗?” “明天是周末,着急也没有用。我得在下周一上班后才可以给她联系医生。”我解释道。 “不是你给她检查啊?”她问道。 “我是妇产科医生呢。她的问题需要乳腺科检查。其实我现在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对的。毕竟我不是专科医生嘛。”我说。 “那倒是。你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舒服。哈哈!”她大笑。 我哭笑不得,但是又不好申辩。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现在,我觉得今天真是太荒唐了。 上次我和林易一起去那里之后曾经告诫过我自己,我告诫自己今后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不要再像那样堕落,但是想不到今天竟然又去了,而且场面更大,甚至还有三位熟悉的女人同行。刚才在喝酒、在玩那个游戏的时候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荒唐的事情。我发现,一个人竟然是如此的容易堕落。 “哎!”我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啦?”她问。 我这才想到她还在旁边,“没事。太累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很喜欢今天晚上的这种游戏?”她却在问我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这个游戏确实太让一个男人兴奋了,因为在平常的生活里面不可能一次性地摸到那么多女人的,而且还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但是,我觉得那样太颓废了,太堕落了。所以我内心有些后悔,就在现在。” 她不说话,一会儿之后才低声地说了句:“我想不到你会这样想。看来你还没有坏到哪里去。” 我苦笑不已。 车在小区的外面停下。“谢谢你上官。”我说,随即准备下车。 “冯大哥。”她却忽然地叫了我一声。 “有事吗?”我问道。 “我想,我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了。”她说。 我心里一动,“为什么?” “我害怕。”她说。 这下我倒是觉得奇怪了,“你害怕什么?” “刚才我听了你说的孙露露的事情,我也开始担心起我自己来了。因为我最近老是觉得自己那个部位有些胀胀的感觉。”她说。 “不会是你怀孕了吧?怀孕后会产生催乳激素的。”我说。完全是从妇产科的角度在替她分析。 “冯大哥,你说什么呢。人家还是单身,而且,而且我还从来没有和男人那样过。”她说,有些羞怒。 “啊?”我顿时张口结舌起来,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可能是感觉上的问题吧。一般来讲没事的。” “你,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就现在。”她说,声音小极了。 “我不是乳腺科的医生呢。”我的声音也很小,因为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而且还有惶恐。 “你真讨厌。人家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你反倒拽起来。讨厌”她说,很恼怒的语气与表情。 我心里意动不已,“可是这样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轿车猛然地串了出去。我被她这个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去什么地方?” 江边,她已经把车停下。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神态,但是可以听见她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不动手啊?你很讨厌知道吗?”她终于说话了。 我:“我”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于是伸出手去,去到了她的胸前我感觉到自己的手也颤抖得厉害。 解开了她外套的一颗衣扣,发现里面是一件开领的毛衣,再里面是衬衣,解开衬衣的衣扣,即刻触及到了她里面的胸罩。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我也感到口干舌燥。 将手伸到她后背,解开了她的我的手上顿时是她的那团柔软。很小巧,很直挺,质地也不错。“你别胡来啊。只能给我检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正心旌摇曳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她在说道,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身体还是在抖动。 我急忙收敛心神,让自己赶快进入到医生的角色里面去。 嗯,质地很均匀,好像形状也没有什么异常。轻轻地捏了几下,没有发现有包块,“没事。”我说。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抖动了。于是我的手去到她的另一只上面,继续前面的动作。当我将手放到她另一只上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发出了颤抖。本来我已经让自己进入到了医生的角色了,但是她的颤抖却让我再一次地心旌摇曳起来。 竭力地克制自己的心神终于,我检查完了。轻柔地替她系上,然后是她几层衣服的扣子。“没问题。”我说。 她没有说话。这一刻,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真的没问题?”她忽然发出了声音。 “我觉得是正常的。”我说。 “那为什么我会觉得胀啊?”她问。 我忽然想起一种可能来,“是不是在经期前后有那样的感觉?” “是。”她说。 我叹息,“这是正常的。哎!今天酒喝多了,怎么连这都没有想起来呢?” “明明是你想占人家的便宜。”她说,随即来瞪我。黑暗中,我感觉到了她正在瞪我的眼神。 我顿时惴惴不安起来,“我真的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候她却忽然地笑了起来,“冯大哥,现在我真的相信你是好人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原来你是来试探我的?上官,有你这样试探人的吗?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我愿意。”她说,“你是林总吩咐我要长期与你联系的人。你的人品怎么样、性格是什么等等,都是我必须要了解的事情。” 我很诧异,“上官,难道我对你们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是。非常重要。”她说。 “为什么?”我很不明白。 “因为你可以帮助我们公司度过未来的那道难关。”她说。 “上市的事情?”我问道。 “嗯。”她回答。 我苦笑,“上官,你们高看我了。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 “一台机器,如果里面的某个重要零件不起作用的话,整台机器就不会正常运转起来。冯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问道。 我顿时觉得她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一台机器就好像我们人体一样,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很重要的,一旦某个器官或者某项功能出现了异常后就会生病或者死亡。 死亡?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起来。该死的!怎么把这件事情搞忘了呢? 欧阳童,现在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酒这东西真的很误事。 本来我是想在晚上早点的时候给欧阳童打一个电话,安慰、安慰他,或者看他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他办的,因为我们毕竟是同学,而且曾经还是非常要好的同学。下午的时候他在刚刚得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肯定会很震惊,所以我那时候继续和他说某些事情肯定不合适。但是我相信,只要过了一些时间后他就会慢慢地接受这个现实。而且,我在内心里面依然对他还有一种侥幸,我希望他的身体里面没有那个病毒。 目前,全世界对病毒感染都没有有效的药物进行治疗。比如肝炎病毒、感冒病毒等等。很多人不知道一个事实:造**类死亡的疾病中流行性感冒排在第四。上世纪六十年代,北美因为流感死亡的人数高达数千万。 曾经在全球爆发过的**也是一种病毒感染,因为**病毒具有六个变种,所以治疗起来很困难。变种其实就是病毒的变异。但**毕竟只有六个变种,研制六种不同的药物就可以控制起蔓延了。而艾滋病毒的可怕在于:它进入到任何一个动物的体内都会发生变异。正因为如此,它才成为了绝症。 现在,我很惭愧,因为在欧阳童最失望的时候我竟然在喝酒,而且还去搞了那样的游戏。甚至更过分的是我后来还与上官来到了这里。 我真的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真的把他给搞忘了。 然而,我不能在上官的车上打这个电话。 所以,在我猛然地想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我即刻地就要求下车了。 “你生气了?”上官却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摇头,“不,我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送你吧。”她说。 我再次摇头,“不用,我自己打车。”忽然想到她可能会更误会我接下来要去干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急忙地又道:“我同学出了点事情,今天喝酒搞忘了。现在我得马上去他那里。” “我送你不影响吧?我送你到了那里后就离开。现在我给你当秘书。”她说,声音很温柔。 “我那同学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也不一定要见我呢。”我说。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啊。”她提醒我道。 我觉得不得不说了,“我怀疑他有艾滋。今天下午我告诉了他这个情况,我担心他接受不了。” 她猛然地惊呼了一声,“你那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我说,心里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心里很不悦,“上官,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乱?凡是认识的女人都可能和我有过关系?” “冯大哥,对不起。我听到你说到了那个病,感觉太吓人了。”她怔了一下后才说道。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不是好人。呵呵!我理解。”我说,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这一刻,我心里很难受,也很不是滋味。夜色下的滨江路很寂静,我的内心与这种寂静一样萧索。我想进入到前方的那片寂静里面去。 已经进入到冬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孤单只影。我缓缓地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孤寂的感觉。再走了一段,忽然听到江上传来了轮船的汽笛声,我看见了,那是一艘小小的货船,江心中的它与我一样孤寂。它在鸣响,仿佛是在提醒我该打那个电话了。 可是,欧阳童的电话却处于关机的状态。再次拨打,依然是如此。我顿时知道了:他,依然处于那种恐怖的失望当中。 我在心里叹息。 回去吧,回去吧。我对自己说。于是转身,顿时怔住了—— 就在那里,在一盏路灯下面,上官琴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昨天的值班医生估计是嫌麻烦,只是给她开了抗生素。现在看来,目前这个病人使用的抗生素似乎并不对症。刚才我已经提取了她那个部位的分泌物,接下来将对她的分泌物进行细菌培养,同时做药物的敏感性实验。这样就很容易找到最适合她的药物。 她里面的伤口也是红肿的,不过现在我暂时无法去处理它,因为必须先行控制她的感染。不过我在她的里面塞满了浸满抗生素的纱布条。这叫局部用药。 处理好了这一切之后我让她回病房。她却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我还有个病人没有处理完。一会儿我要专门来问你相关的情况的。”我对她说。 她的脸红了一下,转身离开。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好傻。急忙给陈圆拨打电话过去。 可是,她竟然没接!我的心里更加慌张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暧昧官途:攀上女领导》 作者:无知山谷789 简介:毕业后的失意男生张军平,带着当大官的梦想来到平林,醉酒误入美女领导的房间,意外探得领导“私密”,攀上关系,从此撕扯不清 官路坎坷,祸福难测,谁是命运的主宰者,张军平云:“攀上美女领导的人是!” 攀美女领导,当大官,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在官路之上博出个风生水起。 地址: 阅读方法:搜索攀上女领导或打开任一书页,将书号替换成15217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到达的时候天色已暗,夜色中我感到异常的寒冷。[`小说`] 付完车钱就往别墅里面跑去,忽然听到身后上官琴在叫我:“你别着急。我才问了林总,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我急忙转身,“那是怎么样的事情?” “林总也没有具体说。”她笑道,“别紧张啊。对了,孙露露给你打电话没有?” 虽然我现在心里依然忐忑,但是已经轻松多了,“不是正带她去做了检查与活检吗。正等结果呢,林总就打电话来了。我在车上的时候她还打电话来呢,我没心情与她多说就把电话挂了。” 现在,我忽然有些内疚起来——万一她是恶性的呢?急忙地拨打过去。 “对不起,刚才我太着急了。什么情况?”电话通后她没有说话,于是我直接问她道。 “冯大哥”她忽然在电话里面大哭了起来。我心里猛地一沉,难道真的是恶性的? 可是,她接下来对我说的话却是,“冯大哥,是良性的。谢谢你!呜呜!吓死我了。” 我哭笑不得,原来她是喜极而泣! 现在,我依然忐忑,因为我忽然想到林易电话里面的那种语气。上官琴走在了我的前面,我跟着她往里面走去。 进去后第一眼就看见了林易,他的脸上竟然没有笑容。“上官,你先回去吧。”他说,随即朝我走了过来,“我们出去走走。” “陈圆呢?”我问道。 “她没事。她现在正和我老婆在一起。”他说,脸上依然没有笑容,很平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道。 “走吧,我慢慢告诉你。她没事。”他说,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狐疑地跟着他往别墅外面走去,看到上官琴开车正离开。 “陈圆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林易也在看着上官开车离开的地方,忽然地问我道。 “是。”我回答,心里更加诧异:这件事情还不至于让你这样吧?这可是我的私事,关你啥事情? “你准备怎么办?”他问我道,声音里面没有一丝的色彩。 “什么怎么办?这件事情是我和陈圆之间的事情。我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我不悦地道。 “那么,你准备娶她吗?”他又问道,声音很冷,与我周围的空气一样。 “林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别人来管我的私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更加不悦起来。 “这不光是你的私事,也是我的事情!”他冷冷地道。 我一愣,随即大笑,“林总,你这是开玩笑吧?我和陈圆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她不就是你的员工吗?她又没有**给你。你这话真好笑!” “冯笑,如果我们不是朋友的话,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叹息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我诧异地看着他,“林总,这是哪里和哪里啊?我那地方惹到你了?” 他随即说出了一句话来,我听了后顿时目瞪口呆——“她是我老婆的女儿。” 我大吃一惊,随即目瞪口呆。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很奇怪?”他问我道。 “我不明白你的话。”我说。我是真的不明白:陈圆怎么成了他老婆的女儿了?假如他的话是真的的话,怎么又不是他的女儿呢? “今天,我老婆发现陈圆几次呕吐,于是就去问她是不是怀孕了。陈圆隐瞒不住才说了实话。我老婆就让她脱了衣服去看她的肚子,结果看见了陈圆胸前的那块玉。”他说。 “玉?那块玉你老婆认识?”我仿佛明白了。 “你知道那块玉是吧?”他问道。 我点头,“我听陈圆讲过,她说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线索。我看见过那块玉,上面写有江南二字。” 他叹息,“那是我老婆当年留下的。哎!冯笑,你说这个世界奇怪不奇怪?这母女之间就好像心有灵犀似的。陈圆从外地找到我们省来,然后与我老婆通过你而认识。这好像是冥冥之中有着天意一样。更奇怪的是我老婆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觉。你说这不是命中注定的又是什么?” “是心灵感应。”我说,心里也暗暗称奇,“不过,你怎么说陈圆是你老婆的女儿?难道她不是你的女儿?” “当然应该算是。”他说,随即叹息道:“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当年我与我老婆结婚的时候她曾经告诉过她过去的事情。她曾经有个恋人,两个人相好之后那个男人却忽然失踪了,可是那时候她已经怀有身孕。她一直在等那个男人回来,但是等到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等到孩子生下来都没有等到那个人。她的父母都是教师,很爱惜面子。她发现自己怀孕后就给她的父母撒了个谎然后来到了省城,生下孩子后却不敢养她,因为她不能长时间地不回家。所以她就只好将那个孩子悄悄放到孤儿院的门前,在此之前她去商店买了一块玉,随后自己用刀子在那块玉上面刻下了江南二字,一是想告诉孩子她的出生地,二是因为孩子的父亲姓江。后来,我与她认识结婚,那时候我的前妻刚刚去世不久,而我的事业也刚刚起步,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结成了家庭。我们结婚前她告诉了我这一切。我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母子相逢的这一天。哎!真是天意啊。” “你以前不是说你曾经也有个孩子吗?”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对我谈及到的那件事情来。 “是。当时我有个孩子的。可是,被我前妻给丢了。当时我那孩子只有三岁,我前妻带着孩子上街,结果不小心把孩子给弄丢了。从此她就变得神志不清起来,本来我是安排了人专门照看她的,可她是活人啊,怎么能够看得住?结果她从家里跑了出去,掉到水塘里面给淹死了。哎!人啊,都有自己的命。现在我终于相信那位易学老人告诉我的话了,天可怜见,我这么些年做善事,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他叹息着说。 我听得呆住了,而且很是感慨。我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碰上如此离奇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的其中一个主角竟然与我有着那样的关系。 有人认为,在父子之间、母女之间、兄弟姐妹之间、夫妻之间、恋人之间可能存在着一种生物场,这样的场造成的心灵感应似乎每日每时都在发生。特别是在孪生兄弟或者姐妹之间的生物场似乎最强。不过,这样的生物场一直仅仅是一个传说。现在,我有些相信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真的有心有灵犀、真的有心灵感应。 我被他告诉我的一切惊呆了,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冯笑。”他在叫我,再也没有称呼我“冯老弟”什么的了。当然应该这样,我和他老婆的女儿是那种关系啊。 我去看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对我说什么。 “冯笑,你必须与你老婆离婚。”他说,却没有来看我,他看着别墅的远处。 “我做不到。对不起。”我说。 “除非你希望你老婆在监狱里面呆上十几年。”他冷冷地道,“现在我可以答应你中午的那个请求,条件就是你必须和你老婆离婚,然后马上与陈圆,不,她马上就要叫林楠了,你马上和她结婚,在她孩子生下来之前。”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说,自己也没有了多少底气。[`小说`] “那样的话,你就会害了两个人。那个叫赵梦蕾的女人,还有我的女儿。”他还是冷冷的语气。 “你别逼我。”我说,声音更小了,因为我忽然发现他说的很对。 他猛然地大笑,“我当然不会逼你。不过你自己可要想好了,你老婆如果在监狱里面呆上十几年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她能不能在里面活上十几年还难说呢。你以为监狱里面是什么地方?那是人间地狱。你明白吗?” 我心里顿时恐惧起来,一是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二是我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的能量。 “你是男人,做事情就应该果断一些。优柔寡断的像什么?陈圆哪点对不起你了?是,你曾经帮助过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但是她不是对你也一身相谢了吗?而且现在还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老婆不能生育,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你想想,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这个条件,一是你老婆可能不会坐牢,二是你会有你自己的孩子,可以和自己的孩子正大光明地生活在一起,三是你有了我这样一位老丈人,你想要什么不可以?你说是不是?对了,还有那个庄晴,你今后不得与她有任何的更深的交往,当然,我还是可以用一个条件与你交换,那就是我出钱把她捧红。怎么样?冯笑,我这个人是很讲道理的,我刚才对你提出的所有条件并不过分。”他来扳住我的肩膀真挚地对我说道。 我不由得心动,“我” 这时候,一辆车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停下,即使是在夜色中我也知道是谁来了,因为我看到那是一辆白色的轿车。庄晴来了。 “她来干什么?”林易冷冷地问我道。 “她不知道陈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说,心里忽然惴惴不安起来。 “这样啊。”他的脸色顿时好了些。 “冯笑,陈圆出什么事情了?”庄晴朝我们跑了过来。 “你去给她说说,让她先回去。一会儿进来把你的决定告诉陈圆,告诉我们。”林易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转身进入到了别墅里面。 “冯笑,我问你呢。怎么不回答我?刚才你和林老板在说什么?”庄晴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苦笑着摇头。现在,我的心里乱麻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她讲。 “怎么啦?陈圆”她在问我,满脸的惊骇。 “她没事。”我朝她苦笑道。 “她没事你干嘛给我打那个电话?”她责怪我道。 “庄晴,林老板刚才对我提出一个条件,他要求我们从此断绝一切关系,条件是他负责把你捧红。”我说道,随即去看着她。 她很吃惊的样子,“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你提出这样的条件?” “因为”我说,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因为陈圆是他的女儿。他老婆看到了陈圆的那块玉。” 她连退了几步,“不会吧?冯笑,你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我摇头,“不,我说的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顿时惊呆了,嘴里喃喃地道。 我转身,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正在掉泪,“你回去吧。自己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庄晴,这样也好,对你、对大家都有好处。” “冯笑,我无所谓。但是你告诉我,你以前口口声声说你不会和你老婆离婚,那么现在呢?现在你怎么打算的?”我听到她在问我道。 我依然没有转身,“你以前不是也劝过我应该和陈圆在一起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冯笑,你是不是看上了林老板的家产了?”她大声地问我。 我忍不住地大笑起来,却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面在哭泣,“庄晴,你真好笑!你总是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哈哈!”说完后我就直接地朝别墅里面走去,再也没有转身。 “冯笑,你你可要好好想清楚。”身后传来的是她的劝告声,而不是她的气急败坏。 我站住了,依旧没有转身,因为我不想看到她现在的神色。终于,不一会儿我听见了汽车被开走的声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后朝别墅的里面走去。 林易站在那里朝我笑,“冯笑,你这才像个男人的样子。” 陈圆和施燕妮的眼睛都是红肿的。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林易在我身旁。 “说话啊。”他在提醒我。 我嘴巴动了动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圆抬起头来看我,施燕妮也抬起了头来。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她们两个人还真的有些相像。眼神。 “哥”陈圆叫了我一声,眼泪开始往下流淌。 我叹息了一声,“陈圆,我决定了,我要娶你当我的妻子。” “不”她满眼的惊骇。 “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说,目光柔和了起来,“我会尽快和我现在的妻子离婚的,你放心好了。” 说完后我就离开了。我是从别墅里面跑出去的,一直跑到了外面的马路上,然后沿着回城的路上一路狂奔,一直到我没有了奔跑的力气才停了下来。我坐在了冰冷的地上,不住喘息。 “梦蕾”我听到自己在叫着这个名字,脑海里面涌现出来的是这个名字的一切音容笑貌,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奔泻而出。 “梦蕾,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梦蕾”多少年了,我第一次这样痛哭,毫无顾忌地、肆意地大声痛哭,比赵梦蕾离开我的那一天还要痛哭得厉害。现在,此时,在这空旷无人的地方,我用自己的痛哭发泄着内心的伤痛。这一刻,我才真正地知道了自己的内心:在我心灵的深处其实是深深地爱着她的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自己后面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因为它忽然地打开了灯光。车灯划破了黑夜,照射着已经停止哭泣的我。一个人朝我走了过来,他朝我伸出了手,他在叹息,“走吧,上车。我陪你去喝酒。” 我摇头,“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想喝酒。”这一刻,我发泄自己忽然变得坚强了起来。 他把我送到了庄晴所住的小区外面,“去吧,去和她度过最后一个晚上。” 我还是摇头,“不,你送我回家。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我就应该做到。” 他叹息,“一个人只要无愧于心就好。去吧,和她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一个人说出承诺容易,做起来是很难的。与其今后做不到还不如不答应。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不需要那些表面上的东西。” 我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是我坐在车上没有动。 “今天我对你提的条件也许太苛刻了,刚才我也想了,如果我非得要你今后不去见庄晴,不去见你老婆是不可能的,即使你答应了也做不到。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想了,与其让你答应那些做不到的事情还不如随你的意,只要你今后真的对陈圆好就行了。但是,你必须得和她结婚。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他继续地说道。 “你送我回家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我说。 他再次叹息了一声,将车缓缓朝前面开去。 回到家,我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凄凉与悲怆。家里的地上和所有的家具上都铺满了一层灰,我想起自己在赵梦蕾离开后很久没有回来的事情来,心里更加的自责。 叹息了一声,去找了一张旧毛巾开始慢慢做家里的清洁。 一直到半夜才打扫完了家里的一切,和衣睡倒在了床上。 幸好长期养成的早期习惯让我准时地醒转过来,但是却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双眼也疼痛得厉害。急忙去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出门而去。 在医院的外面吃了早餐然后去到科室,迎面碰上了苏华,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冯笑,你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朝她苦笑了一下准备离开,她却猛然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冯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行,你这样子不能上班,你得回去休息!” “没什么。”我说,挣扎了一下,可是她却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胳膊,“你别这样,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能作践你自己的身体。你听见没有?马上回去休息。我去秋主任那里给你请假。”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疲惫之极,“谢谢。那我回去了。” 她这才露出了笑容,“回去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回到了家的。回去后就蒙上了被子睡觉。 我看见赵梦蕾了。她就在我前面,淡绿色的上衣,咖啡色的裤子,一条马尾辫在她的脑后左右摆动着。她身形婀娜,款款而行。“梦蕾!”我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她转身,一张清纯美丽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里。“梦蕾,真的是你啊?”我惊喜万分,急忙地朝她跑去。她朝我嫣然一笑后却继续往前面走去,我加快了脚步,很奇怪,竟然始终追赶不上她,“梦蕾!”我着急地大叫,同时快速地朝她的背影跑,可是,我却依然追赶不上前面缓缓而行的她。眼看着她在街道的前方转弯,我焦急万分,一边继续追赶一边大叫她的名字。她仿佛没有听见,转过弯后就消失不见。我奋力地奔跑,终于到达了转弯的地方 “哥,你在找谁啊?我不是在这里吗?”猛然地,我发现我面前出现的是一张纯净的脸,是陈圆,她的怀中抱着一个孩子。 “陈圆”我叫了她一声然后四处张望。 “哥,你看看我们的儿子,你看,你看他长得多像你啊。”陈圆在叫我,她的眼神却在她怀里孩子的脸上。我没有发现赵梦蕾的踪迹,于是只好朝陈圆走了过去。我看见,她在对着我笑。“我们的孩子?”我问道,猛然地发现自己始终看不清孩子的脸。 “陈圆,你看见了你赵姐了吗?”我问道。 “赵姐?哪个赵姐?你老婆啊?她不是已经被判了死刑被枪毙了吗?”她的脸上是诧异的神情。 “死刑?枪毙?!”我惊骇莫名,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在哆嗦,“陈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很久的事情了。难道你忘了?现在我才是你的老婆呢。”她说,忽然生气了,即刻将她怀里的孩子交到了我的手里,“你还在想她,孩子是你的,你自己带他吧。”说完后她就朝远处跑。“陈圆!”我大叫。可是,她也消失了。 我抱着孩子孤独地站在大街的一侧,周围的人在我身旁匆匆而过。我猛然地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孤单与恐惧。梦蕾被判了死刑?她已经被枪毙了?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情了?陈圆,她是我的老婆?好像好像我们是已经结婚了吧?可是,我们是在什么时候结的婚呢? 猛然地,我怀里的孩子在“哇哇”大哭,我朝他看去,顿时大惊,差点将他扔了出去!这,这哪里是什么孩子啊?明明是宋梅的那张脸,他,他正在朝着我大声地哭! 顿时醒了。脸上、后背全是汗水。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梦,忽然想哭。 忽然感觉到饿,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接近下午上班的时候了。急忙起床去到楼下一家小饭馆吃饭。从家里客厅穿过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孤独和萧索。 去到病房的时候苏华诧异地看着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秋主任都已经准假了。” 我摇头,“睡好了。现在舒服多了。我的病床上才收了两个新病人,我得去看看情况。” “哎!你这人。这哪有做得完的工作啊?”她摇头叹息。 我当然知道她是关心我,心里暗暗地感激。上次的事情让我们心存芥蒂,现在,至少我不会再对她有什么不满了。 唐小牧的细菌培养报告出来了,药物耐受实验的结果也有了,我发现开始的药物确实有问题,急忙重新给她换了新的抗生素。 “三天过后我重新给你做手术。”我去对唐小牧说。我现在完全有了把握,因为现在可以有针对性地对她进行治疗,而且我喜欢局部用药,局部用药就是把沾有抗生素的纱布条填充到病人有感染的部位。这样内外夹击,病人的感染会很快痊愈。当然,还有一种方式效果也会很好,那就是使用少量的激素。我们是三甲医院,医生对激素的使用很慎重,不像区乡医院的医生那样滥用。 她很高兴,随即欲言又止,“谢谢。冯医生” “你现在跟我去换药吧。”我说。 她没有说什么,随即跟着我去到了治疗检查室。这次我改变了方法,让护士在给她冲洗的时候就在生理盐水里面加入了抗生素。她的感染有所缓解了,但依然严重。我不禁叹息了一声。 给她换掉了里面的棉纱条,我吩咐护士,“每天给她换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都要浸输液的抗那种生素。” 完成了换药后护士出去了,我去洗手。她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面下来后问我道:“冯医生,你刚才叹息什么啊?” 我一怔,随即回答道:“我是叹息你是如何做到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哎!你呀,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今后再也不要像这样了。好吗?” “嗯。谢谢,谢谢冯医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出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发愣。在我们妇产科每天都可能会遇见各种各样奇怪的病人与病情,但是像她这样的情况我可是闻所未闻。这倒罢了,更让我感到唏嘘不已的是她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听她男人的。我心里有些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究竟有着何种的魅力?现在我相信“每个病人都有一个精彩的故事”这句话了。 我心想,其实丁香不也有着她不凡的故事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性啊?我随即去到她的病房。 让我很高兴和诧异的是,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在拉筋。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我微笑着问她道。 “我感觉有点效果。”她说。 “那就好。你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我马上去与秋主任商量你的治疗方案。我想,通过药物治疗再加上这种自我锻炼方法,应该有效果的。”我说。其实,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信心,但是我是医生,我不能表露出自己的这一方面出来,反而地,我还得给她信心。 有人认为中医的治疗并没有效果,它不过是对病人有着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且不说这种说法正确与否,不过心理暗示对病人的治疗作用是非常有效的。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病人,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腹部胀得厉害,而且她的那种胀的感觉很奇怪,是在腹部往腰部到背部的一个环形带,那种胀的感觉还是在皮下,有些像金庸笔下那些真气过旺的描述。我在对她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由此我判断她应该是属于心理感觉上的问题,因为我了解到那个病人曾经练过一段时间的气功。我当然不相信什么走火入魔的事情。于是我对她采用了心理暗示的治疗方法。 “你这是练气功岔了气。”我告诉她说。首先得迎合她潜意识的那种想法,这是心理治疗的手段之一。“我估计也是。”她回答。 “我们医院有位老中医,他可是治疗这方面的专家,我们省城好多练气功的人都出现了你这样的问题,都是他给治疗好了的。”我说。这是给她潜意识里面灌输治疗效果,目的是让她接受并相信疗效。 随即,我去请老胡冒充老中医。老胡是老油条了,装什么像什么。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你们干嘛去练什么气功啊?你以为随便哪个都可以当气功师傅啊?你看,岔气了吧?你知道这个月到我这里来的病人有多少吗?我告诉你,二十个!都和你一模一样的症状。都被我治好了。” 病人惊喜万分。于是老胡接下来开始给他“治疗”——用针管吸了一点生理盐水,然后注入到了病人的腰部,同时嘴里念念有词,“这是我发明的消气针,获得过国家大奖的。每个与你一样症状的病人到我这里来都是一针见效。” 结果,那一针下去后病人顿时就觉得不再胀了。不住感谢并夸奖老胡神奇的医术。老胡洋洋得意,对那病人不理不睬。 现在,当我看到丁香在做拉筋的动作的时间,忽然地想起了老胡来。我不由得感叹道:其实老胡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本来我们科室以前有两位男医生,现在我却成了孤家寡人了。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丁香朝我笑了一下,“谢谢。” 她的笑让我猛然地怔了一下。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睛里面有着两点亮晶晶的东西,如钻石发出的那种璀璨,而且,她的笑容让她的脸部顿时生动了起来,一种难以言表的女性的美丽顿时绽放出来。 我心里很高兴,同时也在告诉我自己:冯笑,你一定要治好她。能够让一位女性恢复她原有的美丽,这是我这个妇产科医生最应该做的事情啊。 刚刚与秋主任讨论完丁香的治疗方案出来,正在办公室里面给丁香开医嘱的时候一个人进来了。他是小李,上次来接我的林易的那个驾驶员。 “冯医生,林总让我来接你。”他对我说。 我有些反感他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因为我非常不想让科室的人知道我目前的状态。但是,我却不能拒绝。“我还有事情,你出去等我。到科室外面去。”我说,声音有些冷淡。 他离开了。 下班后我去到医院的停车场,发现小李今天开的是另外一辆轿车,虽然漂亮,但是并不让人感到奢华。 我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去哪里?”我问道。 “冯医生,我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专职驾驶员了,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他却这样说道。 我讶然地看着他,“林总这样说的?” “是。林总说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就要住到新的地方去了。所以让我每天接送你。”他回答说。 我心里很恼怒,因为我很反感这样被人安排。 轿车在一个小区里面停下,我眼前的是一排漂亮的花园洋房。小李带我朝里面走去。 房门是开着的,里面一片明亮。 小李带我到门口处后转身走了。我面前即刻出现了林易,他在朝我笑,“快进来。” 我沉着脸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陈圆,她穿着红花格子的睡衣,乌黑的头发下是她漂亮的脸,她在看着我,有些羞涩,有些害怕的样子。 本来我心里充满着恼怒的,但是当我看见陈圆的第一眼的时候心里顿时就软了下来。现在见她这样看着我,我朝她微微地笑了一下。我估计自己的这个笑肯定很难看。 “来,我们到沙发处坐坐。林楠的妈妈在做饭。我们先说说话。”林易见我呆立在那里,过来拉了我的胳膊一下。 林楠?我怔了一下,忽然想起这事陈圆的新名字。 我坐到了沙发上,陈圆依旧站在那里。“楠楠,过来陪着你冯大哥坐啊。”林易对她说。我听他这样叫她,心里觉得非常别扭。 陈圆过来了,她坐在了我的旁边,却即刻移动了一下她的身体,与我的距离远了些。 “冯笑,怎么样?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林易在问我。 我这才去看这里的一切。 当然不错,空间开阔,装修精致而典雅,里面的每一样电器和家具都很讲究。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满意就好。今后这里就是你和林楠的家了。这也是我们公司开发的小区,这套房子是我自己留下来的,刚刚装修好不久。这下好了,你们有地方住了。”林易笑着说。 “林总,你是不是很喜欢安排别人的生活?”就在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地再次恼怒起来。 他一怔,随即诧异地问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楠是我的女儿,她即将和你结婚,我作为她的父亲,给你们准备一套新房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人之常情啊?” “你还让驾驶员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冷冷地道。其实,我是很想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上门女婿了”这样的话的,但是我很讨厌“女婿”这个词。 “这也是为了你上下班方便啊?”他说,随即看着我,“冯笑,你是不是反悔了?” 我去看了陈圆一眼,“你是不是还让陈圆今后不去那里上班了?从今往后把她当公主一样养起来?” “她是我的女儿,这么些年了,我很对不起她。现在我们有条件让她过公主一样的生活,为什么不可以?”我的话音刚落,施燕妮就从里面出来了,她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说道。 我没理她,我去问陈圆:“你自己说说,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哥,我”她的脸变得绯红,不敢来看我。 “如果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有意义的话,我不反对。不过,我不希望你这样。一个人不能总像花朵一样被养在温室里面,那样很容易枯萎。林总,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讲的。”我叹息了一声后说道。 “冯笑,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没做好。我应该先告诉你一声的。这样吧,我们先吃饭,一边吃饭我们一边商量这件事情。今天我们俩喝几杯,我很高兴,因为我和你施阿姨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了。”林易随即说道。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我说话。我现在感觉到了,这个人的涵养不是一般的好。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行走在婚姻边缘:不该的背叛》 王琪历经生死,大病初愈,先后遇到一往情深的初恋情人、对她垂涎已久的同事的老公,她徘徊在婚外情感的边缘,却在命运的交错口,又意外邂逅了网络上的6川,一段离奇的网络绝恋拉开帷幕,面对现实生活中和网络中的重重诱惑究竟谁能改变王琪的命运? 她三个好友也都将卷入一场场的情感大战中,面对背叛与被背叛,一场关于伦理、道德、亲情、友情的情感轮盘即将启动 vip.book.sinadex_158667.htm1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说实话,我确实很反感林易的这种做法,但是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过到后来我实在有些克制不住了。幸好林易的涵养很好,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这样一来我自己反倒不大好意思了。 其实,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反感他。其一,我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处于一种被迫无奈的境地里面。虽然我内心喜欢陈圆,而且她还有了我的孩子,但是林易用交换的方式取得我的承诺这种方式让我内心难以接受。其二,我感觉到他的目的。我觉得,他这样做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陈圆,他还有他个人的目的。所以,我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 现在,我把他的涵养当成了是他的让步,至少他给予了我一个充分的台阶让我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而且对于陈圆来讲,我直到现在依然对她愧疚,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啊。人们常常有因果报应的说法,现在,我的报应来了——为了赵梦蕾,我必须舍弃赵梦蕾。本来这对我来讲是一件难以决定的选择,但是林易提出的交换条件让我不得不这样去做,而且心甘情愿。 自从与陈圆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一直以来我都处于一个怪圈里面——不辜负赵梦蕾就只能舍弃陈圆,不辜负陈圆却只能舍弃赵梦蕾。现在好了,林易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虽然我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却只能如此。 四个人坐到了桌上。我发现施燕妮今天对我有些冷淡。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觉得一个女人即使你再有天大的难处也不应该抛弃自己的孩子,除非你不要把她生下来。这种抛弃也许真的是一种无奈,但是对孩子来讲却是一种永远的、难以弥补的伤痛。 陈圆在现在之前的一切太凄惨了。试想:一个从孤儿院张大的孩子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地方寻找自己的父母,而且还经历了那样一种惨痛的事情,这对于她来讲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啊。而她的母亲,就是现在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这个施燕妮,她竟然以为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弥补她曾经的犯下的过失。我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而且,我还感觉到了一点:陈圆和她似乎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母女重逢的喜悦。 林易给我倒上了酒。他朝我举杯,“来,我们喝酒。呵呵!我们在一起喝酒也不止这一次了吧?今天的酒可就不一样了,因为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我也喝一杯吧。冯笑,希望你今后对林楠更好一些。我以前造下的孽已经无法弥补了,所以我只能恳求你,恳求你今后对她更好一些,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冯笑,拜托你了。谢谢你!”施燕妮说,声音哽咽,眼泪在往下流。 陈圆在看我,她的双眸清澈无比。她也举起了她的杯子。她的杯子里面是饮料。 “我会的。”我说。 “冯笑,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处理,我也希望你现在好好照顾她,更希望你们的孩子健康聪明。”林易对我说。 我猛然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易也喝下了,“冯笑,我们作为人呢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我们的选择很重要,而且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你发现没有?喜欢后悔的那些人往往都是人生的失败者。冯笑,我这句话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说出来希望你注意。” “我已经答应了,已经决定了,你再说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道。 “就是,不要老是说这件事情了。”施燕妮说。 刚才,当林易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感,而现在,当施燕妮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我顿时明白了林易的意图了——他本就是说给施燕妮听的,而且也希望我现在当着施燕妮的面说出自己的承诺。 这样的饭吃得很难受,这样的酒喝起来也让我感到郁闷不已。所以,今天我们并没有喝多少。因为我实在没有了喝酒的心情,甚至连郁闷的心情都没有了。 吃完了饭就即刻被林易拉到了沙发处。这时候我的内心才对他有了一丝感激。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去洗碗、收拾饭桌。结果又是林易替我解了围。 “刚才我给你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坐下后他问我道。 “什么话?”我莫名其妙,心想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我哪里知道你现在指的是哪句啊? “我说,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处理。我知道你和小赵的感情,所以我并不强求你马上和她断绝一切的关系。她毕竟与你是夫妻关系,而且还是曾经的同学。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断就断得了的。”他说道。 这下我反倒被他给搞糊涂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态度很简单,你和她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必须马上结束,但是你和她的感情可以慢慢淡化。明白了吗?”他说,很亲切的语气。 这下,我真的很感激他了。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人来了,他就是那位律师,他带来了赵梦蕾的离婚申请。 当他拿出那份离婚申请,当我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刚才产生出的对林易的感激之情顿时变成了反感与愤怒,“林总,你可真着急啊。”我冷冷地道。 “冯医生,你不要怪林总。”这位律师急忙地对我说道,“今天我又去见了她一次,我去的目的是为了问她母亲精神病史的问题。冯医生,她很聪明,一听我说到这个问题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了。她对我说:她不想连累你,所以决定马上和你离婚。这不?她随即就把这个给我了。其实,她早就写好了这个东西了,只不过是在今天才拿出来给我罢了。我也是为了便于尽快开始下一步的工作,所以才即刻把它拿来你签字的。” 我顿时无语。 律师给了我一支笔,“冯医生,只要你签个字就可以了。其它的手续我去给你办。” 我接过了他的笔,但是却不想落笔去签署自己的名字,就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了现实的残酷——只要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从此我就与赵梦蕾成为了陌路人。 “哎!”林易叹息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他出门而去。 律师的脸色木然,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他在等候我的落笔。 “哥,你别为难了。别签了吧。”这时候,我听到耳旁传来的是陈圆的声音。她在哭泣。 我放下了笔,对律师说道:“这份离婚申请放在我这里,明天你给我打电话吧。今天晚上我想和陈圆好好谈谈。” “这个好吧。”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离开。 “冯笑,有些事情我们也不逼你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这时候林易进来了,说话的却是施燕妮。 林易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对施燕妮说了声:“我们回去吧。” 他们两个人准备离开,我即刻叫住了他们,“等等,我不需要你们每天派车接送我。请你们尊重我的这个意见。” “好吧。”林易说。 施燕妮过来拥抱住了陈圆,“小楠,妈走了,妈明天一早给你打电话。” “嗯。”陈圆说,随即又道:“我不想让我哥签字。” “傻孩子。哎!”施燕妮轻拍了几下陈圆的背,然后将她放开,“你们自己商量吧。”随即来看我,“冯笑,我们并没有逼你。《纯文字首发》你不要恨我们。但是,我们真的希望你对陈圆更好些。” 她说完了开始流泪。 “走吧。让他们好好谈谈也好。”林易去挽住了他老婆的腰。两个人随后离开,同时还关上了房门。 顿时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陈圆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歉意、惶恐。我看得出来她眼神里面包含的这些成分。 “圆圆,你来坐下。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我指了指我旁边的那个沙发对她说道。她缓缓地走了过来,然后坐下,“哥,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点头,“圆圆,我知道你的。不过,我现在不是为难,而是想把有些事情对你讲清楚。现在,我已经决定与我的妻子离婚,但是我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把有些事情对你讲清楚。我和你,以前的一切太荒唐了,但是婚姻却是神圣的,如果我们真的要结婚的话你必须现在就想清楚有些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一直是很喜欢你的。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但是我希望你喜欢我。哥,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她低声地说道。 “圆圆,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柔声地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被你的美震撼了。后来,当我看到你受到了那样的伤害,我的心顿时痛得难以忍受” “哥,你别再说那件事情了。好吗?”她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在颤抖。 我发现自己又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急忙地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情。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以后的事情。圆圆,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和庄晴,还和其他的女人都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同时还和你圆圆,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不值得你爱的,更不值得你对我托付终身。对,我可以和赵梦蕾离婚,但是我并不值得你爱我啊。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 “哥,你别说了。”她说,同时在开始流泪,“我都知道的,我还知道你也喜欢庄晴姐。其他的女人你并不喜欢她们。庄晴姐告诉过我。她还对我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哥,我从小到大没有父母,我不知道被人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知道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以前我们喝庄晴姐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我和她一样,从来都没有吃过对方的醋。庄晴姐还告诉我说,现在的男人都一样,你还算做得比较好的。我们女人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哥,我想和你在一起,也不希望你和你妻子离婚。我只希望我们的孩子有一个父亲就可以了。” “圆圆,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也不禁开始流泪。不是被感动,而是因为羞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律师打去了电话,“我已经签字了,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了。还有件事情,麻烦你问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她。” “过几天就可以了。”他回答,随即问我道:“你签字的文件在什么地方?” “在我身上。我今天要上班,麻烦你到医院来一趟吧。你到了后我给你送出来。”我回答。 他答应了。我顿时泪如泉涌。 一直以来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自从赵梦蕾的事情出现后我发现自己经常流泪。我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很脆弱。 不多久律师就来到了医院。他给我打电话后我急忙从科室里面跑了出去。 他接过我手上已经签字的那份申请,看了看。我知道他是在看我签字的地方。 “拜托了。谢谢你。”我对他说,希望他能够给我说点什么。但是他没有,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申请放进了他的公文包里面,“冯医生,我走了。” 我有些失望,但是却同时又心存希望。 接下来的一天我心情都不好,唯有在病人面前的时候竭力地让自己露出微笑的面孔,还有温和的语气。这让我感到好累,好累。 下班的时候我有些犹豫——去不去陈圆那里? 可是,一个电话让我的这种犹豫变得毫无意义。 “冯笑,马上下班了吧?林楠在家里等你呢。我和你施阿姨都在。律师给我讲了,我们很高兴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林易的语气依然是那么的温和。 “马上。”我说。心里别扭得厉害。 晚上依然是施燕妮做的晚餐。不过林易没有提出喝酒。但是我想喝,“陈圆,家里有酒吗?” “有。我去拿。”陈圆即刻回答道。 “你喝吗?”我问林易。 他朝我微笑,“我陪你。” “你那么多事情,却天天晚上来陪我。我谢谢你了。”我说,竭力地让自己露出笑容,但是我发现自己的笑是那么的不自然。 “哎!冯笑,你这是怎么啦?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你怎么变得还不如我们以前那样随便了?”他苦笑着说。 我有些歉意,“任何事情都是需要适应的。” “呵呵!原来是这样。好,我知道了。冯笑,昨天我回去和你施阿姨商量了,觉得你的意见是对的。小楠还是得有个工作的好。今天你施阿姨也问了小楠了,她自己也想回去上班。我看这样,从今往后小楠白天去孤儿院上班,每天司机接送。你看这样行不行?”他随即说道。 我去看陈圆,“你决定了?” 她点头,“嗯。我觉得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的。”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不过你不要太累了。”我说。 “你这个家里差一个保姆,冯笑,这件事情我替你安排一下你不会有意见吧?小楠有了孩子,每天回家总得有人做饭是吧?还有你们的衣服也得有人洗。”施燕妮说道。 “谢谢。”我说,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拒绝,同时对自己昨天晚上的那种态度感到有些歉意。 “哎!冯笑,其实你可以不用再去医院上班了的。就在我的公司里面当个副总什么的,多好啊。时间又自由,还可以照顾小楠。”林易说。 我摇头道:“我只会当医生。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做。” “其实很简单的。”他笑道,“在一个公司里面,其实管理就如同在作画,而且这画的内容是最简单的‘圈、饼、叉’的几何图形。画好了‘圈、饼、叉’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 这里的‘圈’指的是公司的定位和每个成员的职责范围,画好这个圈,公司就有所为和有所不为,不会因为定位不准确而走弯路。公司中的成员行为也有了规范,每个成员在这个圈中就能放开手脚发挥自己最大的主观能动性。‘饼’指的是公司的发展战略和远景,以及公司中每一个成员的发展目标和前景,画好饼,公司和成员就有了向前行进的方向和动力,至于是家常饼还是肉饼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饼是否能适合每个人的口味。‘叉’就是公司和公司中的每个成员坚决禁止的行为规范。令行禁止,画好‘叉’是治理好一个公司的前提和必要条件。因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叉’也是社会责任的体现。因为‘叉’表了一个企业的价值观的取向。成功的企业家都是画‘圈、饼、叉’的高手。‘圈、饼、叉’的实质包含了企业的发展战略、企业发展愿景和使命、企业的价值观以及员工行为规范等企业管理和企业文化诸方面内容,企业家画好它是管理好企业的基础和根本。‘圈、饼、叉’看似非常简单的图形,但是把它画的好看,优美,让人赏心悦目就比较困难。画的不仅个体要美,达到三个图形彼此平衡和谐就更难了。这不仅要求管理者有过硬的画功,还要有高超的管理智慧。冯笑,你这个人很聪明,悟性也很高,我相信你能够成为一位出色的企业管理人才的。真的,我对你很有信心。” 我摇头,“我不行。刚才你的话我虽然明白,但是我觉得自己做不到。我天生就只是当医生的命。” 他叹息,“好吧。你啊,就是太犟了。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了。来,我们喝酒。” 今天我很想喝酒,也想让自己醉。我知道,只有在酒醉的状态下才可以忘记内心的那些烦恼。 “你什么时候的夜班?”我已经有些眩晕的时候听到林易在问我。 “什么事情?”我也听到自己的舌头有些大。 他淡淡地笑,“没事情。来,我们喝酒。” 我顿时明白了,“后天我和陈圆去办结婚手续。不过,她现在的名字还是陈圆。林总,说实话,我实在不习惯你们叫她现在的这个名字。” “你怎么还叫我林总?哎!看来你还是没有认同我这个老丈人啊。”他看着我笑,随即又道:“陈圆的户口和身份证都已经改了名字了。这件事情很简单。呵呵!冯笑,你如果不习惯叫她的新名字也没有什么,反正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不过她的名字对我们来讲意义就不一样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点头,“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实在这个,我实在对你叫不出那个称呼来。对不起。” “称呼也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没关系。你看,现在小楠不是仍然叫我林叔叔吗?”他大笑。 “她还没有叫过我妈呢。”施燕妮说,随即叹息。 陈圆神情尴尬,满脸绯红。我急忙地道:“给她点时间,给我们点时间吧。对不起。” “好。没关系。她是我们的女儿,你是我们的女婿。这样的关系是铁定了的。这就够了。”林易大笑。 我在内心里面很感激他。是真的感激他,因为现在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他的宽容与真情。 第二天夜班。 下午的时候律师到医院里面来了一趟,他带来了我和赵梦蕾的离婚证。我想不到他竟然把这件事情办得这么快。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办理离婚证的那个部门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他就办好了这一切。 “你和她都有亲笔签名,我在本省还有些名气,所以这件事情办得很顺利。”律师是这样解释的。 我随手把离婚证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并没有打开看。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东西,更不想保存它。 “她现在怎么样?”我问道。 “很好的。她很平静。”他回答,“过几天你就可以去看她了。但是她说她不想见你。” 我心里很难受,“可是,可是我想见她,我很想去看看她。” “行。我来安排吧。”他说。 他离开后我在医院的大门外站了很久。 陈圆第一次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晚上的时候。 “我没在家。”她说。 “你在他们家里,是吧?”我问道。 “嗯。”她说,“她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她叫不出‘妈妈’这个词。我觉得她距离我好遥远。” “毕竟你们分开了二十多年。而且你的内心里面可能还在恨她。没关系,时间久了就好了。你原谅她吧,任何一个母亲都不想丢弃自己的孩子的,除非是她完全没有了其它的办法。现在你马上也好当母亲了,你应该理解她当时的那种痛苦心情。你应该站在她的角度上想一想,你说是不是?”我温言地劝慰她道。 “我知道。可是”她说。 “早点休息吧。我在值班呢。呵呵!你还是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呢。”我笑道。 “好像不是吧?记得以前我也打过的。”她说。 “是吗?我记不得了。反正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打得少。”我笑着说。 “我是不想影响你的事情。”她也笑,“哥,今天是她让我给你打的这个电话。她说,我们女人得随时关心自己的男人。” “你看,她多么关心你啊是不是?呵呵!好了,你今后别这样,你干啥就干啥吧。不要什么事情都听别人的。”我说。 “嗯。哥,你忙吧。我看电视去了。”她说,声音柔柔的。我的脑海里面出现的是她可爱的面容。 “圆圆,”我即刻地叫了她一声,“你可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的。比如弹钢琴什么的。孩子不也需要胎教吗?” “嗯。我明天去买。”她说。 “明天我陪你去买吧。我们不是要去拿结婚证吗?”我说。 “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大对。”她却这样说道。 我很是诧异,“什么事情不对?” “你和你妻子离婚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像坏人一样。”她说。 “圆圆,你别这样说。”我心里也不好受,“这都是命啊。我是医生,以前从来不相信命这个东西的。可是现在,我相信了。” “我也是。”她低声地道。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的情绪低落了起来,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想要痛哭的冲动,我在竭力地克制,“圆圆,早点休息吧。我要去查房了。” “嗯。”她说,却没有挂断电话。我即刻挂断了。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挂断,她一向都是如此。 我没有去查房,因为我的心里很难受。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上班的时候这种倦怠的情况。 还好的是,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病房里面都没有异常的情况发生,于是便去睡觉。 可是,在半夜的时候我却被值班护士给叫醒了。因为来了一位急诊病人。“宫外孕,大出血。”护士急匆匆地对我说。 我大惊,瞌睡顿时没有了。不到一分钟就穿好衣服从值班休息室里面冲了出去。 病人已经安排在了手术室里面,麻醉已经完成。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按照层序洗手,直接戴上了手套就上到了手术台上。像这样的病人根本就不容耽误一分一秒的时间,否则就很可能造成病人的死亡。 我一边给病人草草消毒一边询问病人的基本情况,并吩咐输血。我们妇产科对这样的病人已经有了一整套处理措施,她到了医院的第一件事情除了诊断就是配血。当然,诊断是急诊的事情。 我发现,这个病人的腹部有一道伤口,应该是曾经做过破腹产手术的病人。快速地划开她的下腹部,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出血部位,然后是切除宫外孕囊肿和止血。 整个手术的前面部分我没有用到十分钟的时间。待病人的情况稍有好转、血压基本稳定之后我才开始慢慢给她关腹。 护士把她送到了病房。我去给她开医嘱。这样的病人现在最首要的是特别护理,还有加大抗生素的用量,因为毕竟在消毒上没有做到严格,在对待这样的病人上,挽救她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 当这个病人的急诊病历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顿时大吃一惊——她,竟然是余敏! 她曾经也是因为宫外孕到我们科室住院,就在我的病床上,那次是苏华给她做的手术,也是在晚上。而且我还因为她认识了林育。她曾经是端木雄的情人。让我想不到的是,今天晚上她竟然再次来到了我们医院,而且还是同样的一种情况。宫外孕。 我的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那张漂亮的脸庞来,我不禁怀疑——这个余敏就是曾经的那个余敏吗? 按捺住内心的好奇,我很快地开完了医嘱,然后去到了这个叫余敏的病人的病房里面。当我看到她那张显得有些蜡黄的脸的时候不禁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就是她。 她的脸虽然蜡黄,而且还有些脱形,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她曾经给了那么深刻的印象,所以她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她在沉睡,因为麻醉还没有醒。 给她做了一次检查后回到了医生办公室。我心潮起伏。现在,我不可能再去睡觉,因为我还得写完手术记录。 “医生”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抬头朝办公室的门口处看去,发现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子。 “你好。”我看着他,“请问有事吗?” “我是刚才您做手术的那个病人的男朋友。我想来问问她的情况。”小伙子对我说。 他和她倒是一对。我在心里想道,随即请他坐下。 “医生,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问道,很着急的样子。 我朝他微笑,“不是已经抢救过来了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病情已经很稳定了。现在只需时间要恢复。” “谢谢你医生。”他感激地道。 “不用谢。”我说,“你放心吧,现在她已经没事了。” “她究竟是什么病啊?”他问道。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还不知道?” 他点头,“我和她晚上一起吃饭,然后陪她去她一个朋友家里打麻将。一直到接近一点才结束了牌局,然后我送她回家。可是在回家的路上她就开始叫肚子痛,我还以为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就送她到医院来了。可是到了急诊科的时候她的脸色却变得苍白起来,而且说她的肚子越来越痛了。医生检查后发现她已经休克了,这才马上送到了你们科室里面来的。那位急诊科的医生说,他说余敏得的是什么宫外孕。我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病。我想,既然是孕,怎么可能在宫外呢?” 我顿时警觉起来,“你真的是他的男朋友?” 他点头,“这还需要怀疑吗?” “你和她同居过吗?”我又问道。 “医生,你干嘛这样问我?”他诧异地问道,随即脸上红了一下,“前几天我们才确定了关系。现在的年轻人同居有什么奇怪的?” 我顿时明白了:余敏的这次宫外孕不是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制造的。但是我却感到很为难,因为我不可能继续向他解释余敏的事情。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得马上写手术记录。你也去休息吧,我也得早点睡觉呢。科室里面这么多的病人,我必须得保持精力。对不起。”我说,其实是在赶他走。 “医生,你不说我也明白。”他说道,“我只是想来证实一下罢了。哼!我早就说了,医药代表没有几个干净的。” 他说完后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走神了很久。随后开始叹息:这个余敏啊,怎么这么倒霉呢? 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因为我脑子里面不住地在想着余敏的事情。我不禁感叹:虽然她的生命再一次被挽救了回来,但是她的那个男朋友却肯定已经丢失了。 对于余敏的事情我并没有把它当成是一种偶然,因为她有着同样的病史,而且她依然没有改变她从前的那种生活方式——既然她的这次宫外孕不是她男朋友制造的,那就说明她还有其他的男人。我不禁叹息:她如此地步珍惜她自己,这就是结果。其因在她本人的生活态度和方式,其果就是再一次的生命危险,而且她很可能会从此终身不育。 我早就说了,医药代表没有几个干净的!余敏的那个男朋友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后来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吃了早餐后去查房,首先去到的就是余敏那里,因为她是刚刚动过手术的病人。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她看到我的时候即刻就认出了我来,她诧异地问我道:“冯医生,我怎么住到你们科室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你很危险的。要不是送你到医院及时,我们的手术迅速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说。 “我是什么病?我男朋友呢?”她问道。 “和上次一样。”我叹息。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眼角在流泪,低声地道:“我知道了。” 我去给她检查。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双眼直直地在看着天花板,眼泪流淌得更厉害了。 她的状况倒是不错,不过我很是担忧,我现在最担忧的是她的情绪,但是却又无法找出一句劝慰她的话来。在这样的事情面前我感到无能为力。 幸好她住的病床不是我的。我在心里叹息着离开。 “冯笑!”猛然地,我听到她在身后叫我,叫我的名字。我转身诧异地去看她。 “你干嘛要救我?你干嘛要救我?!”她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叫道。 我一怔,即刻离开。心里唯有叹息。 早上交班的时候我给余敏的主管医生说了她的情况,“她的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我很担心她现在的情绪。”我担忧地说。 “有些事情我们是管不了的。我们只负责她的病情。”主管医生不以为意地道。 我默然。 她说的并没有错,但是我觉得她太冷酷。现在我很为难,因为我是昨天晚上的夜班医生,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完成了对余敏的救治工作,接下来她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除非是她出现因为我手术不当造成的医疗事故。在同一个科室里面是非常忌讳去干涉其他医生的工作的。医生也是属于知识分子,而知识分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别人怀疑到自己的水平。在同一个科室里面,如果有自己的熟人在这里住院但是却不归自己管的话,只能委托其主管医生照顾,而不能去插手具体的治疗。这是最起码的规矩。现在,如果我再去关心余敏的话,那位主管医生肯定会怀疑我的企图的。 所以我只有叹息,交完班后就即刻出了医院,然后给陈圆打电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冷海隐士二本书:一、《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一段铁血英雄传说。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2、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二、《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作品简介作品简介: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2、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今天陈圆穿得有些特别。(.mozhai123纯文字)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也不错,再加上她的容颜姣好,本来穿什么衣服都很漂亮,但是她今天穿的却是一件红色的羊绒短大衣,是一条浅色的西裤,脚下是一双红色的皮靴。这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 “干嘛穿成这样?像村姑似的。”我笑着问她道。 “她让我这样穿的。都是她给我买的。她说这样喜庆。”她羞涩地道。 我不禁叹息:一个人的性格已经定型,要让她即刻地改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我听得出来,她还是不习惯称呼施燕妮为“妈妈” “走吧。”我说。她却在看着我。 我朝自己的身上看了看,苦笑道:“登记嘛,随便就行。” 今天我确实够随便的。一条平常经常穿的牛仔裤,上身一件毛衣,脚下是一双没有擦过的黑皮鞋,看上去脏兮兮的。不是我事前没有想过需要好好打扮一下,是我实在做不到喜气洋洋地去登记。赵梦蕾在我心里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 我感觉今天的事情就好像是一项必须要去完成的任务。 可是,当我看见陈圆这副打扮的时候心里便开始内疚起来,因为我觉得自己今天这样的穿着有些对不起她。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讲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她与我完全的不同。 我的户口在医院,所以登记结婚的地方与上次我和赵梦蕾的是同一个地方。当我和陈圆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内心忽然地不安起来,而且感到别扭得很厉害。 婚姻登记处很会做生意,他们开设了一家小照相馆。我和陈圆在小照相馆里面照相并付了多余几倍的价格后很快就拿到了照片。然后去登记。 把结婚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递交给了办事员后我们就在那里等候。陈圆似乎很紧张,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面颤抖。 我内心的柔情骤然地升起,轻轻拍了几下她的手。 “我好紧张,我们出去一会儿再进来吧。”她低声地对我说。我看着办事员不紧不慢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准备出去。 “别离开。”办事员忽然对我们说道,声音平淡如水。 我们只好站住了。 办事员在仔细看我们的材料,然后把我们的身份证号码输入到了电脑里面。她抬起头来看我,“你不是昨天才离婚吗?” “怎么?有问题吗?”我问道,心里很难受,也很忐忑。 “现在的人都是怎么啦?昨天离婚今天就结婚。”办事员说,奚落的语气。 陈圆在我身旁非常的紧张了起来,她紧紧地将我的胳膊拽住,让我的胳膊有些生痛。我心里有些恼怒了,冷冷地对她道:“如果你觉得我们不符合结婚的规定,你可以拒绝办理。” “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昨天离婚今天就结婚,而且娶的还都是漂亮女人。真够无耻的。你还得瑟个啥劲?”她不怒反笑,不过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的难听。 我朝她伸出手去,“给我!” “干啥?”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我冷冷地说。 她大笑,“别着急嘛。怎么?不想结婚了?你们不是很着急吗?既然怕别人说,就不要这么着急啊。” 我看着她,觉得她极其地面目可憎。 说实话,如果这位办事员不是女人的话我肯定会马上发作起来的。我是妇产科医生,知道女人在婚姻问题上的保守,而且她们对他人的还会显得比较刻薄。不需要分析,很明显,我面前这位办事员的婚姻应该刚刚遭遇了不幸,不然的话她不会这样。 但是我依然很恼怒。所以我接下来说出的话也很难听,“你只是办事员,你没有权力管别人的事情。你如果觉得我们不符合结婚的规定,那请你明确讲出来,如果我们合乎条件,那请你办快点。不然的话,我去找你的领导。我再无耻,也还达不到去干涉别人事情的地步。” “拿去吧。你们马上给我出去!我看见你们这样的人都烦。”她将两本结婚证扔到了她桌子的对面,我的面前。 我去拿起它们,翻开看了看,发现办得倒是很规整,随即从包里取出一包喜糖朝她扔了过去,“请你吃糖。谢谢你的教育。” 她随手将那包喜糖扔到了她旁边的垃圾篓里面,嘴里冷冷地道:“谢谢了。” 我一怔,随即大笑,“好。你把我们的喜糖扔到了垃圾篓里面,同时也把你自己的幸福扔掉了。祝你尽快和我们一样,尽快去把你自己的婚姻找回来。” 说完后我就带着陈圆离开了这个办公室。我心里很难受,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刻薄。这却非我愿,可是她太过分了,过分得让我难以忍受。 “哥”陈圆在叫我,声音弱弱的。 我心里的气愤还没有平息,“圆圆,这样的人不要管她。太过分了。” “哥,今天是我们俩大喜的日子,你不应该生气才对。”她说。 我一怔,随即叹息,“你说得对。” “只要我们觉得幸福就可以了,不要去管别人怎么看我们。”她说,随即幽幽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妻子,其它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的。” 我心里更加郁闷,“圆圆,别说这件事情了。好吗?” “嗯。”她说,随即问我道:“哥,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去买钢琴吗?我陪你去吧。”我说。 “哥,你真好。”她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了我身体的一侧。 一进入卖钢琴的地方她的双眼就直了,神情也变得欢快起来。我的心情顿时也好了许多,“你看看,你懂这东西,我没有发言权。” 我看着里面的各色钢琴,特别注意了它们的价格,心里不再紧张,随即又笑道:“你觉得好就行,我只负责付钱。” “我有钱的。”她说,随即欢快地去到一架钢琴前坐下,揭开琴盖,修长是十指在琴键上划动了一下,音符如同流水般地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随即,琴音变缓,音符开始跳跃,一个个的音符从她的手指间传出,缓缓地飘向了空中,我的耳朵里面,它们如同欢快凋蚪一般地撩拨着我的心扉,我顿时痴迷了。 琴行里面的人都围了过来,他们都在诧异地看着陈圆,随即都变成了和我一样的陶醉。 陈圆缓缓地谈着,旁若无人地在琴键上滑动着她美丽的十指,她自己也沉醉了。 音符在缓缓地飘散,直到它们全部飞向到了空气之中后她的十指才缓缓地变成了静止的状态,“哥,就这个了。”她笑着对我说,忽然发现周围围绕着她的这些人,脸顿时红了。 “这位小姐,你弹得太好了。请问你愿不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兼职啊?帮我们教教孩子们。薪酬我们尽量多给。”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过来问她道。 “我,我有工作。”陈圆说道,很紧张的样子,与她刚才的沉醉与舒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也急忙地道:“我们是来买琴的。老板,打个折吧。” “行。她的琴弹得这么好,而且看上了这台琴,我当然会给她打折了。”中年女人说,“我刚才说的兼职的事情可以考虑一下吗?” 我摇头,“她有工作,其它的时间需要休息。” “遗憾。”中年女人摇头叹息,随即去对陈圆说道:“这样吧,如果今后你方便的话,尽量考虑我刚才的那个提议吧。好吗?” “嗯。”陈圆说,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我付了款,老板问把钢琴送到什么地方,我正准备告诉她我们现在的住址却听陈圆说道:“哥,我想把这台钢琴放到孤儿院里面去。那里的孩子肯定很喜欢。” “那就买两台吧,你再选一台就是。”我心里顿时感动了一下,于是笑着对她说。 “好。不过这台钢琴的钱由我来付。”她说道,脸上的笑很灿烂,很好看。 “圆圆,我们从今天开始可是一家人了,我付钱与你付钱有差别吗?”我微笑着对她说道。她的脸红到了脖子里面,神情顿时扭捏了起来。 钢琴摆放在了客厅的一角,我发现它与这里的装修风格竟然是如此的协调。它刚刚被摆放好陈圆就坐到了那里,满屋顿时飘散着欢快、轻柔的音符。 我站在她的身旁,琴边,我发现自己的内心不再郁郁。她弹奏出来的音符将我的烦闷从我的身体里面拉扯了出去,并随同那些音符飘散在了窗外。 “圆圆,你弹得真好。”我喃喃地道。 “是吗?”她转头来看我,“我的手指一接触到钢琴的时候就会忘记我自己。” 我摇头,“你是心里纯净,所以弹奏出来的琴声才会如此动听。” “哥”她不好意思起来。 忽然听到我手机在响,我急忙去接听,“冯医生,你真做得出来啊。” 电话是童瑶打来的,她的语气怪怪的,我听得莫名其妙,“童警官,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和你妻子离婚了吗?你不是曾经告诉我你绝不会和她离婚的吗?”她问道,我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她一定是在冷笑。 “童警官,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干涉好不好?”我心里顿时不快起来,我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一天之内碰上了两个干涉我婚姻的女人。 “我当然不会干涉你的婚姻,而且我也没有这个权力。不过冯笑,你知道吗?你妻子,赵梦蕾,她最近两天在看守所里面情绪很反常,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提出与她离婚,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面推吗?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在电话的那头大声叫道。 我大吃一惊,“童警官,你说说,她怎么反常了啊?” “既然你已经和她离婚,那么你还要这么关心她干什么?”她早冷笑。我顾不得她的态度,急忙地问道:“童警官,请你告诉我,告诉我她怎么反常的。好吗?求求你。” “我在你们医院外边的茶楼里面等你。来不来随你的便。我最多只等你半个小时。”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陈圆早已经停止了弹琴,她在看着我接听电话。“哥,出什么事情了?” “圆圆,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对不起,今天我不能一直陪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跑去。 刚刚下楼就碰上了林易和施燕妮,“咦?你去哪里?”林易诧异地问我道。 “我有急事。”我说,不得已停了下来。 “你们今天去办好了结婚证没有?”施燕妮问道。 “办好了。”我回答,“我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今天可是你和小楠的新婚大喜的日子呢。出什么事情了?”林易诧异地问道。 “童警官刚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赵梦蕾这两天的心情很不好。她现在在我们医院外边的茶楼等我。”我只好说了实话。 “这些警察可真够多事的。”施燕妮不满地道。 “你别这样说。”林易制止他老婆道,“那你快去吧。早点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准备去庆祝一下你和小楠结婚的事情。我还请了些朋友。”他说完后将我拉到了一侧,低声地对我说道:“在警察面前说话的时候要多个心眼,不然的话后面很多事情会出现麻烦的。” “我知道。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还有心情去庆祝!”我顿时不满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冯笑!”林易叫住了我,“林厅长也要来的。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我一怔,急忙地往外面跑去。 “别那么着急跑啊,让我驾驶员送你。”林易大声在我身后叫道。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跑出了小区,正好碰见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递给了出租车司机两百块钱,“快点,无论你想什么办法,二十分钟内赶到。” “我正准备离开。还算你比较准时。你不是就住在这附近吗?”童瑶看着我问道,面无表情。 “对不起,我,我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我急忙地道,觉得口干舌燥,转身去吩咐服务员给我泡茶。 “冯医生,你说得对,我本不该管你的私事。不过你妻子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但是我却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很不解,同时也觉得你太过分了。说实话,我和你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我一直觉得你为人还不错,心里也就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今天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和你说这件事情的。冯笑,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她随即说道。 “不是我提出离婚的,是她。那天晚上,她准备去自首前就在她留给我的信上提到过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这次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离婚申请也是她自己写好然后通过律师转给我的。我只是签字而已。”我说。我的内心很惭愧,所以在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你知道吗,律师在这时候带出那样的东西来是不应该的。我不知道看守所里面是谁同意他带出那份离婚申请的。算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内部的事情也很复杂。不过,你想过没有,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签字啊。你想想,现在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这是她人生中最低落、最无助的时候吧?即使你要同意和她离婚,也应该在法院的判决下来之后啊。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她说,不住摇头。 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却无法对她多说什么,“童警官,谢谢你。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她,她最近两天是如何心情不好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已经做了那样的事情,再问这些有什么用处呢?”她叹息。 “我很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麻烦你告诉我好吗?”我再次请求道,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哎!我也是听看守所的同事说的。他们告诉我说,她这两天吃的东西很少,几乎不说话了,晚上一直在翻身,可能是无法入睡。整个人一下就瘦了很多。”她摇头叹息。 我心里顿时疼痛起来,“童警官,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明天吧,如果你想见她的话明天我来接你。”她说。 我的眼泪悄然掉落,“谢谢,谢谢你。” 她站了起来,轻轻拍打了几下我的肩膀后叹息着离开。我一直呆坐在这里,仿佛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其实我的脑子里面完全是一片空白,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直呆滞的状态。就这样坐着,一直坐着。直到我的手机发出的声音把我震醒,“冯医生,我是林总的驾驶员。我在茶楼下面等你。”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过。急忙站起来吩咐服务员买单。 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生中的很多无奈。比如现在,在我心情极度烦闷的情况下却不得不强装笑脸去参加林易夫妇为我和陈圆举办的新婚晚宴。 驾驶员直接把我拉回到了陈圆现在所住的那个地方,我和她目前的新家。我问过驾驶员为什么不直接去酒店,他告诉我说是林总这样吩咐的。我顿时不语——既然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么我就全部听他的得了。现在,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只木偶似的在听林易夫妻的摆布。 上楼后发现林易和施燕妮都还在。而陈圆却已经被打扮得非常漂亮了:她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裙,白皙的肌肤配上白纱裙的她比平常更美丽。“你冷不冷?这可是冬天。”我问她道。 “家里和酒店都有空调。不会冷的。冯笑,你也马上换衣服吧。我都给你定做好了,他们刚刚送来的。你不要怪我没有和你商量,你昨天晚上夜班,今天和小楠去办理结婚证去了,我不想打搅你们。”林易笑着对我解释说。 “不就是吃顿饭吗?干嘛搞得这么正式?就好像婚礼似的。林总,我可不想这样。”我说。 “当然不是什么婚礼。就是请要好的朋友们来吃顿饭。哪有晚上举行婚礼的?我们是南方,南方都必须在中午举行婚礼的是吧?”他笑着说,“不过,今天毕竟是你和小楠结婚的日子,穿着上总得讲究一些吧。” 我看着陈圆,觉得她身上的长裙就和婚纱差不多,我心里觉得怪怪的,“不行,陈圆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她怀有身孕,感冒了的话很可能造成孩子畸形的。就穿一般的衣服吧。”我说。 “冯笑”施燕妮对我说道,可是她的话刚一出口就被林易打断了,“就听他的吧,这天气确实太冷了。这样,你不是才给她买了一套衣服的吗?” “就随便一些好了。陈圆穿一件喜庆点的毛衣,我就穿你们给我准备好的衣服好了。这样你们也有面子了,反正我就像倒插门女婿似的。”我说。 林易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真会开玩笑。行,就按照你说的办。你快去换衣服吧,时候不早了。” 我随即去到洗漱间洗了脸、刮了胡子,然后进卧室去换了套西装出来,出来之前特地梳了一下头发。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林易给我准备好的那套衣服,竟然是一套白色的西装。我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婚礼服的样式,而且布料的质地很不错。不过,我看它很岔眼。 陈圆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她的上身是一件红色衬衣,外面是一件白色裘皮外套,裘皮外套样式很时尚。她的是一条白色的西裤,然后是她白天穿的那双红色皮鞋。她看上去太美了。我不得不佩服林易和施燕妮准备的充分——看来他们考虑了好几套方案。 我只有穿上那套白色的西服,因为我的衣服都在我和赵梦蕾的那个家里。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很别扭。 “年轻真好啊。”林易看着我叹息。 施燕妮也在看着我满意地笑。 晚宴在本市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我和陈圆,还有林易、施燕妮坐的是那两加长林肯。本来我内心很忐忑的,因为我担心林易自作主张把场面搞得太大。幸好不是。 这是一间大大的雅间,里面有两张大大的桌子,不过每一张桌子都可以坐下十多个人。 进去后发现里面一家有了不少的人了,大约十来个吧,男男女女都有,大多数是中年人。我们进去后那些人都站起来朝林易打招呼,“林总,今天什么喜事啊?这两位年轻人是谁啊?” “一会儿人到齐了我再一起告诉你们。”林易大笑着说。施燕妮即刻去与那些中年女人们亲热地交谈去了。 林易把我和陈圆带到靠墙角的沙发处坐下了,“你们休息一会儿,林厅长来了我叫你。” 我估计林育并不知道今天晚宴的主题,不然的话她应该给我打电话的。此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与林育好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66续续有人进来,大约六点半的时候林育到了。 “林总,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这么神秘?哟!人还真不少啊。”林育一进来就这样对林易说。 “冯笑,快来,你林姐来了。”林易转身叫我道。 我急忙站起来朝林育走去,陈圆跟在我身旁。 “林姐。”我朝她点了点头。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后又去看了看陈圆,“冯笑,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副摸样?像新郎官似的。” “哈哈!他今天就是新郎官。今天是他和我女儿结婚的日子。对不起林厅长,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件事情。”林易笑道。 林育的神情更诧异了,她看了陈圆一眼,随后笑着问林易道:“林老板,你不要说小陈是你女儿啊。” “林厅长,她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我终于找到她了。”这时候施燕妮走了过来,她说道,眼里已经湿润。 林育张大着嘴巴,“啊,这么巧的事情啊。太好了。今天我得多敬你们两杯酒,祝贺祝贺。” 房间里面的人比较多,他们大多在互相交谈着,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谈话。 “谢谢。”林易说道,随即对施燕妮道;“你去帮我接待一下新来的客人。我陪林厅长说说话。” “不用,你去忙吧。我正好想找冯医生说点事情。”林育说,随即对我说道:“冯笑,你出来一下,我问你点事情。” 她说完后就转身出了雅间,我急忙对陈圆说了句“你在这里等我”随后跟着林育出去。 林育一直朝过道外边在走,我快步跟上。她却没有对我说什么,继续往前面走,一直到进门处然后右转去到了外边的露台上面。 她站在露台上,看着城市的远方。 我朝她走了过去,“姐” “冯笑,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依然没有来看我,而是仍然在看着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晚。她的声音平淡如水,还有些凉意,如同这里的空气。 “姐,就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而且”我说,内心忐忑。 “而且什么?”她背对着我继续地问道。 “而且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林易安排的。我没办法。小陈有了我的孩子。”我低声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已经和你老婆离婚了?”她问道,转过了身来。 “是的。”我小声地回答道,不敢去看她。曾经,我在她面前多次说过我不会与赵梦蕾离婚的事情,现在,她肯定会认为我很假,很虚伪。 “你们男人啊”她叹息道,一会儿过后问我道:“冯笑,陈圆真的是林易的女儿么?你简单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于是我讲了。 “原来是这样。”她沉思着说,随即对我粲然一笑,“祝贺你。这位林老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今天邀请我来看来是一箭多雕啊。有意思。” “姐,我不明白你的话。”我说。我是真的不明白林易今天是如何一箭多雕的。 “很明显,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所以想趁机拉拢他和我的交情,此外,他也是在提醒我,你冯笑是他的女婿,让我今后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有,呵呵!有些事情我就不明说了。这样也好,我倒是要看看他今后会玩出什么花招来。对了,我们进去吧。今天看来还有级别比我高的人要来啊。”她淡淡地笑道。 我很诧异,“姐,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刚才进去的时候看了,里面大多是一些本省的商人,而我进去后他并没有宣布晚宴马上开始。所以,我觉得应该还有比我级别更高的人要来。”她回答说。 我不禁感慨:她也是聪明人啊。怎么我没有想到这一点?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个人来,“姐。我觉得很可能是他。” “谁?”她问我道。 “端木雄。前不久林老板让我和他一起吃了顿饭。”我说。 她一怔,随即问我道:“你干嘛不告诉我这件事情?” “姐,我想到他和你曾经是那种关系,所以”我急忙回答,心里在暗暗责怪自己的多话。 “走吧,我们进去吧。今天的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林易究竟要搞出什么名堂来。”她说,随即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错愕地看着她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姐,你” 她在我前面缓缓地走,“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不马上离开是吧?可是,我为什么要离开呢?即使真的是端木雄来了,离开的也应该是他。嘿嘿!现在我还真的很好奇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个雅间的门口处竟然碰上了端木雄。他好像是刚刚到。他看到林育的时候也是一怔,脸上的神色即刻变得柔和了起来,“你来了?”他问的当然是林育。 “听说你最近四处在活动你们那里市委书记的位置。有这回事情吗?”林育问道。 我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大好,急忙对林育说了声:“林姐,我先进去了。”随即又对端木雄道:“端木专员,你好。” “你就在这里。”林育却对我说道。我很是为难,于是再去看了端木雄一眼。他在朝我微笑,“没事。我们随便说说话。” “我问你话呢。”林育对端木雄说。 “有这回事情,这是我的一次机会。”端木雄回答道。 “你刚刚当上了专员,怎么可能马上又上升。虽然地委书记是平级,但是含金量大不相同。你想过没有,这可能吗?”林育说道。 “有可能的。现在我已经被纳入到了考察的对象里面。就差一位说得起话的领导给省委组织部打招呼了。”端木雄说。 林育在摇头,“端木雄,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你想过没有,地委书记的位置是省委组织部可以决定的吗?省委书记那里,主要的省委常委那里才有决定权。” “比如黄省长那里林育,我好多次都想来找你的,但是我不敢。”他说。 我觉得自己确实不能在这里了,于是直接进入到了雅间里面。他们这次都没有叫住我。 “他们在外面?”林易指了指门外低声地问我道。 我点头,“就在门口外边。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要把他们两个人同时叫来?” “冯笑,说实话,我是非常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合好的啊。你不觉得他们都需要这样一种机会吗?”他却反问我道。 “难道你不怕他们生气?你这是自作主张,有几个领导会不反感被你这样安排的?”我说道。 他淡淡地笑,“我只知道一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两个人应该还是有些感情的。曾经他们互相伤害,其实就是因为那份存在的感情在作怪。冯笑,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了。现在,且不说他们有没有合好的可能,就是政治上的互相需要也应该走在一起。即使不成夫妻他们在政治上也是互相需要的。” 我摇头,“你们都太复杂了。我听了头痛。” “那你去陪着小楠吧。她现在和妈在那里说话呢。你刚才出去了,她一个人在那里不知所措。幸好她现在有了妈妈。”他笑着对我说。 我随即朝陈圆走去。我看见施燕妮正在那里和陈圆说着什么,陈圆在低头听着,还在不时地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走了过去,故作轻松地问道。 “我们俩母女说说悄悄话。”施燕妮笑道,随即来问我道:“冯笑,林厅长找你说什么事情啊?她问你小楠的事情没有?” “问了。只是随便问了问,她有些奇怪。施阿姨,我觉得你们不应该把她和端木专员一起叫来。这让他们多尴尬啊?”我说道,试图从她这里知道林易更多的想法。 她却淡淡地笑道:“这件事情是他决定的,我事前并不知道。不过,我问你,刚才你在外面应该看到了端木专员的吧?他与林厅长见面后尴尬了吗?”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碰上了端木专员?” “很简单。端木专员进来后听说林厅长也来了,于是就急忙出门去了。很明显他是要去找林厅长的啊。而且你刚才是何林厅长在一块的,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见面了。”她回答。 我不禁感叹:怎么所有的人都这么聪明而我却如此的笨呢? 我们正说着,忽然感觉到房间里面的气氛猛然地肃穆了起来,因为大家都忽然地不说话了。 急忙朝门口处看去,发现林育和端木雄正在进来,林育在前面。 林易即刻大声地说道,“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今天将各位从百忙中请来主要是因为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我们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她就是林楠,小楠,站起来让叔叔阿姨们认识你一下。” 陈圆猛地一哆嗦,我急忙挽住了她的胳膊让她站了起来。场面开始嘈杂起来,“恭喜啊。”“好事情,祝贺你林总。”“林总的女儿好漂亮。” “第二件事情。”林易加大了声音,大家再次安静了下来,“第二件事情就是,今天同时也是我女儿林楠与冯笑结婚的日子。大家知道我这个人比较低调,所以今天只请了平日里最好的朋友们来这里向大家宣布这件事情。今天让我感到特别荣幸的是,我们省民政厅的林厅长和我们地方的领导端木专员也来了,请大家欢迎。” 掌声四起,热烈。 林易又道:“我这人平日里不大会讲话,特别是害怕在这样的场合里面讲话,而且今天我又特别的激动,所以,其它的话我就不说了。现在,我想请端木专员替我讲几句,他是大领导,讲话很有水平。请大家欢迎。” 端木雄即刻清了清嗓子,随即朝所有的人微笑。 我很奇怪,因为林易平时并不是这样不善言辞的。而且,我感觉到今天林易好像早就是与端木雄商量好了似的,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推辞呢? 端木雄开始讲话了,他在朝所有的人微笑,“大家好,我叫端木雄。以前和大家一样也是做生意的,只不过我以前是给国家打工罢了。与你们不一样,你们挣的钱都是自己腰包里面的,我却是看着账上那么多钱一分都不敢用啊。” 所有的人都笑。 “今天在座的有不少的是我以前的朋友,我今天能够看到你们很高兴。好啦,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儿用林老板的美酒慢慢谈吧。”他接着说道,大家又笑。 “今天我不善来讲话的,因为我知道大家平日里在电视上看到领导讲话就马上换台,所以今天我也就不讲话了,不然你们全部跑了我可不好向林老板作交待。”所有的人又笑。 “不过,既然林老板说了要我说几句话,我也就不好推辞啦。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一见到喜事就兴奋。今天林老板有两件大喜事,所以我不兴奋都不行。本来我是想先向林老板祝贺这两件喜事的,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两件喜事仅用语言去祝贺是不够的,必须还是要用美酒祝贺才可以。所以,我觉得还是把祝贺的事情放在一会儿喝酒的时候再说。在这个地方我只想说一件事情,那就是想向大家介绍一个人。这个人非常的优秀,每次我看到他都会羡慕他,我羡慕他的是他不但年轻而且还长得那么帅气。这个人就是我们林老板的女婿,我们省优秀的医生冯笑!我提议,一会儿大家都去敬他几杯酒好不好?” “好!”所有的人都大声地道。 “林老板,我的肚子可饿坏了,酒瘾也发了。我想大家可能都和我差不多。我们开始吃饭、喝酒吧。”端木雄大笑道,就此结束了他的讲话。 刚才,当他忽然提及到我的时候我顿时紧张了起来,而且所有的人都在朝我看来,这让我有一种被脱光站在这些人面前的惶恐感觉。幸好他及时地结束了讲话,不然的话我会更加尴尬。不过,我觉得端木雄的讲话还是很有水平的,虽然完全没有了他专员的身份感,但是却显得亲切、幽默,让人顿生好感。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前面林易为什么要显得那么呐言的样子了,我想他的目的肯定是想要端木雄显得更瞩目。 今天的座位安排得也很有讲究:林易在我们这一桌坐主位,另外一桌的主位却是施燕妮在坐。林易的右侧是端木雄,端木雄的旁边是我。他的左侧是林育,林育的旁边是陈圆。其余的人然后依次坐下。那些人大多是生意场的老板,只有几位是官场上的人,听林易介绍说,好像是国土局、税务局,还有公安系统的官员,不过级别都是很高。 我还注意到,我们这一桌的人几乎都认识端木雄和林育。 我不知道前面我进来后林育与端木雄继续地谈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发现他们两个人似乎并不互相敌视。我暗暗地觉得奇怪。 与平常的酒局一样,开始的时候桌上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大家都去敬端木雄和林育的酒,端木雄都喝了,林育每次仅仅是浅浅一酌。十来杯后端木雄忽然大声地道:“不对,今天不对!” “怎么不对了?”林易问道。 “今天不是冯医生结婚吗?怎么像我在结婚的样子了?”端木雄笑着说,同时去看了林育一眼。那一眼的时间极其短暂,忽悠而过,不过被我看到了。 这时候我不得不说话了,“今天是朋友聚会,顺便说及我们的婚事。端木专员和林姐是领导,领导就是长辈,所以先敬你们是对的。” “领导就是长辈?哈哈!这个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很有趣。”端木雄大笑。所有的人都大笑。 这句话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我相信,目前除了很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人应该并不知道我与林育实质性的关系。我也相信端木雄也不知道我和他前妻的那种关系的,否则的话他会这样对我吗?我懂得男人,男人总是对自己的女人有一种独占的心理,即使是被抛弃的女人。 可是他接下来问了我一句却差点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叫林厅长林姐,这怎么不像长辈的称呼啊?” 我一怔,随后笑着回答道:“俗话说长姐当目,职务上不也有相当于的说法吗?话又说回来了,我叫您端木叔叔你会答应吗?呵呵!来,端木专员,我敬你一杯。” “你叫我叔叔,却去叫林厅长姐,可能不答应的会是她呢。”端木雄说。 “都是专员了,说话怎么这么不注意分寸呢?”林育倒是没有生气,不过话语却是冷冷的。 “今天大家高兴,开开玩笑嘛。”端木笑着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一瞬即逝。 “少说几句话,别把人家的喜事冲淡了。”林育说,随即举杯对我和陈圆说:“冯笑,小陈,林姐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谢谢。”我说,猛然地发现她的双眼已经湿润,急忙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下。我不知道她的激动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我。 有一杯酒是必须要去敬的。我叫上了陈圆,然后与她一起去到林易面前,我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称呼他“爸爸”这个词,于是我说道:“我们敬你一杯。谢谢你。” “你们幸福我就很高兴了。”他感慨地道。 这一刻,我猛然地有了一种感动,内心里面同时还有了一种愧意。急忙将酒喝下。 随即我带着陈圆去敬了这一桌及另外一桌的每一个人,一圈下来后顿时就有了醉意。而这时候整个场面也发生了变化——热烈。大家互相敬酒,开玩笑,满屋喧哗一片。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准陈圆喝酒,但是我最后却大醉。 酒局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来拉了我一下,随即发现是林育。“姐,什么事情?”我看着她傻笑。 “冯笑,你发财了。”她朝我低声地笑了一声,然后自己开车离开了。我是第一次看见她开车,不过我发现她开的车很平常。 我总觉得自己这次与陈圆的结婚不算真正的结婚。不知道是怎么的,反正我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上车后就人事不省,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亮。我还记得自己应该去上班。 出了卧室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家里忽然多了个人,一个中年妇女。“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我问她道,满怀警惕。 “我”她惶恐地看着我。这时候陈圆从厕所出来了,“哥,她是我们家的保姆,昨天晚上就来了,当时你喝醉了。”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哦。这样啊。”于是问她的名字,还问她是哪里的人。她一一回答,随即对我道:“姑爷,早饭做好了,你现在就吃吗?” 我一怔,“你摆上桌吧,我马上去洗漱。” 我的心里温暖了一下,因为我再次有了真正家的感觉。 早餐很丰盛,吃了几口后我觉得味道都还不错。我发现家里的这位保姆一直在哪里忙活着。“龙阿姨,你怎么不来吃?” “我是下人,不能上桌的。”她回答说。 我心里顿时惊讶: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于是急忙起身去到她身旁,“龙阿姨,既然你现在在我们家当保姆了,那么我们就应该是一家人,你年龄比我们大,还应该是我们的大姐呢。来吧,来我们一起吃饭,你这样会让我们感到别扭和内疚的。” “姑爷”她很为难的样子。 我朝她笑,“别叫我姑爷,你这种叫法让我感觉回到了民国似的。叫我冯笑或者冯医生吧,叫她呢就名字或者陈老师就行。” “陈老师?”她疑惑地看着我。 “哦,她以前叫陈圆,我叫习惯了。”我急忙地解释。 保姆这才坐到了桌上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还记得今天应该给唐小牧做手术的事情。 “感觉怎么样?”去到病房后我问她道。 “好多了。”她回答,随即看了我一眼,脸上微红,“冯医生,你们大医院的水平就是不一样。” 我苦笑:私人门诊也比你那男人水平高啊?都是什么事呢?“来吧,我再给检查一下,看能不能做手术了。” 检查的结果我很满意,因为我发现她的感染基本消除了。现在我才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壁上的那道伤口。不禁骇然。 很明显,唐小牧的男人是看过医书的,手术的方法大体了解了一下,切口的位置和方法都基本上正确,唯一差的是作上的技术问题。这个人根本就不懂缝合!我看见,唐小牧的里面的那道伤口竟然完全突出了表面,就好像是硬生生地将两片肌肉用家常的针线缝在一起似的,创口如同衣服缝合的另一面粗糙不齐。我不禁好奇,“你可以告诉我吗?他是用什么给你缝合的?” (我的新书开张,请朋友们多关注:《官场如同走钢丝:当官去》书号:1856o8谢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桃色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真的很好奇,因为我发现她的那伤口处的线好像有被吸收的样子,所以我很怀疑唐小牧的男人使用的是医用的肠线。(.mozhai123纯文字) “我也不知道,都是他自己去外面买回来的东西。”她低声地回答我说。 我更加好奇了,“你先生是干什么的?” 她却不再回答。 我当然不好再问了,于是转身去问正在那边准备手术器械的护士,“好了吗?” “好了。”护士回答。 接下来我开始给她做手术:外阴消毒,局部麻醉。因为她以前的手术切口基本正确,所以我只能重新打开那个创口,然后清洗,将那些腐烂了的肌肉剔除,稍微加大切口的范围然后重新缝合。 很快就做完了手术。我很满意,心里暗暗地笑:这下好了,她的里面更紧了,那个男人肯定会满意的。同时还想: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手术的简单所以唐小牧的男人才有那么大的胆子。虽然我觉得那个男人胆大包天,但是心里不禁对他有些佩服:一个生手,竟然能够把这手术做下来,看来这个人很有当医生的天赋,或者他就是一个天才。 “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最近几天要预防感染。不过必须在今后一个月内不得有**。你必须要记住。否则的话裂开后就再也难以缝合了。你那里面都变成了那样子,再不注意的话就真的麻烦了。”随即我吩咐她道。 “谢谢。”她低声地说。 让护士送她回病房,然后我去到了丁香那里。我管辖的病人中现在就只有丁香的病情属于最特殊的了。 今天我看到丁香后顿时惊讶万分,因为我发现仅仅才两天的时间她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她的脸色已经有些红润了,最突出的变化是她的精神上。她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了一种别样的风采。 现在,我有些相信古时候那些相马的人了,因为他们可以看出一匹瘦骨嶙嶙的、毫不起眼的马是一匹千里驹。而我在两天前就已经发现丁香的美丽。那时候的她却是处于萎靡不振、面色蜡黄的状态啊。她的眼神,她眼睛里面的那一丝一晃而逝的亮色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我以为那是她对生命的一种渴求,但是现在我觉得好像不是了,我觉得那应该是她潜意识里面对自己美丽的自信。 我对丁香一直有些好奇,因为她的那本笔记。她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详细记录自己病情的病人,所以我一直在想:她是什么职业呢?怎么会有这样的爱好?要知道,一个人在生病的状态下很少会有那份精力和闲心去记录那样的东西的。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做拉筋运动,见到我就即刻坐了起来,“冯医生,你来啦?”脸上笑吟吟的,一种叫做美丽的东西顿时向我扑面而来。 “怎么样?”我的心情顿时也好了起来,一种难以言表的成就感让我感到全身通透的舒服与快意。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完全地体会到了自己对医生这个职业的热爱和不可丢弃。我第一次感觉到医生这个职业真正地与自己的内心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了。 “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冯医生。”她的脸上绽放着笑容,嘴巴裂开得大大的,露出两排整齐白皙如玉的贝齿。她的脸部的下方、下巴处在微微地颤动,左右颤动,配合着她的笑。很美,很可爱。 我是妇产科医生,即使不刻意地去观察女性但是她们的某些特征也会慢慢浸润到我的意识里面去。我发现,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往往都会这样,在她们高兴的时候,在她们流露出最美丽的那一瞬间往往会出现脸部下方颤动的情况。我分析那应该是她们儿时调皮模样的再现。说到底,那应该是一种自信的表现。 现在,我仿佛明白了,我面前这位漂亮可爱的女人应该有着豁达开朗的性格,只不过因为长期的病痛折磨才变成了极度的失望的。自信的女人往往在那样的情况下更容易被摧毁。女性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容颜的,但是一旦看见自己的容颜在慢慢消失,内心的自信就会慢慢地、然后在最后那一瞬间被完全地摧毁。 还好,她恢复了,她找回了她自己。 当然,我不会把她的治疗效果完全归结于那个什么拉筋疗法,因为她的治疗方案里面有着秋主任的智慧。妇产科的疾病中最难把握的是女性激素的调节,以前我在大学时候学习妇产科这门课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搞懂女性激素的那部分内容。还好的是我在研究生阶段弥补了这个问题。不过在实际应用上还是很有距离的,而秋主任的经验和水平替丁香解决了这个问题。 所以,当她对我说“谢谢”后我即刻地说道:“你应该谢我们的秋主任,是她亲自给你制定的这个治疗方案。” 她却在摇头,“是你提供给我的这种锻炼方法起了作用。你开的那些药最多也就是起了辅助作用。” 我笑了笑,“怎么会呢?我看你也在教病房里面其他的人,她们的效果怎么没有你这么好?” 她笑道:“那是因为我运气好。不是吗?我住院正好碰上了你这位医生,然后你又给我提供了这样的治疗方法,最重要的是,这个方法恰恰就对我的效果很好。你说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我哭笑不得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过她,“好吧,是你运气好可以了吧?对了,你其它方面都正常了吗?” “就是白带还有些多。”她说。 “这样吧,我再给你检查一下。”我说。随即却发现她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怎么啦?”我问道。 “没什么。”她说,脸上一片通红。我顿时明白了,朝她笑了笑转身出了病房,离开前我对她说了句:“我在检查室等你。” 她刚到医院来的时候极度失望与颓然,所以并没有去考虑其它,可能那时候她的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试一下这最后一次的治疗机会。但是现在她基本上康复了,这时候才想到我是男医生的问题。曾经看到过一幅漫画:一个女人的前面是一只老鼠,而她的背后却是一头凶猛的老虎,那个女人被那只老鼠吓得连连后退。女人就是这样,在危险面前往往容易迷失方向。比如现在,她首先考虑的就不是她自己疾病的问题了,而是我的性别,一个已经对她的疾病有着很大疗效的医生的性别问题。 我刚刚进去她就来了,在检查室的门口处扭扭捏捏地站着。这时候的她的模样仿佛比她的实际年龄小了很多,就像一个中学生的样子。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扭捏了,看了她一眼后就去洗手、戴树胶手套,背对着对她说了句:“上去吧。护士,帮她把裤子脱一下。” 我背对她是为了不让她更害羞和难堪,特意叫护士是暗示她这是在医院,是正常的检查。 以前我给她做过检查,当时并没有去注意到她这个部位的具体的那些东西,因为那时候我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分泌出来的白带,还有她白带发出的臭味。但是今天我发现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了,因为我第一眼注意到的竟然是她那个部位的细节。它竟然是那么的小巧,鲜艳,分开后发现里面确实有少量的白带,低头嗅了一下,是有点臭味。拿来窥阴器看看她的里面,情况还不错。给她的白带做了个涂片后对她说道:“好了。估计没什么大的问题。本来我觉得你可以尽快出院了,但是现在看来还得用药物调养一段时间。” 她从检查床上起来,满脸绯红,羞涩地道:“我听你的。” 我朝她微微一笑,“这次可要完全治好了后才出去啊。对了,你平常喜欢记录你的生活细节吗?我看了你的那个笔记本,觉得你很不一样。” 她朝我笑了笑,嘴巴顿时变得大了起来,“不告诉你。” 这下反倒是我不好意思了,只好再次朝她笑了笑然后去脱下手套洗手。背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冯医生,等我好了我要请你吃饭。” 我转身去看她,见她在朝我笑,嘴巴大大的,但是很好看,特别是她的牙齿。 曾经听过一种说法,那是外科医生和我开玩笑的时候说的。冯笑,听说女人的嘴巴大下面就小,嘴巴小下面就大,是不是这么回事情?当时我听了哭笑不得,也没有引起注意,当然更不会刻意地去做那方面的比较。但是今天,我却猛然地想起了这件事情来,或许是因为丁香忽然显现出来的那种美丽,也或许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大得有些夸张的嘴巴。 冯笑,你不能这样,你是医生,是妇产科医生。我在心里提醒我自己,但是却止不住在脑海里面浮现出丁香的模样来。我忽然发现,她在平常的时候,在没有笑的时候,她的嘴巴看上去似乎很正常。然后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她下面那个部位的画面来我心里顿时呻吟了一下。我觉得自己很难受——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庄晴不再和我在一起,林育和洪雅也一直没有联系过了,而陈圆却怀有身孕。本来平常没事的,因为上班,因为喝酒,还因为心里的烦躁和郁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它却猛然地苏醒了。 她在朝我笑,头微微地在朝着一侧歪斜,手在她的背后,很可爱的样子,她在对我说:“冯医生,等我好了我要请你吃饭。” “好。我一定去。”我情不自禁地说道。 “真的?”她问,眼睛亮亮的。 我点头,“真的。” 她“扑哧”一笑,“本来很想和你拉钩的,但是我觉得那样太那个了。说定了啊,到时候不准耍赖。” 我再次点头,朝她微笑,“继续去拉筋吧。我去把你的药调整一下。” 她很高兴的样子,欢快地离开。 我朝办公室走去,心里的涟漪已经在升起。冯笑,你是医生,她是病人,你不能这样。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这时候忽然听到我手机在响。 “哥,你快回来。”电话里面传来了陈圆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出了什么事情?”我问道,心里暗暗地想:又怎么了? “好几个人来给我们送东西。我不要,他们非得留下。”她说,“怎么办啊?你回来看看。”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林育对我说的那句话来,不过依然有些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情。急忙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急忙问道:“他们留下了名字没有?” “我没看。好像都是很值钱的东西。”她说。 “等我下班回来再说吧。你今天没去上班?”我问道。 “正准备去,她打电话来说那里的孩子们有好几个都感冒了。于是就叫我最近几天不要去上班。”她回答说。 “就这样吧。那些东西你先不要动。我回来后再说。”我想了想后说道。陈圆说的“她”我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怎么回事情?我很纳闷。 脑子里面猛地一亮: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些来吃饭的人送的?对,很有可能。昨天晚上林易通知那些人来吃饭,而且他还说那些人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但是他却在酒桌上说了两件事情,一是陈圆与他老婆的母女关系,二是我和陈圆的婚事。既然那些人是林易的好朋友,在吃了饭、喝了酒之后岂有不送礼的道理?我顿时觉得林易在这件事情的安排上是动了心思的:一方面不让昨天的排场搞得那么大而引起我的反感,另外又让我们的婚事得到了他周围朋友的认可。关键是我这里,因为我刚刚和赵梦蕾离婚,所以我并不想把自己和陈圆的婚事搞得沸沸扬扬。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前几次我对林易的反感让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赵梦蕾?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昨天下午我不是与童瑶约好了要去看她的吗?她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给我打电话? 急忙拨打过去,电话通了可是却被她忽然给挂断了。她在开会?我心里想道。 一直到下班的时间她都没有给我回复过来,我只好再次给她拨打过去。她接听了,“冯医生,对不起,我现在还在开会,一会儿我给你打过来。” 她的声音很小,我明白了。随即打车回家。我和陈圆的那个家。虽然在我的心里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把那地方当成我自己的家,但是那里有陈圆,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婚姻关系,所以我只能把那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了。《纯文字首发》 其实在我的内心也是很自卑的。以前我和赵梦蕾结婚的时候,我们的新房是她买的,我只是搬了进去。现在,我和陈圆的住处却是林易安排的。说到底,我至今对自己的家庭没有任何的贡献。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对家庭没有过贡献才造成了我的不负责任? 我不得不这样去想,而且我觉得这里面似乎还有着某种联系。是的,责任和义务本应该是联系在一起的,当没有了责任,义务也就淡漠了。 回去后我骇然地发现在家里的客厅里面摆满了东西,东一堆西一堆地摆放得很分明,它们仿佛是在告诉我每一堆就是不同的人送来的。 “你终于回来了。你看,这怎么办啊?”陈圆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去到一堆礼物处,发现都是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打开其中的一个盒子后发现是高档的化妆品。又去打开另外的,有首饰,有高档服装,男女款式都有。又去看另外一堆,发现里面几乎都是奢侈品。 在客厅里面的这些礼物中,唯有一个地方比较特别,因为那一堆显得有些小。我朝那里走去,发现是两只考究的纸袋子,每个纸袋里面却只有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其中一个后发现是一对高档情侣手表,另外那个纸袋里面也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张包裹有某种东西的白纸,打开后发现白纸的里面竟然是一张银行卡,白纸上写着银行卡的名字和密码。名字是我的,密码很简单。 这下我感到有些不大对劲了。人们都有一种观念,东西再贵重也不过就是东西而已,但银行卡代表的可就是钱啊。我顿时不安起来,急忙给林易打电话。 “冯笑,听说你今天还去上班去了?我觉得你应该给医院请假,毕竟是你和小楠的婚期嘛。你说是不是?”电话通后他即刻这样在对我说道。 “请假的事情以后再说。因为我还没有处理好赵梦蕾的事情。”我急忙地道,“今天上午很多人送东西到我们这里来,都是很高档的东西,此外还有银行卡。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那些都是贺礼,你照单全部收下就是。送你东西的人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女儿结婚他们本该这样做的。所以你一点都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而且,那些人家里有红白喜事的时候我不也去给他们送过?这是人之常情,礼尚往来嘛。”他说,随即在电话里面笑。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好啦。你们单位里面你的朋友结婚的话你送不送礼?道理是一样的。你是医生,人家有不会找你搞**,你害怕什么?”他又说道。 “好吧。”我说,觉得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不过,我依然感到有些不安,还是因为昨天晚上林育的那句话。不行,我得去问问她才是。 我在打电话的时候陈圆一直在看着我,很紧张的样子。现在,我放下了电话,笑着去对她说道:“是别人送给我们结婚的礼物。收下吧。这样,你看看你喜欢哪些东西,常用的与不常用的分别放好。收拾好了后我们吃饭。我去书房打个电话。”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啊。” 随即我去到书房,然后给林育打电话,“姐,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好像给我说了一句话,你说我要发财了是不是?” “呵呵!怎么?今天就已经发财了?这么快?”她笑着问我道。 “别人送来了很多东西,都是值钱的玩意。”我说,心里暗自奇怪:她怎么会知道的? “还有银行卡和现金是吧?”她笑着又问道。 我更惊讶了,“我没看完,现金没发现,不过确实有银行卡。” “那是当然了。”她笑道,“昨天晚上林总宣布了你和小陈的婚事。那些来喝酒的人可都是林老板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而且都是大老板,少数的几个官员都得到过林老板的好处,说到底,林老板和那些人都是一种利益关系,你说他们能不送你东西吗?” “你怎么知道会有银行卡什么的?”这下我明白了,但还是有些诧异。 “你们结婚,人家还能够送什么?不就是化妆品、高档服装,还有手表、首饰什么的,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的就只好送钱了。很简单的道理嘛。”她大笑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姐,你觉得这些东西我该不该收呢?” “收,干嘛不收?你不过是一个医生,又不是什么官员,怕什么?那些人反正有的是钱。没事。”她笑道。 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下来,“好吧。我听你的。” “冯笑。”她忽然低声地叫了我一声,我心里猛地一颤。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姐”我也低声地回应了一声。 “冯笑,姐很高兴。你能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姐真的很高兴。这说明你终于完全地相信我了。”她说,声音很动情。 “姐,你别这样说。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只不过以前我有些不好意思经常来打搅你。”我急忙地道,心里顿时感动起来。 “那还是你对我有距离感嘛。”她笑,“现在不是很好了?看来你现在才真的把我当姐了啊。” “呵呵!”我对着电话傻笑。 “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姐也祝贺你一下。”她说。 “好。”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就你一个人来,不要叫你那小媳妇。”她说,随即叹息,“冯笑,你那小媳妇虽然漂亮,但是太单纯了,像一片玻璃一样,虽然明亮但是却很容易破碎。冯笑啊,今后可有你累的了。” “姐,你开玩笑呢。她怎么会像玻璃呢?”我讪笑道,不过我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她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情。 “好了,晚上见吧。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她说。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忙音。我怔了一会儿后才走出了书房。 外面还没有收拾好,陈圆在那里傻乎乎地看那些东西。我朝她走了过去,“干嘛呢?怎么不赶快收拾好呢?”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阿姨呢?” 我这才想起在回家后就一直没有发现保姆的影子。 “她做好饭就出去了,说是家里这么多贵重的东西,她方便在家里面。”陈圆回答说。 “你就真是让她出去了?”我问她道,心里略略地有了一种不快。 “我”她惶恐地来看我。 她的眼神让我顿时心软起来,“陈圆,你应该劝她不要出去的。她那样做其实是一种害怕,但是你同意了她那样就表示我们对她并不信任啊。你说是不是?她是我们家的保姆,今后要长期住在我们家里面,还要给我们带孩子,我们就应该像对待自己真正的家人一样对待她才是啊。你说是不是?” “哥,我不知道的,也不懂啊。”她低声地道。 我在心里叹息,“好了,没事。抽时间我找她谈谈。不过圆圆,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对她像对自己真正的家人那样,如果你的心到了,也就知道该怎么去对她说话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嗯。”她低声地道。 我觉得自己好像说得重了些,于是急忙地问她道:“你饿了没有?要不一会儿我们一起来收。” “我没饿。看了这些东西就一点不觉得饿了。哥,你饿了吧?要不我们吃了饭再说。”她回答道,顿时笑了起来。 我一怔,随即大笑,“圆圆,你怎么变成财迷了?” “我是女人呢,看了这些东西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哥,我记得以前我看过一本书,好像是破案的,就是说一家珠宝店里面的一件珍宝被盗了,侦探分析小偷还在那家珠宝店里面,中间的过程我记不得了,然后那位侦探就把珠宝店里面的所有人都集中了起来,然后拿出一颗大大的钻石让大家看,结果里面所有女人的眼睛都在发亮,但是那个侦探却发现只有一个女人无动于衷,于是他就判断那个女人就是小偷。后来经过审讯,那件珍宝还真的是那个女人偷的。”她笑着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很诧异,“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判定那个女人是小偷?” 她大笑,“因为那个女人是一个男人装扮的。那个侦探当时就想,没有哪个女人不会对那样的钻石心动的,除非他是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这个妇产科医生并不合格啊。连女人这样一种最基本的特性都不知道。好吧,我们先来慢慢看,然后再去吃饭。” “还是先吃饭吧。你下午还要上班呢。吃完饭我慢慢收拾,你还可以休息一会儿。”她说,随即去往厨房。 我看了看时间,心里有些犯嘀咕:童瑶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来呢? 可是,我现在却不好再给她打电话过去了。人家都说了很忙,还会主动给我拨打回来,我怎么可以再去打搅人家呢? 陈圆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很丰盛,“哥,来吃饭啦。” “怎么都是热的?你不是说阿姨早就做好了吗?”我诧异地问道。 “她在锅里放了水,开着微火,然后把这些菜放在里面。所以一直都是热的。”陈圆说。 我不禁感叹,“圆圆,你看人家龙阿姨,想得真周到啊。人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就更应该对她好了。对了,她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谈了吗?”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我,我不知道” 我不禁苦笑,“好吧,还是我去和她谈。对了,有空你去给她买个手机,你看现在,她去哪里吃饭啊?如果她身上有电话的话我们现在也好找她了。这样,你去拿个大碗来,我们给她留点饭菜。”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她问我道,神情黯然。 “你别多想。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熟悉这个社会是必然的。对了,你大学时候是怎么过来的?难道都不和你们同学接触?”我问道。 “是啊。那时候我几乎不与同学接触的。我害怕。”她说。 “你害怕还敢独自一人跑到我们这里来?”我惊讶地问她道。 她低声地道:“我想找到我的爸爸妈妈。所以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很是后悔刚才自己提出了那个问题,赶忙柔声地对她说道:“圆圆,现在不是很好了吗?” “哥,可是我觉得找到她了反而更恨她了。我始终都喜欢不起她来。我总是要去想她当年为什么要扔下我的事情来,所以我觉得始终是无法原谅她。”她说,眼眶里面泪花在往外面涌出。 “她不是说了吗?她当年也没有办法的啊。既然现在你们已经见面了,这也是上天对你们的眷顾啊。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你说是吗?”我柔声地对她说,伸出手去替她揩拭眼泪。 “嗯。”她笑道,眼泪却依然在滴落。 吃完饭我没有睡觉,因为没有接到童瑶的电话我实在睡不着。于是和陈圆一起收拾东西。我真的在一个口袋的盒子里面发现了现金,崭新的百元大钞一叠叠的摆放在那个盒子里面,一共十叠,急忙去看另外那个口袋,也是如此。这个人送了二十万现金。 “这么多钱?”陈圆惊呆了。 我苦笑,“这里的哪一堆东西不值这个数?” “这些人真有钱。”陈圆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是,他们都有钱。我们就算是打土豪分田地吧。” “声音小点,被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她急忙低声地对我道。 我大笑,“你也还知道别人听见了不好啊?” “哥,你把我当傻子了吧?虽然我懂的不多,但是这个还是知道的啊。”她顿时不满起来。 我再次大笑。 终于把东西收拾好了,里面大多是高档物品,还有五张银行卡,现金有六十万。我想不到这钱来得竟然是如此的容易,心里的那种不安顿时又开始出现了。 看了看时间,“圆圆,你也累了,下午好好睡一觉吧。我上班去了。” “那些钱”她问我道。 “就放在那里吧,我抽时间去存到银行里面去。”我说。 “嗯。”她说,随即伸了个懒腰,“我还真的累了。腰好酸。” 我看着她笑,“要不我抱你去床上?” 她的脸顿时红成一片,声音在颤抖,“哥” 我内心的柔情顿起,猛地将她横抱,“走吧,我抱你去睡觉。” 刚刚抱起她,保姆开门进来了,她看见了我们亲热的情景,急忙地道:“我,我啥也没看到” 我急忙将陈圆放下,陈圆飞快地跑进了卧室。我尴尬了一瞬,随即对保姆说道:“龙阿姨,我们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你快点去吃吧。” “我,我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的。”她低声地说。 “那怎么行?你快去吃。我要去上班了,抽时间我还想和你好好聊聊呢。”我急忙地道。 她惊讶地看着我,“你们不要我了?” “龙阿姨,我们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做事情那么细心。是我们有些事情没有做好。比如今天吧,你就不应该跑出去的。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这样做太格外了。陈圆,哦,林楠有时候不大懂事,她的情况你可能也听说过,不过她心底很善良。龙阿姨,请你今后再也不要这样了,好吗?”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她点头,眼泪花花的了。 “快去吃饭吧。改天有空的时候我和你慢慢聊聊。”我又道。 “嗯。”她朝厨房走去。 “龙阿姨。”我忽然想起了那件事情来,“你的工资是怎么和林老板谈的?” 她转身,同时在揩拭眼泪,“姑爷,工资是林老板给我发,一个月五百块呢。” “这样啊,我明白了。”我说,心里在想道:下午我去问问我们这地方保姆的工资标准。我觉得一个月五百块好像太低了些。 离开家门的时候我告诉了陈圆晚上不回家吃饭的事情,同时也对保姆讲了。我真的希望让保姆融入到这个家庭里面来,不然的话今后很多事情会很尴尬的。 一直到要下班都没接到童瑶的电话。我心里暗暗着急,实在忍不住给她发了则短信:今天你忙,明天你可以带我去看她吗? 刚刚发完林育的短信就进来了,是告诉我晚上吃饭的地方的信息。我不禁叹息。 童瑶依然没有回短信。我只好郁闷地下班。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地给童瑶打了个电话。她连声道歉,“对不起,今天发生了个大案。我实在没空。这样吧,明天中午好不好?” 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好吧。谢谢你。不好意思啊,打搅了。” “没事。看来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嘛。”她在电话里面笑,“好啦,我马上去吃饭,晚上还要接着研究案情。” 心里没有了担忧于是就变得愉快了起来,感觉很快就到了吃饭的地方。这是一家不错的酒楼。 我进入到雅间后才发现洪雅也在里面。她正在看着我笑,笑得怪怪的。 “怎么啦?”我被她的眼神搞得莫名其妙。 “听说你又结婚了?”她笑着问我道。 林育即刻瞪了她一眼,“洪雅,干嘛呢?你以为他愿意那样啊?” “对不起,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啊,真的没有。”洪雅急忙地说。 “没什么。”我只好朝她淡淡地笑了笑。我不可能和她生这种气的,毕竟她也是我的女人。 “冯笑,其实你很累的。我看啊,你最好趁现在抽时间出去走走。你不是刚结婚吗,带着你现在的老婆出去走走吧,这样可能会好些。”洪雅随即对我说道,很认真的语气。 我摇头,“赵梦蕾的事情没有解决好之前我不会出去的。出去了我也玩不高兴。” “你呀。你这性格真没办法。”洪雅叹息。 “别说这个了。来,我们喝点酒,然后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说项目的事情。”林育说道。 “姐,项目现在怎么样了?我很久没有和你们联系了,什么都不知道呢。”我急忙问道,也是想趁机转移话题。 “虽然你没问,但是你在中间起的作用很大啊。”洪雅笑着说,随即去对林育道:“林姐,我们俩一起敬冯笑一杯吧,如果没有他的话这个项目可能还会很麻烦。” “好,我同意。”林育笑道。 我莫名其妙,“我起了什么作用?” “如果不是你的话,林老板会全额投资这个项目然后把那个休闲中心送给我们吗?”洪雅笑着问我道。 “哦,这样啊。我倒是听说过这件事情。”我说,随即去问林育,“姐,这样的话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我的股份分配在你和洪雅身上,难道我还不放心你们两个人?”林育笑道。 “这样最好。”我说,觉得她确实考虑得很周到。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不得不提前考虑这些事情。其实我这人并不贪钱,但是想到今后官场上的风险,我又不得不这样做。我无儿无女,今后老了怎么办啊?”林育叹息着说。 “可以包养一个的。”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还不如让你今后的孩子认我当干妈。” “好啊。”我也高兴了起来。 正说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冯笑,我不想干了!” 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庄晴气急败坏的声音。我顿时呆住了。 我搞不清楚庄晴的状况,急忙对林育和洪雅说了声“我出去接下电话。” 林育朝我笑了笑,“去吧。” 我快速地跑出了雅间,“庄晴,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你现在在哪里?”她问道。 “和朋友在一起吃饭。”我回答。 “我可以来吗?”她问。 “这不大方便。这样吧,我吃完饭就和你联系。”我犹豫了一瞬后说道。 “冯笑,哎!好吧。一会儿你得陪我喝酒。”她说。 “行。”我说,“但是你先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见面再说吧。烦死了。对了,听说你和陈圆结婚了?”她问道。 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安起来,“一会儿见面的时候一起说吧。” “本来我不该来打搅你们的。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庄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你心情不好,当然应该给我打电话。好啦,我这边尽快结束,然后马上给你打电话。”我柔声地说道。 “嗯。”她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回到饭桌上,心里依然在暗暗地奇怪:庄晴她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让她如此不高兴? “没事吧你?”林育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问我道。 我摇头,“没事。不过我得早点离开这里,我还有事情。” “好吧。那你也少喝点酒。”林育柔声地对我说。 “嗯。”我点头,发现她最近好像变得与她以前不大一样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她也发现了我异样的眼神。 我顿时笑了起来,“姐,我怎么觉得你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了?” 洪雅顿时大笑起来。 林育气急败坏的样子,“喂!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是不是?” “哪里敢呢?”洪雅道,却忍不住在那里继续大笑。 “你还笑?”林育生气地道,却即刻忍不住地她自己也笑了起来,“冯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想母老虎是不是?” 我急忙摇头,“有你这么漂亮的母老虎吗?” “你!”林育气急,随即俯身到了桌上大笑起来,手在上面晃动,“你们两个,气死我了,哈哈!我不和你们说了。哈哈!” 洪雅顿时止住了笑,她诧异地来看我。我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林育终于抬起了头来,我发现她的脸上一片晕红,心里顿时一动,急忙问她道:“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大笑,“肯定是谈恋爱了。你如果回答得不是这么快的话我还不相信。姐,他是谁啊?” 问完后我心里在想道: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黄省长,她曾经的那位老师?不会吧? 洪雅狐疑地在看着我,“冯笑,为什么这样说?林姐,你真的谈恋爱了?” “没有。”林育回答道,随即又笑,“这下回答慢了吧?” 我大笑,“姐,这次是你故意的。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回答得那么快,那才是你的第一反应呢。一个人心里想要掩饰某样东西的时候才会像你这样。”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林育这时候却表情黯然了起来,“没有,真的没有。” 她心里有事。我顿时明白了。 因为林育忽然有了心事,我想问她却又觉得不大好,于是气氛就冷淡了下来。很快地我们就吃完了饭,酒也没喝多少。 洪雅要去结账,林育却止住了她,“今天让冯笑结账吧,我们俩也沾沾他的喜气。” 我大喜,“谢谢姐给我这个机会。” 我当然高兴,男人都不喜欢被女人当成附庸的。 “你去付账吧,我和洪雅还在这里坐一会儿。”林育对我说。我知道她这是在赶我离开了,也许是想到我有事情,也可能是她们还有事情要谈。 我急忙离开。 “冯笑”林育忽然叫住了我。我急忙转身,“姐” “没事。以后再说吧。”她却朝我挥手道。 这下我更感觉到她有心事了,“姐,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讲吧。” “林姐,我出去一下。”洪雅说。她也看出来林育有话要对我私下讲了。 林育点头,“洪雅,你先出去一会儿。几分钟就可以了。” 洪雅出去了。我即刻坐回到刚才的那个位子上,“姐,什么事情?” “冯笑,你是通过林老板认识端木雄的吧?”她看着我,缓缓地问道。 我一怔,随即点头道:“是的。” “你和他接触已经不止一次了是吧?”她又问。 “嗯。姐,你想问我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一定照实回答。”我心里有些诧异。 “好。”她点头,“那么我问你,你觉得端木雄这个人怎么样?” 我仿佛明白了,“姐,他想和你复婚。是吗?” 她点头,随即叹息,“冯笑,你觉得他适合我吗?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而且他曾经还那样对我。”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端木雄的表现,还有后来沈丹梅和孙露露和他一起离开的事情,“姐”顿时转念:宁拆十座桥,不坏一桩婚,“姐,我觉得关键的不在这个地方。” “那你认为在什么地方?”她问道。 “关键的是,你还爱不爱他。男人嘛,总是会经常犯错误的。不过只要他知道改就行。我认识端木专员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倒是觉得他这个人很不错的。为人豪爽不说,还很平易近人。”我说道。我觉得自己没有乱说,豪爽就不说了,平易近人也是真的,不是吗?那天晚上他可是喝那些小姐打成了一片呢。不过他反正是与林育离婚了的男人,那样做也无可厚非。其实说起来林育不也一样吗?大哥别说二哥,脸上的麻子点点一样多。他们两个人在这方面抵平了,所以我不说出端木雄的事情来也是应该的。我这样替自己辩解道。 “他是有目的的啊。你知道的,他想当那个地区的地委书记。”她幽幽地道。 “这个世界上因为目的而结成的婚姻还少了?其实我与陈圆的婚姻多多少少也是有目的的。姐,我还少那句话,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还爱不爱他。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由你自己把握。”我真诚地对她说。 “他那么风流,今后我能够管得住他吗?”她叹息道。 “姐,我认为利用其实是相互的,你不也是通过他才认识和了解了林易的吗?还有,即使你今后管不住他,组织上管得住他的啊。他已经因为婚姻的问题走过一次麦城了,我想他今后一定会注意的。你说是吗?”我说。 她静静地坐着,一会儿后猛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冯笑,端木雄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如此替他说话?” 我大吃一惊,“姐,今天可是你在问我的啊。我可没有主动对你说起这件事情来。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想和你复婚的事情。真的。” “呵呵!我开玩笑的。没事了。你去忙吧。我再想想这件事情。对了,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这件事情啊。你说我弟,所以我才对你讲的。”她朝我粲然一笑。 “嗯。你放心好了。那姐,我走啦?”我问她道。 “好。你出去的时候教洪雅进来吧。”她说,依然在朝我笑。 出去后即刻给洪雅打电话,“我走啦,姐让你回去。” “好。马上啊。冯笑,你最近怎么把我给忘了啊?”她笑着问我道。 “我最近心里很烦。哎!”我说。其实,我心里已经不想和她继续那样了,但是却一时间硬不起心肠来告诉她。 “那好。今后我给你打电话。”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我在心里叹息:冯笑,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我记得自己以前好像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性格的,自从搞了妇产科之后好像才慢慢变成了现在这样。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惕惕:难道妇产科这个职业真的可以将一个男人变成女人的性格和模样? 庄晴说她想去吃兔子,“冯笑,我还没吃饭呢。你还是很久前说带我去吃那什么泡椒兔,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实现你的承诺。不行,今天我必须去。” “好吧。不过,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哦。也许那里的味道你并不一定喜欢。”我笑着说。 “不管,反正我早就被你那句话给勾出了馋虫了。”她说。 “好吧。不过你说要喝酒就不要开车了啊?宝马呢,撞坏了怪可惜的。”我笑着说。 “车没了。”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很吃惊,“怎么啦?车哪去了?” “宋梅家里的人来找到我了,说那笔钱他们从银行查到了在我手上,是我和宋梅离婚后的财产。我啥都没说就把那车扔给他们了。冯笑,我很英明是吧?总感觉了开宝马的滋味了啊。要是把那笔钱放在银行里面的话,现在啥都没有了。”她在电话里面大笑。 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庄晴,你可以要求留下一部分钱的啊。毕竟你和宋梅曾经是那样的关系。” 她叹息道:“算了。宋梅生前欠下一**债。他父母也很不容易的,年纪大了,儿子也没了。他们比我更需要钱。” 我不禁黯然。 半小时后我和她在那家专门卖兔子肉的小酒楼坐下。 “冯笑,你好像瘦了。”她看着我说。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 “哎!其实你的心里也很苦。我知道的。”她叹息。 “你也变了,变得喜欢叹息了。”我笑着说,随即问她道:“想吃什么?” 她却看着我笑,“冯笑,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我取出钱包看了看,“刚才我请客花了一千多,还有两千块左右吧。没事,我身上有银行卡。你要做什么?说就是了。” “够了。两千就够了。”她笑着说,随即大声地对服务员道,“你,过来!” 服务员过来了,庄晴笑着去问她:“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我们这里有一兔三吃。还有炒兔肚,泡椒兔腰花。”服务员回答道。 “怎么个一兔三吃法?”庄晴问道。 “就是把一只兔子做出三种不同味道的菜来。有泡椒兔,辣子兔,还有水煮兔。”服务员说。 “好,那就一兔三吃。还有那什么炒兔肚、腰花什么的都上来。我可饿坏了。”庄晴说道,随即又去问那服务员:“你们这里有什么便宜点的好酒?” 服务员为难地道:“这” 我大笑,“你这不是让人家给你拿假酒来吗?服务员,来一瓶五粮液。” 服务员离开了。我这才开始去问她:“庄晴,今天出什么事情了?你干嘛说你不想干了?” “你先说说你和陈圆的事情。”她反而来问我。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别墅那里的事情来,“庄晴,那天的事情对不起啊。” 她抬头去看楼顶上面,“那天什么事情?我怎么记不得了?” 我苦笑,不过心里顿时好受多了。其实她今天主动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她心里一直是把我当成了朋友的,不过能够当面看见她这样我就更高兴和放心了。 “我和陈圆结婚了。你是知道的啊?”于是我说道。 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敢相信。哎!陈圆太幸福了,能够遇上你。不过你今后可就麻烦了。陈圆的内心晶莹剔透,软弱得像一直很容易被摔碎的花瓶,今后你可得时时呵护她才行。冯笑,从今往后有你累的了。” 我顿时一怔,因为她的说法竟然与林育差不多。不禁叹息,“我会的。” “冯笑,我想去北京,去当北漂一族。”她忽然地对我说道,“北京是我们国家的文化中心,我觉得那里发展的机会多一些。”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 “今天他们让我试镜”她说,“日**的!竟然想吃老娘的豆腐!” 她的声音是忽然加大的,而我们坐的是大厅,周围还有不少的人在吃饭,所有的人顿时就朝我们这里看了过来,眼神都怪怪的,有几个男人还在朝我瞪眼。我大骇,“姑奶奶,别这样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你看,马上就有人准备来英雄救美了。” 她随即去朝那些人笑,同时做了个鬼脸,也不知道她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那些人讲,“对不起啊。” 我哭笑不得,“究竟怎么啦?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还不是个摄影师。他非得要我上身只穿内衣,不穿。狗日”她说,声音猛然地又大了起来,我急忙伸出手去将她的嘴巴捂住,“姑奶奶,小声点!” 她挣脱了我的手,轻轻地笑,“看把你吓的!冯笑,那摄影师就**的是一个流氓!我不干了!我决定了,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我真的想去北京闯荡一下。以前我太顺了,去闯闯试试。”她说。我看着她,顿时感觉到了她的郁郁。 “庄晴,林老板答应了要捧你的。”我急忙地道。 她摇头,“不,我想自己去试试。那个林老板,我看他也不像什么好人。”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反正我觉得有钱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瘪嘴道。 我哭笑不得,“幸好我没钱。” 她笑,“所以你是好东西。” 我这才明白她这是故意引我如套,“庄晴,你太坏了。”随即担忧地看着她,“庄晴,你需要钱吗?” 她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似的,“冯笑,你很有钱吗?” 我摇头,“我的钱不多,但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她问道。 “你需要多少?”我微微地笑,心里想的是家里的那六十万。 “十万,你有吗?”她给我倒酒,同时问道。 我差点大笑起来,“我给你二十万。行吧?”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冯笑,看不出来啊,你竟然也是有钱人。” 我依然摇头,“我不是有钱人,但是我还不至于一无所有。何况是你需要。” 她的眼帘顿时垂了下去,低声地道:“冯笑,你真好”随即抬起头来看着我,“不过,我现在不想要你的钱。但是,那二十万已经算是我的了,现在暂时存在你那里。今后如果我实在混不下去了我就来找你要。你说好不好?” “庄晴,你一个人去北京,今后的困难是很难预料到的。我觉得你还是多带点钱在身上的为好。”我劝她道。 她摇头,“冯笑,你以为我身上没钱啊?我有钱的。其实我很想去体验一下没有钱、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去赚钱的那种生活。哈哈!看你那样子,又不是让你去受苦。冯笑,别担心,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了,如果我真的没钱了的话马上给你打一个电话,几分钟你就可以从银行把钱汇到我的卡上来了。你说是不是?” 我一听,顿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好吧。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冯笑是你的朋友。” “我一定会记住的。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男人呢。”她低声地道,随即轻笑。我心里不禁一荡。 “冯笑,陈圆怀孩子了,你最近肯定很饥渴吧?我准备最近就去北京,不,明天就去。今天晚上我好好满足你一次怎么样?”她低声地问我道,随即又笑道:“别那个样子嘛,也算是满足一下我自己行不行?我马上去北京了,不知道那地方有没有我喜欢的男人呢。如果没有的话我今后岂不是要守活寡?呸!我呸!我打你庄晴这张臭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打她自己的嘴巴。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 “来,你不是饿了吗?你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我朝她举杯。 “你真的瘦了,你也多吃点。”喝下酒后她给我夹菜。 我也去给她夹菜,“你多吃点。味道不错吧?” 她顿时笑了起来,双肩不住地耸动,“冯笑,算了,我们还是自己吃自己夹菜吧。这样相敬如宾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 “好。”我说,忽然看见她竟然在流泪。我顿时黯然:她哪里是觉得好笑啊?明明是心里在伤感啊。 我们很快就喝完了那瓶五粮液,“庄晴,我们再要一瓶好不好?”我问她道,也许是因为激动的缘故,我感觉到有些头晕。 她却在摇头,“不喝了,喝多了晚上你就会没力气了,你今天晚上想偷懒可不行。现在这样最好,你肯定会持久耐力的。我要好好享受一次,说不一定真的要几年后才会有男人光顾我了呢。” “庄晴,你喝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我发现她说话越来越**了。 “谁说我马上要回去了?”她说,双眼在瞪着我,“冯笑,我想去唱歌。记得我以前好像对你说过,我唱歌唱得很好听的。怎么样?想不想欣赏一下我的歌喉?” 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我当然不会拒绝她,“好吧,我陪你去。”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林易的那家夜总会,因为我只熟悉那里。当然,今天我和庄晴在一起是不可能去玩那样的游戏的。或许我今后永远都不会去玩那样的游戏了。 “哎!”她却忽然叹息了起来。 “干嘛又叹息啊?”我问道。 “要是把陈圆一起叫去唱歌就好了。我们以前三个人在一起多好啊。现在她怀孕了,那样的地方不适合她了。冯笑,我到北京的事情你回去告诉她吧。让她今后有空的时候经常给我打电话,我还真的担心自己今后会寂寞。”她叹息着说。 我心里大定,同时也有些伤感,“好的。我一定给她讲。”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不多久我和庄晴就到了皇朝夜总会。《纯文字首发》 庄晴站在夜总会的门前不住打量上面的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冯笑,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以前是不是经常和林老板到这地方来?今天你带我来这里难道不怕林老板知道了?”她问我道。 我当然想过这个问题,“看到了又怎么样?”我说,“庄晴,主要是我很少到这样的地方来,我担心其它地方会不安全。” “好,这个理由不错!”她说,身体在摇晃。我急忙过去将她扶住。看来她今天和我一样的心里伤感,所以她也有了酒意。 我和她一起进去,发现慕容雪在大堂里面,她还是那样的打扮。我笑着对她说:“慕容,帮我们俩安排一个房间。谢谢你。” “刘哦,冯医生。你来了?行,你跟我来吧。”她朝我微笑着说。 “谢谢。”我再次向她道谢。 “就你们两个人吗/?”她指引着我们朝前面走去,同时问道。 “是的。要一个小点的房间吧。”我说。 “你跟我来吧。”她说,随即笑道:“反正林老板交待过,你到这里来不准收你的钱的。就要个大房间吧。” “对,大房间。”庄晴说。 “就我们两个人,要那么大的房间干嘛?冷冷清清的多不好?”我说。 “我要和你跳舞。”庄晴的嘴唇来到我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可能是慕容雪没有听见庄晴对我说的话,她笑着问我道:“冯医生,今天需要几个小姐来做游戏吗?”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要!” “什么游戏?”庄晴却在问。 慕容雪顿时一笑,随即来看我。 “说啊!”庄晴顿时好奇起来。 “就是玩骰子什么的,输了喝酒。”我急忙地道。 庄晴看着我,“你骗人!”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我说道,随即又道:“我不理你了,我悄悄去问这位漂亮妹妹。” 说完后她真的去攀住了慕容雪的胳膊。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们两个,想去阻止慕容雪却发现已经晚了。 这样的事情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的。果然,当慕容雪将一个包房的门打开的时候庄晴就来到了我的身旁,“冯笑,这么好玩的事情以前你为什么不叫我?” 我哭笑不得,“你是女孩子,能够和我们男人一起玩这样的游戏吗?” “怎么不可以?我是护士呢,说不一定比你还厉害。”她说。 我顿时一怔:难道慕容雪把什么都告诉她了?却见慕容雪在笑着朝我摇头。我顿时明白了,庄晴的意思是说在摸的技术层面上她作为护士并不一定比我差多少。 “我去叫人了。你们喝什么酒水?”慕容雪问道。 “这里不收他的钱是不是?”庄晴问道。 “是的。”慕容雪笑着回答。 “那就来最好的酒吧。嗯,刚才我们喝的白酒,那就来红酒。”庄晴说。 “xo吧。可以吗?”慕容雪问道。 “好。”庄晴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娜娜。”慕容雪回答说。 “娜娜小姐,麻烦你了。”庄晴竟然蛮有礼貌的。 “不用客气。”慕容雪掩嘴而笑,“我去给你们叫酒和小姐了。” “娜娜小姐,麻烦你让人把音乐放起来吧。”庄晴又叫住了她。“好的。我马上去叫音响师。”慕容雪依然在微笑。 庄晴看着包房的门口处,笑着问我道:“冯笑,这位娜娜小姐真漂亮啊。”“是啊。”我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的胸你摸过没有?”她却随即笑眯眯地问我道。 我顿时不知所措起来,酒后的我反应有些慢,“这个” 她大笑,“我明白了。一会儿我也要摸她的。” 我再次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不多久音响师就来打开了音乐,这里的音响效果不错,房间里面顿时弥漫起了优美柔和的旋律。 “冯笑,我给你唱首歌吧。”庄晴看着我说。 “好。”我点头道,“我正想欣赏你的歌喉呢。” 她即刻去到音响师那里,朝他嘀咕了几句什么。音响师在点头,在点歌台那里去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音乐随即变换,一样的优美,但是却多了些感伤的元素。庄晴拿起话筒,“冯笑,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一直想送你一首歌,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晚上,还有我。” 她的话让我心里顿时难受起来,一种离别的惆怅这才完全地涌上了心头。 当音乐到达一个节点的时候她已经在开始唱了,我发现她的歌声真的很不错,她开始在深情地唱,我微笑地看着她,渐渐地,我开始泪水滂沱—— 想为你做件事 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 埋下我的名字 求时间趁著你 不注意的时候 悄悄地把这种子 酿成果实 我想她的确是 更适合你的女子 我太不够温柔 优雅成熟懂事 如果我退回到 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再需要 为难成这样子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 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 我才安心 看著她走向你那幅画面多美丽 如果我会哭泣也是因为欢喜 地球上两个人 能相遇不容易 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 不牵绊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 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 不牵绊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 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 不牵绊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 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我不知道她唱的是一首叫什么名字的歌曲,但是却真切地感觉到她的歌声是在诉说着我和她的故事。不,是她在诉说着她的内心。 她的歌声纯净异常,如泣如诉。我泪如雨下。竟然不知道她的歌声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一直到感觉到她在抱着我大声痛哭的时候才顿时清醒了过来。 “庄晴,别这样。别这样,庄晴,好吗?”我轻声地对她说。 “冯笑,我今天好高兴,我终于把这首歌唱给你听了。”她说。 “我要谢谢你。庄晴。我心里现在好难受。”我哽咽着说。 她放开了我,脸上一片梨花带雨,随即在朝我灿然地笑,“冯笑,我不想喝酒了,也不想玩游戏了。我们回去吧。” 我点头,轻拥着她,“好。我们回去。” 我们相拥着出了包房,一直走到大厅里面的时候才看见慕容雪正在那里朝着我们微笑。我有些诧异:她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我们回去了。”我对慕容雪说。 她点头,过来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刚才你们让我好感动。所以我让那些姊妹离开了。” 我顿时明白了,“谢谢你。” “哎!”她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发出那声长长的叹息——情。情这东西可以感动一切。 出了皇朝夜总会后庄晴却站在了那里。我问她,柔声地,“怎么啦?” 她笑道:“我有些后悔了,我现在还真的想去玩那个游戏。” 我说:“那我们回去就是。”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拿起我的左手,然后狠狠地在我的手腕处咬了下去,我猛然地将自己的手往回缩,一阵钻心的疼痛直达心底,“你干嘛?”我有些愤怒了。我太痛了。 “冯笑,我恨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听我的话?让我竟然几次想忘记你都做不到。”她仰头对我说,脸上却是笑容。 我哭笑不得,“听你的话还不好啊?”手上依然在传来钻心的疼痛,急忙去看,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已经是鲜血淋漓,“你真是的,疯了?怎么咬人呢?” 她再次将我的手腕拿到了她的唇边,我吓了一跳,急忙把手缩了回来,“庄晴,你怎么了?” “把你的手给我,我给你包扎一下。”她说。 “不。你又要咬我。”我说,心有余悸。 “我刚才是想吻你的那里的。”她幽幽地道,“冯笑,这下你不会忘记我了吧?你看,我在你手腕上盖上了我的印章了。有人说每一个人的牙齿都不一样的,就如同人的指纹一样。所以我给你盖上的这个章就是独一无二的了。你说是不是?” 我的心里顿时被她感动了,“庄晴” “把你的手给我吧,我给你包扎一下。”她再次柔声地对我说道。 “你真的不再咬我了?你身上哪里有什么包扎的东西?”我心里还是害怕,同时又有些怀疑。 她对着我笑道:“既然我今天晚上准备给你盖上我的印章,当然事先就准备好了包扎的材料了。你看,还有酒精。”她说着,我就看见她从她的衣服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小瓶,然后是棉签和纱布。 我再一次地哭笑不得,同时也感动万分。 她轻柔地给我消毒、包扎,虽然手腕处的伤口在酒精的作用下疼痛万分但是我的心里却更加的感动了。我和她都没有说话,但是我却看见她的眼泪在滴落,在一滴滴地往我手腕处的纱布上滴落。我也是一样,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在往下流淌。 她终于给我包扎完了,抬头朝我一笑,很凄然。“冯笑,你怎么也哭了?” “走吧,我们坐车回家。”我说。 “不,我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走回去。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你了,让我和你多呆一会儿,和你一起多看看这座城市吧。冯笑,你看,我们这座城市多美啊。我真舍不得离开这里啊。”她说,声音在哽咽。 “那就不要离开吧。也不要去当那什么腿模了,自己开个服装店什么的,不是一样可以生活得好好的吗?”我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面也在哽咽。 “不,我不能退缩。这次我就要让自己去试一试。冯笑,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吗?破釜沉舟才可能取得成功的啊。”她决绝地说道。 是啊,以前我确实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说起来是那么的容易,一旦到了现在这种情况的时候才明白,那些激昂的口号到了关键的时候竟然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我和她相拥着,缓缓地在这座城市的夜晚里面漫步。时不时地她来亲吻我一下,踮起她的脚尖。我也不住地亲吻她的秀发,深深地呼吸着她发梢传来的芳香。 “冯笑,你好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看轮船的事情吗?”她笑着问我道。 “都去过两次了,当然记得。”我笑着回答。 “那样真好”她叹息着说。 “真好。”我也说。 “冯笑。”她忽然站住了,来到了我面前。 “嗯。”我应道,然后看着她。 “我想亲你的嘴巴。”她说。 “我轻你吧。”我说,随即弯腰。 “不。”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让我回复到直立的状态,随即她踮起脚尖,用她温暖的唇来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是我的唇上。我的唇微微张开,顿时感受到了她灵动的舌尖正在朝我探索了过来。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一种极度的惶恐感觉顿时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轻轻地推开了她,“庄晴,你听我说,你不要去北京了。” 她顿时怔住了,诧异地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你太矮了。不适合做模特的。”我说。刚才,她的几次踮脚让我猛然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她的双腿,特别是她的小腿完美无比,那次在听林易说到“腿模”那个职业后顿时就心动了。其一是庄晴本身就不喜欢护士职业,其二是她的腿具有那样的条件。但是我却忘记了一点:模特儿是需要身高的。再漂亮的**在一个矮个子的女孩子身上穿着都不会达到最美的效果。而且刚才她说到了那个摄影师的事情,虽然那个摄影师的做法太过分,要她上身穿内衣不穿什么的,但是那也说明了一点啊,至少摄影师也觉得她的腿还不够修长。或许觉得不穿的话可以拓展她双腿的长度。 所以我忽然地感觉到,庄晴如果就这样冲动地去到北京的话,很可能面临的将是一场惨败。现在,我后悔了,我后悔自己当初不该怂恿她辞职。不过,事已至此,现在我觉得自己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劝阻她去北京。在本地毕竟我还有那么多的关系,即使让林易给她安排一份工作也不会是一件什么大的事情。何况林育、洪雅和我的那个项目也是需要人去做的。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娇小、从未出过远门的女人,我很担心。 可是,她却笑了,“冯笑,你知道宋慧乔有多高吗?” 我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多高?” “和我一样。”她回答,“我又不是去做服装模特,要那么高干什么?” 我顿时无语,不过我依然觉得担忧:在模特行业里面有她这么矮的吗? “不管了,就当是去北京玩一趟吧,只不过这一趟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我不怕,至少我还有一点存款,那套房子也还是我的。实在不行的话今后把那房子卖掉,卖房的钱都够我一辈子的了。实在不行今后去找一位有钱的男人嫁掉,饿不死人的。冯笑,你说是不是?”她笑着问我道。 我搂了搂她的纤腰,“好吧。你去吧。既然你都下决心了,我还说什么呢?不过我希望你一定要记住,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我,还有陈圆都会帮助你的。” “嗯。”她说,随即轻轻从我怀里挣脱开来,“冯笑,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我到了北京后会随时给你发短信的。” 我顿时懵住了,因为我记得她前面好像对我说过“庄晴,你我” “我和陈圆是好朋友。现在她和你结婚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冯笑,虽然我很想和你在一起的。哎!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她说,随即猛然地从我身边跑开。 “庄晴!”我朝着她的背影大叫了一声,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来。她去到了马路边,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的眼前完全就没有了她的影子。 夜色下,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我。我叹息了一声,缓缓地朝前方走去,侧身去看,发现身后自己的影子好长,好长 “哥,你的眼睛怎么是肿的啊?”回去后陈圆第一眼就发现了我的异常。 “喝多了。”我说。因为保姆在客厅的不远处收拾东西,我只好暂时撒谎。陈圆狐疑地看着我。 “我去洗澡。太累了。”我说。是的,我真的很累,不是身体,而是我的心。 洗漱间被热雾笼罩着,我把水温调得有些高。现在,我的心情极其郁郁,我希望用水的温度去将自己身体里面的郁郁蒸发出去。一个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么沉睡,要么会采用各种方式刺激或者折磨自己的**,因为我们害怕自己被埋藏在了那种郁郁之中。 当我脱光衣服后进入到淋浴下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水温对自己肌肤带来的刺痛,即刻缩了回去,然后一点点地再次进入。慢慢地,我的肌肤和肌肤包裹着的神经开始适应了这种温度,而此时,房间里面的雾气已经完全地弥漫了,我笼罩在了这片温暖的白雾之中。头顶“刷刷”地在向我的身体释放来温暖,它的温度让我的肌肤从收缩慢慢变成了舒展,我身体的神经开始在适应,每一个细胞开始在兴奋,我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的存在,因为在这一刻找到了自我。冯笑,你说冯笑。我低声地对自己说,全身沉浸在温暖中的感觉让我的灵魂与我的**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汗出如浆,它们随着流淌过身体的水流被冲刷到了下水道里面去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畅快、爽利的感觉顿时涌遍全身,我好想大叫,好想让自己灵魂里面的郁郁跟随着身体的污秽一起被排泄出去。但是我不敢。 热雾散去,我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从骨子里面到皮肤的表面都清爽到了极点。刮胡子,漱口,洗脸,穿上睡衣睡裤,坐在里面的小凳上修剪十指与脚趾的指甲,它们好长了。我看着自己已经被修剪过的十指,心里不禁自责:冯笑,你最近是怎么啦?你可是妇产科医生,这样的指甲会划伤病人的,病人的那个部位是多么的娇嫩啊,你怎么连一个妇产科医生最起码的习惯都没有了?顿时汗颜,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来我过于地沉迷于自己的那些私事了,以至于丢弃了职业中必须的某些东西,而更可怕的是我的麻木与浑然不知。不过现在我很满意了,这才是一双妇产科医生的手嘛。 然后出门。 陈圆已经不在客厅,我去到卧室。“哥”陈圆惊喜地看着我。 “怎么啦?”我微笑着问她道。 她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没什么,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哦?我变成什么人了?”我笑着问她道。 “你变得精神多了。”她低声地笑。 “以前我不精神?”我用吹风吹自己的头发。 “哥,我来给你吹头发。”她从我手上接过吹风,“前些日子我发现你好忧郁,整天好像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好像不一样了,和我以前看到的你都不一样了。” “想不到你对我观察得还那么的仔细。”我笑着说。 “其他的人我不管,你不一样的。”她低声地说。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温暖。我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这么柔情、细致的一面,看来她也并不是完全的不通世事。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上轻柔地捋着我的发梢,吹风传来的热风在我的发梢上吹拂,“圆圆”我犹豫着,终于决定告诉她庄晴的事情。 “嗯。哥,你的头发有些软,不要经常吹头发才好。”她说。 “哦。”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庄晴要走了,她要离开我们这里去北京了。” 吹风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哥,你说什么?庄晴姐?她去北京干什么?” “你听说过北漂一族吗?她要去北漂了。明天就走。”我说,心中的郁郁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今天晚上你和她在一起是吗?”她问我。 “开始不是。后来她给我打电话说要离开这里的事情我才去的。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给她践个行吧。”我说,明显地,我感觉到陈圆在吃醋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感。现在我明白了,在现代社会里面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与另外一位女性同享一个男人的。爱情是自私的这句话虽然陈旧但却是绝对的真理。 她又打开了吹风,继续给我吹头发。 “圆圆,”我说,“我觉得你应该给她打个电话。她也希望你经常与她联系。” 我觉得自己必须这样要求她,因为庄晴今天晚上后来的表现已经说明了她对陈圆的那种情感。庄晴的话还告诉了我一个她没有说出来的东西。她当时说她和陈圆是好朋友。所以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根据我的理解,她的那句话的意思应该包含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她与赵梦蕾不是好朋友,所以以前觉得无所谓。第二,她与陈圆的关系不一样,现在陈圆已经与我有了真正的婚姻关系,所以她必须退出。由此,我直接地感觉到她这次做出的离开本地然后去北京发展应该与我和陈圆的婚姻有关系。说到底,她失望了。 所以,我觉得陈圆无论如何应该给庄晴打这个电话,因为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真情才是最难得的。 “哥,我一会儿就给她打。”她说,手依然在我的头发上捋着。 “现在就去打吧。我自己来。”我说,把手朝她伸了过去。她把吹风递给了我,“哥” 我朝她微微地挥手,“圆圆,去打吧。一个人这辈子能够遇上一个真正的朋友不容易。你庄晴姐是真心爱护你、喜欢你的朋友。你一定要珍惜。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她还对我说,她说你太娇柔了,让我好好对你呢。你想,谁会这样真心对你好?” “我知道了。”她说,然后缓缓地出去了。 很快地我就吹干了自己的头发。我不喜欢给自己的头发定型,因为我觉得那样太过油头粉面。我是妇产科医生,让自己的外形保持自然和干净才是最重要的。 刚刚洗过澡后有些兴奋,于是半卧在床上看书。我发现,当一个人抛弃一些烦恼、内心宁静下来后回很快进入到看书的状态,要知道,我手上的不是什么小说,而是专业书籍啊。 前些日子我的副教授职称已经通过了,由于赵梦蕾的事情所以我对职称的事情并没有当成一件什么喜事。职称的解决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老婆的事情却已经难以挽回。科室里面也没有把我职称的事情当成一回大事,因为我们医院属于医大的附属医院、三甲等级,副教授级别算不上什么。就是正教授也就那么回事情。在教学医院里面,博士生导师、学科带头人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对于我来说,目前感觉最大的变化就只有一个,从此我的门诊变成了专家号。当然,工资会有少量的增加。不过,在医院里面,那点增加的工资在药品回扣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教学医院里面的医生已经不再局限于医生这个职业了,它还具有教书育人的使命。在职称的评定上也是分成两种类型,教学类是: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医疗类是:一般医生、主治医生、副主任医生、主任医生。这次评定职称的时候我被分配到了教学系列,也就是说,今后我将承担一部分的教学任务,而我的教学对象将是那些大学本科临床阶段的学生。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有了压力。看病是一回事情,教书又是另外一码子事。 不多久陈圆就进来了,我发现她的双眼红红的。我心里想道:这下你知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眼睛为什么会那样子了吧? “打完电话了?”我放下了书,轻声地问她道。她点头,眼泪在掉落。 “哎!打个电话嘛,干嘛这么伤心?来,外边冷,快来靠着我睡觉。”我揭开被子的一角。她过来了,即刻蜷缩在了我的怀里,“哥”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啦,今后经常与她联系吧。她很不容易,婚姻的失败,喜欢的人死于非命,现在啥也没有了,还要独自一个人出去闯荡,真是难为她了。哎!” “哥,你别说了。”她在我怀里低声地道,“我错了,庄晴姐,她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呜呜!我觉得她现在好可怜。呜呜!我现在啥都有了,但是她却变成了这样。呜呜!哥,你也帮帮她好不好?” “她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要独自一个人去闯荡一番。我觉得这倒是可以的。毕竟她年龄不大嘛。也许她的这个决定是对的,很多人都是在经过磨难后才取得了成功,我想,她肯定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才做出的决定。北京距离我们这里虽然很远,但是现在的交通如此发达,通讯更不用说了,你想她的话随时都可以与她联系上的,甚至也可以坐飞机去北京看她嘛。”我柔声地对她说。 “嗯。”她在我怀里应道,我早已经感到自己胸前湿透了一片。 “明天你去送送她吧。”我又道。 “我说了。她不让。她说,她害怕别人去送她,因为那样她可能会改变主意的。”陈圆说。 我叹息。我知道庄晴为什么会拒绝,因为离别是一种巨大的痛苦啊。“睡觉吧。”我说。她没有回应我,只是将她的身体靠我更紧了。我侧身去关掉了灯然后开始入睡。 明天我要去看赵梦蕾。在入睡前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我就开始给童瑶打电话,她告诉我说她中午的时候会开车来接我,同时还开玩笑说要我请她吃午饭,“得好好请我吃顿饭,这不算索要贿赂吧?” “不算。应该的。”我说,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随即去找秋主任请假。 秋主任非常理解我目前的状况,她也很同情我。“冯笑,你准备怎么办?难道你还要等她?” 我摇头,“以后再说吧。” 她并不知道我和赵梦蕾已经离婚的事情,我也不想告诉她,毕竟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有些不道德,同时也很尴尬。 “哎!大家都不容易啊。”她叹息道,“不过冯笑,只要是人,只要上天让你变成了人,就不会让你过得那么舒坦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难,渡过去就好了。你师姐,苏华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也是劫难啊。哎!” 我吃了一惊,“她,她出什么事情了?” “她呀,啥都好,就是做事情有些毛糙。还这山望着那山高。自从她到了我们科室后就这样。冯医生,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从来都很顾自己科室的这些人,以前钟小红、老胡的事情是没办法,但是苏华出的事情也不少是吧?我整过她没有?没有是吧?但是她总是对我不满,经常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还是没有计较她,因为我想到自己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年轻人哪个没有梦想呢?她想去不育中心,我也没有阻拦她,可是谁知道呢,她为了去那地方竟然和泌科的董主任冯医生,我不喜欢在背后说人家的好歹,不过你师姐现在麻烦了,她与董主任的事情被她男人发现了,现在他们两口子正在闹离婚呢。所以啊冯医生,如果你觉得自己内心很苦的时候就去想想别人吧,想想那些比你更惨的人,也许这样一来心里就会好受一些的。好了,我不多说了,你去吧,不就是今天下午半天吗?没事,我让其他医生替你带半天班。你上午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就行了。”她接下来说了苏华的事情,同时也给我批了假。说实话,秋主任这个人对我们还真是很不错,而且她对病人也很好。很慈祥的一位老太太。 当我听到她说出苏华的事情后我大吃了一惊,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可以被预先被医院考虑到不育中心去的原因了。前段时间医院里面已经作出了决定,医院将马上筹建不育不孕中心,泌科的董主任将担任那个中心的负责人。然而,我没有想到苏华竟然会通过那样的方式去获取调动的机会。对此我很不理解:苏华,妇产科就那样让你深恶痛绝吗?你这是何必呢?值得吗? 不过我现在根本就顾不过来去考虑她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都还让我头痛呢。随即去到病房走了一圈,我管辖的病人的情况都还不错。丁香和唐小牧的情况更让我感到欣慰。有一点我有些奇怪,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有人来陪伴唐小牧,但是却发现她的病房里面时时都有新鲜的水果。所以我今天顺便问了她一句,“你的这些水果不是你自己出去买的吧?” 她摇头,“是他买来的。” 我更诧异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他每次都让外面的人给我送进来的,给人家十块钱就送进来了。”她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不禁笑了起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怎么会这样?可是我不好多问。 回到医生办公室后我看了看时间,随即拿出电话来取翻看苏华的号码,找到了,我拨打了出去,可是又随即摁掉了。我叹息了一声,然后把手机放回到了衣兜里面。 秋主任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难。渡过去就好了。 现在,我必须去帮助赵梦蕾渡过她的这一场劫难,我在心里暗暗祈祷:梦蕾,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更希望你可以平安渡过这一劫。你知道吗?我马上就要来看你了,不知道你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晚上还会失眠吗?你等着啊,我马上就要来了。 就这样,我坐在医生办公室里面默默地给她说着话,脑海里面浮现出的是她美丽而凄楚的笑容。我的电话忽然地响了起来,正在冥想着的我全身顿时一哆嗦,急忙拿出电话来看。是童瑶打来的。 “我马上出来!”挂断电话后就朝外面跑,几步之后急忙又反转了回去。我忘记了脱白大褂。 在跑往科室外面的时候我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急忙接听,“冯医生,你干嘛那么着急挂电话啊?” 我心里顿时一沉:难道她又有急事?“我” “我二十分钟后到。现在堵车呢。”她在电话里面笑着说。 我顿时放心了,“这样,我去医院对面的那家酒楼等你吧,我先去把菜点好。” “不用,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菜味道还不错。”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只好转回到办公室里面,然后开始等待。 我发现,这种等待让人的感觉是如此的漫长 作者题外话:++++++++++++++++++++++++++++ 《首席的专属爱人:午夜新娘》 那一夜,他要她做他的女人,她从他身边逃离。 当她遭遇男友背叛时,他把她捡回家,好吃好穿供着她,甜言蜜语哄着她一天天的耳鬓厮磨,这个阅尽千帆的霸气男人却情不自禁步步深陷他是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从来对女人冷酷无情,为什么独独对她情有独钟? 当职场女白领遭遇英俊多金的情场浪子,当商业帝国和心爱的女人不能两全其美时,他会如何选择?嫣子完结文:富家公子情陷灰姑娘:罂粟爱人 vip.book.sinadex_171996.htm1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童瑶开来的是一辆警车,桑塔纳。我发现,再难看的车只要喷上警车的颜色、然后装上警灯后就一样地变得好看威严起来。而且我发现今天童瑶竟然是如此的漂亮。 “看什么看?”开车的她发现了我不正常的眼神。 “童警官,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穿警服。真漂亮。”我由衷地道。是的,她今天确实很漂亮,本来就长得好看的她被一身警服包裹下就忽然多了一种飒爽的气质,而她的这种气质不是每一个女警察都具备的。警服也择人。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你真会奉承人。我看啊,你这个妇产科医生很危险的啊。” 我苦笑,“我说的可是真话。” “得。我知道,你今天奉承我是有目的的。好吧,我就接受你的奉承吧。免得你心里忐忑。”她大笑着着说。 “呵呵!谢谢。”我说,“童警官,我们去什么地方吃饭?”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看,就前面。”她朝车窗的前方指了指。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个路边摊,不过外边却停了不少的车,路边摆满了小桌,吃饭的人好像还不少。 她将车停了下来,“就这里了,不试试,味道可是相当的不错。” “童警官,你等等。”我说。她侧头来诧异地看着我。 我从衣服里面、腋下拿出一个小纸袋。刚才上车之前我就把这个纸袋夹在自己的衣服里面。“童警官,一点小意思。请你务必收下。” “什么东西?”她问道,脸上顿时变了。我有些紧张起来,“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我送给朋友一点小礼物没什么吧?” “你先说,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刚才你上车的时候我看见你衣服里面好像藏得有东西,原来是这个啊。”她的脸上稍微变得和颜了些。 “化妆品。小东西。”我说,因为是第一次贿赂别人,所以我心里还有些扭捏。 “化妆品?”她问道,随即接了过去,然后将里面的盒子取出来,“啊,世界品牌啊,很贵的。你去买的?” 我急忙摇头,“不是,是病人送给我的。她不是不知道我老婆现在的状况吗?你看,我拿来也没用处,家里都还有呢。” “你病人给你送这个?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她依然不相信。 我摇头,“我哪里知道。不过我的病人当中什么人都有的,反正现在的有钱人不少。有个别的病人送我领带什么的,但送化妆品的毕竟不多。童警官,我想了,既然我们是朋友,而且你今天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无论如何我都得感谢你才是。反正这东西我没用。我老婆现在这样的情况也用不上是吧?与其放在家里放坏了还不如送给你。” 她看着我,目不转睛。我顿时不自在起来,“怎么啦?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她忽然地笑了,“你开始说的我不赞同,既然大家是朋友的话就不需要这样客气了。不过你后面那句话我赞同。是啊,你放在家里放坏了岂不是可惜了?啊,不对,你不是又结婚了吗?你现在的老婆不需要?你差点把我绕进去了,你老婆你老婆的,让我老是想到赵梦蕾。” “我说了,家里还有呢。这东西总不可能是往脸上涂抹得越多越好吧?”我急忙地道。 “你是不是经常给漂亮女孩子送这玩意?”她却看着我怪笑。 “童警官,你说什么呢。我还是第一次送别人东西。真的。”我更惶恐了。 “我不能要。”她说。 “为什么?”我顿时无措起来。 “你说得对,朋友之间送点东西本无可厚非。但是你这东西太值钱了,是奢侈品呢。一是它太昂贵,二是我害怕用了你的这东西后今后用其它的东西没效果,那我岂不是糟糕了?我可买不起这玩意。”她笑着说,随即将盒子放回到纸袋里面,连同纸袋一起朝我递了过来。 “童警官,我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回来呢?除非你不想认我这个朋友。赵梦蕾的事情我对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所以这不应该算是在贿赂你吧?我就是一个医生,我送你东西纯粹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而且我也说了,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处。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它值多少钱,我觉得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是觉得它更适合你。你如果不要的话我就扔在路边了,反正我拿着也没用。”我急忙真诚地对她说。 她看着我笑,“冯医生,我还以为你真的很会说话呢。哎!你刚才的话可说把我打击得很惨啊。” “我哪里打击你了?”我感到莫名其妙。 “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是个丑八怪啊,原来我最需要这些化妆品。”她笑着对我说。 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不过你可要一直给我提供这样的东西才行,否则的话我今后可就惨了。我知道你们医生很有钱。”她大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的。”我急忙地道,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想不到送人东西竟然也这么麻烦。 还别说,这个路边摊的东西味道还真的很不错,我觉得比酒店的那些菜好吃多了。而且这地方的菜都是现成的,点好了两分钟就端上了桌,因为都是烧菜和蒸菜。 刚才下车的时候我发现,停在这里的竟然大多是好车。由此看来,来这里吃饭的并不是什么穷人。 我吃了三大碗米饭。我可是很久没这样吃过饭了。太舒服了。让我感到骇然的是,童瑶竟然比我还吃得多,她吃了四碗! “讨厌!别这样看着我。不然大家都会来看我的。”她发现了我的骇然,顿时恼怒起来。 我不禁摇头苦笑。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你是觉得我太吃得了吧?担心今后没人养得起我是不是?得,今天我付钱,你看看有多便宜。” “我付。哪有你付钱的道理?”我急忙地道。 “打住啊。你送我东西,我请你吃饭。我们扯平了。”她制止住了我,随即朝一个服务员叫了一声,“结账。” 我想不到真的这么便宜,我们两个人一共只吃了五十块钱。 “怎么样?我赚了吧?”她看着我笑。 “谢谢你。我知道你今天是特意安排了这个地方的。你不想让我多花钱。”我有些感动了。 “冯医生,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啊。哪来那么多谢谢啊?”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又道:“本来我不想收你那东西的,不过我想认你这个朋友。” “谢这个,今后我一定注意。呵呵!”我差点又说出了“谢谢”二字。 “冯医生,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可以吗?”她也差点笑了起来,随即却对我说道。 “你说。”我急忙地道。我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地高兴了起来。 “我有一个表弟,今年大学刚刚毕业,你现在是江南集团林总的女婿了,能不能帮我表弟安排一个好点的工作?”她问我道。 “没问题。”我说。我当然敢答应她,因为我完全有把握。 “这样,我让他明天来找你,顺便把他的资料给你带来。”她又说道。 “好。”我说。 她随即朝我嫣然一笑,“怎么样?现在不会再对我说谢谢了吧?我可是也给你添了麻烦了啊。” 我顿时笑了起来。{免费小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警察安排卧底的方式竟然是如此的不露痕迹。当然,这是后话。 “走吧,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你老婆,哦,不,你前妻了。”她笑着对我说。 虽然她的话有调侃的意思,但是我依然还是禁不住地激动了起来。 市区靠近郊外处,公路一处转弯的地方,坡上,一个中式建筑的大门。童瑶将车停在大门的外边。 “到了。”她对我说。 我很诧异,“这就是看守所?” 她点头,“是啊。怎么?你以为看守所像什么样子?” 我摇头不语。在我的感觉中,看守所应该和监狱一样,高墙电网,重兵把守,闲人根本就难以靠近。但是我眼前的这个地方却冷冷清清的,就好像一处破产了的工厂一样。大门前没有守卫,现在除了我和童瑶之外一个人也没有。而且大门还是开着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是大门上明明挂有一个牌子:江南省第一看守所 “本来我可以把车开进去的,但是想到今天毕竟是以私人的方式到的这里。算了,就停在外面吧。”童瑶说,随即朝里面走去。我急忙跟上。 一条长长的斜坡过后就是平地,我发现这里竟然有不少的建筑物。不过里面依然清静,而且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你没带东西来吧?”童瑶问我道。 我现在两手空空,当然没带东西了,“我第一次到这里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可以带东西吗?”我有些惶恐起来。 “但愿你今后不要再来了。自己进来或者是来看别人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这地方就如同你们医院一样。呵呵!”她笑道,“这样,那里有一个小卖部,你可以在那里买东西,也可以放点钱在那里,但是不能超过五百块。东西和钱可以通过这里的狱警交给赵梦蕾。” “好。我去给她买点东西。”我急忙地道。 进入到小卖部后我发现这里面所卖的东西极其有限。矿泉水、方便面、香烟、还有少量的火腿肠什么的。里面有一位警察在,他年纪有些大,估计快要退休的样子了。 “除了香烟之外,其它的都要吧。”我说。 “要多少?”那位警察问道。 我急忙去看童瑶。她笑道:“一共买个两百块的吧。” 我朝那位警察递过去七百块钱,“买两百块的东西,存五百在这里。” “你先登记,写下犯罪嫌疑人的名字。”警察对我说。 我很快就填好了,那位警察随即将一个塑料篮子放到了我面前,“这是两百块的东西,你看看。” 我顿时惊讶:里面只有五瓶矿泉水,五盒方便面,两根火腿肠,然后还有少量的小包装零食。顿时感觉到这地方真黑,比我们医院黑多了。不过我也很理解,这样的地方不赚钱还有啥地方赚钱?顿时明白了童瑶为什么让我只买两百块的东西的缘故了,她是不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 “最多可以买多少东西?”我问那位警察。 “五百。”警察回答说。于是我又朝他递过去三百块钱,“那就五百吧。小吃多一点。” 于是那位警察又开始往塑料篮子里面扔东西。现在我看了才觉得顺眼了。 随后童瑶带着我继续朝里面走去,在穿过一栋建筑物后便看到了正在执勤的武警。我这才知道,这才是真正关押待审犯人的地方。 童瑶拿出警官证递给了其中的一位武警,说了句:“我给王所长联系过的。” 武警点头,“所长给我们讲过。进去吧。” 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四合院,童瑶带着我进入到一侧长长的过道里面,这里来往走动的警察还不少。有位年轻的警察在给童瑶打招呼,“又来了?” “我还正说找你呢。今天王所长不在。你带他去与赵梦蕾见一面。他是赵梦蕾的丈夫。”童瑶指着我对那位警察说。 “好。”那位警察没有拒绝,随即对我说道:“跟我来吧。” 我忽然感到害怕。这是我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满目全是不熟悉的建筑和警察,“童警官” “我在外边等你。顺便去看一位朋友。你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她朝我笑道。 我这才跟着那位警察往里面走去。其实,当我刚进入到那处有武警站岗的那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这里的威严,从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开始惴惴了。而现在,我心里更加惶恐不安起来。由此我想到了赵梦蕾。她可是女人啊,在这样的地方如何能够呆得下去?就连我现在就已经有了一种威压与被捆绑似的难以呼吸的痛苦感觉。 那位警察在前面走着,我跟在他的后面,我感觉到自己的迈步都有些僵硬。中间转过几道弯,我晕头晕脑的。终于发现他打开了一道门,“你在里面等,我去给他们讲一下,她马上就会出来了。”警察转身对我说,年轻的脸上给了我一丝笑容。 “谢谢。”我对他说。他的那一丝笑容让我心里温暖了一下,内心不再那么的惶恐。 他自顾自地去了。我进入到房门里面。 里面很大,但是却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正前方是一墙玻璃窗,一格一格的,窗上有电话样的东西垂挂着。我看过电影电视上那些探监的镜头,知道那地方就是一会儿与里面的人说话的地方。于是我朝那里走去。房间太大了,太空旷了,我脚下发出的声音竟然有了回响。 走到了那壁玻璃墙处,果然看见一格格的窗户的旁边是电话机的听筒,朝里面看去,发现玻璃墙的里面黑黢黢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状。 现在,我独自一个人置身在这样一个空间里面,心里的惴惴与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急忙转身去看,发现竟然是童瑶,她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女警察。她们都在朝着我笑。 “还没有出来。”我对她们说,同时投去了感激的笑。 童瑶朝我身后指了一下,“来了。” 我快速地转身,发现玻璃墙的那一边已经变得一片明亮。我看到了,是她,我的妻子,我曾经的同学,赵梦蕾。 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她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我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模样,确实是她,是我熟悉的那个她,不过憔悴多了。她的身上穿的倒是常人的衣服,不过上衣的外边却有一件淡绿色的布质马甲。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因为她梳理得整齐的头发下面是她光洁的脸。可是随即,我的心脏顿时抽搐了一下,因为我看到她的手上、还有脚下面竟然都有铁链镣铐!虽然镣铐并不像电影电视里面的那样粗大、夸张,但是它们确实是铁链镣铐! 我看见她了,张大着嘴巴竟然忘记了呼喊她。她也看见我了,我看见她眼仁中一丝亮光闪烁了一下后顿时就变得黯然起来。两位女警察站在她的身旁,面无表情。 “冯医生,去拿一个听筒。用那个和她说话。我们出去等你。”身后传来的是童瑶的声音。 我这才醒悟过来,因为我发现玻璃墙那边的她在走动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包括她手脚处的铁链。她的那一边与我的这一边是隔音的。 我快步去到她正对的那个听筒处,将那个听筒取下来放到了我的耳边。她身旁的一个女警察仿佛对她说了句什么,她这才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她没有激动,步履如常。 她走到了玻璃墙的前面,与我只有一层透明玻璃的距离,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容颜。猛然地,我再次心颤起来,我发现,她两鬓竟然已经有了白发。这一刻,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滴落,“梦蕾” 她拿起了听筒,我激动万分,大声地问道:“梦蕾,是我。你怎么啦?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 我看见她的嘴巴在动,耳朵里面顿时传来了她的声音,很小的声音,“冯笑” “梦蕾,太好了。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我给你请的律师你们见面了吧?他可是我们省最知名的律师了,你要多和他交流。”我很是激动,即刻说了一连串的话。 但是,我忽然怔住了,因为我听见她在问我:“冯笑,你干嘛来看我?我现在是你什么人?” “我我,梦蕾,我也是没办法啊。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对你讲,但我是为了你好啊。真的。”我慌忙地解释道。 “我们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她说,从玻璃的那一边在看着我,双眼紧紧地在看着我。我看见,她的眼神里面全是哀怨。 “梦蕾,你今后就知道了,我这是为了你好啊。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的啊。”我的心在滴血,眼泪再次流下,“梦蕾,你要听我的,即使你再恨我也要尽量与律师配合,你还年轻,争取早点出来” 她低声地道:“冯笑,谢谢你来看我。”说完后就将她耳边的听筒拿开了,正缓缓地去放到玻璃墙的上面。我大惊,慌忙地道:“梦蕾,你别!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可是,她却已经放下了听筒,她再次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那两个女警察走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泪水滂泼。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见到了她之后应该对她说些什么话,我在想,一定要她对未来的生活有信心,一定要暗示她那件事情,精神病鉴定的事情,还要告诉她但是,当我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的时候却忽然地感觉到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脑子里面早已经组织好了的那些语言。可是,当我终于慢慢地冷静下来的时候她却停止了与我的通话,而且根本就没有留下阻止她的余地。她离开了,脚下的铁链在她身后的地上被她拖行着。她离开了,我听不到她离开时候的一丝声音。她的背影渐渐远去,顿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灯,骤然熄灭,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梦蕾”我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内心的惭愧、悔恨、伤痛一齐奔涌上来,我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完全地坍塌。 “哎!”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叹息。我熟悉这声叹息,它来自童瑶。我缓缓地转身。 “走吧。既然如此,你何必要答应和她离婚呢?你们男人为什么要如此无情?”她在看着我,满眼的痛惜。 我揩拭了自己的眼泪,直直地朝外面走去,但是眼泪却止不住要往外面流淌。走到了门外,我停住了脚步,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强制自己的眼泪不再往外流出。 一路上童瑶和我说了几次话但是我都没有回应她。她叹息了一声后便不再来理会我。车进入到了城市的中心地带,我看着外面如织的人群,还有满耳的喧嚣,顿时有了一种冲动,“我要下车。”我忽然地说道,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面竟然还有哽咽。 她停下了车,侧身关心地问我道:“你没事吧?” 我摇头,“谢谢你。”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即刻汇入到如织的人流中。 我跟着前面的人流走着,盲目地走着。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唯一的想法是不想离开这些人,我的内心里面好害怕孤独。 他们有的在欢笑,有的在亲热密语,还有的在匆匆行走。忽然,我看到一男一女在我前面不远处一边走着一边在争吵,女的气势汹汹,男的偶尔回应一句。我看着他们,猛然地发现那个男人即使是那样也比我现在好多了,至少还有人可以吵他。顿时站立,痴痴地在这里站立着。我茫然了,不知道应该去往何处。 周围的人们不住地在我的身旁来往而过,我却站在这里茫然无措。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远离了这个世界,而我身边的那一位仿佛都成了虚幻。四周的人影开始变得飘忽起来,耳边的声音也在远离我而去。这个世界成了我一个人的世界,只有我,独自站立在这空旷的步行街上面。这就是我的世界么?我在心里喃喃地问我自己道。 就这样呆立着,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甚至忘记了我自己,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眼前也早已经变得一片模糊。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猛然地,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喧嚣的声音也回到了耳朵里面,眼前的人们的面孔再次变得清晰起来。因为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遭受到了一次撞击,正是这一下撞击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在不住地朝我道歉。我朝他笑了笑,“没事。谢谢你。”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匆匆离去。他肯定觉得我的精神有问题,我在心里苦笑。不过我是真的感谢他,因为他的那一撞让我回到了现实。 叹息了一声,然后穿过人群去到了马路边。招手,一辆出租车快速地朝我驶来停靠在了我的身边。 “去哪里?”司机问我。 “滨江路。”我回答。我想喝酒,想让自己大醉。 我没有挑选吃饭的酒楼,进入到滨江路后就随意地朝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酒楼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大厅角落处的那个位置。我喜欢那里。 “先生,一个人吗?”服务员热情地迎了过来。现在,天色刚刚暗下来,距离人们习惯的晚餐时间还有些早。而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前面那个地方竟然呆立了那么久。 现在,我听到服务员在问我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真正回到了现实,于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头道:“我一个人,麻烦你随便给我安排几个下酒菜吧,再来一瓶五粮液。” 服务员离开了,我拿出手机准备给陈圆发短信,我想告诉她今天晚上不回家了。是的,我今天晚上想醉,想独自一个人呆上一夜。独自一个人,在我和赵梦蕾曾经的那个家里。 忽然发现手机上面好多的未接来电。有林易的,陈圆的,还有上官的,最后的一个竟然是苏华的,她连续打了好几次。 我叹息,开始一一回拨。这一刻我才知道,要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离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除非远离这个尘世,抛掉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然而,现在的和尚都在使用手机和电脑了呢,由此可见这个世界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净土,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处处是尘世了。 “听说你请假了?”林易问我道。 “有事情吗?”我不想和他闲扯。 “端木专员晚上想请你吃饭,你一直不接电话,明天吧。好吗?”他说。 “明天再说吧。”我想即刻挂断电话,但是想到他现在与陈圆的关系也就制止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明天我与你联系。你好好吧?”他问我。 “好。就这样啊。”我说,发现听筒里面再也没有了声音,这才轻轻挂断。他肯定知道我今天去看过赵梦蕾的事情了。我心里想道。因为从他的话里面我感觉到了这一点。 “哥,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在做手术是不是?”陈圆问我道。 “什么事情?”我心中升起一丝温暖,但是即刻消失了。 “林叔叔在找你。”她说。 “知道了。圆圆,晚上我有事情,不回家了。”我说,竭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 “哥”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满,我即刻压断了电话,心里在叹息。上官的电话我不想回复,因为我估计她也应该是林易说的那件事情。 苏华她找我干什么?现在,我才开始觉得奇怪起来。我发现,今天我脑子的反应有些慢了,神经也不再像平常那么的敏感。给她拨打过去。 “师姐。”电话通了,我平静地叫了她一声,“对不起,没听见。” “明明是你故意不接我电话。我的事情你知道了吧?看不起我是不是?”她的声音冷冷的。 “我哪里有资格看不起别人?我自己的事情都还在伤脑筋得很呢。师姐,我现在心情不好,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苦笑着说。 她大笑,“好!我们真是师姐弟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一个人在喝酒。心里面烦。”我说。 “你在什么地方喝酒?我也要来。我还正说找你喝酒呢。我心里也烦。”她说。 “你就不要来了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我说,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我就是要来。冯笑,你快告诉我啊,求求你了。我也想去喝酒,也想一个人去喝酒,正在出租车上面呢。”她恳求道,声音里面还带有哀求的意味。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滨江路。” 她来了,从酒楼外边飞快地跑了进来,我正对着酒楼的门口处,早就看到她在酒楼外边飞跑的样子。她看见了我,快速朝我跑了过来,一**就坐到了我的对面。我早已经让服务员给她准备好了碗筷和酒杯,葡萄酒杯。 她看着桌上的菜,“哟!冯笑,你还蛮会享受的嘛。一个人要了这么多菜,还是五粮液!” 我朝她苦笑,随即给她的酒杯倒满了酒,“师姐,来,喝酒。不要说话。我心里烦。” “好,喝酒。”她端起酒杯来与我碰杯,“我们干杯吧?” 我摇头,“你先吃点东西吧。不要喝得太急,很容易醉的。”我说着就给她夹了些菜。我的筷子还没用过,在她面前刚刚打开。 可是,她却猛然地一口干完了那杯酒,随即将酒杯的杯底亮给我看,“冯笑,干杯啊?你还是男人呢。” 其实我也想干杯,刚才只是担心她,现在见她这样,随即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嘴里顿时涩涩的起来,胃里也在翻腾。急忙去吃菜。 她却没有吃东西,她拿起酒瓶在给我倒酒,然后是她自己,“咦?怎么没有了?冯笑,这一瓶怎么够?” 酒精进入到我的胃里后很快就去到了我的血液里面,它让我全身的神经都开始兴奋了起来。我扬起手,朝远处的服务员大喊了一声:“再来一瓶酒。” 服务员飞快地跑了过来。“再来一瓶。”我对她说。 “你们两个,还要来一瓶?五粮液?”服务员满脸的怀疑。 我大怒,即刻从裤子的后兜里面摸出钱包来,打开,“你看看,够了吗?还有银行卡。” “够了,够了。”服务员满脸绯红,转身就跑。 苏华大笑,“冯笑,你生气的时候也是那么可爱。哈哈!” 我哭笑不得,“师姐,苏华,你的意思是说我像女人吧?我觉得自己真的像了。这都是怎么了?怎么现在做起事情来总是那么肉,该放下的放不下,不该放下的却又偏偏放弃了。” “多喝酒,多在外面和男的在一起喝酒。明白吗?”她说,又朝我举杯。 “喝慢点,很上头的。”我去与她碰了,随即对她说道。 “喝一半吧。”她说,竟然真的喝了一半。我也随即喝下,“吃东西。你说你要来,我才又加了几个菜。” 她开始吃东西,“冯笑,好像你现在挺有钱的。怎么挣来的?” “没钱。喝酒的钱有就行了。”我说,感觉到胃里面翻腾得厉害,急忙喝了一口茶,顿时好多了。 “你怎么心情不好的?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她问我。我去看着她,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是通红一片,平常男人性格的她竟然有了一种娇媚之色。 “我今天去看守所看她了。她恨我。”我叹息着说,心里的郁郁顿时再次升起。 她顿时很诧异的样子,“她恨你?她为什么要恨你?又不是你让她杀人的。” “苏华!”我顿时愤怒。 “对不起。我只是不明白。”她即刻向我道歉,随即端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下可以了吧?我自己罚自己这杯酒。” 我骇然地看着她,我从来不知道她的酒量竟然这么的大。可是,我却发现她的脸更红了,眼睛里面已经是泪眼花花。我心里顿时后悔,“师姐,有件事情你不知道,我和她离婚了。虽然是她提出来的,但是我签字了。今天我才知道,其实她仅仅是为了试探我,试探我对她的感情。哎!我真混账啊。” “离婚就离婚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嘴巴瘪了一下,“我也离婚了,男人!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以,但是却不能原谅女人的一次出轨。” 我惊讶地看着她,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师姐,你喝醉了吧?” “我?喝醉?哈哈!笑话!”她大笑。幸好现在酒楼里面已经6续来了不少的人,大厅里面沸沸扬扬的已经变得喧嚣起来了,不然的话我们肯定会遭到别人的侧目。 “师姐,你这是何必呢?”我叹息,一语双关。 “冯笑,你觉得这个世界好笑不好笑?想当初我与江真仁结婚的时候,我们分别在单位里面开证明材料,然后去照相,再然后去办证,整整忙了一天才拿到了结婚证,那时候我们两个人海誓山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过着如胶似漆的日子,那叫什么?对,坐则交膝,卧则交颈,举案齐眉什么的,结果你看,现在离婚了,不到五分钟就办完了离婚手续。冯笑,你说说,这世界上还有真正的爱情吗?”她摇晃着她的头,一边去开那瓶服务员刚刚拿来的酒。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给我。”我说。 “不,我不相信我打不开它。”她说。 “给我吧,你别和那瓶酒使气啊?”我朝她伸出了手去,她这才把酒瓶递给了我,气咻咻地道:“这人倒霉了连酒瓶都会欺负你。” 我一边打开酒瓶一边说道:“苏华,其实我很不理解你。不育中心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哎!”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这时候忽然地叹息了起来。 “怎么啦?”我已经打开了酒瓶,将她的酒杯拿了过来开始给她倒酒。 “冯笑,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们科室里面的事情,也不了解我的家庭啊。你真的不了解。”她叹息,端起她的酒杯又准备喝下。我急忙阻止她,“你别喝那么快好不好?” “你要陪我一起喝是不是?”她问我道。我发现,她的双眼里面竟然透出一种我在她那里从所未见的迷人风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今天晚上,我发现苏华变得和她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也许她真的已经喝醉了。 我也想喝酒,当她问我是不是要陪她喝酒的时候,我举起就酒杯,“来,喝。我陪你。” 她朝我媚了一眼,“冯笑,你这才像个男人嘛。” 我顿时生气了,“苏华,难道你以前一直觉得我不像个男人?” 她一口又喝下了,随即看着我笑,“妇产科里面的男医生有几个像男人的。老胡,我们科室里面以前的那个老胡你还记得吧?说什么他觉得他老婆丑了菜离婚的,骗鬼去吧!我知道的,他是因为他不能满足他老婆才被他老婆给甩了的!哈哈!冯笑,你呢?你怎么样?你在床上怎么样?” “你真的喝醉了。”虽然我自己也已经有了酒意,但是依然还有一丝的清醒。我们都是妇产科医生,本来这样的玩笑开着无所谓,但这毕竟不是在医院啊?所以我急忙阻止她,“苏华,别喝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年轻,人又长得还不错,再找一个就是。” 她朝我摆手,“冯笑,你别装得像个教授似的。哦,你已经是副教授了啊。我还是你师姐呢,比你还早毕业一年呢,连个副教授都没评上。你知道我为什么评不上副教授吗?那是因为我得罪了秋贤淑!冯笑,你不知道吧?秋贤淑看上去和颜善目的,其实坏得很。死老太婆一直让我穿小鞋,你说,我不离开科室行吗?可是我是学妇产科的,还能到哪个科室去?好不容易医院准备成立不育不孕中心,结果她还不放我走。冯笑,我知道你以前为了这件事情生我的气,其实我还不是想这个中心早点成立,同时也希望你能够早些离开。后来,我知道了是泌科的董主任要负责那个中心,于是就去找他。外科的医生你是知道的,特别是那个董主任。我送他钱他不要,他看上了我这个人。明白了吧?我没办法啊,只好就把自己给他了。我和董主任的事情也肯定是秋贤淑告的密,不然的话江真仁怎么会知道的?江真仁,他在外面胡搞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他竟然要和我离婚!” 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她的话说得有些混杂,但是我听得基本上有些明白了,不过觉得她的话太过骇人听闻,我认为是她酒后的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呢?秋主任怎么会无凭无故地整她呢?还有她的男人,在我的印象中,江真仁可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啊。 “苏华,有些事情你看开点。”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劝她,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的苍白。不过,我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情好多了,因为我发现她比我更惨。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吧?”她却继续地在说道,“你知道秋贤淑为什么那么恨我吗?我告诉你啊,那是因为她去那些小医院开野刀被我知道了,结果又被我不小心说出去了。本来我很内疚的,但是她后来那么整我,我反倒不觉得内疚了。冯笑,这下你知道秋贤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她自己出去找外水却不准我们出去。她就是一个自私的小人!我看见她那副嘴脸就恶心。” 我知道她说的开野刀的意思,就是去那些小医院做手术,从中获取报酬。有些小医院为了提升名气,经常请大医院里面技术好的医生去坐诊或者做手术,然后给予请去的医生高额的报酬。不过苏华说秋主任也去做那样的事情我就有些不大相信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好像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还有江真仁。”看来她是真的喝醉了,因为她已经激动得不能控制她自己的情绪和话语了,“他以前在外面乱搞,回来竟然把我传染上了淋病。他说他是喝醉了一时糊涂,还在我面前下跪请求我原谅他。我原谅他了啊?可是现在倒好了,他竟然不能原谅我!冯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只允许您们自己犯错误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出轨?” 这下我诧异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话竟然还很有条理,这就说明她并没有完全醉啊?“苏华,男人是很讲面子的。这样的事情男人确实不能原谅。”我叹息着说。她是我的师姐,我只好对她说实话,况且这样的事情无关紧要,而且确实是男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你们男人很虚伪。”她说,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才来给我倒。 “苏华,你很爱江真仁是不是?要不我去找他说说。”我发现她很可能是这样,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这样? 她却字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我才不喜欢他呢。!居然不要我了,以前追我的时候怎么那么下贱的样子?冯笑,你说,你说你们男人最讲面子,难道我们女人就不讲面子了?我苏华各方面都不错是吧?结果连副教授都没评上,本想换一个科室,明年争取评上,这下好了,啥都没有了。呜呜!冯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没想到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顿时慌乱起来,“苏华,你别,别哭啊。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如意的事情的,过去了就好了。没事,真的,你看我,现在不也这样吗?来,我陪你喝酒。” 现在我知道了,与其让她这样还不如把她给灌醉了算了。她醉了可能就好了,就会忘记心中的烦恼了。苏华这个人我很了解,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好强才让她去做下了那些事情,因为她不甘心失败。我比她晚一届,我都评上了副教授而她没有,她心里没想法才怪呢。而且,我估计她心里根本就不能接受。 所以,我现在有些感动了,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够想到来和我喝酒。我想:也许她和我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在外边没有什么信得过的朋友。 我朝她举杯,她在看着我笑,“冯笑,你什么意图?想把我灌醉然后占我便宜是不是?” “苏华,你真的喝醉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呢?好啦,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我哭笑不得,只好温言劝她说。 “我很丑是吧?”她朝我瞪眼道。 “苏华,你怎么会丑呢?好啦,你真的喝醉了。走吧,我也差不多了。”我说,随即去叫服务员买单。 “冯笑,看来你真的是不行了。你别会像老胡一样吧?”她乜着我说。 要是其他女人这样对我说话的话我肯定会生气,而且还是在酒后。但是她,我不会。她是我的师姐,而且我们还是一个科室里面的,我们曾经经常开此类的玩笑。“苏华,我今天心情也不好,所以我不想和你开这样的玩笑。走吧,你去哪里?我送你。” 她看着我,顿时叹息起来,“我哪里还有家啊。现在我住在旅社里面。连宾馆都不敢去住,没钱啊。他以前犯错我原谅了他,现在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啥都没有了。你们男人啊,怎么这么心狠?” 我听说过,夫妻之间在离婚的时候过错方会少分甚至不能分到共同财产,而且,从苏华刚才的话里面我感觉到了一点,江真仁应该还是很爱苏华的。爱到极点才会恨到极点啊。可是,他们已经离婚,而且目前的过程完全是在苏华这里,并且,苏华好像并没有认识到她自己的错误。所以,我觉得他们的婚姻应该是完了。 我心里不禁叹息:这人啊,变化怎么这么快呢?想当初,我,苏华,庄晴,还有我们的爱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那时候谁会想到会有今天呢?当初,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喝酒,其乐融融。宋梅用他特有的智慧给我们每一个人推理,让我们都感到惊奇不已。那时候我们没多少钱,但是幸福感却很强。可是现在呢?宋梅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庄晴远走北京。赵梦蕾身陷囹圄,苏华与江真仁变爱成仇。而我自己呢?虽然与陈圆结婚,但是内心依然烦闷。 这个世界的变化真是太快了,快得我都一时间无法适应。有时候我就想: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吗?我脑子里面记忆的这一切是否真实发生过? 所以,我也不禁叹息,“苏华,你想过没有?假如你是江哥的话会怎么想?不过他这样做确实也太过分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他怎么如此绝情?!”说到这里,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苏华,你再吃点东西,我去去就来。” “你不会跑了吧?”她问我道。 我哭笑不得,“怎么会呢?我去结账。” 结账当然是我马上要去办的其中一件事情,而另外一件事情却是我刚刚想起来的。 我们消费了两千多块钱。主要是两瓶酒太贵了。付完了账我出了酒店的大门,然后拿出电话开始拨打。 “我还正说给你发短信呢。刚刚到。”电话里面传来了我非常熟悉的声音。 “陈圆说来送你,你不同意。我今天确实没时间,我去看赵梦蕾了。”我说。 “她,她还好吧?”她问道。 “不好。庄晴,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刚到北京啊?那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今天住什么地方?北京冷吗?”我禁不住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我今天晚上找一家旅社住下再说。我不想去住酒店,我想一开始就锻炼自己吃苦的能力。北京太冷了,你听,我的声音都在哆嗦。”她说,我果然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奇怪。 “今天还是不要去住旅社的好,不安全。”我柔声地对她说。 “你以为北京是我们江南省啊?这是首都呢。很安全的。”她笑道,“好了,太冷了。我马上上出租车。冯笑,就这样了啊。我会经常给你发短信的。”她的声音抖动得更厉害了,我心里有些疼痛,但是想到自己要问她的那件事情,于是急忙地道:“庄晴,你等等,我问你件事情。你的房子现在是不是空着的?” “我租给人家了。对了,你那里还有钥匙是吧?没关系,我已经换锁了。”她说,“就这样了啊。我上车了。好冷!” 电话里面传来了忙音,我心里不禁叹息。 “冯笑,原来你是想给我找地方住啊?谢谢你。”忽然,我的身边出现了苏华的声音。我歉意地对她笑道:“可惜人家租出去了。” “没事。我先在旅社住一段时间,再慢慢去租房子。”她说,我发现她有些站立不稳,急忙过去将她扶住。 “旅社很不安全。”我说。 她的身体朝我靠了过来,我顿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重量。她真的醉了。“是啊。我住的那家旅社简直就是鸡窝加情人旅馆,晚上隔壁的**声烦死人了。”她说,随即朝我仰头笑,“冯笑,想不想去我那里听听。很好听的。” 我哭笑不得,心里更加觉得她住那里不大合适了,“苏华,你去我家里住吧。我家里没人。”我说的是我和赵梦蕾的那个家。 她看着我笑,“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家里没人?意思是说我们会很方便?这样也好,先在我和你都是单身了,大家可以互相满足一下。不过冯笑,我很厉害的,你行吗?” 我依然苦笑,因为我觉得她真的喝醉了。“苏华,你在那家旅社里面有东西吗?”我问道。我看她今天晚上这么酒醉的状态,觉得再去那地方住的话确实很危险,所以我希望她今天就到我的那个家里去住下。“苏华,我与赵梦蕾的那个家先在没人住,我也不住在那里。本来我不想安排你去住那里的,因为那个地方是赵梦蕾当时买的房子。我喝多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反正就是那里现在没人住,我觉得你可以去那里住一段时间。今后你要租房什么的都可以。明白了吗?” 她看着我,满脸的糊涂,忽然笑了,“我不明白。” 我怔了一下,“我和她离婚了,现在重新又结婚了。不再住在那个地方。明白了吧?我告诉过你没有?我记不得了。”我真的记不得了,因为我现在头昏得厉害。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又结婚了?女的是哪个?庄晴?不会吧?科室里面很多人说你们关系不正常,我可不相信。你和她,不可能的。对了,她辞职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要和你结婚才辞职的?” “你都说了我和她不可能。”我苦笑道,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宋梅死的事情你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科室里面的人都知道呢。冯笑,我发现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好像你不是我们科室的人一样。”她说,诧异地看着我。我发现现在酒后的她有着与她平常完全不一样的风韵,她的这种风韵竟然让我都有些许的动心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老婆的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的,哪里有那些闲心去听你们的那些议论啊?”我摇头说。 她“扑哧”一声地笑了,“冯笑,你可能不知道,科室里面的人都觉得你和她关系不正常呢。这样的事情当然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现在的老婆究竟是谁啊?” “你认识的,我们科室曾经的一个病人。”我低声地说。 “我知道了。”她即刻说道,“冯笑,你怎么可以娶她呢?” 我顿时愠怒,“苏华,这是我的个人生活,你干嘛管我?” “据我所知,你喜欢的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二奶,而且后来当了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她的工作就是每天陪人喝酒睡觉。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能够当成自己的老婆呢?冯笑,你其它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你,但是这件事情我觉得你太欠考虑了。对,这个女人确实漂亮,皮肤、身材什么的都很好,但是你知道吗?这样的女人你是养不起、喂不家的。明白吗?冯笑,你脑子进水了?竟然去找了这样一个女人当老婆!”她顿时激动起来。 开始的时候我很生气,但是听到她说到后来顿时就觉得不大对劲了:她说的哪是陈圆啊?明明是余敏嘛。 “苏华,不是她。是另外一个。我病床上曾经”我急忙地道。 “啊,原来是她啊。那还差不多。”她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冯笑,这个女孩倒是适合你,不过,你今后会很累的。” 我顿时怔住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人告诉我这件事情了。 不过,今天我不想和她说这些事情,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精力和思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我也喝得差不多了。“师姐,我觉得从安全的角度,还有长远的角度,你暂时住我那里,哦,不,我以前的家里,怎么样?” “好。”她说,随即朝我嫣然一笑,“冯笑,我就知道你会帮助我的。可惜我苏华那么好强,到头来就只有你这样一个朋友了。” “你在那家旅社里面有东西没有?”我问道,心里暖呼呼的。被人当成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好。 “有些化妆品,还有嘻嘻!还有点押金。不多。冯笑,不准你笑话我!我现在没多少钱了,我很在乎。”她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发现她好像酒已经醒了不少,心里暗喜。不过我心里依然奇怪,“苏华,你平常的工资和奖金呢?还有药品回扣,难道你全部给他了?” “我平常大大咧咧的,他不准我身上放很多的钱。家里的钱都是他在保管。最近因为我有事情所以才从他手里拿了一万块钱出来。就这一万,还花掉了一大半。”她说。 我不禁默然。一会儿之后我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去拿你的东西。不过,我那个家里面可能有些脏。因为很久没住人了。明天你得自己做清洁。” “你平常回去吗?”她问。 我摇头,“我一般不回去。在那个地方,我心里难受。” “哎!”她叹息,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笑,你说这是为什么?我们怎么都这么命苦啊?” 我对她的这个动作并没有什么反应,“苏华,我现在真的相信一句话了,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真的不容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劫难,渡过去就好了。” “你说起来这么容易!”她“哼”了一声。 我带着她去到马路边,然后招手叫车。现在是晚上,空车很多,而且像这种吃法的地方就特别的多——出租车司机很明白。所以,当我招手的时候即刻就有了一辆车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我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苏华,你坐前面,给我们带路。” 她看了我一眼,朝我又是嫣然一笑,随即坐了上去。但是我发现她的动作有些不协调——上身进去了,**和脚却在外边。我急忙去扶住她,等她全部的身体坐上去后才替她关上了车门。然后自己去坐到后面。 “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道。 苏华说了一个地方,我禁不住苦笑:她说的地方就在我们医院外边不远处,我以前所住哪个小区的外边。 她从前面侧转了身,“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喝醉了?” 我急忙地道:“没有。我还第一次知道你酒量这么大呢。你没醉,我倒是差不多了。” “哈哈!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刚才你走路的时候脚都站不稳了。”她大笑。 “是啊。”我说。其实我现在清醒多了。我发现自己一旦在有了某种任务和责任的时候就很快会恢复到清醒的状态。不过,我的身体有些不大受自己大脑的指挥了,比如,我刚才在上车的时候就把车门关得很重,那完全不是我想要使用的力量,为此出租车司机还对我很不满,“轻点,你以为我这是越野车啊?” 苏华已经转过了身去,她颓然地将她的身体放在了座位上面。虽然我坐在后边,但是她全身无力的状态被我看得很清楚。 我却不敢闭眼,因为我今天晚上要安全地把苏华送到我的家,而且在此之前我还有和她一起去那家旅馆。 幸好是晚上,而且距离并不是那么的远,十多分钟后就到了我们医院的那条街道。车停下后我付钱,却发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的苏华没有任何的反应。司机去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我笑道:“睡着了。” 我苦笑,随即下车去打开了前面的车门。果然,她睡着了。“苏华,到了,快醒醒。”我去摇晃她的身体。 她醒了,伸出双臂来抱住了我的颈项,软绵绵地说道:“老公,背我” 我在心里叹息,随即去将她抱下了车。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下车的这一刻醒转了过来,“咦?到了?” 我将出租车的车门关上,发现司机在朝我摇头而笑。我也笑,不过是苦笑,“喝多了。” “谁喝多了?”苏华问道。 出租车司机大笑,轰鸣着油门将车开走了。我急忙地道:“我,我喝多了。行了吧?” 她挣脱了我,随即站在地上摇晃着对我大笑道:“冯笑,我说嘛,你喝不过我的。”我急忙过去将她扶住,“你说的那家旅社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医院周围有很多小旅馆。现代社会商业发达,只要有商机的地方就会被人关注。医院周围需要大量的旅馆和宾馆供给病人家属居住,所以周围就必然有很多住宿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一家。 “就前面。”她说,随即拉着我朝前面走去。我苦笑:好像现在酒醉的是我似的。 她拉着我快速地朝前面跑,但是我们的手却滑脱了,她依然在跑,我只好朝她追了上去。她跑得很快,我追起来很吃力,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大听从大脑的使唤。我在她后面跑着,脚步踉跄。 原来,她住的旅馆就在我从前的家的后面。一个很俗气的店名,“悦来旅社” 旅社在我住家的后面,一条小巷里面。这里灯光昏暗,旅社的标牌极不显眼,周围都是小食店和小卖部,现在都关门打烊了,唯有这家旅社的招牌的灯箱亮着,看上去给人一种凄凄惨惨的感觉。她朝里面走去,她的手在我的胳膊里面。忽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几个人酒醉后说话的声音。很多人在酒醉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但是却总是在极力地发泄着自己说话的**。那几个人就是这样,声音不但大,而且还杂乱无章。 “快进去。”苏华对我说。我明显地听出了她声音里面的害怕。 进入到旅社,一位中年妇女即刻迎了过来,“住宿吗?单人间还是标间?” “她住在这里的,退房。”我说。 中年妇女很失望的样子,“哦。哪个房间?” “一会儿出来退。我去拿东西。”苏华急忙地道。 我跟着她上到三楼,没有电梯,我有些气喘。苏华看着我笑,“你好虚啊。肯定是晚上事情做多了。” “喝酒喝多了。”我急忙地道,这种解释完全是一种情不自禁。 她朝我怪怪地笑了笑,朝楼道的里面走去。她打开了门,开灯,我跟着进去。“关门。”她对我说道。我愕然,“干嘛?” “嘘!”她给我做了个手势,随即朝我笑。 我顿时明白了,因为我已经听见隔壁房间里面传过来的女人的声。禁不住差点笑出了声来,“苏华,你怎么住这样的地方?”我低声地问道。 “你坐会儿。我收拾一下。”她说。我发现她身体摇晃得厉害,但是却不好在这样的环境下去扶她。于是我坐到了床上。她住的是一个单人间。 她在收拾着东西,我却开始心旌摇曳起来——隔壁房间里面那个女人的呻吟声太过激烈,完全是一种肆无忌惮,我可以从她的声音里面可以听出她身上那个男人的动作和节奏,应该是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才造就了那个女人的嘶嚎。而且,这里的房间不隔音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因为我可以听见那个女人的呻吟的同时还伴有“”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地方,在这间狭窄的房间里面,这样的声音不可能不让我不出现反应。 “怎么样?好听吗?”我正心旌摇曳的时候忽然听到苏华在问我,我朝她看去,发现她的眼神正炽烈地在看着我。 “走吧。收拾好没有?”我慌忙地问道。 她却已然在看着我笑,随即坐到了身旁,“冯笑,难道你没反应?” “苏华,别开玩笑了”我急忙地道,猛然地,我顿时处于了僵直的状态她,她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我的那个部位顿时被她给紧紧地握住了! “冯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行呢。”她大笑,随即用她的唇来**了我的耳垂,我全身顿时感到一阵酥麻。 我挣扎了一下,“苏华,别”可是,她的手已经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然后层层进入,我的那个部位顿时感到了一种温暖。耳边即刻传来了她的轻呼声,“冯笑,你的好大” 我的身体顿时酸软,再也控制不住地躺倒在了床上 顿时眩晕,但是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在膨胀,而且还有一股凉飕飕的凉风刮过。她已经把我的那个部位裸露在了外面。 “哇!真的好大,我好喜欢”我听到她在说,随即便发现自己已经被一阵温暖包裹住了。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疯狂,会在我没有洗澡的情况下直接用她的嘴唇去**我的那个部位,一阵难以言表的酥麻感觉顿时涌遍了我的全身。我发现,在酒后,自己对**的这种刺激更敏感,仿佛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那个部位似的,她给予我的每一个细微的感觉都是如此的清晰。我**难抑。 她的在我一侧,丰腴的臀部在我的眼前,我禁不住仰起自己的上身,然后去褪下她的长裤,然后是她长裤里面的所有。她那个部位顿时完美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很完美,很漂亮。我轻轻地分开它,很干净。忽然听到她在我身体的那头“咯咯”娇笑,“冯笑,你干什么?把这里当成妇产科了?”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去亲吻她那里的冲动,我发现自己在酒后往往会产生一些奇异的想法。我的唇去到了那里,即刻亲吻了上去,一股涩涩的、咸咸的味道。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然地一颤,就在我的唇去到她那里的那一瞬间。 可是,她却猛然地挣脱了我,“冯笑,别,你知道的,那里很脏。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我在一怔之下她的臀部已经离开了我。随即,她即刻来到了我的身体上面,直接朝我蹲了下去。我顿时有了一种被灌入的感觉,仰头倒下,不禁呻吟 她的身体背对着我,上身的衣服都没有脱下,然后就那样开始在我的身体上面起伏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许久之后她颓然倒在了我的身侧,不住地喘息,“冯,冯笑,你怎么老是不出来?累死我了。” 我苦笑,“要我在上面才行。” 她躺在那里喘息,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走吧,去你家里。这里不好。” 我却**难抑,心想反正都已经那样了,现在矜持、后悔什么的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人就是这样,意志往往会在**升腾起的那一刻骤然消失,为此还会给自己找很多的理由。于是,我趁她躺在那里喘息的时候猛然地褪去了她的裤子,然后即刻地进入。现在,我最需要的是发泄。 她的衣服穿着,我在她的身体上面猛烈地冲刺,不一会她就开始“哇哇”大叫起来。嘶声力竭,毫无顾忌。我发现,在与自己熟悉的女人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更容易让人有刺激感,同时更容易有**与冲动。酒后的我时间持续更长,力量也更悠长,后来,我终于发出了一阵颤栗,身体里面的所有全部倾泻到了她的身体里面。猛然地,我感觉到了异常,“苏华,你”我感觉到自己下面湿湿的,急忙去看,她,她竟然在撒! 她没有说话,我猛然地明白了:她这哪里是在撒啊?明明是**啊。 发泄之后的我顿时后悔、无措起来,我心里开始不住地咒骂自己:冯笑,你干什么啊?她是你师姐,是你一个科室的同事呢,你怎么又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急忙从床上起来,穿上裤子后坐在了床尾,我看着床上光光的她,心情复杂。隔壁房间里面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而远处还在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我心里更加惭愧:冯笑,你怎么和那些人一样了?怎么会跑到这地方来干这样的事情啊? 许久之后她才悠悠醒转,“冯笑,你好厉害。” “师姐,快起来,我们走吧。”我急忙地道。 “你帮我把裤子提起来,我全身没力气了。你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冯笑,本来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你道歉,同时也感谢你给我提供住的地方。完了,这下完了。”她叹息着说。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边在给她穿上裤子的时候一边问她:“什么完了?” “我肯定会忘不了你了。我第一次有这种的感觉。冯笑,你太坏了。”她说,随即轻笑。 我顿时不语,随即将她的皮带扣上。 “你扶我起来。”她说。 从床上起来后她才慢慢地有了力气,然后我们一起出了房间,一起去到服务台退房。 “两百。”服务台处那位胖胖的中年妇女说。像这样的小旅馆,老板往往是兼着服务员,我一看就知道了。苏华吓了一跳的样子,“我还有一百块的押金呢。” “你们刚才做那件事情了。我给你们提供了场地,还在这里替你们放哨。你们不给钱怎么行?”那个女人道。 “你!”苏华气急败坏。我顿时明白了这一点小旅馆是如何挣钱的了,但是却不想为了区区两百块钱惹事,急忙拿出钱来递给了那个女人,随即去拉了苏华一下,“走吧。” 转过一道弯就到了我所住的小区里面。我和她一起进入到电梯里面。她忽然地大笑了起来,笑得蹲在了地上。 我有些骇然,“苏华,你干什么啊?” 她笑得嘶声力竭,“冯,冯笑,两百块呢。是我是小姐还是你是鸭子?” 我哭笑不得。现在我发现,她今天还真的有些醉了,同时也明白了,她和我这样做的原因也许并不仅仅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为了道歉和感激,更多的应该是为了发泄。她今天的心情极度糟糕,所以想喝酒,所以想发泄,况且,她的这种发泄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暴自弃?我顿时觉得她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我开门,打开灯。她进了屋后就直接去到了洗漱间,随即我听到她在里面叫,“冯笑,给我拿一套睡衣睡裤来。” 我去到卧室里面,在衣柜里面赵梦蕾放衣服的地方找到了一套睡衣裤,然后去到洗漱间处,敲门。 “敲门干嘛?我啥都被你看到了。”里面的她在说。我暗自苦笑,随即将门推开里面雾气笼罩,热水器的喷头在喷洒着热水,她,竟然已经全身完全地赤裸了。我发现,她的胸部竟然是那么的**与傲立 我把睡衣递给她。“你进来。”她说,“帮我搓背。” “不了。我马上得回家。我替你挂在门后吧。”我说,我心里忐忑,因为我担心再一次被她诱惑。错误犯下一次或许还可以纠正,再一次的话就难说了。 我进去了,背对着她在门后替她把衣服挂上。猛然地,我感觉到她来到了我的身后,我僵直在了那里,“冯笑”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冯笑,你转过身来。”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地让我不得不转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晚上没有回家。后来我才知道苏华那样做的为了留下我,她说她太孤独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被窝里面还留存着她的余温,以及她特有的香水气味。我再一次地有了恍然若梦的梦幻般的感觉。曾经我想过很多可能,包括与某位病人发生关系的可能,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与她那样。苏华,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叹息着起床。在我的心里丝毫没有与苏华发生关系后的那种欣快感觉了。昨天晚上,我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一觉醒来后剩下的却是唯有后悔。我现在很后悔,因为我发现自己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那种。昨天晚上,在苏华的诱惑下我再一次地沉沦了。 为什么理智总是会在晚一些时候才能够来到? 在楼下随便吃了点早餐然后去到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陈圆打了个电话,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竟然对她没有内疚的情绪。我想,也许是自己以前一直生活混乱而且已经形成了习惯的缘故吧?或者是她从来不怪罪我的缘故?有时候我就想,我们男人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样,如果没有人严加管束的话往往就会随心所欲,就会**不羁。 现在,我正在朝医院走去,而我的内心却开始忐忑起来。我害怕一会儿遇见苏华。我在想,昨天晚上我们才那样了,今天要是见面后会非常尴尬的。 不过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到医院。 到科室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进入到医生办公室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苏华,她正孤零零地坐在她的办公桌处发呆。 差点退出去,但是却被她的笑容拉住了。她发现了我,抬起头来在看着我笑,不过她的笑很尴尬,而且还有些凄楚。我不得不说话了,“吃早饭没有?” 她摇头,“昨天酒喝多了,胃不舒服。” “你不吃早饭怎么行?”我责怪道,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因为我们都在回避昨天晚上喝酒之后的事情,“我去食堂给你打点稀饭。” “不。我的胃很难受。”她摇头道。 “那我去给你买一瓶酸奶。酸奶养胃最好了。”于是我又说道。 “冯笑”她忽然叫了我一声,“江真仁怎么没你这么好啊?” 我心里顿时酸了一下,“师姐,你别再去想那件事情了。过去的事情再去想就毫无意义啦。”猛然地,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师姐,你现在是不是很需要钱?” “是啊。你愿意借给我?”她问道。 “你要多少?”我问她。 “十万到二十万吧。你有那么多吗?”她问。 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我觉得数额巨大,而是我不知道她干嘛要这么多,“你想拿去做什么?” 她叹息,“我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脸面在医院呆下去了。所以我想自己出去开一个诊所。” 我更惊讶了,“自己开诊所?执照不好办吧?而且万一要是出医疗事故了怎么办?” “自己开妇科门诊,又不会做大的手术。会出什么医疗事故?执照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董主任帮我办的。”她回答说。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个董主任也太过分了吧?出了事情后竟然支使她离开医院,这样的男人太不负责了。“好吧。我中午回去拿来给你。不过师姐,我觉得你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自己出去干毕竟还是很有风险的。在医院里面,那么多人离婚的,人家怎么都没因此离开?” “你以为我自己愿意啊?我学的是这个专业,而且好不容易留在了这所医院。哎!现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啥都没有了,还被别人看冷眼。”她叹息。 “哎!你自己再想想吧。我去给你买酸奶。”我也叹息。 这次她没有阻止我。在去往医院小卖部的路上,我心里忽然地难受起来。我也是学医的,知道离开这所医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苏华毕竟不是庄晴,因为庄晴是护士,护士的工作辛苦不说,而且待遇还很低。 回到办公室后发现其他医生都到了,但是却没有发现苏华的踪影。她真的离开了?这么着急?我心里想道。随即又想道:可能她确实离开了,因为她害怕见到科室的同事。 正在感慨,忽然接到了院办的电话,“冯医生,章院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章院长?什么事情?我一愣,急忙就往医院的行政楼跑去。 刚到行政楼的门口处就碰上了苏华,“师姐,我把酸奶放在你的办公桌上面了。”今天,我一直叫她师姐,我的内心是想拉开与她的距离。 “谢谢。冯笑,那钱暂时不要了。”她对我说。我诧异地看着她,“怎么?医院不同意你辞职?” 她点头,脸上带有一丝笑意,“医院里面的领导说了,不育中心需要我。” 我很是替她感到高兴,“太好了。师姐,不过你最近得花钱吧?我给你点?一会儿我就去取。” 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冯笑,昨天的事情你现在后悔了?相用钱来补偿我是不是?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我慌忙地道:“不是啊,你不是说你身上没多少钱了吗?我担心你最近手上不方便啊。”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搞忘了?今天就发工资了,药品回扣也会在最近几天发下来。” “哦。那好吧。”我说,忽然也想起来了。 她看着我笑,“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在你那里住多久的。” “没事。你住吧。赵梦蕾她,她的事情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的,还可能坐上几年的牢。反正我现在也不回去住了。你住在那里就是。”我说。 她朝我伸出手来。“干嘛?”我没明白。 “钥匙啊。”她说。 “哦,对,对!”我急忙把钥匙从我的钥匙扣上下下来递给了她。 “就这一把?万一你有急事要回去的话怎么办?”她问我。 “我可以给你打电话的。”我说。 她媚了我一眼,“冯笑,你真傻。”我一怔,却发现她已经离开了,我满头雾水地朝楼上走去。 章院长对我依然很客气,我进去后他请我坐下并亲自给我倒水。我顿时受宠若惊,接过杯子的时候我的手竟然在颤抖,我很是愤怒自己的这种状态。据说国人中很多人都有奴颜的劣根性,看见官就紧张害怕,就连古时候的打虎英雄武松都是如此,他刚在张都监手下的时候可是惟命是从、一样的受宠若惊。就如同我现在这样。 “别紧张嘛。”章院长看出了我的状态,微笑着对我说道。 “是。”我说,心里依然忐忑。 “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两件事情。”他微笑着对我说道。 “您讲。”我急忙地道。 “秋主任过两年就要退休了,妇产科需要接班人,所以医院里面想让你提前锻炼一下,让你先当科室的副主任,这样一来也好让她先带带你。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意见没有?”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问道。 我大吃一惊,“章院长,我才毕业多久啊?我们科室里面年资高的医生那么多。我不合适。” 他朝我摆手道:“这不是什么问题。你虽然年轻,工作的时间也不长,而且还是刚刚提副教授。《纯文字首发》但是你有优势啊,第一恰恰是因为你年轻,年轻人思想活跃,开拓性强。第二呢你对待病人很不错,医德和医疗技术都很好。第三,你是我们妇产科目前唯一的男性,这有利于你今后的工作开展。据我所知,你在我们妇产科里面还是很有人缘的嘛。” “章院长,我觉得自己还是年资低了些。苏华比我高一届,她”我说。他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她马上就要到不育不孕中心去上班了。刚才她来找过我,说要辞职。我没有同意。她虽然比你高一届,但是病人曾经多次对她有过意见,而且她在科室里面的关系也处理得不是那么的好。况且,这才职称评定她也没有过关。我们是三甲医院,教学医院,科室的副主任至少得是副教授吧?冯医生,这件事情就不要说了,医院已经基本上决定了。今天找你谈话也只是一个例行性的层序。好了,下面我问你一件事情。” 我心里莫名地激动了起来,副主任,我居然当官了?不过我还不至于激动到忘形的地步,急忙地道:“您问吧。”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了一惊,“冯医生,请你告诉我,你和庄晴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我和她,她,好朋友啊。”我顿时结巴起来,因为他的这个问题让我始料未及,而且让我的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 “她是我的侄女,可是我一直没有照顾好她。一直到她辞职的时候我才知道了她的一切。哎!冯医生,你能告诉我吗?她现在到什么地方去了?在干什么?宋梅的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他继续地问道。 “章院长,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问道。现在,我已经反应过来了,而且我从他的话里面感觉到了一点:他似乎并不知道我与庄晴真正的关系。 他叹息,“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你们整天在想什么我们这一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庄晴也是这样。她结婚我不知道,离婚的事情就更没有告诉我了。后来我是听说宋梅打架死了才知道一切的。那天她来找我说要辞职,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哎!辞职我不反对,问题是她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啊?后来我问了你们科室的人,她们说庄晴和你关系不错。冯医生,你告诉我她现在的一切情况好吗?事情都到这样的地步了,我今后怎么向她的父母交待啊?” “章院长,她去北京了。难道你没给她打电话吗?”我问道。 “她把我的号码设置成黑名单了。我用座机给她打过,结果接通后她一听见我的声音就马上挂断了。”他苦笑。 “这样啊。估计是她不想让您担心吧。”我说,随即把庄晴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不过我没有说是因为我发现她小腿漂亮的事情,只是说是她一位朋友介绍去那家模特公司的。 “胡闹!这不是胡闹吗?她哪里是党模特的料?这孩子!”想不到他竟然即刻激动了起来,“现在好了,工作没有了,今后万一在北京混不下去怎么办?” “章院长。”我急忙劝他道,“她身上应该有钱的,毕竟她工作了这么些年了,宋梅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实在不行的话,今后您再给她安排个工作就是。反正她有护士从业证。” 他点头,“那倒是。我生气的是她太自作主张了。好啦,冯医生,谢谢你了。关于你任妇产科副主任的事情最近就要宣布了,秋主任那里我也马上去和她谈。你好好干吧,我们信任你。” 我感激万分,急忙站起来向他告辞。 出去后正好碰上王鑫,我发现他脸上一道道的都是血痕,很明显,那是被女人抓的。这世界上除了猫就只有女人才可以在男人的脸上留下这样的痕迹了。我不禁骇然与好笑,“王处长,怎么啦?带伤坚持工作啊?” 他叹息着摇头,“别说了。哎!这老婆啊,脾气太坏了可真麻烦。”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安慰他道:“女人嘛,好好哄哄就行了,别和她们较真。其实真正动起手来女人哪是我们男人的对手?关键的是我们男人不忍心下手。女人就是摸准了我们的这个特点才那样做呢。今后忍忍吧,好言相劝,或者及时承认错误。” 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笑,经典啊。什么时候我请你喝酒,你得好好传授我这方面的经验才是。”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话呢?好像我是这方面专家似的。你家伙,说了多少次请我喝酒了?到现在一次都没请过。” “最近太忙。”他讪讪地道,随即朝章院长的办公室指了指,“我去汇报一下工作。” 我点头,随即离开。现在我知道了一点:我当科室副主任的事情他应该还不知道,不然的话他肯定要我请他喝酒了。这家伙,到现在都还那么财迷!我苦笑着摇头离开。不过,我心里觉得很庆幸:要是当时我答应了那个叫小慧的女孩的话,现在他脸上的那一道道抓痕说不一定就是我的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当初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逃跑了。 回到科室后看见苏华正在喝我给她买的酸奶。我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好多了。而我却在想:要是她知道了我当上科室副主任的事情后会怎么想呢?她的心里会平衡吗? 中午下班的时候苏华过来问我:“一起去吃饭吧。” 我有些犹豫,她却即刻说了一句话来,“冯笑,陪陪我吧,我不敢一个人去食堂。很多人都知道了我的事情了。”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顾虑,顿时同情起她来,“我们还是去外边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她却在摇头,“不,我总得去面对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害怕单独去面对那些人。” 我很佩服她,我想,假如是我像她现在这样的情况的话肯定没有她这样的勇气。“走吧,我陪你去。”我对她说。 她看着我,“冯笑,还是你对我好。” 我现在最怕她这样,急忙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医生食堂里面人很多,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我走在前面,然后去找了一处座位,随即对她说道:“你在这里坐着吧,我起给你打饭菜。你喜欢吃什么?” 她点头,“清淡点就行。” 我估计她还在胃疼,心里在想:要是中午饭堂里面有稀饭就好了。可是现在是冬季,中午一般不会有稀饭卖的。去到卖饭菜的地方,发现有青菜羹,心里大喜。 买好了饭菜后回到那处座位,“米汤煮的菜羹,你喝点。这是饭,还有鱼香肉丝,这个土豆泥也不错。” 她看着我,很感动的样子,“冯笑,你不能为了我都打这样的饭菜啊?你自己喜欢吃的菜也打点啊。” “我也喜欢吃的。”我笑着说。 “你骗我!我知道你不大喜欢吃甜食的。这鱼香肉丝就是甜的。”她嗔怪地道。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你们都在啊?”急忙转身去看,原来是王鑫。我急忙让座,“王处长,你难得和我们群众打成一遍呢。” “我不坐,只是过来打个招呼。你们慢慢谈。”他笑着说。 我顿时觉得他的话里面另有意思,“我们师姐弟天天在一起,没什么的。王处长,请坐吧。” “真的不坐了。冯笑,晚上有空吗?你不是说了几次让我请你喝酒吗?就今天晚上吧,怎么样?”他说。 以前我本来就是说着玩的,想不到他竟然当真了,“以后吧,我今天还有事呢。而且你现在这样子,呵呵!你还是回去养伤吧。” “我有事情给你谈。晚上一定要来哦。”他说。 “这样啊。那好吧。”我这才知道他并不是单纯要请我喝酒,于是也就不好拒绝了。 “下午我告诉你地方。”他说,随即离开。 “我不喜欢这个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苏华说。 “我和他以前都住在单身宿舍,说起来算是朋友吧。”我解释道,心里却在想:你现在自己都这样了,还是不要去看不惯别人吧。 苏华吃了一点点东西就不吃了,她说她胃疼得厉害。“你给你自己开点药吧。不吃药看来是不行了。”我说。 她叹息着点头。这时候我电话响了,是童瑶打来的,“正在吃饭是吧?我表弟中午来找你,你有空吗?呵呵!上班的时候担心影响你的工作。” 我当然不会拒绝,毕竟她才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这样吧,你让他一会儿到医院对面的那家茶楼来,你知道那个地方的。十分钟后吧。” 她在电话里面笑,“我们已经到你们医院外边了。行,我们在茶楼外边等你。” 童瑶的表弟一看就是那种刚刚毕业的样子,模样稚气,看见我的时候竟然还红了红脸。“我表弟,童阳西,西安交大管理专业毕业。现在的大学生太多了,西安交大的毕业生在以前的话找工作应该很容易的,现在可就难了。冯笑,麻烦你了。” 我顿时一愣,童阳西?什么名字啊?不就是童养媳吗?他的父母难道没文化?我强忍住笑,“简历呢?” 童阳西急忙拿出一本求职申请递给了我。我熟悉这样的东西。近年来很多大学应届毕业生都自己制作了这样的求职申请,里面有毕业生的表现、成绩、老师的评语等。我翻开去看,顿时瞠目,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找不到工作的原因了,因为我发现他的成绩单上面竟然有好多科目都不及格! “这”我看着成绩单说道,“小童,你在学校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怎么成绩这么差啊?” “我”童阳西的脸又红了。 “他呀,读书这几年天天打游戏。冯医生,对不起啊,我事先没告诉你他的这个情况。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请你帮帮忙。林老板那里是私人企业,应该没问题的。是吧?”童瑶急忙地道。 “问题倒是不应该有。”我说,“不过要让他安排得好一些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 “为什么?”童瑶问道。 “我觉得小童好像胆小了一些。管理人员应该外向性格才好。”我说。 “我胆子不小的。”童阳西低声地道。 “哈哈!”童瑶大笑,“他可是无法无天的,连他父母的话都不怎么听呢。你是发现他看你的时候脸红是吧?嘻嘻!因为我告诉了他你是妇产科医生。他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姐!”童阳西有些气急败坏。 我哭笑不得,“这样吧,我问了林老板再说。行不行?” “你还是叫他林老板?”童瑶诧异地问我道。 我苦笑,“我和他以前就是朋友了,他从前叫我冯老弟,我叫他林大哥,现在忽然变成了这种关系,我一时间实在改不了口。” 童瑶再次大笑起来,笑得全身乱颤。 我看了看时间,“童警官,就这样吧。我想,他工作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待遇、职位什么的我可不敢保证。” “嗯。你尽量吧。谢谢你。阳西,你先出去,我和冯医生单独说几句话。”童瑶止住了笑,随即对她表弟说道。 童阳西出去了。“童警官,说吧,什么事情?” “这个,你拿着。”她随即从她包里取出三叠钱来放在了桌上。我很是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得感谢你才是。”她说。 我顿时生气了,“我们是朋友呢。你怎么这样干?童警官,你这样做很过分的。” 她看着我,“你不也送了我东西吗?” “我送你东西是因为那些东西对我没用。这钱难道对你也没用吗?”我说,“你收回去吧,不然的话我就不帮你这个忙了。” “这不是我的钱,是我表弟家里面的意思。冯医生,你就收下吧,不然他们会过意不去的。”她坚持地说。 我摇头,“我不认识小童的家人,我只认识你。我帮忙也是因为你。” “好吧。冯医生,太感谢你了。这件事情是我没做好,让你生气了。呵呵!冯医生,那从现在开始,我们有事情需要互相帮忙的时候都不要送东西了。好吧?”她将钱放回到了她的包里。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 她却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你先这样做的。” 出了茶楼、与童瑶分手后我就即刻给林易打电话。我把童瑶的事情告诉了他,“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你那么大的公司,安排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昨天我去看了赵梦蕾,全靠她帮忙呢。”我随即说道。 “西安交大的毕业生?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呢?”他问道。 “他成绩特别差,我刚才看了,他好多课程不及格,据说是上大学期间经常打游戏。”我说。 “这样啊。”他大笑,“现在的警察真是的,有点权力都要用够。行,谁叫是你打的招呼呢?这样吧,你让这个人直接去找上官琴。她会安排的。” “最好你能够给他安排一个好点的职位,这涉及到我的面子问题。”我硬着头皮对他又说了一句。 他忽然大笑,“怎么?那个漂亮女警察把你迷住了?” 我哭笑不得,“喂!你现在可是我老丈人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你竟然还知道我是你老丈人啊?哈哈!好,我答应你。这就对了嘛,冯笑,你什么时候叫我声‘爸’呢?”他在电话里面“呵呵”地笑。 我心里顿时别扭起来,“你以前叫我老弟,我叫你大哥,这一下子可改不过来。而且我们曾经还去你夜总会那样玩过” “打住啊。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得,你还是叫我林老板吧。”他说,随即又笑了,“这样吧,你让他直接来找我。”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想到刚才与他说的那些话,顿时也觉得好笑起来。 随即给童瑶打电话,“林老板让你表弟去见他。” “林老板亲自见他?”童瑶诧异地问。 “本来最开始他说让他的助手上官琴安排的,但是我告诉他一定要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于是他就说要亲自见他了。”我得意地道。 “太谢谢了。”她说。 “不过,林老板亲自面试的时候看不上我就没办法了啊。”我补充了一句。 “那是。实在不行就先干一般的工作吧。”她笑着说。 下午临近下班前王鑫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了我吃饭的地方。又是滨江路那处酒楼。他一说到那个地方我脑子里面顿时浮现起章院长那天的情景来,他胳膊上挽着的那个美女。 “我先去了,你下班后就过来吧。”他最后说。 我连声答应,忽然听到办公室门口处有人在叫我,我侧身去看,竟然是余敏。我朝她点头,“有事吗?” 她即刻进来了,“冯医生” 她楚楚动人的样子让我有些心软,即刻请她坐下,“说吧,什么事情?” “我心里烦,想来和你说说话。冯医生,我们以前也算是好朋友了是吧?”她说。 “可是,今天不是我夜班啊?我马上就要下班了。对了,你伤口怎么样了?”我问道。 “伤口倒是好得很,不过我心里太烦了。”她黯然地道,“冯医生,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听说你现在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怎么样?还不错吧?”我不想和她谈论她命是不是苦的问题。 “反正就那样。”她说。 “这样吧,我后天晚上的夜班,到时候再说吧。我今天晚上有点事情,得马上离开。”我歉意地对她道。 “好吧。”她说,随即起身转身离开,可是走了几步后却又转过了身来,“冯医生,你是不是去喝酒?我可以去吗?” 我摇头,“不行。你现在是住院病人,不能喝酒,也不应该离开病房的。” “哎!”她叹息了一声后再次转身离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怜惜之情。也在心里暗暗叹息。 我想不到晚上王鑫竟然叫了两个美女来。经他介绍我才知道她们原来都是一家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 “冯笑,听说你马上要当妇产科的副主任了,今后这两位小妹妹的事情你可要多照顾啊。”王鑫说。 我看着他满了的抓痕,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同时我也很佩服他,因为他竟然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把美女叫出来喝酒。 “王处长都吩咐了,我还说什么呢?”我笑着说,“不过,我现在还不是什么副主任啊,医院的事情很难说的。” “现在你们妇产科里面,除了医院领导的关系之外都是秋主任的关系了,其它的医药公司根本就进去不了。冯笑,今后你可得改变一下这个格局哦。你们妇产科的用药那么广泛,除了专科用药之外,抗菌素的用量也不小啊。抗菌素的利润你是知道的,今后你得想办法帮帮她们才是。”王鑫说,一副处长的模样。 “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妇产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秋主任是老主任了,我可能不大方便吧?”我说。 他淡淡地笑,“秋主任很识时务的。来,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可得多敬冯主任几杯酒才是。不然的话他对你们没什么印象。” 说实话,今天晚上我完全是看在王鑫的面子上才来的,所以两位医药代表的酒我不得不喝。结果一开始喝起来就收不住了,很快就喝完了一瓶白酒。王鑫随即转身去吩咐服务员开第二瓶,“你,你怎么来了?” 我急忙看去,骇然地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叫“小慧”的女人进来了,就是王鑫的老婆。我看见,王鑫的脸都吓白了。 小慧狠狠地在盯着王鑫,随即将目光从我们三个人的脸上扫过。我感觉到她在看我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 “王鑫,你日子过得蛮愉快的嘛。嗯,很不错,还有美女相伴。两个男人,两个女人,正好相配。”小慧冷冷地在对她男人说道。 “小慧,你别误会。今天晚上是冯笑约我出来谈点事情的。她们都是冯笑带来的,我也是刚刚认识。”王鑫说,同时悄悄地给我使眼色,一副哀求我的样子。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说话,心里不禁生气。但是看到他那副模样,还有他老婆气势汹汹的样子,只着头皮把这件事情承担下来,“是这样的。你好,还没吃饭是吧?来,快来坐。”于是我热情地去邀请她道。 可是她却根本就没有理我,仍然在冷冷地对王鑫说道:“王鑫,你交的就是这样的朋友?难怪你会变坏呢。医院那么多人你不去和他们交朋友,偏偏和一个妇产科里面的流氓在一起。” 我顿时大怒,“你说谁是流氓?!” 王鑫大惊,急忙朝我作揖道:“冯笑,你别生气,别和她一般计较。”他的话刚刚落下,只见小慧忽然扬起手来,“啪”地一下打在了王鑫的脸上,“你,说什么?!” 我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丑女人竟然真的是这样一副坏脾气,顿时目瞪口呆。在场的两位医药代表也和我一样地在那里瞠目结舌着。 “我们出去说。”王鑫急忙地道,同时对我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他说完后就朝外边跑去。他老婆看了我们一眼,冷“哼”了一声后就出去了。 桌上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就这样吧。”我叹息着说。 “什么老婆啊?怎么这样?”其中的一个医药代表说。 “要是我的话,飞起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另外一位愤愤地道。我不禁苦笑。 “冯主任,我们继续吧。不好意思,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随即对我说。 我摇头,“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哪里还有酒兴?” 正说着,王鑫竟然跑进来了,“别走,都别走。气死我了,我狠狠揍了她一顿。太不懂事了!来,我们继续。” 我骇然地看着他。 “王处,你没事吧?怪不好意思的,想不到影响到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位医药代表歉意地说道。 我却不相信他真的会揍他老婆,因为我并没有在他脸上发现新的抓痕。要知道,那样的女人如果真的耍起泼来的话绝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所以我想,他肯定是用了一个什么理由说服了他老婆。 不过,现在我却完全没有了喝酒的兴趣,因为他刚才的那句话。不过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王鑫,今天就这样吧。或者你们继续喝酒,我先走了。我真的还有事情。”我说,随即站了起来。 “你送送他吧。”王鑫见我坚决的样子,犹豫一瞬后对其中一位医药代表说道。 “不用了。”我急忙地道,随即赶快出门。我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想道:今后与这个王鑫尽量少接触,一个连丁点责任都不敢负的男人接触下去只会有害无益。 出了酒楼的大门我正准备往马路边走去,忽然看见王鑫的老婆正在我前面不远处站着,我怔了一瞬,随即假装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直接朝马路边走去。 “喂!”猛然地,我听见她在叫我。 我站住了,不过却没有转身。 “你告诉我,那两个女人究竟是你还是王鑫叫来的?”她在问。 我差点大笑出来,不过依然没有转身,随即快速地去到马路边招手叫车。 “王鑫,你这个挨千刀的!”我的身后即刻传来了那个女人的怒骂声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行走在婚姻边缘:不该的背叛》 vip.book.sinadex_158667.htm1 王琪历经生死,大病初愈,先后遇到一往情深的初恋情人、对她垂涎已久的同事的老公,她徘徊在婚外情感的边缘,却在命运的交错口,又意外邂逅了网络上的6川,一段离奇的网络绝恋拉开帷幕,面对现实生活中和网络中的重重诱惑究竟谁能改变王琪的命运? 她三个好友也都将卷入一场场的情感大战中,面对背叛与被背叛,一场关于伦理、道德、亲情、友情的情感轮盘即将启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的头一天晚上死者曾经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这就说明赵梦蕾早就知道她男人第二天一早要回家的事情,所以我们认为她完全有准备的时间。遗憾的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她谋杀的直接证据。而且,我们在询问她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暴露出一丝的漏洞。正因为如此,钱战后来才想到让宋梅去调查这个案子。可是,宋梅为什么会那样告诉你呢?”她疑惑地问道。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怎么可以肯定”说到这里,我忽然停住了自己的话。因为我不想在现在还去怀疑赵梦蕾更多的事情。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对她的任何怀疑都是对她的亵渎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啊,现在我们究竟应该相信谁呢?从个人感情上来讲我们应该相信你妻子,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死了,这怎么可以证实呢?”她郁郁地说。 “去动物园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调查一下是不是有那只猩猩的存在。”我忍不住地说道。现在,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因为我开始怀疑起赵梦蕾真正的死因来。说实在话,直到现在,在我的内心里面依然不能接受她自杀的事实,或者我不能接受自己所猜测的关于她自杀的原因。 “是啊,我们肯定会去调查的。而且已经派人去了。好啦,我现在送你回家去吧。”她说。 我摇头,“去医院吧。” “你还没有吃午饭呢,我也还没吃。一起去吃点吧。现在都已经要到下班的时间了。”她说。 我心里很歉意,“麻烦你送我到可以打车的地方吧,我实在吃不下。对不起,让你跟着我挨饿了。” “好吧。我实在是饿坏了。”她说。 “童警官”我叫了她一声。 “叫我名字吧。我们不是曾经说好了的吗?”她不满地道。 “对不起。”我说,“童瑶,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这就对了嘛。你说。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没问题。”她朝我笑道。 “麻烦你给他们讲一下,在火化她之前好好给她美下容。我不希望她带着那样一副可怕的模样离开这个世界。”我说,顿时浮现起她的那个可怕的模样来,心里一阵阵疼痛。 “到时候你不去?”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摇头,“我还去干什么呢?在她面前我无地自容。哦,对了,前面你不是说要问我两件事情吗?还有一件呢?” “对。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话题被我们扯远了。冯笑,我想问你的第二件事情是,你不说一直说不想和你妻子离婚吗?请你告诉我实话,这次你为什么要签字?”于是她问道。 我顿时犹豫起来,“我记得我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你说我会相信吗?”她却反问我道。 “事情本来就是那样的,信不信由你。”我说,心里在想:赵梦蕾已经走了,这件事情不能在牵连到林易那里去。 她看着我,双眼一直在盯着我。 “真的。我说的是实话。”我说,回避了她的眼神。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冯笑,其实我知道是为什么。哎!你的心是好的,但是你想过没有?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去做的。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愿你今后一定要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总之一句话,违法的事情千万不要去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谢!我当然明白。”我说,心里仿佛明白了:她可能是从律师要求对赵梦蕾做精神病鉴定的事情上猜测到这件事情的。其实她说的也对,既然那件事情还没有去做,或者已经准备去做了,但是既然没有造成事实也就不算犯罪了。不过,我认为事情的真相不能从我的嘴巴里面讲出来,不然的话我会对不起林易的。毕竟人家是在帮我。 我们正说着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开始接听,“明白了。”她对着手机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随即来对我说道:“冯笑,宋梅是骗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你妻子养的猩猩。” 我顿时怔住了,不过我心里好受了些:看来赵梦蕾的自首并不是一种欺骗。 “宋梅为什么要那样对你说啊?”她喃喃地道。 这一刻,我脑子里面猛然地一亮,“童瑶,我好像明白了。” 作者题外话:++++++++++++++++++++++ 推荐完本小说:《办公室的那些秘密:无限暧昧》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是的,就在那一刻,我仿佛真的明白了。《纯文字首发》 “你说说。”童瑶惊喜地问我道。 “斯为民的老婆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说斯为民是冤枉的,还说那个行凶的人已经逃跑了是不是?”我问道。 “是啊。怎么啦?”她问。 “宋梅那么聪明,可是他却就那样死了。这件事情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问道。 她笑道:“那样的事情谁能够事先知道?” 我摇头,“不对。宋梅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我觉得他就那样死了很奇怪,他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事先一点危险的感觉都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她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或许他是想通过梦蕾的事情告诉我,万一某天他出了事情的话,其实真相并不是那样的。”我说。 “怎么可能?”她顿时笑了起来,“他告诉你的时候距离他出事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他可以未卜先知不成?更何况,如果他预感到了危险的话早就应该有所防范了,决不可能眼睁睁地等死。你说是吧?” 猛然地,我顿时紧张了起来,顿时差点提起手掌狠狠地扇自己两耳光!冯笑,你对她说这件事情岂不是把自己和林育卷进去了?要知道,宋梅的死可是与那个项目有关系的啊。 “对。我是胡思乱想的。”于是我急忙地道。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这个宋梅为什么要那样告诉你呢?”她沉思着说。 我心里极度不安起来,“也许当时他并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就只好来骗我了。” 她摇头,“他干嘛要骗你?” 我心里更加地不安了,因为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就很可能涉及到那个项目上面去了,于是急忙地道:“谁知道他呢?这个人很怪。他的思维方式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理解的。” “他的死其实也是为了钱。”她叹息道,“民政厅的那个项目根本就没有准备拿给他做。于是他才去找斯为民谈。这下好了,命都没有了,结果还牵连出了民政厅原来的朱厅长。斯为民也惹下了麻烦。” 听她这么一讲,我顿时放下了心来。不过,我心里依然隐隐地觉得不安——宋梅的死难道真的就那么简单吗? 其实刚才童瑶提到的那个问题我完全可以解释:因为那时候宋梅虽然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却不敢完全地相信。由此我心想:宋梅的死对谁最有利呢? 想到这里,我的背上顿时流出了冷汗! 不,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现在,我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濒临错乱了。 回到科室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秋主任看到我后满脸寒霜,“冯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还是不大适应自己的这个职务称谓,一愣之后才起身跟在她的身后。 “小冯,我很失望。”进入到她办公室后她的第一句话就开始批评我,“今天刚刚才宣布了你副主任的任命,你竟然不假外出!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会在科室里面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好几位年资高的医生本来就对你当副主任有意见,你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呢?” 我站在那里听着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为什么?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是主任吧?即使你不把我当主任的话我也曾经带过你实习、也应该算是你的老师吧?”她更加不满起来。 我神情黯然,“秋主任。对不起,事发忽然。我妻子,她死了。” 她大吃一惊,“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死的?” “秋主任,请您不要问了。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今天的事情,虽然我有理由,但是不假外出确实是事实。秋主任,请您按照科室的规定扣我的奖金吧。我不会有意见的。”我说,心里觉得堵得慌。不是因为她的批评,更不是奖金的事情,而是因为她撩拨出了我心中的悲痛。 “小冯,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了解情况。这样吧,你赶快回家,今天的事情我明天一早向科室的医生们做个解释。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会理解的。”她叹息道,“哎!小冯啊,你说我们科室最近这一两年究竟是怎么了?不好的事情一件件的出来。好了,没事了,你赶快回家去吧。明天你也可以留在家里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再多请几天假也行。” “不用了。明天晚上我的夜班。再说我现在心情不好,值夜班可能还是一种解脱。对了秋主任,我的奖金一定要扣,即使我有再充分的理由但私自离岗总是事实。如果今后都这样的话科室里面就无法管理了。秋主任,请您务必尊重我的这个意见。”我说。 “小冯,想不到你能够考虑得这么深。好吧,就这样。”她点头道。 随后去到饭堂,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才给苏华打电话,忽然想起她说今天中午要和我一起吃饭和借钱的事情。不禁叹息。 “我想回家去一趟,你在吗?”电话通了后我问道。我身上没有了那里的钥匙。 “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啦?你这人真是的,说好了的事情不算数。”她很不满地道。 “我现在想马上去那里。你在吗?”我心情烦闷,不想和她说其它的事情。 “在呢。你想我了?”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起来。我即刻地挂断了电话。 很快就到了那里。敲门。她打开了,就站在我的面前,脸上红红的,似笑非笑地在看着我。我侧身而进,然后直奔卧室。 “别那么着急嘛。我们先说说话。”她在我身后说道。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去到梳妆台处然后将那里才抽屉一个个打开。仔细去看里面的东西,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苏华在我身后诧异地问。 “师姐,你去看电视吧,我现在心情不好。”我不想再像刚才那样,因为我不想引起她的不快。现在我已经够烦的了。 “出什么事情了?”可是她却并不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师姐,你别问了。”我说。现在,当我看到化妆台里面她的那些私人物品的时候顿时睹物思人,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她,赵梦蕾她死了。你别管我,我想找找她是否留下了什么遗言没有。” 她轻呼了一声后说道:“她进去那么久了,怎么可能在这里留下什么遗言呢?” 我没有回答她。苏华,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她有多聪明。我在心里告诉我身后的苏华。 身后顿时没有了她的声息。我继续寻找。梳妆台里面是她的首饰和化妆品什么的,东西不多但是很整洁,所以我几下就看完了。然后去到床头柜处。 以前,我从来没有在家里去翻看任何的东西,每天回家就是睡觉和吃饭,最多也就是看看电视。现在,当我打开我这一侧床头柜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里面空落落的,随即去到她平常睡觉的那一侧。我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漂亮的盒子,像是曾经装过高档巧克力的那种金属质地但是外面很漂亮的盒子。顿时激动起来,急忙去打开。 里面是存折和银行卡。我心里不禁失望,因为这并不是我要找的东西。但是我还是有些好奇,因为我想知道她究竟有多少钱。两张银行卡,一张里面有二十多万,另一张里面是整整的五十万。银行卡有三张,分别是工行、建行和交行的,当然看不到里面究竟有多少钱,不过,我猛然地发现在盒子的底部有一张纸条。我的心开始颤抖起来,手也在颤抖。去拿起它,展开,里面果然有字:冯笑,存折和银行卡的密码都是你身份证最后面的六位数。{免费小说} 就这些字,再也没有了其它。 我心里更加激动与难受起来,早已经干枯的泪水再次开始流淌。我相信,她应该还给我留下了东西。现在看来,她并没有故弄玄虚,只是把有些东西放在了她认为该房的地方罢了。可惜的是我对她太不注意和了解了,以至于我现在不得不一处处地去寻找。 将存折和银行卡放回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然后去到衣柜。这里面我的衣服早已经拿走,剩下的全不是她的东西。我一件件去看,去摸,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在卧室里面看了一圈,发现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能会被她放东西了,然后去到客厅。 客厅虽然大,但是家具却并不多,有柜子和抽屉的就只有电视柜以及餐桌后面的那个小酒柜了。小酒柜我当然不会考虑去看,因为那地方我曾经看过,那里只有酒和茶叶。 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面全部是韩剧碟片,除此之外别无其它。我有些失望,颓然地去坐到了沙发上面。我在想:从她在存折和银行卡那地方留下的条子来看,她就应该还留有其它的东西。忽然想起她那天离开前留下的那张纸条,难道就是那个?就只有那个? 电视是被苏华刚才打开着的,不过声音很小。我没有发现苏华的影子,估计她是不想影响我然后就出去了。我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在靠背上面,我在想:这件事情我真的做错了吗?难道我想救她出来反而导致了她的死亡?假如我不去想做那件事情的话,就让她在监狱里面呆上十多二十年,那样做才是真正正确的吗?现在,我有些不相信林易的那所谓的预测来了,如果他真的可以预测那么准的话,那么赵梦蕾的事情他就应该对我早有提示。 苏华回来了,她手上提着许多东西。“冯笑,我出去买了些酒菜。我想你今天肯定心情不好,我陪你喝点吧。前天你陪了我,今天我得陪你了。哎!我们师姐弟都不顺啊。” “我不想喝酒。”我说。现在,我并不想麻醉自己,因为我心中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而且,我内心充满了悔恨与内疚,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想喝酒。 “那就吃点东西吧。你看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她说,“有凉拌猪耳朵、猪肚、酱牛肉、卤鸭子,还有其它的。来吧。冯笑,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忘记那件伤痛的事情。我陪你说说话可能就好了。” 我不说话,因为我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是感觉到心里郁闷难当,很不舒服。 “来吧,你来吃点。你看,我专门去买的。”她说,随即来拉我。 我心里仿佛亮堂了一下,“不,我不喝酒。我去书房看看。” 是的,如果赵梦蕾要留给我东西的话,那里才是最可能的。因为那是她专门给我制造的一个私人空间。她曾经对我说过,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所以书房完全是根据我的需要设计的。 即刻去到了书房,在打开灯的那一刻,我的心脏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书房里面的墙壁上挂有一件夹克。 我想起来了,那是赵梦蕾在去自首前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当时我正在书房的电脑上查看资料,她拿了这件衣服进来对我说:“天气冷了,你披上它。” 她当时把衣服拿进来递给了我之后就出去了,我把那件夹克披在了身上不一会儿就觉得不大舒服,觉得它披在身上有些碍事于是就把它挂到了墙壁上面。那件衣服就是从那天起一直就被挂在了那里。 我快速地朝那里跑去,然后从墙壁上将它取了下来。急忙开始去摸索它的每一个口袋摸到了!在夹克里面的那个口袋里面,硬硬的。取出来,发现是一个信封,急忙地打开,里面是一封信,我熟悉的笔迹—— 冯笑,这是一封赌博我性命的信。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你心里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我想好了,几天过后我就会去自首。因为我发现自己实在不能像这样生活在恐惧中了。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几乎没有一个晚上不做噩梦。 如果你今天晚上看到了这封信,我会马上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告诉你,然后由你来替我决定我的未来。不,或许是我们的未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出国去,到一个世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比如世界的尽头冰岛。你放心,我手上的钱够我们一辈子使用的了,只要我们不太浪费。到时候你可以开一家诊所,我开一家宠物店,我们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即使是在异国他乡。 如果你在我自首后的不几天才看到这封信的话也没关系,因为我会在离开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会告诉你我会让律师通知你我们离婚的事情。如果你同意,同意在离婚通知书上面签字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这个世界一件没有了我任何需要留念的东西了。所以,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看到了这封信的话或许可以让你改变主意,因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看着我去死的。冯笑,也许我这样做台残酷,对你也很不公平。但是,你知道吗?我需要的是一位爱我的丈夫,从心里爱我的丈夫。我只需要你在心里爱我就行了,即使你在外边有多少个女人都行,唯一的是我不准你爱上她们。我这个条件不过分吧?所以,即使我被判多少年的刑,在你等待我的期间也不会寂寞的,因为我同意你去找其他的女人,还可以花我留给你的钱去找女人。冯笑,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奇怪是吧?是,我承认,那个人让我变得有些变态了。现在,我需要的并不多,只是需要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冯笑,我知道的,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你是喜欢我的,这次与你见面后我也看得出来你依然在喜欢我。可惜的是我结婚了。哎!你看,我又扯远了。 如果你是在我们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才看到了这封信的话,那你在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恨你,只怪我命苦。冯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算我给你留下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让你永远的愧疚与后悔。这也算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吧。 我们高中时候一个班上的同学大约有六十个人吧?最近我总是会去想他们,但是却发现他们在我的脑海里面都已经变得模糊了,唯有你还是那么的清晰。不是说的你现在的样子,而是那个时候。看来我们能够在一起是上天注定的啊。现在,我想用这封信问问上天,看它究竟是要让我活着呢还是死去。 现在我还不知道结果,但是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结果了,上天给的结果。 冯笑,我这个人很执着的,不会中途改变主意。所以,你看到的结果绝对是上天的意思。好了,就这样吧,这封信也可以算是我和你做的一个游戏吧,至于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结果是我们一起都知道还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一切都靠上天来决定。 你的梦蕾 我想到她很可能会留下一份东西给我,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留下的竟然是写着这样一封内容的信。我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无尽的痛苦与自责。她这哪里是在问上天啊?明明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在乎她、注意她啊。那天晚上,要是我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这封信的,那样的话现在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即使那天晚上我没有注意到这封信,如果在她自首之后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注意到了它也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一切的啊。可是,那段时间我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你还好吧?”不知道在书房里面坐了多久,忽然听到苏华在问我才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来。 “苏华,你买了酒菜的是吧?”我问道。 “是啊。你饿了没有?”她问道。 “我想喝酒。”我说,随即将那封信放在了衣服口袋里面然后出了书房。 这下她反倒担忧起来,“冯笑,你没事吧?” “没事。你不是说要陪我喝酒吗?来吧,我们喝点。”我说,随即坐到了餐桌上。随即用手去抓了一条猪肚吃下,“味道不错。” 她看着我,满眼的猜疑,“冯笑,你刚才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发现什么没有?”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随即问她道:“苏华,你相信命运吗?就是传说中一个人的命运会被上天在控制的事情。” “我相信。”她说,“比如说我吧,总是努力想做好每一件事情,但是结果却搞得一团糟。事业没有了,家庭也破裂了。你呢?虽然家庭的事情很不幸,但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科室的副主任。这里面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你是男人。我们科室里面以前有老胡在,结果他出事情了,要是他不出事情的话这个副主任的位置轮得到你吗?这就是命运啊。现在我可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就顺其自然吧。哎!本来想辞职的,结果半途被拉了回来。我现在认命了。” 我不语。 “冯笑,你没事吧?你不相信命运吗?你说,我和你,以前你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吧、可是它却偏偏就发生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对了,是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说我和你不也是一种天意吗?”她看着我说,双目里面波光流动。 “师姐,你不要说那件事情了好不好?今天她走了,留给了我的全是后悔和内疚。现在,我真的很痛恨我自己,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师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很不应该的。”我说,随即站了起来,“不喝酒了。我得马上回去了。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在我现在的妻子身上再次发生。对了,你要的钱我明天给你带来。” “冯笑”她叫住了我,“你怎么不问问我拿钱去干什么?” 我已经打开了门,没有转身,“随便你吧。” 回到家后就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当时陈圆还在看电视,她急忙跑了进来,“今天又喝酒了?” 我摇头,随即从衣服口袋里面摸出了那封信朝她递了过去,“你看看吧。” 她狐疑地接了过去,然后打开,“哥,这是什么啊?” “这是我造的孽。”我说,“你看看吧,今后不要什么事情都听我的,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要管我才对。我这个人意志薄弱,需要别人好好管管才行。圆圆,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赵梦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现在看来,她这样的结果也是她放纵了我的缘故。” “哥,她,赵姐她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她问我道,声音弱弱的。 我最烦她这样一副小心翼翼、毫无主见的样子了,顿时怒声地道:“不是让你看吗?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她骇然地看着我,“哥” 我顿时叹息,“给我吧,你别看了。她已经死了。别打搅我,让我好好睡一觉。”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我不想再和她说话,倒头去到了被窝里面,和衣而睡。我的身体和神经早已经疲惫,或者说是我的潜意识非常想要躲避现在已经发生的这一切。即刻地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忽然看到了她,赵梦蕾,她在朝我笑。“梦蕾”我忘记了她已经死去的现实,激动地朝她跑去,可是她却在转身去看着什么。“梦蕾”我跑到了她的面前,她转身,我猛然地发出了一声惊叫!我看见,我看见她双眼正突出,舌头也非常可怕地掉落在她的嘴唇外面!猛然地醒转过来,我依然还沉浸在恐怖之中,睡梦中的她比现实中吓人多了。今天,我在看守所里面看到她的时候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害怕,但是,睡梦中的我真的被吓坏了。 梦蕾,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我喃喃地对着黑夜说道。 “啪”地一声,灯光被打开了,是陈圆。“哥,你做噩梦了吧?” 我不说话。 “哥,她的信我看了。你不要太过自责了好不好?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结婚的。我也想不到”她继续在说。 我心里烦闷非常,“我不是给你讲了吗?让你不要来打搅我。你干嘛还要在这里?” “哥,那我马上去客房睡。”她低声地说道,带有哭音。 我心里顿时一软,“算了吧。你别管我,别关灯。” 从这天开始,我晚上再也不能在关灯的情况下睡觉。 她来到了我的身侧,身体紧紧地靠着我,“哥,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我心里早已经后悔,觉得不该像刚才那样对她发脾气。我发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里面变得有些不大正常了。在赵梦蕾的问题上我心里充满着内疚与后悔,同时在内心的深处也在责怪着陈圆。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圆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的我觉得她是那么的漂亮与圣洁。后来她受到了伤害到了我们科室住院,当时的我是那么的心痛。再后来她成了我的女人,一直到最近我们结婚。我发现自己似乎对她越来越淡漠,越来越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了。仿佛正在重复着我与赵梦蕾的曾经的那一切。冯笑,难道你得到了她就不再觉得珍惜?难道你要在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后才知道去内疚与后悔?与其如此,那你何不从现在开始好好珍惜,好好爱护她呢? 想到这里,我内心的柔情顿时升起,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自己来吧。圆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不该向你发脾气。” “哥,你别说了。都是我不好。”她急忙地道,双眼在开始流泪,“哥,我现在心里也很难受,我觉得赵姐她,她就好像是被我害死了的。” 我脱下衣裤,随即将它们扔到了床头柜上面,转身去将她搂在怀里,“圆圆,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要自责了。所有的问题都在我这里。要是当初我多关心她一点,多去体会她对我的关心与温柔,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她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觉得不是,其实这一切结果都是我的冷漠与自私造成的。圆圆,你说说,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对病人可以做到发自内心的关心与温情,但是对自己的家人却是如此的冷漠与麻木。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哎” “哥。不是这样的。”她在我怀里说,“你对病人,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都很好啊。我觉得你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只不过你的爱太少了,所以就分配不过来了。” 我在心里苦笑,觉得她的这种说法太小孩子气了。她继续在说:“哥,其实我现在很相信命运的。就说我自己吧,我从小没有了父母,在孤儿院里面长大,然后被送去读书,一直读到大学毕业,这应该算是一种幸运吧?后来到了这里,却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不过却因此认识了你,然后还有了你的孩子。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更大的幸运呢?难道这不是命运的安排吗?哥,我说一句话你不要生气啊,刚才你睡着了的时候我看了赵姐给你留下的那封信,我就在想,赵姐可能是太相信命了,所以才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命。如果她是一个善于表白的人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但是那样一来我们俩也就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我觉得很愧疚,因为就好像是我的好运给赵姐她带去了那个厄运似的。哥,其实我也是一个很相信命的人,只不过我可能不会像她那样信得那么深。因为对于命运这东西和你比较起来,我更相信你。现在我觉得有了你就已经是我的全部了。哥,我还有一点和赵姐不一样,我不会太在意你在外面的生活,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我们孩子。也许你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很矛盾,但我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知道自己不能要得太多。上天其实是很公平的,一个人得到了太多了就会引起别人的妒忌,也会惹来上天的惩罚的。哥,现在我就感到有些惶恐了,因为我发现自己,不,是我们,我发现我们得到的东西都太多了。” 她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地说着,我静静地在听。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宁静。不过,她的话让我感到了一丝的震动,因为我没有想到她的内心竟然也有着与我同样的惴惴不安。而且,她刚才竟然没有提及到她找到自己母亲的事情,难道她对施燕妮还是不愿意原谅? 忽然想起赵梦蕾留下的那笔钱来,因为陈圆刚刚说到的那句话让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很明显,赵梦蕾是把那笔钱留给了我。可是,我怎么可能会去使用它们呢?刚才陈圆说我们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她的那句话让我顿时也感到惶恐起来,“圆圆,你说得对。今天晚上我在我以前住的地方发现了她留下了存折和银行卡,里面有很多的钱。她当初也给你捐了钱的,所以我想把她留下的那些钱以她的名义全部捐出去。也许这样才会让她的灵魂得到一些安慰,因为她这个人的本性是很善良的。” “嗯。”她说。 “现在我们家里已经这么多钱了,而且我和你的收入都不低。钱是好东西,但是我觉得要得到它们就必须是经过自己努力得来的,不然的话用起来会心里不安的。”我说,同时在想,“可是,把那些钱捐到什么地方去她才会高兴呢?” “她生前最喜欢什么?”她问我道。 我一怔,随即摇头道:“不知道。”心里再次难受起来,是啊,她最喜欢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的啊。 “你慢慢想吧,想好了再说。这件事情不要着急,总得要找到她可能最希望你捐出去的地方才可以。哥,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去庙里,听到那里的和尚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的。”她说。 “什么话?”我问道,心里在想:看来她心里还真的很相信命的。 “那个和尚说,他们去给死人做法事,其实真正超度的是我们活着的人。后来我就想,人死了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了,心里不安的其实是他们生前的亲人们。所以,我觉得让自己心安才是最重要的。哥,你说是吗?”她说。 我的内心猛然地一震。 陈圆说得很对,赵梦蕾的事情我没有着急。一年之后我才把她的那笔钱捐了出去,以她的名义。我的那个决定完全是因为听到了一个消息——那时候我和赵梦蕾曾经就读过的那所中学给我发来了请柬,邀请我回去参加母校建校五十周年的庆祝活动。在那份请柬的后面竟然留有学校的账号,意图很明显。当时我看了那个请柬后随即将它放到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面,因为我觉得他们这件事情做得有些好笑。回想起自己读高中的时候,我们班上一位男同学因为家里贫穷吃不上饭,结果在课堂上面饿得晕了过去。可是我们的那位班主任老师却隔三差五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找他催要学费!后来还是我们班长私下让我们捐款才替那位同学解决了问题。所以,我对自己曾经就读的那所家乡的学校并没有多少感情。当时最愤怒的是欧阳童,他后来考到距离我们省最远的地方去上学估计也有这样的因素。 可是,后来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是那个电话让我改变了看法,“母校举行五十周年校庆庆典,同学们都在捐款。听说欧阳童捐了五百万,母校用他的名字命名了一所教学楼。” 我当时听了心里顿时一动,“欧阳童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据说他的那笔钱是在一年前捐到学校的。现在学校到处在找他,但是据他的家人讲,说他早已经在多年前就定居到国外去了。”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欧阳童可能是在他的生前安排好的那件事情。 接下来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赵梦蕾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我羞于去见他,花费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了她父亲的联系方式。我告诉她父亲说赵梦蕾留下了一笔钱,希望他能够替自己的女儿安排一下那笔钱的用途。我打那个电话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替赵梦蕾安排那笔钱的权力。可是她父亲却随即在电话里面朝我扔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来,“我没有这个女儿。你打错电话了。” 我很奇怪,因为我不相信自己打错了电话,他说话很明显是我家乡那里的那种口音,而且我是通过童瑶找到的他的联系方式。警察做那样的事情并不难。由此我不禁疑惑:她人都已经死了,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还不能原谅她?难道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许多年后我才终于知道了其中的缘由,不禁唏嘘不已。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在那个电话后我终于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赵梦蕾的那笔钱捐给了我们曾经的母校。当时我是直接给母校现任的校长打的电话,“我是贵校曾经的学生赵梦蕾的律师,她决定向她的母校捐献人民币三百万元。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母校的荷塘边种上一棵银杏树” 当然,后来学校竟然花费二十万去买了一棵百年老树种在我指定的地方,同时为了救活那棵因为移栽濒临死亡的树还花费了不少的钱的事情可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过学校在这件事情上做得还是比较人性化,因为他们在调查得知赵梦蕾的真实情况后还那样去做了,而且还在那棵树上面挂了一张小木牌:学生赵梦蕾捐 我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要求学校设立“赵梦蕾奖学金”什么的。 那天给我打来电话的就是我们班上曾经的那位很贫困的同学,他叫康德茂。中学毕业后就一直没有了他的消息,可是就在赵梦蕾自杀后的第三天,就是那天晚上我与陈圆说起如何处理赵梦蕾那笔钱的那个晚上的第二天,他竟然出现在了我们医院里面。 因为我们曾经那位班主任生病的事情。 第二天我夜班。 昨天晚上我和陈圆说了很久的话,我发现,那样的交流可以让我的内心得到巨大的平静。在此之前,我和陈圆几乎没有过那样的交流,就如同我曾经与赵梦蕾一样。早上醒来后顿时觉得精神好了不少,同时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冯笑,你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了,千万不要再让陈圆与赵梦蕾同样的结局。 刚刚上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冯笑,你还记得我吗?” 这样的电话我经常接到,打这样电话的人大多是熟人,偶尔也有只是曾经只有过一面之交的人。但是他们往往都一样——想通过我找到一位好点的医生看病。 这次也一样。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因为他是康德茂,又一位我中学时候的同学。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人们习惯在电话里面那样问对方,或许是为了给对方一种惊喜,也可能是童心使然。[`小说`]所以我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后总是感到有些厌烦,但是却又很无奈——万一要是自己的熟人呢? 当然,这样的熟人只会是曾经的熟人,因为对方也对我能否记起他而表示怀疑。 “你谁啊?快说吧,我在忙呢。”我说。我确实在忙,因为我正朝病房走去,每天的查房是必须的。 “你家伙,听说你当妇产科医生了?好工作啊。哈哈!我是康德茂。”对方在电话里面大笑道。 本来我很想马上挂断电话的,因为他前面的那句话,但是当我听到他后面自报名字后顿时就呆住了,随即便是惊喜,“康,康德茂!你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还不错,你居然还记得我。我现在在你们医院外科大楼的外边。”他说,很愉快的语气。 我急忙跑出了科室。 外科大楼的外边男男女女的有不少人,我在那些人里面搜索着,但是却发现似乎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可是,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冯笑,这里!” 我急忙朝那个声音看去,发现人群中一个帅气的男子正在朝我招手。依稀地有了他的模样,急忙朝他跑了过去,更像了。不住朝他打量,“你真的是康德茂?怎么不像了?” 现在,我真的很怀疑自己读中学的时候究竟在干什么了,因为我发现多年后见到的两个人竟然都完全变了样,现在在感觉到到他们那时候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根本就没有留下具体的模样。不过,赵梦蕾例外。赵梦蕾哎! “我怎么觉得你没变啊?”他笑着对我说,随即朝我伸出了手来。我去将他的手握住,开玩笑地道:“怎么?当领导了?”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只有官场上的人才习惯这样见面与人握手的。欧阳童就不一样,当时他可是熊抱了我。 他笑而不语。我顿时明白了,看来他真的当领导了。“说说,你现在在哪里高就?怎么这么多年了没消息啊?你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的?” “你先别问我这个,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说,随即就把我朝外科大楼里面拉。 在外科大楼脑外科的一间普通病房里面,我见到了一个人。当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顿时有了一种激动,因为躺在床上的竟然是我们曾经的那位班主任老师。他也姓康。 “康老师,您到了我们医院怎么不给我讲一声呢?”我问道,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假惺惺。 他朝我笑了笑,“我也是昨天晚上才住进来。还是康德茂派车来接的我。只是听说你在这家医院上班,通过你父亲才有了你的电话的。昨天晚上到的时候太晚了,所以就没有给你打电话。” “哦。这样啊。”我说,“康老师,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住到这个病房来了?” “县医院说是脑胶质瘤。良性的。”他回答。 我心里不禁苦笑。胶质瘤从病理特性上讲确实是良性的,但是医学上把脑部的肿瘤都视为恶性,因为它们治疗起来相当困难。不过县医院的医生那样对他讲也没有错,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他宽心。 “这样吧,我去找一下您的主管医生,请他多关照一下您。康老师,您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的。”我说道。现在,我对他曾经的那些反感早就没有了,而且我心想:康德茂都不计较他了,何况我呢? “冯笑,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康老师对我说。 “您说吧。”我当然满口答应。 “你能不能让他们把我调到一间单人病房里面去?我可以报账的。”他说。 “我去问问吧。”我说。随即去往医生办公室。 “冯医生,没办法啊。我们科室里面的单人病房现在住的都是领导,一时半会挪不出来啊。单人病房就那么几间,你是知道的。”可是,主管医生却很为难地告诉我这样一个情况。 我没办法,虽然觉得这会让我很没面子但是又不得不去给老师回话。 康老师听了我的回复后顿时不高兴起来,“那我要转院。” 我急忙地道:“康老师,您现在住的病房虽然差了些,但是在本省,我们医院的脑外科可是最强的啊。您这情况必须得做手术,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这样的病房我怎么住嘛。不行,我必须得转院。”他说,“你们医院是我们县的定点医疗单位,必须得你们开出转院单我才可以报账。冯笑,那我就麻烦你帮我去开一张转院单吧,我要转到军队医院去。那里的条件好。” “康老师,您是来看病的呢,不是住宾馆啊。您好好想想。”我继续地劝道,觉得他有些不可思议。 “冯笑,亏你还在这家医院工作了这么久,亏我还是你的老师,这样的事情你都办不了?你看康德茂多好”他更加不满起来。康德茂急忙拉了我一把,“我们出去说。” 随即被他拉出了病房,“冯笑,他是病人,你不要生气啊。”他劝我道。 我摇头,“我当然不会生气。不过我说的是实话。” “算了,你想办法给他办一个转院手续就是了。尽量满足他吧。”他说。 “不是我不办,一是因为他这样的手术在其它医院做不好。二是我们医院不可能给他办转院手续的,因为这涉及到医疗费用的问题,而且转院这样的事情也牵涉到医院的面子啊。什么情况下可以转院?是我们医院无法治疗的情况下。你明白吗?”我说。 “你想办法吧。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他毕竟是我们的老师,尽量满足他吧。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不然还会说出多少难听的话呢。”他说。 他的话对我起了作用,“好吧,我去医务处问问。”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他说。 我很奇怪,“康德茂,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不计较他吗?” 他摇头,“那些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是他的学生,计较那样的事情有意思吗?” 我叹息,顿时觉得他比我崇高多了。 王鑫一看到我就朝我瞪眼,“冯笑,你搞什么嘛?那天晚上你可把我害苦了。” “只能怪你自己。”我笑道,“本来我都提议散了,哪想到你还跑回来啊?” “哎!我老婆答应了马上回家去的,可是谁知道她一直在下面等啊?”他摇头。 我顿时好奇起来,“后来究竟怎么啦?” “还能怎么了?她跑上来把桌子给掀翻了。哎!命苦啊,怎么娶了那样一个老婆啊?”他不住叹息。 “王处长,我可是够朋友吧?那天晚上你说那两个女人是我带去的,我可没说什么啊?”我说,其实很想问他为什么不离婚,但是我克制着没让自己说出来。 “本来她开始相信了的。可是她后来看着你先走了,顿时啥都明白了。哎!”他依然在叹息。 我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怪不得我了。王处长,我很佩服你的,老婆对你那么厉害你都可以忍受。” “没办法。她对我说过,如果我要离婚的话她就先杀了我,然后自杀。我知道她做得出来。哎!命苦啊。咦?冯笑,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了?”他这才想起来问我。 于是我把老师的事情对他讲了,随即把康德茂对我讲的话送给了他,“帮帮忙吧。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这个”他沉吟道,随即便笑了,“可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说吧。”我心里不大高兴:怎么这么点事情都要交换啊? “帮我约苏华出来吃顿饭。她是你师姐,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错。”他说。我看着他,发现他并没有表现出猥琐的眼神,顿时知道他所说的所谓关系不错指的仅仅是关系不错。顿时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做贼心虚,“你找她什么事情?” “我一个朋友想和她说点事。”他回答。 “男的女的?”我问道,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急忙地又道:“如果又是女的的话,你不担心你老婆吃醋啊?” “我骗她说与章院长一起吃饭就是。{免费小说}”他低声地回答道。我顿时明白了:肯定又是一个女人。 “好吧。什么时间?”我问道。 “就今天晚上吧。”他说。 “今天晚上我夜班。我给她讲,你们自己去。”我说。 “也行。”他笑道,“冯笑,你有把握能够帮我把她请出来吗?我去请过她,她说她不空。” “我试试吧。应该没问题的。”我说,心想我肯定有把握请她出去的,就凭我办公室里面口袋的那些钱。 “好吧。我给你开一张空白的转院证明。我只盖章,不填写具体的内容。这样我也好说话。你看这样行不行?”他随即对我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他的这个办法很不错。连声道谢。 很快就踢老师办好了转院手续,他这才露出了笑容。康德茂离开的时候我再次问了他现在的工作,他回答说:“我也是前些年才从人大研究生毕业,现在在省委组织部上班。” “啊,真的是领导啊。当处长了吧?”我问道。 他摇头,“哪里这么快?我大学毕业后在地方上工作了几年,然后才考的研究生。不过处长的位置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副部长已经和我谈过话了。” “那就先预祝你了。”我说,“对不起,我今天还没查房呢。康老师那里就麻烦你了。” “没事。这样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我送康老师到那家医院后就回来。不见不散啊。”他说。 “好。”我当然不好拒绝,“我请你吧。就在我们医院对面。因为我今天夜班,实在走不开。” 他点头后离开。 我没有想到他的出现竟然会直接带来两个结果。这让我后来更相信命运了。 办完了科室里面的事情后就即刻给苏华打电话。我让她到科室来拿钱。 “多少?”她问道。 “不是说好的二十万吗?”我说。 “现金?”她问。 “是啊。怎么啦?”我说。 “没什么。冯笑,想不到你这人蛮豪爽的,问都不问我拿去干什么就把钱拿来了。”她说,很感动的语气。 “谁叫你是我师姐呢?”我笑道。 “那麻烦你拿到你们科室外面来吧,我马上过来。我不想看到科室的那些人。”她说。 我很理解她,随即答应。 在科室的外边我把钱给了她,一只塑料口袋装着的。她随即递给了我一张借条,我看见上面写着二十万的金额,还有她的签名。顿时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要问我多少钱了,“苏华,你这是干什么?” “冯笑,我是找你借钱的。”她说,随即媚了我一眼,“你以为是我**给你的钱啊?” 我拿着借条,有些不知所措,“那也用不着它啊。等你有钱了还给我就是了。” “我会很快就还给你的。半年之内吧。”她说,“我准备我按揭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交首付。我觉得住在你那里也不大好,你老婆出事情了,我住在那里不大方便,而且嘻嘻!每天晚上总是会想你。好啦,谢谢你啦啊,师弟。” 她随即离开,很欢快的步伐。我有些疑惑:她说半年就可以还给我了,难道不育中心那么赚钱?忽然想起王鑫的事情来,急忙地叫住了她,“对了,还有件事情。” 她转身来看着我,我急忙朝她跑了过去,“师姐,王鑫说想请你吃顿饭,说有事情找你。就今天晚上。我要值夜班,你就答应他这一次吧,今天他可是帮了我一个忙的。” 她看着我笑,“你对他了解吗?” 我笑道:“他好像除了怕老婆,还有就是喜欢美女,其它的都还好吧?” “你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情吗?”她又问。 我摇头,“我没问他。” “你啊。”她摇头,“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我就答应了。我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啊?”我顿时好奇起来。 她瘪嘴道:“还不是我们准备购买的设备的事情。好了,这件事情你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吧。他不告诉你是对的,毕竟大家是一个医院的人,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我这才明白王鑫根本就没有想让我参加吃饭的事情。不过我有些奇怪,苏华能够起多大的作用呢?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找到了她就等于找到了董主任。王鑫这人真够鬼的。 中午康德茂果然赶了过来,他开车来接的我。他说去一家好点的酒楼吃饭。我觉得他这是在做派,不过我也乐于接受——谁让人家是公务员呢?可以报账的呢。 “你们组织部真不错啊,还给你配车。”上车后我艳羡地对他说道。 “这是一个朋友借给我的。相当于就是我的了。反正是我在用。”他说,随即又道:“冯笑,你是我同学我才对你说老实话,你在外边别说这事啊。” 我笑道:“我没那么无聊吧?” “听说你和赵梦蕾结婚了?她现在怎么样?”他笑了笑,随即问道。其实我今天答应和他吃饭的目的也是想从他这里了解一些关于赵梦蕾的情况,因为我对她前些年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康德茂,你对她了解多少?我说的是赵梦蕾。” 他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大笑起来,“她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啊?” 我叹息,“我已经和她离婚了。她她现在哎!不说了吧。老同学,实话告诉你吧,我对她还真的不是很了解。说起来真的很惭愧。” 他看着我,随即点头,“我明白了。你以前读中学的时候就喜欢她是不是?结果你就不计较她曾经结过婚的事情了。是不是这样?” “你很了解她?”我惊喜地问道。 “是啊。她以前在北方工作,我也在北方读书,当然了解了。不过我了解得也不多。因为她以前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允许她和我们男同学接触,而且我还听说她以前的那个男人经常打她。冯笑,既然你娶了她,干嘛还要和她离婚啊?她很惨的。对不起啊,也许我不该问你这件事情。”他说。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无法回答,“你还知道她些什么事情?” “冯笑,你好像还是很关心她的嘛。我对她了解的真的不是很多。不过我还听说她和她父母的关系很不好。至于是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过好像与她以前的那个男人有关系。”他回答,随即问我道:“冯笑,难道是她提出来要和你离婚的?” 我沉默,一会儿后才说道:“是啊。我很对不起她,不该同意和她离婚的。她,她前天晚上自杀了。” 他猛地刹住了车,“啊?为什么?”后面顿时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他这才缓缓地又将车开动。 “你别问了。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该同意她离婚的事情的。”我黯然地道。他不再说话,一直将车开到一处酒楼后才停下。然后我们都默然地进入到酒楼里面,他开始点菜。 “冯笑,我下午要上班,不能喝酒。你也是这样吧?”他这才来问我。 我点头。 “冯笑,其实你不知道,我曾经也喜欢过她的。中学的时候我家里很穷,那时候想喜欢她却又不敢。后来听说她男人那样对她于是就找了个机会约了她出来,我对她说,你离婚吧,我也离婚。结果她没有同意。冯笑,你多幸福啊,怎么这么不珍惜呢?”他随即对我说道,语气郁郁。 我有些吃惊,但是觉得又很正常,因为赵梦蕾在我们当时的班上是最漂亮的**学,而那时候正是我们的青春期。我不也正是因为那样才一直在喜欢她的吗?现在,我听到康德茂这样责怪的语气心里顿时更加难受了起来,“是啊。我真混蛋,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冯笑,你告诉我,她究竟是怎么自杀的?为什么要自杀啊?你不是说是她自己提出来离婚的吗?那样的话她干嘛要自杀?”他问我道。 我心情糟糕极了,随即断断续续地把整个事情告诉了她。当然,我没有说林易的事情,也没有说我和陈圆结婚的事。只是说赵梦蕾两次提出来离婚于是就同意了。 “那个男人确实该死。不过赵梦蕾这样做也太过激了些。她完全可以通过法律的手段解决嘛,你也可以帮助她的是不是?”他叹息道。 我不语,因为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那种逃避的态度。现在我就在想,如果当初赵梦蕾要我帮助她与她的前夫离婚的话我会去做吗?我不敢肯定。 “冯笑,我给你讲讲我自己的事情吧。”他看了我一眼后又道,“先说说康老师的事情。其实高中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情做得很过分,那件事情你们都不知道的。那时候我不是住校吗?我们农村的同学都住校。有一天该我做寝室的清洁但是我忘记了,因为我当时一心想考上大学,我知道,像我那样的家庭唯有考上大学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所以我比其他同学都刻苦。我知道老师和很多同学都看不起我,因为大家都觉得我家太穷” “不是的啊。当时大家不是还私下给你捐款了吗?”我说。 他摇头,“也许你没有看不起我吧。但是我自己是知道的,因为从同学和老师的眼神里面我就看得出来。所以我很自卑,而自卑的结果却往往是傲气与叛逆,毕竟我的成绩在班上是前几名。这你是知道的。那次我忘记了做清洁,结果被康老师检查到了,他就来批评我,我当时心里很烦,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有很多道数学题没弄明白,于是就没理他,结果他大发雷霆。冯笑,你知道他接下来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吗?他,他竟然从我的床上抱起我的被子去擦地!你不知道,当时我差点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但是我忍住了,不是因为我怕他,也不是因为他是我老师的缘故,而是我告诉我自己:康德茂,你一定要忍住,如果你这一拳打出去了的话你这一辈子就完了。什么考大学,什么出人头地都没有了。我真的忍住了,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那样做,然后静静地看着他气冲冲地离开。后来我考上了大学,一直到我工作然后到我考上研究生,我的心里一直都在恨他。前不久我回了趟家乡无意中听说他患上了脑瘤,不知道是怎么的,我顿时觉得他很可怜,虽然我依然恨他,但是我觉得他可怜得不值得让我恨他太厉害了。他老婆是农村的,还有两个孩子正在上大学,他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当上了我们母校的副校长,结果才当上不到半年就发现了脑袋里面长了肿瘤。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我知道他做手术后即使不死也不会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了。冯笑,你说我干嘛还要去仇恨他?况且,我现在是组织部的干部,我也想考验自己能否做到有涵养,能否学会去忘记别人对我的伤害。我知道,如果今后自己要有大的发展的话,就必须这样做,而且必须做到。” 他说了这么多,我开始感动起来,猛然地,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笑着问他道:“你大学毕业后是回到的家乡工作吧?” “是的。”他回答。 “祝贺你。”我笑着对他说。 “什么意思?”他诧异地问我道。 “组织上最近要提拔你了是吧?最近正在考察你是吧?”我意味深长地问他道。 他看着我,一会儿后便笑了起来,随即叹息道:“你真是聪明人啊。冯笑,我小看了你。” 也许是宋梅曾经影响了我,所以我才忽然地想到了这一点:他这样做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什么单纯地体现涵养,更不是因为同情,而是为了眼前的考察。他这样做肯定会在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带来极好的口碑。以德报怨的品德总是会被人称赞的。 由此,我现在就可以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今后会前途无量。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明白一件事情,“老同学,你说的这些事情与我和赵梦蕾有什么关系?” 他摇头,“没有关系。因为我还没有讲完我的事情。我大学学的是农业,毕业后被分到家乡的农业局工作。我和其他人一样恋爱结婚,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那样了,可是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我老婆竟然和她的一个同学通奸。我对那件事情引以为奇耻大辱,但是我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而正是如此才让我有了考研的打算。就在我考上研究生的那一年我才提出了与她离婚的事情。冯笑,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提出来和她离婚吗?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考上研究生,因为我不敢承受更大的打击了。读研期间,我利用业余时间做生意,结果赚了不少的钱。于是我就利用自己赚的钱把自己留在了省里面。我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钱是办不成任何事情的。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有了,一切都顺利了,也重新结了婚,孩子也有了。其实你知道吗?我心里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自己这两个女人。我真正喜欢的还是赵梦蕾啊。冯笑,你知道吗?我们在读高中的时候虽然在情感上还很朦胧,但那时候的情感却是最刻骨铭心的。你是那么的幸运,你得到了她,但是却被你那么轻易地放弃了。所以,我现在真的很想揍你。哎!她已经不在了,这样也好,免得让我还在心里挂念她。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讲这些很无聊、很莫名其妙?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的这些话一直闷在我的心里,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说出来。你是我同学,而且还是赵梦蕾曾经的老公,所以我才会告诉你这些。因为她刚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就想,或许她的灵魂就在你身边不远的地方,或许我说的这些话她能够听见。” 我顿时呆住了。一会儿后才叹息道:“德茂,你不像马上就要当官的人啊。你和我一样的情感太丰富了。” 他摇头,“也许是吧。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就再也不会这样了。冯笑,其实有些事情没有对与错,一切都是命运在作怪。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今天我很高兴,终于能够在这里见到你这位老同学。对了,我还听说欧阳童也回来了,你见过他吗?我找到了他的号码,但是却发现是空号。” 我一怔,随即道:“没见过。” “今天中午不能喝酒,晚上你又要值夜班。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怎么样?反正你最近心情不好。”他随即说道,“我还想抽时间和你好好说说赵梦蕾的事情。对了冯笑,你不会生气吧?” 我摇头,“其实我很想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结果你知道的也这么有限。你说得对,我太不珍惜她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去多想就毫无意义了。”他说,“当然,你是她曾经的丈夫。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她的话应该去找她的父母。” 我摇头,“我不敢去。” 他看了看时间,“好了,我们尽快吃完饭。一会儿我不能送你了。下午我要开会,时间来不及了。” “没事。”我说,“明天再见吧。不过得我请你了。” 他看着我笑,笑得怪怪的。我问他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明天晚上你可以叫几个护士出来喝酒吗?”他问我道,依然是怪怪的笑容。 这下轮到我奇怪了,“你最好不要那样啊。你可以要马上被提拔的干部。” “无所谓啊。就吃饭喝酒。冯笑,也许有一种方式可以让你的心情好受点。那就是喝酒。有美女在一起喝酒。”他笑着说。 我摇头,“我现在被女人搞怕了,不想再去沾惹她们了。” “哦?这样说来你以前很多的嘛。哎!赵梦蕾找到你真不值。我明白了,肯定是你认为她是二婚,所以你才追求平衡。是不是那样?冯笑,我们是同学,所以我说话就无所顾忌了啊。” “你说对了。”我叹息。 “最近我憋坏了。神经一直紧绷着。明天你想办法叫几个美女出来吧,让我也轻松轻松。”他说。 我不置可否。 在回医院的出租车上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大对劲——康德茂可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而且即将面临提拔,但是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却让人总觉得有些轻浮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见到了我激动了的缘故? 还有就是,他竟然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地谈及到他喜欢赵梦蕾的事情,虽然也在责怪于我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生气的样子。再有,他竟然把他自己最不光彩的事情也告诉了我。这是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和我拉进关系。因为他给了我一种让人不敢相信的坦诚。可是,他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而我呢? 也许是我自己太多心了。如果我遇到了老同学的话也会像他那样激动的,我不也把赵梦蕾的事情完全地告诉他了吗?还有上次我与欧阳童见面的时候自己不也是那么的激动吗? 当天晚上夜班。让我想不到的是给三个病人耽搁了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她们当然知道我今天的夜班,因为我刚刚才去病房走了一圈。 最先来的是丁香。说实话,她一进来就让我沉郁了几天的悲伤烦闷心情得到了缓解,因为她有美丽的笑容,还有无与伦比的迷人气质。 “冯医生,听说你当官了?当主任了?”她坐到了我面前后笑吟吟地问我道。 “是副主任。”我正色地告诉她,随即自己也忍不住地笑了,“怎么样?最近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 “是啊。我想明天出院了。我的学生们还等我回去上课呢。”她说。 “你是哪个学校的老师?”我随即问她道。 “江南师范大学。你觉得我不像大学老师是吧?”她笑着问我道。 “像,怎么不像?我说呢,你怎么会记录自己的病情呢。说实话,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这么有趣的病人。”我笑道。 “有趣?你不知道人家多痛苦啊?我只是喜欢记笔记,每天把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习惯了。”她说。 “我说的有趣绝对没有把你的痛苦作为好笑的事情的意思。”我急忙地道,“反而地,我倒是觉得你很阳光,我就想,一个如此关心自己身体的人肯定有着别人不一样的性格。呵呵!你刚入院的时候那样子可把我吓了一跳,我顿时知道你遭受了多大的病痛折磨了,不然的话还不至于让你变成那样。看来我当时的猜测是对的。丁老师,我想,你的学生们都很喜欢你是吧?” “是啊。不过我没告诉他们我在什么地方住院。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难看的样子。”她笑着说。 我觉得她蛮好玩的,“你是教什么的啊?我可以问你吗?” “数学。”她说。 我顿时怔了一下,因为我实在无法将她与那冷冰冰的数学联系起来,不过随即还是说了一句,“数学好,数学不错。” 她看着我,顿时笑了,“冯医生,你这话违心了吧?你肯定在想,数学多无趣啊。是不是?” 我急忙地掩饰,“不是的啊。我们学医的人也要学数学的,而且大学本科里面数学的课程还不少呢。” 她诧异地看着我,“不会吧?” 我点头,“是真的。我们进校的第一年学的就是医用数学、医用物理和有机化学,大四的时候还要学统计学。” “为什么要安排那样的课程?”她很感兴趣地问道。 “学医用数学和统计学的目的是为了今后便于写论文,因为医学类的很多论文是要用数据说话的,比如做了多少例手术,治愈率多少,这些数据不能简单地按照百分比计算,还有就是流行病学调查,当发现一种流行病的时候也需要寻找真正的病原,这些都需要有严格的统计学数据。哎,可惜我就是这方面的东西没学好,每次写论文的时候都要去找以前的老师帮忙。”我笑着说。 “今后找我吧。我帮你这个忙。”她笑着说。 “好啊。”我高兴地道。说实话,我每次写论文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这方面了。一篇论文有没有价值,其中的统计学数据尤为重要。我每次万不得已去找学校那边的老师帮忙,人家都爱理不理的,每次都得送礼。送礼倒也罢了,无所谓,关键的是他们的脸色很难看。估计是找他们的人太多了的缘故。我相信像我这样没学好那门课程的人绝不止我一个,反而地应该很多。它太难学了。 “那你们学物理干什么?化学什么的可以理解,我估计是为了你们后面便于学好药物方面的课程。”她随即又问道。 我点头,“是的。不过不仅仅是药物方面的。还有生物化学,生理学,病理生理等都需要化学基础。比如食物进入到体内后是如何转化成能量的那个过程,都需要化学。物理就更需要了,心电图、cT等检查器械的原理,都需要物理学的知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她笑道,“冯医生,想不到医学还这么有趣。其实我们数学也很有趣的,并不仅仅是冷冰冰的数字。很多人认为数学是门极其高深、晦涩难懂,离生活比较遥远的学科。其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数学无处不在,我们所做的所遇到的都和数学相关,数学就像生活的影子。比如,我们常用到的互联网,其中展示的价格、搜索排序、电子银行等等,都与数学息息相关。” 我笑道:“有道理。” “冯医生,这次到你们这里来住院真的很感谢你。是你让我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也让我有了生活的信心。所以我想请你吃顿饭。只不过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她随即说道。 “不用。我说医生,能够看到你健康地从我们这里出去对我来讲也是最高兴的事情啊。”我说,很认真地对她说。 “这我相信。因为你是一位很好的医生。不过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因为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明天晚上吧,好吗?”她说。 我很为难,因为我现在很不想单独和自己的病人一起去吃饭,我真的害怕了。 “冯医生,你是不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啊?”她却在看着我,一瞬不转睛地看着我。 谢天谢地,就在这时候另外一个病人来了,“冯医生,你在忙啊?” 是唐小牧。 丁香即刻站了起来,“你忙吧。明天晚上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啊。” “明天晚上我有安排。干脆这样吧,你和我们一起吧。”我随即说道。 “方便吗?”她问。 “当然方便。就我和我同学两个人。”我说。 “太好了。”她说,朝我嫣然一笑之后出去了。 我不住苦笑,随即去对唐小牧道:“来,快来坐。你也可以出院了啊。明天就给你开出院单。” “冯医生,我先生想见见你。”她却低声地对我说道,脸上一片通红。 我有些诧异,“哦?他人呢?” 随即,我便看见从办公室门口处进来了一个人。看着他,我暗自惊诧不已。 我看见医生办公室门口处进来了一个身形瘦弱矮小的男人。大约五十来岁的模样,不过五官还比较端正。唐小牧朝他走了过去,我差点笑了出来——这个男人竟然只有她肩膀那么高。唐小牧不但年轻,而且端庄漂亮,而这个男人几乎可以当她的父亲了,而且个子竟然是那么的矮小。我发现他们看上去要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你,先回病房去吧。我想与冯医生单独谈谈。”这个男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唐小牧说的。 “那,冯医生,我回去了。”唐小牧对我笑了笑,随即离开。 “您请坐。”我对他说,用的是尊称,因为他年龄比我要大那么多,而且这是病房,对病人及其家属客气一些是我的习惯。这一刻,我心里在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敢私下去给他老婆做那样的手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作,我急忙地又道:“姐,你别生气,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她问道,胸前不住地起伏。 “宋梅曾经告诉我赵梦蕾谋杀的过程,但是在赵梦蕾自杀后我才了解到,她那个谋杀的过程根本就不是像宋梅所说的那样。所以我就怀疑宋梅可能另有意图。”我说。 “什么另有意图?这件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她问道,神情依然不悦的样子。 “我就在想,或许宋梅是想因此告诉我,他的死也不是我们知道的那样。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我想,他可能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但是又不能肯定那种危险的存在。所以才通过这样的方式预先留下一条线索。宋梅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就那样死了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说。因为我脑子里面依然还很混乱,所以说出的话也有些逻辑不清。 她诧异地看着我,“即使是那样,但是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姐,如果我说出来你千万不要生气啊。其实这也是我没有告诉你赵梦蕾自杀这件事情的原因。因为我同时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宋梅的死对谁最有利。姐,你看,你怎么又生气了?我只是自己在心里想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的,以你现在的地位和级别,根本就不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因为这太不值得了。任何事情都是要讲成本的,你还不至于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吧?” 她的神情顿时舒展了开来,“冯笑,你能够这样想我很高兴。是啊,我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呢?除非我疯了。以前端木雄那样对我我都没有想过要去怎么样他,何况一个小小的宋梅呢?不过你刚才的分析好像很有道理。是啊,如果宋梅的死真的不正常的话,那么对谁最有利呢?” “肯定对斯为民最不利。因为他的死直接导致了他那个项目的破产,而且他本人也处于了一种不明不白的境地,现在他都还关在看守所里面呢。”我说。 “所以你认为对我最有利?”她问道。 我摇头,“姐,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当时我忽然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好害怕。因为我很担心这是别人给你设下的一个圈套。” “警察又不是笨蛋,他们应该想到一点,那就是我还不至于那么傻。如果我真的派人去杀害了宋梅的话,那么很容易就惹祸上身的啊。你想想,且不说我会不会杀人的事情,就只凭我曾经和他签署过那份意向性协议的事情就很容易把我牵扯出来,我会那么傻吗?”她说,随即沉思。 我心里猛然一动,“姐,宋梅曾经的那个项目现在是谁在做?” “你认为现在谁在做那个项目谁就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她问道。 我点头。 她看着我,忽然地笑了起来。我愕然地看着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小人物蓝调,在与妻子的离婚夜阴差阳错遇上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人物。 徘徊于权色之间,应该如何均衡,本书将告诉你一个官场失意人的二次奋斗轨迹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她笑得是那么的自然、开朗,仿佛我们谈论的仅仅是一个笑话。我很诧异,愕然地看着她。 “那个项目到现在为止放在那里了。”她随后说道,“不过迟早是要建设的。我们省城需要那样的地方,现在的陵园条件很差,而且已经不能满足需要了。所以,我最近准备重新开始面向全社会招标。当然还是联营的方式。不过,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今后谁中标了谁就是谋杀宋梅的幕后凶手?” 我顿时瞠目结舌,“这” “那个行凶的人就是斯为民手下的,现在情况完全清楚了。只不过那个人已经逃跑了。现在警方已经查明那个人与宋梅根本就没有什么私人恩怨,所以,他是受斯为民指使的这一点根本就不用怀疑。斯为民当然不会承认了,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是想把宋梅打死,或者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宋梅罢了。可是谁知道他的那个手下下手那么重呢?当然,也许是宋梅的运气不好,那个人正好打在了他的后脑上面才造成了他的死亡。”她说。 “嗯。应该是这样。”我说。 “现在你不再怀疑我了吧?”她问我道,神情怪怪的。 我摇头,“我没有怀疑你啊。只是担心你与这件事情有关联。” “还不是怀疑?”她说,随即叹息,“冯笑啊,你这样也不好,怎么连我都不相信了呢?要知道,我可是把你当成最好、最可以信任的人在看待啊。我的一切都让你你都知道,难道你还认为我不可相信吗?” “姐”我很惭愧。 “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我决定了,绝不和端木复婚。因为我实在不能原谅他曾经在我身上所做过的那一切。我承认自己对他还有些感情,但是他从前太过分了。虽然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曾经背叛过他,但是他对待我的那些方式实在让我不能原谅。”她接下来说道,很激动的样子。 “姐,我赞成你的这个决定,因为我觉得他要和你复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利用你和黄省长的关系。他的目的性太强了。我想,也许当他的目的达到之后又会回复到以前的状态的。”我点头说。 “是的。”她点头,“不过你说的有一点不对。他现在是政府领导干部了,而且还希望有更大的发展,所以他不可能不顾及影响。” 我在心里并不赞同她的这个说法,因为我曾亲眼看到过他在夜总会时候的那种**情形。当然,我不会说出来,因为当时我也和他在一起,而且同样的**。 “他这个人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那就是他比我对官场更熟悉,更能够把握很多的机会。也许在政治上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她说,随即又叹息。 我顿时明白了,现在她还在犹豫。 “姐,这是你的私事,你自己好好把握吧。即使不和他复婚,那你也应该再找一位自己喜欢的爱人。”我劝她道。 “算啦。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吧。这样也好,至少很自由。”她说,随即来看我,“冯笑,你今后还愿意来陪我吗?” “姐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了,完全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造成了她的自杀。所以,我不想让我现在的妻子再像她一样。姐,对不起。”我低声地说。 “我的傻弟弟啊,你怎么这么傻呢?”她幽幽地叹息道,“你不觉得你那前妻很自私吗?她犯下了谋杀罪,但是却想要你一直等着她,现在她自杀了,还让你心怀愧疚。冯笑,你不要生气,我说的是实话。你想想,她一个女人,竟然做出了杀人的事情来。对,你可能会说她的前夫虐待了她,所以她才会那样去做的。端木雄以前不也虐待我吗?我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杀人。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剥夺另外一个人生命的权力,除非是法律。但是她那样去做了,而且还是谋杀,她为什么要采用谋杀的方式?道理很简单,因为她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还有就是她想要和你在一起。这完全是一种极度的自私行为。冯笑,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在明明知道你背叛她的情况下还能够忍受?你认为那仅仅是因为她爱你吗?” “不是这样还是什么?”我有些气恼。 “这其实是另外一种谋杀方式。”她说,“幸好你没有折磨过她,我指的是**上的。幸好你对她还不错,不然的话她极有可能把你也谋杀掉。” “不可能!”我顿时大声地叫了起来,“她不可能那样对我的!” “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她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和她的情况我做过一些了解。你的前妻在精神上应该有些不正常。她的前夫折磨她的**,所以她就要把她前夫的**消灭掉。你从感情上背叛了她,所以她就用现在这种方式谋杀掉你的感情。她对你很好,好得让你对她感激涕零。她从来不责怪你,始终对你温柔有加,甚至悄悄地帮助你喜欢的女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对她的感情死心塌地,让你心存内疚,当然,这可能也是她为了把你拉回到她的身边去,是为了感化你。但是,最终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是她自杀了,然后给你留下无尽的内疚与痛苦,让你每次想起她来的时候都会自责,让你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冯笑,你不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可怕吗?” 我摇头,“本来错的就是我。所以我自责也好,内疚也罢,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对。”她说,“从你的角度上看好像应该是这样,但是从他人的眼里可就不一定这样看了。比如我看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和你不一样。首先我觉得过错并不完全在你这一方,因为她谋杀她的前夫在先,然后和你结婚,这本身对你就是一种欺骗。其次,她主动提出离婚,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和你离婚,或许只是想要考验你罢了。她以前一直对你很温柔,一直原谅你的过失,本意就是为了让你心存内疚,就是为了拴住你一辈子。对了,还有件事情,她自首的事情。在得知自己的事情有可能暴露的情况下她毅然决定去自首,这本身就是她一种最明智、最聪明的选择,不然的话她面临的将是更严厉的法律制裁。所以这个女人很不简单。现在我们再回到前面说的那个问题上去。她自首了,即将面对的是法律的制裁,是坐牢。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希望你继续等她,让你等她从监狱里面出来。冯笑,有一种感情我会很敬佩,那就是一个人自己情愿为了对方付出一切,但是采用阴谋的手段强迫别人去付出就不值得人称道了。所以,我认为她采用的是后者,她用她对你的宽恕来获取你对她永远的内疚与自责,让你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一切去等待她在监狱里面的漫长岁月。冯笑,你不觉得她很过分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完全不赞同她的这个说法,“她因为我的薄情寡义而宁愿自杀,她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哪里还有什么阴谋?!” “是啊。”她叹息,“对于一个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打算的女人来讲,死是不算什么的。这样的感觉我也曾经有过。冯笑,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一个女人,当她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之后就会断然地选择死亡。在对待死亡的这个问题上面,女人永远都比男人勇敢与决绝。以前我好像听你说过她不愿意去做试管婴儿的事情,现在看来,她其实早就选择了死亡,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今后没有母亲。(.mozhai123纯文字)所以,从这件事情上看她也是在欺骗你。她选择了死亡,但是却把无尽的悔恨与悲痛留给了你,让你此生没当想到她的时候就不得安宁。这样看来,她选择死亡是值得的,因为对于我们女人来讲,只要能够让一个男人记住自己就够了,不管是什么方式。好啦,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反正她已经死去了,至于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也就只要她自己知道了。冯笑,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诛心,比让一个人的**消失掉更可怕。因为一个人如果死了,那么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一个人活着,却永远活在痛苦里面,这样的滋味比死了更难受。你自己想想吧。” 她的话让我有些动摇了,甚至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曾经对赵梦蕾的内疚是否应该和值得起来。不,不是这样的,赵梦蕾她不是那样的人!错的是我自己,不是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冯笑,我说这么多并没有其它的意思。你现在和小陈结婚了,你要对她好也是应该的。我完全没有因为需要你陪我而有意说你前妻坏话的意思。即使我要说坏话现在也只能是针对小陈去说。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希望你永远生活在痛苦里面。姐是过来人,而且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哪样的人我没有见过啊?今后你不愿意陪我也行,我不会强求你的。不过姐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像以前一样。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之后就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了。也许是你为人的真诚吧。”她随即又说道。 “姐,谢谢你。其实我也发现自己现在最信赖的人就只有你了。很多时候在出现某个事情的时候一想到可能会牵涉到你我就感到心里很不安。真的。”我说。 她顿时惊喜,“是吗?姐听了你这话真高兴。” 我点头,“其实呢,我和你什么都发生过了。虽然我的生活比较混乱,但其实还是比较传统的。在心里总是觉得与自己有过那样关系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人了,总觉得自己应该向对方负起一种责任来。姐,但是对你不一样,因为你是不一样的女人,所以我发现自己对你有些依赖的思想了。姐,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绝不会让自己爱上你。因为你是我姐。” 她的脸上笑得非常灿烂,眼里波光流动,娇媚无比,“谁让你爱上我啦?姐只是有时候害怕寂寞罢了。我心里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弟在看待呢。你看,我不是把洪雅也安排给你了吗?只要你喜欢,今后姐还会给你安排更多漂亮的女人。” “姐”我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知道她是一个说得到就做得到的女人。 “冯笑,你老婆怀孕,小庄那个小丫头现在又不在你身边,你肯定憋坏了吧?走吧,姐让你高兴高兴去。”她柔声地对我说,脸上竟然悄悄地爬上了一层红晕。 “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与林育极尽缠绵,恣意快乐,一直到下午四点过才双双精疲力竭地颓然躺倒在了床上。我发现,现在她紧缩多了,做起来的时候感觉与以前也完全不一样了。我每一次的冲击都会感觉到一种美妙的感受。那种感受真是妙不可言。 她悠悠地醒转过来,“冯笑,我差点死了。你太好了。” “姐,我马上要走了,晚上我要和同学一起吃饭。”我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急忙地道。 “男同学还是**学啊?”她问道,媚眼如丝般地在看着我。 “男同学。他是我中学时候在省城的唯一一位同学了。现在他在省委组织部上班。”我回答。 “什么职务?”她问道。 我摇头,“具体的还不知道。他是前些年从人大毕业的研究生,最近可能马上要提拔了。我就知道这个情况。”于是我把昨天与康德茂见面的大概情况对她讲了。 “人大的研究生,不错啊。可能提副处吧。”她说,“你这个同学为人怎么样?如果不错的话你倒是可以介绍我认识一下。省委组织部可是重要的部门,今后在那地方有一个自己的人还是很起作用的。” “很多年没见面了,现在他的为人我不大了解。不过以前他家里很穷,他能够有现在的成就完全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我说。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她叹息道,“这样的人往往自尊心很强,不过会比一般的人更懂得世事的艰难。行,你去吧。本来晚上我约了洪雅一起吃饭的。我担心我喂不饱你,想让她晚上继续喂你呢。”她说完了后就开始轻笑。 我有些难为情,“姐,你说什么呢。” 她依然在笑,“怎么样?你自己给我做的手术,现在效果还不错吧?我都感觉到了。嘻嘻!这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说是吧?” 我哭笑不得,“姐,你太坏了。” 她大笑,随后说道:“那个项目马上开始了,考虑到成本的问题,我们没有搞土地招拍挂。还是按照你当初提出来的那个意见与江南集团进行了合作,由我们民政厅下属的一个部门与他们一起成立了一家股份制公司进行开发。你和洪雅在里面也有股份。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和林老板的想法是把你们的股份放在他们那一边。江南集团控股,他们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其中有百分之三十是你和洪雅的。过几天林老板那边就会有人把相关的文件拿来你签署的。” “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各百分之十?姐,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急忙地道。 “有什么不公平的?我只是在中间协调一下。今后具体的作还需要你们呢。我说过,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了。百分之十,不少了。你要知道,今后整个项目可是上亿的利润呢。”她说。 “那个休闲中心怎么办?既然你们民政厅有股份在里面,今后不好处理吧?”我问道。 “很简单,今后关于那部分的股权我们收购回来就是了。或者到时候把那里买下来就是。”她说。 “林老板说过,那地方他准备送给我们的。”我提醒她道。 她摇头,“这样不好。那部分产权里面我们不少也站了百分之三十的吗?到时候从其它利润里面折扣出一部分把那里完全买下来就是。我不想去占那样的小便宜,否则今后会惹麻烦的。” 我点头,“我明白了。” “现在看来,当初我们设想的那种方式太幼稚了。那个上官是个人才,今后她要是愿意替我们管理那地方就好了。呵呵!但是不可能,林老板肯定舍不得放她。而且,让她去管理那地方太大材小用了。冯笑,你也留意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今后去协助洪雅管理那个地方。你是妇产科医生,你那里的病人里面说不定有这方面的人才的。”她说。 “我留意吧。”我说。 她看了看时间,“冯笑,不早了。你先去洗澡,早点去吧。我想睡一会儿。哎!好久没有像这样在上班的时间里面睡觉了。真舒服啊。” 从林育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点过了,我急忙打开了手机。我的手机是刻意关着的,因为我不想别人打搅我们。说实话,正如林育说的那样,我最近憋得有些心慌。虽然前不久才与苏华那样了一次,但似乎根本就没有对我身体的霍尔蒙的调节起到作用。 一开机就发现了好几条短信。都是康德茂和丁香发来的。康德茂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方。丁香却在问我晚上安排在哪里。 “搞什么嘛?干嘛关机?”康德茂笑着责怪我道。 “手术呢。”我说,“短信看到了,我马上打车过来。” “人呢?”他问。 “我叫了我的一个病人,她非得要今天请我吃饭,我就顺便把她给叫上了。”我说。 “一个?那我怎么办?”他低声地问道。 “真的没有。我平常和护士们没多少接触。”我说。 “要不这样吧,我带一个来,然后我们换。”他说。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你想得出来!我的病人呢,大学教师。” “开玩笑的,我哪里有啊?”他笑道,“冯笑,老同学,你马上过来吧,我们先说说话,一会儿你那位病人来了说话就不方便了。” “那我叫她别来了吧。”我说。 “没事啊。我就想在喝酒前与你说几句话,几句话。”他说。 “好吧,我马上上车。”我说。 “你也真是的,你当医生那么有钱,干嘛不自己去买辆车啊?”他问道。 “不会开。现在只会一点点。”我说。 “学开车还不容易?”他笑,“好了,不说了,我也马上去。等你啊。” 我随即给丁香打电话。 十几分钟就到了那地方,一处环境不错的酒楼,楼下大厅里面有山有水的,当然山是假的,水是人工制造的。不过看上去却别有一番风味。忽然听到了钢琴声,绕过假山一看,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正在弹琴。她很平常,如同她弹奏出来的琴声一样。我不由得想起了陈圆,还有她弹奏出来的美妙的琴声。 “冯笑!”忽然听见上面有人在叫我,抬头去看,只见康德茂正在三楼给我招手。 雅间的环境也不错,简约的风格,进去后顿感轻松、愉悦。 “我喜欢这样的风格。”康德茂说,“我的家在农村,那时候看到农村的一切都觉得厌烦。现在倒是奇怪了,发现在好的地方都不如有山有水的地方好。这人啊,想忘记过去都是不能的。” 我笑,“你家伙,怎么变得怀旧起来了?不是还没有老嘛。” 他也笑,“不是怀旧,是感慨。对了,你叫的人呢?” “马上就到。”我说,“你不是说要和我说事情吗?说吧。是不是你的哪个相好被你给她揣上孩子了?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是不是?” “你呀,三句话不离本行。何况我还不至于像你想象的那么坏。”他说。 “究竟什么事情啊?说吧。”我朝他怪怪地笑。 “你和林厅长很熟悉是不是?”他问我道。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在一家酒楼里面看见你和她在一起。后来端木专员也出来了。不过当时我不敢确定是你,只是觉得你好面熟。后来才忽然想起那就是你。随后我借回家乡接康老师的机会找到了你的电话,同时也了解到了你的基本情况。呵呵!冯笑,我们是同学,我不想在你面前假惺惺的,故意把很明确的目的搞得那么神秘。昨天中午一起吃饭后我就在想,我对你说什么自己喜欢赵梦蕾,还有主动告诉你我最没面子的事情本来也应该,因为那些都是实话,不过我还是觉得通过那样的方式赢得你的好感显得我太卑鄙了。我们是同学,何必呢?你觉得好办就办,不好办就拉倒,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们曾经拥有的同学感情。你说是不是这样?”他问我道,态度极其认真,而且语气真诚。 他这样说我当然高兴,因为我并不喜欢被人在我面前虚伪,更讨厌欺骗,现在见他如此直率,顿时觉得他与我有着共同的地方,那就是还很在乎同学之情。“我喜欢你这样。昨天回去的时候我心里都还在嘀咕呢,我说你这家伙说的那些话好像不大对劲。那你说吧,究竟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我们是同学呢,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说。前面他提到了林育,而今天林育又对我说过了那样的话,我当然心里有底了。 “当初我分到省委组织部是通过我们家乡一位领导的关系,现在他离休了。冯笑,你是知道的,现在混官场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是根本不行的。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我有机会认识一下林厅长。”他说。 我有些诧异,“德茂,省里面的领导那么多,她不就一个厅级干部吗?而且现在还是副的。你认识她对你会有什么作用?” 他笑道:“老同学,你不是官场中人,所以不明白其中的关键。你说得对,省里面确实厅级干部不少,但是我都不认识啊。总不可能我自己上门去介绍自己吧?当然,那样也行,毕竟我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嘛,至少他们还不至于把我撵出门外去。但是我需要的是真正的朋友,能够在未来帮助我的人。这只是一个方面。此外,你知道全省的厅级干部中有多少是女性吗?我告诉你吧,很少。特别是像林厅长那样年轻的女性厅级干部就更少了。现在各级班子在配备的时候都要考虑至少一名女性,在我看来,林厅长是今后最有可能接省级领导班的人之一啊。现在她虽然还是副厅长,但是她可是主持工作啊。要不了多久就会转正的。那时候她距离省部级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德茂,你这样,目的性太强了吧?”我问他道,隐隐地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目的性强不是问题啊。有目的性然后遮遮掩掩的才不对呢。关键的问题不在目的性上面,而是一个人是不是真心投靠。现在官场都有势力范围的,或者说叫住小帮派,而任何势力和帮派都是需要人的,而且更需要贴心的人。老同学,你不要责怪我啊,近几天我调查了你的情况,我知道了你和江南集团的林老板,还有林厅长、端木专员的关系都不错。你是我同学,你说我不找你又找谁呢?可惜的是你不是官场里面的人。其实你也可以进入的,现在你是科室副主任,过些年当个医院院长什么的并不难,或者因此走上仕途,成为教委主任、卫生厅厅长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你说是吗?我们可是同学,在事业上应该互相帮助,我们之间的这种同学关系本身就是最好的纽带和资源。你说是不是?”他随即对我说道。 他的坦诚让我感到吃惊,不过更高兴了,因为我喜欢他这样。“我不适合当官。我这性格不行。不会讲话,不会去揣摩别人的心理,也不愿意去动太多的脑筋在那上面。我觉得当好一个医生就是我最大的追求了。不过德茂,既然你直接对我提出来了,我肯定会帮你的。这样吧,我问问林厅长后再说。呵呵!你说得对,我们是同学,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太好了。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要再谈工作上面的事情了,这样的时候说一遍就够了。我们接近十年没见过面了吧?岁月如梭啊,差不多十年了。老同学,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怎么样?咦?你叫的人呢?”他高兴地道。 我急忙打电话,“到了,正下车呢。”丁香说。 “到了。马上就上来了。”我说。 “还有一个就好了。”他说。 我心里很高兴,同时还有些兴奋,“我再叫一个吧?” “好啊。干什么的?”他问道。 “你别管,反正很漂亮。”我说,随即拿起电话拨打,“今天晚上在外面喝酒吗?” “我哪里还敢喝酒啊?上次差点吓死我了。”她说。 “什么时候做手术呢?”我问道。 “已经做了。很小的一个手术。冯医生,我正说要好好感谢你呢,结果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就不好来打搅你了。对了,你有事情吗?”她问道。 “你不喝酒就算了。”我说。 “你叫我,我肯定要喝的。说吧,在什么地方?”她问道。 “真的可以喝酒了?”我不大放心。 “应该可以了吧。没事,你叫我,我肯定要来的。”她说,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的耳朵里面顿时充满了一种欢快的声音。 于是我告诉了她地方。“我马上到,十分钟之内。真巧,我正在你们周围逛商场呢。”她说。 “老同学,我真羡慕你啊。你可是生活在美女中的啊。”挂断电话后康德茂艳羡地对我道。 我摇头,“也不尽然。来看病的毕竟丑的、老的多一些的。” 他大笑。 这时候丁香进来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下面是一条厚厚的裙子。这与她在病房时候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看上去非常有气质,而且完全地显示出了她的美丽。 “对不起,来晚了。”她笑吟吟地对我道,随即去到衣架旁。我急忙地站了起来,去到她身旁将她的外套脱下,然后挂在衣架上面。 “谢谢。”她说。现在的她显得更加的明艳动人,因为她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高领毛衣。 “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康德茂,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这是丁香,江南师范大学的数学教师。”我去将一张椅子拉了拉,然后请她坐下,同时介绍说。 “错了。我不是领导。”康德茂说。刚才他在看丁香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现在才变得自然起来。我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 “冯医生,你也把我介绍错了。我不是数学老师,是数学系的老师。你那样介绍,别人还以为我是中学教师呢。”丁香也笑着说,随即问我道:“还有人吗?” “有。还有一位美女。”我说。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也是你的病人?” “不是。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我笑着说。 “肯定是美女。”她歪着头看着我笑。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觉得她的样子很可爱。 “难道你会叫一个丑八怪来吃饭?”她笑着回答,随即仰头大笑。 我也笑,“你这是变相在表扬你自己。” “我本来就漂亮,还需要自己表扬我自己吗?”她自得地道。 “哈哈!老同学,你这女朋友很有趣。”康德茂大笑。 “别胡说啊,她是我病人。”我急忙地阻止他道。我觉得他是故意这样在说话。 “他没有说错啊。我们是朋友,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所以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大笑说,一副认真的样子。 “是男性朋友,女性朋友好不好?”我纠正她道。 “男人和女人之间成为朋友很正常,加上性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呢冯医生?”她又歪着头看着我笑道。 我没有想到她说话竟然如此大胆,而且还是如此的直白,让我顿时都一时语塞起来。唯有苦笑,“丁香,你们师范大学的老师比我们学医的还开放吗?” “这可不是什么开放啊。我说的是实话。男人和女人坦坦荡荡地交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男的非得去考虑性吗?你是妇产科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不也完全忘记了那样的东西了吗?”她说。 这时候康德茂接话了,“丁老师,看不出来你还蛮封建的嘛,发乎情,止乎礼,是这个意思吧?” 她却在摇头,“错了。我的意思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必须要有爱情才可以有性,发乎情,顺其性是可以的,但是我认为一切不宜结婚为目的的性都是耍流氓。康领导,你说对吧?” “太绝对了。两个人从恋爱到结婚,中间总是会遇到很多问题的。谁能够保证恋爱、有关系后就一定会结婚?现在婚外恋的情况也很普遍啊。你不能说婚外恋都没有爱情吧?”康德茂说。 说实话,我很赞同康德茂的这个说法,比如我自己,在与赵梦蕾的婚姻期间却同时与庄晴和陈圆在一起,而且什么事情都干了,到现在我发现自己对她们还是有着感情存在的。难道我是流氓不成? “反正我就是这个观点,至于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不说这件事情了,毫无意义。你们都是已经结婚的人,我现在是单身。你们要婚外恋就恋吧,反正我还可以正正经经地谈恋爱。”她说。 康德茂来看我,苦笑着对我说道:“老同学,我们都要记住一点,不要和女人讲道理,那样只会自讨没趣。” 我大笑。 不一会儿孙露露就来了。她今天好像是与丁香越好了似的,竟然与她穿的一模一样:上身白色羊绒大衣,是厚厚的裙子。我诧异地看重她,丁香也是如此。孙露露看了我们一眼,眼睛扫向衣架处的时候才明白了过来,“这位美女是谁啊?看来我们真有缘。” 康德茂即刻站了起来去到孙露露身旁,“你好,我叫康德茂,是冯笑的中学同学。非常有幸为你效劳。” 孙露露又是诧异地来看我,我笑了笑。却发现丁香正捂住她自己的嘴巴,肩膀在耸动。我知道她是忍不住想要大笑。其实我何尝又不是如此?康德茂这家伙,太酸了。 “谢谢。”孙露露说,让他替她脱去了外套。她依然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全是疑问。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我去方便一下。”说完后就快速地跑了出去。 跑出去了却忽然不想笑了,因为我发现前方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好熟悉,她,好像赵梦蕾!这一刻,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内心的激动顿时涌向全身!她,难道她没有自杀?看守所的人难道搞错了? 她在我前方朝酒楼的外面走去,距离我越来越远。我顿时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快速地朝她跑去。跑到距离她后面不远的地方我即刻地站住了,“梦蕾!”我朝着她的后背大叫了一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我的新书《官场如同走钢丝:当官去》已经发布,请朋友们关注。这是我第一本纯官场的书,主要目的是:试图把自己曾经在官场上的那些感悟写出来与朋友们共享。急需投票、收藏和点击。谢谢大家! 简介:官场,是吸引人的一块磁铁,是施展个人抱负的舞台。纵观历史,入仕是个险途。犹如走钢丝的表演者,纵有最娴熟的演技,也须警惕瞬间的失误。官场从来就是走钢丝,走过去是王,走不过去摔下来算你活该。官场没有同情,更不存在眼泪汪子涵将用他的官场经历告诉我们无数官场的秘诀。书号:1856o8】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感情纠葛后,三无小职员(无权无钱无后台)何英朗凭着自己的能力,同时借助着女上司的人脉、经济、能力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当人们看到你成功的光芒,就会忘记你手段的黑暗。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妖孽女上司》,或输入书号174o5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4o5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确实,她的话让我怔住了。{免费小说}在我的印象中她虽然口无遮拦,但应该从本质上讲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因为她自己都那样说了,而且她的身份还是大学教师。再有就是她的那种特有的气质。当她的病情好转之后,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是属于那种很知性的女人,美丽得清纯而不艳丽。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与**联系在一起? “冯医生,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位在我面前这么拽的男人。”可是,她却继续在说道,“难道你们妇产科医生都是女人追求你们?太拽了吧?”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们不能那样去做。你想想,我这样的工作。整天接触的都是女性,如果我们见到漂亮的女人都喜欢的话那怎么得了!”我笑着说。 “这倒是。不然的话你就真的成流氓了。今后谁还敢找你看病啊?”她大笑,随即又道:“不对,是病人的老公和男朋友们不准他们的女人找你看病了。” 我苦笑。随即说道:“你来开车吧。还别说,我现在真的想马上去买车了。不过前面的话可是开玩笑的啊。晚上和你喝喝酒倒是可以的,和你们学校的那些朋友一块。其实我也算是大学教师呢,因为我们医院是附属医院,而且我走的是教师系列。” “是吗?那你现在是什么职称?”她问道。 “副教授啊。我都三十岁了。”我说。 “很不错了。我才讲师呢。哎!我距离副教授不知道还有多远呢。真羡慕你们学医的,成果看得见、摸得着。我们可不行。数学是什么啊?世界级难题我做不出来,一般的问题大家都会做,要出成果很难。”她叹息。 “那就研究一些适用的东西。比如应用数学什么的。”我说。其实我也不懂,只是想当然罢了。 “说起来容易啊。现在申请课题很难的,那些课题都让那些教授、副教授拿去了,哪里轮得到我们讲师级别的?”她摇头道。 “这倒是。”我说,“不过你有优势啊,那就是年轻。反正今后机会很多,实在不行就熬资格。” “年轻的时候不抓住机会做些事情的话,今后老了可就不行了。智力会退化的。现在高校里面太乱了,原以为高校是目前社会上最纯净的地方,根本就不是!现在的高校就好像我们国家改革开放初期时候的样子,很多事情没有规范,大家都在乱来。校长把学校当成了他私人的东西,今天修教学楼,明天修图书馆,过几天把校园的道路重新修一遍,目的大家都知道,还不是想通过项目私人捞钱?教师的待遇差得一塌糊涂,校长还经常在外面吹牛说我们的待遇是最好的。还有,校长喜欢漂亮女人,把学校里面很多处室的负责人都换成了漂亮女人,他就像皇帝一样,每次开会的时候被那些女人簇拥着,女人们还因此互相吃醋。你说,这样的学校能够教育出合格的人才吗?”她开始义愤填膺起来。 我看着她笑,“你们学校里面还有比你更漂亮的?” “我才不会去和那些女人一样呢。为了那个处长的位置,一个月就多两三千块钱,值得吗?”她愤愤地道,“更何况,校长不可能一辈子当校长吧?他退下去了后那些女人会怎么样还难说呢。” 我对学校的情况并不了解,不过我觉得她所说的也太匪夷所思了,“你们校长真的那么嚣张啊?难道就没人告他吗?还有就是,那些女人的男人难道都不管?” “怎么没人告?告的人多了去了。现在高校就好像是被监管的空白地带一样,没人管的。而且据说校长的后台很硬,根本就告不下来他。对了,你说的那些女人,最近才有一个女人的老公跑到学校来把我们校长打了一顿,闹得全校都知道了。”她说,随即笑了起来。 “真的?校长怎么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什么怎么说啊?还不是大喊冤枉。哈哈!不过他却不敢让保安去把那个男人抓起来,这本身就说明了他和那个女人有问题是吧?我还真想不通那些女人是怎么想的,那么一个老头了,和他睡觉恶心不恶心啊?”她大笑。 “哎。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不过你们校长还是很厉害的,那么大年龄了竟然还有那么好的精神。对了,他多大了?”我笑道。 “五十岁了吧。”她回答说,“现在高校里面不都这样吗?那些硕导、博导们哪个不是五十来岁?他们的资源丰富啊,可以决定学生是否考上他们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他们都喜欢招收女学生呢,然后以给予她们出国的机会、安排工作什么的为诱饵,哪个女人不服服帖帖的?现在的人啊,都喜欢走捷径。你说是不是这样?” “是啊,现在的人都很浮躁。”我点头。 “冯医生,你现在也是副教授了,估计过几年就可以招收硕士了吧?今后你是喜欢招收男学生呢还是女学生?”她笑着问我道。 我瞠目结舌,一会儿后才苦笑着说道:“妇产科嘛,当然是女学生多了。不过我还不至于像你想象的那样吧?” “难说哦。”她歪着头看着我笑道。 “难道你今后也只招收男学生?”我笑着反问她道。 她的脸上绯红,“啐”了我一口后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只有那些富婆才那么无聊。” 我大笑。 有两件事情我没有想到,一是在不久之后我竟然就见到了丁香所说的那位校长。二是一年后我竟然真的招收了两位硕士研究生。当然是女学生,现在学妇产科的男生可是要下决心才行的。 在省城西边有一处大型的汽车展览中心,这里有各种品牌的各色汽车。丁香驾车带我来到了这里。 汽车展览中心是分区了的,高档车集中在进入到中心的开始片区,我顿时被那些漂亮的汽车吸引住了,它们是那么的漂亮,我看了后顿时就有了想要购买的**。但是在一问价格后顿时就咂舌起来,最便宜的都是在六十万以上。导购小姐看见我吃惊的样子后顿时露出一种鄙夷的神色出来,我假装没看见。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很淡定,绝不会因为这一刻的面子问题而冲动。其实对于我现在来说,六十万甚至更多的钱我都拿得出来,我和陈圆结婚收到的礼金都有一两百万。但是我依然不会冲动,我觉得不值得,而且我认为那样做是暴发户的所为。 “我们走吧,去那边看看。”丁香却有些不高兴起来,因为她也看到了导购的脸色。 “不,我们再看看。”我沉静地道。 “反正你又不买,何必看这些人的脸色呢?”她问我道。 “我要比较一下,想看看这些车为什么要值这么多钱。如果三十来万的车和它们在质量上差不多的话,我干嘛要买这样的车?”我说,随即又道:“我估计这些车这么贵的原因可能还是品牌的缘故。如果单纯为了面子而多花几十万的话就太不值得了。如果它们确实质量、性能很好,那就另当别论啦。” “你有这么多钱?”她诧异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她这下才真正的诧异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我继续看这些高档车,仔细地看。丁香对它们比较熟悉,一一给我介绍。导购早就跑一边去了,也许她们觉得没有必要在我们身上花费时间。 随即去到几种日本品牌汽车的展区,进去后很快我就出来了。 “怎么?看不上?”丁香问我道。[`小说`] 我摇头,“还别说,日本车的价格很合适,看上去外形、性能什么的都还不错。但是我不会买它们。” “为什么?”她问道。 “也许你会认为我是愤青,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但是我对日本人从来没有好感,他们曾经给我们国家造成了那么多的痛苦,所以即使他们的产品再好我也不会买的。”我回答说。 她看着我,脸上是奇怪的神色,“你这人真奇怪。不过你说得对,日本人的东西看上去虽然不错,但是从民族感情上讲确实不应该买他们的东西。其实对日本车我还是很了解的,它们节油,而且控性能不错。不过日本车的车身太薄了,一撞就粉碎,很不安全。还有,日本人很奸猾,他们知道我们国家汽车保险理赔里面包含了后面保险杠破损,所以在我们国家销售的日本车的保险杠大多很薄,根本就起不到保险杠的作用。光就这一项,他们一年节约的成本就是十多亿。这日本人够坏的是吧?为了赚钱竟然置我们中国人的生命于不顾。要知道,他们在其它国家的车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他们太坏了。呵呵!其实我虽然决定不购买日本车的时候觉得还有些犹豫的,现在看来我的决定完全是正确的了。丁香,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心里真的舒服起来了。从买车这样的事情上我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要战胜自己的理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需要一个理由,这样才会使自己内心真正的不后悔。 “那你就买德系车吧。德国人做事情很严谨,他们造出的车很不错的。其实呢,从支持国货的角度来讲我们都应该买国产车,可是国产车的质量确实太糟糕了。比如我的那辆车,哎!小毛病不断,真是烦死人了。这爱国也得讲适用不是?我是没办法,只有那么点钱,买不起好车啊。”她随即说道。 我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国家的情况就是这样,国货要让大家支持,但是首先得把质量搞上去才对啊。老百姓花的是我们自己的钱不是?哎,当老百姓难啊!” 她大笑,“你这人蛮好玩的嘛。说起话来挺幽默的。走吧,我们今天先看看,也不一定非得要今天买的,先比较比较。” 我咧嘴笑道:“有合适的就买了吧。现在我刚刚学会开车,车瘾上来了可有些忍不住了。”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看来你这个人意志力蛮薄弱的嘛。不过呢,我发现你的职业守倒是很不错。今天我那样**你你都不动心,还真的遭受住了考验。冯医生,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了。” 原来她真的是在考验我!我心里暗自感到庆幸。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谁说我没有动心?早就动心了!哎!完了,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了。” “你,讨厌!”她大笑着轻轻打了我一下。 “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的。”我这才真挚地对她说道。 “那你觉得好朋友的标准是什么?”她笑着问我道。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医院一位外科医生说的话来,他说,好朋友就是可以一起喝酒,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做,**做的事情。”我朝她眨眼说。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你们医生怎么这么坏啊?那是你们男人和男人之间吧?” 我继续逗她,“只要是朋友,就不应该分男女的。是朋友,就只能谈感情,不能考虑其它的东西,就如同我在看病的时候一样。” 她站在了我面前,手放在她的身后,歪着头在看着我,“那好啊,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喝酒,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做我们爱做的事情吧。怎么样?” 这下我反倒怔住了。 她大笑,“傻了吧?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总是喜欢过一下嘴巴瘾!” 看完了整个展区,我开始无法决定买什么车。我发现看得太多了反而会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丁香也累了,“走吧,时间很晚了,我们吃饭去。” 我却开始犹豫起来,“今天算了吧。我还是回家去。我老婆怀有身孕,我应该回去多陪陪她才是。” 她看着我,一会儿后才幽幽地说了一句:“哎!这天底下的好男人怎么都是别人的了呢?” “我不是好男人。”我叹息道,“因为你并不了解我。其实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只不过你还没发现罢了。对不起啊,今天让你辛苦了一整天。” “我送你回去吧。我可不能破坏了你当好男人的机会,不然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坏男人了?”她笑着说,不过神情有些落寞。 “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我歉意地道。 “吃饭就算了吧。不过你买了车后要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们说好了的,你新车的第一次必须让我来开。”她笑着说。 “行。”我点头道。 “冯笑,今后我叫你的名字可以吗?你不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吗?我觉得这样才公平。”她说。 “我没有阻止你叫啊?是你自己每次都叫我冯医生的。”我朝她微笑着说。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很高兴的样子,随即还伸出了她的小指头出来对我说道:“我们拉钩。” 我伸出自己的小指头去讲她的拉住了,“得,我都这么大年龄了,今天就和你学一下小孩子的玩意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这样才好玩,不是吗?整天马着一张脸,累不累啊?” 我大笑,“说的对!” 晚上与陈圆一起吃饭,“圆圆,我想去买辆车。” “买吧。你喜欢就行。”她说。 “你不问我想买什么车?”我笑着问她道。 “汽车可是值钱的东西,买车是大事情,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决定了就是。何况我也不懂。”她笑着回答道。 “你也说说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还有品牌。”我说。 “你是男人,我觉得越野车好点。”她说。 我顿时高兴起来,“你和我想的一样。” “哥,今天我看了下,怎么家里少了二十万现金啊?”保姆进厨房去添骨头汤去了,她低声地问我道。 “我师姐借去了。她像买房。”我回答。 她顿时不语。 “怎么啦?你不高兴?”我问她道,因为我发现她的脸色变得沉郁起来。 “你和你师姐”她低声地问。 我心里顿时一沉,而且心存惭愧,“她刚刚离婚,所有的财产都被她男人拿去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她说了,会很快把钱还给我们的。” “我说的不是钱的问题。哥,你知道的,我把钱看得并不是那么的重。”她低声地道。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我和她就是师姐弟之间的那种关系,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哥,我说过不管你的那些事情的,但是现在我总有一种感觉,我感觉好害怕。”她黯然地道。 “你害怕什么?”我诧异地问她道。 “我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她说,不敢来看我。 “傻丫头,怎么会呢?”我禁不住去轻柔地抚摸她的秀发。这时候保姆出来了,我急忙缩回了手,“圆圆,最近你庄晴姐和你联系过没有?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她也没有和你联系过?”她问道。我分明看见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没有。”我摇头,随即不再说这件事情了,因为我明白了她刚才那丝笑意所代表的是什么。 “阿姨,你们家那位什么时候来啊?”我即刻去问保姆。 “可能就在最近吧。”她说。 “哦。那好啊。胃病不能拖,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我说道。 “是啊。我也担心这件事情呢。他可是我们家的主劳力,家里的几亩田地还得他种呢,每年还要出去打工,他的身体我真是太担心了。”保姆的话顿时多了起来。 “阿姨,有件事情我不大懂。”我笑着对她说道,“你们住在农村里面有自己的田土,吃饭应该没问题了吧?同时还可以喂上几头肥猪什么的,干嘛还要出来打工啊?像你这样,一年几千块钱,难道在农村挣不到这么多?” “姑爷,你不知道的,现在农村种粮食、喂猪什么的根本就不赚钱,还会亏本。种粮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种的话会亏得更多。”她摇头叹息。 我很诧异,“为什么呢?” “现在的化肥、农药、种子都很贵,粮价却很便宜。一年到头下来持平就不错了。如果不种的话还得向村里交钱。喂猪就更不用说了,一头猪一年吃的粮食与杀猪后卖出去的钱差不多,还要交各种的税。喂不起啊。”她说,“出来打工虽然辛苦,但得到的都是现钱啊。几年下来还可以修一栋房子,孩子读书的钱也可以解决了。姑爷,你不知道啊,我们农村的人苦啊。” “圆圆,你看,和他们比起来我们就好像生活在天堂里面了。所以我们都得知足才是。”我叹息着去对陈圆说道。 “嗯。”她点头,“哥,你最近能不能向你们医院请段时间的假啊?” 我有些诧异,因为我想不到她忽然说到了这件事情上面去了,“你要我请假干什么?” “我想回我从小长大的那家孤儿院去一趟。你愿意陪我去吗?”她问道。 “那家孤儿院不在我们江南吗?”我诧异地问。一直在我的感觉中总是认为她从小长大的那家孤儿院就在我们江南的,因为上次施燕妮好像说过,她是在省城将陈圆扔下的。 她摇头,“不是,不过不是很远,是在江北省。” 我暗自疑惑:难道是我上次听错了?嗯,很有可能,因为江北省距离我们这里并不远,高速路的话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也许施燕妮说的其实就是江北省的省城,她说过,她是离家出走后才生下的陈圆,也许她说的就是江北省的省城。 “这样吧,明天我去问问秋主任,看能不能把我的休假时间提前一下。”我说,随即柔声地对她道:“其实我也很想去你小时候那地方看看的。” 她顿时高兴起来,“哥,你可以先去买车啊,到时候我们自己开车去。那样方便。” 我摇头,“我现在这技术,上高速我担心出问题。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吧?何况你有孩子,万一受到了颠簸就更麻烦了。” “嗯。”她说。 吃完饭后我去看电视,陈圆也过来依偎在了我身旁,“哥,你给庄晴姐打个电话吧,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一个人在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我顿时有了一种即刻想要拨打电话的冲动,不过我忍住了,“还是你打吧。一会儿我说两句就是了。” “嗯。”她说,随即拿起旁边的座机开始拨打起来。 “庄晴姐,是我啊,陈圆。我也很高兴,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哥在我身边呢,是他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你现在怎么样?最近回来吗?这样吧,我让哥和你说话。”她的声音随即变得欢快起来,叽叽喳喳地和对方说个不停。 我看着她的脸,红扑扑的很好看,但是我听不见电话里面庄晴在说些什么。 “哥,你自己和庄晴姐说吧。”陈圆随即将电话的听筒递给了我。 我有些激动,急忙接了过来。“我去上厕所。”陈圆随即站了起来,快速地朝厕所跑去了。我知道她是在有意回避,心里不禁有些感激,同时又有些愧意,“冯笑,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最近又被哪些女人给迷住了?”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庄晴的声音,她在笑。 “别胡说。你不是说要经常给我发短信的吗?”我心里猛然地温暖起来,因为我感觉到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熟悉,而且脑海里面浮现出的也依然是她那张美丽的面容。 “我最近太忙了。”她说,“你和陈圆还好吧?陈圆的预产期还有五个月就要到了吧?” “差不多。”我回答,“怎么样?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吧。”她说,“冯笑,你不知道,北京这边好多和我一样的女孩在做腿模呢。反正现在挣吃饭的钱没问题。慢慢来吧。” 我听出来了,她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么的好,“庄晴,如果你觉得坚持不下去了的话就回来吧。最近章院长才找我问了你的情况呢。我给他讲了,如果你要回来的话他会重新给你安排工作的。反正他是院长,一句话的事情。” “我才不回来呢。也不要他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她说,“冯笑,今后他如果问你的话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他不是你亲戚吗?人家还不是为了关心你?”我说道,觉得她有些不大近情理。 “他不是什么好人。冯笑,你别问了。对了,我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情。今天让我去试衣服,结果那些衣服我都穿不得,因为那些衣服都是为那些高个的模特准备的,我个子最矮,那些衣服穿在我身上把腿都遮住了,我一气之下就把一件衣服的下摆撩到腰部简单地扎了起来,你猜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我问道,心里却在纳罕:她为什么会说章院长不是好人? “结果摄影师惊喜地发现那样一来竟然显得我的双腿很修长了起来,他给我照了好多相片,我都看了,真的很漂亮。”她大笑着说。 “是吗?这倒是一个无意中的收获啊。”我的思维顿时被她的这个好消息吸引过去了。 “我的腿本来就很好看的,你说是吧?冯笑,你想我了吗?”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细微的声音,而且充满着柔情。我顿时感到心跳加速起来,内心也在开始躁动,“是的。”我说,随即转身去看,发现陈圆就在不远处,“庄晴,陈圆来了,你和她再说几句吧。” 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叹息声,“好吧。” “圆圆,来,你庄晴姐还要和你说话呢。”我把电话递给了她,随即去到洗漱间。庄晴那声幽幽的叹息一直萦绕在我的耳朵里面。 第二天我去找到了秋主任,她倒是很豁达,“没问题,反正是休假嘛。不过你得给住院老总说一下,把你夜班的时间和门诊时间调整一下。” 我点头,不住道谢。 医院里面最辛苦的就是住院老总了。每个科室里面都会安排一个人担任住院老总,这样的人一般是主治医师级别的,他们负责的是夜班和门诊医生的安排,二十四小时值班,而且半年才换一次。我参加工作后还一直没有轮到我去干这样的工作,而我现在已经是副教授了,还同时是科室的副主任,也就是说,我将顺利逃脱住院老总这样一项难受的工作了。一般来讲,只有当过住院老总后才可以被提拔为副教授的,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我。 我是科室的副主任,而且还有秋主任打了招呼,所以住院老总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叹息了一声,“这每个人的命就是不同啊。”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的这种抱怨并不是针对我。试想,连续值半年二十小时的班谁不厌烦呢? 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林易和施燕妮竟然也在。“冯笑,我可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听小楠说你们准备出去一趟是吧?怎么样?需要我给你派车吗?” “不用了吧?自己带车虽然方便一些,但同时也很麻烦。”我说。 “怎么会麻烦呢?你带上车,驾驶员顺便还可以安排你们的生活。多好。”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还正说去买辆车呢,可惜我的技术还不行。”我摇头道,“如果我早些去学会的话就自己开车去了。” “现在你还是不要自己开长途的好,安全第一。小楠怀有身孕,最好还是由专职驾驶员驾车的好。小李还不错,你们就把他带上吧。”他说。 “也行。”我想了想,觉得他的这个安排倒是想得很周全。 “好,那就这样定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他问道。我随即去看陈圆,“你说吧。反正我已经请好了假了。” “那就明天吧。你的假本来就不长。”陈圆说。 我点头,随即去对保姆说道:“你男人来了后就去找我师姐吧,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 “不,姑爷,你别管我们的事情。”她忽然慌乱了起来,不住去看林易。 “什么事情啊?”林易问我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林老板,没什么事情。”保姆更加慌乱了。 “是这样。”我急忙地说道,“她男人患有严重的胃病,是我提议让他到我们医院去做检查的。” 林易顿时笑了起来,“这样啊,冯笑这是关心你家里的事情啊?你让他来吧,胃病可耽误不得。没关系,这样吧,他来了你让他自己去看就是,费用我给你们报销吧。” 保姆的嘴唇在颤抖,“谢谢林老板。谢谢姑爷。” “我还是给我师姐说一声吧,到时候你直接去找她就是,她会好好安排你们的事情的。有熟人带着去看病还是要方便得多。”我说。 “也行。”林易笑道,“到时候把发票拿到我这里来报账就是。不过你得把这个家看好,今后也需要你尽心尽力把小楠照顾得更好才是。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保姆连声说“是”我发现她很害怕的样子,不禁叹息。 “把饭菜端上桌吧,我和冯笑喝几杯。同时说点事情。”林易随即吩咐保姆道。 施燕妮和陈圆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也没去管她们。一直到吃饭她们才坐了过来。保姆没有敢上桌,因为林易在,所以我也就没有提让她一起吃饭的事情,因为前几次都是这样。 我和林易开始喝酒。 “最近你和林厅长见过面没有?”这是上桌后林易问我的第一句话。 我点头,“她说了项目的事情。” “项目没问题。本来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小项目,现在扩大了,因为我们商量过,准备把那块地周围的那一片都买下来一起打造成一个像样的小区。那地方太好了,要打造成高档社区的话就必须那样。”他说。 “我不懂的。不过我觉得这样确实很不错,反正要做,不如做得更好一些。”我点头说。 “关键是周围的那一片土地,那地方不是民政厅的,是省教委的电教中心。这件事情得黄省长出面才行。”他说。 “这我倒是没有听林厅长说。你和林厅长谈过了吗?”我问道。 “谈过了,不过她好像很犹豫。这件事情还得你去和她说说才行。她犹豫是正常的,毕竟是大事情。我估计她现在考虑的并不是土地的问题,而是项目的投资总额翻了几倍的问题。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这里面会涉及到民政厅的股份,因为投资额增加了那么多,所以民政厅的股份就被稀释了。所以她担心会引起不好的反映。”他说。 “既然这样,那就应该替她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说道。 “是这样。不过,这个理由不大好找。”他说。 “干脆就把民政厅的那块土地买过来得了。或者按照原有的股份把钱直接给民政厅就是。”我说道。 “冯笑,你真是聪明人啊。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林厅长犹豫的正是这个方面。因为土地的价值与开发后的利润相比可不是一个概念。”他叹息道。 “国家机关单位好像不能参与开发的事情吧?如果上纲上线的话民政厅也就只好退出了。”我说。 “对呀!”他猛地一拍大腿,“冯笑,你的这个思路太好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造舆论,让民政厅不得不让步。不过,这件事情得林厅长同意才行。不然的话她今后会很被动的。” “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去和她商量吧,我去不合适。因为我不懂具体的东西。”我说道。 他点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会儿后他才说道:“这样吧,你和小楠出去玩。具体的事情我和林厅长慢慢交流。” “她肯定为难的。”我说道,“除非你做通了她下面几位副职的工作,这样的话她的压力可就要小多了。” 他点头,“是啊。我也这样想。不过还是先得和她商量才是。你别管了,反正我必须得充分尊重她的意见。至于具体的作方式今后再说。有些事情对我们公司来讲其实很简单,关键的是要她同意。冯笑,你不做生意真是太可惜了,干脆你还是到我这里来当副总吧。” “你真是的,人家冯笑是知识分子,怎么会去当你的副总呢?”施燕妮这时候笑道。 我也笑,“其实我真的不懂,只不过我有时候旁观者清,所以偶尔想得明白一些罢了。如果真的让我来当你们的什么副总的话,肯定会把生意做得一塌糊涂的。” 所有的人都大笑。 “还有件事情。”随后林易又道,“我听说民政厅最近准备把陵园的项目拿出来招投标,那可是一个不错的项目,不过我现在很犹豫,因为我觉得我们公司去做那个项目好像不大吉利。冯笑,既然你是旁观者,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心里猛地一动:他怎么也看上那个项目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行走在婚姻边缘:不该的背叛》 vip.book.sinadex_158667.htm1王琪历经生死,大病初愈,先后遇到一往情深的初恋情人、对她垂涎已久的同事的老公,她徘徊在婚外情感的边缘,却在命运的交错口,又意外邂逅了网络上的6川,一段离奇的网络绝恋拉开帷幕,面对现实生活中和网络中的重重诱惑究竟谁能改变王琪的命运? 她三个好友也都将卷入一场场的情感大战中,面对背叛与被背叛,一场关于伦理、道德、亲情、友情的情感轮盘即将启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你最好不要去做那个项目。(.mozhai123纯文字)”我想了想后说道。 “哦?为什么?”他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那个项目曾经涉及到斯为民和宋梅。据我所知,现在警察还在怀疑宋梅的死与那个项目有关系,甚至还可能认为宋梅的死并不是斯为民指使的。如果我是警察的话,肯定会认为今后谁得到了项目谁就有嫌疑。当然,我可以相信你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不过因此而招惹上麻烦,或者给林厅长招惹上麻烦了的话就不值得了。”我说。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本身就觉得那件事情与林易没有什么关系。 “小楠,走,我们去里面说说话,你吃好了没有?”这时候施燕妮对陈圆说。 陈圆明白了她的意图,即刻站了起来。两个人去到了我们的卧室。 林易的身体动也未动,他在看着我微微地笑,“宋梅的死已经有结论了,怎么和这个项目又扯上关系了?” 于是我把宋梅告诉我赵梦蕾谋杀案件的事情讲了,“这个宋梅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你不觉得他的死太容易了吗?”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究竟是你的猜测还是警察的猜测啊?” “这件事情我和警察谈过。我始终觉得宋梅的死有问题。”我说。 “一个人的生死是自己不能确定的,除非自杀。比如某个人在路过某栋楼的时候忽然从上面掉下一只花盆来把他给砸死了,这与这个人的聪明与否没什么关系吧?”他说道。 我摇头,“那是偶然,宋梅的死却是人为的。不可混为一谈。” “我觉得没那么复杂。宋梅一直在欺骗你,也许他觉得把故事编得越离奇就会让你感觉到他越高明也很难说的。他这个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的事情我还是听过一些的。他小聪明是有的,但不是做大事的料。就一个靠坑蒙拐骗就想赚大钱的人,这点他与斯为民差不多。冯笑,可能你想多了。”他微微地笑,朝我举杯。 “可能是吧。不过我总觉得宋梅的事情会影响到林姐。这件事情我也在她面前提过。”刚才陈圆在的时候我一直称呼林育“林厅长”现在我改回到了日常的称呼。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我担心她有什么想法。陈圆现在怀有身孕,我不想她因此受到什么刺激。 “那毕竟是一个不错的项目,而且资金回报率很高。我不至于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被猜测就放弃吧?”他说。 “这倒是。不过,宋梅曾经与林姐签署过一份意向性协议,后来因为斯为民与朱厅长签署了正式协议后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而现在有件事情是明摆着的,那就是宋梅的死似乎对林姐最有利,对下一位投资者更有利。如果后面中标的人与林姐没有什么关系的话倒也罢了,可是你不一样。我担心这个项目会影响到现在的那个开发项目。说到底,我们现在与林姐是一体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当然,我是绝不会相信林姐与宋梅的死有关系的,而且我也当面问过她。不过,有些人的联想也是很可怕的。你说是不是?”我说道。 “是这个道理。”他点头道,“你的考虑很正确。不管怎么说,林厅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个项目影响到了她的政治前途的话就得不偿失了。项目可以暂时不做,因为还有今后,但是一旦人出了事情的话可就难以挽回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你们江南集团反正有项目在做,何必非得去做那样有风险的项目呢?何况你自己也说了,那个项目还不吉利。”我笑道。 “哈哈!有道理。”他大笑。 “冯笑,现在你有什么困难没有?你不是说要买车吗?我倒是觉得你还是应该买一辆好点的车,一个人在社会上混,脸面还是很重要的。”他随即问我道。 “我就一个小医生,用不着那么张扬吧?”我说。 “有一款车,既不张扬,开着也还有面子。”他说。 “哦?什么牌子的?”我问道。 “凌志,雷克萨斯。”他说。 “哪个国家的品牌?”我问道。 “日本的。是日本丰田汽车公司旗下的豪华车品牌,它于1983年被首次提出,但仅用十几年的时间,自1999年起,在美国的销量超过奔驰、宝马,成为全美豪华车销量最大的品牌。这款车的标志设计都花了半年的时间呢,它最大的特点是豪华但是却不高调。我觉得很适合你。”他回答说。 我摇头道:“日本的品牌我不考虑。” 他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原来你还是一个愤青。其实没必要,现在日本很多品牌的车都是和我们国家合营的,你购买一辆增加的是我们国家的税收,还有解决的是我们国内的就业问题。” 我顿时觉得惭愧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确实有些狭隘了。不过他接着在说道:“既然你不喜欢日本品牌的,那就考虑沃尔沃吧,这个品牌的汽车被认为是全世界最经得起撞的汽车,虽然耗油了些,但是从安全的角度看还是很不错的。而且这个车是瑞典的著名品牌,与日本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点头,“抽时间我去看看,我还是想买越野型的。” “有越野型的啊。这种牌子的越野车多少钱一辆啊?”我问道。 “三十万到七十万的都有。配置不一样。要买的话还是买配置好点的吧,一次性到位。”他说。 我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次见你测字那么灵,你怎么没有测到赵梦蕾的事情?”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疑问了很久,今天我借着酒意便问了出来。如果在以前我可能会对这个问题有所顾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更想搞明白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想法。 “测字这样的事情只可以当成酒后的游戏。你是搞自然科学的,不应该迷信那样的东西。如果我真的测得那么准的话,还去论证那些项目干什么?”他大笑。 “那你上次”我疑惑地问他道。 “端木不一样,他是官员。其实现在的官员比其他任何人群都要迷信。何况他那时候需要的是信心。一个人在很多时候是需要信心支持的,信心有了,事情也就成功了。我当然希望他能够更上一步,这样对我来讲也是好事情。毕竟现在官员手上掌握的权力是可以变现的。你说是不是这样?”他笑着对我说。 “问题是他相信了吗?”我怀疑地道。 “古代很多开国皇帝最开始的时候不敢造反,但是他的部下就会找来一位术士,然后告诉他说他是如何的具有帝王气象,这才让他下决心开始造反。这里面的道理完全是一样的,其实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增强他的信心。当然,其中也有失败了的。端木专员有他的优势,而且也有一定的背景和那个难得的机会,我忽悠他一次也是为了他好。不过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啊,不然下次就不灵了。”他低声地对我说。 我张大了嘴巴,似乎明白了,“那个服务员是你早就串通好了的?”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还有沈丹梅。” 我大笑,因为我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如此有心计。不过我还是有些感动,因为他竟然对我说了真话。 “也不知道他现在与林厅长的关系处得怎么样了。我一直在劝说他与林厅长复婚。”他叹息道。 我再次惊讶,“原来是你在劝说他啊?我说呢。” “怎么?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他诧异地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林姐给我说过。不过她已经决定了,不再考虑复婚的问题。因为她不能原谅端木专员的过去。” 他点头,喟叹道:“是啊。她毕竟是女人。你看吧,缘分这东西还是要讲天意的。我本以为他们两个人互相有着需要对方的地方就很可能复婚的。现在看来是我多事了。不过冯笑,林厅长对你可是真的很不错,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关系。你现在是科室副主任,应该很快就会发展起来的。” 我顿时恍然大悟,“是你去医院说的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给医院领导送礼了?” 他却在摇头,“不是我,是林厅长给卫生厅里面的一位领导说了句话。科室副主任那样的小官,她随便说一句人家肯定会给她这个面子的。” 我摇头,“下次我碰见林姐的时候给她说一下,我不想当什么官,最多当科室主任就够了。当官太麻烦,而且对专业影响很大。” 他看着我笑,“人各有志。这样也好。”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林易和施燕妮离开。在离开之前林易对我和陈圆说道:“明天你们吃了中午饭出发吧,小楠可以在车上睡觉。” 我点头,“这样也行。正好明天上午我去医院一趟,顺便把阿姨的事情处理好。” 保姆站在我身旁送林易他们俩,我看见她已经变得泪眼婆娑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这已经是一种习惯。起床后我发现陈圆还在睡觉所以也就没有叫醒她。她现在需要的是大量的睡眠。现在我没有再劝她去上班了,因为我觉得她在生孩子前还是应该好好休养才是。反正现在有了这样的条件。 首先去到了病房,我对自己管辖的病人说了要休假的事情,同时吩咐了她们每个人最近需要注意的地方。她们对我都很感激。我随后给她们开出了休假前最后的一次医嘱,然后去到了医院的不育中心。 医院后面的小山上面有一栋单独的建筑,那里以前是存放废旧器材的地方,现在医院把那地方重新修葺了一遍,然后还进行了装修,我进去后发现这里倒也像模像样的,至少比我们科室现在的条件要好。 很快就找到了苏华,她竟然是单独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很宽敞,办公桌也很大,电脑、沙发什么的一应俱全。 “哟!不错啊。像老板的办公室。”我进去后羡慕地道。 “还可以吧。”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随后请我坐下,然后给我泡茶。 “房子买了吗?”我问道,随意地四处大量她的这间办公室。 “买了,就在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一室一厅的,首付不到十万,你借我的剩下的钱准备用于装修和买东西。”她说。 “可能很紧张吧?还要不要?”我问道。 “不要了。简单装修一下,可以住就行了。借多了我可怕还不起。”她笑着说。 “那就慢慢还吧。不着急的。”我说,“你现在一个人,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齐。” “慢慢来吧。一间很感谢你了。咦?你今天不是专程来和我说这件事情的吧?”她笑着问我道。 于是我把我家保姆的事情对她讲了,随即拿出两千块钱来递给她,“这是她男人看病的钱,到时候麻烦你带他去找一下好点的医生,钱不够的话我回来补给你。” “看病不要钱的,检查也可以免费。药钱的话哪里需要这么多?”她笑着说道。 “先放在你这里吧,反正也不多。”我说。 “剩下的充公了啊,我拿去买零食。”她大笑。 我也笑,“行。师姐吃零食我这个当师弟的应该出钱才是。” 她看着我,收敛了笑容,低声地道:“师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她幽幽的、有如哀怨的声音让我不禁紧张了起来,“师姐,你别这样说,我和你毕竟是师姐弟。关系不一样的。” 她媚了我一眼,“你知道我们关系不一样就好。” 我顿时准备告辞,因为我担心继续呆下去会出问题,“师姐,我明天出去办事,半个月后才回来。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你准备去哪里?”她问道。 “小陈准备去她以前住过的孤儿院看看,我要陪同她,然后到一些旅游景点走走。”我说。 “冯笑,你们真幸福。”她叹息着说了句。 这时候进来了一个人,五十多岁,秃顶,上唇一撮胡子,一位矮胖的老头。我当然认识他,他就是以前泌科的主任,现在是不育不孕中心的负责人,他姓董,潜规则了苏华的那个人。 我看见他进来了,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起来,但是却又不好表现出来,于是急忙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后离开。 出去后我心里很难受,就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很恶心的感觉。心里在想:苏华,你干嘛和这样一个人搅在一起呢? 忽然想起丁香的那些话来,我不得不承认,或许她所说的那种事情在我们学校、甚至我们医院里面也是风行的,只不过很多事情我不知道罢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一个上午就很快地过去了。记得曾经与庄晴探讨过关于时间的话题,现在我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我发现,最近,特别是在庄晴离开后,自己的时间过得非常的快,往往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一周甚至一个月很快就没有了。自己的在经历那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会毫无察觉,但如果反过去看那些已经过去了的日子的话就会有一种如梦般的感觉,而且还会因此产生出一种惶恐感:如果人的一生都像这样的速度过去的话,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或许在某天一觉醒来后自己已经是白发苍苍、步履蹒跚也很难说啊。 急匆匆地打车回家,保姆早已经做好了午餐。我把苏华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保姆,同时对她说道:“看病的费用你一点都不要管,医院里面我都说好了,很多项目通过内部关系是可以免费的。虽然林老板说了你可以去他的公司报账,不过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没有必要那么麻烦。而且阿姨你在我们家做得很好,这次就算是你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吧。” 保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她能够在今后照顾陈圆的时候更尽心一些。白天我要上班,晚上说不一定还会有什么应酬,而保姆将是陈圆身边最贴近的人了,所以我觉得如果能够帮上她什么的是最好的,因为我相信一点,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 陈圆收拾了一大皮箱的东西,我看着客厅里面那只胀胀的大皮箱不禁笑了起来,“何必呢?出去了需要什么直接买就是了。” “那样更麻烦,会花费很多的时间的。”她笑着说。 “出去了就随便玩吧,别考虑时间的问题。我也很难得休假,所以很想轻轻松松地休息这半个月的时间。对了陈圆,你现在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我问道。 她摇头,“到了孤儿院再说。我很少出门,不知道其它地方。” “你最梦想去的地方呢?”我微笑着继续问她道。 “西藏。”她说。 我顿时愕然。本来我想,如果她说出海边什么的就趁这次机会带她去玩,想不到她竟然说出那样一个地方来。其实西藏也是我很想去的地方,因为我认为那是地球上不多的净土之一了,不过陈圆现在这样的情况却很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我担心她经受不住高原反应。 “西藏是好地方,但是那里海拔太高了。其次呢,其次你还喜欢哪里?”于是我问道。 “哥,我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啊。”她说,很扭捏的样子。 “说吧,我怎么可能笑话你呢?”我笑着说,心里在想道:她究竟喜欢什么地方呢?为什么还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还想去夏威夷。”她低声地说。 我再次愕然,随即猛然地明白了:她希望能够有一次浪漫的旅行。她喜欢西藏是因为那里的纯净,而夏威夷却是传说中制造爱情的地方。 “可是”我说,“现在去夏威夷也不现实啊?办签证得花时间呢。” “以后再说吧。都怪我,这次是忽然想起来的。”她的脸顿时红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要不我们去北京吧。你去过没有?我连北京都还没去过呢,一直很向往那个地方。” 她顿时不语,我这次猛然地想起自己完全是一直一厢情愿。庄晴,或许是她内心永远的顾忌。 于是我也顿时不再说那个话题,“吃饭吧,早点出发。” 我们坐上餐桌开始吃饭。保姆做了不少的菜。 “哥,你很想去看庄晴姐,是吗?”陈圆终于说话了。 “或许她不希望我们去打搅她呢。算了,以后再说吧。”我说道,内心里面郁郁的但是却不能流露出内心的这种情绪。 “哥,我们去黄山吧。”她忽然地道。 我点头,“行。”现在,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兴致与**。 吃完饭后驾驶员都还没有来。我当然不会怀疑林易安排上的失误,因为这件事情对他来讲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想:小李肯定是去检查车辆或者加油耽误了时间。 我把陈圆叫道了卧室里面。“家里的那些现金一会儿拿去存了吧。” “哥,我还正准备和你商量这件事情呢。”她说。 “哦?怎么?你对那笔钱另有用途?”我问道。 “那家孤儿院收留了我,养育了我,还送我去上了学。如果没有他们”她说的一半我顿时就明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行,我没有意见。” “我只想带上五万块,那些钱毕竟不是我们自己挣来的,多了也不好。”她说。 “带上十万吧。再带一点现金路上用,剩下的存银行吧。”我说,随即笑道:“你现在可是富婆了,五万块钱太少了。” “哥,你真好。”她有些感动的样子。 我不禁笑了起来,“那些钱说到底是你的。人家是看在你是林老板女儿的份上才送的那些钱和东西,与我可没有多少的关系。所以,它们的使用权在你手上。” “哥,你怎么这样说呢?”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这种说法有些过了,而且我送给童瑶的礼物,还有借给苏华的那笔钱完全是自己在做主。“圆圆,我开玩笑的。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家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啦。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反正那些钱来得容易,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正说着,听到外边保姆在叫我们,“姑爷,车来了。” 急忙开门出去,顿时怔住了:哪里是什么小李,来的竟然是上官琴。“怎么会是你?不是说好了小李去吗?” “怎么?我不合适?”她笑着问我道。 “你工作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搅你呢?”我笑着说,心里暗自奇怪:林易搞什么名堂?怎么会派她和我们一起出去? “哎!说实话,我还真的想陪你们一起出去玩玩,可惜我就是一个劳碌的命。没办法。冯医生,我可是奉林老板的命来的,我这里有几份文件,请你签字吧。”她说着,于是拿出文件袋来放在了我的眼前。 我很是诧异,“什么文件?” “这一份是我们新组建的那家公司的股份合同,你签上字就可以了。这件事情林总早已经与林厅长协商好了。内容上你看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她说。 我心想: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还看什么啊?不过我还是简单地翻阅了一下,特别留意了股份比例的地方,没错,是百分之十五。上次林育对我讲过,她,洪雅,还有我,我们三个人一共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因为林育不方便出面,所以她的那百分之十就由我和洪雅分别帮她签署了。 我很快地在合约上面签了字。上官琴又拿出一份文件出来,“这是入股资金的证明文件。这份文件很重要,是未来你们合法分红的关键性文件。” “你们想得很周到。”我说,随即签字。 随后她又拿出一份文件来,我发现这份文件显得有些杂乱,于是诧异地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林老板今天上午才去给你买的一辆车。沃尔沃的越野车。这些文件里面包括了购车的相关手续,包括上户需要的东西,还有保险什么的。林老板和那家车商关系不错,所以他们同意先把车提出来了。你们马上要用嘛,手续我这几天就办好。”她笑着说。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默默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好像买车需要我的身份证吧?” “是。请你给我吧,我马上拿去复印。”她笑着说,同时朝我伸出她雪白的皓腕。 楼下就有复印店,她很快复印完毕后把身份证还给了我,同时笑着对我说道:“你的驾照我也会尽快办好的。你回来后就可以自己开车了。” 我很诧异,“驾照不是需要考试的吗?” “一般情况下是那样,但是林老板和车管所的人比较熟,所以直接给你办理一个就可以了。现在很多领导的驾照都是这样办理的。”她回答说,随即朝我伸出了手来,“冯医生,祝你们旅途愉快。” 我伸出手去将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上官,谢谢你。” 她抽回了她的手,“冯医生,林老板还让我告诉你,他说这辆车是他给他女儿的陪嫁,所以请你不要拒绝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我拒绝了吗?他什么都想到了。” 她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离开。我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腰的背影,心里很是感慨:林易做事情怎么总是这种风格啊? 拿出手机给林易拨打过去,“我们马上出发了。” “你还满意这辆车吧?”他笑着问道。 “我还没看到呢。不过,哎!算了。”我说。 “哈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你再那么客气的话就不对了。我和你燕妮阿姨就小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的钱今后还不都是你们的?你说是不是?”他在电话里面大笑。 “不,你的钱是你们的,或者是社会财富。不过你实在花不完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帮你用掉一部分。”我笑着说。 “冯笑啊,我怎么觉得你始终没有把你自己融入到我的这个家呢?不过也好,刚才你的那句话还说明你把我当成了朋友在看待。你说得对,我现在挣钱已经不再是为了个人的享受和需求了,是社会财富。好啦,我们不多说了,一路上你要好好照顾小楠,她可是怀有身孕的人。当然,你是妇产科医生,在这方面你是专家,所以我也就不再多吩咐你了。”他随即说道,“对了,你等等,你燕妮阿姨要对你说几句话。” 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施燕妮的声音,“冯笑,小楠这孩子做事情没什么主见,但是她很听你的话,一路上你还是要多将就她一些,让她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一次。她怀孕了,你不要让她受凉了,她的身体并不怎么好。还有,她最近睡眠不大好,你看想想什么办法” 她哆嗦了很久,我不住地说着“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虽然我有些不大耐烦,但是想到她作为陈圆的母亲这样唠叨我也很正常,所以我一直耐心在听着。 她终于说完了,然后又是林易的声音,“没办法,她是当妈妈的,你要理解。好了,有什么事情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庄晴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你不要告诉她是我安排的,免得她会觉得不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我很诧异,“你安排好了什么?” “哈哈!过段时间,不,或许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好了,就这样吧。”他大笑着压断了电话。我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知道他只要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后就一定是已经做好了什么。 陈圆也下楼了,她身旁是驾驶员小李。小李手上拖着的是那只大大的皮箱。“车在小区外面。这两天小区在修路,开不进来。”小李对我说。 我点头,“走吧。” 出了小区后就看见了那辆车。其实也不是真正的越野车,只是比普通轿车大一些、高一些罢了。白色的,看上去还不错。 小李把皮箱放在后备箱里面,我让陈圆坐到了后座上,我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圆圆,你在后面可以躺下休息。我坐前面感受一下这车怎么样。” “我睡不着的。不是两个多小时就可以到了吗?”她笑着说。 “两个小时肯定不行。因为这是新车,需要磨合的。高速路最多跑到一百。”小李说。 我仔细打量这车的里面,发现确实不错,处处都很精致,不禁感叹:钱这东西就是好啊,只有它才可以识别好东西。 三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江边省的省城。我发现这座城市与我们江南省的省城不大一样。因为这里有着平原的风格,城市街道宽阔,红绿灯极多。车流如潮,摩托车和自行车也很多,显得有些杂乱。与我们江南省比较起来我觉得自己的家乡更漂亮一些,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的高楼,而且因为太平所以就没有了江南省城的那种动感与活泼。而且我可以从车窗外面的行人中看出他们的慵懒。在我们江南省,路上的行人都是急匆匆的脚步,让人完全地可以感觉到现代社会的节拍。 我转身去看陈圆,发现她神情激动,双眼一直在看着车窗外面。 “是不是有一种重归故里的感觉?”我问她道。 “是啊。我觉得这里好亲切。”她说,随即朝我嫣然一笑,“哥,你以前来过这里没有?” “没有。所以我觉得满眼一片茫然。”我笑着说。 “现在我才明白了,其实我喜欢的还是这座城市。这里的人太休闲了,适合居家。”她说。 “江南不好吗?”我随口问道。 “也好。那里有你。”她说。 我即刻去看了小李一眼,发现他神色木然,正在专心致志地开车。“小李,你知道孤儿院的地方吗?” “大概知道。来的时候我研究了地图的。”他回答说。 “我说呢,我还正奇怪你开的路线很正确。”陈圆在后面说道。 一到这里后陈圆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她不住向我介绍每一条街道的名字,其中有什么特色等等。半小时后就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 我的眼前是一处像教堂一样的建筑,黑砖灰瓦,看上去很陈旧。它的四周都是漂亮的新式建筑,它的陈旧与四周的崭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有些古朴与幽静。更难得的是它的里面的那两株黄角树,它们看上去至少有百年的历史,树干粗壮,树冠覆盖着这栋建筑的整个前院。 小李将车停靠在了前院里面,我下车,随即去替陈圆打开了车门。“哥,我觉得腿有些软。你扶我一下。”她羞涩地对我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哥,你不知道的,最近我经常做梦梦见这个地方,想不到竟然真的回来了。”她低声地对我说,下车后站在前院里面,仰头去看黄角树的树冠,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就是这个味道,我在梦里也闻到了的。” 我不禁觉得好笑,“圆圆,你怎么啦?年纪轻轻的就变得怀旧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怀了孩子的缘故吧,最近总是会想到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她笑着说。 “走吧,我们进去。你把钱带上。”我对她说道,随即吩咐小李在车上等候我们。 她挽住我的胳膊,我们两人朝里面走去,刚刚进如到建筑的里面她就站住了,“吴老师” 我这才发现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有一位中年妇女正迎面朝我们走来。陈圆激动地在呼喊她。 她来到了我们面前,诧异地看着陈圆,“你是” “吴老师,我是陈圆啊。您不记得我了?”陈圆竟然开始在流泪。 她顿时想起来了,“啊,陈圆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啊?这是你爱人吧?呵呵!蛮帅的。” “最近有人回来吗?我们那时候的那些人。”陈圆问道。 “有啊。陈圆,我带你去刘院长那里去。”吴老师也开始激动起来。 刘院长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不过看上去很慈祥,很精神。她的模样让我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来——欧阳童的奶奶。我发现女性在老年的时候模样都差不多,特别是头发全部变成了白色以后。 陈圆见到她之后即刻有些局促起来,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话。刘院长慈祥地问陈圆现在的情况,当她得知陈圆现在在孤儿院工作后竟然激动了起来,“陈圆,我记得你以前很少说话,想不到从这里出去了那么多人,唯有你在继续我们的事业。” 老太太说出的话像领导似的。 她们一直在说话,我站在旁边有些尴尬。吴老师注意到了我的这种情况,随即来问我道:“你也在那家孤儿院工作?” 我摇头,“我是医生。” 刘院长的注意力顿时来到了我的身上,“医生好啊。你是哪个科的医生啊?” 我回答道:“妇产科。” 她和吴老师都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陈圆满脸绯红,急忙拿出那只装着十万块钱的口袋放到了桌上,“刘院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刘院长打开口袋朝里面看了看,随即来看着我说道:“谢谢!谢谢你们。妇产科好,妇产科好!” 很明显,她认为这笔钱是我拿出来的。我只好朝着她微笑。 陈圆拉着我就往外面跑。 “干嘛跑啊?她们总得给我们一张收据什么的吧?”上车后我问陈圆道。 “哥,我觉得自己不该回来。”她却叹息着说,而且即刻吩咐小李开车。 “为什么?”我很诧异。 “我也不知道。”她幽幽地道,“在我的记忆中,自己的童年应该很温馨,也很幸福的。因为当时我什么都还不知道。但是今天到了这里后我感觉好冷清,而且冷清得让人感到害怕。还有吴老师和刘院长她们,她们怎么都变得那么老了?” 我笑道:“你都马上要当妈妈了,她们怎么不会变老?” “要是我一直不长大多好啊。”她说,眼角在掉下眼泪。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伤感起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从那里逃跑。更奇怪的是,接下来她对小李说了一句话:“你回去吧,把车开回去,把那皮箱也带回去。” 小李来看我,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圆圆,你怎么了?” “哥,我们今天晚上去海南吧,我觉得这里好冷。”她忽然地说道。 小李还是来看我,我叹息了一声后说道:“麻烦你送我们去机场吧,然后你直接回江南。谢谢你了,你老板那里我去对他讲。” 小李开车送我们到了机场。 上飞机后陈圆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有了那样的反应。因为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哥,我觉得好害怕。因为我总觉得她不是我妈妈。” 作者题外话:++++++++++++++++++++++++++++++ 推荐《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妖孽女上司》 何英朗是公司里最下等的男职员,无意中把一条黄色短信发送给了容貌极美却又心性乖戾手段狠辣的女上司与女上司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感情纠葛后,三无小职员(无权无钱无后台)何英朗凭着自己的能力,同时借助着女上司的人脉、经济、能力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当人们看到你成功的光芒,就会忘记你手段的黑暗。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妖孽女上司》,或输入书号174o5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4o5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她的话让我震撼了一下,“圆圆,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纯文字首发》我从很小的时候都会梦见自己的妈妈,但是我梦中的妈妈不是她那个样子的。这次回来我本来准备仔细问问刘院长是不是还有我父母其它什么信息的,但是我忽然害怕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别胡思乱想了。你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所以你在梦中见到的他们完全是一种想象罢了。我可以肯定,你梦中的他们一定很完美,是不是这样?” 她点头,“是的。” “圆圆,你妈妈当年抛弃了你,她也是没办法。现在不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这是上苍给你的幸运啊。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认同她,那是因为你从心底里在恨她。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母亲啊,你也是马上就要当妈妈的人了,应该可以体会到一个母亲对孩子的那种感情的。”我柔声地劝慰她道。 她不语,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哥,你觉得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我笑道:“你这还不叫任性呢。现在不是更好吗?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到了海南后好好玩几天。说实话,小李和我们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别扭。” 她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哥,你真好。” 我心中的柔情骤然升起,“圆圆,是我不好,早就应该陪你出来走走了。” “现在不是正好吗?我高兴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就高兴了,他就会健康地生长,今后一定是一位聪明的乖宝宝。”她说,随即又问我道:“哥,我怀了孩子,可以下海游泳吗?” “当然可以。只要海水不脏就可以。国外还提倡在孕妇海水里面分娩呢。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笑着说。 “为什么?”她问,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有人说人类的祖先是从大海里面来到6地的,比如我们身体里面的汗液就是咸的。不过这种说法没有得到证实。但是在海水里面分娩至少有几种好处,一是可以使孕妇身体的肌肉得到放松,会分泌更多的吗啡类物质,从而降低分娩的痛苦。还可以使孕妇放松精神,体位自由不受限制。此外,还有利于宫颈扩张,产后出血少,促进收缩,可以使孩子尽快生下来。除了这些之外,在海水中生产的孩子不容易发生呼吸窘迫,产妇的恢复也比较快。”我笑着说道。 “沿海医院的妇产科怎么不都采用这样的方式呢?”她问道。 “因为这样的方式还是有着很多风险的,一是产妇和孩子容易被感染,二是作起来不叫困难。此外,很多孕妇不适合这样的生产方式,比如胎位异常,产妇有合并症等等。其实说到底就是风险,医院是不会轻易扩大自己的风险的。孕妇也不愿意那样。”我说。 “哦,这样啊。确实是啊,如果是我的话也不会同意的,肯定会选择最好、最安全的生产方式才对。”她说。 “是,母婴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我点头。 “哥,为什么现在那么多人选择剖腹生产啊?”她又问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圆圆,在家里的时候你怎么从来不问我这些问题啊?今天忽然想起来了?” “以前孩子还小,总觉得距离生产还早。现在一天天临近了,当然就想起来问你了。”她说。 “其实最好还是应该选择自然生产,因为自然生产的时候孕妇的规律宫缩是对胎宝宝身体的按摩,对日后孩子感官系统的发育有益。通过产道的挤压,能够使胎宝宝把吸入肺里的羊水吐出来,减少胎儿娩出后窒息发生的危险,而且母体的恢复也要快一些,说到底,自然分娩是人类最自然的分娩方式,对人体造成的不良影响最小。不过有人错误地认为剖腹产的孩子要聪明一些,还有的是因为怕痛,所以才选择了破腹产手术。其实剖腹产的孩子与自然分娩的孩子在智力上并无差异,反而地,剖腹产的孩子的适应能力要比自然分娩的孩子差,因为孩子在经过产道的过程中可以获得一部分的抗体。当然,破腹产手术还是有好处的,其一就是前面说到的可以减轻孕妇的痛苦,其二就是对夫妻今后的***没有多大的影响,因为通过产道自然生产后往往会造成女性**的松弛。现在很多夫妻都是因为这个问题而导致了离婚。”我说,完全按照专业的口吻对她进行了解答。 “哥,那你觉得我今后应该采用哪种方式呢?”她问我道。 “根据情况看吧。反正我是妇产科医生,肯定会替你选择一种最好的方式的。其实啊,有时候生产的方式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的,比如出现了羊水提前破裂的情况等。所以,只能根据今后的具体情况看,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我还是主张自然生产。”我回答说。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哥,你不担心今后我们俩那样不舒服啊?”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害羞的。随即去看她,发现她的脸上早已经是一片羞红,“傻丫头,现在可以做手术让女人的那个器官改变的,很简单的手术。” “手术后总没有自然的好吧?”她却继续在问我道。 “一样的。傻丫头。”我笑着说,如果不是在飞机上面的话我肯定会笑出声来的。 “哥,我怀孕了,我们可以做那件事情吗?我担心你这么长时间不做了会受不了。”她随即低声地问我道。 我诧异地看着她,发现她的脸更红了。“哥,你别这样看着我。庄晴姐先不在了,你怎么办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可以忍受的。”我回答,心里惭愧不已。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怀孕了,可以和你做那件事情吗?”她却再次问我道。 “最好不要。”我回答说,“不过一般来讲,在怀孕的前三个月和最后三个月是不可以的。在中间的几个月应该可以。前三个月受早孕反应的影响,大多数孕妇的和性反应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抑制,加上这时胎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容易流产,所以怀孕头三个月的不稳定期,夫妻是不宜过***的。但到怀孕稳定期时,孕妇的早孕反应已经消失,分泌物也增多,此时***是完全可行的,当然,应注意动作忌粗暴,宜轻柔,频率保持适度。妊娠七个月后就必须禁止同房了。此时胎儿生长迅速,增大,***容易引起孕妇早期破水,导致早产和造成宫内感染,甚至引起产后感染等严重后果。不过圆圆,我们还是不要那样的好,孩子的健康是第一位的。你说是吗?” “嗯。那我用手帮你吧。其实我也担心的,我担心我们的孩子会因此变成流氓呢。”她低声地道,随即轻笑。 我顿时愕然,苦笑道:“哪里有这样的说法?” 她也笑,“我是想象的。很难说呢。” 我发现她今天的话特别的多,而且还很活泼,顿时就想:她肯定是因为和我单独一起出来的缘故,所以她有些兴奋。 飞机在海口机场降落,随后我们打车去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刚刚打开手机就发现了林易的短信:到了给我回电话。 开好了房间,趁陈圆去洗澡的时候我才开始给林易拨打。“你们搞什么名堂啊?怎么忽然想起去海南了?小楠怀有身孕,你把行程安排得太紧了不好。”他问我道,同时有责备我的意思。 “难得她高兴。”我回答,当然不会告诉他陈圆的那个猜测,“今天去了那家孤儿院,结果她很伤感,所以就临时决定到海南来了。这边很暖和。我们准备在这里多玩几天,然后去黄山。你放心吧,不会把她累着的。” “她心情高兴吗?”他问道,“妈想和她说几句话。” “她很高兴啊。她现在在洗澡呢。一会儿我让她打给施阿姨吧。对了,我们还没吃晚餐呢,一会儿我带她去吃海鲜。”我说。 “哦。那算了。免得她觉得我们太唠叨了。好吧,你们好好玩。”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正准备问他关于庄晴的事情,但是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而且我转念一想,觉得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问他那样的事情也不大好。陈圆再怎么说也是他老婆的女儿啊。 “你也去洗洗吧,哎呀,早知道我就该带几条裙子出来了。”陈圆洗完澡出来对我说道。 “我饿了。先去吃饭吧,然后去逛逛商场,买几条裙子就是。这地方只要有钱,哪样东西买不到啊?”我笑道。 “先去逛商场吧。”她说。 “你还不饿?”我诧异地问她道。 “早就饿了。不过我觉得买裙子的事情更重要。”她笑道。 我苦笑,“你们女人啊,穿衣服比吃饭更重要。对了,我在上楼前看到酒店里面有卖衣服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然后你也好回来把衣服换了我们再去吃饭。” “那快点啊。”她说。 随即我们出了门,乘电梯到了酒店的大堂里面。就在大堂的一角就有一个小型的商场。当然有裙子,男人的衣服也有。不过价格有些昂贵。 “怎么这么贵?”陈圆低声地问我道。 “这是五星级酒店,而且你看,都是品牌货呢。别管价格,你喜欢就行。”我说。 她开始去选衣服,去到的却是男装区。“你选你自己的吧,我的我自己看。”我说,“别磨蹭了,我可饿坏了。” 她这才去到了女装区。 我很快就选好了自己的衣服。两件花格子短袖衬衣,一条短裤。随即看见她还在那里一件件看那些衣服,于是我又去挑选了一副墨镜。 她却还在那里慢慢地选。我走了过去,“随便买两件吧,宽松一些的就行。” “人家要照相,今后让孩子看看我生他前的样子。如果我今后变丑了也好责怪他啊。”她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觉得她的想法很好玩。 结果她选择了半天还是只买了两件连衣裙,一条淡黄色的,一条白色的。她皮肤很好,我估计她穿上肯定很漂亮。 用银行卡付了款,然后我们再次回到房间换衣服。 我穿上短裤和花格短袖衬衫,陈圆在洗漱间里面换衣服。她出来后看着我大笑,“哥,你好像坏人啊。像电影里面那些喜欢打人的坏人。” “是吗?”我也笑,“不对吧?应该像港商。” “还别说,真像港商。”她笑道,“不过穿短裤的港商好像不多吧?” “那就像坏人好了。我们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免得被别人欺负。”我笑着说。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的这句话却让她顿时紧张了起来,“哥,这里的坏人多吗?” 忽然想起她曾经受到过的伤害,我急忙地道:“这里是海南的省会城市,坏人很少的。警察厉害着呢。” 她脸上紧张的神情顿时松弛了下来,随即笑着问我道:“哥,你还没评论我身上的衣服呢。” 她穿的是那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当然很好看,唯一的不足是她的腹部已经微微地隆起。“嗯,不错。你皮肤好,适合穿这样颜色的。” 她很高兴,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哥,我们走吧。我可饿坏了。” 海口的夜晚凉爽宜人。我们乘坐的出租车行驶在夜色斑斓的城市之中。我有些感慨,“圆圆,你说多么奇妙啊,我们今天上午还在寒冷的江南,下午就到了同样气温的江北,而现在我们却穿着夏天的衣服行驶在海口的马路上面。真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是啊。要是我们在这里有一套房子就好了。夏天的时候我们在江南生活,冬天就来这里。多好啊。”她笑着说。 “除非我们都不上班。但是那样的生活就没有趣味了。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要做点事情的,因为我们是社会动物。当然了,如果今后我们退休了就可以过你说的那样的生活了,不过你说的那样不是最好的。应该是,夏天我们去哈尔滨住,冬天到这里来。”我笑着说道。 “还不如冬天去非洲,夏天去冰岛。”她也笑道。 我大笑,随后道:“那样其实也不好。我觉得一个人还是要随自然的变化而生活才最好,一年四季的气候不同,我们也应该时候各种气候,不然的话我们的身体会很快失去调节能力的。” “哥,你说什么都有道理。”她“吃吃”地笑。 出租车司机诧异地来看我们,很明显,他是因为陈圆对我的那个称呼而感到吃惊。 按照我的吩咐,出租车在一处海鲜大酒楼下面停下。我不想带陈圆去吃大排档,因为我担心她吃坏了肚子。 酒楼的生意很不错,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但是这里吃饭的人依然还很多。我们坐下后服务员就马上过来了,她身着红花旗袍,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模样俏丽,脸带微笑,款款动人。我看了后竟然有些魂不守舍。 她把菜谱递给了我,我随即交给了陈圆,“你随便点吧。喜欢什么就点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陈圆说。 “那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吧。就我们两个人。”我随即对服务员道,不敢去看她的脸,但是眼里却装满了她白皙的腿。心里不禁燥热起来。我发现,这里温暖的气候很容易让人产生浮想。 “先生,你们两个人的话我建议你们来一只龙虾,蒜茸蒸也可以,刺身也行,龙虾的头和尾还可以熬粥,然后来两只大闸蟹,再配上其它几样小海鲜,对了,最好来一个龙虎汤,因为我发现太太怀孕了是吧?龙虎汤很适合她喝的。”服务员说。 “龙虎汤是什么?”我诧异地问。 “就是眼镜蛇和猫肉一起熬的汤啊。蛇代表的是龙,猫代表的是虎。很鲜的。”她说。 “不!我不吃那样的东西。”陈圆却顿时惊叫了起来。 我也觉得把猫肉用来熬汤太过残酷,太过匪夷所思,“猫肉我们是不吃的,它们那么可爱。不过蛇倒是可以考虑,因为它是清热的,对孕妇很有好处。圆圆,你觉得呢?” “蛇啊,好可怕啊。”她犹豫地道。 “我们杀好了,将蛇肉剖成蛇片,不是一整条的样子。那这样吧,用蛇与冬瓜一起熬汤可以吗?”服务员道。 我去看陈圆,她点头道:“为了孩子,我吃。” 服务员离开了,我不敢去看她,因为她的腿太具有诱惑力了。然而陈圆却早已经发现了我的异常,她笑着对我说道:“哥,你看你,憋久了吧?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怎么看那女人的腿双眼都看直了?” “别胡说。”我尴尬地道。 她轻笑了几声,随后道:“哥,这里的人怎么那么残酷啊?连猫肉都要吃。” 我当然知道她这是为了不让我再尴尬下去所以才转换了话题,于是笑着说道:“沿海的人,特别是广东人,哪样不敢吃啊?吃猫肉不算是残酷的,还有更过分的呢。” “你说说。难道还有比吃猫肉更残酷的?”她诧异地道。 我摇头道:“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你一会儿吃不下东西。” “不会吧?我很好奇啊。哥,你说说吧。”她来摇动我的胳膊。 我想了想,还是不敢最先说最残忍的那几样菜,“一是脆鹅肠。这道菜要选取肥美的活鹅,拿小刀沿着鹅的**划一圈,再把食指**鹅的**内,然后旋转,再用力向外拔出。这样一来就可以取到最新鲜的鹅肠了。” “啊?!太残忍了。还有呢?”她顿时哆嗦了一下,不过还能够承受。 我又道:“还有就是醉虾。顾名思义就是把活虾放入酒中,没一会儿虾就醉了。食用者既可以尝到虾的鲜香,同时也可以尝到酒的洌香。” “这样的菜我见过,还算好吧。”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再有就是烤鸭掌。将活鸭放在微热的铁板之上,把涂着调料的铁板加温。活鸭因为热于是就在铁板走来走去,到后来就开始跳。最后鸭掌烧好了,鸭子却还活着,切下脚装盘上桌,鸭子做其它用。”我又说道。 “哥,别说了。”她双手捧住她的胸口,“太残忍了。还有什么?”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不是让我不再说了吗?” “可是人家好奇嘛。”她嘟着嘴道。 “还有就是浇驴肉。将活驴固定好,旁边有烧沸的老汤。食用者指定要吃某一部分,厨师剥下那一块的驴皮,露出鲜肉。用木勺舀沸汤浇那块肉,等浇得肉熟了再割下来,装盘上桌。”我说道,这下连我自己都打了一个寒颤。陈圆的声音都在颤抖了,“哥” “算了,我不说了。反正吃那样菜的人很残忍。哎!其实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动物呢。前面我说的其实还不是最残忍的。”我叹息道。 “还有比那些更残忍的?”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 我点头,“算了,不说了,我都感到害怕和恶心了。” “我也不想听了。太可怕了。”她说。 人类的残忍有时候确实很可怕。且不说战争、杀戮等罪恶,就是吃东西中的那些残忍就已经让常人难以接受了。我没有敢告诉陈圆“活吃后脑”吃幼鼠时候的“三吱儿”更不敢告诉她“炭烤乳羊”的做法——将即将临盆的母羊投入炭火中烧烤,当炭火将母羊全身烤熟之后开膛破腹才把乳羊取出。据说这时候的乳羊皮酥肉嫩,味道鲜美。至于现在某些地方吃人的胎儿汤的事情就更过分了。由此,我不由得想起了老胡,还有钟小红来。我在想一个问题:他们知道他们卖出去的那些胎儿的真正用途吗? “其实说起来,最残忍的就是我们中国人了。你看看,全世界的人唯有我们中国人才有这样的菜谱。”我叹息道。 “哥,别说了。再说的话我可要吐了啊。”她皱眉道。 “好。那我说几样美食。不然的话一会儿你可就真的吃不下东西了。”于是我笑道。 “好啊。如果我真的吃不下东西了的话你可要负责。”她不满地道。 我不敢在说鸡鸭鱼肉的东西了,“四川的麻婆豆腐很不错的,用牛肉末、豆豉、青蒜苗调入嫩豆腐,加入辣椒、花椒等调料,配以肉汤用小火煮制而成。麻辣爽口,鲜嫩香酥。还有我小时候吃过的油炸玉米团,甜甜的,很清香。还有成都的各种小吃,比如龙抄手、担担面什么的,都很不错。” “哥,你也别再说了。我都开始流口水了。我们的菜怎么还不来啊?饿死我了。”她大笑道。 我顿时欣慰,因为我前面的话并没有影响到她的食欲。其实我本来不应该对她讲那些东西的,但却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那个话题里面,我发现自己有时候在说话的时候缺乏顾忌,或者最近一段时间来有些过于的顺从了陈圆的想法了。也许是因为赵梦蕾的缘故,她的死亡让我内心有了彻骨的痛,由此才使得自己想尽量对陈圆好一些。 其实陈圆也没有吃多少东西,那钵蛇汤她几乎没喝。因为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就差点吐了。“算啦,别强迫你自己了。没那么多讲究的,只要营养跟上就行。”我劝她道。 这顿饭我们花费了近两千元,她心疼不已。我不禁笑道:“你那两件裙子就接近两千呢。你怎么不心疼?” 她顿时也笑了。 吃完饭后我们没有急着去打车。她挽着我的胳膊徜徉在海口市的夜色之中。这里的夜晚真的很美,而且气温适宜,更重要的是我和她的心情都是特别的好。 一直到她感觉累了我们才打车回到了酒店。我去洗澡。 当热水冲刷在我的身体上面的时候我才忽然地有了一种异样的感受——我发现,自己现在才真正有了婚姻的感觉。虽然我有些不愿意承认,但这却是一种事实。以前,我和赵梦蕾的婚姻是那么的平淡,而且还因为不会有孩子而在内心里面一直有着一种失望。正因为如此我才经常不回家,甚至在外边鬼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陈圆不但有着赵梦蕾同样的温柔与美丽,而且她还有了我们的孩子。孩子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顿时温暖、幸福了起来。 虽然自己现在不愿意去想赵梦蕾,但是当我在感觉到温暖与幸福之后却禁不住地要去想她,因为自责和内疚——冯笑,你真是太冷酷无情了,她因为你的背叛与冷漠而选择了自杀,但是你现在却独自在享受着这种温暖,你真是太过分了! 顿时黯然。 由此,我不得不承认一点——或许林育的话是对的,赵梦蕾给我留下了永远的伤痛,而她留给我的这种伤痛再也不能从我的心中抹去。 “哥,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从洗漱间出去后陈圆诧异地问我道。 “没事。我们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好好逛逛海口这座城市。”我说,竭力地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正常起来。 可是,她却误解了我刚才脸色的真实含义,“哥,你是不是很难受?你别着急啊,我再去洗个澡,然后来帮你释放出来。” 我哭笑不得,“什么啊?你这坏丫头,怎么忽然变得坏起来了啊?” 她大笑,“明明是你自己坏嘛。而且我是你老婆呢,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坏啊?” 是啊,她说的对啊。一直以来我习惯了她的矜持与羞涩,最近两天她忽然在我面前显得随便起来了之后我有些不习惯起来。她是我老婆,在我面前说些夫妻之间的话题很正常的啊。我不由得想,以前庄晴在我面前那么**我不但不反感反而很喜欢,而且早已经习以为常,为什么陈圆这样我反而会感到诧异呢? 说到底还是我并没有完全接纳她。静思一会儿后我顿时明白了。是的,确实是这样。对于陈圆,我是很喜欢她的,但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要去得到她,是庄晴采用那种特别的方式促成了我与陈圆的关系,但是我一直很内疚。在我的心里,陈圆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美丽,而且她的美丽与圣洁让人不忍侵犯,可是我却偏偏侵犯了她。正是因为这种内心的愧疚才让我一直以来对她心存呵护并小心翼翼地去面对她。但因为赵梦蕾的关系,我一直无法处理好陈圆、庄晴的事情,所以我内心的愧疚也就更加地强烈起来。而陈圆呢,她内心是真正喜欢我的,但是她可能知道我的难处,还有就是她原本就是那样的性格,所以她也一直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或许是因为她内心一直纠结与我已有的婚姻,还有我与庄晴的那种关系,所以她才会一直在我面前表现出那种不善言辞的状况。而后来,我和赵梦蕾的婚姻关系没有了,庄晴也离开了我。正因为如此,陈圆才变得随意与随和起来。特别是在我们确定了婚姻关系之后,她逐步地进入到了妻子的角色里面。 但是我不一样。一是因为赵梦蕾自杀造成的内疚与痛苦一直缠绕着我,二是庄晴的离去让我难以割舍,三是我和陈圆结婚以后并没有一次夫妻生活,所以,在我的心里并没有完全将她当成自己的妻子在对待。 正因为我和陈圆的这种差异——她进入了妻子的角色,而我却没有真正进入到丈夫的角色里面,由此我才会对她的正常看成是一种异常。 想到这里,我心里柔情顿起,即刻去将她拥入到怀里,“圆圆,你说得对,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我的话发自内心,带有激动和感动,充满着柔情。 “哥”她在我怀里声若蚊蝇。现在,她也知道了,知道了我真正地接纳了她。 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就是不一样,家具豪华精致,睡在床上让人感觉到一种爽利,也许是床单的用料不一样的缘故。现在江南已经进入到了冬季,我估计北方早已经是白雪皑皑,但是这里天气却有如春天。躺在床上,我感觉舒服而惬意。陈圆在我怀里。“哥,你难受吗?”她在轻声地问我。 “什么难受?”我正沉浸在温馨的感受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轻笑着,雪白如玉的手已经到达了我的,“这里。” 她的手刚刚轻轻触及到我的那个部位的时候,虽然是隔着短裤,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我骤然地久有了反应。它太敏感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温柔与美丽,或许是当下的气氛与环境。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她“吃吃”地笑,“哥,你是不是很想要了?”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你明明知道还问?” “要不我用手让你出来还不好?”她低声地问道,随即又笑。 “好”我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她问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进到了我短裤里面,一阵酥麻的感觉已经涌遍了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奇妙无比,给人带来的愉悦感受并不低于真实的。不过我感觉到她明显地不大熟练,大多数时间里面她的手处于停滞的状态,而且她还在问我,“哥,这样你不舒服吧?我们真的可以做吗?” 我内心的**早已经被她撩拨了起来,不过她的不熟练和问话却让我分心了,也就不再那么难受了。“嗯。现在这个阶段可以,不过要注意体位和卫生。”我回答说。 “你已经洗澡了,我也洗了。卫生就没问题了吧?”她轻笑着问道。 “是啊。不过体位是必须注意的,最关键的就是不能压着孩子。”我说,身体扭动了一下,因为她在与我说话的时候忘记了她手上的动作。她感觉到了我的扭动,纤纤玉指随即又开始轻柔地在我的那个部位上摩挲。 “哥,那我们来吧,既然你那么想要,憋坏了可不好。”她说,唇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你在我上面吧,不过你一定要控制住进入的深度。千万不要伤着了孩子。”我说,心情激荡。 她站立了起来,然后轻轻褪下她裙内的n裤 第二天我们在海口市玩了一天。因为我们对这地方都不熟悉,所以完全是一种漫无目的的游玩。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这里的气候温暖,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心无牵挂地幸福地在这座城市里面漫步。这是我和她真正的二人世界,在这个地方我和她都没有熟人和朋友,而且早上离开酒店的时候我特意将手机放在了房间里面,同时要求她也这样。 海口市的街头,她挽着我的胳膊,我们缓缓地在大街上行走,天上洒下了温暖的阳光,这里的云层很低,紫外线特别的强,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皮肤的表面有些灼痛,于是我尽量带着她朝阴暗处躲避。 “哥,我喜欢晒太阳,这样孩子可以多吸收到钙。”她却笑着对我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在什么地方听说晒太阳可以给孩子补钙的?那要等孩子出生后让他自己去晒太阳才行。而且晒太阳不是直接补钙,是为了身体制造出帮助钙吸收维生素d。阳光中的红外线可透过皮肤到皮下组织,起到加温的作用,使血管扩张,促进血液循环和全身的新陈代谢。阳光中的紫外线能促进皮肤中的脱氢胆固醇生成前维生素d3,再依靠皮肤温度转为维生素d3,由淋巴等转运吸收入血,再经肝和肾中羟化酶的作用生成活性维生素d。活性维生素d可促进肠道对钙、磷吸收,促进骨的形成,有防治骨质疏松的作用。明白了吧?” “哥,你是书呆子呢。这个过程你记得倒是蛮熟,但是你想过没有,我吸收的钙越多,孩子不也就得到的越多吗?”她笑道,随即把我拉进了阳光里面。 “阳光中的紫外线即使是在阴凉的地方也可以吸收到的。比如树下。圆圆,你皮肤这么好,完全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面很容易脱皮的啊。走,我们去那边树下。”我说,其实也是认同了她的那种说法。 她欢快地答应着,然后拉着我朝那排树荫下跑去。她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脸上绽放出的是真实的幸福的微笑。 阳光顿时被树叶剪碎了,剪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图形,晃晃悠悠地浮沉在柏油马路上。陈圆和我融进到了这片破碎的阳光里面,我们的身上顿时变得光怪6离起来,一阵风吹过,碎片在我们的身上晃动,晃动得纷纷扬扬,让人目眩。 “哥,你站在那里别动。”陈圆忽然对我说了一句,然后丢开了我的胳膊,欢快地朝着我的前方跑去。我诧异地看着她,片刻之后,我顿时迷醉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办公室情事:我的美女总监》 简介:酒后意外闯入女厕邂逅公司高傲冷艳的美女总监许婕,尴尬,惊魂未定 一出极具地心引力的办公室情感大戏,刻画男职员借力从助理到总监的职场蜕变,上演一场想与所想的办公室无限暧昧,演绎撼人心弦的办公室情事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我的美女总监》。2、记下书号15141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5141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阳光从天空中洒落下来,几朵淡淡的白云显示出了天空的低矮,而它的蓝色让人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纯净。{免费小说}人行道的两旁大多是椰树,但是这一段却是小叶榕,它们的绿荫蔽天。阳光洒落下来后经过它们的过滤之后就变成了一片斑驳的树影。一阵风吹过之后,那片斑驳就开始变得活跃、灵动起来。刚开始看见那片斑驳的时候我不禁感到了一阵眩晕,而就在这时候陈圆却丢开了我的胳膊然后欢快地朝我前方跑了过去。我诧异地看着她,顿时呆住了,因为我看见眼前的她正在那片斑驳中翩翩起舞。 今天她穿的是另外那件连衣裙,白色的,裙子的下摆很长,宽松的连衣裙完全遮盖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在那里飘然起舞,带动着裙摆的下方飘荡。她如同仙女般的轻盈、飘逸,身若流水清泓,裙如白云飘舞,纤腰灵动,回眸浅笑,翩跹间若雪的肤色犹如仙子般的美丽,斑驳的阳光如同舞台梦幻般的灯光在伴随着她的舞姿我顿时迷醉了,如梦如幻般的迷醉。 耳边的掌声猛然地响起,清醒过来的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积聚了许多的人,他们也被她美妙的舞姿吸引、感染。 陈圆也顿时发觉了那些人的存在,她朝我飘然飞奔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哥,快跑。” 我带着她跑,但是不敢太快。顿时沐浴在了阳光里面。她气喘吁吁,我赶快停住了脚步,“走,这里有家咖啡店,我们进去喝点饮料。”我说,随即拉着她朝里面走去。 咖啡屋内,大大的落地玻璃旁边,我和她相对而坐。我看着她笑。 “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娇媚地问道。 “圆圆,想不到你的舞跳得那么好,太美了。”我说,脑海里面依然是她刚才飘然如画的情景。 “哥,你别说了,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她的脸忽然变得绯红。 我心里很奇怪,从刚才开始一直就觉得奇怪,“你在大街上跳舞都不觉得害羞,现在怎么反而害羞了?” “当时是看见地上那片光影觉得它们漂亮极了,而且周围又没人,所以就情不自禁跳了起来。哥,我很傻是吧?”她娇羞地道。 我摇头,叹息了一声后说道:“不,你刚才太美了。” “哥,你笑话我呢,是吗?”她勾着头轻轻地笑。 “真的,你刚才太美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在那里翩翩起舞的是我的老婆。简直就像仙女一般的美丽。”我说道,悠然神往,“圆圆,一会儿回到酒店后你再跳一个舞让我看看。好吗?” “只要你喜欢,我跳就是。”她说。 “当然喜欢。圆圆,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我说,“一会儿我们再去看看衣服,我喜欢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 “不买了,东西多了不好带。哥,你不是说了吗,出来玩最好少带东西的嘛。”她看着我浅浅地笑。 “可以买个小箱子,或者扔掉了重新买。”我说。 “我可舍不得。多贵啊,还不如把那些钱拿去资助孤儿院的孩子们。”她摇头道。 “圆圆,你的心太善良了。和她一样。”我叹息。 “哥,你说的是赵姐吧?我永远记得她的。”她的神情顿时黯然起来。我发现自己又犯下了错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提及赵梦蕾的,但是我却偏偏在无意中说了出来,“走吧,我们继续逛街去,你累了吗?对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哥,赵姐是好人,我不相信她会杀人。”可是,她却说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我叹息,“圆圆,你不了解她的过去,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也是迫不得已。” “反正我不相信她会杀人。她的心肠那么好,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呢?”她摇头说。 “一个人在极度绝望的情况下是可能做出超乎常规的事情来的。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休息好了没有?我们不要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吧。走,我们继续去逛逛这个地方。你看外面的天气多好啊,空气中也有大海的味道。”我柔声地对她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哥,你说我们好笑不好笑?我们到了海边了竟然不去看大海,而是在城市里面逛荡。” “你以前看过大海吗?”我笑着问她道。 她摇头,“没有。你呢?” 我也摇头,“没有。”随即也笑,“我们是够好笑的,那我们去看大海吧。” “还是到了三亚后再看吧,我想看到最漂亮的大海,免得在这里看了失望。哥,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现在我总是觉得饿,肚子里面的小宝宝太能吃了。”她说,脸上一片幸福的神色。 我顿时笑了起来,“小宝宝要是现在都知道吃东西了的话可就吓人了。你觉得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情,这说明你需要。” “哥,我肯定会长胖。长胖了会很丑的,你看,我脸上的斑都出来了。哥,我听说生儿子的女人会变得很丑,如果我今后变丑了的话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她随即问我道。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其实我更希望你生女儿呢,她会像你一样的漂亮,然后你教她跳舞、弹钢琴,等她长大了,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后我们一起上街,她一只手挽着你,另一只手挽着我,多好啊。”我说,顿时神往,“还有,我会给她买很多漂亮的衣服,把她打扮得像个小仙女一样。” “嗯。”她点头说,“我只让她挽着你,让你很自豪,很骄傲。我在一旁看着你们。嘻嘻!等她长大了,让那些小男生都来求你把女儿嫁给他。你说,不行,必须给我买好酒来孝敬我才可以。哈哈!” 我也笑,“我会是那样的人吗?只要我们的女儿喜欢就行,我是绝不会为难她的。” 她在摇头,“哥,你可能没那样的机会了,因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男孩。他今后会长得像你一样的帅气,一样的聪明。” 我看着她微笑,“我帅气吗?我聪明吗?怎么我自己没有感觉到?” 她看着我笑,“哥,你真够得意的。嘻嘻!走吧,我不敢再表扬你了,我害怕你自恋得出不来了。” 我也笑,随即站起身来去叫服务员结账。她也站了起来,可是却即刻又做了下去。“怎么啦?”我关心地问她道。 “我感觉到腿好软。头也晕。”她说。 我急忙去扶住她,“你慢慢站起来,是体位忽然改变了的缘故,还有就是不行,我得马上去买一个血压计。” “买血压计干什么?”她诧异地问我道。 “怀孕很容易引起高血压。你刚才不是感觉到头晕吗?我很担心。”我说。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哥,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害怕,害怕生孩子。因为我担心我们的孩子会不正常,还担心他提前出来。” “不会的。孩子现在很健康。每一个女人在第一次怀孕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担心,毕竟是第一次嘛。”我柔声地劝慰她道,随即问她:“怎么样?现在好了些吗?腿还软不软?还头晕吗?” 她摇头,“好点了。哥,我们回酒店吧,我不想逛街了。” 我点头,“我们到我们住的酒店去吃饭吧,吃完了你也好休息一下。” “你看,我们本来是出来玩的,结果我成了你的累赘了。”她歉意地道。 “圆圆,你怎么这样说呢?应该是我陪你出来玩的啊。{免费小说}你怀有孩子,一切都只能以你为主。别担心了,孩子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我是妇产科医生呢。”我继续柔声地对她说,然后扶住她慢慢地离开。 任何城市都一样,几乎每一条大街上面都会有一家药店。而我们所处的这条街道里面的药店却很大,它就在距离咖啡店不远的地方。大型药店里面是有血压计卖的,这是最基本和最简单的医疗器械。我买了一个血压计,当然,同时还买了一个听诊器。听诊器不但可以听胎音,还可以随时检查陈圆的心脏和肺部情况,而它更是测血压的必须工具。 回到酒店后我们直接去到了中餐厅,趁上菜的空隙我给她做了检查。血压真的有些高。 “怎么样?”她问道。 “没什么。很正常。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你还是得用点药物。”我说,不想告诉她真实的情况。因为我担心她更加紧张。 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到了房间,随即出门去买药。我是妇产科医生,对于她血压不正常的情况并不感到担忧,因为像她这样的情况在孕妇中很普遍。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觉得不能告诉她真实的情况,因为她不是学医的,而且她太在乎现在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了。过于在乎就会造成极度的紧张,这对于怀孕期间的她以及今后的分娩都是很不利的。 当我买好药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并没有休息,她半卧在床上看电视。 “我还以为你睡觉了呢。”我说。 “你不是说了要看我跳舞的吗?我在等你回来。”她笑着对我说道。 “傻丫头,你说孕妇啊。跳舞也得在你感到舒服的时候啊。”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哥,你说出的话好难听。孕妇。”她不满地道。 我哭笑不得,“你本来就是孕妇嘛。得,我不说这个词了。” 她也笑,“其实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孕妇。哥,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想再等两个月后去照相,专门照我的大肚皮。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长大后我拿出那些大肚皮照片让他看,对他说,儿子,你看看你在妈妈肚子里面时候的样子。多好玩啊。” “这个主意不错。”我说,“这件事情很简单,到时候我去买一个好点的相机给你照就是。” “哥,”她看着我笑,“我的意思是要去照相馆照那种很漂亮的照片。我担心你照不出那种效果。” 我觉得她的这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照相馆的人会觉得你精神不正常的。” 她撅嘴道:“哥,明明是你思想封建。”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哪里封建了?行,到时候我陪你去就是。” “你不看我跳舞了?”她问道。 我摇头,“你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不,我现在就要给你跳。我没事。”她说,随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哥,你来躺在床上,慢慢看我跳舞。” 我不好拂她的意,即刻去到了床上,将自己的背靠在床头,“我好了,你开始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笑道:“我担心被你的舞蹈迷住了,如果我也起来和你一起跳舞的话岂不成了仙女和大马猴共舞了?会大煞风景的。” 她大笑,随即在床头外面的空地上起舞。可是,她只跳了几下就忽然停住了,随后即刻蹲在了地上。 我大惊,急忙从床上跳了下去,快速去到了她身旁蹲了下去,“圆圆,你怎么了?” “哈哈!”她竟然在笑,“哥,我不行了,这样跳舞一点感觉都没有,太难看了。” 我也笑,急忙扶起她来,“好吧,那你还是上床休息吧。”随即扶着她上床,她猛然地紧紧将我拥抱住,“哥,我好高兴。” “我也很高兴的。”我柔声地说,用手轻轻抚摸着她已经变得有些短的秀发,随后去到她光洁如玉的脸上,“乖啊,睡觉吧。” “你也睡。我想靠在你胸上睡觉。”她说,声音像小孩子一样充满着依赖。 我在她身边躺下,她即刻朝我依偎了过来。我们相拥着入眠。 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晚上了,因为我看到的是窗外的一片夜色。我发现自己的内心很宁静,而正是因为这种宁静才使得我能够畅快地睡眠。我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睡眠了。自从赵梦蕾自杀的事情发生过后一直以来我都难以入眠,即使睡着了也会做梦,梦见的全是赵梦蕾以前和我在一起时候的那些画面,甚至有时候还会做噩梦,会梦见她那张可怕的脸,还有伸出嘴唇外面的舌头。而今天,我竟然没有做梦,完全是自然地醒来。 陈圆依然在我的胸前,她的呼吸均匀而悠长。我没有动弹,因为我不想破坏她的美梦。就这样,我静静地躺着,让自己的呼吸与她一个频率。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还有她柔嫩的脸庞。我喜欢这样,因为我的手可以传递自己对她的爱意。她的脸在微微地动,我去看,发现她在笑,“醒啦?”我柔声地问,但是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顿时明白了:原来她是在睡梦中笑,肯定是正在做美梦。于是我也笑了,心中对她的怜爱更加浓烈,禁不住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庞。 她醒了。我顿时后悔。 “哥,你什么时候醒的?几点钟了?啊,天都黑了?今天睡得好舒服啊。哥,我做了个梦,你要不要听我讲?”她问我道。 “一定是做了个美梦。”我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她诧异地问。 “我刚才看你在笑来着。”我说,“讲来我听听,让我也分享一下你的美梦。” “我梦见我们的孩子了。他好漂亮。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一个孩子长着一张我这样的脸,还漂亮?” “不是的啊。孩子的脸粉嘟嘟的,眼睛鼻子长得像你。明白了吧?真的好漂亮。他的手胖胖的,来摸我的脸,然后又来亲我。可是,我忽然发现孩子的**上竟然长了个尾巴。顿时就被吓醒了。”她又说道。 我一怔,随即猛然地大笑了起来,“哪里是孩子在亲你。明明是我在亲你嘛。” “啊?”她侧头来看我,“哥,那你说我做的这个梦是怎么回事情?我们的孩子真的会长尾巴吗?” “这个梦反应的其实是你的潜意识。”我说。我学过部分心理学,对梦也有过一些研究,于是就把她的这个梦反映的真实含义告诉了她,“你梦见我们的孩子长得像我,说明你内心还是想要一个女儿的,因为一般来讲女儿长得像父亲。但是你最后却梦见孩子长了尾巴,尾巴代表的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吧?这说明你的潜意识里面最希望的还是要个男孩。所以你现在很矛盾呢。” 她叹息,“我肚子里面要是龙凤胎的话该有多好啊。” 我大笑,“谁不希望自己能够在不违背计划生育的情况下可以同时拥有儿子和女儿啊?这可是很多人的梦想呢。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那样幸运呢?” “哥,听说你们当医生的可以控制生儿生女是吧?甚至连双胞胎也可以?”她问我道。 我点头,“从理论到实践都是可以的。一般来讲,女性里面的酸性环境可以让带有x染色体的更活跃,而碱性环境却可以让带有y染色体的游动得更快。在大多数情况才,女性的只能与一个结合从而受精。所以通过人为制造女性的酸碱性环境来控制生男生女是完全可行的。此外,由于女性在一般情况下每个月只排出一个,但是在服用促进女性的药物可以让女性一次多排出一个或者多个,比如有一种药物叫克罗米芬。这样就可以人为地造成双胞胎或者多胞胎了。不过,我是不主张那样做的,我主张顺其自然。孩子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最好不要人为的去控制。” “那倒是。不过现在不是有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怀上双胞胎吗?那些人怎么不服用那种药物?”她问道。 “那种类型的药物是处方药,在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够轻易开出来的。只能是针对不孕的病人。”我回答道,“而且大多数人的观点应该和我是一样的,除非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想到使用人工的方法。”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赵梦蕾来。当初她不也是一直不同意采用试管婴儿的办法吗?虽然后来我知道了她那是因为担心孩子生下来没有母亲的缘故,但是我觉得她可能有着不能接受非自然的因素在里面。心里不禁叹息。 “哥,今后我要给你生很多孩子。你愿意吗?”她说,声音里面充满着幸福的色彩。 “圆圆,女人不是生育的机器,我并不希望你给我生太多的孩子。而且,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共同的,最多两个吧,一儿一女。”我说。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我见到过女性太多的痛苦了,包括她们生孩子的过程。可以说,对女人来讲,每一次的生育过程就如同进入到地狱的炼狱一样。虽然现在剖腹产手术已经普遍了,但是手术后的伤痛以及感染的危险依然让女性充满着痛苦与危险。 “我愿意,而且我也很喜欢孩子。”她说。 我心里充满着温馨与幸福,脑子里面顿时冒出一个念头来:这才是我的妻子啊。随即不禁自责:冯笑,你太自私了吧?难道你竟然因此而认为你与赵梦蕾的离婚是应该的? 我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永远地处于自责与矛盾的状态之中了。赵梦蕾,她让我的内心永远都不能得到安宁。 “哥,我饿了,又饿了。”她在我耳畔说道,因为我的沉默,她才说出了这句话来。我相信,她不可能知道我现在内心的那种矛盾,不过她一定会很奇怪于我的这种沉默。所以我说了句:“圆圆,你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就多生几个吧。你饿了是吧?其实我早就饿了。我们起床吧。” 我先下床,然后去洗漱。回到床前却发现她依然躺在床上,“怎么?还想睡?快起来吧,别把瞌睡睡倒了,半夜的时候睡不着就麻烦了。” “不是的。哥,我觉得双腿有些发麻。”她说。 我心里顿时一紧,急忙去揭开她身上的床单,撩起她裙子的下摆,我发现她洁白如玉的双腿显得有些浮肿,于是用大拇指摁压了一下,摁压处顿时有了一个小凹,一会儿后才缓缓恢复到了原状。妊高症。我心里判断道。 “圆圆,我们明天回去吧。你得住院。”沉吟了片刻后我才对她说道。 “哥,我这是什么问题?严重吗?”她问道。 “也不是很严重。你有高血压,因为怀孕引起的。需要住院治疗,或者平常多运动。但是太劳累也不行。今天白天你走路走得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我说。 “你让我吃的药就是治疗我高血压的吧?难怪你要去买血压计呢。哥,原来你开始一直在瞒着我啊?哥,我不希望你瞒着我,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告诉我好了。我从小孤苦伶仃的,早已经习惯了忍受各种痛苦了,身体上的病痛对我来讲已经不算什么了。哥,你今后一定要把我的病情全部告诉我,好吗?”她对我说,有一种责怪的意思。 我点头,随即去扶她起来,“起来活动一下,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在酒店里面吃饭吧,不要再出去了。明天我们回去。” “不。”她摇头,“我很想去三亚,去天涯海角。我想去那里看大海,让我们的孩子也听到大海的声音。还有,今天晚上我想吃点酸辣的东西,酒店里面的东西不好吃,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最好找一家川菜馆。” 我想了想,觉得她的问题倒也不是很大,于是就同意了。 川菜馆遍布全国各地,据说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就会有川菜馆。虽然对这种说法我不是完全的相信,但是我们出了酒店后没走多远还真的就发现了一家川菜馆。这就说明川菜馆的普遍了。 不过这家小饭馆的面积很小,装修也很粗糙,唯一可取的是这里看上去倒还比较干净,桌面上的桌布给人一种清爽卫生的感觉。 我让陈圆自己点菜,她一口气点了四五个,都是酸辣或者麻辣的。我心里很高兴,因为她胃口好就说明她的问题并不是很大。作为孕妇,吃得下、睡得着才是最重要的。 她吃了很多,比我吃下的东西要多一倍。 “哥,我是不是很吃得?幸好你不是穷光蛋,不然的话你可养不起我。”结账的时候她笑着对我说。 “你自己挣的钱比我还多呢。”我笑道。 “我都没去上班了,哪里还有钱啊?”她笑着说。 我摇头,“你是谁啊?他们只可能多给你,不会少你一分钱的。你看这次送我们去江北的那辆车,好几十万,那是你的嫁妆呢。” “明明是他们送给你这位乖女婿的。”她嘟着嘴说。我大笑。 “完了,哥,你说准了。我真的担心今天晚上睡不着了。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她随即又说道。 “我给你讲笑话。”我说。 “那你从现在就开始给我讲。”出了饭馆后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说道。 “好,我给你讲关于小朋友的笑话。老师让小朋友造句,题目是一边一边,小朋友说,我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老师批语道,你究竟是要穿呢还是要脱啊?” “哈哈!还有吗?” “还是造句,题目是其中,小朋友说,我其中的一只左脚受伤了。老师问他,你是蜈蚣啊?” “哈哈!” 我和她在海口市的夜晚里面缓缓散步,我给她讲了许多的笑话,她一直在笑。她的笑声很动听,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回到酒店后她并没有失眠的症状,“哥,我累了。想睡觉了。” “你谁吧,我看会儿电视。”我说。其实我不是想睡觉,而且在想明天的事情。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在明天到了三亚后去到一家医院住下来,然后一边治疗一边游玩。 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我才否决了自己的那个想法,因为我估计陈圆不会同意,而且医院也不会让一个病人那样随意进出病房的。 我本身就是妇产科医生,应该可以随时监测到她的病情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在吃早餐的时候顺便问了服务员如何去往三亚的事情,服务员告诉我们说可以坐大巴,也可以包车去。 “包车多少钱?”我问道。 “也就三百来块吧。很便宜的。”服务员说。 “出租车?”我问道。 “是啊。”她回答,“我一个亲戚有辆车,你们坐吗?不过可能要贵点,因为他的车是帕萨特。得要五百块才行。你们是有钱人,应该不会在乎这点钱吧?” “我们哪里是有钱人啊?靠上班挣工资的。行,五百就五百吧,麻烦你打电话让你那亲戚马上过来吧。”我说。我不想让陈圆去坐大巴,因为我担心万一路上她出了什么情况的话可就麻烦了,包车就可以随时去往路上的任何一家医院。但是我同时又担心露富会有着危险,毕竟我对这地方不熟悉。 服务员的亲戚很快就到了,车看上去还不错。从海口到三亚他只花了不到三个小时。下车后我心有余悸,因为他开车的速度太快了。 陈圆下车后脸色苍白,我很是担心,“圆圆,你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去医院?” 她摇头,“我有些晕车。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哥,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下午再去海边吧。” 我顿时放下心来。随即和她打车去到了一家海边的酒店。酒店也是五星级的,看上去比海口那家漂亮多了,因为这里多了一份空旷与绿意,少了重重叠叠的用钢筋水泥搭建成的高楼大厦。此外,这里还有清新无比的空气。 酒店服务员的一句问话让我惊喜万分,“先生,你们要有露台的房间吗?价格虽然贵了些,但是可以看到大海。” 我毫不犹豫地就决定要了一个那样的房间。进去后发现房间的露台好大,露台上有两张藤椅,还有一个漂亮的茶几,茶几上面有一套漂亮的玻璃茶具。眼前是一片碧蓝。 眼前的海上风平浪静,微波不兴,只有那几乎是看不见的细浪温柔地轻轻地在微微荡漾,它们发出一种几乎听不清的温柔的絮语般的声音,我就像置身在温馨的夜里,在月色溶溶柳丝拂拂的池塘旁边倾听一支优美动人的小夜曲一样,情不自禁地激起一种洋溢着诗情画意的恬静而又近于陶醉的感情。这时候,我的心里就像一片透明的水晶,正在领略这充满了优美的诗意的享受。 “哇!好漂亮!”陈圆欢呼了一声,随即就呆立在了那里。我发现她的双眼里面竟然充满了泪花。我也觉得眼前的风景确实很美,但还不至于震撼得像陈圆那样。随即过去轻拥住了她,“很漂亮是吧?” “是啊,好美。我,我好喜欢。”她悠悠地道。 “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看个够。”我柔声地对她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打电话让服务员送饭来,再泡好茶,然后我们坐在这里慢慢欣赏这里的美景。” “不,我想去触摸它。”她说。 “总得先吃东西吧?”我说。 “我们出去吃。到海边去吃。”她说。 “海边怎么可能有吃的东西呢?这里就差不多是海边了。”我笑道。 “我们去问问吧。”她说,并没有来看我。我第一次发现了她的倔强,“圆圆,不需要去问的。你想,这么美丽的大海,谁会在它的边上开餐馆呢?除非是那些渔村里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注意卫生,特别是吃东西。万一要是吃坏了肚子的话可就麻烦了。” “哎!”她叹息,“真遗憾。今后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一定要他补偿我这次的遗憾。” 我顿时笑了起来,“不需要等孩子长大了让他补偿,等你生了孩子后我就再次和你一起来这里。到时候我们去渔村里面吃个够。” “这第一次的感觉可说不一样的,今后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了。哎,没办法。”她摇头道,“哥,你刚才说的话你可要记住啊,到时候你真的要带我来啊。” “一定。”我笑着说。 可是,我万万也不会料到这件事情会成为她永久的遗憾。是上天不让我兑现自己的这个诺言。 找到了一家酒楼,靠近大海的酒楼。酒楼有着一个大大的露台,我选择了露台外沿的一处座位。阳光和煦,轻轻地洒在我们的身上。我让陈圆点菜,她笑着说:“你来吧,我今天只看海,还负责吃东西。” 刚刚点好菜,酒楼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露台上的座位很快就坐满了。“幸好我们来得早。”我笑着对她说。 “所以,我的提议是正确的。”她笑道。 “所以,今后我要多听你的建议。”我也笑。 菜很快就上来了,还有我要的一瓶红酒。我觉得今天不喝点酒好像差了点什么似的,作为陈圆现在的情况来讲,她唯一能够喝的酒也就是红酒了,少量的。 桌上的菜看上去很新鲜,很漂亮,香气扑鼻。我朝她举杯,“圆圆,我希望你和孩子都好好的,也希望你永远像今天这样高兴。” “先生,太太,请问你们听歌吗?”我刚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身旁响起,侧脸去看,发现是一个年龄在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很清秀的模样,身上背着一把吉他。我心里顿时不快起来——怎么这么败兴?! “好啊。多少钱听一首?”陈圆却高兴地在问道。 “十块钱一首。你们听吗?”女孩子问道。我这才感觉到她的声音很好听。 “听,你会唱什么?”陈圆问道。 “我自己写了一首歌,叫住《如果我去了三亚》”她回答。 “真的是你自己写的?”陈圆问道,很惊喜的样子。 “嗯。”女孩说,“我唱给你们听吧。” 吉他的弹奏声即刻响起,听上去还不错。 “如果我去了三亚 我要找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看春暖花开 如果我去了三亚 我要枕着涛声入梦 清晨 在浪涛轻轻拍打岩石的声音中醒来 那岂不是一天最美好的开始 如果我去了三亚 我要在清晨的时候 漫步在椰梦长廊 让一望无垠的海椰树下斑驳的阳光 装点成我人生最美好的画卷 如果我去了三亚 我要在夕阳西下的时候 奔向我最美丽的海 那水中的鱼儿就是我最好的玩伴 如果可以 我愿像它们一样 在这片海无拘无束的畅游” 女孩的歌声并不是那么的动听,但是声音很清纯,有些像孟庭苇的那种风格。陈圆听完后喃喃地道:“你唱得太好了,如果用钢琴伴奏的话就更完美了。” “是吗?我回去试试。”女孩说。 “你回去试试吧,肯定更好听。给。”陈圆说,我发现她朝女孩递过去的竟然是一张一百元的钞票。 “我补不过来啊。要不我再给你唱几首吧。”女孩说。 陈圆笑道:“不用了。你忙去吧。” 女孩道谢着准备离开,“你等等。”陈圆却即刻叫住了她,“可以把你这本杂志让我看看吗?” 我这才发现那个女孩正从旁边的一张凳子上拿起一本杂志来,很明显,那本杂志是她刚才放在那里的。 “我刚刚在外面买的。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女孩笑着对陈圆说。 “哥,你看这是谁?”陈圆朝那女孩道谢后将杂志的封面朝向了我问我道。 我朝那本杂志的封面看去,顿时惊呆了。那是庄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整个官场巨大变故的非常之恋爱人,情人,官场男人的情感归宿在何方?丈夫,情人,精品女人的精神港湾向何处漂移?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记者》,或记下书号148663,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4866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激动着,以至于忘记了再和她说话,当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却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早已经挂断了电话。[`小说`] “哥,她说什么?”陈圆问我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她说她可能最近要回来。” 她看着我,并没有激动的表现,“哦。”就这么一个字。 “她是和一位导演一起过来。你不要多想。”我柔声地对她说道,随即去轻轻将她搂在怀里。 小李将车开到了我家的楼下,小区里面的道路已经修好了。城市里面的生活节奏就是这样,破坏得很快,恢复也很迅速。 “冯医生,这是车钥匙。行车执照在车的遮阳板上面,你的驾驶执照也在那里。都办好了。”他对我说。 我看着这辆车,顿时才有了这车是自己的感觉。“不知道我能不能开动它呢。”我说。 “这车很好开的。你明天试试就知道了。对了,如果有擦挂什么的,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吧,我去帮你处理。一会儿我把我的号码发到你的手机上面,麻烦你存一下。还有,如果你有应酬喝多了酒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就是。这都是林老板吩咐了的。”他又说道。 我点头,心里对林易感激万分。顿时想起我们今天的那番谈话友情。我心里顿时暖融融的起来。 小李走了,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那些当领导的有专职驾驶员,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好。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当官的原因了。 和陈圆一起乘电梯上楼,我发现自从下车后她一直没说话。我心里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圆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和庄晴好还在你前面,现在我不是已经和她分开了吗?现在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再也不会和她有那样的关系了。你放心好了。”我说。其实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我会尽量做到,而且这句话也必须要对她讲。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终于说话了,“我是不想让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知道你过去的那种生活。如果真的是儿子倒也罢了,万一是女儿的话哥,我的意思你明白吧?我不想让我们的女儿今后变成那样。” 我顿时无语,心里却已经在尴尬了,因为她的意思我完全听明白了,她是在变相地批评我过去的荒。不过,在尴尬之后我顿时有些恼怒起来,“圆圆,庄晴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朋友吧?她也在你最困难的情况下照顾过你的。现在她主动离开了我,独自一个人去到了北京,她的意图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她要回来了,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我们的客人吧?难道你不准她回来?难道你不让我去见她?你也不愿意见她?”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不对。”她低声地道,我发现她的神情有些凄苦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下来,随即去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已经变得比较的粗了。想到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心里的柔情更多了些,“圆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她回来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接待她吧,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她还是这样在说。 我叹息了一声,“你别说了。我知道的。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错的都是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纠结,从你对她的感情上讲觉得应该像从前一样对待她,但是从家庭的角度上考虑却又担心。我知道的。圆圆,这件事情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现在也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不过我会随时想到你和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的。” “哥,是我不好。”她说,顿时开始流泪。 “哎!你怎么又哭了?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好的。我们的孩子会在你肚子里面想,妈妈为什么不高兴了啊?是不是爸爸惹她不高兴了?好啦,快别哭了,不然孩子生下来后会恨我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哥,他不会吧?” 我也笑,“怎么不会?今后孩子恨我的话我可要找你算账。” 她笑得更欢了,“我不准他恨你。” 一场不愉快顿时转化为一片温情。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保姆烧热水。 “圆圆,你从现在起要坚持每天晚上用热水泡脚。中医认为,热水泡脚是一种最好的养生方法。足部是足三阴经、足三阳经的起止点,与全身所有脏腑经络均有密切关系,脚部是人体健康的晴雨表,坚持用热水泡脚则是维持健康的最好方法。养成睡前用热水泡脚的良好习惯,不但可以改善下肢血管功能,促进脚部血液循环,降低局部肌张力,而且对调整脏腑功能、增强体质、消除疲劳、改善睡眠大有裨益。中医认为,春天泡脚,升阳固脱;夏天泡脚,暑湿可祛;秋天泡脚,肺润肠濡;冬天泡脚,丹田温灼。特别是你现在出现了下肢轻度的水肿,就更应该坚持泡脚了。”我对她说道。 “那需要泡多久呢?”她问。 “泡到你觉得全身都觉得热了为止。水温你自己控制,就是以你觉得舒服为准。”我说。 我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是因为我们医院骨科的一位教授,他一贯主张所有的外科病人都要泡脚,他说,只要一盆热水就可要让大多数的病人恢复健康。虽然他的话绝对了些但是很有道理,毕竟他是经过大量的临床实践得出了结论与方法。 保姆很快烧好了热水,陈圆开始泡脚。“阿姨,麻烦你明天去买一个木盆回来,专门泡脚的那种。”我吩咐保姆道。 她连声答应。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阿姨,你是过来人。生孩子需要注意些什么事情麻烦你抽空的时候告诉陈圆吧。” “我们农村人的那些习惯不好。姑爷,你是医生,不需要我说的。”她笑道。 我摇头道:“其实农村里面的很多土方效果还是不错的,有些需要注意的东西也很有道理。比如坐月子期间不能沾冷水什么的,真的得讲究。不过有些办法我觉得不应该提倡,比如怀孕期间不准洗澡什么的,太不卫生了。” “是。”保姆笑道,“我们农村人和你们城市里面的人是不一样的。这样吧,我到时候挑那些最重要的讲就是。比如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吹风什么的。” “不能吹风什么意思?”我诧异地问道。 “就是不能让头部吹到凉风,不然的话今后会头痛。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就被风吹到了,结果头痛了一辈子。”她说。 我顿时笑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嗯,好像有些道理啊。产后身体虚弱,更容易受到风寒的侵袭,这完全合乎中医的理论呢。” “姑爷就是不一样,你们当医生的可以从我们的土办法中找到其中的道理。”保姆即刻奉承了我一句。 陈圆泡着脚,保姆和我就这样闲聊着,她说了很多的注意事项,我觉得该注意的都让陈圆记住了,有些毫无道理、甚至可能有害的方法我也即刻表示了反对。 陈圆洗完了脚,她自己擦干后准备站起来,我急忙对她道:“你别动,我抱你进去。” “哥”她的脸顿时红了。保姆笑着离开。 “趁你的脚还很暖和,我直接抱你上床去。这样才不至于把泡脚的效果抵充掉。”我说,随即去将她横抱,她的双手环抱住了我的颈部,嘴唇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道:“哥,我要你今后天天这样抱我。” “好。一定。”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哥,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她说道,随即轻轻地笑。 我也笑,“傻丫头,这样就觉得幸福啦?今后你生下了孩子,他整天跟在你身后叫你妈妈,这才幸福呢。” “是啊。我觉得这个时间好漫长啊。他怎么要在肚子里面呆那么久啊?早点出来就好了。”她说。 我大笑,“傻丫头,如果他真的马上你就会着急了。你会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不老老实实地在我肚子里面呆着,这么早跑出来干什么?看我打你的**!” “就是!他敢现在就出来!我一定打他的**。”她也大笑。 我拿了一本专业书躺在床上看,她依偎在我的怀里。 “哥,你不是问我今天我和她说了什么吗?”她在说话,声音柔柔的。 我放下了手上的书,问道:“对了,她对你说了什么?我发现你们今天好像比以前亲密多了。” “也没有说什么,她就是告诉我怀孩子期间和生孩子后要注意些什么事情。和保姆刚才说的差不多。她,她还看了我的肚子,她告诉我说我肚子里面怀的可能是儿子呢。”她轻声地笑道。 我很诧异,“她怎么看得出来?” “她说,我肚子有些尖,肚脐眼是凹进去的。这就表示生儿子的可能性很大。肚子很大,肚脐眼是凸出来的的话,就很可能的女儿呢。”她回答说。 “没有科学道理嘛。”我说,随即又笑道:“农村里面好像有这种说法,只不过相当是一种普遍规律罢了,难免有特殊情况发生的。最准确的还是B超检查。不过医院里面做B超的人不会轻易告诉你。” “你是医院里面的医生,好像你们妇产科里面就有专门检查胎儿的B超吧?她们总会告诉你的是吧?”她问道。 我点头,“那是当然。不过我不希望她们告诉我的。有些事情提前知道了结果就没有意思了。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这样,一方面很关心自己的未来,总是悄悄去找那些算命的人预测自己的未来,但是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后却又觉得无趣了。人生的精彩其实就在于我们对未来的无知啊。你说是不是这样?” “哥,你快变成哲学家了。”她笑道。 “我说的是这样一个道理。与哲学家没关系。”我笑道,随即把书扔到了一边,“睡觉吧,我今天也累了。” “哥,是不是我影响了你看书?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陪我看电视了,你去书房看书吧。然后我等你一起睡觉就是。”她说。 我心里暖呼呼的,轻抚着她的秀发道:“傻丫头” 我看到了庄晴。她身上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长裙完全遮住了她美丽的双腿。长裙的下摆长长地被她拖在身后,裸露出的双臂的皮肤白皙得耀眼,她的腰很直,脸上是自信的神态,发型与她从前的不大一样,整个模样像一位国际巨星一样。她在朝我走来,却是侧身走向我的一侧,不过她的脸是朝向着我的,让我能够完全的、清楚的看见她骄傲的身形与神态。 她走到了我的身侧,然后转身直面向我,她在朝我笑,“冯笑,我漂亮吗?” “漂亮。你好漂亮。”我说,顿时从刚才对她的美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庄晴,你真的成大明星了,我想不到你发展这么快,而且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特别是你的气质,完全与你从前不一样了。” “是吗?”她说,朝我妩媚地一笑,“我还是我,还是你的庄晴。”随即她撩起了她裙子下摆的一侧,顿时露出了我曾经熟悉的她的那双美丽修长的双腿,“冯笑,你看,它们还是以前的它们,你以前很喜欢我的双腿是吧?你再亲亲我这里,看看感觉还和从前是不是一样的?” 我扭捏着,“庄晴,你现在不一样了,我不能那样了。” “来吧。”她笑道,随即捧起我的头,然后把我的脸放到了她圆浑美丽的小腿上面。我开始亲吻她的那里。真的和以前的滋味一模一样。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骤然升腾起来,那个部位也开始猛然地有了反应。 “来吧。冯笑,来爱我。”我听到头顶上面的她在说道,同时还在轻笑。随即放开了她美丽的小腿,抬头去看,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撩起了她红色裙子的一侧,一条美丽无比的腿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而且,她竟然没有穿。她将她的那条腿抬了起来,“来吧,来爱我。”她说。 我顿时热血沸腾,快速地去进入。 就在进入的那一瞬间,曾经那种熟悉的感觉顿时直达我的心底。那种深度,那种被摩擦的感觉与力度,还有其它一切的一切,与我从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庄晴”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我现在不叫庄晴了。我叫夏小丹。”她说,同时也在呻吟。 夏小丹?我有些诧异。霍然醒来。窗外已经放亮,天亮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胀胀的很难受,意正浓,急忙起床朝厕所跑去。 陈圆还处于熟睡之中,我轻轻钻进了被窝里面。我不想马上起床,因为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梦好奇怪。 一般来讲,我们所做的梦都是黑白的,但是我刚才的梦却是彩色的。梦中的我看到的是庄晴身上那一袭鲜红的长裙。其实我知道,梦中的颜色与当时梦中的情绪有关。如果出现有颜色的梦的话,梦中的颜色也是特别的明亮鲜艳,而且会很美。这说明我在梦中的时候的情绪是特别的好。而且还充满浪漫、美好的幻想,就如同像童话一般,代表着我的内心世界装着的是美丽的幻想与憧憬。 这并不奇怪,我觉得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难道我依然在期盼着出轨?依然在心里对庄晴有着那样的期盼?还有在梦中她所说的那个名字。 我躺在床上开始冥想。这是解梦的必须方式,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发现自己潜意识里面真正的东西。 一会儿之后我顿时明白了—— 我梦见的是成为了明星后的庄晴,这表达的是我内心的希望,我希望她能够成功。随后梦见的是和她欢爱,还有她说的她与从前一样,这表达的也同样是我的希望,我帮助了她,但并不希望她忘记我。还有就是她说出的她现在的那个名字,夏小丹。夏天小小的一粒丹药,红红的,很可爱的样子,可以消暑,可以消除百病,我是希望她能够随时解除我的一切烦恼。不,应该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希望她能够忘却过去,忘却她曾经的痛苦,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此外,这里面还隐藏着我的一种担忧,那就是她曾经与宋梅的关系,还有与我的关系,因为这一切会阻断她的未来。说到底,我的这个梦充满着希望与担忧,二者非常的矛盾,而这种矛盾代表的却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和隐忧。 庄晴我在心里呼唤了她一声,叹息着起床。我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入眠。 吃完早餐后我去到了医院。离开的时候我吩咐保姆不要叫醒陈圆,“让她好好休息,等她起床后让她喝下牛奶。还要提醒她吃药。下午我带她去医院。” 随即我下楼,当我看见那辆车后才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开车去医院了。于是急忙回家拿车的钥匙。不禁摇头苦笑:还真的不习惯自己忽然有车的现实。 上车后小心翼翼地将车发动,然后缓缓朝前方开出去。几分钟后去到了小区外面,当汇入到车流里面之后忽然兴奋起来,原来独自开车竟然是如此的愉快。 这辆车确实好开,像一件玩具一样。我发现自己对开车有着不一样的天赋,竟然很快地就开始熟练起来。 当我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面、下车,然后站在那里看着这辆车,越看越觉得喜欢它。 “哟!冯主任,你买的新车?”一位内科医生从我身旁经过,他问我道。我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朝他笑了笑,“不是,借的。” 然后急忙离开。 秋主任看见我的时候很诧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妻子她有妊高症的迹象,我只好带她回来了。准备下午来住院。”我说。 “那可要注意了。你管的病床好像已经满了,我给你调一个病人到其它床位上去吧。”她说。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等两天吧,等我管的床位空出来了再说吧。” “这样也好。反正你是医生,在家里先治疗着也可以的。”她说,“你现在是科室负责人了,确实要注意影响。医生们虽然会理解,但是病人闹起来了影响就不好了。” 虽然她的提醒来得晚了些,但是我依然很感谢。不过我的想法她可能并不清楚,因为我想要的床位并不是普通的床位,而是单人病房。 “那我明天还是开始上班吧。”我说。 “你既然已经请假了,那就继续休息吧。你现在是科室副主任了,今年春节期间就多值几天班吧。这样就可以把你下次的假期轮出来了。这样的话大家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她说。 我不禁苦笑:原来当领导是很吃亏的。 随即去找到了护士长,“我管的单人病床空出来后请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妻子要来住院。” “你妻子?她不是”护士长诧异地问我道。 我这才知道秋主任并没有把我再次结婚的事情给科室里面讲过。“我早就离婚了,后来又结了婚。”我说。为了陈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直接说出来的好,有些事情隐瞒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即使大家会觉得我冷酷无情,或者不近情理,但是事情迟早会被大家知道的。与其让她们晚些知道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们,反正这已经是既成事实。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护士长并没有鄙夷我的意思,“冯主任,我们都在背后说呢,大家都觉得你和你以前那个老婆继续下去没意思的啊。哎!你也真是的,运气不好。” 我不想和她多说这件事情,于是再次吩咐了她之后才去到医院的停车场里面开车回家。 最近两天一直呆在家里,呆在书房里面看书。自己有了新车总是有一种想要开出去的冲动,但还是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其间丁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她问我最近有没有空,还说要请我吃饭。我记得自己曾经对她的承诺:有了新车请她开第一次。我想:这新车的第一次是人家小李开的你就没有第一次了,于是我就拒绝了她,我说我和老婆在外地旅游呢,回来了再说吧。其实我是担心自己的心被放出去后会收不会来,还有就是对自己拒绝漂亮女人的决心感到怀疑,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去接触。尽量少接触。 但是却不敢关手机。因为我一直想到庄晴可能要回来的事情。 不过这两天看书看得很投入,其中还有一天去了书店,购买了一些新的妇产科类的专业书籍回来。我发现学习也是一种乐趣。 当一个人完全地沉浸在自己专业里面去了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很多人无法想象和理解的,因为那就如同在与一种种不同的疾病在交战,同一个个病人在交流。哦,这种疾病原来是这样的。哦,原来还可以采用这样的方法去处理 第三天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而我对这个电话对我的请求再也不能拒绝。电话是康德茂打来的,“康老师明天手术,今天我们去看看他吧。” “给他买什么好呢?”我问道。 他大笑,“你自己就是医生,难道这都不知道?” “虽然我是医生,但是我从来都没有以私人的身份去看过病人。”我苦笑着说。 “没有什么比直接送钱最好的了。然后再买点水果、鲜花什么的。”他说。 “这样啊。那行。不过我们俩得送一样多啊,免得康老师有想法。”我说。 “你别管了,我都准备好了。以我们两个人的名义给他包的红包。鲜花和果篮都买好了。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来接你。”他说。 “那可不行。一会儿我必须把我的那部分钱给你。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分清楚才行。我知道你有钱,但这表示的是个人的心意,不然我会感到愧疚的。德茂,你可不要让我感到难受啊。” 他大笑,“好吧。我们每个人一千。一千块钱就能够让你感到心安,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愿意做的。” 我也大笑,“那好吧,我们在那家医院见面。我有车。” “你买车了?”他问道。 “是啊。正想过车瘾呢。”我笑着说。 “不会影响你上班吧?”他又问。 “你是领导都不怕我怕什么?”我和他开玩笑。 “冯笑,别这样说啊。我们可是同学,而且我还得请你帮忙呢。”他笑道,“好了,我们在那家医院见面吧。” 半小时后我们见面了,他看着我的车很诧异的样子,“冯笑,看不出来啊。你真有钱。” “不是我的,我老婆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老婆的难道就不是你的了?你这话说的。对了,晚上有空没有?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吧。我们都把老婆叫出来。”他坐到了我车上,“这车真不错,这可是最经得起撞的车哦,我很想买一辆,只是我不敢。还是你好啊,像这样的事情无所顾忌。” “是啊,你们当领导的也有当领导是难处呢。所以我只想当一个医生。你看,我多自由?”我大笑。 他也笑,“你还可以天天看美女。喂!刚才我说的事情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他从车上下来,依依不舍的样子,“这车真好。” “我老婆怀孕了,还是要少出来的好。”我说。 “哦?恭喜啊。几个月了?”他问道。 “马上六个月了。”我说。 “那还早。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很想看看你老婆呢。今后我们两家要经常走动,让我老婆和你老婆也经常来往。冯笑,我孩子都一岁了,我搞得快吧?”他笑着说。 “那好吧。晚上我来安排。”我说。其实我也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想让我尽快安排林育和他见面。不过我并不反感,因为他是我的同学,这样的事情我应该帮他的,更何况林育本身也对我说过她同意与康德茂见面的话。 “还是我来安排吧,反正我可以报账。我知道你有钱,不过那是你自己的。”他笑道。 我看着他,“你的事情已经定了?” “位置不好。综合处副处长。”他说,随即叹息,“综合处是管干部下派和干部培训的,没多大意思。” “总算是解决了你的级别了啊,今后慢慢发展吧。”我说。 他这才笑了,“是啊,解决了级别也算是一件大事情了。所以,还是得我请客。” “行。那我得好好祝贺你。走吧,我们进去。”我说,心想晚上他请客的话我得给他老婆送点什么东西才行。 我们进入到病房的时候看见老师正半卧着,他妻子在里面正在收拾着病房里面的东西。这个单人病房确实不错,大且不说,里面的设施也很不错,如果不是里面的来苏儿气味的话就和星级酒店差不多了。我记得在上高中的时候老师的妻子非常年轻漂亮的,但是今天却发现她除了依稀还有着当年的模样外,早已经变得苍老了。不禁感叹。 康德茂和我一起走到老师的床前,老师的妻子从康德茂的手术接过果篮,从我的手上接过鲜花,嘴里在道谢,老师在床上微微的笑。康德茂摸出红包,“康老师,这是我和冯笑的一点心意,没其它什么意思,只是希望老师能够早日康复。” 老师笑着接过了红包,叹息道:“还是自己教过的学生好啊。谢谢你们了。” 我有些感慨与疑惑:难道老师完全忘记了他以前是如何对待康德茂的事情了? 随后我们和他说了些话,康德茂说的主要是希望他你要紧张什么的。而我却不得不再次强调脑胶质瘤是属于良性病变的事情。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已经住到了这家医院,而且明天即将手术,让他宽心才是最重要的。 从病房出来后康德茂站在停车场里面发呆。我诧异地问他:“怎么啦?” “这人啊,真没意思。”他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这话这么说的?这么忽然有这样的感慨?” “冯笑,难道这些年你一直没听说过他的事情?”他问我道。 我摇头,“我读了很多年的书,除了寒暑假回家之外几乎很少与以前的同学联系。即使是寒暑假我也大多数的时间是呆在家里的。他有什么事情?你说来我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他叹息道:“康老师一生好强,据说他第一次评职称没被评上,于是心里愤怒,跑到学校校长面前大吵大闹,说,我教书教得那么好,干嘛我通不过?我不是为了钱,我有钱!我是觉得你们不公平!旁边的老师们劝住了他,你知道他接下来去干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我问道。 康德茂摇头叹息道:“他随即去买了一台电脑,然后用背篼背着去到学校校长的办公室门口处大声嚷嚷,我有钱,我不在乎钱!你不知道,当时电脑还没有普及,那东西可是奢侈品!结果他把电脑买回家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使用,而且两个孩子的学费后来都差点交不上了。哎!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一辈子好强。现在你看,生病了,结果还那样。有什么意思嘛。” 他说的事情我完全相信,因为老师的性格就是那样。不禁也唏嘘不已。 “好了,晚上我们俩在一起喝酒,还是上次吃饭的那个地方吧。怎么样?”他随即对我说道。 “好。最近几天我尽量与林厅长联系一下,看看她的时间。”我说。 “不着急,一定要她有空的时候再说。”他笑道,“冯笑,我们是老同学了,我也就不和你说客气的话啦。” “要说的,你说了我听起来舒服。”我大笑。 他也大笑,然后我们俩分别开车离开。 晚上我和陈圆准时到了那家酒楼。我自己开的车。 康德茂早到了,他和他老婆在酒楼的门口处迎接我们。我心里很高兴但是却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家伙,干嘛这么客气?” “我们也是刚到,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了。”他说。 我大笑,“你这个因为和所以好像没什么关系吧?”随即把陈圆介绍给了他们,他也把他老婆介绍给了我们。他老婆看上去很年轻,应该比我们的年龄小四、五岁的样子,不过模样比较普通,是属于那种掉到人堆里去后就一时半会不容易认出来那种类型的。 他和我朝酒楼上面走去,他老婆和陈圆在我们身后跟着。 “冯笑,你家伙竟然取了这么漂亮的一位老婆。你真有福气,美女都被你一个人享受完了。不行,今后你得教我如何才能让美女喜欢的绝招才行。”康德茂低声地对我说,同时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急忙转身去看后面,发现陈圆和他老婆与我们还有些距离,顿时松了一口气,“你家伙,老婆就在后面呢,难道你不怕?” “我说话轻声,她们听不见。”他笑道。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孙露露怎么样?你后来和她联系过了吗?”我低声地问他道。 “我不敢。毕竟才和她一起吃过一次饭啊。”他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这样的胆子,怎么可以泡妞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经常给她打电话,然后约她出来吃饭什么的?”他问我道,很虚心的样子。 “我说的不是她,而是对你喜欢的美女都得那样。女人其实很心软,你对她们好一点的话她们才会对你有好感。”我说,随即笑道:“其实我也不懂,也没有刻意去喜欢过哪个女人。反正一不小心她们就喜欢上我了。哎!就好像我命带桃花似的。” 他瞪了我一眼,“你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虽然长得是有些帅,但是也不至于帅到美女们趋之若鹜的程度啊?我康德茂好像也不比你差多少吧?” 我大笑,顿时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愉快。因为我们是同学,好像天然地就少了一层隔阂似的。 晚上我和康德茂都没有喝多少酒,因为我们都得开车。我和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说以前班上同学的事情,两个女人成了我们的忠实听众。 本来已经模糊的那些中学时候的记忆在少许酒精作用和融融的气氛下便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我发现,原来自己的中学时代竟然也有那么多值得回忆的美好。不过我看得出来,康德茂在刻意回避他那时候的窘迫,所以我也就根本不提。由此我知道,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很在乎与计较那时候的有些事情的。所以我心里不禁叹息:一个人的有些伤痛是永远无法弥合的。对康德茂来讲是他中学时代因为贫穷而遭受到的那些歧视,对我来讲却是赵梦蕾的自杀对我造成的心理阴影,对陈圆呢?我不自禁地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那里和康德茂的老婆小声在说着什么。 但愿她那次遭受到的伤痛已经完全地离她而去。我在心里想道。 在我们晚餐要结束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也没看就开始接听,因为康德茂正在朝我举杯,我的一只手上正在与他碰杯。 “冯笑,我们现在马上上飞机,大约两小时后到江南机场。”电话是庄晴打来的。 我的心情顿时激荡起来,“林老板知道这件事情吗?” “知道的,他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房间,还有接机。”她回答说。 “太好了。我马上问问林老板。”我说,心里暗自奇怪:林易干嘛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庄晴好像变得和她以前不大一样了。 作者题外话:++++++++++++++++++ 暧昧官途:攀上女领导》 作者:无知山谷789 简介:(日更万字,让你爽不停)毕业后的失意男生张军平,带着当大官的梦想来到平林,醉酒误入美女领导的房间,意外探得领导“私密”,攀上关系,从此撕扯不清 官路坎坷,祸福难测,谁是命运的主宰者,张军平云:“攀上美女领导的人是!” 攀美女领导,当大官,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在官路之上博出个风生水起。 地址: 阅读方法:搜索攀上女领导或打开任一书页,将书号替换成15217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发现庄晴的模样与她以前差不多,而且脸上还有着一丝疲惫。但是她却又与她从前不大一样了,是气质。 气质这东西看似无形,实则有形,它无法描述,只是一个人给他人的一种感觉。比如现在我眼前的庄晴,我就感觉到了她与她以前不一样的气质。以前的她是随意的一种状态,在我面前恣意地说笑,甚至在床上的时候还有些**。但是现在的她似乎不一样了,她在顾盼之间多了一些沉稳,连她脸上的笑都有所收敛了。她的整个人给人一种一些典雅、高贵的感觉。 “庄晴,快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康德茂,我中学同学。这是宁相如,我老乡。”我急忙介绍道,随即又对康德茂和宁相如笑道:“这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你们好。”庄晴朝他们微微地笑了一下,随即坐下,“冯笑,这里的菜好吃吗?我可是很久没吃麻辣的了,你让老板再来两样。” 所有的人坐下,我急忙去对小饭馆的老板说:“再来几个你们做得好的菜,麻辣越重越好。” “冯医生,这地方好像差了点吧?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我知道一个地方,环境和味道都还不错,而且是通宵营业的。”宁相如说道。 “不用了,麻烦。这样的地方味道还不错。”我说,随即去问庄晴,“怎么样?你觉得呢?” “就这里吧,我进来就闻到这泥鳅的香味了。”庄晴说,随即去夹了一条泥鳅,“我吃了啊。” 我发现宁相如看了庄晴一眼,欲言又止,随即去给我们每个人倒满了酒。 这下我要说话了,“宁总,谢谢你,谢谢你这么晚了还来陪我们喝酒。” 前面,康德茂问我采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让她来和我们一起喝酒,我告诉他说,你就告诉她说我有事情要对她讲,刚才搞忘了,如果她还不愿意来的话就说我已经给林厅长打电话了。康德茂说那怎么行,万一她要问起你林厅长这么说的你怎么办。我说,很简单啊,就告诉她说林厅长需要她公司的资料。反正我要去见林厅长不是?我到时候把她公司的资料带去就可以了。康德茂说你太坏了,随即拿起电话拨打,说,我和冯医生还想去喝点酒,冯医生的意思是希望你也能够来。你来吗?结果还没说下面的她竟然就答应了。康德茂当时忧虑地看着我说,冯笑,你的魅力这么大啊?以前我叫她她总是推三阻四的,今天怎么一下就答应了?我说你打住啊,我和她可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她还有那么大的事情要我帮忙,这个面子她肯定要给的,仅仅如此罢了。康德茂这才高兴了起来。 接下来他问我,她来了后怎么办?我说你傻啊,喝酒啊,把她喝醉了你不就有机会了吗?他连忙说对对对,我又笑道,如果我前面的那个判断是准确的话,那你就绝对有机会,因为我今天看得出来她对那个项目很看重。康德茂顿时犹豫了,他说,万一林厅长不答应呢?我笑道,你不是说你那里的信息很灵通吗?只要你今天晚上拿下了她,今后难道还找不到机会去补偿她?他说我还是觉得很难。我笑着说,没事,到时候我暗示一下她就是了,像她那么聪明的女人一定懂得起我的意思的。于是他问我准备如何暗示,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得好好配合我。 我发现自己今天太过兴奋了,以至于拉皮条这样的事情竟然都兴趣盎然。 “冯医生叫我来喝酒,那是看得起我呢。对了,刚才我一直在疑惑,总觉得这位小妹妹好面熟,我想起来了,最近一期的某本杂志封面的那个人是你吧?”宁相如说,随即却去问庄晴。 庄晴笑了笑不说话,我在旁边说道:“怎么样?你觉得那封面漂亮吗?” “真的是你?”宁相如惊讶地道,“漂亮,很漂亮啊!想不到我竟然能够在这里碰见你。冯医生,你连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认识啊,而且还是好朋友,想不到!” 我笑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她以前和我是同事和朋友,后来出去发展了。对了庄晴,来,我敬你一杯,祝你事业取得成功。” “我也敬你,你叫庄晴是吧?我可是有个预感,你今后会大红大紫的。”宁相如也举起了酒杯。 刚才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康德茂一直惊讶在看着庄晴和我,现在他也反应了过来,急忙举杯道:“我也敬。太好了,今后我可有吹牛的本钱了,本人曾经和某某大明星在某处小酒馆喝过酒。” 我大笑,“德茂,你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有这个吹牛的机会了的。” 庄晴很高兴的样子,“谢谢,谢谢你们。” 不多久又上来了几样菜:水煮青蛙,干煸鳝鱼,麻辣大蒜鲫鱼,凉拌莴笋。都是麻辣味道的,红艳艳的一片,看上去很诱人。 庄晴顿时一阵欢呼,“我吃了啊,你们先喝酒,然后我一个个敬你们。” 我当然不会反对。我觉得这才是原来的她。 随即我举杯,“德茂,宁总,我敬你们两个。我们都是家乡人,特别是今天能够认识宁总我很高兴。” “我们一个个喝吧,你一次喝我们两个人,不大公平吧?”宁相如说。 “我们三个老乡一起喝啊。难道不可以吗?”我说道。 “好,我喝。”康德茂说。 宁相如只好举杯。 接下来我又去敬她,“你刚才说了要我分别和你们两个喝。来,我先敬你,宁总,今天我们只交朋友,不谈工作。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帮忙只看对方是不是朋友,而不大看重金钱。不知道宁总懂不懂我的意思?” “非常荣幸冯医生能够把我当成朋友。我喝。”她举杯。接下来我又去和康德茂喝酒,“德茂,我们俩就不说了吧?” 他大笑,“不说了,一个字,喝!” “我可是和你们两个分别都喝完了啊,你们呢?”喝下杯中的酒后我笑着对他们两个人说道。 “我先来。”康德茂说,于是给他自己和宁相如倒满了酒,“相如,我们也是算是老朋友了,来,我敬你一杯。” 宁相如为难地道:“康处长,你是知道的,我酒量不行。而且今天我还开了车来的。” “那可不行,我都分别和你们喝了,德茂当然也得分别和你我喝了。”我说。 “冯笑,不要强迫女士喝酒,你什么目的?”这时候庄晴在旁边说了句。 我顿时不好多说什么了,“我没有强迫啊?只是觉得今天大家难得这么高兴。好吧宁总,你随意吧,不过这杯酒是德茂敬你的,得他同意才行。” “随便吧,别喝醉了。”康德茂神情顿时黯然起来,叹息了一声后说道。我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同时也有些替他惋惜这次机会。 “味道真不错。冯笑,我可是很久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在北京那地方,吃的东西老贵不说,味道还不好。今天晚上算是过瘾了。我吃舒服啦,来,我敬这位,康,康德茂是吧?来,我们干杯。”庄晴说着便朝他举杯。 康德茂急忙喝下了。 “我们再喝一杯。你是冯笑的同学,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啦。[`小说`]”庄晴又道。 康德茂急忙地道:“这话我爱听。好,我们喝。”于是又喝下。 “第一次见面得单独喝三杯,而且你前面那句话对我还是一种极大的鼓励,来,我们再喝一杯。”庄晴再次对康德茂说。 康德茂来看我,我急忙对庄晴说:“别喝急了,他的酒量也不怎么样的。” “你不是说你今天很高兴吗?我也很高兴啊。难道康同学不高兴?”庄晴笑吟吟地道。 “高兴,当然高兴了。我喝,我喝就是。”康德茂说,急忙地喝下。 让我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宁相如却主动端起了酒杯,她来敬我和庄晴,“冯医生,我敬你们两个人。冯医生这里就不说了,我们是老乡,而且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热心。庄晴小妹子,我祝你今后事业有成,能够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庄晴高兴地举杯,我也只要端起酒杯然后喝下。 接下来就开始热闹了,我们四个人没有谁再表示要拒绝喝酒的话了。我估计庄晴今天晚上开始没有喝酒,所以她的酒量特别的大,不过还是经不住我们三个人的围攻,不多久她就开始兴奋了起来。我们三个人也都和她一样。 后来,康德茂又去敬宁相如的酒,宁相如斜着眼睛看着他道:“康处,你今天是要把我灌醉是不是?” “你随意,我喝完。”康德茂说,“今天我主要是高兴,一是介绍你认识了冯笑,事情终于有了眉目。二是认识了我们未来的大明星庄晴小姐。三是,呵呵,没有第三了,来吧,你随意我干杯。” 他说完后就喝下了那杯酒,宁相如怔了一瞬,随即猛然地喝下,她干杯了。 我们这边庄晴竟然也来敬我,“冯笑,今天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旧地重游,衣锦还乡。”我开玩笑地道。 “不是。”她笑道。 “我知道了,事情谈成了。”我说。 “这件事情虽然值得高兴,但不是我觉得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她却这样说道。 这下我顿时诧异了,“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终于见到了你。我在北京孤零零的一个人,每天吃盒饭,睡地下室,早就想回江南来了。今天我终于回来了,而且这么晚你还陪我喝酒。对了,还有这位漂亮的姐姐和这么帅气的帅哥在一起,我真的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你说我该不该高兴?”她说。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他有些动情,她的双眼里面竟然泪汪汪的了。 我顿时感动起来,于是柔声地对她说道:“庄晴,我曾经不是对你说过吗?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太感动了。我也陪你们喝。”这时候宁相如说。她好像真的被感动了,因为我发现她的眼里也有泪花在闪动。 “冯笑,我明白为什么了。”康德茂叹息道,“你对人太真诚了,我应该向你学习。”他也举起了酒杯。 其实我们四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所以在一起碰杯的时候酒杯里面的酒洒落出去了一大半。 接下来庄晴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去对康德茂和宁相如说:“我敬你们两个。宁姐姐,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很喜欢你吗?还有你,康同学,你怎么那么胆小啊?喜欢人家就说出来啊?想当初冯笑” 虽然我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是她的话依然让我大吃了一惊,急忙去制止她道:“庄晴,你喝多了。” 她大笑,猛地喝下了她手上的那杯酒,随即伸出双手将我的颈项环抱住,“你们看,我喜欢他就直接表现出来。这样多好。” 在她抱住我的那一刻我的身体顿时就僵住了,但是一瞬之后便猛然地感到了一种感动与温暖:她真的还是原来的那个她。 宁相如猛地喝下了她杯中的酒,随即去对康德茂说道:“德茂,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对我的那种感情?但是我一直在想,你能够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我了解过你的过去,知道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所以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丢失掉你现在的一切。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而我算什么呢?一个带着一个孩子离过婚的女人罢了。虽然我自信还有几分姿色,但是红颜祸水的成语你是知道的吧?德茂,我真的不想害了你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这一片苦心呢?” 康德茂端着酒杯呆住了。 这时候庄晴却瘪嘴道:“宁姐姐,我不同意你的这个说法。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大家互相喜欢就行了,哪来那么多顾虑啊?你们活得累不累啊?真是的!” 我觉得这酒不能再喝下去了,再喝下去可能就真的乱套了。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庄晴已经和她从前不一样了,她很可能真的会成为人们瞩目的明星,而她过去的那些事情如果一旦被暴露出来的话肯定对她有很大的影响的。 于是我急忙地说道:“好啦,今天到此为止吧。宁总,你的事情我会尽快去给你办的。你放心好啦。今天大家都很高兴,德茂是一位不错的领导,也是一个好男人。有些事情你们自己把握吧。” “冯医生,我还想喝点。可以吗?”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宁相如却这样对我说道。 这时候庄晴把她的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低声地对我说道:“你傻啊?我们赶快离开啊。” 我顿时醒悟了过来,急忙地道:“这样吧,德茂陪你喝。我和庄晴还有点事情。”说完后我就即刻拉起庄晴站了起来,然后快速地离开。 在这样的情况下,结账的事情已经不算是什么事情了。在我们江南有个规矩,在谁住家的附近吃饭就应该由谁付账的。 我和庄晴出了小饭馆后朝前面走了几步,忽然就听到庄晴在叫我:“冯笑” 刚刚朝她侧过身去就顿时被她给抱住了,她的唇开始在我的脸颊上狂乱地亲吻,并且很快就到达了我的唇上。我和她的舌即刻地交织缠绕在了一起。四周顿时变得一片宁静,马路上汽车的喧嚣声在这一刻骤然地远离我们而去,时间顿时停止了流动,这里变成了我和她的世界,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她的吻热烈而狂乱,让我最开始的那一刻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一瞬间之后我就顿时与她一样了,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内心里面对她的思念竟然是那么的强烈,也就在这一瞬间,我和她同样的热烈与狂乱起来。她还是她,还是那样的味道和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分开了。她在喘息,“冯笑,我很久没有尝到你的味道了。真好。” 我轻轻去将她拥住,“我也是。” 她又来到了我的脸颊上面,然后轻轻地吻我,“冯笑,你真好。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顿时无语。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也很爱她的,但是却不能像她一样地说出口来。 “在北京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前几天,我还在梦中见到了你的。”她轻声在说,唇,已经离开了我的脸颊,她将她的身体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我顿时难以自己,“我也梦见了你的。” 她离开了我,仰头在看着我,“冯笑,你在梦中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心灵深处的**顿时在开始朝外喷涌,因为那个梦猛然地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就在我的眼前。“你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像电视上的那些漂亮女明星一样正在朝外走来。我梦中的你显得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美丽,然后” “然后怎么样?啊,他们出来了。”庄晴问我道,却即刻朝着我们刚才喝酒的地方指了指,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看见,康德茂与宁相如一起出来了,而且,康德茂的手竟然在她的腰上!我急忙拉了庄晴一下,让我们即刻进入到路边的黑暗里面。 康德茂拥抱着宁相如走到了马路边,他在朝一辆正在朝他们驶来的出租车招手。出租车停下了,康德茂在宁相如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在笑。随即,康德茂去到了出租车旁,我看见他好像拿出了钱在朝出租车司机递过去,嘴里同时在说着什么。不一会儿那位出租车司机从车上下来了,然后关门、将车门锁住,跟着他一起去到了宁相如的那辆白色宝马面前。 “他在请那位出租车司机代驾。”庄晴低声地对我说道。 “嗯。”我说。心里在想道:他们会去什么地方?难道只是把她送回家?随即便看见康德茂扶住宁相如坐到了车的后面,然后他也上去了。 “他搞定了那个女人。”庄晴在我耳边轻笑道。 “也许是送她回家呢。”我说。 “我们打不打赌?”她问。 “打什么赌?”我问道。这时候看见那辆白色的宝马已经开了出去。庄晴拉住我快速地跑到路边,招手。 上了出租车后庄晴吩咐司机道:“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的宝马,一会儿给你两百块。” 出租车司机顿时高兴起来,“好嘞!”一脚油门下去,出租车快速朝前面窜了出去。 “如果他们是去酒店的话,这两百块钱的车费你出。如果不是的话就我出。”庄晴这才笑着对我说道。 我发现她还是想从前那样调皮,“好吧。” “我发现你和你那个同学都很傻。”她随即笑了起来。 “我们怎么傻了?”我莫名其妙。 “你们还不傻啊?明明今天你们两个人想把她灌醉,但是却被那个女人那么容易地就挡了回来。对了,你今后可要对你那同学讲一声,让他好好感谢我。今天要不是我的话,他又失败了。”她笑道。 我这才想起刚才喝酒的时候庄晴的那些表现出来,顿时恍然大悟,“对,一定要让他好好感谢你。” “冯笑,想不到你竟然喜欢上了这样的事情。嘻嘻!你现在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哦。”她随即朝我轻笑道。 “我和你不是一样的吗?看着他那么喜欢那个女人,而且他还是我同学,总得帮一下他嘛。”我笑道,心里有一丝尴尬。 “两个傻男人,哈哈!”她大笑,随即指了指前面,“你看,下车了。冯笑,掏钱!” 我果然看见那辆白色的宝马车正在朝一个酒店开进去,心里顿时替康德茂高兴起来:这家伙,终于如愿了。随即掏出钱来朝驾驶员递了过去。 “冯笑,你今天晚上回家吗?”下车后她问我道,双眼看的却是那家酒店的方向。 我心里顿时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庄晴,你住在什么地方?” “你不回家的话,我们去开一个钟点房好吗?”她没有回答我,依然在看着酒店的方向低声地问我道。 “我们不去这里。万一碰上了他们就不好了。”我说,内心的意志早已经被她击垮。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这样才刺激。” 果然没有碰见他们。刚刚进入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我心里还惴惴的,我不是担心被他们看见了我和庄晴,而且害怕破坏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开房后上楼。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亲吻。出了电梯后我猛然地将她横抱起来,然后快速去到了我们的房间处。打开房门,用自己的背将房门关上,我和她顿时交织在了一起,我们的唇,还有我们的身体。 很快地,我们身体上面的衣服就被我们狂乱地扔向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她的双腿似乎更修长了,小腿也更加的圆润了。她开始亲吻我,亲吻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也在亲吻她,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直亲吻到她那双美丽的小腿上面,她猛然地“咯咯”娇笑,“冯笑,你还是那么喜欢我的小腿啊?” “它们太美了。”我说。 “我现在可以做这个动作了。”她笑道,“你看看。” 我即刻停住了对她小腿的亲吻,随即看见她站了起来,然后惊讶地看着她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来,脚尖竟然到达了她的头顶处。“冯笑,我们这样来吧。”她对我说道。 我就那样抱住了她,然后进入那种感觉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 **在我喷射的那一瞬间如同潮水般地退去。我颓然地倒在了床上,她躺在我的身侧仿佛已经睡着。我在回忆刚才美妙的每一个细节。 不知道过来多久,我忽然听到她在轻轻地呼唤我,“冯笑”她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她的那个声音仿佛悠悠地漂浮在半空中。 我侧身去看她,“我在呢。” “你真好。陈圆真幸福。”她在叹息,声音依然悠悠的。 我心里黯然而惭愧,唯有去将她轻轻地拥抱。 “你回去吧,我很对不起陈圆。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她又说道,随即在叹息。 “庄晴,你别说了。其实我也无法控制自己。”我也叹息。 “冯笑,你知道吗?今天我们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她俯身来到我的胸前,亲吻着我说道。 我顿时惊讶了,“是啊,和我梦中的也完全一样。只不过你今天没穿红色的长裙。” “你说说,你梦中是怎么样的?”她即刻撑起了她的上半身,双眼看着我道。 于是我把自己的那个梦讲述给了她,“在我梦中你也是抬起了一条腿的。好奇怪。”我说。 “我是按照我梦中的情景在做的啊。冯笑,难道我们两个人有心灵感应?”她诧异地问道。 我也觉得很惊奇,“然后呢?你的梦后面还有什么?” “没有了啊。”她说,随即“咯咯”娇笑,“我感觉被你干得好舒服,忽然,哎!忽然陈圆进来了,于是我就醒了。” 我顿时明白了: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存在着一种对陈圆的内疚与歉意,所以才会那样。 “你呢?你的梦后面是怎么样的?不会也是因为陈圆出现了然后就醒了吧?”她问我道。 我摇头,当然不会把她梦中的真实含义告诉她,“不是。我后来梦见你说你现在不叫庄晴了,你说你现在叫夏小丹。” “夏小丹?这个名字不错啊。”她顿时笑了起来,于是问我道:“是那三个字?” “我怎么知道?只是听你在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夏天的夏,大小的小,还有丹药的丹。夏天的一粒红红的药丸。”我说。 她大笑,“不会是壮阳的药吧?” 我也笑,“庄晴,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今后真的应该取一个艺名什么的。假如你真的出名后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媒体知道的好。你说是不是?我想,我的那个梦也许代表的就是这个意思,或者说我对你的这件事情有一种忧虑。” “冯笑,我们都回去吧。明天早上导演发现我不在的话不大好。你也回去吧,趁现在还早。”她却这样对我说道。 “好吧。你明天真的要回北京?”我问道。 “是的。要回去试镜头。”她说。 “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我问道。 “不是电影,是电视剧。一部谍战剧,我出演女一号。男一号是汤志强呢。”她回答说。 “不会吧?”我很是惊喜,因为汤志强可是国内知名的男演员,“庄晴,你这下可遇到好机会了,能够上名导演的戏,而且还是与那么知名的男演员配戏,很容易出名的。” “但愿吧。”她说。 “想不到未来知名的漂亮女明星竟然是我的女人。嘿嘿!我冯笑何德何能啊?”我顿时笑了起来。当然是和她开玩笑。 “你就得瑟吧。”她也笑了,“冯笑,我从内心里面感激你的。林老板私下对我说了,那笔投资是你在他公司的股份,只不过是他在替你作罢了。冯笑,你娶陈圆是对的,这样可以让你少奋斗很多年。我说啊,你干脆不要当那个什么妇产科医生了,你现在那么有钱了,何必呢?” 我不好告诉她那个项目的事情,而且在心里诧异林易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对庄晴那样讲,“庄晴,我什么都不会做,除了当医生。你也知道的,我这人闲不住。” “也是啊。”她叹息,“好了,我们快起来吧,不然的话你回家陈圆回怀疑的。对了,一会儿你再去买一瓶酒喝了再回家吧,免得陈圆怀疑我和你在一起。你看,她直到现在都没打电话给你,肯定在家里伤心呢。” “不会的。”我说。但是我心里已经惴惴不安了。然而,现在我的感觉又出来了,因为我的手一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面。“庄晴,我们再来一次吧,反正都已经犯错误了。不知道今天过后在身后时候才能够再和你在一起呢。” “冯笑,我们上辈子肯定是冤家。”她在我的怀里轻笑 在回去的路上我发现一家大排档还在营业,而且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喝酒。我下车后去买了一瓶二两装的白酒。再次打车到达家的楼下后才打开酒瓶然后一口喝下,酒意顿时上来了。 今天晚上本身喝得比较多,而且有些过量,虽然在和庄晴做了两次后变得有些清醒起来,但是当我将这二两白酒一下子喝下去之后身体里面沉积的酒精顿时发挥了作用。 下了电梯,我忽然想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打电话。我发现酒精的作用不仅仅在它可以让人兴奋上面,而且还可以让人冲动,让人回忆起前面的一切。现在,我就忽然地有了一种冲动,想给康德茂打电话的冲动。或许是我忽然地觉得应该去关心一下他,也许是我对他今天晚上后面的事情很好奇,抑或是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 “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电话通了很久他才接电话,我有些诧异,因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搞定了没有?”我问道,随即发出一阵怪笑。 “啊,冯笑,那件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刚刚回家,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喝多了,你酒量太好了。”他说道。 我一怔,顿时明白了。很明显,他老婆现在正在他身边。于是急忙压断了电话,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同时还有一种遗憾——不知道他今天晚上的感觉怎么样? 现在已经接近午夜,所以我是自己用钥匙开的门。 客厅里面已经没有了灯光,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去打开卧室的门,顿时不安起来:陈圆还没有睡,她半卧在床上看书。 我步履蹒跚地朝她走了过去,“干嘛还不睡觉?” “哎呀!你身上好大一股酒味。”她的手在她的鼻子前面扇动,“快去洗澡,你这样会把孩子熏到的。怎么又去喝酒了啊?” “和同学谈事情,谈高兴了。后来就说出去喝酒。就在我们楼下的小饭馆里面。后来庄晴打电话来了,她说她也要来喝酒。结果就喝醉了。康德茂也是刚刚回家,他也醉了。”我说,说得有些混杂不清。 “那你快去洗澡吧,然后去客房里面睡。我真害怕你把孩子熏到了。”她说,责怪的语气。 “好。那我去洗澡了。”我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这不是我装出来的,是真的醉了。 “你先去放热水,我给你拿内衣裤和睡衣来。快去吧。”她说,同时在朝我笑。 我蹒跚着脚步走了出去,然后去到了洗漱间里面。 热水在我身上“哗哗”地流淌,我内心的惭愧却无法被冲刷出去,不住在心里叹息。我不知道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 陈圆拿我的衣服来了,她在敲洗漱间的门。“没关。”我说了句。于是她进来了。 “真的喝醉了啊?你看你,把衣服都掉在地上了。”她说,随即问我道:“要我给你搓背吗?” “不用了,我马上就完。”我说,自己也听见自己的声音是含混不清的。 “自己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酒喝多了对肝脏不好,你是知道是啊。”她责怪了我一句后出去了。我内心的惭愧更深了。 现在,我心里开始矛盾起来:是不是应该去告诉她实话?冯笑,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应该告诉她才对。不,我不能告诉她,她怀有身孕,我不能让她不高兴。既然你明明知道她会不高兴,干嘛还要去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呢?可是庄晴呢?难道就真的要和她完全地断绝关系了?你是喜欢她的啊,而且她也在喜欢你呢 热水“哗哗”地在冲刷着我的身体,我呆立在水龙头的下方,脑子里面浆糊一般的思绪纷繁。“哥,你没事吧?怎么洗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一直听到陈圆的声音我才霍然地惊醒过来。 一觉睡到天亮,整夜无梦。 起床后吃早餐的时候陈圆依然在睡觉。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是这样,特别喜欢睡懒觉,所以我也就没有去叫醒她。 “姑爷,昨天晚上她出去找你了。”保姆过来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猛然地惊住了。 作者题外话:+++++++++++++++++++++++ 请朋友们支持一下我的新书:《官场如同走钢丝:当官去》 简介:官场,是吸引人的一块磁铁,是施展个人抱负的舞台。纵观历史,入仕是个险途。犹如走钢丝的表演者,纵有最娴熟的演技,也须警惕瞬间的失误。官场从来就是走钢丝,走过去是王,走不过去摔下来算你活该。官场没有同情,更不存在眼泪 汪子涵将用他的官场经历告诉我们无数官场的秘诀。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官去》。2、记下书号1856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6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当保姆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惊呆了。我万万没有想到陈圆竟然会那样。顿时心里复杂了起来,一时间脑子里面一片混乱。我在想:陈圆怎么可能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呢?对了,我告诉过她我们在茶楼里面,难道她会去茶楼里面找我?忽然想到宁相如先离开然后我才与康德茂下楼去喝酒的,而且宁相如和庄晴还是后面才来的,顿时心里放松了许多。 不对!昨天晚上我对陈圆说庄晴也来喝酒的事情后她好像并不吃惊的样子,难道她看见了我们在一起?那么,我和庄晴在街边拥吻、然后去到酒店的过程她看到了吗?想到这里,我心里再次紧张了起来。 我不是害怕陈圆什么,只是不想她像赵梦蕾一样再次受到伤害。这才是我紧张的最根本的原因。 保姆低声地告诉了我那件事情后就去到了厨房,现在我觉得自己必须要搞清楚几件事情。于是急忙朝厨房里面走去。 “阿姨,陈圆她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问道,声音很小。 “你走后大约半小时吧。”她回答。 “出去了多久?”我又问道。 “没多久。也不过半小时。”她说。 我在心里计算时间:我和康德茂、宁相如在茶楼里面说了大约半小时的话,宁相如离开后我又与康德茂谈了大约而十来分钟的事情,随后我们俩去到了楼下的小饭馆。而宁相如和庄晴是在我和康德茂坐下后接近二十分钟后才到的。也就是说,陈圆很可能并没有看到宁相如和庄晴的到来。 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仅仅是虚惊了一场。陈圆完全相信了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喝酒的事情,而我说到庄晴也来了的事情很可能被她认为是我的一种诚实与坦然。正因为如此,她今天才依然能够像她往常一样的睡懒觉。 “阿姨,别让她知道了你告诉我的这件事情。还有,她现在怀有身孕,你要提醒她不要让她晚上出去,外面气温很低,感冒了可就麻烦了。”我吩咐了她一声。 “嗯。今后我会注意的。”她说。 “陈圆没在你面前发脾气吧?”我问道。我有些担心保姆受到委屈。我是医生,在医院里面经常看到那些从乡下来的病人被别人歧视,我很同情他们。所以我不想在自己的家里出现这样的事情。 “没有。小姐她对人很和气的。”保姆回答。 我始终相信一点,没有人愿意自己永远处于贫困的状态,很多人是没办法。比如康德茂,在他伤中学的时候家里处于那样的状况完全是迫不得已,而现在,他已经通过他自己的努力改变了自己的一切。所以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去看不起那些贫穷的人们。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有权的人更有机会获取更多的财富,而贫穷者却往往会越加贫困,因为他们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要得到财富简直会比登天还难。与富人、官员的后代相比较,农村人的孩子更难出头康德茂那样的人毕竟不多。由此我发现自己顿时理解了康德茂为什么既恨我们的那位曾经的班主任又感激他了,同时我似乎也理解了昨天晚上宁相如所说的那番话来。我不禁想道:看来宁相如应该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因为她也不忍因为自己而断送了康德茂的前程。因为她知道康德茂能够到今天是多么的不容易。 吃完早餐后我给林育打电话,“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电话上说方便吗?”她问。 “最好当面说。”我回答道。 “你等等,我看看今天的安排。”她说,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怎么样?” “中午我有个安排。庄晴从北京回来了,我和林老板中午要和她一起吃顿饭。”我说道。 “庄晴?林老板和她什么关系?”她诧异地问。 “是这样,庄晴在北京发展得很不错,林老板最近投资了一部电视剧,那位导演到我们江南来了,主要是谈合作的事情,林老板的意思是希望庄晴能够出演里面的一个角色。”我回答说,没有说得那么详细。 “林老板对你还真不错。”林育顿时笑了起来。她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样吧冯笑,你现在就到我办公室来。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上午还有个会议。” “我马上过来。”我说。 “你知道我们民政厅在什么地方吗?”她问。 “上次我们在你们单位外边吃过饭的啊?而且我以前和宋梅一起到你办公室去过。不过时间很久了,有些记不得了。”我说。 “对。我怎么搞忘了?看来我真是老了。对了,我办公室在算了,我马上给门卫打个电话,你到了后直接告诉门卫你是谁,然后他们带你到我办公室好了。你快点吧,我等你。”她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由此我可以想象她忙碌的程度。 我离开家的时候陈圆还没有起床,我不想去打搅她,于是急忙下楼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省民政厅,向门卫说明了我是谁后对方即刻变得热情起来,亲自从门岗里面出来指挥我停好车,然后带我上楼。 民政厅的办公楼很不错,似乎才修好不久,看上去比省政府的办公楼差不了多少。电梯在顶楼停下,门卫带我去到了一处办公室的门口,他开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林育的声音,我在外面听起来觉得她的声音有些遥远。门卫推来了门,“林厅长,冯医生来了。”门卫谄媚地对她道。 “哦,谢谢你。你让她进来吧。你去忙你自己的吧。”林育说。我这才走了进去。 上次到她办公室来的时候距离现在很久了,那时候没怎么注意她这里。今天我才发现她的办公室很宽大,而且很气派。 “快来坐。”林育笑吟吟地站了起来,并亲自给我泡茶,然后把我让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她即刻坐到了我的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今天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昨天晚上喝多了。”我笑着说,“和我同学一起。就是省委组织部的那个同学,他现在是什么综合处的副处长。” 她点头,“我记起来了,你曾经对我讲过。综合处?不怎么样啊?看来他没什么背景啊。” “他就是想认识你呢。姐,其实你不知道,他家是农村的,以前很穷,他能够到今天相当不容易。我很佩服他。”我说道。 她点头,“看来他最近经常和你在一起啊。你看吧,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吃顿饭。今天晚上怎么样?你那个小情人今天在不在江南?或者把她一同叫上?” “她下午北京。”我说,心里对她那样称呼庄晴感觉不大舒服。 “那就今天晚上吧。我把洪雅也叫上。你觉得怎么样?”她笑着问我道。 “行。”我说。 “我想看看你那同学的人品怎么样。”她笑道。 “什么意思?”我没有搞明白。 “俗话说饱暖思欲,你那同学和你不一样,你没受过多少苦。所以我想看看他在美女面前的表现怎么样。对了冯笑,你不要把我的意图告诉你那同学啊。以前你介绍宋梅和我认识,结果差点搞出大事情来,现在你可要注意了。记住,交朋友可是要择人的。”她随即严肃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忽然觉得宁相如的事情不好说出口了。 “你不会就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吧?”她接下来问我道。 “就这件事情。还有就是想来看看你,我觉得好久没见到你了。”我说,忽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想她的,所以说出的话充满了感情。{免费小说} 她满眼柔情地看着我,“其实我何尝又不是呢?”随即站了起来,“你等我一下。” 我看见她去到了她宽大的办公桌处,拿起座机的话筒,随即拨打了几个号码后说道:“刘主任,麻烦你通知一下,今天的会议延后半小时。我有一件紧急的事情要办。” 我愕然地看着她,发现她正转过身来在朝我露出迷人的笑容。她随即去将她办公室的门反锁。我内心顿时荡漾起来,“姐” “你跟我来。”她对我说,我即刻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她去到办公桌旁边不远处,我这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道暗门,她打开了那里,随即将里面的灯打开。我发现,里面竟然是另外一个天地——宽大的单人床,电视空调什么都有,就完全如同星级酒店的房间一样,甚至还要奢华一些。 “你们当领导的真会享受啊。”我看着里面,不禁感叹道。 “这是我午睡的地方。”她说,随即过来将我拥住,“冯笑,我的好弟弟。来吧,来好好喜欢姐一次。不过你要快点,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即刻紧紧将她拥抱,然后将双手从她的后背伸进去,直达她的肩胛,然后攀上她后面的双肩,我们紧紧地相吻,舌,相互缠绕。房间里面顿时一片静谧,唯有我们的喘息声。从下方将她所有的衣服朝上面褪去,由于她穿的是毛衣,领口较小,所以我一时间无法将她的衣服从她的头部褪出去,于是她的头就被笼罩在了她的衣服里面,我的眼前只出现了她硕大的乳,还有她白皙如雪的肌肤。**顿时难当。 结束了,我不敢即刻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因为我担心弄脏了床上雪白的床单。急忙去将枕巾塞到她的臀下,然后轻轻替她揩拭。 “”我仿佛听到她在说着什么,这才急忙去将她头上的衣服朝下方扯了下来,让它们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眼前顿时出现了她娇媚无比的容颜。“冯笑,你差点闷死我了。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粗鲁了?” 我朝着她笑,“姐,你喜欢这样吗?” “讨厌!坏蛋!”她笑着对我说道,随即来亲吻我的脸,“姐好喜欢。你随便怎么样姐都喜欢的。” “那枕巾”我说。 “没事。姐一会儿把它洗了,然后晾干就是。冯笑,你还真细心啊。你知道姐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因为你时时刻刻都在替姐着想。”她说,随即看了我一眼,“哎!姐今天要开会,不然还真的想和你再来一次。” “姐。快起来吧。我要走了。今后还是不要在这里这样了。对你影响不好。”我说,去抱住了她的头。 “你以为我除了你还和其他人这样啊?”她在我怀里“吃吃”地笑。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急忙地道,但是却即刻被她给打断了,“姐知道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我看了看时间,“姐,你时间还开得及吧?” 她也看了看她的表,“还有半小时。今天你太快了。你很紧张是吧?” “是啊。这是你办公室呢。”我说。 “这也是我的私人空间。”她说,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得,今后我们不在这里了就是。其实对于我来讲,哪里又是最安全的呢?” 我不禁默然。是啊,她是厅级领导干部,又是女性,平常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她呢。“姐,我觉得还是得小心些的好。你说是不是?” “我马上要调离这里了。或许今后就方便了。”她说。 我很是诧异,“你不是才到这里不久吗?” “民政厅缺一位正职,我直接升任不大合适。所以组织上有个想法,就是让我到省城周边的一个市去任市委书记。”她说。 “姐,祝贺你啊。今天晚上我得多敬你几杯酒。”我顿时替她高兴起来。 “你刚才不是已经祝贺我了吗?你在我身体里面放礼炮呢。”她亲吻了一下我的耳垂,同时在我耳边低声地道。我的心脏猛然地颤栗了起来,“姐” “哈哈!”她大笑,“不和你说笑了。我得马上去洗洗才行。对了,今天晚上你不要说我的这件事情啊。组织上还没有下文呢。估计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只是个别领导征求过了我的意见。” “嗯。”我说,心里在想是不是压迫告诉她宁相如的那件事情。 她已经起床,然后去到了这个房间旁边的洗漱间里面,那里面顿时传来了“哗哗”流水声。我呆呆地躺在床上犹豫着脑子里的那个问题。 不一会儿她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张热气腾腾的毛巾,“冯笑,我给你抹一下。然后你赶快走。”她说。 我顿时感到自己一片温暖,她在轻柔地给我擦拭。好舒服的感觉!我心里不禁呻吟了一下。她的温柔让我感到温暖,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对我的呵护。 “姐,公墓那个项目是不是由你决定与谁合作?”在她给我揩拭完毕,并亲自替我穿上裤子、扣上皮带的时候我终于问了她一句。 “你有熟人想做?”她问道。 我点头,“我一个老乡。” “男的还是女的?”她问道。 “女的。”我说,心里在想:她怎么会问我这个? “很漂亮是吧?”她继续地问,脸上是怪怪的笑容。 我不禁苦笑,“是。但是我和她没拿着关系啊。姐,你别这样看着我。真的。她来找到了我,而且我决定这个女人还不错,完全是靠她自己打拼起来的。” 她瘪嘴道:“女人长得漂亮了,即使她不想去接受潜规则也不行。”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说道:“姐。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我只是顺便说说。真的。” “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这件事情了。这样吧,你把她公司的名字用短信发给我。对了,她报名没有?”她再次看了看时间。 “报名了。姐,你看看她公司的资料吧,如果与你们要求的差距太大了的话就算了。”我说。 “基本合适也不行。我只能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冯笑,我只能做到这一点。”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看着我,“冯笑,你真的这样想?” 我点头,“是啊。你也很不容易的。我完全理解你。” 她朝我点头,“好了,我们出去吧。你马上离开。” 开着车离开了民政厅,我心里不禁在想:冯笑,你这算什么?用**去交换项目?随即摇头,不是的,我和她互相还得很有好感的,而且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内疚的感觉,对陈圆。也许是我已经麻木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就接到了上官琴的电话,“冯医生,中午十二点在维多利亚大酒楼一号包间吃饭,你要准时来啊。” “好。我一定。”我说。 “中午可能要喝酒,我让小李来给你开车吧。”她又说道。 我想了想,“好吧。”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拿着手机忘记把它放回去。因为她刚才称呼我“冯医生”这让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我给她检查的事情。握在方向盘上面的手顿时有了对她那个部位的回忆。 “哎!”我不禁叹息了一声。我的这一声叹息表达了我内心此刻的复杂心情,因为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的生活状态里面去了。女人,那些漂亮的女人,将永远无法让我远离她们。 将车停在马路旁边,我开始给康德茂拨打电话,“今天晚上,我林厅长说要和你一起吃饭。” “我马上去安排。”他的声音顿时激动了起来。 “我们一共四个人。加上你。”我说。 “还有谁?”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林厅长说她是两个人。”我按照林育的吩咐没有告诉他实情。 “好,我订好了地方和房间后马上告诉你。”他说。 “宁相如的事情我也给她讲了。你让宁相如把她公司的全名发给我。林厅长只答应在同等的情况下优先考虑。”我又说道。 “我让她马上给你发短信。”他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德茂。昨天晚上怎么样?搞定了吗?” “你那时候给我打电话,吓了我一跳。我老婆就在我旁边呢。幸好你后来懂起了。”他说,“你家伙,肯定和那个姓庄的美女干兴奋了才想起来扰我。你太坏了。” “别胡说。我没有。我可是喝醉了就回家了。这件事情我们俩都得统一口径啊,我对我老婆也是这样说的。下次她们两个人碰面了搞不好要露陷的。”我笑着对他说道,心里在想:这家伙,昨天晚上肯定搞定了。 “哈哈!你还不承认!你放心吧。我给我老婆也是这样说的呢。哎!昨天晚上差点就搞定了,结果刚刚把她的衣服脱完她的酒就醒了,说什么都不愿意了。搞得我回家在老婆身上做了很久都出来不了。哎!”他在电话里面唉声叹气。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都脱完了,她干嘛不干了?” “她例假来了。”他说。 我哭笑不得,“你傻啊?她来没来例假难道你看不见?女人要用那玩意的啊?你脱光了人家难道没看见?” “看见了啊。所以才抓狂呢。”他说。 “那你们干嘛还在酒店里面缠绵那么久?起码有两个小时吧?”我笑着问他道。 “她胃不好,后来吐了。我照顾了她很久,一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开。”他说。 我大笑,“真有你的。这次不行,下次估计就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了。” “这还不是你教我的?你不是说要对女人好嘛。”他笑道,“好啦,我马上去订座。然后告你地方。对了,林厅长喜欢喝什么酒?酒店里面的假酒很多,我想到时候自己带酒过去。” “她是**志,哪里喜欢喝酒?这样吧,五粮液和红酒都带点吧。到时候根据情况再说。”我说道。 挂断电话后我不禁想道:这家伙看来有些名堂,家里好像啥酒都有似的。 不一会儿宁相如就打电话来了,“谢谢你冯医生。” 忽然想起她昨晚上与康德茂的事情来,我顿时觉得好笑,差点笑了起来。急忙敛住笑容,“没事。我答应了的事情肯定会办的。不过你要合乎人家的招标条件才行啊。现在当领导的也不容易。” “这个我明白。”她说,“从他们的招标条件来看,我公司是完全符合的。但是如果没有关系的话肯定没希望。” “那就好。你马上把你公司的全名发给我吧。”我说。 “好。”她说,随即问我道:“听说你和康德茂晚上要与林厅长一起吃饭?我可以参加吗?让我来安排好了。” 我顿时对康德茂不满起来:这家伙,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了呢?不行,我下次得提醒他一下,不然今后很容易被女人坏事的。对于林育安排的事情来讲,我现在非常的小心了,因为她明确地告诉过我,今天晚上就我们四个人。“今天晚上可能不行。宁总,有些事情你还是暂时不要出面的好,现在的事情很复杂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过,我还是婉言地对她说出了我的理由。 “好吧。”她说。 到了我住的小区,将车停下后我已经看见了手机上面宁相如的那则短信了,随即把它转发给了林育。 “我中午不想去吃饭。我觉得身体不大舒服。”陈圆对我说。 “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也知道的,我管的病床暂时没有空位。总不能去住其他医生管的病床吧?而且要住的话就要住单人病房,这样我也好安排照顾你的事情。现在暂时在家里住着,坚持吃药。”我说道。 随即给她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大的问题。“很好啊。血压稍微有点高。水肿也控制住了。孩子的胎音也很正常。中午还是和我一起去吧,你见见庄晴也好啊。” “我不是不想去见她,只不过我不想参加那么多人的聚会。哥,我真的不想去了,这样吧,你们吃完了饭,然后我和你一起去送庄晴姐好了。我想在家里吃饭,酒店里面的饭菜味精太重,我吃了会不舒服的。”她说。 “好吧。”我说。 刚刚说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科室里面护士长打来的,“冯主任,你管的单人病床空出来一间了。你现在来吗?” “当然。麻烦你帮我把住院手续办了。我到了后去交钱。谢谢你啊。”我急忙地道。 “这没问题的。”护士长说,“这样吧,你们等一个小时到。我让人把那间病房的地毯换一下,再消毒一次。” “太感谢了。”我说。 单人病房里面完全是按照酒店的标准在布置,地上铺有地毯,沙发什么的都有,厕所里面也是座便器,还配有淋浴,甚至还可以做简单的饭菜,因为里面还有一个小冰箱和天然气灶。但是在一般情况下往往是前面一个病人离开后下一个病人马上就住进去了,很少对那里面进行彻底的消毒。现在就是这样,越是高级的地方就越受欢迎,很多人根本不会考虑价格的问题。所以秋主任不止一次的感叹过: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应该多设置几个那样的病房了。 护士长的话让我有些感动,因为她想到了是我老婆马上去住院,所以才考虑得那么周全。 “得,今天中午吃饭的事情我也去不了了。”我对陈圆说。 “为什么?”她诧异地问我道,脸上带着一种欣喜,完全是她表情的自然流露。 “医院的病床空出来了。我们得马上去。”我说。 “下午或者明天去不行吗?你还是应该去吃饭的。”她说。 我摇头道:“医院的单人病房很打挤,如果空在那里不让别的病人住的话人家肯定会有意见的。现在的病人都很聪明,她们会自己跑到病房去看。刚才我才让护士长马上去办你的住院手续呢。” “让阿姨陪我去就行了。或者你办完了住院手续后就去吃饭吧。”她说。 我想了想,随即说道:“这样吧,我先给林老板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说我要晚点去。你看,现在肯定来不及准时去到吃饭的地方了,办完手续后起码十二点过了。” 随即给林易打电话,我把情况对他讲了一遍。 “这样啊。那你就最好不要来了。因为迟到对人家不大礼貌。他毕竟是知名的导演。幸好我没有告诉他具体还有哪些人要来。这样,你给庄晴说一声就是了,我想她会理解的。冯笑,小楠的事情现在才是第一位的,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你燕妮阿姨下午会去看小楠的。对了,就让你家的保姆最近去照顾小楠吧,你说可以吗?”林易说道。 “好吧。”我觉得他的考虑是对的,随即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让小李别来了。” “冯笑,也只有你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情来麻烦我。驾驶员的事情,多大的事啊?”他大笑着压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变得有些婆婆妈妈的了。不是吗?人家可是江南集团的老板,身家数亿,怎么会去具体管一位驾驶员的事情?还有我和陈圆的事情,他可是做到了事无巨细了的啊。心里不禁感激和感动。 庄晴听到我不能去吃饭的事情后倒没有说什么,“好吧。反正是一般的酒会。今天上午林老板已经和导演签约了,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冯笑,你告诉陈圆,就说我很想念她,也希望她能够一切顺顺利利的。” “那你和她说句话吧。她就在我身边。”我说。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与陈圆之间已经出现的隔阂了,心里不禁叹息。 “好吧,你把电话给她。”她犹豫了一瞬后才说道。 我把手机递给了陈圆,“你庄晴姐要和你说话。” “庄晴姐”陈圆在说,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去到了书房里面。我不想听她们怎么说话。也许我不在的话她们两个人说起来还方便一些。我心里想道。 过了大约十分钟,我听到陈圆在外面叫我,“哥,庄晴姐还要和你说话。” 我即刻出去,看见陈圆笑脸如花的模样,顿时笑着问她道:“怎么啦?她给你说了什么好事情?” “她自己给你说。”她笑着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电话,“庄晴,你和陈圆说了什么?她这么高兴?” “我说了,你们的孩子出生后我要给他当干妈。你同意吗?”她问我道。 “怎么会不同意?你说不说今后都是我们孩子的干妈。”我笑道,心里也高兴起来,“这下好了,我们家孩子今后有一位大明星当干妈了,等他长大了就让你好好培养培养。” “讨厌!”庄晴笑道,随即问我道:“你们怎么还不去医院?” “马上。”我说,再次向她道歉,“对不起啊,今天特殊情况,实在不能来送你了。本来应该敬你一杯酒的,祝贺祝贺你。” “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祝贺过我了吗?两种方式都祝贺过了。”她小声地道,随即“咯咯”笑着压断了电话。 我心里顿时一荡。 现在我才知道医院办理入院手续的麻烦。虽然护士长已经办好了科室里面的一切,但是医院入院部那里还是花费了我很长的时间,然后我亲自给陈圆开医嘱,这一套下来时间就已经到中午一点过了。 陈圆吃的饭菜是保姆从家里端来的,而我就只好去外面的小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我饿坏了。 下午的时候施燕妮来了一趟,她拉着陈圆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我觉得她可真够啰嗦、琐碎的,顿时知道陈圆为什么会受不了了。不禁苦笑。 然后陈圆躺在床上一边输液一边睡觉。我坐在沙发上看书。病房里面很安静,我看着书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晚上的事情却不好推脱,所以我给陈圆讲了一声后就准备离开。 “晚上你回家去睡觉吧,我不需要陪的。”陈圆对我说。 “说好了阿姨陪你的啊?就在病房里面搭一个小床。病房里面有的。”我说,“对了,从明天开始就让阿姨在这里给你做饭吧。虽然这里不能炒菜什么的,但是炖汤可以啊。如果你想吃什么其它的东西的话,我去外面给你买。” “哥,这是我第二次到这里来住院了,但是我心里感觉好害怕。”她说。 我顿时明白了,“好吧,那我陪你。让阿姨每天回去做饭,然后送来。” “可是,我距离生孩子还有好几个月呢。”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傻丫头,谁说让你一直住在这里啊?等把你的高血压和水肿完全控制住了我们就回去。然后等到你生产之前再来。这里可老贵了,这样住几个月我可要破产的。” 她顿时笑了。我发现她的笑好美丽,好可爱。 晚上我没有开车,一是想到要喝酒,二是我不想让林育看到我开这样的车。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别扭,因为这辆车毕竟不是我自己买的。 我到的时候康德茂早已经到了,不过林育和洪雅还没来。康德茂看见我的时候顿时高兴了起来,“太好了,你快来点菜,我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我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她每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要么是别人点的,要么是她自己点的菜。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对了,她好像喜欢点素菜。” “点素菜?这不大好吧?”他说。 “我不是说全部点素菜,只是素菜多点一些就是了。女人嘛,很注意保持自己的身材。这样,让服务员帮我们安排一下,就两个要求,一是菜品精致一些,二是素菜稍微多一些。按照两百块一个人的标准点吧。”我说。 “少了点吧?每个人一个鲍鱼盅就得几百呢。”他说。 “这里又不是沿海,干嘛要吃海鲜?而且我告诉过林厅长你的情况,她知道你以前的家境贫穷。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奢华的好。不然她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的。菜品精致一些就是了,不要那么昂贵的东西。你想想,她什么没吃过?难道今天只是为了吃你一顿饭来的?”我说,其实已经是在提醒他了。 “冯笑,谢谢你。你真够哥们。”他真诚地对我说。 “得,你干脆感动得流泪好了。”我笑道。 他去对服务员说了菜的标准,回来后林育还没有到。我拿起电话给她拨打,但是刚刚通了就被她给挂断了。 “怎么了?”康德茂看见了我脸色的不对劲。 “刚刚通就被她挂断了。”我说。 “肯定在开会,或者有事情。这很平常。领导都这样。”他说。 “她不会不来了吧?”我有些担心。 他摇头,“不会。如果她来不了的话肯定会给你说一声的,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他正说着,我就发现自己的手机进来了一则短信,是林育发来的。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小老板易克为生计打工,不料女上司竟然是被他在游船上无意摸胸并窥到的绝色美女,更没料到在他重新崛起的拼杀博弈过程中,会和美女上司之间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看着短信对康德茂说:“果然是在开会。她说会议马上结束。” 其实我刚才很担心林育因故不能来参加今天晚上的晚餐的,倒不是因为其它,而是会觉得很没有面子。康德茂是我同学,他对我如此的推心置腹,如果林育今天不来的话我会感到难堪的。 康德茂看着我笑,“冯笑,林厅长很给你面子的啊。这么忙都没有推掉今天的事情。” “她答应了总是要来的。”我说道,心里也在感激着林育。 “那可不一定。如果她不是很看重你的话,完全可以推掉。当领导的人,随时可以改变主意,有时候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会有的。”他笑着说。 “不会吧?”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领导也是人啊,他们更应该懂得人与人交往的礼节。 “领导是最讲究身份的人。他们在自己的上级或者同一个级别的人面前当然会讲究各种礼节,甚至还是非常的讲究,而且会注意到许多细节的东西,但是在自己下级面前就不一定了。这也是领导威严的体现之一。”他说。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觉得领导好像有些另类了,于是笑着对康德茂道:“你家伙,今后不也要变成那样啊。” 他摇头而笑,“我不敢说自己完全不会那样,但是一定会注意到尽量与自己的下级亲和一些的。其实当领导的对下属慈祥一些、亲和一些的话,会让人觉得更有威信的。不敢很多领导不愿意。因为从常理上讲,很多领导认为与下级打成一片是一件很丢份的事情。很多领导认为,与下级保持一种距离感才会更加显示出自己的高高在上,他们要的就是那种下级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俯首倾听的感觉呢。其实他们不知道,领导的亲和表现比高高在上更加重要。” 我笑道:“也许你还没有上升到更高的位置,说不一定你到时候也会那样的。” “我说了,我尽量不会那样。我是从农村出来的人,而且在最底层干过。其实一个人只要想到一点就不会那样去做的。”他说。 “想到什么?”我问道。 “感恩。”他回答,神情严肃,“一个人只要知道感恩,从自己的内心真挚地感激这个社会对自己的恩惠,就永远不会让自己高高在上的。我们现在的很多干部却认识不到这一点,他们只是认为自己的位置来自于某位领导,所以他们感恩的仅仅是某个人。冯笑,你发现过没有?凡是那些从几层一步步走上去的人往往比较亲民,而那些长期坐机关、特别是那些秘书出身的人往往就比较高傲。” 我摇头,“那不一定。我看见电视里面那些领导对老百姓都还是比较温和的,甚至到老百姓家里去问寒问暖呢。” 他大笑,“你说得对。不过你想过没有?电视上的那些镜头不都是为了作秀吗?那也是领导的一种需要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领导的在一般老百姓面前还是很亲切的,那不仅是为了作秀的需要,而且我也相信他们很多人都是出自于一种内心的真诚。” 我顿时诧异了,“这不是和你前面所说的相矛盾吗?” “不矛盾的。”他摇头道,“是你没听明白,我前面说的是领导在下属面前的表现,刚才说的是他们在一般老百姓面前的状态。有些事情很难用语言描述,你慢慢体会就明白了。” 正说着,洪雅到了,就她一个人。 “林姐还有一会儿,我先来了。”她进来后笑着对我们说道。 我点头,随即把康德茂介绍给了她。忽然想起林育对我说的话来,心里怪怪的感觉。 “康处长,幸会啊。”洪雅看着康德茂笑面如花,漂亮的脸庞上透出迷人的风采。 “洪小姐,我很奇怪呢。”康德茂笑着对她说。 她诧异地问:“你奇怪什么?” “不知道是怎么的了,现在的女老板怎么都是美女啊?看来我以前的看法错了。”康德茂摇头说道。 “你以前是什么看法啊?”洪雅顿时被他的话吸引了。 “以前我以为美女都是花瓶,现在看来我错了。美女原来也很聪明、一样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的。”康德茂正色地说。 洪雅一怔,随即大笑,“康处长,谢谢你的赞扬。” 我在旁边也笑,觉得康德茂奉承人的方式还真是不一样。随即对洪雅说道:“你看看服务员安排的菜品,看看合不合适。你才最知道林姐喜欢吃什么菜。” 她从服务员手上接过安排好了的菜单,“不错啊,谁点的?” 见康德茂正准备说话,我急忙地道:“康处长说了个意思,服务员安排的。” “不错。加两个甜品就是了。”洪雅说。 “按照她说的办。”康德茂即刻对服务员道。 十分钟后林育就到了,她直道歉:“不好意思,现在的会太多了,而且一开就没完没了。” “现在讲民主决策,反而耽误时间。其实最终还是得一把手说了算。这种形式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很难说的。”康德茂说道。 林育看着他笑,“你就是冯笑的同学吧?不错,不愧是省委组织部里面的处长啊。” “林厅长,我叫康德茂。谢谢林厅长的夸奖。不过我才疏学浅,今后还需要向林厅长多多学习才是啊。”康德茂谦虚地说道。 “我早就听冯笑介绍过你的情况了,今天见到你非常高兴啊。别那么客气,今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林育淡淡地笑道。 “我不是客气,是我的真心话。林厅长可是我们省最有作为的女领导呢,你的很多经验都是我们需要学习和领会的。而且我今后还需要你多多教诲和提拔呢。”康德茂真挚地道。 我注意到了,他说的是“你”而不是“您”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希望把林育叫得太老。 林育笑道:“人们都是怎么说的?跟着组织部,天天有进步。我算什么啊?小康,客气的话就不好再多说了,这样的话今天晚上我可就吃不下东西了。今天晚上我们不要谈工作,就谈谈一般的事情,大家一起喝点酒,当然,工作上面的事情今后肯定是要谈的,不过来日方长嘛。” 我急忙地道:“姐说的对。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对两个人喝酒好不好?对了,酒是德茂自己带来的,有白酒和红酒,姐,你看喝什么好?” 她看了我一眼,“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小康与洪雅一起。我和洪雅喝红酒,你们两个喝白酒。怎么样?” “好。”我说,因为我不会反对她的提议。康德茂也说“好”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姐,如何定量呢?我们喝多少白酒对你们的红酒呢?总得有个标准吧?” “小康带了多少瓶白酒和红酒呢?”林育问道。 “白酒带了三瓶,红酒四瓶。”康德茂回答说。 “这样吧,你们两个每人喝一瓶白酒,我和洪雅喝三瓶红酒吧。剩下的再说。”林育笑道。 我不禁骇然,“姐,我可喝不了一斤白酒。会醉的。” “小康怎么样?你可以喝多少白酒?”林育于是去问康德茂。 “我最多喝半斤,八两的话就醉得人事不省了。”康德茂苦笑着说,“不过林厅长既然说了,我就喝一瓶吧。” “冯笑,你怎么说?”林育笑吟吟地问我道,眼神里面似乎带有一种东西。我顿时明白了:她今天的目的是想把康德茂灌醉。俗话说,酒后见真人,她是想看康德茂酒后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我心里不禁苦笑:这样一来我自己付出的代价也太高了吧?不过现在我不好再反对了,“好吧,喝就是。” 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喝酒。酒桌上,林育不住地问康德茂组织部的一些事情,包括现任部长和副部长们的性格习惯什么的。康德茂都是简单地回答,“林厅长,其实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只不过平常在一个单位里面,所以我只是从他们的讲话、工作节奏什么的知道了一些他们的大概情况。” “已经很不错了。小康不错。”林育即刻表扬了他。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互相敬酒,并没有按照开始说的那样严格地分成两组。不过到后来,当我和康德茂都喝下半瓶五粮液的时候林育才提出来做游戏。“我们划拳的话肯定不好,猜手上有没有东西吧。两只手同时拿出来,一只手上有东西,一只手上没有。[`小说`]按照我们开始说的那样分成两组。哪边输了要么半杯白酒,要么满杯红酒。” 于是接下来我们开始了这个游戏,结果康德茂那边大败。连续十次他们输了八次。我很怀疑洪雅是故意输掉的。 八杯酒洪雅喝了四杯红酒,康德茂喝下了四个半杯白酒。他顿时有了酒意。 我们这边还好,半杯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我开始担心起康德茂来,但是却不好去保护他。 “小康,你那瓶酒喝完了,如果你们再输的话可就要喝冯笑瓶子里面的酒了。”林育笑道。 “洪小姐,我们要努力啊。”康德茂对洪雅说。 “康处长,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输,你这话什么意思?”洪雅不满地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下好了,你们内部都不团结了,肯定还会输的。” 结果果然如此。 康德茂大醉,坐在那里身体不住摇晃。我觉得再继续下去的话肯定要出问题了,因为我非常担心康德茂酒精中毒,于是急忙地道:“姐,不能再喝了,德茂再喝就不行了。” 康德茂说:“是啊林厅长,我实在不行了。” 林育笑道:“你肯定没喝醉。一般的人喝醉了是要酒喝。既然你知道不能喝了,那就说明你还很清醒。” 康德茂猛地摇头,身体跟着他的头在晃动,“林厅长,我这人不大一样,再醉都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如果再喝的话会怎么样?”林育笑吟吟地问他道。 “肯定会去吐,或者只有去输液了。”康德茂苦笑着说。 “那好吧。今天就别喝了。洪雅,一会儿你送送他。”林育说道。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顾虑的:康德茂这家伙一会儿会不会出什么状况?要知道洪雅可是美女啊。 我站了起来准备去替康德茂结账,因为我看见他几次想站起来而不能。 “冯笑,麻烦你扶一下我。”康德茂对我说,随即又去对林育道:“林厅长,让你见笑了。我就这么点酒量。” 他说出的话含混不清,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他真的喝醉了。 “德茂,没事,我去结账一样的。小事情嘛。”我说。 林育和洪雅坐在那里不说话,她们两个人在说着一件什么事情,就好像我和康德茂是空气一样。 康德茂说:“那可不行。今天是我请林厅长和洪小姐,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的一片心意。冯笑,麻烦你把我的钱包拿去帮我结一下帐好了。” 我只好同意。 很快替他结完帐,并特别吩咐服务员开了发票。花的钱并不多,康德茂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只花去了极少的部分。 回到雅间的时候发现康德茂双手撑在他所坐的椅子的下方,竭力地不让他自己的身体稳坐着。我对林育道:“姐,我们走吧。还是我送德茂好了。” “洪雅送一下。冯笑,我还有事情要对你讲。我们再坐一会儿。”林育对我说。 “林厅长,我自己回去吧。今天很不好意思。”康德茂说。 “看你确实是喝醉了,就让洪雅送你吧。”林育朝他笑道。 “林厅长,这样不好。我喝醉了的样子就已经不好了,如果洪小姐送我的话万一被熟人看见了就更不好了。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康德茂说,随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外面走了。 我很担心他,“姐,还是我送送他吧。万一出事情了就不好了。” “好吧。你这同学真的与众不同。”她点头道。 于是我快速地从雅间里面跑了出去,发现康德茂正趴在电梯旁边的墙壁上,身体不住在摇晃。我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又有些同情他,急忙过去将他扶住,“怎么样?没问题吧?需不需要去医院输液?” 他抬起手来在他肩上摇晃,“冯笑,麻烦你送我去厕所,我忍不住要吐了。” 我急忙扶着他去到了厕所里面,刚刚进入到厕所的门口处他就猛然地甩开了我然后快步跑了进去,我即刻听到了他发出的嘶声力竭的呕吐声。听到他的那种声音,我的胃也开始痉挛起来,急忙强忍住。因为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跑过去将他是身体扶住,同时轻轻拍打他的背部。 他终于停止了呕吐,我掏出纸巾朝他递了过去。 “谢谢你,冯笑。”他对我说。 “没事。我们是同学,应该的。”我说,同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因为我发现他的身体依然不住在摇晃。 “冯笑,你现在知道了吧?我们当公务员很累的。哦,这句话我只是对你讲啊。”他朝我苦笑了一下。 我点头,心里也很感慨,“是啊。” 再次去到电梯处,扶着他上了电梯,“你开车了没有?或者我开你的车送你?”我问他道。 “我没开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他说。 “你真的没事?要不去医院输液吧。”我有些不大放心。 “算了。那样的话传出去不大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滥酒呢。你别扶我了。我可以慢慢走出酒楼的。”他说。 我只好放开他,因为我也觉得自己扶住他不大好。现在我发现自己更加了解他了:这是一个十分注意细节的人。 是我替他叫的车,然后送他上到了出租车上面。出租车轰鸣着远去,我苦笑着摇头。 “怎么?你替他感到心痛了?”身后忽然传来了洪雅的声音。 “幸好他是男同学,如果是**学的话就更要被你笑话了。”我转身笑着对她说。 “哈哈!”她大笑,随即问我道:“我送你?” “林姐呢?”我问。 “她回去了。冯笑,晚上有空吗?”她问。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老婆在住院呢。我马上得去医院。” “你想忘记我是不是?”她看着我,幽幽地问道。 我有些尴尬,“不是的。我老婆真的在住院。” “要不了多少时间的。我们就在这家酒店好了。”她说,脸竟然红了。 现在我才发现,女人有时候还真的是一件麻烦事情。就我本意来讲确实不想再和她那样,但是却不可能直接地拒绝她。人家已经和你发生过多次的关系了,我能够拒绝得出口吗?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太绝情了?但是,如果我不拒绝的话面临的就将是越陷越深。而且,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意动。女人有时候就像鸦片一样,明明知道它有毒但是却总是对它充满着一种幻想。不过我现在依然犹豫。我觉得自己意动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我呆立在那里,她却猛然间跑了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去开房吧,开好了马上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上来。人家是女人,别人看见了不好。” 我忽然笑了起来,“林姐不是让你去试探我那同学的吗?你怎么把我给缠上了?” “讨厌!林姐只不过让我试探一下他。你看人家,意志坚强着呢。”她媚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觉得更好笑了,“是啊。人家在以前的话肯定是一位标准的革命战士,我就只好当叛徒的份了。” “肯定。”她也大笑,“有个笑话怎么说的?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八日,我被捕了。第一天敌人严刑拷打我,我没招。第二天敌人继续拷打我,我还是没招。第三天敌人使用了美人计,我只好招了。第四天我还想招,**的解放了!” 我大笑,“这个笑话好。不过我觉得使用酒精更好。喝醉了不想说也会说出来的。不过对康德茂就没用了,人家再醉都知道分寸呢。” “我看他是装醉。”她瘪嘴说。 “怎么会呢?他在厕所里面吐得一塌糊涂。”我说。 “真的?”她诧异地问道,却随即猛然地掐了我一下,“冯笑,你干嘛?怎么和我说这些没关系的事情?快去开房啊?” 我只好去了。本来我很想和她说说其它的事情然后借故离开,如果有电话进来就更好了。可还是被她给发现了我的意图。现在我有些恨我的手机:有事情的时候你响个不停,现在需要你响的时候却一片宁静。 开好房,我随即给洪雅打电话。现在,我已经激动起来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旦陷入之后就不再去考虑其它的了。人的**也是如此。 她很快上来了。进入到房间后就即刻关上了房门,然后背靠在房门上看着我笑。她的笑如同一只带钩的丝线,紧紧地将我勾住,然后朝她拉拢。我情不自禁地朝她走去,然后紧紧地将她拥抱住,双唇紧紧相贴,两个人的舌骤然地开始缠绕,我和她的双手都如饥似渴地在对方的身体里面摩挲,都在试图把对方融进到自己的骨肉里面去。 她猛然地松开了我,轻轻把我推了一下,“我们去洗澡吧,一起去洗。” 水,“哗哗”地在我和她的身体上流淌。她的肌肤白皙光洁,身体曲线玲珑,手握香皂的我的手颤抖着去到了她的肩上,然后沿着她身体的前方向下。“洪雅,你好美”我喃喃地道。她的手在我的前胸轻柔地摩挲,“冯笑,你好壮。” 我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怎么啦?”她问。我摇头苦笑,“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话好恶心。” 她大笑,俯身紧紧地将我拥抱。 再也没有了洗澡的情趣,我们俩的身体在温暖的喷头下互相摩挲,双手在互相探寻对方的每一寸肌肤,而我们的唇一直相吻着没有分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像火山一般地准备**,因为她那双温柔地小手已经很长时间地在我的 “啊!坏蛋,小坏蛋”猛然地,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颤栗,肌体里面的力量如同洪水般地从自己的喷涌而出。她讶异地轻呼了一声然后轻轻拍打着我的前胸。我感觉自己畅快急了,一种酥麻的美妙感受如电流般地通过全身。“啊”我的声音随着这种美妙的感受畅快地呼出。 “你是坏蛋,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舌,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耳垂。 “你的手让我太舒服了。”我懊恼地说。 “不行,我还没舒服呢。走吧,我们到床上去。”她不满地道。 她已经躺倒在床上,身无寸缕。她的美丽无法用语言描述,唯一能够让我感受到的是心灵的震颤。她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地飘洒在一侧,白皙的、富有轮廓的脸庞在她浓黑的头发下显得更具诱惑。她的颈部也很美,同样白皙而且细长。她的双肩显得有些瘦弱,两侧的锁骨分外的突出。不过正是它们的突出才让她的胸部更加的饱满而且充满层次与动感。 看着她,我痴了。 “冯笑,你怎么了?傻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身体。”床上的她在问我。身体的曲线开始在发生变化。她的身体在扭动。 “我,我”我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朝她靠近,靠近。 “上床来啊。来,来爱我。”她在召唤,声音传到了我耳畔,然后进入到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我,我来了。”我说,自己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坐立了起来,伸出了她的双手,纤纤细指与我的手轻轻相握,“来吧,我们慢慢来。” 我顿时激动起来,猛然地去将她紧紧地拥住,紧紧地,“洪雅,你太美了。”我听到自己在喃喃地在说,唇,已经情不自禁地到达了她的脸庞。她的脸好烫,烫得我的舌,我的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她的唇就在我的耳畔,“冯笑,让我好好爱你”她推倒了我,我如同软泥一般地被她推倒在了床上。她的唇依然在我的耳畔,在对我絮语:“冯笑,让我好好爱你。你别动” 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一片温暖,她的唇包裹住了它。我很久没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了。即使前几天与庄晴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受。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升到了云端,它在云端里面起伏飘荡,感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欢悦。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洪雅,你真好。”我听到自己在喃喃地说。 “我来了,我要把我给你了。”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传入到我灵魂里面的是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太美妙了,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神仙般的感受。 温暖从四面八方朝我汹涌而来,进入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开始沸腾,它们都在开始起舞,随着她起伏的节奏 **再一次如潮水般地退去,我颓然地瘫倒在了这张宽大的床上。“洪雅”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哀鸣。这是我灵魂深处最后的倾泻。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了。 “不行,你今天晚上必须给我补上。你倒是舒服了,我才开始呢。冯笑,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和女人在一起了?怎么今天这么快?两次都这么快。”她的身体缠绕着我。 “洪雅,我今天确实不行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还喝了酒,本来应该持续很长时间的,可能是我很久没和你来的缘故了。太兴奋了。”我苦笑着说。 “这样,你现在去看你老婆。我就住在这里。你看完了你老婆后就到这里来吧。那时候你估计就行了。”她说。 说实话,男人对女人就那几分钟的热情,一旦发泄结束后就不再有多大的兴趣了。我现在就是如此。刚才自己眼前美丽非常的她在现在已经变得平常起来,所以我不想答应她,所以我开始犹豫起来。幸好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急忙去接听。 “冯笑,康老师去世了。我实在动不了了,麻烦你去看看好吗?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康德茂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大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刚才康老师的老婆给我打了个电话。估计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冯笑,我现在全身酸软,拜托你了。”他说。 “我们都是他的学生,而且他以前对我还要好些。你别这么客气好不好?我马上就去。”我说。 他挂断了电话,我站在这里发呆,嘴里喃喃地道:“怎么可能呢?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出什么事情了?”洪雅问我道。 “我以前的班主任老师去世了。在我们省城的一家军队医院里面。康德茂喝醉了,他让我马上去一趟。”我说。 “我送你吧。不是正好吗?一会儿我们再一起回来。说不一定我还可以帮上你点什么。”她说。 “这样不好吧?他是我班主任呢。”我说。 “他认识你老婆吗?”她问道。 “”我顿时无语。 “哈哈!他人都去世了,认识又怎么样?看把你给吓的!”她大笑,“怎么?又傻了?快穿衣服啊?” 我顿时惊醒,是啊,现在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赶快赶到那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马路上的车不是很多,洪雅将车开得极快。 “冯笑,这件事情看来有点麻烦哦。”洪雅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道。 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什么麻烦?” “军队医院的事情,可能要得到补偿会很困难。”她说。 “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的话难道也很麻烦?”我问道。 “你不知道,军队医院是不受地方管辖的。我估计很麻烦。”她说。 “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他们的医院难道会这样不讲道理?”我不以为然地道。 “算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说。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因为我想到了康老师的家庭情况。他有两个孩子,而且好像还正在上大学,现在这样了怎么得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到了病房后发现里面空空的,忽然想起他已经死了,尸体不应该放在这地方的。于是急忙给康德茂打电话,可是电话却是他老婆接的,“他喝醉了,睡着了。冯医生,你不是和他一起喝的酒吗?怎么你没事?” “我酒量大些。”我苦笑着回答,“麻烦你翻一下他电话里面前面的那个号码。我现在正在医院里面,我找不到康老师的爱人。” “你等等。”她说。 一会儿后她拨打了过来,随即把号码告诉了我,“冯医生,麻烦你给你老师的爱人解释一下。德茂确实来不了。” “我知道的。”我说,心里在默记着那个号码,急忙挂断开始拨打。 原来在病理科里面。我忽然想起来了,肯定是康老师的妻子要求医院对康老师的死亡负责,所以才会把他的尸体送到病理科去。那里是尸检的地方。 “冯笑,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我有些害怕。”洪雅对我说。 我想也是,她毕竟是女人,而且很少到医院这种地方来。“你先回去吧。”我对她说,“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不行。你一会儿跑回家去了怎么办?”她说道。 我没有了办法,“我答应你,我保证到酒店来就是。” “你说话要算话。”她朝我轻笑着说。 我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洪雅,你身上就多少现金?借给我,我明天还给你。” “有两万多。你要干什么?”她问道。 “你先借给我。我明天还给你。”我说。 “谁要你还了?”她朝我轻笑,随即从包里拿出两叠钱来,“还有些在我钱包里面。大概有三千多的样子。你要吗?” “就这两万够了。我老师家里很困难。这也算是我这个当学生的一份心意吧。”我叹息着说。 她却把她的手缩了回去,“冯笑,你这样不行。你想想,这个世界上需要别人赞助的人多了去了。假如下次你另外一位老师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办?或者你的亲戚呢?你给了你老师的钱,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的,因为接受者会把你的善举当成是一种恩惠但是却又无法回报,所以就只有到处宣扬你的这种善举了。那么你今后遇到下一个同样事情的熟人怎么办?你有多少钱去给他们?” “这”我觉得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所以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最多给个几千块钱就是了。不要那么大方。有时候好心并不一定会有好报。”她说。 我点头,“好吧。那算了。我钱包里面还有几千块钱。” “冯笑,你不要误会啊。我可不是吝啬。只要是你要钱,只要我有的话都会给你的。”她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相信。洪雅,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说。 还别说,不多久还真的有一个熟人到了我们医院住院,结果我还真的把他给得罪了。正如洪雅所说的那样,做好事情不一定会有好报的。 那是我母亲单位的一位同事,他的家也住在我父母所在的那个小院里面,我小时候经常听他给我们讲故事。 他在来到我们医院前就给我打了电话,随即母亲也给我打了电话来,说要让我好好照顾这个人。“你春节回家吗?”事情说完后母亲问我道。 “春节我值班。现在我是科室的副主任了。”我回答说,心里有些得意。 “你和赵梦蕾有孩子了吗?”母亲问道。 我心里顿时一沉,因为我一直没有告诉父母我和赵梦蕾的事情,更没有说过我和陈圆结婚的事。 “问你呢。”母亲没听见我的回答所以再次问我道。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隐瞒了,“妈,赵梦蕾死了。是自杀。” “啊?”电话里面传来了母亲惊讶的声音。 “冯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情。”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父亲的声音。我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我只好把赵梦蕾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对父亲讲了一遍。父亲在沉默,一会儿后才听到他在说道:“那你准备今后怎么办?” “爸,我又结婚了,而且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我说。 “你还没有与她离婚的时候就又有了其他的女人?”电话里面传来了父亲冰冷的声音。 “爸,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心里更加惶恐。 “明天我和你妈要到你那里来一趟。我们想看看你一天究竟在干什么。”父亲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拿着电话,我顿时呆立在了那里。 结果是我父母和那位病人一起到的我们医院。病房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也联系好了。但是这个病人却是因为脑癌晚期所以不多久就死亡了。这件事情本来与我无关,但是后来父亲却打电话来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因为那个病人死亡后他的家人回去到处说我的坏话,说我没有给他们联系到专家,甚至还说我去探望的次数太少。 不过我父母在见到陈圆后顿时就喜欢上了她。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世,还有就是她的单纯与漂亮。当然,更重要的是林易,他在和我父亲单独长谈了一次后父亲的态度顿时改变了。后来我才知道是林易在我父亲面前狠狠地把我表扬了一顿,而且还非常客观地讲到了赵梦蕾和我的关系问题。“冯笑做得够好的了。可以说是不离不弃。他当时与小楠也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造成的。现在不是很好了?他和小楠结婚了,这正说明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啊。” 当然,这些话是后来林易告诉我的。 父母在省城没呆几天,因为他们还要回去上班。“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和你妈妈就来给你带。不要请保姆了。”父亲离开的时候对我说。 “你们来和我们一起住是好事啊。但是保姆还是要的,毕竟方便多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们太累。”我说。 “你请保姆,那是资本家的生活方式。”父亲说。 我差点笑了出来,但是却不好再说什么。 当然,这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而那天,当我送走了洪雅然后去到病理科的时候却顿时看到了一种凄惨的场景。 康老师的爱人坐在病理科外面的长条凳上面,她的双眼通红但是却没有了眼泪。我知道,她已经早已经流干了眼泪,而剩下的仅有的是她满面的凄容。 “师母”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木然地抬头来看我,但是却没有说话,就好像是不认识我似的。 “师母,是我啊。我是冯笑。康老师的学生。您不认识我了?”我轻声地对她说道。 她似乎想起我来了,“冯笑你康老师他,他走了。”她说完后身体就即刻倒在了长条凳上面。我大惊,“医生,医生!” 虽然我自己是医生,但是在这个地方我却不可能马上对她进行检查,只能进行简单的施救。当然,我心里很清楚,她是因为悲伤过度。 一个人在悲伤过度的情况下或许会因为某种原因而强迫自己撑着,但是一旦在有了依托之后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就会骤然松弛或者断裂。 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就会昏迷过去,断裂了却会精神失常。 当我看见康老师的妻子昏迷过去后便大声呼叫了起来,同时用里地去摁她的人中。里面即刻出来了几位医生,“怎么回事情?”有人在问。一个医生接替了我,他在开始检查康老师妻子的情况。 “她昏迷过去了。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不安排一个护士陪着她?”我对这家医院的安排极为不满。 “对不起,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没想到对方竟然很客气,于是也就不好再责怪他们了。 “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刚才说话的那位医生在问。 “我是他的学生。我也是医生。”我说。目的是想提醒对方不要胡弄我。 “哦,我还以为是康处长呢。康处长他怎么没来?”那人问道。 “他今天被他单位的领导叫去谈事情去了,一时间走不开。”我回答,心里暗自奇怪:他怎么认识康德茂? 接下来那个人说了一句话,我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同意尸检。而且后来的赔偿也是那么的顺利。但是洪雅的那句话却得到了印证:做好事的人不一定会有好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毛。她去到了她办公桌处,用那里的座机拨打,“你来一下。”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她。 “你认识的一位美女。她现在是我的助理。”她对我说,脸上是神秘的笑容。 一会儿之后一个人进来了。我看着她,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作品简介: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链接: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2、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一段铁血英雄传说。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书名。2、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我完全没有想到进来的竟然会是她。孙露露。 不过我随即便想到了是怎么回事情了:康德茂,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叫了孙露露来。所以,一定是康德茂把孙露露介绍给宁相如的。很明显,这又是他们采取的熟人战术。 “你怎么到这里来上班来了?不在以前的单位了?”我笑着问孙露露道,同时去看了康德茂一眼。 康德茂朝我笑了笑,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们那单位,现在发工资都困难。以前那样也不是个事情。宁总让我来上班,待遇还不错,最关键的是她的女老板。”她笑着说。 康德茂和宁相如都在笑。我也笑,“女老板和男老板有区别吗?” “给男老板当秘书,别人总觉得我是那种女人。”她说,“这当然不同了,至少在上班的时候不会受到老板的扰。” 我顿时大笑,“有道理。”不过,我心里依然疑惑:你以前不是经常帮那些老板们陪客吗?虽然你有一定的原则,但还是可以让别人随便摸你的啊?忽然想起上次她上长包块的事情来,我顿时明白了:她害怕了,或者厌烦了,所以才想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忽然想起一个成语来,浪子回头,她当然是**回头了。所以,我也替她感到高兴。 后来我提了一个要求:不要去酒店吃饭。“酒店除了环境好点之外没什么可取之处,还是去专门的酒楼。”我说。 “我知道一家。专门吃野味的。那里的野兔、野猪肉做得不错。”孙露露说。我当然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以前就是专门兼职陪客的,“好,就去那里。” 她们两个女人在前面走,我和康德茂跟在后面,我轻轻拉了他一把,怪笑着对他说道:“德茂,我现在才发现你很厉害啊。今天你可是把宁相如感动了啊,而且早有预谋地把孙露露请到了她的公司里面来了。” “她以前的那个秘书不行。样子很平常不说,而且还高傲得很。所以我觉得她公司里面就缺这样一个人。”他笑着说。 “我明白了。你是不想让宁相如今后亲自去陪客。”我低声地笑道。 他看着我苦笑,“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知我者,冯笑也。” 我觉得有件事情还是需要向他说明一下,“德茂,不是我过分,因为我必须替林姐着想。” 他急忙摆手,“你别说了。我知道的。你下楼的时候我好专门对相如讲了呢。其实她开始的担忧也是对的,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嘛,总没有男人那么大气。幸好她即刻改变了主意。其实冯笑,有你当中间人我是最放心不过的了。你看得起那八百万?呵呵!现在我可知道了啊,原来你竟然是江南集团林老板的女婿。” “别说这个。”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竟然有些尴尬起来。 “冯笑,我很奇怪,这个项目这么好,你怎么不把它介绍给你岳父?”他问道。 我身上即刻涌起了鸡皮疙瘩,都是他所说的“岳父”那个词闹的,“他本来也想去参与的,但是后来有人对他说那个项目不吉利。呵呵!他很迷信呢。”我撒了个谎。 “哈哈!”他大笑,“原来如此。不过这样也好,否则相如哪里还有机会啊?” 我也大笑,“你家伙才只是脱了人家的衣服就相如、相如地叫起来了?今后那样了,不,今天晚上你把她那样了后肯定就叫她如了。” “声音小点!”他大惊,急忙去看前面的两个女人。当然是虚惊一场,“冯笑,我觉得你今天一定可以把小孙搞定。小孙很漂亮的啊,你看她那两个酒窝,多迷人。” “古时候男人娶老婆,同时也要把老婆的贴身丫鬟给办了的,你就把她们两个一并克服了吧。”我低声地笑道。 “我哪里有那么好的身体?”他大笑。 “你们两个,在后面说什么?怎么笑得这么欢啊?”宁相如转身问我们两个人道。 “冯笑刚才说了个笑话。太好笑了。”康德茂急忙地说道,同时朝我眨眼。 “太好了。一会儿冯医生一定要讲给我们听啊。”宁相如说。 我瞪了康德茂一眼,“你家伙,我哪里来的笑话?你赶快给我讲一个。不然的话一会儿就麻烦了。” “你们医院那么多好笑的事情,随便讲一个就是。我讲的不行,和你的专业不匹配。”他说。 我不禁苦笑。 结果到了吃饭的地方后刚刚坐下宁相如就让我讲笑话。 干脆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绞尽脑汁搜寻脑子里面的那些笑话,但是却发现什么也没有,现在,她忽然提出来了,结果我反倒从脑子里面冒出来了一个,“三个护士谈她们如何捉弄新来的医师,第一位说:我把药棉塞在他的听诊器里。第二位说:我用针把他抽屉里的保险套都戳破了。第三位护士听完,当场昏倒” 她们两个顿时大笑,康德茂却说道:“肯定是你刚刚参加工作时候的事情。” 我哭笑不得,“别胡说!” 她们俩笑得更欢了。一会儿后孙露露问道:“还有吗?你们医院里面的笑话肯定很多。” 我急忙摇头,“没有了。我平常哪里会去注意那些笑话啊?” 宁相如掩嘴而笑,“那就更说明刚才那个笑话是发生在你身上了。” 我很是尴尬,“说的是护士呢。” “哈哈!事情是你干的,只不过把那护士吓坏了罢了。”康德茂大笑。我哭笑不得,但是又无法申辩,唯有不再说话。 “我讲一个你们医院的笑话。也是我以前听别人讲的。”孙露露说。 “好啊。”康德茂第一个呼应。 “有点下流。你们不要怪我啊。”她笑道,嘴角处的酒窝特别迷人。 “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康德茂说。 宁相如也笑,却不说话。 “那我真的讲了啊。”孙露露笑道。 “讲吧。反正是好玩。我们四个又不是什么外人。”宁相如这才说道。 “一位护士在看书的时候不认识旮旯两个字。她琢磨了很久,窃喜道:一会儿在上日,一会儿在下日,日了九下还能翻过来日九下,还不把人美死呀!哄鬼哩,世上哪有这样好的男人?”她说,说完后她自己却大笑了起来,而且满脸绯红。 我顿时一怔,张大着嘴巴看着她,康德茂也是如此。我和他对望了一眼,禁不住同时猛然地大笑了起来。 宁相如轻轻地去打了一下孙露露,“你这个疯丫头,这么下流的笑话都讲得出来!” 我发现,漂亮女人讲黄色笑话的效果很不一样,因为更能够引起男人的浮想。特别是那个“日”字从她嘴巴里面冒出来,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兴奋、诧异的,而在诧异之后却会猛然地产生一种难以克制的原始冲动。 不过也幸好有了她的这个笑话才使得后面的气氛活跃了起来。大家说话也就再也没有了什么顾忌。喝起酒来也就完全地放开了。 不过大家都没很醉。只是有些兴奋。康德茂挨着宁相如坐,他后来兴奋得去抱住了她。宁相如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孙露露看了我几眼,神色古怪。 “小孙,过去挨着你冯哥坐啊。”康德茂对她说。 我吓了一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去唱歌吧。”康德茂说。 “不去了。德茂,你最好不要去那样的地方。你的身份特殊。”我说。因为我见过端木雄在皇家夜总会里面的样子。正如宁相如说过的那样,康德茂能够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他不能去和端木雄相比,毕竟端木雄的级别和背景不一样。 “是啊。德茂,你好真的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得意忘形才是。”宁相如也说。 我发现宁相如现在对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心里很是怀疑康德茂的话来。我感觉到他肯定在那天晚上已经把宁相如搞定了。 “哎!难道想好好高兴一次。算了,身不由己啊。”康德茂感叹道。 “露露,去结下帐。”宁相如对她的助手说。孙露露笑着去了。 “一会儿让小孙送你吧。”康德茂对我说道。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主要是我现在开车技术还不熟练,所以不敢在喝酒的情况下开车。”我说。 “算了,还是相如开车送把。”康德茂说,很不情愿的样子。我知道他这是故意地说的这句话,目的当然很明白。 “好吧,让小孙送我吧。”我说,随即去看了宁相如一眼,发现她早已经是满脸绯红。奸夫**!我在心里笑着暗骂了一声。 宁相如和康德茂离开了,我和孙露露站在酒楼的外边看着那辆白色的宝马离去。江南的冬天更加寒冷了,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小孙,你住什么地方?我打车送你吧。” “我暂时还是住在单位的宿舍里面。冯大哥,我们走走吧。好吗?我可是很久没有清闲的在街头散步了。”她说,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的身体震颤了一下,没有去挣脱她。我的内心在挣扎。冯笑,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不能“小孙,我想回家去了,外边太冷了。” “冯大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做的那份兼职的工作而觉得我是坏女人?”她在我耳畔幽幽地问道。她的个子比较高,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差不多与我齐平。 “我知道你有你的底线的。我听别人讲过。”我说。 “哎!其实也差不多了,我的身体被那些男人肆意地糟践,虽然坚守了最后的那个底线,其实和丹梅姐也差不多了。”她叹息道。 “这些年你们也挣了不少的钱了吧?干嘛还干这个?”我忍不住地问道。 “丹梅姐可是把她的身体糟践坏了。冯大哥,你还给她检查过的是不是?”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却反过来在问我道。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问道,也避开了她的这个问题。即使她们之间那么熟悉,但是我依然不能谈及到沈丹梅的**,因为她是我的病人。 “她出国去了。她这些年拼命挣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国。”她说。 “为什么?在国内不好吗?”我诧异地问道。 “她的梦想就是出国。然后在国外开一家汇集中国各种特色小吃的餐馆。现在她的资金基本上凑齐了。”她说。 我很诧异,“她不是演员吗?干嘛要去干那件事情?她去到的是哪个国家?”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告诉过我说那是她最大的梦想。她去的是澳大利亚。因为她说她怕冷。”她说。 我顿时愕然,一会儿后才问她道:“那么你呢?” “我是因为穷。我的梦想就是在省城买一套大大的房子,然后把我父母接到这里来一起住。呵呵!冯大哥,我是不是很没有理想?”她笑道。 “你现在应该可以买了吧?按揭也可以的啊?”我问道。 “可以了。现在宁总给我的待遇不错,按揭一套房子很轻松的。对了冯大哥,麻烦你给林老板说一声好不好?我看上了他开发的一处小区的房子了,请他帮我打下折。”她问我道。 “你和他不是很熟吗?”我说道,从心里面不想去说这件事情。 “只是熟而已。他每次找丹梅姐和我都是直接给钱。所以我们和他也就是一种业务关系。”她说。 “你问了他再说吧。说不一定他要给你打折呢。”我说。 “算了。反正打折又不多。打个九八折也就才少一两万块钱。除非他给我打九折。呵呵!”她说。 “抽空我问问他吧,或者我问问上官琴。对了小孙,我看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不谈朋友啊?你这么漂亮,找一个有钱家的男孩子应该没问题吧?”我说,前面的话仅仅是一种敷衍。 “找上官琴没用。必须找林老板。”她说,“冯大哥,你问我干嘛不谈恋爱是吧?其实我是害怕。” “害怕?你害怕什么?”我诧异地问道。 “我姐姐是自杀的。”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我发现她今天的思维有些跳跃。你姐姐自杀和你恋爱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在说:“我姐姐曾经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后来他们结了婚,还有了孩子。在我姐的心里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可是,后来那个男人却背叛了她,而且不止一次地背叛了她。我姐的世界顿时垮掉了,所以她就选择了自杀。于是我就想,今后我一定要找一个爱我的男人,即使我不爱他也可以,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慢慢爱上他而他就不会背叛我的。” “你这想法有些奇怪。”我说。 “冯大哥,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和我姐一直关系很好,她死得好惨。从楼顶上跳下来,整个人完全地面目全非了。哎!这就是女人痴情的代价。现在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了,所以我必须让我的父母过得好一些,这个责任全部落在我的肩上了。上次你说我里面长了瘤子,当时我可吓坏了。不是我怕死,是我忽然想到了我的父母。我想,要是我死了的话他们怎么办啊?”她说,声音在哽咽。 我顿时沉默。 “冯大哥,乳腺里面长包块是什么原因啊?”她在问我道。 “原因很多。比如遗传、精神压力过大、食物、环境污染,更多的是女性激素水平的不稳定,特别是晚婚晚育的女性更容易发生。”我说。 “为什么晚婚晚育还反倒容易出现那样的情况?”她诧异地问道。 “人是自然界中进化得最完美的动物。什么时候该结婚,什么时候该生孩子,这是一种自然的过程,如果不遵循按照这个自然的过程,那就很容易产生疾病了。”我说。 “我不懂呢。”她说道。 “说到底就是女性激素的改变,中医的说法就是阴阳要平衡。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男人的雄激素积累到了一定的阶段就需要雌激素去综合它,女人也是一样。明白了吧?”我还是说得很表浅,因为这件事情确实不大好解释。 “哦。不就是阴阳要结合吗?就是是吧?”她问道,随即发出一阵轻笑。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异样,“是这样。”忽然想起前面在饭桌上她讲的那个笑话,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这样矜持,“小孙,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冯大哥,你好坏。”她“吃吃”地笑。 我心中的一样感觉更厉害了些,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不过说实话,我可是好几年没做过那样的事情了。” 我急忙地道:“我们别说这件事情啦,就好像我们是流氓一样。”其实我我的心中已经开始荡漾起来,所以很担心自己不能克制。 “冯大哥,我很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那个肿块很可能就恶化了。幸亏发现得早。”她说,忽然抬头道:“冯大哥,到了我们单位了。你进去坐一会儿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眼前是一处矮旧的房屋,在这座城市光怪6离的夜色中它显得是那么的灰暗与破旧。 “不了。”我说。其实内心有些犹豫。 “走吧。我还想请你再给我检查一下呢。走吧,好吗?”她的嘴唇在我耳边说道,声音是那么的勾魂夺魄,它穿透了我耳朵的鼓膜一直到达了大脑里面的神经。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拉了一下,我的双腿不听自己使唤地跟着她在往前面走去。 这地方确实很破旧,不过里面的绿化倒是不错,但是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鬼影幢幢的,而且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在里面走动。四周一片沉寂,除了我们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我是医生,现在连我都感到有些害怕了。 “小孙,你们单位怎么这样?”我低声地问她道。 “白天还有人。到了晚上全部出去了。最开始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在寝室里面,后来还是丹梅姐叫我出去做兼职。当时我想,与其每天晚上在这样一个鬼气森森的院子里面呆着还不如出去赚钱呢。”她轻笑道,随即问我:“冯大哥,你还是医生呢,难道你也害怕了?” “还别说,我真的有些害怕了。”我心里真的惴惴起来。 “这里是坟墓。我是女鬼。”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我骤然一惊,背上即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忽然想起她刚才呵出的气是暖和的,顿时苦笑。 里面好像还很大,眼前是一栋栋低矮的楼房,黑黑的,少有光线。“你们单位这么好的地盘,太可惜了。如果将这里开发成商住楼的话你们单位也不至于这么穷了。” “我们团长思想太僵化了,没办法。”她叹息着说。 “这地方卖出去的话肯定值钱。联合开发商一起开发也不错啊?到时候办公、职工的房子,还有奖金什么的,都有了。”我说。 “有人来谈过,我们团长不同意。”她说。 “你们团长没那么大的权力吧?肯定是上面不同意。”我说。 “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情。”她说道,随即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到了。就这栋。” 这也是一栋低矮的楼房,两楼一底的样子。里面的灯光依旧昏暗,感到有些瘆人。她放开了我开始上楼,我跟在她身后。楼梯是木板的,走上去“咚咚”地响,到了二楼她朝前面走,也是木板,“咚咚”的声音在整栋楼里面回荡,让人听起来感到有些害怕。因为在这静谧的夜里,脚底与木板碰撞发出的声音显得更大了,而且似乎还有回音。 一直走到楼道的倒数第二间门口处她才停了下来,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小孙,你住这里不害怕?”我在她身后问道。 “习惯了就好了。”她说。 门打开了,她随即打开了灯,转身朝我在笑,“冯大哥,请。” 房间里面的简陋让我感到吃惊。 一张单人床,木质的,有些破旧。一张小桌,一把藤椅。唯一的家具是一个依然陈旧的衣柜。如果不是床单和被子还有窗帘质地看上去不错的话,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不好意思,我这里条件太差了。”她说,并不扭捏,神态自然。 “确实太简陋了。我想不到你竟然住这样的地方。”我不禁感叹。 “习惯了就好了。冯大哥,你喝咖啡吗?”她问道。 我摇头,“不喝了,把你送回来就可以了。我马上得回去。” “你真的要走?”她看着我,满眼的哀怨。 我有些奇怪,“小孙,你不是有你的底线吗?” “你不一样。因为你救了我。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因为激素什么的不对。”她看着我,满眼的风情。 她很漂亮,非常的漂亮。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特别是她嘴角的那两个小酒窝更显得她的美丽迷人。我承认自己的心开始在动了。可是我依然犹豫,因为我隐隐地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是,她却已经朝我靠了过来,她拥住了我,嘴唇轻轻地来到了我的唇上,她的舌开始灵动地在撬开我的唇和牙,它灵动地进入,然后开始探寻,她的娇喘声顿时响起。 我的**如同被打开的闸门顿时奔泻了出来,加上酒精的作用,我的狂乱逐渐在加剧。我们拥吻着,狂乱地拥吻着她的唇离开了我,去到了我的颈部,还有耳垂上面,我也去到了她的颈上,眼前是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她肌肤上绒绒的寒毛。她躺倒在了那张床上,抱住我一起躺了下去。 “冯大哥”她在我身下看着我笑。 “小孙”我也叫了她一声,发现她的双眸正动情地在看着我,嘴角的酒窝也跟着她在朝着我微笑。 “叫我露露吧冯大哥,你叫我小孙显得很格外。”她朝我轻笑道,然后解开了她的衣服,一颗、一颗扣子在解开。她的动作很慢,而她那只正在解扣子的手的手指是那么的白皙和修长。外套里面是毛衣,“冯大哥,你帮我把毛衣脱了”我听到她在说,声音勾魂夺魄。 我撩起了她毛衣的下面然后朝她头部褪去,眼前顿时是她美妙的曲线。我并不认为她的身材是我看到过的最好的,但是这一刻,我的呼吸差点停止了。因为她就在我眼前。 眼前还有一层内衣,内衣紧贴在她的身上,应该是保暖内衣。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胸前的那两团突起。 她在朝我轻笑,然后坐了起来,她白皙修长的双手来到了我的胸前,轻声地对我说道,“我给你脱衣服。” 一会儿之后我也只剩下了内衣裤,忽然感到有些冷,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她顿时笑了,“咯咯”地笑,“我把电热毯开上。”她说,随即俯身去到了床的一侧。回来后她紧紧地将我拥抱住,“冯大哥,盖上被子”她的唇又来到了我的耳畔。我急忙去拉开床上的被子,然后将我和她笼罩了进去。 电热毯的作用开始有了,被窝里面的我感到了温暖。我们有一次地开始亲吻。她的手来到了我的右手上面,然后拿着我的右手去到了她的内衣里面,“帮我检查一下。” 我的手上顿时一片温暖与柔软,轻轻地捏着她的胸前,一点点、一点点仔细地捏着。到她右边那只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那处小小的伤口,不很明显,但是我感觉得到。 “我自己把衣服脱了。”她说,“你摸起来方便一些。”随即便看见她坐了起来,霎时眼前一片雪白,她的前胸没有胸罩,两粒鲜红在我眼里显得特别的耀眼。我还看见了,在她右边那只的右侧有一个小小的如同划痕一样的伤口,微微的有些红色。“手术做得很漂亮。”我不由得赞叹道。 “还不是因为你打了招呼的缘故?”她说,随即轻笑着钻进了被窝,她的手穿进到了我的内衣里面,来到了我的胸前,我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冯大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腰部,内衣裤的里面,她配合着我,让我褪去了它。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上次不是说要让我给你做妇科检查吗?我现在给你检查好不好?”我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到达了她的缝间,轻轻地揉弄。 “你好坏”她在轻笑,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我猛然地掀开了被子,然后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我看见,她的那里与沈丹梅一样的漂亮。我仔细地看,顿时松了一口气——没问题。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虽然她自己是说过,上官琴也说过她有自己的底线,但是我并不完全地相信。现在,我相信了。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我开始进入但是,我发现自己竟然遇到了阻力。怎么会呢?不可能吧?我心里诧异着加大了力度,霍然进入。她骤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你还是**?”我诧异地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冯大哥,快啊,我好想要你” 接下来是一阵暴风骤雨,她的下面好紧,而且似乎里面还在随着我的动作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着、还有被一阵阵缠绕着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接下来是沉静,永恒的沉寂。她紧紧贴靠在我的胸前,双手将我的颈项环抱。 一直到手机响起的时候才让我猛然地从沉睡中醒转过来,“姑爷,小姐她现在不打舒服。”电话是保姆打来的。我豁然惊醒,猛然地坐立了起来,“我马上回来。”即刻压断了电话。 “怎么啦?”身旁的她也惊醒了。 “家里出事情了。我必须马上回去。 “那你快点。”她说,起身去给我拿过内衣裤。 我快速地穿上,看着她,“露露”随即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却在朝着我笑,“冯大哥,你那么厉害,你真好。” 我朝她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她的声音,“冯大哥,你要赔我。你看。” 我转身,发现她正在朝着我笑,她随即揭开了被子,我顿时骇然——我看见,床单上面竟然有着点点的血痕 “你你竟然是**?”我惊讶地问她道。 “刚才你没感觉到?”她笑着问我道,白皙的脸上一片红晕。 “我”我张口结舌起来。 “是假的。我以前补的。本来以为可以尽快找到男朋友结婚呢。今天你把我这东西给弄坏了,你得帮我重新补上。”她说。 “补,我保证补。过几天我就给你补。”我慌忙地道。 她又笑,“谁说让你过几天就补啊?等我今后准备结婚的时候吧。你快点回去,别磨蹭了。” 开门离开,脚下是“咚咚”的声音,与我的心脏同一个节律。我自责不已。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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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林易和施燕妮来过一次,主要是来看陈圆。 想了很久,我还是问了林易一句,“假如是我的熟人要买你的房子,你可以打多少折?” “谁啊?”他问道。 “孙露露。她现在在我老乡的公司上班,才碰到了她。”我说。 他只是对我说了一句,“你让她自己来找我吧。” 我随后给孙露露发了一则短信。没敢给她打电话,因为我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她。 三天后是周一,我的假期已经结束。我心里有些郁闷,因为假期就这样没有了,而且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上午刚刚开完医嘱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苏华的,我很惊喜,因为她给我打来了电话就说明她已经被放出来了。 “冯笑,谢谢你。”她说。 “你在什么地方?”我惊喜地问。 “在你家里。”她说。 我顿时懵了,“我家里?哪个家里?” “你原来的家里啊。你有空吗?过来一下。我心情很糟糕。”她说。 上午没手术,病人都处理完了,我给护士长说了声就离开了病房。 几分钟后就到了我曾经的那个家里,苏华将房门打开着的。我进去后将门关上。她在沙发处坐着,在哭泣。 我去到了她身旁,坐下,“出来了就好啊。别哭了。” 她揩拭了眼泪,朝我凄然一笑,“是。谢谢你。” “究竟怎么回事情?怎么就你和董主任出问题了?”我问道,这是我一直很不解的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王鑫上次请我吃饭的事情吧?”她问我道。 我想了想,顿时记起来了,于是点头,“他请你吃饭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那天请客的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就是后来告另外一家公司的那几个人。那天,他们也主要是想做我们医院的器械,但是我不可能答应他们,因为董主任一家接触了另外一家。很明显,王鑫后来知道了那家公司要告状的事情,所以医院的领导包括设备处的人才一个没出问题。就我和董主任不知道,所以算了,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我已经把钱退了。不过我的工作可能会没有了。冯笑,你说我可悲不可悲?想我苏华曾经是那么的好强,那么的不愿意服输,结果到头来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说,又开始流泪。 我忽然想起她曾经对我说过的事情,她说她会尽快还我的钱,原来她早就想到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得到钱了,所以才敢那样对我讲。现在,我又不好继续责怪于她,因为现在责怪她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不过,我现在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她和董主任被抓的原因了。很明显,王鑫一定提前给医院的领导递过信。这个人肯定会因此得到领导的重用。虽然他这样做显得很小人,但是现在被提拔的小人还少吗?关键是领导喜欢。王鑫这次的功劳不小,相当于把领导们从监狱里面拉了回来。 “董主任呢?他出来了没有?”我问道。 她摇头,“办案人员只是对我说,说我交代问题态度好,退赃积极,而且金额不大,所以让我出来了。还说今后要让我随时接受调查,不得离开本地。今天一大早医院纪委把我叫了去,他们告诉我说医院可能不能再用我了,最近几天就下文,让我随时听候处理。还说不知道是谁给我打的招呼,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被放出来,还说董主任还在里面呢。我想,只有你可能帮我,因为我没有其他的朋友。” “要不我去找一下章院长,让他考虑一下继续把你留下来?”我说。 她摇头,“我现在这样了,怎么还有脸留在医院?”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冯笑,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她问道。 我忽然想起了陈圆以前的那个工作,“孤儿院的工作你愿不愿去?只不过是在郊外。” “有一份工作就可以了。郊外更好。这样我还可以远离这个城市里面的人呢。这个孤儿院是民政局的单位吗?这可是国家单位,我去不了的。”她说。 “是江南集团的。”我说。 “人家会要我吗?我现在都这样了。”她担忧地说。 “我问问再说吧。”我说。 “冯笑”她叫了我一声,“我借了你那么多钱,现在还得让你继续帮助我,我怎么感激你啊?” 我摇头,“苏华,你是我师姐,所以你就不要说什么感激的话了。” 她又开始流泪,“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我的身体。要么我给你当情人,你养着我,要么我去找一份工作。如果你要我的话,我随时可以给你的。” “苏华,你别这样。即使你没有工作我也会想办法帮助你的。那笔钱的事情你别说了,如果你要装修什么的,我再借给你钱就是。哎!想不到你竟然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听说过,人这一辈子总是有段时间走霉运的,也许过了这一段时间后就好了。不过苏华,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随时保持冷静,千万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我叹息着说。 “冯笑,是你帮我的,是吗?”她问我道。 我点头,“你出了事情,我不帮你还有谁帮你?对了,江真仁也给我打了电话的。他很关心你。苏华,你考虑过没有?是不是和他” 她摇头,“现在我更没资本去和他谈条件了。而且他会更加看不起我了。冯笑,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师姐啊。”我说。 她摇头,“你仅仅是如此吧?因为我是你的女人。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不语。 她过来抱住了我,“冯笑,我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在帮助我的。我愿意做你的女人,虽然你不可能和我结婚,但是我愿意一直跟着你,给你暖床,甚至为你生孩子也行。” 我的身体动了动,“苏华,你别” 可是,她的唇已经在了我的唇上,她的手直接去拉开了我裤子前面的拉链。她的手已经从那里进入 就在沙发上我们完成了一切,她的动作有些疯狂,仿佛要把她最近烦闷和痛苦完全发泄出去似的。她在我身上猛烈地冲撞,嘴里“嗷嗷”地嚎叫。我在**的同时不禁骇然。 当我喷射之后,她匍匐在了我的身上,“冯笑,师姐今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你随时要我都可以的。师姐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将手去到她光洁的背部摩挲。 “你快点回去上班吧,你现在是副主任了,这样不好。”她说,随即从我身上起来,“你别动,我去拿毛巾给你揩拭一下。” 她很快就从洗漱间里面出来了,手上拿着的是一张热毛巾。她细心地替我揩拭着那个部位,“这东西真奇怪啊,现在软软的,刚才还那么厉害的。”她轻柔地揩拭着,然后竟然俯去亲吻了我那个部位一下,我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酥麻的感觉,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冯笑,你喜欢我这样是吧?”她仰头笑着问我道。 “师姐”我听到自己在说。 她轻笑着,随即俯身。我顿时被一种难以描述的温暖包裹住了 林易同意了苏华去孤儿院上班的事情,不过他接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待遇不可能像小楠那么高。当初我提出的待遇完全是看在你的面上。” “她是我师姐,现在情况这么惨了,而且她还是妇产科医生,那些孩子的健康问题她今后可以一并处理。对于你这么大的企业来讲,那点工资不算什么吧?”我说。 “好吧。”他最终还是让步了。 我当然很高兴,随即让苏华马上去上班。苏华得到了消息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电话里面哭泣。我心里不住叹息。 我发现女人的事情确实很麻烦,没有哪一个能够让我省心。孙露露的事情也解决了,林易给她打了九折,一套价值百万的房子让她省了十万块钱。她高兴极了,非得要请我吃饭。 “最近很忙。吃饭就免了吧。而且你今后还得还银行的贷款,还要装修买家具什么的,都需要钱呢。”我说。 “那我请你吃我可以吗?”她在电话里面轻声地问道,声音勾魂夺魄。 “今天确实不行。我晚上的夜班。”我说。 我说的是真话,而且紧接着明天还是门诊。她这才罢了。 下午的时候宁相如来到了我们科室,“冯医生,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觉得不大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即刻把她当成了病人。 “撒痛,而且白带很多。”她说。 我心里一沉,难道“你跟我到检查室来吧。我给你检查了再说。” 是淋病。毫无疑问。不过我还是给了做了个涂片。不多久护士拿回了检查结果,完全证实了我的想法。 “你最近和谁在一起?”因为我们已经比较熟悉了,所以我问得也很直接。 “冯医生,你和康德茂的关系很不错是吧?他和其他女人有关系吗?”她问道。 我顿时吃惊不已,“不会吧?他应该很稳重的。” “反正我最近就和他那样过。”她说。 “我给你开药,你看是输液呢还是口服抗生素?”我不想和她说这个问题,直接地问她道。 “口服吧。输液很麻烦,而且影响也不好。”她说。 我点头,“这个药效果不错,不过你开始的时候一定要加大剂量。连续吃三天。到时候再来检查一次。不过输液的效果最好,因为吸收快一些。” “那位现在在你们病房输液吧。可以吗?”她问道。 我点头,“可以。明天我门诊,你也到门诊来输液吧。上午和下午各一次。对了,项目有消息了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不知道?”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我知道什么?” “我公司已经得到了那个项目了啊?林厅长没有告诉你?”她诧异地问道。 “是吗?最近几天我总是关机。太好了。”我说,心里在想:她不告诉我难道你也不告诉我吗?转念一想顿时明白了:林育不告诉我或许是因为她觉得早就答应了我,或者的不方便在电话里面对我说这件事情。宁相如不告诉我是因为她以为我早知道了,而且她已经付钱。 不过,在得到了这个消息后我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我直到现在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张卡是属于自己的了。不,是属于我和林育的。 开好了药,给了护士钱后让她带宁相如去护士站临时病床处输液。我想了想,即刻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我是单独的办公室,所以不担心被别人听到。 “项目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问道,心里在想怎么告诉他宁相如的病情。 “知道了啊。谢谢你。想不到她那么看重你。”他说,很愉快的语气。 “你的卡拿到了吗?”我问道。 “嗯。”他说,就这一个字,我顿时觉得他可能说话不方便,“德茂,你身体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宁老板现在在我这里输液。” “她找你看病了?”他问道。 “我问了,她说最近只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注意最近不要和你老婆同房。明白吗?”我说。这才是我打电话给他的真实目的。 “女人的话难道你都相信吗?”他说。 “我不管那些。不过如果你也有异常的话最好尽快输液或者服药。我马上给你开上也行。德茂,你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我说。 “晚上你在什么地方?”他问道。 “我值夜班。你到我科室来也行。我的办公室是单独的,方便。”我说。 “好吧。我们见面再说。”他挂断了电话。 我怔了一下,摇头苦笑。随即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我想见你。现在。 几分钟后她回复了:你到我办公室来吧。 我急忙开车出门。 半小时后到了她的办公室。“冯笑,你这样很好,从今往后不要在电话里面说太多的事情。”他笑着对我说,随即把我让到了沙发处。 “姐,谢谢你。苏华的事情,还有项目的事情。”我说,即刻拿出了那张卡来,“这里是八百万,我查看过了。” “我们那个小区里面还有几套别墅,我已经给你预定了一套。据我所知,你现在的住房好像都不是你自己买的。房产最近增值很快,这笔钱我是不会要的,但是我希望你拿去投资。”她说。 “姐,这什么可以呢?”我说道,觉得自己决不能独自要这笔钱。 “冯笑,我不能要这笔钱。一是我马上要离开这个单位了,不能给人留下任何的把柄。二是你现在需要钱。姐不能给你其它的,能够让你赚点钱是姐唯一可以替你做的事情了。钱是我死的,人才是活的。我希望你把这笔钱拿去投资。冯笑,你是男人,不能老是让别人安排好你的一切。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去买一套房子,房产证上面写上你自己的名字。这样才会让你更自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对我说,神态真诚。 “可是姐,这笔钱”我还是觉得不大好。 “我需要的话会找你的。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里安全。现在领导干部都要申报自己的财产,所以放在我这里不好。冯笑,我完全信任你,难道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吗?”她笑着对我说。 “好的。”我这才不说什么了。 “今后我的其它钱可能也会放在你那里。因为我信任你。不过你得想个办法,让你的钱变得合理合法起来。你那个老乡怎么样?我觉得你可以和她合伙做某件事情,这样才可以把你的资金合法化。对了,陵园的项目你最好不要参与。”她又说道。 “我想想。”我说。 “今后我管辖范围内的项目最好不要让你那个老乡在参与了。不然别人很容易联想到现在这个项目的。明白吗?”她接下来又说。 我点头。 “你师姐的事情不说一件什么大事情,你告诉她,今后一定要小心。”她随即吩咐我道。 “我让她去林老板那里上班去了。那家孤儿院。”我说。 “你的钱不要投资到林老板那里去。这个人我现在还摸不透。而且俗话说树大招风,我很担心今后会出什么问题。”她说道。 “他一直想结识黄省长。”我说,只说了这么一句。 “以后再说吧,我看看情况再说。等那个项目实施完成后就知道了。一个生意人究竟怎么样,从他对待金钱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的。”她说,随即看了看时间,“冯笑,晚上你做什么?” “我今天晚上的夜班。”我说。 “晚上我有个应酬。姐累死了。你帮我按摩一下。我们去里面。”她说,朝我瞟过来一个媚眼。 回到科室的时候宁相如早已经输完了液走了。我回家吃的晚饭。 陈圆很高兴。 她高兴的样子让我内心的愧疚减少了几分,这也是我要回家吃饭的原因。“晚上我夜班,明天一天的门诊,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距离你生产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一定要注意。明白吗?”我对她说。 “嗯。我想你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她问。 我摇头,“我是在上班,老打电话不好。病人会有意见的。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你给我打电话吧。” 她很不情愿地答应着。我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地对她道:“今后我有空的话会尽量陪着你的。” “哥,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有些厌烦了?”她低声地问我道。 我摇头,“怎么会呢?你乖乖的啊,别胡思乱想。” “哥,如果我今后生孩子的时候你只能有一个选择的话,也就是说要么选择我,要么选择孩子,你会怎么选择?”她问道。 “你胡说什么啊?”我顿时不高兴起来,“圆圆,你最近怎么啦?怎么老是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说的是假如。你告诉我好吗?”她笑道。 “假如也不行。”我说,“这还有什么说的?当然是选择你了。孩子可以再次怀上,孩子的妈妈不可能放弃。” “不。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希望你选择孩子。孩子是我生命的延续,有了孩子即使我死了也无所谓。”她摇头道。 这下我真的生气了,“圆圆,你这样下去很不好。明白吗?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我希望你随时明白这一点。好了,我得上班去了。你要乖乖的啊,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的高血压和水肿是孕期妇女常见的情况,你去看看我们病房里面的,怀孕晚期的几乎都有这样的情况。” “正常的都在家里呢。哥,我知道的。你去上班吧,我没事。只是说着玩的。”她笑着对我说。 离开家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去叮嘱了保姆很久才离开。 康德茂是在晚上九点过才到科室来的,而且满身的酒气。 “你这样的问题怎么还喝酒?会很快加重的。”我对他说道。 “麻烦你给我泡杯茶,然后输液吧。没办法,单位上的应酬。”他说。 我给他泡了一杯浓茶,然后给他做皮试。“德茂,我们是老同学,所以我觉得应该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去做,你现在的这一切来之不易,希望你一定要珍惜。林姐也说了,她说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呢。” “冯笑,本来我不想对你讲的。哎!”他却忽然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究竟是怎么啦?如果说你会去嫖娼,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我说,“可是,你分明又患上了这样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老婆出轨了。和她以前的同学。冯笑,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的神情顿时黯然。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这个病是她传染给你的?”我问道。 他点头,“你说这样的老婆还能要吗?” “你准备怎么办?和她离婚?”我问道。 “我倒是想离婚。但是孩子怎么办?而且最近领导已经找我谈话了,准备调我去下面任职。算啦,过段时间再说吧。真是报应啊,**女者自己的老婆也被别人那样了。”他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你以前不是很规矩的吗?你第一个老婆还不是那样了。你想过没有,究竟是什么问题?是不是你在家里的时候给她的温暖少了?”我问道。 “不说了。反正我迟早是要和她离婚的。等我这次的安排一到位就和她离婚。我是男人呢,怎么能够忍受如此的奇耻大辱?不过老同学,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对任何人讲。好吗?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那张卡的事情,我想暂时先放在你这里。我离婚的话肯定不会以她出轨为理由的,那样的话我会很没脸面的。所以我不想把这笔钱作为共同财产被分掉。”他随即说道。 我点头。看了看他皮试的地方,随即开始给他输液。“德茂,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得向宁总解释一下。不然她会把你看成那样的男人的。” “麻烦你有空告诉她吧。我怎么好意思说?”他叹息道。 “你卡里有多少钱?”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怎么?”他问我道,满脸的疑惑。 “我觉得这笔钱放在我这里也不好。最好的是我们拿去投资。”我说。 “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他问道,很感兴趣的样子。 “上次我们一起喝酒,然后我送小孙回去。我发现她们单位那个地盘不错。我想,如果能够把那块地拿下来的话肯定有搞头。”我说。 他摇头,“那块地我知道,省里面很多房地产公司都看着呢。领导出面的也很多,现在完全处于一种僵持的状态。所以大家都不好去动它。” “主要有哪些公司?”我问道。 “起码有三家公司看上了那块地。”他说,“反正都有上面的关系。” “如果能够把那三家公司一起拉进来的话岂不是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我说。 “都是大公司,谁也不愿意让步。很难。”他摇头道。 “你认识那三家公司的老板吗?”我问。 “只是认识,没更深的关系。”他说道,“这件事情你别想了,反正不可能。不过你说的投资的想法我倒是赞同。这样,我最近问问国土局的朋友,看能不能找一块小点的地块我们和宁相如的公司一起开发。这样好,至少可以把我们的钱洗干净。” “好。你问问再说。”我这才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德茂,你刚才说最近要到下面去工作?” “林厅长最近要调到省城周边的一个地级市任市委书记。她要了我,让我去任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进常委。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提拔得不会有这么快的。正处级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他说。 “太好了。”我心里很是替他感到高兴,随即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德茂,你离婚的事情最好还是向林姐汇报一下。听听她的意见。” “肯定的。等我上任了再说吧。”他说。 他输完液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我送他出了病房,然后看着他在医院的停车场里面开车出去。转身正准备回病房,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冯大哥。” 急忙去看,发现是孙露露。她正从黑暗中走出来,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我来了很久了。问了值班的护士,她说有人在你办公室和你谈事情。我到你办公室外面,听到是康处长在里面,随后就出来了,就一直在这里等他离开。”她说。 我心里有些感动,同时又有些怜惜,“外面这么冷。你快进来吧。” 她跟着我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我随手关上了门。 “冯大哥”她看着我轻声地叫了一声。 我发现她的脸和手都被冻得通红,急忙去将她的手握住,顿时感到一片冰凉。紧紧地握住它们,然后将它们放到我的衣服里面,“傻丫头,怎么这么傻啊?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我以为他很快就会离开的。我一直都这样在想。”她说。 “傻丫头。”我轻轻去将她拥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脸紧紧贴在她冰冷的面孔上面,“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我好几天买看到你了。”她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说道,随即让她坐到了我对面,然后去打开了热空调,又去给她泡了一杯热茶,“喝点吧,暖和暖和。” “林老板给我打了九折。”她捧着茶杯说道。 我点头,“我知道。” “冯大哥,你一句话就让我少出了十万。我得谢谢你。”她说。 “不用。”我说,随即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今天有着往常不一样的美丽,因为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大衣,这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的白皙,两只小酒窝也更加漂亮了,禁不住问了她一句:“你想怎么样感谢我呢?”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飞了我一眼,脸再次红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并不完全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一个书呆子,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面他考虑得比我全面多了。于是我连声道谢。 “不用客气,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不过这件事情从此不准你再说了。我送给了你这份礼物,我们之间的事情算是有个了结了。”他严肃地道。 我有些尴尬,但是却不好再说什么。心里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晚上唐小牧做了不少的菜。郑大壮给我倒了一杯酒,“这是我亲自泡的酒,你尝尝。” “您不喝?”我问道。 “你喝下这杯酒后觉得好的话我再陪你。”他说,随即在笑。 我举杯喝下,猛然地,我差点吐了出来!“好苦!这是什么?”我骇然地道。 他大笑,“这是黄连水。哈哈!你把我老婆看了,我要惩罚你一下。这下好了,我们的事情这下完全了结了。” “你这人,真是的!”唐小牧在旁边满脸通红。 我哭笑不得,觉得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他去拿了一瓶白酒,是五粮液,“这瓶酒我藏了十年了。今天我们把它喝了。你别担心,我先喝一杯。” “你这人,像小孩子一样。”唐小牧在旁边不住苦笑。 “有我这样的小孩子吗?我是专家,是科学家。我们研究所里面只有三个人有资格住这样的别墅,我住最中间,因为我是第一号。”他得意洋洋地道。 “是,你很厉害。我耳朵都听腻了。呵呵!冯医生,你不要和他计较,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唐小牧对我说道。 我苦笑着摇头,“郑老师和常人很不大一样。据我所知,天才都是这样的。” “这句话我爱听。因为我确实是天才!”他大喜。 唐小牧做的才味道不错。菜不多,但是每样菜都很精致。我不住称赞,同时羡慕地说:“郑老师福气真好。”他更加高兴了,不住向我敬酒。 我们没有喝多少酒,因为不多一会儿他就喝醉了。 “他最多可以喝一瓶啤酒。今天是例外。”唐小牧对我说。我心里很感动,也很感激。随即告辞。 回到家里后与陈圆说了几句话便急忙去到了书房。一直到半夜才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我心里不禁暗暗称赞郑大壮:真是一个天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警车呼啸而来,远远地就听到了警铃声。“阿珠,你快离开这里,这里一切由我来处理。”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住了这个地方,我急忙去对阿珠低声地说了一句。然后俯身去看受伤的人,“你还好吧?对不起。” 那个人躺在地上不住地哀嚎却不回答我的话。我急忙去检查他身体的其它部位。 警察过来了,“谁是肇事的司机?” 我急忙过去,点头哈腰地道:“对不起,我是。”说实话,我心里很惶恐。 “驾照,行驶证。”一位警察朝我伸手,另一位警察俯身去看受伤者。 我急忙拿出驾照,随即去到车上拿出行驶证,双手恭敬地朝警察递了过去。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在说道:“刚才好像不是他开的车。开车的是一个漂亮女人。” 警察来看我,我急忙地道:“就是我开的车。他们看错了。” “你可要说实话哦。不然的话问题就严重了。”警察看着我说,眼里的神色很不友善。我心里更加惶恐,但是只好坚持,“是我开的。是我开的。对了。这个人的伤不是很重,我才给他检查了。不过我会赔偿他一切的。” “腿部受伤了,划破了皮。”另外那位警察说道。 一直和我说话的警察看了我的车一眼,冷冷地道:“有钱是吧?你以为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事情?” 我顿时尴尬起来,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慌乱中一时找不到话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医生?”他问我道。 我急忙地道:“是。我才给他检查了。也拨打了12o。” 正说着救护车来了。警察看了救护车一眼,“每次都这么慢,要是出了严重的车祸的话人早就死了。” 救护车上下来了一位医生还有两个护士,他们开始俯身去检查。 警察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刚才谁在说开车的不是他?” 我也跟着警察去扫视周围的人群,发现竟然没有了人出来说话了。心里大安。我知道,这个年头敢出来说话的人是不多的。 “我是有正规工作的人,至于去顶替别人承担责任吗?”我讪笑着对警察道。 警察朝我点头,“这车也是你的。倒也是啊。除非那个女人比你更有来头。” “没有女人,哪里来的女人呢?”我急忙地道。 医生和护士从救护车上拿下来了一副担架,将受伤者往担架上抬去。一会儿医生过来对警察说:“肇事者跟我们去医院吧,他需要先给受伤者缴费。” 正说着小李就到了,他拿着手机去到了警察身旁,“麻烦你接听一下电话。” 警察瞪了他一眼后并没有接过手机。小李又道:“你们队长的电话。”警察这才接了过去,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什么后就即刻朝外边走了几步。 一会儿后警察回转了过来,“冯医生是吧?你把车开走吧。” “我留下来处理。”小李对我说。 “你身上带钱了吗?”我问他。 他点头,随即朝我递过来一把钥匙,“我的车停在后面超市那里。你去开那辆车吧。这辆车我开去修理后再给你。” 我去看那位警察,只见他抬头在看着天上。我接过钥匙后对警察说了声“谢谢”后离开。 我站在超市处一直看着警车、救护车离开,看着道路通畅后才上车。这是一辆雅阁。坐在车里我没有即刻发动它,我心里有些愧疚,对那位受伤者。想了想,随即给小李打电话,“别亏待了受伤的那个人。花了多少钱我明天一并给你。” “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他说。我连声道谢。接下来给阿珠打电话。 “冯笑,你没事吧?”她问道,紧张的语气。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我,我在不远处的超市里面。”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你赶快出来吧。我就在超市这里。黑色的雅阁车里面。” “警察的车里面?”她低声地问,慌乱的语气。 我笑,“什么啊。你快出来,我们去接苏华。” “真的没事了?”她问。我已经下车,随即看到了她正从超市里面走出来,急忙朝她叫道:“这里!” 她看了看我的四周,随即才朝我跑了过来,“真的没事了?你的车呢?这是谁的车?” “别问!快上车。”我急忙对她说道。我想,现在要是被警察抓住了可就麻烦了。 “没事了。警察扣了我的驾照。不过有人在替我处理这件事情。这辆车也是我那朋友开来的。”她上车后我说。 “吓死我了。冯笑,你真厉害。那人是你什么朋友啊?”她心有余悸地道。 “别问。现在你没事就好。”我说。 “那个人怎么样了?”一会儿后她才又问道。 “没事。腿上受了点伤。我那朋友已经去处理了。”我说。 “你的车呢?对不起啊冯笑,你那么好的车被我给撞坏了。”她歉意地说道。 “没事。”我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心痛自己的那辆新车的。 将车开出了近两公里后我把车停靠在路旁,“阿珠,还是你来开吧。” 她吓了一跳,“我?我不敢再开了。” “来吧。现在你会注意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毛躁了。刚才我看了,其实你开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应该比我开得好。只不过你太不注意了,太自信了些。现在你出了事情,应该可以冷静开车了。对了,这叫什么?破胆,是破胆。据说破胆了后就不会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出现慌乱了。呵呵!这下好了,我的胆也一并被你破掉了。”我笑着对她说,并即刻下了驾驶台。 这是自动挡的车,我对她比较放心,而且她需要鼓励,而我更需要她对我的信任,不然的话我可能完不成导师交办给我的任务。 “我,我不敢再开了。”她却在副驾上坐着没动。 “我相信你。来吧。”我说,很严肃的对她说。 她这才从车上下来,“我真的可以?” 我点头,“你一定可以的。” 这下她开得慢多了,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吧。别这样怕兮兮的啊?这样反倒容易出事情。以前你怎么开的还是那样开,不要毛躁就行了。” 还别说,这下她开得平稳多了,而且慢慢地变得平稳了起来。到郊区的别墅处路程够远,足够让阿珠体会开车的乐趣。一路上她总是问我一个问题,“冯笑,你这朋友是干什么的啊?这么牛,竟然可以让警察放你走。” 我当然知道小李背后是林易,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不过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关系网和朋友圈的。阿珠,你应该多交一些外面的朋友,不然你还认为你们医院里面的个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呢。”我趁机说道。 她顿时警觉起来,“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吗?你看你刚才那样子,吓得在车上不知所措了。一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不是我提醒你的话,现在你已经被警察抓去拘留了。无照驾驶,还撞了人,竟然坐在那里等警察来抓你。傻不傻啊你?”我笑着说。 “那你今后多带我出来玩好不好?”她笑着对我说道。[`小说`] 我摇头,“那可不行。我是已婚男人,坏着呢。” 她大笑,“你坏?你这么老实的人都坏了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 我哭笑不得,“坏人如果被你都看出来了的话就不是坏人了。所以啊,像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最容易上当受骗了。” “得。我有不是傻子。喂!冯笑,我可不是什么小丫头片子!今年我都二十四了!”她不满地道。 “好好开车,不要激动!”我发现车子的方向在晃动,急忙提醒她道,“你还不傻?那我问你,你干嘛会喜欢上一个已婚的男人?你知道现在已婚男人的想法是什么?” “是什么?”她问。 “不是有句流行的话吗?在家里红旗不倒,在外面彩旗飘飘。”我说,“这句话的意思你知道吧?对了,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事情,是我一个女病人告诉我的。”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天,一个病人来做流产手术,当我问她为什么不要孩子的时候她哭着告诉了我她的故事—— 我跟一个已婚男人上了床。他大我好多,虽然大家也只是图一刺激,没太多感情基础,可是我还是一直拿他当一长辈加情人看待。他有家庭,有孩子,而且住的离我很近。更多的时候,我习惯保护他,因为他表现得极其害怕出问题的样子,而我只是一个单身女子,没什么要回避的。我们打电话都会选他老婆不在家的时候,我们见面都在我住的地方,我们在网上聊天也从来不提暧昧的话,更不谈性方面的事情。但是他老婆问他关于我的时候,他却没有保留的都说出了我的住处,还有我的年纪,当然,他没有说我跟他的具体关系。当我偶尔跟朋友提到这个事情时,朋友们都觉得他很过分。他们说,把我暴露了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受伤害的都是我。甚至在我们上床**的时候,他还特地跟我说在网上不要提这些事。我是理解的,毕竟我也没想破坏掉他的家庭,我只是需要一种关爱而已。 前些日子我怀疑自己怀孕了,月经来了一点又没了,然后就一直没在来过。我很害怕,因为我从来没有怀过孕,我盲目得要死,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给他发消息,就提了句这几天月经不太准,以为他会关心我几句,可没想到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就去睡觉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啊,我为什么要这样一味保护他? 在我可能出现问题的时候他居然视而不见,我知道他是怕我赖上他,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毕竟问题有你一半啊,难道不该有个态度吗?他太让我失望了。其实我要了什么呢?我什么都没要求过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这么单纯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设计他、赖他呢?即便真的怀孕了我也不要他来解决的,是我自己不够清醒、不够冷静,有了这样的结果又能怪谁?医生,现在我真的怀孕了,结果还是独自一个人到医院来,我给他打了电话的,可是他根本就不接!医生,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很过分? 我完全采用那天那个女人的语气在讲这个故事,目的是让她感觉到一种真实。 她不说话,我心里暗喜,心想你有所触动就好。可是一会儿后她却说出了一句话来,我听了后差点吐血——“他不是那样的男人。” “那你认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问道。 “他对我很好,是真心喜欢我的。你不明白。”她低声地说。 我摇头苦笑,“完了,完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中了他的毒了。” “我不是小丫头片子!”她生气地道。 “这样阿珠。”我想了想后说道,“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帮你调查一下这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我才不要你去调查呢。你们对他有偏见。冯笑,我知道妈妈昨天晚上叫你进厨房的时候告诉了你这件事情。我的事情不要你们管。”她说。 “阿珠,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说道,“我看这样。第一,你暂时疏远对方一段时间。第二,我对他进行客观的调查,我保证客观。如果这个人的人品真的不错,他对你也是真心的的话,我一定支持你,而且我向你保证去做你父母的工作。怎么样?” “你说话算数?”她问道。 我点头,“你看我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去调查他吗?”她问。 我顿时一怔,是啊,我怎么去调查这个人呢?刚才我完全是因为冲动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来,现在听她这么问我顿时才清醒了过来:这件事情应该去找谁呢? “这个这是我的事情,你就别管啦。反正我向你保证一定客观地去调查他。”我说。 因为车祸的事情,再加上阿珠车速较慢,所以我们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苏华笑着对我们说。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阿珠撞人的事情,“现在堵车太厉害。师姐,这里安排好了吗?” 她点头,“不过我得早点回来。明天还得上班呢。” “没事。晚上我送你回来就是。”我说,随即对阿珠道:“还是我来开吧,你这速度,到了酒店后天都亮了。” “不。你说好了的我开。我们随便吃吧,昨天晚上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她却不同意了。 “让她开吧,小孩子难得喜欢一样东西。”苏华笑着说。 “苏华姐,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小孩子。”阿珠顿时不满地道。 我和苏华大笑。 于是只好让她继续开车,不过这样一来到市区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我们到了上次康德茂请林育吃饭的那家酒楼。我觉得这地方的菜品和环境都还不错。 “冯笑,这里吃饭很贵吧?”阿珠低声地问我道。 “你不是说要吃鲍鱼和烤乳猪吗?”我笑着问她道。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她说。 我严肃地道:“我必须当真,因为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你最好也得听我的。” “你答应了她什么?”苏华问道。 “她说要吃鲍鱼和烤乳猪,还要喝人头马。”我笑道。 “今天我真有口福,阿珠妹妹,我得谢谢你啊,不然的话我可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苏华笑道。我听她的话感觉到明显地对我有意见的意思。顿时不再多说了。对女人不能什么事情都去和她们较真,否则的话吃亏的是我自己。我是妇产科医生,这一点是非常清楚的。 不过有句话我却必须得说,不然的话就很可能得罪了苏华了,“这不是特地来接你了吗?你看我们多诚心啊。” 果然,她顿时高兴起来了。女人再落魄也是很注重自尊的,这种注重来自于她们内心的那一份骄傲。 我开始点菜。第一道菜要的是烤乳猪,“整只。”我说。 “吃不完啊。”阿珠道。 “吃不完你打包回去,然后躺在被窝里面慢慢吃。”我笑道。 “讨厌!”她也笑了起来。 “每人一只鲍鱼。”我又道。 “八百八十八一只。”服务员提醒我道。 “我说了不付钱了吗?”我很是不满。服务员不再说话。 “其它的菜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一下,菜品精致一些。再来一瓶人头马。”我又吩咐道。 服务员答应着出去了,苏华瘪嘴对我说道:“冯笑,你很有钱我知道。不过你今天这样子我觉得不好,像暴发户似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能够体验一下暴发户的心态也不错。至少我不会像暴发户那样一边花钱一边感到肉痛。” “你这个说法很新鲜。不过很有道理。”苏华笑道,随即去对阿珠说:“阿珠,你可要小心了,像冯笑这样的已婚男人很危险的,又有钱,又长得帅,还肯为女孩子花钱。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最容易上他的当了。” “冯笑,你怎么把我的事情拿到外面去乱说呢?”阿珠顿时气急败坏起来。 苏华一讲出来的时候我就暗呼“糟糕”现在见她这样于是急忙地道:“我没有说啊?苏华,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像你说的那么坏啊?” 幸好苏华还没有笨到一塌糊涂的程度,她急忙地道:“怎么?阿珠谈恋爱了?是谁呢?今天冯笑说要和你一起来接我,我还批评他不要打你的主意呢。阿珠,不是我开玩笑,你还真的要小心他。他看上去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花花肠子可不少。你问问他,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上了他的当呢。” 我不禁瞠目结舌,想不到她竟然这样说我。“苏华,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讪讪地道。 “好吧,那位问你,你和庄晴是什么关系?还有你现在的老婆,你不是在和你原先老婆离婚之前就和她在一起吗?”她问我道。 阿珠吃惊地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和恼怒起来,“苏华,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 “苏华姐,他真对那么坏?”阿珠问道。 “已婚男人没几个好的。我离婚的原因也是这样。江真仁以前还出去搞小姐呢。”苏华瘪嘴道。 我这才明白了苏华的真实意图。不过我不能接受她的这种方式:干嘛把我也拉扯进去啊?你自己还不是那样?你和董主任那样就对了?不过我不好说什么,因为她是女人。有时候女人和领导是一样的,他们说别人可以,说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可就不行了。 “那我不结婚算了。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可怕呢?”阿珠笑道,随即来问我:“冯笑,你不会也喜欢上了我吧?” 我哭笑不得,“我早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还是小丫头片子呢。嗯,现在你在我眼里还是以前的那个小丫头片子,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成小妹妹一样在喜欢的。怎么?这也不行?” “你看,你看看他的嘴巴,多甜啊。阿珠,你真的要小心啊,这男人有一个共性,他们的嘴巴像是抹了一层蜂蜜似的,专门让小女孩子上当受骗呢。”苏华大笑着说。 我苦笑着摇头,“得,今天我疯了,专门花钱来请你们两个人给我开批斗会来了。我傻啊我!” 她们两个人大笑。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阿珠吃的眉飞色舞的,完全没有了女孩子的样子。 我提议干杯,她喝了一口酒后皱眉说道:“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难喝!” “你要的人头马啊。几千块一瓶呢。”我说。 “不好喝。不划算。这瓶酒可以吃多少只烤乳猪了啊。”她说。 我和苏华大笑。 这顿饭吃了我接近一万块钱。阿珠骇然地看着我,“冯笑,你真有钱。怎么眉头都不皱一下啊?” 我笑道:“太心疼了,还没来得及皱呢。”随即皱了皱眉头,“太贵了,我得吃一个月的稀饭馒头了。” 苏华和她大笑。阿珠道:“冯笑,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好玩。以前你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嘛。” “结了婚的男人都这样。”苏华说。 我很是不满,“你又来了。” “阿珠,你发现没有?冯笑是不是很吸引你?”苏华却去问阿珠道。 “没感觉。”阿珠摇头道,随即掩嘴而笑。 我哭笑不得,“你看,我们阿珠的思想觉悟就是不一样。好啦阿珠,我和你苏华姐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我再去送她。” “不,我还要开车。”阿珠说。 “今天算了吧,等我把车修好后你拿去开一段时间就是。今天你喝了酒,不安全。”我急忙地道。 “我不想这么早回去。眉头晚上听到妈妈的唠叨就烦。冯笑,苏华姐,你们知道我爸为什么总是加班吗?他就是不想听到妈妈的唠叨。”她说。 “不会吧?”我诧异地道,心里觉得好像也有可能是这样,不禁在心里暗笑。 “怎么不会。我爸都对我说过好多次了。他说惹不起就只好躲起来了。”阿珠说。 “她唠叨是因为她爱你们呢。你没见她去唠叨别人?她在科室里面并不唠叨的。”苏华说道。 “这个我知道啊。苏华姐,如果你整天在她面前的话受不受得了?”阿珠问她道。 “这个”苏华顿时无语了。 我大笑,“好吧,先送你苏华姐,然后再送你。” “太好了。我去趟厕所啊。你们等我一下。”阿珠这才高兴了起来。 她出去了,苏华在看着我怪怪地笑。 “苏华,你怎么老说我啊?你要提醒她也不能把我作为样板啊?”我苦笑着说。 “冯笑,说实话,现在我更担心的是你。你要知道,阿珠科室我们导师的女儿,是我们导师的心肝宝贝,万一她喜欢上了你怎么办?”她说,满脸的担忧。 我觉得她简直是杞人忧天,而且这种想法太过匪夷所思,“苏华,怎么可能?昨天我去她家的时候科室带着陈圆一起去的。而且她自己也说了,她对我根本就没有感觉。”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魅力。想我苏华,竟然把自己都给了你。这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呢。以前我总觉得你很老实,还有一种女孩子一样的害羞和胆小,但是我出事后才发现自己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你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你太善良,对女人太好,这恰恰是女人的软肋。现在你又这么有钱,还这样将就阿珠,你说我怎么会不担心呢?”她摇头叹息着说。 我一怔,随即苦笑道:“那好吧,一会儿你把我说得更坏一些。” 她竟然还是在摇头,“冯笑,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刚才做错了。其实女人往往更喜欢坏的男人。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因为女人在内心里面都有一种对现实不满和叛逆,总是渴望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方式,而坏男人却往往能够满足女人的这一内心深处的需求。” 我顿时瞠目结舌,“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今后不要接触她?” 她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冯笑,我们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是绝不能对不起我们的导师。” 我苦笑着摇头道:“苏华,你多心了。怎么可能呢?” 现在,我觉得她的心理似乎出现了问题了,似乎变得处处猜疑,不能相信任何人了。我理解,因为她毕竟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现在还丢掉了自己的专业,所以她很没有安全感。 正说着阿珠从厕所回来了,她把手伸向我,“走吧。给我!” “什么?”我一时间没搞明白她要的是什么。 “车钥匙啊。快给我。”她笑嘻嘻地对我说。 我看了苏华一眼,随即把车钥匙朝阿珠递了过去,“慢点啊。” 在送苏华回去的路上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冯笑,麻烦你帮我注意一下,看有没有哪家医院要我这样的。我还是想回医院工作。” “嗯。我问问再说吧。不过你现在的工作待遇很不错。苏华,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现在林老板给你这么高的待遇可是我替你争取来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要安心,至少在没有新的工作之前要安心做好现在的工作。那些孩子很可怜的,你照顾他们也算是做好事。”我说。 “这是当然。”她点头道。 下车的时候苏华对我说:“冯笑,麻烦你送我进去吧,我还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后下车,然后和她一起往里面走去。转过弯,她猛然地将我拥抱,然后**地亲吻我。 “苏华。”我骇然,急忙地推开了她,“这里可是陈圆以前上班的地方。而且她生孩子后还会回来的。” “你回去吧。我只是有些情不自禁了。冯笑,你有多坏你知道吗?你坏得让人不能忘记你。”她叹息了一声后朝里面快速地跑去。 我顿时呆住了,叹息了一声后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阿珠在看着我笑,古怪地笑。 “干嘛这样看着我?好好开车。”我对她说。 她将车缓缓地开了出去,“冯笑,我知道苏华姐今天为什么要那样说你了。” “别说这个了。”我有些尴尬。 “我偏要说。”她笑道,“苏华姐吃醋了。她喜欢你。你明白吗?” 我大吃一惊,随即便放下心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她怎么会喜欢我?” “我不是小丫头片子!冯笑,你今后再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生气啦。”她顿时不高兴起来。 “好,好!你不是小丫头片子得了吧?不过阿珠,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要乱开玩笑。她现在很惨,她那么好强一个人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真让人同情。”我说。 “其实啊,一个人把什么事情都看得那么重根本就没有必要。苏华姐不就是这样吗?以前看得再重又怎么样?上天可不是根据一个人看得重看不重在分配的。所以啊,我觉得一个人还是简单一些的好。比如我,当初我就是不考研究生,因为我读书读怕了,只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行了。今后呢,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然后我们好好过一辈子。这样多好?”她说。 “上天可不是按照一个人的心愿在分配他的恩赐的。你觉得这样简单,但是很多人会觉得你这样的要求很不简单呢。而且,当你拥有了你希望的一切后又会觉得不满足了,或者即使你满足了但是你的那位也不一定满意了。总之,这个世界是多变的,人心总是难以满足的。阿珠啊,你的想法还是太幼稚了。”我叹息道。 “没你说的那么复杂吧?”她不相信地道。 “怎么不会那么复杂?比如说今天的事情吧。你想吃鲍鱼、烤乳猪还有人头马,吃了后结果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就那样啊?如果今后熊猫肉有卖的的话你会不会想去吃呢?也许我的这个比方并不能完全说明这个问题,那我们换一个说法吧。假如你看到一件非常漂亮的衣服但是价格很贵,于是你拼命挣钱,结果到了终于可以买得起它的时候却会发现那件衣服早已经过时了。这样的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吗?其实你知道吗,过时的并不是那件衣服的样式,而是我们的认识和心态。”我说,可以说是苦口婆心。 “冯笑,你讨厌!我知道你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有一点,如果你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说明他是在骗我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这个人很简单,从来不把别人看得那么坏。今天听苏华姐简单说了你的事情。冯笑,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坏所以才把别的男人都想得那么坏啊?”她有些气恼地道。 我也很气恼,“阿珠,如果你不是我导师的女儿的话,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情呢。真是的!你想过没有?你的家庭环境那么好,你又是这么漂亮,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找什么人不好啊?非得去找一个结了婚的男人。你傻啊你?” “冯笑,我懒得和你说了。你怎么变得和我妈一样唠叨呢?”她真的生气了,即刻停下了车,随即打开车门准备下去。我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阿珠,你看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现在可是晚上,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得了?我如何向你妈妈交待?我的姑奶奶啊,别这样好不好?快开车,你回家后想怎么生气我都懒得管你了。” 她顿时不动,不过也没有再要开车的意思。 “阿珠,我来开吧。好吗?”我试探着问她道。 “偏不。我自己开。”她说,随即笑了起来,“冯笑,我终于知道苏华姐为什么要那样说你了,看来你真的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今天我撞了人,你那么保护我,现在我这么生气但是你却温言细语地来哄我。看来你天生的就是讨女孩子喜欢的男人啊。” 我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她在大笑,继续地道:“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你在我心里还是像以前那样的一个大傻蛋。不过你很危险,我今后得离你远点。哈哈!” “你这小丫头片呵呵!真拿你没办法。”我苦笑。 “你!”她朝我瞪眼。 “我不是没有说出来吗?好啦,阿珠,你这个大丫头片子,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急忙地道。 “冯笑,你讨厌!”她愤怒地道,一会儿之后忽然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大笑了起来。我苦笑着不住摇头。 她在她家的楼下下车,我问她:“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哪个科室的?” “我不告诉你。”她说,转身准备离开。 “那我去问你妈妈。”我说。 她一怔,“不准你去问她,不然的话我会生气的。”说完后快速地跑了。 我不禁苦笑,随即坐到驾驶台上去开车。开出去不远就听到了手机的短信提示,急忙打开看,发现是阿珠发来的:泌科,窦华明。 这丫头!我顿时笑了起来。 不过,我随即为难了起来:找谁去调查这个叫窦华明的人呢?最好是能够把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掌握到,最最好的是能够把他对阿珠的看法通过录音的方式录下来。 我觉得这需要两个条件,一是要窦华明信得过的人才可以做得到。二是要在他喝酒或者其它方式下兴奋的时候。 可能做到吗?我不禁摇头。 现在我有些着急,因为从我,还有陈圆的判断上都一直认为阿珠还是**,这就更危险了。如果她不是**倒也不那么着急了,反正就那样了就无所谓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不是那样的啊,万一最近她和那个叫窦华明的男人情绪来了一下控制不住,或者窦华明采用某种手段得到了她的话可就无法挽回了。不行,我得抓紧时间。 作者题外话:++++++++++++++++++ 推荐小男人新作《小男人的非常崛起:女老板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随即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她曾经是有着亿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再次相见,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小男人: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直接搜索书名,或者打开任意一本书的连接,把书号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陈圆笑着问我道,“怎么样?劝你小师妹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我摇头,“她犟得很。(.mozhai123纯文字)非得要我拿出证据来。真是的,你说我是不是没事干?她非得要去上那个当关我什么事情?” “万一那个男的是真心喜欢她的呢?你不是真心在喜欢我吗?”她说。 我一怔,“别拿我们的事情来说。” “阿珠叫什么名字?”她不好意思起来,随即问我道。 “唐珠珠。”我说,“圆圆,她是我导师的女儿,导师又把这件事情拜托给了我,我只能尽心去办不是?可是,这样的证据我怎么可能拿得到啊?” “是啊。”她说。 我不住叹息。 “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陈圆忽然地道。 “哦?你快说来我听听。”我急忙地道。 “找一个漂亮女人去试探一下那个男人就知道了。一个男人花不,这样的办法应该很有效吧?”她问我道。 我看着她,发现她脸上是怪怪的笑容,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在她的眼里或许我就是一个的男人。 “好办法。不过找谁去呢?”我讪讪地道。 “你认识那么多美女,随便找一个不就得了?”她朝我笑道。 “圆圆,你说说,我都认识了哪些美女?”我问她道。在她面前我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惶恐感,特别是在女人的问题上面。不过,我现在很想知道她对我究竟了解到了多少。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怎么知道呢?你们妇产科每天来看病的难道美女还少了?特别是门诊里面,肯定有小姐是吧?你给钱让她们去干这件事情不就可以了?” 我这才明白她竟然是这样一个意思,随即摇头道:“那个医生也不至于素质差到那个程度吧?随便一个漂亮女人找到他他就上钩。可能吗?” “那倒是。我不懂的。”她说。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来,心想或许那样是可以的—— 漂亮女人,要很容易接触到那个叫窦华明的外科医生,而且还要让他觉得那种接触很自然,这里面有两种办法最可行,一是病人,二是医药代表。不过病人不大可能,美女,而且是患有泌系统疾病需要住院的美女,这难度太大。而医药代表就好办多了。所以,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来,余敏。 上次我对她讲了一句话,我让她去寻找一种适合妇产科使用的耗材,后来她果然给我拿了一套资料来,我发现里面的品种有好几样,心里顿时生气,觉得她太过贪心。所以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答复她。 现在全靠陈圆的提醒才使得我想到了她身上,于是急忙拿出手机来拨打她的电话,“你的资料我看了,其中有两个品种我觉得不错。这样吧,明天我就给你打报告。” “谢谢。”她说,很激动的声音。 “不过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我说道。 “我愿意。”她说。 我哭笑不得,心想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你们公司在医大另外那家附属医院有业务吗?” “有。但不是我在做。”她说。 “有就行。都是些什么品种?”我问道。 “抗生素,还有外科用的耗材。品种不多。”她说,随即问我道:“冯医生,你可以帮我进那家医院?” “妇产科方面的应该可以吧。”我说,“那这样,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嗯。”她说,“什么地方?”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开车过来。”我说。因为想到上次陈圆下楼跟踪我的事情,我打消了在楼下茶楼谈这件事情的念头。不过这个电话是当着陈圆打的,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在干坏事。 她说了地方,我随即道:“那你在那附近找个茶楼,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笑着对陈圆道:“我马上去谈。一个医药代表。正好她们在那家医院有业务。” “哥,你不会让那个医药代表真的去和他那样吧?”她问我道。 “我一直没答应她们的品种进我们科室,现在我同意了,而且还帮她进到我导师的科室里面去。条件就是让她去试探那个人。至于她怎么去做我不管,我只需要结果。好的结果或者坏的结果都可以,关键是要了解那个人最真实的一面。”我说。 她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滑稽:你自己都是那样的人,竟然还采用这样的方式去试探别人! 在车上的时候我给导师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明天有个朋友想请她帮个忙,还隐隐约约地说了帮助阿珠了解那个男人的事情。导师问了我需要她帮什么忙的事情,我把余敏的那几个品种作了介绍,结果她答应了,“有一个品种机会大点。” 余敏找的不是一家茶楼,而是一家咖啡厅。 我和她相对而坐,她好像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不过我觉得她没有我以前最开始看到的时候那么漂亮了,气质上差了些。所以我觉得自信对于女人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自信可以把她们装点得更加美丽。 “明天你可以去找我的导师。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给她打了电话了。她答应给你其中的一个品种打报告。就是检测感染的那种试纸。”我说。 “谢谢。你说吧,要我做什么事情?”她看了我一眼,脸上更红了。 我估计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急忙拿出钱包来,“这是五千块钱,今天太晚了,身上只有这么多现金。” “我不会收你的钱的,你今后多帮帮我就可以了。”她说,眼里顿时释放出了一种迷人的风韵来。 “你误会了。”我急忙地道,“是这样,我想让你去试探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位外科医生。我想了解这个人是不是很风流。如果你能够录音或者录像的话就更好了。这个钱是让你拿去请客的。你不请他出来怎么可以了解到情况呢?” “这”她说,很为难的样子,“冯主任,录音或者录像不好吧?那样可是犯法的。” “实话告诉你吧。这个人是结了婚的,但是我一个亲戚的女儿竟然喜欢上了他。所以我很想了解一下这个人的为人。现在的问题是,我那亲戚的孩子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孩子怎么可能相信呢?”我说。 “你那亲戚的孩子真幸福。”她黯然地道,“要是当初有人这样关心我就好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里顿时对她有了一种同情与怜惜,“余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过有部分命运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好了,我们别说这件事情了。刚才我想拜托你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做到吗?” “事情倒是不难。不过要录像或者录音不大好办,因为我觉得冯医生,你花这么多钱还不如去找一位小姐。我余敏虽然下贱,但是还不至于去做这样的事情。我其实愿意和你做任何事情,那是因为我对你心存感激,还不仅仅是利益关系。”她低声地说道。 我不禁惶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让你去和他那样。” “这样行不行?”她问道,“我把他约出来吃饭,当然是让我们公司另外的人去约他,然后在酒桌上面试探他,比如亲他什么的,反正就是和他疯。如果他是好人的话就不说,如果不是的话到时候你让你那亲戚的孩子直接来看那个场面就是了。这样多简单?” “你的意思是说你告诉我你们吃饭的地方,然后让我们在周围。(.mozhai123纯文字)如果有情况的话就叫我们去看。是这样的吧?”我问道。 她点头,“我到时候告诉你吃饭的地方,你们可以安排在那个附近,或者同一家酒楼的不同雅间里面。如果那个人不老实的话我就悄悄给你发短信。然后你就让你那位亲戚的女儿直接推门就是。” 这下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去把窦华明请出去吃饭,然后挑逗他,如果窦是一个好男人的话就没事,如果不是就和他做出亲热的样子然后等着阿珠亲自看到。“嗯,这个办法不错。”我说。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思维进入到了一个误区,有些事情并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检验一个男人好坏的方式也很多,而且有的方式更简单,更直接。 不过,也许那种方式对阿珠来讲很残酷。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不残酷的话怎么可能让她警醒? “冯医生,那你看安排在什么时间?”她问道。今天晚上最开始的时候她称呼我“冯主任”后来就一直叫我“冯医生”了,这说明她不想将我和她的距离拉得那么远。我当然接受她的这么想法。 “越早越好。”我说。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说不一定可以呢。夜啤酒。喝夜啤酒的时候大家一般会放松警惕,更能够表现出一个人的本质出来。” 我深以为然,不过我有些担心,“问题是你现在能不能把他叫出来呢?” “我试试。不过最好你一起参加。到时候就说你是我表哥,做生意的。他不认识你是吧?就在他们医院周围。对了,你那位亲戚住什么地方?”她问道。 “我不认识他。我那亲戚就住在那家医院周围。”我说。顿时觉得她的想法虽然有道理,但是却有些急了。而且还要我亲自参加,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踏实。 “那我马上联系。”她说,“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了她,于是看着她开始拨打电话。 “甘小妹,今天晚上喝酒了没有?”她拨通了电话,很明显,电话的那头也是一个女的。 “我也喝了点。这样,我表哥来了,他肾脏不大舒服,想明天去你负责的那家医院的泌科看看。我表哥上次是找那里面一位叫窦华明的医生看的,你认识他吗?” “太好了。那你问问他,现在可以出来喝夜啤酒吗?”余敏在问道,“他不喜欢喝夜啤酒啊。那他喜欢什么?哦,也行啊。你问问他吧,如果可以的话我马上安排地方。” 她挂断了电话,随即笑着对我说道:“他喜欢唱歌。” 我心里顿时觉得这个叫窦华明的人不是什么好人了,“这样,如果他出来的话唱歌的地方我来安排。皇家夜总会。那里不收我的钱的,到时候给他安排几个小姐。” “你那地方也熟悉?”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顿时尴尬,“我朋友开的。” “行。就这样。冯哥,这钱”她说。 “你拿着吧。一会儿我下去的时候再取点。反正那里不会收我的钱的,这钱就算我感谢你的吧。没事。呵呵!现在就开始叫我哥了啊?”我笑道。 “其实我一直想这样称呼你的。就是怕你不答应。”她的脸又红了,低声地道。 我忽然想起以前她住院时候的情景来,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柔情,“余敏,你现在还有什么困难吗?” 她摇头,“反正我今后又不能生小孩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就是。只要自己现在挣的钱能够养活我自己就行。” “还是趁年轻的时候多挣点钱吧。你身体的问题你抽时间来我再给你全面检查一下,看今后还有没有生小孩的机会。对了,现在试管婴儿技术已经比较成熟了,应该问题不大的。不过那需要花钱。”我柔声地对她道。 “需要花费多少?”她问道。 “一次需要三、四万吧。不过很多人一次成不了功,得几次呢。这得看运气。”我说。 “那我一定要多挣钱。冯大哥,今后我可要经常麻烦你呢。”她说。 我点头,“只要我能够帮到的,尽量吧。” 正说着她的电话进来了,她急忙接听,“是吗?好,皇家夜总会。房间一会儿告诉你。” “冯大哥,这不是什么好人。我那朋友说她告诉对方说我是美女,那个人马上就答应了。其实哎!我们女人就是这样,痴心起来就没救药了。呵呵!谢谢你冯大哥,你今天安排的这件事情太好了,不但帮了我的忙,让我有钱赚,而且还让我帮助了一位不谙世事的小妹妹。今后这样的事情你可得多安排我做才是。” 我大笑,“可惜我亲戚里面没那么多痴情的女孩子。而且这样的事情多了我可就破产了。” 她也笑,“冯大哥,所以我不能收你这钱啊。你拿回去吧。” “别说了啊。我拿出来的钱怎么可能收回来呢?”我急忙地道。 “你不收回去也行。除非你愿意让我今天晚上陪你。冯大哥,你一定觉得我很坏是吧?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觉得只要你要了我的话今后才会尽心尽力帮我的。你说是不是这样?”她看着我低声地道。 “我会尽力帮你的。”我说,“不一定要你那样。” 她摇头,“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吗?算了,这钱暂时放在我这里吧,今后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如果湖人想起需要我了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吧。” “真的不用。”我讪讪地道。 “男人有一个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只有在得到了某个女人的时候才会真正把那个女人当成是他自己的女人。那时候即使再不想帮忙也会想办法的。算了,冯大哥,我自己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们走吧。”她说,随即招呼服务员结账,“冯大哥,你身上没钱了,我用你的钱结账了啊?” 皇家夜总会。 慕容雪一见到我就热情地迎候了上来,“今天几个人?” “我们四五个人吧。你叫四五个人来就是了。对了,我每次来那些小姐们都没有收入,怪不好意思的。这样,我一会儿给你点钱,你帮我给那几个小姐就是。不过一会儿你一定要叫最漂亮的来才可以啊。”我把她拉到了一侧,悄声地对她说道。 “冯大哥,我私下这样叫你可以吧?”她朝我笑道,“我选的人你放心,不过我可不能收你的钱。林老板特别吩咐过,只要你来是绝对不准收钱的。每次叫的小姐公司都单独给了她们钱的。我们这里一年的利润上千万,你那点消费不算什么的。” “那我给你点吧。每次来麻烦你,真不好意思。”于是我说道。 “除非你让我出台。呵呵!冯大哥,我可是不出台的哦,你是例外。我年龄大了,不可能长期在这里上班,麻烦你有机会给林老板说一声,给我换一份工作吧。这样就是你对我最大的回报了。”她说,随即朝我抛了一个媚眼。 “事情可以说。出台就算了吧。”我急忙地道。 “我知道,你是嫌我长得丑。你今天带来的又是一位美女啊。难怪。”她说,生气的样子。 “你很漂亮。呵呵!赶快给我们安排房间吧。”我慌忙地道。 她“咯咯”地笑,“跟我来吧。要我替你们服务吗?” “你忙。叫别人吧。”我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 “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一个男人。”她轻笑道,“冯大哥,请跟我来吧。” 这次安排的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包房,慕容雪向我道歉:“那个房间今天有人。” “没事。反正我们人不多,大了是浪费。”我说。 “喝什么酒?”她问道。 “你问她。”我指了指余敏。 “红酒吧。一般的就行。”余敏说。 慕容雪替我们打开了音响后说道:“我去去就来。还是玩以前的那种游戏是吧?” 我顿时有些尴尬,“一会儿再说。”她笑了笑后离开。 “以前你们玩什么游戏啊?骰子?猜拳还是摸奶?”余敏问我道。 “你也知道?”我诧异地问道。 “陪客户来这里,不都是这样一些游戏吗?”她笑着说。 我看着她,很想问她究竟是她摸别人还是别人摸她,但是我忍住没有问出来。 “冯大哥,你要摸我可以的。其他人嘛,就算了。”她大笑,随即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一会儿让我那朋友陪那个什么窦,我陪你好啦。” “我那亲戚的女儿来的时候你可不能过分啊。”我提醒她道。说实话,我也不愿意让她去陪那个窦华明。 “你放心好啦,不会的。”她笑道。她的身体在我的胳膊上紧靠着,我的手臂处清晰地感受着她一侧的大小和质地。顿时心颤。 “冯大哥,你有感觉了是不是?何必呢?反正是出来玩,那么正经干嘛?而且我最隐秘的地方都已经被你看过了。”她在我耳畔呵气如兰,声音**蚀骨。 “我给你看病的时候哪里会去认真注意?早没印象了。”我说。 “那你现在想不想看?你想看的话我让你看就是。”她说,唇,已经**了我的耳垂。 我猛地一惊,“别在这里这样。” “这地方就是玩这样的游戏的。冯大哥,难道你们以前到这里来只是喝酒?我明白了,你是医生,觉得那些小姐脏是不是?我不是小姐啊?”她轻笑道。 说实话,我内心的**完全被她撩拨出来了,但是我一直强忍住。因为这是林易的地方,我不能。 “别,他们马上就来了。”我说。 她却即刻抱住了我,然后开始亲吻我,她的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衣服里面,温柔地在开始抚摸我的身体,然后朝下,穿过了我的皮带,继续向下,她的唇离开了我,去到了我的耳畔,“冯大哥,你好大啊” 我血液里面猛然充满了一团烈火,仿佛血管即将就会爆裂,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去到了她的胸部,很**,很有质感。我****,手指从她衣扣之间的缝隙**,一层层**,里面是她的胸罩,触及到了她饱满的边沿。 一声轻笑传来,霍然惊醒,之间慕容雪带着几个伸出高挑、肤白如雪的小姐进来了,“冯大哥,要不你们继续?我让她们一会儿再来?”慕容雪笑着问我道。 我尴尬极了,讪讪地道:“没事,你让她们进来吧。” 五位小姐鱼贯而入,来到了我们所坐的沙发上。慕容雪对她们说:“这是我们这里最尊敬的客人,你们可要好好服侍。” 小姐们开始嘤嘤嬉笑,开始倒酒然后来敬我和余敏。 这时候余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后对我说道:“我出去接一下他们。” 不一会儿她带着一男一女进来了。男的身材高大,器宇轩昂,女的很瘦,模样平庸。很明显,男的就是那个窦华明了,女的就是余敏在电话里面叫的那个什么“甘小妹”了。 我急忙地站了起来,“窦医生。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也是你给我看的病啊。路结石。” 他装模作样地看着我,仔细打量,“啊,想起来了。现在怎么样了?” “上次碎石后好了些,结果这两天又痛。不行,这次一定请窦医生帮我治疗彻底才行。”我苦笑着说。 “没问题。刚才小甘说你是肾脏上的什么问题,我还以为是肾功能不行了呢。肾功能不好有这些小姐治疗,效果肯定比我们当医生的好。哈哈!开玩笑的啊。”他大笑。 我也陪着干笑,随即把余敏介绍给了他,“这是我表妹。”然后端起一杯红酒去敬他,“来,我敬你一杯。今天不谈看病的事情了,我们好好玩玩。” 他大笑着喝下,盯着余敏不转眼。 我假装没看见,然后去敬“甘小妹”“谢谢你把窦医生请出来。” “想不到小敏还有这么帅一位表哥,你们是贾宝玉和林黛玉那种关系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们有那么惨吗?”我正色地说道。 她大笑。 窦华明也听到了我们的话,眼里顿时露出了一种遗憾的神情,随即去看那些小姐。我随即对小姐们大声地道:“这么帅气的大哥在这里,你们这么不知道敬酒啊?什么交杯酒、嘴对嘴敬酒都可以的啊。” 小姐们一阵嬉笑,然后朝窦华明蜂拥而去。 我即刻站起来准备朝外边走去,却被余敏拉住了,“别着急。”她在我耳边低声地说道。 “为什么?她坐车过来时间差不多了啊?”我说。 “等他喝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你让你亲戚的女儿穿上这里工作人员的服装进来,她就可以什么都看到了。”她说。 我在心里暗暗称赞她的这个好主意。于是即刻坐了回去。 “表哥,我敬你。”她这才举杯对我说道。 我和她喝完后甘小妹又来敬我,“表哥在哪里高就啊?” “做点小生意。”我急忙地道。 “肯定不是什么小生意呢。”她笑着说,随即与我碰杯。 窦华明被那几个小姐完全包围了,被一杯接一杯地敬下了酒。不多久我就看见桌上已经摆放了好几个红酒瓶子了。 “这位朋友,来,我敬你一杯。这里好玩!”窦华明终于冲出重围,端杯来对我说道。我发现他已经有了些酒意,于是急忙喝下。 我发现葡萄酒竟然很醉人,数杯喝下去之后便有些头晕起来。急忙去到厕所。包房里面有厕所的。 刚刚进去正准备关门却忽然被推开了,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余敏。“干嘛?”我诧异地问。 “你现在可以打电话了。”她说。 我点头,于是摸出手机开始拨打,却忽然感觉到了异常,原来余敏正在拉开我裤子前面的拉链,我急忙晃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电话通了,只好不动,她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拿出了我那个部位,轰然膨胀。 “冯笑,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干什么?”电话里面传来了阿珠睡意朦胧的声音。 “我们在皇家夜总会。窦华明也在。还有几个小姐。你自己来看看吧。到了我出来接你。地方是”我说,结结巴巴的,因为我那个膨胀的部位已经被余敏握住了。 “冯笑,你干什么?”电话里面传来了阿珠生气的声音。 “你不是要证据吗?你要欺骗你自己也行,那就别来。”我说,随即挂断了电话,“余敏,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要小便吗?我在帮你呢。”她仰头朝我笑道。 “你这样我怎么撒得出来?”我说,急忙挣脱了她的手,忽然感觉到胀得厉害,急忙去到了座便器处。我那个部位胀得太厉害了,好不容易憋足了劲才撒出来。她过来看着我那个部位笑,“好大” “你”我哭笑不得,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吧,我现在发现她竟然是那么的秀美,禁不住伸出了一只手去攀住了她的肩膀。 “我帮你拿着。”她轻笑着说,手再次来到我的那里,用两个手指捏住。膨胀得更厉害了,还有血液中的那团火,它在我身体里面猛烈地串动。 终于撒完了。她帮我抖动了几下。 “余敏”我呼喊了她一声,声音在颤抖。 她抬头看着我笑,“你是不是想要我?” 我说不出这样的话。 “你等等。”她说。随即我看见她脱下了裤子,然后匍匐在了座便器上面,臀部在朝我翘起,“冯大哥,来吧。” 一直到我电话响起的时候我还没有喷。但是我只有接听。“我到了。”果然是阿珠。 “我马上出来。”急忙从余敏的身体里面抽出来,然后快速将自己的那东西放回到裤子里面,“她来了。你马上去组织活动。”我吩咐余敏道,然后急忙去打开了厕所门的锁,跑了出去。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忽然听到窦华明在大声问我,他被那五个小姐包围着在喝酒。 “说点私密话。没有酒了吧?我出去叫。再要点小吃。”我大声地说,然后匆匆朝外面跑去。 在夜总会的大门外我看见了阿珠。她的眼睛通红。很明显,她已经哭过了。 “阿珠,你别激动啊。他不知道你要来的。”我说。 “你认识他?”她冷冷地问我道。 “我让一个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把他约出来的。他还以为我是他以前的病人呢。”我说,“阿珠,你一定不要激动啊,一会儿进去后你换上这里服务员的衣服,然后到我们房间里面去看就是。千万不要激动,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了的话影响会很不好的,因为你一会儿要穿这里的工作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喝了酒之后我有些唠叨,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唠叨。 她点头。 于是我带着她进入到夜总会的大门。“慕容。”我叫了慕容雪一声。 她朝我跑了过来,面带微笑,甜美之极。 “你和她暂时换一下衣服,可以吗?”我对她说道。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 “你先与她换,下来后我再告诉你原因。就算你帮我个忙吧。”我说。 “里面那个人是她先生?”慕容雪很聪明,顿时猜到了我的意图。 我没有回答。 “冯大哥,这可不行。我们这里有规矩的。这位美女,原谅啊。”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慕容雪竟然直接地拒绝了我。 我很是不快,“需不需要我打电话给林老板?” 她不说话,很明显,她确实是需要我打电话。 我喝了酒,情绪激动,随即拿出电话就开始拨打。可是,慕容雪却即刻替我压住了电话,“算了,冯大哥既然吩咐了我就照你说的办吧。如果老板问起来了的话你可要替我说话啊。” “肯定的。谢谢你。”我说,随即对阿珠道:“你赶快去和慕容小姐换衣服吧,一会儿她悄悄带你进来。一定要沉住气啊。” 刚刚进入到包房里面就被甘小妹给抱住了,“表哥,你跑哪去了?我们来喝酒。” 我急忙去端起一杯酒杯和她喝下,“我要酒和小吃去了。” “你和小敏刚才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爽去了?”她咬住了我的耳朵低声地问道。 “没有。别胡说。”我急忙地道。 “那我们去里面爽好不好?”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 “不好!”我慌忙地离开了她,随即去到了窦华明面前,发现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他身旁一位小姐的衣服里面,“窦医生,你真会享受啊。” “你也来摸摸?很舒服的。”他说,朝我举杯,杯中的酒洒得到处都是。看得出来,他真的醉了。 我去与他碰了,然后喝下。随即坐到了沙发上面。“余敏,怎么还不安排活动?”我低声地问我身旁的她。 这时候我看到阿珠进来了,她身上穿的是慕容的衣服,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她站到了沙发旁边,靠近角落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完全一副服务员的模样。 “你刚才搞得我好难受。我才出来。”她说,随即笑了起来,“你别着急,马上就开始。” 随即,她站了起来,“游戏开始了啊,姐妹们,你们都让窦大哥摸完了吧?” “都摸完了。你们看我的!”窦华明大笑道。 “好,你们站到前面去。”余敏对那几位小姐说道。我看得出来,她肯定经常来这里。 “等等。还有我。”这时候甘小妹自告奋勇地说道。 “你那两个东西,早被我摸熟了。你去吧。”窦华明大笑着说。 小姐们在那里站成了一排,然后开始脱衣服。不一会儿她们上身都光光的了,包括那位甘小妹也是一样。我骇然地发现,甘小妹虽然长得黑瘦,但是却不小。 随即余敏去给他戴上了眼罩,然后重新调整了六个女孩的位置。再退回来去拉着窦华明去到了她们面前,“窦医生,你的任务是要从她们中间把甘小妹摸出来。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免得你从她们的身高上辨别了出来。” “没问题。如果我都摸对了的话你和你表哥要罚酒的啊。”窦华明大笑着说。 “没问题。”余敏大笑。“没问题。”我也说,随即去看了阿珠一眼,发现她面无表情,双眼紧紧在盯着窦华明那里。 余敏示意那几个高点的小姐弯腰,然后拿着窦华明的手去到了一个小姐的上面。“这个不是,小了点。”窦华明得意洋洋地说。 于是余敏把他的手拿去放到了下一个女人的胸上。“这个好像不是,粗糙了点。”他大笑道。 下一个,“不是,大了点。” 再下一个,“这个是了!哈哈!” 我们看得见,当然知道他说对了。“厉害!我罚酒。”我急忙地道。 他去掉了眼罩,依然在大笑,“小姐少了,不好玩!” 我朝他举杯,“我认罚。”随即喝下。转身后却发现阿珠不见了,大惊。急忙放下酒杯就朝外面跑去。 跑出去后即刻发现她就站在门口处,她在流泪。 “阿珠。你都看到了吧?我送你回去好吗?就现在。”我柔声地对她说。 “冯笑,你去问问他,问问他喜不喜欢一个叫唐珠珠的女孩子。”她对我说。 我顿时怔住了,“这这我怎么问啊?” “你不是说把我当成你妹妹吗?你的妹妹被别人欺骗了难道你就不管?你去不去问?不去的话我就告诉我妈说你在外面玩小姐!”她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惶恐万分,急忙地道:“我马上去问。你等着啊。” 急忙地推开门进去 作者题外话:++++++++++++++++++++++++ 推荐《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妖孽女上司》 何英朗是公司里最下等的男职员,无意中把一条黄色短信发送给了容貌极美却又心性乖戾手段狠辣的女上司与女上司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感情纠葛后,三无小职员(无权无钱无后台)何英朗凭着自己的能力,同时借助着女上司的人脉、经济、能力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当人们看到你成功的光芒,就会忘记你手段的黑暗。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直接搜索《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妖孽女上司》,或输入书号174o5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4o5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酒精不但可以使人迷醉,同时也可以激发人的智慧。《纯文字首发》 我推门而进的时候就忽然地有了主意—— 去到窦华明面前,我端起酒杯去敬他,“窦医生,明天我来找你啊。” “行,没问题!”他豪爽地道,“对了,你还没有去玩游戏呢。我们等着在看呢。” “一会儿再说吧。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我说,悄悄去看门口处,发现阿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最近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位女朋友,也是你们医院的医生。不知道你是否认识,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可以吗?” “哦?你说说,说不一定我认识呢。医院里面的护士我认不完全,但是女医生基本都认识。”他说,举杯喝下,洒落出来了许多。 “她叫唐珠珠。你认识吗?”我问道。 “啥?她叫啥?”他大吃一惊的样子,歪斜着头来看着我。 “唐珠珠啊。你们放射科的。”我说,“我一个朋友最近才介绍给我的。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都还没结婚,一直在挑选呢。所以我得慎重才是。” 他大笑,“怎么会有人把她介绍给你呢?” “怎么了?”我“诧异”地问道。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不行,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干起来没劲。”他摇头晃脑地说。 “怎么可能呢?我听说她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呢。”我说道,心里早已经愤愤了,很想样子巴掌朝他掴打过去!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情妇。还等着和我结婚呢。那小妞,傻乎乎的。哈哈!”他神秘地对我说。 这时候我猛然地发现阿珠朝我们的位置跑了过来,我急忙跑过去将她抱住,“别冲动,对你影响不好。快出去!” 随即强迫性地将她推出了包房,一直拉着她去到了慕容雪那里,“你们把衣服换回来吧。没出事是吧?谢谢你。” “冯笑,你不替我揍他一顿的话你就不是我哥!”这时候阿珠终于爆发出了歇斯底里一般的声音来。 我微微地冷笑,“哪里需要揍他一顿?慕容,一会儿我要给那位朋友安排一位小姐出台。多少钱?” “出台费一千。不过”她说。 我从钱包里面数出一千块钱来,“我去问问他选哪一个。” “冯笑,你干什么?”阿珠问我道。 “别问。”我说。 “冯大哥,你这样不好吧?到时候警察去抓的话我们的人岂不是会被牵连?到时候我们这里停业整顿的话损失就大了。”慕容雪说。 “林老板那么大的能量,不会的。一切由我负责,到时候你直接给林老板说是我干的好了。”我说。 “这”她犹豫着不接我手上的钱。 “你们老板的能量你不知道?”我说道,“你不是还要我帮忙的吗?” “冯大哥,这件事情我确实做不了主。要不你给林老板打个电话再说?”她为难地道。 “冯笑,别为难人家了。”阿珠说道,随即开始流泪。 “这不是冯大哥吗?今天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来了?”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男人在对我说道,侧身去看才发现是这里的经理,好像叫黄尚,对,就是叫黄尚。他当时给了我一张名片,名字很特别所以我一下子就记住他了。不过他能够记住我可很不简单,因为他在这里每天要见的熟人可一定不少,而且我可是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只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在林易的介绍下和他见过一面。 “黄经理,这么回事情。”慕容即刻去将他拉到了一旁。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告诉他我想要做的事情。于是静静地站在这里不动。阿珠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冯笑,算了,别那样。算我看错了人,是我不对。你别为难他了好不好?” “你还很喜欢他?”我问她道,觉得她有些无可救药了。 “冯笑”她说,眼泪在往下流。我暗暗吃惊:难道她真的已经被他给那个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对他依然念念不忘? “冯大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这位女士是你朋友是吧?你是那个人的什么人?”这时候黄尚过来了,他问我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警觉地道。 “冯大哥,你过来一下。”他拉了我一把,带着我去到了旁边不远处,“冯大哥,那种报复方式不大好。除非他是当官的,一般的人也就罚点款了事了。嫖娼又不会被判刑。” “你的意思是?”我问道。 “我看你这位朋友还很年轻的样子,估计是被那个男人给骗了是吧?很简单啊,找人教训他一顿,或者其他方式都行。冯大哥,你把那个人的情况告诉我就行了,我去帮你办这事情。你看,你对我们提出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我们都做不到的话,到时候林老板可是要骂我们的。”他笑着对我说道。 “江南医大附属医院泌科,窦华明。”我说。这一刻,我心里愤然,特别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让我内心的愤怒更甚,于是我说出了他的名字。 “知道了。”他点头,随即看了看时间,“时候不早了,冯大哥,既然你今天的目的是这个的话,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呢。你说是吗?” 我点头,“好。谢谢你。” “你是我们老板的女婿。相当于是我的老板一样。今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吩咐我一声就是了。你别这么客气。”他笑着说。 我朝他点头,随即给余敏打电话,“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后就即刻挂断了电话。我不想和她多说。现在我已经对前面在厕所里面的事情后悔了。 即刻带着阿珠上车。 “我想开。”阿珠说。 我摇头,“今天晚上不行。你心情不好,容易出事情。” “你就不将就我。”她开始流泪。 “有些事情我可以将就你,有些事情不行。走吧。”我说,随即发动了汽车。 “冯笑,我没有和他那样过。”将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她忽然对我说道。 “我知道。”我说。我只能这样回答她。 “你不相信我。”她大声地道。 “我相信的,当然相信。”我急忙地道,很担心她再次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现在我最重要的任务是马上把她送回家去。 “我要去喝酒。”她又道。 “不行,太晚了。改天吧。”我说道。 “冯笑,你一点都不好。”她“呜呜”地哭。 “阿珠,那样的男人值得你这样吗?你哭什么啊?你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因为你认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啊?幸好你醒悟得早,不然的话你可就亏大发了。”我柔声地安慰她道。 “他不是那样的啊。他对我那么好,一直都对我很好的,还对我说过要娶我,他几次想要我但是我都没有同意,真的。可是,他吻过我了,也看过我的身体了。冯笑,我虽然是学医的,但是我很保守的啊,我早就把自己当成是他的人了。今天他是不是喝醉了才变成这样的?是不是你们给他下了什么药物?是不是这样?!是我妈妈的主意是不是?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分开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冯笑,你告诉我是不是?!”她开始的时候还轻言细语的,但是到后来就忽然地歇斯底里起来,而且双手还在来抓我在方向盘上的手。[`小说`]我大骇,急忙将车停靠在了路旁。顿时感觉到双手的手背火辣辣的痛。她抓破了我手背的皮肤。 “阿珠,你疯了?”我不禁生气地道,“亏你想得出来!今天我让那个医药代表去把他约出来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吗?你知道我拿什么给人家交换的吗?真是的。你真是个傻丫头!他今天的表现你都看到了,你看他那样子像是吃过药的样子吗?还有,他和那个瘦女孩子,她叫甘小妹,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你怎么这么傻啊?竟然到现在了还对他抱希望。他亲过你了、看过你了又怎么啦?我在妇产科一天看多少?难道那些女的都要来嫁给我?亏你还是学医的呢,真是的!”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不想接听,拿着看来电显示,发现号码不大熟悉。原来不是余敏打来的,摁下接听键,“冯大哥,是我,黄尚。那个人带着那个黑瘦黑瘦的女孩开房去了。一会儿我就报警。你看可以吗?” “好。就这样。最好通知他单位保卫处的人。可惜不知道他家的电话。”我说。 “我已经问到他家的电话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哈哈!”他大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骇然:这么快就问到窦华明家里的电话了?他怎么做到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兴趣再去想那件事情了,随即对阿珠道:“你看,我说嘛,窦华明现在带着那个叫甘小妹的女孩开房去了。” “不!他们骗你的!”她大叫,满脸的惊恐。 我摇头,“阿珠,难道你现在还在相信那个人吗?我知道你已经醒悟过来了,只不过还在自欺欺人罢了。走吧,我现在送你回去。明天你就什么都知道了。阿珠,不值得的,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不值得的。你醒醒吧。你别闹了啊,我现在送你回去。” 她不再说话。 将车停在楼下然后送她上楼。说实话,后来她真的一直不说话了我反倒担心起来。 敲门。是导师来开的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导师问道。 我看了阿珠一眼,“老师,她心情不大好,让她早点休息吧。”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阿珠猛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后跑了进去。 “这么回事情?”导师问我道。 “那个人不是好人。我带阿珠亲眼去看了。老师,您今天晚上要注意她的情绪。”我说道。 “啊?这样啊。冯笑,太谢谢你了。那你快回去吧。”导师对我说。 “一定要注意她的情绪。”我再次说道。 “知道了。你现在比我还唠叨。”导师朝我笑道。 回到家的时候陈圆还没有睡觉。我批评她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非得等我回来?你可是有孩子的人,最好不要熬夜。” “我白天都在睡觉的。怎么样?那位医药代表答应了吗?”她问我道。 “你明明是在担心我在外面干什么坏事情。”我不满地说,“今天晚上就已经把事情办完了。阿珠心情很不好。才送她回家。” “哥,你说来我听听。”她顿时兴趣盎然。 其实我现在也有些兴奋,因为我不知道窦华明和甘小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有些心痒难搔的感觉。于是我把今天的事情给她讲述了一遍。当然不会讲某些细节。 “哥,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好。”她听完了后说道。 “怎么不好了?”我问道,心里不大高兴。 “你一直都对人很心善的,今天是怎么了?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就毁掉了两个人了。那个医生倒也罢了,但是那个女孩呢?她惹到谁了?”她说。 我顿时一怔,心想是啊。忽然想起余敏来,不禁在心里暗叫“糟糕” 甘小妹是余敏的朋友,而今天这件事情的结果却会让甘小妹同时身败名裂,这样一来的话余敏肯定会对我不满的。想起余敏目前的处境,我心里不禁开始惭愧起来。 算了,想多了也没用,明天再说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去洗漱了准备睡觉。 刚刚在洗漱间里面脱光衣服就听见陈圆在外面叫我,“哥,你的电话在响,显示的是一个叫余敏的人打来的。” “快拿进来。”急忙打开门将手伸了出去。 “他们被抓了。是不是你报的案?”余敏问我道。 “什么被抓了?”我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她问,“甘小妹和那个窦去开房,结果被警察抓走了。甘小妹打电话给我,说让我给她送钱去。警察要罚款。” “又不是嫖娼,干嘛要罚款?”我诧异地问道。是真的诧异。 “问题是两个人都没带身份证。冯大哥,两个人一共要一万块钱的罚款,我没用那么多啊。现在这么晚了,我又不敢去柜员机取钱。你身上还有没有?”她说。 “你把甘小妹赎出来就是。男的别管。”我说道。 “那好吧。可是这么晚了。我害怕”她说。 我不禁叹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进派出所的门。余敏进去了,我在车上等候她。“不要说我来了。你交了钱马上出来。毕竟我也是附属医院的,万一今后真的在医院里面见面了大家都不好看。” “我们一起送甘小妹回家吧。现在太晚了。她毕竟是为了你的事情才这样的。”余敏说。 “我又没用要求她去与窦华明开房。”我说,随即一想,现在确实太晚了,人家一共女孩子怪可怜的,“算了。好吧,我送就是。” 二十分钟后余敏和甘小妹出来了。我顿时明白身份证什么的都是假的,警察需要的其实就是罚款。 “你住什么地方?”我问甘小妹。她却没用回答我。余敏告诉了我地址。 开出了一段距离后我忽然听到甘小妹在问我:“是不是你报的案?” “我没事干是吧?我还提前离开呢,我怎么知道你们去什么地方开房了?”我冷冷地道。 “今天晚上你鬼鬼祟祟的,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跑回来的。而且还是你先离开。肯定是你。”她也冷冷地道。 “我疯了?我请你们唱歌,然后莫名其妙去报警。我怎么知道你要和他去开房?我先离开是因为家里有事情。余敏是你好朋友,难道你也不相信她?”我说道,“真是的,这么晚了还给你送钱来,你以为好玩啊?”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的钱也交了?”她问道。 我顿时一怔,这才明白她怀疑的最根本的原因原来是在这个地方,“你的那五千还是我拿出来的呢。我身上没事放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么晚了,难道我还要去取钱?话又说回来了,我凭什么要替他花那笔钱?他不就是曾经给我看过一次病吗?甘小妹,你不要过分啊。你那五千块钱就算了,我是看在你是余敏的朋友份上才这么晚出来的。” “你这个人,真是奸商,翻脸就不认人。”她嘀咕道。 “你说什么?”我大怒,随即把车停下,“你下车。我懒得送你了。真是的,不服好!” “表哥,你别这样。她也是心情不好。”余敏急忙劝我道。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将车再次缓缓地开走。其实我本来就是假装在生气。 不过我把甘小妹送到楼下后就再也不答应继续送她上楼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送她上去后就下来。”余敏对我说。 不一会儿她就下来了,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来。我把钱包里面剩下的钱都给了她,“拿去吧,算是对你的补偿。不过没有五千块了。” “我不要。”她说,闷闷不乐的样子。 “拿去!我马上送你回家。”我说。 “冯大哥,今天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点?”她对我说道。 “不是我报的案。真的。”我说。 “真的不是你?那会不会是”她问道。 “也不会是她。我亲自送她回家的。她怎么会知道他们到什么地方去开房?”我说。 “奇怪啊。”她嘀咕道。 “把钱拿去吧。”我的手一直在朝她伸着。 她接了过去,“冯大哥,今天我们还没做完呢。现在我们接着做吧。不然我不会要你的钱的。今天我看出来了,连皇家夜总会的人都听你的话,今后我还需要你多关照呢。你就要了我吧,我想当你的女人。” 她的话让我内心的那股**骤然升起,不过我在竭力地克制,“今天太晚了。我也很累。以后再说吧。” “冯大哥,你明明想要我的。你看你那里,都已经起来了。”她笑着指了指我的裆部。 “他们才被抓了,难道你还敢去开房?”我**澎湃,但是却依然在克制自己。 “你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我们在车上就可以了。”她说。 我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快速地朝前方冲了出去 一处僻静的小巷内,我驾驶的轿车里面,后排。她躺在后排座上面,我在她身上猛烈地冲刺。脑海里面是她住院那时候的模样。****。 她紧紧地抱着我,嘴里发出悠长的低声的令人销5魂的呻吟声。我想不到曾经距离我那么遥远的她竟然在现在如此容易地得到了。 脑海里面全是她清纯无比的模样,感官上面却是一丝一毫销魂的感觉。每一次冲击就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她的存在是如此的真切终于来了,我躯体里面的**奔泻而出颓然地匍匐在了她的身上,唇,紧紧贴在她柔嫩的脸颊上面。粗喘如牛。 “冯大哥,你真厉害。”她轻声地在说。 我累得说不出话来,依然紧紧停靠在她的身上。她在动,“你压住我了。我呼吸不过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依然感觉到疲惫。刚刚开完医嘱余敏就来到了我办公室。我这才想起她是来拿报告的。 “你等等。我马上给你打报告。你自己泡茶吧。”我说。现在,我身体里面的酒精早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所以在看到她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种尴尬。我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和她做的那一切太过荒唐。 没花多少时间我就写完了报告,“设备处那里你有熟人没有?”我问她道。 她摇头。 我不禁沉吟,“那怎么办?必须他们同意才行。” “你给他们讲一声可以吗?”她问。 “我也不算很熟悉。这样吧,我去找找另外一个人。”我说。现在我才发现她说的是对的——她是我的女人了,我再不想帮忙都会想办法的。 但是,我去找谁呢? 王鑫肯定不行,他不是设备处的处长,而且他对我肯定还很有意见。上次他老婆大闹酒局的事情虽然他事后没有怎么计较,但是心里对我不满是肯定的。算了,我直接去设备处得了,碰碰运气。 当然也不是纯粹碰运气。因为我想:第一,我作为科室主任已经打了报告,这说明我们需要这样的产品,设备处应该考虑。当然,他们也可以不考虑。所以我如果当面去讲一声的话应该有些作用。第二,我毕竟是妇产科的副主任,在医院来讲也算是中层技术干部。而且设备处处长我们认识,只不过没有什么交道罢了。至少我去找他不会碰一鼻子灰的。所以,我去找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我对余敏说道:“这样。你先把报告交到设备处去,我下午去找找他们。趁上午的时间你还可以去找一下我导师。那所医院你们有老关系,设备处里面的事情你们公司应该有办法解决。” 她点头,随即看了我一眼。她的眼里全是风情。漂亮的女人的眼神也是不可抗拒的,她的那一眼让我的内心颤动了一下,“下午我给你打电话。” 她离开了。 我发现她给我的感觉和自己拥有过的其他女人不大一样,她可以让我感到心颤。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曾经喜欢过她,准确地讲,她是我在中学时代对赵梦蕾有过那种感情之后的第二个女人。可惜的是世事难料,我心里不禁叹息。 整个上午都在忙碌,心里偶尔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特别是窦华明的事情让我依然有些心痒难搔,但是我不知道后来的结果。阿珠的情况我也不了解,不过没有她的消息我反倒放心了不少,因为这说明她目前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中午回家吃的饭。昨天晚上与余敏发生的事情让我心存愧疚。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导师打了一个电话,“阿珠的情绪还好吧?” “昨天晚上哭了一夜。让我也一晚上没睡着。今天还好,上班去了,哦,你等等,她好像回来了。你要不要和她说说话?这孩子,现在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了。”导师说。 “您问问她吧。”我说道。 “阿珠,冯笑的电话。你和他说话吗?”我听到电话里面导师的声音。 我心想导师最后的那句话说出来的结果只有一个。果然,我听到阿珠在说道:“不说!” “算了。这孩子就是这个脾气。你别介意。”导师歉意地对我说。 “没事。老师,您今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我吧。”我说,苦笑着摇头。 “冯笑,今天你的那个朋友来找我了。报告我打了。小陈不错的。哎!”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一怔,顿时明白了她那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导师是在担心和怀疑我与余敏的关系。 陈圆看到我回家来吃饭当然很高兴,她的话特别多,而且不住问我阿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说,我怎么知道呢?今天一直在上班,还没有联系过呢。 自己做了好事但是阿珠却并不感谢我,这样的糗事当然不能说出来。 吃完饭便去睡觉。昨天晚上太疲倦,现在我不但想睡觉而且还感到腰痛。最近一段时间来那件事情做得太多,肾虚得厉害。下午悄悄去药店买些补肾的要。睡着前我对自己说道。 睡眠这东西很奇怪,一旦来了就犹如排山倒海之势难以阻挡。如果在极度想要睡眠的时候而不能的话就会出现心脏不规则搏动,会让人感到难受之极。充足的睡眠、均衡的饮食和适当的运动,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三项健康标准。但人们对睡眠的重要性普遍缺乏认识。人类对睡眠的依赖性很强,一个人只喝水不进食可以存活七天,而不睡眠只能存活四天。睡眠的作用在于大脑必须利用那个过程进行自我修复。 医学上对睡眠质量的要求是:上床半小时内即能入睡,整夜不醒或醒一次,不是间断多醒或早醒;不梦少梦,不是多梦或噩梦;睡眠深沉,不是似睡非睡,或易受环境干扰、惊醒。一般情况下,人体对睡眠的要求是青壮年一夜睡七小时到九小时,少年幼儿增加一小时到三小时,老年人减少一小时到三小时,这是不同年龄段对睡眠量或者时间的要求。(请读者朋友们不要责怪。现代社会的节奏越来越快,睡眠与生命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借此机会给大家普及一下相关的知识。) 刚刚睡着就听到手机在响,我不想接听,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睡眠被打断所造成的难受。 “哥,你的电话。”陈圆从外面进来叫了我一声。这下好了,我彻底醒了。心里很愤怒,“我听到手机在响!我在睡觉!你没看到啊?我想接电话的话我自己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那么晚才睡,今天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回家想好好睡一觉,结果真是的!” “哥你怎么啦?对不起,对不起啊。你继续睡吧。”陈圆慌乱地道。 我顿时觉得自己过分了,但是却又不愿意承认,即刻将自己再次笼罩在被窝里面去。听到陈圆关门的声音。 再也不能入睡。为自己刚才的生气而内疚,还有那个电话,会是谁打来的?从被窝里面出来,去拿过电话来看。急忙拨打回去。是阿珠的。 她却不接听。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是这样。心里顿时慌慌的起来,想了想,急忙给导师拨打过去。 “冯笑,午睡时间呢。”导师很不高兴。 我这才想起她昨天晚上是一夜未眠,急忙歉意地道:“阿珠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有听到。我拨打回去几次她都没接。我有些担心。” “我去看看。她一直在她房间的啊。这么大的孩子了,还让人担心,真是的!哎!”导师在叹息。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她“窸窸窣窣”的起床声,然后是脚步声,敲门声,再然后是导师的叫声,“阿珠。” “你们让我难受了一晚上,我也不让你们睡好午觉!”我即刻听到电话里面的阿珠在说。 顿时苦笑: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啊?这下好了,整个午睡全废了。因为这样一折腾让我再也难以入睡,辗转一阵子后发现已经临近上班的时间。 起床后发现陈圆独自坐在沙发处看电视,我心里愧疚不已,“圆圆,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我上班去了。” 她没有来看我,双眼一直在电视屏幕上。也没有说话。 我看了看时间,“别生气了,生气对孩子不好。圆圆,对不起啊,晚上我早点回来。” “哥,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大对劲。你以前不像这样经常发脾气的。”她终于说话的。 “主要是没有休息好。所以就脾气暴躁。对不起。”我说,匆匆出门。心里依然内疚。 我发现自己确实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最近一段时间来的脾气不大好。我想,这里面除了睡眠较差的缘故之外,更多的是因为我内心的矛盾。一方面我想变成一个好丈夫,想好好开始搞自己的那个学术项目,而另外一方面却经受不住外面那些事情的诱惑。金钱、女人,还有人情世故。正是这种矛盾的心境才使得我时不时地爆发出坏脾气来。 但是我却后悔,每次生气之后都会后悔。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冲陈圆发脾气。作为男人,我知道自己在很多方面做得非常过分了,但是陈圆却几乎没有对我有过任何的责怪,甚至连轻微的批评都没有。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 有时候我就想,女人对自己太好了可能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那样可能会造成自己对她的不在乎,还会造成自己对自己的不克制,使得自己变得**形骸。其实说到底男人就如同现在的官员一样是需要强有力的监管的,纪委就如同陈圆那样的老婆,官员们不变坏才怪了。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不住地胡思乱想,停下车后却开始为一件事情烦恼起来——我下午去不去设备处呢? 中午的愧疚让我有些想改变主意。说实话,有一点我很欣赏余敏,因为我发现她与康德茂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都比较直率,勇于在我面前说出他们的真实想法与意图。康德茂说,他的目的就是要通过我认识林育,就是想要借助一些关系上升。余敏说,她发现我不是一般的人,所以想通过我得到她需要的得到的帮助。而问题的关键是,他们的需要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十分为难的事情。还有就是,康德茂的目标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的那个理想很崇高。对于我来讲,在思想的最里面还是有着一种理想化的东西的,比如像康德茂追求的那种境界,所以我觉得帮助他其实也是实现自己那种理想化东西的一种途径。而余敏的追求却更简单了,她仅仅是为了生活。不,还有林易,他好像也和康德茂一样,他早就对我说明了他的意图。而他也有他理想化的东西,而且也很崇高——赚取更多的金钱,然后去资助更多的穷人。 所以,我觉得余敏的事情我就更应该帮了。她仅仅是为了生活,像常人一样的生活,今后有自己的孩子,有饭吃,有房住。 于是我在科室里面呆了不多一会儿后就朝行政楼而去。 医院里面在中午和晚上是静止的,而在早晚上下班的时候却给人一种动态的感觉:处处都有走动的人。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有些奇怪,我想自己有着这种奇怪的感觉的原因完全来自于今天中午—— 我开车来上班的时候曾经有十来分钟在马路上没有动弹,因为所有的车辆都被警察阻断了行驶。据说某位大领导的车队要过路。在那十分钟里面万物肃静,仿佛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停止了流动。十分钟之后,当一个车队威风八面地经过之后,在警察的一个手势下,这个世界猛然地变得活跃生动起来,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流淌,汽车的喇叭声与轰鸣声骤然响起,顿时让我有一种自己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现在,医院里面就显得特别的生动,行政楼里面的人们已经在开始工作了,这里开始有不少的人在来往走动。这里就如同是我们医院运行的大脑,它指挥着、控制着整个医院的一切。 我第一次对这地方有一种神圣而神秘的感觉。我开始上楼。 在二楼的楼梯口处迎面碰上一个人。“小冯,我正说找你呢。你马上来我办公室。” 是章院长。他在最近成为了我们医院的正院长。 “你看看这个。”去到他医院后他将一本杂志递到了我面前。杂志是翻开的,彩色的页面。我看到了上面的图片,图片里面有庄晴。 作者题外话:+++++++++++++++++++ 推荐小男人新作《小男人的非常崛起:女老板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随即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她曾经是有着亿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再次相见,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小男人: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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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似信非信,随即都去看阿珠。阿珠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直接地朝我走了过来,“走,我们去医院。” 她的醉态让人一看便知,人们开始散去,有人在说:“酒疯子!” 阿珠大怒,“你**的说啥呢?”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粗话,顿时一怔,却发现刚才说她是“酒疯子”那个人有些生气的样子,急忙地“哎哟”了一声。 阿珠的注意力一下就到了我身上,我赶快朝外面走,她急忙地跟了上来。我不敢走得太快,因为我担心酒醉后的她会像我刚才一样地摔倒。 我的手痛到了极点,而且我发现它已经肿得像了一只胡萝卜的样子。我感觉得到骨折的地方,其实就在关节处。心里有些害怕:这根手指要是废了的话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右手的食指对妇产科医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用它给病人做检查,还要用它给病人做手术。没有了右手的食指就无法做双合诊,更没办法去拿手术刀。所以,虽然现在我的手痛得厉害,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 手指越来越肿,而且呈青紫的状态,很明显,这是血管破裂或者因为骨折造成了压迫。必须马上让它恢复,否则自己的这根手指可能就会失去部分功能。 当我走到马路边的路灯下的时候我决定了,“阿珠,帮帮我。” “你要干嘛?”她问。 “帮我把手指复位。不然的话我今后就当不成医生了。”我说。 “我们马上到医院去吧。”她说。 我摇头,“你看这地方,哪里有出租车进出?我这手指如果继续缺血下去的话就废啦。我是妇产科医生,你知道它对我的重要性的。”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啊?冯笑,我们赶快去医院好不好?”她说,竟然又开始哭泣。 我摇头,“快。不能拖的时间太长了。你快过来帮我固定住我的右手。听话。” 她过来了,伸出双手抓住了我的右手的手掌。 我咬牙,“抓紧点,用你最大的力气抓住。”我即刻感觉到自己手掌上的力量大了一些,随即伸出自己的左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地去把自己的那根受伤的手指朝外面拉。一阵疼痛排山倒海而来,脑子里面除了疼痛之外什么也没有了,眼前在发黑,感觉自己额头有汗滴落下。感觉差不多了,轻轻放开了自己的左手这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流失光了,颓然地坐到了地上。 “冯笑,你怎么啦?”耳边是她惊惶的声音。 喘息了一会儿,感觉到力气在慢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缓缓地抬起手来看,顿时欣慰:虽然还是那么的肿,但已经不再是青紫色的了。 “走吧,我们去医院。你扶我一下。”我说,感觉自己已经虚脱。 她却站在那里没动。我以为是因为她喝醉酒的缘故,于是再次对她说了一句:“阿珠,扶我一下” 她朝我弯下了腰来,奋力地将我扶了起来,“冯笑哥哥,对不起。”声音在哽咽。 “别说这些了。你是我的小师妹,我希望你永远像以前那样快乐。走吧,我送你回家,顺便去你们医院包扎一下。”我无力地说。刚才的疼痛已经让我的后背完全湿透。 “冯笑哥哥,你真好。”她说。我却猛然地呆住了,因为我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温热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把阿珠送回了家。她开始非得要陪我去急诊,我说你先回家吧,我答应了你妈妈的,我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尽快从那件事情里面走出来,这样的话我受这点伤、痛这么一下也就值得了。她哭着离开了。 急诊科的外科值班医生看了我的手指后说需要照片,我想也对,于是就是把片照了,半小时后片子出来后医生说看不清楚,需要做cT,我笑了笑说我也是医生呢。于是他就说我再看看片子。最后他说我的手指复位很好,不需要做什么了,过几天里面的出血被吸收后就会完全恢复到正常的。 其实我只是想看看是否真的复了位。既然片子上没问题的话我也就放心了。而且我现在也不再感觉像前面那样疼痛了。 回到家,陈圆看到我的第一眼就问:“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又喝多了?” 我摇头,“圆圆,我受伤了。去给我拿一套内衣。我要洗澡。” 她看到了我的手指,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我这才知道原来女人都有这样的特性。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其实也是动物的属性。女性是弱者,当她们在遇到危险或者见到可怕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发出震耳的尖叫声,从动物本能的属性上讲那是为了驱赶危险。 她的尖叫声惊动了保姆。保姆从她房间里面跑了出来,“姑爷,怎么啦?” “他,他的手”陈圆指着我说,“怎么肿得那么厉害?” 我在心里想,你这不是大惊小怪吗?脸色却带着笑在说:“没事。就是摔倒的时候关节脱位了。” “姑爷,这需要用酒按摩才行的。不然的话里面的气血会被堵住,今后那个手指会没有以前那么灵活的。”保姆说。 “没事。明天我再去我们医院外科看看就是了。”我说。 “姑爷,我们农村的人经常出现这样的事情,每次用酒搓了受伤的地方后就很快会好起来的。我帮你用酒搓一下吧。”保姆继续地道。 “哥,你就听阿姨的吧。”陈圆劝我道。 本来我准备尽快把申报科研项目的报告写出来的,现在手受伤了,所以我也很着急,听保姆说那个办法不错于是也就动心了,“好吧。对了,圆圆,我想写个报告,我口述,你帮我打字好不好?” “行。”她说,随即又对我道:“哥,你先去洗澡吧。你受伤了,我帮你洗好不好?” 我顿时尴尬起来,因为保姆就在旁边。保姆看着我尴尬的样子,笑了一下赶快离开了。 “哥,我帮你洗吧。你现在这样子,穿脱衣服都肯定困难。”陈圆的脸也红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继续在说。 我想也是,随即点了点头。 洗漱间里面雾气蒙蒙,陈圆提前替我打开了热水。她穿着睡衣,撩起了袖口,白皙的胳膊显得有些瘦,胳膊上面的寒毛也比较显眼。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这种细节,顿时感受到了她的纤弱,内心的柔情顿时涌起。 “来,我给你脱衣服。”她的双手来到了我的胸前,一颗颗地替我解掉上面的扣子。{免费小说}里面是毛衣和内衣,她又对我说:“双手伸到头顶上面去,我给你脱毛衣。怪啊。” 我顿时笑了,“圆圆,我不是小孩子。” 她也笑,“在我心里,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都是我的小宝贝。” 我觉得她的话有些酸,但是却分明感受到了一种温情。于是看着她傻笑。 她脱光了我上身的衣服,双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前胸,“哥,你看你,长胖了。以前你是肌肉为主,现在都变成肥肉了。今后你可得多锻炼才是。还要尽量少喝酒。今天你喝的酒也不少吧?你一进家门我就闻到了好大一股酒气。” “嗯。”我点头。今天我特别地听话,因为我内心里面完全被温馨充满了。 她随即来解我的皮带,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自己来吧。” “哥,今天你受伤了,就让我好好服侍你一次吧。你看,我拿了一只小凳来,一会儿你坐在那上面就可以了。”她笑着对我说。 她替我脱完了所有的衣服后随即吩咐我去坐到了那只小凳上,她一只手拿着淋浴的喷头,将热水朝我身上喷来,同时在问:“哥,水温怎么样?” 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感觉有些烫,但接下来就感觉到很舒服了。我说:“很好,很合适。” “哥,我先给你洗头。你闭上眼睛。”她说。 她替我洗得很仔细,她的手在我身体上面一次次揉搓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温暖浸透到了自己的骨髓里面去了,顿时有了小时候的记忆,母亲曾经给我的那种温暖的记忆。现在,我发现陈圆的手和我母亲的手一样的温暖。 她很小心,小心地不让任何东西碰到我的那根手指,包括水滴。 在感受着这种温暖的同时我心里升腾起了一种感动,一种温情,还有愧疚。 洗完了澡,她轻轻地给我擦拭干净。晚上因为疼痛给我带来的虚脱感早已经消失,一种发自骨髓里面的爽利、舒服的感受顿时涌遍了我的全身。 感谢陈圆给我洗的这个澡,从洗漱间里面出来后我顿时感觉到全身爽利,虽然手指还有些疼痛,但是我发现它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肿得厉害了。热水冲刷我身体的时候让我的血液循环加速了,于是就增强了对受伤处淤血的吸收。我想肯定是这个道理。可是陈圆却在说:“哥,怎么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我再次看了一下,“差不多吧。” “姑爷,现在我就给你用酒搓一下吧。可以吗?”保姆问我道。 “好,谢谢。”我说,随即问道:“痛吗?” “可能会痛的。你要忍住。一会儿就好。”她说。 于是我去坐到了沙发那里。 保姆拿来了一只碗,还有一瓶高度白酒。她打开了那瓶酒。我估计这酒是她刚才下楼去买的,因为我家里没有这么劣质的高度白酒。她用牙咬开了酒瓶的盖子,我顿时替她担心,“阿姨,你别这样开啊,牙齿会坏掉的。” 她笑,“没事。我们农村人都这样开酒瓶。”随即她朝那只碗里倒了很少的一点酒,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小纸条,接下来她将那张燃烧着的小纸条扔进了碗里,“噗”的一声轻响之后碗里出现了绿莹莹的火焰。我顿时骇然,“阿姨,你干什么?” “姑爷,你放心吧。把你的手给我。”她笑着对我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给了她。她用她的左手握住了我受伤的手,右手伸到碗里那团绿莹莹的火焰里面,我正准备阻止她却见她的手已经从碗里出来了,带着一团绿莹莹的火焰。她的手与那团火焰一起猛然地到达了我那根受伤的手指上面,我不自禁地一缩但是却被她的手死死地拉着。我更加骇然,因为我看见那团绿莹莹的火焰正在我受伤的手指上面燃烧。然而非常奇怪的是我的那根手指并没有觉得火焰有多烫。保姆接下来快速地在我那根手指上面揉搓,顿时感到疼痛。是手指关节处发出的疼痛,而不是皮肤表面,反而地,我感到自己那根手指的皮肤表面还有一种凉悠悠的舒服感觉。她一次次地从碗里将火焰送到我的手指上面,然后快速地揉搓。到后来,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烫了。 “姑爷,明天早上再做一次估计就差不多了。”她说。 “哦。谢谢。”我点头道,心里却有些怀疑她这种治疗手段的功效。 随即我准备去到书房,但是却被陈圆叫住了,“哥,你去躺在床上,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不是说好了我口述你帮我打字的吗?”我说。 “哥,我才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家里也安装了一个路由器。在卧室里面就可以上网呢。我们在床上躺着多好,你说,我打字。”她说。 “这样啊。你怎么想起去买笔记本电脑的呢?”我诧异地问道。 “我一个人在家里,书房里面坐久了不舒服。所以我就想躺在床上上网呢。”她说。 “这样好。”我急忙地道,心里再次有了一种内疚:我陪她陪得太少了。 进到卧室后我才发现她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是红色的,很小巧,很漂亮。“今天才买的?”我问道。 “买了几天了。”她说。 我更急汗颜:这么鲜艳的东西放在卧室里面我竟然没看见。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我从来没有留意过。想起最近几天来自己天天喝酒的情况,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半躺在床上,我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口述,陈圆在我怀里,她的前面是笔记本电脑,她在快速地打字。我再一次被这种家的温馨笼罩。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用陈圆的u盘将报告的内容打印了出来,检查了一遍后然后开始填表。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起床的时候也有些晚了,我的手指好多了,所以也就没有让保姆再次给我治疗。我对她的那种治疗方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同时在心里感叹:民间的很多东西其实很值得自己学习。 小李昨天晚上就把车开到了楼下了。钥匙也送了上来。不过今天我没开车去上班,因为我不敢让自己的手指太用力。 申请表填写起来容易多了,不过在填到项目申请人那一格得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想了想,随即将章院长的名字写在了前面,然后才是我自己的名字。因为我想到了昨天晚上阿珠的那句话来。现在我想:如果章院长真的是那个意思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把他的名字填写在前面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表示我对他的尊重,同时让他自己去改动。说实话,让我去他面前一次次请求他参加这个项目,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太难为情了。 而且我还想到了一个更懒得办法,当然,目的依然是为了回避自己内心的尴尬——填写好表格后将资料送到了科研处,离开的时候说了句:“麻烦你们给章院长看看。他吩咐过了的。” “你直接给他送去啊?”科研处的人说。 我一怔之后回答道:“章院长说要请你们先审核后再说。” 他这才没再说什么了。我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直接去面对章院长了。 想起章院长后忽然记起了一件事情:给庄晴打电话。 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与距离相关,自从庄晴离开后特别是最近,我几乎很少想到她了。所以我就在心里想,是不是因为联系少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抑或是因为其他的女人填补了她给我留下的空白? 可是她的电话却处于关机的状态,我估计她可能是正在片场或者因为其它什么原因,于是就给她发了一则短信:请回电话。 其实整个上午我的心里始终是忐忑不安的,因为我总在想着那份报告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可是一直到上午下班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中午还是回家吃的饭。打车。我并没有提前告诉陈圆自己要回家吃饭的事情,但是却发现桌上的菜很丰盛。 “我想你可能要回来吃饭。所以让阿姨多做了几样菜。”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的?”我诧异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可能要回来让阿姨再给你治疗一次。早上你不是没时间了吗?”她说。 “这就奇怪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晚上回来再治疗呢?”我更加诧异了。 “因为你太在乎你现在的工作了,而你的那根手指又是那么的重要。”她笑着说。 我顿时觉得她很聪明,心里有些惭愧:以前我怎么没发觉她的聪明呢?转念一想又觉得她的判断其实也很简单,说到底还是她比较了解我。 中午的时候保姆再次给我治疗了一次,我开玩笑说:“阿姨,你可以自己开个诊所了。” “我哪里敢啊?这个办法我们农村人都会的。”她说。 “还有什么偏方没有?说来我听听。”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了。 “只能治一些小病。比如不消化的时候就把米炒糊了熬成汤喝下,睡不着觉的时候在热水里面加醋然后泡脚什么的。治不了大病的。姑爷,你是大医院里面的医生,我们这些土办法学了没用处。”她说。 “谁说的?你这不是已经把我治好了吗?”我笑道。 “对了姑爷,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她忽然地说道。 “你问吧。”我不以为意地道。 “姑爷,你相信鬼吗?”她问道。 我被她的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同时看见身旁的陈圆也猛然地一哆嗦。“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我诧异地问,心想:难道我家里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不成? “姑爷,你是医生,医院里面死人的时候很多。我也听别人经常讲医院里面的鬼故事。所以才问你这件事情呢。”她说。 我笑道:“这世界哪里有什么鬼魂啊,都是骗人的。如果要是真的有鬼魂的话倒也好了,我们就不怕死了。因为死了还有一个去的地方。呵呵!阿姨,你说是不是这样?” “姑爷,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其实我也不大相信的。但是今天我男人打电话来对我说我们家里闹鬼。他吓得不得了,非得要我回去一趟。”她说道。 我诧异地问道:“怎么个闹鬼法?” “就是一到晚上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却什么也没看见。关门后不久又那样。天天晚上都那样。他吓得晚上不敢睡觉。”她说。 “阿姨,那你回去一趟吧。不过,你回去又有什么用处呢?我想,是不是你男人想你了才这样说的啊?”我笑着问她道。 “姑爷,你说笑了。我和他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想什么啊?我想回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去请一个神汉驱驱邪。破财免灾,没办法啊。”她叹息着说。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情。”这时候陈圆忽然地说道。 我和保姆都诧异地看着她。 “你们村里面或者距离你们家不远的地方肯定有一位神汉。是不是这样?”陈圆问道。 保姆惊讶地看着她,“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呢?” “你们家里面的那件事情就是那个神汉干的。他的目的是为了骗你们的钱。”陈圆说。 保姆摇头道:“不可能。我听我男人说,最近好多家都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个神汉不可能同时去敲几家人的门吧?” “他当然不会自己去敲门了。很简单,他在你们家的门上涂一点鳝鱼血,晚上出来找食物爹蝠对鳝鱼血很敏感,于是就一次次去吃那些鳝鱼血了,这样就会让你们家的门发出声音来。当你男人开门的时候蝙蝠早飞跑了。这样,你给你男人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每天睡觉前用洗衣粉洗一下你们家的门试试看。”陈圆说。 我恍然大悟,不过却很奇怪,“圆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她告诉我的。”她低声地说。 我一怔,“那个他?” “我妈妈。”她低声地说,很不自然的样子。 她终于叫妈了。我心里想道,同时也很高兴,因为这说明她心中存在已久的阴霾消除得差不多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给你讲这样的事情呢?” “也是在无意中说到的。不是我怀孩子了吗?有一次就说到了投胎的事情。她说那是封建迷信,于是就说了这个事情。”她回答。 “哦。这样啊。当然是封建迷信了。”我笑道,随即保姆说道:“阿姨,你打电话也行,回家一趟也可以。就按照圆圆的办法试一下吧。我也觉得肯定有人在使坏。” “我先打电话吧。你们家里现在离不开我呢。”保姆说。 就这样,今天中午没有让我睡到午觉。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有些昏沉沉的,刚到医院就接到了科研处的通知,“冯主任,麻烦你来一趟。” 我心里顿时忐忑起来,急忙去往行政楼。刚刚出了办公室的门就碰上了余敏,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谢谢你的。设备处通知说我们公司的那两个产品通过了。”她看着我笑。 我点头,“那就好。” “我”她欲言又止。 “怎么啦?”我问道。 “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你有空吗?”她说。 我即刻拒绝,“最近太忙了。以后再说吧。” “这个,你可以帮我想想办法吗?”她却随即拿出了一份资料朝我递了过来。我心里很不高兴,觉得她有些得寸进尺。但是却不便在这里发作,于是淡淡地道:“给我吧,我看了再说。” 她顿时高兴起来,“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忐忑地去到了科研处。 “冯主任,你报的资料章院长看了,他做了一下改动。所以申报表你得重新填过。”科研处的人对我说。 我心情复杂地从他手上接过了我先前填写的那张表来,双眼直接去看我曾经犹豫了很久的那一格。我看见,确实在那一格的地方做了改动,我的名字被放到了前面,章院长的名字在后面。 我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我的内心有些失望,这是一种对自己理念破灭的沮丧。在我的心里,一直对章院长很尊重,虽然导师曾经给我分析过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难以接受。 我觉得这不是单纯与不单纯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简单一点讲其实就是失望。 我拿着申报表一直在看,眼前早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新的表格,冯主任,你就在这里重新填写吧。免得你再跑一趟。”一直到我面前的这个人说了这句话后我才清醒了过来。 于是我就在他办公室里面开始重新填写。 就在这时候他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去接听。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对着电话在说:“他正好在我办公室里面呢。” 于是我问道:“问我啊?谁啊?什么事情?” 其实我猜想得到是谁,但是我不得不问。 “章院长请你去他那里一趟。”他对我说。 无法拒绝和逃避,我只好即刻去往章院长的办公室。 一出医务处的这间办公室我就释然了。这样不是很好吗?正如阿珠对我说的那样,既能够保证项目的申报成功,今后的研究也会很方便。 “小冯,来,快来坐。”章院长很客气,很慈祥。我不再忐忑,大方地坐下,然后看着他说:“章院长,您怎么改动了?这个项目这么大,必须要您领导才可以成功的。” “哈哈!”他大笑,“小冯啊,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本来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来参与这个课题的意思的,想不到你竟然写上了我的名字。我想,这样也好,至少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否则的话今后会名不正言不顺的。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做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章院长,您能够同意我的这个请求我太高兴了。本来是想当面向您请求的,但是我担心被您拒绝。这下好了,我对课题的成功抱有很大的信心了。” “我在你后面署名是可以的,但是具体的事情还得你去做。这是妇产科的课题,虽然内科与妇产科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但毕竟隔行如隔山啊。这样吧,今后我尽量多给你提供后勤服务就是。你看怎么样?”他说。 我摇头道:“章院长,那可不行啊。您是专家,正如同您所说的那样,内科和妇产科其实是相通的,今后在技术的指导上,还有论文的写作上都得您把关才可以的啊。” 他点头,“这倒是。小冯,你毕竟没有书写这种重要科研论文的经验。没问题,那我们今后就加强合作吧。当然,这必须是在课题被批准的情况下。” 我笑道:“有您在,课题一定会通过的。” 他大笑,“小冯真会说话。” 我心想:这件事情终于有个圆满的开端了。于是急忙向他告辞。他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从他办公室里面出去后我感觉到,自己刚才的那种郁闷心情竟然不翼而飞了。 我发现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很多想不通的事情说到底其实就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 在科研处把表格填写好了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我开始看余敏刚才拿来的那份资料。我一看之下顿时怔住了,随即是生气和惶恐。因为我手上的这份资料既不是药品,也不是耗材,而是设备的资料。妇科专用彩超的设备资料。 前些日子秋主任对我说过这件事情,她告诉我说目前北京上海等大医院已经在开始使用妇科专用彩超设备了,她希望我们也尽快开始使用。 我当然知道彩超在妇产科的巨大用途了,不过我很担心医院不会同意我们的意见。因为这样的设备价格太昂贵。当时秋主任说:“我们把报告打上去再说,至于上面同意与否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当时我觉得她说的也是,于是就在那个报告上,在秋主任的名字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是大型设备,必须得我们两个人同时签字才行。 我想不到余敏的信息竟然如此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企图染指这样大型的设备,要知道,那可是价值上百万的设备啊。 我觉得她有些过分了,随即将那份资料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了。想了想,随即又去捡起来放到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听到有人敲门。“请进。”我对着门说了一声。门打开了,我诧异地看见进来的竟然是余敏。 我心里很是不悦,“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过来直接坐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冯大哥,我想来和你谈谈我才给你的那份资料的事情。” “这是我的办公室,是在科室里面,你不要这样叫我。”我心里觉得腻味得慌。 “对不起,冯主任。”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有些不忍,“余敏。你把我的能量想象得太大了。资料我看了,而且在打给设备处的报告上我也签了字。但是这样大型的设备我根本就说不上话。别说我,就是设备处也没有话语权的。甚至我还可以说我们医院的领导也不一定能够做主。你想想,这么大型的设备,上百万的东西。” 她补充了一句,“一百七十万左右。” “好吧,一百七十万吧。设备的利润是多少?至少百分之二十吧?也就是说,这台设备的利润有三十多万。我想,很可能还会有更上面的领导关注的。所以,我无能为力。”我说。 “我已经了解过了,据说医院不同意购买。”她说。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诧异地问道。 “有两种方式可以让你们医院尽快使用上这样的设备。”她说,“第一种方式是由我们投放。也就是说你们不花钱我们就把设备提供给你们,然后进行收入分成。比如第一年一九分成,第二年二八,第三年三七,然后商量多少年后这台设备就完全属于你们医院了。第二种方式可以采取你们科室自己集资购买,然后效益属于你们科室集资人的。这种方式我们可以适当便宜一点。” 说实话,她的话让我有些心动了。不过,这样的两种方式可行吗?我无法回答她。 “这样吧,我和秋主任商量一下。不过你所说的第一种方式还是得通过医院。嗯,第二种方式也得通过医院领导同意,不然的话每个科室都这样干岂不是乱套了?”我想了想说。 “我知道。只是想麻烦你尽量想办法帮帮我。”她低声地说。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因为我忽然地觉得有些奇怪,“余敏,你究竟在哪家医药公司啊?怎么药品、耗材你都在做,而且现在又在做设备。好像我们省还没有几家这么大规模的医药公司吧?” 她随即说出了一句话来,顿时让我目瞪口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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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章院长想和你谈点事情。”电话通了后我直接对他说。我和他之间早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很少转弯抹角。 “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吗?”他问道。 “不知道。”我说,“肯定不是小事情。不然的话他不会主动提出来和你谈事情的。” “你怎么说的?”他问道。 我把自己对章院长说的话讲了一遍,随即又道:“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尽量安排吧。他毕竟是我的领导。” “就今天晚上吧。这样,到时候我让小李开那辆加长林肯来接他和你。到我家里来吃饭。呵呵!你这样一说我反倒好奇了。”他随即说道。 “家里?家里不好吧?”我说道。 “哈哈!冯笑,你知道吗?能够到我家里吃饭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有这样的规格的。今后你慢慢就懂了。你放心,你们章院长绝对会很高兴的。”他大笑着说。 我确实不懂,而且依然觉得他这样的安排不大好,于是我说道:“我说了,由我安排。” “冯笑,你这样回答他是对的。不过有一点你不知道,像你们章院长那样的人哪家酒店没去过啊?我毕竟是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的老板,虽然不是官员,但一定的影响力还是有的吧?所以,我请他到我家里来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因为家的环境代表的是温馨和私密。明白吗?”他说。 我依然似懂非懂,只好连声答应。 他依然地道:“你就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你放心好了。” 挂断电话后我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忐忑地给章院长打电话,刚刚拨了几个号码却觉得很不踏实,于是出了办公室的门再次朝行政楼走去。 没想到章院长听了我给他说的林易的想法后竟然真的很高兴,他说:“林老板太客气了。呵呵!看来他确实很喜欢你这个女婿啊。太好了!这样,下班的时候我坐你的车吧,听说你买了辆好车。有钱真是好啊。” 我急忙地道:“他说用他公司的那辆加长林肯来接您。” 他急忙摇头、摆手,“这样不好,医院里面的人看到了不好。我就坐你的车吧。毕竟是私人之间的交往。”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点头道:“行,我给他讲讲。” 愉快地出了章院长的办公室,我心里依然纳罕:真奇怪,怎么喜欢到人家家里去吃饭呢?而且还那么高兴的样子? 后来我才真正明白这件事情。那时候我才知道,领导的级别越高,他们真正的朋友就越少,能够被请到大领导家里吃饭可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荣幸。正如林易自己所说的那样,他虽然不是什么领导,但是在江南商界他却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林易听了我说的话后顿时也不再坚持了,他还说:“我明白了,看来他确实是有私事找我。不过我更觉得奇怪了,他怎么会信任我这样一个与他素不相识的人呢?冯笑,你和他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我说,“没有。”同时心里也觉得奇怪。 挂断电话后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顿时摇头苦笑:想不明白最好就别再去想了。何必呢?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觉得这件事情才是最需要未雨绸缪的,“余敏,我马上去医院对面的茶楼,你马上过来吧。我和你说点事情。” “我就在你们医院设备处的。正在办那两个耗材入院的相关手续呢。”她说。 “那你办完了没有?或者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吧。”我看了看时间。 “我马上过来。”她说。 我想和她谈谈那台彩超设备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无法控制未来采购的事情了。我在想,万一医院要求由设备处招标的话怎么办?我不可能再去找章院长办这件事情吧?还有,如果即使医院不管采购的事情,科室里面我怎么说?还有价格的问题,等等,这些事情都是要提前和她商量的啊。 十分钟之后她来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2:漂亮女领导》 作品简介:面临绝境的萧混澹,在美女县长李若兰的帮助下,杀出了一条血路,创下了许许多多的奇迹。同时特也遇到了久违的爱人刘莉莉 阅读链接: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仕途逍遥2:漂亮女领导》。2、记下书号124o8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4o85即可。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书名。2、记下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123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 我接了过来,忽然感觉心里异常的沉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靠近女董事长》 象棋大赛那天,龙川海因为紧张,将茶水不慎泼向了美女董事长的超短裙,龙川海以为大难临头,可是没想到却因祸得福,因为在棋的胜利而得到了升职的机会,随着龙川海职位的上升,手中的权利也越大,各种各样的艳遇迎面而来,最终龙川海能能够悔悟吗?美女董事长张雅最后还能原谅他吗?最后他(她)们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让我们的作者:能飞(为大家揭开一切的结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靠近女董事长》,或记下书号18645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645o即可。 2、《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我是男人,完全可以理解和体会到康德茂心中的那种伤痛。 男人都是这样,可以为自己的出轨找出千般理由,最对也就是内心愧疚然后竭力去弥补,但是绝不能原谅自己老婆的红杏出墙。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道德的问题了,而是关乎男人尊严及脸面的问题。如果是我遇到他这样的问题的话我想很好处理,直接离婚就是了。然而康德茂是官员,婚姻是他政治生命的一部分,所以他只能暂时忍受这种屈辱,他别无选择。这才是他内心最无奈、最伤痛的事情。 现在我还明白了,他做亲子鉴定的目的或许并不是仅仅是因为怀疑,更多的应该是为离婚找出最有力的证据。我当然会帮助他。 说实话,在我的心里也不能原谅他的老婆。康德茂从贫穷与自卑中一路走到现在,他的人生道路比我们曾经任何一位同学都坎坷和艰辛,现在,经过他自己的努力终于改变了他的人生,但是却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老婆的背叛意味着什么?我觉得是鄙视、看不起,当然,也有的女人是为了反抗或者报复。以康德茂的性格与为人来看,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他老婆的事情来的。虽然他喜欢宁相如,但那是秘密的。而问题的关键是,康德茂的老婆患上了性病,而且还传染给了他,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造成她出墙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由此就完全可以推断她的出墙肯定是因为对方的引诱。 所以,我决定帮助康德茂。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帮助他其实也是在帮助我自己。我们是同学,是朋友,他的尊严与我戚戚相关,这也是一种两肋插刀。 晚上我们一直在喝酒,自从他把那个装有毛发的信封交给我后就几乎没说话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陪他喝。 后来是他主动提出结束喝酒的。“冯笑,谢谢你。我不想喝了。明天处里面还有事情。最近我不想出事情。冯笑,在这座城市里面我真正的朋友就只有你了,我很高兴,我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真正的朋友了呢。” “为什么这样说?”我诧异地问。 “以前我的自卑,后来我的自卑消除了许多,但是接下来的却是怀疑,不敢去相信任何人。我找到你其实是我中学时代对你的那种认识,因为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其他同学不大一样。你为人豪爽、真诚。现在看来你一点没有变。”他说。 我很感动,但是我觉得他自己所说的那种后来的怀疑其实依然是自卑,是自卑的延续,因为怀疑其实就是把自己包裹起来,就如同将一件漂亮的衣服穿在外面把自己里面的破旧衣服遮掩住一样。所以那也是一种自卑的表现。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我当然不会向他指出来,因为这也关乎他的自尊。 我说:“我在内心里面也把你当成朋友的。因为你的坦诚。” “我看得出来。不然你不会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对了,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你上次对我说的话,我也觉得我们的钱需要漂白一下才放心。你想想,看有什么方法没有。第二件事情,我们中学时候的母校马上校庆了,你受到请柬没有?”他问我道。 我摇头,“没有。我一个小医生,学校怎么会记得我呢?” “他们应该记得的。”他笑道,“因为省城这边的校友是我在统计。到时候由我发请柬。” “算了,还是别给我发吧。我不会回去的。我对我的那个母校没什么感情,在我的印象中自己的中学时代就是在做题,每时每刻都在做题,还有老师们对优秀学生的偏爱,对成绩差的学生的鄙视。”我说。 他顿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记住的竟然只有母校不好的地方。呵呵!可以理解。对了听说欧阳童捐了不少的钱给母校,我想不到这家伙如此大方。” 欧阳童?我猛然地怔住了。随即问道:“你见过他了吗?他亲自回母校去捐的?” 他摇头,“我只是听说。据他的父母讲,他多年前就去国外发展了。” 我顿时明白了一切。我想:欧阳童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由此忽然想到了赵梦蕾,心里顿时一动,“德茂,赵梦蕾留下了一笔钱。到时候我也想替她捐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一定要以她的名义捐献给母校。” 他叹息道:“行。这件事情我来办。不过她的事情母校不可能不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办好的。你有什么想法到时候告诉我好了。对了,你以前好像告诉过我欧阳童在省城是吧?怎么他的父母说他在国外呢?”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欧阳童真实的情况,即使他是我最好的同学加朋友也不能告诉他实情,因为这涉及到欧阳童的**。在这一点上我必须站在医生的角度。 赵梦蕾的事情就是在这天晚上临时决定的。我觉得这样安排最好。 那天晚上康德茂在离开之前还说了一句话,“前面我说的关于投资的事情一定要慎重,你我都不可能去实际作某个项目,钱投进去了如何管理才是最关键的。不要为了漂白而漂得一分钱不剩了。” 我深以为然,“是这样。不过我确实没办法,因为我不是做生意的人。慢慢来吧。德茂,我倒是觉得那笔钱应该还是合理合法的吧?” “什么合理合法啊?没有林厅长的关系,那笔钱可能属于我们吗?”他笑着说。 我顿时怔住了。 “这是我的卡。提醒你一下。你可以拿去投资房产。我相信你。密码和你的那张一样。”他将一张银行卡朝我递了过来。 我更加感动。 第二天我给童瑶打了个电话,“麻烦你帮我介绍一家做亲子鉴定的地方。” “我们法医中心就可以。怎么?你不相信你现在的妻子?”她问道。 我哭笑不得,“你怎么尽想我不好的事情啊?是我朋友的事情。”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你来吧。我带你去。”她说。 现在我负责科室的工作,所以可以随时离开。于是我很快就开车去到了童瑶那里。她看见我的时候夸张地道:“哇!真是不一样了啊?这么好的车。”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即把样本给了她,“一个朋友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还真的以为是你呵呵!你别生气啊。因为你们学校那边就可以做这项检查的。我还以为你担心别人知道呢。”她笑着对我说。 “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呢。”我苦笑着说。 “看来你够闭塞的。”她笑,随即朝我伸手。我诧异地问:“什么?” “钱啊。你以为白白给你做啊?即使是内部的,也得给成本价吧?我们这里的法医中心可不是我家开的。”她笑道。 我很不好意思,“对。我给。多少啊?” “八百。其他人一千二。”她说,随即朝我笑道:“替你节约了四百,怎么样?请我吃饭好不好?” “好。不过今天不行。下午我还要开会。”我说。 “开玩笑的。其实应该我请你才是。可惜我太穷了。”她笑道。 “你们当警察的不会那么穷吧?据我所知,你们都有自己的第三产业的。比如歌城什么的。”我说。 她一怔,随即叹息,“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打击都在干,你为什么不干呢?我听说什么夜总会、洗脚城、洗浴中心什么的,都是你们内部的人在罩着呢。一个月至少十来万的收入。”我说。 “别人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我不会那样去做。因为我始终相信一点,有些事情不可能永远那样下去。而且我是女人,那样的事情我去干合适吗?算啦,就这样过吧,饿不死撑不饱的也不错。”她说,随即嫣然而笑,“冯笑,你看我,怎么变得这么唠叨了?我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我大笑,“你?更年期?还早得很呢。不过呢,你老是不恋爱、不结婚的话很可能也会变得和更年期一样也难说。” “这是什么道理?”她诧异地问我道。 “你自己想。”我说,“好了,拜托了啊。有结果了麻烦你即刻告诉我。”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呢。”她说。 “很简单。我们人也动物,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都需要阴阳调和。哈哈!谢谢啦!”我说,急忙去上车。我担心她会发飙。 “冯笑!你讨厌!”果然,我耳后传来了她炸雷似的声音。急忙将车发动然后快速地开离这个地方。 我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 下午我确实有事情,因为我要召集全科室的人开一次会,专门就彩超购买的事情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为此,我特地把秋主任请了回来,她毕竟还是我们科室的正主任。 这次的会让我有些得意洋洋的感觉,“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医院领导意见批准了我们购买彩超的事情。” 大家顿时都高兴起来。我继续地道:“不过医院要抽取今后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作为管理费,我们还得交税。” “凭什么啊?医院这样不是明目张胆地抢钱吗?”有人顿时不满起来,结果引来了许多人的附和。 我在心里苦笑,其实人都是这样,往往在利益还没有得到之前就喜欢斤斤计较、患得患失。很多合伙做生意的都是因为这样散伙了的。钱还没看到呢,先就开始闹矛盾了。不过现在既然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来了我就必须给大家讲清楚。“大家听我说完了再说。”我拍了两下巴掌,声音加大了些,“大家想一想,以前都是医院的设备,然后每个月医院根据全院的效益给我们分一点点奖金回来。现在医院同意我们集资购买设备,这里面固然是因为医院资金上的困难,但是大家想过没有,医院其实是把病源和市场给了我们啊。我们是三甲医院、教学医院,病人的数量就是钱。大家想想,如果我们集资购买这台设备然后放到外面去,我们自己租用一个地方来进行检查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所以,医院收取管理费是应该的,百分三十也不不高嘛。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本来我们能够接受百分之二十,现在也不过增加了百分之十嘛,我们科室四十来个人平分下来后每个人的损失也不多是吧?” 大家都不说话了。我看着所有的人,“这下大家理解了吗?还有意见没有?当然,集资是自愿的,你们当中谁不愿意集资的可以,其他人多出一点钱就是了。不过我希望大家都参与,因为这个项目的利润是明摆着的,如果现在不愿意集资,今后后悔了可就不好解决了。” “没意见。”有人说道,随后大家都说没意见了。其实很多人是没有主见的,往往容易跟风,由此可见领导是多么的重要。 “既然大家对这件事情没意见了,那我就说第二件事情。现在既然医院已经同意我们集资购买设备然后自负盈亏,呵呵!当然,如果我们亏损了医院是肯定不会跟着我们赔钱的。这件事情我们不说了,因为赔钱的事情是不会出现的。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我们还赚不到钱的话那我们所有人都是傻瓜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尽快购买。那么购买什么品牌,价格谈判等事情就必须马上进行。我们科室是第一个提出集资购买设备的,如果我们迟迟不购买,迟迟不把项目开展起来的话,其它科室蜂拥而起,到时候的政策很可能会发生改变。此外,东西买回来了安装在什么地方?是门诊好还是病房好?这些问题都需要听从大家的意见。”于是我又说道。 大家都不说话。 “这样吧冯主任,你先说说你个人的想法,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就是了。”秋主任对我说道,随即又去对大家说:“我觉得冯主任刚才说得很对。先把东西买回来,然后抓紧时间把项目开展起来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原则上没什么大问题就行。我们没必要在细节上纠缠。冯主任是我们江南首富的女婿,他自己很有钱,这件事情完全是他替我们大家着想才去替我们争取的。所以我觉得设备的购买这件事情就请冯主任决定好了,我担保他不会从中吃回扣的。” 所有的人都笑。我心里很反感秋主任关于我是“江南首富女婿”的称谓。不过她既然这样说了,我也就方便说下面的话得多了——“既然秋主任这样讲了,我看大家也没有其它的意见,那我就把我个人的想法讲一下,然后请大家讨论。第一件事情就是关于购买设备的事情,我的想法是一定要品牌,而且价格相对便宜。品牌产品注重质量,今后我们在使用的过程中不至于经常出现问题,要知道,如果机器坏了,那少的就是我们的钱啊。所以品牌非常重要,价格嘛就不说了,我们把价格压得越低,大家也就相对少出钱了。这件事情我想这样,秋主任,我,还有护士长一起来决定。不知道大家有意见没有?” “就你和护士长商量吧,我信任你们。”秋主任说道。 “冯主任代表科室,也代表医生,护士长代表的是护士这一边。没问题。”大家都说。我心里暗喜,因为这样一来余敏的事情我就基本上可以做出决定了。 “好吧,谢谢大家的信任。那我下面讲第二件事情,关于设备安装在什么地方的问题。我想了想,如果放在门诊的话似乎更合适一些,因为病人在门诊呆的时间很短,而且也符合门诊病人的特征。她们检查完了后把结果马上交给门诊医生进行诊断。住院病人这边呢相对不是那么急。今后住院病人的这项检查可以由护士陪同她们去,结果也有护士统一拿回来。这样就解决了两边的问题。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门诊那地方有适合的房间吗?”我说道。 “有。挨着厕所那里有一个杂物间。”护士长说。 “一个房间怎么行?起码得两个房间。一个房间登记,另外一个房间检查,而且两个房间必须连在一起,还要是相通的。”我说。我看过余敏的资料,基本上了解了设备的概况。 “那就减少一个诊室。”有人说。 “诊室不能减少,不过我觉得两个诊室共用一个检查室是可以的。将杂物间与旁边的房间打通,其它的诊室调整一下,将普通医生和一个专家诊室的检查室合在一起,这样一来专家还可以对普通医生进行指导。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多得了?”我说道。 大家都说“好” “第三件事情。”我接下来说道,“今后的管理问题。这件事情请护士长先认真考虑一下。第一,收费的地方,电脑和发票什么的要先与院方沟通好。第二,人员问题。检查人员当然是从护士里面选择。现在马上要抽取两位资历深一点的护士去培训。三位最好,这样可以满足换班的需要。还有就是其他人员的安排,比如登记、叫号什么的,这些都请护士长统一安排。第三,我觉得这个项目虽然是属于我们科室内部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依然还是需要采用一定的激励机制,每位医生开出一个病人该项的检查项目就给予三十块钱的奖励。这一点请护士们一定理解,因为只有医生们多开出了检查单才会有更大的效益。医院在其它检查项目上对此也有过先例。” 大家也没说什么。事情就这样通过了,我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最后说道:“如果有人还有什么具体的意见和想法的话欢迎尽快给我提出来。请不愿意参与集资的马上去护士长那里登记。接下来我们分头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会完了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刚进去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冯主任,晚上有空吗?”是王鑫打来的。 “今天不行啊。”我说。心里在想: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我一个朋友是做医疗器械的,怎么样冯主任?可以考虑吗?”他笑着问我道。 “我刚刚开完了会,这件事情要全科室同意才行。这样吧,你让你那朋友尽快把相关资料和报价给我吧。我会尽量考虑的。”我回答说,心里却有些反感这个人。我觉得他简直是无孔不入,而且品格上有问题。上次苏华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让我对他心怀不满。但是我不想当面给他难堪。 “什么时候来找你?”他问道。 “越快越好。三天之内吧。”我说。 “最好还是一起吃顿饭吧。我知道你不缺钱,吃顿饭,我们聊聊天多好?”他说。 “算了,你那老婆。哈哈!”我大笑。 “她现在不那样了。被我好好教育过来了。”他说,“怎么样?安排个时间?” “我实在不空。我说了,把资料给我,我尽量考虑。我们是老朋友了,吃饭就用不着了。你说是吗?”我说道。 “行。我让他们明天来找你。”他说。 放下电话后我心里很不爽:怎么现在我给人们的感觉就成了我是不缺钱的人了呢? 让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医院竟然出了一个大新闻:王鑫的腿上竟然被他老婆扎了一刀! 消息是从急诊科传出来的。据说昨天晚上十点过王鑫独自一个人跑到了急诊科,腿上全是血。医生剪开裤腿后发现一个深深的伤口。于是急忙消毒、打破伤风针然后缝合。当医生问起他怎么回事情的时候他破口大骂他老婆,“这个臭娘们,太过分了!”于是才知道他是又一次被老婆伤害了。 我是听护士长告诉我这个消息的,这样的新闻护士们总是最先知道。 王鑫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请我去他办公室一趟,去了后我果然看见他的腿上包裹着纱布。“听说你受伤了?怎么不在家里休息啊?”我关心地问他道。 “那个死婆娘,我要和她离婚!”他恨恨地道。 “你昨天晚上又和美女喝酒去了吧?”我笑着问他道。 “不是叫了你的吗?你不去,结果你看哎!”他叹息着摇头。 “器械公司的?”我问道。 他点头,“是啊。你说我老婆过分不过分?这样的女人离了算了。”他恨恨地道。 我顿时同情起他来,“王鑫,那样的老婆拿来干什么?早就该离婚了。” “哎!你不知道。她家里替我还清了以前的债务,而且她对我说过,如果我要和她离婚的话她就要杀了我然后自杀。冯笑,你说怎么办?两口子在一起,防不胜防啊。”他苦笑着摇头。 “你现在这个样子大家都看到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婚?你不就是和别人在一起吃顿饭吗?你是行政人员,不可能不在外面吃饭啊?不可能不和**志交往啊?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离婚?”我说。 “是啊。可是,大家理解又怎么样?问题是她不同意啊。”他在那里唉声叹气。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他带伤来上班的目的就是这个目的啊。 “她父母知道吗?”我问道。 “怎么不知道?但是他们每次都骂我。日妈的,好像我是他们家的上门女婿似的。”他大骂,“日妈的,他们替我还的账我早就还回给他们了。还要咋的?” 现在我真的同情起他来了,不禁也跟着和他一起叹息。 “这件事情帮帮忙啊。不然我这一刀岂不是白挨了?”他说。我顿时明白了他打给我电话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王鑫,这件事情我很不好说。因为是科室集资购买,品牌、价格什么的都必须得到大多数人同意才行啊。苏华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想为了这样的事情去坐牢。”我为难地道。 “哈哈!我明白了,你是因为那件事情一直对我有意见是吧?冯笑,你想想,假如你是我的话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办?那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去告的状?最多也就是我没有把消息通报给苏华罢了。但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们请苏华来吃饭,结果她那态度你知道吗?她太傲了,那样子比我们院长还拽。结果闹了个不欢而散。后来那家器械公司的人才告诉了我那个消息。冯笑,你说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可能把消息通报给她吗?”他叹息着说。 我默然。 “你看着办吧。”随即他淡淡地道。 “尽力吧。”我说,心里再次不悦:老子又不欠你的!靠!拽什么啊? 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可怜之人总有其可恶之处。对于王鑫,我觉得这个人很让人有些不解。一方面,他出生于贫困家庭,另外一方面他很努力,所以很快就当上了医院的处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们比其他的人更努力,而且更坚韧。我觉得王鑫与康德茂好像有些相像。但是却又觉得他们两个人不大一样。王鑫有些让人生厌,而康德茂却让人尊敬。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差别在什么地方呢?我想了想后顿时就明白了:王鑫有一种盛气凌人的东西,或者说是叫小人得志的东西。而康德茂却要大气得多。 不过我把王鑫的这种小人得志依然视为是一种自卑。 后来来找我的确实是一位美女,上次和我一起吃过饭的其中一位。我记不得她叫什么名字了,不过我对她很客气。其实现在我也需要不同的产品作比较,我觉得这样的话今后更好说,而且对我、对余敏都是好事情。 余敏拿来的产品是西门子的,而王鑫介绍来的这个美女拿来的资料是日本东芝的产品。我首先就有些排斥日本人的东西。 “彩超品牌中最好的就是日本东芝的了”她开始介绍,还说出了很多参数。我看得出来,这个东西确实不错,而且她比余敏更专业。但是我不想要,这一点只有我心里知道。我朝她微笑,“好东西我们当然会优先考虑。毕竟我们是大医院嘛,肯定会使用品牌机的。对了,你们的报价是多少?” “一百八十万。”她说,“这是我们卖给其它医院的最低价。” “价格有些高。我们是集资购买。”我说。 “东西不一样啊。一分钱一分货呢。”她说,“冯主任,你放心好了,事成之后我们会感谢你的。” 我摇头,“你等等。”随即拿起座机给护士站拨打,“请护士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护士长很快就过来了,我对她说道:“护士长,你看看这份资料。我觉得东西倒是不错,从外观设计到技术参数都不错。对了,你再给护士长介绍一下,这件事情是我和护士长共同研究决定。” 于是她又开始讲。 护士长听完后说道:“好像是不错啊。不过价格太贵了。我们是集资购买,不是公款,这个价格可能不行。” 我点头,“是的,有这个问题。” “我们可以优惠一点。不过不能太低,因为太低了会扰乱市场的。”那位美女说。 “最低可以到什么位置?”我问道。 “百分之五吧。这样一来我们就没什么利润了。”她说。 “我们研究一下吧。护士长,她是医务处王处长介绍来的。”我说。 护士长点头,“冯主任,你定吧。” 我没想到她竟然一下把皮球踢到了我这里来了,“这样吧,等我们再看看几家,看看其它的品牌和报价后再说吧。护士长,你说呢?” “嗯,应该这样,毕竟这件事情是全科室的事。”护士长说。 “那就这样,我们看看再说。现在我只能这样回答你,在同等价格、同等品牌质量的基础上优先考虑你们的产品。”于是我对这位美女说道。 她欲言又止。我假装没看见,“护士长,还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她只好告辞离去。 “冯主任,医务处王处长和你关系很好是吧?”护士长问我。 我摇头,“关系好不好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我们需要考虑的只有两点,品牌,价格。你说是吗?” 她点头,“就是。这个姓王的也真是。医院里面的领导都没打招呼,他算什么啊?” “从刚才她介绍的情况来看,东西倒是不错,价格也差不多。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毕竟我们是集资购买,而且你我都知道,医疗器械起码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所以我觉得至少得降百分之十五才合适。百分之十五就是二十多接近三十万啊。我们每个人就可以少出好几千呢。”我说道。 护士长点头。 “人员的安排一定要抓紧时间。特别是派出去学习的人。费用先由科室里面的创收垫付。”随即我又说道。 “冯主任,我有个想法。我们不是本身就有B超室吗?我觉得我们可以从那里面抽调一个人出来,让抽调出来的人先去学彩超,这样快些。然后在今年的毕业生中要一个影像专业的,这样就可以暂时解决这个问题了。”她说。 我想了想,“行。就这样。到时候我给医院打个报告要人。不过两个人肯定不够。你的意见很好,我们可以采取轮番培训的方式,不然到时候忽然有个人生病或者有急事要请假什么的就麻烦了。” “是的。”她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有没有在你那里登记不愿意集资的?”我问道。 她说:“有五个人。都是实在拿不出钱来的。冯主任,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麻烦,本来这个检查项目可以解决大家福利的问题,但是却搞得最困难的人得不到好处。你看”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过了,虽然我可以帮她们垫付,但是却觉得这种方式并不好,有一种故意恩赐的嫌疑,而我需要的并不是这样。“这样吧,麻烦你问问大家,看谁能够拿出钱来借给她们一部分。我拿五万吧,给她们每人借一万。你看这样可以吗?” “太好了。我们科室的人多,其他人每人借给她们几百、一千块应该没问题的。”护士长高兴地道。 护士长离开了。我一直没有对她讲余敏那份资料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还不到时候。 作者题外话:++++++++++++++++ 职业学校普通男教师张铭酒后失控,闯进美貌成**校长申琳的生活。由此开始了一段以女校长上位的官场人生。 女校长和男教师上演了一场妙趣横生的激情大戏。一幕幕感人肺腑的情感缠绵交织出了小教师发人深省的仕途之路。 《男教师的仕途迷情:漂亮女校长》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庄晴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小说`]这让我感到有些郁闷。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傻:干嘛不发短信呢?既然她忙,那么她可以抽空给我打过来啊? 现在我感觉到了一个问题,我有时候的思维真的很定式。不是一直打电话打不通的问题,而是没有换一种角度去思考这件事情。这虽然是小事,但依然说明了我性格及思维上的一个弱点。这个弱点说到底就是有时候过于执着,还有不会变通。 我想联系上庄晴有两个原因,一是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二是想完成章院长交办给我的任务。其实最根本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她了。 发出短信后一直悄无音信,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回信,不是电话,也是短信:在外地拍戏,感冒了。 我看后欣喜万分,同时也很担忧和心痛,急忙回复,然后我们用短信交流了很久—— 我:吃药了没有? 她:吃了。我是护士呢。 我:去洗桑拿,洗出汗水来就好了。 她:这里没那条件。嘻嘻!你在就好了,可以给我按摩。 我心里顿时一荡:你在什地方拍戏? 她:外地啊。不是江南,也不是北京。 我心里在笑:究竟是哪里? 她:除非你来看我我就告诉你。 我:你说了,我看有多远再说。 她:重庆。你来不来? 我:这 她:傻了吧?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拜拜。明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因为明天下午我可以休息半天。 我:等等。 她:我很不舒服,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带我问陈圆好,问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好。乖啊,就这样。 我用手机发短信的速度很慢,所以我们的交谈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不过我觉得这种交谈的方式与打电话不大一样,我觉得这种方式更温馨。 第二天上午余敏给我打了个电话,她问我情况怎么样了。我说:“别着急,你最好少来找我。你放心好了,没问题。” “公司准备让你们去北京考察一下。到北京几家我们销售了产品的医院实地看看。”她说。 我心里顿时一动,“重庆有医院在使用你们的产品吗?” “怎么?你想去重庆?”她问道。我在心里赞叹她的聪明,“是啊。你问问。” 不一会儿她给我再次打来了电话,“还真有。我陪你去吧。” “事情是我和护士长两个人一起研究决定。我问问护士长再说。如果护士长要去的话你可就要注意了,千万不要让她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说。 “你是科室主任,关护士长干嘛?反正到时候我们价格最便宜就是了。”她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余敏,你们低价销售难的不担心造成市场价格混乱吗?” “到时候合同上不那样写就行了。冯大哥,你说的很对,所以价格不能太低,不然同行业的人会联合起来抵制我们的。那天我给你说的话可能不行了,价格太低了厂家也不愿意卖。今天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对你说这件事情呢。”她说。 “没有价格优势我不好说话。你说吧,最低多少?我心里也好有个数。”我心里虽然理解她的话但还是不大高兴。 “不能低于一百五十万。冯大哥,这是底线。我也是第一次做设备,上次我告诉你的底价你不要对任何人讲啊。求你了。”她说道,很着急的语气。 “好吧。考察的事情再说。”我说道。 然而,我没有想到我们科室要集资买彩超的事情传得那么快,我发现做生意的人的信息确实很灵通,就在当天,我和护士长那里就接到了许多资料,各种品牌都有,国产的占大多数。国产的报价很便宜,都在七十到八十万之间。 “很明显,科室或者医院里面的人讲出去的。”我对护士长说。 “国产的要便宜一百万左右。”护士长说。我听得出来,她倾向于国产品牌。我们很多人都喜欢买打折的商品,或者廉价的商品,女性尤其如此,所以我完全理解护士长为什么要那样提醒我。不过我的想法和她的不一样,这里面不仅仅是因为余敏的因素。 于是我说道:“护士长,虽然我们是自己集资,但是医院的水平在这里,我们不能搞出麻烦来让医院难堪。不是我看不起国产的东西,事实上在技术上国产的品牌确实要比进口的差很远。这一点你不会怀疑吧?还是要钱才识货,不然为什么国产的要便宜近一百万?此外,收费的标准也会不一样是吧?如果我们购买的是国产品牌的话,那么检查费就不可能收那么高的价格,起码得便宜一半吧?护士长,你想过没有?便宜的那一半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啊?按照一年十万人次计算的话,就要少一千五百万啊。什么概念?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只看眼前,千万不要因小失大。你说是吗?” 护士长连连点头,“还是冯主任考虑得长远。行,我们不考虑国产品牌。” “我手上有一份资料,是西门子的。价格我谈得差不多了,比其它的便宜十来万。我想一百五十到一百六十万应该拿得下来。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们就定下来。这件事情不能拖了,再拖就会出问题的。我看这样,我们再开一次会把这件事情定下来算了。本来那家代理西门子产品的邀请我们去北京考察的,我想也算了,我们再拖的话医院领导出面打招呼起来就麻烦了,倒是非得让我们一百八十万买的话怎么办?吃亏的还不是我们?你看,王处长不是已经叫人来了?”我趁机说道。 护士长满口答应。 “这样吧,下午的会你开一下。我暂时不出面,万一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再出面来说,这样的话还有余地。这是西门子的资料,你看看。”接下来我说道。 可能是我前面的话说服了她,所以她完全没有了她自己的主意,于是我说什么她都听了。其实我也有些奇怪这次为什么没有医院领导出面打招呼。不过我真的很担心,所以希望能够尽快取得科室大多数人的同意然后尽快把合同签订下来。我也知道,夜长梦多的事情经常会发生。 下午护士长在召集科室的人开会,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接听庄晴的电话。 “感冒好了没有?”我问她道。 “好些了。想不到重庆的冬天也这么冷。”她说。 “你们怎么会去重庆拍摄啊?”我诧异地问。 “谍战片啊。抗日战争时候的。当时重庆是陪都,所以在这里拍啊。”她回答。 “我真想来看你。”我柔声地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我现在的心就已经飞到了她身旁了。 “来吧。我们剧组好多美女哦,而且重庆的火锅很好吃。来吧,我请你。”她说,同时在笑。 “我看看。我看看能不能安排出时间,而且还得找一个充分的理由。现在科室我负责,秋主任主要负责不育中心那边去了。离开的话总得有个好的理由吧?”我说。 “陈圆怎么办?她可是怀有孩子的。冯笑,虽然我也很想你来看我,但是我还是很矛盾。算了,当我们开玩笑得了。你现在不一样了,你是科室的负责人,同时又是马上要当父亲的人了。《纯文字首发》”她在电话的那头叹息。 我心里也忽然低沉起来,不过我并不想表现出来,“庄晴,干嘛呢?本来好好的,我们不就通个电话吗?干嘛搞得都不高兴起来了?” “也是啊。还不是怪你,非得说什么要来看我的话。虽然我也很想你,但是想到你不可能过来也就算了,整天忙着拍戏,故意关掉手机让自己与从前的朋友隔离起来,可是谁知道你会给我发短信呢?你让我心里再也难以宁静了。冯笑,你很讨厌知道吗?我恨你了。”她在电话里面娇嗔地道。 我心里的柔情顿起,而且对她的思恋之情也猛然浓烈起来,“你什么时候拍完这部戏?到时候尽量回江南一趟吧。” “现在我可是身不由己了。听导演说,戏拍完了还要与电视台搞一些宣传活动。反正会一直忙下去的。”她说。 我问她:“你喜欢这样忙吗?” “喜欢。我觉得这种忙比我当护士时候的忙愉快多了。”她笑道,我熟悉的银铃般的笑声。 “那就好,你喜欢就好。”我说,心里也很高兴。 “你呢?你还是那么喜欢你的工作吗?”她问。 “我不做这工作还能干什么呢?”我笑道,“我天生就是劳碌的命。哦,对了,章院长让我代他向你问好。庄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但是他毕竟是你的长辈,而且他那么关心你,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主动联系他才是。你说是不是该这样?庄晴,他可是有好几次在我面前提到过你了,而且还是专门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里面去的。” “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问道,声音有些冷。 “不知道。”我说,“他是你的长辈,我不可能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他还说什么?”她问道。 “他说他很想了解你现在的情况,还对我说如果你回江南的话告诉他一声。”我回答说。 “看来他真心悔过了啊。”她在电话里面冷笑。 她的冷笑让我感到了一阵寒意,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寒意,“庄晴,你怎么啦?他不是你长辈吗?你怎么这样说?” “没事。好了。导演来了,我们要去歌乐山。冯笑,有空我会给你发短信的。你有空也给我发啊。拜拜!”她说,随即是忙音。 我拿着电话发愣。我不知道庄晴究竟为什么会那么说章院长。看来他真心悔过了啊。这是什么意思?章院长以前做错过什么? 很明显,绝不会是因为没有给她安排好工作的事情。 本来这是庄晴和章院长之间的事情,我不应该多过问的,而且也不应该去好奇,但是章院长下次问到我的话怎么回答?我心里想道。不管了,关我什么事呢? 护士长来了,她说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还说大家都在赞扬我呢。我淡淡地笑。现在这个社会都很现实,我给大家带来效益他们当然会赞扬我了。 “那就签合同吧。合同得请秋主任签字,她毕竟是我们科室的第一负责人。”我说。 “你给她讲吧。”护士长说。 “你给她讲吧。我还是那句话,万一不行的话我再出面。”我说。她点头后出去了。我即刻给余敏打电话,“准备好合同。” “多少价格呢?”她问。 “你不是说了吗?一百五十万。”我说。 “早知道我就说一百六十万了。”她不大高兴的样子。 我顿时生气了,“余敏,做人不能得寸进尺。明白吗?” “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她急忙地道,“我明天过来吧,我得到公司去准备合同。” “好的。”我深深呼吸了几次,不让自己再愤怒。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合同,这东西可不能开玩笑,“余敏,今天晚上可以把合同准备好吗?” “可以啊。冯大哥,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吧。”她说,然后笑。我感觉她笑的声音有些古怪,顿时明白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急忙地道:“我没其它意思啊,只是想请一位律师提前把合同看一下。” “冯大哥,我们的合同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放心好了。你有其它意思也没关系啊?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来陪你的。”她在电话里面“咯咯”地笑。 我不想和她说“其它”的意思,“这是科室的事情,我可不想出现任何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担心出了问题会被人笑话。余敏,你觉得呢?” “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会害你吗?”她不高兴起来。 我的话尽量委婉,“余敏,假如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可能也会和我一样。这是我们科室第一次集资购买这么昂贵的东西,科室里面的每个人都出钱了的,其中还有几个人因为家庭困难到处在借钱集资,如果你们提供的产品出了问题的话我就太对不起大家了。我知道,现在的进口的东西问题不少,水货、二手货什么的都有。所以,合同的完善与严密就非常重要了。你说是不是?” “冯大哥,你不说我倒是还没想到这一点。这样吧,我给公司这边讲一下。晚上我请我们公司的老总一起来。这样你放心了吧?”她说。 “好。我这边准备请江南集团的法律顾问。人家是知名律师,应该很有经验。余敏,你不要怪我啊,这次我可是真心在帮你。你也知道,这次送到我们科室的各种彩超资料一大堆,我可是想了很多办法才让大家同意进你们的产品的,也许因为这件事情会得罪医院相关领导呢。我着急和你们把合同签了,目的也是担心夜长梦多啊。但是我又必须谨慎,如果搞出笑话来就不好了。”我说。 “冯大哥,我知道的。行,我马上去把合同准备好。”她说道,很感动的语气。 随即给上官琴打电话。现在我已经注意了,一般情况下不会给林易添麻烦,我的事情对他来讲都太小了。 “我今天晚上想见一下你们那位律师顾问,想请他帮我看一份合同。麻烦你安排一下可以吗?”我发现自己在开始对上官琴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命令性的口气了,急忙改变语气。心里不禁奇怪:难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把林易当成自己的岳父了?随即苦笑,本来就是嘛。 “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林老板以前就吩咐过了的,你可以随时找他啊。”她说。 “我删了。”我黯然地道。 她叹息道:“我明白了。行,你说时间和地点吧,我来约他。” “我还没有拿到合同。等我拿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吧。”我说,随即把科室购买设备的事情对她讲了。 “嗯。你想得很对。行,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吧。冯大哥,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你说是吗?”她的声音轻轻的,顿时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关怀。 她很聪明,从我刚才的话中即可就知道了我为什么要删律师的电话了。赵梦蕾已经不在,那个电话号码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而且还会让我感到自责和伤感。 下班的时候余敏说合同准备好了,还说她们公司的老总要请我吃饭。我想,既然已经决定和她签合同了,吃顿饭应该是没什么的。于是我问了她吃饭的时间和地方,随后又告诉她:“我这边加上我可能有四个人。” “好的。”她说,“晚上也算是庆贺一下吧。” “我们在场,庆贺不好吧?”我说。 “那事情谈完了后我们俩去庆贺吧。”她说。 “不了。到时候我得回家。”我直接拒绝。 “冯大哥,你厌烦我了?”她的声音幽幽的。 “别说这个好不好?今天晚上所有的目的就是要把你的事情决定下来。你还不满意啊?对了,到时候你说话可要注意啊,护士长要和我一起来的。”我说。 “你放心吧。”她在电话里面笑,笑声如银铃,干净而清朗,让我即刻想起曾经那个时候的她来。 随即给上官琴打电话,她却歉意地对我道:“你不是说晚些时候吗?晚餐我可来不了。晚上我约了客户的。这样吧,我让律师来就是,反正我也不十分懂合同的细节。” 我当然不可能为难她,“行,那麻烦你告诉律师时间和地点吧。谢谢你了。” “冯大哥,几天不见你又开始客气了啊。我很伤心哦,你没把我当朋友。”她在电话里面笑。 “呵呵!我不把你当朋友的话会直接打电话来麻烦你吗?”我说。 “这倒是。谢谢了啊。”她大笑。 我也大笑,“按照你的说法,只要说谢谢就是不把对方当朋友,那你也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 “说谢谢的语气不一样。我是朋友之间的那种说法,你完全是客气式的语气。”她说。 我不禁苦笑:有时候女人强辩起来男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因为她们不讲道理,蛮横。不过女人有时候的可爱也体现在她们的不讲道理上面。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最好直接投降,或者左顾而言他。“上官,我要下班了。改天我请你吃饭。”于是她笑着说“拜拜”我心里惦记着去给护士长说吃饭的事情。 护士长当然不会拒绝,因为这不但是工作,而且还是一顿免费的晚餐。 余敏公司的那位老总看上去年龄不大,不过太瘦小了,抽烟特别厉害,我担心这人是否在吸毒。但是在喝酒的时候他却豪爽万分,顿时不再怀疑。我估计他就是属于那种体型的人。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说明了意图,“今天先谈合同。谈完了没问题后再喝酒。这样大家都高兴。” 江南集团的法律顾问仔细看了合同,随即笑道:“没什么大的问题,这是范本合同。只有一点就是价格。我看了合同里面的规定,规定说价格包括未来两年的维修和保养的费用。据我所知,医疗器械的维修和保养应该在五年以上,是吧?” “这没有明确的规定,是甲乙双方商定。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我们只能包两年的维修和保养。”那位经理说。 我不动声色,因为我知道这也是合同价格的关键所在。 “两年是短了点。”护士长说,随即来看我。 我笑了笑后说道:“作为西门子这个品牌来讲,至少在五年的使用期间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除非你们提供给我们的产品是次品。不然的话你们干嘛不同意签订五年的期限呢?” “冯主任好厉害!”那位经理说道,“看来我们不签五年也不行了,不然问题就严重了,因为冯主任开始怀疑我们产品的质量了。哈哈!” “其实两年也好,五年也罢,那只是一个承诺罢了。如果你们的产品质量过关的话都无所谓了。但是我们不一样啊?我们是使用方,我们总希望质量能够得到保障是吧?”我笑着说。 “冯主任,这里面有一个问题。”那位经理说,“你们是集资购买,所以在价格上我们让步很大。但是这里面可能存在这样一种情况,那就是你们超负荷运转机器,这样一来的话对机器的磨损肯定就严重了。所以我们才提出了两年的保修期。” 我顿时笑了起来,“作为三甲医院,我们哪一台设备不是在超负荷运转?病人有那么多啊,没办法的事情。而我们其它设备签署的保养和维修期不也都是五年?” “律师先生,你认为合同的其它条款还有问题吗?”那位经理问道。 律师摇头道:“其它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了。质量保证,出厂日期的限制,参数什么的你们都一致认同了。就除了刚才我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外其它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了。冯医生,你自己再看看吧。”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使用的效果。这个问题本来我们应该先去考察然后再作出结论的,但是现在医院的情况很复杂,我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这项政策,我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我有些犹豫。”我随即说道。 其实,在我与庄晴通了电话之后,我对她的思恋便开始越来越强烈起来,以至于我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完全充满了她的气息,让我心里实在克制不住想要去看看她。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不自禁地提出了这个问题来。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有一种担忧,我担忧这一百多万花的是否物有所值。 “这样吧,冯主任或者护士长可以去买了我们产品的医院去考察一下。回来后我们再签订合同也行。”那位经理笑道。 “我陪冯主任走一趟吧。”这时候余敏笑道,“重庆有两家医院买了我们的产品,虽然是那边公司做的,但是我们可以马上联系他们。此外,北京、上海等省会城市的三甲医院都有我们的东西。” “我自己去好了。明天去后天就回来。护士长去一趟北京吧,你们公司派人陪同一下。”我想了想后说道,“如果没问题,后天、最迟大后天我们签约吧。”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随后就喝酒。因为事情谈得顺利,所以气氛热烈而轻松。 吃完饭后我委托那位经理和余敏送护士长回家,我自己驾车离开。离开前我对律师说了不少感激的话。他歉意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医生,你前妻的事情我很抱歉。” “事情都过去了,别说了。不过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的。人都有自己的命,不能强求。”我叹息着说。 他也叹息。 晚上回家后我告诉了陈圆自己要出差的事情。她有些不大高兴,“现在这时候你出差干嘛?还有两个月我就要生孩子了啊。万一出现问题了怎么办?” “没事。你好好休息就是。我给保姆和你妈妈讲一声,让她们多注意一下你。”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心里在犹豫:明天非得要去吗?心里随即又对自己说道:不就一天吗?既可以看看那东西在那边的使用情况,又可以顺便去看看庄晴,多好的事情啊。 整个晚上都在矛盾。 然而第二天余敏的一个电话顿时让我没有了其它的选择——“我已经订好了去重庆的机票了。请你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传真给我。” “你也要去?”我问道。 “当然的啊。你要去重庆我不陪你谁陪你啊?”她笑道。 “我是去见一位朋友。”我说,心里觉得她去的话有些别扭。 “我陪你过去,然后去医院,你要见朋友我就自己去逛街。反正我也没去过重庆。这样多好?”她笑着说。 我觉得这样安排倒也不错,于是问道:“什么时间的飞机?” “晚上七点过的飞机,到重庆九点过。明天一早我们去医院,下午你去见朋友,我起逛街。明天晚上有好几班飞机,什么时候回来都行。”她说。 “那谁陪护士长去北京?”我问道。 “公司另外安排了人。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她回答。 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帅气的小伙子?陪护士长?你们搞什么?美人计?美男计?” 她大笑,“冯大哥,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有句话叫做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你和护士长出去一趟,我们总得让你们心情愉快吧?何况我们” “好了。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后再上飞机吧。我提前下班回家准备一下,五点钟我们会面。”我急忙地道。她话中的意思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不禁叹息:我和她之间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不过,我心里却忽然地有了一种荡漾的情绪,甚至还在期盼。 我离开家的时候陈圆在流泪,我心里软了几次。不是因为要暂时离开她才让我心软,而是我清楚这次的离开其实又是对她的一种背叛。当我决定去重庆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在开始背叛了。但是,我无法克制自己对庄晴的思恋。我发现,自己与庄晴没见面的时间越长,内心积聚起来的对她的思恋就越加浓烈,虽然在此之前我并不明白这一点,但是就在昨天,当我们用短信聊天之后我才发现她原来在我的心里竟然占据着如此大的空间。 “今天去,明天晚上就回来。”我轻轻抱住陈圆,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什么也没有说,一直在流泪。我出门的时候不敢回头。 到重庆机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余敏已经通知重庆这边代理西门子医疗器械的公司,他们派出了车在机场等候我们。 “重庆这边第三军医大学的附属医院在使用我们的产品,今天晚上给你们安排在沙坪坝的酒店住下,沙坪坝距离三军医大很近,明天你们去医院方便。”来接我们的人告诉我们说。 “听说重庆的火锅很好吃。现在还吃得到吗?”余敏问道。 “可以啊。重庆的火锅店数千家,很多是通宵营业的。这样吧,你们一会儿住下来后我带你们去。”那人说。 “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我就是随便问问。今天冯主任上了一天的班,让他早点休息。”余敏说。 可是,当我们在酒店住下、那人离开之后她却即刻来敲我房间的门,“冯大哥,我们找火锅吃去。” 本来我正准备给庄晴打电话的,但是想到自己在来的时候就决定明天中午联系她,主要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虽然有些忍耐不住,不过余敏的提议让我停止了犹豫。因为我也很向往重庆火锅的味道。 于是我和她一起出了酒店。她的手在我的胳膊里面。 重庆的夜晚很美,灯光璀璨,而且现在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街上的行人依然不少。沙坪坝是重庆的文化区,这里有很多高校。这是我对这里仅有的概念。但是我想不到这地方这么晚了竟然依然是如此的繁华。而且我发现这地方高楼林立,不像我们江南那样视野开阔,因为我和余敏出了酒店后就即刻感觉到自己被一片高楼笼罩在了里面一样,眼前除了高楼还是高楼,除了璀璨的灯光依然是璀璨的灯光,抬头看看天上,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却听余敏在说:“冯大哥,你看,重庆好多美女。” 我这才仔细地去看眼前的那些行人。我发现,眼前真的有很多美女,当然也有帅哥。不过女人普遍身材姣好。当然,平常人模样的还是占大多数。因为美女的显眼,再加上美女的比例相对较我们江南为多,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双眼不住发亮。而且我还发现,重庆这地方的女性的穿着很时尚,即使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她们当中穿裙装的依然不少。 “冯大哥,干脆你调到这里来工作算了。这里的妇产科男医生工作起来肯定很愉快。”余敏笑着对我说。 “你啊。”我苦笑,“余敏,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 “和你开玩笑的嘛。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幽默啊?”她说,随即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用她的唇轻轻地**了我的耳垂。 我心里猛地一颤,随即急忙将自己的头朝她的另一侧歪去,“余敏,别这样。这是大街上。” 她在我耳畔轻笑,“我的冯大哥也,你怕什么啊?在重庆这地方谁认识你我啊?你说是不是?”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确实太过胆小与拘谨了。随即伸出手去挽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即刻依偎在了我一侧的怀里。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在人流中缓缓地漫步,同时欣赏着这个陌生城市无尽的美丽的夜色。 “冯大哥,要是你没结婚就好了。”耳边忽然传来了她轻轻的声音,有一种如泣如诉的味道。 “怎么想起这件事情来了?”我一怔之后随即问道。 “我是女人,总是喜欢痴心妄想。”她叹息道,“要是你还没结婚的话,我们两个人一起到这个城市来生活,这地方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人。这样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我们的人生了。”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她有着她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笑着说道:“余敏,很简单啊。你让重庆这边的公司帮你介绍一位重庆小伙子当男朋友不就可以了吗?” “现在我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哪里还可能随便去相信一个男人啊。”她叹息。 “余敏,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问她道。 “冯大哥,你别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我不想说,也不想去想自己以前的事情。现在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过去。冯大哥,我饿了,我们去问问哪地方有火锅好不好?”她开始的时候声音苦楚,随即就变得欢快了起来。 我不禁叹息,然后苦笑。不过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煞风景。 她放开了我的胳膊,然后跑到一对手挽着手的男女青年面前,我听到她在问:“你们好,这附近什么地方有火锅店啊?”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那个女孩子热情地指了指前方后说道。余敏不住道谢,随即回到我身旁再次挽住了我的胳膊。 “你怎么去问他们?你这不是打搅了人家谈恋爱吗?”我笑着问她道。 “谈恋爱的人心情好。他们才会告诉我实话。”她笑着对我说。 我大笑,“有道理。” 她又一次轻轻**了我的耳垂,“哥,你现在的心情好吗?” 我心里再次猛然地一颤。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机关红颜: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 当他意识到爱上了被一场名义婚姻套牢的白砚,在世俗的围堵和强权的压迫下,他又该如何选择 直接搜索《机关红颜: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其实火锅店不是在前面,而是在前面往右边拐弯后才是。{免费小说}这地方是另外一条支路,火锅店就在马路旁边。霓虹灯的招牌,店堂却很平常,有些像我们江南的路边摊。不过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么晚了竟然还有很多人在里面吃东西。 不过,刚才我们刚刚转过弯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奇香了。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一种特别的香气,空气中传来的是一种可以让人谗言欲滴的气味,而且那种气味可以调动人的所有味觉,还可以让人想象起所有美食的美味。总而言之,那是一种可以深入到人的五脏六腑的美妙气味和感觉。 我们两个人找到一处空位坐下,马上就有服务员过来让我们点菜。我和余敏都一筹莫展。忽然,我看见有一男一女坐在一张桌上正吃得酣畅淋漓。于是我对余敏道:“你把菜单拿过去让他们帮你点。” 旁边的服务员顿时笑了起来,“你们一定是第一次到重庆来吧?我帮你们点好不好?” 我大喜,连声道谢。 服务员很快替我们点好了菜,随后就端来了一口铁锅放到了桌上,随即打燃了铁锅下面的火。铁锅里面红红的一片,全是油,在油得上面漂浮着一层刚刚放进去的辣椒和花椒。我看着它们,不禁骇然:这么多辣椒和花椒,怎么吃啊? 还好的是,一会儿后我就释然了。因为锅里被烧开后那些辣椒和花椒即刻就混入到了油汤里面,它们跟随着油汤在一起翻滚,看上去漂亮极了,而且香味也更加浓厚起来。我顿时食指大动起来。 服务员和热情,她向我们介绍了吃火锅的方法。她说:“火锅的菜分两种,一种是烫的,就是用筷子夹着菜在锅中烫熟。其要诀是首先要弄清哪些菜适合烫,哪些不可以烫。一般来说,质地嫩脆、顷刻即熟的菜适于烫,比如鱼片、肉片、腰片、肝片、鸭肠、豌豆苗、菠菜、空心菜等;质地紧密、顷刻间不易熟的,则要多烫一会儿,如毛肚、鸡鸭肫、葱、蒜、环喉、海带等;一些不易烫熟的用料,如鸡抓、鸭掌、肉丸、海参、蹄筋等必须煮食才行。其次,要观察汤卤的变化。当汤卤滚沸时,可烫食;当汤卤上油脂充足时,可烫食,这样烫食味美又可保温。再次,要控制好火候。火候过头,食物则老,火候不到,则生。什么样的火候才恰当,只要烫涮几次,体会汤卤变化、用料大小和性质及成熟等情况,就可掌握。还有,烫时必须夹稳食物,否则掉入锅内,一是煮老,二是煮化,捞不起来,前者如毛肚,后者如鱼片。正宗的重庆火锅有一层厚厚的红辣椒、花椒和红油浮在面上,吃着辣而不燥。重庆火锅香得很,牛油香,辣得也香” 服务员说了很多,我们却只记住了一小部分。不过这地方的味道确实不错,感觉火锅这东西是我平生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余敏也这样说。 在服务员的建议下我们喝的是重庆的山城啤酒。服务员说这啤酒是与重庆火锅配套的,喝了就不至于会上火。 我和余敏每人喝了四瓶。余敏笑着问我道:“你看过金庸的小说《神雕侠侣》吗?” 我回答:“看过。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 “绝情谷里面的情花一旦刺伤了人就无药可解,唯有情花下面生长的断肠草才是解药。就如同这重庆火锅和这山城啤酒一样。冯大哥,我看啊,你到重庆来肯定是要去看一位你的情人吧?她是你的情花,你已经中毒了,我就当你的断肠草吧,今天晚上我给你解解毒怎么样?”她已经喝醉了,端着酒杯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 她的眼神让我心神俱醉,端着酒杯的手顿时晃了一下,里面的啤酒顿时被我洒出了一大半 酒店里面我的房间一片春色。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随即右手钩着她的脖子,左手**她的上衣,摸到了她的文胸,即刻除去。她紧紧抱着我,娇笑着说:“你坏死了。” 许久之后我们归于平静。我承认自己堕落了,完全地堕落了。因为就在这个异乡的夜晚,我完全地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唯有**还在我的身体里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后悔万分。 冯笑,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脑海里面忽然浮现出陈圆那双流泪的眼,我顿时有了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陈圆怀孕使得我许久没有发泄的缘故?还是因为彩超检查项目作成功后的激动和喜悦?或者是因为自己帮助了余敏所以要向她索取这样的回报?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心里唯有后悔。 还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奇怪。在我和陈圆结婚之后,虽然自己也曾多次与其他女人有过关系,但是却很少像现在这样后悔过。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厌恶了余敏的缘故还是因为我对陈圆有了真正的责任感。 早上我们在酒店吃的早餐。 “你睡好了没有?”余敏看着我笑,她的面容娇艳无比,而我却不再怦然心动。 “你下午可以回去了。我得在这里多呆几天。今天上午看了没问题的话,你赶快回去签约,我给秋主任说一声就是。”我闷闷地道。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大哥,你怎么啦?怎么忽然变得不高兴起来了?你想在这里多呆几天也可以啊,我等你就是。你要去见你朋友也行啊,我自己去玩也行的。既然我陪你一起来了,当然得和你一起回去了,我余敏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啊。” “合同的事情最重要,不要耽误了。我是借此机会来办私事的,你别管了。”我说。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我和她的一切,不禁开始厌恶起来。 “那好吧。要不我先给你把回程的机票订好?”她问我道。 我摇头,“不用。我还不缺这点钱。”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嫌我在这里碍你的事。” 我一怔,忽然笑了起来,“你能够碍我什么事?我是为了你好。走吧,我们去医院。” “等等,我看他们来了没有?我们就这样去不行的,必须这里公司的人带我们去才可以。”她说。 随后我们去到了军医大的附属医院,听了情况介绍后觉得还不错。我心里顿时放心了。 中午是重庆这边的器械公司请客,还是吃的火锅。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味道没有昨天晚上的好了。 随后余敏和我一起回到酒店,她收拾东西后准备离开。 “机票订好了吗?”我问她。 “到了机场再说吧。本来想让他们帮我订的,但是我不想过多麻烦人家。下午我自己去街上逛逛,到重庆来一趟不容易,我想好好看看这座城市。”她低声地说,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心软,但是却强迫自己忍住。 “冯大哥,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过我心里很感激你这次对我的帮助。这份单子签下来后我马上就去注册自己的公司了,今后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才行。你不喜欢我我理解,因为我曾经的那些事情让你感到不舒服。冯大哥,今后我会招聘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到我的公司来,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尽量做她们的工作。我知道你们男人需要什么,其实这也没什么的,男人嘛,年轻的时候哪个不风流呢?”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急忙地道:“你别那样。我是觉得自己很内疚。我老婆怀有身孕,但是我却在外面这样,所以我心里很不好受。《纯文字首发》” 她过来轻轻拥抱住我,“我知道。对不起,我不该**你。” 我内心的柔情骤然升腾起来,“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余敏,你放心,今后你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可以找我的。我希望你的公司尽快做起来,然后找到一个你喜欢他也喜欢你的男朋友结婚,要小孩的事情我也会帮你的。余敏,钱这东西够花就可以了,别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好吗?” “嗯。我知道的。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虽然我们女人必须得靠男人才可以好好生活,但是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够得到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纯粹依靠男人的恩赐是不行的。现在我还年轻,样子也还不丑,但是今后再这样肯定不行了,所以我必须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多挣点钱。冯大哥,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无耻、很下贱吧?”她说。 我叹息道:“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我还能够说什么呢?” 她从我怀里出来了,然后仰头来看我,我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她在朝着我笑,“冯大哥,我走了。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我到机场来接你。” 我点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有些酸楚的感觉。 她离开了,我顿时感觉到房间里面空落落的,我的心里也顿时空荡荡地起来。 躺倒在床上。床上已经被酒店的服务员整理过了,我和余敏昨天晚上的疯狂早已经被掩盖得没有了一丝的痕迹。房间里面依然像昨天我们入住前那样爽心悦目。 我给护士长打电话,“怎么样?你看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错。听了这边医院的介绍觉得很不错。冯主任,你那边呢?”她问道。 “很好。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问。 “我第一次到北京,想在这里玩两天。明后天不是周末吗?我想星期天晚上回去。冯主任,下周一签约没问题吧?”她问我道。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难道她被器械公司的帅哥陪得乐不思蜀了?随即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也太过匪夷所思了,随即笑着对她说道:“你慢慢玩吧。签约的事情要秋主任签名才行。这样,你先给秋主任打个电话,向她汇报一下你掌握的所有情况,我这边也同时汇报。我也星期天晚上回去吧。对了,和我一起到重庆的小余已经回去了,我们尽量说服秋主任赶快签约才行,免得夜长梦多。医院的政策我很不放心。” 她连声答应。 随即我给秋主任打电话。秋主任听了我的情况汇报后却说道:“你回来再说吧。你和护士长觉得没问题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和她签字就行。我现在基本上不管妇产科的事情了。章院长也说了,他说你的工作能力很强,所有准备让我完全从妇产科里面脱出来呢。所以,签约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于是我就想: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早点回去的好。随即给庄晴打电话。现在公事已经办完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和庄晴见面了。想到她可能因为我的忽然到来而惊喜,我的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庄晴的号码还没拨完忽然就有电话进来了,号码不熟悉,不过肯定是江南省的手机号码,“冯主任。是我。我们那个产品你们有了初步意见了吗?”我顿时听出来了,是王鑫介绍来的那家公司的那位美女推销员。 “可能不行。你们的价格太高了。科室里面的人都不同意。”我说。 “那你们多少价位才可以接受呢?”她问。 “这样吧,我在外地出差,过几天回来再说吧。有些事情电话上不好说。”我急忙道。说实话,我知道任何一家公司都一样,他们很缠人。 “一百五十万我可以把机器拿出来。”她却继续在说道。 “对不起,我在外地出差。我回来再说吧。”我说,即刻压断了电话。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如果这一家继续降价的话我和护士长就不好说话了。 正沉思着,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王鑫打过来的,我心里一阵猛烦。 “冯主任,听说你在外地出差?”他问。 “是啊。我在重庆。专门过来考察彩超使用的情况。”我说。 “哦?哪家公司赞助的啊?”他问道。 我顿时反感起来,“我自己掏钱不可以吗?王处长,你觉得我是差那几个机票钱的人吗?” “那你应该去北京、上海考察才是。专门跑到重庆去了?”他问道,官腔十足。 我更加反感,“王处长,这是我个人的决定,而且我没有花费一分钱的公款。医院明确让我们自己采购这个设备,我到什么地方考察应该可以自己做主吧?今天是周末,我利用的是自己休息时间,这不违反医院的规定吧?何况我自己还有三天假的签字权呢。王处长,对不起,我在出差,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你的事情我挂在心上的,不过这件事情是整个科室的事,从品牌到价格我都是要通过全科室参加的会议决定的。” “我”他在说。我即刻挂断了电话,同时大骂:“你以为你**的是谁呢?医务处长,老子们买设备关你球事!靠!” 有一种人,他自以为很了不起,官位不大但是却喜欢打官腔,这就是王鑫。靠!我在心里一边骂着一边鄙视。忽然想起他那个叫小慧的老婆来,心里顿时一阵恶寒。 不过有一点我非常清楚,这一次完全把王鑫给得罪了。无所谓,章院长都没出面找我呢,你算个球?我在心里对正在江南的王鑫说道。顿时笑了起来:这家伙肯定正在生气。 这下心情顿时愉快起来,随即再次给庄晴拨打电话。如果她电话关机了的话我就给她发短信。其实我不能肯定自己今天能够回江南也是因为于此,我担心庄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但是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一定得和她见一面。 我太想念她了。 我将自己的身体舒舒服服地放倒在床上,枕头低了点,再加上一个,这下舒服极了。开始拨打庄晴的电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些准备有一种沐浴更衣般弹诚。 电话居然通了。 “我在换衣服。你等一下。”我听到她在说。 “我到重庆了。”我说。 “”电话里面没有声音。 “真的。我昨天晚上到的。公事,今天上午已经办完了。我想见见你。然后晚上回去。”我急忙地又道。 “你别骗我。”沉寂了一会儿后我才听到她在说道。 “我马上用酒店的座机给你拨打。”我说,心里激动与着急交织。 “你真的到重庆了?”她的声音猛然大了起来,而且大得有些夸张,让我的耳朵隐隐生痛。 “是啊。其实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仿佛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住在哪家酒店?”她问。 “你在什么地方拍戏?”我几乎和她同时问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保存下来的仅有的几栋老房子。所以我们拍戏就选在了这个地方。你想来找我是吧?上次我给你打电话是开玩笑的,现在的那些记者太厉害了,如果他们发现你是来找我的的话,说不一定要编造出一些什么让人难堪的新闻来呢。冯笑,我给你说个地方,你去那里等我。我把今天最后这个镜头拍完了后就来找你。”她说。 “什么地方?”我问道。 “重庆有个非常出名的地方,据说那是看美女绝佳的地方,什么‘三步一个张曼玉,五步一个林青霞。’你去感受、感受。”她笑着对我说。 我哭笑不得,“你别开玩笑了。” “真的,我不骗你。你是男人,又不喜欢去逛商场,所以你最好就去那地方等我。看美女,多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啊?重庆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哦,你到了这地方不去好好欣赏、欣赏就太可惜了。”她在电话里面大笑。 “庄晴,别开玩笑了。我住在沙坪坝的一家酒店,你告诉我,我这里距离你那里多远?我一会儿打车去你那周围找一家咖啡厅等你。”我急忙对她说道。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去那个地方等我。哦,你住在沙坪坝,你把房间退了吧。然后打车去解放碑,在解放碑附近找一家酒店住下,然后去解放碑的碑下面等我。我大约两个多小时可以结束。时间正好。”她说。 “我就在酒店等你不行吗?我马上去你说的那什么解放碑去找酒店。”我说。 “不,你必须在解放碑的碑下面等我。不然我不见你。”她说,随即在笑。 “庄晴,我没和你开玩笑呢。那地方是公众场所,别人看见你了不好。”我说。 “我现在还是新人。没人认识我。冯笑,你今天可得陪我好好玩玩。今天晚上你不准回去,陪我好好玩两天。”她说。 “好。”我说,心情激动。 “我去拍戏了。你快去我说的那地方吧。乖啊,就在那地方等我。”她说,手机即刻被她挂断了。 我依然在激动,拿着手机的手竟然在颤抖。随即快速地收拾好了东西然后下楼去退房,再出门准备去打车。忽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余敏竟然在酒店外边不远处。 “你怎么没走?”我诧异地问她道。 “你要回去吗?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回去。”她高兴地朝我跑了过来。 我摇头,“我退房了,准备换一个酒店。我还有几天才回去。” “我才去总台问了,他们说你还在这里。我正犹豫是不是给你打电话呢。”她说,神情有些黯然。 “不是说好了你先回去的吗?”我有些疑惑地问她道。 “我担心事情出现变化。所以让公司发了一份合同过来。冯大哥,麻烦你先把字签了好不好?”她说。这时候一阵寒风吹过,我发现她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心里顿时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给我吧。我签字后你回去让你们公司赶快盖章,尽快把东西给我们安装调试好。” 她从包里拿出合同来,我再次看了一遍后发现没什么问题,于是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即把签好了的合同递给了她,“余敏,你怎么穿这么点衣服?多穿点啊?你是几点的飞机?” “晚上七点过的。我不知道重庆这地方冬天竟然这么冷。都说这里是火炉嘛。”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是夏天呢。”想了想,心里忽然冲动了一下,即刻去拉住了她的手,“余敏,你跟我来。” “干嘛?”她没有拒绝,但是嘴里在诧异地问。 “你跟我走就是。”我说,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拖着我的皮箱朝马路的对面走去。终于看到了一家商场,就在前面不远处。 “你带我去商场干什么?”她问道。 “我给你买一件衣服。”我说。 “哥,我不要。我家里有的。”她的手轻轻挣扎了一下,我紧紧地抓住,“听话啊。看你冷成这个样子,我心疼。” “哥”她轻声地叫了一声,有些哽咽。我刚才的话确实是发自内心。当我看见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的时候我真的有些心疼。 “走吧,你喜欢什么样的,直接告诉我就是了。不过有一样东西不能买。”我笑道。 “什么东西?”她仰头来看着我,脸上娇媚无比。 “裙子。”我笑道,“现在要买保暖的。” 她也笑了起来,随即双手都来抱住了我的那只胳膊,“哥,你真好。” 后来我给她买了好几件衣服,因为我发现她穿上去的时候都很漂亮: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这件衣服让她显得端庄美丽。一件羽绒服,她穿着让我不再觉得有心疼的感觉,因为看上去她很温暖的样子,还有一件红色的宽大型的毛衣,她穿着的时候让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到我们医院来住院时候的模样,青春而富有活力。一共花费了不到五千块钱,我觉得很便宜。她却说道:“哥,这是我穿过的最贵的衣服。” 我有些诧异,心想:以前端木雄啥都没给你?不过我不好问她。 随即和她一起出了商场,“余敏,你先回去吧,我后天回来。” “嗯。”她身上一件穿上了那件羽绒服,是我要求她穿上的。选择她看上去可漂亮多了,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她叫了我一声:“哥”随即便感觉到自己被她拥抱住了,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上面,“哥,我要做你的女人,一辈子做你的女人。” 我顿时怔住了,心里即刻涌上一种感动与柔情,“乖啊,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我们今后做朋友吧,好吗?” “不,我们不但要做朋友,我还要做你的女人。哥,从来没有谁对我这样好过。哥,你答应我吧”她说,我感觉到她在流泪,因为我的脸上已经湿湿的了。 “别傻了。”我叹息,“好啦,别在这大街上这样。我得走了。等我回江南后我们慢慢说这件事情。好吗?” 说完后我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她却已然紧紧地抱着我,紧紧地。可是,我必须离开,马上,因为我和庄晴有约。于是我加大了力气,再次将她的身体朝外面推了一下,她终于松开了我。“余敏,走吧。我真的有事情。听话啊,你不听话的话今后我就不理你了。”我对她说,同时用手去揩拭她脸上的泪水。 她在我面前破涕为笑,点头说道:“嗯。我走了。” 我亲自送她上了出租车,然后给了驾驶员两百块钱,“她要去什么地方你就送她去吧。”余敏看着我又揩拭流泪。出租车轰鸣而去。我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到如织的车流中,然后混杂在了里面,最后分不清那一辆车里面有她了。微微地叹息了一声,这才招手叫车。 解放碑是重庆的商业步行街,商场众多,繁华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四周高楼林立,而著名的解放碑就显得低矮、渺小了。据说这个碑原来叫抗战纪念碑,是为了纪念抗战胜利而建造的。后来人民解放军解放重庆,把这个碑改了个名字。我看到碑上有刘伯承的题词:人民解放纪念碑。 碑的两侧有石梯。我发现有不少的人坐在石梯上四处在张望,而且都是男人。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在这里看美女。 我也去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去看眼前来往如梭的人群。还别说,人群中的美女还真的不少,比我昨天晚上在沙坪坝看到的更多。美女在人群中很醒目,让人可以即刻从黑压压的人群中把她们分辨出来,然后视线就开始跟着她们而去。真的很赏心悦目,心情也顿时愉快起来,而且寒冷的感觉也随之而去。忽然听到我前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在议论。一个人感叹地在说:“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太小,到了广州才知道钱太少,到了重庆才后悔结婚太早。现在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很明显,这个感叹的人和我一样是外地来的。 另外一个人应该是本地的,因为他在介绍:“我们重庆女人的皮肤好,因为重庆空气湿度大,水汽丰沛,终日笼罩的云雾又有效遮挡了大部分紫外线,天然形成的高水分面膜使人长期处于保湿状态。这是连很多推崇多吃水果、多喝水的美容方法也望尘莫及的最好保养。此外,我们重庆女人的身材也不错,重庆是座山城,出门就是上下坡,高低坎。让很多外地人瞠目结舌的是,经常能看到重庆女孩踩着高跟鞋,稳稳当当甚至健步如飞地在石阶石坡上轻松自如地行走。这让略微运动就气喘吁吁的外地人感到惊奇不已。所以,锻炼多了,身材自然就好了。还有就是我们重庆女人很注意打扮自己。这一点或许首先应该赞扬我们重庆男人对女人的宠爱。正是因为我们懂得心疼女人,懂得分担家务,才减少了厨房的烟熏火燎对她们皮肤的伤害,而从家务中解放出来的女人,才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好好打扮自己” 我深以为然,不禁在他们身后微微点头。就这样在这里看着,看着各式的美女从自己面前走过,忘记了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怎么样?爽吧?”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是啊。”即刻反应了过来,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侧身去看,顿时惊喜,“庄晴” 她在朝着我笑,手已经挽住了我的胳膊,双眼随即去看前方的人群,“重庆最美的除了美女,夜景也非常漂亮的。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夜景去。”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问道。 “我到重庆已经接近一个月了,你可是刚刚到这里。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她说。 “我昨天晚上和今天中午都是吃的火锅,味道虽然不错,不过我觉得有些受不了了。”我说,随即将嘴唇去到她的耳畔低声地说道:“太麻辣了,我撒都感到有些痛了。” 她双眼瞪着我,“你不会得了那种病了吧?” 我大吃一惊,急忙地道:“怎么可能?真的是吃得太麻辣了。” 她大笑,“我知道,开始的时候我也那样。那好吧,我们去那里!”她指了指我们前方的天上。 “那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那里叫九重天,是一处旋转酒楼。是看解放碑夜景最好的地方。我们剧组到那里吃过一次饭。真的很美。”她说。 “走。我们马上去。”我即刻站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夜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降临。 重庆的夜晚真美。而我发现,自己身旁的她更美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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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庄晴在重庆城区玩了一整天。{免费小说}我发现这座城市很有特色。 重庆的山不高,可以亲近,山上绿树成阴,野花盛开。水很美,一条嘉陵江、一条长江在重庆的市中心汇集。空气湿润,含满了负氧离子,是自然的氧吧。早上还有雾,薄薄的、淡淡的雾,它轻漫如纱。雾缠在桥上,挂在山腰。出去吃早餐的时候在雾中行走会以为自己在天上。重庆的街道很神秘,走在街道上你会很迷惑,前面的街道总是给我一个意外。走着、走着会突然发现没路了,正当恍惚之时,却会发现脚边有向下的或者向上的石级,无论是上还是下,都会出现另外一片区域。新发现的区域其实早就存在着,晚上会灯火通明,白天会热火朝天。它让我惊讶,给我惊喜。如果这时迎面遇到一位美丽的重庆女孩,我肯定会以为是仙境的邂逅。以为她是神仙。重庆的语言极其幽默、直率、简洁、明快,重庆语言的特点体现在单个的字上,能让人耿耿于怀。比方一个“耍”字。重庆人称“谈恋爱”为“耍朋友”。这么一个让北方的少男少女忌讳的字被重庆人用得如泣如诉,荡气回肠。如果在北方对女孩子说我们“耍”一下朋友,那是找抽。还有一个字就是“惨”字,重庆人把惨字用的力透纸背。说东西非常好吃叫“好吃惨了”,说喜欢一个人叫“喜欢惨了”。一个“惨”字形象生动极具穿透力和表现力。 此外,重庆的的女孩特别俏丽,身材挺拔就像重庆的高楼。她们走路的姿势显得很跩,昂头、挺胸、收腹、提臀。不知道的还以为受过专门的训练。重庆女孩对陌生人很高傲,我悄悄看一位美女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她扭头而去,长发一甩顿时把我的自信清扫得干干净净。 这时,我听到庄晴在笑着问我:“你在叹息是吧?叹息为什么这般漂亮的女孩你没能认识是不是?” 我和她已经变得非常随便了,所以也就不需要遮掩什么,于是笑着说道:“是啊。” 她看了我一眼,“我们剧组里面有两个漂亮重庆女孩,晚上我把她们叫来陪你喝酒好不好?” “庄晴,你怎么变成像妓院的老鸨似的?重庆女孩子难道那么下贱啊?”我笑着问她道。 “重庆女孩不但漂亮,而且大方、大胆,以你冯笑的魅力,她们肯定会喜欢你的。”她笑着说,手却在我的胳膊里面,她将我抱得紧紧的。 “得,我有什么魅力啊?”我笑,随即郁闷起来,“庄晴,今天晚上我真不想回去。” “那就别回去啊?明天我再给导演请一天假。”她说。 “导演会同意吗?”我问道。 她笑道:“会的。”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庄晴,导演和你” “冯笑,我可不是你老婆。”她瞪着我说道。 我顿时不语。 一会儿后她忽然叹息了一声,说道:“演艺圈就这么回事情。大家各取所需。冯笑,你知道我们国家演员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有多少吗?数万人!你看电视里面那些比较熟悉的面孔,那些漂亮女人,她们有多少是真正红了的?没办法,女人在这个圈子里面混就必须那样,甚至有的男演员也得那样,如果是女导演的话。” 我也叹息,“庄晴,听你这么说,我现在有些后悔让你去干这个工作了。一个女人连尊严都没有了,即使出名了又怎么样?” 她笑,“尊严是什么?尊严是针对成功的人讲的。成功了,别人不会去看你的过去。人们笑话的是失败了的人。冯笑,自从我第一天踏进这个行业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些准备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甚至不惜任何的代价。” 我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庄晴,我不再说什么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我会尊重你的这种选择的。不过,我希望你成功。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失败了,即使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我依然会帮你。不管怎么说,你总是去努力了,这就够了。你说是不是?” 她在我耳畔轻声地道:“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因为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我叹息,“庄晴,你错了。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如果我是那样的男人的话,就应该好好守在赵梦蕾的身边,她也就不会自杀。现在也更应该陪伴陈圆,两个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可是我做不到,因为我心里牵挂的女人太多了。所以,我不是什么好男人,更不是一个好丈夫。” “是啊。”她说,“所以一个人好与坏是相对的。也许我这样子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坏女人呢。但是我无所谓。” “庄晴,你觉得一个人的好和坏怎么连鉴定呢?”我问道,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我疑惑了很久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可搞不明白。”她笑道,“不过我觉得只要做到一点就够了,就是不要有害人之心。我自己是我自己,我的身体,我的思想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管不着。但是一个人不能起坏心眼,不能起危害别人,因为我们没有这个权力。” 我深以为然,“庄晴,你说得太好了。” 她笑,“冯笑,你其实不是一直是这样在做的吗?我是从你身上学的。” 我顿时愕然,“你向我学的?我自己怎么没觉得自己是这样?” “你就是这样。有了一个个女人,心里虽然偶尔会愧疚但是却一点都不知道悔改。因为你内心里面觉得自己没有危害到别人,而且你是真心对我们好。是不是这样?”她笑着问我道,同时在掐我的胳膊。 我想了想,随即不好意思地笑道:“好像你说的是这样子的。” 她“哼”了一下,“不是好像,就是那样子的!” 我禁不住大笑起来。 “冯笑,你是不是准备把这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美女都尝试一遍?”她低声地问我道。 我一怔,即刻道:“别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何况,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她大笑,随即将嘴唇递到我耳畔轻声地道:“你的魅力是有的,身体也还不错,东西也够粗大。不过呢,你在技巧上还得提高一下。” 我紧紧揽住她的腰,“胡说什么呢?” “真的。如果你自己愿意的话,各种女人你都可以搞到。”她“吃吃”地笑着说。 “庄晴,你把我当成种马了。我很无语。”我苦笑着摇头。 “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她却随即说道,“冯笑,晚上我们去吃什么?反正你今天也不走了,要不要我真的去把那两个重庆女孩叫来啊?” 我摇头,“不要啊。我可是专程过来陪你的。” “你不厌烦啊?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她歪着头问我道。 我笑,“当然不。除非你厌烦了。” 她瘪嘴,“我们女人才不会像你们男人那样喜新厌旧呢。冯笑,实话告诉你吧,我心里喜欢的就是你了,即使和别人那样的时候心里想的也还是你。你相信吗?” 我苦笑,“是吧?” 她点头,嘴唇又到了我耳边,“真的,不然的话我下面会很干。” 她的话让我心里顿时荡漾起来,燥热隐隐在升起,“庄晴,我们快去吃东西吧,我又想要你了。” 她掐了我的胳膊一下,“我偏不给你了,让你难受。” “别啊。”我哀求道。 “冯笑,说实话,你不能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我们女人不一样啊,只是接受,不会付出的。”她的唇在我耳边柔声地说。 “你这哪里是在关心我啊?明明是在诱惑我嘛。”我苦笑。现在,我对庄晴忽然有了另外一种认识了。我发现,她已经和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她不大一样了,虽然她对我一样的好,但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与认识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纯文字首发》或许,她正适合她现在的那个圈子。 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会成功。对演艺圈我虽然不是那么了解,但是有一点我知道,那个圈子里面就适合庄晴那样性格与思维的人生存。 我既喜又忧。 晚上我们去吃的小吃。庄晴说:“不行,我不能再多吃了。我发现自己这两天都长胖了,导演会骂我的。到时候电视放出来我的形象忽然变了的话肯定效果不好。人要长胖很容易,吃东西很爽,但是要瘦、要减肥的话就痛苦了。” 我笑道:“还是我好啊,不去管那些事情。” 她跑到了我前面,双手背在她的身后,身体在我面前摇晃,“冯笑,我看上去没胖吧?” 我面前的她是那么的漂亮,看上去清纯无比,就像一个大学生的模样,我心里暗自叹息:谁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呢?嘴里说道:“没胖。很漂亮。” 她顿时高兴起来,“那就好。那我们就可以去吃大餐了。” 我大笑,“走吧,你想吃什么?” “我们去吃海鲜吧。又过瘾,又不会长胖。怎么样?”她说。 我当然不会反对,不多久我们就找到了一家海鲜酒楼。就在酒楼大厅靠窗的位置处坐下,我们点了基围虾、大闸蟹,还要了三文鱼的刺身以及其它一些小海鲜。现在交通发达了,在内地一样可以吃到新鲜的海鲜。我觉得这也是社会进步的一个方面。 我和她相对而坐。她在剥着虾慢慢地吃着。我看着她,觉得看着她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 她发现了我在看她,“冯笑,看我干嘛?又傻了?吃啊?海鲜吃了补身体呢。” 于是我也去拿起一只虾来开始剥,嘴里在说道:“庄晴,我还是想早点回去算了,你明天最好不要请假,我明天一早直接去机场买票。” “也行。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好好恩爱。那你多吃点啊。冯笑,今后我在其它地方拍戏的时候也希望你来看我。好不好?”她说。 我点头,“好的。现在反正交通方便了。” “那件事情”她欲言又止。 我没明白,“什么事情啊?” “章院长,我表舅的事情,”她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因为我担心你知道了后不好。你毕竟是他的部下。” “有什么啊?我也就是一个医生罢了,最多也就不当那个狗屁副主任就是。有什么嘛。”我说,心里顿时好奇起来:章院长和她究竟怎么啦?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在他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有天晚上他喝醉了,竟然来欺负我。”她低垂着眼睛说道,“冯笑,你想不到吧?” 我当然想不到,而且很是惊讶,“不会吧?他可是你的长辈!而且在他家里,难道他不害怕他老婆发现了啊?” “他老婆出差去了。其实我和他并不是很亲的亲戚,他这个表舅也是我认的。他给我安排了工作,所以希望我回报他。其实我不想去他家里住的,但是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回报他,所以就想到去给他家里做些家务活,像洗衣服做饭什么的,可是谁知道他的想法是那样啊?那天晚上天气很热,我睡的房间虽然开着空调,可是空调的效果不大好,所以我在睡着后不知不觉地把睡裙撩开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我记得自己反锁了门的,估计他用钥匙打开的门。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已经被他脱下了,他竟然用舌头在舔我的下面。那时候我才刚刚开始和宋梅谈恋爱,宋梅都还没有得到我呢。冯笑,你是妇产科医生,你是知道的,我那时候可是第一次遇到那样的情况,结果吓得全身都瘫软了,他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把我那样了。后来宋梅发现我不是**,所以就对我没那么好了。不过当时我想也好,自己也总算是报答了他了。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不准我搬离他的家,每天下班后的晚上都来我身上发泄。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就坚决地离开了。当时我对他说: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不过今后不准再来烦我。冯笑,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次你让我去找他,本来我不想去的,但是想到是你的事情于是也就改变了主意。还好的是,他对我的态度还不错,没有再强迫我做那样的事情了。不过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冯笑,其实我一直想离开医院也有这个原因,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他”她在那里低声地说着,一边剥着虾。 我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庄晴,以前我不知道。对不起。”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其实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但是我和他不可能再那样了。我已经回报了他,而且是用自己的**之身。现在,我离开了医院,他可能也明白我为什么要离开吧,也许他心里害怕我不在医院了会在外面说他的坏话,或者敲诈他什么的。可是我怎么可能那样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算了,不说了,说起来我觉得恶心。” 我忽然想起我那个科研项目的事情,心里也觉得恶心起来,“他怎么会是那样一种人呢?还当院长呢。上面的人都眼瞎了啊?” “冯笑,我一直你告诉你的原因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还在那个医院里面上班。很明显,他可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所以一次次地想从你那里探听你是不是知道他曾经的事情。我想,这样也好,至少他会关照你,不会为难你的。”她随即又说道。 “庄晴,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我肯定会想办法替你报复他的。不过我会采取比较隐秘的方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了你,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说。 “算了,过去了的事情就算了。我反正已经离开了医院,我不想节外生枝。除非他今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她却摇头道。 “庄晴”我这才发现了她也有软弱的一面。 “冯笑,现在你知道我曾经经受过的所有的事情了,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不惜代价要让自己成功了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我心里永远有着不一样的位置,因为你是真心对我好,一直都是这样。是的,以前我欺骗过你,因为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多赚钱,然后尽快离开医院。可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你了,现在这种喜欢就更明显了。当初我也很矛盾的,特别是你老婆死了之后。那时候我经常问我自己,我对自己说,庄晴,你配得上他吗?你欺骗过他,你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他知道了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我问了自己很多次,我发现自己也不能相信我自己了。后来,我觉得只有陈圆才适合你,于是就主动自己离开。冯笑,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你相信吗?”她说,说到后来我发现她的眼里竟然在开始流泪。我心里顿时升起一片柔情,拿了一张餐巾纸去给她揩拭眼泪。她没有动,看着我凄楚地笑了一下。 “庄晴,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够认识你,庄晴,我们一辈子都会是好朋友,我相信一定会这样的。你说是吗?”我柔声地、动情地对她说道。 “嗯。”她点头,破涕为笑,“是的。冯笑,我希望今后等我变成老太婆了还可以和你上床。”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傻丫头,那时候你已经不行啦,我倒是可以的。” “怎么不行?可以的,除非你不喜欢我了。”她也笑。 “那时候你下面没水了。激素没有了。明白吗?”我低声地对她说道,“男人不一样,一直到死都有生育能力的。明白吗?” 她咧嘴而笑,“你就得瑟吧。反正我不管,我一辈子就缠着你了。” “有办法了。”我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用润滑剂。” 她嫣然一笑,眼角处还有泪水,“你讨厌!我才不用那东西呢。好恶心。” “那就这样吧,趁我们年轻的时候多做几次,把今后的事情提前做完。就好像现在买房子一样,按揭。把后半生的财富提前到现在来享受。怎么样?”我笑着对她说。看着她笑了起来的样子,我心里也高兴起来。 “讨厌!我才不和你按揭呢。我非得要等到当了老太婆后还和你一起睡觉。冯笑,你想想,到那时候,你还要背着陈圆来和我偷情,多刺激啊?哈哈!”她说,说到后来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觉得她在这时候说起陈圆来有些残酷,但是却不好说她什么,于是也跟着笑了笑。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答应了陈圆昨天要回去的,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没给她打电话! 算啦,回去后再说吧。我在心里惭愧地叹息。 这顿饭我们吃得特别的长,几乎都在说话。不过到后来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融融起来,两个人开始肆无忌惮地胡乱开玩笑。 吃完了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不是我厌烦了她,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又得到进一步的升华。 我们在重庆迷人的夜色里面散步,像一对恋人那样依偎着缓缓地、不知疲倦地漫步在步行街里面。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对我的那种浓浓的温情,还有那种难舍难分的依恋。 一直到街上没有了行人,一直到解放碑上面的钟声响起才让我们知道时间已经是午夜,第二天的第一秒钟已经来临。 “今天我要回去了。”我说。 “嗯。我们回酒店吧。冯笑,我好想就想这样一直在你身边。”她低声地道。 我轻轻拍了拍她在我胳膊上的手,“我也想的,但是不行啊。你不是说了吗?两个人不在一起才会有思恋的嘛。” “冯笑,这话太有诗意了,你说出来怎么让我觉得好笑呢?”她忽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苦笑着问她道。 “不知道,我想起你是妇产科医生,然后说出这样的话就觉得好笑。”她说,手猛然地从我胳膊里面取了出去,然后放到了我的颈子里面。好冰凉!我全身顿时一激灵,“啊!怎么这么凉?” “我好冷。”她说。 “那我们跑回去。”我急忙地道,“感冒了可不的了。” “不,我要你背我回去。”她却撒娇道。 “好,我背你。你把手就放到我脖子里面吧。”我即刻蹲了下去。 “冯笑,你真好。”她说,随即欢快地朝我的后背匍匐了下来,我的脸上是她冰凉的脸庞,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吻。 我背着她慢慢朝前走,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颈部。她的身体很轻,我背在背上没什么感觉。她的手伸进了前方的领口,我顿时一哆嗦,“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穿少了?” “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啊?一到冬天手脚都是冰冷的。所以我以前最喜欢爸爸的手了,他的手不但大,而且温暖。冯笑,把你的手给我。”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说。现在,我感觉到她的脸已经不再那么冰凉了。 我从她腿弯里面取过自己的左手然后朝她递了过去,她握住了,“冯笑,你的手好暖和,和我爸爸的手一样。” 我笑道:“很奇怪,我的手随时都是暖和的,在冬天也是一样。估计是我的末梢循环比较好。” “中医说我是属于阴性人。”她说。 我一怔,顿时大笑起来,“什么阴性人啊?按照中医的说法,男人是属于阳性,女人本身就是属于阴性是吧?哈哈!阴性人,亏你想得出来。” 她也在我耳边笑,“那你说是什么?” “寒性。十二生肖中蛇的属性。”我说。 “可是我不属蛇啊?”她问。 “你还当过护士呢,怎么这都不知道?中医说你是寒性类型的人,指的就是你一到冬天四肢冰凉,按照西医的说法就是末梢循环差。明白吗?”我笑道。 “这样啊。可以吃药吗?”她问。 “不可以,天生的。”我说。 “我知道了,像我这样的人就是需要男人帮我暖被窝。”她也笑。 我哭笑不得,“对。还需要男人给你补充阳气呢。” 她在我背后“咯咯”地笑,“听你这么说,就好像我是女鬼似的。” “你就是一只女鬼,吸尽了我的阳气。如果这时候有人看见我们,肯定只看得见我一个人。”我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是一只女鬼,看不见你啊。”我笑道。 “那你不怕我啊?”她“咯咯”地笑。 “不怕,我喜欢得不得了。”我说。 “哎,如果我真的是女鬼就好了。”她叹息。 我诧异地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我是女鬼的话就可以变成各种美女和你在一起了,而且还可以晚上飞回到你的床上,白天又飞回到这里来拍戏。这样多好。”她笑道。 “那可不行。到时候电视播出来的时候还以为里面的男演员发疯了呢。因为观众老是会看到里面的男演员在对着空气说话。”我大笑。 “是啊。这很麻烦。”她笑着说,随即问我道:“冯笑,假如我真的可以变的话,你希望我变成谁的样子?” “什么意思?”我问。 “你傻啊。我问的其实是你的梦中情人究竟是谁啊。明白吗?”她说。这时候我心里猛地一阵刺痛,因为她的话让我忽然想到了赵梦蕾。我顿时不语,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冯笑,你最喜欢哪个明星?” “我不大喜欢看电视和电影,所以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我说,脑海里面浮现的依然是赵梦蕾的影子。 “你骗人。”她说,“冯笑,你在我面前就不要那么假了吧。” “真的。我印象中最深的也就是林青霞、邓丽君那样的一些老演员了。大6的演员印象都不怎么深。”我说。 “林青霞确实很漂亮的。那我回酒店后变成林青霞怎么样?”她在我后颈处哈气。 “你以为你真的是女鬼啊?”我顿时笑了起来。 “回到房间后你就知道了。”她笑着说。 她的话让我霍然一惊,急忙去摸她的脸,暖暖的,顿时放下心来。刚才,她的话让我顿时感到害怕起来,因为我忽然有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即刻有些不大相信自己正置身在重庆这个地方,更有些觉得她的存在是一种飘渺的梦幻了。当我摸到她温暖的脸庞的时候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神经质。 她在我耳边笑,“怎么?你真的以为我是鬼啊?” 我们两人嬉笑着,很快就到了酒店的外边,我将她从背上放了下来,“到了,不敢再背你了,搞不好别人会说我从外面绑架了你呢。” “肯定不会有人那样说的。”她笑,“不过有人肯定会说猪八戒背媳妇回来了。” 我大笑,“有我这么帅气的猪八戒吗?” “猪八戒怎么啦?他虽然不是帅哥,但绝对充满阳刚之气,有男人味。如果像孙猴子那样尖嘴猴腮,整天上蹿下跳,怎么坐得上天篷元帅宝座,镇得住天河中众多虾兵蟹将?即使后来一时投错了胎也无妨,我很丑,但我很温柔,这绝对是猪八戒的语言,猪八戒的写照。就凭这一点,众多现代女性也会把他视为理想中的丈夫呢。猪八戒身上至多有些小毛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八戒从不涉及原则立场问题,因而领导很放心他。他历史上所谓酒后调戏嫦娥那一节,很可能是天堂里那班小报娱记恶意炒作的八卦新闻,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对明星、美女有爱慕之心,本也是人之常情。就凭猪八戒同志西天取经路上时常流露出对高老庄媳妇的眷恋,就足见他是一个十分顾家的有责任心的好男人。猪八戒心宽、忠诚,有智慧,多机谋,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粗枝大叶,那是大智若愚罢了。关键时刻,你看智激美猴王那一章,那只是猪八戒才华的小小流露,但是他成功地把赌气的孙猴子拉回了取经正途。此外,八戒还是很有本事的,也会三十六变,虽说与师兄孙猴子的七十二变比起来稍逊一筹,但比起沙僧老弟可就强多了。因此,沙僧只能挑担管行李,而八戒总是担当开路先锋的重任,甚至连搬巨石、驮死尸这类重活、脏活、苦活,也都落到猪八戒身上,孙猴子是绝不沾边的。平心而论,八戒实在是个任劳任怨的劳动模范呢。还有,他们一路上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得西天,别人都成佛拜祖,然而八戒只得了个净坛使者称号,算是顾上了吃喝。可是在高老庄八戒早就吃喝不愁了啊!八戒肚量大,不计较这些虚头巴脑的形式,照样乐观主义地看待生活,他绝对不会得什么忧郁症。所以啊,你千万不要看不起猪八戒。哈哈!”她大笑着对我说。 “庄晴,你这套说法蛮有道理的,我不相信是你的理论。”我看着她说。 “导演给我们讲的。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她歪着头问我道。 我忽然想起我曾经问过她的那件事情,心里顿时酸酸的起来,“庄晴” “怎么啦?”她诧异地看着我。 我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很崇拜你的这位导演?” “”她沉默,一会儿后才幽幽地问我道:“冯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啊,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实话实说。 “导演对我很重要。”她低声地道。 “我们不是投资了这部电视剧了吗?”我忍不住地说道。 “冯笑,今后我的职业就是演员了,但我不是科班出身,从演技什么的来讲根本就不是那些专业演员的对手。所以,今后必须依靠导演替我介绍新戏,或者在他今后导演的戏里面继续出演某个角色。我总不可能继续让你们投资吧?几百万可不是小事情。所以,我必须自己努力,然后尽快站稳脚跟。最好今后有广告代言什么的。冯笑,我说过,林老板的钱我一定会还的,但是我还钱的前提是必须自己挣到钱啊。你说是不是?”她说。 “这次的这笔钱不是赞助,是投资,是林老板代表我进行的投资,所以我觉得不会亏损多少的,说不一定还会赚呢。所以,还钱的事情你就不要着急了。哎!庄晴,虽然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不好,但是我知道自己也没办法说服你。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你觉得这种生活很有意思就行。”我叹息着说。 “冯笑,这件事情我们不说已经说过了吗?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没事,对于我来讲,成功了当然是好事情,因为我毕竟不是专业演员出身。失败了也没事,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我总得去努力吧?如果自己努力了,虽然失败了的话也就不会后悔了。你说是吗?”她说。 我点头,“是啊。” 其实我现在的内心很乱,很想继续劝说她但是却又发现根本不知道如果去对她讲。要知道,她走上这条路还是因为我的鼓励。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可能给予她另外的归宿。 进入到酒店的房间,她朝着我嫣然一笑,“我去洗澡,然后装扮成林青霞给你看。” 本来刚才的话题已经让我感到郁闷了,但是她这时候的表现却让我看到了她的可爱,心里的郁闷顿时减轻了不少,“你真调皮。”我对她说。 “你不相信是吧?一会儿你就相信了。”她说,随即快速地去到了洗漱间里面。不多一会儿后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唰唰”的流水声,我的心里顿时荡漾起来,脑海里面全是她不穿衣服时候的样子。接下来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开房间的暖空调,然后才是电视。 忽然听到我手机在响,急忙拿出来看,发现竟然是林易的,“冯笑,陈圆不是说你到重庆一天就回来吗?” “临时有点其它的安排。准备明天上午回来呢。”我说。 “哎!你呀!”他叹息。 我有些诧异,“怎么啦?” “明天早点回来吧,回来了直接去医院。”他说。 我心里猛地一沉,“究竟怎么啦?是不是陈圆” “她刚刚被送到医院去了。我马上就去。冯笑,现在这么晚了,估计也没有到江南的航班了,你明天早点回来吧。没事,家里有我和在呢。”他说。 “究竟怎么回事情?出什么状况了?”我心里忽然慌乱起来,急忙问道。 “她摔了一跤,出血了。估计孩子哎!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你打电话问问你们医院吧。”他说。这时候庄晴从洗漱间里面出来了,她笑着在对我说道:“冯笑,你看我像不像林青霞?” 我心乱如麻,根本就没去看她,急忙在手机上翻看秋主任的电话,找到了,赶快拨通,“秋主任,我老婆刚才被送到医院去了,麻烦您”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在说道:“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知道这件事情了。好了,一会儿我告诉你情况。你别着急啊。” 她的电话挂断了,我双眼发直,“怎么会这样呢?” “出什么事情了?”耳边听到庄晴在问我。 我豁然地站了起来,“不行,我马上得去机场。庄晴,麻烦你退一下房间。”说完后就急忙收拾东西,不到两分钟我就拖着皮箱出了门。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庄晴大声在问我。 “陈圆出事了,估计孩子哎!”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急忙去往电梯间。耳朵里面听到庄晴从房间里面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出了酒店就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去机场。他说不可以打表,需要两百块钱。“现在太晚了,所有的出租车都不打表的。”他说。 “走吧。”我说,心里哪里还会去和他计较价格。 他顿时高兴起来,“呼”地一下就将车开到了酒店外面的马路上,车轮发出了“吱”的一声。这是车速猛然加快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音。我没有制止他的这种快速,因为我的心里更着急。 “这么晚了到机场去干嘛?”出租车司机的心情看来不错,他问我道。 “坐飞机。”我说,心里也不踏实:这么晚了,还有到江南的航班吗? “现在半夜的航班多了,那些打折机票卖的就是深夜的航班的。虽然晚了些,但是很便宜。”他说。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我的心里烦躁着。现在,我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询问陈圆的情况。本来打到科室里面的座机上面去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想耽误值班医生现在的工作。护士可能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我只有等待,等待秋主任给我拨打过来。 去往机场的道路上一片空旷,黑夜中极少有车在马路上面行驶。出租车司机开车的速度很快,让我耳朵里面充满了轰鸣声。 手机在响,我急忙摁下接听键然后放到耳边,问道:“怎么样?” “是我。”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庄晴的声音,“冯笑,你别着急。” “嗯。”我说,“庄晴,就这样吧,可能秋主任马上会给我打电话来,我要让手机保持通畅。” 她即刻挂断了。 就在这时候秋主任的电话真的打进来了,她问了一句我最不愿意、也是我最害怕听到的话,“小冯,你决定一下,是要孩子还是要大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整个官场巨大变故的非常之恋爱人,情人,官场男人的情感归宿在何方?丈夫,情人,精品女人的精神港湾向何处漂移? 直接搜索《情迷女记者》,或记下书号148663,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4866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除了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信赖的朋友了。冯笑,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啊?”她说,神情黯然。 “我”我顿时觉得这件事情很棘手了,“阿珠,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怎么办?” “你可以去找我爸爸谈谈吗?”她问我道。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这不合适吧?我凭什么去找他谈?如果他问我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我怎么回答?还有,我和你爸爸并不十分熟悉,也就是以前到你们家里的时候碰见过几次,我怎么去找他谈啊?” “你肯定有办法的。”她说。 我苦笑,“或许我可以去找他谈。但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让他和那个女人分手?不,这你恰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爸爸确实和那个女人有那样的关系,但是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向你妈妈提出离婚啊?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是说明你爸爸并不希望你和你妈妈知道他的事情吗?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最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你说呢阿珠?” “他现在没有提出来不等于今后永远不提出来啊?等到他提出来的时候就晚了!冯笑,我其它的倒是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我妈妈的感受。你想想,要是我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了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冯笑,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着,我一直都在做噩梦,总是梦见妈妈从我们家里跳下去了。太吓人了。冯笑,你相不相信?如果我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她肯定会那样去做的!呜呜!冯笑,我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害怕”她说,随即哭泣了起来。 我心想:是啊,这很难说的。导师的性格我确实知道,她虽然唠叨,但是她真的是很要面子的人。一个人唠叨,其实是因为她的内心很脆弱,总是担心什么事情没有尽善尽美。还有就是对别人不放心。一般来讲,爱唠叨的女人都是一些孤独的、心怀不满的、觉得自己不被人爱不被人赞赏的妈妈或妻子,这其实也是一种自卑,一种内心的恐惧。 可是,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我想了想后对阿珠说道:“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仔细想想后再说。好吗?” 她即刻破涕为笑,“冯笑,谢谢你。真不好意思,你妻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本来我不该来烦你的。” 我笑着说:“阿珠,你别这样客气了。你妈妈是我的导师,这件事情该我想办法去处理的。不过你说的也是,现在陈圆出了这样的事情,使得我身心俱疲,所以请你一定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想想。” 她沉默了许久,随后抬起头来看着我低声地说了句:“冯笑,为什么我碰不到你这样好的男人呢?” 我一怔,随即摇头道:“阿珠,你不了解我,我不是什么好男人,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哎!一言难尽。” “不,你是的。”她说,随即给我碗里夹了些菜,“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就是一个好男人。” 我苦笑着摇头,“阿珠,你这次有看错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瘪嘴道:“什么又看错了啊?我又没说让你当我的男朋友。” 我淡淡地笑了笑,心里想道:你这个傻丫头啊,什么时候才长得大啊? “冯笑,我倒是觉得妈妈说的对。你妻子的事情你应该提前想一下,万一她长期昏迷不醒的话你怎么办?还有你孩子的事情。”一会儿后她对我说道。 “就按照你妈妈说的那样吧,实在不行就把她接回家,然后请个退休的护士好好侍候她。孩子孩子,哎!以后再说吧。”我说。 “冯笑,想不到你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她叹息。 “都是命。也是我自己的报应。”我说,心里顿时伤痛起来。 “冯笑,你别这么说。你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报应呢?对了,我看这样,反正我在这边上班,今后我替你多去看看你妻子吧。”她说。 我摇头,“不一样的。” 随后我们默默地吃完了饭,然后一起朝医院里面走去。 刚刚进入到医院里面迎头就碰上了一个人,窦华明。他正诧异地看着我们。 我忽然紧张了起来,阿珠却冷哼了一声,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窦华明的脸上顿时慌乱了起来,他转身就跑开了。 “流氓!”阿珠低声地骂了一句。 “阿珠,后来他怎么样了?”看着窦华明跑开了,我心里顿时也放松了,于是问道。 “他老婆跑到医院来和他大吵了一架,好像听说他们离婚了。”她说,随即对我说道:“冯笑,你说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坏呢?” “男人都这样。喜新厌旧,而且喜欢身边的女人越多越好。”我说。 “你也是这样吗?”她问我道,手依然在我的胳膊里面。 我点头,“是的。我们男人都这样。包括我自己。所以刚才我才说自己现在的这一切结果都是报应呢。” 我说的是真话,当然,我这样说有故意的成分,因为我必须防患于未然。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即刻幽幽地说了一句话来,“冯笑,你说我爸爸也是这样的吗?” 作者题外话:+++++++++++++++ 抱歉,今天家里有点急事,更新的时间晚了些。请朋友们谅解。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问我。《纯文字首发》而且按照我的理解,她的这句问话应该包含两种意思:一是她相信了我说的话,也就是说,她相信我也是一个坏男人。第二才是她对她父亲的怀疑。 虽然我是有意让她相信自己不是一个好男人,因为我对自己已经不放心了,因为我想到了一点:自己曾经和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这本身就说明我自己是有问题的。上次苏华提醒了我,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是,当我发现她真的相信我是那样的男人之后,我的心里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毕竟当反面教材不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她父亲的事情,我不得不回答,“阿珠啊,我不是说了吗?关于你爸爸的事情,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再说行不行啊?” “冯笑,你准备怎么办?”她问。 “我不是还没有想好吗?我想,首先得调查清楚你爸爸和他的那位助手究竟是什么关系再说吧?得,你别那样看我,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我也得搞清楚他们究竟到了哪一步再说是吧?如果他们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的话事情可能就会好办些,否则的话再说吧,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而且,你看我自己的事情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你总得理解我是吧?”我说,心里忽然有些不耐烦起来。 她点头,“冯笑,我相信你会帮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从上次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你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 我苦笑,“我因为只能说是尽力而为,不敢保证能够把你的事情办好的。” “冯笑,你对你妻子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坏男人呢?”她却忽然这样问我道。 我一怔,随即回答道:“我对她好是因为我愧疚,也是一种悔恨啊。” “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我摇头叹息,“赎罪。这个词的意思你明白吗?男人在外面干了坏事后心里就会有愧,所以总是想去把自己的错误补偿回来。可惜的是,当大错铸成之后想要去弥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阿珠,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是今后你就会明白的。” “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爸爸有段时间对我妈特别的好,对我也很好。每次回家都买很多东西,还亲自下厨。可惜时间不长,没过多久他又变回到以前那样了。”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急忙地问。 “也就是半年之前吧。”她回答。 我点头,“这就好。这就说明他并不想和你妈妈离婚。” “为什么这样说?”她问道。 “如果他想要离婚的话是不会有愧疚感的。”我沉思着说,随即又摇头道:“不过很难说,一个男人的变心往往是与愧疚感联系在一起的。男人的感情世界也是很复杂的啊。阿珠,我们不说了,我马上去陈圆那里去,我去和她说说话然后回去上班。你的事情我想好了再说吧,你别着急。” “冯笑”她却叫住了我,“我爸爸的事情如果真的让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去找那个女人。” 我顿时怔住了,“阿珠,你能够保证你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去和她说话吗?如果你自己不能保证自己做得到那样的话,那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很多事情如果不能得到冷静地处理的话,结果往往会适得其反。” “我”她张大着嘴巴,神情犹豫。 我摇头叹息着离开。 一进病房就看到了导师。她笑着问我道:“你们出去吃饭了吧?珠珠这孩子,做的菜太难吃了。” 我也笑,“主要还是训练少了。她太有福气了,因为她生活在您们这样的家庭里面。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她,因为那毕竟是她的一片心意嘛。” “冯笑,你在外面有那么多朋友,你看有合适的人没有?给珠珠介绍一个男朋友吧,她年龄也不小了,现在她这样子我很担心呢。”她随即说道。 “最好还是让她自己去认识、自己去找吧。老师,其实我在外面认识的人也不多,而且我认识的那些人都已经结婚。老师,这件事情您不要台着急,有些事情太着急了反而不好。阿珠的逆反心理很强,也许您什么也不要管她的话反而还好些。您说是吗?”我说道。 她点头,随即去看了陈圆一眼,“冯笑,你妻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您不是说下午要给她会诊吗?”我问道。 她看了看时间,“是啊,还有半小时我请的所有的专家就要来了。” “谢谢老师。”我说,“那这样吧,我先回去上班,等您这里有结果后我再过来。” “这样最好。今天下午主要是神经内科和脑外科、内分泌科方面的专家,还有心理科的主任。我们尽量拿出一个准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出来。”她说。 我再次向自己的导师致谢,随即出了陈圆的病房。离开的时候我又去看了陈圆一眼,发现她依然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我郁郁地离开。 刚刚出病房的门就碰上了上官琴,我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在这里?” “老板他们今天都点急事,所以让我来看看。冯大哥,怎么样?今天你妻子的情况有好转吗?”她问道。 我摇头,“还是那样子。我导师马上组织专家给她会诊,我要回医院去上班。你回去吧,没事,现在她一直昏迷,有医院的护士护理她。谢谢你上官。” “冯大哥,想不到你这几年运气这么差。哎!这样吧,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代劳的,只管吩咐就是了。你说的确实也对,我到这里来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她叹息着说。 “谢谢你。”我再次道谢,“没事,真的没事。” “你”她说,我发现她的神情忽然变得黯淡下来,“你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啊,我什么都没帮上你,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有些惭愧,同时也有些尴尬,“上官,项目的事情到哪一步了?目前还顺利吗?” “很顺利。对了,林厅长已经离开民政厅了,新的厅长和我们的关系处得还不错。今天林老板和施姐就是去和他谈项目下一步的事情去了。”她说。 “下一步?下一步是什么?”我问道。 “不是我们已经把民政厅那块地周边的地块都买下来了吗?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后期的开发民政厅也应该和我们一起的,林老板的想法是能不能让民政厅退出去。”她说。 我点头,“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就是新上任的厅长一句话。” “可能不会那么简单吧?”她说。 “国家机关单位不能参与商业行为,只要新上任的厅长答应了林老板的条件,这就是他最好的理由。其实说到底还是那位新厅长好不好说话的问题。而且我想,林厅长在离开之前应该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件事情的。”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大哥,林老板在我面前多次说你很聪明,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啊。嘻嘻!冯大哥,你当医生太屈才了。” 我淡淡地笑,“我倒是觉得救人性命、让他人健康更是一件有意义的工作。” “冯大哥好像不是痛恨金钱的那种人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也笑了起来,“现在这年头,和尚道士都喜欢钱呢,何况是我?我不但不痛恨金钱,反而地还喜欢那东西。只不过我不愿意把赚钱作为自己的职业罢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做着救死扶伤的工作,有一份工资拿着,同时还在你们那里赚到那么多的外快,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倒是。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很羡慕你了。可惜我就没有你那样的福分了。”她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还福分呢,你看我现在,简直是搞得一团糟。”我叹息着说。 她的神情顿时也黯然了起来,“冯大哥,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家里的事情会好起来的。其实我倒是觉得现在最可怜的是你们的孩子。冯大哥,我想给你提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你说吧,我知道你肯定是好意。”我真诚地对她说。 “我觉得吧,像你现在的情况最好是把你们的孩子送回到你家里去,让孩子的爷爷奶奶带他最好。你说呢?”她看着我说。 我一怔,随即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这件事情得等一段时间,等孩子完全正常了再说。” “你是不是担心你父母不喜欢你们的孩子?觉得孩子太小了,而且还不健康?”她问道。 我有些诧异,因为她的问话完全说道我的心里去了,其实她的这个建议我昨天晚上也想过,不过我很担心我的父母不会喜欢他们的这个孙儿。现在听她这么说,我顿时默然。 “我觉得不会。隔代亲你明白吧?而且还是个儿子,他们肯定会喜欢的。对了,你父母知道你妻子的事情吗?”她问道。 我摇头,“前不久他们才来过,不过没住几天就回去了。现在陈圆出事情了他们还不知道呢,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你应该告诉他们的。作为父母的哪个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家庭状况啊?你不告诉他们的话他们今后知道了会多心的。冯大哥,你说是吗?”她说。 我点头,同时在心里感激她,因为她刚才的话让我即刻下定了决心告诉我父母关于陈圆的事情。 “好啦,我就不耽误你了冯大哥,有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好了。”她说。 我点头,没有敢再次对她说“谢谢”她转身离开,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忽然感觉到有件事情有一点不大对劲:她为什么要建议我把孩子让我父母去带?林易和施燕妮不可以吗?特别是施燕妮,她可是陈圆的母亲!忽然想起庄晴的那些话来,我心里猛然地感到不安起来。 “上官!”我叫住了她。 她站住了,然后转身,在朝我笑,“冯大哥,有事情吗?” 我急忙朝她跑了过去,“上官,我父母还没有退休,我觉得把孩子拿去让他们带不大合适。不知道施阿姨有没有时间呵呵!我就是问问。上官,我们是好朋友,这件事情我只是问问啊,你知道的,其实我一直和施阿姨的关系处得比较生疏这个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她点头,“我明白。林老板和施姐都是大忙人,我觉得这不大合适。” 我点头,喃喃地道:“我明白了。” “他们很喜欢孩子的,主要是太忙了。我想,如果你提出来让他们带孩子的话他们不会拒绝的,不过他们肯定也只有请保姆。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你自己带呢。你说是吗?”她说。 我点头,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我心里却始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mozhai123纯文字) “走啦。”她看了我一眼后笑着说道。 我看着她去开走了她的车,然后才去到我自己的车上。将车发动,不,我不能把孩子送走,或许孩子今后的每一个笑声,他会说话后的第一声“妈妈”会让陈圆醒过来呢。我拿起了电话 “爸,陈圆她出事情了。早产,结果造成大出血,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估计很难醒过来。”听到父亲的声音后我开始说道。 “你们那么好的医院,而且你又是妇产科医生,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父亲问道。 “陈圆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血,我们江南省血库里面没有储备那样的血液。结果造成了她脑部的缺血,可能出现了脑组织的损伤。”我说。 “陈圆的父母不是在吗?他们的血应该可以的啊?”父亲又问道。 “她母亲和血和她合不上,她现在的父亲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我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这件事情?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父亲问道。 我这才把陈圆的情况简要地对父亲讲述了一遍。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道:“孩子呢?孩子现在怎么样?” “在我们医院的儿科里面,孩子是早产,所以现在医院用暖箱在给他治疗。孩子的情况还不错。”我说。 “哎!”父亲在叹息,随即低声地问了我一句:“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我说。 “我和你妈妈最近来一趟吧。我们来看看陈圆,还有你们的孩子。冯笑,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给你带孩子吧。”父亲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才对我说道。 “不,我想自己带孩子。爸,您和妈妈一起到省城来也可以,就住在我家里帮我带孩子。可是你们不是还没退休吗?”我说。 “陈圆现在这个样子了,孩子又是那样的情况,你忙得过来吗?”父亲问道。 “家里有保姆啊,您知道的啊?”我说。 “这样吧,我和你妈妈商量一下再说。”父亲说道。 “爸,我想,孩子在我们身边的话,可能更有利于让陈圆苏醒过来。因为陈圆一直很在乎我们的孩子。”我说道。 “这倒是。不过哎!算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对了,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我们也马上要放假了,这样吧,今年我和你妈就到你那里过春节吧,正好也把这件事情商量一下。”父亲随即又道。 我顿时一怔:要过年了?这么快!即刻说道:“太好了。你们上火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我到火车站来接你们。” “到时候再说吧。明天、后天嗯,后天下午我们上火车,晚上十一点左右就到了。到时候再联系吧。”父亲说。 “我后天晚上到火车站接你们,太晚了,我担心不安全。”我说。 “好吧。”父亲说。我等着他挂电话,却忽然听到他问了我一句:“冯笑,你不觉得陈圆和妈见面的事情太遇巧了吗?” 我全身一震。这件事情庄晴对我说过,但是没有引起我的注意,而现在忽然听到父亲也这样问我,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震骇,“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我到你那里来的时候见过那位林老板,我倒是觉得那个人不错。不过我回来后一直心里很不安,因为我始终想不明白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发现那位林老板的妻子好像并不是真的很关心陈圆。笑儿,我是过来人,一个人对别人是不是真的好我可以从对方的眼神和其它一些细节里面看得出来的。刚才听你说陈圆原来是那样一种情况,那就更不对了。第二件事情是我感觉到林老板好像对你太过尊重了,这不是一个老丈人应该有的状况。要知道,林老板可是有钱人,你算什么啊?上次我本来想问你的,但是又担心伤害了你的自尊心。笑儿,我知道我以前把你管得太严了些,所以你一直有些逆反,不过这件事情我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情。现在听你说了陈圆的事情,我就更加疑惑了,我总觉得你和那位林老板之间有着什么事情是你没有告诉过我的。”父亲开天辟地地对我说了这么大一通话,而且语气真挚,我顿时感动不已。 “爸。事情是这样的”于是,我把自己和林易的交往经过告诉了他。当然,我没有具体说我和林育的那种关系,只是说了她找我看病的那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你知道了一位女性官员的**,那位官员开始关照你。这倒是很符合逻辑。林老板想通过你攀上那层关系也正好说得过去。还有那位黄省长嗯,这就对了。以林老板目前的情况,他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在那位黄省长身上。哎!这些有钱人有时候真是让人搞不懂,都那么多钱了,怎么还要那样啊?”父亲感叹道。 我发现父亲竟然也有唠叨的一面,随即笑道:“林老板说过,钱挣多了就不再是钱了,只是一个数字罢了。他需要用更多的钱去做慈善,而且他那个集团公司里面那么多职工,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问题呢。他说那是他的社会责任。” “原来他竟然是一位有社会责任感的商人,很难得啊。”父亲叹息道,“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我不该怀疑这件事情。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一起都解释得通了。也许陈圆的事情就那么凑巧吧?俗话说无巧不成书,看来这也是上天安排好的命运啊。好了,不说了,我和你妈到了你那里再慢慢说吧。” 他挂断了电话,但是我却开始沉思起来:难道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吗?忽然想起庄晴的那句问话来——你和陈圆曾经经过什么方式证实了她就是陈圆的亲生母亲? 当时,施燕妮通过陈圆的那块玉认出了陈圆就是她的女儿。那块玉,那块玉可是陈圆父母遗弃她的时候留下的唯一信物,正因为如此,我和陈圆才从来没有怀疑过施燕妮是陈圆母亲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里面透出一种诡异。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因为我觉得林易没有必要去做欺骗我们的事情,因为那完全是画蛇添足。 不过现在的问题已经摆在了我面前:我开始怀疑了,而且怀疑这件事情的还不止我一个人,首先是庄晴,其次还有我的父亲。 怎么办?最好的办法是进行dna鉴定。我心里想道。 可是,如果鉴定出来陈圆确实是施燕妮的女儿呢?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林易和施燕妮伤心了?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鉴定的事情悄悄进行。 问题是,鉴定需要两个人的组织样本。陈圆的好办,她的头发我随时可以拿到。不过,施燕妮的呢? 在去往我们医院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思想游离地在想着这件事情。可是到了医院停下车后我还是没有想到如何取得施燕妮组织样本的办法来。 哎!以后再说吧,现在你的事情已经搞得焦头烂额了。而且,这只是怀疑,或许这件事情正如我父亲所说的那样仅仅是巧合罢了。我叹息着下车。 科室里面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我又去看了一次孩子。 孩子的情况不错,竟然开始有了反应。当我把手轻轻触及到孩子的嘴角的时候他竟然在朝着我手指的方向侧过头来,模样可爱极了。这是新生儿的自然反应,也是人刚刚出生时候作为动物性的反应,医学上把孩子的这种反应称为觅食反射。 “孩子饿了的时候知道哭了,哭声还很洪亮。”护士告诉我说。我更加高兴了,因为护士告诉我的情况说明孩子逐渐在恢复正常。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去看孩子的小手,还有他的脚。 “冯主任,孩子很正常。”护士笑着对我说。 我笑道:“我还是担心他会少一个手指、脚趾什么的。” 护士也笑,“我知道啊。很多孩子的父亲在孩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了,非常担心孩子的手指是否少了或者多了,还有的担心孩子的手指和脚趾是不是连在了一起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忽然,我又开始担心起来,急忙用手轻轻在孩子的耳边拍打了一下。我忽然担心孩子的听力是否有问题起来了。 还好,很正常。我轻轻拍巴掌的时候孩子真的有了微小的反应,他在朝发出响声的方向侧头。我顿时觉得很有趣,“这小家伙,真可爱。” 护士在那里“咯咯”地笑,“冯主任,你真好玩。” 这一刻,我才真正有了当父亲的那种感觉,我笑道:“这小家伙,像玩具一样。很可爱。”我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眼神一定很柔和,因为我听到了自己声音里面包含着的温情。 “冯主任,你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吧?你看,孩子的标牌上还是这样写的呢。”护士说。我急忙拿起输液架上面的牌子看,发现上面写着:林楠之子。 我心里猛地一痛。 不用多说,这个牌子是儿科医生在询问了林易或者施燕妮后写上的。在他们的眼里陈圆是林楠,据说这是陈圆小时候的名字。 现在,当我看见孩子输液架上面标牌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正在昏迷着的陈圆,心里猛地一阵疼痛。 陈圆,孩子活下来了,可是你怎么却变成了这样了呢?你应该醒过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啊?他虽然很小,现在的模样还很难看,但是他会变成正常孩子一样的,陈圆我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冯主任,你怎么了?”护士的呼喊声让我清醒了过来。 “没事。你刚才说什么了?”我笑了笑,随即问道。 “我说你还没给你孩子取名字呢。”她说。 “就叫冯梦圆吧。”我想了想说。 “这名字好,梦见圆圆满满的事情。不过梦见不大好,最好现实都圆圆满满的。”护士说。 我叹息,“现实中谁能够做到什么事情都那么圆满啊?” 护士笑道:“那倒是。” 我随即离开了。我在心里想道:但愿这个孩子能够在他的梦里经常去和他的妈妈见面,去把**妈唤醒过来。梦圆我低声地念叨道,霍然一惊:冯笑,你怎么还是忘不了赵梦蕾啊? 是的,我给孩子的名字里面取了一个“梦”字,这本身就说明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想到了赵梦蕾。赵梦蕾曾经是那么的想要一个孩子,可是当她知道自己的结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可是,她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当我真的有了孩子后,这个孩子竟然一样不能够得到母亲的呵护。难道这真的就是命么?我不禁叹息。 郁郁地去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的心情格外沉重与难受。现在,我害怕下班,害怕回到家里后孤独地睡在我和陈圆的那张床上。我完全可以估计得到,今天晚上一样会噩梦连连。 忽然听到手机在响,而我却又不想接电话,但是我不得不接,因为我在盼望陈圆苏醒过来的消息。是一个座机号码,我顿时激动起来。 “冯主任,听说你老婆出事情了,我深表同情。”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王鑫的声音。我心里顿时一阵腻味,不过想到既然人家一片好心,我也不好即刻挂断他的电话,随即说了声:“谢谢关心。” “彩超的事情,我知道你有难处。所以我很理解你。得,我们可是老朋友了,这件事情就不说啦。冯笑,想不到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比我还惨啊。怎么样?晚上我们去喝酒?”他问我道。 “不喝了。谢谢你的关心。现在我心情很不好。改天吧。到时候我向你解释一下彩超的事情。”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随即说道。 “别说那件事情了。没事。其实章院长在会上打过招呼,要求我们任何人不要来找你们的麻烦,他说设备的事情涉及到科室每一位职工的利益,让我们千万不要插手。也怪我。呵呵!我不说想到我们是哥们吗?所以就呵呵!冯笑,你不会怪罪我吧?”他说。 我顿时明白了:他肯定是担心我去找章院长告状。同时我也明白了这次为什么竟然没有任何一位医院领导来找我打招呼的原因了。我想不到章院长考虑得竟然这么细致,心里顿时对他有了一种感激。忽然想起庄晴的事情来,我的心里顿时又五味杂陈起来。 “王处长,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这么可能怪你呢?说实话,我心里很感谢你的。这次彩超的事情完全是全科室的职工共同的意见。哎!你能够理解我就万分感谢了。今后吧,今后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考虑。”我急忙地道。 “章院长没有问过你这方面的事情吧?”他随即问我道。这下我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刚才的那个判断了,“没有。呵呵!即使他问的话我也不会提及你的。你是医务处长,和设备一点关系都没有嘛。你说是不是啊王处长?”我笑道。 “就是。呵呵!冯笑,你老婆治疗方面需要我帮你协调的,你给我说一声就是了。”他笑道。 “会的。谢谢了。”我说。挂断电话后我不禁想道:你既然害怕,就不应该把手伸那么长啊? 看了看时间,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回家,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看也没看就开始接听,“冯笑,你老婆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来接我好吗?我陪你去喝酒。” 电话是苏华打来的。我有些犹豫起来,“师姐,虽然我心情不好,但是我不想喝酒。我不想在陈圆醒过来的那一刻自己处于酒醉的状态。” “冯笑,难道你现在都还在幻想?你还是医生呢,怎么一点不讲科学?你老婆是脑组织受损,怎么可能在短期内苏醒过来?她不是简单的昏迷,你明白吗?”她说。 她的话让我很不高兴,“苏华,我今天真的不想喝酒。对不起。” “你一点都不够朋友。”她说,“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你来陪我喝酒,现在你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了,怎么就不要我来陪你了?冯笑,我可是你师姐,同时也是你的女人,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可能头脑不清晰,说不一定我还可以提醒你什么事情呢。你说是吗?” 我心里一动,“苏华,你有空的话就去帮帮导师吧。不够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让导师知道。我实在没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 随即,我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了她。 “我们见面谈吧。你不来接我的话我就自己走出来,碰到出租车就坐,碰不到就一直走。冯笑,你把我安排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搞得我现在像乡巴佬似的,进一次城都很困难。”她说。 我叹息,“好吧。我来接你。” 一小时后我和苏华坐在了一家酒楼里面。我们的前面是几样菜,还有一瓶白酒。我本身不想喝醉,所以我和她慢慢喝酒,同时在说着事情。 “导师的事情不好处理。你给我提点建议。”苏华对我说。 我苦笑,“我有建议还需要找你吗?” “你是男人,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你想想,假如你是阿珠的父亲,你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不再喜欢那个女人,不会提出与老婆离婚的事情?”她问道。 “这”我说,“每个男人的想法不一样的,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共性。你们男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肯定有共性啊。”她说。 “说实话,我有些不大相信他会喜欢上他的那位助手。你想想,他的年龄都那么大了,阿珠也二十多岁了,怎么可能?”我摇头说道。 “不一定。我听说你们男人最容易出事情就是在两个年龄阶段,一是三十多岁的时候,也就是在婚姻七年之痒的那个阶段。因为那时候你们已经对婚姻不再神秘,甚至会产生厌倦的情绪。第二个年龄阶段就是在五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很多男人会觉得自己的一辈子过得太窝囊,心想如果不再享受真正的爱情的话就没有多少时间和机会了。唐老师正好处于这个年龄,而且导师已经老了,容颜不再,甚至还很唠叨,所以唐老师肯定会在心里不满,很想尽快逃离原有的婚姻生活。而他的助手很年轻,这对他来讲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所以,我相信阿珠说的是真的,而且唐老师和他的助手的关系肯定已经不一般了。只不过他现在还有些顾虑。一是他的身份,二是来自社会和家庭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下一步是否离婚的事情。”苏华分析道。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随即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去阻止他呢?” “他这样年龄的男人很犟。人这一生很奇怪,年幼的时候和年老的时候往往都很倔强,也都很小孩子脾气。所以,如果我们直接去劝他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她说。 “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我问道。 “所以问题又回到刚才那上面去了啊。我不是问你了吗?你们男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主动放弃那样的女人?”她问我道。 我想了想说:“一是发现那个女人的作风不好。二是觉得那个女人和自己在一起是另有所图。三是如果发现有某个年轻男人正在追求那个女人的话,自己可能羞愧地退出。还有,如果女方的家长坚决反对,你想想,如果看到对方的父母和自己年龄一样大的话,大多数男人都会退出的。总不可能今后去称呼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那个人‘爸爸’吧?当然,有人不会退出,除非那个人是老流氓,脸皮厚得可以不在乎这件事情。” “有办法了!”苏华猛地一拍桌子,“就去找那位助手的父母。” 我愕然地看着她,“这可不行。万一对方跑到单位去大吵大闹什么的,那事情岂不是搞得满城风雨了?导师知道了这件事情怎么得了?我们必须悄悄把问题解决掉,要让这件事情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才行。” “不会的。”她摇头道,“你想想,那位助理的父母也需要面子的,所以这件事情他们也希望暗地里解决。当然,我会去告诉他们说,最好请他们悄悄出面去找唐老师谈一次。这样不就可以把问题给解决了?” “万一那位助手死心塌地地要跟着唐老师呢?”我问道,“你们女人往往都这样,一旦陷入到了爱情里面后就昏头了。” 她看着我笑,“想不到你蛮了解我们女人的嘛。” 我苦笑,“不是这样的吗?上次阿珠不也是这样的吗?” “对了,你把阿珠的事情给我讲讲。”她说。 于是我把情况简单地对她讲了一遍。 她听了后顿时笑了起来,“冯笑,真有你的。对了,有办法了。我们先去找女方的家长,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去找一位那种男人,让他装扮成富家公子去**那个女人,然后故意让唐老师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弄明白,“哪种男人?” “鸭子啊。你不知道?就是卖的男人。那样的男人往往长相英俊,而且**女人的手段高强。”她说,随即便在那里笑。 我不禁骇然,瞠目结舌地看着她,“苏华,这样不好吧?况且,那样的男人哪里去找?” “你先说这个办法可不可以再说。”她笑道。 我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苏华,你曾经找过那样的男人?” “冯笑,你说什么呢!”她的脸上顿时变得绯红,双眼瞪着我道,“你上门诊的时候难道没有注意过?有时候你看见一位又老又丑的女人来看病,而陪同她的是一位漂亮小伙子,那就是了。” 我更加骇然,“不会吧?我怎么没有注意到那样的情况过?” “你都去看女人去了,怎么会注意?”她仍然瞪着我,随即笑了起来。 “还有,我听说那些五星级酒店里面有那样的男人。到时候我们去问问就是。不过据说很花钱的。”她又说道。 我很是不解,“为什么很花钱?我听说女人做那样的事情不是很贵的啊?最多几百块或者一千块就可以了。” “你傻啊?一个男人,假如他要对一位又老又丑的女人服务的话,必须要求他随时硬起来,这可是需要功夫的。**就不一样了,张开腿就可以了。这下你明白了吧?”她笑着对我说。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道。 “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吗?”她问。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千万不要搞出事情来。特别是不要让导师知道了这件事情。这是最基本的原则。”我想了想说。 “还有一点。”她看着我道,眼神怪怪的。 “什么?”我问道。 “我可没钱。到时候你得给我报账。”她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行。你顺便也可以享受一下。”我一说出口来便后悔了,但是后悔却已经晚了。果然,苏华生气了,“冯笑,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生气啊。对了,林老板的夫人最近到你们那里去过没有?”我随即问道,目的是为了即刻转移话题,同时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心里盘算的那件事情有一线的希望。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怎么?你有什么事情?你要找她还不容易啊?她是你的丈母娘啊?”她说。 “没事。”我摇头。 “冯笑,你有事情瞒着我。你看,刚才这件事情经过我们一番讨论后颁发不是马上就出来了吗?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说不一定我们也可以尽快想到一个好办法呢。冯笑,今天我来和你喝酒的目的就是替你想办法的啊。除非你不相信我了。冯笑,实话对你说吧,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你当成我自己的男人了,虽然我们不会有婚姻上的关系,但是在我的心里就是那样想的。”她即刻不满地对我说道。 我还是不想告诉她那件事情,因为事关太重大了,不过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苏华,现在林老板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一万五。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工作,但是我觉得待遇倒是蛮不错的。”她笑着说。 才一万五?我心里顿时对林易有些意见起来,因为他当初答应我的可不是这样。于是我问苏华道:“你真的不喜欢你现在的工作?” “我是学医的,怎么可能喜欢照看孩子的工作啊?无聊极了。”她叹息。 我沉默了片刻后才对她说道:“苏华,一年后我们准备搞一个女性方面的高级会所,在那里面可能会设置妇科检查项目。我觉得你今后可以去那里上班,我想待遇肯定会很不错的。怎么样?有兴趣吗?” “真的?那太好了。”她高兴地道,随即媚了我一眼,“冯笑,还是你好,你随时都在想着我的事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会所什么时候开业。苏华,你看这样好不好?陈圆的情况你刚才说得很对,我确实充满着幻想。我想,如果她住满了一个月的院后还是这样的话就干脆把她接回家去算了。本来我想去外面聘请一位懂医的护士去我家照看陈圆的,现在我倒是觉得你最合适了。我给你每个月两万的工资,你觉得怎么样?一直干到那个会所开业为止。行不行?”我随即说道。 “这冯笑,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她想了想后说道。 “你说吧。”我笑了笑说。 “我不能要你工资。但是我希望能够抵充你借给我的那笔钱。”她说。 我摇头,“那笔钱我本来就没准备让你还的。工资还是要给你的。” “那我就不干。”她说,“冯笑,虽然我们有过那样的关系,但是在金钱上我还是希望能够明算账的好,不然的话我连最后的那点尊严都没有了。” “那好吧。不过你要买衣服什么的怎么办?你哪来的钱啊?”我问道。 “我那套房子已经出租出去了,租金完全够我支付银行的按揭了。现在我手上还有几万块钱,够了。”她说。 “好吧。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说。 “不对。”她却忽然地道,“你刚才说到林老板老婆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情?” 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是记起了那件事情来,“苏华,这件事情既然你帮不上忙,那么最好你就不要知道的好。” “冯笑,如果你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的话就应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情。刚才我也说了,说不定我们一起商量的话会很快找到办法的。你说是不是?”她真挚地对我说。 我想了想,随即还是把我内心的怀疑及想法告诉了她,讲完之后我再次对她说道:“苏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我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明白吗?” 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听了你说的这件事情后我倒是觉得确实有些奇怪。不过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办。要拿到她的头发什么的除非是她身边的人,或者她去买通她家里的保姆。” “她家里没有保姆。”我摇头说道。 “其他的人呢?司机呢?”她问。 “我只认识司机小李。不过我觉得这个人不好买通。他对林老板的话百依百顺的,买通他很难,而且风险很大。”我摇头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随即又摇头,“她也不大可能。” “谁啊?”苏华问我道。 “上官琴。”我说,随即摇头,“她虽然一直希望我能够把她当朋友,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很玄。她毕竟是林老板最得力的助手啊。” “冯笑,你实话告诉我,你和那位上官琴发生过什么关系没有?”她问我道,眼神怪怪的。 “没有。你怎么这样想呢?”我不好意思地道。 “我不相信,不然的话她为什么想要和你交朋友?你老实交代,你们究竟什么关系?冯笑,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只是想帮你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如果你要拿到林老板老婆的细胞组织,看来非得这个人不可呢。所以我帮你分析很重要,因为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在很多问题上是怎么想的,就如同刚才我那样问你一样。你看,我在问了你之后不是把那个问题给解决了吗?”她说。 “我”我发现自己真的难以说出口来。 “你不好说的话也行。那我问你吧,希望你如实回答。”她看着我笑,随即问我道:“冯笑,你和她睡过觉吗?” 我猛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们亲过嘴吗?”她继续地问。 “没有。”我回答,随即发现她的眼神怪怪的,急忙又道:“真的没有”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你在撒谎。得,那我问你下一个问题,你给她看过病吗?” 我:“” “看过?”她问道。 我摇头,“也不算是看过。而且不是在我们妇产科里面。也不算妇科方面的问题”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发现,她这样的问话方式还真的可以让我说出自己本不想说出的事情来。由此我忽然地想道: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需要的结果虽然一样,但是方法不一样的话效果就可能会完全不同的。 “冯笑,我本以为你很了解我们女人的,现在我发现你其实很傻啊。你知道吗?那可不是在医院里面,既然她让你摸了她的,虽然也可能当时是出于一种害怕,但是后来她肯定会对你有种不一样的感情了。嗯,对了,或许她是想通过那种方式博得你的信任也难说呢。难怪她要对你说希望和你交朋友的话呢。”她叹息着说。 我却不以为然,“可是,为什么啊?她完全没有必要通过那样的方式和我交朋友的。当时她自己还说她是**呢,你想想,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她至于那样吗?她是林易的助手,待遇也不会很差吧?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苏华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顿时怔住了,“我怎么傻了?” “你想想,生活在那样环境里面的女人,还可能是**吗?现在的**可是稀有动物。你在妇产科里面这么长时间了,你看到过几个**?真是的,你竟然相信这样的事情。此外,像她那样的女人,她希望得到什么啊?对,她目前的待遇肯定不低,可是你想过没有?能够给林老板当助手,而且是独当一面的助手,她的能力肯定会很强的是吧?你以为像她那样的女人就甘心一直居于人下啊?她肯定是希望能够通过你的关系今后有机会自己出来当老板啊?如果是我的话也肯定会那样想的。你说呢?”她分析道。 “我能够帮她什么?她是林易的助手,我不可能因为她去得罪林易的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应该明白的。”我说。 “这倒是。”她点头道,“不过,一个女人主动要你去摸她的**这件事情我觉得很难用心里害怕有疾病去解释。我是女人,我觉得不会。除非她有某种目的。冯笑,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探一下她,或者采用其它的方式让她去把你需要的东西找来。” “什么其它方式?这么试探?”我问道。 “我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你慢慢想吧,就是要找到一个理由让上官琴能够替你拿到林老板老婆的头发什么的,而又愿意替你保密。比如,你说你怀疑林老板的老婆患有某种厉害的疾病但是又不想让她知道什么的。反正是类似的理由。”她说。 我摇头,“这个理由她不会相信的。因为我即使真的是怀疑施燕妮有某种疾病的话也应该悄悄去找林易才对。” “我只是举个例子,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说的意思不在这个上面,而是想告诉你应该去找上官琴办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她会帮你。这是我的直觉。女人的直觉很灵的,你知道吗?”她说。 我点了点头,“我想想,想想再说吧。” “冯笑,我今天不想回去了,我们去你以前的家里好不好?”她随即眯缝着眼睛对我说道。 我猛然地摇头,“苏华,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那样了。以前是我不对。你看,现在我的报应来了。而且我决定请你今后去照顾陈圆,我们就更不应该再那样了。最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的老婆都会出问题呢?是不是我的命由问题?是不是我克妻啊?所以苏华,我希望我们一直是朋友,那样的事情今后我们千万不要再干了。你说是吗?” “随便你吧。我理解。不过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迷信。”她一怔之后说道。 “哎!”我唯有叹息。后来,我把她送回到了孤儿院。 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应该去找上官琴?如果要找她的话怎么去对她讲呢? 试探。我忽然想到了苏华告诉我的这个词来。 试探我想了很久,随即拿起电话给上官琴拨打。其实,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即使被林易知道了也无所谓,最多也就是挑明我的怀疑罢了,因为我的怀疑毕竟有些道理,而且会让我心里一直感到不舒服。当然,我还是希望事情能够在保密的状态下进行,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即刻找到上官琴。事情能够像我希望的那样进行最好,不行的话也无所谓。 “上官,我想找你谈点事情。你现在方便吗?”我问道。 “你在什么地方?”她问。我听到她电话里面传来了电视的声音。 “你在家里吧?你告诉我你住什么地方?你住家的周围有咖啡厅什么的没有?”我问道。 “这样吧,你直接到我家里来吧。我这里就有上好的咖啡。”她说。 “这样不方便吧?你,你还是单身。这”我为难地道。 “我都没觉得不方便,你害怕什么?我相信你,你妻子正在医院里面,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很安全。而且我一直没有觉得你是坏人。”她笑着说。 我不禁苦笑,“好吧,那麻烦你告诉我你的住址。” 像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是**?这一刻,我忽然想起苏华的那句话来。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小老板易克为生计打工,不料女上司竟然是被他在游船上无意摸胸并窥到的绝色美女,更没料到在他重新崛起的拼杀博弈过程中,会和美女上司之间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半小时后我到了上官琴的家里。{免费小说}我发现她的家并不大,不过很紧凑,而且布置得很温馨,完全符合她这样一个单身年轻女人的身份。 “怎么样?我这里还不错吧?”她笑着问我道。 “不错。”我说,“感觉很温馨,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房子之一。你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是我觉得设计得很好,特别是你的这套沙发很是与众不同。” 她笑道:“我这人在家里的时候比较懒,所以沙发不是拿来坐的,累了的时候可以当床用。呵呵!这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沙发,就几个垫子,不过我喜欢这样,你看我这地板,纯木的,地板上的可不是一般的地毯,而是纯羊毛的,你看,这羊毛地毯仍然保持了羊皮的原有状态,这么长的羊毛,在这样的冬天里面坐在上面很舒服的。你请坐吧,我去拿一张小茶几来。对了,你喜欢喝咖啡呢还是喜欢喝茶?” “喝茶吧。”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对了,你才喝了酒,喝茶比喝咖啡好。” “谢谢了。”我说道,觉得她今天很随和,很有温情。 不一会儿她拿来了一张小茶几,还有一壶茶及两个茶杯。我和她席地而坐。我笑道:“其实我蛮不习惯这样的,觉得像日本人。” “你是我这里的第一位男客人。平常最多也就是个别的姊妹来玩。我们一般就半躺在这里闲聊。对不起啊,你将就吧。呵呵!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也可以半躺下去的。只要你觉得怎么随便、怎么舒服就行。”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也笑,“幸好我没有脚臭,不然的话你这里就惨了。” “哈哈!”她大笑,“如果你有脚臭的话你一进来我就会闻到的,那我就肯定不会让你坐这里了,我会让你去餐桌那里。” 我不禁叹息,“幸好我的脚争气,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够享受到这里羊毛的柔软啊。” 她轻声地笑,随即问我道:“冯大哥,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上官,你今天对我说希望我能够把你当成好朋友,你的这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有件事情我想了很长的时间了,本来一直想来问你,但是又担心不合适。”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 “什么事情啊?竟然让你这么为难?”她笑着问我道。 “上官,假如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但是这个忙必须对你的老板隐瞒。而且还可能对你老板不利,你会帮我这个忙吗?”我问道。在来的路上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件事情采用这种直接试探的方式最好,不然的话反而会让她心存疑虑,而且还会让我自己犹豫不决。 “你是我老板的女婿,怎么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呢?冯大哥,你开玩笑的是吧?”她笑吟吟地问我道。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回答我话之前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这样吧,我问你另外一个问题。假如你不愿意帮我这件事情,那么你会去向你老板告密吗?”我随即又问道。 “如果我不愿意帮你,而你也不会继续去做那样的事情。呵呵!我说的是对我们老板不利的事情啊。那样的话我不会告密的。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而且你还可能反诬我。你是我老板的女婿,他当然更信任你,我才没那么傻呢。”她笑着回答说。 “算了,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我直接告诉你得了,让你自己决定是不是愿意帮我吧。其实呢,这件事情也不能说完全是对林老板不利,相反的,如果这件事情进一步得到验证了的话还会增强我和你们老板的感情。”接下来我说道。 “究竟什么事情啊?冯大哥,你是男人呢,怎么这样吞吞吐吐的啊?”她顿时不悦起来。 “我一直怀疑一件事情,我总觉得陈圆和施阿姨的母女相认有些偶然和蹊跷,上官,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遇巧了吗?陈圆从小被她的父母遗弃,然后在孤儿院长大,大学毕业后到我们这里来找工作,目的是想找到她的亲生父母,而就在我与林老板认识后不久,施阿姨却在偶然中发现陈圆就是她的女儿。当然,证据就是陈圆一直挂在身上的那块玉。可是,这件事情太偶然了。以前我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认出了那块玉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可是最近陈圆出事情后我就开始疑惑起来,施阿姨的血型为什么与陈圆不匹配呢?当然,这在医学上可以解释,因为父母的一方可能与自己子女的血型不符合,而陈圆的亲生父亲目前又不知道是谁。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大对劲,至于为什么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所以,我想悄悄地去对陈圆和施阿姨的dna做一次比对,也就是亲子鉴定。但是我又想了,这件事情如果搞不好的话反而会对林总他们造成伤害,因为我想:万一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呢?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因为只有你才可以帮我悄悄拿到施阿姨的头发或者其它凡是有她细胞组织的东西。上官,你可以不答应我,但是我希望你替我保密。当然了,我也想过,如果林老板和施阿姨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无所谓,因为我的怀疑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且现在陈圆已经这样了,我想搞清楚这件事情也是应该的吧?你说是吗上官?”于是我说道。这些话也是我在来的时候就大概想好了的。 她沉吟不语,我心里惴惴地看着她。许久后我听到她轻声地说道:“冯大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心里大喜,“你答应了?” 她却在摇头,“冯大哥,我现在只能向你保证绝不去对林总和施姐说这件事情。至于这件事情我能不能帮你冯大哥,你让我想想好吗?” 我一怔,随即叹息了一声,“好吧。上官,你答应我不告诉林总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你了。这件事情你不要为难,好吗?” “其实有些事情为什么要搞那么清楚呢?现在你妻子找到了自己的母亲,施姐也认了她做自己的女儿。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妻子现在昏迷不醒需要长期治疗,今后还可能需要花费大量的费用。既然有这样一位有钱的妈妈在,你何必要去较真呢?”她说道。 我摇头,顿时有些激动起来,“有些事情必须得较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一根筋。因为我最反感别人欺骗我。还有就是,我很担心陈圆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如果施阿姨真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的话,我就应该去替她找到她真正的父母,或许那样她才有醒过来的可能。也许那也是她能够醒过来的唯一希望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不过我理解你的难处,可能我不该来找你,我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说完后我随即站了起来。 她也站了起来,她没有来看我,低声地在对我说道:“冯大哥,对不起,你让我好好想想。行吗?对不起。” 我朝她点了点头,“就这样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那我走了,打搅了。” 她没有来送我出门,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了她的家。出去后我心里顿时一片萧索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很好笑,竟然痴心妄想地跑到这地方来求一个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帮助我的人。 何必呢?冯笑,你是不是太多疑了?是不是真的太一根筋了?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第二天的下午,上官琴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大哥,我拿到了你要的东西。” 我顿时大喜。 我们在一处偏远的茶楼碰了面,她给了我一个白色的信封,“冯大哥,我只是从施姐的梳子上找到了一些头发,不过施姐这个人太爱干净了,我只是在她梳子缝里面找到了很少的几根细小的头发。不知道可不可以用?” 我急忙打开信封去看,发现里面的毛发太细了,好像绒毛一样,不禁有些怀疑起来,“上官,你肯定这是她的毛发吗?” 她点头,“她家里两把梳子,施姐用的是一把象牙做成的梳子,所以她平常把梳子打理得很干净。我好不容易才在梳子的缝隙底部找到了这几根。冯大哥,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过段时间再想办法找找看。” 我摇头,“谢谢你了。非常感谢。这个就可以了。凡是带有她细胞组织的东西都行。” “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如果结果出来后发现她们真的不是母女的话你准备怎么办?”她问道。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说道:“还能怎么办?只能假装不知道。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去找到陈圆真正的父母的。我说了,这或许是她能够醒来的唯一办法了。” “哎!”她叹息了一声后离开。我在心里对她感激不尽。即刻给童瑶打电话。 我想过了,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找童瑶的好,因为警方的鉴定中心相对来说不会被人动手脚,更何况我还可以特地吩咐童瑶注意这个问题。 “冯笑,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来做这样的检查啊?”童瑶看着我怪笑道。 “朋友拜托的,我也没办法。怎么?我给你们带生意来还不行啊?”我笑道,心里有些尴尬。 “得,这样的生意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她瘪嘴道。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谄笑着对她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还差不多。” “不过还得麻烦你告诉一声做鉴定的那个人,千万不要被人换了标本。拜托了。”我随即又道。 “我们这里可是省公安厅的法医中心,谁能够轻易换掉标本啊?”她笑道。 “现在的事情很难说啊。拜托了,请你一定告诉鉴定的那个人。”我认真地对她道。 “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啊。”她笑道,“行。我看这样,我让他悄悄给你做,不登记。一会儿我直接把钱给他就是。” 我急忙拿出两千块钱朝她递了过去,“多给点。拜托了。” 她看着我怪笑,“冯笑,不会是你老婆生孩子了吧?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慌忙地道,同时把自己的双手一阵乱晃,“不是,这么可能呢?” 她大笑,从我手上抓过钱去就朝里面走,走了几步后转身来对我说道:“冯笑,今天晚上请我吃饭怎么样?” 本来我很为难的但是却不好拒绝,“行,你说地方吧,我准时到。” “好,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她朝我嫣然一笑,随即再次转身离去。 我发现穿着警服的她真的很美,而且漂亮得别具一格。 随后我回到了医院,再去看了孩子,让我感到非常高兴的是孩子竟然可以睁眼了,我欣喜若狂,在孩子面前呆立很久,以至于差点忘记了下班的时间。后来是童瑶打电话来才让我忽然想起晚上的安排来。 “我们去吃火锅吧。天气太冷了。”她说,“我知道一家火锅店,味道不错。怎么样?” “好啊,不过这样我可就节约了。”我笑着说。火锅一般很便宜,所以我才这样和她开玩笑。 “那我马上出发了。你赶快来吧。”她随即告诉了我具体的地方。 出了儿科,刚刚上车我就接到了阿珠的电话,“冯笑,晚上你干什么?我想请你吃饭。” 我心想:正好今天晚上我和童瑶两个人在一起吃饭不方便呢。于是对阿珠说道:“我一家约好人了,我们去吃火锅,你也来吧。” “你来接我。”她说。 我有些为难,忽然想起童瑶说的那个地方正好要从阿珠那里经过,于是即刻便答应了她。 “下车。”阿珠一到车前就打开了驾驶台处的车门然后把我拉下了车来。我苦笑着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慢点开啊。” “冯笑,你真好。”她嗲声地道。 “谁让你是小师妹呢?”我苦笑着说。 “就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是应该让着我。”她大笑。 “我能够不让吗?我敢不让吗?”我也大笑。 “冯笑,我的事情你想好了办法了吗?”她问。 “还没有。过几天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你的事情的。”我说。我没有告诉她苏华在出面做这件事情,因为我担心她非得要我出面。现在我太忙了,而且明天我的父母还要来,我哪里有时间啊? “我爸昨天晚上没回家。冯笑,我很担心。他越来越过分了。”她悲声地说道。 我大吃一惊,“你妈妈有什么反应?” “她只是念叨了几句。还是我骗我妈妈说爸爸给我打了电话说晚上有事情。”她说道。 “你应该给你爸爸打个电话的。”我说。 她低声地道:“我打了的,他关机了。今天我又打,他说昨天晚上没电了。我问他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回家,他说他忙,结果就把电话挂了。冯笑,你不知道,我差点跑到他单位去和他吵架的,要不是想到你劝我的那些话,我真的跑去了。” 我叹息道:“这老爷子,怎么这样呢?”忽然想起苏华说过的话来,随即喃喃地道:“难道真的到老了还要去风流一番?” “你说什么?”她问我道。 “没什么。”我急忙地道,“我就是想,你爸爸这个人也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要去搞什么第二春。” “冯笑,不要这么说我爸爸。你讨厌!”她顿时生气起来。 我讪讪地笑了笑,说:“你放心吧,会有办法的。” “冯笑,我知道你有办法。可是现在我爸爸越来越过分了,你这样拖着可是会出问题的。”她着急地道,“不行,我明天得去找他。不然我妈妈知道了可不得了。” “阿珠,我不是让你不要着急吗?实话告诉你吧,我这边已经在开始解决这个问题了。”我只好这样说道。 “真的?那你说说,你准备采用什么办法?咦?冯笑,你竟然骗我啊,你故意让我这么着急的是不是?你真讨厌!”她生气地道,脸上却是笑容。 “暂时不告诉你。因为这件事情你必须至始至终都要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嗯,你今天的这个电话打得好,这样一来他才不会怀疑你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这时候千万不要刺激他,因为如果一刺激的话搞不好的话他很容易向你妈妈摊牌的。阿珠,你千万要注意这一点,一定要稳住他。”我说。 “你究竟采用了什么办法?冯笑,你急死人了,你快告诉我,我保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说。 我摇头,“不行,你这脾气,最好不要知道的好。” 她将车开到路旁停下,“冯笑,你不会像对付窦华明那样去对付我爸爸吧?” “开车。别停在这里。”我说道,见她不动,随即又道:“你放心,我怎么会采用那样的办法去对待你爸爸呢?不会!我是想让你爸爸自己主动离开那个女人。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你爸爸和你妈妈受到任何伤害的。你就别管我怎么去做了,阿珠,如果你非得要问的话我可就不管啦。” 她开动了车,嘴里在嘀咕道:“你这不是急死人吗?” 我差点笑了出来。 阿珠看见童瑶的时候很吃惊的样子。童瑶也疑惑地在看着我。我急忙介绍了她们认识。 “很高兴,我又认识了一位医生,而且还是美女。”童瑶笑着对阿珠说。 “我以前一直都觉得警察都是凶巴巴的样子,今天才知道警察里面也有美女。”阿珠说。童瑶顿时笑了起来,“唐医生,你这是在批评我们警察呢还是表扬我们啊?” 我笑道:“你们两个谁点菜?” 阿珠问道:“今天谁请客?” 我看着她笑道:“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好,那我来点菜。这家火锅看来味道不错,还没进来我就闻到香味了。”阿珠笑道。 “你们一块点吧。说好了的,今天我请童警官吃饭。”我笑道,因为我想不到阿珠竟然当真了。我们三个人吃饭,就我是男人,岂有让女人付账的道理? “太好了。那我选最贵的点。”阿珠说。 童瑶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这小师妹挺好玩的。” 阿珠顿时不满了,“童警官,师妹就师妹吧,怎么还加个小字?” 童瑶大笑,“阿珠,我也跟着冯笑叫你阿珠好了,你今后叫我童姐吧。” “干嘛我要叫你姐?我们说不定谁小呢。”阿珠说。 “带身份证了吗?”童瑶笑问她道。 “干嘛?”阿珠问。 “我们都拿出身份证来,如果谁小些的话一会儿罚杯酒。”童瑶说。 我看着她们俩,不禁苦笑。不过我觉得这两个人的年龄可能差不多大。所以我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于是就在旁边说了句:“你们先说好一会儿罚什么酒、罚多少酒后再比。” “去去!没你的事。”阿珠说。 我笑道:“我明白了,阿珠肯定小些,不然你干嘛这么怕啊?” “我才不怕呢,不就一杯酒吗?还说不一定谁喝呢。这样,童姐,如果我们比了后谁小就喝一葡萄酒杯啤酒,怎么样?”阿珠说。 童瑶却在摇头,“我觉得一杯少了,至少一瓶。” “好,一瓶酒一瓶。”阿珠说。我在旁边笑,心想:这一下子喝下一瓶啤酒可不是玩的,要知道这是冬天啊,啤酒可是冰凉的。于是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个人开始用身份证比对。 忽然发现两个人同时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急忙问道:“怎么样?谁大谁小?” “想不到我们俩一样大,而且还是同一天的生日。这太遇巧了。”童瑶说。 “真的?这太巧了吧?”我也觉得很惊讶。 “是啊,太遇巧了。童警官,我可不能叫你姐了。”阿珠说。 “这样,你们两个人每人喝一瓶,这样就公平了。”我大笑道。 “我们俩一样大,这酒得你喝。”童瑶却来指着我说道。 我急忙摇手,“这可不行。关我什么事情?” “你遇到了这么遇巧的事情,而这件遇巧的事情是我和童警官在一起才出现的。你不喝谁喝?”阿珠笑道。 “是啊。我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陪你一起吃饭,你这个老男人不喝谁喝啊?”童瑶也笑道。 我不禁苦笑,“我竟然成了老男人了?岂有此理嘛这是!” 她们两个人大笑,“冯笑,难道你还是小伙子不成?” 我急忙地道:“好,我喝就是。” 不多久锅里就烧开了,菜也上来了,她们两个人监督着我喝下了一瓶啤酒。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我真倒霉。”我苦笑着说。 “你乱用成语。”阿珠笑道,随即去对童瑶道:“童警官,我们还是得比一下大小。虽然我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但是时辰不一样啊?我是下午四点过生的,你呢?” “我是早上。看,我还是姐姐嘛。”童瑶笑着说。 我即刻大声叫屈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我这瓶酒岂不是白喝了?好冰的啤酒啊,不划算。” 她们大笑。 “服务员,给我拿瓶啤酒来。我说话算数,既然我小一点那我就喝一瓶就是。”阿珠说,随即瞪了我一眼道:“冯笑,你还是男人呢,一瓶啤酒算什么嘛。” 我苦笑着说道:“问题是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得,我喝都喝了还说什么呢?” 童瑶大笑,随即也去叫服务员开了一瓶酒,“阿珠,我陪你。今天我真高兴,竟然遇到和我同一天大小的人了。今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好吗?” “好。童姐,我很喜欢你这样性格的警察。”阿珠说,随即来瞪我道:“冯笑,你好意思啊?你一个大男人看着我们两个女人喝酒!” 我不禁瞠目结舌,“刚才我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呢?” “你是男人啊。怎么这么没有男人的气度?”阿珠瘪嘴说道。 童瑶大笑,“就是。冯笑,你一点都没有男人的气度。” 我苦笑着叹息道:“现在我明白了,千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我们男人是随便怎么也说不过女人的,何况现在还是两个女人。” “你说什么呢?”让我想不到的是,她们两个人竟然同时在朝我瞪眼。我急忙地道:“好,好!我喝还不行吗?来,我敬两位大美女,恭喜你们一见如故、一见钟情。呵呵!我喝了啊。” “冯笑,说什么呢?什么一见钟情?童瑶姐,不行,我们得再罚他一瓶,免得他继续打胡乱说。”阿珠再次瞪我道。 童瑶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我急忙将自己瓶子里面的酒倒出来分三次喝下,“好了,阿珠,你不要没完没了啊,我喝完了。” 童瑶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她在摇头,“冯笑,你不是说陪我们喝这瓶酒吗?我们都还没开始喝呢你怎么就喝完了?不行,你得重新拿一瓶来陪我们。” 我一怔,随即苦笑道:“得,看来我今天是得罪了两位姑奶奶了,这横竖都不对了。好吧,服务员,再给我开瓶酒。” 服务员掩嘴而笑。阿珠和童瑶都大笑。 火锅的味道确实不错,不过我开始连喝了三瓶啤酒,本来很想多吃点的结果却发现根本就吃不下了,不禁不住地叹息,“这么好吃的东西,我竟然吃不下了,真是不划算。” 阿珠顿时大笑,“童姐,我想起了我读大学时候的事情。我们班上的男生和我们一起凑钱去吃火锅,那些男生坏极了,悄悄吩咐老板多放辣椒和花椒,想让我们少吃点。因为读书的时候穷嘛,我们每个人出的钱都很有限,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多吃了。于是我们一开始就劝那些男生多喝啤酒,结果还是我们女生吃得多。哈哈!想起读书时候的那些事情,真好玩。” 童瑶大笑,“你们医学院的女生真厉害。” 我苦笑,“原来你今天让我多喝酒就是想多吃点啊?没事,你随便点菜就是,我不会反对的。” “今天可不是那样的啊。今天是因为高兴。”阿珠说。 “对,我也很高兴。”童瑶说,随即端起酒杯去敬阿珠,“来,阿珠,我敬你。这下好了,认识你真高兴,我还说呢,今后生病就可以不去找冯笑了,到时候我直接去找你妈妈就是了。你说,如果让我去找冯笑的话还真够难为情的。” “对!别去找他。那样你可就吃大亏了。”阿珠说。 我有些气急败坏,“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她们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将酒喝下。我在一旁尴尬地笑。 不过这顿饭吃得很过瘾,而且很高兴。 想不到我们三个人竟然喝了一大件啤酒,一共二十四瓶,平均每个人八瓶!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中途上了数次厕所但是却发现她们两个人竟然一次都没去过,不禁骇然,困惑地问她们道:“你们喝的啤酒都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没反应似的?” 阿珠瘪嘴道:“你自己肾虚,还好意思来问我们。”童瑶大笑。 我也笑,依然疑惑,“奇怪了,八瓶酒呢,接近十斤的东西,跑哪去了?” 两个女人在哪了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我随即吩咐服务员结账。 “我去。”阿珠说,却在朝我伸手。 “干嘛?”我没搞明白她的意思。 “说好了我请客的啊?你付钱,我去结账。”她说,随即便笑了起来。 “好办法,下次我也这样。”童瑶大笑。 阿珠拿着我的钱包出去了,童瑶却开始怪怪地看着我。我顿时浑身不自然起来,“干嘛这样看着我?” “冯笑,你这小师妹喜欢你。”她说,眼里依然是怪怪的笑。 “呵呵!这没什么。我刚考上妈的研究生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呢。那时候她就喜欢跟在我**后面。这小丫头挺可爱的。”我笑着说。 童瑶却在摇头,“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我看到了,她看你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爱意。” 我猛地一怔,随即苦笑道:“童瑶,你别这样说啊,她不可能的,而且我也一直把她当小师妹在看待。” “你这人啊,命带桃花。”她却随即叹息道。 我再次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笑道:“这本来是一种迷信的说法。桃花粉红姣艳,桃花颜色是**的代表色。我们常言某人面带桃花主要是说某人的异性缘分多。从面相上说,眼睛尾部鱼尾纹部分和两眼之间、鼻梁的根部凹陷处为夫妻宫位,未婚的人如果在夫妻宫出现红艳丽滋润发亮的气色,这就是桃花喜色了,表明爱情来临了。反之,如果这里出现晦暗黑气,就是桃花忌色了,则表明爱情或者婚姻出现了危机。女子的鼻子为夫运好坏的标志,鼻子以鼻梁挺拔有气势,鼻头饱满有肉为上格,通常说的踏鼻子的女子是没有好的夫运的,不是结婚非常晚,就是丈夫不得力,日子过的很窝囊。但是有一种鼻子,它的山根,就是鼻梁的起点处看起来很塌陷低弱,鼻梁本身却越来越有气势,到鼻头处形成一个很饱满的蒜头形状.这确实很好的旺夫相,其丈夫多为富有的人。如果鼻梁中间出现断折,男子中年克妻子,女子则中年克夫,不然就会出现疾病挫折等。面带桃花其实指的是一个人面部骨骼柔弱、无骨力,面色娇嫩、红润浮光,这种人多半难立大志,沉溺于男女私情,好逸恶.很多被款爷官爷们包养的金丝雀或者专门为富婆们特别服务的小白脸都有这种相貌。至于花节柳巷的那些小姐,具备这种相的就更多了。无论男女,如果到了中年的时候骨骼虽然坚实但仍然长久地表现出面色娇嫩、浮露桃花气色的话则为孤独之相,克子女,严重者孤独终老一生。还有一种广义上的桃花相,那就是眼神。如果一个人的眼神看起来水汪汪的,流露出水光的话,那么无论男女都为好之相。有些少女经不起别人的**和有妇之夫搅和在一起,就是眼神流光的原因。很多容易乱性的男性往往会因为这种眼神而出轨。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性的需要,没有是非道德观念,而且品行低下。这就是相书所说的‘眼光如水,男女多’了。如果男人眼光如水,加上看人时喜欢斜视的话,就不但多而且喜欢占小便宜、耍小聪明,最后很可能发展到偷盗犯罪。这种人当然是不能深交的。还有,一个人的眼神如酒醉一样的红艳浑浊,则为贪财好色相,这种人对性不选择,来者不拒,简直就是一堆烂桃花。再有,人眼睛尾部的鱼尾纹是夫妻宫位,这里饱满光滑明润则为夫妻恩爱之相,如果这里很多纹路、而且纹路尾巴向下掉的话则有多次婚姻,不然则性关系复杂。如果这里出现杂花色的话则有三角甚至多角性关系,如果出现青紫色,则说明其配偶脾气暴躁。此外,在两眼的下方,相法上称三阴,与肾脏通过经络联系。这里饱满有肉的人,**一般比较旺,如果两眼看起来水汪汪的,就是纵欲的人了。这里出现暗黑色,印堂同样暗黑色则是纵欲过渡的表现,也有熬夜过渡的出现眼圈黑色的,但是印堂的色泽一般不会出现暗黑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我,这让我感到很不自在。“童瑶,想不到你一个人民警察竟然相信这些玩意。” 她却淡淡地笑,“所谓面相、八字什么的当然是封建迷信了,不过我觉得这里面还有有些道理的,至少可以说是我们古人总结出来的一种规律。我们办案子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都会去观察这些细节的。其实前面我们说的命带桃花,说到底还是一个人不注意把握自己,过于追求感官刺激,过去放纵自己的**造成的。我前面说的那些东西其实只是表象罢了。冯笑,我话中的意思希望你能够明白。” 我顿时明白了:她说了半天其实是想对我说后面的那句话。她是为了提醒我。随即叹道:“谢谢你。我明白了。其实我现在也在后悔很多事情,确实,以前我太**了些,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啊。” 她诧异地在看着我,“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会在我面前承认自己的缺点。本来我还担心自己说话太重了,所以才在前面胡说八道一通什么命相。看来我错看你了,你很有肚量,而且还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这很好。冯笑,一个人不怕犯错误,关键的是要能够随时发现自己的那些错误并加以改正。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你,我发现你的眼神很清澈,不像那些为了追求金钱和其它**的人。我想,也许是你的工作台单纯的缘故吧,所以才让你少了一些责任感。呵呵!冯笑,我们是朋友,今天也就是随便和你闲聊罢了。一个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今后往什么方向走还是得靠你自己。你说是吗?” 我点头,真诚地对她道:“谢谢你,童瑶,谢谢你的提醒。” “不要那么客气。”她笑道,“对了,你拿来的的样本我们法医中心已经做出结果来了。” 我顿时紧张起来,急忙地问道:“怎么样?是什么结果?”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即刻将车靠边停下,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小说`]电话里面阿珠还在嚎啕大哭。这时候我才霍然清醒过来。出事了?真的出事了?“喂!阿珠,你别哭了,究竟怎么回事情?快告诉我!快啊!”我对着电话大声地吼叫。 “我妈妈,我妈妈不见了。她留下了一张纸条。冯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呜呜!”她一边大哭着一边说道。 “你慢慢说,说清楚。什么纸条?什么不见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在我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因为我在那一瞬间猛然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脑海里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画面:导师从楼上跳下去,楼下的地上是她血糊糊的脸!现在听阿珠这样一说后心里顿时宽松了下来。还好,只是出走了。 “冯笑,我妈妈在纸条上写的是:别来找我。让唐弢到另外那个世界来找我。冯笑,我妈妈让我爸爸到另外那个世界去找他,妈妈肯定呜呜!怎么办啊?”阿珠说道,哭声小了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那张纸条?”我心里一紧,急忙地问道。 “我下班回家,和妈妈一起吃的晚饭,后来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上网,刚才出来去上厕所发现妈妈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叫了她一声没听到她回答,这才发现她没在家了。你不是让我多注意她最近的情况吗?呜呜!我进到她房间后就发现纸条了。怎么办啊?冯笑,你说怎么办啊?”她又开始大哭起来。 我顿时为难起来“阿珠,你别急,我马上过来。”一瞬过后我对她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然后给父亲拨打过去,“爸,我让别人来接你们吧,我导师出事情了,我必须马上去一趟。” “出什么事情了?”父亲问道。 “我导师可能出大事了,我回家后再慢慢对您讲。现在我必须马上赶过去,我让其他人来接您。我担心您找不到我家。好了,回头再说,您给妈妈解释一下。”我说。 “我确实找不到你家住的地方,搞忘了”父亲说,我忽然发现他那边信号不好起来,后面的话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不过我不着急了,因为我已经联系上他了。随即给小李打电话,“麻烦你去火车站接一下我的父母,一会儿我把我父亲的电话号码发给你。麻烦你直接把他们接到我家里面去,他们晚上十一点过点就到。谢谢你。” “好的。这个,冯医生,你等等,林总要和你说话。”他说。原来他正和林易在一起。我心里想道,随即便听见了林易的声音,“冯笑,你父母来怎么不告诉我啊?” “这几天忙昏头了,实在不好意思。”我急忙地说。 “出什么事情了?你自己干嘛不去接?你父母难得来一次,你应该亲自去接才对。”他说道,其实是在批评我。 “我本来正在去火车站的路上,结果接到电话说我导师出事情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情。所以我才给小李打电话的。”我说,说得有些小心翼翼。这是我第一次在林易面前这样说话,那个亲子鉴定的结论让我心怀愧疚,而且也让我忽然对他有了一种亲情。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对那件事情也是有着怀疑的,只不过我自己没有发现罢了。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我一直以来依然对他和施燕妮有着一种生疏的情绪。而现在,就在我接听林易电话的这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哦,这样啊。那你去吧。这样,我亲自去接你父母。毕竟我们是亲家,派一个驾驶员去不大好。就这样吧,你早点回家。”他说。 “这”我想不到他会这样安排,顿时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 “就这样定了。冯笑,你是一个讲情义的人,你的导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去,但是你父母这边也不应该怠慢啊。你说是吗?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就这样吧。”他说。 “太感谢了。”我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和我客什么气啊?我们是一家人呢,你这孩子!”他大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你这孩子!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我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同时还是觉得依然有些不大习惯。 愣神了一会儿,随即将车调头,同时拨打童瑶的电话,“童瑶,不好意思,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随即,我把导师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因为我了解的情况也不多,所以也就只是说了个大概。 “我马上去。这样,你在医院的大门处等我。”她说。我急忙道谢。她笑骂道:“冯笑,你这家伙,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干嘛和我这么客气?这件事情不但是你的私事,同时也是我的工作呢。相当于你报案好了。” 半小时后我和童瑶在阿珠所在的医院大门口处见面了。中途的时候我接到了父亲打过来的电话,我告诉了他林易要亲自去接他们的事情。父亲说:“这不大好吧?”我急忙地道:“爸,他坚持要来接你,而且我最近悄悄把陈圆和施燕妮的头发拿去做了dna鉴定,已经确定她们两人是母女关系。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没什么的。”父亲这才没再说什么了。 我和童瑶分别在医院的停车场将车停下,然后一起朝医院后面的家属区走去。在路上的时候我简单地把导师丈夫的事情对她讲述了一遍。不过我没有告诉她我和苏华密谋的事情。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定要尽快告诉苏华,让她马上停止去办那件事情。对,明天就打电话给她。 阿珠一打开门后就即刻拥抱住了我,她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冯笑,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童瑶,因为我发现她正看着我怪怪地笑,急忙轻轻地推了一下怀里的阿珠,“阿珠,你别哭了,童警官也来了呢,你把情况给她讲一下。” 她这次急忙地松开了我,随即将那张纸条朝童瑶递了过去,“童姐,你看。” 童瑶接过去看了后问道:“阿珠,晚上你和你妈妈一起吃的饭是吧?” “嗯。”阿珠点头,依然在抽泣。 “晚饭是你妈妈做的吗?”童瑶又问。 “嗯。”阿珠再次点头。 “你们今天的晚餐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对你说过些什么话?”童瑶又问道。 “今天晚上妈妈做了很多菜,有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其它好几样菜。吃饭的时候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唠叨,我心里不大耐烦所以也就没怎么去注意听。”阿珠回答道。 “难道你没有觉得你妈妈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吗?”童瑶诧异地问。 阿珠:“我” 我急忙地道:“是这样,导师这个人平常说话有些唠叨,所以阿珠可能没怎么注意她今天特别的地方。是吧阿珠?” 阿珠点头,同时在流泪,“是啊。妈妈她平常唠叨惯了,每次她说话的时候我都会去想其它的事情。只是应付性地偶尔回答她一句。谁知道她今天呜呜!妈妈” “你爸爸呢?你和你爸爸联系过没有?”童瑶问道。 “我爸爸他,他的电话关机了。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所以才马上给冯笑打的。”阿珠回答说。 童瑶叹息了一声,随即对阿珠和我说道:“我想去她房间看看。《纯文字首发》” 阿珠带着童瑶去到了导师的房间,我跟在后面。导师的房间里面有很多书,大多是妇产科方面的专业书籍,而且房间里面显得有些凌乱。 “阿珠,你在什么地方发现纸条的?”童瑶问道。 阿珠指了指书桌,“那上面。” “你妈妈有记日记的习惯吗?”童瑶又问。 “我不知道。”阿珠一怔之后回答道。 “你妈妈以前最喜欢去什么地方你知道吗?”童瑶接着又问。 “不知道。”阿珠的声音变得很小声。童瑶的眼睛朝书桌的一个抽屉看去,我发现那个抽屉上面有一把锁,不过现在那把锁没有锁上,那抽屉也是开着的。童瑶问:“你妈妈的这个抽屉平时都是锁着的吗?” “这个我很少到妈妈的房间来,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情。”阿珠低声地说。我不禁叹息:或许现代社会就是这样,父母总是尽心尽力地在关心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们对自己的父母又关心了多少呢? 童瑶过去拉开了那个抽屉,她在翻看里面的东西,嘴里在说道:“阿珠,你看,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我也看到了,抽屉里面有存折和银行卡。它们整整齐齐地被放在抽屉里面那些东西的最上面。这些存折和银行卡让我忽然想起了赵梦蕾来,心里顿时一阵刺痛,随即缓缓地退到了客厅的沙发处颓然地坐下。我感到自己的眼前有些发黑,脑子里面全是赵梦蕾的影子。 不一会儿童瑶和阿珠出来了,童瑶的手上拿着一本日记样的东西,“找到了。咦?冯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苦笑着摇头道:“忽然感觉到不大舒服。” “我还说请你帮我看看这本日记呢,看看你导师在这里面提供了什么线索没有。我还准备继续查看其它的地方。”童瑶对我说。 我朝她伸出手去,“我没事,你给我吧。” “看来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你抓紧时间看,特别注意看最后面的。我马上给队里面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去找到阿珠的爸爸。阿珠,你马上把你知道的关于你爸爸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我。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童瑶说。 我急忙去看手上的日记。童瑶和阿珠去到了里面的房间。 我最先看的是导师最后的一篇日记,发现竟然是写给阿珠的—— 阿珠,你看到妈妈这篇日记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离开你了,家里的钱不多,我把存折和银行卡都整理好了,全部放在抽屉里面,密码都改成了你的生日。妈妈做人很失败,竟然连你爸爸都没有管住。妈妈是很讲脸面的人,所以我必须趁你爸爸的事情还没有被别人发现之前赶快离开这个世界。本想过了这个春节后再走的,想和你好好过这最后一个春节,但是妈妈实在等不住了,因为你爸爸越来越过分了。阿珠,你已经长大了,我想过了,要担心你、照顾你一辈子是不可能的。好了,我不再唠叨了,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唠叨。阿珠,今后你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冯笑吧,他为人不错。但是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因为他已经结婚,而且有过两次婚姻,关键的是他太容易讨女孩子喜欢了,这对你很危险。别恨你爸爸,也别恨我,希望你不要和我们一样。阿珠,你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我现在后悔当初非得要去找一个优秀男人,其实生活平平淡淡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希望你找一个平常的男人,越平常越好。那样的话他才会喜欢你一辈子。你的妈妈。 我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正是今天。但不知道导师究竟是今天什么时候写下的这段文字。再次去看导师对我的那几句评价:他为人不错。但是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我心里不禁苦笑。忽然也明白了童瑶为什么要把这本日记给我看的原因了,很明显,她也看过了导师的这最后的一篇日记。我想不到导师会这样评价我。 苦笑着去看前面那篇,时间竟然是几天前的,让我感到骇然的是,导师的这篇日记竟然全部是骂人的—— 男人都很贱,都不是东西!唐弢!你这个混蛋! 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你现在也许没感到,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真是个大混蛋,我现在非常非常的恨你,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你!你非要真让我生气,骂你没良心你才开心吗?你真的不是普通的**!**的,我这辈子再看你一眼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万剑穿心!哪怕你得了癌症、还剩下最后一天我也不会同情你。因为你活该!就算一辆卡车在我面前撞倒你我也不会送你去医院,你浪费氧气!你的个子虽然很高,但是你却是八字腿,你以为我就不知道吗?尽管我们结婚这么久没吵过几次架,你就以为我很迁就你这混蛋吗?以前当我没钱花时,我居然舍不得花钱,我真是后悔极了,我真傻!我年轻的时候差点有外遇,我真后悔没让你看到,没能刺激你的自尊,我真懊悔!!也不想想你那尊容,带出去我都感到丢人,以前和你一起逛街我是怎么活过来的?现在我老了,你才开始想不要我了?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她的这篇日记看得我毛骨悚然,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蔼可亲的导师竟然会写出这样恶毒的文字。不过,我可以从导师的文字里面看出她的愤怒,还有内心深处的那种无奈。 猛然地,我的眼睛停留在了这篇日记最后面的那句话上面:我要杀了你! 我心里顿时害怕起来,急忙去看前面,发现是更早的,几个月之前的,来不及看内容,再去看前面的,发现记录的都是医院里面发生的事情,不,还有对阿珠的担忧,其中有一天的记录了阿珠曾经和那位叫窦华明的外科医生谈恋爱的事情—— 怎么得了?阿珠这孩子怎么会去喜欢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啊?我和她爸爸说她又不听,焦心死我了 我来不及细看这些文字,急忙再次将日记翻到那篇骂人的文字前面—— 我的世界坍塌了。他竟然有了其他的女人。昨天一整天脑子里一直萦绕着他在外和别的女人乱搞的情景,想他们今天一定又在见面,或许还会一起去看电影,昨天晚上回家我也没有做饭。给他做饭,我不如喂狗。阿珠说她要在外边吃饭,我想正好,于是自己下了碗面条吃了。他回来也没说什么,也许他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吧。他的异常表现已经给了我所有疑惑的答案,他说他晚上还要上班,可能会很晚才回来,结果到现在也没见个人影。想想我和他在年轻时候的那些恩爱,我心里越加难受。现在呢,就算我病死了,有人管,有人问吗?每一个出轨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可恨的女人,也许是我太软弱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如果事情真是我想像的那样的话,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不,那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童瑶,童瑶!你快出来!”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地大叫了起来。我被吓坏了。 童瑶和阿珠即刻从里面跑了出来,童瑶问我道:“怎么啦?你发现什么了?” “你看。”我把日记的两处指给她们看,“可能导师她,她不是要自己一个人去那样” 阿珠惊叫了一声,顿时摔倒在了地上。我急忙过去将她横抱起来然后放在沙发上,随即用力去摁她的人中。 “真是的,这时候你还来添乱。冯笑,看来你这个小师妹以前过得太顺了些。”童瑶叹息道,“冯笑,你分析的很对。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你老师才行,不然的话很可能就会出大事的。” “问题是,我们去什么地方找她啊?”我问道。 “你马上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试试。”她说。 “阿珠肯定打过。而且肯定关机了。”我说。 “阿珠不是没说过吗?你赶快试试。”童瑶道。 我急忙拨打,可是,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我们即刻听到了手机铃声从茶几的下面传来了,急忙去看,果然有一部手机放在那里,拿起它来看,上面显示的号码正是我的! 童瑶苦笑,“看来她是早就做好了一起准备了。是啊,到什么地方去找她呢。” “你赶快问问你们的人啊,问问他们找到了唐老师没有。”我急忙提醒她。 她点头,嘴里却在说道:“估计找不到了,按照你的分析,现在你老师应该正和他在一起。”她说着,同时在拨打电话,“怎么样?找到了没有?那个女人呢?你们找到了没有?去那个女人家里找去啊?马上去问,越快越好。” 我一直在听童瑶讲电话,这时候忽然想起苏华知道那个女人家住在什么地方,于是急忙对童瑶说道:“我一个朋友知道那个女人的家在哪里。我马上问问。” 童瑶诧异地看着我,随即恍然大悟的样子,“冯笑,你搞什么名堂?原来你早就知道阿珠父亲的事情了?” 我这才发现她竟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看了一眼阿珠,“她告诉我的。” “这样啊。”她点头,“你赶快把她弄醒啊。” “醒了。不过她现在身心俱疲,让她睡一会儿吧。”我叹息着说,即刻给苏华打电话。 “啊?怎么会这样?”苏华很吃惊。 “唐老师那助理的家在哪里?你赶快告诉我。”我急忙地问道,同时我去到了导师的房间里面,我不想让童瑶听见我们的说话。苏华即刻告诉了我。 “那件事情你还没有开始吧?”我低声地问。 “没呢。正在找。”她说。 “别找了,出事情了。哎!好了,就这样。”我急忙挂断了电话。 童瑶马上打了电话,随即对我道:“冯笑,这样不行,时间拖不起,这样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可是,这么大一个城市,到什么地方去找啊?”我说,其实我也很着急。 “你把日记看了多少?”她问。 “仔细看过的就三、四篇的样子。”我说。 她顿时生气了,“你!真是的,我不是让你赶快看完吗?你搞什么?给我!” 我很是惭愧,急忙去茶几处把那本日记拿来给了童瑶,忽然,我的眼前一亮,“童瑶,你说导师假如要去找阿珠的爸爸的话,怎么去找?她的手机不是在家里吗?” “快把手机给我。”童瑶说。 我急忙去拿起手机来递给了她。她开始翻阅通话记录,“冯笑,你看看,有阿珠爸爸的号码吗?” “我不知道他的号码。”我说。 “那你赶快把阿珠弄醒。让她看看。”她说。我急忙去推了几下阿珠,“醒醒!阿珠,你快醒醒!” “别叫她了,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短信上面有。”童瑶忽然说道。 我大喜,“什么地方?” “就在医院外边的一家咖啡厅里面。你看。短信上说:晚上十点,医院对面夜巴黎咖啡厅。这个短信是下午接收到的。”童瑶说道,“冯笑,你在这里陪着阿珠,我马上去那里。” “不,我也要去。”我忽然听到阿珠在说,发现她一家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我们都去吧,阿珠去的话说不一定还会起些作用。”我对童瑶建议道。 “好吧,我们马上去。但愿还不晚。”童瑶说道。随即便听到她在打电话,“派几个人马上到” 我们很快就到了夜巴黎咖啡厅的外面。 “冯笑,你先去看看他们坐在什么地方,阿珠和我在后面。你去最好,你导师看到你才不至于那么激动。”童瑶对我说。我点头,随即朝里面走了进去。 就站在咖啡厅的门口处往里面扫视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导师他们。急忙去找到服务员,“你们这里有雅间吗?” “没有。”她回答。 我心里顿时失望极了,正准备转身出去,却听到服务员在对我说:“先生,你是来喝咖啡的吧?如果您觉得这里不好的话,楼上的露台上面很不错的。” 我心里大喜,急忙问道:“楼上的露台里面现在有人吗?” “有啊,不过人不多,因为有些冷。”她说。 “那你快点带我去。”我急忙地道。 服务员带我到了楼梯口,“先生,就在这上面,您要喝什么咖啡啊?我马上去给您准备。” 我没理她,快步朝上面跑去。 即刻就看见了,同时也很诧异,因为我看到在大大的露台外边的一张桌子处坐着三个人。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着的。 导师独自坐在一边,她的对面是唐老师和一位的女人。露台上面的灯光有些暗淡,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是从他们的轮廓上大致分得清谁是谁,因为我对导师和唐老师的外貌比较熟悉。急忙转身去叫童瑶。 “在上面。他们三个人都在。”我说。阿珠听到后猛然地朝里面跑了去。我大叫了她一声但是却毫无用处。 “快,我们跟上去。”童瑶对我说,我顿时反应了过来,跟着她就往里面跑。 我和童瑶差不多与阿珠同时到达露台处,阿珠大声地哭着朝她父母那里跑去,“妈、爸!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珠珠,你来干什么?冯笑,你怎么也来了?”我随即听到了导师的声音,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发现她对面的唐老师和那个女人竟然一动没动。 “不对劲。”我低声地对童瑶说了一声,她可能也发现了异常,随即朝那里跑了过去。 导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随即去抚摸了一下阿珠的头发,“本来我准备坐到凌晨再走的。你来了,也好,我现在就走吧。” 她的话刚刚说完我就看见她猛然地匍匐在了桌上。阿珠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尖叫。 “不好!”我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顿时大声地叫了出来。 “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嘛!”阿珠嘶声力竭地在大叫着。童瑶急忙去将导师的头抬了起来,叹息了一声,“肯定是氰化钾。” 我顿时呆立,全身仿佛被浸入到了冰窟窿里面了一样!耳边听到童瑶继续在说道:“这两个人早死了,他们的背靠在椅子上面所以看不出来,或许是她把他们摆放成这个样子的。哎!我们还是来晚了。” 我顿时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急忙去扶住正在不住叫喊着摇晃导师的阿珠,“阿珠,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啊”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毫无意义,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做什么? 童瑶在打电话,“你们到了没有?怎么这么慢?快点啊,死了三个人。” 阿珠似乎冷静下来了,因为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她在喃喃地说:“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丢下我自己就走了呢?妈,你这是为什么啊” 我轻轻地拉了她几下,“阿珠,我们离开这里吧,事情已经发生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随即去端起导师前面的那杯咖啡就准备往嘴里倒去。我大惊,急忙想去从她手上夺去那个杯子,可是就在这一刻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我是被吓坏了! 幸好童瑶及时发现了,她猛地伸出拳头击打在了阿珠的颈部,阿珠顿时瘫软了下去。 “冯笑,你干什么?怎么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你明明知道她可能会这样做的嘛?难道你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下一个人死去?”让我想不到的是,童瑶随即对着我大声吼叫了起来。 我心里羞愧难当,同时也悲伤莫名,想要道歉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童瑶看了我一眼,叹息道:“对不起,冯笑,我是警察,却眼睁睁地看着阿珠的母亲在我面前这样死去,我心里很难受,所以心情很不好。我这人就是这个脾气。你现在把阿珠背到医院去吧,她只是暂时被我打昏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不过你可以把她给看好了,千万不要再出事了啊。” 我点头,发现自己已经是满眼的泪水了,急忙抱起阿珠就准备朝下面走去。却忽然听到童瑶在叫我,“冯笑,你们医院的人是不是很容易拿到氰化钾?”她问我道。 “那要看什么人。导师有科研项目,要拿到这东西并不难,医科大学的实验室里面就有。”我回答说。 她叹息,“知道了,你赶快带她去医院吧。等她醒来后替我向她道歉。” 我抱着阿珠去到了妇产科。值班的医生认识她,问道:“唐医生怎么啦?” “没事,她昏迷了,麻烦你给她安排一张病床。”我说。我没有告诉医生妈的事情,其实我不带她去急诊科的原因也是不想让医院的人马上知道阿珠家里发生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大家迟早会知道,但是我觉得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再刺激阿珠了,因为她马上就会醒转过来。 值班医生很快给阿珠安排好了病床,还是一个单间。我作了自我介绍,说明自己是导师的学生。值班医生顿时热情了起来,“冯医生,那你看看是不是需要给她输点液呢?” 我摇头,“不需要。她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你是进修医生吧?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啊?” “是的。我是到这医院来进修的。冯医生,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麻烦你吩咐好了。”她回答说。 “这样,麻烦你帮我看住她一会儿。千万不要离开。她受到了点刺激。我出去一会儿。”我说道。 “这样啊。行。冯医生,你看需要通知妈不?”她问道。 我心里猛然地疼痛了一下,摇头道:“不用了,她就是才和妈吵了架。” “这样啊,那你去忙吧。我帮你守一会儿她就是了。”值班医生说。 “千万不要离开她,半步也不行。我马上就回来。麻烦你了。”我再次吩咐道,随即去到陈圆的那间病房。我想趁阿珠昏迷的这个时候去看看陈圆。 陈圆依然昏迷着,现在我没有时间和她说话,因为我担心阿珠会马上醒转过来。于是我去问了护士陈圆的情况,我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她长褥疮了没有?” 护士回答说:“没有,现在的天气比较寒冷,而且我们给她上的特护。” 我顿时放心了许多,随即又问道:“还是坚持每天去做高压氧吗?” “是的,每天一次。不过费用有点高。冯医生,你爱人的账户上好像没多少钱了,麻烦你明天去缴费吧。”护士对我说。 “这么快就没有了?”我诧异地问,因为入院的时候我可是缴了五万块钱的预交款的。 “高压氧的收费比较高,而且因为她是昏迷病人,所以每天我们给她使用的都是营养液,还有这些监测设备的使用费用也比较高。而且又是单人病房。”护士解释说。 我点头,“行,明天我就去缴费。” 正说着,苏华打电话来了,“冯笑,你们在哪里呢?” “妇产科里面。导师哎!”我说,却不忍把那个消息告诉她。 “我马上到。”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我即刻朝阿珠哪里走去,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却是我父亲打来的。 我急忙朝病房外边跑,因为我不想让我和父亲的谈话内容被这里的人听见。 “爸,你们到了?”我问道。 “刚刚到。刚刚上了林老板的车。你那里情况怎么样?见到你导师没有?”父亲问道。 “她死了。现在她的女儿昏迷过去了正在医院里面。爸,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来了,对不起。因为我担心导师的女儿出现意外,她刚才就差点自杀了。今天晚上我得守住她,同时还要好好劝劝她。”我说。 “她爸爸呢?”父亲问道。 “导师的爱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好了,导师把他们俩都杀了,然后自杀。爸,对不起,我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好,更不想导师的女儿再出什么事情。”我说。 “怎么会这样?”我从父亲的声音里面听出了他的震惊,“冯笑,今天晚上你就别回来了,好好劝劝你导师的女儿。我看这样吧,现在你导师的女儿不是一个人了吗?如果可能的话你让她到你家里来住一段时间,反正我们也在这里,而且马上要过年了,让她和我们一起过春节最好,免得她一个人在家伤感。” “好的。我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后问问她。”我说。 父亲挂断了电话,我在病房的过道上呆立。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会变得如此无情,在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我竟然经历了两次这样悲惨绝寰的事情。 远远地看见苏华在朝我站立的地方跑来,她越跑越近,很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诧异地看着她,因为我发现她的头上竟然顶着一些散在的、雪白的雪花。 下雪了? “外面下雪了,好大的雪,想不到今年我们江南也会下雪,十年了,我们江南已经十年没下过雪了。”苏华对我说。 真的下雪了。为什么偏偏就在今天晚上下雪了呢?我心里无限伤感地想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另:我的新书《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已经6万字了,敬请朋友们关注。 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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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纯文字首发》并不是我觉得自己需要去巴结章院长,而是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又在走回到原来的老路上面去了。当初我和赵梦蕾是夫妻的时候我因为庄晴而沉迷于个人的**,现在,我和陈圆已经结婚,但是庄晴依然在我的心里占据着很大的位置。所以我发现,造成赵梦蕾,还有陈圆这种悲剧的因素中除了我自己的原因之外总是与庄晴的存在有关系,或者说,在我的内心深处把庄晴当成了对我的**造成诱惑的根源。还有,庄晴,她竟然怀疑陈圆不是施燕妮的女儿,现在我才明白她的目的是挑拨。当然,她或许对我没有什么恶意,因为我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她是爱我的。 不过,我现在无法去爱她了。陈圆已经是我的妻子,而且她出现现在这样的悲惨状况与我有着很大的关系。没当我想起在陈圆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悄悄跑到重庆去与庄晴幽会,这也是我内心终身的痛。 在想到这一层之后,我才决定给章院长打电话,我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内心与庄晴决裂。 然而,我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结巴,“章,章院长,您最近什么时候有,有空啊?我,我想来向您汇,汇报一下工作。” 我非常厌恶自己的这种结巴,因为它代表的是一种紧张,还有内心深处的愤怒。是的,我的内心是愤怒的,因为我发现自己这样做是对庄晴的一种背叛。要决裂就必须要背叛,不然的话我将再也难以战胜自己。说到底,我的这个行为与自残差不多,是一种对自己内心强迫性的伤害,而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忘却。 “小冯啊,何必这么客气呢?我们是同事,越随便越好。”他笑着说。 我当然知道他这完全是一种虚伪的客套,因为上次科研项目的事情使得我完全认清了他的本来面目。所以我只好继续地道:“您是我的领导,而且那么关照我,我必须来感谢您才是啊,也想借此机会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呵呵!小冯太客气了。那这样吧,明天晚上我有空,大家一起吃顿饭,顺便聊聊工作上面的事情。你看怎么样?”他说道。 我顿时怔住了,差点出现了脑筋短路的情况,“章院长,明天晚上我被一位领导,哦,是省里面的领导安排了。您看其它的时间可以吗?我就只有明天晚上没时间,其它的时间都可以的。”也许是因为紧张,所以我显得有些啰嗦起来,生怕没有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这样啊。小冯在外面的关系我是知道的。呵呵!那这样吧,后天晚上,可以吗?”他笑着说。 “行。我后天下午来接您。”我急忙地道。 现在我决定了,医院的领导里面我只请他一个人。一是因为我和其他的副院长们都不怎么熟悉,二是我觉得只要请了正院长就可以了。现在都是第一把手说了算数,其他的我懒得去管他们了。 电话被对方挂断后我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冯笑,你真奴颜!我愤愤地骂了自己一声。 到医院的时候林易已经替陈圆办完了出院手续,甚至把那些监护设备的租用手续都办好了,钱也缴完毕了。我很不好意思。他却一副淡然的样子,微笑着对我说道:“我请了两位护士,还让医院派了救护车送小楠回家。免得在路上或者上下楼的时候出现问题。” 我不得不承认他考虑得非常周到,至少我还没有想到这么细致。心里更加惭愧。 “冯笑,你那师姐准备什么时候去你家照看小楠?”林易随即问我道。 “她春节准备回家,年后再说吧。”我说。 “这样也行。”他点头,随即又对我道:“对了冯笑,我给你提一个建议。至于具体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吧。” “您说。”我急忙地道,这个“您”字的尊称完全是自然地从我的口中而出。 “你父亲的话我觉得很对,过春节嘛,当然最好是一家人全部都在一起。你和小楠的孩子在医院里面,我觉得倒是可以也去把孩子接回家,暖箱嘛,我估计那玩意不会很贵,你可以去买一个,或者也去租用一个都行。呵呵!我不是学医的,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你自己决定吧。”他说道。 我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想,如果把孩子抱到陈圆面前的话还有希望让她能够醒过来,不过“这样,我问问我们儿科的医生后再说吧,这件事情必须听儿科医生的。” 他点头,“这倒也是。” 陈圆回家后我们手忙脚乱地忙乎了很久。她还是睡的病床,只不过病床是放在我们的卧室里面的。病床有几个好处,它可以升降,还可以推动,这样便于今后揩拭她的身体及输液什么的。 忙完后林易和施燕妮都在我家里吃饭。阿珠在病床前看了陈圆很久,她就那样一直看着陈圆,直到我去叫她吃饭的时候她才淡淡地朝我笑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我低声地问了她一句。 “她比我要幸福。”她低声地说,脸上忽然红了一下。 我仿佛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不过假装没有听懂,即刻对她说了句:“阿珠,最近你回家去一趟吧,回去整理一下你父母的遗物。” 她摇头,轻声地道:“我要等他们下葬之后再回去。” 我不禁叹息。现在公安局虽然已经结了案,但是还没有通知去领尸体,我问过童瑶,她告诉我说最近可能有些麻烦,因为阿珠爸爸的那位助理的亲属天天在刑警队坐着要求阿珠赔偿。“这件事情我没有对你们讲,你也暂时不要告诉阿珠。”最后她说道。 我顿时愤然,“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话,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还好意思要求赔偿?幸好阿珠被我接到了我家里来,不然的话可能更麻烦。” “没事,现在对方的亲属基本上已经被我们说通了。”童瑶说。 就在昨天,童瑶给我发了一则短信,她告诉我说那位助理的亲属已经回去了,不过尸体要过几天才能够火化。她说因为案件还有最后的手续要办。 所以,现在听阿珠这样说我也就罢了。等几天再说吧。我心里想道。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我们医院的儿科。我把自己的想法与主管医生沟通后对方说道:“应该没问题。现在你的孩子一切生命指征都很正常了,唯一的就是太小了些。不过你不要担心,今后会与正常孩子一样的。现在我们看了,孩子的发育状况都还不错。暖箱也不需要了,我们还正说把他从暖箱里面抱出来呢。不过孩子的营养一定要跟上。你是妇产科医生,对孩子的喂养应该很懂吧?” 我摇头道:“惭愧啊,只知道一些。具体的不大清楚。” 他顿时笑了起来,“倒也是,隔行如隔山嘛。这样,我借给你一本书,你回去慢慢看,你是医生,学起来很快的。不过我建议你先给孩子打一针免于球蛋白,这样的话孩子的抵抗力会强一些,不会经常生病。” “那现在就打吧,打了我再抱走。”我说。 办完孩子的出院手续后已经比较晚了。因为我是本院的医生,所以孩子入院的时候没有要求预交费用,结果我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才发现费用高得惊人,短短的时间里面竟然花费了好几万块钱的医药费用。到这时候我才真切地感觉到很多人看不起病的难处了。幸好我还有这个经济实力。 抱着孩子出了病房,我这才发现遇到了麻烦:我要开车,谁来抱孩子啊? 急忙给家里打电话,父亲说他马上打车来,随即却听见电话里面阿珠在大声地说:“我去。(.mozhai123纯文字)” 阿珠抱着孩子的时候即刻露出了笑容,而且还有些兴奋,“这孩子,多可爱啊,多好玩啊。” 我不禁苦笑,心里想道:孩子是早产,怎么可能可爱。随即又想道:可能她是觉得孩子小得可爱,因为她并没有赞扬孩子长得漂亮。不过我有些担心,“阿珠,你没抱过孩子,小心些啊。” “我知道。啊,你看,他在打呵欠呢。好好玩啊。”她大声地道。我也高兴起来,不是因为孩子,而是我发现她终于暂时地忘却了失去父母的痛苦了。 所以,我不想她转移兴奋点,随即问她道:“你觉得孩子长得像谁?” “有些像你,鼻子像,眼睛也像。不过脸型像**妈。这孩子,今后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帅哥。冯笑,我要当孩子的干妈,可以吗?”她说。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当然高兴了,于是笑道:“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你要问孩子本人同意不同意。”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他这么小,怎么可能说话?啊!他同意了,他在张嘴巴呢。”她忽然大声地说。 我顿时大笑起来。我想不到这孩子竟然能够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欢乐。 孩子刚一抱回家就被母亲接了过去,她抱着孩子又亲又哭。父亲在旁边责怪道:“你这究竟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别把孩子弄醒了。” 母亲揩拭着眼泪说:“高兴,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这下才明白林易对我的那个提议是何等的高明。 晚上,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父亲自己主动去开了一瓶茅台,“冯笑,我们俩喝两口。” 还好,这次阿珠没有要求要酒喝了。她不住地去逗我母亲怀里的孩子。 第二天下午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地方。我笑着问他道:“怎么样?你这个秘书长当的?” “比省委组织部舒服多了。自由不说,含金量大着呢。”他大笑着说。 “什么含金量?你可不要犯错误啊。你已经那么有钱了。”我急忙提醒他道。 “怎么会呢?不过我的钱可是在你手上啊。我就穷光蛋一个。”他笑着说。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德茂,对不起,最近我家里出了一串串的事情,你那笔钱我还没想好怎么去投资。对了,你和你老婆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的钱放在你那里我完全放心。”他说,“老婆的事情,离婚了呗,孩子归她,反正不是我的孩子。冯笑,你那次把亲子鉴定的结果给我后我即刻就提出了离婚。她什么都没说了。自己乖乖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连财产怎么分的事情问都没问。哎!其实她也是很讲面子的人。” “德茂,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啊。她一个女人,你就这样让她离开了你的家?”我心里忽然有些不忍,随即责怪他道。 “怎么会呢?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还不至于那么绝情吧?何况我是官员,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是吧?所以我还是把家里以前的存款分给了她三分之一,然后把省城的那套房子也给了她。哎!女人啊,怎么这么糊涂呢?我和她办完了离婚手续那天她抱着我哭了很久,哭得我好心酸,差点改变了主意。后来想到她瞒着我做的那些事情才终于硬下了心来。最可怜的是孩子,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毕竟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从她生下来就培养了感情,我真不忍心啊。所以啊,女人有时候很坏的,我们的离婚,还有孩子的可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哎!不说了,一说我又会想起孩子的事情来,忍不住又要伤心了。”他叹息着说,而且我听到了他声音里面的哽咽。 “是啊。”我也感慨,“对了,林姐同意你们离婚了?” “这事当时我没有去请示她,因为我一看到那个结果后顿时就愤怒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婚,马上和她离婚!后来我还是给林书记汇报了这件事情。她叹息了几声啥也没说。”他回答道。 我顿时明白了:其实林育还是很同情康德茂的,不过她也同情康德茂的老婆,因为林育毕竟是女人,她总是会站在女人的角度去想问题的。 “这样也好,你家伙又可以焕发第二春了。”我大笑着说。 “哎!从今往后我可不敢随便找老婆了,现在的女人啊,太不可信了。”他叹息道,随即提醒我:“记住啊,晚上六点半你要准时到。” 随即我回家去向我父母请假。我不想通过电话的方式,因为我内心惭愧:他们好不容易到我这里来一趟,结果最近几天可能天天都会有安排。 我请假的理由是:“我中学同学要请我吃饭,他从省委组织部调到省城周边的一个市里面当市委的秘书长了。康德茂。您可能不认识。” 父亲倒没说什么,“要过年了,应酬多起来是必然的。”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阿珠却忽然对我说了一句:“冯笑哥,我也想去。”她说完后便满脸期待地在看着我。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时候我母亲却说道:“你带阿珠去吧,反正是你同学请你。阿珠一天呆在家里也烦了。” 父亲也说:“是啊,冯笑,你带她去吧。” 这下我没办法了,根本就没有了不让阿珠去的理由和余地,只好说道:“也行。阿珠,晚上我可能要喝酒,你给我当驾驶员吧。” 阿珠顿时高兴起来。 “冯笑,晚上我去好不好?”在车上的时候阿珠问我道。 我心里苦笑:你不是已经在车上了吗?你忽然说要来搞得我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了。嘴里淡淡地笑道:“没事,就吃饭。” “我看你刚才往后备箱里面放了东西,好像是化妆品。今天晚上你是和女人在一起吃饭是吧?要不我自己去逛街?冯笑,你别生气,我是觉得在你家里太闷了,你爸爸妈妈对我太好了,让我老是想起自己的父母来,所以心里难受,才想到出来走走。”她说,神情顿时黯然。 “真的是我同学,还有一位领导,那位领导是女的,市委书记。阿珠,我是你妈妈的学生,我一直把你当小妹妹看待的。所以我想趁这个时候对你说几句话,希望你能够听进去。好吗?”我说道。 “你说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 “阿珠啊,你今年二十三、接近二十四岁了吧?嗯,十七岁上大学,医科类院校是五年制,你刚刚毕业不久,没错。但是我怎么总是觉得你像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吗?那是因为你显得太幼稚了。当然,这不是你的责任,或许是因为你父母以前太娇惯你的缘故。你生长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家庭里面,从来没有过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你应该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困难,因为你的父母总是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所以才让你总是觉得自己还小,什么事情都喜欢耍小孩子脾气。阿珠,你已经二十多岁了,已经工作了,应该尽快成熟起来。当然,很多事情我和苏华都会帮你的,但是主要还是得靠你自己啊。你说是不是?”我说得小心翼翼,因为我担心她受不了。 她忽然把车停下,缓缓地侧过身来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不该提出来和你一起去吃饭?” 我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结果却引来了她的误会,急忙地道:“阿珠,快把车靠边,你这样很容易出事情的知道吗?我哪里是说的今天晚上的事情啊?难道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你想过没有?今后你一个人了,怎么继续你的生活?别把车停在这里啊?要么靠边,要么赶快开起走。你看,你把后面的车都堵住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总得考虑别人吧。” 说实话,我现在有些生气了,因为她还是那样的脾气。 她不说话,缓缓地将车朝前面开了出去。我顿时也无语了。 到了吃饭的那家酒店,她将车停下。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没动,因为我发现她没有下车的意思。我看着她,“阿珠,怎么?不高兴了?我没其它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尽快独立起来。” “冯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谢谢你。但是,我,我现在很恨我的父母。他们对他们自己,还有对我都太不负责了。”她低声地说,然后开始流泪。 我不禁叹息,“阿珠,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也许我们现在都还很不理解他们。但是我一直认为,一个人做出任何事情来都是有他特别的道理的。这和一个人的性格、所处的环境,还有某个时候的心态有关系。不管怎么说他们总是你的父母,所以你不要去责怪他们。现在你面临的问题是今后要独自一个人生活下去,你要去恋爱,然后结婚、生子,好好度过自己的这一生,让自己过得幸福。我说过,我会帮助你的,但是不可能像你父母那样对你关心得那么细致入微,关键的还是要靠你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现在好害怕。冯笑,你说得对,我以前就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去想,现在才发现这个世界太复杂、太可怕了。我真的好害怕。”她低声地、幽幽地说道。 我看着她,柔声地道:“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你想做什么事情,就直接朝着目标走,不要朝两边看,直直地走,就行了。其实很多事情很多是被我们想象出的困难所阻挡的。如果我们真的去做了就会发现,根本就没那么复杂嘛!如果真的遇到困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是有出路的。关键是要迈出这一步,要去做,做了一切皆有可能,不做则什么都没有。前不久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家知名外企的面试题目:请喝可乐。面试者面前放着一只杯子,一瓶可乐。正确的做法很简单,拧开瓶子,将可乐倒进杯子里,喝,就完了。但没有一个人做对,因为大家都在想:怎么会这么简单呢?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一定藏着什么玄机,一定挖了坑,等着我去跳呢。于是,这些面试者的做法五花入门:有的将杯子弃之不用,直接拿起瓶子喝,心里想的是,这个测试一定是考我们去繁就简的能力;有的将可乐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心想这考的一定是我们未雨绸缪的能力;还有的对着可乐坐了一刻钟,硬是一口不碰,心想这考的一定是我们抵御诱惑的能力。最后,面试官宣布了正确答案,并且告诉他们:你们真是一群复杂的人,而这个世界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最终,你们的勇气、**和行动力会被你们的复杂所消磨、所束缚、所扼杀。所以,直接走下去,不要朝两边看,直直地走,今后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活出自己的精彩来就行了。你只需记住:尽快让自己成熟起来,大胆地去生活,会有人帮助你的。” 阿珠静静地在听,一会儿后才说道:“冯笑,你说得真好。” 我笑道:“不是我说得好,而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好啦,我们上去吧。今天晚上开心点,想喝酒的话也可以的。” 她摇头,“我不喝。你不是说了吗、从现在开始我要成熟起来。” 我顿时笑了,心里却在想道:不喝酒就成熟了吗? 我和阿珠进到雅间的时候康德茂已经到了,但是却没有看见林育和洪雅的影子。 康德茂看到阿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冯笑,这位美女是谁啊?你家伙真厉害啊,每次带来的都是美女呢。” 我发现阿珠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我,急忙瞪了康德茂一眼,“你别胡说。这是我导师的女儿阿珠。阿珠,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同学,他叫康德茂,是领导呢。” “你不是说今天要来的领导是女的吗?怎么是男的了?”阿珠诧异地问道。 我急忙地道:“你没听清楚,我不是说了今天晚上要和我同学在一起吃饭吗?领导也要来的,不是还没到吗?” “对,对,领导还没到。冯笑,我是什么领导啊?是给领导服务的人而已。你叫阿珠是吧?快,快请坐。”康德茂慌忙地说道。我发现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忽然想道:这个康德茂现在不正是单身吗?随即却即刻否定了自己内心刚刚升起来的那个想法:不行,康德茂不合适。这家伙离过婚,而且还有宁相如那样的情人,我可不能害了阿珠。 即刻坐下,让阿珠坐到我身旁,随即问康德茂道:“林姐她们好久到?” “林书记下午有个会,本来我也是应该去参加的,但是她让我先来了。洪小姐马上应该到了,她下午去做美容了。”康德茂说。 “林姐?你叫那位领导姐?”阿珠低声地问我道。 “你别这样好不好?今天我们是朋友在一起吃饭,一起先过个年呢。”我说,其实是批评她说话不注意场合。 “冯笑,你导师的女儿,哦,你叫阿珠是吧?请问阿珠小姐在什么地方高就啊?”康德茂问道。 我去看阿珠,发现她没有想要回答康德茂问题的样子,于是说道:“她在医院工作。搞影像学的,就是放射科。” “哦,那不错啊。不过我有些害怕呢,担心被阿珠小姐一眼就把我看透了。”康德茂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不过我也感觉到这家伙好像对阿珠特别注意了些。或许是我太敏感了缘故吧? “你不干坏事,怕什么呢?”阿珠说。 康德茂顿时尴尬了起来,“我怎么会干坏事呢?冯笑,你说说,我康德茂是干坏事的人吗?” “我证明,他不是干坏事的人。”正在这时候,林育和洪雅走了进来,林育笑着在说道,随即去看了阿珠一眼,“咦?这是谁啊?这么漂亮的一位美女。” 我急忙地介绍了。林育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洪雅在说道:“冯笑,你还真不错,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位小妹妹。” 我急忙地咳嗽了几下,说道:“林姐,今天不是说好了由我请客的吗?是我想给大家拜个年呢。” “都一样。过年嘛,不就是大家坐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吃顿饭吗?而且今天也不是正式的啊?”林育说。 我说道:“我父母来了,今年要在我家里过年,所以真正过年那几天可能就没有时间了。” “这样啊。那我得去给两位老人家拜年才是。”康德茂随即道。 “康秘书长,这是应该的哦。我也应该去的,到时候你安排一下。”林育即刻对康德茂说。 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了,同时也有些慌张,急忙地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林育看了我一眼,随即去对康德茂笑道:“这样吧,既然冯笑不欢迎我,那你就代表我去吧。” “我不是不欢迎,主要是你现在是市委书记了,很忙的。我看电视上面每到过年的时候你们当领导的都会去看望那些贫困老百姓,所以我担心影响你的工作呢。”我急忙地说。 林育大笑,“哈哈!连你也知道了我们的工作程序了。好吧,不是你不欢迎我,而是我工作太忙了。这样总行了吧?不过小康还是应该去给你父母拜年才是,你们毕竟是同学嘛。” “是,我肯定要去的。”康德茂说。 “那我呢?”洪雅问道。 “你自己看着办。你又不去慰问贫困老百姓。”林育大笑着说。 所有的人都笑,不过我发现阿珠坐在这里显得有些尴尬和孤独的样子,于是急忙对林育说:“姐,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林育点了点头,即刻跟着我出去了,她问道:“什么事情?” “姐,我导师最近出事情了,阿珠目前住在我的家里”我低声地把阿珠家里的事情简单地对她讲了,随后说道:“姐,我担心一会儿大家开玩笑会让她不高兴,现在她很敏感。” 她点头后说道:“你提醒得对。”随即便笑,“冯笑,你可要注意啊,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喜欢上你的哦,因为她已经无依无靠的了,你可是她的唯一依靠了啊。” 我不禁苦笑,“姐,你说什么呢。她可是我导师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导师的事情来呢?”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们进去吧,最近我太忙了,心里虽然想你也没时间和你碰面。一会儿吃完晚饭后我还要赶回去,才到一个地方工作,千头万绪的事情理都理不过来。”她随即说道。 我急忙开门让她进去。她进去后在洪雅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洪雅在点头。我估计也是在说阿珠的事情。 酒和菜很快就上来了,康德茂把菜品安排得很精致。他叫的是红酒。 林育举杯,“今天我很高兴,如果不是冯笑提出来大家一起过个年的话我们见面的时间肯定就在春节后去了。本来今天应该喝白酒的,但是今天晚上我还有一个会,所以我们就喝点红酒表示、表示吧。来,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明年大家有更大的进步,我们干杯。” 大家一起喝下。 康德茂随后说道:“林书记,我给您提个意见。” “好啊。我欢迎。”林育笑着说。 “林书记,您是市委书记,我觉得在工作上您只需要掌握大局就行了,市委书记是管宏观的嘛。没必要事必躬亲。呵呵!我也是发现您太累了,所以才提醒您一下。”康德茂说。 “小康,你可不对啊,竟然把提意见的时间放在现在,你到我办公室那么多次了,怎么一直不讲?”林育笑道。 “今天不是朋友聚会吗?本来不应该谈工作的。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意见还是以朋友的身份提出来最好。因为在工作上我的职责是为您服务,同时替您上传下达、收集各种意见和建议。其实说到底我的这个意见也不叫什么意见,因为我不了解您以前的工作方法,而且也提不上台面上去。还有,如果在其它时间向您说出来也担心您不接受呢。今天不是正好吗?”康德茂笑着说。 林育摇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调去当我的秘书长吗?就是希望你随时提醒我在工作上面出现的问题呢。你是在省委组织部里面工作过的人,应该比我更熟悉市委方面的工作,更何况我们私下还是朋友,你还担心我的情绪干什么?” 康德茂的脸上通红,急忙地道:“林书记,我错了。今后一定注意。” 我急忙地道:“姐,德茂毕竟才和你一起工作的时间不长,他也需要一个了解你的过程啊?你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肯定会战战兢兢的啊。” 康德茂顿时朝我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林育笑道:“看来我也有责任。因为我也没注意,到了新的岗位上之后一直在忙乎,还没有来得及找小康仔细谈话。这样也好,趁今天这个时候把话题谈开了不少更好吗?不过小康,今后你不要再这样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好了。” “是。”康德茂恭恭敬敬地道。 “小康,虽然你的意见很对,但是我暂时还不能接受。因为我刚刚到一个地方当第一把手,首先必须了解各方面的情况,特别是干部的情况。你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人,应该知道用人的重要性。如果我不先把当地干部的情况摸清楚的话,下一步怎么进行干部调整呢?对,市委书记是应该管宏观的东西,但是那也必须在心里有数的情况下才能那样啊。否则就是糊里糊涂,那是会出大乱子的。”林育接下来说道。 “林书记,是我糊涂了。看来我还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啊。”康德茂心悦诚服地说。 洪雅笑道:“林姐,我们吃东西吧,你看,还是把这里当成你们市委会议室了。” 林育大笑,“好,我们不谈工作了。这要怪就得怪小康,还不是他提起这码子事情的?” 康德茂急忙地道:“我认罚。得,我自己喝一杯就是。” 接下来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说着闲话,因为考虑到林育晚上还要事情,所以都没喝多少酒。期间林育讲了一个笑话我觉得很有意思,“我最近听的一个编排我们当领导的人的笑话,说某位领导在台上讲话,中途的时候忽然放下讲话稿生气地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个个在下面玩手机!没人会无缘无故地看着自己的裤裆傻笑。” 我们都大笑,我说:“姐,那你今后可得注意了,尽量把讲话稿写得精彩一些才是。” 林育说:“那得看康秘书长的水平了。今后我讲话的时候如果有人在下面看着自己的裤裆的话,小康要负全部责任。” 我们再次大笑。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离开的时候我去送林育,同时把准备好了的礼物递给了她。她顿时不悦,“冯笑,你和我还搞这些名堂干嘛?这东西可不便宜啊,何必呢?而且我也不敢用啊,被人看见了会骂我是贪官的。” 我急忙道:“你悄悄用就是。这是我那岳父替我准备的。” 她看着我笑,“你终于叫他岳父啦?这个林老板,不简单啊。好,那我接受了。” 康德茂和林育一起走的,林育的车被驾驶员开走了。离开的时候康德茂来握我的手,“老同学,过年期间我们见一次面。” “行。你现在可是单身一个,干脆到我家过年算了。”我笑着说。 “那我真的来了?”他高兴地道,却去看了我身后的阿珠一眼,随即叹息,“不行啊,我得陪林书记去慰问职工和老百姓呢。到时候再说吧。” 林育和康德茂离开后我才去向洪雅道别。洪雅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你知道你那同学为什么要在饭桌上谈工作吗?” 我摇头,“谈就谈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笑,“你那同学很不简单,今后前途远大。” 这下我顿时诧异了,“为什么这样说?” 她随即说出一句话来,我听了后顿时目瞪口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桃色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洪雅看着我笑,“冯笑,你那同学很不一般,考虑问题很缜密。《纯文字首发》其实他哪里是单纯为了和林姐谈工作啊?当然,谈工作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或许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得到林姐完全的信任,于是想趁今天这个机会探一下林姐的口风。很明显,他的目的达到了。” 我点头,“这倒是。我那同学很聪明的,人也不错。” “我说的不是这个。冯笑,你知道吗?他还有一个目的,我觉得吧,他是为了向你表明,他和林姐没有你担心的那种关系。”她随即地声地对我道,然后去看了一眼远在我车旁边的阿珠。 我似乎明白了,“洪雅,你别胡说。” “真的。你想想就明白了。至少我是听出来了的。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这样想: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果是我想象的那么密切的话,这些话肯定是不会轮到今天来说的。冯笑,你说是不是?”她说完后便笑。 我苦笑,“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去想这些复杂的事情。怎么可能嘛,林姐是市委书记,康德茂是市委秘书长。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那样嘛,一个眼神不对就很容易被人看出来的。林姐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你说的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林姐要是听到了你这句话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姐现在是市委书记,她考虑问题肯定比以前更全面、更缜密。是你把她看得简单了。而且她即使听到我这样说也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高兴的,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了。洪雅,难道你没有发现她比以前更具有当领导的气质了吗?”我说。 她点头,“是的。” “这个,我送给你的。算是我给你拜年了啊。”于是我讲手上的东西朝她递了过去。这是我亲自去商场买的,因为我想到今天她要来,所以才临时决定去买了这东西,也是化妆品,不过与林育的那种不一样。到商场后我发现林易准备的那套化妆品太昂贵了。不过我给洪雅买的这套也并不便宜,因为我想到她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 “这是什么?”她接了过去,顿时高兴起来,“冯笑,想不到你竟然在心里想着我,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过年嘛,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我朝她微笑着说。 “冯笑,如果不是你那小师妹在的话,我真想狠狠亲你一口。”她低声地说,随即发出一阵轻笑。 “别这样。”我顿时慌乱起来。 “我不会的。林姐在吃饭之前已经告诉我了你导师的事情。哎!你这个小师妹真可怜。冯笑,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她也拿下啊?”她笑着问我道。 “你别胡说。我现在哎!我家里的事情你不知道,我现在对我以前的事情后悔不已。算了,不说了,我要回家了,祝你春节愉快。”我顿时尴尬起来,本来很想对她说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什么的,但是却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说不出口来。 她却忽然叫住了我,“冯笑,你那套别墅我已经替你装修好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别怪我自作主张啊?这可是林姐亲自交办给我的任务。” “多少钱?我明天给你。”我急忙地道。不过我在心里有些不大高兴:装修可以要合乎自己的风格的。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别和我谈钱的事情啊。林姐吩咐的事情,我必须给你做好。”她说。 “这样不行啊,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最好还是把账算清楚的好。你说是不是?不然我老是觉得在占你的便宜。”我说。 她轻笑道:“你占我的便宜还少了?我的人都是你的了。得,明天你来看了再说吧。” 我急忙地离开。因为我发现她的话让我有些意动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说了这么久?”阿珠不满地对我道。 “没事。就谈点生意上的事情。”我急忙敷衍地道。 “你和她做什么生意?我还以为你的钱都是你岳父给你的呢。”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哭笑不得,“阿珠,你看我是吃软饭的人吗?” “吃软饭?什么意思?”她问道。 我不禁苦笑,嘀咕了一句:“这都不知道啊?就是靠女人养活的意思。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阿珠说:“是又怎么样?能够吃上软饭也是一种本事呢。” 我顿时瞠目结舌,“阿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么听起来这么难听呢?” “不是吗?吃软饭也得有本钱不是?除非这个男人优秀,凭啥女方看得上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她说。 我摇头,“阿珠,不错了。因为你不了解男人。男人都是有自尊的,谁会甘心去吃软饭啊?如果一个男人一边吃着软饭,一边沾沾自喜,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本身就有问题。没有自尊的男人根本就不能叫男人。明白吗?” “不明白。”她说。 我不禁叹息,“阿珠,说到底你还是太幼稚了。” “冯笑,我不喜欢你这样说我,怎么动不动就说我幼稚啊?除非不把道理给我讲清楚。”她不满地道。 “阿珠,你要搞清楚,现在是男权社会,男人才是社会和家庭的主人,吃软饭的男人就必须放弃自己的事业然后悉心去照料女人和家庭,这需要男人在放下自己尊严、勇于接受别人嘲笑的同时,还必须具备以下素质:首先,吃软饭的男人智商要高,要懂得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和觉察太太的情绪,并且擅长营造快乐,让他的女人天天欢天喜地投入到工作和事业当中去。第二,吃软饭的男人要耐得住寂寞,能不假思索就拒绝外面花花世界的种种诱惑和陷阱,心甘情愿为他的女人细致地做好幕后工作。第三,吃软饭的男人要多才多艺,洗衣烧菜榨果汁擦地板接孩子上下学样样都有条不紊、无可挑剔,最好还会按摩,当然这些完全可以请保姆,但意义和结果绝对不同。出色的做好这些生活琐事,需要懂运筹学、营养学、心理学、亲子沟通技巧、理财等等,保姆尽职责,家人联结爱与亲情、营造和谐氛围。第四,吃软饭的男人情商要高,和***要好,就是要有情调,更要会**。使他的女人忙了一天之后回到家里能够得到百般宠爱与疼惜,细微的呵护无所不在;高超的***能使**更美妙、和谐、健康,**不仅强身健体、减少压力、更能实现生命欢愉,使夫妻双方身、心、灵完美合一。第五,吃软饭的男人永远懂得与时俱进、自我成长,虽然不必去做专家,但要尽量在知识和信息互动中保持与太太对话的能力,先为妻所敬,再为妻所爱。阿珠,你想想,这是男人干的活吗?”我笑着说。 “冯笑,你怎么在我面前说什么***之类的话呢?你太过分了吧?”她瞪了我一眼,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我尴尬万分,讪笑道:“你都是大姑娘了,而且还是学医的。我也是因事说事,没其它什么意思。”说完后心里在想道:今后在这丫头面前说话可得注意了,不然的话会惹出麻烦来的。 我发现和她在一起好累。 父亲很诧异,“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笑道:“就是吃了顿饭,随便聊了会儿。”我心里一直在想:是否应该把别墅的事情告诉父亲,但是,如果他问到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的话怎么办? 其实,任何一个当儿子的人都希望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的成功,因为这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情。父辈有“望子成龙”的心态,而晚辈何尝又没有显示自己已经“成龙”的自豪感呢?我当然也有这样的心态。然而,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敢展露出自己这所谓的自豪的一面,因为我自己知道,那笔买别墅的钱来得并不完全是那么的干净。我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那笔钱说到底是权力起了作用,林育的权力。 父亲正是因为他的不开窍、过于的较真才一辈子都是政府机关的科员,他对各种**现象深恶痛绝,有时候一说到家乡某些官员的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即刻地义愤填膺起来。有人讲,他是属于那种不符合时代潮流发展的人。我也这样认为,而且曾经还有些看不惯他,但是现在我似乎理解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外人无法去改变。父亲一辈子都那样活着,总不可能到了他退休之前去让他改变什么吧?那样毫无意义,也根本不可能。 “你说的那个同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父亲问道。 “他的家是农村的,读中学的时候他的家很贫困。后来自己考上了大学,然后又读了人民大学的研究生。然后就直接分到了省委组织部。现在刚去省城边上一个地级市任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我很佩服自己的这个同学,因为他现在的一切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他能够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我说。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了,个个都这么能干。”父亲叹息道,“不过冯笑,我倒是觉得你还是当医生最好,手上有一门技术,不用去求任何人,不管这个社会怎么变化,不管领导如何变更,找一碗饭吃是没问题的。” 这句话道出了父亲最真实的内心想法,他是求稳的人。不过我并不赞同他的这个观点,“现在这个社会,要找一碗饭吃还不容易?关键的问题是要找一碗好吃而又轻松的饭,如果有那个条件的话最好能够分给别人一些。” “人的**都是难以满足的,是永远填不满的。稳稳当当的,有碗饭吃,过着平常的日子多好?人生就是如此,追求得再多到头来还不过是一场梦罢了。”父亲说。 旁边的阿珠忽然笑了起来,“冯伯伯说的话像出家人一样。” “宗教,其实说的也是人生的意义。下围棋的人都知道,你把子下在棋盘上任何一个点位上都是有意义的,大小不同而已。其实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生存的一个分子,牛顿有牛顿的价值,爱因斯坦有爱因斯的价值。同样,农民有农民的价值,工人有工人的价值,甚至进一步说,西特勒有西特勒的价值,他是反面价值。人生就是这样,我们都在为了自己不同的价值而活着,就如同我们看蚂蚁一样,蚂蚁的世界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每一只蚂蚁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你就是你,我就是我,这个世界微小的一份子罢了。冯笑是医生,阿珠是放射科的工作人员,你们各施其职,没有贵贱高低之分,即使阿珠今后当医院院长了,那也是众人赋予你的职责,如此而已,没有必要盛气凌人、得意洋洋的。也许这些问题你们还不懂,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宗教说的先知,其实讲的是老人的智慧,当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因为你会不自禁地回顾你的人生,自然而然地去总结自己的过去,这时候你才会发现,人生不过如此。”父亲说,神情萧索。 我摇头,“爸,我觉得您说的不对。我认为人生的意义在于追求。从古代到现代,如果大家都不去追求,不去奋斗,社会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现代文明总比刀耕火种好吧?这都是一代代的人们奋斗的结果啊。您说是不是?我不赞同宗教的有些说法,比如佛教的什么五大皆空,说人的一生是什么悲和苦,还提出来要普度众生,巴不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佛教徒,试想,如果所有的人都去当和尚、尼姑了,还有谁会繁育后代?这个世界不是早就灭亡了吗?其实人类社会秉承的最根本的东西还是动物的特性,那就是竞争,改革开放后提出的观点是什么?不就是竞争吗?因为竞争才可以让机制更灵活,让这个世界更充满活力,也唯有竞争才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的价值来。比如我的那个同学康德茂,他就是我们这一批同学中竞争的胜利者。他的家庭那么贫困,但是他不服输,不安于那种贫困,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读完了大学,然后去读研究生,正是这种追求的**才让他走到了今天。如果每个人都安于现状,碌碌无为地生活,那这个社会就不会进步了。” “我没有说大家都不要去追求的话啊?冯笑,你说的对。人,是需要去追求的,去追求人生的最大价值。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追求的这个过程中不要太看重一时的失败或者成功,要用平常的心态去对待自己的一切。有的人忽然发财了,然后就去买一辆奔驰、宝马什么的,还有的人当官了,于是就小人得志。这样就不好了嘛。你说是不是?我们每个人这一辈子都不会一直顺利的,顺利与失败就好像数学题里面的分数,百分比,有的人成功的比例很大,有的人却总是失败,还有的人甚至到死也没有走出失败的阴影。那你说这样的人就不该活下去了?不是的。所以话题又回到开始的那里了,人活着就是要随时高兴,随时让自己保持常态。如果反过来想一下就会心情愉快了:我为什么会失败?哦,原来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哦,原来是自己的方法错了,如此等等,问题是很多人不会这样去想,总是钻牛角尖,一根筋,结果依然失败,然后开始怨天尤人,愤恨这个世界。其实我说了半天,说到底就两个字,心态。”父亲缓缓地说。 我顿时不语。不过我觉得父亲说的好像对又好像不对,但是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论。与此同时我忽然有些奇怪起来:我今天竟然开始反驳父亲的话了。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要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很害怕父亲的,别说反驳他的话,就是在他面前随便发表意见的勇气都没有。我仔细思量了一下就顿时明白了:自信,是自信让自己才有了这样的胆量和勇气。 父亲的话刚刚说完,阿珠却在旁边猛然地说了一句:“我不觉得你那同学有多优秀。”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我说到康德茂的事情是在前面。父亲也很诧异,不过他只是去看了阿珠一眼。 我顿时反应了过来,“阿珠,你为什么觉得他不优秀?” “你这个同学酸不拉几的,吃饭的时候就听他在谈工作,烦死了。我觉得他很假。在办公室里面不可以谈啊?非得要在饭桌上谈,而且还奴气十足,我看着都讨厌。”她瘪嘴说。 我顿时瞠目结舌,一会儿后才说道:“人家哪里奴气十足了?他是当部下的,当然得恭恭敬敬地对林书记说话了。还有,在饭桌上讨论工作怎么啦?人家不是说了理由的吗?我们是医生,人家是官员,他们的工作氛围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阿珠,说老实话,我心里真的很佩服他呢,你不知道,他读高中的时候我们那班主任觉得他穷,心里就厌烦他,有一次竟然抱起他的被子去擦地板。后来,也就是前不久吧,我们那班主任患脑瘤,结果还是康德茂亲自回老家去把他接到这里来治疗的。虽然我们的班主任最终因为手术失败去世了,但是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心胸是多么的宽广啊。你说是不是?” “你高中的班主任死了?”父亲问我道。 我点头,“说起这件事情来我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大舒服。本来他住在我们医院的,因为没有单人病房所以康老师非得要转院,还搞得我差点下不来台。转院后虽然住上了单人病房,但是却因为手术失败去世了。我想,如果在我们医院做手术的话可能还不至于这样。所以我有时候就想,人这一辈子有时候还不得不要去相信命。” “你那班主任老师我是知道,说到底就是争强好胜。哎!这不?又说到我前面说的那些话上面去了。何苦呢?”父亲叹息道。 “是啊。何苦呢?”我也深有感触。 “不过你那同学还真不错。以德报怨,这样的人现在可不多了。”父亲叹息道。 “是啊。所以我才交他这个朋友呢。”我说。 “可是这样的人并不一定适合官场。官场上的人必须脸皮厚,忠厚的人往往吃亏。”父亲又道。 “我看他倒是历练出来了。”我说。 “你说的那个什么林书记就是你以前的病人吧?”父亲问道。 我点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慌张。 “那你今后好好帮你那同学说说好话。一个人平常多做好事是必须的,不是为了回报。但是当你真的需要回报的时候,比如你今后万一在困难的时候,你做的那些好事情就起作用了。”父亲说。 我笑道:“我可没有那样想,只是觉得康德茂这个人不错,而且为人真诚,所以就觉得应该帮他一下。这不?林书记特地点名让他去当秘书长呢。” 父亲点头,“‘文革’期间,我们县的县委书记被批斗。那是一个好人,很清廉,工作作风也很踏实,那时候我年轻,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于是就悄悄把他带到乡下藏了起来。还好的是那是‘文革’后期,他很快就恢复工作了,于是就提拔了我当办公室副主任。这也算是他对我的报恩吧。可是他恢复工作不久后就患上了肝癌死了,于是后来的领导就找借口撤了我的职务。那时候我心里难受啊,整天想不通。再后来,一位办公室的老同志对我说了一句话后我才顿时醒悟了过来。他说,你当初帮了人家,人家回报你了,你还去怪罪谁?就凭你这性格,当官也容易吃亏,是福是祸很难说的。还别说,他竟然真的说准了。后来填补我位置的那位副主任因为上面领导受贿被牵连,结果去坐了牢。我虽然没有了职务,反而乐得清闲,也受人尊重。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看淡些就好。” 其实父亲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他一辈子不得志,而且心里一直郁郁。也许是现在老了才真正想通。不过我不可能去揭穿他,心想这样也好,难得他终于想通了。其实他说的也对,心情愉快才是最重要的。 想了想,我问道:“爸,您退休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到农村去找块土地,自己喂猪养鸡,再种点菜。我很向往那样的生活。”父亲说。 我不禁失笑,“爸,那只是你的想象罢了。真正让您去过那样的生活您就不一定习惯了。农村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的文化生活,卫生条件也很差,整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您不可能天天和妈妈两个人你看着我,我望着你吧?那多无聊?” “一个人在经历了城市的繁华之后就会想到回归自然。你现在不懂。”父亲笑着说。 我摇头,“或许是吧。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您和妈妈同不同意。” “你说说。”父亲诧异地看着我道。 “我觉得吧,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医学上讲完全是一种偶然。当然,我不想说这个问题。不过我倒是觉得既然上天要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那我们就应该好好把这个世界看一遍。所以,我建议您带着妈妈一起去周游全世界,去看遍这个世界每一处美丽的风景,看遍每一处角落。我觉得这样才不会遗憾到这个世界来一趟。您说是不是?”我说道。 “那得花多少钱?”父亲瞠目结舌地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您现在不要考虑钱的问题,您先说说同不同意我的这个观点。” “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可是”父亲摇头道,“冯笑,你就一个医生,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的样子,还要吃喝拉撒,哪里还剩得下多少?对了,我可不希望去花你岳父的钱。” “说实话吧,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和我开的车确实是他给我们买的。我没有说什么,毕竟陈圆是他们的女儿嘛。不过我当医生也不止您说的那么点钱啊?我一个月至少也有两万块吧。还有,我们科室最近搞了一个检查项目,接下来还准备搞几个,这样下来一年也有几十万呢。您和妈妈要出去玩,说到底也就是我一年的收入罢了,完全够了。怎么样?只要您和妈妈愿意出去走一圈,我赞助你们就是。”我笑着说。 父亲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只知道挣钱却不懂得存钱。你孩子还这么小,陈圆又是这样的情况,今后花钱厉害着呢。不行,我不能同意。” “我还有其它的收入啊。”我急忙地道,“我在陈圆爸爸的公司里面可是有股份的,不是他直接给我的啊,是我投资的。那部分股份随着项目的开展已经变成很大一笔钱了,所以,爸,您放心好了。” 父亲摇头,“哎!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思想跟不上你们啦。” 我大喜,“您同意啦?” “这件事情等我们退休后再说吧。冯笑,你家庭的事情怎么办?你想过没有?要是陈圆一直这样”父亲说,神情忧虑。 我也不禁黯然,“还能怎么样?我会一直守护着她的。我已经安排了人照看她,我想,总有一天她会醒来的。如果实在不能醒来,我也要一直陪着她。爸,这就是命,我认了。” 父亲唏嘘良久不再说话了。 孩子忽然醒了,在卧室里面大哭。我,还有母亲即刻便朝里面跑去。 我一直坚持把孩子放在卧室里面,他的小床挨着陈圆的病床,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陈圆听见孩子的哭声。 母亲比我跑得快,她抱起孩子来开始轻轻晃动,嘴里在念叨道:“我的乖孙孙,你是不是饿了?奶奶去给你兑牛奶。” 保姆也进来了,她说:“不是才喂了没多久吗?” 我顿时明白了,“可能是拉屎了或者撒了。解开不湿看看。” 母亲急忙解开孩子的不湿,顿时笑了起来,“真的是呢,撒了。现在真方便,这不湿用起来就是简单。冯笑,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家里到处都是你的片。有一次你竟然把屎拉在了床上,我也累极了结果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你正在抓起你拉的屎在吃呢。哈哈!” 阿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忽然听到她在我身后笑,“真恶心。” 我顿时尴尬起来,“妈,您说这些干什么?” “冯笑,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恶心啊。不行了,今后我不再和你一起吃饭了。”阿珠说,随即大笑。 “阿珠,你不知道,你冯笑哥哥小时候乖着呢。很听话,样子也长得漂亮。好多人都说他长得像女孩子呢。”母亲笑道,同时一边给孩子换不湿。孩子的小腿太瘦小了,我都有些不忍去看他。 “妈!您别说了好不好?”我更加尴尬起来。 “你以为我随便说的啊?我是说给陈圆听的。这孩子,怎么还睡啊?早点醒来啊。陈圆,你看你儿子,瘦成这样了,你快醒来给孩子喂奶啊。”母亲去对着病床上的陈圆说道。 我这才明白母亲是在呼唤陈圆。本来自从陈圆回来后我就告诉了父母如何呼唤她的办法,想不到她还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注意这个问题。我去看病床上的陈圆,发现她的双眼依然紧闭,根本就没有醒转过来的迹象。我对着她叫了一声:“圆圆,你也该醒了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你怎么还睡啊?你不能这样啊,把孩子生下来就扔给我,然后你一个人在那里睡大觉,这怎么行呢?你不是说过吗?今后要好好带孩子的啊。圆圆,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本来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柔声地在对她说的,但是到后来忽然想起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谈论孩子时候的事情来,心里顿时悲伤起来,声音也就随之忍不住地哽咽。 这下好了,我的情绪顿时感染了母亲,也感染了阿珠和保姆。她们即刻从卧室里面出去了。母亲在叹息,她抱着孩子出了卧室。阿珠却是哭着离开的。保姆对我说了一句:“姑爷,你怎么这么苦啊呜呜!” 我发现自己的情绪有时候真的是无法自控,就在刚才,我完全是一种情不自禁。但是在她们都受到了我情绪感染之后才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样,于是默默地看了一会儿陈圆后也叹息着离开了她。 阿珠已经不在客厅里面。孩子却在父亲的怀里抱着。父亲抱着孩子站在客厅一角的钢琴旁边,他打开了钢琴的盖子,用手我摁钢琴的琴键,顿时传出响声,父亲在说:“咦!他听见了,眼睛睁开了。” 我心里顿时一动,同时也开始激动起来,急忙拿出手机开始拨打,“上官,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冯大哥,马上要过春节了,我提前祝你春节快乐啊。”电话里面的她在笑。 我顿时发现自己太性急了些,于是急忙地道:“呵呵!我也祝你春节快乐。上次的事情麻烦你了。谢谢你啊。不过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你说吧,能够为冯大哥效劳是我的荣幸。”她笑着说道。 “上官,你别这样啊?是我麻烦你呢。”我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怎么不问我dna检测的结果?最近想道:可能她不方便问吧,也许是等我主动告诉她呢。于是急忙又道:“上次是我整天胡思乱想。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 “你本来就喜欢胡思乱想。幸好我们是朋友。呵呵!冯大哥,你说吧,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的?”她笑道声音柔和了许多。 “我想麻烦你帮我找一个钢琴弹得好的人。陈圆以前不是很喜欢弹琴吗?我想,或许琴声可以让她醒过来。”我说。 “这倒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她说,“行,明天我就去给你联系。对了,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没有?” “只要弹琴的水平比较高就行。陈圆的琴弹得好,我想必须要和她水平差不多的才可以打动她吧?”我想了想后说道,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不要和对方谈价格,对方说说多少我就给多少。” “哎!冯大哥,你真是呵呵!你这人吧,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吧,我会和对方谈好的。”她叹息之后又笑道。 我再三感谢,她顿时生气了,“冯大哥,你再这样我就不管这件事情了啊。” 我心里对她更加感激。 第二天上午上官果然带来一个人来。一位年轻帅气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留着长长的头发,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看上去很阳光。 “这是宫一朗。曾经获得全国钢琴类比赛的亚军。我和他谈好了,每天他到你家里弹两个小时的琴,两百块钱一个小时。”上官介绍说。 我的父母,还有阿珠都张大了嘴巴,我急忙地道:“行,就这样吧,每天两个小时,时间由你自己决定。上午也行,下午也可以。” “对曲目有什么要求吗?”宫一朗问道。 我觉得这个人的名字虽然有些怪,但是他的形象我倒是觉得不错,而且态度也很不错。随即我回答道:“舒缓一些的吧。我也不懂的,不过我妻子以前最喜欢弹奏那种像流水一样的琴曲,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曲子。” “那会是什么曲子?”他仰头思索,随即走到钢琴旁边,揭开琴盖,用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划动了一下,悠扬的琴声顿时如同流水一般倾泻了出来,我顿时有了一种沁人心脾的爽利感受,“对,就是这样的。” 一曲悠扬的钢琴曲流畅得如流水一般从他的手指间跳跃而出,我仿佛感受到一股清澈的溪流正顺着山谷缓缓地流淌向远方。我许久没有听到如此令人心驰神往的音乐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即使是有再不开心的事情,在这样的音乐声当中也能够慢慢融化开一切的心结来这是一种让人难以描述的美妙感觉,我很想说,这首曲子一直停留在这里,在我心底,在我心底最深的角落里 我沉醉了,一直到他弹奏结束后才清醒了过来,急忙起问他道:“就是这个,我妻子以前经常弹奏这首曲子的。这是什么曲子?” 他微微地笑着回答道:“这是理查德#8226;克莱德曼的《爱的纪念》” 爱的纪念?我顿时呆住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在想,陈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弹奏这首曲子的?肯定不是我第一次去那家咖啡厅的时候听到的。《纯文字首发》那次我听到她弹奏的曲子虽然也有行云流水的意境,但绝对不是这一首。对了,应该是她第一次在我们科室住院后,她从昏迷中醒过来到维多利亚酒店之后才开始听到她弹奏的。虽然我对音乐并不懂,但是旋律我还是记得的。还有,在那家琴行,已经在把这台钢琴买回家之后她也经常弹奏这首曲子。 原来它叫《爱的纪念》纪念?她纪念什么?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她在住院期间因为我对她的唤醒,所以我的声音进入到了她的潜意识里面,她醒来后便爱上了我,但是她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所以才会纪念?不,也许不是,这首曲子就是一首曲子罢了,或许她觉得旋律好听,仅此而已。 不过,当宫一朗弹奏出这首曲子的时候我顿时沉醉了,从他手指处跳跃、飘散出来的音符让我仿佛回到了从前,长头发的宫一朗顿时也幻化成了陈圆的样子。陈圆我在心里低声地呼唤。一直到音乐声停止我才清醒过来。 原来这首曲子叫《爱的纪念》我猛然地想起了什么,即刻跑进到卧室里面,我的心里充满着期冀,甚至还有几分激动,因为我忽然感觉到陈圆已经醒过来了。但是我失望了,我的眼前依然是沉睡着的她。 “圆圆,你怎么还是不醒过来呢?”站在她的面前,我喃喃地说道,有一种责怪她的情绪。 “冯笑,她以前很喜欢听这种琴声吗?”我忽然听到阿珠在我身后问道。 我点头,“是啊。而且她本身就弹奏得很好。” “那你别着急,慢慢来吧。毕竟她是脑损伤,不是单纯的昏迷。单纯的昏迷是一个人自己把自己包裹了起来,脑损伤却是需要慢慢恢复的,毕竟有器质性的病变啊。”她说。 我摇头,“脑损伤也只是分析罢了。核磁共振都没有看到她脑组织的损伤部位呢。我觉得她脑部缺氧只是一个方面,应该还有怀孕期间的恐惧。也就是说,我觉得她的昏迷应该是综合性的。所以我坚信可以唤醒她。” “既然这样,那你就更不应该着急了啊?”阿珠说。 我点头,随即走了出去。我对宫一朗说:“就这样吧,今后麻烦你每天都来。时间你自己定。报酬的问题上官已经和你谈好了,我没有意见。不过有件事情需要你决定,你看是每天结账呢还是一月结一次?” “一周结一次吧。可以吗?”他问道。 我点头,“没问题。那就这样定了,今后可就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我弹琴,你付钱。公平合理。”他笑着说,双眼一直在看我。我估计他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要请他来弹琴的事情,于是解释道:“我妻子昏迷不醒,她以前很喜欢弹琴。我希望能够通过你的琴声唤醒她。” 我觉得最好向他解释清楚,因为我知道琴声也是一种语言,只有在他清楚弹琴的目的的情况下才会更有作用和效果。 他点头,眼神有些奇怪,“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这份工作还很有意义呢。那好吧,我每天早和晚上各来一次,每次弹奏一个小时。我想这样的话效果可能要好些。”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安排,心里当然高兴,“这样一来的话你就要多付出一趟车费钱了,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五十块钱。” 他却摇头道:“不用了。我是因为被你感动了菜愿意这样的。我弹琴也不仅仅是为了钱。” 我顿时对他霍然起敬。 “春节后开始吧,最近我还有些其它的事情。”宫一朗接着说。 我当然不会强求他,春节毕竟是大节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事情的。 “这得花多少钱啊?关键是有用吗?”宫一朗和上官琴离开后母亲对我说。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我说。母亲不住地叹息。 整个下午我都在想晚上吃饭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叫上哪些人一起去陪他。三点过的时候我主动给章院长打了个电话,我直接问他:“章院长,晚上您那边有哪些人啊?” “你安排了谁?”他问道。 “就我一个人。”我说。 “总不可能我们两个人去吃饭吧?那多无趣?”他笑道 我急忙地道:“章院长,您安排吧,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哪些人合适。” “我叫上几位副院长吧,你把你们秋主任也叫上。这样的话就可以凑成一桌人了。”他说。 我心里顿时大喜,因为他替我解决了这个难题。连声答应。不过我随即却为难了:这礼物该怎么准备啊? 现在我才真正发现自己的笨。左思右想后还是没有想到办法,于是只好无奈地拿起电话给林易拨打过去。随即将事情对他讲了,他听了后笑道:“这很简单,你别着急,我让小李马上给你准备好东西。对了,晚上让他开车接送你吧,他不参与宴会,就在车上等你就是。” “这不大好吧。”我说。 “他是驾驶员,懂得规矩的。就这样吧,到时候我让他与你联系,对了,今天晚上你请客的地方也还没确定吧?我让小李马上去安排。我还有事情,我也要去拜年呢。哎!每年的这时候都这样,忙得我团团转。”他说。 我忽然想起他曾经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来,随即说道:“好,让小李马上去订吧。我忽然想起了你以前交办给我的一件事情。我看这样,我给林姐打个电话,请她帮忙把黄省长请出来。” “这件事情”他沉吟道,“这样吧,你可以在她面前提一下,具体的还是得听她的。不过你一定要策略一些,不要直接说出来。我说过,这件事情不着急,一定要顺其自然。” “好。我明白了。”我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在我自己主动提出这件事情来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后悔了,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幸好他这样说了,不然的话我还真担心自己将自己为难住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到时候的尴尬就是我自己找的了。 刚刚挂断电话洪雅就打进来了,“你的电话真是热线啊。”她笑着对我说。 “说点事情。不是马上要过春节了吗?我要请领导吃饭呢。”我说,忽然想起我们昨天晚上约定的事情,“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就在家里。你马上过来吧。呵呵!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她说。 “好,我马上过来。”我急忙地道,看了看时间,即刻出门。上车后才给小李打电话,“地方订好了后马上告诉我。”我估计这时候林易已经把事情交办给他了。果然如此,他即刻回答道:“这几天大酒店的生意太好了,我正在联系。” “那麻烦你快点,我要告诉客人们。对了,你们老板让你准备的什么礼物?”我随即问道。 “购物卡,本市一家连锁大商场的购物卡。每张卡里面有两千块钱。这样多好?”他说。 我顿时觉得林易的这个安排简直太绝妙了。(.mozhai123纯文字)是啊,这样多好?花的钱不多,但是送的人轻松,接受的人也觉得愉快,而且还不庸俗。太好了!现在我才真正感觉到林易真的有些与众不同。能够将一家公司做到他那样的规模当然是有道理的。我在心里想道。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送别人东西也是一门大学问。一方面送的人要有面子,东西拿得出手。另外一方面还要对方能够接受,而且是高兴地接受。这里面有着一种辩证的关系,而且需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很明显,林易在这方面是高手。 忽然想起他送我的车和房子。这两样东西本来会让我诚惶诚恐,但是他却让我接受了,而且是高兴地接受了,甚至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我对自己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很满意,它不但宽敞,而且里面的房间完全够用。还有车,我现在开着的这辆车让我满意极了,它虽然价格昂贵但是却低调,外形漂亮却不显眼,而且控起来的感觉极好,开出去也不丢面子。所以,我唯有感叹。 不一会儿小李打来了电话,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酒楼和雅间的名字。我知道那个地方,那是本市相对高档的一家酒楼。随即给章院长打了电话。“我们六点半到。”他说。 刚进小区的时候我就给洪雅打了电话,我让她马上下楼。说实话,我不想和她再像以前那样。 还好的是,她连声答应。 我到了她楼下的时候她还没下来,等了十来分钟后才看见她慢腾腾地出现了,“怎么这么慢啊?我晚上还有事情呢。”我责怪地道。 “我是女人呢,这么能随便就出门啊?总得打扮、打扮才行的啊。”她笑道,对我的责怪不以为意。 “看来你最自己没有信心。没有信心的女人才喜欢打扮呢。”我说。 “错。”她说道,“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注重自己的外貌,这样自信心才会更足。明白吗?还妇产科医生呢,连我们女人的这一点都不知道。” 我大笑,“还别说,我真的不知道。” “今后多学习吧。走,就前面,转过弯后上那座小山。”她指了指前面说道。 “那山上?位置不错啊。”我说,“其实这水边并不好,虽然看上去漂亮,但是到夏天的时候蚊子特别多。” “就是。”她说,“对了,冯笑,这是为什么啊?” “这水不怎么流动,蚊子的特性就是在平静的水面上面产卵。你说夏天的蚊子多不多?哈哈!你们这别墅建在蚊子的老窝里面了。”我大笑着说。 “冯笑,那我们俩换房子行不行?每到夏天,我根本就不敢开窗户。”她说。 “给物管讲啊,让他们定期给湖面打药就是。”我说。 “你真小气。”她顿时不满起来。 “不是小气,我是担心你今后后悔。”我笑道。 “我才不会后悔呢。”她笑道,“不过我担心林姐骂我。说我用旧房子换你的新房子。而且你住进去还不是一样要被蚊子咬?这样显得我太自私了吧?” 我摇头道:“我是男人,蚊子才不会咬我呢。蚊子专门咬女人。” 她大笑,“难道你和蚊子是亲戚不成?” 我也笑,“什么啊。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可是专门学过这样的课程的。我告诉你吧,只有母蚊子才吸血的,而且女性身体里面的雌激素对蚊子有很大的吸引力。这下你明白了吧?” “这样啊。我说呢。”她笑道,“冯笑,那我们说好了啊,我们换房子哦。这样也好,你还节约了几十万的装修费呢。” “我给你钱就是。我可不占你这个便宜。”我说。 “到了,就这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车开到了小山上面了,她指着前面一片竹林旁边的一栋漂亮别墅说道。 说实话,这地方真漂亮,我顿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答应换房的事情了。 “怎么样?不错吧?”她问我道。 我点头,叹息了一声,“真不错。太漂亮了。” “你后悔了是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当然不会表现出自己的后悔来,“谁说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冯笑,你还真不错。呵呵!我逗你的。我们别墅前面的那个湖可是流动水,哪里来的蚊子啊?”她顿时大笑起来。随即带着我进入到别墅里面。 里面的装修简约而厚重。简约的是并没有使用多少材料,家具也不是那么的多。厚重的是颜色,还有装修的材料上几乎都使用的是纯木材的东西。我很喜欢。 “怎么样?这样的风格还喜欢吧?”她问我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风格?”我诧异地问她道。 “林姐告诉我的。她说你年龄虽然不大,但是性格沉稳,所以会喜欢这样的风格。冯笑,你看,我给你挑选的电器都是厚重的颜色。”她说。 我不禁感慨:想不到林育竟然这么了解我。 “花了多少钱?我春节后把钱打给你吧。”我说道。 “什么钱不钱的?”她却媚了我一眼,“冯笑,现在还早,你好好让我舒服一下就可以了。” 我心里顿时一荡,同时也即刻矛盾起来,“洪雅,别” 她却即刻朝我的身体靠了过来,然后亲吻我的脸颊,还有我的唇,她的手已经到达了我的,我身体里面的燃料顿时“轰”地一下被她点燃了 “冯笑,你很久没和女人在一起了吧?怎么反应这么快?”她的唇在我耳畔低声地说道。 我顿时口干舌燥起来,“我” “不行,我得先让你射一次再说,不然一会儿你一下子就结束了。”她的声音勾魂夺魄,像一根丝线般地缠绕住了我的神经,让我顿时难以自己。我发现自己的意志早已经被她瓦解。我心里很痛苦,因为我想不到自己的意志竟然是如此的薄弱,就在这么一瞬间,我的意志就被瓦解得是那么的彻底。 我听到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冯笑,来吧,先让你舒服了再说。然后你再让我慢慢舒服。” 即刻看见:她已经褪去了她的裤子,上身匍匐在沙发的靠背上,我眼前是她雪白的双股,还有她双股之间令人迷醉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完成了脱掉裤子的那个过程的,因为我的脑海里面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我很快地进入了,而且感觉到她是那么的湿润,她给我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是如此的销魂,不到两分钟我顿时就有了想要喷射的**。但是我舍不得,心里极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于是,我停止了运动。 “怎么啦?”她在我前面问道。 “我。”我苦笑。 “那就出来啊。别忍着。我可怜的冯笑啊,肯定很久没有过女人了。你**吧,一会儿我用嘴巴让你再次起来。”她说。 于是我又开始缓缓地动,只动了几下,一泄如注我发出了一声畅快淋漓的哀嚎 我从她身体里面出来的时候顿时有些诧异,急忙地问她道:“洪雅,你例假都没干净,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我没来例假啊?”她说,随即转身来看我的,“啊?怎么有血?” 我顿时明白了,“洪雅,你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顿时慌乱起来,“怎么回事情?” 我摇头,“不知道。不过肯定有问题。明天到医院去吧,我给你检查一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明显地不安起来。 “你赶快去洗洗。记住啊,明天一定要去医院啊。嗯,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说。 “我是不是得癌症了?”她的脸色早已经变得苍白起来。 “哪里来那么多癌症?”我急忙安慰她道,“很可能是宫颈糜烂什么的。明天检查了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行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吃饭,饭吃完后我们一起去医院。”她说。 我摇头,“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今天晚上我和我们医院的领导在一起吃饭。你去了不大好。你说是不是?” “不行,今天再晚我都要等你。太吓人了。”她说。 我苦笑,“好吧。” 她即刻去到了洗漱间,结果很久才出来。她出来后一**就坐在了沙发上面,“冯笑,你把我啥都吓回去了。对了,现在不是还早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我看了看时间,“不行了。我们六点半吃饭,现在已经四点钟了,到医院的时候起码五点钟,来不及了。” “哎!”她颓然地躺在了沙发里面,嘴里在嘀咕道:“你倒舒服了,把我却吓坏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 其实我也在犹豫:是不是马上到医院给她检查了再说?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些着急了:她究竟是什么问题? “走吧。我们马上去医院。”我随即说道,因为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在车上完成问诊的过程。 “太好了。冯笑,还是你对我最好。”她即刻过来亲吻了我一口。 一般来讲,同房后出血多见于宫颈息肉、严重的宫颈糜烂、急性宫颈炎、早期宫颈癌或黏膜下肌瘤等,颜色鲜红,量可多可少。所以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主要针对以上几种疾病对她进行问诊。 当然,问诊只是诊断的基础,并不能完全判断她究竟患上了何种疾病。还需要经过检查后才可以确定。我让她开的车,因为她的技术熟练,可以快速到达医院。 直接到了科室,然后直接带她进入到了检查室。即使我和她这么熟悉,我还是安排了护士在场。这是规矩。 奇怪的是,在经过检查后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她的宫颈平滑,B超检查的结果也没有发现上面有肿块。我开始思索:究竟什么问题? 见我不说话她却着急起来,“究竟是什么问题?是不是很严重?”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问道:“你安放了节育器没有?” 她“啐”了我一口,“人家还没生孩子呢,怎么可能放那玩意?” 于是我也笑,“我是要排除这种情况。呵呵,没事了。” 她从检查床上下来,狐疑地看着我,“没事了?那怎么会出血?” 我看了护士一样,随即吩咐她出去。“洪雅,你最近是不是**过度了些?”护士出去后我即刻问她道。 她的脸绯红,“哪有的事情啊?” 我朝她微微地笑,“你这是功能性出血。中医认为这是因为肝肾不足、脾肾阳虚,或者淤血阻滞造成的。比如早婚早育、房劳伤精,过多流产等,致使精血亏虚,肝肾阴虚。阴虚生内热,热灼冲任,迫血妄行而致功能性出血。或者房劳多产,久病损伤,饮食劳倦等脾肾受损。脾阳虚则统摄无权,肾阳虚则封藏失职,以致冲任不固,造成功能性出血。也或者肝郁气滞,血行不畅;或寒凝血瘀,瘀血阻滞冲任胞宫,新血不得归经,故出现功能性出血。西医认为是激素的问题。不过道理是一样的。你未婚,尚未生过孩子,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过度的原因。” “人家就一个人,和谁去**过多啊?”她说,神情扭捏。 我顿时一怔,但是看着她神情扭捏的样子即刻就明白了,“洪雅,尽快找一位男朋友吧。” “谁叫你老是不来找我的?”她低声地、哀怨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大吃了一惊,要知道,这里可是病房。急忙去看检查室的门口,还好,那地方空落落的并没有人。 “冯笑,你真聪明。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今后就应该经常来找我。”她媚了我一眼,顿时满脸绯红。 “洪雅,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那样的。”我急忙走到检查室的门口处,因为我必须看到外边没人才完全放心,“洪雅,你这样不好,对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她却随即长长地哀怨地叹息了一声 随后,我让洪雅送我去酒楼。在车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对她说了下面的这一番话—— “洪雅,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你进行一下女***方面的知识宣传,希望你不要反感。女性**、**本来在现代社会已经不再是什么忌讳话题,一般来说,适度**对男子而言没有什么损害,反而地对缓解性紧张还有益处;但未婚女子**,即使不经常也可能造成程度不同的危害,而频繁又强烈的**则会引起多种不良后果,最突出的后患就是导致不育。据有关调查表明,近年来少女**的发生率呈明显上升的趋势,这与一些**无害的宣传有一定关系、也与社会风气趋于开放且许多媒体中性出现过多有关,结果是女性不孕症的发生率也同时增高。生殖系统感染是不育的重要根源,也是女子**的苦果之一。危害一:**外伤。 未婚女子**防卫功能尚不十分健全,**黏膜比较脆弱,在异物的刺激下容易发生充血水肿及黏膜损伤,从而为病菌侵入大开方便之门。如果**工具不卫生,那就更易发生感染。如有的女子喜欢用果蔬进行**,其上的农药或病菌对**黏膜会造成严重损伤,甚至导致农药中毒。有些女子喜欢用圆滑的玻璃制品作**工具,结果玻璃破裂嵌入**,引起**外伤乃至大出血。危害二:***炎症。很多的女子会用手指进行**,手指因接触多种物品难免带有许多病菌,尤其是指甲缝中藏垢带菌,后患无穷。上述的种种不洁**,往往容易导致发生**炎、宫颈炎、内膜炎以及炎严重者还可以导致腹膜炎、败血症等反复的炎性破坏,内膜及肌层均可导致创伤如瘢痕形成、黏膜纤毛坏死最终会导致的梗阻及蠕动功能障碍,婚后可严重影响、的运行及受精卵着床,导致不孕或宫外孕。危害三:性冷淡。经常**的未婚女人,盆腔阏血综合征、痛经等病症的发生率也相当高。**造成的心理障碍,也可造成不育;有些女子由于频繁**,身体罹患疾病,加上婚后***难以获得理想的效果,结果思想负担重,有的人还可发生性冷淡;给生育增添了许多困难。危害四:泌系统感染。有些女子对***官的位置不清楚,**活动中常将**误认为**同样能得到舒服和满足感。据研究,**具有一定的吞咽能力,加上女性**比较短和直,当用较短的异物作为**工具时,**很容易将异物吸入膀胱内,如果害怕遭到他人嘲笑,不敢暴露真相,不愿去医院诊治,很容易发生急性潴留及泌系统反复感染与生殖系统感染它们可互相影响并可能形成恶性循环。这不是我危言耸听,在医院里面我经常见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冯笑,问题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相信其他的男人。晚上你吃完饭后我们去喝咖啡吧,我想对你讲讲我的故事。可以吗?”她幽幽地对我说道。 “好吧。那你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我去逛商场,然后在这家酒楼旁边的咖啡店里面等你。你吃完饭后给我打电话吧。”她说。 我答应了。 我答应她是因为我对她充满着好奇,因为一直以来我对她并不了解。虽然我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 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自己的缺点:冯笑,你怎么总是对你身边的女人充满着好奇呢?难道你不知道好奇是出轨的前奏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却不能自制。 晚宴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无非是大家客客气气地吃了顿饭。小李来了后我让他回去,他说老板吩咐了的,要给我开车,必须保证我的安全。我说现在我说了算,硬是把他给撵走了。心里不禁惭愧,因为小李毕竟是好意。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和洪雅在饭后要去喝咖啡的事情。 晚宴当然以章院长为主角了,他在桌上谈笑风生的,其他几位副院长都不住奉承他。我无法想象这几位平常在我们医生面前架子端得大大的副院长竟然还有如此奴颜的一面,心里不禁感叹:这人一当上官了就会没有了知识分子的样子了。想这几位副院长,他们可都是专家级别的人,单凭他们的学术水平来讲可都是本院顶尖的人物。但是我想不到自己在酒桌上看到的会是他们的另一面,不由得感慨:原来官位可以造成一个人的骨头发软。不过想想也就觉得可以理解了,官位代表的是权力啊,权力是什么呢?不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权力这东西一旦拥有就如同沾上了鸦片一样会上瘾,总是希望在保有现有权力的同时更上一层楼,然后去拥有更大的权力。所以,在权力面前,很多人觉得所谓的骨气就得让步。 我喝了不少的酒,不过还不至于喝醉,这时候听章院长这样说就急忙站了起来,拿出 最后是章院长提议结束,“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最近大家都很辛苦,慰问的慰问,拜年的拜年。明天就要放假了,大家也好好休息几天吧。这一年到头了,大家还难得有这样的休息时间,喝醉了明天睡过去就不划算啦。” 大家都笑。我急忙站了起来,拿出小李给我的那一叠购物卡,然后说道:“各位领导,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各位领导笑纳。”说完后我开始给他们卡,从章院长开始。不过我的心里觉得怪怪的,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骨气也好像在丧失。 “这样不好吧?”有位副院长说道。 “大家拿着吧。这是冯主任的心意。东西不重要,关键是小冯有这个心。今后大家多支持一下他的工作就是了。对了,年后啊我准备把秋主任完全从妇产科里面脱离出来,因为不育中心那边的事情太多了。秋主任,你觉得怎么样?”章院长说道。 “小冯现在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说实话,他很多方面比我干的好呢。”秋主任连忙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章院长说。 我急忙地道:“这样不行吧?我可干不下来。”这是必须的谦虚,必须的。 “没问题的。我信任你。”章院长说道。 大家都开始表扬我的能干,我很惶恐,是真的惶恐,因为我知道在座的人也不过是不想抹了章院长的面子罢了。俗话说,花花轿子大家抬,更何况今天我请他们吃饭,而且还给了他们每人一张购物卡呢。当然,两千块钱的购物卡对这几位来说不算什么,他们都是有钱的主,但是他们也不会伸手来打我这个笑脸人不是? 晚宴终于结束了,我客气地送走了他们,心里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发现,这请客比啥都要累。 随即拿起电话给洪雅拨打,同时在心里想道:她曾经有过什么样一种感情经历呢?以至于让她如此害怕去交男朋友? 电话通了后我不禁暗自失笑,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对面就是那家咖啡厅,而且电话里面的洪雅也告诉我的是我眼里咖啡厅的那个名字,她还对我说:“我看到你了。” 我却看不到她在什么地方,忽然发现从对面的窗户中伸出一只手来在向我摇晃,而且还隐隐地听见了她的声音。我急忙朝对面跑去。 刚刚到咖啡厅的楼下忽然听到自己手上的电话在响,看也没看就接听,我觉得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的很可能是我家里,很可能是父亲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现在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不过在自己父母的眼里还依然永远是小孩子,他们总是喜欢管着我。或许,他们是希望我早点回家,能够和他们多说说话。 我在心里想着如何回答,但是耳边却传来的是苏华的声音,“冯笑,我要到你家里过年。” 我很诧异,“怎么啦?” “我回家了,我父母整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实在受不了了。”她说。 “他们都是好心。你要理解他们。”我说。 “不。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明天就到你家里来。正好明天开始上班照顾你老婆。”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我不禁苦笑:她现在这样一种状况,她的父母不唠叨才怪了。其实父母唠叨的原因就是不放心啊。这时候我忽然想道:我的父母以前也很唠叨的,现在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子了?顿时明白了:他们对我已经比较放心了。 苦笑着摇头,然后进入到咖啡厅里面,手机又在响,“冯笑,明天我回江南过年。我住在你家里来好吗?”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这个电话是庄晴打来的。 作者题外话:+++++++++++++++++++ 元旦期间将陪家人外出,每天更新的字数可能会少一些,甚至可能停更。请朋友们谅解! 今日推荐《高官后院》 简介:为寻找更好机会,高文泽来到了大溪投靠儿时好友马涛,凭借帅气的外表,他邂逅了高官情人柳莲。自认为可以和***柳莲发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暧昧情事,却发现自己无意间进入一场蓄谋已久的圈套。人生处于最危急的时刻,和腹黑男孙大炮的联盟,让他的命运有了转机,命运曲线迅速触底反弹,身边也开始美女如云,柳莲的成熟妩媚,刘盈的多情,以及和刘佳人之间的初恋般的爱情,接踵而至。然后,一幕幕迷局,令他用冷静和及其有耐力的心态,去观摩官商勾结的潜规则。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其实我曾经在偶尔的状态下想过这个问题:万一春节期间庄晴回来了怎么办?因为我知道,庄晴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是很孤独的。(.mozhai123纯文字)特别是在她离开江南后的这第一个春节。但是我仅仅是在偶然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因为我刻意地不让自己去想她。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而且还说准备到我家里来住。我不能接受她的这个请求。这样绝对不行。我即刻在心里对自己说。“庄晴,我父母来了,陈圆和孩子也被我接回了家。这样不大方便。”于是我委婉地说道。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去住酒店吧?”她说,很不满的语气,“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还不如不回来呢。” 我顿时有些心软起来,“庄晴,你可以回来的啊?你父母不是在江南吗?你应该回去看看他们才是。” “我是要回去的啊,但是回去就几天的时间。我家在农村,那里的条件很差,洗澡都不方便,我才不想一直呆在乡下呢。过完大年初一我就要回省城来。这次我们放两周的假,剩下的时间我去哪里?”她说。 我也很为难,“这样吧,你先回家,然后大年初二再说吧。” “好吧。我明天上午十年半到江南,你到机场来接我,然后请我吃午饭。”她说。 “好吧。”我没有犹豫。是忘记了犹豫。 本来,我早已经决定不再和她接触,但是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心里不禁叹息,随即挂断了电话。进入到咖啡厅里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洪雅,她就坐在进门这一侧靠窗的一处位置上。临近春节,咖啡厅里面的人也少了许多,宽敞的咖啡厅里面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而且好像都是情侣。 “我明明看到你过来了,怎么这么久才进来啊?”洪雅不满地对我道,同时还有些诧异。 “我接了几个电话。不好意思。”我说。 “哦。你想喝什么?我给你叫去。”她说。 “随便吧。我喝了酒,来杯茶最好。”我说,随即笑道:“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茶?” “肯定有的啊。在我们国家所有的饮食类的地方都会有茶的。不过茶有很多种,龙井、铁观音、普洱、红茶,你喜欢那种?”她问道。 “就绿茶吧,竹叶青什么的。主要是想解渴。”我说,随即诧异地问她道:“洪雅,今天你怎么好像不一样了?怎么变得唠叨起来了?” 她瞪了我一眼,“人家明明是关心你嘛,你却说我唠叨。你讨厌!怎么这么不服好啊?” 我顿时笑了起来,“还别说,你这样子忽然温柔起来我还不大习惯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像母老虎?”她再次瞪我。 我淡淡地笑,“我可没有这样说。” “冯笑,是,我以前对你确实不是那么的温柔,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当成了我的性伴侣罢了。但是今天我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真正开始喜欢起你来了。你对我这么好,不但可以给我的身体带来快乐,而且还可以让我的内心有一种依靠。我这个人本来就孤傲,在我的眼里真正佩服的人只有两个,其中的一个就是林姐,因为我从小都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偶像。对于你来讲,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服从林姐安排罢了,不过你一开始确实就让我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乐趣,第一次的时候你给我的那种快感让我即刻的欲罢不能了。所以,我最开始只是在**上依赖上了你。但是,就在今天,在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可能存在极大问题的时候冯笑,可能你不知道,在我看到自己下面在流血的那一刻,我心里顿时一片冰凉。你知道我最开始的时候想到的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是死亡!因为我首先想到的是我可能患上了癌症!虽然我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那种恐惧完全地表现出来,但是那一刻我的内心已经到了马上要崩溃的边缘了。冯笑,是你让我从死亡到新生这样走了一趟。我的这种感觉可能你永远也无法体会。所以,我才想到要告诉你一切,我曾经的一切,因为我不想再和你的关系仅仅停留在**上面。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咖啡杯的边缘,另一只手拿着小匙在杯子里面轻轻地搅动着说道。《纯文字首发》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是说从今往后要和我从**到灵魂都要融合在一起。但是我并不希望这样,因为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洪雅,我们是朋友,本不该发生那样的关系。所以,我们今后最好还是做纯粹的朋友的好。你说呢?” 她的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我,就这样一直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惶恐忽然,她轻声地笑了起来,“冯笑,你放心,我不会要求和你结婚的,即使我想那样林姐也不会同意的啊。你说是不是?好,我们就做朋友,灵与肉都完全沟通、融合的朋友。可以吗?” “洪雅,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以前的事情吗?”这当然是为了转移话题,因为她刚才的那个问题让我实在难以回答。 我的茶来了,冒着热气,一缕清香直撩我的鼻孔。她开始缓缓讲述她的故事—— 我从小脾气就倔强,骨子里的自卑感却很顽固,经过岁月的磨蚀,我的这种双重性格依然存在。我的父母是那种有着标准的重男轻女思想的人,于是我就下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给他们看看。那年我二十二岁,我开始做贸易,结果还真的挣了一大笔钱。我把这些钱汇给父母,顿时感觉松了一口气,也洗掉了一点自卑感。当时我最大的感受就是:钱有时是产生自信的最有效药方。 回老家休息了一段时间,我带了很少的一点钱就去到了上海。出上海火车站时,我身上只有几百元,这点钱不要说找工作,就是马上往返,也不够车费。我故意给自己截断后路,是想拼出一条血路。当晚,我住火车站附近一家低档破落的招待所。晚上睡觉时,老鼠从我的脸上爬过去爬过来,把我的脸当成木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在没有后路的时候,前面到处都是路,高山大海也成了路。 几天后,我到火车站一家酒吧做促销员,其实就是做拉客女。老板很精明,当然知道我在上海人生地不熟,但他知道我在酒吧门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简直就是他的一棵摇钱树。酒吧是个鱼龙混杂的场所,想在这种地方生存,人就要变得像一个妖精,变不了,也要表面假装出充满女人味。当然,我骨子里永远是纯洁的,我的性格也不满于在这种小池塘里小打小闹,我知道自己迟早会是在大海里冲浪的人。 不幸的是,一场车祸几乎改变了我的人生。有一天,我出去办事,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附近,我被一辆车撞伤了,而且对一个女人来说,我的伤很惨,破裂,这是我做恶梦也不敢想像的事。你是妇产科医生,应该知道这种伤会影响女人的内分泌,如果调理不好,就会导致一个女人的外貌变得暗淡。所以,这种痛苦对我来说,几乎和死亡没什么区别。我出车祸时,正好有一个香港人路过,他送我去医院,第一天就帮我付了几千元费用,后来还一直照看着我。对一个陌生男人来说,他帮一个漂亮女人最想得到的报答,毫无疑问是她的身体了。而还不起钱的我,虽然不情愿用这种方式报答,也好像没有别的更好的方式了。就这样,出院后我跟香港人发生着没有爱的性关系。性没有爱,当然不可能持久,没多久,我们就分手了。但这段经历,让我对人类和**有了一种新的认识,我开始觉得男人的现实表现在**上,女人的现实表现在金钱上。 离开香港人后,我很快就被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聘为董事长秘书。那时的我,还有点单纯,觉得工作做得好就有前途了。后来才知道,他聘用我为秘书,也是奔着我的美貌来的。虽然他在别人面前多次夸我聪明能干,但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他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喜欢打高尔夫球,每次都要我陪他去休闲。有一次,我陪他吃晚饭,他拼命给我敬酒。在民营企业,谁敢得罪老板?巴结还来不及呢,不喝是不行的。终于,他把我灌醉了。那天晚上,他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此后,我表面是他的秘书,实际上成了他的情人。而这种靠某种交易做成的情人,自然是没有多少情可言的。所以有人说,情人是世界上最无情的人。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从跟他有关系后,我每天都要忍受公司同事奇怪的眼光。这种日子过得一点都不舒服,更谈不上幸福。一段时间后,我主动向董事长要求到营销部工作。营销部的收入主要靠业务提成,比做秘书辛苦多了,但我很乐意。我一方面想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一方面想摆脱同事那种奇怪的眼光。在我的多次要求下,董事长知道我对他不太感兴趣,终于答应我去营销部工作。到了营销部,我努力避开董事长,以为这样努力做好业务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没想到,我又被逼再次失业。因为董事长知道我不喜欢他后,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炒了,尽管我的业绩比较突出,但也挽救不了我在公司的命运。我终于感悟到,一个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一旦跟老板有了那种关系,就等于在悬崖边行走,看起来风景很美,其实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深谷。我期待着我生命中的真命天子的出现 身心疲惫的我,已经不像刚出来时那样雄心勃勃了。此时,我最希望的是,一辈子能过平淡生活,我终于能理解‘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哲学内涵。我也希望能找到一个能跟我结婚、一起慢慢变老的普通男人。再后来,我终于碰到了一个跟我一样大的男孩。男孩只因为无意中说了一句‘我想跟你结婚’就打动了我。他很单纯,也没有多少钱,但却符合我过平淡生活的人选,于是,我跟他谈了恋爱。我全身心地投入,我在他的要求下,扔掉所有的名片本和生意场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我关起门来,给他做菜,给他洗衣服。我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做个贤妻良母了,但几个月后,我才发现自己又错了,因为我在无意中发现他竟然同时在和几个女孩子谈恋爱。 于是,我对所谓的爱情完全失望了。我奇怪地发现,当一个人不再相信感情后做起其它的事情来就顺利多了,我很快就有了自己的事业,钱也越挣越多。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姐的帮助。在我最失望的时候无意间碰上了她,她了解到我的情况后便托熟人、利用她身边的那些关系帮助我做生意。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其实这个世界是平衡的,一个人在失去某些东西的同时才会得到另外的东西。冯笑,你看林姐的情况,她不也正是这样的吗? 她说到这里便停止住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冯笑,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傻?按道理说我的家庭条件并不差,也许当年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然后找一个国家单位上班,每个月领工资吃饭,结婚生子,也许这样的生活会更好。” 我在心里叹息,同时摇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这和一个人的性别没有关系。你当年也是有梦想的人,所以才不甘于那样平庸下去。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奋斗过了,而且至少在事业上成功了,虽然在感情上已经伤痕累累,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应该放弃。也许上天是要你先解决事业的问题再满足你感情的需要呢。洪雅,其实真爱还是有的,虽然难以找到,但它毕竟存在。我想,只要你像对待你的事业那样去寻找你的感情就一定会成功的。关键的是你要气馁,更不要把你自己包裹起来。” “这些道理我都懂。关键的是我做不到,因为我一想起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来就害怕。”她说。 我顿时黯然,因为我明白一件事情:要解开一个人的心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她刚才在讲述的时候提到过的一件事情,于是我急忙地问她道:“还有,那次车祸后你的伤完全恢复了吗?破裂后一般是要摘除的啊。” “一侧的摘除了。另一侧的还在。不过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件不再完整了,而且也很担心今后能不能生孩子。”她说。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没问题的。只要有一侧的在,生孩子是没问题的。一般的人是两侧交叉制造,假如这个月是右侧的制造,那么下一个月就是左侧了。摘除一侧的后另一侧就完全担负起这个任务了。我们人体是进化得最完美的,就如同切除一侧肾脏后对人体的影响并不大的道理一样。其实这也是一种代偿呢。” “代偿?什么意思?”她问道。 “人体的代偿性简单的说就是人体的备用机能。是指人体的一种自我调节机能,当某一器官的功能或结构发生病变时,由原器官的健全部分或其它器官来代替,补偿它的功能。例如慢性肾小球肾炎时,一些肾单位损伤破坏,肾小球发生纤维化,其所属肾小管萎缩、消失,这时,未受损害的或受损较轻微的肾单位功能增强,细胞增生、肥大。若一个肾脏由于疾病而被切除,另一个肾脏则会肥大,甚至可增大一倍代偿,以代偿切去的肾脏的功能。盲人能凭特别发达的听觉、触觉等能力识别各种物体,甚至能觉察谈话人的心境;失去双臂的人能凭嘴巴或足趾执笔写字,这些都是例子。试想,如果盲人和残疾人采取万事不关心的态度消极遁世,就绝不可能有那些超乎常人的能力。俗话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堤内损失堤外补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从人体的代偿功能中我们也可以悟出一个道理来,那就是我们遇到的任何不如意都有着两重性:既能使弱者自强,也能使他们自弃。洪雅,我的意思你明白吧?”我说道。 她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冯笑,你说得真好。我想不到医学方面的知识还可以与人生联系起来。” 我笑道:“人生,说到底就是**和灵魂,再加上社会。我们的**和灵魂是主体,社会是客体,三者相辅相成就组成了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其实我也不懂,只是这样感觉罢了。” “你说的太好了。”她说,随即看了看时间,“冯笑,时间不早了,你家里还有人在,你早点回去吧。”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回去。”我说。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先去我家,你必须完成下午你还没有完成的事情后再回家。现在才九点过,我说的时间不早的意思是我们事情完成的时间。你明白吗?”她却这样说道。 我:“洪雅你,你不是那样吗?今天你好好休息吧,吃点中药。以后再说吧。” “不行。你今天倒是爽了,我还难受着呢。”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 我开始犹豫起来 “走吧,不准耍赖!”她即刻站了起来,同时招呼着远处的服务员结账。 我不禁苦笑,因为我发现,当这样的事情被当成一种任务去完成的话就不好玩了。 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内疚,因为今天庄晴的那个电话让我完全地、再次地堕落了。而且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一个人的**和灵魂是可以分开的,只要我的灵魂不去背叛陈圆就行了。因为我自己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陈圆的。这就够了。 我现在还很年轻,三十刚出头,如果陈圆一直这样昏迷下去的话,我总不可能不过***吧?只要自己不去嫖娼什么的不就可以了?我在心里这样替自己辩解。当然,我替自己辩解的原因是因为明天庄晴就要回来了,还有苏华。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都是在一边干着不该干的事情,一边在找理由替自己辩解的过程中生活着的。特别是现代社会,自欺欺人也是很多人的生活方式,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要求得心理上的平衡。 洪雅开的车。在去往她住处的路上我看到了我持卡的那家银行,急忙让她停车。 “干嘛?”她停下车后狐疑地问我道。 “我去把装修房子的钱转账给你。那里有自助银行。”我说。 “真的不用了。钱,对我现在的意义已经不大了。只要你真心对我好就行。”她说。 我摇头,“不行。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男人。” 她歪着头来看我,“你以为我把你想象成了什么样的男人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漂亮女局长:博弈局中局》 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的和女网友去开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和自己缠绵一夜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上司——市国资委副处长云曦儿。倒霉男人刘志远差阳错地爱上了这位火辣感性的女上司,并于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绯色升迁。 本文非先进文化。品行高洁,以弘扬民族文化为己任者敬请勿进!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让他拿出钱来?门都没有!”她苦笑着说。 我不禁感叹,“难得你对他的感情还那么深。这个宋梅,何苦呢?” “其实,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喜欢他是喜欢我第一眼看见的那个他。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激动了,那种过电的感觉一下就涌遍了我的全身。真的,那种感觉直到我现在都还记得。可是,他后来对我并不好,但是我一直记得自己的那种感觉。其实,他后来的表现让我很恨他的,不过我确实也需要钱,所以我就答应帮他了。”她说,说得有些乱。我估计是她在选择性地在对我说出她心里的某些话造成的。于是我问道:“你需要钱的原因也是因为你的父母?” 她点头,“是。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去我家里看看。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理解我以前为什么要那样做。冯笑,我心里知道,在你内心的深处一直对我过去对你的欺骗耿耿于怀的。虽然你觉得你已经忘记了,或者是原谅了我,但是我知道,在你内心的深处对我的责怪依然存在。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了,好几次你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选择我。” “庄晴,没有那回事情。”我摇头说,心里却在想道:是那样吗?我心里有那样的想法吗? 她继续地在说道:“虽然现在,或者今后你再也没有选择我的可能了,而且我也不可能会成为你的老婆,但是我希望我们是朋友,真正的、永远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完全原谅我的过去。” 我默然。现在我心里明白了,她说了这么多,其实最根本就只有一点,那就是希望我能够陪她回家去。 “走吧,我们去吃饭。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这件事情吧。你看,马上就十二点了。”我说,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走吧。我真饿了。”她说,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在“老四川”酒楼里面坐下,我点了几样这里的特色菜后便开始打电话。其实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的新书:《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我首先给童瑶打了个电话,其实这完全是出于无奈。“童瑶,不好意思,下午我有点其它事情要耽搁一下,可能要明天才回来。我导师火化的事情就只有麻烦你全权处理了。这样,我让阿珠来一趟,火化后先把骨灰存放在火葬场里面,等选好了墓地后我再去取出来。” “好吧。没事。冯笑,你们医院还不放假啊?怎么这么忙?”她笑着问我道。 “没办法。”我含糊其辞地说,“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对了,我想来给你拜个年呢,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你给我拜什么年啊?我又不是你长辈。”她在电话里面“咯咯”地笑。 “是朋友啊。你帮了我这么多的忙,我正想趁春节这个机会来感谢你一下呢,趁机贿赂、贿赂你。”我笑着说。 “贿赂啊?好啊。我最喜欢别人贿赂我了。哈哈!可惜我就是一个小警察,平常没有**的机会。冯笑,你告诉我,准备这么贿赂我啊?”她又是大笑。 “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啊。”我笑着说,“我送你一张购物卡吧,你想买什么自己去商场选择。” “得,购物卡啊?也行,我拿去买点肉啊什么的,过年好包顿饺子吃。”她笑道。 我哭笑不得,“你以为是那种只有一、两百块钱的购物卡啊?你把我看得也太小气了吧。” “哦?难道里面的钱还有很多?冯笑,我可是和你开玩笑的,里面的钱多了我可不敢要。”她随即说道。 “受贿金额在五千以上才判刑吧?你放心,绝对低于那个数字。”我大笑着说。 “难道是四千九百九十九?”她问道,随即又笑。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数字?”我大笑,“好了,童瑶,开玩笑的。不过我们是朋友不是?我给你拜年也是应该的吧?朋友之间在节假日表示一下心意不算是行贿吧?而且我又没有让你包庇我去干违法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哦。”她笑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说。 这时候庄晴忽然说道:“冯笑,既然你真的这样忙,那么我们可以先去办完你导师的事情然后再去我家。这样岂不就两不耽误了?” 我顿时想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看来我的思维真的短路了。于是急忙对童瑶道:“这样吧,我现在正在吃饭,等我吃完了饭马上给你打电话,把导师的事情办完后我再去做后面的事情。” 童瑶在电话里面笑,“冯笑,我都听见了。现在又是哪位美女和你在一起啊?” “你认识的。是庄晴。她今天刚从北京回来。”我说。 “那算了。你好好陪陪人家吧。我去帮你把事情办好就是。”她说。 “这”这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这样吧。我办事,你放心好了。你给阿珠讲一下,问问她我什么时候去接她。我现在还有点事情,你问了后马上给我打电话。”她说,即刻把电话给压断了。 忽然发现庄晴在看着我笑,她说道:“童警官很漂亮。” 我即刻严肃地道:“庄晴,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不可以。希望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得,我错了还不行吗?”她说,脸上红了一下。 我摇头苦笑,随即拨打家里的电话。电话是父亲接的,我说:“爸,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明天才能够回来。家里的事情只有辛苦您和妈妈了。” “你不是说去接人吗?怎么?出什么事情了?”父亲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人已经接到了。是另外的事情。”我说,想了想随即又道:“是医院里面的事情,我要出诊一次。” 不是我有意要撒谎,而是我不能暴露自己和庄晴的事情,而且我知道即使现在不说自己今天不回家的原因后面他也会问我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找一个好的理由。 “这样啊,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啊。”父亲说,语气明显地温和了许多。 “爸,您让阿珠来接个电话,下午她父母火化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她自己应该要去才好。”我随即又说道。 “我和她一起去吧。阿珠这孩子看上去不小了,但是性格还像小孩子一样。”父亲说。 我觉得让父亲去做这样的事情不大好,那地方毕竟是火葬场,“爸,您别管了。这边有警察在帮忙联系,那位警察是我朋友,我都安排好了。” “也好。你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我还不放心呢。”父亲说道。 “没事。明天我师姐就来了,她以前也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今后由她来照顾陈圆。”我说,“爸,这件事情今后再说,麻烦您马上叫阿珠来接电话。” 不一会儿阿珠来了,我把下午的安排告诉了她。她问我道:“你呢?你怎么不陪我去?” “童警官不是在吗?我有其它的事情。你去给你父母道个别吧,我明天回来后去安排墓地的事情。阿珠,你也不小了,这样的事情本来你完全可以自己处理的。童警官为人不错,你听她的就是了。” 她没有说话,我有些着急,“阿珠,你听到我说的了没有?” 可是,电话里面却即刻传来了忙音。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叹息,“哎!这丫头。” “冯笑,我们快吃饭吧,然后我去逛街,你去办事情,事情办完后你给我打电话吧。”庄晴看着我说。 我在沉思,我心里很担心一件事情:万一阿珠下午在看到她父母的尸体后心里承受不了怎么办?现在听到庄晴这样说,我随即点了点头。 “老四川”的菜做得不错,特别是牛尾汤的味道好极了。不过我没有心思慢慢享受美味,很快就吃完了饭,随即对庄晴道:“你慢慢吃,我结账后先走。这样节约时间。” “我自己结账就是。”她说,朝我挥手,“冯笑,你不要老是把我当成穷光蛋。” “不是那样的。你现在是客呢,哪有你结账的道理?”我笑着说,随即准备去招呼服务员。但是却被她制止了,“冯笑,我们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性的东西了。你赶快走吧,这里要不了多少钱的。” 我不好再坚持,急忙离开。 到我家的楼下后即刻给阿珠打电话,“下来吧,我陪你去。” “冯笑,谢谢你,谢谢!”她的声音顿时激动起来,而且还带有哽咽。我不住叹息:阿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长大啊? 随即给童瑶打电话,“我和阿珠马上去火葬场。” “冯笑,怎么?你对我不放心?”她问道,却是在笑。 “哪里啊?是阿珠算了,你知道的,她长不大。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借这个机会给你拜年了。”我说。 “你在火葬场给我拜年?亏你想得出来!”她笑着说。 “我现在不是已经正在给你拜年吗?一会儿把卡给你就是了。”我说。 “冯笑,我开玩笑的。其实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你太客气了就没把我当朋友了。”她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卡也不是我自己去办的。身上还有好几张,放着也是放着。我这是慷他人之慨呢。”我低声地告诉她。 “我知道了,是你那岳父给你的吧?老实交代,你拿去贿赂了哪些人啊?”她笑着问我道。 “反正不是我的钱,我见到朋友就发。”我大笑。 “哈哈!你这个败家子!好啦,我出发了,我们在火葬场见面吧。”她说。 我一怔,随即苦笑,“童瑶,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啊?” 她大笑着压断了电话,电话里面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看见阿珠出来了,急忙摁了一下喇叭。她即刻飞一般地朝我跑了过来,打开车门,上来后忽然将我抱住,狠狠地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冯笑,你太好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她离开后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残留着她嘴唇的温暖,我听到自己喃喃地在对她说道:“阿珠,别这样。” 她的脸上红红的,低声地在说:“有什么嘛,你是我师哥,我亲你一下不可以啊?又不是亲的你其它地方。” “这是中国,而且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说,随即将车开动。 “你终于承认我不是小孩子了。”她低声地笑,随即又道:“冯笑,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去那地方的,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最近几天来每天晚上我都在做噩梦,总是梦见爸爸妈妈,梦见他们拿着刀朝对方身上砍。冯笑,我好害怕。” 我心里顿时柔软下来,同时也有了一种伤痛的感觉,“阿珠,事情都过去了。我知道你的感受,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慢慢忘记那些事情。” “可是,我忘得了吗?他们是我的父母啊。以前我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感受,以前我什么都不在乎,甚至经常和他们吵架,总觉得他们唠叨,把我管得太严了。可是,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没有了他们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情。妈妈呜呜!我以前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呜呜!”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顿时明白了:其实她的内心一直是悲伤的,只不过被她压抑住了。现在,她内心所有的悲伤情绪顿时被我撩拨了出来,所有才会像这样猛然地爆发出来。 我没有去劝慰她,我想:也许她像这样把悲痛发泄出来后还要好些。 不过她的哭声让我也感到心酸,她的哭声不但悲切,而且还夹杂着呼喊,“妈妈妈妈呜呜妈妈” 我有些受不了了,将车停靠在马路边上,止不住的泪水也开始往下流。我发泄自己的心真的很柔软,竟然经受不住一个女人的哭声。{免费小说} 终于地,她的哭声也在慢慢变小,我也可以忍受住自己的泪水了。还有,童瑶打来了电话,“我已经到了,你们呢?” 我这才缓缓将车继续朝前面开去,“马上就到。堵车。” “别骗我了,这时候堵什么车啊?肯定是阿珠刚才哭了,她感染了你是吧?我都听见了,你的声音还在哽咽呢。没事,我等你。”她叹息着说。 我是医生,但是当我把车刚刚开进火葬场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这里阴森的气息。进入火葬场道路的两旁都是商铺,商铺里面都是花花绿绿的花圈,还有其它一些用于丧葬的物品。这地方的商铺和其它地方的不一样,商铺通常都是热闹的,嘈杂的,但是这地方却冷冷清清、一片萧瑟。看着这一切,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命运无常,人生苦短,生命犹如凋零的秋叶般短暂,谁都不知道死亡是在这一站,还是下一站。死亡无关出生、无关财富、无关地位。任何人都会在无法预知的时间与死亡正面相撞。因此我觉得像现在这样偶尔思索一下死亡倒是很有必要,因为对死亡的思考会让那些无法逾越的苦痛变得渺小,因为知道有一个终极结尾在等待自己,只有这样才会对生命、亲情、爱情、友爱、真诚等热爱得坚定,才会有质量的获得生命的完美 在停车场将车停下,随即给童瑶打电话,她告诉了我地方,于是我招呼阿珠下车。阿珠坐在那里,满眼的恐惧,“冯笑,我害怕。” 我笑道:“你还是学医的呢,害怕什么啊?” “这地方不一样。”她说。 “没事,大白天的,这里面的人很多的。你看,这么多人在进出,只不过大家不大说话罢了。”我说,随即下车。她也下来了,关上车门后即刻跑到了我身旁来,随即将我的胳膊挽住,“冯笑,这样我就不怕了。” 我笑了笑,“也罢,只要你不害怕就行。阿珠,其实我倒是觉得这地方很值得我们来看看的,死亡也不并可怕,和睡觉完全一样,都是意识的失去。我们都是学医的,平日里看到的那些患了癌症的病人,他们承受着那种能把人活活痛死的剧烈疼痛,所以,我们的一切苦难和烦恼,归根到底都是肉身带来的。这地方其实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来的终结之地,没有什么害怕的。有时候我就想:人这一生到底为了什么啊?我觉得为的就是临死前那一刻的状态,如果有爱你的和你爱的人在旁边陪着你,这样的话这一生就算完美了。所以阿珠,今天你应该来的,来看看你父母最后一眼,同时把他们曾经对你的那些爱深深地留存在自己的心里。你说是这样的吗?” “冯笑,你说得真好。”她低声地说。 忽然听到童瑶在叫我,我朝她的声音看去,只见她在一个房门口处正朝我们招手。阿珠的手即刻从我的臂弯里面抽了出去。我心里大慰:这丫头好像忽然懂事了。 童瑶带着我们进入到了那个房门里面,我顿时看见两个冰冷的棺材里面分别装着阿珠父母的尸体。很明显,他们的遗体被人化过了装,所以才显得栩栩如同他们生前的样子,就好像两个分床并排睡着的两个人。看着冰凉的尸体,冰冷的棺材,我不禁感慨万千:死亡,其实就是自然凋零的销声匿迹,也是温柔淡定的熄灭与终结、还是回首人间微微一笑的凌空告别啊。现在想想,人生大都不及百年,你争我夺,有何意义?到头来只一个盒子把自己装下。所以,生如夏花,死若枯叶,一切权欲、物欲、**、**,什么都是浮云 阿珠开始的时候只是怔怔地在看着他们,随后就猛然地爆发出了嘶声力竭的大哭声,她在朝两具尸体扑去,童瑶即刻去抱住了她。阿珠在童瑶的怀里挣扎,童瑶大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抱不住她了,你快来” 本来我也沉浸在悲痛之中,顿时清醒了过来,急忙过去将阿珠死死地抱住,嘴唇在她耳边说道:“阿珠,别这样,别这样啊” 我觉得好累。 当处理完了火葬场的一切事情后我跟对身心俱疲,阿珠早已经瘫软,还是我和童瑶把她抬到了车上的。导师和唐老师的骨灰盒存放在了火葬场里面。童瑶告诉我说公墓那边已经联系好了,让我们抽时间去看了具体位置后再说。 离开的时候我给了她两张购物卡,她坚决不要。我说:“不是说好了的吗?你拿着吧,你拿去给你父母也行啊?” 她看着我半晌,忽然地对我说道:“冯笑,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说吧。”我毫不犹豫地道。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怎么不问问我再答应呢?” 我说:“你说的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就一定会尽力去做好的。” 她说:“是这样。我妈妈最近给我提了一个要求,她要求我必须在春节前带男朋友回家。冯笑,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我从什么地方带回去给她看啊?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怎么样?这卡嘛,就请你到时候亲自交给我妈妈好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起来,“这” “冯笑,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啊。你是男人,可不许反悔。”她瞪着我说道。 我不禁苦笑,低声地嘀咕了一句,“这是怎么啦?怎么都让我去冒充啊?” “你说什么?”她问道。 我顿时一惊,心里暗暗庆幸她没有听清楚我刚才的话,“没什么,这样不好吧?我可是已婚男人,到时候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的。” “我不管了,你想帮我抵挡一下,春节后我告诉妈妈说我们吹了就是。到时候我就说你太了,所以我把你给蹬了。怎么样?这个理由不错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哭笑不得,“得,我好不容易有点好名声,结果被你败坏完了。” “那么你是答应了?”她问道。 “你父亲呢?骗老太太可能容易一点,骗你父亲可能没那么容易吧?”我问道。 她神情顿时黯然,“我父亲去世很多年了。” 我急忙地道:“对不起。不过我确实不大方便,因为我的父母在我家里。春节期间我不可能陪你去你家吧?” 其实我还是想拒绝,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而且也觉得自己不大合适。 “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她说,随即又瞪了我一眼,“冯笑,我们可是朋友,是哥们,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好吧。我不胜荣幸。”我苦笑着说。 “太好了,我下午下班之前给你打电话。对了,到时候我们要统一口径,你就说自己在某家市级医院工作,家在外地,春节期间要回家。这样的话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她随即说道。 我笑道:“这主意不错。免得老太太非得让我春节期间在你家里过年。那可就麻烦了。” 她大笑。 随即开车回家,叫醒了阿珠后扶她上楼。 “你不是说要出去吗?”父亲诧异地问我道。 我苦笑,“刚刚才办完导师火化的事情。您看,阿珠哭成这样了。爸,我马上得出发才行了,不然就晚了。家里的事情” “没事。你赶快走吧。”母亲过来从我手上接过了阿珠,然后扶着她去到了她的房间。我全身酸软,随即去到了卧室。 看着依然昏迷的陈圆,我在心里向道歉说:圆圆,对不起,庄晴回来了,我要送她回家。我知道你可能要生气,但她是我们曾经的好朋友啊。 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很荒唐,随即转身出门,因为我的内心里面全部是愧疚。走了几步后才忽然想起还没看孩子,急忙转身。孩子好像醒了,他的小手在动,嘴巴也一张一合的,可以看见他那可爱的小舌头,我心里顿时温暖起来:小家伙,你可要乖乖的啊,爸爸明天回来 没有人知道我现在这种复杂的心情。我离开家的时候差点狠狠掴了自己一耳光。本以为自己完全堕落了,不会再内疚了,但是现在才发现自己依然在自己内心的矛盾与痛苦中挣扎。我发现,一个人真正要堕落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我让庄晴在开车,因为我实在太疲倦了。 前几天的那场雪早已经过去,地上完全没有了雪的痕迹。那场雪来得太忽然,去得也很快,白天如北国的世界,一夜之后醒来却忽然发现它们竟然不在了。顿时有了一种怀疑:难道是偶然的一股寒风把它们从北方送到了江南的?那股偶然的寒风消失了然后它们又回到了北国?亦或是:它们的到来是因为听闻了我导师的悲剧? 庄晴开车的技术不错,很平稳,速度也掌控得很不错。我开始还和她说了会儿话,但是随即就被高速路两侧的风景吸引住了。 我发现车窗外冬天旷野竟然也是清新如春的。极目的山野、山峦上只有极少的树木枯黄,一场大雪后并没有改变那一丛丛的青葱的亮绿色。顿时觉得江南的冬天有点可爱起来,它如同一只轻柔、华丽的华尔兹舞曲,轻轻的旋转、不经意间就到了柳枝发芽、春草冒尖、春花吐蕊的时节。这个冬天很美丽,山水飘逸,早已经不见雪迹,只见青山绿水。山不高,连绵起伏、如墨黛勾勒,似水粉画卷,浓淡适宜;水轻柔,有山涧浅显的溪流,缓缓流过时光岁月,流过静默、寂静的石涧、沟缝隙,流到升腾着炊烟的村庄、河流;流到依水而伴的江南的小镇,民居依水而建,渔船三两只停泊在河流里摇摇荡荡,小桥流水勾画出一幅幽姿逸韵、古朴、安静的画面。这个冬天却又是沉静、恬淡、充满轻柔温情的,就好像一首韵律清扬的诗,婉约、雅致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我睡得很安详,自己也感觉到汽车的轰鸣声在慢慢地远去,一片宁静正在朝我包裹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庄晴的声音,“你醒醒。你来开一会儿吧。我累了。” 睁开眼睛后才发现早已经不在高速路上面了,眼前是一条窄窄的水泥路,不过路面不大好,坑坑洼洼的像月球的表面。 “睡得真舒服啊。”我伸了个懒腰。 “究竟谁是驾驶员啊?”她瞪了我一眼,随即笑了起来。 我笑了笑,随即和她换了位置。 还好的是,越野车不受这种路面的影响,不过车速不可能很快,不然就颠簸得厉害。冬天的白天有些短,这时候天上已经变得暗淡下来了,现在还不到六点钟。 半小时后庄晴让我开上了一条小道,路面更加糟糕。我问道:“还有多远啊?” “快到了。”她回答说。 我的精神顿时来了,脚下加大了油门。十分钟后她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处亮光说道:“就是那里。” 我看见在朦胧的夜色中一片黑压压的树木边上一处低矮的房子,有些像油画里面的那种写意的风景。 庄晴的家就在公路边上,不过这条公路也太差了,坑洼不平不说,而且狭窄得刚刚可以让我的车通过。屋前有一个小坝子,我刚刚停下车就看到有人出来了。是一个老人,穿得有些破烂,头上戴着一顶难看的棉帽。庄晴朝他叫了一声:“爸!” “你回来了啊?”老人的声音透出一种激动。 “冯笑,快拿东西。”庄晴随即对我大叫了一声,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我当然不会生气,因为我今天扮演的就是她男朋友的角色。在我们江南,男人怕老婆才是一种正常,何况这里是庄晴的娘家。 今天我离开家后刚刚准备上电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又回去拿了一瓶茅台和一瓶五粮液。下楼后去到银行取了些钱。接到庄晴的时候发现她买了不少的东西,大多是衣服之类的。她将东西放到后备箱的时候说:“这么好的酒啊?没必要的。农村人不知道它们有多贵。” 我当时笑着说:“去见老丈人,当然得带点好东西了。” 庄晴的脸顿时红了。我急忙地道:“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庄晴说:“你有这个心就行。” 现在,我一股脑地将车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庄晴的父亲在问道:“晴丫头,这是谁啊?” “他叫冯笑,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男朋友。”庄晴回答说。虽然我早有准备,但仍然禁不住在心里一颤。 她父亲顿时怔在了那里,“宋梅呢?” “爸,您先别问,一会儿我再给你讲。我妈呢?”庄晴说道。 “你妈去菜地里面摘菜去了。你们还没吃饭吧?”她父亲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回答道。 庄晴从我手上接过了几样东西,然后带着我进屋。 进去后我不禁骇然,因为我发现她的家太破烂了,地上坑洼不平得像我们来时的公路一样。墙壁也很破旧,裂缝大得有些吓人。刚才我在外面看到了,这房子是一楼一底的,旁边还有一处小房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现在我才发现这房子是用土筑成的。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应该是正屋,左右还各有一间。 屋子里面有些暗,一只电灯在屋子的中央,昏暗得只能看见人的脸。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看不清庄晴父亲的模样,现在基本上看清楚了。我发现他看上去七十来岁的样子,满脸的皱纹,黑黑的脸依稀有些庄晴的模样,不过他的牙齿没几颗了,看着我笑的时候显得有些恐怖。 “到隔壁去烤火吧,外面太冷了。我去叫你妈回来做饭。”庄晴的父亲说。 “煮点米饭就可以了。我买了菜的。”庄晴说。 我很诧异:她什么时候买了菜的啊?正想着,发现庄晴在拉我,“走吧,我们去隔壁烤火。”于是我跟着她去到了隔壁的屋子里面,顿时感觉到了温暖:我看见在这个屋子的一角是一个大大的灶,是农村里面常见的那种灶,灶上有两只大大的铁锅,铁锅里面在冒着热气。在屋子的一壁墙处有一个土坑,土坑里面是燃烧得正旺的柴火,火苗通红,并在发出“劈劈”的响声,应该是木质受热后膨胀裂开时候发出的声音。火苗的上面有一只鼎罐,鼎罐挂在一只从屋子的上面垂直下来的木勾上面,鼎罐里面不知道煮的是什么东西,它也在冒出热气。木勾上面有几块黑黢黢的东西,我看了看,是腊肉。 庄晴的父亲招呼我坐下烤火后随即出去了,一会儿就听见他在外面大声地叫喊:“芬啊,快回来,晴丫头回来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低声地去问庄晴,“你妈妈叫什么芬是吧?” 她的脸在火光中更加的红了,“讨厌!” 我朝火苗伸出手去,当然距离比较远。温暖顿时传遍了全身,只觉得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暖和起来,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火真好。” “农村都这样。”庄晴说。 随即,她从屋子的角落处搬过来一张木桌,皱眉说道:“好脏。” “找一张抹布抹干净就是了。你去拿来,我来抹干净它。”我说。 她四处去找,这时候她父亲进来了,她问道:“爸,抹布呢?” “平常我们就在灶膛上面吃饭,没用过这张桌子。”她父亲憨笑道,“晴丫头,你去陪你那,那什么烤火,我来。” 我急忙道:“我来吧。” 她父亲说:“你是城里的人,我们农村太脏了。你烤火,你烤火。” “冯笑,你和我一起去拿菜。”庄晴叫了我一声。 跟着她去到正屋,我才发现她真的买了不少的菜,都是卤菜。猪耳朵、猪肚子、卤牛肉什么的,还有豆腐干。 “晴丫头,这得花多少钱啊?”她父亲说道。 “爸,冯笑还给您拿了两瓶好酒呢。接近一千块钱一瓶呢。”庄晴说,随即对我道:“冯笑,去,把那瓶茅台拿来开了。” “那么贵的酒,别喝了,拿去卖了可以买好多包谷酒啊。”她父亲急忙阻止。 “爸,您也真是的,您一辈子没喝过好酒,今天一定要尝尝。您就这样想吧,就当这酒冯笑没有拿来。”庄晴笑道。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晴丫头,你回来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显得有些苍老,而且带着激动的哽咽。我急忙转身,发现庄晴已经跑过去抱住了她,我看不到她的脸,不过她身上的穿着却依然是破旧的,衣袖上面还有泥。 “妈!我回来了!”庄晴在说。 “晴丫头,你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真是的,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庄晴的母亲在说,带有哭音。 “芬,有客人呢。”庄晴的父亲咳嗽了两下,说道。 庄晴和她母亲这才分开了,我也即刻看到了她的脸。我诧异地发现她竟然显得有些年轻,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脸上的皱纹也不多。 我急忙地自我介绍,“我叫冯笑。和庄晴一个科室的。我是医生。” “晴丫头的男朋友。”庄晴的父亲忽然冒了一句出来。庄晴的母亲顿时怔住了,随即去看庄晴,“宋,那个人呢?” “他死了。”庄晴低声地说了一句。 “啊?”庄晴的父亲惊讶地叫了一声。“啊!”庄晴的母亲却满脸的骇异,惊叫声尖利得可以穿透夜空。 庄晴的神情黯然,随后说了一句:“还不是为了钱?结果被人杀了。” “怎么会这样?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庄晴的父亲一副震惊的模样,嘴里喃喃地在说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站在这里有些不知所措。 “爸,妈,冯笑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你们别这样。这人啊都是命,宋梅那么喜欢钱,结果却死在钱上面,这就是命。”庄晴说。 我觉得自己好说话了,“我以前和宋梅也是好朋友。” “晴丫头说得对。芬,别说了,客人在呢。锅里的猪食煮好了,我去喂猪,你看看鼎罐里面的饭好了没有?好了的话你舀出来再煮点。他们肯定饿了。”庄晴的父亲说。 “爸,我和冯笑去喂猪吧。”庄晴说。 “也行。我去把你哥叫过来。”她父亲说道。 “好吧。我也有很久没见过我哥了。”庄晴说道,随即来看我,“你没有喂过猪吧?我们去喂。很好玩的。” 揭开灶上的锅盖,我看见里面黑糊糊的一大锅,大多数是切碎了的菜叶,因为锅盖盖住后才变成了这样的颜色。我会做菜,知道早烹调蔬菜的时候不能盖上锅盖的,因为那样会让蔬菜失去好看的绿色,而且据说还会产生毒质。 庄晴拿来了一只大木桶,她用一只大木瓢奖锅里面的猪食舀到了木桶里面,随即去到水缸处舀出几瓢水来倒进了锅里,然后将锅洗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很熟练,我可以想象她以前肯定经常干这样的活。 “你来提。太重了。”庄晴吩咐我道。 我弯腰提着那只木桶跟着她朝外面走去。我这才知道这间屋子的旁边还有一个门。出去后我听见庄晴的母亲在说:“晴丫头的这个男人好像比宋梅踏实一些。”随即又听见庄晴的父亲在说道:“就是太漂亮了些,不知道晴丫头今后管不管得住。” 庄晴轻笑了一声,即刻朝前面跑去。我急忙跟上,苦笑着问她道:“你爸爸怎么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我?” 她笑道:“他们喜欢这样形容人。” “那他们形容女人的漂亮怎么说呢?”我诧异地问。 “就说‘长得乖’”她回答,随即大笑。 我这才知道旁边的这个小屋是猪圈。猪圈里面有两条猪,一条大肥猪,一条小猪。我把手上的木桶放下,庄晴即刻从里面舀出猪食来往猪圈里面的一只石槽里面倒。两条猪顿时欢快了起来,大叫着跑到石槽处“叭叭”地吃了起来。 “你们家要杀过年猪吧?”我看着那条大肥猪问道。 “要拿去卖钱呢。”庄晴叹息着说。 我顿时不语。 “以前我给家里寄钱了的,结果被我爸爸都拿去给哥哥盖房子了。哥哥三十多岁才结婚。”她又说道。 “你哥哥住在什么地方?这么晚了还要去叫他啊?”我问道。 “不远。十分钟就可以走到。”她回答,“在农村里面,儿子才是最重要的。爸爸是看见家里今天有好菜、好酒,所以才去把哥哥叫来呢。” “庄晴,别这样说。也许是你爸爸觉得你们兄妹很久没见面了才去叫他的。”我说道。 “冯笑,你总是从好的方面去看别人。”她叹息,随即又道:“冯笑,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这里也是厕所,晚上你要方便的话必须跑到这里来。本来屋子里面也有夜壶的,但是在屋里撒太臭了。”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说她的家条件太差的缘故了。别说洗澡,这上厕所都很不方便啊。 回到灶屋的时候庄晴的父亲还没有回来,我骇然地看见庄晴的母亲正在用刚才煮猪食的那个大铁锅在炒菜!于是悄悄地问庄晴:“这样卫生吗?” “农村都这样。刚才我不是已经把锅洗干净了吗?猪食有什么啊?干净的。”她低声地回答说。 “晴丫头,你招呼冯医生烤火吧。你爸爸和你哥哥马上就来了。来了我们就吃饭。”庄晴的母亲说道。 “妈,您别弄菜了。我买了的。咦?菜呢?桌上的菜呢?”庄晴忽然诧异地问道。 “那些菜都是冷的,我炒一下。”她母亲回答说。 “妈,是卤菜呢。炒了味道就变了。”庄晴说,责怪的语气。 “炒了好些。外面的东西吃了容易拉肚子。”我急忙地道,悄悄拉了她的手一下。她顿时不再说话了。 “就是。你这猪耳朵,我加点蒜苗炒一下,很香的。”庄晴的母亲说。 不多久庄晴的父亲回来了,他身后是庄晴的哥哥。我发现庄晴的哥哥长得很魁梧,浓眉大眼的,和庄晴一点都不相像,导师有几分庄晴母亲的模样。他在朝我憨笑。 我也朝他笑了笑,“你是庄晴的哥哥吧?” “是。我叫庄雨。生我的时候下雨,生庄晴的时候天晴。呵呵!”他笑着说。 我想不到庄晴的名字原来是这样一个来历。看来好听的名字并不需要在有诗意的时候才起得出来。 大家即刻坐下来喝酒。庄晴打开了那瓶茅台,然后给每个人倒上。一瓶酒倒下来每只碗里面没多少。 “喝酒。吃菜。”庄晴的父亲说话了,就这四个字。 于是大家端起碗喝酒。 “这么贵的酒,这么没有包谷酒好喝呢?”庄晴的父亲忽然说了一句。 我顿时怔住了,随即说道:“这种酒就是这个味道。不过它有个好处,就是喝醉了头不会疼。” “这么贵的酒,要喝醉不要好几千块钱啊?”庄晴的父亲说。 我顿时尴尬起来,心想:怎么不多带几瓶来呢? “爸,这酒吧,就是尝个味道。我们村很多人一辈子没喝过这种酒呢。”庄雨说。 “就是。哥哥说得对。”庄晴随即说道。 “你们城里的人真是太那个了,这瓶酒可以值一条大肥猪了。不划算。”庄晴的父亲摇头道。所有的人都笑。 茅台很快就喝完了,庄晴说:“我去拿那一瓶来。”她父亲急忙地道:“别。就喝包谷酒。这酒喝得我心痛。” 我急忙地道:“就喝包谷酒吧。下次我多带几瓶好酒来。” 包谷酒喝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劲道十足,喉咙里面火辣辣的,感觉嘴里面全是酒精的味道。不过几口下去后顿时就感觉到全身热烘烘的很舒服,而且很快地就让人兴奋了起来。庄晴的父亲和庄雨一改刚才的寡言,顿时话多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很大。 我也有些兴奋了,随即跑了出去到车上拿下包来,“庄叔叔,我这次来没带什么礼物,这点钱您拿去自己买您喜欢的东西吧。”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来朝庄晴的父亲递了过去。 “这”庄晴的父亲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拿着吧。他反正很有钱。”庄晴笑着说。 “晴丫头,这是聘礼是不是?”庄晴的母亲问道。 “哎呀!他给你们你们要了就是。城里不兴这个。”庄晴说,脸顿时红了,随即又道:“如果他真的要娶我的话,这点钱哪里够?” 我也笑着说道:“是啊。这点钱怎么够呢?要娶她的话起码得多十倍。” “你们城里人真有钱。”庄雨说,眼睛都直了。 我这才想到自己还没有给他表示,幸好包里还有一万块钱,这是我准备做不时之需的,于是从包里拿出剩下的那一万块钱来朝庄雨递了过去,“不好意思,我来的时候没什么准备,这点钱你拿去买点烟抽吧。对不起,我不抽烟,所以不能给你上烟。”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心里也觉得这样给钱很庸俗,但是现在我只能这样了。 庄雨去看庄晴,庄晴说:“哥,拿着吧。”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样一来桌上的气氛顿时就没有了,因为大家都开始尴尬沉闷起来。我也觉得很尴尬,心里后悔不该在这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冯笑,你干嘛啊?明天离开的时候给不好吗?我在心里批评自己道。 还是庄晴的一句话解了围,“吃饭吧,吃完饭早点睡觉。我好累。明天冯笑还要回去呢。” “我要上班。”我急忙地道,心里在想:怎么?她明天不准备去省城了? “多玩几天啊。”庄晴的父亲这才说道。 “是啊。多玩几天。明天去我家里吃顿饭吧。”庄雨说。 我摇头,“没办法,上班呢。”其实我的内心很想现在就离开,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于是大家又不说话。 不过我觉得庄晴妈妈煮的这种米饭好香。 吃完了饭,庄晴被她母亲叫了出去,一会儿回来后庄晴叫了我一声,“冯笑,我带你去睡觉。” 我一怔:我还没洗漱呢。随即在心里苦笑:这是农村啊,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随即站了起来朝庄晴的父亲和庄雨笑了笑,“我今天太累了。先去睡了啊。” 他们都在朝我笑,笑得很可爱的样子。 跟着庄晴上了楼,进入到楼上另一边的那件屋子,庄晴转身来将我抱住,“冯笑,今天你破财了。我还给你吧。” 我说:“还什么啊?不用。” 她的唇在我耳边低声地道:“我用肉来还” 我大吃一惊,“庄晴,别,这可是你家。你不是说了我们还是在恋爱期间吗?” “刚才妈妈把我叫出去就是问我今天晚上你睡什么地方。我说了,我们早就睡在一起了。冯笑,我可没撒谎。”她在我耳边轻笑。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血液里面的**顿时被她点燃了。 “你别睡着了啊,我先下去和他们说说话。十分钟就上来。”她说。 “我要上厕所。”我说,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胀得厉害。 “大的还是小的?”她问。 “小的。”我说,觉得她问得好玩,顿时笑了起来。 “用夜壶吧。我去给你拿。”她说,随即我便看到她从床底下提出一个陶壶样的东西来。黑乎乎的,模样极丑:大肚子,旁边还有一个伸出来的嘴。 她在看着我笑,“掏出来啊。” 我骇然地看着她,“这” 她来到了我的前面,伸出一只手来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然后将我的那东西掏了出来,同时轻笑着问我道:“怎么就硬了?” “还不是因为你?”我说。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一片冰凉,原来庄晴已经把它给放到了那个陶罐的嘴里面去了。 “怎么没有响声?”她笑着问我道。 “硬了,撒不出来。”我苦笑着说。 她再次轻笑,嘴里却随即发出了“嘘嘘”的声音。我膀胱里面的**口顿时松弛了,里面的液体即刻倾泻而出 我是第一次使用这玩意儿撒,顿时感觉怪怪的。让我有些尴尬的是,自己撒出的竟然在庄晴手上的容器里面发出声音。 我还没笑出声来,她却已经在大笑了。我急忙地道:“别笑,你们家的房子不隔音。” 她说:“你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吧?很不习惯是不是?”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低声地问她道:“你以前也用这玩意儿撒吗?你们女的怎么撒得进去?”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么大的一个嘴,抵近了就可以。亏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 我脑海里面即刻想象着她以前用这东西撒时可能的那个情景,顿时笑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 2、我的新书:《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这泡撒得淋漓尽致,让我感觉无比畅快。(.mozhai123纯文字)庄晴随即将那夜壶放回到床下,我诧异地看着她问:“就这样?会很臭的。” 她瞪了我一眼后说道:“有的人还觉得医院里面的来苏儿的气味难闻呢。” 我笑道:“这根本就不是一码子事。”不过我当然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习惯了就好了。 “我下去了,你先睡吧。别睡着了。”她说,转身离去。我急忙叫住了她,“庄晴,别在你家里这样。” “好吧。那我半夜悄悄到你床上来。”她说,然后快速地离开了。楼上的地板是木板,就是从树上剖下来的那种木板,当然不像城市的木地板那样平滑、漂亮。庄晴离开的时候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这是一张木床,床的四周有架子,架子上挂有蚊帐。这张床有些像电视里面古代的人使用的那种,不过我眼前的蚊帐却不像电视里面的那么漂亮。我可以肯定这床蚊帐最开始的时候是纯白色的,但是现在它已经变成以黑色为主要的颜色了。 床上有一床厚厚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的一头。床单是蓝布做成的,我伸手去到床单上摸了一下,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触及到一些小颗粒一样的东西,凑近了看才发现,原来在床单上面竟然有着不少的细小碎石样的东西。心里顿时为难:这怎么睡啊? 想了想,把被子抱起来放到床外边的柜子上面,然后揭起床单在床外边抖动了几下,翻一面重新铺到床上。随即将被子也抖了几遍,不过被子发出的汗臭味道却顿时被我闻到了。 睡吧,别讲究那么多了。人家睡了一辈子了呢,难道你一晚上都坚持不过去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脱去外衣和裤子后就躺倒在了床上。 被子发出的气味非常浓烈,让我实在难以忍受,急忙用手轻轻捂住口鼻,这下终于感觉好些了。但是,随即却感觉到身上奇痒难当,只好让手离开自己的口鼻去到身体上瘙痒。然而,身体上的瘙痒却猛然地遍布开来,只让我感觉到无数处的地方同时都在发生瘙痒,而且还感觉到有细小的东西在自己皮肤上爬行的感觉。心里顿时骇然地想道:难道有虱子? 急忙将上身的毛衣和内衣一股脑全部脱下来,拿起内衣去到电灯下面仔细看。可不是吗?真有虱子!我看见,在我内衣的一些缝隙处真的有不少灰白色的芝麻样大小的小虫子正在那里爬行着。 这是虱子,我学《寄生虫学》的时候看到过它们的标本!所以,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脱光了睡觉。因为虱子的特性是喜欢附着在衣物的纤维或者人体的毛发上产卵。 这下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身上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瘙痒了。 屋子里面万籁俱寂,细听之下隐隐可以听到楼下的远处传来的说话声,不过声音太细小、太遥远了,根本就听不清楚。忽然听到屋顶上传来簌簌的声响,难道下雪了? 我很佩服自己,竟然就这样躺着然后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因为我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身体进入到了我的被我里面。她在我耳边轻笑,“冯笑,你早就把衣服脱光了在等我啊?” 迷糊中的我一时间没有想起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随即伸手去将庄晴揽入到自己的怀里。手上感觉到了她身上穿着毛衣,顿时清醒了,“庄晴快把衣服脱掉。和我一样。” 她在笑,“等不及啦?” “有虱子。真的,好多虱子。”我说。 随即便听见她在说:“糟糕,怎么让你睡这里呢?” “这是谁的床?”我问道。 “肯定最近家里来客人了。我妈妈还说这床上的东西才换了没多久呢。我还以为这张床最干净。”庄晴说,随即从我臂弯里面坐了起来,“冯笑,你快起来,去我的床上睡。” 我急忙起床穿衣服,她却说道:“别穿了,你衣服上面已经有虱子了。” “是啊。我都看到了。怎么办?”我问道。 “你先去我的床上睡,我想办法。”她说。 于是我就全身光光地跟着她去到了隔壁的那张床上。床上很温暖,我知道这是庄晴刚刚留下的体温。 早上一睁眼就看见窗外亮晃晃的,昨天夜里真的下了好大一场雪。 没有发现庄晴在身边。床边是我的内衣裤,还有毛衣。它们被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我伸出手去拿过来看,顿时感觉到它们有着不一样的质感。肯定是昨天夜里才被清洗过了。我心里想道。 急忙起床,楼下静悄悄的,看来庄晴的父母都还在睡觉。去到屋外,眼里白茫茫的一片。几只不怕冷的麻雀竟然也早早地起床了,在屋檐底下“叽叽喳喳”地吵闹个不停。呵口气,顿时凝结成了一团白雾。在这个山寒水瘦的季节里,乡村呈现出少有的单调﹑荒凉和萧瑟。田野里没有了春天的生机勃勃,没有了夏天的郁郁葱葱,没有了秋天的硕果累累,大地无可奈何地裸露出荒凉的胸膛;林子里,树木落掉最后的几片枯叶,挺着光秃秃的树干和枝杈在朔风中抖动着;环绕村庄的小河,缺少了雨水的滋润,像个断奶的孩子,拖着瘦瘦的身子,郁郁寡欢地行走在归海的路上。我知道,省城里面现在是没有雪的,雪是雨的精灵,是冬天的使者,城里人喜欢雪,但城里不是雪的栖息地。敏感而脆弱的雪,不喜欢钢筋混凝土的楼房,也不喜欢冰冷而坚硬的水泥地面。城市里已有足够的色彩和繁华,无须再让雪去妆扮。那些落在城里的雪,不是在人们的惋惜中被温暖匆匆化掉,就是被川流不息的车轮和络绎不绝的脚步碾踩成失去灵魂的残骸。 我伫立在这个小小院坝的雪地之中,我的车也被一片白色覆盖着。现在,我完全地看清楚了庄晴的这个家的全貌。它太破旧,房顶的瓦上是厚厚的一层积雪,我很担心它们会压塌这本已经摇摇欲坠的房屋。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忽然听到了庄晴的声音,抬头去看,发现她在楼上的窗户处。厨房上面的那个窗户。 “外边好美。”我说。 “我马上下来。”她的声音顿时变得欢快起来。 不多一会儿后她来到了我身旁,我和她都站立在雪地里面。她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看上去很暖和的样子。 “冯笑,城里面肯定没下雪。”她说。 我点头,“肯定。乡下的气温要低很多。” 她说:“主要是这里没有污染。” 我说:“这地方虽然穷了些,但是没有污染啊。所以上天总是公平的。” 她却忽然低声地道:“其实我也曾经是一个没有受到污染的人,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我顿时怔住了,“庄晴,别这样说。现在我知道了,你也有你的无奈。赶快挣钱吧,我觉得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你父母改善一下这里的生活条件。对了,昨天晚上你帮我把衣服洗过了吧?” “是我妈妈洗的。爸爸在火边给你烤干了才睡的。”她说。 我顿时感动和惶恐起来,“这怎么好意思呢?” “总不能带一身虱子回去吧?况且今天你要开车,身上瘙痒可是很容易出事的。”她说。 “道理是这样,不过让你父母那样做让我于心有愧。”我说。 “你送钱给他们,他们替你洗下衣服也就无所谓了。”她笑道。 我即刻正色地道:“庄晴,你不要这么说。他们是长辈,而且你我之间虽然没有名分,但其实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所以,你的父母就更是我的长辈了。我给他们送那么点钱也是应该的。” “冯笑,我今后会还给你的。毕竟我们不是夫妻。”她却叹息道,“不过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今天就不和你回去了,这次我带了些钱回来,主要也是想把家里的房子重新盖一下。冯笑,如果你下次有机会再来的话这里的条件就肯定不一样了。” “需要多少钱?你的钱够吗?”我问道。 “农村盖房子不需要多少钱的,因为地基是现成的。昨天晚上你给了爸爸两万,我再给几万块钱就够了。”她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庄晴,你这次拍电视剧他们给你多少报酬啊?” “也就几万块钱。《纯文字首发》毕竟我还是新人。”她说,“我把这次拍戏的收入全部拿回来了。” “那你今后怎么办?要不我先借你点钱怎么样?”我很是替她担忧。 “不用了。我自己以前还有些积蓄。我想好了,春节后我准备把我那套房子给卖了。反正我也不住那地方。”她说。 我急忙劝阻她道:“庄晴,现在最好不要卖。房价肯定还会涨的。” “我知道啊。”她说,“北京的房价今后涨得会更厉害。所以,我想把这套房子卖了后到北京买一套房子。也算是投资吧。你觉得怎么样?” “你这想法倒是很不错。北京毕竟是首都,政治文化的中心。未来的房价应该会很高。”我点头说。 “其实我不想当寄生虫,自己创造财富才是最愉快的事情。你说是吗冯笑?”她笑着问我道。 我叹息,“庄晴,想不到你还要这样的志气。” “可惜的是我现在还没有基础。但是我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的。”她说。 “我也相信。”我说。其实,我的这句话完全是一种鼓励。一个人未来的成功与否是需要许多因素共同起作用的结果,我们身边的不少人,他们不是不努力,但是最终没有成功的却占了大多数。这是现实。但是,我始终相信一点,那就是一个人成功的最基本的东西那就是自信心。现在,庄晴有了这个最基本的因素,所以我必须鼓励她。 在外面站久了就感觉到特别的寒冷。我忽然想起自己承诺了的今天去童瑶家里的事情,于是对庄晴道:“我走了。我必须早点回去。” “我去给你下一碗鸡蛋面吧。你吃了再走。”她说。 我摇头道:“算了,你去煮面条,肯定会把你父母吵醒的。他们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从你们家到前面的那个小镇只需要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来的时候我计算清楚了。我去那地方吃早饭正好合适。庄晴,带我向你父母问好,同时也帮我解释一下。对了,你自己的事情最好还是给你父母讲一下的好。我看他们都是老实人,也很淳朴,不会为难你的。” 她却摇头道:“他们确实是老实巴交的庄家人,但是却非常固执。如果听说我辞职了的话肯定会骂我呢。我想好了,今后等我的钱多了再给他们解释。”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庄晴,我给你提一个建议。你最好趁这次整修房子的机会给你父母安装一个卫星接收装置,再买上一台电视机,这花不了多少钱的。也许今后你演的电视机播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就可以看见了呢。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计较你辞职的事情了。自己的女儿在电视里面,这是一件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啊。你说是不是?” “嗯。你这主意不错。对了冯笑,你身上还有钱吗?我看你的口袋都空了,回去交过路费、加油什么的怎么办?”她问我道。 “我钱包里面还有几千块啊。没事。”我说。 她去看我的车,随即说道:“好吧,你走吧。我陪你一段。” “不用,这么大的雪,你回来不方便。庄晴,去给我找一把扫帚来,我扫扫车上的雪。”我说。 她却朝我伸出手来,“给我。车钥匙。”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干嘛?”但是我还是把车钥匙递给了她。 她打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台,“冯笑,上车。快点!” 我狐疑地上车,看着她问道:“庄晴,你这是干嘛?” “别说话。乖乖地坐着。”她说,随即朝我嫣然一笑。 她将车缓缓地开了出去,地上的雪发出“吱吱”的声音。她开车的速度很慢,因为地上还是比较滑。几分钟后她将车停靠在了一处山坳里面,然后侧身来看着我,脸上是怪怪的笑容。 我更加奇怪,“庄晴,你干嘛呢?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想你很久了,昨天晚上不大方便,这地方不错,早上没人出来,而且你的车上被雪盖住了,没人会看见我们的。我们就在你车上做一次吧。”她说。 我心里顿时一荡,不过依然犹豫,“庄晴,这里,这里不好吧?” 她不说话,随即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然后去到后座上开始脱裤子,“冯笑,快来。” 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也没下车,直接就从前面翻到了后座去。她的裤子已经脱下,双腿张开着坐在后座上面,我眼前她的那一抹黑色特别令人兴奋不已。急忙褪下自己的裤子。 可是,我却发现作起来很困难,因为车里面的空间还是太小了。 “冯笑,你坐着。我上来。”她说。 顿时被她完整地包裹,一种令人心醉的美妙感受猛然地传遍了全身。我发现,唯有她,庄晴,唯有她能够给我这种感觉。她在我面前总是无拘无束,随意而行,而且时时花样百出,让我每次都能够体验到不一样的刺激感受。 后来,我们都慢慢适应了这狭窄的空间,甚至还可以变换着各种姿势**。她肆无忌惮地大叫着,这让我感觉到更加的刺激,于是也放开了自己的喉咙让内心深处的美妙感受尽情倾泻 结束了,我终于完成了,身体里面的**骤然消退,我躺在后座上面不住喘息。庄晴却朝我匍匐了过来,我听到她在对我说,“冯笑,我给你洗洗。一会儿你好开车。” 我正想说“不用”但是却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又被一阵温暖包裹住了,原来她,她是在用她的嘴唇在给我清洗。 我的身体颓然地躺倒,开始慢慢享受这一刻难以描述的愉悦。 庄晴离开了,我从车窗的后视镜里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雪地里面,她欢快地在跳跃着,一会儿从地上抓去一把雪来洒向天空,她的身体顿时被飘散下来的雪笼罩住了。她距离我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慢慢地就变成了一个红点。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想法:她似乎是快乐的,但却又给人以孤独的感觉。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开着车朝前面慢慢驶去。现在,我忽然发现真正孤独的其实是我自己。 在小镇吃了一碗面条,然后继续朝回省城的放心行驶。我把车上的音乐开得很大声,因为我不想将自己置身于孤寂之中。 一个半小时后才到达高速路的入口处,因为今天的道路很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自己越往外面走地上的雪就越少。现在,地上甚至看不到一丝下雪的痕迹了。 加满油后将车驶向高速路,音响里面传来了一首吉他曲。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曲。顿时明白了:这盘碟子应该是庄晴买的,也许是她在开车的时候换上去的。在去往她家的路上我在睡觉。 一个人开车的时候, 那淡淡的汽油味总觉得熏得人恶心, 开了窗子风又像刀子一样的划痛了我的皮肤, 音乐声音再大却怎么也赶不走那寂寞的节奏 一个人开车的时候, 总是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 虽然, 交通法规已经正式规定开车不允许吸烟, 可我还是喜欢抽着烟开车,飘渺之间, 我总是容易迷路 一个人开车的寂寞很可怕, 我却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寂寞。 慢慢的发现自己很喜欢独自驾驶, 尤其是在天气比较糟糕的时候。 阴黯低沉的天空到处是灰色的雾, 呛人的空气里充满了城市的肮脏, 伸向远方路因为浑浊的天气总是看不到尽头 又或者是在偏远的山路上, 一两个小时都见不到另一张过路的车辆。 路边偶尔可以看到静坐张望着的当地人, 也许他想搭辆车子去县城, 也许他在等远方的亲人归来, 也许他只是想坐着休息一下。 许多的也许都是我每次看到他们的时候的猜想, 其实我看到的也只是另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一个人开车, 没有言语, 思绪很多但不乱。 让人透不过气的孤寂, 却可以让人清醒。 于是, 我开始体味这隐隐的痛楚。 在一个人开车的时候, 我开始享受着寂寞 灰暗的天气, 一辆红色的车子, 一首寂寞的歌, 一支快燃尽的烟, 一个女人 这首歌是一位女歌手唱的,声音清纯无比但是却又如泣如诉。我听出了歌声里面那种意境,有思恋,有惆怅和孤寂,似乎还有一种无奈。 前方是无尽的没有变化的路面,两侧的风景虽然不住在变换但是我却不敢去欣赏它们。唯有音乐在伴随着我一直前行。我心里在想:音乐竟然如此美妙,它似乎可以穿透一个人的灵魂,可以触动一个人内心里面最隐秘的那部分情感。对于我这样一个对音乐知之甚少的人人来讲尚且有着如此的感觉,那么对于陈圆来讲呢?对她应该有很好的效果吧?她可是懂得音乐内涵的人啊。但愿如此吧。 我开车的速度比较匀速,因为我一直将速度控制在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左右。我听说过,这个速度在高速路上行驶是最安全、也是最节油的。 忽然发现前方的情况不大对劲,因为我没有感觉到前面的那辆车在运动,不,不止一辆车!急忙将刹车踩下堪堪在前面一辆车的后边刹住了车,顿时发现高速路上面竟然出现了堵车的情况。 “前面出车祸了。”我听到有人在说道。 我是医生,出于职业的本能,我即刻下车然后快速地朝前面跑去。 眼前是一片惨景—— 前面不远处高速路的边上停靠着一辆大巴。我眼前一辆货车侧翻在超车道上面。不过,我诧异地发现很多人正围在另外一辆大货车的前面。很明显,这些人是从大巴车上面下来的。我从人群中挤过去后顿时看见,一辆轿车在这辆大货车车头的下面,轿车早已经支离破碎,而且车里的几个人似乎都已经死亡了,因为我看见没有一个人在动弹。我急忙跑过去,同时大声地叫道:“我是医生。” 轿车里面有五个人,驾驶员的头没有了,只剩下血糊糊的颈部以下的身体。副驾驶位置上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她的嘴里正在朝外面冒出血泡。我急忙去摸她的脉搏,但是却发现渺无声息。叹息了一声,随即去看后座上面的那三个人。 后座上面是一男一女加上一个孩子。男人肯定已经死亡,因为我发现他的头颅破裂了,甚至脑浆都在外边。即刻去摸那个女人的脉搏,也已经死了。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是孩子,一个小女孩。我心里顿时涌起一种希望,因为我发现孩子在两个大人的身体后面,很明显,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两个大人用他们的身体去保护了孩子一下。 我将手伸到孩子的颈部,顿时惊喜,急忙大声地叫道:“孩子还活着,谁来帮帮忙!帮我把边上的人移开!” 即刻跑过来几个人。孩子被我抱了出来。她猛然地大哭了起来。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孩子的哭声告诉了我她的伤势并不重。随即检查了一下,惊奇地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很明显,刚才她是被吓得昏过去了。 半小时后救护车和高速路警察来了,其间我从围观的人群中了解到了车祸的原因—— 一辆大货车与大巴擦挂后与中心护栏相撞,侧翻在超车道上,而在主车道被擦挂的大巴司机并即刻将大巴开到离车祸现场五百米的应急道停下。这时候一辆轿车路过车祸现场,巨大的好奇心使轿车司机停了下来。就在停下不到一分钟的时候,一辆在主车道高速行驶的货车因为踩不住刹车,于是猛烈地撞在了这辆轿车上,惨剧就此发生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高速路的警察竟然批评了我,“当你驾车在高速公路上看见车祸,你要克制住你的巨大同情心和友爱精神,尽快远离车祸现场。离开得越远越好,看不见最好。当然,你可以立即帮助报警。” 我顿时气急,“我的车在后面!” “疏散人群和车辆比你救人更重要。明白吗?”警察说。 我冷冷地道:“我是医生,不是警察。我看到出了车祸就只知道跑来急救。” 警察叹息,“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过我是为了你好,因为我希望你能够通过这次车祸吸取教训。你知道吗?我是高速路警察,我见到过的车祸比谁都多。现在我批评你是我能够给你的最好的祝福,因为我希望你能够印象深刻,万一今后在遇到车祸的时候就可以即刻想起我刚才告诉你的话。” 我顿时明白了,不过对他的这种说话方式感到很奇怪,也觉得难以接受。这是一个怪人。我在心里想道。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然后把身上所有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面,我告诉母亲说:“妈,用开水烫一下这些衣服。昨天晚上我在农村睡了一晚上,那里有虱子。” 阿珠吓得惊叫了一声,“冯笑,干脆把这些衣服扔了吧。” “烫一下,洗干净就可以了。不要那么浪费。”我说。其实我并没有一点歧视农村人的念头,只是因为我直到在刚才洗澡前都感觉到身上很瘙痒。所以我怀疑自己衣服上面的虱子并没有清除干净。 母亲说:“阿珠说得对,扔了吧。虱子很难弄干净的,除非是用药。对了,你过来我看看,看看你头发里面有没有。” 阿珠又是一声惊叫,然后大笑着跑开。 母亲在我头发里面慢慢寻找,她的手很轻柔,童年时候母亲给我的那种温暖感觉顿时袭上了我的心头。 “还好,头发里面没有。不然的话你就只能剃光头了。”母亲说。 我不禁苦笑,“如果真的剃了光头的话,我就只好不去上班了。我是妇产科医生呢,那些病人岂不是会全部吓跑了?” 吃完午饭后好好地睡了一觉,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接到了童瑶的电话,“回来了没有?” “中午就回来了。刚睡醒。”我说。 “那你马上来接我吧。”她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们钱队长知道了怎么办?他可是你的表哥,而且也完全知道我的情况啊。” “你到我们刑警队来了这么多次,你什么时候看到他了?”她说。 我似乎明白了,“他调走了?” “是啊。早就调到下面的一个分局去当政委了。”她笑着回答。 我看了看时间,“我六点前一定赶到。” “怎么这么晚?”她问。 “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说。其实我是忽然想起应该给她母亲准备点礼物。既然是假冒童瑶的男朋友,这第一次上门空着手去可不好。虽然我身上有购物卡,但也不能什么实物都不带就去啊? 不过,我有些为难了:究竟买什么东西好呢?我发现,这送礼是最烦人的事情了。 下午五点半,我去到刑警队接上了童瑶。我给她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今天遇见的那次车祸,当我说起那位高速路警察的时候我问她道:“童瑶,你们警察都这样吗?怎么老是喜欢把表扬变成批评的方式?” 她瞪了我一眼,“我可不是这样的啊。” 我笑着说:“你稍微好一点。不过以前我很怕你的。你每次都让我请你吃饭。我出钱呢,结果你当成是给我的恩惠似的。” 她大笑,“怎么?你觉得亏了?” 我急忙地道:“哪里,我荣幸之至。不过我觉得你们当警察的人就是和常人不大一样。比如说今天我遇见的那位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你说说,那位警察多大年纪?长什么样?” “很年轻,和你差不多大吧,方脸,浓眉。对了,他左侧的眉毛上边好像有一颗痣。”我回忆着说道。 “这就对了。这人我认识,他叫方强。我警校时候的同学。”她说,“我说呢,谁会这么怪脾气啊?原来是他。” 我觉得这也太遇巧了,随即诧异地问道:“你的同学啊,那他怎么去当高速路警察呢?” 她叹息着说:“有一种人需要的不是事业,而是金钱。高速路警察的收入比我们高几倍。你明白了吧?” 我似懂非懂,不过我也不想继续说这件事情了,因为这件事情毕竟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今天的车祸让我直到现在都感到胆寒。随即我问童瑶道:“我给你妈妈买了两盒脑白金。还有一件驼绒的毛衣。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冯笑,你怎么这么客气啊?不用的啊。”她说。 我笑道:“既然是冒充你的男朋友,我当然应该给她买东西了。不然会露馅的。” 她也笑,“看来我还真找对了人。其实我也想过让单位的某个哥们帮我一下,但是我觉得太熟悉了不大好,万一妈妈哪天到我单位来发现了就不好了。而且我们单位的那些民警,一个个铁公鸡似的,肯定不知道像你这样买东西。” “是吗?不一定哦。说不一定某位小警察正准备追求你呢。可惜啊,你不给人家这个机会。”我开玩笑地对她说道。 “得,才没有呢。冯笑,你不知道,我们当警察的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那一半也是警察了,不然今后两个人都没白天没黑夜地上班,谁受得了啊?”她说。 我点头道:“这倒也是。不给童瑶,我觉得你也不小了,应该早些找到自己的那一半才是。” 她却黯然地道:“干我们这一行的看到的都是这个社暗的一面,平常我们见到的各种人多了,我没发现有几个男人是好的。” 我顿时不语。 “冯笑,其实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你这人吧,心肠倒是不错,不过你的私生活可就有些混乱了。幸好你是医生,没人管你。呵呵!如果你是领导干部的话可就麻烦了。”她随即说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哎!身不由己啊。” “是啊。这男人长得帅了,钱又多,还是妇产科医生,想避开那些事情都难呢。不过呢,我倒是觉得和你交朋友很不错,一是可以随时让你请客。二是你这人喜欢帮忙,让你帮忙办点事情倒是不错。第三呢,如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找你说说话。我发现和你在一起还是蛮开心的。”她笑着说。 我不禁苦笑,“原来我就是起这个作用啊?对了童瑶,既然你知道我是那样一个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接触啊?难道你不怕我这个,对你那样啊?” 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因为我和她已经变得随便了,而且我发现自己现在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当然,还有好奇。 “你敢!”她顿时瞪了我一眼。 我大笑,“我当然不敢。童瑶,我还不至于像你想象的那么坏吧?” “这倒是。其实你这个人并不坏,只不过是意志力薄弱了些罢了。不过呢,作为男人,能够混到你这样也值得了。不但有钱,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美女。不行,下辈子我也得当你这样的男人才可以。”她说,随即又是大笑。 我也大笑,“下辈子?下辈子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先把这辈子好好活一遍再说吧。” 她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她的这句话让我顿时难受起来,“冯笑,不是我迷信,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克妻啊?” 我顿时不语。她却继续地说道:“冯笑,不是我说话难听,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收敛一下你自己的行为才是。其实我也不相信什么克妻的,但是我觉得你在对待婚姻的问题上面有时候过于的不负责任了。现在反过来想你的两次婚姻其实就可以发现,虽然你的责任并不大,但是你还是很有问题的。冯笑,你别在意我的这种说法啊,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们是朋友了,所以我才当面对你讲出来。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这一片好意。” 其实我也知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的道理,不过我心里在听了她的这番话之后依然觉得不大舒服。但是,我完全知道她这是好意,因为她没有必要来得罪我。一个冒着得罪别人的可能去提醒对方,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啊。我顿时领悟了这个道理,随即对她说道:“我知道,谢谢你。但是哎!一言难尽啊。我想过了,除非我离开这座城市去到一个新的环境,否则我很难做到有些事情。童瑶,你说得对,我这个人就是意志薄弱,没办法。” “离开这座城市就可以了吗?不一定吧?到时候你又会遇到新的女人。问题的关键是你要克制。明白吗?”她说。 我不禁苦笑,“道理我知道。但是” 她顿时笑了起来,“得,我也是瞎心。不过冯笑,只要你不违法,我也就不会多管你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多思考一下。”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难道她知道了我和康德茂,还有林易一起做项目的事情了?于是我问道:“童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因为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好人如果有一天完全沉迷于个人的**里面去了就太可惜了。冯笑,真的,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提前提醒你。你也别多想,至少你现在还没什么大的问题。”她说,神情真挚。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童瑶的家住在一所中学里面。原来她母亲是教师,家里住的是单位的集资房。我很喜欢学校里面的这种环境,因为安静,而且可以随时看到年轻时候自己的影子。 刚才开车穿过学校的时候,我仿佛有一种回到中学时代的感觉,觉得自己的那个年代距离现在是那么的遥远,然而转念间却又感觉到仿佛就像是在昨天。 “那几个学生是初中生吧?”我问童瑶,我车前面有三个男人背着书包走过,个子不高,面孔青涩,一路走着一路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高中生。我认识他们。他们是我妈妈的学生。”童瑶却这样回答说。 我诧异地问:“不会吧?怎么看上去那么小?” 她大笑,“那是因为你长大了。” 我顿时也笑了,“可能是吧。我在读高中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长大了,现在反过来来看才发现其实那时候的自己也很小。”说完后随即想道:难道自己当时喜欢赵梦蕾也是一种幼稚?不,不是的,我对自己说,因为我直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自己那时候所感受到的赵梦蕾对我发出的那种强烈的吸引力。 眼前过去几个女生,我依然觉得她们看上去很小,甚至还不能用年轻去形容她们。心里不禁感叹:难道时光飘逝得就如此的快速么? 车在学校的家属区停下,我从后备箱拿下东西然后跟着童瑶上楼。学校的集资房楼层不高,很平常的样式,楼梯显得有些狭窄,而且楼梯的墙面上斑驳6离,还有许多的牛皮癣广告。什么开锁的,通下水道的广告到处都是,上到一层楼后发现正对面、两户人家中间的墙上竟然也有牛皮癣广告,不过内容很奇怪:快餐!盒饭!后面是电话号码。 我顿时笑了,“现在的人真会做生意,他们都知道教师很忙了,忙得做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童瑶也笑,“可惜的是他们不了解教师,所以肯定就不会有生意。”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教师是最喜欢自己做饭的人。”她笑着回答。 我更加诧异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她回答说:“没有为什么,这是现象。”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二楼,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然地出现了震颤!因为我身旁的她在这时候将她的手伸进到了我的胳膊里面,耳边同时听到她在说:“到了。” 作者题外话:++++++++++++++++++++++ 推荐小男人新作《遭遇美女老板:抗拒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随即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她曾经是有着亿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再次相见,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小男人: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直接搜索书名,或者打开任意一本书的连接,把书号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在童瑶将手伸进我胳膊的那一瞬间,我竟然出现了久违的心颤。《纯文字首发》那是一种让人难以描述的美妙感受。由此,我心里痛苦地明白了一件实事:在我的内心对她充满着**。我是医生,完全明白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对身体的影响,我知道,唯有对她有着**才会产生这样心颤的感觉。那是一个人的心灵被触动后所产生的不能自控的反应。 “怎么?你害怕了还是冷啊?”童瑶发现了我的震颤,她在问道。 “是紧张。”我急忙掩饰。 “反正是假的,你紧张什么啊?”她笑着说,随即去敲门。 “你没钥匙啊?”我诧异地问她道。 “你傻啊?”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将她的目光指向了她正挽住我的那只胳膊上面。我顿时明白了:她是为了让她母亲看到我们亲热的样子。 门被打开了,我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她的头发花白,面目慈祥,身上一件红色高领毛衣。她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开始在笑了。我记得读中学的时候经常用“豌豆角一样的眼睛”去描写一个人的笑容,现在我才发现那种描写是那么的贴切。而且,我发现她的模样和神态都有些像导师的样子,仔细一看又不像,顿时想起一种说法来:女人老了的时候模样都差不多。 “妈,这是冯笑。”童瑶朝她母亲介绍我说。我发现她的脸竟然红了。 “小冯啊。快进来坐。我昨天晚上就听瑶瑶说你要来了。太好了。这是拖鞋,可能有点小,家里没男人,你看看这双行不行?”童瑶的母亲慌不得地道。 “妈,别让他脱鞋了。真是穷讲究。”童瑶说。 我急忙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门口处,“阿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去买了点。”一边说着一边脱鞋子,然后换上她手上的脱鞋,随即发现自己的半只脚都在拖鞋的外面,拖鞋的前面太狭窄了,穿不进去。确实太小了。 “算了,你还是别穿拖鞋了吧。你的脚真大。呵呵!脚大江山稳,脚大好。”童瑶的母亲顿时也笑了起来。 我急忙地道:“阿姨,您家里有塑料口袋吗?我用塑料口袋套在鞋外面就可以了。我的鞋太脏,您做清洁会很麻烦。” “这孩子,真懂事。比瑶瑶懂事多了。你等着啊,我马上去拿。”老太太说道,随即朝里面去了。 童瑶苦笑着对我说:“你看,唠叨是吧?” “你今后也会这样的。唠叨也是一种关心呢。”我说。忽然想起导师来,心里不禁叹息:老人虽然都喜欢唠叨,但她唠叨的程度也太过分了些。忽然又想到童瑶的父亲早已经去世的事情,不由得明白了导师唠叨的另一种原因:孤独。 是的,一个人在孤独的时候也会唠叨的,而且还可能自言自语。 不一会儿老太太就出来了,她手上拿着两只塑料口袋。我穿上皮鞋,然后将塑料口袋套在皮鞋的外边,系上,随后进屋。 “好难看。”童瑶看着我的脚说。 “没事。反正又不照相。”我也笑,随即去门边提过礼物朝童瑶的母亲递了过去,“阿姨,您试试这件毛衣,看合适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明天去换。” 她接了过去,先去看的是哪两盒脑白金,笑道:“小冯,你是医生呢,怎么也相信这玩意?” “阿姨,如果您有失眠的情况的话,这东西绝对好。而且没有副作用。”我笑着说。 “真的啊?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广告上胡吹的呢。”她的脸色顿时笑开了花。我是妇产科医生,当然知道绝经期后的女性因为激素紊乱容易出现失眠的情况,而脑白金针对失眠确实有效果。 她随即去打开衣服,顿时低声地叫了一声,“小冯,这得花多少钱啊?驼绒的呢,很贵啊。我几次都想买一件,就是舍不得。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给我啊?” “不贵的。穿上很暖和。您看看这颜色行不行?样式和大小合不合适?”我问道。我买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高领毛衣,因为我知道女性在年龄大了的时候反而会追求鲜艳,这其实是老年女性不愿自己青春逝去的潜意识反应。高领,却更暖和,而且还可以遮掩住很多老人臃肿的脖子。 “喜欢。太好了。”老太太高兴极了。我偷偷地看了童瑶一眼,诧异地发现她竟然在皱眉。可是我不好问她。 随即坐下来吃饭。老太太做菜的手艺不错,每样菜的味道都很绝妙。她今天很高兴,话也比较多。“小冯,你是哪个科的医生啊?”她问道。 我差点直接回答了,但是无意中看到童瑶在给我递眼色,于是急忙回答道:“外科。” “哦,男孩子搞外科好。”老太太说。 “就是太累了。”我说道,发现童瑶在笑。 “那你家在什么地方啊?”老太太又问。我发现不只是电影里面才会出现这样的审问,看来查未来女婿的户口是老太太的共性。 “外省的。在江南读的大学,毕业后就分到了这里。”我回答,这可是之前就和童瑶商量过的。 “哦。那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啊?”她又问道。 “妈,您真的开始查户口了啊?”童瑶即刻打断了她母亲的话。不过我还是回答了,“我父母都是小职员。一般老百姓。” “看上去你蛮有教养的。看来你父母也是很不错的人啊。不然怎么可以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啊。”老太太微笑着说道。我觉得她的这句话才体现出了她教师的职业。 “小冯,你今年多大了?”老太太接着又问。 “我”这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我毕竟比童瑶大好多岁。幸好童瑶即刻说话了,“妈,您真是的,有完没完啊?” 这次我当然不会回答了,于是笑道:“阿姨,我给你讲个笑话。我实习的时候有一天主任查房,他一脸严肃把大家拉到走廊上说,这个病人很重啊,大家想想怎么办吧?所有的医生都开始冥思苦想都不说话,主任见无人回答,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什么时候让他出院吧。” 老太太一愣,顿时大笑了起来,童瑶也在笑。我心里大喜:终于把话题岔开了。 老太太却随即笑着问我道:“你在什么医院实习啊?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我笑道:“开玩笑的。这个笑话其实是我老师以前讲给我们听的。具体是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 老太太笑得更欢了,“你们当医生的真好玩。还有什么笑话没有?说来听听。” “有位煤矿老板的妻子不小心跌了个跟头,断了一根股骨。煤炭老板请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为他妻子手术。医生用一根镙丝钉将病人的骨头接好了。手术很成功。医院向富翁收费五万块钱。这位老板顿时就不高兴了,他认为只不过用了一根镙丝钉就收这么多钱太不公平,于是就要求医院列出收费明细账。医院的账单很简单:一根镙丝钉一块钱,知道怎样放进去收费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总计五万。煤炭老板再也不说什么了。” 这下老太太没笑了,不过她说道:“这个故事好,我明天讲给我的学生听。(.mozhai123纯文字)知识的价值就在这地方,我很多学生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候童瑶说:“你们医院里面的笑话蛮好玩的,你再讲一个我们听听。” 我摇头说:“医院里面的笑话其实并不多,特别是外科医生,压力挺大的。这样吧,我讲一个前几天从医学杂志上看来的笑话。说匹茨堡大学的研究人员宣布,他们已在人的大脑中发现了易受骗中枢。他们说,神经外科医生可以为那些特别容易受骗的人开刀,切除这个易受骗中枢。这种手术没有任何痛苦,也不会损伤大脑的其余部位。他们还说,假如你相信上面的话,那就证明你是一位非常容易受骗的人,现在就可以考虑进行这种手术。童瑶,你相信吗?” 老太太再次大笑。童瑶也笑了,“讨厌!”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我看得出来老太太很高兴。不过我却发现童瑶反而地显得有些不安的样子。 吃完饭后我抢着去洗碗,老太太也没有特别的阻拦,同时还表扬了我一句:“这孩子,真勤快。” 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把里面以前乱放着的碗筷都一一归顺后去到客厅,我看见童瑶和她母亲正在说着什么。我觉得自己今天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于是笑着对童瑶的母亲说道:“阿姨,我要回去了,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回老家去呢。对了阿姨,这是一位病人送给我的两张购物卡,我拿着反正也没用,您拿去自己买点东西吧。”说着就从钱包里面将那两张购物卡拿出来朝她递了过去。 童瑶急忙地道:“一张就够了。” “没事,两张加起来也不会让你犯错误的。”我笑着说。 老太太诧异地看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差点露馅了,急忙地道:“我和童瑶开玩笑的。” “这一张卡里面有多少钱啊?”老太太问。 “没多少。您到商场买东西的时候就知道了。病人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不会很多的,现在的病人都很精。”我说,心里不住在向林易道歉。 老太太笑着接了过去,“这孩子,太懂事了。那好吧,明天你要回家,你带我向你父母问好啊。请他们有空到我们江南来做客。” “好的。阿姨。”我点头哈腰地道。 “瑶瑶,你送送小冯。”老太太说,脸上一片慈祥。 出门之前我扯掉了脚上的塑料口袋,然后对童瑶道:“麻烦你帮我放到垃圾桶里面去。” 她瞪了我一眼,拿着塑料口袋去到了里面。我打开门出去等她,听到里面老太太在对童瑶说:“瑶瑶,我喜欢小冯这孩子,你不要再挑了。” “知道了,妈!”童瑶在说,很不耐烦的语气。我不禁苦笑。 童瑶一会儿就出来了,我不自禁地动了一下自己右边的胳膊,即刻醒悟,悄悄地去看她,幸好她没有发觉到我这个不自禁的动作。她在瞪着我,“冯笑,今天你干嘛表现得那么好?” 我顿时诧异,“表现得好还不行啊?” “你傻啊?我们是假装的,你表现得这么好,我妈妈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这下好了,你买的东西她很满意,又会讲笑话,还那么爱卫生,把厨房也收拾得那么整洁。完了,我妈妈对我说了,如果我不和你恋爱的话她就要找我算账!冯笑,你搞什么名堂嘛,你让我怎么办啊?”她气急败坏地道。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苦笑,“早知道的话我就表现差点了。你自己也没提醒我啊?” “哎!是我自己没考虑周全。其实如果你表现差了也不行的,那样的话她又要我重新去找一个了。”她叹息道。 我想也是,随即笑道:“童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赶快找一个真正的男朋友。这样的话你妈妈就不会说什么了。” “冯笑,我正想问你呢。你和你的前妻,对不起啊,可能我不该问你。”她说。 我说道:“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和你的前妻是自由恋爱吗?”她问道。 我一怔,随即回答道:“算是吧。” 她诧异地问我道:“怎么叫算是啊?我的意思是问你,你对她有那种感觉吗?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就是爱情的感觉。” 我再次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你知道的,我和她结婚的时候她已经有过一次婚姻了。当时我觉得自己对她还是有那样的感觉的,不过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原来真正喜欢的是她的过去,是中学时候的那个她,因为那时候她给了我爱情的滋味。” “你们那么早就恋爱了?”她问道。 我摇头,“是我暗恋她。” 她点头,“我明白了。其实你对她还是有爱情的。那么她呢?” “也应该有吧。”我说,“后来她告诉过我说,其实中学的时候她知道我在暗恋她的。哎!谁知道呢,谁知道她会那样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明白了,其实你一直还是不满意她曾经结过婚,所以才让你的生活那么混乱。是这样的吗?”她又问。 这个问题我自己曾经分析过,于是点头道:“是的。我潜意识里面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爱情或者婚姻都要完美。这是,每个人最真实的内心吧?只不过有的人在很多时候会因为对方的某一个优点而心甘情愿放弃这种完美罢了,当然,还有的是因为无奈。” “是的。”她说,低声地叹息,随即又问我道:“那么冯笑,你对你现在的妻子呢?” 我心里顿时一痛,即刻对她说道:“童瑶,我们不谈这件事情好吗?” “对不起。”她说,“冯笑,我很赞同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对待爱情,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在追求完美。我也一样。我希望自己未来的那一半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而且要值得我去爱他。当然,他也必须爱我。我绝不会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面将就。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结婚呢。” “童瑶,看来你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啊。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过于地追求完美是很容易出现悲剧的,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真正完美的事情。作为人,就更没有完美的了。”我说。 “我至少要找一个能够打动我心的男人吧?”她说道。 我点头,“那倒是。对了童瑶,难道就没有一个男人曾经打动过你的心吗?” “冯笑,今天谢谢你。祝你及全家春节愉快。”她却忽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我心里似乎明白了,于是和她挥手道别。 上车后我觉得自己好累,不禁在心里想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累呢?仔细想想才发现自己的这种累似乎和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就在昨天和今天的两天时间里面我竟然去冒充了两个女人的男朋友。 现在我也开始担心起来:童瑶接下来怎么去对她母亲解释啊?她这下可真是躲得过初一但是却很难躲过十五啊。 不关我的事情了,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忽然回忆起童瑶抱住我胳膊那一瞬间自己内心的那种震颤来,心里顿时飘荡荡地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很漂亮,而且漂亮得与众不同。我在心里替自己解释和辩解道。 是的,她确实漂亮得与众不同,因为她是警察,有着与其他女性不一样的英武气质。 回到家后父亲把我叫到了沙发处坐下,母亲和阿珠都在那里看电视。父亲说要和我好好谈谈。想起这两天自己去干过的事情,我心里顿时惴惴起来。 规规矩矩地去坐下,脑子里面在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应答父亲可能会提出了有些问题。 父亲说话了,“冯笑,你一天怎么这么忙啊?你又不是官员,就一个妇产科医生,怎么天天在外面吃饭啊?” “都是朋友的事情。”我说。 “平常也这样吗?”他问。 “差不多吧。病人请客吃饭,单位的人有事情,医药公司、医疗器械公司请客,同学聚会,反正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很多。无法拒绝。”我回答说。 “那你什么时候看专业书籍?什么时候陪自己的家人?”父亲又问。 我顿时语塞。 “医院里面的医生现在都这样。平常上班的空闲时间里面看看书就不错了。”这时候阿珠说道,“冯叔叔,冯笑也是没办法,他现在是他们医院的妇产科副主任,找他的人多。特别是那些医药公司什么的,经常要请他吃饭的,还有病人的家属。” “他们会给你红包吗?”父亲问。 “有时候会给的。”我回答。没有说实话,因为病人家属请客的时候都是要给红包的。 “那样会犯错误的!”父亲严肃地道。 我心里有些不大耐烦,“爸,现在就是这样的风气。其实我也不在乎别人的什么红包,更不想去吃那饭。但是病人家属的心情应该理解啊?他们总觉得请医生吃了饭、给了红包后医生才会尽心尽力地照顾病人。这是人之常情。” “这倒是。不过你应该事后把红包交给医院的纪检部门啊。这样才不会犯错误。”父亲说。 阿珠在旁边笑,我回答说:“现在医生收红包已经是惯例了,每所医院、每个医生都在收。如果我去把红包上缴了反而会让大家恨我的。” 父亲顿时一怔,随即叹息道:“这都是怎么了?正直的人反而会被群起而攻之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其实医生拿红包,吃药品回扣不算什么的,这与那些官员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也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呢,不然凭我们那点工资怎么养活自己啊?国外的医生和律师都是高薪阶层,我们国家在制定工资标准的时候不科学。”阿珠说道。 “难怪现在看病那么贵,原来都是被你们当医生的吃回扣去了。阿珠,你也吃回扣了吧?”母亲问道。 “我们是辅助科室,哪里来什么回扣啊?不过我们的检查项目医院会给我们提成。这部分提成就是奖金。”阿珠回答说。 “我们国家这样干不行。现在看病太贵了,苦的可都是老百姓啊。我们还好,看病住院可以报账,农民呢?那些下岗工人呢?哎!”父亲叹息道。 “爸,您错了,看病贵的原因并不完全是我们医生吃药品回扣造成的。”我说。其实我对这个问题也深有同感,而且也曾经分析过这方面的问题,“爸,您知道药品价格的形成和构成么?不知道是吧?我告诉您。药品在生产出来前要经过最初的动物实验和临床实验,如果实验的结果疗效合格然后再上报国家卫生部。卫生部下面的某个司经过专家评审后认为可以生产销售才出具许可批文,接下来才是药品研究单位与药厂谈判新产品的价格合同。药厂接下来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国家物价部门申报药品的出厂价、批发价及零售价。出厂价是药厂与医药公司的购买关系,批发价是医药公司与医院的价格关系,零售价就不用讲了,是医院与病人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最终端的价格。” “这些和回扣有什么关系?”父亲问道。我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而且目前和阿珠也都认真在听我讲。 我继续地道:“药品的价格形成很复杂,应该包括几个方面,一是前期的科研经费,二是申报药品生产许可等费用,其实说到底就是知识产权。然后才是药厂的生产成本及合理的利润。这部分价格就是出厂价。这个价格往往并不高,比如我们常用的治疗腹泻的氧氟沙星针剂,出厂价只有不到两块钱一支,但是用到病人身上的时候却高达近五十元一支的价格。这是因为批发价订得太高。爸,我再继续讲药品价格的构成。前面我讲了出厂价的问题,那么批发价是怎么形成的呢?制定批发价的根据是什么呢?实话讲吧,没有根据,完全是药厂做了物价部门工作的结果。所以,批发价往往会远远高于出厂价。还是举刚才说的氧氟沙星针剂的例子,它的批发价是多少?三十八块左右!对了,我刚才讲掉了,国家有规定,药品的零售价只能在批发价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不能高于百分之二十。所以,医院并没有从药品中赚取太多的钱,反而地,医院还基本上都采用了在批发价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五的价格在作为零售价销售。其实医院也是要成本的啊,比如我们医院来讲吧,后勤部门那么多的人要养活,还有退休职工等等。所以,问题就出现在批发价的制定上面。同时从中也可以看出来了,医药公司的利润,包括医药代表的高工资待遇及医生的回扣部分都在这里面。医生回扣有多少呢?批发价的百分之五左右。这对于每个病人承担的费用来讲并不高是吧?一个病人购买了一百块钱的药品医生才得到了五块钱。所以,医生的回扣不是造成看病贵的主要原因。” “难道都是被医药公司赚去了?”父亲问道,“不对嘛,医药公司也需要成本的。按照你的说法这药品就该有这么贵了是不是?” 我摇头,“不是。爸,您说得对,医药公司也需要成本,公司运转、资金、仓库、职工工资等等,这些成本还很高。而且医生的回扣也是必须的。现在具有同样治疗效果的药品很多,比如抗菌素就有数十种,医生开什么药物完全是凭医生个人的喜好,因为很多同类的药品的治疗范围和治疗效果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回扣就很重要了。试想想,同样的药品,一种开出去了有回扣,一种没有,那么医生会选择哪一种呢?这不需要解释了吧?所以,药价高的问题不在医院,也不在医生身上,而且也可以说不在医药公司那里。” “那在什么地方?”父亲问道。 我看得出来他已经被我说得迷糊了,随即笑道:“问题在国家的政策上面。一方面在药品价格的制定上控制不严,让药品的价格有了给回扣及高额利润的空间。另外一方面是国家在药品销售的环节上出了问题。以前的医药公司都是国家的,那时候就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因为国营公司不敢给医生回扣,内部也不敢发太多的钱。这样一来国家调控药品价格的时候就很容易。可是自从允许个人开设医药公司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因为在回扣的吸引下国营公司只能在竞争中一败涂地,然后私立的医药公司用赚来的钱联合药厂去做物价部门的工作,于是就逐渐形成了现在这种恶性循环。” “按照你说的这样,那就没办法了?”父亲问道。 “当然有办法,那就是取消药品供应的中间环节。但是可能吗?这会涉及到多少人的个人利益?有些政策放开的时候容易,但是要收回去就难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我叹息着说。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母亲叹息。父亲不再说话。 我又道:“其实吃亏最大的还是国家,因为药品最主要的消费群体是公费医疗部分。” “公费医疗还不是老百姓上的税?”父亲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我苦笑,随即说道:“是啊,所以老百姓受到的是多重的盘剥。前段时间单位在发工资的时候大家都吃了一惊:怎么发到手里的钱比以前还少了呢?前段时间国家大张旗鼓的给每个人涨了工资,怎么钱越来越少了呢?于是我仔细研究我的工资条,这一研究啊,顿时让我大吃一惊。事实上,国家真正从我们身上收走的钱里面个人所得税制只是一个小头,真正的大头是各类以保障民生为名义的社保。而这些社保里面,个人缴纳的又是小部分,真正的大头在于单位缴纳的那部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这里面,个人缴纳的比率合计为百分之十八,而单位缴纳的比例合计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三。不要以为单位缴纳部分和我们没有关系,其实这是一回事情,如果单位不需要交纳这些的话,这些钱至少会有很大一部分变成工资发放。这两者唯一的差别在于,把他叫做单位缴纳,一般个人不会有抵触情绪,国家收起来更加容易。假设一个人账面工资是六千元,那么单位实际付出的就应该是八千五百八十元,其中社保个人账户里面有一千四百四十元,社保统筹账户里面二千二百二十元,个人纳税收入四千九百二十元,个人所得税三百四十八元,最终个人收入四千五百七十二元。如果我们把社保统筹账户的钱叫做社保税的话,那么社保税的税率为百分之二十五点九,而个人所得税的税率只有百分之四。所以实际我们收入的税率为百分之三十左右。而养老保险的统筹账户方面,大头是养公务员去了。养老和医疗统筹账户里面的钱,到底用到哪里去了,我也很想知道。但是我坚决不相信的是,这些钱都用到了缴纳这些钱的企业人员的医疗和养老上。我看到过资料上说,医疗保险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用于政府公务员,主要是高级别公务员的医疗,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国家原来的养老保险制度,是国家全包。当国家全包的人员真正大批退休的时候,发现包不住了,这才推出了现在的养老保险制度。这等于是一句话,就把以前的欠账全免了。这倒也罢了,更大的疑问是,我们现在缴纳的养老保险,等我们退休的时候会真正有用吗?那个时候国家会不会又出什么政策?这里的关键在于养老保险经费使用的不透明。以单位替你缴纳的社保基金进入统筹帐户这一名义,替代社保税,就会在很大程度上减少老百姓的不满。如前面所计算的,单位给你发六千元工资,然后又替你缴纳了二千二百二十元的统筹账户,你会觉得自己还赚了。假如单位给你发八千二百二十元工资,然后告诉你其中二千二百二十元缴纳社保税用于现在人员的退休工资,你就会认真对待这个数字了。还有,如果你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了,挪户口要退保,这时候,只有个人账户里面的钱可以拿回来,而统筹账户里面的钱就只好当作贡献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个人账户可以理解为强制储蓄,而统筹账户则完全是交税了。我计算了一下,我们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三会发到自己手里,百分之十七被强制储蓄,而百分之三十的是被征税了。此外,我们的消费品的成本中一大半是税,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反正很吓人的。所以,我们随时都在交税。此外,我觉得社保基金目前存在的问题绝对不是历史的原因。由于历史欠账,我们采取了个人积累和国家统筹相结合的方式,个人为自己未来积累,交统筹为以前的人员养老,这都可以理解。最大的问题是社保制度、社保费率、社保资金运作的不透明。以我为例,原来的想法是:国家要你交,你研究得再好,还不是得交?有什么用,所以从来不去研究。直到最近才有点兴趣去看了一下,结果大吃一惊。更有甚者,社保的问题在‘老了以后怎么办’这个为人民考虑的大帽子下,讨论的很少,知道其运作规则的人更少,这就给了制度设计者寻租的空间和权利。前段时间我去商场买了件三百八十元的商品,结果在领取购物回赠礼品时得到可以开发票的消息,可是发票开出来后一看,顿时就愤怒了,原来在三百八十元的的钱中税费之竟然有五十五元,百分之十七的税率!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税费,我只需花三百二十五元就可以买到这东西了。一件商品就是百分之十七的税率,工资还要交税,于是我就想:我们交的这么多税,为什么我们国家的福利还是这么的差?那些钱都跑哪去了?” “这确实有问题。哎!**时代虽然穷了点,但是大家觉得公平。现在哎!说实话,我也搞不懂了。说起来好像是富了,我们住的房子,吃的东西,冯笑,你还开上了车。这在以前都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为什么大家却越来越不满意了呢?人们的道德水平、公民意识也越来越差了。我真是搞不懂了。也许是我老了吧?冯笑,人是社会动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应酬,这我理解,但是有些事情得有个度。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家人,因为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能够和你在一起的也就是你的家人了。所以,我希望你平时好好对待他们。你看,陈圆现在这样了你才懊悔,这不是已经晚了吗?人啊,往往会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冯笑,也许是我们太唠叨了,这人老了话就多,但是你应该理解我们当父母的人的心情。也许,等你的孩子长大了你就知道了。这次我们来也不可能住很长的时间,春节后我们就要回家去了。毕竟我们还没有退休。我们给国家干了一辈子啦,不想在这最后的时候撂担子。哎!我们老了,今后你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吧。”父亲叹息着说。 “早点退了吧。爸,何苦呢?把位置腾出来给年轻人。我不是说过吗?妈妈也辛苦了一辈子了,您带她出去好好玩玩吧。人生苦短,来到这个世界一趟不容易,应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上的大好河山。您说是吗?”我劝道。 忽然,阿珠站了了起来朝里面跑去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刚才的话触动到了她的痛处。 母亲急忙跟了过去。父亲摇头叹息着说:“冯笑,你不理解我们这一代人对国家的感情。” 我顿时不语,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育,“冯笑,明天我准备去给黄省长拜年,他说希望你能够一起去。你有空吗?” “好吧。我明天与你联系。”我说。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苦笑着对父亲道:“您看,明天晚上又要出去了。林书记让我和她一起去给黄省长拜年。”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有一种自豪的,但是却想不到父亲忽然问了我一句:“冯笑,你和那位林书记究竟是什么关系?” 父亲的眼神严肃,甚至还有些凌厉。我顿时一阵心慌。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我在沉默。同时也痛恨自己的这种沉默,因为这种沉默代表的含义不言自明。但是我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父亲的这个问题。我的心太慌乱了。 父亲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冯笑,我们是平常老百姓家庭,我和你妈妈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你读的书多,应该明白有些道理。现在你成了我们江南首富的女婿,这是你的造化。虽然我和你妈妈在开始的时候对这件事情感到有些不安,但是我们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你能够安心下来好好搞你的学术,不会为了金钱去劳累,去犯错误。所以,我希望你有些事情千万不要再去做。官场上面的人我最清楚,虽然我这一辈子没当过官。官员的官位越高往往就越无情,因为那样的人是经历过无数斗争上去的,他们经历过的很多事情甚至可以说是骇人听闻。这些人还往往经历了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过程,所以,他们比一般的人更无情、更残酷。冯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去和那么高级别的官员接触,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除非你也想进入到他们那样的行列。但是我不希望你这样。当医生多好?安安全全、稳稳当当地过一辈子多好?你说是吗?” 父亲说话的声调很低,而且语重心长。不过我觉得他的话太极端,所以在他说这些话的过程中不住在思索:该怎么回答他前面的那个问题?当他说到高级官员无情、残酷的时候我猛然想到了回答的方式。 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说:“爸,您误会了。林书记其实是黄省长的学生,他们之间还有另外一层关系,这我就不多说了,您应该想得到。自从那次林书记找我看病之后她就非得认我当她的弟弟,所以我一直称呼她姐姐的。还有,黄省长以前是高校的校长,后来是省教委的主任。虽然他和林书记有那样的关系,但是我听说这个人很廉洁,学问也很不错。而且林书记和他有那种关系也是有原因的,这涉及到林书记的婚姻。林书记的前夫我也认识,还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他现在是我们省一个地区的专员,为人也还不错,他和陈圆的爸爸关系很好。爸,我并不想靠他们做什么事情,不过我觉得自己每次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最近我准备申请一个科研项目,这个项目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比较超前,但是我的年资太低了,所以我担心这个项目批不下来,心想这次去与黄省长一起吃饭的话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开始的时候我说得结结巴巴的,但是到后来就顺畅了,而且思绪也打开了。 父亲的脸色慢慢在变,变得越来越慈祥起来,“这样啊。看来我真是误会了。可是,那位黄副省长为什么要你去一起吃饭呢?” 我再次一惊:是啊,为什么呢?我的脑子里面如电般地在思索着,随即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林书记有什么想法吧?我那同学康德茂的事情是林书记一手办的,我总得给林书记这个面子吧?哦,对了,有一次林书记的身体出了问题,是黄省长亲自送她到医院来让我做的手术,当时我想到那件事情对他影响不好,于是就让他马上离开了。我估计那件事情让他觉得我还不错吧。” 我没有具体说林育那次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因为我觉得自己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父亲问到我这件事情的话,我连这件事情也不会说的。 “哦,这样啊。”父亲说,“那你明天还是去吧。冯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不想看到你今后出问题。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要理解。” 我心里愧疚万分,同时也很感动,低声地道:“爸,我知道的。” “好了,你也累了,早点去睡吧。孩子睡得很好,一天要睡上十七八个小时,这说明他还很健康。你别担心,我们在这里的时候会照看好他们的。其实我们也知道,如果我们一直住在你家里的话你会很不方便,我们太唠叨了。这样吧,等我们退休了再来给你带孩子。还有一句话我只能悄悄问你,冯笑,你想过没有?万一陈圆一直不醒来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这样陪她一辈子吗?人生也就几十年的光景,你觉得这样值得吗?”父亲的话变得非常柔和起来。 “陈圆那么可怜,她为了生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我怎么忍心抛弃她呢?爸,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要让我不管她我做不到。”我说,神情黯然。 “也罢。我理解。所以,我和你妈妈还是暂时不和你住在一起的好。”父亲说。 “这没有关系的啊?家里这么宽,不影响的。”我急忙地说。 “你还年轻,要有你自己的生活。有些事情我们看见了、发现了不管的话又觉得没有尽好父母的责任,但是如果批评你呢又觉得对你太残酷了。哎!你这孩子,太苦了。好啦,你去睡吧。我也累了。你妈妈和阿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事情,这么久了都还没出来。阿珠这丫头很不错,就是太单纯了些。好啦,不说了。”父亲说着便站了起来,没有来看我,随即去到了他睡觉的房间。 我怔怔地站在这里,一时间没明白过来父亲话中的意思。我仔细在回味,一会儿后才终于想明白了,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起来。 父亲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是想到陈圆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而我却不但年轻而且生龙活虎的,个人的私生活总得要去考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和母亲住在我家里是管呢还是不管?所以他才决定离开。而且他最后的那句话却更有深意,我也当然明白了,不过我觉得完全不可能,而且更不应该。 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是啊,当父母的也难啊。 有件事情我很奇怪:苏华今天没有来。也许她只是一时的冲动吧?这样也好。我心里想道。当然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医院。章院长说了,马上要我全面负责妇产科的工作,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医院看一下才放心。 临近春节,病房里面的病人少了许多,门诊量也小了。我知道,在现在这样的时间里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话这些病人是不会到医院来的,更不会住院了。所以我要求值班医生和护士尽量对病人客气温和一些。 巡视完了门诊和病房后回到办公室里面,我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思考一下科研项目的事情,同时也仔细研究一下郑大壮给我的那些资料。看得正投入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丁香打来的,“冯医生,春节快乐!我给你拜年啦!” 她的声音很好听,我的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丁老师,我也祝你春节快乐!” “几天不见,你就和我这么生疏了?”她顿时不满起来。 我笑,“是你先叫我冯医生的啊?怎么怪罪到我头上了?” “我是女人呢。”她说,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耳朵里面顿时充满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我不禁苦笑,“丁香,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这是我们女人的特权,哈哈!”她大笑,“对了,我问你,春节准备在什么地方过啊?” “就在省城过啊。怎么啦?”我说。 “太好了,那我从家乡回来后你请我吃饭啊。”她笑道。 “没问题。”我说。(.mozhai123纯文字) “我父母做的香肠、腊肉好好吃,到时候我给你带点来。”她又道。 “不用了。你一个女孩子,那么远带东西来很麻烦的。现在哪里买不到那些东西啊?不用,真的。”我说。 “味道完全不一样。到时候你尝了就知道了。”她说。 “也罢,那我先谢谢你了哦。”我说,随即又吩咐道:“少带点,很麻烦的。” “你以为我要给你带很多啊?你想得美!”她大笑。 我“呵呵”地笑,却听到她在问我:“冯笑,你买车了没有?” “买了啊。我好想告诉过你吧?”我说。 “我记不得了。”她说,“买了多久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和她的约定来,而且这下我也记不得自己是否真的告诉过她了,于是回答道:“没多久” “哼!你说话不算数!”她大声地道。 “丁香,你听我解释。主要是我老婆出事情了,所以一直没和你联系。对不起啊。”我说。 “你老婆出什么事情了?”她问道。 我顿时黯然,“她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现在一直昏迷。” “啊对不起啊。我什么时候去看看她。”她的声誉顿时小了许多。 “没事。你看了也没用。我还是医生呢,我都没办法。”我说。 “孩子呢?孩子怎么样?”她问道。 “孩子是早产,不过现在的情况很好。”我说,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愉快,因为我忽然想起孩子可爱的小模样来。 “那就好。不过冯笑,这下你可就很累了啊。你告诉我,需要我替你做什么?我们是朋友,你直接讲就是。”她随即说道。 我很感动,“不用,我家里有保姆,而且还专门请了一位曾经当过医生的人照顾她。” “哎!冯笑,你要想开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呵呵!你看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好吧,我最后说两句话,一是再次祝你春节快乐,二是希望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话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春节后见。”她继续地道。 “呵呵!谢谢!春节后见。说话像领导一样,我还真不敢相信电话的那头是你。”我说。 她笑,电话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戛然而止。我的耳边却依然是她的笑声在回荡。我不禁想:其实她的生活也不是那么的顺利,比如她的婚姻,但是她却永远是那么的阳光。我不禁有些羡慕起她来。 中午回家的路上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晚上可以不去吗?” “怎么?你父母的原因?”她问道。 “那倒不是。”我说,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主要是我觉得和黄省长不熟悉,而且他那么大的领导,我担心自己紧张。” “实话告诉你吧,是黄省长说要见你。”她说。 于是我顿时诧异起来,“她要见我?什么事情?我不就一个小医生吗?” “很简单,他就是想结交一位医生朋友。”她笑着说。 我根本就不会相信,“姐,你别骗我了。我可是妇产科医生,黄省长又不是女的。” 她大笑,“我和你开玩笑的。他告诉我说,你上次让他离开,就是我那次,记得吧?你这家伙,非得要我说出来。他觉得你很不错的,很顾大局,而且很有灵性。” 我不禁更加怀疑起来,“不会吧?难道他要我给他当秘书?” “你想得美!如果他选一个妇产科医生给他当秘书的话别人会怎么议论?亏你想得出来!哈哈!”她大笑,随即又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点名让你参加今天的晚宴。你来了就知道了。一定要来啊,别让我没面子。” “还有哪些人?”我问道,心里觉得更加奇怪了,而且我还很好奇。 “估计就他,还有他的秘书,我,你,就我们四个人吧。他没说。”她回答。 “你不是说是你去给他拜年吗?怎么好像是他准备要请客的样子啊?”我诧异地问道。 “拜年只需要当面对他说一句话,没那么复杂的。还有,谁请客不一样啊?他是副省长,难道还愁吃饭报销的钱?你傻啊?”她说。 “也是啊。那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呢?”我问道。 “晚上六点,希尔顿大酒店。一号雅间。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到了给我打电话也行。”她说,“好了,我马上要开会,晚上见。”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不住嘀咕:怎么又开会啊?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顿时懊悔:刚才怎么忘记问她了?现在打电话好像又不大方便了,因为她是忽然挂断了电话的,这说明她那边已经不再适合继续和我通电话了。 只好问他了。我心里想道,随即给林易拨打。 “好事情啊。”林易听了我说了晚上吃饭的事情后顿时高兴起来,“这下好了,你终于可以和他坐在一起了。今后的关系发展起来也就顺其自然了不是?” “问题是,我今天给他送什么东西啊?林姐说是去给他拜年呢。”我苦恼地说。 “林书记怎么说的?”他问。 “她说拜年就是当面说一句话的事情。”我回答道。 “这样啊”他在沉吟,“既然林书记都这样说了,那你就直接去就是了。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今后有机会再说吧。你现在这身份给他送东西反而不大合适,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当然,像他那样的高级知识分子,送名画或者古董是最好的,但是今天太唐突了。以后再说吧。” “行。那就这样。”我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了冯笑,大年三十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就在你家里,我把厨师叫到你家里来。我们两家人好好吃顿团年饭。”他随后说道。 “好。”我说,“大年三十不就是明天吗?” “是啊。明天。明天晚上我们团年。”他说。 猛然地,这下我又开始着急了:我应该给他拜年的啊?我给他又送什么东西呢? 一会儿回去问问爸爸再说。我心里想道。随即不禁苦笑:这过年还真麻烦,光这关于送东西的事情就完全可以让人疯掉了。 父亲听了我的问题后顿时笑了起来,“这还不简单?他那么有钱,你根本就不需要给他送什么值钱的玩意,只需要给他送让他高兴的东西就可以了。” 我苦笑道:“问题是我就是不知道送他什么东西可以让他高兴啊。” “那我问你,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是什么?这你知道吧?”父亲问我道。 我挠了挠头,说道:“他没孩子,总不可能给他送洋娃娃吧?”随即自己也觉得这太匪夷所思了,禁不住笑了起来。 父亲也笑,“他又不是小孩子。还有呢?他还最希望什么事情?” “他希望他的公司早日上市。”我说。 父亲沉吟着,一会儿后猛地一拍大腿道:“有了,你去给他买一篮柿子。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放到桌上来,同时说,上市啦!他绝对高兴。” 阿珠在哪里笑,母亲也笑道:“你也真是的,这样怎么可以?” 父亲摇头晃脑地说:“听我的,绝对好,他一定很高兴。” 我也表示怀疑,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电视里面才会有,现实生活中这样做太搞笑了。晚上悄悄问问林育。我心里想道。 随即,父亲提醒了我一件事情,“冯笑,阿珠父母的骨灰最好还是在年前拿去埋了。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放到明年去。” 我去看阿珠,发现她又开始神情黯然了,而且双眼里面泪珠欲滴的样子。我急忙地道:“阿珠,明天我们早点起床,今天下午我就去联系好。”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但还是朝着我点了点头。 吃完中午饭后即刻给童瑶打了电话,她说:“我帮你联系好了再告诉你。最好今天下午你去看看具体的地方。” 我说:“我也不懂。就随便买一个吧,可以放两个骨灰盒的。” “好吧。我问问再说。”她没有再说什么。 一会儿后她打来了电话,“联系好了。价格倒是不贵,五万块钱。” “可以刷卡吧?”我问道。 “应该可以的。不然都抱现金去啊?万一和冥币混在一起了呢?”她说,随即大笑。我想也是,于是也笑,然后不住道谢。 “一会儿我把火葬场和公墓的电话给你,你明天和他们联系吧。明天我有事情,就不陪你们去了。过年了,我们是最忙的时候。”她说。 “已经很感谢啦。”我说。 “我懒得和你生气了。下次再这么客气的话我可真的不理你啦。”她不满地道。 我笑着挂断了电话。可是她却随即又拨打了过来,“冯笑,应该是女士先挂电话好不好?” 我一怔,却发现电话已经被她给挂断了。顿时差点大笑了起来。 下午五点钟我准时从家里出发了。父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对他说:“我吃完饭就马上回来。” 他朝我点了点头。 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冯笑,晚上我到你家里拜年,可以吗?我好不容易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推脱。林书记正好又有她自己的事情。” “不行啊。我晚上有事情呢。”我说,不想告诉他今天晚上我和林育在一起的事情。 “那怎么办?我没有其它的时间啊?你那边可不可以推一下啊?”他说道。 “真的不行。”我说,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他的好,免得他觉得我太高傲,我们是同学,这样的误会产生了的话就太不值得了,“晚上我和林姐在一起。我们一起去给黄省长拜年。德茂,我谢谢你了,我们是老同学,又是好朋友,没必要这么客气的。对了,你的卡我还是还给你吧,万一你要用钱呢?” “就放在你那里。到时候你准备投资项目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是。冯笑,你真厉害啊,竟然和黄省长一起,今后我可要多依靠你才是啊。这样吧,你那边结束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冯笑,我可不是来给你拜年,是给你父母拜年,明白吗?我必须来的,不然的话我心里会过意不去,晚上会失眠,白天会神智恍惚。你愿意我像这样吗?”他笑着说。 我也大笑,“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 其实我现在顿时明白了,我告诉他今天晚上的事情其实还是出于潜意识的虚荣。所以我顿时后悔了,因为我担心康德茂会因此想到我和林育,还有林育与黄省长的关系。也许是我多虑了。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我到希尔顿酒店的时候林育已经到了,里面还有好几个人,我当然都不认识。当林育介绍他们给我的时候我顿时惶恐起来,因为其中有两位竟然是我的顶头上司,医科大学的党委书记和省卫生厅的厅长。还有一位是江南大学的校长。其他的是省教委的主任,某市的书记,某地区的专员。只有我一个人是平头老百姓。 他们都在看着我微笑。医大的党委书记很亲切地看着我,“冯笑,早就听说过你了,我们附属医院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不错。” 我只好朝他笑了笑表示回应,其实我的心里惶恐得要命。 不多久黄省长就来了,带着他的秘书。那天晚上我见过他,现在就看得更清楚了,发现他看上去很年轻,腮边的络腮胡刮得干干净净的,一片乌青,这更增添了他男人的魅力,他身穿黑色西服,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这又显得他十分的儒雅。 他进来后一一去和每个人握手,最后才轮到我。前面的时候他和其他人都是握一下后就放开了,但是到了我这里的时候却一直将我的手握着,“小冯不错,上次我亲戚的事情麻烦你了。技术过硬,医德也很好,我那亲戚对你交口称赞呢。”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胡诌,于是只好配合他的话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能够为领导的亲戚服务,我不胜荣幸。” 他大笑着松开了他的手,随即坐到了主位上面,继续笑着说道:“小冯真会说话。” 秘书给大家安排了座位,黄省长的左右分别是卫生厅长和教委主任。教委主任的旁边是江南大学的校长,校长的旁边是医大的书记。卫生厅长的一侧分别是林育,另外一个地方的书记,还有那位专员,然后才是我和黄省长的秘书。我的位置正好与黄省长相对。当然,他是主位,我是末位。这我还是知道的。 服务员开始上菜,也拿来了酒。五粮液。 黄省长开始说话,“明天要过年了,今天我把卫生系统和教育系统的主要领导,还有高校的领导,地方上的几位一起请来吃顿饭,算是提前过个春节吧。我们都很熟悉了,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以前我在省教委工作的时候大家每年都要在年前这样聚会一次,所以今年也不能例外。不过今天多了一位小朋友,就是我们的冯医生。我今天请他来呢不仅仅是因为他帮了我亲戚的忙,更多的是我觉得在我们当中应该加入一位年轻人,这样我们才觉得有活力。其实我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怀念自己在高校工作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天天和学生们在一起,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年轻了。哎!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也开始变得怀旧起来了。” “黄省长,你哪里老了?你只比我大一岁好不好?”江南大学的校长说道。 “是啊。在座的虽然数黄市长的级别最高,但是年龄却是我第一。黄省长,你可是还可以干好多届啊,我就不行啦,明年就要离休了。想当年我四十多岁的时候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喝酒,我可从来没有怕过。现在可不行啦。”教委主任说。 “倒也是。那时候大家的精神劲都很十足,喝酒也很厉害。而且吃的东西味道也觉得很好。不像现在,吃什么都不香。”医大的书记说。 “那时候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受过污染。现在的食品啊,安全隐患太严重了。”林育笑道,“所以,我准备在我们市大力发展绿色蔬菜,我们是省城的卫星城市,也是省城最大的蔬菜供应基地,所以我觉得这项工程非常必要。” “林书记,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干成了,你功德无量。老百姓一定会感谢你的。”黄省长笑着说。 “那就请黄省长多给我们拨点项目资金吧。”林育说。 黄省长大笑,“你们看,林书记真是会伸手要钱,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放过。” 所有的人都大笑。我也跟着在笑。 我觉得这样的环境和气氛很新鲜,感觉是另外一种与自己以前接触过的完全不同的一种天地。 “不过林书记说的这个项目确实很重要,吃的问题对老百姓太重要了,食品安全问题不能忽视。张厅长,你们卫生监督部门可要加大对劣质食品的打击力度哦。”黄省长继续地道。 “黄省长都下指示了,我们照办就是。”卫生厅长笑着说。 “不是我下指示,是老百姓需要你们这样做。”黄省长说,“我相信大家都一样,在酒店吃饭的时候占大多数。老百姓在背后骂我们搞**,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痛苦,这在酒店吃饭是最痛苦的事情了,还不如回到家里就着咸菜喝一碗稀饭呢。你们说是不是?” 所有的人又大笑。大家都说“是” 那位专员说:“我们下面更难受,还得经常喝酒。经常一顿饭下来连菜都没怎么吃。回家后还得自己搞一碗方便面吃了才觉得舒服。说实话,我一直很痛恨那个发明请客的人。宴会场所虽然高档,餐具也很高档,甚至客人也很高档,菜肴自不必说,鱼翅鲍鱼,山珍海味,但就是吃不香,也吃不饱,正如汤主任说的那样,回家后没准还得来碗泡面。” 黄省长笑道:“是这样。所以我也实在痛恨现在这风气。不过不这样又不行,没办法的事情。说到这里啊,我给大家讲一个关于宴会的故事,北宋年间,有一位大将军韩琦,就在酒席上为了规矩闹过脾气。韩琦是哪位呢?他与范仲淹一起防守边疆,与西夏作战,所以有‘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吓破胆’之说。韩琦后来入相,请客应酬,正式的酒席上有个专职司仪,叫白席人。韩琦拿起荔枝,白席人就喊,韩资政吃荔枝了,请大家同吃荔枝。韩琦心里烦,心说我偏不吃,把荔枝放下,结果白席人又喊,韩资政不吃荔枝了,大家都放下吧。结果生生把韩琦给气乐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 “还有,”黄省长又笑道:“白席人这种讨厌的角色一直持续到清朝还有。他们主要的工作是清点红包,按客人送礼物的数量,给安排吃食。比如上鸭子的时候,就会高喊:下面鸭子上来了,送钱五百文以下者请退席。” 大家笑得更欢了。我也笑得肚子痛。顿时觉得这位黄省长不但风趣,而且知识很渊博。 那位地方上的书记接下来说道:“我有个朋友曾经做过商务宴请公司,专门安排酒宴的。他告诉我,商务宴请地点一定要好,价钱一定要贵,以显示对客人的礼貌与重视,显示主人的身份。但一定不能安排过于好吃的菜肴,因为吃的一好,人们的注意力就不自觉地转移到吃上,正事不好谈了,主宾还都尴尬。他还特别强调,如果有女客在席,则尽量不要点飞禽类,因为女人很难克制啃翅膀。那样的食物上来,啃则不雅,不啃则难受,也是很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黄省长点头道:“其实无论古今,吃大宴都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不一定吃得好,也不一定能吃饱。所以,真正的吃客,对那些场面上的酒宴都敬而远之。真正的美食,在路边摊肆,在自己家的厨房,很少能出现在豪华的酒店中。可惜的是,我们现在难得有那样的口福了。官员成了公众人物,与那些明星没什么区别了,如果去到路边小摊吃东西被认出来可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不是怕被暗杀,是担心有人向你磕头喊冤。真的,我前不久到一个地方去调研,本来准备微服私访一番的,结果被人认出来了,一下就出现一个中年妇女跪在我面前不住叫冤枉。不是我觉得不应该处理那样的事情,而是她这样一来把我微服私访的目的搞砸了。后来我批示调查那个案子,结果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冤案,而是有人指使那个妇女恶人先告状。” 那位专员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估计当时你的行踪也是被人悄悄告诉了那个妇女的。主要是那地方党政班子不团结,所以一方才搞了那个小动作。“ 黄省长点头道:“是这样。不过问题已经搞清楚了,各打五十大板,那里的书记和市长都撤了。好啦,不谈工作了。来,我们一起喝一杯,我在这里祝各位全家幸福,春节愉快。” 这时候酒宴才算正式开始。 桌上我最年轻,其次是黄省长的秘书,而且黄省长特意介绍了我,所以我喝下的酒最多,因为桌上的人都敬了我好几次的酒,搞得我必须回敬他们相同的次数。 幸好后来黄省长保护了我,他说:“你们别把他给灌醉了。一会儿我还要和他谈点事情。” 不过,酒宴结束的时候我还是有了些醉意。 其他的人离开后黄省长单独把我留了下来,他问我道:“小冯,你想不想搞行政工作?” 我急忙摇头,“我不会。我是医生,只会给人看病。” 他笑了笑,“也罢。当医生好,单纯。” 我说:“是啊。我这人不大喜欢动脑筋。也不懂得察言观色。”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喝了酒之后的胆子变得很大了,如果换在平时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看啊,你很聪明的。算啦,其实搞行政工作也没什么意思。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发展得那么好。当医生还是不错的,也很受人尊重。”他感叹着说。 我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时候他却忽然地问了我一句:“你平常怎么称呼林育的?” 我想也没想地就回答道:“我叫她姐啊。” 他大笑,“不错,她有你这样的弟弟真不错。好了,你先走吧,我还要利用这个时间和另外的人谈点事情。对了,你那位叫康德茂的同学听说很不错是吧?” 我点头,“他很不容易,有现在的一切全靠他自己个人的奋斗。” 他也点头,“我知道。不过我觉得你更不错,你帮了他那么多,却一点不揽功。他能够交上你这样的朋友也算幸运。好了,小冯,你先回去吧。” 我急忙告辞后离开。在门口处却发现了他的秘书和那位地方上的书记。原来他没走啊。我心里想道。 我刚坐上车就接到了林育的电话,“你马上到我家里来一趟。我也是刚开车从酒店出来。” 我有些为难,因为我答应了康德茂。于是我对她说道:“康德茂和我说好了的,他马上要去我家里给我父母拜年。” “那你晚些到我这里来。我等你。”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给康德茂打了电话后开车回家,刚到楼下就接到他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他在茶楼的下面。《纯文字首发》我这才想起他没去过我家里,于是急忙朝小区外边走去。 他带来的是一辆商务车,驾驶员也在。商务车侧边的门滑开后我才发现车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东西。顿时明白了这家伙今天晚上肯定都在四处拜年,而且都是假公济私。我笑着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 他从车身拿下来四个漂亮的纸袋,“这是林书记吩咐我办的。她和我各一份。没啥,就是烟和酒。” “谢谢啦。公家的东西我就不客气了。”我笑着说,随即从他手上接过两个纸袋,发现一个袋子里面是两瓶茅台,另一个袋子里面却是两条中华香烟。随即,我和他各提了两个纸袋朝我家里走去。离开的时候康德茂吩咐了驾驶员一句:“就在这里等我。” 我心想:他可能上去坐一会儿就离开。这样也好,现在大家都累。正想着却听到他在问我:“冯笑,今天你好像有些醉意了啊?” 我苦笑道:“是啊,桌上就我最年轻,我不喝醉谁喝醉啊?” “可以问问吗?晚上你们哪些人在一起?”他又问道。 我说了,然后又道:“开始的时候我很惶恐的,因为就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不过酒这东西真好,可以壮胆。” 他大笑,随即说道:“冯笑,难道你没看出来啊?黄省长今天的安排可是很有讲究的。” “什么讲究?”我诧异地问道。 “卫生厅厅长,你们医科大学的党委书记。你想想,这里面包含了什么东西?”他说,很神秘的表情。 我忽然想起酒宴结束的时候黄省长问我的那件事情来,顿时就明白了,随即淡淡地笑道:“我这人,对有些事情不感兴趣。” 他说:“抗战中期,美国新闻记者组团前往延安,他们被**人的精神气质所鼓舞。回来后,他们对宋美龄感慨中国居然还有这样一群积极上进,健康廉洁的人存在。宋美龄最后说了一句话:我承认,也许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尝到真正权力的滋味。” 我听见他忽然讲了这么一个历史故事,一怔之后顿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一个人当了官后就会迷恋上权力?“ “是的。男人对权力有着天生的痴迷。”他点头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也不一定。宋美龄的话难道就都是对的了?你说到这里,我倒是忽然想起一句话来,我曾经好像听谁评价过蒋介石政权概括起来就两句话:孔家的钱,宋家的逼。那是宋美龄狡辩之词。” 他也笑,“这句话是李敖说的,原话是:蒋家王朝陈家党,孔家的钞票宋家的逼。哈哈!李敖这个人**不羁,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句话很深刻。”我笑道。 “冯笑,你现在是妇产科的副主任了,你感觉自己现在和你以前当医生是一样的吗?”他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怔住了。是啊,好像是不大一样了啊?至少我当了副主任后帮了余敏,这其实就是权力在起作用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机会可要抓住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德茂,黄省长还问到了你的情况的。” 他大吃一惊的样子,“什么时候?当着那么多人问的?不可能吧?” 我说道:“当人不是,是吃完饭后他单独把我留了下来说事情的时候问到的你。” 他即刻站住了,“冯笑,你仔细说说情况。哦,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他对你都说了什么,当然,如果你觉得方便讲的话。” 我笑道:“有什么不方便讲的?”于是就把黄省长问我的那些话一一对他讲述了一遍。 “谢谢,谢谢你!”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听完了后猛然地将他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伸出双手来紧紧将我的手握住了。 我觉得他确实有些失态了,于是笑着问道:“德茂,不至于这样激动吧?他不就问问吗?” 他随即松开了我的手,“冯笑,你不是官场中的人,当然就不敏感了。他是副省长呢,像他那样级别的官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随便去问一个人的情况的。” 我仿佛明白了,“德茂,这么说来你又要升迁了?那我提前祝贺你啊。” 他却在摇头,“升迁是肯定不可能的,因为我这次的提拔就已经算是破格了。这才多久啊?不会的。” 我顿时糊涂了,“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分析,可能不久我就要换岗位了。级别肯定是一样,但是位置会更重要。所以我要感谢你啊。”他说。 我狐疑地看着他,见他在朝我点头,我顿时笑了,“祝贺你。不过我确实无心去搞行政工作。你说得对,权力这东西可能是会吸引每一个男人,但是我觉得你们这样的生活太累了。你看我现在多好?生活轻松愉快,还不容易犯错误,即使有些事情对你们来讲算是错误,但是对我来说却算不上。这样多好?” 他大笑,“有道理。不过啊,这次你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清闲了。按照今天晚上黄省长的这种安排来看,你不久也会有新的安排的,我可以肯定,要么是在你们医院,要么是在医科大学里面会给你解决一个职务。很明显的嘛,不然为什么把卫生厅长和医大的书记叫来?” 我想了想后摇头道:“不可能。第一,我已经拒绝了。第二,今天来的还有一位专员和另外一位市委书记呢。对了,省教委的主任也在。” “教委主任当然是你们医科大学这条线的,这就不用多说了。专员和那位书记嘛,呵呵!冯笑,你仔细想想就应该明白了。”他说,再次出现那种神秘的表情。 仔细想想?他这话什么意思?我顿时愣住了。“我不明白。你提示我一下。”想了一会儿后我问他道。 “教委、卫生厅、高校的领导在场,然后地方上的领导在那里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啊?”他说,随即又道:“冯笑,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我顿时明白了:黄省长安排的今天晚上的晚宴看似老朋友在一起聚聚,其实却很有深意。说到底,今天晚上的安排都是在围绕林育和我罢了。是啊,如果只有高校和教委、卫生厅的领导在场的话,林育出现在那里岂不就太显眼了? 在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康德茂肯定知道林育和黄省长之间的关系!对,这家伙一定知道。而且,也许当初他让我介绍林育和他认识的最终目的也是在黄省长这里呢。 我忽然感觉到康德茂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了。可是,即使我意识到这一点后也不好去问他,因为他完全可以不承认,而且我问这个问题也毫无意义。他是我的同学,也是好朋友,这就够了。 有一点我不能肯定:今天晚上黄省长的这个安排究竟是出于他本人的想法呢还是林育的提议?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一位副省长不可能考虑到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的事情。 很快地,我和康德茂就到了我家里。 让我想不到的是,康德茂竟然有些拘束。他刚刚进屋的时候朝着沙发处正在看电视的我的父亲叫了一声:“冯叔叔”后就怔在了那里。我急忙把他介绍给了父亲,父亲随即热情地邀请他去坐下。这时候我才发现阿珠从里面出来了,顿时明白刚才康德茂拘束的原因了。我心里不禁诧异:这家伙不会真的喜欢上阿珠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因为阿珠在我面前明确地表示过不喜欢他。当然,我也觉得他不合适。 “我听冯笑说起过你。小康啊,你可真不简单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和我们那时候真是不大一样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父亲说。 “冯叔叔,您别表扬我。我这人经不得表扬的,容易自满。”康德茂这下恢复到正常了,他谦虚地说道。 “小康啊,你不知道,我们家冯笑可是佩服你得不得了呢。”父亲说。 “冯叔叔,您别这样说。我能够有今天完全是冯笑在帮助我。真的。我内心里面对他很感激的。”康德茂随即真诚地道。 我说:“德茂,你是我同学,我当然应该帮你了。别这么客气啊。其实主要还是你自己优秀,而且你也很努力。” “你们是同学,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才是。人这一辈子最珍贵的友谊就是同学和战友了。小康,今后也希望你多帮帮我们冯笑才是。”父亲微笑道。 “是。”康德茂说,“其实我帮不了冯笑什么,因为他不需要我帮助,反而地,是我需要他的帮助。他本身很优秀,又是医生,工作环境比较单纯,没我们这样复杂。” 父亲点头道:“这倒是。不过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那么顺的,今后的事情很难说呢。” “冯叔叔,这是过年呢,您这样说冯笑不好吧?”阿珠过来了,她笑着说道。 父亲笑道:“你这丫头还蛮迷信的嘛。我说的可是真话,这样的话才是实事求是,才合乎规律。没有任何人一辈子都一帆风顺的,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沟沟坎坎。当我们在遇到不顺的时候就特别需要朋友的帮助,需要家人的关怀。所以,善待自己的家人、珍惜自己的朋友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一个人最困难的时候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就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了。你们说是吗?” “冯叔叔,您说得真好。”康德茂感叹道。 阿珠来看我,她的眼神里面充满着感激。我知道她是对父亲刚才的那句话感染到了。随即朝她笑了笑。 父亲大发感慨:“我是过来人了,人情冷暖都尝遍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对你好的时候让你觉得对方比自己的亲人还亲,但是很多时候却翻脸不认人,这时候才发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没有一张纸那么厚。哎!” 我发现康德茂顿时又尴尬了起来,即刻觉得父亲的话有些过分了,因为这样的话很容易让别人误会。于是我急忙地咳嗽了一声。 康德茂却已经不再有尴尬的表情,他笑着说道:“冯叔叔,您这样说我倒不好意思把送您的礼物拿出来了。” 我诧异地道:“东西不是已经拿上来了吗?对了,这是德茂和林书记给您拜年的东西,林书记很忙,所以委托德茂来了。” “太客气了。”父亲说,“小康,我刚才的话没有其它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交朋友就应该交真心朋友。一个人一辈子有那么两三个真心朋友就够了,多了就滥啦。《水浒传》里面不是有一百零八位结拜兄弟吗?这一百零八个人难道互相之间都是真朋友了?我看未必。宋江心里面也就只把其中的两三个当成了真心朋友而已。” 康德茂说道:“冯叔叔,听您这么一说我才真的明白了。惭愧。您的话真是对我有醐醍灌顶的感觉,胜读十年书啊。 阿珠说:“冯叔叔,您说得真好。以前我爸爸为什么从来不给我讲这样的道理呢?” “阿珠,有个道理你不知道。女儿是应该宠爱的,儿子才需要经常教育。因为男孩子长大了要独当一面,要承担起各种重任。明白吗?”父亲慈祥地对她说。 我去看康德茂,发现他正看着阿珠,眼睛一动也不动。顿时有些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我心想:这件事情得早些提醒他才是,免得到今后下不来台。于是我又咳嗽了一声,然后对康德茂道:“德茂,你驾驶员在下面等久了没事吧?” “哦。是啊。我晚上还得去几个地方呢。冯叔叔,我祝您春节愉快,身体健康。今后有空了我再来看您。对了,我特地给您买了个小礼物,希望您能够喜欢。”他说着,随即从身上拿出一个盒子来。我发现他手上的那个盒子非常的精美、厚重,顿时知道这东西肯定价值不菲,急忙地问道:“德茂,这是什么啊?” 他笑道:“一份心意。请冯叔叔笑纳。我和冯笑是同学,更是朋友,我这个当晚辈的给长辈表示一下心意总是应该的吧?” 父亲去打开了那个盒子,“什么东西?这么沉?”随即打开,顿时惊讶了,“小康,你怎么知道我和冯笑妈妈的属相?” 我也看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两只金灿灿的用黄金制成的生肖马和狗。每只至少有五十克以上。 “德茂。你这东西太贵重了。”我说。 “冯笑,我也不知道该给两位老人家买什么的好。后来我通过家乡的朋友了解到了冯叔叔和你妈妈的生日,于是去定做了这两样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他笑道。 “这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父亲说。 “冯叔叔,您千万别这样说。说实话,我买这两样东西的钱还不如冯笑帮我赚的钱的万分之一呢。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冯叔叔,其实我很了解您的,您这人一辈子廉洁。不过您放心,我的钱可是干干净净的。我和冯笑是同学,也是您的晚辈,我和冯笑之间没利益关系的啊。呵呵!冯叔叔,我得走了,林书记可是给我交办了拜年任务的,今天晚上我必须去完成呢。”康德茂说着便站了起来。 父亲依然很为难的样子。 我心想康德茂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再拒绝就不好了,于是对父亲说道:“这是德茂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父亲苦笑着说:“小康,你这孩子,真大方。冯笑,你送送他吧。” 康德茂站起来朝父亲鞠了一躬,随即去看了阿珠一眼,“阿珠,新年快乐。” “进来这么久了才对我说这句话,过分了吧?”阿珠说,随即笑了起来。 康德茂的脸顿时红了,“不是还没过春节吗?什么时候说都一样的。” 我在旁边“呵呵”笑着去打开了房门。 “冯笑,你家里怎么有一股药味?”他忽然问我道。 “我老婆被我接回来了。”我说。 “怎么不早说?我去看看。”他急忙地道。 我摇头,“别去看了。她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他不禁叹息,“哎!你呀,够你受的了。” 出了家门,我对康德茂道:“你家伙,过分了啊。” “应该的。”他说道,随即叹息,“冯笑,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你。今天我的收获太大了,你父亲的话让我很受教育。” “得,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吧?老爷子有些人来疯,见到晚辈的时候话就多。你别介意。”我说。 “冯笑,你错了。你应该感到幸运。一个人能够有这样一位父亲是一件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事情。人生中很多道理是需要长辈们教给我们的,如果全部靠我们自己去领悟的话就太蹉跎了。”他随即正色地对我道。 我点头,同时默然。 “你别送我了,我自己下去就是。春节后我们找时间聚聚。”他随即又道。 我急忙拉住了他,“德茂,你是不是很喜欢阿珠?” “什么啊?”他愕然地看着我,脸却已经红了。 我笑,“你家伙,我都看出来了。不过我告诉你啊,别花这心思。我问过阿珠了,她说不可能。你别介意,我是担心你用情过深今后难以自拔,所以才觉得早些提醒你好。” 他一怔,随即叹息道:“冯笑,你提醒得对。我这样一个二婚男人,哪里有资格去追求她啊?” “好男儿何患无贤妻?你别着急,我替你物色一下。”我说道。 他瞪了我一眼,随即笑道:“你是妇产科医生,你还不是准备把你的病人介绍给我?都被你看过了,我才不干呢。” 我哭笑不得,“你家伙,怎么这么封建啊?我是看病呢。”忽然,我想起了一个人来,“对了德茂,我手上正好有一个人,大学教师,很漂亮,而且很阳光。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你的病人啊?”他问。 我点头,“真的不错哦。离婚了,没小孩。很多很不错。” “做朋友可以,当老婆不行。我还要和你继续当朋友呢。她是你的病人,今后见面了多不好?”他摇头道。 “德茂,你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我即刻正色地道,“给女性看病是我的工作。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就不可能记得自己看过的那些病人的那个部位是什么样的了。你这家伙,太封建了吧?” “你不记得我相信你,但是被你看过的女人怎么想呢?我和你是朋友,可不希望今后因为女人的事情把我们的关系搞得尴尬起来。冯笑,这也是我的原则。在朋友和女人之间,我选择前者。”他真诚地道。 我不住地叹息,“你呀。哎!多好的一个女人啊,你家伙竟然不考虑。可惜。” 他顿时笑了起来,“你少在我面前这样。我知道你是想勾起我的好奇心。冯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我哭笑不得,“不是,这个,哎!那个女人真的不错。” “真的不错?”他问我。 我点头。 “那下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叫来我看看吧。”他说。 我瞪着他,“德茂,我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啊?是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呢,怎么变成了我在求你似的?” 他大笑,闪进了电梯,“本来就是你在求我。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和你的病人谈恋爱。” 电梯门关上了,我站在外边苦笑:这家伙! 回到家后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问父亲道:“爸,妈呢?我今天晚上怎么没看见她?” “陈圆的妈妈把她叫出去玩去了。”父亲说。 我有些诧异,“去什么地方玩去了?” “我哪里知道?她们两个女人约好了的事情,我怎么好过问?我看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父亲回答道,随即去看了一眼他前面的那个精美的盒子,“冯笑,你看这东西怎么办?” “这是康德茂送给您和妈妈的,您自己处理就是。”我说。 他摇头道:“冯笑,你说这玩意有什么用处?我拿回去放在什么地方啊?这东西,吃也不能吃,穿也不能穿的,拿在手上还沉得很。” 我顿时笑了起来,“爸,这是黄金呢,硬通货。比纸币可靠。” “这倒是。”父亲也笑了起来,随即问我道:“冯笑,你帮他做了什么项目?” 前面康德茂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说漏嘴了,当时还慌乱了一下,幸好父亲现在才问出这个问题来,因为我早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回答了,“他拿了一笔钱给我,让我帮他投资。想不到给了赚了一大笔钱。” “什么投资那么赚钱?”父亲问道。 “房地产啊。最近一段时间的房价上涨得厉害。”我回答说,心里不禁一动:这不是现成的生意吗?对,就做这件事情! “那你自己赚了吗?”父亲问道。 我笑着回答说:“当然。我赚了一栋别墅了呢。刚刚装修好。爸,什么时候您和妈妈一起去看看。” 父亲惊讶地看着我。 阿珠也吃惊地道:“冯笑,你竟然买别墅了?” 我点头,“我现在住的这房子是陈圆的陪嫁,我一个大男人,总得有自己的房子吧?所以我就用自己赚的钱去买了一栋。本想等陈圆生孩子后搬过去住,哪曾想哎!” 父亲说:“冯笑,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对。你就得要有这样的骨气。” 我心里高兴极了,因为这样一来就完全可以合理解释自己那栋别墅的来源了。不过,我随即又有些后悔起来。因为我最开始是准备让庄晴春节后回来的时候去我那套别墅里面住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这时候母亲回来了,我发现她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似乎年轻了许多。父亲也惊讶地在看着母亲。母亲顿时不好意思了,“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啊?” 阿珠发现了奥秘,“阿姨,您去做美容了?” 母亲更不好意思了,“是啊,陈圆的妈妈请我去的。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不过太贵了。” “妈,其实您应该经常去做的。我们家乡那里也有吧?您回去后去办一张卡,定期去做就是,我给您出钱。”我说。心里在想:林易这两口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做的事情总是让人感到愉快。 “老太婆了,那么妖精干嘛?”父亲“呵呵”地笑。 我看得出来,父亲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晚上十一点过的时候大家都睡了。我却一直在想:去不去林育那里呢? 我躺在床上,床边是陈圆。每天晚上的时候孩子和我父母在一起。而现在我与陈圆共处一室,虽然她是昏迷着的,但是我却感觉到她正在看着我。 不能去,不然你更对不起陈圆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于是,我开始睡觉。 然而,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忘记了关手机。 睡梦中的我忽然听到了自己手机的声响,迷糊中想也没想就拿起来接听。 “你父母还没睡觉啊?”电话里面的声音很小,是林育。 我忽然想起了那件事情来,“是啊,改天吧姐。” “你骗我。你声音都迷糊了,肯定是睡着了。”她说。 “是。我喝酒喝多了。正在睡觉呢。改天吧。”我说。 “冯笑,你讨厌!我等了你一晚上。结果你却自己睡觉了。”她说,很生气的语气。我的瞌睡顿时醒了,“姐,你别生气。真的是酒喝多了点。本来是等父母睡觉后悄悄出门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这倒有可能。”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现在不是已经醒了吗?赶快过来吧。姐今天好想” 我:“” 她又说道:“我等你啊。你快点。”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叹息着悄悄起床。不敢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因为我不敢去看陈圆。客厅里面也是黑黢黢的,我放轻着脚步,借助手机的光线去到大门处,穿上自己的鞋子,轻轻地扭开门锁,正准备出门,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冯笑,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猛然地一惊,即刻转身,“阿珠,你还没睡啊?” “我在上网。你说啊,这么晚了还去哪里?不是说好了我们明天去墓地的吗?”她在问我,黑暗中我渐渐看清了她的脸,因为我已经有了暗适应。 “声音小点!”我急忙地喝止她,“康德茂叫我出去喝夜啤酒。顺便谈点事情。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我也要去。”她说。 我心里大急,急忙地道:“你别去。” “我偏要去。整天呆在家里,我憋也憋死了。”她撒娇地道。 我更加着急,忽然有了主意,“阿珠,康德茂看上你了。我去做他的工作。你去了不好。”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冯笑,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真的。你不喜欢他是吧?我去和他说说。”我严肃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他那么老。”她嘟着嘴巴说道,“而且我不喜欢他那一副酸样子。” 我差点大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就这样啊。明天你早点起来叫我。不,晚点吧,白天的时间够长的。过年了,我得休息好才行。” “好吧。冯笑,我谢谢你了啊。”她说,转身回到了书房里面。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进入到今年的最后一天,当然是农历。我发现大街上的车辆依然不少,知道那些车里面的大多数是正在朝自己家里赶去的人们。天上雾蒙蒙的看不到一只星星,马路两旁的路灯在寒冷的天气里面也显得有些孤寂,我忽然打了一个冷噤,感觉自己有些悲哀。 是的,是悲哀。因为我忽然发现这个世界真的是公平的。林育给了我那么多财富,但是我却在她的一个电话下即使在这么晚的情况下也得赶过去。 很快就到了林育所住的别墅区的外面的道路上,这里与前面的街道不大一样,路上的行人已所剩无几,只有两三个孤独的身影飘荡在繁华的霓虹灯下。周围的店面早已关门,顿时觉得城市中的繁华仿佛只是一场幻影。花草树木也在沉睡,或许它们期待着明天的太阳会更温暖。就像我们,期待明天的日子会更好。马路上的车辆也所剩不多,开着晃眼的车灯探索不可预知的路。夜更深了,城市已进入深睡状态 进入到别墅区里面,这里太幽静,我忽然感到有一种阴森森的可怕感觉。白天的时候觉得这地方挺不错的,一直把这种幽静当成了一种自然的美,可是现在,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恐惧。人类其实也是动物,而动物对黑暗有着天生的恐惧。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状态更多的是动物的本能。 车刚刚在别墅下面停下,车灯还没有关闭,忽然就看见别墅的门打开了,门口处是林育穿着加厚睡袍的身形。“快点。”她轻声在叫我。 急忙下车,摁下车锁遥控器,快速地朝大门处跑去。门,被她轻轻地关上了,随即,我感觉到一具温暖的躯体从后面拥抱住了我,“冯笑,你终于来了” 我没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后像蛇一般地朝我缠绕。我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开始兴奋起来 她的舌来到了我的耳垂上,湿湿的,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声。我依然没有动弹,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躯体已经在融化。 她的手穿入到了我的衣服里面,纤细而柔软地在我胸前摩挲,她的唇在我的耳边呵气如兰,“冯笑,姐想要你了” 我缓缓地转身,顿时不能呼吸我看见,她的睡袍已经解开,我眼前是她的前胸,还有她的双腿,以及那一抹动人的黑色。 她闭上了双眼。 即刻将她横抱,一步一步地朝楼梯处走上去,我眼前的她眼睛依然紧闭,睫毛在微微颤动,她的**随着我的脚步在波动。情不自禁俯身去亲吻了一下,她猛然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酒后的她格外兴奋,酒后的我却是如此的持久。她竭力地在向我索取,我拼命地在给她施予。床很大,但是我们却偏偏喜欢床的边缘地带,因为这样的地方更适合各种动作与姿势。床下木地板上的那一张小羊毛地毯也成了我们欢爱的战场。 终于地,我倾泻而出。让我感到骇然的是,她也竟然在喷射。她喷的是如同液一样的东西,不过好像比液混浊。我顿时明白了:这是传说中的**。 所以,她瘫软了。而我却也是精疲力竭。**的感觉虽然很好,但是结束后却发现这其实就是一种体力活加技术活,最终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这最后一刻的喷射。 曾经听人讲过:上帝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在造人的时候就设计好了一件事情——让我们在极度愉悦的同时不知不觉地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使命。而我却发现这句话虽然正确但是却并不完全,因为我们很多时候都仅仅只是为了我们**的欢愉,而且还在刻意地回避着传宗接代的事情。比如说刚才的我,我就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那些精华喷了她的体外。 她在沉睡,仿佛已经昏迷。我躺在她身旁不住喘息。十分钟之后才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了下来。我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姐,我回去了。” 她没有动弹,依然在沉睡。我慢慢穿上衣服,随即坐在床沿穿裤子,还有袜子,正准备起身,切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被一双手环抱住了自己的颈部,从我身体的后面。“冯笑,别走,陪陪我。” 我没有动弹,“姐,我父母在家里,我悄悄溜出来的。” “冯笑,我好寂寞。”她说,声音在我耳畔。 “姐,我知道,但是确实没办法。”我的心开始柔软。 “那你陪陪姐说会儿话再走吧。”她在叹息。 我去握住了她的手,在我的颈部位置,“姐,好的。” 我和衣躺倒在床上,她**地匍匐在我的怀里,房间的空调开得很暖和。我们都在沉默,但是却真正地体会到无声胜有声的那种意境。 忽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问你件事情。” “嗯。”她的纤纤细指来到了我的唇上,轻柔地触摸。 “你说我过年给我那岳父送什么好啊?”我问道。 “一家人,搞那么些虚礼干嘛?”她说。 “他是长辈啊,我应该的吧?”我说,看着上面漂亮的天花板。 “倒也是啊。不过这件事情很麻烦。”她说。 “就是很麻烦啊,他啥都不缺。所以才问你呢。”我苦笑着说。 “他最需要什么?”她问。 我顿时一怔,因为我发现她的这个问题和我父亲的是一模一样。于是回答道:“他最希望有他自己的孩子。” “你给他介绍个女病人当情妇吧。”她忽然笑了。 我也笑,“姐,别开玩笑。他是我岳父呢。” “他还最希望什么?”于是她又问。 “他还希望他的公司上市。”我说。 “我明白了。明白他为什么要通过你认识我了。”她忽然叹息。 我不语。 “我很佩服他。”她又忽然地说了一句。 “你佩服他什么?”我诧异地问。 “他真能忍。”她说,“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不说出他的真实意图。” “姐,你可以安排吗?”我问道。 “既然他这么能忍,就慢慢来吧。”她淡淡地道。 我只好不再说了,想了想后问道:“我爸说送他一篮柿子。吃饭的时候放到桌上,同时大喊‘上市了!’呵呵!你觉得好笑不好笑?” “哈哈!你父亲很好玩的。”她大笑,一会后又说道:“这个创意倒是不错。不过送柿子与林老板的身份不符。” “那怎么办呢?”我问道。 “你用黄金打造两只金柿子送给他。这样就完美了。”她说道。 我大喜,“好办法!” 林育同意父亲的创意,但是却提出了用黄金打造的主意,我觉得这种差异在于父亲和她之间的消费观上不一样。父亲一生清廉,粗茶淡饭。林育却掌管权力,锦衣玉食。 林育同意父亲的创意这说明他们两个人有着同样丰富的社会经验,对于处理各种人情世故有着独特的见解,这说到底其实是一种人生阅历。而我缺乏的恰恰就是这种人生阅历。 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发现父亲和林育之间的诧异并不仅仅是在消费观上,而是在对这个社会、对金钱的认识上有着本质的不同。 大年三十的晚上,林易、施燕妮和我们一家人团年。席间,我把装有两个黄金柿子的漂亮木盒端到桌上给林易拜年,当我打开后说了声“林叔叔、施阿姨,我给你拜年,祝你们的公司早日上市。”后,林易顿时高兴极了,连声说道:“这礼物好,这礼物好!” 可是后来,在林易他们离开后父亲却对我说了一句:“冯笑,我怎么觉得自己回到了传说中的旧社会去了?你同学送我黄金做的礼物,你送你岳父的礼物也是黄金,难道你们真的富得容不下其它东西了?” 我急忙地道:“爸,我还不是按照您的主意在办?不过他毕竟是大老板,我又是他的女婿,是晚辈,一篮柿子实在拿不出手。” 父亲却淡淡地说了一句:“据我所知的中国历史,凡是全民追求奢华的朝代都不会存在多久。” 再后来,父亲离开后我才发现,康德茂送给他和母亲的礼物被他留在了我家里。 作者题外话:+++++++++++++++++++++++ 《漂亮女局长:博弈局中局》 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的和女网友去开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和自己缠绵一夜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上司——市国资委副处长云曦儿。倒霉男人刘志远差阳错地爱上了这位火辣感性的女上司,并于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绯色升迁。 本文非先进文化。品行高洁,以弘扬民族文化为己任者敬请勿进!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大多数科室的负责人都在呢。正说去妇产科看看,结果正好碰上了你。看来大家都很自觉地在管理自己的科室啊。很不错。” “主要还是您领导得好。”我奉承道。 “小冯,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对了,庄晴回来了没有?”他忽然地问我道。 我猛然地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事情来,顿时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了。 其实我犹豫的时间不到一秒钟,但是我的这种犹豫还是被他给看出来了。我心如电转,即刻地回答道:“她回乡下去了。我在机场接到她后就直接送她去了长途车站。章院长,这样,我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看她接下来准备在省城呆多久再通知您可以吗?” 我心里很奇怪:他为什么非得要见她呢?要知道,他可是医院的院长,以前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从安全的角度来讲早已经度过了了,他这样做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当然,我现在最需要做的是马上悄悄去问庄晴。我可要肯定,庄晴是不会答应的。不过我刚才对章院长的回答已经留有了充分的余地。 他点头,“小冯,麻烦你告诉她,就说我很想见见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对她说。请她务必安排时间和我见一次面。” 我回答说:“章院长,我一定把您的话转达给她。” “还有件事情。小冯,这样吧,你跟我去一趟我办公室,有件事情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他接下来说。 我当然只好跟着他去了。 到了他的办公室后他请我坐下,还给我泡了一杯茶,他接下来对我说道:“小冯,前几天我们医院的领导去给学校领导拜年的时候,学校那边的领导特地向我了解了你的情况,学校的党委书记让我来问问你,是否愿意去学校那边担任某个处的处长职务。” 我猛然地想起黄省长请客的事情起来,心想:看来真的如康德茂所说的那样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在忽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大吃了一惊,而且很犹豫,“章院长,我还是想搞临床。” 他顿时笑了起来,“你想搞临床不影响啊?妇产科的副主任你还是兼着,这边的门诊你还是继续上。学校那边的工作并不复杂,按部就班就是了。” 我摇头道:“章院长,我家里的情况不允许啊。我老婆昏迷在床,孩子还那么小,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了我肯定照顾不过来。抱歉啊章院长,辜负了领导对我的期望。” “这样啊”他轻轻地敲着他的办公桌,“小冯,太可惜了,这可是不错的一次机会。你这么年轻,到学校那边当几年处长,然后再上一步很容易的。”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说,心里却在想:那样的工作有什么意思? “这样吧,我给学校那边汇报了再说吧。”他摇头叹息着说,“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啊。”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了,她们都在责怪我,“等你回来做饭,我们早被饿死了。” 我心里有事,也不好解释什么,急忙将庄晴拉到一个房间里面,“庄晴,问你一件事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给我。我吃完饭后与她联系。”我说。 “也行。”他说,“小冯这个,庄晴和你一起去吗?晚上。” 他问得有些犹豫,我忽然明白了:看来他也很担心庄晴对他女儿不利。我急忙回答道:“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只是按照林叔叔的吩咐在办。今天林叔叔也不空。” “有位叫洪雅的老板你熟悉吗?”他忽然问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于是只好含糊地回答道:“认识。” “如果你把她也叫上的话就更好了。”他说。 “这样,我问了林叔叔再说。好吗?”我说道。 “当然,一切都得听他的安排。好了,我在领导家里,晚上还有应酬。拜托你了。”他客气地道。 “您放心吧。我会尽力办好的。”我回答说,心里在想:他为什么建议叫上洪雅?难道林易已经告诉了他具体的作方法?很可能是这样! 我想了想,觉得现在叫洪雅不大合适,因为林易根本就没有吩咐我这件事情,这说明他也根本没有这样考虑。 “晚上我要出去吃饭。”下午五点过的时候我对苏华她们说。 “去吧,本保姆在家里,你放心就是。”苏华笑道。 “又去喝酒?”阿珠不高兴地道。 “帮我看好孩子。谢谢你。”我柔声地对她说。 “我没事。那我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当然,如果你是要去和某位美女幽会就算了。”庄晴笑道。 “公事呢。”我说。 “得,我脸皮够厚的。”她的脸顿时红了。我有些不忍,“今天确实不行。” “你出来。”她将我拉出了门。 “干嘛?”我不满地看着她问道。 “你晚上准备让章诗语去唱歌是不是?”她问我道。 我顿时生气了,“庄晴,你怎么老是来偷听我打电话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出了“呜呜”的声音。 终于使劲地推开了庄晴,急忙去看章诗语,我骇然地看见,她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我们的前方舞动着她的身躯,而且还正一件件地脱下衣服在朝两旁扔去! “她,她这是怎么啦?”我骇然地问庄晴。 “她高兴。”庄晴说,趁我怔住的这一瞬间再次用她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巴。而孙露露的手却即刻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的身体顿时僵直,随即看见孙露露朝我匍匐了下来,顿时让我的那个部位陷入到一种美妙无穷的温暖之中。 我禁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身体颓然倒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在我颓然倒下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到背上有一样东西,似乎是一个啤酒瓶子。《纯文字首发》顿时清醒。猛然地推开了庄晴,挣脱了孙露露。“别!庄晴,别这样!” 不住地喘息。 急忙去看章诗语,发现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裤,而且正和着音乐在那里舞动着她修长曼丽的身躯,她的头发如黑雾般地在飘散,随着音乐在她的脸的四周飘散。 庄晴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露露姐,我们走吧。” 我大骇,“你们。别!” 可是,庄晴却已经拉着孙露露跑了,房间里面除了音乐,还留下了庄晴一路的笑声。 我隐隐感觉到不大对劲,急忙追了出去,可是,外面已经没有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不多一会儿,我听到别墅大门处传来了关门声。“孙露露!庄晴!你们回来!”我大叫。 没有她们的回应。 不行,得马上把章诗语送回家去。我心里想道。于是,慢慢回到里面去,忽然感觉到音乐声有些让人头晕,急忙去寻找开关音乐的地方。前面,我看见孙露露就是在这地方播放音乐的。找到了,急忙去关上。 房间里面骤然安静下来,但是斑驳的灯光还在闪动。灯光下,章诗语还在缓缓地摇晃着她的身体,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样子。四处寻找她的衣服,首先看到的是她的毛衣,跑过去捡起来朝她走去,“小章,穿上。” 她在看着我,双眼里面全是迷离的眼神。我不禁苦笑:这丫头喝醉了。 急忙将毛衣拿去给她穿上,我眼前是她白皙如雪的肌肤,还有挺立的胸部。刚才庄晴和孙露露已经激发起了我内心的**,以至于这一刻我感到有些把持不住。急忙闭上眼睛,将毛衣从她头顶套了下去。手指触及到了她柔嫩的肌肤,还有她腰部的弧度,急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嘻嘻!”听到她在笑。我急忙睁开眼睛,眼前的她差点让我喷血!修长美丽的她,上身一件宽松的毛衣,下面却是一双修长白皙漂亮得让人目眩的双腿。毛衣刚刚遮住了她的臀部,她的双腿让人产生难以克制的念想,眼前的她的遮住状态比一个女人身无寸缕更加具有诱惑力! 我看着她,痴了。 她在朝我笑,歪着头在朝着我笑,“冯大哥,我漂亮吗?” 我似乎傻了,呆呆地看着她不住地点头,“漂亮,好漂亮” 她在朝我走来,我忽然告诉自己:你要跑,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她!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不能动弹分毫! 我和她之间本来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但是我却感觉到是那么的遥远,以至于我觉得她朝我靠过来的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漫长。我无法移动自己的双腿,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将我拥抱,她的舌在我的颈部、耳垂、一侧的脸颊上游走,让我感到全身一片酥麻。她的在我身体的前方摩挲着,动作轻缓而匀速,这让我真切地感觉到:她似乎并没有喝醉。 我的**在呻吟。紧张的身体在慢慢地舒缓、放松。 她在慢慢地蹲下,我顿时感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已经被她释放,她在笑,“冯大哥,你这东西并不比外国人的小啊。我喜欢。” 再次被温暖包裹我的双手禁不住去捧住了她的头。 一股异样的感受猛然地涌遍了我的全身。是她主动的,是她主动的,不是我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身体顿时完全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了,她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让人飘飘欲仙。 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我猛然地低去将她横抱起来,眼前是她娇美的面容,还有她那双迷离得勾魂夺魄的双眼。我抱着她四处寻找,即刻去到了沙发上。 猛然地,她挣脱了我,然后狠狠将我推倒在了沙发上面,我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冯笑,你犯大错误了!“小章,我”我听到自己在说。 可是,她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她在我面前扭动着她的身体,将我刚刚给她穿上的毛衣缓缓从她的头顶褪去,然后是她的胸罩,一双白兔般丰腴而漂亮的双6乳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她在轻抚它们,然后在朝我媚笑。我张大着嘴巴看着她,仿佛那双轻抚两只玉兔的手变成了我自己的一样。 她的腿好修长,好漂亮,它们在摇摆,她正在褪去她那只黑色的小内6裤,我的眼前顿时模糊了,因为我发现她竟然如同婴儿般的光洁 她在朝我走来,然后轻轻替我褪去长裤,还有长裤里面的所有,“冯大哥,我来了”她轻笑着,然后轻轻胯开她的双腿,我感到自己正在轻轻地进入。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她的身体仿佛有一股磁力般地紧紧在将我吸附着,她是如此的美丽,漂亮的脸如同天使般的让人目眩,她是如此的疯狂,身体如同魔鬼般地在尽情扭动。酒后的我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清晰,她给予我的每一丝、每一毫的感受都是如此的清晰,我的神经在她每一次的动作下不住地兴奋,如同在夏日微微荡漾的波涛中起伏,然后随着波浪的推进下起伏越来越大,逐渐在朝着浪尖的方向飘荡上去 我紧紧地在看着她的脸。她太漂亮了,依稀还有些章院长的影子。我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猛然地将她抱住,然后站起身来将她摁倒在沙发上面,快速而猛烈地向她发起攻击,力量越来越大,速度快速而无序。她兴奋异常,嘴里竟然大声地在呼出英文:“oh,mygod!oh,yes” 我不得不承认美丽的女人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她,章诗语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以至于我的双眼从头至尾都舍不得离开她的脸。我看着她迷醉的样子,看着她享受的嚎叫,还有她那双迷离得让人心颤的眼睛。 她是如此的年轻,双腿也是如此的充满着活力,她们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后,甚至到后来竟然缠绕在了我的颈部。 我舍不得离开她的脸,舍不得让自己的**就这样倾泻出去,我放慢了动作的幅度和速度。她在我的身下喘息,“快,我要,我要你啊” 她的呼叫让我难以自己,于是再次快速地动作了起来,一种蚀骨的愉悦感觉顿时涌遍全身,我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给了她我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不愿离去,她却已经沉睡了,她的睫毛还在颤动。 我离开了她,四处看了看,失望之后只好用自己的内6裤去将她的身体揩拭。忽然,我发现沙发上面竟然已经是湿湿的一片。 穿上衣服,我坐在她的身旁静静地等候她的醒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惶恐的感觉,脑子里面全部是刚才对她的所有感受,包括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惶恐的感觉,也不后悔,因为她太漂亮了。我是男人,一个男人能够拥有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后悔的?惶恐又有什么用? 房间里面静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唯有斑驳的灯光在我们身上一次次闪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醒来了。 “冯笑,你们好坏。你们肯定给我喝了春6药之类的东西。”她说。 我顿时吓了一跳,“没有,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也喝多了。” “我喜欢。冯笑,你真棒。”她却朝我灿然一笑。 我看着她,发现她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因为她的脸上露出的是迷人的笑容。 “本来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的,都是喝酒喝多了的缘故。”我低声地道,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忽然笑了,“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喜欢喝那么多酒了。原来是为了壮胆。冯笑,如果今天你不喝醉,我也不这样主动的话,你绝对不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 我一怔,随即点头,“是。” “酒这东西真好。”她轻轻地笑,随即来到我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你真棒,今后我要经常找你玩。” 我诧异地看着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你今后不答应我,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爸。”她说,脸上依然是美丽的笑容。 我已经恢复到了理智,内心的怯弱顿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我顿时不敢说话。 她朝我伸出手来,“给我。” 我怔了一下,“什么?” “你这里的钥匙。你给我一把。今后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我说了,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告诉我爸爸我们的事情。”她说,手,依然在朝我伸着。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顿时犹豫起来 她却忽然地笑了起来,“走吧,送我回家。” 我如释负重,急忙答应。 章院长的家住在一处不错的小区里面,看上去应该是一处高档小区。她下车的时候俯身过来亲了我一下,“冯医生,谢谢你。” 她的声音充满着一种诱人的魅惑力,我的心顿时颤动了一下,醒悟过来的时候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楼道口里面。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将车开出小区然后给孙露露拨打电话,“你和庄晴给她吃了什么?” “没有啊。我不知道。”她回答,随即便开始笑。 “露露,你告诉我实话。”我心里很不悦,因为我听出了她话中的矛盾。 “我真的不知道。”她说。 “那我问你,在我们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庄晴把你叫出去说了什么?”我问道。 “她说嘻嘻!我不告诉你。”她在电话里面笑。 “露露,请你一定告诉我。”我心里有些烦躁起来。 “没什么。真的。你自己去问庄晴吧。反正我不知道是否给小章放药的事情,即使有人放了也是庄晴。不过她真的没有告诉我。”她说。 她的话让我不得不相信,想了想,我又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和她一起离开?” “她拉我走的啊?她说那里不需要我们了。”她说,随即又笑:“冯大哥,那么漂亮的小妹妹,你不感谢我们给你这个机会啊?” “你和庄晴究竟搞什么名堂嘛?你们这样完全是想让我犯错误!你们太过分了!”我大声地道。 她的声音顿时紧张了起来,而且问得小心翼翼,“冯大哥,你怎么啦?出事情了?” “没有。哎!她毕竟是我领导的女儿啊。你们这样做万一要是出事情了怎么办?”我说。 “我明白了。嘻嘻!不是还没有出事情吗?冯大哥,你和她没发生什么吧?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我陪你出去住宾馆。”她笑道。 我气急,“我就到你的新房子来!” “冯大哥,不可以的。我听别人说过,在新房里面不和自己的老公做那件事情今后会万事不顺的。”她急忙地道。 我一怔,随即大笑,“按照你的说法,酒店的客房里面岂不是最糟糕的地方?”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买这套新房子不容易,可不希望把这里变得那样子。”她说道,随即又笑,“冯大哥,你说吧,哪家酒店?我马上过来。” 我哪里还有精神和心思去和她做那样的事情?“我回家休息了。祝你做个美梦。” “那,那你到我这里来吧。”她犹豫着在说。 我再次一怔,心里有些感动,“谢谢你。我必须得回去了。” “冯大哥,我一个人好冷清。”她说道,声音里面有一种哀怨。 “露露,对不起,我家里还有那么多事情。明天吧,明天我去了医院后再和你联系。”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那你来吃中午饭吧。我明天开始做饭了。”她说。 “好吧。”我回答。在回答前还是犹豫了一瞬。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三个女人正在看电视。 阿珠批评我道:“冯笑,你很过分啊,怎么不送庄晴姐回来啊?” 我心里不知道庄晴是怎么对她们讲的,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到了一点:庄晴肯定不会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的,一是因为庄晴还不是那么多话的人,二是今天晚上的一切极有可能是庄晴策划的。 所以,我只好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我还有其它的事情。” 阿珠瘪嘴道:“还不是去喝酒。也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那酒有什么好喝的嘛?” 我只好摇头苦笑道:“我们男人的事情你不懂。” 我们俩在说话的过程中庄晴和苏华都没来理我,她们正聚精会神地在看一部韩剧。随即我问了苏华一句:“孩子怎么样?”本想问陈圆的,但是内心的内疚却让我实在问不出来。 “给他洗了澡,喂了牛奶,换了不湿。他睡了。没事,一切都好。”她回答,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电视。 我随即去看了庄晴一眼,发现她也在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不过她的脸上却带着笑容。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我忍不住想去问她,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跑去拉了她一下,“庄晴,我问你一件事情。” 她摆脱了我的手,“等等,等我看完了电视再说。” 于是我去到卧室。站在陈圆的病床前,我看着如同沉睡着的她,心里对她说道:“对不起,我今天又犯错误了。” 她却依然如故。我叹息着去看孩子。 孩子睡得正熟,小模样可爱极了。我忍不住去轻轻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头。他醒了,他的双眼骨碌碌地在看着我。我大喜,“儿子,叫爸爸!” 孩子却猛然地大声哭了起来。 苏华跑进来了,还有庄晴和阿珠。苏华问我道:“怎么啦?孩子是不是撒了?快看看!” 我急忙解开孩子的纸裤,发现里面干干的。随即笑道:“是我把他弄醒了。” 苏华顿时笑了起来,“他还这么小,怎么知道叫爸爸啊?” 我也笑,顿时明白自己刚才对孩子说的话被她给听见了。 “真是的,这么好看的电视被你给打断了。”苏华不满地道。 “你今天又没看书?”我问道。 “我去看最后的一点,电视正精彩呢。”她说,快速地跑了出去。我不禁苦笑着摇头,随即发现庄晴还在这里,急忙低声地问她道:“庄晴,今天晚上你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很怀疑今天的一切都是庄晴预谋的。因为她说过要报复章院长,而且章诗语也对我说过她可能被人下了**之类的东西。现在我回想起章诗语晚上的那种表现起来,觉得这极其可能。而唯有庄晴具有这种可能性。也就是警察常说的作案动机。 可是庄晴却一副无辜的样子,“什么啊?我啥也没做。她就是**。国外回来的女人本来就是那样子的。” 我忽然想起章诗语今天晚上后来的表现,顿时觉得她的话好像也很有道理。不过,我脑海里依然涌现出她在庄晴和孙露露离开前后的那种表现来,很明显,那时候的章诗语很不正常。于是我低声地问庄晴:“那你告诉我,我们在吃饭后你把孙露露叫出去都说了些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她歪着头问我道。 “你说说。我当然想知道。”我点头道。 “我问她是不是和你关系很密切?她开始不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因为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于是我告诉她,我说我和你也是很好的朋友,亲密无间。她还是不告诉我,我又说,亲密无间的意思就是我和你没有缝隙了,她当时就笑了,我也没再问她,因为她的笑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况且她的脸都红了。于是我和她商量,我说章诗语那么漂亮,不然今天把这丫头让你尝尝鲜。她说这样不好吧?我说我们应该多替你着想,于是她又笑了。冯笑,你说我们对你多好?”她低声地笑着对我说。 我看着病床上的陈圆,急忙拉了她一下,“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件事情。我心里很惭愧,很内疚。走,我们出去说。” 她跟着我去到了阳台上面。我问她:“庄晴,你明明知道她是我领导的女儿,难道你不担心我出事情?你这样做万一被她告我**怎么办?**啊,多难听?!你不是要让我失去工作吗?” “冯笑,章诗语这个丫头看上去清纯,其实骨子里**得很。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那样去做的。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冯笑,请你记住一点,这个世界上你其他的任何一位朋友都可能会害你,但是我庄晴不会!”她有些不高兴起来。 “但是,你也不应该让她吃药啊?万一她要报警的话,你就是同案犯。你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万一被判为和我同谋犯下**罪的话一切可都完了。你想想,这多不值得?”我说。现在连我自己都心有余悸了。 “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害怕了。”她哆嗦了一下后说道,随即问我:“你把她做了没有?” 我:“这个” 她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的。她那么漂亮。” 我汗颜至极。 “你们做完了后给她弄干净没有?你她里面的还是外面的?”她问道。 “是她主动的。”我回避了她的那个问题,“而且事后她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哎!都是我不好。对这样一个开放的女孩做那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你不去可能她还主动想要你呢。对了,你留下了什么证据没有?”她问我道。 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过已经变得紧张起来,“证据?什么意思?” “你的那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她肯定要揩拭的啊。”她问道。 “我用我的替她揩拭的。糟糕,我还扔在那里呢。”我忽然想了起来。 “不行,你马上去把你那拿去扔了。不,要么洗干净,要么烧掉。”她急忙地道。 这下我也慌了起来,“我马上就去。” “听你刚才那样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事情的,不过要以防万一。”她说道。 我摇头,“算了,事后她也没去洗澡。她身体里面肯定还有。没用了。庄晴,这件事情你做得真是太过分了。且不说章诗语那里,就是孙露露那里你也不该告诉她我和你的关系啊?万一今后别人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的话,对你的影响肯定不好。” “都怪我。当时我就是想报复。冯笑,对不起,本来我答应了你不去报复的,但是当时我根本就忍不住。你看看,这个章诗语本来就是一个**的女孩,哪里需要我去报复?对了冯笑,今后你可要注意啊,千万不要被这个小妖精迷惑住了。”她随即提醒我道。{免费小说} “怎么会呢?今天不出事情就已经万幸了。”我说。忽然想起章诗语对我说的那些话来,我心里隐隐担心起来:这个小丫头太开放了,今后说不定还这要出事情。忽然想起她是章院长的女儿,我心里更加惶恐起来。 “最好你马上去把现场清理了,即使章诗语自己不去拿那玩意,也不能保证别人不去啊?冯笑,你那别墅很好进去的是吧?我觉得你还是马上去处理一下的好。”她随即再次提醒我道。 我不以为意,不过觉得她的话也有些道理,于是说道:“好吧,我马上就去。” 她看着我,“要我陪你去吗?” 想到阿珠和苏华都在家里,心想她如果跟我一起去的话肯定会让她们怀疑的。于是摇头道:“不用了。”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离开的时候好像没有关掉那个房间里面的灯光。当时我关掉了音乐,但是却没有找到关闭那种彩色灯光的开关。 离开的时候我低声地问了庄晴一句话:“你给她用的什么药?” “**用品店里面多的是。我给她用得很少。速溶的,无色无味的那种。嘻嘻!”她笑道。 我顿时瞠目结舌。 出门后即刻给孙露露打电话,“我来接你。我们去做一下别墅那里的清洁。” 她即刻答应了。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我没有在房间里面发现自己的那条。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难道真的被章诗语带走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带走那条的目的是什么?想到那种可怕的结果,我心里猛然地紧张、害怕起来。 看着我在那里发呆,孙露露过来问我道:“你怎么了?我都收拾好了。这些酒瓶都放到垃圾桶里面去了。是不是要扔出去?” “麻烦你帮我拿出去扔了。”我说,心里忐忑不安起来,我在想:如果章诗语要报案的话,那么现在就应该有警察来抓我来了啊?可是,我的手机却悄无声息的。不,不会是她。可是,她拿我的去干什么呢? 一会儿孙露露回来了,她开始拖地。 我离开了这个房间,然后去到外边,我盲目地在楼道里面走着,心里依然紧张,忽然看见前方有道门,随即去打开,发现里面是一间宽大的卧室,一张圆形的床摆放在屋子的中央,床上用品一应俱全。地上还有一张漂亮的纯羊毛地毯。我去躺在了床上,软软的好舒服。 再也忍不住地拿起电话给章诗语拨打。 “小冯啊,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让我想不到的是,接电话的竟然是章院长。他肯定喝了酒,因为我听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小章呢?我想问她件事情。”我说。现在,我不可能即刻挂断电话了。 “她在洗澡呢。她回来后在我面前狠狠地表扬了你一番呢。小冯,怎么样?她唱得怎么样?”章院长在问。 “很不错。我明天就给林叔叔说。”我说道,心里却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起来:你女儿干那事情也很厉害。 “太好了。谢谢你。”他说,“啊,她出来了。” 我心里苦笑:你还谢谢我?随即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章诗语不满的声音:“爸,您怎么能随便接我的电话呢?” “是小冯打来的。对不起,我看见电话上显现的是他的名字,所以就帮你接了。你自己和他说吧,我睡觉去了。”章院长在说。 “喂!”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章诗语的声音。 “你爸爸还在吗?”我低声地问道,心里更加的忐忑起来。 “他出去了。我马上去关门。什么事情?”她问道。 “你离开别墅的时候拿走了什么东西没有?”我低声地问道。 “冯笑,你竟然把我当成小偷了?”她很不满地问我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问话有问题,“我,我不是那意思。是这样的,当时我不是用我的替你揩拭了吗?但是我现在没有发现我的在什么地方了。我,我以为” 她顿时轻笑起来,“冯笑,我不会那么变态吧?你那东西那么恶心,我拿它干什么?” 我心想也是,“可是,它怎么会不见了呢?” “肯定是被你随手扔掉了。那么恶心的东西,你找它干嘛?”她问道,随即又对我道:“我知道了,你是担心我用那玩意去告你是不是?冯笑,我没那么无耻吧?” “我,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急忙地道,“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 “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她在电话里面笑,“不过,你真的挺棒的。我现在又开始想你了。如果不是我爸爸在家的话,我马上就过来了。” “没事了。就这样吧。”我慌忙地道,随即将电话挂断了,也不管这样做是否绅士的事情。不过我的心里更加奇怪了:究竟是谁拿走了我的呢?我心里记得非常清楚,绝不可能是自己随手扔在了什么地方,因为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 难道正如庄晴所讲的那样,是有人偷偷进来拿走了那东西?可是,那又会是谁呢?拿走那东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真的不是章诗语拿走了它,那么这个拿走我的人的目的就很明显了。敲诈。 我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 孙露露忽然出现在了门口处,她正在那里看着我笑。 “收拾好了。”她笑着对我说。 “哦。谢谢。”我魂不守舍地说了一句。 “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吧?”她问道,然后朝我走了过来,随即躺倒在我身旁,双手抱住了我的身体。我忽然觉得自己好累,“露露,帮我把衣服脱了吧。我想睡觉了。” 她的纤纤玉手开始一颗颗解开我衣服的扣子,然后替我松开了皮带。“你起来。我给你盖上。”她的声誉很温柔。 床上有些冰凉,她正用遥控板在打开空调。随即,房间的灯被她关掉了,房间里面一片黑暗。 我听到她在开始脱她自己的衣服,然后钻进到了被窝里面,我的身体旁是她温热的身体。她的手在缓缓地抚摸我胸上的肌肤。我情不自禁地去将她拥抱住。 她开始来亲吻我,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于是摆动了一下自己的头。 “怎么啦?”她在我耳畔低声地问道。 “没什么。”我说。 她的手已经来到了我的,“咦?怎么是软的?” 我在黑暗中苦笑。 她开始轻轻地揉搓,她的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道:“快起来啊。我想要了。你很久没有喜欢过我了。” 我不禁笑了起来,“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文雅了?” “你喜欢我在你面前说粗鲁的话?”她“吃吃”地笑着问道。 我笑道:“只限于在床上。” 现在,我已经像明白了,该来的就一定要来的,即使现在着急也毫无用处。 “嘻嘻!”她笑,“那好,我对你说了啊。冯笑哥哥,你好久没有日我了,我下面好想你。怎么样?听起来爽不爽?咦?看来你真的喜欢听我这样说啊,你看你,下面噌地就起来了。嘻嘻!真好玩,你这东西。” “露露,我想你用嘴巴。”我说,顿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在血液里面升腾。 “嗯。”她说,随即从我的身体上匍匐了下去。 我顿时进入到了温暖之中。不过,我觉得她比章诗语的技术差远了。但是,这已经够了,足够让我感到兴奋和愉悦了。 颓然地倒下。忽然听见身旁的她发出了一声惊叫,我急忙睁眼。黑暗中,我隐隐约约地看见床头处似乎有一个人影。 “谁?你是谁?”我大声地喝问了一声。我的腰上是孙露露紧紧抱住我的双手,她的身体在发抖。 灯,忽然被打开了,我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随即,我骇然地看见一个人真的站在我们的床头,她在朝着我们笑,而她的手上提着的,是我的那条内5裤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的新书:《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o8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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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关系是一件相互的事情,是一种平等的关系,不存在谁划算谁吃亏的问题。在家里我妈妈经常对爸爸说,我嫁给了你,你要对得起我父母。我就觉得奇怪,两个人的婚姻应该是平等的嘛,怎么我妈妈老是觉得吃亏了似的。真搞不懂。” 康德茂再次张大着嘴巴,他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我顿时大笑,“德茂,你别吃惊,她是从国外回来的,观念上和我们有些不同。” 康德茂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我说呢。小章,你真好玩。刚才你的那些话吓我一大跳。” “你觉得我很讨厌是不是?”章诗语笑着问他道。 康德茂连连摆手,“不,没有!我觉得你很好玩。不过我很奇怪,冯笑这家伙一副老实模样,怎么和你搞在一起了的?” 我顿时觉得康德茂的话有些过分了,而且这完全不是他平常的风格,正准备说他几句,却看见他在朝我做怪相,心里顿时明白:他是为了让章诗语高兴。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章诗语却这样回答他道:“他还老实?你不知道,他在床上” 我大骇,急忙伸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康德茂满脸的惊异,随即猛然地大笑起来。 我尴尬极了,“诗语,这是国内,你别这样。今后你千万要注意。听到没有?” 她瘪嘴道:“你和他不是好朋友吗?在国外的时候我们好朋友之间从来都不忌讳说这些事情的。” 我顿时气急,“这是国内!” 康德茂再次大笑,“太好玩了!今天我太高兴啦!来,我们喝酒!” 幸好章诗语后来不再这样了,不过她说出的话还是时常让康德茂大笑不止,而且不断地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顿饭吃得很高兴,我们的酒也喝得醉醺醺的。最后康德茂悄悄地对我说:“这个小姑娘不错,很好玩。冯笑,你家伙真厉害,你这辈子没白活。这是房卡,就在这家酒店的楼上。你和她慢慢去玩吧。我就不送你们上去了,免得别人看见了说闲话。你放心,没人敢来抓你们的,谁抓你们我就去抓谁。哈哈!” 作者题外话:++++++++++++ 昨天晚上网络不通,更新延迟了,抱歉!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财艳遇不断!哈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脾气来,“我懒得和你说了。你走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离开。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下午,童瑶出事了。当我看见她的那种惨状的时候,即使作为医生、见过无数同样状况的我都不禁流泪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苏华还没有睡觉,她从书房里面出来朝我打招呼,“回来了?” 我点头,随即问她道:“怎么还不休息?” “我在看书。[`小说`]马上就去睡。”她说,随后便深情地看着我,我假装没有看到她的眼神,“我太累了,明天上午还有手术。”随即去到了卧室里面。 我站在陈圆的面前,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她的脸。我发现她消瘦了些,肤色也没有以前好了。这是长期卧床的必然结果,我只有在心里叹息。 苏华进来了,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还好的是,她进来的目的只是抱孩子。 “冯笑,你何苦啊。”她出门的时候低声地说了一句。 我很反感她说的那句话,因为她的那句话让我顿时产生了一种抑郁的情绪。本来看着陈圆这个样子就一句让我感到难受了,但是她的话却进一步加重了这种郁郁的气氛。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确实需要她照顾陈圆的话我根本就不想任何人住在自己的家里。 其实孤独和寂寞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境况的。在这种气氛下往往可以让人更加成熟。孤独和寂寞绝不是郁闷。 但是,苏华让我郁闷了,为此我上床很久都难以入眠。 第二天上午确实有一台手术。全切除。 这是一个肌腺瘤的病人,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该病人曾经做过肿瘤切除术但是却无法将肌腺瘤完全清除干净,术后患者痛经十分的严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将其子宮全切除才能解決问题。 手术前病人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医生,今后我不可能在怀孕了是吧?” 我点头,“肯定的啊,你的都没有了。” “我就一个孩子,万一医生,不是我胡思乱想,是因为我姐姐的孩子最近出问题了,她已经过了生育期,孩子没有了,想要再生一个也没办法了。”她说。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问题,自从实行计划生育后很多家庭,特别是城市里面的家庭往往都只有一个孩子了,一旦夫妇两个人在无法生育的年龄后孩子出问题后就只能夫妻俩相依为命地度过他们的后半生。前些日子我们医院一位内科医生的孩子在外面喝醉后打架,结果被对方杀死了,那孩子大学刚刚毕业。那位内科医生和他的妻子一夜白发,每当有时候看见他们夫妻俩搀扶着在医院里面行走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悲哀。 而农村反而允许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这样就降低了这样的风险。我不是说计划生育不好,而是对这样的情形只能无声地叹息。 现在,当听见这个病人这样问我的时候我便又产生了这样悲凉的情绪,不过我只好这样回答她:“那样的情况毕竟是极少数。从人群中发生的比例来讲应该还不到万分之一。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你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不手术,不进行全切的话始终都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即使今后要怀孩子也不可能了。” 病人这才不再说什么。 全切除手术听起来觉得是一个大手术,但是真正做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复杂。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宫颈两旁静脉丛较丰富,如果过分用力推挤有时可损伤静脉管壁引起出血。整个手术最麻烦的是要先期把完全地与其周围的组织分离出来。切除后还需要缝合**断端。这样才不至于影响到病人术后的***。也就是说,即使切除了但是病人的**仍然是完整的。 这个手术花费了我很多的时间,因为我做得特别仔细。在手术的问题上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认为:作为女性,患上这种疾病已经是非常不幸的了,如果我能够通过手术解决她们的痛苦并尽量让她们今后的生活与常人无异的话才是我作为一位医生应尽的责任。 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来自己夜生活无度的缘故,手术结束后我差点瘫软在了地上。护士发现了我的异常,“冯主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我坐到了手术室外边的沙发上不住喘息。 “冯主任,你家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你也太辛苦了。一个人要照顾昏迷的妻子,还有一个早产的孩子。哎!”护士同情地看着我说。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奉承还是发自真情,不过我却不好回答她什么了。当然,我也已经没有了力气回答她的话。后来,护士拿来了几支葡萄糖让我喝下后才觉得舒服多了。 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童瑶的母亲就来了,她是来让我看她的化验结果的。 “小冯,我等你很久了。听说你手术去了。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关心地问我道。 “可能是太累了。”我说,随即去给她泡茶,她试图拦住我但是我依然坚持。 “你这孩子。”她叹息,“我都问过你们科室的人了,知道你家里竟然出了那样的情况。哎!你可真够累的。小冯,你想过没有?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你还很年轻啊。” “还能怎么办?这都是命。”我苦笑着说。 “是啊,都是命。”她再次叹息,随即把化验单递给了我,“不好意思,你这么累了还得麻烦你。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是科室主任了,还是专家。” 我笑了笑,然后去看她的化验单,“阿姨,看来我分析的情况是对的。您别担心,我给您开几样药,都很便宜。您按照我开出的医嘱服用就行。” 她连声道谢。 我开好了处方,想了想后拿起内线电话拨打护士站,“你谁啊?哦,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一会儿后那位接电话的护士就来了,我把处方递给了她,同时还给了她两百块钱,“麻烦你帮我去把这些药拿来,现在病人太多了,我阿姨去排队会很辛苦。你直接进药房去拿。” 护士答应着去了。童瑶的母亲连声道谢,“小冯,你太客气了。这钱我得给你。” 我摇手道:“阿姨,您别客气。您不知道,童瑶帮过我很多的忙,而且经常提醒我注意很多事情。说实话,您这女儿太优秀了,我很尊敬她,甚至还有些怕她呢。呵呵!不过她真的是一位值得交往的好朋友,您是她的妈妈,我能够替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她不住地道谢,最后说道:“她自己都不怎么懂事,还来提醒你什么啊?” 我笑道:“她是一个不错的警察,为人正直,而且嫉恶如仇。我这人有不少的毛病,所以她经常提醒我。” 她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顿时黯然,“我前妻犯了罪,她来找我了解情况” “啊?对不起,我不该问你。那你前妻现在怎么样了?”她问道。 “自杀了。还是童瑶帮忙才让我在她活着的时候去见了她一面。我前妻死后也是她帮忙处理的。哎!”我低声地回答说。 “想不到你这孩子也是苦命人。”她不住叹息。 护士很快就把药拿回来了,我将药物的服用方法详细地告诉了她,随后又仔细地写在了她的门诊病历上面。 这时候我刚刚做完手术的那个病人家属来了,童瑶的母亲即刻告辞离开。在她离开之前对我说了一句:“小冯,今后有空到我家里来吃顿饭,你这孩子,太累了,太苦了。” 我朝她笑道:“没事。有空的话我一定来。” 将她送出了办公室后我才转身去问那位病人家属,这是一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今天你妻子的手术很成功,你别担心。《纯文字首发》” “冯主任,谢谢你。我都听护士说了,说你为了给我女人做手术差点累昏过去了,我很感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收下。”他说着便从衣服口袋里面摸出一个信封来。 我哭笑不得,心想这都是怎么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出现那样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心里依然还是有些感动:病人和病人的家属其实大多数还是很好的人,只要自己尽心了他们总会从内心发出感谢。人就是这样,善良还是我们最基本的东西。 我笑着对他道:“不用了。呵呵!很多病人都是在手术前给我们医生给红包,你倒好,手术完了才来给。” 我当然是和他开玩笑的,可是他却尴尬了起来,“我” 我顿时大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手术前病人给我们红包我们都不会拒绝,因为病人的心理我们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们当医生的不尽心尽力。不过手术完了后我们都是要把红包还给你们的。你的妻子在我们这里住院,医院已经收取了相关的费用,红包这东西相当于行贿哦。你收回去吧,请你放心,我们会尽心尽力医治好你妻子的病的。现在你要注意的是不要让她出现感染。当然,这也是我们医生的工作,不过你这个当家属也要注意,现在尽量不要让她的伤口沾水,今后出院后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克制***。” 他顿时憨笑起来,“我会注意的。” “好了,就这样吧。”我看了看时间,“我太累了,马上去吃饭然后休息一下。对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也可以给护士讲。” “谢谢冯主任。”他感激地道,随即欲言又止,“我” 我看着他,“说吧。不要有什么顾忌。” “冯主任,这个我们的家庭条件不大好,所以,所以希望你在用药的时候这个”他似乎有些说不出口来。 我顿时明白了,朝他点头道:“我知道了。哎!现在的穷人生不起病啊!行,我会注意的。” “太感谢了!”他感激地说道,随即把那红包又朝我递了过来,“冯主任,这钱不多,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即刻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不需要。这样吧,你就用这钱去给你妻子买几只鸡熬汤,她的身体需要好好补补。” 他这才再次说了几句感激的话离开了。 我随即去到医院的饭堂吃了点东西,然后去到医生值班室休息。在我去休息前悄悄对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下午我想多睡会儿,如果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就别叫我。” 童瑶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是在下午三点过的时候。 我睡得很香甜,因为在睡觉之前我吃了汇仁肾宝。我知道自己的肾功能消耗过度,吃药后休息才会起到最大的作用。 护士长来叫的我,“冯主任,快起来,警察来了!” 我正睡得香甜,忽然听到她的叫喊声顿时惊醒过来,而且心里忽然惶恐起来:警察?警察到我们科室来干什么? 因为我几乎是和衣而睡,所以我起床的速度极快,开门后我护士长:“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有个女警察受伤了,几个警察送她来的。”她回答。 我顿时生气了,“护士长,你把话说清楚嘛,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科室里面又出了老胡他们那样的事情了呢。” 护士长顿时笑了起来,“我还不是着急?” 急匆匆地去到检查室,当我看到受伤的人竟然是童瑶的时候,我顿时差点叫出了声来,而且同时还眩晕了一下。 急忙去看她的情况。我眼前的一切惨不忍睹。 童瑶的全是血,裤子似乎破了。护士快速地替她脱去了裤子,我发现童瑶的**一片血糊糊的,而且还有鲜血在不断流出来。 “这里怎么行?赶快推到手术室去!”我急忙地道。 在把她推往手术室的过程中我给她检查了最基本的情况,主要是脉搏、血压什么的。我感觉到问题严重。 “究竟怎么回事情?”我问了一句送她来的那几个警察。 “她追一位小偷的时候掉在了铁栅栏上,其中的一根栅栏插到了她的身体里面。”警察说。 我顿时明白了。 进入到手术室后我草草消了毒,然后对她**里面的情况进行了探查。**里面重度损伤,而且也被刺破了。 手术花费了近六个小时,不过很成功。但是我心里很黯然:她还没有结婚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在腹部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这是急救,我不可能把她的伤口划得那么小。因为急救的原则是要用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 手术完了后将她送入到重症监护室,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没有了丝毫的力气,顿时跌坐在了病房的过道上。同行的护士发出了一声惊叫。 我急忙地道:“麻烦你把我扶起来,别声张,慢慢扶我去我的办公室,再给我拿几支葡萄糖来。” 不过护士的惊叫声已经引起了其他病人的注意,送童瑶来医院的那几位警察也注意到了我的情况,他们都朝我跑了过来,都在关心地问我的情况。 “没事。主要是手术的时间太长了。”我苦笑。现在我才真正感到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前些日子的那种生活对我来讲是一种致命的摧毁。要知道我是妇产科医生,随时都会有大型的手术,这就必须具备良好的体力和精力。 护士扶我去到了办公室里面,一会儿后拿来了葡萄糖。 我问护士:“病人的家属来了没有?” “妈来了,听说了情况后当时就昏过去了。”护士回答。 我大吃一惊,“人呢?” “在病房里面。估计是吓坏了,醒来后又睡着了。我们没有敢告诉她手术结束的事情,因为担心她再次激动。”护士回答说。 我急忙喝下了葡萄糖,随即站了起来,“你快带我去看看她。” 可能是考虑到她是警察母亲的缘故吧,护士长给她安排的是一间单人病房。我进去的时候她的醒着的。她看见我之后挣扎着床上坐了起来,“小冯,听说是你给瑶瑶做的手术?怎么?做完了?情况怎么样?” 她的脸色苍白,神情慌张、焦虑。我急忙地回答道:“没事了。手术很成功。” “这丫头,我早就说过她迟早要出事情。当初我那么阻止她去考警校可她就是不听呜呜!她还没结婚呢,这怎么得了啊?”她随即便大声哭了起来。 我急忙地道:“阿姨,您应该高兴才是。毕竟童瑶她没事了。她虽然受了伤,但她是英雄啊。” “你带我马上去看她。英雄?英雄是悲剧的代名词!我说教师,这样的事情我还不懂?”她顿时止住了哭泣,生气地道。 “您好好休息吧。她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麻药还没有醒呢。明天您再去看她吧,那时候她就转到病房里面来了。”我急忙地对她说。 “你不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这个后门你都不给我开?”她顿时不满起来。 我很为难,但是看着她那副焦虑的样子于是只好让步了,“好吧,您随我来吧。来,我付您起床。” 童瑶处于昏睡的状态,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和导线,对于非医务人员来讲看上去会觉得很可怕。果然,童瑶的母亲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哭了。 我急忙对她道:“阿姨,您安静一些。现在她不能受到干扰。她身上的这些东西没有那么可怕,只是为了随时监控她的基本情况,比如血压、脉搏什么的。明天她醒来后就不用这些东西了。” 她转身就跑了出去,监护室外面顿时传来了她的大哭声。现在已经是夜晚,她的哭声显得是那么的刺耳而悲怆。 我的手机在响,电话是苏华打来了,她告诉我说:“孩子在发烧!”我大惊,急忙朝病房外面跑去。 刚刚跑出病房后便即刻又转了回来,因为我忽然想起了童瑶的母亲来。 还好的是,她在病房里面,不过她的脸色全是泪水。 “阿姨,我得马上回家一趟,我的孩子发烧了,我得去把他接到医院来。”我对她说。 她霍然一惊的样子,“啊?那你快回去吧。小冯,你别笑话我,我是心里难受。” 我点头,“阿姨,我完全理解。童瑶毕竟是您的女儿,她受了伤,您是在心里痛。” 孩子确实在发烧,三十九度半。虽然我是医生,但是自己的孩子生病了顿时也没有了主意,心里慌乱得一塌糊涂。 “你带孩子去医院,我在家看着陈圆。毕竟你家里离不开人。对了,你家的保姆什么时候来啊?”苏华问我道。 “现在还在过年期间,估计还有几天吧。”我说。 “那你快带孩子去医院吧。”她即刻对我道。 我全身酸软难受,但是却又不得不马上带孩子去医院。这一刻,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一种愤怒来,我跑到陈圆面前,大声地对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她道:“陈圆,你起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发高烧了!你怎么还睡啊?难道他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睡下去不成?!” 说道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地大声痛哭了起来。孩子可能被我的声音吓坏了,他顿时也大哭了起来。还有苏华,她也在哭。家里顿时只有了一片哭声。 可是,我现在连尽情痛哭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我要马上带孩子去医院。还好的是刚才的发泄让我的身体回来了不少的力气。孩子被我放在副驾上,我小心翼翼地开车朝医院而去。 儿科诊断的结果是新生儿肺炎,必须住院。 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因为我想到孩子还这么小就遭受到如此多的病痛折磨。 护士在孩子的头上剃去了一小块头发,然后将输液针**到孩子头皮处的一根静脉里面。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我强迫自己不要流泪。这里是医院,我不想让同行看到我的软弱。 一直看到孩子睡着了我才离开了儿科病房。随即再次去到自己的科室。 童瑶的生命体征很正常,因为一直在给她输液输血。不过她依然处于沉睡的状态。当然,我并不担心什么,因为她根本不是陈圆的那种情况。 去到童瑶母亲的病房,她正在那里发呆。 “阿姨,您早点休息吧。明天开始您还要照顾童瑶呢。”我对她说。 “你孩子怎么样?”她问道。 “肺炎。住院了。”我叹息着说。 “哎!”她也叹息,“小冯,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我知道你太累了。我马上回家去睡,在这地方我睡不好。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太晚了,要不我开车送您吧。”我看了看时间后说道。 “不用了。小冯,你脸色很不好。快去休息吧。童瑶单位有人在这里,我让他们送我回去就是。”她说,很慈祥。 我点头。出了病房后我给苏华打了个电话,“孩子住院了。晚上我就住在病房里面了。” 她没有说什么。 我几乎是在躺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就睡着了的。 童瑶是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值班护士知道我在病房休息,所以就急匆匆地来叫我了。陪伴童瑶的警察也惊醒了,童瑶的母亲也是满脸的惊喜。“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我看了再说吧。”我歉意地对他们道。 童瑶的眼神有些迷茫,她低声在问:“我这是在哪里?冯笑,怎么你也在?”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你受伤了,我给你做的手术。不过现在没事了,你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个月就可以出去继续工作啦。怎么样?现在感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我在追一个人,然后就从楼上掉下去了。冯笑,我,我”她说,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是不是觉得有点痛?”我问道。 她微微地点头,随即问我道:“我怎么会在你们妇产科?” 我发现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心里顿时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了,于是柔声地对她说道:“童瑶,你别紧张,你的伤没事了,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活,包括怀孩子也不会有问题的。不过你得伤确实很严重,所以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说话了,但是眼角却正有眼泪在流出。我心里当然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她是一名警察,虽然她的性格有着男人一样的坚强,但她毕竟是女人,不,是女孩,是一位还没有恋爱过的女孩,这样的事情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难以接受的。 岂止是她,现在我的心里也在愤怒,愤怒那个给她造成如此伤害的小偷。 她的眼泪在无声地流着,我不好去劝慰她,因为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语言都会是苍白的。 我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被周围环境感染的人,所以当我看着她在流泪的时候也被她的悲伤感染了,我的眼泪也开始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 “冯笑,你看我。”一会儿后她忽然朝我笑了笑,但是我看见她的眼泪却流淌得更加的厉害了。 我顿时也笑了,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流淌了出来,“童瑶,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有些难受的话,我想把你转到病房里面去。到了那里就不需要给你使用这么多的仪器了。” “你是医生,你安排吧。”她低声地说。 我看了看那些仪器上面显示出来的数据,随后对她说道:“你的情况很不错,转出去吧。对了,你们单位的人,还有你的妈妈都在外面呢。” 她顿时怔住了,眼角刚刚停止流出的泪水又在缓缓流下,她喃喃地、带着哭音在说:“妈妈” 这一刻,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表现出一种小女孩的状态来。转念一想也就理解了:她虽然是经常,但她更是一位母亲的女儿,在她受到伤害后心里那根最脆弱的神经首先需要的是自己最亲密的人的呵护。 我们时常这样,经常会因为某个人的工作性质或者职务而忘记了他作为“人”的特性。童瑶首先是一个女孩子,其次才是警察。 我叹息了一声后对她说道:“我马上安排人给你转到病房里面去。” “我”她的脸再次红了,“冯笑,我身上” 我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她身上那张雪白的床单下她的是一丝未缕的。 “现在不能给你穿病号服,因为你刚刚做了手术,肯定会有一段时间会分泌出分泌物来,这样是为了方便给你治疗。”我微笑着向她解释道,“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单人病房,不会有人打搅你的。” “冯笑”她忽然叫了我一声。 “说吧。”我朝她微笑。 “你好坏,把我啥都看完了。”她说,脸上一片绯红,却没有来看我,她看的是她侧边的床单的一角。 我一怔,随即苦笑,“童瑶,我首先是医生,其次还是你的朋友。我没有一丝亵渎你的想法。请你相信我。” 她不说话。一会儿后才低声地说了一句:“我饿了” “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因为你身体里面的麻药还没有被排泄完,吃东西很容易引起其它的问题。”我柔声地说。 “不,我要吃稀饭,还有咸菜。”她却倔强地道。 我犹豫了一瞬,“好吧,我看着你吃,但是要少吃点。” 出了病房后我对她的母亲和那几位警察说道:“醒来了,看上去很不错。她想吃稀饭和咸菜,本来是不可以的,一会儿我看着她少吃点吧。警察同志,你们也太疲倦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你们都回去吧。”这时候我听到一个人在我身后说道,我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转身去看,原来是钱战。 “冯医生,谢谢你。”钱战对我说。 “你来了?”我问道。说实话我不大喜欢这个人。 “我也是才得到消息。”他说。 “钱队长,哦,你现在不是队长了。是这样,我建议你暂时不要来探视童瑶,一是因为她需要安静,其二呢她毕竟是女性,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我说道。 他点头道:“好吧。”随即去看着童瑶的母亲,“姑妈,那我过几天再来看她,您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好了。” “钱战,瑶瑶还没结婚呢。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啊?”可是,老太太却忽然痛哭了起来。 钱战一怔,随即叹息道:“姑妈,事情已经出了,您就别伤心了。瑶瑶是好样的,她很勇敢。” 老太太依然在哭泣。钱战去对那几位警察说道:“你们怎么还不离开?” “钱政委,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在这里保护童瑶。我们要离开也得接替我们的人来了再说。”一位警察说道。 钱战很诧异,“真的是这样?” “是的。我们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命令。”另外一位警察说,随即还撩了一下衣服的下摆,“钱政委,你看,我们都带了武器的。” “难道童瑶追的不是小偷?”他低声地说了一句,随即对几位警察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入到她的病房里面去。奇怪啊?你们的领导怎么没来?” “马上就来了,正在路上。”警察说。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想到这是他们的公务,所以也就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钱战走了,他的脸上一片疑惑。 刚刚把童瑶转入到单人病房的时候刑警队的领导就来了,我没有问他姓什么,因为警察们根本就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一小时内,任何人不得来打搅。”那位队长说了后就直接朝病房里面走去。 “起码得有护士在里面照顾她吧?”我说了一句。 “这是我们的工作。医生同志,请你搞明白。”那位队长转身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顿时愤怒:“这里是医院,你们要工作就把她接回你们公安局去!你要以为你是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以为啥地方都是你私人的地盘。” “你叫什么名字?”那位队长不怀好意地问道。 “我叫冯笑,这里的负责人。怎么?你要抓我?”我朝他轻蔑地看了一眼。 “冯笑,你别说了。按照队长说的办。”忽然,里面传来了童瑶的声音。 我顿时气馁,转身离开。背上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我知道是那位队长的眼神,因为我有一种如芒在背的不舒服感觉。我又没有犯罪,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心里愤愤地想道。 童瑶的母亲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她端着一盅稀饭,满脸的愤怒,“小冯,他们不准我进去。你看这稀饭都冷了。” 现在我早已经恢复了平静,“阿姨,您别着急,一会儿我让护士替您热一下就是了。” “瑶瑶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她问道。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感觉到了。好像童瑶这次的事情与一件大案子有关系。” “怎么得了啊。我心里好害怕。”老太太的手在颤抖。我急忙去把她手上的缸子接了过来放到桌上,然后请她坐下,又去给她泡了一杯茶,“阿姨,您别担心,您都看到了,有好几位警察在保护她呢。” 两小时后才让我们进入童瑶的病房。 “冯笑,对不起。我吗队长是哪个性格,不过他是好人。因为最近连续几个大的案子没有破,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才心情不好。”童瑶对我说。 我摇头道:“我没什么。不过我很看不惯那种穿上制服就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警察。你们警察就是这一点不好。”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警察如果不能让人产生敬畏的话怎么震慑犯罪?” 我顿时愣住了。 “瑶瑶,你快把稀饭吃了吧。小冯请人才热了的。”童瑶的母亲说。 她摇头道:“我听冯笑的,暂时就不吃了吧。而且我已经不觉得饿了。” “最好不要吃,下午吧,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吃了,现在你应该多喝水。”我说。 “冯笑,你可不可以换一个女医生来管我?我和你说话觉得不大方便。”童瑶忽然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外面执勤的警察却不让我安排的女医生进童瑶的病房。警察说:“我们领导讲了,必须由专人对童瑶进行治疗,医生指定的是冯医生你。” 童瑶也就没有了办法,她这才对我说道:“冯笑,你是医生是吗/?” 我诧异地看着她,“这还用说?” “那我对你说了。”她的脸上一片鲜艳,“我感觉自己下面不舒服,胀胀的。” 我顿时明白了,“你只能忍着。因为才给你做了手术,所以在你下面填充了一些消毒纱布,同时也是为了止血的需要。不仅如此,而且还需要每天三次更换里面新的填充物。” 她顿时不说话了。 “你好好休息吧,注意安全。本来我想问你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的,但是我估计你不会告诉我。”我随即说道。 “请原谅,这是秘密。包括我妈妈也不能告诉。”她歉意地道。 我点头,“不过,你需要注意安全。我和你妈妈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谢谢!”她说。有些感动的样子。 我这才离开。 半个月后案情真相大白了,我想不到童瑶所办的案子竟然是如此的离奇,而且竟然还牵涉到一桩**案。而案件的主角竟然是我认识的人。端木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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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尴尬了,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发现的事情,“童瑶,你还没告诉我呢,外面的门岗怎么撤了?” “我想不到庄晴竟然会去当演员。”她却继续在说那件事情,“看来有句话说的真是很有道理啊,人的命运有时候还得靠自己掌控。” 我知道她是在回避我的那个问题,于是也不好再问了,“是的。不过这里面也得看运气。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来了。所以我们时常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是最明智的。” 我说的其实是她的事情,因为我最近发现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依然神情郁郁。 “冯笑,我明白你话中的意思。”她低声地道,“今天一大早我们队长来了,他对我说了一句话,他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的东西。我觉得也应该把他的那句话送给你。” “哦?你说说。”我顿时充满了好奇。 “他说,人生如果都那么顺利,那么讲出来的故事也就不会好听了。”她缓缓地说道。 我一怔,随即问她道:“你的意思是在说我的婚姻?” 她摇头,“不,我是说你过得太顺了。你这么年轻就是副教授、科室副主任,而且还那么有钱。冯笑,你想过没有?假如某一天你所拥有的这些东西都没有了的话你能够承受吗?” 我笑道:“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这样去想的话就不需要去奋斗了。谁会在奋斗的同时会去想失去的事情呢?” “倒也是。”她点头道,“不过,现在有个人肯定无法承受他现在的这种现实。” 我顿时讶然,因为我知道她绝不会平白无故对我讲这样的事情,急忙问道:“谁啊?” “端木雄。”她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大吃一惊,失声地问道:“端木雄?他,他怎么啦?” “那天,我去到一家高档小区,前不久那里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因为案子一直没有破,所以我准备再次去看看现场。看完现场后我坐电梯下楼,当电梯下到第八层楼的时候电梯停下了,随即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挎着一个大背包。我是警察,习惯随时去打量别人。结果我发现那个人有些紧张,我进一步观察发现那个人形迹很可疑,因为我发现他身上穿着笔挺的名牌西装,但是却好像不是很合身。你要知道,穿那样衣服的人往往是有钱人,而且特别注重衣服的舒适度,还有,他身上挎着的八个背包也与他的那身衣服不协调。我再去看他的脚,顿时就明白了那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刚才偷来的,还有他的那个背包里面,肯定是赃物,因为他的皮鞋很陈旧,而且是地摊货。电梯下到一楼,我正准备盘问他,结果他却一溜身就跑了,我即刻追了出去,结果那个人慌不迭地就沿着楼道的楼梯往上面跑,我马上追了上去,同时大喊着叫他站住。可是,他跑到二楼的时候就从楼道的窗户处翻了出去,然后就跳到了楼下,我想也没想就跟着翻出了窗户随即也跳了下去。可是,接下来我只感觉到一阵剧痛,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开始讲述那天发生过的事情。 我心想:你怎么那么傻啊?干嘛非得要跟着跳下去啊?不就是二楼吗?转身跑下楼就是了。可是我知道,也许那是因为她作为警察的思维惯性——对罪犯穷追不舍才那样的,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很可能根本就来不及思考。 不过,我很奇怪,“你刚才不是在说端木雄吗?这件事情与端木雄有什么关系?” “你给我做完手术后的第二天,不是我们队长来了吗?他告诉我说他们查到了那个小偷进入的是谁的家里。”她说。 “难道是端木雄的家里?”我似乎明白了。 她点头,“那地方仅仅是端木雄的住处之一,而且是他才买不久的一套房子。警察在那房子里面发现了许多贵重的物品,其中名贵的书画有不少。房子里面的保险柜是开着的,但是里面却已经空了。很显然,那个小偷的背包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个保险柜里面的东西,而且很可能是现金。队长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于是急忙就报告了上级。因为那件事情是我无意中引发出来的,队长担心端木雄认为是我一直在调查他所以才叫人把我保护了起来。其实这仅仅是一种常规措施罢了。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最关键的是要对整个事情保密。不是他们不相信我,这是必要的措施,我很理解。还有就是那个小偷在逃,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刑警队一直在寻找那个小偷。那天队长到我这里来其实是要在第一时间知道那个小偷的相貌特征。就在前几天,那个小偷被抓住了,他供述说一共从那个家里偷盗了两百万的现金,还有一些黄金饰品。因为他不懂那些书画的价值,所以竟然一件都没拿走。现在,端木雄一件被双规了,而且已经全部供述了他的那些非法所得的来源。所以,对我的保护措施也就撤掉了。一是因为我不会再有危险,二是这件事情的保密程度已经不再那么高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 “冯笑,听说你和端木雄的关系不错,你和他之间不会有什么非法的交易吧?”她忽然问我道。 我急忙地摇头,“怎么会呢?我就是和他喝过几次酒。没有过深的交往。” “那就好。哎!不知道这个端木雄会牵扯出来多少人呢。现在的官员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圈子,都有了自己的利益集团。想不到我无意中捅出来了这么大一个案件,现在想来,我这次受伤也算是值得了。”她幽幽地叹息道。 我却猛然地担忧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林育与端木雄曾经的那种关系,如果这件事情牵扯到林育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肯定也脱不了身。对了,书画!我记得林易在年前对我说过他要去给端木雄拜年的,而且还说了最合适的是给他送书画!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童瑶问我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急忙地道:“没事。最近太累了。” “那你去休息吧。”她对我说,“谢谢你的健身器,我觉得这东西真不错。” 我急于想赶快离开这里,但是却又不想让她看见我着急的样子,所以就站着没动,“童瑶,你锻炼身体的时候不要太猛烈了,慢慢来。” “是,冯大医生!”她笑道,随即看着我,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我急忙问她道:“你还想说什么?” 她依然在犹豫,一会儿后才叹息着对我说道:“冯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不过我只给你讲故事,其它的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我暗暗地觉得奇怪,“你说吧。” 她看着我,“国王收到了来自阿拉伯的礼物:两只威武的猎鹰。国王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猛禽,他把它们交给自己的首席驯鹰人进行训练。几个月过去了,驯鹰人报告说其中的一只猎鹰已能飞翔,另一只却没有半点动静,从来到王宫的那天起就待在枝头纹丝不动。国王召集了各方的兽医和术士,命他们设法让这只猎鹰飞起来。但所有人都无功而返。最后无计可施的国王突然想到:也许我需要一个熟悉野外环境、对自然了解更多的人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国王命人去找一个农夫进宫。第二天早晨国王看见那只不可救药的猎鹰正盘旋在御花园的上空。他兴奋地对大臣说,把那个创造奇迹的实干家给我带来。那个农夫来了,国王就问他,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让这只猎鹰飞起来的?农夫谦恭地低着头回答道,殿下,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砍断这只鹰抓着的树枝。冯笑,我的故事讲完了,你出去吧。” 我听得莫名其妙,但是看见她根本就没有再想理我的意思,于是只好离开了她的病房。 急匆匆去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急忙关上门,想了想,拿起座机给林育拨打,“端木雄被双规了,你知道吗?”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一愣,急忙出了办公室,然后匆匆去到停车场开车。 车开出了医院的大门后才给林易打电话,“端木雄被双规了,你是不是给他送过书画?” “你从什么地方知道他被双规的事情的?”他问道。 “反正有人才告诉我的。”我回答说。 “你必须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他的语气严肃了起来,而且让我感到了一种寒意。 “一位办案的警察。”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不过我没有给他送过书画,什么东西也没送过。”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冯笑,你好好上你的班,别去管这些事情。什么人都不要见。不然别人还会认为你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呢。很难说有人是设了圈套在让你钻。打草惊蛇的诡计你是知道的。你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别去掺和了。明白吗?”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大吃一惊,急忙将车停下,想了想,随即掉头。 还是用我办公室的座机,“姐,我走不开。”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她沉声地问道。 “打草惊蛇。”我只说了这四个字,随即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似乎明白了童瑶那个故事的真实含义了。看来她也很犹豫。所以我并不怪她,反而地,我很感激她。 林易是非常敏感的。打草惊蛇,对,一定是这样。童瑶告诉我端木雄被双规的事情肯定是有意的,因为她应该知道林育和端木雄的关系,同时也可能知道我和林育的关系。 现在我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官员在被双规期间,特别是刚刚被双规的时候,整个案情应该是要保密的,作为警察的她绝不可能没有这样的常识。很明显,她是故意告诉我的这件事情,目的是为了让我即刻给林育通风报信,已达到打草惊蛇的目的。 但是她又是矛盾的,因为她接下来给我讲了那个故事。现在我完全明白了:她的那个故事是在暗示我唯有离开林育那根树枝才会飞起来,否则就会被束缚一辈子。 幸好林易及时地提醒了我。 我开始惶恐不安起来,一连几天都茶饭不思。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林育不利的消息。因为最近几天来我一直在和康德茂通电话。 康德茂并不知道我给他打电话的真正目的,他只是告诉我说省里面还没有找他谈话,还在无意中透露着他和林育最近的工作情况。 林易也没有来找我,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就好像那天我告诉他的那件事情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也没有任何“有关部门”的人来找我。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那时候所有的分析完全是错误的,林易的分析也完全错了。童瑶告诉我那件事情确实是有意的,不过她的目的并不是针对林育,因为她的意图根本就不在林育身上。 童瑶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去给林易通风报信,她说的那根树枝指的也不是林育,而是林易。 林易动用了他的某个特别的关系去偷偷销毁了他送给端木雄的那幅画,由此他才得以从端木雄的案件中完全地脱身出来。 后来我才明白警察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们能够随时把握一件事情的进程,他们与罪犯的博弈就如同高手过招一般的步步精准。 当然,童瑶给我讲的那个故事确实是为了帮助我。所以,直到现在我都在庆幸自己有了她那样的朋友,否则的话我早已经万劫不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在度过了数日的忐忑不安之后我慢慢地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小说`]其间,我在童瑶面前竭力地装出正常的样子。每天按时给她换药,然后亲自给她检查身体的状况。我们再也没有说过端木雄案子的事情,就如同那件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伤口长得不错,明天我给你拆线了。”一天早上我查完房后对她说。 “太好了,憋死我了。”她高兴地道。 “不过你还不能出院,因为你里面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我又说道。 现在她已经习惯把我当成医生了,不再那么的羞涩。她问我道:“为什么里面的伤口反而愈合得慢些呢?对了,里面的线拆不拆啊?” 我笑道:“道理很简单,因为你的例假容易造成伤口的感染。里面的线不需要拆的,因为我使用的是肠线,身体自然就把它们吸收了。所有身体里面的缝合都使用肠线,不然的话岂不是还要开刀进去?” 她笑道:“对,我真傻。” 我看着她笑。她诧异地问我道:“你笑什么啊?” “我觉得你确实够傻的。当时你干嘛要跟着那个小偷跳下去啊?直接从楼梯处返回不就行了?”我笑着说。 她瞪着我,很生气的样子,“你才傻呢。你知道什么啊?那个小偷跑得那么快,如果我从楼梯返回去的话根本就看不到他逃跑的方向了。我们当警察的可以经过专门训练的,必须一直紧跟罪犯逃跑的方向追下去。你懂不懂?” 我一怔,顿时明白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继续地和她开玩笑,“那么,假如罪犯从顶楼跳下去的话你也要跟着跳下去不成?” 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大笑了起来,“冯笑,你讨厌!我才没那么傻呢。罪犯那是自杀,难道我会傻乎乎地跟着他自杀?”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最近我看到一则新闻,说某个警察去追一个罪犯,结果罪犯在慌乱中从楼上跳下去摔死了,后来罪犯的家属控告了那位警察,结果那位警察还被革了职。童瑶,这是怎么回事情?” 她叹息,“这件事情是真的。这说明了两个问题。其一是反映了我们的法律越来越健全,因为罪犯在还没有完全认定他的犯罪证据前只能称其为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也具有普通公民的权利。其二呢通过这件事情也说明了我们当警察的风险。我们在明明知道对方犯有罪的情况下当然要奋力去追捕他了,但是一旦真的造成了对方的死亡或者伤残的话我们就有责任了。哎!这件事情在我们内部还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呢。” 我随即也叹息起来,“是啊,我们当医生的也是一样,风险越来越大了。特别是儿科医生,如果病情特别重的孩子,除非你把孩子救过来,而且不留任何后遗症,否则他一定告你。这大致分三种情况:你不救,家长要告你;你救活了但孩子傻了,家长也要告你;有时候家长害怕后遗症,告诉医生说不救了,但孩子抱回家两天没死,他还是要告你,说你凭什么让我放弃。哎!” “是啊,大家都不容易。”她也感叹。 我们正闲聊着,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童瑶问我道:“是护士吧?” 我摇头,“护士不会敲门的,在我们科室只有我近病房要敲门,因为就我一个人是男的。” “那你去看看是谁啊?”她说。 我笑道:“这是你的病房,准不准别人进来,权利在你。” 她顿时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啊,你还蛮懂法的嘛。”她随即朝病房的房门处说道:“请进吧。” 一个人进来了,我顿时有些吃惊起来,因为我认识这个人,他是我那天在高速路上面碰到的那位警察。对了,我想起来了,童瑶曾经告诉过我他的名字,他好像是叫方强。 他似乎也记起我来了,因为他正诧异地看着我。 “我们在高速路上面见过面。那里出了车祸。”我急忙提醒他。 “对。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你是这里的医生?”他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是,童瑶却冷冷地对他说了一句:“你来干嘛?” 我顿时明白:这两个人一定有过一段不寻常的故事。于是我急忙地道:“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情。” “喂!”童瑶大声在叫我,我假装没有听见、快速地离开了。 我记得童瑶告诉过我,说方强是因为当高速路警察待遇比较好才没有当刑警的。《纯文字首发》当时她好像有些看不起对方的样子。对了,她还说他们是同学。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哪有同学之间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变得如此冷淡的?从刚才童瑶对方强的态度上来看,他们两个人曾经肯定闹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觉得,同学之间,特别是男**学之间唯有一种情况才会变成这样,那就是感情上曾经出现过问题,比如,他们曾经拥有过爱情。 一定是这样。我心里想道。 我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因为他们一个是童瑶,还有一个是曾经在高速路上面采用那种特别的方式警告过我警察。我觉得他们都很特别。 不过我不可能现在去打搅他们,因为那样做太煞风景了。 我按捺着内心的好奇,强迫自己坐在办公室里面看书。半小时后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朝门口处叫了一声:“请进。” 门口处出现了我们科室的一位护士,“冯主任,有人找你。” 其实我已经看见了护士身后的方强了,急忙站起来招呼他道:“快请进。”同时对那护士说道:“麻烦你帮我这位客人泡杯茶。” 方强并没有客气,他一**坐在了沙发上面,我过去坐到了他对面,笑着对他说道:“真巧啊。” 他双手捧着护士给他的茶杯,“冯医生,原来你是这里的主任啊。呵呵!还真遇巧。” 我不可能直接去触及他与童瑶的关系问题,“是啊。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怎么?你才知道童警官受伤的事情?” 他摇头,“我以前来过两次,但是不让我进去见她。我很担心。最近听说可以见了,所以就赶快跑来了。” 我假装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你认识她啊?” 他点头,“我们是同学。警校时候的同学。” 我忽然感觉到下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只好问他道:“方警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摇头,“没事,就是想来和你聊聊。我想不到会在这地方遇到你,真是很有缘。”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了,不过嘴里却在说道:“是啊,我也这样觉得。”随即看了看时间,“怎么样?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既然这样有缘,今天我得尽地主之谊才可以啊。” “好啊。能够结交一位医生朋友是我的荣幸呢。”他随即说道。 自从他进来后我就一直没看到他的笑脸,现在我说请他吃饭他虽然答应了,但是也依然没有朝我露出一丝的笑意,我在觉得奇怪的同时也充满着好奇,还有一丝的不快:这人!好像我欠他一顿饭似的。 不过我并没有发作,因为他毕竟是童瑶的同学,而且我也知道他有着常人不大一样的怪脾气,更何况我已经说出了要请他吃饭的话了。 带着他去到医院对面的那家酒楼,又碰见了那位风姿绰约的女老板,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热情,“冯医生,你可好久没有来了。” 我笑道:“如果你再不收我的钱的话我就再也不来了。” “好吧,那我收你的钱就是。今天几位啊?”她笑道。 “就我们两个人。”我说,随即去问方强:“我们坐大厅还是雅间?” “你是主人,随便吧。”他说,依然没有笑容。 我顿时怔住了,随即对女老板说道:“这样吧,我们坐雅间。” 我这样安排的原因是我感觉到方强似乎准备对我说什么事情,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点:脾气再怪的人也不会在请客的人面前这样的。 我们进入到了一个小雅间,我吩咐女老板随便给我们安排几样特色菜,随即我问方强道:“喝酒吗?” “你下午不上班?”他问我道。 “为了陪你,我可以不去。”我说。 “好吧,那我们喝点。”他说。 “来一瓶茅台吧。”于是我吩咐女老板道。 女老板满脸笑容地出去了,方强在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冯医生,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都很有钱?” 我心里顿时不快起来,不过我依然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道:“再穷也请得起一顿饭的。” 他点头,“看来你们医生确实有钱。而且你的涵养也很不错。难怪她会喜欢上你。”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你说什么?谁喜欢上我了?” “童瑶,童瑶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她自己告诉我的。”他说,脸色很难看。 我一怔,顿时大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可是早就结婚了啊。” 他呆呆地看着我,张大着嘴巴,“你开玩笑的吧?” 我顿时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没有笑脸的原因了,同时也觉得他有些可爱起来,“方警官,原来你刚才一直对我充满着敌意啊。呵呵!你误会了。” 他顿时喃喃地道:“原来她是骗我的。” 我看着他,“方警官,你很喜欢童瑶是不是?” “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这么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他却这样问我道。 “如果我说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你相信吗?”我看着他笑。 “你真的结婚了?”他却问我道。 我发现这个人确实有些奇怪,因为他的思维根本就不能与我合拍。我在觉得好笑的同时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可以问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啊。” “太好了。”他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现在我却感到非常的奇怪了,“方警官,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找她呢?童瑶那么漂亮,随时可以找男朋友的啊,难道你不担心?” 他摇头道:“我何尝不想去找她,可是她根本就不愿意见我啊。不过我以前一直不担心她会找男朋友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放不下我的。哎!太好了,冯医生,我太高兴了。刚才她告诉我说你是她男朋友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到了世界的末日了。太好了。” “可以告诉我吗?你们以前的事情。说不一定我还可以帮帮你呢。”我笑着对他说道,当然更多的是好奇。 他却又与我的思维不合拍了,“冯医生,她为什么要说你是她的男朋友呢?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问完之后便紧张地在看着我。 我摇头苦笑,“也许她就是顺便那么一说吧。你是警察,难道还不明白她内心对你的不满?” 本来我想说“她对你的恨”的,但是却没有说出口来。现在,我完全地可以肯定童瑶和他之间肯定有过不同寻常的故事了。 他叹息道:“虽然我是警察,但是我并不懂女人的心啊。” 这时候女老板进来了,她亲自给我们端来了菜,也拿来了酒。我对她说:“我和方警官谈点事情,麻烦你告诉服务员不要来打搅我们。” 我故意说出方强的职业,目的是不想她来打搅。她当然顿时就明白了,随即连声答应。 我给他倒满了一大杯酒,然后给我自己也倒上了,同时对他说道:“方警官,如果你觉得可以告诉你们以前的事情的话,我很想听听。因为童瑶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也多次劝她尽快去找一位男朋友。她有时候也还比较听我的。所以,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你呢。” 他端起酒杯来与我碰杯,喝下一大口后才开始讲述他与童瑶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来。 “我说过,我们是警校时候的同学。警校不准男女生之间谈恋爱,但我们还是悄悄地恋爱了,而且我们爱得是那么的深。本以为毕业后参加工作然后顺理成章地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谁知道就在我们毕业前实习的那一年出了一件大事情。从此她开始恨起我来,再也不愿意和我见面了。哎!”他说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问道,心里更加好奇了。 “我和她一起被分到江南省刑警队实习,当时他表哥还是那里的刑警队副队长。”他接着说道。 “钱战是吧?”我问道。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也认识他?” 我顿时发觉自己多嘴了,这样的多嘴只能再次引起他的怀疑,于是急忙地道:“是,我前妻的案子是他和童瑶在调查。我也是那时候开始认识童瑶的。” “你前妻?”他诧异地问我道。 我神情黯然,“她已经去世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吧。好吗?”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我真的误会你了。对不起。” “你接着说吧。”我说道,忽然地对他的故事不感兴趣了,因为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勾起了内心深处的悲伤来了。我这句话不过是一句随意的话罢了。 他却说道:“具体的细节我不能讲。有一次钱队长带着我和童瑶一起去执行任务,结果被我不小心坏了事情。童瑶还差点因此受到了处分。所以她很生气。虽然我很内疚,但是却一直觉得那件事情并不完全是自己的责任,所以也就不想去给她道歉。再后来,我们毕业后我坚持要去当高速公路警察,于是她就更生气了。我和她之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本来以为他会讲出一段精彩的故事出来,说知道竟然变成了这样。我看着他,发现他并没有要继续细讲下去的打算,于是苦笑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问题的症结在什么地方,我无法帮助你。” “我没有想到要你帮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对不起,冯医生,我这人说话有时候不大令人接受。这坏脾气改不过来啦。不过我今天很高兴,因为我终于知道她还是一个人。”他说。 “你们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啊?”我说道。 他摇头,“那还能怎么办?其实今天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本来我是担心她才来看她的,同时也希望借此机会和她好好谈谈。现在看来她还是不能原谅我。不过我一件感受到完全失去她的那种痛苦了,这样也好,也许今后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我还容易接受一些。” 说实话,现在我都有些看不起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了:都什么事啊?你喜欢对方就让步啊?干嘛非得那么较真? 所以,我后来就没有了兴趣再和他说话了,只是陪着他喝完了那瓶酒,也没有再吩咐叫酒来,即刻问他是不是要吃饭。他也没要求在喝酒,随后吃了一碗饭后就放下了筷子。 我去吩咐服务员进来结账,结果他却非得要给钱,他面红耳赤地对我说:“冯医生,今天我很高兴,必须我结账。这事没得商量。” 我只好罢了,更加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了。 下午我没去上班,因为我不能在喝酒后进入到病房里面去。我是妇产科医生,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注意。 第二天我去到童瑶病房的时候她问我道:“昨天方强来找你了?” 我点头。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她问道。 “你怎么说我是你男朋友?”我却问他道,“你不知道,他那样子就像要把我吞下去一样。” “我在问你呢。你这人,怎么和他才见一次面就学会了他那样答非所问啊?”她顿时不满地道。 我一怔,顿时笑了起来,“还别说,好像我真的被他给感染了这样的习惯了。” “说啊!”她在瞪着我。 我苦笑,“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否认和你的那种关系啦。开始他还不相信,不过后来终于相信了。” “你!”她顿时生气了。 “童瑶,你想过没有?他可是警察,要骗他的话也只能骗过他一时。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很喜欢你的,而且我也觉得你心里一直还有他。你们这是何苦呢?既然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那么又有什么样的恩怨不能化解呢?”我叹息着说道。 “你没有问他我们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我道。 “我问了。可是他说得很简单。我根本就没听明白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苦笑着说。 “一个男人,连那么一件事情都不愿意负责。你说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去爱吗?”她幽幽地道。 我看着她,“童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感觉到了一点,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好像并没有责怪他,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到现在都还把他放在心里,否则的话你可能早就有男朋友了,我不相信你这么漂亮没有人来追求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不是这样?” 她不说话了。 我继续地道:“我不是警察,不过我可以从你们两个人的含糊其辞中感觉到那件事情好像另有真相。因为方强不愿意告诉我具体的细节,甚至后来连大的框架都不说了。我估计他心里一直在困惑那件事情。童瑶,你好好想想吧,或许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那件事情后就会明白的。呵呵!我只是这样分析。” “不,不会的。”她低声地道。 我没有再说什么,即刻离开了。因为我知道,警察的很多事情是我不能去过问的,除非人家愿意告诉我。 但愿童瑶和方强能够重归于好。我心里在祝福,因为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其实还是蛮般配的。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纯真的感情,而且现在似乎都还几乎完整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祝福起了作用,后来,他们真的和好了。但是却同时掀开了一场曾经发生过的惊天大案出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整整住满了一个月的院后童瑶才出院了。{免费小说}她是因公负伤,所以医疗费用是由她的单位全额支付。那天我亲自开车送她回的家,同时也趁机在她的家里吃了顿美味。 那天,当我们在她家的楼下下车的时候发现方强在不远处站着,我低声地对童瑶说:“他在那里。” “别理他。我们上去。”童瑶说。我不大好意思,于是放下手上的东西朝方强跑去,“你来了?童瑶出院,我送送她。” “我想和她说几句话。”他苦笑着说。 我转身去看,却发现童瑶已经不在了,随即同情地对他道:“慢慢来吧,别着急。女人都容易被感动的,你得慢慢去泡。” 他拿出来一个信封,“麻烦你把这个给她。” 我没有去接,“最好还是你自己找机会亲自给她的好。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已经耽搁了很久了。方警官,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可能她真的就会不属于你了。” 他怔住了,随即将手缩了回去,叹息道:“你说得对,我改天去找她。” 我笑道:“改什么天啊?走,帮我拿点东西上去。” 于是他跟着我上楼。可是,童瑶看见他之后脸上却是一片寒霜,“方强,请你离开,我们家不。” 她母亲在旁边批评她道:“瑶瑶,你干嘛?这是谁啊?” 我也觉得童瑶有些过分了,于是在旁边说道:“童瑶,如果以前你们有误会的话,你总得要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童瑶说:“好,方强,我给你解释的机会,如果你不能拿出充分的证据说明你曾经的那些理由的话,就永远不要来找我!” 方强说:“好,我一定去找出证据来。童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高速公路工作吗?我就是为了找证据啊。” 童瑶冷冷地道:“你找到了吗?” “我会找到的。”方强说,随即转身离开了。他离开得是那么的坚决,我甚至还感受到了他身上传出来的那种坚定的气息。 “你们啊。”我看着童瑶叹息着说。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准提起这个人的事情,不然的话我就会生气的。”童瑶却如此说道。 后来,她母亲几次想问但是都欲言又止,最后变成了长长的叹息。 第二天老太太来找我了,“小冯,昨天来的那个人是谁?他和瑶瑶是什么关系?” “他是童瑶以前的同学,好像曾经闹过什么误会。”我说道,“阿姨,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个人蛮般配的。我有预感,今后他们会在一起的。” 老太太顿时笑了起来,“小冯,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我笑道:“不是有句俗话吗?不是冤家不相聚。这男女之间啊,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的心里都有对方的位置呢,不然干嘛那么在乎那些事情?” “是吗?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就好了。小冯,你真是一个好人。”老太太高兴极了。 “不过阿姨,您现在最好不要去问,更不要去管这件事情。童瑶还有些逆反,您越是去管她的事情她反倒越反感,与其如此还不如自然一些的好。俗话说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一切事情都有它的过程。您得耐心等待才是。”我又说道。 “小冯,我听你的。对了,你孩子怎么样了?我想抽时间去看看你孩子,可以吗?前些日子瑶瑶出事情,我整天心神不定的,结果把这件事情搞忘了。”她说道。 “阿姨,不用客气。我家里有人在专门照顾孩子。保姆过几天也要来了。昨天才给我打了电话的。”我急忙说道。 “是我想去看看你的孩子。这样吧,下午你下班的时候我再来,到时候和你一起回去。就这样说定了啊。”她说,随即告辞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苦笑:这老太太,竟然有着童瑶一样的脾气。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应该是童瑶遗传了她的某些脾气才对。(.mozhai123纯文字) 老太太下午的时候还真的来了。她给孩子买了几套小衣服,还有进口的奶粉。我不住道谢。 我开车和她一起回家,她看到我的房子的时候不住惊叹:“你这里太漂亮了,看来你们当医生的真有钱啊。我说呢,怎么药费那么高。” 她的话让我尴尬不已,却又不好解释什么。她也发现了自己话中的问题了,随即笑道:“小冯,我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其实没赚我的钱,反而还亏了呢。” 我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苏华出来了,老太太问我:“这是你爱人?不对呀,不是说” 我估计是她觉得苏华不像是保姆的样子才这样说的,于是急忙解释道:“她是我师姐。也是医生,现在在帮我照顾孩子和妻子。苏华,这是童警官的妈妈。” 苏华热情地招呼她,随即给她泡茶。 “去做饭吧,多做几样菜。苏华,最近辛苦你了,你一个人做这么多的事情。保姆过几天就来了,到时候你就轻松了。”我随即对苏华说道。 “冯笑,干脆这样。保姆你就不要请了,你把她的那份工资给我得了。”苏华笑着对我说。 我也笑了起来,“那怎么行?你可是要去考博士的,不可能在我家里一直干下去。我没有保姆却不行。怎么?想让我给你涨工资?行啊,你说吧,涨多少?” “现在算起来一个月有好几万了,我很满足了。”她笑道。 童瑶的母亲诧异地看着我们,“这么多钱?” 我急忙地道:“阿姨,她是身兼数职,拿几份工资但是却只干一样工作。打工皇帝呢。” “讨厌!我去做饭去了。”苏华笑着离开了。 老太太也笑了,“小冯,你孩子呢?” “在卧室里面。”我说,随即带她进去,“阿姨,我妻子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把孩子也放在她身边,我希望孩子的声音能够让她醒转过来。” 她去到了陈圆的面前,“小冯,你妻子这么漂亮啊,可怜啊。”随即转身去看孩子,孩子竟然是醒着的,他骨碌碌地在看着我们,随即竟然在朝她伸出双手去!我惊喜万分,随即便想到孩子可能是一种无意中的动作。不过老太太却高兴了,“小冯,这孩子很欢迎我呢。真乖。” 她将孩子从小床上面抱了起来,怜爱地去亲了一下孩子的小脸。“小冯,这孩子真乖。哎!不知道我们遥遥呵呵!看来我真是老了,整天都要替遥遥心。” “迟早的事情,您别着急。”我笑道。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我急忙去把孩子从她手上接了过来。 她使用的是老年人常用的那种手机,键盘字母很大,声音也很大那种,我可以听见她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是童瑶打来的,里面的她在大声嚷嚷:“妈,您怎么没在家啊?我饿死了!” 老太太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即对着电话说道:“我在小冯家里,我来看看他的孩子。你自己在外面随便吃点吧。” “我也要来。你让冯笑接电话。”电话里面的她在说。 老太太把手机递给了我,嘴里在说道:“这孩子。” “冯笑,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童瑶问我道。 “来吧,到我家里来吃饭。”我笑着对她说,随即把我家的住址告诉了她。 “我马上来。你可要多做几样菜啊。我很吃得的。”她笑道。 我大笑,“行,我准备了十斤土豆。” 她也大笑,“讨厌!” 老太太慈祥地看着我说电话,当我把手机还给她的时候她说道:“我去帮小苏做饭。” 我大喜,“太好了,我特别喜欢吃您做的菜的味道。” 不多久童瑶就来了,她和她母亲一样地打量着我的这个家,“冯笑,不错啊。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我怎么听都觉得她的话是在调侃我,不过我只是笑了笑,“童瑶,你喝什么茶?” “龙井。你家里有吗?”她问我道。 我说:“有的。我马上去给你泡。” “还真的有?”她歪着头看着我,随即又道:“我不想喝龙井了,我想喝大红袍。” 我依然微笑,“行。”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那你随便吧,我喝什么茶都觉得味道是一样的。”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在她面前就是没有脾气,于是依然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去给她泡了一杯龙井来。 “我去看看你老婆和孩子。”她看也没看茶杯一眼。 她站在陈圆面前,我看见她在流泪。而我现在却有些后悔了,因为我觉得不应该让她们来看她,我感觉自己可能会被别人认为是一种故意的在展示悲情,甚至还可能被认为是我有意在表露我的优秀。而陈圆,更像被我拿来在供人们瞻仰。 我不是这样的,我的内心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人来看望她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们都是不幸的女人。”我听到童瑶在说。 我觉得她说得有些过了,“童瑶,我们出去吧。” “一个女人能够拥有幸福的时候却不能,这就是最大的不幸。”她叹息了一声,随即走出了卧室。 “冯笑,你这里这么多好酒啊。开一瓶茅台来。”她看着酒柜里面的那些酒说道。 “你才出院,不能喝酒。”我说。 “今天我想喝酒怎么办?”她却这样说道。 “我陪童警官喝酒。”苏华说。 “苏华,你也是医生,怎么这样啊?”我不满地道。 “冯笑,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才最清楚一件事情,我们很多时候在劝告病人不要喝酒的时候其实内心里面知道病人还是可以喝点的,我们那样说的目的只不过是一种责任,或者是不想去负因为病人喝酒造成旧病复发的责任罢了。时间长了,我们就会形成这样一种习惯:凡是遇见病人的时候就会不知觉地劝告他们不要抽烟,不要喝酒。你说是不是这样?”苏华却笑着这样说道。 “说得有道理!”童瑶拍手道。今天她没有穿警服,模样有些像个小孩。 “我们科室的老胡你还记得吧?”苏华问我道,随即便笑,“他以前也是这样,凡是遇见病人就劝告对方不要喝酒。结果有一天病人请他吃饭,桌上的人都是他劝告过不要喝酒的人,他又喜欢热闹,结果却没人陪他喝酒。他说,酒还是可以喝点的。但是大家都说,是你不让我们喝的。老胡说,那是在医院里面说的,出来了就不算了。哈哈!结果大家还是不喝,他郁闷了一晚上。”苏华笑道。 大家顿时都笑了起来,我说道:“好吧,这里不是医院,我们喝酒吧。” 正说着,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我急忙去打开,诧异地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阿珠。 她就站在门外,神情有些扭捏,我急忙地道:“阿珠,你怎么来了?吃饭没有?快进来。” 说实话,我看见她还是很高兴的。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几乎把她给忘记了,不过偶尔还是会想起她来,但是我不想联系她,因为我不希望有些事情进一步发展下去。当然,我心里还是对她有些担心。 所以,当我现在看见她忽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是有些惊喜,而且这种惊喜已经极其自然地流露了出来。 苏华和童瑶都跑了过来,她们都很高兴的样子,“阿珠,快来喝酒。” 阿珠进屋了,她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我想来看看孩子。” “阿珠,我几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苏华问道,责怪的语气。 她看了我一眼,“有人那么讨厌我,我的脸皮没那么厚。” 苏华笑道:“冯笑是讨厌,但是你不能也不理我啊?” “你们俩是一伙的。”阿珠说。 苏华顿时苦笑。 童瑶来看着我和苏华,“你们两个合伙去欺负阿珠啊?这样不对啊。阿珠,来,今天我们两个喝他们两个,我给你报仇。” 阿珠顿时笑了起来。 我这才向童瑶的母亲介绍了阿珠,“我导师的女儿。” 老太太咧嘴笑道:“年轻真好。” 桌上有几样菜是童瑶母亲做的,我一吃就知道了。阿珠吃了几口后忽然哭了。苏华急忙去问:“阿珠,你又怎么了嘛,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哭了?” “我想起了妈妈”她抽泣着说,“我很久没有吃到家里的这种菜的味道了。” 我顿时黯然。 童瑶低声地在对她母亲说着什么,老太太随后即刻去轻轻抱住了阿珠,“可怜的孩子,今后经常去我家里,阿姨给你做好吃的菜。” 我即刻提醒她道:“阿姨,阿珠已经二十多岁了。” 我的意思很明白,因为我不希望阿珠被她当成小孩一样地对待。对于阿珠来说,现在她最需要的应该是独立生活的能力。 “即使是这样,她在我眼里也依然是一个孩子。”童瑶的母亲笑着说道,随即叹息,“你们都是可怜是孩子。哎!” 气氛顿时沉闷起来,童瑶顿时不满,“妈,您干什么啊?本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您看,成这个样子了。” 老太太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得,是我多嘴。你们喝酒吧。我给你们服务。对了瑶瑶,你可要少喝点啊。”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酒精这东西就是好,因为它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活跃起气氛来。我家里再也没有了沉闷的气氛,现在的氛围是一片其乐融融。 忽然又听到有人在敲门,我急忙去打开,门口出现的竟然是上官琴。 “哇!好热闹啊!”她笑道,“冯大哥,我来给你拜年。” 我这才看见她手上提着不少的东西。 “吃饭了没有?”我急忙将她迎了进来,随即把她介绍给了桌上的人。 “太好了,我在火车上吃了点点东西,还没吃饱呢。咦?你们在喝酒?我也陪你们喝点。”她高兴地道。 “我再去做几个菜。”童瑶的母亲说。 “谢谢阿姨。”我高兴地道。是的,我很高兴,因为我发现她到了我这里就像回到她自己的家里一样。我喜欢这样的气氛。 上官琴看着桌上的人,忽然笑了起来,“今天就冯大哥一个男人,我们终于可以欺负你了。来,我们每人敬他一杯。” 我不禁骇然,急忙地摆手道:“那怎么可以?你们可是四个人!” “谁让你是男人呢?”童瑶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就是。”苏华和阿珠都说笑着说。 我嘀咕道:“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当男人的。” 所有的人都大笑。 这时候童瑶的手机响了,她急忙接听,“什么?!我马上来。” “什么事情?”我问道。 “有件急事情。我必须马上去队里。”她说。 “你喝了酒,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我担心地问。 她摇头,“今天不是我值班,这是突发事件。” 她走了,她母亲叹息了许久。我们也就没有了酒兴,很快就吃完了饭。随后上官琴就朝我告辞。我对她说:“麻烦你送送阿姨。” “我,我也回去了。”阿珠低声地说道。 我点头,“阿珠,你现在还好吧?”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大哭了起来,“冯笑,我不想住在自己的家里,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见妈妈。” 我大骇,背上顿时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其他的人都低声地惊呼了一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站在了那里不动,而且她的双眼正在看着我这里。 “阿珠,你怎么啦?”我诧异地问她道。 “冯笑,妈妈坐在你旁边。”她说。 我猛地一哆嗦,顿时感觉到大脑里面一片空白,一种极度的恐怖感觉再次向我袭来,唯一的感觉是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正在汹涌地流失,缓缓地侧身去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内心里面忽然对余敏有了一种不满。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余敏竟然在春节期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 我并不贪图谁给我拜年或者送东西,但是却很在乎最起码的人情味。就连上官琴都想到来给我拜年呢,虽然她送给我的也只是些香肠腊肉什么的,但起码表示了她对我的一种尊重啊。 余敏我真的犹豫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我还是主动给余敏打了电话。{免费小说}因为我忽然想到了她可能是怎么想的了:或许她认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就觉得不需要对我讲那么多的礼节。由此我想到自己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情景来,心里顿时就软了下来。 “冯大哥。”她的声音轻轻的,我的心里更加有了些柔意。 “春节过得好吗?”我问道。说出口后才明白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在意她不给我拜年的事情的,因为我的这句话其实是在提醒她。 “我在外地,明天才回来。本来想给你拜年的,但是想到我来你家不大方便。打电话呢又觉得很虚假。所以”她说。 我倒是觉得她的这个解释可以接受,不过我还是觉得她在这件事情上做得不是那么的好,当然已经不是为了我的事情了,于是我问她道:“你在外地去干什么?你自己不是已经有了公司了吗?怎么不趁过年的机会走访下客户?” “冯大哥,我,我手上没多少钱了,所以我”她说。 我顿时明白了:她是故意在回避拜年的事情,因为她没有了多少钱。我心里顿时不好受起来,顿时觉得她是那么的不容易。不过我还是在批评她,“余敏,你有困难可以找我啊?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事情,我一位大学同学,他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我告诉你,第一次他赚到一万块钱的时候就拿出了九千九百块钱去送礼,自己留一百块钱做车费。这样的人不想发财都不行。我的话你听懂了吗?有些事情回避是不行的,反而会影响到今后的发展。” “冯大哥,我错了。”她低声地说。 我在心里叹息,“你快点回来吧。我们科室马上要订设备了。我全部给你做。” “真的?谢谢冯大哥!”她顿时高兴起来。我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她漂亮的面容来,禁不住也笑了。 余敏第二天回来后就即刻跑到了我办公室来了。我发现她憔悴了许多。 “怎么瘦了?”我有些心疼地问她道。 “还不是担心公司能不能做好?”她说。 “你这样做,怎么可能做得好?”我不由得又批评起她来了,“春节,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这样放弃了?别说你的那些客户,就是我都对你有看法呢。你至少得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一条短信吧?你知道我们中国人对春节有多么的重视吗?你呀!” “冯大哥,你别说了。昨天你给我打了电话后我都后悔死了。”她跺脚道。 我心想:也是,现在再说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处呢?于是把我们要采购的器械目录及参数交给了她,“尽快联系好。质量不要出任何问题。否则的话我也不好说。” “谢谢冯大哥。”她高兴地接过了单子。 “还有件事情。”我对他说道,同时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来交给她,“这件事情我可能要让护士长负责。你找机会悄悄贿赂她一下。这是五千块钱,我觉得够了。当然,我会暗示她照顾你的。” “冯大哥”她很感动的样子。 “看你,别这样啊。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她说,同时在流泪。 我再次柔声地对她说道:“快把眼泪揩干净,别人看见了不好。对了,你见了护士长后马上给我打电话。” 她揩拭了眼泪。我朝她微笑,“好啦,你去忙吧。” 她离开了。我打电话让护士长到我办公室来。[`小说`] “护士长,现在医院让我兼任分院建设筹备组的负责人,我的精力和时间忙不过来。这次设备采购的事情可能得请你多做些工作才行。麻烦你了。”我对她说道。 她即刻高兴了起来,“冯主任,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笑道:“我当然信任你了。我想,科室里面的人都会信任你的。我只有两个原则,一是要快,二是要注意产品的参数和质量。我这里有几家公司的报价和资料,你看看。” 我说着,随即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了她。 “我一定会抓紧时间去了解的。”她接了过去后说道。 “有了初步的意见后你即刻告诉我。我们再商量。”我随后吩咐道。我希望她能够明白,这件事情的最终决定权依然在我这里。 “好的。”她答应着,同时迫不及待地在看我给她的那些资料。 “好吧,就这样。我马上要组织医院那个项目筹备组的人开个会。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我随即说道。 筹备组的办公室设立在医院的行政楼里面。办公室有两间,其中一间是我一个人的。目前医院给我配备了五个人。 今天医院一间宣布了对我的任命,所以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召集筹备组的人一起开个会,因为接下来马上就要开展工作,所以必须尽快安排好每一个人的任务和职责。 办公室是院办替我们布置的,包括里面的办公设备。这在医院还是首次,据说以前都是自己打报告后购买,但是章院长解释说这样做是为了让我们尽快进入到工作的状态,而且还说我太忙了。院办办事情的速度当然快了,因为后勤部门不敢得罪他们,而且这道命令还是章院长亲自下达的。 我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很不错,有些章院长办公室的味道。不过我这里可是新家具,看上去可要舒服多了。我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旋转靠背椅上坐了几分钟,觉得很惬意,随后才去到隔壁的办公室把自己的那五位手下叫了过来。 我办公室里面有一套沙发,他们五个人刚刚够坐。 这五个人分别是从设备处、后勤、基建、护理部、院办抽调过来的,其中有两位老同志,还有一位漂亮的小姑娘,她是从护理部抽调过来的,据说是某位副院长的亲戚。她叫唐孜。在看到她的第一刻,我不由得想起了庄晴。 其实从他们每个人以前所在的科室我就已经明白医院领导抽调他们来的目的了,也就是未来项目建设需要的各方面的人员。院办的人当然负责联系各个部门的工作,其余的按部就班就可以了,不过这个唐孜却让我有些为难起来,最后我让她负责文档保管方面的工作。因为我估计项目今后将有大量的文件资料需要报送及保管。 “最近两天没什么事情,大家先回去处理好在原来科室的相关事情。说白了,就是咸放大家两天假。两天后大家就要开始忙了,到时候事情多着呢。”我最后说道。 他们顿时高兴起来,放假的事情谁不喜欢? “冯主任,你太英明了。有你这样的领导我们真是太幸福了。”唐孜说道。小姑娘白生生的,很可爱的样子。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圆嘟嘟的。我这才发现她是一个马屁精,不过我只是笑了笑,但还是觉得被人拍马屁的感觉真舒服。 “冯主任,我们筹备组今天开张,是不是应该庆贺一下啊?”唐孜接着又说道。 我这才明白她拍我马屁的目的竟然是在这个地方,不过我觉得她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于是点头道:“行,晚上我们去吃顿饭,也可以趁此机会我们互相了解一下。今后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了,互相了解、紧密合作非常重要。你们说说,想吃什么?” “冯主任你安排就是了。”大家都说。 “冯主任,我们筹备组的经费多不多啊?”唐孜问道。 “吃饭还是没问题的吧?”我说,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那我们去吃海鲜好不好?”她问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们筹备组成立的第一天就去吃海鲜,医院里面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这可不行。” 所有的人都笑。 她嘟起了嘴,“没劲!” “这样吧。我们就去吃海鲜,不过只能我私人请客。好,就这样决定了。晚上六点半,我们去东海海鲜城吃饭。到时候大家坐我的车去。怎么样?”我随即说道。 “这怎么行?”其他的四个人说。 我笑道:“没事。今后我还需要大家的大力支持呢。就算我贿赂一下大家吧。” “冯主任,你太好了。真是从善如流啊。”小姑娘又开始拍我的马屁。 我大笑,“你呀,还是不要拍我马屁的好,不然下次我又得请你们吃某样山珍海味了。” 所有的人再次大笑起来。 东海海鲜城其实是一艘大客船,客船报废后被装修成了一座酒楼。轮船停靠在滨江路下面的江边,我以前经常见到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过这里。这地方一到晚上就灯火辉煌的,豪华得让很多人望洋兴叹,望船止步。 车可以开到船边的空地上,这里就是东海海鲜城的停车场。停下车后我发现四周都是豪华轿车。看来到这里来吃饭的都是有钱人。 没想到这地方的生意竟然很火爆,我们到了船上后被告知已经没有了雅间。“大厅也行。”我说,心想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走了,何况我们都是内部的人,没有必要非得要雅间的。 于是在一张靠船边的大圆桌处坐了下来。我不禁感慨道:“现在的酒楼啊,越是高级的地方生意就越好。” “就是。我一个亲戚开了个时装店,一件衣服标价一百块钱卖不出去,有人建议他标价两千,结果很快就卖出去了。”我们筹备组其中的一位老同志说道。 所有的人都大笑。 “这就是畸形消费。”我说道,“不过我觉得去买那衣服的肯定是暴发户。因为他只看价格不看品牌和质量。” “冯主任的话说得太对了,有内涵的人可不会只看价格的。冯主任这件衣服起码上万吧?但是连标牌都没有。不懂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你这衣服的高级。这才叫有内涵呢。”唐孜说。 今天我穿的是林易给我买的西装,价格确实很昂贵。我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识货。不过我不想在这地方说这样的事情,不然的话我就真的成了暴发户了。于是我急忙说道:“小唐,我这衣服哪里有那么贵啊?就一般的衣服而已。你这小丫头又拍我马屁,是不是想让我一会儿要好酒来啊?” 她即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主任太英明啦。” “好吧,你说,想喝什么酒?”我问道。猛然地,我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了,因为在自己手下面前过于露富的话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于是我即刻去对其他的人说道:“我在妇产科一个月有两万块左右的收入,今天就把这个月的工资吃了吧。没什么,算是我恳请大家今后支持我工作的见面礼吧。大家别客气,今天不好好斩下我的话以后这种机会可就不多了啊。” “冯主任,听说你们妇产科搞了一个检测项目,每人每个月的收入就好几万呢。你真厉害,是不是今后也带着我们发财啊?”后勤来的那个人说道。随即所有的人都用期盼的眼神来看我。 我顿时知道自己刚才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了,于是笑道:“行。今后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只要有合理合法的挣钱方式,我一定听你们的。” “我们哪里知道什么办法啊?还得冯主任你想办法才行呢。”唐孜说。 我发现这小姑娘的马屁真厉害,每次都拍得我舒舒服服的,“大家别着急,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不过今天晚上大家都要高兴才是,而且今后一定要注意团结,还要注意保密,不然的话今后医院里面的人都想往我们这里跑我可受不了。” 所有的人又大笑。不过我看出来了,这次他们的笑才是最真实的。 我要的是五粮液。然后点了各种海鲜,包括龙虾、大闸蟹什么的。后来我惊奇地发现唐孜这小姑娘喝酒竟然非常的厉害,在我们每个人喝下了半斤酒后她竟然像没事人似的。 我骇然地看着她。她笑道:“冯主任,实话告诉你吧,我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喝醉过。” 在惊讶之余我顿时大笑道:“太好了,今天有人替我喝酒啦。” “没问题,今后冯主任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她豪气地道。 我发现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别有一番可爱。 后来我喝醉了,不过我还记得付账的事情。这顿饭消费了一万多块钱,我把手包递给小唐,“你,帮,帮我去付账。” 她银铃般地笑着去了。 她的酒量真的很大,我们都喝醉了,唯有她一个人清醒。 “车钥匙给我。”她付账回来后朝我伸出手来。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你会开车?” “除了飞机,我啥都会开。坦克我都开过。”她得意地说。 后来我发现她开车的技术还真的很不错,心里更加高兴了,“小唐,太好了,今后喝酒、开车都靠你了。” “干脆我当你秘书得了。”她笑道。 我猛地一惊,酒意顿时少了许多,“我的级别不够。小唐,别开这样的玩笑,领导知道了可不好。” 她大笑。 随后,她把车上的每一个人一一送回了住处的下面,最后才送的我。 我真的醉了,在被车窗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吹拂过后顿时难受起来。不过我还依稀可以记得自己住处的道路,我竭力地睁大着眼睛指挥她朝我住处开去。 车在我楼下停了下来,我对她说:“你把车开回去吧,这样安全些。明天我打车去上班。” “我是你司机,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她笑着对我说。 我觉得她的这个提议不错,随即下车。可是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没有了力气,也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了,猛然地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即下车朝我跑来。她扶起了我,问道:“冯主任,你没事吧?” 我止不住一阵恶心,顿时嘶声力竭地呕吐了起来。 在我呕吐的过程中她一直在扶着我。呕吐完后我感觉到舒服了些,但是依然觉得双腿没有多少力气。 “你回去吧。我慢慢回家去。反正有电梯。”我朝她胡乱地挥手说。 “我送你回去。我得保证你的安全。”她说道,随即把我的一只手放到了她的一侧肩膀上面。这一刻,我心里猛然地一颤:她的肩膀好瘦弱,就像我曾经搂抱过的庄晴的肩膀一样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女人的肩膀,特别是给人以瘦弱的感觉的女人的肩膀对男人来讲很奇妙,它很容易让一个男人产生一种怜惜的感觉。(.mozhai123纯文字)并且,在这种怜惜的基础上还很可能会引发起男人内心的绮念。 男人对女人的弱小总是有着一种特有的怜爱的,而且很容易产生呵护的冲动。现在,我的手上就挣传来一种奇异的感受。忽然想起自己手下是小唐的肩膀。 我这人有个特点,即使喝得再醉都会有最起码的清醒。其实很多时候出现问题都是自我**的结果。一个人很容易在**面前麻醉自己,放任自己。但是现在我没有了那样的冲动,因为我还有最起码的警觉:她是我的手下,我和她并不熟悉,她是领导的亲戚,而且,她是在帮助我。 我站住了,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拿了下来,“小唐,我自己回去。”我说,口齿含混不清。 “冯主任,你醉成这样子了,我不放心。”她担忧地道。 “没事,我坐电梯,很快就到了。谢谢你。”我说。 她忽然笑了起来,“冯主任,你是怕你家里的人见到我扶你回去的吧?” 我没回答,朝她挥了挥手,偏偏倒到地就进入了电梯间。 车被她开走了,我听见了汽车开走的声音。 其实我是竭力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竭力地不让自己摔倒。我发现,一个人的意志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它可以让我坚持着进入到电梯里面,然后摁下自己所住楼层的按键。 下了电梯,我发现自己举步困难,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去到自己的家门口终于到了,我抬手准备去敲门。但是,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身体在顺着防盗门缓缓地下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耳边听得有人在叫我。顿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门口,身体在屋里面,双脚却在门外。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眼前的阿珠。 “冯笑,你怎么在门口处睡着了?”她问道。 我顿时想起来了,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敲门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过我对自己现在的情状也很诧异,“我怎么睡在这地方?” “你一夜没回来,我早上醒来后就给你打电话,忽然听到你的电话在门外响,于是就开门。谁知道门一打开你就倒了进来。嘻嘻!冯笑,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她说。 我不禁苦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尴尬地道:“确实喝多了。咦?天都亮了?几点钟了?” 她笑得更欢了,“已经七点钟啦。真是的。不过你还不错,喝那么多都知道回家。” 我感到全身酸痛,急忙去到洗漱间洗了个热水澡,我把水放得很烫,主要是希望用水的温度赶跑自己身体里面的酸痛感觉,同时也是为了预防感冒。 洗完澡出来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咽部有些疼痛,我心想:完了。 我每年都会感冒两次,一次在春季,另一次是是初冬时节。很规律。而每次感冒前的症状就是鼻咽部出现疼痛,然后感冒就会势不可挡地来到。我感冒后的症状会很严重,头昏脑胀伴发烧,同时鼻炎也会接踵而来。 其实发烧是好事情,我们学医的人都知道。发烧是人体的免疫系统在起作用,免疫系统一旦启动后就可以产生抗细菌、抗病毒的抗体,而且,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多多少少的有些癌细胞的,癌细胞说到底就是病态的、不成熟的细胞,它们生长极快,与正常细胞争夺营养,一旦损毁了我们的重要器官后就会造成死亡。而人体的免疫系统可以杀死癌细胞,特别是在发烧的时候,由于人体的免疫系统快速启动,人体内的癌细胞往往可以被涤荡得干干净净。 所以,我每次感冒的时候总是坚持不吃药。[`小说`]因为我知道药物使用过多的害处。正因为我不大使用药物,所以一旦使用药物后的效果就会相当的好。我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喜欢从长远的角度去考虑。一个人的年龄大了之后各种疾病总是会多一些的。 但是,生病毕竟是身体的一种伤痛,而且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工作。现在,我已经是妇产科的主任了,而且还肩负着医院那个项目的重任。因此,我决定今天就去输液,必须把自己的感冒扼杀在萌芽的状态。为了工作,我不得不改变原有的某些习惯性的东西。 吃完早餐出门,听到阿珠在叫道:“冯笑,等等我,你顺便送我去医院。我马上就吃完了。”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小唐说要来接我的事情,于是大声地说了声:“不行了,我有急事。你自己打车。”随即飞快地跑到了电梯口处,幸好电梯刚刚下来,我快速地进去,发现身后没有阿珠的影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出了楼道后发现自己的车已经在楼下了,唐孜正在驾驶台上朝我笑。 “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对了,我不是让你们今天休息吗?你看,都是喝酒造成的。不好意思啊。”上车后我歉意地对她说道。 “没事。”她笑道,“冯主任,我发现你这个人和其他的人不大一样。” 我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她大笑了起来,笑声好听极了,“不是,你这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有,你喝醉之后很理智。不像有些人,喝醉后满嘴跑火车。” 我淡淡地笑,心里却在想:谁说的?昨天晚上我就差点出问题了。 “冯主任,医院很多人都在议论你。你知道吗?”见我不说话,她随即又道。 我顿时一惊,“都在议论我什么?” “说你肯定有背景啊。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妇产科的主任,现在又负责新项目,很多人觉得奇怪。”她回答。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你也这样认为?” “我当然也觉得奇怪啊。不过昨天你和我们第一次见面后我就改变了看法了,因为我发现你很有魅力的。”她笑着说。 “魅力?”我苦笑。 “是啊。你很有魅力的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你看,昨天你第一次和大家见面,然后所有的人就开始服你了。这难道不是你的个人魅力?”她笑着说。 我摇头,“我们国家就是这样,上级任命了谁当领导,下面的人不服也不行。不服就是自讨苦吃。” “这倒是。”她笑道,“不过要让下面的人真心服气就需要魅力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小唐,我发现你很会表扬人的嘛。” 确实,从昨天到现在,我发现她奉承人有一整套,而且不让人觉得肉麻。当然,我不能说她是奉承或者拍马屁什么的。 “嘻嘻!我妈经常对我说,要多说别人的好话,这样才会有好人缘。”她笑道。 我也笑,“不错,这个习惯好。” “其实也不好。”她却随即说道。 我很诧异,“为什么?” “以前我这样经常造成误会。我那些男同学总是误会我对他们有意思。气死我了!”她说。 我一怔,顿时大笑起来。 “你已经结婚了,所以我不怕。”她也笑了。 结婚了的男人说不定更容易误会呢。我心里想道。 她的车开得很平稳,而且技术娴熟,即使在车流中穿行也让我并不感到有什么不适。我问她道:“小唐,你驾驶技术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 “我爸爸是司机,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这也叫祖传的技术吧。”她回答。 “祖传?哈哈!这怎么能叫祖传?”我顿时被她的这个词语逗笑了。 “那应该叫什么?”她问道。 “家学渊源。”我说。 “意思都一样。”她笑道。 我再次大笑,觉得这是我上班路上最愉快的一次。 到了医院后她把车钥匙给了我,“冯主任,你这车开起来好爽。简直是一种享受。” 我淡淡地笑,“谢谢你来接我。” “我去办公室。”她说,“虽然你让我们休息,但是我觉得办公室里面有人要好些,不然医院里面的领导看见没人的话会觉得我们太散漫了的。” 我摇头,“我倒是不这样觉得。做事情得有节奏,工作需要的时候就加班加点地干,没事情的情况下就好好休息。反正把事情干起走就行了。我不要求大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面聊天看报纸。” “冯主任,你适合去做生意。”她笑道。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我问她。 “我们是医院,是国家单位,领导不这样看问题。他们会觉得你很另类。”她说,“对不起,冯主任,我实话实说。” 我看着她,感叹道:“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考虑问题倒是很老成。” “谢谢冯主任的夸奖。我去上班啦。”她歪着头朝我笑道,然后欢快地、跳跃着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今天我得做几件事情。一是科室里面常规的那些事。二是得联系郑大壮,科研项目的事情必须尽快开展起来。项目已经批下来了,如果今后出不来成果的话会闹笑话的。第三件事情是必须马上与上官琴联系,我们需要尽快对那个项目进行沟通,并确定马上需要开展的工作。 查完房、刚刚开完医嘱就收到了余敏的短信:昨天晚上我去护士长家了。 我即刻删掉了短信,然后打电话给护士站,“请护士长来一下。对了,你也来,把我才开好的医嘱拿去。” 那位护士是和护士长一起进我办公室的,我一边把医嘱递给那位护士一边问护士长:“怎么样?设备的问题联系得怎么样了?” “联系了几家。你吩咐我了解的那几家我都联系过了。”护士长回答。 “那你说说每一家的情况,最好说出你的意见。”于是我说道,同时去看了那位护士一眼。那位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冯主任,我先过去了。” 我点头。 护士长随即说道:“好像都还不错,价格上都差不多,不过符合我们需要的参数的公司只有两家。” “你说说你的意见。”我朝她微笑道。 她犹豫了一瞬,随即说出了两家公司来,一是余敏以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其次就是余敏的公司了。 我点头,“这次呢最好不要使用上次那家公司的产品,因为我担心科室的人会觉得我们在照顾谁。本来我们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不过能够回避还是应该回避一下的好。你说是吗?” “我明白了。”她说。 “赶快购买吧。尽快把项目开展起来。对了,前面的那个检查项目从这个月开始分红,过几天你把账目拿来我看看。”我随即说道。 “冯主任,很多钱呢。”她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这次大家就不要集资了,就从前面的受益里面拿出钱去购买设备。免得大家觉得又在掏钱。”我说。 “我把账目理清楚了给你过目吧。”她说道。 我点头,待她出去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似乎应该安排两个人监管护士长的有些工作。现在,她一个人管账,这样很容易出问题的。 随即给上官琴打电话,“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想和你沟通一下项目的事情。” “最好你到我们公司来一趟,林老板可能有事情要交代你。”她说。 “我还没去过你们公司呢。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你也够可以的啊,竟然连我们公司都没来过。还是我们老板的女婿呢。呵呵!”她顿时笑了起来。 “惭愧。”我苦笑。 “开玩笑的。你马上过来吧。”她随即告诉了我地方,随即问我道:“你不是说阿珠要来找我吗?我怎么没见到她的人?”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她现在正在接受治疗。”我回答说。 “真的是幻觉?”她问道。 我笑道:“当然是幻觉了,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不成?” “冯大哥,你这样说我就不再害怕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晚上我睡觉都不敢关灯。吓死我了。”她说。 我大笑。 一个小时后我开车到了江南集团的总部。我觉得生活在大城市里面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到一个地方太花时间了,感觉出去办事情几乎都是在车上,有时候别人邀请去吃饭也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可以到达,在我的印象中,两个小时几乎可以从一个县到另外一个县了。 江南集团的总部是一栋气派非凡的大楼,很现代化的建筑,建筑的正面是漂亮的玻璃幕墙,而且大楼前面的停车场也非常的宽敞。 我到达的时候上官琴在那里等候我。今天的她穿着青色的职业装,颈子上围有一条花围巾,有些空姐的风范。看上去很精神,很漂亮。 她一直在朝着我笑,“第一次来,感觉怎么样?” “不错。”我说。 “真像领导。领导第一次来也都这样说。”她抿嘴而笑。我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林易的办公室在大楼的顶层。外侧是全落地玻璃窗,整个办公室看上去简约而大方,并且非常的宽敞。我进去后顿时有一种轻松愉悦的感受。 “冯笑,来,我们去沙发上谈。”林易今天穿的是一套西装,很精神的样子。 上官琴给我泡了杯茶,随即对林易道:“老板,我先出去了。” 林易点头,随即翘起了二郎腿,“冯笑,项目的事情一会儿你和上官具体谈,我只和你说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我静静地听,同时喝茶。昨天晚上喝酒太多,我有些口渴。 “合同条款我们已经和你们医院签署了,现在的问题是要做好项目前期的工作。一是要打报告给省卫生厅,这个工作必须由你们完成。这里面包括关于新医院床位设置、人员编制等内容。最后还要报省发改委立项。二是概念性设计也要尽快进行,我们不能按照正规的程序走,正规的程序要立项后才开始设计、环境评价、地质勘探等工作,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必须打政策的擦边球。具体的一会儿上官和你谈。第二件事情是我们这边需要做的,那就是共同开发的部分,你们可以不管这部分事情,因为里面太复杂了,你们出面解决不了。我们是民营企业,与省里面的那些部门接触的时候给红包、请客吃饭方便一些”他开始给我讲整个项目的程序及具体的作方法。虽然他说他只谈原则问题,但是我却觉得他讲得相当详细。 我以前对这样的东西是一点都不懂的,但是在听了他的详细讲解后顿时心里就有了谱了。心里不禁感叹:真是隔行如隔山啊,原来搞开发和建设也有这么多的学问。 林易讲了起码有一个小时,我记忆力还不错,其中的要点已经牢记。 “明白了吗?”最后的时候他问我道。 我点头,“如果你们能够给我一份办事流程图就好了。” “这很简单,一会儿你找上官要就是了。”他说。 “行,那位现在就去找她。”我说。 “你等等。”他却朝我做了一个手势后说道。我看着他。 “端木雄死了。”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出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我很是讶异,“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是医生,在医院里面经常看到病人死亡的场景,但在我的内心里面早已经把那种情形当成了一种自然,职业的原因让我对那样的死亡早已经麻木。[`小说`]但是自己身边熟人的死亡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因为里面掺杂了较深的情感。但是如今,我已经见过自己周围好几个人的死亡了,神经早已经变得麻木起来,所以并不再有从前那种震惊的感觉。 林易回答说:“昨天晚上。大约七点过的时候,他吞金自杀了。不知道他把那枚金戒指藏在什么地方的,反正就那样死了。冯笑,这件事情你知道就是了,别对任何人讲。别人问你你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官场太复杂了,千万不要卷入进去。” 我恍然大悟:看来昨天晚上童瑶接到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端木雄的事情。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把我叫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于是我问道:“你真的没去给他拜年?” “拜了。就是请他吃了顿饭,然后给他送了一件工艺品。虽然值些钱,但是这件事情对我没什么影响。”他说,随即又对我道:“冯笑,你别管这件事情了。你就是一个医生,有些事情卷进去后很麻烦的。” 我点头。 他朝我笑,“好了,我中午还有个接待,这样吧,我带你去上官那里。现在到吃饭的时间了,你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谈事情。就在我们公司里面吃饭,我们的食堂很不错的,你去感受一下。” 我当然不会说什么。于是林易将我带到上官琴的办公室,他吩咐道:“你们去下面吃饭,边吃边聊。” 随即他急匆匆地走了。 上官琴的办公室比林易的要小一半,不过依然整洁漂亮。里面还有几盆绿色的植物盆栽,让这间办公室多了一些清新感觉。 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电脑旁敲打键盘,看见林易后就即刻站了起来,站姿很规范。现在,林易离开了,她随即坐了下去,“冯大哥,你先坐两分钟,我把手上的材料写完。” “你忙吧。一会儿你给我找一份关于项目申报流程的材料。”我说,随即去到了落地玻璃窗旁边。这栋楼太高了,从这个地方看下面的时候让我感到有些眩晕。不过从这地方去看这座城市的时候却让人有一种俯视众生的惬意,这时候,我忽然有些明白林易为什么要把他的办公室设在这个顶楼的原因了。 忽然听到上官在打电话,“你们马上给我拿一份项目申报流程材料上来。”我随即将自己的视线从外边收了回来,侧身去看她,发现她已经放下了电话,笑着在对我说道:“冯大哥,我们去吃饭,边吃边说。” “你们饭堂有粥吗?”我问道,因为这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胃有些疼痛起来,我知道这是昨天晚上喝酒造成的。喝粥可以养胃,还对虚弱的身体有帮助,因为大米经慢火久熬后,谷物中的营养物质全部溶于粥水中,再加上粥质地糜烂稀软,甘淡适口,很容易被人体消化吸收,对预防心血管疾病有一定的作用,对于消化功能较差的老人、脾胃虚弱者以及产后妇女尤为适宜。 “现在是冬天,我们食堂中午没准备那东西。怎么?你胃不舒服?”她问我道。 我点头,“昨天晚上喝多了点,可能伤到胃了。” “那这样吧,我们公司旁边就一家粥店,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粥可以选择。”她说。 “那里安静吗?”我问道。因为我心里想着我们要谈事情。 “也安静,也不安静。”她笑着说。 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她。她顿时笑了,“去那里喝粥的人很少有喝酒的,所以不会大声吵闹。但是喝粥的时候会发出声音。”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也笑,“太夸张了吧?喝粥会产生多大的声音?” 她却说:“我的家乡以前很贫穷,我们那里的人长年靠喝稀粥度日,因为粮食不够。所以就有人说了,如果在飞机上面听见下面出现一片喝粥的声音的话,那就一定是广县。” 我顿时大笑起来,“原来你是广县的人啊。我早就听说你们那里的人很喜欢喝粥。想不到竟然那么厉害,喝粥的声音在飞机上都可以听见。” “你想想,全县人民在同一时间喝粥,那会是一种什么情形?肯定是惊天动地啊。”她也大笑。 有人拿来了我需要的资料后我和她一起坐电梯下楼。我忽然想起林易让我去这里食堂吃饭的事情,心想:难道他又有什么深意不成?于是便对上官琴道:“这样,你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食堂吧。” “其实我们的食堂很不错,如果你不是胃痛的话倒是应该我尝尝我们这里的饭菜。”她笑着说,随后摁了电梯里面二楼的按键。 一出电梯就顿时感受到了食堂的气息,因为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其中,我肯定今天的菜品里面有回锅肉,因为回锅肉里面特有的香味总是能够从各种菜品中独领**。我笑道:“看来你们这里的师傅手艺不错,回锅肉炒得很地道。”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便笑了起来,“这都闻得出来?” “我上大学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学校食堂里面的回锅肉了,它的气味已经被我的嗅觉细胞牢牢地记住了。”我笑着回答说。 “看来你以前也是穷学生啊,竟然那么喜欢吃肥肉。走,我们去看看今天是不是真的有回锅肉。”她笑道。 我也笑,“一定有。” 从电梯间转出去后发现眼前一片开阔,好大的一个食堂! 现在还不到中午十二点,食堂里面空落落的没多少人。这地方大约有好几千平米,四周都是不锈钢桌,桌上是大盆装的菜。中间是一排排绿色的桌椅,看上去非常壮观。 她带着我朝里面走去,不锈钢桌后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都在朝她谄笑着,她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我看见桌上的大盆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菜品,荤素都有,色香俱全。果然看到一盆火锅肉,肥肉里面的油被熬出去了不少,显得有些细小,里面的豆腐干和蒜苗混合着肉发出来的气味奇香扑鼻。我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还真有。”她转身朝我笑,发现了我吞唾沫的动作,“看来你真饿了。” 我有些尴尬,“你们这里真不错。” “每天有数百人在这里就餐。我们的食堂是企业里面办得最好的。”她说。 “不错,环境很卫生,并不比我们医院的差。”我由衷地道。 “你在你们医院吃饭要花钱吧?”她问,带着我继续朝里面走去。 “当然。难道你们这里的职工吃饭不花钱?”我笑道。 “不花钱,只需要用工作证就可以吃饭了。”她回答。 我有些吃惊,“那你们这里岂不是已经进入到**了?” 她笑道:“按照我的理解,**的生活要比这个高级多了吧?其实这只是我们给予职工的其中一项福利罢了。” “都说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想不到这句话是错的。”我感叹。 她笑道:“你真会说话。”随即去推开了一道门,“这里面是高管吃饭的地方,里面比较清静,还有雅间。我们食堂可以接待客人的,菜品的味道不比外面的那些酒楼差。” 现在我才有些明白林易为什么要安排我在这里吃饭了,因为这里也有清静的地方,而且他对这里饭菜的味道很自信。不过我却另有感悟:从这个食堂的情况就可以知道,江南集团对自己的员工很不错,很人性化。还有,这样的企业似乎已经超出了一般企业的概念了,因为它没有了剥削与被剥削者那种冷冰冰的关系,反而地,从这里我看到了一种温暖的情怀。 参观完食堂后我们去到江南集团不远处的那家粥店。我和她靠窗而坐。 我点的是菜粥。她要了皮蛋瘦肉粥。 “来一份回锅肉?”她笑着问我道。我笑着摇头,“我这胃,承受不了那样油腻的东西。” “以前我们生活艰难的时候什么都吃,从来没有吃坏过自己的肠胃。现在生活好了,我们的身体反而娇贵了。人啊,有时候就是下贱。”她叹息着说。 我觉得确实是这样。 “出太阳了。”她忽然朝窗外看去。 我急忙侧身去看,顿时有了一种欣喜,果然,我看见窗外正在洒落一片明媚的阳光。忽然打了一个寒噤,因为我的身体还不能适应这种忽如其来的温暖感觉。虽然阳光在窗外,它照射不到我的身体,但是它带来的温暖已经浸入到我的心田。 还是觉得胃疼,只吃了一点点粥后就不能再吃了。 “很难受?”她问我道。 我点头,“你吃吧。不好意思,让你跟着我吃这玩意。” “你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说,语气里面带着责怪。 “没办法。”我苦笑,“有时候啊,我觉得自己的这副皮囊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不由己。” “这一点我倒是很有感受。不过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冯大哥,你还年轻,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她说。 “我知道必须得有个度,但是一旦喝起酒来的时候哪里还记得什么度不度的问题了啊?”我苦笑着说。 “哎!”她低声地叹息了一声,随即便去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你吃啊?”我提醒她道。 她将她面前的粥推了一下,“我也不想吃了。” “不好意思。我影响了你的食欲。”我歉意地道。 她摇头,“这样,我简单把项目的事情和你说说。” 我点头。随即从她介绍的情况中我大概了解到了项目目前的基本情况,其实她讲的与林易前面告诉我的差不多,我们两家的合作其实主要还是在共同开发方面。我们这边出土地,他们出资打造一个小区。说到底,开发的方面和我这个筹备组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不过在今后的设计上、功能配置上要听取我们的意见。其实这只是一个过程罢了,因为在房地产开发方面他们才是专家。 “说了半天,结果是我们各干各的啊?”我笑道。 她却在摇头,“也不能这样说。比如在设计上面,医院的与小区之间既要和谐又要相对独立,所以在设计上应该由同一家公司完成。此外,你们医院希望通过开发产生的利润完成医院的建设,也就是说,你们医院根本就不想在这个项目上有多大的投入。所以,在财务上我们今后也要相互依托。” 我有些奇怪,“我们医院为什么不投入?反正是国家投资啊?”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竟然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 “你们章院长想通过这个项目搞他的政绩工程啊。你们学校的校长眼看就要退下去了,他想接替那个位置呢。”她说。 “这样啊。”我说,心里不以为然:现在的事情,没有关系光靠政绩有个屁用!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你们章院长刚刚当上你们医院的一把手不久,要想去到医科大学那边当校长的话难度有些大。他有一定的背景,现在政绩对他就显得特别的重要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不禁想道:想不到章院长竟然有这么大的企图。对了,我那个科研项目的事情估计也和他的这件事情有关系。是啊,一旦我那个科研项目成功了,他就又会多了一道光环。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一种压力感。 还有,医院的这个项目对他来讲可是一举多得的事情,除了可以体现他的政绩,还可以解决他女儿参赛费用问题。现在的领导真是不简单。我心里又想道。 现在,我听上官琴说了这件事情后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难受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我对她说道:“上官,对不起,现在还早,你回你们食堂去吃点吧。可能这里的东西不合你的口味。我有些不大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那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开车有问题吗?”她问道,声音柔柔的。 我有些歉意,同时又有些感动,但是却只能把自己的这种感受放在心底里面,随即招呼服务员结账。 “我来吧。”她说。 “上官,我们是朋友,不要把我当成客人好吗?”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我就不争了。今后都由你结账吧。” “公事上还是各算各的啊?”我笑道。 她“咯咯”地笑,“冯大哥,如果你做生意的话我们就没饭吃了。你这么精明啊。” 我也笑,“有一种人,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一事不成。这样的人古代有马谡,现今有冯笑。” “冯大哥,你太好玩了。”她笑着站了起来,“我们走吧。你早些回去,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下午你还要上班吧?” 我也站了起来,叹息道:“是啊,苦命。” 走出粥店,我的双脚刚刚踏上水泥地,就一跤跌进了阳光里。我想我歪倒在地的姿势应该跟一条懒洋洋躺着的狗雷同,如果我有狗一样的气定神闲和无忧无虑的话就好了,可惜不是这样。我想我更像一个倒地而死的人。我和她走出粥店,无端端地倒地而死,排除他杀,排除那种从上方落下一颗钉子正巧砸如天灵盖之类的天灾,那还有什么呢?无非就是我生病了,身体出现了问题 很奇怪,我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随即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上官琴的惊叫声。 感觉到她在来扶我,试图想把我从水泥地上捞起来,但是我的体重远远大于她的力气,在经过她几次努力之后我依然还是躺在地上。 忽然围了很多人过来,人们都在看着我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想到来帮忙,仿佛我真的是一只狗似地只是作为他们议论的对象,我心里顿时生气了,身体竟然好像有了一种吸力似地一下就把失去的力气给吸引了回来。我霍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什么看!”我忽然气急败坏地道。 “看什么看!”上官琴也生气了,不过她生气的效果要比我好,因为那些围着我的人顿时都尴尬地散去了。 “你怎么了?”她在问我,脸上一片忧色。 “不知道。就是觉得忽然没有了力气。”我说,顿时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又在流逝,就如同气球被穿了一个小孔。 “冯大哥,你应该去做一个全面检查。你是医生,可能反而不大注意自己的身体。”她对我说道。 “过几天吧。上官,麻烦你开车把我送回去。谢谢你。”我说,身体在摇晃。 “你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扶你上车。”她说。 我只能这样。随即就感觉到我的重量被她承受着在朝前面走去。不过我对她的肩膀没有了任何的绮念,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了移动自己的身体上面。我的身体,特别是自己的四肢都在使劲。 她扶我上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差不多都没有了。而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冯大哥,把你的手松开。” 于是我去看自己手,顿时尴尬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右手正环过她的颈部、紧紧地抓在她的右胸上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婴儿一样的没有任何的遮掩之物。 作者题外话:++++++++++++ 春节期间将新书《偷腥的代价》修改了一遍,请朋友们多提出宝贵意见。谢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二天我完全忘记了给丁香打电话的事情,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醒来后才发现了手机上面她的未接电话。 “对不起,睡着了。”我说。 “你还说给我打电话呢。”她的声音透出一种不高兴。 “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吧。”我歉意地道。 “我给你拜年啊,我到你家里来吧。方便吗?”她问。 我想也没想地就说:“不方便。”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那好吧,你到我们学校来。你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处给我打电话。” 随即起床,我觉得今天舒服多了,甚至还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心里很是感激那位中医专家。 昨天,他给我诊脉之后问了我几个问题,同时教育了我一番。我唯唯诺诺地应答着,心里羞愧万分。后来他告诉我说:“你的身体很不错,自我修复能力比较强。就如同一座矿山,虽然因为局部的无序开采导致了塌方,但是矿山的深处还是有很多的资源的。” “年轻人,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爱惜它就没办法了。”他最后说,随即吩咐护士叫下一个病人。 我很诧异,“您怎么不给我开药?” “一分药一分毒。能够不使用药物就最好不要使用。我说了,你的身体潜能比较好。下一个!”他说,随即不再理会我。 我是医生,很不习惯他这种方式,心想哪有当医生不开药的?于是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陶老师,您可要给我一个建议吗?我也是医生,不过是西医。” “你也是医生?”他看着我,随即叹息,“现在的医生啊好吧,我送你一句话,多到郊外去走走。” 随后他再也不理我了,而且下一个病人已经进来。我只好离开。心里不住嗟叹:真是一个怪脾气的专家。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很少管我。以前的赵梦蕾是这样,后来的陈圆也是如此,而现在苏华和阿珠也对我的行踪很少过问。我想,可能是我这个人平常太严肃了,而且太过喜欢追求自由,所以她们知道即使管我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苏华确实把陈圆和孩子照顾得很好,这才是我可以随时安排自己时间的关键。所以,在我的心里对她还是非常感激的。 到了丁香学校的大门口给她打电话,她说请我把车开进去,一直沿着右边走,走到一棵大黄果树的时候就可以了。我随即开车进入了校门,果然,我远远地就看见在一棵黄果树下面的她。她的身旁有一个大大的编织袋。 “我父母做的,你拿去尝尝,味道很不错。”她对我说。 我看着地上的编织袋,“太多了,我一样拿点就是。你一个人,更需要这东西。” “我还有呢。”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把你家里的香肠、腊肉都搬完了吧?” “我爸爸妈妈知道我喜欢吃他们做的东西,所以每年就要做很多。”她笑着说。 我不禁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得,好好的,你说这样的话干嘛?你这不是想让我伤感吗?”她顿时不高兴起来,“快把你的后备箱打开。” 我将东西放上车后向她告辞,她却对我说道:“怎么?今天你还很忙?不上我那里去坐坐?” “难得一个周末,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我说。 “我又没让你去给我搬煤气罐。到我那里喝杯茶总可以吧?”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觉得也是,既然到了她这里,如果不去她那里坐坐实在说不过去,但是我又有些担心,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弱点。正为难间我忽然想起昨天那位中医专家的话来,于是对她说道:“丁香,如果你有空的话,就陪我去郊区走走吧。” 她顿时高兴起来,“好啊。太好了。” 我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就在郊外靠近城市的地方,江边一座光秃秃的山上,一间石头房子,前院围了稀疏的几竿青竹,长势不好。后院有一条细小的溪沟,接了山泉的一脉分支,叮咚、叮咚流下山去。 其实这地方是丁香发现的,从她的学校出来的时候她就直接坐上了驾驶台,“我来开开你的好车。感受、感受有钱人的感觉。”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她随即开车出城,走的是距离郊外最近的方向。有时候我觉得很多偶然还是有它的合理性的,比如今天,当丁香刚刚把车开出城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座小山,还有小山上的那个石屋,她说:“那地方好像不错,而且还有公路通上去,你是越野车,应该没问题的。” 本来就是出来散心和玩的,我当然不会反对她的这个提议,于是我说道:“方向盘在你手上,随便你往什么地方开。” 于是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这座石屋前面。当然,石屋距离公路还有一段的距离,不过车停在上山的马路边,走到这里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我顿时喜欢上了这里,因为它给了我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石屋里面没有人,而且看上去好像是一处早已经废置了的地方。我在石屋的四周转了一圈后回来对丁香说道:“这地方打理出来会很不错。再垒一间屋做饭烧茶,前后再种上些青竹树木什么的。既远离了城市,又没有离开城市太远的感觉。真不错。” “你想搬到这里来住?”她问我道,一脸的诧异。 我淡淡地笑,“说说而已。” 随后她开车继续朝山上前行,后面是一座更高的山,在一处转弯的地方她停下了,“从这里看这座城市觉得很不错。” “可惜的是这座山太贫瘠了,不然的话会是一处不错的公园用地。”我说。 “迟早会的。当这座城市发展到包围了这座山之后。”她说。 我摇头道:“这是城市的南方,一般城市会朝着北方发展,这是规律。” “为什么?”她诧异地问。 “一是因为南方多山,不利于城市的扩展。建设成本也会很高。二是中国人有一种骨子里的迷信,总觉得北方才是王气所在。你看长江、黄河的沿岸,很少有城市修建在南岸一侧的,除非是北岸的地质条件实在太糟糕。”我说,其实这也是我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的,现在说起这件事情来才忽然从脑子里面窜了出来。 我喜欢看书,包括一些杂书,只要觉得好看就行,不大去注意里面的知识是否对自己有帮助。我觉得很多知识与我们的阅历一样,平常看似不重要,但是一旦需要的时候才会发现它们很有用处。比如现在,我至少可以回答出丁香的这个问题来。 她点头,“好像是这样。我们国家从古到今大多数的首都好像都是设在北方。” “据说首都设在南方的朝廷都不长久。这就是传说中的王气在北方的原因。”我说道,忽然想起一个故事来,“北宋时期有一位易学大家叫邵雍的你知道吗?” “听说过。想不到你的知识这么渊博。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人来了?”她看着我笑道。 我淡淡地笑,其实我也是在那次林易给端木雄测字后才留心起这样的事情来的,一次在看到关于邵雍这个人的故事后便顿时感兴趣来了,刚才我们说到王气方面的事情,顿时想起了其中的一则故事来,“有一天邵雍与客人散步在天津桥上,忽然听到杜鹃声,顿时惨然不乐。客问其故,邵雍说,洛阳旧无杜鹃,今始有之,不二年,上用南士为相,多引南人,专务变更,天下自此多事矣。客人觉得很奇怪,问道,何以知之?邵雍说,天下将治,地气自北而南。将乱,自南而北。今南方地气至矣,禽鸟飞类,得气之先者也。丁香,这下你知道了吧?古人认为王气在北方才会天下大治。我们现在的官员很迷信的,当然会研究这方面的问题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也听说过现在的官员很迷信的。还有种说法叫什么‘大官大风水,小官小风水,无官不风水。’意思是说所有的官员都迷信风水呢。” 我大笑。 这天一直是她在开车,看到好的风景便停下车来看看,然后闲聊一会儿,随后又朝前,一直到了一个小镇上面才感觉到饿了。随即,我们在小镇上吃了点东西。 “怎么办?继续朝前呢还是回去?”吃完饭后她问我道。 “回去吧,现在回去差不多天黑了。我家里一摊子事情。”我说。 “今天我太高兴了。”她说,“今后能够经常这样出来玩就好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丁香,我给你介绍一位男朋友怎么样?” 她怔了一下,随即才问我道:“谁啊?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 “我中学时候的一位同学,人大的硕士,现在是正处级干部,身居要职。你觉得怎么样?”我回答道。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结婚?”她诧异地问。 我心里叹息:人都有这样的惯性思维,你怎么不想想别人这样问你的事情的话你会是一种什么感受?不过我还是实实在在地回答了她,因为我忽然发现她还比较适合康德茂,至少她和我没有那种关系,而且也是离过婚的女人,也没孩子。 “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吧?这么优秀的男人会被我遇上?”她听完了我的介绍后笑着说道。 “你不是一直很自信的吗?”我也笑。 “想不到你还喜欢给别人做媒啊?你蛮好玩的。”她说。 “据说这样的事情是积阴德的哦。”我大笑。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就是不让你积阴德啦?”她问。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我,不过我觉得我们已经比较熟悉和随便了,于是便笑道:“好像是这样。” 她却说:“你是想把我推销出去是不是?” 我即刻正色地道:“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我希望你幸福。我那同学也是我朋友,我一样地希望他也幸福。” “这么说来我只有答应了?”她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是。你必须答应。”说完后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她顿时大笑起来,“冯笑,你想过没有?万一你那同学不喜欢我呢?或者我见了他后觉得他并不是那么优秀怎么办?” “总应该先见面吧?不然你们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我笑着说。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你是有心想积阴德,所以即使我们成了上天也不会奖赏你的。这对你多不划算啊?”她大笑道。 “你们觉得合适就行。我无所谓。”我说,觉得她的话有些刁钻。 “我明白了,原来你无所谓。”她却如此说道。我顿时一怔,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我从她的话里面听出了另外一种意味。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奇怪,因为遇巧的事情总是会时常发生。就在这时候,当我和丁香正处于尴尬境地的这一刻,我的手机响了,而且还恰恰就是康德茂打来的。 “你在什么地方?”他问。 “在外面,正准备回家。”我说。 “晚上想请你吃饭,有空吗?”他问我道。 “有什么好事情?还有哪些人?”我问道,随即去看丁香。 “你接电话,看我干什么?”丁香低声地嘀咕了一句。可是她的声音还是被康德茂听到了,他在问:“你和谁在一起啊?又是哪个美女?” “我先问的你呢。快回答。”我说。 “就我们两个吧。省政府的秘书长找我谈话了,关于我调动的事情。”他说。 我很是替他感到高兴,“真的?怎么样?确定了吗?” “差不多了,是正式谈话。不然我干嘛找你喝酒?”他说。 “好。我马上回来。你告诉我地方。”我说。 “一会儿我给你发短信。”他说。 随即我去看丁香,“你去吗?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同学打来的电话。他说要请我吃饭呢。” “你怎么不先征求我的意见就提前告诉他这件事情啊?你也太过分了吧?”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生气了。 我莫名其妙,“丁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即醒悟了过来,“你搞错了,这件事情也是我刚才才想到的,根本就不存在我提前告诉他的情况。是这样,他马上要调去给黄省长当秘书了,所以很高兴,这才打电话请我喝酒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太遇巧了,正好在这时候他打电话来了。” “鬼才相信!”她瘪嘴说。 我不禁苦笑:确实,这件事情太凑巧了,就是遇上我自己也不会相信的。于是我说道:“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和谁在一起。哦,不,我从来都没告诉过他你的事情。” 她猛然地大笑了起来,“冯笑,你撒谎也不要这么低级了吧?” 我顿时愕然,“我哪里撒谎了?” “你那个同学我见过。还是你叫去喝他一起吃的饭。那次还有另外一个美女在呢。你忘了?”她大笑着说。 我这才想起来了那件事情,“这我真的搞忘了。好像是的啊,那次还有孙露露。不好意思,我真的搞忘了。那正好,既然你见过他,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她看着我,“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相信你呢还是不该。” 我顿时苦笑,不再回答。我知道,现在即使我再说什么话都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同时,我心里还有些生气:我是想帮你呢,难道是我吃多了没事干?为好不讨好! 她专心致志地在开车,一直不再和我说话。我心里也别扭得厉害,于是闭目养神。可是哪里睡得着啊?山路弯道很多,她开车的速度又很快,好像是故意不让我睡着似的。我还是不开口,也没睁开眼睛。 闭着眼睛的时候同样可以感受到车是在什么样的道路上行驶,左弯、右弯、上坡、下坡终于,我感觉到车是一直在朝下行驶了,也就是说,我们开始下山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我睁开了眼,眼前是那个石屋。它就在我视线的右侧,显得是那么的孤寂。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你注意一下就会知道了,他其实是一个喜欢贪小便宜的人,这难道还不好办?” “不会吧?我担心的是小鬼难缠,他的**无穷呢。”她说。 “不是这样的,他喜欢打官腔,其实是为了掩盖他能力的不足,狐假虎威罢了。这样的人往往很胆小,你对他客气一些,经常奉承他,然后给他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了。”我说。 “是吧?你现在忙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可以吗?”她问我道。 “这样吧,我现在有点事情。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了。上次我欠你一顿饭,今天我补上。”我说。 “好,那我可要好好斩你一顿。”她笑着说。 接下来我开车上山,看到一个人在地里劳作,于是停下车然后去到那人面前,“请问,这间石屋的主人是谁?” “以前是用来放粮食的,早就没人住了。”他说。 “是你们村的?”我问道。 “是的。”他回答。 “石屋周围的地呢?也是你们村的?”我问。 “那地是我们家的。石屋也是。我正说把那些石头取了去修猪圈呢。你问这个干什么?”他问我道。 我大喜,“我想把那石屋还有周围的地买下来。哦,我只买石屋和石屋旁边没有种庄稼的地方。可以吗?” “你准备出多少钱?”他问我道。 “你要卖的话觉得多少钱可以卖给我?”我反问他道。 “虽然那地方没用了,但是至少值一万块钱吧?”他说。 我心里再次大喜,但是却装出一副觉得太贵的样子。不是我存心想占他的便宜,而是我担心他反悔。“少点吧。我真的想买。”我说。 “八千。可以吧?”他问我。 我假装想了想,“好吧。我答应你了。不过,我们的买卖合同还是要你们村的领导签字吧?” “本来应该那样,不过你要村长签字的话他可是要收钱的。”他说。 “他一般收多少?”我问。 “起码两千块吧。多不划算?我这人实诚,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我们谈好了今后我绝不反悔。”他说。 我摇头,“不行,手续还是要完善才好。免得今后扯皮。” “随便你吧,反正你是有钱的老板。”他说。 这下他也不再管他的庄稼了,随即就坐着我的车去到了他们村里。其实这地方距离村里很近,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村长是一位中年男人,看上去比这位农民精明多了。他说:“土地的问题必须镇上做主,村里面没有多大的权处置。” 前面我听了那位农民的话,知道村长是故意刁难我,于是我问道:“村长,假如我想请你帮忙把这件事情办下来的话需要多少钱?多长时间可以办好?” “你租用那个地方的话只需要和王老三商量,然后我们村里当个中间人就可以了。如果你要办理房产证的话,那就必须得经过镇上。”村长说。 我这才明白他并不是刁难我,而是说的实话,心里想了想,租用这地方倒是不错。于是问道:“租期一般是多久?” “十年二十年都行。那么个小地方,没必要那么麻烦。你是大医院的医生,我倒是很想交你这个朋友。这样吧,你和王老三签个协议,我当中间人。这样多简单?”村长说。 我大喜。 事情很快就办好了。签约后我给了王老三一万块钱,“今后我可能会经常到这地方来,还会有很多地方可能会麻烦你。” 他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随即我又悄悄去给村长两千块钱,但是他却坚决不要,他说:“我都说了,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人吃五谷杂粮,肯定会生病的,今后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要装着不认识我就行了。” 我感激不已,感叹不已。 作者题外话:++++++++++++++++ 春节期间将我的新书《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修改了一遍,目的是为了让主线更明确,故事更简洁精彩。在修改的过程中将里面的几个人物的名字也改变了一下。但愿现在的可读性更强一些。 【今日推荐】《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知道是怎么的,我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这个寒颤,后来一直在想,直到有一天,他再次用那种眼神来看我的时候才明白:他的眼神里面竟然有一种媚态。 不过那天我确实没有注意到。当时我把钱给了他的时候保姆从厨房里面出来了,她笑着和我打招呼,“姑爷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怎么样?春节过得还好吧?”我问她。 “好。不好意思,姑爷,我趁这个春节请人把家里的房子翻修了一下,所以耽搁了些日子。真是对不起,特别是对不起苏医生,可把她给累坏了。”保姆歉意地说。 我朝她笑道:“阿姨,你别客气啊。春节嘛,是该在家里好好过年的。对了,饭做好了没有?我可饿坏了。” “好了。”她笑着说。 我看着宫一朗,“小宫,怎么样?就在我家里吃顿饭吧。我们喝点酒。” “那这么好意思呢?”他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他的话已经表明了他是答应了我的邀请。于是我急忙吩咐正站在我们旁边呆呆看着我们的阿珠道:“阿珠,去拿酒。” “哦好!”她高兴地答应了一声。 作者题外话:+++++++++++++++++ 【喝多了。提前更新。】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已经挂断了电话。这个人,真是男人的性格!我不禁苦笑道。 晚上的时候她真的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人来,童瑶在朝着我笑:“我给你找了一个人来接替苏华,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喜。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童瑶的身后站着她的母亲。 我热情地请她们进屋,心里喜不自禁,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童瑶,你妈妈不是要上班吗?” “我年后就退了。我还正对童瑶说呢,准备去找点事情做,这忽然闲了下来还真担心不大习惯。这下好了,有事情做了。”童瑶的母亲笑着说道。 “太好了。我还真按照以前苏华的待遇给您就是。不过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您本来就退休了,应该好好休息的。”我客气地道。 “我听你以前讲过,你给苏华很高的工作是吧?你不用给我妈妈那么多钱,她不是医生。我说了,妈妈只是暂时到你家里来做一段时间,因为输液什么的我妈妈不会。所以你最好还是过段时间去找一个懂医学的人来才行。”童瑶说。 “我可以学啊?”她母亲说道。 “妈,您以为医学是那么简单的啊?一时半会儿可是学不会的。”童瑶急忙地道。 我想也是,不过我觉得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医学方面的我自己去做。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每天给她输入一些营养液,然后预防感染。现在我的时间比较自由,每天可以安排出事情做这些事情的。阿姨就帮忙给她擦拭身体,换衣服什么的,顺便带一下孩子就可以了。做饭什么的有保姆。” 童瑶的母亲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看,“干脆你也不要那保姆了,就我一个人做就行了。工资我也不要,你就管我和瑶瑶吃饭就行。” 我顿时为难,“这怎么行?保姆在我家里做得好好的。我没有理由让她走啊?”我低声地道。 “刚才我听你说了,如果输液什么的都由你自己做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再请人了。你这是白花钱。”她又说。 童瑶也道:“我觉得也是。算了,是我没想周全。妈,您还是算了吧,不要和人家抢这份工作。” 我没有想到一件好事情搞成了现在这样,于是说道:“还是两个人做。轻松些。这样,我一个月还是给您几千块钱,保姆的工资本来就不高,不影响的。照顾好陈圆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保姆做不了。特别是带孩子,科学喂养很重要。” “问题是这样一来根本就没有把你空出来。你在医院里面那么多的事情,听说你马上还有教学和科研任务,这怎么行?算了,我没想到陈圆还需要医疗服务,是我没想周全。”童瑶说道,很认真的神情。 我觉得这倒是一个十分具体的问题,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看着童瑶母亲很失望的样子我心里还是十分地过意不去。随即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自己也没想好。过几天我看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冯笑,别说了,我可不想让你为难。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妈,您做这份工作确实不合适。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说这件事情啦,冯笑,你去看看你家的饭做好了没有?我可饿了。对了,家里有酒没有?肯定有是吧?开一瓶好酒来。”童瑶说。 她母亲顿时也笑了起来,“瑶瑶,你干什么?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我笑道:“我喜欢她这样,大家是朋友,干嘛那么客气?” 我心里很感谢童瑶的,至少在她听说我遇到了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把她母亲叫来帮我。虽然她的性子急了些,考虑得不是那么的周到,但是她的这份心确实令人感动。其实我自己也一样地没有考虑周全,因为我一样地着急。 一个人在着急的情况下往往会考虑不周全,这是必然的。比如我自己,在苏华离开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谁来接替她的问题,因为我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去做我自己的事情。现在,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应该把陈圆送回到医院里面去? 医院里面可以让她得到应有的医疗服务,我也没必要天天担心对她的护理是不是很到位的问题。不过这件事情我一直在犹豫,不是因为医疗费用的问题,而是在医院里面很容易出现交叉感染。 医院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不管平常的消毒做得再好,那里总是各种细菌、病毒的集合地。而且医院里面长期使用各种药物,所以那地方的细菌还往往具有抗药性。我不止一次地想起陈圆第一次住院的时候出现褥疮的情况,所以我每次都犹豫了。 至少直到现在她的身体都还比较健康,没有出现褥疮的状况。虽然这可能与季节有关系,但是这绝对和家里的交叉感染少、苏华曾经对她细心的护理有着极大的关系。 所以,现在看来还是得找一位医生来护理、照顾她最合适。 我发现童瑶今天有心思,因为她不住在喝酒。我拿了一瓶茅台出来,不到半小时她一个人就至少喝下去了半瓶。 她母亲看了她几眼后欲言又止,随即用求助的眼神来看我。 我端起酒杯去与她碰了一下,随即喝下后才问她道:“童瑶,你今天怎么啦?有心思?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喝酒。别问。”她说。 我一怔,随即又去和她碰杯,“我知道了,还是为了方强的事情。” 她不说话,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自己猜对了。童瑶的母亲来看我,我朝她微微地摇头,随即去对童瑶道:“上次我和他接触过,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很真诚的一个人的。所以我经常就想,是不是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不成?你是警察,应该知道这样的情况:有时候我们亲眼看到的或者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这和我们医生看病一样,明明症状上看是某种疾病,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截然不同。所以啊,童瑶,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当面向你好好解释一下。” “我给了他机会的,但是他却解释不了。”她叹息着说,神情黯然。 我看着她,“其实你很喜欢他的,是不是?你们警察之间的事情我不好过问。也许他现在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向你解释,但是你想过没有?想过是否给予他另外一个机会?”我说道。 “什么另外的机会?”她问我。 我不禁觉得好笑,因为我想不到当警察的也会有思维的误区。 我看着她笑。 她瞪了我一眼,“别卖关子,有什么就直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还别说,这件事情我不卖关子还不行呢。不然的话说不清楚。” 她再次瞪了我一眼,“你这人,越说你反倒越得意了。不过听你刚才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的。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既然的什么事情都那么明白,怎么自己遇上后反倒糊涂了?”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说说,我哪样事情是糊涂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样事情是糊涂的,难道这还不糊涂吗?”她却这样问我道。 我不禁苦笑,“你把我搞糊涂了。” “你一天锦衣玉食的,难道就从来不觉得心慌?竟然每天都过得心安理得?”她问我道。 我看着她笑,“童瑶,我真不知道你有时候是怎么想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党的政策是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你怎么还是那种大锅饭、越穷越光荣的思想?童瑶,你的思想很危险呢,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这下她反倒愕然了。 我正准备回答却见她朝我做了一个止住的手势,“得,两个问题一并说了,我懒得听你唠叨。”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聊。阿姨,我们去洗碗。”这时候童瑶的母亲忽然说了一句。 “回避吧。你们在这里冯笑拘束。”童瑶笑道。 我哭笑不得,“我拘束什么啊?这可是我的家呢。你们别走,再吃点。阿姨,您别听童瑶的,今天您可是客人,总得吃饱是吧?” “得,好事情都被你一个人做完了,坏事情都是我的了。”童瑶笑道。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笑显得有些夸张。 “我吃好了。真的吃好了。”童瑶的母亲笑道,保姆已经站了起来,“我也吃好了。” 我看着童瑶,苦笑道:“你看,我们不就说很正常的事情吗?干嘛把她们撵走?” 童瑶的母亲和保姆笑了笑离开了,童瑶对我说道:“我可没有撵她们,是她们自己说要走的。{免费小说}”随即,她的声音小了下来,“冯笑,说实话,我不想让我妈妈听到我们的谈话。你知道吗?就是刚才你说的那几句话就已经够她回去唠叨我一晚上了。” “那是你妈妈关心你、爱护你。”我说,心里顿时想起了导师来。忽然意识到今天阿珠没在。于是急忙大声地叫朝厨房的方向问道:“阿姨,阿珠还在里面睡觉吗?怎么不叫她吃饭?” “我马上去叫她。吃饭前我叫了她的,她说她想睡一会儿再起来吃饭。”保姆说。 “冯笑,看来你太不关心你这个小师妹了。我还以为今天她不在呢。”童瑶批评我说。 “不是。今天苏华离开了,她呵呵!当时我一着急就说了她几句,后来我一直在忙,然后你们就来了,完全把她给搞忘了。”我解释道,随即把今天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我心里很歉意。 “你应该原谅人家,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会忘记周围的一切。”童瑶说。 “是啊。我当时还不是着急吗?”我说,“好了,不说她的事情了,你看,她还是那么不懂事,上次你帮了她那么多,听到你的声音在我家里就应该马上来陪你才是。她不懂。” “可能她身体不舒服。我不会像你那样斤斤计较的。”童瑶说。 我摇头,“不是我斤斤计较,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别说了,你赶快回答我前面的那两个问题。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那两个问题?”她笑着对我说道。 这时候保姆出来了,“阿珠说她今天不想吃饭。” 我看着童瑶苦笑,“肯定是在生我的气。” “你快回答,一会儿我去劝劝她。”童瑶说道,随即叹息,“你呀,自己老婆孩子的事情一大堆,现在又摊上阿珠的事情,真够累的,你!” 我苦笑,“我也是没办法。不然怎么办?不可能不管她啊?谁让我是她师兄呢?” 她端起酒杯在喝酒,我也喝了一杯,随即说道:“第一个问题,童瑶,我说你的思想有问题说的是你好像有些仇富的情绪,如果是一般老百姓也就罢了,但你是警察,这样很危险的。因为你这样的思想很容易造成你总是觉得有钱人的钱都来得不干净,就会总是戴着有色眼镜去看那些有钱人。这样的话很可能会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她看着我,“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戴着有色眼镜去看有钱的人了?” 我发现她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了,于是急忙地道:“童瑶,你别生气,我也没说你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只是提醒你今后千万不要这样。” “是吗?”她看着我问,双眼紧紧在盯着我。 我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可怕,仿佛要看穿我心底似的,“童瑶,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话。因为你是警察,而且还是刑警,所以我觉得你随时应该公平公正地去对待每一件事情,对有钱人也不应该先入为主地觉得他们与问题。其实我的意思也是想说明前面的另外一个问题。我们国家的法律与西方国家的不同,但是我认为你们当警察的应该吸取西方国家对犯罪的认知。也就是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首先应该视你的调查目标是无罪的。对方强的事情也是一样,前面我说了希望你给他另外一个机会,也就是说,希望你在他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首先要认为他所说的证据是存在的。这样的话你不但给了他一个机会,同时也给了你自己一个机会。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顿时呆住了。一会儿后才叹息道:“冯笑,我不喝酒了。” 我看着她,柔声地说:“你说**志,少喝点好。” 她摇头,“你说得很对。也许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她笑,“童瑶,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方强是一个好人吗?因为我从来都是用嘴简单的方法去看待别人,好人和坏人在我的眼里区分很简单。而在我接触了方强之后发现,其实他这个人的本质也是很简单的,虽然他不能把有些具体的事情告诉我,但是他可以当着我的面表示他对我的不满,这说明他的心里很坦荡,也说明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对了,他还对我说了,他说他去当高速路警察不仅仅是为了钱。我想,你应该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他的话会怎么去做?如果你这样去想的话或许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站了起来,“我回去了。谢谢你。” “再吃点东西吧。”我说,绝不是虚情假意,因为我发现她今天晚上很少吃东西,几乎都在喝酒。 “不了。冯笑,你算了,我不说你了,不然你又说我仇富什么的。哎!一个人看别人很容易,看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糊涂呢?” 我笑道:“你这句话太有哲理啦。” 结果她直接跑到厨房去把她母亲叫出来随即就离开了我的家,忘记了她前面承诺的去劝阿珠的事情。 我把她们俩送到了门外,再次感谢她母亲的好意,同时也再次道歉。 童瑶上电梯前对我说了一句:“冯笑,如果有适合我妈妈的工作的话你告诉我一声好吗?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我连声答应。 回到饭桌上后我准备再吃点东西,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吃饱,忽然想起阿珠还没吃饭的事情,于是对保姆说道:“麻烦您把饭菜热一下,我去叫阿珠起来。一会儿我也还要吃点。” 她连声答应着,随后问我道:“姑爷,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在你家里做了?” 我一怔,顿时知道她听见了前面我和童瑶,还有童瑶母亲说的部分话了。我摇头道:“怎么会呢?阿姨,你做得这么好,我不可能不要你的。反而地,我还准备给你加工资呢。你的待遇太低了。” 她的脸色顿时堆满了笑。 现在我发现,其实有时候施予也是一种令人愉快的事情。 于是我愉快地去到阿珠的房间。敲门。脸色已经堆满了笑。 里面即刻传来了她的声音,“别来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好烦啊” 她的声音里面透出一种极不耐烦,有些像小孩子生气一样。我早就不生气了,反而地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了一种长辈的责任。于是我竭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着柔性,“阿珠,我是冯笑。起来吃饭吧,我也还没吃完呢。” “我不吃!”她的声音却忽然变得硬邦邦的起来,更像小孩子发脾气的状态了。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问道。 但是她却没有回答我了,我伸出手去到了门把手上面,“阿珠,我进来了啊。你锁门了吗?” 她依然不说话,我试了试把手上给我的感觉门,是开着的。 轻轻地将门推开,发现里面的灯竟然也是亮着的。阿珠躺在床上,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的脸是用被子包裹着的。 我不禁觉得好笑,很明显,她根本就没睡着。我看着床上隆起的被子笑,“阿珠,别装了,你不是刚才还在和我说话吗?” “我睡着了。”她说,在被子里面瓮声瓮气的。我听出了她声音里面调皮的语气,顿时笑了起来,“得,原来我是在和一个说梦话的人在说话。” “冯笑,你讨厌!”她猛地揭开了被子,漂亮的脸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好啦,快起来了,醒着睡觉很容易感冒的。快点啊。”我说,随即准备出去。 “冯笑”她却叫住了我。 我看着她,“怎么啦?” “对不起。”她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叹息,“没事。苏华离开是迟早的事情,其实我心里知道。只不过没想到她的决定来得这么突然,所以我有些措手不及。阿珠,今天我也不该怪你,现在我向你道歉。” “不,是我不好。”她依然轻声地道,“所以我现在心里很难受。我住在你家里不但不能替你分担什么事情反而给你添麻烦,所以我心里觉得很难受。有时候我真很恨我自己。” 我看着她,用柔和的目光,“阿珠,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我心里很高兴,这说明你已经成熟了不少了。我想,如果你妈妈看到你现在这样子的话心里也会很高兴的。哦,对了,你现在还有幻觉吗?” “少很多了。几乎看不到她了。不过做梦的时候还是经常有她。”她说。 “这很正常。”我安慰她说,心里更加高兴了,“阿珠,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做梦是发生在我们的浅睡眠里面。我想,今后只要你养成有规律的睡觉的话做梦的时候就会少很多的。你看你,现在睡觉了晚上就又会出问题了。” “主要是我心里难受。我看着你责怪我的样子,心里就更加难受了。本来我想离开你家里,但是又发现自己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去。冯笑,真对不起。”她说,神情黯然。 “以前我不让你住我这里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够独立,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你想住这里就住在这里吧。呵呵!今后你要嫁人的话我把你当亲妹子一样给你办嫁妆,然后体体面面地从我家里把你嫁出去。”我笑着说。 “我才不嫁人呢。”她娇羞地道。 “阿珠,你喜欢宫一朗是不是?”随即,我直接地问她道。 她的脸更红了,却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觉得她可爱极了,“阿珠,既然你喜欢他的话,那你告诉了他你的意思没有?你要知道,现在的好男人可不好找,万一宫一朗被其他的女孩子喜欢上了的话你要后悔可就来不及啦。” “我怎么好意思问他?这样的事情应该你们男人先说吧?”她羞红着脸说。 我笑道:“那也不一定。这样的事情没有谁规定就必须由男人先说出来的。我觉得只要你觉得对方值得你主动说就可以了。阿珠,你说是吗?” “可是,一般都是男生先说的啊?”她扭捏地道。 我大笑了起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刚才我说了,只要你觉得值得。况且,如果你主动说了,今后你们俩真的在一起后难道你还找不到机会修理他?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阿珠今后要修理他也十年不晚啊?你说是不是?男人可以从奴隶道将军,我们阿珠也可以从小丫头到泼妇呢是不是?哈哈!” “冯笑,你讨厌!”她大声地道,同时将她头下的枕头朝我扔了过来。我大笑着抓住了朝我飞过来的这只枕头,然后扔回到了她的床上,“快点起来啊,我等你吃饭。” 阿珠明显的是饿坏了,完全处于狼吞虎咽的状态。我看着她笑。 “你们喝酒了?”她问我道。 “你知道童警官来了?”我问她道,还是忍不住想要责怪她。 “开始的时候我真的睡着了,她走的时候我才听到了她的声音。但是我不好意思起来。冯笑,你真好,如果你不来哄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饿到明天去。”她说,看我的眼神也是感激的。 我轻轻敲了敲筷子,“阿珠,看着我。” 她诧异地来看我,“干嘛?” “阿珠,我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所以也希望你能够把我也当看。所以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比如说今天,即使我责怪了你,即使我错了,你也不应该一直生我的气,或者你觉得自己错了然后不好意思来面对我。你这样的做法说到底还是你心里在对我见外。你说是不是这样?你想想,以前你在自己家里,你看看,其他家里的兄妹之间哪里会这样?所以阿珠,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真挚地对她说。 她点头,随即笑道:“冯笑,你说起话来像我以前的初中班主任老师一样。蛮严肃的。不过你的话很对。” 我哭笑不得。 她“咯咯”地笑,“你让我看你,我情不自禁就来看你的眼睛了,我发现你的眼神里面怪怪的。” 我顿时愕然,“什么怪怪的?” “我觉得你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女性的温柔。”她说,随即又笑。 我再次哭笑不得,“阿珠,我可是男人。你别这样说,你要知道我可是妇产科医生,很多人说我们男人搞这一行的时间久了会朝女性化方向发展,你别吓我啊?” “我开玩笑的。”她笑着说,“不过冯笑,你刚才说的我曾经也听别人说过。你想过没有怎么做才不会变成女人一样?” 我觉得有些不高兴,“别说了。” “嘻嘻!你教育别人的时候很过瘾是吧?说到你自己了就不高兴啦?”她笑道,可能是发现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于是急忙地又道:“冯笑,你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你还是男人呢,怎么这么小气?我没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给你提供几条建议。” “什么建议?”这下轮到我好奇了。我不得不好奇,因为这关系到我未来的命运。试想:如果我今后真的变得女性化了,说话的声音变得像古装电视剧里面的太监、动作情不自禁地出现兰花指的状态后将多么可怕? 她放下了筷子,严肃地对我说道:“第一,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经常气你。这样的话才会让你变得大度起来,永远不会像我们女人一样小气。怎么样?从今往后你可不能动不动就朝我冒火哦?” 我这才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于是也笑道:“行。即使今后被你气得吐血我也不朝你冒火就是。” 她大笑,“第二,你要每天亲你老婆几次,这样的话才会让你永远记住自己是男人,是有老婆的男人。” 我顿时黯然,“阿珠,别拿陈圆来开玩笑,好吗?” 她却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包括前面说的,我都是很认真的。” 我顿时怔住了,叹息了一声后才说道:“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 “第三,”她随后看着我又说道,“今后你在我面前说事情的时候应该直截了当,不要婆婆妈妈。要养成这样的习惯。” “你!”我顿时不高兴起来。她却用手指指着我,“冯笑,别生气!你刚才答应了我的!” 我顿时怔住了,随即苦笑,“得,被你套进去了。好吧,我听你的。” 她点头,“这还差不多。第四” 我急忙打断了她,“怎么还有?” “别打断我的话。你是男人,更应该成为一个有礼貌、像绅士一样的男人。”她说,随即压低了声音,“冯笑,陈圆现在这个样子,你的***怎么解决的?这很重要啊。” 不等她说完我急忙就打断了她的话,严肃地对她说道:“阿珠,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啊?怎么说这样的事情?要知道你可是女孩子,还没结婚的女孩子。” “我们都是学医的,什么事情不可以说啊?我是还没有结过婚,而且还是**呢。怎么啦?我们探讨的是医学问题,很严肃的科学问题。冯笑,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她却严肃地对我说。 我顿时哑口无言,同时在心里想道:你还是**?可能吗?我在妇产科里面都没看到过几个**呢。现在的**可是稀有动物。 我正在心里腹诽,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这就对了嘛。你要知道,我可是在帮助你。为人处世方面我需要你的帮助,但是如何让你永远保持男人特征的问题我可是很有发言权的。因为我是女人,而且我妈妈科室里面以前也有男医生的,他们的那种女性化样子我看了就着急。所以我不希望你也变成那个样子。” 我顿时笑了起来,“好吧,你继续说。” 其实我还是明白了:她好像还是小女孩一样,说话没有分寸,太随意了而已。 她发现了我的嬉皮笑脸,随即抬高了语调,“严肃点!” 我去拿起酒瓶,感觉到里面还有一点,于是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面喝下,然后笑着对她说:“好。你说吧。继续。” “咦?好像刚才是我在问你吧?”她说道,随即压低了声音,“好像是我在问你你的***是怎么解决的是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阿珠,我可不可以不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必须回答。”她严肃地道,随即来看我,“冯笑,你不会那么恶心吧?不会像有些人那样用手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我顿时一阵恶寒,“阿珠,我觉得你的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了。所以我拒绝回答。” “这是科学范畴的问题啊?”她却说道,“虽然那种方式很恶心,但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完全可以理解的。那种方式不但可以减缓一个人的心理压力,而且还可以释放沉积已久的**。最近我自己都在看心理学方面的书呢,你别瞒我,我都懂的。” 这时候保姆出来了,阿珠看了我一眼后问道:“你吃好了没有?” 我点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不住在内心里面感谢保姆出来得正好是时候。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阿珠却即刻拉住了我的手,“那好,我们去书房慢慢讨论这个问题。” 我很想挣脱她的手但是却发现她把我拽得紧紧的。我看着她,“阿珠,别调皮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我马上要去给孩子换片、喂牛奶呢。” 然而,这时候保姆却接了一句话过去,“姑爷,你们去说事情吧,我去做那些事情。” 我顿时目瞪口呆。阿珠大笑了起来,“冯笑,你看,这下没理由了吧?阿姨,谢谢你啊。” 她说完后又开始用力地拽我,我不好在保姆面前多说什么,也不想和阿珠拉拉扯扯的,于是只好跟着她进入到了书房里面。 阿珠把书房的门关上了,转身朝我笑,“继续。” 我有些扭捏,“继续什么啊?” “老实交代啊。说吧,你老老实实地说,我绝不笑话你。”她对我说道,但是我却明显地看到她在极力地忍着她的笑意。 我大笑。当然,我的笑是装出来的,是刻意的,因为我必须要摆脱这种尴尬。我的效果达到了,因为我这种刻意的笑终于撩拨出了她忍住的真实的笑意。她禁不住地跟着我大笑了起来。 我转身准备跑出书房,但是却被她一把给抓住了,“别跑,回答完了问题再说。” 我奋力地挣扎,但是却想不到一下子就把她的身体拉扯到了我的怀里,而且她的脸也忽然地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完全感受到了她嘴唇的轮廓。我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们周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时间也骤然地停止了。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听到怀中的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放开我”同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在动。急忙松手。 “我相信你不会变成女人了。”她忽然地“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顿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因为就在刚才,我的那个部位竟然不听话地有了反应!急忙尴尬地笑了笑,“阿珠,所以我们不能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她的脸变得绯红,“冯笑,我终于相信你在外面很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急忙地道:“阿珠,我对你可从来都没动过坏心思啊。刚才要不是你” 她摇头,“我知道。冯笑,童警官也是你的女人吧?其中的一个?以前我知道苏华和庄晴都是。现在她们两个都走了,你是不是要把童警官也叫到你家里来住?如果你觉得我住在这里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租房子的。”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和苏华的关系的,庄晴倒也罢了,因为很可能是苏华告诉她的。不过现在听她这样说,我即刻严肃地对她说道:“阿珠,你别胡说。我和童警官是朋友,仅仅是朋友。明白吗?你这样说我倒无所谓,但是我不能容忍你这样说童警官,因为你的话对她是一种亵渎和侮辱。明白吗?” 她看着我在点头,“我相信你。” 我顿时高兴起来,“阿珠,虽然我有时候很坏,但是还没有坏到你想象的那样。而且,我不希望你认为我的坏而影响到了别人。童警官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你要记住这一点。她曾经无私地帮助过我,也帮助过你。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明白吗?” 她点头,随即便笑了起来,“我现在明白了,你和童警官的关系很纯洁。” 我笑道:“本来就是这样的。” 她依然在笑,“那么这样说来,你和苏华,还有庄晴就是那种关系了?看来我猜的没错。” 上当了!我心里顿时地、猛然地明白了。 她“哈哈”大笑。 我有些恼羞成怒,“阿珠,这是我的私生活,你干嘛这么好奇呢?” “别生气。”她却依然笑道,“我的私生活你不是也很好奇吗?这是我对你的关心。就如同你关心我一样。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像亲兄妹一样相处下去,那么你的私生活我也应该知道不是?不然的话我今后怎么关心你?” 我哭笑不得,“拜托,这样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关心。我自己知道如何处理。” “现在苏华和庄晴都走了,难道你真的要用手处理?”她瘪嘴道。 我愕然地看着她,“阿珠,有些玩笑可不能随便开的。你不是说你还是黄花闺女吗?怎么啥话都说得出口?” “你不要紧张,你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以身报答你的。不过我会采用其它方式解决你的问题。”她笑着对我说。 我不胜惶恐,“阿珠,你今天不对劲。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睡觉了。你这个疯丫头。” 她在我身后大笑。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第二天竟然真的做出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来。 出了书房后随即去到洗漱间做睡觉前的准备工作。可是阿珠却不让我闲着,她就站在洗漱间的门外与我说话。 “我走了,去医生家里去了。”她说。 “好吧,你去吧。早点回来。”我吩咐她道。 “算了,我不去了。太晚了。我觉得自己好多了。”她却又道。 “必须坚持。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了,就更需要坚持才对。”我说。 “那你到时候来接我。”她还在外面赖着没离开。 “我马上上床看书,可能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阿珠,你去和回来都打车,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或者你把阿姨叫上,你们一起去吧。”我说。 “行。你不来接我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她说道。 “说吧。”我已经蹲在了马桶上,心里别扭得慌。 “明天你帮我问问宫一朗,问问他有女朋友没有?”她说,声音很小。 我有些诧异了,“苏华不是问过了吗?她说宫一朗还没有女朋友呢。” “他那么优秀。我不相信。”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如果他说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呢?那你准备怎么办?” 她在外面不说话。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让她难受了,于是急忙地又道:“阿珠,我倒是觉得你应该主动出击。即使他有了女朋友也无所谓,只要他还没有结婚你就有机会。对于你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为你喜欢他,对于他来讲也就多了一种选择,他可以考虑谁对他更合适。” “万一他脚踏两只船呢?”她终于说话了。 我顿时怔住了,心想也是啊,现在这个社会的男流氓太多了。当然,我不承认自己也是属于男流氓之列,不过像我这样意志薄弱的男人应该更多。 想了想,于是说道:“好吧。我明天帮你问问。我晚点去上班就是。” 她这才离开了洗漱间的门口,不多久我就听到了她开门出去的声音,听脚步声应该是她独自出门的。 不过我心里却开始为难起来:明天怎么去对宫一朗说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抱着孩子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小说`]房门已经被我关上了。 孩子是醒着的,他睁大着眼睛骨碌碌地在看我。孩子的眼仁乌溜溜的,充满着一种好奇。我在想:孩子肯定在想,这个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啊? 孩子的头发好黑,质地有些硬,额角上面是卷发,和我的一样。我轻轻去抚摸孩子的头,他的头发在我的手心里面,柔柔的感觉很舒服。我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这是我的儿子么?真的是么? 真的,有时候我不大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总觉得很多事情就是一场梦。 现在反过来思考自己的人生后才发现,自己的初中时期可能是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与社会的关系,初步有了自己是社会中的一员这样的概念。高中阶段才开始出现幻想:我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谁可能会成为自己今后的妻子?但是,中学时代很少有人会去想另外一个问题:我未来的孩子会长得像什么样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那个阶段没有去想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距离自己那时候的现实太遥远了。 真正有了对孩子的幻想应该是在大学时期。因为那时候的我们无论从身体的发育还是从心智的成熟度来讲都接近了**的阶段,更直接的因素是自己身边不少的同龄人已经结婚生子,所以我们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才会情不自禁地去思考、幻想这样的问题。但是,我们的这种幻想依然是模糊的、虚幻的。因为我们在那时候依然觉得自己很小。 不过,我们对那些已经结婚,夫妻双双牵着自己的孩子的镜头是羡慕的。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会开始幻想:我今后的妻子究竟是谁?我们的孩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当自己真正结婚之后却反而没有了幻想,因为这时候觉得自己孩子的到来是一种理所当然。也许在这个阶段更多的是兴奋,或者是幸福。兴奋和幸福的情绪会让人不再幻想。 当孩子真正来到这个世界,真正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比如现在,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事实了:这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吗?他就是我的儿子? 是的,当然是。随即,我顿时笑了,我觉得自己有时候的思维很可笑。也许是因为自己婚姻的不顺利,所以总是幻想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切不顺利的事情仅仅是一场梦。 也许不仅仅是如此,也许我和其他很多男人一样,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面总有一种未婚的愿望。 曾经钱钟书老先生对我们的婚姻有过精彩而贴切的比喻,他把婚姻比喻成“围城”——外面的人想跑进去,里面的人却拼命地想冲出来。其实这里面有着一种深层次的心理根源。 当然,在对待婚姻的问题上面男人和女人是有着根本的不同的。女人可能会因为对浪漫的失望才产生这样的情绪,而男人大多却是因为喜新厌旧的缘故。 女人会因为认命的心态去维持自己的婚姻,而男人往往是因为责任或者面子。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听身边的男性同胞抱怨过:婚姻怎么会是这样?结婚后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而我的那些女病人们却经常会把自己男人的事情挂在嘴边。所以,男人的骨子里面大多是喜新厌旧的。 我相信很多男人在结婚前经常会做梦梦见自己结婚了,但是梦中的她却是不确定的,或者梦中会知道与自己结婚的那个女人的名字,但是却往往会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对方的脸。这是因为自己对未来婚姻的向往与迷茫。但是婚后男人的梦却完全不同了,婚后男人的梦却往往是这样的:好像自己还没有结婚,于是便去和自己最近看到的最喜欢的女孩交往。即使是已经有了孩子的男人也会做这样的梦,不过在梦的后面他会迷惑:我好像有孩子了吧?我好像结婚了吧?但是,我什么时候结婚了的呢?我的孩子究竟是我和谁生下的呢?这很好笑,但很多男人真的会做这样的梦。其实这样的梦反映出来的依然是我们的潜意识,因为在我们心灵的深处总是希望自己年轻、总是希望自己还有另外一次选择的。说到底其实还是那个问题:我们对婚姻的失望,或者我们骨子里面的喜新厌旧。 这天晚上我就做了这样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她在我身边不住地雀跃,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我们手牵着手在逛街,在海边的沙滩上,我们尽情嬉闹,亲密得如同自己幻想中的初恋。但是我们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没有**。梦中的我们是琼瑶电影里面那种纯纯的场景。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正因为如此,所以在我醒来后才疑惑不已,才不住嗟讶。因为我梦中的她竟然是唐孜。 随后我起床了,因为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也知道自己的梦中为什么会出现她——我羡慕她的年轻,我在自己的内心追求着曾经那种年轻的感觉。与此同时,我的内心深处依然在向往着纯真的爱情,甚至希望自己的一切可以重来。 当然不可能了,时光毕竟不能倒流。我起床后一边给孩子换纸裤一边低声地在对自己说。霍然一惊,因为我的眼角处是依然沉睡着的陈圆。 今天特意晚些去医院。我是科室主任,在没有门诊和手术的情况下可以自由地安排自己的时间。而且医科大学那边还没有开学。即使开学了我也就是前面的一次大课,因为我是主任,所以只负责教授《妇产科总论》。其它的内容将由其他的人去教授。 早已经备好了课,所以我一点不着急。 阿珠离开的时候问了我一句,“怎么还不走啊?” 我看着她笑,“你不是给我安排了任务的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转身出门。我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这丫头好像真的动情了。正苦笑着摇头却听见敲门声。这么快就来了?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见过了?这个阿珠也真是的,干嘛非得要我帮她问啊? 急忙去开门,诧异地发现门口处出现的竟然是阿珠。“干嘛?”我问她道。 “有消息后马上给我打电话。”她说。 “干脆这样,你给科室请个假,宫一朗马上就要来了,你自己给他说好了。”我笑着对她说。 “你想把我撵出你的家,那你就应该替我安排好今后的生活。我是你小师妹。你答应过了的。”她说,随即朝我做了个鬼脸。 “你”我哭笑不得,她却已经从门口处消失了。我不住摇头苦笑,“哎!就好像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一样。” 宫一朗是上午九点钟准时到的,我刚刚给陈圆揩拭完身体并替她穿上衣服的时候。他朝我笑,“冯医生,今天不上班啊?” “要上班,我在等你。”我说。 这时候保姆准备出门,她对我说她出去买菜。我朝她点了点头后随即去继续对宫一朗说道:“我想和你谈谈,今天上午你可以休息一下。” 他很高兴的样子,不过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猛然地,我想起来了,他以前也好像用这种眼神看过我。这时候我才忽然地感觉到了一点:这个宫一朗是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而且他的眼神里面竟然有着女人一样的妩媚。让我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竟然清澈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绝不承认自己是被他的眼神吸引了,或者是被迷惑了。只是诧异,甚至还有些震惊。 他依然在朝我笑,“冯医生,你说吧。” 让我忽然感到有些恶心的是,他的声音里面竟然也带着一种温柔起来。还有,他的神态很扭捏的样子。 我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谈下去了,“这个苏华以前好像问过你,她问过你有没有谈女朋友的事情吧?” “我回答过她,不过我是骗她的,因为我有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她回答说。 她的回答不但没有让我感到失望,反而地我放心了不小。因为刚才他给我的感觉让我非常的恶心与难受,说实在的,我真的把他当成那种类型的人了。 “哦。我知道了。呵呵!没事了,你现在可以弹琴了。”我说,心想阿珠真命苦,怎么喜欢上了一个****了?虽然我对阿珠说过只要宫一朗没有结婚她就有机会,但是我发现至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了。 可是,他却没有即刻去到钢琴处,他依然站在我面前,“冯医生,你不是说要找我谈谈吗?其实我也一直想找你谈谈的,但是我发现你一直很忙。” 我很诧异,“哦?你想找我谈什么?那这样,我们去沙发处坐下慢慢谈。对了,你喜欢喝什么茶?” “随便吧,你泡什么茶我就喝什么茶好了。”他说。 随即我给他泡了一杯龙井,同时也给自己泡了一杯。 “说吧,你有什么想法?”我坐下后微笑地看着他问道。 “你对你妻子真好。”他说。 “她受过很多苦。我对不起她。”我叹息着说。 “你是妇产科医生?”他问。 我点头,“我妻子曾经是我的病人。” “听说妇产科里面的男医生都不会真正喜欢女人?甚至还会变得女性化?”他问道,“对不起冯医生,我只是好奇。” 我苦笑,“这样的问题不止一个人问我了。我的回答是,不,不是这样的。我是男人,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么,你会因为天天看着女人的那个部位而对她们产生厌倦吗?”他又问道。[`小说`] 我觉得他的问题有些让我不可接受,但是心里想到他毕竟是我请来的琴师,于是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看病是看病,生活是生活。可能会有些影响,但目前我没有感觉到。” “我感觉到了。”他说,“我发现你家里住着的都是漂亮女人,但是你对她们很有距离感。”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得看是谁?你说的是苏华和阿珠吧?她们可都是我的朋友。” 他摇头,“不,你对她们很客气,完全没有男人对女人那样的感觉。我看得出来。我从来都相信一点,真正的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是装不出那种纯洁来的。因为**是发自一个人骨髓里面的东西。” 我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但是却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因为我觉得毫无意义,而且很无聊,于是我笑道:“是吗?我们别说这个了。我很感谢你每天能够坚持按时来我家里弹琴,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随时向我提出来好了。” “其实,冯医生,如果我给你讲其实我并不需要钱,你相信吗?”他忽然地说道。 “哦?那我就更要感谢你了。”我说。 “我们第一次谈价钱的时候我不想让你怀疑我到你家里来弹琴的原因不是为了钱,所以还和你讨价还价。但是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了,我答应到你家里来弹琴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他说道。 我顿时诧异起来,“那你是为了什么?”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想道:难道他是因为苏华,或者因为阿珠才答应了这件事情的?可是,好像不对啊?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我的父母都是公务员,我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小康家庭,因为是父母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们对我倾注了全部心血。我喜欢表演,父母就花了大价钱叫我去上民办艺术院校,那样的学校是所谓的“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由于都衣食无忧物质生活比较丰裕,再加上校园里都是帅哥靓妹正值青春年华,很多同学都是成双成对的,早早就品尝了爱情的甘露。只有我,常常孤身一人徘徊在校园里,对异性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是对很多男同学,充满欣赏和喜欢,我总是在怀疑自己是否是同学们私下议论的“性冷淡”的那类人。 去年寒假,一个百无聊赖的晚上,我随意在网上转了一圈,一个网站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点击进入,很多人在吆喝谁要一夜情,我和一个名叫‘风之子’的网友交谈了半天,他夸我很有深度并说很想和我见一面,问我能马上去本市的一家大酒店吗,他在房间等我。犹豫了半天,好奇心和寻找一些刺激的想法占了上峰,我脑子一热,打了车就过去了。 我永远记得那个房间的床单,白色的加厚条纹床单,当我趴在床上,被风之子**——用手、用唇,**我的脸、唇、颈时,他温柔的进入我时,我的眼睛里都满是这白色的床单,感觉猛然被眼前的一片白茫茫所吞噬。当所有的**消退,我和风之子相拥而眠时,我感到和他是那么的亲密——亲密爱人,真的是这样,亲密的爱人!我也顿然明白了,我爱的不是女人,是男人!可是他后来离开了,他出国去了。但是我知道我爱的其实是男人,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冯医生,当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被你迷住了,你太像风之子了。冯医生,我知道你是妇产科医生之后心里顿时高兴起来,而且当我看见你的妻子处于这样的情况但是你却对其他女人没有兴趣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们应该是一类人。冯医生,你可以喜欢我吗?请你相信我,我比女人更女人,我会给你不一样的感受,包括性。” 我一直没有打断他的话,不是我认真在听,更不是我真的出现了不正常的情况,而是我震惊了,震惊得甚至忘记了恶心。我想不到传说中的同性恋者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他对我说的话竟然是如此的动情和大胆。 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急忙地挥开,“宫一朗,你错了。我不是你认为的那样的人。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不过我不反对别人的生活方式。对不起,既然你不是为了钱才到我家里来弹琴的,那你从今天开始可以结束这份工作了,我马上给你结清费用。” “你不但喜欢女人,也会喜欢像我这样的男人。你明白吗?可能你自己现在还不知道罢了。冯哥,我身边就有好几个漂亮女人,她们都很漂亮,我可以把她们都让给你。只要你和我好就行。”他说道,眼里带着哀求。 我恶心欲吐,背上全是鸡皮疙瘩,不过我不好发作,因为从我对他这类人群的有限认识中认为他们往往可能不大正常,至少和正常人有些不大一样。于是我说道:“小宫,我说了,我理解你,尊重你的私密生活,但是请你也不要强迫我好不好?对不起,请你也尊重我。还有,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对别人讲的,请你走吧,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我把钱放在了桌上,随即站了起来,逐客的意图很明显。 他叹息了一声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了钱,“冯医生,其实你错了。我虽然不喜欢女人,但是却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说实话,阿珠喜欢我的事情我完全知道,也知道你今天其实是想对我说她的事情。这件事情苏医生曾经问过我。我也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没有去伤害她。我并不喜欢她,干嘛要去伤害她呢?你说是不是?冯医生,我走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喜欢我的的话,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的,我很痴情的。” 我越发地感到恶心,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了,只是朝着他摆手,心里希望他早些离开。 他离开了,离开前还朝我妩媚地笑了一下。大门被他拉过去后我快速地跑到了厕所里面,早上吃的东西被我完全彻底地倾泻到了马桶里面。 有时候口头上说尊重别人的生活但是真正要做到并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竟然说我内心里面是喜欢男人的,我觉得这个人真的有些可笑。也许他和其他很多人一样的对我这样一个男性妇产科医生有着很大的误解。 可是,这件事情让我如何去向阿珠说? 今天科室里面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有些焦躁不安,几次拿起电话准备给阿珠拨打但最终都叹息着放下了。 晚上再说吧,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况都比向她解释说宫一朗是****强。最后我这样对自己说道。其实我自己知道,问题的关键不是如何向她解释的问题,而是如何让阿珠接受这个现实。所以我不住感叹:阿珠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以前你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而且还是一个的有夫之妇,而这次,你却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有着不同性取向的男人。 正叹息间忽然听到手机在响,我的第一感觉应该就是阿珠打来的,我看了看,却发现手机上面闪烁着的是康德茂的名字。 “中午一起吃顿饭。”他说。 “大秘书,怎么?今天中午没有公务活动?”我笑着问他道。 “老板去北京了。我暂时清闲一下。”他说。 “好啊。说吧,想吃什么?”我笑道,心想太好了,我也趁机清闲一下,免得再去想阿珠的事情。 “听丁香说你在山上弄了一处清静的地方?我想去看看。”他笑着问我道。 “德茂,祝贺你啊,看来你和她发展得不错啊。”我笑道。 “谢谢你这个红娘。”他说,“我马上开车到你们医院,山上有吃的东西没有?” “那里啥都没有。房子外边的菜地里面有蔬菜,不过不是我栽的。”我笑着说,“这样,你马上开车过来,我去医院旁边的菜市场买点菜什么的。” “算了,我到省政府食堂里面去买点饭菜。上面可以热这些饭菜吧?”他问我道。 “当然可以。”我说,“这样吧,我已经饿了。你马上开车过来,我去我们食堂买点就是。虽然没有你们省政府的饭菜那么好,但是我觉得还不错。” “得,我们还是吃完饭再去吧。你自己去吃食堂,我也去我们的食堂吃饭,到时候直接在你的那桃花源见面。自己做太麻烦了。不就一顿饭吗?不要搞得那么复杂。”他却忽然笑了起来。 我想也是,不就一顿午饭吗?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我完全感受到了江南的春天已经来到的气息。我比康德茂先到,将车停靠在路边后朝小路走去,我的两侧都是菜地,眼前是绿油油的一片。我站住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大地正在复苏的声音,随即蹲去静静地倾听听到了,真的听到了,我听到了土下小草正在挣扎着试图破土而出的声音,还听到了土下蚯蚓在蠕动所发出的轻微的“沙沙”声。一阵微风吹过,我顿时感觉到了寒冷,但是却发现眼前不远处一颗大树在随风摇曳,仿佛是在抖动它的身体,更好像它刚刚是从冬的睡眠中醒来,就如同我们人类一样正在舒展它的筋骨。 耳边忽然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随即朝山下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蜿蜒而上。我可以肯定,这辆车里面肯定是康德茂。 果然是他。他亲自驾的车,是一辆奥迪。很漂亮的一辆车,它被人们无形中视为了官车,不过我却听别人说过奥迪的车尾是仿照德国某位最漂亮女人的臀部设计的。奥迪车的车尾确实有着优美的线条。 康德茂下车了,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笑,“哈哈!冯笑,我很羡慕你,也很佩服你。我看也只有你才有这样的闲心到这样的地方来寻找这样一处清闲之地。” 我也笑,“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进去看看。大的位置我觉得不错。既远离城市又靠近城市。很好。”他朝我走了过来,随即我们俩一起朝石屋处走去。 很快地我们就站在了石屋的前面,他双手叉腰,“冯笑,这地方真不错。要是夏天来就好了。可惜现在你这里的竹子和树木都还没长起来。” 我笑道:“是啊。夏天的时候就好了。” 随即带着他进屋,他在屋里面转悠了一圈,“确实不错。不过我给你提两个建议。” “好啊,你说。”我笑道。 “第一,你最好修一条小路进来,能够硬化更好。车停在外面一是不安全,二是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在这地方,可能你想清闲都做不到呢。”他说。 “有道理。”我深以为然。 “第二,你要考虑冬天的问题。夏天这地方肯定凉快,可以不用考虑空调的问题。但是冬天的话这地方一定会很冷,因为现在我就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你最好在这间屋子的一角修个火炉什么的,到时候去农村买些木炭来,然后在火炉边摆放两张软软的沙发,到时候蜷缩在沙发里面看书的话一定很舒服。”他又说道。 “一个沙发就够了。”我说。 “两个!还有我呢?”他大声地道。 我知道他说放两张沙发的意图,刚才那句话是我故意那样说的。现在听他这样说,我顿时大笑起来。 屋子的中央是一个漂亮的、方方正正的茶几,茶几下面的地上是一条纯羊毛地毯,然后两只布垫。我和康德茂席地而坐,茶几上面已经有了我泡好的铁观音。茶香满屋。 “这地方真好。”他叹息,随即看着我笑,“冯笑,我恨你。” 我不禁也笑了,同时问他道:“你恨我什么?” “你这样的地方很消磨人的意志。我担心自己喜欢上你这样的地方后会变得消极遁世了。”他摇头苦笑着说。 我大笑,“这很简单,今后我不让你到这里来就是了。” 他也大笑,“对,今后你自己一个人来好了,千万不要叫我。” 我说:“德茂,其实丁香就是你的桃花源,你好好把握好这件事情就可以了。我是不得已,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别人觉得我很风光的样子,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苦闷。说实话,在我自己的那个家里,我根本就看不进书,更别说写论文什么的了。对了,这次我得好好感谢丁香呢,如果不是她帮忙的话,我的论文根本就完不成。全靠她帮我分析数据。” “我听说你在搞一个大型的科研项目。怎么?这么快就出成果了?”他诧异地问道。从他的语气中我可以判断出他应该知道丁香帮我忙的事情。对此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很多误会其实都是在介意和刻意的隐瞒中产生的。 我摇头道:“哪里那么快啊?才刚刚开始做动物实验呢。今后要麻烦你未来老婆的事情多呢。” “没问题。你麻烦吧。到时候请我喝酒就是了。”他大笑。 我也笑,“凭什么啊?除非你早点和她结婚。” “你听说过这样的话没有?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相亲就是为坟墓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就是双双殉情了。哎!难道你非要我尽快和她一起殉情吗?”他叹息道。 我再次大笑,“你家伙,这样的殉情很多人都是愿意的。别这样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冯笑,其实我何尝不愿意马上和丁香谈婚论嫁啊。但是,哎,现在我遇到了麻烦了。”他叹息着说。 我霍然一惊,“怎么?你家伙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或者是宁相如也想和你结婚?不会吧?她应该不是那种放不下的女人啊?” 他摇头,“不是她,是我前妻。” 我顿时放心了,不过却很诧异,“她还有什么脸面来找你?” “她最近生活上遇到了困难,孩子读书要交赞助费。所以她来找我了,要我每个月给她一万块钱。”他说。 “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啊?别管她就是了。你怕什么?又不是你犯了什么错。”我说。 “问题的关键是,她手上有我和宁相如在一起时候的照片。她说了,如果我不给钱的话就把那些照片拿去给丁香看。”他说,神情黯然。 “你应该把自己以前的事情都告诉丁香。德茂,你知道吗?两个人的误会往往都是刻意隐瞒造成的。刚才我还在想这个问题呢,我知道你可能一直在怀疑我和丁香之间的关系,虽然我说过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但是你不一定会完全相信。”见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即刻朝他做了个手势,“你别说了,我是男人,知道男人内心里面的想法。正因为如此,我才把自己和丁香交往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你,因为我内心很坦荡,更不希望你误会。所以,我觉得你在处理和丁香关系的时候也应该这样。你要知道,有些事情迟早她是会知道的,与其现在刻意隐瞒还不如早点告诉她。我想,如果丁香是真的喜欢你的话,就一定会原谅你的过去,因为她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你以前的那一切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说是吗?” 他点头,“我已经告诉了丁香,她也已经原谅了我。” 我更加诧异了,“那你还担心什么?” “她还说,如果我不把钱给她的话,她就会去市政府告我。冯笑,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身份一旦被人反映了这样的问题的话,前途可就毁了。”他说。 我想了想后说:“德茂,我觉得你目前最好办法是马上和丁香结婚。你前妻的事情领导都知道,她去告你不会有人相信的。不过最好是你和她好好谈一次,既然她现在有困难,你也应该帮助她才应该,不管怎么说她和那个孩子与你还是有些感情的嘛。一个月一万块确实多了点,你和她好好商量一下。” 他却说:“冯笑,刚才我忘记给你提另外一条建议了。” “哦?你说。”我即刻笑道。我估计他是已经听进去我的话了,而且也不愿意我们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你这里要是有一副围棋就好了。”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一怔,随即大笑,“有,有呢!你等等,我去拿。” 他大喜,“太好了。” 石屋里面顿时有了我希望的那种氛围。就我们两个人,席地相对而坐,前方的茶几上面是围棋,窗外时不时有飞鸟鸣叫而过的声音,还有一壶飘香的铁观音。 他的棋比我下得好,无论是从布局上还是思虑的长远看都是如此。所以我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德茂,我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棋艺。佩服。”我将棋子一一拾回到罐子里面,在不知不觉中我们这盘棋竟然下了近三个小时了。 “你下得也很不错。可能是你很久不下棋了,所以显得有些生疏。你要知道,我每天睡觉前都是要看棋谱的。”他说。 “原来如此。”我笑着说,“不过我的水平自己知道,你确实比我下得好。” “下棋就是这样,两个人的水平要旗鼓相当。你看我们这盘棋下了这么久,这本身就说明你的水平不错,和我差不多。今后有空的话我们再下,很舒服。”他说。 我大笑,“有你这么表扬自己的吗?在表扬我的同时最终却是在表扬你自己。” “我可不是随便表扬我自己呢。冯笑,你不知道,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可是人大围棋协会的会长呢。在人民大学里面我罕见敌手。现在你应该知道你的水平了吧?”他大笑着说。 我顿时也高兴起来,“这么说来,我的水平真的还不错?” 他却苦笑着摇头道:“冯笑,今后我不想来这里都不行了,你这地方对我太具有诱惑力了。” 我笑道:“德茂,如果你真的喜欢这里的话,我把它送给你好了。” “得,君子不夺人之美。今后我有空到你这里来坐坐就是。”他摇头道,随即看了看时间,“晚上我还有个接待。冯笑,今天我太高兴啦。” “好吧。我也回家。我也有事情。”我说,心里想的是阿珠的事情。 随即,我们俩一起朝外边走去。 “冯笑,”他对我说,“你前面讲的都很对。其实我都那样做了。现在我和她商量好了,每个月给她三千块钱。其实从经济的角度上来讲我每个月给她三千块钱也无所谓,毕竟我手上还有那么多的钱,而且你还在替我投资,钱也变得越来越多。但是我个人的情感上始终觉得不舒服。她背叛了我,还去和别人生下了孩子,可是我傻兮兮地被她隐瞒了这么多年。钱是小事情,我就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这下我顿时明白了,虽然他早已经处理好了那件事情,但是心里却被堵得慌。这样的事情就是其他任何男人遇到了也会像他这样感觉不舒服的。 于是我对他说道:“我有个办法。” “哦?你说说。”他顿时高兴地看着我。 我笑道:“你用自己的个性定制支票来支付你前妻的生活费,支票的背景就用你提供的照片,你与丁香情意绵绵地拥抱亲吻的画面最好。” 康德茂大喜,“妙!” 我苦笑着说,“其实我觉得自己真够坏的,竟然给你出这么一个主意去对付一个女人。哎!” “兄弟,你这个人啊,最大的毛病就是有时候太心软了。”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呵呵!”我笑了笑。他说到了我的弱点上面去了,我自己当然知道。 “幸好你是当医生的。这样也好。不过你这性格最大的好处是很容易让女人喜欢上你。哈哈!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收获呢?”他随即大笑,快速地跑到他车上然后调头将车开下山去了。 我去找了村长,把修路的事情给他讲了,还给他留下了一万块钱。 他向我保证说一周之内完成任务。 “石料厂和砖厂马上就搞好了。全靠你投资呢,不然我的钱根本就不够。”他高兴地告诉我。 我说:“你是村长,今后要带领全村的人致富才是。” 他说:“冯医生,你比我们镇长还有水平。你放心,只要我们的厂赚钱后我一定发动村里的人集资建更大的厂。不过到时候销售的事情可就要麻烦你了。” “为什么不现在就让他们集资?赚钱是肯定的啊?”我问道。 “我是干部,当然得先看看究竟赚不赚钱啦。先富起来,再带动其他的人。这句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你说是不是?”他说,同时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大笑。心想这个人真是现实得可爱。 “现在的老百姓都这样,如果不让他们看到我真的赚钱了,就是再怎么做工作他们都不会把钱拿出来集资的。不是我思想觉悟低,是前些年大家办厂亏损怕了。冯医生,你可是我的大贵人呢,如果不是你亲自带我去签合同,然后又自己拿出钱来投资的话,我也一样担心的。你说是不是这样?”他随即又道。 我点头。 他留我喝酒,我拒绝了,我对他说晚上还要其他的事情。在下山的时候我心里不住在想:阿珠没有主动给我打电话,这说明她已经估计到了结果了。 当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心里才最后拿定了主意:得,实话告诉她吧。隐瞒毫无意义。 可是进屋后却发现阿珠不在家里,急忙去问保姆。 “她没回来过。”保姆说。 我心里暗暗着急,即刻给阿珠打电话。 电话通了,阿珠对我说:“我在你们医院里面。正在做治疗。你别说了,你一天没给我回话,我知道结果可能是怎么样的了。” “还有多久结束?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吃晚饭。”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不说话。 “我马上来。”我知道她是默许了。 到医院大门的时候就看见她了,她独自一个人站着大门前面不远处,夜色下她的秀发在随风而动,我越发地觉得她楚楚可怜。 将车停下,然后下车去到了她面前,因为她明明看见我的车到了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阿珠”我叫了她一声,轻轻地。 “我想去喝酒。不想回去。”她说。 我顿时看见了她的脸上在流泪,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好吧,我们去喝酒。” 在一家中档酒楼坐下后我即刻点好了菜,然后要了一瓶红酒。说实话,我不想阿珠喝醉。不过还好的是,她并没有要求喝白酒。 “来,阿珠,我敬你。事情虽然出现了变化,但是我觉得是好事情。”我开始朝她举杯。 “冯笑,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其实今天我一直在想,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感情会一直不顺,所以也就想通了,干脆就一个人这样过一辈子算了。你别安慰我啦,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了。”她说,脸上却是凄苦的笑。 我顿时笑了起来,“阿珠,你才多大啊?怎么就说一辈子的事情了?其实你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的问题。第一次你犯下了一个不该犯的错,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那个男人。这一次你又错了,因为你喜欢上的并不是一个男人。” 她瞪大着双眼看着我,“难道他是女人?” 我笑着摇头道:“不是。但是你知道吗?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难道是苏华?”她问。 我依然摇头,“他喜欢的竟然是我。哎,别说了,现在我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她的双眼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很久合不拢去。 我朝她点头,“就是这样。所以你一点都不应该觉得自己有什么失败的。”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哭了起来,“这怎么不叫失败?他是那样的人我都没看出来,这难道还不是失败?”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我才对她说道:“阿珠,今后喜欢上谁了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参考、参考。” “喝酒。”她说。 “喝酒。来,我们干杯。”我朝她举杯道。 “冯笑,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帮你做家务事,不再让你觉得我这么没有用处。我决定暂时不谈恋爱了,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事情,等我今后成熟后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她对我说道。 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其实晚上我们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我却发现阿珠竟然有了酒意。出酒楼的时候她的步履已经蹒跚,嘴里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含混不清、结结巴巴的了。 不过她很听话,我扶她上车后她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了那里,车开出去不一会儿我就从后视镜里面发现她睡着了。 睡着了也好,总比她大吵大闹好得多。我心里高兴地想道。本来我以为她今天会狠狠地发作一场的,但是想不到竟然这么平静地就过去了。 不过后来是我背她上楼的,因为我叫不醒她。 到了家里后我就直接把她扔到了她的床上,然后吩咐保姆给她洗把脸,然后给她脱衣服睡觉什么的。 而我却发现自己有些兴奋了,因为今天的酒喝得稍微少了些。 于是我去到了书房里面看书。书房里面有一张躺椅,我觉得躺在上面很舒服。手上捧着一本超声学方面的专业书籍,虽然双眼有些昏花,但是我坚持着让自己能够读进去。 忽然听到自己的鼾声,眼前却是一片碧蓝的海面。 我看到庄晴正朝我跑来,穿着三点式的她,双腿是那么的漂亮 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曾经结过婚,也忘记了自己已经有了孩子。在我所有的记忆里面只有一个场景,就是我第一次和庄晴一起去温泉的那一切。不过现在,我们应该是在海边。至于我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我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庄晴在朝我跑来,我眼里是她修长、泛着太阳光辉的双腿,还有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周围还有很多人,但是这些人仿佛与我不是处于同一个世界,因为我根本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而且很快地在我的眼里他们就变得影影绰绰的了,唯有庄晴漂亮的脸在我眼前不住地放大,放大她跑到了我跟前。 “冯笑,我们去游泳。”她朝我伸出了手来。 我摇头,“我休息一下,我觉得好累。” 她并没有强迫我,“好吧,我给你按摩一下。”于是她的双手就到了我的肩膀上面,然后轻轻地揉捏。我觉得非常的舒服,全身顿时放松了。 “冯笑,你舒服吗?”她在问我。 我不想说话,因为我不想自己这样舒服的状态被破坏掉,所以我的嘴里只是“嗯”了一下。 她在轻笑,我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温柔。霍然一惊,“庄晴,别,这里好多人” 可是,她的唇却即刻到了我的唇上面,我感觉到了她的舌在我的嘴唇上面轻柔地游动,我有些忍不住了,竟然开始呻吟起来,而且也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在胀大,滚烫得厉害 “别这样。这里好多的人。”我挣扎着对她说,试图想把她推开。 “冯笑,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猛然地,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阿珠的声音。我顿时醒了,急忙睁眼去看,却听见她猛然地发出了一声惊叫,双眼正看着我的不转眼! 我急忙低头去看,顿时无地自容起来我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自己的那东西上面,而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把自己的那东西给掏出来的! “阿珠,我,我睡着了。这”我手足无措,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条缝即刻钻进去! “冯笑,你,你好可怜。”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朝我叹息了一声,随后离开了。 我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一会儿她再次来到了书房里面,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冯笑,本来我犹豫了很久,现在看来你确实需要这东西。” 我不敢问她这是什么,因为我依然处于无地自容之中。 她随即离开了,我这才急忙去看,顿时哭笑不得。原来她送给我的竟然是一个充气娃娃! 忽然想到她头天晚上对我说的那句话来,我顿时气急,拿着那东西就跑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处,“阿珠,这东西你还是拿去给别人用吧。” “我是为了你好。”她说。 我什么也没有说了,转身就把那东西从窗户处扔了下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书书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书的链接,将书名换为‘21852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自内心。 孙露露接着去敬唐院长,我在旁边说道:“随意喝,大家多吃点东西。” “不行,我可是第一次和唐院长喝酒呢。必须喝一满杯才行。”孙露露说。 唐院长依然是微微地在笑,随即和孙露露喝下了一大杯。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了,于是端起酒杯去对唐孜说:“小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少喝了一杯了,来,我们也干了。对了,我还得谢谢你这位驾驶员呢。” 我是第一次像这样一来就喝这么猛的酒。不过这下桌上的气氛顿时随和热烈起来了。这就是酒精的作用。 这顿饭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是上官琴去结的帐。不过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一共喝了五瓶茅台。我已经有了醉意。 上官琴和孙露露也差不多了,唐院长的话也多了起来,唯有唐孜像没事人似的。 我不能说不喝酒了,因为结束的话只能由唐院长说。 他说了,“好啦,今天到此为止吧。谢谢你,小冯。” 我心里大喜,嘴里却在说道:“要不我们再来一瓶?” “我可是不行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啊。”他不住摇头。我更加高兴,即刻吩咐服务员结账,上官琴却说她已经结过账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知道她也是要回去报账的。 “还是我送唐院长回家吧,上官,你和孙露露一起回去,今天不谈事情了,以后再说。”我随即安排后面的事情。 唐院长没有反对。 上车后唐院长问我道:“小冯,你没喝醉吧?” 我回答说:“差不多了。不过我喝酒有个特点,再醉都会有起码的清醒。” “那就好。”他说,随即去吩咐唐孜道:“在前面停车,茶楼那地方。” 我顿时明白了:他肯定是有事情要和我谈。 果然如此。 唐院长吩咐等候我们,随后我和他去到了茶楼里面,我和他相对而坐。 “小冯,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但是考虑到我们并不熟悉,所以我一直在犹豫。”他的第一句话就说得很直接。 “您是我的老师,您随便吩咐就是。”我说。 他摇头,“小冯,你这是客气话。我想和你谈的事情可不小。虽然我当过你的老师,但是这件事情你并没有责任和义务帮助我的。所以我才很犹豫。” “我也不一定能够帮得到您。您先说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话肯定会尽力的。我这个人没有其它什么优点,就是师的话。”我笑着对他说道。其实我现在的心里很好奇:他找我的会是什么事情啊? “小冯,我知道你有很多关系,其实我们医院的领导都知道。章院长和你的关系好也是因为这样吧?这不需要我多说。我的情况你可能知道,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当了八年的副院长了,无论从业务上讲还是从能力上看我自己也觉得并不比谁差,小冯,你觉得我今后有当正院长的机会吗?”他随即问我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完全想不到他要问我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问题。要知道,他可是副院长,而且还是我的老师,难道他要我帮他这个忙? 不能答应,因为我帮不了也不能帮。 可是他却继续在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唐突?是,确实很唐突。不过我分析过,最近可能还会有人来找你的,也就是我们医院其他的副院长。上次你和黄省长一起吃饭的事情医院的领导们都知道了。现在他们还没有来找你是因为他们有着和我一样的心态,那就是放不下面子。幸好小孜和你比较熟悉,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这么唐突的。”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唐孜今天找我是有意而为。 作者题外话:+++++++++++++++ 《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婚后,她的生活如一杯白水,淡然无味,似乎没有遗憾,但也没有期盼。直到他出现,霸道地用火热的**重新让她燃烧。 暗夜,他狠狠地拥吻她:“我知道你也想” 那一刻,久渴的身心仿佛难以抑制,只能不由自主地沉沦。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他想当院长,竟然来找我?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搞笑。(.mozhai123纯文字)我算什么啊?不就是一个小医生吗?医院项目的事情是林易和章院长谈的,林易也不过只是个商人。至于上次和黄省长一起吃饭的事情,那并不说明我和黄省长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而且即使有某种关系我也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去找他。如果去找他的话那才真正叫唐突。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能保密。上次我和黄省长一起吃饭的事情当时有卫生厅的厅长,还有学校的党委书记参加,他们极有可能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当然,对于厅级干部来讲,他们说出来的话往往是很有目的性的,绝不会随口乱说。比如,给医院的领导打招呼让他们关照我。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给黄省长一种交代。所以,唐院长知道那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很明显的,他高估了我的能量。这个世界上以讹传讹的事情经常会有。 所以,我回答得很直接,“唐院长,对不起,您的这个忙我实在是帮不了。我们医院的院长可是正厅级,是需要省委组织部任命的。我可没有这样的关系。年前我确实与黄省长吃过一顿饭,我们学校的党委书记也参加了的,当时省教委主任、卫生厅厅长都在。我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唐院长,如果我真的能够帮忙的话肯定会帮,但是您的这件事情我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去做。对不起。” 他笑,“我都打听过了,你的同学康德茂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现在他就是黄省长的秘书。对于一所医院院长来讲并不是什么敏感的职务,在全省的厅级干部里面这个职务无足轻重,难度并不是那么的大。而且我各方面的条件都具备,现在欠缺的只是后台。只要黄省长一句话,我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你不缺钱这我知道,不过我也没有钱给你。但是只要我真的当上了医院的院长了,你的朋友要进药或者想做什么医疗器械的话,我一定会关照的。我这个人说话算话。” 他说的倒是实话,而且让我即刻想到了余敏的事情,这对我确实有不小的诱惑,但是我确实很为难,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讲难度太大,而且也并不是非得要去做不可。 他是我的老师和领导,我不能再这样让他难堪,因为他自己都说了,他来找我其实是抛下了面子、屈尊就卑而来。于是我说道:“唐院长,您让我想想,我看能不能向一个什么办法再说。好吗?” 当然,这仅仅只是权宜之计,同时也是敷衍。 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我的这种敷衍,不过他在点头,“好的,谢谢你了。” “我家里的情况您是知道的,我必须得马上回去了。”随即我说道,急忙吩咐服务员买单。 他急忙拿出了两百块钱朝服务员递了过去,我慌忙去制止他,但是他却说道:“老师请你喝杯茶难道不可以吗?” 我只要罢了。不过我觉得他付出的这两百块钱给我的压力远远比二十万还大。 送他回到家后我觉得酒醒了许多,于是我对唐孜说道:“你先开车回家,然后我自己再开回去。现在我不觉得怎么醉了。” “是吧?还是应该安全第一。”她笑着说。 我心里在想她今天故意来找我的事情,于是犹豫着、试探着对她说了一句,“小唐,你叔叔的事情我实在有些无能为力。真不好意思。你们可能都高估了我的能力了。” 她说:“我叔叔是博士生导师,全省知名的放射学专家,虽然当了副院长,但是却被安排分管后勤。冯主任,你说这样的事情搞笑不搞笑?” “其实专家最好就是搞自己的科研,带好自己的学生。干嘛非得往行政上面去挤啊?小唐,我没其它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不大理解你叔叔。”我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叔叔能力很强,他对医院的发展也很有自己的思路。可惜的是他没有背景,他的那些想法根本就不能落到实处。冯主任,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啊。比如你们科室的事情,你们自己购买仪器然后自行收费,这对你们科室的创收确实是有好处的,你也因此受到了科室医生和护士的拥护,但是从整个医院来讲,你们所做的事情可是有害无益的,因为你们的那种做法侵害了医院的利益,而且对整个医院进行科学化、系统化管理都会起到反作用。我们是三甲医院,应该在管理上更加的系统化与科学化,而不是搞成现在这样的各自为政,这对于提高整个医院的医疗技术和医疗服务水平是相当有害的。邓小平说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然后带动其他的人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这句话很对,但是你们科室富裕了后可以带动其他科室共同致富吗?不能。反而地,你们这样做只会带动其他的科室都去效仿你们的做法,结果只会造成医院的管理越来越混乱,让病人得到的服务越来越差,付出的金钱也会越来越多。长期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医院将会逐渐走向衰落。因为病人不是傻子,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甘心到医院来挨宰。现在医院的这种管理模式说到底是自己在将自己的病源往外面赶,这对医院未来的发展是相当不利的。呵呵!这些话是我叔叔讲的,我可没有这样的水平。冯主任,我叔叔说你这个人有些与众不同,因为你并不喜欢当官,而你不喜欢当官的原因是因为你喜欢自己的专业。他还说,一个喜欢自己专业的人绝对是热爱这所医院的,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在的医院就这样垮下去。冯主任,我觉得我叔叔说得很有道理,你觉得呢?”她将车开出了唐院长所住的这个小区后就停靠在了路边,然后对我说了这番话。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而且也说到了医院目前管理上面最大的问题了。其实我曾经也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我总是从“先乱后治理”的思路去分析医院管理上未来的走向,并没有想到目前这种管理模式可能会对医院未来的发展造成什么样的损害。 也许她说得对,我们的病人就如同商家的客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今后的情况可能还真的会不堪设想。 现在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省城里面的三甲医院就有近十家,而且现在的交通也非常的方便,在目前这种激烈的竞争环境下就再也没有了以前垄断的优势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因为听她刚才说的话就好像我是医院未来出现那种情况的罪魁祸首似的。 “那是医院领导需要关心和决策的事情,我只是建议和执行。我是科室主任,只管科室的发展。”我说道。 “冯主任,你别误会。我叔叔倒是从来没有说过你什么,反而地他还说你很聪明呢,因为他觉得你能够利用目前医院管理上的漏洞让科室增加创收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他还说你借这个机会稳定了自己的地位也是非常聪明的做法,所以认为你不去当官是一件很大的损失。因为他说医院的漏洞就摆在那里,只有你看到了而且还去实施了,这非常了不起。不过他觉得问题完全是出在医院的领导身上,他认为这样的事情医院根本就不该同意。他说,当你想医院提出那个方案来的时候领导要考虑的根本就不是同意与不同意,而是应该首先考虑如何去解决医院存在的那些问题,尽快拿出一套长远的科学性的方案出来。可惜的是医院领导竟然被你牵着鼻子走了。”她笑着说。 我顿时默然,因为我不得不承认唐院长的说法是正确的。一会儿后我问道:“既然如此,在院长办公会上研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叔叔干嘛不提出来?” “他提出来了的啊。可是没人听他的。不过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医院里面其它科室的申请目前都压在那里呢。现在章院长也很为难了。有些事情被放出去后就很难收回来的。冯主任你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来,内科和外科的好几位护士长天天跑到章院长那里来闹,她们都要求得到你们妇产科同样的政策呢。”她回答说。 我不禁苦笑。不过我一点都不会担心,因为医院现在是不可能立即将我们科室所有的检查项目收完的,毕竟我们的事情经过了院长办公会,如果一下子全部收回去的话将牵涉到医院领导的威信。 不过我完全会估计到医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的检查项目不允许科室自行开展,小的项目暂时会同意。一旦到了真正的出现了混乱之后才会下令全部回收。到时候医院肯定会拿出一笔钱来将那些设备购买了去,然后还得分给各个科室一定比例的利润。这就如同被开了闸门的水库,想要从新关上可是需要时间和代价的。 除非现任的领导采取非常的措施,铁腕的手段,敢于冒着被职工骂的风险才会快刀斩乱麻地解决这样的问题。很明显,章院长不是那样的人,因为他现在盯着的是医科大学校长的那个位置,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会去冒这样的风险的。 但是我也很矛盾:如果因此造成了医院未来巨大的损失的话,我将成为医院的罪人,而且肯定会在将来被其它科室的人痛骂。 不过事情已经做了,我不后悔。这不关我的事,是医院领导同意了的。我心里又想道。“小唐,也许你叔叔说得对。其实我也希望医院马上出台一整套合理化的管理措施,而且我也相信你叔叔有这个能力,因为这就如同我们当医生的一样,既然诊断出来了症结所在,治疗起来就容易多了。但是,我确实帮不了你叔叔这个忙,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对你来讲肯定有难度,因为我叔叔毕竟和你没有更深的关系,你完全没有必要去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也很理解。假如是我的话也会像你这样想。不是吗?假如某位领导问我,唐院长和你是什么关系啊?你干嘛要帮忙他啊?那我怎么回答?”她点头道。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不能承认,“不是这样的,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真的。” “冯主任,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今天晚上一直都在喝酒,一桌菜几乎没吃。”她却忽然这样说道。 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些饿了,而且现在我心怀愧疚,“行。你想吃什么?” “前面有家大排档,我们去那里。点几样凉菜,煮一锅麻辣牛蛙,很舒服的。”她说。 “好。”我觉得这样很不错,味道好,而且很自由。 这地方很开阔,吃夜宵的人也不少,大多是喝酒的。 我和唐孜相对而坐,桌上是几样凉菜,还有一大盆水煮牛蛙。水煮牛蛙看上去很不错,红艳艳的而且香气扑鼻。 “你还能不能喝酒?”她问我道。 “才喝了,刚刚醒了点过来。不喝了吧?”我说。 “喝点吧。我听说喝啤酒可以解前面的白酒。”她笑道。 “反正你喝不醉,我可不行。”我很犹豫,因为周围的人都在喝酒,那种气氛很让人心动。确实是这样的,喝酒可是需要气氛的,在现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不喝酒反倒觉得不正常了,而且还有一种想要融入到这种气氛里面去的**和冲动。 “我想喝点。现在我想起那个姓王的就生气。哎!你干嘛要走啊?一直管我们多好?”她说。 “那也很难说。我批评起人来也很厉害的。”我笑道。 “只要你批评得有道理就行。问题是他完全是故意刁难我们。对了,他还很色,经常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胸部看。太恶心了。”她说。 我不自禁地将眼神去到了她的胸部,发现她突起得很有型,而且似乎还不小。 “你看什么呢?”她忽然发现了我眼神去到的方向,顿时娇嗔地道。 我不禁尴尬起来,急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对不起,被你刚才的话给诱导了。” “你们男人啊,哎!来吧,我们喝酒。”她瞪了我一眼,随即便笑了起来。 我顿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江南与南国的春天有所不同,它展现的仅仅是春的意境。翠绿、即将绽放的花苞、清澈的河水,还有从室内走出来的慵懒的人们。白天不再那么有寒意,但是晚上却依然一副冬季的景象:一眼看去,满大街的羽绒服。 不过人们开始喜欢出门喝夜啤酒了。夜啤酒也是这座城市的一道风景线,人们从春天的夜晚开始进入到大街小巷的大排档,招呼几个之交好友,或者相约几位美女相伴,几样凉菜,像我们现在这样煮一盆麻辣牛蛙或者河鲜,然后叫上一件廉价的本地啤酒,划拳、碰杯夜深时歪歪倒倒地回家,一觉醒来就会把头一天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忘掉。 夏秋季是夜啤酒的高峰时期,处处大排档都会出现爆满的情况。外地到这里来的朋友总会被主人家邀请去喝一场夜啤酒,当然会有其他的朋友相陪。这样的安排很划算,不但花不了多少钱,而且还能够让外地来的客人感受到这座城市豪爽、好客的性格。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性格的,而唯有豪爽、好客的性格才会被众人称赞。更何况我们这座城市还盛产美女,这道风景线往往让外地的朋友艳羡不已。 本地人也很自豪,经常在外地人面前夸赞自己家乡的这道风景线,但是却往往会忘记其中最重要的一点:那些美女可是别人的。 我们所在这处大排档里面也有不少美女,她们当中不少的正在与男人们划拳或者碰杯,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顿时展露无余。而我的面前是唐孜,我可以这样讲,在这处大排档里面应该数她最漂亮。所以,她很吸引人,我可以感受到四周无数的目光正在朝我们这里投射过来。当然,都是欣赏和艳羡。 我顿时也有了一种自豪感,这种自豪感是情不自禁升腾起来的,因为我是男人。虽然唐孜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能够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喝酒总能够说明自己的魅力的,至少其他那些人会这样看我。所以,男人也是很虚荣的。虚荣是什么?其实虚荣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自我感觉良好。 男人是奇怪的动物,复杂起来的时候步步千虑而行,但是简单的时候却如同傻子一般地可笑。比如我现在,竟然就在这样莫名其妙的虚荣中开始与唐孜大杯地喝起啤酒来。 “冯主任,谢谢你今天请我们吃饭。”她朝我举杯。 我喝下,笑道:“没事。不就一顿饭吗?何况还不是我花的钱。” 几分钟后她有端杯,“谢谢你陪我喝夜啤酒。” “别这样说,也相当于你在陪我喝。呵呵!小唐,你说话太客气了。”我笑道,“这次少喝点吧,我们都随意。” 她却独自一下子就喝完了,“你随便吧。我想喝酒。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得不问,“为什么?” 她朝我笑,然后一顿一顿地对我说道:“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不会吧?今天晚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顿时责怪起她来。 “我傻啊?那时候说了的话你们岂不是都来敬我一个人的酒了?我虽然酒量不错,但是也不能那样喝啊?何况我还要给你开车呢。”她说,大大的眼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大笑,“有道理。好,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我就好好敬你几杯。嗯,来,端杯。这第一杯我祝你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漂亮。” “谢谢。你真会说话。”她笑着与我碰杯,然后喝下。 随即我问她,“小唐,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不找几个好朋友和你一起过呢?你看,现在蛋糕、蜡烛都没有,太遗憾啦。” “本来是准备约几个同学一起过的,谁叫你要马上去请我叔叔出来吃饭啊?我又不好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只好放弃了。”她撅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哦?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对了?那么,以前你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呢?你说出来我听听,看能不能有机会补偿你一下?” “我去年的生日是先请朋友们吃饭,然后去迪吧嗨了一晚上。真爽!”她说。 “年轻真好。说实话,我还没去过迪吧呢。这样吧,吃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你把你最好的朋友叫上,然后我们一起去迪吧。我请客。怎么样?”我说,随即又道:“或者,你说题目,我请客就是。只要能够让你感到生日过得愉快就行。” “真的?那我真的打电话了哦?”她顿时高兴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呵呵!今天我也和你们年轻人一起好好高兴、高兴!”我笑道。 “你不老啊?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样子?嗯,你是心老了。行,今天我们去好好玩玩。我马上打电话。”她朝我灿烂地笑。 于是她离开座位去打电话去了,我不禁开始犹豫起来: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忽然想起要和她,还有她的朋友一起去迪吧?得,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陪她去吧。今天是她的生日,而且我已经变相地拒绝了她叔叔的请求,就算是我对她的补偿吧。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就坦然多了。 不多一会儿她就回来了,“约到了四个同学,他们正在外面吃饭喝酒。可能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冯主任,来,我们再喝几杯。” 于是我举杯,“刚才只敬了你第一杯是吧?那位现在敬你第二杯。小唐,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开心愉快。” 她大笑,“这句话刚才你已经说过了。” 我也笑,“是吗?说过了也没关系,因为我觉得心情愉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说是吗?” “有道理。来,干杯!”她朝我媚笑了一下。我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笑容,顿时呆住了。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她问我道。 我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摇头道:“没,什么都没有。” 她猛然地将刚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都没有?那我的脸成什么样子了?土豆还是剥了壳的鸡蛋?” 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了,随即也笑道:“当然是剥了壳的鸡蛋啦,土豆多难看啊?” 我觉得这地方是位于这座城市的最深处,因为我从来不曾来过这里,而且它对我来讲也是那么的陌生。所以我觉得这地方深不可测,进去后顿时被一阵嘈杂淹没了,看到唐孜在和我说着什么但是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唐孜的四个同学都是女的,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都没有她那么漂亮。本来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惶恐的,因为我想到要来的可能会有唐孜的男同学。在年龄上我有着一种极度的自卑心理。 进去后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唐孜要了一瓶洋酒。服务生伸出手来要钱,我这才知道这地方是需要马上付费的,急忙掏钱。五百八十块。 随后我们开始喝酒。开始很不习惯这样的场所,因为我根本就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得见她们脸上在绽放着笑容。但是慢慢地我就习惯了,而且还感觉到这样的地方真不错。因为我不需要去管她们在说什么,只要喝酒就行,只要自己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就可以了。于是我也大声地去和她们说话,“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她们居然依然在朝着我笑,还端杯来和我喝酒。我顿时乐了,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好玩! 肯定醉了,我自己觉得。但是却又没有十分醉的感觉,因为我的心跳和情绪一直在跟着里面音乐的节拍在波动。 唐孜来拉我的手,然后把我拉到了舞池里面,她的那几个同学也进入了这里,顿时我们都混入了人头攒动的舞池之中。我的眼里全是迷离的灯光,宣泄的劲舞,还有摇晃的人头。一片蓝色的银光里,数不清的人头在攒动,群魔乱舞,摇曳的灯光,吻着晃动的身影,我觉得自己似乎是飘荡在了空中,摇摇欲坠。我的心叠着别人的影,抓不住,也走不出。无数道射线刺激着我的大脑引发得心灵即将爆裂,灵魂似乎正向由彩色曲线组成的另一个世界飞去。我将身体融化在音乐里,脚步踩着鼓点跳跃,心,随着节拍激动。舞池里人和人挨的很近,之间只是隔着一种迷茫。疯狂的坦白,不知疲惫的运转着。领舞的小姐狂乱的扭动着蛇形的腰肢,让人联想起一种忽略了其价值的活塞运动。dJ时不时的讲着粗口,刺激着疯狂的人群更加的疯狂。我顿时感觉到了:这是一种灵魂与**的撞击,其中的人们早已经失去了平衡。 当曲终人散,从舞池回到座位上时,我感到很累,很累,整个脊椎因为我长时间的晃动,有了很酸痛的感觉。喝着杯中的洋酒,怔怔地、恍惚地看着眼前这场繁华的喧闹。 唐孜和她的同学们没有回来,依然在舞池里面缓缓地摇晃着她们的身体,仿佛是依然在体会着前面音乐的余韵。当又一曲强劲的迪斯科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舞池里早已跻满了年轻的身影,他们忘形地扭动着身躯,疯狂地摇动着脑袋,随着音乐的节奏十分投入地勿自舞动着。完全一副不要自己了的模样。光怪6离的灯光把晃动的人们切割变形融化;dJ不时在话筒里尖叫一声以增加气氛;领舞小姐扭着窈窕的身躯,使劲甩动齐肩的秀发。整个大厅真如火山爆发般沸腾起来。池里不时放着干冰,雾气翻滚,面对面看不到彼此的脸,更别说眼睛。曲子更加强劲,人们喝醉了般发疯地舞着,尽管根本无法做大幅度的动作,几乎已经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跟随着强劲的节奏,我舞动着身体,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不停的舞着。我象是回到了原始部落,用肢体语言表露出很疯狂,很单纯,很诚实的想法。这种用身体释放的感觉真实的让我自己感动。 “告诉我你还要——不——要——?”dJ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乐声中响起。“要——!”疯狂的人群高举手臂挥舞着,嘶喊着,有节奏的击掌声中不时划过几声尖利的口哨。 我试着甩了几下头,昏昏沉沉的感觉便愈发强烈了,但昏沉中却有一种不明所已的舒适感,晕晕地,虚白地,完全没有了意识的感觉悄悄由头部向全身扩散开去。但我的思维仍是清晰的,我清晰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奇怪自己怎么就无法达到那样一种疯狂的境界。一个女孩儿吸引了我的目光。她空洞的眼神穿越熙攘的人群,注视着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她的身子被扭动的人们撞来撞去,被动地,毫无知觉地移动着。她不是来蹦迪的,我想。她也许只是要在这里找到一些失落了的什么东西。旁边座位上有个胖胖的男人闭着眼睛摇摆着他那颗大脑袋,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在高转椅上来回扭动着,样子十分投入。池内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对着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纯的女孩儿夸张地摆着臀部,不时碰触到她富有弹性的肌肤。几个女孩儿从旁边轻盈地飘然而过,她们有的穿着吊带紧身上衣、宽摆长裙,有的则穿着无袖衫,配着超短裙。她们满脸兴奋的表情,扭着身子在狭窄的通道上走过,周围暗淡的空间里闪着男孩儿们迷离的眼眸。每个人都在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我搜寻的目光。 我发现,在迪吧里听歌就像是在狂欢的人流中寻找腼腆的女友,你得调动你的所有注意力在人流里仔细的分辨,迪吧里的歌曲已经不叫歌曲了,在强烈的足以令心脏病人窒息的高音量强节奏里,那歌曲已经成了背景,用它本质的温柔调和剧烈的冲动。常常,你会被某一支歌曲那感人的歌词和动人的旋律所倾倒,那歌肯定是你听过的、好听的、会唱的,于是你不由得跟着它唱起来,然而你的声音在震天动地的打击乐声中轻微的像蚊子的叫声,也许连蚊子的叫声都不如,因为我们听见蚊子叫都是在寂静的背景下,那蚊子的叫声也大的像雷鸣,可是在这里,你即使喊的声嘶力竭,也不过是自己周围的几个人能听见。 我还发现,这里有种无形的力量,这种无形的力量可以让人渲器与奔放无羁。一切烦恼与忧愁,工作压力与朋友的不理解在此刻全部抛至脑后,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会想,所能做的只是不停的舞动,舞动,这就是蹦迪的魅力。此时,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音乐了。 我再次被唐孜拉入到了舞池里面,刚才我一直在寻找她的身影但是却想不到她忽然从某个角落里面钻了出来。然后我又一次汇入到了攒动的人群中开始摇摆,摇摆,扭动,扭动。唐孜就在我眼前,她在笑,笑得美极了。 我也在朝她笑,她过来了,伸出了她的双臂然后放到了我的双肩上,她依然在朝着我笑,同时在随着音乐一起,和我一起扭动着她的身躯。我完全被这样的气氛笼罩着,而且早已经被这样的气氛给俘虏了,所以她这样并没有让我感到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反而地,我觉得很兴奋,很愉快。 她在朝我靠近,随着音乐的节奏,顿时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娇笑柔软,情不自禁地将她紧抱,没有一丝的惶恐与尴尬,就好像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她的双手来到了我的脸上,轻轻地捧着我的脸,仿佛是在欣赏,随即,她的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唇上,舌尖已经进入了我。我的心脏忽然出现了一阵颤动,随即便感觉到了她传递给了我的一种微甜。 周围的人仿佛在散去,音乐声也似乎飘散去到了宇宙之中,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我 半夜时分醒来了,头痛欲裂。 忽然发现自己是在一处不熟悉的地方,也忽然想起了自己仿佛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手上触及到了一丛柔顺的秀发,霍然一惊。急忙去看,果然是她。唐孜。 可是,她却与我一起包裹在一床被子里面,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面一丝未缕,而且我的肌肤告诉我,她也是如此。 那个梦不是梦?是真实的?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迪吧的了,脑海里面存留下来的印象是自己正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洁白的床单上面翻滚,然后她开始亲吻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我的那个部位。随后,她骑到了我的身体上面,然后朝我套入。她的里面温暖而紧密,而且还有着一种奇特的似乎可以随意收缩的功能。她给予着我极大的欣快感受,灵魂与血液顿时处于**的边缘。不多久,我就感觉到自己猛然地了,随后便进入到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梦,那一切曾经真实地发生过。她是唐孜。现在她就躺在我身旁,与我处于同一个被窝里面。 不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我最先想到的问题。 不可能逃离,因为那样已经毫无意义,而且搞不好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现在我已经不再是毛头小孩子了,知道这件事情绝不是那么的简单,绝不可以用酒后失态来解释。联想起她叔叔昨天找我谈的事情,我心里顿时掉落到了谷底。 我伸出手去摇晃她的双肩。她穿有衣服的时候我曾经感受过她双肩的瘦削,而现在,我的手上传来的却是一片柔软和滑腻,眼里是一片白皙。“小唐,你醒醒!” “让我再睡一会儿”她睡意朦胧地嘀咕道。 “唐孜,你醒醒。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我继续地摇晃她的双肩。 她睁开了眼,迷糊了片刻之后忽然朝我笑了起来 现在我已经清醒,不可能被她美丽的笑容所迷惑,“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喜欢我这样?”她却反问我道,身体朝我转了过来,我发现她的前胸竟然是那么的硕大有型。 “别开玩笑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我继续地问,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 “她不是我的叔叔,她是我父亲。”她不再笑了,随即神情黯然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女儿,是他的私生女儿。但他是我的父亲,我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冯笑,你明白了吧?”她回答说。 这下我顿时明白了,“可是,我办不了这件事情。” “你办得了的。只要你愿意。我知道。”她说。 我摇头,“我办不了。对不起,让你白费了心思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为了她父亲的事情竟然做出这样的选择,虽然我并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感觉到:唐院长在她的心里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办不了就算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喜欢,我高兴这样。冯笑,你知道生日好反过来怎么说吗?”她忽然朝我笑了起来。 我顿时怔住了。 她随即朝我笑着低声说了一句,我不禁愕然。 唐孜给我的感觉一直是属于那种清纯的女孩子,所以我绝不相信她今天的行为只是为了好玩,更不会相信她所说的那句话——办不了就算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干嘛还要说前面的那些话?很明显,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我造成一种压力。 逼迫别人去替自己办某件事情,最常用的办法无外乎就是女色与金钱。而在让对方上钩后大多数人采用的是胁迫的手段。但是唐孜不是这样,她竟然说“办不了就算了” 可是我却觉得压力更大了。所以我不得不承认她这样的处理方式应该更有效果,因为有些人是吃软不吃硬,比如古代的关羽。而我似乎也有着这样的性格。是的,如果她真的要威胁我的话我肯定会硬撑下去,大不了就是不当那个医生罢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因素,如果她采用威胁的手段的话,那么受伤的就不仅仅是我了。她自己,还有唐院长都会身败名裂。 现在我就在想:如果我就是不答应那件事情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 我不知道。 我发现唐孜这一招使用得特别高明,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知道今后可能会出现的结果。有时候软的方式可能会比强硬更具有威慑力。牙齿再硬也会比舌头先消失掉,其中的道理真是妙不可言。 所以,现在的我完全就没有了招架之功,唯一的办法就是沉默。 但是,我却无法入睡,因为我心里不住在泛起涟漪。 可是,她却说话了,“冯笑,从现在开始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啊,私下的时候。可以吗?” “可以。”我闷声闷气地回答道。 她顿时笑了,“喂!我是女孩子呢,怎么好像吃亏的人是你一样啊?” 我却笑不出来,“唐孜,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是说了吗?你好烦人的。冯笑,前面你喝醉了,那么快就出来了,现在我还想来怎么办?”她问我道。 “那你先告诉我,如果我真的无法帮你叔叔,哦,不,你父亲,那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凉拌。”她说,“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这就够了。对了,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他其实是我父亲的事情啊。” “你为了他这样做,值得吗?”我问道,心里老是在萦绕这件事情。 “没有什么值得值不得的。我愿意还不行吗?”她说。 “唐孜,你让我好为难。”我不禁叹息。 “别想那么多了。来吧,我们再来一次。今天可是我的生日。生日好,好生日。嘻嘻!来吧。”她在我耳畔轻笑道,柔柔的小手却已经到达了我的。 我的那个部位轰然而起。 “嘻嘻!你反应好快。你这东西可不小。”她再次轻笑了起来。 我克制着自己,“唐孜,你没有男朋友吗?你好像已经不是**了吧?” “你傻啊?我多大了?怎么可能还是**呢?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们女人讲我们的第一次给了谁?感觉是怎么样的?好吧,我告诉你。”她笑道,手继续在我的摩挲。 我心想:反正都这样了,那就听她说吧。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的小老板易克为生计打工,不料女上司竟然是被他在游船上无意摸胸并窥到的绝色美女,更没料到在他重新崛起的拼杀博弈过程中,会和美女上司之间发生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世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 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激昂篇章,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悲喜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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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临窗,淡淡的月色如水一般纯净,悄悄地透过窗棂,静静地泻在窗台上,还有我的心上,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静谧。 独居幽室,空荡荡的石屋里盛着一个心中同样空荡荡的我。索性披衣出屋,临空数星。极目远眺,无边的苍穹敞开博大的胸襟拥抱着万物,皎洁的月儿用纯美的心怀俯瞰着众生。深蓝的天空中缀满了点点寒星,更加显得宁静而幽远。 造化是神奇的,不仅赋予了我们宝贵的生命,而且也赐给了我们一个纯美的世界。生活、生命,时间、金钱,风淡如梦月影星辉里,什么都可以不想。一花一世界,一草一人生。哲人说得好,只要慧心独具,随处都能感悟到一份真意,一份情趣,一份韵味,甚至哲理。 月正明,夜正浓,心更寂 回到石屋,摆好茶具,备好热水,撮几粒细芽放入杯中,一股清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浓浓的,幽幽的,直往口里、鼻里、心眼里钻,令人心旷神怡。 轻轻地托起茶杯,揭开杯盖,缕缕白雾伴着茶香扑面而至,汤色碧绿,香气远播。浅浅地品上一口,清香便顺着舌尖流向舌根,一直滑入心底,萦绕于心间。顿时,如置身于青山绿水、空谷幽兰中,清新,自然。 一片星辉,一刻宁静;一缕幽香,一份静谧。 醉人的茶香,醉人的夜。我也开始迷醉了。 从苏华的墓地回来后,我一连几个晚上都呆住这地方一直要到午夜才回家。这几天我的心情极度不好,因为我一时间无法接受曾经那个鲜活的她竟然也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伤感于生命的脆弱,由此想到自己的人生。 我在想:是不是就在最近的某一天,我也会像她那样离开这个世界? 白天上班的时候我很少说话,脸色也阴沉得可怕。科室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这个平常好脾气的人,但是她们都不敢来问我。这也让我感到更加的孤独与寂寞。 可是我不想回家。家里虽然有孩子,还有陈圆,但是我害怕自己在看见了他们之后会更加伤感。因为我的家曾经有过苏华的影子。 她,曾经是那么一位傲气、自信的女人,现在却变成了一堆黄土。人生难道就是这样的么?几天来,每当我独自一个人在这间石屋里面的时候都会悲哀地思考这个问题。 一直到今天,就在刚才,我忽然地明白了。当我看见苍穹中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 流星,或许它曾经有着太阳般的绚丽,但是它也有消逝的时候。茫茫宇宙何其大,何其深远,它一样地会消亡。而我,还有赵梦蕾、苏华,我们都是如此的渺小,我们的消亡也许更卑微。就在刚才,当茶香飘散在石屋的每一个角落里面的时候,我才猛然地明白了:生命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我感受到了茶的香味,体会到了它给我带来的愉悦感受,难道这不就是我活着的证据吗? 对,就是这样。我感受到了愉悦,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活力,至少我如今还没有变成一堆黄土,所以,我应该尽情地去享受生活,享受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一切。 再去看天空的星斗,我的感觉即刻就变了,我发现它们竟然是那么的美,更是如此的璀璨。或许天上的每一颗星星代表的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它们也有着生命。或许它们是我们这个世界死去的人的化身,也许它们中的有一颗就是苏华,就是赵梦蕾,就是我的导师,她们正俯视着我的这个世界,正关注着我现在的心情 关灯出屋,开车朝山下而去。 孩子已经半岁多了,他开始牙牙学语,而且也认得我了,每次看见我的时候都会兴奋。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早产儿的迹象,个子大小、各种反应和其他的孩子差不多。小家伙特别能吃,一包奶粉不到一周就会被他吃个精光。现在已经给他添加了辅食,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而且他长得越来越像陈圆的模样了。 我回家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面玩耍,保姆坐在他旁边看电视。孩子看见我之后顿时“呀呀”大叫起来,欢欣鹊舞的样子。 我急忙跑过去将他抱了起来,随即狠狠去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孩子猛然地大哭起来。 “姑爷,你好像几天没刮胡子了,可能把孩子扎痛了。”保姆笑着对我说,随即从我手上将孩子接了过去。 我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最近几天来我一直魂不守舍,所以连刮胡子的事情也被我忽略了。 不过孩子确实可爱,他到了保姆怀里后不一会儿就又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还在朝我伸出胖嘟嘟的双手。 保姆笑着说:“这亲情是天生的,他就是喜欢你。” 我说:“这小家伙真乖,真调皮。阿姨,我饿了,麻烦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孩子给我吧。” 随即抱着孩子去到卧室,我眼前是陈圆消瘦、苍白的面容。我发现她的双眼显得有些凹陷,模样也似乎有了些改变。我忽然地觉得她在我的脑海里面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我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她,一会儿后才感觉到手上的孩子在发出奇怪的声音。随即去看他,惊讶地发现他正用他那胖嘟嘟的小手在指着病床上的陈圆,嘴里也在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我觉得孩子可爱极了,随即去问他:“小梦圆,难道你知道她是你妈妈?” 随即,我的心颤抖了,因为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从孩子的口里叫出来了一声“妈妈!” 孩子的声音虽然含混不清,但是我听得明明白白,他真的叫出来的是“妈妈”!要知道,他才半岁多点点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叫“妈妈”呢?! 我不禁泪如雨下,即刻去对病床上的陈圆说:“圆圆,你听见了吗?你的儿子在叫你妈妈呢。” 可是,她依然如故。 我不甘心,急忙地去摇晃着孩子的身体,“儿子,快叫,你再叫妈妈啊?快啊!” 孩子猛然地大哭了起来。 保姆跑了进来,我激动地对她说道:“阿姨,我刚才听见孩子叫妈妈了!” “我天天教他这样叫的。他还小,估计是偶然发出的那个声音。这孩子很聪明,估计今后比其他的孩子先说话。姑爷,去吃饭吧,我给你热好了。”保姆笑着对我说,然后朝我伸出手来。 我把孩子交给了她,随即朝外面走去。我心里在想:难道真的是偶然吗?却听见保姆在我身后说:“小姐真是苦命人。外面乡下的人都说,孩子先叫谁谁就苦命。哎!” 我不禁一阵凄苦:难道我不苦命吗?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活受罪的可是我啊。 现在,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甚至对陈圆的愧疚感也越来越小了。当然,这一切只有我自己知道。当然,我不会放弃她,因为我内心里面依然对她充满着怜惜。 即使她不是我的妻子,仅仅是我的病人我也会这样的。正如同保姆说的那样,她真的是一个苦命的人。由此,现在我开始怀疑起上天的不公平来。 其实,上天对我又何其公平?虽然我现在有了很多的金钱,而且还和那么多的女人有过关系,但是我依然孤独,而且我发现自己的女人越多反而会更加的矛盾和孤独。我是妇产科医生,应该对女性有充分的了解。她们不但经常遭受着各种女性疾病的折磨,而且还因为女性低下的社会地位而心存自卑。再有钱、即使身居高位的女性的内心其实也是自卑的,这一点我完全清楚。争强好胜的苏华,已经是市委书记的林育都是如此。所以,每当我与她们发生了关系之后就会即刻出现自责与内疚,因为我知道,每一次和她们的**其实多多少少都会对她们产生伤害。当然不是伤害了她们的**,只能是心理上的。 所以,我觉得自己将会想这样永远孤独下去。或许我挣钱、不住地与女性发生关系的原因也是为了克服自己内心的寂寞吧?古时候的太监喜欢钱,那是因为他们只能喜欢钱,因为作为男人,在丧失了性的能力后就只能把内心的喜好更多地转移到另外的事情上面去,甚至会喜欢金钱达到变态的程度。当然,还有权力。宦官当权的朝代都是很变态的。其中的道理就在于此。 我不想当官,其实我对金钱也不是那么的狂热,对美女也就是像其他男人那样的喜欢而已,并没有达到变态的地步。这一点我自己最清楚。所以我自己很明白:自己追求金钱和女人其实仅仅是为了消磨时光,克服内心深处的寂寞。数着钱玩,搂着女人睡觉是一种消磨时光、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最好方式。 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已经有所改变了,就在今天晚上。在我的石屋里面我感受到了一点:人生苦短,一定要及时行乐。 我不得不说苏华的事情对我的刺激很大。我想:一个人追求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最后成为一抔黄土?想起苏华所经历过的那一切,我觉得她的人生真是很不值得。 她没有事业,没有金钱,更没有爱她的人。真是可悲。 所以,我觉得自己决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我要去享受一切,让自己的灵魂和**都尽情地得到满足,即使有一天离开了这个世界也才会不觉得后悔。 第二天在医院里面碰上了唐孜。她远远地就在看着我笑。 前段时间我有一次远远地看见她后就独自悄悄地躲避了,因为我想到了那天那个晚上。那件事情让我后来都很难为情,因为她毕竟是唐院长的私生女儿。但是今天我没有那样做了,而是直接朝她走了过去。 “你好。”我笑着朝她打招呼。 “你好。”她也在朝我笑。 “遇到什么喜事了?这么高兴?”我问她道,双眼看着她漂亮的面孔,脑子里面浮现出来的却是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时候的情景。心里顿时颤栗起来。 “我这个星期天要结婚了。冯主任,请你一定来参加啊。”她笑着对我说,眼神里面全部是妩媚。 我心里忽然酸酸地不是滋味起来,不过脸上依然在笑,“祝贺啊。喜糖发来啊?还有罚款单。” 她大笑,“好,我下午就给你送过来。” 在我们江南,人们经常戏谑地把结婚请柬称为“罚款单”很多人经常因为一天收到几份结婚请柬而烦恼,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苦涩的玩笑称谓。 “好,下午见。”于是我说道。 她却叫住了我,然后低声地道:“我叔叔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下午再说吧。我现在还有事情。”我说。 她看着我,脸上顿时出现了一片红晕,“好吧” 晚上得把她叫出去吃饭。我离开的时候在心里说道,因为我的内心早已经起了波澜,而且脑子里面一想起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情景就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她要结婚了,将是别人的女人了。或许今天我还有一次机会。我这样想道。 唐院长的事情我确实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很有信心。 那天下午在与唐院长商量了细节之后我就和章诗语一起吃饭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就知道了苏华的事情。随后我联系上了江真仁然后在隔离区外面的那个小镇找到了他。但是我们却不允许进入到疫区里面去。所以我们得到的仅仅是苏华的死讯,除此之外连她的遗体、甚至遗物都没有见到。 那天,江真仁的神情一直显得很黯淡,几乎很少说话,并没有流泪。但是我知道,一个人在极度悲痛的时候反而是不会流泪的。我很悲痛,但是苏华毕竟和我没有过刻骨铭心的情感,所以我流泪了,我的眼泪不自禁地就在朝下流淌,完全无法克制。我的脑海里面像电影画面一样地浮现出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情形,而那些画面直接就打开了我的泪腺。 回程的时候我发现他也是自己开车到那地方的,是一辆白色的宝马。我知道他赚了不少的钱,但是没想到竟然到了可以买宝马的地步。我的心里顿时不少滋味起来。不是我嫉妒他赚了钱,而是觉得苏华很不值,同时也为苏华感到不值:当初我可是看在苏华的面上才帮江真仁的,但是苏华现在却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什么都没有享受到! 江真仁过来和我握手,“冯笑,谢谢你能够来。” 我淡淡地道:“她是我师姐。” 他点头,“我还要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不过我觉得现在什么意思都没有了。冯笑,你是一个好兄弟,我很对不起你。当初我完全是利用苏华和你的关系,其实我的内心并不想和她复婚。道理很简单,我是男人,不可能原谅她对我的背叛。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最缺的就是钱了,心想只要自己有了钱的话,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漂亮女人当老婆?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失去的再也不会回来,我曾经不原谅她其实是一种极度的自私。现在她已经走了,我拿那些钱、开这样好的车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这里,我清楚地看见他流下了几滴眼泪,它们都掉落在地上的一个水洼里面。 我没有说话,心里在感叹。 他揩拭了眼泪,继续对我说道:“冯笑,以后不要再给我介绍什么业务了。我现在的钱够用了,苏华的父母就她一个女儿,现在她走了,我得去把老两口接来。我想好了,苏华不在了,我要替她为她的父母养老送终。哎!为什么?为什么很多事情总是要事情发生了之后才会悔悟呢?为什么啊” 他离开了,孤零零地去到了他的那辆白色的宝马车上,随即就看到他猛地踩着油门冲了出去,溅起的泥水即刻污染了宝马的洁白,他继续在加大油门,仿佛发疯了似的。这一刻,我内心的感慨更加强烈了。是啊,江真仁说得对,为什么我们总是在事情发生后才知道悔悟呢? 回去后我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后来有一天忽然想起了唐院长的事情,于是才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 在一家茶楼与他见面后我试探着问了唐院长那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当然,我不可能告诉他我和唐孜之间的关系。我只是说唐院长是我的老师,很好的老师,来找他出主意完全是因为受老师所托。 “他说的没错。你们章院长那里确实很重要,任何一个领导都希望自己的接替者不是自己的敌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康德茂笑着问我道。 “为什么?”我不明白。 “你知道普京接替叶利钦任俄罗斯总统的时候叶利钦提出了一个什么要求吗?”他接着问我道。 “我不知道。你说吧。”我觉得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知道他一定很有深意。 “叶利钦交权前夜,普京签署了赦免叶利钦家族任何可能的经济和政治罪行的法律。这是叶利钦对普京掌权提出的要求之一。”康德茂说,“其实道理很简单,现在那些有实权的官员大多都会多多少少有些问题的,他们当然不希望自己的继任者去翻自己以前的那些老账了。” 我恍然大悟,“有道理!” “章院长那里很好办啊?凭你岳父和他的关系说一下这件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其实章院长需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到时候他不反对你老师当院长就行,当然,如果他支持的话就更好了。”他说。 我说:“道理是这样。不过我岳父好像最近没有答应章院长的一个要求,所以我估计这件事情有些麻烦。” “我给你一个信息。”他笑道,“最近省里面准备在省城的东边开辟一大片土地出来,然后把省城里面的大学全部搬迁到那里去。一是为了打造一个标准化的大学园区,二是解决大学扩招后目前校园容纳能力薄弱的问题。你们医科大学到时候也会整体搬迁。你们学校的地盘可不错,而且今后大学新区的建设项目也是一块肥肉啊。”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项目?”我问道,心里暗自惊讶。 “今年底、明年初。很快了。”他说。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那必须得章院长当上学校那边的校长再说。”我说道。 他笑道:“那是当然。他如果当不上校长的话,你的老师也不可能接替你们章院长当你们医院的第一把手了。” “学校的校长更是得由省委组织部任命。”我说。 “常务副省长一句话还不能解决一个校长或者一所医院院长的职务问题?关键是你得找对人。”他笑着说道。 我也笑,“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他摇头,“我不行。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秘书罢了。章院长的事情他自己肯定有门路,你可以不怎么去管他。不过据我所知,他找的好像就是你的岳父。可能我的消息不一定准确,因为我不怎么特别地关注你们医院的人事安排。谁叫你对当官不感兴趣呢?不然的话我会随时注意你们单位的人事动向的。所以,你老师的事情很简单,或许并不需要黄省长出面就可以解决。” 我再次糊涂了,“那我究竟去找谁啊?” “林书记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她出面有时候也是可以代表某些领导的。冯笑,我只能言尽于此。”他说。 我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其实是在说唐院长的事情还不值得黄省长出面。林育就可以了。并不是林育本身有多大的能量,而是她身后的人是黄省长。 现在我才发现,有些复杂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我不懂那些事情的关窍罢了。 接下来我去找林易。 他一见我就对我说:“我还正说找你呢。我和小楠的妈妈正说找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我问道。 “我们觉得小楠老是在家里不是很好。那房间的空气毕竟不大好,夏天马上就要来了,很容易出现感染什么的。你是医生,应该知道完全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们想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这样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你觉得呢?”他说。 “但是医院里面更容易感染啊。”我说。 “那要看什么样的医院。你们医院虽然是三甲医院,也就是医疗技术好一些罢了。住院条件还是很差的。我们省有一家高级干部疗养院,那地方在郊外,空气比较好,又是单人病房,里面的医生技术也不错。你觉得怎么样?”他问我道。 “我抽时间去看了再说吧。”我说。 “还抽什么时间啊?我们现在就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们在路上顺便说吧。”他说。 我觉得这样安排倒是不错,于是即刻就答应了。 他安排的是那辆加长林肯。我诧异地看着他。他笑道:“到那样的地方还是应该讲一下面子的,毕竟在那地方疗养的大多数是我们省的领导干部。” “他们同意小楠住进去吗?”我担心地问道。 他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我和那里的院长说好了。他们也想赚钱是不是?我都和他们谈好了,每年两百万包干。” “这么贵?”我不禁骇然。 “贵什么贵?”他摇头道,“我们挣钱来干什么?挣的钱不花等于是白纸。挣钱的乐趣不仅仅在挣钱的过程当中,而且更多的是如何把它们花出去。小楠是我的女儿,给她花钱治病是应该的嘛。你说是不是?” 我深以为然。 随即他问我道:“说吧,今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问道:“章院长最近来找过你是吧?他想让你安排那位知名导演给他的女儿安排一个角色是不是?” 他点头,“我没答应他。不是因为其它,我觉得你们这位章院长胃口太大。胃口太大的官员会很危险,我不想继续和他接触。” “医院的项目不是已经正在进行吗?他如果出了问题的话岂不是一样会出问题?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和我们医院合作才是啊?”我不大理解。 “当时也只是权宜之计。我的目的并不是针对你们医院的那个项目,我看到的是未来。听说近期省里面专门规划了一处大学园区,到时候你们医科大学将整体搬迁到那地方去,医科大学那块地皮不错,今后新区的建设也是很大一笔业务。我听说你们章院长今后很可能担任学校那边的校长,所以我才答应了你们医院的那个项目的。当然,我的目的也是想通过那个项目了解一下他的为人。”他回答说。 “现在你觉得他很危险了。所以就不准备继续和他合作了?”我问道。 他却在摇头,“那倒不是。我是想给他一个信号,希望他的胃口不要那么大。不是他随便提出一个什么条件我都会照办的。” “林叔叔,你想过没有?像他那样的人很可能今后会记仇的。现在他还没有当上校长,手上还没有掌握那么大的权力。但是一旦他坐到了那样的位置上去了之后,一旦手上掌握着巨大的资源了,说不一定就会和你闹别扭的。我听别人说过一句话,谈判是需要本钱的,现在他的本钱小,所以拿你没办法,但是今后就难说了啊。林叔叔,我觉得你没必要这样做,得不偿失。如果你觉得他真的可能在今后会出什么问题的话,还不如现在就完全断绝和他的关系。”我说。 “那你们医院的那个项目怎么办?毕竟我现在已经投进去了那么多的钱了。”他说。 “反正会赚回来的。或者你把那个项目转让给别人好了。不亏就行。”我说。 他“呵呵”地笑。 我忽然觉得不大对劲,“林叔叔,你是不是已经决定放弃他了?” “医院的项目我会继续做下去的。你们那个姓章的院长如果一直坐在现在的位置不动的话今后出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是他一旦当上大学的校长了可就难说了。说实话,这个人我看不大准。他对他女儿太娇惯了,或许他本人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他的那个女儿可就难说了。”他说道。 “他女儿怎么啦?”我诧异地问。 “按照我和你们章院长以前商定的方式,我负责去赞助,然后他女儿获得名次。为了不要太引人注目,所以不能让他女儿取得更好的名次。可是你知道吗?他的那个女儿到了北京后竟然主动去魅惑了好几位评委,结果把她的名次提前了。这个小姑娘很不简单,野心很大。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你想想,如果今后我与姓章的合作的话,他一定会提出更多的报答要求。你说他要那么多钱去干什么?最终还不是投在了他女儿的身上。现在人们的信心那么灵通,一旦追查起他女儿的资金来源的话肯定就会出事情的。”他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于是便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办?刚才你说了不是要放弃他的吗?不对啊?开始你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现在我准备放弃他,至于最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的话那就得看他听不听话了。”他说。 “什么意思啊?”我很不明白。 “我可以帮他,其实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笔钱。他在上面有关系,但是关系不是那么的铁,需要用钱去打点。如果今后他事事都听我的的话,我可以给他一笔钱去活动一下。或者通过你和林书记的关系帮他一把。但是现在他很过分。上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在我面前打官腔。嘿嘿!这样的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吧。所以,我绝不能娇惯他这样的脾气。冯笑,我的江南集团这么大的产业,总不可能因为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医院院长在阴沟里面翻船是吧?”他说。 这下我终于明白他内心的想法了,其实说了半天他就是对章院长不大放心,所以需要完全地把他控制住,而且,从他的话里面我听出来了,章院长目前提出的要求好像并不是要让他女儿去见那位导演那么简单。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是吧?”我正想着,却听见他在问我道。 我点头,“是的。他告诉我说你不同意他的请求,所以让我来找找你。” 他顿时笑了起来,“岂止是我不同意。上次他在我面前那么狂妄,好像他已经是大学的校长了似的。结果我没理会他就离开了。现在他可能意识到了,他的那个狗屁项目对他当校长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政绩是什么?有背景政绩就有用处,没背景政绩反而是好大喜功的表现,有害无益。呵呵!我知道了,他这是在暗示我他投降了。行!你回去告诉他吧,我同意再和他谈一谈。” “有些事情口说无凭,你们谈了,万一今后他变卦怎么办?”我担忧地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说,微微地笑,“我林易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难道是吃素的?冯笑,你放心,我会有制约他的办法的。不过我希望的是他自觉遵守他的诺言,大家和气生财嘛。内斗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这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我点头,随即说道:“真搞不懂,他就一个女儿,干嘛不把她当成千金小姐养起来?非得去混什么文艺圈!” 他笑道:“很简单。溺爱。” “溺爱往往会害了她的。”我叹息着说,脑海里面又想起了那次孙露露说的话来。 我忍住没有告诉他唐院长的事情,我想:等他和章院长谈了再说吧。万一没谈好,院长的位置空不出来的话岂不是白说了? 几天后林易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有空的话你去给林书记说说你们章院长的事情,能够不花钱最好。用钱买官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他去做,很危险。” 那天,我和林易去到了郊外,春天的气息更浓了,车窗外一片翠绿,我的视线里面全是春天的景色,心情顿时也愉快了起来。 省老干部疗养院坐落在一处小山坳里面,全是五六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大多是别墅或者平房,分别在绿荫环抱中。进入到里面后我发现处处古木参天,幽静得令人流连。真是好地方!我不禁感叹道。 院长给陈圆安排的是一栋小平房。不过他歉意地对我们说道:“对不起,这地方要三个月后才可以空出来。因为省里面最近安排了一位老领导到这里来疗养,这位老领导指明要住这地方。林老板,请你理解,我们这里毕竟是干部疗养院,接受其他病人的时候不能太显眼。”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林易顿时不悦起来。 我觉得这位院长说的话很难听,于是说道:“算了,这样的地方不是我们老百姓来的。” 林易的脸色阴沉得厉害,我不住地好言相劝他才随我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开车出了疗养院后他愤愤地说了一句,“我们国家的领导干部是**的最懂得享受的一群人!而且还是免费!” 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脏话,由此可以知道他内心的愤怒。 在回去的路上他不再说话了,我完全可以体会到他内心的憋闷。于是我对他说道:“没事,就在家里好了。反正我也是医生,会照顾得好她的。” 他依然不说话,将车开得飞快。 几天后他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你抽空去找一下林书记,给她说说你们章院长的事情。我觉得能够不花钱还是最好,买官的事情毕竟风险太大,而且不值得。我都看不起那些买官的人。” 我即刻地答应了。不过我随即告诉了他唐院长的事情。他听了后不说话,一会儿后才叹息了一声:“哎!你们医院的人啊”随即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是答应了。 不过我给林育打电话的时候她却告诉我她正在国外考察,还说回来后就即刻给我打电话。 前几天她回来了,但是她却说她很忙。我理解她,因为她毕竟是市委书记。接下来我把情况告诉了林易,他笑着告诉我说不要着急,反正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紧急。 随后他又告诉我说:“我已经和章谈过了,他原则同意你说的事情,不过前提是他得空出位置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 所以,今天我碰见唐孜的时候才那么有信心,因为我相信林育会帮我的。 唐孜是在下午四点过点到我办公室来的,她果然给我送来了结婚请柬。 我笑着问她道:“你希望我给你送什么礼物啊?” “你可以送给我什么?”她却反问我道。 “你提要求吧,我尽量满足你。”我朝她微笑。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想要辆车,你可以送我吗?” “什么牌子的?”我依然微笑着问道。 “我要求不高,十来万的车就行了。”她笑道。 “没问题。”我即刻地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她大笑,“开玩笑的。假如你真的送我车的话我怎么去给我老公说?” 我一怔,心想:这确实是个问题。转念间便有了主意,于是朝她微笑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她的脸上顿时一片绯红,“晚上我有事情” 我顿时不悦,于是淡淡地道:“好吧。你去忙吧。” 她看了我一眼,“我先打个电话再说。” 我没有说话,发现她已经拿出了手机在开始拨打,“老公啊,我晚上有其它的事情了。同学约我逛街,顺便去看看婚纱。嗯。拜拜!”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也很动听。 我不禁笑了起来。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笑什么?讨厌!” 我大笑,即刻站了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吃饭还早啊?”她诧异地对我说道。 “我带你去看车。”我说。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车,刚才我是开玩笑的。”她顿时着急了。 “你是担心你老公怀疑你是吧?很简单,我给你办一张卡,一会儿你看上了哪辆车我把相应的钱存到你的卡上。到时候你自己去买就是。这样你老公就不会怀疑你了。如果他问你的话你就说是你的私房钱。”我说。 “可是他知道我没有那么多钱的。”她说。 “现在医院各个科室都在搞创收,你说这是你的创收啊?反正他也不会去具体查的。毕竟你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啊。”我笑着对她说道。 她依然在摇头,“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不过有件事情倒是要请你帮个忙。” 我朝她微笑:“说吧。” “我弟弟马上大学毕业了,麻烦你给他找一份工作,好吗?”她说。 “他学什么的?有什么要求?”我问道。 “当然是当公务员最好了。下个月他就要去参加公务员考试了,我知道面试的时候最关键的是需要关系的。”她说。 “他准备考什么地方的公务员?”我点头,问道。 “他是学金融专业的,准备报考工商或者税务。”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都是好地方啊。行,等他考了后你把资料给我吧。”我答应她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康德茂应该办得到,而且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她的。 “那我提前谢谢你了。”她惊喜地道。 我说:“不用那么客气。走吧,我们去看车。” “冯笑,你真的要给我钱啊?”她问我。 “错。是给你车钱。”我纠正她的说法。 “为什么呢?明明是我找你帮忙啊?”她问我道,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不为什么。我喜欢。”我说,当然是假话。 她看着我,幽幽地道:“我明白了,你这样做是想让我一直感激你,一直欠你的。可是,我除了身体还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呢?” “我喜欢你,在今后不影响你家庭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偶尔在一起吗?”我问她,心情猛然地激荡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自己同一个单位的女孩子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庄晴除外,因为我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真正喜欢上她了。 我对唐孜没有感情,喜欢的仅仅是她的**。所以,当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心里顿时“砰砰”直跳。我惶恐了。 这是我的办公室,如果她忽然发作、大吵大闹起来的话,我将无地自容、名声扫地。我承认自己刚才是冲动了,但是我心里有把握: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因为,她为了她的亲生父亲宁愿献身于我,而且这件事情也关乎她的名声。所以,她不会的。 果然,她没有发作的迹象。她在看着我,就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我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惶恐,脸上露出的是沉静的笑容,我在看着她。 她叹息了一声,“走吧,就算是我把自己卖给你了。但是,我只能答应你,最多一个月一次。今天晚上我再陪你一次,随便你做多少次都可以。结婚后的第一个月我不能给你,第二个月两次。” 我顿时觉得不舒服起来,因为她的话太像交易了。于是我说道:“算了。就算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放心,我依然会帮助你的。” “我需要钱。我的男朋友家里也很穷。”她说。 “你可以找你叔叔。他不会很缺钱的。”现在,我真的为自己前面的冲动后悔了。 她在看着我,依然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冯笑,你这个人很奇怪。” 我淡淡地笑,“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我还有起码的良心。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经不该发生了,何况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破坏你未来的家庭。现在我后悔了。” 她叹息,“一个已经出轨的女人,再怎么的也不干净了。我知道你妻子的情况,你需要女人。我需要钱。就这么简单。” “我不想和你做这样的交易。我说了,你亲生父亲应该有钱。”我心里越发的腻味。眼前纯洁模样的她在我的心里显得有些肮脏了。 “你错了,他没有多少钱。他的钱都供我们三姐弟读书了。他不是贪官,而且还是我的父亲。所以我才愿意帮他。还有,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这个当女儿的应该帮他实现他的理想。”她摇头道。 猛然地,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唐孜,你告诉我,你父亲他知道你和我之间的这种交换吗?” 她犹豫了一瞬,“你怎么这样问我?难道你觉得我父亲他有这么无耻吗?”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确实犹豫了一瞬。但是,她的回答却让我无可挑剔。是啊,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无耻的父亲吗? “过几天把你弟弟的资料给我吧,我会想办法替你办好这件事情的。唐孜,是我不对。你马上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够珍惜自己今后的婚姻生活。钱是身外之物,如果为了钱而丧失了自己的家庭,今后你将后悔一辈子的。”我叹息着说。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谢谢你” 她离开了。我忽然后悔起来。我发现,一个人要做好人,要变得无私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而且会让自己的内心不愉快、懊悔很久。 周末是她的婚礼,我没去。不是因为其它,是我觉得心里堵得慌。而且,我已经与林育约好了见面。当然,是我先决定不去后才打电话给林育的。 林育在家里。 我把事情给她讲了,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事情倒是不大。省委组织部一位副部长和我比较熟悉,我给他讲一声就是了。不过得给他送点东西。组织部的领导最好不要送钱,特别是我这样的身份。你给林老板说说,让他准备好,我抽时间去那位副部长家里一趟。” 我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心里不大放心,于是问道:“副部长说话起作用吗?” “一个大学的校长,副部长完全可以了。医院的院长就更不用说了。毕竟那不是敏感部门。不过这件事情麻烦的是还要分别找两个部门,大学是省教委在代管,医院领导的任免也需要卫生厅的同意。都问题不大,上次黄省长请客的时候他们不是都在吗?我分别给他们讲讲。”她说。 “是不是需要请他们吃顿饭?”我问道。 她顿时笑了起来,“对他们这样级别的官员来讲,吃饭反而是负担。不用了,我的面子足够了。” “姐,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道,随即又问:“给那位副部长的东西价值多少合适呢?” “起码得是名家的书画吧?古董的话也得是明清时期的吗?现代的大家也可以。问题的关键是必须得是真的。真才是第一位的,价值这东西不好说,很多价格都是人为炒作起来的。那位副部长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收藏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钱,更多的是欣赏。明白吗?”她说。 我似懂非懂,不过依然在点头。 “冯笑,只要你说的事情,姐都会帮你的。你放心好啦。对了,我们去卧室吧,这次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一件大衣,很漂亮,你去试试。”她朝我妩媚地一笑。我发现她的眼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有皱纹爬了上去,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真的,我心里真的疼痛了一下。这种轻微的疼痛让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有着一种真正的关心。现在我相信了一点:男女之间的情感可是会慢慢浸润出来的。我看着她,“姐,你别让自己那么累。才多久没见啊?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我没有说她眼角有皱纹的事情,因为我担心她听了后会伤感。女人都很在乎自己衰老的进程的。 她叹息着摇头,“姐已经是接近四十岁的人了,这是自然规律。但愿你不要嫌弃和厌烦我就是了。”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你是我姐呢。” “走吧,我们去卧室。”她说。 “姐,我抱你去吧。”我说,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她。 “冯笑,你真好。姐正不想动了呢。”她呢喃地说了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 我去将她横抱,顿时感觉到她似乎轻了不少,“姐,你的体重好像减轻了不少啊。怎么回事情?” “最近太累了。”她说。 “你没刻意减肥吧?”我又问。 “没有。怎么啦?”她问,睁开了眼。 我抱着她去到了她的卧室,然后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开始给他脱去鞋子,“姐,像你这种忽然体重减轻的情况应该引起注意,最好抽时间去全面体检一下。” “你怀疑什么?”她问,忽然紧张了起来。 “我没怀疑什么,只是觉得你体重忽然减轻需要引起注意。防患于未然嘛。”我说。 “明天是周日,你上班吗?”她问。 “我说的不仅仅是妇科检查,而是需要全面的体检。你们当领导干部的特别需要定期检查身体。因为你们太劳累,而且生活没有规律,还经常应酬喝酒什么的。”我说。 她顿时笑了,“倒也是,妇科检查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给我做了。好吧,你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去你们医院体检就是。” “现在我们医院已经有了体检中心,进入到那里面后就有人全程陪同检查,条件也很不错。这样吧,我今天就给你联系好,明天早上你不要吃任何东西,到时候我带你去就是。”我笑着对她说道。 “嗯。有你这样一个当医生的弟弟真好。”她说,“冯笑,大衣在衣柜里面,你自己去拿出来穿上我看看。” 我去打开她的衣柜,发现在一排女式服装的边上有一件淡黄色的大衣。质地看上去不错。取出来看了看,样式也不错,记得某位好莱坞明星好像穿过这样的大衣,他穿着的时候帅极了。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将大衣穿上。很合身,自己感觉还不错。 她在看着我,微微地点头,“不错。冯笑,你真帅。” “谢谢姐。这衣服很贵吧?”我问道。 “你穿上好看就行。以你现在的身家问价格不合适。”她笑。 我去看标牌上的商标,却听到她在说道:“gioarmani,意大利顶级男士品牌服装,其设计理念是删除不必要装饰,强调舒适性和表现不繁复的优雅。其设计既不性感也不算惹眼,但却在做工和布料质地上展现一流品质和流行性,是职场上非常得体的意大利品牌。它总是以简单的剪裁和低调、中性的色彩来表现优雅的气质。此外,设计师喜欢采用如同女装般质地十分柔软的质,赋予服装特有的垂感,对于非肌肉型的男士来说,提供了身材上绝佳的修饰效果。西方国家的都市男人在一生中,至少得拥有一件armani。我想到你是妇产科医生,这样比较中性的服装最适合你。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你穿上它真的很帅。” 我看着她,问道:“姐,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有些女性化了?” 她看着我妩媚地笑,“你的气质比较柔和一些。可是并不女性化啊。你在床上那么厉害,比男人还男人呢。” “是吗?”我说,随即将大衣脱下,“姐,谢谢你啊。” “来吧,来挨着我躺会儿。我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哎!我们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润的。来吧,好好滋润、滋润我。”她说,声音柔媚蚀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从古至今的官场其实都一样,政敌之间的争斗从来都不会仁慈的,因为每一位官员代表的其实是他身后巨大的利益。 我也是利益的享受者,所以我更害怕。正因为如此,在林育对我说出那番话之后我才会拒绝她。这是我和她认识以来第一次对她的要求当面提出拒绝。 我感觉到了,一场江南官场上的疾风暴雨可能马上就会到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2、今日推荐《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o8即可。 3、今日推荐《权斗》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4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4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颠覆。 浑身活力却满腹厚黑的男人给了她限的缠绵的同时,又给了她一道致命的难题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前竟然闹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当然,,我不会相信余敏的说法,孩子还这么小,他不可能有那么邪的思想,只不过他这是一种孩子寻找母亲的天性罢了。要知道,孩子自从生下来就没有吃过一口人奶。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黯然。 不过,我的心情很快就愉快起来,当我开车出城之后。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激烈碰撞,道德观、人生观、价值观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是坦然受之,亦或是步步为营走一条荆棘密布的坎坷之路?当官,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学问,需要怎样的魄力?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我中学时候的母校也和小县城一样古老。{免费小说}还是以前的那个校门,也还是那几棵古老的苍松,苍翠的大树。 我和孙露露并肩进入到了校门里面,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对她的这个动作,因为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孤独。怀旧也会让人感到有一种孤独感觉的。 学生在上晚自习,前方我熟悉的那些教室里面灯火通明,而我们脚下的路,还有整个校园却寂静得有如恬静的少女,我闻到了,闻到了曾经熟悉的那种清幽旷远的花香,它们弥漫在如水般的月色里。头上是宁静的夜空,皎洁的月亮悬挂在黑黑的夜幕中。 还是以前的那个校园,不过我早已经度过了自己的学生时代,曾经如梦幻般的一切早已远去,还有我的初恋。 她,赵梦蕾,每次当她从教室出来的时候我就悄悄地跟上了她,然后缓缓地在她身后享受她给我带来的甜蜜与美丽幻想。然而,那时候的我永远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也就是现在,此时此刻,当我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我还活着,而她,赵梦蕾,她却已经长眠在了这个地方。校园的荷花池旁,那棵银杏树的根下。 这件事情是我请康德茂帮我办的,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让学校替赵梦蕾栽一棵树,后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她的骨灰运回来埋葬在那棵树的根下。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相信那棵树会永远常青。因为这里曾经给了我们一种美好的回忆,在我的内心,那时候的她是最美丽的。 孙露露很懂事,她就这样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俩在校园里面缓缓漫步。我感觉到了自己有一种回到过去的美好感觉,仿佛自己的胳膊上并不是孙露露的手,而是赵梦蕾的。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前方是学校的行政楼,低矮的两层楼的平房。转过去后就是那个池塘。月光下的池塘,水是墨绿色的,池塘的旁边有很多的柳树,它们婆娑着在随风飘荡。我记忆里的这里就是这个样子。“咚”地一声轻响,那是青蛙被我们惊动后跳入水里的声音,顿时看到了一阵涟漪,月亮的倒影也在随之摇晃、破碎。 我在找那棵银杏树。 找到它了,就在两株垂柳之间。我即刻摆脱了孙露露的手,快速地朝那棵树跑去。这是一棵大约有七、八厘米直径的银杏树,它挺拔地伫立在池塘边,与那些点头哈腰着的柳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看到了,看到了这棵银杏树上挂有一张小小的木牌,月光下木牌上面的字依稀可见:学生赵梦蕾。 顿时泪如雨下,紧紧地去抱住那棵树。它的躯干如同我在看守所见到的赵梦蕾的遗体,僵直而冰凉 就这样无言地流泪,没有人知道我内心深处的悲伤。没有人知道赵梦蕾的逝去是我内心最美好幻想的毁灭,她是我的初恋,我曾经一切的美好都是她赐予我的。但是,后来我却是那么的不珍惜,结果让她伤心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让我从悲痛欲绝中回到了现实。是孙露露,她就在我不远处站立着。长长的叹息声是她发出来的。 我松开了紧紧抱住银杏树的双手然后离开了它,随即去到孙露露的身旁,“走吧。” “她是谁?”她在问我。 “我的前妻。她的骨灰埋在这里。”我说。 她再次来挽住我的胳膊,“告诉我她的故事好吗?” “走吧,我们去江边坐坐,我告诉你她的一切。”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其实她不知道,现在我也需要倾述。 江边。我和孙露露坐在了江边的一处石级上。 远山、近树、丛林、土丘,全都蒙蒙胧胧,像是罩上了头纱。月光下的黑夜并不是千般一律的黑,山树林岗各有不同的颜色;有墨黑、浓黑、浅黑、淡黑,还有像银子似的泛着黑灰色,很像中国丹青画那样浓淡相宜。它们的下方是白晃晃的一片,那是月下的江水。现在是春天,江里的水还比较浅,流水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或许正是它们平缓地流动才显现出了如同镜面般的情状。 我们坐下来了,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头,枕在我的肩上。我开始讲述,从我的中学时代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后来,讲到赵梦蕾的死 我没有再流泪,平静地讲述着,如同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听完后很久不说话,就这样靠在我的肩上。许久之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冯大哥,你现在还很在乎她的,是吗?” 我感觉到一种酸楚正在心里涌起,急忙地道:“好了,露露,我们别说这件事情了。现在我给你谈谈另外一件事情。” “露露,其实说到底你也算是我的女人。你说是吧?”我轻声地问她道。 “是的。”她回答,犹豫了一瞬后才回答。 “我请你来替我管理公司,完全是因为我信任你,也想到你是我的女人。当然,你的能力也是其中最主要的因素。”我又说道。 “冯大哥,你究竟想要对我说什么?你就直说吧,我不喜欢你这样转弯抹角的。”她说,头已经离开了我的肩膀,她的脸已经到了我的眼前,月光下,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我笑道:“我是怕你觉得我不信任你了,担心你会有思想负担。是这样的,那天你告诉了我目前遇到了的那些困难后我就即刻去和我岳父商量了一下,他给我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我父亲不是在这里的政府部门干了很多年了吗?他觉得应该让我父亲发挥余热,利用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和人脉关系来协调其中的一些工作。今天我刚刚到家后就和我父亲谈过了,开始的时候他还很有顾虑,不过后来终于被我说服了。我本来是安排在明天上午来和你谈的,但是想到有些事情越早解决就越好,毕竟我们有那么多的钱已经投进来了。露露,你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项目在作,两个地方又距离这么远,这会让你很辛苦。所以,我想让我父亲来当这里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的职务还是你兼任,毕竟你已经有了很多的经验,可以从全局上把握住很多的问题。而且这样一来的话你就可以两边兼顾了。露露,我真的没有不放心你的意思,也特别担心你会那样去想。怎么样?你觉得我这样安排合适吗?” 她的头又靠回到了我的肩上,“冯大哥,这是你的家事。公司也是你的,你作任何安排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我觉得她还是有些误会了,急忙地道:“露露,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今天我还对父亲讲了,他的职责就是执行董事会的决策。你放心,他不会为难你的。如果今后你有什么话不好说的话,直接告诉我好了。” “问题是,他是你爸爸啊?今后我怎么管他?如果意见一致还好,不一致的话怎么办?”她说。 “以你的意见为准啊。这还有什么说的?老爷子是豆腐心刀子嘴,你好好哄他高兴就行了。不过你手上现在管着两个项目,必须以这边的为主。毕竟这里的投资额太大了。那边不是有总经理嘛,让他多做些事情。”我说。 “好吧。我尽量处。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是你的女人。到时候你可不能完全地偏向你父亲。这是工作,不是只讲亲情的时候。”她说。 “那是当然。我已经给我父亲讲过了,我们投到这里的钱可不是一点点,而且很多钱还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清楚里面的厉害关系的。”我说。 “刚才我也想过了。你的这个主意其实很不错。这样一来我的压力就减轻了很多了。”她又说道。 我很高兴,“你这样想我很高兴。露露,这样吧,我明天让父亲到公司来,我和他一起来。你马上给他把工作安排一下。” “好。”她答应得很爽快。 “对了,那个董洁安排好了没有?你觉得她怎么样?”我又问道。 “很聪明的一个小姑娘。看上去还不错。今天我让她去陪你那位女朋友了。暂时让她也住在宾馆里面。冯大哥,这样不影响你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有些尴尬,“说什么呢?” 她笑道:“冯大哥,你身边怎么都是漂亮姑娘呢?你真有艳福。” 我即刻去将她抱住,“你这是在表扬你自己吧?我有了你才是有艳福呢。”这一抱不打紧,结果顿时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忍不住地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露露” 她开始在挣扎,“冯大哥,我们不可以的。我” 我忽然想起她已经恋爱了的事实,顿时颓然,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哎!我们回去吧。” 她犹豫了一瞬后才站了起来,低声地对我说道:“冯大哥,对不起。” 我背对着她朝她摆手,“别说了。没事。是我不对。” 其实我也在痛恨自己的无耻。 晚上回家后我又和父亲谈了工作上的相关事情,特别说到了希望他今后与孙露露的配合问题。父亲乐呵呵地说道:“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孩子已经睡了,母亲在旁边说:“你爸都想好了,马上去办理提前退休的手续。” 我很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阳台上去呼吸新鲜空气。这也是我以前读高中时候的习惯。而且,在我家的阳台上可以远远地看见赵梦蕾的身影。以前,每次我在阳台上看见她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才开始背着书包朝楼下跑。 而现在,在我极目远眺中再也看不到那个美丽的身影了,她以前经常出现的地方是那些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父亲也起床了,我听到他在对母亲说道:“你别做早餐了,一会儿我和儿子出去吃。” 我即刻转身去和父亲开玩笑,“爸,您也舍得出去吃饭啊?” “我们楼下有一个老头,他做的油条和豆浆很好吃。一会儿我们去那里吃早餐。”父亲笑道。 “那妈妈吃什么呢?”我问道。 “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在家里给你带孩子。昨天晚上我已经给单位的人说了。我就在家里吃点就是。”母亲笑着说。 出门后,到楼下的时候父亲指着天上说:“你看,燕子。” 于是我去看天上,果然,我看见了几只燕子飞过空阔的天宇。有人说,燕子是一种了不起的鸟类,因为它们可以在不经意间就把两相格格不入的冬季和春季剪裁缝合得那么不着痕迹,浑然一体,而且还在它们的燕语呢喃中,岁月的艰辛和起伏被轻轻抹平,然后花红柳绿的春天就扑面而来了。 父亲说:“燕子只是偶尔会穿越都市的上空,不过最终都要回到它们乡下的青瓦土墙的小院,找它们的旧巢忙着生儿育女。就像我们老家的人急匆匆去城镇赶了一趟集,又急匆匆回家忙活去了一样。燕子这种鸟最容易引发人的乡愁。儿子,记住我的这句话,家乡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你回来赚钱可以,但是不要太贪心了。” 我笑着说:“爸,现在您是总经理呢。” 他也笑:“我只不过是给你打工的罢了。我知道,今后最终的事情都是你说了才算。” 我即刻敛住了笑,认真地对他说道:“爸,今后您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您说得对,我不能做对不起家乡的事情。我看这样吧,今后我自己赚的那部分钱您直接支配好了。别人的部分我没有权拿去做好事。” 父亲咧嘴笑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以后再说吧。” 出了小院,在外边街道的旁边有一个小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在炸油条。很明显,他认识我父亲,因为他一看见我们后就开始在打招呼,“冯同志,今天早啊。” 父亲朝他笑了笑,说:“我儿子回来了,带他来尝尝你的豆浆油条。” 老人来看我,“这是你儿子啊?冯同志真有福气。一看你儿子就是有钱人。好,好啊,有钱人尝尝我的豆浆油条也好,尝尝我们小老百姓吃的东西。这样才不会忘本。”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老人的谈吐不凡。却听到父亲在笑着说:“我也是这个意思,主要还是让他来认识你一下。今后有机会的话你多教导他一下。” “一看你儿子就是那种非常聪明的人,哪里需要我教导啊?不过既然来了,我就送给他一句话吧。小伙子,你要记住我这个糟老头子今天对你说的一句话:我的油条好吃,但是吃多了并不好。” 我顿时笑了,“哪有您这样做生意的?一般人巴不得别人天天来吃自己做的东西呢。” 老人即刻正色地道:“做人要讲良心,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这油条毕竟是油炸的东西,吃多了可不好。以前好像听你爸爸说过你是当医生的,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好吃的东西只是一时觉得快活,却不知道有害的东西也慢慢进入到了你的身体里面去了。” 我越发地觉得这个老人很不一般了,随即笑道:“谢谢您的提醒。” 他朝我点头,很慈祥的表情:“不错,懂得尊重老人。尊敬老人是一种品德,没听说哪个不尊老的人能平步青云。你很不错,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句话。” 我暗自惊讶不已。 还别说,这个老人做的油条豆浆真的很不错,早上能够吃上这么美味的东西还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本来还想多吃一根油条、一碗豆浆的,但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竟然不好意思再要了。 父亲问我:“吃饱了没有?” 我犹豫着去看那个老人,老人笑道:“吃吧,好吃的东西偶尔多吃一点也没关系。今后你回去了就吃不到了。” 吃完了早餐,我和父亲一起朝公司走去。父亲知道公司在什么地方。 “这个老人是一位智者。”父亲忽然说。 “我觉得他很不一般。但是,他为什么会以这个为生呢?”我很是不解地问道。 “姜子牙在八十岁之前还一贫如洗呢。民间多英才。任何朝代都是如此。你可能不会相信,这个老人没有什么文化。他的聪明是天生的。”父亲说。 我叹息道:“可惜。” 父亲笑道:“我给你讲讲他的故事。这个人很好玩的。” 我顿时兴趣大起,“您给我说说这个人。” “有一天,新上任的龙县长到小吃摊吃早餐,刚找个板凳坐下,就听炸油条的老头一边忙活一边唠叨:大家吃好喝好哦,城管要来撵摊儿了,起码三天你们捞不着吃咱炸的油条了!龙县长心里一惊:省卫生厅领导最近要来视察,这老头儿怎么今天一早就知道了?哪料这件事还没弄明白,另一件事儿让龙县长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这天,他照例到老头这儿吃油条。没想到,老头居然又在发布消息:上面马上要来青天大老爷了,谁有什么冤案,就去县府宾馆等着吧!龙县长大吃一惊,省高院的工作组星期三要来清查积案,这个消息昨天晚上才在常委会上传达,这老头儿咋这么快就知道了呢?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头儿,居然能知道这么多政府内部消息,毫无疑问,定是某些政府工作人员保密意识太差,嘴巴不紧。于是,龙县长立即召开会议,把那些局长,主任们狠批了一通。还是公安局长胆大,忍不住问道:这胡老头儿的事,是您亲眼所见,还是听说的?龙县长声色俱厉地一拍桌子:都是我亲耳听到的!我问你,你们城关派出所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清查娱乐城?公安局长一脸尴尬,愣在那里。龙县长见状,当场下令:你亲自去查查这老头儿到底什么背景,明天向我汇报!公安局长连连称是,当即换上便装,来到老头的摊位进行暗访。只见老家伙正向大伙儿发布新消息:城关镇的镇长最近要倒霉了。大伙等着瞧,事儿不会小的公安局长一听,很是诧异,于是装傻卖呆似的问道:你咋知道的?难不成你儿子是纪委书记?老头呵呵一笑:我咋知道的?那孙子以前吃我油条的时候,都是让司机开专车来买,这两天一反常态,竟然自己步行来吃,还老是一脸愁容。那年他爹死,都没见他那么难过。能让那孙子比死了爹还难受的事,除了丢官儿,还能是啥?局长听了,暗自吃惊,这老头儿还真有两下子。于是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昨天派出所清查娱乐城,你是咋知道的?老头又是一笑:你没见那几家娱乐城一大早就挂出了停业装修的牌子?人家有眼线,消息比咱灵通!局长心想也是,于是又问:那卫生厅领导来视察,你事咋知道的?老头儿说:除了上面来人检查,你啥时见过洒水车出来过?最后,局长问了个他最想不通的问题:上次省高院的工作组来知道工作,你咋那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呢?老头撇了撇嘴说:那就更简单了。俺邻居家有个案子,法院拖了八年不办。哪天,办案的法官突然主动来访,满脸笑容嘘寒问暖,还再三保证案子马上解决。这不明摆着上面来了人,怕他们上访嘛!局长佩服的五体投地,连忙回去把情况向龙县长汇报。龙县长听了大动肝火,马上再次召开会议,做了四小时的训话:同志们,一个炸油条的都能从一些简单现象中,看出我们的工作动向,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存在太多的形式主义。这种官场恶习不改,怎么提升政府的美好形象?从今天开始,哪个部门再因为这种原因泄密,让那老头未卜先知,我可就不客气了!可是第二天一早,龙县长又来到胡老头儿这吃油条,想验证一下开会的效果。没想到老头儿居然又在发布最新消息:今天,上面要来大领导了,来的还不止一个!县长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心想:下午市长要陪同省领导来检查工作,自己昨晚才接到同志,这老头咋又提前知道了?龙县长强压怒火问老头:你说要来大领导,到底有多大呢?老头儿头也不抬地回答:反正比县长还大!县长又问:你说要来的不止一个,能说个准数吗,到底来几个?胡老头儿仰起头想了想,确定的回到:四个!龙县长目瞪口呆,省级领导还真是要来四个!他心里怦怦直跳,又问:老师傅,这些事儿你事怎么知道的?而且知道的这么准确。老头儿淡淡一笑:这还不容易?我早上出摊儿,见马路上增加的巡逻的武警,县政府宾馆的保安都戴上了白手套,一个个如临大敌,肯定是上面来人了。再看看停车场,书记,县长的车都停在了角落里,肯定是来了比他们大的官儿。再仔细看看,书记县长停的车位是五、六号,说明上面来了四位领导。你信不信?当官儿的和咱老百姓不一样,上厕所都要讲究个级别,排个先后顺序呢!龙县长听了后顿时面红耳赤、目瞪口呆。怎么样?这老头儿有点意思吧?”父亲讲得声情并茂,绘声绘色。我听了后不禁大笑。 不过随即我便想道:难道他刚才对我说的话也另有深意?随即去细想,顿时觉得他的话里面真的可能另有意味。 他今天送给了我两句话,第一句是:我的油条好吃,但是吃多了并不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提醒我见好就收?可是,我回来投资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啊?第二句话很好理解,尊重老人是一种品德,没听说哪个不尊老的人能平步青云。这说的是一种传统的东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 父亲可能猜透了我的疑惑,他随即替我解开了这个谜,“他知道你是医生,也知道你们医生吃回扣的事情,所以才那样告诫你。他去年生了一场病,结果把他多年卖油条赚的钱花去了一大半,现在心里还在生气呢。” 我恍然大悟,不住地笑,“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老人很有意思。” “他的第二句话可就高深多了。”父亲接着又说。 我顿时不解:这有什么高深的? 父亲随即又道:“你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什么吗?” 本来我以为很好理解的,但是现在听父亲这样问我的时候反倒觉得迷糊了,于是我摇头道:“爸,您说说。” “这其实是官场上面经常有人说的一句话,而且也有很多人在使用它:在官场,尊老是门学问,更是杀手锏,关键时候搬出一位老人,对对手是很有杀伤力的。其次才是他说的那句话:尊老更是品德,没听说哪个不尊老的人能平步青云。这个老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听来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句话送给你。呵呵!这个人很邪乎。”父亲笑着说。 我去看父亲,一会儿之后我顿时明白了,“爸,您现在是总经理了,得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您今后代表的可是公司的形象。您看,连这个卖油条的老人都觉得我们的反差太大了,他还以为我不孝敬您呢。” 父亲也来看我,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这个老头儿,真有意思!” 我没有想到孙露露竟然这么会找地方。公司所在地竟然是以前的电影院。 这地方我当然熟悉。家乡比较贫困,多年前看电影几乎成了老百姓唯一的文化娱乐方式。我上高中的时候正是国内功夫电影兴起的阶段,那时候这家电影院的生意可是非常好的,几乎是场场爆满。 可是,随着电视的普及,电视剧的泛滥,加上通过电视、影碟机都可以看电影了之后,电影院顿时就开始萧条起来。大城市的电影院受到的影响倒不是很大,因素有那么大的人口基数,总有那么多恋爱中的男女会去光顾那里。而像我们这样的小城市就不行了,人口本身就不多,恋爱中的男女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情调,荒山野岭、江边桥头都可以成为两情相悦之地,反倒觉得电影院那样的地方会影响谈恋爱的情绪。于是,这地方就只好关门。 电影院被孙露露简单改装、装修了一下。以前观众区的椅子被拆掉了,分成了几个小区,工程部、财务部、综合业务部、市场推广部等等部门只能齐全。孙露露招聘了不少的人,我进去后便发现里面来来往往的有不少的人,一片繁忙的景象。其实准确地讲,这个地方是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场地,我相信当地人看了后绝对会震撼。因为像这样现代化的办公方式在我家乡绝对是首次出现。 那张巨大的屏幕早已经无影无踪,上面的高台被隔开了,变成了董事长办公室。 今天我没有提前通知孙露露我什么时候到公司来,进入到公司里面后我和父亲直接穿过公共办公区去到了里面的董事长办公室。孙露露的董事长办公室被装修得很漂亮,而且显得富丽堂皇。整个高台的面积本身就不小,在经过装修之后就越发地显得大了。当然,这只是一种视觉效应。 进去的时候孙露露正在打电话,他见到我们后急忙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老板来了,一会儿再和你说啊。” 我笑着对她说道:“肯定是私人电话。” “当然,这么早,这地方的官员还不习惯开始工作。现在正是他们泡茶聊天的时间。”孙露露说,随即来看我身旁的父亲,“这是冯伯伯吧?” 我点头,“是的。爸,这位就是孙董事长。孙露露。” 父亲倒是很客气,他朝着孙露露微微地笑了一下。我发现父亲竟然有些局促的样子,于是急忙带着他去坐到了会客区处那张大大的真皮沙发上。 孙露露亲自给我们泡来了茶,随即坐下。 我即刻翘起了二郎腿,“孙董,这地方不错。租金多少钱一个月啊?” 她笑道:“太便宜了,一年五万块钱的租金,我简单装修了一下,没花多少钱。因为数额不大,所以就没有给你汇报。” 我点头,“这地方今后还是搞成电影院,按照大城市里面的风格修建和装修。一个地方的文化生活不能少,如果政府没有规划这个功能的话,今后我们自己经营。” “这里有五亩土地,是县文化局的。也在拆迁范围以内。现在我们正在和县文化局谈具体的条件。”她说。 “具体的你作吧。反正现在你这里各种人才都比较齐备了,对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就是了。孙董,我父亲意见答应了到这里来上班,你看把他的办公室安排在什么地方啊?”于是我说道。 她看了看办公室的四周,“冯大哥,你看这里怎么样?” “那你呢?”我诧异地问。 “那后面。”她指了指窗外,也就是电影院以前的放映室,“那里很不错,上次装修的时候也一并装修过来,只需要去买一套办公家具就可以了。”她说。 我摇头,“不行。那地方小了些。你去那里办公不合适。” “不小了,起码有三十个平方呢,只比这里小点点。现在是会议室。”她笑着说。 “这样吧。”我说,随即去看父亲,“爸,您去那地方办公吧。可以吗?” “行。董事长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父亲笑着说,脸上带着一种羞涩。我知道他是还没有习惯,或者没有完全进入角色。 “这”孙露露为难的样子。 我笑着对她说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你是董事长,在这里办公最合适。呵呵!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今后你和我父亲一前一后管理着外面的人,他们绝不敢迟到早退什么的。” 她这才说道:“好吧。我马上派人去买家具。” “那会议室搬到什么地方去呢?”我问道。 “这栋楼的旁边有一处放杂物的地方,面积也不小,我马上让人把那里装修出来就是。”她笑着说。 随即,我发现在这办公室一角的一张大桌子上放了许多的图纸,随即站起来朝那地方走去,“这些是县里面的规划图吧?” “是。还有设计单位交来第一期项目的设计初稿。我正在看。冯大哥,你也看看吧。”她说。 我摇头,“我就不看了,今后你和我父亲一起商量吧。” 虽然在这样说,我还是打开了一捆图纸去看,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懂,随即就离开了那里,“爸,您看您什么时候来上班?” “过几天吧,我把退休手续办了来。”父亲说。 我笑道:“爸,干脆您明天就来上班吧。手续的事情还不好办?您给单位说一声,请他们给您办好不就行了?” 他摇头,“那怎么行?我工作了几十年,总得有始有终吧?这样,我一边办手续,一边先到这里来上班。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不再说什么,因为我非常清楚,这已经是父亲最大的让步了。于是我去对孙露露说道:“今天我安排你一件事情,你陪我爸去买几套衣服,还有公文包什么的。要买这里最好的。” 父亲顿时有些慌了,“我自己去就行。” 我笑道:“不行。孙露露很有欣赏眼光的,她给您买的才合适。” “行。正好今天没有什么事情。我陪冯伯伯去就是。你放心好了。”孙露露笑着说。 我随即拿出一张卡来递给她,“钱从这里面出吧。” “就在公司的账上报吧。算作是业务费用。”孙露露说。 我摇头道:“不行。这样容易造成财务上的混乱。这各是一码子事。” 随即将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她。这张卡其实是我给唐孜准备的。那天我说了给她买车,后来她虽然拒绝了,但是我想到这笔钱还是应该给她,因为我没有去参加她的婚礼。不过后来一直没有碰上她,所以就把这张卡一直放在了身上。里面的钱并不多,不过给我父亲买衣服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爸,让小孙陪您去吧。我去办点事情。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晚上我看情况再说。”我随即对父亲说道。 “你都回到老家了,还有什么紧要的事情?”父亲不满地问。 “冯伯伯,他确实有事。我陪您去吧。”孙露露笑着说,朝我做了一个怪相。 我急忙地道:“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她现在住在宾馆里面,我得去看看她。” “哦,这样啊。你让他到家里来吃饭吧。”父亲说。 我笑道:“再说吧。”中国的语言就是这点好,在发音上“他”“她”不分,我相信父亲绝没有想到我说的那位朋友是一位女性。 我在公司里面只呆了很短的时间,因为我还是担心遇到熟人。小县城的人不多,人与人之间有着无数扯不清的关系,说不一定随便冒出个人来就会是我的长辈。 想到这里,我即刻地对父亲说道:“爸,您暂时不要告诉别人这公司是我的。这样对您今后的工作也有好处。万一今后那些人买房的时候都来找您打折的话就麻烦了。” 父亲不说话。我顿时知道他心里的不快:说不一定他心里已经有了那样的打算了。不行,我还得找他谈谈。当然最好是在家里面。我心里想道。 “爸,我们晚上在家里慢慢说这件事情。”我急忙地道。 父亲还是不说话,我有些尴尬起来。孙露露笑道:“这件事情我来和伯父谈吧。一会去买东西的时候我和伯父顺便就谈了。” 我想这样更好,免得父亲会把我当成奸商一样的看待。 于是我先行离开了。到了街上后我开始给余敏打电话。 “我在进城才桥上。我准备把那些吊脚楼照下来。可能今后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房子了。”她在电话里面笑着对我说。 “我马上来。”我顿时有了一种轻松的心境。 没有回去开车,而是直接坐了一辆人力三轮就朝那座桥的方向去了。 现在这个社会很好笑,因为人们开始学会复古。以前,我们接受的教育是人力三轮车夫是劳动人民,是被压迫者,而坐车的人就被赋予了剥削者甚至资本家的形象。现在,在我家乡的这个小县城里面,人力三轮车骤然地多了起来,车夫们固然依然是劳动人民、低收入者,但是坐车的就不一定是剥削者或者资本家了。不过我知道,坐在三轮车上面的人的心里肯定会有一种压迫者或者资本家的自豪的。其实我们国人的满足感很容易实现,比如坐人力三轮的时候,只需要两元钱就可以让自己得到一种惬意的、高高在上的满足感。 我看到她了,她正拿着相机在拍照。她也看见我了,正把她的相机在对着我。 “咔嚓”一声之后她笑着对我说:“我把你装进去了。你跑不了啦。” 今天的她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淡绿色的毛衣,头发简约地挽在了她的脑后,看上去很青春,很活泼的样子。 而且,她的口音也与我家乡这里的完全不同,所以顿时就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我不禁有些惶恐起来,因为我不想让别人注意到我。因为她毕竟不是我的老婆。在我家乡这个地方,人们的思想是非常保守的。 我急忙朝她跑了过去,即刻对她说道:“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冯笑,你是不是冯笑?”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标准的我家乡的地方口音。 我急忙朝她看去,发现她的面孔竟然很陌生,年龄却看不大出来。我狐疑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冯笑?”她来到了我面前,我顿时觉得她的面孔有些熟悉了。 “是啊。你是呵呵!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你是谁了。”我不好意思地道歉着说。 “我是罗华啊。你不记得了?”她问道。 “罗华”我还是想不起来,于是更加尴尬地苦笑。 “我们小学时候是一班的。初中的时候我们也是一个年级。你在一班,我在三班。”她说。 “哦。老同学啊。你好。”我急忙热情了起来。其实我还是记不起她来,从小学到高中那么多同学,而且当时我们男生很少去和**学说话,哪里还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同学啊? 她却很高兴的样子,“你终于想起我来啦?太好了。这是你老婆吗?” 我顿时尴尬起来,“不是,她是我朋友。” 这个叫罗华的自称是我同学的女人顿时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笑容。我当然可以感觉到她那种笑容里面包含的意味,“罗华,这个我还有点事情,今后多联系啊。” “你不把电话给我,我怎么联系你?”她责怪地看着我道,随即去对余敏笑了笑。 没办法,我只好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她。她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我的电话即刻响了起来。她笑着对我说道:“这是我的号码。你记一下。对了冯笑,这次你回来准备呆多久?我听说你是省城一所大医院的医生,是吧?” 我点头,“是啊。我这次回来呆不了多久的。” “这样吧,我把在县里面的同学召集一下,大家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好不好?”她随即说道。 “好啊。谢谢你。”我说,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情愿。 可是她却很热情的样子,“那就这样说好了啊。我着急齐了就给你打电话。你们玩吧,我不打搅你们了。” 我朝她笑,同时点头。她离开了,几步之后又转身来看我,见我在朝着她看,她顿时笑了。 “你这同学很热情。”余敏对我说。 “我根本就不记得她了。现在都没想起来。”我苦笑着说。 “是吗?哈哈!你真好玩。”余敏顿时大笑了起来。 我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董洁呢?” “她才离开我不一会儿。被孙露露打电话来叫走了。”她说。 我顿时明白了孙露露的目的:她是为了让我能够单独和余敏在一起。 “怎么样?我们家乡还不错吧?”不过我不可能把孙露露的这种意图告诉她,于是这样问她道。 “还不错。就是县城太脏了些。”她笑着说。 我不禁苦笑。 她却指着远处说道:“那座山叫什么?很好看的,像两个人的样子。” 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笑了,“那座山叫龟山。因为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那地方像一只乌龟的样子,从这里看就不一样了。你再看看,它究竟像什么?” “我就觉得像两个人。”她回答说。 “我们当地人说,那地方像猪八戒在背媳妇。你看像不像?”我笑道。 她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对!真像!冯大哥,我好想去那里看看。” 我也顿时被她感染了,“走,我们去开车。开车可以去到山的半山腰。” 她高兴极了,伸出手来准备挽住我的胳膊但是随即却缩了回去。我假装没有看见。 “冯大哥,一会儿到了那里后我要让你背我。”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红红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有我这么帅的猪八戒吗?” 我曾经去过那座山上。我高中毕业的时候。 当时刚刚高考结束,欧阳童便约了我,还有另外几个男同学到山上去玩。我们当然没有坐车去,因为客车不去那里。那地方的路很窄,而且也很险,只适合越野车或者小型货车通过。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精力旺盛,被欧阳童一鼓动就即刻出发了。早上九点过从县城出发,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了半山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座小庙,我们又渴又饿,忽然发现小庙的泥菩萨前面有贡品:几个馒头,还有一些水果。 欧阳童大喜,去拿起那些东西就开吃。本来我们的内心里面对菩萨还是有着一种敬畏的,但是实在忍受不了饥渴于是也就一涌而上开始吃了起来。 其实走近了那座山后才发现那山的形状并不像什么猪八戒背媳妇,也就是两块大石头罢了。所以大家也就没有了兴趣,于是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往回走。年轻时候的我们就是那样,往往容易一时**。 下山的时候忽然发现欧阳童没有来,于是急忙大声呼叫他,一会儿后他就兴冲冲地跑出来了,大声的叫道:“好多钱!里面有好多钱!” 我们顿时都愕然。 他从衣服包里抓出一大把硬币出来给我们看,“都是里面的。被我全拿走了。” 一个同学急忙提醒他,“别拿那钱。那是别人敬菩萨的。” 欧阳童却笑道:“你们连敬菩萨的东西都吃了,这钱算什么?我下山后拿去买烟抽。” 说来也很奇怪,刚刚下到山脚下的时候欧阳童顿时大声叫起肚子痛来。我们不禁骇然:难道他真的冲撞了菩萨了? 可是欧阳童却不相信那些东西,他说:“肯定是刚才那东西吃坏了肚子。” 我们当然不会相信,因为我们都没有不适的感觉。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好像是大家又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了县城然后各自回家了。不过现在我回想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了这样一种感觉:难道欧阳童是因为当年冲撞了菩萨才导致了后来那样的结果吗? 随即苦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好笑。不过从那件事情可以看出:他喜欢钱倒是真的。 现在,当余敏提出要去山上的要求的时候我不禁动心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对那次的登山运动竟然还有着清晰的记忆,而且在我内心的深处总觉得山上的那座庙似乎有些灵验。虽然我的医生,但骨子里面却依然有些相信那样的事情。有人说这是一种传统文化透入到人的基因里面去了的缘故,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说法有些道理。因为我自己都对自己这样的内心很不理解。 所以我也很想去那里看看。故地重游的感觉总是会给人以一种兴奋的感觉的,何况余敏也很想去。她是我的客人,昨天晚上我就已经扔下她没有管了。我不能败了她的兴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也和他一样说起官场上的话来了,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别扭。 他却在笑道:“呵呵!我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怎么样?晚上有安排吗?我想请你和你父亲吃顿饭,还有那位孙露露女士。可以吗?”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龙县长,我问了我父亲再说。好吗?” “你父亲是老同志了,他肯定会答应的。刚才我已经给孙董事长打电话了,她已经告诉了我你父亲将出任总经理的事情。这样安排太好了,这样的话项目的事情就要好办多啦。林老板真是聪慧之人啊。就这样定了啊?孙露露女士那里我基本上都说好了,晚上我们一起好好聊聊,老哥我很想和你交朋友呢。也顺便谈谈工作上面的事情。”他笑着说。 我不好拒绝了,随即回到客厅去问父亲,捂着手机的听筒处,“爸,龙县长想请您和我还有孙露露吃顿饭,您看” “现在请客肯定要去的啊。不好拒绝。”父亲说。 我这才答应了下来,“好吧。谢谢你龙县长。”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晚上龙县长却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他竟然要和我结拜兄弟。 作者题外话:++++++++++ 关于抽签的故事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缙云山绍龙观住持李一,大家都还记得这个人吧?我先简略地介绍一下:李一,原名李军,重庆市沙坪坝区人,高中学历。曾任中国道教协会副会长、协会副会长、重庆市缙云山观住持及重庆市委员。宣称“以道家精神倡导人类新文明”是他毕生的理想和奋斗目标。曾被各大媒体宣传成养生专家、学问大师,号称弟子三万,其中不乏官员、明星,如张纪中、王菲等。后来因被曝出其履和所谓「神通」弄虚作假而被质疑,最终,其骗子的嘴脸被完全暴露。 我一位做房地产生意的朋友也是李一的弟子之一,李一所办的养生专科学校就是他全部资助的,耗费近千万元。o9年夏的某一天,我那朋友邀约我和其他几位到缙云山绍龙观拜会李一大师。可是我们到了那里后并没有见到其人,据说他忽然被某位领导叫去了。他的一位得道弟子接待了我们。 到了那里后大家先是在一起喝茶,随后我那朋友说到抽签的事情,说那里的签很灵验。我另一位朋友先摇的签,那位李一的弟子随即解签,竟然把我那朋友的情况说得九不离十,最后他说道:“你什么都好,就是你老婆和你相克,如果不离婚的话今后你的仕途会大受影响。”后来我那朋友差点和他老婆离婚,幸好两边的老人出面才挽救了那场婚姻。 当时,我那朋友和我们都很震惊的,因为他说得太准了。后来轮到我抽签。可是那位道士却并没有给我解签,而是来给我看相。他故作神秘地对我说:你的颈后有一颗黑痣,那是断颈痣,显示你最迟在明年夏天将会有血光之灾。 要知道,当时我穿的可是一件短袖唐装,立领将颈部遮得很严实,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到我颈后是否有痣的情况。朋友们不知道我那里确实有颗痣但是我自己却是知道的。当时我就被吓傻了,惴惴地问他:如何化解?他回答说:唯有加入我道教。 我顿时不再相信他了,即刻拉着几位朋友离开了那个道观。在回去的路上我对他们说:自古以来相信道士的那些皇帝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中国的封建王朝的兴衰就证明了一点:凡是国家衰亡的时候总是会有道士在皇帝身边。还有,从来都是撮合别人婚姻,而他却竟然动员别人离婚。这道士像邪教里面的人物 我那几位朋友却不相信我的话,因为他们觉得那位道士把他们的命算得太准了。后来,我那位做房地产的朋友因病身亡,李一道长也没能救得了他的命。那位朋友曾经是一位中学教师,因家贫而兼职经商,想不到竟然生意兴隆、腰缠万贯。不过他不愿意放弃工作,所以通过其他朋友的关系找到了,后来在我的安排下通过关系给他办理了病退手续。从此我们往来密切。 不过,对于那位道士的算命之术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感到很神奇的,至少他对我讲的关于我曾经的经历说得非常的准确。还有我的那颗痣。对此,我心里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有了阴影。后来,当我遇见了一位大学时候的中医老师后才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 我现在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1o年的夏天也没有碰见什么血光之灾。这一切都证明了那位李一道长的弟子完全是一个骗子罢了。 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们还没有完全认知的,但是我们绝不能把那些我们尚未认知到的东西都归结于迷信。人的生老病死固然有其规律,比如生活习惯、遗传基因等等,但是也存在许多的偶然。而迷信者往往是通过那些偶然的事故而将其扩散为宿命。 人们往往容易在两种情况下上当,一是贪图小便宜,二是迷信。切记! ############### 今日推荐《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那个老头儿的摊位,心想肯定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急忙坐上一辆三轮朝汽车站那里而去。 幸好县城就这么大点,我到了那里后一问就有人告诉了我那个老头儿的家在什么地方。看来这个老头儿在这里还比较有名气,即使我不知道他姓什么也很容易找到。 当我找到老头的家后,顿时庆幸自己今天来找了他。 他生病了,而且病得非常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激烈碰撞,道德观、人生观、价值观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是坦然受之,亦或是步步为营走一条荆棘密布的坎坷之路?当官,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学问,需要怎样的魄力?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依然是坐的三轮车,在三轮车上我给孙露露打了个电话,把我马上要回省城的事情告诉了她,“这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了。(.mozhai123纯文字)希望你带一带我父亲,让他尽快熟悉工作。董洁的事情也拜托你了。” “你赶快回去吧,我也希望你老婆尽快醒过来。这件事情比什么都重要。这里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加快速度的。等这里的事情理顺了后我就回省城,那边的项目也需要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她说。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露露,还有一件事情麻烦你派人去处理一下。有一位老人,他正在县人民医院住院,麻烦你去请一个人去照顾一下他。” 她问了我老人的病房和床号,我即刻告诉了她,随即又道:“这位老人和我很有缘,他是一位智者。我想,如果公司可以用他的话尽量给他安排一份工作吧。你到时候根据情况考虑一下。” “你觉得什么位置合适呢?”她问道。 “他的年龄太大了,不能做具体的工作。你看能不能让他给公司守门什么的,让他有份固定的工作,然后有碗饭吃就行了。露露,这个老人真的是一位智者,今后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问他。个人的问题。”我说。 “你这样说我倒是很感兴趣了。行,我尽量好好安排吧。你路上开车慢点啊,安全第一。”她说。 她和林易都对我说了“安全第一”这句话,我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对我真诚的关心,所以我心里很感动。 随即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父亲告诉我说他正在单位里面办退休手续,“今天领导才签字。” “爸,我马上要回省城去。马上就出发。”我说,随即把情况对他讲了。 父亲说:“这样啊,那你早点走吧。但是孩子怎么办?干脆让你妈妈和你一起去吧。路上需要人抱孩子的啊。” 我不好再隐瞒了,“爸,我来的时候有人跟着我一起来的。这几天她住在宾馆里面。”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我道:“是一个女的吧?” 我说:“是的。我” 父亲在叹息,“路上小心点,开车别那么快。” “嗯。”我说,忽然想起胡墨之老人的事情来,于是把老人做手术的事情告诉了他,同时也告诉了我准备让老人到公司上班的想法。 父亲说:“我来安排吧。这件事情你做得对。但是你想过没有?那么多穷人,你能够都照顾到吗?你这孩子,心肠太好了。我不是说你不该做这件事情,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要是传言出去了的话,今后大家都来找你的话你怎么办?还有,这样的好事做多了你让县里面领导的脸面往什么地方放?” “反正我马上就离开了,今后的事情就不管了。”我笑着说。 “你不管,公司要管啊?现在安排了一个,今后其他的有困难的人都到公司来要求安排工作怎么办?你呀,这不是把问题全部留给了我们了吗?”父亲说。 我没有想到做好事竟然可能会带来如此多的麻烦,“爸,那您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已经给他出了医药费了,工作的事情就算了。今后你赚钱后在家乡修一座养老院吧,这可是积阴德的事情。做事情要么就要做到底,否则的话好事情还可能变成坏事的。”父亲说。 我深以为然。 可是罗华却很不满,她认为我是在骗她。我说:“信不信随你。我真的有急事马上要回去。麻烦你给老同学们说说,带我向他们道个歉。下次我回来的时候我向大家赔礼道歉。” “你不在,今天的聚会就只好取消了。冯笑,你不是因为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同学才故意跑了的吧?”她说。 我心里很不爽,不过我觉得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于是和颜地对她解释道:“我这次请了半个月的假,不爽有急事的话我有必要这么快就回去吗?你也是,不就是一顿饭吗?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说得那么严重!” 她这才大笑了起来,“好吧,那过几天我和我老公到省城来拜访你。” 我顿感头痛。 回到家里后我把情况对母亲讲了,母亲顿时流下了眼泪,“醒了就好” 余敏的事情我也没有瞒住母亲,但是她却非得要和我一起去宾馆,她说:“我总得把孩子交给你一路的人吧?不然孩子在你车上摔坏了怎么办?” 我知道,母亲肯定是想看看余敏究竟长什么样子。可能当母亲的都这样,总是对自己孩子的一切都很好奇。 我和余敏分别开了一半的路程,交换着抱孩子。一路上大部分时间在晚上,我们开车的速度比较慢,更很少看外面的风景。 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余敏送我回的家。这是她第一次到我家来。我们饿坏了,在路上的时候只是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孩子最幸福,因为他无忧无虑。 我让保姆做饭。随即将孩子放到了他的小床上。陈圆在医院里面,我准备明天一大早去看她。 余敏站在我身后,她来到了我的卧室。“这是你老婆?”她看着墙上我和陈圆的结婚照问道。 我点头,随即也抬头去看。那时候的我们很幸福,虽然当时赵梦蕾还在看守所里面,但是照片上的我是在笑着的。而陈圆却是那么的美丽,照片上的她像仙女一般的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余敏叹息,“真好可惜” 我当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顿时默然。 保姆做的的面条,她歉意地对我说道:“姑爷,家里没菜,你不在,我每天只买很少的菜。” “我不在你也应该多做几样菜吃啊?”我责怪她道,随即问她:“你真的看到陈圆流泪了?” “是啊。”她回答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去给她抹身子,忽然看见她眼角有眼泪在流出来,还流了很多的眼泪,就好像是正常人在哭的样子。不过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当时我吓了一跳,急忙叫喊她:小姐,小姐!你醒来了?太好了!可是,她却没有答应我,而且我发现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不再流了。我急忙去将她的眼泪揩干净,想看看她是不是还会流泪。可是,她后来又没有了任何的反应。我这才急忙去给林老板打电话的。” 虽然我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听她亲口说了之后依然感到惊讶,不过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或许这仅仅是一种偶然,比如她的眼睛受到了某种刺激。于是我问她道:“你看到的是她一边的眼睛在流泪呢还是两边同时在流?” 如果是一边在流泪的话就很可能是她的一只眼睛受到了某种刺激,要知道,正常人都是两只眼睛同时在流泪的。 “是两边同时都在流。我给她揩眼泪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保姆回答说。 我顿时激动起来,因为保姆的话表明了一点:陈圆确实有过短暂的苏醒过程。这太好了!现在,我不得不去想另外一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因素造成了她短暂的苏醒呢?难道真的是如同林易所讲的那样,是因为我和孩子的离开吗? 不,不是因为我的离开,应该是孩子。我即刻这样认为。要知道,以前我可是经常不回家的啊,而孩子却天天在她的身边。还有,她以前在怀孕期间,对孩子可是充满着很大的期待的。也就是说,孩子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这是她一直以来给我的这样一种感觉。 说实话,我真想现在就把孩子带着去到医院里面,去到陈圆的面前。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 “你快吃啊。”余敏在对我说,我忽然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碗里的面条已经结成一缕缕的了。 “余敏,你也早点回去吧。对不起,你住我这里不大方便。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去医院。”我说。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她问道。 我摇头,“不要。” 她不说话了,默默地吃完了面条然后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我忽然有些不忍,但是却依然硬着心肠对她说道:“注意安全。太晚了。” 她没有应声,默默地走出了我的家门。 洗完澡后即刻去睡觉,将孩子的小床拉到了我的床边。孩子已经熟睡,模样很可爱,我在心里对孩子说:你要是能够早些说话就好了,也许你叫她一声“妈妈”的话她很可能就会醒过来的。 叹息了一声然后关灯睡觉。我感到很疲倦,可是却一时间睡不着。我在想上次做的那个梦:陈圆凝视着我的那双眼睛。 我在想:当时她不会是真的起来了在看我吧? 一夜无梦。我太疲倦了。 第二天竟然第一次晚起,自己的生物钟也出现了罢工的现象。后来还是孩子的哭声把我吵醒了。 孩子的哭声是从客厅里面传来的,我霍然惊醒,披衣起床。 “怎么了?”去到客厅后我问保姆道。 “好像有点发烧。”保姆说。 我急忙去摸孩子的额角可不是吗?真的有些烫。“我马上送他去医院。” “姑爷”保姆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问她:“怎么了?说吧?” “姑爷,我觉得孩子经常去医院不好。”她说,“最近我碰到这个小区里面的其他几个当保姆的,她们都这样说,说孩子如果一生病就往医院送的话就很可能形成习惯。有个保姆说,她主人家的孩子有次也是发烧,结果一送到医院就好了,还没用药就好了。结果把孩子抱回来后又开始发烧。” 我觉得她说的倒是实情,因为这样的情况确实很常见。而且孩子生病也不一定非得要送到医院里面去,特别是像我这种本身就是医生的情况。“我想去看孩子的妈妈,顺便把孩子带去。”我说。这本身就是我今天想要做的事情,不然我这么远把孩子带回来干嘛? “哦。”她说。 我觉得自己家里的这个保姆倒是很不错,巴心巴肠的。以前听别人讲家里的保姆最难找到好的,总是觉得保姆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我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不错。不过我仔细一想,觉得这都是林易细心的结果,所以在心里对他更加充满着一种感激之情。 保姆给我煮了醪糟汤圆,还加了一个鸡蛋。我吃完后带着孩子去到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林易和施燕妮早已经在那里了。施燕妮即刻从保姆那里接过了孩子。我很不好意思地对林易说:“昨天晚上回家的时间太晚了,今天睡过了头。” 林易微微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很累。所以没打电话叫醒你。你进去看看小楠吧,抱着孩子,和她说说话,看能不能唤醒她。医生说了,如果她真的流泪了的话被叫醒的可能性很大。” 我点头,随即去从施燕妮那里接过孩子。施燕妮对我说:“孩子要是会叫‘妈妈’就好了。” 我点头道:“是啊。可是” 林易随即批评施燕妮道:“说这些没用的话干嘛?现在的问题是孩子还小。我们只能想其它的办法。冯笑,带着孩子进去吧。” 我即刻进入到病房里面,怀里是我和陈圆的儿子。 这是一个神经内科里面的单人病房。里面非常的静,我一进去就顿时被这种静笼罩住了,心里顿时悬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就放缓、放轻了脚步。 抱着孩子去到陈圆的病床前,孩子竟然忽然地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声音,他那双小手不住在动,身子在我的怀里奋力地朝陈圆的病床方向挣扎。我心里顿时一动,急忙蹲去,任凭孩子去到陈圆那里。 孩子的手即刻去到了陈圆的脸上,他在轻轻地父母陈圆的脸,嘴里发出“咯咯”欢快的笑声。 我顿时被孩子的这种状况感染了,同时我心里也很诧异,因为孩子出生后陈圆从来没有喂过孩子一口人奶。我只能把这样的情况理解为母子之间本能的血肉想通。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情不自禁地往下掉落。 “陈圆,你能够听见的,是吗?我们的儿子就在你身边,他长得那么可爱,模样很像你。最近我带着儿子去他爷爷奶奶家去了,你感觉到我们不在你身边了是不是?所以你才流泪了是不是?圆圆,你这样怎么行呢?明明你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一切的,你完全可以马上醒来的。可是你为什么就非得要像这样一直睡下去呢?你看,我们的儿子正在抚摸你的脸,他知道你是他的妈妈呢。即使你没有给孩子喂一口人奶,但是孩子还是知道你是**妈,还是这么的喜欢你。你感觉到了吗?我们儿子的手正在你的脸上,你赶快醒来吧,赶快醒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吧圆圆,你再这样睡下去的话,我很担心儿子长大后会恨你的。真的,因为他可能会恨你不给他喂奶,不抱他,不陪他说话、玩”我对她说着,说出的每一句话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完全都是凭借自己内心的情感在向她倾述。 说到后来我早已经泪眼滂沱,抽泣不已。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孤独。虽然自己在陈圆昏迷期间和那么多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但是我的内心的孤寂却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下班或者在外面喝酒后回家,家里冷清清的,没有心爱的人来问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离开家门的事情没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的眼里,一回到家所看见的都是陈圆那张沉睡的脸。虽然孩子尚可以给自己带来些许的快乐,但是有时候却会更加增大我内心的孤寂。因为我会想:难道就这样让孩子今后长大后去面对一个昏迷不醒的母亲吗? 现在,曾经的那一切杜十娘都涌上了心头。孩子好奇地在看着我,而我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可能是我哭泣的模样太难看了吧?孩子被吓住了,他顿时大声地哭了起来。 林易进来了,还有施燕妮。 “怎么搞的?怎么哭起来了?”施燕妮在问我道。 我心中的难受依然存在,只不过已经不再漫延。随即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直接出了病房。我没有回答施燕妮的话,也没有对林易说什么,因为我感到了极度的失望。 昨天我连夜从家乡赶回到省城,一路上我的内心都充满着希望。我总是在心里盼望自己能够在今天看到一个已经醒转过来的陈圆,看见她的笑脸,不需要她对我说什么,只需要她朝我笑一下就可以了。可是,我等来的却依然是她那张冷冰冰、毫无表情的脸。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现在,我已经差点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且,我很怀疑保姆所看到的是真实的。肯定是陈圆的泪腺出了问题,被感染了或者其它什么原因。 出了病房后我顿时感到茫然无助。待我有了感觉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站立在了繁忙的马路边。我眼前的呼啸而过的各种汽车,还有在我面前穿梭的人群。一对恋人远远地在走来,两个人手牵着手,很亲热的样子,那女孩子还时不时地去和男孩子撒娇我很羡慕他们,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幸福。记得自己曾经也有过那种美好的时候,可惜的是那一切都已经离我远去,而剩下的只有偷情,只有短暂的、一时的快乐,而且还仅仅是**上的。 我的情感早已经是一片苍白。 手机在响,但是我不想接听。现在,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即刻转身,去到医院的停车场处开上了车然后出城而去。 到了石屋后我都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把车开到这里来的,因为一路上我的脑海里面全是陈圆那张面无表情、苍白如雪的脸。 烧了一壶水,点上了一柱檀香,我静静地坐在屋子的中央,茶香满唇,檀香满屋,而我却更加地感觉到了寂寞的滋味。 很奇怪,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寂寞的滋味。我觉得这种滋味好刺激。 电话声骤然响起,声音顿时刺破了满屋的空气,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犹豫了一瞬后才去将它拿出来看,是章诗语打来的,我本想摁断的,但是去叹息了一声后开始接听,耳朵顿时生痛,“你干什么?干嘛不接我的电话?” “什么事情?”我淡淡地问。 “我回来了。晚上我要和你在一起。”她说,声音硬邦邦的。 “对不起。我有事情。”我说,即刻挂断了电话,耳朵里面还留有她愤怒的余音,“你” 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她的。我即刻将电话关掉了。 我很痛恨章诗语,因为她打破了我内心的这种寂寞,让我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在这里呆下去了,我的内心已经没有了静谧,剩下的是一串串涟漪,然后慢慢变成了波澜。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我好想喝酒,好想大醉一场。 打开了电话,随即给余敏拨打,“陪我出来喝酒。我心情很不好。” “哥,我在你们医院输液。我在发烧,可能是昨天在路上的时候感冒了。”她说。 我心里更加烦躁,但是却不可能坚持让她出来,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到她在说道:“你来接我吧,我陪你。” 我叹息了一声,“算了” 章诗语的电话又打进来了,我估计她可能是一直在拨打。“冯笑,你究竟什么意思?”她在质问我。 我冷冷地道:“你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混账!”她破口大骂。 我大怒,“你是不是想要我?来吧,我你!”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发怒,因为我的怒火完全是从内心的最深处迸发出来的,而且语言竟然是如此的下流、肮脏。骂完了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老子才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呢!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手机里面却即刻传来了对方温柔的声音,“冯笑,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这样温柔的说话让我反而怔住了,叹息了一声后才挂断了电话。将车停靠在马路边,我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了力气,而且,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往什么地方去。 手机进来了短消息,是章诗语的。我叹息着去打开:我在江边的鱼庄,你来吧。对不起。我的心情也不好。 我打车去到了江边,车已经被我停在了住家的楼下。 我承认自己经不住她的诱惑,竟然在愤怒之余心生柔情。我到那家鱼庄的时候发现章诗语一个人坐在一张靠窗的大桌旁,桌上全是菜,都是各种类型、各种味道用鱼做成的菜。还有一瓶江南特曲。酒瓶里面已经有一半不见了,我看见她面前的酒杯里面还有少许。 我去坐到了她的对面,直接拿起桌上的那瓶酒就往自己面前的葡萄酒杯里面倒,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大喜,“好,我喜欢。” 随即,她也将她杯中的酒干掉了。随即大声地在对服务员叫道:“再拿一瓶来!” “为什么心情不好?”我问她,她却也同时在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们顿时都怔住了,随即都开始大笑。 “别问。喝酒。”大笑过后我说。 她说:“你不说算了。我要说。冯笑,北京的流氓太多了,一点不像我们江南的人这么豪爽。我在北京请客、吃饭,那些人都说要帮我,但是却临了都不认账。” 我心想:你可能还陪了人家睡觉了吧?于是我问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男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那么轻易地给了他们,他们会把你当成**看待的。”我说。 本以为她会生气,但是她没有,她在说:“我漂亮!我又没收他们的钱。” “夜总会里面的漂亮小姐还少了?我再次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对男人来讲,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说。 “所以你今天才这样对待我是不是?因为你得到我太容易了是不是?”她的眉毛顿时竖立了起来,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 “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除此之外,今天我的心情不好。”我淡淡地道。说实话,现在我忽然想起她可能在北京的时候不知道和多少人睡过觉心里就腻味得慌,所以我也就没有客气。而且,我忽然这样讲话很爽,有一种发泄的畅快感受。 她竟然没有发作,反而地却不说话了。她拿着酒杯在缓缓地旋转它。我看见,她掉下了眼泪。 我顿时觉得自己过分了,因为她毕竟年纪还小,“对不起。今天我有些失态了。” “你说得对。是我自己不好。”她说。 我忽然想起孙露露曾经对她的评价来,“诗语,你干嘛非得要去走那条道呢?你知道的,你现在想要去进入的那个圈子非常复杂。你父亲不管怎么说也是一院之长,凭借他的关系你做什么不好啊?如果你开一家医药公司什么的不是更好吗?凭借你父亲的关系你根本就不愁赚钱的事情。” “我喜欢。”她黯然地道,“从小我就有表演的天分。也喜欢在人前表现自己。后来我准备去考艺术类大学的,可是我妈妈不同意。结果我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后来爸爸说可以让我出国去留学,我想这样也好,反正我年龄还小,先出国去看看再说。到了国外后我才发现那里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在国外,言论确实自由,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得到。但是我不喜欢,因为华人的地位在国外并不像国内宣传的那么高,反而地还经常受到歧视。我就不止一次地被外国人问到是台湾还是香港人。整个亚洲只有日本人在欧洲人的眼里地位最高,我们大6人在那些洋人的眼里甚至连黑人都不如。于是我就回来了,而且我还是想去圆自己以前的那个梦想。特别是我在听说了庄晴的事情后这种愿望就更加强烈了。我想:庄晴算什么啊?她都可以去拍电视剧,还是大导演拍摄的电视剧,我为什么不可以?爸爸很疼我,所以他完全答应了我的要求。可是,我想不到竟然这么难” “你这次去北京做的那些事情你爸爸知道吗?”我问道,其实问的并不是这个,我想问她的是:你爸爸知不知道你生活上这么随便? 她摇头,“爸爸怎么可能知道?冯笑,你很担心爸爸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不会的,我爸爸一直把我当成乖乖女呢。其实我也是想要独立,不希望爸爸替我这么多的心。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现在这个社会很简单,什么都要钱才能说话。” 我顿时放心了,不过我对她的这种追求依然担心,“诗语,别去想当什么明星了,我觉得那不适合你。都说做事情要从最简单的做起,最容易成功的事情做起。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 她摇头,“不。我一定要去做,那是我的梦想。我不甘心。” 我叹息。 “爸爸说你很有钱。你可以帮我吗?今后我挣了钱后还给你。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你说当多久就是多久。好吗?”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摇头,“我并不像你爸爸说的那样有钱,而且我的钱全部用于投资了。那个圈子里面花钱是一个无底洞,钱少了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爸爸说庄晴能够演电视剧就是你出的钱。”她说,“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你那样去投入?我比庄晴要漂亮吧?你为什么只帮她不帮我?” “诗语,你错了。庄晴的钱不是我投入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不好对你讲,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你父亲的安全问题。你回去问问你爸爸就知道了。”我说。 她不说话了,随即给她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然后独自猛然地喝下,随即便大声咳嗽起来。 我急忙过去轻拍她的后背,她却顺势抱住了我的腰。她哭了。 周围吃饭的很多人都在朝我们看,我很少惶恐不安,急忙低声地对她道:“诗语,你别这样。这是公共场所。” “我不想喝酒了。”她说,随即仰起了头来看着我,美丽的脸庞上全是泪痕。 “好吧。我们不喝了。我马上去结账。”我说。 “我结。是我叫的你。”她说,随即朝我笑了笑,“不准你结,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我苦笑,“好吧。诗语,有句话我想告诉你。” 是的,我觉得这时候应该告诉她这句话了,因为我发现她对自己的那个追求是那么的坚定。作为她那个年龄的女孩子可是经常梦想的时期。更长她说要我帮她,那是不可能的,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多的是我不能让她父亲知道我和她有着那样的关系。 “你说吧。”她说。 “如果你真的想走那条路的话,你自己不要出面来和我讲。你想想,我毕竟是你父亲的部下,而且我已经有妻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说。 她顿时破涕为笑,“我知道了。我让我爸爸来找你。” 我摇头,“这样也不合适。你让你爸爸去和我岳父商量吧。在这件事情上我最好不要出面。” “他们两个人以前不是都在商量吗?可是你岳父好像不大愿意再帮忙了。”她说,神情沮丧。 我笑道:“那得看你给你爸爸多大的压力了。” 她大喜,“我明白了。冯笑哥哥,我们不喝酒了,我们去唱歌吧。今天我真高兴。” 我嘀咕了一句:“还不如喝酒呢。” 她展颜笑道:“好,那我们继续喝。” 我不禁骇然,“你都喝这么多了,还没醉啊?” 她的身体顿时摇晃了起来,“你好讨厌,你这样一说我真的觉得醉了。冯笑哥哥,我已经在酒店里面开好了房间了。你带我去那里那里。好,好吧?” 我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 她朝我媚笑道:“因为我知道你心肠很软。冯笑哥哥,我真的醉了,一会儿你可要背我啊。” 我没有背她,因为我不敢。 后来还是我结的帐,然后扶着她去上了出租车。酒后的我的双手触及到她柔软的腰肢的时候顿时内心浮动起来,随即就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心里想到的就只有一样东西了:发泄。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章诗语的身体紧紧靠在我的身侧,她的头在我的肩上,嘴里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反正我没有听清楚。她的一只手在我的摩挲,我几次将她的手拿来但是她却一次次地回来,而且准确无误地就到了我那个地方。我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因为我担心被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发现我们现在的状况,所以我就没有再去管她。然而,她的手就如同有魔法一般地顿时点燃了我血液里面的**。我的那个部位也随之勃然而起。 我的身体没有紧绷,反而地放松了。即刻仰靠在了座位靠背上,闭上眼睛慢慢感受她给我带来的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这种感觉确实是妙不可言。也许是因为酒后,她的手虽然隔着几层裤子,但是我的感觉依然敏感,甚至有一种她柔软指尖已经进入到我裤子里面、直接触及到自己那个部位的那种感觉。它的膨胀过程不到一秒就完成了,随即是一种令人心醉的美妙感受。那个部位膨胀后便将那种美妙的感觉开始向我的全身传递,四肢百骸顿时酥麻,所有的神经即刻开始兴奋,我的大脑猛然地明白了“**”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我一直闭着眼,我在尽情地感受着这种美好。呼吸急促了,冲动到达了克制的边缘。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去到了她的腰部,从她衣服的下摆处伸入到了她的肌肤上面,沿着她的背去到她身体的外侧,然后朝前方去到她的前胸。这丫头竟然没有戴!我的手顿时到达了她胸前的柔软处。我感觉到了,她的那个部位似乎在膨胀,因为我的手心传来的是柔软在减弱、弹性在增强的感受。还有,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呼吸的急促。 我内心在渴望,渴望出租车能够尽快到达她所说的那家酒店。 终于到了,我付钱然后去扶她下车。 “房卡呢?”我问她。 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嘻嘻”轻笑,“在我裤子口袋里面。” 我将手伸进到了她一侧的裤兜里面,果然,硬硬的有张卡。随即去摸了出来,在将那张卡摸出来之前忍不住伸手去到她的轻捏了一下。她反射性地弯下了腰。我抽出手来就往酒店跑去。她“哈哈”大笑着朝我追来。 揽住她的腰进入到了电梯,我们即刻相拥、相吻。她美丽的面容让我早已陶醉。现在,我完全地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的一切将会是如何的美妙。 但是我不知道,当我们刚刚下车的那一刻,我们的情形就已经落入到了便衣警察的眼里。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想到今天晚上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全市扫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电话已经被她给挂断了。 随即想起章院长交办的事情来,叹息了一声后给林易打电话,“章院长想和你谈谈。” “等一等。”他说。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 “我问过了。你们学校领导换届还有两个月。别着急,现在把有些事情放一下今后的效果可能会更好。时间早了他可能会不听话。”他说。 我顿时觉得他有些过分了,不过想了想也就理解起他来。毕竟他是商人,追求利润是他的本性。于是我说道:“如果现在太过分了,让他内心里面对你产生了反感了的话可能今后会适得其反的。我倒是觉得以合作、交朋友的心态去和他谈判才是最好的。因为任何一个男人,特别是当领导的人,他们的内心很痛恨被别人控制。这样他们会觉得没有安全感,甚至还会有一种被侮辱的感受。你说是吗?” 我纯粹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想到了我自己,我还不是什么领导呢,连我都很反感被人控制,何况章院长? “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我再想想。”他说。 “林叔叔,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想的。以前你好像不是这样的啊?以前你把朋友看得很重,生意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现在怎么呵呵!你别生气啊,我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说。确实,我觉得他在章院长的问题上很奇怪,完全和他以前的处事原则不一样了。当然,我这样大胆地问他更多的是替章院长在考虑,毕竟他的女儿和我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而且他和我今后的工作也密切相关。再有,林易是我的岳父,我并不希望他和章院长两个人之间出现太大的裂痕。章院长已经对我说了希望我作为中间人从中协调,我也只能如此了。 林易沉吟了片刻,“你现在有空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因为天上洒下来了阳光。(.mozhai123纯文字)春天里的阳光并不能让人的肌肤感到温暖,感觉到温暖的是我们的心头。 我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因为它是从我内心深处慢慢浸润出来的。这种温暖的感觉可以让我忘记烦恼,忘记自己的一切不如意,虽然仅仅是暂时的。 站在车旁,我久久地不想进入到里面。仰头去看太阳边的云彩,我发现它们有着令人心醉的美丽。那些云彩像一只大大的滤网,消除了杂质,洒落下来的全是温暖和美丽。 到了林易的办公室后我发现阳光竟然穿过了落地玻璃,在办公室的地上洒下一片金黄。那股暖暖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林易很高兴的样子,他请我坐下,随后上官琴就来了,她给我泡来了一杯茶。 “你待遇很高哦,只有你来上官才亲自给你泡茶。”林易笑着说。 上官琴在旁边笑。我也笑,连声说“谢谢” “上官,你先出去吧,我和冯笑说点事情。”林易随即说道。 上官琴灿笑盈盈,点头后出去了。离开前她朝我伸了下舌头,模样可爱极了。 林易在看着我笑,因为我正用目光出神地送着上官琴出去。顿时尴尬。 林易咳嗽了两声,“冯笑,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章院长的事情,有些事情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我点头,“我的想法都给你说了。我觉得你的意见虽然有些道理,但是很可能适得其反。男人都是逆反的动物,这与年龄没有多大的关系。反而地,一个人的职务越高,这种逆反的心态可能会更强烈,因为职位越高的人他们的自信心往往就越强,更不能容忍别人对他们的轻视或者冒犯。呵呵!我这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在分析,也不一定那么对。” 他开始抽烟,“冯笑,可能你不大了解你们的这位院长。虽然我和他接触不多,但是我发现了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他非常谨慎。从侧面我也了解过这个人,得出的结果让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从来不收别人的钱。” 我很诧异,心想他不收让你拿出几百万去帮了他的女儿吗?这难道不叫收钱?所以我摇头道:“不可能吧?” 他摆了摆手,“你听我讲完。这个人真的不收现金。但是他喜欢通过其它的方式获取利益。比如让我们帮助她女儿,或者把某些发票拿去给别人处理。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笑道:“那还不是一样?” 他摇头道:“完全不一样。他这样做的目的是要把对方控制住。你想,假如我送给他现金,一旦出事情后我就是行贿。但是如果采用这样的方式,他完全可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经手那些钱,他甚至可以说那是我们的私人行为,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他的允许。还有发票,这件事情就更奇怪了,因为发票也是证据啊,他为什么要把发票拿去给别人报?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也许他是想让别人明白这样一点:他是院长,根本就不需要拿去给别人报销,他自己签字就可以报销了。这样一来别人也就不会相信他会采用这样的方式在受贿了。当然,也许还有其它的什么原因,反正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个人很鬼。俗话说超乎寻常为妖,也就是说,凡是不合常理的东西总让然觉得心里不踏实。正因为如此,我才在心里觉得这个人很麻烦,也很可怕。而且他的级别并不高,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他继续合作下去了。” “也许是他太谨慎了呢?或者他”我在苦苦地思索,“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比如他曾经的地位很低,很羡慕那些什么样的消费都可以报账的人,现在他虽然是医院的院长了,但是却担心有一天自己的位置不保。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也有可能。有句话怎么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个别的人脾气古怪,想法和常人不同。这也很难说。不过我担心的却不是这个方面。”他摇头叹息道。 “你担心什么?”我问道。 “我一直在想,他能够当上你们医院的院长肯定有着某种背景。你应该清楚,现在任何一个官员的背后都有自己的背景的。但是据他告诉我的情况来看,好像他的背景并不是很厉害。对此我也做过调查,而调查的结果还真是这样。他的背景也就是省卫生厅的一位副厅长。”他沉思着说道。 “也许我们医院的院长这个职务并不需要特别过硬的关系,只是需要在业务上强就可以了。”我说。其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一点,是啊,医院院长可是正厅级别的干部,是需要省委组织部任命的,卫生厅的副厅长起什么作用? “不可能。”果然,他摇头道,“我总觉得这里面很诡异,所以在和他接触的时候特别小心。我很担心今后控制不住这个人,会让我们今后处于被动的状态。有些钱可以不挣,但是必须安全。我这么大的集团公司,下面几千号人,如果公司因为这样的事情出现了问题的话就太不值得了。现在做生意难啊。不打政策的擦边球根本就赚不到钱,但是违法的事情就更不能够去做了。可是,他这个人又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假如他今后真的当上了校长的话,对我们公司的帮助还是会很大的。所以我最近很纠结。” 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也有纠结的时候。想了想后说道:“这次不知道他要和你谈什么样的事情,你不是正好可以和他敞开心扉好好谈谈吗?” “如果真的能够敞开心扉谈就好了。可惜的是人心隔肚皮,要得到一个人的真心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啊。”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这次很难说哦。也许他是为了了他女儿的事情呢?要知道,他对自己的女儿可是非常骄纵的,或者说他女儿就是他的软肋。我想,或许这次你还真应该好好喝他谈谈才是。”我说。 他若有所思,随即微微地点头,“还真是盘观者请啊。冯笑,还别说,你真的提醒了我。对,软肋。这个词用得很好,很恰当。实话告诉你吧,我最担心的倒不是其它什么,而是因为他身后的那位副厅长是黄省长政敌曾经的秘书。这才是我一直犹豫的根本原因。” 我顿时恍然大悟。不过有件事情我不大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要去找黄省长帮忙呢?找其他的领导不可以吗?” “道理很简单,其他的人能够当省长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无法和其他的领导建立一种特别的、紧密的关系。而黄省长这边有林书记,还有你在中间,所以我对今后的事情充满了信心。”他回答说。 “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说出让林姐帮你这个忙呢。”我依然疑惑。 “现在还不到时候。有些事情要水到渠成。”他回答说,“一方面,我公司也还有大量的上市前的准备工作要做。另外一方面,虽然我很看好黄省长未来的仕途,但是官场风云的变化太大了,我还需要等待,等待黄省长今后到位了再说。反正有林书记在那里,我着急什么?其实我们做生意的和官场上面的人一样,都必须提前站好队,这一点至关重要。” 我点头。 他又道:“我们做生意的自古就被人称之为‘奸商’这里面除了说我们商人无利不起早之外,其实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说我们是墙头草,两边倒,说我们处事圆滑没有原则,唯利是图。我林易白手起家到现在拥有了江南集团,始终就坚持了一点,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从不去干那些官场上阳奉阴违之事。凡是和我有过关系的领导,到他离休后我一样对他们好。这就是我林易的做人原则。可是,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们章院长那样的人,这个人太难以琢磨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想好了,即使是为了掌握黄省长政敌的情况也值得和这个人交往一番,如果能够把他控制在手上的话就更好了。冯笑,这些事情你知道就是了,你什么也别管。我直接和他联系,条件我去和他谈。现在你主要的任务是把小楠和孩子照顾好。” 他的话让我感受到了一点:这才是他林易嘛。于是我说道:“有什么事情的话我随时可以去办的。” 他摇头,“暂时不用。你和他是一个单位的人,知道的情况越少越好。其实最近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人,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人不但贪财而且好色,但是却又胆小如鼠。呵呵!冯笑,你知道战争年代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当叛徒吗?哈哈!就是像他这样的人!还别说,我现在对这个人很有兴趣了,像这种高智商的游戏我特别喜欢玩。说不定这件事情会成为黄省长赏识我的一个起点呢。对,就这么办!哈哈!没事了,你回去吧。” 他越说越兴奋,到后来竟然忽然地站了起来在他办公室里面转圈,同时手舞足蹈。我看着他如同顽童一般的样子,顿时也大笑了起来。 随即向他告辞。他却把我给叫住了,“冯笑,那天你去美院,亚如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吧,我把那天和吴亚如在一起的所有情况都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好说道:“我把她那侄女已经安排在我家乡的那家公司里面了,给孙露露当助理。” “这样也好。过段时间你把她调回来,或者我来给她安排一个算了,我不管了。这样,你抽时间问问林书记,看能不能给那个女孩子安排一份在国家机关的工作也不好,她是高中生,即使通过关系进去了今后的发展也很不利。文凭低了再有关系也没有用,现在的信息越来越发达,像她那样的情况哎!就这样吧。我真是愧对于她啊。冯笑,这就是婚外情的后果,你一定要注意。这婚外情怕就怕在自己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对方,而对方也是那么的爱你,但是自己却无法摆脱自己的婚姻。我和你燕妮阿姨感情很深厚,我不可能抛弃她的。为难啊。这样也好,总算是有个了结了。” 我不禁感慨,心里却充满着疑惑,“那幅字可以另外考虑的。” “那幅字最合适。而且你燕妮阿姨知道那幅字在她那里。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好了,不说了,这样的事情说起来让人伤感。”他说。 我这才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随即去到上官琴那里。总得给她打个招呼才是。 她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正在伏案工作,我轻轻敲了一下门。她即刻抬起头来看,顿时露出了美丽的笑容,“谈完啦?” 我点头,“是啊。给你打个招呼,我回去了。” “坐会儿吧。我有事情给你讲。”她说。 听她这么说我就只好进去了,她又给我泡了一杯茶来。我笑道:“难道还得说很久不成?” “那就要看你的了。”她笑道,随即在我对面坐了下去,然后一双美目在看着我柔柔地笑。我的心顿时颤动了一下,浑身不大自然起来,“上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不会是我犯了什么错误被你发现了吧?” 话说出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了,以至于是如此的词不达意。人家明明是如此温柔地在看着我,怎么可能会兴师问罪?不过,她的眼神却是太令人心颤了,已经完全地搅乱了我平静的、正常的思维。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我发现你最近身体状况好多了。脸色不错,精神状况也很好。所以我很高兴。” “是吗?谢谢你关心我啊。”我说。 “是这样。最近林老板给我交办了一件事情让我去做。不过我得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她说,脸上依然是刚才那种动人的笑容。 “哦?什么事情?刚才他怎么没有对我讲过?”我诧异地问道,刚才心里荡起的涟漪慢慢平复了下去。 “这件事情并不大,只需要我们俩商量就行了。”她笑道,“是这样的,董事长让我问问你,是否需要我去你公司看看,了解一下情况,顺便帮你们出出主意什么的。董事长主要是考虑到孙露露毕竟没有作过这么大的项目,担心会出现什么篓子。冯大哥,你看” 我大喜,“好啊。我还正担心这件事情呢。那就麻烦你了。”随即,我把这次回家所了解到的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包括我父亲任总经理的事情。 她静静地在听。我讲完后她笑着说道:“早知道就和你一起下去了。可是前些天我实在走不开。这样吧,麻烦你给孙露露讲一声,我明天就下去。” “太感谢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真诚地说。 “不用。到时候你请我吃顿饭就行。这也是我老板交给我的任务嘛。”她笑着说道。 “请你吃饭是必然的。不过这完全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嗯,等我想想,看怎么感谢你。对了,我医院的项目怎么样了?你现在和王鑫的关系处得还不错吧?”我随即问道。 她笑道:“现在他可好多了。至少不再刁难我了。不过这个人真是没什么能力,除了会打官腔外没什么本事。哎!没办法,谁叫你们领导喜欢他呢?冯大哥,我还得感谢你从中协调呢。” “应该的。”我笑道,“我马上给孙露露打电话,也给我父亲讲一下。太感谢你了。” 她顿时不悦起来,“冯大哥,你再这样客气的话我可要生气啦。冯大哥,如果今后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话还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啊。” 我笑道:“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这可是你的额外劳动,我得给你补贴才是。上官,你干脆给我公司当顾问得了,我给你工资。但是你不要漫天要价啊,你开价高了我可付不起。” 她笑得花枝乱颤,“得。我哪里敢呢?双份工资倒是好事情,不过我可不敢要。董事长知道了肯定会马上把我开除。” “不会的。我给他讲一声就是。”我真诚地道。 “别。你千万不要对他说这样的事情。现在我手上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这次下去看你的项目运行情况也是董事长交给我的任务。冯大哥,真的,你千万不要告诉董事长什么兼职的事情啊。不然的话他还以为我是嫌他给的待遇低了呢。”她急忙地道,不再和我开玩笑了。 “好吧。”我说。不过我心里在想:今后一定想个什么办法感谢她才行。 本来想当着上官琴的面给孙露露打电话的,可是她桌上的座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她接听后对我说道:“董事长叫我。” 我只好立即告辞。 心情很愉快,因为一直以来我心里都很担忧这件事情,本来几次想对林易讲是否派个人去帮忙看看项目的情况但是都没说出口来。不是我把那么多钱当儿戏,主要是因为我觉得按照目前的情况看项目开展还有一段时间,而且上次我找林易谈孙露露遇到的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表达了我的想法了,然而他只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请我父亲出山。所以,我也就不好再有什么更高的要求了。 现在,当我得知林易主动在安排这件事情的消息后心里当然高兴了。同时我也想到了一点:可能他自己也很担心他那笔资金的安全。 上车后我将车开出了江南集团的停车场,然后直接回到了医院。到了办公室后我才开始给孙露露打电话。其实我完全可以在江南集团楼下的时候就拨打这个电话的,但是我觉得自己需要克制一下浮躁的性格,所以就竭力地忍住了内心的那种兴奋。我认为,一个人的性格也是可以改变的,问题是看自己有没有改变的愿望。 我觉得自己的这种克制是对的,至少我回到办公室后冷静多了,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孙露露不会觉得上官琴的这次视察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吧?如果我是她的话,如果结合最近父亲的任职以及让董洁去给她助手的事情,我自己也很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怀疑的。 所以,在办公室后我首先喝了一会儿茶,在心里把事情想清楚后才开始给孙露露拨打这个电话。 “露露,我给你说一件事情。”我开始说。 “好的,你说吧。”她的声音很动听。 “今天我岳父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他说他对我们正在进行的这两个项目很担忧。其实我也很理解他,因为不管是你还说我毕竟以前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项目,而且项目里面还有他大笔的资金。所以他想让上官琴下来看看情况,了解一下项目目前的进展,同时对我们的工作提出一些指导性的意见。”我按照自己刚才打的腹稿开始说道。 “好啊。”她说,就两个字。 “露露,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其它的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很信任你。你一定不要误会啊。上官来了后你认真向她汇报情况,同时也要多向她请教。上官琴有多年在江南集团运作项目的经验,而且也独立地管理着几个大型项目。我相信,她来了后一定对我们的项目运行有很大的帮助的。”我又说道。 “我怎么会有其它的想法呢?我这个董事长就是替你打工的,你给钱我办事,我完全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放心好了。”她说,随即轻笑。 我顿时放心了许多,于是又对她说道:“我可是先给你打电话的,我父亲那里就请你直接告诉他好了。对了,上官琴明天到。”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认真向她汇报工作。”她说。 她的态度让我感到很满意,心情顿时轻松了下来,“露露,我父亲工作的情况怎么样?小董还可以吧?” “不错啊。你家老爷子还真不错。积极性特别高。最近一段时间天天跑县里的各个部门。哈哈!老爷子很有派头,他出面请客的话没人敢不出来。最近的工作推动可要快多了。”她大笑着说。 我有些不大相信,“我父亲不会那么有面子吧?” 她继续地笑,“老爷子的面子是一方面,凡是他请不动的时候他就当着那些局长的面给龙县长打电话,结果那些人就只得乖乖地出来了。老爷子真不错。冯大哥,你这个办法好,现在我的压力可就要小多了。” “好,太好了。”我也很高兴。我想不到父亲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如此灵活机变起来。要知道,如果放在以前的话,他可是在一般情况下不会给领导打电话的,更不会仗领导的势。仔细一想,顿时觉得这里面还是有着他原有的性格:他这人不服输,而且性格刚烈。 “小董也很不错。小姑娘很精灵,很懂事。冯大哥,你不知道,她才来这么几天就开始有不少的小伙子在追求她了。她办公室外面时常有人在晃荡。”她又说道。 我大笑,“她那么漂亮,这很自然。” “我想把她带回来。另外那个项目距离省城近一些,而且我担心她在你家乡这个地方出什么事情。你看呢?”她随即说道。 “漂亮的女孩子到哪里都会有人喜欢的。难道你就不担心她回来后依然有人追求她啊?露露,你也是漂亮女人,难道你觉得被人追求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吗?”我笑着问她道。其实我也很想把她调回来的,因为我心里也很担忧这样的事情,毕竟董洁的年龄太小了,我担心她把持不住。不过我想到是孙露露主动提出的这件事情,心里有些觉得是她故意在试探于我,所以才刻意表示出一种不同意的态度。 据说当上级的就得这样:即使完全同意下级的某个意见也得故意深思一下,然后再同意或者反对,这样才可以显示出上级的威信来。如果什么都听下级的,那还要这个上级干什么? “既然她是林老板的关系,我觉得还是应该尽量安排得好一点才是。你家乡这地方距离省城太远了。”她继续在说道。 我这才松了口,“这是小事情,你决定吧。你说我聘请的董事长,今后这样的事情你直接处理就是。事后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得去吃饭了。” “那我就真的把她给带回来了啊。”她说。 我顿时不悦,“露露,我不是给你讲了吗?你这样可不好,不要畏畏缩缩的,这样的事情你完全有权力决定的。” “嘻嘻!看来我老了,怎么变得啰嗦起来啦?”她顿时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原因:或许是我真的管得太多了,所以才让她有了战战兢兢的感觉。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一方面我不可能完全放权,因为那个项目比较涉及到那么大一笔资金。另外一方面却又发现,不放权的结果就是让他感觉到了被束缚,做起事情来就会太过小心,同时也就没有了独立性和创造性。我觉得这是一对无法解决的矛盾。 现在我才真正感觉到做生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我来讲,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多少的乐趣。 下午的时候忽然想起余敏在输液的事情,于是打电话去问问她现在的情况。 “好多了。在公司呢。”她说。 “那就好。”我顿时放下心来,同时也为那天因为心情烦躁而给她打电话的事情在内心里面感到惭愧。 “晚上需要我给你做饭吗?”她问。 我想了想,“好吧。我马上去做实验,可能要晚点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意志力薄弱还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陈圆现在在医院里面,家里只有保姆和孩子。孩子还不会说话,每天晚上我和他玩耍一会儿后他就会疲惫地睡觉,所以,在家里能够让我感到温暖的也就那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让我很厌烦,很苦闷。 所以,当余敏这样问我的时候我就又动摇了。 又不是去宾馆,怕什么?我心里想道。与章诗语在宾馆的事情已经在我的心理产生了极大的阴影,我在心里发誓再也不和任何的女人去宾馆那样的地方干那种事情了。 确实是这样,直到现在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来心里都还在害怕。 实验做完后已经是晚上七点过。随即给保姆打了个电话问了孩子的情况,随后告诉她我今天可能不会回家。保姆很晓事,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连声说“我知道了” 随即开车去到别墅那里。进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我发现余敏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是开着的。 我顿时有些心疼,急忙去抱起她准备放她到床上去,她却即刻醒了,朝我笑道:“你回来了?” 我责怪她道:“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啊?你不是才感冒过吗?” 她笑道:“看电视的时候不知道就睡着了。饭菜都做好了,你饿坏了吧?” “你不是也还没吃吗?”我柔声地对她说。 “我在等你。”她低声地道,随即蜷缩在了我的怀里。我禁不住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一种家的感觉。所以,饥饿顿时就远离我而去,我抱着她去到了沙发上,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了一起。我们不再说话,但是内心的甜蜜早已经超出了任何语言能够表达的范围。 就这样,我们紧紧地依偎。直到—— “咕咕”我肚子里面竟然不争气地发出了这种奇怪的声音。她顿时大笑了起来,即刻从我怀里离开,“我去把饭菜端出来。” 我不禁苦笑,暗暗责怪自己的肚子如此不争气。 桌上飘散着饭菜沁人心脾的香气,我真的饿了,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余敏笑着对我说:“你先吃啊?我把汤热好了就出来。” 我摇头,“不,我要等你一起吃。” 她的目光柔和了起来,“你先吃吧,我马上就来。乖啊。” 我笑着摇头,随即去看电视。我担心自己禁不住桌上饭菜香气的诱惑。电视里面在播放电视剧,一看就是那种胡编乱造的故事。 正拿起遥控板准备换台,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大声在响。我不禁纳闷: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 一看才发现是洪雅打来的,急忙接听。 “冯笑来救救我”里面传来的是她微弱的声音。 我大惊,急忙地问道:“你在什么地方?” “家,家里”她在说,随即就没有了声息。我即刻就朝外面跑,到门口处的时候我大声对余敏叫了一声:“我朋友出事情了。你别等我吃饭。” 我跑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什么?”可是我已经顾不得回答她了,发动了车就朝洪雅的那栋别墅驶去。 在汽车的刹车声刚刚消失的那一刻就跳下了车,快速跑到洪雅的大门处敲门,“洪雅,开门啊。”同时准备摸电话来拨打,这才发现刚才在急促中竟然忘记了讲电话带上。于是开始用拳头砸门。“砰砰”的声音在夜晚里面格外的急促和刺耳。 门打开了,我却顿时怔在了那里:眼前竟然是笑吟吟的她。洪雅。她的脸色红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极好,根本就没有一丝生病的迹象! “你”我狐疑地看着她。她朝我嫣然一笑,即刻伸出手来一把将我拉进了屋里,然后将门给关上了。 “搞什么名堂?我还没吃完饭呢。”我有些生气地道。 “我这里有吃的。”她笑着对我说,随即来将我抱住。我挣扎了一下,“别闹,我真的没吃完饭。刚才你可把我吓坏了。真是的,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我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好。现在看来你心里确实有我。”她的声音温柔极了。 我哭笑不得,“别说你和我这种关系,就是一般的朋友我也会马上赶过来的。我是医生啊。” 她的声音去到了里面,“不。我知道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你没让我失望。”不一会儿她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面包。 我不禁苦笑:我那里可是有丰盛的晚餐的,这下好了,跑到这里来吃面包!不过我可是真的饿坏了,急忙接过面包来三两口就下了肚。 “你吃慢点。”她说,随即在笑。 “还有什么吃的没有?你这个面包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朝她伸出了手去。 “我去给你下一碗面条吧。”她说。 我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吃。我那里有不少好吃的。” “我也去。”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眼神却是怪怪的。我顿时明白了:她肯定知道我那里有其他的人。 不过我不好拒绝她。有时候就是这样,与其让别人怀疑还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因为有时候的隐瞒毫无意义。于是我说道:“好啊。我们一起过去吧。” 她却没有动,“那个女人是谁?” “你看到她啦?”我问道。 她点头,“最近几天我都去了你那里,发现你别墅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后来我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在里面。冯笑,你很过分啊,林姐让你买别墅可不是让你金屋藏娇的哦?” 我顿时尴尬起来,“洪雅,你别这样说。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老婆那样子” 她瘪嘴道:“得。我难道不是女人吗?上次我见到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子,这次又换了一个。你不会是觉得我老了吧?” 我不禁汗颜,“洪雅,不是的。这个” 她却并没有生气,随即过来将我抱住,“冯笑,我和林姐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都知道你们男人总是的,所以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不过你不能像现在这样啊?天天去喂那些小妖精,却扔下我和林姐不管。这样可不行吧?” 我更加觉得惭愧,“我不是” 她在我怀里撒娇,“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必须陪我。我不准你回去陪那个小妖精。” 我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撒娇,而且她的这种撒娇与她的年龄很不相配,我不禁讶然地看着她,“洪雅?你搞什么名堂?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你讨厌!难道我就不可以像你那些小妖精那样在你面前撒娇了?”说到这里,她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寒噤的样子,“哎哟喂!我自己都受不了了。真肉麻!” 我顿时大笑了起来。我觉得她的样子太逗了。 “就这样说定了啊?”她笑着再次来拥抱住了我。 我苦笑着说道:“从来就只听说男人骗女人去上床的,想不到今天我被你给骗来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我顿时发现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大了点,急忙地笑着对她道:“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开玩笑不可以啊?快去给我下面条啊?你又想让我陪你睡觉,却又不让我吃饱。这怎么行?” 她从我怀里出去了,诧异地在看着我,然后绕着我转了一圈。我莫名其妙,“干嘛?” “你真的是冯笑吗?”她在问,随即猛地伸手到我脸上开始猛掐。 我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大叫道:“洪雅,你干嘛?” “我看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从前的那个冯笑了呢?”她松开了手,顿时笑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你掐的绝对是真皮。我绝对是真的冯笑。人皮面具?电影看多了吧?亏你想得出来!” “可是,你怎么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你不想这样的啊?”她说,又是一种狐疑的眼神。 我笑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以前的你不想这样嬉皮笑脸的。每次都很拘谨的样子。”她说,随即瞪了我一眼,“你说实话,是不是那些小妖精把你教成这样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什么啊?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我们俩什么事情都做过了,干嘛还要那么拘谨呢?你说是不是?对了,你是喜欢我以前那样呢还是现在这样?” “现在是怎么样?”她朝我媚笑。 “现在我想马上把你摁倒在沙发上你!”我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她说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竟然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即倒退了几步,“你,你真的是冯笑吗?” 我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失态了。确实,我今天的变化太大了些,自己这种状态让她很不适应,而且还很可能吓坏了她。于是我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洪雅,好了,我们不开玩笑了。我真的饿了。你去给我下碗面条吧。多放点辣椒。” 她却依然很害怕的样子,“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是冯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我不禁苦笑,“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就是冯笑?” 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你,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下面。不然我不敢相信你。” 我顿时愕然。 “快啊?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是你。”她站在那里看着我说道,依然是怪怪的眼神。 虽然我和她已经这么熟悉了,而且已经不止一次做过那样的事情,但是像这样让我在她面前脱裤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而且也觉得这样太过匪夷所思了,“这” 她却忽然地朝我跑了过来,双手已经来到了我的皮带上,“我给你脱了啊?” 我苦笑道:“脱吧。先验明正身再说。” 顿时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她真的褪下了我的裤子,随即就感觉到她的手来到了我的那个部位,正在拿起它观看,“是真的也。” 我顿时**勃发,血液猛然地朝着自己的那个部位充斥而去。这根本就是一种无意识、自己无法控制的过程。 她惊叫着大笑了起来,“你,太好玩了。” 我双手去摁住了她的头,“看清楚了吧?验明正身了吧?” “看清楚了,你就是冯笑,这下我不会怀疑了。”她“吃吃”地在笑。 “那好。现在我可以你了吧?”我即刻蹬掉了自己的裤子,弯腰去将她横抱。她顿时惊叫了起来,不过声音里面却是充满着欢愉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粗鲁地对待她。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粗野与狂乱,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温柔。 可是我发现,她竟然很喜欢我像这样。在我每一次对她的撞击中她都在发出欢愉地尖叫,幸好她的卧室隔音效果比较好,否则的话外面的人肯定会一位里面正在发生着一场凶杀案。 我忘记了饥饿,因为我的内心已经完全被**和**充满。她的每一声惊叫对我都是一种鼓励般的刺激,于是越来越勇猛、越来越快速。 许久之后,我倾泻而出,而她却即刻瘫软在了床上。床单上面在已经是一片狼藉。在刚才,就在我做最后的冲刺的时候,她**了。 我这才感觉到了累,还感觉到了饥饿。但是我已经浑身无力,随即也瘫倒在了她的身旁。 忽然地感觉到不舒服,因为我感受到身下是湿湿的一片。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急忙挣扎着起床。在她的衣柜地下找到了床单,然后去将她横抱起来放在了地上的那一小块地毯上,将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单换下来后才重新将她抱回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随即将换下来的床单拿到了洗衣机里面。我很想马上去给自己做点吃的,但是我看着自己光光的身体,还有从心里感受到的疲惫,叹息了一声,随即回到卧室将自己也包裹到了被子里面。 我的身旁是她软软的、温暖的身体。我无法入睡,不仅仅是因为饥饿,还因为我忽然想起了童瑶对我说的那些话。 双眼瞪着屋顶的天花板,我在想:一个人堕落了后就那么容易改变吗?随即在心里对童瑶说:因为你没有堕落,所以你不知道堕落是多么诱人的事情。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蒙头睡去。 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我的脸颊,睁开眼后即刻看到的是一双温情的眼睛。是洪雅。 “醒了?饿坏了吧?我给你煮了两个荷包蛋。还有一碗醪糟汤圆。你坐起来,我喂给你吃。”她在对我说,声音柔柔的。 我看着她,恍然如梦。 三天后上官琴回来了,孙露露与她同行,当然还有董洁。 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天晚上我请她们吃饭。当然,吃饭不是目的,我很想知道上官琴这次下去后有什么具体的意见或者措施。 我没有想到童阳西也来了,孙露露的手在他的胳膊里面。虽然我早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真正见到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内心有些酸酸的感觉,甚至开始后悔当初把童阳西介绍到江南集团。 不过,现在我唯有无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句话完全应验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我还不得不强颜欢笑,不得不朝着童阳西露出一副长者般的微笑。 落座后我开始敬酒,首先去敬上官琴,“上官,这次辛苦你了。来,我敬你。” 她朝我灿然一笑,“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受之有愧呢。” “哪里啊?上官姐这次给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帮我们核算了成本,同时对今后的营销做出了具体的安排。这些都是我们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孙露露说。 我发现童阳西今天显得有些拘谨,他几乎很少说话。我也没去理他,因为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上官琴,而且我觉得他在这里显得有些岔眼。我问上官琴道:“请你具体说说,说说你对这个项目的初步感觉。” 上官琴笑道:“露露很能干。我想不到一个刚刚接触项目不久的人竟然能干把工作安排得如此井井有条。这也是一种天分呢。冯大哥,你可是挖到了宝了。” 我笑道:“那是。我运气好嘛。继续说啊?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不要光说好听的话。那么多钱要投到那地方,这可不是儿戏。” 上官琴接着说:“我的第一个看法是,这个项目赚钱是肯定的。因为项目的优势摆在那里:地方政府支持,地价便宜,享受很多优惠政策最关键的是你们前期很多方面考虑得非常周全,特别是单独修一栋高层来偿还居民原有面积的方案。更绝妙的是露露先期与那些有私人房产的住户签订了今后住房和商业门面面积的合同。这样一来就大大地缩小了偿还的成本” 她说到这里,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等等,我没明白你这话的意思。怎么样先签合同?什么合同?” “是这样的。”孙露露说道,“我们根据县政府调查的原先拥有私人房产住户的情况,然后一一去走访了他们。比如你冯大哥家里现在有五十个平方的私人住房,我们就向你承诺说今后一定会还给你五十个平方的新房面积。这样承诺后住户当然高兴啦,旧房换新房的事情谁不愿意?然后我们又和你商量:考虑到每个住户的情况和要求不一样,今后我们新建的每套房屋不可能刚好就是五十个平方,也可能是一百个平方或者一百二十个平方。那么多出的部分就需要另行购买才行,不过价格上我们可以优惠。这些住户当然希望今后能够住上更加宽大的房子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今后的偿还房还可以赚钱,也许这样计算下来我们今后的偿还部分根本就是零成本了。商业门面的问题也是如此。”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好办法。”随即对上官琴说道:“对不起,我打断了你的话。请继续。” “是我太激动了,所以没有把事情讲清楚。呵呵!”上官琴笑道,“我的第二个感觉是,你们的这个项目不但可以获得经济上的效益,而且还可以获取很大的社会效益。因为你们做了一件好事,今后县城的风貌将大大地改观,这些都是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也许在段时间内老百姓会抱怨你们搜刮去了他们多年的存款,但是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觉得还是新的县城好的。毕竟现在是商业社会了,到时候人们能够享受到的生活条件将大大不一样。” 我很喜欢听她这样的评价,随即笑道:“可惜你不是政府领导,这样的评价如果能够出自某位政府领导的口的话就更具宣传效果了。” “这还不容易?你们拿出一部分钱,让县里面的电视台天天播放旧城改造的意义不就可以了?还可以通过各种其它的宣传方式,比如街头上的巨型广告什么的。这些东西我已经与露露交流过了。县里面的领导其实也很重视这个项目的,他们大会小会都在替你们宣传呢。”上官琴笑着说。 我点头。 “现在你们需要做的有几个方面。”上官琴继续地道,“第一,必须建设与营销宣传同步。特别是要注意今后预售的方式。我想,今后你们可以搞一下抽奖。比如,你们可以从整个旧城改造的房源中拿出几套来进行抽奖,这样就可以激发民众购买的**。” 我担忧的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不过万一到时候拿出来的几套房子都在前面一下子被抽奖抽跑了怎么办?” 上官琴笑道:“冯大哥可真够实诚的。抽奖的事情完全可以人为控制的。假如说你拿出十套房来抽奖,在抽奖第一天的上午就让一个人中奖,这样一来就会刺激其他的人的购买热情。随后在逐一安排需要别人中奖的时间。这很容易的啊,到时候你们自己做奖票,可以中奖的那张奖票在哪一天奖票里面完全可以人为安排好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心里暗叹:还真是无商不奸,老百姓怎么会料到商家会采用这样的策略?他们看到是仅仅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罢了。 “第二就是一定提前储备土地。旧城改造结束后整个现场的人居环境将大大改观,今后下面各个乡镇稍微有钱的人都会到县城来购置房产,有的人可能是用于自己居住,但是我相信今后会有更多的人是用于投资。所以,那时候旧城改造后修建的商品房会出现短缺的情况。如果你们提前低价储备一部分土地的话,今后的利润将是旧城改造的几倍。”她随后又说道。 我喜不自禁,不禁感叹不已,“上官,你真是太厉害了,今后的事情都被你看到了。胜读十年书啊。” “客气了。”上官琴笑道,“第三,我看了县里面的规划,发现他们在县城的东边规划了一大片用地作为公园。我觉得你们可以免费为县里面修建好那座公园,条件是把那片规划用地旁靠着河边的那一片土地低价转让给你们。冯大哥,那地方可是修建高档社区的极佳之地啊。任何地方都是有一部分人群很有钱的,而这部分人就是未来高档社区商品房的潜在购买者。今后在那地方修建别墅或者花园洋房绝对好卖。这就叫项目利润的最大化。大的方面我就只讲这些,细节上的事情我已经和露露商量过了。” “上官姐确实很厉害。我真的很佩服。来,我敬你一杯。上官姐,这几天你可是教会了我太多的东西了。我感激不尽。”孙露露端起酒杯对上官琴说道。 说实话,这一刻在我心里最感谢的却是林易,因为我发现他在这时候派出上官琴去指导我们那个项目真的是恰到时候。 孙露露在去敬上官琴酒的时候我举杯去敬童阳西。我觉得这个时候最恰当,因为我不需要去看孙露露可能会流露出来的某种复杂的目光。当然,我也会少了些尴尬。 “小童,我敬你。最近还好吧?”我朝他举杯。 “还可以。项目进展很顺利。收购需要的各种手续马上就要办完了。接下来是改造以前的厂房、更换原有的设备。”他回答说,很腼腆的样子。 我点头,“看来你也很能干啊。希望你今后更加努力。” “谢谢冯医生的鼓励。”他说道。 我们随即喝下了杯中的酒,随后我又问他道:“小童。庄雨在你那里还不错吧?” “嗯。这个人很不错。勤快而且聪明。现在他已经是伙食团长了。”他回答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哟!当官啦?” 童阳西笑道:“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每天身上穿的都是西装呢。不过”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忙地问道:“怎么啦?” “冯医生,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据我所知,这个庄雨好像是结了婚的吧?”他问我道。 我心里顿时一怔,他话中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最近有什么新动向?” 他笑了笑却不说话。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即刻对他说道。我想:在这里说这件事情不大好,而且我还需要先告知了庄晴再说。 随即,我端杯去看董洁。 可能她早已经意识到我接下来要敬她的酒,所以她早已经变得紧张了起来。她的脸早已是红彤彤的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新作《遭遇美女老板:抗拒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随即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她曾经是有着亿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再次相见,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小男人: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直接搜索书名,或者打开任意一本书的连接,把书号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准备离开,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觉得这个电话应该是吴亚如打来的,因为她今天离开得太快了,所以我就想:可能是她忽然来了灵感,然后跑回去创作结束了,所以现在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其实我的这个想象过程极为短暂,也就是我伸手去口袋里面摸出手机的那一个短暂的时间里面。可是,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的时候却顿时呆住了,因为那并不是一个手机号码。 “谁啊?”我即刻接听。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座机号,很可能的某位领导或者熟人在家里打来的。 “冯笑,我想见你。马上。”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而且她的声音里面还混杂有汽车的轰鸣声。是唐孜,她在哭泣。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漩涡般的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两个美女老总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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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觉得以前的她更好看,因为她的丰腴。虽然以前的她没有现在这种迷人的气韵,但是我觉得好像那时候的她更真实。由此我心里不禁地想道:她的那里还像以前那么美丽吗?如果那一粒增生不存在的话。 现在,她已经来到了,我急忙微笑着朝她走了过去,她正在朝我微微地张开她的双臂,“冯医生,你还是那么帅啊?” 她的笑让我完全地认出了她来,不错,确实是她,她就是沈丹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办公室情事:我的美女总监》 酒后意外闯入女厕邂逅公司高傲冷艳的美女总监许婕,尴尬,惊魂未定一出极具地心引力的办公室情感大戏,刻画男职员借力从助理到总监的职场蜕变,上演一场想与所想的办公室无限暧昧,演绎撼人心弦的办公室情事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总监》。或记下书号15141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5141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我们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身上顿时朝我传来了令人心醉的香味。(.mozhai123纯文字)我不懂香水,但是她身上传来的香味确实很特别,我很喜欢。 随即,我去将自己身旁的椅子朝后轻轻拖了一下,然后请她坐下。她笑着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后又道:“想不到冯医生变得如此的有绅士风度了。这样的待遇在国内很难享受得到。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到了英国。” 我在她身旁坐下,然后安排孙露露坐到我的另一侧,孙露露说:“不,我要挨着丹梅姐坐,让董洁坐那里吧。” 我顿时想起了童阳西还要来的事情,很明显,孙露露一方面确实是想挨着沈丹梅坐,因为那样她们好说话,而另一方面又可以不至于让童阳西发生误会。于是我笑道:“行,那小董来挨着我坐吧。你们其他的人就随便吧。” 等大家都坐下后我才去对沈丹梅说道:“刚才你的话我可不赞同。现在国内的经济发展迅速,文化水平也在不断提高。以前大家虽然都想变得绅士、淑女一些,但那时候连肚子都填不饱,怎么可能去讲究那些东西?我们国家可是文明古国,比英国那种假惺惺的礼节可要实际多了。孔子怎么说的?‘不学礼,无以立。’孟子也说,‘尊敬之心,礼也。’荀子也道,‘人无礼而不生,事无理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守。’你看,这些东西多实在?丹梅小姐远渡重洋回到祖国,你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古语曰:礼者,敬人也,敬人者,人恒敬之。所以,我尊重的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女性,而是因为你是一位有所作为、取得了成功并不忘祖国和家乡的女性。” 沈丹梅“咯咯”娇笑,“这世界的变化真的还很大,真是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啊,想不到我们冯笑先生竟然这么能言善辩了。我真是很佩服啊。” 孙露露在旁边即刻说道:“好啦,你们两个今天这是怎么啦?我怎么觉得这么酸啊?大家都是好朋友,随随便便说话不好啊?你们这样让我们还说话不?” “倒也是啊,我自己都觉得酸。哈哈!”我大笑。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那我让服务员上菜了啊?”孙露露随即问我道。 “童阳西呢?他怎么还没有到?这家伙搞什么名堂?怎么一点不给你面子?”我问孙露露道。其实我心里也很不高兴了。 “他被那里的市长叫去谈项目的事情了。现在正在路上。我们不等他了,丹梅姐和大家肯定都饿了。”她说。 “这样啊。行,那我们开始吧。露露,你点了什么酒?”我问道。 “我和丹梅姐很久没见面了,今天大家当然得喝白酒了。茅台酒不好喝,我点的五粮液。”孙露露说。 我去看沈丹梅,“那就五粮液好吗?回国了还是要喝国内的酒好。” “行。”她笑着说,“国外的酒其实一点都不好喝。” 我笑道:“那是当然。你想想,当欧洲人还在茹毛饮血的时候我们的祖先就开始制作佳酿和其它美食了,这当然不一样了。露露,五粮液,让服务员多拿几瓶来,一次性拿来。呵呵!你们不知道,酒楼里面经常搞这个名堂,他们拿来的第一瓶往往是真酒,但是当客人的嘴巴喝麻木后就开始拿假酒来了,反正喝醉了的人尝不出真假来。对了,在座的各位美女们,今天你们可要多敬丹梅女士几杯酒啊,她现在可是明星,像这样与明星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可不多啊。” “冯医生,这样可不行。你这样不是存心想把我灌醉吗?今天我可不是什么明星,我们是朋友呢。妹妹们,现在在座的可就冯医生一个男人啊,他还是你们真正的老板,你们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多敬他几杯酒的话,今后谁就是被炒鱿鱼的对象哦。”沈丹梅即刻说道。 “我不会这么没气量吧?”我笑着说道。 所有的人又大笑。 服务员在开始上菜,孙露露亲自在给大家倒酒。我发现孙露露今天安排的菜品确实不错,至少看上去色泽很好,搭配也比较合理。但是我知道,它们的味道肯定很一般。那次黄省长说的话很有道理,这样的体验我已经不止一次了。 当然,我们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吃,所以我才让孙露露特地安排在这样一处高档的地方。 趁服务员上菜和孙露露倒酒的这个当口,我开始去问沈丹梅那个我内心最想知道的问题,“丹梅小姐,我现在就很想知道你这次回来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趁我们都还没有喝醉的时候。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可是有个原则的,凡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答应了的事情都不算数。” 她笑道:“冯医生,你怎么还这么客气?丹梅小姐、丹梅小姐的这样叫我,我一点都不习惯。你把那个‘小’字去掉不行啊?” 我大笑,“你比我小那么多,想占我便宜啊?” 她也笑,“那你就叫我丹梅吧。这样听起来觉得舒服。” 这下我完全确定她真的是找我有事情了,于是我说道:“好吧。丹梅,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她却问我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情?难道我回江南来玩一趟不可以吗?” 我笑道:“当然可以。原来是我想错了。看来我还是脱离不了庸俗的品味啊。太好了,既然没有事情的话那我们更应该好好喝酒了。丹梅,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今天难道见面,我们可要不醉不归哦?” 我这叫欲擒故纵。除非她真的没有事情找我。但是这样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果然,她朝我嫣然一笑,“冯大哥真是太聪明了。行,那我就直接说了啊?” 我朝她微笑,同时我眼睛的余光发现孙露露似乎忽然变得不大自然起来,心里不禁暗暗地诧异:难道她马上要对我说的事情和孙露露有关系? 我的分析没有错。所以我觉得有句话非常有道理: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是具有逻辑性的,如果违反了逻辑,让人感觉到很怪异的情况下那就绝对有问题。 比如我前面分析到的今天的事情,按照人的潜意识来讲,一般情况下是应该回避自己的**被曝光的,况且沈丹梅的过去还是那么的不光彩,也许她曾经患过尖锐湿疣的事情只有我这个给她看过病的医生知道。所以,我认为从通常的情况下来讲我是她现在最应该回避的人。要知道,她现在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沈丹梅了。 由此,我还可以肯定,她要找我的事情绝不会是小事。 不过我依然觉得奇怪:怎么我觉得她马上要对我说的事情好像与孙露露有关系?孙露露现在是我聘请的公司董事长,而且我给她的待遇还不低,按照道理来讲如果孙露露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应该直接对我讲的。 还有一件事情也让我觉得奇怪,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沈丹梅似乎并不避讳其他的人在场。 “说吧。我喜欢直接。大家都是朋友了,讲出来后如果我能够效劳的话我会尽力而为,如果我办不了呢我就直说了。”于是我淡淡地道。有些话要说在前面,免得到时候大家尴尬。 “冯大哥办得到的,如果你办不到的话我就不说了。”她笑吟吟地道。 “那你说说。现在我反倒好奇了。”我也笑。 “冯大哥,我很感谢你。我离开江南后你把我露露妹妹关照得这么好。这次从国外回来后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来拜访你。以前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看来我当时的感觉是对的”她开始说,但是却被我即刻地打断了她的话,“丹梅,我说了,我们是老朋友了,所以我们之间不要那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吧。呵呵!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打断你的话很不礼貌,但是我更不希望你依然那么客气。你看,酒菜都上桌了,你不尽快讲完事情的话大家都不好动筷子。” 她笑得花枝乱颤,“你看我,怎么这么唠叨呢?” 正说着,童阳西到了,他进来后不住向我道歉,我笑着对他说:“没事,你忙是好事情。露露,还不快点把他介绍给你丹梅姐?” 孙露露即刻介绍了,童阳西很激动地样子,“丹梅姐,你演的电视剧我看过了。你真人比电视里面还漂亮。今天太幸运了。” 沈丹梅大笑了起来,随即去对孙露露道:“露露妹子,你这位男朋友很会说话啊。不错,我喜欢他。” 随即,童阳西坐到了孙露露的旁边,那里早已经给他留下了位置。 我即刻对沈丹梅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开始,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边吃边说事情。不过最好在我喝醉之前说完,不然的话明天我可不认账。” 桌上的人都笑。 于是我举杯,“来,我们共同举杯,欢迎我们尊敬的沈丹梅女士荣归故里。呵呵!这是场面上的话。接下来我表达另外一层意思。丹梅还没出国之前我们就是好朋友了,说实在话,我很感激她,因为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也就不会认识孙露露了,而认识了孙露露后我的公司就有了一位优秀的管理人才了。所以,饮水思源、归根结蒂还是应该感谢丹梅你才是。我想,露露的想法应该和我是一样的,总之一句话,话在酒中,情也在这杯酒中。来,让我共同举杯,一起敬我们漂亮的丹梅。” “冯大哥说得太好了。丹梅姐,我们都敬你,回来。”孙露露说道。刚才,在我说到我很感谢沈丹梅介绍我认识孙露露的时候孙露露明显的紧张了,我清清楚楚地把她紧张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小说`] 第一杯酒大家一起喝下去了后我开始单独去敬沈丹梅,就说了五个字,“回来。” “谢谢你,冯大哥。”她朝我笑。她的笑很迷人。 然后在座的人分别去敬她,从孙露露开始,她拉着童阳西一起去敬的沈丹梅的酒。 “丹梅姐,我一直很想你。”孙露露说,竟然流下了眼泪。 沈丹梅也很激动的样子,看着她在笑,“露露,你越来越漂亮啦。今天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以前我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今天终于见面了。小童很帅啊,我祝贺露露妹妹你终于找到了归宿。” 三个人即刻将酒喝下了,接下来是在座的其他人都去敬沈丹梅的酒,包括我身旁的董洁。 接下来孙露露来敬我的酒,我知道她一开始的话后面的人接着都要来了,那今天晚上就会变成单纯喝酒的场面了,因为这样的敬酒方式一旦开始的话就很难控制,除非大家都喝醉的情况下。所以我即刻地制止了她,“露露,你别忙。我现在很想听丹梅把前面的事情讲完。我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好奇心很重。刚才她才开始说就被打断了,现在我心痒难搔得很呢。” 所有的人都在笑。 沈丹梅朝我嫣然而笑,双目顾盼间极是迷人,她举杯对我说道:“冯大哥,我先回敬你一杯后再说。可以吧?” 这下我不好拒绝了,于是笑道:“行。谢谢你。” 酒喝下后我去看着她,她却去看了孙露露一眼后才来问我道:“冯大哥,你觉得露露适合当演员呢还是适合当现在的这个董事长?” 我心里虽然诧异但是却知道她必有深意,于是笑着回答道:“我没有在剧场里面看到过她演戏,不过她当董事长很合格,而且很优秀。正因为我不了解她当演员的情况,所以我无从比较。” “那么,冯大哥你呢?你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位医术超群的医生呢还是当一个很有钱的富翁?二选一啊,只能选择一种答案。”她又问道。 “我学的是医学,当然希望自己在自己的专业上有所建树了。不过这里面有区别,我做项目是为了赚钱,这是物质追求。我当医生是为了理想,这是我的精神追求。两者都不可缺。”我回答道。 沈丹梅巧笑嫣然,“冯大哥能力超群,当然可以做到二者兼顾了。不过刚才冯大哥话中的意思我可是听明白了,你首先选择的是自己的理想,想当一名优秀的医生是吧?” 我微微地笑,“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我心里却在想道:她这样七拐八弯地说这些事情干嘛? “我和露露都是学京剧的,虽然我刚到国外的时候是搞餐饮,但那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只是一种生存的需要,是物质需求,所以在我遇到国内到那里拍外景的剧组后就和他们合作了,现在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当上了一名演员。但是露露呢?据我所知,她内心最大的梦想还是当演员啊。你说是不是啊露露?”她随即去问孙露露道。 孙露露不说话,她看了我一眼后顿时红脸了。 我似乎明白了,但是又不完全明白,“丹梅,你的意思是说露露不想当这个董事长了?她想和你一起去拍戏?” “也对,也不对。”沈丹梅却笑着这样回答我道。 我顿时诧异起来,“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沈丹梅叹息道:“现在江南京剧团很不景气,露露出来给你打工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她骨子里面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当一名演员,这我完全清楚。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就如同冯大哥你想要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医学专家一样。可是,并不是每个人的梦想都是那么容易实现的,这需要自己的能力,还需要运气,更需要别人的帮助。我说的对吧冯大哥?毕竟像我这样的偶然和运气不是每个当演员的都能够碰到的。” 我点头,“这倒是。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的话。你认为我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冯大哥,最近我选了一个不错的剧本,我想自己拍摄一部电视剧。但是我需要投资人。既然是我自己导演的电视剧,里面的演员就是我说了算。所以这对我、对露露来讲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冯大哥现在的经济实力雄厚,就是不知道你对影视投资这方面有没有兴趣?”她随即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嘛,这就好解释一切了。 “丹梅,你以前有过导演电视剧的经验吗?电视剧拍摄出来后如何发行,如何收回成本这方面的问题你想过吗?呵呵!对不起啊,我喜欢直接问问题。”于是我说道。 “每个行业内的许多问题在外人看来都很复杂,但是作为我们圈内的人来讲看起来其实很简单。关键的问题是剧本,还有演员的表演水平怎么样。当然,前期的宣传也很重要。”她说。 “需要多大的投资额度?”我问道。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做电视剧,所以我也很谨慎,预计全部投资在八百万左右吧,包括宣传的费用。”她说,随即又道:“这样的投资对一部电视剧来讲算是中等量的。” 我摇头,“八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目前我拿不出来。露露知道,现在我们项目的资金缺口也很大,而且我确实对影视行业不了解,所以可能我无能为力。丹梅,对不起啊,或许过几年等我手上的资金空闲了下来后就好办了。” 她不以为意地道:“我知道你的情况,露露都对我讲了。目前你实在困难的话五百万也行,我可以从其它渠道想想办法。” 我笑道:“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们今天不谈了,现在谈这样的事情影响我们聚会的气氛。而且我目前对所有的情况都不了解,也不可能现在就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喝酒、叙旧。你说好吗丹梅?” 其实我这是缓兵之计。说实在话,我对她的这个所谓的投资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不是林易,我没有那么雄厚的资金,不可能拿几百万的钱去玩什么影视。毕竟自己对那个行业一点都不了解。在我看来,假如自己真的拿出几百万去做那样的事情的话,结果很明显,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沈丹梅笑道:“行。我听冯大哥的。其实我也只是说说,冯大哥肯定要抽时间考虑一下的。冯大哥,如果明天你有空的话我让露露把剧本拿给你先看看吧。可以吗?” 我当然懂得她的心思:毕竟我没有拒绝嘛,所以她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希望。还有,她肯定知道我和孙露露的关系,所以才觉得我会拿出这笔钱出来去实现孙露露所谓的梦想。 我笑道:“行。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你看,大家都没吃东西呢。来,我们喝酒,多吃菜!” 后来我们都不再谈及这件事情了,也就说一些以前的事情,还有项目上面目前存在的问题。不过气氛倒是不错,我也喝了不少的酒。 吃完饭后我向沈丹梅告辞,同时对孙露露说道:“你安排一下下面的事情,看丹梅喜欢什么,唱歌也行,去做美容也可以。你看着办吧。丹梅,你今天怎么来的?打车来的吗?” “露露派的驾驶员来接的我。驾驶员还在呢。我现在住在北京,车也在那里。冯大哥,我们一起去唱歌吧。”沈丹梅说道。 我摇头歉意地道:“现在我可是身不由己啊。没办法,不像以前那样闲了。” “我和丹梅姐去做美容吧。”孙露露说。 我朝她点头,随即去开车。却发现童阳西朝我跑了过来,我即刻让他坐到我车上的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问他:“小童,有事吗?”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微笑着对他说道:“说吧,有什么话就说。” “冯医生,我觉得这个投资你要谨慎一些。”他终于说出了口来。 我看着他笑,“沈丹梅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是想让孙露露去演其中的一个角色。难道你不支持孙露露去实现她的梦想?呵呵!我可是看得出来的,孙露露其实还是很想当演员的啊。” “可是,投资人是你,她们可不担任何的风险。这个沈丹梅,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导演过电视剧。我们国家每年生产出那么多的电视剧来,其中究竟有几部是赚了钱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的风险极大。”他说。 说实话,以前我对他并没有多深的印象,完全是看在他是童瑶堂弟的份上才把他介绍给了林易,虽然最近和他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但是他的沉默寡言让我很怀疑他的能力,而且还因为他现在是孙露露的男朋友而对他有些排斥。但是现在我却被他感动了,因为他作为孙露露的男朋友,能够像这样来提醒我就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而且也很具有清醒的头脑。 不过我还是怀疑他是替孙露露来探听消息的,于是我笑道:“我仔细想想后再说吧。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当然得慎重考虑啦。不过我谢谢你,小童,谢谢你的提醒。” 他朝我笑了笑,然后下车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感到一种惭愧:看来孙露露的眼光确实不错,至少这个小伙子比我想象中的优秀。 后来她们究竟去搞了什么活动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再也没有问过。 不过我忽然想到今天答应了沈丹梅明天让孙露露拿剧本来我看的事情。其实我对剧本的好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概念,但是有一件事情是我必须去面对的:明天我要和孙露露碰面,而且不管答应与不答应这项投资我都得给她一种说法。 所以,我在将车开出了酒店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林易打电话。 “林叔叔,上次你投资的那个电视剧收益怎么样?”电话接通后我直接地问道。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件事情?”他诧异地问我道。 “呵呵!随便问问。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我说。 “听说今年下半年要在中央一台的黄金时间播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不会亏本。”他回答说。 “拍电视剧真的风险不大?”我又问道。 “那得看是什么级别的导演,里面的演员怎么样,如何宣传和营销,还有广告的植入等等。里面很复杂。出现亏损的情况也不少。”他说,随即问我道:“怎么?你也准备投资那个方面?冯笑,你不懂那个行业,千万不要随便去涉足那个行业。除非你有很多的钱。上次我决定投资那部电视剧完全是看在你的面上想帮庄晴一次,而且那位导演的情况我很了解。否则的话我才不会轻易去投资呢。这次章院长女儿的事情我一直犹豫也有其中的道理。一部电视剧几百、上千万的投资,如果亏损了的话我还不如把那些钱拿去资助农村的贫困儿童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想了想,还是把今天沈丹梅的事情对他讲了。 他听完后对我说道:“电视剧的事情肯定不要考虑了。不过我有另外一个想法。你现在空吗?如果空的话就到我家里来吧,我们当面说最好。” 我连声答应。我知道,每次和他在一起谈事情对我会有很大的帮助。他的智慧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具有的。 直接开车去到了他家。 还是在他的书房里面,一壶清茶,两只茶杯,我们在两张宽大的藤椅里面相对而坐。 “你很为难是不是?很担心这件事情影响到了孙露露的情绪,担心因此会影响到你项目下一步的运行是不是?”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问道。 我对他钦佩不已,连连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可是我又觉得这件事情的风险极大。正如你说的那样,我对那方面并不熟悉。” “问题的关键还不在这里。”他说,“我担心的是这个沈丹梅,也许是我太多疑。不过我实话告诉你吧,刚才我听你一讲这件事情就觉得很玄,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 我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沈丹梅不可信?” 他摇头道:“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明这个女人不可信。不过从我以前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可以感觉得到这笔投资很不安全。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你想想,一个曾经为了钱连自己身体都可以出让的女人,她什么样的事情干不出来?对,你也许会说那时候她是没有办法,只能那样去做。但是孙露露就和她不一样,因为孙露露有她自己的原则。一个没有底线、没有做人原则的人是很可怕的。冯笑,你千万要记住这一点。不过我理解你现在的想法,因为我相信你顾及的是如何去说服孙露露。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沈丹梅肯定用她的方式迷惑了孙露露,而你却必须要去说服孙露露。这才是你觉得不好办的地方。冯笑,我没有说错吧?” 我由衷地道:“林叔叔,你真是高人啊。完全是如此。可是,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呢?你刚才说的那个项目究竟是什么?” 他随即将他的想法告诉了我。我听了后顿时大喜。 第二天孙露露果然给我打电话来了。她对我说:“丹梅姐让我把剧本拿给你看看。”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明白了一点:看来林易的分析是对的,她确实被沈丹梅答应让她去演电视剧的事情给诱惑了。不过从中也可以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她依然有着强烈的想要当演员的梦想。 也许,曾经她一度将那个梦想埋在了心底,因为那是一种无奈。但是现在沈丹梅重新点燃了她的这个希望,所以她内心的那个梦想顿时复苏了。 正因为如此,林易在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的这个办法不但可以满足孙露露的那个梦想的实现,同时又可以避免我投资遭遇到损失。 我很佩服林易,因为他能够在我给他讲完了事情的那一瞬间就有了一个明确的构想,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 “这样吧,你到我们医院对面的那家茶楼来,我马上从医院出来。我们见面后慢慢说。”我即刻对她说道。 她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可是,我刚刚和她通完了电话后就即刻接到了唐院长的电话,他让我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我知道他是要我去干什么。 在去往唐院长办公室的路上我给孙露露发了一则短信:你到了后等我一会儿,医院领导找我说点事情后我马上就来。 唐院长很客气,他亲自给我泡了茶。 既然我知道了他找我什么事情,而且孙露露还在等我,所以我就不想耽误时间了,于是我主动地对他说道:“唐院长,您的事情我已经给相关的领导讲了。这件事情我以前也告诉过您。反正他们是答应了的。现在的情况我还没来得及问。要不我再替您问问?” “章院长已经去学校那边上班去了,今天去的。现在医院是由桑院长在负责,他毕竟是常务副院长嘛。不过我很担心这件事情,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桑院长是章院长的人,这你应该清楚。”他说。 我本来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因为我从来不关心医院领导之间的这些事情。不过我还是朝着他点了点头,“这样吧,我马上问问,问了后我即刻给您回话。” “谢谢你。”他说,“我知道你去办这些事情也是需要费用的,这样,我这里有张卡,你先拿去。如果里面的钱不够的话我今后会给你补上。” 他说着就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朝我递了过来。我急忙地拒绝,“唐院长,这千万不行。我说了,我会尽力帮您这个忙的。您是我老师啊。不需要的。”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领导来贿赂我的事情,顿时让我感到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他笑道:“你必须拿着。不然的话我会认为你没有想真正帮我的。里面的钱不多,希望你不要嫌少了。” 我依然拒绝,“童院长,真的不需要。” “小冯,我虽然长期在医院里面工作,但是社会上的事情我还是很清楚的。现在做什么事情不需要钱啊?你拿着吧。不然的话我就没有脸面了。”他却即刻变得严肃起来。 我顿时不知所措了。他却即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那张卡放到了我的衣服兜里,“密码是五个零。小冯,麻烦你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他办公室的,因为后来的整个过程我的脑子里面都是一片空白。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出了医院后我过马路去到了茶楼下面,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银行柜员机,心里顿时一动,急忙将那张卡塞进去查询了一下,发现里面的数额是二十万元整。 这个唐院长还真是下了血本了。我心里想道。同时也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这二十万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大数额的一笔钱,但是就这件事情来讲却非同寻常。如果我办不成他的事情的话岂不是更麻烦?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马上把这笔钱还给他,而且如果事情办不成的话会很没面子,办成了呢我觉得办成了去还给他似乎也不大对。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根本就不想要他的这笔钱! 忽然,我有了一个主意。于是我心想: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到了茶楼后我看见孙露露已经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在等我了。她看到我后就即刻站了起来在那里等候我。我发现她今天的打扮特别漂亮,而且看上去很清爽。仔细一看才明白了为什么,因为她上身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粉红色的薄毛衣,是一条牛仔裤。最关键的是她的头发和以前不一样了,就那么简单地梳在了脑后,露出了她圆润光洁的额头,这让她看上去身材极其修长,皮肤也显得更加白皙,而且还有一种学生模样般的清纯。 “呵呵!今天你好漂亮!”因为昨天晚上才得到了林易的指点,所以我心中有数,而且心情也很愉快。因此,我现在的状态很放松。 “是吗?成天在公司里面老是穿那种职业服装,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变老了。”她笑着说道。 “你本身就漂亮,各有各的味道。”我说,随即坐下。 她给我面前的茶杯倒满了茶,随即问我道:“现在就把剧本给你吗?” 我摇头,“露露,你知道的,我根本就看不懂那东西。我看了起什么作用?”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那你的意思是?” 我看着她,“露露,你还是很想搞你的本行,想在演艺事业上有所发展。是吧?” 她犹豫了一下后才微微地点头,然后低声地道:“那毕竟是我的梦想。” “演电视剧就是你所有的梦想吗?你要知道,即使你演了一部电视剧也不一定可以出名的。现在全国的演员那么多,专业院校毕业的就不少,真正红了的又有几个呢?你说是不是这样?”于是我问她道。 “但是,那总是我的梦想啊。总得去尝试一下吧?”她低头说道,不敢来看我。 我点头,“那么,如果我有另外一种方式,让你去从事演艺事业,而且也不至于让我的投资遭遇到巨大的风险。你愿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她猛然地抬起头来,满眼的惊喜,“冯大哥,你快告诉我。你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我朝她微微一笑,即刻把昨天林易告诉我的那个想法说了出来。当然,我没有对她提及这是林易的主意。 林易的构想是这样的—— 与省京剧团合作,利用京剧团面前的那块土地搞一个大型的综合性的演艺会所。不是传统的剧场。然后将演艺会所周围的土地作为房地产开发。 昨天晚上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明白演艺会所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后来经过他的解释后我才明白了。 演艺会所其实就是将当前的潮流娱乐进行全新融合后的大舞台演艺场所,相当于在一处大型酒吧里面看演出。此外,还会在这个演艺场所的外面设计一些豪华多功能风格大厅,豪华商务kTV等,采用顶级的音响设备给为客人提供品质服务,彻底革新当前的娱乐服务模式,从视、听、唱三方面让人们得到前所未有耳目一新的尊贵享受。 “目前,在北京、上海、西安等大城市都有了这样的演艺会所,生意非常火爆,利润也相当可观。而且,这样的会所为娱乐界那些不是特别知名的演员提供了走的机会。其实我们国家的人才是很多的,只不过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罢了。去年我到西安去出差的时候被那里的朋友邀请去看了一次演艺吧里面的演出,说实话,我觉得里面的那几个歌手并不比那些知名的差多少。而且里面的气氛极其热烈,台上的演员自由、自如地在演出,下面的观众一边喝着酒、一边肆意地挥发着内心的喜怒哀乐,整个场面真的让人热血沸腾。即使你心情再不好,只要你进入到那样的地方就会被里面的一起所感染。还有里面的小品也很不错,根本就没有那些说教式的内容和表演形式,完全是民间的那种模式,让人在开怀大笑的同时又让人感觉到一种亲切和真实”林易当时告诉我说。 他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了,“我们江南也有那样的地方啊?我去看过。” 他摇头,“我们江南目前的那些只能叫演艺吧,档次太低,演员几乎都是本地的,场面也不够宏大。会所的概念就不一样了,既要有大众需要的娱乐形式,又要满足高端人群的需要,这才是我们需要去努力的方向。” 听到他说的是“我们”我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他也行投资。不过我心里就更加踏实了,因为凡是他准备投资的项目往往就不会出现亏损的情况,而且今后的资金问题也可以得到充分的保障。 但是,我还有一个顾虑,“可是,京剧团会答应与我们合作吗?” 林易当时顿时就笑了起来,“以前很多开发商都想去和京剧团合作但是都被拒绝了,最近我才发现了其中最根本的原因。京剧团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一家独立的单位,他们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因为房地产开发后政府会把京剧团这个单位取缔掉。因为对于一家省级的京剧团来讲是无关紧要的,它的存在反而还会增加财政的负担,占用事业单位的编制。但是如果我们采用这样的方式,只要今后的开发紧紧与文化挂钩的话,我相信京剧团是会同意的。” 虽然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京剧团不同意呢?我可听说过京剧团的团长思想可不是一般的保守呢。” “只要与文化挂钩,然后省里面有领导打招呼的话,这件事情就很好办了。现在的事情有时候看上去很难,但是只要方法得到、宣传到位后其实很简单。比如到时候省里面某位领导提出振兴京剧、加速发展江南省文化事业的口号去给京剧团施压的话,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政治是要讲高度的,我们做生意的人也要用政治的高度去争取自己的项目。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现在我已经和省文化厅的厅长接触过几次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问题不大,省文化厅已经将那份‘关于振兴京剧、加速发展江南文化事业’的报告打到省政府了,现在最关键的是需要一位省级领导出面批示一下就可以了。这个工作你可以去做,只要黄省长给分管文化的副省长打个招呼就行。”他说道。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早就未雨绸缪了,早就把有些工作做到前面去了。 “其实我一直看好京剧团那块土地,可惜的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去说服他们。最近我还在想呢,是不是等现任的那位团长退休了再说。但是你知道的,目前的土地价格越来越高,特别是市中心的土地,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了。京剧团里面需要拆迁的房屋并不多,而且都是低层,今后建设的成本很低,那真是一块肥肉啊。所以你刚才在电话里面一说到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即刻就想到了这个项目。冯笑,你那同学不是黄省长的秘书吗?这件事情你可以和他好好聊聊。如果有他和林书记在中间做工作的话,事情百分之九十九的会成功。”他继续地说道。 “那今后合作的模式呢?”于是我问道。 “京剧团出土地,我们出资金。今后双方共同管理,他们可以派出人员来参加管理。你想,孙露露目前还是京剧团的演员,同时又是你公司的董事长,她具备这两种身份,今后我们完全可以让她担任演艺会所的负责人,同时京剧团未来的团长也就非她莫属了。你就这样去和孙露露谈,她一定很感兴趣的。因为她也可以借此机会将京剧团发展壮大起来,只要未来的京剧团有了一定的反经济实力后,她想拍电视剧、电影什么的还不就她一句话的事情?总比现在这样盲目地去投资风险小吧?”他笑着对我说道。 于是我就想:如果我是孙露露的话会怎么想呢?答案是肯定的,我肯定会赞同这样的模式,因为这样的模式不管对她个人还是她现在的单位都是最好的选择。 回到家后我即刻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情简要地对他讲了一遍,他大为赞赏,“林老板真是一个人物。最近省委那边还正在研究文化改革的问题,正要求我们政府这边拿出具体的方案呢。你知道省政府这边文化改革领导小组的负责人是谁吗?就是黄省长。太好了,我有机会私下把你们的这个想法对他讲一下,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不过,你们的方案欠缺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因为作为省委、省政府来讲,他们是非常重视样板工程和形象工程的。假如你们提出和省文化厅共同筹资建设一家大型歌剧院什么的,然后把这个项目作为附加条件的话就更好了。” 于是我即刻又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把康德茂的想法告诉了他。林易听候不禁感叹,“冯笑,你这个同学今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最近你抽时间把他约出来和我一起吃顿饭,我很想交他这个朋友。他的这个主意出得太妙了,也只有他那样位置而且和你有着特殊关系的人才会向你提出如此中肯的建议。就他这几句话,起码价值上亿元。真是太好了” 我不明白,“歌剧院,那样的地方今后怎么赚钱?而且投入会很不小吧?” “歌剧院这样的项目当然不会赚钱,但是投资并不需要多大,最多也就十来个亿吧,这样的投资就可以建一座非常现代化的一流的歌剧院了。因为政府会实行划拨土地,只要土地的价格不贵的话,今后的投资就不会太高。现在很多人都喜欢追求高雅,即使看不懂歌剧也会有不少人进去的,沾一点高雅的文化气息出来也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就是进去睡一觉也有很多人愿意花高价去买票的。所以,今后在运行成本上不会有多大的亏损,况且还有文化厅在那里撑着。当然,我们的目标不是什么歌剧院,而是歌剧院周围的土地。你想想,今后在歌剧院的四周建设几个高档社区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现在我们江南的房价均价也就六、七千吧?我现在可以这样预言,今后歌剧院周围的房价到两万都会出现抢购的场面!歌剧院就是高雅的招牌,它必将带动周围产业朝高端化发展的。冯笑,你那同学真的很有水平,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啊。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看过省建设厅的一张图纸,省政府早就有在江的对岸建设一座歌剧院的规划了。只不过财政暂时拿不出来钱罢了。那片土地真不错啊,以前我还没看上。太好了,我们集团马上得去把未来歌剧院周围的那一片土地拍买下来。这样一来,那个什么演艺会所的事情就算是小事了。附加条件,嗯,这个词用得太准确了。冯笑,你给你那同学讲一下,让他别忙告诉黄省长,等我明天去与省文化厅的领导商量好了再说。”林易越说越兴奋。我感觉到了,他是发现了一次极大的商机。 虽然他的话我并不是很懂,但是由此我感受到了一点,前面我和他说的那件事情已经变成了一件小事情了,很容易办到的小事情。不过对于我来讲,这已经足够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简介:官场是智慧和意志的较量。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我机缘巧合之下踏入平江省官场,面对金钱和美色的诱惑,理想和现实发生激烈碰撞,道德观、人生观、价值观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是坦然受之,亦或是步步为营走一条荆棘密布的坎坷之路?当官,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学问,需要怎样的魄力?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又误会我了,急忙地道:“我没什么困难啊。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宁老板,你想喝点什么酒水?” 她狐疑地看着我,“你真的没事?” 我摇头,“我会有什么事情啊?真的没事!怎么样?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行。那就喝点红酒吧。”她说。 于是我让服务员拿一瓶好点的红酒来,同时吩咐她上菜。 宁相如一直在看着我,似乎是在观察我的神色。这时候她问我道:“冯笑,今天是不是康德茂让你来找我的?肯定是这样是吧?我觉得是这样,因为我觉得你今天太奇怪了。” 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回避和躲闪这个问题了,因为那样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于是我点了点头,同时说道:“是的。” 她的神情变得黯然起来,“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了?” 我依然点头,“是的。” 她继续地问我道:“他们准备结婚了是不是?” 我只能点头,“好像是的。但是他觉得他很对不起你,却又不敢来见你。所以才让我来向你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她冷冷地道:“冯笑,你觉得这样的事情需要解释吗?当初他可是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结果他的心变得比现在的房价还快。我原以为他出身贫寒,本质上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想不到他还是和其他那些当官的一样喜新厌旧,好色贪财。真是枉自他披了一张人皮!” 虽然我早就预料到她可能会反应强烈,但是当她真正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之后我还是被尴尬住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漂亮女局长:博弈局中局》 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的和女网友去开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和自己缠绵一夜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上司——市国资委副处长云曦儿。倒霉男人刘志远差阳错地爱上了这位火辣感性的女上司,并于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绯色升迁。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自内心的关爱。女医生做到了这一点也可以成为优秀的妇产科医生的,这和性别并没有特别的关系。银行行长的位置也是一样,受不受诱惑并不是一个人的性别决定的,而是和一个人的品格和境界有关系。呵呵!现在我终于明白常行长为什么可以坐到这样的位置了,因为您太优秀了。” 她大笑,“想不到你这么会说话。难怪黄省长会看上你呢。好了,我们不说其它的了,你说说那个项目的情况。” 我急忙地道:“常行长,康德茂给您讲过没有?其实并不是我自己要贷款,而是我的一位朋友。具体的情况我也不说很清楚,我只知道她有抵押物,而且也有偿还贷款的能力,因为她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未来的情况很不错。当然,这些情况还需要你们银行方面具体去调查、核实。我只是希望贷款的手续尽量简便一些,还有就是她项目的抵押值不要评估得那么低而已。常行长,我的这位朋友很讲信誉,您接触后就知道了。” 她笑道:“我们银行方面最欢迎的就是讲信誉的客户了。其实现在我们银行的人有一个误区,总觉得是人家在求我们,这个认识是错误的。我们应该去寻找那些优质的客户,因为优质的客户才是我们的上帝。” 我即刻地道:“常行长真是与众不同啊,这样的认识高度可能不会有多少银行的领导具备呢。” 她顿时轻笑道:“你就不要表扬我了。”她随即看了看时间,“这样,我马上还有点其它的事情,你让你那朋友带着相关的资料去找我们的信贷处长。我给他们打个招呼就是。你放心,他们不会为难你那朋友的。” 我本以为她会亲自办理这件事情的,所以听到她这样说后心里顿时有些失望起来,不过我却又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试探着对她说道:“常行长,最近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 “不用了。今天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了。你说是吗?”她朝我微笑,随即站了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在逐客了,急忙地也站了起来,同时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小纸袋朝她递了过去,“常行长,我第一次来拜访您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 她即刻地道:“冯医生,这样可不好。你这东西可不便宜,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我说:“常行长,您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今天认识了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送点小东西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吧?” 她看着我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这样吧,你等等,我也送你一样东西。” 我顿时愕然。随即就看见她去打开了她身后的一道门。 原来她这里也有休息室。看来当高级领导的都有这样的待遇。我心里想道。 不过我暗暗感到好奇:她会送我一件什么样的东西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漂亮女局长:博弈局中局》 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的和女网友去开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和自己缠绵一夜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上司——市国资委副处长云曦儿。倒霉男人刘志远差阳错地爱上了这位火辣感性的女上司,并于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绯色升迁。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她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这时候我才真正地注意到了,她的个子真的有些矮小,肯定不到一米六,最多也就一米五八的样子。而且她太瘦了。 她的手上提着的也是一个纸袋,看上去很精美。 她将那个纸袋朝我递了过来,微笑着对我说道:“一个小礼物。请你收下。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我这才发现漂亮的纸袋上是范思哲的英文标识,顿时犹豫起来,“常行长,您这礼物太贵重了吧?” 她大笑,“比起你的来,这就是小玩意了。冯医生,你这样说的话可就是看不起我了。既然大家是朋友了,就不要说这些话了吧?按照道理上说我这东西可是拿不出手的。不过我觉得倒是不错,你送我化妆品,我回送你领带。都是为了漂亮。呵呵!就这样吧,我马上还有点事情。主要是最近几天太忙了,过几天吧,我约康秘出来吃顿饭,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哦?” 我只好去接了过来,嘴里依然不好意思地道:“常行长,那就谢谢了。您看,今天我来麻烦您,结果反而呵呵!这样吧,过几天我来约德茂,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 她亲自送我出了办公室,然后由她的助手把我送到了电梯口处。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觉得不踏实,随即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德茂,我已经去见了常行长了。可是她说让宁相如去找信贷处的处长。今天我给她带了一份小礼物去,结果她竟然回赠了我一样东西。我觉得她太客气了,这样让我反而担心事情会出什么问题。” “她这人就是这样的脾气。不过黄省长很看重她。她让宁相如去找信贷处的处长是对的,她是行长,不可能具体去办这样的事情,她只需要给那位信贷处处长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对了,你给她送了什么东西?你很厉害啊,第一次去她那里她就接受了你的礼物。你不知道,很多人在她面前可是都碰壁了的。”他对我说道。 “真的啊?这样说起来她可是很给我面子的啊。呵呵!不,她是给你面子。我给她送了一套化妆品,是我和陈圆结婚的时候别人送的,正好还有最后一套。她回赠了我一条范思哲的领带。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德茂,我把这条领带转送给你得了。”我笑着说,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 “哈哈!我可不敢接受。那可是人家送给你的东西。而且我这里那样的东西很多。”他笑着说。 “你家伙,怎么这么**啊?”我大笑。 他的声音顿时变得小声起来,“你想想,我是黄省长的秘书,人家送他小礼品的时候当然也会考虑到我啦。最近一家专门生产貂皮大衣的厂家给省里面的领导每人送了一件衣服,我们当秘书的都有呢。不过我不敢穿,太昂贵了。冯笑,我送给你倒是很合适。这就算我谢媒的礼物吧。” 我大笑,“好。把你那些不敢用的高级玩意都送给我吧,免得你放在家里生霉。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常行长说了,过几天她准备请你吃饭,让我也参加。于是我说由我来安排。德茂,这件事情得由你出面才行。” “好吧。就这个周末吧。到时候让她来安排。他们银行的钱太多了,我们提她消费一点点也是可以的。”他笑着说。 “那,到时候你叫宁相如吗?”我问道。 “千万不要叫她啊。现在我避之唯恐不及呢。”他急忙地道。 “德茂,我倒是觉得应该把她叫上才好。一方面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和常行长见一面,另外还可以趁机和缓一下你目前和她的关系。德茂,不管怎么说你们曾经有过那种关系,现在你们关系变得如此紧张,她永远都是一颗定时炸弹啊。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把这颗炸弹的引线拔掉的话岂不是更好?”我急忙地劝说他道。 “这样吧,到时候你问问她。如果她愿意来的话我不反对。但是麻烦你一定要对她讲清楚,冯笑,你想过没有?如果她到时候在饭桌上耍小性子的话我可就下不来台了。”他说。 我想,他担心这样的情况发生倒也不是不可能,于是我说道:“这样吧,我先问清楚了她再说。这件事情是我欠缺考虑了,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如果让常行长知道了你和她的事情了的话可就麻烦了。算了,就不要叫她了,以后再说吧。我只是担心今后再出什么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说常行长不让宁相如去见她,那她怎么去向常行长表示啊?”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虽然常行长一般不接受别人的礼物,但这并不表示她就不会接受其它形式的好处。 “冯笑,这些事情就不是你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她宁相如经商多年,这样的事情她自己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而且对于我来讲,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对她出任何的主意的。你让她自己看着办吧。说实在话,虽然我和常行长比较熟悉,但是在这方面我还真的不是特别了解她。”他回答说。 我觉得也只好这样了。 即刻给宁相如打电话,将今天常行长的意见对她讲了。她非常高兴,不住向我道谢。 “你抓紧事情去办。带齐资料。”我说。 “信贷处长那里我需不需要表示一下?”她问我道。 我不禁苦笑,因为这正是我刚才问康德茂的问题,“我怎么知道?你看着办吧。” “问题是常行长那里既然她打了招呼了,下面的人那里好吧,我试探一下对方的口气再说。”她说道。我感觉得出来,她也觉得很难办。 两天过后宁相如就给我打电话来了,“那位信贷处处长挺客气的。资料已经交给他们了,可能还得麻烦你再和常行长打个电话才行。” 现在,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是不是该把这件事情是康德茂在帮忙的真相告诉她呢? 我出现这样一种冲动是有缘由的,因为我知道很多的误会都是因为隐瞒产生甚至加重的,电影、电视里面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更是如此。 可是我又想到她和康德茂目前的这种特别的关系,所以我很犹豫。 其实我犹豫的愿意只有一个,就是康德茂顾虑的那样:在请常行长吃饭的时候万一宁相如大吵大闹起来了的话就糟糕了。因为我,更包括康德茂,我们都不能肯定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虽然我认为宁相如会考虑到她目前的困难很可能不会那样去做,但是这样的事情是赌博不得的,因为康德茂现在的位置太敏感了。 或者这样,我先把康德茂帮忙的事情告诉宁相如,然后看她的态度。现在既然她已经把资料交到建行了,这就不会影响到后面贷款的事情。对,就这样。我即刻地想道。 所以,我接下来就直接告诉了她:“我有事情想和你谈。我们找个地方。” 我和宁相如坐在滨江路一家茶楼的外面。两张藤椅,茶几上有一壶绿茶。今天有着灿烂的阳光,坐在藤椅里面的我已经被阳光温暖得全身暖洋洋的了,不禁让我怀念起去年的秋日。我怀念这种温暖的感受,因为这样的温暖是温和的,而且也给人以愉悦的倦怠感受。 宁相如坐在我的对面,躲在树荫下。她害怕阳光晒出了她脸上的斑。她自己这样对我说的。 我喜欢这种懒洋洋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可以让我从容地去和她慢慢谈及某些问题。我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藤椅里面,嘴里在问她道:“那位信贷处的处长具体是怎么对你讲的?” “他就是让我尽快把资料补充齐全。还说常行长已经给他打了招呼了。我暗示过他要感谢他,但是他直接地拒绝了。他说,常行长交办的事情我们会认真对待的。”她回答说。 “相如,我觉得吧,如果你今后还要继续和他们打交道的话,这次一定要把这种关系建立得牢靠一些才好。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我即刻建议她道。 她点头,“是的,我已经这样想了。所以我还是给那位处长表示了一下。他也接受了,不过是在我再三劝说下接受的,而且我向他保证常行长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顿时放下心来。 我随即对她说道:“相如,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情不是我岳父帮的忙。我也是第一次和常行长接触。帮忙的人是康德茂。他是常务副省长的秘书,而金融这一块正是黄省长分管的,所以你的事情才这么顺利。” “冯笑,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不是让我更加难受吗?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恨康德茂,但是你却这样。”她顿时愕然,随即便气急败坏起来。 我朝她做了个手势,“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就是想让康德茂愧对于你是吧?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目前而言你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是你公司未来的前途和命运,我说的没错吧?在那个项目上你投入了那么多的钱进去了,现在你的问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资金链即将断裂,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到手的利润很可能会付之东流。所以,我觉得就目前而言,没有什么比解决你目前资金困难更重要的事情了。相如,感情的问题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缘分这东西如果没有了,随便怎么去争取都是白搭。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还会主动去找康德茂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作为交换的,这样比你不给他股份什么的更好,至少不会让你们两个人成为陌路人甚至仇敌。人这一辈子很短暂,也就几十年的光景罢了,即使在短暂的感情也值得我们去珍惜。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康德茂其实心里很难受,他觉得对不起你。我对他说,德茂,我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的人,在对待宁相如的问题上。他承认我的这个说法。但是我很理解他,也希望你也能够理解,因为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他肯定是在经过比较后在选择的现在那个人。相如,你也是过来人了,应该明白两个人勉强在一起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也许段时间内可以忍受这种痛苦,但是时间长了就难说了。与其今后不能忍受了再一次出现离婚的痛苦,还不如现在就断的好。相如,你不是说过吗?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自己的事业,而康德茂完全有能力帮助你。我想,你和他既然不能成为夫妻,但是完全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啊。你说是吗?” 她不说话了,不过神情凄楚的样子让我一览无余。 我继续地说道:“相如,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说。我相信当时康德茂是真心喜欢你的,因为他对我说过这件事情,但是一个人的情感是会发生变化的,所以,我觉得你不能把他完全归结为喜新厌旧上面去。” 说到这里,我听到她忽然冷冷地道:“冯笑,其实你错了。我知道你要去找康德茂,也知道康德茂会帮我。这只不过是我使的一条计策罢了。他有了新的女朋友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我也很生气,但是我并没有冲动地去找他理论。当然,我也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要求他出面去解决我贷款的问题,可是我没有那样去做,因为我想要他不但帮助了我而且心里依旧感到愧疚。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一起睡一觉,**什么的没多大一回事情。反正我也舒服了。多大的事情嘛?所以我才不会像那些小姑娘一样去找他大吵大闹呢,那样太傻了,毫不值得。但是,我要惩罚他,我要惩罚他玩弄女性,让他帮助了我也得不到心里的安宁。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你冯笑在中间干了什么我也知道,所以我也让你去替我做那些事情。我可是为了你好,免得你一直在心里觉得难受。现在好了,我贷款的问题马上就可以得到解决了。冯笑,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也算是了结啦。现在你可以不必愧疚了吧?” 我顿时愕然,因为我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这一刻,我内心的火气“噌噌”直冒,差点忍不住发作出来! 她在那里冷笑。 不,好像不对!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肯定是这样!我差点真正上了她的当。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于是我即刻地笑了起来,“相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也很高兴,因为我和德茂都心甘情愿地上你这个当。因为我和他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一些。这下好了,现在你的问题解决了,一切都解决了。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事情。” 我相信,刚才自己错愕的表情早已经被她看在了眼里。而现在,她反而惊讶了。 随即,她开始叹息,“冯笑,你太可怕了。我今后还是少和你们这样聪明的人接触的好。” 我笑着说道:“你比我们更聪明。刚才你试图用那样的话来让我生气,然后让我把事情所谓的真相去告诉康德茂,让他今后更加害怕你,让你在他心里永远成为一颗定时炸弹。因为你的那些话想要显示的是你的可怕,显示你是如此的把我们两个男人玩弄于你的股掌之间。相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这是何苦呢?前面我给你讲了那么大一通道理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本来这个周末常行长约了德茂和我一起吃饭的,我也向德茂提出请你一起参加的建议,但是他就是担心你不冷静。相如啊,你看,这是多好的一次机会啊,你怎么就钻进了那个牛角尖里面去了就出不来呢?你说的那句话我赞同,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情,大家在一起高兴就行了,何必那么认真呢?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们可以随意胡来,不过事已至此你不这样去想的话如何能够想得通呢?我说的可是实话,因为我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也就不再忌讳什么了,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了。你不要在意啊?” 她幽幽地道:“冯笑,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我最真实的想法不但是要让康德茂害怕我一辈子,而且也希望你能够在生气的情况下不再提出不要股份的事情,而且最好向我提出要报酬什么的。这样的话我也就不需要一边恨你一边又要感激你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了我话中的漏洞的,你太聪明了,太可怕了。” 我说:“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目前还并没有拿到贷款,我想你应该知道一点,既然我们可以帮助你,也可以在现在即刻坏你的事。你是聪明人,肯定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干出这样的傻事情来的。不过相如,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真的,这样毫无意义。其实你真的很傻。你想想,万一我刚才上了你的当的话,你岂不是鸡飞蛋打了?” 她摇头道:“我了解你的为人,即使你再生气也不会去把我贷款的时候搞砸的。”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对,你说得对。其实你有句话没有说出来:你最了解的不是我,而是康德茂。你明明知道他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我说的没错吧?” 她看着我叹息,“冯笑,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傻了。你干嘛非得把一个女人的内心讲出来呢?你这样做可是要将我置于何地啊?你这样做就如同扒光了我的衣服一样让我感到难堪啊,你知道吗?” 这下我才真正的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说的很对。我有时候就是这样,太喜欢卖弄自己的小聪明了,而往往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去考虑别人的尴尬处境。 “对不起。”我真诚地向她道歉着说。 “你告诉康德茂吧,我想参加那个聚会。我还请你告诉他,我宁相如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他没有白日我,我们之间扯平了。”她随即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心里固然高兴,同时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她话中的粗鲁却让我依旧担心。 可能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问题,因为她接下来在歉意地对我说道:“冯笑,对不起,我心情不大好。不是我有意要在你面前说粗话的。呵呵!其实你说得对,两个人之间就那么点事情,谁欠谁的啊?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其实我还得感谢他,因为我可是寂寞了很久的女人了,全靠他那段时间来陪我度过了那么多个夜晚。” 可是,她越这样说我心里却越是感到不踏实,“相如,你你没什么吧?”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呢?”她朝我笑道,“冯笑,你自己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今天的天气太好了,在这里坐着喝茶真舒服。” 我狐疑地看着她,她继续在朝我笑道:“我真的没什么。你去忙吧。” 我这才站起来离开了。走了一段距离后我还是觉得不大放心,随即转身去看她。我发现,她的身体正匍匐在那张茶几上面,她的背在猛烈地颤动,而且我隐隐地听见从她那里传来的哭声。 我叹息了一声后离开。 我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康德茂。因为我觉得宁相如很可怜,所以我担心康德茂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肯定会心里不忍,这样一来的话反而会影响到他和丁香目前的感情。如果真的造成了那样的结果了的话我就成了长舌妇了,而且很可能会让康德茂两边都会失去。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 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对宁相如有了一种补偿了。有些事情不可能做到那么完美。 周末的时候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常行长安排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你有空吧?” 我笑道:“你这个大秘书都有空,我这个小医生当然有空啦。” 他在电话里面笑骂了我一句后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我依然没有告诉他那天我和宁相如谈话的事情,他也没有问。很明显,他不问就肯定是以为我不会让宁相如今天要一起去。 其实我现在也没有完全想好,因为我还需要宁相如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当然,在我的内心里面是非常想要宁相如一起去参加今天晚上的聚会的,因为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化解她和康德茂之间矛盾的绝好机会。但是我不能告诉康德茂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我知道他有顾虑。 我和他是朋友,所以,我很想替他把这个麻烦解除掉。还有丁香,我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我很希望她能够幸福。 “相如,今天晚上我和德茂要和常行长一起吃饭。”电话接通后我即刻对她说道。我想:她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给她打这个电话的意图。 “你怎么给康德茂讲的?”她问我道。 “我没有告诉他那天我们谈话的事情。”我实话实说。 “冯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去了后和他吵架?”她又问我道。 我心想:怎么不担心呢?不担心的话我还给你打这个电话干嘛?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那天你不是已经向我保证过了吗?” “我们女人的话你就相信啊?”她说。 我笑道:“在我的眼里,你不仅仅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位守信用的企业家。我相信你。” 她轻声地道:“冯笑,你真会说话。谢谢你。” 我顿时放心了许多,“这样吧,我下班后来接你。你就不用开车了。当时是我去找的常行长,今天千万不要让她看出康德茂是在骗她。” “我开车最好。因为我是老板,你是医生啊。”她说。 我笑道:“也行。到时候麻烦你到我家里来接我吧。我下午去大学那边做实验,然后早些把车开回家。” 常行长把晚餐安排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她是省建行的行长,安排在这样的地方是必然的。 宁相如开车到我楼下接上我之后就去到了那家五星级酒店,进入到雅室的时候发现常行长一家到了,还有她的那位助手也在。可是康德茂还没有到。 我即刻将宁相如介绍给了常行长和她的助手。可是我不知道那位助手的名字,还是常行长在旁边说了一句:“她叫陶萄,葡萄的萄。” 宁相如不住地在对她们说着感激的话,同时还在说:“常行长,今天我来安排吧。” “你是我们未来的优质客户,是我们的上帝,当然得由我们银行安排了。而且冯教授还是我的朋友,今天可是我第一次请他吃饭呢。”常行长说。 “真不好意思。”宁相如有些尴尬地说。 这时候康德茂到了。然而让我很是诧异的是,我看见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丁香! 就在这一刻,我发现宁相如的脸色猛然地变得惨白起来。 今天晚上,我一直在注意着宁相如,甚至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她脸色的变化但是被我看在了眼里,而且我也发现康德茂的脸色也很吃惊的样子,但是他很克制自己,他的吃惊一瞬即逝。 幸好丁香这时候站在康德茂的身后,我朝她笑了笑,随即去和她说话,“丁香,越来越漂亮了啊。” 康德茂已经在和常行长在开始聊天说笑了。 “冯大哥,最近遇到什么好事情了?神采奕奕的。”丁香在对我说,随即去看着宁相如,“这位是?” 我急忙去拉了一下宁相如的胳膊肘,“丁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宁相如,女企业家。相如,这是丁香,康秘的未婚妻。” 宁相如的脸色恢复得正常了些,即刻朝丁香笑道:“丁老师好漂亮。” “你知道我?”丁香诧异地问。 “我在她面前提到过你。”我急忙在旁边道。 康德茂这时候过来了,他去挽住了丁香的胳膊,然后说道:“宁老板是我们家乡出来的知名女强人,很能干的。” 丁香笑着说:“我很佩服女强人的,可惜我自己成不了女强人。” 宁相如说:“女强人有什么好?整天累得一塌糊涂还不会讨男人的好,命苦得很。” “宁老板,我可不赞同你的观点啊。我们女人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事业吧?干嘛要看男人的脸色?”常行长过来说。 “对。免得被他们这些臭男人欺负。”宁相如笑道。 丁香过来拉住我去到雅室的角落里面然后低声地问我道:“冯笑,这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她那么漂亮,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我顿时哭笑不得,“丁香,你也这么漂亮,我和你犯过错误没有?” 丁香轻轻打了我一下,“你讨厌!我说的是实话。我看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很迷人。我是提醒你而已。” “你放心吧,不会的。我和她是朋友,这次特地请德茂出面帮一下她的帮。因为她的项目出现了资金紧缺,所以我才请德茂将这位银行行长请出来的。”我急忙地解释道。 “德茂和这个女人也很熟吧?”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顿时明白了,她拉我到旁边的真实目的可能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情的,禁不住去看了康德茂那里一眼,发现他也正在朝我们这里看来,但是即刻就把脸侧了回去。 “你别去看他。冯笑,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这个问题。”丁香却在催问我。 我叹息,“丁香,德茂只是认识她而已。他也告诫过我你刚才的那些话的。可是我没办法啊,只好请德茂帮这个忙了。” “冯笑,你和她真的是那种关系?”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 我装出一副忧虑的样子,“丁香,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德茂啊。不然的话他会骂我的。德茂不止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骂我了。我和他虽然是同学,但是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怕他的。” “冯笑,看不出来啊。你的魅力还不小。”丁香歪着头来看我,眼神里面怪怪的。 我心里不住苦笑:什么人呢这是,如果你知道了康德茂和宁相如的事情后还会这样表扬他吗?由此可见,女人在这一点上可是最自私的,因为她们都希望别的男人而自己的老公本分,这样才可以更加增添自己内心的那种自豪感。 “听到没有?千万不要告诉德茂。他现在最多也就是怀疑而已。”我即刻又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她却这样问我道。 我心里顿时怔了一下,糟糕,怎么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去想呢?顿时心如电转,即刻地回答道:“今天相如她的事情太重要了,我担心她紧张。让你知道了这层关系后你一会儿也好帮帮她啊。丁香,拜托了啊。” “冯笑,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多情呢。行,如果一会儿出现了什么状况的话,我一定帮她打一下圆场。对了,这个女人一见我们德茂脸色都变了,难道她很怕德茂吗?”她随即又问道。 我顿时大吃一惊,因为我没有想到丁香竟然也看见了宁相如的那个脸色变化,急忙地道:“实话对你讲吧,今天我没给德茂说相如要来,德茂进来的时候有些生气的样子,所以把她给吓住了。” 我心想,德茂在你前面,当时你总看不见他的脸色。 果然,她相信了,“德茂也是的,怎么在你的朋友面前也那样啊?下来后我好好说说他。” 我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过嘴里却依然在说道:“丁香,千万别这样。你知道不就行了?免得今后德茂见到我的时候骂我、取笑我。” 男人就是这样,总是为了朋友而把某些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这才真正叫两肋插刀。记得我读研的时候班上有一位****,他叫李庆。一直以来我怀疑他是属猴的,因为他谈恋爱就像猴子偷包谷一样的去偷下一个的时候总是会把前面的那个给扔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家伙居然转性了,真正地喜欢起一位本科女生来,从此变得非常专一起来。有一天,他带着那位女生来和我们班上的几位同学一起喝酒,想不到他曾经的一位女朋友忽然找上了门来。他当时可被吓坏了。幸好当时在场的有他一位死党,他的那位死党即刻去将那个女孩拉住,“你来了?走,我们看电影去。”随即,他硬拽着那个女孩离开了。李庆的女朋友问道:“这个女孩是谁啊?”李庆回答说:“他的女朋友,最近两个人在闹矛盾。” 这就是我们男人两肋插刀的典范。不过李庆的那位死党收获不小,他第二天悄悄对我们讲,他后来真的带那个女孩去看电影了,同时也把李庆最近的事情告诉了她,劝她不要再来纠缠了。那位女孩伤心至极,非得要和他去喝酒,结果喝醉后还非得要和他一起去开房。 后来那位死党经常开玩笑地对李庆说:“哥们,今后还有这样的事情随时叫我啊。我就捡你的漏。” 现在,虽然我并没有捡康德茂的漏,但是我自己觉得这和捡漏也差不了多少了。 接下来大家都坐到了席位上,常百灵坐的主位,她的一侧是我,另一侧是康德茂。我的旁边坐着宁相如,康德茂的身旁当然就是丁香了。常行长的那位助手坐在了末位,与常行长正对。 “喝点酒吧?康秘,你说吧,我们喝什么白酒?呵呵!我知道你是要喝白酒的,冯教授估计也是喝白酒的人。”坐下后常百灵笑着说道。 康德茂说:“今天你常行长是主人,你安排什么我们就喝什么。不过你自己也得喝哦?我知道你常行长的酒量的,据说你有两斤的酒量呢。” 我不禁讶然:她这么瘦小的一个女人,竟然这么能喝酒? 接下来就听到常百灵笑着在说:“其实我很少喝酒,酒精毕竟伤身。冯教授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笑着说:“常行长那么大的酒量的话就应该没问题的。我们人体的肝脏是一个解毒器官,其实我们吃下的任何东西都是有毒的,酒精的话就更是有毒的了。而我们吃下的这些东西都是在我们肝脏进行解毒然后转化成对人体有用的成分被输送到肌体的各个器官。比如酒精,它在我们肝脏里面就是被乙醇脱氢酶分解成了二氧化碳和水,二氧化碳被我们呼吸出去,水经过血液滤出后进入到肾脏然后排泄出去。所以,一个人的酒量的大小是和我们身体里面的乙醇脱氢酶的多少有关系的,这种酶的多少主要是与遗传有关系,当然,通过长期喝酒的训练也可以增加,但是却不能通过体外补充。常行长的酒量大,这就说明您肝脏内的乙醇脱氢酶比较多,而我们的肝脏受到损害的原因却是因为肝脏的负荷过大造成的,也就是说,当我们喝酒的时候感觉到醉了的时候其实就表示肝脏已经超负荷了,里面的乙醇脱氢酶已经使用完了,在这种情况下就对我们的身体不利了。常行长您的酒量大,乙醇脱氢酶比较多,所以肝脏很不容易超负荷运行,酒精对您的身体损伤也就比较小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你这样一说我就完全明白了。看来交你这样一位医生朋友还真的很不错呢,行,那我们就喝茅台吧,据说茅台酒是所有酒类里面唯一护肝的。冯医生,这有没有科学道理?”常行长问我道。 我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只知道一件事情,许世友将军喝了一辈子的茅台,最好还是死于肝癌。” 在座的人都大笑。 不过常百灵最后还是要的茅台酒。随后她问我道:“冯教授,我有时候总觉得右上腹肝脏的位置胀痛,这是什么原因?” 康德茂笑道:“常大姐,你别问他这样的问题。他可是妇产科医生,这些问题他不一定搞得懂。” 我急忙地道:“我是妇产科医生怎么啦?人体常见的疾病我可是都学习过的。比如刚才常行长提到的这个问题我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还没有开始上菜,所以我愿意多说话以活跃气氛。而且还因为宁相如的事情毕竟是我在出面协调,所以我希望今天是气氛能够热烈一些。康德茂提到我是妇产科医生的事情,我想他的意图可能也是这样。还有,他不想在丁香面前表现出讷言、紧张的状态。 “那你快说说。康秘,你有这样一位同学真好。看病都可以不去医院了。”常百灵笑着说。 “我可不找他看病,因为我是男人。”康德茂笑着说。 我眼睛的余光忽然注意到宁相如准备说话的样子,急忙地道:“德茂,别打岔。”我其实是在提醒他不要刺激宁相如。随即我又道:“常行长,您这个问题我完全可以给您解释。您出现这种感觉的原因我估计有两个,一是您长期在外面应酬,也可能会经常喝酒,所以您的心里总是会担心喝酒太多肝脏会出问题。所以,我估计您觉得胀痛并不是经常性的,总是在想到自己肝脏会不会出问题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对,太对了!”她说。 我微微地笑道:“这其实是一种心理作用。因为您担心。第二个原因我估计是您可能有胆囊息肉或者胆囊结石。但是不恨严重,不过有轻微的胆道堵塞。所以胀的感觉本身是存在的,只不过在您的心理作用下把这种感觉放大了而已。您可要去做一个B超,检查一下胆囊的问题,一下就清楚了。” 她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对了冯教授,今后你就不要老是叫我职务了吧?你就像康秘那样叫我常大姐多好?还有,你老是‘您’啊‘您’的,是不是觉得我很老了?” “您你哪里老啊?常大姐。”我急忙地道,因为不习惯这样的称呼所以觉得有些别扭。 “康秘,我们开始吧?”常百灵随即去问康德茂道。 康德茂说:“常大姐今天是主角,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 常百灵笑道:“你错了,我今天是召集人,主角应该是你和你的这位丁香小姐。你们最近准备结婚了是吧?这样吧,我们今天预祝你们新婚快乐。就这个主题怎么样?” 康德茂急忙地道:“今天是周末,是我们作为朋友聚会的日子。同时也是为了冯笑的朋友宁老板的事情大家才坐到一起来的。我看这样,我们不要什么主题,那样太累了,就是大家在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大家随便说说话、喝喝酒就是了。常大姐,你看呢?” “好,这个提议不错。大家在一起轻松愉快多好?宁老板的事情不说了,这样的贷款额度还不需要我亲自去办。我已经给信贷处处长打招呼了,他敢不听的话我马上给他换一个位置。小事情,不要再说了。”常百灵说。 于是大家开始喝酒、吃东西。 我依然很注意宁相如的状况。我发现她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她去敬常百灵的时候喝了一大杯,随后又去敬康德茂。 就在她走到康德茂旁边的时候,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康德茂站了起来。 “康秘,我敬你和丁老师。”宁相如说,脸上带着笑。 丁香也即刻站了起来。 我看见,康德茂的脸上竟然平静如水,而且还有微微的笑容。说实话,我很佩服他的这种镇定。因为如果是换成了我的话根本就做不到像他这样。 “康秘,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丁老师,我祝你越来越年轻、漂亮。我们女人必须要一直保持年轻漂亮才是,不然的话呵呵!来,我敬你们。”宁相如说,随即去和他们两个人分别碰杯,然后喝下。 当宁相如走到康德茂那里的时候我就开始紧张了起来,但是却无法去阻止她。因为她可是从常百灵那里开始敬酒的,她随后去敬康德茂的酒是必须的事情。当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当我听到她对丁香说到“我们女人必须要一直保持年轻漂亮才是,不然的话”的时候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心里暗呼“糟糕” 然而,她终于没有说出后面难听的话出来。我再次松了一口气。我觉得刚才的那一分钟比一小时还漫长。 她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终于没有违背对我的承诺。 松了一口气的我开始去给常百灵敬酒,“常大姐,我敬你。谢谢你。一切都在这杯酒中,我就不多说了。” 她朝我微微一笑,“这话说得好,朋友之间不要太客气才好。” 随即我们一起喝下。 其实,我本想对常百灵多说几句感激的话的,但是就在那时候我忽然看到宁相如在对丁香说:“丁老师,我们到旁边去说一句话好吗?”随即就看见她们两个人去到了吃饭前我和丁香说话的那个位置,两个人开始嘀嘀咕咕起来。所以我才把自己想要对常百灵说的话简略了下来。 喝下了这杯酒后我看见她们两个人依然在那里说着什么话。是宁相如在说,丁香在听。我发现,丁香的神情很慎重。 康德茂也转身去看了一眼,随即回转身来瞪了我一眼。我朝他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桌上,宁相如去敬常行长的助手,丁香却去看了康德茂一眼后不说话。我听见康德茂在问她:“怎么啦?” 丁香没说话,她即刻举杯去敬常百灵,“常行长,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对德茂的关照。” 常百灵笑道:“丁香妹妹,你说错了吧?是康秘关照我呢。他可是领导身边的人,我经常麻烦他的。对了丁香妹妹,你怎么叫我常行长啊?你应该像康秘那样称呼我才对。” “那我叫你常姐吧。常大姐这个称呼不好,那样可把你给叫老了。常姐还这么年轻,而且也很豪爽,刚才我听你说宁老板的事情就发现你比某些男人还豪爽,我真的很佩服你。”丁香朝她笑吟吟地说。 常百灵听到了丁香的话后顿时高兴了起来,“妹妹你真会说话。” 这时候宁相如坐回到了她的位置上了,她端杯来对我说道:“冯笑,我们俩就不要说什么了吧?” “你吃点菜。别喝急了。”我即刻低声地对她说道。 丁香却在那里说道:“冯笑,你这样可不行。男人不能拒绝女人的任何请求才是。宁老板已经朝你举杯了,你这样不好吧?” 常百灵也笑道:“就是。冯医生,你这样可不好。” 我急忙地道:“好,我喝就是了。” 丁香说:“不行,你们得喝大杯才行。今天是你出面在帮宁老板,宁老板肯定要用大杯向你表示才可以。” “最好是喝交杯酒。今天的气氛一直起不来,你们先表演一下,接下来康秘和丁香妹妹表演。”常百灵笑道。 我急忙地道:“德茂和丁香表演才对。他们这叫预演。我们这算什么啊?” 可是,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宁相如在说道:“冯笑,我们喝就是。有什么嘛,不就是交杯吗?” 桌上的人都在鼓掌,康德茂那家伙竟然也在起哄,我不禁苦笑,只好吩咐服务员拿来了大杯。 桌上的气氛顿时就开始活跃起来。我喝下了那杯酒后顿时就变得兴奋了起来,而且这种兴奋的感觉有些克制不住了,于是我开始一一去敬桌上每个人的酒,还是从常百灵那里开始。 总之,一晚上我喝了不少的酒,其中至少去敬了常百灵五次。 可是在后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常百灵的那位助手端着一大杯酒来敬我了,她对我说:“冯教授,我敬你一杯,希望能够让你对我加深一下印象。我父亲正在你们医院住院呢,希望你能够关照一下。” 我急忙问道:“在哪个科室?多少床?” “我们现在不说这件事情。明天我来找你吧。”她笑道,“来,我敬你。” “冯笑,千万不要拒绝女士的请求哦?”丁香在那里煽风点火地道。 “对,不要拒绝女士的请求哦?”常百灵和宁相如异口同声地笑着说道。 我只好喝下。 后来的结果是:我大醉。 不过在桌上的时候我还有着一丝的清醒,晚餐结束的时候我听见常百灵在责怪宁相如,“宁老板,你怎么去把账给结了?开始的时候不是说好了的吗?” 宁相如笑着说:“都一样的。我心里很感激你,这顿饭钱不算什么的。” 康德茂随即说道:“都一样,反正你们都是有钱人。” 常百灵笑道:“那可不一样啊。我的钱是国家的,宁老板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在座的人都大笑,随即散去。我这才想起来在吃饭中途的时候宁相如好像出去过一会儿。 送走了常百灵和她的助手后康德茂把我拉到了一处僻静之处,他责怪我道:“你搞什么名堂?怎么把她给叫来了?吓我一跳。” 我说:“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来啊?你要知道,她可是一颗定时炸弹,早点解除对你的危险才是最重要的。” 我喝得差不多了,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而且也不能完全地控制自己声音的大小。他急忙来捂住了我的嘴,“小声点!” 我急忙丢挣脱了他,不住笑道:“你家伙,刚才我看见你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没有洗手。很恶心的你知道不知道?” 他看着我苦笑,“你喝多了。我不和你说了。哎!不知道今天晚上宁相如对丁香都说了些什么。接下来我的前面是崖是坎也只有认了。哎!你家伙啊,怎么能这样呢?” 喝醉了酒的人往往要么乐观要么沮丧。而我现在却觉得康德茂太悲观了。他已经离开,我看见丁香上了他的车。 忽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觉,顿时忍不住蹲了下去,几次干呕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呕吐不出来,但是现在的我却忽然感到了一阵眩晕,顿时差点摔倒在了地上。幸好有一双手在扶住我,耳边传来的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冯笑,你应该像我这样早些去厕所里面把酒吐掉的。” 喝醉酒后会出现失忆的情况,今天我就经历了这样的状况。 当我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面,而且身旁似乎还有一个温暖的身体。我对昨天晚上最后的记忆是宁相如扶我上了她的车,后面的一切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现在,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自己身旁睡着的这个人肯定是宁相如。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慌乱,或许在我的心里已经知道发生这一切是一种必然。 轻轻揭开被子去看,果然是她。我的眼前是漂亮、丰腴的她的脸,还有隐隐约约的她一丝未缕的上半身。 我们只是睡在一起罢了,我们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我心里对自己说道。因为我的脑子里面没有任何与她欢愉的记忆。 她忽然醒了,侧身来紧紧将我抱住,“你醒了?” 而就在此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了。难道我们已经发生过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这样? 我还是不相信我们已经发生了那件事情,因为我对那个过程真的没有一丝的记忆。从我以前酒醉后的经验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在一起?”我问道。茅台酒就是这点好,我并没有头痛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晕乎乎的。 “你喝多了,吐了我一身。这是在我家里。我也喝多了。”她说。 “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我急忙地道,准备起身去穿衣服离开。 可是她却紧紧地抱住了我,“冯笑,你别走。我心里好难受。你放心,我不会粘上你的。康德茂已经让我想明白了一切。” 我身体里面的那把火顿时被她给撩拨了出来,因为她一边在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到达了我的。 “来吧。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她在我耳畔边呵气如兰。 我猛然地掀开了被子。可是,我却顿时怔住了,就在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康德茂为什么要选择丁香的原因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我早有预感,因为宁相如对康德茂已经极度失望,而且她亲眼看见康德茂和丁香在一起亲热的样子,这就会让她更加觉得难受。{免费小说}女人在极度失望和难受的情况下会做出某些毫无意义的报复行为是必然的,甚至还会自暴自弃地放弃自己的某些原则。而对于我来讲,我的内心并不拒绝多一个女人,特别是在酒醉的情况下。 所以,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是**的宁相如的时候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而当她撩拨了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克制的问题! 可是,当我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惊讶地发现看上去如此美丽、漂亮的宁相如的双腿竟然是如此的难看。它们不但粗,而且还因为粗而显得有些短!女人的腿很重要,它们是显示女性美丽的非常重要的方面。女性身材的修长、婀娜大多是由她们的双腿去完成的。 现在,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喜欢穿长裙了,因为长裙可以将她双腿的这种不足修饰掉。与此同时,我也忽然明白康德茂为什么会舍弃她而选择丁香了,因为像宁相如这样的双腿是一个男人很难长期忍受的。 我曾经给宁相如看过病,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到她的这种情况,也许是因为她当时正处于截石位的状态,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到她双腿是否修长的状况,只是才能够她的外形中理所当然地觉得她的身体应该是美的。 她的双眼已经闭上,雪白的身体就在我的眼前,她的胸饱满而白皙,腹部平坦而漂亮。但是,从她那一抹诱人的黑色之下就变得难看起来。 我已经萎顿了。即刻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下,快速地下床后穿上自己的衣裤然后准备离开。 “冯笑,你干什么?”她忽然在我身后大声地问我道。 我没有转身,“相如,我们不能这样。对不起。” 说完后我就即刻出了门,然后快速地离开了她的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卑鄙。 现在是早上五点多钟,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灯光很昏暗,顿时有了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停止了流动的感觉。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远远的就已经震动得我的鼓膜在发颤。 是一辆出租车。这能是出租车,这么早,除了出租车还有谁会开到街上来? “去什么地方?”出租车司机用沙哑的声音在问我。 我怔了一下后才说出我别墅所在的那个地方。 司机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住别墅的人还打车?” 我没有回答他,假装没听见。他飞快地朝前面开去,不多一会儿就看见有其它的出租车在大街上轰鸣而过了。再往前面开了一段路程之后就看见大街上有人在扫地,有三个人,都是中年妇女,她们将大街扫得“沙沙”的,坐在出租车上面的我忽然在心里升腾起一种悲凉的情绪出来。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我的心里顿时有了这样一种感慨。 在别墅的门前下车后我给了司机一百块钱,“不要补了。”我对他说,我看见计价器上现实的是三十五块钱。 “谢谢。”司机感激地道,调头开车离开。 我今天不想会自己的那个家其实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保姆的女儿今天可能在那里,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情形,而且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安排她的事情,更不想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她去交谈。 开门后进入到了别墅里面,然后直奔卧室。我现在需要马上睡觉,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头很昏。 进入到了卧室后我没有开灯,因为我发现从外面照射进来的灯光下床上似乎睡得有人的样子。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余敏原来真的在这里,被窝里面肯定很暖和。 快速地脱掉衣服、然后揭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猛然地,我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惊叫! “啊”耳边的惊叫声震耳欲聋,差点刺破了我的鼓膜。我听得清清楚楚,这不是余敏的声音! 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地去打开了灯。随即骇然地看见床上一个女人正惊恐地在看着我。不,还有一个,那是余敏,她的脸就在这张惊恐的脸的旁边。 “你怎么回来了?多少时间了啊?梦梦,别叫了,他就是冯笑。”余敏在问我,随即去抱住了正在惊叫的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的惊叫声戛然而止,随即不好意思地在看着我。 “她谁啊?”我问余敏道,有些哭笑不得。 “刘梦。我朋友。你最近老不来这里,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所以就把她叫来陪我了。”余敏说。 “哦。那我去隔壁的房间睡会儿。昨天晚上喝多了,半夜醒来才发现在宾馆里面睡着了。朋友开的房,我不大习惯那里,我那朋友打鼾太厉害了。所以赶快来这里补瞌睡。”我撒谎道。 “你就睡到我这边吧。反正你的床很大。这里暖和。”余敏说。 我实在太累了,而且还有些头晕。于是也就没有想什么地就去挨着余敏睡下了。在睡觉前我对那个叫刘梦的女孩道歉道:“对不起,吓住你了。” 她没有说话,而我即刻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酒后的我早已经抵抗不住睡意的袭来,而且还觉得这样的感觉很舒服。 进入到睡眠前我感觉到余敏的身体依偎在了我的怀里,但是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和思想去考虑这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的世界完全进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已经消失了,再也没有了世界这样的概念了,怀里的她也早已经不能影响到我的触觉。 即刻发现自己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里面,我的眼前全是金色的阳光和灿烂的花朵,远处有一道彩虹如同一道巨大的门一般地支撑在地上,它是那么的绚丽,那么的动人心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国么?我在问独自矗立在这片神仙境地里面的我自己。 要是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就好了,这里再美也会让我感到孤独的。我心里顿时升起了这样一种遗憾的感慨。 忽然,我看见远远的有一个人在朝我奔跑过来,从彩虹的里面。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她身上穿着一条淡黄色的长裙,长发飘飘,跑动的她有着修长、圆浑而白皙的双腿,她在朝我跑近,同时在呼喊我的名字,“冯笑冯笑” 依稀地,我从她的声音和身形中感觉到她是陈圆。于是急忙朝她跑去,嘴里激动地在大叫:“陈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两个人慢慢地在靠近,我终于看清楚她了,可是,让我感到骇然的是,我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陈圆,她是宁相如。再去看她的腿,忽然才发现它们竟然是那么的短而粗! 顿时僵直在了那里。 她朝我跑了过来,然后紧紧将我拥抱住,她在我耳边轻声地责怪我道:“你怎么跑了?我追到这里才把你追到。来吧,我们把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我顿时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急忙地推开了她。 猛然地,我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来,她的脸已经变得可怕起来,她在恶狠狠地对我说道:“冯笑,我要杀了你!” 我转身而逃,顿时感到背心传来一阵疼痛。完了,她真的把我给杀了这一刻,我心里悲哀至极,但是奇怪的是却并没有感到恐惧。我的悲哀来自于自己内心的一个念头:冯笑,想不到你竟然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于是缓缓转身去看,发现她手上的刀锋上正有鲜红的血在滴落。那是我的血么? 霍然惊醒。 可是,我却顿时感觉到了不大对劲,因为已经清醒的我发现自己已经进入到了余敏的身体里面,她的背对着我,而我却从她的后面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而且她正在缓缓地运动。 我顿时紧张起来,急忙去看她身旁的那个女孩子。这才发现天已经放亮,余敏身旁的她正在熟睡。 顿时放心下来,于是配合着余敏缓缓而动。 但是我依然紧张,不敢有大的动作。 余敏低声在问我:“醒了?” 我急忙轻轻拍打了她一下,意思是让她不要出声。 还好,她果然不再说话了,臀部开始朝我翘起,任凭我缓缓而动。慢慢地,我再也难以克制自己,运动的速度开始快速起来。 她开始轻声地呻吟。我很是着急,急忙地轻声对她说道:“别叫。” 可是就在这一刻,我发现她身旁的那个女孩忽然发出了笑声,“你们在干什么?” 我的身体顿时僵硬,停留在余敏的身体里面再也不敢动弹。 “你自己睡觉。别来管我们。”余敏对那个女孩说道。 “你们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好,你们继续吧,就把我当空气就行。”女孩“咯咯”娇笑道。 我尴尬之极,急忙从余敏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 “别管她,我们继续。我好难受。”余敏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 那个女孩又发出了轻笑声。 余敏猛然地大笑了起来,三两下去剥光了那个女孩的衣裤,“就是你,你也想要是吧?那我们三个人一起来。” 女孩并没有反抗,所以余敏才这么顺利地剥光了她的衣服。 “冯笑,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我以前准备给你介绍的那个女朋友。现在在我公司和我一起做事。”余敏笑着对我说。 我这才发现这个女孩有着余敏曾经一样的漂亮。特别是她的皮肤,真是好极了,还有她胸前的那两粒红色,它们更是娇艳夺目。 “余敏,你别这样。我男朋友知道了要骂我的。”刘梦娇笑道。 我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能不仅仅是骂吧? 不过,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个叫刘梦的女孩子可能早已经春心荡漾了,她现在的状况完全就是一种半推半就。 我体内的酒精依然在起作用,而且美色当前让我早已经难以自己,更何况余敏完全地撩拨出了我的**了,这让我除了**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它的思维。所以,我开始跃跃欲试起来,也就不再去管这个叫刘梦的女孩,即刻进入到余敏的身体里面开始运动起来。 余敏娇笑了一声后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她竟然拿着我的手去到了刘梦的胸上。我开始还有些担心遭到她的拒绝,但是当我的手到达了她的胸部后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遇到任何的反抗。这一刻,我内心的火焰顿时“呼”地一下被完全地点燃了。 一室皆春。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那个叫刘梦的女孩子已经不在。 “哥,你太厉害了。刘梦离开的时候还在埋怨我呢。”余敏在我床前笑着对我说道。 我诧异而惶恐地问她道:“她埋怨你什么?是不是说你不该带她来这里?余敏,我昨天喝醉了,现在很后悔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也真是的,怎么让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对了,这个叫刘梦的女孩子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她会有什么麻烦?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以前我经常在她面前说到你,她对你很好奇的。今天上午她离开的时候还埋怨我以前没把你介绍给她呢。她说你比她男朋友厉害多了。而且还这么有钱。”她笑着说。 我不禁苦笑道:“余敏,你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朋友啊?怎么都这么随便?” 她瘪嘴道:“哥,你不要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啊。刘梦也是你们医科大学毕业的呢,以前在一家公司当业务员,最近那里的生意不大好,所以我动员她来和我合伙做生意。当我告诉她你上次对我说的事情后她就答应了。哥,我是觉得自己一个人陪不了你,所以才叫她来的。其实我早已经暗示她了,她早就答应了。没事,不会出问题的。” 我摇头道:“她有了男朋友了,今后的事情很难说。余敏,你可要记住了,从今往后不要让她来了。她和你一起做生意我没有意见,不过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今后你的利润可就薄了。你傻啊?” 她低头不语,一会儿后才低声地对我说道:“哥,我好像有孩子了。是你的。” 我端上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会吧?”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你不高兴?” “我们不可能结婚的。你要这孩子干什么?而且,你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我问她道,思绪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对了,你有孩子和这个刘梦有什么关系?” “我是怕我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陪不了你了。所以”她低声地说,随即脸上就变得兴高采烈起来,“哥,我必须要这个孩子,他是一个奇迹。我也想不到自己会怀上孩子。我必须把他生下来。” “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是怀孕了?你去检查过没有?”我问道。 “我这个月的例假没有来。我也去买了试纸来检测过了,显示的是阳性。”她说。 “余敏,你想过没有?今后你一个人怎么把孩子带大?孩子今后怎么去面对这个社会?”我顿时头痛起来。 “我马上要结婚了。我已经有了男朋友。所以,刘梦”她说。 我即刻地道:“从今往后不要让刘梦来见我了。必须这样。你听到了没有?对了,你说什么?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是干什么的?他不会那么傻吧?不会就认为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吧?” 其实,现在我更怀疑她所说的这个孩子就是我的。 “我随便找的一个人。就是我以前的同学,他很喜欢我。就是有点傻乎乎的。”她淡淡地道。 我顿时默然。 “哥,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到你这里来了。钥匙我放在下面的茶几上面。你不喜欢刘梦就算了,我给她说说。我和她一起做生意除了是想到你之外,还因为我今后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上班了,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但是公司必须运行下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任她。不然的话我能怎么办?”她随即说道。 “你哎!”我唯有叹息,随即又对她说道:“唐院长可能马上要当正院长了。今后你公司的机会会很多的。还有我的项目,现在进展也很顺利。不过这个刘梦,我总觉得她算了,既然你觉得她不错的话,那就这样吧。不过你一定要告诉她,今后真的不要再这样了。主要是她有男朋友,我很担心出事情。” 她点头,“你这样说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分了。刘梦的男朋友很小心眼,所以她才一直对她的这个男朋友很不满意。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她会答应我的。不过现在听你这样讲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了。行,我去给她讲。哥,今后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千万不要经常喝酒。” 我忽然地有了些感动,“你现在有什么困难没有?” 她摇头,“哥,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不过今后我把他生下来后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我会多挣钱,等他长大后就把他送到国外去接受教育。那时候我再告诉他他真正的父亲是谁。” 我心里忽然难受起来,“余敏,你别说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这个孩子的好。你这样做让我心里很难受,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是孩子的父亲,但是却不能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你何苦要置我于这样的境地呢?” “哥,你知道的,我怀上这个孩子很不容易。我是女人,这辈子如果不能生孩子的话会遗憾终身的。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啊。”她说,开始在流泪,随即转身快速地跑出了卧室。 大大的别墅里面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顿时感觉到内心的孤独比以往更甚。 忽然听到手机在响,发现是康德茂打来的,急忙去接听,他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冯笑,你搞什么名堂?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急忙地道:“上午我在做手术。刚刚从手术室下来。” 我撒谎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想让他怀疑到自己昨天晚上曾经和宁相如在一起过。 他果然相信了我的话,“哦,这样啊。我说呢,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呢。” “什么事情啊?”我急忙地问道。 “昨天丁香没有说我什么。我心里高兴。”他笑着说。 我有些诧异,“那宁相如和她说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好问她。所以才想问问你知道不知道啊?”他说。 “我哪里知道?昨天我醉得一塌糊涂。宁相如把我送回家后我直接就睡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睡着了。”我说道。 “究竟她们俩说了些什么呢?女人真奇怪。”他嘀咕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也在这样想:她们昨天晚上都说了些什么呢?我记得当时丁香可是一脸的严肃。女人真的很奇怪。我苦笑着摇头。 挂断电话后我才发现确实有好几个康德茂的未接来电,除此之外,还有三个未接来电是她打来的,我那个曾经的**学。就是罗华,那位我家乡广电局长的老婆。 我不想回复这个电话,因为我心里根本就不想和她打任何的交道。想了想,即刻把她的名字放进了黑名单里面,这样一来的话她就打不进来了。 上次我离开家乡的时候罗华告诉过我,她说过段时间她要和她男人到省城来拜访我。我估计这次他们可能是真的来了,但是我根本就不想见他们。我知道,他们来找我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她的老公是那位叫彭中华的广电局长,我尤其讨厌这个人,从心底里面厌恶他。 我还担心他们会去医院里面找我,所以我即刻给科室打了个电话,我告诉护士长今天我在学校做实验,护士长没有说科室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不过她告诉我说今天上午有我的一个**学去找过我。 “下次她来的时候就说我不在。不要告诉她我的行踪。”我即刻吩咐道,心里暗暗地想:果然如此。随即又担心护士长误会了这件事情,于是即刻又补充道:“我这个**学很麻烦,我不想见她,她要找我的事情我根本办不了,但是又不想当面得罪她。” “我知道了。”护士长说。 随即我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她在问我:“冯主任,听说唐院长马上要当我们医院的正院长了,你知道这回事情吗?” 医院里面,各个科室的护士长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因为她们喜欢打听这样的事情。所以她的话我顿时就信了八、九分,于是急忙地问她道:“你听谁说的?” “医院里面都传开了。今天省委组织部找他谈话去了。”她说。 “等组织上宣布了再说吧。这些事情和我们没关系。不过我和唐院长的关系不错,他是我老师。所以我们的检查项目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的。”我即刻说道。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她给我说这件事情的意图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冯主任,我们科室有你当主任大家都很高兴呢。太好了。我私下给大家说说。”她顿时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 我说道:“不要说得那么明白。万一有些话被传出去了的话可就麻烦了。其它科室的人会跑到医院领导那里去闹的。”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的。”她说,我随即挂断了电话,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和她一样唠叨。 随即给唐院长发了一个短信,也就三个字:祝贺你。然后拨通了唐孜的电话,“你叔叔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谢谢你。”她低声地说。 “你在办公室里面?”我问道。 “没有。”她说,我即刻听见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谁啊?” “没事。办公室打来的。”唐孜在说。 我即刻挂断了电话。不知道是怎么的,刚才我的心里竟然忽然地慌乱了起来,而且直到现在我的心脏依然还在“嘭嘭嘭”地慌乱地跳动。 忽然想起那个叫刘梦的女孩子来,我更加坚定地告诉自己今后绝对不要和她再来往了。 中午我直接回的家,因为我的车在那里。我准备下午直接去做实验。现在我的酒早已经醒了,心里想着中午顺便和保姆的女儿谈谈。这件事情总是要办的,拖下去不是办法。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我饿坏了,急忙问保姆道:“有吃的东西吗?” 保姆诧异地道:“姑爷还没吃饭啊?” 我说:“太忙了。看看有什么吃的?越快越好。” 保姆顿时扭捏起来,“我,我炖了鸡汤” 我即刻明白了,于是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女儿来了,炖只鸡算什么嘛?阿姨,我早对你说过,在我家里你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每个月的生活费我都放在那里的。我发现你用得太少了。吃饭能吃多少钱啊?好了,不说了,麻烦你快点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保姆顿时自然了起来,急忙跑到厨房里面去了。我发现她的女儿并没有在家里,心里暗自纳罕。 孩子醒着的。我逗了他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最近竟然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把陈圆接回来。 最近天天在喝酒,还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惭愧万分。 保姆给我热好了饭菜,我即刻坐到了餐桌处。保姆给我添了一碗鸡汤,同时对我说道:“姑爷,你先喝碗汤暖暖胃。” 我点头,随即问她道:“你家菜菜呢?” “上街去了。这孩子,在家里呆不住。”她说,随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笑道:“她是不是觉得我故意在躲她?” 保姆不好意思地笑了,“怎么会呢?这是你的家啊。” 我大笑,“这倒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嘛。” 她顿时慌了起来,“姑爷,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家菜菜不懂事。” 这下我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猜测没错,随即说道:“主要是我最近太忙了。本来应该早些把陈圆接回来的但是都搞忘了。我明天去给她办出院手续。这样吧,一会儿我要去做实验,趁中午有时间我和她谈谈。阿姨,她有电话吗?你把她的号码给我吧。” “这”她犹豫着说道。 我顿时明白了她心中的顾虑,或者她担心我对她女儿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因为在这个家里,我毕竟和苏华还有阿珠有过那样的事情,虽然我心里希望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心里明白自己的这种想法可能是一种自欺欺人。 于是我说道:“阿姨,现在的孩子都有些逆反。逆反你懂不懂?就是大人随便说什么她都不听,非得对着和自己的父母来。所以,我觉得单独和她谈谈的话可能更可以了解到她的真实想法。只有知道了她的真实想法后才可以替她安排一份让她尽量满意的工作。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她这才说道:“姑爷真是有文化的人。你说的很有道理。” 现在我的心里反倒觉得有些别扭了,因为她的话让我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好像又是对的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把她的号码给我好吗?我和她谈了后就马上去做实验。最近太忙了,各种事情都堆到一块了。哎!” 我觉得自己真够贱的,给别人帮忙反而还要去求人家。宁相如的事情好像也是这样。其实我心里明白这是为什么,所以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个人太好心、太在乎被人的评价了其实也是很累的。 当着保姆的面我给她女儿打电话,“菜菜吗?我是冯笑。” “冯笑?哦,冯医生啊。听说你昨天没回家,我以为你白天在上班呢,所以就出来玩了。”她说。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下午我还有事情。现在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我想问问你具体的想法。希望做什么工作、待遇在什么位置等等。”我说。 “嗯。我在你等等,我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说,随即告诉了我她周围一处标志性建筑。 我发现到过沿海的她和其他农村出来的女孩子还是不一样的,至少知道如何告诉我她现在的具体位置。这件事情看似简单,但是很多人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大多数的人可能会即刻去问身边的行人,结果却可能越问越复杂。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可以从看似简单的事情就可以知道一个人的性格特点,甚至能力。 “这样,你看看那周围有茶楼没有?你找到后去那里等我,给我发个短信就可以了。我马上过来。”我随即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阿姨。你放心吧,我会尽量给她安排一个让她满意的工作的。”我随后对保姆说道。 保姆朝我连声说着感激的话,随即问我道:“姑爷,晚上你回来吃饭吗?” “应该要吧。今天没什么应酬。”我说,随即出了门。 我到了那家茶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她了,她就坐在茶楼的中间。现在茶楼里面没有多少人,一般的人可能会选择窗边的位置,因为那样的地方可以看外面的风景和过往的人群。所以她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可能她很缺乏安全感。 她今天身上穿着一件带帽子的淡绿色外套,这让她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穿得太薄了的缘故吧,她给我的感觉寒颤颤的。 我去坐到了她的对面,发现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朝她微微笑了笑,“怎么没泡茶?” “我,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她低声地说,很局促的样子。 “没事,我来叫。我给你点菊花茶吧?”我问她道。 她依然局促,手脚无措。我并没有丝毫笑话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她母亲毕竟是我家的保姆,身份在这里。在电话里面她倒是毕竟大胆,这也很正常,毕竟我们没有面对面。自卑的感觉往往是在面对面、身份高低鲜明的情况下才会反应强烈。一个人在自信的情况下会产生出一种气场,而这种气场会让自卑者更加自卑。 我让服务员给她泡了一杯菊花茶,给我自己泡了一杯绿茶,同时问菜菜道:“冰糖要不要多点?” “茶里面还要放冰糖?”她诧异地问我道。 “是啊。那其实不叫茶,准确地讲应该叫饮料。清热解毒的饮料。”我笑着说,心里很高兴,因为我发现她终于变得自然了起来。谈心就需要这样,这和心理医生在给病人做治疗的情况下一样,只有气氛融洽、让对方感到温暖的情况下才会问出对方最真实的内心想法。 “那就多要点冰糖吧。我喜欢吃甜的。”她笑着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我即刻对服务员道:“听到没有?多加点冰糖吧。” 服务员笑道:“我把冰糖拿来,她可以自己加。” “这样更好。”我笑着说道,随即去问菜菜:“你在沿海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就在一家台湾人的开的玩具厂打工。”她说,随即又道:“那份工作太辛苦了,每天工作十个小时不说,工资还很低。” “那你希望现在能够做什么样的工作呢?觉得多少待遇才满意啊?”于是我问她道。她顿时又开始扭捏起来。她没有回答我。 我朝她微笑,“说说吧,没事。反正我们现在就随便说说,我又不是你今后的老板,怕什么?你说出来了后我看看能不能按照你的要求安排。如果我不能安排也没什么的,就当我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吧。比如说我,有次我们院长在私底下问我,喝酒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闲聊。他问我,冯笑,你希望自己能够到什么样的地位啊?我回答说,我最大的愿望是想当一位博士生导师,成为全国知名的妇产科专家。然后还想当医院的院长。我们院长听了顿时大笑起来,他说你这个要求倒是不高,不过得在二十年过后才可以实现。你知道后来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吗?” “怎么样的?”她顿时被我的话题给吸引了,好奇地来问我道。 “后来他答应让我尽快成为硕士生导师。”我回答说。这个故事当然是我编出来的,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些真实的成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她轻松、随便一些,“菜菜,其实找工作和做生意一样,也得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呢。你看,我不也是这样吗?结果我马上就要成为硕士生导师,而且现在已经是科室主任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医生,你真有趣。” “好吧,那你告诉我吧,你现在最想干的工作是什么?”我随即问她道。 她摇头,“我不想工作。” 我很诧异,“你不想工作?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读书。冯医生,你们医科大学里面有那种不需要考试就可以去读的护士班吗?我在沿海工作的一段时间后才真正感觉到没学历的痛苦。我想,如果我能够读上护士班的话,今后毕业后找一份在医院里面的工作倒是很不错,我很喜欢你们医院里面的那种氛围,每次我去医院里面的时候闻到那种味道就觉得很舒服。”她说道。 我心想:这可能很难。现在读书哪有不需要考试的啊?不过我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来,即刻对她说道:“这样吧,下午我正好要去学校那边做实验,我帮你问问再说。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吧,这就算是你的第一个选择,那么你还有第二或者第三选择吗?” “其它的工作我都不会做,只有去做那些手工活。我不想自己的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你看我妈妈,她就只有当保姆。”她回答道。 我顿时明白了:她这是从心底里看不起她母亲的工作,同时也很想改变自己目前的这种状况。于是我在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逆反的原因之后同时也感觉到了她要求上进的愿望。其实我们很多孩子的逆反都是这样的,他们认为自己的父母层次很低,或者观念陈旧,所以才会处处、事事和自己的父母对着去干,甚至当面顶嘴。 我并不觉得她的这种愿望有什么不对,反而地我认为她的这种选择是对的,应该尽量支持她。不过,这样的事情可能很难办到。 于是我再次说道:“行。我下午去帮你问问。我去问问我们大学那边的招生办公室,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她问我道。 “我下午要做实验啊。我要做完了实验后才去帮你问的。”我笑着说。 “你不会是在死人身上做实验吧?我听说你们医生都是在人的尸体上做实验的,好可怕啊。”她问我道,很害怕的样子。 我觉得她可爱极了,“什么啊。有些实验是需要在尸体上面去做的,但那仅仅是很少的一部分。我的实验最开始是用老鼠作为研究对象” “老鼠!”她顿时惊叫起来。 我不禁觉得好笑:女人对老鼠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从科学上应该怎么解释。也许是她们觉得那东西很恶心吧?其实女人也很怕蟑螂的,这也应该是属于同样的道理。此外,女人还怕蛇。这个很好解释: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蛇代表的***,女人怕蛇其实就是害怕被性侵。 我的思想只游离了一瞬,随即便笑着说道:“是啊。医学实验使用老鼠、兔子和狗的时候最多。现在我已经开始在兔子身上做实验了,接下来就是在狗和猴子的身上做,等这些实验做完、得出了很好的结论后才能在病人身上做。如果你今后真的能够当护士的话就知道这些东西了。” “你们当医生的真有学问。我好想自己也能够成为医生呢。嘻嘻!冯医生,我这也太痴心妄想了吧?其实能够读护士学校我就很满意了。”她羞涩地说。不过我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向往的神采。 我顿时被她感染了,看了看时间后我对她说道:“这样,我带你先去问问招办,然后我再去做实验。走吧,现在的时间正好合适,我们到学校那边的时候他们刚好上班。” “太好了。”她高兴地猛然地站了起来。 我在心里感叹: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他们的血液里面永远都充满着青春活泼的因子。 不过,我今天想要和她谈的事情还不仅仅是关于她工作的问题。我觉得解决她心理上的逆反更重要。保姆对我说过,菜菜曾经扬言要去沿海坐台,这可就不仅仅是逆反的问题了。她的这个想法太危险了,这样的危险如果不及时解除掉的话她随时都可能走上那一步的。因为我现在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满足她的要求,更不能相信她今后永远都不会遇到挫折。而且,我分析她说出那样的话应该是尤其思想根源的:除了逆反,还可能有着金钱至上、喜欢走捷径的想法。 逆反其实是一种报复行为,孩子般的报复行为:如果你们不能满足我的要求,那么我就去做出一件让你们后悔终生的事情出来!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或者重视。 不过,我很小心,因为逆反的年轻人往往很敏感,他们非常厌恶别人去触及自己那根敏感的神经。更何况我和她之间还并不是那么的熟悉。 所以,我现在就在想:是这时候和她谈这个事情呢还是等等再说? 思量了很久,我还是觉得等等再说的好。我觉得最好是在自己安排好了她的工作后再和她谈这件事情为好,否则的话反而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上车后她不住问我医院里面的有些事情,我都笑着一一地给她作了回答。我感觉到了,她开始对我亲近起来,就如同阿珠还没上大学前的时候那样。 我们直接去的招生办公室,里面的人不认识我,我直接说了自己的身份,“你好。我是附属医院的医生。我想问问学校里面有没有那种不需要经过考试就可以就读的专业啊?” 那人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高考都实行了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有不考试就可以读书的大学?” 我也觉得挺尴尬的,因为我的话确实显得我很无知,本想即刻告辞出去但是却看见菜菜满脸失望的表情,于是我壮起胆子又问了一句:“护理专业呢?专科或者中专什么的。” “那你去问问卫校那边。”那人爱理不理地回答说。 我正准备出去,却忽然看见章校长进来了,他诧异地问我道:“小冯,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咨询点事情。这是我一位远房亲戚,几年前高考落榜了,想来看看有没有不需要经过参加考试就可以就读的专业。”我急忙说道,心里暗喜:有他在就太好了。 “小陈,你好好给冯主任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啊。你们招办可要改变工作作风,不要随随便便地把来咨询的人拒之门外。冯主任可是我们全校最年轻的科室主任,最年轻的专家,你们怎么这样的态度?”章院长即刻批评起这个人来。 “章院长,我没有”那人顿时脸红了,不过却依然在解释。 “什么没有!我刚才在外面都听见了。我还正说最近把你们招办的同志叫来开个会呢,现在学校扩招,生源的问题是我们最需要急切解决的问题。算了,现在我不和你说了,你又不是主任,我和你说了没用。冯主任,你有什么事情就问他们,解决不了你直接来找我。”他说。 我急忙地道:“招办的同志态度挺不错的。是我不懂其中的规定” 那个叫“小陈”的即刻对我说道:“冯主任,这件事情你真的得去问卫校那边才行。不过据我所知,他们的中专部分是可以不要高考成绩的。不过需要领导的签字。” 我顿时大喜,急忙去看着章校长,“那就只好麻烦您了。” 章校长大笑,“行。小陈,给我一张纸,我给你写个条子。” 他很快就写好了条子然后把它交给了我,我没有去看而是不住向他道谢。他拉着我出了招办,低声地问我道:“小冯,你最近有空吗?出一趟差怎么样?” 我很诧异,“出差?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 “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去一趟北京吧。诗语在那里好像出了点什么事情,我问她可是她有不对我讲。”他说。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我和他女儿的事情?由于紧张和惶恐,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见我没有回答于是又说道:“诗语多次在我面前说到你,她说她很佩服你,而且还有些崇拜你。小冯,麻烦你替我去看她一下好吗?可能她会听你的话的。” 我这才放下心来,“好吧,我尽快安排时间。” 他和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拜托了。你亲戚读书的事情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了的话就直接告诉我。” 我点头,忽然觉得他今天到招办来并不是什么偶然,于是问他道:“您是看见我从外面进来的吧?” 他大笑,“聪明!我正在办公室里面看外面,正好发现你开车进来了,下车后就直接进了行政楼。我在二楼等了你一会儿却没发现你上来。所以我估计你是到一楼的某个处室去了。” 我也笑道:“看来还是偶然。如果您不是正好去看外面的话我还碰不上您呢。这是小事情,我本不想来麻烦您的。太好了,谢谢您啊。” 他叹息道:“学校这边的行政机关比政府部门还官僚。哎!没办法。” 从招办出来后菜菜悄声问我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啊?好像是当官的吧?” “他是医科大学的校长。”我笑着告诉她道。 她顿时张大了嘴巴,满脸的惊奇,“原来大学的校长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你觉得大学校长应该像什么样子的?”我笑着问她道。 “我一直在想,大学的校长应该是满头白发,黑框眼镜,西装革履,举手投足之间就显示出一种书卷气。还有反正我具体的也说不上来,不过就是没想到大学校长是那个样子的。”她仰头思索着说。 我大笑,觉得她真是天真得可爱。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去到医科大学的附属卫校,我直接找到了校长,校长是一位中年妇女,白白胖胖的很和蔼的样子。[`小说`]我随即把章校长写的纸条拿出来递给了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下,随即笑着对我说道:“章校长才给我打了电话的。我正说去招办问问你来了没有呢。” 这下我的心里对章校长更加感激了。现在我才发现他这个人其实很细心的。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看了他写的那张纸条,里面写着:孔校长,拜托录取一位学生,具体情况附属医院的冯主任直接告诉你。 但是我想不到他竟然还亲自给这位孔校长打了电话来。由此我顿时想到了他拜托我的事情,看来他现在非常担心他女儿的事情,而且他这样做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让我赶快去往北京。 孔校长请我们坐下,随即对我们说道:“是这样,我们护理专业的中专班可以不需要当年的高考成绩,但是如果是前几年考试的话,也必须要那时候的成绩单才可以报名。还需要身份证、户口证及中学时候的档案。但是要下学期,也就是九月份才开学。所以现在也就是登记一下。今年八月底的时候直接来交钱就可以了。冯主任,你这位亲戚的情况特殊,所以我们作特殊处理。因为我们一般不招收往届生的。” 我有些犹豫了,“中专?那毕业后工作怎么安排?” “中专生的安排肯定比较差就是了,不过乡镇卫生院还是需要的。”她微笑着说。 于是我去看菜菜,发现她也很黯然的神情,我想了想后对孔校长说道:“这样吧,我们再商量一下。” “冯主任,还有一个办法。”孔校长说道,“其实我们的中专班就是专科的预科。她可以现在就入学,然后参加今年的高考。到时候考上了就升专科,考不上就还是中专。升了专科后今后还可以升本科。这样很不错的。” 我顿时高兴起来,而且也发现菜菜的眼里充满了喜悦,于是我问道:“到时候只能考你们这里吗?” 她点头,“当然啊。我们的招生条件比全国高考低很多。而且考试的科目也不一样。冯主任,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有些话我可以说一部分。其实这样的考试是可以作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明白了,顿时大喜。 可是菜菜却没有明白,她问道:“怎么作?” 孔校长顿时不说话了。我急忙地道:“就是要让你好好学习,然后尽量多考点分数。到时候他们在录取的时候尽量优先。” 我说的时候同时在看着孔校长笑。孔校长会意地道:“就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情孔校长一说我就明白了,其实这和考研是差不多的:主要科目是统一出题考试,其它科目是学校出题。统一考试的成绩固然重要,但是学校出题部分是可以通过关系在考试前将考题拿出来的,这样就可以让总分上去了。不过这样的事情最好在现在不要让考生本人知道,因为这样一来很可能造成考生会有依赖心理,反而对今后的考试不利。此外,有的考生很不懂事,在得意忘形之下可能会把这样的事情拿出去讲,如果这样的话就会惹来很多的麻烦。 所以,我很感激孔校长,因为她把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这很难得,因为她这样说可是要担风险的。对此,我不禁明白了一点:章校长现在的位置肯定有在巨大的权力。 果然,我们从护理学校出来的时候孔校长对我说了一句话:“冯主任,我知道你和章校长的关系很不一般。听说最近要调整我们学校的领导班子,还得麻烦你在他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我笑着对她说:“一定的。我这亲戚今后考试的事情还得靠您嘛。” “你们想好了后尽快来报名,带齐我给你们说的材料,还要先交这学期的费用,一共是接近四千块钱。” “四千?”菜菜大吃一惊。 “没事。”我急忙地道。 孔校长看着菜菜说:“你家里比较困难是吧?这样,你让你们当地政府开一张家庭困难情况证明,我们每个月可以补助你五百块钱。” 我连声道谢。其实我心里知道,这样的困难补助也是看在章校长的面上她才决定给的。在中国办事就是如此,什么事情都得靠关系。 从卫校出来后我对菜菜说:“这件事情你得先和你妈妈商量后再说。如果她同意的话你尽快回去拿那些需要的资料,也顺便办好家庭困难情况的证明。乡政府办就可以了,那是我们国家最低的一级政府机构。” “万一他们不给我办呢?”她问我道。 “会办的。又不要他们出钱。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会刁难你的。除非你家里在当地富得太出名了。”我笑着说。 其实这是官员的通病,需要他们负责任的事情肯定会被推脱,但是像这样的事情他们往往就会做顺水人情的。虽然我只是这样分析,但是后来菜菜的事情还真是这样的,她的家庭困难情况证明办得很顺利。 菜菜非要和我一起去看我做实验,我对她说:“你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和你妈妈商量你读书的事情吧。如果她同意的话你就赶快回去一趟,然后早些去上学。现在离今年高考的时间不多了,你可要抓紧时间复习才是。菜菜,你现在已经知道学历的重要性了,我相信你会和以前不一样了的,一定会努力学习的。你说是吗?” 她这才答应了。我给了她五十块钱让她去打车。她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几次回头来看我。 下午我正在做实验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咦?你没关机啊?”电话通了后他诧异地道。 “我本来就没有关机啊?”我莫名其妙。 “那罗华为什么打不进来你的电话?”他问我道。 “她来找你了?”我顿时明白了,不过我心里有些奇怪:康德茂和罗华可不是小学同学,因为他的小学是在乡村读的,更不可能是她的中学同学了,因为中学我和康德茂是同学,而罗华不是。 “是她男人。那位彭局长。现在还在我办公室外面呢。”他说。 “省政府这么好进啊?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我问道,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向他解释这件事情。 “他给我打电话,我让门卫放进来的。你搞什么名堂?你不想见他们是不是?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把罗华的电话设置成黑名单了是不是?你还在记上次她男人对你傲慢的气啊?”他说。 我当然不会承认这回事,“什么啊?我在做实验。刚刚做完。可能是实验室信号不好吧?” “得。你骗不了我。我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过罗华的事情。冯笑,我们是哥们,我得提醒你一下。有些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在我们家乡那样的小地方,只要有人说你坏话的话很快就会传遍的。不值得。”他随即说道。 他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曾经对他说过罗华要到省城来的事情,而且当时我好像还发了牢。我想不到这家伙的记忆力这么好,这样的事情竟然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我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随便吧。我不想交那样的朋友。” “冯笑,你不要这样。你不在乎你父母也会在乎呢。谁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当地被人家胡说八道?你和罗华是同学,这样的关系如果被他们用来诋毁你的话可就威力大了,人家会说你现在不得了了,连同学都不认了,架子太大了看不起家乡人什么的。何必呢?不就是见见面吃顿饭的事情吗?即使他们有事找你,你就当着他们的面迷迷糊糊地答应就是了,至于今后办不办是以后的事情。你说呢?”他继续地劝我道。 我确实不想见他们,“真的无所谓。随便他们怎么说吧。那个罗华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如果在外面乱说我的话哼哼!” “呵呵!原来是这样。你是不是发现罗华的什么事情了?可是冯笑,以你的性格你会把那样的事情拿出去讲吗?你也就只是在我面前说说而已。算啦,你别这样。我可是好心劝你。冯笑,你是我的铁哥们,昨天如果不是你替我挡着那件事情的话我可差点下不了台。所以我心里很感激你呢。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没必要得罪小人的。”他说道。 我“呵呵”地笑,“既然你知道那位彭局长是小人,那我就更应该对他敬而远之了。” “你错了。对待小人首先应该以礼相待,然后才是敬而远之。以礼相待后他们才不会在背后出你的言语,然后敬而远之就会让他们感觉到你的威严不可冒犯。就一顿饭,来吧,我安排好了,还是上次请他们吃饭的那地方,省政府外边的那家酒楼。”他再次劝说我道。 “好吧。”我只好答应了。因为我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最好你马上给她回个电话解释一下。客气一点。就说是我给你讲的他们来了。你上午不是在做手术吗?这件事情你随便解释吧。(.mozhai123纯文字)”他随即又说道。 我唯有叹息:因为我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如此的麻烦。 首先把罗华的号码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想了想后才开始拨打。 “冯笑,你很过分啊?”电话接通后即刻传来了罗华那浓重的家乡口音。 “对不起,上午我在做手术,下来后又累又饿,根本就没看电话。下午在大学这边做实验,这里可能没信号。结果我刚刚从实验室出来就接到康德茂的电话了。这才知道你在找我。结果我才看到手机上面好多你的未接来电。”我急忙地解释道。这是我刚才想好后的说辞,应该没有什么漏洞。 “这还差不多。”她顿时笑道,“冯笑,我和我老公现在正在省政府接待室里面。你先过来吧。康德茂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吃饭的事情了。” 我心里很烦:你什么人啊?不就是我的小学同学吗?干嘛我现在就要来陪你?怎么觉得你比你们龙县长还拽啊? 当然,我只是在心里腹诽,嘴里却在说道:“我现在还有点事情。本来我们大学的校长让我今天晚上出差去北京的,但是听说你们来了我就只好推到明天去了。现在校长还在等着我说事情呢。晚上我一定到。对不起啊。” “这样啊。你真是大忙人啊。好吧,那我们晚上见。”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于是我又在心里腹诽:靠!怎么像领导啊? 随即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人家不就是那天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显得高傲了些吗?冯笑,你的气量也太小了吧? 这下好了,实验没法做下去了。因为我的心已经再也无法静下来。叹息了一声后开车回家。 回到家后看见菜菜正抱着孩子在逗他玩,孩子发出清脆的“咯咯”的笑声。 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菜菜,孩子好像很喜欢你哦。” “这孩子很好玩。”她笑道。 我朝她走了过去,孩子即刻朝我伸出胖胖的双手来,我的心情更好了,随即去将孩子接了过来。我发现,孩子长得越来越像陈圆了,刚出生时候像我的那些特征在慢慢减弱。 “亲爹就是不一样啊。我逗了他这么久,一看见你就跑了。”菜菜埋怨孩子道。 我顿时大笑起来,同时从心里升腾起一股柔情。是啊,他是我的儿子,当然对我亲了,俗话说血浓于水看来还真的没有错。 这时候保姆出来了,她问我道:“姑爷,晚上想吃什么?” 我朝她苦笑道:“今天又不能在家里吃饭了。我一个老同学来了。哎,没本法。对了,我明天还要出差去北京,陈圆就只好等我回来后才能接回来了。” “我还没去过北京呢。”旁边的菜菜说了一句。 我即刻笑着对她说道:“今后这样的机会很多的。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对了阿姨,菜菜和你商量过没有?你们怎么决定的?” “既然她想去读书,我们也就只好支持她了。”保姆说。 “目前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我问道。 “没,没什么困难。”保姆回答说。我发现她有些吞吞吐吐的,于是将孩子递给了菜菜让她抱上,随即从钱包里面取出四千块钱来,“阿姨,我问过了,这学期需要接近四千块钱的学费,这些钱你拿上。其实我的想法也一样,只要菜菜想要学习,我们都应该支持她才是。” “这怎么行?”保姆没有来接过钱,她显得有些慌乱。 我笑着对她说道:“阿姨,你在我家里做保姆这么长时间了,其实我也知道我们给你的工钱比较低。这些钱就算我对你的补偿吧。” “已经给得够高的了。现在都是这样的价钱。”保姆说。 于是我又道:“这样吧,这些钱就算是我资助菜菜读书的吧。菜菜应该叫我叔叔,这也算是我这个当长辈的一点心意吧。” 说完后我即刻将钱放到了保姆的手里。保姆顿时感动了,她的眼里泪花花的。我不禁感慨:农村人就是这么实诚,一点点钱就会让他们从心底里感激不已。 随即我给余敏打了个电话:“麻烦你让你公司的人给我订一张明天去北京的机票。明天的,时间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就行。” “那你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告诉我吧。”她说,随即才问我道:“你去北京干什么?” “出差。开会。”我回答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情。 “我也想去。可以吗?最近公司里面反正没事情。”她说。 我顿时为难起来,“余敏,公司还是应该先维持下去。你这样守株待兔可不行。万一后面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怎么办?呵呵!我不是说出什么其它的事情,是说万一今后招标过程中无法控制的话怎么办。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你是知道的。” “有你在。不会的。”她说。 “任何人都不敢保证那样的事情绝对不出差错的。”我即刻严肃地对她说道。 “你不会出差错的,因为你知道我要挣钱养我们的孩子。”她说。 我顿时无语。 “算了,你自己去吧。我跟着你一起去开会影响不好。”她随即说道,“我马上派人去给你订机票,订好后马上通知你时间。” 我还在处于怔怔的状态之中的时候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我准时到达了那家酒楼。丁香竟然也在。随即我就想到这应该是一种必然了,因为罗华是两口子一起来的,康德茂当然得叫上他的未婚妻来作陪了。说实话,这一刻我感到有些伤感。 罗华看见我后即刻朝我伸出手来,“老同学,你终于来了。” 我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随即去与她男人握手,“彭局长,对不起啊,最近确实是太忙了。没办法。明天还要去北京出差。” “理解。我们真不好意思,把你的行程都打乱了。你们校长不会责怪你吧?”彭中华歉意地对我说道。 “没事。我已经给他说明了。”我笑着说。 “冯笑,需要我找人陪你吗?北京我可是有同学的哦。”康德茂笑着问我道。 “不需要。我这人喜欢单独行动。”我笑着说。 “那是。你是帅哥嘛。不知道有哪个美女在北京等你呢。”丁香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丁香,别开这样的玩笑。”康德茂即刻说道。 我却无法去和丁香生气,摇头苦笑道:“我真的是去开会。” “冯笑,你爱人呢?今天怎么没有来?”罗华却在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她在住院。” “啊?什么病啊?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她。”罗华即刻说道,很关心的神态。 “罗华,你别问了。我们冯笑是一个苦命人。他妻子在生小孩的时候出现了脑缺氧,一直昏迷到现在。”康德茂急忙地说道。 “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罗华慌忙地道。 “你这人就是这样,嘴巴就喜欢乱问。”彭中华即刻批评他老婆道。 “没事。这都是命。”我摇头说,随即去对康德茂说道:“既然是你在安排,你快点安排座位啊?总不能大家站着吃饭吧?” 康德茂大笑,“今天大家都是老乡加朋友,随便坐。圆桌会议,怎么坐都一样。” 他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一**坐到了主位上面去了。随即让彭中华坐到了他的旁边,然后对我说道:“冯笑,你坐我这边。她们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这桌子太大了,怎么坐都不对劲。” 我笑着说:“算了,我还是去坐你的对面吧。让你们两口子坐在一起。我可不想当灯泡。” “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没事。”康德茂说。 “别胡说!”丁香顿时脸红了。 看见丁香这个样子,我只好去坐到康德茂的身旁,“得,那我就当一回灯泡吧。丁香,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你用不着这样害羞的。反正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无所谓的啊。” 康德茂的脸上笑眯眯的,随即去吩咐服务员上菜。其实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些尴尬,但是他就是这点与众不同: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镇定,而且很会控这样的场面。 服务员给我们每人在倒酒,康德茂说:“彭局长,罗华,今天我们老乡在一起喝酒,大家一定要喝高兴。最好是不要谈事情。有事情我们明天再说。朋友在一起喝酒就喝酒,谈事情就太扫兴了。你们说是不是?” 彭中华笑道:“康秘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我心里对康德茂万分感激,同时也做好了喝醉的准备,或者一会儿假装喝醉也得像那么回事情。 罗华欲言又止,但是却即刻被她男人用眼神制止住了。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没有想到彭中华和罗华都是那么大的酒量,我和康德茂根本就不是他们两口子的对手。幸好到后来丁香上场了,她用一杯酒去敬他们两个人。 “不行。你得和康秘一起来才行。”罗华说。 “我和他还没有结婚。这杯酒只代表我自己来敬你们夫妻俩。”丁香说。 “反正你和他是迟早的事情。”罗华又道。 “没拿结婚证我和他就不是夫妻。我代表的就只是我自己。”丁香说。 “罗华,这杯酒我们该喝。丁老师是大学老师呢,我们应该感到荣幸。”彭中华急忙地道。 他们和丁香喝下了。丁香随即又倒了一杯酒,“这杯酒我代表冯笑的老婆敬你们。她今天到不了,德茂和冯笑是同学,也是好朋友,所以我可以代表冯笑的老婆敬你们一杯。” 罗华来看我,我笑着说:“她说的没错。” 其实,我对丁香以这个话题提出去和他们喝酒很不满,不过我似乎明白了丁香的意思:她是在提醒我——冯笑,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今后要适可而止。 这样一来,他们三个人都同时喝下了两大杯白酒。彭中华和罗华顿时都醉了,丁香的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这一刻,我有些嫉妒康德茂了:丁香可是看见他不胜酒力了才不得已上场的啊,毕竟今天是康德茂在坐庄。 接下来罗华说:“康秘,今天的酒就不喝了吧?我想趁这个机会和冯笑说点事情。” 康德茂口齿不清地说:“今天就算了吧。你们看冯笑也差不多了。他可是有个原则的,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醉了,随意也大着舌头说:“是啊。德茂,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原则的?” 这句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有人说,喝醉酒的状态就是:说出来一句话后发现不该说,但是下一句更不该说的话却即刻又冒出来的。而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随后便去问罗华道:“什么事情?你说说。”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差点打了自己一嘴巴:冯笑,康德茂这是在替你挡驾呢,你怎么这么傻啊?随即就看见丁香也在悄悄瞪我。心里更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刚才那两杯酒说不定也是为了我才去和他们喝的。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罗华已经在说了:“冯笑,我家在县城的老街那里有一套房子,听说这次旧城改造是你岳父的公司在做。我们想保留那块地自己把它建成一栋楼房。这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说一下。” 这下我顿时清醒了,猛地摇头,“这件事情可能不好办吧?旧城改造可是县里面统一规划了的,我岳父的公司无法更改那个方案。” “县里面只管大的方案。具体的设计是你岳父的公司在制定。这件事情不是那么难的。”彭中华说。 他们说的事情我一听就明白了,他们是想利用他们原先的私房所占用的土地自行开发一栋楼盘。这倒罢了,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还会因此免费获得设计的方案。因为对整个旧城改造而言,我那个公司的设计必须合乎县里面的整体规划,所以如果我同意他们那样搞的话就必须得替他们设计好建筑的风格等以保持和其它部分的协调。 所以,我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我正准备说的时候却听康德茂在说道:“彭局长,罗华,你们的意思我听明白了。这是不可能的,你们应该理解冯笑。其一,旧城改造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按照县里面的整体规划来。据我所知,目前具体的建设方案也已经出来了,不可能为了你们那个地方去改动方案的。设计方面的问题相当复杂,动一个小地方就会改变一片的整体设计方案。其二,冯笑在家乡的亲朋好友那么多,如果你们这样一搞的话其他的人也会模仿,这样一来岂不就把整个方案搞得乱七八糟的了?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估算整个县城的建筑设计方案至少得花费数千万的资金,如果随意改动的话可能会造成公司巨大的损失。” “县政府那里我们自己去协调。这没问题。”彭中华说。 “这样吧。今天不说这事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彭局长,我看这样,你去县政府那里协调好了再告诉冯笑好了。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说起来也没用。你说是不是呢?”康德茂笑着对他说道。 我不禁对康德茂佩服万分,因为他的话我顿时明白了:只要他或者我去给龙县长打个招呼不答应彭中华的事情不就得了?我佩服康德茂的原因是,我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一瞬间想出这样的托辞来。 彭中华笑道:“行。实在对不起啊,冯老弟明天还要出差,今天亲自来陪我们。我们更要感谢康秘,还要丁老师,你们这么忙,还给我们这么高规格的接待。下次回家乡来了你们一定要给我们打个招呼,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啊。” “应该的。大家既是老乡又是朋友嘛。彭局长,房间我已经给你们开好了。就在旁边的酒店,那里是我们省政府的定点接待酒店。今天我们就不送你们了,你去到那里的总台说我的名字就行了,他们会把房卡给你的。明天早上你把房卡放在总台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去签字。”康德茂随即说道。 彭中华和罗华不住道谢。晚宴到此结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冯笑,你搞什么名堂?我那两杯酒不是白替你喝了吗?”彭中华他们离开后丁香责怪我道。 我顿时讪讪地笑,“对不起,我喝多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倒是觉得冯笑做得很对的。这样的事情是迟早要面对的。他们既然来找你了,你想跑都跑不掉。你们看他们今天找你的这种架势,电话打不通了就跑到医院去,到医院没找到你然后就跑到我这里来了。完全就是一副不见你誓不罢休的架势嘛,而且接下来还一定是你不帮忙的话也绝不会放手的。冯笑,这件事情很麻烦的哦。”康德茂摇头说。 “那怎么办?”丁香问道。 康德茂笑着来看我,“冯笑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德茂,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你帮我去给龙县长说说才是。你要知道,这个项目里面”我急忙地道,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好吧,我去给龙县长讲。这件事情我去讲确实比较合适一些,即使万一被彭中华知道了也无所谓,他至少还不敢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毕竟这个项目和我没多大的关系。” 我顿时明白了他不想让丁香知道他有股份在我这里的事情。对此我心里暗自纳罕。 “你们这个老乡真过分,这样的便宜都想占。”丁香说。 “这可不是一点点便宜。如果暗自他们的设想去做的话,假如他原有的房屋占地有一亩,也就是接近七百个平方左右的样子,那样就完全可以修一栋楼了,如果还是高层的话,赚的钱起码就是好几百万上千万了。你以为他们的胃口小了啊?”康德茂说,随即摇头来看我,“冯笑,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呢?” 我点头道:“我也觉得。不管了,这样的事情是肯定不会答应他们的。你说得对,我在家乡那么多的亲朋好友,如果都像他们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只有不做了。” “哎!小人难缠啊。”他叹息,随即和我分手。 上车后我才发现手机里面有一则短信,急忙去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机票送到什么地方? 我急忙拨打回去,“你在什么地方啊?” 里面顿时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反正这个声音我觉得不大熟悉,“我在家里,我现在就把机票给你送过来吗?” “行吧,你家在什么地方?我开车过来。”我说。 她随即告诉了我。 到了那里后我刚刚将车停下就顿时呆住了,因为我发现车灯的前方不远处站着的竟然是她,是刘梦。 我心里顿时对余敏不满起来: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是说了不要让她和我联系的嘛。 可是,现在我却只好下车,因为她毕竟在那地方等着我,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和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 “你喝酒了?”我到了她面前后她笑着问我道。 “嗯,今天有个接待。”我点头道。 “那你上我家里去喝杯茶吧。醒醒酒。你酒后驾车很危险的。”她邀请我道。 我摇头,“不了。我开慢点就是。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九点二十的。可以吧?”她问我道。 “太好了,谢谢。那你把票给我吧,多少钱?”我说。 “票在我家里呢。上去喝杯茶吧。”她说,随即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我痛恨酒精,因为它使得我在这一刻意乱情迷起来。 不过,我开始克制住了我自己,“我真的不上去了。刘梦,麻烦你去把我的票拿下来吧。谢谢你。” “好吧。”还好的是,她终于答应了。 随即,她松开了我的胳膊,然后进入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楼梯口里面去了。我坐到车上去等候。我不敢站在那里,因为我害怕自己的意志会发生动摇,同时也担心她男朋友可能会忽然来到。 不多久她就下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样的东西。我估计那个信封里面装的就是机票。 果然是,她讲那个信封递给了我,“给,你的票。” “多少钱?”我拿起自己早已经放在外面的钱包问道。 “余敏说了,这是公司给你订的票。不要钱的。”她说。 这下我不好说什么了,因为对于余敏来讲,这点钱我给出去确实显得不伦不类。 随即我开车离开,听到她大声地在吩咐我道:“你今天喝了酒,明天可要早点起床啊。不要耽误了飞机。最好九点钟以前赶到机场。” “谢谢!”我对她说了一声后将车快速地开出了她所住的这个小区,如同逃跑一样。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余敏打了个电话,主要是批评她,“你干什么?怎么让刘梦给我送票来?我不是给你讲过吗?不要让她来和我接触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没有让她给你送票啊?”她的声音很诧异的样子,“我让公司的小胡去买的票,然后让小胡直接联系你。” 我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刘灿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从小胡那里拿到的票。我不禁苦笑。 她没听到我说话,随即又道:“我真的没有让她给你送票。哥,你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听呢?” “我知道了。可能是她在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情。没事。余敏,你要好好保养身体才是。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说,本想再次劝她讲孩子拿掉的,但是我知道说了也是白搭,因为她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了一种奇迹。 她低声在说,声音里面透出一种欣喜,“哥,我今天又去检查了,我确实怀孕了。你不知道,我今天高兴了一整天。哥,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当妈妈了。” 我对着话筒叹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随即拿起机票来看,果然是明天上午九点二十的。价格倒不是很贵,也就不到两千块钱的样子。 回到家后发现保姆和菜菜正在看电视,孩子是菜菜抱着的。 也许是刚才的事情让我感到烦闷的缘故吧,我心里顿时对保姆有些不满起来,“阿姨,不要老是把孩子抱到电视面前,那地方有辐射。” “对不起。我今后一定注意。菜菜,快把孩子抱去睡了。”保姆顿时慌了起来。我即刻有些心软了,因为我不忍看到她的这种惶恐的样子。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菜菜也很惶恐的神情,她急忙把孩子抱到里面去了。我有些歉意地对保姆说道:“没事。今后注意就是了。其实我也不想把孩子带得那么娇气。” “是我们不对。姑爷,我今后一定注意。”保姆低头说道。 我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于是问她道:“菜菜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拿那些资料?” “明天一大早就回去。”她说,随即又道:“姑爷,她的高考成绩单早没有了,怎么办啊?” 我笑道:“这很简单啊,直接去找当地招办打印一张出来就是了。这样的资料他们电脑里面保存得有的。” “这样啊。谢谢姑爷啊。你看,我们什么都不懂。姑爷,你真是一个好人。”她感激地道。 我摇头道:“你别这样说。我们现在其实是一家人了。阿姨,我这个家里要是没有你的话还真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子呢。我的运气真是好,其他那些家庭里面请的保姆很少有一个称心的,像你这样巴心巴肠做事的人真是太少了。我得谢谢你才是。菜菜的事情就相当于是我侄女的事,我肯定要尽力办好的。不过我也想提醒你一句,阿姨,今后你们一定要注意,菜菜也不小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且我觉得她的那些想法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尽量尊重她个人的意见才是。你说是吗?” “我知道了。我们农村人以前都是那样管教孩子的。姑爷,你们城里的人就是不一样,你今天去和菜菜谈了话过后她今天可就要听话多了。谢谢你。”保姆说。 这时候我才发现菜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意见出来了,她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扭捏地看着我们。我看着她顿时笑了起来,“菜菜,你要加油哦。” “嘻嘻!你的话好像日本电视剧里面的台词。”她在那里顿时笑了起来。 我一怔,随即也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后准备出门打车去机场。我直到现在都没有给章诗语打电话,我担心她那脾气会对我避而不见,因为我不敢保证她是否欢迎我去替她处理所发生的事情。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到了那里后她一定会见我的,到时候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也没有给庄晴打电话,因为我暂时不想让她知道我是因为章诗语的事情去北京的。等我把章诗语的事情处理好了后再联系她吧。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你开车去机场吗?”出门的时候菜菜来问我道。 我摇头,“我打车去。”随即就明白她问我的意思了,于是笑着对她说道:“我正好要经过长途汽车站,走吧,我顺便送送你。” 她顿时高兴起来。 在出租车上面的时候我给科室打了一个电话,“我有一个学术会议,今天要去一趟北京。” 这件事情也只需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所以我交办完了科室的事情后就结束了通话。 想了想,还是给唐院长打了个电话,“章校长托我去北京替他办一件事情。” “没事。你去吧。”他说。 “您现在是领导了,我总得给您汇报一下啊。”我笑着说。 “刚刚谈了话,还没下文呢。”他笑道。 “那您现在就是准第一把手了,所以我向您请假也是对的。”我“呵呵”地笑。 “小冯,你真会说话。”他大笑。 “唐老师,我私下这样叫您可要吧?我从北京回来后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接下来我问道。主要是我想到余敏公司的事情必须让她们先期进入接触,所以我才向他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行。你回来了与我联系吧。”他答应得倒是非常的爽快。 “你可真够忙的。”菜菜说。 我摇头笑道:“没办法。菜菜,其实有时候忙也是一种充实呢。” “你的话有时候太深奥了,我不懂。”她笑着说。 我笑道:“等你今后有了一定的阅历后就会懂的。” 她低声地道:“其实,有时候我很想自己能够尽快长大,但有时候却又害怕长大” 我顿时默然,因为她这样的内心世界我曾经也有过。 很快就到长途车站了,车外是如织的人流。这里永远都是这座城市最繁忙的地方,往往从这个地方我们才可以到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的生活原貌。可惜的是那些当领导的很少到这样的地方来,即使他们来了也仅仅是为了作秀。 车已经停下,我对她说:“到了。” 她来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你尽快去办好那些手续,早些回来然后去上课。”我吩咐她道。其实我觉得现在对她谈那些事情倒是很合适了,可惜的是我现在却没有了时间。 她打开了车门然后下车,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冯医生,我不想叫你叔叔。” 我一怔,反应了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跑远了。 出租车在候机大厅的外面停下后我即刻朝里面走去。这里虽然也是人流如织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着一种难言的孤独。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随即进入到候机大厅里面。猛然地我忽然呆住了—— 我看见,就在我前方不远处,刘梦站在人流中笑吟吟地在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因为我想:如果他要证实的话就得自己去拨打林易的电话,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并不想与林易去说这件事情所以才委托与我的。 “行。你和他通了电话后再和我联系吧。你在北京玩几天也行,如果家里有事的话早些回去也可以。你自己看着办吧。”他随即说道。 电话被他挂断后我却犹豫了起来:这个电话究竟是打呢还是不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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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在说道:“现在我才明白了一件事情,我估计最开始他女儿根本就不想去进入什么演艺圈,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父亲为难。章和他现在的老婆结婚后他女儿和他现在的老婆搞不好关系,于是才把她送到国外去读书的,但是他女儿对他的那种恨却根本无法消除。所以才搞出了后面的那一切事情来。” 我觉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禁也想到了章诗语和我的事情来——这何尝又不是她的一种报复方式? 不管怎么说,现在章诗语的做法就只有一个目的:她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父亲难堪,而且这个目的她已经达到了。否则的话那篇报纸上是不会说最后那句话的。 “冯笑,章校长前些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随即说道。 我心里很烦乱,“哦?” “你知道他在电话上要求我什么事情吗?”他问我道,语气听起来冰冷异常。 “什么事情?”我情不自禁地问道。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派你去北京。”他继续地说道。 “为什么?”我问道,心里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安起来。 “他早就知道了你和他女儿的关系了。”他说。 这一刻,我骤然地感到全身一片冰凉,顿时呆在了那里。耳朵里面却听到他在继续地说道:“那天他给我打电话来,他和我商量,希望我同意让你和小楠离婚,然后去娶他的女儿。” “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思考,我猛然地大声地叫了出来。 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认为章校长是出于信任才让我替他去处理这件事情的,但是却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原因。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我和章诗语的关系了! 我心里顿时害怕起来。我不是因为害怕他的校长,而是我觉得这个人太能克制和隐忍自己了。现在,我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他让我去北京的目的其实就是希望我能够以答应娶章诗语的方式将她劝说回来。他知道我和章诗语的关系,肯定也清楚章诗语对我的好感,所以他十分清楚我去劝阻章诗语才是最佳人选,而且他也估计到章诗语可能会对我提出结婚的事情。没有谁比一位父亲更了解自己的女儿,只不过他了解得太晚了些。 章诗语确实在我面前提出过那样的事,只不过她的方式比较隐晦和委婉罢了。 章校长做不到去和她的前任妻子复婚,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方式。他希望我能够替他解围。 现在,我也似乎明白了他非得要我给林易打电话的意图了。很明显,他是希望林易告诉我他的想法。我和他没有交易,以前交易过而且今后还得继续交易的是他和林易,所以他不可能直接告诉我他的那个想法,因为他完全可以想到我会拒绝。他是校长,如果被自己的下属拒绝的话总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而且还只能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至于后来他让我不要管这件事情了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为是他的极度失望或者恼羞成怒。只不过他非常沉稳,而且城府极深,所以才能够在和我说那样话的时候显得如此的平淡。 从林易告诉我的情况来看,他肯定是已经拒绝了章的要求。他肯定会拒绝的,于情于理都会拒绝。陈圆是施燕妮的女儿,也可是说是他的女儿,他不可能答应对方的那个请求,而且以林易的资产,他根本就不可能为了今后的项目去做出这样让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事情来。 “你在办公室吗?我马上过来。”我即刻对林易说。我不想在电话上和他继续谈这件事情,因为电话上根本就无法说清楚许多的事情,而且这是一件大事。 “你来吧。”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在医院外面的街边我等了很久才打上了出租车。现在我才更加体会到自己有车的方便。 在去往林易办公室的路上我心里很忐忑,因为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我和章诗语的那种关系,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内心忐忑和无地自容。 我不知道施燕妮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更不知道林易心里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但是我必须马上去他那里,因为我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是我自己根本就无法处理的。 现在我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因为我在经济上已经对林易产生了依赖。要知道,我的那个项目里面有着林易的大笔资金。此外,我还是章的下属。现在我夹在这两个人中间,搞不好的话就会出现身败名裂的境地。况且,我已经把父亲也拉了进来。 所以,我觉得自己现在必须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面对,而且无条件地听从林易的建议或者安排。 今天没有见到上官琴。我估计是林易有意让她不要出现,因为今天我们要谈的毕竟是家事,是涉及到我个人的**。 他亲自给我泡好了茶,然后坐到了我的对面,然后静静地在看着我。 我顿时感受到了他给了我一种威压,因为我内心里面有鬼——我又一次堕落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作者的第二本书已经上架,大力推荐! 《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号特卫》,或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我坐在那里惶恐不安,内心忐忑不已。《纯文字首发》他已经那样静静地在看着我,就那样看着,就是不说话。 “我,对不起。”我说,终于说出了口来。我知道,自己必须面对。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和悦起来,随即低声叹息着对我说道:“冯笑,你想过没有?小楠现在这个样子,这对你对我们都是一种折磨。虽然我内心里面并不赞同章某人的提议,但是我还是想到了你的具体情况,所以也很想征求你的建议。呵呵!你放心,你施阿姨现在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其实,当初我和章诗语那件事情完全不是我主动的。哎!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处了呢?反正我不会同意这件事情。我不会抛弃小楠的,绝不会。今天我从北京回来后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准备让她明天出院,然后把她接回到家里去住,还是像以前那样请专人照顾她。我不会抛弃她的,不会和她离婚,即使是为了孩子我也不会那样去做。” 他点头,“其实我知道你的内心想法的,所以也就没有同意他的那个提议。不过我在此之前并没有告诉他的那个想法,因为我想给你一个自己决定的机会。冯笑,在这件事情上我绝不会强迫你,所以你一点都不要觉得我这里会给你什么压力。我想,即使你施阿姨不同意我也可以做通她的工作的。” 我摇头,“这不是压力的问题。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良心。我承认自己的生活比较堕落,但是那样违背良心的事情我无论如何是做不出来的。小楠是我儿子的妈妈,她是为了生孩子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她这一辈子是那么的可怜,我怎么可能去做出抛弃她的事情来?那样的话我还是人吗?” “你的心肠很好,这我们都知道。不过我们也完全理解你目前的情况。所以我总是在私底下对你施阿姨说,让她千万不要去责怪你,更不要干涉你的私生活。因为你是男人,还是年轻男人,小楠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在外面有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又没有去嫖娼,只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问题。所以现在你施阿姨也很理解了。冯笑,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今后要面对章某人,他可是你的校长,你想过这件事情没有?” 我依然摇头,“无所谓。我反正又不想当官。他总不可能把我医生的资格也剥夺了吧?” 他忽然笑了起来,“冯笑,本来我是想让你不要去当那什么医生了的,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你啊。你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这当医生竟然还当上瘾了。呵呵!” 我唯有苦笑。其实我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丢弃自己目前这个职业的原因了,因为我觉得当医生最单纯,而且不需要克制自己的某些行为。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情拿去和章某人进行交换的。也许他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和我断绝一切的关系,我看他把我也想得忒简单了些。没那么容易!”他随即冷冷地道。 “现在的问题是,他女儿目前已经把他逼到了绝路上面去了。他毕竟是大学校长,如果他女儿带着她的那个老男人去拜访他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样一来说不一定会让他恼羞成怒,不再和你合作下去也很难说的啊。”我担忧地道。 他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他女儿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让我去赞助我也去了,让他女儿获奖我也替他做到了。他还能怎么样?你们医院的那个项目我现在还是亏起本钱在做。他要抽身也行,把我前面花出去的那些钱还给我就是,我从此不再找他就可以了。我这个人好说话,不会对他纠缠不休的。我和有些人不一样,并不会为了金钱就违背自己最起码的原则,更不会超越自己做人做事的底线。但是,他如果以为我好欺负,可以随意玩我于股掌之间,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冯笑,以前的事情你是知道,当初可是他自己主动来找的我,而且还是通过你找到的我。嘿嘿!现在他想就这样抽身,没那么容易!我那些钱让他那样糟蹋掉还不如拿去捐给贫困山区的那些失学儿童呢。你说是不是?” 我深以为然,“好几百万呢,那些钱拿去做慈善的话不知道可以帮助多少的人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净土。我承认自己贿赂过不少的贪官,但是我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因为只有赚到了钱我才可以养活公司里面那么多的职工,才可以有钱拿去资助那些贫困的人,才可以去建那么多的希望小学。我们身边那么多有钱的人,我没有见过多少人像我这样在做。但是,如果像章某人那样,只想贪我的钱但是却不做事,那我可是坚决不答应的。”他又说道,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不过我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从我的内心来讲并不希望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我估计自己的这个希望可能很难实现了。 “最近他有些变化。”他却忽然这样说道,“他变得有些强势。据说他当上校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查前任的那些事情,特别是工程项目方面的事。” 我很是惊讶,“高校是在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党委书记还在那里呢,他一点不顾忌?” 他笑道:“你们这位章校长很有意思,你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吗?一方面,他到处宣扬自己在省委组织部有过硬的后台,你们那党委书记的后台早就调离了,而且也马上面临离休,所以他从气势上就输给你们章校长了。此外,他通过查前任校长的问题对党委书记敲山震虎。你说,大学里面的项目哪一个不是经过党委常委会研究过的?他党委书记的**上面能是干净的?所以,他查前任的问题是假的,让党委书记规规矩矩听他的话才是最终目的。而且我也可以推断,他查前任的问题最终会不了了之的,不过前提是你们那位党委书记得乖乖地听他的话。” 我恍然大悟,“这样一来的话那么今后学校的大权就他一个人把握住了?” “那是当然。这位章校长很厉害的。在玩弄权力方面是很厉害的。”他说。 “如果他今后真的掌握了那样的权力后他会不会不再卖你的帐了呢?因为我觉得很多人一旦在有了绝对权力后就会出现个人野心上膨胀,会变得胆大起来。”我说道。 “那是肯定的。你说的没错,一个人野心膨胀后就会变得胆大起来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当一个人的胆子变得大起来后他就很容易犯错误了。只要他犯了错误,那我们就有机会了。”他笑道。 我没明白,“什么机会?” 他淡淡地笑,“没有人是愿意有意地去犯错误的,可是当一个人在野心膨胀、犯下错误之后才会发现自己的某些错误已经无法挽回。这时候他就会想到来找老朋友帮忙啦。特别是在现在,当他女儿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后他的判断能力就会变得很弱,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了。” 我觉得他的分析很对,而且对章校长的情况掌握得非常的透彻。由此我更加怀疑章诗语的事情是他在纵的了,因为这样对他才有利。不过我仅仅是怀疑。与此同时,我又觉得自己的这种怀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根据,而且他也对我说过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掌控的,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坏。 我不禁苦笑,“可惜的是,现在竟然是这样的人当上了大学校长,我都不知道自己当初该不该帮他这个忙了。林叔叔,你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大学这样的地方就应该像象牙塔一样,就应该那么纯洁,就应该是一片净土。可惜” 他顿时大笑起来,指着我笑得说不出话来。 我愕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学是培养人才的地方,结果现在被搞得乌烟瘴气的。真是悲哀。” 他依然在笑,“你呀,有时候就是那么单纯。现在的大学早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诚然,这十多年来,高等教育规模扩大,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大学教育规模最大的国家之一。从精英教育走向大众教育,更多年轻人有机会上大学,这确实是一项巨大的成就。但是你看到没有?现在的大学校园里面到处都是广告横幅,谁有钱都可以在大学里面找到讲台。很多官员都成了大学里面的客座教授了呢。而且教育投入然严重不足,教育资源分配越来越不均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所以大学只好不断扩招,靠获取学费来维持运行,同时办各种班搞所谓的创收。这都是教育市场化的结果啊。现在大学里面也提倡让一部分老师先富起来。其实一部分教师多拿一些钱也无可厚非,问题是不能没有管理,否则有些教授可能就是为钱上课,而且造成校内贫富不均,两极严重分化,学校成了市场,人心搞得很势利,既不利于校风建设,也不利于学科建设。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不禁叹息,“确实是这样。想不到你对大学的情况也这么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还是这个道理。既然我准备在今后去做大学的项目,当然得对大学的情况作充分的了解啦。其实现在的大学除了刚才我说的那个情况之外,前面我们谈到的校长和书记的关系问题也是目前大学的弊病之一。现在大学都官场化了,现在是按照官场那一套给学校管理人员套行政级别,学校也有所谓副部级、正厅级等等之分,动机也未必是坏的,可能是为了帮助学校争取资源吧。但后果很不好,这样就完全助长了学校的官本位风气。政府部门有些上不去的官员,就去大学做校长书记,还不是促使学校越来越官本位?院系一级的党委书记有的也高度职业化,都是外派的,不懂业务,就很难进入状态。[`小说`]现在大学官场化,谁当领导谁就得到更多资源,以致有的教授也争着去当处长,有点可悲。更严重的是许多大学书记和校长职责分不清,说是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可是两个一把手,党政不分,谁最终负责?往往就是谁强势谁就真正一把手,弄不好还彼此矛盾争斗,影响工作。官本位造成知识分子丧失独立的思想和判断,失去头脑,失去灵魂。传统宗法制度和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网的劣根滋长,腐蚀了近代以来形成的中国大学精神。”他接着说道。 我深以为然。因为我想到了唐院长,还有王鑫。章校长就更不用讲了,当年,他为了能够当上医院的副院长竟然连那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还有,现在学术**严重,假成果、假学问遍地都是,学术会议、成果鉴定、资格审查、项目审批过程普遍玩手段走过场,吃喝、游玩、送礼、拉关系、作交易反倒成了实质内容。等等之类的问题在大学里面显得非常严重,特别是**的问题,高校现在成了反**的真空地带了,因为很少有人去关注高校里面的**问题。大学里面大多是知识分子,很好糊弄,而且知识分子大多胆子小,喜欢得过且过,不想把很多问题搞大。这就给校长书记们提供了一种极好的**土壤。我曾经听一位大学校长说过,对待教师要态度恶劣一些,因为他们害怕领导,但是在后勤人员面前一定要温和一些,因为他们有时候不要命。你看,这就是你们大学的现状。”他随即笑着说道。 我不禁嗟叹。 “冯笑,这些话我可不是随意对你讲的。主要是我想到你毕竟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同时也是教师身份,这样的东西你了解一些后对你今后肯定是有好处的。对,你说你不愿意当官,但世事无常,今后说不一定你也会有当学校领导的机会的,如果组织上非要让你去干那样的事情的话难道你能够推脱?其实啊,你一边当医生、一边当领导才是最好的,不是为了贪污腐化,而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社会资源。比如你现在,如果走出去和外面的官员一起吃饭的话,假如他们只知道你是一名普通的医生,那他们对你的态度肯定会很淡漠,就更别说你想请他们替你办事情了。你说是不是这样?”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问道。 我不禁默然。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还是来说说你们章校长的事。”他随即笑道,“冯笑,你说,现在你们章校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那还用说?肯定很恼怒、很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啦。”我苦笑着摇头道。 “你说说,你到北京后怎么和章诗语谈的?”他问我道。 于是我原原本本地把自己和章诗语的谈话内容对他讲述了一遍,随后说道:“没办法,她铁了心了。” 他点头,“其实现在就是你答应娶她,她也不会回头了。可能最开始她的目的是为了报复她父亲,但是现在她可能已经沉浸在出名的喜悦之中了。她还很小,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险恶。哎!这个章诗语,年纪轻轻的去做这样的事情,今后她这一辈子可是完了。” 我倒是不同意他的这个看法,“万一她真的红了呢?即使没有被炒红,也不至于影响到她今后去做其它的事情吧?比如她自己搞一个公司什么的。” 他摇头道:“冯笑,你不知道有时候社会舆论可是会杀人的。她那么大年龄的一个女孩子,能够经受得起那样的舆论压力吗?” 我顿时觉得难受起来,要知道,毕竟章诗语和我有过那样的关系啊? 他看着我,仿佛知道我内心正在想什么似的,“冯笑,你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等。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任何的办法。” “什么意思?”我问道。现在,我已经不再惶恐和尴尬了,因为我们的谈话已经变成朋友之间的交流了。 “你现在只有等待,等到章诗语人生最低落的时候你即刻去帮助她,这样才可以让她不至于走上绝路。现在哎!她现在已经沉迷于出名与报复里面去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让她回头啦。”他叹息着摇头。 我默默无语,一会儿后才叹息着说道:“也许只有这样了。其实我们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任何人都不能责怪他人。今后如果能够拉她一把也算是尽了作为朋友的义务了。” “你这话说得好。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在尽朋友的义务。此外,我们还在尽自己的社会责任。你说我,挣了那么多的钱,我自己花得完吗?所以只有去多尽社会责任才会觉得有意义。哎!可是现在很多人不理解啊。没办法的事情。”他随即也叹息着说道。 我有些诧异,“怎么?听你这么说好像有人在说你不好的话是吧?” 他摇头苦笑道:“现在的人,不但仇官而且还仇富。仇官倒也罢了,因为现在的官员里面很多人确实有问题。但是仇富也要分情况啊是吧?你说我们江南集团,我们解决了那么多人的就业问题,也做了那么多的公益事业,但是还是有人在背后说闲话,更可气的是,在那些说闲话的人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官员。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还是很讲良心的,刚才我说了,我一个人需要花多少钱?一日三餐我能够吃多少?晚上睡觉就那几个平方,老婆还是原来的那个,连情妇都没有一个,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你说,我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其实以前我很多时候都在想这个问题:我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如像有些人一样,在银行里面放着几百万,有洋房、豪车,然后出去周游全世界,这样不是更好吗?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我已经把江南集团的发展当成自己的事业了。我必须赚钱,必须为更多的人提供就业机会,必须为那些需要得到帮助的人提供机会。我觉得这才是自己觉得有意义的生活。所以啊,现在我的目的已经不再是纯粹为了挣钱了,金钱对我来说已经仅仅是一个数字,一个概念罢了。自己健康地活着,做自己喜欢坐的事情,这才是我追求的东西。” “你说得真好。”我感慨道,忽然觉得自己的话不大对劲,急忙地又道:“你不仅仅是在说,而且还是在那样去做。这才是你最高尚的地方。” 他顿时笑了起来,“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其实我就是喜欢,喜欢去做那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我发现了一个项目,觉得它肯定会赚钱,于是不管在困难都会去想办法拿到手并把它做好。这就好像吸毒的人见到了毒品一样的克制不住自己,而且还可以从中得到很多的乐趣。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呵呵!再比如说我们上次提到的歌剧院的那个项目,我现在就很感兴趣,而且下面的工作也作得差不多了。对了,现在你正好回来了,黄省长那里的事情还得你想办法去沟通一下。” “行。我明天就与康德茂联系。我正要找他呢。”我点头说。 “你还有其它的事情找他?”他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我家乡的那个项目现在出现了资金困难,我想把省建行的常行长请出来吃顿饭。到时候得康德茂作一下陪才行。” “你和常行长已经很熟了?”他诧异地问我道。 我点头,“我们见过几次面了,也在一起吃过一顿饭,目前的关系看来还不错。” 他看着我,双眼灼灼的,“冯笑,这个常行长可不是那么容易打交道的女人啊。我曾经和她接触过多次,但是这个人很麻烦,因为她不贪。而且这个小女人特别讲原则。你和她接触过了,你说说,她给你的印象是不是这样的?” 我摇头道:“具体的我还不是特别的了解。不过从我和她接触的情况来看,她好像不是那么难打交道的啊。上次我为了一个朋友贷款的事情去找的她,结果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也许她是看在康德茂的面子上才那样的吧?” “也许。但是也不一定。冯笑,你这个人有个长处就是你很有人格魅力,可能你自己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优点呢。冯笑,我给你讲,你一定要把那位常行长的关系处理好,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都要把这个关系拉近。我歌剧院的那个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今后非常需要这样的关系。一个项目的成功与否,与今后的融资渠道是否畅通有着非常大的关系。”他说,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我尽量。”我说。 “不是尽量,是必须。”他严肃地道,“最近我还正在为今后融资的事情伤脑筋呢。以前我的项目很少去融资,但是最近这几年公司规模不断扩大,战线拉得太长,资金的困难就逐渐显示出来了。而目前上市的机会又不成熟,所以融资渠道的事情就显得越发的重要了。冯笑,你那个项目的资金很紧张我是知道的,我看这样,我马上让财务给你的私人账户上打两百万,这笔钱主要就用于你去与银行方面交流的费用。你看怎么样?够不够了?” “不用。我就请她吃顿饭,花不了多少钱的。”我说。 “吃饭只能联络感情,真正要把她捆绑在一起是必须要投入的。你明白吗?”他摇头说道。 “不一定吧?既然她那么廉洁,我看就更没有必要去做有些事情了。搞不好会适得其反的。”我说。 “有道理。”他点头道,“这样吧,我还是把钱打到你银行卡上,万一需要的话你也好处理。这叫有备无患。” “那算是我借你的吧。”我笑着说道,也算是答应了。 他瞪了我一眼,“我们是一家人,你说什么借不借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你还没有回家是吧?那你回家去吃饭,我今天晚上有个安排。”他随即说道。 我即刻站了起来,可是他却即刻做了个让我坐下的手势,“你等等,还有一件事情。” 于是我又坐了下去,然后看着他。 “最近如果你们章校长找你的话你尽量躲,如果实在躲不掉的话在回答他问题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他最近好像不大正常。”他说。 “怎么不正常的?”我诧异地问,随即又苦笑道:“肯定是躲不掉的。总不可能他让我去他那里我不去吧?你是知道这个人的,假如我说自己马上要做手术的话他肯定会让我手术完了再去的。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辈子啊。” 他点头,“确实是这样。最近我听说他很反常,据说他在学校里经常给各个部门的人作报告,经常召集开会,还在全校范围内进行岗位的调整。反正就是在折腾。” 我很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不是到北京去了吗?” “他是去北京了,不过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来了。就是在最近,在他去北京之前,回来后一样。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他现在调整的是学校那边各个处室的岗位。其实他女儿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他本人好像没事人一样的,依然强势,而且瞎折腾。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去告他了。”他说。 “我确实不大去关心学校那边的事情。不过他这样做也很理解,毕竟他心里不愉快,他不去折腾他下面的干部又去折腾谁呢?我看啊,他这样干的话校长的位置可能会很危险的。”我苦笑着说。 林易笑道:“不会有什么危险。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因为凡是强势的人都是这样,他们总是会说,干部必须挪动位置,一个人在某个岗位上呆久了后脑袋会生锈,只有挪动一下才可以促使他们去学习新的动向,整个单位才会有活力。所以,上级组织部门是不会因此说什么的,因为这样的做法在官场上很普遍。你说,哪一个领导在刚刚上台的时候不这样起折腾一番?其实这种折腾也是为了立威,为了让下面的人有危机感。不过你说得对,他这样做的原因更多的可能是他心里不愉快,不过这就更需要引起你的注意了,因为对于一个心情不好的领导来讲,他出牌的时候往往是不按规则的。所以我才提醒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去触他的霉头。更何况,呵呵,更何况你和他女儿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不禁汗颜,嘴里嘀咕了一声:“随便吧。” “总之,他最近很危险。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自己下去慢慢体会吧。”他说。 从林易的办公室出来后我一直在体会他的那个故事—— 公元前525年,波斯国王岗比西斯二世摔军进攻埃及获胜,并俘虏了才当了六个月国王的普撒美尼托斯。岗比斯为了彻底征服埃及的人心,把埃及国王和贵族拘禁在一起,让国王和贵族的女儿穿上奴隶的服装去打水。她们痛苦着走过她们的父亲面前时,许多贵族痛哭流涕,只有普撒美尼托斯无动于终,只是把头低下去。随后,又有两千多埃及男子走过,他们是被判死刑用偿还波斯人的性命。贵族们痛哭着,唯有有普撒美尼托斯依然沉默不语。当这些悲情的情景过去后,一个未经安排的场面出现了:一个伶仃的老乞丐拿着破悌,在向军队行乞,普撒美尼托斯认得他原来是和自己一道饮酒行乐的同行。普撒美尼托斯突然大哭,边哭边用手大自己的脑袋。同比斯大奇,问普撒美尼托:“为什么看到自己的女儿受虐待,儿子去送死,你并不哭泣,却为了一个乞丐哭?”普撒美尼托斯说:“我心中的痛苦早已经超出了哭泣程度,但我的伙伴的不幸遭遇却引出了我的同情之泪;一个巨大的财富和幸福的人在濒临老境的时候却不得行乞。” “历史学家以真实的史笔记录下了这个不合逻辑的真实实事。情感这东西,有时并不太按道理和逻辑运行,有感情的流变运行,不要说旁人不易理解,就是当事人自己,怕也很难说得清楚。而人之人,也正在与此。如普撒美尼托斯的哭泣,而这里潜存的危险是:当一个社会用简单的逻辑去看待一切而容纳不下多样的因素时,这个社会已经跌入危险了。故往今来的治国者要求有大度量、大智慧、大气魄,此言说来空泛无实用价值,但仔细体味,实乃大智慧之言。”林易最后说。 说实话,我没明白他的这个故事。我觉得这个故事的核心应该在这句话上面:当一个社会用简单的逻辑去看待一切而容纳不下多样的因素时,这个社会已经跌入危险了。 当然,这个故事最浅表的意思我是知道的,那就是:章校长现在可能和那位国王一样,他目前的情感反应已经不符合逻辑了。 我这个人比较懒,对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一律采取一种方式:不再去想。何必呢?不懂就算了,反正又不是医学上面的东西。我这样对自己说。 所以,我觉得自己与林易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追求深邃的思想,为了某件事情的成功可以不惜一切地去努力。他还很克制自己,即使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愿意为了某种原因而放弃。他的这一切我都做不到。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成功。但是我虽然敬佩他而不赞同他的这种生活方式。我觉得他太累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吴亚如。我是因为想到林易太累的事情后才想到她的。禁不住给她打电话,“我回来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好啊。你来接我吧。”她说。我听得出来她很高兴。 我急忙打车回家,因为我要回去开自己的车。 在出租车上面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今天林易对我说过的那些话,由此就想到章诗语的事情上面去了。而林易的那句话就即刻从我的脑海里面冒了出来——“你现在只有等待,等到章诗语人生最低落的时候你即刻去帮助她,这样才可以让她不至于走上绝路她现在已经沉迷于出名与报复里面去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让她回头啦。” 不,不会这样的。我对自己说道。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即刻给孙露露拨打电话。因为我忽然想起孙露露曾经对章诗语有过评价,于是我就想,既然她曾经那样评价过她,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当时的预测是完全正确的,也许她可能会有办法去让章诗语回头。 “我回来了。”我对她说。 “这么快啊?我后天回来。”她说,“上官在我这里,林老板派她来的。” 我很是诧异,“刚才我才从我岳父那里出来,他没告诉我啊?” “这是小事情。上官是我邀请她下来的,当然是经过了林老板同意了的。现在我才发现在项目作的过程中有很多我不懂的东西。她这次下来可是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了。特别是在土地价格、设计方案上面。”她说道,“先前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不要责怪我啊。我是想到你在外地出差,而且我不好意思告诉你我有很多问题不懂。毕竟你给了我那么高的年薪,我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你现在怎么觉得好意思了?” “很简单,我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啊。我觉得还是不该瞒着你的好。嘻嘻!反正你已经答应了给我那么多钱了,我这样一想就不担心了。”她笑道。 我大笑。 “你不会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要告诉你已经回来了的消息吧?你是老板呢,不需要向我汇报的。”她在电话里面“嘻嘻”地笑。 我估计她今天的心情肯定很愉快,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和我这样开玩笑的。不过我喜欢她这样,因为她愉快的心情已经传染给了我。我笑着说:“我向你汇报汇报也是可以的。不过你还真聪明,我确实有事情想问问你。” 于是我就把章诗语的事情告诉了她,随后我问她道:“现在看来你当时的话是对的,露露,你还真是个小半仙呢。呵呵!你当初预言得那么准,我想那是因为你非常了解娱乐圈,而且也了解章诗语的性格。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我很担心她这样下去今后会出大问题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找到章诗语的妈妈。你说呢?”她过了一会儿后才这样对我说道。 我如梦初醒,“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冯大哥,你也太多情了吧?”她在电话里面不住地笑。 “别开这样的玩笑!”我说,有些气急败坏,即刻压断了电话。 随即我却为难了:如何才能够找到章诗语的妈妈呢? 最简单的方式是去问章诗语本人,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大好,因为我现在实在不想和她再联系了,而且也不想让她提前知道了我的意图。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去问章校长。可是 林易今天特别地告诉了我,如果章校长要找我的话最好是能够躲开,但是现在我却准备主动去找他,这不是送货上门吗?呸呸!我才不是货呢!我在心里责怪自己的这个比喻。不过,现在看来还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童瑶。对,我可以通过童瑶帮我查到章诗语母亲目前的住址。 顿时兴奋起来。 到住家的楼下后我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于是即刻给童瑶打了个电话。 “冯笑,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啊。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在电话里面笑。 “最近太忙了。家里的事情,我又刚出差回来,反正就是很忙。”我笑着说,小心翼翼的语气。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在她面前就是有些觉得害怕。 “怎么?想请我吃饭?”她问我道。 “吃饭可以啊,但是今天不行。改天吧。”我笑着说,“童瑶,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这件事情很重要。” “哦?你说来听听。”她很好奇的语气。 “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个人。我想麻烦你帮我查查医科大学章校长的前妻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想去找找她。”我说。 “你找她干什么?”她诧异地问道。 “这”我顿时为难起来。 “你是知道的,我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帮别人查这样的信息的,除非是为了公务,因为这涉及到公民的**。冯笑,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我得听了你的理由后确定值不值得去冒争先。”她说。 我只好把章诗语的事情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我对着电话讲了起码有十分钟才讲完,手机放在脸颊处都在开始发烫了。 “这样啊。你这个人真够热心的。呵呵!也不仅仅是热心,是你很重情义。我说呢,怎么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她笑道。 我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当然知道不仅仅是因为电话发热的缘故,“童瑶,你别开玩笑了,我很着急呢。拜托了,帮帮忙吧。” “我试试看吧,看能不能找到。”她说。 “你一定可以找到的。只要有了章校长的信息就应该可以查到那个人的。”我急忙地道。 她大笑,“你倒是搞得很懂了啊?” “呵呵!拜托了啊。我等你的消息。”我急忙再次恳求她道。 “好吧。看在你是为了做好事的份上我就帮帮你。有结果了之后我给你发短信。不过你可要请我吃饭啊?”她笑着说。 “好,我请你吃饭。到时候你选地方就是。”我豪爽地道。 随即我回到了家里,因为我想,与其坐在车上等候消息还不如回家去看看孩子呢。 两天不见我就觉得孩子长大了许多,当然,这肯定是心理上的错觉。我抱着孩子又亲又吻,心里觉得自己幸福极了。现在,也只有自己的孩子才可以给我带来这样的感觉了。 保姆在旁边看着我笑,“姑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啊。对了,菜菜呢?”我问道。 “她上学去了。今天才去。她回家去后当天就回来了,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办得都很顺利,乡政府什么都没说就给她盖了章,就是去拿以前的高考成绩麻烦了点,菜菜说她给那个办事的人买了两包好烟人家才给她找了出来。”她笑着说。 “上学了就好啊。阿姨,你今后一定要支持她的这个选择,既然她已经想读书了,这可是好事情。”我对她说道。 “是。这件事情谢谢姑爷了。”保姆由衷地道。 “最近有空的话我还是想找她谈谈。你以前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我总感觉不是个小事情。你说呢?”我征求她的意见道。 “什么事情?”她没有搞明白。 “你说过的她和你赌气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啊。”我说,“她那是逆反,一般是在她的某种要求得不到满足,或者是生气的时候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虽然可能只是她在气头上说的话,但是我很担心她今后再次出现那样的想法。毕竟任何人都不可能一直都一帆风顺的。你说是不是?” “姑爷,这件事情就,我的意思是说就,还是我自己去和她说吧。”她顿时结结巴巴起来,不过她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不禁在心里苦笑:冯笑,你管的闲事确实太多了。 “好吧。”我说。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很不愉快的。 保姆讪讪地离开了。可能是我刚才脸色不大好的缘故。想做好事却被别人拒绝,我不可能有好脸色的。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手机里面有短信进来了,因为我刚才进屋后就把手机放在了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面了,目的就是想即刻看到童瑶给我的短信。 急忙拿起来看,果然是童瑶发来的。上面有章诗语母亲的名字,还有现在的住址,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有。 “阿姨,我出去一下!晚上不在家里吃饭!”我急忙大声地对着里面叫了一声。 保姆跑了出来,从我手上接过了孩子,我转身就往外面跑。 “姑爷!”保姆在身后叫我。 “说吧,什么事情?我有急事。”我有些不大耐烦。 “菜菜想住在你家里,你看这件事情”她说。 “这样不好。既然她已经是学生了就应该去住校。”我说,忽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的严肃了,急忙地又道:“住宿费我可以赞助她。阿姨,这是为了她好。因为这样才可以让她融合到那样的气氛中去。你说呢?” “好。我怎么这么糊涂呢?”她说,眼里是忐忑的眼神。 我没有再理会她,即刻出了家门,同时用电话开始拨打童瑶告诉我的那个号码。 可是,我手机里面竟然说那是一个空号。我想,也许这个号码被登记的时间太久了,有时候警方那里的资料也不一定准确。 想了想,即刻给吴亚如打了个电话,“我晚点来接你。反正一起吃饭就行是吧?我现在有点急事想去办一下。” “好。或者这样,我去外面买点吃的东西到寝室来,到时候你直接来我这里就是了。这样比在外面吃饭还舒服些。你说呢?”她说,声音柔柔的很是动听。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心里不禁起了一阵涟漪。我说:“我买吧。我来你那里的时候顺便买点就是。” “买点酒吧。”她说。 “嗯。”我说道,心里的涟漪开始荡漾。 “我等你。”她说。电话被她挂断后她的声音还在我的脑海里面飘荡。 我开车前往童瑶告诉我的那个地方。一路上我都在想:也许这真的是能够挽救章诗语唯一的办法了。 我觉得孙露露的这个办法应该是很有效的。章诗语痛恨的是她的父亲,同情的却是她的母亲。所以,如果她母亲能够出面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就很有回转的余地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虽然事情是多年前章诗语的父亲引起的,但是她母亲应该也是同意了的啊?所以她也应该是系铃人之一。 到了那地方后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高档小区,这里是我们省城价格最昂贵的几个楼盘之一。章诗语的母亲竟然是一个有钱人?我心里顿时感到诧异了。 找到了具体的地址,这是一处联排别墅。环境很不错,四周花木葱葱的,虽然人工的痕迹很重,但是看上去还是让人感到非常的清新悦目。 我去敲门,不多一会儿就有人将门打开了,我眼前出现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不过她看上去不像是主人的模样,因为我觉得她没有我想象的那种气质,而且容貌非常普通。 我想:按照章诗语的说法,当年她父亲让自己的老婆去陪卫生厅的那位领导才换来了副院长的位置,那就说明她母亲应该是一位漂亮的女人。 要知道,漂亮的女人即使年龄大了之后还是有着美丽的痕迹的。我是妇产科医生,更应该很容易地就能够发现那种痕迹的。很明显,这个女人应该是这个家里的保姆。 我直接问眼前的这个人章诗语母亲的名字,问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她警惕地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是她女儿的朋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她。”我说,随即又说道:“我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 “你等等,我去问问她是不是愿意见你。”她说,随即将门关上了。 我只好在外边等待,不过我的心里很高兴:看来我找对了地方,而且自己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 不一会儿刚才那个中年妇女出来了,她对我说:“她不想见你。请你离开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根本就不该犯的错误,因为章诗语的母亲应该也非常痛恨她曾经的丈夫,所以很可能就会恨屋及乌地连同我一并恨上了。所以我根本就不该那样介绍自己。我心里顿时大急,“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麻烦你告诉她一下。” “她说了,不想见你。请你离开吧,不然的话我可就要通知保安了。”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冷冷地道。 “我真的有急事。请你告诉她,她女儿章诗语要嫁给一个比她父亲还大的男人,可能只有她这个当母亲的才可以劝她改变主意。请你一定要告诉她。”我大声地、焦急地道。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让他进来吧。” 我大喜。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我耳朵里面听到的那个声音极其动听,随即眼前就出现了一位四十岁左右年纪的女人,她身穿淡黄色的毛衣,眉目如画,看上去清丽难言。(.mozhai123纯文字)仔细一看之下才发现她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我估计她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以上了。不过她的肤色极是白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非常漂亮,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的。 现在我终于明白章诗语为什么那么漂亮了,因为她像极了她的母亲。 现在,章诗语的母亲正在看着我,神情冷冷的。 我发现漂亮的女人如果脸色冷冰冰的话也是会让人感到紧张的。现在的我就开始内心忐忑起来。 “康阿姨,我叫冯笑,是您女儿章诗语的朋友。我才从北京回来。”我一边进屋一边做自我介绍。童瑶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叫康之心。 她请我坐下,随即吩咐那个给我开门的中年妇女给我泡茶。我发现她的这套房子很宽敞,而且装修得很有风格。白色的基调,清新淡雅,屋子里摆放了不少的绿色植物,靠窗处有一架白色的大钢琴,是那种表演用的钢琴,以前我和陈圆去买钢琴的时候见过这样的,知道它的价格非常昂贵。不过我觉得这样的钢琴更具有装饰性,摆放在家里更像一样漂亮的家具。 “你刚才怎么说的?章诗语怎么啦?”忽然听到她在问我。我这才发现她的牙齿很整齐,雪白如玉般的漂亮。 “您不知道她目前的情况?”我问道。 她摇头,用手去拢了一下头发。我发现她这个拢头发的动作也很优雅。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位这么大年龄的女人还能够保持着这么漂亮的外形与气质,顿时竟然有些神不守舍起来,心里不禁替章校长感到惋惜。 “您最近和她联系过吗?”于是我又问道。 “我很多年没和她联系过了。她根本就不认我这个当妈的。”她说,神情凄苦,不住摇头叹息。 我不禁嗟讶,但是却不好去问她为什么,于是把我所了解到的关于章诗语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她,随后说道:“我来找您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可能您去劝劝她的话应该有作用。” 她摇头,“没用的,她也恨我。” “我不知道您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她,但是我想您总是她的母亲,或许您说的话她会听进去一部分的。她毕竟是您的女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您总应该去试一下吧?您说呢?”我说道。 她沉默不语,一会儿后却忽然地问我道:“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我顿时一怔,即刻回答道:“她从国外回来后想进入演艺圈,于是章校长委托我岳父去办这件事情,我岳父是江南集团的老板。这件事情我是中间人,帮他们牵线搭桥的,因为那时候章校长还是我们医院的院长。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您的女儿。这次的事情出来后章校长派我去北京劝说您的女儿,我今天才从北京回来,可惜我无功而返。” “他自己为什么不去?”她又问我道。 “他去了,估计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现在报纸都登出来了。”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是姓章的告诉你的吧?”她的神情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是我通过一位朋友查到的。”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可怕,“你什么样的朋友可以查到我的住处?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不要以为我这么好骗。” 我不想把童瑶帮忙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可是冒着风险给我帮的这个忙,不过康之心的怀疑也很正常,而且现在的情况已经让她对我产生了敌意,“是我一位警察朋友,她是户籍警。” 她一怔,随即脸色顿时变得和悦起来,“这样啊。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不过这件事情我可能也没办法。她虽然是我的女儿,但是她肯定不会听我的。我自己知道。谢谢你冯医生,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但是我没办法。孩子已经长大了,她的路得靠她自己去走,我只是生下了她,后来他们章家的事情就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件事情是她父亲的责任。冯医生,我不管你究竟是谁派来找我的,但是姓章的自己当年酿下的苦果现在就该他现在自己去承受,出了问题就来找我了?当初可是他自己要把孩子抱去抚养的我不管,也管不了这件事情了。冯医生,对不起,我心情不好,请你离开吧。” 她开始时候的脸色还很和蔼,但是到后来越说越激动,直到最后竟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我叹息了一声后随即站了起来,“康阿姨,并没有任何人派我来找您,章校长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要到您这里来,我是从您女儿那里知道您和章校长当年的事情的。我今天来完全是我个人的主意。不管怎么说章诗语也是您的女儿,是从您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她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今后很可能面临她自己根本就无法承受的挫折,甚至还极有可能出现更糟糕的情况。我是想,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她今后可能会出现的危险,还不如现在就去制止她。康阿姨,您自己看着办吧。作为章诗语的朋友,我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样了。告辞了。” 她没有叫住我。我叹息着出了她的家。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心甘,在上到车上后我又反转了回去,敲门后将一张纸条交给了那位保姆,“麻烦你把这个给康阿姨,上面是她女儿的电话号码。” 作为章诗语的朋友,我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样了。我心里再次想起了自己刚才对康之心说的那句话来。是的,我还能做什么? 随后,我直接开车去到美术学院。在中途的时候我去到了一家川菜馆,在那里买了几样凉菜,还炒了几样可口的菜让他们替我打了包,随后又在隔壁的一家超市里面买了两瓶五粮液。 到了吴亚如那里的时候菜都还是热的。不过夜色已经很浓了,我在康之心那里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出来后我又在车上呆了许久,因为我的心情变得很复杂、难受起来。 她看到我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过来紧紧地将我拥抱,嘴唇在我脸上不住地亲吻,“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我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不过我很感动。因为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情感是出于真情。 “吃饭吧,我带了菜和酒来。”我说,她抱我抱得太紧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我要先吃你。”她在我耳畔低声地说道。 我的心里顿时颤动起来,双手即刻开始在她的后背游走,一直向下,到达了她的臀部,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柔软与丰腴,她轻声地呻吟了一声,随即猛然地来吻住了我的唇。我们的舌开始交缠在了一起。 我们相拥着,热吻着,她带动着我的身躯在移动、旋转,“啪”地一声后她关上了灯。 我感觉到一股清香从她颤抖的身上传过来,是这么的让自己心醉着迷。“亚茹姐”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抱着她慢慢的走向那张大大的床上。 她长长的漆黑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火热的身子,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醉眼迷离,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现在已经是晚上,皎洁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飘洒下来,整个卧室变成一个柔情似水的温馨世界。 我轻轻的压在她火热的娇躯上,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热烈地反映着,洁白的贝齿微张,清香的小舌头一卷,把我的舌头卷进了她的小舌头中间,我们两人的舌头,瞬间翻云覆雨,那种甘甜的香醇玉液,在我们两人口腔中交融着。 我亲吻着她,手指滑入到了她的内衣里面,顿时就握住了那双温润饱满**,那种柔软的坚挺温润,被我这样紧紧地握住,透过掌心,传进了我的灵魂。 我迷醉了,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诱人。 在皎洁的月光下,我和她同时到达了巅峰。月光如水,洒下柔软的银辉。 “亚茹姐,你舒服吗?”我紧紧地搂住如同猫儿一般躺在自己怀里的她。 “舒服”她小声回答着,声音发出的是颤音。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胸脯,整个娇躯都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亚茹姐,我好想就这样抱着你不分开。”我说着,双手握住她饱满的**,轻轻的揉搓着。 “冯笑,我也好想这样,一直这样。”她睁开了眼睛来看着我,随即微微的抬起头来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一直拥抱,两个人包裹在被子里面,我觉得自己好温暖,好温暖 醒来的时候即刻就闻到了一阵奇香,随即就听到了微波炉发出的声音。 我即刻坐了起来,“我好饿。” 她身上穿着一件睡袍,睡袍下面是她白皙的双腿,她转身来看我,睡袍的上面分得有些开,里面的**若隐若现,这让她显得更加的迷人。“菜都冷了,我正说把它们热了后叫你呢。”她在朝我妩媚地笑。 我从床上爬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一丝未缕,急忙地又缩了回去。可是她已经看到我了,随即在发出轻笑声,“躲什么啊?我都看见啦。《纯文字首发》你等等,我们今天都不穿衣服吃饭好不好?” 说实话,虽然我们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但是我依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大好意思,“这” 她笑道:“我们的身体是最美的。男人有男人的美,女人又是另外一种美。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 “今天有点冷。”我讪讪地说。 “没事。我把热空调开上。”她说,即刻将她身上的睡袍褪下,她那白皙丰腴的身体顿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很大方地在我眼前展示着她的身体,“你看,美不美?” “美,太美了”我喃喃地说,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上有了反应。 后来,我们一起吃了饭,只是喝了少量的酒。因为极度劳累后的我们都已经没有了酒兴。而且也开始有了审美疲劳,我们都穿上了衣服。说实话,如果我们都光着身子吃东西的话肯定会没有胃口的。 她叹息,“我这个搞美术的和你这个医生在一起都已经变得**了。” 我笑道:“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你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真的从来没有出现过反应吗?”她看着我问道,眼神怪怪的。 “没有。”我说,“从来没有过。那时候根本就不会去想到性的问题。也许是因为我们上次做过了,所以一看见你就有了那样的反应。” “冯笑,你很厉害的。姐被你弄得好舒服。”她说,随即朝我飘来了一个媚眼。 “姐,别这样啊。我经不住你的**的。”我笑着说道。 “讨厌!谁**谁啊?”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打了我一下。 “姐,我得早些回去。今天我才从北京回来,最近事情有点多。”我对她说道,不再和她开玩笑了。 “你等等。”她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去打开了房门,看着她出去了。她搞什么名堂?我心里很疑惑。 一会儿后她就回来了,手上是一个大大的画框,“我把工作室搬到隔壁来了,这样方便。你看这幅画怎么样?” 我看见画框里面是一副油画,画面的背景是一双眼睛,在左上方,然后整个画面突出的是一个漂亮的婴儿。整个画面是金黄色的基调,不过我实在看不懂,只是觉得很诡异。 “我看不懂。我真的不懂画。”我说。 “你说说,说说你最真实的感受。”她说,随即又道:“一定要说真话。” 我忽然想起上次在我评价了她的画之后她出现的那种过激的反应,心里顿时犹豫了起来,“亚如姐,我真的不懂。” “我只是让你看看你从这幅画里面看到了什么。你说出你的感觉有行了。”她说,满眼的期冀。 我摇头道:“亚茹姐。我觉得吧,你的画最好是拿去让你们同行评价一下最好。毕竟他们才是专业的。我是外行,艺术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懂的。你说是吗?我觉得只要你在画画的时候有那种感觉,有**就行。这就表明你已经融入了自己的理念和思想了。这样的作品才是好的。这就如同我在做手术的时候一样,只要我感觉到了,那么我做出来的手术就一定是比较完美的。我想,这其中的道理应该是差不多的吧?你说呢?” 她摇头,“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也不完全正确。比如你特别喜欢《晨曲》那幅画,这就说明你是看懂了那幅画的,连你都觉得很美的画,我想更多的人都会觉得它很好的。因为不管一个人是做什么职业的,但是他们对美的审视应该是相同的,那就是画面协调,不觉得生硬造作。其实书法、古玩等的鉴赏都一样,好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了。记得有次我看到一件古玩,其实我也不懂的,当时不少的人都觉得那应该是一件真东西,但是我就是觉得它看上去别扭,后来专家鉴定果然是假的。所以,我觉得外行看东西有时候更能说明问题。外行的眼里淡化了艺术,但是却加深了对美的感觉。所以冯笑,我很希望听听你对这幅画的看法。” 我还是不想说,因为我实在没觉得她的这幅画有什么好,“亚茹姐,我真的没什么看法。这就如同每个男人心中对美女的评判标准不一样的道理相同,真的,我无法评论你的这幅画,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拿去请你的同行看看的好。” 她看着我,就这样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起来,“亚茹姐” 她在叹息,“我明白了。” 我发现她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神采,顿时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里面其实已经表达出自己的某种意思了。我不想再打击她的艺术灵感和信心,而且我真的不知道她的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于是急忙地道:“亚如姐,那位就说了啊。” 她顿时大喜,“你快点说啊。” 我去看着那幅画,“我觉得这幅画还是让人感到震撼的。我觉得这双眼睛应该的主人应该是一位母亲的,它们流露出来的是一种经历了痛苦后的温情,不,不是温情,是慈爱,还有幸福。这个孩子就在她的面前,那双眼睛里面看到的是希望和未来” 其实我只是从我作为妇产科医生的角度在揣测一位母亲的那种内心世界,根本就不是从这幅画上面看到的。 她顿时惊喜起来,“你还说没看懂呢。你说得太正确了!我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朝她微微地笑,“祝贺你,亚茹姐。” 其实现在我特别想马上离开,因为我很担心她继续问我。可是,我想要离开的话还没讲出来就听到她继续在问我道:“还有呢?你发现有什么不足没有?” 我摇头,“我觉得很好了。不过我真的不懂画的。亚茹姐,我倒是给你提一个建议,我想,你如果真的想要感受到一位母亲生下孩子那一刻的感觉的话,最好是自己尽快当上母亲。”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姐绝不会纠缠你的。” 我慌忙地道:“亚茹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你刚才的话根本就是错误的,谁说非得要自己去亲自经历了才能够知道其中的感觉?你看那些拍摄战争题材的导演,难道他们非得要亲自经历战争才可以拍出优秀作品来?艺术是需要想象的,明白吗?”她说。 我不禁苦笑,“好吧,算我说错了。亚茹姐,我得回去了。” 她看着我,“冯笑,姐其实很寂寞的,你有空的话经常给我打电话,好吗?” “难道你就准备这样过一辈子?”我问她道,柔声地。 “还能怎么样?我的爱情早已经死了,只剩下**了。但是却又不想随便去和别人做4爱。现在的病太多了,我害怕。”她说。 我一怔,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也在笑,“我说的是实话,你不准笑!”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忙不忙,我说想和他谈点事情。他告诉我说他现在正和黄省长在北京,要半个月后才回来。 我顿时着急起来,“那怎么办?我准备请常行长吃顿饭呢。我有事情想要麻烦她。我还说请你作陪呢。” “是不是家乡的那个项目出现了资金上的困难?”他问我道。 “是啊。很急的一件事情。”我说。 “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然后你直接和她联系就是。你们已经很熟悉了,应该问题不大的。”他说。 “也只好这样了。”我说,随即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歌剧院和京剧团的那件事情,如果你方便的话给黄省长讲讲,文化厅的报告已经交到你们省政府了。对了,还有上次我给你说的林姐那里水泥厂的事情,最近怎么样了?” “歌剧院的事情我已经给黄省长讲了,他说那件事情得分管文化的副省长在政府常务会上提出来研究后才能决定。冯笑,这是程序问题,不过这件事情的最终决定权是在省长手上,而且还需要经过省委常委会研究后才能最终决定。黄省长是常务副省长,也是省委常委,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是却没有最终的决定权。但是文化厅上交来的方案就显得非常重要了,这一点你和你岳父好好再商量一下。”他说。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最终得省委书记决策。是吧?”我问道。 他笑着说:“在电话里面我只能这样讲。” 我顿时明白了,“好吧,我给我岳父讲一下,让他和文化厅的领导好好商量一下,尽量拿出一份具有说服力的材料出来。” “聪明人一点就透啊。”他笑着说,随即问我道:“水泥厂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不知道?” “是吗?我还真的不知道呢。谢谢你了啊。”我顿时高兴起来,不过我心里对孙露露有些不满了:怎么不告诉我呢?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可能她也不一定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时间很短,而且她最近太忙,可能与童阳西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很少。 “你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他不满地道,“就这样吧,我给常行长打了电话后再给你讲情况。” “别忙。你和丁香究竟什么时候结婚啊?”我问道。我想:宁相如那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他和丁香结婚的事情就应该顺其自然了。 “你不问我这件事情我还搞忘了对你讲了。冯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的,丁香忽然对我不冷不热的起来了,我又忙,没有多少时间和她交流,很多事情在电话上又说不清楚。所以我想,如果你有空的话帮我去问问她好吗?”他说道。 “怎么搞的?”我诧异地道,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是不是那天晚上宁相如对她说了什么?那天她们两个人在边上嘀咕了那么久,你知道的啊?” “按照道理说宁相如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我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你帮我问问她,好吗?”他说。 我当然只有答应。 随后我就直接回了家,洗澡后就关掉了手机上床了。今天太累了,从北京回来后就几乎没有一刻的时间休息。 第二天醒来,打开手机后发现里面有康德茂发来的短信:搞什么名堂?怎么关机了?速回电话。 急忙给他拨打过去,他在电话里面不住叫苦,“冯笑,你搞什么名堂嘛?昨天晚上你关机,今天这么早就把我吵醒了。” 我不住地笑,“说吧,什么事情?” “你昨天晚上去找了丁香没有?”他问我道。 我猛然地明白了:他是发现我关机后可能开始怀疑我和丁香正在做不该做的事情。由此我想道:难道丁香也关机了?我顿时紧张起来,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可说不清楚了。 “我昨天太累了。和你通电话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因为担心被电话打扰,所以就把手机给关掉了。我今天起找她吧,你别着急。”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他讲清楚。 “这样啊。我那么着急,你却跑回去睡觉了。你不够朋友啊。”他说。 “德茂,你是不是怀疑我关机另有原因啊?是不是你给丁香打电话发现她也关机了所以就怀疑我了?”我问道,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说清楚的好,我和他是同学,是好朋友,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的误会发生。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误会往往都是在刻意隐瞒的情况下发生的。有时候越担心别人怀疑反而还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没有。你说什么呢。”他说,“常行长那里我已经给她讲了,她还责怪你没把她当朋友呢。” 虽然他不承认,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开始确实是怀疑我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面我就感觉到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现在已经不再怀疑了,他马上转移了话题就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毕竟我和她见面的次数不多啊,而且我的事情也算是小事。”我说。 “是啊。不过今后你就直接和她联系吧。冯笑,你家伙运气真好,我昨天晚上正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黄省长就来了,我压电话都没来得及。你知道吗?黄省长马上就从我手上拿过电话去对常行长说了一句话。”他笑着说。 “什么话?”我不但惊讶而且还有些激动和兴奋。 他说:“黄省长对常行长说,只要不违背原则,希望她灵活处理有些事情。这可是他的原话。这句话他并没有提及你的名字,但是我相信常行长是听懂了的。” “就这么一句话?”我问道。 “是。他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就离开了。我在那里愣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呢。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了很久,心里有些害怕被他责怪。后来顿时想明白了,他这是在替你说话呢,领导都是这样,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有个笑话是怎么说的?民国初期时候的名妓小凤仙,如果跟了民工就属于扫黄对象;她跟了蔡锷,则千古留芳了;倘若她跟了孙中山,那便可能成为国母。此事的重要启示就是,不在于你干什么,而看你是在跟谁干。你看,我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秘书,但是这个岗位很重要啊。你说是不是?” 我大笑,“是。你这个小凤仙就好好干吧。” 他也笑,“我自己把自己给说进去了,这个笑话不准确,我换一个。说有三个男人一起去提亲,女方家长让他作自我介绍。甲说:我有一千万。乙说:我有一栋豪宅,价值两千万。家长很满意,就问丙,你家有什么?丙回答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孩子,在你女儿肚子里。甲和乙顿时无语,赶忙离开。这个笑话就说明了一点,核心竞争力不是钱和房子,而是在关键的岗位必须得有自已的人。” 我再次大笑,“看来你这次去北京收获不小啊。” 他笑着说:“也就是听了些新笑话罢了。”随后又说道:“后来我给你打电话,结果却发现你关机了。冯笑,你这家伙有时候很过分,我昨天晚上激动了一夜切找不到地方发泄。这件事情你可要负责。”他批评我道。 “昨天我确实太疲倦了。连给我岳父的那个电话都没有打。”我说,很歉意。 “你呀。”他说,“我再给你讲个笑话,我这次到北京才听到的。说女浴室起火,里面的人乱作一团,**着身体就往外跑,只见大街上白花花一大群,一老者大喊,快捂住!众**突然醒悟,但身上要紧部位有三处,手忙脚乱捂不过来,不知所措。这时老者又大喊,捂脸就行,下面都一样!哈哈!冯笑,这个笑话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启示,那就是在特殊情况下抓工作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一定要抓住重点。你家伙再忙也得抓住重点才是啊,你说是吗?” 我又是大笑,“明白了,我今天一定去找丁香就是。” 我觉得还是应该先给林易打电话,那可是一个大项目,他昨天特地对我讲过。 “康德茂陪黄省长在北京出差。”电话接通后我对他说道,“他的意思是”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以前的方案黄省长觉得有问题,是这个意思吧?”我说了和康德茂通电话的内容后他随即问我道。 “我是这样理解的。康德茂说,他在电话里面只能说到这个程度。”我说。 “那个方案确实简单了些。我知道了,我马上请专业的公司做一份可研报告出来。对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江南?”他问我道。 “估计得半个月吧。”我说。 “这样。我让他们尽快把可研报告和方案做出来,十天左右的时间可能差不多了。到时候请康秘书先帮忙看看,免得他们回来后发现还有新的问题。”他说。 “这样最好。到时候我给他发邮件就可研了。”我说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常行长?”他又问。 “我争取早点约到她。就最近几天吧。等孙露露回来了再说。”我回答道。 “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你们的关系搞得更近一些,无论什么方法都可以。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他说。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讲这件事情了。在以前,他很少像这样重复同一件事情的。由此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在他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了。 不过,他所说的“无论什么方法都可以”这句话却让我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心想:难道他的意思是让我不择手段?包括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我心里想道。 上午去到医院给陈圆办理好了出院手续,随后特地去了一趟离退休处,主要是去告诉处长请他岳母从明天开始继续到我家里去上班的事情。 办好了这一切事情后忽然觉得应该去唐院长那里一趟。 他正好在办公室里面,现在他已经搬到章校长以前的办公室里面去了。毕竟这间办公室要大些,而且也显示了不一样的权力。我进去后发现他的脸色不大好,不过他看见我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回来了?”他问我道。 “嗯。昨天回来的,太累了,休息了一下。”我说。 “去北京做什么?章校长怎么派你去那地方?学校那边的人很多的啊?”他问我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帮他去开个会。”我说。 他顿时笑了起来,“你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去替他做什么事情。不过我劝你啊,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回避一下的好,领导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了对你没多大的好处。我是你老师,这句话可是为了你好。” 我叹息,“我也是没办法啊。他已经叫了我去了,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当下属的和领导的关系搞得很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心里一定要有所准备,你要知道,一旦你和领导的关系走得太近了,那么未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他说,很严肃的样子,语气也是语重心长的。 我还真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是?”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不明白啊?现在有的人做事情一点不考虑后果,随心所欲地任免干部,我很担心今后小冯,有些话我只能点到为止,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说。 这下我顿时明白了,“唐老师,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 他摆手道:“我今天什么话都没有讲啊。” 我急忙点头笑道:“是。我知道。对了唐院长,您最近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庆贺一下您的高升。” “你安排时间吧,不过最好是提前一天通知我。”他说。 “行。”我说,正准备向他告辞,却听见他在说道:“小冯,你和王鑫很熟悉是吧?” “是啊。以前我们一起住单身宿舍。”我回答说。 他又问我道:“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我这才发现还很不好去评价这个人了,特别是在他的面前,于是含糊地说道:“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听说那个项目被他搞得还不错。” 他冷哼了一声,“什么不错?我都听小孜说了,这个人根本就没什么能力,纯粹就是一个马屁精,在领导面前点头哈腰,在下属面前却满嘴的官腔。” 我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我有些好奇,“唐老师,您怎么忽然问起他来了?” “他马上要当我们医院的副院长了。你知道吗?”他说。 我大吃了一惊,“真的?他?副院长?” 他苦笑道:“就是啊。我也不知道老章是怎么想的。哎!还是接替我分管后勤。你说,今后我们医院的后勤工作怎么跟得上去啊?小冯啊,其实我觉得你倒是蛮合适的,你怎么就不去争取一下啊?你有那么好的人脉关系在,这件事情对你来讲不算很难吧?” “我觉得自己不够格,而且我也不想搞行政。”我说。其实他不知道,现在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的。我想不到王鑫那样的人竟然都可以当副院长,自以为随便哪个方面我都应该比他强。 “也罢。人各有志。”他依然在叹息。 从唐院长办公室出来后我心里依然不舒服,还是因为王鑫当副院长的事情。准确地讲,是我心里觉得不平衡了。随即又觉得自己很好笑:你和他较什么真啊?他值得你去嫉妒吗? 上午把陈圆接回了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用热水给她揩拭了身体,还给她洗了头,然后用吹风将她的头发吹干。她越发的瘦了,几乎没有了以前的模样,身上也已经是皮包骨头。我心里很难受,忍了很久才没有哭出声来,不过眼泪一直在掉落。 给她穿好衣服后才把孩子抱进屋让他看自己的妈妈,孩子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大声哭了起来。我估计孩子是被陈圆现在的模样吓住了。 保姆进来将孩子抱走了,她看着陈圆的样子也不住流泪,“小姐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以前多漂亮的一个人啊?” 我感觉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陈圆的生命是维持不了多久的。想到这一点,心里的悲怆顿时涌了上来,再也忍不住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一直到下午才给丁香打电话。因为我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我对自己说:有些事情只能认命。 电话接通后我第一句话就问丁香道:“昨天晚上你干嘛关机呢?”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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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笑,你讨厌!谁和你偷偷摸摸的啊?”她的声音很娇嗔。 我觉得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了,“丁香,你和德茂究竟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他整天都在忙。我连见他一面都很困难了。冯笑,你说我和他结婚后会幸福吗?”她问我道。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问题,我顿时替康德茂松了一口气,“丁香啊,他现在是省领导的秘书,时间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你得理解他。但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当秘书的是不是?一般来讲,像他那样的秘书很快就会派到下面去任实职的,也许就在两三年之后吧。那时候他就自由了,因为那时候他就是领导了,是他安排被人,时间就可以自己支配了。所以,现在是他最关键的时候,你更应该理解他才是。你说是吗?” “是。不过我是女人,总是希望他能够多陪陪我的。哎!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她叹息道。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那天我们在吃饭之前宁相如和你说了些什么事情啊?”我问道。 “她说喂!冯笑,晚上你请我吃什么?”她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你先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我说。 “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干嘛?”她不满地道。 “我好奇而已。”我笑道。 “就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告诉你。”她也笑。 我苦笑,“得。算了,你不说算了。” “你来接我吗?”她却在问我晚上吃饭的事情。 我顿时大笑起来,“算了。刚才我想了,还是不要和你在一起的好,免得康德茂吃我的醋。这样吧,等德茂从北京回来后再说,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 “冯笑,你!”她气急败坏。 “我和德茂是哥们,我可不希望他误会。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拜拜!”我说,即刻挂断了电话。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她可能正在生气的样子,不禁大笑了起来。 即刻给康德茂打电话,“我刚才给丁香打电话了,她说主要是你陪她的时间少了。你呀,怎么连她的心思都不知道呢?德茂啊,这样可不行,你今后一定要注意。” 随即,我把刚才和丁香的谈话内容都告诉了他,不过我没有说丁香昨天晚上关机的原因。有些事情在自己心里面知道了就可以了,不需要多说的。我可不希望越描越黑。 “太好了。冯笑,你真是我的好哥们。看来我得向你多学习才是啊,对女人我还真的搞不大懂。”他说。 “我也不懂的。你千万别向我学这方面的。”我说。 “现在我明白了,在女人的问题上一定要活到老学到老才行。不过我也没办法,幸亏你帮我解释了,不然的话那些话我自己说出来会让她觉得我过于的骄傲了的。”他笑着说。 “还有一件事情。刚才我问她那天晚上和宁相如说了些什么,她回答说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德茂你说,那天她们俩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女人之间的事情要说啊?”我又说道。 “你是妇产科医生,你分析分析?”他却一下子又把皮球踢到我这里来了。 我哭笑不得,“我是研究妇科疾病的,对女性的心理却不大懂。得,只要知道她并没有怀疑到你和宁相如的事情就好。” “是啊。只要不是那样就好,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管了吧?”他也这样说。 “什么我们啊?是你,是你不要管了好不好?”我说道。 “你和宁相如没勾搭上?”他问我道。 “德茂,这样的玩笑你不要胡乱开好不好?”我说,觉得他的这句话很过分了。 “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谢谢你了,这下我可就放心啦。哥们,我回来后一起喝酒。就这样了啊?”他急忙地道。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现在康德茂好像与他以前不大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具体的有什么不一样。 保姆见我在家,所以做了不少的菜。我刚刚坐上桌就接到了余敏的电话,“你回来啦?” “你才知道啊?”我笑着问她道,心想:我才不相信你不知道刘梦陪我去了北京呢。 “刘梦才给我讲的。她也是后来才告诉我要和你一起去北京的。我怕你批评我所以就没敢来问你。”她说。 “别说这个了。我最近准备请唐院长一起吃顿饭,你看安排在什么时间好?”我说。因为我看见保姆出来了,所以不想再说前面的那件事情。 “明天吧。可以吗?”她问我道。 “我问了唐院长再说吧。其实我也只有明天才有空,不然的话就得下周了。”我说,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感觉: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因为我从北京回来之前就给刘梦讲过这件事情,所以余敏很可能是准备来提醒我一下。 “嗯。”她说,“不过我不能参加了。我有孩子了,不能喝酒。所以我来了后担心反而会让场面尴尬。你说呢?” 听她这样一说,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柔情来,“好吧,刘梦来是一样的。有我在,没事。不过这次我只是把你们公司介绍给唐院长,具体的事情最好不要多说。免得会让唐院长觉得你们太现实了。” “嗯。我给刘梦说说。”她说道。 “你吃饭了吗?”我问道。 “正准备吃呢。好了,不说了,他马上出来了。”她随即说道,电话即刻就被她挂断了。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个“他”是谁。 随即给唐院长发了一则短信:明天晚上您有空吗? 不一会儿我就接到了他的回复了:行。 就这一个字。而且,我发现回复的电话号码竟然是唐孜的。她和她叔叔在一起?我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据说现在很多年纪稍大的人都不会使用手机的短信功能,估计唐院长也是这样。 我的内心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差点克制不住自己马上给唐孜回复一个短信过去,因为我忽然想到:或许她也正希望我给她回复呢。 可是我不敢。 第二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给唐院长打了电话,我说我在车上等他。一会儿后他就来了,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的身后竟然跟着唐孜。 “冯主任,你不欢迎我吗?”见我怔怔的样子,唐孜笑吟吟地问我道。 我这才清醒过来,急忙地道:“欢迎,当然欢迎了。”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刘梦安排的,我特意吩咐她不要安排到什么五星级酒店里面去。因为我觉得唐院长不是什么外人,而且地方安排得太好虽然可以显示出公司的实力但是却从另外一方面讲又不值得让人同情了。 所以刘梦在我的指示下安排了一处环境不错的特色酒楼。 到了那里后我发现还不错,雅间显得比较素净,大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夜色中的江景。今天刘梦刻意地打扮了一下,看上去明眸皓齿,美艳非凡。 我即刻把唐院长和唐孜介绍给了她。 刘梦今天的表现也很不错,我觉得她这一点比余敏优秀,因为她显得很是落落大方的样子,而且还总是歪着头俏皮地笑,这让今天的气氛一点都不显得尴尬。 我请唐院长坐了主位,然后我在他的一侧陪同,另一侧是唐孜。刘梦坐到了唐院长的对面。其实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准确地讲是我们四个人每个人坐了一方,我的对面正好是唐孜。 刚刚坐下就感觉到唐孜在看我,抬头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真的正在朝我看来,眼里波光流动,包含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与情意。我的心里顿时颤动了一下,急忙去问唐院长,“您看是喝茅台或者五粮液?” “汾酒吧。我喜欢喝汾酒。”他说。 “您老家是山西的?”我笑着问他道。 他摇头,“我就是喜欢汾酒的那种口感。这种酒口味清香幽雅、醇净柔和,素以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自古以来汾酒的酿酒技术作为传统秘诀从不外传,故杏花村汾酒有七大秘诀和十大秘诀之说。如果要抽象地解释杏花村酒香的秘密,可用天、地、禾三个字来概括。天,即区域性的地理气候;地,即杏花村独特的水质;禾,即制造汾酒所用的粮食用料呵呵!” 最开始的时候我本以为他是为了替我节约所以才点汾酒的,但是我发现他竟然对汾酒如此了解,所以我就完全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喝那酒了。于是即刻吩咐服务员拿汾酒来。 唐院长却兴致正浓,他笑着说道:“诗人杜牧有句诗是专门写汾酒的,‘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你们听听,这多有诗意?哎!我也经常在想啊,要是什么时候自己在郊外去建一个酒肆,在酒肆的外面种上几垄青青翠竹,在翠竹外面高竖一面青色的酒旗,杏花村!多好啊。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啰!” 我并不认为他的这些话是虚情假意,因为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总是有着同样的矛盾的。一方面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在事业上有所作为,而另一方面却又是那么的想去追求清静安逸的生活。正因为大多数人做不到二者兼得,所以才在得到一样东西之后反而对另外的一种生活更加的向往了。人都是矛盾的动物,得不到、享受不到的才觉得珍贵,才会去梦想。 “唐老师,我倒是有那样一个地方。如果您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请您去那地方喝两杯汾酒就是。”于是我说道。 他诧异地看着我,“那你今天怎么不带我去那里?” 我笑道:“那地方喝酒是可以的,但是吃东西却不行,因为那里没有厨师。每次我自己去那里也都是自己带着几样凉菜去的。” “太好了。那你尽快安排时间带我去哎!可是最近没空啊。今天还是我推掉了另外一处邀请才空出来的。”他说,随即又叹息着摇头。 “这样吧,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到时候您给我打电话就是。”我说。 “行。”他顿时兴高采烈起来。 说实话,我有些喝不惯汾酒的味道,但是为了陪他我只好一杯杯去敬他。当酒喝到一定程度后我才开始说余敏公司的事情,“唐老师,小刘公司的事情今后可得麻烦您啊。以前我给您讲过的。” 他摆手道:“今天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以后小刘直接来找我就是了。今天这么好的环境和气氛,谈生意太俗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看来我这个人还是脱不了俗气。都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刘梦也去敬了他好几杯酒,今天他确实心情很好,每一杯就都喝得很爽快,而且我根本就,没发现他有醉意。忽然地想到了唐孜的酒量,顿时就明白了:这是遗传啊。 今天晚上我一直感觉到唐孜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给我的每一眼都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含情脉脉。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的眼神让我全身暖融融的很是舒服。 我们四个人喝了两瓶汾酒。当第二瓶喝完的时候唐院长就说不要喝了,“明天还有事情,我喝酒是第二天醉。”他说。 我也没有劝他,于是暗地里给了刘梦一个眼神,意思是让她赶快去结账。 她很聪明,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随即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小冯。”唐院长对我说,“我看这个小刘还不错。我以前说过的话一定会照办的。我们俩什么关系啊是不是?”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沉:他为什么说刘梦不错?难道他不会吧?唐孜在这里呢。我急忙地道:“谢谢您,唐老师。” “小冯,我很信任你的。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给你讲一下小孜的事情。”他随即又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心里想到章校长也知道了我和她女儿的事情,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这个判断。 我看着他不敢说话。内心忐忑不安。 他继续在说,“小孜这孩子很懂事,不过她选错了结婚对象。” 唐孜即刻地叫了一声,“叔叔!” 唐院长朝她摆手,随后继续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赌博的事情,我其实是知道的。可惜的是我知道得晚了些。哎!小孜啊,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必须做到自强、自立,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了某个男人身上。而且他根本就不值得你那样。我给你讲,自强、自立最重要,明白吗?” 我顿时感觉到他好像已经醉了。 “叔叔,您别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唐孜满脸通红。 唐院长来看我,“小冯,你放心,小刘公司的事情我会关照的。小孜现在最需要钱,所以” 他说到这里后顿时就不再往下说了。 我恍然大悟,急忙地道:“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百分之三十的干股,您看可以吗?” “叔叔,您别”唐孜在旁边尴尬地道。 我也朝她摆手,“小唐,你别管,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需要你具体做什么事情,到时候只需要你在股权证明上签字就可以了。” 唐院长却在摇头,“不。我信任你。别让她在任何文件上签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一怔,即刻就明白了:他这是担心今后出事情,搞不好会牵连到他身上去。“我明白了。唐老师,您放心好了,有我在,完全可以保证小唐的利益的。” “最近我准备把各个科室的大型设备收归医院进行统一管理,然后再购买一些新型设备。小冯啊,你可要支持我的工作哦?”他随即说道。 我心里暗叹: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一定支持。”我说,这个态是必须要表的。其实我也知道,对于他来讲,我表不表态都没有用处,因为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会施行下去的,毕竟他现在是院长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必要采用抵制的策略。何况我早就预见了这一天的到来。 “那我们购买设备的成本”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医院会出台相关政策的,你放心好了。”他说。 我不好再问了。只能点头。 这时候刘梦进来了,于是我去看唐院长,“您看” 他即刻站了起来,“走吧。” 我对刘梦说道:“你找个茶楼等我一下,我去送送唐院长他们后就回来。我有事情要对你讲。” 这句话我是专门说给唐院长听的,我给他的信息非常明确,是有事情要对刘梦讲,而不是商量。 在车上的时候唐院长不住地表扬我,同时也在叹息,“小冯啊,要是你能够代替王鑫当副院长的话就好了,我们两个人联手的话医院里面的事情就没有干不好的。” 我笑着说:“王鑫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他的优点就是很听话。” 他摇头道:“难说啊,毕竟他是老章的人啊。” 我说:“不一定,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个人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很会适应任何一位新的领导。唯领导是从才是他的处事原则。” “但愿如此。”他叹息道。 “我觉得冯主任说得对。我和他一个处室的,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人。”唐孜说。 “小孜,你不要管这些事情。今后尽量少开口评价医院里面的任何领导。你和小冯不一样。明白吗?”唐院长却即刻批评她道。唐孜顿时就不说话了。 将唐院长送到他家的楼下后唐孜却没有下车,“麻烦你把我也送回家。”她对我说。 “辛苦你了,小冯。”唐院长微笑着对我说道。 “没事。”我急忙地道。随后目送着他上楼后才返回到车里。 “冯笑,那位美女在等你呢,你不担心她等你等久了啊?”将车开出小区后唐孜问我道。 “没事,反正还早。一会儿我去把你叔叔对我说的那件事情给她讲一下。主要是这些事情不能在电话上讲,电话很不安全。”我说。 “我想不到叔叔会对你有那样的要求。”她低声地道。 “他是为了你好。我觉得很应该。”我说道。这是我的真心话。 她没有再说什么,一会儿后才轻声地问我道:“冯笑,你最近想我了吗?”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她,也许是不敢,或者是觉得想也没用。“唐孜,我们最好不要像以前那样了。毕竟你已经结婚,而且你叔叔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办好了。” “你还给了我钱。冯笑,我觉得自己欠你的太多了。”她说。 “不要这样说啊。你并不欠我什么。其实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就可以了,你觉得呢?”我柔声地说道,“所以,今后你如果遇到有任何的困难都可以找我的。唐孜,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的。”她依然轻声在说。 “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叔叔的这个安排很好,考虑得也比较周详。我想,今后你的生活会很快好起来的。”我说。 “今后有钱了又怎么样?”她淡淡地道。 “怎么?他还在赌博?”我心里顿时一沉。 她不说话。 “你叔叔是怎么知道他赌博的事情的?”我又问道。 “肯定是那个人告诉他的。”他说。我顿时明白了:她说的是她男人的那个所谓的朋友。 我叹息道:“唐孜,我还是那句话,实在不行就离了吧。今天你叔叔的话也说得够明白的了。既然他都是这个意见了,你还怕什么呢?” “我不敢。”她说,“他说了,如果我要和他离婚的话,他就会杀了我然后去自杀。” 我顿时大怒,“这不是无赖吗这是?!” “这都是命。”她说,声音凄苦。 “唐孜,我会替你想办法的。你千万不要着急。”我说,“上次听你说他打你,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垃圾!” “谢谢你。”她低声地道,“冯笑,我今天晚上真不想回家。” “那你怎么不在你叔叔家里住啊?”我问道。 “他每天半夜要回来的,如果看不到我的话他会打我。”她低声地说。 “你叔叔知道他打你的事情吗?”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疼痛。 “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我不想让他过于地担心我。”她说。 我在心里叹息。我想不到她竟然过着这样一种生活。不过我并不觉得这就是什么命。 她在她住家的楼下下了车,我看着她进入到那栋楼里面,车灯下的她显得是那么的单薄。我叹息着将车调头。 刘梦没有在茶楼里面等我,而是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面。酒后的我并没有责怪她的这个安排,反而地我心里还有些心情激荡。 我到了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洗好了澡,正半卧着在看电视。雪白的双肩、还有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对我充满着极大的诱惑。“去洗澡。”她对我说道,眼里全是风情。 我朝她笑了笑,随即脱掉衣服朝洗漱间走去。我并不着急去告诉她那件事情,因为我们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 我发现自己发福了,肚皮上已经有了赘肉。有人讲,***频繁而且经常喝酒的男人最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得去办一**身卡。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酒店的热水很充足,压力也很大,这个澡我洗得畅快淋漓。在洗澡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着唐孜的事情。我能够理解她不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叔叔的苦衷,因为她有着一种自己男人改正的侥幸,而且很担心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唐院长。 怎么办呢?我心里也很为难,因为我实在一时间找不到如何去帮助她的办法。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现在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更何况我和她还有那样的关系,这就让我更加无法去直面她的男人了。 “怎么洗了这么久?洗白了没有?”我从洗手间出去后刘梦笑着问我道,她的双腿伸出了被子外面,雪白修长得直晃我的眼睛。 “你这是在**我啊。”我说,顿时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都躺在这里了,还需要**你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她笑着说,迷离的双眼散发出诱人的神采。 我去揭开了被子然后钻了进去。就在这惊鸿一瞥之间我发现她穿着一条紫色的小。 她即刻来将我拥抱,随后开始亲吻我的脸颊。我急忙地道:“你别着急。我和你说一件事情。正事。” 她将脸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手却去到了我的,我勃然而起,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你,别这样,我真的有正事对你讲。” 她这才停止了动作,嘴里在发出轻声地笑。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随后滑到了她娇嫩的脸上轻轻地抚摸,“刘梦,唐院长答应了今后一定关照你们公司的事情,而起很可能在最近就有几笔大的订单。” “真的?太好了。”她即刻撑起了身来,双眼惊喜地在看着我,**在我眼前颤动。我的心跳顿时加速,“你别这样激动嘛,躺下,听我慢慢说完。” 她再次躺在了我的怀里,“人家高兴嘛。” “我在你们公司有股份的,你知道吗?”我随即问她道。 “我当然知道啦。”她说,“怎么?你担心今后我们不分钱给你啊?” 我微微地摇头道:“不是。今天唐院长提了一个要求,他希望他的侄女,也就是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唐孜,要求让她占百分之三十的干股。” “她百分之三十?那我们三个人岂不是每个人就只有百分之二十几了?”她顿时有撑了起来,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不是的。”我说,心里有些不悦,“刘梦,你想过没有?如果唐院长不帮你们的话,什么股份都是假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我太财迷了。” 我即刻改变了刚才对她的那种不好的看法了,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可爱,随即用手指去刮了一下她那漂亮的小鼻子,“你确实很财迷。” 她在我怀里“吃吃”地笑。 我继续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的股份不要了。你们三个人,小唐占百分之三十,你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余敏的。你看这样分配有意见吗?” “不行。你的股份必须要有。冯笑,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是生意是生意,这是原则问题。”她即刻反对道。 我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说了。毕竟余敏是这家公司的法人,而且她与我合作的时间要早一些,所以她占百分之四十也是应该的。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她说,“冯笑,那个小唐也是你的女人吧?” “别胡说。”我急忙地道。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从她看你的眼神里面就知道了。你骗不了我。这下好了,我们三个女人都是你的,那我们还分什么彼此呢?你说是不是?” “刘梦。实话告诉你吧,余敏有了我的孩子。所以,那百分之十就相当于是我送给那孩子的。你不会再有意见了吧?”我想了想后说道。我想到她已经和我是这样的关系了,所以也就不再避讳她去谈这件事情。更何况她和余敏还是好朋友。而且从刚才她的话里面我已经感觉到她的不满了,我可不希望因为股权的事情让她和余敏产生矛盾。 “我没意见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刚才的话是说”她急忙地道,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你没意见就行。我相信余敏也不会有意见的。其实你们只需要想到一点就可以了,只要能够赚钱,很多事情都可以灵活处理的。你说是不是?” “嗯。”她说,“你说得对。赚到钱才是最重要的。” “最近公司的资金紧张吗?”我问她道。 “维持公司目前的运转倒是没问题。”她说。 “我觉得你们应该马上去买辆车。这样工作起来才方便,而且也才会有面子。这样吧,我先借点钱给你们,你们先去买辆车,今后赚到钱后再还给我。”于是我又说道。 “太好了。”她大喜,随即来亲吻我,“冯笑,你怎么这么好呢?” 我心里也很愉快和甜蜜,“说吧,想买什么车?明天我就和你们一起去把车提了。” “别克吧。那是商务车。”她说。 我点头,“这主意不错。别克系列好点的也就三十来万是吧?行,明天就去买。” 她开始来亲吻我的唇,“冯笑,事情说完了没有?我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我即刻翻身而起,猛然地把她压在了身下,“你这个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惊叫一声后顿时就发出了一阵阵的娇笑 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她再次躺倒在了我的怀里,她的声音悠悠的,“冯笑,我终于知道余敏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了。” 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不过我不想和她探讨这个问题。现在,我对另外一件事情感到奇怪,“刘梦,你今天不回家你男朋友没意见吗?” “我们又不是每天都住在一起。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她说。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你男朋友和你**的时候你舒服吗?” “舒服。不过没有和你这样舒服。你的那东西比他的大一些,也长一些。还有,你的时间也要长一些。冯笑,你怎么做到的?你说说,到时候我去告诉他。”她在我怀里轻笑着问道。 “很简单,就是在想要射的时候提肛,或者转移注意力。”我笑着说。其实我很少使用这样的方法,因为那样有些难受。不过我知道这样的方法很有效。 “真的?那我下次在和我男朋友做的时候告诉他这个方法。”她说。 “你男朋友一般可以维持多久?”我又问她道。我觉得这样的问题很刺激。 “最多也就十来分钟。我刚刚感觉到舒服他就**。难受死我了。冯笑,每次和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舒服呢。”她轻笑道。 “那他亲你下面吗?”我又问。 她摇头,“我和他做的时候都是很传统的。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担心他怀疑我。” 其实我很担心她说出肯定的回答,因为我想到自己才和她接吻,如果她也曾经去亲吻过她男人那个部位的话就太让人恶心了。还好,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传统。 我们相拥而眠。 半夜时分,我被自己的手机的尖叫声惊醒了。刘梦也紧张了起来,“冯笑,谁会在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啊?” 我急忙下床去拿电话,诧异地发现竟然是唐孜打来的。我急忙朝刘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开始接听。 “喂?”我的声音还有些睡意朦胧。 “冯笑,我求求你,求求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呜呜!我求求你”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唐孜的痛哭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大惊。 “我求求你,快点啊呜呜!”她依然在哭,哭得几乎没有了声息。 “你等着啊,我马上来。”我急忙地道。随即将电话扔在了床上然后快速起床开始穿衣服。 “出什么事情了?”她问道。 “唐孜好像出事情了。”我慌张地说,三两下就把衣服穿上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深更半夜的,万一你也出事情了怎么办?”她说道。 她的话提醒了我,“这样,一会儿你呆在车上,如果我上去后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你马上就报警。”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过,大街上几乎没有了车辆在行驶,所以我们很快就到达了唐孜住家的楼下。 我开始打电话,“你住几楼几号啊?” 她哭泣着告诉了我。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觉得这是个圈套,因为我猛然地想起了她男人是一个赌徒的事情来。 所以,就在这一刻,我犹豫了起来。 “冯笑,你怎么啦?”见我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样子,刘梦从车上跑下来问我道。 “我,我忽然觉得这事情好像不大对劲。”我说。 “怎么不对劲了?”她诧异地问我道。 “唐孜的男人是个赌棍,我担心这是一个圈套。”我把自己内心的犹豫说了出来。 “倒也是。不过万一是她真的遇到危险了呢?我想,唐孜不会害你的吧?要知道,今天你可是刚刚答应了给她股份的。即使她是被她男人胁迫的话也是迫不得已,这种情况下更应该去帮她啊。你觉得呢?这样吧,我陪你一起上去,这样可能更安全一些。”她说。 我还是犹豫不决,“那样的话岂不是被一锅端了?” “没事。我先拨好11o,我拿着手机将手放在兜里,一会儿如果忽然觉得不对劲的话我就即刻摁下发射键就是。”她说。 我惊讶地看着她,觉得她真是临危不乱,而且还很聪明。随即点头,然后和她一起上楼。 刚走几步我就停住了,“刘梦,还是我上去吧,你在车里等我,我按照你的办法到时候有问题的话就拨打你的电话。这样的话你在下面更安全。” “你是男人,容易被别人防范。万一你一进去就把你打昏了怎么办?还是我和你一起上去的好。”她说。 我想也是,随即继续朝里面走去。不过我心里非常惶恐、害怕。 唐孜告诉我她住在二楼。上一层楼就到了。 就是这里,我站在了门前,伸出手准备去敲门,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动得厉害。 作为男人,我们从小都有英雄情结,总是会经常设想假如自己遇到抢劫或者上战场的话将会如何临危不惧、如何勇往直前,没当出现了那样的幻想的时候往往就会热血沸腾。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当自己真正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就会不可控制地从心底里面冒出来,而且自己的神经和动作都会不再听自己的使唤了。 我想敲门,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敲门,但是我的手却始终无法到达前面的门上面去!它在颤抖,而且无力。几次试图克制自己的恐惧但是却毫无作用。 “怎么啦?别犹豫了。”刘梦说。 我有苦难言但是却依然敲不了门。她即刻将我拉到了一边,瞪了我一眼,“冯笑,你还是男人呢,到这时候还犹豫什么啊?” 她说着就去敲门了。 “咚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我的恐惧更加的厉害了,不过我心里也很汗颜:冯笑,你怎么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刘梦忽然紧张了起来,她退后了一步然后伸手紧紧拽住了我的胳膊。我的身体也僵直了,双眼直直地去看着眼前的那道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是唐孜。我内心的恐惧顿时在这一瞬消失得干干净净,“唐孜,你怎么了?” 她猛地朝我扑了过来,然后紧紧将我抱住,她的身体在发抖,同时在嚎啕大哭。 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但是我没有说话,我在等待她哭泣的结束。 被她男人打了?可是她男人呢?还是遇到了其它的什么事情?我在心里猜测。 刘梦在旁边提醒我,“冯笑,这深更半夜的别在外面。进屋去吧。” 我觉得她说的对,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今天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圈套了,应该是唐孜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于是我对正紧紧抱着我的她说道:“唐孜,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好吗?” 唐孜的家里很简陋,不过倒也还比较干净。现在是半夜时分,屋子里面的灯光应该寂静而显得有些昏暗,屋子里面静得瘆人,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听见,天花板上面的日光灯的镇流器发出的电流声也是那么的刺耳。 唐孜在低声地哭泣。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神情惊恐而凄婉。刘梦在她身旁,她在挽着她的胳膊,就那样静静地陪在她的身旁。 我害怕这种静谧,害怕她的哭泣,我的心脏在一阵阵刺痛,镇流器发出的声音让我感到头痛得厉害,她的哭泣声是如此的凄婉,差点让我的眼泪往外流出。 我深吸了几口气,随后才去问她道:“唐孜,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刁得胜,他呜呜!”她猛然地再次大哭了起来。 我仿佛明白了,内心的怒火顿时升腾了起来,猛然地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走动着,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觉得内心里面的怒火在不住往外奔泻。她肯定是被那个叫刁得胜的人欺负了,肯定是这样! “冯笑,你要冷静。问清楚了再说。”刘梦急忙地提醒我道。 我即刻停止了狂乱的脚步,再次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清醒、冷静起来,一会儿后我才缓缓走到唐孜面前,柔声地问她道:“你别哭了,快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哭声慢慢小声了下来,不过还是在抽泣。一会儿之后,她终于讲出了事情的原委来。 我听了后顿时怒不可遏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晚上我送唐孜回家后她先是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看杂志,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自己的男人回来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因为她男人每天晚上都在外面打牌,经常都是在这时候回来,有时候是回来取钱后然后又出去了,如果赢了钱后就会很兴奋。 唐孜听见他进来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进到了卧室里面,一会儿就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就上了床。她也没在意。 随后,她就感觉到他开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伸进了自己的睡衣里面开始捏自己的**。以前也是这样,只要是他赢钱后就会变得很兴奋,回来后就要和自己做那样的事情,所以她也就没有动弹,任凭他那样抚摸自己,继续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开始在摸她的腹部,然后慢慢伸进了睡裤里面,用手指挑开了、开始抚摸她的那个部位,手指伸到了缝隙里面轻轻地触摸,她顿时感觉到自己那里湿润了,于是就开始呻吟了起来。 他的呼吸开始加粗,她本来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因为她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男人的,但是迷迷糊糊的她也没有特别的注意,只是任凭他继续地触摸自己,还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克制的舒服感觉。 男人脱下了她的睡裤,她配合着抬臀。随后,他抹下了她的,随即就从后面进入了。 她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的男人时常半夜回来和她做这样的事情,每次她都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完成了这一切,待他喷射后才起床去快速洗干净后再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他一直在她身后动着,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她沉醉了,闭目感受着这种美妙的滋味。可是,他今天好像不大对劲,因为才几下他就喷**。 “你讨厌,把我弄醒了。”她嘀咕着说,然后起床准备去洗澡。 忽然,从外面照射进来的灯光让她看见了眼前的这个人的脸,他,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男人,他是刁得胜! 她顿时大声叫了起来,“你,你是谁?!” 那人发出了笑声,“娘们,怎么样?刚才爽了吧?来,我们再来一次吧,刚才我太紧张了。” “刁得胜!我打死你!”她既恐惧又愤怒,随手从脚上脱下拖鞋就朝他狠狠地挥打过去。 “啪!”地一声,她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痛,“你这个**!我告诉你,你男人贾俊欠了我的钱,是他让我来的。你知道他欠我多少钱吗?一万块!老子才搞你一下这一万块就没有了!不行,还得再来一次!” 刁得胜的话让她震惊,不过她顿时就清醒了过来,随即快速跑到厨房去拿出一把菜刀来就朝他挥舞了过去,她一边挥舞着手上的菜刀一边嘶声力竭地大叫:“我要杀了你!” 刁得胜顿时骇然,吓得转身就跑了出去 她顿时瘫软在了地上,然后开始痛哭。许久之后才想起给我拨打电话 她断断续续地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不过有些部分是经过我的想象后才将那个过程接续得完整起来的。 “这个畜生!”刘梦顿时大骂起来。 “马上报警,他这是**。”我也愤怒地道。 “不”唐孜却惊恐地说。 “唐孜,他侵犯了你,这样的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你是受害者,你害怕什么?”刘梦愤愤地道。 “不那样的话我就不能活了。呜呜!”唐孜再次哭泣起来。 刘梦来看我,我也觉得为难起来。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刘梦的提议是对的,但是唐孜的情况不大一样,她毕竟是附属医院的职工,而且她的叔叔是医院的院长,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后对她本人以及她叔叔的影响都不好。 我是妇产科医生,非常了解女性的心理状况,其实大多数女性在受到了这样的侵犯后都会采取隐忍的方式,因为传统的伦理道德总是对女性有着一种歧视。人们在通常的情况下并不是把同情弱者放在第一位的,人们往往更加看重女性的贞。这是现实,无情的现实。在这样无情的现实面前,一切的法律都会显得非常的苍白。 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完全能够理解唐孜目前的感受和心境。所以,我并没有像刘梦那样去劝她非得要去报案。 不过,我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她的男人贾俊,还有那个叫刁得胜的流氓。 “唐孜,你去洗澡了没有?”我叹息了一声后才去问她,因为此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可怕结果——万一她因此怀孕了就麻烦了。 她在摇头,眼里一滴滴在往下掉落。 “冯笑,让她跟我们走吧。去酒店里面洗澡,别让她呆在这里了。”刘梦对我说。 我点头,“走吧。唐孜,跟我们去酒店吧。” 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不再去考虑她是否会想到我今天和刘梦做了些什么事情的问题了。 刘梦扶着她站了起来,她们在我前面先出门,我在后面替她将门关上了。 在开车去往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在注意马路两侧的情况,终于地,我发现了我要找的那样一个地方。即刻将车停靠在路边,“你们等一下。” 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我买了避孕药后回到了车上。 唐孜一家变得有些痴呆的状态了,或者可能是一种因为恐惧后的神不守舍。 “刘梦,麻烦你给她洗个澡吧。”我叹息着说。 刘梦点了点头。 我又低声地对她说道:“帮她把里面冲洗干净,一会儿我给她吃药。” 刘梦将唐孜扶到了洗漱间里面去了。我躺在床上,心里的愤怒依然在心里燃烧:决不能轻饶了那两个畜生! 洗漱间里面传来了“唰唰”的流水声,我心里在想:怎么办?怎么去惩罚那两个畜生?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租个特工当女友》 韦小宝是一名技术精湛的网络黑客,在历练中变得身手不凡,虽然有点坏,艳遇总是不断,野蛮特工、性感校花、黑道千金、温柔护士、风情美女上司总是投怀送抱,在阴谋重重的商界、刀光剑影的黑道以及争权夺利的军界,他又是如何层层突破?在金钱、女人、权利的诱惑下,他断然选择了正义,在历经沧桑中,他成为了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宝爷 2、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唐孜的这个澡洗了很久,她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我差点睡着了。唐孜的神情木然,眼神呆滞。 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往往是在恐惧的事情发生过后才感到了害怕。有时候心理的恐惧比现实更可怕。 我将避孕药递给了刘梦,“让她吃下去。” 她接了过去,“我也要吃。” 我不满地看着她,因为我觉得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这样的玩笑。 她的脸顿时红了,“对不起。” “你们俩就睡这里吧。刘梦,麻烦你照顾一下她。我回去了。”我随即说道。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冯笑,我刚才可以替她把证据留了下来的哦。我用纸巾揩拭了她里面的东西,现在那些东西就放在洗漱间里面。”她说。 我摇头叹息,“刘梦,你是女人,难道你还不了解你们女人的难处和想法吗?这件事情我会帮她处理的。总之就是一个原则,绝不能轻饶了那两个畜生!” “冯笑,我想不到你也这样。如果是我受到了这样的侵犯的话肯定会报警的。”她叹息着说。 “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她毕竟在我们那样的单位上班,而且她叔叔的身份算了,就这样吧。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摇头说道。 “嗯。”她说,随即去倒水给唐孜喂药,随后让她躺在了床上,轻轻替她盖上了被子。我这才离开。 其实我回家后也没有睡好,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躺到了天亮。 早上醒来后我给刘梦打电话,问她唐孜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说:“还在睡。好像没什么事情。” “麻烦你好好陪着她吧。陪她两天。我去帮她请假。”我说。 “这件事情你对她叔叔讲吗?”她问。 我苦笑,“不讲怎么行?不过只能悄悄告诉他。”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哎!都是些什么事啊?”她说。 “你让余敏最近管好公司的事情。医院有什么消息我即刻就告诉你们。这几天你就专门照顾唐孜吧。对了,今天我去把你们的车提了。到时候我给余敏打电话。”我随即说道。说实话,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有一种讨好、贿赂她的意味,当然,目的是为了让她照顾好唐孜。 “我要是能够和你一起去买车就好了。余敏去也一样。”她叹息着说。 “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比如颜色什么的。”我问她道。 “公司用车嘛,黑色或者白色最好。你说呢?”她说道。 “那就白色吧。你们都是女人。白色最合适。今后有钱了你们就换宝马,白色的宝马。”我笑着说。 “冯笑,我可是就等着那一天哦?”她轻笑道。 “没问题的。如果赚不到钱的话我今后私人给你买。”我说,“好啦,就这样吧。我马上吃早餐然后去医院。”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给唐院长打了个电话,“唐老师,您上午在办公室吗?我想和您说件事情。” “重要吗?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就在电话里面讲吧。”他说。 “很重要。而且最好是当面给您讲。是唐孜的事情。”我说。 “唐孜?她怎么了?”他即刻地问道。 “唐老师,我想当面给您讲。您看什么时候有空?对了,您最好现在就去帮她请个假。一会儿我到了后再慢慢向您解释。”我说。 “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他的声音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现在好好的。我让昨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小刘在陪着她。您别着急,我马上就到了。”我急忙地道。 “我马上就到办公室了。本来今天上午有个会的。我推一下。你快点啊。”他说。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唐院长一见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被别人欺负了。”我说,随即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随后又说道:“唐老师,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您才可以。虽然唐孜很不想让您知道。但是现在她的状况不大好,估计是心里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可怕的现实,所以就涉及到请假的事情。其它的倒是没什么,因为小刘在陪着她。” “这个畜生!”他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了桌上,愤怒地道。 “唐老师,您别动怒。这件事情您知道就是了,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那样的话对唐孜、对您的影响都不好。您说是吗?”我急忙劝他道。 “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他愤愤地道,颈上的青筋直冒。 “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说道,自己也感觉自己的声音冷得浸骨。 “你准备怎么办?”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后问我道。 我看着他,“您希望我怎么办?” “第一,小孜必须和贾俊离婚。第二,刁得胜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更不能放过贾俊这个畜生!但是冯笑,千万不要因为惩罚他们而让你自己去犯罪。你明白吗?”他说。 我点头,随即又问:“那么,您觉得怎么惩罚他们才可以呢?” “如果能够让他们去坐牢就好了。但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他们去坐牢。”他说,双眼灼灼地看着我,“你说呢?” 我顿时怔住了。本来,我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去找黄尚,然后请他找人去把贾俊和刁得胜狠狠打一顿。他们都是赌徒,被人打一顿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做到,而且还不好牵连到我这里来。可是我没有想到唐院长他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想法来。 “我明白了。”我说。现在我只能这样说。 “你去忙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他说。这一刻,我发现他的脸上看上去似乎猛然地苍老了许多。他的神情萧索,双眼里面泪珠在滚动,额头上的皱纹也多了很多。 我朝他点了点头后准备离开,可是他却又叫住了我,“小冯,最近你可以少去上班,我给你们科室讲一下。麻烦你多陪陪小孜好吗?” 我点头,“您放心吧。” 从他办公室里面出来,轻轻将门替他关上。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被子被摔在地上的破碎声,还有他的怒吼声,“!” 我叹息着离开。 到了科室后我找来了护士长,“最近检查项目的效益怎么样?” “很不错。”她笑着说。 “医院可能马上要收回去了。主要是大型项目。”我说。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气愤地道:“这个姓唐的,一上来就断我们的财路啊?” 我看着她,“护士长,别这样说。以前我就讲过,医院的管理混乱只是暂时性的,我们是三甲医院、教学医院,最终无论在管理上还是技术上都会朝着正轨的方向发展的。其实我们也应该知足了,抓住了医院管理混乱的机会赚了一笔,已经很不错了。据说医院马上要出台相关的文件,到时候我们一定要配合医院做好工作,尽快把那个检查项目交出去。千万不要和医院领导对着干,否则的话可能就连我们其它的检查项目都保不住了呢。所以,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审时度势。以前我们得到了好处,现在更要做得光彩一些。” “一个月每个人好几万呢,就这样没有了?”她嘀咕道,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顿时笑了起来,“护士长,我给你讲个故事。希望你好好体会一下。某君每天早上上班都会在路过的天桥给一个乞丐钱,刚开始每次给两元,乞丐很高兴,后来此君取妻了,给的钱就降到一元,这时乞丐就纳闷了。再后来此君生子了,给的钱就又降到了五角,这时乞丐就有点生气了。过了几天,乞丐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某君问,为什么你当初给两元,后来就一元,再后来只五角了?此君回答说,刚开始这是单身,所以给多一点,后来我有老婆和小孩要养活了,所以就只能给一元了,后来又要供房子又要买奶粉,所以就只好降到了五角啦。乞丐听了很生气说,岂有此理,你怎么可以将我的钱拿去养你老婆和孩子呢?” 她顿时大笑起来,“冯主任,你这笑话好。好像是这样的啊?这人啊,就是这样不知足。” “好了,这件事情我就是先和你说说,希望你和科室的同事们讲一声。小型设备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虽然在收入上可能会少一些,但是总比过去要好。随着医院的发展,医院对检查项目进行统一管理是必然的趋势,任何人都无法去阻止这种改变。最近我再想想,看你不能找到新的创收办法。”我随即说道。 “一定会有办法的。冯主任,我们相信你。”护士长即刻地说道。 “个人迷信会害死人的。”我大笑。 护士长离开了,我心里也就安稳了一些。要干自己的事情必须得把科室的事情安顿好了才行,否则的话将很难得到安生。 这才开始静下来给黄尚打电话,“黄经理,我想请你喝杯茶,有空吗?” “冯医生召唤我,我敢不从命?”他笑道。 “客气了。那你看什么地方对你比较方便?”我随即问他。 “你吩咐吧,你说好了地方后我马上就赶过来。”他说。 我不想在医院周围,因为我担心万一被医院里面的某个人无意中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的话就麻烦了。要知道,医院里面的医生可是经常会被病人家属请出去喝茶的,因为在医院里面给红包什么的太显眼了。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样吧,我记得你们皇朝夜总会旁边好像就有一家茶楼,我们就在那里行不行?” 他顿时大笑了起来,“那家茶楼可是我们公司开的呢。行,就那里。我马上去给你把茶泡好,然后等你就是了。” 我也笑了起来,“太好了。对了,我喝绿茶啊,铁观音什么的我喝不惯。” 一会儿后我就到了那个地方。进入到茶楼里面去后发现黄尚正站在那里恭候我的到来。“我们去雅间里面。” 我点头致谢,随即跟着他进入到雅间里面,我发现这地方还真不错,也许是上午的缘故,这地方的人并不多,但是这里的环境很清雅,全部是高靠背的藤式沙发,处处是绿色植物,连茶楼大厅的天花板上面都是藤蔓植物。而这间雅室里面就显得更加清爽了——两张休闲藤椅,一只漂亮的茶几,落地玻璃窗外面是一片绿地。 “这地方真不错,平常的生意好吗?”我观赏了四周的环境后笑着问他道。 “上午差一些,下午几乎就坐满了。晚上的人就更多了。来这地方的人要么是来谈事情的,要么就是来打牌的。说实话,在我们江南省城里面这家茶楼的环境应该算是最好的,所以生意当然很好了。”他回答说。 “我说呢。如果都像现在这样冷清的话我还真担心你这生意不好做。”我笑着说。 “其实呢,这个地方还有夜总会的主要作用是用于集团接待客人的地方,不过董事长要求我们首先是要赚钱,要能够养活自己。”他笑着说。 我点头,“这样一来就可以节约很多的费用了。” 我和他一开始就这样漫无边际地闲谈,其实我也知道他肯定清楚我今天是有事情来找他,但是我却一时间还没有想好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谈起。所以,这样的闲聊就在所难免了。 他点头道:“是这样。冯医生,你怎么今天忽然想起来和我喝茶了?” “呵呵!正好今天比较闲。主要还是想来当面谢谢你上次的帮忙。”我笑着说,随即又道:“可惜啊,上次我请你帮了那个人,结果他不思悔改,又犯下了同样的毛病了,而且更变本加厉起来。哎!” 他一点也不奇怪的样子,摇头道:“这赌博啊,就和吸毒一样是很难戒掉的。有人说,赌博、嫖娼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恶习,是人的本性,所以很多人一旦沾染上了就很容易上瘾。嫖娼也就罢了,花不了多少钱,最多也就是容易染上性病,但是这赌博就不一样了,它与吸毒一样,是很容易让人倾家荡产的。” 我点头,“是这样。上次我请你帮的那个叫贾俊的人,他其实是我一位朋友的男人,我想不到上次帮他反倒帮出问题来了。昨天晚上” 随即,我把事情的大概经过给他讲了一遍,“黄经理,你看,这个贾俊还是个男人吗?竟然那样对待自己的老婆!太过分了。” “哎!这样的事情我倒是见得多了。赌博的人早就赌红了眼,哪里还有半点人性啊?别说是自己的老婆,有的人对自己的亲闺女都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呢。冯医生,我是经营夜总会和茶楼的,特别是这个茶楼,每天都有人来打牌,有的房间里面每天晚上输赢几十上百万,我哪样的事情没见过啊?所以,这赌博的毛病千万不要沾上。你说的这件事情并不奇怪,不过你那位朋友可够惨的了。”他说。 我叹息道:“是啊,这赌博真害人,把一个好好的家庭搞成这样。而且那个贾俊简直就像畜生一样。黄经理,我今天来找你呢主要是想请你再帮一个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你直接向我提出来就是。虽然你是我岳父公司的人,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该怎么的还得怎么办才是。” 他急忙地道:“冯医生,你这样说我可不高兴了。说实话,我很想叫你一声大哥的,就是怕我自己高攀了。我也很希望你不要叫我的什么黄经理,直接叫我小黄不是更好?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一声就是了,千万不要那么格外啊。” “谢谢。”我说,“是这样。我那朋友” 他笑着打断了我的话,“冯哥,你可以告诉我吗?那个贾俊的老婆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如果是的话你让我干什么事情都可以。如果不是呢,可能我呵呵!冯哥,你是知道的,我们做事情总得考虑值不值得吧?” 我顿时一怔,随即苦笑道:“算是吧。” “我明白了。冯哥,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其实你的情况我很清楚,董事长的女儿现在是那种情况,你能够做到不离不弃已经很不错了。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董事长私下曾经悄悄交待过我的,说只要你随时到夜总会来都必须照顾好你。董事长也很体谅你呢。冯哥,这件事情我也只是私底下给你讲一下,千万不要让施总知道了啊,她知道了可不得了了啊。”他对我说,满脸的神秘。 我有些尴尬起来,其实刚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承认了自己和唐孜的关系的,因为我知道一点,要让他帮那个忙的话首先就得表示出自己的真诚。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啊。 “冯哥,你继续说吧。对不起,刚才我打断了你的话了。”他随即又对我说道。 我咳嗽了两声,试图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呵呵!没事。是这样的,我那朋友毕竟是有正规工作的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的话肯定对她的影响很不好,所以她坚决不同意报案。但是,总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了这两个男人吧?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他问道,“要不,我找几个人好好去教训他们一下?” 我摇头,“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冯哥,犯法的事情我可不敢做啊。我能够做的最多也就是叫人暗地里揍他们一顿,让他们一个月下不了床。其它的事情可就不敢了。” “我不会让你去干犯法的事情的。”我说,“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把你也给害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的意思是?”他疑惑地问我道。 “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去坐牢?但是不能和这件事情有任何的关系。”我试探着问他道。我想:如果他也想不到办法的话,那也就只好采用他刚才说的那个方案了。 他在思索、沉吟,“这我想想啊” 我不再说什么,随即去喝了一口茶,然后去看外面的风景。落地窗外面的那片绿地的天空上面有几只小鸟正欢快地掠过,随后又快速地飞了回来。我想:要是把它们关在鸟笼里面的话它们肯定会很难受的。但愿黄尚能够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 他还在沉吟,一会儿后他看了看他手腕上面的表,“冯哥,你看这样好不好?现在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让它们炒几个菜来,我们就在这里随便吃点。” “行。”我说。我也不想换地方,因为我不想打断他的思路。 他随即就出去了。 我坐在这里,心里面想的全都是唐孜的事情,脑海里面浮现出她那凄婉的面容,还有她的哭泣。我心里顿时伤痛起来,愤怒也开始在出现。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在床上躺一个月! 我还从来没见过唐孜的男人,也不认识那个刁得胜,但是我的心里对这两个人一间恨之入骨了。 不一会儿后他就回来了,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哥,我让他们炒了几样菜,还要了两瓶啤酒。因为是中午,我们随便喝点酒就是了。不好意思啊,这里就这条件。” “不错啊。我想不到这茶楼里面还可以吃饭。”我笑着说。 “那些打牌的人都不想出去吃饭,往往都是在这里面随便点些饭菜来吃。所以我们就请了厨师。”他解释道。 “这倒是不错,一条龙服务啊。”我笑道。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有五六个菜,看上去倒是不错,茶几上顿时就摆放得满满的了。还有两瓶啤酒。 “冯哥,来,我敬你。”他朝我举杯。 我感激地道:“小黄,我谢谢你。” “冯哥,你再这样客气的话我可就不高兴啦。咱们撇开老板的关系不说,我觉得我们俩倒是很投缘的。你说是不是?”他即刻地道。 我“呵呵”地笑,“倒也是啊。以前我每次到夜总会去玩的时候都碰见了你,而且每次你都安排得很好的。” “那是应该的。对了冯哥,你可是很久没来玩了啊。”他笑着说道。 “最近太忙了。”我笑着说,“而且,我现在哪里有心思再去你那地方玩啊?” 他点头,“理解。不过你也不要把自己搞得太苦了。既然董事长都睁只眼闭只眼的,你怕什么嘛?” 我苦笑着说:“我是医生,担心生病。” “这倒是。哈哈!冯哥,你真是一个实诚的人。来,我敬你。我最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了。我是当过兵的人,想什么就说什么,就这狗屎德性。”他大笑着朝我举杯。 虽然我刚才的那句话是实话,但也是一种托辞。 菜的味道很不错,特别是那盘泡椒牛肉,味道堪比童瑶妈妈的手艺。 我们每个人只喝了一瓶啤酒然后就开始吃饭,可是一直到吃完饭的时候他都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来。 服务员收走了碗筷后我才对他说道:“小黄,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难,这样吧,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就算了。那就按照你开始说的办法,找几个人暗地里教训他们一下,总不能就这样算了。你说是不是?” 他却在朝我微微地笑,“冯哥,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就是。你放心,只要是你出的题目,我这个当兄弟的就一定想办法替你办到。” 我顿时惊喜,“你想到办法了?快说说,你准备怎么去做?” 他摇头道:“冯哥,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能给你讲。反正有一点,就是把他们送进监狱里面去是吧?” 我顿时心痒难搔但是又不好再问他,因为我知道他既然说了那样的话了就肯定有他的原因和想法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他道:“千万不要把你自己笼进去了啊。还有,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就让他们在监狱里面呆上个七、八年就够了。”他笑着说。 我愕然地看着他,“你这么有把握?” 他朝我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又不说话了。 “太感谢了。我得走了。小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就是。”随即我对他说道。 “冯哥,不要这么客气啊。你是我哥呢,你说是不是?”他急忙地道。 我离开了茶楼后心里还是很好奇:他会采用什么办法呢? 回到医院里面睡了午觉后才给余敏打电话,“在什么地方?我来接你去买车。” “买车?”她问我道,“你要换车啊?” “刘梦没告诉你吗?我对她讲了,先借钱给你们买一辆车。这样才利于你们公司今后的工作。”我说道。 “她只是对我说了股份的事情,买车的事情没说。哥,你太好了。”她在电话里面娇声地道。 “说吧,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来接你。”我再次问她道。 “在公司里面。你来吧。”她说,随即告诉了我她公司的地址。 我还是第一次到她的公司来,这地方有些偏,在一个街道办事处的里面,两间平房是她们办公的地方,她的办公室里面有两张桌子,那一张肯定就是刘梦的了。另外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三个人,一个年轻小伙子,两个小姑娘。 “地方倒是不错,就是偏了点。”我进去后不住打量她的这间办公室。 “这里便宜。今后赚钱了一定搬到写字楼里面去。”她笑着说。 “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觉得还是先搬到一个像样的地方去才好。毕竟公司得有最起码的形象吧?”我说。 “可是,这一时之间哪里去找啊?”她说道。 我想了想,灵机顿时一动,“这样,我在医院对面有套房子,你们去那里办公吧,一百多个平方呢,很不错的。” “哥,你到底有多少房子啊?”她诧异地问我道。 “那是我前妻买的房子。”我神情顿时黯然。 “对不起。”她看着我低声地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搬到那里去办公吧。反正那地方也是空着的。不过里面的那些家具可能很多用不上了,到时候你自己处理就是。” 那套房子是赵梦蕾当初买的,后来苏华也去住过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她们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自从苏华死后我就再也没去过那里了,我不想去那里,害怕去那里,睹物思人的感受我不想去尝试。 随后,余敏跟着我去到了别克的4s店。 “这车倒是很好看,不过太耗油了。”她说。 “这是商务车,而且是美国品牌。美国品牌的车虽然耗油,但是大气稳重,而且安全系数比较高。不像日韩车,一撞就掉下一大片,那样的车倒是节油了,可是安全的问题就不敢保证了。据说日韩车的前后保险杠都没有。你再看看,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就买了吧。”我说道。 “行。你觉得行就可以了。”她笑着说。 “喂!是你的公司用车呢。”我不满地道。 她朝我嫣然一笑,“就这个吧,我觉得可以。” “白色还是黑色呢?”我又问她。 “白色吧。我和刘梦都是女的,开白色车好点。”她说。 我这才笑了起来,“我也这样觉得。好,就白色。我马上去给买车的人讲。” 她即刻制止住了我,“哥,别忙。我听说这车是可以讲价的。”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是吗?” 她点头,“我去和他们谈。你们男人买东西都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他们最这样的顾客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觉得余敏在这一点上可能比刘梦好一些,因为我觉得刘梦也和我一样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 随即在心里一怔:冯笑,你干嘛老是去比较她们两个人啊? 于是我也就没有管她,任凭她去和买车的人谈价。我去到了店外,慢跑了几步,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得尽快去办一**身卡了,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会变成大胖子了。 一会儿后忽然听到余敏在叫我,随即看见她在大门处,急忙朝她跑去。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低声地对我说道:“我讲下来了两万。” 我愕然地看着她,“你这么厉害?” “他们还答应送车窗的贴膜,脚垫。怎么样?我厉害吧?”她得意洋洋地对我说道。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真厉害。” “不过今天提不了车。手续什么的要明天才可以办完。”她说。 “没事。我把钱交了。你明天自己来提车吧。对了,你会开车吗?”我问她道。 “当然。不过我以前学会了后就没怎么开了,不知道现在技术怎么样了。”她说,“这是自动挡的车,应该问题不大。” 随后我去刷了卡。幸好林易给我打了两百万。 “现在我们去哪里?”余敏问我道。她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去看看房子吧。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就把钥匙给你。”我说。 “好。”她说,仰头来看我,“哥,你真好。” 我发现她似乎已经变回到了从前的那种美丽,因为她的脸上有着迷人的笑容,还有灿烂的眼神。 先开车回到医院,因为那里的钥匙被我放在办公室里面。 虽然我很不想去到那个地方,但是今天没有别的办法。 打开门后发现里面很厚的灰尘,整个房子一片萧瑟。我的心情顿时凝重起来,也萧索了起来,叹息了一声后对余敏说道:“这里很久没住人了,你看可以吗?” “很不错的地方。打扫一下就可以了。”她说。 “这里距离我们医院近,而且今后你们可能主要是做我们医院的业务。我倒是觉得不错。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尽快搬过来吧。”我说。 “嗯。”她随即来看我,“哥,你怎么没把这地方卖出去?” “这是她的房子,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我还是想留下这个地方。现在好了,终于把它派上用场了。”我叹息着说。 “那我们就尽快搬过来吧。”她说,随即来将我抱住,“你真好。” 我很想推开她的,因为我不想在这地方和她这样亲热。但是我不忍,“走吧。这是钥匙。” 她仰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就从我怀里离开,随后跟着我出了门。 “哥”她在身后叫我。 我转身,“说吧。” “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她走到我面前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想不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对我说这件事情,“不是还早吗?” “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因为我刚才在你的这个家里面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她说。 我看着她,心里在猜测着她的内心想法,“余敏,这地方你可以一直用下去的。如果今后你需要房子的话我可以另行给你买。但是这里不行。它是我前妻买的,我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去处置它。” “哥。我没有这个意思。”她顿时慌忙地道。 “我也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告诉我。明白吗?直接告诉我。”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走吧。” 她跟在了我身后,“哥,我真的想让你给孩子取个名字。” “你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我问道。 她低声地道:“我已经结婚了。就在你去北京的那天。” 我大吃一惊,霍然转身,“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满脸的凄楚,“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我只想让孩子今后不受影响。” 我顿时默然,百般滋味顿时一齐涌上心头,“还是让你丈夫给孩子去名字吧。” “他姓江,长江的江。”她却这样告诉我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间心绪纷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乘坐电梯下楼,到了楼下后我对她说道:“你是回公司呢还是回家?我送你。” 她摇头,忧郁的眼神,“不用了。我去打车回去,晚上我叫几个人来做这里的清洁。”她说了这句话后就转身朝马路边走去。我的脑海里面全是她刚才那种忧郁的眼神,禁不住叫了她一声:“余敏!” 她缓缓地转身。 “孩子就叫江余,或者江小余吧。”我说。 她顿时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双眼里面已经有啦泪花。 我顿时明白了:她并不在乎孩子究竟叫什么名字,也不在乎孩子今后是跟谁的姓,她需要的是我给孩子取一个名字。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 嗟叹了许久,随即给刘梦打电话,“她怎么样了?” “一直在睡觉。中午吃了点东西。”她回答说。 “我马上过来。”我说,随即又告诉她:“车已经买了。别克,白色的。明天提车。还有,我把我以前的房子借给你们公司做办公室。余敏已经去看过了。” “太好了。你那房子在什么地方?”她高兴地问道。 “就在我们医院对面。今后你们很方便。”我说。 她“咯咯”地笑,“那样的话,你也很方便。” 我一怔,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她的话里面可能另有含义,顿时哭笑不得,“别开这样的玩笑,那可是你们的公司。” 她在电话里面“吃吃”地笑。 现在是下班前夕,马路上还不是特别的堵车,半小时后我就到达了那家酒店。进入到房间后我看见唐孜正睡在床上,双眼紧闭。不过我仔细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睫毛在轻微的颤动。 “刘梦。你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她说会儿话。”于是我转身去对刘梦说。 刘梦即刻就出去了,还随手关上了房门。 我去坐到了床头处,将手伸进了被窝里面,寻找到了她的手,然后轻轻握住了它。她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归于了平静。 我看着依然闭目躺着的她,轻声地叫了她一声:“唐孜” 她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我心里大喜。 我即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激动地道:“唐孜,我知道你是醒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去想那件事情了。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你饿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海鲜好吗”她还是没有说话,于是我又道:“你不是最喜欢吃海鲜的吗?或者我们去江边吃鱼,野生鱼,可以吗?” 她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我禁不住去亲吻了她那正在颤动的眼睛一下。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猛然地在那一瞬间坐立了起来,随即狠狠一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顿时呆住了。她也呆住了,睁大着双眼怔怔地在看着我。 我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既然在颤动,“你醒啦?” 她猛地来将我抱住,随即大声地痛哭了起来。我心里的柔情顿起,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地对她说道:“别哭,都过去了。唐孜,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好吗?” 说实在话,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好了。一是因为激动,二是她刚才的那一耳光把我打懵了。 她没有说话,依然在哭泣。我给她揩拭着眼泪,“走吧,我扶你起来。”可是,她的双手紧紧环抱在我的颈上不松手,于是,我伸出手去将她横抱起来。 还好的是,她没有拒绝。 我抱着她去到了洗漱间,用毛巾给她洗了脸,然后给她穿上外套。仔细端详着她,笑道:“嗯,不错,很漂亮。” 她破涕为笑,“冯笑,我饿了。” “我们就是出去吃饭啊。说,想吃什么?”我柔声地问她道。 “我想去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她说,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笑道:“好嘞!那我们走吧。” “她,她呢?”她站在那里问我道。 “就我们两个人去吧。”我说,随即永恒眼神去征求她的意见。 “叫她一起吧。她可是陪了我一整天了。”她低声地说。 原来她都知道。我心里想道。不过我从她刚才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她内心里面还是不想让刘梦和我们一起去的。于是我说道:“没事。她今天也累了,让她回去休息吧。” 她不再说话。 我朝她微微一笑,随即给刘梦打电话,“你回去休息吧,晚上我陪她去吃饭。” “我去做清洁。余敏才给我打电话呢。”她说,随即便笑了起来,“冯笑,你真会捡便宜,晚上的事情就是你的了?” 我正准备说她几句的但是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我不禁苦笑。 我们到达了上次来到的这个地方,我选择了一个酒楼外面露台的位置,因为我忽然发现这座城市的夜晚是如此的绚丽。 夜晚的江南省城是如此的美丽,就像是浓妆淡抹的现代美女,时尚而炫目。各色闪亮的霓虹灯让整个城市流光溢彩、神采飞扬。那些高档酒店灯火通明,里面一定有人在推杯换盏,意在不醉不休。那些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变成了巨大的显示屏,切换着不同的广告画面与标语。 灯光的影子映进江水里,是一种迷乱的效果——江水,你也在这灯红酒绿的都市里迷醉了么? 我想不会。你一定只是在微笑罢了。 然而这华丽的灯光让我有些晕迷。抬头,却发现天上没有星星。是的,只是一片黑暗,一颗星星也没有。天上没有星星,也就失去了星空下那些美丽的传说,失去了夜间神秘的遐思。也许,这是都市的副作用,它破灭了人的幻梦。 没有梦的城市是现实的,太现实的城市则让人寂寞。我看不透这座城市,她太美丽,太繁华,也有太多伪装。我不知道在这不夜的城市里,是否有人和我一样,在繁华里落寞。 这座南国的城市,很久都没有下雨了,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人的心便如同浮沉一样躁。只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着迷乱的光,迷了人眼,乱了人心 叹息,深沉如夜的叹息,来自我身旁的她。她的睫毛上,挂着迷蒙的霜。眼前的江水载着一江彩色的灯光倒影,安静地奔流,而她的叹息,破碎了一江的光影。 夜色渐浓,城市却依旧繁华喧嚣。霓虹灯点亮了都市的奢华,也掩盖了星月的清辉,放肆地把变幻的彩色投向天空。天空朦胧,连黑也不纯粹了。 她来到了我的身旁,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我转身问她道:“你冷吗?” 她在摇头,“我害怕。” **对一个女性来说是一个危机事件,而因此对她们造成的心理影响远远会大于事情的本身。那个心理过程对她们来讲是一个漫长的危机时期,对当事人造成的伤害可能要持续一年或更长的时间。如果时间超过一年,当事人对危机造成的伤害还没有忘记,心理学就用“**创伤综合症”来表示遭受**或**未遂后当事人所产生的情绪、行为和身体方面的影响,其症状包括持久牢固的再现创伤事件,比如追忆、梦魇、回避与**相关的刺激、睡眠困难、注意力不集中、易激动、对性恐惧和冷淡、对男人持怀疑态度等。对有些女性而言,**带来的创伤是终身的,不但给她留下记忆上的不良回忆,而且在身体上也会造成终身的伤痕。 所以,我现在很担心,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心理的阴影已经形成,要消除这种阴影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虽然我注意到了对她心理上的极力疏导,刻意地让她忘却那段可怕的回忆,但是我还是百密一疏地忘却了另外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在后来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我点了几样唐孜最喜欢吃的海鲜,还要了一瓶红酒。我们俩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餐。 不过我们都在刻意回避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给她讲了许多笑话,但也只能博她偶尔一笑。 随后我开车带她去看省城的夜景,我让车缓缓行驶在滨江路上,随后汇入到城市的车流中。就这样,一直到晚上十一点过我才将她送回到酒店里面。 在回酒店前我给刘梦打了个电话,我请她到酒店来陪唐孜。 唐孜刚刚遭受过伤害,所以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而自己的**很可能会造成对她更大的伤害。 随后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孙露露的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回来了。 “明天我来联系常行长。”我说。 “我听你的安排。”她说,随即笑道:“太累了。我得马上洗澡睡觉。” “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我柔声地对她说。她说到了洗澡的事情,让我心里顿时起了一阵涟漪。不过我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 其实我也很累,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就睡下了。 半夜时分,我忽然接到了唐孜的电话,她的声音很紧张,“冯笑,警察刚才打电话来问唐孜现在在什么地方。” 本来迷迷糊糊的我顿时惊醒了,“你说什么?警察?” “是啊。刚才警察打来了电话。”她说。 “你给你朋友讲过那件事情没有?唐孜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急忙地问道。 “怎么可能!”她不满地道。 我顿时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情? “我还以为是你报警了呢。唐孜现在的情绪也很不对劲。”她说。 我仿佛明白了什么,急忙地对她道:“你等等,别压电话。我想想,我想想” 刚才,我心里的有样东西一瞬即逝我想想,警察怎么可能去找唐孜呢?我想想猛然地,我抓住了自己脑海里面刚才消逝了的那一瞬,顿时明白了,“刘梦,你把电话给唐孜!” 我感觉到她的手机已经到了唐孜的手上了,“唐孜,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她声若蚊蝇。 “你一定要记住,不管警察如何问你,你都不要承认昨天晚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就当那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一定要记住,听到了没有?”我即刻地说道。 “可是”她说,声音里面带着害怕。 “警察可能是为了其它事情来找你的。就一个原则,千万不要提及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即使警察问到了你你也不要承认。其它的事情你尽量配合警察就是。”我再次说道。 她没有说话,我心里很紧张,“唐孜,把电话给刘梦吧。” “刘梦,你也要记住,昨天晚上唐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非常重要。现在你马上和唐孜统一口径,为什么你们俩要住到酒店里面。”说完后我就即刻挂断了电话。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多耽误一分一秒。 一夜难眠,因为我的心里一直在记挂着这件事情:警察找唐孜究竟有什么事情? 早上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就听到电话在响,霍然惊醒。我知道这个电话应该与唐孜有关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租个特工当女友》 韦小宝是一名技术精湛的网络黑客,在历练中变得身手不凡,虽然有点坏,艳遇总是不断,野蛮特工、性感校花、黑道千金、温柔护士、风情美女上司总是投怀送抱,在阴谋重重的商界、刀光剑影的黑道以及争权夺利的军界,他又是如何层层突破?在金钱、女人、权利的诱惑下,他断然选择了正义,在历经沧桑中,他成为了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宝爷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眼前的她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女式毛料西服。她又恢复到了行长的装扮。我觉得她穿制服的样子并不好看,因为她太瘦小了。 离开建设银行大楼的时候我的耳边还在回响着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晚上我们不在一起吃饭了。你让你那个人直接把资料送到我这里来就可以了。”“冯笑,你的技术真好。今后姐中午有空的时候都要和你一起吃饭。” 我打电话把孙露露叫到了一家茶楼来,她和我见面后拿出一张报纸来,“冯大哥,你看看这则娱乐新闻。” “怎么啦?”我疑惑地问她。 “你看吧。这个新闻太刺激了。你永远也不会想到章诗语的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她笑着问我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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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摆手,“露露,你就不要奉承我啦。其实我啥都不懂。项目的事情是你在具体作,我一窍不通。如果要是让我去做你的那些事情的话,不知道会搞成什么样子呢。” “冯大哥,我说的可是真话。你不是那种做具体事情的人,你适合做统帅,宏观地掌握好项目的进度就可以了。具体事情不是有我们在做吗?”她笑道。 我不禁觉得很不习惯,去瞪着她道:“露露,今天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忽然变得像公务员一样喜欢奉承人啦?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给你办的?” 她的脸顿时红了,“冯大哥,我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说嘛,你无凭无故地奉承我,肯定是对我有所求。说吧,只要我能够办到的,都没有问题。” “我准备和童阳西结婚了,我们想去买一套大点的房子。冯大哥,今年的工资是不是可以先预付我一部分?”她说,羞羞答答地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们决定了?结婚证办好了没有?” 她的脸更红了,微微地摇头,“就这几天。我们请人看了,说过几天才有好日子。”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结婚可是大事情,日子一定得选好。” “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我是知道的,但是刚才听你讲贷款的事情没多大问题了,所以我才”她低声地说道。 “没问题。先付一百万吧。够了吗?”我即刻地说道。主要是我想到自己手上还有那么多的钱。 “五十万就够了。”她说。 “要买就买一套好点的房子吧。毕竟你是公司的董事长,这个脸面还是要讲的是不是?这样,一会儿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尽快去给你打一百万。这笔钱不要从公司的账上走,目前公司很困难我是知道的,贷款的事情不会那么快,幸好我手上还有点钱。”我说。 “谢谢冯大哥。”她顿时高兴了起来,迷人的酒窝在她嘴角绽现,“想不到我孙露露也成了百万富翁了。这种感觉真好。” 我大笑,“好好干吧。今后你还会成为千万富翁的。” “跟着冯大哥,有吃又有喝。太好了。”她掩嘴而笑。 随后,我们谈了一些关于贷款资料准备方面的细节。 “我父亲最近怎么样?”事情谈完后我问她道。 “老爷子很不错的。他现在的劲头可足了。你不知道,他可是把那些与我们有联系的部门的关系搞得妥妥当当的。费用也没有花费多少。冯大哥,你怎么不直接和他联系?”她笑着问我道。 “我是他儿子呢。如果我经常去问他的话他还以为我在管他呢。对了,费用的问题你不要管他啊,随便他花吧。”我说。 “我没有管啊。老爷子的费用并不高,他请客大多是在一般的地方。我还说过他呢,可是他说没必要去那样好的地方。”她笑着说。 我摇头笑道:“老爷子就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件让他感到有兴趣的事情了。我当初还真担心他退休后不知道怎么玩呢。” “那个老头。就是那个以前卖油条的那个老头,他死了。”她忽然说道。 我大吃了一惊,“什么?” “后来我还是把他招聘到了公司来,让他晚上守公司的门。结果就在前天早上,他去世了。不过他走得很安详,就坐在公司大门的值班室里面就走了,开始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呢。”她说。 “他留下了什么东西了吗?”我问道。 她摇头,“他一个孤老头子,能留下什么东西啊?他去世的时候还在喝酒呢。他去世的时候在桌上还留有半杯白酒。后来医院的人来看了,说可能是突发性的心力衰竭造成的死亡。” 我不禁叹息,“这样也好。他走得这么平静,毕竟没有经受大的痛苦,也许这对他也是一种解脱。对了,是公司给他办的后事吗?” 她点头,“是你父亲亲自去给他选的一处墓地。” “下次我回去的话得去祭奠他一下。”我说。 这件事情也让我很是感慨: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总会有那么一天会回归黄土的。 “可惜的是他没有找到自己的姐姐。”我低声地喃喃地说了一声。 “什么?”孙露露问我道。 我摇头,“没什么。今天就这样吧,你抓紧事情去准备材料。” 下午我去了石屋。因为在孙露露离开后我忽然感到心情不大好,因为章诗语的事情。 我心里在想:她现在肯定心里很难受,或许她更加地恨她的妈妈了。 忍不住地给她打了个电话,但是随即却被她压断了。这下我更加担心起她来,于是又给她拨打了过去。 “我讨厌你们!不要给我打电话!”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她嘶声力竭、恼羞成怒的大吼声,电话再次被她给压断了。 我不禁叹息:冯笑,你确实太爱管闲事了。得,这里面也有你的责任,你怎么就知道她和那位导演结婚后就一定会没有好结果呢? 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去和康之心搅在了一起?很明显的嘛,这个导演根本就是一个人渣,不但看上了康之心的钱,还看上了她的人。我随即又想道。 或许,这仅仅是康之心的一个计策。对,应该是这样,只要她做到了自己的女儿不和那个导演结婚就行了。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嫁给他的。但是她肯定已经否则的话那位导演是不会相信她的。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不禁觉得更加难受起来。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当初去找她是不是应该了。 冯笑,今后你少去干那样的事情。我对自己说道。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急忙侧身去看,顿时惊喜地发现门口处出现的竟然是林育。 “我看见你的车在外面。想不到你今天也有空来这里。”她笑着对我说。 我急忙地站了起来,“这么说来最近你经常来这里了?” 她点头,“不然这地方怎么会这么干净?” 我顿时汗颜,“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她过来盘膝坐在了茶几的对面,“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大好啊。” 我急忙去给她拿了一只茶杯,然后又去点上了檀香,“不是,我很久没来了,忽然想起了这里。” 她看着我笑,“骗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问她:“姐,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她点了点头,“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就想一个人到这里来静一静。你这地方真不错,每次我来喝杯茶后就觉得心情好多了。” “可以告诉我吗?出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你心情一直很不错的啊?”我问道。 “地方上的事情太复杂了。我这个市委书记不好当啊。”她叹息道,“现在我才知道,在省里面任何一个部门都比到地方上好。” 我笑道:“你在那地方可是土皇帝呢。权力很大的是吧?” “那倒是。不过太累了。地方上干工作得干出成绩来,得有政绩。现在旧城改造的事情倒是比较顺利,但是那几个国有企业改制的事情却让我焦头烂额。那一摊子事情真是烦死人。那些下岗工人本来都给了补偿金的,但是现在又开始闹腾了。说当初给的钱少了。”她苦笑着说。 “姐,其实那些人都是弱势群体,很可怜的。能够多给就尽量多给点吧。”我说道。 “那么几个企业,涉及到那么多的下岗工人,市里面的财政又只有那么点,怎么可能多给啊?冯笑,你不了解我们的难处,我也想当好人的,可是不行啊。”她摇头说道。 “你们的接待费用那么高,节约一点不就出来了?”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我发现你有时候单纯得可笑。接待费用是必须的。你明白吗?上面的领导来指导工作,其它地区和县市的同志来开会、参观什么的,必须得好好接待的。这是我们国家的传统。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会被别人看不起的,而且还会影响到今后的工作。这样给你讲吧,比如省里面某个部门的领导下来检查工作,如果我们接待好了的话,他们划拨给我们的钱可不会是一个小数字。所以接待费用再高也是值得的。” 我摇头苦笑,“我确实搞不懂。不过我觉得这个风气不大好,说到底就是大家用国家的钱在吃喝。” “现在都是这样。没办法。”她叹息。 “所以啊,我还是觉得自己当医生好。”我笑道。 “你这是不愿意进步。不过你这样也好,自己觉得舒服就行。”她笑着说,随即又道:“不过呢,一个人有时候太闲了也不好,总会去折腾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 我觉得她这倒是说到了点子上面去了,“这倒是。呵呵!我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挺无聊的。” “最近洪雅与你联系过没有?”她忽然问我道。 我摇头,“她不是和那个北京人在谈恋爱吗?” “她最近也没有和我联系了。这个鬼丫头!真是有了男朋友就忘记我这个当姐姐的人了。冯笑,你当初劝说她的时候她怎么说的?”她问我道。 我苦笑道:“还能怎么说?她肯定心里不高兴了。” 她看了我一眼,“她心里喜欢的是你。” “喜欢我又有什么用?我现在的情况可能娶她吗?她岁数也不小了,再这样下去只会耽误了她的。”我说。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是啊。我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才让你去劝说她的。” 我心里想道: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过我不可能把自己的这个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冯笑,你最近想姐了吗?”她低声在问我道。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怎么想过她,“姐,我想你又有什么用呢?你那么忙,又是市委书记,我不敢来打搅你的啊。” 她点头,“冯笑,我们回去吧,去我家里。” “先去吃饭吧。你不饿吗?”我问她。 “姐想要你了。”她说,随即来看着我,眼里全是温柔。 “姐,不要在这里。我不想把这地方破坏了。”我说,用恳求的目光去看着她。 “傻瓜,姐说了要在这里的吗?我不是说了我们去我家里的吗?”她嗔怪地对我说道。 “嗯。那你前面走吧,我后面来,顺便去买点吃的去你家里。”我说道。 “好。”她说,随即轻声地对我又说了一句:“冯笑,姐下面已经有反应了。你快点啊。” 林育赤身**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们都得到了极度的满足。 “冯笑,姐最近老是做噩梦,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她问我道,手臂反转过来抚摸我的脸颊。 “为什么呢?休息不好?”我问道。 “最近我老是会做梦梦见端木雄。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被吓出一身汗来。我梦里面的他每次都是满脸的鲜血,太可怕了。”她说。 “可能是你觉得他的死很蹊跷是吧?”我问道。 “是这样。可是我又不能去质疑公安部门的那个结论。毕竟我和他早已经没有了婚姻关系,而且我还是领导。我很担心惹祸上身。”她说。 “问题是,他的问题是不是真的存在。他受贿的事情不会是假的吧?”我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猛然地从我怀里撑了起来,**从我的唇边扫过。 我急忙将她揽在了怀里,“姐,你别激动啊。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他本身就有问题,那么坐牢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既然如此,他的政治前途什么的就都不会再有了。像他那样的人你就不应该去沾惹,毕竟你是领导干部,这样会对你很不利的。也许他的死很蹊跷,但那就更说明他很可能还和一些更大的事情有牵连,你就更不应该去管他的事情了。你说是吗?” “可是,他毕竟和我是同学,而且我们曾经有过真挚的感情的啊。”她再次依偎到了我的怀里,叹息着说道。 “可是,据我所知,他好像并不那么在乎你的。”我说。 她又猛然地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我,“为什么这样说?你都听到些什么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姐,你最近怎么这么容易激动啊?你躺下,听我慢慢给你讲。” 她再次躺回到了我的怀里,手指在轻抚我的脸颊,“我最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就是容易冲动。哎不行,明天我得再去检查一下,是不是甲亢又犯了。” “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我问道。 “是。不过有时候我不大准时吃药。冯笑,你不知道,我们这一级别的领导如果生病的话是要向上级组织汇报的,我担心组织上知道了我生病的事情,所以就只能悄悄吃药了。”她说。 我不禁叹息,“你们当领导的也真不容易啊。生病都这么麻烦。”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呢。”她说。 “姐,我说了你不要激动啊。”我说道。 “你快说啊。怎么婆婆妈妈的啊?”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脸颊上面,然后轻轻一吻。 “我听别人讲,端木雄以前到处在外面说你和黄省长的关系。你想,他这样做不是有意坏你的名声吗?”我于是说道。 “你听谁告诉你的?”她再次蹦跶了起来。 “姐,你别问了。你想想,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过你和黄省长的关系肯定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了,这种影响现在是很难消除的了。你说是吗?”我说道。 她的身体顿时瘫软到了我的怀里,“冯笑,你说的对。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去管它,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样的传言自然就会消失的。”我说,“所以,我觉得端木雄的事情你根本就不要再去管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姐,我没有其它别的意思,我是医生,只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谈这件事情。你最近经常做噩梦,说到底还是你内心的深处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如果你消除了这样一种心理的话那样的噩梦自然就会消失了。” “冯笑,你很会说服人。”她柔柔地对我说道。 “我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有道理所以你才能够接受是吧?”我笑道。 “哎!你不去搞行政确实可惜了。”她叹息着说,“冯笑,姐今天很感谢你告诉了我这件事情。一是我今后可能真的就不会做噩梦了,二是我终于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姐,难道你又要调动了?” “是这样,省政府的秘书长马上要离休了,省委组织部正在物色新的人选。我是其中的考察对象之一。现在看来,那个位置并不适合我,因为我去当那个秘书长的话只能引起人们更多的闲话。”她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你当这个市委书记很累吗?”我问道。 “累也得干啊。毕竟我干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她叹息着说。 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姐,革命工作是干不完的,慢慢来吧。”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像省里面的领导一样。” 我也笑了起来。 “有件事情,”她随即又说道,“冯笑,你那岳父有些不大地道。” 我大吃一惊,“姐,你为什么这样说啊?” “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那家水泥厂本来是我让他去兼并的,结果后来我发现老是有省里面的领导在插手这件事情。当然,主要还是为了解决问题,可是我毕竟是市委书记啊?有些事情怎么不事先和我商量啊?冯笑,你有空的时候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他这种做法明显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嘛。”她说道。 我急忙地道:“最近这次是我托康德茂办的。因为童阳西确实遇到了困难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康德茂告诉我了。冯笑,这件事情康德茂可比你做得好。你怎么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呢?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是这之前的好几件事。”她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姐,我主要是想到你太忙了。觉得有些事情办了就是。今后我一定注意,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我急忙地道。 “也就是你啊,要是其他的人的话你看我生不生气?”她忽然笑了起来,“冯笑,姐又想来了,你还行不行?” “男人最怕女人说我还要了。”我轻笑道。 “你最近做多了是吧?不行,姐要你马上再来。”她说,即刻将她的一只手伸向了我的 后来,林育去把饭菜热了后端到了床前,我们就在那里吃了晚餐。 “冯笑,你有空的时候给洪雅打个电话,关心她一下。她可能有些恨我,这件事情你得替姐去办好。她毕竟是我的好妹妹,我不想因此让她远离我而去。”我离开她家的时候她对我说。 我点头。 于是我出门后就给洪雅打了电话。 “我看到你在她家里。”她说。 我大吃一惊,“你看得到?”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呀,有时候真好骗。我本来想去找林姐的,结果发现你的车在那里。” 我这才放下了心来,“你在家里?” “是啊。过来坐坐吧。”她说。 于是我开车去到了她别墅的楼下。她家的门是开着的,我直接进去。 “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久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她站在那里,眼神里面带着一种哀怨。 “你不是在谈恋爱吗?”我讪讪地问她道。 “我谈恋爱了你就不理我啦?”她瞪着我问道。 “我可不想让你今后恨我。男人也很敏感的,要是被你那男朋友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的话就麻烦了。”我说。 “他在北京呢。”她说。 “洪雅,不管他在哪里,我们都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了。这样对你不好。你说呢?”我说道。 她过来将我抱住,嘴唇在我耳边低声地道:“冯笑,我和他还一次都没有做过呢。” 我顿时怔住了,一瞬后才说道:“洪雅,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要像以前那样了。你不和他做是可以的,因为你们毕竟还没有结婚嘛。但是既然你和他在谈恋爱了,那么你就应该随时想到对方才是。你说是吗?” 我不是什么卫道士,但是我心里有些害怕她现在的那位男朋友,要知道,他毕竟是很有身份的人啊。要是他万一知道我的存在的话肯定会很麻烦的。我只是一个小医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那样的人抗衡。今天晚上我来这里完全是听从了林育的吩咐,仅此而已。 她叹息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我。 “洪雅,我只是来看看你。我走了。”于是我急忙地说道。 她没有挽留我,但是我离开的时候感觉到她一直在我的身后看着我。 回到家里洗了澡后我才躺在床上给林易打电话。 “我才和林姐碰了个面,她让我来问你一件事情。”我说道。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刚刚回家,正准备睡觉。”我说。 “我正在你家附近的茶楼和朋友谈事情,我一会儿就到,你别忙睡觉。”他说。 我顿时后悔起来:干嘛不明天打这个电话呢?得,这下好了,又只能晚些睡觉了。 今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就是从明天开始要抓紧时间做自己的实验了。最近一段时间来因为各种事情把那事给耽误了进度。 从明天开始吧,最近少去医院那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起床穿好衣服。 陈圆还是那样躺在那里,不过这几天看上去似乎情况有了些好转,至少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我去看了她的用药情况,发现处方有了些变化。退休处处长的岳母是一位资深内科医生,她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我心里暗自高兴。 孩子已经睡了,保姆出来和我说了一句话后就回到了她的房间。我随即去到书房看书,顺便等候林易的到来。 接近一个小时他才来到了我的家里。我带他进到了书房里面。 “林书记怎么说?”他坐下后就问我道,随即又道:“冯笑,今后凡是涉及到项目上面的事情都不要在电话里面讲。” 我急忙点头,“是这样,林姐让我来问问你,她对你有些意见” 他听完了我说的话后点头道:“我也是不想给她增添过多的麻烦。毕竟我们是企业嘛,我们面对的是那些下岗工人,所以我不想把矛盾集中到市委市政府那里去,林书记也很难,我是知道的。冯笑,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明天亲自去拜访一下林书记,当面向她解释一下。” 我点头,“这样最好了。” “最近我也是太忙了。不过还好,文化厅的领导还比较支持我们的工作。现在就等黄省长回来了。我也想过了,文本的事情还是等他回来了再说。因为文化厅的领导已经直接给黄省长汇报过了,黄省长也作了相关的指示。这毕竟是大项目,私下交流对今后项目的开展不大好。”他说。 “倒也是。”我点头道。心里在想:这样的事情你当然最有经验了。 “你和常行长联系过没有?”他随即问我道。 我点头道:“联系过了,她说问题不大。不过我没有对她说歌剧院项目的事情,因为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脸上在微微的笑,“你能够保证她今后会支持这个项目吗?” 我说:“现在我可不敢保证。不过我会继续和她交往的。可是,我现在一直很为难,因为我不好对她讲给她钱的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孙露露最近准备和童阳西结婚,我准备用你划给我的那笔钱里面先支付她一部分工资。她说她想要买房。” 他笑道:“钱已经在你的账户上了,怎么开支那是你的事情。你不用告诉我的。我知道你那个项目的资金目前很困难,这样做我完全理解。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没有必要付给她那笔钱。她不是需要房子吗?你怎么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我给她一套就是了。你问问她,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什么区位的。直接折算成钱就是了。”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免得她花高价去买。” “是啊。我估计她是想买已经装修好了的房子。不然怎么搞得赢?民政局那个项目的房子倒是不错,你问问她喜不喜欢。我们不是在顶楼装了几套样板房的吗?她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就直接给她一套吧。冯笑,现在是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手上有钱才是最重要的。”他说。 “行。我问问她再说。”我急忙地道。 “常行长那里你要多花时间。这个女人的脾气有些古怪,虽然她个子很矮小,但是脾气可不小。据说省建行的人都很怕她呢。”他随即又道。 我在心里暗暗地道:那也不一定。不过我不可能把有些事情告诉他。他只看结果,不会过多问我有些事情的。即使他问我的话我也不会承认。 “我尽量抽时间。”我说。 “这个女人很不好做工作。也许是我不了解她。”他又说道,“我也问了银行系统的朋友,他们都说这个女人很讲原则。不过我还是相信那句话,一物克一物,说不定你冯笑就可以办好这件事情呢。因为你毕竟和黄省长有些关系,而她正好有属于黄省长在分管。这个女人能够坐到那样的位置,至少说明她很现实。呵呵!好啦,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 他随即就站了起来,“别送我了。我自己出去。” 他到了客厅后又反转了回来,然后直接去到了卧室里面,他看着陈圆,叹息道:“小楠,你这样怎么可以呢?” 我在他身旁不语。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苦了你了。” 我心里顿时难受起来,本来很平和的心态顿时被他搅出了一阵涟漪出来。 他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再也难以入眠,于是开始给孙露露打电话。 “冯大哥,你怎么不看看时间啊?”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睡意朦胧的声音。 “给你商量个事情。我怕明天我忘记了。”我说。随即把刚才林易的想法告诉了她。 “这样太好了。”她顿时高兴了起来。 “我还是准备给你点钱,你得去买家具电器什么的是吧?”我也很高兴,随后对她说道。 “太好了。你这个老板真不错。”她笑道。 “我不仅仅是你的老板吧?”我笑着说。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出于冲动。 她顿时不再说话了。 “对不起。”我低声地道,即刻挂断了电话。 冯笑,人家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你干嘛啊?我在心里不住地责怪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林易打了电话,我告诉他孙露露已经同意了他的那个方案。他说:“你让她直接来找我吧。正好我今天要去见林书记,她也可以和我一起去一趟。回来后我就带她去看房。” 随后我给孙露露发了一则短信。现在我都不好意思给她打电话了,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的那句话。 去到医院后巡视了一圈病房和门诊,然后才去到了学校那边做实验。 进入到大学的校门后我忽然紧张起来,因为我很担心自己碰上章校长。现在我真的想躲着他了,希望永远都不见他。虽然明明知道这不大可能,但是我心里还是这样在想。 还好的是,我开车进入到校园后并没有看到他。我心里不禁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么大一个学校,而且他还是校长,怎么可能就恰恰碰上了他呢? 今天的实验做得很顺利,我几乎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一直到我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冯笑,我们去吃海鲜怎么样?”电话是常百灵打来的。 我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她说了吃饭的地方后我直接开车去到了那里,今天我先到,因为她说的地方就在医科大学不远处。 “吃海鲜补身体。你看那些日本人,他们那么喜欢过***,就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不一样。生鱼片很补的。”她到了后的第一句话就这样低声地对我说。 我发现她今天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所以我认为,只要男女之间突破了那一层关系后什么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起来的。 于是我点头说道:“有道理。” “今天中午不准你只用手了。”她随即又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笑着问她道:“那怎么办?” “你讨厌!装傻吧?”她媚笑着瞪了我一眼。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常姐,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大好吧?你可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也有爱人。万一被别人看见我们天天在一起的话会出问题的。” 她点头道:“倒也是啊。那你说怎么办?” “最好是找个地方。如果我们都有空的话就分别直接去到那里。这样就安全了。”我说。 “这主意不错。”她笑着说,“一会儿我们吃完了饭后我就带你去个地方。” 我摇头叹息,“常姐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很过分?” “我不管了。昨天你让我太舒服了。今天我的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昨天晚上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觉呢。”她说。 “你这是在给钙片打广告。”我笑着说。 “你就是我的钙片。”她朝我媚了一眼。 我忽然地发现,她今天的脸色看上去好看多了。 吃完饭后她开车带我去到了一个地方,在这座城市北边的一座山上。到了后我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很平常的民房。 “这是我父母以前住的地方。我一直把这里保留着。每个月我都要来打扫一次。”她对我说。 “他们呢?我说的是你的父母。”我问道。 “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财产。”她说道,随即去打开了房门。 里面木桌、木椅、木凳,简陋得一同农村普通人家的状态。不过看上去倒也比较干净,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偶尔会来打扫一下这里的清洁。 从这地方周围的环境及室内的情况来看,这地方肯定是不如我那间石屋的,但是对于她来讲,这地方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个房间里面有一口农村人使用的灶,灶上有两口大铁锅。我去看了一眼,发现铁锅很干净,竟然没有一点生锈的迹象,于是问道:“你还来做饭?” 她笑着摇头道:“我用菜油擦拭了。” 随即,她带我去到了隔壁的房间,“这是我父母以前住的地方。” 这间屋子里面有一张大大的架子床,还有几口大大的红色的木箱。此外,还有很多的杂物,看上去显得有些杂乱。也许是很久没有住人的缘故吧,这间屋子散发出一股子霉味。 “隔壁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她说,随即去打开了墙角的那道门。 这间屋看上去清爽多了。一张简易的床,还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屋顶是电线和从顶上掉下来的日光灯。她打开了那盏灯。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屋子里面依然显得比较暗淡。 她去坐到了床上,“我有时候还会回这里来住。我很喜欢这里。虽然现在自己的居住条件好多了,但是我还是喜欢这里。这里有我很多童年时代的梦想。我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做作业,也是从这里考上了大学的。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班上的男同学,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在这张床上想一会儿他。那种感觉真美。” “你那位男同学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笑着问她道。 她笑着回答:“谁知道呢?那时候也就是一种少女的梦想罢了。情窦初开的女孩子都有这样的经历的。你们男生也是一样吧?” 我点头,心里不禁黯然:她的话又让我想起了赵梦蕾来。 “过来,挨着姐。”她轻轻拍了拍她旁边。 我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 她侧转过身来,双手已经来到了我的胸前,“姐今天来服侍你。来,姐给你脱衣服。” 她在开始给我解开衣服,脸上是温柔的淡淡的笑容,双手也很温柔的,它们轻轻在解开我衣服的扣子,然后替我一层层脱下。随后,她的手开始抚摸我胸上的肌肤,“你要锻炼身体了,你看,都开始发福了。” “我准备去办一**身卡。最近太忙了。”我说。 “我给你一张吧。维多利亚大酒店的健身卡,你只需要每天去那里就行。可以健身和游泳。”她说,随即来解开我的皮带,“站起来,姐给你脱下裤子。” 我的长裤被她褪了下去,里面是窄窄三角裤,她的手隔着三角裤开始抚摸我的那个地方,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气灌到了那里,勃然而起。她低声地笑,“你反应真够快的。” 我苦笑,“是男人都会这样的。” “我丈夫就不像这样。”她说,“不说他了,破坏情绪。” 随即,她轻轻褪下了我的三角裤,顿时轻呼了一声,“好大” 她用双手去握住了我的那个部位。我心里顿时躁动难忍,那个部位禁不住翘动了两下,她惊呼了一声后“咯咯”娇笑起来,“你真顽皮。姐要你这个。” 我弯腰去将她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如同一丝柳絮。 “别,放下我。”她轻声地娇笑道。 我将她放下,她的双手又去将我那地方握住,“冯笑,我好喜欢你这个。” 她的话让我热血沸腾,心里更加躁动难忍。只觉得没有什么比她的这种语言更刺激人的了,还有她那双温柔的小手,它们在我的那东西上面轻柔地抚摸着。我禁不住低声地呻吟了一声。 “我好喜欢它。”她在说,随即,我的那东西被她的嘴唇包裹住了 我身下的她真的像个孩子,如果不去看她的脸的话。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头顶上,随着她头的起伏而动。 后来,是她自己脱掉的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去躺在了那张简易的床上。她扯过被子来将我们两个人一起笼罩,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她在我的身上,匍匐在我的身上,她的身体与我相连,她在动作着,身体在颤栗。“冯笑,这张床不结实,就这样吧” 我的双手去拢住她的后背、臀部,感觉她的身体好纤弱,真的如同抱住的是一个孩子 忽然又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本地摊杂志上面的那段话来——瘦小的女子看起来会觉得可能没什么肉,不怎么好吃,但是事实即超乎你的想像,她对性充满兴趣并且能专心地投入,而且***功能强,只是肉少了一点这类女子可能会让你爱不释手,永生难忘。 离开那里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媚眼如丝般的诱惑人。我想不到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竟然也可以散发出如此迷人的眼神来。 下午去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三点钟。 继续做我的实验,我要把那些耽误了时间补回来。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林育的电话,“冯笑,晚上一起吃顿饭。洪雅也在。” 我连声答应,随即问了地方。 可是,有一点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紧接着常百灵也打电话来了,“冯笑,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今天晚上没事情。” “常姐,不行啊,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我急忙地道。 “可以推掉吗?不就是你的病人请你吃饭吗?”她说。 “不是病人,是林书记。”我只好实话实说。我不想得罪她,毕竟我有那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帮忙。 “还有什么人?”她问道。 “还有林书记的一位朋友。女性朋友。”我说,不想让她误会今天还有黄省长参加。 “我来安排。可以吗?你问问林书记。”她即刻说道。 “这”我顿时为难了。 “我也很想和林书记交个朋友的。冯笑,你问问她。如果她觉得今天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她说。 我只好答应。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常百灵的这个电话竟然造成了以后很多事情的连锁反应。由此,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都时常在叹息世事无常,仿佛事事都是天在注定一样。 “好啊。我也正想认识这位传说中的女强人呢。我们市的建设也需要建设银行的大力支持啊。晚上就由我们市委安排吧,她要安排的话今后再说。”林育对我说。 “我马上告诉她。”我随即说道。 “你怎么认识她的?”随即,林育才这样问我道。 “我那个项目准备贷款,通过康德茂的关系认识的。”我回答。 “这样啊。黄省长分管金融,康德茂这件事情可以处理的。”她说,“行。冯笑,你把她的电话号码发给我,她毕竟是省行的行长,我得亲自邀请她才是。” 我连声答应。 接下来整个下午几乎都在接电话了。 “冯笑,到时候你来接我吧。我今天不想开车。林书记蛮客气的,亲自打电话来请我。冯笑,你很有面子啊。”常百灵在电话里面对我说。 “和我没关系的。她是市委书记,你是省行的行长,你们俩惺惺相惜。”我笑道。 “你真会说话。”她笑道,“对了,你派的人马上就要到我这里来了。你放心,我会给你办好这件事情的。” 我不住道谢。也许是因为兴奋,整个下午的实验让我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下班后我去接她,她上车后就递给了我一张卡。 “这是什么?”我问道。 “我给你办的健身卡。”她说。 “多少钱啊?”我接了过来,随即问道。 “别和姐说钱的事情啊。实话告诉你吧,这张卡是维多利亚酒店的老板送给我的。”她笑着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将卡片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面。 “冯笑,孙露露是你的女人吗?”她接下来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我没有想到她还会来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常百灵笑了笑,“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与其他女人的不同:这个女人似乎很强势,她似乎不能容忍我与其他女人的关系。 可是,我却无法对她说更多的事情,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冯笑,你让我有了多年没有的作为女人的快乐。我很感激你。”她随即又说了一句话。 我不得不说话了,“常姐,你是高级干部,而且还有自己的家庭,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是很危险的。所以我希望你和我都应该克制。你说是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今后就不要联系了?”她问道,声音冷冷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像这样频繁。这座城市里面的人可能认识我的不多,也不会有很多人会注意我的事情,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说是吗?”虽然感觉到了她冷冷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压力,但是我觉得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 她顿时不语。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们到的时候林育已经到了,还有一位年轻女人与她在一起。我随即把常百灵介绍给了林育,两个人身材相差甚远,在林育面前常百灵显得更加瘦小了。 “常行长,我是就问你的大名啊,也多次见过你,就是没有机会像这样私下在一起交流过。今天我很高兴,希望常行长今后多多支持我们的工作啊。”林育和她握手的时候客气地道。 “林书记的大名我也是久有所闻了,也是很想早些和你结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很荣幸。”常百灵也客气地道。 我看着两个女人握手寒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别扭。 林育接下来才把她带来的那个年轻女人介绍给了我们,“我秘书,小张。” 我朝她点头笑了笑。她也朝我笑了一下,我发现她的笑很稳重,脸上的笑意刚刚展开就收敛了回去。 常百灵随即去和小张握手,小张脸上的笑顿时绽放了,“常行长好。” 这又是一个标准的公务员。我在心里想道。 “小张,让服务员上凉菜。这个洪雅,怎么还不来?冯笑,你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回事情。”林育随即对我说道。 我急忙给洪雅拨打,感觉自己和小张一样成了她的秘书了。 “林姐问你怎么还没有到。你现在在什么位置?”电话接通后我即刻地问道。 “已经在楼下了。”她回答说,随即压断了电话。 “一见到留下了。”我像录音机似的把话传给了林育。 她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招呼我们即刻去坐下。反而地,她走到了雅间的门口处,似乎在等候洪雅的到来。我暗自惊讶,即刻便想到了一点:她等候的或许并不是洪雅。难道是洪雅的男朋友来了? 常百灵也有些诧异,她过来低声地问我道:“要来的这个人是谁?” “她的妹妹。不过她等候的应该不仅仅是她”正说着,就听到服务员在外面说“欢迎光临。” 即刻,我的眼前就出现了洪雅,而她的身后是一位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短信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问她,请她一定给他点时间,所以她觉得除了此事外其它再也不大可能。 果然,他点了点头,随即问她道:“常行长,这个粟总和您是很要好的朋友是吧?” 常百灵顿时吃惊地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那人说道:“您来之前他告诉我们的。他说您和他的关系非常不错,还说您当行长就是他当初帮的忙。” 常百灵听了后顿时就明白了,“没有的事情。既然你来问我了,说明你这个人很有头脑。你自己仔细想想吧。对不起,我还有事情。” 那人听出了她逐客的意思,随即就离开了。不过在他离开前常百灵再次对他说了一句:“如果你已经上当了,现在去挽回可能还来得及。” “冯笑,你知道他骗人的手段是什么了吧?”常百灵讲了大概的经过后随即问我道。 我摇头,“我糊里糊涂的,虽然知道他可能是骗子,但是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省委书记都接见过他的啊?他胆子那么大?竟然连省委书记也敢骗?这种可能性很小吧?”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才是他最高明的地方。这个人智商很高,而且完全清楚官员的内心世界,所以他虽然有很多明显的漏洞但是却很难被人看穿。” 她这样一讲,我却更加的疑惑了。 接下来,经她仔细地一剖析,我顿时就明白了。不过我心里依然怀疑:难道林育真的看错了人?如果那个粟博陵真的是骗子的话,洪雅岂不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漩涡般的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两个美女老总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的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事情传出去后我肯定是要被处分的,说不定还会被撤职。因为组织上会认为我是用国家的利益去换取更大的官位。即使组织上理解我的做法但那也是一种丑闻啊,你说是不是?”她苦口婆心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理解了,“不过,洪雅那里” “是啊。我怎么去对她讲这件事情呢?”她叹息道。 “直接告诉她粟博陵是个骗子啊?这有什么为难的?洪雅不是一直对他都不是很满意吗?”我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万一她去和那个人大吵大闹的话怎么办?你要知道,骗子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到时候如果把那个姓粟的给惹急了的话他到处乱说怎么办?”她说。 我不同意她的这个说法,“姐,我觉得你现在已经钻进死胡同里面去了。你想过没有?你害怕难道他就不害怕吗?他是在犯罪呢,如果你用语言把他吓退了的话说不一定你那里的压力和麻烦一下就没有了。” “对呀。冯笑,你还真是旁观者清啊。这样吧,你去和洪雅谈谈哦,不,还是我去找她谈的好,这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去解决,同时也向她道个歉。不然的话她不知道会怎么恨我呢。好了,就这样吧,冯笑,真得好好感谢你,你太好了,姐太高兴了。”她说,说到后来竟然笑了起来。 “我也很高兴的。幸好我那个电话打得及时。”我说。 “这个常百灵是个人物,我很愿意交她这个朋友。过几天我来单独请她吃顿饭,好好和她聊聊。”她说,随即问我道:“冯笑,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你希望姐怎么奖赏你?” “姐,你开玩笑是吧?我哪里会需要你奖赏我啊?”我笑着说。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小了起来,“冯笑,姐下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好亲亲你。这样的奖赏你要不要?” 我心里顿时一荡,“姐” 她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现在,我的心情彻底地愉快了起来,饥饿的感觉也顿时再次朝我袭来,我将车停下,去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面摊,“三两牛肉面!” 我觉得这碗面条是我有生以来吃到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三两下就全部下了肚。 回到车上后正准备给林易打电话,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冯医生,忙完了吗?” 电话里面的声音是常百灵的那位助手,陶萄。 “早就忙完了。我在大学这边做实验呢。”我说。对她我必须撒谎,因为我必须在她面前撇清和她领导的那种关系。不然的话她肯定会怀疑我和常百灵为什么会呆那么久。这可是涉及到常百灵在她眼里的形象问题。 “冯医生,过分啊?你竟然把我们去酒吧喝酒的事情给忘记了。”她不满地说道,声音里面有着一种娇嗔。 先前,当我在银行楼下碰见她的时候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当时我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常百灵这么急地把我叫去干什么?后来,我的心里一直处于焦急的状态,所以也就完全忘记了她的那个邀请了。而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已经变得一片清明了,顿时觉得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我和她一起去酒吧?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她道:“小陶,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很少去酒吧那样的地方玩,也不大习惯那样的地方。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在电话里面对我讲吧。” “真的没事。就是想去玩玩,但是又没有人陪我去。想不到今天正好碰见了你,所以就想和你一起去了啊。冯医生,今天是周末,人家等了你这么久,你总得给我这个面子吧?”她说道,声音嗲得厉害。 我根本就不会相信她的这番说辞,不过我却不好直接拒绝,“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情。要么以后再说,要么今天就算了吧。” “没关系啊,我等你,等你忙完了我们一起去就是。冯医生,今天我们不见不散哦?”她笑着说道。 我顿时怔住了。本来我觉得自己的拒绝之意已经表述得很明确了,但是却想不到她竟然这样死缠烂打。 于是我只好苦笑道:“好吧。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尽快把事情办完后就过来。” “你真好。嘻嘻!”她笑道,随即告诉了我地方。 挂断电话后我叹息着不住摇头,随即给林易打电话。 “行。我明天和她联系。”我刚刚说了林育要找他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具体的东西他就即刻地这样说道,结果我反倒还不好说下去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他多次告诫我过我的不要在电话里面说过多的事情来。 随即开车朝陶萄告诉我的那个地方而去。 这地方和我想象的酒吧完全不一样。 我记得上次唐孜带我去的那家酒吧里面是一片嘈杂,里面的男男女女都是那么的疯狂,仿佛要把他们白天的烦恼和劳累全部发泄出去似的都在里面肆意地抛洒自己的情绪:疯狂地喝酒,疯狂地跳舞,根本就听不见彼此之间的说话。那次我也发泄了一下,在不住地摇滚与疯狂地喝酒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清静的感受,我知道,那其实是酒精对自己的麻醉作用,其实是自己麻醉自己之后的唯一结果。那天晚上,到后来,我醉了。所以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今天晚上陶萄让我去酒吧,这让我很为难。因为我真的不想醉,真的不想再惹出更多的事情来。我知道,女人都是很麻烦的。这里面问题的关键是我经常不能克制自己,特别是在酒后。 这地方在城市的边缘,四周黑黢黢的完全没有城市中心商业的概念,唯有这个地方亮着灯,唯有这地方在传出柔和的音乐声。 陶萄在门外等我。她的身后的上方闪烁着几个霓虹灯照耀下的大字:歌者酒吧。 她今天的打扮很休闲,一件长长的外套,好像是一件薄毛衣,它笼罩着她身体的大部分,以至于我看不清她裤子的样式,因为她的那件外套太出彩了,特别是她外套长长的衣袖已经让我看不到她的双手,就如同寒夜里面等待温暖的女孩。可是现在早以后进入到了秋季,所以我觉得她今天的打扮很特别,不过我觉得她今天的打扮倒是和她身后的霓虹灯很协调的,因为我觉得这地方太冷清了。 “来了?”她笑吟吟地朝我迎了上来,替我拉开了车门。 “这是什么地方?”我笑着问她道。 “我朋友开的酒吧。”她说,我下车后随即替我将车门关上了。我摁了锁门的遥控器。随即和她一起进入到里面。 进去后我就感觉到自己很喜欢这个地方了。这里确实是一家酒吧,确实是喝酒的地方,但是这里面很有氛围,音乐的氛围。 今天到了这里后完全颠覆了我一直以来对酒吧的概念。 在我的心里,酒吧就是男女**的地方的代名词,但是这里却给了我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歌者酒吧,这里是真正喜欢音乐的人的沙龙。 酒吧很小,面积不到一百个平方。进去后发现里面有不少的人,但是那些人都静静地坐着在喝酒,而酒吧的最前方却是一个开着窗户的屋子,不,那不是屋子,是一个舞台,像房间一样的舞台。 音乐在整个酒吧里面飘荡,像房间一样的舞台里面有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坐在那里,她的手上是一把吉他,她在动情地唱着一首老歌。《橄榄树》 我顿时知道这里面的人为什么那么安静了——他们都被那位长发飘飘的女孩子的歌声陶醉了。 我站立在了那里,脚步再也不能迈动。 吉他的旋律听起来很干净。对,是很干净,我的耳朵里面没有听到一丝的杂音。女孩子的歌声很有磁性,而且充满着忧伤。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她的声音与吉他的伴奏结合得是如此的完美。我不懂音乐,但是我感觉到了音乐的美。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胳膊,转身去看,是陶萄,她笑着朝旁边努了努嘴,我看见那里有一处空位,桌上有几瓶啤酒。 想不到她这么有品位。我心里想道。 我过去坐下,长发女孩已经弹奏完了,酒吧里面响起了掌声。我也鼓掌。真心鼓掌。 女孩站起来致谢,说道:“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我自己最近创作的歌曲。” 所有的人又鼓掌。 吉他的伴奏声再次响起,欢快而热烈—— 书写一首欢快的诗 乘载着祝福的语句 划走一个 又一个 寂寞的日子 源于心灵最深处的一首小诗 镶嵌着最最温柔的记忆 你从月下缓缓走来 在轻飘飘的岁月里 捧着一束美丽花絮 请你静静地阅读 用你那温泉喷释 那束鲜花 会更加浓郁 一首欢快的诗 温顺地蜷卧于静谧的夜里 我想为她披上多彩的外衣 把她打扮成活泼可爱的样子 在黎明 把她谱成一首天然的乐曲 书写一首欢快的诗 如饮一杯清茶 品一杯淡酒 人生需要慢慢体味 一缕缕清香 一丝丝甜蜜 书写一首欢快的诗 梳理疲惫的心绪 面对自己 把每一天的苦涩研磨成 最优美的词句 女孩子并不漂亮,但是她很有神采。《纯文字首发》刚才,当她唱完了《橄榄树》之后,我发现她即刻就变成了一个很平常的女孩,而当音乐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当她再次唱起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的人仿佛都变了。变得如此神采飞扬,仿佛有一层美丽光环正笼罩着她,让她显得是如此的美丽。 我想不到音乐竟然具有如此的魅力。 “怎么样?还不错吧?”陶萄问我道。 我点头,忽然发现自己显得太过痴迷了,随即朝她笑了笑,“小陶,她就是你那朋友?” 她摇头,“这里是我一位朋友开的,她们几个女孩子都特别喜欢音乐,所以就开了这样一个地方。来这里的人都是喜欢她们音乐的人。虽然这地方不是很赚钱,但是却可以实现她们做音乐人的梦想。” 我不禁呆住了,一会儿后才摇头叹息道:“我很钦佩她们。哎!看来我是老了。早没有了什么梦想了。” “到这里来后会找回自己的梦想的。”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可能吧。” 其实,自从我到了这里后就一直想着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地方来?难道她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可是,我不好去问她。不过我相信,如果她真的是有某种目的的话她自己肯定会说出来的。 长发女孩唱完了那首歌后便下去了,随后就出来了另外两个女孩子。 “左边那个,她是我的朋友。”陶萄对我说道。 陶萄对我讲那句话的时候舞台里面的灯光已经暗淡了下来,朦胧中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在弹奏钢琴,另外一个女孩子在开始唱歌。她说的左边那个女孩子就是正在唱歌的这位。 她唱的是一首校园歌曲,因为我听出了校园歌曲特有的旋律—— 能不能把荷花池的蛙鸣 想象成一阵光明的的细雨 能不能把朵朵的荷花 想象成在你耳边 我留下的一句句儿女的多情 我记得,朵朵的春云 曾拥着我们的背 那翩翩的,冉冉的春云 轻烟似的好似彻悟了多情的我们 我记得,袅袅的细雨 也曾让你我共进一雨伞 那亮亮的,清泠泠的细雨 圆舞曲似的让那个夜晚多轻 呵,也曾为爱喝个醉! 能不能虚构一个结局 在结局里不是分手 也没有像雨也似的纷飞 能不能虚构一个结局 这结局里我没有喝醉 呵,也曾为爱喝个醉 这醉里的雪花啤酒没有酒力 呵,也曾为爱喝个醉 兄弟们的干杯穿透了 我脑里的你远离而去的影 呵,也曾为爱喝个醉 伊人眼角的那点清泪 是否为我而挂着 呵,也曾为爱喝个醉 杯盘狼藉的星辰在天角独饮 不需要虚构 也不必浪费文字的堆积 不需要啤酒 也不必兄弟们的将进杯 不需要那点清泪 也不必跑得精疲力竭 瘫在运动场看天角星辰的独饮 这杯盘,这狼籍 不再是春信 不再是夏情 亦非秋景 更非这暖阳的冬季的这真 也曾为爱喝个醉 这醉里的梦幻不再伤悲 也曾为爱喝个醉 这醉里的那摇晃的影已立地 歌声清丽难言,很有孟庭苇的那种味道。朦胧的灯光中我发现陶萄的那朋友的模样也有些像孟庭苇年轻时候的样子:长相如同她的歌声一样的干净纯洁,完全一副学生模样。 我和陶萄喝着啤酒,不是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面倒,而是浅浅地酌。听着音乐,品尝着微微有些苦涩的啤酒,我有些沉醉了。这种感觉真好,有一种难言的美的享受。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过后她们的演唱才结束,随后三个女孩出来敬酒。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这里的酒很贵吧?”我笑着低声地问陶萄。 “当然,不然的话她们怎么生活?”她笑着回答说。 正说话间,三个女孩子就已经来到了我们所坐的地方。陶萄随即把我介绍给了她们。 “唱得真好。”我赞扬道。 “谢谢。”陶萄的那个朋友说。现在,我看得很真切了,她真的很漂亮,如同一泓清泉般的清新迷人。 酒喝下。她们随即离开去到了下一桌处敬酒。陶萄的那位朋友忽然转身来问我们道:“一会儿去吃夜宵吗?” “好啊。一会儿让他请客。”陶萄指了指我说。 那女孩子朝我嫣然一笑,“好啊。” 她们继续朝前面敬酒过去,我禁不住地问陶萄:“为什么带我来这个地方?” 她看着我笑,“你觉得这地方不好吗?”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不错。我蛮喜欢这里的,不过我不可能经常来。到这里来需要心情,更需要时间。” “是啊。”她说,“不过一个人只要有了某种需求,那么就一定会有时间的。你说是吗?” 我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 “俗话说各取所需,问题的关键是在你需要不需要。一个人就是这样,如果你觉得什么样的东西是自己最需要的,再忙你都会有时间的。你说是不是?”她笑着问我道。 “这样的话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讲出来的。小陶,你很有内涵的嘛。”我笑着赞扬她道。 “这样的道理人人都懂的。”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 “虽然道理是人人都懂,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和领会到呢?”我笑道,随后问她道:“一会儿真的要去吃夜宵啊?现在都几点钟了?难道你们不担心长胖?” “周末嘛,偶尔放纵一下。”她笑着说,随即来看了我一眼,“冯医生,你别误会啊,我说的是吃东西。”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误会什么了?你不解释的话我还真没从那方面去想。” 她伸出手来打了我一下,“讨厌!” 漂亮女人的这种娇嗔是男人很难抵御的,我心里顿时就荡漾了一下。不过我依然警惕:我和她并不十分熟悉,她为什么会这样? “小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还是忍不住地再次问了她这么一句。一个人心里带着戒备可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 “如果我告诉你说,今天的事情是常行长安排的。你相信吗?”她笑吟吟地问我道。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常行长?不可能吧?” 她也笑了起来,“当然不可能。冯医生,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不可以吗?” 我心里不禁嘀咕:自己算什么啊?怎么这么多女人想和我交朋友?常百灵倒也罢了,她肯定是看在我和黄省长有某种关系的面上才那样的,其他那些女人也是如此,她们都是为了某种利益才主动来和我接触。 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经常在想:那些女人怎么都那么舍得付出?而且最后竟然都让我替她们帮上了忙。看来她们的眼光真准。不过后来我似乎明白了,她们看重的其实是我身后的那些关系,还有就是我的心软。她们知道,一旦向我付出后我就会尽心尽力地去给她们办事情。而且这里面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我这个人经受不住诱惑。 “和美女交朋友可是我的荣幸啊。不过我有些受宠若惊,很想知道为什么。”于是我说道。 她叹息道:“其实我不想让你觉得我那么现实的。但是你非得问清楚,我就只好回答你了。”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我这人就这样,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出来,免得我心里总是要去想那些为什么。” 她看着我,“你是不是害怕和女人交朋友?很担心被粘上了扯不脱?” 我没有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不过我心想,既然你都问到这里来了那我也就无所谓了。于是便笑着说道:“我想,女人来粘我总是有原因的吧?我可是结了婚的,来粘我的女人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们即使来粘我也是有原因的,而且肯定会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后就马上离去的。况且我也不担心被她们粘上,因为我不怕被抓住把柄什么的,我就一个小医生,最多今后自己改行另找活路。你说是吧小陶?” 她怔了一下,随即叹息道:“冯医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 “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见过的男人很多?呵呵!我随便问问,别生气啊。”我笑道。 “像你这样不害怕被女人抓住把柄的男人太少了。就像狗咬刺猬一样,无处下嘴。”她摇头叹息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这比喻倒是挺新奇的。我们别扯远了,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男朋友在林书记那里上班,听说你和林书记的关系不错是吧?所以,我想请你给林书记讲讲,看能不能提拔他一下。我知道,现在这样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情,只要找对了人。”她随即说道。 “哦?”我心里有些诧异,“这件事情我可不好去说啊。我和林书记的关系虽然不错,但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近。而且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便去对她讲啊?你想想,她是市委书记,下面那么多干部,这提拔人的事情总得基本公平吧?” 她瘪嘴道:“现在都是这样,谁有后台谁就提拔得快。冯医生,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人,请你帮帮忙吧。” “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好去讲。请你原谅。我就是一个小医生,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呢?”我依然地摇头道。现在我很注意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出面去做的。唐院长和章校长的事情已经让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去干那样一些无聊的事情。 “没事。我不为难你。”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朝我嫣然一笑地这样说道。 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了,“对不起。” “没事。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你非得要问。其实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你和我们行长的关系那么好,我讨好一下你总是可以的吧?”她笑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什么她男朋友的事情仅仅是一种试探,而且说不一定她的那个男朋友是否存在还很难说呢。很明显,她主要的目的是希望通过我和常行长的关系得到某种关照。我觉得自己的这个分析应该是正确的。 “常行长那么信任你,你是她的助手,而且是我在麻烦你们,应该是我来讨好你才是。”我笑着摇头道。 “我无权无职的,你讨好我有什么用?”她说,随即用热切地目光来看着我道:“冯医生,听说我们行长马上要调动了,我真担心自己今后的去处呢。”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我顿时明白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她的计了但是却不可能拒绝和她谈论这样的话题。一是因为我已经拒绝过她一次了,二是她现在谈及到的毕竟是她目前最大的问题。顿时觉得她很懂得谈话技巧,现在我完全地明白了,她的第一个请求本来就是抛出来让我拒绝的,其目的是为了不让我继续拒绝她后面的事情,而她后面的这件事情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可惜的是我本能的拒绝态度已经使用过了,要知道,想这样面对面地拒绝别人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要想第二次拒绝就更难了。 这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现在顿时对她有了这样的评价。 不过,我依然希望自己能够拒绝,“你给常行长谈过吗?你应该很方便的,毕竟你是她的助手。” “她调动的事情仅仅是传言,我哪里敢去问她?你知道的,我是她的助手,就更不能够去问她了,如果我去问她这种事情的话她会批评我散步谣言的。你不知道她这个人的性格,有时候原则起来根本没有一点的通融。”她叹息着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帮你问问吧。不过我不敢保证有那样的机会。”我只好这样说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她调走了后我被行里的新领导排斥。你不知道,常行长这个人太强势了,我又是她的助手,那些人现在连我一并恨上了。”她幽幽地说。 “我觉得常行长肯定会考虑到这个问题的。你是她的助手,是她身边的人,肯定会在此之前安排好你的。你说是吗?”我安慰她道。 “但愿吧。冯医生,你知道的,我是女人,不一定下一任行长也是女人。现在的男人都很坏,到时候我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的,除非我愿意被下一任的领导潜规则。有时候我就想,如果自己去陪那么老的男人睡觉的话肯定恶心死了。可是我又没有其它的办法,毕竟我现在的工作收入很不错,我家里买了房,需要我每个月拿钱出来去还按揭的月供呢。”她叹息着说。 “你的意思是不想离开银行?”我问道,完全被她现在的情绪给感染了。 “现在还有什么地方的待遇比银行更好?现在房地产那么热,我们放贷那么多,每年的受益可很不错的。”她说道。 “可以告诉我吗?你现在每个月可以拿到多少钱?”我很好奇地问道。 “一个月起码有一万吧,杂七杂八加完的话,而且年终的奖金还有好几万。”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也不算高嘛。” “我就一个助理。这和其他人员比较起来已经算不错的了。如果能够去当下面支行的行长的话,年薪就有几十万了。可惜我没有那个命。”她摇头叹息道。 “如果你继续在银行里面上班的话,今后还是可能被新的领导调离的。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我问道。 她一怔,随即道:“是啊。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现在的生活压力太大了,今后我结婚还要买房,怎么承受得起啊。” “大家不都是这样在过吗?”我也叹息着说,“这样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尽量替你问问。说不一定常行长早就替你考虑好了今后的去处了呢。” “我就是心里不踏实。”她说。 “这里几点钟关门?”我问道。 她看了看时间,“快了。平常是十二点钟,今天是周末,得一点。还有十来分钟。” “明天吧,明天我尽量找机会替你问问她。现在很晚了,会影响她休息的。”我说。 她朝我嫣然一笑,“谢谢冯大哥了。” 果然,酒吧里面的人们慢慢在开始散去,到一点钟的时候里面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想吃什么?”我笑着去问陶萄,同时也是在问那三个女孩。我发现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现在看上去已经变得更加的普通了。 “去吃烧烤吧。我知道一个地方。”那位长发飘飘的女孩子说。 “那样的东西还是少吃的好,容易致癌。”我说。 “哦,对了,你是医生,那你说说为什么烧烤容易致癌呢?”陶萄的那位朋友问道,模样清纯得让人不敢直视。 “很简单。一切蛋白质被烤糊了后都会变成致癌物质。就是亚硝酸盐,还有刚刚泡熟了的泡菜也是,里面含有大量的这样的东西。” “可是,我最喜欢吃烤了的火腿肠了。”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说道。 “豆豆,你说话真不注意。”另外那个女孩子说,随即便大笑了起来。 “你好讨厌!”那个叫豆豆的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即刻去呵那个女孩的痒,两个人顿时笑住了一团。 我顿时尴尬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她们那个玩笑的意思。 “你是医生,不会介意她们开那样的玩笑吧?”陶萄的朋友笑着问我道。 “呵呵!不会。”我说。 “我们之间开玩笑开惯了。也就是开开玩笑而已。”她随即又说道。 陶萄这时候笑着说:“他是妇产科医生,无所谓的。” 漂亮的女孩子顿时惊讶地来看着我。我哭笑不得,“什么我是妇产科医生就无所谓啊?” “我叫晨晨。早晨的晨。很高兴认识你。”漂亮的女孩朝我伸出了手来,她的手指纤长漂亮,白皙似雪。 我去和她轻握了一下,“我也很高兴。这样吧,现在太晚了,估计也就只有烧烤可以吃了。偶尔吃一次倒是无所谓的。” 晨晨顿时笑了起来,“我听说你们医生都这样。在病人面前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但是下来后自己却什么都在吃。是不是这样啊冯医生?” 我也笑道:“好像是这样的吧?” 随后我开车去到了那家烧烤店,其实就是路边摊。 “你们随便点。”坐下后我说道。 “你请客?”豆豆问道。 我笑道:“没问题。” “哦也!太好了。”豆豆很高兴的样子,“那我去点了。你是陶萄的朋友,今天得狠狠宰你一顿。老板,先来一件啤酒!二十四瓶那种的!” 我不禁骇然,“你们要唱歌,还要喝酒?” “我们不说专业唱歌的,唱歌也就是喜欢罢了。过几年玩厌烦了就去找工作。”晨晨说。 我羡慕地道:“你们真好。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真是让人羡慕。” “是啊。我也很羡慕她们的。这几个家伙,没心没肺的,不像我这样累。”陶萄说。 “你啊,活得太累了。我们都替你着急。”晨晨说。 “我们江南省准备搞一个大型的演艺会所。你们今后可以去那里演出的。”我忽然说道。 晨晨摇头道:“我不喜欢那样的地方,那完全是为了金钱而去演出了。我们就是为了好玩,这样很轻松。” “可是刚才你自己也讲了,今后还得去另外找工作,难道你不想把自己的这个爱好当成一种事业来做?”我问道。 “像我们几个人这样的水平,也就是自己玩玩罢了。搞音乐当然是我们的梦想,但是我们很了解自己的水平,所以也就不奢望了。”她笑着说。 “过几天我叫一个朋友来看看你们的演出。或许她会给你们一个比较准确的定位。”我说道。 我发现,自己在漂亮女人面前禁不住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太过热心了。 “冯医生,你就不要让我们贻笑大方了。不过我那朋友来玩。”晨晨笑着说。 “你对她倒是很热心的。”陶萄在我旁边低声地嘀咕了一句。 “陶萄姐,怎么?你找冯医生办事情他不热心?”晨晨也听到了她的话了。 我急忙地道:“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了吗?” “开玩笑的。”陶萄说,“来,我们喝酒。” 旁边坐了很多的人。现在正是喝夜啤酒的好季节。四周很多的男人都在朝我们这里看来,满眼都是艳羡。 我一个人带着四位美女,而且还有两个很漂亮。这样的事情确实很让那些男人们艳羡的。 喝完了夜啤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了,我开车一一送她们回家,最后送的陶萄。那三个女孩子离开的时候都朝我欢快地朝我道“拜拜”她们青春活泼的样子让我很羡慕。 “谢谢你。”陶萄下车的时候对我说,却没有了她那几位朋友的那种欢快,她很稳重。 “别客气。”我朝她笑了笑。 回去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腹部的肉似乎又多了一圈。明天一定去锻炼身体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天吃完中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就去到了维多利亚大酒店。 这里的游泳池很漂亮,里面的水看上去也很清澈。里面的人并不多,不过我发现那些人的游泳动作都很标准。其实游泳也是我最喜欢的运动,只不过很多年没有了这样的喜好了。工作后太忙,也没有了以前那样的机会了——不可能再跑到学校的游泳池去吧? 我站在泳池边做放松运动,忽然听到前面水里发出了“哗啦”的声音来,一个人笑着在问我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即刻上到了游泳池边来,白皙如雪的肌肤和妙曼的玲珑身材让我怦然心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pk冰山女副总:我的魔鬼女上司》 作者:十年 简介: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68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碰上陶萄,从泳池里面泛水而出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如出水芙蓉般的娇艳夺目。 她在看着我笑,在我愣神间再次问我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顿时醒悟过来:常百灵有这里的健身卡,她当然也应该有啦。她是常百灵的助理,人家送卡的时候当然会一同送啦。 “最近发现自己发福了。来减减肥。”我笑道。 “我也是,昨天吃了夜宵,还喝了那么多啤酒,得减掉。”她笑着对我说,同时在将她肚腹上的皮肤捏起来给我看,“你看,还好吧?” 我看了看,发现她肚腹上几乎没有一丝的赘肉,而且平展得美妙、柔顺。平常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腰很直,走起路来的时候让人感觉到有一种女性少有的端庄和自信,现在,我看到了她职业装下面最真实的面目:腰部,从臀部到脊椎的弧度都是如此的柔美。 幸好我是妇产科医生,倒还不至于因此被她的美丽而搞得神魂颠倒。于是我微微地笑道:“还好。” “仅仅是还好?”她不满地道,随即“咯咯”地笑,“你怎么还要做活动?担心抽筋?” “是啊。”我说。 “这里的水温的恒温的,一年四季都是如此。所以你放心下水好啦,不会抽筋的。”她笑着说。 我顿时觉得自己老土了,还以为这是学生去的泳池呢。即刻退后几步,然后助跑两步、跳跃而起,“唰”地一下鱼跃如水露出水面后听到她在大声的赞扬我:“冯笑,你刚才的动作真漂亮。” 我心里也在暗自得意,然后轻松地游动。自由泳、蛙式、蝶式我相信自己的姿势很美。 一个来回后爬上池边,陶萄给我送来了浴巾,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冯笑,想不到你游泳的动作这么标准。真好看。你看,这里的男人们都羞愧地跑了。” 我确实发现少了不少的人,整个泳池变得冷清了起来,得意地道:“是吧?”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很多人都是游泳后再去吃饭的。哈哈!刚才我的话没有说完,你游泳的姿势看上去很优美,不过显得太僵硬了一些,就好像是在表演。” 我一怔,哭笑不得地摇头。 她的唇到达了我的耳畔,“我故意打击你一下,免得你得意。” 女性的娇媚总有一种巨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却往往让人的内心产生颤栗,我再次地怔住,她猛然地大笑了起来,骤然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毫无防备,顿时狼狈地掉落进了水中。 “我来啦。”她在池边欢快地笑。 “冯医生,你教教我那些动作。”她游到了我身旁。说实话,她游泳的动作真够难看的。 我当然愿意当这个业余教练了,而接下来却是耳鬓厮磨般的旖旎景象。她的身材很美,而且非常的柔软。在我给她讲授各种游泳动作并具体指导的过程中真切地、完全地感受到了。 她的泳衣是三点式的,运动的时候挺拔漂亮的**在颤动,白皙修长的双腿让人浮想联翩。中途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出现了反应,急忙放开她就开始拼命地自顾自地去游了一个来回。她对我的那个状况很是不满,“你干什么?!” 后来,我们终于都累了,去到了躺椅处躺下。我禁不住去欣赏她美妙的身躯,却在无意中骇然地发现在她窄窄的泳裤边缘有着两根黑黑的东西。 我的目光被她捕捉到了,她顿时满脸的羞红,“你,你看什么?” “陶萄,你穿这样的泳衣不合适。”我讪讪地道,随即便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令人尴尬和浮想,于是急忙地又笑道:“你千万不要说那是线头。” “线头?什么线头?”她不解地问我道。 我这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那地方出了问题,于是笑着对她说道:“一位小学女老师带领孩子们去游泳。到了目的地,老师换好泳衣后才发现买小了一号。这时一名小男生指着她大声地喊,老师!老师!那是什么?老师这才发现自己那地方有几条体毛漏了出来,于是不即刻用手一拨,说道,没什么!是线头。” 她顿时明白了,急忙去看自己的那里,脸上红得更厉害了,“你,讨厌!”随即站起来就跳到了泳池里面。 我知道自己惹祸了,赶快去冲洗后换上了衣服,刚刚上车就接到了她的电话,里面传来了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好讨厌!晚上得请我吃饭!” 在滨江路的一家茶楼里面,我和她相对而坐。我们面前的是一壶正在飘香的龙井茶。 我停车下来等她倒不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个有些过分的玩笑,而是我忽然想到自己的那个任务还没有完成。还有,我觉得自己必须向她问清楚几个问题。 昨天晚上,有些事情我买药来得及想明白。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尴尬。现在,她就坐在我的对面,脸上是浅笑盈盈。 “你”我说。 她的脸顿时红了,“下次我不再穿那样的泳衣了。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什么没看过?” 我即刻正色地道:“第一,我即使看也是在医院里面,那里面的氛围不一样,因为在医院里面我不会有其它的想法,但是在游泳池里面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免费小说}第二,你是高雅的女性,在五星级酒店那样的地方穿那样的泳衣会被别人误会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今后不会穿那样的泳衣了。”她低声地道。 这个话题令人很尴尬,我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于是便问她道:“你男朋友真的在林书记那里上班?” “是啊。”她说,随即抬起头来问我道:“怎么?你想通了?愿意帮我这个忙了?” “他什么情况我啥都不知道,怎么好去对林书记讲?”我摇头道。 “那就算了吧。反正他还年轻。”她笑着说,随即来问我道:“我的事情你问了常行长没有?” 我摇头,“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问她这件事情。你想想,假如你是我的话肯定也一样会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常行长问我,她问我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的话我该如何回答?” “那是你自己想多了。你不可以假装无意中问起吗?”她说,随即看着我怪笑,“冯医生,你是不是经常和女孩子在一起,所以被这样的事情搞怕了?” 我不禁汗颜,因为我觉得她的话似乎很有道理,或许真的是我心中有鬼所以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无意中问起我忽然有了主意。 想了想,拿起电话离开了这个地方,然后开始给常百灵拨打。我不能让陶萄听见我们通话的过程,因为现在我已经和常百灵有了那样的关系,而在那样的关系下我们之间的谈话往往就可以显露出某种暧昧来的。 “那件事情我给林书记讲了。”我找了这样一个借口。 “她怎么说?”她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件事情倒是可以告诉你。她不会去当那个秘书长了。”我随即说道。 “你们谈到了这个问题?”她问,有些诧异的语气。 “很自然要谈到这个问题的吧?毕竟你和她都是被考察的对象。”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很不成熟,像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该唐突地随意说出来。 “她也是聪明人啊。”她叹息道,“我明白她的意思了。从这件事情就已经说明她相信了我的话,接受了我的友谊。冯笑,谢谢你在中间牵线搭桥。这样,你帮我问问她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就说我想请她算了,还是我自己和她联系吧,这样显得诚心一些。” “呵呵!”我说,心里却在想:林育不也说过要请她吃饭的吗?她怎么还没有与常百灵联系?难道她对粟博陵有了新的看法?亦或是她最近太忙了? “常姐,你觉得你自己去当省政府秘书长的事情有多大的希望?”于是,我开始去问她自己现在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林书记退出的话,我的希望应该很大吧。不过关键得黄省长说话,他分管政府办公厅的工作。”她说道。 就在这一刻,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林易交办给我的任务。她如果离开了建行,那么我的工作岂不是白做了?顿时愣在了那里。 现在我才感觉到自己有时候真的是很愚笨,而且反应太慢。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正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电话里面的她在问我道。 “哦,没什么。我有些走神了。对不起。”我急忙地道。 “干嘛走神?你和哪个美女在一起?”她笑着问我道,不过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什么啊。”我讪笑道,“没事。我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对了,我正好想问问你呢,如果你离开银行后今后我要贷款的话找谁呢?” “你总是那么现实。太现实的男人我可不喜欢。”她顿时不悦起来,“冯笑,你同学的黄省长的秘书,我不在银行系统了,难道康秘不会介绍你其他的人认识?” 我很尴尬,“常姐,你别在意啊。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也就是你啊,要是其他的人像这样的话我会这么客气吗?不过我也很理解你。你放心吧,假如今后我是省政府的秘书长了,我的继任难道敢不听我的话?官场上面的事情就是这样。除非是我调到省外,或者被免职了,否则的话今后的行长还是要看我的脸色的。你说是不是?”她笑着说。 我心想:倒也是。于是急忙地笑道:“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本来还想问你另外一件事情的,现在不敢了。” “问吧。我现在心情很好。”她在电话里面轻笑。 “算了,没事了。呵呵!”我说,忽然发现随便问问的方式好像也不对劲。 “你是不是男人?怎么吞吞吐吐的?”她顿时不悦起来。 我猛然地觉得自己被她的话伤害到了,“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 “想不到你还蛮有脾气的嘛?嗯,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这才是完美的男人呢。别生气啊,姐也就是随便说说你罢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问我就是,姐就是不喜欢你吞吞吐吐的样子。明白吗?”她却顿时笑了起来。 她这样一说我反倒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对不起。常姐,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后准备怎么安排你的那位助手的。” “她和你什么关系?”她即刻地问道。 她这样问是必然的,这也是我刚才犹豫的最根本的原因,不过就在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托词,“什么啊?那天不是我到你办公室来找你吗?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她,她请我来问问你这件事情,结果那天我搞忘了,现在才想起。” “冯笑,你把姐当傻子了是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番鬼话?小陶是我的助手,我还不了解她?她会随便让你来问我这件事情?除非你们很熟悉了差不多。”她冷笑了一声。 我不禁汗颜,顿时觉得在聪明的女人面前撒谎是一件最傻的事情,“常姐,我” “说吧,你和她到哪一步了?”她问道。 我大急,“常姐,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的。得,我告诉你实话吧,你不是送给了我一**身卡吗?今天我去游泳的时候结果正好碰上了她,她心情不好,后来在聊天的时候她才告诉了我这件事情。我还不是担心你误会,所以刚才很不想问你的,结果你却说我吞吞吐吐的。” “你们现在在一起?”她问。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隐瞒她了,在她面前撒谎太累了,“嗯。我们在江边喝茶呢。不过我是走到一旁在给你打电话。” “你也太喜欢管闲呵呵!那个事了。褒义词是太热心了。不过我很理解你,我们小陶是美女,喜欢美女是你们的共同爱好。”她笑道。 “常姐,你别开这样的玩笑。毕竟她已经问到我了,而且我也说过不方便来问你的,但是她很担心自己今后的前途,所以非得让我来问你。”我急忙地解释道。 “但是你很喜欢她是事实吧?”她笑。 “怎么可能?我这人心软,经不住别人恳求。而且她很怕你。知道吗?”我笑着说,不过心里很惴惴。 “看来我对她的要求确实太严了些。她心里担心自己今后的前途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告诉她吧,我会考虑的,让她不要担心。好了,我马上来给林书记打电话。不过冯笑,和美女在一起你可要注意,一个男人太容易被女人**上床了可就太令人失望了,在这一点上面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一样会被人看不起的。明白吗?”她说。 “常姐,你说什么呢?”我更加汗颜。 她挂断了电话,我这才发现自己握手机的手心里面汗津津的。 “怎么样?”回到藤椅上坐下后陶萄满怀期望地问我道。 “她说她已经考虑了你的事情了,让你不要担心。”我说,心里不住在责怪自己多事。 她顿时高兴起来,“真的?太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摇头,“算了吧,我还是回去吃饭的好,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在自己家里面吃饭了。”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了起来,“人家请你吃顿饭的机会都不给。” “今后的机会很多的啊。何必非得要今天?”我笑着说道。 “今天我高兴啊?”她说。 “你和你男朋友一起去吃饭不是正好吗?”我淡淡地笑了笑。 “他没在江南,出差去了。”她说。 “那你再叫几个人吧,就我们俩也不大好,不热闹。我来请你们吧,免得把你房子装修的瓷砖吃掉几块。”我说,我有些于心不忍了,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在高兴的时候没有发泄之地也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我没有多少朋友,所以很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没事。我请客也可以报账的。这个月我的经费还没有用完呢。”她说,顿时高兴了起来,“你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打电话。” 我也忽然想起应该马上打一个重要的电话,于是再次离开了**下面的藤椅。 常百灵要调离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告诉林易一声的好,歌剧院极其周围未来的开发是一个大项目,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 电话通了,“我正和林书记在一起喝茶。她接电话去了,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说。” “常行长可能马上会被调离现在的位子。”我说。 “具体到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他问。 “据说是省政府的秘书长。”我回答道。 “那位置不是林书记在争取吗?”他问。 “常行长也是一并被考察的对象,林姐准备退出,因为黄省长的关系。”我说道。 “我明白了。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某个人自己觉得怎么样就可以的。组织上面的事情很难说。呵呵!好了,我林书记回来了,我们今后慢慢说这件事情。”他笑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育正在接电话?难道是常百灵打给她的?这两个女人今天晚上要在一起吃饭谈事情?她们会谈些什么呢?我不禁在心里好奇起来。 晚上我们就在江边吃饭,这是我的主意。我对陶萄说:“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不想动了。”随即我问她还叫了哪些人,她回答说就我们两个,“她们晚上要演出,来了也不能喝酒。这样吧,我们吃了饭后再去她们那里听歌好不好?” 我摇头说:“算了,那样的地方去多了我会丧失干事的劲头的。那是闲人去的地方。” “看来你心情一直都很好。那样的地方要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才合适。她们三个人很好玩的,今后你心情再不好的时候去那里都会高高兴兴地离开。你会想:看看她们,整天无忧无虑的在干自己的事情,自己还烦恼什么啊?这样一想心情就会好起来的。”她笑着对我说。 我点头而笑,“倒也是。今天你和我心情都不错,所以我们就不要去了吧?” 其实她不知道,我不想去那里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那个叫晨晨的女孩子很像中学时代的赵梦蕾,不是她的模样,而是她的那种清纯和眼神。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因为我发现凡是和我有过婚姻关系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而中学时代的赵梦蕾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难以忘怀的。如果说我还相信爱情的话,也许它已经只存在于我的记忆里面了。所以,我很担心自己会情不自禁地会喜欢上那个叫晨晨的女孩子。 对于其他的女人我倒是无所谓了,没有感情的玩玩而已,两厢情愿的事情。 天色暗淡下来后我和她去到了茶楼旁边的一家酒楼,随便炒了几样菜,她提议要喝酒,我没有反对。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让我心旌摇曳,因为我分明感受到了她眼神里面传出来的不一样的东西。我还预感到了,可能今天晚上我们会发生点什么。脑子里面不由得想起她穿制服时候端庄的神态,仪态万方的那种神采,我在心里根本就不再想到要去拒绝她什么,反而地,今天的我还忽然有了一种反常:我有了一种想要撩拨她的冲动。 也许是我觉得自己是被常百灵占了便宜,所以想要找到一种内心的平衡。我这样分析自己的内心。 “你男朋友真的在林书记那里上班?”酒菜上齐之后我再一次地问了她这句话。连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今天可是第二次问我这件事情了。”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不大相信。总觉得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我说。 “我确实是骗你的。他没在那里上班。他在民政厅,是林书记以前的部下。对不起,冯医生,我不是真的想骗你。”她说,满脸的歉意。 我心里顿时不悦起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 “对不起嘛,我自罚一杯。”她说,随即端杯自己一个人喝下了。 我也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得,说清楚就行了。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要骗我,你很聪明,不让我有第二次拒绝你的机会。” 她看了我一眼,“原来我的心思都被你看清楚完了。所以,最聪明的还是你。” 我苦笑,“我还是上了你的当。不,不叫上当,是我心甘情愿进入到你的圈套里面去了。” “所以你很有魅力啊。”她笑着说。 “再有魅力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喜欢上我。”我的这句话冲口而出。现在,我的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准备马上结婚。”她顿时笑了起来。 “喜欢一晚上总可以吧?”我继续地大胆地问道。不过我已经做好了她忽然生气而马上离开的准备。我觉得无所谓。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当一个男人喜欢某个女人并且内心对其有着轻视的时候才会这样。准确地讲,一个男人只有在极度的自信加上具有**不羁的本性才会表现出这样的特质。 那天,我第一次表现出了自己这样的特质。这一天非常重要,所以到后来当我面对很多老百姓只能在电视里面可以看见的高官,甚至对老百姓来讲仅仅是传说的官员面前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么的从容。 所以,虽然在后来陶萄出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情况,但是在我的人生履历中一直都很感谢她,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一刻将对我的人生会形成后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那天,她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喜欢我那样的话,随便你好了。” 当时我兴趣盎然,也许是酒后的激动,我显得很兴奋,不过还依然保持了一份最起码的矜持,“得,别把我当成流氓了,我们去游泳吧,顺便减减肥。” “我们去洗温泉吧。”她朝我嫣然一笑。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她当时脸上绽放出来的那种美丽。 【最近几天有客人,天天喝酒。更新速度稍微慢了些。请朋友们原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简介:才华横溢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到星海传媒集团打工,孰料女上司竟是被他非礼过的绝色美女秋桐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易克身不由己卷入残酷无情的官场博弈和职场厮杀,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那天,我满怀惴惴的心态去试探陶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而且还主动提议说去洗温泉。但是我即刻就索然寡味了。那时候我才感觉到,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其实会让人觉得很没劲。 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她再次拒绝我的话我很可能会继续地去说服她的。 还是我结了帐。我觉得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晚餐,即使她可以报账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吃饭让一位女士去结账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她也并没有坚持,因为她认为接下来我们要去洗温泉。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归属于某个男人后在金钱的问题上也开始要去依赖这个男人了。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上车后我却这样问她。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不是说好了要去洗温泉的吗?” 我摇头说道:“不去了。今天我觉得自己很累了。” “也罢。我就知道你是和我说着玩的,其实你说到底还是一个好人。”她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着一种感激。 我反倒诧异了,“陶萄,这么说来,你并不想和我那样是吧?我对你又够不成什么威胁哦,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不需要在乎我的感受,没必要非得献身于我的,可是你刚才干嘛要答应?” “我还不是不想得罪你。而且你帮了我这个忙,我总得感谢你不是?我没有钱,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感谢你了。何况你还很帅。”她说。 “你男朋友不帅吗?”我问道。 “没有你帅。”她说,随即笑了起来,“不过我和他有感情。” “明白了,你的话就是说你和他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好是吧?因为你们有感情。可是,假如我真的想和你做呢?你也会答应是吧?这样说来,你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爱情。爱情是什么?书上说好像应该是具有专一性吧?”我问道,内心里面的**再次开始荡漾起来,而且也很大胆。现在我才发现,不但自己不再相信爱情,原来自己还在试图去破坏别人对爱情的理念。或许,这就是我**的根由? “冯医生,听说你们当医生的都是流氓。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她说,很气恼的样子。 我顿时大笑,“走,洗温泉去!” 我根本就不相信她和她男朋友有什么所谓的爱情!爱情是什么玩意?她那么轻易地就答应和我一起去洗温泉了,鬼才相信她那么在乎什么爱情! 她没有说话,我开车朝郊区而去。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在这座城市的西南方向,距离主城区大约二十来公里左右,在一处山脚下面,是很早就被开发出来的一处温泉。不过条件很差。记得上大学的时候班上组织去过那地方,当时全班的男男女女泡在温泉里面,**学们白花花的身体让班上的男同学兴奋了很久。现在,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地方来,心里的激动再次被唤醒。 “去什么地方?”出城之后她问我道。 “不是说去洗温泉吗?”我说。 “我知道你想要去的那个地方了。那里不好,人太多,太脏了。你调头,在城边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她说。 “就那地方很好。现在估计去那里的人很少了。”我说。 她不再说话。 “陶萄,你男朋友很厉害吗?我说的是床上。”我问她道。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我很想和她去谈这样一些刺激性的话题。 “我们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她说。我看见她皱了一下眉头。 “我可以肯定,你和他在一起绝对没有和我在一起舒服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会让你知道真正坐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却不管不顾地说。 “你,你停车。”她忽然地道。 “你怎么了?”我问道。 “我不想去了。”她说。 “我们就在这里?你着急了?”我笑着问她道。 “冯笑,我觉得你好可怕。我一直都觉得你文质彬彬的很有绅士风度,但是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一种男人。你一定都不知道尊重女性。”她说。 黑夜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支路,支路的前面黑黢黢的,仿佛有一棵大树。我猛然地将方向盘朝那条支路打了过去,然后将车驶入到那片黑暗之中。停下,熄灯。 “你要干什么?!”她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我伸出双臂去将她抱住,侧身去亲吻她的耳垂,“陶萄,我们就在这里吧” 她在挣扎,但是我的手紧紧在将她抱住,舌在卷着她一侧的耳垂轻柔地**。耳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男人对它的抚慰可以让女人的全身发出颤栗。 她顿时瘫软在了我的怀里,我猛然地撩起她的衣服,嘴唇去到了她的胸部,然后去寻找她的那两点突起找到了,我**了它,另一只在我的手上。很饱满,感觉上也应该很漂亮。 她的身体在颤动,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知道现在还不到去吻她嘴唇的时候,因为她说过她相信爱情。相信爱情的女人是不会轻易让男人去吻她的唇的。这是唐孜告诉我的。 坐在副驾驶上面的她让我感到动作起来很不方便,随即放开了她,跳下车去到她的那一侧,放下她坐凳让她平躺,朝后移动。她的裤子被我褪下了,我的手去到了她的,探寻到了她的那几个敏感的地方,轻柔地触动。 她,终于开始发出了呻吟 【最近连续几天喝酒,身体状况欠佳。今天只更了7ooo字,现在暂时补这么点。争取明天的内容稍多一点。请朋友们谅解。】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泄对你的不满了。”她说,随即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轻呼了一声,不过我心里很高兴,“洪雅,你可以那样啊。反正你又不是我的老婆,你没有必要只对我一个人好的。” 她顿时生气了,“你,你说话还有没有良心?” “我说的是真话。”我侧身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洪雅,其实林姐的想法我很理解,毕竟你年纪不小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应该去找一个可以结婚的本分男人,然后和他生儿育女。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受伤害的只能是你。因为我不能给你任何的东西。恰恰相反,唯有我在从你身上索取。” “冯笑,你别说了。我愿意。”她低声地道,“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也许是上天要我这辈子慢慢来还你吧。我真的愿意。” “何苦呢”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现在我才感觉到,被一个女人如此的喜欢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和压力。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难以承受我这样的感情?”她却真的在这样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我何德何能。” “其实你一点都不要有什么压力。冯笑,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的身体。”她说,随即将她的唇递到了我的耳边,“特别是你的那个大**。我好喜欢。” 我顿时怔住了,顿时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反常,就如同昨天晚上的我一样,“你” “我们是朋友是吧?冯笑,从现在开始,你每个星期必须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听到没有?”她却继续在我身旁笑道。 “洪雅,你今天怎么啦?怎么变得我都不大认识了啊?”我惶恐地问她道。 “上次你到我家里来的时候还不是忽然让我感觉到你变了?所以我也想变了。反正我们就是在一起**,这样说话多刺激?你说是不是?”她大笑道。 “你”我不禁苦笑,“你说女人啊,你这样说话让我还真不习惯。” “我觉得这样说话好爽!刚才我在和你说**的事情的时候下面都出水了。你不相信的话你摸摸我下面。”她说,随即来拿起我的手放到了她的。我真的触摸到了她的那地方湿湿的。 “你”我不禁笑了起来,急忙低头准备去仔细地看她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地听见上面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她惊叫了一声,我们四目相对,一瞬之后异口同声地大叫了一声:“车!”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2、《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巨响绝对是来自于上面的车。因为我听见了玻璃被震碎后发出的声音。 我和洪雅飞快地朝上面跑去。我跑在了最前面。 到了上面后我看见,还是那辆黄色的跑车,那个黄毛在跑车上面,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女孩子,跑车在缓缓地开动,那个黄毛看见我了,他朝我竖起了他的中指,随即轰大了油门飞驰而去。 “妈!”我大骂了一声,这才转身去看洪雅的车。很奇怪,她的车竟然是完好无缺的。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急忙转身去看自己的车。这时候洪雅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了,她在问:“谁的车被砸了?” 我发现自己的车前面没有大的损害,急忙朝车后跑去。我看见了,车后面有一个大大的凹陷,后窗玻璃破碎了一地。而地上有着一块大大的石头! 我顿时心痛万分,“这个!” “明明是我骂了他,他干嘛来砸你的车?”洪雅来到了我身旁,她诧异地问道。 “也许他以为这车是你的呢。”我说。 “我的是白色的宝马,他一看就知道那车才是我的。”她摇头。 我苦笑,“人家惜香怜玉呗。有气就只好出在我身上了。”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温柔的笑,“冯笑,你真好,一上来就先去看我的车。” 我摇头道:“我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黄毛,首先想到的就是他要损坏你的车啊。” “不,这是你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总是先想到我们女人会不会受到伤害。我现在明白了,这其实是你的本性,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她说,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禁汗颜,“不是那样的对了洪雅,这样的情况保险公司赔不赔偿?” “那得看你买了这样的险种没有。”她说。 “我马上问问。”我说道,即刻拿起电话给林易的驾驶员小李拨打。 “冯医生,您好。”电话里面出现了小李客气的声音。 “我车的后面被人砸了一个大坑,玻璃也碎了。你买了这样的保险没有?”我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问道。 “就刚才。我在滨江路下面,车停在马路的边上。是被人恶意损坏的,我看见那个人跑掉了。”我说。 “这样,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打电话让保险公司的人来。”他说。 我连声答应。其实我并不是在乎修车需要花费多少钱的问题,而是觉得修车这样的事情很麻烦。何况如果真的买了这类的保险的话,让保险公司赔偿也是应该的。 “怎么样?”洪雅问我道。 我点头,“可能买了这类型的保险的,他说保险公司的人马上就来。” “那我们再去边上看看外边的风景。这事情不大,但是很让人气愤。走吧,我们去看看风景,这样心情好一些。”她说。 我点头,跟着她去到堤岸的边上,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心情根本就好不起来了。对这辆车我很喜欢,也很爱惜,心里想到现在出现的那副惨象心里就憋闷得慌,不禁愤愤地道:“什么人啊?简直是黑社会嘛。” “看他开的车,估计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现在很多富二代都是这样,太猖狂了。”她说,随即安慰我道:“没事,修好了就和以前一样了。不过这几天你要用车怎么办?” “打车吧。”我郁郁地说。 她看着我笑,“你是不是很后悔今天不该让我来这里?” 我急忙地摇头,“什么啊?这都是偶然遇到了倒霉的事情。那个黄毛真**的混账!” 她将身体靠在我身上,“好啦,别生气了。我心里很感动,因为你首先去看的是我的车。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太少了。” 我很是汗颜,“洪雅,你别再说这件事情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她看着我笑,随即松开了我的胳膊来到我面前,“冯笑,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很短但是很震撼。” “哦?你讲吧。”我顿时来了兴趣。 “一对热恋的情侣落入到一个变态杀人狂手中,面临双双惨死。但有一个机会——两个人石头剪刀布,赢的人会被释放。两个人商量后决定都出石头,一起死。最后,女孩死了。因为男孩出了剪刀,女孩出了布。”她说。 我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不过随即就张大了嘴巴,“怎么会这样?” “你说,背叛的人是谁?”她问我道。 我沉吟,“不一定是背叛吧?从表面上看是男孩决定用自己的死去换取女孩的生,但是也可能是女孩子知道了男孩子的那个心思后才出了布的啊?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她满脸的诧异,“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冯笑,这说明你这个人真的很善良,因为你总是用善的眼光去看待别人。”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你怎么总是把一件简单的事情上升到很高的高度呢?” 她摇头,随即叹息道:“我知道自己和你的差别了。因为我想到的全部是背叛,而你却去对那个女孩子辩解。在我的心里其实还有一种想法,我还认为那个男生估计得到那个女孩子会出布所以才那样去做的,还有就是,男生和女生都心里产生了背叛,因为他们都没有按照自己的约定在出。” 我笑道:“你别多想了。不就是一个故事吗?现实中哪里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既然那个人的变态杀人狂,他怎么可能让其中的一个人活下来呢?” 她摇头,“虽然只是故事,但是作为变态的人来讲这样的事情是很可能发生的,因为他知道,让一个人痛苦地活着其实比死了还更痛苦。死亡有时候并不恐惧,恐惧的是看着别人的死亡,或者自己等待死亡的来临。” 我忽然想起赵梦蕾和苏华的事情来,心里不禁黯然。猛然地,我心里豁然一惊,“洪雅,你怎么忽然想到了死亡的事情了?” 她淡淡地在苦笑,“随便说说罢了。” 我看着她,“不,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真的。我只是偶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她说。不过,我发现她的神情依然很失落的样子,于是急忙地对她说道:“洪雅,我是学医的,有句话我必须告诉你,你也必须认真听我下面的这几句话。第一,不管你心情再不好也千万不要去想那样的事情,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奇迹,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非常对不起上天对你的这种恩赐。你想想,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的偶然啊,受精的那一刻是那么的偶然,我们父辈、祖辈,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了差错的话就不会有我们自己的存在。所以,我们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几率是数亿分之一的机会。第二,心理学的知识告诉我们,任何一个人只要有了想要去死亡的想法,这都是不正常的事情,是一种疾病,而这种疾病却是自己不能认知的,在我们自己的心里会觉得那仅仅是我们自己真实的想法,其实不是这样的,那是一种疾病,这种疾病的学名叫抑郁症。明白吗?”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即刻地笑了起来,“冯笑,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我什么时候想到要去死了?我的生活这么好,要钱有钱,要情人又有你。我干嘛要去死?” 我不禁哭笑不得,“你,你刚才可把我给吓坏了。” 她看着我幽幽地道:“冯笑,你真好。”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洪雅,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现在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说出来吧,让我们一起去解决。” 她那种幽幽的眼神和声音让真的很担心,特别是在她和粟博陵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很担心她因此受到了某种伤害。现在我想起她前面描述的那些**的过程,我总觉得她说的根本就不是和我在一起的情况,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么完美:我的那东西有她说的那么大吗?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多的姿势和动作? “我真的没事。你们当医生的就是这样,看见每个人都觉得他们有病。真是的!”她看着我笑。 我狐疑地看着她,“真的没事?” “真的。”她肯定地在点头。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随即还是很担心,“洪雅,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千万别生气啊?” “问吧。”她笑吟吟地道。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却发现她依然用笑容在鼓励着我。我这才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前面说的那个人,嗯,那个人,你明白吧?就是你说的和你**的时候的那个人不是我啊?” 她的脸居然红了起来,“冯笑,你怎么这么讨厌?我不是说了就是你吗?我幻想一下不可以啊?何况你本来就那么厉害。真是的,你就得瑟吧你!” 幻想?我猛然地一愣,顿时明白了,不禁放声地大笑了起来。她在那里气急败坏,“冯笑,不准笑!快别笑了,你叫的人来了。” 我急忙转身,果然看见来了两辆车,它们都在打着转弯灯。很明显,确实是小李它们来了,这是要停靠在路边的信号。 我朝他们的车迎了过去。毕竟小李是林易的驾驶员,所以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和洪雅太过亲密的样子。虽然林易多次说过他很理解我,但是这毕竟涉及到他的面子问题。 小李下车来了,另外一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我估计他就是保险公司的人了。 “冯医生,你说说情况。”小李过来恭敬地对我说道。 我不可能告诉他细节,“我和这位朋友在这里谈事情,一辆跑车经过的时候上面的那个人朝我们吹口哨,我骂了他。随后他就把车开走了。后来我们到了下面,想不到那个人竟然回来干了这样的事情。” “我看看。”那位穿黑色西装的人说道,随即去看我车的后面。 “记得那辆跑车的车号吗?或者那个人大概的样子。”小李却继续在问我道。 我说:“黄色的跑车,开车的人也是黄头发。我没有注意到那辆跑车的车牌号。” “是一辆宝马的跑车。黄色的。车牌的尾数是八。”这时候洪雅过来说道。 小李在点头,随即对我说道:“冯医生,我来的时候林老板对我讲了,我开来的车你先用着。我把你的车开回去修。其它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那位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看了后过来朝小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问题不是很大,三天就可以修好。主要是换玻璃、喷漆。” “冯医生,把你的车钥匙给我吧。我那车的钥匙在车上,还没有熄火。油是满的。对了,你车上有重要的东西需要拿下来吗?”小李随即问我道,他没有去理会那个保险公司的人。 我把钥匙递给了他,连声道谢。 “车修好了我给你打电话。”小李对我说,很客气的神态和语气,随即开着我的车离开了,保险公司的那个人开车跟在了他的后面。 “哟,你岳父不错啊,给你送了一辆奔驰来。”洪雅去看着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对我笑着说道。 “可能正好这辆车在他身边吧。上次我的车出事了他开的可是一辆本田来的。”我笑着说道,不过我对这辆车还是很满意,它太漂亮了。 “你以前也出过这样的事情?”她问我道。 我摇头,脑海里面顿时浮现起了阿珠的影子来,“是一个朋友开车擦挂了一下。很小的一件事情。”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真够懒的。不过冯笑,我告诉你,刚才那位穿西装的不是保险公司的人。” 我顿时愕然,“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很简单,保险公司的人会对现场进行照相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非常简单地看了一下。”她说。 我恍然大悟,“也许他只是先来看看。或许是我岳父觉得没必要找保险公司吧?” 她点头而笑,“很可能,反正你岳父有的是钱。”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找地方喝茶去。今天有些热,我都口渴了。” 她看了我一眼,“去我家吧。在我家的露台上面喝咖啡很不错的。” 我和她开玩笑,“洪雅,家可是需要男主人和孩子的,那样才能叫家呢。” “你去了不就有男主人了吗?孩子嘛我们做一个就是。可以吗?”她朝我媚笑道。 “不可以!”我急忙地道,“生孩子还不容易?上天创造了我们人类,让我们在欢愉中就完成了制造孩子的过程。但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今后没有父亲,那是对孩子的犯罪,明白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的话真有趣。好吧,那我们先去我那里欢愉一下,至于孩子的事情嘛,以后再说吧。可以吗?” “洪雅”我的内心开始激荡起来。 半小时后我们分别开车去到了洪雅那里。 她带着我去到了露台上面,那里有两张白色的沙滩椅,还有一个漂亮的茶几。“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泡咖啡。” 这地方就在湖边,阳光很好,洒下来后让人感觉到懒洋洋的很舒服。我躺在沙滩椅上,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放松。 很多西方人喜欢日光浴,在沙滩、在草地,不拘于裸露自己的皮肤,尽情享受阳光的**。其实我也很喜欢阳光,但我的周围却没有合适的沙滩或草地,更没有机会去远方寻访。于是,我就只能经常在心里暴晒阳光了——每当我看见窗外的阳光轻易地穿过清晨横浮的薄雾,到达我的窗前的时候,我的心就会轻轻地飘起,随即便让我晕眩了目光,心情也随它轻扬,旋转后豁然开朗。然后,我急步走到窗前,打开它,张开双臂,让所有登6我房间的阳光都经过我热情拥抱。深呼吸给我的心灵洗个朝阳浴。舒服,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走出房间,踏着阳光或者是阳光托着我,浏览光与影的世界,闪闪、晃晃、烁烁,还会听到那仿佛是源于生命之初的喧闹:花花草草醒来的声音,打着哈欠;雀在枝头练着早,吹着口哨;阳光像雨洒在树叶上,沙沙作响。 清晨梦幻般的阳光以光速离开,我不再留恋,因为我无法阻挡正午阳光的热烈和奔放。我站在烈日下,感觉阳光拼命地往皮肤里钻,而汗水拼命地往皮肤外挤。阳光倾盆而下,汗水汹涌而出;它们相遇,相撞,迸发出股股的热情,燃烧着我,这才是真正的日光浴——大汗淋漓。这不是身体的劳刑,而是身心的释放——压抑、忧郁、烦恼都随着汗水逃亡,更是身心的满足——心灵的原野有阳光给养。于是,花开灿烂 正午炽热的阳光也以光速离开,我不再留恋,因为我已深深爱上绚烂夕阳。在金黄与血红缠绕的空间里,仿佛一切都变得深沉,我的心灵静静地融入这场夕阳浴。一天的喧哗慢慢变得安静,有些事会慢慢地沉淀于心底,开始思考、感悟、品味,生命因这一天的积累变得更加厚实,心灵的原野朝着茂密的森林迈进。 我就是这样度过每一天的,这其实也是一种自我安慰和陶醉,更是一种自我的心理调适,否则的话我早就抑郁了。 现在,我正沐浴在下午的日光里,全身暖融融的感觉让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它们在随同我一起呼吸这美好的空气,和我一起感受这上天赐予的温暖真舒服啊。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容易被满足,比如现在,我觉得能够享受到如此阳光的温暖,似乎就已经足够了。 自我的心里安慰与调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要学会满足。学会满足也很简单,那就是不要有过多的奢望。 虽然这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很多人却做不到,因为我们都是社会动物,我们都会去比较,都会经常产生内心不平衡的心态。但是我可以做到,因为我经历过、亲眼见过过多的生与死。所以我时常这样安慰我自己:冯笑,你至少还活着,而且你还活得这么滋润。那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这样,我躺在沙滩椅上尽情地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暖感受,悉心体会着阳光给我的肌体所带来的生命力量。脑子里面开始遐想 忽然听到洪雅很细小的声音,“这家伙,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我微微地笑。 一会儿后她出来了,我感到她正在给我的身上盖上毛毯,心里忽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于是猛然地睁开眼,大声地叫了一声:“哇!” 她猛然地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看见她目瞪口呆在在那里看着我,脸色苍白! 我大笑。 “冯笑,你讨厌!怎么这样来吓人啊?”她这才醒悟了过来,急忙跑过来打我,我伸出手去将她拉到了我的怀里,她“嘤咛”了一声,随即将她的身体软软地躺在了我的身上。 我轻轻地拥着她,随即去亲吻她的脸颊,滑滑的,带有一丝凉意。 “冯笑,你好坏。”她在低声地说。 “是吗?”我笑道,随即将手伸到了她的,“干了啊。” 她猛然地大笑而起,“你讨厌!对了,你还喝咖啡吗?” “喝啊。我好口渴”我回答,随即停住了自己的话语,因为我发现湖对面林育的那栋别墅里面好像有人,而且好像是一个男人。 急忙地从沙滩椅里面站起来,拉起洪雅就朝里面跑。 “干嘛?”她问我道。 “我看见林姐家里好像有个男人。”我低声地对她说道。 “真的?”她问,随即对我说道:“你等等,我去拿望远镜来看看。” 她说了这句话后就朝里面跑去了。我心里暗自奇怪:她怎么会有望远镜?她买那玩意干嘛?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一会儿后她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望远镜。 “你怎么有这玩意?”我问道。 “那个人买的。”她说,“他好像对这里住的人很感兴趣。” 我顿时明白了,“他是骗子,当然喜欢知道这些有钱人的**了。” “其实他也不能算是完全的骗子。只不过他喜欢通过不正当手段赚钱罢了。有的人就像他那样,有好好的机会不去把握,总是喜欢采用歪门邪道的方式。”她说。 我倒是很好奇了,“为什么这样说?” “虽然他只是那位全国政协副主席的远房亲戚,但毕竟也是亲戚啊?而且那位政协副主席也时常带他出席各种大型场所,介绍他认识了那些有头有脑的人物的,如果他要沉下心来好好做项目的话说不一定早就发达了。可是他这个人却天生的就不是做生意的人,只是喜欢走捷径,总是喜欢通过歪门邪道赚钱。所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比如他吧,天生就是地痞无赖的德性,没办法的事情。”她说道。 我点头,“倒也是。不顾我觉得这个人可能还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走捷径才那样去做的。或许他是对别人的**感兴趣,喜欢利用人家走捷径的心理。更或者他熟知现在的潜规则,熟知现在官场上的人的普遍心态,所以才喜欢采用那样的方式,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知道,即使有人上当受骗后也不会轻易去报案,因为报案对受骗人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好处。于是他就频繁地得手了。也许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她问。 我笑了笑,“可能是我表述得不是那么清楚,我的意思是说,他有控制别人的**。也许他觉得那些想要通过他获取某个位置、得到某个项目的人很可笑,所以才采用那样的方式去戏弄那些人一番,而且还可以同时获得金钱。这何乐而不为?” “你的意思是说,他心理上有问题?”她问道。 我苦笑,“那些官员,谁的心理有没有问题呢?” “冯笑,你别这样说林姐。”她即刻地提醒我道。 我顿时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我没说她!” 她已经拿起望远镜在窗后朝对面看了,“咦?怎么会是他?” “谁?”我急忙地问。 她把望远镜递给了我,“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望远镜然后朝对面看去,顿时惊讶了:我看见在对面的露台上站着的竟然是康德茂!这一刻,我心里顿时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很不是滋味起来。怎么会是他呢?他在那里干什么?难道他和她不可能吧? 洪雅在看着我,“冯笑,你说他和林姐不会吧?” 我心里在泛着酸味,脸上强颜在笑,“康德茂是黄省长的秘书,他在那里也很正常。” “嗯。倒也是。”她点头道。见她赞同我的这个说法,我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走吧,出去晒太阳,喝咖啡。”她放下了望远镜,然后过来拉我,“我们不用怕,林姐那里不可能有望远镜。” 我苦笑着和她一起再次去到露台上,沐浴进了阳光里面。 “你看,我真的老了,咖啡还在下面呢。竟然搞忘了。”她说,随即又回到了别墅里面。 我禁不住有了一个念头,即刻拿出手机来开始拨打——“德茂,在忙什么呢?我可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啊?” “没忙什么。”他说。 “新婚后的日子不错吧?是不是有了老婆后就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记了?”我问道。 “冯笑,你今天怎么啦?怎么阴阳怪气的?我们可是老朋友了,要见面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吗?”他笑道,“怎么?周末的时候很孤独寂寞?需要我来陪你坐坐?” “好啊。现在就出来喝茶吧。我们去滨江路晒太阳。”我说。 “今天可不行。改天吧。”他说,随即压低了声音,“老板在林书记这里谈事情,我在作陪。”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是黄省长也在避讳,不想单独见林育所以才带上了自己的秘书。很明显,他和林育要谈的应该是极其私密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们见面的地方就应该是在办公室里面了。 心情顿时大好起来。不由得心里在想:难道在我心里觉得林育和黄省长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事情?不,不仅仅是这样。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吃康德茂醋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希望他也和林育有着与我同样的关系,因为那样一来的话我在他面前就没有了任何的优势和优越感了。这种心理很无耻,但是它却真实地存在于我内心的深处。 我心里顿时汗颜无比。其实我还知道,唯有自己在明确了康德茂和林育没有那样的关系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样汗颜的心情,自己虽然痛恨自己的这种心态但是却根本就无法驱逐它,我觉得这是自己无耻的本性造成的。 虽然在心里不住自责,但是愉快的心情却已经难以言喻了。 洪雅端来了咖啡,“你尝尝,我自己用咖啡豆磨的咖啡。白砂糖在这里。可惜没有奶。” 我看着她笑,“加你的奶吧。” 她瞪了我一眼,随即笑着问我道:“冯笑,你今天好像不大对劲啊?你怎么对这件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说话的时候嘴巴朝湖的对岸努了努。 “我不是说了吗?他是黄省长的秘书,他在那里很正常。”我笑着说。 “你真的一点不怀疑?”她继续地问我道,眼神怪怪的。 “除非我那同学想要自断前途。据我所知,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淡淡地道。 “倒也是。冯笑,想不到你这样大度。大度的男人我很喜欢。”她朝我嫣然一笑。这下,我才真正地感到汗颜了。 本来两张沙滩椅是并排放着的,她却拉到了我对面。我估计她这样做是为了方便和我说话。她坐下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下后顿时又合并住了,见我发现了她的这个动作,脸上顿时变得绯红,“你,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没穿裤子的时候我都看过,有什么嘛。” “还被你日过呢。”她朝我嫣然一笑,“不过,这样的部位还是神秘一些的比较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才美嘛。你说是不是啊阿笑?” 我身体顿时一哆嗦,“阿笑?这称呼!”随即便笑道:“还别说,你那地方还真像琵琶,弹奏起来很过瘾的。” “冯笑,你讨厌,说得我都忍不住了。不行,我们马上去把事情做了。”她即刻站了起来,过来拉住我的手不住摇晃,神情娇媚万分。 我早已经心动,“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洗。” 洗漱间里面白雾蒙蒙,那是热水的蒸汽在笼罩。我和她身无寸缕,互相在抚慰着对方的身体。我们的身上都有了一层滑滑的沐浴露,它让我感觉到洪雅的肌肤更柔嫩、更滑腻。我的手滑过她的面颊,颈部,双肩,两只胳膊,后背,腹部,丰腴的臀,前方的芳草地,修长的双腿的根部,手指滑向她的缝隙,轻轻地揉搓,抚慰。她的手也在我的后背,前胸游弋,最后到达了我的那个部位。她在呻吟,张嘴、闭眼 洪雅宽大的柔软的床上,我们半卧着依偎在一起。 “冯笑,我真舒服。”她说。 “舒服了就好。”我在她耳畔轻声地说道。 “冯笑,今后你要经常来陪我。”她娇嗔地在我怀里说道。 我顿时有些为难起来,“不行啊。最近太忙了。” “你都在忙些什么呢?”她问。 “做实验。刚刚做完动物实验,马上要进入临床实验了,今后得经常呆在医院里面,而且还可能会跑好几家医院呢。”我回答说。 “什么实验啊?这么麻烦?”她又问道。 “一项新型的医疗仪器的研制。这项技术将会对今后的妇科疾病的治疗起到革命性的作用。”我回答说,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因为就目前而言,我对自己的那个项目充满了极度的信心。 “这样啊,想不到你在学术上也这么厉害。听说你们都用小白兔做实验?”她问。 “也不都是啊,小白鼠、癞蛤蟆、小白兔、猴子,都需要的。”我说。 “猴子?”她笑,然后笑得更欢了。 我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笑着说:“其实猴子也贪财好色的,和你们男人一样。我明白你们为什么要用猴子做实验了。耶鲁大学心理学教授劳里与经济学家一起,做了个关于猴子消费行为的实验。他们把三雄四雌七只猴子关进一个大笼子里,旁边还有个小笼子,供对单只猴子实验用。第一步是让猴子认识货币。把一些金属小圆盘中间钻孔当货币,恰似中国古代的铜钱。开始,猴子拿到货币,嗅了嗅,见不能吃,便气愤地扔回给实验人员。后来,实验人员在给猴子货币的同时亮出食物,每当猴子扔出一枚货币,就给猴子食物犒劳。慢慢地,猴子知道了货币可以交换食物,不再随便扔出来,而是保留着,见实验人员拿着食物时,才恭敬地把货币放到实验人员的手里买食物。猴子不但会使用货币,而且还能对物价做出反应。实验人员给单只猴子十二枚货币作为它的预算,亮出果冻和葡萄,开始都是一枚货币可买两个。接着,让果冻涨价,一枚货币买一个,葡萄价格不变。猴子很快做出反应,更多的时候只买葡萄,减少了果冻的消费量。再接着,让果冻降价,一枚货币买四个,葡萄价格照样不变。猴子又做出了反应,尽量买果冻吃,减少了葡萄的消费量。后来,实验人员向大笼子里投入很多货币,七只猴子疯狂争抢,有的抢到的多,有的抢到的少,有的一枚也没抢到。伴随分配不公的出现,更惊奇的一幕上演了。一只抢到大量货币的雄猴子,买了足够的食品吃了个大肚圆圆,竟开始饱暖思欲起来,它从剩余的几枚货币中拿出一枚走向一只没有抢到货币的雌猴子,把货币交给雌猴子后开始亲热,竟没遭到任何反抗地与雌猴子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雌猴子坦然地拿着这枚卖得来的货币到实验人员那里买食物。从这个实验我们可以看到,猴子们为了财富拼个你死我活,破坏了和谐的秩序,富裕起来的猴子开始寻求更多的**刺激,而贫穷的猴子为了满足基本生活需求,不得不**。” 我很是觉得有趣,“早知道我也做一下这样的实验就好了。猴子也嫖娼卖啊?闻所未闻呢。” “其实,人如果没有受到良好的道德教化,与猴子的财富观和消费观没什么不同。一些人获得财富或拥有权力后就会表现出滥性、撒谎、傲慢的行为析。物质决定意识,财富影响了他们的道德判断,于是,消费观念就发生了变化,把正常消费花不完的钱用在包二奶、嫖娼、吸毒等消费上。”她继续地道。 我点头,随即去问她道:“那么,我们这样算不算滥情呢?” “你算。我不算。”她说,随即便轻笑。 我哭笑不得,“凭什么这样说啊?” “因为你有很多女人,所以你是滥情。而我目前就你一个男人,我只是为了满足最起码的需要。”她笑着回答道。 我嘀咕了一声,“就我一个男人?难说吧?” “冯笑,你这话什么意思?”她顿时生气了,撑起身体在我眼前大声地问道,我眼里是她愤怒的脸,还有正在颤动的她的**。 她当然不会真正生我的气了。两个人的关系到了一定的程度后总是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但这种磕磕碰碰一般不会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看到她生气了,我急忙地退让,“开玩笑的,你都可以那样说我,难道我说一下你不可以吗?” “我说你可以,但是你这样说我不行。”她说,“因为我是女人。而且我说的是实话,你却是在污蔑我。” 我哭笑不得,终于感受到了女人不讲道理的厉害了,只好举起免战牌,“得,我错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冯笑,我知道了,你那样说我是因为你在骨子里面觉得我已经不干净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只属于你一个人,但是反过来却肆意地放纵自己。这位理解,但是你不能这样说我,我洪雅做得算不错的了。冯笑,你说,你随时来和我睡觉我拒绝过没有?我又对你有过什么要求没有?我自信自己还比较漂亮是吧?这样你都还不满足?”她却继续地说道。 我顿时不语,尴尬之极。 “说实话,我洪雅要找男人还不容易啊?我还不是主要在看林姐的态度?她不希望我身边的男人今后对她造成威胁,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太近了。你明白吗?冯笑,你捡了个大便宜还不满足!”她还在往下说,说到这里的时候猛地掐了我的胳膊一下,却正好掐在了她今天咬我的地方,我忍不住痛苦地大叫了一声。 “啊?碰到你的伤口了?”她慌忙地问。 其实刚才只是痛了那一下,剧痛已经过去,但是我却故意装出一副依然很痛的样子,嘴里不住在哼哼。她急忙地道:“对不起,是我搞忘了。我马上去拿碘酒来给你消毒。” “不要了。”我说,心里很不好意思。 “必须消毒,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她说。 一会儿过后,她拿来了碘酒和棉签,一边在我的伤口上面涂抹一边在亲吻我的脸,“这样就不痛了吧?” 我心里暖融融的,刚才不快的气氛顿时消于无形。 整个下午,我们两个人都沉湎在她宽大的床上,一直到夜色降临的时候才因为饥饿而不得不起床。 “有什么吃的?”我问她。 “我们出去吃吧。”她说。 “行,不过吃完饭后我得回家。”我点头道。 她不说话了,一会儿后才幽幽地道:“冯笑,我真希望能够和你天天像这样在一起。” 我顿时无语,因为我无法对她承诺,而且也承诺不了。 随后,我们俩去到了一家酒楼,就在酒楼的外边,我们刚刚下车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人,粟博陵。 粟博陵和其他五六个人正在朝酒楼里面走去。还好的是,他并没有看见我们。因为我及时地提醒了洪雅,我们俩随即退回到了车里。 “他怎么还在我们江南?”我诧异地道。 “我怎么知道?”洪雅不悦地道。 我这才发现她误会了,急忙地说道:“我没有问你啊,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对了洪雅,你和他摊牌了没有?” “我都当面骂了他骗子了。我也想不到他竟然还在这了招摇撞骗。”她说。 “你的钱被他骗了吧?”我忽然想起了这样一个问题来。 “冯笑,你什么意思?开始怀疑他骗了我的色,现在有怀疑他骗了我的财。你以为我是弱智啊?”她顿时不满起来。 “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奇怪。你说这个姓粟的,他去骗了那么多的人,但是却偏偏没有骗你。这说明什么?我想,他肯定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说。 她瘪嘴道:“才不是呢。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行骗的工具罢了。他不但没有骗我的钱,而且还在我身上投入了不少。他很清楚,得到了我的信任就意味着得到了林姐的信任。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林姐曾经安排他和黄省长一起吃过一顿饭,后来粟博陵把这件事情拿去到处说,说他和黄省长不少一般的关系。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点头道:“这是他一贯的伎俩。这个人很有一套啊。对了洪雅,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碰见了他不大好。” 她却摇头道:“不。干嘛我们要换地方?他是骗子,干嘛我们要躲避?好像我们是骗子似的。” 我说:“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不讲,我不说,谁知道?难道我和你就不能单独在一起了?我们俩在一起还可以不让别人怀疑到你和林姐”她说,说到这里的时候顿时住嘴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心里似乎什么都明白了,“洪雅,当初林姐让你和我在一起,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冯笑,你应该理解林姐。她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你知道吗?林姐对你很赞赏的,她和我一样,是从内心里面喜欢你。你说,你哪样事情她没有答应你?哪样事情没有替你做好?”她的双眼盯着我说道。 我点头,“我们别说这件事情了。” 不过我心里依然在叹息,因为有些事情知道了真相后总是会让人有种失望的感觉的。所以,真相往往很残酷,这样的话并不仅仅存在于某些书里面。 我和她进入到酒楼里面,在大堂一处靠窗的小桌处坐下。我们相对而坐。她点的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她朝我举杯,“冯笑,今天我过得真快乐。谢谢你。” “快乐是相互的。你说是吗?”我举杯去到她杯上轻轻一碰。 她轻盈地一笑,随后浅浅一酌。 “洪雅,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这不是冯医生吗?”忽然,我听到旁边一个声音在对我们说道。 是粟博陵。 我没有想到这个粟博陵竟然如同幽灵一般地来到了我们这里,而且还是如此的大大咧咧。我非常怀疑他早已经看见了我和洪雅,甚至极有可能在酒楼外边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我们俩了。 我只是紧张了一瞬,因为我忽然想起了洪雅的那句话:他是骗子,我们怕什么? 不过,我还是止不住地朝这个人笑了一下。我实在做不到即刻就和他反脸相向,因为他毕竟没有骗过我。其实这也说明了我的脸皮还不至于那么厚,至少在这个人面前我只能是甘拜下风。 洪雅却没有去看他,只是冷“哼”了一声。 粟博陵并没有尴尬,他去到不远处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后笑着对洪雅说道:“洪雅,我们成不了那种关系,但总还是朋友吧?” 他说完了这句话后来看了我一眼。他的意图很明显,是希望我能够回避。可是我怎么可能回避?于是我假装没有懂得他那个眼神的意图,默默地在那里吃东西。 洪雅说:“粟博陵,你也太无耻了吧?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说出来了吧?免得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粟博陵再次来看着我,“冯医生,我可以单独和她谈谈吗?” 我摇头,“那你得问她愿不愿意。今天我们一起到这里来吃饭,我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还别说,这个人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我想要是我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肯定马上转身就会离开。但是他没有。 他继续在对洪雅说道:“洪雅,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粟博陵,你说干什么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玩火者必**。你好自为之。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们可是都知道了,你还在这里招摇撞骗,谨防今后去坐牢。对了,我们没有请你过来坐,请你离开吧,不然的话我可要叫保安了。”洪雅冷冷地道。 他大笑着站了起来,“洪雅,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格。得,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我粟某人独立特行,拿人钱财给人办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能你不知道吧?华阳区一位副区长马上调到省人事厅当副厅长了,这件事情就是我办的。怎么样?我不是那种只拿钱不办事的人吧?坐牢?那地方可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请你离开!”洪雅冷冷地道。 “行。我离开。冯医生,洪雅,你们慢慢用啊。”他笑道,随即把椅子放回到了原处,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叹息道:“这个人还真是个人才。” “早知道就该听你的了,我们不该来这个地方。好好的心情被他给搅坏了。”她说道。 “他不是走了吗?别管他了。来,吃菜,我们喝酒。”我急忙劝慰她道。 洪雅朝我灿然一笑,“也是,来,我们喝酒。” 可是,接下来她却不说话了,我看着她,发现她似乎心事重重的。 一会儿后她忽然抬起了头来,“冯笑,不行,这件事情必须阻止他。”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什么事情?” “他说的那个什么华阳区副区长的事情,我们必须不要让他得逞。免得他那么得意。”她说。 我急忙地道:“你别去管人家的事情了,何必呢?” “不能让他得逞,否则的话他就不会离开我们江南。这样下去今后会后患无穷。毕竟林姐和他有过初步的合作。所以,必须把他撵出江南。”她说。 “倒也是。”我点头,觉得她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我心里同时在想:这个粟博陵真倒霉,怎么傻乎乎地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吃完了饭后洪雅非得拉我去喝咖啡。我对她说:“我们别去喝咖啡了。饭后喝咖啡很容易造成体内的血糖增高。这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她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去过那地方一次,觉得还不错。”我说。 “那地方清静吗?”她又问道。 我摇头,“虽然不是特别的清静,但是也不嘈杂。” “那这样,一会儿你把车开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停一会儿。”她说。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要干什么了,但是还不能完全地肯定,“你要干嘛?” “我给林姐打个电话。”她说。 “为了刚才粟博陵说的那件事情?”我问道。 她点头。 “干嘛这么着急啊?而且,我觉得”现在,我心里觉得她似乎有些过分了。 “这样的人,千万不要让他得逞。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做到的,但是今后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出现连锁反应。那位副区长到时候私底下一宣传,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上他的当呢。等到时候事情惹大了的话,一旦牵扯出林姐来就麻烦了。这些事情你想过没有?”她说道。 我顿时也担心起来,因为我觉得她说的那种可能完全存在。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后停下,洪雅开始拨打电话,“林姐,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现在,有一点我十分的欣慰:看来洪雅和林育的关系还是那么的好,她们两个人似乎根本就没有产生裂隙。我不知道林育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洪雅开始在打电话,我在旁边静静地听。 “是这样。今天我去外面吃饭,结果碰见粟博陵了,他说”她随即把刚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及我。 我不知道林育在电话里面是怎么说的,只是听到洪雅不住在“嗯” 一会儿后她的电话终于打完了,我问她道:“林姐怎么说?” “她说她知道了。”她回答,随即看了我一眼,“她还说了些别的事情。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你给她说有用吗?”我担心地道。 “当然。你应该知道她的关系网的。有的事情要帮人办成很难,但是要从中使坏还不容易啊?组织部门最怕被提拔的干部有问题了。你说是不是?”她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大笑起来,“是啊。别说是组织部门,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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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暗自诧异,同时还有些不快。不过洪雅却笑着在对我说道:“看来你确实不是这里的熟客。” 随后我送她回家。她对我说:“别回去了,就住在我这里吧。好吗?” 我摇头,“不行。我家里有老婆,还有孩子。虽然陈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是我也不能太过分了。每天得陪陪她说说话。早上还想抱抱孩子。” 她顿时不再强求了,默默地下车,然后进入到她的别墅里面。我看着她关上了门,叹息了一声后开车回家。 保姆竟然还没有休息。我进屋后她过来对我说道:“姑爷,你回来了?” 我心里对她今天白天的事情很不满,所以只是淡淡地朝她点了点头。 “姑爷”她却再次叫了我一声。 我依然淡淡地道:“说吧,什么事情?” “今天,是我不对。”她低头道。 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别说了。我只是想帮帮你女儿罢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后我就直接进入到了卧室。我没有敢去看陈圆。每次自己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后回来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内疚感。而这种内疚感却在心里始终挥之不去。 我就是这样地在活着。一边内疚,一边继续犯错误,同时还在不停地进行自我心理调适。 每天都这样,每天都在等候第二天的来临,而且总是在希望第二天的生活能够更加丰富多彩。我知道,这才是自己能够快乐的源动力,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克服内心深处的孤寂与伤痛。 几天过后,洪雅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粟博陵的那件事情黄了。哈哈!”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却觉得这件事情并不能让我感到高兴,因为我发现自己对官场的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 她随后问我最近有空没有,我以工作太忙推脱了去她家的请求。我发现自己现在对女人的兴趣都大减了。 接下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我几乎不再和那些女人接触。她们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一样。我每天的生活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上班,回家,就这样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陶萄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这个电话让我的心境微微起了一点波澜。 “冯笑,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啊?”她在电话里面这样问我道。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生命中曾经还有过这样一个女人,“最近太忙了。” “明明是你把我给忘记了。”她说。 “怎么样?工作顺利吗?”我不想和她说这样的话题。 “你,真没良心。”她幽幽地说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在女人面前讲良心就意味着没完没了。得,已经不止一个女人这样批评我了。 然而,有的事情却无法躲避,有的女人也根本不可能拒绝。就在陶萄打电话来的那天晚上,章诗语给我发来了短信:我在江南大酒店的房间里面等你。你马上给我赶到。 她那种霸道的语气虽然让我很不高兴,但是却不敢拒绝。她的父亲毕竟是我的校长。 这是一个套房,很豪华的套房。 我进去后就看见她身上只裹有一张浴巾,双臂、肩部、胸部的一半、双腿都是裸露的。 “关上门。”她对我说。 我转身去将门关上,心里并不紧张:你不就是让我来吗?我怕什么? 果然,她一下子就扯掉了身上的那张浴巾,美丽的身体顿时完**露在了我的面前,“冯笑,来干我。快!” 我完全看出来了,她现在的心情肯定极度糟糕,在这样的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按照她说的办。 “躺下吧。”我说。 “不。”她却非得要和我反着来,随即弯下腰去,臀部在朝我翘起,双手还替我扳开了她的缝隙。 我没有脱衣服,直接将裤子褪下一半然后就直接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早已经将我的**撩拨了起来。 “快点,用力!”她大叫着命令我道。我什么也没有说,用力,加快了速度。 “取出来,进我另外那个洞。”一会儿后她说道,随即扳开了她**的地方。我忽然觉得恶心,但是却听她在恶狠狠地道:“你**的给我快点啊?” 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再忍受了,我顿时大怒,狠狠地朝她臀部一巴掌,“你这个娼妇!你**的凭什么命令我?不要以为你老爹是校长就有什么不得了。老子不怕!” 她也大怒,即刻抽身而出,然后伸出双手朝我脸上抓来,“冯笑,你**的干的好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让我妈去北京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挥舞过来,我顿时骇然。其它的我倒是不怕,但是却非常担心自己的脸上留下她的抓痕。医院里面的人都知道我的情况,如果自己的脸上有了女人的抓痕的话那我可就说不清楚了。于是急忙地后退、躲闪,可是随即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是墙壁了,慌乱中只好伸出手去将她的两只手狠狠地抓住,根本就不敢松手。 她在奋力地挣扎,同时在破口大骂。我也愤怒,“你住口!别动!”可是她哪里听我的?慌乱中我用力地将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后狠狠将她压在了那里。她依然在大骂、在挣扎。 我蹬掉了自己的裤子,用双腿去分开了她的腿,然后直接地进入奇怪的是,她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去。 我在她身上快速地、狠狠地冲刺。她不再骂我,但是却在开始哭泣,“冯笑,我恨你” 其实,就在她身体瘫软下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再生她的气了,因为我顿时知道了她内心的痛苦。 一个人内心的痛苦没有对与错,那仅仅只是一种感受。而狂躁的女人更是需要征服的,也许唯有男性的征服才可以让她安静下来。现在的实践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躺在地上任凭我在她身上**,一直到我在她身上发出最后的颤栗般的呐喊。 她完全地安静了下来,和我一样。 虽然我很累,但是却依然坚持着将她抱到了洗漱间里面,开上热水替她冲洗下面。随后将她的身体揩拭干净后抱她到了里面宽大的床上。将被子轻轻替她盖上,然后跑出去穿上自己的裤子。 “我走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站在床边对她说道,“还有,诗语,你的母亲很伟大,你仔细想想就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去做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她喃喃地在说,同时又开始哭泣。 “诗语,你要记住,任何父母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往火坑里面跳。你母亲真的很伟大,她是为了你才去献身的。因为她没有了其它任何的办法。只能怪那位导演太禽兽了。你好好想想吧,好好想想自己的父母对你的那种爱。你不应该恨你的父母的,他们有他们当时的无奈。也许当初他们确实做错了,但是他们是爱你的,这一点他们永远都不会做错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不再说话了,一直在抽泣。 “诗语,我走了。对不起。我们之间也从今天开始结束了吧。你需要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再见!”我随即又对她说道,然后快速离开。开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呼喊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一丝的犹豫与停留,坚决地离开了。 也许,从今往后她会真的长大的。我在心里暗暗地祝愿。 她确实接连几天都没有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心里暗自庆幸。但是一周之后,我忽然接到了章诗语母亲的电话,“冯医生,谢谢你。” 我顿时愣住了,“为什么谢我?” “诗语给我打电话了。她叫了我妈妈。”她说,随即在哭泣。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周欣慰,“你太伟大了,她应该认你这位母亲的。” “我不准备和他结婚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导演只是个流氓,他要的是我的钱和身体。我都给他了。冯笑,你不会因此看不起我吧?”她说。 “我很敬重你。”我说,说的是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啊,这样一位母亲难道不令人敬佩吗?相比之下,章校长可就无耻多了。 “可是,我很担心诗语她,担心她会因此看不起我。”她说。 我急忙地安慰她道:“不会的。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而且是你救了她。” “可是,她不愿意见我。”她说,在哭泣,“冯医生,你帮我再劝劝她好吗?” 我顿时为难起来,现在我知道了一点:她肯定不知道我劝说她女儿的方式。《纯文字首发》 “我在家里准备了酒菜,你来我家里吃顿饭好吗?我很想好好感谢你。冯医生,请你一点要来。好吗?”她在说。 我依然犹豫,因为我依然不能答应她的那个请求。对于章诗语来讲,现在我躲避还来不及呢。上次的事情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怎么可能那样去做?而且我已经对章诗语说过,我对她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 她在电话里面叹息。我顿时心软了下来,“好吧。我下班后就来。” 康之心做了不少的菜。味道很不错。还有酒,是五粮液。不过我没有看见她家保姆的踪影。 “冯医生,我想和你说说我以前的事情,不想让保姆听见。我想,也许你知道了我的一切后才会找到一种去说服我女儿的办法。现在,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本来想忘记以前的一切,包括我的女儿章诗语,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那样。哎!以前我是那么的需要钱,那么地喜欢钱,但是现在有了它之后才发现,钱这东西固然很重要,但是拥有了它却最终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亲人和尊严。可惜的是,我明白得太晚了。”她叹息道,随即独自喝下了她杯中的酒。 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除了眼角处有隐隐的皱纹之外几乎找不到一丝的缺陷,她这种幽幽的语气散发出了浓浓的沉重的气息顿时笼罩住了我,我的心也跟着她的那种语气柔软了下来,同时也在开始忧伤、沉重。 “我准备把自己的公司交给诗语,随便她今后怎么去玩。”她接下来说道,“冯医生,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我即刻地摇头,“不可以。你这样做只能再次害了她。”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 “既然你自己都已经明白了是金钱害了自己,干嘛还要用金钱去害她呢?”我说,“为了她当演员的梦想,她父亲的投入还少了?结果怎么样?她现在什么都不懂,你把自己的公司交给她,结果只能是一种,那就是她最终会让你的公司破产。你女儿虽然任性,但是她是很有自尊的女孩子,一旦公司破产后她的自信心就会再次遭受到一次打击,这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对于她那样的年龄来讲,能不能够承受那样的打击可就难说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那你觉得怎么办最好?”她问道。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你女儿出现目前这样的状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和章校长婚姻的破裂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伤害。所以,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你要让她理解你们的过去。你女儿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心理上曾经遭受过的伤害还没有弥合,所以解决这个问题才是第一步要做的事情。至于以后的事情嘛,最好根据她个人今后的选择,然后你们给她提出合理化的建议后再说。”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喃喃地道:“我们以前的事情,怎么可以向她说出口呢?” 我顿时默然。是啊,她和章校长以前的事情是那么的不堪,她怎么可能去向她的女儿说呢?说出来后岂不是再次向章诗语的伤口上面撒盐? “我们女人长得太漂亮了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叹息道,“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如同苍蝇见到了鲜肉,巴不得马上就扑过来。结果受伤的往往还是我们女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我不好说什么,因为她的故事我已经知道。 “对不起。”她看了我一眼后说道,随即来问我:“冯医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我点头道。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当你们看见漂亮的女人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要去得到她?”她问道。 “也许吧。”我回答。我只能这样回答。 “得到了之后呢?然后就抛弃?”她问道。 我摇头,“那不一定。那得看两个人有没有感情。” “感情?哈哈!”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即刻地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你们男人还在乎感情吗?当初,章同庆为了当上副院长,他不是把我给奉献出去了吗?后来,另外一个男人在得到了我之后也无情地将我抛弃了。要不是我威胁他的话,我什么也得不到!感情!你们男人心里还有那东西吗?” 我在那里顿时如芒在背,“康总,你喝多了。对不起,我得走了。” “对不起,你再坐一会儿吧。我太激动了。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向别人倾述过自己内心的这些痛苦。冯医生,你今天能听我好好倾述一下吗?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虽然你和其他男人一样的。”她说。 我更加不安起来,“我” “男人是正常的。我知道。我经历过那么多了,完全知道这一点。说实话,我的钱除了是在那位男人的帮助下得到的之外,更多的是靠我的身体去获取的。我是做医药的,你应该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人如果不去陪医院的院长们睡觉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去。章同庆的那些所谓的哥们们,他们都对我的美色馋涎很久了,我送上门去后他们岂能不接纳?冯医生,你看”她说着,随即猛然地撩起了她的衣服,我骇然地看见她硕大的**上竟然是伤痕累累。 那都是些陈旧的伤痕。 她放下了她的衣服,“你知道吗?我的这些伤都是那些男人用嘴巴咬的。他们说,我太漂亮了,很想把我吞进肚子里面去可是,等他们得到了我之后,却开始找各种理由不再见我了。不过我无所谓,只要我的产品能够卖出去就行。我还巴不得他们不再要我了呢。冯医生,我知道你是妇产科医生,知道你们妇产科的男医生对我们女人很同情。所以我才不知羞耻地告诉你这一切。这么多年了,我内心的伤痛又有谁知道呢?刚才你说到我女儿的内心有伤痛,可是她经历过我这样的痛苦吗?那个导演,在他得到我之前我给他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马上和我的女儿决裂。他开始不答应,但是又急于想和我上床。我告诉他说,只要他答应了,我就把自己给他,然后还有两百万。他终于答应了。哈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的不仅是我的钱,还喜欢我的这张脸。但是他不知道,在我的衣服里面却是伤痕累累的难看的躯体。他得到了我,但是即刻就失望了。我没有给他钱,反而地,我把他家里的东西,包括那些古玩,那些东西被我全部砸得稀巴烂!哼!他竟然侮辱了我的女儿,这就是报应!” 我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汗水在往下流淌,我发现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我知道,她的内心充满着仇恨与怨毒,一旦报复起人来将是毁灭性的破坏。 “喝酒,冯医生。”她在朝我举杯。 我发现自己的手好僵硬,举起杯子的手在颤抖。 她在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我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她大笑,“你是我见到的在没有和我上床之前第一个承认我可怕的男人。其他的男人总是说我很温柔,很漂亮。哈哈!” 我再也无法在这里呆下去了,因为我心里充满着恐惧与别扭,“康总,谢谢你的晚餐,我得走了。” 她脸上那种可怕的笑容猛然地收敛了回去,顿时变成了一种落寞,她的手上是那只玻璃酒杯,她拿着那只酒杯在把玩,“你走吧。谢谢你今天能够来,能够来听我的故事。我把你吓坏了是不是?对不起。” “我抽时间再找你女儿谈谈。”我说。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现在我真切地感觉到了。所以,我的心软了。 她点头,轻声地道:“谢谢。如果她能够听你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即使现在离开这个世界,我也放心了。” 正准备马上离开这里的我顿时惊在了那里,“康总,你” “叫我康阿姨,好吗?我把诗语托付给你了。可惜的是你已经结婚了。我看你这个人还很不错,不像其他那些男人那么好色。我自信还不是那么丑,很多男人看见我后很难把持得住自己,可是我没有从你的眼里看到一丝的异样。冯医生,诗语的父亲太热衷于功名,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尽到父亲的责任拜托你了。”她说,眼泪在开始滴落。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她把自己曾经的那些不堪都讲给了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听,原来是早就有了厌世的想法,而且,她刚才的话就更加表明了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做那样的傻事。 “康阿姨,你别这样。现在,章诗语才刚刚认你这个妈妈,虽然她一时间还没有完全改变自己的所有想法来,但这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了。她从小就因为父母的离异而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要让她恢复那种创伤是需要时间的。你一定要给她时间,不能反而地再次给她新的伤害。你说是吗?”我看着她,真挚地对她说道。 “我怎么可能给她新的创伤呢?不会的。”她说。 “会的!现在,你的女儿虽然已经理解你去做那件事情的真正意图了,但是她还是在内心责怪你从小对她的抛弃。如果你现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肯定就会认为是她造成的那样的结果。她会因此自责,因此痛恨自己,会觉得你对自己的伤害都是她的责任,这难道还不是对她的一种伤害吗?康阿姨,章诗语说到底还很小,你想过没有?她能够再承受一丝一毫的那样的伤害吗?”我说道。 “我干嘛要伤害我自己?”她却这样来问我道。 我顿时愕然,“你刚才的意思是?” 她猛然地大笑了起来,“冯医生,你以为我是要自杀是吧?哈哈!我干嘛要自杀?我曾经遇到过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困难都没有想到要去死,为什么现在要去自杀呢?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干嘛会去做那样的傻事?” “那你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是?”我问道,“你说要把你女儿托付给我什么的。” “我想离开这个国家,因为我不想再看见自己曾经认识过的所有的人。这里是我的伤心之地,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想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谁的地方居住下来,然后静静地走完自己的这一生。”她说。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不禁为自己刚才的那种担忧感到好笑,同时也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康阿姨,你想过没有?想过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走的事情?章诗语需要母亲,需要母爱,难道你还要再次抛下她独自离开这个国家吗?”于是我问她道。 “她会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吗?会看得起我这个当妈妈的吗?会原谅我曾经所做的一切吗?”她低声地喃喃地道。 “会的。因为你是她的妈妈。这种血脉关系,这种亲情是永远都难以割舍的。”我说。 “只要她愿意,我就变卖了国内所有的资产然后移民到国外去,然后到国外去买一处农场,和她相依为命地过一辈子。”她说,脸上顿时荡漾起了笑容。她的美丽具有极大的感染力,让我顿时差点痴迷于她绽放出来的这种美。 不过,我还是记得去提醒她,“康阿姨,你一定要征求你女儿的意见。她的想法在得到尊重之后如果你觉得有问题的话再和她协商、讨论。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你说呢?” 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 现在我觉得自己真的该走了,随即站了起来,“康阿姨,那我走了。” “明天你上班吗?”她却忽然问了我这样一句话。 我怔了一下,“我要上班的。每天都在病房。” 她点头,随即也站了起来,“我送送你。” 我急忙地道:“不用。康阿姨,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随时到病房来找我。” 她点头,还是坚持把我送出了门。 我开车离开。 在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天我去章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说过第二天要和我一起吃饭,还说让王鑫来叫我,但是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吃饭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得到王鑫的通知。倒不是我很希望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里面好像有些不大对劲。现在,当我刚刚和康之心谈完了章诗语的事情后就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因为我觉得章诗语的事情还是应该给章校长讲一声的好,毕竟今后章诗语有可能离开他。 转念一想还是觉得算了,有时候太爱管闲事并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马上给章诗语打个电话。虽然我已经告诉过章诗语我们从此不再来往了,但是我觉得如果自己能够促成她和她母亲的关系是很迫切而重要的事情,自己曾经的那句话反倒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你不是说了不再和我联系了吗?怎么?有开始想我了?”电话接通后里面即刻传来了章诗语冷冷的声音。 “诗语,我才从你妈妈家里出来,她想和你谈谈。她是你妈妈,她心里很爱你,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且,她还说了,她想把她自己的公司给你,只要你高兴。诗语,自己的父母即使有再多的过程,但是他们依然是你的父母,在这个世界上心里面最爱你的人也只要你的父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没有理会她声音的冷淡,真挚地对她说道。 她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感觉到这个女孩子还真的遗传了她父母所有的性格缺点。不过,她幸好遗传了她母亲的美丽。 其实我倒是觉得她母亲说的很对,女人的美丽有时候也是一种错误。男人争夺与美女的**权这是自古以来都存在的事情,同时也是人类动物习性的表现。 她挂断了我电话并不表示她反对我给她的建议,只不过她表面上不愿意接受罢了。我心里这样想道。 忽然想去一个地方,想去那里一个人静静坐一晚上。歌者酒吧。 小李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开着的依然是那辆奔驰。我没有催问他,心想他既然没有给我打电话就说明我的那辆车还没有完全修好。小李做事情我应该完全放心,他毕竟是林易的驾驶员,而且对我也有着足够的尊重。 我手上的这辆车很好开,其实从开车的感觉上来讲,这辆车的控性似乎更好,而且更平稳大气。不过这车的牌子太显眼了,让我每天去医院的时候都心里惴惴不安。幸好没有人说什么,看来大家已经对我是林易女婿的这个身份很麻木了。 将车停靠在酒吧外面的角落处,我希望自己开来的车和自己一样不要那么显眼。因为我今天有着不错的心情,只想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面享受一晚上音乐的氛围。 要了两瓶啤酒,六十块钱。价格确实够贵的,但是很值得,因为这啤酒里面包含了音乐享受的价值。 今天晚上几乎是豆豆一个人在表演,全部是吉他伴奏的校园歌曲。豆豆的相貌虽然很普通,但是她的声音的确很好听,清纯中带有一种磁性,加上她飘飘的长发,这就更加显示出她具有一种青春的活力,让人不禁随着她的歌声回到自己的学生时代。 回忆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对自己过去纯真生活的回忆,那样会让人有一种回到年轻、回到梦幻般年代的纯真感受。我们每个人都会怀念自己的那段纯真。 就坐在角落里面,慢慢地喝着啤酒,音乐飘散在周围的空气中,它们在轻柔地笼罩着我,带着我的灵魂一起去飘荡 这种感觉好极了。 一直到演出结束我都没有看见晨晨出场。时间过得太快了,在不知不觉中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我的酒还剩下了一点点,我没有喝完,看见豆豆和另外那个女孩子在出来敬酒,我即刻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冯医生”刚走到门外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转身后发现是豆豆。 “今天怎么是一个人?”她笑着在问我道。 “今天有空,就一个人来坐坐。你的歌真不错。太美了。”我说。她的话让我明白了,她那天晚上是认出了我来的,只不过假装不认识罢了。 “谢谢。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是不是没有看见晨晨的缘故啊?”她笑着问我道。 我有些吃惊,因为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问我,急忙地道:“明天得上班呢。对了,晨晨今天怎么不在啊?” “她今天晚上肚子痛。每个月都有一次这样的情况。你很喜欢她是吧?那天晚上我发现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觉得她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顿时哭笑不得,“豆豆,别胡说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开玩笑的。怎么样?今天再请我们吃了烧烤再走好不好?”她笑着问我道。 “那东西吃多了不好。有一天本来想请你们吃晚饭的,但是听说你们天天都要演出,所以就只好罢了。这样吧,找个时间你们休息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顿饭好不好?”我说。 “是陶萄姐说的吧?我们每天晚上要九点过才开始演出的。你随时都可以请我们吃饭的啊?哈哈!算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我是找你有事情。”她随即笑道。 我这才明白她来找我搭讪的目的,“说吧,什么事情?” “晨晨每个月都肚子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你是妇产科医生,应该知道吧?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她痛得死去活来的,我们让她去医院她又不同意,一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她问道。 “应该是痛经吧。”我说,“我毕竟是男人,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是不可能在她住的地方去给她看病的,这是我们当医生的原则。这样吧,你让她明天到病房来找我,我请我们科室的女医生给她好好看看。” “她就是不愿意去医院,你可以去她那里问问她的病情,这样总可以吧?而且还有我陪着你呢。”她说。 我不好再拒绝,“好吧。不过你们这里不是还没关门吗?” “我一个人陪你去吧。反正这里还有其他的人的。你等等啊,我去给他们说说。”她说。 我点头,随即去将车开到酒吧门口处等候她。 不多一会儿她就出来了,上车后她顿时发出了惊叹声,“冯医生,你们当医生的真有钱啊。又换车了?竟然还是奔驰。” “不是我的车。我的车坏了,正在修。”我笑着摇头道。 “看来你的朋友都是有钱人啊。真不错。”她笑道。 “有钱的人不一定有你们这样快乐。你说是吗?”我说。 “我们也就是自己穷开心。说实话,现在我都觉得有些累了,不想继续这样玩下去了。”她叹息道。 “那就去找一份工作啊?你们上次不是说过吗?不想唱了就去找工作。”我笑着问她道。 “我除了唱歌,其它的啥都不会。找什么样的工作?”她说。 “那就继续唱歌吧。你们这里的收入应该还不错吧?一瓶啤酒至少赚二十五块,十瓶就是二百五了,一晚上不知道可以赚多少个二百五呢。这地方的房租应该很便宜的是吧?”我笑着问她道。 “哈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都是二百五是吧?”她大笑道。 “我和你开开玩笑,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们应该把这地方搞得更大一些,还应该加强宣传,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地方。我们这座城市的人口不少,如果每天有两百人来这里,平均一个人消费两瓶啤酒的话你们一个月的收入也就相当可观了。”我说。 “晨晨不同意。你帮我们给她讲讲吧。好吗?”她对我说道。 我看着她,“豆豆,你今天让我去看她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给她看病吧?” “冯医生,你真聪明!”她大笑,“晨晨就是这样,她根本就不听我们的。我想,你是成功人士,而且上次我们一起吃烧烤、喝啤酒的时候她好像并不反感你。你可能不知道,晨晨可不是一般的骄傲,一般的男人她根本你不会去理睬人家。你可是一个例外哦?” “应该她是看在陶萄的面子上才对我那么客气的吧?”我说。 “也许吧。”她说,“如果你今天主动去关心她的话,我想她就更容易听你的话了的。” 我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机,“豆豆,我倒是觉得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应该就像现在这样做自己梦想中的事情,一旦过了这个年龄后想梦想都难了。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怎么和晨晨的话一样啊?看来你们还真的有共同语言呢。”她笑着说,“不过我的情况不一样,我现在觉得梦想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玩够了,需要多赚钱,今后还要买房子、结婚什么的,这样下去我觉得很紧张。上次你说过我们省城要搞演艺会所的事情后我就有些动心了,我觉得你的那个提议很不错。冯医生,你不觉得我们这里太冷清了吗?即使要实现自己的梦想,那也更应该把这地方搞得红火一些才是吧?” “我觉得吧,这地方是你们三个人合伙的,今后怎么发展最好还是你们自己商量的好。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的。”我说道,感觉自己已经上了她的当了。 “如果你愿意加盟我们,或者愿意投资的话,你不是就可以提出你的建议了吗?陶萄姐可是给我们说过了,她说你其实是一个大老板呢。是不是这样?”她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们这一行我可不懂。对了,晨晨住在什么地方?出去后我们往什么方向走?” 我发现自己不能继续和她谈这件事情了,搞不好会真的被她给套进去了的。而且我也开始后悔自己上次的多话了,不然的话今天豆豆怎么可能向我提出这样的想法来? “出去右转,然后到音乐学院旁边就到了。”她说。 “原来你们是音乐学院毕业的。”我说。 “是啊。毕业后我们都没去上班。我们都被分到小学里面去教音乐,觉得没意思才自己搞了这么个地方。”她说。 我点头,“原来是这样。” “刚才我的建议希望你考虑一下,可以吗?”她却继续在问我前面的那个问题。 “还是你先和晨晨商量了后再说吧。”我说,心想这件事情既然晨晨反对,我在中间掺和什么呢? “行。我和晨晨商量了再说。”她点头道。 我总觉得自己钻进了她设置的圈套里面了,不过随即想到她们这样的地方毕竟不好有多大的投入,而且今后真的很赚钱也难说呢。所以也就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多久我们就到了音乐学院的外边。我是第一次到这个学校来,现在到了这里后才发现这地方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 城市的灯光中的那片璀璨仿佛到了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戛然而止了,眼前是高大、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树木,灯光还是有的,只不过不是那么明亮和璀璨罢了,少了许多的繁华景象,眼前昏暗的树木,还有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灿烂繁星,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我一种肃穆、安静的感受。已经是午夜,这里确实应该更静一些的。我在心里想道。 车开到了学院的大门,隐隐约约中“江南音乐学院”几个字依稀可见,行草的字体看上去稳重中带有些许的灵动。 “就是这里吗?开进去吗?”我问豆豆。 “前面。这里是学校。我们已经毕业了,她怎么可能住在这里面?”她笑着说。 我觉得自己真够傻的,“倒也是啊。” 于是继续朝前面开去,树林很小,即刻就穿过了,前面是一片建筑,很普通的一片居住区,也许是夜深了的缘故,这片建筑中已经没有了多少灯光,大多的房屋里面都是黑暗,不过那些少量的灯光却让这片建筑有了轮廓。 我即刻将车停住了,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豆豆,现在太晚了吧?可能她已经睡了。况且她不一定欢迎我去。” “还没睡。我刚才给她发了短信的。你看。”她说,随即把她的手机屏幕面向了我。看见上面显示有一行字:痛得厉害,睡不着。 “你没说我要去?”我问道。 她摇头,“如果我说了的话,她肯定不同意的。” “她没有男朋友?现在去的话万一不方便怎么办?”我依然担心。 “她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随便谈恋爱?”她笑着说。 我看着她笑,“这么说来,你有男朋友了是吧?” “没有。你怎么觉得我有男朋友了呢?还是妇产科医生呢,这都看不出来?”她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这么说来,你也很高傲了?这可是你的逻辑啊。”我顿时大笑了起来,“对了,我是妇产科医生不假,谈没谈恋爱我可看不出来,那是易经面相专业研究的课题。” “不和你说了。在朝前面开,路口左转,然后直行,开到第一栋房子那里就到了。”她说。 “她在这里租的房子啊?”我问道。 “不是,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她父亲出国去了,她不远跟着出去。”她说。 “妈呢?”我问道。 “你很关心她嘛。今后你自己找她问去。”她顿时笑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随便问问罢了,不是已经把话题说到了这个地方了吗?” “妈很早就去世了。她父亲前些年找了一个海外女华侨。明白了吧?”她说,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在黑夜中亮晶晶的。 我苦笑,加大着油门朝前面开去。忽然的加速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叫。 豆豆在敲门,我站在她身后有些惴惴。在乎才会惴惴,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不断地问我自己:你真的很在乎她的态度吗?她不过就是眼神有些像赵梦蕾吗? 门开了,光线暗淡的屋内出现了晨晨的脸,她看见了我,却在去问豆豆,“这么晚了,你们搞什么?” “你先让我们进去。”豆豆说。 她这才朝我笑了笑,“进来吧。屋里很乱。别笑话我啊。” 随即,她打开了客厅的灯。 客厅不大,里面的摆设也比较普通,不过倒是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乱。她的脸色明显的不大好,有了苍白。晨晨是属于北方人的那种脸型,方方正正很大气那种,不像我们南方女人普遍的那样精致小巧和妩媚。不过她的肤色很好,而且五官搭配得相当不错,这就让她看上去显得很漂亮。其实不管是男人也好还是女人也罢,五官的搭配是非常重要的,有的人如果单独看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什么的即使都没有缺陷,但是如果搭配不好的话依然会让人觉得难看的。 什么样的五官搭配才显得漂亮?这个问题任何人都不好明确回答。因为没有标准。总之就一点,那就是让人看上去舒服,让人有美的感觉。 晨晨的的脸就让人感到很美。她的这种美和我见过的其他女性的美都不一样。她的美显得很平和而不矫揉造作,一笑一颦之间很有分寸而没有一丝的放浪。她给了我一种“好女人”的感觉。 沙发是木质的,准确地讲不应该称之为沙发,应该是木椅。我和豆豆坐下了。 晨晨看着我们,“说吧,这么晚了,你们搞什么?” 我说:“今天晚上我去你们酒吧坐了一会儿。离开的时候豆豆说你不舒服。” 晨晨的脸色顿时变了,“豆豆,你!” “晨晨,他是妇产科医生呢。你每个月痛得那么厉害,总应该找一个医生看看是吧?”豆豆急忙地道。 “你好讨厌!他是男的!”晨晨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说要给你看病啊?只是想问问你的情况。明天你到我们医院来吧,我找个女医生给你看看。” “不去。我知道自己是什么问题。我看过医书,知道没有办法治疗。”她说,声音变得很小了。 豆豆大惊,“晨晨,你不会是什么绝症吧?你还这么年轻” 我急忙轻轻去拉住了她的衣袖,“别胡说。她很可能是痛经。对吧晨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痛经是女性行经前后或行经期间发生的下腹疼痛。是一种妇科常见的症状之一。其原因主要是女性激素紊乱,当然,某些***官的疾病也可以引起痛经的症状。诊断痛经并不难,主要是看疼痛的部位和时间,而问题的关键是要诊断出病因。激素紊乱造成的倒也罢了,药物、饮食、生活习惯方面进行调节就是了。但如果是因为器质性疾病引起的就一定要马上进行针对性治疗了,否则的话就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危及到生命的。 接下来我把上面的这些意思对晨晨讲了一遍,随后问她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千万不要讳疾忌医。毕竟你不是医生,光看书是不能确诊自己的疾病的,要不然我们干嘛要学那么多年才可以拿到行医执照?” “我不去。我知道自己是什么问题。对不起冯医生,我要休息了。”想不到我说了这么多她却依然是这句话。 “晨晨!”豆豆在旁边着急地道。 我叹息了一声,“随便吧,幸好医院不是我自己开的,不然的话她还以为我是专门来拉病人的呢。呵呵!对不起,打搅了。” 说完后我就出了门,然后下楼。我觉得自己很无趣。 上车后没有发现豆豆跟下来,不过我还是等了一会儿。大约五分钟后豆豆下来了,“我没有你的电话,很担心你自己跑了呢。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苦笑道:“我干嘛要生气?生气损害的是我自己的身体。既然她不想去看病那就算了就是,总不可能把她绑架到医院里面去强行检查是不是?对了,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吧。” “那就谢谢了啊。”她笑道,随即告诉了我地方。 “这个晨晨,犟得很。真拿她没办法。”她说。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可以理解。你也别怪她了,酒吧是你们三个人合起开的,什么事情好商量。我看得出来你们三个人亲如姐妹,不要为了点小事情把你们的这种关系搞生分了。人这一辈子难得有几个知心朋友的,所以我希望你们都应该好好珍惜。”我说。 “那是当然。我今天给你说那些事情只不过是想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去说服她罢了。哎!谁让她是大姐大呢?我们都得听她的。算啦,这件事情看来是泡汤啦,她一点都不给你面子,这一点我都没有想到。晨晨太骄傲了,骄傲得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病。在她眼里,生病也是一种瑕疵。”她叹息着说。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她有那么骄傲吗?” 她也笑了起来。 送她到住的地方后我开车回家。我顿时知道了豆豆为什么想要把酒吧做大的原因了,原来她住的地方是出租屋,很偏僻,而且楼房很破旧。我问了她一个月的租金多少钱,她说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合租的,平均每个人一个月四百块。当时我对她说:“这地方太偏僻了,你一个女孩子每天那么晚回这地方太危险了。” 她说:“还能怎么办?总得存钱啊?你倒是不考虑这些问题。” 我顿时默然。 第二天上午,我惊讶地收到了一个短信:冯医生,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啊。号码是陌生的,落款却是晨晨两个字。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给我发短信来向我道歉,顿时莫名其妙地激动了起来,即刻给她回复了:没事。豆豆和我都是关心你。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有病一定要到医院来检查。 一会儿后她回复了:我就是痛经,没办法。 我:痛经的原因很多的,最好查清楚。 晨晨:我就是原发性的痛经。 我顿时怔住了:她竟然知道这样的名词,看来她还真的看过相关的书籍。 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医生,在没有检查前我都不能肯定呢。 晨晨:人家还从来没有恋爱过。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她还是**,所以不可能因为***的疾病引起痛经。这倒是很有道理的。 我:这样吧,我给你开点药。然后你要注意:今后经期前后不要熬夜,尽量少吃冷饮,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 晨晨:谢谢你的建议。吃药没用的,我知道。 我:谁说没用?未婚、未孕的女性,可能的病因是内膜和血液内前列腺素含量的增高造成的。治疗的方法只能是在月经来潮的时候服用含有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的药物,这样就可以缓解症状。 晨晨:谢谢! 我:晚上我请你们三个人吃饭吧,顺便把药给你。 晨晨:那怎么好意思?算了吧。晚上你到酒吧来,我给你免费提供啤酒。嘻嘻! 我:我很喜欢你们的酒吧,可是我担心自己坐下后不想离开。那样太耽误时间了。 晨晨:哦,你是大忙人啊。 我:这样吧,中午我把药给你送过来就是了,反正我有车,很方便的。 晨晨:你到了音乐学院大门后给我打电话。 我:你的号码是? 晨晨: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顿时醒悟过来:哈哈!真够笨的。 晨晨:谢谢你!中午见。 我还是第一次用手机短信和别人这样聊天,而我觉得这样的聊天方式很温馨,很好玩。以至于在她说了中午见之后我还继续地给她发了一则过去:中午见。 然后,我拿着手机看了前面的那些短信很久,仿佛她就在我面前似的觉得很温暖的感觉。我知道,她打动了我的内心了。 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有些沉醉。 电话在响,我顿时激动起来,可是却发现这个号码不是刚才短信使用的那个,我记得应该是康之心的。急忙接听,“冯医生,你在医院吗?” “在的。”我说。 “那我马上到你科室来。”她说,“我已经从家里出来了。” “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到了科室后让护士带你来找我就是了。”我说,心里暗自诧异:她跑到医院来找我干什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好像也问了我一句今天是不是上班的事情,于是我分析她可能是要来找我看病。应该是这样,我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 随即将晨晨的号码存上了。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她的号码,在存它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 到了十一点的时候康之心都还没有到,我心里暗暗着急,不由得在办公室里面坐不住了,忍不住去到了病房的护士站。 “有没有人找我?”我问护士。 “没有。”护士们回答说。 我看了看时间,只好无奈地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这下好了,着急让我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想到中午要去和晨晨见面,我有些心急如焚的感觉。 一直到接近十二点钟的时候她才到了,她一进我的办公室就朝我道歉说道:“对不起,路上太堵车了,两次遇到车祸。” 我看了看时间,“可是,中午我有事情。你是需要检查身体吗?” “诗语昨天晚上来找我了。”她说。 我顿时替她高兴了起来,“太好了。她怎么说的?” “她想和我一起出国。”她说。 “既然这样,那不是和你的想法一样了吗?”我说道。 “可是,她爸爸那里她不想去对她父亲讲。”她说。 我很是诧异:难道她还在乎章校长的感受?这倒是奇怪了。可是我不好问她,“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对章校长讲这件事情?不大好吧?这可是你们家的私事。” “你中午出去得了多久?”她却即刻地这样问我道。 “可能得下午才能够回来吧。”我说。 “那这样吧。我下午再来。我还想请你帮我检查一下的。”她说。 “我给你找其他的医生检查吧。可以吗?”我问道。 她摇头,“不,你们科室的医生和老点的护士都认识我的。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的事情。” “我给你检查也必须护士在场的啊。”我说。 “我下午三点钟给你打电话吧。”她说。 我只好点头。 她离开后我出了办公室,迎面碰上护士长,她问我道:“刚才来找你那个女人好像是章校长以前的老婆啊?” 我点头,“她来找我谈点事情。” “这个女人很开放的。”护士长笑道。 我即刻正色地道:“护士长,不要随便那样去评价一个女人。” 护士长顿感无趣,讪讪地离开了。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拿着给晨晨开好的药出了医院,到了音乐学院门口后我给她打电话。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她竟然很快就到了我的车旁,我问她道:“怎么这么快?你没在家里面?” “我在附近有个琴行。”她回答。 我把药递给了她,同时问她道:“吃饭了吗?” 她点头。我心里顿时失望了起来,“你按照我注明的剂量和时间服用吧。如果效果不好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 “谢谢。”她说,“谢谢你亲自给我拿药来。对了,多少钱啊?” 我笑着摇头道:“不用了,很便宜的。下次请我喝啤酒吧。” “那我岂不是亏了?”她笑。 我发现她的笑着时候的眼神真的很像中学时代的赵梦蕾,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激动和温暖,“我还有油钱呢。而且我是副教授,诊疗费也没算。” 她大笑,“行,那我们扯平了。再见。我还有点事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暖呼呼的。顿时痴了,一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回到车上。可是接下来却感到心中一阵失落:冯笑,你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呢?她可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可是你呢? 心里顿时烦闷起来。 随即将车停靠在路边,因为我发现前面不远处都是小吃店。我感觉到了饥饿。 进入到一家小店,要了一碗米饭,炒了几样菜。看着周围都是青春活泼的学生,他们脸上都是稚嫩的神情,我心里更加自卑起来。虽然他们吃得非常的简单,但是我感觉到他们比我幸福多了。特别是我看见几对正在热恋中的年轻男女,他们只抄了一盘菜但是却在互相往对方的碗里夹菜的情景,我心里对他们羡慕不已。 心里顿时悲凉起来:冯笑,你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候吗?既然曾经都没有过那种幸福、温馨的经历,现在你已经三十多岁了,而且还有老婆和孩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吃完了饭后回到科室,上床后辗转反侧地不能入眠,脑海里面全是晨晨的笑脸,还有她那美丽的像极了赵梦蕾的眼神。随后确实失望的情绪。就这样,脑海里面的那些画面反复与失望、悲凉的情绪交织 一直到下午三点,康之心准时地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医生,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嗯。”我说,心里忽然有些厌烦起她来。 “你还是到我家里来吧。可以吗?我想和你说说诗语的事情。拜托你了。”她当然不会感觉到我现在的心情。 “康阿姨,我真的不方便过多插手你家里的事情。请你原谅。”我推脱道。 “除了你,我还能去找谁呢?诗语也说了,这件事情只能麻烦你帮忙。”她叹息着说。 “为什么她自己就不能去给她父亲讲呢?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啊?她也不小了,这样的事情应该她自己去处理的。你说是吗?”我真的很不理解。 “冯医生,麻烦你到我家里来了再说。好吗?算是我求你了。好吗?”她却用哀求的语气在对我说道。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好吧。” 一个男人的心太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因为那样会时常地惹来很多的麻烦事情。我明明知道这一点但是却无法改变自己的这样的性格,所以我一方面非常痛恨自己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我发现,自己的性格似乎越来越女性化了。心太软就是其中的表现之一。 到了康之心家里后她已经给我泡好了茶。我还是没有看见她家保姆的踪影。 见我在东张西望,她笑着对我说道:“既然要离开这里了,所以我就把保姆给辞退了。” 这个女人其实很聪明。我在心里想道,“康阿姨,我真的不方便去给章校长说这件事情。” “其实诗语不是因为其它原因不愿去给她父亲讲这件事情,而是她担心她父亲不同意。”她摇头叹息道。 “她已经过了需要监护的年龄了,她父亲总得尊重她的选择吧?”我说道。 “章同庆和他后面的老婆没有孩子,也就是说,他也就只有诗语这一个女儿。现在诗语要和我出国去定居,所以她担心她父亲不同意。”她说道。 “那最好是你去和他谈啊。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和章校长之间不会还那么充满敌意吧?即使是那样,但是为了你的女儿,你也应该去找他的。你说是不是?”我劝她道。 “不。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见他了。冯医生,我和他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其实我们在离婚前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就有矛盾了,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情也是我自己愿意的。因为在我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不,在我和卫生厅那个男人好之前他就和他现在的老婆好上了,所以我才主动去**那个男人的。那其实是我为了报复他。后来,我完全地堕落了,和他的那些朋友都发生了关系。现在想起了真是丢人。说到底我并不是一个好女人,现在想起来我也很对不起他。哎!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是在做过之后才知道后悔。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处呢?一切都晚了啊。”她幽幽地叹息着说道。 “你那么漂亮,他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候就背叛了你呢?对不起,可能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我说。不该我心里却是很奇怪,因为我觉得她的话前后矛盾,而且还很不可思议。转念一想才发现是自己可能错了,因为以前我所了解到的情况都是章诗语告诉我的,她知道的情况或许并不真实。 “是他厌烦了。我虽然很漂亮,但是对一个丈夫来讲也会有审美疲劳的时候。当年,当我得知他在外面有了女人的时候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那时候我不懂,所以和他大吵大闹,最后还去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哎!人这一辈子要是有后悔药吃就好了。冯医生,我把他当年讲给我的那个故事说给你听吧,这个故事其实我们每一个女人在结婚前都应该知道的。可惜我听到得太晚了,也领悟得太晚了。”她说。 “哦?你说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下面就是她给我讲的那个故事—— 身披盔甲的武士途经乡间,突然听到女人的哭喊声,他马上精力充沛策马飞奔,奔向她的城堡。原来她被一只野兽困住了。勇敢的武士拔剑刺杀了野兽,结果公主接受了他。城堡之门打开了,公主的家人和全镇的人民都欢迎他,为他庆祝。他受邀住在城中,人民视他为英雄。他和公主恋爱了。 一个月后,武士又去旅行。回来时,听到他的爱人哭泣求救。另一只野兽正袭击城堡。武士抵达时,又拔剑刺杀野兽。在他冲上前时,公主从城堡里哭喊:“别用剑,用绳子比较好。” 她丢给他绳子,又好象在示范他该如何使用。他犹豫不决地跟从她的指示,将绳子套上了野兽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拉。野兽死了,每个人都很高兴。 庆祝晚会上,武士觉得自己并没有立下功劳,因为他用的是她的绳子,而不是自己的剑,他觉得承受不起全镇人民的信任和赞美。他因沮丧而忘了擦亮自己的盔甲。 一个月后,他又去旅行,随手带着剑。公主叮咛他多保重,并把绳子交给他。他回来时,又看到一只野兽在攻击城堡,他马上拔剑往前冲,他心里想,也许可以用绳子。正在犹豫不决时,野兽向他吐火,烧伤他的右臂。他犹豫不决地望着窗口,公主正向他挥手:“绳子没用了,用这包毒药。” 她把毒药丢给他。他把毒药倒入野兽的嘴里,野兽立刻死掉。人人欣喜庆祝,但武士却以此为耻。 一个月后,他又去旅行,随身带着他的剑。公主叮咛他凡事小心,并要他带上绳套和毒药。她的建议使他困扰,但他还是将它们放入行李中。 在旅途的某条街上,他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哭泣,他冲上去解救她时,心中的沮丧已完全消除。但在拔剑时又犹豫起来,他不知道该用剑?用绳套?还是用毒药?公主会建议他用什么? 他困惑了好一会儿,随即他回忆起尚未遇见公主前只带剑的情形。他重新建立自信,丢掉绳套和毒药,以他自信之剑来对付野兽。最后,他杀了野兽,城民都欢欣鼓舞。 身披闪亮盔甲的武士再也没有回到公主身边,他留在该镇过快乐的日子。他结婚了,在结婚前他确认他的女人不知道绳套与毒药的事。 “当时,章同庆最后对我说:‘牢记每个男人的内在都是一个身披闪亮盔甲的武士,有助于你记得男人的基本需求。虽然男人很感激你的关怀与帮忙,但有时太多的关怀和帮忙反而使他信心减少。’其实当时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我就是那个公主。不过当时我很不理解,难道我那么关心他还不应该吗?所以我只是认为他背叛我仅仅是一个托词罢了。哎”她最后对我说道。 我也叹息。其实男人对女人过于地关心和爱护了似乎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所以很多富有的男人也很希望自己的老婆去上班,因为过多的关爱往往会造成适得其反的后果。而且,很多悲剧往往都是因为太闲了搞出来的事情。 现在,我还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康之心试图想要和章校长争夺他们的女儿。但是她却又羞于去见她以前的丈夫。 其实我很理解她,一方面来讲,她现在很想和她的女儿在一起生活。而另外一方面呢,她毕竟做过那么多让章校长丢脸的事情。 现在看来,以前我对章校长的了解是非常片面的,或许他并没有那么的无耻,而且曾经的错误也并不全在他那一方。 可是,我依然不想答应她的这个请求,因为我觉得自己是外人,而且想到章校长知道了我和他女儿的事情,这让我内心很是惶恐。现在我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主动去找他呢?其实上次他说到要和我一起吃饭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得到通知,我就已经暗暗在高兴了。我不但不想和王鑫在一起,而且更害怕再次去见到章校长啊。 可是,我根本不可能告诉她最根本的原因,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肯定不知道我和她女儿的事情,“康阿姨,我还是觉得最好是你自己去和他商量最好。你们虽然离婚了,但是曾经的错误你们都有份,而且现在又涉及到你们女儿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真的不好去和他说这件事情啊。” “我想过了,如果我去找他的话肯定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因为他认为孩子和我在一起会把孩子教坏的。我干了那么多丢人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了。而且,我了解到你岳父和他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而且据说他当上校长也是你和你岳父帮的忙是吧?以他视当官如命的性格,他肯定会考虑不听你建议的后果的。你说是不是?”她说道。 “他已经是校长了,而且我还是他的部下。他不会听我的话的。”我依然摇头道。 “冯医生,我非常了解他这个人,你去试试可以吗?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给你准备了二十万块钱,这些钱就算是我对你的酬劳吧。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我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不可能让别人白白地去做事情。”她说,随即拿出一张银行卡朝我递了过来。 我当然不可能去接她的这张卡了,“康阿姨,我不可能收你的钱的啊。对这件事情来讲,我真的无能为力。对不起。” 她叹息着将那张卡放到了前面的茶几上,随即给我倒了被茶水,“你喝点茶吧。你实在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你帮我检查一体总可以吧?最近我发现下面有轻微出血的情况,所以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病。” 我顿时愕然,“在你家里怎么检查?我没有检查设备,而且也没有护士在场,不可以的。” 她朝我嫣然一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也叫我康阿姨。我都不避讳你担心什么?” 我喝了一大口茶,摇头道:“康阿姨,你说我们医院的很多人认识你所以你不想让别人说闲话,这我完全理解。但是你可以去其它的医院啊?我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我毕竟是一个男人,这样真的很不方便。” 她又给我倒满了茶,随后笑道:“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冯医生,你还真的是与众不同。要是其他男人的话还巴不得呢。其实呢,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病,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过我有些恨你了,因为在你的眼里我已经又老又丑了是不是?” 她的笑,还有她的话都对我产生了极大的诱惑力,我忽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急忙将面前的茶水喝下不对!猛然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热气在四处乱窜,内心的**正在猛然的勃发,而且,我的那个部位已经开始有了强烈的反应。我似乎明白了,慌乱地看着她,“康阿姨,你,你在茶水里面放了什么?” “没有放什么啊?龙井茶啊,好喝吧?冯笑,你康阿姨漂亮吗?”她在妩媚地朝着我笑道。 我眼前的她仿佛顿时变得年轻起来,而且娇媚无比。我还有一丝的清醒,试图即刻站起来朝外面跑去但是却发现她已经将我拥抱住了,她的唇已经到了我的唇上,舌头正在朝我袭来。我根本就无法克制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去和她缠绕。 她的手直接来到了我的,她的舌已经和我分离,正在我的耳垂和颈部游离,我听到她在说:“冯笑,想不到你这东西这么大。你康阿姨好喜欢它。” 我依然试图挣扎但是**却让我的双手去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我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传来的是她依然娇嫩滑腻的肌肤质感,然后去到她的胸前,它们鼓鼓涨涨的形态顿时通过我的双手传到了我的脑海里面。 就在她家的客厅里面,沙发处,我们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了。我发现,她的身体是如此的丰腴娇美,虽然她的**上面有着无数的疤痕但是在我现在看来却有着一种另类的美丽。她腰部的弧线依然是那么的柔美,臀部朝后微微起翘着,如同少女般的有着令人心动的曲线。她的双腿紧闭着,微微露出些许的黑色毛发,她的双腿是如此的修长、匀称,紧闭着的双腿让她的没有一丝的缝隙如同**般的状态。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了,血脉喷张的感受正在全身的血管里面涌起,我感到自己的血管正在承受极大的压力,不住地呼气,试图将自己血液里面的那一团团火焰喷射出去。 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对,是痛苦的感受。猛然地,我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随即快速地将她横抱,然后猛然地将她放倒在了沙发里面。她顿时发出了一声娇呼,随即就是如同少女般的“咯咯”地笑声。她的眼神好妩媚,美丽的脸上如同鲜花正在绽放。 如此狂乱地进行了许久之后,我的世界缓缓地恢复到了宁静。 颓然躺倒在了沙发上,她的身侧。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她微微张着的红艳的唇,还有正在微微扇动着的鼻翼 然后是极度的疲倦,这种极度的疲倦让我很快进入到黑暗之中。我的思维停止了,我的世界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霍然地想起了一切,惶恐与不安顿时涌遍全身。猛然地坐立起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衣服完好如初。难道刚才的那一切仅仅是一种梦境? “醒了?”那张娇媚的脸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笑容如正在盛开的桃花,粉红而美丽。 我看着她,依然无法分辨自己刚才的一起是真实还是梦幻。而眼前的她却是身穿睡袍,睡袍下面是她白皙如雪的小腿。我心想:完了,看来是真实的。 力气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而我感到自己的双腿还有些酸软。急忙地站了起来,“康阿姨,我走了。” 其实我是想逃跑,尽快地逃跑。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我清楚地知道现在逃跑才是最好的选择。 “再坐一会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你们校长谈诗语的事情呢?”她笑吟吟地问我道。 我顿时呆住了,“你,你不是说”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幽幽地道:“我都已经把我自己给你了,难道你还是不愿意帮你康阿姨这个忙吗?” “我,我们没有做什么吧?”我说,试图做最后一丝挣扎。 可是,她却撩开了她的睡袍,我眼前是她的那一抹黑色,还有她平坦的腹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我刚刚洗完澡。你刚才弄得我到处都是粘糊糊的东西。” 最后的一丝侥幸顿时破灭了,不过我依然在挣扎,我心里想道:反正是你**我的,而且还使用了药物。“康阿姨,我真的无法帮你这个忙。” 她伸出食指来指了我额头一下,“你这个家伙,把你康阿姨欺负了就不认账了?那可不行。你看那里,你看那是什么?” 我沿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呆立在了那里——我看见,那地方竟然摆放着一台摄像机! “虽然我只是你们校长的前妻,但是这样的事情他如果知道了的话肯定也会很生气吧?而且你岳父要是也知道了的话”她娇媚地笑着对我说道,随即过来抱住了我,“你很厉害,我发现自己蛮喜欢你的,今后用不着花钱去找男人了。所以,我是不会轻易那样去做的。除非是你不听话。” 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浓烈的香水气味,她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味让我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我轻轻地推开了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这一刻,我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悲哀感受,我顿时明白了,她对付我的方法和她去对付那位导演的方式差不多。 “你别生气。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不要钱,我只能采用这样的方式了。我也是没办法啊。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离不开自己的女儿了。冯笑,帮帮我吧。好吗?” 看着她,内心的怒火猛然地升腾起来,我恶狠狠地对她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再让我一次!” 她朝我嫣然一笑,满脸顿时绽放出了别样的风情来,“好啊。我也还想好好享受享受呢。来吧,阿姨让你再干一次。” 她说着,即刻就扯开了她身上睡袍的腰带,一具如白玉般、而且充满着沧桑的身体顿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随即猛然地转身朝外面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她歇斯底里的大笑声。 呕吐,嘶声力竭地呕吐,在她屋子外面不远的地方,一棵大树下。我双手撑在大树上,匍匐着身体在呕吐,试图将自己身体里面所有的污秽都呕吐出去! “喂!你在干什么?”猛然地,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离开了那棵树转身去看,发展两个保安正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地在那里看着我。 我朝他们摆手,“没事。” 他们朝我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吐了?你跟我们走一趟。”一个保安对我说道。 我即刻摸出钱包来,从里面抽出一叠钱朝他们递了过去,“这下可以了吧?” 他们对视了一眼,另外那个保安接过了钱去,“你快点离开这里。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这个人好像疯了。”我听到保安在说。 “对,我疯了。”我说,随即去到自己的车里,然后快速地离开。 出了小区后,我哭了。 如果说我和常百灵的事情带有强迫的意味,但是那毕竟出于我的意愿,因为那里面有一种利益的关系。可是今天的事情不是这样。 今天我完全是被迫的,她使用了药物。虽然她很漂亮,但是她毕竟那么大岁数了,而且还是章校长的老婆、章诗语的母亲! 我完全是在一种被药物作用下被迫与她发生了关系,虽然醒来后我试图主动和她再来一次、以此挽回并纠正自己内心受到的伤害。但是我没有做到,因为我忽然感到了恶心。 不是我对她的身体感到恶心,而是对她采用的那种方式,还有她的身份。 这个女人真的让人感到可怕,她做事情竟然是如此的不择手段。 虽然我可以把她的这种行为理解为她太需要她的女儿了,但是她的那种方式我实在难以接受。我感觉到这个女人有些变态了,变态得近乎于疯狂,近乎于不择手段了。 我想,她现在的情况很可能与她的经历有关系。 我还可以推测,那位导演很可能也被她采用了同样的手段。唯一不同的是,她不可能去威胁那位导演,不过她采用的是让那位导演答应先放弃她女儿才和他上床,毕竟她的美貌对于一般人来讲很难抵御。她已经不再在乎她的身体,甚至她的名誉。她的经历让人早已经变得麻木,更何况她是为了她的女儿。 她在我身上做的事情完全是一种自私,完全是为了得到她的女儿。但是,她和那位导演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她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所以,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怀疑她的伟大。 总之,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而且让我感到恶心。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难道我出尔反尔地不去替她做那件事情?虽然我在心里分析她并不会去做出她所说的那样的事情来,但是我不敢赌博。因为她的思维方式、出牌模式根本就与常人不同。还有,我很担心她一旦知道了我和她女儿的事情后就会肆无忌惮、疯狂报复的。 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所以,我必须去找章校长,而且还必须得说服他。 我毫无信心。所以我心里很慌张。冯笑,今后你还管不管闲事?还去不去干那些荒唐的事情?我不住地咒骂自己,想起自己曾经与章诗语所做的那一切来,顿时痛恨自己不已。 不过我没有后悔,因为后悔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正如康之心说过的那句话一样: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一边洗着一边不住地干呕。那种恶心的感觉已经侵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 一夜难眠。后来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睡梦中却全是康之心那双伤痕累累的** 很多次我都想过,甚至还在个别的女人面前说过自己不怕被威胁,还说,最多也就是不当医生罢了总找得到饭吃。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一旦真正遭受到威胁后内心竟然是如此的恐慌,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自己是害怕的,而且非常害怕。我害怕的根源不在是否失去工作的问题上,而在于事情被暴露后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如果真的被人们知道了我曾经干过的那一切了的话,或许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这个国家。可是,我还有自己的父母 现在我才终于明白,阴暗的东西只能让它永远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面,是千万不能拿出来曝光的。 第二天我一直在想: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和章校长谈这件事情。 说实话,我现在很怕他,一想到他已经知道了我和他女儿的事情后我就浑身不自在,心里惶恐万分。 当然,有一种办法,就是去拜访王鑫,问问他和章校长一起吃饭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我肯定会找到机会去和章校长说这件事情的。可是,一想到王鑫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就感到恶心的厉害。随后,我反复在问我自己:是脸面重要还是解决目前的危机更重要? 后来,我还是决定不去找王鑫,因为我认为任何的办法都不如我直接去找章校长的好。事情已经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硬着头皮去面对。找王鑫,那样的话只能把问题搞得越来越复杂,而且还不一定有我说这件事情的机会。 我没有给章校长打电话,直接开车朝学校而去。我不敢打电话,因为我害怕被拒绝。我想,即使章校长对我再反感,但是到了他办公室之后他总得见我吧?我和她女儿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既成事实,任何人都不可能去挽回,男人和女人那样的事情干完了也就完了,只要没有孩子就不算留有什么后遗症。 现在已经是九点过,早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时间,马路上很通畅。我心里非常希望堵车但是现在却顺畅无比,几次放下速度试图再想想这件事情但是却遭来了后面一连串刺耳的喇叭催促声。 很快就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处。我将车停了下来,忽然地犹豫了,我发现自己的心跳速度非常的快,手心也全是汗水。看着从学校里面走出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她们欢快地有说有笑地在朝我车的方向走来。看上去她们是如此的无忧无虑、青春靓丽。我很羡慕她们。 猛然地,我忽然发现自己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考虑掉了一个最为关键性的问题。于是急忙将车调头,加大油门快速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如同逃跑。 手机在响,我直接接听。 “冯医生,你现在有空吗?我把你的车开过来。”是小李打来的电话。 “我有事,一会儿忙完了后我给你联系。”我说。 “我要你的身份证原件。”他却这样说道。 我很是诧异:修车还需要身份证原件?这我可是闻所未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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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我可是想帮你。”我竭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说实在话,现在我心里对这对母女腻味得慌。但是我又不得不这样竭力地保持自己语气的温和。 现在,我也似乎明白了那句话:漂亮的女人有时候还真是很麻烦。 “你不是说了不再见我了吗?”她竟然还是那句话。 我心里顿时愤怒起来,但是却又不敢发作,“我的大小姐,我是为了你的事情啊。有我这样帮忙的吗?好像我我在求你让我来给你帮忙的一样。我贱啊我?” 她“噗嗤”地笑了一声,“好吧。你说吧,在什么地方。我来。” 我顿时放下心来,“滨江路上有家露天茶楼。今天有太阳,到那地方很不错。” “晒了太阳后会长斑的。”她说。 “一个女孩子开始担心这样的事情了,就表示她的心态已经变老了。诗语,你还不至于这样吧?”我笑着问她道。 她又是一笑,“好吧,我马上来。” 不是我非得要选那样的地方,因为我觉得那样的地方最安全,不怕人偷听,不担心被别人悄悄录像。 江边,一棵柳树旁边,我懒洋洋地蜷缩在藤椅里面,慢慢享受着温暖阳光的沐浴。一会儿后起身来看,还是没有发现章诗语的踪影。随即端着茶,让阳光透射进杯子,看茶叶缓缓舒展,重现青春般的碧绿,仿佛片片都在追忆似水年华。顿时心中那份感慨,无以形容。 在这儿喝茶,主要是喝个风景,喝个心境。 所以,我在耐心等待,不让自己着急、焦虑。 其实我也没有等候多久,只不过我一个人在这地方感觉有些寂寞。寂寞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时间过得漫长的。 “冯笑!”一个笑声在我耳后响起,她来了。我发现她今天是快乐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她的快乐顿时感染了我,即刻忘记了对她和她母亲的厌烦,也忘记了刚才的孤寂。我太需要阳光了,哪怕一点点,都会让我的内心温暖起来的。 “坐吧,你喝什么茶?”我朝她微笑。 “和你一样吧。”她说,随即来看着我,“怎么啦?最近没休息好?眼睛都是肿的。” 我心想:还不是你妈妈干的好事!嘴里却在说道:“最近太忙了。” 她笑道:“冯笑,你今天这样子看上去像个老头。” 我苦笑,随即问她道:“怎么?今天你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啊。遇到什么喜事了?说来我听听。” “妈妈给我买了一辆车。明天办好手续。那车太漂亮了,我好喜欢。”她笑着说道,脸上一片欣喜。 “哦?确实是喜事啊。不过,你妈妈不是说准备带你去国外定居吗?干嘛现在买车?”我问道。 “办理移民手续可是要花时间的。先开一段时间再说,到时候卖了就是。”她笑着说道。 我觉得这时候正是问她那件事情的机会了,“诗语,那你爸爸那里”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然地听见天上响起了一声炸雷。她顿时惊叫了起来。 雨来得很猛很突然,几乎是一瞬间天地就湿透了,城市就泡在水里了。周围的行人迅速消遁,汽车飞驰而过,好像生怕一停顿就会被积水飘起来冲走。 我和章诗语快速地逃窜到茶楼里面,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人,都落汤鸡似的狼狈不堪。章诗语指着我大笑,我发现她的发梢全是水珠,有如雨后芭蕉般的有着另外一种美丽。顿时痴了。 “干嘛呢?走,我们去那边坐下。”她过来拉了我一把。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心里暗暗地责骂自己:冯笑,你怎么能这样?现在你已经焦头烂额了,干嘛还在痴迷于她的美丽? 服务员拿来了干毛巾,重新给我们泡上了茶。我和她坐下窗边,看着外边的大雨滂泼。空气里面顿时有了一种湿湿的味道,我明显地感觉到这种味道是从泥土里面散发出来的,很清新,微微带有一丝泥腥味。 她的嘴巴在动,声音却被雷声和雨声淹没了。我大声地问:“你在说什么?” 她笑着摇头。 我也笑,确实,在这样的天气里面说话交谈本身就是一种煞风景的事情,而且还会很累。 我们就这样喝着茶,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耳朵里面是天摇地动的雷声,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夜晚,余敏第一次到我们科室来住院时候的情景。顿感世事变幻无穷,当年如此美丽而误入歧途的她现在却即将是我孩子的母亲了。此时,我不禁去看了自己面前的章诗语一眼,心里想道:几年过后,她又会变成什么一种状况呢?在国外的农场里面骑马?旁边是英俊潇洒的外国小伙子?抑或是美丽不再、**后面跟着一群孩子的母亲? 她在看着我笑,嘴巴在动,这次我隐隐听见了她在说什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将嘴巴朝外面努了努,摇头不语。 这是一场雷阵雨,它来得快但是走得也快,不多久雨就停了,天上也开始放量,刚才和现在顿时变成了两个世界。 忽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看,彩虹!” 果然,我看见,就在江的对岸,那里有一条绚丽的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色彩斑斓,真是美极了。虹的最外层是红颜色的,往里看去,红色逐渐减退,变成橙色了。七种颜色之间衔接得谐和、自然,浓色淡色的变化柔和、协调,就像仙女从空中抛下的彩带。 以前在我家乡的时候经常看见这样的美景,但是在大城市里面却很少见到。这里的空气太糟糕了。 章诗语却没有那么的兴奋,她的神情很淡然。我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在看见彩虹的那一刻所表现出来的兴奋显得有些忘形了,而且太不稳重了,随即讪讪地去问她道:“刚才在下雨的时候你在说什么?” 她瘪嘴道:“我说,这个世界太肮脏了,早就需要有这样一场暴雨来洗涤它了。” 我顿时默然。 人们在慢慢散去,我们杯中的茶早已经凉了。我在心里想道:必须马上和她谈正事。这鬼老天,偏偏在这时候来捣乱。 “诗语,这个世界既然有人,那就必定会有私欲,既然有了私欲,那么这个世界就干净不了。这个道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呵呵!我发现啊,几天不见你,结果你就变得这样伤感、这样成熟了。不过这也是好事情,人嘛,总是要慢慢成熟起来的。你说是吧?”于是我笑着对她说道。 “冯笑,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吗?还是关于我的事情?说吧,我今天想早些回去,妈妈给我炖了汤的。”她说道。 我点头,“诗语,你准备和你妈妈出国定居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去给你父亲讲的好。你是他的女儿,从小跟着他长大,后来他又供你去到国外留学。不管怎么说,你父亲的内心是爱你的,而且他作为父亲也做到了关心你、爱护你、培养你的责任。现在,你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他啊。你想想,假如你自己站在你父亲的角度的话会怎么想呢?他岂不是会很伤心?诗语啊,你永远应该记住那句话,那句话我也曾经对你讲过,那就是,唯有自己的父母是对你最无私的人啊。以前你恨你母亲,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也不理解她,现在你的观念不是改变了吗?所以,我建议你去和你父亲好好谈谈吧。不然的话你今后肯定会后悔的。你说呢?” 我在对她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默默地听,没有打断我的话,很乖巧的样子。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她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由此我想,有了母爱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我,我怕爸爸不同意我跟妈妈在一起。而且出国后今后见他一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她低声地道。 我恍然大悟,同时也在心里暗喜: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去见她父亲的啊。这就好办了。 “诗语,你不去和他谈的话怎么知道他会不同意呢?当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啊?而且诗语,我说了下面的话你可不要生气啊?而且,你最近的事情已经让你父亲难受了,说不一定他也赞同你暂时离开呢。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你都要去和你父亲好好谈谈,而且尽量要说出你的理由和感受。千万不要为了一点点事情就和他吵。你父亲是大学校长,也许在你的眼里他就是一位父亲,或者还有很多的缺点,但他是大学校长,是曾经经历过无数的人生故事的人,他肯定会理解你,会从更高的层面替你思考这个问题的。你说是吗?”我缓缓地、耐心地对她说道。 “可是”她说,我急忙阻止了她,继续地道:“其实呢,我倒是你和你妈妈不一定非得要出国。我们国家那么大,漂亮的城市那么多,哪里不可以啊?你说是不是?我只是举个例子,想以此说明一点:也许你个人很原则的问题并不是那么原则,并不是一成不可改变的。所以我还是回到了前面的那句话上面去了,诗语,你一点要记住,好好和你父亲谈,好好和他交流,你和血脉相连,没有什么事情谈不到一块的。以前你就是太任性了,我想,你现在肯定并不认为你以前的想法都是对的吧?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地方。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低声地道:“冯笑,你说得真好。我以前确实太不懂事了。” 我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容易被说服,本来还准备了很多说辞的,看了是完全用不着了。顿时感到非常的轻松起来。其实我也知道,她是在经历过来那些事情之后才真的变得成熟了起来,也许是她母亲对她的拯救震撼了她,或许是她父母的亲情感动了她,也可能是她从内心里面发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渡过了这次难关。我相信,只要她听进去了我刚才的那些话,就一定会和她父亲交流好的。我分析,作为章校长来讲,也很担心自己的女儿再次做出那种让他难堪的事情来,所以,他也应该吸取了教训了。 她离开了,独自离开的。本来我说送送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我心里完全轻松了起来,因为内心的重负忽然被减去了许多,所以我顿时有了一种被解脱的快感。我想喝酒。 转念间才发现自己似乎只有康德茂一个朋友,“德茂,晚上有空吗?” “我在下乡,陪黄省长。”他低声地说。很明显,他在开会或者不方便大声说话的环境里面。 我心里顿时失落了下去,“那算了。本来叫你喝酒的。” “我回来后给你打电话吧。”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刚刚好起来的心情顿时消失了许多。当然,我可以叫洪雅,也可以叫刘梦,但是我觉得和女人喝酒没有一点意思,除非心里另有想法。我们江南有句话说道:不让美女喝醉,男人就没有多少机会。道理就在于此。解闷、抒发内心的快意或者烦恼还是应该和男人一起喝酒才可以的。 脑海里面划过晨晨的名字,仅仅一瞬之后就被我否决了。主要的原因是我太自卑。 如果说昨天中午当我去给她送药的时候还仅存一点自信的话,那么昨天晚上康之心的事情就完全地、彻底地摧毁了我最后的那一丝自信了。当然,我指的是自己在对感情的追求上面。现在,我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千疮百孔,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资格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了。 从前天晚上到昨天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了晨晨还是那么的纯洁,由此思量我自己,我发现,我和她根本就是两类不同的人。也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心里想道。这是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无奈想法。 不若如此,还能怎样?这样的话至少还可以经常地看见她的眼神,像赵梦蕾中学时候的那种眼神。 喝酒的**就像今天的暴雨一般的来得快也去得快。顿时落寞起来,拿着手机一阵胡乱地翻阅。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手机上面,几次胡乱翻阅之后才记起了一件事情,即刻给小李打电话,“我现在忙完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问道。 我回答道:“滨江路的一家茶楼里面。” “你开了车的吧?”他问。 “当然。”我回答,心里有些奇怪:他干嘛这样问我? “这样,我马上来接你。到时候我让其他的人把你现在手上的那辆车开回去。”他说。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不用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直接过来就是了。”我说。 “我就在滨江路不远的地方。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就到。”他说。 我想不到竟然如此遇巧,他也在我的附近。于是即刻结账下楼。 一场大雨过后,街上的道路变得干净了许多,路边的树木也更加的翠绿了。一眼看去,眼前一片清新可人——鸟儿唱着欢乐的歌,被暴风雨压弯了腰的花草儿伸着懒腰,宛如刚从梦中苏醒,偎依在花瓣、绿叶上的水珠闪烁着光华。雨后滚滚流动的江水两岸披上玫瑰色的丽装;远处翻动的波浪闪闪发光,犹如姑娘送出的秋波,使人心潮激荡。江山似锦,风景如画,艳丽的玫瑰花散发出阵阵芳香 心里顿时轻快了起来。人,不但是社会性动物,更是这个星球上的精灵,所以很容易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 小李真的很快就到了,他开来的是一辆三菱越野车。车上还有一个人,就是那天和他一起来看我车损情况的那个小伙子。他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 “冯医生,把钥匙给他吧。他把车开回去。”小李对我说。 我犹豫了一瞬后还是把钥匙递给了那个小伙子,我心想:既然小李都安排好了,我按照他说的办就是了。反正车是林易公司的。 不过我上了小李的车后还是问了他一句:“这个小伙子真的是保险公司的吗?” 他淡淡地笑了笑,“冯医生,你觉得轿车开起来舒服呢还是越野车?” 我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从舒适的角度上讲的话当然是轿车了,不过从驾驶的时候的感觉上说的话还是越野车好一些,有一种俯视的感觉,而且通过性也要好得多。” 他继续地笑着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要换车的话,还是准备选择越野车是吧?” “当然。这几天我开那轿车,开始的时候还很不习惯呢。”我回答,忽然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我干嘛要换车啊?现在那车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修不好了?不可能吧?” 他依然淡淡地笑,“没什么,随便问问。” 不多久他将车开到了一个地方停下了,我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汽车展销中心。”他回答。 我很是诧异,“这里应该是卖新车的地方吧?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那车修不好了。所以林老板说让你买一辆新车。”他这样回答道。 “怎么可能修不好呢?不就一块玻璃吗?后面的那个凹陷的地方也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啊?这不需要多大的科技含量的是吧?”我问他道。 “冯医生。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找到了那个砸你车的人了。不过我们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让他出钱重新给你买一辆车。那个人的父亲可是我们省的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很有钱的。不过他砸了你的车,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小李说。 我顿时呆住了,“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小李的脸上一片平静,摇头道:“一点都不过分。林老板听说了你的车被人砸坏的事情后非常生气。他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女婿,这个人太不给他面子了。所以命令我们尽快找到那个人。” 我哭笑不得,“人家那时候哪里知道我是他的女婿啊?这,赔偿是可以的,最多也就是维修的钱罢了。” “这个人自恃家里很有钱,已经不止一次在外面干这样的事情了。冯医生,你想想,如果你不是我们老板的女婿的话,那么他这次岂不是又不负责任了?老板说了,这样的人就是应该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今后再去欺负别的人。”他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让他赔偿我一辆新车的目的还是为了教育他?” “是老板的意思。不是我说的。”他即刻纠正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随即跟着他去到了车展中心。我想了想也是,想那样的人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不过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些。转念一想,如果代价不大的话他也就不知道吸取教训了,看来林易这样做何尝不是一种善心呢。 车展中心里面各色汽车琳琅满目。小李带着我直接去到了高档汽车展区。 眼前的这些车确实不一样,从外形设计到品牌无一不是顶级产品。眼前的每一辆车都会给人以怦然心动、想要拥为己有的冲动。 还是去到了沃尔沃的展区,我对小李说道:“还是以前的那种吧。” 他却在摇头,“人家可是赔了两百万的。”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么多?这也太过分了吧?” “两百万对他来讲也就是一个小数字而已。不过还是会让他心痛的。这样才可以达到教育他的效果。你说是吗?”小李笑着问我道。 我还是觉得有些过分,因为这样一来就显得不像是赔偿和教育的问题了,更多的是有了一种敲诈勒索的味道了。 “其实我都给你看好了,路虎,怎么样?越野车的鼻祖就路虎和美国吉普。美国吉普档次稍微差了些,虽然性能还不错。冯医生,如果你真的要买越野车的话我觉得还是选择这两款的好。你以前的那辆沃尔沃虽然很结实,经撞,但毕竟是城市越野,真正到了某些路上后通过性就不好了。我可是专业驾驶员,这选车的事情你可得听我的建议。”小李说。 “美国吉普多少钱?”我问道。 “最高配置的一百一十万左右吧。不过没有路虎大气。”他说。 “路虎呢?”我问道。 “最好的接近两百万。”他笑道。 我吓了一跳,“那么贵?花两百万买一辆车,太奢侈了。吉普,就吉普。”我急忙地道。 “就路虎吧,不然剩下的钱怎么办?”他为难地道。 我坚决地摇头,“剩下的钱你让你老板还给那个人,或者捐给贫困山区吧。反正我不会开那么好的车的。” 他看着我,“这样吧,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后再说。” 他出了展厅,我去看吉普和路虎两款车。对比后我发现吉普最好的那种可要比路虎好看多了。路虎车太大,而且形状太粗犷了。竟然要两百万!真是疯了。我不禁摇头。 不多一会儿小李就回来了,“老板说了,按照你的意见办。那好吧,我们就买吉普。冯医生,麻烦把你的身份证给我。对了,办手续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样,你把我开来的车开回去,我这里办好了后给你打电话。” 我答应了。我可不想在这样的地方耽搁时间,而且我发现那些豪华的汽车太诱惑人了。 出了展厅后我还在叹息:那个黄毛也太惨了,就那一下,两百万就没有了。我想,他现在肯定后悔得吃不下饭了。 吉普的价格和我原来的车的价格差不多,我觉得这样倒是不错。刚才,我一看见那辆吉普的时候顿时就喜欢上它了,它很大气,而且外形充满着美感。既有高档豪华车的元素,又有粗犷的一面。喜新厌旧是男人的本性,看来从使用汽车的事情上面也一样地可以看得出来。 三菱越野车开起来的感觉还不错,似乎比我原来的那辆车更大气一些。视线也好多了。现在我才感觉到真正的越野车就是不一样。 回到了医院里面,做了两个病人的临床实验后便回到办公室里面看书。 小李的办事效率确实不错,我在下班之前他就把车开到了医院来了。看着这辆新车,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激动。现代男人对车的喜好应该是和古代男人对骏马的向往一样的,因为它们都可以给予男人速度和**的体验。 即刻开车去到马路上,汽车澎湃的力量以及极好的视线都让我兴奋不已。 男人的性格里面往往都有童真的成分,如果手上有了好东西的时候就如同孩子得到了一件好玩具一样地总是希望展示给别人看。现在我就有了这样的冲动。即刻给孙露露打了个电话。 我给孙露露打电话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是我的雇员,这样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比其他的人更近一层,而且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新车最合适。洪雅太有钱了,她看到后不一定会像我一样的兴奋。刘梦和余敏还处于创业阶段,她们看见了我的车后可能在羡慕的同时还会心痛:花这么多钱买辆车!所以,我觉得孙露露最合适。而且,我正想问她一些公司最近的情况。 “在省城吗?”电话拨通后我问她道。 “没有。”她说,随即告诉我她在林育那地方的公司里面。 “那我马上过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啊。我换了辆新车,顺便磨合一下。”我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哦?什么车啊?”她很配合我的这种兴奋。 “我开来了你就知道了。”我说。 “那我马上去订座。到时候你直接到吃饭的地方来就是了。一会儿我给你发短信。你慢点开啊,别太快了。安全第一。”她说。 她的关心让我很感动。说实话,孙露露就是这点比较好,她随时都很体贴人。现在她已经和童阳西结婚了,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了婚礼的。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他们俩的婚礼办得比较喜庆,童瑶和钱战都到了场。甚至林易也去了,而且他还送了一份厚礼。我送了五万块钱,当然不是现金,就一张银行卡。本来我是想去给他们买东西的,后来我觉得还是送钱最好,有了钱,什么东西不可以买到?何况我买的东西他们还不一定喜欢呢。送钱是最简单而且不需要动脑筋的事情。 就在那天,我知道了钱战已经调到省城的市级检察院当副检察长了。他很关心我,在婚宴的酒席上问了我目前的基本情况。 说实话,他们的婚礼那天我很羡慕童阳西,而且还有些暗自神伤,因为我发现穿上婚纱的孙露露竟然是那么的美丽。 特别是在孙露露与童阳西相吻的那一刻,我差点掉下了眼泪。当时,我忽然发现童瑶在看我,急忙朝她笑了一下,但是我知道,自己的那一笑肯定非常的难看。 后来,那天我喝醉了,然后直接回家狠狠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因为我不得不接受那样的现实,而且我醒来后的第一眼所看见的就是躺在那里的陈圆。 在开车去往孙露露那里的路上我的脑海里面一直都在浮现着那次婚礼的场面,特别是身着婚纱的她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知道,她那一刻的美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了。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这里是省城的卫星城市,虽然比较小但是却一样的繁华。因为没有省城里面那么拥挤的人群,所以给人一种很休闲的感受。于是我就想,生活在这样的城市的人们可能更能够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根据孙露露发来的短信,我找到了那家酒楼。城市不大就是有这点好处:寻人、找地方很容易,问过两次后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进入到雅间后发现里面有好几个人。童阳西也在。还有董洁和我公司的那位漂亮的财务总监。财务总监有一个十分动听的名字,欧阳初夏。 我们江南人的复姓比较少,她是我知道的第三个复姓的人,还有两个是上官琴,端木雄。我发现复姓的人长相都很不错。端木雄很帅,上官琴也很美,而这位欧阳初夏和上官琴相比也并不逊色多少。她不如上官琴漂亮的地方在于她太冷艳。 其实这里面是有科学道理的。因为复姓大多是来自于少数民族,也就是说,他们的祖先带有少数民族的基因,然后与中原的女性结合一代代繁衍下来的。从优生优育的理论上讲,两个人的基因相差越大的话其后代就越优秀。这种优秀指的当然就是聪明和外貌了。 可惜的是端木雄已经死去。 看见孙露露这样安排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不想单独和我在一起。毕竟她已经和童阳西结婚了,这瓜田李下的事情还是要避免一些的好。 “你到了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们也好下来看看你的新车啊?”孙露露对我说。 这下我反倒不好意思了,“没事,反正大家都是朋友,我直接就上来了。主要是今天才提了新车,所以顺便出来磨合一下。没事。大家请坐吧,小童,我们喝点酒怎么样?” “我听你的。”他朝我笑了笑。 “那就喝点吧。大家都喝点。”我笑着去坐到了主位上,很自然地。在这样的场合,我不坐主位谁敢去坐? 大家都一一地坐下了,孙露露随即吩咐服务员上菜。这时候欧阳初夏忽然对我说道:“冯医生,现在公司的资金并不宽裕,你怎么在这时候换车啊?”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忽然问起这样的事情来,只好敷衍着说道:“一辆车嘛,要不了多少钱的。” “你用的车再差也得近百万吧?”她说,“冯医生,你应该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现在我们可是把公司的钱算了又算。虽然贷款到位了,但是资金缺口还是存在的。” 我心里有些窝火,不过想到她也是为了工作所以也就不便发作,“是这样,我原来的那辆车被别人恶意地撞坏了,后来通过关系让对方赔偿了现在的新车。我不可能把人家赔偿的钱拿到公司里面来吧?” 她这才点头道:“这样啊。冯医生,你别怪我啊,我也是职责所在。既然你把公司的财务交给了我管,我只能事事负责。” 我笑道:“我怎么可能责怪你呢?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一会儿我可要单独敬你一杯酒才是。” 这时候孙露露问我道:“对了,你还没说喝什么酒呢。” 我故作叹息地道:“就江南大曲吧。便宜。不然的话我们欧阳美女又要批评我浪费了。”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欧阳初夏也笑了,“我可没有那样说啊?喝酒的钱还是有的。” “那就来五粮液?茅台?剑南春?”于是我问她道。 “算啦,还是江南大曲吧,能够节约的时候还是应该节约的好。今天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铺张呢?你说是不是啊冯医生?”欧阳初夏问我道。 我摇头道:“得,我可算是白说了。最终还是得我们欧阳说了算啊。那就江南大曲吧。”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中途的时候我问了公司的情况,孙露露和欧阳分别就公司项目运行的情况以及财务的状况对我作了介绍。 “我再去找找银行方面,再带点款吧。”我说。 欧阳初夏却反对道:“目前公司基本上还能够运行得动,贷款可是需要成本的,能够不贷的话最好。除非你是想今后把项目搞成烂尾楼然后抵押给银行。”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可没有那么坏。” 所有的人又笑。 随即我去问童阳西,“你那边怎么样?顺利吗?” 他点头道:“目前还可以。不过还是有少部分的下岗职工在闹事。” 我不禁叹息,“是啊,现在总是有少部分人很不满足。其实这里面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本来对那些有意见的人多给点钱也无所谓,但是那样却会引起连锁反应。很麻烦。” “是这样。现在我们的新设备已经到厂了,可是那些部分下岗职工就是不让安装。我天天在协调这件事情。”他摇头道。 “当地政府应该配合吧?”我说。 “配合又有什么用?那些人贩子就抱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胡搅蛮缠,真是没办法。林董已经批评我好几次了。哎!冯医生,我真是愧对你啊,我能力不够,很羞愧。”他说。 “你愧对我干嘛?”我笑道,随即去看了一眼孙露露然后对他说:“小童,你有这么一位聪明漂亮的老婆,怎么不向她多请示汇报、请她帮你出出主意呢?” “得,别说我啊。你交给我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孙露露顿时笑了起来。 随即我又去问了董洁,“怎么样?现在工作上没问题了吧?”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 “小董还不错。很聪明,做事情也很细心。”孙露露即刻地说了一句。 “慢慢来,别着急。现在多学习。最好今后有时间的话去读读书。”我说道。 “等这两个项目做完了再说吧。现在太忙了。”孙露露说道。 “不能这样说。这两个项目结束后新的项目又要来了。有机会的话还是让她先去读书的好。公司出钱。她还年轻,要抓紧时间学习才是。”我说。 “新的项目?”孙露露问道。 我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笑,“以前我们不是说过吗?不过现在暂时还放在那里的。这样也好,免得欧阳又要叫苦了。” 所有的人再次笑了起来。 今天没有喝多少酒,也就是意思了一下。吃完饭后大家下楼去看我的新车,都“啧啧”称赞。我心里也很得意。 孙露露对我说:“晚上我要回省城去,我干脆就搭你的车算了。明天我让驾驶员来接我去你家乡。我也想感受一下你的新车。” “好啊。这样吧,你来开。”我笑着对她说道。 后来,是孙露露开车回到的省城。她把车开到了她以前的住处,她说要回去看她母亲。 到了那里的楼下后她没有即刻下车,而是在怔怔地看着我。我有些不大自在,“露露,你怎么啦?” 她的脸竟然红了起来,“没什么。”随即就跳下了车去。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去到驾驶台。可是,当我刚刚走到驾驶台边的时候就忽然听到她在叫我:“冯大哥” 我侧身去看他。 “冯大哥,你妻子现在还好吗?”她低声在问我道。 “还不就是那样。”我苦笑着说道。 “哦。”她说,转身跑了。 我更加莫名其妙,摇了摇头后开车离去。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出事情了,事情是在第二天我才知道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二天上午科室里面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是童瑶。[`小说`] “冯主任,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另外那个警察对我说。 我莫名其妙、惊骇莫名,“什么事情?” “跟我们去协助调查。”那位警察说。 “协助调查?调查什么事情?”我愕然地去问童瑶。 “跟我们走吧,到了刑警队你就知道了。小吴,别这样,冯主任是我的朋友,曾经也帮过我们很多忙,他一直都很配合我们的。这样吧,我们到外面去等他,免得这件事情对他影响不好。”童瑶说道。 那位叫小吴的警察很为难的样子,“童瑶,这样不符合规定吧?” 童瑶说:“我在这里,你怕什么?难道你还担心他逃跑了不成?如果事情真的和他有关系的话他今天会这么按时的来上班吗?走吧,我们到外面去等他。”随即,她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在外面的警车上等你。你马上出来。” 我看着她,嘴巴动了动却没有问出来。我心里实在惶恐,而且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 他们离开后我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面的东西,然后才忐忑地走了出去。 护士长过来问我:“警察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 “那位女警察是我的朋友。她以前来过的啊。没事,就是说了点事情。”我说,转念一想,我出去后要上那辆警车,医院里面人多嘴杂,说不一定我离开后会出现多少谣言呢,于是又道:“可能是我们曾经的某个病人出什么事情了,让我去协助调查一下。没事,我去一趟就回来。” 护士长狐疑地看着我。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种猜测有些匪夷所思,如果真的是某位病人出事情了的话绝不应该只叫我一个人去的,她这个护士长也应该在协助调查之列。于是又说道:“这不?人家又没来铐我走不是?协助调查就是去提供一下我所掌握的情况。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去了就知道了。” 护士长是一位包打听,而且喜欢到处传递小道消息,所以我也希望能够借助她的嘴巴消除一些对我不利的传言。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有些慌乱。凭直觉,我觉得可能是康之心出事情了。除了她,我身边的还有谁会出问题? 警车在医院的院坝里面停着。那位叫小吴的警察在驾驶台上,童瑶在车外等我。我上了车。 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好几位路过的护士在朝我指指点点,而且嘴里也在说着什么。我没有理会她们,直接上到了车里面。 那位叫小吴的警察开动了车,警察驶出了医院。 “究竟什么事情啊?”我忍不住地问童瑶道。 “别问,到了刑警队后我们会问你的。”她却这样回答我。 在去往刑警队的路上我思绪纷呈,一直在想着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可能。但是却发现越是想得多脑子里面就越是一团乱麻。更让人难受的是却又不能问。 其实我很感激童瑶,知道她今天完全是出于为了减小对我的影响才这样做的,这对她来讲可是违反了纪律。我知道,她这样做是因为她对我的信任,还有友谊。 到了刑警队后他们就直接把我带到了一间小屋子里面,童瑶开始问我,那位叫小吴的警察在做笔录,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还有一台袖珍录音机。 “昨天晚上你去什么地方了?把你从下班后一直到今天早上的所有情况告诉我们。”童瑶问我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嘛?”我心里烦乱了起来。 “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吧。”童瑶说,随后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她的这声叹息让我的心顿时紧了起来:难道真的是我身边的某个人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我隐瞒了下午买车的事情。其实也不能说是隐瞒,因为童瑶问的是下班后一直到今天早上我的行踪。很明显,她说的下班应该是指昨天下午六点钟之后,而不是特指我离开办公室的时间。 于是,我把自己去和孙露露吃饭的事情讲了,一直讲到送她回家,然后自己回家。讲完后我发现,昨天晚上的情况好像没有什么啊? “回家后我就洗澡睡觉了。然后早上起床上班。就这样。”最后我说道,然后疑惑地去看着童瑶和那个警察。 “你再想想,说漏了什么没有?”童瑶提醒道。 于是我想,再次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随即摇头,“就是这样,其实就是去到那地方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回来了。随后我就回家睡觉。中途我又没有去过其它任何的地方。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啊?快告诉我吧,真急死人了。” “你说是孙露露开车回来的?”那个叫小吴的警察问道。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道是孙露露出事情了?急忙地回答道:“是啊。” “她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下的车?”小吴又问。 听他这么问,我心里更加慌乱了,“怎么?孙露露出事情了?快告诉我啊,她究竟怎么啦?” “冯笑,你先回答问题。”童瑶说,随即来看着我,满眼的忧虑。现在我才忽然地发现,她的眼睛里面竟然是红红的。 我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慌乱,“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想想,吃完饭的时候大概九点钟左右,我当时好像看了一下时间的,记不太清楚了,嗯,应该是九点过十分,然后她开车回到市区,再然后她在她以前的住处下车。那时候应该是十点过吧,我没看时间,不敢确定。我回家后就直接洗澡睡觉了,也没看时间的。” “那么,孙露露在车上以及下车的时候给你说过什么事情没有?”童瑶问我道。 “没有说什么。在车上的时候就说了些公司里面的事情,下车的时候”我回答,猛然地,我想起了她下车时候怔怔地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她当时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要讲。可是我问了她后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就上楼去了。” 那个姓吴的警察再三问了我和孙露露在车上的所有对话,反复地问了她下车时候的情况。到后来我很不耐烦了,“究竟怎么回事情嘛?孙露露是不是出事情了?她究竟怎么啦啊?” “这个孙露露和你是什么关系?”那个姓吴的警察却这样问我道。 我再也忍不住他这样喋喋不休地反复地询问了,顿时爆发了起来,“究竟怎么了?我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已经反复地告诉你们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啊?我没有做什么坏事,作为公民,我已经尽了自己的义务了,你们还要怎样?” “冯笑,你不要激动。”童瑶说,声音柔柔的。我顿时惊讶地看着她,因为我发现她在流泪。 “童你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我心里震骇莫名。 童瑶揩拭着眼泪,随即去对那个姓吴的警察说道:“让他回去吧。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好吧。”那个姓吴的警察点头道,随即来看我,“冯医生,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请你在这份询问笔录上签下字,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我心里很是着急,但是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的意思,只好去到询问笔录上签字。 “冯笑,你看看笔录的内容,是不是你刚才自己讲的。然后再签字。”童瑶提醒我道。 “童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乱记不成?”吴姓警察不满地道。 “我们有责任提醒他这件事情吧?”童瑶冷冷地道。 我心里对她感激万分,因为我知道她提醒我的目的完全是为了保护我。我随即将询问笔录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随后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你。”童瑶说。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公务上的常规话还是其它什么意思,“童警官,请你告诉我好吗?孙露露究竟怎么啦?” “我送你回去。一会儿再告诉你吧。”她说,眼睛完全红了,里面泪水在翻滚。 本来我不想让她送的,但是听她说要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上车后她没有说话,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也不好去问她,凭直觉,我觉得不应该是孙露露出事情,或许应该是童阳西出事了。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我不敢问童瑶。一是我现在是属于协助调查的身份,身处被怀疑的境地。从刚才那个姓吴的警察反复询问我的情况就知道了。此外,我想,既然她说了要告诉我的所以我想她一定不是骗我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等待。 和警察打交道靠发脾气不行。刚才我就着急地差点冲动了,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幸好有童瑶在,否则的话说不一定警察会怎么处置我呢。现在的警察我是知道的,他们对态度不好的人根本就不会客气。 童瑶并没有朝医院的方向开去。我也依然没有问她。我想:现在我还是乖乖的听话的比较好。 她把车开到了郊区,城市的外边。在一处菜地边停下了车。我看着她,等待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却猛然地匍匐在了方向盘上面,然后开始嚎啕大哭。 我顿时慌乱了起来,我害怕女人哭泣,因为女人的悲声很容易感染到自己的情绪。“童瑶,究竟怎么了啊?你别哭,别哭了好不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面顿时有了悲切。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是童阳西出事情了。 童阳西出事了,然后调查孙露露。而昨天晚上孙露露是和我一起回到市区的,所以找我协助调查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孙露露和童阳西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除非是事情很严重。不,还有一种情况我心里思绪如麻,但是却又一筹莫展。想去安慰她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手朝她伸了过去在半途的时候猛然地收缩了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只好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候她哭泣的结束。车里充满了凄楚的哭音,狭窄的空间里面充满了悲情。 悲情把时间拉得是如此的漫长,童瑶抽泣良久之后才终于从方向盘上面起身,随后朝我凄然一笑,“对不起。” 我摸出纸巾朝她递去,她说:“谢谢!”随即朝我笑了笑,“不好意思。” “是童阳西出事情了?”我试探着问道,因为我实在忍不住了。 她微微地在点头,“是。” 虽然已经想到了是这样的情况,但是我还是感到震惊,“他,他究竟怎么了?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嘛。” “他死了。是被孙露露杀害的。”她说,神情冰冷得如去年冬季的那场雪。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一会儿后我才反应了过来,“童瑶,你别开玩笑,孙露露,她怎么可能杀害童阳西呢?他们不是才刚刚结婚吗?昨天晚上我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深呢。(.mozhai123纯文字)” 童瑶猛然地侧身来看我,双眼灼灼地在盯着我,“冯笑,孙露露曾经是不是你的女人?” 我顿时石化 我没有想到她会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顿时惊呆在了那里。这一刻,我仿佛知道了她为什么要把我单独叫到这郊区来的原因了。 她在怀疑我。 面对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隐瞒或者撒谎只能把事情搞得更麻烦。我从来都这样认为,而且据我所知,她肯定知道我和孙露露曾经的那种关系。 “是。以前太荒唐了。”我低声地道,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在发烧。 “你现在就已经不再荒唐了吗?”她说,也许是刚刚哭泣过,脸上苍白得厉害。 我顿时无地自容,尴尬万分,“我” “我现在不想说你那些事情。你这人,哎!”她叹息了一声,“冯笑,你确定孙露露是在她以前的住处下的车?” 我连忙点头,“确定,完全确定!” “你说她下车的时候想对你说什么?是这样的吗?”她问。 我点头,“是。她下车后我准备去开车,但是她忽然叫了我一声,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却摇了摇头后就离开了。当时我都觉得奇怪呢。” “冯笑,自从孙露露和童阳西恋爱后你们还在保持以前的那种关系吗?”她随即忽然地问我道。 也许这是他们当警察的人的习惯,总是忽然从一个很平常的事情问到下一个敏感的问题,从心理学的角度讲这样的问话方式确实很有用,因为被问者一般都会防不胜防,要么可能会在无意中说出了内心真实的答案,要么可能在犹豫和惊骇中暴露出漏洞来。 可我是医生,对心理学有过研究,所以,她这样的方式对我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但是我仅仅是不怎么慌张而已,对于我来讲,现在是必须对她说实话的时候,因为她把我当朋友,而且刚才她告诉了我说是孙露露杀害了童阳西,不管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么童瑶早晚就会从孙露露知道一切的,包括孙露露和我的关系问题。所以,我觉得自己撒谎和回避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有过,但只是在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后来很久都没有了,一是孙露露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归宿,二是我觉得不该再那样了。说实话,我更多的是考虑到童阳西是你的弟弟。”我这样说道,虽然是真话但依然有示好的意味。 她白了我一眼,“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了不是?” 今天她的话总是让人感到很尴尬,就如同打蛇打到了七寸处似的让我每次都很难受。我知道她这是心情不好才这样的,所以也就没有去计较,“我说的是真话。”我只是低声地嘀咕了一句。 她开始沉默。 我很着急,“童瑶,究竟怎么了啊?昨天孙露露明明回到了省城了的啊?她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呢?” “后来她回家了。她和阳西婚后的新房那里。但是深夜的时候阳西却忽然也回到了那里。不知道是怎么的,孙露露就把他给杀害了。”她说,“更奇怪的是,后来还是孙露露报的案。现在孙露露在我们刑警队里面,她的精神很不正常。案件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这件事情太奇怪了。” 我惊讶万分,震骇不已,“怎么会这样?孙露露为什么要杀害童阳西?没有理由啊?” “孙露露报案的时候在电话里面说她家里来了小偷,还说自己把小偷给杀了。所以,我们初步认为是她错把童阳西当成小偷了。可是听你刚才所说,她和你分手的时候好像有话要对你讲,我想,这两件事情是否有联系呢?”她说。 我顿时后悔起来,因为我所说的那个情况很可能会被警方认为是孙露露杀害童阳西早有预谋。或许孙露露昨天很想对我讲她的心思。 可是,我的话已经出口而且早已经被记录在案,现在即使要否认也不可能了。 “她明明回到的是她母亲那里嘛,按照道理上来讲她应该就在她母亲那里住下的。怎么可能又一个人回到新房去住嘛。这里面肯定有原因。”我说道。 她在点头,随即猛然地将车调头,“我送你回去吧。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希望你不要到处去讲。” 我的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这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更多的是在考虑自己那个公司今后交给谁管理的问题,所以她的话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会儿后我才说道:“我知道的。” “你在想什么?”她问我道。 “没什么。只是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怎么会呢?”我说道。 “等孙露露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就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了。”她说。 “童瑶,我总觉得孙露露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她怎么可能杀人呢?”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你前妻哦,对不起,冯笑,我今天情绪不大稳定。对不起。” 我顿时默然,她话中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但是“童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不用向我道歉。不过,我觉得孙露露和赵梦蕾不一样,至少孙露露和童阳西的感情是真的,我说了,昨天晚上我还觉得他们两个人很好的,根本就不像有什么矛盾的样子。所以,我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比如正如孙露露讲的那样,她可能真的把童阳西误认为小偷了。毕竟童阳西是半夜回去的嘛。” “这些问题是我们需要去调查了解的事。和你没关系了。冯笑,我心里很难受,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她说。 我看了她一眼,“这样吧,你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竟然真的停车了。 我下车后她轰大着油门飞驰而去。我看着她开车远去,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孙露露,怎么可能? 即刻打车回到了病房。我不想让别人因为今天的事对我胡乱议论。 “冯主任,究竟什么事情啊?”护士长跑来问我,满脸的好奇。 我心里烦躁极了但是却又不得不回答她,“没什么事情,我的一位朋友出了点事情,让我去说说他的情况。和我们医院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说。 她说:“这样啊。”随即很失望地离开了。 接下来我一直都处于恍惚中,中午没去吃饭,就这样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和衣而睡。后来听到有人敲门才醒了过来。开门后发现竟然是唐孜。 她快速地跑进了我的办公室里面,然后问我道:“冯笑,出什么事情了?医院里面好多人都在谈论你,说你被警察带走了。我好担心你,但是又不敢给你打电话。” 我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就给你们科室打了个电话。” 我心里顿时被她感动了,因为她刚才的话已经让我明白了,她是真心在关心我的,“谢谢你,唐孜。我没事,是我一个朋友遇害了,警察叫我去说说情况。” “啊?谁啊?”她问道。 我摇头道:“你别问了,你不认识的。哎,怎么会这样呢?对了,你自己的事情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最近太忙了,而且我也方便联系你他的事情判决了吧?” “被判了十年。携带毒品。我和他离婚了。”她说,神情黯然。 “这是好事情啊?那样的男人,离了就离了吧。反正你还年轻,而且这么漂亮,随时都可以找到自己合适的人的。”我安慰她道。 “我现在暂时不想去考虑那些问题了,只想好好挣钱。”她说。 “哦。这样的想法倒也不错。不过挣钱也不是最重要的,等你有了钱后就会发现新的烦恼又来了。关键的是看你怎么去看那些事情。呵呵!那么,最近你和刘梦她们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了啊?”我问道。 “还不错呢。最近做成了几台设备,赚了好多的钱。”她顿时兴奋了起来,“钱都到了我的账上了。” “多少啊?”我看着她笑,心里也替她感到高兴。 她用巴掌面对我,笑着对我说道:“这么多。” “五万?”我问道。 她摇头,随即低声地道:“不,五十多万呢。好多的钱。” 我也暗暗吃惊,“这么多?” “是啊。钱刚刚到账的时候我还天天去柜员机上面看,看见上面的那些数字就觉得愉快。”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真是个财迷。那么,你准备怎么使用这笔钱啊?” “我干嘛要用?钱放在我账上,过一段时间去看看,然后看着里面的数字不断在增加,多愉快啊?”她说道。 我不住地笑,“唐孜,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你说,你挣钱的目的是什么?不仅仅就是为了看那些数据吧?当然,看见自己有收获了心里高兴是肯定的,但是钱放在银行里面就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挣钱的目的是为了花出去,通过消费才能让自己更有愉悦感的。你说是不是?” 她摇头,“我不这样觉得,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卡里面有那么多钱才感到高兴。每次我去查账了回来,晚上做梦都在笑呢。” 我不禁摇头苦笑,“你呀,成了金钱的奴隶了。” “我喜欢。”她说。 “你前面买的房子赚钱了没有?”我随即问她这个问题。 “你别问了,现在我想起了就后悔。我舍不得把你给我的那些钱拿去炒房,结果现在房价‘噌噌’地往上涨,后悔死我了。”她苦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钱放在银行里面是死的,要拿出来去投资、去周转才是活的。明白吗?”我随即说道。 “不过我拿去炒股了。也赚了不少呢。冯笑,我什么时候把钱还给你吧。”她说。 “不用还了。”我说,“免得你看见账上少了那么大一笔钱后心痛。只要你高兴,我也就觉得值得了。” “肯定要还给你的。这样吧,等我有了很多钱之后,等我觉得还你钱的时候不心痛的时候再说,行不行?”她随即笑着问我道。 我大笑,“行。” “你没事就好。那我走啦。”她说道。 我朝她点头,“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唐孜,炒股的事情要慎重,那东西说到底还是一种赌博。” 她顿时怔在了那里。 虽然我觉得在她面前提及赌博的事情很残酷但是又觉得不得不说,“唐孜,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反正据我所知,炒股的散户大多都是亏损的。你想想这其中的道理,那么多机构和大户在里面作,他们赚了那么多的钱,可是钱从什么地方来呢?还不是从你这样的散户亏损的地方来。这个世界是平衡的,炒股也是一样,有赚就有亏,你这样的散户不亏钱那些大户从什么地方赚啊?也许你现在确实赚钱了,但是今后你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把多的都亏进去了的。” “我走了。”她说,脸上的高兴劲顿时没有了。 看着她离开,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冯笑,你真无趣,干嘛非得让她不高兴地离开呢? 整个下午我都一直在想是不是去请求洪雅帮我管一下公司,但是随即又觉得不合适,因为她本身就比较忙,而且又是不缺钱的人。 可是,我现在又去从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像孙露露那样合适的人选呢?孙露露,你干嘛要去干那样的事情啊?如果她真的是误伤的话,或许不会被判很重的刑。我心里这样侥幸地在想。 还有一件事情我也很犹豫:是不是应该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父亲。 一定要告诉他。后来,我终于决定了,因为毕竟在那个项目上有那么大的一笔投资。现在,即使我想帮孙露露也还不是时候,因为目前案情都还不完全清楚。所以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项目的运行,否则的话那可就会出大问题了。那么多的钱,可不是小事情。 “孙露露最近出了点事情,公司的事情可能得由您多管一下才行了。今后的资金调度您签字就行。”电话拨通后我对父亲说道。 “我做点实事可以,那样的事情我可不行。”父亲说道,随即问我:“她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爸,您知道就行了。她卷入了一件杀人案里面去了。很麻烦。”我低声地对他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父亲的声音很惊讶。 “爸,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啊,不然的话会影响到公司的形象的。我目前又帮不上她,而且说实话,我自己也不适合去管理公司,因为我在这方面也懂得不多。所以就只好暂时由您先具体负责了。随后我马上给欧阳说一声,只要您签字就作数。”我随即说道。其实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如果让我去管理公司的话肯定还不如我父亲现在的水平,说到底,在做生意的事情上我也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当一下后台老板,而具体的作我根本就是一个门外汉。 “我也不行的。冯笑,这可开不得玩笑。这样吧,我先替她管几天,你尽快去找新的人来接替。冯笑,孙露露可是尽心尽力在给你做事的啊,如果能够帮她的话你就尽量帮她吧。一个人总有落难的时候,这时候可是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了。”父亲说。 “等案情清楚了再说吧。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很可能不是故意的。只要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到时候我给她请一位最好的律师。”我说。 “公司的事情你得尽快找人来代替。这可开不得玩笑。那么多的钱投在这里,而且我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要是做亏了可就太不值得了。”父亲说。 我完全理解父亲现在的想法,“可是,我一时间哪里去找那样一个合适的人啊?” “有个人很不错。那个叫上官的女孩子。她是你岳父公司的吧?你可以去找一下你岳父,让他派那个上官琴先来替你管一段时间。然后你就可以慢慢物色新的人选了。”父亲建议道。 我顿时大喜,是啊,明明有那么合适的一个人摆在那里,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爸。你太伟大了!好,我马上就去找他。” 父亲顿时笑了,“你呀,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对了,陈圆和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顿时黯然,“陈圆还是那样。孩子倒是不错,现在长得白白胖胖的了,很乖呢。” “我看,你还是把孩子抱回来吧。你妈妈也马上要退休了,她可以帮你带孩子的。”父亲说。 “再说吧。等我把目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孩子有保姆在带,问题不大。”我说道。其实在我心里,还是非常希望通过孩子天天在陈圆身边去唤醒她。虽然我的信心越来越小,虽然我越来越感到失望,但是我不愿意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而且,我觉得如果真的让孩子去到他爷爷奶奶那里的话,这对陈圆来讲也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在我的感觉里面始终认为陈圆是可以感知周围的情况的,不然的话我那天晚上的梦怎么解释? 给林易打电话却被他即刻压断了,一会儿后他给我发来了短信:在文化厅谈事。 我只好等待。 现在我才发现心里有事情的这种等待是如此的令人心烦、难受。随即出了办公室,但是却又是两眼茫然:去什么地方啊? 目光朝医院的对面望去,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余敏,最近怎么样?” “在公司里面呢。最近拿到了几个大单,主要是你们医院的。唐院长还帮我们介绍了几笔其它医院的业务。知道你忙,所以就没有来打搅你。”她说。 “那你现在忙不?”我问她道。 “你在什么地方?”她反过来问我。 “在医院里面呢。这样吧,如果你不忙的话下来喝杯茶吧,我在茶楼里面等你。就医院对面那家茶楼。”我柔声地对她说。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她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切的柔情。 “嗯。我马上下来。”她说。 我刚刚坐下她就来了,我发现,她的腹部已经微微地隆起。她的身形很苗条,而且最近天气转暖,她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多,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身形的改变。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变丑了?”她问我道。 在我的眼里,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因为她肚子里面装的是我的孩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融化了,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我对她说:“不,你很漂亮。” “是吧?”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看,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我心里好高兴。” “那就不要上班了啊?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别太辛苦了,如果实在需要钱的话我给你就是。”我柔声地说。 “不用了,你已经为我们母子做得太多了。现在我很少到公司去,主要是刘梦在打理公司的事情。她很能干,现在看来我找她来合作是很正确的了。不然的话,累也要把我累死了。说实话,她可比我能干多了。”她笑着说。 我笑道:“倒也是。” 她看了我一眼,“这么说来,你也觉得我没有她能干是吧?”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们女人啊,赞同你们的想法也不对,不赞同也有意见。还让不让人活啊?” 她也笑了起来,随即问我道:“我最近觉得火重得很。吃什么好啊?” “这是人们常说的胎火重吧?是不是牙龈经常红肿、小便发黄啊?”我问道。 她点头道:“是啊。怎么办?” “平常泡金银花茶喝吧,千万不要吃什么黄连类的药物啊,那样虽然能够去火但是却对胎儿有影响。对了,食物上也需要注意,不要吃橘子之类燥火的东西,多吃苦瓜、梨、西瓜什么的。”我说。 “我不喜欢吃苦瓜,太苦了。”她皱眉道。 “蛇,蛇和母鸡一起炖汤,这可是去胎火的最好食物。”我说。 她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别说那东西,我最害怕舌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又没让你吃活的蛇。一段、一段的,和着老母鸡一起炖汤。真的很好。” “是吗?那我回去让他给我炖。”她说。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是谁了,心里不禁惭愧,“余敏,他真的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吗?” 她摇头,“应该不知道。不过今后只能告诉他孩子是早产。” “他对你好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随即这样问她道。 她点头,“很好,他什么都听我的。” “真对不起他。”我叹息。 “冯大哥,你别这样说。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呢。能够当母亲,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柔声地对我说道,“在我的心里,这个孩子是我最最宝贵的现在,我每天都要和孩子说话,给他听音乐,然后每天还要看那些帅哥、美女的图片。我听说在怀孕期间多看美女和帅哥的图片今后孩子才长得漂亮。冯大哥,是这样的吧?”她说,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有一定的道理吧,那是因为你心情愉快了才感染到了孩子那里。不过基因才是最重要的。”我笑着说。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你这么帅,我也不丑。我们的孩子肯定会很漂亮的。对了冯大哥,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都可以吧。”我说,忽然觉得这个问题让自己有些别扭了:这个孩子不管怎么说今后都不可能叫我“爸爸”的。 “你一定要说,我按照你希望的生。”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现在孩子的性别早就确定了。在孩子形成的那一瞬间就确定了。怎么可能改变?” 她也笑了,“倒也是啊。冯大哥,听说医院里面的有种仪器,可以预先知道孩子的性别。是吧?” 我点头,“是。B超检查。不过医院一般不会去做这样的检查,因为很多人重男轻女,预先知道了结果后会引起社会问题。而且那样的检查也不一定很准确,很多检查的时候结论是儿子,结果生下来却发现是女儿,那是因为在检查的时候可能把孩子的某根脚趾当成了他的小雀雀。” “哈哈!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她大笑,“那算了,我不去检查那个了。这样也好,今后才会有惊喜。” “定期的B超检查是必须的。只不过不要检查孩子的性病罢了。B超检查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孩子的生长情况,所以很必须。”我告诉她说。 “嗯。”她点头。 其实我理解她前面的那种想法,很多孕妇到我们医院来也总是会提出检查孩子性别的要求,不过我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拒绝了,熟人例外。这其实和人们喜欢去算命的心态差不多,因为人们都希望提前知道自己的未来。 人类对一切不知道的东西感到好奇,这是天性,也是人类得以发展的源泉。未知,总是那么的诱惑人们的心灵。 我和余敏在茶楼里面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林易才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他说想和他当面谈谈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晚上到我家里去吃饭吧。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一起喝点酒。”他随即这样对我说。 我连声答应。 施燕妮看见我很高兴的样子,而且做了不少的菜。 “我今天才去了你家里。小楠看上去还不错,你把她照顾得真好。”她说。 我心里暗自惭愧,“主要是每天给她按摩,让她的血脉保持着通畅。” “你说当医生的,就是不一样。”她笑着说,“孩子也很乖,我抱着他就不想放下来。孩子也喜欢我得不得了,就是喜欢流口水。”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因为她说到了孩子的事情,“那是正常的。孩子的唾液腺还没有发育完全,再大些就好了。” “听保姆说孩子有些吐奶是吧?”她问道。 我点头,“我给保姆说了方法的。就是在给孩子喂奶之后讲孩子竖着抱起,将孩子的头放在大人的右肩上,然后轻轻拍孩子的后背。这也是孩子的胃部发育不全造成的,大些就好了。” “想不到养孩子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哎!可惜的是小楠一生下来”她说,神情顿时凄楚起来。 “好啦,今天冯笑来是和我谈事情的。你别这样婆婆妈妈的了。冯笑,说吧,什么事情?”林易即刻地说道,随即来问我。 “孙露露出事情了。”我说,于是把今天的情况对他讲述了一遍。虽然童瑶再三告诫我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讲出去,但是我觉得公司的事情太过重大,而且林易又是我的岳父,所以也就只能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他。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警察也是,怎么不通知我呢?毕竟童阳西是我的职工啊?”他顿时不满起来。 “可能是案情还没有调查清楚的缘故吧?”我说。 他摇头,“不对。” 我诧异地问他道:“有什么不对的?” 他没有回答我,却在问我道:“当初你把童阳西介绍给我的时候你是说他是那位童警官的弟弟是吧?” 我点头,“是她的堂弟。” “那就不对了。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里面透出一种诡异呢?”他沉思着说道。 “我也觉得很诡异。孙露露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杀了他啊?而且据目前的情况看,误杀的可能性还很大。”我也说道。 他却在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疑惑地看着他。 “既然童阳西是那位童警官的堂弟,那么对案件的调查她就应该避嫌,怎么可能她亲自来找你了解情况?而且还是她亲自在询问。这太奇怪了。”他说。 我顿时也觉得奇怪起来,“是啊。不过,他们公安有这样的规定吗?我只知道法官需要避嫌。” “一样的。”他说,随即进入到了深思的状态。 我不知道林易为什么要去思考这件事情,因为警察办案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不过我知道他考虑问题往往与众不同,而且都有着他自己的目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去问他。 一会儿后他忽然说道:“这件事情我得主动去和警方联系一下,他们怎么能不通知我呢?童阳西毕竟是我的手下啊?” 正说着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他即刻接听,“哦,是这样啊。那你代表公司去一趟,尽量配合。还有他父母那里,给点钱吧,按照职工正常死亡的标准。好,就这样。” “是上官琴打来的电话。警方通知她了。这就对了嘛。”他接完电话后对我说道,随即来问我:“那你的公司怎么办?孙露露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公司可急需要人去管理啊。” “我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我说。 他笑了笑,“怎么?想从我这里挖人?” 他的智慧确实很了得,我简单地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于是我笑道:“呵呵!那怎么办?只有找你了。一时间我哪里去找人?你这么大的一个企业,管理人才那么多,随便找一个都合适的。” 他顿时仰头大笑了起来,“你呀,难得奉承我一次。说吧,你想要谁?” 这时候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因为我忽然想起上官琴可是他的得力助手,手上本身就管着他好几个项目,而且他新的项目即将启动就更需要上官琴了。所以我忽然地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于是说道:“你觉得谁合适就派谁吧。” 他开始沉吟,“最合适的人当然是上官琴了。她去指导过你的公司,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不过她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几个大项目的启动都是她在作。而且你的公司太小了,她去的话有些大材小用。这样吧,我给你另行派个人去。明天你见见他,如果觉得合适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呵呵!不过工资还是你开啊。” 他这样一说,我也就不要再提其它的要求了,“行。我和他谈了再说吧。现在你可以透露一下吗?是谁?” “你认识的。黄尚。怎么样?这个人做事情很果断,虽然以前管的是那家夜总会,但是管理能力是没有问题的。现在你家乡的那个项目矛盾慢慢在显现出来了,钉子户也不少,刚才我想了想,他去才是最合适的,而且他是男的,做起事情来从不拖泥带水的。”他说。 “他?”我很是诧异,“这个人我不少特别的了解,不过觉得他还是比较精明,做事情也还不错,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很果断,不拖泥带水。但是,他对项目的运作熟悉吗?那么多资金在那里,而且林姐那里也还有个项目。这” “他是男的,精力上应该比孙露露好些吧?”他笑着说道。 “问题是,他老婆好像怀孕了,在这种情况下让他去做那样的工作可能不大合适啊。”我担忧地说道。 其实,我内心里面是不赞同黄尚去负责哪个项目的,因为唐孜的那件事情,我觉得这个黄尚太厉害了,像黑社会一样的令人可怕。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是一种叶公好龙的心态,一方面在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需要这样的人出面去解决,但是另一方面却对他的手段感到害怕。现在听林易的意思是要把他安排到我的公司里面来,心里的那种害怕顿时就被提拉了出来。不过我不好直接地反对,只好说出这样的情况来。我希望林易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哦?有这样的事情?”林易诧异地道,“这倒是一个具体问题啊。” 我急忙地道:“是啊。这时候让他去到下面上班的话不大人性化是吧?” 他点头,随即猛然地一拍大腿,“我怎么搞忘了这个人了呢?他才是最合适的啊。” 我也惊喜起来,急忙地问道:“谁啊?” “欧阳初夏啊。她现在是你公司的财务总监,对你公司非常熟悉,她的长处是熟悉财务,这对你公司未来的发展非常重要。她的管理能力也很不错,我曾经对她做过考察。缺点嘛,呵呵!就是做事情太认真了些,不苟言笑。不过做事情认真也有好处,至少不会拿原则性问题开玩笑是吧?对你家乡的那个项目来讲,她的不苟言笑反而还可以把那些乱七八糟想来占便宜的人拒之门外呢。你说是不是?”他说道。 当他说到欧阳初夏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错的,但是随即又在脑海里面浮现出她满脸冰霜的样子说实话,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是那么的难以靠近。当然,我说的难以靠近并不是有什么邪念,毕竟她是要替我管理公司啊,这样的情况如何经常和她沟通呢? 不过听了林易后面的话之后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了,而且就目前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再去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于是我点头道:“好吧,就她了。明天我找她谈谈。不过你得先和她打个招呼。” “那是当然。”他笑道。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财务总监就得另外找人了啊。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身兼两职吧?这样的话很可能出现问题的。呵呵!不是我不相信她,但必要的防范还是应该有的吧?”接下来我又说道。 “那倒是。不可能让她身兼两职的。既然她当董事长的话财务总监还是你自己去应聘吧,现在这样的人才很多,有国家的高级会计师证书,注册会计师,有一定的工作经验,最关键的是要熟悉国家各种相关财务、税务、审计法规、财经法律、法规和制度,具备制定预算管理、资本投资、资金调控、计划编制的能力精通财务核算、全面预算管理、审计控制、资金统筹运作等各项财务相关作流程,特别是要有企业资金管理,项目投资风险控制、决策成功经验,具有建立财务管理体系、控制成本、调控公司资本运作能力。总之,选好了一位财务总监,那你的公司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风险了。”他说道。 他说了这么多的东西,我顿时就头痛了,“我哪里懂那些东西啊?我去面试的话岂不是会反而被对方搞迷糊了?得,还是麻烦你帮我找一个吧。” 他看着我,随即就笑了起来,“你呀,你这个老板当的!哈哈!” 我很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懂啊。我就适合当医生。也就是靠着你赚点钱罢了。” 他爽朗地大笑,“好吧,我给你找。看来你还真是只适合当医生,这做生意的事情万事不管。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还很适合当领导,因为你宏观的管理能力不错。” 我不禁汗颜,“你别说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他即刻正色地道:“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你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长处罢了。俗话说旁观者清,我可是把你看得很真切的。” 事情谈完了后我就回家了,心情很愉快。在回家的路上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把林易的建议和想法告诉了他。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告诉他得太急了些,应该等我和欧阳初夏谈了再告诉他最好,但是我又觉得毕竟是父亲今后要和她合作的事情,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似乎更应该。 父亲听了后说:“他的这个意见倒是很不错。欧阳做事情很认真,是个不错的人。她特别讲原则,公司里面的账目被她管理得很清楚,而且很注意控制成本,有一次我去找她报账都被她拒绝了呢,她说不符合财务制度。” “那说明她灵活性差了点啊?您是我父亲,她不应该这样的。”我说。 “管财务就是得这样。一旦口子被打开了就不得了了。不过今后她要是当董事长的话可就得注意了,毕竟今后要和场面上的人打交道的,所以灵活性还是必须要有的。”父亲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但愿她能够改变吧。您不是就已经改变了吗?” 父亲大笑,“你这小子,竟然敢这样说我!” 我听得出来父亲很高兴。他心情愉快就好。我心里这样想道。 当天晚上我因为心情极度的好,所以很早就睡下了。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的睡眠严重不足,我知道完全是自己心思过重的原因造成的。 上床后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睡得太早的缘故吧,天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做梦了,而且我对自己的梦记得清清楚楚。梦是在人的浅睡眠中才会出现的,也就是说,在我醒来前就已经处于了将要清醒的状态了。 不过这个梦确实离奇。后来,当我在面临重新选择以后的人生之路的时候还想起过这个梦。其实我也是通过这个梦才明白了自己潜意识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简介:才华横溢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到星海传媒集团打工,孰料女上司竟是被他非礼过的绝色美女秋桐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易克身不由己卷入残酷无情的官场博弈和职场厮杀,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上,然后缓缓地讲述了她的过去。 她的经历让我很是惊讶,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有着那样一种让人不敢相信的过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她家境富裕,大学毕业后被一位同学鼓动一起去到沿海做生意,父母很疼爱她,给了她一大笔钱,可是结果到了沿海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那笔钱亏得干干净净。{免费小说}她的那位同学就去到了夜总会坐台,因为她那位同学的家境不如她,而且除此之外没有了更好的能够尽快赚回本钱的办法了。 钟雅燕是一个好强的人,而且想到父母那么宠爱自己但是自己却把事情做成了那个样子。而且她看到自己的那位同学日进斗金,顿时就心动了。她的那位同学看出了她的想法,于是就去联系了一个老板给她开了苞。 “我的第一次就值两万块。”她对我说,“不过想了想也挺值的,就痛那么一会儿,两万块就到手了。我那同学的第一次给了她男朋友,后来还不是被无情地甩了?女人嘛,反正都有第一次,给谁不是给呢?” 我可以肯定,她是一个曾经失过恋的女人,因为只有不相信爱情的女人才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 后来她就开始当上了小姐了。 她工作的地方是一家规模气派的桑拿洗浴中心,除了在那里做服务员外,她还兼做电话应召女郎,直接去宾馆为客人服务。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大家闺秀,因为闺房秀色属于大家。她的名片很有特色:粉红色的纸片上画着一个消防员灭火的图案,旁边还有两行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然后是她的手机号。她说,名片是她玩过的一个男人亲自为她设计的,一个研究生。 和一般的小姐不同的是,因为她的家庭富裕,所以从不需要寄钱回家,但她常常是她同事之中最穷的人。因为她挣来的钱除了疯狂消费外,就是找帅哥。她还曾经养过多少个小白脸。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十个?二十个?还是更多?很简单,因为我当腻了男人的玩物,现在换我把男人当玩物了。她说。钱,她是不在乎的,反正钱也来得容易,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每当有空闲的时候,她就把自己打扮得性感漂亮,去迪厅、酒吧等场所寻找目标。在有的豪华迪厅舞厅里,霓虹闪烁,音乐暧昧,几个英俊小伙子像蛇一样扭曲在舞台中央的钢管旁,**四射,但这些靓仔常常已被款姐、富婆预定了,轮不到她。她只有再去寻找,这也难不倒她。正像小姐做的时间长了,神情作派里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一样,许多当鸭子的人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目标一锁定,就直接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帅哥,今晚去陪姐姐好吗? 这些人都长得很漂亮,就跟明星一样,又会讨好女人,明知道是假的,也让人很舒服。而且个个床上功夫了得,花样也多,常常叫我感到说不出的刺激。他们跟的女人多,学的招术也多,加上年青,精力旺盛,有时候一晚上要来几回反正在他们身上,我可以为所欲为,我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她说。 对,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在工作的时候,她接受了不知多少身体的撞击和蹂躏,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她紧闭双眼。有的客人上了年纪,明显不行了,却总会想尽办法,想出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的身体,似乎要让他觉得刚才的那些小费给得值得。如果不是看在那几张人民币的面子上,我**的早就一脚踹死他们了!她恨恨地说。后来,在这些鸭子身上,她也撞击他们,蹂躏他们,就像几个小时前男人对她做的一样。 但她也知道这纯粹是一种**和利益的交换,因此找这些男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字:玩。有时候碰上那种死皮赖脸的鸭子,一个劲儿在耳边说我爱你之类的话,她就会一脚把他踢下床,从不犹豫,她觉得每当在这种时刻,自己的心就异常地坚硬。这些人不过是还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钱,我既然在身体上做了一个人尽可夫的**,那在感情上我就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不想想,我能轻易被他们骗吗?她说。 不过,她说,她也有过一次动感情的时候,那是一个夏天,她去咖啡厅喝咖啡,在吧台认识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他是咖啡厅的正规服务员,家里没钱供他上学,就一个人跑到深圳来打工了。小伙子唇红齿白,一副纯真老实的模样,第一眼就讨她喜欢了。从此,她经常来这里喝咖啡,找他聊天,然后请他喝咖啡,再后就是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一个多月后,她把自己当时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叫他回去继续念书,如果考不上大学,就拿钱去做点小生意,反正不要再出来打工了。小伙子说:将来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她说,好。可等他一走,她就把手机号码换了。那个晚上,她大醉一场。在身体飞扬的时候她仰望着那个灯火辉煌的城市,流着泪声嘶力竭地喊:想再见面?下辈子吧你 她的同事中,有的除了养小白脸,还沾了另外一个白:吸毒。她那位同学后来就那样了。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直没有被拉下水。她说,不是我不想疯狂,而是一旦染上这个,小姐就会做不成了,吸粉的人手臂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针眼,有经验的嫖客手一摸就知道了。 后来她的那位同学吸毒死亡了,她这才猛然地醒悟了过来,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是那么的爱自己,事事就顺着自己。于是即刻就回到了家乡。 “随后就开了这家酒楼,然后还在父母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后来我们结婚了。他问过我为什么不是**的事情,我骗他说是大学时候恋爱过。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很理解,因为他告诉我说他在大学时候也恋爱过。他对我讲,现在我们是夫妻,从今往后你就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也属于你一个人,让我们一起走过这一生吧。我当时很感动,同时也很后悔,为我曾经所做的那一切感到后悔。”她叹息着说。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去打断她的话。 “前不久,有一天我丈夫带着几个朋友到酒楼来吃饭,其中一个人看了我很久。我也没有在意,因为我对自己的漂亮还是很自信的。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我丈夫忽然向我提出了离婚。”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随即猛然地咳嗽。 我急忙去给她倒水,但是她却咳嗽得越发厉害了。我心里顿时担忧起来。 她喝下了水,我发现她咳嗽得双眼都变得通红了。 “你休息吧。别说话了。”我劝她道。 她摇头,“冯医生,你让我说完好吗?我真的担心自己上了手术台后下不来了。我的身体其实我自己知道,不过你今天说得对,我是不应该就这样放弃。” 我心里的那种担忧更加强烈起来,顿时有些想要马上去找钟医生的冲动,但是,看着她恳求的目光,我只好再次坐了下去。 这个女人自己和她虽然没有多少联系,但我每次去她那里吃饭都得到了她的照顾,而且,我和赵梦蕾多年后见面的第一顿饭就是在她那里吃的。那天,她送了我们一瓶茅台。而正是那瓶茅台让我和赵梦蕾的有了感情的开始。所以,在我的内心是很感激她的。还有今天,当我酒醉之后,她将我扶到她的房间,让我安然地度过一个下午,舒舒服服地从醉意中醒来 她继续开始讲述,“原来,那天来吃饭的那个人认出了我来。他曾经是我的客人。在沿海的时候我接了那么多的客,怎么会记得他呢?可是他记得我。他把我以前的事情告诉了我男人。我男人可以接受我不是**,但是却不能够接受我曾经的那段经历。他向我提出了离婚,连问都没有问我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我知道,他完全相信了他那个朋友的话。我无话可说,只能同意。不过我向他恳求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父母。我把房子还有家里所有的存款给了他,只留下了那间酒楼。酒楼的房子是我租来的,不值什么钱,但是我每个月赚到的钱完全够我花费了。我还有些首饰,做手术的钱肯定是够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她这样的经历让我无从开口去劝慰她,毕竟她以前所做的那一切是一个错误,一个巨大的错误。 “就在我和他离婚不久我就感到了身体不舒服,到这里来检查后才发现是乳腺癌。其实我不想做手术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而是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报应。曾经的我太**,所以上天才让我患上这样的疾病。冯医生,记得我第一次来找你看病,你的态度是那么的好,对我是那么的体贴入微。当时我就想,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男人。呵呵!你可能会觉得奇怪,因为我当时从你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同情,关爱,还有温暖。真的,你的眼神太让人感动了。后来你每次到我那里吃饭,每次我都可以从你的眼里看到那种眼神。特别的你看着我微笑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是温暖极了。后来有一次我去教堂,当我看见圣母玛利亚的雕像的时候顿时就流泪了,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神和你的眼神是如此的相像。你是个好医生,你是真心对病人好,所以我听你的话”她说着,声音柔柔的,如泣如诉。 我汗颜无比,心想: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如果你知道了我真实的那一面之后就会完全改变对我的认识了。 “谢谢你冯医生,谢谢你听完了我的事情。现在我心里舒服多了,轻松多了。以前我尝试着去教堂忏悔,但是到了那里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来,因为我不相信小黑屋那一面的那位神父。现在好了,我终于说出来了。冯医生,谢谢你。耽搁了你这么久,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我想,今天晚上我一定会睡个好觉的。”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向她告辞,心里却依然装着那个担忧。 刚才,当她剧烈咳嗽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了,她最后一次检查的时间是在半个月前。从刚才她那样咳嗽的情况来看,我十分担心她的癌症已经恶化并且转移到了肺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手术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钟医生还没有休息,他刚刚做了一台手术下来,累得直冒虚汗。 “你呀,可得锻炼身体了。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得了?”我笑着对他说。 “哎!天天这样忙,不上夜班的时候天天晚上还要去喝酒。没办法。”他叹息。 我不想和他说过多的闲话,一是现在已经比较晚了,二是我心里很着急,“老钟,我这个熟人可能得复查一下胸片,因为我刚才看见她在咳嗽,而且还咳嗽得很厉害。” “我开了的啊?肯定要复查的。”他说。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我没有看你开的具体的检查项目。哦,你休息吧,我得回家了。” 他摇头叹息,“休息不了啊。还得写手术记录。” 我只能同情地看着他。确实,外科医生太累了,虽然他们的收入很高。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刘梦打了个电话,我问她欧阳怎么样了,她告诉我说她早醒了,还是她亲自送她回的家。随后她笑着对我说:“冯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都忍住没下手啊,我很佩服你呢。” 其实我内心里面很欣赏她做事情的细致和周到的,不过她这话却让我哭笑不得起来,“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她即刻唱了起来,“刘海哥,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了呢?” 我大笑。随即低声地问她道:“你男人不在你身边啊?” “怎么啦?”她问。 “不怎么。我是觉得你说话怎么这么大胆呢。所以就觉得你男人应该不在你身边。”我笑着说。 “你真聪明。他和他那些哥们喝夜啤酒去了。”她说,随即问我道:“怎么?想我了?” 我心里顿时激荡起来,“你敢出来吗?” “怎么不敢?我和我老公**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呢。现在我下面已经在流水了。说吧,去哪里?我马上来。”她说,“吃吃”地在笑。 “真的可以?”我问道。 “你讨厌!我真的很想你了。你比我老公厉害多了。”她娇嗔地道。 我还是有些担心,“你老公回家后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我给他打电话说一声,就说陪客户喝夜啤酒。酒店里面有啤酒拉罐是吧?我离开的时候喝一罐就是。”她说。 我大笑,“行。你先喝我的啤酒吧,用你下面喝!” “喝死你!”她也大笑。 我随即告诉了她酒店的名字,就是江对岸的那家酒店,我曾经和唐孜去过的那个地方。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患上了**上瘾症似的,只要被漂亮女人稍微一撩拨就会出现反应,一旦与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稍微暗示了一下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我分析自己可能是两个原因造成的,一是以前性的压抑。从我中学时代起,当性的意识开始萌芽后就被伦理及紧张的学习压力压制住了,然后一直到工作,虽然自己很喜欢去看那些漂亮女人但是却不敢越雷池半步,而一旦尝到了**的滋味之后就再也难以自制,更何况从我**的开始就是如此的混乱。其二是我后来所遇到的婚姻不幸,再加上自己生活的混乱。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得到女人太容易了,这就更加地加大了自己对**的不在乎。 自然界的动物一般都是在**最旺盛的时候寻找配偶并通过**产生下一代的,而我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是出于性的压抑状态之中,随着后来生活的混乱,身体里面的肾上腺所带来的快感会越来越不轻易达到满足的程度,为了得到源源不绝的刺激,所以才不断的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去沉迷在感官享乐当中,长此以往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了,身体浑身舒畅。充足的睡眠真有效,昨晚和老刘梦一起折腾了好多回后的酸痛,目前完全感觉不到了。此时此刻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确实需要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不然体力上可支撑不了心理和身体强烈的**。 第一次结束后我对她说,不要走,我和你现在能够在一起的机会并不是太多,因此每次相聚都得珍惜我们的每一刻每一秒。她答应了,然后和我相拥而眠。 透过酒店厚厚的窗帘,可以看见屋外微微发亮,也不知道是几点了。看着熟睡的她**着躺在身边,一股强烈的**从身体里逐渐蔓延开来,集中在身体的中部,硬,坚硬!烫,滚烫!她有一个习惯,就是和我一起的时候光着身子睡觉,我喜欢她这样,彼此光着,肌肤相亲,彼此都感觉非常的舒服。 她还熟睡着,被子给她的一条腿压着,大半个背部和完整的**露在外面,真是担心她会感冒。帮她把被子拉上了,也许动静有些大,她醒了。“你,干什么哪?” “没什么,你的小屁屁露外面了,出来晒太阳啊?”随后我仰面躺下,感觉身体真的很舒服,除了身体中部的坚硬和炙热。 她是不是没睡好?我笑着对她说:“来吧,躺到我身上来,人肉沙发,会舒服很多。” 她没有动,她了解我,知道我有企图,所以她故意坚持不过来。 “来嘛,我喜欢你躺我身上。”我继续地道。 她笑了笑,还是不动。我伸手把她拉近,进一步威逼利诱,终于,她躺到了我的身上。彼此光着,***竖着,位置正好在她的双腿根部,极其诱人的姿势。环抱着她,让她贴着我的身体上下动着,每动一下都能让彼此下面更紧密地接触,每动一下都刺激着彼此的神经,真是舒服。 终于她接受不了被动的状态,开始主动享受身体的快乐。她整个身子平着在我身上,能感觉到她双腿在用力绷紧,双手抱着我的身体两侧,就这样动着,气息逐渐变急促,口里的呻吟声也在逐步变大,凑着我的耳朵,好似在鼓励着我,真是刺激!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动作都是快乐,我放松体验着,感受着她对我的爱意。 “啊,啊冯笑,我好舒服冯笑,冯笑,啊,啊,我到了!”终于耳朵边传来她沙哑的声音,身体绷得紧紧的,好像很用力的样子,语音和平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随后就是她急促的喘气声。她说***在外面碰触和在里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不明白她具体所指,不管是怎么样的感觉,只要她舒服,**,我就非常有满足感,我就会有极其强烈的满足感,作为男人,能让女人有**,有快乐,能没有满足感么?相信其他的男人也都是一样吧? 她自己倒是快乐了一回,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却更有感觉了,上面沾染上一些液体,感觉滑滑的,伸过手去摸了一下她的,也是滑滑的,润润的。 我的双手继续在她的身上抚摸着,由上而下,在她的**上频繁停留,让她和我靠得更加紧密,嘴也没有闲着,不停着亲吻着她,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耳际。她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吮吸起来特别的舒服。耳际是她的敏感部位,我印象极其深刻,因为第一次和她也是因为她敏感的耳际。 敏感的耳际给她带来了刺激,“冯笑,我要!” “要什么?”我总是喜欢这么逗她,而她肯定的回复让我更有**,“要你的***!” 我的热情,我的**被彻底的调动起来。我要,我要,进入,进入!她配合这把腿蜷缩起来,分开放在我的两侧。我早已经蓄势待发,而她也已准备好暴风雨的到来 她是很敏感的女人,有时候仅仅是一个亲吻或者是己句挑逗的话都能让她汪洋一片,而她在**时的呻吟声也同样极其富有穿透力,相信凡是听到过如此**声音的人,再遇到不会**的女人的话,一定会觉得**索然无趣的哦?至少我喜欢她的**声,感觉她的呻吟就像冲锋的号角,让她的男人勇往直前,战斗,继续战斗! 她调整了身体的位置,她的下面对准了,上身还是趴在我的身上。这样的姿势我喜欢,能看到彼此,能看到彼此快乐的表情,能亲密的耳语,能亲吻 “啊,有点疼!”随着她的声音,我缓缓地进入湿润的桃源。那时怎样一个快乐的地方啊,我常常感叹人类身体真是奇妙,那么一小块的地方,居然为人创造如此巨大的快乐和满足。 我的那个部位被她缓缓地吞没,因为她的疼痛,并没有一下子浸没在快乐的海洋之中。尽管她已经十分湿润,就如我常形容的那样,早已是汪洋一片,可是每次**除进入的时候,她总是会有些疼痛,疼在她的身体,疼在我的心头。她的疼并不是因为干涩,而是因为她的紧和窄小,对我来说这自然是优点,但确实实在在给她增添了痛苦。曾经听她说过,以前做妇科检查的时候,医生使用扩张钳,她就觉得巨痛无比,医生也曾开玩笑的对她说“你的下面比常人紧,都不方便做检查了”。 于是我就开玩笑的问她:“为什么你的这么紧,感觉每次都想把我那东西挤出来,是不是不想给它阿?这样吧,今后你的妇科检查都由我给你做好了。我一定轻轻的。” 她却说:“不行。你给我检查了后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恶心的。” 我深以为然。 她的嘴唇就在我的耳边,双手抱着我,我能从她双手中的力量感受她感受的节奏。**真的是两个人的事,彼此都需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更快乐,而我们深知这一点,而且还有了相当的默契。 她曾经对我说过,女人其实也是可以配合男人的,配合着让自己更好的享受**的美妙。她说在**的过程中,**和快感就像潮水,逐步慢慢的积累,然后在顶峰的时候释放,再逐步积累,再释放她经常会夸奖我,说我棒,做6爱的时候会让她很舒服,很有**和**,每次听到这个,作为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我的神经,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开始缓缓地兴奋,大脑里面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摩擦所带来的愉悦感受。神经的兴奋在加大,细胞开始从激动到跳跃,直至它们最后调动着所有的能量冲上最高峰,喷射,然后从最高点快速地掉落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我悄悄地离开。 最近一段时间来,再忙我都得按照自己的进度去完成每天的临床实验的病人数量。临床实验的对象主要是两种类型,一是住院病人,这样的实验对象是最好的,但是必须征求病人的同意,同时还要减免一部分她们的住院费用,当然,经费从我的专项资金里面出,所以科室里面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二是自愿者。自愿者大多是医科院校里面的学生,这部分是不需要经费的。其实学生很单纯,从她们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因为这样的自愿者对医学都有一种崇高的献身精神。虽然这样的实验危险并不大,但是能够来参与实验的学生都让我很敬佩。 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过,我快速地去到外科病房,我想去看看钟雅燕上午的检查结果。 钟医生夜班后已经下班,不过我依然可以看到钟雅燕的病历。胸片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我顿时如同掉到了冰窟窿一般的全身寒冷起来——果然如同我担心的那样,她的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肺部。在她右侧肺叶上有一个大小约一厘米左右的包块。钟医生肯定看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即刻又开了一张全身cT的检查单。不过还好的是,她身体的其它部位没有发现类似的情况,但是cT的结果证实,她肺部的肿块更加疑似转移的癌肿。 我叹息了一声后才去到了她的病房。她在看电视,见到我后随即朝我笑了笑。我发现,她的双眼红肿得厉害。 “怎么?昨天晚上还是没有休息好?”我问她道。 她微微地摇头,“不,我休息的很好。昨天晚上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我顿时明白了,她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不过只能仍然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作为医生,这是最起码的准则,因为替病人掩盖病情的真相是一种必须的善意的谎言,因为很多病人都是因为恐惧而提前死亡的。当然,对那种坚强的病人并在他们自己强烈的要求下需要真相的例外。 对于钟雅燕来讲,即使她已经知道真相了我也只能这样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我知道现在我的心情讲对她产生极大的影响。 于是我说道:“那就好好休息,你酒楼有人替你在管理吧?” 她点头,“我请了一个我的闺蜜在帮忙。我不敢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父母,他们因为我离婚的事情已经够伤心的了。” “你不是说当时你要求你丈夫不要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吗?”我诧异地问。 “虽然他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但是离婚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了。当时我们说了一个原因,就是我丈夫认为我不能生育。这其实是事实,前些年因为我的**造成了我多次堕胎,结果就失去了生育能力了。真是报应。”她低声地道。 我顿时黯然,不过依然在劝慰她道:“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报应啊?以前的错误已经犯下,现在知道自己曾经错了就好了。你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摇头叹息,“冯医生,你别劝我了。我都知道了。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在做同样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那里到处一片荒芜,四处是破碎的建筑,偶尔会出现一些人,但是那些人却有着令人恐怖的脸,地上如同沼泽地带,稍微不小心就会陷进去,空旷的四周时不时还会传来令人恐惧的哀嚎声太可怕了。” “那只是你的想象,因为你的内心很害怕,害怕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走向地狱。这个世界哪里来的地狱啊?你说是吧?别想那么多了,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吧。”我安慰她道。 “冯医生,你别劝我了。我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做手术已经毫无用处,还可能引起进一步的扩散。不过我已经看淡了生命,反正任何人都和我一样总有那么一天的,只不过早晚不同罢了。”她说,随即朝我凄楚地一笑,“冯医生,谢谢你。我下午就出院了。我想好了,决定马上把酒楼转让出去,然后用那些钱去全世界旅行。既然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总应该在死亡之前去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吧?你说是吗?” 我发现她的想法竟然和我有着惊人的相似,不禁微微地点头。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你那酒楼多少钱可以转让啊?说不一定我可以帮你找个人接手呢。”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那地方毕竟是她多年经营的结果,如果被其他的人拿去搞成其它的经营的话就太可惜了。如果她的开价不高的话,我自己倒是可以把它接手过来,只不过我需要人去管理罢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才交了一年的租金,加上里面的设施设备,最低五十万吧。哎!其实我很舍不得那个地方的,那毕竟是我的心血啊。里面的厨师、服务员和我的关系都很不错,这么些年来我和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你的熟人的话就四十万吧,冯医生,你可能不知道,一年的租金都是三十万呢。那些设备当时我可是花了近五十万的啊。现在我需要时间,无所谓了。”她说。 “这样吧,我替你问问再说。好吗?”我说道,心里已经拿定主意了,给她五十万然后把那地方接手下来,而且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人去管理那个地方了。我觉得那个人是最合适的。 她朝我道谢。 我站在那里有些无所适从,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她。现在她已经不能做手术了,她说得对,手术很容易引起癌细胞的扩散忽然,我脑子里面灵光一现,“这个,钟老板,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先坐下,我慢慢给你讲可以吗?” 她狐疑地坐下,然后看着我。 “钟老板,我最近正在做一项科研项目,本来是针对妇科疾病的。但是刚才我忽然想到了其中的原理应该对你的疾病有些治疗作用,简单地说吧就是用一种仪器,这种仪器可以制造出一种超声波,通过超声波把你癌症的肿块包裹住,然后朝肿块里面注射药物去杀死癌细胞。这样就可以防止癌细胞的扩散。现在我的实验正好做到了临床实验阶段,这样的治疗目前是处于免费的阶段,我想至少可以让你的病程减缓,即使你要出国去旅游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办理护照什么的吧?你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几次那样的治疗的。其它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觉得至少可以延长你的生命,从而保证你尽量去看完这个世界。你觉得怎么样?”于是我简单地向她介绍了我项目的情况。 她的眼里顿时亮了一下,那是希望之光啊,我心里想道。 她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我很是高兴,“这样吧,你先不要办出院,直接转病房就是了,我让科室里面的护士马上给你准备病床,免费的。手续也让护士去办。好吗?” “不收钱不好吧?”她说。 “病房肯定是要收钱的,不过你的费用是从我的科研经费里面出。你就别客气了,我的科研经费还用不完呢。”我笑着对她说道。 “那我平时可以不住在医院吗?我要去办护照啊。”她问我道。 我笑道:“当然可以不住在医院里面。不过你每天要来做一次治疗。每天一次,大约也就半小时的时间。” “太好了。谢谢你。”她说道,喜极而泣。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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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会很不错的。”做完了之后我对她说道。不管效果真的怎么样,但是医生对病人的心理暗示作用相当重要。 她的心情看上去还不错,“那我今天就可以回去了是吧?” 我朝他微笑着点头,“是的,你可以自由安排你的时间了。不管明天上午最好早点来,因为我还有其他的病人需要做这样的治疗。” 她离开了,我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随即给童瑶打电话。 我给童瑶打电话的目的除了想探听孙露露的事情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当然,另外的那件事情仅仅是为了方便想她探听孙露露的事情罢了。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这两件事情都很重要。 “孙露露的事情我暂时不方便给你讲。”电话通了后她即刻就这样对我说道,我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 我急忙地道:“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这件事情。当然,如果孙露露的事情你方便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你尽快给我讲一声的。谢谢你了。” 因为自己的意图一下子被她识破了,所以我显得有些慌乱,以至于在说话的时候差点结巴起来。我再一次地感觉到自己有些畏惧她。 “哦?那你说说,还有什么事情?”她问道,声音里面充满着好奇。 “你妈妈现在在忙些什么呢?”我问道。 “她呀,退休了。整天没事情干。天天来烦我,成天说我这不对那不应该的。烦死人了。”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倒是有个想法。我一个朋友有个酒楼,对了,你去过那地方,就在我们医院对面。那家酒楼想要转让,我倒是觉得让你妈妈去经验那个地方很不错。” “需要多少钱啊?”她问道。 “不多。也就五十万吧。因为那里的老板要出国,顺便和我说起了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很不错的一件事情。”我说道。 “那么便宜?”她诧异地问道,“冯笑,我记得那个老板很漂亮的是吧?你和她不会也” “童瑶,你别胡说啊。我是很堕落,但是也不至于是美女都是我的女人吧?你呵呵!对不起,你别生气,是这样的,那个老板患了乳腺癌,而且已经转移了,她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去看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去看完这个世界的每一处美景。所以才急于想把那地方转让出去。她现在急需要钱,所以我才觉得这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你说是吗?”我说道,在中途的时候差点说出“你还不是美女”的话来,幸好我及时地收住了。不过我知道她已经听出了我话中的含义了,所以才快速地说完了后面的话。 “这样啊。看来你还是很有慈悲心的嘛。呵呵!你别生气啊冯笑,其实我倒是一直都觉得你的心肠蛮好的,这是你最大的优点。医者父母心,你这个人医德不错,人品稍微差点。哈哈!”她大笑着说。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是无法让自己去生她的气,不禁苦笑,“反正你对我没有好印象。” “不啊,你这个人总的还是不错的。呵呵!不说这件事情了。酒楼的事情我妈妈去做不合适,一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二是我不能利用自己的职务去干那样的事情。所以啊,你自己觉得可以的话就把它接下来吧,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她随即说道。 我顿时大声地道:“童瑶,你这是什么话?这件事情和你的职务有什么关系?而且你现在有什么职务了?不就是一个警察吗?你别生气,我说的是实话。警察不可以开夜总会、洗浴中心我可以理解,开饭店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的待遇那么低,那么多警察在外边干副业,你为什么不可以?又不是贪赃枉法,又不是收受贿赂,有什么不可以的?何况还不是你自己去做,是你妈妈!上次我也看出了你妈妈很担心自己退休后没事情干,而且我父亲也是刚刚退休,老人刚刚退休时候的心理状况我非常清楚。你这个当女儿的总得替老人想想吧?童瑶,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来和你商量这件事情。你们没有钱,我有啊。我可以给你妈妈开工资,也可以给她股份。都可以。其实我哪里是想要那家酒楼了?主要还是想替那位病人把酒楼保存下来,让那家酒楼继续经营下去。这家酒楼的口岸不错,现在的生意也很好,你妈妈去干这件事情一方面让她不至于退休后感到寂寞,两一方面也可以赚些钱。何乐而不为啊?你呀,不是我说你,就是有时候太讲原则了,而且是毫无原则地讲原则,这样就不好了嘛。你说是吗?” 她在电话里面笑,“得。反倒被你批评一通了。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不管了总可以了吧?你自己去和我妈妈说。” “不行,你必须管!那是你的妈妈,又不是我的妈妈。你和她谈,谈好了马上告诉我。我给你讲啊,五十万可是很便宜的,过几天你不给我回话的话很可能就被别人拿走了啊。我可找不到其他的人去管那地方,你妈妈不去做的话我是肯定不会接手那家酒楼的。你看着办吧。”我说,即刻挂断了电话。我发现,这样和她说话真过瘾。这个童瑶,就是这一点不好,一个小警察,但是总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我想,她现在肯定是在拿着电话在发愣。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欧阳初夏给我打了电话来,她告诉我说她最终决定留下来了,但是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到两家公司的当地去进行公司的法人变更登记。我说那你去办吧,现在你说了算。 她说,“你家乡那家公司是江南集团占主要股份,这件事情得江南集团出具相关证明才行。” 我想不到公司的事情这么麻烦,一个小小的人事变动都会引起一系列的问题出来,于是说道:“这样吧,我马上给我岳父讲一下,你直接去办就是了。” 她说,“行。那我先去把这件事情办了,其它的事情暂时放一下。因为新的财务总监还没有到位,很多款项不能由我随便划出去的。” 她的这种态度让我很满意,于是我说道:“这件事情你别担心,新的财务总监马上就会到位的。” 随后,我即刻给林易打了电话。他说:“没问题,这不是什么大事情。财务总监我也物色好了,欧阳到集团来的时候我让他们见一面。你有时间的话也见见这位新的财务总监吧。” 我说:“不用了,反正你出了那么多的资金。你放心我就放心了。” 他笑,“你这个甩手老板当得真舒服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忽然听到他在电话里面问道:“孙露露的事情怎么样了?你那里有消息吗?” “没有。我才给童警官打了电话,她说目前还不方便告诉我具体的情况。”我回答。心里暗自奇怪:他说公司法人变更和财务总监的事情都不算大事,怎么忽然专门问起这件事情来了? “这件事情很奇怪。童阳西毕竟是我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很想早些了解到情况,但是我问过很多人,包括公安内部的朋友,他们竟然也说不知道。不就是一件普通的杀人案吗?干嘛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密?冯笑,你觉得是不是很奇怪?”他问我道。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也觉得奇怪了,“警察的事情我哪里知道?他们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吧?” 他叹息了一声,“是啊。这里面肯定有他们的道理的。算啦,总会知道原因的。冯笑,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会替你处理好的。《纯文字首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把小楠照顾好。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了,我很担心她的身体。还有你们的孩子哎!你多花些时间在家里吧。没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的亲人更重要的了,我希望你能够永远记住这一点。” 我顿时惭愧起来,因为我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又是一夜未归。于是急忙地应承着。 他挂断了电话。在他挂断电话前我还听见了他的叹息声。我知道,其实他也很矛盾,一方面陈圆毕竟是施燕妮的女儿,另方面他确实也很理解我目前的状况。 让我想不到的是,童瑶的母亲当天下午就到我办公室来了。“小冯,听瑶瑶说你找我?”她问我道,脸上笑眯眯的。 我问她:“她没有告诉您什么事情吗?” 她回答说:“她说,我来找到你就知道了。” 我不禁苦笑:这个童瑶,她还真会捡便宜。于是急忙请她坐下,然后才把那件事情对她讲了。随后我说道:“您看,您愿不愿意做这件事情呢?” “可是,我哪里来那么多钱啊?”她说道,满脸的为难,“我工作了一辈子,所有的积蓄加起来连十万块都没有。五十万啊,我哪里拿得出来?” 我笑道:“两种方式。这五十万由我出,然后我聘请您去当那里的经理,每个月给您工资,年终的时候根据利润情况给您发奖金。第二种方式,您出一部分的钱,其余由我出,然后给您股份。当然了,您的工资也会计入到您的股份里面去。怎么样?” “我那点钱,太少了。”她说,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想了想,“这样吧。您不出钱。这五十万全部由我出。不过我不给您工资,给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样?这样的话您也就有压力和动力了。我也减少一些风险。” “这样当然好了。我只要有事情干就行。还有股份,真不好意思的。”老太太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帮我赚钱呢。我得感谢您才是呢。您说是吗?”我笑道。 “小冯,你真会说话。真是好孩子。哎!我们家瑶瑶哎!要是她早些认识你就好了。小冯,你看完真是老糊涂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假设呢?真是一个人一种命。好,我一定把酒楼管好。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师,还真不相信连一家酒楼都管不好了。谢谢你小冯,我今后终于有事情干了。想不到我当了一辈子的教师,结果到退休了反而成商人了,真有趣。”她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不过我很高兴,因为我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当天晚上童瑶就给我打了电话来,她笑着对我说:“冯笑,真有你的。我妈妈今天可高兴了,在家里又唱又跳的,像个小孩子似的。也不再唠叨我了,你怎么做到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啥都不告诉她,结果让我和她说了半天。你很过分啊?”我笑道。 “得,算我欠你一次吧。要不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那你得请我吃海鲜。”我故意地逗她道。 “妈呀!你别吓我啊?我可请不起。这样,我请你去吃鱼怎么样?”她顿时大叫了起来。 “好吧。你真是个财迷。”我大笑。 “我不是财迷,我是穷人。高档的地方我请不起。这样吧,这几天我很忙,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吧。”她说。 “提前通知我啊,我准备一天不吃饭,到时候让你多出点血。”我开玩笑地道。 “没问题,最多让你吃三斤鱼好了。多大个事啊?”她不住地笑。 几天过后她还真的请我去吃了鱼,不过是草鱼,十五块钱一斤。我们俩一共要了一条,三斤多,差点没吃完。不过味道很不错。 我连呼上当,她在那里大笑不止。 童瑶母亲到我办公室来的第二天上午钟雅燕来做治疗,我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她,“这里面是五十万。你的酒楼我接了。今后你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如果想要收回去的话随时告诉我就是。”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你哪里有时间去管那酒楼啊?” 我笑道:“我请了人的。你放心好了。绝不会把你的酒楼开垮掉的。” 她的眼里顿时有了泪水,“冯医生你这样做让我何以为报啊?” 我朝她微笑,柔声地对她说:“那么便宜把你的酒楼接了过来,我还不好意思呢。你放心地出去玩吧,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关键是心情一定要愉快。回来后我们合起再开一家酒楼好不好?我可是经常在请客的,还认识不少的官员,今后生意肯定不成问题。” 她灿然而笑,“那我们到时候一定开一个高档酒楼,要赚就赚国家的钱。嗯,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好好活下去。” 我心里很高兴,“你说话可要算数。” “一定算数。”她说,脸上全部是笑容,眼角却有眼泪在不住往下掉落。这一刻,我发现她似乎又回复到了以前的那种风姿绰约,她的美丽在这一瞬间骤然地绽放了出来。 我是医生,唯有在看见自己病人这样的时候才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我想,这也可能是我喜欢这个职业的原因之一吧? 又过了一天,她来治疗的时候拿来了合同。她说:“你这个人做事情太冲动了,把钱就那样给我了,难道不怕我骗你啊?” 我笑道:“酒楼在那里呢。我怕什么?” 她不住地笑,“酒楼在那里摆着没错,但是你不和我签合同的话怎么能够证明那家酒楼今后就属于你呢?你啊,虽然是个好医生,但是却一点都不懂得做生意。” 我心里暗暗心惊,顿时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不过嘴里却在说道:“你不是坏人,我相信你才这样做的。” 她顿时黯然,“谁说我是好人了?我曾经做过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早就是坏女人了。我都给你讲过了,你还是一点都不防备。你啊,太老实了。老实人在这个社会可是要吃亏的。” “钟老板,你别这样说。我说了,那些事情只是属于你的过去,现在你已经改变了。不是吗?”我急忙地说道。 她微微地摇头,“哎!”随即对我说道:“冯医生,今后你不要叫我什么老板了,好吗?我可能比你大点,你就叫我姐吧。可以吗?” 我心里不住苦笑:我的姐可不少了。但是不好多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最好是叫名字,因为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她顿时神情黯然,“连你在内心里面也看不起我”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好吧,我叫你姐就是。” 她这才笑了。 随即,我在合同上签了字,她也签了。然后才开始给她做治疗。这已经是第三次对她的两处包块进行超声波照**,我随即让她去做了一个cT,结果显示包块被一层厚厚的被膜包裹住了,顿时放下心来,随即给她的肿块里面注**药物。 这个过程在医学上叫住介入疗法。 “你可以休息几天了,三天过后再来注射一次。”随后我告诉她道,“再注射三次就完成一个疗程了。” “那时候我的护照也差不多办下来了。”她说。 我看着她,“你发现没有?今天你的气色可好多了,脸色也不再那么蜡黄了。” “是吗?看来你的这个方法很不错啊。如果我真的被你治好了的话,那你可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她笑着说。 “别这样说啊。”我急忙地朝她摆手,“不过你要有信心,要相信自己一定会好的。信心有时候比治疗更重要,明白吗?对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是真实的事情。我们学校以前的老校长,有一天被检查出来肺上有一个大大的包块,医生严重怀疑他是患了肺癌。你不知道,他可是个大烟鬼,每天至少要抽两包烟。于是医生就劝他不要在抽烟了,同时让他去开刀。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他怎么说的?”她对这个故事顿时很感兴趣起来。 我笑道:“他说,我才不去开刀呢,要死卵朝天!我这一辈子就一个喜好,那就是抽烟,你们不让我抽烟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滋味?那多难受啊?结果他不但没有去做手术,而且烟也照常抽,甚至还比他以前抽得更厉害了。结果哈哈!” “结果怎么啦?”她急忙地问,满眼的期冀。 我笑着说:“你说奇怪不奇怪?结果他过了一个月再去做cT检查的时候却发现,他肺上的那个包块不见了!真是奇迹!”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不会吧?” 我朝她点头,“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医科大学那边问啊?真的,他肺上的那个包块真的就没有了。所以啊,一个人的精神力量是非常巨大的。你知道现在很多癌症病人为什么喜欢去进行气功治疗吗?其实气功什么的我是不相信的,不过它还是有些道理,说穿了就是心理暗示。其实在医学上也有很多癌症病人自己痊愈的报道,甚至晚期的癌症病人痊愈的都有。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坚定自己能够战胜疾病的信心,不要害怕,要顽强地和自己身上的癌细胞作斗争。你想出去走走、看看的想法我支持,当你置身于自然的美景中,才能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才会真正感觉到生命的意义。这样就更加能够帮助你增强战胜疾病的信心了。所以,我希望你出去后什么也不要想,就开开心心地玩。一定要回来和我一起开一家高档酒楼。怎么样?有信心吗?” “好。我一定听你的。”她说,顿时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半个月后她搭乘飞机去到了北京,然后从北京起飞去到香港,随后飞往欧洲。是我亲自把她送到机场的。 离开的时候她拥抱了我,“冯笑,姐走了,姐一定高高兴兴地去旅游。如果我万一回不来了的话你一定要把那家酒楼开下去。” 我即刻批评她道:“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你反悔了?我给你讲啊,如果你半年后没有回来的话,我就把你那酒楼转让出去了。谁叫你不讲信用呢?” 她顿时哭了,“冯笑,对不起,姐一定讲信用。” 随即,她松开了我,揩拭着眼泪对我说:“冯笑,姐在那间休息室里面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你去看看吧。” “什么东西?”我问道。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她说,随即又道:“等姐回来后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们开一家我们江南省最好的酒楼。” 我不住点头,心里却在想道:最好的酒楼?那得花多少钱啊? 就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去到了酒楼里面吃了顿饭,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我叫上了童瑶。 钟雅燕离开之前花了很多时间给童瑶的母亲讲授酒楼管理方面的知识和经验,老太太很好学,而且她和钟雅燕处得相当融洽,所以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我去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到现在和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童瑶也很高兴,她对我说:“我妈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一点也不唠叨了,做起事情来风风火火的,就像她年轻的时候一样。你看她现在,精神好极了。” 我笑道:“那是。老年人就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干才行。他们没事情干的话就只好来找你的麻烦了。你说是吧?” 她大笑,“太有道理了。而且现在我也好了,可以经常免费进酒楼吃饭了。” 我假装严肃地道:“那可不行。你到这里来吃饭也得付钱才可以的。一是一,二是二,这可含糊不得。” 她瞪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财啊?我让我妈签单不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少给她点钱就是。” “我这可不是财。我是向你学的,事事都得讲原则呢。”我正色地道。 她这才发现上了我的当,“冯笑,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我这才笑了起来,“开玩笑的。童瑶,如果你要请客的话也可以到这里来的,你才多少工资啊?请一顿客的话可能就要花去你半个月的工资呢。到时候你签字,我来帮你结算就是了。我们可是朋友,别那么认真。好吗?” 她得意地道:“我才不请客呢,都是别人请我。谁让我是美女呢?” 我大笑。 她有些气急败坏,瞪着我道:“你笑什么?难道本小姐不算是美女不成?” 我急忙地道:“当然算是了。样子是美女,不过你这脾气嘛呵呵!你自己知道的。” 她更生气了,“你”随即就笑了起来,“我不和你说了,差点又上了你的当,你是故意让我生气。我们女人经常生气不好,会变老、变丑的。” 我不住地摇头,“哎!和你这样聪明的女人在一起真不好玩,什么事情都被你看得那么透彻。今后啊,谁娶了你可就倒霉啰!” 她朝我倒竖起了柳眉,“冯笑,别太过分啊?!” 我不住地笑,“终于被我气到了。” 她朝我扬起了手来,不过一瞬之后又放了下去,“我才懒得和你生气呢。差点又上了你的当。” 在我和她开玩笑的过程中,我的内心里面非常地想去问她孙露露的事情,但是几次想开口却都硬生生地忍了回来。因为我知道,即使我问了也白搭,说不一定反而会被她认为我让妈来做这件事情是另有目的。 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友谊被她看得那么庸俗了。从我的本意来讲,我真的没有那个目的。 她母亲过来了,笑眯眯地问我们道:“怎么样?菜的味道还不错吧?” “就那样。”童瑶说。 老太太顿时尴尬了起来。我急忙地道:“很不错。特别是这几个新菜,很有特色。阿姨,您应该把您最拿手的那几样菜教给厨师,说不一定会很受欢迎呢。” “那几样菜味道倒是不错,不过上不了这样的场面啊?这里可是酒楼,不是家里。”老太太说。 我摇头道:“菜嘛,不就是讲究个色香味俱全吗?你把技术教给厨师,厨师自然会把菜做得好看的。而且这里的餐具和家里的不一样,那些菜装进去了,再雕刻点花啊草啊什么的,一样会很漂亮的。您说是不是?” 童瑶也道:“就是。我觉得冯笑说的没错。您可要经常搞技术革新,每个月推出几样新菜品来,这样客人才会经常来的。” “就你啥都懂!”老太太即刻就去吵了童瑶一句。 我笑道:“阿姨,童瑶说的没错。就是要让客人每次来都有一种惊喜的感觉。这样才会有回头客。您说是不是?” “有道理。”老太太点头道,随即来看我我们俩,“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还在吵架吗?怎么现在合起来说我来了?” “去去!我们什么时候在吵架啊?”童瑶顿时脸红了。 我也暗暗诧异:原来老太太把我们俩的一切情况都看在了眼里啊? 还别说,后来老太太还真的按照我们的建议去做了,她和几位厨师共同研究出了不少的新菜出来,结果大受客人的欢迎。酒楼的生意当然就越来越好了。 不过,这里面也有唐院长的功劳,因为不久之后我就请他来这里吃了顿饭,同时要邀请了几个大科室的主任一起来陪他。于是大家都知道了这家酒楼是我开的了。我们都是同一家医院的医生,平常关系处得也还不错,互相有个熟人要看病什么的都在互相关照,这请客吃饭的事情大家当然就很照顾了,而且往往都不是他们在掏钱请客,吃的都是病人。更何况这地方就在医院对面,很方便。在哪里吃饭不是吃?我还吩咐了童瑶的母亲凡是看到医院里面的人来吃饭就打折,不管谁请客都这样。主任们当然就觉得很有面子啦,于是回到科室里面就大力的宣传,结果连一般医生的吃请都到了这里。 从这件事情里面我深有感受,这做生意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关系加上宣传非常重要,当然,本身的基础也很重要,比如这地方,它不但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而且菜品的味道确实不错。 那天,我和童瑶喝了少量的啤酒,主要是在说话,说一些酒楼的事情,还有就是开开玩笑什么的。后来,她忽然主动说起了孙露露的事情来。 不过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吓了一跳。她说:“冯笑,那天童阳西半夜回家可能和你有关系。” 我顿时一哆嗦,“你可是警察,别这样说啊。关我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从案件本身来看是和你无关,不然的话我们肯定会再次找你的。”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她叹息了一声,“孙露露告诉我们说,童阳西一直怀疑你和她的关系,那天阳西看见你和孙露露一起回省城,所以心里很怀疑,于是在办完了事情后就悄悄跑了回来。他本来是想抓你们现行的。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分析。” “不会吧?”我呆呆地道,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 “孙露露说,阳西不止一次问过她你和她的关系,但是她都没有承认。不过孙露露感觉得到阳西对你和她关系的怀疑。就连孙露露也认为那天晚上阳西回家的目的是我们分析的那样。”她说。 “他们结婚后我真的就再也没有和孙露露做过那样的事情了。我说的是真的,并不是我觉得对不起童阳西,而是我考虑到你是他姐姐。还有,孙露露也主动在疏远我。童瑶,我说的完全是真话,我真的没有骗你。而且,我和孙露露有那样关系的时候童阳西和她根本就还没有谈恋爱。后来我知道了他们在恋爱了,也就只有一次”我说,说到后来我简直是无地自容。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我当然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不过冯笑,现在你应该醒悟了吧?这一切都是你这样过于地放纵自己造成的结果啊。” 我汗颜无地,低声地道:“是。” “不过,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她没有再说我的事情了,却这样来问我道。 “不对劲?什么不对劲?”我还沉浸在汗颜之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就猛然地清醒了,因为我前面也一直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个地方不大合乎常理,“是啊,那天晚上孙露露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回她的新房去住呢?按照道理上来讲,她应该就和妈住在一起的啊?” 她点头道:“是。不过这仅仅是其中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而已。后来我们问了孙露露,她告诉我们说是她忽然想起那里有阳西上次换下的衣服还没有洗,而她马上又要下乡去,所以就临时地想起回那里去了。这件事情我们也询问过了孙露露的母亲,她母亲也证实了这件事情。当然,这里面也可能是她们两个人事先商量好了的一致说法。不过我们后来查了孙露露那天晚上的通话记录,确实没有发现在你们回到江南后有谁给她通过电话。” 我苦笑,“你们还是习惯进行有罪定论。” 她没有理会我,“问题的关键不在这个地方,问题的关键是童阳西半夜回家的时候明明是用自己的钥匙打开的房门,但是孙露露怎么就会认为他是小偷了呢?” 我说:“这件事情你们得去问孙露露啊?她不可能不回答吧?” “是的。我们问过了她,可是她坚持说她当时就是那样以为的。她说,她半夜醒来了后忽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于是就惊吓得从床上起来直接跑到了厨房里面,然后童阳西也跟着进了去,结果孙露露就拿起菜刀朝他砍了过去。我们问过她很多次,她每一次都是这样说的。开始我们觉得很奇怪,因为童阳西在那种情况下不可能不叫她,不可能在没有发现你在里面的情况下不告诉孙露露自己是谁。所以,我们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她说。 “当时童阳西回家的时候开灯了吗?”我问道。 “他回家的目的是想看你在不在那里,他怎么可能开灯呢?他是要搞一个忽然袭击啊。”她说,“开不开灯和我前面的那个分析并不矛盾是吧?当然,开灯后可能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情况了。” “也许是童阳西一时间没有想到孙露露的反应会那么大,所以才在慌忙中忘记了叫住孙露露呢?”我说道。 “是啊。目前我们也只能这样分析了。阳西死得太冤枉了。哎!”她摇头叹息道。 我顿时不语,因为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还是和我有关系,正如童瑶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我曾经的荒唐,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切?”她一会儿后忽然这样问我道。 我呆呆地问:“为什么?” “我告诉你吧,因为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案件已经移交到了检察院。冯笑,也许我不该告诉你这件事情,毕竟童阳西的我的堂弟。但是我想,死者已逝,孙露露毕竟是误杀了他。还有,你和孙露露毕竟有过那样一段日子。你给她找一个好点的律师吧哎!”她叹息着说。 我心里很不好受,不过我很感激她的这种大度。 “冯笑,你曾经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你岳父是吧?”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霍然一惊,顿时惭愧万分,“是” “你呀。”她说,戛然而止。 我忽然想起林易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来,“童瑶,既然童阳西是你的堂弟,那么你怎么会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呢?按照道理上讲你是应该回避的啊?” 她的双眼朝我诧异地看了过来,“冯笑,这是谁对你说过的话?” 她脸上的诧异是真实的,我感觉得出来。 我当然不能说是林易告诉我的,这里面没有其它什么原因,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无关紧要,没必要把林易和自己说话的内容透露出去,更何况童瑶曾经叮嘱过我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别人。虽然童瑶可能已经知道了我还是告诉了林易那件事情,但是我根本没有必要不打自招。我很在乎自己与她之间的这种友谊,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她今后对我有所防范。所以,我摇头说道:“这是常识性的东西吧?” “冯笑,你怎么可能了解我们内部的这些规定?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对你那样讲的?”她却很严肃地在问我道。 我摇头道:“你也太藐视我的知识面了吧?” 她看着我,就那样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怀疑,随后灿然一笑,“想不到你懂的还这么多啊?告诉你吧,我并没有直接经手这个案子,只是开始的时候参与了调查。所以你前面问我案情的进展情况我没有回答你,不仅仅是因为纪律,还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呵呵。” 我不想再和她说这件事情了,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重要。现在我关心的是孙露露今后的命运。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了饭后童瑶就离开了,我去找她母亲拿了钥匙,“钟雅燕说给了留了一样东西在她的房间里面,我去看看。” 她说:“是吧?最近太忙了,我还没有进去过呢。” “今后您需要休息的话就在那地方吧。”我说,随即去到那个地方。 打开门后我找到了房间的开关,打开灯之后房间一片明亮,然后四处去看。这个房间很小,被收拾得很干净,到处都井井有条的。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它,它就在沙发前面的那个茶几上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价也就十来块钱的样子,医院卖出去的价格还不到十五块钱。你看,这变化多大?而且还不止一种药品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分析要不了几年药品行业就会出现低利润的情况了。” 他的脸色忽然凝重了起来,嘴里低声地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我看着他,试探着问道:“是不是章校长想和你合作做这样的事情?” 他不住地冷笑,“合作倒也罢了,问题是他根本就是在欺骗我!” 我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 “前不久他来见我,希望我去把一家医药公司购买下来。五百万。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五百万对我来说并不是一笔什么大数目,他干嘛来找我?所以当时我就有了戒心,于是就没有答应他。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也看到了医药公司的前景不美妙了。这个人!要钱就明说嘛,干嘛采用这样的方式?这不是把我当傻子了吗?”他冷冷地说道。 我心里猛然地一动,“他说了吗?究竟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他摇头,“我没有问他,而是直接地拒绝了他。他当时就尴尬地离开了。” 就在刚才我问他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面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康之心。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方式: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2、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章校长的前妻康之心就是开医药公司的。{免费小说} 我完全可能。或许章校长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所以才出面帮助康之心卖掉那家医药公司。对于医药公司来讲,它本身并不值钱,值钱的是公司的老板的人脉关系。如果康之心一离开,这种价值也就没有了。所以这样一来她的那家公司就根本不值钱了。就其公司的资质而言,最多也就值个二三十万块钱而已。 不,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货存。一般来讲,医药公司是不会用现金去药厂进货的,往往是采用几个月结算一次的方式,具体的时间是要和医院的回款时间而定。比如说,医院的回款时间是一个月一次的话,那么医药公司向药厂回款的时间就是两个月,这样一来医药公司就不会存在太大的资金压力,其实说到底医药公司有些像玩空手道。不过现在的流通环节都是这样在作,包括我所做的那两个项目也基本上是如此——用少量的资金投入去运作大型的项目。 所以,如果林易要购买那家公司的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情况,于是我对林易说道:“或许,他是想和你交换。比如大学城那边的项目”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提出来?”他问道。 “也许是他作为高校的校长,所以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些的好。也许是大学城的建设还没有开始,而他现在急需要那笔钱,所以不好提前说出来。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和他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好。他已经隐晦地通过我来向你传达了想要合作的意图了,所以我觉得你千万不要拒之门外的好。”我说。 “有道理。这样吧,你帮我约一下他,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他点头道。 我看着他,“这个我觉得吧,最好还是你主动给他联系的好。毕竟他已经是校长了,毕竟你上次对人家那么不客气,所以你觉得呢?” 他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去拿起他办公桌上面的座机,“上官,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上官琴就过来了,我发现她今天显得特别的漂亮,身材也是特别的好。今天她穿着一条笔挺的米色长裤,白色的腰带,上身是一件淡绿色的衬衣,头发盘在脑后,看上去很是精练,而且也完全显现出了她身材的修长来。 她进来后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去问林易道:“董事长,您找我?” “你马上给医科大学的章校长联系一下,就是我想请他吃顿饭,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林易说。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他还是放不下面子主动去请人家,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表示出他的一种主动和诚意。 “好的。”上官朝他笑道,“我马上去办。” 林易不再说话,转脸来看着我,“我和他先谈,如果购买那家公司有可能的话到时候还得你出面去协调才行。这件事情我还是让上官去办。” 上官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是美丽的笑容,如同窗外灿烂的阳光。 我也朝她笑了笑,随即却去对林易说道:“这件事情我出面不好吧?他毕竟是我的领导,而你这边” “这样大家才能够接受相互提出的条件,也就才能够显得比较公平。他通过你向我传递这样的信息,我想他的目的也在于此吧?”他说。 我不以为然,但是却不好再拒绝了。 他继续地说道:“刘备取西川的时候,副军师庞统阵亡,急调军师诸葛亮前往。诸葛亮离开荆州的时候安排了关羽驻守荆州。有人问诸葛亮为什么要那样安排,诸葛亮说,主公是派关将军的儿子给我送来的这封书信,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确实,当时刘备也是那个意思。同样一个道理,所以我觉得章校长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够参与这件事情。毕竟上次我们两个人谈崩了,所以他希望这次能够有一位中间人在里面协调。呵呵!你们知识分子就是喜欢这样让人猜哑谜,幸好我还不笨。” 我顿时笑了起来,“哪里是这样的?” “好吧,就这样。我和他谈了再说。对了,歌剧院的项目落实得差不多了,外省的几家企业来准备摘牌结果都知难而退了。现在我们江南集团基本上拿定了那个项目。孙露露的事情出了后对你的公司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损失,我这边又离不开上官,今后你要多花些精力在项目上面。上官,你也要尽量抽时间去多教教冯笑。好吗?” 上官琴笑着说:“我们互相学习吧。” 我急忙地道:“我得多向你学习才是。” 林易顿时在旁边笑了起来,“得。你们两个就不要互相谦虚了,你们就取长补短,多多交流吧。上官,你马上去办那件事情吧,尽量问问他今天晚上行不行。” 上官琴笑了笑后出去了。林易随即对我说道:“你也回去吧,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对了,有句话我要告诉你。最近我重新研究了我们国家的近代史,前些日子我看到了一篇文章,是介绍潘汉年的。潘汉年你知道吧?” “听说过,具体的我不知道。好像是**的高级干部是吧?”我回答说,心里暗自诧异:怎么说起这个人来了? 他点头道:“对,潘汉年是**情报工作的鼻祖之一,可以这样说,**取得天下,他的情报工作功不可没。这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但是解放后却被一些人诬陷为内奸,一直到死都没有得到平反,甚至在他死后的墓碑上都没有出现他本来的名字。这是一个大悲剧。所以他自己曾经感慨地说了一句:搞情报工作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现在来看,他的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一个搞情报工作的人,他接触到的除了是敌人的机密之外,也会掌握一些自己人的致命的秘密的,这就是他的悲哀。冯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头。 “响鼓不用重锤,你是聪明人,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好啦,你去忙吧。”他说道。 离开他办公室后我一直在想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办公室的时候我似懂非懂,而现在,我霍然地明白了——他是在提醒我不要去触及别人的**。 我顿时汗颜不已。想到自己和章诗语,还有她父母的事情,特别是那天章校长当面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林易话中的意思了,也许他不仅仅是在提醒我,更多的可能还是在警告我:陷入到别人的**里面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特别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那可是根本不能去触及的。试想,以潘汉年那样身份的人都因此难以逃脱被陷害的结局,何况你小小的一个冯笑? 很多人都对别人的**感兴趣。按照弗洛伊德的观点,人们对别人**的窥探欲,来自于童年、来自对自己身世和来历的好奇心。对于一个突然从娘胎里降生出来、对一切都浑然不知的孩子来讲,他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会有很多疑问,或者说,对于孩子来说,世界的所有事物,都属于疑问和**,而这些疑问和**中,最令他迷惑不解的,恐怕就是“我是从哪里来的?”这个既古老、又新鲜的问题了。而父母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又莫衷一是,有的父母说:“你是从妈妈腿肚子里钻出来的”有的说“你是被捡来的”有些父母干脆对此不予回答,甚至横加训斥。正是这些五花八门的答案和神秘气氛,加强了孩子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和隐秘感,反而促使孩子进一步探索和询问。于是,儿童第一次遇到了**——关于自己的来历和身世的、隐藏在父母心里的**。从这个角度讲,一个人对**的好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就是从对陌生世界的好奇心开始的,就是从对自己的来龙去脉感到奇怪开始的。 儿童出生的秘密,就成了儿童的第一个绝对**。如此反复积累,越来越多的疑问和**就形成了一种压力,导致儿童形成对**的好奇和探求欲的形成。我们甚至可以说,人类是生来就存在好奇心、生来就存在对**的好奇的,喜欢窥探**,是天生的,是人类的天性。 如果我们跟随儿童的思维,就会发现,儿童提出的涉及自己和父母的第一大**问题,绝不是一种随随便便、简简单单的好奇,里面可能存在着生活的大道理。比如,假如我们真的想回答孩子的问题:“孩子是怎样生出来的?”我们就必须涉及到女人的***、涉及到婚姻、涉及到性、涉及到家庭关系、涉及到生活和生存等一系列关于生命的重要问题。 如果孩子理解和掌握了这些问题,那么,他也就掌握了基本的生活和生存知识,就能更好地适应社会、就能更好地生存。所以儿童才会抓住这个多少有点令**尴尬的**性问题,追问个不停。因为,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完整、全面地解决了“孩子是怎样生出来的?”的问题,就解决了关于人生的大部分疑问。正是因为这个问题,对孩子将来的生存如此重要,儿童才会契而不舍地探求这个重要问题和**。 儿童对于**进行探求的根本动力,是提高对所生存的人际环境的理解和认识,提高对世界的生存和适应能力。 通过窥探父母的情感**,儿童不但可以了解世界、了解别人,还可以了解自己、甚至塑造自己。 儿童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处于一种自以为是的自恋式自大当中,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慢慢地,他会发现,他的无所不能其实是一种幻觉,他的生存完全依赖于父母,真正无所不能的,是供养他的父母。这样一来,儿童转而谦卑地向父母仿同、认同,想变成父母那样“无所不能”的**。父母既是孩子的榜样,又是孩子的镜子,通过父母,可以照到自己、可以学会怎样做**。此时,儿童关于“孩子是怎样生出来的?”的疑问,进一步得到扩展,变成了有关男女夫妻之爱、性、情感和关系等一系列**性问题。儿童通过对这些**性问题的破解,了解父母内心世界的真相,以便为自己向父母的仿同和认同,寻找确切的依据。 这种对于父母情感世界**的窥探,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把父母理想化,从这种理想化的父母形象中吸取成长的力量,并按照这种理想化,塑造自己人格中比较积极的部分。这一阶段,儿童对父母的积极成份和优点,会给予特别关注,而对父母的消极面和缺点,却视而不见。紧接着,就是探索父母**的第二阶段,这一阶段,是一个专注父母缺陷和消极面的阶段,通过“去理想化”,把心中理想化了的父母形象消除,使父母形象更加现实。通过对父母正面和负面情感**的窥探和了解,儿童就能够正确、客观地了解人性、情感和爱的实质,就能够完成自己人格的塑造,就可以比较健康、顺利地适应复杂的社会和情感生活。可以说,对父母情感世界的窥探,可以为儿童的心理成长提供养料,是儿童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是儿童了解自己和世界的捷径。 儿童窥探父母**,是一种成长过程中的正常欲求,如果一个人在童年破解了父母的全部情感**,从理论上讲,这个孩子长大之后,将不会过分热衷于别人的**。只有那些儿童期窥探欲没有得到足够满足的人,才会疯狂地窥探别人的**。换句话说,**对**的窥探,是儿童需要的遗迹、是童年窥探欲没得到满足的结果、是人格不成熟的标志。 对于别人或名人的**,人们并非都有兴趣窥探,人们似乎对于他人的消极面或负面的**,更感兴趣。比如,作家三毛的爱情是杜撰的、歌手黎明为情服药自杀、黛安娜王妃与仕卫队长有私情等**性传闻,传播得最快。人们既为这些人的缺陷感到愤怒,又对此津津乐道,乐此不疲地四下传播。他们甚至会不屑地说:“什么名人啊?呸!一文不值!” 这情景,不能不使我们联想到,儿童窥探父母**的第二阶段,这一阶段,就是一个专注父母缺陷和消极面的阶段,通过“去理想化”把心中理想化了的父母形象消除,使父母形象更加现实。只不过父母已经由明星们替代了。可以说,人们对明星负面**的窥探,就是窥探父母负面**的延续,人们通过对明星负面**的了解,可以去掉明星们身上理想完美的光环,看到一个真实、有缺陷也有优点的现实中的人。从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明星跟自己的父母一样,也是人,不是神,他们身上也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他们也和父母一样,有时侯,也会有脆弱的时候、甚至也会有失控或精神崩溃的短暂时刻;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他们也会为情所困,也会为一斗米折腰;他们也会有穷困撩倒的时候,他们也会有悲观失望、甚至想放弃生命的瞬间;大英雄或者伟人,也有卑鄙龌龊的黑暗、不光彩的一面。明星也与我们的父母一样,有些方面象一个圣徒和天时,而有些方面则象一个小人和魔鬼。通过对名人**的窥探,我们把象征着自己父母的明星、圣人、神,从由**包裹着的神坛上拉了下来,拉到了与我们普通人同样的水平。使我们得到一个似乎残酷,但又十分真切的结论,那些我们以往高高在上的人,其实骨子里和我们一样。通过窥探**,我们不得不面对父母、别人、和明星的神话和理想的破灭,最初,这种理想的破灭,会使我们十分痛苦,因为父母或名人的完美无暇,毕竟曾经是我们生活的支柱。但是痛苦过后会使我们清醒,使我们面对父母和名人的时候,不再过分自卑,使我们把以往投注在父母和名人身上的希望和期待,收回来,交还给自己,由自己来承担自己的生活压力,由自己、而不是父母和名人,来掌握自己的命运。可以说,我们的自信,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从对父母和明星的否定、以及伴随着的自我肯定中诞生的。 并非所有对**的窥探欲,都是发自成长和成熟的需要。还有极少数人,是通过窥探别人**过程,满足一种扭曲、变态的原始欲求。比较典型的,就是意癖,一种性偏离性心里障碍。 这种具有意癖倾向的人,更热衷于搜集和窥探别人的性**,他们专注于性**的细节,甚至会添油加醋地大事渲染,使**的情节和内容,充满**和**色彩。当他们向别人描述性**的时候,显得眉飞色舞、活灵活现、唾液四溅、极其陶醉,仿佛其本人亲历似的。他们会仔细反复研读性**的全部细节,甚至达到能一字不漏地背诵出来。这种人,在大张旗鼓地四处张扬了别人的性**之后,又会咬牙切齿地痛斥那些人为夫和**,那样子,似乎其本人是道德的卫道士,正在捍卫着性与爱的纯洁,正在无私地清除人性中的污泥浊水。 其实,这些人在人格深处,存在着严重的性压抑,性和攻击**蓄积已久,等待着宣泄。他们会下意识地把自己压抑的**,投射到别人身上、尤其是那些性**被曝光的人身上,借着别人的身体,依靠自己的想象,在意念上,发泄自己的**和攻击欲。所以,在他读着别人的性**的细节、描述别人性**的过程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和性**的主人公融为一体,甚至已经在潜意识中,干脆就把自己认同为性**中的主角。这样一来,他对性**的窥探和描述过程,实际上就成了他在意念上发泄自己被压抑的**的过程,仿佛他自己在完成一个完整的**过程,他的情绪会随着性**的内容的变化而变化,会随着性**的**情节,进入自己意的性**。所以,这样的人,会特别专注于**的、**的、和疯狂的性**,因为唯有如此,才能激起他潜藏着的、倍受压抑的**。他甚至会通过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把各种简单的性**,加工成富有戏剧性的、充满色**彩的、具有煽动性的性内容。街头小报上,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性**的盛行,就是意癖的存在和需要的产物。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正是这些充满了被压抑的**幻想的人,会信誓旦旦地发表道德宣言,会热火朝天地投身于对**生活的围剿、和对性**的揭露和谴责。其实,他们这种对**的愤怒和仇恨,是来自于对自己的谴责和愤怒。这些人一方面充满了被压抑的**,另一方面,人格中又存在着过严的道德准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会不停地斗争。当**占上峰的时候,他会借助别人的性**发泄自己的**,当道德约束占上峰的时候,他会通过谴责性**,在自己内心构筑一个苛刻的道德围墙,以免自己强烈的**望的暴露。 只要人格还没有成熟,人们就还会热衷于窥探别人的**;只要还有**被深深压抑的人,就还会有人挖空心思地揭露别人**,借着别人的**,宣泄自身的**;只要人性还存在着缺陷,窥探**的喜好,就永远不会结束。 我承认自己也有窥探别人**的癖好,而这种癖好对自己有着巨大的、难以克制的吸引力。因为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有着同样的童年。 由此我想起两件事情来,第一件事情是我上大学的时候。 医科大学的学生以前是不分男女生院的,我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这样。我上大学的时候每栋楼的下面住的是男生,上面的楼层住女生,夏天的时候我们宿舍对面高年级的女生每天中午和晚上上床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穿着三点式上床,还会故意向对面的我们炫耀她们的身材,于是便惹来了我们血脉喷张地观望。我们寝室好几个男生因此中午几乎不睡觉,就是为了等待对面女士下床的那一刻,就是为了那短暂的惊鸿一瞥。结果搞得我们天天上课的时候打瞌睡。 于是一边愤怒地咒骂对面的女生一边继续天天那样地等待。 第二件事情也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天我们寝室的一位同学发现一群女生涌入到了我们底楼的浴室里面,估计是水压太低,楼上无法洗澡。于是那位同学就跑到了底楼浴室的外面去偷看。 我下自习后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他在那里,急忙跑过去问他在干什么,他低声地对我说道:“你看看里面。” 我从缝隙中朝里面看去,顿时吓了一跳:里面全是女人美丽的**!她们在里面肆无忌惮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全方位地在向我们展现她们美丽的身材。我的呼吸差点窒息了,竟然忘记了要离开那个地方。 后来,那些女生洗完澡后离开了,我才猛然地听见自己的身边发出了一道道的粗重的呼吸声。急忙转头去看,骇然地发现竟然有不少的男生在自己的身旁,而且还都是熟人。 非常好笑的是,就在那一刻,大家都尴尬地说出了同样一句话来:你也在啊? 所以,我认为男人喜欢**女性并不是什么道德败坏的问题,而是一种天性。我们医学上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的人呢? 现在,林易却用那样的故事来提醒了我,我不禁惕惕。人都天性必须克制,否则还需要伦理干什么?一个人探究别人**的**更需要克制,否则的话将面临难以预料的危险。 当天晚上林易肯定和章校长见了面,而且估计他们两个人谈得还比较好。因为第二天林易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是章某人前妻的那家公司。我已经吩咐上官抽时间去和对方谈了,到时候她会联系你的。你配合一下她。”他在电话里面对我说道。 虽然很为难,但是我只能同意。 就在下午刚刚上班的时候上官琴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约好了那个人了,下午我们在一家茶楼里面初步谈谈那件事情,麻烦你一定来一趟。” 我苦笑着答应了。 不过我心里对一件事情感到有些奇怪:章校长和康之心已经谈过了?他们还是见了面? 去到那家茶楼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已经到了,我是故意晚些时间出发的。 进去后就发现她们两个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处。窗外有一个凉棚,凉棚上是一片翠绿,窗明几净,两个人都是那么的美丽。康之心的美雍容华贵,而上官琴的美却是端庄而富有青春活力。现在我眼前的康之心却是很美,以至于让我差点忘记了她对我所做的那一切。 说实话,我今天非常不想来的,因为我很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但是我却有苦难言,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这里,因为我答应了林易。 上官琴看见了我,她起身过来迎接我,而康之心却坐在那里在朝我嫣然地笑。 我心里“砰砰”直跳,但是却只能跟随着上官琴一起走过去坐下,而且还必须让自己的神色保持正常。 她们喝的是菊花茶。 “你喝什么?”康之心问我道,满眼都是迷人的风情,但是我知道她那种迷人的风情后面所隐藏着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我只是去看了她一眼就即刻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绿茶吧。” 这家茶楼的茶叶要比其它地方的新鲜,泡好了茶的玻璃杯里面是一片沁人心脾的碧绿,而且清香的气息早已经扑面而来。 “冯笑,我们又见面了。”康之心这才开始来和我说话。 我淡淡地笑,“是啊。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我公司的业务量是在那里摆着的,而且有据可查。所以我喊价五百万并不高。”康之心即刻说道。 上官琴说:“我对医药公司的情况不是特别的了解,不过昨天我去补了个课,现在对医药公司的运作有了大概的了解。确实,作为你这样比较大型的医药公司,开价五百万并不高。不过我担心的是一旦你离开了后就会出现销售链条的断裂,也就是说,我们买到的可能就是一个空壳公司。这样的公司我们拿来有什么用处?” 我不禁惊讶于上官琴的聪慧,她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医药公司最关键的东西。 “我的公司能够发展到今天,这里面有我多年的心血。现在有了这样的基础,即使我不再做了,但是你们只要把我以前的关系维持得好的话应该是很不错的。你说是吗上官小姐?”康之心淡淡地道。 上官琴点头道:“这倒是,关键还得看我们今后如何去管理它。不过据我所知,现在的医药公司的利润好像不如以前了吧?而且我还听说了不少的医药公司正面临亏损的处境,因为药品的利润越来越薄,而中间环节的费用却还在增加。这一点冯医生应该很清楚是吧?你们每个月的回扣是不是越来越高啊?” 本来我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够不说话、作壁上观的,但是现在却被上官琴直接问到了,所以也就不得不回答了。我点头道:“是的。作为医生,胃口当然是越来越高了。现在医药公司那么多,竞争非常激烈,他们都采用高回扣的方式刺激医生去推销他们的产品。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康之心顿时笑了起来,“是这样。上官小姐,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不过有个情况你可能还不了解,现在我们的利润虽然薄了,但是业务量在不断增加啊?总量上去了,那么利润的总量也就增加了啊。你说是不是这样?何况对于我这个公司来讲,五百万的价格是绝不会让你们亏损的。是不是?或许你们拿过去不会赚钱,但是绝不会亏损。上官小姐,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上官琴点头道:“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对了冯医生,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摇头。 刚才康之心的话让我也明白了她其中的意思:她的这个公司卖给江南集团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目的是为了拿到那五百万。这其实是一个交易,所以就不要那么认真了。 我觉得单纯地从交易的角度而言这确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因为章校长会用大学城的项目去让江南集团赚到更多的钱,从表面上来看这笔生意无论怎么说都是划算的。但是我心里却在暗暗担忧,因为我发现上官琴依然没有掌握到其中最最关键的问题。而现在康之心就在我的面前,那个最最关键的问题我是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现在,我心里非常担忧,因为我忽然地感到康之心似乎设了一个圈套在等着上官琴去钻。或许,这个圈套也把章校长套了进去也很难说。 但是我不敢说,因为我忽然想到了康之心手上的那盘录像带。 上官琴随即说道:“那这样。我回去后给老板汇报了再说。然后我们考虑下一步怎么办的事情。” “上官小姐,我可是把公司的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的啊。我还可以把与我们有业务关系的那些医院的院长们请出来和你们沟通一下,尽量不让你们今后的业务遇到什么困难。”康之心说。 上官琴道:“康总。我实话对你讲吧,你这家公司即使我们收购过来了也不可能花多少力气去经营的。这里面的原因你应该知道。不过这件事情最终还得我们老板拿主意。我回去给他汇报了再说。好吗?” “行。我等你的回话。”康之心朝她笑道。 上官琴随即站了起来,朝康之心伸出手去,“康总,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很高兴认识你。” “上官小姐是个爽快人,也很能干,我很欣赏你。”康之心也站了起来,去握住了上官琴的手说道。 “您过奖了。”上官琴将她的手抽了回去,“康总,那位先走一步了。冯医生,你开车没有?要不我送送你?” 我正准备回答,却听康之心在说道:“冯医生,我还有点其它的事情想和你说说。上官小姐,对不起啊,我可得把他留下来一会儿。” 上官琴笑道:“行。”随即对我说道:“冯医生,你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后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还得找你咨询一些问题呢。” 我心里不住在苦笑,随即朝上官琴点了点头。 上官琴离开了。康之心在看着我笑,她的笑是如此的迷人,而我却不禁感到害怕。 “那天的事情对不起。你不会直到现在都还在恨我吧?”她低声地对我说,随即伸出手来指了指我的座位,“请坐吧。” 我坐了下去,心里忐忑不安之极,不过我依然竭力地在让自己保持着平静与冷静。 “我和诗语已经办好了移民的所有手续了。”她对我说。 我不能再沉默,虽然我的心里有些恶心,“去哪里?” “新西兰。我喜欢那个国家。那里福利待遇很好,而且环境很不错,生活成本也不高。”她说。 我点头,“祝贺你们。我走了。” “那天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位母亲的苦心。”她止住了我,随即叹息道。 “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说。 她看着我,“如果你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在一起,随便你怎么对待我。如果你想折磨我也可以。我的嘴巴,**,**,任何一个洞你都可以进去。只要你高兴。” 我忽然地再次感觉到恶心起来,即刻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变态。再见。哦,不,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随即离开。听到她在我背后说道:“冯笑,我公司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多言。” 我没有停住脚步,直接地走出了茶楼。 刚才,我没有向她要求要回那盘磁带,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害怕那件东西。但是她刚才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在对我进行威胁。虽然她的语气是恳求的,但是我心里完全明白她话中最真实的含义。 这个女人很可怕,她的美丽和迷人的笑容就如同有着鲜艳色彩的毒蛇一样。 晚上我和上官琴在一起吃饭。就我们两个人,一处酒楼里面的一角,这里很清静。没有酒,但是有饮料。 说实话,菜品的味道很一般。不过我根本没有什么食欲。 “冯大哥,你觉得那家医药公司的事情还有什么问题吗?”她问道。 我怔了一下,沉默,一会儿后才摇头。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她诧异地问我道。 “没事。最近太累了。”我说。 “那我们快点吃完后早些回家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她柔声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说话,这顿饭吃得非常的安静,但是并不尴尬。我和她已经很熟悉了。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朋友是两个人在一起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我觉得我们好像已经达到那样的境界了。 可是,我刚刚回到家就接到了林易的电话,他问我道:“冯笑,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没对上官琴讲?你到底有什么顾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顿时明白了,上官琴把我刚才在她面前的那种反应看在了眼里并且及时朝给林易做了汇报。 刚才在上官琴面前我犹豫了,而正是那种犹豫引起了她的怀疑。 我心里不禁对上官琴不满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呢?不过我随即就理解她了:毕竟林易是她的老板,而且她是在具体做这件事情,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她可承担不了责任。 不过我不可能在林易面前承认自己隐瞒了什么,于是我回答道:“我没有什么顾虑啊。今天不是她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谈这件事情吗?很多具体的东西都还没有磋商呢。是吧?” “冯笑,你是知道的,收购这家公司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拿到你们学校大学城的那个项目,十几个亿的项目啊,我可以解决多少人就业的问题?还可以获得不菲的利润。收购那家公司的事情看似一件小事,我倒是觉得微不足道。不过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谨小慎微,决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的。”他说。 “其实今天谈那件事情的时间很短,我根本就不知道上官琴和对方究竟谈了些什么细节。这样吧,我问问上官琴后再说怎么样?”于是我说道。 “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和她直接沟通,电话上我们也不好具体地谈。最好你现在就和她联系,那边可是很着急的啊。那个人很鬼,我担心上当。钱不是什么大事情,如果被骗了我林易的脸往哪里放啊?我可丢不起那个人。”他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因为林易这个人太精明、太自信,被人欺骗的事情才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也许金钱对他来讲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但是这丢脸面的事却会触动他的底线。 然而我不禁想到康之心今天在我离开的时候所说的那句话,很明显,她那是在提醒我,也是间接地在威胁我。由此我不得不权衡二者孰轻孰重。 一边是康之心的威胁,一边是林易的利益,我很为难。可是,林易却要求我今天晚上就要和上官琴联系。于是我顿时想到了两种可能:一是或许上官琴本身就想到了我心中担心的那件事情。二是康之心根本就不可能拿那玩意儿来威胁我,因为她是女人,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她所谓的威胁只不过是停留在口头上罢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即刻拿起电话给上官琴拨打。 “我岳父给了打了电话。”我说。我并不希望她尴尬。 “冯大哥,请你理解。我今天看见你欲言又止的那个样子,回来后心里很不踏实。于是在向董事长汇报的时候才不得已对他说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被骗了。董事长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他太爱面子了。”她说。 “我理解。”我说,“其实我也没有隐瞒什么。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你和对方谈到什么程度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今天和她谈到的事情都完全是非常根本性的东西。因为你确实了解到了医药公司最实质性的东西。” “冯大哥,你就不要这样说好听的话了。其实我真的对那个行业很不熟悉。你知道的,隔行如隔山啊。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是,这件事情太小了,小得让我们不可能去考虑过多的问题,而这里面恰恰就很容易隐藏着陷阱。冯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怀疑吗?因为我今天看见那位康女士的打扮,她的手提包,穿着,佩戴的首饰,她手腕上的手表,她这一身行头起码价值近两百万。所以我就纳闷了,为了这五百万,她值得让她前夫出面来和我们董事长交易吗?其实在此之前我对你们校长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作过了解的,所以我就更怀疑了。但是我又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后来我问你的时候发现你很犹豫的样子,所以我就觉得你可能知道其中的缘由了,或许你是觉得对方有你校长的关系所以才不便于说出口来。”她说。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不禁叹息,“上官,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从对方的穿着上看出事情不对劲的地方。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什么,佩戴了什么。” 她笑道:“我是女人啊,当然非常注意这些问题了。你知道女人在看见什么东西的时候眼睛会发亮吗?” “什么东西?”我问道。现在,我的心情顿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因为上官琴和我的交谈是如此的融洽。 “钻石。还有女人向往的那些奢侈品。”她笑道,“她今天身上的那些珠光宝气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你是男人,当然不会去注意这些事情了。不是有个故事这样讲的吗?说有个男人男扮女装,看上去比女人更妩媚、更美丽。结果有个老板被这个男扮女装的人迷住了,在他身上花了不少的钱,不但没有得到他反而变得痴迷了。后来那个老板身边的一个人无意中发现那其实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人,于是就去提醒老板。老板当然不相信了,于是那个人就让老板拿出一颗大钻石给公司里面的女人看,结果所有的女人都发出了尖叫,眼睛都看直了。那个人说,这就是女人。随后让老板再把那颗钻石拿去让那个男扮女装的人看,结果真相一下就出来了,因为那个男扮女装的人只是瘪嘴说道,不就是一颗大钻石吗?哈哈!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明白了吧?”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这故事很有趣。不过我觉得这个故事是编的。” “为什么这样说?”她诧异地问道。 “现在的老板哪里还有那样的耐心啊?要么直接拿钱去砸,要么霸王硬上弓。即使要检验那个人的性别,呵呵!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我笑着说道。 “你啊,思想太龌龊了呵呵!不和你说这件事情了。我们还是说前面的那件事。我听说那位康女士和她的女儿已经办好了移民,也就是说她们出去了后很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你们章校长还在国内啊?而且还是校长。所以我就想了,如果那个姓康的女人设置了什么圈套的话你们章校长也不可能知道的,因为他跑不掉,而且他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连校长也不当了。他现在有了自己另外的家庭了,不值得为了自己的前妻毁掉自己的前程的。你说是吧冯大哥?所以,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个问题。”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个分析是正确的,而且这也正是我已经分析过的问题了。现在,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于是问她道:“上官,如果你们决定收购她的那个公司的话,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办些什么样的手续呢?” “把她公司的法人变更一下不就行了?”她说道。 我想不到她竟然真的把这件事情考虑得如此的简单,于是又问她道:“难道你不准备查看一下对方的账目?” “那是肯定要查看的啊。万一有银行贷款什么的我们岂不是亏了?”她笑着说。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她还真的不明白这个行业的特殊性,依然是按照房地产行业的情况在考虑这件事情。于是我又问道:“难道你不准备看看对方的库存?” 她说:“库存?那可是对方的财产,这五百万不包括这个方面的。不然的话五百万的价格她怎么会同意?”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看来上官琴,也包括林易还真的是被对方忽悠了。于是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问题?你快说啊?急死人了你!”她着急地问道。 “如果法人变更之后,那么这家公司的一切债务就是你们的了。[`小说`]是吧?”我笑着问她道。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不会允许存在债务的”她说,停了一会儿后才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存货很可能是从药厂里面赊欠来的?” 她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透,“这是医药公司的行规。任何一家药厂和医药公司都是这样的关系。医院一个月回款的话,医药公司就会和药厂签订两个月回款的合同。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的妈呀!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吧?”她发出了惊诧的声音。 我淡淡地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就得你去和她谈了。不过上官,我恳求你一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她这件事情是我提醒你的。好吗?” “怎么?你很害怕她啊?她已经不是你们校长的老婆了啊?”她笑着问我道。 “万一是他们合谋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惨了。呵呵!其实我也不相信章校长会干那样的事情的,不过这件事情是你们江南集团和康之心之间的事,你没有必要扯上我是吧?你们在购买前查验对方的存货是正当的要求,而如果你说出我来的话可会被人痛恨了。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我说道。 “这倒也是。”她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个姓康的女人不会这么简单。她如果真心想要欺骗我们的话,至少会在账上作假,而且还很可能将她仓库里面的货物转移。这样才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你说是吧?”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考虑才是更深层次的。确实是这样,如果康之心存心要欺骗对方的话,肯定会那样去做的。 于是我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只好去药厂查验她回款的情况了。” 她说:“全国那么多的药厂,我去哪里查验啊?” 我想了想后说道:“像她那种规模的医药公司,肯定与全国大型的药厂有业务往来,你只要查验其中几家就知道结果了。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提出终止购买的意见了。并不需要全部查验清楚的是吧?” “对。你太聪明了。冯大哥,谢谢你的提醒。我明天就派人出去。对了,你知道哪些药厂最可能和她的公司合作吗?”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市里面的各大医院的药房查一下,看看他们的供货单就知道了,供货单会注明每种药物的厂家的。”我说。 “这样的话就得拖上一两天了。可是对方要求明天就签合同呢。”她说。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你总可以找到拖延的理由吧?”我说。 “嗯。谢谢你冯大哥。”她说,即刻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她却又打电话过来了,“冯大哥,对不起,我想再问你一件事情。你们医院的药房晚上有人值班吗?” 我一怔,随即大笑,“你真聪明!” 我完全相信上官琴的能力,她今天晚上一定会找到各大医院药房的主任,然后就可以拿到第一手资料了。只要药房里面有人值班,她就可以得到主任的联系方式甚至是家庭住址,只要花钱就可以得到她所需要的一切。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问题的关键是看你想不想得到,愿不愿意去做。 洗完澡正准备去睡觉,忽然听到手机在响,以为还是上官琴打来的,于是看也没看就接听了,“冯笑,我在你别墅这里等你。我今天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的。我马上要出国了,你总应该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是章诗语。 “诗语,我已经睡了,明天白天我们见一面吧。好吗?”我急忙地对她说道。 “不行。如果你不来的话我马上砸了你别墅的玻璃让这里的保安来抓我。然后我就说我是你的二奶。这样你就出名了。”她说,语气很强硬。 我想不到她竟然还是以前那种脾气,而且也知道她可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人,心里不禁焦躁起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已经睡下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冯笑,你别逼我那样去做啊?”她说,随即声音却变得柔和了起来,“冯笑,我就要走了,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也许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有些感情的是吧?我们就见一面吧,好吗?” 她的声音里面有一种如泣如诉的味道,我顿时心软了,而且我也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去见她的话肯定是不行的了,以她的性格,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反正她要离开了,今后也就一了百了了,心里不住叹息,“好吧,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 我不想在自己的别墅里面和她做那样的事情。 上次和她在酒店里面出了事情后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去那样的地方,但是后来就慢慢地忘记了那件事情了,和唐孜,和刘梦多次去酒店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所以我认为那次的事情仅仅是偶然遇到了,也就不再担心。 不敢今天我却忽然想起了那件事情来,所以即刻就担心了。本来我是想去把章诗语接到某个酒店去的,但是现在却忽然犹豫起来了。 想了想,随即给童瑶发了个短信:在忙什么呢? 一会儿后她就回复了:正准备睡觉呢。你有什么事情? 顿时放下心来:她都要睡觉了,这就说明今天晚上警方没有什么大的行动。于是急忙回复道:没事,随便问问。 她又回复了过来:喝醉了吧?嘻嘻! 我哭笑不得,不过却找到了一个给她发短信的理由:你怎么知道的? 她:如果你没喝酒的话怎么想到给我发那样莫名其妙的短信? 我:关心你一下不可以啊? 她:可以。不过我要睡觉了,拜拜! 我看着电话直笑,心里想道:你这么聪明的人也被我骗了吧?随即开车朝自己的别墅那里而去。 “干嘛不就在这里?”章诗语问道。 “我可是很久没来这里了。里面不知道有多脏。说不一定连老鼠什么的都有了。算了,我们还是去酒店吧。”我说。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她顿时发出了惊呼声,“老鼠?不会吧?” 我在心里暗暗觉得好笑,“怎么不会?上次几个朋友在里面喝了酒,酒醉后忘记收拾了。说不一定老鼠都在里面打窝下崽了也难说呢。” “啊?那我们还是去酒店吧。”她说。 我差点大笑了起来。女人怕老鼠还真是天性,即使是章诗语这样的魔女也不例外。女人爱美爱干净,老鼠自古就被描述为肮脏丑陋的动物,在女人的心理就留下深深的烙印。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其实老鼠更害怕女人。研究人员做过一次有趣的试验,他们把关在笼子里的一百多只老鼠同时从笼子放出,而围着笼子的十名女子则拼命尖叫,那些老鼠吓得四处乱窜,并有四只老鼠当场被吓死。研究人员将死去的老鼠解剖后发现,它们竟然都是死于心肌梗塞。那么,为什么老鼠只怕女人而不怕男人呢?研究人员认为这与女性的一些特殊气质有关,除了女人身上散发的自然气味外,还与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以及露腿、发光的首饰和奇异的发型有关。 还有一个说法,女人在男人面前看到蟑螂一定会惊叫,可是男人不在的时候女人却会一脚踩死蟑螂,然后甩下一句:**的! 所以我倒是觉得女人怕老鼠和其它那些丑陋的动物其实是为了在男人面前表现出她们需要得到保护的愿望。当然,也许作为女人,她们并不知道自己那样的潜意识,因为她们那样的潜意识已经深入到了她们的骨髓里面去了,甚至已经融入到了她们的基因里。 进入到酒店的房间,她即刻转身来仰头看着我在笑。她的美真的无与伦比,我顿时被她诱惑了。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同时吻在她的樱口上。我紧紧地搂着她,去到床上,随即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不停的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颈。我将她的两只手摁在身后,紧紧地搂着。我喘着粗气,顺着她的脸庞再一次吻到她的口,她的嘴唇半张着,哈出阵阵香气。我柔柔的将舌尖伸向她软软的唇,轻轻的在她的上下唇之间来回的扫动,在她的齿上划过。她的两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她的舌开始主动伸进我的口中,将舌头来回地在她的口中**、搅动。她的美丽的身躯在来回地扭动。我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揉她的胸。慢慢地揉搓。下边用右腿分开她的两腿,用顶着她的中间,上下的摩擦。就这样,我上面吻着,中间揉着,下面摩着。她开始轻声地哼着,并不断抬高臀部 我俯在她的耳边:“脱掉它。” “妈妈决定卖掉她的公司。”她离开我的时候对我说道。 我说:“嗯。” 她:“冯笑,谢谢你,是你让我能够心平气和地去和爸爸谈我的事情,不然的话他很可能不会同意的。” 我:“你不用谢我,是你自己长大了,懂事了。” 她:“现在我知道了,爸爸其实并不恨妈妈。那天我对他讲,妈妈想卖掉她的公司。爸爸说,他会想办法帮助妈妈的。”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是吧?那现在卖掉了吗?” “听我妈妈说,最近正在谈。估计谈得差不多了。因为妈妈今天告诉我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国了。冯笑,你知道我们去哪个国家吗?你知道我们的移民手续为什么办得这么快吗?”她问我道。 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她并不知道她母亲要把公司卖给谁的事情了,而且我还可以从她的问话中得知她依然是那么的单纯。我不想让她知道那一切,于是问道:“你告诉我吧,你们准备去哪个国家?” 她说:“新西兰。我妈妈准备在那里投资购买一个农场。钱已经打过去了。投资移民是最快的。你不知道吧?” 我说:“那倒是。你妈妈有钱嘛。现在就是这样,有了钱办什么事情都快,什么地方都一样。” “其实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幽幽的起来。 我不禁诧异地问:“为什么呢?” “我觉得还是国内好。而且,而且这里有你。”她说。 “别这样说。我是已婚男人,我们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而且,你爸爸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现在都在后怕呢。”我说。 她来亲吻我的脸颊,“冯笑,你不会恨我吧?这件事情是我告诉我爸爸的。” 我霍然一惊,急忙地坐了起来,“什么?你干嘛要告诉他这个?” 她将我的身体拉了回去,“你别激动嘛。还不是当初,你知道的,那时候人家还很逆反嘛。我就是专门说出来准备气气他的。” 我哭笑不得,“有你这样气人的吗?你可把我害惨了。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父亲的部下,而且是已婚男人,你想过没有?你爸爸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会怎么想?” “其实,我知道你老婆是植物人的事情,所以我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爸爸来给你做工作,让你娶我。冯笑,你不会恨我吧?”她说。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顿时不悦起来,“诗语,你怎么哎!算了。我恨你也没有用了,反正你爸爸已经知道了。不过还好,他并没有特别的责怪于我。喂!对了,你怎么那样说?我老婆可不是什么植物人!她肯定会醒过来的。我坚信。” “你这个人啊,就是这样的地方可爱,不过也因此很让女孩子喜欢。你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你这样痴情的男人呢?”她随即轻笑了起来。 我不禁苦笑,“有我这样所谓痴情的吗?我可是才和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了的呢。” “那是你的**出轨了,但是你的心还是在你老婆身上。你说是不是?**出轨无所谓啊?反正我们死后**就会腐烂的,但是我们的灵魂却会永远存在。你说是吧?”她说。 我不禁笑了起来,“你这个说法倒是蛮新鲜的。” 她问我:“冯笑,你相信我们人有灵魂吗?” 我摇头道:“不相信。我是医生,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你想想,如果人真的有灵魂的话,千百年来死了那么多的人,岂不是地球上都充满了灵魂了?人是动物,高等动物,死了后身体变成泥土,灵魂也就随风飘散而消失了。我也就不再存在。什么灵魂转世,什么灵魂永存的说法都是骗人的。所以诗语啊,我们好好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 她说:“不,我相信灵魂是存在的。” 我诧异地问她道:“为什么这样说?” “其实灵和魂不是一回事情的。灵,spirit的意义很广,可表明气息,breath,气,air风,ind或精力,strength。它也指方向或方面,side。概括来说,灵主要是指非物质的生命本质,包括无血肉之体的灵界之物,比如神、天使、魔鬼或邪灵等。还有就是有血肉之体的人那里面非物质的要素,e1ement,灵性或灵命。也包括人的性格或特征,character,在思想和情感上的表现,所以灵也被认为是怒气或者胆量。所以叫人活着的乃是灵。正如风虽是眼不能见,但借其表现却可知其存在。同样的,灵虽是眼不能见,但其存在也可借人内在灵命的各种外在表现来证明。而人有灵的最大证据,莫过于人能进到灵界与灵沟通。所以圣经说神是灵,只有在灵里人才能真正的敬拜神和向神祷告。信徒与神的相交也必须透过人的灵与神的灵之间的相交。魂的意义却很广,普遍上是指内在的自我,theinnerse1f。对人而言,魂是有情感的,例如会有对食物的**、会悲伤、会愁苦、会契合相爱,但魂也有思想或意志,例如会知道、会想念、会说话。对神而言,它包含了神的爱、圣洁、愤怒及信实等。我们一个完整的人是由灵、魂、身体三部分组成的,这下你明白了吧?”她说道,其中还夹杂着英文。 虽然以前我听说过从国外回来的人喜欢这样一边说着汉语一边夹杂着英文,但是今天我还是第一次亲耳听见。不过我对她刚才的那番话很奇怪,“诗语,你怎么会相信那些东西?而且好像你还认真研究过似的。” “因为我是基督徒啊。我信基督教的。”她笑着说。 “我对那样的东西不感兴趣。当然,我也不反对别人有宗教信仰。”我说。心里却在想道:也不知道基督教的教义是什么,怎么把西方国家的信徒们教得那么开放啊?比如我身旁的这个女孩子,她不也一样的开放吗? “冯笑,其实我多么希望你也能够相信上帝啊。这样的话可能我们就有共同语言了。”她说。 “我不相信什么上帝。我只相信我自己。”我笑着说,觉得她还真的很好玩,而且还依然显得很幼稚。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相信上帝,上帝是一个唯一的存在,它是所有的集合,是美与丑、事物两面性的集合,世界上需要那么一个完整的实体,也可以说是抽象,那就是上帝。圣经里讲的都是很好的,很完美,完美到人无法做的到而只能是接近。冯笑,你这下明白了吧?”她说。 我笑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西方人性解放。包括你。” 她轻轻地打了我一下,“冯笑,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性解放是自由的一部分好不好?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应该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既然我想和你**了,那就应该大胆地做啊你说是不是?” “是。那你现在还想做吗?”我“哈哈”大笑着说。 “要做。你下面起来了没有?”她也大笑,手即刻伸到了我的,“咦?真的起来了也,我上来了啊?” 随即,她跨到了我身上,然后将我灌入。我顿时被她的温暖再次包裹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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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大学城建设的设计方案经由设计单位拿出来了之后,他把人家的设计理念修改得一塌糊涂,甚至连男女厕所的布局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当然,他的建议其实就是最后的意见,不可改变。设计单位很痛苦但是却又不得不照办,结果花费了人家几倍的时间、精力和成本。设计方案经过多次变更后终于确定了,虽然有不少的人对那个方案很有意见,很多人说那根本就不是大学,而是四不像,但是他却抛出一句话来:“你们根本就不懂!” 由此可见他这个人对权力的**,而且为了对权力的控制,他几乎到了一意孤行、孤家寡人的程度。 为此,我和林易在一起的时候还谈及过这件事情。可是,林易只是淡淡地笑。 我真的深感担忧,“他这样下去,今后很可能出事情的。反对他的人太多了,现在他在学校里面完全是搞一言堂。如此下去,他的位子可就危险了。如此一来,你的项目岂不就泡汤了?还有你的那五百万这倒无所谓,最令人担忧的是,那是会牵扯出你来的啊?” 林易摇头道:“冯笑啊,看来你对我们国家官场的事情还是很不明白的啊。” 我愕然,“为什么这样说?” “现在的官场是谁说了算?是每一级机构的上级组织。上面说某个人不错的话,下面的人再闹又起什么作用呢?他是校长,难道下面的处长们还敢翻天不成?你可以反对啊?可以闹啊?行,不想干了是吧?学校里面当处长的人多了去了,马上换一个就是。处长是什么?是具体管着某一方面工作的人,那可是肥缺,高校里面的处长也是一样的吧?科研处处长,你们这些教授申报项目谁能不去找他?科研经费多少的分配,还不是由他说了算?你冯笑是特殊情况,因为你的事情是章校长直接给你打了招呼的。但是其他的人呢?他们还不得乖乖的去给那位处长请客送礼给好处?设备处,全校那么多设备的购买,品牌、价格等等,谁说了算?招生办,那就更是肥缺了。就连学校里面最被人看不上的保卫处也不得了呢,进出校门的车辆的收费,消防设施的购买更换,学生打架斗殴的处理,等等,他们不收取好处?所以,无论下面的人怎么闹,至少中层干部那一块他是完全可以控制住的。他是校长,下面的那些教师能够拿他怎么样?”他冷笑着说。 我不以为然,“话不能这么说吧?据我所知,现在很多教师都联名给上级写信在告他呢。上面会不闻不问?” 他大笑,“那是当然会问的。可是起作用吗?现在有句非常流行的话就可以化解一切:在改革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群众不理解的地方,但是为了改革,再大的压力都必须顶住。你要知道,在当政者眼里,老百姓要么是刁民,要么的愚民,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在权力面前,老百姓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除非他章某人民愤极大,杀人**,**裸的搞贪污腐化被人拿到了证据,否则的话,是根本就不能动到他分毫的。” 我顿时默然,因为我觉得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我心里依然感觉到了一种悲哀的情绪:怎么能这样呢? 他继续地道:“还有一点,作为上级来讲,他们似乎更需要这样的人去管理一个地方或者单位。在上级的眼里看来,这是一种难得的领导素质,这种素质叫独当一面,叫魄力。对于一个地方或者一个单位来说,领导如果具备这样的素质确实非常重要,比如你家乡的旧城改造项目,压力那么大,群众的意见也不小,如果不是一把手独断专行、大力推进的话,你的家乡将永远处于落后的那个状态下。所以,上级组织在处理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总是会采用两种方式,一是鼓励,鼓励继续大胆改革,二是劝导,劝导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不过说到底呢,这个劝导就显得非常的不足轻重了。” 我顿时明白了,不过依然还有些不理解和担忧,“道理固然是这样,但是一个人当官总不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吧?总有一天会退下来的吧?你说章校长,他一个学医的,却非得去插手人家专业设计单位的设计理念,结果搞出来的方案成了四不像。学校投入十几、二十个亿的资金搞大学城的建设,那些建筑将永远存在于那块土地上,它们代表的可是一所高校的形象与风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怎么能这样呢?那岂不是会遭来很多人的谩骂吗?还有,今后他退下来之后大家也就不怕他了,他今后在别人的骂声中怎么度过自己的晚年呢?这些问题难道他从来不去想吗?” 他即刻用一种怪怪的眼神来看着我,“冯笑,你怎么这么幼稚呢?哈哈!我想不到你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些可笑而幼稚的问题来。” 我很是惊讶,“这样的问题可笑吗?幼稚吗?” 现在,我在他面前已经比较随便了,而且几乎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却让我对他更加的尊重和依赖。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尴尬,更不会气恼。 他笑道:“当然。首先,像他那样级别的人今后离休了后非得在这座城市住下去吗?即使要住下去的话他会在乎别人的那些言语吗?每种级别的人都有自己特殊的圈子,他怎么可能还会去和一般老百姓在一起?即使退下来了后也不会的。还有,中国的老百姓有一种传统意识,那就是宽容。我们往往会在看见某个当政者成为了老百姓后就会产生同情的心理,那时候就会把他当政时候的好无限放大,同时又将其当政时候的不足尽量缩小,所以反而会增加尊敬、反而会降低曾经对他的恶感。这就是宽容。所以有个日本人就说,日本和中国地理上很近,但两个民族的性格却是差得很远的,中国人给我的开始印象是很好的,但时间一长,许多缺点暴露了,中国人胆小,恭顺,懦弱,虚伪,圆滑,爱耍小聪敏,尤其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中国人为什么对自己的同胞那么无情,却对一个外国人却恭善有加。冯笑,你看他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呢?这其实就是在批评我们中国人所谓的宽容呢。” 我摇头,“日本鬼子的话明显对我们中国人带有歧视的偏见,算不得数的。” 他点头道:“这倒是。其实中国文化的根本之处就在于宽容和包容,中国历史上几次被外族入侵的历史就告诉了我们,中华文明不但可以包容一切,还会改变一切。水至柔但是却有着无穷的力量。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有如大海一般的浩瀚广阔,往往在波澜不兴的情况下就把外族的文化淹没了,融合了,这些东西确实是日本鬼子搞不懂的。日本人偏执、一根筋,而且自卑。但是他们的危机意识很强,试想,他们一个小小的岛国,生活着那么多的国民,整天胆颤心惊地在地震、海啸和人**炸中度过,他们岂能没有强烈的危机感?而现代社会正需要这种危机意识,这也恰恰是他们能够民族自强、经济快速发展的原因之一。相反的,我们国家在这个方面就落后了,退化了。那个日本人还讲:他说他深刻感受到中国人的确是一盘散沙,中国人团结一心是有的,但那是在非常时期,比方说民族就要被灭了,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彻底的团结,中国人在外斗和内斗中似乎更倾向后者,中国人更恨的是汉奸,却不是侵略者。他说,中国人民可以养活我们战争中的遗孤,却可以在文革中无情的迫害自己的同胞,这些他们很难理解,如果不是中国人可能谁也不理解,如果单纯的没有中国人的自相残杀,也许可以说这是善良,但有了文革,情况就不同了。他还说,他同样不理解我们对日本战后赔款的放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民族再像中华民族这么对外隐忍,对内残酷的了。他说,说实话我很佩服以色列人,他们对德国人不依不饶的态度,这表明他们重视自己的价值和权利,他们没有原谅德国人,但德国人却很敬重他们,相反,在东方,现实是日本人很瞧不起中国人,你们放弃赔款,你们原谅我们,我们依然恨你们,瞧不起你们,鄙视你们,原因不在我们,在你们自身,你们自轻自贱,别人也没办法,中国人没有血性,意气都被磨光了,剩下的是暮气,自卑,和你们所说的崇洋媚外。冯笑,你看,他说得多么现实和深刻!这些问题确实值得我们反思,由此我们反观现在的官场,反观我们每一个人的价值观,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问题吗?” 他的话让我感到很难受,一方面觉得自己的民族被一个日本鬼子如此评价是一种耻辱,而另一方面却又无奈地发现人家说的竟然是事实。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才说道:“林叔叔,我们还是说章校长的事情吧。” 他顿时笑了起来,“其实我刚才说的就是他的事情啊?中国的老百姓心里都有一种奴性的东西。抗日战争时期发生过一件事情,一个小队的日本士兵竟然控制了一个我们的县城,日军一个小队有多少人?就是我们的一个班吧?那么几个人押解着一个县城里面的六七千人去到刑场杀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反抗!这是什么?这就是奴性!这说明我们民族天性懦弱。而前苏联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当时在莫斯科可是每巷必战的。我们最底层的老百姓,包括你们这些知识分子里面的人,奴性是最厉害的。冯笑,你不要怪我这样说,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就拿你们高校或者医院的医生们来讲吧,你们哪个人不害怕你们的校长、院长?虽然明明知道他是一个贪污**分子,但是当你们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一样恭敬地低垂下自己的头,嘴里还得恭恭敬敬地去给人家打招呼,而对方呢,心情好的时候就朝你微笑一下,心情糟糕的时候根本就不屑理会你。我说的没错吧?正因为如此,我们的官员们才那样趾高气扬,才那样对老百姓不屑一顾。所以,他章校长根本就不用去在乎你们底层教师的什么意见。此外,关于设计的问题,这一方面体现了他的个性,他那样做不但可以显示他的权威,显示他控制权力的能力,而且他也会因此而受到下一任的尊重。他那样做并不是愚蠢,而是极度的聪明。”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这样说?” “很简单,他不显示出他对权力的控制力的话,今后我的公司怎么能够中标?他怎么能够兑现对我的那个承诺?此外,由于他独断专行的结果让设计上出现了一些问题,这是必然的结果,同时又是他故意那样去做的。你想想,你们学校在大学城项目结束后还会有什么大型的建设项目吗?不会再有了吧?他故意留下一些不满意的地方给下一任,这是一种故意啊,明白了吗?你想想,如果现在的设计太完美了,那岂不是他连汤带肉全部喝光了、没有给自己的下一任留下一丝的好处?这样一来他的下一任岂能不去查他的问题?他这样做其实是非常聪明和智慧的,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呢。一般的教师和大多数的中层干部岂能明白他的这一番苦心?”他缓缓地说。 我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有一种叹为观止的感慨。我想不到为官之术竟然还有如此精妙之处。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他这天所说的很多话,特别是关于那位日本人对我们的评价完全表达了他内心的愤怒,同时也反映的是他内心深处的忧虑,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从那次我和他的谈话内容中找到答案。 他是一个复杂的人。 不过我确实对这次的谈话感到震撼。每一次和林易在一起,我都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后来对我的影响极大。很多理论上的东西经过他深入浅出、运用身边的具体事例一解释后我就豁然开朗了,而且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智慧。 作为男人,对力量和智慧性的东西总是十分感兴趣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每一次的谈话内容才那么容易被我消化掉,像食物一样,在经过口腔里面的牙齿咀嚼之后再通过消化液的作用,其中的营养部分就润物细无声地进入到了自己的血脉里面。 在去往学校的路上我再次在脑海里面复习了一次上次与林易的谈话内容,现在,我已经坐到了章校长的面前。 说实话,现在我才开始对他有了一种真正的崇敬。我崇敬于他的智慧。我想不到自己面前的他竟然有着如此智慧的大脑。他是学医出生的,但是在官场上依然如鱼得水,而且把自己的智慧运用得是那么的灵活自如。现在我就在想,他能够坐到这个位置或许与我的帮忙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也许我只是他当时运作的其中的一环罢了。 他正笑眯眯的在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漩涡般的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两个美女老总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我朝他笑了笑,“章校长,您找我?” 这确实是一句废话,但是却被人们用得最多。{免费小说}这是下级在上级面前常见的开头语。幸好上级们早已习惯,至少还很少有上级会这样反问:我不找你叫你来干什么? 因为领导们喜欢看见自己的部下如此颤颤惊惊、低声下气的样子,所以像这样具体的开始语言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最近还好吧?”他问我道,面容慈祥。 每次他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总是向我提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也许他是为了故意增加一些神秘感,或者是为了展示他的宽厚与慈祥。他这样做我觉得有两种意义,一是为了体现他对我的好感,二是为了后面忽然来到的问题让我防不胜防以达到让我说实话的作用。我已经习惯于他的这种招式了,所以我虽然表面上很平静的样子但是内心却在暗自警惕。 我点头,“就那样吧。” 他也点头,“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虽然你岳父没有讲,但是我知道是你提醒了他。” 我在来这里的时候就在想:但愿他不要提及这件事情,但是,他还是提到了,而且还是一开始就提及的。上次康之心公司的事情,让我现在都还在心里惴惴。虽然她已经出国去了,可是我的心里依然的不安稳。因为我的心里始终挂着一件事情:那天,她可是录了相的。不过有一点我很放心,那就是我面前的这位校长虽然知道了我和他女儿的事情,但是他万万不会想到我和她前妻还有过同样的事情发生过。 幸好是他的前妻,否则的话我还敢来见他吗?我在心里暗自庆幸。 “我”可是,我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对他说那件事情的好。 他朝我摆手道:“你不用多说。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或许并不是为了我。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再一次的让我远离了危险。小冯啊,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都还在为那件事情感到后怕啊。你想想,几千万啊,差点就被她给骗跑了。你岳父说得对,她那样做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钱,也许更多的是针对我的。是的,她恨我,希望毁灭掉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我忽然想起林易上次对我说过的话来,那个关于潘汉年的故事,所以我没有等他讲完就急忙地道:“章校长,那些事情其实是您的私事。对不起,我不该打断您的话。但是,我是您的部下,您曾经也批评过我,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去了解您的私事。您说是吗?反正现在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且您女儿已经有了那么大一笔钱了,只要她不拿去随便投资或者挥霍的话,她这一辈子也应该基本上够用了。您作为当父亲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当然,如果今后她还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也会尽量帮助她的。本来我不应该在您面前在提及这件事情,因为我内心里面很惭愧,我愧对于您,更愧对于您的女儿。章校长,如果您还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尽管吩咐我好了,只要我能够做到的就一定会全力去做好的。章校长,我只能向您做这样的保证。” “太好了,我就是想听到你这样的话。那行,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他“呵呵”地笑着说道。 我心里顿时意识到了一点:好像我又上了他的当了。冯笑啊,你怎么就这样轻易地向他作了保证呢?可是,我现在想要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唯有在心里责怪自己,唯有在心里苦笑。 我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他,脸上带着尊敬的神情。 他随即问我道:“最近你看电视没有?” 我又被他搞得莫名其妙的了,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会问我什么事情,只好点头,“偶尔看看。[`小说`]” 他却顿时笑了起来,“不会只是偶尔吧?” 我这才顿时明白了他要问我的是什么样的一个问题,所以,我撒谎和隐瞒完全就是虚伪了,特别是在他的面前,因为他完全清楚我和庄晴的关系。于是我也笑道:“您说的是庄晴演的电视剧吧?是的,有空的时候我天天都在看。” “你说这是不是命?她怎么一下子就红了呢?我家的诗语哎,算了,不说诗语了。小冯,你分析分析,庄晴为什么这么一下子就红了呢?以前我没有发现她有多么的优秀啊?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嘛,怎么几天不见就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了?你看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明星的风范了啊。”他说,身体在高靠背转椅上不住晃动,很兴奋的样子。 我想不到他还有如此不稳重的一面,不禁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我还是装出了一副正在思索的样子,“这个嘛我觉得有几个方面的因素。一是您说的命,也就是机遇。比如她有一双漂亮的小腿,然后又有适合展示她那种漂亮的平台,然后还有人帮助她,这一切就构成了她的机遇和命运。其二呢就是她自己的努力。据我所知,她花了很大的功夫学习说普通话,学习表演以及与表演相关的知识,其实还是那句老话,百分之九十五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五的机遇。” 他点头,随即却又在摇头,“不。前面你说的都对,但是最后的一句话我不同意。我觉得是百分之九十五的机遇加上她百分之五的努力才造就了她现在的成功。此外,还有她的天赋。最近我看了几期关于她的访谈节目,我发现她的表现相当不错,落落大方、自然,而且回答问题也很得体,这些都是一般人学不会的东西,所以我把她这样的一些素质归于她的天赋。你说是不是?” 我当然不敢反对了,其实这样的问题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完全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也许吧。机遇这东西很难说的,其实天赋也是机遇的一部分吧。” 不过我心里暗自奇怪:难道他今天叫我来就是和我闲聊庄晴的事情的?不会吧?他不至于这么无聊吧?忽然想到他曾经和庄晴有过那么一段经历,心里不禁开始不安起来:他不会是看到庄晴出名了,还想去和她那样吧? 顿时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了,岂不说他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就是他现在的身份也不该那样去想啊?何况他也完全应该知道,庄晴是绝对不会在理会他的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忽然地问了我一句:“最近你和她联系比较多吧?她可以恨身边的任何人也不会恨你的是吧?如果不是你帮助她的话她也不会有今天是吧?” 虽然我早已经料到他会忽然提出一些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来,但是前面他和我的聊天完全淡化了我内心里面的警惕了,现在,当他忽然问到这几个“是吧”的时候我还是即刻就紧张了起来,因为我听出了他问话后面隐藏着的另一层深意——很明显,他知道我和庄晴的那种关系了,至少是早已经怀疑。 试想,我连她女儿都没有放过,何况是庄晴呢?美色当前,男女之间到了那么随便的地步怎么可能没有更深的关系呢?而且他还可以从他自己身上联想到我这里,所以他要得出结论是一件非常简单而又容易的事情。 我却必须要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还要尽量掩饰自己,“有过联系,其实也不多,就是偶尔打个电话聊聊天什么的。她最近太忙了,根本就没有空,我也不好去打搅她。有时候她有空了就主动打电话来和我说说话。仅此而已。” “这样啊。”他点头,刚才那张兴奋的模样早已经没有了,现在的他完全是一副沉思稳重的样子。 我看着他,试探着问道:“章校长,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她呢?” 在林易的教导下我进步多了,知道在和领导说事情的时候要把握好机会主动去问对方。要知道,虽然领导很反感自己的下属在他们面前话太多,但是他们同时也希望有些话题有自己的下属主动提出来的。问题的关键是当下属的是不是能够抓住那样的问话机会。这里面很有学问。 “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他点头道,而且神情严肃,“庄晴现在是名人了,但她毕竟是从我们学校里面出去的人,现在我们马上就要建设大学城的新校区了,所以,我非常希望她能够回来一趟,她就是一本很好的励志教材嘛,回来给我们的学生搞一次讲座,和师生们见见面什么的。这对我们学校也是一种很好的宣传啊。目前,学校的招生竞争激烈,虽然我们有毕业分配相对较好的优势,但是从长远来看我还是感觉到后劲不足。特别是我们的护理专业,现在虽然处于供不应求的状况,但是毕竟学生的就业单位并不是那么的理想。所以,我非常希望她能够回到学校来做一次宣传。当然,现在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能所有的时间都已经被安排了,而且还会讲求经济效益,这些都没有问题。小冯,我觉得这件事情是非你莫属的啊,其他的人都做不好这件事情的。此外,我们现在很想和新加坡方面进行留学生方面的交换,我们的护理专业他们很感兴趣,不过现在他们还不大相信我们的实力。所以,如果能够通过这样的宣传方式扩大影响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了。你看” 我没有想到我们前面谈了那么多,结果他做的竟然是这样一篇文章,虽然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也觉得他的这个想法似乎不大可能。因为庄晴的性格我非常了解,如果他当校长一天,庄晴就不可能回来做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我却很难拒绝他的这个如同命令一般的建议。 想了想后我才说道:“章校长,以庄晴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能够请她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为什么呢?因为她现在正是刚刚出名的时候,她的时间安排得太紧了。而且也不仅仅是什么经济效益的事情。您想,她可能收自己母校的钱吗?如果她收了,万一被传出去了的话,这对她的影响可是相当不好的。所以,我认为这将事情还是放一放的好。一是等大学城那边的建设开始之后,二是让她忙过了这一点时间了再说。等她的人气更旺一些,时间充裕了一些后可能性会更大些的。您说是吗?” 他叹息道:“你说得很有道理。现在学校很多老师和学生都在提意见,说我们学校成天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文化氛围。本来我想通过这件事情让校园的气氛活跃一下,同时也达到宣传的作用。现在看来啊,可能是我太过着急了。”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笑道:“章校长,您是知道的,医科院校学生的学习任务很重,所以才造成了课外活动的不活泼。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啊。” 他摇头道:“我就不希望我们的学生永远都这样。你看我们这些年的毕业生,有几个成了大气的?学生的课外活动相当重要,这可以让学生提前学会对外交往,学会为人处世的方法,同时还可以提前了解社会的各个方面。这些东西庄晴是最有感受的嘛。我们这些年培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书呆子!这样可不行。” 我不得不赞同他的这番话,“确实也是。” “这样吧,你先和庄晴联系一下,听听她是什么意见后再说。我相信她会记得自己的母校的。你说得也对,她不可能收自己母校的钱,但是我们可以采用其它的方式啊,比如课外辅导员?客座教授什么的。都可以。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正当名分的拿工资了嘛。你问问她后再说。现在我们说另外一件事情。”他随即说道。 我心里再次诧异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情? “您说。”我依然恭敬地道。 “我已经决定了,这次你不能再拒绝了,我准备让你出任学校这边的外事处处长”他说。 我大惊,急忙地道:“章校长,我”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即刻的打断了,“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我会给你配一位副处长,有他处理日常的工作。外事处的事情不算太多,也就是全校教师的出国问题,外籍留学生的管理,还有与国外高校联络等等方面的一些事。平常由副处长管具体的事情,大的问题你把把关就行。目前你的主要任务有两点,一是和新加坡方面联系,二是和庄晴衔接。此外”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放低了声音,“我想今后经常派你到新西兰去,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其他的人我信不过啊?你说你不帮我做这件事情谁做?你有了外事处处长的这个头衔,随时出国都可以,去多久、去哪个国家,谁会管你?反正你的所有费用到时候我给你签字就是。所有,这件事情你不能拒绝。冯笑,以前的事情也就罢了,我也不会计较你了。但是诗语在国外,我这个当父亲的总得经常知道她的情况吧?电话上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而且只有你诗语才可以接受,这件事情非你不可。今天我把这件事情给你讲了,明天我就开会研究决定。也就是通知一声你罢了。” 我哭笑不得,想不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落到了我的头上来了,而且还不让我拒绝。 不过我依然没有答应,“章校长,您让我考虑一下再说好不好?今天之内我给您回话。可以吗?” “不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除非你不想帮我。”他说,很武断。 “那,好吧。”我唯有无奈地答应。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竟然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亲切地对我说道:“我说嘛,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哈哈!太好了。” 我出了他办公室后不住摇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随即给林易打了个电话,他听了我说的情况后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人太有意思了。不过冯笑,这对你来讲也是个好事情,今后可以经常出国了啊?无所谓,反正你不管具体的事。庄晴的事情嘛我倒是有个主意。” 我很是好奇,“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歌剧院的项目,还有京剧团那块地皮的项目,这都是文化产业类型的。我可以请庄晴给我们代言啊。她是从我们江南省出去的,现在也算稍微有点名气了,她回来替我们省宣传文化事业方面的项目不是很合适吗?这件事情你别忙问她,等我去和文化厅的领导商量了再说。到时候由我们省文化厅出面,我们集团公司出钱,这件事情不是解决了?只要她回来了,到时候再让省教委的领导和章校长一起请她去你们学校搞一些活动的话,那不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他说。 我顿时觉得他的这个想法还真是匪夷所思,但同时又觉得非常的可行。心里不禁赞叹: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林易竟然在这一瞬间就想出了这样一个一举多得的办法出来,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现在我终于发现自己与他和章校长的差距了,因为我真切地感觉到这两个人的智商要比我高很多。他们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所以,我更加相信一个人的成功绝非偶然这样的道理了。 不过接下来林易的一句话却让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他对我说:“林书记调到省政府当秘书长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林易的这个消息让我大感诧异,而且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林育去当秘书长了?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明显告诉过了我的说她不会去那里的啊?还有常百灵,她可是对那个职位情有独钟、势在必得的啊。这才几个月啊?怎么情况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了? 等我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林易已经挂断了电话了,不禁为自己刚才的魂不守舍感到惭愧。于是我想,林易告诉我这个消息的目的是什么呢? 或许,他是希望我尽快给林育打电话去祝贺一下,或者他觉得我应该早些知道这个消息。不过我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尽快给林育打这个电话,因为我毕竟和林育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电话接通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她在对我说:“我在你石屋这里。” 就这一句话,随即电话就被她给挂断了。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急忙开车朝那里而去。在去往石屋的路上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啊,她怎么会去那地方? 马路上有些堵车。现在江南省买私车的人越来越多了,而去由于城市道路平坦,自行车和摩托车的数量也非常的大,特别是在斑马线的地方,骑自行车的和步行的人汇集成一片,往往会占用汽车的绿灯通过时间,这就更加造成了堵车。我发现这座城市的红绿灯设置有很大的问题,就是如果经过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是绿灯的话后面往往就会一直畅行无阻,反之就会在每个路口都会碰到红灯。我觉得设置红绿灯并不需要什么高科技方面的技术,这明显是交通管理部门偷懒或者思想僵化造成的。 今天我就很倒霉,一路上遇见的都是红灯。而且每次都是刚刚走到路口的时候红灯就出现了。看着六十秒的红灯时间一秒一秒的在递减,我心里焦急万分,顿感生命在随着红灯上面的计时器在缓缓流逝。 平时我是不大注意这样的事情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我不想让林育觉得我是在故意拖沓。 在经过一次次漫长的等待后,我终于将车开出了市区。同时有了一种因为堵塞凝滞而忽然通畅的畅快感受,开起车来也顿时有了一种愉悦的感觉。 今天的天气真好,秋高气爽四个字是对这个天气最好的形容。郊外的景色美就美在它的空旷,还有头上的万里无云的一片碧蓝。微风吹拂过后给人带来的凉爽感觉也让人兴奋不已,因为微风中总是包裹着一缕缕的花香,还有泥土的芬芳。 石屋外面的翠竹已经显得比较密集,一阵风吹过后它们都开始摇摆着起舞,同时还在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敲了一下门。里面顿时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冯笑吧?” 我大声地道:“是。” “那你敲什么门啊?”她在里面笑。于是我推开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那里,面前的茶几上面是一壶茶,两只茶杯。其中一只茶杯是空的,很明显她她给我准备了。我去到她对面盘腿坐下,笑着问她道:“怎么?前面还有其他的人来?”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啊。他告诉我说他是这里的村长。” 我说:“哦。那个村长姓秦。” 她掩嘴而笑,“他没敲门就跑了进来,嘴里大声地叫你的名字,一下子看见是我在里面后顿时就傻了,连忙解释说他是这里的村长,还以为是你来了。急忙往外面退,结果不小心脚搁在了门槛上面,一下子就摔在了外面的地上。等我出去看他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他的影子了。哈哈!他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蛮可爱的。” 我也笑,“是啊。不过他在这个村里还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还还比较聪明。[`小说`]也笑是被你的气质给惊住了,所以才那样慌张呢。” 她即刻来瞪我,“冯笑,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 我依然笑着说:“我不是油嘴滑舌啊?我说的是真话。姐,你今天看上去脸色非常的不错,而且也很有气质。不熟悉你的人看见你的时候当然会紧张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不和你说了。尽说些姐喜欢听的话。姐身边每天那么多人给我说奉承话,耳朵早就听腻了,你怎么也这样啊?烦不烦啊你?” 我顿时大笑起来,随即去替她把茶杯倒满,然后才给自己的倒上,嘴里问她道:“姐,今天怎么不上班啊?怎么忽然想起有空跑到这里来了啊?” 她去环顾这间石屋,“冯笑,你不觉得这里很干净吗?” 我也去看了一圈房间里面的情况,“是啊。”随即就醒悟过来了,“我知道了。姐,你经常来这里是不是?” 她点头,“是啊。你这地方要不是姐经常来的话,早就脏得不像样子了。你呀,就是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地方。” 我心里顿时惭愧起来,尴尬地笑道:“主要还是最近太忙了。我的事情都集中在了一块。” “哦?你说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啊?”她朝我微微地在笑。 “还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班、搞科研哦,对了,姐,我开了一家酒楼,就在我们医院对面,环境虽然很一般,但是菜品的味道不错哦。”我说,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变得有些像孩子似的,什么事情都喜欢对她讲。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就变成了惊喜,“是吗?你一个当医生的竟然还会开酒楼?姐得抽时间去尝尝你那酒楼菜品的味道了。” 我急忙地道:“那你今天晚上就去吧。姐。” 她摇头道:“今天不行啊。今天我有事情。” 于是我这才问道:“姐,听说你调到省政府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省委组织部才刚刚找我谈了话。这不?我也趁这个空档跑到这里来坐坐。今后啊,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到你这里来了啊。”她叹息道。 我又问道:“姐,那你干嘛要去当这个秘书长啊?市委书记多舒服啊?一把手,又自由。” 她笑着回答说:“这得看怎么去想。市委书记的位子确实很有权力,也相对比较自由。但那毕竟是省政府的下级机构。省政府秘书长的位子可是相当重要的,是联系政府领导的核心位子,同时也是与省委、省人大和省政协领导沟通的一道桥梁。对于我来说,占据了这个位子的话对我今后的前途更有利。你是当医生的,可能对这些方面不是很了解。” 我点头,“那” 她看着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这件事情我还得感谢你岳父。是他的一句话让我顿时醒悟了过来。” 我很诧异,“他说的什么话啊?” 她微微地笑,“以前我不是对你讲过吗?我很担心自己去到了那个位子后会让黄省长很不好处。所以才决定放弃了的。哦,对了,你没有对你岳父说过关于我和黄省长的关系的事情吧?” 我急忙地摇头,“怎么可能呢?姐,你给我说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除非是你特别吩咐让我讲的。姐,我们之间的很多事情就只能我们两个人,哦,不,还有洪雅,我们三个人知道,其实很多事情我可是连洪雅都没有告诉的。姐,你相信我吗?” 她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了。你的嘴巴很紧,我完全知道。刚才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我当这个秘书长的事情,本来我开始是准备放弃了的,结果后来你岳父来和我谈那个别墅项目的事情的时候他像是不经意地对我说了一句,他说,林书记,我觉得你应该去省里面工作,因为那样更容易进入到核心层。当时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我知道那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你岳父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和我们江南的官场联系非常紧密,所以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也就毫不奇怪了。当时我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去就去的。冯笑,你也知道,毕竟我和你岳父之间还不到特别熟悉的地步,所以我也就那样含糊地回答了他。可是他却接下来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就醒悟了。” 我看着她没有再问,因为我知道她自己会说出来的。果然,她喝了一口茶后对我说道:“你岳父当时对我说,林书记,有时候刻意地避讳反而会给人以口实。消除谣言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去面对。他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如果我不去当那个秘书长的话别人反而会觉得我是在刻意回避什么,躲闪什么。反而地,如果我坦然地去坐了那个位子的话别人可能倒还无话可说了。其实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把它想得太复杂化了罢了。冯笑,你岳父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呢,算是一位智者。可惜的是他没有从政,他经商真是屈才了。” 我深以为然,点头道:“确实是如此。对了,姐,那个别墅项目后来确定了吗?” 她笑道:“当然。你岳父这个人非常豪爽,他听我说了我们的打算后就即刻定了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挂牌的土地摘牌了。当然,我们前面私底下谈了一个合理的价格,政府后来给了他不少的优惠政策。这可是双赢的事情。不过我道省政府的事情可得罪了那位常行长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准备请她吃顿饭,毕竟我们今后还有很多的工作联系嘛。还有,她可是黄省长分管的部门领导,我总不能给黄省长今后的工作添堵不是?” 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姐,那常行长同意了吗?” “当然。她也是场面上的人,总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和我在面子上过不去的。其实啊,今天晚上我主要是想和她好好沟通一下,朋友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再怎么的也不能成为敌人不是?”她笑着说。 我不禁感叹,“姐,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人的,你们可是最聪明的那一部分人啊。面对那么多复杂的关系,但是却处理得井井有条的,真是让人佩服不已啊。” 她即刻瞪了我一眼,“冯笑,你又来了。姐可不喜欢你老是在我面前说奉承话。” 我正色地道:“姐,真的,我说的可是真话。不过呢,你刚才说的那什么朋友越多越好可是不现实的事情啊。因为据有关科学家研究发现,我们人类每个人交友的数量,哦,不,是关系密切的朋友最多也就是一百五十个,决不可以超过这个数字的。到了一百五十个之后再去交新的朋友的话,那必然会疏远前面一百五十个当中的某一个人的。” 她惊讶地看着我,“还有这样一种说法?” 我点头道:“是的。这是因为我们人类的情商决定了这个数字,我们的大脑只能处理一百五十个好友。那几位科学家可是调查了各个种族,无数的个体后得出的结论呢。”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一个非常新鲜的说法,我今天收获不小啊。很有趣。” 我也笑,然后继续地道:“还有呢。那项研究表明,我们每个人能够交往的最最知心的朋友最多也就五到六个。更有趣的是,当一个人恋爱之后,就会减少两到三个知心朋友。这是任何人都无法自我控制的事情。所以,见色轻友是有科学依据的。” 她大笑,“冯笑,你哪里去看到的这些理论,是不是你为了给你自己找借口才编出来的这种理论呢?” 我本来是说着玩的,只不过是为了搏她一笑,不过我说的这些理论可是真实的,是我在最近的一本医学杂志上面看到的。那篇论文眼严谨,而且我也深以为然。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于是我急忙真挚地道:“姐,不是那样的。说实话,我现在经常想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这一辈子究竟真正喜欢过几个女人呢?身边又有哪些真正的朋友呢?我数来数去才发现还真的没有几个。你,洪雅,庄晴,哦,你可能不认识她,她就是最近中央一台黄金时间在播放的那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的饰演者,她以前是我们科室的护士。还有康德茂,然后我岳父也算一个吧。说实话,我对我前妻赵梦蕾还是有感情的,可惜的是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的妻子陈圆也算,但是她一直昏迷不醒,好像我对她的感情已经慢慢开始淡漠了。姐,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一点都没有骗你。” 她看着我,随即轻声地叹息,“冯笑,姐不该和你开那样的玩笑的。你说的姐都相信。对不起。” 我急忙去拉住了她的手,“姐,你别这样说。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对你和洪雅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日子久了,我才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你们。也许这就叫日久生情吧。”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现在说起流氓话来可真是一套一套的啊?” 我发现她竟然又误会了,急忙地道:“姐,我不是那意思” 她在那里笑,笑得全身在颤动,“冯笑,哈哈!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哈哈!姐只是觉得好笑而已。今天太高兴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愉快。” 我不禁苦笑。 她笑完后即刻站了起来,“冯笑,姐走了。你去问问那位村长吧,看他找你有什么事情。对这些农民兄弟你还是应该多关照一下他们。他们和有些人不一样,都是实诚人,你能够帮的话就尽量帮帮吧,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找我。” 我对她顿时有了一种新的尊敬,“是,姐,那你先走吧。我这就去找他。” 她离开了,石屋里面留下了她身上的香水味,这种味道与那支檀香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我顿时感到一种迷醉。 独自在里面喝了一会儿茶,因为我需要思考一个问题:林易为什么要去劝林育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她尽快进入到核心层?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次,当我对林易提及到常百灵可能要去当省政府的秘书长、从而会影响到他今后项目的贷款的时候,他当时好像是说了一句:有些事情是很有变数的。对,好像他就是这样说的。由此我明显地感觉到,林易其实是非常不希望常百灵变动位置的,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去说动了林育。 我在心里不得不佩服他的厉害,竟然用一句话就说动了林育。所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同时也因此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其实我还想到了一点:也许我自己也不希望常百灵变动位置的。我仔细分析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后顿时就明白了,或许我是很想替林易做一件事情,因为他给予我的东西太多了。物质上的,还有许多处理问题的智慧性的东西。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随即我步行去到了秦绪全的家里,秦绪全就是那位村长。(.mozhai123纯文字) 我到了他家的小院后看见他正在那里编筐,于是笑着给他打招呼:“秦村长,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他感冒扔掉了手中的活儿,急忙站起来朝我迎了过来,“冯医生,你怎么来了?前面我还去找你呢,因为我看到那里有辆车,还以为是你在呢,结果进去后发现是个女人。嘿嘿!” 我顿时笑了起来,“听说你吓得摔了一跤?” 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嘿嘿!主要的没想到里面是一个漂亮女人。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哦,不是可怕,是那种,反正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看见她后就觉得心慌的那种感觉。” 我大笑,“是威严。对吧?” 他连连点头道:“就是,就好像我见到了我们区长一样。冯医生,那个女人是当官的吧?” 我急忙敛住了笑脸,“别问。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他又开始搔头,“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想和你说说话。” 我朝他笑道:“别骗我了。我以前告诉过你一般情况下不要来打搅我。因为那地方是我需要清静的时候才会来的。你来找我而且那么匆忙,肯定是有事情。” 他也咧嘴笑了起来,“看来我还真骗不了你呢。冯医生真是聪明人。” 我朝他摆手道:“别奉承我了。说吧,什么事情?我们可是朋友,有什么就说吧,别绕弯子。” “是这样,我们不说给你介绍的那家公司送了很多砖和碎石去吗?可是,可是这么久了他们都一直还没有付钱呢。冯医生,你看”他这才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我很是惊讶,“这么会这样?你没去找过他们吗?” 他说:“怎么没去啊?可是我一次都没有见到过那位什么上官助理。财务部的人说必须要上官助理签字才可以拿到钱。” 我顿时有些生气了,“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或者来找我也行啊?” 他说:“我想到生意都是你介绍的,如果再来找你的麻烦的话就不好意思了。”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了,“老秦,你是不是觉得是他们不给我面子,怕来找到了我后担心我难堪啊?或者是怀疑我合起他们来一起骗你们的啊?” “不,不!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怀疑你骗我们呢?你这石屋都还在这里的嘛,而且里面的东西都在,还那么干净”他慌忙地道,发现我正在看着他,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冯医生,你知道的,这可是我们一个村的人辛苦了半年的钱啊。” 我并没有去计较他刚才的撒谎,于是点头道:“你别着急,我马上给你打电话问问。” 他不住道谢。 我开始给上官琴拨打,“上官,你可不够意思啊。” “冯大哥,你怎么这样说呢?”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她惊讶的声音。 我说:“江南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总不至于去拖欠人家一个村的材料费吧?你是知道的,那位村长可是我介绍来的人啊。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 这句话确实说得重了些,不过我心里确实很气愤,而且现在也是需要绷面子的时候。 上官琴说:“冯大哥,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想,他们来要钱的话总得你给我打个招呼是吧?你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我想万一那些村民拿了钱呵呵!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我顿时明白了,这下,我真的生气了,“上官,我冯笑再不堪的话也不至于去要他们的什么好处吧?你可把我看扁了啊?” 可是,上官琴却说:“冯大哥,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你把他们介绍给我的,那么总得让你把好人做够才是啊。你说是不是?”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由此我顿时觉得她和林育有着巨大的差别了。林育是懂得农民的,而她却把这些农民当成某些商人一样的看待了。不过我也理解她了,因为我想到她可能很少接触农民。于是我温言地对她说道:“上官,别说了,给我个面子,把他们的钱都付清了吧。今后不要再问我了,人家这些农民也很不容易的,他们挣的可都是苦力钱。你说是吗?” 她笑道:“行。既然你都说话了,我还说什么呢?这样吧,你让他们明天来拿钱就是。” “谢谢啦。我谢谢你。”我这才挂断了电话,然后去看着面前的这位村长笑道:“问题解决了。明天你去拿钱吧。” 他大喜,“冯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在这了坐会儿,我去弄几个菜,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我大笑,“得。如果我不把你们的钱要到手的话,看来今天这顿就还喝不上呢。” 他顿时尴尬起来,“冯医生,哪里啊?你不是一来就没有空下来说其它事情吗?” 我也觉得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了,于是笑道:“行,你随便去搞两个菜来,我们俩喝几盅。” 他屁颠颠地进屋去了,我坐在院坝里面看四周的风景,心里不禁苦笑:上官琴还是让我把好事做尽了。 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先是搬了一张小桌出来,然后又进去那里些花生胡豆什么的,还有一碟干豆腐干,一瓶白酒,“冯医生,我把腊肉煮上了,我们先喝着。” 其实我很喜欢在这样的环境喝酒,因为这其实已经突破了单纯喝酒的氛围了,这是一种另外的境界。 不是吗?在这个农家小院里面,外面是一片秋色,微风在荡漾,我们两个人,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村长,几样简单的下酒菜,一瓶老白干,这多有古人之风啊。 他给我倒了一小杯酒,然后才给他自己倒上,他朝我举杯,“冯医生,太感谢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我急忙地道:“打住啊,千万不要说感谢的话。我就是完成了以前对你的承诺罢了。其实我应该给你道歉的,这件事情是我关心不够。” 他顿时更不好意思了,“冯医生,你真是大好人啊。”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每次都仅仅是浅浅一酌。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味。这农村的炒花生和炒胡豆就是和城里面买的不一样,要香脆许多。或许是我饿了的缘故,反正我吃了不少。 不多久腊肉就煮好了,他去切了端了出来,我顿时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忍不住就准备用手去抓一块起来。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急忙将手缩了回来去接听。 电话是林育打来的,“冯笑,晚上我们就在你那酒楼吃饭吧。我和常行长约好了。我也想了,有你在的话至少不会那么尴尬。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顿时别扭起来,“姐,你们两个女人一起吃饭,我去干嘛?不大好吧?你们要去我那里吃饭是可以的,我马上安排好就是,不过我就不参加了吧?” 她说:“不行,你必须参加。我都给常行长说好了你要来的,她听说你开了个酒楼,高兴得不得了呢。” 我没有办法了,“那好吧。我马上回来。” 她又说道:“你看看,多叫几个人吧。这样热闹一些。” “你说叫哪些人啊?”我问道。 “我让你叫,你反倒来问我。真是的。”她娇嗔地道。 “这样,我叫上德茂,还有这个,我岳父可以吗?”我试探着问道。 “行,就这样了。”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只好去对秦绪全说:“老秦,我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去。” 他说:“我都听到了。你真忙啊。行,我送送你。” 我急忙止住了他,“不用了。”随即去看着盘里的腊肉,它们肥得亮晶晶的,随即去抓起一块来往嘴里塞去,“嗯,味道不错。” 他很高兴的样子,“冯医生,那你多吃几块。” 我摇手道:“不能再吃了,晚上我还要陪客。肚子吃胀了晚上可就吃不下了,那样会很没礼貌的。” 他朝着我憨笑,随后非得送我到了车旁。 在下山的时候我首先给康德茂打了电话,“德茂,晚上有安排吗?” “这个今天可能有点困难啊。”他犹豫着说。 “听你这样说话就说明你还是可以灵活安排的是吧?”我说道,“我们可是很久没见面了,怎么样?来坐坐?” 他说:“晚上下面的一位副厅长约我吃饭。冯笑,我这边都说好了,你看我们改个时间怎么样?” 于是我说道:“那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要告诉你啊,今天晚上可是林姐点名要你参加的哦。” 他说:“冯笑,你这样就不对了啊?怎么一开始不说清楚呢?你这样让我多不好意思的啊?我们可是老同学,老朋友,你说,如果我不来的话岂不是要被林秘书长批评?我来了的话呢你又会觉得我不够意思,还会认为是你叫不动我呢。冯笑,今后千万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会让我很难处的。”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太多疑了,于是急忙向他道歉,“德茂,我只是和你开玩笑,根本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 “这还差不多。你家伙!说吧,晚上在什么地方?几点钟?”他笑道。 我说:“就在我们医院对面,你下班了就过来吧。” “怎么找那样一个地方?那里的档次好像不够吧?”他问道。 我笑着说:“那是我的酒楼。明白了吗?” “啊?你家伙!什么时候开了酒楼了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他诧异地问。 “刚刚才接到手上。好了,先不给你解释了,我还要打电话。准时啊。”我说,即刻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只要我和他一旦说起话来的话就会没完没了的。 不过,我想他现在肯定处于好奇之中,而且还会心痒难搔地尽快赶到酒楼去的。 随即给林易拨打,“林叔叔,晚上林姐要请常行长吃饭,就在我那家酒楼里面。她说了,希望你能够来参加。” “哦?真的是她这样说的吗?”他问我道。 我怔住了,一瞬之后才说道:“是这样的,本来林姐说要请常行长吃饭,她说希望我能够参加,还说让我再找几个人一起。我就对她说能不能叫上你,还有康德茂。她说可以。事情就是这样的。” 说完后我发现自己拿电话的手竟然在出汗。说实话,我在他面前撒谎还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说:“哦,这样啊。不过你怎么安排在你的酒楼里面呢?那地方菜的味道虽然不错,但是环境还是差了些啊?” 我说:“是这样的,下午我和林姐在一起喝茶,我顺便向她提起了我开酒楼的事情,她才临时决定去那里的,这不是我的主意。” “这样啊。行。一会儿我就过去。”他说,声音里面平淡得如同一杯白开水似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我这才想起自己差点忘记了一件大事情,于是急忙给酒楼打电话,“我是冯笑,把最好的那个雅间给我留下来,今天晚上我要用。” 接电话的服务员说:“可是,那个房间已经被人订了啊。” 我一怔,随即说道:“你给他换一间。就说是我说的。我马上就到。” 我到酒楼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来,毕竟时间还早。 “小冯,这样不好吧?那个房间可是别人提前就预定了的啊。”童瑶的母亲对我说。 我朝她解释道:“阿姨,是这样的,今天来的可是几位大人物。省政府的领导,还有一家银行的行长,省长的秘书也要来。对了,还有我岳父。所以,只有这样了。”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小冯,你和那些人都熟啊?” 我笑道:“老朋友了。对了,阿姨,一会儿还是主要上那几个特色菜,用盆装,分量足一些,另外配几个下酒的凉菜。酒嘛,来两瓶最好的红酒,然后再要两瓶五粮液。就这样吧。” 她问我道:“那,这价钱怎么算啊?”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阿姨,不要收钱啊。我请客,记在我账上就是。您想想,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他们的广告作用可比什么都强呢。您让厨房里面一定把菜做得精致、味道浓一些。好吗?” “那我亲自去做吧。”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那就太好了。您的技术我是知道的。不过可就辛苦您啦。”我高兴地道。 正说着,康德茂就到了,他多远就在朝我打招呼,“冯笑,不错嘛。这地方还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差。” 我急忙低声地对我身旁的老太太说道:“这家伙就是黄省长的秘书,我同学。” 老太太急忙地道:“我去厨房看看。”随即就一溜烟地跑了。我想不到这个老太太跑得竟然这么快,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康德茂过来和我握手,我笑骂他道:“你家伙,真是当领导秘书的啊?这么见了我也要握手啊?” 他急忙把手收了回去,“老同学嘛,亲热一下不可以吗?” 我笑着说:“得。我怎么觉得背上的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啊?”随即低声地问他道:“怎么样?结婚后的感觉不错吧?” 他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日,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正准备再和他说几句玩笑话的,却忽然听到了林育的声音,“冯笑,不错啊。还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差。” 我和康德茂急忙朝她迎了上去,同时低声对康德茂说:“你们当领导的人怎么都一个腔调啊?” 他在我旁边笑。 “常行长还没有到?”林育问我道。 我摇头,“估计快了吧?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 她止住了我,“不用,今天该我等她。” 正说着,林易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抱歉啊林书记,我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林育笑着说:“不算迟到,是我早到了。” 他们俩正说着话,我忽然看见酒楼外边出现了常百灵的身影,而且她身后还跟着陶萄。于是急忙低声地对林育说道:“常行长来了。” 林育急忙转身,随即满脸笑容地迎接了出去。我,林易和康德茂跟在她身后,这时候我趁机把康德茂介绍给了林易,“这就是我同学康德茂。德茂,这是我岳父。江南集团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两个人的手就已经握在了一起,同时都在说道:“久闻大名。” 随后,我们几个人跟随着迎出了酒楼的大门,林育即刻去握住了常百灵的手,“常行长,非常高兴你能够来啊。” 常百灵笑道:“你可是我的领导,让你屈尊迎候我,我真不好意思。” “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要分那些。”林育说,“常行长,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这是江南集团的董事长林老板。康秘和冯笑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林易急忙跨步向前,微微躬腰对常百灵说道:“幸会啊,常行长。” 常百灵挺直着腰,朝林易伸出了手去,“林老板可是我们潜在的优质客户啊,幸会。” 两个人的手顿时就握在了一起。 我忽然看见常百灵身后的陶萄正在看着我笑,眼里全是风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一行人进入到酒楼的雅间里面,一边走着,林易陪着常百灵和林育在闲谈,我和康德茂还有陶萄跟在后面。{免费小说} 陶萄和康德茂明显比较熟悉的样子,她笑着在问:“康秘,很久不见了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 康德茂说:“还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这位大美女又不请我出来娱乐一下,你看,我忙得腰都弯了。” 我在旁边说了一句:“那是因为你晚上太忙了。” 陶萄顿时笑了起来。 康德茂瞪了我一眼,“你家伙,有美女在呢,别乱开玩笑。” 陶萄说:“你们两个是同学吧?真好玩。” 说笑间一行人进入到了雅间里面,林育看着里面的陈设说:“冯笑,不错啊,这个房间还像那么一回事情。” 我笑了笑说:“就这一间好点。其它的都很一般。” 林育点头,“可以考虑多装几个这样的房间。小康,你说呢?” 康德茂急忙说道:“是。环境好了,今后我们的有些接待就可以安排到这里来了。” “是啊。小陶,今后我们的宴请也尽量到这地方吧。哪里不是吃饭啊?”常百灵也说。 林育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今天该你请客哦?你看,这一下就拉了两个大单位来了。” 我笑着说:“那是当然了。” 林易在旁边笑道:“这里的菜味道相当不错,那道豆腐鲫鱼,简直是绝了。” “哦?那我们可就要尝尝了。冯笑,你点了那道菜没有?”林育问我道。 我回答道:“点了。而且今天点的都是这里的特色菜,都用大盆装。” 林育点头,随即去对常百灵道:“常行长,请你坐主位吧。” 常百灵急忙地道:“我哪里敢?你是省政府的领导呢。” 林育即刻就笑着说:“好吧,主要是今天我是主人家,我请客,冯笑买单。林老板,来,坐我右边,常行长我们挨着,让德茂陪你坐我左边。其实这是圆桌会议,也不用分什么主位不主位的。今天大家都是朋友,随便一点比较好。你说呢常行长?” “我听你的,林秘。”常百灵连忙地说。 我发现常百灵今天的表现非常的不错,对林育尊重有加,但是却并不卑躬屈漆。 我和陶萄就随便坐了。 一行人刚刚坐下,服务员正在上菜,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吵闹声。 “去看看,怎么回事情?”林育皱眉对我说道。 我刚刚站起来就看见几个人闯了进来,其中一个人大声地在骂道:“什么人敢抢我们的位子?**的吃了豹子胆了?”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林易低声地吼了一声:“滚出去!” 那几个人一看,顿时脸都白了,“林老板,我们滚,我们滚!” 顿时作鸟兽散。 刚才林易的那声低吼就像是从他牙缝里面挤出来似的,我听了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林育去问她身旁的林易道:“你认识这几个人啊林老板?” “土财主几个,曾经在我工地上包过活。这些人,就那素质。”林易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林易点头,随即对我说道:“冯笑,今后这样的事情应该先和人家商量好,不应该强占别人的房间。你还是这里的老板呢,事情传出去了会影响你这里的生意的。” 我顿时汗颜,“是。主要是我安排的时候这房间已经被订了,又想到你和常行长要来,所以” “那也不应该这样。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后对我们大家的影响都不好。”林育严肃地说。 我尴尬不已。 常百灵在旁边连忙说道:“冯医生,下次注意吧。” 我急忙地说:“是。今后一定注意。” 林易这时候也说道:“其实还是刚才林秘说的那个问题,这地方好点的房间太少了。” 随即开始吃饭、喝酒。林育和常百灵都对这里的菜赞不绝口。这顿饭大家并没有喝多少酒,而且一直都在闲聊,极少谈及工作上面的事情。 晚餐刚刚要结束的时候林育对常百灵说:“常行长,我们去喝杯咖啡吧。可以吗?” “我听你的。”常百灵客气地道。 于是林育转身对林易说:“林老板,那就只有抱歉了,我还得去和常行长谈些工作上面的事情。” 林易笑着说道:“你们去忙。我和德茂、冯笑一起坐坐。对了,小陶,你没事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喝杯茶什么的。” 陶萄笑着说:“能够和林老板一起喝茶,我深感荣幸。” 随后林育笑着对大家说道:“那我们今天就这样吧?”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然后一起送林易和常百灵出了酒楼。她们两个人在前面说了句什么后就分别开车离开了。 林易看着离去的两辆车叹息道:“这两位可是女人中的佼佼者啊。” 康德茂也说:“是啊。我们江南像她们这样能干的女领导可不多。” 林易这才去微笑地看着康德茂说:“康秘,我可是听冯笑多次谈到你了。今天终于见到你啦。你真是年轻有为啊。” 康德茂急忙地道:“林老板,我可是早就知道您了,也经常在各种场合见到您,可惜就是不认识。这都怪冯笑,怎么不早点把我介绍给您呢?” 林易大笑,“小康真是太客气了。怎么样?我们去唱歌?洗脚?或者做点其它什么的?” 康德茂看了看时间,“林叔叔,呵呵!我是冯笑的同学,也就不叫您林老板了好吧?是这样的,本来今天晚上我是有个安排的,结果冯笑说林秘书长在这里,所以我就只好先过这边来了。现在我还得去串台呢。” 林易朝他点头道:“理解。那你去忙吧,我们改个时间坐坐。冯笑,下来后你帮我约约小康。对了小康,那件事情还得请你帮我多在黄省长面前美言几句啊。” 康德茂恭敬地道:“您随时吩咐就是。林叔叔,文化厅的那个报告政府常务会已经研究过了,没问题了。就这几天政府的会议纪要就,所以您的事情不用再担心。” 林易大喜,“太好了。谢谢你,小康。” 康德茂去开车,这时候陶萄朝他大声叫了一声,“康秘,麻烦你等一下。”随即转身对我们说道:“林老板,冯医生,既然康秘有事,那我也走了啊。” 林易点头道:“好吧,那改天我约你和常行长。” 她朝我们笑了笑,随即快速地朝康德茂跑去,我听到她在对康德茂说道:“麻烦你带我一段。”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林易了。 “这样也好。今天本来就不是谈事情的天。”林易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说。 我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不过我觉得今天似乎不该让他来,因为我感觉到他受到了怠慢,于是对他说道:“今天我不该向林姐建议让你来的。结果把你都给冷落了。” 他一怔,随即大笑,“我该来的。在她们这样的官员面前,我当然只有尽量少说话了。今天的这顿饭吃得确实难受,不过意义重大。”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这样说?” “很明显,今天是林秘书长想和常行长沟通一下,但是林又担心常不给面子造成尴尬,所以才让你多叫几个人来。不过林低估了常的素质和忍性。现在林秘书长放心了,于是才单独和常行长去交心呢。今天你那同学康德茂更应该来,他代表的可是黄省长,常百灵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来了也好,至少今后我去请她吃饭什么的话也不至于被她即刻拒绝。冯笑,你今天的这个安排非常不错,你成熟多了。”他说。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我哪里想了那么多?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叫几个让林姐觉得合适的人罢了。其他的人我都觉得不合适。” 他笑道:“这就对了嘛。至少也说明你有了那样的意识了。而且,林秘书长也是同意了的。说实话,今天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担心,担心林和常两位尴尬呢。”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难怪你最开始的时候称呼林姐林书记呢,原来你就是担心叫她秘书长的职务刺激了常行长啊?” 他看着我,随即叹息道:“看来你真的成熟了不少,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冯笑,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细节很重要的。今天在桌上我不怎么说话,目的是想给常行长留下一个好印象。因为像我这样身份的人懂规矩的可不多,我想,她至少已经对我有了些好感了。你注意到没有,今天离开的时候常还朝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呢。冯笑,不是我非得要讨好于她,而是她对我接下来的项目太重要了。现在我的资金也很紧张了,新的项目特别需要她的支持。所以,我希望你抽空的话一定要多和她联系,把有些工作尽量做在前面。” 我点头。 他朝我微笑,“好了,我们进去,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刚才来闹事的那几个人。实话告诉你吧,他们是我的手下,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地方是你开的。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他们,今后就不会再有人到你这里来捣乱了。” 我诧异地道:“你的手下?” “他们在社会上混惯了的,所以素质上差一些,不过为人倒是很豪爽的。走吧,我们进去。”他笑着说。 那几个人在另外一个大房间里面,不过这个房间的装修要差一些,不是那么豪华。 林易进去后所有的人即刻就站了起来,刚才热闹的气氛顿时变成了静谧,所有的人都在那里诚惶诚恐地在看着他。 “冯笑,站到前面来。”林易对我说。我急忙上前靠近他。 “你们今天怎么想到要到这里来吃饭啊?”林易问那几个人,声音里面没有一丝的色彩。 “杜老三的一个朋友在医院里面住院,他看了病人后就约了我们到这里来吃饭。”刚才进我们雅间来骂人的那个人诚惶诚恐地回答说。 林易点头,“这是我女婿。这地方是他开的。给你们其他兄弟讲一声,今后不准到这里来捣乱。来吃饭可以,不准出任何问题。听到没有?” “是。我们一定做到。”那几个人连连躬腰点头。 “好吧,你们慢慢吃。”林易说,随即转身出了雅室。 我朝那几个人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跟着他出去了。我心里很讶异:这些人怎么这么怕他啊? “好啦,我也回去了。”出去后林易微笑着对我说。 说实话,我一点没有从他脸上看到有任何值得让人害怕的东西。我说道:“那我也回去了。” “好吧,我们一起出去。”他说,随即又对我说道:“冯笑,要想靠这地方赚大钱的不可能的,不要花太多的经历。对了,你给那位童警官的母亲一个月多少钱的工资?” “没有给工资,就是给她一部分股份。”我说。 他摇头,“这样不好。你又不差这几个钱。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给你管理酒楼,你这样对待人家可不好。” 我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是童瑶的妈妈毕竟以前是当教师的,给多了我担心她不接受,因为这涉及她尊严的问题。还有童瑶那里” “这样,”他说,“你每个月从利润中拿一部分钱出来给她发奖金。即使她说什么的话你就说是鼓励的一种方式。反正不要把账算得那么清楚。这酒楼不就才花了你五十万吗?回头我把钱给你。” 我急忙地道:“不用。”随即去问他:“林叔叔,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和童瑶搞好关系啊?” 他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童瑶都告诉了我。” 他苦笑,“那天我也是太冲动了些,后来一直在后悔。你说,我和她一个小姑娘生什么气啊?” 我也笑,“没事。这样吧,我按照你说的办就是。” 送走了林易后我想了想,随即回到了酒楼。 童瑶的母亲过来问我:“都送走了?” 我朝她笑,“阿姨,你怎么躲着啊?”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从来都害怕那些当官的。看见他们我就浑身不自在。” 我觉得这个老太太很有意思,随即对她说道:“把今天的账单拿来我签字吧。” 她即刻去拿了过来,我签字后问她:“怎么样?生意还可以吧?” 她的脸色顿时全部是笑容了,“好得不得了。一天要赚一两万呢。现在想起来真没意思,我上班一年的工资还不如这里两天赚的钱多。” 我笑着说:“那是。上班嘛,撑不饱、饿不死罢了。阿姨,您还真不错,把这里管得井井有条的。我很感谢您。所以我决定每个月给您五万块的奖金,股份和分红另外算。” 她大吃一惊,“这怎么行?我一分钱没有出,怎么能拿你那么多的钱?而且童瑶要是知道了的话会骂我的。” 我笑道:“我可不这样想。阿姨,如果不是您把这里管得好的话,很可能不但赚不了钱,而且还很可能亏损呢。所以,给您奖金是应该的。童瑶那里您就不要告诉她了,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讲原则了,甚至一根筋。是您在帮我管这个酒楼,我想给您多少钱是我的事情,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童瑶有什么关系?” “我”她欲言又止。 我笑道:“阿姨。就这样定了。今后效益更好的话我还会多给您钱的。这是企业管理的一种方式,叫住激励机制。对了,对酒楼里面表现好的服务员、厨师,也应该这样做。您根据他们的表现情况看着办就是了。老板越财迷下面的人就越不尽心尽力,如果采用了这种激励机制的话,他们的积极性也就起来了,同时还会创造更多的效益的。这是一种双赢。您说是吗?” 她笑着说道:“小冯,想不到你做生意还这么有经验。” 我摇头道:“我哪里来的什么经验啊?就是想当然而已。这地方主要是阿姨您在管理,所以功劳应该算在您的头上。阿姨,这件事情我看就暂时不要告诉童瑶,免得她叽叽咕咕地来烦我们。阿姨,您也知道,我和童瑶是好朋友,我就一个当医生的,又不会去干坏事,所以一点都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的。您说是不是?我们这纯粹是商业行为,所以我觉得根本就不要去管她的态度。还有,童瑶那工作,每个月那么点钱,今后要她结婚要买房子什么的都很困难,您挣了钱还不都是为了她吗。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连连点头,“就是。这丫头,整天没心没肺的。呵呵!好吧,我听你的。” 我顿时高兴起来。 回到家后觉得有些疲惫,因为今天的这顿饭给了我这样的感觉。想到林育、常百灵之间的那件事情,还有中间的我和林易,甚至康德茂,我觉得我们都很累。 而且,今天的电视节目又过了时间。 叹息了一声,脱了外套准备去洗澡,却忽然听到手机在响。我顿时有了一种预感——这个电话应该是林育打来的。没有原因,只是预感,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我就清楚地意识到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果然是。 “冯笑,你现在和你岳父在一起吗?”她问道。 “没有。我回家了。刚刚回来。”我说。现在我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预感了,因为我和她下午在一起喝茶,还因为我估计她今天的心情很好,更为关键的是,我们很久没有做过那件事情了。 “太好了。我在家里,你过来吧。姐今天心情很好,想你了。”她说。 我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说实话,我也想她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关掉了电话。因为我忽然还有了一个预感:很担心常百灵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林育高兴了,常百灵却未必。 我只花了五分钟就冲完了澡。我多少有些迫不及待。我感觉浑身血脉贲张,肌肉也随之饱满充血起来。走出浴室时我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她正陷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翻着电视频道,见我出来,她的目光便从电视转到了我的身上。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柔和地问她:“你今天累吗?” 她说:“还行。” 我用手攀住她的肩,又问道:“今天你和她谈得怎么样?” 她笑了笑:“该说的话都说了。我说过,我不希望多一个敌人。理解或者不理解就是她的问题了。” 我说:“她是官场上的人,能够坐到那样的位子绝非偶然。我想,她应该能够接受这种现实。” 她看着我笑,“哟!想不出来你现在还有这样的思想高度了啊。” 我也笑,“当然,跟着你这么久了,多少都学到了些东西啊?” 她看着我,巧笑嫣然,“你这嘴巴,越来越甜了啊。” “姐,我说的可是实话。”我笑着说,随即过去将手攀在了她的肩上。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去到她耳畔低声地问:“姐,我们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大的反应啊?” 她轻声地说了一句:“冤家” 就这样,一切都好象等待中那样,水到渠成。我开始吻她。她的嘴唇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像茉莉花茶的味道。 她别墅外的老槐树也似乎已经睡着了,偶尔一阵清风吹过,树上的叶子沙沙沙地轻舞摇摆。空气中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我看着身边的她,她正静静地睡着,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显得那么宁静安详。 第二天,我打开手机后就发现里面有一则短信:干嘛关机? 是常百灵发来的,我看了看时间,是昨天晚上,半夜。 此时,我已经在了车上,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在想:现在给她回电话呢还是中午? 想了想,再次关机。因为今天上午有好几个病人在等着我做治疗。临床实验需要大量的病人作为基础,一点都马虎不得。 医用仪器的开发和新药研制一样,审查非常严格,这一点很好理解,因为毕竟它将是用于人的治疗上面。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这才开机,然后给常百灵打电话。 “对不起,才看到你的短信。昨天晚上手机没电了,没有注意到,今天上午在手术,刚刚下来。”我说。 “骗鬼呢。”她说。 “真的。”我不能有一丝的犹豫。 “陶萄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是不是?不然的话她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你是不是把她也拿下了?”她随即问道。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常姐,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你们走了后她也立刻了啊。”我说,忽然犹豫着是否要告诉她陶萄昨天晚上和康德茂离开的事情。 “你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她问道。 “绝对没有。她离开后我就和我岳父谈事情去了。我岳父在呢,这你应该相信了吧?”我说。 “这就奇怪了。[`小说`]今天我问她,她躲躲闪闪的,含含糊糊地对我说手机没电了。这么遇巧啊,和你的理由一样。”她说。 我顿时笑着说:“我估计她可能是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吧?现在的年轻人,生活方式和我们不大一样,你那样问她,她当然不好意思回答你了。” “你也是年轻人呢。”她忽然地笑了,“冯笑,你刚才说什么?她的男朋友?她早就结婚了,孩子都好几岁啦。” 我这下可是真的吃惊了,“是吧?那她看上去怎么那么小呢?” “不和你说这件事情了,你吃饭了吗?”她问。 “还没有呢。一会儿随便去吃点。去我酒楼。”我说。 “那你多点两个菜吧。我马上过来。昨天那个豆腐鱼的味道不错,你点一份。”她说。 我连声答应。随即朝酒楼走去。 在去往酒楼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昨天晚上陶萄明明是跟着康德茂离开的,难道他们两个人 再也忍不住地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可是,我调出了他的号码后却没有拨打出去,我犹豫了。 于是给丁香拨打,“丁香,我有一组新的数据出来了,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行啊。你发到我邮箱里面吧。”她答应得很爽快。 “谢谢啊。”我说,随即问道:“昨天晚上德茂喝醉了吗?” “我还没有说你呢。他昨天晚上连家都没有回。他今天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昨天晚上喝醉了,被那什么厅长安排在酒店睡了。哎!你们男人啊,怎么那么傻啊?这酒有什么好喝的啊?”她责怪道。 我笑着说:“身不由己啊。就这样啊,我下午把那些数据发到你邮箱里面去。” 电话挂断后我顿时怔住了:难道昨天晚上他和她不会吧? 中午我要了个小雅间,点了几样菜。常百灵很快就到了。 她一到就给了我一个媚眼,“冯笑,人家昨天晚上可是给你打了一夜的电话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平常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真的是手机没电了。这不?我也是刚刚下手术台才换了电池,才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我说。 “昨天晚上林秘和我谈完事情后我回家去了一趟,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我就跑到办公室去了。很想让你来陪我的,可是你呀,真讨厌。”她瞪了我一眼。 “呵呵!”我只好傻笑。 “吃完饭后你去酒店开个房,我随后就来。”她说。 我不能拒绝,“嗯。对了,常姐,我没有想到林书记去坐了那个位子呢。你不会因此对她有什么意见吧?” 她叹息,“我和她竞争的话肯定是没有戏的,这我很清楚。有些事情我看得开。无所谓了,我现在这个职务收入不错,我很满意。” 我看着她,明显地感觉到她没有说真话。 她看了我一眼,“怎么这样看我?不相信我的话是吧?” 我讪讪地笑,“你们的事情,我搞不懂的。不过我倒是觉得有句话很有道理,叫做知足常乐。常姐,你发现没有?其实我们很多人不快乐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追求太无止境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这话我赞同。其实我也想了,又有几个人能够到我这样的位子呢?而且,现在我下面的那几位副行长都在盯着我的位子呢。这下好了,没戏了。我想他们比我更郁闷。哈哈!” 见她有这样的心态,我很是高兴。 吃完饭后我就去到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家酒店开了房,进入到房间后给她打电话。 她却说:“我就在酒店下面。刚才我一直跟在你车后。把热水放好。一会儿你给我洗澡。” 我连声答应。说实话,我对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常百灵离开酒店的时候亲吻了我一下,在我耳畔低声地说:“冯笑,你真棒。姐被你弄舒服了。” 我说:“今后最好还是不要到酒店来。这样对你不好,你可是名人,是官员。” 她点头,“你说得对。”随即朝我灿然一笑,“冯笑,我相信你昨天晚上没有和小陶在一起了,你射出了好多。”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她轻笑着离去。 我不住摇头,心里想道:不懂医学的人真好笑,岂不知男人一晚上就可以把**储积到正常的状态?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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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线文学网]现她很不错,至少是非常的落落大方。我想:今后和她合作肯定不会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随即,她带着我一起去到了分管校长那里。 分管校长姓武,说起来我也认识,因为他曾经给我上过基础医学方面的大课。 武校长见我们去了很高兴,而且对我说道:“我记得好像给你们这一届上过大课的是吧?” 我笑道:“武校长真是好记性。确实是这样。您的课上得很好,我们很多同学都对您的大课记忆犹新呢。” 他笑着说:“那倒是。” 说实话,这倒不是他过于自信,而是他的课上得真的很好。要知道,能够把枯燥的医学基础课知识讲得生动确实是需要水平的。 接下来我把自己的意图对他讲了,随即拿出笔记本和笔来记录他即将要作的指示。 高校至少有一点好,那就是当明确了师生关系后互相就会多一种亲近感。所以武校长随即告诉了我外事处的工作范围,以及日常需要注意的各种事项,最后他特别强调,“外事处的工作非常重要,你们两位处长最最需要注意的是心里随时要有一根弦,这根弦就是外事纪律。下来后小曾把相关的文件尽快拿给冯处长看。工作上适应慢一些没关系,但是外事纪律可千万犯不得” 说实话,现在我在内心里面真的很感谢组织部长前面对我的提醒,不然的话我肯定想不到在上班的第一天、第一时间就来向分管校长请示工作。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难,但是有人指点很重要。比如现在,至少我有这样的收获:让武校长觉得我很尊重他,所以他才如此的高兴。还有,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我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至少让我今后工作起来容易多了。 武校长的谈性很浓,结果这一坐就到了要下班的时间了,他笑着对曾郁芳说道:“怎么样?小曾,晚上还是安排一顿饭欢迎冯处长到任啊?” 曾郁芳笑着说:“您是领导,您安排了就算数。” “行。我安排,你们处里面报账。”武校长大笑着说。 “不用了吧?要不我来请客吧?”我急忙地道。说实话,对于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大懂,因为我不清楚处里面经费的情况怎么样。 “那不用。冯处长,你们外事处的经费可是很充裕的。我这个校长都经常要到你们那里来打秋风呢。”武校长大笑着说。 “武校长,我们的经费还不就是您的吗?反正到时候都得您签字。”曾郁芳笑着说。 随即,我们全处的人和武校长一起去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处酒楼里面。 这本来是一顿非常平常的聚餐,所以我也没有十分的在意。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武校长在晚宴上竟然被曾郁芳给灌醉了。灌醉了倒也罢了,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酒醉后的他竟然朝我说出了一个我本不应该知道的秘密来。 作者题外话:++++++++++ 推荐:《爱上省长之子:花开欲暮》 从小被家人保护过度的平民女孩刘晓曦因哥哥和省长公子房地产公司老总曹晓昆是高中同学而相识相恋,出身优越的曹晓昆在当地商场、官场游刃有余,出于门当户对的考虑双方父母都不很赞同他们的交往,市法院年轻有为的刑庭庭长杜煜恒对刘晓曦“锲而不舍”,身处警界的哥哥同事宁嘉铭也对她情有独钟,两个人冲破种种阻碍即将结合之际,看似情场得意的曹晓昆却面临着青城官场、商场的暗流汹涌,刘晓曦的隐秘身世同时被人揭开,官场、商场以及生活和命运的旋涡式交集把很多人席卷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那天晚上的气氛很好,武校长显得非常的平易近人,处室里面的人也就是变得随意起来。{免费小说}特别是曾郁芳,她更是活跃。 武校长的酒席上不住赞扬我,是我是章校长的得意门生,还说章校长那天在讨论我的事情的时候说了我很多的优点。 他那样说话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于是我说:“武校长,我也是您的学生呢。” 他大笑,“所以我很骄傲啊。” 于是我又说:“我啊,完全不适合搞行政工作的,所以尽量争取当一个好医生。” 他笑着说:“你在学术上的钻研劲我也很欣赏呢。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潜心下来搞学术的啊?你看看现在医院里面的那些年轻医生,也包括搞基础的大多数教师,他们都在干什么?打牌,喝酒,需要论文了就到处抄点然后凑成一篇文章。现在的学术风气太差了,年轻人都太浮躁了。我都听章校长讲了,说你的科研项目在国内可是非常朝前的,这就非常值得赞赏了。对了,你说你不适合搞行政工作这句话我可不赞同。你可是妇产科的主任,管理一个科室不也是行政工作吗?而且我还听说你干得不错,科室里面的人都很听你的话。这就了不得啊,你才多大年龄啊?” “您太过奖了。”我连声自谦地道。其实我已经明白了,他不住赞扬我的原因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在他心里我是章校长的人。 章校长在学校这边很强势,据说副校长们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的。前不久一位副校长被调到了另外一所学校任纪委书记去了,据说就是因为他和章校长顶了嘴。 后来曾郁芳也开始来奉承我,我实在不好意思了,“曾处长,别这样啊,在你们面前外事工作我可是一个新手。我们应该多听武校长的指示才对。” 于是曾郁芳就开始去敬武校长的酒,我悄悄向处室里面的人暗示了一下,结果后来就把他给灌醉了。 当然,我喝的酒也不少。不过至少还比较清醒。 吃完饭后我开车送武校长回家。那时候他就已经醉了。当然不是昏迷不醒那种醉,而是很兴奋。 “你这车不错啊。都说你是有钱人,看来不假。”他拍打着我车的引擎盖说道。我心痛极了,因为他拍打的力气有些大,引擎盖那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但是我又不好说什么,因为我知道酒醉后的人手上没有轻重。 武校长住在城市的北边,距离学校比较远。在车上的时候他不断在重复晚上的那些话。这其实就是酒醉的表现了。我不好打断他,于是采用了另外的办法,“武校长,您平常上下班有车接送吗?” 其实这也是一句多余的话,试想:他可是副校长,上下班岂会没有专车接送? 可是,他却摇头道:“以前有。最近被取消了。” 我对他的这种回答毫无准备,顿时诧异万分,“这是为什么?” “章校长说了,学校要搞大学城的建设,需要节约成本。他的车都是一家企业赞助的,所以就取消了所有领导的专车了,不过需要用车的话可以随时让学校的车班派。我嫌麻烦,干脆就打车或者坐公共汽车。”他说。 我顿时不语,顿时觉得章校长也过于的霸道了。要知道,大学的副校长毕竟在社会上还算是有头有脸面的人物,没有专车就没有专职的驾驶员了,出去和朋友在一起吃顿饭什么的这多没有面子啊? “小冯,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啊。章校长在你们医院的时候是不是像这个样子的?”他问我道。 我摇头,“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我想,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考虑。” “哎!现在别人请我出去吃饭我都不好意思去了。说实话,我这个副校长的权力还没有你这个处长大呢。你们处一年的办公经费比我的可要多十几倍。其实这也无所谓,我没面子没啥,但是传出去却是对学校的名声不好。小冯啊,你今后有机会的话给章校长说说这事,可能他会听你的话。我都听说过了,他当医院院长的时候你们科室搞创收,他可是给你开了绿灯的。我们这么大个学校,起码的脸面在外面还是应该有的吧?”他说。 也许是我喝多了,或者是我内心里面确实觉得章校长在这件事情上面做得有些过分了,于是我禁不住就说了一句,“今后有机会我向他建议一下。武校长,您说的对。每位副校长一辆车,平常请客吃饭什么的费用有多少啊?”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这就是嘛。” 晚上的道路比较通畅,所以很快就到了他所住的小区楼下,我停下车的时候他却没有下车的意思。他侧过脸来笑着问我道:“小冯,你觉得你这位副处长怎么样?”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泛泛地回答道:“好像还不错吧?看上去挺能干的。” 他却在摇头,“我问的不是她的工作能力,我是问你她漂亮不漂亮?” 我一怔,随即笑着回答道:“还算可以吧?不过不算最漂亮的。” 他大笑,“小冯的眼光高啊。算漂亮的了。我们医科大学的美女算多的吧?她在里面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我更加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不过却不好去问他,只是跟着他干笑。 他随即挣扎着准备下车,我急忙地下车去到他那一侧扶住了他,“武校长,您没什么吧?” 他轻轻地推开了我,“没事。我还没有醉。对了小冯,你是我学生,所以我提醒你一句话:这个小曾你千万不要动她。” 我哭笑不得,“武校长,您真会开玩笑。” 他把嘴巴递到了我耳边低声地说了一句:“她可是老章的人。明白吗?” 我顿时愕然。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其实我的心里有些相信了他的话了。试想,曾郁芳那么年轻,又是外校毕业分配到这里来的,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处室。还有就是章校长的为人 不禁苦笑。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武校长的电话,“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家的吗?” 我急忙地道:“是啊。怎么?您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那倒不是。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是吧?”他问道。 “还好吧。不是很多,不过已经有点反应了。”我回答说,心里在分析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乱说了什么没有?”他问道。 我顿时就明白了:肯定是他酒醒后对昨天晚上自己说的那些话感到后悔了。于是急忙地道:“您没说什么啊?不就和我随便聊了些工作上面的事情吗?” “对,我也记得是这样。”他即刻地说,“小冯,那车什么的事情你就不要去和章校长说了。他是对的,现在我们确实需要节约成本。” “即使要说我也只能说是我个人的建议。我可从来没有听到过别人说什么。”我急忙地道,暗暗在心里苦笑。 “小冯,你还说你不懂行政工作。我看啊,你很聪明的。”他说,随即笑了起来。 “我真的不懂。”我认真地道。 他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才真正感觉到大学这边不是一般的复杂了。 第二天我再次去了学校,是下午,只能是下午,因为上午我有临床实验。 曾郁芳向我大略谈了外事处目前的工作情况,还有处室里面每个人的具体分工。听了后我顿时大概有了些了解,也觉得事情不是很多。 “现在有些麻烦的是,几位外籍交流的留学生,他们会经常有事情来找我们。”随即她说道。 “不会有太多的事情吧?据我所知,外籍学生一般来讲都比较独立的,独立生活的能力应该很强。”我说,这是我对外籍学生的一种感觉,因为我知道外国人教育孩子和我们的方式不大一样。准确地讲,外国的家长往往是把孩子赶到外面去自己发展,而我们的家长却喜欢把孩子捧在手心里。 她点头,“是这样。不过,他们有时候太开放了。有一个男学生,一学期换了好几个女朋友。前不久,一位本科的女学生因此差点跳楼自杀。” 我顿时愕然,“有这样的事情?那几个外籍学生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澳大利亚。”她回答。 我点头,“这倒是一件麻烦事情啊。他们当中有女学生吗?” “有啊,而且还都比较漂亮的。怎么啦?”她问道。 “那就动员他们尽量内部消化啊?”我说,最近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不禁太过匪夷所思了,自己也即刻笑了起来,“这好像不大现实啊?那目前你们做了哪些工作啊?有什么效果吗?” 她叹息着摇头,“还能怎么样?找他们谈话呗。可是效果不明显。其中有两个男学生特别糟糕,他们就喜欢我们中国女孩,胆子大,办法又多。虽然很多女生都怕了他们了,但是他们一旦喜欢上了某个女生后就天天去给人家送玫瑰花,还每天晚上拿一把吉他去女生的宿舍下唱歌。他们的汉语水平不怎么样但是唱歌却音正腔圆的。真那他们没办法。” 我不禁苦笑,“倒也是啊,男人这样的攻势女人一般情况下哪里受得了?更何况还是金发碧眼的老外。那几个女学生怎么样?” “还别说,那几个女学生倒是很不错。她们太漂亮了,所以我们的男学生根本就不敢去和她们搭讪。而那些外籍男学生却又好像没兴趣。我估计啊,他们主要的投新鲜。哈哈!”她大笑着说。 我发现她说话蛮大胆的,顿时想起头天晚上武校长对我说的话来,心里便想:难道她真的是章校长的人?是亲戚还是情人? “冯处长,你在想什么呢?”我正出神却听到她在问我道,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在看,于是急忙地收回了眼神,急忙地道:“我想,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如果真的哪一天有女学生因此自杀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她摇头,“能有什么办法?批评、思想工作什么的根本就不起作用。人家已经说了,交女朋友是他们的自由。” 我“呵呵”地笑,“倒也是。外国学生在观念上毕竟和我们不一样啊。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今后出事情,我们的那些女学生多纯洁啊?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她即刻说了一句,“外国男人的魅力太大了。” 我看了她一眼,“别这样崇洋媚外好不好?我们中国男人怎么就差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处,你是搞妇产科的,我是学外语的,我们应该都一样,说话可能都不是那么忌讳有些事情是吧?” “说话嘛,当然得随便了。不过你究竟想说什么?”我也笑道。 “我的意思是说,外国男人的体质和我们中国人不一样的。所以,那些女孩子才会觉得受伤很重。呵呵!冯处,我的意思并不是为了说明什么生理上面的问题,而是非常担心出事情,就如同你刚才担心的那样。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拿出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出来,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情的啊。这样的事情一旦出了,你我,还有分管校长都是有责任的。昨天武校长再三在强调这样的事情,所以我这才不得不提醒你。”她说道。 我顿时沉吟起来,“那么,你现在有什么初步的想法没有?” 她苦笑着摇头,“要是有就好了。我们处里面的人也在一起开会商讨过这件事情,但是都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最近学校这边连续死了好几个人,搞得气氛都已经非常紧张了。” 听她这么一讲我也顿时紧张了起来,“哦?都是因为什么死的?也是因为恋爱的事情?” 她摇头,“那倒不是。一个是偷东西从楼上摔下来了,还有一个是喝酒喝醉了后摔到了坎下。另外一个是在校门处被车压死了。反正出了事情后很麻烦,家长跑到学校来大吵大闹,结果学校还赔了不少的钱。现在上面对学生的安全问题抓得很紧,章校长说了,今后再出这样的事情相关处室的负责人就地免职。所以,我真的很担心我们这里也出同样的事情。” “武校长对此有什么指示没有?他有什么具体的意见没有?”于是我问道。 她摇头,“我给他汇报过,他说让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你应该再和那几个留学生谈谈。”我说道。 “谈了。我前面不是说过了吗?那些外籍留学生油盐不侵,没办法。又不可能像对待我们自己的学生那样,实在不行就请家长。人家的家长可是在国外,而且真的请来了也不一定管用。你说是吧?”她说,随即便笑了起来。 我也笑,“我想想吧。对了,现在那几个男外籍学生在和我们的女学生恋爱吗?” “正在拼命地追呢。管宿舍的人前几天还天天来向我们告状呢,说他们每天晚上去女生宿舍下面唱歌,搞得周围的学生天天晚上像看马戏团表演一样的热闹得很。后来我批评了他们,不过这次他们倒是听了我的话,因为我说他们这样是妨碍了别人休息的自由了。这些老外,只能用这样的道理去说服他们。”她说。 其实前面她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主意了,不过我知道自己这样的主意是不能讲出来的,甚至连一丝口风都不能泄露出来。 “我也没什么办法。尽量做工作吧。”于是我摇头道。 她顿时不语。 “目前还有其它什么事情需要马上处理的吗?”我问道。 “就是附属医院里面几位专家出国讲学,还有培训的报告。我们正在看,然后研究后上报到校领导那里。”她说。 “拿来我看看。”我说。 她去到她办公室把那些资料拿来了,我简单地看了看,发现里面的人有些我认识,有的却没有听说过。因为有几个是另外一所附属医院的。 我一边看着一边问道:“他们的费用是哪里出?” “当然是医院里面了,我们只是审查。”她回答。 “既然医院里面的领导都签字了,费用也是他们出,我们就不要耽搁太久了。直接报给学校领导就是。”我说道。 “经过我们这里,这是程序。”她提醒我道。 我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不过曾处长,有时候显示权力的方式是效率,你说是吗?这样的东西在我们这里放久了,不知道别人会在后面怎么骂我们呢。” “我明白了。”她的态度倒是很不错。 “还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吗?”我朝她点头后问道。 她摇头。 我随即对她说道:“曾处,你也知道的,我今后主要的工作还是在医院那边,所以这边的事情就只能请你多代劳了。在这里我先感谢你了啊。” 她笑道:“应该的。” 我们正说着,忽然听到我办公室门口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说的的英语,我当然听懂了,他说的是——“美丽的曾,我爱你!” 我诧异地发现那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外国小伙子,手上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 作者题外话:+++++++ 特推《从特种兵到黑道大哥:兽血燃烧》 简介:捉奸在床,奸夫还很猖狂。血性的他发飙了,报复了狗男女,连维护治安的酒店保安也打了,离开酒店等着回部队接受军事法庭审判的时候,却碰巧遇见被人下了药欲难自禁的总统千金。物极必反,原来倒霉到头了是要走大运的 21世纪浮华最狗血的英雄最纠结的爱情,且看一位顶级特种兵如何在蛋的人生里玩转命运的舞台,ko日本鬼子,击毙美国佬,杀死韩国跆拳道黑带八段高手,创立“神话”组织,成为传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她顿时笑了。{免费小说}我发现,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笑起来也挺好看的,有人说女人应该随时保持笑容才会显得美,看来这句话很有道理。 “这地方你还是少来为好。我不希望你今后进来,更不希望你的朋友进来。别说是这里的犯人,就是我们在这里上班的警察都受不了。这里的世界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一个人的自由被长期限制了后是会发疯的。”她说。 我急忙地道:“是。” 她继续在说:“最近省里面组织了好几批干部到这里来参观,目的就是要让他么知道自由的可贵。不过我觉得这种方式虽然不错,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因为那些人根本就无法体会到里面坐牢的那些人真正的内心世界。除非是让他们进来真正地住上一段时间。”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切实不可能。所以那样的参观也就是一种形式主义。其实真正了解罪犯的人应该是我们,但是我们犯了什么错?也得在这里跟着他们一起受罪?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也得养家糊口啊。”她叹息道。 我发现她的话挺多的,不过也比较理解。他们或许就如同出租车驾驶员一样,整天呆在那样一种狭小的空间里面,一旦遇上了能够搭上话的顾客后就会即刻变得多言起来。他们其实也很寂寞。 她带着我走过那片宽阔的空地,然后进入到了前面的建筑物里面。我没有看到一位犯人,不过倒是时不时的有警察通过。我前面的她很少和那些警察打招呼,而且后来也不再和我说话了。她在前面走着,我紧紧跟在她的身后。耳边除了脚步声之外还是脚步声,偶尔有从前后传来的开关门的声音。我觉得这段路程好长。 在建筑物里面弯来拐去地走了很久,最后她终于站住了,“就这里。” 她随即替我打开了房门,“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带她到这里来。” 我进去后才发现这地方和我曾经去看赵梦蕾的时候不大一样。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那道玻璃隔墙。房间比较大,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大的木桌,木桌的两侧是长长的木凳,木凳的坐面比较宽,桌凳都是黑色的。总之,桌子和凳子都给人以沉重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感到有些忐忑,因为在看到它们的时候就会忽然有一种一旦坐下去就很可能难以再站起来的恐惧。 我站在屋子的门口处不敢去靠近那张桌子,就这样静静地、内心惴惴地站在那里等候。这地方就我一个人,而我身后的门已经被关上了,一会儿之后我就有了一种被关进牢笼的恐惧了。而要命的是,这种等待似乎是无限的漫长。 我在心里读秒,以此试图去驱赶掉自己内心的那种恐惧。但是没有多少用处,不过我读秒的节奏却非常精确,因为我经过训练也通过了大量的实践。我是医生,每天要给病人进行常规的检查,我们要对病人的脉搏、心跳进行了解,这就养成了我们精确读秒的能力。 忽然听到了前面发出了开门声,我这才注意到那里竟然有一道小门。我即刻中断了自己的读秒。十一个六十秒,十一分钟,我数得很清楚,也应该比较精确。 门打开了,首先进来的是刚才那位女警察,随即,小门处出现的是孙露露。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激动。我看见她了,她的身上穿着难看的囚衣,但是她的身材不错,即使那样难看的囚衣穿在她的身上也觉得不是那么的难看,只不过显得有些不大协调罢了。仔细再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手上戴有手铐。 我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让我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顿时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了。在来这里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也包括见到她之后应该对她说些什么话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才发现,那些想好的语言根本就不适合这样的场景。 她进来后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去。就那一眼,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绽放出了一丝的惊喜,随即就变成了悲伤,因为我看见她眼中的泪花一闪即逝。 “去坐下吧,你们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那个女警察说。 低着头的孙露露在摇头,身体在颤抖。 我禁不住轻声地叫了她一声:“露露” 她猛然地抬起了头来,我看清楚了,她的眼里,还有她的脸颊上面全部是泪水。她没有朝桌子处走来,而是在对那位女警察哭泣着说道:“报告政府,我不想见这个人。《纯文字首发》” 那个女警察来看我,我再次呼喊了她一声,“露露,我是冯笑啊。我来看你了。” “报告政府,我要回去!”她的声音却猛然大声了起来,随即转身朝向了那道小门。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你回去吧。她不愿意见你,我也没办法。”女警察对我说。 我叹息了一声,竭力在忍住内心的难受,即刻从钱包里面拿出五百块钱来放到了那张大大的桌上,“警察同志,麻烦你把这些钱给她,我知道,这里只能给这么多。谢谢你。” 警察过来拿过了那几张钱,随即朝我歉意地摇了摇头。 “谢谢。今后拜托你了。我的电话你有了,什么时候你不上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我随即对警察说道。 她点头,随即去拿了桌上的钱然后去到孙露露的身旁,“走吧。你呀,人家专门来看你,你却一句话不给人家讲。” 孙露露朝那道小门走去。我一直看着她。 小门打开了,孙露露的一只脚跨了进去。而就在这一刻,她忽然地转过了身来,“冯笑,帮我照顾好我妈妈。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请求。请你看在我曾经也是你的女人的份上。” “你在外面等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出去。”那位女警察对我说。我恍若未闻。只是一直在看着孙露露的背影,但是她说完后就顿时在去眼前消失了,首先是那位女警察挡住了她的身形,随后才是关门声,我的眼前就只剩下了那道小门关闭着的样子。不,我还听到了门后传来的孙露露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刚才,她对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顿时怔住了,同时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前一段时间确实有些混账:怎么就没有想到去见她的母亲一面呢?现在她一个人在省城里面,确实是需要人照顾和关心的啊。 不再觉得这地方的可怕,一会儿后我才缓缓地转身。 到了监狱外面后我的脑子里面依然印着刚才孙露露那张苍白哭泣的脸。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极度不好,因为孙露露刚才的那个情景让我明白了一点:她在里面的情况似乎很糟糕。我并不怀疑她在里面**上会遭受什么折磨,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内心里面一切的美好都已经破灭。 她,一位有着梦想的漂亮女人,即使在京剧团那么不景气的情况下但依然在坚守着自己的艺术追求,虽然迫于生活的压力不得不去陪酒挣钱,但是却一直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那条底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或许她依然会一直坚守下去的。可是,因为我的出现于是就从此改变了她的一切:她开始有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兼职工作,有了自己喜欢的男朋友,而且后来成为了她的丈夫,京剧院的美好未来也开始在她的心里规划,那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我相信,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她的内心应该是满足的,而且也是幸福的。 可是,那一切的美好就如同一只肥皂泡似的就在那天的晚上破灭了。一切就完全变了样,有如从天堂猛然地堕入到了地狱。 所以,我完全能够感受到她现在内心的那种失望,不,不仅仅是失望,准确地讲应该是极度的绝望。 忽然地想起了赵梦蕾的结局,我顿时心慌、恐惧起来。她最后告诉我的那句话顿时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起来,我猛然地清醒了过来:她,她的那句话分明就是遗言啊! 急忙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快速地拿出手机来给童瑶拨打。 “童瑶,我很担心孙露露会想不通,很担心她会像赵梦蕾一样出事情。”电话通了后我慌不迭地对她说道。 “你别着急,慢慢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她却不疾不徐地在问我道。 我没有任何的隐瞒,随即将今天去和孙露露见面的情况告诉了她,包括孙露露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也都一字不漏地对她讲了。 “你多心了。不会的。我找她谈过。她告诉过我她会坚强地活下去的。她是女人,自己的母亲现在一个人在省城里面她心里不放心是很正常的事情。监狱里面那么多女犯人,她们刚刚进去的时候都有绝望的心理。监狱里面除了有警察外还有专门的心理疏导医生,这个你放心好啦。”她随即对我说。 我依然着急,“童瑶,我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担心。” “这样吧,我今天下午有空,我去看看她吧,和她再谈谈。”她说。 我不住道谢。 她在电话里面叹息,“你呀”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心里稍微心安了一些。不过童瑶的那声叹息却让我久久地难以在内心里面平静。我的心里顿时也有了一种悲伤的情绪。 十一点过十分的时候我到了孙露露母亲住处的楼下。这里是孙露露以前住的地方,这里也是林易开发的小区,当初孙露露买房的时候林易给她打了折的,而且还是我去给林易讲的那件事情。所以我知道她的房子在多少层,多少房号。 现在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来我觉得仿佛就在前不久。人生就是如此,就是如此的世事无常。我叹息了一声后开始上楼。 门打开了,我眼前是一位佝偻着身体的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她的脸色布满了皱纹,依稀有些孙露露的影子。 “阿姨,您好。我叫冯笑,是孙露露的朋友。”站在门口处的我第一眼看见这位老人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我恭敬地对她做了自我介绍。 她顿时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进来吧。我听露露曾经说起过你。你是她的老板是吧?” 我摇头,“我是她的朋友。” 她请我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去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歉意地对我说道:“家里没有茶叶。” 说实话,我现在口渴极了,端起茶杯就猛喝了一口,“阿姨,就这样很好了。阿姨,我刚刚去看了孙露露,才从那里回来。”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她还好吧?我都一个星期没去看她了。我前几天感冒了,实在走不动。” 听她这样一说,我顿时更加内疚了起来,“阿姨,您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吃了药,睡了几天就好了。”她说,同时在揩拭着眼泪,“冯同志,真不好意思。” “今天我去看了孙露露,她拜托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希望我能够在今后好好照顾您。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就想好了,要么您去我家里住,要么我去给您请一个保姆。您看”我即刻说道。 她摇头,“不用了,谢谢你。我没有那么精贵。我现在一个人很好,没事。哎!如果不是想到住在这里去看露露比较方便的话,我早就搬回老家去住了。” 我真诚地道:“阿姨,您的年纪毕竟大了,您看,您不说刚刚才生过病了吗?您一个人住在这地方又没有人照顾,我真的很担心呢。我家里有保姆,干脆您去我那里住得了,您女儿可是把您托付给了我的,我必须替她做好这件事情。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去我家里住的话,我就马上去给您请一个保姆,每个月的工钱我出,您看呢?” 她却依然在摇头,“真的不用了。如果我真的到了不能动的时候我自己可以去请保姆的。露露给我留下了一笔钱,够我用了,请保姆也是可以的。” 我顿时不语,想了想,随即把自己的电话写下来递给了她,“阿姨,那这样吧,万一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也会经常过来看您的。” 这下她倒是没有拒绝了,她接过了我给她的那张纸条。 我看了看时间,“阿姨,中午我请您出去吃顿饭吧。可以吗?” 她摇头,“这几天我胃口不大好,每天熬点稀饭,然后随便吃一点。冯同志,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我看着她,发现她的神情黯然而凄苦,我可以肯定,她在孙露露出事之前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苍老,因为从孙露露的年龄我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她的岁数。像她这样岁数的人不应该像这样一副状态。 “阿姨。您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孙露露尽快出来的。一定。”我看着老人说道,情绪有些激动。我知道,现在给这位老人一种希望才是最重要的。 她却在摇头,“她杀了人,政府没有让她抵命就是很宽大的了。我没有去想过其它的事情。” “她又不是故意杀人,是误伤。”我说,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诡异来,急忙地问她道:“阿姨,那天晚上其实是我送她回家的,就在您住的这地方的楼下。可是我不明白,她后来怎么就跑回到了那边去睡觉了呢?” 虽然童瑶告诉过我原因,但是在我心里依然不能完全的相信。洗衣服就那么重要吗?非得要那么晚的时候赶回去? 她回答说:“那天晚上她回家后不久就忽然刮起了大风。楼上不知道是哪家的衣服被吹了下来,正好掉在了我们家的窗户上面。她这才忽然想起了阳西的衣服没有洗的事情来,于是她对我说:妈,明天我要下乡,我得回去把衣服洗了,不然的话那些衣服就会生霉的。童阳西的衣服很贵的,坏了就可惜了。我说:那我明天去帮你把那些衣服洗了吧。她却不同意,说我洗不干净,因为她说那些衣服里面有白衬衣,我的眼睛不好了,担心我看不到衣服上面脏的地方。你知道的,她的脾气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就没有再劝她了。可是谁知道呢?后来竟然就出现了那样的事情。哎!这都是命啊,冯同志,你想想,如果那天晚上不吹大风的话,如果不是正好有一件衣服落在了我们窗户上的话,她怎么可能想起洗衣服的事情来啊?这都是命啊,没办法的事情。” 我顿时黯然,心里也在这样想:难道这一切真的就是命吗? 一会儿后我才问她:“阿姨,那你相信是孙露露杀了哦,对不起,可能我不该问您这个问题的。不过我始终觉得那天的事情太奇怪了。” 她摇头,“命是上天注定的,不奇怪就不是命了。事情出了不久我去了庙里一趟,那里有个和尚给我算了一命,他告诉我说,我女儿出事情了,那都是命。说是露露的前世是被她男人杀害的,所以这一世她才会出那样的事情。” 我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事情,“阿姨,那和尚肯定是骗您的。您别相信那样的鬼话。” 她却严肃地对我说道:“那是真的。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说,那个和尚就直接那样告诉我了。” 我不禁感到骇然,“您说的是哪个庙里的和尚?” 孙露露的母亲告诉我说,她去的是城东的苦禅寺。她还对我讲,那个寺庙里面的香火很旺,但是那个和尚却是她偶然碰上的。 “我刚刚进寺庙的大门就碰上他了,他对我说,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随后我就跟着他去到了寺庙旁边的一颗大树下,他就告诉了我那些话。我听了后一下子就呆住了,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她说。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而且显得极其诡异,于是就急忙问她道:“那个和尚长什么样子?” “很瘦,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的袈裟像是晾晒在竹竿上面的一样。对了,他的眉毛是白色的,很长。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岁的样子了。”她说。 从她家里出来后我就想:明天我一定去那座寺庙看看。 从我的内心上来讲,我是非常希望今天下午就能够去的,可惜的是我下午约好了病人。 当天晚上童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没事。我找她谈了。她只是说觉得很伤心,因为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那样废了。她的想法完全可以理解,现在她毕竟已经二十五、六岁了,从监狱里面出来就已经接近四十了。一个女人,到了那样的年纪后还谈什么事业和幸福呢?何况又是从监狱里面出来的。说实话,我很同情她。” “童瑶,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恨她?她毕竟杀害了你弟弟啊。”我问道。 她叹息着说:“她又不是故意的。不过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这件事情充满着诡异。很多事情又不好解释。在侦破的过程中我们还使用了测谎仪,但是却证明她的供述是真实的。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发现,孙露露周围的人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了是一种命运的安排。甚至包括童瑶。而现在,我也有些相信命运这东西了。不然的话那一切将如何解释? 由此我想到赵梦蕾的事情,苏华的事情,还有我导师的死,甚至包括陈圆现在的那种昏迷状态,我发现自己的世界观似乎正在一点点被颠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陈圆现在的状况越来越糟糕。《纯文字首发》她双腿和双臂的肌肉都开始出现了萎缩的情况,骨节在一点点显露出来,脸上消瘦得非常厉害,就如同头骨外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似的。我是医生,倒是不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可怖,但是内心里面的悲怆却越来越浓厚:我无法想象曾经那么美丽的她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顿时感觉到人的美貌也仅仅是一种虚幻罢了。 最近,我经常在她面前说的一句话就是:“圆圆,坚持下去,你一定会醒来的。” 可是孩子却不一样了,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自己的母亲。没当孩子看见陈圆的时候就会大哭,挣扎着让我们抱着他离开那里。 于是我告诉保姆说:“别让孩子靠近她了。” 保姆只是答应但是却并没有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想向她解释。这里面的道理只有我自己知道:作为母亲,在内心里面都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丑陋的容颜。如果再让孩子去到她面前的话就很可能会加重她不愿意醒来的潜意识的。 一直以来,特别是在最近,我似乎明白了她不愿意醒来的原因了:或许她是在向我示威。 她给我生了个儿子,但内心里面却在愤怒我的三心二意。于是就采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于我。 自从孙露露的事情出了之后我内心的愧疚感更加强烈起来了,所以我总是会不自禁地把很多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想。但是,自责与愧疚之后我又不禁开始愤愤然:怎么能把什么事情都算在我身上呢?赵梦蕾的事情,明明是她杀人在前,苏华的事情,明明是江真仁与她离婚后造成的那样的后果。孙露露的事情就更不用讲了,她误伤了童阳西,难不成这也是我的责任?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还总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我发现与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甚至还在一段时间里面觉得自己有传说中“克妻”的命。不过后来我又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庄晴,还有林育和洪雅怎么都好好的?而且林育还在不断地升迁,庄晴也已经走出了事业的低谷。所以,我否定了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是,当孙露露的事情发生过后,特别是连童瑶都在说那是命运的话之后,我再次在心里开始怀疑了。 而当孙露露的母亲忽然说到了那位算命的和尚的事情之后,我顿时在心里有了一种冲动:为什么我不去找找那位和尚替自己算一卦呢? 所以,在第二天下午我就去了,去到了那个叫苦禅寺的地方。 在一望无际等待秋收的原野中间,有一处茂密的森林,远远看去,那一片绿色并不大,但是却在秋色中显得是那么的特别与突出。我想,若是在冬天的时节,当万物枯萎的时候,这片绿色将更能够显示出它的生机。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寺庙的选址很独特,要么是在高山之巅,要么是在僻静之野,而这个寺庙却有些与众不同,它选择在了一大片平坦之地的中央。或许,它求的是闹中取静,修的是常人难以修成的那种正果。苦禅,苦禅,我仿佛明白了,能够真正做到闹中取静也许才可以达到佛学的最高修为吧?因为在那样的地方修禅需要克服更多魔鬼的侵扰。 离开了主路就变成了碎石路面。车行驶在上面的时候感觉有些颠簸。由此我可以想象得到这座寺庙的破败程度了。 进入到了前面的那片树林里面,一股绿色散发出来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清新的空气的味道,是绿色植物和树木特有的气息。而眼前的道理却已经是水泥路面了,车行驶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到非常的平稳。由此我顿时觉得刚才经过的那段路是故意而为的了,也许是这座寺庙的和尚们要故意把这里搞成一种世外桃源的错觉。(.mozhai123纯文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是毫无必要的,因为我认为任何事情最完美的其实应该是自然,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汽车行驶在一路的幽静之中,顿时神清气爽,禁不住轻踩了一下油门,让车速缓慢下来。城市里面难得有这样的绿色,更难得有这样的空气。我顿时被诱惑了。 在林间小路里面行驶不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外形古朴的寺庙顿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秋色之中。让人顿感其神秘与威严。今天不是周末,但是这里的人并不少,寺庙前面的院坝里面已经停下了不少的车。现在我才反应了过来,刚才我在树林中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檀香的气味,它们混杂在了绿色的清新之气中。 将车停下,仰头看寺庙的匾牌,只见“苦禅寺”三个金灿灿的字是那么的刚劲有力,而且有着一种非凡的气势,幸好这几个字有着黑色的底子,因此减弱了那几个字的飞扬之势。我不懂书法,仅仅那几个字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随即进入到寺庙里面。 我听孙露露的母亲讲,她刚刚进入到寺庙里面的时候就碰上了那位给她算命的和尚,所以我一进入到里面的时候就开始四处寻找。 眼前全部是一个个凡夫俗子的脸,他们的表情都漠然而严肃,少有笑闹者。目光搜寻了一圈之后却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的影子。 庙里都是香客,几乎不见和尚的影子。难不成真的需要机缘? 于是我反倒不再着急了,跟随着上香的人群一起四处游览了起来。 这座寺庙至少有数百年的历史,从这里面树木的粗壮程度就可以看得出来。庙宇可以翻修,但是里面的树木却是最好的见证。 大殿里面是磕头许愿的地方,我和其他的信男信女们一起去磕头。到了这里的时候心里顿时肃穆了,仿佛某种信仰一霎时就来到了。或许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内心里面不敢不敬。眼前那高大的菩萨像对自己的心灵有着一份巨大的威压。 磕头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许愿,就那么莫名其妙地给菩萨磕了头,连委托他办的事情都忘记了说,只记得自己磕头的时候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 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施主,随便功德一下吧。” 侧头去看,发现在右侧暗处竟然有一个和尚,他手持木槌,木槌的下方是一只巨大的木鱼。我顿时怔住了,随即便发现刚才磕头的一个人往我面前的功德箱里面放了五十块钱进去,那位和尚随即敲了三下木鱼。接下来的一位香客放了一百块进去,那和尚竟然敲了六下! 我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师傅,请问要功德多少才可以和你们的方丈见上一面呢?” “施主随缘吧。”和尚说,面无表情。 “两千可以见你们住持方丈吗?”我问。 他不语。 “五千呢?可以吗?”我继续地问。 他随即念诵:“阿弥陀佛。施主跟我来吧。” 我大喜,同时也愕然:这也太便宜了吧? 那位和尚带着我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那是一排低矮的楼房,他敲门,里面即刻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何事?” 那和尚说:“方丈师叔,有位施主想见您。” “哦,请他进来吧。”里面的声音在说道,语音平和。 和尚转身来看我,眼神随即移动到了我的腰间。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朝他微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多多功德的。” 他离开了。我进入到了屋内,同时心里有些感慨:这地方虽然一样世俗,但是却比世俗多了一分信任。 进去后我发现屋内陈设简单,一尘不染。一张床,一个书橱,一张茶几,几个蒲团。茶几上面一壶清茶。仅此而已。 当然,里面还有一位正盘坐在蒲团上的老和尚。他正慈眉善目地在看着我。 “大师。”我去到他面前恭敬地道。这一刻,我顿时有了一种刚才在大殿时候的那种敬畏了。 “施主请坐。”他朝我微笑。 我去到蒲团上学着他的模样盘坐下,然后去看着他,却发现他的双眼已经闭上了,仿佛是入座了一般。 屋子里面顿时一片寂静。我心想,我不可能也像他那样打坐吧?我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打坐的。想了想,随即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前面的茶几上,大约有一万多块钱的样子,“方丈大师,这是我的功德。今天来得太急,没有准备太多的现金。敬请原谅。” “这些庸俗之物,还是拿到外面去吧。施主找我什么事情?”他终于开口了。 我急忙地道:“我一位长辈,她前不久到贵寺来上香的时候遇见了一位高僧,那位高僧一见到她就推断出了她的命运。我听这位长辈讲了那个情况后内心非常震惊,所以今天特地来这里是想拜访那位大师的。请方丈大师示下,我可否和那位大师见上一面?事后我一定多布功德还愿。” 他猛然地睁开了眼,“原来施主不是想要来和贫僧探讨禅理的。” 我顿时忐忑起来,“对不起,我对禅理一窍不通,只想见见那位大师。” “敝寺破烂不堪,哪里来的什么大师啊?”他淡淡地笑。 他的话顿时让我难堪起来,同时也似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于是说道:“房子大师当然是大师了,不过您是佛学深厚,或许对人生预测之类的东西并无涉猎,我很惭愧,无心向佛,只想求证一件事情,请方丈大师原谅。我是一名医生,也有救世之心,只不过我的救世之心和佛教不一样罢了。请方丈大师看在我救人无数的份上满足一下我的这个请求吧。我虽不十分富裕,但还是薄有资产,我说了,事成之后一定捐资给贵寺还愿的。” “施主太世俗了,敝寺虽破烂不堪,但接纳的却是有缘之人啊。”他淡淡地笑。 我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从那位和尚让我功德开始我就知道了,这地方说到底也是一个俗气之地罢了。于是也淡淡地说道:“佛说,普度众生。佛又说,佛渡有缘人。大师,那么无缘人就不渡了吗?这样的话从何去谈普度众生呢?” 他却依然淡淡地在微笑,“施主还说不懂禅理。这个问题就提得很好啊。佛是慈悲的,他愿用自己的慈悲心度化众生,但有一个问题存在,佛不能替众生去做任何事,佛只能把真理毫无保留地平等地告诉每一位众生,关键要看众生去不去做,如果众生与佛无缘,不听不信佛理,佛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说佛度有缘人,其实真正的度不是佛度,而是应用佛理来自度。佛愿普渡众生,但还要看众生是否愿意得度。” 他说了这么大一段话,我听得糊里糊涂的,不过他最后的一句话我可是听明白了的,顿时知道自己理解上确实有失偏颇。不过我不想和他探讨所谓的禅理,因为我发现他刚才的话又把我拉到了禅理上面来了,顿时想起了那位女警察,于是心里想道:看来这位老方丈也很寂寞,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了我,不但收了我的钱,而且还想过说话的瘾。 “方丈大师,您能不能让那位大师和我见一面呢?”我依然直奔主题。 “施主心浮气躁,太过现实。难怪做事情只看眼前不顾长远啊。可叹,可悲。哎!说说吧,你所说的那位大师是何模样?”他叹息着问我道。 我急忙把孙露露母亲描述的那段话向他复述了一遍。 他顿时沉思起来,一会儿后才说道:“敝寺好像是有这么一位僧人,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大师,也就是一位扫地僧人罢了。” 我忽然想起金庸《天龙八部》小说里面那位扫地僧人来,要知道,那位僧人可是深藏不露、默默无闻的真正高僧呢。于是我笑着说道:“方丈大师,贵寺藏龙卧虎,说不一定他是深藏不露也难说呢。” 他顿时笑了起来,“施主可能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说的那位僧人就是一个讨饭的,前不久才被敝寺收留下来的。他胡说八道一番施主的那位长辈就相信了?” 我心里很是诧异,不过并不想因此放过这次机会,于是急忙地道:“方丈大师,您让我见见他吧。” 他摇头道:“施主来晚了,他前几天就私自离开了敝寺了。因为贫僧发现他在寺里面招摇撞骗,于是狠狠地责骂了他一顿,所以他才羞惭离去了。” “可是,据我那位长辈讲,他说的可是非常的准确的。”我更加诧异了,而且心里不大相信他的话。 “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不相信的话贫僧也没有办法。”他摇头说。 我顿时怔住了,“方丈大师既然这样说,我当然相信了。那么,我就不再打搅方丈大师了。我今天来这里影响了方丈大师的清修,甚为歉意。告辞了。” “贫僧送施主一句话。”他却说道。 我急忙地道:“您说。” “事事有因才有果,这因果看似简单,但却不是常人可以看得那么清楚的。所以,请施主千万不要轻信那些江湖上的算命之言。施主是医生,就更应该明白世事无常的道理。”他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样说来的话,因果岂不是虚幻之词了吗?” “非也!”他即刻严肃地道,“佛在《首楞严经》里把轮回的原因说了出来: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意思是说,你欠我的命,将来就得还命;我欠你的债,将来也得还债。众生就这样生生世世,无量劫中,欠命的还命,欠债的还钱,轮回不休。每次欠的,要对方还的时候,一定会多要一点,多要的那一点点,等于又欠了,就这样永无休止地酬偿业报。明白这个真相,就不敢再造恶业,避免将来受恶报。施主是医生,那你应该知道,尽管每个人头痛的原因有所不同,但头痛肯定是有原因的,绝对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头痛。任何人,不论患何种疾病,任何疾病的产生都是有原因的,先天性疾病也是有原因的。你说是不是这样?通俗点讲,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叫因果报应。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我心里不禁在笑,因为我觉得他说来半天还是没有把问题说清楚。其实这也不怪他,要知道佛教的轮回理论是很难找到现实依据的,说到底所谓的因果也好,轮回也罢,那仅仅只是一种宗教理论罢了。 所以,我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于是顾不得什么礼节就直接站了起来,“方丈大师,下次我再到这里来和您谈论禅理吧。苦禅寺,这名字取得好啊,在这样一处并不僻静的地方参禅的话,可是要付出更多了辛劳的。对了,请问贵寺的牌匾是一位杀戮半生后向佛的人所书吗?” 本来我只是随便问问,想以此减缓我刚才不礼貌,但是却没有想到我的话说出来了之后竟然让他错愕不已,双眼即刻向我射出了两道精光。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都花白了,脸上也全部是皱纹。在我出事情之前她可不是那个样子的啊。” 我没有敢告诉她她母亲生病的事情,“露露,下次你妈妈来看你的事情你劝劝她。我才去看望看老人家,本来想把她接到我家里去住的,可是她不愿意。后来我又说给她请一个保姆,但是她依然不同意。露露,说实话,我现在也很担心她的身体的,但是我和她毕竟不大熟悉,她不接受我对她的照顾我也没办法啊。”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冯大哥,我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想得开,但是就是这件事情心里很担心,所以我只有拜托你了。在省城里面我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一定请你帮帮我。好吗?”她说,眼泪大颗、大颗地在往下滴落。 “我一定想办法让她得到很好的照顾。你放心好了。”我说。其实,我现在心里也是一筹莫展,老太太有些犟,我一时间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冯大哥,谢谢你。”她说,随即站了起来去对警察说道:“报告政府,我想回去了。” 警察过来朝我点头,“冯医生,那你回去吧。她在这里请你放心好了。” 看着她们进入到那道小门,这次我的心情好多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何安顿孙露露母亲的事情,但是想了很多方案都觉得不大合适。于是我还是决定再次去她家里一趟。 “冯同志,你去找到了那个和尚了吗?”老太太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这样问我道。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这么聪明,竟然知道我一定会去找那个和尚。于是我诧异地问她道:“您怎么知道我会去找他呢?” “你们年轻人总是对自己的今后充满好奇。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猜吗?”她说。 我顿时明白了,老太太的话虽然简单但是却十分有道理。其实这就叫阅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歌剧院和京剧团地块的项目已经被林易拿到了手。[`小说`]有一天他来找我,说了半天话后才对我说道:“你的那几个项目资金好像慢慢在回收了是吧?” “是啊。自己紧张的问题基本上缓解了。”我回答说。 他淡淡地笑,“可能不是缓解的问题吧?” 我这才猛然地明白了,“你那里是不是出现了资金的困难?” 他点头,“光是拿土地就花掉了好几十个亿,现在手上确实有些紧。本来可以通过项目及土地去贷款的,但是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江南集团遇到了困难。即使贷款也得等等再说。这不但是我们江南集团的脸面,更是省政府的脸面问题。因为黄省长已经说了,我们江南集团实力雄厚,完全有能力把那两个项目做好,完全可以把它们建设成为超前至少五十年的最具现代化的、我们江南乃至全国的标志性建筑。冯笑,我的压力很大啊。” “我让财务总监尽快把我那几个项目的资金清算一下,全力支持你这边的项目。”我说。 他的脸色顿时绽放出了微笑,“这样就太好了。不过一定要维持你那几个项目最基本的资金需求。就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崩盘。你知道的,现在的项目主要是靠预售在向前推进,一旦资金链断裂后就麻烦了。其实我替你简单算了一下,根据你几个项目现在的预售情况来看,目前拿出两个亿的资金应该没有问题的。建筑商和材料商那里的资金暂时拖欠一下,还有就是银行方面的贷款本息,先付息,本金的偿还暂时也放一放。我想,这样一来的话你那里的压力就小多了。” 我顿时沉吟起来,“银行那里倒是比较好说,毕竟我有抵押物,而且也在定期付息。但是建筑商和材料商那里嘛这个可能就麻烦了。” “没事情的。解释清楚就行了。建筑商那里我去讲,毕竟那是我介绍去的人嘛,好说话。不过材料商几乎都是当地的,这件事情就得你去向他们解释了。”他说。 他这样一讲我就顿时放心了许多。 当初,项目才开始进行的时候他就对我讲了,说建筑商他来找,还说我们是民营企业,招投标程序不需要那么复杂。 “万一今后遇到资金上的困难了的话,我可以给他们打招呼,暂时缓解一下也是好的。”当时他这样对我讲的,现在看来他还真的是很有预见。 我觉得材料商的事情倒是很好办,因为那次彭中华和我那**学一起到省城后不久康德茂就给我说了一件事情,他对我说:“龙县长告诉我讲,彭中华和他有些关系,能够照顾的情况下就尽量照顾吧。冯笑,我想,既然龙县长都这样讲了,那有些事情你还是尽量照顾吧,毕竟你的项目是在那个地方,龙县长又是地方上的行政主官,他的面子还是得给不是?” 当时我很为难,说道:“不是我不给他面子,而是他们提出的事情不可能那样去做。设计方案那样一改的话就会造成连锁反应,整个设计需要修改不说,小县城里面那么多根深蒂固的关系,其他人的要求满足不满足呢?这样一来就很可能造成整个设计的完全改变。更可怕的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影响到我们未来的销售,有房的居民都不买房了,今后的结局很可怕的啊。你要知道,那里面的资金除了我们的外,更多的是我岳父的,而且还可能会有大量的银行贷款,如果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话,那我就只有去坐牢的份了。” 他大笑,“没那么严重吧?我看这样,你让他给你们提供建筑材料,价格和其他人的等同甚至还可以让他便宜一点。这样的话大家都好说话了。你考虑、考虑。” 我觉得他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这就如同请客吃饭一样,到哪里不是一样啊?于是就答应了他。后来,彭中华夫妇就承担了项目材料供应的事情。还别说,这两口子真的很能干,据孙露露和我父亲讲,他们的材料不但供货及时,而且质量也不错。当然,他们肯定是赚了不少的钱。 所以我现在就想,这件事情应该很好办,遇到困难了相互关照是应该的嘛。 不多久,在经过财务总监对账目进行清理后拿出了两个亿的资金去支持林易那边,留下了一部分作为项目运行的必须。 随即我才给彭中华打电话,“彭局长,现在省城这边我岳父拿下了两个项目,你们那边的项目的资金都抽调到其它项目上去了。所以,你的货款可能暂时不能按期和你结算,不过我想拖延的时间不会太长,请你理解。” “这”他说,“那些货款可都是我贷款来垫付的啊。这样可能不行吧?” 我心里顿时不悦起来,“我知道你也有困难,但是我岳父这边的项目是省里面的重点项目,也是形象工程,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看这样吧,你这边的款项到时候连同资金利息一并给你结算,你看怎么样?” “大概可能拖欠多久?”他问道。 “最多半年吧,当然不是全部拖欠,每个月还是要付你一部分的。至于能够付多少,那得看预售的情况。对不起,请你一定理解。”我诚恳地对他说。 他不说话。我心里有些焦躁,即刻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罗华打电话过来了,“老同学,你这样不好吧?你岳父可是财大气粗的,是我们江南第一首富呢,总不会缺我们那点钱吧?” 她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心里更加不悦起来,“我岳父虽然有钱,但那仅仅是就他的资产而言。他目前的项目铺得太开,而且最近接手的又是几个大项目,还是省政府的重点项目,困难也只是暂时性的。我已经给你老公讲了,到时候会把资金利息一起付给你们的。有困难大家一起克服嘛,你说是不是?” “这样的风险太大了。我们可承担不起。”她说。 “做生意哪里能没有风险的?那这样吧,我给我岳父讲一下,先把你们的货款全部结清,然后再找其他的供货商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我说,心里愤怒不已:都是些什么人呢?得到了好处还一点不感激别人,好像都是她该得到的一样,老子上辈子欠你的啊? “那你去给龙县长说吧。”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怔住了,随即破口大骂:“龙县长算什么?不就**的是个县长吗” 虽然是对着空气在骂,但是骂完了后心里顿时爽快多了,即刻给康德茂打电话,“德茂,你以前给我出的那个好主意!靠,都是什么人啊?” “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他问。 于是我把情况对他讲了。我告诉他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为了让他想黄省长传递这样一个信息:林易做事情是靠谱的。 “罗华和彭中华这两口子确实过分了。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这样吧,我给龙县长打电话说说这事,看他怎么说吧。他是县长,应该考虑到项目的重要性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岳父应该尽快贷款,贷款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要有抵押物,有偿还本息的能力,干嘛不贷啊?不然那些银行吃什么?”他说。 “你说的是那个道理。不过我岳父考虑的也很有道理啊?他说那涉及到江南集团和黄省长的脸面呢。其实你也知道的江南集团的实力很雄厚,只不过是目前项目铺得太宽才造成了一时的资金困难罢了。我想,他也是不想在省政府领导换届前让别人说闲话罢了。”我说。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情我马上给龙县长打电话。这些人就是那样,只想到自己赚钱,一点不考虑别人。”他说。 就在当天晚上他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龙县长说了,他已经批评了彭中华。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或者重新找一家供货商也行。” 于是我问他:“彭中华和龙县长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说罗华呵呵!只是据说,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他笑道。 我忽然想到那次在那座庙的后面看到的事情来,顿时就不怀疑那个所谓的“据说”了,不过我依然感到奇怪,“难道彭中华竟然不知道?我们家乡那县城多大点啊?这样的事情岂不是很快就满城风雨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他笑道,“有的男人嘛,不是很看重那些事情的,钱和位子在他们眼里才是最重要的。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不奇怪。” “那我还是看他们自己的想法吧。反正我不强求。毕竟重新找供货商很耽搁时间,那样会影响到工程进度的。”我说。 “你看着办吧。”他说。 可是接下来罗华和彭中华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不得已只好主动打给了彭中华。我觉得罗华太霸道了,而且说话很难听,在这样的事情上面男人与男人交流还是要容易得多。 电话接通后他说:“有困难就大家一起克服吧。我理解。不过你的承诺到时候一定要兑现哦?” 我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这个请你放心,江南集团那么大的企业在那里摆着的,没问题的。而且困难也只是暂时性的,你放心好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可是我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却发生了那么一件事情,而且差点让我脱不了身。 就在我和彭中华通电话后的第二天,罗华跑到省城来了。她直接到科室来找到的我。 “我来出差,顺便来看看你在不在。”她笑着对我说。 我不可能不理她,即使她再讨厌我也不可能给她脸色看,于是只好笑脸相迎,“哦,欢迎啊。” 她说:“现在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吧。” 我笑道:“到了这里,哪里有你请客的道理?我请你吧。你等等,我给德茂打个电话。” 她却说道:“我给他打过了,他说他今天不空。” 我根本就没有怀疑她在说假话,于是便说道:“这样吧,我们去医院对面的那家酒楼。哪里的菜不错。” 随后,我带着她去到了那里,还要了一个雅间。因为我知道她可能要和我谈那件事情,我不想让别人听见。 进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前次那几个闹事的人,他们看见我后都点头哈腰地朝我献媚,“冯医生好。” “你们来了?”我朝他们微笑道。 他们说:“我们经常来的。” 我笑了笑不再理会他们,因为他们刚才的表现和话只不过是向我讨好的一种方式罢了。不,也不全是为了向我讨好,他们讨好的是林易。这样的情况最好是不理会他们,不然的话他们可能会觉得更加不安。说实话,我不喜欢这几个人,更不想去和他们交往。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怎么看上去那么怕你啊?”进入到小雅间后罗华问我道。 我笑着说:“曾经的病人。”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病人家属不可以啊?” 她摇头,“不可能,没有哪个病人家属这么害怕医生的。” 幸好这时候服务员进来了,她恭敬地问我道:“今天晚上您点什么菜?” “我们两个人,你们看着安排吧。”随即去问罗华,“喝酒吗?” 她说:“喝点吧。” 我是知道她的酒量的,于是对服务员说道:“来一瓶茅台吧。” 服务员出去后她又问我道:“这里面的人怎么都那么怕你似的?冯笑,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苦笑着说:“什么厉害啊?我不就一个小医生吗?实话告诉你吧,这酒楼是我开的,你说我这个老板来了,服务员能够不害怕吗?还有前面那几个人,他们是我岳父的手下。仅此而已。” 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呢。” 于是我对她说道:“货款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会对我岳父讲的,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我岳父最近拿到的项目太重大了,而且投资很大,现在确实有暂时性的困难,请你一定理解、支持一下。现在对江南集团来讲,每一分钱都很重要,只要把前期的阶段渡过去了,今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其实我想他也不愿意那样做的,也是万不得已才只能出此下策。” 她看着我笑道:“冯笑,你别骗我了。其实我早已经听说过了,我们那里的那个项目的老板其实就是你。” 我心里顿时怔了一下,即刻说道:“你还真的搞错了。那个项目我只是投了很少的一部分资金,大部分的钱可都是我岳父的。现在的董事长就是我岳父的人呢。如果是我的公司的话,我怎么可能让我父亲当总经理?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说话我岳父还是会听的。” “那我完全相信。”她笑着说,“其实我这次到省城来呢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来感谢你。既然这是你岳父的项目,那我们就更应该感谢你了。” 随即,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冯笑,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请你务必收下。”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急忙地道:“我怎么可能收你的钱呢?你想想,那是我岳父的项目,如果他知道了我从中收取好处的话他会怎么想?”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她笑着说。 我依然摇头道:“你别说了。我这个人做人讲的是良心,这样的钱我绝不可能收的。” 她这才把那张卡收了回去,随即叹息道:“冯笑,看来我以前错看你了。” 我笑着问她道:“那你以前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笑着回答:“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喜欢钱的人。” 我不禁苦笑,“钱嘛,当然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了。不过我觉得有句话说得不错,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毕竟钱不是我们现实生活中最重要的。” “不,我觉得很重要。我认为只要自己有能力,有机会就应该好好去把握。你说是不是?凭什么别人过得那么滋润而我却非得要去过苦日子啊?你说是吧?”她说。 我笑道:“倒也是。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的生活是为了自己过的,而不是过来给别人看的,更不是为了去攀比。自己觉得愉快就行。” “是啊。你说得真好。”她笑着说。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闲聊,也再也没有谈项目和货款的事情了。因为气氛不错,我和她在不知不觉中就喝了很多的酒。等我感觉到自己有了酒意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醉了。 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却醉得比我更厉害,当我们结束了晚餐的时候她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急忙给刘梦打电话,希望她来送送罗华,可是刘梦说她现在在外地,“我在考察一种新的医疗器械。要过几天才回来。” 没办法,于是我只好去问罗华道:“你住在什么地方啊?” 她含混不清地告诉我说:“我还没去登记宾馆呢。” 我只好扶着她出了酒楼,然后扶她上了我的车。到了车上后,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我知道,这其实仅仅是一种感觉,因为我潜意识里面驾车的需要。 医院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宾馆,三星级的,我觉得可以了。 到了那里后我将她扶下车,在扶她的过程中她给了我一个感觉:她的**好大。因为我扶她的时候她的半边身子几乎完全是搭靠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才让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胸部的**。 不过我没有意动,因为我对她实在没有兴趣,而且我也很警惕。 随即去总台给她开房,服务员问我要身份证,我转身去问罗华,“你的身份证呢?” “不,不知道。”她说。 我还是多了一个心眼,随即将她的挎包拉了过来,然后去里面翻看,终于找到了里面她的钱包,打开看后即刻就看见了里面她的身份证了。不过我没有用她的钱开房交押金。 随后,我扶着她上楼。 打开房门后我将她扶到了床上,替她脱掉了鞋子,然后拉过被子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身上,顿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大身的汗。我看着床上的她,“罗华,你休息吧,我走了。” 就在这时候,床上的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了起来,嘴里还在叫我的名字,“冯笑,冯笑,你别走我,我好难受。” 我以为她是喝了酒后感觉不舒服,于是急忙地对她说道:“那你等等,我马上去给你烧开水。你先睡吧,我给你泡好茶后再走。” 说完后我就去到了洗漱间里面,那里有开水器。我就在里面等候水烧开,因为那花不了多少时间。一会儿后我将泡好了的茶水端到了外面的房间。让我感到骇然的是,我竟然发现白色的床单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丝不挂的她! 她在看着我,媚眼如丝,嘴里在喃喃地呼唤我的名字,“冯笑,冯笑” 说实话,没穿衣服的罗华比她平常的时候可漂亮多了,****,皮肤白皙,这对酒后的我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我站在那里,顿时呆住了。 她的身体依然在扭动,身体已经成了平躺的姿态,双腿屈膝着分开,的那一抹黑色以及那一抹黑色的下方也分开了,看上去动人心魄,我顿时感到全身躁动不已。我的手颤抖了,刚刚泡好的茶水顿时溢了出来,我猛然地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脑子里面霍然清醒了过来,急忙将茶杯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罗华,我走了。” 说完后我仓惶地逃离。身后还听到了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冯笑”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的酒醉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到了车上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乱跳,同时还有些口干舌燥,禁不住拿出电话来给洪雅拨打,“在家吗?” “在啊。”她说。 我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我马上过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女人在水里更加女人,更加性感,更加妩媚。[`小说`]看着她水中的身姿,湿滑的长发,性感的**,我的心儿魂儿肝儿早就飞了,胆儿早就壮了。下面早就硬了。一滴水珠从紧贴着她脸颊的发梢滴落下来,摔碎在高高挺起的**上,碎了的水珠儿流成了线,顺着**一路向下,钻进了圆圆的浅浅的肚脐,又从肚脐里泛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绕过曲线优美的,滚进那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再也寻找不见。 我和洪雅翻云覆雨,从浴室到她的床上,极尽快乐。当我轰然倒塌之后,内心的那种储积已久的躁动才随之奔泻而出。“你快起来。林姐说她一会儿要过来。”这时候她忽然对我说道。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了吗?怕什么?”我给自己赖在她床上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不止她一个人。她给我介绍了一个项目,一会儿要来的是一个地方的市长。”她说。 我顿时慌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即刻地笑了起来,“不是还早吗?现在还有半小时他们才到呢。你快点去洗澡还来得及。” 我急忙地道:“不洗了。我赶快离开。真是的,搞得我们像奸夫**似的。” 她大笑,“难道不是吗?” 我发现自己今天晚上一直都是在逃窜。开始的时候是从宾馆里面逃窜了出来,而现在却又一次地逃离了洪雅的别墅。 刚刚出别墅的时候就看见了两辆车在进入,依稀中发现前面那辆奥迪车里面似乎就是林育。我的心脏再一次猛烈地跳动了起来。 回到家里后我才猛然地想起一件事情来:罗华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难道她是想借此来要挟于我? 忽然想起她说的康德茂今天不空的事情来,顿时觉得她的话有些不真实了,想了想,急忙拿起电话给康德茂拨打。 “今天在干嘛呢?”我问道。 “没干嘛。和丁香在散步。大学的校园真舒服啊,空气清新,还有很多漂亮的女学生。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他笑着在说道。随即就听到了他旁边丁香的笑声。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过依然继续地问:“今天晚上没安排?” “本来彭中华说请我喝酒的,我想到最近太忙了,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就推脱说有事情拒绝了他。怎么?他没有给你打电话?” 我顿时大惊,完全地明白了一点:今天差点上了他们的圈套了。急忙地道:“没有。不过罗华和我一起吃了饭。” “就你们两个人?”他诧异地问。 我随即只说了一句话:“德茂,这两口子不是应该你我结交的人。太可怕了。改天我慢慢告诉你。”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他却着急了。 “丁香在你旁边,我不好说。改天吧。不过这两口子真的太可怕了。”我说。 “你等等,我暂时离开她一会儿。你这样说倒是让我很好奇了”他说,随即就听到了他在对丁香说道:“冯笑和我说件事情。”然后是他奔跑的脚步声,“说吧,现在可以说了。” “千万不要告诉丁香啊。不然的话她会误会的。误会了我倒无所谓,关键的是今后你如果说和我在一起的话她就不相信我们了。这叫攻守联盟。”我对他说道,随即告诉了他今天晚上我和罗华在一起的经过。 “怎么会这样?这两口子,太简直不可思议嘛。冯笑,你家伙不错啊?竟然经受住了考验。”他笑着调侃我道。 我哭笑不得,“你别说了,我今天喝多了酒,差点出事情,幸好我及时地清醒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我想,说不一定彭中华当时就在楼下呢。” “很可能。这样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得了。我想,这倒是一件好事情,毕竟他们的阴谋没有实施成功,所以他们也就不会再来找你照顾什么的了。这不是正好吗?你也可以趁机清静了。”他笑着说。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却不敢完全相信今后他们不再来找我麻烦,因为正如康德茂所说的那样: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金钱对他们的诱惑力太大了。 “好啦,就这样啊。今天我难得陪丁香散散步。”接下来他说道。 “不好意思啊。多散散步吧,回去后好好做人。”我大笑着说。其实我很想问他那天是不是和陶萄在一起的,但是我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没有问出来。确实,好奇心有时候是很害人的,有些事情最好假装不知道的好。这其实就是难得糊涂。 然而,正如同我预料到的那样,后来他们两口子竟然做出了让我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来。 有一天父亲给我打电话来说,他们最近提供的材料有着严重的质量问题。钢筋以次充好不说,连建筑用的水泥标号也完全不符合标准。 “退货啊,还有什么说的?”我气愤地道。 “可是他说我们不付钱,只能提供这样的东西。那个彭中华还说,普通的建筑不需要那么好的材料。”父亲也很气愤。 “退货就是,不用他的那些材料。”我坚持自己的观点。 “可是,龙县长的秘书出面来找了我们了,说能用就尽量用。”父亲为难地道。 我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这样吧,我来找龙县长说说。这可是涉及到工程质量的问题,今后出来问题谁负责任?” 不过我没有直接给龙县长打电话,因为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和康德茂商量后再说,毕竟他比我更了解官场上面的人。 “其实你上次给我讲了那件事情后我就已经想过了,这件事情的关键是不能让龙县长感觉到我们知道了他和罗华的关系。这是官员最忌讳的事情。”他说。 “就因事谈事啊?不可以啊?”我问道。 “难道你要告诉他罗华来**你?这件事情不好说吧?罗华毕竟是女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了毕竟影响不好是吧?何况你有什么证据没有?小人和君子之间的区别就在这里,人家什么都敢做,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是你却不敢。你说是不是这样?”他叹息道。 “不但不敢,还得替她隐瞒。我真的是太服气了。”我苦笑不已。 “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合作状态,他提供合格的产品,你按时付款。”他说。 我叹息道:“如果真的能够那样就好了。问题是我手上目前很紧张啊。首先得保证我岳父那边的项目不是?现在贷款也不大可能,因为我没有什么抵押物了。我想了,即使把我的房屋还是车子都抵押出去的话,那也没有多少钱啊?最多也就几百万吧。这点钱能够起什么作用?” “能够抵押多少算多少吧。目前的困难总得渡过去不是?对了,宁相如最近的生意做得不错,你可以去找她给你想想办法。临时性找她借个一、两千万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件事情我不好出面,你应该可以的吧?彭中华两口子的事情最好不要闹僵了,毕竟他们身后的人是龙县长,如果把地方上的行政主官惹毛了的哈今后很多事情就会非常麻烦的。和气生财最好,千万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从古自今,小人物坏大事的可不少呢。《三国演义》你是看过的吧?袁绍手下有个叫许攸的谋士,他经常喋喋不休地给袁绍出谋划策。不过袁绍是个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主儿,许攸的主意又恰好不合他的口味,于是袁绍就对许攸表现出一副爱搭不理、有你不多没你不少的态度。许攸得不到重用,伤了自尊,便投降了曹,向曹提供了袁军乌巢粮仓的详细虚实。曹听了后喜出望外,急忙派军夜袭乌巢,把袁绍辛辛苦苦积攒的粮食连烧带拿,折腾了个精光,从而一举扭转了战略上的被动局面。此外,历史上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与小人斗气最终受到损失的往往不是小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忍则忍,尽量想些其它的办法把问题解决了。”他劝说我道。 宁相如?我顿时为难起来。 “项目的事情为大,借钱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你好好斟酌一下。我就是这个意见。我那些钱无所谓,反正我就当成不是我的那样想,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投入了那么多,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银行贷款。所以千万不要因小失大才是。”他继续地道。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看来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过我依然很犹豫,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没有脸面去见宁相如,要知道,那天晚上我可是逃跑了的啊。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更多的是对她心理上造成了伤害。 不过也不一定。我即刻地想道。因为宁相如直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要逃离。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知道我逃离的真正原因,或许她以为是我忽然的逃离是我道德回归的体现呢。 由是,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很多人常见的一种错误:把自己的心虚当成了别人的普遍认识了。这就如同一个男人悄悄去**了女人洗澡后总觉得其他人都知道了自己的恶行一样的可笑。 一个人在任何时候说服自己,给自己找到一种行动的充分理由是非常重要的,据说这也是一个人成功的素质之一。我倒是不以为然,一位我经常都可以找到自己去干某样事情的理由,但是却并不认为自己就成功了。但是,我觉得自己随时有着这样的心态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自己活得很自由,很愉快。说服自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每次我似乎都可以做到说服自己。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拥有那么多的女人。 现在,我就处于这样一种得意洋洋的自得感觉中。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曾经的那些自责毫无意义。自责什么?想怎么去干就去干好了,谁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我见过不少的病人高高兴兴地去睡觉,但是却在睡梦中就不知不觉地停止了呼吸。也见过某人刚刚和朋友高兴地分手,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被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撞成了酱肉。 所以,自己高兴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愉悦才是人生的真谛。 据说人生中最大的悲剧中就包含了看不透生死、不知道如何让自己愉快两种情况。现在,我完全地说服了自己,所以,我即刻拿起电话来开始给宁相如拨打。 “你好,最近还好吧?”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地问道,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如果一个人带着找别人借钱的目的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自如不起来的,心里总会多多少少带着一些忐忑的。 “你,冯笑啊?你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她问道,声音里面竟然带着一种惊喜。我顿时明白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不好意思的应该是她,而不是我!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信心大增,说话也顿时变得通畅起来,“我想见你。你有空吗?” “当然。你说吧,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她问道。 “就今天晚上吧。我们去江边,渔船上面。就我们两个人,一夜扁舟,一壶浊酒,相对而坐。怎么样?”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我怎么觉得背上开始起鸡皮疙瘩了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了?” “呵呵!很久不见你了,兴奋嘛。你说吧,什么地方?”我也觉得自己有些酸了。 “你今天遇到了什么喜事了吧?怎么变成这样了?如果不是你的声音的话我还真的以为我接错了电话呢。”她说。 “不,我没喜事。恰恰相反,我遇到麻烦事情了。我很想马上见到你,我先告诉你啊,你要有思想准备。”我说。 “哦?什么事情?你说来我听听。”她笑道,很明显的,她把我刚才的话当成了玩笑。 我说:“我想找你借钱。我说的是真的。你想好了再答应我是否今天和我一起吃晚饭。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告诉我,你告诉我说你忽然想起今天晚上有其它的安排。我不会怪你的。” 她“咯咯”地笑,“冯笑,怎么几个月不见你了变成这样了啊?变得比以前好玩多了。” 我发现自己认真的时候她反而不相信了,或者说是不适应了,于是严肃地告诉她道:“相如,我说的是真的。我手上的项目缺乏资金,马上要出问题了。我想,或许你能够帮助我。我说的是实话,不想让你当面拒绝我。那样的话你和我的脸上都会过不去的。电话上什么都好说。你有困难的话就直接说不行好了,就相当于我今天没有打这个电话一样,这样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之间有感情吗?”她问,声音变得幽幽的。 “当然有。不过我是医生,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罢了。我不喜欢一来就和某个女人上床。我需要感觉。”我说,说完后差点给自己一嘴巴,因为我发现这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太虚伪了。 “冯笑,你中午喝酒了吧?到现在还没有醒?”她问,依然是那种幽幽的声音。 我说:“没有,我真的没有喝酒。只不过我觉得既然是准备要找你借钱,那就应该提前向你说清楚。我不希望朋友之间面对面的时候因为借钱的事情互相难看,电话和电话之间隔着一层距离,拒绝了也可以接受,晚上我们一样可以喝酒,你答应了的话我就是意外之喜了,一会儿我们喝起酒来的话可能会更高兴,更有**的。” “你真的很特别。”她叹息道,沉吟片刻后问我:“那么,你想找我借多少钱?” “看你的情况,一个亿我不觉得多,一百万我也不嫌少。看你的情况。”我说。 “那,晚上我们去你说的那什么一叶扁舟上吧。不过我不知道地方,你下班后到我公司楼下接我。”她说。 我大喜,“行。我到了后给你打电话。” 兴奋的情况下也会觉得时间难熬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分心。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的时间,我即刻出了办公室然后去开车。 刚到车旁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冯笑,你晚上有空吗?” 是唐院长的声音,他正在我车的后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地方碰见唐院长,但是我看到他的车和驾驶员正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 “唐院长,晚上您有公务接待?”我问道。 “外地一所医院的一行人来我们医院参观,才去看了不育中心,晚上我们医院请对方吃饭。怎么样?有空吗?和我一起去?”他说。 我急忙歉意地道:“这唐院长,真不好意思,我晚上已经有安排了。您看” “哦。那算了吧,这事怪我,因为我事先没想到要叫你。你现在是大忙人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有空没空。”他说。 “只要您招呼,我一定会想办法参与您的活动的。不过今天晚上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真的很抱歉。”我急忙地道。 “是省里面的领导?”他即刻敛神问道。 我一怔,随即点头,“是啊。” 他的脸上再次浮现起微笑,“没事,你去吧。” 我即刻准备上车,“唐校长,那我先走了啊。” “等等。”他却叫住了我,随即来到了我面前,低声地对我说道:“小孜先走的情况不错,谢谢你对她的安排。” 我不好意思地道:“主要还是您安排得好。我几乎没有管她们的事情。”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呀,就是太会为人了。那改天吧,改天我们在一起喝酒。” 我连声答应,即刻上车将车快速地开出了医院的大门。外面是一片车水马龙,我知道,这个城市里面的很多人和我一样,他们都在等候这一刻的到来。 江南省城的夜生活还是非常的丰富多彩的。 到宁相如公司楼下的时候天色已暗。现在虽然是秋末,天黑得相对要晚一些,但是路上确实耽搁了我不少的时间。 我开始给她打电话,“对不起,有些堵车,我刚刚到你公司的楼下。” “没事。我也是刚刚处理完事情。你等等啊,我马上下来。”她说。 大约十分钟后我看见她下来了,她是那么的美丽: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是迷人的笑,一件红花紧身新式旗袍特别的好看,完全遮掩住了她双腿的不足。 穿着旗袍的她依然是那么的婀娜多姿,顾盼之间透出迷人的风韵。我顿时怦然心动,完全忘记了她身体的那种缺陷。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会穿衣服的女人。 她来到了我的车前,随即去到副驾驶处打开了车门,然后优雅地上车。在她上车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白皙如雪的双腿。今天,我觉得她的腿似乎并不像我那天晚上所看到的那样短粗。 难道是我那天晚上喝醉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我在心里这样疑惑地问我自己。 作者题外话:+++++++++++++ 在北京学习。早点更,马上休息。每天早上7:3o起床,每天的课程安排得满满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江边,夜还没有来到。 我觉得夕阳有时候就像一位任意挥洒的画师,把傍晚描绘得如此美丽。它那么多姿多彩的余晖,把它身边的云都染红了。一片片晚霞映在清澈的江水里,像极了一朵朵的正在绽放的鲜花。 我将车停下,下车,前面不远处是几艘小船在岸边,江心也有。江南省城里面是没有渔民的,那些小船只是为了迎合部分人的情趣应运而生的罢了。据说喜欢到小船上面去吃饭的人大多是浪漫的情侣,一般来讲,喜欢去那里吃饭的人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不晕船,二是会游泳。 船太小,一旦大轮船经过的时候荡起波涛后就会让它晃荡得很厉害,而且还很有翻船的危险。 宁相如也下车了,她来到了我前面不远处,指着江边的那些小船问我道:“就这样的船?” 我看着她笑,“是啊。怎么样?一会儿让船老板把小船划到江心,一口小锅炖上鲜鱼,一壶酒,多有情调。” “听起来倒是不错的。那我们去吧。”她说,在妩媚地朝着我笑。 我没有动,“相如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她顿时摇摆着她的身体,眼神和面容更加的妩媚了,“是吗?难道我以前不漂亮?” 我说:“今天的你是特别的漂亮。我估计是和你最近的心情有关系。” 她歪着头朝我灿然地笑:“可能吧。最近我心情确实不错。” 本来我想说:你生意做得那么好了,心情当然不错啦。可是我没有说出来。我觉得在这样的温情的气氛里面,在晚霞照耀下的如此美景之中,在江水轻轻拍打岸边的浪漫之下去说那样的事情太煞风景了。那件事情其实已经不用讲了,她来了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见我们过去,几个小船的主人都来招呼我们了,他们的热情并不让人觉得舒服,因为他们是在抢客,热情里面透露出来的全部是商业气息,仿佛我们的两只正准备让他们待宰的熟鸭。 宁相如也在皱眉。 我指了指其中一位中年妇女,“你的吧。” 这些做生意的人不大懂得顾客的心理。试想,一会儿船行到江心,客人顿时就会处于四周是江水的环境中,这样一条小船再加上一个孔武有力的男“渔民”如何不让客人胆颤心惊?现在的人大多都读过水浒,那种被强盗捆绑后扔到江中的场景肯定会不自禁地涌现到脑海里面来的。还有《西游记》的开篇,唐玄奘的父亲不就是那样死的吗? 所以,我选了那位中年妇女。其实说到底还是我潜意识里面的安全感太差了。 中年妇女顿时高兴了起来,“等等啊,我马上去把船划过来。” 她的船靠在了岸边,我先上去,然后朝宁相如伸出了手。她把手递给了我,我轻轻拉了她一把,她踏上了船来,因为步幅过大,旗袍下白皙的腿又露了出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朝她开玩笑地道:“今天你真不该穿这身衣服,你这不是诱惑人犯错误吗?” 她“啐”了我一口,满脸通红地道:“那天晚上都那样了,怎么没见你犯错误?” 这下反倒轮到我尴尬地笑了,“我当时不大习惯。” “我本以为你们当医生的人很开放呢。”她随即媚了我一眼。就在这时候,小船晃动了一下,她即刻便措手不及地扑到了我的怀里来了。 “有浪。”船主人大声地说了一句,“你们赶快去里面坐下,注意安全啊。” 宁相如轻轻推开了我,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笑,“冯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了。你,你经常带别的女孩子到这里来吧?一个浪就把距离拉近了。” 我大呼“冤枉”我说:“我可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呢,以前只是听说。真的。” 她笑道:“懒得和你说这件事情。” 我不住苦笑,心里在想道:看来女人都是这样不讲道理。嘴里在对她说道:“我们进去吧,外面有些危险。” 她却不同意,“外边多好啊,凉爽,还可以看风景。” “那你等等,我去拿凳子出来,我们坐下,这样安全一些。”我说。 这次她没有反对了。 进到船舱的时候看见船主人在用一只小小的煤炭炉子烧鱼,我已经闻到了香味。 “还要等一会儿,鱼要多煮一会儿味道才好。”船主人笑着对我说。 我笑道:“不着急。你慢慢做。” 随即,我和宁相如坐在船舱的外面看风景,小船在江心里面。我们的眼前,水面碧波荡漾,落日的余辉洒在江面上,恬静、醉人。 随即便看见太阳在天上一晃悠就沉到地平线下去了,天边的几朵白云散开,变成斑斓的晚霞。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江面上与暗淡江岸融为一体,眼前的一切顿时都罩在了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唯有此时我才真切地感受到昼夜的变化。不多久晚霞的余晖就慢慢地、一直到完全消失了,城市的璀璨顿时展现出来,这又是另外的一种美。我觉得人类真的很伟大,我们发明了电和电灯,让落日后的城市变得如此绚丽。江上全部是城市璀璨灯光的倒影,滨江路上的华灯让江面显得像万花筒一般的美丽。 我们所在的小船上也亮起了一盏孤灯,它的光线被宽广的江面冲淡了,但是却足可以让我们看见对方。 “太美了。”宁相如叹息了一声。 “是啊。”我依然由衷地说。 “你找的这地方真好。一个人孤独寂寞的时候应该多到这样的地方来。这里可以让一个人的内心很快宁静下来。这灯光,这江面,它们都可以吸去一个人内心的哀愁。”她又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们女人啊,怎么那么多的哀愁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所以我看啊,是这江水和这夜灯勾起了你的哀愁吧?” 于是她也笑了,“也许吧。” “没有必要经常哀愁,宁静倒是很需要。人嘛,每天活得高高兴兴的才是。”我说。 “说起来倒是很容易。”她叹息,随即忽然问道:“我并没有听到这小船上发动机在响啊,哪里来的电呢?” “只能是一种可能。蓄电池。”我笑着说,“船上的发动机大多采用的是柴油机,噪声太大,如果开着的话就太破坏这种宁静的气氛了。所以这一点船老板还是明白的,他们知道人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享受这种宁静。” “而且很不节约。开着发动机很耗油的。”她笑道。 我顿时也大笑起来,“你真不愧是商人啊。事事都会想到成本的问题。” “呵呵!确实也是啊,不自禁就想到那里了。”她也笑了起来,随即问我道:“说说你那项目的情况吧,需要多少钱?” 我叹息,“在这样的氛围下谈那件事情真有些煞风景。” 她伸出手来轻轻打了我一下,“冯笑,究竟是谁找谁借钱啊?” 我大笑,“好像我这话是不大对劲啊?不过我说的真的是实话。行,那我说了啊。你告诉我,你目前能够拿得出来的闲钱有多少?如果借给我的话利息怎么算?” “你先告诉我,目前你究竟需要多少钱?”她继续地问我道。 “韩信用兵,多多益善。”我笑道,“真的,我们家乡的旧城改造项目是我在做,目前资金紧缺,随时可能面临停工的可能。” “贷款啊?我不相信你贷不了款。”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摇头,“贷了,而且数目不小。可是我的钱被我岳父抽调了很大一笔走,他才接了几个大项目,急需资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样啊。”她说,随即灿然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县城的旧城改造是你在做。当时我还蛮有心的,可是那时候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资金,所以就没有敢去想那件事情。冯笑,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你说吧。”我说。 “我可以入股。现在你不是缺乏资金吗?我可以通过入股的方式把资金注入进去。你觉得怎么样?”她问我道。 我顿时沉吟起来,“这个嘛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得问问我岳父才行。毕竟当初他借给了我那么多钱。” “现在他不是已经把钱抽回去了吗?那个项目是你的吧?你和江南集团不是搞的股份制吧?”她又问我道。 我摇头,“不是。是借的他的钱,不过我当时答应到时候要还他利息的。” “多少利息?他借你钱还要还利息啊?”她问道。 “我当时找他借了两个亿,说好了到时候还给他三个亿。现在他抽回去了他的那两个亿,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亿需要给他。”我回答。 她满脸骇然地看着我,“这么高的利息?你岳父也太过分了吧?” 我摇头,“也不能说是利息啊。我做项目其实也就是玩,他拿那么大一笔钱让我练手,其实也算是入股,他分回去一个亿不算什么吧?” 她摇头,“得,我就不来掺和了。那一个亿给了他之后就没多少利润了。冯笑,我借给你一千万,利息就不要了,用你在我那里的股份抵消利息,然后我再给你五百万,这五百万算是你的分红。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我急忙地道:“五百万就算了吧。你借给我一千万,我到时候还是适当付一些利息给你。这样才公平。”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冯笑,你真的还比较特别。其他的人都是生怕钱少了,你反倒不一样,竟然还推辞。我说了,就这样办吧。明天你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我们把相关的文件签署了。” 我很高兴,同时也有些不大好意思,“怪不好意思的,老是占你的便宜。” 她即刻朝我飞了一眼,满眼的春情,特别是在小船这样的灯光下,她的眼里水汪汪的,透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冯笑,你讨厌!你什么时候占了我的便宜啦?” 我一怔,随即大笑,“口误,口误啊。” 鱼煮好了,船主人在大声地招呼我们。 “我们就坐在这外边吃吧,我觉得很舒服。”宁相如说。 “我担心不安全。这船有些小,摇摇晃晃的容易出事。”我说。 “没事,让她把船划到距离岸边较近的地方就是。我不想关到里面去吃东西,你看着江景,再感受一下这江风,多舒服啊?对了,我们再要一瓶酒,然后慢慢吃东西。”她说。 我急忙去给船主人讲了。她随即将一张小桌端到了我和宁相如之间,然后把鱼也端上了桌。此外,还有几样精致的下酒凉菜。最后她拿来了一瓶酒,江南大曲。 “这船上只有这样的酒。一般到船上来吃饭的人都是喝红酒,或者啤酒。”船主人说。 “你这里除了鱼,还有什么好东西?”我问道。 她看着我们,欲言又止。我暗自诧异,“难道是熊猫肉不成?我们不是林业局的,也不是环保局的,就是做生意的。你有什么好东西就做来我们尝尝就是。” “我这里有点青蛙,可以水煮,你们要吗?不过价格有点贵。”她说。 “这东西倒是好吃,不过吃这东西太不好了,青蛙的吃害虫的呢。”宁相如说。 “反正都已经杀了的,吃吧。坏了的话不就更可惜了吗?”我说,随即去问船主人,“多少钱一斤啊?” “五十块。你们要吗?”她问。 我去看宁相如,她笑着对我说:“看我干嘛?你想吃就吃啊?我跟着你随便吃点就是。” “来两斤吧。味道做好一点。”于是我去对船主人说道。 这个女人做的菜味道还真不错,鱼也应该是野生的,煮鱼用的水却是江水,所以有一种特别的美味。上天就是这样安排的,哪一段河水样哪一段的鱼,美食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顺其自然就行。 青蛙煮上来了,麻辣的味道很不错,里面还有丝瓜片和豆芽,都是吸收味道的材料。宁相如吃了一片丝瓜后就开始大声赞扬起来,然后上下其手,一盆青蛙顿时被她吃掉了大半。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差点笑出了声来。 她终于发现我在盯着她看了,朝我笑道:“嗯,味道真的不错。你也吃啊?” 我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还说跟着我随便吃点呢,还说青蛙是吃害虫的动物,结果,哈哈!你比我还吃得多。” “你呀,这样的话就别当着我的面说啊?女人嘛,说的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非得当真?你看大街上那么多胖女人,难道她们不想减肥啊?肯定是想的啊,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哎!完了,今天我又可能要吃多了,回去后得马上锻炼一体减肥才行,不然的话又得长几斤。我是那种容易发胖的体型,喝开水都长肉。”她苦笑着说。 “顺其自然吧。”我笑着说,觉得她很好玩。这可是我以前不了解的。 她却瞪了我一眼,“你们男人难道还有人喜欢胖女人啊?” 我即刻正色地道:“当然有。” 她看着我,随即笑得弯下了腰去,“冯笑,你不会说就是你吧?” 我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什么啊?我说的是那个伟大的唐朝皇帝唐明皇,你看,他和杨玉环的爱情是多么的轰轰烈烈啊?” 她却瘪嘴道:“那是什么年代啊?而且,他那是扒灰。” 我没明白她的话,“扒灰?扒灰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笑:“这都不懂啊?看来你还真的是一个好同志。我告诉你吧,扒灰就是当公公的和儿媳妇乱来。我们老家农村里面经常用这个词骂人。你竟然不知道。” 我愕然地看着她,一瞬之后顿时大笑了起来,“这个词,有意思!哈哈!” 晚上的江边空气很好,而且凉风习习,我和宁相如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喝酒,同时还说说笑话,不过我们没有再说及关于我借钱的事情。 这件事情已经说好了,再说的话就真的煞风景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好真的是与众不同。她不但有着男人的豪爽,而且也不缺乏温柔。说实话,现在我有些替康德茂感到遗憾了。 吃完饭后是我结的帐,价格相对来说还是有些贵。这顿饭我们吃了接近五百块钱。主要的野生鱼的价格有些高。 “我送你回去吧。”上车后我对她说道。 “我们去跳舞好吗?”她却这样问我道。 我诧异地问她:“现在哪里有专门跳舞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地方。很不错。”她说。 我当然不会反对和拒绝,于是问她道:“平常你经常去跳舞?”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我一个人生活,晚上的日子怎么过?去到一个可以跳舞的地方,在音乐里面沉醉着和不认识的男人慢舞,总也可以找到一丝慰藉吧?” 她的话让我顿时对她产生了一种同情,还有怜惜。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想不到拥有上亿资产的宁相如竟然会到这样一个地方来。 这是省城一处偏远的地方,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发现门边挂着一个招牌:某某部队招待所。进入到大门后里面是一块平地,准确地讲这里是一个停车场,因为我看到平地上停靠了好几辆货车,还有几辆轿车,轿车挂的是军牌,车不好,是常见的桑塔纳。 我问她:“就在这里停车?” 她点头。 于是我把车停放好后下车,这才隐隐地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音乐声。从打击乐器的声音判断应该是一个水平不怎么样的乐队奏出来的。朝着音乐响起的地方看去,发现前面是一栋楼房,在数十步石梯上面。 “那里?”我朝前上方的建筑指了指,问道,发现那栋建筑的门口处有两根红柱子。 她点头,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的心里顿时悸动了一下,随即便感觉到了温馨和一丝的激动。沿着石梯拾级而上。 她依然在我的胳膊里面,身体若即若离地在我身旁,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地心里早已经泛起波澜。 时间仿佛已经停滞,我们缓缓而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如履云端。身旁不是有人在经过,都是在朝上面快速地走,或者跑。没有任何的人像我们这样缓缓而行。因为我和宁相如现在的状态如同是在散步,如同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时间还是显现出了流逝的痕迹,因为我们已经到达了有着两根鲜红柱子的大门处。 “去那里买票。”我身旁的她终于也说话了,她指着大门旁边、红柱后面的那地方对我说道。 我这才发现那里有一个小窗户,而且那地方正有几个人在排队买票。 她已经松开了我的胳膊,我顿时感觉到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受。即刻去排到那几个人的后边。 很快就到达了窗口处,里面是一位中年妇女。 “多少钱一张票?”我问。 “十五块。”里面的中年妇女面无表情地道。 “两张。”我说,掏出三十块钱朝里面递去。这时候却听宁相如在我身后说:“买一张就可以了,这地方不收女人的票。” 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我心里想道。于是对里面说:“一张。” 卖票的中年妇女倒也没说什么,即刻扔出了十五块钱,还有一张票。我将票拿到手中,顿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宁相如过来再次挽住了我的胳膊,问我道。 我将手上的票递给她看,“这票,像我读大学时候的饭票一样。太难看了。” 确实是如此,这张票就是在一张白纸上印了两个字:舞票然后在那两个字上面盖了一个圆圆的红色的章,真的像我大学时候的饭票一样。不过这舞票一般的人可能不屑去作假,但是当年我们的饭票却有人悄悄做手脚的:把五分菜票前面一半裁下来然后去和一角的后半部分粘贴在一起,于是就变成了五角了。当时的五分钱可以买一份咸菜,而五角却可以吃一份肉了。 当时最开始那样做的是我们寝室的一位同学,他后来在大学毕业后没去医院上班,而是跑到沿海打工去了,据说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由此可见,做生意的人是需要与常人不一样的头脑的。或许那也是一种天赋。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按部就班地用那样的饭菜票去买东西但是他却可以让其增值? 不过他当时还是太年轻了,终于在某一天忍不住将他的那个秘密告诉了我们。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地全校很多同学都那样去做了,食堂终于也发现了问题:那几个月出现了巨大的亏损。于是卖菜的师傅开始留意菜票的真假了,即刻现场抓住了不少的人。但是责不罚众,最后也只好就批评了事。因为那件事情流传甚广所以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源头在什么地方。关键的是我们寝室的人没有任何人出卖他,所以他才逃过了那一劫。后来他说:“闷声发大财才是最重要的。大家都发财了就没有人富得了。” 所以,他是我们寝室里面最先悟透金钱金字塔分布原则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当我听说他有了自己公司的事情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对于他来讲,我有些像对康德茂一样的崇拜,因为他们都没有背景,都是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发展起来的。 在这件事情上面我很汗颜和惭愧。 现在,当我看见这张舞票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自己大学时期的事情来,同时还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单纯和那种因为单纯所拥有的快乐,心里不禁叹息:那一切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单纯更是早已经不再。现在,我的胳膊里面挽着的又是另外一个女人。 进入到这栋建筑里面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大厅,大厅的正前方是五个红色的大字:为人民服务。两侧是楼梯。 踏上一侧的楼梯上楼,二楼就是舞厅了,因为我听见了音乐声就在这里。 一道红色的门的外边有一位保安,他朝我伸出手来,“票。” 我急忙把票递给了他,他看了一下后对我们说:“进去吧。” 我急忙去推开那道红色的门,里面的音乐声顿时就溢了出出来,震耳欲聋。我这才发现这道门的厚重,它的里侧原来包裹着一层厚厚的软软的东西。难怪隔音的效果这么好。我心里想道。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不过还是有着依稀的灯光可以让我看见眼前的那些人头攒动。我判断这地方应该是由以前的电影院改造成的舞厅,因为我看见最前方有一个舞台,舞台的旁边果然是一个乐队。而舞台的上面正中竟然有一位年轻女孩子在唱歌。很老旧的一首歌: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很欢快的曲子,适合跳快三步。 进去一会儿后就度过了暗适应,这才真切地发现里面的人可真不少。 我身旁的她轻轻拉了我一下,我随即跟着她去到了舞厅前面一侧的地方,到了那里后才发现旁边还有一间小屋,那里是一个如同小卖部的地方,主要是卖饮料,还有口香糖。 “你喝水吗?要什么饮料?”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口香糖,刚刚喝了酒,嘴巴里面很大一股味道。”她说。 于是我去买了两根口香糖,还买了两杯咖啡。 她看着我笑,“你跑到这里来是喝咖啡的啊?” 我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很快将咖啡喝下,然后将口香糖塞到了嘴里。薄荷味道的,顿时感觉到一种神清气爽。随即朝她伸出手去,“请吧,宁大小姐。” 外面的音乐已经换成了舒缓的曲子,灯光也暗淡了下来,我的左手握着她,右手去到了她软软的腰上,手心顿时传来了她腰上肌肤给予我的柔腻的感觉。随着音乐的节奏,我带着她汇入到了人群之中。 我忽然发现舞池里面有着一种特别的静谧。音乐仿佛和舞池分离了似的,它们仅仅在头顶的上方回响,而我的耳边传来的只是旁边一对对舞者的呼吸声,还有他们脚下移动过程中发出的“沙沙”声。怎么会有那样急促而粗壮的呼吸声呢?我暗自诧异。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因为我的嘴里也开始在发出那样的声音—— 宁相如的身体在朝我靠过来,她的**紧紧贴靠在我的胸膛上,我在她腰部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将她搂紧,她的也随即朝我紧贴了过来。我顿时发现,我的正好在她的双腿之间,因为她穿的是高跟鞋。舞曲舒缓,台上的女歌手唱的是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她的嗓音虽然不如孟庭苇那般的清丽、纯净,但还是有些其中的味道。 只有几下,我们随着舞曲移动了几下,在她对我那个部位的摩擦之下,我顿时膨胀了,硬硬地直接抵在了她的。我的呼吸顿时粗声了起来,她好像也是如此。 最开始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惶恐的,但是随即却发现她贴靠我得更紧了,而且她的似乎还在有意地摩挲我的那个部位。 我很敏感,那个部位竟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个部位缝隙的存在,而且还有一种崁入进去的感觉。这种感觉与直接的**完全不同,它给我带来了极度愉悦的感受,而这种感受真是妙不可言。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因为膨胀、激动而在雀跃,它在不住地跳动,而我的每一次跳动都给她带来了身体的颤动,我的手,我的胸膛完全地、真切地感觉到了。 可惜的是,这一曲舞曲太短了。我觉得自己刚刚进入到那种妙不可言的状态的时候它就结束了。人们纷纷在朝舞池的两侧散去。 她也松开了我。而这一刻,我忽然地感觉到了一种羞愧: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 可是,她却在仰头朝我笑,嫣然地在笑。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朝她微微一笑。我想,我们之间的这种笑只有我和她才能够领悟得到,感受得到。 很快地,舞曲再次响起,又是一支舒缓的乐曲。我看了她一眼,直接伸出手去将她的腰揽住。我发现自己有些迫不及待。 而她也随即朝我贴靠了过来,似乎也是那么的迫不及待。我们再次到达了前面那一曲舞曲时候的状态。刚才,当舞曲停止的时候我因为内心的惶恐不安所以即刻的萎顿了下去,而此刻,就在她朝我贴靠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地昂然而起。 四周一片昏暗,耳边已经没有了音乐声,是我的意识将它们排斥了开来。而剩下的周围移动的人们的充满**的呼吸声却如此清晰地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面。脚下零乱的“沙沙”声,还有人们粗粗的呼吸声顿时汇集成了一种**的交响曲,顿时让我的**也随之升腾、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它们都在蠢蠢欲动,然后变成兴奋的雀跃。 猛然地,我全身发出了一阵颤栗,因为我忽然感觉到她的唇到达了我的耳垂上面,她的舌开始轻柔地舔舐着我的耳垂,随即便听见她在对我说:“你下面好大。我觉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很轻微,同时有一种呵气如兰的清新在朝我微微吹拂过来。 我的****,微微地动了一下自己的头,猛然地用自己的唇去堵在了她正仰起看着我的柔软的唇上。她那两片柔软的唇微微地分开了,我的舌即刻探入了进去,那里有她正等待着我的柔软的舌,它灵动地来和我交织,我们舌顿时就缠绕在了一起,和着音乐的节奏,就如同我们的身体正交缠在一起的状态一样。 她的下面紧贴得我更紧密了,而且还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上下左右地摩挲,我早已经坚硬如铁,并且人为地控制着自己的那个部位随着音乐一起跳动。 她的舌离开了我的唇,随即来到了我的耳畔,“你这个坏家伙” 我朝她6荡地轻笑,右手去到她的臀部,用力地朝着我的方向搂紧,让她腹部下方、双腿之间的那个沟壑更紧密地贴靠在我那个坚硬如铁的部位上。然后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摩挲。 她的身体顿时开始在瘫软,我感觉到了。 我的唇去到了她的耳边,“想要了是吧?” “你讨厌。明明知道还来问我。”她的唇来到我的耳边娇嗔地说。 “那我们走吧。”我说。 “别急,把这一曲跳完了再说。免得周围的人笑话。”她说。 我很是诧异,“那些人认识你?” 她轻轻地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讨厌!怎么可能?但是被不认识的人笑话也怪不好意思的啊。” 我差点大笑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女人有时候的想法还真是不可理喻。 没有过多长的时间这一曲就结束了,而我也才发现自己在刚才和她说话的过程中因为分散了注意力的缘故下面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瘫软下去了。 “我们走吧。”我对她说,拉着她随人群朝边上散去。 “嗯。”她说,随即却问我道:“你口渴吗?” “有点。”我说,随即问她道:“你渴了?那我们去买点冷饮喝吧。” 她朝我媚笑了一下,“你特别需要,也好降降你的火。” “你不也需要降火吗?”我去到她耳边轻笑着说道。 她即刻侧脸过来瞪了我一眼,“你,你平常也是这样和女人针锋相对的吗?” 我感觉到她好像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意思,而是有些认真了,于是急忙地道:“不就是说着玩的吗?出来了互相之间开开玩笑什么的,随便一些才好啊。你怎么就生气了?” 她的脸色依然没有笑容,“是说着玩的啊。我这是在教你呢。男人要随时哄着女人才对。像你这样总是和女人针锋相对,哪里还会有女人喜欢你呢?” 我在心里不以为然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喜欢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不过我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于是朝她谄笑道:“是,听你的还不好吗?” 她这才笑了起来,“对了嘛,这才乖啊。” 我哭笑不得,因为我发现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像母亲对孩子似的。 这时候新的舞曲又开始响起,人们纷纷朝舞池涌去。我去到吧台处给我们买来了两瓶冰冻橙汁,将其中一瓶递给她,笑着对她说道:“你不要又批评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啊?这地方除了这玩意就是矿泉水了。你才运动了,需要喝有浓度的饮料,这样才更容易吸收,喝起来也更解渴。” 她朝我笑道:“什么话你都先说了,我还说什么?走吧,我们出去。” 门外的那个保安已经不在了,她再次将她的手挎入到我的胳膊里面,另一只手拿着那瓶橙汁在喝。 我们下楼,随即到了门外。我抬头去看天上,发现今天的月亮好圆,而且苍穹之上是漂亮的、漫天的星斗,它们像一粒粒璀璨的珍珠,又像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这里的夜晚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前方的树叶在沙沙作响,一阵微风拂面,我顿时感受到了一阵透心的凉意,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你冷啊?”她问我道,声音里面透出一种让人心醉的温柔。 我摇头,侧脸去问她:“现在我们去哪里?” 她的眼里全是迷人的笑意,“你是男人,你说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我心里顿时颤动了起来,身体里面的细胞们也再次开始在兴奋,我的唇去到了她耳畔轻声地说道:“走吧,我们去找一家五星级酒店。安全第一。你说是不是?” 她朝我媚笑道:“你蛮有经验的嘛。” 我没有说话了,因为又是一股微风在朝我的面孔上吹拂过来,它挡住了我的嘴。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一进房间她就跑到洗漱间里面去了。 我在外面敲洗漱间的门,“我来帮你洗澡吧。可以吗?” “不要。我不习惯。冯笑,今天你不会又跑了吧?”她在里面说。 “不跑了,保证不跑了。我早已经忍不住了,再跑的话我可就要血管爆裂啦。”我在外边笑着说。 “上次你的血管怎么没有爆裂?”她在里面轻笑,同时传来了“唰唰”的流水声。 我回答说:“你不知道,我回去就自己动手解决了。” “你怎么那么恶心啊?冯笑,听说你们男人大多数都有那样的习惯是不是?”她问道,随即又在说道:“你还是医生呢,怎么也有那样的坏习惯啊?” 我说:“医生还不是人?我一个大男人,不可能不想办法去发泄的啊你说是不是?我又是医生,绝不会去***的,因为我觉得很恶心,平常我看到的各种性病太多了,我想,如果我真的去***的话肯定会阳痿的。” 她说:“我才不相信呢。这样,要不我给你叫一个来试试?” “你认识当小姐的啊?”我诧异地问。 “你傻啊?这酒店里面肯定有啊。五星级酒店呢,里面的小姐肯定很漂亮的,当然,价格可能有些高。不过你别心痛钱,我帮你出。”她在里面“咯咯”地笑着说。 “你准备和那小姐一起来服侍我啊?”我哭笑不得地和她调侃道。 “你想得美。你和她做,我在旁边指导。”她在里面顿时笑了起来。 “我不相信你忍得住。你一到这里就朝里面跑,肯定是刚才在舞厅里面的时候打湿了。我说的没错吧?你别急,慢慢洗,出来后我慢慢让你舒服。”我也笑了起来。 今天,从一开始我就在她面前比较大胆。我想,这里面至少有两个原因,一是上次我们已经像这样开过玩笑了,其次就是我这次来找她本来就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拿下。因为我要找她借钱。就连常百灵我都没有过分的反感,何况是我本来就已经熟悉了的宁相如呢? “你呀,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难听呢?我都懒得和你生气了。”里面的她在说。 “就我们两个人,何必去克制自己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你说是不是?”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地道。 里面的水声停住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洗漱间的门打开了,她即刻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洗头,身上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说实话,现在的她确实显得有些胖,但是她的肌肤雪白,使得她的胖显示出了一种丰腴的美。她身上的浴巾裹住了她双腿的大部分,我看不出她双腿是不是像我上次见到的那么粗。 “看什么啊?难道你还看少了女人啊?你在医院里面天天看还看得不够啊?而且我也早已经被你看过了。不然的话我才不会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呢。去,洗澡去!”她嗔声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诧异起来,“这是什么道理?我看过你的身体和你愿意和我做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她瞪了我一眼,“你说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亏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那个部位被男人看了后就少了很多戒心了?何况我们还是熟人,而且,嘻嘻!而且你长得还不是那么难看。” 我一怔,顿时大笑了起来,即刻就去到了洗漱间里面。顿时闻到了她刚才留下的她身体上特有的香水味。 用极快的速度洗完了澡,主要还是冲洗自己下面的那个部位。让自己的***卫生是对女性最起码的尊重,这是我一贯的观念。曾经听科室里面的老胡,也就是我们曾经的另一位男医生,他说过一个故事,那个故事主要是为了揭示某个暴发户老板罪恶的一面:据说某个老板生活糜烂而且极其邋遢,平日里很少洗澡,但是却有非常喜欢女人。那个老板还是**,每次他和女人过了***后都让那个女人患病,要么是常见的阴6道炎,要么是阴6道滴虫。有一次那个老板陪同一个漂亮女孩子到我们妇产科来看病的时候老胡就批评他了,说他太不注意个人卫生,那样对女人不好,同时也对他自己的身体不利。可是那个老板却说道:“我无所谓啊,每次我那东西都是在女人的那里面洗干净了的。” 当时老胡给我们讲那个故事的时候还不住在骂:“你们看,这就是现在的暴发户!连对女性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说实话,我觉得老胡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而且对待病人的态度也很温和,可惜的是他自己还是没有经受住金钱的诱惑,竟然去干出了那样的事情来。即使现在我想起他来的时候心里依然感叹不已。 洗漱间里面准备的是两条浴巾,这倒是比较人性化。洗完澡后我也裹着剩下的那条浴巾出去了,随即就看到宁相如已经把她的身体裹在了薄薄的被子里面,而她身上的那条浴巾竟然没有解下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笑。 她随即也朝我笑,不过她的笑极有风情,“冯笑,你看上去怎么这么**?” “不**怎么和你做那件事情?”我大笑,随即一下撤掉了身上的浴巾,“我来了啊。” “等等。”她说,“你把灯关了。” 我笑着问她道:“关灯干什么?” “我还把你想象成周润发,你也好把我当成林青霞啊。这都不懂啊?”她说。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呢。”我大笑着去关掉了房间的灯。不过洗漱间的灯依然是开着的,房间里面倒还不至于那么的黑暗。 我揭开了被子,然后直接去趟在了她的身旁,随即伸出手去拉扯她身上的那条浴巾,“干嘛还裹着啊?” “你那东西那么大,我有些害怕。”她“吃吃”地笑。 我即刻去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放到了我的。她即刻轻轻地去握住了我那个早已经勃然的东西,她在我耳边轻笑道:“跳舞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这东西很不一般了,想不到真的这么大。“ 我一边去亲吻她的脸颊,一边问她道:“你喜欢它吗?” “不知道。一会儿的看它卖不卖力。”她“吃吃”地笑。我顿时感觉到她的身体滚烫了起来,一下子就去扯掉了她身上的那条浴巾,伸手就去抓住了她的**。好柔软,好大。 “相如姐,你怎么愿意和我做这件事情啊?以前我好像听德茂说他追了你很久都没有得到你呢。这是不是真的?”我一边抚弄着她的**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地问她道。 她开始在呻吟,“别说他。” “好,我不说就是。”我说,一只手即刻滑向了她的,然后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及她的那个敏感点,中指却同时在她下面的洞口处轻柔地触动。 她呻吟得更厉害了,身体也在开始扭动。 我趁机问她道:“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冯笑,你的手弄得我好痒啊。你把你是手指伸进去吧,我那。”她说。 我轻笑道:“不行。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愿意和我做这件事情。” “我,我想通了,我是女人,我不该强忍住自己的**。”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笑了起来,“你错了,应该是你想被捅了是不是?好,先用手指捅捅你。” 要知道,我可是妇产科医生,手指的灵活程度可和一般人不同,而且我比一般的人更知道女性的敏感部位。先是食指,然后加入了中指,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下顿时开始不住扭动起来,而且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下面早已经泛滥成汪洋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她道:“我上来了啊?” “来啊,我好想要你。”她说,声音如同在嚎叫一般。 即刻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直接进入。顿时失望:她的里面怎么那么松啊?我对自己的本钱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现在进去后顿时感觉到没着没落的,运动了几下后就感觉到自己进入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有摩擦的快感。 加快了速度和节奏,不住向她冲撞,她在我身下嚎叫、喘息,我这才稍稍有了一点感觉。不停地、持续地动,不让自己停歇下来。我知道,一旦停歇下来后我很可能就再也难以起来了,因为我现在纯粹是在为了她的愉快而劳作。 终于地,我有了一点点感觉,即刻让自己的脑海里面浮现起庄晴的脸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我想到自己应该有其他一个女人去替代身下宁相如的时候就即刻出现了庄晴的面容了,这一下**顿时勃然,速度也再次加快了许多,经过一阵般地冲刺之后,我终于地喷**。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一股力量在奔泻而出 颓然地倒下,气喘如牛。 房间里面顿时陷入了宁静。我身旁的她悄无声息。 许久之后,我的呼吸也终于地平和了下来,但是却感觉到全身酸软难言。不过我忽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动了,她在侧身,然后来将我拥抱,“冯笑,你睡着了吗?” 我懒洋洋地回答道:“没有。累死我了。” “你真厉害,是我见到过的最厉害的男人。”她说。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竟然连想也没有想地就问出了一句话来:“德茂呢?他也很厉害吧?” 可是她竟然没有生气,她的手在我身上轻柔地摩挲着,一会儿后才回答道:“他和我就做过一次。他的东西没有你的大,而且刚刚放进去就了。我想,他肯定是觉得在我面前很没有面子才不再和我来往的。男人嘛,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不能让我愉快,所以就有些自卑了。所以我后来也想通了,其实他也蛮可怜的,那样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快去洗洗,万一怀上了就麻烦了。” 她摇头,“不用。我安了环的。等你的那些东西在我里面,我听说男人的那东西可是美容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恢复,于是笑道:“这倒是很新鲜的说法。” 她的手去到了我的,我那软软的东西在她手上,听到她在笑道:“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别弄。我想睡一会儿。”我说,脑子里面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女人来。林育。她最开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和我现在身旁的她一样吗?里面也是那样的空洞。 “你别睡,和我说说话。”她却在对我说。 我想了想后才对她说道:“相如姐,我想对你说一件事情,不过你听了后千万不要生气啊。” “姐都是你的人了,我还生什么气啊?”她说,随即来狠狠亲了一口我的脸庞。 “相如姐,我觉得你应该去做手术。”我说。 “我好好的,干嘛要去做手术啊?”她诧异地问我道。 “你生孩子的时候是自然生产是吧?”我问她道。 “是啊。怎么啦?”她依然诧异地在问道。 “你下面太松了。难道没有男人告诉你这一点啊?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的东西够大的了,但是一样的在进去后没什么感觉。相如姐,说实话,我完全是为了让你感到舒服才坚持做完的。你生气了?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啊,我这样的建议完全是为了你好。”我说,可是到后来却发现她不说话了,于是急忙地解释道。 “真的?”她问我道,声音幽幽的。 我说:“是这样的。我没必要在你面前说假话。而且你也知道,我明明知道很可能因为刚才那样的话得罪你,但是我想到这毕竟关系到你今后的生活和幸福,所以才壮着胆子告诉你的啊。” “难怪”她叹息道,“我说呢,怎么我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和我做过一次后就再也不和我做第二次了。原来是这样。” 我也有些诧异,“难道你自己感觉不出来?” “我以为是男人紧张了,所以才出现了早6泄。我哪里有什么感觉啊?他们刚刚开始一会儿就完了,我根本没有享受到舒服的感觉就结束了。对了冯笑,既然你说我下面很松,但是那些男人怎么几下就结束了呢?”她问我道。 “你很漂亮,而且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也许他们第一次和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很紧张,所以就很快结束了啊。如果是第二次,或者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就难说了啊。那样的话可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的。也许他们在第一次之后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就再也没有兴趣了。男人其实是**动物,十分追求感官刺激的。”我回答道。 “非得做手术吗?”她停顿了一会儿后才问我道。 “当然也可以不做。这其实就是剖腹产和自然生产的不同结果之一。孩子经过产道出来,让你**的肌肉出现了松弛,这肯定会影响到你现在的***的。不过手术很简单,不算是什么大手术,所以我还是建议你尽快去做了的好。”我说。 “你给我做?”她问,随即便笑了起来,“你做完后然后亲自试验?” “最好是请别的医生做,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好点的医生。当然,我也可以替你做的,但是呵呵!你刚才都已经说了,那样不好。”我说。 “我想想吧。”她说,随即翻身起床去到洗漱间里面去了。即刻就从里面传来了流水声,她在洗澡。 我全身乏力,顿时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房间里面却不见宁相如的影子。肯定是她昨天晚上就自己打车走了。我心里想道。 急忙起床,看了看时间后首先去洗澡,然后拿着餐票去到餐厅吃早餐。 一边吃饭一边给宁相如拨打电话,“你什么时候走的?” “你说了那件事情后我一直睡不着,我担心影响你睡觉,因为我知道你今天好上班。所以我就提前离开了。”她说,随即问我道:“你今天什么时候到我办公室来?” “下午吧。我上午要给几个病人做治疗。”我说。 她在电话里面轻笑,“你倒不着急。难道你不担心我变卦啊?” 我也笑道:“你要变卦我也没办法。本来这件事情就是朋友之间谈好了的事,如果你变卦的话那就说明你肯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一定会理解你的。” “冯笑,我发现你还真的是比较特别。”她顿了顿后才叹息着说道。 “我哪里特别了?”我暧昧地问她道。 “不和你开玩笑了。你下午来吧。我等你。对了,你帮我联系一位医生,我尽快去把手术做了。”她说。 电话随即被她挂断了,我这才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竟然忘记了去看她的腿。她的腿究竟是不是真的很短粗? 不过这个谜底很快就揭开了。 作者题外话:++++++++++++++ 这地方的网络太差了。晚上已经更了的,可是早上起来才发现没更上。抱歉。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面前的她正在朝着我笑,脸上还有泪水。 我伸出手去轻轻地给她揩拭眼泪,“都马上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打了我一下,灿然地笑道:“还不都是你!” 我即刻去将她横抱起来,随即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顿时感觉到咸咸的味道,“走吧,我们去床上躺下。” 轻轻将她放在洁白的床单上面,她很乖巧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却一直在跟随着我的脸。我解开了她宽大衬衣的扣子,轻轻朝下拉了拉她的裤子,她的腹部即刻就高高地隆起在了我的面前。 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那隆起的腹部,缓缓地从上到下,然后从左到右,我的手上传来的是她肚腹里面膨胀的全景,还可以感觉到孩子在里面动弹的每一个细节,而且,也看到了她腹部如同波浪般地在涌动。猛然地,她腹部的下部冒起了一个包块样的东西来,顿时就听到她痛苦地轻呼了一声。 我笑道:“这小家伙,在里面踢你呢。” “就是。现在他经常这样。太调皮了。”余敏顿时也笑了起来。 我随即将自己的脸贴靠在了她的肚腹上面,耳朵里面顿时就听到了里面孩子的胎音。于是习惯性的开始读秒记数。 嗯,很正常,一百三十次每分钟。从刚才孩子动弹的情况来看,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女儿,因为她的动静不像儿子那么大。男孩子天生就淘气,这是天性。 现在,我儿子就已经开始变得淘气起来了,虽然他还不会说话,但是却经常把家里的东西搞得乱七八糟,而且破坏性也比较强,有好几次我就看见他拿起玩具去砸电视。因为当时电视里面播放的是新闻联播。 我没有去批评孩子,因为他还小,而且我觉得男孩子就应该那样。俗话说,不调皮的那孩子长大后不聪明。 现在,我很可能再有了一个女儿了,而她就在我眼前这个隆起的肚子里面,这叫我如何不激动呢? 我开始给余敏肚子里面的孩子说话。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专家在实验中发现:胎儿特别喜欢听爸爸的讲话声。婴儿出生后哭闹时,母亲往往不能使其安静下来,而父亲却可以通过唱婴儿熟悉的歌曲和抚摸动作使其尽快安静下来或入睡。这大概与胎儿不甚欢高、尖、细的声音有关,因为那样的声音常常会造成胎动增加,所以胎儿往往喜欢低沉、宽厚的声音。于是一些心理学家提出一项极为有益的建议,请爸爸给胎儿讲话,创造那种与出生后的婴儿建立亲切、深厚的感情的先决条件。 由爸爸对胎儿讲话,这首先是父爱的一种具体表示,胎儿能够通过听觉和触觉,感受到不仅有母爱,而且还有父爱的温暖,这对于胎儿的感情发膏具有莫大的好处。父亲抚摸胎儿并同他说话,这对做母亲的在心理上也是一种极大的安慰。这种天伦之乐是孕育、养育、教育孩子的最好气氛。 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拒绝余敏今天的这个请求。虽然我不能经常地和余敏在一起,今后也不可能时常见到这个孩子,但是对于我来讲,这件事情我必须满足她,因为我毕竟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 “小宝宝呀,你的小手在哪儿?伸出来让爸爸摸摸吧。你的小脚在哪儿?会不会蹬?蹬蹬让爸爸瞧瞧吧。你的大脑袋呢?现在长头发了吗?妈妈经常为了你吃核桃和黑芝麻,你的头发一定是又黑又亮的,对吗?今天又有什么新本事呢?嗅,会推了。那就轻轻地推一下吧,可千万别把妈妈推疼了”我将自己的耳朵贴靠在余敏的肚腹上面,轻声地、柔和地和孩子说着话。 很惭愧,我说的是胎教中比较标准的语言,因为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自己的语言去表达自己内心对这个孩子的情感了。 孩子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他竟然猛烈地动了起来。 余敏轻呼了一声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大哥,你看,这孩子知道自己的爸爸来了呢。” 我即刻从她的肚腹上离开,用手去轻抚,“这孩子今后肯定很漂亮。” “万一是儿子呢?”余敏笑着问我道。 “小孩子嘛,漂亮这个词都可以使用的。”我急忙地笑着说。 正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却猛然地大声叫了起来,我急忙给余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将电话摸了出来。 是林易打来的电话。 “冯笑,你在什么地方?”他问我道。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慌乱,但是却竭力地在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在外面有点事。” “我在你家楼下。”他说。 我想也没想地就道:“我马上回来。” 他即刻挂断了电话,仿佛是他知道我会这样回答似的。 “有事情?”见我挂断了电话后余敏问我道。满眼的失望。 我歉意地道:“我岳父在我家楼下。” 她顿时慌了,“那,那你快点回去吧。” “你也快些回去。余敏,我觉得我们这样见面不大好,你可以定期到我们医院来做检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了。”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没有即刻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有些着急,“我先走了。” “那,我今后就到你们医院来检查吧。”她这才说道。 当她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我才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对她有些残酷。 现在我才忽然想起她曾经在我们科室两次住院的经历。其实准确地讲,她的那两次住院的经历对她来讲都是一种屈辱。所以,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在潜意识里面是非常的不愿意去到我们科室的。 她最开始做我们医院医疗设备的时候经常去我办公室,我现在认为那是她的一种无奈。在生存与屈辱面前她只能选择前者。 而正因为如此,她才在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到我的科室里面来了,甚至可能连医院都没有来过。要知道,她现在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医院对面的啊。 她曾经告诉过我她不到我们医院来做检查的理由,当时我却没有去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她说的好像还有些道理。但是,就在刚才她犹豫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才全部的明白了。 我对她太不上心了。这才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一点的最根本的原因。所以,我内心里面很是愧疚。 于是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余敏,对不起,今后我尽量抽时间给你打电话。《纯文字首发》尽量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多一些。至于你想去什么医院做检查,你自己决定吧。” 她开始在流泪。 我叹息了一声,过去将她轻轻拥住,亲吻着她头顶的秀发,“余敏,你怎么这么傻呢?非得要这个孩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推开了我,“你走吧。别耽搁得太久了。” 我在家的楼下看到了林易的车,但是他却没有在车上。 “董事长上楼去了。”小李告诉我说。 于是我急匆匆地朝电梯里面跑去。 进屋之后即刻就看见了温馨的一幕:我的儿子和他在沙发上玩。林易在做着各种怪相,孩子不住地在发出“咯咯”的笑声。 见到我回家了,孩子顿时就兴奋了起来,伸出他的两只小手不住在朝我“喔喔”地闹腾。我去将孩子抱起来,然后顺手递给了保姆,“你带孩子到里面去。” 孩子顿时就不干了,他开始“哇哇”地大哭。 “你就把孩子抱着吧,别让他哭。”林易对我说,看着的却是孩子离开的方向。 我摇头,“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不要让孩子在这里影响到了我们的谈话。” 他叹息,“你呀,就是这样不珍惜自己得到的这一切。也罢,那我们说事情。” 于是我才问他:“什么事情?” 他看着我问道:“冯笑,你给庄晴讲了我准备请她代言的事情没有?” 原来是这件事情。我顿时汗颜,“没有呢。一直没想好怎么给她讲这件事情。” “最近不忙吧?”他问道。 我摇头,“反正就是那些事情,每天的工作几乎都是固定的。” “那你是不是考虑去北京一趟?和庄晴见见面,把那件事情给她讲讲?”他问我道。 我沉吟了片刻后才回答道:“这样吧,我先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他摇头道:“有些事情电话上怎么说得清楚?况且她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人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去一趟的好,这样也表示对她的尊重啊。你说是不是?” 我说:“我的意思是先打电话问问她最近是不是有空。” 他这才点头道:“倒也是。那这样吧,你先问问她,但是不要谈具体的,一旦在电话上被她拒绝了你就没有退路了。当面谈的话还可以尽量说服她。这样吧,你和她先联系,如果决定了去北京的话马上给我打电话。你不可能空手去北京的,你说是吧?” 我诧异地看着他,“难道还要带礼物?不需要吧?” 他顿时笑了起来,“礼物的事情你自己决定。不过你要去和她谈的话,总得带上我们的合同文本先给她看看吧?” “合同文本?”我很是不解。 “你去和她谈这件事情,总得先开个价啊?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说服她了?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了啊,可能单纯靠你和她之间的友谊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况且你们学校那边还需要她回去搞搞讲座什么的。章校长那里我已经和他商量过了,我们这边的费用适当多出一些,学校那边就不要出钱了,这样对庄晴的影响不好。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他说。 我点头,但是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的那两个项目的设计都还没有出来呢,这事情是不是早了点?” 他摇头,“设计的事情没关系的,先有个概念性的设计就行,也就是到时候作为宣传用的图片。我想好了,只要她答应代言的事情,我这边就马上开始进行项目奠基仪式的准备。” “我问问再说。如果她能够抽出时间见我的话我马上就去一趟北京。”我说。 “京剧团的那个项目哎!要是孙露露不出事情就好了。对了,你去看过她没有?”他忽然叹息道。 “去过两次。第一次她不愿意和我说话。第二次就好多了。”我回答。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呵呵!你可以不回答我这个问题。”他笑着问我道。 “没谈什么。我就是劝她不要太灰心了。她给我提了个要求,让我照顾好她母亲。可是,我去给她母亲讲这件事情的时候却被她母亲拒绝了。老太太是那种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我叹息着说。 “其实呢,像那种老太太,最好的照顾方式是给她找一件事情做。不然的话她一个人成天呆在家里会闷坏的。”他说。 我差点说了孙露露母亲去拜佛的事情来,但即刻地忍住了,因为我忽然想到了童瑶告诉我的那句话来。我担心林易会因此追问下去。倒不是因为其它,只是我觉得应该遵守自己对童瑶的那个承诺。于是我说道:“可是她年龄太大了,不好安排她做什么事情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可以做什么事情。” 他微微地笑,“比如,让她去开一个小卖部什么的。就卖点烟酒、副食什么的,店面不要太大,这样也就很轻松了。你说呢?” 我点头,随即却担心地道:“烟酒之类的销售好像是需要专门的手续是吧?国家专卖呢。还有,她今后进货怎么办?然后就是店铺,一时半会哪里去找到一个合适的?” 他笑道:“其它的事情都好办。她住的那个小区里面就有店面,而且产权也是我的。不要她租金就是了。手续我可以派人去给她办。不过这进货的事情嘛我看这样,到时候我让人带她去一趟批发市场,今后她就知道怎么做了。” 我顿时高兴起来,“这样太好了。具体的店面在她住的小区里面的哪个位置?” “就在大门旁边。商业配套那一块。位置很不错的。”他笑着说。 我很是诧异,“那么好的地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租用?” 他淡淡地笑,“我的店面,想给谁做就给谁做。前面的那家,给他点补偿就是了。” 我顿时不语,心想他这样的做法虽然过于霸道但毕竟还是为了替我解决问题,更是为了断去孙露露的后顾之忧。 “听欧阳说你借到了一笔钱?”这时候他忽然问我道。 我正在想着刚才的那件事情,忽然听到他这样问我,于是即刻地道:“是啊。一个老乡借给我的。” “是做陵园那个项目的吧?”他淡淡地笑。 我顿时惭愧起来,因为那个项目林易曾经也想染指的,只不过后来经过我劝说后他才放弃了。现在他这样问我,很明显地是带有一种调侃的意味。 我急忙地道:“是。当时” 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说那件事情了。你不用惭愧。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其它什么原因才在那时候劝我放弃那个项目的。直到现在我都依然觉得自己没去接手那个项目是对的。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的项目目前确实是有些困难。这样也好,至少暂时性解决了一部分的问题。冯笑,你手上的项目有林秘书长的钱在里面吧?你的尽快把她的钱抽出来还给她才是。” 我很是惊讶,“为什么?总得让她得到利润吧?” “首先要考虑别人资金的安全,然后才去考虑利润才对。利润有时候就像画出来的饼一样,不一定都能够得到实现的。林秘书长是官员,而且还是高级官员,她的钱的安全性是第一重要的。明白吗?”他说。 “可是现在我实在拿不出来啊。”我说。 “那么,她问过你这件事情没有?”他随即问我道。 我回答说:“没有。她对钱好像不是那么感兴趣。”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可能。那么,你觉得她最感兴趣的是什么呢?”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件事情,于是思索着说道:“他是女人,而且已经离婚,从她平常的生活习惯看,应该对穿着、金钱什么的好像没有多大的兴趣,我想,可能唯一的就是她对自己的前途,也就是对自己在官场上的进步有兴趣了。” “那你觉得她这是为什么呢?对权力的执着?一般来讲,女性对权力的**相对比较小吧?毕竟像吕后、武则天、慈禧那样的女人不多啊。”他问我道。 “我怎么知道?我想,任何一个人都在自己的内心里面非常希望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吧?”我说。 他点头,“有道理。那么,你觉得你自己的价值在什么地方?如何去实现?” 我苦笑道:“还别说,我真的没有去细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觉得吧,自己能够当一个好医生就已经实现了自己的价值了。” 他笑道:“不对。你内心里面不是这样想的。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当一个好医生的话,那为什么想去做项目?又为什么会答应章校长去当那个处长?” 我:“我还不是想去尝试一下自己其它方面的能力。当处长的事情完全是迫不得已啊。” 他笑道:“对,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觉得吧,实际上你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明白自己究竟需要去实现一种什么样的人生价值。我说的没错吧?你呀,其实还很懵懂,又想事事都有所成就,但是却又不想放弃自己的某些**。说到底就是在浑浑噩噩地生活着。” 我再次汗颜,“是,你说得对。” “其实,一个人最大的个人价值应该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自由,二是健康。”他说,“自由是给人性以尊严,自由是上帝给人类最好的礼物。健康是物质的东西,没有自由的健康也就是行尸走肉罢了。”他说。 “我很自由啊?”我说,不大明白他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他却反问我:“你真的觉得自己很自由吗?当你看见你的病人病入膏肓却无钱治疗被你们医院停药的时候你敢去质问你们医院的领导吗?当你明明知道老百姓承受着高价的医药费但是你敢去质问相关部门及国家的体制吗?你不敢,因为要么是你没有那样的社会责任心,要么是你不敢。你不敢是因为现在我们是在强权政治的统治下。冯笑,你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麻木不仁。你看到很多人通过关系当上了官,看到很多人因为没有关系而落魄一生,你认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你想过了没有?职位就那么些,通过关系上去了,也就堵住了有真正能力的人晋升的机会,剥夺的就是别人的自由。得,我怎么说到这些事情上面去了?够无聊的。哎!不过有时候我想起这些事情来就觉得很难受。你看看,国家的公务员消费是那么的高,一顿饭花上上万的钱一点都不心疼,大笔一挥报账就是了。可是我们的老百姓呢?特别是那些偏远山区的老百姓,他们的孩子上不起学,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我不断把自己的企业做大,也就是想能够多尽自己的力罢了。可是,有时候我又想,这好像不是我应该尽的职责吧?我可是按章纳税了的,政府就应该把我们缴纳的税收拿去用于那样的民生工程啊?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他今天确实有些奇怪:怎么忽然谈到这样的事情了啊?“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实如此。你说我麻木,我承认,不过有些事情眼不见心不烦。”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你呀算了,人各有志。好啦,我回去了。你给庄晴打电话后把情况即刻告诉我。” 他说着就同时站了起来,我急忙也跟着站起来去送他。他到了门口处就止住了我,“对带带孩子。小楠现在这样子,我担心哎!” 我顿时不语,心里顿时烦闷起来,“我也很担心,但是却毫无办法。” “这都是命。”他摇头叹息道:“纵然我们再有钱也无法让她醒来,你说这不是命是什么?所以啊冯笑,钱、官位什么的都不是最重要的,健康和自由才是一个人最最需要的东西。说实话,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像小楠这样其实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的话她也没那么痛苦,亲人也只是痛苦一时就完全解脱了。你燕妮阿姨最近几次说来看小楠结果都被我拦住了,我对她说,何必呢?你去看她一次难受一次,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看到的好。” 我觉得他的话说得虽然难听与残酷了些,但也有他的道理。不过我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他的观点,“既然她还活着,那就至少还有一线的希望。如果作为她的亲人都断绝了最后一丝的希望了的话,这对她来讲也太残酷了。为了她,为了孩子,我会迫使我自己坚持到最后的。” 他叹息着离开。我目送着他远去。 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我关上了房门,然后开始给庄晴打电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火,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如此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错了。我想不到我们的个别医生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夏对了,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是一名空乘人员。冯主任,你前面老是叫我夏女士、夏女士的,难道我看上去就那么老吗?”她笑着问我道。 “空姐?”我诧异地叫出了声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个职业。{免费小说}上次我去北京的时候搭乘的也是飞机,飞机上面的空姐给我的印象是青春靓丽的脸庞,曼妙婀娜的身姿,她们身材高挑、模样俊俏、服务细致,给乘客带来是如沐春风的感觉。她们是高空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而我面前的她却没有给我那样的感觉。想了想,顿时就明白了:她现在的微笑很自然,而空姐的微笑却是职业性的,还有她们的动作也是如此。当然,制服的作用也很重要,穿上制服的空姐们的一举一动虽然显得很做作,但是却给人以愉悦、亲切的感受。 而现在,我面前的她太平常了,平常得没有了空姐的影子,唯一存留下来的是空姐漂亮的容貌。 见我有些诧异的样子,她笑着问我道:“怎么?你觉得我不像?还是认为我太丑?” 我摇头道:“不是。我是完全没有想到。你很漂亮。” 她顿时笑了起来,“谢谢!” 菜很快就上来了,我给她夹了一条鲫鱼,“这是这里的特色菜。现在我的筷子还很干净。然后你就自己动手吧。” “你们医生都很注意这样的卫生是不是?”她问道。 “这是习惯。”我点头。现在,我心里一直有些诧异:她怎么不再谈今天发生的事情了? 不过,她这样却让我总是走神,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必须要说出来病得到解决的。 所以,我接下来就直接去对她讲了,“夏小姐,今天的事情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她摇头,“别说了。今天你们的门诊医生和护士虽然做得很过分,但是你却很不错。至少我看到了你的真诚。所以我不打算要你们赔偿什么的了。不过冯主任,我觉得你倒是应该好好整顿一下你们内部了,如果像这样下去的话今后很难不会出更大的事情的。” 我点头,“谢谢你的提醒,其实我已经认识到了。今天的那个实习生,还有当班的医生肯定我要对她们作出处理,对护士也要进行严厉的批评,同时还要给予相应的处分的。这你放心好了。现在的医院就是这样,大家和社会上的人一样的浮躁,这很危险,因为病人的生命掌握在我们的手上,所以,我是绝不会姑息的。夏小姐,谢谢你的宽容,你这样让我很感动,也很愧疚。说实话,赔偿什么的我们倒是不在乎,因为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这样的事情毕竟会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我非常担心因此引起其他病人对我们信任度的降低,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所以,我非常感谢你的这种宽容,但是却又无以为报。夏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私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尽力去替你做。这样的话可能我的心里会觉得好受一些的。” “我说了,我非常希望能够交你这个朋友。我是女人,你是妇产科主任,今后要麻烦你的事情还多着呢。除非你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她微微地笑着说,随即又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冲动啊?就这样轻易就承诺替我办事情?你是医生,可能我的有些事情你办不了吧?” 我急忙地道:“我当然愿意和你交朋友了。甚至还有些觉得受宠若惊呢。行,你今后要看病或者你的家人要看病的话就找我吧,医院里面各个科室的专家们和我关系倒是很不错的。夏小姐,能够替你及你的家人提供医疗方面的服务,我深感荣幸。” 她顿时掩嘴而笑,“你这话说的,怎么我觉得好像是官话啊?” 我讪讪地笑,“我说的是真话啊?而且,前面我的承诺也是真的啊。” 她吃了一口鱼,“嗯,味道不错。”随即又道:“冯主任,既然这样,那你今后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好吗?老是什么夏小姐、夏小姐的,听起来怪别扭的。” 我爽朗地笑,“行。那我今后就叫你夏倩吧。对了,我的名字叫冯笑。今后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她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啊?今天你穿白大褂,你那工作服上面的标牌上有你的名字啊?我都看清楚了,冯笑,副教授。呵呵!这么年轻就副教授了,真羡慕你。” 我摆手道:“这不值一提,在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里面,我这样的情况很多。” 她笑道:“我明白了。你在乎的并不是你副教授的职称,而是你科室主任的头衔。是这样吧?” 我一怔,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很聪明,因为她说出了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了。一直以来我并不喜欢搞什么行政工作,妇产科主任这个职务虽然也有行政上的意义,但是我看重的却是这个职务在对我专业发展上的作用。有了这个头衔,至少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实现自己心中专业的发展方向了,这不仅仅包括我自己的专业发展,同时也包含了整个科室未来的发展方向。比如我正在做的那个科研项目,它就将在今后完全地改变目前我们传统的治疗方式。 于是我笑道:“也许是吧。至少我现在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很多事情。而且更关键的是还可以和其它科室的主任进行平级的交流。我说了,如果今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应该是可以帮到你的忙的。” 她笑道:“哦。我还以为你前面说的帮忙也包括你们医院之外的事情呢。” “医院之外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也许我也可以做一部分的工作。毕竟当医生的人社会交往还是有一些的。你说是不是?”我笑道。 “那,你今后可以给我找一份工作吗?”她问我道,随即又笑道:“就算是我开玩笑的吧,说着玩的。”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不是有工作吗?当空姐多好啊?工作既体面收入又不错。” 她“咯咯”地笑,“总不可能干一辈子吧?我们这个工作说到底也就是吃青春饭罢了。你坐飞机的时候什么时候见过大嫂空姐啊?”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倒也是。不过你希望自己今后做什么样的工作呢?” “能够在这样的酒楼里面当经理就好了。我这个人最怕做饭,到时候就有现成的吃了。哎!我那些姐妹,好几个去给那些大老板当情人,我可不愿意。那一样是在吃青春饭,今后难免会后悔的。”她说,随即叹息。 我笑道:“那也是一条路啊。给大老板当情人,至少可以得到很大一笔钱是吧?到时候自己出来做生意,本钱就够了。” “我那几个姐妹也是那样想的。可是女人那样去做就太不爱惜自己了。人这一辈子除了钱还有其它更值得追求的东西的。你说是不是?”她问我道。 我不禁对她霍然起敬,“是,是这样。”随即又道:“你想道这样的酒楼去当经理,这并不难。关键的问题是你要有这方面的管理知识和经验。” “可以学的,是吧?我又不笨,应该学起来很快的。咦?你为什么说这个工作很好找?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样的工作收入也很不错的,而且也不是特别的辛苦,很难找到的。”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实话对你讲吧,这家酒楼就是我的。现在替我管理这里的是我一位朋友的母亲。如果你今后不当空姐了的话我再去开一家就是,到时候让你去当经理。”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我,“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有钱!” 我笑着摇头道:“这个酒楼没花多少钱的。不过现在很赚钱倒是真的。我想,过几年你不继续当空姐的时候我应该有开新酒楼的钱了吧?” “真的?那太好了。那我们说定了啊?”她很高兴地道。 实际上我现在已经忽然地后悔了,因为我即刻地发现自己对她的承诺太快了,而且我还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她。我在心里问自己:冯笑,难道你真的不能拒绝漂亮女人的任何要求吗?随即又想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主要是想不让自己那么愧疚。 这样一想我心里顿时就释然多了,“说定了。不过到时候你可能会改变主意的,因为一个人的理想总是多变的,会随着自己的年龄和经历发生改变。你说是不是?” 她点头,“倒也是。小时候我的理想是今后长大了去当歌星,后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五音不全。高中的时候有想今后去当律师,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成绩不好,根本就考不上大学。后来幸好碰上招考空姐,结果有幸没有被淘汰。不过你刚才的话让我很高兴,至少我今后不会没有工作做了啊?即使我今后的想法发生了改变的话,如果新的理想不能实现,那么至少这个愿望还是可以得到满足的是吧?” 我笑道:“是这样。呵呵!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是蛮现实的。不,这个词好像不大恰当,应该是你比较容易知足,不像现在很多人那样浮躁。这很难能可贵。” “就是有时候比较喜欢较真。”她看着我笑道。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今天的这件事情,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了,于是问她道:“你今天说你以前经常去那些私人诊所治疗,这是为什么啊?你应该知道的啊?私人诊所的技术可要比我们这样的三甲医院差多了啊?呵呵!今天的情况是例外,你运气不好,正好碰上了我们以为不懂规矩的实习医生。不过大多数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个实习医生,你真的准备处分她啊?”她问我道。 我点头,“她完全就是一个书呆子嘛,而且我想,这次如果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的话,今后会害了其他的病人的。这件事情还得谢谢你呢,因为如果不及时发现这件事情的话,今后说不一定她会做出什么更严重的事情来呢。” “算啦。好好批评一下就是了。人家也不容易。”她说道。 我摇头,“这是两码子事情。哦,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那个问题呢。” 她说:“这很简单啊,我们空乘人员每年是必须飞满多少时间才可以拿到全额工资和奖金的,所以我们平时就太忙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只好到就近的地方进行治疗了。我们里面有诊室的,但是只能看普通的病,何况像我们这样的妇科疾病,呵呵!我不说你也应该懂的。” 我顿时明白了,“那你今后,呵呵!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生病了。不过,万一今后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就提前给我打电话吧,我提前给你安排好医生。” “那位先谢谢你啦。”她笑吟吟地道。 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对了,我也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呢。” “你说。”她依然笑吟吟地看着我,现在,我发现她真的有些像空姐了,因为她的笑容。 “我今天晚上去北京,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订一张票啊?”我问道。 “今天晚上?这么急?你怎么不提前预定呢?可以打折的啊。”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笑着回答道:“我也是临时决定去的。主要是有急事。” “这样啊。那你等等,我马上打电话给你订。对了,把你的身份证号码给我才行的。”她说。 我急忙把身份证拿出来朝她递了过去。她看了看,“你真的很年轻嘛。” 我笑,随即看着她打电话。 “我是夏倩,要一张今天晚上去北京的机票,时间?”她来看我。 我急忙地道:“十点钟以前的都行。” “十点钟以前的都行。八点半的啊,可以。就这样吧,我马上把我这朋友的身份证号码给你发过来,到时候我让他直接来找你拿机票啊?行,就这样。讨厌!”她对着电话在说,随即挂断电话,将我的身份证号码发了过去。 “太感谢了。”我不住地道。 “没事。那人是我哥们。机场卖机票的。一会儿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对了,你的号码呢?可以告诉我吗?”她把身份证还给了我,同时在问我道。 我即刻把我的号码告诉了她。她说:“我给你打过来,你到时候存一下。” 我没有想到这顿饭吃得如此的其乐融融,一场差点发生的事情也消散于无形之中。所以我非常高兴,吃完饭的时候我提出来送她回家。 她却说道:“不了,我要去逛街。对了,我明天还得去输液呢。” 我对她说道:“没事,你到时候直接去找今天那位门诊的护士长就是。我给她打个招呼。不收你的钱。” “谢谢啦。”她朝我嫣然一笑。 在酒楼的时候我们分的手,她对我说:“你这家酒楼的菜味道不错,我相信你确实很赚钱的。所以你就不需要吃药品回扣了是不是?” 我大笑,“回扣还是要吃的,不然的话我岂不成了另类了?不过我尽量少吃,因为那种钱我拿着心不安。” “有道理。你这个人很实诚。我很高兴今天能够认识你。”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随后我回到办公室里面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上班的时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门诊的护士长打电话,我吩咐了她夏倩最近要去输液的事情,“事情算是解决了,她已经不再提出赔偿的事情了。不过我们应该对她进行免费治疗,费用由科室出。反正也要不了许多的。” 她连声答应。 我随即又问道:“刘医生来了没有?你给她讲过今天的事情了吗?” “她说下午上班的时候准时到你办公室来。”她回答说。正说着,我就听见有人在敲我办公室的门,“好了,就这样,可能她来了。” 果然是她,那位刘医生。 我当然不会站起来迎接她,不过还是请她坐下了,毕竟大家是同事,而且她的资历也比我高。 随即,我打电话给了住院部的护士长,请她即刻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这样的事情我希望她也能够作一个全面的了解,因为科室里面的事情平时都是她在具体负责。 护士长来了,我开始问刘医生,“今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想不到这个丫头那么粗心。前几次门诊的时候她不像这样的啊?今天也是我家里有急事,我老公回家忘记了带钥匙,我只好马上给他送钥匙回去。”她说。 我发现她轻描淡写的有些不以为意的样子,于是严肃地对她道:“今天的事情是医疗事故,你明白吗?你拿钥匙回家就是所谓的急事?好,我们不说这个,你要离开也行,但是总应该把你的门诊关掉是吧?难道你不知道实习生是没有处方权的吗?你把你的章给你的学生,结果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你说吧,这件事情怎么办?” 说实话,我发现自己还是硬不下心来去严厉批评她,本来早就想好的很多批评她的话在这一刻都难以说出口了。 “我接受你的批评,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不过冯主任,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学生的事情讲出去,她马上就要毕业论文答辩了,这肯定会影响到她拿文凭的。”她说。 “你觉得她完全符合了硕士文凭的标准了?难道你不担心她今后出去会干出更大的事情来?刘老师,我们是医生呢,我们手上掌握的是病人的生命啊,难道你就不担心自己的这个学生今后会因此害了更多的病人?”我质问她道。 “今天的事情只是偶然。我问过她了,她说是她今天的心情不好。”她说。 “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可以把病人的健康当儿戏?我看她不是心情不好吧?诊断竟然使用英文,还打了问号!就那样不做化验就直接诊断,就直接开药!对了,那什么,什么塞夫松是怎么回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科室的用药单上有这个品种?”我顿时激动了起来。 她却不回答我。 我看着她,“你要知道,私自销售药品可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刘老师,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可不希望你犯老胡和钟小红曾经那样的错误。我一贯的原则就是有些问题如果能够在科室里面解决的话是最好,并不希望我们某位医生像老胡他们那样去坐牢会在被剥脱行医资格。” “我没有私自卖药!病人的药是从医院药房里面去拿的。”她说。 “可是,我们妇产科的用药单上没有这个产品。这你怎么解释?难道你把泌科的药品拿到我们这里来用了?”我问道。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在躲闪,“反正我没有私自销售药品。” “你给病人开出了我们科室用药单上没有的药品,这也是私自销售。难道你不明白吗?刘老师,你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和某个医药公司达成了私下协议,是为了获取高额的回扣。这件事情科室里面其他的人知道了的话,你怎么去面对大家?而且!而且今天还出了这样的事情。好吧,刘医生,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也很简单,我马上上报给医院领导。随便你吧,反正我是做到了仁至义尽了。”我说,语气开始变得严厉起来。 “不是我”她哆哆地说。 我很是诧异,“不是你?那些药物不是你开出去的?” “是,王院长的老婆让我开的。”她终于说了出来,“那个品种是王院长老婆做的。”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王院长?那个王院长?” 她却又不说话了。 我仿佛明白了,“王鑫?” 她点了点头。 我顿时怔住了: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变得更加复杂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与王鑫有关系。《纯文字首发》转念一想之后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王鑫的老婆肯定是兼职做药品生意,因为那玩意赚钱。对于那个产品来讲,医院里面除了泌科就是我们妇产科常用了,因为性病的治疗主要就是在这两个科室。可以这样说,男性性病病人在泌科检查治疗是必然的,而女性性病病人的检查和治疗当然就都是在妇产科了。 而且,由于生理因素及小姐从业人数比较多的原因,女性性病病人往往比男性病人多,复发的可能性也更大。所以,那个药品在妇产科的销售具有巨大的利益空间。王鑫的老婆当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了。 然而,由于我和王鑫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况且他老婆曾经被钟小红介绍给我而被我拒绝过,这就使得他们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了。 由此我不禁想道:如果王鑫真的来找我的话我会签字吗?会的。我想。因为我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我也希望因此而缓和以前我和他之间的矛盾,还有,这样也正好可以弥补自己曾经对他老婆的那种内疚。 可是,他们却把我看得太小鸡肚肠了,甚至竟然背着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医院的副院长,王鑫这样做是非常过分的,但是我想到他那么怕老婆于是也就理解了。 不过,我觉得并不能因为王鑫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就不去处理眼前的这位医生,于是我对她说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那样去做的,但是你不告诉我这件事情本身就违反了规定。我是科室主任,药品的事情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这不是什么权力的问题,而是为了规范管理。如果大家都像你那么干的话,岂不是乱套了?好吧,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和护士长商量后再考虑如何处理。” 她随即离开了,没有再对我说什么。我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有王鑫在后面给她撑腰,她觉得我不可能从重处分她的。 我在心里叹息,其实我现在确实有些投鼠忌器了。 “护士长,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我问道。 “她这样做肯定是不应该的,但是王院长”护士长提醒我道。 “是啊,我想不到王鑫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是副院长,怎么会干出这样明显违章的事情呢?你说,现在让我怎么办?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向唐院长通报了的话,那王鑫肯定会受到处分或者批评,而且这种方式对我们来讲也是最简单的。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可就把他完全地给得罪了。我倒不是怕得罪他,不过我们总得维护一下他作为领导的面子吧?”我顿时觉得头痛起来。 “是啊。可是,如果不把这件事情通报给唐院长的话,万一到时候追查下来后怎么办?”她说。 我摆手道:“这件事情科室里面能够隐瞒下来的话最好。我实在不希望刘医生因此受到更大的处分。这样吧,药品的事情暂时放一下,我想办法处理。现在我们谈谈今天刘医生私自离开门诊岗位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够严重的了,她离开门诊,却让没有处方权的学生替她值班并且造成了那么严重的后果。这件事情不能不处理。护士长,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们还能怎么办?科室又没有纪律处分她的权力。要处理还不是得上报给医院?”她说。 “怎么不能处理?”我说道,“这样吧,我提出我自己的意见,你看合适不合适。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意见暴露出了我们科室管理上的漏洞,幸好处理及时得当,不然的话很可能造成不良的影响的。所以,处理是必须的,同时也是为了给科室里面的其他人敲响警钟。这样的事情如果听之任之的话今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大的事情呢。我看这样,扣除刘医生这个月的奖金,以及科室里面的所有福利。你觉得怎么样?” “那可是一两万块钱呢。”护士长说。 我淡淡地笑,“既然她可以避开科室违规私自开药,那我们就用经济的手段惩罚她好了。她那样做不就是为了钱吗?既然她那么在乎钱,我们就不防采用这样的方式批评教育她好了。可能这样的方式比其它的更有效呢。你说呢?” 她点头,“我没意见。” “那好。就这样决定了。今天晚上我要出差一趟,也算是公事吧。尽量明天早上坐飞机回来。有两件事情请你做一下,一是明天早上科室里面开一个例会,你把对刘医生的处理意见通报一下,同时提醒大家一定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第二件事情就是麻烦你给明天需要我做治疗的病人们通知说明一下,让她们明天下午到科室来。”于是我吩咐道。 “那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也要通报一下?”她问。 我点头,“当然。不过不要说药品的事情。万一有人问到了你就说具体的情况正在调查中。” “冯主任,这件事情是包不住的。”她担忧地道。 “我来处理吧。暂时就这样讲。”我叹息道。 随后,我去到了行政楼。首先我得先去医务处告诉他们事情的处理结果。 “怎么样?冯主任。”我刚进医务处他们就问。 “没事了。处理好了。我,那位实习生,还有门诊的护士长都向病人道了歉,也向她解释了出现那种问题的原因。治疗检查费我们给她免除了,她也没有了其它的要求了。这件事情就算是圆满地解决了。”我笑着回答说。 “遇到美女,还是帅哥出面才能解决问题啊。”一个人笑道。 我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如果帅哥能够解决问题的话,今后去招收男演员来当妇产科主任好了。哈哈!不过问题的解决关键还是我们必须承认自己的错误,真诚向病人道歉。毕竟无理取闹的病人占少数。” “是这样。”医务处处长说,“那么,那个实习生还有当班的医生怎么处理的?还有那什么药品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情?” “实习生的事情,我想她也是听了她导师的话才那样去做的。不过她处理病人的方式肯定有问题。这件事情好像应该是研究生学院那边的事吧?”我说。 “她在你们科室实习,今后的你可是要写评语的,她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总不能说她的实习合格吧?”处长问道。 “现在的学生都不容易的,这样吧,以观后效。看看她后面的实习情况再说吧。你们觉得呢?”我说道。 “冯主任真是好心肠啊。行,既然你这个科室主任都这样说了,那我们还说什么呢?这样也好,至少给了人家一个机会。那么,这个当班的医生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呢?”他又问。 “医生家里确实有急事。不过她肯定是不该那样做的。我想,先考虑扣除她这个月的奖金吧。处理过重也不大好,因为这样的事情传言出去了对我们医院的声誉也有影响的。你说是不是?”我说道。 “处理得太轻的话对你今后的管理可不利啊?冯主任,我倒是建议你把这件事情给唐院长作个汇报。我们可是已经汇报了的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有些事情是包庇不了的,请你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处长说。 我这才明白自己前面的某些想法过于简单了,要知道,他作为医务处的处长,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是不可能不去给唐院长汇报的啊?所以,我试图隐瞒这件事情的意图根本就不现实。 于是我点头。 “药品的事情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可是大事情。”医务处长又问。 我急忙地道:“这样吧,我向唐院长汇报了再说。” 他看着我,满眼的意味深长。 从医务处出去后我脑海里面全是刚才那位处长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心里想道:难道他知道了一些情况了?嗯,很可能。这样的事情只要他去问了药房后就清楚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想了想,我朝王鑫的办公室走去。只能去和他谈谈了,这件事情无法回避。我心里苦笑着想道。 他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人在给他汇报工作。我还是敲了敲门。 “冯主任,你找我有事?快请进来吧。”他看见我后即刻热情地招呼我道,随即去对那个人说道:“好吧,这件事情就这样。” 那个人转身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就是刘医生。 她朝我笑了笑后离开了,很尴尬的样子。 我去到沙发上坐下。他即刻亲自去给我泡了一杯茶来,笑眯眯地问我道:“冯主任,你可是大忙人啊,我好像有大半年没有看到你了啊?” 我笑道:“主要是你太忙了。王院长,我的时间很紧,因为章校长派了我今天晚上出差。有件事情我想向你汇报一下。” 我把自己去北京的事情说成是章校长的派遣,目的是希望他不要再像上次那样过分。虽然我的这句话是谎言,但其实也不完全是欺骗他的,因为我这次去办的事情确实是曾经章校长交办给我的任务。 “那你抓紧时间说事。”他即刻敛容道。 “今天我们妇产科门诊出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于是我直接问他道。 “什么事情?”他有些诧异的样子,不过他的表演太糟糕了,甚至也毫无意义,我心里顿时窝火了起来:我明明看见那位刘医生刚刚从你这里离开,你**的竟然和我来这一套!你这样有意思吗?这样的端架子就显示出你高人一等?把别人当傻子的人你**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傻子! 我在心里不住地腹诽和咒骂眼前的这个人,嘴里却淡淡地道:“王院长,既然你这样说话的话,那我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对不起,我晚上要去北京,以后再说吧。” 说完后我就即刻站了起来。 他顿时慌了,“冯主任,别,你别啊。你说的是今天你们门诊的事情吧?这不?刚刚刘医生才来给我说了这件事情呢。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其它的事情。你不是要晚上才去北京吗?现在还早呢。坐下说,别着急。” 我在心里冷笑着随即又坐了回去,“既然你知道了,那么我就不多说了。现在的问题是医务处已经把今天的事情汇报到唐院长那里去了,你说吧,这件事情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不是分管业务的,你问我这件事情好像不妥吧?”他说。 我猛地一拍脑袋,“哦,是啊,我怎么这么糊涂呢?对不起,我马上去给分管业务的副院长汇报。” “冯笑,你呀,怎么老是和我对着干呢?”他却急忙从他的位子上跑了过来,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淡淡地道:“王院长,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啊。明明是你算了,我不说了。你累不累啊?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可是好心好意来给你通报今天的事情,你却偏偏在我面前端你那副院长的架子。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只人朋友,不认你是什么领导!你这样做是何苦呢?” “你呀,就是从来不给我面子。”他尴尬地道。 “你给过我面子吗?”我说,“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快说吧,这件事情你希望我怎么处理?我得马上去给唐院长汇报了。本来我是想瞒着他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没办法了,反正你千万不要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就是了。”他说。 “那样的话,刘医生就会承担全部的责任。难道你不怕她把你给咬出来啊?”我说。 “那你还要什么好办法?”他问道。 “马上补办手续啊?你马上那家医药公司打个报告,请求我们科室也使用那个药品。这不就得了?反正药品已经进了我们医院的药房了,不再需要进药事委员会研究了。”我说。 “可是,毕竟哪个药物还没有进你们科室的用药目录啊?”他说道。 “就说我们才刚刚开始试用。在看治疗效果。你是副院长,唐院长也不会那么较真的。场面上说得过去就行了。你说是吗?”我说。 他顿时大喜,“太感谢你了。” 我淡淡地道:“感谢我什么?这样的事情你根本就不屑来找我,竟然在背后偷偷摸摸地干。你呀,还是副院长呢,这样的事情竟然也干得出来。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就不值了啊。” “我老婆那个人你说知道的。哎!不说了。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冯笑,你真够哥们。”他动情地说。 我随即朝外面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然后问他道:“王院长,如果这次的事情我处在你的这个位置,而你是我这个妇产科主任的话,你会像我这样做吗?” 他怔住了,不过反应还是比较快,“冯笑,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呢?我们不说哥们吗?” 我不再理他,转身即刻离开。这个人太假了,假得让人感到有些恶心。可是我却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因为我想到他其实也很不容易。 就某些方面来讲,他其实也还是非常聪明的。比如他能够迎得章校长的喜欢和信任,这就是他最厉害的地方。以前苏华的事情他就非常敏感地感觉到了危险,然后在最短的时间里面不但在替他自己解除了危险的同时还保护了章校长一干领导,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你能够做到的。所以我相信一个人或许不能够做到全能但是却可以在某些方面显示出他的优秀来的。 正因为如此,章校长才会在我面前说他听话、可信。领导不就需要这样的人吗?就能力与听话而言,领导们往往会选择后者。 不过这个人确实令人生厌。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去帮助他。或许是因为看在以前的那些事情上面,更可能是看在章校长的份上,当然,也许是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害人的人。 在心里苦笑之间,我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唐院长的办公室门前。 他办公室的门是半开着的。我敲门。 说实话,我现在的内心里面有些忐忑,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去对他讲这件事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唐院长在里面叫我进去。他当然不知道站在外面的人是我了,我一进去他就变得高兴起来,“怎么是你?我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是啊。最近太忙了。”我说,“学校那边一大堆事情,这边科室里面也忙得一塌糊涂,还要做科研。没办法。请你原谅啊唐老师。” “我知道。”他点头,“那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有一件紧急的事情来向您汇报。”我说。 他急忙去看时间,“现在不行啊。我马上有点其它的事情。明天上午可以吗?” “唐老师,可能不行。我今天晚上要去北京。明天上午才回来。”我急忙地道。 “又去北京?什么事情?”他问,随即又笑道:“呵呵!你不用回答我,这是你的私事。这样吧,那你尽快说事情,我还有十分钟,马上要去见一位老朋友。” “是这样,医务处今天不是来向您汇报了我们科室的事情了吗?我就是来向您汇报这件事情的。”我急忙地道。 “医务处?你们科室?”他诧异地问我道。 我顿时愕然,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很明显,医务处的那位处长就是为了让我来向唐院长汇报这件事情,因为他自己不想得罪王鑫。那位处长真是居心叵测,而且非常的阴险狡猾。 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说下去了,“是这样,今天一位病人到我们妇产科门诊看病” 我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讲述了一遍,但是没有说药品的事情,最后说道:“现在病人已经谅解了我们。不过我和护士长商量过了,还是决定扣发那位当班医生这一个月的奖金,同时在科室内部提出严厉批评。这件事情医务处的人也知道情况,我还以为他们已经向你汇报过了呢。” “事情既然不大,他们也就不会向我汇报了。”他说,“这件事情嘛,我觉得你们对那位医生的处理轻了一些。擅自离岗,让没有处方权的学生替自己坐班,这样的事情可是非常严重的,只扣一个月的奖金怎么行?” 我急忙地道:“毕竟是第一次嘛,我觉得还是应该给她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他摇头,“必须得在全院的大会上作公开检讨,这样对其他医生也有一种警示的作用。” “唐老师,这次就暂时放过她吧,我下来后再狠狠批评她一下就是了。如果她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就加重处理。怎么样?毕竟她是**志,这样在全院的大会上作检讨会很没面子的。我担心她承受不了。”我说。 他沉吟了片刻,“好吧。不过你要狠狠批评她,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再有下次。” 我连声向他道谢。 “好了,就这样吧。”他笑着对我说。 我即刻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我很清楚,绝不能把药品的事情告诉唐院长,因为那样一来就会把王鑫牵扯出来,事情就会变得非常严重和复杂起来,或许王鑫不会因此出什么大事情但是我们科室的那位刘医生肯定就没有这样侥幸了。出了那样的事情总得找一个替罪羊不是?刘医生当然是最恰当的人选了。 至于今后的事情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已经给王鑫出了主意,到时候我也就很好对唐院长解释了。我想,即使他怀疑我今后的解释但是也会看在我和他的关系上睁只眼、闭只眼的。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再一次地发现了医院里面的复杂,我想不到那位医务处长竟然如此狡诈。很明显,他是试图拿我当枪使呢,当然,这也说明了他对王鑫很不满。 现任的医务处处长是以前的院办副主任,王鑫调离后他接替的那个位置。很明显,他十分清楚王鑫的为人,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去做。幸好我提前去和王鑫沟通了一下,心里早已经有了解决那个问题的办法,不然的话我可不敢向唐院长撒谎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就必须把药品的事情对唐院长讲出来,可是那样一来我可就更得罪了王鑫了。 我并不认为现在王鑫就会在心里感激我的,因为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最根本的矛盾在于互相看不起,相互嫉妒。嫉妒这东西造成的隔阂是很难从根本上消除的,因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面的不屑。 我嫉妒王鑫低能却能得到提拔,而他很可能是嫉妒我有钱同时愤怒于我对他不尊重。{免费小说}所以,我和他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章校长其实对此看得很清楚,他也说过,我和王鑫之间的这种矛盾他无法协调。他是对世事非常通晓的人,当然明白其中最根本的原因了。 随后我去到了门诊,就在门诊护士长的办公室里面再次与刘医生谈了一次话。 “今天的这件事情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但是我们想到你毕竟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我和护士长商量过了,同时也请示了唐院长,决定让你在科室内部做检查,同时扣除你这个月的奖金和科室的创收福利。”我对她说。 “为什么?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吗?病人又没有出什么大事情。”她顿时激动了起来。 “如果病人真的出什么大事情了可能就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了。药品的事情还没有提出来说呢。这件事情我可是瞒着唐院长的。”我说,心里对她的这种反应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是却依然很不高兴。 “你还不是看在王院长的份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她说。 我顿时发现这个女人真是愚不可及,为了钱竟然连最起码的智商都没有了,“那好啊,我马上去把这件事情给唐院长汇报就是了,我还不担风险呢。你以为把王鑫讲出来你就没事了?他没事倒是真的,你呢?只可能从重处理。” “哼!那才不一定呢。”她说,很不屑地看着我。 我不想和她多说了,“我马上还有事情。至于你接受还是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你可以把这件事情拿到全院去闹,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一点:你怎么能够证明药品的事情与王院长有关系?对,你说那个产品是他老婆做的,那么,你把他老婆指使你在我们妇产科开那个药品的证据拿出来啊?” 她顿时不语。 “刘医生,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不是处理得很轻松了?你学生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对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处分。扣钱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吸取教训,同时提醒科室里面的其他人引以为戒。对了,本来唐院长是准备让你到全院的大会上做检讨的,如果不是我算了,我不说了,信不信随便你。”我说,随即出了门诊护士长的办公室。 到了车上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确实不大适合干行政工作。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更强硬一些的,根本就不应该去替别人说什么好话。得,这下好了,我好心、软弱的结果却并没有得到别人的好感。反而地,说不一定还会因此遭到痛恨。 现在我才发现有时候好人是做不得的。 正准备发动车却听到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王鑫打来的。 “唐院长那里怎么说的?”他直接问我道。 “我没有告诉他药品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能够不说最好,等他问到我的时候再说吧。你觉得呢?”我说道。 “嗯,这样最好。对了,你晚上几点钟的飞机?”他问道。 “八点半。我七点钟就得出发去机场。”我说。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问道。 我心里顿时一动,“在回家的路上。什么事情?” “我老婆把那份报告拿来了,正在我办公室里面。你看”他说。 “我明天回来后再说吧。反正我今天又没有给唐院长讲这件事情,不用着急的。”我说道,心里在想:果然如此。 “我担心夜长梦多。”他说。 我在心里不住地腹诽:日妈的,以前你怎么不担心出事情?现在害怕了?嘴里却在说道:“我确实来不及了。现在得回家马上准备一下,吃完饭后就马上去机场。明天再说吧。” 他即刻挂断了电话。我顿时愕然,随即便在车上开始破口大骂:你!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有!靠!还这样的态度! 现在,我差点有了一种想要马上给唐院长打电话的冲动,但是即刻却想到那不是男人所应该去干的事情,唯有叹息。 回到家后我让保姆尽快做饭,同时告诉她说:“我马上要出差。” “我炖了鸡汤的,饭马上就好。”她说。 “行。尽快吧,简单点就行。”我说,随即抱着孩子去到了沙发处。 保姆却跟了过来,“姑爷,有件事情” “哦,你说吧。”我不以为意地道。 “菜菜她”她欲言又止。 每次保姆在我面前说到为难的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很犹豫的样子。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她女儿读书的事情早已经解决了。 菜菜很用功,前不久参加考试后成绩刚刚上线,我去给招办的人打了招呼,还专门请他们出来吃了顿饭,后来菜菜就被录取了,现在她已经是护理专业的专科生了,而且一年后还可以通过考试升本。所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大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说吧,有什么事情就讲。”我说。 “前几天我去学校那边看菜菜,结果在她的寝室里面没有看到她。可是,她寝室的一个同学告诉我说,她好像在谈恋爱。”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是好事情啊?孩子大了,是该谈恋爱的时候了。现在大学又不再禁止这样的事情了,你担心什么呢?” “可是,后来我问她的时候她却说却说姑爷,我真的说不出口来。”她再次出现了欲言又止的情况。 “别这样吞吞吐吐的好不好?究竟怎么了嘛?我时间紧,你赶快说。”我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因为我想起上次她竟然怀疑我对菜菜有什么不轨的心思,所以我顿时就反感起来。 “她说她的那个男朋友是学校的一位老师,而且年龄好像还很大。”她说,随即就哭泣起来,“姑爷,你说这怎么得了啊?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够让人不再担心啊?” 我很是惊讶,“你,你先别哭。你说菜菜的男朋友是学校的一位老师?哪个学校的?而且年龄还很大?究竟多大?” 她摇头,“我不知道。后来我再三问她可是她就是不告诉我。”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等我出差回来后再去问问菜菜。我想,她会告诉我实情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菜菜其实很尊重你。姑爷,上次的事情是我”她说,还没等她把话讲完我就即刻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我理解你这个当母亲的心情。好了,你先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我得马上吃饭了。” 她急忙朝厨房跑去。 刚才我和保姆在说话的时候孩子一直在看着我们,他黑溜溜的两只眼珠子充满着好奇,我觉得他真是可爱极了,禁不住去到他的脸颊上狠狠亲吻了一口。孩子顿时不高兴了,他朝我发出“喔喔”的声音在抗议。我大笑。 很快吃完了饭,离开家的时候我去对陈圆说了一句话,“我去北京谈件事情,明天就回来。我真的好希望我明天回来的时候你已经醒过来了啊。” 她却依然用木然的面容在对待我。我叹息着出门,到客厅里面的时候还在非得要我抱他,我对还在说道:“你乖啊,爸爸现在有急事。” 随即出了家门,身后传来了孩子的大哭声。猛然地,我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撕心裂肺的痛。 我第一次有了这样感觉,因为孩子的哭声。 后来,我从北京回来后真的去找到了菜菜。我把她叫到了学校外面的一家酒楼去吃饭,就我们两个人,是中午,那天我正好去学校那边上班。 我点了很多菜,还给她要了一瓶可乐。 她很高兴,“这些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微笑着问她道:“怎么样?学习上跟得上吗?有什么困难没有?” “还行。”她笑着说。 “升本有信心吗?”我又问她道。 “就是外语可能有点问题。以前我在乡下读书,外语是我的弱项。”她说,随即朝我笑道:“不过我很有信心,因为我现在觉得自己的外语提高很快。” 我发现,她的眼里露出的是让我很少看到的那种光彩,就在这一刻,她的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样,仿佛就在这一刻她所有的美丽就完全地绽放了出来似的。我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她真的是一个大姑娘了,可能真的在恋爱了,也许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绽放出如此美丽的光彩出来。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她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桌上的那些菜上面去了。我不禁笑了起来,“菜菜,你这名字取得真是好极了,见到了菜就兴奋啊。” “哈哈!”她顿时大笑了起来,随即就不住地开始咳嗽,我估计她是因为忽然的笑结果被食物呛住了,于是急忙给她倒了点可乐在她的杯子里面,“快喝点水。” 她喝了几口水后才止住了咳嗽,随即不好意思地来看了我一眼。 “你呀,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我笑着对她说。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她说。 “菜菜,听说你谈恋爱了?”我趁机问她道。 她看着我,“我妈妈告诉你的吧?” 我笑道:“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问你,是不是这样?” 她顿时不再说话,也不再去吃东西,手上拿着那只装有可乐的杯子不住地转动。 “菜菜,我们算是朋友吧?如果你觉得我还值得你信任的话就把你的这件事情告诉我好吗?”我随即柔声地对她说。 可是她依然不说话,我看着她笑,又道:“其实呢,你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这不是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其实呢,不管是你妈妈还是我,我们都是出于关心、爱护你的角度在探听你的这件事情。所以,你应该理解我们的这种心情。你说是吗?特别是你妈妈,她可是对你最好的人。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应该理解你妈妈现在心里的担心和焦虑。毕竟你说她的女儿啊,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她如何不担心你的个人事情呢?” “不是我不告诉她,是我不敢对她讲。”她说。 我诧异地问道:“这有什么不好讲的?对了,听说你男朋友是学校的一位老师是吧?哪个学校的老师啊?可以告诉我吗?我觉得老师还是不错的,至少可以帮助你的学习嘛。” “就是医科大学的老师。”她说。 虽然我早已估计到了这种可能,但是现在亲耳听见她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诧异,“哦?那你可以告诉我吗?这位老师叫什么名字啊?你知道的,我可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呢,说不一定我还认识他的,这样我也可以替你参考、参考不是?” 她犹豫了一会儿,随即说出了一个名字来。 我顿时就惊呆在了那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当菜菜告诉了我她男朋友的名字的时候我顿时就惊呆在了那里,因为她说的那个人我认识。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遇到了某个与我认识的那个人同名的情况。 于是我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学校里面哪个教研室的?” “外文教研室。怎么?你真的认识啊?”她回答并问我道。 我顿时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面去了一样。因为她说的那个人我确实认识,而且他还曾经是我的外文老师。可是,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啊。以前我都知道这个人一直单身,难道她说的真的是这个人? 我不敢相信,“菜菜,他今年多大岁数了?你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他今年五十八了吧?好像是这样。”她说。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一片冰冷,于是严肃地对她说道:“菜菜,你是和我开玩笑的是吧?怎么可能呢?你才多大啊?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儿戏,开不得玩笑的。” “我怎么可能和你开玩笑呢?”她低声地道。 我看着她,发现她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于是问她道:“为什么?” 她却来问我道:“你认识他是吧?” 我点头,“当然了,他曾经是我的外文小课老师呢。怎么可能?他一没有相貌,年龄又那么大了,而且性格也不怎么好。菜菜,你不是昏头了吧?” “他很可怜。”她低声地说道。 我顿时不语。现在,我仿佛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脾气,因为学校的情况我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于是我客气地道:“我们会尽量考虑你的问题的。麻烦你先帮我叫一下栾老师吧。谢谢你。” 一会儿后电话里面就出现了一个苍老的男声,“你好,哪位?” 我寂寞帝道:“栾老师,我是您的学生冯笑啊。现在我到学校的外事处上班来了。我想请你出去喝一杯咖啡。可以吗?” “哎!”电话里面传来了他的叹息声,“我知道你,我听菜菜对我讲过。我知道你要找我谈什么事情。好吧,你说,在什么地方?”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她的这个短信让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小说`] 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这样的事情对庄晴造成的后果将是无法估量的。我心里十分的清楚庄晴走到现在这一步所付出的艰辛,虽然里面固然有运气的成分,如果因为我这次的北京之行对她造成了什么伤害的话是绝对不能原谅自己的。 想了想,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马上离开。 其一,现在的时间还早,那些狗仔队的人绝不会想到我会在现在就马上离开。其二,我坚信那些狗仔队的人是跟随着庄晴来到这里的,所以他们并不认识我。而我在总台上是交了押金的,因此我现在离开的话酒店方面是绝不会阻拦我的,最多我也就是损失几百块钱的押金罢了。其三,只要我马上离开,那些人就抓不到庄晴到这里来的任何把柄,狗仔队的人也就没有了报道花边新闻的素材。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庄晴的安全。 于是,我即刻收拾好了东西,然后下楼。我没有带上那只小皮箱,而且把带来的用于换洗的内衣裤都扔进了垃圾桶里面。然后坐电梯下楼。 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故意将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到了酒店大堂的时候我发现有几个人坐在那里的沙发上假寐。我假装没有去看他们,直接就走出了酒店。但是,我可以从自己双眼的余光中看到那几个人睁开了眼来看我,但是在他们发现我这副装束后就又闭上了眼睛。确实,他们没有想到我的这个计划。 出了酒店后我站在路边等候出租车。我没有转身,装出极其自然的样子。 上了出租车后我让司机朝前面开去。司机问我去什么地方,我说就想看看早上的北京城,随便转转好了。其实我是在注意看后面是否有车辆跟踪的情况。 应该是没有。 出租车司机在说:“你可以去看**广场的升旗仪式啊?” 我大喜,“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么,升旗仪式一般在几点钟开始啊?” “这可就很有讲究了。国旗护卫队每天升旗的时间与太阳升起的时间一致。一年四季,太阳升、落的时间不同,因此,国旗每天升、降的时间也各不相同。太阳的上边缘与地平线,刚相切的时候国歌就要响了,然后到太阳的下边与地球相切的时候,我们就把国旗升到项端了,就是两分零七秒这个时间。也就是说,在太阳上缘刚刚冒出与地平线相切时启动国旗按钮,当太阳完全跃出,下缘与地平线相切时,国旗正好升到旗杆顶端。”出租车司机非常的善于言谈,而且也很热情。 听他这样一讲,我就更加的神往起来了,“那现在这个季节北京什么时候天亮啊?” “七点过点点吧。不过现在去正好。每天看升旗仪式的人可不少,从全国各地第一次来北京的人大多数都要去看的。你现在去的话位置可以稍微靠前一点。不过也不一定啊,我估计现在那地方都已经有不少的人了。”他说。 也许是夜班寂寞,也许是北京出租车司机本来就很善言与热情,一路上他都在滔滔不绝地给我讲北京各种事情。我当然就只要听的份了。不过这样一来我的昏昏欲睡端上就被他赶跑了。 早上不会堵车,很快地我就到了**广场处,下车的时候我看了看计价器,还不到一百块钱。于是我拿出两百块递给了出租车司机,“师傅,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不错的建议。” 他大喜,不住道谢,并说了好几句让人听起来觉得舒服的话。其实一个人要快乐也很容易,给别人快乐的时候快乐也就自热而然地就来到了自己的身上了。比如说我现在就感到了非常的快乐。 正如那位出租车司机所预料的那样,这时候我发现**广场上已经有了非常多的人了,于是我将自己汇入到了那些正在等待观看升旗仪式的人群之中。人们都在等待,没有欢声笑语,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人们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那个庄严时刻的到来。 就在这一刻,我顿时感受到了这种庄严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让我的内心变得纯净起来,我的整个灵魂,整个躯体都变得是如此的纯净。 神圣庄严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当天上曙光刚刚升起的时候,我发现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投向了金水桥。国旗护卫队的战士从**中心拱形城门整齐走出。护卫队踏上金水桥,军乐团奏出豪迈响亮的《歌唱祖国》乐曲,穿过长安街,走向**广场升旗台。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七点过五分。 《义勇军进行曲》的雄壮乐曲响起,五星红旗在人们注视中冉冉升起。我凝望着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眼睛顿时湿润了。 我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在这样一个早晨,为了躲避狗仔队而让自己的灵魂得到了一次升华。 人们慢慢散去,而我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失落与落寞。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内心那种空落落而且萧索的感觉却是如此清晰地让我感受到了。《纯文字首发》 步行到广场边上不远处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去往机场。北京街道两侧的建筑在我眼前缓缓地后退着,晨曦中的京城大街是那么的美,此时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了京城的繁华了——至少我们江南的早晨不会有这么多的人行走在街道上,至少也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马路上有这么多的车辆。 在这车流如蚁的马路当中,我只感受到了一点: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回到江南省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直接打车去到了酒楼,就在那里吃的午饭,然后去到办公室里面休息了一会儿,下午起来给病人做治疗。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孩子的那种哭声,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想要即刻回家的冲动,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种冲动已经不再适宜于自己现在的年龄和身份,这种无奈让我感到很痛苦。 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护士长忽然跑来问我道:“冯主任,你怎么没开手机?” 我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今天上午我在北京上飞机前就关掉了电话,然后在飞机上面就开始睡觉。我太疲倦了。就连飞机到达江南的时候也是空姐叫醒的我。然后就直接打车到了酒楼去吃饭,随后又到办公室睡觉,醒来后就开始给病人做治疗,这整个过程我感觉自己完全是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除了工作上面的事情之外我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精力去想其它的事情。说实话,我很久没有像这样感觉到疲倦了,疲倦得让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这次到北京的事情让我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了一点:自己的身体再也没有从前那么的强壮了。常百灵是给我一**身卡的,但是我去那里健身的时间却非常的少。一个人只要不想去做某件事情的话总是会替自己找到千百种理由的。 而今天的事情却让我顿时警惕了起来:冯笑,你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了。你的孩子还小呢,万一某一天你的身体垮下去了的话孩子今后怎么办? 现在,我听到护士长这样问我,顿时就想起了这件事情来,于是一边将她道:“搞忘了。什么事情?” “王院长打电话到科室来问你回来了没有。他说打你的手机打不通。”护士长说。 我这才猛然地想起了那件事情来,顿时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似乎随着那种疲倦完全的消失掉了一样。我心想:这个王鑫,他肯定在心里骂我呢。 不过我非常理解他的那种着急。他那样的人就是这样,任何事情只考虑他个人的感受,一旦出了问题后才会想到急于去弥补。 我问护士长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也不知道你回来了没有,所以就过来看看。”她回答说。 “这样,你告诉他,就说我在做手术。”我说。心想: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些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这,这样不好吧?”护士长为难地看着我。 我淡淡地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这样告诉他好了。而且,你没有看到我现在正忙着吗?” 护士长转身离开,但是她刚刚出去我就听到她在外面问某个人:“你找谁?” “你们冯主任在不在?我是你们王院长的老婆。”外面传来了这样一个声音。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随即大声地对外面的护士长说道:“你请她进来吧。” 那个叫“小慧”的女人进来了,护士长跟在她后面。 “哟!冯主任,你真忙啊?”小慧对我说道,脸上的神情怪怪的。 我急忙苦笑地对她说道:“没办法,这些病人本来是应该今天上午来做治疗的。这不?我刚刚出差回来,所以就只能赶忙把她们的治疗先做了。” “你还有多久忙完?”她问道。 我回答道:“快了。”于是即刻去对护士长说:“你把她带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会儿,泡杯茶。我一会儿就过去。” 护士长连声答应着。 小慧离开了,她离开之前看了我一眼,我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神里面竟然有着一种叫温柔的东西。 我继续给后面的病人做治疗,不过现在我的心里已经再也无法平静。 推开我办公室的门的时候竟然发现她正坐在我的办公桌那里,我平常办公时候所坐的椅子上面,而且她正在翻看我桌面上的东西。 我心里顿时不悦起来,但是却不好发作。于是脸上强壮笑容地对她说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冯主任真是大忙人啊。”她朝我笑道。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对我说这句话之前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尴尬。 我心里想道: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啊?嘴里却在对她说道:“没办法,这是我必须马上要完成的科研项目,章校长交办的任务。他也是这个项目的具体负责人呢。” 她却瘪嘴道:“他不过是挂个名罢了。你是搞得妇产科项目,关他什么事情?” 她在瘪嘴的时候下巴下的那颗黑痣也跟着在动,看上去显得非常的滑稽。我没有想到她说话竟然如此的大胆,于是摇头笑道:“那可不是。他可是内科专家,很多问题都需要听他的意见的。”随即去问她:“报告呢?我看看。” 她这才从我的那把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来到沙发处坐下。她的腰很直,这样就显得她有些官太太的样子了。我在她对面坐下,然后看着她。 可是她却并没有即刻拿出那份报告来,她在看着我,“冯笑,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王鑫?”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呢?他可是我领导。” 她再次瘪嘴道:“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不起他,觉得他家里是农村的,而且能力也不如你。是不是这样?” 我急忙地否认,“真的没有。我家里还是小县城里面的呢,而且我很多亲戚也都是农村的,怎么可能会看不起农村人呢?而且,王鑫现在已经是副院长了,这本身就说明他的能力比我强嘛。” 她看着我,有一次地瘪嘴道:“得了吧。他那个副院长还不是你不愿意去当才留下给他的。冯笑,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完全清楚。想当初,钟小红把我介绍给你,结果你看了我一眼就跑掉了。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还不是你觉得我长得丑!”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在事情过了这么久之后还提起这件事情来,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我顿时万分尴尬起来。 可是,我却不得不回答她的这个问题,“那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其实当时我已经在谈恋爱了,那时候我的女朋友就是我后来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前妻。当时钟小红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状况。是,她在此之前问了我的,可是那时候我刚刚谈恋爱,所以就不想把自己的那件事情告诉她。我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信以为真了。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情都是我不对,本来我应该向你解释清楚的。对不起,请你原谅。” 我的这些话当然是骗她的,但是一时之间我也只能找到这样的理由来。 她说道:“冯笑,你知道吗?你那样做让我伤心了多久啊?我是女人,竟然被一个男人这样羞辱你不知道,我那天回去后顿时就大哭了一场。冯笑,你太心狠了。所以我一直都在恨你。但是后来我听说你的婚姻很不幸,第一个老婆死了,现在的老婆又是那个样子,所以我就开始不恨你啦。冯笑,你现在知道了吧?娶老婆就应该娶我这样的,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跟着你,虽然样子丑了点,但是可以伴随你一辈子啊?女人的漂亮能够维持多久?这里,”她指了指她的心口处,“这里对你好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明白了吧?” 她的话让我既伤感又尴尬,于是急忙地道:“知道了,知道了。”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害怕这个女人,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曾经对她的那种伤害和愧疚。 她看着我,眼里多了另外一种东西,是怜惜,“冯笑,你妻子现在还好吧?” 我摇头叹息,“还是那样子。没办法。” “孩子还好吧?”她又问道。 我点头,“嗯。” “哎!你呀,怎么这么命苦呢?”她叹息道。让我感到十分感动和惊讶的是,我发现她的眼里竟然有眼泪在掉落。 我:“你谢谢你的关心。这个,把那份报告给我吧。其实你和王鑫都多虑了,假如当初你们把这份报告给我的话我肯定会同意签字的。真的,我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 我竭力地试图在岔开前面的那个话题,因为那个话题太让人尴尬和伤感了。 她揩拭了眼泪,点头道:“是我们太小心眼了,总觉得你太傲气,所以才担心会在你这里碰壁。这次的事情出了后我才知道,原来你冯笑竟然是这么好心眼的一个人。” “现在我签字也还不晚。反正你的这个产品已经进了药房,我们这里备个案就可以了。接下来我马上让护士长把你的这个品种加入到我们的用药目录里面去就是了。不过临床和门诊医生那里的工作还得你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便于亲自去给医生们讲,毕竟我担心因此影响到王院长的形象。所以请你一定理解我。”我低声地向她解释道。 “冯笑,我们和你不一样。王鑫虽然是副院长,但是他的收入并不高,我的收入就更差了。他家里是农村的,这些年他的兄弟姊妹读书、找工作都是他拿的钱,所以我们家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存款。前些年他倒是赚了些钱,但是由于他应酬比较多,而且他的兄弟姊妹后来结婚、生孩子什么的都在找他要钱。也许你觉得我对他太凶了,其实我是心里难受。你想想,我们两口子挣的钱都拿去扶持他的家人去了,我生孩子的时候缺奶,那时候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要考虑尽量买国产品牌的,因为便宜啊。孩子的胃口又好,有时候连国产奶粉都买不起,那时候我心里真的很苦。不过我心里想道,只要他王鑫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只要我们能够一起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再苦再累我也就认了。可是,后来我发现他经常和那些漂亮女人在一起喝酒吃饭,虽然他解释说是为了赚钱什么的,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就只好对他严加管束。我知道自己长得丑,所以才更担心他有一天可能会抛弃我。冯笑,你想想,像我这样的女人,如果被他抛弃了的话还有谁要我呢?想当初我还是黄花闺女的时候你就已经嫌弃我了呢。而且我为了他的父母,为了他的那些兄弟姊妹受了那么多的苦,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状况的话我还能活下去吗?那岂不是亏死我了?”她说,随即又开始流泪起来。 她的话让我很震惊,因为我想不到他们以前的生活原来是那个样子的,也想不到她竟然有着如此贤惠的一面。于是,我顿时就理解了她曾经对王鑫所做的那一切了。 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心里想道。因为我知道王鑫,对于我们任何一个男人来讲,喜欢漂亮的女人是天性,我绝不相信王鑫在外面从来没有出过轨的可能,只不过他还有着一种最基本的良心,以至于让他还不至于去做与自己老婆离婚那样忘恩负义的事情来。 后来的情况证实了我的这种判断是正确的。所以,女人永远都是处在一种弱者的地位上,不管她们在外表上看上去是多么的强悍。 她继续地在说道:“现在医院马上就要搞集资建房了,可是我们家里却没有多少存款,听说那需要近十万块钱呢,而且还有后续的装修、家具电器什么的,我们哪里拿得出那些钱来?王鑫现在是副院长了,如果他到时候拿不出那笔钱来的话肯定会被人笑话的。所以我们才想到了做点兼职的事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冯笑,其实我们都是为了这张脸面在活着的,你说是不是?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考虑到他现在的地位。他能够到今天也真是不容易的啊。所以,冯笑,我希望你今后一定不要和他对着干,能够支持他的时候就一定要支持他,行吗?就算我在这里求你了。” 我急忙点头道:“一定,一定的。我和他以前其实是很好的朋友呢,可能是后来接触少了所以造成了一些误会。其实我还是一直很维护他的,尽量不让自己去和他生气。” “我知道。”她点头说,“今天的这些话是我个人的意思。冯笑,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啊。他这个人自尊心特别的强。其实我知道,他在内心你们特别佩服你,同时又很嫉妒你,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为了钱焦虑过。哎!我不说了,这样的事情说多了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为了一点,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像以前一样成为好朋友。对不起,冯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的话怎么就变得这么多起来了,可能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心里很想把自己内心的那些东西都讲出来的缘故吧?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惜的是你不喜欢我,甚至连多看一眼我的兴趣都没有。不过我不怪你,这其实都是缘分。现在我是王鑫的老婆了,也是他儿子的妈妈,我很满足。呵呵!你看,我的话又多起来了。好啦,不说了,现在我心里觉得舒服多了。这,你看看。” 她随即从包里拿出了那份报告。 我简单地看了看,顿时就发现了一处非常重要的问题,于是对她说道:“这份报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你最好把落款的时间提前到一个月之前,这样的话昨天的事情才好说。” “那我马上改改。”她说。 “你这份报告有电子版的文档吗?我直接给你修改一下就是了。”我问她道。 她摇头。 我说:“那你等等。”于是就拿着她的那份报告去坐到了我办公桌处的椅子上了,随即打开了我的计算机。 只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就重新给她打印了一份报告,然后才在那上面签了字。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你让护士长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护士长过来了,我把已经签好字的报告递给了她,“你拿去存档,马上把科室的用药目录里面加上这个品种。然后你在私下给医生们讲一下尽量多给病人开这种药。不要说是王院长的关系,就说是我一个朋友的产品。” 护士长点头,随即将报告接了过去,她看了一眼后顿时为难地对我说道:“冯主任,这后面的日期” “到时候我们的口径要一致。明白吗?”我说,不容她有任何的意见。 护士长顿时明白了,随即拿着那份报告离开。 “冯笑,谢谢你。”小慧真诚地对我说。 “今后有其它困难你也可以找我算了,这样的话王鑫会觉得没有面子的。哎!”我说。 她随即离开,可是在她刚刚走到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却忽然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冯笑,王鑫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钟小红曾经把我介绍给你的事情。” 她随即就离开了,我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办公室的门口处,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布会。然后等江南集团歌剧院项目举行奠基典礼的时候她才会来江南。” 章校长摇头道:“这样好像不对吧?” 我诧异地问道:“这有什么不对的?” “歌剧院那样的项目,省里面的主要领导肯定是要参加的啊,庄晴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不大好吧?”他说。 我顿时怔住了,“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想,我岳父肯定应该有他的想法和安排的吧?” 他点头,随即拿起电话开始拨打,“林老板,问你一件事情。小冯正在我办公室里面。是这样,庄晴给你们集团代言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奠基仪式她参加不大合适吧?到时候省里面的领导肯定要来的是不是?” 我看着他,同时听他在电话里面对林易这样在说道,随即又听到他在说:“哦,这样啊。我明白了。没事,只是问问。因为我也要考虑我们这边的安排。行,我明白了。这样,你确定了具体的时间后我这边马上安排时间,争取在第二天就搞我们这边大学城的奠基仪式。这样不就衔接上了吗?过两天就开标了,没问题的。” 他打完电话后来看着我,脸上笑眯眯的,“你岳父是个了不起的商人啊。” “他怎么说?”我很好奇。 “奠基仪式是省里面的领导参加。但是接下来是一场大型的文艺晚会,庄晴到时候在那场文艺晚会上露面。这样的安排就解决了一切的问题了。”他说,随即摇头道:“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那学校这边准备怎么安排?”于是我随即问道。 “也和江南集团的安排一样啊?到时候把那家演出单位请到我们学校来再演出一次就是了。不就是拿钱吗?这点钱学校还是拿得出来的。”他笑眯眯地说。 我没有再问他其它的事情,因为从他刚才与林易的通话中我已经知道了:江南集团拿下学校大学城项目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问题了。这件事情可不是我应该问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即使自己听在了耳朵里面也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装聋作哑在某些场合也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他也没有向我提及这件事情。不过他在朝我满意地点头。 当天晚上,武校长带队在那家五星级酒店里面接待那家台资医院的院长一行。气氛很热烈。 那位院长是台湾人,说的是不大标准的普通话。酒到半酣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话来,我听了后当时就呆住了,随即就是狂喜。 他说:“我们医院里面有一位工作人员好像是从你们学校的附属医院出去的。技术还很不错。所以,我们才想到特地到你们这里来要毕业生的。” “哦?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武校长问道,问得很随意。 “唐珠珠。搞放射的。你们认识吗?”那位院长说。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当我侧身去看的时候,竟然骇然地发现就在我们的旁边,在我们饭桌的边上靠近阿珠的地方,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衬衣、皮肤白净的年轻男子正单腿跪在那里,他的手上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色玫瑰。 他正仰头在对阿珠说道:“珠珠,我爱你,请你答应我的求婚吧。” 这一刻,我惊骇莫名,急忙去看了阿珠一眼,发现她正在看着她侧边的那个男人,眼里泪珠在滚滚滴落,“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了。快来坐下,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心猛然地被撕裂了。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明显地,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都在追求阿珠,但是阿珠并没有答应他的求爱。今天我来到了这里,当我和阿珠见面后顿时点燃了她曾经早已经熄灭了的希望。她原本以为我是来接她回去的。 但是她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情,她发现我和她之间的那道坎依然存在,我们之间存在着的状况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她失望了,悲伤了。 而就在刚才,当她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刚才的那个电话绝对就是此刻正单腿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打来的。当这个男人给阿珠打来那个电话的时候,就在那个时候,阿珠依然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所以她才会那样问我——“冯笑,你马上告诉我,你会娶我吗?” 可惜的是,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所以,她最后的一丝希望终于地、完全地、彻底地破灭了。是被我,被我硬生生地刺破了她最后的那一丝希望。 随后,她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发去了短信,她告诉了这个男人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这个过程不需要进行复杂的推理,因为事情的经过是如此的脉络清晰,因果关系也是十分的简单,只需要我简单地一想就会明白所有的一切。 说到底,就是我自己硬生生的、彻底地把阿珠从我自己的身旁推开了去,把她推向了这个正在向她求婚的男人。 我的心顿时被撕裂了,一种剧烈的疼痛感觉顿时从我心脏的地方传来。可是,我却不能不强颜欢笑! 饭桌旁边的这个男人站起来了,脸上一片惊喜的表情,由于兴奋,以至于让他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坐下的时候竟然在慌乱中把桌上靠近他的其中的一道菜给打翻了。 阿珠嗔怪地道:“你干什么啊?怎么这么毛躁?” 那人急忙讪讪地道:“我,我太高兴了。珠珠,真的,我今天太高兴了。谢谢你,谢谢你答应了我。” “腾跃,这是我师哥冯笑,他专门从江南过来看我。”阿珠对这个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似乎到此时才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转身,朝我伸出双手来紧紧握住了我的一只手,“师哥好,欢迎,欢迎。” 我内心的疼痛感觉稍微有所减缓,因为这个叫“腾跃”的男人与我握手的这个动作让我有了微微的分心。 “你好。”我听到自己在对他这样说道。其实,我早已经魂不守舍,内心里面的疼痛让我根本就不能承认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给我师哥敬一杯酒吧。”阿珠又说。 “好,我敬酒。”这个男人说,即刻朝我杯子里面倒酒。他的手在不住抖动,以至于有不少的啤酒被洒落在了我酒杯的外面。 阿珠在笑,笑声如银铃般的动听。 这个叫腾跃的男人说道:“珠珠,你别笑我。我今天真的是太高兴啦。” 随即,他举杯对我说道:“师哥,你是珠珠的师哥,当然也就是我的师哥啦。对了,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马腾跃,今天我太高兴啦,谢谢你,师哥,谢谢你见证了珠珠答应了我对她的求婚。” 我的魂魄又有一部分回到了自己的躯壳里面,我听到自己在对他说:“祝贺你。” 我们喝酒,但是紧接着我发出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声。刚才,几滴啤酒不小心地进入到了我的气管里面。 呛咳,嘶声力竭地呛咳。耳边听到阿珠惊惶的叫声,随即就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背后轻轻拍打。 我终于停止住了这种剧烈的咳嗽,可是,我的双眼已经红了,还有眼泪。不敢抬头,我伸出手去到自己的肩膀上面摇晃,“阿珠,没事了。” 阿珠在叹息道:“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我悄悄地揩拭了眼泪后才缓缓抬起头来,顿时发现眼前的两双眼睛正在关心地看着我。我心里的那种绞痛感觉有出现了,“阿珠,马小马,你们慢慢吃吧,我马上去机场,今天我必须得赶回去。” “几点钟的机票?”马腾跃问道。 “我马上去机场。你们慢慢吃饭吧。祝贺你,阿珠。祝贺你们。”我随即站了起来。 “我去送送你。”阿珠说。 “我开了车的。”马腾跃急忙地道。 “你在这里等我。”阿珠对马腾跃说,声音冷冷的。 马腾跃一怔,急忙地道:“好。我在这里等你。你开我的车去吧,这是车钥匙。” 阿珠接过了他手上的钥匙。马腾跃顿时激动起来,双手激动地在搓着,仿佛阿珠答应用他的车是对他的一种恩惠似的。 离开大排档的时候我心里是飘忽着的,依然地并没有把自己完全地拉回到现实中来。 大排档外面停放着一辆看上去非常威武雄壮、豪华漂亮的黑色奔驰轿车。 阿珠打开了车门,同时在对我说道:“上车吧,我们先回酒店去拿你的东西。” 我坐上了车,在后座上。此时,我的内心里面有了一种想要即刻放声痛哭的冲动和愿望。但是,我竭力地忍住了。 汽车在酒店的楼下停了下来,我随即下车。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 阿珠朝我走了过来,来到了我面前,一张飘散出玫瑰香气的手绢来到了我的脸上,她在替我轻轻的揩拭,嘴里也在发出温柔的声音,“你呀,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啊? 我顿时悲从心来,就在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地痛哭了起来。随即就感觉到她在轻轻地将我拥抱,“冯笑,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也知道你其实是很喜欢我的。可是你不能,不能要我,更不能娶我。我知道你的难处,知道你心里有多难受。我完全知道你的这种感受,因为我以前的心里也这样过。即使是在现在,我的心里也很伤痛,因为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你,你已经在我的身体上深深地打上了你的烙印。今天我问你,最后一次问你,但是你依然无法接纳我。冯笑,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的难,知道你心里的苦。也许这就是命吧,既然这一切都是命,那么我们就应该认这个命。我想,只要你心里永远有我,我心里也永远也有你,这样就够了。你说呢?你现在要马上回去,我想了,我不会阻止你的,因为你留在这里的话只能让你和我都痛苦。好了,别这样,我们上去拿东西吧,别让周围的人看见了笑话。冯笑,别这样,别这样了好吗?你这样让我也想哭了” 她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如同清风拂面般的轻拂过我胸口里面已经撕裂了心脏,顿时让我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的话说得很对,是的,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这是毫无办法的事情。 我克制住了内心的悲戚,克制住了正在汩汩流出的眼泪,于是我轻轻地推开了她,“阿珠,对不起你回去吧,去陪他吧,刚才我注意到了,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或许,他才是你真正的白马王子。” 她摇头,“我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什么白马王子。白马王子只不过是我曾经的梦幻罢了。走吧,我陪你上去,然后送你去机场。” 我也摇头,“不用了,那样只能让我们的内心更加伤痛。我自己一个人去机场好了。别放弃了他,快回去陪他吧,或许你并不爱他,但是他爱你,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归宿。阿珠,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去吧,我走了。希望你今后好好的,希望你尽量让自己去喜欢他,或许这样也一样地会让你感到幸福的。” 说完后,我轻轻地推开了她,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酒店里面走去。 身后传来了她的轻呼声——“冯笑” 我猛然地停留了一瞬,只有一瞬,随即继续地、坚决地朝里面走去。 进入到房间里面,我看着里面的一片幽暗,良久之后才去打开了灯。房间顿时明亮了,窗外的下方是城市璀璨的夜晚,无数盏灯光汇集成了这个城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每一盏灯光都是不清晰的,但是汇集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一种生动,一种梦幻。我忽然开始痛恨起这个城市来,因为它给予了我如此巨大的痛苦。 叹息了一声,缓缓地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去打开门准备离开。可是,当我刚刚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骤然地惊喜在了这里—— 我的面前是正在流泪的阿珠的双眼。 “阿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哽咽,在颤抖。 她猛地推开了我,推开了房门,然后伸出双手来紧紧抱住了我的颈项。随即是“砰”的一声,房门被她的腿踢了过去,关上了。 这一刻,我的眼泪也再一次地流淌下来,我们激烈地拥吻,我们的嘴唇里面混杂着我和她的泪水,咸咸的,苦苦的 她的手已经穿透了我的衣服,进入到了我的胸前,随后去到了我的后背,在我双侧的肩胛骨上停住,然后狠狠起抓住,而她的舌在和我紧紧地、**地缠绕。 我的双手在她的腰上,她的腰依然是那么的柔软,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我仍然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柔嫩。 她的手忽然地离开了我的后背,随即胡乱地来到了我下腹出的皮带扣上面,我感觉到了,她在胡乱地试图解开我的皮带扣。 她的唇离开了我,“冯笑,我要你,你再给我一次,让我把你的滋味完全留在我的记忆里面。冯笑,快!我要你,你快点让我得到你。快,快呀” 她的声音狂乱而急促,甚至带着一种嘶鸣。而我也早已经**勃发,急忙伸出手去替自己解开了皮带扣她的手如同泥鳅一般地快速**到了我的裤裆里面,我顿时就感觉到她那柔细的小手紧紧握住了我那个滚烫的部位。 这一刻,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顿时地、猛然地了。狂乱中的我三两下地褪去了她身体上面的那层薄薄的披挂,几下之后,她美丽而曼妙的身体就完全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她太美了,这一刻,我的心开始出现了悸动。不是激动,而是我的心脏出现了问题,它真的在悸动,从医学的角度上讲很可能是早搏。 所以,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黑,金星直冒,踉跄了几下,随即颓然坐到了地上。 阿珠发现了我的异常,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就那样**着来到了我的身旁,“冯笑,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敢说话,因为说话会让我的心脏更加难受。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舒缓自己的呼吸,而且还要有节律的呼吸。 很快的,我感觉好多了,眼前那些散在的,纷乱出现在眼前的那些光点一样的东西慢慢地消失了,随即,我才缓缓地站了起来。我去捡起她的,还要衣服,“阿珠,穿上吧。我不想把我心里最美好的东西就这样毁掉了。虽然我们有过这样的事情,但那毕竟已经很遥远了,在我的心中,你依然像你很久以前那样的纯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还是我的那个小师妹。你别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去机场,你去陪陪他吧。阿珠,对不起,我很对不起你。” 说完后我就即刻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自己的东西。 到总台退房之后我就直接打车去到了机场,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再也没有流泪。我奇怪的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是如此的平静。 阿珠和那些曾经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一样,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也有她今后的道路要走。我虽然喜欢她,但是我不能给她任何的东西,所以离开才是我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上了飞机后我的唯一的感觉就是累。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是极度的疲倦,这种累的感觉让我即刻昏然睡去。 可是,我即刻被自己眼前的那一幕幕给吓坏了—— 我的眼前是一座大山,这座山本来树木葱葱、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但是,我猛然地、惊骇地看见山的半山腰一片片树木混合着泥土在往下倾泻,而更加可怕的是,在滚滚朝下倾泻的那些树木、泥土、岩石之中竟然还有无数的人被包裹在里面。山下是混浊的,去势汹涌的江水,那些掉落下来的树木、泥土、岩石连同那些人一起在顷刻之间就被卷入到了可怕的江水里面。随后,那整座山在想下塌陷,我眼前的一切霎时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太可怕了!我顿时被眼前的那恐怖的一切吓呆了,而且,我还看见无数座大山也同样地在垮塌,而且它们在垮塌的过程中一样地有无数人的身体在里面。 其实,我眼前的情景就如同是在电影屏幕上发生的事情一样,但那是我后来才感觉到的。而在我看到那恐怖的场景的时候,特别是在看到一个个**的躯体跟随着那些树木岩石和泥沙一起掉落的场景时,我脑海里面顿时涌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世界末日。 随即,画面变成了地球,我就好像是在地球的远处的一侧在注视着它的变化。随后,地球的南半球就变成了一片汪洋,整个非洲顿时被混浊的洪水淹没,洪水里面全是一具具可怕的尸体。 我正在庆幸,可是却随即发现地球顿时被一股力量朝着太阳的方向拉近了一些距离,顿时便感到一种炽热朝自己袭来,急忙躲进一处石壁的阴影之下,而我万分恐惧地看见,那些正在炽热太阳光下奔跑的人们即刻就被烤成了一团焦炭。 忽然,我的身边出现了陈圆,她蜷缩在我的怀里。而此时,炽热的太阳光却将我们身处的阴影地带变得越来越窄,陈圆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炽热的阳光烤得一阵阵发烫,但是却毫不犹豫地将陈圆推到了靠近石壁的地方,而我的身体即将就要被暴露在烈日的照射之下。我心里当然恐惧之极,而陈圆却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我对陈圆说:“别怕,我先走一步,你就躲在我身体下面吧,那样就安全了。” 阳光终于照射到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传来剧烈的被烧灼般的疼痛。 这样也好我心里想道。 可是,我却在这一刻醒了过来,顿时发现自己正在飞机上面,或许是飞机正在经过对流层,因为它正在发出剧烈的震颤与晃动。 刚才我睡着了,空姐悄悄在我的身上搭上了一床毛毯。所以,梦中的我感觉到了燥热,而且醒来后的我的背上全是汗水。 刚才的那个梦竟然清晰地被我印在了脑子里面,我心有余悸。 我知道自己这个梦所代表的是什么。 当然,我的这个梦是有诱因的。 从医学的角度上讲,梦是在我们的浅睡眠的阶段出现的。也有一种说法,就是我们的**已经进入了休息的状态但是大脑皮层却依然在处于兴奋。而且,在这样的状态下,特别是浅睡眠越临近苏醒的情况下就往往容易出现“鬼压床”的现象。 而刚才,我的梦正是处于浅睡眠的状态下产生的——上飞机后就因为身心的极度疲惫即刻就进入到了睡眠的状态中,但是却由于飞机上空间的狭小、内心的伤痛,因为这些原因让我难以进入到深睡眠之中。于是,我潜意识里面的东西就以梦的形式展现出来了。 我的梦其实就是我个人对世界末日的恐惧。在我的梦中,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在毁灭的同时也伴随着我们**的毁灭。最开始,我的梦境出现的是南半球的景象,那代表的是“我”的世界的坍塌。阿珠的事情让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也让我的内心深处深受伤害,所以,梦中的我所表现出来的是恐惧,是如同坠入地狱般的恐惧。 而梦的后半部分却更加真实地表达出了我心灵深处最真实的感受:其一,我告诉我自己:我是爱陈圆的,在我的心中她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不,或许更准确的是: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去让她不要受到伤害。其二,在我的潜意识里面不住在提醒我自己:你是有妻子的,所以,放弃阿珠是必须的。从我的这个梦可以真实地展现出我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面。最开始,我是孤独的一个人,我孤独地在注视着这个世界悲剧的发生。但是后来,当陈圆忽然出现在了我身边的时候才让我猛然地意识到了一点:冯笑,你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陈圆还是如此地需要你的呵护,你怎么可能再去和阿珠在一起呢? 当我明白了自己这个梦所表达出来的真实含义之后,我的心里却更加伤痛。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我自己的一种极度的无奈。 所以,醒来后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大声的嚎叫与哭泣。可是,这里不可以,因为这是在飞机上面,我不愿意一下飞机后就被人送进精神病医院里面去。 所以,我的内心更加地悲哀:在这个世界上,我连哭泣与发泄的自由都没有了。 到达江南机场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我没有去坐机场大巴,而是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洪雅,你在家吗?”一上出租车我就拨打了电话。 “在的。你要来吗?”她问。 “是。”我说。 “我给你泡好茶,然后我洗完澡在床上等你。”她笑着、温柔地对我说。 我没有和她开玩笑,默默地、轻轻地摁断了电话。 到洪雅别墅处的时候已经是午夜过后了。她没有在床上,而是站在她的别墅外面静静地等候。 我付钱、下车,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同时诧异地问我道:“冯笑,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啊?” 我没有回答她,急匆匆地朝她别墅里面走去。 她跟在我身后,随后在我后面关上了她别墅的门。我猛然地扔掉了手上的东西,即刻去躺倒在客厅里面宽大的沙发上,然后猛然地、放肆地、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耳边传来了洪雅惊诧的问询声,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内心郁积已久的伤心、悲痛,还有其它各种复杂的心绪已经在刚才那一刻倾泻了出来,我不想把那样一些让人悲伤的东西再回到自己的心里去。 洪雅似乎也懂得了我内心的伤痛,所以她并没有再来问我。不过,她过来坐到了我身旁,轻轻地将我嚎啕大哭着的头捧起、轻轻地放到了她的怀里,然后将我轻轻拥抱,任由我继续地、如同潮水般涌出的情绪更加猛烈地奔泻。 当我慢慢地恢复到平静的时候才感觉到她的手在轻抚我的脸颊,很温柔地在轻抚。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在温柔地轻抚我,所以才让我得以尽快地平静下来。刚才,我就像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孩子似的,而正是她的温柔让我的内心慢慢地恢复到了宁静的状态。 一个男人,无论他的年龄有多大,无论经历过多么复杂的事情,但是在我们的心中永远都有着孩子般的脆弱。而女性的温柔却是我们这种脆弱最好的安慰剂。 我平静了下来,却忽然地感觉到了一种难为情,一种害羞。 可是她没有再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放开了我,脸上是微微的笑意,“这下,你心里好多了吧?”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心里依然很难为情。于是,我站了起来,“洪雅,我去洗澡。” “我帮你洗吧。”她笑吟吟地问我道。 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刚才我内心里面所有的郁结都已经被释放了出去,“我也要帮你洗。” 她看着我,脸上晕红了一下,“你呀,真的像个孩子似的。” 第二天去到了医院,我依然有些累。不过我现在忽然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这个世界太小了,小得我在一天之内就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有如梦幻般的感受。而且,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排斥除了江南之外的那些城市,我害怕再次去到陌生的环境,害怕再次遭遇到那样伤心的事情。 现在,当我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后,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踏实与平静。 昨天晚上我没有告诉洪雅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想:这次我去厦门的事情也不会有其它的任何人知道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刚刚到办公室坐下不久的时候林育就给我打电话来了,她直接问我道:“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洪雅会把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所以,我顿时结巴了起来,“姐,你我” “冯笑,你别怪洪雅,她是担心你才告诉了我你的这件事情的。她对我说,如果是我问你的话你会说的。”她随即柔声地道。 我有些感动了,因为她的话让我明白了她,还有洪雅其实都是从内心里面在关心着我的。洪雅昨天晚上对我说如果我不愿意讲的话她也不会再问,这其实是她对我的一种尊重,但是她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育,这只能说明一点:她心里很不放心。 于是我回答道:“我昨天去了一趟厦门,因为我听说阿珠在那里,就是我导师的女儿。她,她现在很好。” 我只能这样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哭?你很喜欢她是不是?她现在谈恋爱了?马上要结婚了?”林育问我道。 “姐,你说得对。”林育的聪慧一点都不让我觉得吃惊,因为她对人情世故的练达早已非同常人。 “冯笑,你是已经结婚的人,虽然你的妻子现在是那个样子了,但是你的婚姻毕竟依然存在。除非你离婚。所以啊,哎!我理解你的感受。冯笑,放宽心一些,要时时让自己高兴。洪雅对你很不错,有时候你不应该把婚姻看得那么神圣,不就多一张纸吗?你说是不是?还有我,难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家的感觉吗?”她柔声地说。 “姐,不一样的。你应该理解。”我低声地、叹息着说。 “是啊,不一样的。我知道。姐理解你,因为你这个人骨子里面还是比较传统的。不过冯笑,这都是命,是命就得认。比如说我吧,现在我就对婚姻再也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因为我已经认命了。这样吧,晚上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她说。 “你今天晚上没有安排?”我问道,在我的心里,她是一直都很忙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推掉。”她说。 “那就不用了啊,不要影响你的工作。这样吧,你应酬完了我们再联系吧。”我说。 “那么,你现在的心情好些了吗?”她问。 “好多了。没事了。”我说。 “那就行。冯笑,今后有什么事情在心里过不去的话就一定要告诉姐。听到了吗?”她说。 “嗯。”我急忙地道。 “最近政府这边的事情比较多,官场里面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了。所以,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和你在一起,你不要怪我啊。还有,你同学康德茂也很忙,他几乎是天天跟着黄省长在外面跑,你也尽量少和他联系。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吧。”她随即又说道。 “嗯。”我再次应答道,心里在想:看来他们的工作真不如我这样好玩。 所以,我更加觉得行政工作这事对我很不合适。 其实从林育的话里面我已经听出来了,她并不是非得今天要和我在一起吃饭,只不过她是不放心我罢了。 下班后我直接回家,进屋后却发现林育竟然在里面。我诧异地问:“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没事。我过路,顺便进来看看小楠和孩子。如果你不回来呢我马上就准备走了。”他笑着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有事情是吧?只不过不是那么重要罢了。” 他点头,“是这样,上官琴从北京回来了,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和庄晴商量清楚再说。怎么样?最近几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北京一趟?” “签约的事情?”我问道,我记得自己曾经给他建议过,把庄晴的代言合同的签约仪式搞成新闻发布会。 “是啊。怎么样?和我一起去一趟?”他笑着问我道。 我想到上次在北京遇到狗仔队的事情,而且觉得自己去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于是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不去的好。我就一个医生,我去出席那样的仪式干嘛?” 他倒是没有强迫我,“得。你不去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 这下我反倒觉得不大好意思了,于是试探着问他道:“我不去的话,不会影响你的事情吧?” 他大笑,“不会。我说了,只是随便问问你。” 这下我顿时放心了。随即,他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我急忙站起来准备去送他,可是他却在我的家门口处站住了,转过身来问我道:“冯笑,我刚才看了小楠,我发现她的情况越来越差了,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一天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急忙去看了一眼陈圆所在的那个房间的门口一眼,“林叔叔,你小声点。她可以听见的。” 他一怔,随即朝我笑了笑,“冯笑,我明白了。就这样吧,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随即,他离开了。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的中央是的,他那么聪明的人,应该可以从我刚才的话里面听出来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我刚才的那句话仅仅是忽然地、情不自禁地说出口的,因为我一直以来都认为陈圆对她周围的环境是应该有所感知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担心林易的话被她听到了,因为林易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从陈圆目前的情况看很可能会随时离开这个世界,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的话我将怎么办? 所以,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千万不能让陈圆听见他的这句话,因为他的这句话很可能被陈圆的听见而变成现实,要知道,有时候语言对一个人生命的打击力量也是非常大的。当然,这必须是在陈圆可以感知到她周围的情况下,而我却偏偏一直就坚信这一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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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这半个月里面我几乎是天天在数日子,我在焦灼地等候庄晴到来的那一天。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菜菜的那个男朋友,那位叫栾查理的外文教师,他死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惊呆了,一种深深的自责猛然地朝我袭来。 栾查理是在他自己的住处开煤气自杀的,而且还留下的遗书。他遗书的大概意思是:身患重疾,不想受罪太苦,所以只好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且,在他的遗书的下面还有医生的诊断证明:胃癌。 警察也确定他是属于自杀。 但是我依然内疚,因为我始终觉得他的死亡和我有关系。 那天,也就是我从厦门回来后的第三天,在我和栾查理通了电话后随即我们就去到了学校外面的一处咖啡厅里面。 学校外边的咖啡厅不是很大,那地方主要是为了满足学生中的情侣而开设的,所以咖啡及小吃等东西的价格并不是很贵。 我先到那地方,找了一处靠墙的位置坐下后要了一点果脯之类的甜食,然后给我自己要了一杯茶。 不多久他就到了。我问他是要喝茶呢还是要喝咖啡,他说:“咖啡吧,我喜欢咖啡的味道。哎!很多年没有喝了。” 我发现他的变化很大,至少和我心目中他以前的形象相差很大。在我的印象中,他虽然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至少还不像他现在这样已经变得秃顶,背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驼,而且显得很消瘦。 说实话,如果单纯从男人的角度上讲的话我是非常同情他的。栾查理终身未娶老婆,甚至在与菜菜认识前几乎连恋爱的乐趣也没有过,他总是别人眼里的笑话对象。从另外一方面讲,他并不是人们认为的那样一无是处的男人,至少他的外文水平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教学能力也很强。 看着自己对面的这位男人,他似乎有些谦卑,但是我却必须客气地去招呼他,因为他是我的老师。对待自己的老师,即使在我的内心并不是那么的看得起他但是却依然本能地在对他表现出尊敬的神情。这是一个人骨子里面的东西,是传统文化给我内心深处留下的印记。 我问他喜欢喝什么,他说:“咖啡吧,我喜欢咖啡的味道。哎!很多年没有喝了。” 他的话让我感到诧异:咖啡又不是什么价格昂贵的东西,你干嘛不去买来喝啊?不过随即想起那些关于他的笑话后顿时就在心里释然了。与此同时,我即刻就想起了自己今天找他的目的,想起了他和菜菜的那种畸形的感情,于是,在我的内心里面对眼前这位老男人的同情顿时就减少了,一种蔑视与愤怒猛然就从心底里面浮现了出来。我觉得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讲,他去**一位年轻小姑娘的事情都是不应该的,都是不可以让人理解和原谅的。 所以,联想到他刚才的那句话之后我在内心里面对他更加鄙视:你都活了一辈子了,难道还没活明白吗?你把你的钱存起来干什么?随即想到菜菜,想到她把自己的青春与美丽献给了他但是却所遇非人,我的心里开始厌烦起自己现在面前的这个令人恶心的老男人了。 既然在心里鄙视了,所以尊重的心态也就开始淡漠了。于是,我就不再有什么顾忌了,微微一笑之后便问他道:“现在到处都有咖啡卖的,很容易买到。” 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在喝下了一杯咖啡后来问我:“冯处长,你今天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我知道,不过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冯处长,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和菜菜的事情?难道我就没有恋爱的自由了?你是菜菜的什么人?你是以什么身份在来和我谈这件事情?据我所知,你和菜菜之间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吧?如果你是以外事处处长的身份来和我谈这件事情的话,好像我们外文教研室并不是属于你们外事处管吧?” 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个懦弱的男人,所以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采用这样直接而激烈的方式来质问我,而且根本就没有给予我丝毫的回旋余地和思考的时间。 我怔了一下后才回答道:“是,你说的对,我不是菜菜的什么亲戚,但她的母亲是我孩子的保姆,在我的心里,她的母亲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所以我也可以算是菜菜的长辈吧。不过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我觉得重要的是,菜菜现在还很小,她毕竟才二十多岁,而且还正在读书,还没有完成她的学业,而你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当然,你也可以说什么爱情没有年龄的限制或者说年龄不是爱情的障碍。但是我想问你的是,你真的爱她吗?你觉得你们这样的爱情现实吗?可能长久吗?还有,菜菜究竟是爱你还是因为同情你才和你走在了一起呢?呵呵!栾老师,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我的内心对这个问题感到很困惑,所以想和你探讨一下。《纯文字首发》” 他淡淡地道:“刚才我已经说了,那是我和菜菜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随即,他端起了咖啡然后一饮而尽,“冯处长,谢谢你的咖啡。味道不错。” 然后,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没有再来看我一眼。 我顿时瞠目结舌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开,我想不到这次的谈话竟然是这样一种结局。 不过,虽然我对他和菜菜的感情很不以为然但是却在内心里面意识到了一点:他的话是对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管他们之间的这件事情。对这件事情来讲,我仅仅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那天,当他离开后我也随即离开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很无趣,同时也发现自己很爱管闲事。但是,我依然感到内疚,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保姆。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没有做到自己对保姆的承诺。 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才对保姆说道:“阿姨,请原谅,菜菜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你不是学校那边的领导吗?我听菜菜告诉过我的。”她问道。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不过我很理解她,因为她这是作为一位母亲在和我说话:自己的女儿出了那样的情况,她着急、心慌,这是正常的反应。 我苦笑道:“我哪里是什么领导啊?就是一个处长罢了,而且还管不到那个老师。” 保姆顿时不说话了,我觉得有些内心惭愧,“阿姨,我找了那位老师,但是,我的话对他没有任何的效果。一方面他是我的老师,其次,他也质问我了,而且我觉得他的质问是对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管这件事情。” 保姆依然默默地在那里吃东西,一会儿后才说道:“是,我知道。现在只好这样了,我自己去找那个老流氓。” 我觉得或许这样的方式可能会有些效果,于是也就没有反对,不过我好事提醒了她一句,“阿姨,你得考虑菜菜的感受,而且,最好不要去和对方吵架,最好好好谈。” 她愤愤地道:“我干嘛要考虑菜菜的感受?她怎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还有那个老男人,那么大岁数了,比我的年龄还大,他就是老流氓!” 我唯有叹息。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保姆的双眼红红的,很明显,她今天大哭了一场。由此我知道了一点:估计她今天去谈的效果不好。 这是在我预料之中的。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我才问她,因为我开始的时候一直在犹豫着是否应该去问她这件事情。 “阿姨,你今天去找了那位栾老师了吗?”我试探着问她道。 “老流氓,卵老师!狗屁大学老师,他就是一个老流氓!”她忽然地爆发了,嘴里竟然出现了脏话。 我顿时瞠目。 后来,我才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以及我从学校那边了解到的情况中才知道了她那天去到学校后发生的事情。 她是带着我的孩子一起去到学校的,而且是直接去到了外文教研室,她找到了栾查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地扇了对方一耳光,并且同时大骂了他一句“老流氓!” 据说当时栾查理就被她给打懵了,随即准备举手还击的时候保姆怀里的孩子却猛然地大哭了起来,于是栾查理放下了他的手,嘴里说道:“我不打女人,更不会打我未来的岳母。” 结果他的话却惹得菜菜的妈妈更加愤怒了,又踢了他两脚之后才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老流氓!谁是你的岳母?你这个,真不要脸!这么大年纪了,去**我女儿,我打死你!” 她在那里咆哮,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结果栾查理狼狈而逃。 让菜菜母亲感到伤心的不是她去和栾查理吵架的事情,其实她去吵架的事情应该说还让她愤怒的情绪得到了发泄,而且她也自以为那样的方式后基本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后来回到我家里后不多久,菜菜来了。 菜菜是在得知了她母亲去和栾查理吵架的事情后跑到我家里去的,她很生气,甚至生气得气急败坏。菜菜在妈面前大吵大闹,最后抛下了一句“我再也不理你了。”然后跑了。 所以,当我了解到这件事情的整个情况后顿时就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了。 “阿姨,算啦,现在看来菜菜是鬼迷心窍了,在这种情况下是任何人都说服不了她的。这个孩子说到底是太叛逆了,对待叛逆的孩子唯一的办法是顺其自然。一个人的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只有她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才会真正成熟吧,这美办法的事情。”于是我叹息着说道。 “不行!她才多大啊?那个男人比我还大!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忽然大声地道,神情激动。 我摇头叹息,“现在唯一的办法是阻止他们结婚。菜菜还是学生,学校是不可能给她开出结婚需要的证明的。” 她不说话,放下碗筷后就跑到了厨房里面。随即便是她的嚎啕大哭声。我知道,她也只能无奈、痛苦地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我想不到栾查理会采用那样的方式,会去走那样一条路。其实我一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或许,如果我在早些时候好好与菜菜谈谈,能够改变她继续逆反的话,这样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在我的心里,始终认为菜菜之所以那样去做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叛逆。 关于栾查理的死,警方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煤气中毒。还有他的遗言,也有他胃癌的诊断证明。 可是,让警方感到奇怪的是,栾查理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他的存款竟然少得可怜。 栾查理没有任何的亲人,平常却又是那样的节约,甚至节约得让大家都认为他是属于吝啬。那么,他的钱都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呢? 于是,菜菜就成了警察需要调查的对象。在警察的眼里,一丝一毫的疑问都可以上升为犯罪的线索的。 然而,事情的真相却大大出乎人们的想象与预料。我也因此而感到非常的震惊。 在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特地去找到了菜菜,我很想和她谈谈。因为有几件事情我不明白—— 其一,栾查理为什么要选择死亡? 其二,栾查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选择死亡? 其三,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积蓄用在哪个方面? 其四,菜菜现在的心理状况怎么样?她今后的打算是什么? 我心里的问题太多,而且还很担心,所以,我觉得现在和菜菜谈这件事情非常必要,非常紧迫。 于是我亲自跑到了护士学校去找到了她。 那天,江南省刮起了很罕见的大风。 我们江南很少有这样的大风。天上却没有雨,连一丝雨花都没有,纯粹的风,它们“哗哗”地吹动着城市马路旁的那些树,树梢连同它们的树干在风中剧烈地舞动,树叶被大风吹得脱离了母体,在空着狂乱地飞舞,散漫着狂乱地飞舞,不多久,它们就和其它树木的树叶汇合在了一起,如同飞鸟般地跑出了人们的视线。 风,撩起了地上的尘土,尘土迷住了人们的视线,街上的人们要么躲避,要么佝偻着腰奔跑。街道和马路顿时变得干净起来,比雨后的时候还耐看。 护士学校在大学后门的对面,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一座人行天桥把两个校区连在了一起。刚刚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了有风在吹拂我的面孔,在去往护士学校的半路上就发现风猛然地大了起来,它们将我短袖衬衣的领子都吹得立了起来,腰间也被吹成了气囊一般,到护士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完全睁不开眼睛了,急忙躲进了大门旁边的值班室里面,眼前顿时看到的是一片被搅动得一塌糊涂的天地。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值班室窗户的玻璃也开始在颤抖,嘶鸣。那位值班的人在朝我说着什么,我却根本就听不清楚。我在看着外面的一切,感觉自己正处于风暴中心之处,仿佛感觉到地下也开始在颤抖。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奇观,学生宿舍窗外那些没有被来得及收下的衣服、女孩子的内衣、胸罩等东西早已经被风刮到了天上,花花绿绿的在天空中舞动成了一片。并不觉得好看,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世界很杂乱。 十多分钟后风才变得慢慢小了起来,天上的那些东西慢悠悠地在漂浮一番之后才掉落在了地上,刚才洁净的街道和马路上面顿时变成一片狼藉。 我没有去找校长,而是直接去到了学生科,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后才问科长道:“帮我看看今天专科生一年级的学生是不是在上课。” 于是他去看课程表,“在学校那边的解剖室上人体解剖课。” 我诧异地问:“护理专业也要学这个?” “是啊,不然打针输液什么的怎么可以找到正确的部位?”他笑着回答。 我恍然大悟,顿时觉得自己真够傻的。说实话,以前我对护理专业的学科还真的没有过任何的了解。 于是朝学校那边走了回去。一路上看见的都是马路和大街上的一片肮脏与凌乱,是那些大风后飘落下来的衣物、塑料袋等东西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我是医生,很不习惯看到这样的景象,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肮脏。 解剖教研室在学校的一角,在一片小树林后边的几栋建筑里面。我不知道有一种现象该如何解释: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季,只要一进入到这地方就会让人感觉到一种阴森森、凉飕飕的的东西在朝自己袭来,不是心理上的感觉,而是真切的从自己肌肤上传来的感受。 按照阴阳五行的观点,尸体存在的地方就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据说这样的地方阴气比较重,还有任何地方的厕所也是如此。反正我不知道如何用自己所掌握的科学知识去解释这个现象。 曾经听到过关于这地方闹鬼的事情。据说一天晚上,某位《解剖学》的女硕士独自一人在这里搞研究,结果第二天早上人们就发现她疯掉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她的病情有了好转,随即她告诉了人们那天晚上她遭遇到的事情:当时她正在解剖室里面专心致志地解剖尸体,完全是处于心无旁骛的状态。可是到后来她却忽然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顿时就有了一种看不见的压力朝自己涌来,那种压力让她感到了窒息。醒来后她已经记不得其它的事情了,只是还记得自己在消失记忆前那一瞬间所看到的事情:一大群黑压压的没有五官的人在汹涌地朝自己挤压过来 我听到了这件事情后还特地去证实了一番,但是解剖教研室里面的人回答得非常模棱两可,不过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因为那样的事情他们毕竟都没有遇见过。要知道,即使是恢复了的精神病病人说出来的话也不会让别人完全相信的。解剖教研室的人都是无神论者,否则的话他们谁还敢去干那样的工作? 不过,我一直心里对这地方感觉到毛毛的。所以,当我进入到这片小树林里面之后就忽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幸好这是在白天。不过在经过一场大风之后的地上到处都是被风刮落的树枝,还有许多散乱的树叶,所以我的内心依然有些感到害怕。当我刚刚要走出小树林里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在前面响起,顿时被吓得大叫了一声,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猫正快速地从我前面掠过,它奔逃到了前面的开阔地上然后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不禁汗颜:你还是学医的呢,怎么这么胆小?幸好没有人看见,否则的话可就要闹笑话了。 心里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声音很熟悉,是菜菜的。我转身去看,发现她正从小树林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是冷冷的表情,不过她的双眼是红红的。我顿时明白了,刚才那只猫是被她从里面赶出来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也没有仔细去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事情,“菜菜,太好了,我正是要来找你呢。” 她的表情和声音依然是冷冷的,“这下你们都满意了吧?他死了,你们都高兴了是吧?”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叹息道:“菜菜,我们都是为了关心你啊。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你应该清楚的。” 我说这句话的目的是想把自己和她母亲所做的事情分离开来,毕竟栾查理已经死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责任的。 如果说我的内心一点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事情肯定会引起不快的。可是,现在我的心里更多的是对她的关心。虽然她变得连我都不再像以前那么尊重了,但是我暂时还无法去计较她。 在我的心中,保姆已经算是我的家人了,而且我在内心里面对她充满着一种真诚的感激,因为是她托起了我的大半个家。陈圆,还有我和陈圆的孩子,如果没有她的话我简直不敢设想我的家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她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而目前我最担心的是菜菜在栾查理出事情后造成心理上的伤害。我一直认为菜菜的心理是不成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缺陷的,所以我心里很担心,特别的担心。 还有,我心里对菜菜是有温情的。虽然我对她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我发现她有着非常可爱的一面。她的年轻与可爱曾经触动过我的内心,让我不自禁地回忆起自己曾经有过的年轻。准确地讲,在我的内心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一种没有任何**成分在内的亲情感。或许这里面有一种爱屋及乌的原因——因为她母亲对我家做出的贡献所以才会对她产生了这样的情感。 所以,我没有生气,而是柔声在对她解释,而且让自己极力地显示出一种真诚,一种亲切。 或许是我真的感动了她,或者是打动了她,所以她顿时不说话了。于是,我趁机对她说道:“菜菜,你在上课是吧?这样吧,我去帮你请个假,我们找个地方去谈谈。好吗?我知道的,现在你需要帮助,请你相信我,你需要得到的帮助我应该是可以提供给你的。不是金钱或者物质上的,而是你现在最需要得到的安慰。” 她终于再次地说话了,不过她的声音很细声,“我给老师说了,所以才出来走走。” 我心里暗喜,于是柔声地对她说道:“那太好了,那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吧。” 她没有说话,但是不反对的神情已经完全地表露了出来,我转身去穿过那片小树林,可以清晰地听见身后菜菜的脚步声。 很快地我们就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处,她一直在我旁边稍后的位置,我没有对她说话,因为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校园里面应该对她说些什么事情才好。有一点我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今天我和她应该在一处安静的环境去慢慢谈相关的问题。这件事情触及到的将是她的心灵,需要那样的环境。 可是,当我们刚刚走到学校大门口处的时候我却忽然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冯叔叔,我们去江边吧。好吗?” 我当然不会反对。只要她愿意和我谈就已经让我感到很高兴了,地方并不是最重要的。而且,江边有露天茶楼,很安静,很开阔,还有美景。 我们没有选择真正的江边,因为那地方是在炽热阳光的照射之下。所以我们坐到了江边一家茶楼的连廊里面。一壶新茶,一碟瓜子。坐下后我们都在默默地喝茶,因为我在想如何开口去对她说话。可是,我的心里却有着极大的顾忌,因为我很担心因为自己说话的不注意而在她的伤口上面洒了盐。我很担心自己会伤害她。所以,我犹豫不定。 最终还是她先开口说话,“冯叔叔,你不是要和我说什么吗?你说吧,说什么我都可以承受,因为我长大了。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很想立刻学校的,然后再去到沿海打工什么的,但是后来我想,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完成自己的学业,然后去替栾查理完成他的梦想。所以,我才坚持让自己留了下来。” 我心里大慰,因为我最担心的事情在她身上已经似乎没有什么可能了,“那就好。菜菜,我最担心的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后你想不开。其实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那样去做呢?” “他很早就被检查出来了那样的病了,不过他一直没有告诉别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情况,不是他要和我在一起,是我自己愿意。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是同情他,因为他当了一辈子男人连女人的滋味都有尝到过。所以,我真的想把自己给他。何况,他还是那么高尚的一个人。我知道的,学校里面的很多老师和学生都看不起他,因为人们根本就不了解他,也更谈不上理解了。我也是和他接触了很久后才知道了他所有的事情的,开始的时候虽然仅仅是好奇和同情,但是我总觉得他很奇怪,我不相信他就是传说中的那样一个人。”她看着远处的江水,轻轻地说道。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原来,从很多年前开始,栾查理就在一直资助许多贫困山区的孩子上学了,他每个月工资的一大半都用在了那件事情上面。所有,在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很震惊,也很感动。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去做,因为我觉得那不大符合一个人思维的常规:宁愿把自己的钱拿去资助贫困学生但是却舍不得花费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这个世界有什么人会这样去做? “菜菜,你知道他为什么去做那件事情吗?可能我是凡夫俗子吧,我真的不大理解他。”于是我问道。 “真正有爱心的人都是穷人。”她说。 我即刻地道:“也不能这样说吧?”我心里很不以为然,我心想:你读书困难还不是我资助的? “冯叔叔,你的心肠很好这我知道,至少我应该感谢你,因为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你又去帮助了多少呢?栾查理和你不一样,他能够做到先去考虑别人,而且对自己是那么的不关心,所以,他在我眼里是圣人。”她说。 “圣人也是有动机的。至少他应该有去做那样的事情的动机,哦,或者我的用词不准确,或者应该叫做原因更确切一些。你说是不是?说实话菜菜,我觉得其实你还是很单纯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年代还有什么圣人。”我说。 “那是因为你太庸俗了。”她说,猛然地站了起来,“冯叔叔,我谢谢你以前对我的帮助,而且我也会一直把你对我的帮助放在心里。今后我会自己去挣钱完成自己的学业,然后挣很多钱,然后去完成他的遗愿。” 我顿时愕然,“菜菜,你太理想化了。你想过没有?你自己家乡的那个村子里面男的就没有需要你帮助的人吗?做好事得先从自己身边的人做起。我不知道栾老师为什么要去做那些好事,但是,我相信他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觉得你喜欢上他是一种错误。他再高尚,但他的年龄已经可以当你父亲了,这是事实。菜菜,你能不能让你的父母少替你担心一些呢?一个人连孝道都没有尽好却去谈什么高尚,这是很可笑的事情。你说是吗?” “你太庸俗了。”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后即刻离开。 我不住嗟叹。 后来,她的解决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当她真正长大后的那一天她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何等的幼稚。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很赞赏她的,因为她至少高尚过,至少有过崇高的梦想。 当时,很多事情我并不十分明白,也没完全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但那时候的我不想再去搞明白了,因为菜菜那天的话和她的态度让我很反感,还有就是,我根本就不相信栾查理是什么圣人。有那么大年龄了还去泡小姑娘的圣人吗? 所以,后来我就不再去管那件事情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菜菜的妈妈向我提出了辞工的请求。 我当然知道她是因为自己女儿的缘故,她的心已经完全地破碎了。所以,我并没有挽留她。 她离开我家的时候孩子大哭不止,她也流下了眼泪。 林易第二天就给我派来了新的保姆,我知道菜菜的母亲辞工之前肯定去给林易讲过她的打算。 新的保姆一样勤劳,不过却很少说话。 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什么,只不过我的孩子在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不大适应新的保姆,据说孩子在开始的那段时间经常在家里大哭。 不过,孩子已经长大了,因为有天晚上我回家去抱他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叫了我一声“爸爸” 我惊喜万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儿子,再叫一声!” “爸爸!”他脆生生地对着我叫道。 我听得清清楚楚,眼里顿时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不是伤心,是感动,于是我保证孩子快速去到了陈圆面前。 “儿子,叫妈妈!”我让孩子看着床上的陈圆,激动地对他说道。 这一刻,我是多么的希望孩子能够发出那声呼唤,同时又是多么的希望陈圆能够因此马上睁开她的双眼啊 作者题外话:++++++++++++++ 网络短篇小说大赛作品《蚊子》请朋友们多支持,总字数2万以内,目前已经上传1万字,后面的内容将6续上传。 谢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这是孩子第一次有意识的对我的呼喊。{免费小说} 曾经,当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看着那些年轻夫妇带着孩子幸福地在一起的情景时,心里总会幻想一件事情:今后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双胞胎就好了,龙凤胎更好那时候的我很奇怪,总是先幻想到孩子然后才开始进一步去想到自己未来妻子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那时候的自己就是那样,幻想也是那么的不现实。 后来,当我和赵梦蕾结婚之后,当我得知她不能生育的情况之后,虽然心里有一些遗憾的感觉但是那种遗憾的感觉却并不是十分的强烈,因为我那时候还并没有真切地感受到当父亲的快乐与幸福。不过说实话,我真的并不是十分在乎她不育的问题,仅仅是感到遗憾罢了。可是我想不到自己内心的那种遗憾会造成那么大的错误,至今都让我心里难安。在我的心里,她的死似乎与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这种感觉让我久久难以释怀,内心的歉疚久久地挥之不去。 是陈圆给了我一个孩子。可是,她付出的却是如此的大。 我们有了我们的孩子,他漂亮、可爱,虽然是早产儿,但是身体发育得和正常的孩子一样,生下来瘦瘦的他慢慢变成了虎头虎脑可爱的模样,特别是他脸上有着的那些明显的我遗传的痕迹,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生命延续的快乐。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当父亲的幸福与满足。 从孩子半岁开始便明显地表现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呀呀”学语,看着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前不久,我发现他开始学会使用勺子吃东西,心里便欢快地想道:孩子终于变**了——按照马克思的理论,学会使用工具是人和动物的区别之一。 而今天,当我听见孩子嘴里清晰地叫出“爸爸”两个字的时候,惊喜,兴奋,开心,满足,幸福,快乐等等令人激动的心境顿时猛烈地袭上了心头! 孩子叫我“爸爸”了! 一直以来,我总是在幻想孩子能够长大到能够说话的那一天,而现在,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我幻想,我希望,陈圆能够在孩子的呼唤声中苏醒过来。因为我坚信一点:母子的心是相连的,孩子的呼唤一定会让陈圆醒过来的! “儿子,叫妈妈,快,快叫妈妈!”所以,我禁不住激动地对孩子叫道,同时将孩子抱到了病床上的陈圆面前。 可是,孩子却并没有叫出我希望的那个声音来,他猛然地大哭了起来。 我这才忽然想起一件实事:大多数孩子都是先叫“爸爸”的。按照迷信的说法,孩子先叫谁的话谁今后就最辛苦、劳累甚至苦命,但是我知道,实事上不是这样的,大多数孩子先叫“爸爸”是因为“爸爸”这个音比“妈妈”更容易发出罢了。 我太性急了,所以我只能再一次面临失望。同时,我对孩子,也对陈圆感到了愧疚。欲速则不达,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干嘛还在乎这会儿呢?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内心的期望也更加强烈起来。我依然相信,等孩子会叫“妈妈”的时候,当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陈圆一定会醒来的。 我坚信。 我必须坚信这一点,否则的话,我内心深处那最后的一根稻草将会无情地断裂。我不敢去想象那样一种可怕的结果与可能。 庄晴到江南来了,是林育和我,还有省文化厅的一位副厅长亲自去机场接的她。当然,上官琴也和我们一起去了,因为庄晴到江南后的吃住行将由她在安排。 当庄晴从机场出口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她。我觉得有些好笑,因为现在是晚上但是她却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不过说实话,她戴上墨镜看上去很漂亮的,很有明星的气质。今天她身上穿的的一套白色的衣裤,头发乌黑顺直,看上去清纯可人。 她也看见我们了,但是我感觉她的微笑只是针对我的,因为我分明看见她眼中的盈盈笑意在对我透出一种温柔。《纯文字首发》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周围的人们出现了一种动,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女的不是庄晴吗?演电视剧那个。”“好像是的。”“什么好像是啊?就是她!庄晴!” 一个女孩子大声叫了出来,很显然,她认出了庄晴。庄晴的反应让我感到有些吃惊,因为我看见她即刻摘掉了那副墨镜,随即在像我旁边的人们招手致意。 “哇!真的是她也,是庄晴!”人们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个庄晴,这不是添乱吗?早知道就让她坐头等舱了,她偏不同意。”我听到旁边的林易在说,随即去看他,发现他正皱着眉头。 他的意思我明白,如果庄晴坐头等舱的话就可以通过专用通道出来了。不过庄晴的性格我知道,她不是那种非常讲究排场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有人认出了她,可能会造**们的围观。林易是从安全的角度在考虑问题。 果然,庄晴走出了出道口后顿时便被人们围住了,几个穿白色体恤的女孩竟然在请求庄晴在她们的衣服上签名! 林易的眉头依然皱着,他对上官琴道:“你去把她带出来,你看看她那经纪人,基本的经验都没有!” 我这才想起刚才有一位女人与庄晴同行,估计那就是她的那什么经纪人吧?本来我很想和上官琴一起去的,但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幸好这只是一种偶然,所以围住庄晴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在靠近她之外大多只是在围观,所以上官琴很快就把庄晴带了出来,然后和我们一行人一起上了车。 林易今天开来的是他的那辆加长林肯轿车。 “我今天没有安排记者来报道你回江南的事情,因为我想让你明天直接去参加奠基仪式。我们和省政府的领导商量过了,你和他们一起出席。”上车后林易对庄晴说。 “是的。我们主要是考虑这样更隆重,而且领导也同意了。”那位副厅长也说道。 庄晴淡淡地笑,“行,我听从你们的安排。” 我发现,庄晴现在改变了很多,至少她的这种淡定的气质是她从前完全没有的。她的淡定显示出一种优雅,还给人以孤傲的感觉。说到底,她现在真的有了一种明星所特有的气度。 我自愧弗如,心里忽然觉得自己与她有了一种距离感。 她没有再特意来看我,我也只是在用双眼的余光在观察她。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她是刻意在回避我。 我当然理解她,现在,对于她来讲没有什么比声名更重要了。因为观众已经把她视为清纯的形象了。她能够走到现在很不容易,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她的前途与未来。 男人与女人之间,相互心里有对方就可以了。我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 上官琴将庄晴安排在我们这座城市的一家知名的五星级酒店住下。那位副厅长、林易和我一起将庄晴送到了酒店的房间。 “庄小姐,需不需要吃点夜宵?”林易客气地问她道。 庄晴摇头道:“不用了,我今天觉得有些疲倦。想洗澡后早些休息。” 林易微笑着点头道:“行。你早点休息吧,毕竟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 随即,我们一行人就离开了酒店。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感觉有些别扭:林易干嘛要把我叫来去接她呢?多此一举嘛。 出了酒店,林易早已经安排了几辆车在外边等候,他笑着对我说:“上官送你回家吧,明天如果你有空的话也一起来参加开工典礼吧。” 我摇头,“这样的活动我还是不去参加了,反正我去不去都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明天我还有两个手术。” “也罢,你自己决定吧。我最近思考了一下,你确实不适合再继续做生意了,除非你不想当医生了。现在你手上有两个项目,完成后你的钱随便怎么都够你花的了。做生意不是你的专长,如果搞不好的话你很可能会血本无归的。这就如同赌博一样,要学会见好就收。”他随即对我说。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心里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做生意,但是在我心里,赚钱的过程比金钱本色更重要。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尽管我也曾经在项目的运作上遇到过不少的困难,但最终都被我一一地解决了。如果没有那些困难的话,我肯定也就觉得没有那么多的乐趣了。做生意是可以上瘾的,特别是看见一笔笔钞票进入到自己账户里面的时候。 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我心里在想道:你没有打算把京剧团那个项目拿给我也没有关系,今后我自己慢慢去找下一个项目就是。 见我不说话,他即刻又道:“冯笑,你可能没有真正领会我的意思。我一直都认为,你今后的道路还是会朝向行政方面发展的。对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所以,我觉得你最好早一些脱离生意场,让自己的履历变得干干净净才是最好的。” 我顿时诧异了,“为什么这样说?我真的没有想到今后去搞那样的工作啊。现在我这个处长完全是看在章校长的面上才答应去当的。” 他淡淡地笑,“一个人要认识自己是很难的。旁观者清。冯笑,或许你现在不相信我刚才的推断,但是我们可以用时间去证明。冯笑,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你说,我什么时候有过判断失误?” 他的这句话倒是让我真的无话可说了,确实是如此,在我的印象中他似乎还从来没有判断失误过。 他顿时笑了起来,“既然你相信我的判断,那么就应该听从我刚才对你的建议。我始终相信一点,唯有干干净净的从政者才是可以长久的。有些事情不能靠侥幸,更不能靠赌博。” 我的心里懵懵懂懂的,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因为我相信他对未来的判断,因为我现在完全认为他是一个具有先知先觉的人了。 随后,上官琴开车送我回家。刚上车坐下,她就转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即便笑了起来。 我诧异地问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依然在笑,但是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于是我也就不理她了,我想:她肯定是想到了我和庄晴的关系,肯定是觉得今天晚上我和庄晴之间那样刻意回避的情景感到有些好笑。 “嘻嘻!”一会儿后她却又笑了起来。 我顿时着急了,“上官,你究竟笑什么嘛?” “没什么。”她说。 我哭笑不得,心里很是抓狂。不过我知道,越是我表现出想知道的样子她就会越加的不告诉我她为什么要笑的,所以,我再次沉默。 果然,一会儿后她终于说话了,“冯大哥,我给你提个建议。” 我假装淡淡地道:“好啊。说吧。” “一会儿你回家后最好不要马上洗澡上床。”她说。 我很是诧异,她的话让我禁不住好奇起来,“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侧过脸来朝我嫣然一笑。 不过我已经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她肯定是在提醒我庄晴一会儿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和她见面什么的。 我的再次沉默让上官琴难以忍耐,她说道:“庄晴早就饿了。她一会儿后会给你打电话的。她不是不想吃夜宵,只不过是不想和其他人在一起罢了。” “你怎么知道她早就饿了?”我再次诧异起来。 “因为她今天没有吃晚饭,也就是在飞机上吃了一个汉堡。今天她出发之前我们联系过。”她说。 这下我完全明白了,于是淡淡地笑道:“她如果真的想要吃夜宵的话,我陪她去就是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我该尽的责任吧?毕竟我和她是好朋友。” “我没有说你不应该去陪她。”她没有笑了,语气变得平缓起来,“冯大哥你想过没有?你和她的关系可能长期下去吗?” 我说:“朋友之间的感情本身就需要用时间去考验。我和她之间没有利益关系,完全是一种情感在维系。” “我相信。”她一怔之后才轻声地叹息着说了一句,随即又道:“冯大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过,我很担心问出来了后你会生气。” 我摇头道:“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你随便问好了。” “冯大哥,我想问问你,假如某一天你妻子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是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你会娶庄晴吗?”她问道,语句却断断续续的。 我顿时怔住了。 说实话,她的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地想过,但是每一次我刚刚想起这件事情来就会硬生生地被我从大脑里面掐断,坚决地不让自己继续往下去想。这个问题太残酷了,而且很不道德。 但是现在,上官琴却直接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当然,我可以不回答她,不过,我觉得回避这样的问题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我感觉到她还有新的问题在后面等着我。 于是,我在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如果真的有了那一天的话,我和庄晴也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现在,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们作为朋友倒是很恰当,因为朋友之间可以相互原来与容忍对方的缺点,但是夫妻之间不会,因为夫妻之间做不到。所以我想,我和她之间这辈子就只有做朋友的命。”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微微点头道,“不过冯大哥你想过另外一个问题没有?假如你再一次结婚的话,你未来的妻子会容忍你和她那样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再次怔住了,随即叹息道:“其实,我已经对自己的婚姻完全失望了,现在我很怀疑自己命中克妻,所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在结婚的了。我已经认命了,就这样带着孩子度过这一生算了吧。” 她愕然的表情,随即轻声地叹息道:“冯大哥,我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迷信。今后你不再结婚是不现实的,一是你的生活不能没有女人,因为那样的生活是不完整的,还有,你的孩子也需要母爱。” 我顿时感到了痛苦,急忙摆手道:“上官,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再谈这件事情。我坚信陈圆会醒过来的。” “哎”她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 上官琴的预言还真的很准,她刚刚在我楼下将车停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清楚地跳跃着“庄晴”两个字。 犹豫了一瞬,我还是接听了电话,我柔声地对着电话问道:“还没休息?” “我饿了,你陪我去吃泡椒兔好不好?我想起泡椒兔的味道就流口水呢。”她在电话里面笑着对我说。 “好。我马上开车过来。”我一点都没有犹豫地说道。 随即,我跳下了上官琴的车,身后传来了她的笑声。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我和庄晴不止一次来过这里,那是她还没去北京之前的事情。《纯文字首发》这地方的菜做得很有特色,味道很正宗,庄晴喜欢这里各种菜品的味道,其实我也很喜欢的。现在,我也感觉到有些饿了。 这地方是现点活兔,这样有些残酷,不过美食的吸引往往会让自己为这种残酷找到各种合理的解释。何况并不需要我亲自去看着厨师宰杀那只兔。我选的是一只灰色难看的兔子,据说这种类型的兔子肉比其它的香一些,而且,它没有那么漂亮也可以让我不至于那么心生惭愧。 一兔三吃。泡椒兔,辣子兔,兔子的内脏也可以做一道菜。随即又点了几样凉菜。 “喝酒吗?”我看着自己对面漂亮的她问道。 “喝。干嘛不喝?不过不能喝多了,不然的话明天会很难受的。”她说。 “白的还是红的?”我笑着继续问她道。 “白的吧,江南大曲,这酒特带劲。”她说。现在我才发现她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她依然是从前的那个庄晴。 是的,确实是这样。现在的她完全回复到了她从前的做派,她离开江南前的那样——菜刚刚上桌就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而且还接连喝下了好几杯酒,随后才发现我一直在看着她,于是就笑,“冯笑,对不起啊,我很久没有吃到这样好吃的东西了。” 我心里很温暖,朝她微笑,“庄晴,你还是那么可爱。” 她忽然停住了筷子,然后摇头叹息,“不一样了,我很想回到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可是不可以了。哎” 我不禁有了一丝愧意,“庄晴,对不起,我不该说起这样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没事。”她摇头,“你快吃东西啊?怎么?你只是看着我?被别人看着吃东西可是有些怪怪的。” 我即刻笑了起来。 我们喝酒很随意,主要是在吃东西。其实自从庄晴离开后我也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今天再次吃到这里的东西也就顿时觉得很美味。 “庄晴,我现在很高兴,因为我终于看到你走向了成功。”看着吃得正香的她,我说道。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距离成功还早着呢。”她吃着东西,摇头含糊地说道。 “你想想其他的人吧,我觉得你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算很不错的了。毕竟你不是影视专业出生的。”我说,本来想劝告她“知足常乐”但是却实在说不出口来。 她却猛然地放下了她手上的筷子,看着我摇头道:“不!我一定要让自己走向更成功。现在我只是小有名气罢了,充其量也就算是三流演员罢了,距离一线明星还差得远呢。我不甘心,我必须努力去做得更好。” 她的性格我知道,她其实从骨子里面充满着好强,所以,我只能鼓励她了,“庄晴,我相信你会更加成功的。你有这个能力。” 她轻轻去拿起桌上的筷子,却没有即刻再次去吃东西,她的筷子在菜盘里面无意识地动着,“冯笑,其实我最应该感谢的是你。因为是你一直在提醒我。现在我已经想白了一件事情: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着眼未来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想起自己以前的有些想法的时候也觉得好笑,是啊,我干嘛非得和你岳父过不去呢?他一直都在帮我,我以前真傻。”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庄晴,这就对了嘛。你能够这样想真是太好了。” “冯笑,今天晚上你去我那里住吧。我想要你了。”她却忽然转移了话题。 可是,我却犹豫了:这我去酒店住的话会不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呢?而且这里毕竟不是京城,万一碰见了认识我的人了怎么办?最关键的是庄晴已经是名人了,认识她的人可不少,如果由此把我和她联想在了一起的话可就麻烦了。 “庄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于是我提醒她道。虽然我的内心早已经开始荡漾,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提醒她。 “冯笑,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无论我们今后怎么变化,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啊。”她顿时不满地对我说道。 很明显,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庄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发展。” 她朝我嫣然而笑,模样可爱、漂亮极了,特别是她那两排雪白美丽的牙,“冯笑,我真的想你了。我需要你这样的男人,需要你对我的滋润。不然的话我可能会很快地就难看起来的。” 我一怔,随即笑道:“毕竟是从我们妇产科出来的人啊,这样的科学道理还是明白的。” 她的脸上飘起了一丝红晕,朝我媚笑道:“冯笑,你讨厌” 我顿时被她融化了,完全地被她融化了,“我,我们赶快走吧” “等一会儿,我们再喝点酒。我希望你一会儿多在我身上一些时间。”她瞟了我一眼,媚眼如丝,声音极具诱惑。 我的心开始在颤动,非常地希望能够马上和她一起离开这里,然后尽快去到酒店。可是,她却继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然后还在朝我举杯,“来,冯笑,我们喝酒。合欢酒。” 我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酒店的套房里面春光一片。洗完了澡的我们相对而立,几乎是同时将自己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在扯去。然后我们开始了情不自禁的拥抱,脸颊紧紧相贴,随即互相去探索对方的嘴唇 静谧,四周一片静谧,唯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我们之间依然是那么的有**,依然地是那么急迫地想要得到对方。我心里知道,我和她,我们,我们身体里面的骨髓里、血液中早已经注满了对对方的情感。 没有情感的性6爱是不会像我们这样长久的,我坚信这一点。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真正滥情的人,反而地,我是因为太缺乏感情的呵护与温暖所以才去做出了那么多荒唐的事情来。而现在,当我与庄晴在一起的时候,内心里面的那种真正的感情才猛然地爆发了出来。是的,我喜欢她,或许是爱她,我的血液里面正在奔腾着一股浓浓的爱意,我想要去和她的灵魂融合在一起,通过身体交融的方式。 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庄晴,她此刻的内心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因为,她现在正和我一样地在极其投入地、动情地亲吻。 我们的吻是如此的**,也是如此地自然。就如同夫妻一般地,似乎这样的事情是一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的很多次与其他女人的亲吻不是像这样的,很多时候我在亲吻别的女人的时候**远远多于内心的温暖与爱意,对女性**的需求远远多于情感上对她们的需要。而现在,我已经完全地、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与她交融在一起了。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嘴唇分开了,开始用脸颊互相摩挲,耳鬓厮磨着所得到的温暖与温情也一样地让我感受到了心灵的颤动。 她的脸离开了我,声音在我耳畔轻声地飘荡,“冯笑,我要你。” 我亲吻了一下她的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地,“嗯,我给你脱6衣服。”于是,我生出手去轻轻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然后轻柔地从她双肩的两侧打开,她白皙柔和的双肩,还有里面漂亮的胸罩就即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随即去到她的身后轻轻解开那里的胸罩扣它从后面松开了,小巧而漂亮的**顿时傲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它们还是和从前一样,依然是那么的白皙,顶端樱桃般鲜红的两粒娇艳夺目,就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我太喜欢它们了,禁不住去轻轻**了它们其中的一粒,然后用舌尖和嘴唇轻轻地吻。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发出了悠悠的呻吟。 我太喜欢她了,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还有她的呻吟声。她可以时刻地让我身体里面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发出兴奋的颤栗。而且,我发现自己内心的这种对她的爱比以前更加浓烈了,甚至还有一种别样的东西——也许,她现在明星的身份让我有了新鲜感,或者是让她现在的一切对我有了更大的刺激作用? 也许不是。也许我们的情感已经得到了真正的升华。 我的手去到了她腰间那条窄窄的皮带上面,她颓然地躺倒在了酒店那张宽大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 她也很诧异,她侧身来问我:“冯笑,你怎么了?怎么才这么两下就出来了?” 我心里很尴尬,而更多的是羞愧,“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能是很久没有做过了的缘故吧?” “你没有和其他的女人来往了?”她问我,手来到了我的那个部位,然后轻轻抚摸。 “嗯。”我回答,觉得自己只能这样回答。 “我可怜的冯笑啊”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而且她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一种深深的同情。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同时内心的歉意也更加强烈起来,“庄晴,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也许一会儿后就又可以来了。” “不要了。你够苦的了。冯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睡吧,早点睡吧,晚上我抱着你睡。”她柔声地对我说道。 我很想留下来的,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舍不得离开她,而且,刚才我也一点没有尽兴的感觉。可是我知道自己在这地方呆久了不好,而且很可能会给她带来无穷的后患。于是我说道:“不了,庄晴,我得马上回去了。因为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冯笑,我没有改变,至少在你面前是这样的。但是,你怎么就变了呢?”她说,手已经离开了我的那地方,来到了我的脸颊上面,同时还用她的唇在亲吻我,声音是那么的柔和、深情。 “不是。庄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不想破坏了你现在来之不易的这一切。而且,你明天还有事情。”我说,平躺着,双眼看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上,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自己内心的那种沮丧与落寞。 “哎”她在叹息,“冯笑,我知道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真正做到和以前完全一样了。” “不是的!”我慌忙地道。 “冯笑,我想过很久,或许我们真的只能坐朋友。如果今后,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我们真的有机会结婚的那一天的话,也许我们的感情反而会被破坏掉的,因为我知道,我和你只适合做朋友。当然,如果你今后真的愿意娶我的话,我肯定会考虑的,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冯笑,不过我总觉得那将是一场赌博,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起赌博。”她说道。 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的明白了,其实她内心里面也早已经认为陈圆再也不会能够醒转过来,而且还判断出陈圆的生命将不会维持得太长。庄晴是妇产科出去的护士,最起码的医学常识她应该知道的。不过,我有些不大明白她后面那句话的意思,“赌博?赌博什么?” “我们必须去赌博今后我们不会因为婚姻而怎么说呢?冯笑,很多人因为结婚而开始慢慢厌烦对方,到最后甚至反目成仇,这样的事情很多是吧?所以,我心里很害怕。因为你知道,我和宋梅以前”她低声地说。 我顿时明白了,“庄晴,我们这样不是最好吗?没有婚姻的束缚,却如同恋人一般在相处,而且还相互给予对方绝对的自由。我们之间的友谊也不会受到影响。你说呢?” 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随即又问我道:“冯笑,明天你岳父那个项目的奠基仪式你要去参与吗?” 我摇头道:“不去了。我要上班”忽然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于是急忙地又道:“当然,除非你觉得我应该去。” “不想去就别去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看到你,因为你在那里的话我心里才觉得安稳。”她说。 既然她这样说了,我当然就只能答应了,“好吧,我去。这样吧,你早些休息,明天我和上官琴一起来接你。” 她看着我笑,随即将身体缩到床上的薄被里面去了,“冯笑,出去的时候替我拉上门。” 第二天的奠基典礼仪式就在大剧院项目的那片空地上举行。那片空地被精心打造成了一个不错的露天会场。大大的主席台,主席台的后面幕布上写着:江南省大剧院开工典礼仪式。红色的背景,白色的宋体字。下方落款是:江南省人民政府。再下面还有一排字:江南集团承建。 会场的四周是各个角度的大剧院的设计图,还有飘扬的彩旗,空飘气球也很多,看上去非常的喜庆、壮观。 主席台的第一排坐的是省委、省人大、省政府及省政协的领导,省政府来的是黄副省长,还有另外一位分管文化的副省长。第二排是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及国土、文化等部门的领导,林易也在,他坐在第二排的最边上。我没有看见庄晴的影子。 奠基仪式由林育主持。她是省政府的秘书长,主持这样的活动很正常。 我被安排坐在了下面观众席的第二排,第一排是空着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在我所坐的位置与主席台之间有一个大大的被沙子堆砌成的圆圈,沙圈的中央有一个石碑,石碑上有着两个鲜红的大字:奠基。沙圈上插有很多把铁锹。 这个露天会场很大,来参加奠基仪式的人起码有数千人的规模,我看得出来这些人是被人组织了的,不然的话不会这么整齐,而且他们的衣服都是统一了的,呈方队在后面站着。像我这样坐在观众席的应该是请来的嘉宾,大多数都穿西装、打领带,我不禁汗颜,因为我身上穿的是一件夹克。 奠基仪式开始了。林易在宣布今天仪式的议程,同时还在介绍今天参加奠基仪式的领导们。她说的是普通话,我发现她说普通话比平常的语言要好听多了,而且她的普通话很标准。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米色的西装裙,这让她看上去显得非常的典雅有风韵。仪式的程序和其它的活动一样,都属于千篇一律。先是那位分管文化的副省长讲话,然后是江南集团的建设者代表发言,随后还安排了林易讲话,他讲话的角度是如何保证大剧院建设质量与速度。最后由黄省长宣布项目奠基,他就说了一句话,“我宣布,江南大剧院项目奠基!” 随即,空旷的会场上方响起了高亢的音乐,我不知道那音乐是什么名字,不过我很熟悉它,因为这音乐我从小就经常听到——每次表彰会的时候都会播放这样的音乐。 主席台上面的领导鱼贯下台,随后去到沙圈处,黄省长在面对我的正中间的位置,他看见我了,朝我微微地笑了笑。我顿时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惊喜,急忙地朝他笑了回去。不过他对我的笑很快就被他收了回去,我看见那些领导们都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们沿着沙圈围成了一圈,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把铁锹。林易在我前面不远处,他是背对着我的。林育在那位分管文化的副省长旁边。 我距离他们比较近,所以能够看到和听到领导们的一切。他们都很随意的状态,相互在说着笑话。随即,我听到黄省长说了一句“开始吧。”随即就看见他伸出手去握住了他前面的那把铁锹。其他的人纷纷照着他的样子在做,即刻,铁锹挥动,沙土飞扬,那个写有“奠基”的石碑很快被他们扬起的沙土覆盖。 黄省长放下了他手上的铁锹,其他的人也就同时都放下了,他们的动作竟然是出奇的一致,我简直怀疑这些人是经过训练的。黄省长离开了那里,然后缓缓走到了我前面的那排座位处,我这才明白自己前面这排座位是干什么的。他在坐下前转身来朝我微笑,“小冯,很久不见啊。” 我急忙站了起来,诚惶诚恐,“黄省长,您好。” 他朝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去坐下了,再也没有来和我说话。我依然激动,这种激动里面还带着一种荣耀。黄省长旁边的好几个人都在好奇地来看我。林育看了我一眼却装作假装不认识我的样子,随即去坐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了。 坐下后的我依然处在激动之中,同时看见上官琴在指挥一些人清理前面的那个沙圈。那些人挥动铁锹的力度和速度可比刚才的那些领导们强多了,很快地就把那地方变成了平地。其实这很正常,领导嘛,也就是做做样子,走走过场。 一些人抱来了几卷红地毯,滚动着很快在我们前面的地方就成了一片鲜红。随后还在领导的前面摆放好了花篮。 一个漂亮的女人走到了主席台的正中,她拿着话筒在说,“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们,江南大剧院奠基仪式圆满结束了,现在请大家观看由我们江南省文化厅主办的大型文艺节目。今天的文艺演出主要由我们省文工团、京剧团等单位承办,而且我们还邀请到了一位我们江南籍飞大明星,她一会儿也会给大家表演非常精彩的节目。各位领导,女士们,先生们,文艺演出现在开始!” 掌声响成一片。我心里顿时更加激动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位主持人所说的那位什么大明星就是庄晴。 我有些魂不守舍,前面的节目都是歌舞什么的,我觉得吵闹而混杂,估计这样的感觉也许与我现在的心情有关系。 每一个节目结束后我都以为下一个节目就应该是庄晴的了,但是在耐着性子一个个看下去之后才发现那位主持似乎根本就没有安排庄晴出场的意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节目一个个演完,我依然没有听到主持人在说庄晴要出来。 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庄晴是最后出场,她的节目是今天的压台。 果然如此,当文艺演出就要接近尾声的时候,主持人终于说出了“下面,请我们江南籍知名影视明星庄晴小姐出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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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估计是旧历的十五,天上挂着一轮圆月,还有满天的星斗。夜风习习,让人感觉到这地方与市中心竟然是两个不同的天地。本来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她们,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仅仅是因为晨晨,因为她的眼神那么的像赵梦蕾。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不仅仅是这样,还因为这里的与众不同,在我的心里,或许也开始迷恋上了这个地方。我不希望这个地方有关门的那一天,我希望她们的梦想能够永远地持续下去。在现在这个时代,有梦想比什么都重要,即使并不富有。 可是,这仅仅是一种希望,因为人都是很现实的。比如豆豆,她的梦想就已经开始在破碎,并且坚守的信念也已经在开始动摇了。 叹息了一声后我开车离开,我决定去医科大学那里。那地方今天我必须去。 是的,我必须去那里。现在,晨晨她们的事情变得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了,所以只能暂时放一放再说。不过,庄晴今天在医科大学与学生见面,我是这件事情的联络人,既然有时间了那就应该去的。于公于私都应该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o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我的心情顿时有了一种激动的情绪。正准备下车却听到电话在响,看后发现是一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瞬后还是接听了,“冯教授,我是《南方娱乐》杂志的记者,想采访您一次,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顿时愤怒了,并且还有一种恐惧,“你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的?” 她笑道:“这不重要吧?冯教授,请您一定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或许我可以帮助您。” 我愤怒地压断了电话,想了想,然后关机。随后,我下车去到了前面的那家小饭馆里面。她看见我了,正在朝着我笑。 忽然,我心里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急忙转身去看还好,我没有发现有异常的地方,心里不禁苦笑:冯笑,你也太神经过敏了吧? 随即坐到她的对面,笑着问她道:“点菜了吗?” 她笑着点头道:“点了,两碗酸辣米线。冯医生,你不会觉得我太财迷了吧?” 我笑着说:“还别说,我挺喜欢酸辣味的。” 她看着我,“冯医生,我听说你可是有钱人,平日里山珍海味吃得够多的了,偶尔吃一次我们平民的食物也不错的。” 我明显地听出了她话中讽刺的意味,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还有难受,差点站起身就离开这里,因为她的话很伤我的自尊。但是我忍住了,我觉得自己必须要有起码的涵养。今天的事情可以不再谈,但是有些话我却必须要说出来才行。 我们之间出现了一小会儿沉默后我才说道:“我是出生在一个贫困县里面小干部家庭的孩子,现在我的职业是医生,我还不至于那么娇贵。看来你对我有着很多的误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有钱,但我的那些钱不是我偷来的,也不是我抢来的,是靠我自己通过努力,通过各种关系挣来的,合理合法。还有,晨晨,我并不是一个把钱看得很重的人。” 她不说话,于是我继续地道:“本来今天想和你谈一件事情,也主要是想对你提一些善意的建议。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本来今天我特别忙的,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可能我这个人有些多事。对不起,你慢慢用吧。” 说完后我即刻就站了起来,刚刚走到小饭馆的门口处就听见她在叫我,“冯医生,对不起,请你回来。好吗?” 我没有转身,说:“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她说:“你是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呢?我什么也没有说啊?不就是开了一个玩笑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太敏感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让我进退两难了,于是我说道:“晨晨,你应该多考虑一下豆豆她们的情况,虽然你们最开始都是带着梦想去开了那个酒吧,但是她们更需要未来。我这个人很珍惜朋友感情,所以也想提醒你,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如果因为某些不理解而造成了朋友感情的损伤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我建议你抽空去和豆豆她们好好谈谈,多听听她们的意见,这样,你们的朋友感情,还有你们的酒吧才可以长久地存在。对不起,我真的还有事情。对了,今天晚上我岳父要举办一次私人的聚会,庄晴小姐也在,我本想请你们去相互认识一下的。你考虑一下吧,如果愿意去的话早些给我打电话。再见。” 说完后我就离开了,不过我心里感到烦闷得慌。随后我开车出城,中途在一家小店里面吃了一碗水饺。 到了郊外后顿时感觉到这里空气的清新,心中的那种郁闷感觉顿时就减轻了许多。加大油门开车上山 我到的时候没有看到林育,估计她会在真正的下午才会来到。我情不得已打开了手机,因为我担心她一会儿联系不上我。刚刚打开手机后就发现上面有一条未接短信,依稀记得是中午的时候那个女记者的号码。我看也没看就删除了那条短信。现在,我对记者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厌恶。 电话骤然响起,一看是不熟悉的号码,我即刻挂断。随后又响,我又即刻挂断,这样反复几次后电话才暂时安静了下来。我说暂时年安静下来是因为不多一会儿又有一个新的陌生电话进来了,我再次一次次地挂断。心里厌烦至极但是却又不敢关机。 我拿起电话给刘梦拨打,“帮我重新办一个手机号码,我下午晚些时候要用,或者明天。” 她笑着问我道:“怎么?被哪个女人缠上了?” 我哭笑不得,“别开玩笑,我烦死了。赶快去给我办啊?” 她这才不再和我开玩笑了,她在问我道:“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哎!一言难尽。确实是被人缠上了,不止一个人,是一群记者。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号码给出去的,那些人无休止地给我打电话。烦死了。”我叹息着说。 “记者为什么要来找你?出了医疗事故?”她问。 我说:“不是。是别的事情。庄晴。你知道了吧?” 上次我和她一起去过北京,所以我相信自己这样一讲她就应该明白的,她是聪明人。果然,她听了我的话后说道:“这样啊,那很麻烦的。那些记者可是无孔不入。你换号码有什么用?除非你不让人知道你的新号码。你是科室主任,你们病房的医生护士们应该知道你的号码吧?如果有人花钱找她们买你的信息,很快你的新号码就会被人知道了的。” 我想也是,心里更加烦闷,“那你说怎么办?” “请假出去玩一段时间,办一个新号码,只让极少数的人知道你的新号码。这样的事情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淡化下来的。记者嘛,就喜欢追逐热点的东西,特别像你这样的八卦新闻。过一段时间,事情不再成为热点了,他们也就不会再感兴趣了。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如果你决定了的话,本小姐愿意陪你一起出去。”她说。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问她道:“那你觉得什么地方好呢?” “如果要长住的话就应该去到一个休闲的城市,最好是海滨城市。我看青岛不错。如果想要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的话呢,那我们就可以去峨眉山、青城山、黄山,还可以去西藏或者新疆,内蒙也不错。你考虑吧。”她说。 我顿时被她的话提起了兴趣,“那你觉得呢?” 她笑着说:“旅行很劳累,但是可以游览到很多的名胜风景。到一个城市住下来呢就会有一种家的感觉。有我陪你,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一段平静惬意的时光。” 我怦然心动,“明天再说吧,我想想再说。对了,余敏现在怎么样了?“ “你自己怎么不给她打电话?”她笑着问我道。 我苦笑着说:“我不大方便,毕竟她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了。我不想破坏她的家庭。” 她的声音变得小了些,“这倒是。理解。她现在很不错,肚子里面的孩子越来越大了,不给听她说孩子的情况很好,我也陪她去过几次医院做检查,她总的情况很不错,你放心好了。” 我顿时就放心了,心里忽然想起她前面的话来,她说我们可以去到一个海滨城市过一段家一样的生活,心里顿时向往与荡漾起来,“刘梦,你想过没有,万一我让你怀孕了怎么办?” 她说:“那是不可能的。我只给我老公怀孩子。” 我“呵呵”地笑,心里刚才的那种荡漾顿时就消失了,而且还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后才挂断了电话,随即我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我到了。 然后关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智商真的是出了问题,因为前面我连这样简单的办法竟然都没有想到,只能傻傻地开着手机受到那些陌生电话的折磨。 随即去将屋子细细地打扫了一遍,包括那些茶具。我做的很细心,用棕榈小扫帚一点点去扫去地上的浮土,用帕子轻轻地抹过屋子里面每一件家具的表面及它们的角落,对茶具,我就清洗得更细心了,最后它们都变成了铮亮。站在屋子的门口处朝里面看,顿时非常满意。 曾经听人说过,扫地其实也是一种修禅,以前我不明白,但是今天,我似乎明白了一点点:扫地,其实扫的是我们的心。唯有心静才可以让自己完全地平静下来,可惜的是自己涉入尘世太深,不可能经常这样。 随后去烧水、泡茶,点上檀香。{免费小说}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林育就到了。 “不错啊,这里被你打扫得这么干净。”她说,放上的包,随即坐到了她平常喜欢坐的位置上,当然不是我们常规的那种坐,是席地而坐。今天她的穿着比较休闲,一条碎花长裙,淡墨色的。我发现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散在的雀斑,不过都被粉底精心掩饰过了,但是却觉得她的肌肤似乎比她以前更加的白皙了一些,我想,或许是她当了秘书长后长期坐在办公室的缘故。 “我来得早了些,于是就把清洁做了。姐,你喝茶。”我说,随即给她倒了一杯。 她笑道:“还别说,我还真渴了。”随即就见她喝了一口,“咦?冯笑,你今天的茶味道怎么这么好?换了茶叶吗?” 我说:“没有啊。还是以前的茶叶。” “奇怪啊。但是真的比以前的茶好喝多了。”她说。 我说:“也许是你今天太口渴了的缘故吧?” 她摇头,“不是。你知道的,我喝茶可是很讲究的,品茶的功夫虽然不深但是今天这味道比以前的好我还是真切地可以感受到的。” 我想了想后说,“今天我静下了心来,可能在泡茶的时候比价专注。” “哦,你前面进入到了禅境了吧?难怪。”她笑着说。 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她,发现她颈部,还有颈部下面的肌肤都是那么的白皙,我的眼睛不自禁在她身上扫过,顿时心生荡漾。她发现了我眼睛所去到的方向与位置,顿时媚了我一眼,“冯笑。你看什么呢?” 我说,同时吞咽了一口唾沫,“姐,我” 她的脸上一片晕红,媚笑连连,“冯笑,看你这色迷迷的样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姐,你穿这衣服蛮好看的。” 她笑道:“是吗?”脸上的晕红更灿烂了,而且她的媚眼如丝正紧紧勾住了我的双眼,她的手伸过来在了我的手上,“冯笑,是不是想要姐了?” 我说:“想。但是这里” 她说:“姐也想要你的。不管了,你去把门锁上吧。” 我慌不迭地去将门反锁,然后转身顿时心跳如鼓,我看见,她已经仰躺在了那里,白皙如雪的双腿的大部在裙摆之外,依稀可以看见裙摆深处她的黑色。顿时心脏一阵颤动,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我很久没有和她在一起了,想不到她竟然能够给予我这么大的诱惑。 慢慢去到她身旁,伸出手去轻抚她白皙得有些耀眼的双腿的肌肤,它们如绸缎一般的柔顺滑腻,我的手颤抖着,细细地去感受她肌肤给我的这种柔软的质感,一直向上,终于触及到了她的,轻轻替她扯下,曾经熟悉的她的那个部位顿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但是却依然感到激动,然后轻轻去触及她的那些敏感的地方,轻轻地她的双腿已经蜷缩,身体也在开始扭动并在发出轻微的呻吟,我即刻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她裙摆的下方上撩,眼前就只有了她的那个部位,还有她白皙得晃眼的双腿,随即进入 这是一次真正的交融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我才对她说道:“姐,我遇到麻烦了。” 她的神情顿时收敛成了慎重与关切,“冯笑,出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 于是我开始讲,讲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还有后来的那些陌生的电话,讲完后我就看着她,“姐,你说怎么办?” 我和庄晴的关系她是知道,所以我也就无所禁忌。 她问:“以前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很注意了啊?我确信在北京的时候那些记者并没有充分的证据,但是这次庄晴到江南来后我就忽视了,因为我想到这里毕竟是江南,那些记者不可能跟庄晴到这个地方的。可是谁知道哎!”我说。 “庄晴,她,她应该很注意的啊?”她说。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说,“也许她和我一样吧,回到江南后就放松了警惕。” 她微微地在摇头,随即问我道:“庄晴以前的男人叫宋梅,是不是?我还记得那个人的,后来被斯为民叫人打死了的那个。” 我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啊,怎么了,姐?” 她说:“冯笑,你把这才庄晴回来和你在一起的细节都告诉姐,好吗?这很重要,我想证实自己的推断。” 我满怀狐疑,不过还是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她。在我的心里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大姐,因为她总是能够给我温暖的感受,还有,我心里早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依靠。而且,我也早已感受到了她对我的那种真切的呵护。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讲述,试图告诉她我和庄晴在一起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当然,上床的过程是不可能告诉她的,那样就太无聊了。她认真在听,同时在思索。我终于讲完了,她却忽然问了我一句与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相干的话来,“冯笑,你还没有开手机吧?” 她的话顿时提醒了我,“是。那些记者太讨厌了,我只好关掉了手机。” “赶快打开吧,康德茂找不到你的话会很着急的。”她说。 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急忙拿出手机开机,同时,我心里对她这种缜密的心思佩服不已。现在看来,她这个省政府的秘书长可真不是白当的。 手机打开了,幸好没有短信,这说明至少康德茂还不曾给我打过电话,林易也没有。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于是将手机放到我面前,茶几上面,然后才问她:“姐,你刚才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呢,你干嘛要我讲那些细节呢?” “冯笑,你真傻啊。”她叹息,“你在漂亮女人面前就变成弱智了。人家庄晴是在利用你呢,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很是惊讶,“为什么这样说?她,不会的。” “那我问你,以前你去北京的时候她是不是很注意,很小心在提防那些记者?”她问我道。 “是啊。可是”我说。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这次她到江南来为什么就不注意了呢?而且还特别的不注意。还有,江南大剧院的奠基仪式,她干嘛非得要你去?你去了那地方有什么意义?难道仅仅是想让你看到她?这说不通的嘛。我始终相信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和意图的,特别是那种刻意的事情。你说呢冯笑?” “好像是这样,可是,我始终觉得庄晴对我是有感情的,是真感情,我完全感觉得到,虚假的感情和她给我的不一样。姐,你对我也是真感情,我也感受得到,还有洪雅也是。”我说。 她灿然地笑了,“你这嘴巴,真甜。” 我急忙地道:“姐,我说的是真的。” 她点头,敛住了笑,“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其实我和洪雅也经常说到你,我们都认为你对我们也是真感情。这一点你说得对,真感情这样的东西是装不出来的。不过,这感情是一码子事情,利用这种感情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如果庄晴觉得她利用你,同时又对你不至于造成过多的伤害的话,她就肯定会那样去做的。” 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利用我啊?而且现在已经给我造成了麻烦了。” 她说:“我们先不说这个。我先说说我对庄晴意图的推断。前面我听了你所有的讲述,冯笑,我刚才还问了你一句话,就是关于庄晴以前那个男人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你那件事情吗?” 我摇头。确实,我现在完全被她说得糊涂了。 她说:“我想,如果我是庄晴的话可能也会这样做的。冯笑,你知道庄晴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我问:“是什么?” 她娓娓而谈,“是她曾经的那场婚姻,还有她贫寒的出生。出生的事情倒也罢了,因为那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媒体也不会把那样的事情拿出来说事。但是她曾经的那场婚姻却是她的致命伤。我很早就认识庄晴了,也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她出名后我就开始关注她的情况。现在,她被很多观众当成了青春的偶像,确实,她的外形和性格都很青春,而且看上去也很清纯,但是,清纯和已婚女人是决不能放到一块的,清纯是什么?是人见人爱,是让人看了就感觉舒服、清爽,能够给人一种纯洁无暇、不可亵渎的感觉。清纯女人也许不是最漂亮的,但她那楚楚动人的样子,永远给人清新的感觉。她们清澈坦白、一览无余,清如春日的泉水,纯如无暇的白玉,像永远长不大的少女,总带有一份天真,把世界上的一切都看得那么美好,永远用一颗善良的心看人待事。她们拥有海一样宽阔的胸怀,用宽容包容一切。不苛求别人,也不会太难为自己,她们懂得生活,会享受生活,毫不掩饰自己感情地流露,当遇到挫折和失败,会流眼泪,甚至放声痛哭;遇到高兴的事情,会尽情地欢笑。不论是喜还是忧,她们都能及时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她们像活泼顽皮的精灵,烦恼永远和她们无缘,即使有点不快,也像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看,这样的女孩子能够是已婚女人吗?所以,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正在面临的危机了,这个危机就是自己在观众眼中偶像形象的破灭,那对她来讲将是一种灭顶之灾。演艺圈比较特殊,一旦被人们定位于某种形象后就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难以改变,而形象如果改变得过快的话那就意味着自己演艺事业的完结。别说那些女明星了,就是很多的男明星也是如此,他们明明早已经结婚并有了孩子但是却一直在对外隐瞒。其根本的原因也在于此。” 我似乎明白了,“那么,姐,这件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庄晴这样做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了吗?” 她淡淡地笑,“炒作。你知道什么是炒作吗?” “炒作?”我疑惑地问。 她点头,“对,就是炒作。就如同章校长女儿以前所做的事情一样,只不过那女孩子没有炒作成功罢了。但是庄晴这一次却是经过认真考虑了的,而且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她要转移那些娱乐记者的注意力,要把那些记者的注意力从她以前的婚姻上转移到和你的关系上来。她以前的婚姻固然是一个热点,但宋梅毕竟已经死了,那样的热点即使会被记者们注意但是也不会关注太久,而她和你的关系却会让更多的人关注。人们就会问,这个和庄晴有着不一样关系的男人是谁?他有什么样的背景?庄晴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于是记者就会深入挖掘这样的新闻,现在就已经开始了哦,原来这个男人叫冯笑,竟然是一位妇产科教授,妇产科教授这个身份就已经够引人瞩目了,然后随着调查的深入,人们就会进一步发现,哦,原来这个叫冯笑的妇产科教授竟然是一个已婚男人,而且还是江南集团老板的女婿。于是,这样的八卦新闻就会一波一波地层出不穷,就会让庄晴成为娱乐新闻永远的热点。然后她就会因此而大红大紫起来的。” 我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心里依然不大相信,“可是,姐,你不是说她不会伤害到我吗?如果这样炒作下去的话,那岂不是把我搞得身败名裂、一塌糊涂了吗?” 她说:“是的,很可能。我只不过是从良好的愿望去想她的事情,因为你也说了,她对你是有真感情的,所以我也不希望她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也不愿意那样去想她。” “可是”我说。 “也许,庄晴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嗯,你等等,我想想这件事情,如果我是她的话会怎么做呢?你等等,让我想想嗯,有了。我会在某个时候,比如,当舆论对你越来越不利的时候才对记者们说,我和冯笑只是好朋友,我们的感情是纯真的,冯笑这个人非常优秀,你们看,他守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妻子,对自己昏迷了这么久的妻子不离不弃,难道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们尊重吗?不值得我去把他当成自己的好朋友吗?对,就是这样。那么,这样一来就可以完全改变你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了,这样一来,前面因为炒作对你所造成的伤害就会反过来让你得到人们的尊重甚至歌颂,这样一来,她的炒作也就成功了,同时也挽回了对你所造成的伤害。当然,我只是从善的角度在分析这件事情的走向。”她说,说完后便朝我笑,“怎么样?冯笑,你觉得我的分析有道理吗?” 当然很有道理。我心里想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在我心目中,庄晴似乎并没有这样复杂。不过,现在的她好像也很难说了我说:“姐,我不想把自己牵扯到那样的事情里面去啊。我说妇产科医生,还是科室主任,我可不想成为被每天关注的对象。” 她点头,“这才是最根本的。或许庄晴认为她不会伤害你,但是她忘记了一点,她忘记了你的职业。她这样做其实已经对你构成伤害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卷入到这样的事情里面去。因为你和我,还有很多人的关系就会极有可能因此被牵扯出来,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事情最麻烦的是已经开头了,再也无法阻止了。庄晴已经做了她想要做的一切,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无法控制了,她需要的是让那些媒体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去发展,而且从常规上来讲,这件事情肯定会像我前面分析的那样发展下去的,但是谁也无法控制在期间会不会出现新的东西,比如,万一那些记者要对你冯笑这个人进行深入的挖掘的话,那么你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的那些项目,甚至你和很多女人的关系都会全部暴露出来,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就无法收拾了。我想,这些都是庄晴自己都没有考虑过的。冯笑,幸好你今天告诉了我这件事情,否则的话后果将无法预料,甚至会变得非常的可怕。” 她的话让我感到震惊,同时也很害怕,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水已经湿透了。不过她后面的话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想,既然她那样说了,也就说明她已经有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了。于是我急忙地问道:“姐,你快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该马上做些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阻止那样的后果发生?” 她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第一,你在庄晴面前要假装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导演的,最多也就是给她说一下今天所发生的情况,然后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这件事情你必须做到,不然的话她很可能会改变后面的策略,那样的话就可能真的难以控制了。冯笑,以前我就对你讲过,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了,因为你与那么多人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很可能会因为你的事情而牵扯出来一大片。其实我,洪雅都是一样,我们都不能出事情。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于是急忙点头,“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说:“不是姐唠叨,这件事情我必须再给你讲一遍,你千万不要把我今天的这些话告诉庄晴,你听到没有?” 我坚定地点头,“姐,你放心吧,我不会的。孰轻孰重的事情我还是明白的,你不要担心、。” 其实,现在我心里已经变得很烦闷了,因为我想不到庄晴竟然会把我当成了她炒作的工具,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样的愿意,不管她是不是考虑到了今后替我正名的事情,这都不可原谅。我最讨厌被别人利用。可是,我却发现自己一人恨不起她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不过,我肯定不会对庄晴讲今天林育所分析到的这些事情的,因为我不能冒险。正如林育所讲的那样,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了,我的事情已经关乎到除了我之外的更多的人。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去赌博的。 林育这才笑了,她继续地说道:“我相信你。那好,我说第二点。冯笑,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你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窝,赶快安排一次自己的休假,然后换掉手机号码。这样的话那些记者就找不到你了,他们也就没有了炒作的对象了。当然,你还得给你们医院的领导讲一声,让医院里面的人都不要去和记者谈你,还有庄晴的事情。冯笑,你们医院里面的人不知道你的私事吧?” 她的意思我明白,她问的是我的私生活是否被医院里面的人知晓。其实她应该清楚,我在医院里面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否则的话她也不敢继续和我这样来往了。我说:“在医院里面我是一个好医生。这一点我很自信,因为我就是按照一个好医生的标准在要求自己的。” 她说:“那就好。这件事情对你应该没有什么难度,毕竟你们现在的院长和你关系很不错。赶快休假去吧,什么事情都不要管。” 我点头,“嗯。” 她说:“还有,我会给我们江南省的主要媒体打招呼的,让他们不要过度炒作庄晴的事情。这对于我来说也很简单,只需要私下一个电话就够了。” 我当然相信。不过,我忽然想到了庄晴的意图,转念又想,算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不是,你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了。 这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竟然是晨晨打来的,她问我道:“晚上在什么地方?” 我顿时犹豫了:是不是还需要她们来呢?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如果这时候拒绝的话就已经不大好了,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所以我回答说:“我一会儿给你发短信。” 林育并没有注意到我所接的这个电话,她似乎在思索一件什么事情,我叫了她一声:“姐,你还在想什么?” 她朝我笑了笑,“没什么。” 我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而且也很担忧,“姐,你说今天晚上要是黄省长真的去了的话,会不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呢?” 她说:“其实我刚才正在思考这件事情。对了冯笑,我有件事情不大明白,既然你认为庄晴和你有真感情,那你为什么要把她介绍给黄省长呢?”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纠结过,但是我想不到她会直接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我回答说:“我在电话里面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觉得黄省长只是喜欢听她唱歌而已,或许他也喜欢庄晴这个人,毕竟黄省长是从高校出去的,而庄晴清纯的形象确实也很讨人喜欢。作为男人,不管他们的年龄有多大,他们内心里面对清纯女孩的喜欢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曾经都有过年轻单纯的时候,每当我们看见那些长相清纯的女孩子的时候就会让我们回忆起自己过去青春的日子,这一点任何人都一样。所以,一个男人喜欢长相清纯的女孩子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那仅仅是一种美好的回忆,是一种梦想,那样的回忆和梦想可以让一个男人感到年轻。而黄省长毕竟具有那样的身份,而且庄晴又是公众人物,所以我不会相信这样的聚会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你说呢?姐。” 她点头道:“有道理。黄省长这个人我非常了解,他很自律。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吧?他也很喜欢回忆自己的过去。呵呵!这件事情是我以前想偏了,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你们男人啊。” 这时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姐,你怎么就觉得黄省长今天晚上可能会来呢?” 她笑着说道:“在电话上我不是已经给你讲过了吗?” 我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你很想知道是吧?看来你已经对官场上的事情开始感兴趣了啊?” 我急忙地道:“不是,我只是很好奇。觉得只是很智慧性的东西,很想学到。” 她依然在笑,“也许,你还没有发现你自己的变化罢了。得,我讲给你听就是。” 作者题外话:++++++++++++++++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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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育说:“在电话里面我已经给你讲过了,当领导的人是很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的,比如我自己,我当过厅长,也当过市委书记,很多事情我是不会轻易表态的。即使要表态我也会根据情况采取很多种的方式。比如对某件事情,我虽然在心里赞同但是却觉得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这种情况下我就会采用默许的方式,而聪明的下级会理解我内心的真正想法,他们会按照我的这种想法去做,这样一来事情既办成了,而作为领导的我也就不需要担负过多的责任。” 我摇头道:“这也太麻烦了吧?万一要是你的下级懂不起你的意图呢?” 她笑道:“所以,领导身边的秘书就显得非常的重要了,作为领导的秘书,他必须得随时揣摩领导的心思,而且很多事情要不露声色地去做到。当然,如果秘书实在不能领会到领导的意图的话,那么当领导的就会进一步暗示的。呵呵!如果这位秘书经常出现这样不能领会领导意图的情况,或者在经过领导再三暗示还依然没有反应的话,那领导就只好换一个秘书了。其实也不仅仅是秘书需要领会领导的意图,当下级的都需要。所以,领导最欣赏的人其实就是那些能够领会自己意图并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人。冯笑,官场是一门学问,更需要智慧,康德茂现在基本上是历练出来了。” 其实她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懂,反而地更加迷惑了,而且觉得官场的事情显得太过神秘,太过复杂。我叹息着摇头道:“想当初黄省长还要我去给他当秘书,幸好我没去,不然的话可能早就被他给换掉了。看来我还真不是干那工作的料。” 她却在摇头,“冯笑,你别这样想,其实你很不错的,只不过你没有处在那样的位置,所以就不会去花那么多心思去揣摩领导的想法。你是医生,学过心理学的是吧?其实这种揣摩也就是对心理学的应用罢了。在心理学里面有一门学科叫行为心理学是吧?如果一个人掌握了那方面的知识的话,就能够从一个人的某个无意识的动作中知道他正在想什么问题。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基本上明白了。行为心理学我也是学过的,不过是自学的。比如两个人坐在一起他们都翘二郎腿,如果他们二郎腿的方向一致的话就说明他们互相之间不大信任,翘起的二郎腿相对呢就说明他们有互相了解的愿望或者互相之间有好感。还有,据说吴三桂在杀人前喜欢摸自己的鼻子,这也是行为心理学。” 她大笑,“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有些事情看似神秘,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情。每个领导的性格和习惯不同,他身边的秘书首先就得了解自己领导的性格特征然后注意加以观察,这样的话就很容易知道领导的内心想法了。” 我点头道:“是的。不过我想,任何一个人包括领导都不希望自己的内心被人看破吧?三国时候的杨修不就是个例子吗?他就是因为不止一次猜透了曹的心思所以才惨遭杀身之祸。” 林育说:“这就是更深层次的一个问题了。冯笑,你说的没错,任何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内心世界完全被暴露在别人眼里的,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其实也是一个人的**,而且是深层次的不愿被人洞察到的**,当部下的人千万不要在领导面前显得太聪明,那样就会适得其反的,所以有时候就得掩饰自己的那种聪明。作为秘书和部下来讲,只需要去领悟领导故意给出的那些信号就可以了。这里面就需要把握度的问题了。” 我不禁叹息,“看来这当秘书的真的很累啊。” 她再次大笑起来,“干什么不累啊?你当医生难道轻松了?” 我深以为然。 我们正闲聊着,林易打电话来了,他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回答说在医院。他说:“你早点过来吧,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对了,你不是说要请那什么酒吧的歌手来吗?请到了没有?” 我说:“我马上去接她们。” 他笑道:“你还要亲自去接啊?行,你去吧,快点到啊。” 电话挂断后我对林育说:“姐,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对了,你去吗?” 她说:“我当然要去了,你岳父早就给我打电话了,还给我发了短信。他可真是面面俱到呢。冯笑,你刚才没有告诉他我们在一起很好,我很高兴,这说明我在你眼里比你那岳父更重要。” 我不禁汗颜,“姐,不是重要不重要的事情,是我觉得有些话只能给你讲,而很多事情是不能告诉他的。毕竟呵呵!姐,你知道的。” 她指了指我,然后笑道:“你呀,连说一句让姐高兴的话都不愿意。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你并不虚假。” 她的这个赞扬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去问她道:“你现在就开车直接去那里吗?” “是啊。我和你在这里喝了一下午的茶,肚子早就饿了。晚上我得多吃点。对了冯笑,你究竟去接谁啊?”她笑着问我道。 “几个朋友。”我说,神情有些尴尬。 她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肯定是女人,漂亮女人。是吧?” 我更加不好意思了,“只是朋友。” 她却随即叹息了起来,“冯笑啊,虽然我并不在意你和其他女人交往,但是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我急忙地道:“姐,我说的是真的。而且而且那个女孩的眼神很像我的前妻。仅仅是这样,所以我很想帮她。我和她根本没有什么的,我没有骗你。”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样啊。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得,我不说了,我理解你,看来你对你前妻还是很有感情的。” 我顿时黯然,“我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她也叹息,“冯笑,其实你一直在犯一个同样的错误,就是人们经常说的那样,失去了的才觉得最重要。既然如此,你何不多多珍惜你的现在呢?我们身边很多人都是这样,不管是在对待爱人,还是在对待亲情,总是在失去后才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尽心去维系。还有很多的人,他们在自己父母在世的时候不去多多关心他们,却在他们去世后大讲排场,修豪华墓地。你说,那样做有意义吗?冯笑,姐今天可能话多了些,但姐这完全是有感而发啊。姐是过来人,你也算是和姐一样的过来人了,可是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呢?你现在的妻子是陈圆,她一直昏迷着,你干嘛不多陪她说说话,多和她进行心灵上的交流呢?难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等到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后才又一次地自责、内疚吗?冯笑啊,你是医生,虽然你明白有些疾病不能治疗,也懂得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在自己妻子活着的时候多陪陪她呢?冯笑,姐和你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今后后悔罢了。其实姐也没有资格和你说这样的话的,毕竟姐也是让你背叛妻子的人,但姐真的是为了你好,以前你前妻死后你那样自责、内疚,你以为我没有感觉到啊?我真不忍心再次看到你那样。哎!我不说了,再说就像老婆婆唠叨了。好啦,我们走吧。”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唠叨的说一件事情,我可以从她的话中听出来她对我是一种真诚的忠告,同时也还有她的自责。我惭愧不已,“姐,我知道了。” 她没有在说话,直接出门去开车离开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石屋后也开车下山,同时给晨晨打电话,“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们。” “我们在你医院外边。想到你在这里上班,所以才到这里来等你的。”她回答说。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她们竟然去了那里。不过从常规的思维来讲也很正常,要怪就怪我有时候太飘忽不定了。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没有在医院里面,这样,你们打车去火车站那里,我开车到那里来接你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少花些时间。” 她答应了。于是我开车下山。 火车站在林易那处别墅的方向,而且我从这地方到那里与她们从医院到那里差不多的距离,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到达目的地了。 我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她们竟然已经到了,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出租车司机开车的速度比我的快,而且现在正是大车进城的时候,我遭遇到了更大的堵车。 她们上我车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六点,豆豆看见我的时候很兴奋的样子,另外那个女孩子只是朝我笑了笑。晨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仅仅是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神真的好像赵梦蕾。今天,我发现她的眼神是特别的像我的前妻,是那种柔柔的眼神,我心里不禁颤动了一下,随即就是刺痛。 远远地就看到林易的那栋别墅了,它在那片绿地里面显得有些孤单,不过那片绿地却让它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晨晨问我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指了指别墅那里,“看到了吗?那地方。“ 豆豆顿时就兴奋了,“哇!那里啊?好漂亮!” 晨晨淡淡地笑,“有钱人的生活真好。”随即来看了我一眼,“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叹。” 我不禁苦笑,“看来你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了。” 她说:“我没有。冯医生,我们都得谢谢你,今天我和豆豆她们谈了,看来是我以前太理想化了。没有想到更现实一些的问题。” 豆豆说:“晨晨,你别说了,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以前我把自己的那些想法都埋在心里,没有和你好好谈谈。” 晨晨说:“这已经说明问题了,因为你心里太顾忌我的想法,这本来就是一种隔阂。这些事情都是我造成的,所以我更要感谢冯医生对我的提醒呢。” 我急忙地道:“我的看法倒是和你不一样。不管是豆豆也好,还是你自己也罢,其实你们都很在乎你们之间的友谊,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你们都担心因此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友谊。这从你们每天依然能够正常演出的现实就能够说明一切了。” 晨晨顿时笑了起来,“你真会说话。” 我正色地道:“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们自己不觉得吗?” 正说着,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后急忙朝旁边的晨晨道:“嘘!”这才开始接听电话,并即刻将车停靠在了路旁。 电话是康德茂打来的,我预感到他肯定要告诉我那个好消息。 “德茂。”我对着电话说。 “黄省长要来。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电话里面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淡的语气。 我大喜,即刻告诉了他具体的位置,随后说道:“要我们来接吗?” 他说:“不需要。我驾车。半小时后你让林老板和林秘在别墅的门口处迎候就是了,那个庄晴也在是吧?你们一起迎候吧,不要太张扬就行。” 我连声答应。电话被他挂断了,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太绝妙了,仿佛自己是在做梦一般。 我从驾驶台下到了车外,即刻给林易拨打电话,“黄省长要来。” “太好了。”林易也很高兴。 随即,我把康德茂的话告诉了他,他说:“我知道了。你到了吗?” 我回答说:“我还有五分钟到。” 他说:“还好。对了,你给那几个女孩交代清楚了吗?到时候她们可不要失态啊?我有些担心她们的素质。” 我急忙地道:“她们都是大学生呢。没问题的。” 他却说道:“现在的大学生多了去了。冯笑,反正我就一句话,今天的事情不能出一点的差错。明白吗?” 虽然他的话让我不大高兴,但是我依然觉得他的担心还是很有道理的。至少有一点他是对的,现在的大学生并不是都那么有素质。 回到车里后我没有即刻开动车,我对晨晨她们说:“今天除了庄晴在之外,还有省里面的几位领导也在。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就一个要求,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豆豆道:“啊?我最怕见到领导了,特别是大领导。” 另外那个女孩子也道:“是啊,我也是。” 晨晨开始没有说话,最后她才说了一句:“那,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我看着她,“怎么?害怕了?有什么害怕的?领导还不是人?不就是年龄大了些吗?说不一定哪天我也是领导了呢。” 她们顿时都笑了起来,晨晨说:“不是怕,是觉得那样的场合不大适合我们。” 我顿时明白了,“晨晨,你可能误会了我今天叫你们来的意思了。你们放心,绝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是让你们来陪领导的,是让你们来展示才华的。而且,我是把你们当成朋友的身份请到这里来的,所以,你们会得到最起码的尊重。刚才我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们忽然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出现失态的情况。” “究竟是什么人?”晨晨问道。 “省政府的常务副省长,还有政府的秘书长。你们别紧张,他们和我很熟悉的,而且那位副省长的秘书是我同学。大家很随便的。我想,或许今天是你们今后发展的一个机会。你们说是吗?”我说道。 “我真的害怕了。”豆豆说。 我不禁笑了起来,“害怕什么?你们把他们当成自己的长辈好了。你们害怕自己的父亲、叔叔吗?不害怕是吧?” 晨晨说:“你开车吧。” 是上官琴在别墅的外面迎接的我们。我把晨晨她们介绍给了她,上官琴笑道:“多么青春活泼的小妹妹啊,我真羡慕你们,啊,吉他,你们都杯里吉他,让我顿时就想起自己读书的时候了。冯大哥,把她们都交给我吧。” 我笑道:“太感谢了。” 上官琴又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林秘书长马上就到。她到了后麻烦你马上通知董事长。”她说完后就带着晨晨她们进去了。我暗自诧异:林育怎么还没到?她不是直接来的这里吗? 刚才晨晨在跟着上官琴进去之前对我低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你考虑得真周到。” 我明白她说的是上官琴来带她们进去的事情,还有上官琴的那句话,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哪是我安排得周到啊?是上官琴会来事。 不一会儿林育就开车来到了,我看见她后顿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现在才到的原因了:她换了衣服。 今天下午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穿的是一条裙子,而现在的她却已经换成了一件红色的T恤,是一条牛仔裤,这让她看上去非常的休闲,而且仿佛年轻了好多岁。我觉得她更适合现在这样的装束。可惜她是政府官员,而且是女性官员,平日里是没办法穿这样的衣服的。 我看着她,痴了。 “怎么?傻了?”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我这才清醒过来,急忙给林易打电话,“林姐到了。” 随后才去对林育说:“姐,你这样太好看了。” 她笑着说:“其实我也很喜欢这样穿的。可惜的是我买来了这样的衣服后只能在自己的家里偶尔穿一次。” 我笑道:“可怜啊,谁让你是官员呢?我还正奇怪呢,怎么我到了你还没有到。” 她瞪了我一眼,满脸的红晕,“还不是你,下午把我下面搞得粘糊糊的,只好回去洗澡换衣服了再来了。” 这时候忽然听到身后远远地传来了林易的声音,“林秘,对不起啊,未能远迎你的到来啊。冯笑,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这时候才给我打电话?” 我还没有说出话就听到林育在笑着说道:“今天不是私人聚会吗?那么客气干什么?林老板,今天你准备了些什么好吃的啊?我可是早就饿了啊。” 林易已经来到了我们这里,他笑着说:“当然是准备了美酒佳肴了。哈哈!林秘今天可不一样了啊。今天你真漂亮。” 林育笑吟吟地道:“谢谢!” 这时候我看见庄晴出来了,她竟然穿的也是一件淡黄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不过她看上去可就比林育漂亮多了,毕竟她要年轻许多。庄晴的身旁还有晨晨她们,上官琴也在。我觉得今天施燕妮也应该来才对的,但是却没有看见她。 林育也看见庄晴了,她过去亲热地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细细地打量,“啧啧!年轻真好啊。庄晴,还认识我吗?” 庄晴落落大方的样子,“林秘书长,您好。” 林育顿时不悦起来,“怎么这么生分了呢?叫我林姐多好?冯笑可一直都叫我姐的。” 庄晴这才叫道:“林姐。” 林育顿时高兴了起来,“这就对了嘛。想不到啊,我们庄晴的变化如此的大,一转眼间就成大明星了。哈哈!今天我太高兴了,能够见到电视上的演员活生生在我面前。太好了。”随即,她将眼神转向了晨晨她们,“这几位是?” 我急忙地道:“姐,她们是我的朋友。这是晨晨,这是豆豆晨晨,这是我们省政府的林秘书长,还有这位,他是我岳父。” 林易大笑道:“刚才已经认识了。冯笑啊,幸好我相信你,否则的话,我还真的要批评你带这么漂亮的几位美女到家里来呢。” 林育即刻放开了庄晴的手,去拉住了晨晨,她在打量着她晨晨,“真像哈哈!林老板,你这个当老丈人的很不错呢,这一点值得赞扬。” 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刚才,我发现豆豆和那个女孩子都很紧张的样子,晨晨虽然不是那么紧张但是也有些神情不大自然,后来在林育的这句话之后她们都笑了。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禁对林育和林易都心存感激。我觉得她们就是不一样,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客人得以轻松、随意。 接下来林育开始去询问晨晨她们的情况,她一点不像当官的人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大姐姐般的温和、亲切。 晨晨一一地对她的问题作了回答,林育随即笑着说道:“太好了,能够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真是太好了。对了林老板,我给你提一个建议好不好?” 林易笑着说道:“我洗耳恭听。你请讲。” 林育笑道:“别这样文绉绉的好不好?我们今天可是私人聚会,是朋友在一起。所以,我也给你一个朋友性的建议。” 林易大喜的样子,“太好了。看来今天这顿饭请得太值得了。” 林育大笑,“我这不是还没有说吗?你怎么就觉得值得了?” “你是当领导的人,说出来的建议肯定对我很有帮助的了。”林易笑着说道。 “真是商人啊。难怪我们林老板会发大财。”林育笑着说。所有的人又大笑。 随即,林育才开始说道:“林老板,你看其它省的那些大型企业,不管是国企还是私企,他们都有自己的足球队或者篮球队,这其实不但是一种企业文化,更是一种宣传自己企业的方式。我想,你们江南集团是不是也应该在企业文化上多下功夫啊?要知道,一个企业是需要团队精神的,更需要企业文化,这样的话一个企业才会长久不衰,才会发展得更快。所以啊,我倒是觉得你也应该学学人家这方面的经验,除了建立自己的足球队什么的,不妨还可以成立一个文艺宣传团体,你看,她们不就是现成的人才吗?现在川剧团也在和你们合作,省文工团也正在进行改革,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哦?” 林易大喜,“我说嘛,林秘说出的建议绝对是很有价值的,这个建议太好了,上官,从明天开始你就着手去办这件事情。” 上官琴笑吟吟地答应着。 林育笑道:“我只是建议罢了,对了,你还没有征求人家这几个小姑娘的意见呢?她们看得上看不上你们这样的企业还很难说呢。人家可是追求梦想的女孩子,不一定喜欢你这样充满铜锈气息的企业的。” 他们刚才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晨晨、豆豆她们的反应,发现豆豆和另外那个女孩子很高兴的样子,而晨晨的脸上却是波澜不惊。我心里很感激林育的,因为她刚才的话分明就是想要让林易对晨晨她们今后的工作做一个安排。而作为林易来讲,他是肯定会卖林育这个面子的。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林育竟然这么心急,她刚才的话分明就是要让林易和晨晨她们马上达成意向性的一致意见。 林易大笑道:“林秘是在变相地批评我呢。谢谢你的提醒啊,我今后一定加强学习,努力提高文化素养,争取做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企业家。” 林育和我们都大笑。不过他的这句话过后林育就没有再说这件事情了,也没有去问晨晨她们是不是愿意的事情。我想,估计是林育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过急了,所以就借林易的玩笑话一笑置之。不过我知道,林易接下来是肯定会把林育的话当成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处理的,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也看到了晨晨从紧张到松弛的神情,我想:可能她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吧?由此我估计到,她可能并不愿意进江南集团未来的那什么文艺团体,或者至少目前还无法决定。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豆豆和另外那个女孩子表情的变化,很明显,她们都很兴奋。其实我已经完全明了,这也就是现实与梦想之间的差异。或许晨晨真的会一直坚守她的那个梦想,因为她有坚守的基础和条件,那就是她不存在生存的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有过梦想,但现实总会让我们从梦想中清醒过来,这其实也是现实的残酷。说到底,生存是最根本的现实,当然,我们每个人对生存这两个字的理解并不完全相同,最低级的生存观念是要能够吃饱饭,还要有住的地方,高级的生存观念也就包含了精神享受方面的东西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像晨晨这样能够坚守自己梦想的人毕竟不多,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但是她依然在面临残酷的现实:要梦想还是要朋友。所以我想,她现在一定是很痛苦的。 任何一个人在面临选择的时候都是痛苦的,这一点我自己深有体会。当初,当赵梦蕾在看守所的时候我面临的那个选择直到现在都是我心中最大的痛。而我选择的结果竟然变成了那样,那件事情后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假如当初我没有答应林易,而是坚守与赵梦蕾的婚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或许,赵梦蕾现在还活着,而陈圆也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处于昏迷并临近死亡的状态。可惜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我们大家一直站在外面,林育并没有问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想,她肯定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讲根本就不需要猜测和询问。大家都在互相说笑着,相对来讲晨晨和豆豆她们显得有些孤独,她们都没有说话,也就是当听众的份。几次我都想过去和她们说说话但是都克制住了自己,我觉得那样不大好。 终于地,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我急忙地道:“我们都在大门处等候着呢。” 他挂断了电话。 “马上到了。”我说。 林育和林易即刻停止了说笑,林易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上的西装,所有的人都不自禁在朝对面的山上看去。果然,不多一会儿对面山上的公路上就有了一辆轿车出现了,然后就看见它在蜿蜒而下。很明显,那就是康德茂驾驶的那辆车,那车里面坐的是黄省长。 林易禁不住朝前跨了几步,随即又退了回来,他去对林育说道:“林秘,你在前面。” “今天你说东道主,还是你在前面的好。”林育笑着说。 林易摇头道:“毕竟我和黄省长的接触不多,所以还需要你的引荐呢。拜托了。” 林育这才笑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 林易竟然去朝林育鞠了一躬,“感激不尽。” 林育大笑着说:“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你叫林易,我叫林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的亲兄妹呢。哈哈!” 林易也大笑,“如果我真的有你这样一个妹妹的话,那我可就更加荣幸了。” 林育侧身来看了我一眼,“那样的话我们冯笑岂不是得叫我阿姨了?” 我急忙地道:“还是叫你姐比较好。” 所有的人都大笑。林易大笑过后来对我说道:“冯笑,你看,就是你,你把辈分搞乱了。” 林育笑着说:“不是还没有乱吗?” 正说话间康德茂的车就已经到了,是一辆黑色的奥迪。林育急忙上前去拉开了奥迪车后面的门,侧身,将手放到车门的上方,“黄省长,我们可是等了您很久了。” 黄省长下到车来,“我还批评了小康的,不用这么客气嘛。私人聚会,搞这么隆重干什么?” 这时候林易朝前靠了一下,恭敬地对黄省长说道:“黄省长好,这不叫隆重,您看,就我们几个人。您是我们省的大领导,我们在这里恭迎您是完全应该的。” 黄省长朝他伸出了手去,“不是说好了是私人聚会吗?林老板不需要这么客气的,你是企业家,不要把官场上的东西搞到你这地方来,这样不好。很不好玩。” 林易急忙去将他的手握住,满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好吧,那我们就听您的吩咐好了。” 康德茂早已下车,他在看着我笑,我朝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他悄悄朝我做了个怪相。我笑了笑后随即将目光回到了黄省长这里。 黄省长已经在来看我了,“小冯,我们又见面了。”随即朝我伸出手来,我急忙用双手去握住,受宠若惊的感觉顿时涌向全身,“黄省长好。您能来我非常的高兴。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庄晴,我多年的好朋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即刻把庄晴介绍给他,完全是一种自然的反应,也许是刚才林易和林育都没有介绍的缘故吧? 庄晴落落大方地来到了黄省长面前,脸上是天真烂漫的笑,她主动朝黄省长伸出了手,“黄副省长好!” 黄省长“哈哈”大笑,“我们江南出去的大明星啊。不错。昨天我听到你唱歌了,真好听。哎!年轻真好,你让我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那段时光。真好。可惜的是光阴荏苒,我已经垂垂老矣。” 庄晴巧笑嫣然,“黄省长,你这怎么能叫垂垂老矣啊?你用词不当。我看啊,你可比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帅呢。像您这么有风度的领导可没有几个。” 黄省长抽回了他的手,仰头大笑道:“哈哈!小庄真会说话。像我家瑶瑶。” 庄晴歪着头问道:“瑶瑶是谁啊?” 黄省长笑着说:“是我女儿啊。” 庄晴笑道:“有机会的话我很想认识一下她,可以吗?好想看一下省长的女儿长什么样子。我想,她一定很漂亮,因为您都这么帅。” 林育说:“小庄说得对,瑶瑶确实很漂亮的,完全遗传了我们黄省长所有的优点。” 所有的人都笑。 随即,我把晨晨和豆豆介绍给了他,“她们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现在自己搞了一个音乐酒吧,是属于那种心怀音乐梦想的年轻人。我经常去她们那里听她们唱歌,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完后就即刻轻松、解脱了。” 黄省长去一一和她们握手,脸上的笑容很亲切,“有梦想好啊,我们可是过了梦想的年代了。不过小冯,你这‘解脱’两个字用得不妥,应该叫轻松、愉快。解脱,听起来怪怪的。” 都在大笑。康德茂说,“确实,解脱有遁入空门的意思了。冯笑,你不会有那样的想法吧?” 我急忙摇头道:“肯定不会。我还没有享受够国家改革开放的成果呢。” 黄省长大笑,“这句话好!” 最后我才把上官琴介绍给了他,因为上官琴一直站在我们最后面的地方。黄省长只是去和他随便握了一下手后就放开了,不过上官琴很客气地说了一句“黄省长好” “走吧,我们进去。林老板,你不会是不想让我进去参观你的这处豪宅吧?”随即,黄省长去笑着对林易说。 林易大笑道:“岂敢!我正要请您进寒舍去看看呢。” 黄省长快步朝前走去,“寒舍?要是我们人人都有了你这样的寒舍的话,**就实现啦。” 林育笑着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林老板这个头带得不错的。” 黄省长放慢了脚步,然后去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嘴里说道:“这倒是。我还听说林老板还是一个慈善家,我很佩服。今天我来这里也是看在你大力做公益事业的份上,而且你还解决了我们那么多的就业问题。林老板,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是很少和企业家有私交的,你们有困难可以随时找我,我也乐于为你们服务,但我是国家公务员,私下交往有我的原则。” 林育也说道:“确实是这样。黄副省长是很有原则的领导。林老板,你今天可是例外哦。” 林易很感动的样子,“林某感激不尽,荣幸之至!” 随即,一行人在上官琴的引导下朝别墅里面走去。我和康德茂走在了最后,因为他给了我一个手势。 “德茂,你真厉害。”我去到他身旁低声地对他说道。 “他今天心情不错。”他低声地对我说。 我这才知道他可能是要吩咐我什么事情,于是急忙地问他道:“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让他喝酒喝高兴一点,但是又不能把他喝醉。一点要掌握这个度。”他说。 “这样吧,一会儿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让庄晴她们表演节目,这样的话气氛就会变得热烈一些。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主意好。不过不要一开始就这样,最好是等大家的气氛融洽了些后再这样。”他说。 我点头。 他又道:“一会儿你一定要悄悄提醒一下你岳父,今天千万不要谈工作上面的事情。他很反感这样。其实他不愿与企业老板私下交往也是因为这样,他觉得那些老板太功利性了,而且很担心自己酒醉后失控,然后让那些老板有机可乘。”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心里对他的这个提醒感激不尽,“德茂,谢谢你啊。呵呵!我是真心感谢你的。” 他“呵呵”地笑,“走吧,我们快跟上他们。” 一行人进入到别墅里面。进入的时候上官琴侧身让黄省长先进去,林育和林易随即跟上,后面的人鱼贯而入。我诧异地看见施燕妮正在里面,她在朝着所有的人笑。 “这是我女人。今天的晚餐是她在亲自下厨。她的厨艺可是很不错的,我平常都很少吃到她做的饭菜。”林易笑着向黄省长介绍说。 施燕妮朝黄省长恭敬地道:“黄省长好。黄省长,我给您汇报一下,哪里是我不做给他吃啊?每次做好了他都跑了,慢慢地我就没兴趣了。” 黄省长大笑,“看来林老板也很缺乏生活的乐趣啊。一个人什么最重要?不是挣钱,而是和家里的人在一起。你们说是不是啊?” 林易急忙谄笑道:“是。黄省长说得对。” 黄省长打量了一下别墅的客厅,“太豪华了,林老板真会享福啊。” “这地方我也不经常来住的,其实我们是准备把这一片开发出来,现在正在规划项目。”林易解释说。 我急忙说了一句,“他还有一处别墅,不过现在把那地方办成了孤儿院。” 黄省长笑道:“林老板的慈善之心我是早有耳闻的。林老板,我可是饿了啊,可以吃饭了吗?” 林易急忙地道:“早就好了,就等您到了后开席呢。” 他说完后来看了我一眼,我看见他的眼里带着赞赏。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一行人进入到餐厅,黄省长是被大家簇拥进去的。{免费小说}今天的餐厅不是上次我和章校长来吃饭的地方,今天这地方更大。地上铺的是红色的高档地毯,中间一张大大的圆桌,桌上的餐具很高档,并不亚于五星级酒店,座椅看上去也很奢华,还没坐上去就已经感觉到了它的舒适与柔软。在餐厅的头端有一个大大的银幕,银幕的两旁是厚重的音响设备,音响设备的上方是舞台用的灯光,不过它们都处于关闭的状态。 林易请黄省长坐了首位,黄省长没有推却。林育坐到了黄省长的右侧,林易自己坐到了黄省长的左侧去了。我挨着林育坐下,因为林易对我说:“冯笑,今天你也是主人,你就陪你姐坐吧。” 我的右侧是晨晨,然后是豆豆。林易的左侧是康德茂,接下来是和晨晨一起的另外那个女孩,再下面是上官琴,末座却是庄晴,她与黄省长的位置正对。桌上没有安排施燕妮的座位。我明显地感觉到今天庄晴的座位安排是林易费了心思的,她坐那地方确实是最恰当的,因为那样既不会让黄副省长难堪,又可以让黄省长随时看到她。 桌上已经摆放了凉菜,看上去都很精致。大家坐下后一道道热菜就开始上来了,几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年轻男子排队端着菜来到桌旁,施燕妮亲自把每一样菜品端上桌,同时在报菜名:红烧鳄鱼掌,清蒸象鼻,香辣野山鸡,手撕狼肉还有各类海鲜,炒时蔬,最后上的是虫草乳鸽汤,然后每人一份山楂鲍鱼。中途的时候上到了一样菜,施燕妮说:“这东西很稀罕,是一个朋友从藏区带回来的,天鹅肉,据说红烧特别好吃,我试着做了一次,不知道味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黄省长说:“天鹅肉?那我们岂不都是癞蛤蟆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 林易随即问道:“黄省长,我这里窖藏了各种类型的酒,白酒就不说了,都是茅台、五粮液、汾酒等以前被称为十大名酒的,窖藏都在十年以上,还有法国的红酒,德国、意大利的白兰地。呵呵!我这个人不大喜欢喝酒,但是喜欢窖藏它们。您看,我们喝什么好呢?” 黄副省长却去问林育:“你说呢?” 林育笑着说:“我们都听您的。您是我老师,我这个当学生的只能惟命是从。” 黄省长笑道:“哈哈!那好吧,林老板,把你窖藏得最久的茅台拿出来吧。今天我们喝酒的人可不少,你不要心疼啊?” 林育大笑着说:“我这里啥都没有,好酒却很多。没问题。燕妮,让人去把那一件五十年的茅台拿上来。” 施燕妮笑应着去了。 黄省长随即笑着问桌上的人道:“你们没有不喝酒的吧?” 我看了大家一眼,随即说道:“好像,都要喝酒吧?” 黄省长顿时高兴起来,“好,今天大家都喝点。” 我有些着急,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机会去告诉林易康德茂吩咐我的那件事情,因为林易就坐在黄省长旁边,我不可能去对他讲,那样的话很可能被黄省长听见的。只好去看上官琴。开始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我,因为今天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了黄省长身上。我去看了她好几眼,她重要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我朝她递了个眼神,她顿时明白了,随即起身来到我后面,我站了起来,离开桌旁几步,然后低声将康德茂的话告诉了她。 她在皱眉,“这时候怎么对他讲?” “给他发短信吧。”我说。 “他在这样的场合不用手机的。和领导在一起都不用手机。”她说。 我忽然有了办法,“你去给施阿姨说说,让她去告诉他,这样黄省长就不会在心里责怪了。” 她说:“是一样的。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去和他说任何事情。董事长不会谈工作上面的事情的,他不会。”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林易在批评我们了,“冯笑,上官,你们两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的干什么?快回来坐下,成什么样子!” 上官琴的脸顿时红了,急忙回去坐下。我也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也回去坐下,然后低声对身旁的林育说了一句,声音估计刚好可以被黄省长听见,“姐,不要意思。我忽然有件急事和她说说。” 林育去看了黄省长一眼,然后才说道:“没事。” 这时候林育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他在说道:“今天我非常高兴,黄省长、林秘书长还有康秘、庄晴小姐、以及音乐学院毕业的三位美女能够到我这里来做客,我感到万分荣幸。来,让我们共同举杯,一起来敬我们尊敬的黄省长一杯。” 我很诧异,因为我想不到他的致辞竟然这么简单,而且似乎还有些词不达意。我估计他是太激动了的缘故。 黄省长却在说道:“大家就别敬我了,我们共饮吧。祝大家今天晚上过得愉快,同时我也要谢谢林老板的盛情。这样很好,很多人请客的时候都是先端起酒杯说半天话然后才让大家喝酒吃饭,结果让大家的手都举酸软了都还没有说完,特别是像我这种早已经饿了的人就更受不了啦。得,你们看,就是像我这样的,说起来就没完。哈哈!来吧,我们共饮这杯酒。” 所有的人都笑,然后一起喝下。 “黄省长,您尝尝。”林易开始招呼黄省长吃东西。 黄省长对大家说,看的却是他对面的庄晴,“来,大家都吃。” 可是大家还是在等了他夹了菜后才开始吃东西。说实在话,今天的菜味道还真的是很不错,每样菜色香味俱全,极具特色。黄省长和林育都赞不绝口。 林易首先去敬黄省长,这时候我顿时紧张起来,因为我很担心他谈及到工作上的事情。其实我也知道这种紧张毫无意义,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而且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太看重今天的这才聚会了? 也许是吧,也许我看重的不仅仅是这才聚会,而是能够与黄省长接触的这样一次机会。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我,或许很多人和我一样,我们在大领导面前都有一种奴性,而这种奴性的根源其实是希望能够走捷径。 林易举杯在对黄省长说道:“领导,我敬您一杯,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只是想向您表达一个意思,只要您今后一句话,我林易绝对听您的。” 我心里紧张地想:怎么还是谈到工作上面去了啊?而且好像 黄省长笑着说:“我是没有私事的,公事上倒是可能。对了,我手上正好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林老板可不可以去做一下呢?” “您说。”林易恭敬地道。 黄省长继续地道:“是这样,大剧院的项目已经奠基了,也是你们在承建,但是实话对你讲吧,省里面暂时根本就拿不出来修建大剧院的钱来。林老板,你先帮我们建好,款子我们五年之内付给你,利息不能高于银行现有的标准。怎么样?支持一下吧。” 林易想也没想就答应道:“没问题。您一句话是事情。这样,利息我也不要了,算是我为江南的文化事业作一份贡献吧。” 黄省长即刻提醒他道:“利息可是好几千万呢。” 林易笑着说:“我知道,既然您说了话,我还说什么呢?” 黄省长大喜,“太好了,这杯酒我敬你。” 两人喝下了,一会儿过后我端起酒杯走到黄省长侧边,“黄省长,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工作顺心。” 他竟然站了起来,让我极其惶恐和激动。他笑着对我说:“小冯不错,我很喜欢听你这句话,没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 我敬过他的酒后竟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颤抖。 随后林易起身过来敬林育的酒,他就一句话,“林秘书长,请多关照。” 林育笑道:“林老板多关照我才是。”随即两人喝下了。 我发现林易在回到他位置的过程中在朝庄晴使眼色,随即庄晴就端杯站起来了,然后去到了黄省长的侧边,她对黄省长说道:“黄省长,我敬您一杯,今天我特别高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能够和您在一起吃饭。” 黄省长这次却没有站起来,他大笑着说:“应该是我感到荣幸才是。能够和我们的江南出去的影视明星喝酒,深感荣幸。” 所有的人又笑了。 这当口我去敬林育,“姐,我敬你。” 她举杯和我碰了一下,笑着说:“谢谢。” 随即我去敬康德茂,他站起来对我说:“我们不说了吧?喝了就是。” 我说:“你随意,一会儿你还要开车。” 他点头,随即浅浅一酌。 接下来我去敬晨晨,同时轻声对她说道:“随便些,别这样紧张。你们应该去敬酒的,这是礼节。” 晨晨低声地说:“嗯。” 我最后去敬的上官琴,也是低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刚才让你被批评了。” 她笑道:“没事。” 这下就好了,所有的人都开始去敬黄省长的酒,然后去敬林育和康德茂。场面顿时就热烈起来。趁着当口我去敬林易,他低声对我说:“今天很不错。” 我提醒他道:“现在可以让庄晴她们开始唱歌了。这样有助兴的效果。” 他点头,“你去给她说说。你去说比较好。” 我只好去到庄晴旁边,端着酒杯。其实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不断有人在去给黄省长敬酒,场面早就不是开始时候的那样规规矩矩了。今天我们喝的是五十年的茅台,可是对我来说这酒和一般的茅台好像没什么区别,反正就是那味儿。 我低声对庄晴说:“去唱个歌助兴吧。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道:“准备好了,我让上官去打开音响。” 随后我去对晨晨说:“一会儿你们也表演吧。随便一些就行。” 她没有说什么,不过她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通红了,是酒精的作用。我发现她现在更漂亮了,而且眼神越发的像赵梦蕾。我不敢去和她直视,急忙地离开。 随即,我发现庄晴端着酒杯再一次去到了黄省长那里,她在和黄省长说着什么。而这时候上官琴已经去打开了音响。 庄晴去到了那里,她从上官琴手上接过了话筒,“今天我非常高兴,一是因为回到了家乡,而是见到了家乡的父母官,三是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所以,我想唱首歌为领导、朋友们喝酒助兴。不是什么表演,在这地方没有表演,只有高兴的心情,还有这种高兴心情的释放。” 桌上的黄省长带头鼓掌。 林育举杯去对黄省长说:“小庄说为我们喝酒助兴,那我就先敬您一杯。” 黄省长笑道:“好。”随即一饮而尽。 音乐已经响起,还别说,林易刚刚换的音响效果还真不错,至少让我感觉到音质比较好,几乎听不到杂音。音乐的前奏我很熟悉,是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庄晴听从了我建议,而且她已经开始在唱歌了,嗓音很不错,虽然刚刚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依然有着那种清纯的音质。黄省长侧身在去看庄晴唱歌,林育却在低声对我说道:“冯笑,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啊。” 我说:“我没怎么表现啊?” 她笑道:“我是说你在她,”她将手放到桌下,指了指庄晴所在的方向,“你在她面前很自然。” 我不禁苦笑,“可能她还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她即刻严肃地说:“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我今天给你说的话。明白吗?” 我急忙地道:“姐,你放心好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现在,当我们说到庄晴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一种酸楚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对林育的承诺其实已经对庄晴产生了一种伤害。 庄晴唱得声情并茂,声音清丽非常。黄省长用手指轻轻在桌上打着节拍,似乎已经沉醉在了她的歌声里面了。 庄晴的这首歌唱完了,林易猛地鼓掌,大家都鼓掌,黄省长很高兴的样子,“来,我们共饮一杯。林老板,今天这活动不错。” 林育在旁边提醒问道:“你应该去敬庄晴一杯酒。” 我急忙端杯朝庄晴走去,“唱得太好了。” 她接过去喝了,随后笑着说:“是吗?那我再唱一首吧。” 于是她又唱了一首校园歌曲,《外婆的澎湖湾》 接下来是林育亲自上去敬的庄晴的酒。 随后,晨晨她们三个人一起去到了那里,是晨晨说的话,她说:“我们合唱一首《祈祷》,把这首歌献给各位领导和朋友们。” 她们弹奏的是吉他,而她们的和声确实非常的好听,让我们所处的空气都变得清新、宁静起来。林育叹息着说:“真好。” 刚才庄晴唱歌的时候她没有作任何的评价,但是现在她却说出了这两个字来。其实我也觉得晨晨她们的歌非常不错,庄晴与她们比起来就差了一截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差在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到晨晨她们的歌更有专业水准,反正就是很动听,而且可以让我感到自己的心灵有了一种被净化的感受。 黄省长也在点头,“是啊,真好。林老板,你这里真是人才济济啊。平常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们江南集团的这种文化氛围呢?” 林易笑道:“今天林秘才给我提了一个建议呢,让我今后注意企业文化方面的事情。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企业文化的重要性了。惭愧啊。” 黄省长笑道:“知道了不足是好事情。在我看来,企业文化在某种程度上比当前的经营更重要,它是一个企业长久发展的基础之一。” 林易朝他举杯,“您说的和林秘完全一样。您们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高屋建瓴,看问题总是很深远。” 黄省长“呵呵”笑着喝下了。 接下来晨晨她们又唱了一首歌,是一首英文歌曲,《myhappyending》这首歌的旋律非常优美,我可以听懂它的意思:别把我丢在这里,在这死寂的城市之中,将我紧紧的套牢,这一条岌岌可危的细线;我曾经以为我非常了解你,而且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曾经你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切,一切,我们被希望成为,可能成为,但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曾与我很近,都变得模糊,你总是在装假,只为给我一个快乐结局,你有你愚蠢的朋友们,我知道他们会怎么说,他们觉得我太难缠,但其实他们也是差不多;但是他们一点也不了解我,他们又真的了解你吗?你在我面前隐藏你自己,以及你做过的那些愚蠢的事,我曾经以为我非常了解你,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很高兴知道你曾经在我身边,谢谢你假装真的很在乎我,让我傻傻觉得我是你的唯一;很高兴知道我们曾经拥有过快乐,谢谢你,在我要跌倒的时候袖手旁观,让我了解我们就要结束了 我忽然发现庄晴的脸色不大好看,顿时明白了:晨晨她们太专业了,而且还唱的是英文歌曲,这都是她的弱项。她在晨晨她们面前,在唱歌的方面变得黯然失色了。我顿时有些后悔起来:是不是今天我不该叫晨晨她们来? 可是其他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庄晴的脸色,黄省长听得非常的专注,待晨晨她们唱完后他兴致勃勃地说道:“太好了。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英文的发音竟然这么纯正。很不错。” “是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读书的时候才喜欢唱英文歌曲呢。太好了。”林育也笑着说道,随即去敬晨晨她们的酒。 这时候庄晴端杯来到了黄省长身旁,她笑着对黄省长说道:“我可以和您合唱一首吗?” 黄省长很高兴的样子,“好啊。” 庄晴问道:“您说唱什么歌曲呢?” 黄省长笑道:“我只会唱老歌,可能你不大会唱。” 庄晴说:“《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可以吗?” 黄省长大喜,“好啊。” 所有的人都开始鼓掌。黄省长和庄晴去到了音响那里,我们都站了起来。上官琴已经打开了那些舞台灯光,这地方顿时进入到了一瓶迷幻之中,顿时就有了一种别样的气氛了。 黄省长的歌声很不错,男中音极具磁性,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应该是经常唱歌的人。而庄晴虽然是第一次和他合作,但是却配合得非常的好,甚至可以说是接近于完美。 一曲终了,我们猛烈地鼓掌。林育大声地道:“再来一首。” 庄晴即刻去和黄省长商量了几句,随后跑到点歌台处的上官琴那里说了几句音乐再次响起,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来是一首《九九艳阳天》 我正专注地看,专注地听,康德茂却来到了我身旁,他低声地在对我说:“今天老板很高兴。” 我顿时愕然,“老板?” “哦,我们习惯在背后这样称呼自己的领导。”他笑着说。 我觉得很新鲜,于是笑道:“这个称呼倒是很特别。” 他笑道:“你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我们这些当部下的所有前途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吗?” 我一怔,随即笑道:“有道理!” “今天很好,老板难得这么高兴。冯笑,谢谢你。”他说。 我诧异地问他:“你干嘛谢谢我啊?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他说:“老板高兴了,我的日子就好过了啊。”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唱完后再次赢得一片掌声,林易道:“黄省长,再来一首吧。” 黄省长笑着说:“一会儿再说。先让林育唱一首,她的歌比我唱得好。” 我顿时惊讶起来,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见过林育唱歌。 林育倒是没有推辞,她笑着说:“好吧,我也来献献丑。上官,麻烦你帮我点一首《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谢谢!” 我更加惊讶了,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是女中音。 当音乐响起,当林育的歌声飘荡出来的时候顿时就迎来了大家热烈的掌声。她确实是女中音,而女中音有着其独特的魅力,它柔美、厚实、热情,能够给人以完全不一般的美妙感受。而且,当林育开始唱歌之后,我发现她的整个人都变了,似乎变得高贵、典雅起来,全身都在绽放出一种特别的魅力。她比庄晴和晨晨她们多了一份自信与随意,庄晴虽然比晨晨她们随意一些,但是她装作的痕迹还是很重的,而林育却是一种完全放松了的自然,这样的自然让她的歌声更具感染力。 所以,她赢得的是更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林育与黄省长合唱了一首《康定情歌》。我发现他们的配合才真正的叫完美。由此我知道了一点:他们应该是经常在一起唱歌。 这应该是自然的事情。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黄省长接下来单独唱了好几首歌,他的嗓音很好,每一首歌都唱得深情并茂。接下来大家都不再吃东西、喝酒了,唱歌就成了主题。 一直到晚上十点过,黄省长忽然说道:“好啦,今天很高兴。谢谢林老板,我得走了,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我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醉意。 林易当然不好强留,于是大家一起送他出去。 黄省长依然兴致勃勃,他说道:“林老板,谢谢你了,我可是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了。” “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常来这里。”林易说。 黄省长却摇头道:“玩物丧志,偶尔这样倒是可以。对了林老板,今天我们说好的事情尼克不能反悔啊。” 林易笑道:“黄省长,您可能对我还不了解啊,我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您放心好了。” 黄省长仰头大笑,随即上了车。然后在车窗内朝我们挥手告别。 康德茂将车开走了,我们站在这里一直等到车从山上消失。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好累。 这时候林育笑着说道:“我也走啦。” 林易问道:“林秘,你开车有问题没有?我担心你喝酒后开车困难,这样吧,我让上官开你的车送你回去。” 林育笑道:“不用,今天还好。你这五十年的茅台真不错。” 随后,我们一起送走了她。 林易随即问我们道:“今天大家都没有吃好吧?要不我们回去再吃点、喝点?” 庄晴说:“不了,我太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 晨晨也说:“我们也觉得有些累了。” 林易说道:“好吧。那这样,上官,你送送庄晴。” 庄晴被上官琴送走了,剩下了我和晨晨她们。我说:“我送她们回去。” 林易点头,却随即对我说道:“冯笑,你应该去给你施阿姨打个招呼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毕竟施燕妮是陈圆的母亲啊,我怎么连最起码的礼节都忘记了?于是急忙地道:“对不起。我马上去。”随即对晨晨她们说道:“你们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出来送你们。” 我去到别墅里面,看到施燕妮正在沙发处坐着,很索寞地在看电视。我很惭愧,同时也有些忐忑不安,去到她面前后歉意地说道:“施阿姨,您今天辛苦了。我准备马上回去了。” 她侧身来看我,脸上带着笑意,“冯笑啊,今天你也够辛苦的了。今天白天我才去看了小楠和孩子的。”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变得黯然起来,随即便开始流泪,“小楠变成那样了,我都不忍心去看她了,我的孩子啊” 她的眼泪顿时勾起了我的伤心,不禁也开始哽咽起来,“施阿姨,您别说了。我,我相信她会醒过来的。” 她依然在哭泣,同时在摇头,但是却没有说话。我看着她,一会儿后才说道:“我走了。” 她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我的泪水喷涌而出,急忙朝外面跑去,身后她的哭声更加的凄惨。 “怎么哭了?”林易诧异地问我道。 我摇头,“施阿姨她” 他叹息,“早知道就不让你去和她道别了。哎!” 我说:“那我们走了。我想早点回去。” 他说:“好吧。” 这时候晨晨却对我说道:“冯医生,林老板他” 我怔了一下,随即去看着她,又去看林易。林易淡淡地笑道:“今天她们来这里,她们的酒吧没有营业,所以我给了她们一点补偿。” 我顿时明白了,随即去对晨晨道:“收下吧。” 晨晨不再说话。 于是我向林易道别,他对我说:“冯笑,明天你有空的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我想和你谈点事情。” 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去到车上将车开走。 开始的时候晨晨她们都没有说话,当我开车翻过山后她才忽然说道:“冯医生,你们好像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这样说啊?” 她说:“竟然我们答应今天到这里来,就不应该收你们的钱。” 我顿时笑了起来,“不是我们的钱好不好?是我岳父的钱。他是商人,习惯这样的方式。没事,你安心收下好了。” 她说:“可是,太多了。我们怎么敢收这些钱呢?这样吧,一会儿我把那张现金支票给你,麻烦你帮我们还给你岳父好不好?拜托你了。” 我问道:“太多了?太多是多少啊?” “你看吧。”她说,随即将那张现金支票朝我递了过来。我急忙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从她手上接过了支票,打开车里面的灯,顿时看清楚了,竟然是十万。我想不到林易今天出手是这么的大方,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他今天高兴。 于是我笑道:“没事,他是有钱人,这点钱对他来讲不算什么的。你们拿着吧。演艺中心还有几年才可以开业呢,你们现在不是正需要钱吗?” 晨晨说:“我们不能要。这也太多了。” 我说:“拿着吧,你们不了解我岳父这个人,他给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去的。还给他只会让他不高兴。你们看,今天林秘书长可是在替你们着想呢,你们今后的事情好需要我岳父安排不是?” 晨晨说:“反正我是不会去江南集团上班的。” 我怔了一下,随即去问豆豆和另外那个女孩子,“你们呢?” 她们不回答。我顿时明白了,随即对晨晨说道:“晨晨,有时候我们不能太讲原则了。你想想,这笔钱你们收下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实现梦想的前提首先是需要生存,一个人如此脸生存都困难的话如何去谈梦想的问题?你说是吗?” 她不再说话。我即刻将手上的支票递给了她,她犹豫了一瞬后才接了过去,同时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们有钱人,做起事情来有时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我顿时笑了起来。 首先送的是晨晨,当我们到了音乐学院大门的时候豆豆忽然说道:“冯大哥,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好吗?我饿了。” 我说:“好啊。其实我今天也没吃饱。” 晨晨没有反对,她坐在那里笑。 大学旁边有很多小吃店,而现在这个时间主要是烧烤。豆豆去要了不少的菜,还点了啤酒。 我笑着问她道:“怎么?还没喝够啊?” “今天高兴,想喝酒。”她回答说。 我当然明白她为什么高兴了,同时也觉得她的这种高兴无可厚非,至于晨晨,我反而觉得她不像是现实生活中的人了。我笑着对豆豆说:“别喝醉了啊。今天我们喝的可是五十年的茅台,一会儿喝醉了,吐了就太可惜了。” 豆豆顿时大笑了起来,“冯大哥,你还别说。以前我们班上一个男同学,他家里很困难,有一次我们请他吃饭,点了好多好吃的东西,还喝了很多的酒,结果他喝醉了,吐了,他看着他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大哭了一场,说,太可惜了!哈哈!” 我也笑了起来,不过却随即在心里叹息:贫穷的人其实真的很可怜的。 晨晨说:“豆豆,你别讲这样的事情好不好?太让人恶心了。一会儿还让不让我们吃东西啊?” 豆豆朝我做了个鬼脸。我发现她虽然不是那么漂亮,但还是很可爱的。 吃完了东西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我发现晨晨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却不好去问她,其实我心里也大致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另外那个女孩子说要在晨晨那里去睡觉,于是我开车送豆豆回去。 豆豆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的话特别的多,很兴奋的状态。可是我却忽然想起今天发生在医院的那些事情来,心里就有些烦闷,所以一直都在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应答着她的那些话。 让我想不到的是,到了她楼下后她却没有即刻下车,她对我说:“冯大哥,我不想马上回去。” 我皱眉道:“豆豆,别闹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我是医生,上班必须精力充沛,开不得玩笑的。” 她问我道:“冯大哥,听说你妻子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我有些诧异,“是陶萄告诉你的?” 她点头,“是。冯大哥,我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苦。虽然你岳父那么有钱,但是你这样子真是太让人同情了。” 我心里顿时难受起来,“豆豆,别说了,好吗?” “冯大哥,你觉得我怎么样?”她却忽然问了我这样一句话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因为我完全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于是急忙地道:“豆豆,你喝多了。” 她摇头说:“不,我没有喝多。冯大哥,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警惕地道:“什么怎么样?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冯大哥,我今天喝了酒,如果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话你不要介意好不好?”她说。 我看她的样子一点不像喝醉酒的状态,因为她说的话还是那么的有逻辑,于是问她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不会介意的。” 她来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里面有两粒两点,“冯大哥,我自信虽然不漂亮,但是我也不丑,虽然我已经不是**了,但是只和我以前的男朋友上过床。所以我的身体还算比较干净的。” 我大骇,“豆豆,你真的喝醉了!” 她却继续地说道:“冯大哥,你听我说完好吗?自从我知道了你的婚姻状况后就有了这个想法了,我想当你的情人,或者说我希望你能够保养我。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人,你随便给我钱好了,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太累了,累得让我感到有时候喘不过气来。所以我就想,即使给一个心肠好的有钱男人当二奶也行。冯大哥,你答应我好吗?” 虽然我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给我说这样的话,但是我十分清楚,在这件事情上决不能有丝毫的犹豫,所以我即刻地说道:“豆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太不了解我了。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你放心,刚才你的这些话就当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一样。你喝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顿时不语,一会后猛然地打开车门、然后跳了下去。随后,车门被她狠狠地摔了过来,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我听到一溜哭声远去。 我不禁叹息,随即就想起一个人来:陶萄,你怎么能这样?! 晚上回家后我很久难以入睡,各种思绪纷沓而至:白天在医院里面的那些事情,和林育在一起的时候她给我说的那些话,晚上的酒会,黄省长,庄晴,晨晨,还有豆豆,豆豆下车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以及,施燕妮的哭声这一切的一切,它们都一一在我的大脑里面呈现。而我想得最多的却是两件事情,一是,庄晴真的是那样的人吗?二是,明天我该怎么办? 在这样纷呈而来的思绪中,我开始迷茫起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了。不过我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林育与刘梦在处理我与庄晴的事情上的意见是一致的。我完全相信林育和刘梦的智商,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我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一直到半夜在睡着,早上醒来后感觉到昏昏沉沉的,保姆意见做好了早餐,孩子还在睡觉。孩子意见好几天没有看到我了,每天早上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睡觉,而晚上我回家的时候他早已经睡着了。我心里很惭愧,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孩子,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非常的不合格。 吃早餐的时候我对保姆说:“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她说:“没事,你放心吧。”然后就没有了其它的话。 我心里很担心,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几次想到是否把母亲叫到省城来照看孩子,但是想到昨天的事情,于是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我不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了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早上离开家的时候去亲吻了一下正在熟睡中的儿子,随后去对陈圆说了几句话,“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没办法的事情,孩子和你在家里要好好的啊。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随即去到了医院,到了离退休处一趟,我对那位处长说:“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最近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所以想请你岳母每天多去我家几趟,如果能够住在我家里的话就最好了,工资我会增加一倍。你看呢?” 他笑着说:“应该没问题的。” 我连声道谢。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要对我说什么,于是自己先说了出来,“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开。现在我只好暂时回避一下。” 他说,神情真挚,“冯主任,其实我们很多人都很理解你的。” 我叹息,“不是那么回事情。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释这件事情拜托了。” 随即从离退休处出来,我还要去唐院长的办公室。可是我想不到的是竟然在走廊上碰见了唐孜,她在我前面不远处,正定定地在看着我,我慢慢朝她走过去,到了她跟前后问她:“你叔叔今天在上班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在轻声问我道:“冯笑,你你还好吧?”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她将车开出了城外,本来我心情还有些郁郁的,但是郊外深秋的景色让我顿时有了兴奋的情绪。(.mozhai123纯文字) 我的眼前是一派秋色盎然,远处五彩缤纷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光彩夺目。田野里处处都是秋的影子,我们在秋的气息中徜徉穿行,粒粒饱满金黄的稻谷静静的垂立在田野中,清风吹过,它们开始轻轻摆动,仿佛在低呤这美丽的秋之歌。车过山中一陡坡,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大坝横亘在两山之间,一弦碧水静静的卧在山的环抱里,让人顿时就有一种迫不急待跳下车、去闯入这静谧如画世界的冲动,公路两旁的斜坡上铺满了青青绿草,期间点缀着一簇簇黄色,那是白色的野花,不远处清清的水流边是成遍成遍的黄黄的野菊花,野蜂在花间繁忙的穿梭着,空气中弥漫着野菊特有的芬芳,深吸一口涤去胸中浑浊的气息。极目先眺,天蓝的透明,淡淡的白云漂浮其中,绿绿的山已被秋染成了五彩颜色,淡红,深红,淡黄,深黄,还有满山坡松树落下的焦黄间或有点焦红的松针,黑黑的松果挂在半黄半绿的松针间,风过处,随风飘落。 “哇!太美了。”刘梦也在发出惊叹声。 “是啊。”我说。 “我们平日里都在城市里面的钢筋水泥建筑群里面行走,几乎忘却了这外面的世界了。这猛地一出来才感觉到外面世界的美,才真切地感觉到了这一年即将过去。深秋了,冬天就马上要来了。冯笑,怎么样?我的建议不错吧?”她笑着对我说。 我点头,“不错。我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冯笑,我们今天住哪里?”她问我道。 她的话顿时让我的内心起了一丝涟漪,“我现在就想去和你睡觉了。” 她侧头来看我,嘴里“咯咯”地笑,“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老实?” 我也笑,“你和我不一样,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你做那件事情了。” 她大笑,“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是什么汉。不过冯笑,我倒是蛮想你的。其实你也不是什么饿汉,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 很奇怪,我在她面前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我哪里多啊?有也是饱一顿饿一顿的。” 她笑得更欢了,“冯笑,你真讨厌!你看外面这么好的景色,可是你却在说这么下流的话题。真是的!” 我笑道:“这怎么是下流的话题啊?那女之间的欢爱是最美好的事情呢。你说是不是?” 她说:“不和你说了。对了,你吃了午饭没有?我可还没有吃呢。前面好像有个小镇,我得去吃点东西才行。” 我说:“我也没吃呢。今天都在忙,然后就直接来找你了。” 她来媚了我一眼,“就是嘛,你想和我做那件事情也得我们都吃饱饭了再说啊?你说是不是?” 我大喜,“好,我们去吃饭!你开快点。” 她瞪了我一眼,“你这么猴急干嘛?” 我笑着去问她道:“刘梦,我觉得你们女人就是这样,非得让我们男人求你们才答应。何必呢?你们不是一样想做那件事情吗?” 她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即刻就停下了,她匍匐在方向盘上面笑。我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一会儿后她终于抬起了头来,“没什么。” 我很郁闷,“那你干嘛笑成那个样子?” 她将车朝前面开去,“我们女人的事情你干嘛非得要搞得那么清楚呢?” 我不禁苦笑,“我还不是因为好奇。” “别那么好奇好不好?男人和女人之间要有点神秘感才更刺激。你说是不是?”她笑着说。 “对,你说得好极了。”我说,其实是一种哭笑不得。而现在,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和她在一起老谈那样的事情还真的有些庸俗和无趣。 小镇上吃的东西很有限,我们在一家小饭馆点了几样炒菜,可是实在有些吃不下,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那炒菜的油有问题,刘梦也觉得难吃,于是付钱后就准备离开,那家小饭馆的老板诧异地看着我们留下的那些没有吃过的菜问道:“干嘛不吃呢?” 我正准备说话,刘梦却抢在前面说道:“你这菜太油了,他有肝炎,吃不了。”随即就拉着我往外面跑。 到了车上后我哭笑不得地问她道:“干嘛说我有肝炎?” 她回答说:“我怕你说实话。这样的小地方,又靠近省城,民风彪悍,到时候我们可能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呢。” 我不敢相信,“不会吧?” 她说:“怎么不会?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我笑道:“你反应蛮快的嘛。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像古代那些走江湖的,不过你是老江湖,刘女侠,这一路上得你多关照我啊。” 她“啐”了我一口后笑道:“你还这么贫,我都饿得没力气和你开玩笑了。” 随即,我们去到一家面馆,每人要来一碗麻辣杂酱面吃了。吃完后我们再次上车,她首先就爬到驾驶台上面去了,然后看着我笑。我说:“看我干什么?你想开就开呗。这一个月长着呢,到时候有你开的。” 她却笑着问我道:“我们是睡觉还是继续往前面开啊?” 我一怔,随即说道:“这地方?算了吧。继续往前面开。” 她发动了汽车,将车慢慢朝前面开去,同时在说道:“冯笑,我觉得我们这样不行。说不一定这次出来会遇到很多想不到的困难,我们要啥东西都能吃才是。” 我不以为然地道:“我们自己有车,随时加满油,到大点的城市才停下来休息,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她笑着说,“好吧,就这样。” 随即她开车朝前面行驶,即刻就出了小镇,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到了一座山的脚下,前面的公路是蜿蜒朝山上去的,前面是山景漂亮极了:秋日给山中的景色蒙上了一层暗红,营造出了山的宁静,真有些漫山红遍、尘林尽染的意境。 “这里太漂亮了。”我说。 她笑道:“是啊。美得一塌糊涂。” 我大笑,“原来一塌糊涂这个词还可以这样使用。” 她也笑,“要不,我们上山后停下来看看风景?”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好。” 这条道路上来往的车比较多,有些干扰了山上的这种宁静,我们不敢将车停下,因为担心那样会影响到那些大货车的通过,一直将车开到山顶,视线顿时开阔了,而且还发现有一条小道通向山的另一边。刘梦对我说:“我们朝那条小道开进去看看好不好?” 我说:“方向盘在你手上,随便你了。” 她侧头来看着我,脸上一片春意,“冯笑,你车上有帐篷没有?” 我顿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心里顿时一荡,不过却感到有些遗憾,“没有。” 她笑道,“看你这傻样子。” 我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我们在山上就做那事啊?山风很厉害的。而且,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她说:“讨厌!”然后就把车朝那条小道开了进去。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当她将车开到山后的时候就停下了,这地方道路的两侧都是密林,几乎看不见头顶的太阳,但是却听见山风吹动树木后发出的呼啸声。 她对我说:“就这里。我们去下面的树林里面去。” 我说:“万一有蛇呢怎么办?而且低声那么脏。”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你明明知道我们女人怕蛇,你这不是故意煞风景吗?” 我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了,于是朝她谄笑道:“我开玩笑的。(.mozhai123纯文字)其实你们女人哪里怕蛇了?我的这条蛇你不是很喜欢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冯笑,你说流氓话倒是很厉害的。” 我即刻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我做流氓的事情也很厉害呢。” 她的身体顿时瘫软了,而且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冯笑,我要你抱我下车。” 我连声地道:“好,我抱你。”随即就下车去到她的那一侧,打开车门后去抱她,她的双手即刻环抱在了我的颈项上面,我的一只手去到了她的腿弯里,另一只手在她的腋下,然后将她抱出了车来。忽然,她开始大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冯笑,快放我下来,痒死了。” 我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着将她放下。 她站在地上喘息,同时在咳嗽,“冯笑,你连女人都不会抱。还是妇产科医生呢。” 我笑着问她道:“我哪里没抱对了?不就是那样抱的吗?” 她说:“你抱我,我觉得好痒哈哈!” 我去将她的身体拥住,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走吧,我们到树林里面去。” 她侧身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嗯。” 随即,我和她手牵手地进入到小道下方的密林里面。里面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潮湿,一层厚厚的松树的松针铺在地上,我转身朝我们来的方向去看,发现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了,于是对她说道:“就这里吧。你看,这是上天特地为我们准备的地方呢。” 她猛地将我拥抱,然后开始疯狂地来亲吻我的唇,我们的舌顿时缠绕在了一起。头顶山风吹动着树木发出如同海啸般悦耳的呼啸声,而我们的耳畔却是我们急促的呼吸声,我感觉到自己已经融入到了这片不一样的天地中了。她的身体在融化,同时在挑动着我的**。我们**地拥吻,互相在索求,她在我的怀里缓缓倒下,我跟随着她 我们尽情地欢愉,和着头顶山风吹动着树梢的声音,我们和松涛一起翻滚、震荡,和风的声音合拍,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我们这一对男女,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独有的世界,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丽,比天堂更美。 许久之后,她悠悠醒转,轻声在说道:“冯笑,你真好。” 我轻拍她的后背,“我们离开这里吧,很容易感冒的。” 她松开了手,然后朝我灿烂地一笑,“冯笑,我好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和你**。” “舒服了吗?”我笑着问她道。 她翘起嘴唇,“讨厌,你明明知道的。” 我看着她笑问:“那么,你老公不可以让你舒服啊?” 她瞪了我一眼,“不许问我这个问题!” 幸好我车上有纸巾,她到了我车上后脱下裤子开始擦拭,嘴里在念叨:“完了,怀上你的孩子就麻烦了。我想起余敏就感到心里发酸。” 我急忙地道:“余敏要孩子也不是我的主意啊。她本来怀上孩子的可能性就不大,我和她也就完全是出于偶然。她特别想要那个孩子,我有什么办法?” 她说:“那只是一个方面。冯笑,你根本就不懂我们女人的心思。” 我说:“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她说道:“我要是你的话,就把她包养下来,给她买一套房子,然后和她一起把孩子养大。”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忽然想起豆豆的事情来,顿时觉得这样的事情好荒唐。她也不再说话,在后面慢慢揩干净她的后穿上了裤子,“冯笑,你开车吧,我觉得下面粘糊糊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说:“刘梦,不是我不想像你说的那样去做,是她说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且,而且我做不到今后陪伴他们终身。还有,你看我,凡是和我结婚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我第一个老婆是那样,第二个老婆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实话,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克妻的命。” 她叹息,“其实余敏也是苦命的女人。不说了,每次我想起她的事情心里就很难受。对了冯笑,你说你克妻,我倒是有个办法。” 我问道:“什么办法?” 她笑着说:“你找一个克夫的女人就好了,两个人互相克,然后就对冲掉了。” 我哭笑不得,“别开玩笑。其实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克妻的,只是心里疑惑人的命运罢了。” 她却摇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相信的。我觉得你应该去寺庙里面请大师帮你消消灾什么的,或许这样对你今后有好处。” 我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真够迷信的。” 她也笑,“不是迷信,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让自己心安一些。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她的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实质的问题上面去了,其实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我们每一个人的这一生都是为了“心安”在活着。这种心安当然不仅仅是指愧疚,更多的应该是我们内心的满足与愉悦。 随后我开车返回到主干道上,然后继续朝前面开去,蜿蜒下山,下山后的公路是沿着一条江水修建的,江岸有许多垂柳,当风拂过那些垂柳的时候它们都在翩翩起舞,我顿时感觉到了身心的一种愉悦感受。可是,我却发现旁边的刘梦一直没有说话,于是问她道:“怎么?想睡觉了?” 她说:“你倒是舒服了,可是我下面粘糊糊的好难受。” 我看着车旁清澈的江水,“那你干脆去下面洗洗吧。” 她说:“那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啊,万一有人看到了就麻烦了。” 我笑着说:“你躲在堤岸的下面,谁看得见你啊?远处的人看见了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她笑道:“讨厌!就是你嘛。我要把你的那些脏东西全部去冲洗干净。” 于是她跳下了车,不一会儿就去到了江边的堤岸下边,即刻就在我的视线里面消失了。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手机的声音,急忙去看才发现是刘梦把她的电话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了。我心里顿时一动,急忙去看,骇然地发现那个号码竟然是上官琴的! 她怎么知道刘梦的电话?我顿时疑惑起来。 我没有接听,因为我害怕一件事情:万一她打电话来是要我马上回去怎么办?可是,电话在继续地叫着,一次次叫着,不止不休,估计上官琴是使用了重拨。叹息了一声后我才去拿起它,然后接听。 “刘梦,冯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电话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说:“我就是。什么事情?” 她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在外边。什么事情?你说吧。” 现在,我还来不及问她怎么知道我和刘梦在一起的事情。 她继续在问:“你没离开省城吧?” “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你老婆醒了。你赶快回家。”她说。 手机顿时从手上掉了下去 这一刻,我心里的滋味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并且,我有些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一样。我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不敢相信! 不知道刘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在问我,“干嘛?傻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去脚下捡起她的手机,“刘梦,你来开车,我们得马上回去。” 她诧异地看着我,“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谁打来的电话?” 我从驾驶台上跳了下去,然后去到她的那一侧,“快去开车,上官琴打电话来说我老婆醒来了。”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啊?真的?” 我点头,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的眼泪竟然在这一刻猛然地如同江水般地决堤而出。 她去到了驾驶台,将车调头后快速朝我们来的方向开去。我已经止住了眼泪,心里还在百感交集。她没有说话,默默地在开着车。我想:她一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所以才不想来打搅我。 我却有无数的话想要说了,“刘梦,她醒了。” 她说:“醒了好啊,这不是你一直最期盼的吗?” 我说:“是啊。我一直都在期盼。这一天终于来了,本来我都差点完全失望了,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不到我真的等到了这一天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问道:“你刚才说是拿什么上官琴给你打的电话,上官琴是谁啊?她在电话上怎么给你说的?” 我回答说:“她是我岳父的助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急忙拿起刘梦的电话给上官琴拨打回去,“喂!上官,陈圆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说:“你快回家吧。越快越好。” 我心里顿时一沉,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话给我传递来的信息很不好,于是急忙地问道:“陈圆她,她怎么样了?现在有危险吗?有危险的话就应该马上送到医院去啊?” “别说了,你快回来吧。”她却还是把那句话。我心里顿时紧张、害怕了起来,“上官,你告诉我,陈圆她究竟怎么啦?” 她说:“没事。真的没事。” 随即她就把电话挂断了。我顿时放下心来,但是却依然有些恐慌的感觉。 “没事吧?”刘梦在问我道。 我微微地摇头,“没事。哦,对了,上官琴怎么知道你电话的?” 她说:“我还奇怪呢。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 我暗自纳罕:难道她是从余敏那里知道的?不对啊?上官琴怎么知道我和刘梦一起出来的事情?即使她是从余敏那里知道了刘梦的电话的,但是她首先得先知道我现在是和谁在一起啊?太奇怪了。 不过我没有打电话去问余敏,也没有再给上官琴通电话,因为现在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圆。 刘梦开车的速度有些快,我再也无心去看车外的风景。不过我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前窗外面,我发现前面的路途好遥远。汽车开始上山,转弯处刘梦在减速的时候将刹车踩得“吱吱”的响,我没有阻止她这样快速的驾驶,因为我知道她这样做完全是因为知道我现在心情的缘故。归心似箭,这个词完全可以表达我现在这一刻的心境。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省城的边缘,不多久就汇入到城市拥挤的车流之中。我心里很着急,因为今天,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处的道路上竟然出现了堵车的情况,前面的车流看上去非常的壮观,它们都在缓缓地前移,让我感觉到那些车简直就像是虫子在爬行一样。 我心里非常焦躁,嘴里不住在说道:“怎么会堵车呢?平常这时候肯定不会堵车的啊?” 刘梦说:“你别着急,越着急就会觉得越慢。肯定是前面出车祸了。别着急,反正我们已经进城了。” 于是我在心里就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同时用深呼吸调整自己焦躁不安的心境。 她在来看我,却没有说话,但是我听到了她轻微的叹息声。 我心里焦急万分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去发泄内心中这种焦躁的情绪,只好让自己的内心憋闷着,然后继续看着前面的车流缓缓前移。 刘梦来看了我好几次,后来她笑着对我说道:“看把你急的。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让你分分心。” 说实在话,我现在哪里听得进她的什么故事啊?不过转念一想倒是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我的心里不再这样难受,于是对她说道:“好吧,你讲来我听听。” “有次我到外地出差,从机场做出租车去那个城市的市区里面,结果那天遇到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特别的健谈,他给我讲了好多他搭乘的客人的故事。他说的第一个故事是,他说有天晚上他拉了三个客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其中一个女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后座上的那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而且那个女的应该是那个男人的情妇,因为出租车司机听见他们在谈一件事情:那男的说**妈马上要过生日所以想把那女的也带去,但是却担心被自己老婆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女人就开始给他们出主意。从他们谈话的过程中出租车司机知道了副驾驶上的女人和后面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朋友。后来,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在一个地方先下了车。后面那个男人说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后就和那个女人在后面惊天动地地干起了事情来。后来,出租车司机把后面那一对男女拉到了一个小区外边。这时候和男人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也下车了。冯笑,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她问我道。 她说得有些绕,但是我还是基本上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于是便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她大笑,“女人下车离开后后面的那个男人就让出租车司机朝他们来的方向开回去,随后就拿出电话来打电话:喂!你还在楼下等我吗?随后,那个男人就让出租车司机开到了前面那个女人下车的地方,出租车司机看着他下车后一个女人就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冯笑,你知道挽住那个男人胳膊的女人是谁吗?” 我顿时被她的故事吸引了,于是问道:“难道是前面下车的那个女人?” 她大笑,“对!你真聪明!” 我也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也太乱了吧?” 她说:“不是乱,是太好笑了。何必背着呢?你说是不是?”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比如她和余敏两个人,她们和我都有这样的关系,但是她们却从来都不背着的。 她继续在说道:“我和余敏的关系为什么一直这么好?那是因为我们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对方。我和她都很在乎朋友感情。不过冯笑,你可就大赚了啊。” 我苦笑,觉得她的话虽然说的是事实可是一旦说出口来就让人感到怪怪的了。 她又说:“那个出租车司机还讲了一个事情,当时差点把我笑坏了。” 我急忙地问道:“什么事情?” 其实,我是想赶快岔开刚才那个让人觉得怪怪的话题。 “他说,有一天晚上,也是晚上,后来我就想,可能那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晚上了。哈哈!那天他拉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回家,结果下车的时候那个女孩对他说:我没带钱,要不我脱了上衣让你看我里面一眼?”她说道,随即大笑,“冯笑,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好笑?” 我说:“这有什么好笑的?据说这样的事情出租车司机经常遇到呢,不过不是让司机看,是让司机干。司机一般不敢的,怕得病。所以出租车司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就只好自认倒霉了。不过也不是每个出租车司机都能够把持得住,我们医院泌科就偶尔会遇到因为这样的情况患性病的出租车司机,因为那样的女人一般都是小姐。” 她诧异地问我道:“你们泌科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啊?即使出租车司机被传染了那样的病也不会说的啊?” 我笑道:“才不呢。当医生问到了他们的时候他们总是会骂那些女人的。” 她大笑,“原来是这样啊。” 我笑着说:“我看啊,那个出租车司机给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也是怕你到时候不给车费呢。” 她顿时生气了,“冯笑,别拿我开这样的玩笑啊!”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得大了些,于是急忙地道歉。 还别说,说起这样的事情后我顿时就觉得不再焦躁不安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得到了转移。而且车也朝前面开了不短的距离,随即就看见了前面的情况,真的是出车祸了,一辆货车和一辆轿车撞在了一起,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有出什么很大的问题,因为两个驾驶员还在那地方吵架呢。 过了这个节点后车流的速度就快来起来,刘梦将车开到了一个地方后停下了,“冯笑,你自己来开吧,我去你那了不大好。” 我点头,随即将车朝家里开去。到了楼下后我快速地上楼,心里“砰砰”直跳,同时,我在心里在呼喊道:“陈圆,我回来了!” 下电梯后我就快速地朝家门口跑去,门是关着的,我来不及拿出钥匙,直接就狠狠地去敲门门,打开了,我眼前出现的是林易的脸。 作者题外话:+++++++++++++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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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琴,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朝着他们大声地吼叫,本来想质问林易的,但是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却变成了“上官琴”但是我的目光却是投向的他们两个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全是怒火,而这些怒火正在从我的双眼,还有嘴里喷射出去! 上官琴抬起头来愕然地看着我,不,不是愕然,是慌乱,她说道:“冯,冯医生,我没有骗你,今天她真的醒来了的,不过后来又变成那样了。” 我是医生,刚才摸过了陈圆的颈动脉,她那种微弱的动脉搏动根本就不像有过醒来的迹象,要知道,清醒过的病人是需要更多的基础代谢的,那就意味着她的心脏搏动也要跟着加强。即使她是醒来后又再次昏迷,但是她的动脉搏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微弱。 “你骗人!”我大声地怒吼道,“你,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上官琴不再说话,她将头转向了另一侧。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敢去直视林易的目光,但是现在,愤怒却让我有了这样的勇气。 他在看我,静静地在看着我,一点没有躲闪我目光的意思。我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种愤怒在减弱,在缓缓地减弱,但是,我依然在强迫自己,强迫自己的目光去和他对视。 他忽然笑了,在我的眼里,他的这种笑似乎带着一种奚落,甚至还有一种蔑视的意味。但是,我依然在看着他,竭力地让自己的目光不要从他的脸上移开。我感到自己的呼吸依然急促,胸部也在剧烈地起伏,还有,我的心跳依然是那么的快,而且还在震颤。 他终于将他的目光收了回去,然后去到了上官琴那里,“上官,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好好谈谈。” 上官琴站了起来,然后对林易说道:“董事长,那,那我走了。” 林易朝她点了点头,“把我刚才对你说的那几件事情赶快去做了,不要拖。” 上官琴说:“是。”随即,她朝我所站的地方走了过来。我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很累了,随即就从林易那里收了回来,然后去到了上官琴那里。 她没有走到我面前,在距离我两米多的距离处停下,然后来看了我一眼后说道:“冯医生,你的孩子在施总那里。孩子很好,你别担心。你和董事长好好谈,别生气。” 我没有回应她,因为我不想从自己的嘴里对她说出难听的话来。 她离开了,打开门后出去,随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屋子里面顿时一片寂静。 我忽然发现自己很害怕这种寂静,因为我猛然地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朝着自己袭来。我四周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我能够听到自己每一次呼吸所发出来的声音,而且那种声音是那么的粗重、刺耳。 他摸出了烟盒,取出一支点上,然后来看了我一眼,“过来,我们坐下说。” 我很想再次问他为什么要骗我的但是却发现自己内心的那种愤怒早已经衰减了许多,竟然没有问出口来。{免费小说}不过,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因为这是我此刻唯一需要保留的那一份尊严。 他在那里叹息,“冯笑,快过来。我们是一家人,何苦那样生气呢?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一声不响地就跑了,连电话都关了。还有,我让你办的事情你也没办好,这也就罢了,但是你应该直接给我讲啊?可是你就给上官琴说了那么两句话,具体的情况我一点都不清楚。冯笑,大剧院项目是大事情,关系到我们江南集团未来的发展,甚至可以说是和我们江南集团的未来生死攸关,你说我着急不着急?这样的事情开得玩笑吗?你倒好,一扯身就自己跑了!” 我发现自己内心的火气再次在衰减,不过依然还有些不满存留在心间,我悻悻地道:“那你也不能拿陈圆的事情来骗我!” 他“呵呵”地笑道:“来,过来坐下。我发现你很有脾气的嘛。这样好。我还很担心你当妇产科医生的时间长了,脾气变得太温和了呢。是男人就得要有这样的脾气嘛,所以我一点都不会责怪你的。来,过来坐下。” 他这样一说,我内心的火气消散得更快了些,于是就走到了沙发处坐下。不过我依然有一些别扭的感觉。 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来,“怎么样?来一支?” 我摇头,随即却去从他手上将那支烟接了过来。他拿起打火机,“当啷”一声后打火机闪出一股小火苗,我凑过去将嘴上的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一股苦苦的味道顿时布满了我的整个口腔,肺上也猛然地被刺激了,顿时就开始呛咳了起来。 他朝着我大笑,“习惯了就好。很多事情和抽烟一样,虽然开始的时候很痛苦,但是习惯了后就会发现它还是能够给人带来一种美妙的感觉的。然和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双重性。你说是吗冯笑?” 我的咳嗽停止了,虽然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心里依然不能原谅他拿陈圆的事情来欺骗于我,所以,我闷闷地道:“你不该骗我” 他深吸了一口烟后才缓缓地问我道:“冯笑,你说说,如果我不让上官琴这样告诉你的话,你会回来吗?” 我即刻地道:“怎么不会?” 他摇头,“你不会的。因为你是在逃避。你连给我打电话告知常百灵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想法都没有了,还会这么轻易地就回来吗?” 我顿时默然。说实话,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了自己:可能,我真的不会回来的。而且更可能的是,我会要求刘梦把她的电话也关上的。因为我确实是在逃避,不顾一切地在逃避。 “对不起,我是不该骗你,更不该用小楠的事情作为欺骗的方式。可是我也没办法啊。前面我对你讲过了,现在公司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在我们所遇到的困难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方面。前些年江南集团扩张太快,很多项目上积压、占用了大量的资金,而现在的几个项目又必须去做而且还要做好。你说,你就这样跑了,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话怎么去做下一步的工作?”他说,语气很真诚。 我依旧默然。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他问我道。 “她,常行长说了,她不想和我再接触。因为庄晴的事情。她说,我现在这种情况会让她处于危险的地步,她还说,你需要的大额贷款可能办不了,因为现在国家对大额贷款的控制很严。就是这样。”我说。最开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起话来还比较困难,但是后来就顺溜多了。 他诧异地看着我,“这是她的原话?” 我点头,神情尴尬,因为我的话其实已经暴露了自己被羞辱的过程了。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这种尴尬,他在沉吟,“这件事情冯笑,你应该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我的啊?你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下一步怎么去处理?” 我说:“贷款的事情她已经说了不行了,我没有了办法。不可能再让我去找她,是吧?” 他顿时笑了起来,“谁说没有办法了?你问过你那同学康德茂没有?黄省长分管金融系统,作为他的秘书,康德茂帮你去问问常百灵总可以吧?如果常百灵告诉康德茂说不行,那时候再说这样的话也不迟。不对,康德茂说了话不行还有林育,林育说了再不行还有黄省长,你有这么多关系为什么不用?关系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的吗?” 我说:“康德茂的话常百灵也不一定会听吧?林育和她的关系并不好,她也不一定听。黄省长那里总不可能我去说是吧?” 他摇头道:“那可不一定。官场上面的人可都是要互相关照的。康德茂的能量是小了点,这样大额度的贷款他说的话确实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可以从他那里知道常百灵的底线啊?如果请康德茂给常百灵打电话的话,至少可以让我们知道常百灵内心的一部分真实想法是什么吧?林育如果愿意出面的话那事情就有了一半的把握了。黄省长那里当然得由我自己去讲了。冯笑,我让你去找康德茂,请他安排我和黄省长见面的时间,这主要还是为了试探啊,你想,万一我自己找去而黄省长一下就拒绝了的话我可就没有退路了,如果你去和康德茂说这件事情,黄省长即使不同意和我见面也不会拒绝得那么干脆的,对于我来讲,主要是想试探一下里面的情况,以便于我考虑下一步的方案,还有,通过你去找康德茂,这里面本身就给黄省长递交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我还是希望以私人的身份去和他谈项目的事情,而不是纯粹从他工作的角度。常百灵那里的情况也是如此。你看,她拒绝了你是吧?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这个女人做事情谨小慎微,绝不会去做任何冒险的事情。这就是通过你先去和她谈这件事情后得到的非常重要的信息。这非常重要。” 我说:“我还是觉得你去和黄省长谈条件不好。” 他看着我不住地在摇头,“冯笑,你怎么还那么单纯呢?这样的话不应该再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啊?我和他是谈项目具体实施的问题,他给我开出了条件,就是要我把大剧院建好,政府的钱只能慢慢给我。他的这句话那天晚上你是听见了的,其实说到底就是一句话,要我们江南集团把大剧院在规定的时间内建设好,这是他的形象工程。我当时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他了,我也就表明了我支持他的态度。但是我现在有困难,他作为常务副省长,分管金融,我贷款出现了问题请他协调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且不说从私人的角度,就是单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他都要出面解决的。我又不是没有抵押物,是按照规定贷款。这叫什么谈条件?你呀,太单纯,太书生气了。” 我不说话了,因为我觉得他的批评很有道理。 他看了我一眼后继续说道:“冯笑,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地离开了,其实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怪你,因为你在之前给我讲过你要离开的事情,不,好像还是我那样建议你的是吧?不过你不应该在没有把事情做好的情况下离开,更不应该不把事情的具体情况告诉的情况下就离开。是,我知道你心里很窝火,还很难受,觉得自己在常百灵那里遭受到了侮辱。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你。但是你要记住,你是男人,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经受得住各种打击和挫折,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就越应该振作起来,还应该去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以及该如何去把不利的因素转化成有利的条件。如果遇到了困难、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就采用逃跑的方式,那就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了。男人,要永远迎着困难往前走。冯笑,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他的话虽然像标语和口号,但却是专门针对我在说的,而且说出了我真正的问题,所以,我心里依然感受到了一种震撼,内心的惭愧感顿时升腾起来,“对不起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算了,你休假吧。剩下的事情我去做。冯笑,我希望你记住我今天再一次告诉你的这句话,那就是千万不要向我隐瞒任何的事情,特别是关系到公司前途与命运的事情。记住了吗?”他严肃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随即说道:“我知道了。算了,我不再休假了,找个地方把论文写完,然后把我那个科研项目的前期工作做完算了。” 他点头,“也罢。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这样,你再做一件事情。刚才我说的,你让你那同学康德茂私下去问问常百灵,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这件事情应该不难吧?” 谁说不难的?我怎么去给康德茂讲啊?难道我告诉他说常百灵拒绝了我的事情?我心里想道。 林易已经站了起来,“好了。我走了。对不起啊,这样把你叫回来。孩子你就不用担心了,他外婆会照顾好他的。” “保姆也在那边吧?”我问道,因为我忽然想起陈圆需要照顾的事情来。 “她和那位医生在楼下的茶楼里面,我驾驶员在那里陪着她们。没事,一会儿她们就回来了。毕竟我们要谈的是家事,她们听见了不好。”他说。 我点头,“嗯。” “你和庄晴的那件事情暂时回避一下也是对的。那些记者很烦人。”他说,“好了,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我很想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刘梦在一起的事情的,但是我竭力地忍住了。我想:这件事情或许去问上官琴比较好。 屋子里面有变回了一片宁静,我再次去到陈圆身旁,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她,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失声痛哭的冲动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 虽然林易已经把今天的事情解释得很清楚了,但是我心里依然还是有些不满他的这种做法的。不管怎么说,不管你有多么充分的理由,都不应该拿陈圆的事情来欺骗我。 不多久保姆和那位医生回来了,我向她们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开始洗澡,然后收拾东西出门。 到了车上后我给康德茂打了电话,在电话上我请他帮我问问常百灵关于江南集团贷款的事情。他诧异地问我道:“你自己问不可以吗?” 我说:“我问了,她说目前大额贷款很困难。我想,既然她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你和她的关系不一样,因为你是黄省长的秘书,所以我想请你从你的角度去问问她,看这件事情究竟是根本不可能呢还是需要进一步做工作。德茂,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他笑道:“明白了。” 我又道:“最近我可能会经常关机,你有消息后就给我发短信吧,我偶尔打开手机看看。最近我必须完成手上这个科研项目的最后一篇论文,不希望被打搅,所以只能关机了。” “理解。”他说,随即笑了起来。我挂断了电话,因为他的那种笑让我觉得怪怪的,我想:他肯定也知道了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吧? 接下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号码卡,然后往里面冲了些钱。想了想,于是把这个新号码发给了几个人:林育,康德茂,刘梦,唐院长,最后才发给林易。我想,有这些人知道我的新号码就够了,而且也不用担心新号码被那些记者知道。 不多久他们都回了短信,而且回复的几乎都是一样:收到。但是,只有刘梦给我拨打了电话回来,她在电话里面问我道:“你老婆的情况怎么样?真的醒来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却继续在问我道:“说话啊?你没事吧?你老婆真的醒来了吗?冯笑,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你啊?真急死人了。” 我说:“她没有醒来。” 她那边“啊”了一声,随即在说道:“我明白了。那你现在” 我说:“没事了。” 她说:“我还没回家呢。正在想怎么给我老公解释为什么不出差的事情。”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也需要解释啊? “讨厌!”她说,“那我们干脆还是再出去吧。好吗?” 我说:“现在马上就是晚上了,明天吧。” “那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再说好不好?”她问。 我觉得这倒是可以的,“行,你在什么地方?我来接你。” “在公司呢。今天回来后还处理了好几件事情,唐孜处理不了。”她说。 我问:“她人呢?回去了?” “嗯。她在的话我会这样说吗?”她笑道。 我想也是,于是问道:“什么事情她处理不了啊?” “一家医院要一台八百毫安的x光机,是你们唐院长帮忙联系的。但是对方需要先支付回扣那部分钱。唐孜又担心到时候出问题,所以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说。 我顿时好奇起来,“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不告诉你。”她笑着说,“你快过来啊,我可是很饿了。” “我不来接你了,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上官琴是怎么知道我们俩在一起的。现在我是是非之人,你又是已婚的女人,万一我们的事情被传出去了的话就麻烦了。你说呢?”于是我说道。 “好吧,那你说个地方。我自己打车来。”她说。 “我们去吃火锅吧。今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说。 “太好了!”她竟然高兴得大声叫了起来,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耳朵隐隐作痛。 我和刘梦在距离我们医院很远地方的一处火锅店见了面。刚才在电话里面我只是大概说了一个区域,随后我开车去到那里后就开始寻找火锅店。在我们南方城市里面火锅店到处都可以见到,因为南方气候潮湿,吃火锅可以就成了人们的一种喜好。人们的生活习惯和进化的理论是差不多的,都是从需要出发,有了什么样的需求然后那样的生活习惯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我需要找的是一家看上去装修不错的火锅店。 对于火锅店来讲,除了它们的味道之外环境也非常重要的,我总是愿意相信环境好的酒楼菜品的新鲜度才可以得到保障,特别是今天我和刘梦在那个小镇上的小饭馆的经历后我就更加相信了这样的说法。现在这个社会已经高度商业化了,什么东西都得用金钱去衡量,物美价廉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传说。 我特地要了一个小包间,因为我还是担心自己被人跟踪了。在来的路上我很小心,不住从后视镜里面去看后面是否有同样特征的汽车在一直跟着我,而且,在来到这里的路上我还特地将车开到一座大楼的车库去,一会儿后就从车库的另一道门处穿出,本来已经完全确信没有人跟踪了,但是我依然担心。我发现自己被那些记者搞得有些神经过敏了。或者是常百灵的那些话深深地刺伤了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省委书记成长史:绝对仕途》 一位高校毕业生,硕士毕业后考上公务员,在官场遇到贵人相助,步步高升。在官场、商场、情场如鱼得水。在权力的追求,美女和金钱的诱惑,情感的依恋,三者相互牵连,相互纠结、相互运用。 林全欢认为一个道理:“无论是为官还是为商,都要坚持信念、持之以恒的精神!” 本书非先进文化,大家可以细细品味,参悟“官场+商场+情场”三者相结合。 直接搜索《绝对仕途》,或记下书号:1591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917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刘梦进来的时候我发现了她衣服上有几处污迹,主是在她的身侧,衣袖的地方,还有她转身的时候后背和裤子的臀部也有。[`小说`]顿时就明白了那些污迹的来源了,于是笑着对她说道:“看来你真的没回家啊。你的衣服都脏了。” 她说:“本来想下午去商场买几件衣服的,但是被公司的事情缠住了脱不开身。” 我说:“这样吧,我们吃快点,然后去商场给你买几件换洗的衣服。” 她笑着问我道:“你给我买啊?” 我笑着说:“不管怎么说你都算是我的女人吧?我给自己的女人买衣服有什么奇怪的?” 她没有笑,而是怔怔地来看着我,一会儿后才叹息道:“冯笑,你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对女人太好了。”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对女人好不好吗?” 她回答说:“像你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带桃花运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什么啊?我可是很晚才谈恋爱的啊。还天生?当初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呢。” 她惊讶地看着我,随即便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以前一直没有女人,所以现在才想变本加厉地要全部找回来。” 有些玩笑开开是可以的,但这样的玩笑我现在却不想听了,特别是在现在,我心里猛地想起自己遭遇到的那些麻烦事情的时候。于是我急忙岔开了话题,“刘梦,你在电话里面给我说的那x光机的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我很好奇,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一方面我确实是想知道她究竟采用了什么办法去解决了那个问题,而另一方面是不想再谈及前面的那个话题。 对于药品和医疗器械来的销售来讲,我对其中最基本的环节和方式还是有所了解的,但却了解得并不是那么的深。一般来讲都是代理商先给医院的主要领导大点一部分钱,或者某样值钱的东西,当药品或者器械进入到医院、并收到了医院的付款后才最后一次性把已经承诺的回扣一次性付给对方。这样的话双方都不会有什么风险。但是像刘梦所说的唐孜遇到的那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万一到时候院方采购上出现了问题的话,难道还要让对方把钱退出来?不过 于是我又说道:“对方需要提前付给他那笔费用,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没问题的啊。其实也不用担心的。你说是吧?” “本来也是。”她笑着说,“可是这次那所医院需要的是八百毫安的x光机啊,价值七八百万呢,而且那位院长提出来要百分之十的费用,这样的话风险就太大了。而且,我们的资金都压在了货上面了,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啊。” 我点头,“钱倒是小事,关键的是风险。万一中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她说:“是的啊。我还没听说过哪位当院长的把钱退回去了的。即使事情没做成,他们往往也是用其它的项目来填补。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被陷进去了?” 于是我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她瘪嘴道:“其实我后来知道了,那个院长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那钱。” 我很诧异,“哦?”随即就似乎明白了,“难道” 她点头道:“是的,唐孜太漂亮了。” 我不大相信这样的情况,“刘梦,不会吧?你不是说了这笔业务是唐院长帮你们联系的吗?那位院长应该和唐院长的关系不错啊?唐孜是唐院长的侄女呢,这,这怎么可能?” 她依然瘪嘴道:“现在的男人”随即来看了我一眼,脸上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看到美女后马上就想到的是去和她们上床?” 我哭笑不得,“什么都啊?刘梦,那位院长真的是那样想的吗?” “怎么不是!”她说道,“唐孜把事情告诉我后我就仔细问她,因为我觉得那位院长不按照常规的方式出牌肯定就有问题,而且据我了解,那位院长当第一把手的时间可不短了,他不是那种缺钱的人,所以不应该那么着急要求一次性提前拿到那笔钱的,况且他那样的方式对他本人来讲也很危险。于是我就问唐孜,我问她:那个院长看你的时候是不是眼神有些不对劲?唐孜说:我没有注意啊。我又问:那么,他暗示过你其它的什么没有?唐孜想了想后才说道:他说他晚上有个应酬,问我愿不愿意去参加,我就想,你去应酬我怎么方便去啊?于是我就拒绝了。冯笑,你听听,那个院长的意图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我心里顿时感觉不舒服起来,“怎么会这样?那你后来是怎么处理的?你不会真的让唐孜去参加那个院长的应酬了吧?” “只能建议她去啊?几百万的生意呢?而且还不能给唐院长讲具体的事情。不去怎么行?”她说,脸上是怪怪的笑。 我顿时气急,“刘梦,你,你怎么能这样建议她呢?” 她看着我笑,她的笑里面带着一种特别的东西,“冯笑,怎么?你吃醋了?呵呵!我知道唐孜和你的关系的。你说,我们公司的这三个女人都是你的女人,你还不满意啊?” 我不想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刘梦,那各是一码子事情啊?你别拿我说事。我只是觉得你们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根本没有必要为了钱然后什么都要去做吧?” 她说:“我没有让她去做什么啊?不就是建议她去参加那位院长的应酬吗?不过就是喝喝酒、吃吃饭什么的。”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一旦去吃饭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吗?我在心里想道。不过我随即又想到了唐孜的酒量,顿时就稍稍放心了一些。我说:“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的,或者直接给他钱好了。你们现在有困难,我账上暂时还有那笔钱的啊?为什么不给我说说?” 她笑道:“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都依靠你吧?你给我们买了车,还提供了办公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再让你破费呢?” “不是破费啊?先借给你们不可以啊?”我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唐孜是今天晚上就已经去参加了那位院长的应酬了吗?” 她笑着说,“是啊。可能现在已经在开始喝酒了。” 我顿时气急败坏起来,用手指着她,“你,你” 她“哈哈”大笑,“冯笑,看把你着急的。没事,我说了没事就一定没事的。”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刘梦,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她却笑着问我道:“冯笑,你很喜欢唐孜是不是?” 我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我觉得你们那样做不值得。” 她看着我,“我知道了,其实你还是很喜欢她的是吧?那么我问你,在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最喜欢的是谁?冯笑,你可要告诉我实话哦。” 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 刘梦的性格我知道,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据我对她的了解,她本不应该问我这样的问题的,因为在我的心里一直都觉得她不是一个那么喜欢计较这样事情的女人,而且她是属于已婚。当然,我知道她和我在一起是有目的的,即使是余敏让她来陪我的但是她应该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在我看来,那些都不重要,我喜欢她的开朗与聪明,更觉得和她在一起比较安全,至少不会被她缠住。 但是现在,我隐隐地觉得自己似乎错了,因为她竟然向我问起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来。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慌慌的感觉,因为在刚刚遇到了与庄晴的事情后我十分担心再出同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就完了。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心里在惴惴。 可是她却忽然笑了起来,“冯笑,怎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了?” 我讪讪地道:“别说这个了好不好?” 她笑着说:“我偏要问你,而且还偏要你回答我。[`小说`]我想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我说:“真的别问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道:“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好了。没关系,我听了后不会生气的。我已经结婚,不会纠缠你的,你放心好啦。” 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些,但依然还有着一种警惕。想了想后我才说道:“刘梦,这个问题我真的不好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而且这句话是我的内心话。在我的心里,不管是你,还是余敏和唐孜,我都是一样的在喜欢的。真的,我觉得你们都有自己的优点,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有一种轻松愉快并且还有温暖的感觉。你也知道我目前的家庭状况,我妻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外面干这样的事情很对不起她,但是我却实在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刘梦,我是男人啊!不可能长期不过***的。我时常对自己说:人生苦短,如果再过一些日子的话即使自己想要女人都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所以,我无法克制自己。但是,我对你们都是真诚的感激的,真的,在我的内心里面是特别的感激你们的。特别是对你,上次去北京,还有今天,在我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无怨无悔地来陪伴着我,我的心里真的很感谢你。此外,一直以来在我的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都在把鱼自己有着那样关系的女人当成是自己生命中的亲人一样。也许我的生活有些混乱,但这种混乱大多是在我以前的生活中产生的,而现在,我发现自己成熟多了,也许不会再去和其他的女人再发生那样的关系了。也许正如同你上次和我开玩笑的时候所说的那样吧,以前自己几乎不怎么接触女人,所以才会出现后来的那种混乱。呵呵!刘梦,我是不是说得很乱?不过我的话都是真心话。” 她看着我,神情怔怔的,一会儿后才轻声地道:“我知道的” 其实,刚才的那番话也已经感动了我自己,因为我说的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然而,这样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对她说,对唐孜和余敏都没有讲过。现在我讲出来了,顿时心里就有了一种暖暖的情感在开始升起,我继续地说道:“刘梦,我觉得吧,人这一辈子确实太短暂了,也许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道德的,但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我们只能去倍加地珍惜我们之间的这种情感,把这种情感珍藏在我们的心里。但愿我们这一辈子都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但是,如果万一今后谁有不测的时候,或者在我们互相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相信,不管是你或者是我,我们都会用自己的最大的力量去帮助对方的,不需要对方的请求。你说是吗?” 她依然轻声地道:“冯笑,你说的真好” 我的心里更加温暖与激动起来,“所以刘梦,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就一定要告诉我。明白吗?” “嗯。”她说,随即抬起头来看着我笑道:“冯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我们女人喜欢了,因为你对女人特别真诚,不是那种油嘴滑舌、虚情假意,你是真心在对待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就像金庸小说里面的那位段皇爷一样。” 我不禁苦笑,“刘梦,那位段皇爷的命可不好,最后死得很惨的。” 她急忙地道:“我说的不是那个。” 我摇头笑道:“呵呵!别说了,吃东西吧。我也饿了。” 她却来问我道:“冯笑,你刚才为什么说你过几年就不行了?你身体这么好,而且还那么威猛,怎么这么没自信?”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是妇产科医生,整天和女性接触。我们科室以前的老胡和我一样也是男人,他到了四十岁后那方面就不行了。而且据我所知,我们男妇产科医生好像到了一定的时间后都会朝女性化方向发展的。” 她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是吗?那你到时候会不会习惯性使用兰花指?” 我心里在苦笑,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呵呵!极有可能的,而且声线也会变得女性化。”随即,我伸出手来作兰花指状,嘴里也憋出尖声对她说道:“刘梦小姐,我们开始吃东西吧。” 她顿时打了一个寒噤,“冯笑,你别这样。好恶心!” 我“哈哈”大笑,心里却忽然地惶恐了起来:会不会某一天我真的将变成这样?我说:“你就这么讨厌男人变成这样啊?” 她说:“男人嘛,必须得有男人的味道。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是啊。可是,一个人的变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 她说:“冯笑,你不会在今后真的变成这样吧?你已经这么有钱了,干嘛还非得要去当医生啊?” 我苦笑着说:“我不当医生的话去干什么?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啊。一个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自己最喜欢干的事情,你说是吗?” “你可以做生意,也可以去当官。都可以的啊?”她说。 我苦笑道:“做生意?我哪里会做什么生意啊?不是别人帮助我,我啥也不会。当官呵呵!我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 其实,在说到当官的事情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动了一下的。后来,当我真的走到那条路上的时候我回想起自己改变想法的过程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与刘梦的那次谈话,我觉得那次谈话可能对我后面的改变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因为她说了:好恶心! 我潜意识里面在害怕自己真的变成那样,那种潜意识应该就是那天我们在火锅店里面吃饭的时候真正开始出现的。 后来,我们开始吃饭。火锅的味道很不错,刘梦说:“我们喝点酒吧。”我说:“好吧。喝点也行。”随即再次问她道:“前面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她诧异地问:“什么问题啊?” 我苦笑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就是唐孜的那件事情啊。你不是还没有回答我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心里特别关心她是不是?” 我嘀咕道:“你爱说不说。” 她“呵呵”地笑,“得,我不让你难受了。实话告诉你吧,后来我去找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让唐孜带着那个女人去参加那位院长的应酬去了。” 我霍然一惊,同时也很诧异:“特别漂亮的女人?你从哪里找到的?你朋友?这样也不好吧?” 她笑道:“什么朋友啊?是我从我们省城最豪华的那家夜总会花钱请来的,让她冒充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那女的,真漂亮!还是大学生呢。”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不会吧?你花了多少钱?” “先给了她两千,如果她搞定了那个院长的话再给她三千或者更多。反正我和那个女人是这样谈的条件。”她回答道。 我不禁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好笑,“第一次听说女人去夜总会***。” “讨厌!不和你说了!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是你非得要问!给你说了你又来笑话我。”她嗔怪地对我说道。 现在我的心情愉快多了,而且也不再那么的担心了,于是和她开玩笑道:“刘梦,你真会想办法的。佩服啊!” 她嘴巴一瘪后说道:“切!这算什么啊?以前我都是这样做的。冯笑,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本小姐可不是谁都要去陪的。你是第一个。” 她这样说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了,“那么,刘梦,当初你为什么愿意来陪我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 她大笑,“我见过自恋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你以为我们女人是什么啊?男人光长得帅有什么用?” 我其实是在和她开玩笑,所以就觉得无所谓了,于是笑着问她道:“那么,你当时究竟是为什么啊?” 这其实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关心的问题。 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关心的问题很多,但是大部分的问题都不会让自己有太多的好奇心,或者说,很多问题都可以是忽略不计的,但是有些问题却会一直在脑子里面生根发芽,也许在这种生根发芽的过程中我们依然可以不去理会它,但是只要有机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问出来,就如同一粒种子被种下后、当它终于在某一天觉得可以破土而出的时候那样,那一刻,就会不管不顾地冲出最后的那一层障碍的。 现在,我的这个问题就是如此。一直以来我都在自我麻痹,我明明知道一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和自己发生那样的关系,但是作为**的需要,我都是采取了难得糊涂的态度,一次次和她们欢爱但是却不会去问她们这是为什么。但是这一刻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我们已经把很多的话说开了,还因为气氛是如此的和谐。所以,我觉得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正好是时候,还觉得,这个问题自己必须要问。 因为,我担心今后自己再也没有了问这个问题的勇气。 作为男人,永远都会像我这样去问为什么的,特别是在这样的莫名其妙的男女关系问题上面。 确实是莫名其妙的男女关系问题,因为我虽然知道刘梦这样对我是有目的的,但是我依然无法理解。特别是在她今天在特意告诉我说她以前都是去请夜总会的小姐陪客户的事情后。 她对我说:“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本小姐可不是谁都要去陪的。你是第一个。” 她的这句话让我感到很惊讶,同时也很震惊。因为她的话和我以前对她的判断截然相反。 以前,我一直以为她都是采用这样的方式去开展业务的,所以即使在我和她有了那样的关系之后也仅仅是觉得那是一种非常正常的事情,甚至还觉得自己也就是她的一个客户罢了,所以,在我的心里顿时就变得淡然和坦然起来。不过在后来,随着我们一次次的接触、欢好,我的心里慢慢对她有了一定的情感。这种情感不是说来就来的,而是在我们欢好的过程中,通过灵与肉的接触中慢慢地得到了体会。在外面灵与肉的接触中我可以知道,她对我应该不仅仅是一种利用的关系。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说清楚,但是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内心感觉得到。正因为如此,我也才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特别是在这次的事情上面。 当我和庄晴的事情被媒体注意、当常百灵采取那样的方式对我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越发地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 也许我可以理解常百灵目前的处境和难处,也许我可以理解她所做的一切,但是我的内心是无法接受的。因为说到底我还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而一个内心单纯的人只会看重真正的情感。这件事情说起来非常的简单,但是对于那些复杂的人来讲,他们不一定能够理解。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单纯的人无法理解理智的人,但是却可以原谅他们。至于理智的人是否能够理解像我这样单纯的人就很难说了。 所以,这个世界永远可能有什么公平所言。不管是贫富的问题也好,还是所谓的公平正义也罢。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会一直都是如此。 在我和刘梦交谈的过程中,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这样的感慨。我发现,一个人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的时候就往往容易出现这样的感慨。 而现在,我最关心的问题是:既然她说了不仅仅是因为利益的问题才来舍身陪我的,所以我就更加迫切地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对我来讲或许并不重要,但是在现在,在我遭遇到庄晴的问题后就不得不去考虑了。 不,这对我来讲应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因为珍惜才会如此迫切的想去知道真相,这就是我现在与从前观念上的不一样。 刘梦当然不会知道我此刻内心里面这种复杂的心绪。她依然在笑吟吟地和我开玩笑,“冯笑,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我真的想知道。因为我希望能够和你长期做朋友。” 她媚笑着问我道:“你是希望长期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我即刻正色地对她道:“不仅仅是如此,我们可以不是情人,但朋友是必须要做的。特别是这次,当我不知道该去找谁来陪我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你。因为在我的心中你已经是我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朋友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可以不**,但是我们不能没有朋友那样的情感。” 她笑着说:“冯笑,你电影看多了吧?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这么酸啊?” 我说:“刘梦,你严肃点!我说道可是真话,而且这些话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这才变得严肃和认真起来,“冯笑,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是吧?” 我说:“如果你到现在为止还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话,我感到自己很悲哀。刘梦,我实话告诉你,我前面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我前面说的话有一句是假的,那我就会在某一天遭受天打五雷轰。” 她猛然地惊叫了一声,“冯笑!别赌这样的咒!你这样说我害怕!本来我一直都是在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忽然变得这样认真了?”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难受和悲哀了,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我才低声地说道:“刘梦,今天我给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每一句都是。可是我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认为。刘梦,我很伤心。” 她在来看着我,紧紧地看着我,一会儿后才轻声地叹息道:“冯笑,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把你想错了。我也错了。” 我也去看着她,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其实我的眼神已经在问她了:为什么? 我相信她一定能够读懂我的这个眼神的。 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当初在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经过了斗争的,我心里犹豫了很久。余敏给我说让我来陪你的时候我当时并没有即刻答应她。”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一定还会继续说下去的。 果然,我听到她在继续地说道:“我和余敏一直都是好朋友,但是她也并不了解我。以前我和余敏在一家公司的时候她算了,我不说你也知道。她那样做其实我也很理解她,对于她来讲,也只能那样去做才可以挣到钱。其实凡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人都是那样的。冯笑,不说我非要说自己有多么的清高,也不是想声明自己与众不同,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其实就像小姐一样,只不过要比小姐冠冕堂皇多了。其实我也陪过客户的,只有一次。前面我是骗你的。那一次我知道自己必须那样去做了,因为那位院长说得很直接。他说:如果刘梦不陪我睡觉的话这个单子绝不可能给你们。当时我也去请了一位夜总会的漂亮小姐的,但是那位院长就只要我。而那个时候是我最需要钱的时候,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给了他。正因为如此,当余敏给我说起你的时候虽然我犹豫了,但是我后来很快就下了决心,因为我知道,或许你才是我命中真正可以改变我自己未来的人。余敏把你的情况说得太清楚了,我不得不答应她。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我说:“你这样说我就觉得很合乎逻辑了。” 虽然我觉得从逻辑上一级可以解释清楚了一切,但是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心早已经充满着一种悲伤: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如此的现实!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自己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是那么迫切地想去知道其中的究竟,但是当真相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又发现:原来真相是那么的残酷。 刘梦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地说道:“冯笑,你现在心里很不舒服是不是?我知道的,当我告诉了你这一切之后你心里肯定会难受。不过我还告诉你,当我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原来你这个人真的是一位可以做朋友的人。你对余敏或许并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你总是在她最关键的时候去帮她。还有,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可以感觉得到你心里并没有那么多的假东西,反而地,我觉得你是那么的善良。真的,信不信随你。于是我就开始慢慢地用自己的心去接近你,去了解你,甚至还去感受你。后来我发现,原来你的内心是那么的脆弱,有时候甚至像一个孩子似的那么脆弱还有单纯。再后来,我发现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因为你非常的真诚。前面我的话虽然是在和你开玩笑,但是有一句话我说的是真的。冯笑,你对女人太好了,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慢慢地对你产生一种情不自禁的好感,甚至情感。冯笑,也许你不一定相信,现在,我有时候在做梦的时候总是会梦见自己还没有结婚,因为我的内心还在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和你永久地在一起。可惜的是这不是现实。哎!冯笑,你看我都说了些什么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可笑?是不是觉得我很虚假?” 她的话让我很震动,甚至还有一种震撼的感觉,因为我可以清楚地判断出一点:她的话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心理学的知识告诉了我这一点。 一个人的语言可能是假的,一个人的行为也可能是假的,但是人的内心世界,特别是潜意识所表现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真的。因为任何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 潜意识的东西是一个人自己也无法知道的,唯有懂得它的人,唯有可以破译它的人才会知道其中最真实的东西。 刚才刘梦的话说得很繁杂,也很随意,但是她的话里面已经透露出了她潜意识里面的东西了。我破译了她话中最真实的信息。 关于这一点,我很有自信。正因为如此,我才真正地相信了她,相信了她对我的那种情感变化的过程。 她前面的话主要有两点是可以被提取出来的:一,她勇于在我面前讲出她自己曾经不堪的过去,这一点非常难得。二,她说了一句话:我有时候在做梦的时候总是会梦见自己还没有结婚,因为我的内心还在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和你永久地在一起。她的这句话其实就已经最能够反映她的潜意识了,因为只有对现有婚姻不满意的人才会去做那样的梦。而且,她还说了后面的一句话:因为我的内心还在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和你永久地在一起。这句话对我的判断来讲尤其重要,因为从她的话中我可以知道:她其实是懂心理学的,但是她把自己的那个梦破译了,这就更加能够表明她所有的话的真实性。 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我是学医的人,她也是。所有我心想,她应该和我一样,应该明白语言的欺骗对我们双方都毫无用处。 所以,她的话让我顿时动容了。我说:“刘梦,你别说了,现在说以前的事情已经毫无用处了。不过,我觉得我们今天在一起是非常必要的,因为我们都真切地了解到了我们互相之间的内心。你说是吗?” 她点头,“是啊。”随即便笑,随后说道:“冯笑,我发现我们都很酸的,我们说的话都像电影里面的台词了,我觉得很别扭。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我大笑,“你说得对极了!好吧,我们开始说人话吧。” 她也笑,“冯笑,你怎么这么讨厌呢?难道我们前面都没有说人话?我听起来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我不住地笑:“我也觉得很别扭。” 此刻,我才真正地感觉到我们互相之间的那种真诚。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来,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在开始流汗,因为我忽然想起了她前面所说的那句话来,“刘梦,你想过没有?万一那位院长不喜欢你帮唐孜请的那位漂亮小姐的话怎么办?” 前面刘梦已经说了,她当时也遇到了那样的情况。而且我是男人,更不能够知道我们作为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她顿时愕然,随即就变了脸色,“真的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其实前面在她讲她过去的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地感到心里慌慌的了,不过她的故事吸引了我过多的注意力,因为我发现自己很在乎她的过去。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的过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混乱不堪。或许是我一直以来对医药类的从业人员有着比较深的误解和鄙视的缘故。 后来,当她讲完了她自己的过去后我才忽然将自己的心绪拉回到了唐孜的事情上面,其实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完全把她的事情放下。刘梦前面的故事提醒了我,我忽然想到自己作为男人所固有的心理状态:不少的男人可不是只喜欢漂亮女人的,更准确地讲,我们往往会在某个漂亮女人面前装出一副只喜欢某个女人的态度。是态度,因为我们往往会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刻意地去表明自己喜欢对方的那种态度。现在的男人,特别是年龄大的男人,他们几乎都是采用权力或者金钱去获取女人的身体,但是却偏偏希望那个女人对自己能够产生一种情感。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是虚情假意的装作也可以让一个男人感到些许的愉悦的。所以我就想,假如是我的话,如果我喜欢唐孜的话,我一定不会去向她带去的那个女人表示出任何的好感的,即使她再漂亮,最多也就是把她作为下一步的人选。这就是男人的内心。 所以,我心里忽然就慌乱了起来。 刘梦在我的提醒下也猛然地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不过她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慌乱,或许是因为她并不是那么真正的了解我们男人的缘故。 我说:“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她脱身。” 她在点头,“你这样说我才忽然觉得有那种可能了。记得我以前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我每次都直接表明了自己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直到后来遇到了那个院长。冯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色啊?” 我急忙地道:“现在我们不要谈这件事情了好不好?我觉得还是先想办法让唐孜从那个地方离开的好。” “这样。我给她发个短信,告诉她一会儿你会给她打电话。当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让她给那位院长说就是她叔叔打来的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这样就好办了。”她说。 我觉得她的这个办法不错,随即点头道:“好,就这样办。现在很多女性都有这样一个弱点,就是不敢去拒绝或者反抗男人,特别是在有利益存在的情况下。唐孜的性格就是如此,她有时候太在乎自己的脸面,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帮她。” 她点头,随即朝我笑道:“冯笑,看来你非常的了解她啊。不过我在短信上还要提醒她,就是一定要把我们请来的那个女孩子留下。” 我说:“那你快点发啊。” 她朝我媚笑了一下,“看把你急的。” 随即,她拿出了手机开始给唐孜发短信。她发短信的速度极快,从她按键的情形看,至少比我发一则短信的速度快一倍。 一会儿后她就编辑好了短信,然后拿过来给我看,“冯笑,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才华横溢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到星海传媒集团打工,孰料女上司竟是被他非礼过的绝色美女秋桐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易克身不由己卷入残酷无情的官场职场博弈和厮杀,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纯文字首发》 第一个电话是刘梦打来的,我急忙回拨过去。现在,我内心里面的惭愧感觉已经消失了许多,我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应该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了:反正我和她们曾经都有过那样的关系,三个人在一起也无所谓。其实我内心里面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潜意识的,这样的潜意识就如同我们身体的某项机能一样,当我们遭遇到病痛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麻痹和自我修复的功能。我们的内心世界也是如此,总是会为自己的某种行为进行自我说服。 “没事,我问你今天怎么安排的?”电话通了后刘梦问我道。 我想了想后回答说:“我最近几天想把论文写完。” 她继续问我道:“你准备住什么地方?不会还要回家住吧?”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当然不可能回家去住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哪里敢回家啊?” 她说:“冯笑,其实你住酒店也很不安全。” 她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于是郁郁地道:“是啊” “这样吧,最近我们公司里面也没有了什么大的事情了,我陪你去郊外某个地方住下来,你写你的论文,我给你洗衣服、做饭。怎么样?”她说。 “唐孜手上不是有个项目吗?你不帮她?”我问道,心里对昨天晚上唐孜的事情还是隐隐感到担心。 她忽然笑了起来,“今天我们已经问了,我们请来的那个女孩子昨天晚上陪了那个院长睡觉了。事情基本上搞定了。” 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刘梦,那个女孩子没病吧?” 她随即低声地道:“人家用了的。” 我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好笑了。同时在心里也为那位院长感到悲哀:还医院院长呢,怎么上了这样的当?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在我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样地可能会上当的,因为我们男人都有一样的共性,那就是很容易被女色所迷惑。 随即却听她继续在说道:“唐孜今天早上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在听她继续往下说,同时内心开始激荡。此刻,在我的内心特别想知道唐孜究竟对刘梦说了什么话,因为我知道,唐孜的话绝对应该和我有关。 刘梦却在电话里面问我:“冯笑,你在听吗?” 我急忙地道:“在呢。你快说啊。” 她顿时便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呢。唐孜说,让我最近好好陪陪你。她说她还要在医院里面上班,虽然事情不是很多但是却无法离开医院太远。她还说,公司里面的事情她会暂时担起来的。冯笑,她对你真好。” 我不禁叹息,“你们对我都很好。我很感动,也很惭愧。” 刘梦依然在说道:“她还对我说了,她说你最近的心情肯定不好,而且你老婆现在又是那样一种状态,所以就特别需要女人的关心和照顾。冯笑,其实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谢谢。”我说,这种感激之情完全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而且,现在我还能用什么语言去表达自己对她们的感激之情呢? “那么,你是已经同意我陪你了?”她问道。 “你吃饭了没有?”我的心里早已经升腾起一股柔情,于是柔声地问她道。 “现在都几点钟了?你还没吃饭?”她诧异地问。 我当然知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刚才我看手机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才睡醒。这样吧,我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来接你。” 随后,我去看手机上面其它的未接电话一个号码竟然是上官琴的,还有一个是不熟悉的号码。 想了想,我决定最后给上官琴回复回去,因为我正好有事情准备问她。 不熟悉的号码我心里很迷惑:我现在的手机号码可是新的,谁会给我打电话? 当我在回拨这个电话前还是犹豫了一下的,因为我现在对陌生的号码感到了一种害怕。 声音确实不熟悉,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女人的声音。 难道是前面的时候对方拨错了号码? 可是,电话里面已经传来了她的声音:“请问是冯医生吗?” 我顿时诧异了:她究竟是谁?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个新号码? 我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依然会被泄露出去。对方陌生的声音就已经告诉了我这样一个事实。 我顿时警惕了起来,“请问你是谁?” 对方回答说:“我给你打过电话的。冯医生,我们谈谈好吗?我是在帮你。” 我顿时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女记者?” 她笑道:“对。谢谢你还记得我。我真的是想帮助你,想专门给你和庄晴的事情些一篇比较符合客观事实的报道。冯医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烦,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想帮助你。” 我心存狐疑,而且内心里面对记者非常的反感,“对不起,我现在不空。” “现在我们很多同行说话很不负责任,他们完全是以追逐八卦新闻牟取名利为目的,但是我不一样。冯医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她说,语气急迫,似乎是很担心我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犹豫了,因为她语气的真诚,还有,她的声音很好听。 再次犹豫了一会儿后我才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这个电话号码的。” “我必须回答你这个问题吗?”她问,像我刚才那样,也犹豫了一会儿。 我说:“必须回答,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其实从刚刚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想:既然她知道了我的这个电话号码,那就至少说明她和我最亲近的某个人有着不一样的关系,所以我才在刚才经过犹豫之后答应了她。 “是庄晴告诉我的。”她说。 我大为惊讶,“庄晴?不可能!” 她说:“真的是她告诉我的。我刚刚去采访了她。” 我完全不相信她的说法,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这个号码告诉过她。所以,我顿时就判断出这个女记者完全是在骗我了,于是冷冷地对她说道:“对不起,我不想和一个撒谎的记者谈任何事情。” 随即,我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的犹豫,坚决地挂断了电话。此刻,我心里非常的愤怒与羞愧:冯笑,你竟然这样就轻信了她!她是什么人?是记者!记者还不都是一样?你竟然还是如此的幼稚,竟然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 我愤怒了自己很久,幸好她没有再打电话来,否则的话我很可能会对她讲出难听的话来的也很难说。 一会儿过后我的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随即就想到了前面的那个问题: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个新号码的? 对,还有上官琴,她是怎么知道我和刘梦在一起的事情的?对了,她不是给自己打过电话吗?现在我拨回去问问她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给上官琴拨打了电话。我太好奇了,不仅仅是好奇她是如何知道我和刘梦在一起的事情的,还想知道她今天找我干什么。其实,昨天我回家后就一句当面向她表示了我的不满了,所以,我觉得如果不是太大的事情的话她今天是不应该给我打电话的。 电话通了,她那边却没有说话,而现在我反而地冷静起来,我淡淡地对着电话说道:“说吧,什么事情?” 她那边终于说话了,“冯大哥,你没有离开市区吧?” 我心里很反感,“我在休假,这件事情我岳父是知道的。怎么了?” “那,那算了吧。”她说,声音很小。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用这么小声与我说话,即使是在电话里面我依然可以感觉得到她说话时候的底气的不足,也就是说,她现在的心里是内疚的。所以,我心里顿时就软了一下,因为我实在做不到让一个女孩子用这样一种心理状态来面对我。我真的心软了。 于是我说道:“上官,你知道的,那件事情我心里很生气。我实在想不到你们会拿陈圆的事情来哄骗我回家,我想,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肯定会生气的,是吧?” 她低声地道:“冯大哥,对不起。我不想那样做的,可是你知道的,我也没办法啊。哦,不是的,我实在找不到其它的办法了。对不起” 我当然理解她的难处,顿时觉得自己去责怪她也确实有些没道理了,“上官,别说这件事情了。我倒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刘梦在一起的?” 她回答说:“董事长让我找你,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后来我去到了你们医院结果正好碰上了唐孜。是她告诉我的。” 唐孜?上官琴正好碰上了她?这件事情虽然遇巧但是却可以解释一切了。我心里想道。不过好像什么地方不对!是了,上官琴怎么知道我和唐孜的关系的?要知道,只有上官琴知道了我和唐孜的关系才会去问她我在什么地方啊。 现在看来,上官琴或者林易肯定是知道了我和唐孜的关系了。难道他们派了人跟踪我?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所以即使自己再说不出口也非常地想搞明白这件事情了,“那么上官,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怎么会莫名其妙地问唐孜我的事情呢?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唐孜晓得我在什么地方呢?” “你上次找黄尚的事情我知道的。还有你们医院唐院长当第一把手的事情,这些董事长都知道。所以,你和唐孜的事情董事长都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冯笑,董事长对你很好的,他在对待你的事情上特别的宽容,所以你千万不要和他有什么过不去。很多事情他都瞒住了施总,你更应该理解他的难处。”她回答说。 我这才恍然大悟,心里顿时为自己昨天的事情感到内疚起来。现在,我更加为自己刚才朝上官琴发脾气的事情内疚起来,“上官,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 “冯大哥,相对于你和董事长来讲,我可是外人,本来是不该参与你们家的事务的。但我又是董事长的助理,很多事情我不得不按照董事长的意图去做。所以,很多事情还请你一定原谅我啊。而且,说不一定今后还会有事情让你生气的。”她说,声音里面似乎带着一种委屈的成分。 我更加汗颜,“上官,你别说了,都是我不对。哦,对了,你今天给我打电话究竟是什么事情?” “本来是想对你说件事情的,但是现在我觉得不需要了。”她回答说。 我很奇怪,“哦?什么事情啊?你说吧,没事。” “有件事情我就暂时不告诉你了,反正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她说,“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现在觉得也不大方便给你讲了。”她说。 “上官,你今天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了?以前你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我说。 “你昨天看我那眼神,好可怕!吓得我现在都不敢来面对你了。”她说,声音里面带着一种责怪的意味。 我再次惭愧起来,“上官,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应该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我都已经给你道过谦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才原谅我嘛?” 她在电话的那头笑了起来,“除非你今天晚上请我吃饭。” 我不禁哭笑不得:得,这件事情看来好像全部是我的错了。可是,我好像也们没有什么大的错误啊?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今天晚上可能不行。过段时间吧,可以吗?” “这说明你还是在生我的气。”她说,“冯大哥,今天我就想和你一起吃饭。” 我更加哭笑不得了,想了想后才对她说道:“好吧。就今天晚上。那你说吧,想吃什么?” “我们去江边大排档吧,那里随便一些。而且今天晚上我想要喝酒。冯大哥,你陪我喝吗?”她说。 我诧异地问:“怎么?你心情不好吗?” 她说:“是,我今天的心情特别的不好。” 我又问:“为什么啊?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就是你啊,谁让你看我的眼神那么可怕的?”她说,随即就笑。 我不禁苦笑,“别说了,我还没吃午饭呢。就这样了啊?下午六点钟吧,我们在滨江路见面。那里有一家野生鱼庄,味道还不错。” “你开车来接我吧,到时候我喝醉你你开车,你喝醉了的话就我开车好了。”她说。 我顿时大笑起来,“要是我们都喝醉了呢?” “那就把车扔在那里得了。你明天再去开。”她也笑。 现在,我的心里好多了,因为我至少知道了心里那个不解之谜,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林易对我真的是很宽容。还有上官琴,看来她也真的是把我当成了她的朋友了。 我不想出去吃饭了,因为我看见了房间里面摆放有方便面,它们与,还有增强男人床上威猛力量的药物放在一起的,不过都是属于酒店的收费品。现在的酒店做生意越来越精到了。 烧了开水,将方便面泡好后才给刘梦打电话,“对不起,今天可能不行了。我忽然有点急事。明天可以吗?” “那我怎么办?总不可能让我今天回家吧?我怎么给我男人解释?”她说,很不高兴的语气。 她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好像她并不像她以前在我面前说的那样,其实她在家里还是很受她男人束缚的,也就是说,她每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并不是那么的坦然,甚至也有着一种偷偷摸摸的惴惴感。 我说:“这样吧。你今天去酒店住吧。明天我们再联系。” 她问:“你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急?” “是。我岳父临时安排我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欺骗她,而且我的谎话来得是如此的自然。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和唐孜一起去吃饭,然后我和她一起住。”她说,随即又道:“冯笑,如果你今天晚上事情可以办完的话,我们三个人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我心里顿时一荡,不过随即就清醒了过来,“今天可能不行了。会喝很多酒的。” 她忽然低声地对我说道:“你们男人喝了酒会更厉害。只要不喝得全身瘫软,五肢无力。” 我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即刻大笑道:“我喝酒了就只要那一肢无力,其它的都有力。” 她说“没出息!”随即又是一阵大笑声。电话被她压断后我的脑海里还在想起她大笑时候的容貌。 方便面真的很难吃。吃了两口后我就再也难以下咽,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吃完了,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而且想到晚上还要喝酒。我是医生,知道空腹喝酒会对胃造成极大的伤害。 吃完了方便面后就再次去到床上睡觉。现在我的心里平静多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在睡觉前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一定要在两个个小时后醒来。 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人体的生物钟除了受习惯的影响之外,心理暗示也会对其产生非常重要的作用的。 我的心理暗示当然有效,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就真的醒过来了。随即去洗了澡,然后仔细梳理头发,觉得还比较满意,随即出门。我没有退掉房间,因为我决定今天晚上还是要回到这里来住。 开车到江南集团外边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上官琴在朝我跑来。她跑步的姿势很优美,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曾经受过跑步方面的训练的。跑步人人都会,但是要跑出优美的姿势来却并不是容易。 她上了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并没有气喘。我诧异地看着她,“上官,你经常锻炼身体是吧?” 她笑着回答我说:“是啊。我每天早上都会起来跑步的。你怎么知道?” 我回答说:“我刚才发现你跑步的动作那么标准,而且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粗气都没有。” 她笑道:“我大学时候可是田径队的,而且在每年的校运会上都是八百米跑的冠军。” 我也笑道:“难怪。我说呢,你跑步的动作看上去真美。” 她说:“我美什么啊?比起嘻嘻!不说了,说了又要惹你生气。” 我不禁苦笑,因为她话中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 到了滨江路后我们就直接去到了那家吃野生鱼的店,现在已经是深秋,晚上的江边已经有了一种凉意,但是上官琴却坚持要坐外面,她说:“冯大哥,外边的空气好,而且还可以看江景。还有,坐在外面才觉得自由。” 我当然得遵从她的意见了,于是我们就去到酒楼外边的露台坐下。这地方本身就有座位,滨江路的酒楼大多都是靠这样的地方招揽客人的,因为喜欢新鲜空气和需要自由的不仅仅只有上官琴一个。当然,谁跟谁所说的自由仅仅是憋闷的反义词。 要了几样野生鱼,还要了适合下酒的凉菜。 “啤酒还是白酒?”我问她道。 “白酒吧。今天外边有些凉。”她说。 我看着她,“上官,你今天真的心情不好?” 她点头,“是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摇头,“什么日子?” 她看了我一眼后伸手去指了指天上,“你看。” 我即刻抬头去看,发现天空中一轮满月挂在上面,而在那圆圆的月亮旁边竟然有一颗非常明亮的星星。现在天色尚未完全黑暗,但是月亮和星星竟然是那么的清晰而明亮。我顿时就明白了,“难道今天是中秋节?” 她点头,“是啊。今天是中秋节。” 我说:“原来才是中秋啊,我怎么觉得是深秋了呢?” 她笑道:“很多人在这上面都是很糊涂的。因为现在的人根本就很少去具体地记日子,甚至把节日都会经常搞忘。说到底,我们很多人都是在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我点头,随即心里就惴惴起来,“今天我应该去岳父家的。可是我真的搞忘了。还有我的父母,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在今天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 她点头叹息道:“是啊。我都好几年没有回家了。特别是今天,我好想他们。我觉得自己这个当女儿的特别不孝顺,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记不得父母的生日究竟是在哪一天。”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也顿时感到惭愧起来,“我也是的。哎!对了,你父母是干什么的?他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啊?” 她说:“哎!别说了,越说越伤感。冯笑,我们今天说高兴的事情好不好?” 我顿时明白了,她其实是不想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与我便去看天上的月亮,“上官,你知道月亮旁边的那颗星星是什么吗?” 她回答说:“那好像应该是金星吧?晚上出现的时候叫长庚星,早上的时候就叫启明星了。是这样的吧?” 我摇头道:“我不知道呢,所以才来问你啊。”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大哥,你这个问题其实很无趣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标准答案。” 我说:“我倒是觉得你的这个答案很标准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我们开始吃东西、喝酒。这个地方我来过,虽然价格高了些但菜品都很正宗,至少这地方的鱼没有泥腥味,也就是说,这些鱼应该都不是人工喂养的。 “味道真不错。”上官琴也赞道。 “那就多吃点,少喝点酒。”我说。说实话,我现在对这种单独和女孩子在一起喝酒的事情有些害怕了,而且她还是林易的助手。 她却说道:“不,今天我就是想喝酒呢。怎么?你不愿意陪我喝酒啊?” 我说:“酒后容易乱性,最好还是少喝点好。” 她看着我笑,“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提醒我呢还是在试探我?” 我想不到她会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出来,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上官,我,我你误会了吧?” 她大笑,“我开玩笑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乱性呢?” 我忽然想起那次我们喝酒后她让我给她检查乳腺的事情来,心里不禁想道:我担心的是你啊。 可是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于是只好和她继续喝酒。酒过三巡后我才开始问她道:“上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今天你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她摇头,“我不是说了吗?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的。” 我说:“你这不是故意让我着急吗?” 她笑着说:“就是要让你着急。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是好事,到时候你知道了后肯定会松一口气的。” 我不禁苦笑,“你越这样说,我心里就越着急啊。” 她乜了我一眼,“谁让你昨天那样看我的?你不知道,当时我真的被你的眼神吓坏了。” 我讪讪地道:“有那么可怕吗?不至于吧?” 她点头,“真的,当时你可把我吓坏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过第二件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我说:“算了,你都不要告诉我得了。来,我们喝酒。这杯酒算是我向你道歉的。” 其实我这样说是有目的的,因为我知道,既然她已经想说那件事情了也就意味着她有了想要告诉我的愿望与急迫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反而说不想听的话她肯定会心里很着急和难受的。这样的心态人人都有。这也算是我对她的一种小小的报复吧。 果然,她真的着急了,“冯笑,你这么能这样呢?你不是很想听的吗?” 在我的记忆中她好像是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不过我也没有在意,因为我觉得她这样其实是在表达与我的一种亲近感,或者,她是真的着急了才变得如此的口不择言。 于是我笑道:“我现在不想听了。来,我们喝酒。” 她来与我碰杯,然后将她大杯中的半杯白酒一饮而尽。我顿时吃了一惊,“上官,别喝那么快!” 她朝我露出了杯底,“冯笑,你也该喝完吧?” 我苦笑着把自己杯中的就喝下了,随即忐忑不安地去问她道:“上官,你真的生气了?” 现在我知道了,她直呼我的名字还真不是因为口不择言。 她摇头,神情已经变得萧索起来,不,还有凄楚,她说:“冯笑,我完了。” 我霍然一惊,“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 她开始流泪,“冯笑,我发现自己**上真的长了一个肿块了。而且最近我瘦了好几斤,我真的怀疑自己得了乳腺癌。”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会吧?上次我不是给你检查过吗?那次都还没有呢。” “是真的。我自己摸过了,真的有个肿块。”她说,继续在掉泪。 我还是不相信,因为我觉得她自己并不能诊断自己的疾病,何况她还不是学医的,要知道,对乳腺里面肿块的判断可是需要专业技术的。于是我问她道:“那你干嘛不去医院?” 她回答说:“你们医院乳腺科的都是男医生。本想找你帮我找个女医生看看,但是又想到你最近不能回医院本来今天上午我鼓起勇气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却没有接听,我想,也许这是天命如此吧?” 我急忙地道:“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医院。” “你们乳腺科有女医生?”她问,同时在揩拭着眼泪。 我摇头,“乳腺科是普外科的一个科室,所以都是只有男医生的。” 她说道:“我不想让那些男医生看病。” 我顿时不语。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实在说不出让我再去给她检查那个部位的话来,毕竟这不是在医院里面,而且我还没有像上次那样喝醉。 她给她自己倒满了酒,然后一口喝下。我大惊,“上官,越是这样的情况你就越不能喝酒了。” 她的眼泪再次一涌而出,“我都这样了,不喝酒还能怎么办?” 我劝她道:“明天吧,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或者让我们科室某位女医生给你看看。” 她不说话,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后才来问我道:“冯笑,你不能再次给我检查一下吗?” 我说:“这样不大好。” 她却说道:“你是医生,有什么不好的?” 我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变得含混不清了,很明显,她已经醉了。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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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很担心。而且我还想到,自己和赵梦蕾曾经就是那样成为了夫妻的。虽然那次是在她的家里,但我认为酒店那样的地方与住家的地方差不多,而且还更少了一层心理上的禁忌。 但,上官琴是我的朋友,特别是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是林易的什么助手,因为她是以一位朋友的身份在向我求取帮助,甚至可以说是在向我求救。 因此,我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所以,在经过短暂的犹豫与内心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对上官琴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走吧。” 她即刻站了起来但是却又摇摇晃晃地坐回到了她的座位上,“我去结账。” 看得出来,她明显的已经是非常的醉了,于是我急忙地道:“我去结账。不是说好了的吗?今天我请客。” 她的手在我眼前乱晃,“今天我是你病人” 我发现她即使醉了后的动作也模样都是那么的美,当然,看上去还有些好笑,我笑着对她说道:“我们是朋友。你就别争了。” 随即,我去让服务员结了帐。这顿饭我们花的钱不少,一是野生鱼的价格本来就比较昂贵,二是我们要了两瓶五粮液。虽然第二瓶没喝完,但是她后面要比我喝得多不少,而且她刚才喝得非常急,所以她醉了但是我却能够保持最起码的清醒。 结完帐后回到座位,发现她已经匍匐在了桌上,于是我去到她身旁轻轻地叫:“上官,醒醒!” 她抬起了头来,我发现她的脸上竟然全部是泪水。 “我们走吧。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朝我凄然一笑,然后揩拭了泪水,“我喝多了,冯笑,你扶我起来。” 我去扶起她,一只手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胳膊上。她跟着我给予她的力量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我们慢慢走出了酒楼,慢慢去到了我的车上。 去到驾驶台上,我发动了汽车,然后缓缓地驶出。我将车开得很平缓,因为我担心她会因为车的快速而出现眩晕或者呕吐的情况。 很快就到了我住的这家酒店,我去将她扶下了车。此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瘫软如泥。 真的喝醉了。我在心里苦笑道。 刚才,我开车到酒店的过程中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她上车就将她的身体蜷缩在座位里面,看上去就知道她已经醉了,而且她的眼睛从上车开始就是紧闭着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去和她说话,只是平稳地将车朝前开着。 不过我的脑海里面却并不平静。我一直在想:一会儿到了酒店后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失格的事情出来呢?要知道,上官琴与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的啊,她可是林易的助手!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她可是万万碰不得的!也许林易可以原谅我和其他的女孩子有那样的关系,但绝不会原谅我去侵犯上官琴的。而且在我的心里隐隐觉得他和上官琴并不仅仅只是老板和助手之间那样简单的关系。助手是什么?说到底不就是小蜜吗?这样的概念也许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当今中国社会的一种普遍现象。 吴亚如不一样,因为林易已经与她划清了一切的关系,而且林易应该并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了什么。他不会知道的。 所以,我很担心,非常的担心。 但是,很快地我们就到达了这家酒店,而且,我已经去从车上扶下了上官琴。我扶着她慢慢进入到了酒店里面。 不过,我的心里在暗暗地告诫自己:冯笑,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 进入到酒店的大堂,我惴惴地朝四周看去,发现里面大约有十多个人,有人在大堂的中间站立着,似乎是在等候客人,也有的人在来回走动着打电话,还有好几个人在大堂一角的沙发处闲谈着什么事情。没有人来注意我们。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现在这个社会像我们这样一男一女进入到酒店里面的现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人们早就习以为常。而且,那些记者也不可能跟踪到这样的地方来,毕竟他们找不到了我的踪影。说到底,心里有鬼的其实是我自己。 扶着她进入到了电梯里面,她的身体依然软软地在我身体的一侧。刚才,当我们进入到酒店大堂一直到现在,我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颤栗。看来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出了电梯,我继续扶着她朝我的房间走去。 终于到了我的房间门口处,我从裤兜里面摸出房卡。她的身体颤栗得更加厉害了。 我能够理解她,因为任何人对死亡的恐惧都是出于本能。肿块就意味着是肿瘤,而肿瘤却是癌症的代名词,癌症,它与死亡是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 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人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体味悲欢离合、穷通得失的做人滋味,唯独无法知道死时的感觉。未死的人固然不知道,一旦跨过这道门坎的人,便阴阳永隔,再也回不来了。所以,谁也回答不了这个千古疑问。 小儿呱呱墜地来到世上,都哇哇大哭。哭,总是不高兴,不舒服,不愿意吧?他一定难受,很痛苦。人离开这个世界时,也是哭声一片。人将死时,脸上的表情有时也很难看,很悲惨。所以,大家形容痛苦的程度时,常说一句很顺溜的话:比死还难过!意思就是说,死是最痛苦的一件事了。人都怕死,其实谁都没死过,谁都不知道死的味道怎样。 死,是悬在每个人头上的一把剑。它总有一天会掉下来。这是人从一生下来就注定的宿命。只不过,世人太忙,有太多的诱惑与牵缠牢牢绊住自己的身心,使人无暇去思索这件事。于是,只好采取回避、视而不见的态度,完全不放在心上,仿佛压根儿没这回事一样。似乎这么一来,就很积极入世,奋发有为了。否则,就有消极虚无之虞,很可能挨批。 其实,死是一件铁证如山的事情。人想回避,不看它。它却时时在我们身边发生。请问:谁的家里没死过人?它来时不打招呼,说来就来了,使人猝不及防,只能默默地接受事后的残酷现实。 从心理学的角度讲,死亡其实是人们对未知,对自我的失去所产生的恐怖,死亡可怕的地方并不在自己死亡的本身,而是我们所见到的其他人的死亡后所产生的一种心理恐惧。[`小说`]还有人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在等待死亡的那个过程中。因为我们都无法知道自己死后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门,被我打开了,她即刻快速地跑了进去,随即我就听到“砰”的一声,随后是她的轻呼声。 还没有开灯,酒后的她踉踉跄跄地跑进去。摔倒了。 来不及将房卡**电源孔里面,我急忙就跑过去准备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借助外面楼道的灯光我可以看见她的大概情况,我没有特别的担心,因为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地上铺有厚厚的、柔软的地毯。 不过我还是在关心地去问她:“上官,怎么样?你没事吧?” 她说:“扶我起来。” 于是我就去扶她。她的身体在现在变得好沉重,连我都感到了吃力。用力地一点点将她,过程就好像是在将她从地上拖起终于地,她站立了起来,不过却依然在摇摇晃晃的。我对她说:“站稳了啊,我去把灯打开。” 可是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再次软了下去,我即刻去将她的腰抱住,她却趁势用她的手来环抱住了我的颈项,而且她的唇已经到达了我的脸侧,就在我的唇角处 我的唇在那一瞬间就紧贴在了她的脸上,而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唇正好印在了我嘴角的那个地方。这一刻,我呆住了,因为她唇的气息已经到达了我的鼻孔里面,特别是她唇的柔软正在撩拨着我本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的神经。 她有着与其他女性不一样的芳香,她的这种芳香是自然的香气,不像是香水产生出来的那种气味。香水的气味往往比较浓烈,而她唇里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淡淡的幽香,而且还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她散发出来的这种淡淡的芳香似乎是淡紫色的,冷洌清新而且甜美,它梦幻一般轻轻的笼罩着我,让我顿时就进入到了一种沉醉的状态。 我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凝固了,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猛然地,我感觉到她在动,她的唇在动!因为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唇的柔软到达了我嘴唇正面的位置,她给予我的那种的芳香更加甜美,而且,我还尝到了她唇的味道。 她的唇就在我的唇上,呵气如兰。而且她的唇在微微地张开,舌尖在我的唇上颤抖着触动,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内心里面有着一根弦在紧绷着,一直在紧绷着,所以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都保持了最起码的清醒。即使是在这一刻,我的那根紧绷着的那根弦依然发挥了作用,于是我轻轻地推开了她,没有人知道我为此付出的努力有多大。她的诱惑对我太强大了。 我轻轻地推开了她。从她的唇无意中到达我的嘴角开始到我轻轻推开她,这整个过程其实不到半分钟。 我轻轻地推开了她,她的身体却即刻地再次瘫软在了地上。我开始怀疑刚才她的那个举动应该是一种无意了。可惜的是现在房间里面的灯光太暗,让我看不清她的脸色。 于是我暂时性地不去管她,而是去摸索着将房卡塞进到了电源孔里面,然后打开了开关。房间顿时一片明亮,明亮得让我的双眼都感到了有些刺痛。 我侧身去看,顿时惊讶地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地上了。我们刚才所处的位置是在进入房间的小巷道里面,她就在这了跌倒在地上的。我急忙朝房间里面走去,顿时就看见她了,她歪斜地躺倒在了房间里面靠近我这一侧的床上。昨天晚上我订的是一个标准间,里面有两张床。 她躺在床上,平躺着,头发凌乱,无数的发梢遮掩住了她的脸。 我叹息了一声,随即去到洗漱间里面,打开热水后我将一张毛巾打湿然后拧干,出去后发现她依然是刚才的那种状态,随即去轻轻拂开她脸上那些凌乱的发梢,然后用毛巾给她洗脸,嘴里低声在对她说道:“上官,你看你,干嘛要喝这么多呢?” 她在轻声呻吟,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问她:“上官,是不是想喝水?要吐吗?我去把垃圾桶给你拿过来。” 她的手艰难地抬了起来,然后在空着胡乱地晃动。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还是去到洗漱间里面用开水器给她烧了一杯水来,随后又把垃圾桶放到了床前以备急需。 吹了一会儿开水杯里面的滚烫的水,一会儿后感觉到它的温度降下来了,才去坐到床沿上,然后轻轻抱起她的头放在我的腿上,“上官,喝点水吧。喝点水了就舒服多了。”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也没有说话。我将水杯放到了她的唇边,“上官,张嘴。喝点水吧。” 她张开了嘴唇,然后开始喝水可是,她仅仅喝了一点点后就在开始流泪,我急忙地道:“上官,你别哭啊,那样会被呛住的。” 可是,她的哭声却在这一刻顿时就变得猛烈起来,顿时就变成了嚎啕大哭。我急忙将水杯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面,随即去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柔声地对她说道:“上官,别哭,不会有事的。” 她即刻地起身,然后来将我紧紧地抱住,而她的哭声却更加的猛烈了。 我静静地将她搂住,依然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在拍打她的后背。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话都不会起作用,唯有像这样静静地等候她哭泣的结束。 房间里面很静,除了她的哭声我听不到其它任何的声音。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嚎啕大哭之后她的声音变得慢慢细声起来,然后缓缓地归于静谧。 我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我最害怕女人哭泣,而今天我只能静静地等候她哭泣的结束。其实,刚才我的内心早已经被她的哭泣所感染,而且她的哭泣还差点也让我悲从心来。 幸好她的哭声终于停止住了,而且已经变得悄无声息。我轻声地问她道:“上官,好些了吗?把水喝完好不好?” 她却在摇头,然后轻轻挣脱了我,然后躺倒在了床上她的双眼微微地闭着,嘴里轻声在对我说道:“冯笑,给我检查一下” 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她,我心里再次出现了犹豫我总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去给她做这样的检查不大好。 可是,她却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我。她双眼的眼睑在颤动,长长的睫毛上还有眼泪的痕迹。她应该非常紧张,因为我看见她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衬衣,衬衣是收腰的,平躺着的她让衬衣显得有些小,所以她剧烈起伏着的胸部对我构成了极大的诱惑力,我禁不住心里慌乱了起来。 可是,她依然在那里静静等候着我,等候着我去给她做检查。我的手在颤抖了,颤抖着去到了她的胸前。 她的衬衣有些紧绷,让解开她衣扣的动作有些困难。双指用力,她胸前的第一个衣扣终于被我解开了,第二颗扣子就显得更紧绷了。我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最开始的时候总是最困难的。 接下来去解开她的第二颗衣扣,她似乎更加的紧张了,因为我手下她的胸部起伏得更加厉害起来。 男人与女人之间有很多不相同的地方,由于身体结构的差异,我们的呼吸方式也是不相同的。男性和儿童都是腹式呼吸,而成年女性却都是胸式呼吸。这样的情况我们很多人应该能有所发现但是却很少有人注意到。不过我倒是觉得上天赋予了女性胸式呼吸的方式是非常英明的,因为这样的呼吸方式可以让女性显得更加的性感,而且对男人具有更大的诱惑力。 现在,我手指开始去解她衬衣的第二颗扣子,由于她呼吸的剧烈起伏,再加上她饱满胸部的衬托,所以我觉得解掉它更加地困难了,而且更要命的是,我手的下方却只能去贴紧她起伏着的衣服里面的实体,她的衣服里面早已经朝我的手上传来了柔软而饱满的感觉。 这如何不让我心旌摇曳? 终于地,她衬衣的第二颗扣子被我解开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背上竟然已经汗津津的了。而就在我解开她衬衣第二颗扣子的那一瞬间,她的胸部顿时就喷薄而出。以前我摸过她的这个部位,感觉仅仅是盈盈一握大小,但是我想不到今天它们竟然会猛然地弹跳出来。 当然,在她的**外面还有胸罩,暗红色的胸罩。 我不得不佩服她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孩子,甚至连内衣都是如此的讲究。虽然我不大懂,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她内衣的昂贵。因为她的衬衣就已经不是一般品牌,而且她的内衣直接就可以给人一种高档货的感觉。还有,她的胸罩显示出了她极度的美—— 她的肌肤特别的白皙,而且白皙的肌肤上面似乎还笼罩着一层光晕,看上去给人以美丽与健康的感觉,而且,她的肌肤还很柔腻,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抚摸到但是却已经在我的眼里有了那样的质感。她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我看到在我这一侧她的下方,**的旁边处有一颗细小的黑痣,而她的这颗细小的黑痣以及她暗红色的就更加显现出她胸部肌肤的白皙,如玉般的白皙。而且,她的这种如玉般的白皙还让人产生了无穷的联想,即使我曾经抚摸过她的胸部,但现在我依然有了一种想要马上去看见她美丽**的冲动。 再去解开她衬衣下方的几颗扣子,她的腹部也完全地显现在了我的眼前。看来她说的不错,她应该是一个经常锻炼身体的女孩子,因为我发现她的腹部非常的平坦,而两侧的腰部却形成了美丽的曲线。一般来讲,我们认为女性腹部的美丽非常重要,因为那个部位是女性拥有婀娜多姿腰身的基础。具体来讲,漂亮的腹部应该是这样的:从正面看,肚脐两边应有两个对称的凹陷,与肚脐凹陷共同将腹部分成两个部分。**处的胸围和腰线处的臀围应大致相等,这样才可以使得腰部显得柔和。以侧面看,腹部应与**的前突部分和臀部的后突部分对称,从而形成“s”形。很明显,上官琴完全符合以上的情况。 我看着她,简直差点痴了。但是我依然保持着嘴起码的清醒,特别是在现在,我想到了自己接下来是要替她检查乳腺问题的时候。不过她的美还是让我感到了震撼。 她与章诗语、刘梦她们不一样,因为我和她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了,应该说我们不但已经非常的熟悉,而且还有了不一样的情感,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她身体的时候就会更加容易被她的美所震撼。 其实我双眼在她身体的前方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随即我就去到她耳畔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上官,你起来一下,得把你的内衣去掉。” 我没有说“脱掉”因为“脱掉”这个词显示出来的将会是另外一种意思,即使是在科室里面或者妇产科门诊,也只有护士去对病人说“把你的裤子脱掉。”而我最多也就是吩咐病人“把皮带解开,脱去一条裤腿,然后” 我是男性妇产科医生,特别注意对病人的说话方式,因为搞不好就会被病人误解的。在妇产科里面,像我这样的男医生特别要注意不让病人感觉到有一丝一毫“性”方面的暗示。这非常重要。 她说话了,声音很小,而且还在颤抖,“冯笑,我不想动了。你帮我解开吧。” 对,还有“解开”这个词,刚才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由此看来我的心早已经乱了。 轻轻去抬起她的肩部,她肌肤的柔腻顿时让我感受到了,我的心开始颤栗,但是我在竭力克制着自己内心发出的这种颤栗。她的上半身被我扶了起来,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胸部,软绵绵的,但是我依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并没有脱去她的衬衣,而是从下往上撩起了一部分,然后伸出手去到了她的后背,然后解开了她胸罩在她身后的那个扣。感觉到她胸罩的带子好像弹簧似的被拉到了她的前胸,我知道它被我解开了。 这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动变得剧烈起来,于是禁不住地去问她道:“上官,你怎么啦?” “我,我害怕。”她低声地说。 我似乎明白了:她害怕我真的给她检查出来她的**里面有包块。于是轻轻将她放下,然后问她道:“上官,你告诉我,你自己摸到的是那一侧**里面有包块啊?” 她却这样回答我道:“记不得了。” 我很是诧异: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一个人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的话,那肯定会对自己的问题非常清楚的,因为那样的东西会成为自己刻骨铭心的恐惧。难道她真的是吓坏了才变成了这样?我心里想道,觉得这是唯一可以用于解释她这样回答的原因。 她没有听见我说话,也没发现我要马上给她做检查的意思,随即就继续地说了一句:“冯笑,我有点冷” 我顿时反应了过来,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后才说道:“马上给你检查啊。” 随即,我的手伸向了她胸前的处。 她的已经被我解开,所以她的**已经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的已经变得松弛了,就如同是随意地放在了她胸前的一样,所以,她**的情状就大致可以被我看见了。 刚才,我的注意力到了她身体的颤栗上面去了,所以就没有即刻去注意她的这种情形。但是现在我看到了,而且她的这种给我隐隐约约的感觉更加让人感到心旌摇曳,我的手再次颤抖起来,缓缓去到她的胸前,轻轻去拿掉了她胸前的那只暗红色的胸罩它们竟然是如此的美,美得让我差点窒息! 和我曾经摸到过的一样,她的**并不是很大,但是它们很完美:浑圆,白皙,而且她的那两粒如同樱桃一般的鲜艳欲滴,当我拿开她胸罩后就即刻地发现,她的**与她的整个胸部、以及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整体,我根本就找不到她身体的任何一丝瑕疵。 太美了!这样的赞叹却只能在我的心里发出。 我的手颤颤地去到了她靠近我这一侧的**上面,然后轻轻地捏了几下。 医生检查女性乳腺的手法很有讲究:检查时五指并拢将手掌前半部分平放于**上触摸。查左侧用右手,查右侧用左手。触摸顺序是按逆时针由内上开始,依次为内下、外下、外上象限**区,最后触摸腺尾和腋下,以免漏诊。为了分清皮下组织内不正常组织的边界,手掌需用一定的压力,触摸时应注意**活动度,是否有压疼、有无肿块。如发现肿块应注意其部位、大小、形状、质地、表面状态活动度以及和周围组织有无粘连,边界是否清楚,有无波动感或囊性感等情况。 这种检查的方式与**前奏的时候对女性**的抚慰完全不相同,医生检查着重于对乳腺里面情况的感知,而**前奏的时候的那种抚慰却着重于去刺激女性**上的敏感点,比如对女性乳6头的抚慰。一般来讲,医生检查女性病人**的时候是不会特意去注意女性的乳6头部位的,更不会去揉搓、捏拿它们。 当我的手放到了她右侧的**上的那一瞬间,我内心顿时就平静下来,即刻就进入到了作为一个医生应有的状态:细细地感觉她**里面乳腺结构给我手上的感觉,还有**的边缘很好啊,没有问题啊,更没有感觉到有包块。难道是那一只**? 她平躺在床上,身体依然在颤动,而且颤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我轻声对她说道:“这一边没什么问题,很正常。” 可是,她的那种颤抖却依然没有减缓。 我想:要想消除她的这种恐惧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去检查完她的那一只**。于是,我将右手伸向了她的。 依然按照正规的手法给她做检查可是,当我感受完了第一遍的时候顿时就诧异了:好像也是正常的啊?同时嘴里在说道:“上官,好像没问题啊?” 而就在此时,她忽然伸出了她的手来紧紧地将我在她**上面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嘴里在说道:“冯笑,我要你” 这一刻,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很明显,她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诱我。从她要我和她一起吃饭开始,然后到后来的故意喝醉,直到她告诉我说她的乳腺有包块,当然更包括后来我们一起来到这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于一个目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且,她今天喝了很多的酒,后来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我是医生,完全知道她的这种颤抖跟不上无法装出来的。短暂的装着是可以的,但是这样一直地一次次、还有随着我的手到她身上部位的不同而出现颤抖的程度变化可是很难刻意做到的。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她先前那样颤栗的反应应该是属于她意识反应下的自然状态,是真实的在害怕,而不是激动。因为激动的话会伴随着呼吸的加粗,甚至还会发出让然**的呻吟的。可是她没有。 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如此的害怕但是却要来引诱于我呢? 可是,我不敢去问她,因为我心里忽然害怕会是一种情况:她惹了什么大麻烦,而且惹下的麻烦还与林易有关系,否则的话就根本不值得她这样来引诱于我。 我心里没有了任何的**,于是轻轻地抽手可是,她的手却紧紧在将我抓住。 “上官,我们不能这样。”我苦笑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她的脸顿时一片通红。 在我的印象中,即使是喝了酒的她也是不会红脸的。可是现在,她的脸顿时地、完全地红了,而且红得是如此的娇艳。随即,我听到她低声地在说道:“冯笑,为什么?难道我很丑吗?” 我说:“不,你很漂亮。上官,我们是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随即,我的目光去到了她的身体上,前胸处,即刻去将她的衬衣朝她的胸前拢了拢,然后轻轻地、一一地去替她把衣扣扣上。 在我给她扣衣扣的过程中她没有动弹,但是却在流泪。 流泪!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就是在后来我们离开之前,她也流泪了的,而且还嚎啕大哭过。当时我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才那样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因为害怕。可是,她不是因为害怕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的脑海里面顿时浮现起她哭着时候的样子,现在我想起来了,完全地想起来了,她先前的哭似乎应该是一种委屈,或者是一种无奈。 委屈?无奈?我为什么会对她的那种哭有着这样的感觉?她委屈什么?又对什么样的事情感到无奈? 于是,我再也忍不住地问她道:“上官,你为什么要这样?谁让你这样做的?” 她不说话。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猛然地在我心头升起,“上官,是不是他?林易?我岳父?” 问完后我就紧紧地去盯着她,这一刻,我真的好害怕她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是她却在摇头,轻轻地摇头,嘴唇微张,“不,怎么会呢?他可是你岳父呢。他再荒唐也不会这样做吧?他这样做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想:是啊。他干嘛要这样做?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念头是多么的好笑。 不过,我却因为而更加地疑惑了,“那么上官,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你还是一个未婚女子呢,我实在无法理解。”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猛然地生气了,“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那么多女人和你有关系难道你事前都要去问她们为什么啊?你以为你是圣人是不是?所以才觉得我这样很无耻是不是?你**的真是笑话!” 她骂完后就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朝房间外面跑了,留下了震惊得目瞪口呆的我。 “砰”地一声后房间顿时就归于了一片宁静。 一夜未眠,我想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还有,我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分。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那种过分的话上官琴是绝对不会像那样生气的。现在我的心里很懊悔,因为我知道,我和她的朋友关系可是走到头了。 现在回想起我刚才对上官琴所说过的那些话的时候还真的让我感到羞愧万分,因为我确实是俯视着在质问于她。 我说的俯视不是指我的站姿,而是我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刚才,我几乎都是以一种质问的口气在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现在我相信,她一定有她难言的苦衷。我和她接触的时间已经不止一两天了,其它的我不清楚,但是她的端庄与稳重我可是知道了啊? 而我自己呢?我的生活是那样的混乱,而且今天本不应该在这样的地方给她作那样的检查项目的,可是我偏偏做了,而且还像那样厚颜无耻地去质问于她,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太好笑了。 真想马上打电话去给她道歉,但是却在心里犹豫着,以至于一个晚上都过去了后都还没有下定决心。其实,我犹豫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脸面,更多却是我心里有着一种疑惑:她这样做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林易? 虽然她当时否定了我的那句问话,但是她的那种否定却更加加重了我内心的疑惑。因为我知道,她可是林易的助手,即使真的是林易指使她那样做的她就会更加坚定地否认了。 可是,林易为什么要指使她来引诱我呢?我觉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之处。是啊,正如上官琴所说的那样,这没理的啊?他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的好处的嘛! 不过,我可以从上官琴对我说的那些话里面体会到一点:她那样做应该是有原因的,而且很可能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可是,那个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我都没有想明白这些问题。 当酒店房间的窗外出现了天明的亮光的时候,我顿时感到了头部两侧太阳一阵阵搏动样的疼痛。算了,别想了,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猜透的,女人的事情也一样复杂。别想了,睡觉吧。看着窗外的亮光,我在心里苦笑着对我自己说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手机发出了短信进来的声音。急忙去拿起来看,竟然是上官琴发来的,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这一刻,我心里顿时变得难受与羞愧起来:竟然是她主动来向我道歉。 不过我的心情即刻就好多了:这说明她并没有真正生气,不,她仅仅是原谅了我罢了。不过我已经不再去想那些问题了,因为她的短信已经告诉了我:我们的友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所以我即刻就高兴地给她回复了: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对不起! 现在我还明白了:原来她也和我一样,也是一夜未眠。 此外,我更加知道了一件事情:从今往后我都不可能去问她今天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了,因为那样的话我将会完全地失去和她的友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在乎与她的友谊的,除了我们长久以来所建立的情感因素,还因为她是林易的助手。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的神色很奇怪,于是问她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过来将嘴唇递到我耳畔低声地说了一句:“刚才那个小和尚是个女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被她的话惊得接连退后了好几步 转身去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随即去拉着刘梦朝外面跑。《纯文字首发》到了寺庙外边后我才对她说道:“刘梦,这样的玩笑开不得的。” 她却认真地对我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她真的是女人。我从方丈那里跟着她出去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她走路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到了外面后她带我去到一间屋子里面,然后给我倒茶,我发现她根本就没有认真来看我一眼。冯笑,我自信还算比较漂亮的是吧?一个那么年轻的和尚不可能一眼都不认真地来看我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和尚呢,人家是修行之人,六根清净,讲究的是色即是空,不来认真看你很正常的。我倒是觉得如果他色迷迷地来看你的话倒是不正常了。” 她摇头,继续地说道:“不是的啊。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怀疑,后来我从她手上接过茶杯的时候故意靠近了一些她,顿时就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气味了。” 我心里暗自惊讶,不过嘴里却在说道:“现在使用香水的男人也开始多起来了。这不能说明什么。” 她说:“如果她真的是和尚的话,可能用香水吗?还有,后来我仔细地看了,发现她颈部根本就没有喉结。你说她那么瘦,如果真的是男人的话喉结应该很突出吧?” 我诧异地问道:“她穿的不是僧袍吗?喉结应该被遮住了的啊。” 她回答说:“她的那衣服太大了,应该不是她本人的,所以并没有完全遮住她的喉部。” 我顿时相信了她的话了,“算了。我们走吧。别去管人家的闲事。” 现在,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的那些钱。今天我钱包里面起码有五千块钱吧,现在我顿时觉得这笔钱给得太不值了。不过我随即就想道:那位方丈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至少让我有了不少的收获。 其实今天方丈的话让我感到很震惊,因为他不但说了“知止”的道理,而且还让我明白了做事情应该适可而止。我不知道这位方丈是怎么看出来我的情况的,但是他的话对我真的非常有帮助。特别是他对我讲的“兔死狗烹”的话,让我当时差点惊出一身汗来。因为我忽然想起了林育,还有林易,要知道,我和他们可都不是一般的关系啊,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我在去做。不过当时我随即就想道:或许他仅仅是因事论事罢了。 所以,我现在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那个假冒的和尚是方丈的女儿或者亲戚也很难说。 刘梦却撅起嘴巴说道:“今后我再也不来这里了,和尚都变成这样了,这了的签怎么会灵验?” 我顿时笑了起来,“现在和尚都可以结婚了呢,时代在进步嘛。还有,如果那个和尚真的是女人的话那也太丑了,而且还那么瘦啊,不对!他怎么可能是女人呢?刚才我们还在方丈那屋子外面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小和尚说话了的啊,那可真是男人的声音啊。” 她摇头道:“女人还不是可以装成男人的声音。男人装女人的声音也可以呢。梅兰芳,你知道吗?他唱京剧的声音比真正的女人还好听。” 我不以为然,“男人装女人的声音容易,只需要把声带收缩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女人要装男人的声音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谁说的?你听我现在说话的声音。怎么样?像女人的吗?” 我惊讶地看着她,因为她刚才的那句话根本就不是她的声音了,完全是男人的嗓音:粗声而且雄浑。“刘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她笑了起来,声音也变回到了她自己真正的声音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搞活动,我学唱男歌手的歌曲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可以变成这样。所以,什么事情都不是不可能的。” 我摇头道:“算了,别去管人家的私事了。{免费小说}不过我今天很可能是看错了,我看到的那个和尚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呢。” 她摇头说:“那可不一定。既然她的声音可以装成是男人的,化化装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心里霍然一惊:她说的不是不可能啊。 “你来开车。我要打电话。”于是我即刻对刘梦说道。 她问我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说:“朝城外开吧。这次我们可以去周边玩一段时间了。” 她说:“从这里往前面继续走四五十公里的路就是一个古镇。我们去那里也行。免得到时候他们又有急事找你。” 我点头道:“行。去一处古镇住下来倒是不错。” 她说:“冯笑,我还真的想像夫妻一样地和你住一段时间呢。”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我也很想那样的。可是,我心里实在有些放不下家里的事情。陈圆,还有孩子。” “你开着电话就是,如果有事情的话他们会给你打电话的。”她说。 我点头,随即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 我把情况给她讲述一遍后她说道:“有那种可能。这样,我马上带人去。不过这件事情很麻烦,因为我们没有证据,所以就不能随便抓人。这样吧,我们先去想办法暗地里拍几张那个人的照片,然后拿去给孙露露的母亲识别一下。我想,至少从轮廓上她应该还是可以识别出一部分的。” 我忽然担忧起来,“会不会因为我们今天去了那里已经惊动了她啊?” 她说:“应该不会。因为她想不到你会认出她来的。我想,或许是那位方丈故意让你看到她的也难说呢。”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深以为然。是啊,怎么那么巧?正好就在方丈那里碰到了那个人了呢?不过我还是不敢肯定,因为遇巧的事情不是没有过,而且,除非是方丈知道我今天要去他那里。这太不可能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刘梦的怀疑是可能的。 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是不希望刘梦的怀疑是真实的,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如此深通禅理的方丈会藏污纳垢,我还知道,一个真正懂得佛学的人应该有着真正的慈悲之心的。还有,我直到现在都无法想象孙露露的案子为什么会和苦禅寺这样的地方有着关系。 不管了,剩下的事情让童瑶去处理吧。我感到头痛起来,于是干脆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干脆就开始闭眼休息。 很快就入睡了。其实我身体里面的疲倦依然是存在的,一旦在心里放下了某些事情后疲倦就会趁虚而入,即刻地涌向全身。 后来是刘梦叫醒了我,而在我醒来后竟然发现天色已暗,不禁诧异地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天都黑了?” “就是我说的那个古镇啊?”她笑着回答我道。 我根本就不相信,“别骗我了,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你不是说古镇也就四、五十公里的路程吗?” 她笑道:“我干嘛要骗你啊?我们早就到这里了,到了这里后我去找了一处住的地方,那样的地方可不好找,后来我在这古镇的边上找到了一处房子,谈好了两千块钱住一个月。那地方不错,既可以自己做饭,空气也很好,但这还不算是最让我满意的。” 我问道:“那么,最让你满意的是什么啊?” 她笑着说:“你猜。” 我摇头道:“我怎么猜得到?” 她嘟着嘴巴道:“冯笑,你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不浪漫。” 我只好去猜了,“房子前面有一片菜地?” 她摇头。 我继续猜,“房子很漂亮?是人家的新房?” 她大笑,“亏你想得出来!人家的新房怎么可能租给我们?” 于是我苦笑着说:“那我就真的猜不出来了。” 她笑着说:“冯笑,我告诉你吧。在那房子的背后有一条河。那水可清澈了,我差点忍不住去喝几口里面的水呢。” 我惊喜地道:“真的?那你快带我去。” 她笑着继续地道:“你这个家伙!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我把车停在这里,等我去谈好了房子的事情后回来发现你还在睡。也就没有叫醒你,让你继续睡觉。你真好笑,还问我这是地方,你以为我们走了很远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太累了,不过现在舒服了。走吧,我们去那里。对了,你怎么不把车开到那里去啊?” 她说:“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房子啊?而且我想,要是人家看到我们开车了的话肯定会漫天要价的。” 我说:“这样的小地方,一个月两千的租金也不低啊。” 她说:“我们又不是租一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只租一个月,人家肯定就要得高啊。” 我顿时明白了,“其实两千也不贵。至少比住酒店划算。而且住酒店还没有这么多的乐趣。” 她说:“就是啊。走吧,我们去看看。然后找地方吃饭。今天我心情很高兴,我们可以喝点酒。” 随即,她驾车朝前方驶去。其实我们已经在小镇的里面了,我从车窗处看到了这个小镇的大概。确实是一个古镇,因为我眼前的这些建筑物非常的古旧,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称之为破旧。街道的两侧都是经商的门面,不过灯光却比较昏暗,行人也不是很多。总之,夜幕下的这个古镇显得有些萧条。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因为我发现自己被眼前的那种萧条感染了,心里也开始变得萧索起来。 穿过这条街道,右转再行驶了一段距离,我发现前面的房屋慢慢变得稀疏起来,随后刘梦就将车开到了马路旁边的一处院坝里面去了。 “到啦。”她笑着对我说。 我看着眼前这栋黑黢黢的低矮房屋,心里早已经凉了半截,“就这样的地方?” “怎么啦?这地方真的不错呢。”她说,随即将车头调换了一下方位,车灯顿时就照射到那栋房屋了。我顿时看清楚了,原来这是一栋平房,它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偏房。平房是用土砖砌成的,看上去很陈旧,但没有给我破旧的感觉。不过这地方太清净,清净得让我感到萧索,所以我其实在心里还是不大喜欢这个地方,不过我不想扫刘梦的兴,于是说道:“不错。” 她顿时高兴了,“我说是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心里苦笑着跟着她下了车,她去开了门。我诧异地问她道:“不是还没有付钱吗?怎么把钥匙都给你了?” 她转身来笑着反问我道:“我说了没有付钱吗?” 我说:“哦,原来你已经付钱了啊。”随即我让她把钥匙递给了我,然后去到车的后备箱里面去从我放在那里面的挎包里面拿出了一叠钱来。我在挎包里面放了两万块钱,主要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用的。现在我暗自庆幸自己今天去方丈那里的时候没有背上这个挎包,不然的话我很可能在一时的冲动下把这些钱都捐给寺庙了的。 将车门锁了后朝刘梦跑去。刚才我去车那里的时候她一直在那里站着看我。现在,当她看见我手上的钱后便问我道:“冯笑,你去拿钱干什么?” 我说:“我把钱给你啊?你身上没有带多少现金吧?” 她顿时生气了,“冯笑,你讨厌啊!不就两千块钱吗?” 我这才觉得自己也有些过分了,于是讪讪地道:“没事,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这钱我们一家一半吧,反正今后在这里还要花钱的不是?” 她依然在生气,“不理你了!”随即去把房门打开,开灯。 我谄笑着跟在她后面,然后进屋,发现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个红色的衣柜,然后就是一把藤椅了。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东西。不过床上看上去倒是比较干净的样子。 刘梦也在看床上,“这家房子的主人还真不错,这么快就把床上的东西换成干净的了。” 我说:“这也太简陋了吧?对了,你不是说可以做饭吗?做饭的地方呢?小河呢?从哪里可以看到?” 她笑着回答我道:“做饭的地方在旁边,那地方是单独的一间小屋。小河就在后面啊,你听,听到了没有?有流水的声音呢。” 我这才发现在屋子的对面有一道小门,而且也确实听到了细微的流水的声音。顿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于是急忙去打开了那道小门,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屋子里面的灯光让我看到了小河些许的波光粼粼,而流水声也顿时变得清晰生动起来。 “这里有一盏灯。”刘梦在我旁边说道,随即就听到“哒”的一声轻响,屋外的一盏灯顿时就亮了。估计这盏灯的瓦数比较小,所以灯光显得很昏暗。不过现在我基本上可以看见河流的形状了,也看到了眼前有一道很短的石梯是通往小河的。 “太好了。”我高兴地道,随即蹬掉脚上的鞋子就朝石梯下走去。 只有五梯石梯,我的脚下已经感受到了小河水的清凉了。随即坐下,用手去捧起一掬水来,放到眼前仔细地看,可是,这样哪里能够看清楚它是否清澈啊? 刘梦也来到了我身旁,她脚下的鞋子也没有了,裤管是挽起的,双腿在水里一阵乱蹬,水花顿时被她扬起了她的腿看上去很美,我感觉她小腿的这种美似乎并不比庄晴的逊色多少,或许是夜色与河水的缘故,还可能与我现在的心情有关系。 庄晴想到她,我心里忽然感觉到一种不舒服,同时还有了一种酸楚的感觉。急忙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她,随即也伸出手去到水里,然后用力地手朝前方扫过水面,一道漂亮的水花顿时绽现了出来。 刘梦也在学着我的动作,但却是朝向我的,她扬起的水花顿时就洒落在了我的身上,凉凉的,还有一股清新的气息。我笑着去报复她,捧起水朝她身上洒去,她惊叫着避开,然后开始朝我还击。我也大笑随即,在我和她之间就一次次地扬起了水花,我看见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一绺一绺的了,脸上、身上几乎都已经湿透,不过她脸上的笑却是如此的灿烂。我现在的样子和她完全一样。 她身上的短袖衬衫已经湿透了,衣服里面的身体隐隐约约地显露了出来,我是在和她嬉闹的时候在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这副景象的,顿时在心里升起了一阵涟漪,也顿时就呆在了那里。 她发现了我目光所及之处,即刻就嗔声地对我道:“冯笑,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我猛然地清醒了过来,最快笑着对她说道:“刘梦,你穿衣服的时候比脱了更好看。” 她即刻去扬起了一条水练朝我身上袭来,“冯笑,你讨厌!” 我“哈哈”大笑,忽然就感到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就倒在了河水里面去了,顿时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她推了我一下。 因为我是淬不及防所以掉到河水里面后即刻就喝下了好几口水,待站稳后才发现河水并不深,只到达了我的腰部。河水清洌,还有微微的甜味。 她在岸上拍手大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猛然地伸出手去拉了她一把,“噗通”一声后她也掉到了水里,同时还伴随着她的惊叫声。{免费小说} 我们这才开始了真正的水战我们都在大笑,双手扬起无数的水珠朝对方袭去,我发现,现在我才真正地感受到了快乐,真正开始释放自己内心的那些烦恼,同时感受到了一种真正的自由的滋味。 后来,我们都闹累了,也笑累了。然后一起坐到了岸边的石梯上面,她将头靠在我肩上,“冯笑,这样真好。” “是啊。真好。”我说,心里暖融融的,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很幸福。 她说:“我有些冷。” 我即刻去将她的腰揽住,“这样好点吗?” 她“吃吃”地笑,“我是真的觉得冷。” 我一愣,随即大笑,“我还觉得饿了呢。” 她忽然惊呼了一声,“糟糕了!” 我也一惊,“怎么啦?” 她说:“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啊。今天身上穿的都还是唐孜的呢。” 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那怎么办?我也没带。” 她将唇递到我耳边轻声地说道:“要不,我们脱了衣服去睡觉吧。” 我心里顿时就起了一阵涟漪,不过我却不能同意她的这个主意,“我好饿啊。现在还早呢,不然晚上肯定会受不了的。” 她嘀咕着说道:“那怎么办?我还说从现在开始睡觉,明天早上衣服就会干了的。” 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这样,我开车去镇上买。你在床上等着我回来。我们换了衣服后就去吃饭。” 她看着我,“你就这样去?” 我说:“我是男人,无所谓的。最多他们觉得我奇怪罢了。你可不行,你去到镇上的话可是会被围观的,还会有很多男人晚上会做春梦。” 她大笑,“你讨厌!那你去吧,快点啊。” 我离开的时候特地吩咐了她一句:“把门锁好啊。” 其实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心里明白一点:像这样的古镇里面住的人大多都很淳朴,因为他们的内心往往是守旧的,也许这也是古镇得以保留下来的原因吧? 开车到了镇上,将车停靠在街边,然后步行走入到那一排排商业门面的地方。果然有不少的人都在诧异地看着我,我只能是假装无视。 我发现这条街上好像都是卖特产的商铺,或者是小食店。走了半条街后终于看到了一处卖衣服的店铺,进去后却发现那些衣服的款式太土气了。 “这条街还有卖衣服的地方吗?”我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都关门了。除非你明天白天去买。”店主回答我道。 其实我很怀疑他的话的,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我这副落汤鸡的样子了,不过我不想像这样在街上呆太久,于是急忙随意地选了两套衣服。男女样式的各一套,都是一件衬衣加上一条裤子。不过价格倒是很便宜。 回到那处小屋后安心她真的在被窝里面,她来给我开门的时候竟然是裹着被子来的,不过却依然不能遮挡住她泻漏出来的春光,而且我可以肯定她现在绝对应该是一丝未缕的状态。 我的身上很不舒服,因为衣服是湿透了的,而且也感觉到了一种凉意。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后就往床上跑去,刚刚躺倒在她身旁、刚刚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糟糕!” 她已经来拥住了我,随即问我道:“怎么啦?” 我苦笑着说:“没有买到。”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的身体不住在我的胸前摩挲,颤动。 我顿时忘记了饥饿,因为我完全被她的温暖所笼罩 也许是这样的环境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觉吧,我很快地就喷**。她有些不满,“冯笑,不行。一会儿你得加倍地还我。” 我只能连声答应,“先去吃饭吧,回来后我一定加倍还你。” 她在我耳畔低声地说道:“没怎么办?” 我说:“晚上,没什么。谁来看你啊?而且我买的裤子不是那种透明的。” 她说:“我先去外边洗个澡。把你的脏东西洗掉。怀上你的孩子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我苦笑着说:“别开灯啊。” 她大笑,“我哪里敢?” 随即她就去到了后门外边,而且还带上了房门,我知道她是害怕春光被泻露了。我也需要洗洗的。我心里想道。随即也去到了外面。 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听到了她的惊叫,“快关门!” 我急忙将门关上,眼里她白晃晃的身体依然在脑海里停留。 我们很快就洗完了,她娇嗔地对我说道:“冯笑,抱我进去。” 于是,裸着身体的我就抱着同样裸着身子的她进入到了房里。现在,我的**暂时再也难以被撩拨起来了。 她和我都穿上了我买来的衣服,我看着她换上衣服后的样子,“刘梦,这样难看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竟然也是这么的漂亮。(.mozhai123纯文字)” 她却在看着我大笑,“冯笑,你这衣服怎么这么难看啊?” 我看不见自己的模样,“怎么难看了?” 她指着我的衣服,大笑着说道:“你这衬衣,穿在身上怎么这么小?” 我这才去看自己的前面、下方,发现肚子竟然把衣服撑起了一个圆弧。不禁苦笑,“我长胖了。” 她“吃吃”地笑,“那你还老是记着吃的事情?” 我说:“真的很饿。” 她说:“你把扣子解开我看看。” 我顿时为难起来,“那样出去岂不是像流氓了?” 她笑道:“没事,你是男人,这样才更有男人味。” 于是我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腹部被解放出来了。可是她却忽然笑得弯下了腰去,“冯笑,你的肚皮太白了” 穿上买来的衣服后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长胖了,因为我在买它的时候可是问了型号的。有时候看问题就得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考虑,比如现在,我绝不会认为是衣服的型号出了问题,而是真正地觉得自己长胖了。何况我还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常百灵给我的那**身卡我只用过很少的几次,后来就没有再坚持了,特别是她以那样的态度对待我之后,我开始对那**身卡都有了反感。 刘梦的那个提议我并没有采纳,因为我不想把自己变成流氓样。后来,我采用了一种方式:在衣扣开着的情况下将衬衣的下摆的两头系在腰间。刘梦看着我顿时就笑了,“这样不错,很潇洒。冯笑,你很有创意。其实很多男明星也是像你这样穿衣服的,看上去特别的性感。” 我笑道:“其实衣服这玩意就是这样,越另类就越让人觉得新奇。比如你们女人的裙子,下摆越短就越吸引眼球,其实真的把裙子脱掉了也就没有了神秘感了,里面不就是三点式吗?遮遮掩掩、半隐半现才是最吸引人的。” 说完后我就去看着她笑,因为我发现她现在的装束就特别的吸引人:她的衬衣也有些偏小,所以她的胸部就被突出得很厉害,一举一动中可以从衣扣的缝隙处看到她里面的饱满**的基部,这种可见当然是隐隐约约的。问题是她现在没有戴,因为她的也湿透了。 她发现我在看她的那个部位,于是伸出手来轻轻打了我一下,“冯笑,讨厌啊!” 我继续地笑道:“刘梦,你看,就是这样。你说,我早已经把你什么地方都看完了,但是你这样我却依然很感兴趣。这就是穿衣服的魅力啊。” 她说:“你不是说你早就饿了吗?怎么?看我就看饱了?” 我看着她,很担忧地道:“刘梦,说实话,我很担心我们这样出去的话被这地方的男流氓看到了,说不一定会出事的。” 她大笑,“我看啊,这地方最大的男流氓就是你冯笑了。” 晚上我们去到古镇的里面找到了一家小饭馆。我发现这地方在晚上的时候最多的就是像这样的小饭馆了,所以我们选择的余地很大,完全不像我前面买衣服的时候那样毫无选择。我和刘梦经过了选择后才进入到了一家卖烧鸡公的店。 刘梦低声对我说:“烧鸡公好,吃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我知道她是在和我开玩笑,于是笑着说道:“我身体好了享受的还不是你?”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真的是一只鸡公。” 我大笑,随即去到她耳边轻声地道:“那你就是**鸡了。” 她气急,狠狠在我胳膊上面拧了一下,痛得我呲牙咧嘴的。 这家店的烧鸡公味道还真不错。 刘梦感叹着说:“这地方真奇怪,怎么卖衣服的那么少,而小食店却这么多呢?” 我想了想后说:“作为我们中国人,以前一直都处于贫困的状态,解决吃饭的事情一直是最迫切的问题。以前的人们不是经常在见面的时候总是会互相问:吃饭了吗?所以,穿衣就成了第二位了,那只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她瘪嘴道:“什么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吃饭的问题已经不再算是什么问题了吧?” 我说:“这是古镇呢,所以就保存了这样的传统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是蛮单纯的。” 我愕然地问道:“这件事情和我单纯什么的有关系吗?” 她说:“前面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那是因为这地方距离省城很近,人们买时装当然就不会在这地方买了。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开服装店的就少了。但这里是古镇啊,来这里玩的人都是来感受这里作为古镇的氛围的,而吃东西的事情也是古镇氛围的一部分呢,当然也是一种必须。很简单的道理,结果被你说成是物质和精神上的东西了,所以我觉得你这个人很理想话,同时有时候也比较单纯。”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因为我觉得她说的很对。至少在解释这里为什么服装店少、小食店多的问题上是对的。 晚上我们俩吃了不少的东西,反而酒就喝得少了。也许是我们都太饿了,或者是已经不需要用酒精来兴奋自己了。我们之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和话题,没有刻意,我们的对话都是出于自然。也不是讨论问题的方式,就是我说她也说,有时候像开玩笑,有时候却变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私语。 吃完饭后我们开始在古镇里面漫步,我们的步履缓慢而轻盈,她的手在我的胳膊里面。 古镇的夜有着轻柔的夜风,吹拂来的空气清新而甜美。 我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虽然我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地方的真实面貌。但是,这里特有的清静与闲适就已经让我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其实我骨子里面还是喜欢清静的一个人,这一点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间小石屋其实就是我追求净雅的一个产物,可惜的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够去到那里。 刘梦所租的房子真的很不错,特别是在现在我才发现那地方真的不错。房间不大,但是它的后面有清洌的河水。虽然我并没有看到它的清澈,但是却已经品味了它的甘甜。所以我觉得这地方比我的那间小石屋更让我感到满意,因为这里多了那条河水。 我和她在古镇里面漫步,古镇的夜晚灯光昏暗,但是却让夜色显得更浓,同时也可以让人更加深沉地感受到了这种美好夜色下的静谧,而这种静谧的感觉是美好的,更是一种享受,因为它可以直达我的内心,还有,我的身旁有她。她的手就在我的胳膊里面,她的身体紧紧贴靠在我身体的一侧,我们不再说话,仿佛先前已经把我们想要说的那些话都说完了似的,而现在,我们只有温馨,只有相互间的这种依偎的甜蜜感受。 我们脚下的声音很小,因为我们脚步的移动很缓慢,但我们所发出的声息是一致的,柔美的,包括我们的呼吸都已经变成了一体。 我们穿过了小镇,然后折返,到了小镇这一头的尽头后又转身。我们并没有去征询对方的意思,而是极其自然地就转身、然后一次次继续地进入到小镇里面。其实我们并不是完全地在感受互相之间的气息,因为小镇里面的气息也在感染着我们。不时地有小饭馆里面传出来人们喝酒的喧闹声,甚至我还听见了不知道是从哪来传来的孩子的欢笑声,在这静谧的气氛中,这样的声音让整个古镇变得生动了起来,而且也更加加重了我内心的那种幸福的感受。 就这样,我们一直都在小镇里面漫步,她的手从未离开过我的胳膊一次。一直到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之后,我们才忽然地发现这个古镇真正地、完全地静谧了下来,夜色也更浓了,灯光也变得更加朦胧昏暗下来。 “冯笑,我们回去吧”我的耳边传来了她的声音。 感觉到我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所以我忽然感觉到她发出的这个声音好动听,好温暖 回到住处后刘梦开始去洗衣服,我的,还有她自己的。屋外的灯打开了,她在那里“唰唰”地洗着,我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我发现她洗衣服的身姿好美,洗衣服所发出的声音也是如此的动听,时而还有荡漾起来的水声,我不禁就想道:冯笑,如果让你永远都过这样的日子的话,你愿意吗? “你在想什么?”仿佛她与我心有灵犀似的,我忽然就听到她在问我道。 我说:“我发现自己真正喜欢上这地方了。” 她笑着说,手上继续在发出“唰唰”声,“那我们就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了。” 我说:“明天你问问这地方的主人,他愿不愿意把这地方卖给我们?” 她却如此回答我道:“冯笑,难道你喜欢一个地方的话就非得去把它买下来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 她继续在说:“冯笑,其实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喜欢就够了,不一定非要把她娶回家的。你说是吧?有些东西一旦完全拥有了后反倒会让你觉得不再那么重要了。你说是吧?” 我深以为然,心里不禁叹息。嘴里却在说道:“刘梦,你可以去当尼姑了。哦,不,你已经到了很高的佛学境界了。” 她大笑,“讨厌!”随即就扬起了一串水珠朝我袭来。 一夜恩爱与缠绵。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香味,躺在床上的我问道:“刘梦,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怎么这么香?” 门外就传来了她的声音,“我熬了粥,还炒了几样素菜。刚刚好。你快起来吃饭啦。” 我起身,顿时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干了,而且被她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柜的上面。穿上衣服后我出门,发现香味是从旁边的偏屋里面传来的。进去后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大大的灶台,灶台上有两口大铁锅。灶里还有火,刘梦正在热火朝天地炒着黄豆芽。 “怎么样?香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看见她的鼻尖有着几粒晶莹的汗珠,胳膊的衣袖是卷起的,脸上的笑也是那么的灿烂,还有,她也换上了我们来到这里时候的衣服了。我说:“太香了,都把我香醒了。” 这间偏屋没有饭桌,我们就在灶台上吃完了早餐。她炒的菜的味道真的不错,我接连吃了好几碗稀饭后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碗筷。 她笑着对我说:“幸好我煮得多,人的话我可就要饿肚子啦。” 我说:“我就是看到你煮的多才这样吃的啊。我可不忍心让你饿肚子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全是温柔,“是吗?你真好。” 吃完饭后我争着去洗碗,她也没有说什么,随即就去到了外边。不一会儿我就听到她在我们睡觉的屋子里面叫我,我跑去后她就开始批评我,“冯笑,你还是医生呢,怎么起床后不叠被子?” 我讪讪地道:“不是被你炒的菜的香气吸引了嘛。” 她不相信我的话,随即问我道:“你在家里的时候早上叠被子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保姆帮我叠的。” 她说:“冯笑,我给你讲,从今往后你都要自己叠被子。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习惯。起床后先把被子翻一面,等十分钟后再把被子叠好。然后才出门去上班。” 我很不理解,“刘梦。这多大个事情啊?值得你这么认真吗?” 她说:“你说有孩子的男人了,要给你孩子从小都树立一种榜样。这很重要。而且,你老婆现在是这样一种状况,所以你更应该在你孩子面前注意这样的细节。” 我依然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对这样的小事情如此注意,因为我觉得叠被子这样的小事情对孩子的影响并不会很大。难道她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难道她怀孕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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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不,我不是。我和你在一起这样,其实我内心里面还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我老公的。也许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钱或者我所谓的事业吧,但后来不完全是的了,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心肠蛮好的,而且也很可怜。冯笑,你不要生气啊,我说的你可怜不是人们一般意义上的那种可怜,是我觉得你很不幸。我是女人,而且也成了你的女人了,所以就在不知不觉中从心里产生了一种对你的怜惜。冯笑,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像这样在一起生活,因为我有自己的家庭,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在这最后与你在一起的时间里面好好照顾你一段时间,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报答吧。”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充满了伤感,而且,我差点流下了眼泪。但是我在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说:冯笑,别这样。你应该知道的,这一天迟早是会来到的。她说得对,喜欢一个人并不就是要永远和她在一起。冯笑,你曾经拥有过她就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 她看着我,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后继续地说道:“冯笑,对不起,我不该在今天给你说这件事情的。我应该在这才我们的休假结束的那一天再告诉你。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我们可以更放松地度过这个假期。你说是吗?” 我点头,“好啦。不说了。我知道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刘梦,我很感谢你,谢谢你陪我去北京,更谢谢你这次陪我到这里来。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也非常的喜欢和你在一起。我的老婆目前是这样一种状态,所以我的家里就是冷冰冰的,而你却给了我这样温暖的感觉,所以我很感激你,更觉得对不起你老公,幸好我不认识他,否则的话我将无地自容。刘梦,好吧,让我们好好在这里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吧其实,我本应该提醒你,让你马上回家的,但是我心里却很不舍,真的很不舍。因为我知道,或许从这次以后,我们就真的不可能再像这样在一起了。” 她说:“不是或许,是肯定。” 我点头,心里凄然。 她过来轻轻将我拥抱,脸贴靠在我的脸颊上,“冯笑,我们别说这个了,好吗?让我们暂时都把这件事情忘记吧。然后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在然后我们就永远只做朋友了。好吗?” 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嗯。”随即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刘梦,我想要你。我不想出门了,我要在这段时间里面天天、时时刻刻地要你。” 她说:“那怎么行?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我希望我们的每一次都很美好,然后让我们今后永远都在心里记住对方。冯笑,昨天晚上我们那样真好,一起戏水,一起去吃饭,一起去散步,然后再一起尽情地**。这样多好,这样多美?”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就升腾起了一种温情,刚才那种悲怆、凄楚的情绪即刻就消散了许多,而且,我也在心里为自己刚才的那种冲动感到羞惭。她是对的,我们在一起相互之间需要的并不仅仅是**,更多的应该是温情。 “刘梦,那,我们去逛街吧,顺便重新买几件衣服,然后买点菜回来。下午我们去钓鱼。”于是我说道。 “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安排。”她轻轻推了我一下没然后仰头来笑吟吟地看着我。 “那我们走吧。”我顿时就兴致勃**来。 她却歪着头在笑着对我说道:“冯笑,你去看了屋后的江水了吗?” 是啊,江水!她的话让我顿时想了起来。昨天晚上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虽然几次到后门处的江水里面去但是却都没有看到它的真实面目。现在,我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就有了一种兴奋,于是急忙就朝后面跑去。 我真的很喜欢水,特别喜欢清澈的水给自己带来的那种清洌的感受。现在,我们的世界到处都充满着污染,我们医院的水管里面流出来的水充满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而昨天晚上,我感受到了真正清澈的水所给予我的甜美味道。这种味道在我家乡的小河里面还有。 推开后门,脸上顿时就感受到了一阵清风拂面而来,还带着江水清新的气味,而我的眼前真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绿。我眼前的小河清极了,像一张碧绿、透明的玻璃纸。{免费小说}现在是早晨,小河像刚刚睡醒似的,眨着水波粼粼的眼睛。整个水面绿得如翠,亮得如玉;袅袅升腾的雾气像洁白的面纱,遮掩着小河羞涩的脸。 现在我才完全地看清楚了,原来小河是存在于这栋房屋与对面的庄稼地之间的,它并没有去穿过古镇,而是在古镇的后面蜿蜒而去。也许正因为它避开了古镇所以才变得如此的清澈吧。 我跑到了小河边,就在石梯处,然后去捧起一掬水来,对,就是它的气息。放到鼻下,唇边,但是却不敢去品它的味道了,我不敢相信它真的是那么的纯净。 她来到了我的身旁,问我道:“好吧?” 我点头,“好!太美了。” “要是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住一辈子就好了。”她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摇头,“住一辈子会让你感到厌烦的。短时间倒是不错。因为这地方并不是真正地属于我们。” 她说:“你说错了,应该是我们并不属于这个地方。” 我说:“这有区别吗?” 她说:“当然有区别。你仔细一想就知道了。” 我说:“我想不明白。” 她笑,“你会明白的。走吧,我们上街去。哦对了,你是不是应该问问昨天庙里的那件事情?” 我点头,随即苦笑道:“看来你心里并不完全是在这个地方啊。” 她说:“我只是一个俗人。同时也是替你在想这件事情。” 我发现她好像真的变了,变得我有些不大认识了,因为我发现她现在说的话好像每一句都很有道理。所以我还是听了她的建议,拿出电话给童瑶拨打了过去。 童瑶接了我的电话,不过她却这样对我说道:“冯笑,那件事情很麻烦。昨天我们的人悄悄拍了几张按照你描述的那个年轻和尚的照片,但是孙露露的母亲却说根本就不是他。” 我说:“那个一个女人,她可以化装的啊。” 她说:“我们抓人是要证据的。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把人抓起来吧?” 我顿时不语。 她继续地说道:“冯笑,我知道你很关心孙露露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很复杂,或者本身就简单而是我们把它想得太复杂了。所以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过多地去参与了。你是医生,不要介入我们警方的事情。这样最好。” 我叹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我想:或许她说得对,也许是我把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因为我的内心非常希望孙露露的无罪的。可惜的是,现实却并不是如此。因此,我除了感叹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我的神情被刘梦看在了眼里,她问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叹息着说:“我们在寺庙里面碰到的事情可能对我朋友的案件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她说:“那你就别管了。走吧,我们上街去。” 我点头,随即和她出门。我问她道:“需要开车吗?” 她说:“开什么车啊?在这地方,我们好好感受一下古镇的风味,你在城市里面天天开车,还不厌啊?” 我想也是,随即笑道:“那好吧,我们顺便散散步。”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其实我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自己在寺庙里面所遇到的那件事情。我发现在自己的心里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面我非常的希望孙露露的案子能够峰回路转,出现奇迹,另一方面却又在脑海里面不住回想起那位方丈对我说的那些话来。我想:那位方丈如此智慧,他的话有时那么的充满着禅机,他不应该与一起案件有关的。按道理说,像他那样的人应该是真正的修行着,俗话说言由心生,如果不是真正的修行者是讲不出那样高深的道理的。可是,刘梦却发现那个年轻的和尚竟然是一个女人,还有孙露露母亲对我讲的那件事情,所以我觉得这里面似乎充满着一种诡异。而这种诡异似乎与我有关系,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关系。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发现那位方丈对我似乎太好了些。也许是钱的作用。但是,我才拿了多少钱给他们啊,至于吗? 我和刘梦缓缓地朝镇里走去,她挽着我的胳膊。因为我的思绪一直在那件事情上面所以我完全忘记了去和她说话的事情了。也许是我的沉默让她感觉到了异常,所以她再次来问我道:“冯笑,怎么?还在想那件事情?” 我心里顿时惭愧起来:冯笑,你这是怎么啦?现在有她在陪着你,而且还很可能是我们最后的一次像这样亲密地在一起,你怎么就不珍惜呢?有些事情你应该暂时放下! “不想了!走,我们逛街去!”我大声地说了一句。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在和谁生气啊?” 我再次大笑,“我在和我自己生气。刘梦,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陪着我,但是我却去想其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太过分了!” 她也笑,“就是!你太过分了!” 很快地我们就进入到了古镇里面,这地方本来就很小,它与其它地方的小场镇一样都不是那么的大。而且我还发现这地方其实真正的古镇部分就更小了,其实我眼前真正的古镇也就是一条街罢了,昨天晚上我和刘梦一遍遍散步的地方其实也就是这条街罢了。现在,我觉得有些索然无趣,因为这条古镇已经被它外边的不少还算是比较现代的建筑包围了,这样让它就显得有些孤独,甚至还给人以不伦不类的感觉。 进入到古镇后我的感觉稍微好了些,因为我自己已经被古镇包裹了进去,里面的一切有着古镇特有的古意。房屋是古旧的,房屋的门窗都与现代的完全不同,不过它们都变成了商业门面,大多都是在从事餐饮,还有少量的是服装店,也有几个卖农具的地方。所以,这地方虽然古旧,但是现代的东西早已经充斥满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这地方可惜了。”我叹息着说。 刘梦没有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什么可惜了?” 我说:“这么好的一个古镇,结果没有显示出它固有的特色。” 她问我道:“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它固有的特色?” 我说:“让古镇里面完全保持它原有的风貌,这些门面里面只出售完全手工生产出来的东西,餐饮也只能是地方特色的。然后在古镇的周围不允许有现代化的建筑,可以用仿真的方式把古镇扩大,让这里形成一个度假区。再在周围规划别墅,沿江而建,这样岂不是最好?” 她笑道:“你又理想化了吧?这样的话当地的人住什么地方?” 我说:“通过仿真扩大后的古镇就可以让当地人住下了。” 她说:“你以为当地人个个都那么有钱啊?” 我顿时怔住了,于是讪讪地笑道:“倒也是。看来我真的是太理想化了,不,是太幼稚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比如通过政府贷款帮助老百姓解决前期资金的问题,或者通过引进外面的资金,既然要进行新的规划和开发,当地老百姓就可以得到一定的补偿,这个问题岂不是就可以解决了?这地方距离主城区这么近,应该很有发展前景的。” “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不过真的实施起来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她说。 我笑道:“倒也是。” 她问我道:“冯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了这个地方了?我知道你有钱的,你可以把这个地方按照你的想法开发出来啊。干脆你别当医生了,自己出来经商多好啊。到时候我来给你当助理怎么样?” 我摇头,“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而且我不适合做生意的。”随即去看她,“如果我真的要来开发这地方的话,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助手?” 她笑着说:“只要你给我的钱足够多就行。” 我看着她笑,“那我们就可以一直保持现在的关系了,是吧?”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才不呢。” 我朝她古怪地笑,“我们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忍不住要**的。除非我们不在一起。” “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啊?”她撅嘴说道,随即又幽幽地说了一句:“冯笑,你说的好像没错。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到时候我还真无法克制住我自己。” 我看着她笑,“是吧?” 她朝我嗔声地道:“冯笑,你讨厌啊!我都说了,从这次后我要当良家妇女了。” 随即,她扔开了我的胳膊就朝前面跑了去。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因为她刚才的那些话不住在我的脑海里面飘荡,而且我在想:冯笑,你真的舍得她就这样离开你吗? 她跑远了的身影是如此的美,仿佛有一根丝线在牵引着我的眼神。禁不住地,我迈腿朝她追了上去 我追上刘梦的时候她已经进到了一处服装店里面去了。仿佛她知道我马上要进去似的,她头也没回地就问我道:“冯笑,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她指给我看的是一件亚麻的红花上衣,宽大的衣袖,老式的样式,连纽扣都是老式的那种。我顿时笑了起来,“这衣服倒是比较特别,好像是少数民族的服装。” 她瞪了我一眼,“你懂不懂啊?这衣服是唐装样式的。少数民族?亏你想得出来!冯笑,你说说,我穿这衣服好不好看?” 我这才发现那真的是一件女式唐装,不过在设计上更夸张一些罢了。于是我点头说道:“好像不错呢。你穿什么衣服都会好看的。这件嘛,倒是非常的特别。” 她顿时高兴起来,“我就喜欢穿特别的衣服。别人没有的才好呢。”随即她去问房子的的老板,“这衣服多少钱啊?” 老板回答说:“五百八。” 刘梦顿时就被吓了一跳的样子,“这么贵?” 我急忙地道:“不贵。你喜欢就行。” 她来瞪了我一眼,“你傻啊?谁让你说话了?” 我笑了笑说:“难得买一件你喜欢的衣服。你穿上好看,心里喜欢就行。” 她却即刻地说道:“这个月你不想过了?五百八呢,太贵了!” 我顿时愕然。她却随即去对老板说道:“我蛮喜欢这件衣服的,可是价格太贵了。一百五十块钱还差不多。” 老板说:“不可能,我进价都五百呢,就赚你几十块钱。这样吧,五百五。” 我在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你把价格也压得太低了吧?不过这次我吸取了教训所以就没有多说话。 刘梦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走吧,我们去其它地方看看。” 我正犹豫间却感到她在用力地拉我,于是只好跟着她出门去。我低声地问她:“一百五?你砍价也太厉害了。人家怎么会卖给你?” 她低声地回答我说:“难说哦。” 我不以为然。 可是,当我们走出去不到十步的距离的时候就猛然地听见身后传来了那个老板的声音,“好吧,一百五卖给你。” 我顿时呆住了。刘梦却笑着在对我说道:“付钱啊。” 我这才顿时反应了过来,急忙从身上的钱包里面掏出一百五十块钱来拿去递给了那老板。老板一边叹息一边摇头道:“你老婆真会砍价。” 我拿着衣服去到刘梦身旁,“你真厉害!” 她却笑着说:“哎!买贵了。可能一百块就可以买到。” 我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后来,她又买了好几件衣服,不过是在另外的地方。内衣裤都买了,包括我的。价格都非常的便宜。反正我的任务就是付钱。 从她买这么多衣服的情况来看,她确实是准备在这地方长住下去了。 随后我们去买了些菜,还买了一点排骨和干海带,她说我们两个人,那地方没有冰箱所以最好是每天只买当天的肉菜。 满载而归。 回去后她却没有着急地先去做饭,而是在屋子里面一件件试衣服,而且还要求我也穿上才买来的我的衣裤给她看。我说,这么便宜的衣服,能够穿就可以了,何必要试呢?她说,价格便宜只不过是因为它们不是品牌衣服,穿上好看不好看与价格没多大的关系。于是我也就不好拂她的意了。 我看得出来她很高兴的样子,而且她这样的一举一动飞行像一位妻子。我忽然想起了赵梦蕾,她曾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每当我想起赵梦蕾的时候已经不再有心痛的感觉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在我的心里也已经逐渐地变成了过去,变成了往事。她的逝去已经不再让我感到伤痛,存留下来的是被过滤掉了的、曾经的那些温暖的片段。 现在,此刻,我差点就产生了一种幻觉:我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的刘梦幻化成了曾经的我的妻子,赵梦蕾。 她在我面前一件件试穿着那些衣服,冯笑,怎么样?这件还可以吧?是不是腰收得太多了点?冯笑,这件呢?现在我觉得好像太素了些,是吧?这裤子怎么样?冯笑,这条裙子你觉得好看吗 我都说“好”“不错”眼前刘梦的笑真的已经变成了赵梦蕾的样子。哦,不,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够十分确切地、真实地记起赵梦蕾的模样来了,仿佛有一层雾遮住了我脑海里面曾经对赵梦蕾的记忆似的。不过,现在的刘梦真的好像她啊。 “好啦,冯笑,我去做饭了。你帮我把这些衣服叠一下,叠好了后放到床头柜里面。哦,不,就放到床头柜上面吧,这里靠近小河,有些潮。”最后,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眼前对她的那种幻觉即刻就消失了。她是刘梦,根本就没有一丝赵梦蕾的影子,她们一点都不像。 “好的。”我说。她已经出去了。 按照她的吩咐,我叠好了她和我的那些衣服后分别把它们放到床两侧的床头柜上面。做完了这一切后我顿时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实现无意中去到屋子后面的那道小门处,随即就朝那里走去。打开门,外面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我看到了河水表面上的那一层皱褶。 今天有阳光,但是却并不炽烈,今天的阳光让人不大注意她的存在,现在我注意到它了,所以就有了“今天有太阳”这样一种概念。 清新的空气加上微微的阳光,这样的天气是让人觉得愉悦的,同时也看到了河面的波纹里面也有了金色在晃动,顿时就感觉到河水变得生动起来。忽然就有了一种冲动,即刻转身回到屋里,然后出门开车而去。车后传来了刘梦的声音,“冯笑,你干什么去?” 我踩了一脚刹车,大声地回答道:“我去买鱼竿。” 她说:“我也要!”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小镇上有卖渔具的,幸好地方不大,所以我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其实我从来没有钓过鱼,因此我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懂。在卖渔具的小店里面我请教了那老板很多问题,他很耐心地一一都回答了我,而且还在我的请求下帮我把钓鱼的线和鱼钩都做得好好的了,后来他还告诉我说:“最好去挖一些蚯蚓,这河里的鱼喜欢吃那东西。” 于是我又去买了一把小锄头。 回到住处后刘梦已经把排骨炖上了,在炖的海带和排骨上面蒸的米饭。刘梦对我说:“还有一个小时才可以吃饭,我们就在后面钓鱼吧。”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挖蚯蚓。 这地方登蚓不少,找一处有**物遮盖的地方,下面的土里就有很多。刘梦竟然害怕这东西,她让我替她把蚯蚓挂到鱼钩上面。 将鱼线抛进河里,她也抛了下去。然后我们就在石梯上坐下,她将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不禁笑了起来,“刘梦,我们这哪是在钓鱼啊?” “那你说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她问,并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我笑道:“我曾经听别人讲过一个谜语。我想想,怎么说的?” 她说:“就是说钓鱼的吧?” 我说:“是啊。” 她说:“下面不动,上面就不动,下面一动,上面就开始大动,上面的叫舒服,下面的喊痛。是不是这个?” 我诧异地侧身去看她,“这个你也知道?” 她却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啊?以前我们和你们医院的医生、领导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经常讲这样的段子。” 我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她幽幽地道:“这还用说?冯笑,其实我已经觉得自己现在很累了。医药这一行做起来真累,光给回扣还不行,还得陪喝酒,陪旅游,甚至还要陪哎!很多人把我们这一行的女人都当成高级**了。其实我们哪里愿意那样啊?还不是因为需要钱?” 我问道:“你们现在一般情况下不会那样了吧?毕竟唐孜和你们一起在做的啊。像这次唐孜遇到的那样的情况毕竟只是偶然的情况吧?” 她说:“是啊。现在好多了。所以我才在心里很感激你呢。自从和余敏一起,特别是后来唐孜来了后,我们就轻松多了。虽然一样要给回扣但那是行业规矩,这没什么的。但是你们医院的药品和器械需求不是一直都有的啊?我们不得不去做其它医院的生意。如果遇到这次唐孜所遇到的那样的事情也就会难免的。” 我说:“我们医院的分院不是马上就要建好了吗?那里所需要的器械可不少。我倒是觉得这一单下来了的话你们基本上就可以休息了。钱这东西是挣不完的,何必把自己搞那么累呢?” 她说:“你说的倒是。可是唐孜说了,她叔叔唐院长说,分院的事情是王院长在管,而王院长的后台是你们学校的章校长。他插不了手。” 此刻,我顿时明白了刘梦这次来陪我的真实意图了。我说嘛,怎么会呢?这就对了。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现在竟然觉得心里舒爽、愉悦起来了,因为我心里一直有着一个疑惑:既然她是已婚的女人,干嘛还来对我这样好啊?就在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我忽然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一种情感,而那种情感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压力,甚至还让我有了难受的心绪,因为我面临着我们即将分手的痛楚,而这种痛楚恰恰就是我对她有了情感的真实反映。与此同时,我还有一种逃避的心理,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能承受起我和她的这份情感。所以我才会出现那么复杂的心态。 而现在,我猛然地就觉得放松了许多,因为我知道了她来陪伴我的原因。我想:或许这就是我们作为了结的条件吧?不,不仅仅是我对她,还有我对余敏,对唐孜。 于是我说道:“王鑫那里,章校长那里我都可以去做工作的。” 她说:“王院长的老婆不是也在做药品吗?我们都知道的。” 我心想:是啊,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想了想后我才说道:“你放心,我可以说服王鑫的。” “你怎么说服他?”她不相信。 “很简单,我会替他分析风险。如果你们来做,他坐地分成,这样的话风险岂不是更小?他老婆毕竟太招眼了,很容易被人知道的。” “那也不一定。现在的医院领导胆子都那么大,上面的部门基本上不管医院这一块的事情。还有,即使他担心出问题,他也会让他老婆兼职的那家公司出面,而不让他老婆出面的。”她说。 现在,我完全相信了自己刚才的那个判断了,因为我发现她思考的问题很全面,几乎把各种可能都考虑到了。 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不大了解王鑫这个人。” 她问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我回答说:“他其实很胆小的,做事情也比较稳妥,不过知识分子气息比较浓厚,也就是说,他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聪明,像他这样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很容易被说服。因为不聪明的人往往内心很自卑。明白了吧?” 她却摇头道:“不明白。” 我继续地道:“王鑫这个人很怕老婆,而且他什么事情都听章校长的。我想,只要我做好了章校长的工作,然后再去给王鑫的老婆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其实我要说服王鑫很简单,那就是我会去问他:你是觉得你老婆公司的老板可信呢还是认为我可信?我想,他即刻就会做出决断的,因为我知道,他心里对我还是比较尊重的,只不过不愿意在表面上表露出来罢了。因为他毕竟是我的领导。” “原来是这样啊。冯笑,你这样一说我可就有信心了。不过,你去给章校长说这件事情我觉得问题不大,因为你和他的关系我知道。不过王鑫老婆那里就难说了。”她随即说道,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来看我,“冯笑,你和他老婆不也嘻嘻!” 我哭笑不得,急忙地道:“别胡说!怎么可能呢?刘梦,有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对外面的人讲啊。” 她说:“冯笑,我是那种喜欢在外面胡说八道、乱说话的人吗?” 我说:“是这样,王鑫的老婆在和王鑫恋爱之前有人把她介绍给了我,只不过我没有同意。一直以来她很恨我的,不过后来因为一件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缓和。其实准确地讲是我帮助了她。所以,我相信我能够和她沟通得了的。”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我竟然把这样隐秘的事情都对她讲出来了。我想:或许是我太急于想给她一个承诺了。 她点头,“这样啊。”随即“嘻嘻”地笑,“冯笑,王鑫的老婆漂亮吗?” 我有些诧异,“你没见过她?” 她说:“我怎么可能见过她呢?只是听唐孜说她也在做药品销售。我想,既然她是王鑫的老婆,又曾经被人介绍过给你,那她一定是一位美女吧?” 我一怔,随即就大笑了起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她问道。 我去看小河上面鱼线的浮漂,“怎么会没有鱼呢?” 她来轻轻打我,“冯笑,不准转移话题!” 我说,“既然我答应了要去说服她,那么今后你就一定可以见到她的。” 她嗔声地道:“不嘛,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 我苦笑道:“一个女人长得漂亮了我知道用什么语言去描述她,但是呵呵!你别问我了。” 她大笑,“啊!我明白了。不会吧冯笑?王鑫竟然会娶那样的女人做老婆?还有,当初是谁把她介绍给你的?这个人也太没有眼力了吧?” 我急忙地道:“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她不住地笑,头在我的肩膀上面不住地颤动。猛然地,我看见她鱼竿的浮漂往下沉了一下,急忙对她说道:“鱼上钩了,快拉!” 她慌忙地站了起来,猛地去抓起鱼竿往上面和后方拉起,嘴里在大声地说道:“好重!肯定是一条大鱼!” 鱼钩下面的东西即刻就被她拉出了水面,我看着那里,顿时目瞪口呆—— 哪里是什么鱼啊?明明是一只破鞋! 刘梦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冯笑,我不理你了!” 我哭笑不得,“刘梦,这关我什么事情?” 她的脚在地上跺了两下,“反正我不理你了!”随即,她就跑到了屋子里面去了。 我看着那只漂浮在江面上的鞋子,顿时瞠目结舌,随即就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将刘梦那根鱼竿的鱼线收回来,将那只难看的鞋子取下,然后扔到了江水的对岸。我心里依然觉得好笑。其实这件事情只是一种偶然:或许是鱼钩被江水下面的暗流冲到了那只鞋子上面了,然后鱼线带动着那只鞋子运动了起来,仅此而已。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显得有些诡异和好笑,因为那只破烂不堪的鞋子恰恰就被刘梦的鱼钩给勾住了。 重新给她的鱼钩上挂上了蚯蚓,然后将鱼饵抛入到江水里面,我开始静静地看着江面的两只浮漂。 其实这条河水的流动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它流动的痕迹,但是有了浮漂作为参照物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河水的流动了,我发现这河水与我所在的空间和时间是一样的,它们都是在我不知不觉的状态下缓缓地在移动、流淌。 其实我发现自己并不仅仅是在钓鱼,而更多的是在欣赏、感受着江水的清澈给自己所带来的这种愉悦。今天的天气不冷不热,从脸上飘拂过的空气和煦如春风,眼前的对岸是秋的残迹,但是却依然是那么的美。我有一种坠入到了桃花源里面的感觉。 后来,我开始走神,心绪就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刘梦刚才和我说谈及到的那个话题上面去了。我在心里将刘梦刚刚说的那件事情再思索了一遍,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很有把握。随后我在心里想道:再难我都要想办法去把这件事情做好,不管怎么说她们三个女人对我还是不错的啊。何况余敏还怀有我的孩子。 “冯笑,吃饭啦!”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坐在石梯上呆呆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她叫喊我的声音。 刘梦做的菜很简单,一钵海带排骨汤,然后炒了几样素菜。不管味道很不错,而且我也非常喜欢吃这样家常味道的菜。 吃完饭后我主动要求洗碗,她说:“这样好。今后每天你都洗碗吧,其实我最讨厌洗碗的。” 我说:“谁不讨厌洗碗啊?不过只要想到这些脏碗是被我洗干净了的,看着它们变得漂亮起来,心里就高兴了。这就如同我们当医生的一样,当病人健健康康地从医院里面走出去的时候我们的心情就会很愉快的。” 她诧异地问道:“冯笑,你怎么啦?我们在说洗碗呢,怎么说到病人身上去了?你今天也太会联想了吧?”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其实我也发现自己现在很兴奋的,正是这种兴奋才让我的思维出现了刚才那样的飘逸。当然,我知道自己这种兴奋产生的原因,那就是我不再有对刘梦情感上的枷锁了。现在我真的觉得轻松了,因为我到头来发现自己和她之间原来依然是一种利益上的关系,这种关系很简单,简单得像是一场交易。交易就好办了,因为交易结束后其它的事情也就可以清清爽爽地结束了,下一次还有新的交易的话就继续开始好了,这样多爽利?多简单? 中午的时候刘梦说要睡午觉,我当然也上到了床上去了,当然也就做了我们必定要做的那件事情,而且我们这次更加的酣畅淋漓。被解脱出来了的我变得更加的放纵,更加的无拘无束。 下午的时候我们带着鱼竿去到小河的下游去钓鱼,可是到天黑前都一无所获。不过我们的心情都很愉快,因为我们并不是真正来钓鱼的,我们要钓的其实是一种心情,或者说是所谓的浪漫。 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刘梦伸着懒腰对我说:“冯笑,晚上我不想做饭了。” 我笑道:“我们去吃鱼吧。虽然我们没有钓到,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吃鱼的心情吧?” 她也笑,“好!我们吃鱼去。我们就在心里这样想,锅里的鱼就是我们钓上来的。” 我大笑,“有道理!” 后来我们真的去吃了鱼。吃的是鱼火锅,而且还是我们所住的后面那条小河里面的鱼呢。鱼的味道非常鲜美,我和刘梦都赞不绝口。 刘梦吃完了才生气,“不行,明天我们还要去钓。这些鱼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怎么偏偏就不上我们的钩呢?” 我说:“它们聪明着呢。知道你要吃它们。” 她问道:“那我们吃的这些鱼是怎么来的?” 我笑道:“肯定是人家用网捕的。”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那我们明天也去买一张网。” 我被她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刘梦,那可不行,我不会用鱼网的,搞不好会把你当成美人鱼网住的。” 她媚了我一眼后说道:“我不是早就被你网到了你的网里了吗?”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也许在今天之前我会因为她的这句话在心里温暖一下,或者升起一阵涟漪,但是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从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中更加地知道了:她是很好强的,或者说是很有贪欲,别人有的她就非得要有。 今天中午后我们就一直没有去说她钓起那只鞋子来的事情,而且我是故意在回避。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当我们吃完了晚餐,在我们回到住处的路上的时候她却主动说了起来。 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手在我的胳膊里面,我们在缓缓散步朝住处走去,她说:“冯笑,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一下午直到现在都有些心绪不宁。” 我诧异地问她道:“怎么啦?” 她幽幽地说:“今天钓鱼竟然钓到了一只破鞋子,而且一下午我们连一条鱼都没有钓到。我听别人说过,鱼是最有灵性的,钓不到鱼的人就预示着他运气不好。” 我哑然失笑,“你说那是鱼的灵性吗?难道聪明的鱼才跑到我们的钩上来?说反了吧?”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咦?好像是这样的啊?不过我真的听到过别人说过这样的话的。” 我大笑,“刘梦,你真迷信呢。” 然而,让我和刘梦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我们还真的就出事了,出了大事——刘梦的老公竟然找到了这里来 而且,接下来很多人的噩梦就开始了,当然,我是首当其冲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当天晚上我们回去后在河边坐很久,一边聆听河水里面发出的声音一边看天上的星星,古镇的空气很好,所以晚上天空的能见度很高,天上的繁星遍布在苍穹上,非常的漂亮。 我说:“每一颗星星就是一个太阳,天上那么多的太阳,我们地球比起来就显得太渺小了,我们人类也就更加微不足道了。” 这不是我故意在卖弄深沉,而是我内心真实的感叹。因为我在那一刻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她却说:“但我们地球是唯一的,我们的生命也就是一种奇迹了,所以我们不能小看了我们自己。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享受。” 我笑着对她说道:“刘梦,你对生活很有信心,很有期盼。我很羡慕你。” 她反问我道:“难道你对你的生活没有了信心?没有了期盼?” 我叹息着说:“我的婚姻太不幸了,而且看到了不止一个自己身边的人离开这个世界,我有时候真的就觉得生活很无趣。” 她说:“正因为这样,你就更应该珍惜你现在的生活啊?在别人的眼里可能你是最幸福的男人呢。嘻嘻!你那么有钱,身边还有这么多的美女,这样的生活有几个男人有啊?知足吧你!” 我唯有苦笑:我还能说什么?她是不可能理解我真实的心境的。因为我内心的伤痛她根本就无法知晓。赵梦蕾、苏华,还有现在躺在床上的陈圆。此外,庄晴采用那样的方式去炒作自己,孙露露如今的状态,等等这一切可都是在我身边一次次发生的啊?这样的事情对一个男人来讲将会造成多大的伤痛啊! 后来,我们都感觉到了夜风的寒意了,随即就去睡觉。这条晚上我们没有再**,因为我和她都对那件事情有些疲惫了。 第二天早上她一大早就起来做好了早餐,然后我们一起去古镇里面,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我相信,这里的很多人都会觉得我们是一对夫妻的,因为我们的亲密太自然了。 刚刚到古镇里面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上官琴的电话,她问我道:“冯笑,你看到了今天的晨报了吗?上面有对你的报道。” “晨报?报道我什么事情?”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好事情,你去买一份来看看吧。”她笑着说,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古镇距离省城并不远,晨报一早就被运到了这里,不过我还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镇上唯一的那家报刊亭。一份晨报在这里比省城贵一倍,需要一块钱。 “你买报纸干什么?”刘梦诧异地问。 我看着晨报的第一版,在字里行间寻找,嘴里回答道:“他们说今天的晨报上有关于我的报道。” 刘梦顿时笑了起来,“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可能在头版呢?” 我不禁汗颜,讪笑着说道:“我第一次看这种报纸。” 她“咯咯”地笑,问我道:“那么,平常你都看什么样的报纸啊?” 我更加汗颜,“我什么报纸都不看。” 她大笑,“冯笑,你平常的生活也太无趣了吧?看报纸可是好习惯,从中可以知道很多有用的信息的。” 我苦笑着说:“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养成看报纸的习惯。” 她问我道:“报纸上面是不是登的你和庄晴的事情?” 我忽然心跳加快起来,“可能是吧。” 她即刻从我手上将报纸拿了过去,“那就应该在娱乐版。”她一边说着,一边“哗哗”地翻着那叠厚厚的报纸,“现在的报纸,广告太多了,一份报纸比以前多了一倍这里,娱乐版找到了,你看” 我急忙朝她手上的报纸看去,只见那一版的下方有一个鲜红的标题:庄晴谈友谊。而且还附有庄晴接受采访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巧笑盈盈。 我心里大定。 随后我仔细看了那篇采访的内容,庄晴开始谈了和她现在的同行如何如何珍惜朋友情感的的事情,都有具体事例。在中间的时候就谈到了她和我的关系问题:冯笑和我以前是一个科室的,他是一位非常不错的医生,医术超群,还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搞科研,对待病人的态度非常的好,很多病人都刻意去找他看病。正因为他的优秀所以医院才让他担任了妇产科的主任,在江南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里面,像他那样年轻的副教授、科室主任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一个。我当时准备从医院出来发展的时候曾经犹豫过,是他鼓励了我,他对我说:一个人能够去干自己最喜欢的工作才是最幸福的,这也是一种对自由的追求方式。说实话,就是他的这句话坚定了我的信心。所以我才在心里一直很尊敬他,感激他现在有人造谣说我和他的关系不正常,这其实是有些人内心的龌龊心理在作怪。冯笑的妻子因为生孩子的时候大失血,结果一直昏迷在床,也就相当于植物人的状态了,但是他对自己的妻子不离不弃,专门聘请了医生天天照顾自己的妻子,而且他还每天给妻子擦拭身体,近一年来从未间断过一天,正因为如此,他妻子才可以活到现在,而且从来没有生过褥疮。[`小说`]没有学过医的人可能不知道,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都很少有不生褥疮的呢,何况还是一位长期昏迷的病人!这需要多大的爱,需要花费他多少的时间才可以做到的啊。而且他还独自带着孩子,他的孩子是早产,但是现在他的孩子已经发育成语正常的孩子一样健康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是一位有情有义、对自己妻子有着真正爱情的男人,试问,像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可能和我去做传言中的那样一些事情吗?现在的很多记者太不讲职业道德了,一味追求所谓的热点新闻,不惜颠倒黑白,歪曲事实的真相,而且还严重影响了医院正常的工作,因此,他们的行为对医院的工作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伤害到的不仅仅是冯笑,更多的还有医院的病人们。那些记者太过分了,甚至连冯笑做手术的时候都不放过去围堵他 这篇对庄晴的采访内容很长,而对我和她的关系问题上却完全使用了庄晴的原话,文字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修饰。 看完后我顿时感慨万千。现在,我发现自己曾经误会了庄晴了,所以心里感到非常的惭愧。我想:冯笑,你应该相信庄晴的,她对你一直都是真感情啊。 “冯笑,庄晴对你可真够好的。”刘梦也看完了这篇报道,她叹息着说。 我把那一页报纸从里面抽了出来,然后仔细折叠好后放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面,我心里想道:我一定要好好把它保存好。 随后我和刘梦手牵手地去逛街,现在我心情好多了,凡是看到好玩或者觉得稀奇的东西就即刻买下来,反正这里的东西都还比较便宜。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去买了菜,然后回到住处后刘梦开始做饭,我去挖了些蚯蚓后去到后面的河边钓鱼。 今天的天气依然是非常的好,其实从昨天晚上漫天的星斗就可以知道今天一定是一个不错的晴天了。我坐在河边的石梯上,静静地看着河面上与鱼线连着的那枚红色的浮漂,心里在想着刚才看到的报纸上面的那些内容,后来还把报纸拿出来又看了两遍,心里很轻松、甜蜜。现在我已经不在乎那些记者了,而让我感到高兴的是,现在的一切都证实了庄晴并不像我们曾经想象的那样。 思绪在不知不觉中就去到了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到后来竟然情不自禁地浮现起了我和她每一次欢爱时候的场景 “冯笑,钓到鱼没有?”直到耳边忽然响起了刘梦的声音的时候我在从那些旖旎的思绪中回到了现实中来。此刻,我心里激动非常,**正在燃烧,眼前美丽的刘梦更加增添了我的**,即刻就扔掉了手中的鱼竿,然后去将她横抱,“刘梦,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她在我的臂弯里面大笑,“冯笑,我们吃完饭再来好不好?” “不行!我等不及了,现在我就要要你!”我说着,抱着她去到床上,连房门也没关上就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快速地剥去她的衣裤,随后是我自己的。再然后,我分开了她的双腿,猛然地朝着她的** 我在她身上快速地进入、退出,她给予了我一丝一毫的快感都是如此的清晰而美好。我闭上了眼,尽情在享受这一刻的丝丝入扣般的美好。刘梦在我身下婉转呻吟。 猛然地,我听到了一声冷笑,而冷笑就在我们的身旁不远,骇然地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就站在门口处,距离床不远的地方! 刘梦发出了惊惶的叫声。 那一刻,我顿时就僵直了,从身体到魂魄都僵直了,脑海里在闪过“完了”两个字之后就即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仅仅是因为事出突然,更多的是恐惧,因为我看见我们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手上正拿着我买来挖蚯蚓的那个小锄头。 背上汗如雨下。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究竟是干什么的,这才是让我感到恐惧的事情。在脑子里面出现了短暂的一片空白之后我忽然有了一种侥幸:但愿他是为了敲诈而来的。因为我觉得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或许是最好的。 但我知道这种侥幸不大可能:试想,有谁会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敲诈我们呢?如果真的是敲诈的话那至少得好几个人才对的啊。 在刹那间我的脑海里顿时就翻起了无数的念头,估计刘梦也是被惊呆了,她也在我被吓傻了的那一瞬间呆在了那里,我的身下。 还好的是,很快地,即刻地我就听到了她发出来的声音,在她惊叫之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之后,“阿勇,你别冲动!” 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原来刘梦认识他,由此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这个男人应该是刘梦的老公。我心里这才真正地害怕起来,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准确地讲,这件事情解决不了。 那个高大壮实的男人依然在冷冷地看着我们,同时还扬起了他手上的小锄头,对着的正是我的头部。他那只拿着小锄头的手正在缓缓地扬起,朝着我头部的方位。 “阿勇!你不要这样啊!”刘梦即刻从我的身下跳到了床下,然后去紧紧抱住那个人惊惶而大声地道。 男人低头去看了裸着身体的刘梦一眼,缓缓地,我看见他缓缓地放下了他手上的小锄头,随即,小锄头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声。我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身体差点瘫软,同时在内心里面羞愧万分。 男人依然在看着刘梦,他的眼泪在汩汩往下流淌,随即,他推开了刘梦,然后转身,走了几步后停下,一个从他喉咙里面发出的声音在说道:“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他出去了,房门被他狠狠地关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我顿时瘫软在了床上。刘梦也瘫软在了地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我感觉到世界末日正在朝自己袭来:完了,一切都完了。 随即去看刘梦,发现她正瘫软在地上,**着,仿佛已经昏迷了过去,因为我记得她已经处于那样的状态许久了。 急忙下到床下,去到她的身旁蹲下,“刘梦,刘梦!” 她依然没有声息,我伸手去到她的身体上,发现竟然是冰凉一片。心里大惊,急忙将她抱起然后放到了床上,随即就看见她的双眼是紧闭着的,而且脸色苍白得厉害。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慌忙去摸了一下她的脉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她的脉搏虽然微弱了些但基本上还算是比较正常,于是扯过被单盖在了她**的身体上面,然后用力地去摁着她的人中。 她缓缓地醒过来了。我心里有了一丝的欣喜,但是却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来,心里顿时就变回到了刚才的那种惶惶的状态。 “怎么办?”我听到刘梦轻声地问了一句。 我没有回答,因为她问的这个问题正是我也想要问的,同时也是我此刻内心里面最害怕的事情。 “冯笑,怎么办啊?”她继续在问。 我只能回答了,“刘梦,他会和你离婚吗?” 她怔怔地来看我,随即就把视线转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她轻声地说:“他很爱我。” 我心里觉得万分的难受,同时还要愧疚和害怕,各种复杂的心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 她没有来理会我,而是即刻地、猛然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穿衣,嘴里在喃喃地道:“不行,我得马上回去,我得马上去找到他!” 我大叫了她一声,“刘梦!” 她依然没有理会我,嘴里也还是在喃喃地自言自语地说着话,“他肯定很伤心,说不一定会出什么大事情的。我得马上去找到他!” “我送你回去。”我急忙地道,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说的话,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了这样的一句话了。 “你别管我,别管我”她说,还是没有来看我,很快就穿上了衣裤,她来的时候所穿的那套,然后下床去穿上了鞋子,即刻就朝门口处跑去,猛然地站住了,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背对着我,“冯笑,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 随即,她跑出去了。然后,我听到外面传来了她的哭声,她的哭声在快速地远去 我再次颓然地倒在了床上,这一刻,我却禁不住哭了起来,失声痛哭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好孤独,好害怕,好自责,而且,我还非常的伤心。 一直到下午很晚的时候我才离开这个地方,我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那辆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外面的院坝里。 冯笑,你早就应该知道你这样做是会遭到报应的,现在,你的报应来了。在上车的时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从古镇开车回到省城花费了我近三个小时。没有人知道我当时的那种心情:有惶恐,也有对自己的鄙视,还有害怕,我感觉到一场比我和庄晴那件事情更大的困境即将出现。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其结果我完全清楚,那就是身败名裂,而且我接下来唯一的出路就是辞职,离开医院。 我想到了苏华。 冯笑,这就是报应。一路上我在心里一次次这样对自己说道。 虽然我心里觉得刘梦的老公能够找到那个古镇来有些奇怪,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去多分析这件事情了,因为分析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事情已经这样了,就是找到了其中的原因又能怎么样? 一路上我的思绪大部分都在了今天的事情上面,我能够把车开回家简直是一个奇迹,因为到了我住家的楼下后我竟然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把车开到这地方来的。此刻,用“行尸走肉”这个词来比喻自己恰好合适。 回到家里后没有看到保姆,叫了一声后也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心里却懒得生气,因为我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资格了。随即去到陈圆平常所在的房间里面,发现也不见了她的踪影,顿时想起林易说过要把她和孩子接过去的事情。 家里就只有了我一个人,四处都是空落落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这一刻,我猛然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悲愤开始喷涌而出,随即就听见自己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哀嚎声。 然后就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即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的,我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眼前一黑的时候所处的位置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由此我可以明白自己: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依然不会虐待自己,依然会把自己的**放到一个舒服而温暖的地方。 这是我潜意识里面最根本的东西:说到底,我爱的人仅仅是我自己。 醒来的那一刻我似乎听见了手机的余音,但是我不想去翻看它,因为我现在完全没有了那样的心情。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现在应该是晚上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夜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不想起身去开灯,因为我没有感到饥饿,更没有了从沙发上起来的力气。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痛!头、双肩、腹部、双腿,它们都在发出疼痛的感觉,尤其是我的头部,两侧的太阳位置,那地方疼痛得尤其厉害。 我知道自己应该是生病了,而且还很可能在发烧。 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我感觉到自己在眩晕,但是因为四周的黑暗所以就找不到眩晕的坐标。还有心慌,还有嗓子在疼痛,还有我忽然地觉得自己的生命在缓缓逝去。 这样也好,死了就死了吧,这样就可以不再去面对自己的父母、朋友,不再去面对医院里面的那些人了这样也好,也好随即,我再次进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面了,是躺在一张床上,眼前到处都是白色,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床单和被子,还有一位正在朝我微笑着的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女人。她是护士。我在医院里面,病床上,手上还有输液管。 我不认识这位护士,于是我问道:“这是哪里?” 其实我问的是:这是什么地方?哪家医院?可是当我问出口来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嗓子依然在疼痛,而是声音竟然是如此的沙哑。 护士微笑着说道:“这是省第二人民医院。冯医生,你现在舒服些了吗?” 难怪,省第二人民医院距离我家很近。我心里想道。不过心里很疑惑,“你怎么会认识我呢?谁送我来这里的?” 她笑着回答我说:“是一位漂亮女人送你来的,她告诉我们说你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还请求我们尽心给你做治疗。呵呵!冯医生,我们是同行啊。”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诧异地想:漂亮女人?会是谁?不过我不想去问,因为我心里依然烦闷、惶恐不安。 护士却不知道我现在的心境,她继续在对我说道:“冯医生,你是感冒了,而且感冒得很严重。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醒了。这样,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我摇头,“不用了,我觉得自己舒服多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对了,给我输点氨基酸补充点能量。谢谢!” “好的,那我去给医生说说。”她说道,即刻准备离开,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马上就叫住了她,“我的住院费预交了吗?” 她笑道:“当然。那位漂亮女人给你交了。呵呵!虽然你是医生,但是我们一样要先收钱才治疗的。你是知道的啊?” 我苦笑,随即不再去理会她。我不想再睡觉,但是我更不愿意说话了。现在,我的心里依然慌慌的,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什么。 我确实是感冒了,本想好好想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的,但是却感觉到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一片混乱,根本就无法清醒地去思考问题。在我的内心里面并不想就这样屈从于自己现今如此的命运安排,现在我明白了,等待和逃避其实是最危险的事情,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去解决好已经发生了的这样一件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灾难的事情。 可是,我无法思考,而且,我更不能给刘梦打电话。 现在,我非常的痛恨自己,因为我本应该把刘梦留下来的,至少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办法才是。然而,内心的恐惧与懦弱让我放弃了这样一个机会,以至于让自己处于了目前这样的绝境,让自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下午的时候我就出院了,通过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朋友我在出入院处查到了替我缴费的人是谁。上官琴。其实我应该想得到是她的。 或许是保姆回家的时候看到我生病了,于是就给林易打了电话,然后林易就安排上官琴来了。这件事情不需要分析,本来就很简单。 出院后我就直接回的家,医院距离我的家很近,所以我是步行回去的。正在生病的我很虚弱,走路的时候感到呼吸困难,四肢乏力,而且心脏有明显悸动的感觉,所以时不时就感觉到眼前有金星在乱冒。眼前的金星像萤火虫一般地在飞舞,它们并不漂亮,反而地让我感到有一种眩晕的难受。 我不敢继续往前走了,因为我担心自己会再次昏迷过去。我们当医生的和常人不大一样,因为我们平常工作的地方是在医院里面,与各种细菌、病毒经常接触,抗病毒的能力也就比常人强一些。正因为如此,平日里我们很少生病。可是,一旦我们生病了症状就会变得非常厉害。 其实我还希望自己能够经常发烧的,因为发烧其实是人体对身体里面细菌与病毒的反应,而且在身体发烧的过程中还可以清除对身体有害的细胞,比如癌细胞。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面都有癌细胞的,只不过大多都被我们身体里面的防御机制给消灭掉了,发烧其实就是我们身体各种防御机制中的一种。 我们这个社会也是如此,它与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一样同样具有自我净化的功能。而我们的法律与我们的外科手术的作用是一样的,那就是切除那些毒瘤,当然并不一定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记得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一位外科教授说过的话:人体的肿瘤我们可以手术切除,那么社会的毒瘤呢? 发烧虽然对身体有好处,但是这个过程是难受的。比如现在,我就只感到头昏眼花、四肢无力,而且心脏还在悸动。所以我停下了,这是一处公交车站,我扶在车站路牌的栏杆上面不住地喘息,想要呕吐却又发现自己根本就吐不出任何的东西来,因为我已经有一个晚上加上今天整个上午没有吃东西了。 病痛可以让一个人真切地感受到生命正在流逝的恐慌,因为在病痛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折磨、远离自己的**。现在的我就非常真切地感受到了。 我忽然地害怕了。不害怕死亡或许仅仅只是一时的冲动,是一种在极度绝望下面的率性而为,可是一旦变得理智起来后对死亡的恐惧就会情不自禁地出现的。 脑海里面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洪雅。我发现,此时,我是多么的需要她啊,现在的我太需要温暖了,太需要女人的温暖了,而洪雅却是我此刻唯一能够想到的那个女人。没有刻意去想,而是在我感觉到极度难受的状况下,她的名字猛然地从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了。 艰难地拿出手机开始给她拨打,即使是在如此衰弱、难受的情况下她的电话号码依然清晰地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喂!冯笑,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老不给我打电话?今天我还给你打了电话的,但是你关机了。你搞什么名堂?”电话里面传来了她责怪我的声音,随即是她在笑。 我说,发现自己的声音依然沙哑、无力,“洪雅,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冯笑,你在什么地方?你怎么了?”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生病了。在我住的地方外边不远的公交车站” 真的很难受,以至于我的每一句话说到后面的时候都会感到无力,难以继续。 “是在二院和你住的地方之间吗?”她继续在问。 我颓然地挂断了电话。她是聪明的,一下就猜到了我的位置,同时也应该我给她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吧? 停住脚步后就感觉到舒服多了,眼前也不再有金星出现。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正常起来。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们都很忙碌,一辆辆公交车来到后有人下车,然后等候的人上车去了,公交车开走了,下一辆又很快地就来到了。这地方就如同人生的驿站,永远都有下不完也上不完的人,而且他们都是那么的匆忙。看到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孩子,那对年轻夫妇却在吵架,孩子在她母亲的手上,我听见那女的在责骂男人掉了钱,嘴里的话说得很难听,男人偶尔还一句嘴,只是在申辩。孩子在看着他们,后来就生气了,“别吵了!烦死了!” 两个人即刻停止了争吵。男人去抱起了孩子,女人脸上带着歉意。 我觉得他们好幸福。现在,我却连一个吵架的对象都没有,更别说像他们这样能够带着孩子一起出来了。 两个人带着孩子上车了,公交车开出了车站,轰鸣着、摇摇晃晃地远去。 一对年轻男女来到了这里,女孩子的手在男孩子的胳膊里面,两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男孩子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女孩子“叽叽喳喳”地正在说个不停。一会儿后女孩子撒娇般地到了男孩子的面前,然后伸出手去抚摸了男孩子的头发一下,男孩子依然在笑。公交车来了,他们一起上了车,女孩子在前面,男孩子的双手在女孩子的肩膀上面。{免费小说} 公交车开走了,带走了我眼里他们的幸福。 洪雅到这里的时候我正痴痴地在看着眼前的人们,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刻意地去注意自己周围的陌生人,我发现,好像他们都比我要愉快,他们活得都要比我自在。 一直到我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冯笑,你怎么在这里?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随即我的额头上就有了她温暖的手。 我苦笑着回答:“感冒了,才去医院输液了。” 她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去医院的半道上出了什么事情呢。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吧?” 我摇头,“好些了,但是不敢走动,一动心里就慌得厉害。” 她说:“我背你上车?” 我急忙拒绝,随即去看她的车,却没有看见。她扶住了我的腰,“我们走吧。车停在前面。” 上车后她就一直地笑,随后说道:“还是医生呢,怎么也这样?” 我苦笑。 她又道:“你们医生也应该生病的,不然的话你们怎么能够知道病人的痛苦?” 我依然苦笑,“别开玩笑了。洪雅,我现在好不舒服,我不想说话。” 她说:“好吧,好吧,你闭眼休息会儿,到了我叫醒你。哎!怪可怜的,生病了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我已经闭眼了,但是她的话却让我伤感万分,眼泪禁不住从眼角流淌了下来。随即就听到她在低声叹息。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睡着,她后来叫我的时候车已经停靠在了她别墅的车库里面了。 进入到别墅里面后她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同时柔声地在对我说道:“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就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放热水,一会儿泡个热水澡后就会好起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就在我的脸颊旁边,还轻轻地触碰了我的脸几下,暖暖的、柔柔的感觉。 我颓然地躺下,嘴里对她说了一句:“我不想动了。” 她轻笑着离开。 真的就睡着了,因为到了这里后我忽然就发现自己的心里不再有任何的不安宁了。睡着了,开始的时候我竟然还可以听见自己轻微的鼾声。 “喂!冯笑,醒醒!”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就听见她在呼喊我的声音。 我却不想醒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是软绵绵的,“洪雅,别闹,我想睡觉” 她却在摇动着我的肩膀,“不行,你必须马上醒醒!你本来就感冒了,这样会更加加重的。我给你放了一缸热水,你赶快去泡泡。” 我依然软绵绵的不愿意起来。她即刻就离开了,因为我听见了她脚步声的远去。再次朦朦胧胧地进入到睡眠之中,真好 猛然地,我感觉到脸上一凉,一张冰凉湿润的毛巾在我的脸上擦拭,顿时惊醒,耳里听见她在说道:“这下醒了吧?快起来。” 这下我感到自己的身体里面顿时有了些许的精神了,即刻缓缓地坐起。依然头痛、头晕,身上的肌肉也在酸痛。 “这样才乖嘛。”她说,随即就扶着我去到了洗漱间里面。进去后我就看见浴缸里面已经装满了热腾腾的水,同时也感受到了整个洗漱间的温度。身体顿时热烘烘的觉得很不舒服。 “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她对我说,并不是为了征得我的同意,因为她已经在替我解开扣子了,然后替我脱下T恤,然后开始解开我的皮带。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在对我说:“抬一下你的右腿,手放在我的肩上。” 我抬起右腿,手自然就放到了她的肩上了,以前觉得她瘦弱的肩,在今天才发现竟然是如此的有力量。右边的裤腿被她褪了出去,然后是左边的裤腿。 她将我的衣服和裤子放到了一旁,不是胡乱放在了那地方的,而是叠放在了那里。随后她转身看着我笑问道:“怎么?还要我替你***啊?” 其实我也不是要她替我脱什么,而是我现在的反应过于的迟钝了,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所以,当她这样笑着问我的时候我才忽然地反应了过来,同时还竟然有着一种害羞,于是急忙地道:“我自己来!” 弯腰去脱自己的,但是身体却禁不住摇晃了几下,她急忙过来将我扶住,“哎!看来你真的感冒得很严重啊。来,我给你脱。” 她的声音很温柔,飘到我耳朵里面后就变成了温暖,然后丝丝入扣地浸入到我的心田、发散到我的骨髓里面去了。她开始替我脱去,我的手依然情不自禁地去扶住了她的肩膀。这一刻,我的鼻子顿时一酸,差点就叫出了“妈妈” 她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去到浴缸的地方。浴缸上方的水龙头的热水在一直流淌着。到了浴缸的边上,她忽然地说道:“等等,我先把下面的塞子塞上。”随即我就看见她将手伸进到了浴缸里面等她的手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她那一侧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洪雅”这一刻,我更加有了流泪的冲动。 她却在笑吟吟地对我说道:“自己进去吧,泡一会儿,一直到泡出汗水来。你还是医生呢,这方法也不知道吧?每次我感冒了都是这样好了的。” 我进入到了浴缸里面,感觉到水有些烫。她说:“开始的时候可能不大适应,但是适应了就好了,水必须烫一些才有效果的。” 说完后她竟然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猝不及防,顿时就跌倒在了浴缸里面。她轻笑着跑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泡在了热水里面,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还不大适应,因为水温实在有些高,让我的肌肤感觉到一阵阵刺痛。但是,当我躺倒在水里、保持身体不再动弹之后就慢慢觉得舒服了,水的温度开始慢慢浸入到我的肌肤里面,我身体里面的肌肉和神经开始慢慢地适应了,然后我的身体就完全地融合进去了。真舒服啊我感觉到自己完全被这种温暖包裹了,而且这种温暖在一点一点地浸入到身体的里层,最后直达到了骨髓里面,猛然地,我感到全身激灵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顿时就汹涌而出。这场汗水来得是如此的忽然而且凶猛,它们仿佛带出了我身体里面所有的毒素。这种畅快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舒服得直达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愉悦与畅快所发出的呻吟,我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竟然是如此的悠长与欢悦。 也许是我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洪雅,她进来了。我发现她的身上已经换成了一件短裙,修长的腿,白皙的胳膊,她来到了浴缸前面。我顿时激动了起来,情不自禁伸出了手去攀住了她的腿。 她轻笑了一声,即刻将我的手拿开,“都生病了还这么不老实。背对着我,我给你搓搓背。” 我看了她一眼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过了身去。 她的动作很温柔,力量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她手上的毛巾擦拭过我背上的每一寸肌肤,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透心的爽意。一会儿后忽然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好了,背上给你搓完了,你躺下吧,我给你洗头。把你的头枕在浴缸边上,哦,你等等,我把毛巾给你垫上。” 我舒舒服服地躺下了,身体依然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头枕在浴缸的边缘,她用淋浴器在给我的头上喷着热水,“怎么样?温度合适吗?” 我点头。不想说话,因为我觉得真的好舒服。头上是温暖的水在丝丝流淌,她的手温柔地在我头发里面、头皮上揉搓,随后加上了洗发香波,然后手指去到了我的头皮上轻柔地搔抓,随后在我太阳的两边轻轻地按摩。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睡着了。她让我的心彻底地宁静了下来 后来是她叫醒的我,“冯笑,好了,快起来吧,自己擦干了去睡觉。现在舒服多了吧?” 我说:“前面还没有洗呢。” 她轻笑道:“早给你洗完了。快起来吧,时间长了反而会感冒加重的。” 我心里略微失望了一下,随即从浴缸里面站起身来,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多了。 “别动,我给你揩干净身上的水。得,今天我就给你做全方位的服务吧。”她笑着对我说道,于是将一条白色的浴巾披到了我的身上,然后轻柔地替我揩拭。 当她揩拭到我身体的下方、双腿之间的时候,我顿时勃然而起,心情也即刻激荡了起来,禁不住伸出手去抓住了她,颤声地呼喊了她一声:“洪雅” 她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手,“冯笑,别,你今天生病了,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说:“现在好了。” 她说:“不行,你不要命了?还是医生呢。乖啊,去睡觉。” 我心里顿时失望起来,“那你挨着我睡好不好?” 她看着我笑,“除非你乖乖的听话。” 我急忙地道:“我一定听话。” 随后,我去到了她的床上,她拿来了一条薄被将我盖上,然后坐在了我的身旁。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饥饿在朝我袭来,“洪雅,我想吃东西,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她的脸色顿时有了一种欣喜,“你想吃东西了?太好了。这样,你先躺着,我出去给你买粥。你想吃什么样的粥啊?海鲜的?瘦肉的还是三鲜的?” 我说:“随便都可以,最好要有咸菜,有包子或者馒头就更好了。” 她笑道:“行。我马上去给你买。你先睡吧,一觉醒了我就回来了。” 我苦笑着说:“哪里还睡得着?这样,你帮我把电视打开,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得了。” 她替我打开了电视,将电视的遥控板扔到了我面前,然后一阵风般地出去了。 电视很难看,我不住地换台,而且饥饿也让我心不在焉。所以我不住地换台以此消磨时间,等候洪雅的回来。 可是,我忽然地停住了,因为我看到电视上出现了庄晴所演的那部电视剧的画面。很明显,前面我在换台的过程中所看到的是这个台的广告。我顿时将遥控板放下,然后静静地看起电视来。顿时就忘记了饥饿和时间。 说实话,庄晴的演技真的不错。她确实有着这方面的天赋。 这一集放完后中间是半小时的广告,我依然没有换台,因为我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画面。 洪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开门的声音我都没有听到,直到她进入到卧室里面的时候我才警觉过来。她的一只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只一次性的饭盒,另一只手上也提着东西,好像是装衣服的口袋。 她进来后看着我说:“我给你买的素粥,还有榨菜和酱肉包。顺便去商场给你买了睡衣,还有几套衣裤。你身上的衣服都臭了,难道你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发现她的视线去到了电视上,我的脸上顿时发烫起来。 她的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脸上,随即叹息,“冯笑,你怎么这么傻啊?” 很明显,她早已经知道了我和庄晴的那件事情,而且我忽然感觉到她似乎知道得更多。 “洪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地问道,不是责怪的语气,是询问。 她瘪嘴道:“文艺圈的女人有几个是好的?或许她以前是一个好女孩,现在可就说不一定啦。”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她,她也有她的苦衷的。” 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冯笑,那么我问你,那件事情出了后她向你道过谦吗?还有,在那件事情之前她提醒过你吗?” 我顿时默然。 洪雅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她说到了问题的实质。但是我心里并不赞同她的这种质疑,因为我坚信庄晴对我的情感的真实。洪雅不是庄晴,所以她并不了解庄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洪雅也不是我,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内心的这种感受。 不过我无法去对她进行任何的解释,因为我个人的感受仅仅是感受。有时候就是这样,情感往往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所以我只能选择沉默。 还好的是,她没有再和我说这件事情,“冯笑,快吃吧。你不是很饿了吗?” 刚才庄晴的事情让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以至于竟然把饥饿都暂时性的忘记了。庄晴的事情最近时时刻刻都对我有着极大的震撼。 饥饿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在感觉到饥饿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美食却又是一种莫大的幸福。现在就是这样,美食当前,于是我就开始风卷残云般的狼吞虎咽起来。 洪雅在旁边看着我笑,同时在对我说道:“别吃那么快啊。慢慢吃。”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地狼吞虎咽。很快地,她买回来的饭菜就被我吃得干干净净。而且,我竟然出了一大身汗。现在,我顿时就感觉到舒服多了,不,是完全地舒服了。 她去拿了一张沾过热水的毛巾来,“看你,吃得满头大汗的。来,快擦擦。” 我接过来擦了,随即就朝洗漱间跑去,全身光光的。她在我后面问:“你干嘛?” “洗澡去。”我大声地说。 洗完澡后我顿时感觉到神清气爽,回到她的卧室后即刻换上了她刚刚买回来的睡衣睡裤,全身都感觉到一种爽利,只觉得身体没有一处不舒服。伸了一个懒腰,感叹道:“不生病真好。” 她也笑道:“是啊。我以前生病的时候也这样感叹。每次生病的时候我都非常地痛恨自己这身臭皮囊。” 我笑道:“没有了这身臭皮囊的话,那你还是你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所以,我每次都纠结着呢。” 她的话让我突然地紧张了起来,“洪雅,你不会以前在生病的时候有过轻生的想法吧?” “那倒不至于。怎么会呢?谁不生病啊?生病了都去轻生的话还要你们医生干什么?”她笑着说。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敏感了。 晚上她陪着我睡的觉,好几次我的手都伸向了她的敏感部位但是却都被她拿开了,“不行,你今天生病刚刚才好。不能这样。” 我生气、哀求都没有用,于是只好悻悻地睡去了。不过她一直依偎在我的怀里。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很晚才起床。早上的时候是醒来了的,只不过我告诉自己说:今天没事,继续睡吧。我的生物钟顿时就被我的主观意识给关闭了。 最终还是我手机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是唐孜打来的电话,“冯笑,你快到我叔叔办公室去,你被人告了。被告的还有我们。” 她的声音充满着惊惶,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一定是刘梦的老公! 可是,刘梦说的“我们”包括了哪些人呢?我们肯定就包括了她了。可是,这件事情和她唐孜有什么关系?我们?按照她话中的意思好像是除了我之外的“我们”啊?难道还包括了唐院长? 我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因为我忽然意识到问题可能远远不止是我原先想象的那么严重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我是乘坐出租车去医院的。《纯文字首发》现在是清冷的深秋,马路两旁,树枯叶疏,片片枯黄的叶子在朔朔秋风中起起落落,冷风、落叶、空气中弥漫着凄凉的味道,看到这哀落的景象,一种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寂寞不由得涌上心头。穿流不息的车流,匆匆忙忙的行人,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都市是热闹的,而且阳光明媚,但却没有一丝光能照亮我的心底。此刻的我,心里惶然无计、惴惴难安。 深秋的风,冷冷的从车窗外吹来,肆无忌惮的袭击着我的身躯。下意识拉紧衣领,我将头、脸、颈都缩进领口里,深秋寂寞的风没有方向的又一次吹来。有些堵车,所以车行很慢,我可以听见街道两旁的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哗哗啦啦”枯叶离枝,零落下来,随即就见它们被风吹得满街乱窜,或盘旋着、或飞舞着,因为找不到归宿,所以迟迟缓缓地不肯离去。这情景好苍凉 我呆呆的望着高大的梧桐树。在这萧索的季节里,萧索的风吹着枯黄的叶,惶恐不安的我心中涌起心慌的怕。梧桐树无奈的送走每一片枯叶,然后将悲情高高地挂在枝头,最后只剩颓废的梧桐树孤独的面对悲情。深秋萧索的风,瞬间将我吹散。满眼是乱飞的落叶,轻飘飘,我似乎就是这这千万落叶中的一片。独自漂浮在萧索的风中,没有归宿。 繁华喧嚣的城市,只有我是孤单的、恐慌的。对过去的痛,对眼前的怕,但我却无力对抗,在这萧索的都市里,萧索的季节里,萧索的风中,我还可以承受多久? 车行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我看到一个小孩站在当中惊惶着,不知进退,他一定是一个孤单的小孩,或者是一个流浪的小孩,更或许是一个迷茫徘徊的小孩,也许他现在就和我一样,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所以才会在这样一个矛盾重重的十字路口,怀揣着一颗迷茫的心在徘徊。 冯笑,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冷冷的风呼啸着却并没有回答我。 到唐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在出租车上我几次想给刘梦打电话核实一下情况但是都犹豫着放弃了。后来也想过问问唐孜,但依然还是放弃了。我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沉稳,心想:见到了唐院长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唐院长的办公室是关着的,我敲门后他竟然亲自来开了门,他一脸的严肃,“我给办公室打了招呼,不让其他任何人来打搅我。” 我进去后他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反锁。我急忙地问道:“唐院长,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他让我坐下后才回到他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是这样,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到学校那边的纪委,举报的内容是说你,还有我侄女通过我中了我们医院好几样设备的标。说到底就是说我们一起搞了**。幸好这件事情暂时被章校长压了下来,不然的话事情可就真的被闹大了。” 本来我原以为这件事情与刘梦的男人有关,但现在听他这样一说我顿时就觉得好像不应该是了,因为他说的这些事情也与刘梦有关系。而刘梦挣的钱里面有一部分也是她男人的啊。除非是一种情况,那就是刘梦的男人执意要和她离婚。这完全可能。 于是我问道:“那么,这个人说了具体的项目没有?是不是实名举报呢?” 他说:“不是实名举报,但每一件事情都说得特别清楚,而且也是事实。很显然,这件事情应该是小唐那个公司里面的人干的,不然的话其他的人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唐孜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她已经离婚,那个人还在监狱里面。所以,我觉得肯定是小余或者小刘哪里出了事情。” 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是刘梦的男人干的事情了,但是却不敢说出来。于是我又问道:“章校长究竟是什么态度?” 他摇头道:“目前他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却让学校那边的纪委把举报信转到了我这里。所以,目前这件事情还没有扩散。冯笑,你是知道的,章校长和我并没有多深的私交,所以我想,他一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作出了这样的处理的。你觉得呢?” 我怔了一会儿,随即点头,“或许吧。” 是的,唐院长的分析很有道理。章校长并不希望我出什么事情,因为我一旦出了事情的话那么就会牵扯到他那里,所以才采用了这样的方式,试图希望通过唐院长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章院长没有打电话给我,这本身就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我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刘梦男人干的的话,那就说明了这仅仅才是他的第一步,因为他既然这样做了就根本没有考虑什么后果,也不在乎刘梦今后的生意了。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这是他离开前说的话。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讲,他是应该狠狠揍我一顿才对的,但是他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还保持了最基本的冷静,而且已经下决心把我搞得身败名裂,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由此我可以继续推断,在他找到我和刘梦之前他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的。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我的背上又在开始冒汗了。 我心里更加惶恐不安起来。而唐院长却在对我说道:“小冯,这件事情必须你去处理。首先要找到问题的根源,也就是说,一定要尽快找到是谁写的那封信,然后再采取相应的措施。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搞不好你我都会出大问题的。当初可是你让唐孜去和她们合伙做事情的,现在你可就要负责任了。” 我心里很不高兴:难道你啥都不管了?但是我不能表露出自己这样的不满来,只好说道:“我抓紧事情去调查清楚。” 他看着我,“小冯,你从中获取了利益没有?” 我苦笑道:“那我可没有。反而地,我还付出了一部分钱呢。” 他点头道:“我就知道可能是这样。因为你并不缺钱。不过我希望你一定要重视这件事情,你应该明白,如果我这里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你也跑不掉的。当初的那二十万好了,我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 我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这分明是在威胁我嘛!此刻,我觉得自己必须把曾经的那件事情说清楚了,虽然那件事情与现在的事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我可不想被他威胁,而且我觉得他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说明了他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了,这可是我以前完全不了解的。虽然我理解他现在心里的紧张,但他也不应该这样。 于是我说道:“唐院长,您可以去问问唐孜。我记得自己曾经把一张里面有二十万块钱的卡直接交给了她的。当时她男人刚刚出事情,非常缺钱。呵呵!我可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当时我觉得我不应该收您的钱,因为您是我老师。不过有件事情请您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尽量把它处理好的,不是为了其它,而是为了不让提拔您的人没面子。呵呵!唐院长,我得马上去调查这件事情了,耽误不得。不过您这里也得做些相关的工作才是啊,比如查看一下设备处当初的招标文件有问题没有,还有是否让唐孜尽快去处理公司里面的账目什么的,最好是能够尽快把她入股那家公司的文件或者合同销毁。我走了,您忙吧。”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不过即刻就变了一副面孔,他微笑着对我说道:“我说嘛,你做事情是很稳当的。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你尽快去办吧,有了结果后尽快通知我。” 我点头,即刻离开。不过我的心里很难受,因为我想不到自己曾经那么尊敬的老师竟然也是如此卑劣的一个人。 由此我悲愤地想: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好人吗? 我先去到的是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我发现我们妇产科的门岗已经撤销了。我估计是林育还有那篇报道起了一定的作用。 一进科室就在护士站看到了护士长,她急忙跑过来对我说道:“冯主任,你不是在休假吗?” 我回答说:“休假不休假的无所谓,主要是想把科研项目完成了。哎!家里的事情太多,心里又老是记挂着医院里面的事情,所以就来了。” 她笑着说:“冯主任太有事业心了。”随即就露出了神秘的表情,低声来对我说道:“那个人来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哪个人?” “就是从部队医院转业到我们这里的那个人啊。蛮漂亮的。”她说。 我顿时想了起来,于是急忙地问道:“那她人呢?在上班吗?” 她摇头道:“只是到医院来报了道,也到科室来和大家见了面,然后说家里还有事情,得下周才能正式来上班。” 我点头,“哦?那么她的办公室安排好了吗?” 她说:“以前你当副主任的时候不也是和其他医生在一起办公吗?” 我想了想后说:“毕竟人家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人,不要让她觉得我们排斥她。住院部这边要安排办公室很困难嗯,我看这样,你到门诊去看看,尽量给她腾出一间办公室来,然后用我们的经费给她买一套办公家具,要好一点的。今后让她主要管门诊那边吧。” 她说:“这” 我说:“以前的彩超室不是空着吗?就那地方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不要让部队转业来的人感到不愉快。人家也是专家呢,也是正规的科班出生。” 她这才没有说什么了。于是我继续地说道:“最近我不一定天天来上班,学校那边的事情我也要管的。科室里面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吧。” 她说:“我打过你电话好几次,但是都打不通。” 我说:“前几天有事情,今天我回家后就把手机开着就是。好了,就这样,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一般的事情不要来打搅我。” 她说“好。”随即低声地来问我道:“冯主任,你的那件事情” 我苦笑着说:“谣言总是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的。没事了。” 她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笑容,“那就好。” 我不想和她多说这件事情,而且我心里现在很焦急,于是即刻就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在办公室坐下后我却忽然就犹豫了:下面该怎么办呢? 想了想,觉得还是先从侧面问问余敏的好。 “在忙什么呢?”电话接通了后我竭力地让自己冷静地问道。 “在家里。现在行动一点都不方便,所以基本上就没去公司了。”她说。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说,心里在想着接下来该如何问她,“你和孩子都还好吧?” “嗯。”她说。 “你说话不方便?”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他不在。买菜去了还没回来。”她却这样回答道。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余敏,现在你有什么困难吗?” 她说:“没有。都很好。” 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她并不知道医院这边发生的事情。不过我觉得这并不奇怪,因为刘梦的男人要干那件事情的话也不一定会让她知道。 “余敏,有件事情你必须马上去做。我知道你现在行动很困难,但是这件事情太重要了,而且非常紧急。”于是我说道。 “什么事情?”她的声音明显地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是谁给上级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主要是举报你们公司和唐院长一起做医疗器械的事情,而且还说到了我。” “啊?怎么会这样?”她顿时慌乱了起来。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第一,你必须得冷静,好好想想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留下了什么把柄没有。第二,你尽快把唐孜入股的所有文件全部销毁,还有相关的账目也必须马上重新做过。第三,哦,我暂时想不起来了,这样吧,你先马上去把这两件事情办好。越快越好。” 她说:“账目的事情好办,因为以前都是做的假账。现在就是要把唐孜股份的文件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这样吧,我让刘梦去办。她回来了没有?” 我说:“余敏,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的话你们的以前的所得都会被充公处理,而且还很可能会坐牢。你说你们以前一直都是做的假账,但你们毕竟不专业,所以最好马上去请一位专业方面的人重新给你们看看账目,该修改的一定要修改,而且你们三个人还必须统一口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说出真相,再怎么的都不能说出来。第二,我估计这件事情可能与刘梦有关系,所以这件事情必须你自己亲自去办。明白吗?” “刘梦?怎么可能?”她惊讶地问。 我心里开始烦闷起来,“余敏,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更不是去责怪人的时候。赶快去办,按照我说的去办。听到没有?” “好吧,我马上去。”她说。 “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男人。”我说,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呼吸急促起来,现在才真切地体会到曾经的地下党的工作是何等的艰险和困难。 我在想:现在,我还该做些什么呢?会不会有什么遗漏了的地方呢? 猛然地,我的手机嘶声响了起来,急忙去接听,“冯笑,你那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电话是林易打来的。 我暗自惊讶但是却不敢不承认,于是苦笑道:“是的。出了点事。” “才出了点事?你干嘛不告诉我?我以前怎么给你讲的?如果不是章校长给我讲了这件事情的话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我?”他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我”我顿时惶恐无度。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情?哪个环节出的问题?这件事情开不得半点玩笑的啊,搞不好会牵扯出一大堆人来的,包括我,章校长,甚至林育。你明白吗?一旦你被检察机关盯住了,你想不承认都不可能。人家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多。”他继续地说道,声音缓和了些。 我顿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我忽然想到章校长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缘故了:很明显,章校长非常担心唐院长和我处理不下来这件事情。 于是我才把自己和刘梦的事情讲了出来。不得不讲,再难为情、再羞愧也必须讲。难为情和羞愧比可能面临的严重后果相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呀”他听完后叹息道,“算了,现在我不说你什么了,有些事情以后再说。冯笑,你现在必须马上要做的有几件事情,第一,你要尽快确认是不是刘梦的男人干的这件事情,是确认,明白吗?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管他要钱还是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他。如果不是他的话,就需要进一步知道究竟是谁干的这件事情。第二,你马上要和她们三个合伙人谈一下,让她们一定要统一口径,不管任何部门、任何人问到她们的时候都要口径一致。第三,她们公司的账目必须马上处理,不要有任何违规的痕迹。这件事情我让上官马上派一个人去帮她们,现在临时找人肯定是来不及了。第四,你们唐院长的侄女入股的事情一定要不留痕迹。第五,你们医院里面算了,这个我不说了,你们唐院长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冯笑,我再说一次,这件事情开不得半点玩笑,明白吗?” 我说:“是。你说的大多数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了,还正说去外面请人看看账目呢。” 他说:“外面的人你放心吗?你这简直是开玩笑!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那么大的公司,这样的小事情都做不到?对了,账目的事情不能在她们公司做,要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还有,你现在必须尽快把她们三个人找到,马上!” “好。我马上去办。”我说。现在,我感觉到自己不再那么慌乱了,因为他的这个电话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安全感。 接下来我再次给余敏打了电话,她告诉我说她正在去往公司的路上。我说我马上要去她公司,一会儿碰面后再说。 随后我给唐孜打电话,她可能是被吓坏了,说起话来的时候结结巴巴的。我只对她说了一句,“马上去公司。” 最后才给刘梦拨打。 这个电话不得不打了,虽然我的心里非常的惶恐不安、羞愧万分。 电话通了,可是,她却把我的电话给挂断了。 我差点没有了再次拨打她电话的勇气,但是想到可能发生的那种可怕的后果,我告诉自己必须要找到她。必须! 但是我依然不敢再拨打她的电话,因为我安心她一怒之下关机。所以我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十万火急,你马上去公司。否则要出大事情!!!看后即刻删掉! 然后就出了办公室,结果刚刚走到护士站那里的时候就被护士长拦住了,“冯主任,乔主任刚才打电话来了,我告诉她你在,结果她说她马上过来和你见面。” 我心急如焚,“现在不行。你马上给她打电话,让她下周来吧。” “这样不好吧?”她提醒我道。 我说:“我有急事,你帮我解释一下。” 说完后我就即刻跑出了科室,然后朝医院对面我曾经的那个家跑去。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今天很可能因此得罪了那位未来的同事但是也只能如此了。现在我根本不可能去考虑那样的一些小事情。 刚刚进入到电梯里面的时候就接到了刘梦的电话,“冯笑,我恨你!”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对我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对于我和她的关系来讲,根本就不存在谁恨谁的问题,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要讲责任的话我和她应该是对半分。不过我现在不想去和她计较这样的事情,于是冷冷地对她说道:“刘梦,你男人去把你我、还有唐院长都告了,如果你不想把赚到的钱被没收充公、不想去坐牢的话就马上到公司来吧。我们都已经到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后我并没即刻挂断电话,因为我已经不再那么冲动,也想到自己不能那样冲动。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所以我必须听到她的答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她在低声地说道。 “我们都在等你,你知道为什么。”我再次提醒她道。 “我我马上过来。”她终于答应了。 我到公司的时候余敏和唐孜都已经在那里了,她们都恐慌不安地来看我。我摇头苦笑着说:“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等刘梦来了我们一起说这件事情,幸好我们还有时间。如果告发的人还没有继续向更上面反映的话。对了余敏,一会儿上官琴会安排一位专业的会计师过来帮你查看账目的,你那里就不用再找人了。” 她满眼的忧虑,同时在点头。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肚腹已经高高隆起,我心里觉得好愧疚。 唐孜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她焦急地在问我道:“我们现在能够先做些什么事情啊?我心里好害怕。” “先把当初你们签订的关于你的股份方面的文件找出来吧,马上烧掉。”我想了想后说道。 “可是”唐孜说。 我心里很不高兴,“唐孜,现在没有什么比我们的安全,包括你叔叔的安全更重要的东西了。说实话吧,我倒是没什么,因为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在你们的公司里面获得过一分钱。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唐孜,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你还是应该有的。”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其它的暂时都不要说了,你们先去把那些文件找出来。” 其实我知道,她就是那个意思,否则的话干嘛要脸红?不过我不想在这时候揭穿她,因为这毫无意义。 现在,我发现自己有些厌恶她了,或许是因为她叔叔的缘故。爱屋及乌,反之,厌屋也会及乌的。 上官琴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反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带着一位会计马上过来,我说你到了我们医院对面的时候我下来接你吧,她问怎么会在医院对面的地方呢?我心里暗暗诧异,于是问她,你难道不知道她们的公司就在我以前的住家处?她说,哦,想起来了。 我觉得怪怪的但是却不好继续问她,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的问题不应该我去深究。或许她真的记不得了。 二十分钟后她就再次给我打电话来了,我说我马上下来接你。她说,好吧,我还真的搞不大清楚你以前住什么地方呢。 于是我就出门,出门前我对余敏和唐孜说:“我下去接上官琴。” 唐孜在看着刚刚找出来的那几份文件,余敏对我说:“真的烧了?” 她问我的时候其实用她眼睛的余光在看唐孜,我看得很真切。我点头说:“烧了。马上。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没有任何事情比你们还有唐院长的安全更重要。” 唐孜说:“我自己烧。” 我摇头,“不,余敏你替她烧掉。”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唐孜,而是我有些不敢了。 唐孜没有说话,我给了余敏一个目光,意思是要她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办。余敏朝我点了点头。 随即我就出门了,刚到电梯口的时候就看到电梯门打开了,出来的竟然是刘梦。她的双眼是红肿的。 她站在了我面前。我急忙去摁住电梯的下行键,对她说道:“现在什么也别说,我下去接人。你先在公司等我。” 她却还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冯笑,我没有找到他。” 我怔了一下,即刻进入到了电梯里面。我知道她说的那个“他”其实就是她男人,心想:这件事情麻烦了。 接到上官琴和那位会计师后我们就一起坐电梯上楼,上官琴在电梯里面的时候问我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本来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难为情的,但是现在看来她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我也乐于看到她这样的忘记,于是回答道:“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是如何去处理的问题。” 她看着我,“董事长对我说你,算了,我不问你了。” 我发现她的脸已经红了,眼神里面竟然还有一种哀怨。顿时就明白了她这句没有说完的话里面还有什么样的东西了:你既然可以和那个叫刘梦的女人那样,为什么拒绝我呢? 或许,这仅仅是我的臆想和猜测。我心里即刻想道,同时就开始责怪起自己来:冯笑,你疯了?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去想这样的事情? 我带着上官琴和那位会计进入到公司里面,这里也曾经是我的家。 上官琴转身就去把房门反锁上了,随即就问:“账本呢?” 余敏站了起来,去拿起一叠账本笨拙地都到上官琴的面前,“这里。” 上官琴对那位会计说:“董事长后来又说了,你就在这里看吧,有问题的话马上处理。你带了新账本来的吧?” 那位会计说:“带来了的。” 上官琴指了指我曾经的卧室,“那你去那里面慢慢看,看仔细一些。关上门。我们都在外边。” 会计捧过那叠账本进去了,随即将门也关上了。 上官琴来看着我,“冯医生,我想和你们说几句话。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董事长的意思是让我来主持你们这里的事情,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刘梦说:“这是我们公司的事情,干嘛要你来主持?” 上官琴依然在笑,“你就是刘梦吧?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还不知道?” 刘梦疑惑地来看我,我说:“有人去举报了你们公司,还有我和唐院长。举报的内容全部是你们公司和我们医院那几样医疗器械的问题。” 刘梦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这我” 我对她说:“所以我们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谁去举报的这件事情。” 本来我不该说这样的话的,因为毕竟我和她的事情非常的不道德,也不光彩,这句话尤其不应该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但是现在,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刘梦苍白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冯笑,你!” 上官琴急忙地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还是由我来说吧。这件事情非同寻常,因为冯医生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婿,董事长不希望他出任何的事情,其实保护了他也就保护了你们,当然也就保护了唐院长。说到底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所以其它的时候暂时都不要讲了。我看这样,冯医生,这里好像还有其它的房间,你和刘梦单独去里面谈谈好吗?其它的事情我来和她们两个人商量。” 她的意思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不希望把我和刘梦之间的事情当着唐孜和余敏的面来说。她的这一番苦心让我非常的感激,于是我去对刘梦轻声地说了一句:“那,我们去里面吧。” 刘梦跟着我来了。 这个房间是我曾经的那间书房。我们进去后我就即刻关上了房门,随即去对她说道:“刘梦,对不起,我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不说话。 我心里很惭愧,也很难为情,“刘梦,你真的没见到你老公?” 她没有来看我,不过却在微微地摇头。 我继续地问她道:“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是你老公干的呢?”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猛然地发作了起来,“冯笑,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顿时尴尬在了那里,不过我的这种尴尬只有很短的时间,因为我知道现在不是我们去谈其它事情的时候,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一种可能出现的可怕的后果。于是我叹息了一声后才说道:“刘梦,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糊涂了?如果你男人真的把我打一顿,打伤、打残我都认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啊,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干的,那会牵扯到多少人啊?余敏,她可是怀有身孕的,而且马上就要生产了,她可是你朋友。还有唐孜和唐院长,对了,还有你自己。我倒是无所谓,因为我并没有从你们手上拿过一分钱,即使真的出事了我最多也就是不当医生了。可是你们呢?前些日子赚到的钱马上就没有了不说,而且还很可能坐牢的啊。所以刘梦,现在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明白吗?” 她顿时留下眼泪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 我急忙地问道:“你都找过了哪些地方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说道:“我一直给他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却是关着的。然后我就在家里等他,可是他一直没有回来。” “他父母家里呢?”我问。 “开始的时候我不敢打,后来我还是打了,他没在。而且他父母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们对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的亲热。冯笑,我,我觉得自己好坏,很不应该去和你做那样的事情。呜呜!我现在后悔死了!”她哭泣着说道。 她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她和我在一起原来根本就只是为了利益,而她对她男人的情感已经在此刻完全地显露了出来。否则的话不过就是离婚的事情罢了,何须像她现在这样痛苦自责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释然,更加觉得再去探究以前的事情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于是我继续地问她道:“那么,他的朋友那里呢?” 她说:“冯笑,你真的把我当成了?!我怎么可能去问他的朋友呢?即使我在不堪也不可能让他没有面子啊。” 我心里暗暗着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面子?我自己都不要脸面了你还要?到时候你坐牢、血本无归的时候就会后悔的!但是我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叹息了一声后继续问她道:“那么,我们换一种说法,还是前面的那个问题,刘梦,你认为这件事情会不会是他干的?” “我不知道!”她猛然地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我被她这样忽然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的大脑顿时短路了,房间里面变成了可怕的沉寂。 她在哭泣,大声地痛哭。 上官琴进来了,她去到了刘梦面前,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嚎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会有现在的事情吗?如果不是你什么事情都拿回家去对他讲,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吗?你还好意思哭?!” 刘梦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看到上官琴的脸色很难看,甚至还有些可怖。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 本来我也准备接下来问刘梦,问她是不是曾经把公司的事情都回去告诉了她男人的,想不到上官琴采用了这样的方式直接地对她质问了出来。她的这种质问是一种肯定的语气。 刘梦顿时被上官琴的气势吓住了,竟然把她的哭泣吓了回去,她弱弱地说了一句:“你凭什么说是他干的?” 上官琴冷冷地道:“凭什么?哼!你们公司就你们三个人知道内幕,唐孜肯定不会去干那样的事情,因为她绝不会害自己的叔叔,而且她还是医院的职工,孰轻孰重分得很清楚。余敏怀有身孕,而且对冯医生非常的感恩,所以她也应该不会。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很喜欢你男人是不是?你那么需要钱,但是却又特别爱自己的老公,所以你就时常感到内疚,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所以就把公司的事情拿回去对他讲,以此来说明你是如何、如何的能干,怎么样、怎么样的辛苦,以此去博得他的理解和信任。是不是这样?” 刘梦不说话了,她的嘴唇抖动得厉害。 上官琴看着她,眼神慢慢地柔和了下来,“刘梦,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但是请你理解,现在是非常时候,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能开玩笑的。” 刘梦的眼泪再次滚落下来,不过她依然没有说话。 上官琴叹息了一声,随即柔声地问她道:“刘梦,你想想,你男人是如何找到那地方去的?” 刘梦微微摇头道:“我,我怎么知道?” 上官琴在房间里面踱步,“我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男人的某个朋友无意中在那地方见到了你们。不然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的解释。所以,你最好给你男人的那些朋友打电话,或许就可以找到他了。” 刘梦还是不说话。 上官琴却没去看刘梦,她的双眉禁皱,继续开始踱步,“不,打电话不好,万一你男人在的话很可能会躲起来的。这样,你给你男人的那些朋友发短信,短信上这样写:请问哦,你男人叫什么名字?” 刘梦终于说话了,她低声地道:“何勇。” 上官琴点头道:“你这样写:何勇和你在一起吗?如果在的话请告诉我。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在找他。拜托了。就这样。”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最后不说“求求你了”几个字呢?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何勇这时候肯定不会和告诉他我和刘梦在一起那个消息的朋友在一起的,毕竟那是一件非常丢面子的事情,或许,告诉他消息的人和他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还有矛盾。我们周围这样的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吗——老婆出轨,周围的人都知道了结果就只有当老公的不知道。所以通报这样消息的人往往带着一种恶意。那么,刘梦的男人现在就很可能是和他真正的朋友在一起,肯定在喝酒。男人有苦说不出来的时候就只好去找朋友喝酒了,借酒消愁然后把不愉快的事情烂在肚子里面。当然,也可能发泄出来。不过刘梦的老公应该是很有忍耐力的、很能够克制自己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刘梦发短信去说“求求你告诉我”什么的反而会引起他朋友的好奇,于是就很可能去问她男人他们两口子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拜托”两个字却淡淡的,既有恳求的意思还带有一种难言之隐的苦衷。真是绝妙 刘梦开始发短信。 “好吧,我出去继续和她们商量事情。刘梦,你尽量把他的朋友都发到,一定要按照我刚才告诉你的那样发,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朝你发火。这件事情过去后我到时候请你吃饭赔罪。”上官琴对刘梦说道。 刘梦低头继续在发短信,并没有去理会她。上官琴来看了我一眼,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让我看着刘梦发短信,以保证短信的内容一个字都不要错。 我朝她点头。 上官琴出去了,我看着刘梦在发短信。我看了,她完全是按照上官琴的意思在编写短信,然后选择发短信的对象 现在我也明白了:其实刘梦完全明白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和可能出现的可怕后果的,只不过她在潜意识的情感上还一时间不能接受罢了。她的这种潜意识说到底就是内疚。 短信全部发出去了,刘梦并没有来看我,反而地,她还朝我背过了身去。这是她在刻意地回避着我,或者说是在反感着我。行为心理学的知识这样告诉我。我唯有苦笑。 一会儿后她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就开始响起,而且是接踵而至。我顿时激动起来,差点朝她叫出了声来,但是我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因为我看见她已经在看手机上的那些回复了。 短信提示音响起了起码有十来次,最后终于停止了。 “怎么样?”最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这一刻,我心里充满着期望。[`小说`]说实话,我真的希望她能够找到她男人。林易说得对,只有找到了写匿名信的人才能够从根本上完全地解决问题。我完全赞同他的这种说法。对于我来讲,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能够躲过这场劫难更重要的了。 至于我的名声问题,我觉得并不重要了。有什么嘛,最多也就是不再当医生了,反正我不缺钱,至少还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实在不行我自己去开一个诊所,或者干脆出国旅游,暂时躲开自己认识的那些人不就可以了吗? 所以,我迫切地想知道刘梦接收到短信后有什么样的结果。 刘梦轻轻地对我说:“他在”她随即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并告诉我她男人就在那里,果然是昨天晚上在那里喝酒,现在还在他那朋友家里宿醉未醒。 我听了后本来应该很欣慰的,但是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该怎么办?总不可能我自己去找他吧? 想了想,我只好出去和上官琴商量。出去后看到上官琴正在和余敏、唐孜谈什么事情,她来看我,我朝她点了点头。 她即刻过来问我道:“找到了?” 我说:“嗯。” 她随即就匆匆去到了刘梦那里,我没有跟进去,因为我不想多事了。于是我去到了余敏和唐孜那里,“怎么样?” 余敏说:“都差不多了。会计还在里面看账目。” 我点头,随即不再说话。她们也不说话了,气氛变得很沉闷,如临大敌般的沉闷。 不多一会儿上官琴就出来了,她在拨打电话,“董事长,找到了。嗯。我马上安排。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知道了。” 我们都在看着她,刘梦也从里面出来了。上官琴即刻去打开了我原先卧室的门,在问里面的那位会计,“怎么样?问题大吗?” 随即就听到里面的会计在说:“问题很多,不过她们的账目不复杂,很快就弄好了。” 上官琴说:“那你尽快做完,然后给她们具体讲一下,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冯医生,你和我一起吧,我有事情找你。对了,你们三个一会儿听会计把新的账目情况给你们讲一下,然后按照我前面讲的统一一下口径。千万要记住,无论在任何时候、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要说漏嘴了。明白吗?” 余敏和唐孜连声答应着,刘梦却没有说话。上官琴去看着刘梦,“你先把有些事情放下,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如果到时候有人来问你你是否和你男人说过某些话的话,你千万不要承认。这开不得玩笑。当然,如果你做不到也行,那么今后就只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了。小余和小唐不承认,那就说明那些事情是你一个人干的。刘梦,有些话我只能说在前面,我相信你完全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刘梦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神情看上去很忐忑的样子。 上官琴来对我说道:“冯医生,我们走吧。” 于是我跟着她准备出门,这时候却忽然听到身后刘梦叫了一声,“喂!你们不会对我男人做什么吧?” 上官琴转身去对她说:“只要他不太过分,我们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反而地,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刘梦,你也劝劝他,做事情不能这样。有什么问题就解决问题,有些事情可是干不得的,搞不好会惹祸上身、甚至会要人老命的。” 刘梦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上官琴轻笑了一声,“算是吧。不过首先是他威胁到了你们大家。一个人做事情得有最起码的原则,是吧?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他该找谁找谁去,干嘛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按照规则出牌的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顿时尴尬起来,因为上官琴说这话其实有一部分是针对我的。 刘梦说:“你就这么确定是他?” 上官琴依然笑道:“很快就会知道的。不过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他的。” 随即她就出去了,我急忙跟了出去,然后跟着她进入到了电梯里面。她看着我,忽然地笑了一下,“冯大哥,对不起,刚才的话我说得有些过分。” 我苦笑着说道:“都是我自己失德惹出来的事情。” 她叹息道:“冯笑,我本没有资格说你,但,你的生活也太混乱了吧?” 我不语,心里惭愧无地。 她随即又说道:“其实我还是很理解你的,毕竟你妻子是那样一种状况。你可是活生生的男人啊。记得我们刚刚认识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你虽然喜欢玩,但你好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至少我觉得那时候你还是比较克制自己的,也许,那时候你不是克制,而是你的本性。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了。冯笑,可以告诉我吗?” 我可以从她的话里听出她的真诚,心里同时也在感激她刚才对我的那种理解,而且我觉得有些事情说出来也无所谓了,毕竟自己那样去干了,何况她其实什么都已经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说不说都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于是我回答道:“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过于地放纵了我自己。” 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在摇头,“不,你不是放纵,你是寂寞和孤独,还有伤心。” 我摇头,“不是那样的,我真的是太放纵自己了。” 她依然在摇头,“不,你其实还是很有理智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你就那么理智。也许,是我长得太丑了。”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因为我完全想不到她竟然会自己主动说出那件事情来,“上官,你别这样说,喝醉了的人都这样。我知道你喝醉了,所以不想趁虚而入。那样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我可不想你醒来后恨我。” 她说:“今天我看到刘梦后终于明白了,原来你喜欢的是美女,很有脾气的那种美女。而且最好的结婚了的,你不用负责任那种。是不是?” 我急忙地道:“上官,别说这个了好不好?” 她果然不说了,但是却神情古怪。我急忙地又道:“上官,我是从心里尊重你,所以才不敢、也不会冒犯你。” 她怔了一下,随即才幽幽地说道:“我知道” 这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底楼,我让她先走了出去,随即跟上。 她转身来对我说道:“那天晚上很不好意思。冯大哥,你不会笑话我吧?” 我“愕然”地看着她,“哪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事情觉得不好意思啊?我怎么记不得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冯大哥,谢谢你。” 我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每次都是你在帮我。我一个大男人,遇到事情后什么却都是你在帮助我。还有昨天,如果不是你把我送到医院去的话,可能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我心里非常感激你的。” 她说:“我只是按照董事长的吩咐在做。” 我摇头道:“不仅仅是这样,我知道的,你是真心在帮我。” 她朝我摆手,“别说了,你再说我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冯大哥,我呵呵!不说了。这样吧,现在没事了,有些事情你出面不大好,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我点头,然后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 她说:“我得马上去找到刘梦的老公,然后问清楚究竟是不是他做的这件事情。但愿是他,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 我问道:“你还不能完全确定?” 她苦笑着摇头道:“没有找到他,没有当面问他,怎么可以确定?” 我担忧地道:“上官,你们不会对他采用什么手段吧?” 我问她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因为上次唐孜男人的事情。虽然那件事情是黄尚处理的,但是他后来却告诉了上官琴,不,很可能是告诉了林易,所以我很担心他们会采用同样的方式或者更过分的手段。这件事情首先是我对不起人家,如果他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我心里会非常过意不去的。《纯文字首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现在有些害怕林易会采取某些方式了,因为我还忽然想起那次我们在酒楼吃饭的时候那些人在他面前的样子——我觉得林易有些像黑社会老大的做派。 上官琴说:“尽量不会的。” 我急忙地道:“尽量不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我请求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她笑了笑,说:“冯大哥,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啊。你不知道,董事长可是严令我必须把事情搞清楚的。” 我心里更加着急了,“上官,真的,请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不然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会先用钱去伤害他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愕然地看着她,随即便笑了起来,“谢谢你。” 她叹息道:“你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我顿时不语。她朝我挥手道:“你去忙吧。最好最近不要和那几个女人再联系了。这件事情你就假装不知道就是了。” 随即她就开车走了。我站在楼下踌躇了一会儿后才离开。忽然想起今天护士长对我说的事情来,于是急忙朝医院走去。 到了科室后却发现时间已经是中午了,科室里面只有值班的护士医生在,其他的人应该是去休息了,于是我去问值班护士,“乔主任今天是不是来过了?” 她摇头道:“没有。”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明白了应该是护士长给那位新同事又打了电话。不过我的心里对她还是有一种歉意的,毕竟人家是主动提出来想和我见面的啊,而且我们还可能是今后长期的同事和搭档。 中午在办公室里面把前面科研项目的相关资料拿出来看,可是怎么看得进去啊?我的脑子里面全是今天的那件事情,心里总是在翻腾着一个念头: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刘梦老公干的啊?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可能性应该很大,因为事情出现的时间太凑巧了,而且从举报信的内容来看也只有他才是最可能的,今天刘梦其实已经承认了她曾经告诉过她男人公司里面的事情了。所以,他是最可能的。 现在,我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分析他的这种行为:当他知道刘梦和我的事情后心里肯定非常的气愤,而在现场抓住了我们之后那种愤怒就会即刻变成仇恨。他当时确实是非常愤怒的,但是却偏偏变得理智起来,虽然是在刘梦的哀求之下。 他当时流下了眼泪,随后就说了那句话,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是爱刘梦的,甚至是深爱的,所以,他受到的伤害也是巨大的。于是我就想,如果我是他的话,如果我和他一样的性格的话会怎么做?毁灭对,毁灭!我会去毁灭一切——毁灭刘梦,毁灭我,毁灭与刘梦和我有关系的一切。或许他会认为刘梦是因为那个公司,因为金钱才那样去做的,所以他才会试图去毁灭与那个公司有关的所有的一切。 愤怒与仇恨的人往往是没有必然的逻辑性的,所以在报复的方式上可能显得不可理喻,但是却是完全可以解释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是上官琴今天问我的话,现在,我心里也想道: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其实我还是感到了饥饿的,但是我不想去吃饭,因为我不想动弹,还有,我的内心里面郁积着一种担忧,各种各样的担忧。所以,到后来我去锁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开始在里面假寐。 脑海里面依然在翻腾着这件事情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始终心绪难宁。 忽然听到手机在响,于是看也没看就接听了,是余敏打来的,“你是冯笑吗?” 我急忙地道:“是啊。我今天不是用这个号码给你打过电话的吗?” 她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得小心一些了。” 我心里很是欣慰,“就应该这样。” “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刘梦的老公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她问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同时也有些诧异,“刘梦没有告诉你?” “我问了她可是她不说。”她说道。 “你们现在都还在公司里面?”我问道。 “那会计还在,我们在等他。我们三个人都不说话,我肚子不大舒服,就躺在床上给你打电话了。你快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刘梦她老公发现了你们的事情了?”她说。 我叹息了一声。 “真的是这样?我说呢,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她失声地道。 在她面前我没有尴尬的感觉,因为刘梦本来就是她介绍给我的,“好了,你知道就行了。按照上官琴今天说的去做吧,千万不要再出事情了。明白吗?” 随即我挂断了电话。很奇怪,在接听了这个电话后我顿时就感觉到饥饿难忍了,或许是她的这个电话让我完全地清醒了起来,所以饥饿也就开始剧烈地刺激我已经变得清醒的神经了。 于是去到医院外边的一家小食摊吃东西。我不想去自己的那家酒楼里面,因为现在早已经过了饭点了。还有,现在我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不愿意去面对童瑶,也不想去面对她母亲。我的内心对童瑶的母亲充满着尊敬,所以不想让她知道我这些不堪的事情。 医院外边的小食摊却是一直在营业的,我要了一碗水饺。水饺的味道不错,可能是我饿了的缘故。 刚刚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忽然接到了唐孜的电话,“冯笑,余敏和刘梦吵起来了。” 我顿时头痛起来,“你劝劝她们,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吵架有什么用?” “我劝不住。”她说。 “劝不住也得劝!我懒得管你们的事情了。”我愤愤地道,即刻就挂断了电话。现在,我一点食欲也没有了,即刻付了钱就打车回家去了。 我心里很烦闷,因为我想不到她们两个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精力去吵架!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不想去管她们的事情,问题是我怎么去管?本来我就处在尴尬之地啊!还有,我相信唐孜是可以劝阻得了她们的。 随即就关掉了电话,因为我心里实在是太烦闷了。不过我回到家里后还是换上了原来的那张卡,然后开机,随后就分别给林易和上官琴发了短信。我担心他们有事找不到我。 我的感冒虽然好多了,但是现在我依然感到身心俱疲,于是就躺倒在床上开始休息。家里就我一个人,但是却并没有感到孤独,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孤独的权利了。 不多久上官琴就打来了电话,她问我道:“我听会计说她们在吵架,你去管管她们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吵架?” 我心想你不是说让我别和她们联系的吗?“我懒得管她们。现在我心烦死了。” 她叹息道:“也罢。” 我急忙问:“怎么样?你那里。” 她说:“我以后告诉你。现在说这些事情不大方便。”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郁闷、惴惴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刘梦的老公干的那件事情? 算了,别去想了。我叹息了一声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童瑶的电话惊醒了我。当然,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不过我现在对自己的手机铃声特别的敏感。 “冯笑,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就在你的酒楼里面。”她在电话里面对我说道。 我当然不可能拒绝,现在,既然是她主动给我打电话来那就说明她肯定是有事情要找我。因为我知道她的性格。而如今,我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敏感,所有也就不再去考虑她是否会知道我这次刚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今天,我发现自己是特别的善变,总是在冲动与理智之间不住地徘徊着,而且也特别的善变,因为我总是可以替自己找到一种不愿去做某件事情的理由。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六点了,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去到洗漱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就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随后开车去往酒楼。 我到那里的时候童瑶也刚刚到,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你搞什么名堂?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我禁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憔悴?这个词好像不是形容我们男人的吧?” 她笑道:“就那意思。最近生病了吧?” 我点头,“感冒了。” 她点头道:“我说呢。”随即却猛地摇头,“不对,你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顿时明白了:她肯定不知道才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件事情。于是急忙地摇头道:“没有。” 她看着我,疑惑地问道:“那你怎么满脸都是胡须?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在我的记忆里面你可从来都是很干净的。” 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两天没刮胡子了,“感冒了,所以就没有了那心思。昨天还在输液呢。” 她摇头道:“不会,我了解你,而且你是妇产科医生,从来都很注重自己的仪表的。算啦,你不说算啦。” 我淡淡地笑,“童瑶,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是苦禅寺的那件事情吗?” 她摇头道:“不是。我就想和你随便聊聊。”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所谓的“随便聊聊”了,不过也不想这么着急地去问她,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会慢慢告诉我的。于是我说道:“我们点菜吧。我中午还没有吃饭呢,现在可真的有些饿了。” 她说:“还是那几样最好吃的菜吧。冯笑,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我看着她,“童瑶,原来是你心情不好?” 她一怔,随即才对我说道:“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阳西。”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安慰她道:“我完全理解。他毕竟是你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你们还是很有感情的。他现在不在了,你心里肯定难受了。对了,你可以把你的梦告诉我,我可以替你解一下梦。”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想不到你这个当医生的竟然还会相信迷信的东西。” 我笑着对她说道:“什么啊。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是用科学的方法替你解梦好不好?” 她顿时诧异起来,“哦?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我不相信。” 我说:“梦其实就是一个人潜意识里面的东西,解梦就是替你破译出你潜意识里面的真实想法。这并不难。” 她说:“哦?那我就讲给你听听。你别骗我啊。” 我朝她微笑。 于是她开始讲述她的梦,“冯笑,最近我总是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我梦见阳西对我说,他不是被孙露露杀害的,他说杀害他的是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我问:“就这样?” 她点头,“就这样。” 我又问:“难道没有场景什么的?比如他在梦里是什么样子的,还有是在什么地方,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等等。” 她说:“记不得了。对了,他好像呵呵!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说:“这样,你现在闭上眼睛,然后静静地默想,静静去回忆你梦中的情景,不要有任何的杂念。” 她摇头,“冯笑,你别逗我了。” 我苦笑,“好吧,那我就先按照你说的这部分梦的内容替你解析一下。你的这个梦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内心深处一直在怀疑童阳西的死有问题。只不过你还没有找到其中的疑点罢了。或者,你根本就不相信孙露露能够杀得了他。也或者,你根本就不相信孙露露会那么糊涂。总之,你对童阳西的死还有另外的猜测。” 她愕然地看着我,“是吧?” 我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点头道:“是这样。如果你能够说出你梦的更多细节的话,我还可以替你解析出更多的东西的。” 她看着我,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好吧,我按照你说的方法试试。”于是她就闭上了眼睛,双手托在腮下。我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睑在颤动现在的她好美。我顿时有了一种自卑,于是急忙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一会儿过后她睁开了眼睛,“冯笑,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梦里面的阳西像风筝一样的在飘,还有,他好像是骑摩托回家的不,是他这样在梦里告诉我的。” 我诧异地看着她,“飘?骑摩托?” 她点头,“是这样的。对,我完全想起来了,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的。在我的梦里。” 我开始思考,“飘这说明你始终认为他还在你身边,他的灵魂,对,你觉得他会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骑摩托,他那天不可能骑摩托回家的,他是公司老总,有自己的车。他以前经常骑摩托吗?” “不。我觉得自己的这个梦很奇怪。”她说。 我再次诧异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飘逸。她在骗我!猛然地,我脑海里面灵光一现,“童瑶,童阳西是警察,对不对?” 待说出了这句话来之后连我自己都惊住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太可怕了。 她却大声地道:“冯笑,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 我想去捕捉自己刚才那灵光一现所根据的东西但是却抓不住一丝一毫,顿感头痛,于是苦笑道:“可能是我想错了。” 她瞪着我说:“本来就错了!” 这时候菜已经上桌了,还有酒,童瑶的母亲也过来了,“小冯,你可有好几天没来了。” 我急忙地道:“最近太忙了。” 她朝我慈祥地笑了笑,“那你们慢慢吃吧,我去招呼一下其他的客人。” 我顿时笑了起来,“阿姨您现在可真像酒楼的老板了。” 她笑道:“习惯了。呵呵!我是什么老板啊?你才是呢。我不过是替你在当这个老板的啊。” 童瑶顿时不高兴了,“妈,您别来打搅我和冯笑说话啊。我们谈事情呢。” 老太太笑呵呵地离开了。 童瑶苦笑着对我说:“我妈就是这样一个人,闲不住。” 我还在想刚才自己的那个念头,竟然没有注意去听她说话。我在想:刚才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出现那样一个念头呢?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她伸手来狠狠打了我一下。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呵呵,对不起。来,我们喝酒。” 随即我们碰了杯。然后我问她道:“童瑶,你今天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她摇头,“真的没有,只是我心情不好。” 于是我说道:“来,我们吃东西,我陪你多喝几杯吧。” 我们接连喝下了好几杯酒,同时在说着闲话。童瑶问我道:“冯笑,我妈妈说这里的生意还不错呢,好像很赚钱。” 我笑道:“主要还是你妈妈这个老板当得好。” 她瘪嘴道:“她哪里是什么老板啊?她刚才不是说了吗?她仅仅是替你打工的。” 我急忙地朝她摆手道:“别这样说啊,她就是老板,我这个老板一点不合格,是假的。” 她大笑,“什么假的?这家酒楼的法人是谁的名字?”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没看过这里的工商执照吧?上面的法人是写着你妈妈的名字呢。”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不会吧?” 我朝她意味深长地笑。 “你后来改了法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干嘛要这样做?难道不怕我们把你这里私吞了?”她即刻笑着问我道。 我回答说:“来这里吃饭的好多都是我们医院里面的医生,我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这里是我开的,因为前些日子我听到有人在传言说我是通过这里变相地收受病人的红包。还有,我们医院的医生经常开玩笑对我说他们经常来吃饭,结果我一次都没有去敬过他们的酒。你说,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啊?” 其实,我说的都是假话,包括营业执照是妈名字的话。我仅仅是想和童瑶开一个玩笑罢了。 想不到她竟然相信了,“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要谢谢你啊,谢谢你对我妈妈的信任。” 这下我反倒惭愧起来,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的相信我,于是便歉意地道:“对不起,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 她顿时就来瞪我道:“冯笑,你究竟那一句话是真的?” 我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好玩,即刻大笑着朝她举杯,“真亦假来假亦真,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吧。哈哈!” 她气急,“冯笑,你好讨厌!” 此刻,我才发现她竟然有着小女人般的可爱。 我们没有喝多少酒,主要都是在闲谈。后来,童瑶给我谈到了一件事情,本来是她无意中说出来的一件事情,仅仅是闲谈,但是我想不到她的闲谈对我后来却有着巨大的帮助。 我们的闲谈是从医院里面医生收受回扣开始的。 其实她也不完全是在无意中谈及到那样的事情上面去的,是她先说她的一位同事阑尾炎发作然后到医院开刀说起的。 她问我:“冯笑,你们医院也太过分了吧?做一次阑尾炎都要花解决一万块钱,手术还花费了近三个小时。对了,还要给医生给红包。你们医院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诧异地问:“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既然是你朋友,干嘛不给我讲讲?” 她说:“不是我朋友,是同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不是在你们医院住的院。我只是说现在的医院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问你,平常你收不收病人的红包?哦,你那么有钱,你肯定不会收的是吧?” 我摇头道:“错,我要收的。” 她顿时变了脸色,“为什么?你缺那点钱吗?”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可不是缺钱的事情。童瑶,你知道吗?其实很多病人在手术前很紧张的,总担心医生不会尽心尽力给他们做手术,所以才会有一些病人会主动给医生给红包。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们拒绝了的话他们就会跟紧张的。” 她瘪嘴道:“你们当医生的,总会替自己收红包找理由的。” 我没理会她,继续地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是这样,一般来讲,我们考虑到病人的情绪和心理,往往都会收下他们的红包的,不过在手术完了后就会还给他们。其实当医生不仅仅只是需要技术上的东西,更需要懂得病人的心理。这非常重要。” 她看着我,眼里有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冯笑,看来你还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医生呢。” 我摇头道:“这只是一个当医生应该做到的事情罢了。不值一提。” 她说:“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变得很不可思议了,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反而成了被人赞颂的美德了。因为大家平常看到的都是不好的东西。这个社会究竟是怎么啦?”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童瑶,其实你也是一个好警察呢。真的,我不是奉承你。现在的警察普遍都变坏了,像你这样的可能就是异类了。” 她摇头叹息,“所以我有时候真的很担心。冯笑,你不是当警察的,不知道我们现在碰到的那些事情,有些事情简直是令人发指。” 我问道:“都是些什么样的事情?” 她叹息着说道:“其它的事情我不给你讲,只讲两件事情。前不久,在我们这座城市的一处公园里面,一位老人去批评一个小青年随地吐痰,结果那个小青年把那老人打成了残废。后来警察发现那个小青年竟然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 我顿时震惊了一下,“那个大学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 她摇头,“并不是。很普通家庭的孩子。现在的教育啊,怎么成这样了?” 我问道:“总得有原因吧?不可能就因为那样的事情就让他下如此的毒手吧?这不符合情理的。” 她说:“仅仅是因为那个大学生刚刚失恋,心情不好。” 我顿时默然。 “还有一件事情。”她继续地道,“最近我们市工商局查到了一处专门制造假冒伪劣产品的工厂,结果发现那家工厂里面市面上大多数知名品牌的食品都有。那工厂的生产条件太糟糕了,苍蝇到处飞,看了让人觉得恶心得不得了。有时候我就想,可能我们平常吃的很多东西都是从那样的地方出来的。太恶心了。” 她说的这种情况我早有所闻,所以就并不觉得震惊了,于是说道:“大型、正规的超市里面的东西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 她看着我说道:“冯笑,你怎么变得这样麻木了?你是有钱人,当然是不会去那些小商店买东西了,难道没钱的老百姓就应该去吃那样的东西吗?” 我苦笑着说:“这样的事情和我们当医生的可没有关系。是你们执法部门的事情好不好?” 她说:“你说的倒是。不过你们医院里面也差不多。最近不是在本市的一所医院里面才查获了一批假药吗,结果是医院和不良药商勾结作案。” 这下我顿时诧异了,“哪所医院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没看报纸?”她愕然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我没有那样的习惯。” 她不以为意地道:“你是当医生的,所以不大关心时事。我理解。” “你说说,怎么回事情?”我顿时来了兴趣。 “我不是说了吗?就是医院的药房主任和不良药商勾结作案啊。”她说。 我摇头道:“不可能。医院进药可是要药事委员会通过的,药房主任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如果是假药的话,科室使用后就马上知道了,药房主任也没有那么傻。” 她说:“看来你这个妇产科主任还不大合格。” 我顿时愕然,“为什么这样说?” “你竟然不知道什么叫假药。”她说,“不过我也是通过这件事情才知道的。国家对假药的定义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凡是没有经过国家药监局审核通过的药品都是假药。所以,有些假药的疗效是有的,只不过在生产过程中不符合国家的相关规定,没有取得需要的文号,甚至还可能有较大的副作用罢了。” 她说的这个我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刚才我没有想起来罢了,于是我点头道:“是这样。不过那位药房主任也太胆大了。” 她点头道:“是这样,他的胆子太大了。所以反贪局就开始怀疑他上面的那位分管领导了。于是就去把那位副院长请来谈话、协助调查。” “哦?那位副院长真的有问题?”我问道。 她忽然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很具有戏剧性的。” 我顿时又来了兴趣,“哦?你说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对手》,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童瑶的故事确实很具有戏剧性,我听了后顿时目瞪口呆起来。她给我讲述的故事是这样的—— 当反贪局将那位副院长请去协助调查后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问题,因为药房主任没有供出他来,而且那位副院长讲述的情况也没有什么漏洞。于是说反贪局的人就对副院长说:你可以回去了。副院长正准备离开,负责那个案件的人对他说:我们是老朋友了,今天请你来也是迫不得已,这样吧,我们请你吃饭怎么样? 确实,那位反贪局的人和副院长是多年的朋友,而且两个人平常还在经常走动。那位副院长也比较随和,同时想到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于是就答应了,他还说:这样吧,我请客,我比你们报账方便一些,毕竟医院的收入还不错。他那位反贪局的朋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于是一行人就去往酒楼。 副院长久经酒场,几位办案的人也是,何况负责案件的这个人和副院长还是多年的好朋友,于是大家就开始放开肚皮大喝了起来。酒桌上大家开始谈笑着自己周围发生的趣事,同时互相敬酒,因为副院长说了他请客,而且又这么配合反贪局的调查,所以办案人员频频地向他敬酒,于是很快地副院长就被灌醉了。当然还不到那种烂醉如泥的状态。 这时候副院长的那位反贪局的朋友就说话了:今天很高兴,谢谢你的酒啊,你们医院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副院长说:不用客气,我们是老朋友了。 那位反贪局的负责人笑着说:今天怪不好意思的,在你百忙之中把你请来,我们也是没办法,职责所在。老朋友,你能够理解这我非常的感谢。 副院长说:不用谢,我完全理解你们。 那位反贪局的负责人又道:那我们走吧。对了,不过我作为你的朋友,所以一定要提醒你一句,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与你没关系的话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今后我们查出来这事情与你有关系的话那可就会很麻烦的。前不久我们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位局长涉嫌受贿,我们调查他的时候他开始也没有承认,后来他下面的人问题太严重了,在法庭上为了争取立功减刑当场就把他给咬出来了。得,这下好了,本来那位局长只该判个无期或者缓刑的,结果死刑立即执行。哎!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时糊涂就把命给送掉了。 那位副院长一听,顿时就被吓坏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于是即刻就说道:我,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童瑶说到这里的时候便笑着对我说道:“冯笑,你说这件事情好不好笑?” 我觉得确实好笑,而且好笑得不可思议,于是问道:“后来那位副院长真的就讲了?” 她笑着说:“讲了,而且还把他以前干的所有违法的事情一股脑全部讲出来了。包括他在外面养小情人的事情。” 回到家里后我再次想起刘梦所说的这件事情来,顿时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我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不过我同时又想道:那位副院长的朋友也真是的,干嘛在那时候说那样的话啊? 此时,我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副院长的那位反贪局的朋友究竟算不算数他的朋友呢? 想了半天我也无法想明白这个问题,忽然才感觉到家里静得可怕。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一件事情——至少得打个电话问问陈圆和孩子的情况吧? 后来我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去到了林易的家里。 是我家里的保姆给我开的门,她朝我笑了笑,随即转身去叫了一声,“林老板,冯医生来了。” 随即我就听见了林易的声音,“啊,冯笑来了啊。快进来。阿姨,今后在家里你应该叫他姑爷。什么冯医生啊?” 我即刻进去了,看见林易正在沙发处看报纸,于是我顺便问了他一句:“施阿姨呢?” “在里面给小楠擦身子。”他回答说。 我去到他对面坐下,“孩子呢?还好吧?” “也在里面。主要是让孩子经常看看**妈。”林易笑着说,随即又道:“你先去看看吧,然后我们去书房坐坐。” 保姆带我朝里面走去。 进去后我看到施燕妮已经在给陈圆穿衣服了,她笑着对我说道:“你来啦?” 说实话,我心里不内疚、没有羞耻感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只能朝她笑笑,什么也不敢多说。幸好孩子在这里,而且他还正在婴儿床上欢欣地朝我伸出手来,“爸爸,爸爸!” 也许他说的是“抱抱,抱抱”或者是“爸爸,抱抱。”因为他的口齿并不是十分的清楚。我急忙过去抱起他,然后在他的脸上一阵猛亲。我相信,唯有血脉的亲近在可以让我如此激动,现在,此刻,我心里所有的烦恼和惶恐都烟消云散了。 施燕妮看着我们笑了,“冯笑,你和孩子还有小楠说说话,我先出去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陈圆的存在,于是急忙地问道:“她怎么样?” 施燕妮摇头叹息道:“还是老样子。”随即又轻轻叹息了一声后出去了。 我看着她出去时候的背影怔怔发呆,孩子的手在我脸上,暖暖的,柔柔的很舒服,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爸爸,爸爸” 孩子的呼喊惊醒了我,我这才去看躺在床上的陈圆。 她的双眼紧闭,眼眶深陷,脸上消瘦得可怕,皮下没有一点脂肪的痕迹,而且面色黯淡、蜡黄,早日美丽漂亮的她早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踪影了。幸好我是医生,而且早已经习惯了她现在的样子,所以我还能够淡然,不过却依然感叹上天对她的不公。 我怀里的孩子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他母亲现在的这副容貌了,竟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而哭啼。 孩子的手在我的嘴唇上面摩挲,我张开嘴巴轻轻将孩子的手指**,轻轻地咬,孩子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抱着孩子去到陈圆的面前,俯身,“儿子,叫妈妈。” 孩子的手离开了我的脸,也不再笑,我急忙地又道:“叫妈妈啊,儿子!” 孩子开始在我怀里挣扎,我叹息了一声,随即抱着孩子去到了外面。 林易在看着我,满眼的隐忧,“冯笑,这样已经很好了,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再把她送到医院去吧。” 我摇头,“算了。明天还是把她送回到我家里吧。让那位退休医生继续看护她。” 他说:“在这里是一样的。” 我再次摇头,“你们的事情太多,还要分心去管她的事情。不用了。我家里整天冷冷清清的,也需要点人气。” 施燕妮在旁边流泪。 林易叹息着说:“把孩子给保姆吧,我们去书房说话。” 我们进去后林易用专用的电热水壶开始烧水,他对我说:“这是去年下雪的时候,我收集的雪然后用一个大坛子装好、密封后窖存在楼下那株蜡梅树下的,今年夏天才从土里刨出来,这雪水泡茶的味道很不错的。” 我笑道:“你还竟然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他也笑,“是啊,我们不能一天到晚都忙活吧?何苦呢?总得让自己有清闲的时候才是。人这一辈子很短暂,要对得起自己才行。” 我“呵呵”地笑,“这倒是。不过一般的人哪里有你这样的境界?” 说话间水壶的水已经开了,他开始泡茶。当开水冲进茶壶里面的那一刻,书房里面顿时就被茶香笼罩住了。他给我倒了一杯,我看见茶杯中浮晃著一抹淡碧,几缕轻烟散著温热。禁不住端起喝了一小口,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好茶!”我几乎是轻呼了出来。 他顿时笑了,“冯笑,你很少来我这里,本可以早点品尝到它的。” 我汗颜地道:“你太忙了,我不想打搅你。” 他顿时不悦起来,“你这话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呢。” 我顿时尴尬起来,“这个你和黄省长见面了吧?谈得怎么样?” “很好。”他说,随即就没有了下文。 我观察着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他也发现了我在看他,即刻就微微地笑道:“是的,我和他谈得不错。项目运转得很不错,而且黄省长亲自给常行长打了电话,常行长那边也答应了,而且贷款手续正在办理中。冯笑啊,你做事情有时候太粗糙了,我不是让你问问康德茂吗?你怎么一直不给我回话?” 我这才忽然想起那件事情来,急忙地道:“我给他讲了的,但是他至今没给我回话。” 他叹息,随即说道:“黄省长都已经给常行长打招呼了,他还用得着给你回话吗?冯笑,问题不在这里,作为你来讲,你应该主动、再次去问问他的。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你的这种工作方法和态度是错误的。嗯,可能我的这‘错误’两个字有些不大准确,但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你做事情有头无尾,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到正事情上面。你现在只是一个医生,这无所谓,但是今后呢?如果你今后不当医生了、去从政、去经商的话怎么办?这样可是不行的啊。冯笑,你说是吗?” 我很是惭愧,不过嘴里却在说道:“我就当医生好了。”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地还笑了,“冯笑,如果这次的事情处理不下去的话,你还可能当医生吗?当然,从政就更不可能了,不过你可以去经商。呵呵!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人生可能会有很多的变数,你应该随时做好心理上的准备。明白吗?”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地说道:“冯笑,你是具有高学历的人,也就是说,你的知识层面已经够高的了,但是有一点你可能并不清楚,知识和智慧可不是一码子事情。准确地讲,这是两个不同层次的概念。知识是模仿;智慧是创造。知识是被动的接纳,智慧是主动的渗透。知识是仅把书本和表象摄入底片的照相机,智慧是洞悉穿刺事物本质和内核的透视仪。知识是死的,可以传授和学到,而智慧是活的,只能悟到和偷到。冯笑,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这一番话,他的这几句话说得太有水平了。于是我点头,“其实我内心里面一直很感激你的,因为你教了我很多的东西。可惜的是我太笨了,学到的太少。” 他微微地笑,“你不是太笨,而是太聪明了。太聪明的人往往容易懈怠,不愿意去仔细感悟很多事情所包含的深层次的道理。当然,你目前的家庭情况也让你受到了影响,因为小楠,所以你过于地放纵了你自己,从而不愿意去冷静地思考很多的问题。这些我都能够理解。但是冯笑,你想过没有?人这一辈子可是会有很多变数的,如果你现在不提前作好准备的话,今后就会感到措手不及的。我一直没有干涉你的私事,其实也是想到了你现在的特殊情况,但是冯笑,做人不能这样啊,一个人总得为自己的今后,替自己的父母、朋友着想才是啊。你说是吗?你呀,现在越来越放纵自己了,这可是不行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并不仅仅只是活在当下,更多的是在为未来活着的啊。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上次我让上官琴把你叫回来,其实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太放纵自己了。你想想,你和一位有妇之夫私底下跑出去,而且还根本就不了解对方的家庭情况,根本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那样去做,你这不是很傻吗?可惜的是你根本就没有领悟到我的意图。哎!我本以为你是那么的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可是你竟然是那样的糊涂!得,最后终于出事了吧?” 他的话让我汗颜无度,惭愧万分,此刻的我恨不得从地上找一条缝隙钻进去,“对不起”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现在知道错了也还不晚,人嘛,总是会慢慢成熟起来的,有了这样的教训,我想你今后就会成熟得更快一些的。冯笑,我知道你很孤独、寂寞,其实你想过没有?有时候孤独和寂寞也是对人的一种考验啊。一个人如果能够学会享受这种孤独、寂寞的话也是一种境界啊。在孤独、寂寞中去思考,去感悟,这才是更有意义的事情啊。你说是吗?” 他说的当然对了,可是我能够做到吗?我在心里暗暗地惭愧道,不过却在点头,“是,我以前确实太放纵自己了。” 他顿时笑了起来,“我看啊,你暂时还是做不到的,除非你真正领悟了我今天给你说的这些话。” 现在的我就好像没有穿衣服似的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尴尬起来,急忙地道:“这次的事情这个,他承认了吗?” 我这样问一方面是想转移话题,另一方面却是非常想知道事情目前的情况。说实在话,我心里非常焦虑和着急。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和童瑶一起吃饭、暂时性地把这件事情岔开了的话,我可能早就去找上官琴了。现在我才明白,自己今天晚上到这里来并不仅仅是来看陈圆和孩子的,或许更多的是想问问这件事情,或许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他在点头,“他已经承认了,就是他干的。” 我悬着的心顿时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身体也禁不住地不再那么僵直、紧张了,而且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问道:“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他说:“还能怎么办?给钱啊。他已经答应了,接受一笔钱然后出国去生活。从此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我已经给章校长打了电话,他说,既然是匿名信,他们可以不再理会。即使上面有人问起来的话也好说,到时候就说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冯笑,这件事情就算这样过去了,但是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下去了,你我都是男人,有些事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年轻过,但是,做任何事情都得有个度才是啊。你现在是这样一种情况,在外面找女人我并不反对,但是不能太滥,你说是吗?” 他今天的话比以前更加直接,而且每一句话都直击我的要害,这让我感到无处躲藏但是却又毫无还嘴的余地,所以我只能点头,因为我确实太不像话了。我自己完全承认这一点。 “今后不会了。惭愧。”我说,脸上竟然在流汗。 他顿时大笑起来,“这就好。其实事情的关键不在你究竟干了什么,关键的是你成熟了多少。你说是吗?” 其实我是不大懂他的话的,不过我依然在点头。 他却又问我道:“冯笑,假如这次的事情没有处理得好的话,你准备怎么办?我的意思是说,假如这件事情闹大了,你会如何对待?” 我一怔,想了想后才说道:“反正我没有从中牟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微微地点头,“倒也是,我相信你不会去贪图那样的小钱的。不过冯笑,你可是妇产科医生,而且还是科室主任,上次庄晴的事情出了后就差点让你受到影响,如果这次的事情再被人们知道了的话前面那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就会被放大的,所以即使你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么从伦理或者道义上你都会受到谴责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这个医生可就当不成了。你说是不是?” 他说的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已经想到了,不过现在听他亲口讲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感动自己的背心凉飕飕的,汗水也差点再次涌出,“是不过,我可以去做生意,反正我已经有项目在。” 他再次大笑,“是吗?这倒是。不过你想过没有?你父母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呢?你家乡的人又知道了呢?据我所知,你的父母可是本分人,他们能够容忍你出这样的问题吗?还有冯笑,你作为当儿子的,当你出了这样的事情后勇于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吗?” 我的汗水在慢慢渗出,“我或者我出国去。” 他却即刻冷哼了一声,“难道你就如此忍心丢弃自己昏迷在床的妻子,还有年幼的孩子?” 我的汗水滴落到了地上,“我” 他在盯着我,叹息道:“你呀!”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他是在开导我,是在让我领悟某种东西。那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只是一种假设,而林易可是从来不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的,所以我想,他这样对我提及这件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和意图的。于是我低声地问道:“那么,我该怎么办?” 果然,他顿时笑了起来,“我就说嘛,你真的是很聪明的。” 我急忙恭敬地道:“您说。” 平日里我很少在他面前使用这个“您”字的尊称,因为我始终记得自己曾经和他平辈相交的时候,而现在,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他说:“喝茶,茶都凉了。” 现在我哪里有心思喝茶啊?不过却不敢拂他的意,于是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问道:“味道怎么样?” 我回答说:“还是很香,是另外一种香味。不过好像多了一些苦涩。” 他笑道:“这就对了。热茶的香气肯定多一些,凉茶呢,香气就被沉淀了,所以茶叶本身的味道就体现出来了,这样就显得有些苦涩,不过却更提神,更能够达到喝茶的目的了。其实我们的人生也是这样,当一个人事业成功的时候固然会被别人尊重,表面上光鲜许多,但是当浮华过去之后我们才会发现,原来我们的生活是这样的,它还有厚重与苦涩的一面。所以,我们应该更看中我们生活的实质,更应该去体会我们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那么,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那就是真实。冯笑,你想过没有?作为你来讲,最重要的并不是你的什么身份,副教授、科室主任、处长,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是你父母的儿子,是你妻子的丈夫,还是你儿子的父亲。扮演好这些角色才是你最最应该做的。当你做好了这一切的时候,就如同从新泡了一杯茶,那时候茶香又会满屋飘散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我点头,真诚地道:“谢谢您,谢谢您教会了我这么多。” 他却摇头道:“这只是大道理,你肯定懂,但是却不一定能够真正做到。有些事情需要时间,需要慢慢去思考和感悟,当这样的道理真正被你理解了,其中的理念就会慢慢地浸入到你的骨髓里面,那时候你才会真正按照这种道理和理念去做的,那时候你做的一切事情就会是一种自然的反应,就不会变成刻意。这样的话,今后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工作,不管你身处什么位置,都会取得成功的。对了,我最近去一处寺庙拜佛,那里的方丈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老和尚问小和尚:如果你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则亡,你该怎么办?小和尚毫不犹豫地说:我往旁边去。冯笑,你听明白了没有?天无绝人之路,人生路上遭遇进退两难的境况时,换个角度思考,也许就会明白,路的旁边还是路。” 我怔了一下,因为他的这个小故事确实让我震撼了一下。一会儿后我才点头,“嗯。我懂了。” 他展颜地笑,“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你可以把陈圆和孩子接回去。” 我即刻站了起来。他却朝我做了一个让我坐下的手势,“等等,别急。” 我坐下,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是慈祥的笑容,“冯笑,你那酒楼的生意最近怎么样?” 我再次怔了一下: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我回答道:“还不错。” 他笑眯眯地问我道:“那么你想过没有?是不是把那家酒楼送给那位女警官的母亲呢?你开那家酒楼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说:“她肯定不会接受的。你可能不知道童瑶的性格。” 他说:“哦?倒也是啊。对了,你和那位女警官最近联系过吗?” 我顿时明白了:他说什么把酒楼送给童瑶的母亲其实是一句完全无用的话,而他真正的目的却是在这里:想了解一下我和童瑶接触的情况。我心里暗自纳罕:他怎么会这么关心童瑶的事情呢? 也许是他看出了我神情的变化,猜测出来了我内心的这种纳罕,所以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他却又说话了,“冯笑,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和警察交朋友是可以的,但是深交就不一定好了。你要记住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那位童警官不是拿什么刘梦,更不是其他的女人,一旦沾上了就难以脱身的。”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那样的想法,也不会。我和她真的仅仅是朋友关系,毕竟她曾经帮助过我那么多。对了,今天晚上我就是和她一起吃的饭。” 他点头道:“我说呢,你一进屋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酒气。怎么样?没喝多吧?” 我摇头,“没有,我们只是随便喝了点。” 他说:“我想也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你怎么可能还要闲心去喝酒呢?怎么?她有事情找你?” 我不敢隐瞒,回答道:“没有。只是她说她心情不大好,因为她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她堂弟童阳西。所以她就想喝酒了,我当然不好拒绝她了。” 他叹息,“是啊,童阳西真的是可惜了。这就是命啊,对于我们自己来说,谁又说得清楚自己哪一天可能就一下子离开了这个世界呢?对了冯笑,她都说了些什么?呵呵!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我只是很关心童阳西的事情,其实我也觉得他的死很奇怪,很想找出其中是不是可能有其它的真相。” 我很理解他的这种想法,毕竟童阳西曾经是他的人。于是我回答道:“我们没有说什么,我只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替她解析了她的那个梦。” 他顿时来了兴趣,“哦?你还会解梦?那你说说,她的那个梦你是怎么解析的?” 我苦笑着说道:“其实她的那个梦很简单,就是不相信童阳西已经死去的事实罢了。当然,可能她也在怀疑童阳西的死因。毕竟他们是兄妹关系,而且童阳西还是她通过我介绍到你公司来的,现在童阳西死了,她的潜意识里面有些内疚。这很自然。不过我没有告诉她后面的这句话,因为那样会加重她的那种内疚的。” 他点头,“你做得对。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如果想在我这里住也行。明天我派人把陈圆和孩子给你送回去。” 我急忙道:“我还是回去睡吧。现在回去的话我还可以看一会儿专业书。” 其实我说看书什么的完全是一种借口,我是真的不想在他这里住的,因为我始终觉得自己并不能完全地融入到他的这个家庭里面。特别是,我很不想长时间去面对施燕妮,因为我的内心深处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陈圆毕竟是她的女儿,而我却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女儿的事情。这种内心深处的内疚与惭愧是永远难以消除的。 所以我即刻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我当然得去给施燕妮打个招呼,虽然是硬着头皮,但是这个招呼我不得不去打,“阿姨,我走了。” 还好的是,她对我很温和,而且脸上还展示出了一种宽容而慈祥的笑容,“回去早点休息。” 我说:“明天把小楠和孩子送回来吧,我那里有医生看护,这样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她点头,“好吧。”神情顿时就变得黯然起来。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今天晚上林易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心里想道:能够说出那样话的人也只有林易他了,这可是一位智者才可以有的东西。而且,能够说出那样话的人就一定应该是一位慈悲的人。我顿时为自己曾经怀疑他是什么黑社会老大的想法感到惭愧万分,而且还在我自己的心里鄙视自己的浅薄与好笑。 还别说,今天林易对我讲过了那一番话之后我心里顿时就踏实多了,而且也能够开始静下来看书了,也许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告诉了我刘梦老公的事情才使得我变成这样的。所以,我回家在洗了澡之后就去看了很久的书,竟然再也没有了孤独和寂寞的感觉了,即使我的家里是如此的静谧。 看书到十一点过我就强迫自己去睡觉,因为我不想再出现睡懒觉的情况。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一旦睡懒觉的习惯被养成之后就会很难纠正过来的。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能放纵自己了。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我很兴奋,或许是自己看书后的后遗症,也或许是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担忧的事情的缘故。我在床上翻滚了无数次后依然难以入眠,于是就去再次回忆林易今天晚上对我讲的那些话。一句句回忆,一直回忆到后面,回忆到他问起我关于童瑶的事情,我的思绪就开始去到了晚上和童瑶在一起吃饭的情景:从我进入到酒楼开始,我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她的每一个表情甚至手势,还有她告诉我的她的那个梦后来,我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醒来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自己晚上似乎做过一个什么梦,也许是我隐隐地记得自己的那个梦很有趣,或者很重要,其实我并没有想起自己的那个梦的具体内容,但是却禁不住要去回想它,这或许也是一种潜意识吧?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下面的那个部位是正在膨胀着,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 于是我就半卧在床上冥想。 冥想的方式对回忆自己模糊的梦境确实有用,慢慢地,我的那个梦就从我的脑海里面浮现起来了是的,我的这个梦确实与童瑶有着密切的关系,其实就是我昨天晚上和童瑶在一起吃饭的情景—— 童瑶坐在我对面,餐桌上是几样精致的菜品。我不知道我们身处何地,只是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很温馨,因为在我的梦里我们的餐桌上有着两只漂亮的蜡烛,它们正在发出温馨而浪漫的烛光。烛光下面的她是那么的美丽,说实话,在我的梦境中她的美丽被放大了,以至于让我感觉到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女人了。我在看着她,差点痴迷。忽然,她在朝我看过来,我急忙羞怯地、惶恐地转开了自己的眼神。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我慌乱无比,“没,没有。” 她瘪嘴道:“你看了就看了呗,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漂亮?” 我在慌乱中竟然这样回答道:“不,没有。” 她大笑,我眼里是她雪白得耀眼的牙,它们是如此的漂亮,随即,她漂亮的牙就如同电影里面的慢镜头一样地被放大了,我的整个眼里、意识里面全都被她那漂亮的牙充满了。内心在发出震撼。而且我还看到了她洁白美丽的贝齿之间的舌,它也是那么的漂亮,不,不仅仅是漂亮,还有诱惑“冯笑,你很喜欢我是不是?”她温柔的声音在我耳畔边响起。 我急忙地、慌乱地说了一句,“不,我没有” 她的轻笑声就在我的眼前,而且她的唇已经到了我的唇上,随即,我就幸福而激动地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舌已经进入到了我的舌上,我们开始交织在一起 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前,她的那里就如同我意料到的那么大,那么柔软而有韧性。随后朝下是她平坦的腹部,再朝下,手上竟然清醒地触及到了她柔软的毛发,还有她再下方的那一片湿润。我们的唇依然在一起,我们的舌依然在缠绕、交织。真好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开始颤抖、悸动。 “你们在干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候我的耳边一声炸雷般的声音猛然地响起,是童瑶妈妈愤怒的声音。我们即刻地、猛然地分开。 我眼里是童瑶母亲愤怒的脸,不,她的脸上还有鄙夷,她在质问我:“冯笑,你有什么资格喜欢我女儿?” 我汗颜无度,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阿姨,我,我没有” “妈!”童瑶顿时满脸通红,却即刻站起身来朝外面跑了,留下惶恐至极的我。我更加慌乱、害怕,“阿姨,您听我说。” 童瑶的母亲在冷笑,“你还说什么?我都看见了!” 我更加羞愧,“对不起。” 她在冷笑,“除非你把这家酒楼给我,否则的话这件事情没完!” 我心里大定,“行,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顿时笑了,“算你聪明。哈哈!” 这时候童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她对她母亲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今后就要和冯笑在一起。” 老太太说:“行,随便你们。我只要这家酒楼。” 童瑶很高兴的样子,随即对她母亲说道:“你自己说的啊?不准后悔!” 老太太说:“不后悔,保证不后悔。我只是不想让他随便占你便宜。” 童瑶笑道:“妈,您真傻!这酒楼送不送给你还不是一样?你现在不就已经是这里的老板了吗?” 老太太摇头说:“不一样的。我要做真正的老板。现在这里的老板是他,我只是躲在他后面的人。外面的人谁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啊?” 童瑶大笑。 这时,我脑海里面的画面顿时就变了:依然是红色的烛光,依然是童瑶在我面前,她在朝着我嫣然地笑。她美丽而性感的嘴唇在朝我靠近,我们重新开始前面的一切。我不再慌张,因为我认为危机已经过去,而且自己还付出了代价。 后面的梦境我再也回忆不起来了,也许从此我就进入到了深睡眠,当然也可能是我的潜意识屏蔽了后面的画面,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面会把自己这样的梦境认为是对童瑶的一种亵渎。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现在的我羞愧万分。 一会之后我就明白了: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我是喜欢她的,甚至还希望能够和她做那样的事情。不过我是自卑的,所以才让制止了自己的梦境继续朝更过分的方向发展,所以才会让童瑶的母亲及时出现,也所以才在第二次出现烛光的情况下让自己进入到深睡眠里面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的潜意识认为:我和她能够那样就够了。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在我的梦里会出现童瑶妈妈对我提出的那样的请求?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了:那其实是作为梦的必然。弗洛伊德说过,梦不但是一个人潜意识的反应,而且还是愿望的达成。所以,当我的梦境里面出现了童瑶妈妈的时候,当我感觉到童瑶的母亲可能会因为我对她女儿的亵渎而愤怒的情况下,我的潜意识就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替自己寻找一条脱身的方式,于是才会在我的梦里卑鄙地把老太太想成是那样一种人,其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让我从那种羞愧、自责的情景下逃离出去。所以,现在清醒时候的我知道了自己的内心是卑劣的,甚至是无耻的。 我因此非常地愤怒自己的这种卑劣与无耻,同时也对童瑶,还有她的妈妈有着一种深深的歉意。虽然那仅仅只是一个梦,但是这种歉意却说真实的,因为我的梦代表着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世界。 早上去到楼下吃了早餐,回到家里后却依然在想着那个让自己感到可耻的梦,不是刻意,而是那个梦的梦境自己非得要一次次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 今天我不能去医院,因为陈圆和孩子要回家。所以我去到书房开始整理自己那个科研项目的资料。 然而,我的那个梦却依然开始在我的脑海里面出现,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内心太过自责的缘故。 不对!猛然地,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对,好像我对自己的梦的分析有些不对究竟什么地方有问题?啊,我知道了! 这一刻,一个念头猛然地在我脑海里面闪现,自己梦中的有一个画面慢慢就变得清晰起来,我的呼吸在加快,心脏在“砰砰”搏动,禁不住激动地去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童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大清早的,你怎么啦?”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她责怪而诧异的声音。 我急忙地道:“我知道童阳西是怎么死的了!不是孙露露!” “冯笑,你在哪里?身边有人吗?”她似乎也激动了,不过声音却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我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急忙地回答道,随即又道:“童瑶,你听我说” “我在你们医院对面的茶楼等你,不,那里还没有开门。这样,我们马上在滨江公园见面。你知道了什么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讲。任何人!明白吗?” 激动中的我连声答应,随即穿上衣服快速出门而去。 我和童瑶在滨江公园见了面,见到她的时候我依然激动,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梦中对她的亵渎。这件事情太让我震撼了。 “冯笑,你告诉我,你究竟想到了什么?”她问我道,脸上带着疑惑。 我说:“童瑶,我”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因为激动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了。 她看着我,“冯笑,你不会大清早的就来和我开玩笑吧?我可是会生气的哦。你知道吗?我还没有吃早餐呢。妈妈刚刚把早餐端上桌就被你给叫了出来。真是的!” 她明显地生气了,明显地是不相信我。我急忙地道:“童瑶,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刚才我太着急了,你听我慢慢说。要不你先去吃早餐,然后我们慢慢说行不行?” 她顿时笑了起来,眼里有光亮在发出,“既然你没有和我开玩笑,那我哪里还吃得下东西啊?快说吧,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我摇头道:“不是我知道了什么东西,而是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眼神里面的那一丝光亮顿时黯淡了下去,“哦。那你说说吧。” 我的信心顿时有些被打击了,不过我还是在说道:“童瑶,你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比如,孙露露其实没有杀害童阳西,她看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童阳西,而童阳西在那之前就被人杀害了,只不过孙露露自己以为她杀害了童阳西罢了。” 她皱眉道:“冯笑,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这才发现自己依然没有说清楚,而且我的这个想法确实过于的匪夷所思了,她不明白或者震惊也是难免的。何况我自己现在也是一样的没有想明白其中的一些事情,只不过我的这个念头已经形成,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于是我想了想,再次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后才说道:“童瑶,我觉得有这样一种可能:也许童阳西是在他回家之前就被人杀害了,然后另外一个人进入到了他和孙露露的家里,当然是扮成童阳西的样子,不过却不一定那么像,所以孙露露才没有认出他来。后来,孙露露与这个人搏斗的过程中他假装被孙露露用菜刀砍中,然后假装倒地。后来,孙露露很可能是被吓坏了,当她去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就有人用童阳西的尸体交换了那个人。后来警察来了之后孙露露才发现死去的人竟然是童阳西,于是也就相信自己杀死的人就是童阳西了。童瑶,你说是不是有这样的可能?” 我的这个推断是来自于我的梦中。在我的梦里出现了童瑶的母亲,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的梦境里面出现她的原因仅仅是我的潜意识不让自己对童瑶进一步地亵渎,但是后悔我忽然想到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我和童瑶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母亲的那句话就已经开始搏动了我内心的某根弦了,而且当时在吃饭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可是在当时,我几次都没有抓住自己思维里面的那个异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然而,它却在我的梦里面显现出来了。 童瑶母亲的那句话是—— “我是什么老板啊?你才是呢。我不过是替你在当这个老板的啊。” 但是她的那句话在我的梦里却变成了—— “不一样的。我要做真正的老板。现在这里的老板是他,我只是躲在他后面的人。外面的人谁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啊?” 我在梦中对她的话进行了加工,其实这种加工就是我潜意识里面一直以来对童阳西死亡真正原因的怀疑,只不过是童瑶母亲的话触动了我的那个怀疑罢了。我的怀疑其实说到底很简单,也就是“替代” 童瑶听我说完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我觉得你真会异想天开的。” 我着急地道:“童瑶,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 她问我道:“冯笑,假如你说的那种可能成立的话,那么我问你,他们是怎么把人换掉的?要知道,孙露露当时可是就在屋里啊,还有,他们怎么知道那天晚上孙露露就会回家?又是如何让阳西赶回家里去的?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那天孙露露和我一起回到的省城,童阳西一直怀疑我和孙露露的关系所以他赶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凶手可能没有想到孙露露当时并没有回家,而是去到了她母亲那里,所以就采用楼上掉衣服下来的方式引起孙露露的注意,让她忽然想起家里还有没有洗的衣服,这样让她忽然有了回家的想法。所以我觉得,只要搞清楚了楼上掉衣服的是哪家人然后对那家人进行调查就可以了,还有,孙露露母亲到寺庙去的事情也值得怀疑,所以那件事情也可能是这个案子的答案之一。至于凶手是如何换人的,这件事情去问孙露露的话或许就知道了,只需要问她当时的一些细节,只要了解到孙露露在那个人倒地后具体做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从而去了解是不是可能出现那样的情况,事情不是就可以搞清楚了吗?” 她却依然在摇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凶手怎么知道孙露露家里有衣服?又如何知道孙露露在看见了那件从楼上飘落下来的衣服后就一定要回家去?这可是不一定的事情啊。” 我顿时也觉得头疼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似乎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我这人有些死心眼,总觉得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于是又道:“也许凶手只是想要童阳西死,至于其它的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去想。” 她顿时笑了起来,“有这样的凶手吗?那么我又问你,凶手杀害童阳西的动机是什么呢?一般来讲,犯罪都是有动机的,你说说,凶手为什么要杀害童阳西呢?” 我再次瞠目结舌起来,“我怎么知道?我对童阳西又不了解,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啊?不过我认为,如果童阳西的死对谁最有利那凶手就应该是谁了。” 她怔了一下,她的这个“怔”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她却即刻地来看着我说道:“冯笑,我倒是觉得阳西的死对你最有利呢。”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顿时就生气了,“童瑶,如果你觉得我是凶手的话也可以调查我的。” 她的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对不起,冯笑,我不该和你开这样的玩笑。你别生气了啊。不过你刚才的那个想法也太不可思议了,太主观臆想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一般来讲像这样的犯罪都是有预谋的,不可能采取这样碰运气的手法。任何罪犯都不会那样去做的。” 见她这样说,我也就不再生她的气了,毕竟她是开玩笑的嘛。与此同时,我也更加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神经过敏了,于是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毕竟我不是警察。童瑶,很不好意思,这么早把你叫到这里来不过,也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罪犯本来是准备采用另外的一套方案,然后因为孙露露的行程改变也才临时性采取了那样的办法。” 她摇头道:“你别说了,怎么可能?临时性去楼上扔衣服?采用那样的方式把孙露露带到家里去?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刚才,我只是临时性地又想到了那样的可能,但是经过她这样一说之后我顿时就觉得确实不大可能了,于是汗颜地道:“好像是的啊?” 她最后对我说道:“冯笑,虽然你的这个想法有些骇人听闻,而且还很不着调,但我还是很感谢你,因为你毕竟是好心在给我提供线索和想法。不过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对任何人说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好吗?” 我不好意思地、尴尬地朝她点头。 后来我是看着她离开的。今天她穿着警服,她的背影挺拔,走起路来的时候有着一种女人特有的婀娜姿态,我顿时怔住了。 她打开车门准备上车,却忽然转身来朝我挥手,脸上是美丽的笑容。我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有些僵硬地也朝了她挥了挥。她讲车开走了,我很是羞愧,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现在看来,我开始的时候对自己的剖析才是正确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们还没有送陈圆和孩子回来,我却感觉到特别的疲惫。我想,或许是因为我的心太累了。早上的时候我因为忽然有了那样的念头而猛然地兴奋与激动起来,人在兴奋与激动的情况下是会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的,但是后来的情况却让我的那种兴奋和激动即刻地远离我而去,这种肾上腺素的透支就形成了我现在的疲惫,这是身体的因素。而在我的心里,因为自己的推断被否决,由此就不再可能替孙露露翻案,想到自己曾经与她的情谊,还想到因为误伤自己丈夫而在监狱里面服刑的她,我心里很是伤感与失望。[`小说`]虽然上次慕容对我说过如果作得当的话是可以让孙露露早些出来的话,但是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有变数的,说到底孙露露究竟能不能早些出来完全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我感到非常的伤感与失落,心也很累。 还有,我对自己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感到羞愧。这种羞愧其实从今天早上醒来、当我回忆起自己的梦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本来以为我的那个梦还代表着另外一层意思,这还让我激动和兴奋了好一阵子,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其实我就是那样的下流无耻。 冯笑,你怎么能对童瑶也产生出那样的想法呢?你还是人吗你?! 将自己扔到了床上,和衣闭目而睡。 可是睡不着,因为我不住地在鄙视自己。我觉得现在是应该对自己的过去进行好好审视的时候了。林易说得对,一个人总是应该尽快成熟起来的,而我就非常的不成熟,以至于犯下了那么多不可预料的错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我首先这样询问我自己。 有一点我是肯定的,那就是在我参加工作之前的整个过程中都是单纯的,甚至单纯得从未和女性有过过深的交往。那时候的我每当看到漂亮女性的时候还禁不住会脸红、心跳加快。 我的第一次交给了赵梦蕾,我内心的初恋情人。对这件事情我从未后悔过,不仅如此,我还一度在很长的时间里面在自己的内心里面感谢上苍赐予我的那种恩惠。如果说真的要去寻找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最开始的源头的话,那就应该是庄晴,是她第一次诱惑了我,而且从此之后就让我难以自拔。要知道,那时候我可是与赵梦蕾已经有啦婚约了啊。随后才是林育、洪雅、苏华、孙露露等女性。陈圆虽然也算是其中的一个,但是她后来毕竟成为了我的妻子。 出轨的事情是可以上瘾的,特别是在没有遇到危险的情况下。那是一种对自己毫无克制的肆意放纵。 也就是说,自从我和庄晴的事情开始之后,我退化了,从“人”退化到了动物最基本的属性上面去了。从此对女性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从此放纵自己去一次次寻求低等的感官刺激,以此去获得**的满足。说到底就是这样。 而现在我才意识到放纵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幸好这样的后果还不至于很可怕。就我目前的情况而言,直接的后果就是遇到了几次麻烦,还有我道德的堕落。忽然想起我的那个同学欧阳童来,他的那种后果才应该叫做可怕。 此外,还有金钱方面的问题。 我自己可以肯定,在我读书期间,乃至我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对金钱都是没有特别在意的。我的父母只是小县城里面的一般工作人员,而且我们家周围的很多家庭都与我父母的经济状况差不多。所以,我对自己当时那样的经济状况看得很淡然,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么,是什么事情刺激了我后来对金钱的**呢? 顿时想起来了。是我第一次去赵梦蕾家里的时候,当我看见她的那个家是如此的宽敞、明亮,顿时心里就有了一种自卑的情绪,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活在城市里面能够拥有那样一套房子所带来的优越感。当时,我的内心震撼了。 作为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我知道自己的收入应该是同龄人中,包括我的那些同学都是比较高的,所以一直以来都为此在心里沾沾自喜,同时也非常的淡定与满足。但是,当那天我看到了赵梦蕾家的房子的时候顿时就心里不平衡起来了。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贫穷。 再后来,记得是在一次夜班的时候,钟小红好像还和我谈及过房子的事情,她告诉我说可以采用按揭的方式。当时我觉得很有道理,而且差点就按照她说的办法去做了。不过很快地,赵梦蕾的前夫就出了事情,她即刻去买了一套新房然后与我结婚。当我看到她竟然如此轻松、快速地买房、装修的情况后我心里的那种自卑感就更加强烈起来,虽然我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及这件事情,但是我的内心是很在乎的,因为我觉得自己是男人,买房的事情本应该是我的责任。所以,当后来宋梅提出与我合作做那个项目的时候我就没有特别地反对。当然,庄晴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不过在后来,即使我知道那是一场阴谋之后也依然同意了继续和他合作。 随后就是与斯为民、林易、宁相如等人的接触,当然也包括与林育和洪雅的交往。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候我去和他们交往、接触的真正动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赚钱。 情感是以后慢慢才产生出来的。这一点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躺在床上回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幕幕,特别是那些让我堕落的场景。可是,当我回忆结束那一切的时候却竟然惊讶地发现:好像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做错什么,因为我觉得自己每次的行为都是一种必然。 试想,如果当初我不去与庄晴那样亲密的接触的话怎么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如果我不接受林育的友谊的话又如何知道她手上权力的魅力?至于与陈圆的相识,我认为那完全是一种缘分。还有我与林易的接触,如果没有那个过程的话,陈圆有如何能够找到自己的母亲?而我呢,有怎么会过上现今这样的生活? 所以,我顿时就迷茫了,而且还迷茫得不知所措——明明自己已经堕落,明明自己已经变成了与自己以前完全相反的状态,甚至还亲眼目睹了好几个人的死亡,而他们的死亡似乎都与我自己有着某种关联。这究竟是为什么?是为什么啊?!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冥冥之中有天意在左右着我们的人生,让我们无法自己选择自己的道路?难道真的是这样? 不,不是这样的,冯笑,你肯定是有地方没有想明白。我这样想道。 当然,我这样思索这个问题是有理由的,因为我发现自己在林易面前的时候,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让我接受,而且他也指出了我问题的关键所在。但是为什么当我自己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却总是会糊涂和迷茫呢? 我正痛苦地思索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随即就听到了保姆在说话,“林老板,姑爷好像不在。” 随即就听到林易在说:“怎么会不在?他明明知道小楠和孩子今天要回家的。” 我霍然一惊,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在诧异地想道:他怎么亲自来了? 急忙从卧室里面跑了出去,即刻就看见了林易、施燕妮,还有几个穿白大衣的人在客厅里面,陈圆在一副担架上。孩子在保姆的怀里。 孩子看到我了,顿时兴奋了起来,伸出双手朝我扑来。我急忙过去将孩子抱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才不好意思地去问林易道:“来之前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我自己去叫医生多好?” “没事。我就在附近的省二院叫来的救护车。你呀,怎么就想不到呢?我还以为你一大早回到我那边来一趟呢。”林易责怪着我说,不过脸上却带着笑容。 我惭愧无比,却根本就找不出解释的理由,“对不起” 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原来我的问题在于自己根本就没有考虑到那么细节的问题,也就是说,我整天都是在稀里糊涂中过日子,做事情从来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很快地他们就把陈圆安顿好了,林易和施燕妮也没有在我家里坐多久,因为林易说他今天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我当然不好留他,于是把他和施燕妮送出了门。 随后我给医院离退休处的处长打了个电话,请他通知他岳母从今天开始继续到我家里来上班。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因为我给他岳母的待遇一直都还比较丰厚。 随后,我将孩子交给了保姆,然后去到洗漱间打了一盆热水去给陈圆揩拭身体。给她开始身体只是例行的工作,而检查她身体的状况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我没有让孩子来看我的这个工作过程,一方面,我不想让孩子见到他母亲如此瘦骨嶙嶙、丑陋难看的身体,另一方面,我已经对陈圆能够醒来几乎丧失了信心。在以前,我总是幻想着有一天陈圆看在孩子的份上会醒转过来,现在看来那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 关上房门,还有门窗。陈圆如今的状况不能吹到一丝凉风,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先去把她需要换洗的衣服拿到旁边放着,然后轻轻解开她的衣服,眼前是她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肋骨,还有她胸前已经完全塌陷了的两只**,我眼前的她似乎没有一丝的生气,但是我的手上却明明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热。她太瘦了,瘦的除了表面上那一层薄薄的、没有光泽的皮肤之外就只剩下骨头了。我牵开她的衣服然后轻轻擦拭她的身体,擦拭完一侧后又去擦拭另外一侧,然后扶起她的上半身,撩起她的衣服,仔细检查她后背是否有褥疮存在。还好,没有。这一点我们一直做得比较好,即使是在炎热的天气里面也没有让她出现这样的问题,也许这才是她的生命能够保全到现在的最根本的原因。不过到了现在,她如此瘦骨嶙嶙的躯体上面似乎已经不能够长出褥疮之类的东西了。 揩拭完了她的上身后我才将她的衣服脱下,然后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以前刚好合适的睡衣现在穿在她身上的时候已经变得空落落的了。我不住在心里叹息。 然后去换了一盆热水,开始擦拭她的。 先是她的双腿。我看见,她的双腿几乎变成了竹节一样了,因为她双腿的肌肉已经高度萎缩。曾经修长、白皙而富有弹性的双腿早已不再,我眼前是一双如同木乃伊般的躯体。 擦拭完毕她的双腿后我才开始去仔细检查她***的部位,这是我必须要认真检查的地方,因为作为长期昏迷在床的女性,她们的这个部位是最容易出现感染的。 还好,没什么大的问题。我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出来陈圆的这个部位在昨天晚上得到了很好的清洗。应该是施燕妮做的,她毕竟是陈圆的母亲,也只有一位母亲才可以做到这样的仔细。当然,医生除外。 给她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竟然出了一大身汗。也许是我的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了。 说实话,在我给陈圆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应该是非常仔细的,不过我自己知道,现在我完全是以一个医生的心态在给她做这一切,即使在看着她瘦骨嶙嶙的身躯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感叹一下,再也没有了伤感,也没有了愧疚。 我承认自己出轨是不对的,但我认为那仅仅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道德上、无法克制自己的意志力上面的问题,似乎自己的放纵早已经与我眼前的这个人无关了。我对自己说: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在我这样的情况下会对自己的妻子内疚吗?我想是不会的吧? 当然,我对她依然是有着一种情感的,毕竟她曾经那么的拨动过我的心弦,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们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我心里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到现在我开始有些责怪起她来了,因为我认为自己后来的放纵是与她目前的状况有关联的。要知道,我是男人啊,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啊! 随后去和孩子玩了两个小时,然后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孩子很可爱,他的身上肉肉的,皮肤摸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我无数次地让他叫我“爸爸”孩子开始的时候还很听我的话,每一次呼叫我“爸爸”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如同天籁之音般的动听,我百听不厌,而且每次在他叫完之后都会去亲吻他粉嘟嘟的脸庞。开始的时候孩子可能觉得还很好玩,但是到后来他就不耐烦了,不但拒绝再叫我而且还对我发起了脾气——他开始打我的胳膊和脸,孩子当然没有什么力气,不过他生气的样子让我不忍心继续折磨他了。他真的很可爱。 忽然想起了余敏,她不是也正怀着我的孩子么?这一刻,我心里顿时激动起来,顿时想念起她来。 很想马上给她打电话的,不过我很犹豫,因为我想起刘梦老公的事情来。是啊,不能再出问题了。 唯有叹息。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候,余敏却偏偏给我打电话来了,就好像我和她之间心有灵犀似的。 “冯大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焦急的声音。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柔情,“说吧,什么事情?” “刘梦不见了。”她说。 我并没有感到惊讶,“你怎么知道她不见了?” 她回答说:“我今天给她打了好多电话,但是她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的。” 我想了想后说:“估计她和她老公在一起吧。或许过几天就会和你联系的。” 她的声音却更加焦急了,“我也这样想,但是我有些担心。因为公司的钱都在她手上。” 我这才霍然一惊,“什么?怎么会在她手上呢?以前都是她在管账?” 她说:“不是,最开始是我在管。后来不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越来越大吗?于是我就把账目交给她了,银行的账户、公司的公章也在她手上。” “如果要取钱的话必须得有人签字吧?银行是要检查印鉴的啊。”我说。对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毕竟自己有两个项目在运转,我那公司要从银行取钱的话都是得让我签字的,因为考虑到方便与安全,所以每次公司都是一次性取出大笔的钱然后慢慢使用,当然这主要是现金部分,这笔钱主要用于员工的工资,还有平常的费用。至于转账支票就更不用说了。 “那部分是需要我签字。但是公司有一张银行卡在她身上。她是知道密码的。”她说。 我这才明白她担忧的是什么事情了,于是急忙地问道:“那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 “三百多万吧。是这次准备拿去进货的。本来我说用转账支票,可是刘梦说还是卡方便,于是就把这笔货款打到了那张卡上面了。冯大哥,那里面的钱可是我们公司的大部分利润啊,万一她怎么办?”她说道。 虽然我心里也很担心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出那样的事情,于是我问道:“唐孜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还没有告诉她,主要是怕她也着急,还有,她对我讲了,说她最近暂时不会管公司的事情了,她要避嫌。”她回答说。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刘梦毕竟是你的朋友啊。”我说。 “可是我很担心啊。这些钱可是我和孩子今后的生活费啊。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公司肯定是暂时不能做生意了,今后也很难说。冯大哥,你说我能不担心吗?刘梦虽然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但是人很可能会变的啊。毕竟是好几百万块钱啊。”她说。即使是在电话里面我依然可以听出她声音里面的焦虑与惶恐。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也开始慌张起来:余敏说得没有错,在那么大一笔钱面前,任何人都可能会变的。对了!我忽然想起林易对我说过的话来,他说刘梦的老公准备出国。那么,刘梦会跟着她一起出去吗? 虽然我和刘梦被那个男人抓了个现行,但是我看得出来,而且也能够从刘梦的话里听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所以,何勇在拿到了那笔钱后很可能会原谅刘梦的过失然后和她一起去到国外。男女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难说的事情,任何情况都可能会发生的。 我想了想后对余敏说道:“你别着急,我来想办法尽快找到刘梦。” “嗯。”她说,声音弱弱的。 放下电话后我就开始想这件事情,然后给上官琴打了一个电话,“上官,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在电话上说不大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同时说说这件事情吗?” 她说:“好吧,本来我今天挺忙的,既然是你的事情,那我就暂时放一下吧。我相信董事长也不会因此责怪我的。” 我说:“要不,我给我岳父打个电话说说?” 她笑道:“不用了。没事。这样吧,你到我们公司这边来,说完了事情后我也好继续做我后面的工作。我们就在公司的食堂吃饭吧,我马上去要个包间。” 我急忙地道:“这样吧,你马上去你们公司外边不远的地方找一处酒楼,然后定一个包间,你先点好菜,我马上就过来。” 她犹豫了一瞬后便答应了。 其实我哪里想给林易打电话啊?更不要说去他公司的食堂吃饭了,因为我不想被林易知道自己现在又去为余敏的事情忙活。 很快地我就到了上官琴所在的那家酒楼,我到的时候她果然已经点好了菜。很简单,不过每一样都比较精致。 “什么事情?”我坐下后她就即刻地问我道。 “何勇,哦,就是刘梦的那个男人,你们把钱交给他了吗?”我问道,然后看着她。说实话,这一刻,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却诧异地来问我道:“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我急忙地道:“你先别问我为什么,究竟你们把钱给了对方没有?” 她回答说:“给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给了多少?什么时候给的?” 她的脸色很疑惑的样子,“冯大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这才说出了我担忧的事情来,“余敏公司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在刘梦身上,那张卡里面有三百多万。我担心刘梦带着那张卡跑了。” 她顿时发出了一声轻呼。 我霍然一惊,“怎么啦?你也觉得有问题了?” 她却摇头道:“应该没问题吧?他们没有事先在国外办理账户,所以不会这么快就把钱转出去的。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银行马上冻结账户,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我急忙地问道:“怎么冻结呢?” 她说:“如果银行卡上面是余敏的名字的话,她马上就可以向银行申请的啊。申请挂失也行。” 我心里顿时大定,想了想后又问道:“如果是银行卡是余敏的名字的话,刘梦是不是就取不出来了?” 她摇头道:“刘梦只要有她自己的身份证,就可以取出来的。不过那么大一笔钱取出来还是比较困难,但是通过柜员机直接转账的话是没问题的,当然,她得知道密码,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身份证。” 我顿时再次紧张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刘梦完全可以在知道银行卡的情况下轻轻松松把钱转到另外一个账户上去?” 她点头。 我慌忙地问道:“那怎么办?万一她要是已经把钱转走了呢?” 她苦笑着说:“银行倒是可以马上查到钱被转到了什么地方,不过银行的办事效率非常低下,很可能在查清楚了这一切的时候钱已经不在了。”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们要出国的话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的吧?” 她说:“那得看是去什么地方。如果去越南、泰国什么的,只要在公安局里面有熟人的话,很快就会办下来的。不过也还不至于这么快。所以,你暂时不需要这么担心。” 我再一次地舒了一口气,于是对她说道:“上官,对不起,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她朝我点头。 去到外面后我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即刻给余敏拨打电话,将我和上官琴刚才说的话对她讲述了一遍。 余敏顿时慌乱了起来,“他们要出国?” 我说:“是啊。不过刘梦出不出去就难说了,她男人不一定会原谅她的啊。还有,即使要出国的话也不会这么快的。” “可是,刘梦和她男人都有出国护照的啊。”她焦急地道。 我大吃一惊,“他们怎么可能有出国护照呢?” 她说:“以前刘梦在那家医药公司的时候经常陪同客户出国旅游,最近我们公司也准备请一家医院的领导和科室主任出去一趟,刘梦的老公也准备一起出去的,所以他们前不久才办好了护照。” 我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我还不至于慌乱到手足失措的状况,于是想了想后对她说道:“余敏,你别着急。我问你,那张卡上的名字是不是你的?” 她说:“是我的。但是她知道密码。” 我说:“这样吧,你先去银行看看卡上的钱还在不在,你不是还有副卡吗?或者你用你的身份证去找银行查询,如果钱还在的话你就马上申请挂失或者冻结账户。” “对!那我马上就去!”她说道,随即就挂断了电话。这是她和我有了密切关系后第一次首先挂断我的电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不可能只对我们科室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然的话其它科室的人会有意见的啊。” 她问我道:“那么,如果一个科室保留一个项目可能不可能?” 我想了想后说道:“一个项目嘛,倒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有时候一个项目就够了。只要这个项目可以赚到和其它几个项目一共那么多钱就行。” 我顿时明白了,“那么,你觉得什么项目合适呢?” 她笑道:“女性癌细胞筛检。这个项目虽然很平常,但却很实用,而且病人也不会反对。这个项目适用于门诊和住院部的每一个病人,收费价格也还不错,你去看看省物价局的标准就知道了。” “这样,乔主任,麻烦你去准备一下相关的资料,到时候我看了后觉得可以的话就由你负责做起来好了。这件事情请你全权处理吧。医院领导那里的事情我去说就是。如果医院领导同意了的话我们就把其它项目先停下吧,不,把其它项目交给医院。这样至少还可以收回以前我们投入的设备成本。”我想了想后说道。 “行。”她答应得很快。 我又说道:“乔主任,你刚到我们科室,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会对大家讲的,我会告诉大家说这是你的提议。” 我的这句话完全是为了笼络她,而且也希望科室的人尽快地能够尊重她,我想过了,她的工作能够顺利开展起来对我也有好处,至少今后我就可以忙里偷闲了。 随后我们还闲谈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主要是我向她介绍科室里面的基本情况,包括副教授以上人员的大概性格、特长什么的。同时也对她讲了科室专业技术上开展的一些情况。总之,我们今天的谈话很和谐,而且我也注意到了,她在我面前还是比较客气的,不过她的客气只限于不卑不亢的状态。 最好的时候我对她说道:“乔主任,我已经安排了科室的人一起吃顿饭,主要是为了到我们这里来上班。其实也就是希望你能够尽快和大家熟悉起来,这样也便于你今后尽快开展工作。” 她说:“行。谢谢你了冯主任。” 我笑道:“被这么客气啊?我们今后可就是同事加搭档了呢。” 她说:“对了冯主任,你最近几天有空吗?” 我问道:“什么事情啊?你尽管说,” 她说道:“我想单独请你吃顿饭,就是不知道你哪天晚上有空。对了,这也是我老公的意思。” 我诧异地问道:“你老公?他是干什么的?他认识我啊?” 她顿时笑了起来,“他可是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可惜还不认识你呢。他是我们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 我急忙地道:“他可是我的领导啊。这样吧,我来请你们。” 她说:“他是办公室主任,工作就是专门安排别人吃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我笑道:“行。既然是领导召唤,我岂能不听呢?随时都可以,乔主任,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她说:“那就今天晚上吧。” 我大笑,“你不问问你老公再说?他的时间可不完全是属于他自己的啊。你说是不是?我知道办公室主任是很辛苦的。”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行。我问问他后再说。” 随即她就站起来准备离开,我站起来说要送她。她说:“不用送了,我又不是什么客人。不过冯主任愿意带我在住院部里面走一圈呢我感激不尽。” 我大笑,“行,我带你去走一圈,顺便让医生护士们尽快认识你。” 随即我们就出了我的办公室然后叫上护士长一起开始巡查每一个病房,然后是产科,最后去到了妇产科的手术室。 从手术室出来后她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谢谢啦。对了,我还没有给我老公打电话呢。” 我看了看时间,“今天马上就要下班了,明天再说吧。” 她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不行,我得马上问问他。” 正说着,我看见几个护士推着一个手术车慌慌忙忙地过来了,于是急忙前去问道:“怎么回事情?” 护士还没有回答我,可是我却已经看见了手术车上面的人了,她竟然是余敏!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o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从中医科出来后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希望的破灭让我的心情更加糟糕起来。{免费小说} 而现在我必须得考虑一个问题:总得为余敏做点什么吧?为了她充满希望,更是为了我作为父亲的一种姿态。不然的话余敏可能会恨我一辈子的。 即使是要去做点什么也仅仅是演戏,但是这场戏必须得演给余敏看。或许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能够心安。 有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那就是余敏迟早会知道她孩子的情况。这件事情不可能隐瞒她太久。现实已经是如此了,现在的问题是要给她一线的希望。 这个希望我必须给她,必须。 我知道,孩子或许才是她现在所有的希望。 余敏以前是端木雄的情妇,这是她最不堪的过去,而且后来恋爱连遭失败,所有我完全可以相信一点,那就是她对男女之情早已经看淡,即使是对我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感情,最多也就是感恩或者利用罢了。这一点我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孩子对她的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怀上孩子的希望了,但是上天却给了她一个惊喜,这让她如何不百倍地珍惜?可是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却变成这样,这又让她如何不伤心绝望? 回到科室后我没有再去余敏那里,去频繁了我觉得也不好。刘梦的事情出了后我现在时时都感到紧张,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行事了。 在办公室里面苦思良久后依然无计可施,到最后才只能去想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下午的时候余敏的男人竟然跑到我办公室来了,“冯主任,怎么办?余敏她非得想要看孩子。其它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看孩子,但是她根本就不相信。她非得要你亲自去给她讲。” 我叹息道:“算了,这件事情不可能瞒她太久的,实话告诉她吧。” 他满脸的担忧,“但是,冯主任,她现在的身体,万一” 其实我心里也很担心,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告诉她的话,她可能会更担忧,这对她的身体更不利。告诉她吧,这是在医院,没关系的。你说呢?” 他却依然很犹豫,“冯主任那麻烦你去给她讲吧,好吗?我,我有些害怕,不敢对她说。” 这下轮到我犹豫了,不过我随即想到自己毕竟是医生的身份,而且我也已经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讲过了自己是余敏以前的医生,所以我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现在就去。” 随即我和他一起去往病房,在病房的过道上碰见了乔主任,她笑着过来对我说道:“正找你呢。今天晚上空不空?我老公可是有空的。”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行。那就今天晚上吧。” 她又道:“下班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吧。” 我朝她点头,“我去看看昨天那个病人。她吵着要看孩子。” 她说:“行,我回门诊去了。” 去到余敏的病房后发现她的双眼红红的,显然是刚刚才哭过的样子。 “冯大哥,我的孩子呢?”她一见我就猛然地大声痛哭了起来。 我尴尬了一瞬,因为我想不到她会那样称呼我。 不过我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冯大哥”这个称呼并不说明什么。于是我去到她面前,温言地对她说道:“余敏,别哭了,你听我说。”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即朝我抬起了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冯大哥,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不是不在了?”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想,既然她把事情想得如此严重,那么就或许还能够接受孩子目前的这个现实。于是我急忙地对她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呢?” “那,那她们为什么都不让我看我的孩子?”她问道,随即又开始哭泣。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的孩子正在接受治疗。现在孩子不在这里,在我们医院的儿科里面接受治疗。还不是害怕你担心孩子?所以才暂时地没有告诉你。” 她的哭声顿时停了下来,“治疗?我的孩子怎么啦?为什么要治疗?” 我见她的神情虽然激动但是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脸色苍白了,心里大定,于是温言地对她说道:“孩子生下来的情况不大好。当时你处于昏迷的状态,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有些缺氧的表现,所以我们请了儿科的专家来会诊,后来他们建议把孩子转到儿科去治疗,你老公也是同意了的。余敏,你放心吧,孩子目前的情况很好,过几天等你伤口长好了后就可以去看他了。是个儿子呢,很漂亮的哦。” 她不再哭泣,呆呆地在看着我,一会儿后才问我道:“冯大哥,你没有骗我,是吧?冯大哥,你不会骗我的,是吧?” 我去看了她男人一眼,发现刚才惴惴不安的他已经变得神情轻松起来,于是我笑着对她说道:“我当然不会骗你啦。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问问你老公。” 她的身体端上瘫软在了床上,嘴里还在喃喃地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完全能够理解她此前的那种害怕的心情,而现在,她的模样让我心里对她怜惜万分,可是我却不能将自己内心的这种心境表现出来,只能是柔声地对她说道:“余敏,这下你放心了吧?孩子现在有医生在照顾,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你首先要保养好你自己的身体,今后你还要带孩子呢。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话,尽快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多吃一些发奶的食物,更不能生病。明白了吗?” 她讲被子撩起,然后将她自己的头盖上了。 我知道她现在应该和我一样,心情都是非常复杂的。我心里唯有叹息,随即去对她男人说道:“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情直接对护士和医生讲。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情。” 余敏的男人点头,随即对我说了几句“感激不尽”的话。我看得出来,他真的是一位憨厚老实的人,并不像是在作伪的样子。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了病房。 现在距离下班的时间还早,我随即去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继续整理那些让人头疼的实验数据。现在我的论文已经发表了,科研项目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准确地讲,是可以向有关部门提交那笔科研经费使用情况的时候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把那些实验数据进行分析然后将它们变成未来仪器的具体数据。虽然已经经过了临床试验,但我还是发现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而且我现在重点开始研究那台设备对某些肿瘤的治疗,这就更需要进一步的数据作为支撑。而这样的工作是不可能再去请丁香帮我完成的,因为这里面涉及到太多的专业知识。 现在我才知道要真正完成一个科研项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像我手上这样一个具有创新意义的项目了,这样的项目没有先例,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地进行试验,然后拿出大量的数据作为支撑才可以。项目的未来是用在治病上面,所以我必须得力求项目今后具有最大的疗效,而且还必须最大限度地减少其副作用。 当我正专心看着那些数据的时候,忽然全身猛地一颤——一个炸雷骤然在我办公室床外边响起! 紧接着,又有几声炸雷响起,伴随着一道道闪电发出的像电弧一样的明亮。我情不自禁地朝窗外看去,顿时就听到大颗、大颗的雨点打在了地上,然后有风声骤然响起,雨点顿时就:“叮叮咚咚”地打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面了。{免费小说}其中的一扇玻璃窗是开着的,雨点借助风势猛然地窜进到了我办公室里面来了,而且还让我办公桌上面的那些资料开始狂乱地飞舞起来。 我急忙朝窗户跑去,快速地将窗门关上。转身,发现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窗外的电闪雷鸣越加厉害起来,而且雷声震动得整个房间都像是在颤抖一般。 我顿时想起曾经的那个下午 那个下午也是这样,也是像这样电闪雷鸣,暴风骤雨,天地间一片黑暗,闪电和雷鸣让病房都在颤抖,余敏所在的那个病房的窗户不住地在发出可怕的“吱呀”声,病房的过道上面也是一片昏暗。那天,当我去到她病房的时候发现她正蜷缩在病床的床头瑟瑟发抖 禁不住就往办公室外面跑去,即刻就听见病房里面病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地在响起。曾经的那一幕在今天似乎又再次地出现了。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看到护士长正和护士们在收捡飘落在地上的东西,于是急忙去对她说道:“护士长,让大家去病房吧,安抚一下病人们。有好多菜动了手术的病人,这样惊叫会让她们的伤口裂开的。” 护士长连声答应着,我即刻直接去到了余敏的病房。 在她的病房门口处我忽然犹豫了一瞬,但随即还是坚决地将门推开了。我真的担心她。 眼前的她顿时让我暗暗地诧异——她竟然是独自一个人在病房里面,而且正半卧在床头看一本杂志。似乎外面的电闪雷鸣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她朝我看了过来,“冯大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你老公呢?” “他回家去给我端饭去了。有事吗?”她回答我说。 我发现病房的窗户有一扇是开着的,但是因为固定得很好所以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不过病房里面靠近那扇窗户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于是我走过去将那扇窗户关上,随后才转身对她说道:“哦,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着凉了。” “嗯。”她说。 我朝她笑了笑,“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走啦。” 她却即刻轻轻叫了我一声,“冯大哥” 我看着她,“嗯。说吧。” “谢谢你。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不过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不再害怕这样的事情了。”她轻声地对我说道。 这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起来,“那就好。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冯大哥,你可以在这里坐会儿吗?”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怔了一下,“余敏。你男人看见了不好。” 她轻声地说道:“他不会怀疑的,因为他很爱我。” 我心里变得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起来,“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不能再伤害他了。余敏,你知道吗?我看见他的时候心里总是感觉到内疚,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是啊”她幽幽地道,“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今后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一定好好把我们的孩子养大,让我们的孩子今后有出息。我要让他去读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中学,只要他成绩好,我还要把他送到国外去上大学。等他去到国外后我就跟着他出去了,我不想呆在这个国家了。这个国家太污秽,到处都充满着污秽。我已经这样了,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今后再像我一样的在这个国家生活下去。我对这个国家已经感到特别的厌烦了,真想我们的孩子尽快长大,然后早些和他一起出去”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难受起来。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和想法,因为她的心确实是早就被伤透了,被某些人,被她所在的这个生活环境。虽然她的话过于地激进了些,但是我真的非常理解。而且我还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孩子身上,而且选择的是在今后和那个孩子一起从她所在的这个现实中逃避出去。 可是,孩子已经是那样了。 我不敢告诉她真相。本来以为她在得知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后会把其它的问题看得淡一些的,但是我想不到的是,她对自己的未来却有了更大的期冀。 她的这种期冀当然没有错,错的是上天对她的不公。 我的心里很沉重,“余敏,孩子还小呢对了,今后有任何的困难你都可以私下来找我的。你放心好了。” 她不说话了,我顿时感觉到她的这间病房变得沉闷起来,而且还给了我一种无形的压力,“余敏,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依然没有说话。我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后离开。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感觉到麻烦的事情将接踵而来。 以前自己干下的那些事情,现在终于到了慢慢开始出现后果的时候了,或许这也是报应中的一种吧? 临近下班前乔主任给我打来了电话,“还有事情吗?可以走了吗?” 我说:“走吧。” 今天,我忽然想喝酒。 “你的车停在什么地方?”她问。 “就在医院的停车场啊。”我回答说。 “那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吧。五分钟之后。”她说。 我答应了,觉得这个人好像还有些琐碎。我可以感觉得到,今天晚上她和她老公请我吃饭绝不仅仅是为了吃饭,不过我无法拒绝,因为我必须给这位新搭档最起码的面子,何况她还如此地在向我示好。 我到医院的停车场的时候她也到了。我问她道:“晚上在什么地方?” 她说:“干脆你就别开车了吧,就坐我的车。晚上你和他可以喝点酒。” 我觉得她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于是点头道:“行。到时候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她笑道:“怎么可能让你打车呢?到时候让他的驾驶员送你就是了。” 我笑了笑,“行,那我们走吧。” 她却站在那里,“冯主任,哪辆车是你的?” 我朝前面不远处的那辆越野车指了指,“那辆吉普。” 她朝那地方看去,声音顿时变得夸张起来,“哇!这车好威风!我喜欢!” 我只是“呵呵”地笑。 “男人就是应该开这样的车。”她又道,“呵呵!走吧,我那车没有你的车拉风。” 我淡淡地笑,“车嘛,就代个步。” 她抿嘴而笑,“有道理。”随即就朝前面走去,我跟在她的身后。 她拿出遥控器钥匙摁了一下,一声轻响在旁边响起,一辆车的车灯闪烁了几下,我朝那辆车看去,禁不住笑了起来,“乔主任,我终于知道当时保险公司为什么要一再动员你去修车了。你这车,随便一修不就得上万的钱?” 她大笑,“就是嘛。冯主任,你知道吗?我撞的那辆车是一辆雅阁,你知道那辆车后来花了多少钱吗?” “既然你的车不是很严重,对方的车最多也就是后保险杠出了点小问题吧?即使是后面被撞破了,那些东西也不怎么值钱的。我想,顶多两千块钱吧。”我想了想后回答说。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就不说了。结果花了九千多!就那么一下!”她说。 我愕然地看着她,随即叹息道:“太过分了。” “确实过分了啊。现在各行各业都乱套了。哎!主任,请上车吧。”她笑着对我说。 我站在那里没动,很认真地去端详她的车,“乔主任,你这奔驰不错啊。”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在端详她的这辆车,而是我想到她既然让我来坐她的车这本身就是一种炫耀,所以我那样做完全是为了给她那样一个面子,也是一种奉承。 很明显,她也非常地乐于接受我的这种奉承。女人就是这样,面子思想太强了。不过我心里有些纳罕:她家里哪来这么多的钱?她这车可是奔驰s系列的车款,得花一百多万呢。要知道,能够买上百万的车的家庭,那她起码得至少有五百万以上的资产才可能的,她对我说过,她男人仅仅是省教委的一位办公室主任,不可能那么有钱吧?即使有那么多钱,她如此这般的露富,难道不担心人家的议论吗? 当然,我不可能去问她这样的事情,只能把这种疑惑藏在心里。 上车后她缓缓地将车开了出去,嘴里在说道:“冯主任,我这车坐起来还可以吧?” 我想不到她竟然再次主动地提及这个话题,于是只好回答道:“当然好了。这样的车可不是一般的人开得起的。” “我开这车上班是不是有些显眼?”她问道。 我说:“自己挣的钱,怕什么?”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不过我担心有人眼红,然后就心里不平衡了。你开的也是好车,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我倒是没有遇到过。不过我和医院里面的人接触不多。可能有些议论我不知道罢了。无所谓,我还是那句话,自己合理合法挣到的钱,怕什么嘛。”我说道。 她说:“你这样说我就无所谓了。其实我这几天还在想呢,是不是换一台车。得,无所谓了。” 她的话让我差点忍不住继续问下去了,但是我知道随便去问人家的收入来源可是一件令人忌讳的事情,于是急忙地转移了话题,“乔主任,可以先透露一下吗?你先生今天究竟有什么事情?” 她笑着回答,“真的没事。就是想认识你一下。我不是转业到你们医院来了吗?现在又是你的副手,他想让你关照我呢。” 我当然不相信她的话,于是“呵呵”地笑道:“乔主任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你先生最应该请的是我们医院的领导们才是啊。” 她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对我说久闻你的大名,所以很想和你认识一下。” 我暗自纳罕:我的大名他是从什么地方久闻到的?猛然地,我忽然地就想起来了—— 那次黄省长请客吃饭的时候好像省教委的主任是参加了的。很可能是他从那位省教委主任那里知道了我。肯定是这样,不然别无解释。于是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现在的人啊,怎么这么会钻营?其实我算什么啊?说到底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吗?虽然我确实认识黄省长,而且他也对我可能有些好感,但是至于吗?要知道,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从来没有去找过黄省长办一件事情呢。不是我没有事情去找他,而是我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根本就还没有到那一步。 想到这里,于是我对她说道:“乔主任,我就一个小医生而已。现在你应该是知道的。” 她笑着说:“冯主任,你今后不要叫我什么乔主任了好不好?私底下你就叫我的名字吧。对了,我的名字你知道吗?” 我苦笑着说:“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她侧头来瞪了我一眼,“冯主任,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刚刚到你的可是上班,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我!” 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真的在朝我生气,因为她的眼角带有笑意。我想不到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还可以表现出如此迷人的笑容来,嗔笑中极其自然地就显露出了一张迷人的风韵,如果不是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我还真的险些被她给迷醉了。我笑道:“对不起,你来的时候我不是正遭遇到一些事情吗?没办法,当然也就没有仔细去问唐院长。这不?昨天才和你见了面,我还没有来得及具体问你这些问题呢。不过我至少知道了你姓乔了,也不至于叫错吧?呵呵!那么乔主任,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即刻就笑了起来,“你的这个解释还基本上说得通。你的那件事情我倒是知道,冯主任,想不到你的经历蛮丰富的啊。” 我苦笑着说道:“什么叫我的经历丰富啊?那个庄晴以前就是我们科室出去的,谁知道她现在会变得这么出名了呢?科室里面就我一个男人,那些记者挖空心思寻找八卦新闻,我科室受害者呢。” 她大笑,随即说道:“倒也是。不过后来我听说了你爱人的事情,冯主任,其实我蛮敬佩你的,想不到现在这个社会竟然还有像你这样痴情的男人。” 我心里不禁汗颜无度,而且也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别扭,于是急忙地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能够怎么办呢?对了乔主任,你又把话题给岔开了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乔丹。”她回答说。 我顿时怔住了,“这个名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她大笑,“美国一位著名的篮球运动员也叫这个名字,不过我的名字才是正宗的,他那是翻译过来的。” 我顿时想了起来,“对!哈哈!你说的对,他怎么能够和你相比?” 她“咯咯”地笑,“冯主任,你不要这样说啊?你这不是在笑话我吗?今后私底下你就叫我的名字吧,乔主任、乔主任的,怪生分的。” 我觉得也是,不过还是觉得直呼她的名字也好像不对,于是对她说道:“这样吧,还是按照我们学校的称呼最好。我叫你乔老师,你就也叫我冯老师。这样岂不是最好?” 她再次大笑,“行。想不到我还可以当老师了。” 我顿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那么乔这个乔老师,你到我们医院后走的是哪个系列啊?教学还是技术?” “好像是技术系列吧?职称上是主任医师。”她回答。 “哦。”我说,心想那你就可能不可以去给医科大学的学生们上课了。 “其实我无所谓。让我去给学生们上课的话我还担心自己紧张呢。这样最好。”她笑着说。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她,“乔老师啊,你可能不知道一个情况,如果你走技术系列的话今后就不能招收研究生、博士生了,这在高校的附属医院里面可是一种损失呢。” 她说:“算了,我不是那块料,即使让我招了研究生什么的我也不会教他们,这样也好,免得误人子弟。呵呵!”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好多说了。我想也是,她都开奔驰了,怎么可能还会去追求那种虚名呢?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所以路上一直有些堵车,不过我们好像还比较谈得来,主要还是互相都想多了解一些对方的事情,所以我们的话都比较多,而且还因为我们是一个科室的人了,所以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拘束。就这样一路上说说笑笑,待我们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花费了多少的时间。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的位置。 “这,太让你们花费了吧?”下车后我客气地说道。虽然我明明知道她男人可以报账但是这样的客气话我不得不说的。 她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他是办公室主任,这点花费不算什么的。” 我“呵呵”地笑,“话不能这样说的啊,能够报账签单也是一个人的能力和本事的体现呢。比如说我,我就不可以报账。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也必须感谢你们的盛情的。” 她大笑,“冯老师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呵呵”地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冯老师”这三个字从她嘴巴里面叫出来让我听起来很别扭。 随即我们一起上楼,然后由服务员引我们去到了一个雅间。进去后就看见一个人正坐在那里翻着一本大大的菜谱。 这是一个年纪约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有些秃顶,他见我们进去了就即刻地站了起来,“冯主任是吧?太好了,今天非常荣幸啊,终于见到你了。” 乔丹在旁边说道:“你还没有介绍你自己呢。” 他即刻地问道:“你没有向冯主任讲我的情况?” 乔丹笑着说道:“反正你们今天要见面,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需要我多说吗?” 他笑道:“对,对!冯主任,那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木子李,请冯主任今后多多关照啊。” 那时候南方的那位木子李还并不为人所知晓,所以当时我听了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心里有些疑惑,“这,请问你是姓木呢还是姓李啊?” 他即刻回答道:“姓木。我这名字有些奇怪是吧?不过很好记。名字嘛,不就是为了方便被别人记住吗?你说是不是啊冯主任?” 我急忙地点头笑道:“有道理!” 木子李随即请我坐下,随即他和她老婆都坐下了。木子李又笑道:“所以呢,我们的儿子就取名叫木桥了,你听听,这名字多好?” 我一怔,顿时笑了起来,“果然好名字,你中有乔主任,乔主任中也有你。好名字啊,这个名字完全能够体现出你们的孩子是你们爱情的结晶啊。” 乔丹在旁边嗔怪地道:“难听死了,就是他嘛,非得给儿子去这样一个名字,结果他在学校里面经常被同学取笑。” 木子李大笑。随即他问我道:“冯主任,既然今天我们认识了,那我们就好好喝酒吧,可以吗?不会耽误你什么事情吧?” 我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木主任既然下了命令,我服从就是。” 他即刻正色地道:“冯主任,你可不能这样说。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今后你就叫我一声老哥,我就称呼你一声冯老弟。怎么样?” 他的话并没有什么结拜的意思,只是为了体现出一种亲近,所以我并没有反对,“行啊,木大哥这样说我荣幸之至呢。” 乔丹在旁边说道:“你们喝酒吧,我今天负责给你们服务。” 木子李随即来问我道:“老弟,我们两个人喝酒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孤单了点?” 我心想:难道你现在还可以叫人来不成?嘴里却在说道:“无所谓啊,你当大哥的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他随即去问乔丹,“老婆子,我再叫几个人来可不可以?” 乔丹笑道:“随便你们。我都说了,我今天给你们服务。” 木子李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我叫人了啊?” 这下他没有再去征求他老婆的意见了,即刻就拿起电话开始拨打,“喂!小赵,没事吧?那好,你马上叫几个人过来吃饭。就在我们经常吃饭的地方,市中心这家酒店。好,我等你们啊。” 我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待他挂断电话后禁不住地问道:“木大哥,你叫的谁啊?” “就我办公室里面的几个年轻人。冯老弟,你不会觉得有什么吧?”他问我道。 我笑着说道:“我说了啊,你木大哥说了算。” 此刻,我心里不禁在想:看来他今天和我喝酒确实是不准备说什么事情的了。随即又想道:看来这个人一定老于世故,所以绝不会在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下就谈事情的,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可不是白当的啊。 旁边的乔丹随即笑道:“老木,乔老师这个人不错是吧?挺随和的。” 木子李来看着我,“你们互相之间称老师?” 我笑道:“我们毕竟是高校的附属医院嘛,这样的称呼很正常的啊。木大哥,你可是我们的上级领导呢,今后可要多多教导我啊。” 他笑道:“老弟客气了。不过我觉得你和我老婆这样互相的称呼不好,太生分了。你叫她乔大姐,她叫你小冯。当然,只是在像今天这样的朋友相聚的场合。这样多好啊你说是不是?” 我微微地笑,“木大哥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他大笑,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随即就看见他把服务员招了过来,“算了,我不点菜了,你帮我们配菜吧,我们就七八个人,就按照我们往常的标准配就是了。酒呢,就拿我们存放在这里的酒吧。先拿一件来。”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一件?” 他笑着说:“一件也就才六瓶。没问题的。如果喝不完的话呢继续存放在这里就是了。没事!” 我苦笑道:“看来今天木大哥不把我灌醉的话誓不罢休啊。” 他大笑,“老弟,你放心,我不会灌你的,老哥我保证我们的人喝多少你就喝多少。大家是朋友了嘛,肯定不会灌你的。” 我这才放下心来。 服务员开始在上凉菜,看上去每样菜都还比较精致。酒也拿来了,是五粮液,不过外包装上面有几个字:省教委接待专用酒。 木子李见我在看着那几个字,于是笑着对我说道:“这是请我们省五粮液专卖店特地给我们提供的,现在的假酒太多了,只能这样。我们的接待任务太重了,来的又几乎是外省教育部门的领导,让他们喝到假酒可就闹笑话了。” 我恍然大悟,“这个办法好。” 他随即给我用葡萄酒杯倒了一满杯白酒,然后又给他自己倒上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去问乔丹道:“你是不是也该喝点?” 乔丹摇头道:“今天我不喝了。万一你们今天喝醉了,明天科室的事情还得我去处理呢。” 说实话,这一刻我有了一种感动,“乔老师,谢谢你了。你来了后我的压力可就小多了。行,你就别喝了,医院可不比其它地方,万一明天真的出事了就麻烦了。” 木子李笑道:“行。那我们先开始。别等他们了。”随即就举杯对我说道:“冯老弟,来,我们喝酒。我们今天认识了就是朋友了,没必要说那么多的废话,就一个字:喝!” 我发现他的性格蛮豪爽、开朗的,于是去和他碰杯,“谢谢木大哥。” 不过我等着他先喝,这不但是礼节,而且我不知道这一下我们该喝多少。 还好的是,他仅仅喝了一小口。于是我也跟着喝了一点点。 他笑着对我说:“我们别着急喝太多,先吃菜。” 不多久他叫的人就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其中的一个女孩子看上去特别的漂亮。 不仅仅是漂亮,而且我一时间说不出来,不过我的神经确实被她的那种漂亮震动了一下。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我见过不少漂亮的女性,因为我的工作性质给予了我那样的机会。[`小说`]妇产科是什么地方?那是各色女人来解决她们身体疾患的所在。特别是门诊。每次我上门诊的时候一天大约得看五十来个病人,其中至少就有一两个长相特别漂亮的女人。从统计学的角度上讲,人群中美女的比例大约在百分之五左右,当然,我指的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在人群中的比例。不过我们江南多雨,空气湿润,女性的肌肤大多很好,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再加上我们江南地处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自古就是内6地区商业发达的地区之一,外地人在此结婚生子的情况很多。特别是近代战火不断,大量的北方人涌入江南,从遗传学中优生学的角度上来讲,男女之间的祖先距离越远其后代就越优秀,所以江南的美女就具备了一种特别的气韵。 身处在江南的男人是非常有福气的,因为我们可以时常在大街上见到各色佳丽,那是一道非常精彩的风景线。而且江南的女子善打扮,还特别敢穿各种样式的衣服,在穿衣服这个问题上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现在这个年代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女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特别是在夏季,她们恨不得把除了最敏感的部位之外的所有肌肤都展露出来给别人看。敢于这样展示的大多是美女,因为她们很自信。不过近年出了了一种怪相:少数面目可憎、身材极其臃肿的女人竟然也加入了露肉的行列,这就让人感到恶心了。每次我见到那样的情况的时候总是禁不住想上前去劝说一下她们,或者试图脱下自己的衣服去给她们披上。当然,那仅仅只是存在于我内心的想法罢了。 不过我们江南多美女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在和我有过密切的关系的女人中大多都是可以算得上是非常漂亮的,至少从统计学的角度上看应该是属于人群中的那百分之五之内的部分。 可是现在我看到的这个女孩子不一样,因为她的美很特别。 这是一个身高在接近一米七的女孩子,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她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薄毛衣,是一条厚厚的长裙。头发乌黑,规规整整梳在后面形成了一个马尾辫,额头处光洁如莹,鼻梁挺直,极富轮廓,脸上的肌肤雪白柔腻,略略有些婴儿肥,双颊的鬓发比常人多一些,峨眉粉黛,她的双眼的眼珠乌黑如漆,眼白却很少,我只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顿时被她的这双眼睛吸引住了。她的双眸就如同黑洞一般,差点将我的魂魄猛地吸收了进去。 我自认自己见识过各色漂亮的女性,但是今天却偏偏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竟然差点失态。我知道自己被震撼的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丽,更多的应该是她那乌黑如黑洞般的双眼。这个女孩子有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气韵。 曾经听说过一见钟情的事情,有人分析说那其实是两个人的眼神的频率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共振。当然,我不可能和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一见钟情什么的,不过她确实让我的内心里面震颤了一下。 仅仅是震颤了一下,不过这一下的震颤却已经让我感到心旌摇曳了。 她站在刚来的这四个人中间的后面,但是我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她,而且完全就被她吸引了过去。 “哈哈!来得好快!快点来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婆科室的领导,我们年轻的妇产科专家冯教授。”木子李很高兴的样子,即刻就把我介绍给了他们。我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在注意那个漂亮的女孩,发现她即刻去到了乔丹那里,即刻就被乔丹拉到了她身旁坐下了。 随后木子李一一把他们介绍给了我。我知道了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叫阮婕。 晚上喝了很多的酒,虽说是每个人同样都是葡萄酒杯,一样地每杯一起喝完,但是到后来场面就乱了。我,成了他们的众矢之的。 而我也不得不去回敬他们。 此时,桌上的场面已经变得一片热烈了,互相之间再也没有了生疏的感觉。酒精这东西真是奇妙,它可以很快拉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也是如此。我觉得,酒精这东西其实消除的应该是人与人之间那种本能的戒心。 我首先回敬的是木子李和乔丹。他们是两口子,我当然得一起敬了,“非常感谢,木大哥真是豪爽之人,今天让我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乔丹却在问我道:“那么我呢?你对我是什么评价?” 我笑道:“夫唱妇随,木大哥这么优秀,乔大姐你当然优秀啦。虽然乔大姐上班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可是一位工作认真负责的专家呢。” 她笑道:“这我倒是认同。不过说实话,我在技术上比起你们来还是差那么一截的,毕竟你们是正规的教学单位。我以前所在的军队医院虽然也承担了一部分教学任务,但毕竟在专业上有偏重。军队医院的专业设置主要还是考虑战时的需要。”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客气话,所以就朝她笑了笑说道:“你太谦虚了。来,我敬你们,感谢你们今天的盛情。下次就轮到我来安排吧,可以吗?” “好啊。今后我们多走动。”木子李大喜地道。 接下来我去敬了其他的几个人,最后才去敬了阮婕。 前面她来敬我酒的时候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冯教授,我敬你一杯。”我说:“谢谢!”随即就喝下了,那时候桌上的气氛还并不热烈。而现在,当我去敬她的时候虽然气氛已经改变,不过我还是仅仅对她说了一句:“小阮,我敬你一杯。” “谢谢!”她急忙站了起来,此时的她的脸上已经让前面的酒喝红晕了脸庞,看上去更加的娇媚无比。 我正准备喝下杯中的酒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想不到冯教授的酒量这么大。” 我急忙地道:“早就醉了。一直在硬撑着罢了。” 这时候木子李说了一句话,“我们冯老弟和黄省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呢。” 以前在听见这样的话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汗颜无地,而且心里也很忐忑、惶恐,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的我却忽然有了一种洋洋自得的感觉。 阮婕说:“哦?想不到啊。冯主任和黄省长是亲戚?” 我摇头,忽然觉得在这样的地方谈及此事不大好,而且我确实也不好具体地对她说些什么。看着所有的人都在朝我看来,于是急忙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不过我同学是他秘书罢了。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复杂。” 木子李道:“冯主任太低调了,好像不是这样的吧?上次我们主任和黄省长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也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木大哥,别说了。我就一个小医生,和你夫人是同事。仅此而已。”随即又去对阮婕道:“小阮,我敬你。这杯酒把我的手都举酸了。” 所有的人这才都笑了起来,随即我和阮婕就都把酒喝下了。她喝酒的时候我看到,她紫色毛衣外边的胳膊白玉般的漂亮,而且她的手指很修长,看上去非常的漂亮,很像陈圆曾经的手。 后来我真的醉了,醉得舌头都不灵活了。{免费小说}于是我说:“木大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这地方的音响不错,我们去唱歌醒醒酒?” 说实话,我很想去的,但是我心里忽然地有了一种警惕,因为我现在发觉今天晚上的这个酒会显得有些诡异。于是我摇头说道:“不了。我得回家。” 他却说:“走吧,我们去吼几嗓子,酒醒了回家才睡得好觉。” 乔丹也说:“去吧,明天有我在科室里面担着,没事的。” 我不好再拒绝。 随后一行人去到这家酒店的夜总会。看来木子李确实是这地方的常客,他进去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给他打招呼。我心里暗自诧异:他经常出入这样的场所,难道乔丹就没有任何的想法?于是禁不住转身去看乔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了她的踪迹。 也许方便去了吧?我心里这样想道。 进入到包房后那几个人都开始兴奋了,一个人问木子李道:“来点啤酒?” 木子李来问我:“老弟,你还喝不喝?” 我真的已经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但是头脑却依然清醒,刚才那个小伙子说要啤酒的语气明显地就让我感觉到了他似乎还没有喝够,于是我说道:“你们喝吧,反正我是喝不下的了。” 他大笑,“好,来吧。你们不要让冯教授喝酒了啊?” 包房里面的音乐声已经响起,这时候阮婕过来问我道:“冯教授,你此后唱什么歌?我给你点。” 我朝她笑着摆手道:“我不会。你们唱吧。” 她说:“那可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表演一首。” 我想了想后说道:“那就来一首老歌吧,我真的不会唱。” 她炒了笑了一下就去了。真美她刚才的那个笑容就即刻地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阮婕唱的第一首歌。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我觉得似乎有些熟悉,而在座的大家都已经开始在鼓掌了。美女在任何地方都是被人宠爱的对象,从现在的唱歌场景中也可以看得出来。 歌曲的前奏已经结束,阮婕的声音顿时飘荡了开来。竟然是庄晴曾经唱过的那首歌: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我心里顿时一酸,于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走出了包房。刚刚出去,身后就传来了木子李的声音,“老弟,你去厕所吗?我和你一起去。” 我急忙地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他没有跟来。 我真的去了厕所。刚才阮婕的歌声还在我脑子里面飘荡。她的歌声没有庄晴的好听,但倒也还是那么的悦耳。不过就在刚才,当她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我就忽然地想起了那个熟悉的旋律是一首什么样的歌曲了,即刻就想到了庄晴,也即刻地就警醒了:冯笑,你的老毛病怎么又犯了?这个叫阮婕的女孩子如此漂亮,你最好远离她为好。 我并不相信自己有什么魅力,但是我真的害怕了。以前刘梦对我说过,不,还不止她一个人对我说过,好像其中还有庄晴,她们都说我这个人对女人太心软,对她们太好了,好得完全出于真诚,正因为如此才讨得了那么多女人的喜欢。也许男人的真诚对女人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吧?现在,我早已经相信了这一点,但是我自己却又不能不真诚,不能不真心去对她们好,这是天性使然,更是我职业的要求。 所以,当我从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就悄悄地离开了这家酒店。 上了出租车后我让驾驶员拉我去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乔丹打了个电话,“乔老师,我喝多了,麻烦你给你先生说一下,我悄悄离开了。不好意思,再喝的话我就要出洋相了。” 她说:“你知道离开,这就说明你没有喝醉啊。” 我说:“不行了,真的醉了。麻烦你带我像他道个歉。”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我不想木子李再打电话来磨磨唧唧地和我说半天话。现在我才明白了乔丹是故意早就离开的,我不好问她为什么,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哪有两口子一起去夜总会的? 不过我心里依然感到诧异:难道她真的对她老公经常去那样的地方一点都不生气?现在,我总觉得这两口子有些奇怪。 今后还是少去和他们这样的人接触的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因为我知道,像他们这样表现出如此让人感到奇怪的后面肯定会有着不少的麻烦。以前斯为民两口子,还有宋梅和庄晴的事情就已经完全地证明了这一点。 去到医院后我没有进病房去,因为我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喝酒后不能进入到病房里面去,这是最起码的职业要求,即使是我现在已经处于酒醉的状态下也仍然记得这一点。 我到医院来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来将车开回去,为了明天出行的方便。乔丹说的没错,现在离开了车好像还真的很不习惯了。 上车后我却忽然感到了瘫软无力,酒精的作用完全发作了。就在驾驶台上,我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医院里面寂静得听不到一丝的声音。不,好像我身后有什么响动,是一个人轻微的呼吸声,我急忙转身去看,果然,黑暗中我车的后座上面似乎有一个人在那里。我被吓了一跳,“你,你是谁?” 后面的那个人即刻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冯笑,你醒了?” 我顿时呆住了,随即心里就开始难受起来,她竟然是刘梦。我心里难受是因为余敏的事情。 余敏的事情虽然是因她而起,但是却与她却没有任何的责任,而起这件事情还根本就无法对她说出口来,因为余敏完全是在怀疑的情况下才去做了那一切的,而且,当初我自己又何曾没有怀疑过刘梦呢?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声音变得柔和了起来。 “我听说余敏生孩子了,就跑到这里来看她。出来的时候看见你的车停在这里,你也在车里面。我叫了你几声你没有答应,而且我还闻到了一大股酒气。我很担心你万一出什么事情,所以就上车来等你醒过来了。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就睡着了。”她轻声地回答我道。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凉意,禁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她看到了我的这个状态,急忙地对我说道:“冯笑,你快回去吧,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这样很可能会感冒的。” 我摇头,因为我正好有事情要问她,“刘梦,你老公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和他”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我们,离了。” 我心里很是愧疚,“刘梦,对不起。” 她说:“冯笑,你别说了。那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现在这样的结果我只能自己承受。他要走了房子,还有家里存款的一大半。嘿嘿!什么叫爱情?难道这就是?我现在终于什么都明白了,他的眼里其实就只有钱,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了钱罢了。不过这样也好,今后我就一个人生活了,这件事情倒是好事,至少让我知道了那个天天在我面前说爱我的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怔怔地坐在那里想了许久,我觉得她的这番话好像也不对,毕竟是她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啊,当然,这里面也包含我。随后才问她道:“刘梦,你现在有什么困难吗?” 她说:“没有。我手上还有点钱,暂时就住在我父母家里。何况我还有一部分钱在公司里面。冯笑,我和余敏都是苦命的女人,想不到我拼命挣钱,结果却让他捡了个落地桃子。呵呵!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好笑。” 我急忙安慰她,“刘梦,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你今后有什么困难的话就直接给我讲吧。” 她摇头,“冯笑,我正想给你说这件事情。今后我们不要再接触了吧,这样太危险了。还余敏,她现在已经有了孩子,一家三口是那么的幸福,你最好也不要再去打搅她了。我想,等余敏出院后就去和她商量一下,把我们那公司注销了算了。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算啦,今后我还是去开个小店,安安生生过一辈子得了。” 从她的话中我听出她现在已经变得心灰意冷了,不过却不好去安慰她,“刘梦,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对不起。我知道,现在对你说什么对不起是毫无用处的,不过我也不希望你因此就这样消沉下去。刘梦,你安静一段时间把,到时候再说,好吗?” 她长长地、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冯笑,那我走了。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我没有留她,就这样看着她离去。夜色中,在医院夜晚暗淡的光线下,她离去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凄凉。就这样看着她远去,然后身影完全消失,就这样看着她,我发现自己的心里不仅仅是伤感,更多的却是无奈。现在,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先前的想法似乎是错误的了——或许她对我不仅仅只是利用,或许她对我真的有着一份情感 可是我却无法去帮她,现在。因为我不敢,或许她也不愿意。这才是我现在感到最无奈的地方。 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我开车回到家里、洗完澡后就已经临近三点钟了,酒精的余威还在,禁不住就沉沉地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依然是平常起床的日子,头倒是不痛但是却昏昏沉沉的,我强迫自己起床,然后吃完早餐后去上班。 早餐的时候竟然出了一身汗,不过这身汗出了后让人感到舒服,似乎那些汗液里面包裹着我身体里面最后存在的酒精似的,再次洗完澡后就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见乔丹在停车,她诧异地问我道:“你没事?” 我点头,“没事。睡一觉酒就醒了。” 她笑着说:“我一般不去参加他们那样的活动。我是当医生的,觉得那样的地方很脏。你也这样认为吧?不然干嘛那么早就悄悄逃跑了?” 我点头,“是啊。不习惯那样的地方,而且还要喝酒,把我吓坏了。对了,木主任责怪了我没有?” 她笑道:“他呀,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呢。昨天喝得大醉。” 我再也忍不住地问她道:“难道你就不管他?” 她苦笑着说:“我管的了吗?他是办公室主任,干的就是那样的活儿,整天安排各种接待,陪领导喝酒、唱歌什么的,那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何况昨天在那里的都是他办公室的人,男女都有,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去了的话只能让大家拘束。何况就我一个人没喝酒,根本就受不了里面的那种吵闹。”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又问她道:“你平时都不喝酒吗?” 她摇头道:“很少喝酒。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笑了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昨天喝醉了,竟然跑到这地方的车里来睡着了,半夜才回去。幸好没被医院里面的人看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随即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随后她去到了门诊,我去往住院部。上午的时候还是抽空去看了一下余敏。 她男人在病房里面,见我进去的时候不住地朝我憨厚地笑。 “怎么样?伤口还痛吗?”我去问余敏道。 “嗯。不过还可以忍住。”她说。 我点头,“那最好不要使用止痛药了。止痛药往往都有副作用的。来,我看看你伤口。” 她男人替她撩开了被子,然后掀起她病号服的下摆。我随即去轻轻揭开她下腹部的那层纱布“嗯,伤口看上去还不错。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咳嗽,更不要沾水。那样很容易伤口崩裂或者感染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随即轻轻将纱布给她重新盖上,“一会儿给你换一次药。” 当我抬起头来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双眼正有眼泪在流下。 我没有多问她,也没有再去安慰她,因为我知道,刚才她肯定是想起了她第一次到这里来住院时候的情景。那时候我也是这样经常吩咐她的。 不多一会儿余敏的男人就跑到我办公室来了,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请他坐下,然后去给他泡了茶,“说吧,什么事情?” “我想去看看孩子。”他说,“今天我去过一趟,那里的医生说不能让家长进去。” 我点头,“是这样的。新生儿病房是不准外面的人进去的,因为那里面的孩子都还很小,而且都患有这样那样的疾病,你要理解。” 他说:“可是,余敏非得要问我孩子的情况啊。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带你去,不过不一定见得到孩子,但是医生可以告诉你孩子的具体情况。” 他连声道谢。 随后我带着他去到了儿科。 我去找的仍然是上次到我们科室来会诊的那位专家,“这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他想看看孩子。可以吗?” 他应该知道我了解他们这里的规矩,所以我干脆就直接问他,意思很明确:能不能例外? 他想了想后说道:“我让护士抱出来吧。不过孩子的情况很不好,反应很差,但是吃东西倒是很好。这样的孩子往往都是这样,可能是一种平衡吧?其它方面的反应差了,最本能的东西就会变得强一些的。我们这里经常遇到这样的孩子,情况大致都差不多。” 我心里很难受,不过听他后面这样一讲就觉得好多了,于是问道:“这是不是说明孩子的生命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点头,“可以这样说吧。不过孩子今后哎!”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孩子长大后情况肯定不大好。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毕竟孩子在他母亲腹中的时候就缺氧了,所以大脑肯定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这样看来,今后孩子出现脑瘫倒是一种不错的状况了,而现在的问题是,按照这位医生刚才的说法,孩子今后的情况可能会更糟糕,比如痴呆等情况。 我心里一片冰凉。 在这位医生的安排下不多久护士就把孩子抱出来了,余敏的男人快速朝孩子跑去,看上去他非常的激动。刚才我们的对话他都已经听见了的,但似乎那些话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我禁不住也过去看了孩子一眼,发现他的双眼是紧闭的,脸上依然有那么对的皱褶,我伸出手去轻轻触动了孩子的嘴角一下,他竟然有了反应,他的头朝着我手指的方向微微地动了一下。 那位医生说:“也就只有觅食反应还有点,其它的就太差了。” 我刚才的激动顿时就消散了,随即去轻轻拉了一下这位医生的衣服,“麻烦您过来一下,我问问您几件事情。” 他跟着我过来了,在病房的外边。 “以前你们是怎么处理这样的孩子的?”我问他道。 他说:“这得看孩子家长的意见。不过冯主任,你我都是一个医院的同事,那我就给你说实话吧,这样的孩子长大后肯定是有问题的,出现脑瘫的情况几乎是必然的,或许情况更严重。即使花费再多的钱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所以,这孩子的家长要有思想准备,可能这孩子会成为他父母一生的负担。” 我心里沉重万分,不过依然不死心,“国外呢?国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说:“国外的医疗技术肯定是要好些的,比如日本和美国。但那也得等孩子大些了再说,到时候根据孩子出现的症状做出相应的处理。不过,像这样的孩子要出国去治疗的话,花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哎!所以很多家长都选择了放弃,甚至” “甚至什么?”我急忙地问道。 他即刻低声地对我说道:“有的家长等孩子出院后就不再给孩子喂东西,然后将孩子活活饿死。” 我顿时惊呆了,“这,这怎么可以?” 他叹息着说:“不然还能怎么办?有些孩子的父母经济条件不好,想到孩子长大后是那样一种状况,不但孩子一辈子受苦,而且当父母的也不得不承受巨大的心理和经济压力。所以他们虽然心里痛苦也就只好采取那样的方式了。其它的方式都不能去做,那是犯法的。反正孩子都那样了,只要他们自己不说出孩子的死因,没有人会去追究他们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地道:“不可以的,怎么能那样做?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是一条生命啊。” 他来拍了拍我肩膀,“冯主任,我可什么也没说。还是又不是你的,让他父母自己决定吧。” 随即他就叹息着进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继续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知道这位医生说的是实情,而且也是好意。很明显,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话他是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因为他认为余敏是我的亲戚。 不行!决不能让这个孩子就那样离开这个世界,那样的话就太残酷了,而且会增添我的罪孽。 余敏的男人出来了,我看见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激动,现在的他的脸上一片忧色。 “你,准备怎么办?”我试探着去问他道。现在,我非常想知道他内心的打算。 “这孩子,今后怎么办啊?”他喃喃地在说。 “等他长大了些再说吧,现在世界上的医学技术发展那么快,今后会有办法的。”我说。 他不说话。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们自己的孩子,现在孩子虽然是这个样子,说不一定他再大一些的时候就会好起来的。你说是吗?你家里现在也不是那么缺钱,余敏生下这个孩子不容易,所以我希望你们一定好好珍惜他。你说呢?”我即刻对他说道。 虽然我的心里在暗暗责骂自己的无耻,但是这样的话我却不得不说。 “嗯。”他点头道,不过脸上依然一片忧色。 我心里略微舒了一口气,“今后你们万一有什么困难的话就告诉我吧,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但是孩子一定要让他活下去,既然上天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一定要让他好好活下去。你说是吗?” 他依然地点头道:“嗯。” 随后我和他一起回到了妇产科。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得和余敏好好谈谈,现在必须把孩子所有的情况都告诉她才行了。当然得在她男人不在的情况下。 不是我对余敏的男人不放心,而是我无法去判断一个人的内心。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自私和现实的。 记得上次我去余敏病房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她男人,余敏告诉我说她男人回去给她端饭去了,所以我就在上午十一点过点的时候再次去到了余敏的病房里面。她男人果然不在。 “你来啦?他告诉我了孩子的情况很好。我心里就不再担心了。”她轻声地对我说道。 我去将椅子拉到她的病床旁边,坐下,然后看着她,“余敏,我觉得应该把孩子的真实情况告诉你才是。因为我很担心一件事情。”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孩子怎么啦?什么真实的情况?” 我急忙去抓住了她的手,随即又马上放开了,“余敏,你听我说,听我慢慢给你讲完。不过你千万不要激动。” 她不说话,不过她胸前的被子在剧烈地起伏着,我急忙地又道:“孩子的生命没有问题,你别担心” 她的声音变得干涩起来,“你说吧,我经受得住。” 于是我接下来把孩子现在的情况如实地、完完全全地都告诉了她,包括那位医生对我的提示。她静静地听着,竟然没有一丝的激动。 她这样的反应我反而害怕了,“余敏,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这个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她的伤口,所以我看见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痛苦的神色,只有一瞬。她在看着我,“冯笑,你给我一百万。可以吗?他也是你的儿子!我要带着孩子去美国治疗!” 其实在我来给她说这番话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了,所以我并没有任何的吃惊的反应。我点头道:“我会给你这笔钱的,或许还更多。只要孩子能够治好,花再多的钱都无所谓。孩子一定要好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你听明白了吗?现在我担心的是你老公还有,孩子今后的治疗得等他长大了些再说,因为现在根本就无法确定他受到的具体是什么样的损伤,究竟有多重的损伤。明白吗?” 她的身体颓然地倒在了床上,“冯笑,你走吧。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急忙地道:“你放心吧。他不也是我的孩子吗?” 她在朝我摆手,不再说话。我即刻从她的病房退了出去。 病房的过道上有护士在忙碌地穿行,她们都在朝我点头笑着打招呼,我也微微地点头回应着她们。 她们并不知道我此时的心情。我的孩子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刘梦和她男人的死讯我是在三天之后才知道的。[`小说`]当时唐孜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惊呆了,“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报纸上都登出来了,难道你不知道?”她诧异地问。 报纸?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心里想道,但是却不想继续去问她这件事情了,我的心里震惊万分,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唐孜,我去医院对面的茶楼等你,你马上过来。我想问问你具体的情况。” “我不来了。我好害怕。你看看今天的晨报吧。”她说,即刻挂断了电话。 在办公室里面呆立了很久,我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在我车上面说的那些话来,更多的是她对我的那种关心,此刻,我禁不住悲从心来,眼泪禁不住开始流淌。 她,怎么会这样就走了呢?这是为什么啊?晨报猛然地,我想起刚才唐孜在电话里面对我说的话来,急忙揩拭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快速地朝科室外面跑去。到了办公室的外边后我却即刻放缓了脚步,因为我看到医生护士们都在来往穿梭地忙碌着。 医院外边就有卖报纸的地方,我去到那里买了一张今天的晨报,离开后没有即刻去看里面的内容,因为我不敢在这样的地方看,我害怕自己会被里面的内容所震撼,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流眼泪。 我将报纸藏在白大衣里面,匆匆回到办公室后即刻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才惶恐地去打开报纸,一页、一页地寻找。此刻,我是多么希望唐孜前面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啊。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唐孜是绝对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与我开玩笑的。 找到了,在第五版里面。那是一则消息,消息里面说,近日在本市一座大桥下发现了两具尸体,后经警方调查发现是一对准备离婚的夫妻双双自杀,警方在男性尸体的口袋里面发现了遗书。这则报道的下面附有照片,照片上面就是刘梦和她的男人。其实我最开始就看到了那两张照片了,因为刘梦的容貌对我来讲是那么的熟悉。只不过我非常地想即刻知道这则消息里面究竟说的是什么罢了。在我刚刚看到报纸上他们照片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已经掉入到了深谷。 自杀?怎么会?为什么要自杀?为了财产还是因为两个人都感到了极度的失望? 刘梦,她已经不在了。这已经是事实了,现在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可怕而悲伤的事实。忽然想给童瑶打电话问问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但是却又想到刘梦的男人曾经匿名举报的事情来,所以我顿时就犹豫了。 猛然地,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它的响声来得是如此的突然,让正在悲伤中的我猛地一激灵! 竟然是童瑶打来的,“冯笑,晚上我们去酒楼吃饭吧,我想问你点事情。” 我可以感觉得到,今天童瑶找我一定与刘梦的事情有关,不然的话哪来这么遇巧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必须的去,因为我也很想知道刘梦两口子自杀的缘由。 现在我发现自己好像永远钻进到了一个怪圈里面去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才知道拥有时候的可贵。虽然很多人都这样在讲,但是却没有谁比我更能够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我一次次失去,一次次丢失自己,但是却偏偏又一次次地重复这样的错误。 我到酒楼的时候她已经要好了雅间,而且还点好了菜。没有酒。 进去后她就一直在看着我,“冯笑,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心情极差,悲痛满心,只是朝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依然在看着我,满脸的关心,“你知道了?” 我点头,“你们在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等那样的消息?”她随即问我道。 我顿时怔住了:是啊,为什么要登这样的消息?“我就一个小医生,哪里会去想那么多?平常我很少看报纸,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样的消息才可以等到那上面去。” 她诧异地问我道:“你很少看报纸?那你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回答道:“我很少看报纸,但是别人会看的啊。” 她点头,“哦,我知道了,应该是余敏或者唐孜告诉你吧?”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你干嘛这么肯定?难道不会是别人?” 她淡淡地道:“别人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的理由,甚至会担心你尴尬。” 我觉得她的这个逻辑并不十分成立,但是我不得不佩服她一点:至少她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过现在我不想去过多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于是我问道:“童瑶,你今天叫我来就是想问我这件事情的吧?” 她双眼盯着我问道:“冯笑,你实话告诉我,刘梦的死和你有关系没有?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惊得全身一颤,“童瑶,你怎么这样问我?她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说她的死和你有直接的关系,间接的呢?”她继续地问道。 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以为她是在问我“刘梦是不是我谋杀的”但是随即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我不敢说,毕竟那件事情牵涉太广,搞不好的话唐院长、章校长等一干人都会因此出问题的。所以,我只能选择否认。 她在点头,“我想也是。” 我心里很是惶恐,“童瑶,刘梦的男人在遗书上怎么说的?可以告诉我吗?我不相信他们会去走那样的路。” “当然可以告诉你。”她说,“刘梦的男人炒期货,把刘梦这些年来赚到的钱全部亏损了,于是两个人就吵架,后来刘梦就提出来离婚。刘梦的男人身上遗书上其实就一句话:我不想活了。我们从他们两个人的尸体中检查到了大量的酒精。那天晚上他们肯定喝了不少的酒。” 我顿时怔住了:怎么是这样?这和我预料的怎么完全不一样了?上官琴不少说付了一笔钱给刘梦的男人吗?怎么反倒成了炒期货亏损了? 还有,刘梦说我和她的事情是她男人的一个朋友在无意中看见的,那么为何刘梦的事情那个人就应该知道的啊?现在他们忽然自杀了,那个人怎么不去向警察讲?从童瑶刚才的话中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情。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是刘梦的男人跟踪了我们。不过这里面依然有一点解释不了:刘梦的男人干嘛在那时候才出现?如果他要抓住我们现行的话当天晚上就可以了啊?也许那天晚上他跟丢了,结果后来才找到了我们的踪影。 很可能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 可是,上官琴说的那笔钱怎么解释?要知道,江南集团把那笔钱划入到他账户的话肯定是可以查得出来的啊?除非是给他的现金。 我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童瑶忽然地在问我道:“喂!冯笑,你在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霍然清醒过来,“哦,没事。我在想,究竟有什么想不开的啊?何苦他们去走那条路呢?” 她叹息道:“是啊,这是何苦呢?” 我忽然觉得不大对劲:既然刘梦和她男人的死是属于自杀,这似乎已经定论了,但是童瑶她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说这件事情呢?这不对啊?除非是她真的怀疑我与刘梦两口子的死有关。想到这里,我随即忐忑地问她道:“童瑶,你告诉我,今天你叫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情?” 她笑道:“吃饭吧,菜都冷了。” 我更加忐忑,“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如何吃得下东西呢?” 她看着我说:“冯笑,说实话,如果不是我还比较了解你的话,我还真的不敢信任你。不敢你也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了,你看,你身边的人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又有两个人死了,难道你就重来没认真去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我顿时默然。她的这句话触动了我心里最敏感、最懊悔的那根神经。我没有去看她,不敢。此刻,我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酸楚,死去了的那些人的面庞清晰地开始在我的脑海里面展现。 “哎!”她在叹息,“冯笑,对不起,或许我不该这样对你说。可是,我一直很担心你。你是一个好医生,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但是你却又是那么的单纯与放纵,女人和金钱迷糊了你的眼,这,这叫我如何说你才好呢?作为朋友,我只能够提醒你,不希望你一步步堕落下去,可是,我看到的却不是这样。或许你已经醒悟,但是这种醒悟却无法维持太久。对,你可以说你的婚姻很不顺利,还可以替自己找到无数的理由,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身边已经有好几个人失去了生命了,他们的死难道从来都没有触动过你的灵魂吗?冯笑啊,你好好想想吧。”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滚动了,因为她的话完全地触动了我内心深处最敏感的部分了。 “别这样,冯笑。你说男人,不要动不动就流眼泪。”她在看着我,我感觉得到,“今天我叫你来吃饭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我抬起头来去看她,“什么东西?” 因为我心里的悲情依然存在,所以我的声音出来后还带着哽咽。 她说:“虽然刘梦和她丈夫是自杀,但是我们还是进一步作了一些调查。冯笑,你把你以前的房子借给了她们开公司是吧?” 我点头,“她们开始的时候很困难,我就把那地方借给了她们。没收钱,完全是为了帮助她们。反正那房子也是空着的。” 她点头道:“我们去搜查了那个地方。对不起,冯笑,这件事情应该提前对你讲的,不过余敏在搜查证上面签了字。她说不用告诉你。我们想,毕竟那公司的法人是她,而且时间紧急,我们也就没有来找你了。还有,庄晴的那件事情对你影响很大,再有前面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如果我们再来找你的话担心会对你造成更加不好的影响。所以,希望你能够理解。” 刚听她说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的,不过既然她后面都那样讲了,我也就觉得无所谓了。她说得对,毕竟余敏是那公司的法人,而且警察搜查的也是她的公司。不过,我心里对余敏就有了看法了:干嘛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呢? 正想着,却听童瑶继续在说道:“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去责怪余敏,毕竟她才生了孩子,而且她也对我们说了,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连累你。她说你是一个好人,给她们开公司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所以不想你被卷到这件事情里面去。呵呵!冯笑,你还真是不错啊,漂亮女人都那么喜欢你,而且还是如此的维护你。” 我尴尬万分,同时也理解了余敏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因为她确实不想把我拉到这件事情里面去,而且她也很顾虑事情牵扯得过大。我不得不认为余敏在这件事情上聪明了一次。 “童瑶,你直接告诉我吧,你们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我随即问她道。 刚才她已经对我讲了,她有一件什么样的东西要给我看,这说明他一定是在我曾经的那个家里发现了什么,所以我就这样直接地问她了。 她笑道:“你还算比较聪明的。冯笑,你知道吗?我们这次搜查并没有发现关于刘梦的任何线索,不过却在你以前的卧室里面找到了一样东西。” 我诧异地道:“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当初我可是到处都翻过了的啊,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她说:“幸好那间卧室她们没有大动过,还基本上保持了原样。喏,你看看这个。” 随即,我就见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来,“这个东西是我们在那张床的席梦思的底部发现的,是赵梦蕾留下的东西。她在席梦思的底部挖了一个洞,然后把这东西用胶布封在里面。这东西和刘梦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才能够把它交给你。你自己看看吧。” 我大为震惊,因为我想不到赵梦蕾竟然还给我留下了这样一件东西。 童瑶将那个笔记本朝我递了过来,这是一个手掌般大小的硬面笔记本,本来红色的封面已经变得有些发暗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赵梦蕾有过这样的东西。我的手开始颤抖了,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去将这个笔记本拿了过来,“童瑶,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呢?” “你自己看吧。”她说,随即就站了起来,“好啦,这顿饭你自己去签单,我不吃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看吧。” 我急忙地道:“你吃吧。”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说:“算了,我不想看见你流眼泪的样子。走啦!” 房间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四周静谧得可怕。我的手上拿着这个小小的笔记本,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害怕起来,顿时感觉自己手上的这个小小的笔记本变得沉甸甸的起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才轻轻地去翻开它 第一页:1o月23日,他没有回家。估计喝酒去了,肯定是和他科室的那个小妖女在一起。 1o月25日,他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1o月28日,他又喝多了,回来还和我亲热了一次。好像他还是很喜欢我的 第一页里面记录的全部是这样的内容,并不是每天都有记录,但记录的都是我在外面过夜不回家或者喝酒什么的。 我心里顿时难受起来,脑海里却记不起曾经的那些具体的日子与具体的事情了,不过从这一页的记录中我回忆起了一件事情:那应该是在我们结婚后不久的日子,那段时间我确实经常在外面喝酒,而且越来越迷恋庄晴。 我心里五味杂陈,同时也暗暗惭愧。翻过去看第二页。 第一页翻过去后眼前的两页页面依然是那样的内容。她记录的都是那段时间里面我的情况。每一天的内容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字,但是却让我回忆起了曾经的那段时光自己每一天的生活。一条、一条地往下看着,我的眼泪开始往下滴落。她记录这样的内容其实是在她内心里面控诉我啊 眼前那密密麻麻的她记录的每一条内容都在刺痛着我的神经,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曾经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的荒唐与放纵。此刻,我似乎明白了童瑶为什么要把这个笔记本交给我的原因了。 如果说童瑶和林易曾经对我的批评与教诲对我有过触动的话,那么现在,此刻,我的内心才真正地被刺痛了。我为自己的过去感到羞愧无地。 一条条看下去,眼前简单的文字都一一变成了一个个的画面,变成了赵梦蕾哀怨、温柔、巧笑盈盈等等各种各样的面容,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眼看到右边这一页的最后,我发现那是她去自首前不久的日子。那一天的内容也仅仅只有几个字:我已经想好了,最近做下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承担。 翻页过去,只有左侧有几个字:很想也杀了他的,但是我不忍。 然后,后面全部是一片空白。我惊呆了,急忙去翻看后面的,依然是空白,再也没有了一个字。 她还想杀谁?难道是我? 一定是我,她想要杀的人一定是我!只不过,“但我不忍”罢了。 定定地看着上面的那几个字,我的神经再次被震惊、刺痛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放到那样的地方,或许是她不想扔下她的那份愤怒与哀怨,但是却又不想让我看到它,不,她的内心里面应该还是希望我能够看到这个东西的,或许她也是矛盾的,因为她不想把它带走,而是将它封存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这东西我迟早是会看到的。也或许,她的目的依然是那样,想让我从此更加愧疚。 我一点都不恨她,反而地,我恨的是我自己。 对不起,梦蕾我对着笔记本喃喃地、低声地道。 谢谢你,童瑶一会儿后我才这样低声地说了一声,对着刚才她坐过的那个位置。随即去到了雅室的外边,“服务员,给我拿一瓶酒来!” 我想大醉一场,就我独自一个人 后来我真的醉了。我第一次这么快速地就醉了,醉得人事不省,后来发生的一切我完全不记得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同时还感觉到自己是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的。头疼得非常的厉害,还有口干。我不住挣扎着,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如何的动弹,禁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你醒了?”耳边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我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猛地睁开了眼睛,两侧的太阳顿时搏动性地疼痛了一下,禁不住再次发出了呻吟,这次我的呻吟声才被自己清晰地听见了。 我看见她了,果然是上官琴,我眼前是她关心的眼神,“冯笑,你好点没有?想不想喝水?” 我说不出话来,只有微微地点头。 她说:“你等等啊,我昨天晚上就给你兑好了蜂蜜水的。” 一会儿后她给我拿来了一杯水,看上去有些浑浊,我顿时如同刚刚从沙漠里面九死一生走出来的人一样地快速地将那杯水喝下,甜甜的,还带有一种芳香,确实是蜂蜜水。 “我听说蜂蜜水是解酒的,昨天晚上让你喝但是你却醉得太厉害了,我怎么也叫不醒你。”她从我手上接过了空杯子,嘴里在笑着对我说道,随即又问:“还要吗?” 我摇头,感觉到头痛已经不再那么厉害了,口渴也缓解了不少,“上官,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住处啊。怎么?你真的不记得了?”她笑着问我道。 我大吃一惊,“我怎么到这里来的?” 昨天晚上酒醉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因此我惶恐地开始怀疑是自己酒醉后跑到了她这里来的。而且,她刚才的话已经明白地告诉了我,我现在就躺在她的床上。上官琴的住处并不大,以前我来过这里,知道她的住处就这一张床,所以我顿时担心起来了:昨天晚上酒醉后的我没有做出什么失格的事情来吧? 她却在那里笑,“你怎么会这样?酒醉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真的不记得呢还是装的?” 我更加惶恐起来,难道“上官,你快告诉我啊,我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到你这里来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却笑得更欢了,“你自己给我打的电话,难道你记不得了?” 我完全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不会吧?我给你打过电话?怎么可能?” 她在那里笑得全身发抖,“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机。” 我四处张望,她去到床边我的裤兜里面拿出了我的电话,“你自己看看。” 那是我的裤子!我这才注意到了被子里面的我竟然是**的,除了我的。我更加惶恐起来:糟糕了 拿着自己的手机,我并没有去翻看,因为此刻,我的心里完全地充满着惶恐,还有对自己的愤怒。 冯笑,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上官琴看着我拿着我道。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随即去翻看手机的拨出记录,上面果然有我给她拨出电话,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过点点的时候。这下我完全相信了她的话了,心里更加忐忑。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去问她道:“上官,昨天晚上我们我没有那怎么你吧?” 她的脸顿时晕红一片。 看着她的脸顿时红了,我心里就越发慌乱起来:难道昨天晚上我真的干了不该干的事情了?可是,我竟然没有一丝的记忆。然而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我昨天晚上大醉得人事不省,甚至连给她打电话的事情都忘记了。所以,即使自己真的对她做了什么的话也很可能记不得的。 不对!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刚才她对我说过一句话,“昨天晚上让你喝但是你却醉得太厉害了,我怎么也叫不醒你。” 也就是说,昨天我到她这里的时候我已经烂醉如泥了。 可是,她为什么脸红?难道她说的喂我喝蜂蜜水是在我干了坏事之后的事情? 我心里一片纷繁。不过,我内心的深处始终不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对她做过了什么,因为我知道,那样的事情可不能与打电话什么的相比,即使在再醉的情况下发生过,那至少也应该以自以为是梦的形式在我的脑海里面留下一丝印象的。 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印象,一丝一毫也没有。 于是,我大着胆子继续地问道:“上官,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没对你做过什么吧?是这样的吗?” 她没有回答我,却忽然来问我道:“冯大哥,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不仅仅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吧?” 她越是这样不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我就越加的忐忑不安,于是我再一次地说道:“上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我心里很不安,现在。” 她瘪嘴道:“你还有不安的时候?” 见她这样的表情与说话,我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上官,我不是和你开玩笑。这人吧,有时候喝醉了整个人就不是自己了,人最本能的东西就出来了,所以我很担心自己在酒醉的情况下冒犯了你。” 她面无表情,声音冷冷的,“难道你只有在酒醉的情况下才会来侵犯我?我就那么丑吗?” 我急忙地道:“上官,你别这样说,你当然漂亮了,不过我说的与你漂亮与否没有任何的关系。上官,你知道吗?我内心里面一直很敬重你的,所以我不想在任何情况下伤害了你。” 她的神情顿时变了,变得柔和了起来,“冯大哥,谢谢你。我知道的。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喝得烂醉如泥,我扶你到这里来了后你就吐了,吐得你的衣服上面到处都是。后来我把你衣服擦洗了一下,不过你的裤子倒是很干净,而且我想到你裤子比较厚,也许一晚上的时间干不了所以就没有替你洗。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所以就没法给你换了冯大哥,你是好人,我知道的。” “我的衣服”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外套里面的那个笔记本。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冯大哥,昨天晚上我注意到了你衣服里面的那个小笔记本,对不起,我以为是你记录病例的本子,所以一时间好奇就看了一下。冯大哥,我知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喝酒了。哎!” 我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闷闷地道:“上官,麻烦你出去一下,对了,麻烦你把我的衬衣拿过来。我今天还得去上班。” 她的脸上又红了一下,随后即刻去拿了我的那件衬衣来。她拿我衬衣来的时候上面还带着衣架。随即,她离开了,去到的是厨房。 我快速地穿好了衣裤,依然觉得有些头疼,胃也很不舒服,不过我闻到了衬衣上飘散出来的洗衣粉的香气。我身上的是一件白衬衣,我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上应该还比较笔挺。简单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随即朝着厨房的方向叫了一声:“上官,我穿好了。” 人就是这样,其实昨天晚上她替我脱掉了衣服,所以我赤身**的模样她早已经看过,只不过那是在我烂醉如泥、神志不清的状况下罢了。所以人都是在清醒的情况下才会有羞耻感的。 她出来了,脸上带着笑意,而且手上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我看见她手上的碗里有热气在飘出。 “冯大哥,你吃一碗红糖汤圆吧。”她对我说。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还不到八点钟,不禁对自己生物钟的强大感到惊讶,于是朝她点头道:“谢谢。” 随即去到小餐桌处坐下,她已经把那碗汤圆放在了桌上了。我看见碗里装的确实是汤圆,是小汤圆,汤水暗红,像中药水一样,而且还有醪糟。她再次去到厨房里面,很快就出来了,手上也端了一碗汤圆,和我碗里的一模一样。 “上官,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把汤圆煮好了。”我笑着对她说,随即拿起勺子吃了一勺,不是很甜,但是味道很不错。 她笑着说道:“什么啊,我早就煮好了。刚才也就是加热了一下。” 我说:“哦,这样啊。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东西吗?想不到你还挺会生活的。” 她笑道:“什么啊。平常每天早上我都去公司的食堂吃早餐的。昨天晚上看见你醉成了那个样子,所以我才去楼下的超市买的这些东西。冯大哥,我可是巴着你享福呢。”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上官,谢谢你。” 她即刻不悦起来,“冯大哥,你这么客气干嘛啊?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昨天晚上你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来接你回家吗?应该不是吧?以前你可从来没有那样做过。” 昨天晚上我喝成了那样,哪里还记得自己打电话给她的目的啊?不过她说的倒也没有错,即使我喝得再醉的话也不会想到要让她来接我的,如果真的想到要谁来接我的话,最可能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洪雅。 由此我就想,也许就只有那件事情了。对,一定是我当时非常地想问她那件事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商潜规则》 简介:繁华都市,到处充满诱惑,有美**惑,有物欲贪恋,更有权欲熏心 范启亮,因为想成就一番事业和梦想,超越妻子,只身来到内地都市打拼,在一次饭局中,他认识了规划局长夫人,这局长夫人年轻貌美,却背景复杂,她千方百计想靠近权势男人,为的只是想利用他们; 范启亮因为与妻子分居两地,网络邂逅漂亮的县长夫人,而她也和丈夫分居两地,两颗孤寂的心终于没能抵御诱惑,他们的交往,竟然被人捏为要挟的把柄; 于是,一场爱恨情仇交织在官场与商场之间 直接搜索《官商潜规则》。或记下书号19141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1416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我还记得自己在童瑶离开之前,当我们谈及到刘梦和她男人自杀的事情的时候我就想过,一定要问问上官琴,她给刘梦老公的那笔钱是怎么回事情。[`小说`]当时我想,现在刘梦和她老公出事情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必须提醒一下上官琴那件事情,否则的话警察是很容易从刘梦男人那里查到那笔款项的来源的,除非上官琴交给他的是现金。 所以我现在就想,肯定我在酒醉后再次担忧起来那件事情来,所以才会在那样的状况下去给她打那个电话的。 一个人在酒醉的情况下的思维很不可思议,很多的人在大多数时候喜欢打电话向自己认为是朋友的人倾述,有时候甚至会一直倾述到手机的电池没有了电为止。此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会对自己认为特别重要的事情更加敏感,会迫不及待地去完成它。当然,还有的人可能会出现冲动的情况,骂人、打架什么的也时常容易出现。但我总的来说还算是一个稳重的人,所以从来都是在酒醉后去睡觉,还从来没有过打架、骂人的情况。 因此我现在可以非常确定地认为自己当时给上官打那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问她关于刘梦老公的事情。 于是我问她道:“上官,刘梦和她的男人一起自杀了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她在点头,“知道了。报纸上都已经登出来了。” 我心里微微有些诧异,“那么,你给他的那笔钱的事情,警方会不会因此会怀疑他们的死与你有关系呢?” 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笑了起来,“冯大哥,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呢?难不成你在怀疑他们的自杀是假的不成?或者是在怀疑他们的死是谋杀?” 我急忙地道:“不是。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呢?不过警方很可能会从那笔钱上面查到你这里来啊,然后我们医院和刘梦她们公司的事情不是就暴露了吗?呵呵!我倒觉得无所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里面从中渔利。不过我很担心这件事情会带出唐院长和章校长来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得了了。” 她却忽然问我道:“冯大哥,你告诉我一句实话,刘梦自杀了,难道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黯然地叹息道:“谁说我不曾伤心呢?这件事情说到底我也有责任,而且还是主要的责任。假如不是我和刘梦干了那样的事情的话,她男人也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了,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结局。两条人命啊,我真是罪孽深重。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样呢?总不敢去像警察说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吧?说清楚了又能怎么样?只能造成更大、更严重的后果。上官,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心里很难受,我万万没有想到刘梦她,她竟然会去走那条路。” 我说的是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东西。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后悔与自责,不,已经不仅仅只是痛苦与自责了,我觉得自己已经犯罪了。刘梦和她男人的死与我直接相关,这一点我无法做出任何的否定,事情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让我永远地无法再原谅自己。可是,我现在能够做什么?我什么也不敢去做,因为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早已经不能自己了,因为现在的我就如同一张网上面的一个节点,一旦我这个节点出现了断裂,那么整张网就会一步步地坍塌、瓦解,我身边的人,他们都会因此受到牵连。林易、林育、康德茂,甚至连常百灵或者黄省长那里也难免会出现问题。这里面的人要吗是我的朋友,要吗于我有恩,我怎么能够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所以,我唯有把内心的罪恶感紧紧地包裹起来,而且还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那件事情与我毫无关系的样子。现在我似乎明白了,昨天晚上我的酒醉其实不仅仅只是因为赵梦蕾给我留下的那本笔记本的事,应该更多的是因为刘梦的死。赵梦蕾的事情虽然让我很自责,很伤心,但那毕竟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且我还可以找到许多自认为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但是刘梦的死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几天之前,而且还完全是因我而起。 一个人,如果他悲痛了、有了罪恶感了但是却无法哭泣,甚至不能对外人去讲,这才是最要命的,所以我只有选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而且,我的心里早已经充满着恐惧。 所以此刻,当上官忽然问起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内心的情感即刻就猛烈地迸发了出来,我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眼泪也奔腾而出,“上官,反正你知道了我的一切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心里真的很痛,很伤心,因为刘梦,刘梦她的死是我造成的,我觉得自己就是杀人犯,我好害怕,但是却又不敢把这件事情对其他的人讲。上官,我真的好害怕这一切,都是我以前太过放纵了自己造成的,你不知道,当我得知了刘梦自杀的消息后差点就有了也想去死的念头了,但是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还有现在躺在床上的陈圆我好害怕,不是害怕其它的什么,是害怕自己真的去死了后很可能牵连了其他的人啊呜呜!” 说到这里,我早已经泣不成声。 她在叹息,随即去拿来了纸巾,“给。冯大哥,你不需要如此自责。” 我去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来揩拭了一下泪水,可是却止不住泪水继续在往外流淌,我摇头道:“上官,你说我如果能够不自责呢?我现在真的很痛恨我自己,以前我太放纵自己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恶果。我,我现在真的是懊悔莫及了啊” “冯大哥,你听我说。”她忽然伸出手来将我的胳膊抓住,“有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看你这样自责,担心你因此损坏了自己的身体,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吧。”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她,“上官,难道刘梦的死她的死是另有原因?” 她微微地点头,“冯笑,我可以告诉你我认为的一种可能,但是你千万不要去对任何人讲。你必须答应我,不然的话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此刻的我急于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我也当然不会随便告诉任何人的,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当然,我还得听了之后再决定。现在,我只能先答应了她再说,我并不是那种特别简单、单纯的人,所以也不一定过于地遵从自己的承诺。 我即刻地说道:“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可能出去乱讲吗?”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前面不是问我那笔钱的事情吗?” 我心里暗自纳罕:难道刘梦的死和那笔钱有关系?随即问道:“是啊,我很担心。你究竟怎么处理的那件事情?上官,难道你” 我可以肯定自己的脸色已经变了,因为我猛然地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刘梦的死真的与她有关? 她却在摇头,“冯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看我像干坏事的人吗?” 我禁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 “那笔钱我还没有给他。”她说。 我愕然地看着她,“上官,你不是说已经给了吗?原来你上次是骗我的?你干嘛要骗我?上官,你说,我现在究竟是相信你上次说的话呢还是相信你现在说的?” 我问得非常的直接,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有时候越直接才能够越接近真相,因为这样才会让她必须对我作出合理的解释。 “上次我那样对你说了吗?”她却这样问我道。 我顿时不悦起来,“上官,我可是学医的人,我的记忆力是经过专门培训过的。” “冯大哥,其实呢,当时我真的是给了他钱的,先给的五十万现金。我和他说好了,如果今后不再出事情,半年后再给五十万。后面的一百万分两年内两次结清。我这样做是担心他出尔反尔,因为董事长确实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我说给了他钱也是对的,说没给也没错。”她随即说道。 我似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前面的那句话的意思是” “董事长说,这两个人死得太蹊跷了。”她随即说道。 我顿时失声地道:“是啊!” 现在我才明白,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是不相信刘梦和她男人会自杀的,因为刘梦那天晚上对我讲过,她把房子和家里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对方,既然他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了,干嘛还要去自杀?此外,刘梦几次和我的谈话中让我感觉到了一点: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过那样的念头,即使是我们的事情被她男人发现之后,甚至在那天晚上,当她告诉我她离婚的时候的时候依然没有要去自杀的意思,反而地,她当时还在替我着想。刘梦给我的印象是好强的,同时也是很坚强的一个女人,她不应该就那样抛弃了自己的生命的,绝不会的! 想到这里,我急忙继续地问了上官琴一句:“那么,我岳父是怎么认为的?他觉得刘梦的死究竟有什么样的可能?” 她轻声地说道:“董事长很担心这件事情被警方怀疑到我们,江南集团是我们省最大的民营企业,能够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如果被卷入到这件事情里面去了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其它的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涉及到两条人命。所以他非常的担忧,于是就暗地里去请了一位很能干的私人侦探调查了这件事情,同时也是为了拿回来我和刘梦男人的那份私下合同。经过调查后发现,刘梦他们的死应该不是自杀。” 我顿时震惊了,不过我却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上官,刘梦和她男人的死一开始就是警方在调查好不好?你的那份合同应该早就被警方拿到了啊?那位私家侦探怎么还可以拿到?我岳父不会如此弱者吧?” 她却顿时笑了起来,“我们董事长当然不会那么弱者啊,问题是刘梦的老公也没有那么弱者呢。他早就担心我们去偷偷拿回那份合同,担心后面的那一百五十万今后拿不到手,所以早就把那份合同给藏了起来了。警察当然就找不到了。不过我们是知道他把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的。明白了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早就跟踪他了?” 她点头道:“是的。我们那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他拿了那五十万之后反悔了呢?万一他用那合同进一步敲诈我们呢?所以我们不得不防范。如果今后他有那样的企图的话,我们就即刻去把那份合同取回来销毁掉。” 我不禁骇然,“好手段!” 她摇头说道:“你了解董事长这个人的,他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其实,他做这件事情还不是因为你?你说是吗?你看,结果差点惹祸上身了。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造成了江南集团的崩塌,你的罪过可就大了。还有,你的那两个项目也因此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到时候你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你那两个项目失败后造成的损失啊。你说是吗?” 听她这样一讲,我的后背顿时冒出了一股冷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而且我此刻才发现她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话,那可就太可怕了,我自己倾家荡产也就罢了,毕竟我还有一门技术在身上,但是我的父母,病床上的陈圆,还有我年幼的孩子今后将怎么办? 我毕竟惶恐起来,禁不住结结巴巴地问她道:“那,上官,那现在怎么办?” 她却反过来问我道:“冯大哥,你现在还怀疑刘梦的死与我们有关系吗?” 我摇头,只能摇头,“应该和你们没关系吧?这样的风险不值得你们去冒。” 她却顿时地生气了,“冯大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愕然地看着她,“我怎么又错了?” “你当然错了!完全地错了!冯大哥,这不是冒不冒风险的问题,而是我们根本不会去做这种事情!那可是杀人,是犯罪,我们可能去做吗?”她说,语速很快,神情非常的激动。 我很是惭愧,同时也很为自己前面的怀疑而内疚万分:是啊,冯笑,你怎么会那样去想呢?难道你真的认为林易,还有你面前的这个女人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吗?而且,你似乎还有些理解他们去做那样的事情!此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充满着一种邪恶。是的,我已经变得邪恶了,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就在心里认为即使那件事情是上官琴做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了。这太可怕了。 “上官,对不起”我说,很汗颜,很惭愧。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冯大哥,你刚才的那些话我不会告诉我们董事长的,你放心好了。不过你那样怀疑我们这让我感到很寒心,不仅仅是我自己感到寒心,也替董事长感到寒心。冯大哥,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们。” 我更加惶恐不安,“上官,不是这样的” 她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冯大哥,你别说了,我已经对你讲过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成假装没有听见过。哎!现在很多人都认为富人都是为富不仁的,认为他们的财富都是来路不正当的,甚至还认为有钱的老板必然与黑社会有关系。这些都可以理解,毕竟如今的贫富差距那么大,所以很多人存在仇富的心理可是冯大哥,你不一样啊?你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婿,而且他一直以来那么关心你,那么信任你。哎!冯大哥,不是我说你的话,你真的不应该那样去看他啊。” 我惭愧无地,“上官,你别说了,是我不对。对不起” 她叹息着看了看时间,“啊,马上九点钟了,你不是要去上班吗?快点去吧。” 我心里忐忑之极,“上官,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今天可以不去上班的。” 她说:“我已经说完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 她即刻站了起来,随即去收拾了我面前的碗筷,“冯大哥,这件事情很简单,你觉得他们的死对谁更有好处呢?” 我怔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她淡淡地笑,“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你想想他们的死对谁最有好处,再想想刘梦的老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既然他为了钱就可以不再追究刘梦和你的事情,那么,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比如,他会不会借此事情再去敲诈某个人?” 我恍然大悟,“你说是唐”不过我随即就觉得不大可能了,“那他怎么没有来敲诈我?” 她顿时笑了起来,“敲诈你?他为什么要来敲诈你?你不是说了吗?你从来没有在那些交易中获取一分钱的利益,更何况我出面去找他究竟是为了谁呢?他疯了?” 我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事实,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真是太可怕了,“不会的,他不会那样去做的。” 她冷笑一声,“冯大哥,人心难测,你要知道,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幸好当时并不是他什么朋友在无意中看见了你和刘梦在一起,而是他自己跟踪了你们,他因为炒期货亏损了不少的钱,甚至把家里的车都卖了,所以才会跟丢了你们,所以才会那么在乎钱。最开始的时候他说是他什么朋友在无意中看到了你们,当时我就很担心,因为我担心那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后来我去给他送钱的时候再次问他的时候他才说出了真相。原来是他在哪个古镇上到处寻找你们,两天后才终于知道了你们所住的地方了。他当时没有对你动手是吧冯大哥?所以你想想,这样一个男人,他的心里就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钱。所以,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呢?” “这仅仅是推测罢了。我觉得唐院长不会去干那样的事情的。何况刘梦和她老公是两个人,唐院长的年龄那么大了,而且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怎么可能做到那样的事情呢?”我在心里真的不敢相信那样的推测,不仅仅是我对唐院长的了解,而且我还认为那样的事情根本就是无法作的。 她冷笑道:“这样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动手吗?那么多医药公司希望他关照,这样的事情只需要他稍微暗示一下某个公司的老板就行了。多简单的事情啊?找几个人悄悄绑架他们两个人,模仿刘梦老公的笔迹写一份遗书什么的,对了,你想想,他的那份遗书为什么只有那么几个字?那是因为字数多了容易露出马脚!随后的事情就好办了,用车把他们拉到那座桥上,然后从桥上把他们扔下去就完了。你以为这样的事情很难做到吗?” 她的话让我全身一哆嗦,一股寒意顿时布满了全身。我嘴里喃喃地道:“这,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她的声音也如寒冰一样的刺骨。 我的脑子里面充满了恐惧,“那,那怎么办?” 她淡淡地笑,“反正这个案子很快就会被侦破的。你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吧。” 我似乎明白了,“上官,你已经报了案?” 她依然在淡淡地笑,“我不会那么傻吧?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我们牵扯进去的。冯大哥,你别问了,总之就一点,你现在一定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哎!如果不是我看到你那么自责、伤心的话,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不过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必须要撇清刘梦和她老公的死与我们的关系。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我点头,心里却依然不好受,因为这样的分析太可怕了,而且这样的分析还很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猛然地,我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不,不仅仅是可能,应该是必然!所以,我的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上官,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唐院长让人干的的话,如果警方侦破了这个案件了的话,那么就很可能牵涉到章校长,当然还有我,然后进一步就会牵扯到更多的人的。” 她却摇头道:“不会的,你和章校长又没有参与杀人。其它的人就更没有关系了。” 我着急地道:“可是,刘梦和余敏、唐孜一起做生意的事情就会被暴露的啊?还有” 她淡淡地笑道:“她们公司的账目我们已经重新帮她们做过了,里面没有任何的痕迹。刘梦已经不在了,余敏那里我已经再三给她打了招呼,让她坚决不要承认行贿的事情。还有唐孜,她也不会讲出去的,因为她不想坐牢,而且她也需要钱。不过冯大哥,你和刘梦的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我会相信,既然你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警方也不会随便把你和刘梦的事情拿出来讲的。他们有责任和义务为公民的**保密。所以,如果到时候警方问到你关于你和刘梦的关系的问题的时候你可以承认曾经和她有过亲密的接触,也可以承认这次被刘梦老公发现了的事情,你就告诉警方说你给了刘梦的老公五十万块钱了解了此事。反正这件事情目前就你一个人是当事人了,随便你怎么说。唐某人虽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但他最多也就只是知道你和刘梦的关系不正常罢了,具体的他能够说出来什么呢?冯大哥,你永远要记住,你没有杀人,而且和杀人的事情没有一点的关系,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害怕什么。只要警方破了案,那么你就会完全地没有事情了,甚至你和刘梦的关系问题警方也会替你保密的。” 我张口结舌,“我” 她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冯大哥,还有一点就是你刚才担心的那件事情,你不要承认唐院长当上一把手是你做的工作,只要你不承认,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人深究的,因为上面的领导一旦发现这件事情威胁到自己了,他们自然会出来暗示办案人员的。有些事情对老百姓来讲很难办到,但是对那些有了一定级别的人来说就不算什么了。开玩笑,一个人能够到那样的位置可不是傻瓜。当大领导的人的智商是相当高的。说到底,这就是一件杀人案,杀人的动机也很简单,就是某个人认为刘梦和她老公威胁到他了。” 我深以为然,于是微微地点头。不知道是怎么的,虽然现在我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是却依然地感到烦闷不堪。 她随即笑着对我说道:“冯大哥,你不去上班吗?” 我即刻地站了起来,“嗯。我马上去。”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随即转身去问她道:“上官,如果刚才我真的走了的话,你后面的这些话岂不是就没有机会告诉我了吗?那岂不是可能会因此而坏了大事?” 她却在那里“咯咯”地笑,“冯大哥是聪明人,我后面的话仅仅是多余的罢了。还有,你心里存在着那么多的疑问,你不问清楚的话会离开吗?” 我不禁苦笑,但是我知道,她后面的那句话才说的是真的。 刚才我们的谈话让我的情绪剧烈地变化了很多次,甚至中途还出了几次冷汗,结果却是:我的酒劲完全没有了,头也不再疼痛了。不过,我依然感到自己的胃里面很难受。 打车去到医院,一路上我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上官琴对我说的那些话,恐惧的感觉却更加厉害起来,我依然不能想象她分析的那种结果会是真的。 此外,我依然对刘梦的死感到内疚,也依然在内心里面有着一种罪恶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刘梦的死都与我有关系,如果不是我和她有了那样的关系的话,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虽然她的死还可能是因为她男人的贪婪,但是却依然让我无法原谅自己,因为这一切的结果都与我曾经放纵有着必然的联系。 太可怕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忽然想放声大哭。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才忽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上官琴说唐孜也不会承认她从中渔利的事情,我觉得这不可能,因为我只是,唐院长其实是她的亲生父亲啊,而且,唐孜是那么的爱着她的父亲的啊。这怎么可能? 可惜的是我刚才因为思绪纷繁再加上我一直被内心的恐惧笼罩着,所以就忘记了问上官琴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了,不过我转念一想,觉得上官琴并不是那么马虎的人,既然她那么肯定地那样对我讲就一定有她的道理的。 虽然我心里这样想但是当我下车的时候还是很不放心,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往往会因为一件小事情就会造成全盘的崩溃的。所以,我还是忍不住给上官琴打了一个电话,“上官,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唐孜其实是唐院长的亲生女儿,所以” 她却即刻地在电话里面轻笑道:“这没有关系。你别说了。你放心好了。”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疑惑不已,暗自纳罕。 到了病房后我没有再去余敏的病房,因为我担心而且害怕。还有,我清楚地意识到现在不能去和她多接触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乔丹的电话,“冯老师,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我心里很烦躁但是却不好直接拒绝于她,“你到我办公室来说不可以吗?”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听人讲我们医院对面的那家酒楼是你开的。怎么样?今天中午请我去尝尝那里的味道?冯主任,我老公可是办公室主任,今后很多接待是可以安排到那里去的哦。” 我苦笑着说:“那倒不用。我那地方条件不大好,接待客人的档次不够。” 她说:“那我不管,我听人家说那地方的味道不错,今天中午我就想去尝尝味道呢。冯主任,你不会是不想请客吧?没关系,我请你好啦。” 开始的时候她叫我“冯老师”但是接下来就开始称呼我“冯主任”了。很明显,她有些不大高兴了。虽然我心里很烦躁但是想到她并不知道我目前的心境,而且我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这种烦躁心境表现出来,因为我必须要装出一副和平常的状态一样,所以我只好答应了她。 和她一起去到了酒楼后我没有要雅间,而且在大堂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童瑶的母亲过来问我们要吃什么,我笑着对她说:“这是我们科室的乔主任,她第一次到这里来,就来几个最拿手的菜吧。” 老太太愕然地看着我,“小冯,你们科室的主任不是你吗?怎么?你升官了?” 我哭笑不得,却听乔丹在笑着说道:“阿姨,我是副主任,是他的助手。” 老太太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我马上亲自去给你们做几个拿手菜来。”随即她就欢天喜地地走开了。 乔丹怪笑着看着我问道:“这老太太是谁?怎么看你像看女婿似的?” 我开玩笑地道:“你怎么不认为她就是我母亲呢?” 她笑道:“不可能。都说儿子会长得像妈妈,我看啊,她和你根本就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于是我也笑,“有道理。呵呵!她是我请来帮我管这地方的经理。我一个朋友的妈妈。” 她依然在怪笑地看着我,“你那朋友是美女吧?” 我再一次诧异起来,“为什么这样说?” 她“咯咯”地笑,“很简单,她看见你和我来这里吃饭,开始的时候神情有些不大高兴,当你说了我的身份后她才忽然变得高兴了起来,很明显嘛,她是在心里把你当女婿了。还有,她现在虽然老了,但是曾经美丽的容貌依然还有些影子存在脸上和身段上,所以我就想,她的女儿也应该是很漂亮的,这才符合遗传学的规律嘛。” 我很是尴尬,“乔老师,你别这样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她怔了一下,“冯老师,你的家庭情况我可是都已经知道了的啊,对不起,你是我领导,我当然会从侧面去了解你的基本情况的,你不会怪我吧?你妻子目前是这样的情况,所以老太太有那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呵呵!不说这个了,开玩笑的,你别在意啊?” 我顿时默然,心里在想道:或许她的分析是对的。与此同时,我忽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如此的聪明,竟然有着宋梅那样的极强的推理能力。 她在看着我,“怎么?你真的生气了?”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说道:“乔老师,我真替你家李主任感到担心。” 她愕然地问我道:“你担心他干什么?” 我用一种沉重的语气说道:“你是如此的聪明,居然能够从一些细节中看到事情的真相与本质,所以我想李主任他呵呵!他在你面前肯定随时都是战战兢兢的是吗?” 她却顿时笑得咳嗽起来,“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聪明。对我男人我可是完全放心的,而且有句话叫住‘灯下黑’你知道吗?我才懒得天天去分析他呢。而且我这个人很懒,平常也不会去注意别人的事情的,刚才也就是开玩笑罢了。想不到还真被我给猜中了啊?” 我不禁尴尬起来,因为我想不到自己竟然又中了她的圈套:我刚才的话其实就已经承认了她的那个分析了。于是我急忙地道:“你没有猜中。老太太的女儿可是有男朋友的,而且我和她仅仅只是朋友的关系,她是一名警察。我哪里敢对她有非分之想?” 她摆手笑道:“别说了,别说了!我说了是开玩笑的。你别认真啊?” 我微微地笑,同时想道:或许她是担心自己刚才暴露出了自己的聪慧,因为猜测别人的事情往往是令人反感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已具有那么强的分析推理能力。 我不想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对我现在来讲并不重要。 菜很快就上来了,服务员端上来的,随后童瑶的妈妈也来了,她笑着问乔丹道:“味道怎么样?” 乔丹即刻去把几样菜都尝了一遍,即刻就称赞不已,“名不虚传啊。味道太好了!” 老太太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巴,“你们慢慢吃,我去招呼其它的客人了。” 我发现,老太太离开的时候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乔老师,说吧,什么事情?”我随即去问她道。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我家老李问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他觉得和你一起喝酒很愉快。”她说道,随即便笑了起来,“其实我主要的还是想来尝尝这里的味道,你不在的话我可能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味道吧?” 我不禁苦笑,“呵呵!今后你随时来都行。这个最近我不大空,我的课题必须抓紧时间完成。喝一次酒要醉几天,然后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以后再说吧,反正今后来日方长嘛,你说是不是?” 她点头道:“是。行。我回去告诉他。他还以为我们都和他一样呢,成天都在外面吃吃喝喝的。” 中午我们吃完饭后我去总台处签单,这时候童瑶的妈妈来问我道:“小冯,你昨天晚上干嘛喝那么醉啊?要不是那位漂亮的女人正好也在这里吃饭,说要扶你回家的话,我就只好让服务员把你抬到楼上去睡觉了。怎么啦?你昨天心情不好?是不是瑶瑶欺负你了?” 我顿时呆在了那里。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老太太的话让我顿时就呆住了,因为她说的情况与上官琴对我讲的完全不同! 上官琴为什么要骗我?此刻,我心里顿时一片冰凉。{免费小说} “她是我岳父的助手。昨天确实喝多了,因为我心情不好,不过与童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淡淡地道,即刻签了单,“走啦,阿姨。” 老太太却依然在唠叨道:“今后少喝点吧。” 在回医院的路上乔丹一直在古怪地朝我笑。我没有理会她,不过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想做他晚上我被“漂亮女人”送回家的事情。有些事情会越描越黑的,况且我现在根本没有一丝的心情去对她作任何的解释。 回到科室后我感觉到一阵心悸,我知道这里面应该也有昨天晚上酒醉的缘故,但是更多的却不应该是这个原因。 心里非常想给上官琴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但是我强迫自己忍住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了她的那句话来。 她今天早上的时候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林易那么关心我、信任我但是我却在怀疑他。她的话其实是在对我进行指责。虽然她说的是我不该怀疑林易,但是我知道,她其实也是在指责我也不该怀疑她、不信任她。 由此我开始回忆自己和上官琴交往的整个过程,从我们第一次认识开始,我不得不承认她一直都是在真心帮助我的,而且,她还曾经差点把她自己交给了我。还有我第一次去摸她**的情景更是历历在目。她,会欺骗我吗?她,为什么要欺骗我? 很明显,从上官琴今天早上对我说过的话语中午时候童瑶母亲的话进行对比,结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这件事情上面上官琴确实欺骗了我。因为我只能相信童瑶母亲的话,因为她的话是在无意中说出来的,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欺骗我的理由与必要。所以,现在我面临的就只有一个问题了:上官琴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我呢?为什么? 所以,我必须冷静下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种冷静思考的前提有一个,那就是我必须得相信上官琴。 是的,我应该相信她,她对我是那么的真诚,每次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都是她在替林易出面来帮我解决问题。 第一个问题,她采用这样的方式欺骗我,难道不担心被揭穿吗?以她的聪明,应该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啊? 仔细思考后我觉得这里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没有想到童瑶的妈妈会那样来对我讲这件事情。 上官琴说是我打电话让她来的,一般情况下,即使童瑶的妈妈要来问我也就是会这样问:昨天晚上扶你回去的那个女的是谁?而我却肯定不会说她是我打电话叫她来的,最多也就是可能会告诉她上官琴的名字和身份罢了。而童瑶的母亲却偏偏是这样说的——“要不是那位漂亮的女人正好也在这里吃饭,说要扶你回家”因此,这肯定是上官琴万万没有想到的。老人家的思维方式很奇特,即使是我也不会想到的。所以,上官琴今天上午对我那样说的时候就根本不会想到她的话会被揭穿。 一定是这样。 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我电话上确实有我给上官琴拨打电话的记录,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太容易做到了:她到了我所在的雅间里面后趁我烂醉如泥的时候就用我的电话给她拨打了一次,然后她摁下了她手机的接听键。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简单,因为酒醉后的我早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而且也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 那么,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而且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她为什么要骗我? 只能是一种解释,那就是她必须把她今天早上告诉我的那些话尽快讲给我听,因为事情太重大了。她当然是在林易的指示下才来找我的,所以我可以肯定,昨天晚上上官琴应该是一个人在我的酒楼里面吃饭,而且是从下班的时候起就跟踪了我。哦,也许不是跟踪,很可能是她准备到医院来找我然后忽然发现我去到了酒楼,又看到了我和童瑶在一起。所以才悄悄地躲在了一边去独自吃饭。 可是,这里面却又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上官琴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她直接给我打电话来约我多方便啊?或许是:她找了余敏和唐孜谈了话,然后正准备来找我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去到酒楼。肯定是这样,这样一来的话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因此,她骗我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她不希望我认为她是在跟踪我。她应该知道,当我对她产生了疑心后很可能会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就不会再相信。 上官琴是聪明人,而聪明人往往很小心。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反而是她的这种小心差点让我对她产生了怀疑,甚至差点开始不相信她的那些话了。幸好我冷静了下来,也幸好我仔细地分析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这里面还有两个问题。其一是,林易为什么不亲自来给我讲这件事情?其二是,上官琴说了,这个案子很快就会告破的,但是却又说她不会去报案。那么,她讲采取什么样的办法让警方知道真相呢? 关于前面的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很可能是林易对我感到失望了,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施燕妮不高兴了。当然,也许还有另外的原因。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确实不知道她会怎么去做。我只能这样想,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或许会给警方写一封匿名信告诉他们这个案子的疑点。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觉得重要的是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情。想明白了,就更加恢复了我对上官琴的信任。 此外,想明白了后心情就愉快了些,毕竟我的面临的危机暂时已经化解。不过不管怎么说刘梦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有她的男人,这不能不让我心里哀伤不已。 在办公室里面唏嘘良久,随后我忽然就产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来:不知道这样的厄运会不会在什么降临在我的身上。不知道是怎么的,此刻的我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我的心境是如此的坦然,而且隐隐地还觉得那或许还是一种解脱。 我是学医的人,每天见到的都是病人的病痛,而且也时时可以见到人的死亡。而且在经历了赵梦蕾、苏华、导师、刘梦等人的事情之后反而觉得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对死亡已经有了一种坦然。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亲眼看见自己身边的人生命的逝去,还有等待死亡的过程。 在医院里面,当我们给病人诊断出了她患了某种绝症之后,只能无奈地、悲天悯人地看着她生命一天天逝去,但是却不会有恐怖的感觉,甚至连害怕的感觉都不会有。因为我知道,死亡对每个人来讲都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有早晚之分罢了。但是当我们面对自己朋友、亲人遭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我们带有一种特别的情感在里面,那时候就会产生害怕的情绪了,其实我们害怕的是丢失掉那一份特别的情感,病情还会因此想到自己的死亡,随后就会有恐惧感升起。 现在,我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疲惫了,而且心里还多了许多的对现实的厌恶。《纯文字首发》联想到自己的婚姻,还有因为自己的放纵所造成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心里的愧疚与罪恶感时时刻刻都在包围着自己。所以,对死亡而言,我无惧,麻木,甚至在心里把它的到来当成是一种无尽的解脱。 当然,我对死亡的无惧并不就意味着要去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会做那样的傻事。我是男人,必须要但当起自己肩上的那一份最起码的责任:为人子需要对父母尽孝,为人父应该对孩子的未来负责,为人夫哎! 正在办公室里面呆呆地想着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应了一声后发现进来的人原来是余敏的男人。 我热情地请他坐下,随即问他道:“有事么?” 他说:“余敏说要和你说点事情。” 我顿时警觉起来,“什么事情?她的伤口长得还好吗?没感染吧?” 他憨厚地笑着,“她伤口长得很好。冯主任,麻烦你去一趟好吗?我也不知道她要找你说什么事情。” 我只好点头,然后随着他一起去到了余敏的病房。 余敏穿着病号服半卧在床上,因为病床的她上身一端被抬高了起来的,这是病床特有的功能之一。 “小涛,你出去一下,我想和冯大哥说点事情。”我和余敏的男人一起进去后余敏却即刻这样对她男人说道。 “嗯。我回去拿点东西。”她男人很听话,即刻答应后就出门去了。 “冯大哥,你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她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即刻去到病房的门口处,然后轻轻讲门推开了一缝,感觉到外边没人,然后才完全将门推开,伸出头去看,远远的是他的背影。 “余敏,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他才是。”我不禁感叹道。 她不说话,默默地半卧在那里。我顿时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的确不大合适,于是去问她道:“余敏,你找我什么事情?”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冯大哥,你再去看看门口处,看看那里有没有人。” 我即刻就去看了,没有发现有谁在病房外边,不过我顿时明白了一点:她要对我说的事情一定非常重大。 回转身去看着她,朝她摇头,“说吧,什么事情?” “刘梦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她轻声地问我道,神情凄楚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刘梦自杀的事情还是她怎么死的事情,不过我依然还是朝她点了点头。 她又说道:“昨天下午那个上官琴来找了我。” 我急忙地朝她摆手道:“余敏,别说了,把这件事情烂在你的肚子里面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得好好养好伤口,其余的什么都不要说。” 她开始流泪,“可是,我现在好害怕。” 我心里顿时软了下来,于是温言地对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害怕,不过余敏,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去面对。刘梦的事情我也很伤心,你说知道的,她毕竟也是我的女人啊,而且她的事情与我有着极大的关系,我最近经常在想,如果我和她没有当初的话,怎么可能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呢?所以我心里很伤痛,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好好地活下去。余敏,你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为了孩子,为了你现在的家庭,你都应该好好活下去,而且还需要完全按照上官琴说的话去做。如果案子破了更好,至少也算是替刘梦报仇了。其实啊,我最近还在经常想另外一件事情,我总觉得我们做的很多事情根本就是自己无法把握的,真的好像冥冥中有天意存在一样。哎!我们还能够做什么?今后有机会的话多去照顾一下刘梦的父母吧,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我们的内心心安一些。” 她依然在哭泣,“可是,冯大哥,我真的好害怕。” 我完全理解她此刻的心境,毕竟她是女人,“余敏,你没有必要害怕的。刘梦的死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要学会保全那你自己,我说了,为了你的孩子,也为了你的家庭都必须强迫自己那样去做。明白吗?” 她在抽泣,“我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她,竟然会怀疑她拿了钱跑了。她和我一直都是好朋友,可是我却那样去怀疑她。现在她不在了,我觉得心里好难受。呜呜!冯大哥,你说,我还是人吗?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晚上刚刚把那张卡还给了我,半夜人就没有了。冯大哥,呜呜!你说,我,我” 她的哭声开始大了起来,虽然她在极力地克制但是却再也无法控制住。我急忙地道:“余敏,别这样,这是在病房里面,别人听见了会出事情的。” 她即刻撩起了被子,将自己的头裹在了被子里面,她的哭声变得小声沉闷起来。我叹息了一声后即刻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后将门反锁,我的眼泪顿时倾泻而出。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唐孜竟然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她整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上官琴对我说她已经说服了唐孜,这件事情让我一直忐忑不安,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她是如何说服了唐孜的,而且更不明白唐孜为何要答应按照上官琴的话去做。要知道,唐院长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除非是那样一种情况——唐孜以前欺骗了我,而唐院长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亲生父亲!我忽然想起庄晴与章校长的关系来,心里顿时就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当时的唐孜干嘛要骗我呢?这毫无理由啊?要知道,她可是为了唐院长而不惜向我献身的啊,如果他们之间不是那样的关系的话她可能那样去做吗?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为自己刚才那个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念头感到好笑了。 可是我不敢给唐孜打电话,因为我知道那样的话风险就太大了。我心想,既然上官琴都那样讲了,也就不需要我再去多事了,而且我发现,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我的多事搞出来的事情。 让我想不到的是,当我要下班的时候林育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很久不见你了,晚上我们俩一起吃顿饭吧。” 我第一次有想要拒绝她的念头,“姐,我我今天有点其它的事情。” “一会儿我先回家,顺道去超市买点菜。你下班后直接到我家里来就是了。我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再有事情都必须推掉。明白吗?”她的态度却非常的明确,而且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情黯然。此刻,我已经明白了,她并不是要和我一起吃饭,她真正的目的是要和我说事情,而且我预感到了,她要和我说的事情一定与刘梦的事情有关。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极有可能。 到林育的别墅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市堵车越来越厉害。城市化进程越来越快,作为省城,很多地方上的官员及有钱人都跑到这里来购置房产,甚至不少的贫民百姓也把孩子送到省城的学校来读书,于是也开始大量在这座城市里面贷款购房。房地产行业快速发展,极大地带动了城市的经济,拥有汽车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起来。然而,城市的硬件设施却根本无法跟上,堵车也就变成了难免的事情了。 现在正是房地产的高速发展期,江南省省城的房价节节攀升。这里面固然有炒房的因素,但是人们的刚性需求却是主要的因素。现在的房地产购买人群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现象:乡镇的人在县城购房,县城的人去专区所在地置业,而地级市的人却一股脑往省城涌。我发现这个现象与我们医院的情况差不多,在省城的三甲医院,随时都是人满为患。 房价的不断涨高往往不以人们的判断为标准。几个月前我们科室一位医生在闲聊中说到了她买房的事情,她说当初房价在每平方一千块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结果很快就涨到一千八了,她觉得太贵了,于是依然选择了观望。结果后来房价“噌噌”地往上涨,于是她顿时就慌了,最近才下定决心在距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套房,价格接近四千一个平方。她讲完后不住地唉声叹气,说道:“几十万就这么没有了。” 当时我听到后顿时大笑了起来,“如果你再投资买一套的话就会把那钱赚回来了。距离市中心越近越好。” 她不相信,“市中心?现在接近六千了!” 我说:“房地产投资唯一的选择就是地段。现在六千的价格确实贵了些,但是我可以预言,在未来五年之内,这个价格会翻几倍。” 科室里面的人都不相信,她们说这样的价格根本与目前的收入不想当,而且还理想化地认为房价会下跌。我唯有苦笑。不过那次的闲聊却提醒了我,所以第二天我就去市中心一口气买下了好几套小户型的房产。那几个小区都不是林易的江南集团开发的,所以我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当时我心里确实有些担心,因为正如上官琴责怪我的那样,我对他们产生了怀疑的心态。当然,那样的心态仅仅只能存在于我的心底里,而我的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尽量给自己今后留一条后路。 我的项目正在进行中,虽然从理论上或者数字上今后可能会赚取大笔的金钱,但我始终认为那仅仅只是理论与数据罢了。 我的分析没有错,几个月来市中心的房价涨了近一千,不过我暂时不会卖掉它们的,我总认为手上有房产总比存钱好。钱是什么?纸罢了。 科室的人后来又来问我,问我现在还可不可以再去进入。我给了她们肯定的回答。我相信,未来她们会对我感激不尽的。房地产这东西就像黑洞一下,就是这样无情地吸收着老百姓的钞票,而且还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现在看来,林易当初的决策是对的。即使他那么快速地扩张但是却并没有让他的公司被拖垮,反而地,江南集团还因此得到了飞速、巨大的发展。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特别的小心翼翼,非常地担心这次刘梦的事情祸及到他那里。所以我现在顿时明白了:他不得不那样去做,因为唯有案情的真相出来后他才可以得到彻底的安全。、 因此,唐院长出事是必然的。 我认为自己应该是安全的,毕竟我是林易的女婿,而且还与林育有着特别的关系。我的安全与不少的人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于理于情他们都会保护我的。 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惶恐。 已经到了林育的家门口了,我抬起手敲门。 门打开了,眼前是林育笑脸,还有扑鼻的香味。 “做的什么菜啊?这么香?”我笑着问她道。 她瞪了我一眼,“快进来。” 我即刻进屋,她随手将房门关上了,转身来看着我说道:“冯笑,你竟然准备拒绝我啊?” 我有些尴尬,“姐” 她朝我摆手,“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但是你永远要记住一点,我和你是一体的,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你都要记住这一点。如果有一天你对我生分了的话,那么糟糕的事情就会紧接而来的。我对你也是一样。冯笑,上次你和庄晴的事情影响那么大,我回避过你吗?你呀,怎么就不明白姐对你的好呢?” 我心里很是感动,同时也更加惭愧,“姐,我错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吗?就是这时候。你其实很单纯,单纯得像个孩子一样。姐就喜欢你这点。不过有时候我又很担心,因为这个社会太残酷了,过于单纯的人就像一群虎狼中的绵羊,随时都可能被吃掉的。你说是吗?” 如果说以前我对这一点还感受不深的话,那么这次刘梦的事情却已经让我完全地感悟到了这一点了。我点头道:“姐,你说的对。” 她看着我,“扑哧”地笑出了声来,“你呀,姐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好啦,我们吃饭吧,你帮我去厨房把菜端出来,我去拿酒。姐今天要和你好好说说话。” 一会儿后我将厨房里面她已经做好了的菜一一端上了桌。冬笋炒肉丝,鱼香茄子,番茄蛋汤,还有一钵白砍鸡应该是从外面买回来的成品,因为这道菜的色泽非常漂亮,红油里面漂浮着一层芝麻。这样的菜在自己家里是做不出来的,除非平常就准备好了所需要的大约十几种的调料。 她从里面出来了,手上抱着的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坛子。 我愕然地看着她。她笑道:“最近去了一趟贵州,茅台酒厂送了我一坛他们的原度酒。” 我不禁骇然,“这起码有十来斤吧?怎么可能喝得完?酒气跑掉了就不好喝了。” 她笑道:“没事,他们教会了我如果封存的方法。” 也许是心理的原因,我觉得这酒的味道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入口后醇厚绵软,喝下去后呼出气来的时候自己也能够闻到其中浓浓的酒香。 “怎么样?不错吧?这才是最正宗的茅台酒呢。平常我们喝的大多是假的。你想想,茅台酒厂一年生产多少吨酒,但是市面上又卖出了多少啊?所以,其实大多数人喝的可能都是假酒。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自认为自己喝的是茅台,觉得心里很有优越感,只要你揭穿,他们的那种优越感就永远存在。冯笑,我们活着不也是这样吗?我们往往生活在虚幻中而不自知,而且还往往自以为是,沾沾自喜。”她笑着对我说道。 她话中的深意我当然明白,于是我说道:“其实那样的感觉也很不错,所以最好不要去揭破。一个人自以为很满足就行。” 她点头道:“是这样的。不过,很多人其实心里还是很明白的,只不过不得不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罢了。很多人生活得很累的,所以我们才特别地需要朋友,因为即使在朋友面前把什么都揭破了后才感觉到真正的快乐,因为那样的生活才真实。” 我朝她举杯,“姐,你说得太好了。” 她喝下了,然后继续地道:“我们面对的世界就好像我们城市的街道一样,当一场暴风雨过后才发现街道干净了,很多人都很喜欢大雨后街道清洁漂亮的样子,但是很少有人去想一个问题:这样的干净又能够维持多久呢?而且,当街道干净之后就更能够衬托出它曾经的脏。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就不好说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好,常规的事情才是正常的。什么是常规的事情呢?那就是有干净的地方也要有肮脏的地方,当一个人看惯了的话就觉得无所谓了。冯笑,你说是吗?” 我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吧。比如我们医院里面的医生收受医药公司回扣的事情,开始的时候觉得很不习惯,时间长了就觉得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她也点头道:“是这样。所以很多事情都要看得惯。现在这个社会的风气就是如此,你看不惯还能咋地?毕竟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去与整个社会的不良习气抗衡的。我们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尽量让自己恪守最起码的为人处世的底线。你说是吗?至于别人的事情,随他去好了。” “嗯。”我点头说。 “你吃菜啊。我们变成边聊。”她说,随即给我夹了一块白砍鸡,而且还替我去调料里面蘸了。 我吃下了,味道确实不错。她笑着对我说:“这是我们省政府饭堂的师傅做的,味道很正宗的呢。” 我点头,随即去问她道:“姐,你今天叫我来不是有事情要说吗?你说吧,我听着呢。” 她笑着说:“我不是已经在说了吗?” 我顿时愕然,“姐,我有时候很笨的,你明说好了。我实在没有听明白你究竟要告诉我什么。”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呀,有时候真的很傻的。冯笑,姐今天叫你来呢其实就是想对你讲一件事情,有时候不要太心软。有些事情是不能单纯从一个人的良心上面去考虑的。比如你们唐院长这次的事情,你就千万不要觉得心里有什么愧疚或者过不去的地方。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过于地责怪自己和他人都不对。你说是吗?” 虽然我早已经估计到她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听她亲口对我讲出来我还是感到震惊,“姐,你也知道了?” 她淡淡地笑,“当然,这么大的事情你岳父能不告诉我吗?当初那个姓唐的当一把手我不也说了话的吗?这样的事情搞不好就会出问题的。当然,我可以这样给组织上讲,就说我当时觉得这个人确实不错,况且我和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岳父告诉我这件事情还是非常必须的,毕竟官场上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一件小事情就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的。冯笑,这一点你可要学你岳父大人啊,你竟然一点风都不透露给我,这就很不应该了。你说是吗?我说了,我和你是一体的,如果你出事了的话我也很可能出问题,但是你处事的经验又是那么的不足,万一搞出了什么事情来的话怎么得了?” 她的语气非常的平淡,虽然话里有责怪于我的意思但是她的脸上、语气上却非常的温和。我不禁惭愧与汗颜,“姐,这样的事情我不敢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后面的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而且我也想了,这件事情如果应该让你知道的话,我岳父他肯定会告诉你的。他权衡这样的事情比我有经验。” 她点头道:“嗯,这一点你倒是想得很正确。不过我也就是提醒你罢了,今后你一定要注意。我想,这次的事情你岳父一定已经对你讲了吧?嗯,那就行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因为当初唐某人的事情是你出面在替他协调,而现在这件事情又与你相关,所以我不得不再三叮嘱你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把有些事情讲出来,干部任命的事情非常敏感,他毕竟是厅级干部,到时候搞不好很可能出大事情的。明白吗?” 我点头道:“我知道。” 她来与我碰杯,“冯笑,还有一件事情。姐以前虽然从来不管你和其他女人交往的事,但是你也未免太放纵自己了吧?姐以前不管你是因为姐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你结成夫妻,而且也考虑到你目前的婚姻状况,还想到你是医生,即使你和其他女人接触也不会染上什么脏病。可是你哎!冯笑,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我顿时羞愧无地,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姐,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今后再也不会那样做了。你放心好了。” 她看着我,脸上是迷人的媚笑,“那么,冯笑,你今天开始的时候准备拒绝我也是因为你已经醒悟了的缘故?” 我顿时尴尬地怔住了,因为她说的确实是我当时最真实的心境。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媚笑,“冯笑,你这就不对了。任何事情都得讲个度,过于地克制自己与随意地放纵自己都是不对的,掌握好度才是最好的。冯笑,你想过没有?假如你真的从此不再与姐在一起了,姐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还有洪雅,她对你也是念念不忘呢。” 我顿时动情起来,抬起头来去看她,“姐” 她继续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媚笑,“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来,姐和你再喝一杯。” 我们喝下了,她随即又对我说道:“你呀,不说姐说你,有时候找女人太没有原则了,只要是漂亮的都不拒绝” 我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姐,你别说了,我以前确实太那个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 她却并没有饶过我,而是继续地在问我道:“那个唐孜,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吗?” 我愕然,“她当然是为了她叔叔了,唐院长其实并不是她的什么叔叔,而是她的亲生父亲。唐孜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瘪嘴道:“事情倒是真的。不过她却不是自愿的。” 我顿时怔住了,“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轻声地笑,“上官琴最近才从唐孜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心里顿时一沉,急忙地问道:“姐,什么真相?难道唐孜不是唐院长的女儿吗?” 她摇头道:“是,当然是。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件事情是真的,不过她来找你却并不是自愿的,她是受到了胁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胁迫?谁?唐院长?怎么会呢?哪有当父亲的会那样去做?” “如果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呢?你想想,唐孜现在为什么会答应上官琴?如果当初她真的是自愿的话,那么现在在她父亲遇到生死关头的时候她为什么会答应那样去做?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说道。 我顿时呆若木鸡似的怔在了那里。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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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你骗鬼去吧!我才不相信呢。” 我笑道:“真的。” 他瞪了我一眼,“你不说算了。我也懒得问你。你这家伙,搞得神神秘秘的干嘛?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最近我可能要到地方去任职了。今天正好,有件事情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说:“哦?恭喜啊。你说说,什么事情?” “现在我有两个去处,一是回家乡去当县长,二是去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你觉得哪个地方好一些?”他随即问我道。 我问道:“级别是一样的吗?” 他摇头,“长是正处级,和我现在的级别一样。地级市的副市长是副厅了。所以我才矛盾呢。” 我看着他,“德茂,你非常想回家乡去当县长是不是?因为那不但是正职而且还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我说的没错吧?” 他点头。 对他来讲,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他出身贫寒,而且曾经被自己的老师看不起,这对他的心灵肯定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正因为如此他才在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后非常地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去,衣锦还乡的事情当然是很多人的梦想了,而对于他来讲,这样的梦想应该被其他的人更炽烈。 我随即问了他一句,“那么,龙县长呢?他要调离?” 他摇头道:“我们家乡现在的县委书记将调到市里去任组织部长,龙县长改任县委书记。我和他是老熟人了,他当然非常希望我能够回去和他搭档了。” 我说:“德茂,你知道的,我的那个项目在家乡,如果你回去当县长的话肯定对我的项目有很大的帮助。但是你想过没有?我的事情只是一个方面,在家乡,我们还要那么多的同学,而且你的亲戚也不少,今后他们找到了你帮忙办事的话,你是办呢还是不办?如果你都去办的话肯定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是如果你不办的话就会被别人说闲话的。所以,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回去,而且如果你去当副市长的话毕竟是副厅级,现在上升一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说是吗?” 他点头叹息,“是啊” 我知道他依然在纠结,“老同学,我倒是觉得你应该选择一个距离省城最近的地方去任职,现在对你来讲,事业已经有成,也不缺钱,但是家庭就显得特别的重要了。我想,如果你今后工作的地方远了的话,丁香也会不满的。你说是吗?” 他说:“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她。毕竟事情还有一段时间。可能得在元旦节后了,下去后就正好地方的两代会召开,参与人大代表的选举。对了,最近省委组织部要从你们高校选拔一批人下去,和我的这次任职是一批的。冯笑,你有没有兴趣?” 我摇头苦笑道:“且不说我对这个没有多大的兴趣,就是我现在的家庭情况也是不允许的啊。” 他点头,“这倒是。” 我随即真诚地对他说道:“德茂,我真心祝贺你。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最大的梦想就是为政一任、造福一方。我想,不管你今后到了什么地方当领导都应该是当地老百姓的福气。而且,一个人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是最值得欣慰的事情,所以我很是替你感到高兴。” 他来捏了捏我的胳膊,“谢谢你,哥们。” 我随即又道:“德茂,听到你的这个消息我很高兴,怎么样?我们找个地方再去喝点酒祝贺一下?” 他却摇头道:“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呢。而且明天一大早我还有事情。还有,我担心晚一点黄省长会忽然叫我。所以,最好今天我们就不要喝酒了。现在是关键事情,我不能出任何事情,也不能让黄省长觉得我这么不稳重。哥们,请你一定要理解我。” 我点头道:“是我考虑不周。德茂,我得向你学习,我这人就是太浮躁了。” 他却随即来看着我但是却没有说话,我被他看得惶惶的,“德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冯笑,你实话告诉我,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新的机会,你还会拒绝吗?”他终于说话了。 我诧异地问:“什么新的机会?” “假如我真的去地方任职了,那么黄省长就得重新寻找一位秘书的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他说道。 我顿时明白了,而且也可以肯定他的这句问话一定是黄省长的意思,或许也是他刚才要留下我到这里来喝茶的主要原因。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号特卫》,或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随即就即刻地回复了他。 以前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不想去当官,但后来我发现自己的内心不是那样想的,特别是在王鑫当上了医院的副院长之后,我承认这件事情对我有了一定的刺激,特别是章校长对我说了他还可能去当什么副市长的事情之后,如果说我心里一点都没有动心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非常清楚自己的情况:我这个人自制力太差,而且自由散漫惯了,如果真的让我去搞行政工作的话说不定会出事情的。 现在,当康德茂说出这件事情后我就觉得自己更不合适了,因为给领导当了秘书后就几乎没有了自由,而是说话做事都得特别的注意。这些都是我可能难以适应的。 于是我即刻地回答了他,“德茂,我就是一个技术人员,当医生是我的职业,干其它的事情我肯定适应不了。而且我的毛病你是知道的,我们是哥们,我也不需要瞒你。你很清楚,官场上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少,你说我能够抵御那些诱惑吗?我可不想让自己的下半辈子去监狱里面度过。所以,你就饶了我吧。” 他大笑,“你呀,胸无大志。得,我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给黄省长讲的。呵呵!还别说,我蛮羡慕你的,你家伙的日子真像神仙一样的舒服啊。哈哈!” 我摇头苦笑。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那家酒店,他自己开车回家。分手的时候我对他说了一句,“德茂,带我向丁香问好。” 他笑着对我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她怀孕了。” 我顿时批评他道:“你这家伙,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我?” “不是没有机会嘛。”他笑着说,“走啦,我回去后一定把你的问候带给她。” 他开车离开后我不禁苦笑,这家伙的心思我似乎明白了:估计他是不想让丁香来找我检查孩子的状况,毕竟我和他是同学。 上车后我才发现手机上面有一则未读短信,是曾郁芳发来的:麻烦你不忙了后给我回一个电话,想问你一件事情。 即刻给她拨打过去,“什么事?” “又去喝酒了?”她问。 “没有啊,和我同学喝茶、聊天,刚刚结束。”我回答。 “我说呢,怎么这么久还没给我回过来。冯处,你这位同学真不错,在回去的路上武校长一直在表扬你们呢。”她笑着说道。 “就这件事情吗?”我问道,酒后的我对自己警惕起来,因为以前自己很多时候都是在酒后才出了那样一些问题的。 “哦,不是。”她说道,“是这样,今天章校长让我去了他那里一趟,他让我马上给他打一份报告,说你准备去欧洲考察,但是要以我们外事处的名义打一份申请报告。冯处,我想问问你,你是准备一个人去吗?” 我暗自诧异:是不是我一个人去难道章校长没有告诉你?转念间我顿时就明白了:难道她也想去不成? 虽然我是在这样猜测,但是却一点不敢造次。因为我曾经听武校长说过她与章校长关系的问题,而且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于那次武校长我说要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原因,后来我也想过,特别是在今天晚上之后我心里更加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或许那天晚上他根本就不是酒后失言而是故意为之,或许他是为了与我拉进关系。这里面的缘由自然很简单。 不过现在,当我忽然想到而且几乎可以确定曾郁芳的意图之后只能假装不懂他话中的意思,“是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哦。那好吧,我明天就打报告。”她说。 “谢谢你了。”我依然假装不懂,“曾处,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她说:“嗯冯处,其实我也想去的。你看” 我顿时想扇自己一耳光:干嘛去加那句话! 有时候就是这样,无意中的一句话就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出来。其实说到底还是说出的话没有经过大脑的缘故。我想,这样的事情或许很少在康德茂身上发生。 我说道:“这件事情你得去请示章校长。” “你帮我问问他可以吗?我不好开口。”她却这样说道。 我暗自诧异:如果如同武校长所说的那样,她还有什么话不好给章校长说的?我顿时觉得武校长的话不大可信了。然而我转念又想:他可是副校长,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乱说的。难道那天晚上他真的是喝醉了不成? 我说:“我更不好开口啊。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说:“那么,如果我给章校长讲了,他也同意了的话,你不会反对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的话是等在这里的。“这件事情由章校长决定,我只是服从。好了,就这样吧。” 说完后我即刻挂断了电话,也不去顾及她是女性需要尊重什么的了。 说不一定她已经给章校长讲了,而且章校长也已经同意了呢。随即我心里想道。 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过多的猜测,因为第二天章校长就给我打电话来了,“冯笑,小曾来对我讲,她也想和你一起出国,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意见吗?” “章校长,外事处的工作离不开她的啊。我们两个人都走了,处里的工作怎么办?而且我出去又不是有什么真正的公务,她去了可能会影响不好吧?我是替您考虑。”我说。这件事情头天晚上我就已经想过了,这样的态度是必须要表达的。 “是啊。”他说。 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样想的,“章校长,我是替您去出国,至于其它的什么人是不是要出去,出去干什么我都不关心的,您怎么决定我怎么执行就好。其实曾处长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的,我也对她讲了,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在学校领导那里。” 他即刻就挂断了电话。我顿时怔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后才醒悟过来:或许他打这个电话仅仅是来看看我的态度罢了。不由得惭愧:幸好我说了那样的话,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对我要产生什么看法呢。 结果第二天曾郁芳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处,麻烦你把你的身份证拿过来一下,对了,还有户口本。” “要那些东西干什么?”我诧异地问道。 “我们去给你办出国护照啊。除了需要你本人填写相关表格以外还需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对了,还需要你的照片。现在我们正在与新西兰那边的一所大学发函,请他们给我们来一份邀请函。”她说。 我说:“他们的邀请函到这里得花很长的时间吧?” 她说:“是这样。不过我得先把你相关的资料准备好啊。” 于是我说道:“好吧。我看下午有没有时间。反正不是特别急的事情,或者我后面抽空的时候过来一趟。” “也行。”她笑着说。 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她的请求应该已经被章校长批准了。不然的话她干嘛这么着急地来找我要什么证件?这件事情明明不是那么着急的嘛。我依然假装不懂她的意思,“就这样吧,我手上还有事情。” 她却忽然地道:“冯处,你别忙。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说吧。”我淡淡地道。 “章校长同意我和你一起出去了。”她说。 “哦。”我说,“既然他同意了就行。不过处里面的工作你得提前安排一下,尽量不要把紧要的工作放在那一段时间里面。” “是。你放心好了。”她说,声音里面都带着笑吟吟的味道。 我又一次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真的是害怕了,所以觉得唯一的办法是敬而远之。男女之间的关系往往是从两个人的随便与随和开始的,只要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应该不会发生了。 护士长跑到我办公室来了,满脸的神秘。 “怎么?今天你又有什么小道消息?”我看着她那模样的时候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方面我已经非常有经验了,因为每次她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时候如果脸上是带着这样的神色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有医院里面小道消息告诉我的。 其实我很喜欢听她对我讲那样一些小道消息,因为我平常不大喜欢去和医院里面的人过多交往,但是却又不希望自己的消息来源过于闭塞,于是在许久以前就曾经暗示过她多告诉我一些关于医院里面的事情。毕竟我的岗位在这所医院里面,而且还是科室主任,了解医院里面的信息越多就对工作、对我本人就越有利。而护士长却是最能够了解到这样一些信息的人,因为她是女人,而且还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经常出入医院里面的各个科室以及行政楼里面。 她朝着我笑,然后像她往常一样地走过来,满脸神秘的模样,小声地对我说道:“冯主任,告诉你一件事情。” 她每次给我讲医院里面的小道消息的时候都是这样,脸上带着神秘,而且还特意把声音控制得很小,仿佛是担心被别人听见了似的。其实我办公室里面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她进来的时候也已经把门关上了,何况我这办公室比较隔音她也是知道的。不过我当时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了:既然是小道消息嘛,不这样的话就衬托不出那种神秘的效果了。 “哦?”我说。每次我都假装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但是她却依然会兴趣盎然的。 果然,她即刻低声地对我说道:“冯主任,你还不知道吧?唐孜辞职了。” 我霍然一惊,不过即刻地就让自己保持了镇静,“不会吧?她叔叔出了事情,不关她什么事情啊?” 她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究竟为什么要辞职我也不知道。听别人说,可能是因为她叔叔出事情了,她自己就觉得没脸在医院里面呆下去的缘故吧?” 我叹息,“也许吧。护士长,这件事情不要议论了,毕竟唐院长的事情出了后对医院的影响很不好,我们内部还是少议论的好。” “嗯。”她点头。 我问她道:“对了护士长,大家对乔主任的评价怎么样?” 这个问题当然是为了转移话题,不过现在我确实也比较关心这件事情的。毕竟她是我的副手,而且还涉及到科室内部是否和谐的问题。当然,关心乔丹也是我这样问她的原因之一。 她顿时犹豫了起来,随即结结巴巴地道:“这个冯主任,我,我不大好说。” 我看着她,“说吧,都是一个科室的人,你本来早该告诉我她的情况的。人家是从部队转业到我们医院来的,我们得多关心她一些才是。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话我们也应该多提醒她才对,这种提醒也是一种关心啊。当然,她是副主任,你们不好说什么的话我可以去和她交流啊?你说是吗护士长?” 她点头,然后才说道:“冯主任,是这样,门诊那边很多医生都觉得乔主任她,她脾气不大好。” “哦?怎么个脾气不好?你说说。”我笑着问她道。她的话让我顿时放下心来:不就是脾气不好嘛?哪个人没有自己的脾气啊? “是这样。”她说,“门诊那边的医生和护士们讲,乔主任有些军队上的习气,见到一个人首先就是批评了再说,而且根本不大听别人的解释。门诊的护士长给她打了一份报告,她看了一眼后就把那报告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了,然后就即刻批评她说根本就没有按照她的意图在写。护士长回去后又重新写了一份,结果又被她扔到垃圾桶里面去了。护士长于是问她,究竟要怎么写才可以嘛?乔主任说,难道上次你没听明白我的话?护士长说,我觉得你的话就是我写的那个意思。乔主任说,你怎么这么笨啊?回去好好想了后再写一份来。护士长很委屈,于是就再三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还说自己有时候真的很笨。乔主任这才又给她讲了一遍。护士长回去后就按照乔主任说的又打了一份报告,不过她记得乔主任第一次好像不是那样说的。结果呢,乔主任竟然又把她的报告给扔到垃圾桶里面去了。护士长就冒火了,然后就和乔主任吵了起来。乔主任就说,我是科室的副主任,你必须无条件地听从我的话。护士长委屈极了,才跑来给我讲了这件事情。她还说,门诊那么的护士医生都被乔主任批评过,而且不允许任何人申辩。” 我诧异地问:“干嘛不告诉我这件事情?都什么时候的事?” 她说:“我们还不是觉得乔主任刚刚到我们医院,可能还不大适应地方医院的情况,而且也不想让她知道我们来找你告状的事情,这样对科室的团结也很不利。而且正如冯主任你说的那样,医院最近才出了大事,前段时间你心情也不好,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了。” 我点头,她话中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关于乔主任,大家还有什么说的吗?” 她摇头,“其它的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她太喜欢批评人了,而且还那么武断。可能部队上都这样吧?要求下级无条件服从上级。可这里是医院啊?怎么可以那样?大家都无法接受的啊。冯主任你就不这样啊,每次有事情都和大家商量,然后根据大多数人的意见去做出你自己的决定,所以大家才那么尊敬你。” 她的奉承还是让我感觉到很舒服的,不过我说道:“别这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方法。对了,乔主任在住院部这边没有发生过那样的情况吧?” 她摇头道:“那倒是没有。毕竟你在这边。” 我心里想道:看来乔丹还真的不大习惯地方上的这种管理模式,不过她自己倒是很守规矩。于是我对护士长说道:“我知道这个情况了,今后科室里面的此类事情你要随时告诉我,大家平时的工作都很劳累,如果再闹不团结的话就会更累了。乔主任那里我去对她讲。不过乔主任还是很不错的,前不久她就给我提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建议,主要是考虑科室里面大家未来福利的事情,我觉得倒是很现实,而且也很可行。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们就会拿出新的方案的。” 护士长顿时兴奋起来,“我们科室还要搞新的项目啊?太好了。” 我摇头道:“什么啊?乔主任分析说,目前我们正在做的项目可能不会长久,我觉得她的分析很对,毕竟医院朝正规化、信息化管理的趋势是势在必行的。以前唐院长很支持我们,所以对我们的项目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下一任院长上台后的情况就难说了,说不一定会把我们的项目砍下去的。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尽快找到一个只能由我们收费作的项目,这才是最重要的。乔主任已经对我提出了一个方案,我正在考虑。” “这样啊。看来乔主任还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嘛。大家都说她开的是奔驰,是不缺钱的人,所以肯定不会关心大家的福利了。”她说。 我哭笑不得,“开奔驰与大家的福利有什么关系?” 她顿时也发觉到她自己的失言了,“冯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比如你就很有钱,但还是非常顾及我们大家的利益的啊。”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好啦,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先不要去外面传言。乔主任那里我去找她谈。就这样吧。” 护士长离开后我的心思便即刻地全部去到了唐孜那里。她干嘛要辞职呢?现在的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忍不住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却发现她竟然处于关机的状态,我心里顿时担心起来: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于是急忙就出了办公室,然后准备去她曾经的住处或者唐院长的家里看看她在不在。 可是想不到的是,我刚刚出科室就迎面碰上了乔丹,她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我还说正要去找你呢。” 我问她道:“事情很急吗?” 她却反过来问我道:“你有急事吗?”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这样去找唐孜的话太唐突了,而且说不一定还会惹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来的。于是我对乔丹说道:“不是很急。那我们去我办公室吧。” 到了我办公室后我去给她泡茶,随即讲热茶放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那个一次性茶杯又笑。我也笑,“就这样,反正都是喝到肚子里面去的。” 随即去到她对面坐下,“乔老师,说吧,什么事情?” “我觉得门诊需要好好整顿才行了,说不一定今后会出大事情的。”她说。 我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最近门诊里面老是出一些问题,如果不是及时发现的话很可能就造成极大的后果了。主要是实习医生的管理上面。比如今天就差点出事情了。一个孕妇妊娠八个月,因腹痛,伴头病及呕叶来诊。血压一百九的一百二,是一位实习医生看的,结果仅凭既往有高血压及十二指肠溃疡史就诊断为十二指肠溃疡了,在门诊留观两小时后就准备让她回家休息,结果我去看了病历后发现不对,后来真的出现了情况,不然的话肯定就出医疗事故了。” “孕高症?出现了产前子痫?”我心里一紧,即刻地问道。 “还是你有经验,专家就是不一样啊。”她奉承了我一句,“问题是那位实习医生的带教医生根本就没有认真看那位病人,就拿今天的这件事情来说吧,如果那位病人真的回家去了的话肯定就来不及抢救了,那就完全是我们的责任了。这太可怕了啊。” 我点头。由此我想到上次门诊发生的事情。“看来门诊的事情确实很严重了,必须得加强管理和整顿才行了。我们门诊每天那么多病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出大事情的。乔老师,这件事情就麻烦你全权处理吧。下周一科室开例会的时候我讲一下。” 她说:“问题是我发现门诊的医生和护士好像对我有抵触情绪。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乔老师,你是否注意到了自己的工作方法了呢?”于是我问道。 她却回答我道:“我当然注意了啊。” 这下反而让我怔住了,想了想后才继续去对她说道:“乔主任,我倒是最近才听到有人来对我说过你工作方法上的问题,本来我还正想和你谈谈的。可能你刚到我们地方医院还不大习惯我们这样的模式,因为我们毕竟与军队有着完全的不同,大家对等级观念不是那么的强,很多事情需要商量着去办,光凭直接的命令式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呵呵!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如果下面的人没有犯大的错误的话,即使是医院的院长也拿他们没办法的,开除?处分?这些都是没有依据的,最多也就是批评一下,可是批评又起什么作用?关键的是他们心里要觉得你批评得有道理。医生和护士都是通过国家正规考试后得到了职业资格证书的,他们完全可以不理上面的领导,而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除非是让他们觉得我们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最好是能够从经济上控制他们,比如他们确实做错了某件事情,然后就扣奖金什么的,但这样也得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啊。这就是我们地方医院的情况。没办法。” 她顿时不说话了。 “乔主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我又对她说道。 她这才郁郁地回答我道:“可能是我的方法有问题吧。以前我们军队医院里面都是这样的。” 我笑道:“习惯了就好。老百姓和军人的素质大不相同的。” 她神情黯然,“冯主任,大家是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我笑道:“那倒是不至于。其实大家都很理解你的,我也对她们说了,你很关心我们科室未来的发展的,这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的一些情况罢了。” 她说:“谢谢你的提醒。我自己好真的没有注意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对了,晚上你有空没有?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说:“以后吧,我们是同事,没必要这么客气的。你说是吗乔老师?” “如果我以大姐的身份请你吃饭呢?”她笑着问我道。 我心里记挂着唐孜的事情,“改天吧。今天我真的有其它的事情。” 她看着我,“好吧。那我先走了。”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急忙去看,发现是余敏打来的,于是即刻对乔丹说道:“我接电话,不送你了。” 她朝我笑,“究竟是谁这么客气呢?” 电话里面传来了余敏的声音,“我发给你的短信看到了没有?” “在忙,还没有呢。”我回答说。 “你赶快看看吧。”她说,随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急忙去翻看短信,果然有一条:在省法医鉴定所做的。下午去抽的血。他和孩子的。 急忙开车朝外面走去,中途的时候去银行取了些钱然后装在了随身的小挎包里面。想了想后又觉得不合适,随即回家去找到了一样东西出来。 到了学校后就直接去到法医系找到了宋主任。他是系主任,当然有单独的办公室了。 他看见我后非常热情地将我迎了进去,然后给我泡茶。 “冯处长,今天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啊?”他笑着问我道。 “我今天是来给你找麻烦的。呵呵!昨天人多了不好说。”我说道,然后直接问他:“宋主任,你和省法医鉴定所的人熟悉吧?” “熟啊。那里的所长还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呢。怎么?你找他有事情?”他问道。 我点头,“宋主任,是这样的。我一个亲戚,是女的,她老公觉得他们的孩子有问题,所以就要求做亲子鉴定。宋主任,这事情可能有些麻烦,是吧?” 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完整地讲出来,因为我相信自己这样一说他就可以完全地明白的。 “这件事情”他当然明白了,不过却神情犹豫起来,“冯处长,这件事情难度有些大啊,问题的关键是说不出口,如果是在我们这里就好办了,即使今后出了问题我们也可以推脱说技术上出了偏差。但是,这件事情叫我如何去对他们讲呢?大家是同行,作假的事情不好开口啊。” 我想也是,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宋主任,难道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我那亲戚说了,花点费用什么的都可以的。” 说着,我把包里的钱连同从家里拿来的那东西一并朝他递了过去。那东西是春节期间康德茂送给我父亲的礼物,但是我父亲回去的时候却把它留下了。我觉得这东西就只是一个物件罢了,放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他急忙地道:“我不可能收你的这些东西的。” 我说:“你要去打点啊。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好吧,我去试试。” 我说:“宋主任,太感谢了,这件事情麻烦你一定尽心啊,出了问题就麻烦了。对了,还要麻烦你尽快给我回个话。” 他忽然来问我:“冯处长,昨天晚上请我吃饭也是这件事情吧?” 我点头,“是。我以前不认识你,只好请武校长来请你了。谢谢你了,我内心里面感激不尽。” 他即刻问我道:“那,这件事情和你那位同学” 我顿时愕然了一下,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把这件事情想到康德茂那里去了。不过我的愕然只有一瞬,随即就笑道:“宋主任,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他大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尽量办好这件事情的。” 从他办公室里面告辞出来后我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同时在心里对康德茂道歉:哥们,对不起啊,我可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下我顿时放心了,因为从刚才宋主任的话里面我已经感觉到了事情应该没有了多大的问题了。 随即去到了外事处。 曾郁芳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笑得都发红了,“冯处,这么快就过来了?” “你下了命令,我能不跑快点吗?”我开玩笑地道。 她急忙地道:“冯处,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你才是领导呢。” 我笑了笑后随即问她道:“你怎么忽然想起要出国啊?” “以前去过美国、日本那样一些国家,但是像新西兰这样的岛国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得争取了。”她说。 我点头。我还能说什么?既然这件事情是章校长同意了的,我执行就是了。 随即,我将她在电话里面告诉我需要的那些东西交给了她,还填写了表格。然后就去到了章校长那里。我心里想道:看来今天回家一趟倒是应该的,正好把这件事情也给办了。 我觉得自己必须去章校长那里,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会有话要对我讲的,而且我也应该去给他进一步表面自己的态度。或许是我多虑了,但我心里一直对他很惭愧:他的女儿,还有他的前妻都被我给那样了,现在又要和他的情人一起去出国,他不担心才怪呢。 “我还正说找你呢。”进到章校长的办公室后他对我说道。 “我过来办点事情,顺便去处里了解一下情况。”我说。 “你好像说反了吧?你可是处长呢。”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我顿时尴尬在了那里。 “既然你来了,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到了国外后你去看她们母女,让小曾去那所大学考察。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他随即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点头,“明白了。不过要出去的话还早呢,起码得一个月后去了。” “我马上也要出国,去日本。所以这件事情就提前提醒你了。好了,我马上还有个会,你去忙你自己吧。”他说。 我即刻转身准备出去,他却忽然就叫住了我,“对了,你告诉你岳父你要出国的事情没有?” 我一怔,“事情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我还没对他讲呢。” 他不再说话,低头去看文件。我怔了一瞬后离开。 我发现这个人越来越高深莫测了,而且官架子越来越大了。但是他与王鑫不一样,王鑫的架子是装出来的,而他的架子却透出一种威严来。或许是我心里看不起王鑫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后来我直接回的家,刚到家里就接到了宋主任的电话,“我去找了对方,他答应了,而且刚才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来。” 我顿时心跳加速,“怎么样?” “冯处长,你那钱和东西可是白花了。”他说。 我慌乱万分,“怎么?他后来又不愿意帮忙了?” 他说:“那倒不是。” 我被他搞得差点疯了,“那,究竟怎么回事情啊?” “两份标本的实验结果本来就是父子关系。哪里还需要从中做什么工作啊?冯处长,你那亲戚可能太担心了,或许把时间记错了也难说。不过钱和东西我已经送出去了,不好去拿回来了啊。”他说。 我顿时呆住了:怎么会是这样?“宋主任,那没什么。这个他们不会搞错了吧?是我告诉你的那两个人的标本吗?确定没有搞错吗?” 他说:“我开始的时候也以为搞错了,随后也问了他的。可是他非常肯定地讲没有搞错。” “这样就好。谢谢你了宋主任,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你保密。改天我再来感谢你。”我说。 电话挂断后我完全地呆在了那里。我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也许确实是余敏自己搞错了,或许是她那次与我欢爱的前后本身就与她现在的男朋友在一起。当然,这是我从良好的方面去想这件事情。但是清醒下来后我就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似乎太难以自圆其说了——要知道,当初余敏告诉我说,她是在发现怀了孩子后才答应和她现在的那个男人恋爱的。 那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认为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余敏担心我今后怀疑孩子是我的这件事情,与其到时候我悄悄去给孩子做亲子鉴定还不如现在就采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坚信孩子就是我的。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人家会告诉我真实的结果。 我去找人家作假,在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不会告诉我真实的结果的,因为答应作假的人并不想抹掉这个人情,更不想退钱。余敏是做医药的,深知其中的潜规则。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我遇到的是一个胆子特别大的作假者。也许是宋主任的关系在那里,或者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两份标本本来就是宋主任亲自去做的。因为这样才更好解释。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宋主任是骗我的,因为他害怕担责任。或许这才是更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笔钱和东西不可以退回来? 对,一定是这样。孩子是我的,但是宋主任和他找的那个人不愿意承认他们作了假罢了。 不过问题总算是解决了,我心里顿时完全地放下了心来,而且忽然地高兴得想去喝酒。 看着空落落的家,孩子也在睡觉,我顿感萧索。随即拿起电话给乔丹拨打,“今天晚上我有空了。” “那你到我家里去吃饭吧。我买了好多菜。”她说。 “木主任回家吗?我倒是想和他喝酒呢。”我说。我不得不注意,毕竟她是女人,而且还是漂亮女人。 “他马上回家。你过来吧,我告诉你地方”她说。 从家里找到了两瓶好酒,随即就朝她家里而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o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潜能的城市,却被官场严重污染,这里的官商完全是铁板一块,不容外来新生力量的介入。 省委想对这个几乎乱透的官场来次大的手续,无奈派遣来这的干部,一个个都会麻烦不断,该怎样摘除这官场毒瘤,让我们拭目以待 直接搜索《官商潜规则》,或记下书号19141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1416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小说`]要知道,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男人,而且我和她还并没有达到那种无话不说的地步。 随即,我就猛然地想起那天晚上她在她家里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几句话来。当时,她曾经欲言又止,而且透露出了她对她现有生活的不满意。对了,还有她卧室里面的那些照片当时也让我感到奇怪,因为我当时看到的都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 那天我心里还有些奇怪,因为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如此地对自己现在的容貌没有信心。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原来她没有信心的并不是她现在的容貌,而是她现在这种生活——刚才她已经讲过了,她说她守活寡多年了。 人的行为总是受自己的心理支配的。我从来都完全地相信这一点。 “为什么这样?”我不禁失声地问道,随即就想起了一种可能,于是问道:“是不是他平常喝酒喝多了?据我所知,酒精这东西会影响男人那方面的能力的。《水浒传》里面不近女色的英雄好汉中都是经常喝酒的。虽然是小说,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 她看着我,幽幽地道:“冯笑,谢谢你,本以为你会笑话我的谢谢!” 我怔了一下,随即温言地对她说道:“我怎么可能笑话你呢?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本来就是天伦,没有了那样的天伦之乐人生就显得很欠缺了。这是值得同情的事情啊。哦,对不起,也许我不该用‘同情’这个词,但你我都是妇产科医生,有一点我们都清楚,那就是女性的美丽是需要激素去维持的,夫妻生活的和谐是女性激素正常分泌的重要因素,所以,你的情况对你这样一个女性来讲,是一种悲剧。对了,你试过没有?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什么的。” 她摇头,“他不肯去,而且说自己没有问题,只是说可能是审美疲劳了。” 我知道她说的审美疲劳指的仅仅是她的婚姻。审美疲劳原属于美学用语,具体表现为对审美对象的兴奋减弱,不再产生较强的美感,甚至对对象表示厌弃。其实审美疲劳对于长期在一起的夫妻来讲是经常出现的问题。其实这个词包含的范围应该远不止婚姻方面,比如在生活中对某一件东西失去兴趣,或是被什么弄烦了,都可以宣布遭遇审美疲劳的。结婚七年之痒是审美疲劳;好莱坞大片的千篇一律是审美疲劳;天天重复同样的生活更是审美疲劳只要人感到疲乏或是心情郁闷的时候,都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我曾经有一个病人,她也给我讲述过她这样的婚姻状况—— 他们结婚七八年了,他们曾经深深相爱。新婚起初,丈夫每天对工作心不在焉,他最盼望的事情是早点下班,然后飞奔回家。在那里,迎接他的有新婚妻子娇美的笑脸,他们走进家门后,会先来一个深情的拥抱,热吻,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做晚饭。这样的夜晚常常被柔情蜜意笼罩着。 一年后,丈夫有了自己的公司,他的工作越来越忙了,他开始很晚回家,即使回家,也是倒头便呼呼大睡。 妻子依然每天坚持等他回来,但她等不到他的拥抱和热吻。丈夫太忙了,这种爱的仪式已经被他忽略了,被他一同忽略的还有她对他的爱,对他每天的嘘寒问暖。他开始不愿意亲近她,每周两次以上的***变成了半个月不到一次。他的脾气变得焦躁,易怒,有时回到家,只顾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默默地吸烟,他的心开始向她关闭。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体谅他的辛苦,有时甚至认为他也许是太累了,为了这个家,她为什么要强求他呢? 但是有一天,他回到家向她提出离婚,他的理由是他已经在这份关系里感受不到**,他厌倦了,他想重新去生活,当然,他向她声明,这并不代表他在外面有人了。 她默默地听完了后,答应了他的请求,只向他提出一个请求,一个月后再来正式谈离婚,这一个月里,他必须每天坚持早回家,并且回家后,给她一个拥抱或者热吻——这是她答应离婚的唯一条件。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起初,他还有些不适应,因为好久好久,他都没有拥抱过、亲吻过妻子了。所以去完成这个任务时,他甚至有些躲闪,但是当妻子闭上眼,那种熟悉的感觉便一点点地回来了,他想起了他们的初恋,那时,当他亲吻她时,她也总是习惯性地闭上她那双大眼睛,他甚至吻到了妻子眼中溢出的泪水,这泪水让他心颤。 他发现他还是爱她的,只是,这种爱被风尘岁月中的忙碌和自以为是所掩盖了,现在,当心境变得澄明而清澈时,这种爱便云开雾散,不可阻挡。没有等到一个月,有一天晚上,他早早地回到家,平时从不下厨的他做好了一桌饭菜,妻子回来时,他替她开门,上前拥抱她,不用再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是一个聪明而且幸福的女人,她当时给我讲述她自己的这个故事的原因是因为她看到病房里面有不少的病人夫妻吵架,于是她就很感慨,然后就对我讲述了她自己的故事,并希望我也去给其他的病人讲讲。 所以,那位病人也是一个有博爱之心的女人。而且她也比较漂亮。 而现在,我面前的她竟然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而且她还是妇产科方面的专家,竟然也因此束手无策。于是我接下来就给她讲了前面的这个故事。 她听了后却依然在叹息,“没用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早就没有了那样的**了。” 我不禁开始怀疑:难道她男人就不再有那方面的需要了?不会吧?他可是正当壮年呢。除非可是,这样的问题我问不出口。 于是我说道:“其实呢,只要两个人感情好,有些事情有没有都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倒是听过一种说法,说两个人做夫妻的时间长了就会变得像兄妹一样只有了亲情而没有了爱情。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温馨的情感呢?我看得出来,其实你们两个人还是很幸福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夫妻感情也很和睦,家庭的经济条件也比较富裕,人生如此,还追求其它的什么呢?所以,我倒是觉得知足常乐这句话对我们的人生很有帮助。” 她依然在摇头,“冯笑,你不是女人,怎么知道我们女人内心里面的寂寞呢?一个女人寂寞了,其它的任何东西就会显得是那么的不重要了。他天天在外面应酬,我只好长期一个人呆在家里看书写文章。上次你告诉我说,科室里面的人说我脾气不好,其实这并不完全是我曾经是军人的缘故,那是我心里烦,容易动怒。我自己也知道那样不好,可是我根本就忍不住啊,一生气起来的时候火气就腾腾往外冒。哎!” 我点头道:“我理解。因为我也经常有这样的感受。” 她看着我,随后笑了一下,“你们男人也寂寞?” 我心想,既然她都已经那么真诚了如果我再躲躲闪闪的就太不应该了,于是说道:“男人还不是人?不过我比你好点,因为我经常在外面喝酒,有时候也去和朋友在一起聊聊天什么的。{免费小说}还有,我手上有个科研项目,这样一来的话我也就没有太多的寂寞感了。不过说实话,我平常很害怕回家,因为我实在不忍去看躺在床上的那个她,每次我看到后心里就感到非常的难受。还好的是,我儿子很可爱,他给了我不少的欢乐。” “你是男人,而且长得这么帅,在外边应该不缺女人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哪里啊” 她在看着我笑。此时的她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带着红晕,眼里波光流动,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风情,我急忙去看她的手此时,也只有她的那个部位才可以让我心如止水了。不过她的话实在让我感到尴尬,我顿时就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起来了。 她却没玩没了,脸上依然笑眯眯地在问我道:“我说的没错吧?” 我急忙地道:“今天不是你找我说事情吗?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 她笑道:“既然我们是聊天,那就应该公平才是,怎么能光说我的事情呢?其实你也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你还年轻嘛,而且你老婆又是那样,现在你正处在年轻、精力旺盛的时候,那方面的需求很厉害,这我完全可以理解的。” 我急忙得摆手,“别说了。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可是妇产科医生,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情?”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不会吧?你真的没有?” 我有些心虚但是却硬着头皮说道:“真的没有。” 她歪着头,然后看着我怪怪地笑,“那么,你的生理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呢?听说现在有了一种专门的商店,里面有那什么充气娃娃卖。你不会也去买了那玩意了吧?” 我们都是学医的,她和我谈及这样的话题其实很正常。医院里面的医生开玩笑的时候都这样,还别说是医生之间,就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如此了。学医的人对这样的话题没有了多少神秘感了,而且我们还是妇产科医生,平常接触到的都是女性最神秘的那个部位,所以开起玩笑来就更加肆无忌惮。在我们医院里面还有一个科室也这样,那就是泌科。普外科里面的乳腺病房稍微好一点。 有一次我正在给一个病人开刀的时候一位护士就在开玩笑,她说,“昨天我一个好姐妹来找我,她将衣服掀起告诉我说她胸部很痛,我一看,哇!果然又红又肿忙问,这怎摸会这样啊?她说:,奶的啦。我说,哦,这难免的嘛,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久一点应该会习惯的。结果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地对我说,不,是奶大人的啦” 当时正在做手术的我笑得差点岔了气。不过我并没有责怪她,因为我们手术的时候都这样。在手术台上讲笑话也是一种缓冲压力的方式。 可是,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位女性问道这样一种尴尬的问题,要知道,她的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了。不过我觉得她的问题倒是还没有到那种特别过分的程度,而且似乎与医学问题依然地还沾了些边,于是就笑道:“真的有那样的地方?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她瘪嘴道:“鬼才相信!你一定早就听说了。据说那东西不但做得像真人一样,而且还可以发出叫声。哈哈!现在的人真是想得出来!” 我说道:“我真的第一次听说。哦,我说的是我第一次听说我们内地竟然也有这样的东西。以前倒是听说过,不过觉得那是港台和外国才有的东西。” 她笑道:“现在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你难道没钱?所以你也就不应该为了那样的事情烦恼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这个玩笑好像开得太大了些。 还好的是,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地,她的脸更红了。她“啐”了我一口后说道:“人家是女人呢。” 见她没有生气,于是我便继续地说道:“刚才你说的那样的商店里面也有女性用的东西吧?” 她一怔,随即大笑,“冯笑,你讨厌!”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吃东西,同时还在喝啤酒。火锅就是这点好,吃起来很随意,而且不担心菜会变凉。此外,它还可以使得气氛活跃、温馨。正因为如此,我们的谈话才变得如此的口无遮拦,甚至还有些肆无忌惮。当然,酒精在里面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刚才我说到那件事情后她真的没有生气,这让我很是怀疑她是不是本身就已经在使用那些东西了。心里顿时好奇起来,“怎么样?那东西真的好用么?和真人的感觉有区别吗?” 她又“啐”了我一口,“冯笑,你讨厌!你以为我真的在用啊?” 我大笑,“或许那东西用起来的效果还真的很不错呢。” 话题谈到这方面了,给人的感觉也就完全不一样起来。试想,一男一女,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而且还是这样的话题,这如何让人不心生旖旎? 她不再来看我,眼神去到了窗外迷人的夜景里面,声音也变得悠悠的起来,“其实我在病人里面做过这样的调查,好像她们对那样的东西并不反感。随着时代的发展,生活节奏的加快。不少的女性已经在开始使用那样的东西了。其实想起来也可以理解,那样的东西虽然冷冰冰的,但它毕竟真实。我曾经有一个调查的对象,她是一名会计,才二十四岁,她说,她和她的男朋友在性方面十分和谐,但时间长了后就对单一的**都感觉有一点乏味了,总想有更多的刺激和**,于是开始尝试性具希望能为他们的**增添更多的**。她说,那些东西真的让他们的**变得更丰富有趣了,把他们的****变得更完美,也比从前那种简单的只是换换体位的**更多了一些游戏的方式,这样也就获得了更多的快乐。她觉得使用它们不会影响两个人**的质量,只会把它变得更美好和充满乐趣。还有一个单身女人,她是一位作家,三十一岁,她说她曾经也对感情抱有幻想,但在多次的失望过后,就让女用**器走进了她的生活,她觉得感觉好极了。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讨厌男人,讨厌他们**过后呼呼大睡,甚至讨厌他们的气息。她认为那些懂得温柔体贴,又气宇不凡的男人只是现实中很少有的极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而那些性具才是最真实的东西。还有一个女孩子她对我说,生活对她来讲,不可谓不知足了,别的女人盼望的她都得到了,但无法驱散的寂寞总是包围着她。当男友的事业很忙碌,偌大的房间经常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难免会胡思乱想。她最常想起的是大学时代自己曾经暗恋过的那个男孩子,那时候他高大帅气的身影经常把她吸引到窗口,她真正地感受到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句话。她说,当她买下**器的时候,脑子里即刻就闪现出了她曾经暗恋过的那个那孩子的身影。后来,每当她寂寞的时候就会打开音乐,把自己沉浸在与他**的快乐中,让那些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故事,在这里实现,从而实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还有一个做职员的女性,她和男友同居多年后发现性方面和男友的步调总是不一致。男友总是很快就结束了,而她却刚刚兴奋起来,每次都感到遗憾。但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她早知道***商店的存在,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进去。有一次她男友出差了,于是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去,后来为自己挑选了一些***。那天晚上她得到了盼望已久的**,**具在身体敏感部位的刺激与冲击,和脑海中男友的形象重合着,一次次将她带上了快乐的顶峰。呵呵!冯笑,也许你并不知道,我还对那样的商店做过调查,调查结果发现,女性购买性具的竟然是男性的几倍。由此可见,有着与我同样状态的女人是一个不小的群体呢。哎!我们女人的苦又有多少男人知道和懂得呢?” 她讲述的时候我静静地在听,中途喝了一杯啤酒。她的这番讲述让我不禁动容。是啊,我是妇产科医生,为什么竟然会不去注意女性的这种心态呢?而且说不一定她们的很多疾病都与这样的事情有关系呢。 于是我对她说道:“你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研究项目啊?完全可以申请课题的嘛。”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医学刊物上看到过这方面的论文,因此我判断她的研究应该还并没有形成专题的论文或者科研成果。刚才她的讲述其实包含了三种类型的女性,但她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够达到性的**。性**是经过长期生物进化而产生的一种人体本能。人体自然是有能力发动并承担性**反应的。所以,性**反应对女***来说是没有损害的。现代性科学研究结果表明,性**能够提高身体的机能状态,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如果每天多次**,而每次**时,女性都没有性反应或性反应非常微弱,即使次数较多,对身体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经历了数次**进出的物理刺激而已。 性**有利于长寿、免疫、生殖健康和疼痛缓解。稳定的和活跃的***能够减少衰老带来的消极的生理作用,特别是能够有效减少得心脏病和癌症等疾病的危险性,要知道,这两种疾病可是最常见的致死性疾病之一。性**对男***具有保护作用。对女性而言也应该是一样的,与年龄配对的其他疾病患者相比,心肌梗塞的女性更容易性冷淡和性不满意。 研究表明男性的**对女性有保护作用,例如妊娠可以提供长效的防止乳癌的作用,**里的抗原蛋白可以激活女性对乳癌的免疫反应。**的这种作用得到后来一项研究的支持,那项研究表明女性在一生时间里的性**的次数越多就越不容易得乳癌。而男性乳腺癌患者的**频率往往是很低的。男性多年来的**频率越高,前列腺癌的发病率就越低,但是前列腺癌发病率与性伴侣数量或者说感染因素无关。据推测**多有助于及时排出潜在的致癌物质,而且**减轻心理压力后,还可以减少支配前列腺的那些神经所释放的、有可能将来诱发癌症的“紧张相关因子”。此外,性**还有助于睡眠,虽说**后女性不像男性那么容易进入睡眠状态,但是的确有不少女性是通过**来诱导睡眠的。性**可以提高***所有区域的疼痛阈值,从而缓解疼痛。其实在提高疼痛阈值方面,男人也不例外。 她摇头道:“本来我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深入研究一下这方面的问题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课题太敏感了,即使研究了半天也不可能出什么成果,说到底这些问题还是应该属于心理学范畴,而且也无法解决。准确地讲,这是社会问题中家庭问题中的一部分,作为妇产科医生,最多也就了解一下罢了。我认为,凡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所谓科研成果都没有任何飞现实意义。你说是不是呢?” 我想了想后说:“我倒是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你可以换一种思维,比如,把我们临床上的某些疾病与性**方面的问题联系或者结合起来研究的话,那说不一定就是一项非常具有现实意义的科研项目了。”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冯笑,你的思维真的与众不同!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个点子好!今天我回去想想嗯,这个思维很独特。太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研究这方面的问题,毕竟我手上已经有了那么多现成的资料了。对比对,我可以去回访那些我曾经做过调查的病人,然后进行对比、比较,说不一定还真的会很有收获的。” 我点头道:“对,应该很有收获的。不过最好马上去申请科研经费,就在医院里面科研处去填表就行。” 她说:“那就不用了吧?万一到时候研究不出什么结果怎么样?” 我即刻正色地告诉她道:“一定要申请科研项目与经费。你是正高职称,没有论文在像我们这样的高校下属的附属医院里面是很容易被人看不起的,而且作为高校本身来讲也需要大量的科研项目作为支撑。科研项目及其论文的多少是衡量一所高校水平的重要指标之一呢。还有一点,即使没有成功的话,没有结果本身也是一种结果啊。你说是吗?” “没有结果是什么结果?”她诧异地问。 我笑道:“没有结果,那就说明你的因果关系不成立,也就是说,性**与女性疾病没有关系。这样的结果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她顿时大喜,“说得太好了!冯教授,你才是真正的教授呢!来,我敬你一杯。今天我的受益匪浅。” 我客气了两声后将酒喝下了。 她继续地道:“我们军队医院里面提副高或者正高不像地方上那么正规。毕竟军队要考虑我们今后转业的问题,所以在职称的提升上不是那么严格。” 我好奇地问:“你们军队转业或者晋职有什么规定吗?” 她回答说:“军官一般三年到四年晋升一次,如果连续两次得不到晋升的话就要考虑转业的问题了。像我们这样的技术类兵种,每年上面都会下达一定的转业指标的,轮到谁了谁就得离开部队。” “哦。这样啊。”我说。其实我对军队的体制一点也不熟悉,觉得很神秘。刚才她说的话依然让我糊里糊涂的抓不到要领。不过我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于是我对她说道:“地方院校确实比较正规。不过那是以前,现在也差不多变样了。我记得以前那些教我的老师们,他们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教学与科研上面,学术也非常的严谨。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就拿我们医院来说吧,很多医生下班后就去喝酒、打牌,到时候抄写几篇论文,然后通过关系或者花钱发表了,一样可以评职称。还有那些行政人员,只要有了一定的职务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被评委副教授甚至教授,一样的可以招收硕士或者博士,只不过是管理类或者法律什么专业的罢了。现在的高校早就变味了。” 她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一个国家连教育都变成了这样,那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我笑道:“问题没有那么严重吧?其实这样的情况说到底还是社会太浮躁的缘故,还有就是既得利益者太无耻了。” 我在心里暗自诧异:今天这是怎么啦?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愤青起来了? 她忽然地笑道:“冯笑,今天真高兴,和你聊天蛮有趣的。” 我看着她,问道:“听你这话,好像是在催促我们今天的晚餐马上要结束了是吧?那可不行,我还没吃饱呢。要走的话你先走,我得在这里慢慢吃饱喝足了才离开。” 她“咯咯”地笑,“我怎么走?今天可是开的你的车啊。” 我说:“你开走就是,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她大笑,“你太好了!不过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不近人情。刚才我的话可一点都没有说要马上离开的意思啊?你这人,太敏感了。男人敏感了不好,容易优柔寡断,那样就没有了男性的味道了。” 我叹息道:“妇产科里面的男医生,都这样。不像外科,越有性格病人就越服服帖帖的。我们需要的是对病人的体贴与无微不至的关心。说实话,我真担心自己今后变成老太婆一样了。” 她大笑,“这倒是。不过以前我们军队医院里面的妇产科是没有男医生的。所以,你就更应该多接触女性,多找几个女朋友,这样的话有利于促进你男性霍尔蒙的分泌。” 我苦笑道:“怎么把话题又转到那上面去了?” 她笑着说:“我们今天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不过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因为你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提议。来,我再敬你一杯。” 我和她喝下了,随即说道:“所以,你还是应该多和外边的朋友交流才对,老是把自己关在家里,这样思维会被限制的。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这句话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那你今后就多陪我出来聊聊天吧。”她说。 我夸张地摇头道:“那位可不敢,万一哪天被木大哥打我一顿就麻烦了。” 她说:“他干嘛打你冯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急忙地道:“没什么意思。不就是开玩笑的吗?不过说实话,我们还真不能想这样精彩在一起,毕竟男女有别。我们白天在一个科室里面上班,如果下班后还经常在一起的话人家肯定会怀疑的。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多交往几个女性朋友,经常在一起聊聊天、一起逛逛街什么的,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种生活吗?” 她摇头道:“我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我这性格遭人厌,因为我总是看不惯就要说出来。” 我叹息道:“那没办法,那你就只好像以前一样经常呆在家里了。你这么漂亮,和除了你老公以外的任何男人经常在一起的话都会被人议论的。” 她不语,一会儿后低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去买一个那样的东西来试试。”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东西?你准备去买什么东西来试试?” 她的脸顿时变得绯红,瞪了我一眼,“你讨厌!” 我顿时明白了,竟然没有尴尬,或许是气氛或者酒精的作用,即刻就大笑了起来,“去买吧,说不一定那东西真的很适合你的。” “冯笑,你这人,怎么和大姐我开这样的玩笑啊?”她瞪着我说道。 我说:“刚才你不是说了你做过那方面的调查吗?既然你调查的结果是能够让女性达到**,那你自己又干嘛不去试试呢?那东西和男人的那玩意应该差不多,只不过少了一种情感的罢了。而且我估计效果比真人还要好得多呢。” 她“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那行,一会儿你去帮我买。我可不好意思去那样的地方。” 我顿时目瞪口呆起来,“这你开玩笑吧?我?难道我就好意思去那种地方了?” 她“吃吃”地笑,“你说男人,当然可以了。” 我不住摇头,“那可不行,卖东西的人会觉得我很变态的。” “反正买东西的人又不认识你,你怕什么?”她不住地笑。 其实,玩笑开到现在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们之间不仅仅只是玩笑的意味了,在我们的四周的空气里面早已经弥漫着一种暧昧的东西。我猛然地觉得这个玩笑不能继续开下去了,于是举杯去对她说道:“来,我们喝酒。你酒量蛮大的,我可能喝不过你呢。” 她和我碰杯后喝下了,“我平时不大喝酒,对这东西我没感觉。喝多了睡不好觉,酒精这东西容易乱性,但是我又不愿意去做那样的事情,毕竟我是女人,名声重要。所以喝酒后往往会让我更难受。” 我仰头喝下,心里顿时对她有了更多的理解了。 她却来问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苦笑着说:“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所以很多事情还是看淡一些的好。实在想不通的时候就拿自己去和那些更悲惨的人比较吧,那样的话心里就会好受多了。” 她说:“是啊,我都是这样的。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了的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想开了就好了。” 我看着她,竟然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要笑。 “你笑什么?我的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吗?”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急忙地摇头,但是却笑得更厉害起来了,“没什么,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冯笑,你必须说啊,说出来让我也笑一笑。”她瞪着我说道。 我这才说道:“我听别人说过,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然后还有女人想结婚了就是‘想开了’哈哈!” 她一愣,随即也大笑了起来,“冯笑,该死的!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坏啊?” 我急忙地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随后就忽然变得沉默起来。我惴惴地看着她,“喂!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吧?” 她微微地摇头,然后轻声地说了一句:“冯笑,我的事情你可以帮我的。” 我霍然一惊,“什么?什么帮你?” 她说:“我已经四十岁了,不想让自己的生活一直这样下去。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够帮我。” 我顿时尴尬起来,“这,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帮你呢?我们是同事,而且都是一个科室的负责人,还有你男人,他毕竟也算是领导,这样的事情是做不得的。你还是去买那东西吧。” 她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啐”了我一口后娇嗔地道:“冯笑,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真的误会了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mozhai123纯文字)我不得不那样去想,因为前面我们的话题就是那个方面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在思维上没有问题,而且也与道德无关。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说我误会了她的意思。于是我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因为这毕竟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首先是我把她想得太坏了,而我自己却充当了圣人。 不过我实在不明白她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们家老木。他现在的工作环境太糟糕了,天天喝酒不说,还得给领导写发言稿、起草文件。那真不是人干的活。我想,如果他能够去地方工作的话,一是可以脱离现在的这个苦海,毕竟当了地方的领导后喝酒的事情就可以自我控制了。此外,我和他分开一段时间后或许可以有一种新鲜感,毕竟我和他是有感情的。所以,我真的非常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她说,眼神迫切地看着我。 我顿时为难起来。我想不到她今天找我到这里来吃饭的最终目的竟然还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我却真的很难去帮她这件事情。 “乔主任,我真的没有办法。昨天晚上我说得已经非常的清楚了。不是我不想帮,是确实没有办法啊。所以,请你一定谅解。”我愧疚地对她说道。 “听说你同学是黄省长的秘书?他可以想办法吗?”她问道。 我摇头道:“他一个当秘书的有多大能量?” 她说:“那你就错了,领导身边的秘书很厉害的。他代表的可是领导的意志,你千万不要小看。” 我当然知道,不过却不能说出有些事情来,因为康德茂交待过我,于是我说道:“这样的事情我不好对他讲啊,你说,我怎么去告诉他?然后他又怎么去对黄省长说?这都是很麻烦的事情啊。” 她问道:“你和黄省长真的没关系?” 我摇头,“见面的次数也就两三次,而且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只是说几句客气话罢了。乔主任,这人事安排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即使我给他讲了也不会起什么作用的。你说是吗?所以,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无能为力。请你原谅。” 她叹息了一声,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无尽的失望,“罢了,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候真的是自己无法把握的。算了,我也认命了吧。” 我心里惭愧万分,差点冲动地答应了她,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其实就在刚才,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或许我给黄省长发一则短信,说不一定他会帮我这个忙的。当然,我并没有什么把握,不过我觉得那至少应该是一种希望。可是我克制住了自己,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冯笑,你不要再去做这样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而且这样的事情完全是管闲事。如果有人找你你就去帮忙的话,今后说不一定又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 唐院长的事情已经在我心里产生了一个极大的阴影,我不能再去干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了,那样的事情只能是对自己有害无益。现在,我已经非常地明白了这一点。 随后,我们结束了晚餐。我主动去结的帐。我对乔丹说:“我是男人,哪有女人付账的道理?” 出去后我问她:“你来开?” 她摇头,“今天我还想喝酒。我们再找个地方吧。” 我急忙劝她道:“算了,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这样吧,我送你回去,然后明天早上来接你。”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后才说道:“好吧。”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开车朝她住家的地方驶去。一路上她没有说话,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话题,于是便专心致志地开车。现在的时间其实还早,我们吃饭花费的时间也就两个小时左右。马路上的车流很多,我们汇集在里面,所以夜色的斑斓倒也让我们不至于那么的尴尬。 我不知道这座城市的人们为什么都这么忙碌,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但是马路上的汽车却依然是如此的密集。没有堵车,所以前面车行的速度都很快,仿佛他们都在赶着去办急事似的。 开车下了主干道然后穿行进入到一条支路里面。虽然我只去过乔丹的家里一次,但是我已经对去那地方的道路已经比较熟悉了。因为她住家的地方比较有名。 “等等,你停一下!”忽然,我听到副驾位置上的她叫了一声。 我想也没想地就踩下了刹车,然后将车停靠在路旁,随即去问她:“怎么啦?” “你去给我买那东西。”她指了指车窗外街道旁边的一处商店。 我朝那里看去,只见那家商店的上面写着:**情趣用品店。我顿时尴尬起来,“这,这怎么行?” 她没有来看我,“帮帮忙啊。我自己肯定是不好意思去的。” 我心里顿时旖旎起来,不禁想道:你真的要那玩意?还不如用我的呢。但是我不敢说出来,不过我忽然觉得她今天似乎是一直在引诱我。 千万不能再去做那样的事情。她年龄那么大了,有什么意思呢?千万不要动心,有的女人是干不得的。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道。 “我也不好意思去啊?我从来没去过那样的地方。”我急忙地道。 她不说话了。 我感觉更加尴尬起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是却又不想让这种尴尬继续下去,于是在慌乱中就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你,难道真的要用那东西?你开玩笑的吧?” “我要做那个课题,当然得自己感受一下了。而且,我今后的日子也只能那样继续下去了,今天全靠你提醒我呢,或许我可以因此找到自己的幸福。”她说,却依然没有来看我,她的双眼一直在看着车窗外,看着那处正在闪烁着霓虹灯的**用品店。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样吧,木主任的事情,我想想办法。” 她猛然地转过脸来,满眼的惊喜,“真的?” 我点头,“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想好。尽量吧。” 她即刻高兴地道:“太好了,我知道你会想到办法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冯笑,太感谢你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车缓缓地朝前面开去。我承认自己被她击败了,她用她的悲情击败了我,而我却依然败在了自己的同情心与心软上。 到她楼下的时候我停下了车,她却没有即刻下去,我去看着她,没有问,不过我的眼神带有疑问,所以我相信她能够看得懂。 她朝我笑了笑,随即从她随身的包里的钱包里面取出了一张银行卡出来,“冯笑,我知道你有钱,但是这东西是我和老木的一点心意,我们知道你是需要去花费的,所以请你一定收下。你能够答应帮忙我们已经非常感谢你了,不能让你再破费。” 我急忙地摆手,“这可不行。如果你非得要这样的话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了。” 她的手顿时僵在了那里,一会儿后她才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也行,事情办好后我再给你就是。” 我摇头,“也不行。我不会收你任何东西的。” 她随即把那张卡放回到了钱包里面,笑道:“也罢,算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我朝她苦笑了一下。其实她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已经后悔得要命了。 “怎么样?现在还早呢,上去坐坐?”她随即对我说。 我摇头,“算啦,我得马上回家。” 她笑道:“也罢,我改天再约你。” 看着她进入到楼房里面,我即刻地将车调头。将车开出了小区之后我再也忍不住地大骂起自己来:冯笑,你这个傻子! 此刻,我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反正只是口头答应,我不去办的话她也拿我没办法。我猛然地这样想道。对,就这样。 可是,我随即就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不大可能,因为我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免费小说}我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这是我性格上最大的弱点,而这样的弱点我根本就无法克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除非是当我发现对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后我才可以找到一个让自己可以拒绝去做某件事情的理由。 一个人的性格弱点是很难以克服的,它会根深蒂固地存在于一个人的灵魂里面,如果试图去改变它的话就会让人产生内疚、惭愧,甚至心绪不宁,这样的一些情绪会对自己造成一种难以言表的折磨。 当然,那样的感受目前还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接下来不去替她办那件事情的话,那种令人难受的感觉迟早会出现的。出现倒也罢了,关键的是会让自己觉得对她有一种愧疚,从而在今后让自己根本无法去面对她。这种性格的弱点就是如此,就如同债主反倒对欠债人有了愧疚的那种情况一样。 回去的时候,在经过那家**商店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地踩了一脚刹车,车缓缓地停下,我看着那个地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怪怪的、异样的感觉来。 猛地轰了一脚油门,快速地将车朝前面开去。我在车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妈!”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骂的是谁,或许仅仅是一种发泄罢了。 回到家里后我才忽然感觉到自己原先想到的那个方案根本就不大可行:如果给黄省长发那样的短信的话未免太唐突了。 找林育肯定也不合适,因为她一定会问我和乔丹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我照实说的话她也不会相信的。现在已经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了,我不想让她再认为我依然像从前那么荒唐。 康德茂对,或许他会有办法。 想了想,觉得给他打电话谈这件事情不大合适。明天去他办公室。最后,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洗完了澡,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我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自己的性格弱点才让我答应了乔丹呢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后来我想明白了,好像不是那样的,应该是:乔丹年轻时候的照片打动了我的内心。 说到底还是我根本就不想拒绝她,因为我不忍,不忍那个曾经那么漂亮的女人继续那样痛苦地生活下去。我无法拒绝一位漂亮女人对我那种哀怨般的请求。这应该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忽然手机在响,拿起来后看到的竟然是乔丹的名字。我心里厌烦了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今天晚上自己的那个承诺给自己所带来的烦恼。 我没有接听。 但是电话却一直在响,一遍、一遍地在响。叹息了一声后只好去接听。 “冯笑,我们家老木今天不回家了,出差去了。我还想喝点酒,你可以再出来吗?”她问我道。 我觉得她的话里面带着一种巨大的诱惑,顿时就警惕了起来,“我已经洗澡了,准备睡觉了啊。改天吧。” “今天晚上你又没有喝多少酒。出来吧,我求求你了,我好想有个人陪我再喝点。”她说,哀求的语气。我顿时为难起来,心里不禁就想:她以前在部队医院的时候也这样吗? “来吧,我做了几样下酒菜。”她说。 我估计是她感觉到了我的犹豫,所以才说了那句话。但是我却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诱惑,但是我现在已经与从前不一样了,至少我已经变得比较理智了许多。 想了想后我才说道:“我不到你家里来,那样不好。这样吧,就在你家附近找一家可以喝酒的地方吧。” “那,我们去一家大排档。那里开通宵的。就在距离我住家不远的地方。”她说。随即告诉了具体的地址。我听了后顿时哑然失笑:什么距离她家不远啊?那地方竟然在我和她住处的正中间。于是心想这样也好,我们两个人一人走一半的路程。 穿上衣服后下楼,然后出了小区去打车。 马路上依然忙碌,但是却少了白天的那种喧嚣。眼前的车流悄然而过,犹如一条静静的河流。 站在马路旁边,我感受着这个城市的动感与安静,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我眼前是一副鲜活的动感的画面:夜色斑斓下,天上是一片暗淡,偶尔有几颗星星在探出头来闪烁,有如人的眼睛,城市在这种暗淡下显得越加的绚丽多彩,而马路上的车流却如河流般地在静静流淌,马路两旁有着行人,也有像我这样在等候出租车的人,或许,有人在等候的并不是某辆车,而是人。 猛然地,一个巨大的轰鸣声从远处汹涌而来,顿时打破了这种宁静,车流不再那么规整,它们出现了慌乱,马路两旁的人们也开始不安地朝那个轰鸣声看去,包括我自己。 我看到了,是一辆豪华跑车正轰鸣着、横冲直撞而来,它发出巨大的咆哮声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周边的车纷纷避让,让其嚣张地远去。 周边的行人有人就骂:“!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有钱人真**的过分!” 可大多数人的眼里却是羡慕,随后眼前的一切又开始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如同河流里面绽起来一粒小水花后就即刻恢复到了平静。人们的脸上也恢复回了先前的那种麻木的状态。 而我的心里却开始浮躁起来,我痛恨那辆刚刚驶过去的跑车。 终于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它很快就汇入到了车流之中。而我却忽然紧张起来: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吗? 到了那地方后发现她已经先到了,我等车的时间长了点。 这地方很热闹,就在马路边。现在是晚上十点过,大排档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了。这处大排档看上去倒是不错,桌上铺有桌布,而且配备的是看上去还比较漂亮的椅子。除了是在路边的街道上之外,其它的和酒楼里面都差不多。不过我倒是蛮喜欢这样的场景的,因为它显得开阔,而且空气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嘈杂,当然,也缺少了一种私密。 她看到我了,站起来在朝我挥手,脸上是笑容但是却没有呼叫我。她的这种兴奋状态或许与她的年龄不相当但是对于不知道她年龄秘密的人来讲就会觉得是一种美丽了,因为她是那么的漂亮。即使我知道她的年龄也并不觉得有多大的不妥。 我也朝着她笑,然后去到她所在的地方坐下。已经来了,就没有必要拿出一副苦瓜脸去面对人家了。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桌上已经点好了菜:凉拌猪耳丝,卤猪尾巴,肚条烧丝瓜,一盘油酥花生米,还有一盆麻辣的水煮青蛙。地上摆放着一件啤酒。 “怎么?找猪生气啊?都是猪身上的东西?”坐下后我开玩笑地道。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什么啊?不是还有青蛙吗?” 我笑着问她:“怎么?干嘛还想喝酒?木主任又出差了?” 她点头,神情黯然,“是啊。你不知道,他长期都是这样的。孩子也不在,就我一个人在家。以前孩子在家里的时候还好,至少有个人人气儿。现在的家里空落落的,特别是今天在喝了酒后,我回到家里就感觉静得耳朵里面都在发出鸣响,而且老是可以听见客厅、厨房里面在发出什么声音,心里觉得好害怕。” 我说:“可能是喝酒后太敏感了吧。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喝酒到兴奋的时候回家,总觉得外边有人在走动什么的,结果出去看了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很可能是楼上或者楼下的人发出的声音。” 她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了想后说:“或许是一种本能吧。我们人其实就是一种动物,或许是在喝酒后激发了我们最本能的防范意识吧。比如有些动物,它们在河边喝水的时候总是会不住往身后看的,这就是一种本能的防范意识,即使是早已经被我们人类驯化了的狗或者猫,它们在吃东西的时候也会不住回头去看的。” 她笑道:“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人在喝酒之后更加不知道防范了呢?你看我们科室里面夜间的急诊,不是经常有女孩子在喝醉后被人**什么的然后来就诊的吗?” “那也是一种防范啊?被**了担心被传染上什么疾病呢。那样的事情本来就是担心被传言出去的,不然她们干嘛要跑到医院里面来?”我说。 她瞟了我一眼,“你真会编造。怎么可能?还有,女性往往在喝醉后就非常地容易冲动了,和你们男人一样。酒醉后就不会去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事情了,而且很容易把献身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呢。更有个别的女孩子,比如在失恋之后喝酒醉了,她们很可能随时会做出傻事来。以前我一个同事的女儿,失恋后独自去喝酒,结果碰上了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邀请她去喝了酒,她竟然就稀里糊涂地就去了,后来喝醉后就和那两个男人一起发生了关系。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的。” 我笑道:“我倒是觉得那也是一种本能的东西,比如为了**,为了繁育后代” 她大笑,顿时引来了周围很多人的侧目。她笑得全身发抖,不过开始竭力地抑制着自己的声音。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种解释太牵强了,于是也禁不住笑了起来。笑这东西是可以传染的,比如现在,我就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这样真好。今天我才知道外边的空气是这么的好。”笑过之后她才叹息地说了一句。 我心里忽然想起前面自己的那个疑惑来,“你以前从来不和其他的朋友出来喝夜啤酒或者晚上的时候去散散心什么的?” 她摇头,“以前在部队医院,下班后就去买菜,然后回家,回家后就做饭,吃完饭后就看电视或者看书什么的,一直都这样,时间长了就养成习惯了。想不到到了地方医院后才发现你们的身后过得是这么的有滋有味,特别是在和你一起吃了几顿饭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交朋友是多么的重要。哎!现在我才感到悲哀,原来我以前的那些日子算是白活了。” 我说:“话也不能这样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关键的问题是自己要觉得自己的那种活法很愉快。你说是吗?” “问题是我现在觉得自己以前的那种生活很不好,我根本就不喜欢。可惜的是,这一转眼自己就老了。哎!”她说。 我笑道:“你哪里老了?你看这周围的不少男人,他们都在偷偷看你呢。” 她说:“是吗?”于是就去扫视旁边那几桌的人,我也侧身去看,发现那些男人早就把他们的目光躲闪开了。刚才我注意到了我眼前那几桌上的男人们确实是不住地假装无意中地在朝乔丹在看的,由此我推断她正面坐着的那几桌的男人更应该是如此。我是男人,当然明白男人内心的花花肠子了。 乔丹确实很漂亮,是那种有着美丽的面容、姣好的身材,而且还有迷人的风韵的那种女人。毕竟她已经是四十岁的女人了,所以她透露出来的那种风韵是年轻女人不可能拥有的,而问题却在于,不认识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 她与章诗语的母亲不一样。章诗语的母亲虽然也很美丽,而且也有着迷人的风韵,但是却让人一眼就可以大概判断出她的年龄来,说到底也就是风韵犹存罢了。这就是区别。 “你骗我呢。冯笑,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高兴。”她朝我举杯道。 我也举杯,和她碰了一下后喝下,然后笑着说道:“我说的可是真话。你可能不知道,说不一定那些男人都在恨我呢。一会儿你自己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去观察一下那些人就知道了。乔丹,你真的很美。有句话你应该知道,女人的美丽来自于她的自信。你呀,可能是太不自信了。你看这座城市夏天的时候,大街上很多长相那么差的女人,她们穿得是多么的鲜艳啊,那就叫自信。”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叫什么自信?明明是丑人多作怪嘛。” 我大笑道:“还是那句话,自己觉得愉快就行。自信说到底就是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心理状态。这样的心理状态很好啊,可以让自己随时感到很高兴,很幸福,一个人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活着的。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呢?你说是不是?” 她说:“好像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在抬头去看她对面的那些人了,而这次我没有侧身。 随即我就看到了她在抿嘴而笑,于是便低声地问她道:“是不是我前面说的那样?” 她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在朝我举杯,“冯笑,来,我敬你一杯。” 我顿时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而且也发现她已经变得真的高兴了起来。 我们把这一杯啤酒喝下后她问我道:“冯笑,你刚才好像是叫的我的名字吧?” 我顿时尴尬了一下,因为我刚才那样叫她完全是一种出于自然的所为,“我觉得那样叫你才自然。叫你姐什么的与你的美丽不想当。” 她抿嘴而笑,“其实我蛮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的。那样亲切。其实我也知道自己长得还是不那么丑的,当然也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了。可是我们家老木就是对我提不起兴趣来,这就让我总有一种自己的容颜已经逝去了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另一个怀疑起来,“乔丹,他整天在外面喝酒、陪领导什么的,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俗话说男人有钱了就容颜变坏呵呵!我随便问问的啊。” 她说:“他都好几年没和我做那样的事情了,我担心什么?” 我顿时愕然:想不到她竟然是这样思考问题的。 “有道理!”我“呵呵”地笑。 我当然不可能去说她的这种想法有问题了,不过我顿时觉得女人有时候的思维方式真的让人觉得好笑。男人的特性是什么?应该是喜新厌旧吧?稍微优秀的男人最多也就是喜新不厌旧罢了。即使从未出过轨的所谓优秀男人,他们也难免会在心里有着出轨的念头,只不过是被伦理或者责任限制在了婚姻的圈内罢了。而且,乔丹明明知道她男人已经对她产生了审美疲劳,但是却想不到她竟然以这样的理由去完全地相信自己的男人。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点:其实,或许她这样仅仅是一种自我欺骗罢了。当一个人对自己进行自我欺骗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一点了:那是一种极度地担心与害怕,害怕真相在某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由此我就更加地理解她了。看来她对她的婚姻真的充满着一种担忧,于是才试图竭力地去挽救。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完全地信任木子李,只不过是不愿意让自己不相信罢了。 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我觉得她现在变得有些危险起来。当一个女人忽然之间从一个比较封闭的生活圈里面走出来,在发现外面的天地竟然是如此充满新鲜感的时候,再加上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男人有着一种不信任的情况下往往更容易心生叛逆,比如,像她这样这么晚了还叫我出来喝酒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反映。 所以,我开始竭力地回避去和她谈及敏感的话题。 可是,她却在问我道:“冯笑,你刚才好像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我急忙地道:“对,当然对了。老木是一个好男人,我一看就知道。”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么你呢?你是一个好男人吗?” 我苦笑道:“我不是。” 她朝我举杯,“看来你还比较喜欢说实话。” 我和她喝下了,心里却在苦笑,同时也在心里对木子李说道:老木啊,你可要感谢我,我为了你可是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啊。 这地方菜的味道不错,卤味纯正,特别是那一钵水煮青蛙,麻辣得恰到好处,而且蛙肉鲜嫩。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东西,不知不觉中桌上的菜就被我们消灭得差不多了,而且,那一件酒也很快就被我们两个人喝完了。六瓶啤酒,我们平均喝的。 “再,再来几瓶。”乔丹说。 我发现她一件明显地舌头在嘴里打转了,而且我也有些昏昏然起来,于是急忙地道:“今天就这样吧,你现在回去就睡得着了。再喝的话就真的醉啦。” 她说:“那我们每人再来一瓶?喝完了我们就走。” 我只好答应,然后去叫来了服务员,在让她结账的同时吩咐她再拿来了两瓶啤酒。 她真的喝多了,在喝最后一瓶啤酒的时候竟然在那里不住地看着我笑。我苦笑着问她道:“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说,语言有些含混不清,“冯笑,你今天终于承认了你不是好男人了啊?实话告诉我,你在外边有多少女人?” 我哭笑不得,“没有。真的没有。我说我不是好男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她问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自己平常很少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所以就不是好男人了。”我急忙地道。 她看着我笑,“你,骗人!” 我“呵呵”地笑,“真的。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在外面有其他的男人吗?” 她脸上的笑即刻就没有了,“我?怎么可能?” 我淡淡地笑了笑,“好了,走吧,今天差不多了。明天我还得去办你吩咐我的那件事情呢。” 她这才站了起来,“好吧。走” 她的身体有些摇晃,我急忙去扶住她,一只手在她的胳膊上面,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这是标准的扶人的动作。可是,我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就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随即就发现她挣脱了我,她在笑,“冯笑,别,我不大习惯。” 这下我终于相信她刚才的话是真的了。 我决定送她回家,因为我发现她确实有些醉了,所以我不大放心。毕竟她是和我一起出来喝的酒,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难当其责。 “我送你回去。”在招出租车的时候我对她说道。 她没有反对。不过我让她坐到了出租车的后座上面,自己却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出租车在她住的小区外面停下了,因为这个小区不允许出租车进入。我付费下车后发现后面的她没有反应,于是就去打开了车门,这才发现她竟然能在后面睡着了。 “乔丹!”我叫了她一声。 她睁开了眼,“到了?” 我哭笑不得,“是啊,快下来。我还要回去呢。” 她的身体在动,但是却显得下车很困难的样子,于是我只好伸出手去拉她她的身体好沉,不过她还是终于被我拉到了车门口处了,但是她的却依然在座位上。没办法,我只好俯身去将她抱起。 出租车走了,我将她的双腿放到了地上。刚才抱起她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并不是那么的沉重。“怎么样?走路有问题吗?”我问道。 “没问题。”她说,摇晃了两下后就轻轻推开了我朝前面走去。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远去。 她的声影慢慢地融入到了小区里面昏暗的灯光里面,猛然地,我好像看见远处还剩下依稀声影的她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我急忙朝她跑去。 我跑到那地方的时候看见她果然是摔倒在了地上了,于是急忙过去问她道:“没事吧?你?” 她开始在地上挣扎,“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的丑态了。” 我急忙去扶她,她顺着我手上的力量站了起来。可是她的身体却随即一趔趄,我急忙紧紧地去将她抱住,她的身体顿时就完全地贴靠在了我的怀里,而且她的脸正好就在了我的嘴唇上面。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竟然也在了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融化,她的脸在缓缓地从我嘴唇上移动,然后她的唇就与我的紧紧相贴 夜色中,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一刻的我大脑里面一片空白,耳朵里面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而我的嘴唇上却是她给予我的那片柔软与温暖,还有淡淡的啤酒香味。 她的唇在颤栗,她的身体也是如此。 她的唇在微微张开,舌尖在我的唇上颤动。她在期盼,在等待 克制、忐忑、惶恐等等,在这一刻早就没有了踪影,我能够感受到的、也正是我需要的就仅仅是她给予我的这一片芳香了,还有她柔软的身躯。 她的舌好柔软,而且充满着一种巨大的渴望。我们的嘴唇已经相接,我们的舌已经交缠来了一起,我的手上是她胸前**的柔软,我的头朝一侧歪斜,这样才便于我更能够深入地去与她拥吻,也更能够让她的躯体完全处于我的拥抱之下。 耳边静谧无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开始膨胀,热血在血管里面快速地涌动。我的身体开始有一种即将就要的感觉,禁不住地去拿起她的一只手,拿起它去到了我我。她的手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就在它与我下面硬硬的地方相触的那一瞬间。 我坚定地去将她的手摁在了我的那个部位,然后自己去拉下了那里的拉链,随即就将她的手放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却猛然地推开了我,然后快速地跑掉了,我的耳边传来了她的轻笑声,“冯笑,你果然不是好人” 我顿时愕然,随即是苦笑与惶恐。 作者题外话:++++++++++++++++++++ 推荐《偷爱之伤:我叫杨小三》 她的家被小三光顾,偷走的是她最爱男人的心。一次酒醉,她在他的面前,立下了一个宏伟的偷爱计划。谁知酒醒在他床上,该来的终究要来到。抛妻弃子,羞辱的协议,让他出卖了自己的良心换来了如今显赫的地位,同样的错他发誓不能犯第二次,可遇见她后,他不顾一切,无论怎么做终究是错。 一场婚礼,却成了她和他的‘葬礼’,一段隐藏的爱,曝露到了阳光下,糊里糊涂的她竟成了前夫的丈母娘 试读: 杨小三,在当今这个社会,人人听到了这个名字,都会偷偷的会心一笑。这不能怪杨小三的爹妈,要怪最多也只能跟她自己五五分账,一半天生一半后成。 从出生时候,杨小三的名字就已经在母亲的脑海里成了型。两个哥哥,一个叫杨东,一个杨南,父亲的计划原本是生一桌麻将正好东南西北凑四方。谁知道杨小三呱呱落地时才知道个女孩。于是,母亲觉着这麻将桌是凑不齐了,干脆改个容易记的名字。又觉得小三二字太简单,琢磨了一夜,在三字旁边加了个单人旁,叫了杨小仨。 十八岁那年,杨小仨办了身份证。回家的路上,听了一段广播。a市新开张了一家粥店,取名叫“仨仁堂”,想必别人也是花费了一番苦心想了这么个像跌打馆味的名字。新店开张,广播里做广告送代金券。磁性的嗓音,说出来的名字读的却是“三”的音。 杨小仨,听了倔了。打通了广播台的电话,当着全市人的面,纠正了读音。“仨”字念“sa”而不是“san”。顿时,磁性嗓音第一次公开场合被人拆了台,一激动,反问了一句:“那岂不念‘杀人堂’”就这么一句话,磁性嗓音光荣下了课,a市人足足笑够了两个月。而仨仁堂终于没熬过那年春天,也跟着‘光荣’了。 那一次后,杨小仨以无比坚定的信心,下了一个决定,改名!几个月下来,从户口本到身份证,一整套,全换了下来。杨小仨,变成了杨小三。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就像“小姐”由褒变贬一般,“小三”一词,仿佛一夜之间就风靡全国,人人得以诛之。 杨小三又开始屁颠颠跑派出所了,轻车熟路的做好了一整套材料往上一递,改名的要求被驳了回来。原因超过二十五岁,定性了。 于是,杨小三就这么壮烈的被定性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我完全地相信保姆没有欺骗我的任何理由,所以那一刻我惊呆了,顿时就激动得朝办公室外面跑去。 乔丹说她帮我叫救护车和医生,我没有反对,反而地我心里在感谢她。因为我的方寸已经大乱,而幸好她还有着医生的理智:对于一个卧床过久的病人来讲,这种情况下的抢救措施是必须的。 在路上的时候我没有给林易打电话,一是我估计保姆会告诉他,二是我心里还并不敢完全确定这个消息是真实的。对于已经濒临完全失望的我来讲,内心有些无法承受这样的一个大好消息了。 将车停下后就快速朝电梯间里面跑去,此刻的我心跳加速,待电梯到达后猛地就冲了进去。 我已经站在了家门口,门是关着的。此刻,我忽然想起上次的事情来,心里竟然就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慌乱。 不会的,这次应该是真的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随即掏出钥匙去打开了门。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我没有理会孩子而是直接就朝陈圆所在的地方跑去。 保姆抱着孩子从里面出来了,“冯医生,她醒了。” 我急忙转身,看见孩子在朝我伸出手来,同时在大哭。我继续朝里面跑去,即刻就看到了陈圆。 她躺在床上,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陈圆!”我朝着她大叫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圆!”我再次大叫了一声,可是,她却依然如此。我心里顿时一片灰暗,随即转身去愤怒地看着保姆,“你不是说她已经醒了吗?” 这一刻,我相信自己的目光可以杀人。 “她,她刚才真的醒了的。你不是吩咐过我吗?当孩子高兴的时候就抱他去**妈面前叫‘妈妈’我今天就抱孩子在这里来了,孩子叫了几声‘妈妈’后我就看见小姐流眼泪了。然后我才急忙给你打电话的。”保姆一脸的害怕,结结巴巴地对我说道。 “把孩子给我。”我朝保姆伸出手去。 孩子早就在她怀里挣扎了,现在到了我怀里后顿时蹦跳起来。他很兴奋。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没给孩子的外公、外婆打电话?” 她低声地道:“我不敢打,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醒了。但是我觉得应该马上告诉你,因为你是医生” 我点了点头,随即抱着孩子去到陈圆面前。 孩子用他的小手在摸我的脸。我去亲了孩子的脸一下,然后柔声地对他说道:“儿子,叫‘妈妈’” 孩子在“咯咯”地笑,声音动听极了。我有些着急但是却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于是我再一次起对孩子说道:“儿子,叫‘妈妈’‘妈妈!’” 我把后面的那两个字分得很开,而且完全按照拼音的发音方式在给孩子诱导。 孩子在我怀里蹦跶,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妈妈!”他快速地、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我大喜,急忙地又诱导了孩子一次,“乖儿子,叫慢点,‘妈,妈!’” 孩子欢笑着,“妈妈,妈妈!” 我急忙将孩子抱到了躺在那里的陈圆面前,“儿子,再叫,快啊,再叫!” 可是,孩子在看到床上骨瘦如柴的陈圆的时候顿时就被吓住了,即刻地将他的头在朝我怀里钻。我着急万分,不住地在催促着孩子,“叫啊,你快叫啊!” 可是孩子却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他竟然开始大哭了起来。 我很沮丧,也很无奈,“阿姨,你快来把孩子抱走。” 保姆快速地跑来了,孩子可能很生我的气,因为他一下子就扑到了保姆的怀里了。而就在此时,保姆忽然大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你看,小姐她又在流眼泪!” 我心里猛地一震,急忙把孩子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转身去看我顿时呆在了那里。这一刻,我的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呼吸也接近于窒息。陈圆她,她的眼角处真的有晶莹的泪水在流出! 缓缓去到她面前,俯身,然后轻声呼唤,“陈圆” 她没有反应。我又一声呼唤,“陈圆!” 我看见了,欣喜地看见了,她眼角的泪珠已经连成了串,然后在汩汩流下。我大喜,喜极而泣,“陈圆你终于醒来了。呜呜!太好了,太好了!” 即刻去给她揩拭眼泪,感觉到手上有些冰凉,随即就用我的手掌去将她的脸庞捧住,我想用自己掌心去温暖她那瘦削得冰冷的脸。 手心里湿湿的感觉,那是她的眼泪。我的嘴里也是咸咸的,因为我早已经是泪眼滂沱。 手机在响,我不会去理会,因为我不想在此刻松开自己在她脸上的手。 我手机的铃声终于停了下来,此时,我猛然地听见了一个细微的声音,“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身体猛地震动了一下,即刻就松开了自己在她脸上的手,我看见,她的眼泪已经停止了流淌,她的双眼正无力地睁开着,随即就闭上了。我急忙地回答道:“我们在家里呢。” 她说话很吃力的样子,声音也非常的细微,“我不是在医院吗?好像在那里生孩子” 我克制着自己的眼泪,“是,你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我们有了一个儿子了,很可爱。” 她说:“是吗?太好了我,我觉得好困” 我忍不住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的嘴唇上感觉到了她的体温,“你先睡一会儿吧,不过不能睡久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随即就没有再说话。我顿时就担忧了起来:她不会又昏迷过去了吧?但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却又不忍再去叫醒她,于是就只好继续地在她面前朝她凝视。 客厅里面的座机在响,一会儿后就传来了保姆的声音,“冯医生,找你的。” 我心里很烦躁:**的谁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可是我不能在这时候大声说话,因为我担心惊醒了刚刚醒来的陈圆。现在的她刚刚从长期昏迷的状态中醒来,而且还说了话,流下了那么多的眼泪,这对本来就已经极度虚弱的她来讲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无奈地朝客厅走去,拿起被保姆凡在一侧的座机听筒,竭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平和,“谁啊?” “冯主任,我是乔丹。救护车在小区外面了,打你手机你不接,我们从小区物管这里找到的你家的座机号码。保安要证实了才放我们进来。”里面传来的是乔丹的声音。 “现在最好不要移动她。她的身体非常虚弱。”我说,心里也在犹豫:怎么办? 我是医生,在处理其他病人的时候往往就可以马上作出决断,但是面对陈圆的事情的时候,此时的我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我们来看了再说吧。”乔丹说。 随即我让她把电话递给了保安,“麻烦你带他们到我家里来。我家里有病人。” 很快地他们就到了,除了乔丹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我们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我连声向他们道谢,然后带着他们去到了陈圆的床前。(.mozhai123纯文字) 急诊科的医生开始去对陈圆进行检查,旁边的乔丹在问我道:“真的醒了?” 我点头,随即去看那医生的检查情况。发现医生正在给陈圆量血压。但是,他很快地就放下了耳边的听诊器,随即就去摸陈圆的脉搏。我顿时慌乱了起来,因为医生的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陈圆有了不好的状况。于是我急忙地问:“怎么啦?” 这一刻,我的心已经悬在了嗓子眼处了。 那医生放开了陈圆的手,随即转身来看我,“冯主任,你确定她刚才醒过来了的吗?” 我回答:“当然。她还和我说了话的。” 那位医生说:“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她有生命的迹象了啊。”他说着,又去翻开了陈圆的眼睑,然后用医用小电筒照射,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冯主任,她已经去世了。” 刚才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惊呆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而他后面的话顿时就惊醒了我,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你胡说!她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你让开,我来看看!” 我的声音简直就是在大声吼叫。 那位医生退开了,我即刻就去到了陈圆的身旁,首先去摸的就是她的颈动脉没有声息,真的没有声息!但是我不甘心,于是又将手去到了她胸前的心脏处,我,我没有感觉到她的心跳,真的没有感觉到! “电筒!”我嘶声地在大叫。 手上有了电筒,我去翻开了她的眼睑,左侧,我没有看到她瞳孔在光线下有收缩的迹象。我的心顿时沉入到了谷底,身上一片冰凉。右侧依然如此。 我的双腿顿时没有了一丝的力气,随即就猛然地摔倒在了地上。耳边传来了惊呼声,所有人的。 “冯主任,你没事吧?”有人在问。 我的眼泪缓缓而下,喉咙里面发出的是哀鸣声,“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呀!” “我们出去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是乔丹的声音,然后房间里面就只有了我一个人的气息。 我去看着眼前的陈圆,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蜡黄,死气沉沉的根本没有了一丝的生气。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刚才还和我说了话的啊,“我好困”这是她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 难道就是在那一刻她就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我在问她,“陈圆,你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你不是说你想睡一会儿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再也不醒过来了呢?陈圆,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要醒过来啊?你这是为什么啊?” 我在质问她,而脑海里面却慢慢浮现起了曾经的她的那些美好的画面:在那家西餐厅里面,那架白色的钢琴处,白色长裙、黑发飘飘、美丽动人的她,她的手上倾泻出的是行云流水般的动听的琴声;她在看着我笑,羞涩的那种笑,阳光下,她的美丽是那么的动人;她在哭泣,在我的怀里;她在欢笑,脚下是海边的浪花;她抱着我的头,让我去倾听她肚子里面孩子的声音;她在忧郁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已经看不见了眼前的她,我已经完全地进入到了我们曾经在一起时候的那幕幕的画面里面去了。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里是喜欢她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的美丽,而更多的是因为她对我的宽容。 地板上的冰凉浸入到了我的肌体,与我的心一样的进入到了寒冷的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然地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孩子的哭声是那么的响亮,而且还是嘶声力竭一般,我这才从刚才的幻觉中惊醒过来。即刻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针刺般的酸麻与疼痛,而我的意志却已经无法控制了它们。 我知道是双腿在地上被压迫久了的缘故,于是站立了几秒钟、待双腿慢慢恢复了一些感觉后才走出了这个房间。 那几个医生还有乔丹都还在,他们都在关心地而且用同情的目光在看着我。孩子在乔丹的怀里,他在大声地哭着,同时在朝我伸出他的两只小手。 我去将孩子接了过来,孩子顿时就不再哭了。随即去对那几位医生、护士说道:“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了。费用我过几天去医院结。” “冯主任,我们得做一个死亡记录。你知道的,这是规矩。”那位医生说。 他的话顿时让我再次伤痛起来,此时,我不得不面对陈圆已经死亡的现实。以前,每当我看着她一天天消瘦下去,并且苏醒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的时候还曾经在心里希望她能够尽快解脱,但是现在,当她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现实真正地摆在了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的离去竟然会让我的内心如此的疼痛。 我朝那位医生微微地挥了挥手,“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那位医生说:“谢谢你的理解,冯主任。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工作,而且” 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去吧,我知道。” 是的,我当然知道。一个人死了,医院要出具死亡证明,警方也需要备案,甚至在办后事的时候火葬场也需要相关的材料。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这个现实实在是太残酷,让我的心里如同撕裂般的痛。 医生看了我一眼后进入到了陈圆所在的那个房间里面。乔丹关心地来问我:“你没事吧?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挺住啊。” 我摇头,“乔丹,你别来和我说话,好吗?我现在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她在看着我,说:“对不起” 这时候保姆来对我说道:“把孩子给我吧,冯医生。对了,我刚才已经给孩子的外公打电话了,他们可能马上就要到了。” 我点头,却没有把孩子给她,因为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与无靠,孩子,他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在这个家里。 说话间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保姆即刻去打开了,门口处顿时就出现了施燕妮的大哭声,“我的孩子啊” 随即,她快速地就朝里面跑去了,林易跟在她身后。 我想从沙发处站起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是那么的乏力,于是颓然地就坐回了去。 孩子在抚摸着我的脸,他的手上全是我的泪水。我任凭他那样对我的抚摸,因为孩子的抚摸给了我的内心些许的温暖。 施燕妮在里面嘶声力竭地痛哭,我的整个家里完全沉浸在了一片悲伤与萧索的气氛里面,而这种悲伤与萧索的气氛让我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流淌。 孩子在叫我,“爸爸,爸爸!” 我去抚摸孩子的头,心里默默地在对他说道:儿子啊,今后你就没有妈妈了,你可要听话啊 林易扶着施燕妮出来了,施燕妮悲痛欲绝的样子。林易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的哭声慢慢变成了抽泣,不过嘴里还依然在念叨:“我的女儿啊” “这位是?”林易去问乔丹。 乔丹急忙地回答道:“我和冯主任一个科室的。我叫乔丹。” 林易点头,随即不再理她,他在来问我:“冯笑,告诉我,怎么回事情?” 这时候那位医生出来了,他对我说道:“冯主任,我们走了。你要节哀啊。” 乔丹也站了起来,“冯主任,我也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尽管给我打电话。” 我朝他们点头,“谢谢。” 他们离开了,我的家里显得更加的萧索。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情?”林易问我道,声音很沉闷。 我说:“阿姨打电话给我说陈圆醒了,于是我才急忙地赶了回来。回来后开始的时候发现她依然是昏迷着的,于是我就让孩子去呼唤她,后来我就看见她在流泪,再后来她就醒了,还和我说了几句话,可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只说了几句话后她就说她太累了,想要睡一会儿,我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于是就没有阻止她。后来医生就来了,结果他们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体征”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还是医生呢!明明她好不容易醒来,你怎么能够让她再睡过去呢?”施燕妮猛然地、大声地责怪起我来,情绪非常的激动。 我心里难过万分,“我我呜呜!” “是啊,冯笑,你怎么会那样呢?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就应该不准她睡过去啊?”林易也说道。 我摇头抽泣着说:“我只是想到她刚刚醒来,又流了那么多的泪水,还说了话,担心她体力上承受不了。可是谁知道” 林易顿时叹息起来,“你呀” 也许是因为我在哭泣,孩子也就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他的手又来到了我的脸上,“爸爸,爸爸!” 我伸出手去轻轻拿住了孩子的手,但是却被他即刻地挣脱了,他的小手随即去指住了我们前面、电视机旁边的那个角落处,“妈妈,妈妈!” 我霍然地朝那地方看去,但是却发现孩子所指的方向处除了一盆翠竹之外什么也没有。 旁边的施燕妮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林易即刻去批评她,“大白天的,她又是你的女儿,你怕什么?” 刚才,我的心里也紧了一下:难道孩子真的看到**妈的魂魄了?但我即刻就清醒了过来,我是医生,当然不会相信那样的事情。随即再次去看孩子,发现他竟然在对着刚才他所指的那个地方在笑,而且随即就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妈妈,妈妈!” 我的心里再一次地紧了一下,随即去看林易和施燕妮,发现施燕妮的眼里全是恐惧。 林易在摇头叹息,“有时候孩子是看得见的。”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孩子刚才所指的那个地方,我看见他在对着空气说道:“小楠,我知道你在担心孩子。你放心吧,孩子有冯笑,还有我们,我们会把孩子养大**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我瞪大着眼睛去看着那地方,背上竟然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孩子忽然地大哭了起来,我急忙去摇晃他的身体,同时轻言细语地哄着他。 林易已经转过了身来,叹息着对我说:“她可能走了。” 施燕妮的身体顿时瘫软在了沙发里面,她的哭声再次响起。顿时感觉到自己再一次地被悲伤所笼罩,我的眼泪也又一次地汹涌而出 林易依然在叹息,随即来对我说道:“冯笑,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你说说,小楠的丧事准备怎么办?”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 “她已经走了,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我们任何时候都要从好的一面去思考问题。当然,你心里悲伤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其实我们何尝又不伤痛呢?冯笑,孩子还小,你要保重身体,情况已经这样了,过度的伤痛也是无益。哎!这样吧,小楠的丧事我派人来办,你就别管了。而且我们江南有一个风俗,妻子去世后当丈夫的要尽量回避,特别是去火葬场的时候,那地方当丈夫的是千万不能去的。”他说。 我听说过这样的风俗,不过我以前觉得那仅仅是一种风俗或者迷信罢了,可是刚才还在的那种表现却顿时动摇了我长久以来对这个世界固有的认识。我问他道:“难道,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世界后真的会留下他们的魂魄吗?” 林易却忽然朝着厨房的方向大叫了一声,“阿姨,你出来一下!” 保姆跑出来了。林易对她说道:“你陪孩子的外婆先回去。我留在这里和冯笑说说话。对了,把孩子也带走吧。我的司机和车都在下面。” 保姆连声应着,随即从我手上接过了孩子。我站起来准备去送她们但是却被林易拉住了,“冯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需要那么多礼节干什么?” 我即刻坐回到了沙发里面。 保姆抱着孩子陪同施燕妮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施燕妮的哭声再次响起,“嘤嘤”地伤痛的哭声,而孩子也开始在哭,他在保姆的怀里在朝我伸出他的那双小手,“爸爸,爸爸!” 我不忍心去看他,故意将自己的脸撇开。其实没有人知道,这一刻,我的心里真的好痛。 门,“砰”第一下被关住了,我的家里就剩下了我和林易。不,还有那个房间里面的陈圆。 “你施阿姨在,她胆小,有些事情不能当着她的面讲。而且小楠刚刚走了,我担心她伤心过度所以就让她先离开了。”林易说道,随即摸出一支烟来点上了。 此刻,我的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或许是我见过了无数的死亡,或许是我的内心早已经麻木,我发现自己内心里面刚才涌出的那种悲伤已经在慢慢地远去,而且,我的眼泪也已经干枯。我问林易道:“林叔叔,难道真的有鬼魂吗?你真的相信那样的东西存在吗?” 他点头道:“是的。我给你讲一件事情。我岳母去世的时候当时我岳父还在,他非得在放有岳母灵位的屋子里面撒上一层柴灰,然后还把那间屋子锁上了。我岳母去世后的第七天,也就是传说中的‘头七’那一天,当时我们一家人在客厅里面吃饭,那是一个夏季的艳阳天,外面的太阳火辣辣的,气温也很高。我们正在吃饭的时候我岳父忽然说了一句,他说,今天太热了,可能她不会回来了吧?当时我们都莫名其妙,但是随即就看见岳父去打开了那间安放有岳母灵位的那个房间,我们急忙都跟了过去。当岳父把那个房间打开后我们所有的人顿时都发出了惊呼声。冯笑,你猜猜看,我们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说:“不会是看到了你岳母的魂魄了吧?” 他摇头道:“那倒不是。传说中我们成年人的阳气比较旺盛,根本就看不到那样的东西的,倒是孩子可能会看见。比如刚才我小孙子就很可能真的看见了**妈的魂魄了。当时,我们就看到那间屋子的地板上,在那一层薄薄的柴灰上面竟然有着不少的脚印,其中有几个应该是我岳母的,因为我发现那几个脚印正是岳母火化前所穿的那双鞋子的印子。此外,在那几个脚印的两侧还有不少像鸟类的脚印,对了,还有一种印迹,是铁链的印迹。” 他的话让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炸裂了开来,背上再一次地涌出了一串串的鸡皮疙瘩,禁不住地失声地问:“那是什么?” 他说:“当时我岳父在看到了那些印迹后叹息着说道,她还是回来了。哎!报应啊。一个人在阳间犯了错,到了阴间后是必须受到惩罚的啊。你们看,你妈妈是被鸡脚神用铁链捆回来的,真是罪过!”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我知道自己这是被他的话给吓的,“真的有那样的东西?”我问道,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点头,“离地三尺有神明,冯笑,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所谓的科学去解释的。作为我们活着的人,随时要心存善念,要知道感恩,而且还要把自己的那种感恩以善的方式带给更多的人。只有这样,即使是我们死了心里也心安。”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过,在我的内心深处却依然难以相信他的这些说法。但是刚才孩子的那种表现又如何解释? 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是非常愿意相信林易刚才的那些话的,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们人类真的有魂魄的话,那至少会让我们不至于那么畏惧死亡,而且作为生者,我们对死者的逝去也不至于那么的伤痛——既然死后有一个去处,那我们还担心与伤痛什么呢?即使是去到地狱,但是我们的人生不也和地狱一样的吗?我们生活的每一天不都在遭遇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吗? 所以,在我的心里更多地把林易刚才对我讲的那个故事当成了是他对我的一种安慰。 “好了,冯笑,我们不说那些事情了。我们现在商量一下小楠的后事。”随即,他对我说道。 我说:“她已经去了,最好是尽快办完她的后事,然后找一处墓地埋放好她的骨灰吧。小楠的这一辈子太短暂了,而且又是那么的悲惨。我想,她也不愿意在这个世界多呆上一天的。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问问施阿姨的好,毕竟她是小楠的妈妈。” 他点头,“我赞同你的这个想法。其实我们给逝去的人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给活着的人看的,只需要追求一种心安就行。本来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好好办一场丧事的,但是我又觉得不应该去打扰了小楠的灵魂,就这样让她安安心心、清清静静地去吧。或许她现在已经到了天堂里面了,这对她来说又何妨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呢?你说是吧冯笑?” 我点头,“现在我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来看着我,“冯笑,也许有一个问题我现在不该问你,但是我却又忍不住想问。” “您问吧。没事。”我说。 “你准备今后怎么办?”他依然在看着我,问道,随即又道:“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我说的是孩子今后需要一位母亲。”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还没有说出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我摇头道:“我不可能再去找一个人来和我一起生活了。孩子还小,我不想他受到任何的、丝毫的伤害。而且我这个人的命不好,只能给自己的女人带来伤害。” 说到这里,我才猛然地感觉到他刚才的话里面似乎还带有另外的一层意思,于是急忙地又道:“冯叔叔,您和施阿姨是小楠的父母,你们放心,我会永远把自己当成你们的女婿的。今后替小楠给你们养老送终。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岳父、小楠的父亲。” 他轻轻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冯笑,这一点我完全知道。你这个人虽然有不少的缺点,但是你的心肠好,人很善良,我和你施阿姨都非常的看重你这一点。我们现在已经无儿无女了,今后老了的话就靠你了。哎!你看我的江南集团那么大,挣了那么多的钱,但是现在想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下他的话来。 他却又在说道:“冯笑,你刚才的话我可不大赞同。不一定每一个后妈都那么可恶的,而孩子需要母爱,这才能够让孩子今后的心理变得正常。你说是不是?至于你说的那什么命好不好的事情我倒是觉得你根本不需要去多想,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吧,也许是你的八字与小楠,嗯,还有你以前的那位不大合,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如果你今后能够找到一个你喜欢的,而且八字又相配的女人的话,还是必须要考虑你今后的婚姻的。你说是吗?” 我现在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那样的念头了,我摇头道:“不会有了。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想好了。” 他叹息,“那就以后再说吧。对了,小楠现在就这样呆在家里不大好,我让人把她先送到火葬场去吧。她在家里只能让你徒生悲伤的。” 我摇头道:“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晚上想好好陪她这最后一个晚上。” 他叹息道:“也行。你是医生,她又是你妻子,你不会害怕吧?如果害怕的话我让我的驾驶员小李来陪你,或者多叫几个人来也行。” 我依然摇头道:“不用了。我就想一个人好好陪陪她。” 他即刻站了起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那好吧。我先走了,你施阿姨在家里我很不放心,我也得回去好好陪陪她才是。” 我站起来送他出了门,他转身来关心地看着我,“冯笑,你真的没事吧?” 我摇头,“没事,您放心吧。” 他离开了,我随即将房门关上。现在,我的这个家里就只有我和陈圆了,可是,我们却已经是生死相隔。 我去到了陈圆面前,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怕,沉寂着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生的气息,我去握住了她的手,我的手心里面顿时传来的是一种刺骨的寒意,这种刺骨的寒意让我的全身禁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即刻将她的手放开,然后去到她干枯的发梢上这一刻,我不禁悲从心来,顿时发出了野兽般悲苦的嘶鸣。 这一场痛哭让我哭得昏天黑地,让我感觉到自己正处在这个世界的末日。 当我眼泪干枯的时候才发现四周一片黑暗,时间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挣扎着站起身子,然后缓缓去到门口处,我打开了电灯。陈圆躺在那里,就如同她以前昏迷着的一样。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但是我知道那是真的,已经是一种事实。随即去到客厅里面,然后打开了所有的灯。 在沙发上独自坐着,就那样呆呆地坐着,许久之后忽然想起林易给我讲的关于他岳母的事情来,顿时从沙发处站立了起来,快速地跑到厨房里面找到了,我找到了橱柜里面的面粉,然后去到陈圆所在的那个房间。 当我再次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那里的地上已经是白白的一片。关上门,去到另一个房间,我没有开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让自己的脑海里面去一次次浮现出自己曾经和陈圆在一起时候的那些画面。我想,自己这样也是对她的一种陪伴。还有,我现在很想睡觉,然后希望她能够进入我的梦中。 陈圆,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你就不来向我道一次别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可是,我竟然是一夜无梦。(.mozhai123纯文字)虽然我明明知道梦的出现与否和她在我心里的地位并无直接的关系,而且更准确地讲是因为我身心俱疲的结果,但是我却依然对自己责怪不已。惊醒后即刻翻身而起,慌忙去看时间,发现竟然恰恰是我平常正常起床的那个时间。 家里空落落的,外边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出去后打开了客厅里面的灯,然后快速去到陈圆所在的房间。打开灯。 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害怕,或许是因为昨天孩子的那个表现,也或许是后来林易对孩子那个表现进一步的诠释。由此我暗自庆幸自己昨天完全的那场熟睡。于是我就想,要是昨天晚上我和陈圆呆在一起,就那样面对她一夜的话,我会害怕吗?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场熟睡完全是一种逃避。 昨天晚上,我可以去到陈圆面前,然后陪着她给她说说话什么的,不过我的内心已经认为那似乎并没有了多少的意义了。自从她昏迷在床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和她说的话难道还少了?既然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既然我说的话她已经完全听不到了,那就变得毫无意义。现在再去和她倾述,说出来的话也只是为了安慰我自己,说出的千言万语终归还是讲给我自己听的。如果有外人在的话,那更像是一种表演。 以前的情况不一样。那时候我和她说话的目的是为了唤醒她,而且我也坚信她能够听得见。 可是,她现在已经走了,已经远离了这个世界,我说的话她再也不能听见。说到底我还是不相信有什么魂魄的存在。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真的有魂魄,她的灵魂依然在这个屋子里面又能怎么样呢?毕竟生死相隔,我说的话如果她真的能够听见也只能让她的灵魂更加难以得到安宁罢了。 她这一生太孤苦了。一生下来就没有了父母,然后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根据那块玉牌的提示独自来到江南,但是却遭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后来她认识了我,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也与我组成了家庭,但是我却是那么的荒无度。我相信她是完全知道我所做的那些事情的,但是她却并没有对我有过任何的责骂。现在想来,或许是她因为赵梦蕾或者庄晴的事情而愧疚。但是她的心里一定是很伤心的,我知道,以前也知道,只不过以前的我对此有些淡漠罢了。 我为什么会淡漠?其实说到底还是在心里责怪于她。因为林易开出了近乎于逼迫的条件,所以我才不得不与赵梦蕾离婚,而我做出的那个决定却让赵梦蕾选择了结束她自己的生命。还有庄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不是那样的话,或许我真的会选择她。 我知道这一切当然与陈圆无关,但是却始终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对她的不满。直到后来,直到她怀了孩子后,特别是她因为生孩子而昏迷之后,我内心对她的愧疚之心才猛然地升腾了起来。再后来,当我一天天去面对昏迷着的她的时候,我就不得不问我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了:冯笑,你爱她吗? 可是,我内心出现的答案却几乎有些否定。我自己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对她的同情或许更多于我对她的爱。 打开了灯,首先去看的是地上哪里有什么足印!不禁苦笑:冯笑,你也太迷信了吧? 随即就去看她,她静静地躺在那张床上,忽然想起她昨天醒来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几句话,我心里猛然地一震! 她说:我觉得好困 此刻,我顿时明白了:她哪里是困啊?明明是累啊!她明明知道我的一切,但是却只能强颜欢笑地来面对于我,因为她是爱我的。 在她第一次因为受到伤害而到我们科室住院期间,我为了唤醒她然后天天去和她说话,结果就让我进入到了她的潜意识里面去了,所以她才会爱上我。准确地讲,她对我的那种爱也是一种幻觉啊。 也许,就在她这次的昏迷期间让她明白了这一切,明白了她对我的爱其实是一种虚幻,所以她才会觉得是那么的累。 于是,她就选择了离去。 所以,她的这个选择与我曾经对她的薄情有着紧密的关系。此时,当我忽然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当我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有了尸斑的她的时候,我再一次地流泪了,这是悔恨的眼泪。 可是,我还能说什么?现在,如今,我还能对她说什么呢?“对不起,圆圆,我知道了,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了,你舍弃孩子,离开我,原来是为了报复我啊。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你啊” 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急忙揩拭了眼泪后出去将门打开,门口出现的是林易,还有施燕妮和上官琴。此外,后面还跟着其他的几个人,其中有林易的驾驶员小李。 “你还好吧?”林易关切地问我道。 我微微地点头。 “眼睛都是红的,一夜没睡吧?”他又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自知的该如何回答,于是将他们让到了屋里。 “我们来把小楠送到殡仪馆去。我已经联系好了火化的时间。小楠的妈妈也来送送她。她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没有休息。”林易说。 我去看施燕妮,发现她的脸上有些浮肿,眼睛也是红红的。于是我对她说道:“阿姨,您要注意身体才是啊。小楠”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禁不住再一次地流下了眼泪。不是做作,而是施燕妮的悲伤感染了我。 “冯大哥,你去看她最后一眼吧。”这时候上官琴从里面出来对我说。 我发现她的眼睛顿时也红了起来。我摇头,神情黯然地道:“不看了。” 其实我已经看见那几个人用推车把陈圆推了出来了,她的身上盖有一张白色的布单,一直盖到了她的头部。 施燕妮猛然地朝那辆推车扑了过去,发出一声凄惨的呼叫,“我的女儿啊” 林易即刻去抱住了她,“好了,好了!让你不来,你非得要来。你别这样,我们走吧。” 一群人簇拥着那辆推车出了我的家门。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了陈圆将从此永远不会再存在的这个现实了,顿时就去坐倒在了沙发上,我感觉自己好寒冷,一股极度的寒意顿时布满了我的全身,骨髓里面,这种忽如其来的寒冷感受让我不禁地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耳边是施燕妮嘶声力竭的大哭声。 一切都已经远去。 忽然感觉到有一样东西来到了我的身上。我发现是一床薄被,还有上官琴那张关心的脸。 我蜷缩在沙发上,虽然身上有了那床被子但是却依然感到寒冷,身体依然在不住地抖动。上官琴在问我:“冯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抖动着声音说道:“上官,给我找点吃的。” 我估计自己是低血糖,因为现在我才记起来从昨天一直到现在我一颗米、一滴水都没有吃过。 “你等等,我下去给你买。”她慌忙地道,随即快速地出门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虽然我依然感觉到全身寒冷,但是大脑却异常的清醒,我在看着前方,前方雾蒙蒙的是电视机,禁不住去看了一眼昨天还在所指的那个方向,猛然地,我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出现了一片光华—— 我看见,眼前出现了一道亮丽的光,那道光是如此的明亮,纯洁。《纯文字首发》是的,是纯洁,因为我发现它的明亮竟然是如此的柔和,明亮得让人看不到一丝的杂质,如同春日里站在高山之巅所沐浴到的温煦的日光,没有阴影,没有我身体的倒影,那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洒在了我的面前,而且正在将我包裹我顿时感觉到自己沐浴在了那片温暖里面了,全身暖洋洋的,没有一处不觉得通泰、舒爽,我的心也宁静了下来。这种感觉太让我感到愉快了,是那种属于带有微微欣快的愉悦感受,这种感觉让我仿佛是回到了儿时,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儿时,宛如正依偎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不,更准确地讲,此时的我就如同还处于胎儿的状态,四周都被温暖所包裹、拥抱。我们**是没有胎儿时期的记忆的,但是此刻的我,却忽然就有了那样的感受,仅仅只是一种感受。 猛然地,我似乎看见了那耀眼的光里正在走出一个人来,他影影绰绰的在从那光的深远处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他在朝我走来,黑色的身影,身影的四周被光所包裹,以至于像一根竖直的同时又在扭曲的曲线。他慢慢地在朝我靠近,靠近,他的脸依然被光线包裹着,让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我已经看清了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是纯白色的,几乎与他四周的光线混为了一体,不过他衣服的白没有光线那么的纯净,所以才让我能够把他从那光里面分离了开来。 他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看到了她的脸。是她,是陈圆!白皙而美丽的脸庞,乌黑的头发,她在朝着我走来,在朝我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微微有些红色的唇衬托出来她牙的洁白,她在呼唤我,“冯笑” 我顿时激动起来,快步朝她跑去,她依然在甜美地朝着我笑,我去将她拥抱,喜极而泣,“圆圆,太好了,原来你还活着,原来我还可以和你在一起,太好了!” 她给了我一种真实的感觉,因为我即刻就感受到了她脸庞的温暖,还有她时常拥有的那种芳香。 我的手去到了她的发梢,同时贪婪地嗅着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气味,她的发梢被那光笼罩着,泛起了一层薄薄的余晖。此刻,我是多么地想和她这样永久地相拥啊。 可是,我却即刻地看到了自己眼前猛然地又出现了一张美丽的脸,“冯笑,这个女人是谁?” 她是赵梦蕾!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惊慌地问道,但是却即刻变成了惊喜,“太好了,梦蕾,原来你也在啊?” “我问你呢,这个女人是谁?”可是,赵梦蕾却再一次地在问我,声音里面充满着一种极度的不悦。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急忙去看陈圆,但是却发现陈圆的脸上一片惊慌,刚才美丽的笑容再也不见。陈圆蹲下了身去,我急忙地准备去扶起她,可是,我却发现她的身体在快速地变小,变小,最后竟然成了一个黑点,然后消失不见。我不禁骇然,失声地大叫了一声:“陈圆!” “冯笑,我恨你!”猛然地,赵梦蕾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急忙去看她,但是却发现她的脸已经变成了一种狰狞的模样,我心里并不害怕,因为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内疚充满了。 “冯笑,我恨你!”赵梦蕾再一次地朝我吼叫了一声,随即就是一记耳光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梦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朝她哀求,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有疼痛。 她朝我冷哼了一声,双手朝着上方猛地一挥那片美丽、纯净的光顿时就消散了,而我眼前的她也无影无踪了。 我心里悲伤莫名,眼泪喷涌而出,“梦蕾陈圆” 我忽然地醒了过来,眼前是上官琴忧虑的眼神,“冯大哥,你做噩梦了?” 我顿时知道了,是她惊动了我刚才的那个梦幻,或许梦幻中赵梦蕾给我的那一记耳光就来自与上官琴的手。当然,她是为了唤醒我。 我有些生上官琴的气,“你,干嘛要叫醒我?” 她回答说:“冯大哥,你怎么啦?刚才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听到你在呼喊她们的名字。冯大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你看,我给你买的八宝粥,里面加了很多的白糖。你快点吃下去吧。” 八宝粥真甜啊,让我的心也跟着在甜。 “我还给你买了牛奶,你要喝吗?”上官琴温柔地问我道。 我摇头,“上官,她们准备什么时候送陈圆走?” 她回答说:“就是今天上午就火化,昨天晚上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现成的墓,是从别人手上高价买过来的,还连夜让一家陶瓷厂烧制了你妻子的照片。你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坐立了起来,“上官,麻烦你一件事情,好吗?” “你说吧,冯大哥。”她说。 “麻烦你开车送我去墓地。我想去看看她。”我说。此刻,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梦幻中陈圆的样子。 “冯大哥,你这身体”她犹豫着说,“而且,我们江南不是有一个风俗吗?妻子火化和下葬的时候丈夫是不能去参加的。” 虽然我并不在明白我们江南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习俗,但是我隐隐地感觉到这个习俗里面所包含的某种迷信思维:担心丈夫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带走了。而我刚才的那个梦幻就恰恰说明了我内心的潜意识里面就有着这样的一个念头:与其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悲苦地活着,还不如跟着她去好了。可是,在我的梦幻里面却出现了赵梦蕾,虽然梦幻里面的她是以责怪我的方式出现的,但是那依然也反应出来了赵梦蕾和陈圆在我心中的地位:我的内心是爱着陈圆的,希望她能够带着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赵梦蕾却阻止了我,这说明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属于保护我的那个角色。或许是这样。 总之有一点我自己是已经很清楚了:我是爱着陈圆的,所以我必须去到她的墓前向她表白。即使她并不能听见我的那种表白,但是我也依然地必须要去,因为我已经真正知道了我自己内心最真实的那份情感。 所以,我依然坚决地对上官琴说:“拜托你了,上官。我现在实在是没有了多少力气,麻烦你带我去吧。” 她看了看时间,“好吧,现在你妻子可能已经被火化了,或许他们正在去墓地的路上。” 随即我和她一起下楼,我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上官琴试图来扶我但是被我拒绝了。我不想让陈圆的灵魂看见我又和另外一个女人亲热的样子。 从来不迷信的我现在竟然变得开始相信起那些东西来,虽然不是从骨子里面相信,但是我需要让自己相信。也许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得以安宁。由此我开始明白,迷信其实只是一种自我安慰与自我催眠罢了。 上官琴开的是她的车,而我上车后就开始准备让自己进入到了再一次的睡眠之中。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再次和陈圆在梦境中相见啊。是的,我特别地希望能够这样,特别地希望能够梦见她对我说更多的话,特别是关于孩子的。 可是没有,无论我怎么拼命地去构建一个梦幻但是陈圆的样子仅仅是我的一种主观的思维,我并不能忘却自己的存在,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无法让自己进入到睡梦之中。 耳边是汽车的鸣响声,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被我主观地放大了,因为我无法进入到自己所需要的睡梦中,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丝微笑的声音都会变得刺耳。 上官琴没有来和我说话,或许她以为我已经睡着了。不过我心里是很感激她的,因为她一直以来给予我的太多、太多。而且,正因为我对她的那种感激才使得我不敢再去对她有丝毫的亵渎。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终于地我听见了上官琴的呼唤,“冯大哥,到了。你醒醒。” 我睁开了眼睛。她对我说:“对不起,我本不想叫醒你的,但是却又担心你自己醒来后责怪我。” “谢谢你,上官!”我真诚地对她说道。此刻,我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回来了很多,双腿也不再像前面那样酸软无力了。上官琴的那碗八宝粥补足了我身体所需要的糖分和能量。其实我刚才所说的那声“谢谢”也包含了这件事情。 我来过这里,我导师去世后安葬她骨灰的时候。这是宁相如开发的那处陵园。我发现,这地方已经变得初具规模了,陵园外边已经建成了一个巍峨的牌匾,而此时我们就在这牌匾的外边不远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停车场。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远处一座巨大的如同坟茔一样的大山包。 牌匾的里面是三座石拱桥,石拱桥下是一个水池,从中间的石拱桥走过去后是一坡石梯,拾级而上之后就是一个小广场,小广场的两侧分别有一个大大的铜鼎。石拱桥带着我继续朝前面走去,随即就到了刚才所看到的那座大山包的脚下了。我前面的左右两侧都有一座佛龛,我不知道里面供奉的分别是哪一位菩萨。 上山的正中间有一条宽阔的石梯一直朝上延伸,石梯的两侧有不少的石头雕塑。远远的我无法分辨那些雕塑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此刻我心里已经对宁相如非常的佩服了:想不到她竟然能够把这地方搞得如此壮观巍峨,我想,凡是到过这里的人都会认为这地方是自己亲人能够得以安息的风水宝地的。 上官琴没有带着我朝小山中间的石梯上走去,而是去到了右侧的一条小道。 小道的两侧树木葱葱,几乎遮挡住了两侧的那一座座的坟茔,让人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地方竟然是一处陵园,而更像是一处公园。 朝前面行走了不到五十米远,我们的右侧有一道下行的石梯,上官琴带着我朝着那条石梯在下行,下行了几步后顿时就发现眼前一片开阔。与此同时,我已经看到了林易,还有小李等大约十来个人。我没有看到施燕妮在这地方。她肯定是伤心过度了。我心里想道。 这一片都是单独的比较大型的墓的所在。我看到这里的每一座墓占地都在十个平方以上,而且墓碑都很大,而且还有不少墓碑的顶端有着漂亮的雕塑。 去到了林易所在的那里,这也是一座不小的墓。 林易即刻就责怪我道:“你怎么来了?” 上官琴急忙地道:“他非得要来。” 我说:“我来看看,今后就可以随时来看她了。” 他叹息了一声,“也罢。冯笑,这墓碑的文字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你看看合适不合适?日光你觉得不好的话我马上让人重新刻一个就是。” 于是我去看,发现眼前这块大大的墓碑上写着:母亲林楠之墓,后面的落款是:儿子恭立。墓碑的最上面是陈圆的照片,用陶瓷烧成然后镶嵌在了墓碑上面。照片是彩色的,我记不得她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了,不过看上去她是那么的美。 这是以我和陈圆的儿子的名义立的墓碑。上面没有我的名字,也没有施燕妮的。我顿时明白了林易的意思了:施燕妮作为母亲,我作为丈夫,其实我们都对不起陈圆。 虽然我不知道林易的真正意图,但是我觉得他这样做确实是最好的。在陈圆面前,我羞愧无地。所以我朝他点了点头。 林易说:“小楠的骨灰已经安放在里面了,你来晚了些。我不知道你要来。” 我再次点头,“谢谢你。” 林易看了我一眼,“那好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可能你有话想单独对小楠要说。上官,一会儿还是你陪他回去。” 上官琴随即对我说:“冯医生,我去外边车上等你。” 我朝她点了点头。 林易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在我那里呆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需要保姆回来的话我马上给她讲。” 我摇头道:“最近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顺便清理一下陈圆的遗物。” 他说:“也罢。你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自己折磨自己,有任何事情就给上官讲,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也行。” 我点头。 他随即带着所有的人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陈圆的墓前。 我坐到了地上,然后看着墓碑上她的照片。上面的她笑吟吟的略带一种羞涩,她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笑,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我的泪水顿时一涌而出,“陈圆啊” 那天,我在陈圆的墓前坐了很久,在那里,我独自一个人对她说了不少的话,我向她讲述着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幸福的情景,而说得更多的是我们的孩子。后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然后就开始向她忏悔,忏悔我对她曾经的冷漠,对她的背叛,离开的时候我跪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连续磕了好多个头。起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处隐隐在生痛。 到了车上后我对上官琴说:“我们回去吧。” 她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额头处。 “回去吧。”我再次地说道。 她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 后来她送我回到了家,我对她说:“上官,谢谢你了。你回去吧,我没事。” 她摇头道:“董事长吩咐我留下来照顾你。” 我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的。” 我说:“你回去吧,我心里很难受,不想看见任何人。我想在这屋子里一个人呆呆。上官,谢谢你,但是现在我真的不想其他任何人在这里。” 她叹息了一声,“好吧。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此时的我根本就不想再说话。 上官琴离开后我去到沙发处坐下,然后再一次地去盯着电视机旁边的位置看。可是,那地方除了那盆翠竹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的东西出现。我知道,陈圆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叹息了一声,然后去到卧室,我开始去清理陈圆的那些东西。 以前我对陈圆的关心实在不够多,以至于我平常根本就不会去注意她究竟喜欢什么,而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家里她所有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少。除了衣柜里面的那些为数不多的衣服之外,除了梳妆台里面少许的化妆用品之外,她个人的东西微乎其微。陈圆是不大喜欢化妆的,所以我发现那些化妆品瓶子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是满满的。 现在,我非常的希望能够找到她有日记什么的,因为我非常地想知道她曾经的内心里面有过什么愿望。但与此同时我又十分的害怕能够找到那样的东西,因为我害怕受到她太多的责怪。 没有找到,我没有找到她留下来的之言片语。 翻遍了整个家,我把能够找到的她的东西都摆放在了我们卧室的床上。她的东西真的是太少了。 随即去到客厅,那里有她当时购买的那架钢琴。钢琴是那么的漂亮,它静静地呆在那地方,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她曾经在家里弹奏钢琴时候的那种陶醉的样子,耳边顿时也就有了一种幻觉:此刻,我忽然仿佛听到了有琴声在满屋飘散,它们是那么的动听,如溪水流过山涧,如春风拂过大地,更有孩子的欢笑在其间 忽然听到了敲门声,我不想去开门,因为此时的我不想被人打搅。但我去到了大门处,从猫眼里面朝外边看了看。 只能去开门,因为我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康德茂和丁香。 “冯笑,干嘛不告诉我?”进屋后康德茂就开始责怪我。我发现丁香的眼睛是红的,她也在责怪我道:“是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说:“事情来得太忽然,而且我心里很难受。” 随即请他们坐下。 “人呢?我说的是你老婆现在在哪里?”康德茂随即问我道。 “已经火化了,也埋了。”我说。 他诧异地道:“这么快?” 我点头,“她已经去世了,我想让她早些安息。” 丁香顿时哭泣起来,“冯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无情?这人才去了,你怎么就那么忍心马上就把她送到那地方去啊?” 我顿时无语。 康德茂急忙去责怪她道:“丁香,你说什么呢?话可不能这样讲,这样做其实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你明白吗?” 丁香哭泣着说:“冯笑,虽然我和你老婆并不熟悉,但是我真的很难受。你,你今后怎么办啊?” 康德茂摇头对我说道:“你看看她,我让她不要来可是她却非得要来不可。结果来了又老说些让你伤心的话。” 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因为丁香的话确实差点让我流下了泪来,于是急忙地去问康德茂,“德茂,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回答说:“你不是说了让丁香去你们医院做检查的事情吗?回去后我就对她讲了。结果今天我就带她去了你们医院,于是这才从你们科室里面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了冯笑,你手机是关了还是没电了?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有打通。” 我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了换电池的事情来,“可能是没电了。我没有注意。” “我说呢。”他点头道,“那,你孩子呢?” 我说:“在他外公、外婆那里。” 他说:“这样也好。来的时候丁香还说呢,她说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把孩子抱到我们家里去,让她替你带一段时间。” “谢谢。”我说。此时,我实在是不想说话,也正因为不想说话所以我的思维就基本上处于了停滞的状态了。 康德茂在看着我,“冯笑,你一个人在家里啊?” 我说:“我想独自一个人静一静。” 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我看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出去,我陪你喝酒好不好?丁香,你回去吧,我陪陪冯笑。” 丁香来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疑问。 我急忙摇头道:“德茂,我现在不想喝酒,也没有心情喝酒,只想一个人在家里静一静。” 他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好好地活下去。你说呢?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地解脱出来。你孩子还小,你得好好把他养大**,我想这也应该是你老婆的愿望吧。对了,本来今天黄省长有个活动需要我跟随他去的,但是我给他讲了你的事情后他就让我来陪你了,还让我带给你他的话,他说,希望你尽快从悲痛中解脱出来,今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呢。冯笑,你看看,黄省长这么看重你,你千万不要辜负他的希望才是啊。说实话,现在连我都开始嫉妒起你来了,你家伙,黄省长可从来没有像关心你这样关心过我呢。” 我摇头道:“德茂,现在我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曾经太过荒唐,心里对陈圆实在是太愧疚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曾经的那些荒唐造成的啊。你说,我哪里值得黄省长这么看重呢?连我自己都惭愧之极。” 康德茂说:“话不能这样讲,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那些问题了,这就说明你已经变得成熟起来了。这是好事情啊。走吧,其实今天我也想喝酒了,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谈心了。走吧,你今天就听我的吧。” 丁香也说道:“冯笑,德茂的话我觉得很对。去吧,你们去喝点酒,也许这样你心情就会好一些的。你们是同学,又是好朋友,互相之间好好说说话也是一种发泄,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冯笑,现在你妻子已经走了,你多想想你们的孩子吧。” 我无法再拒绝,于是说道:“好吧。” 康德茂即刻就站了起来,“这就对了嘛。我们这就出去。丁香,你自己回家吧,路上开车小心些。” 我急忙地道:“丁香还是不要开车的好,打出租车回去吧。现在你特别要注意安全。” 丁香顿时笑了起来,“好,我听医生的话。” 康德茂摇头道:“冯笑,你看,还是你说话她才听啊。” 丁香说:“讨厌!” 看着他们两个人恩爱的样子,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随即,我们一起出门然后坐电梯下楼。 我看见康德茂的车停在楼下,在我的车旁边。 康德茂说:“都不开车了,我们就在你这外边去找个地方喝酒就是,如果喝醉了晚上我就在你家里睡觉了。丁香,你不会反对吧?” 丁香笑着说:“随便你。” 于是我们三个人朝小区外边走去,刚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辆车正在朝小区开来,我注意到这辆车是因为我觉得它好熟悉。 “冯主任,我们正说来看你呢。”车停下了,随即从里面下来了两个人。是乔丹和她的男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来,不过转念一想顿时就觉得这倒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毕竟我才给他帮了那么大的一个忙,我老婆去世了他们如果不来的话反而显得很不近情理了。 不过我确实不希望这时候被人打搅。康德茂是例外。 但是我不可能完全地把他们拒之门外,于是我对他们说道:“木主任,乔主任,我妻子的丧事已经办完了,我这里没什么其它的事情了。谢谢你们。” 乔丹却说:“冯主任,我们家老木说非得要来看看你,毕竟这是你家的大事情,而且很担心你现在的情绪。还有,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们都想来看看你的,但是又担心你不同意,所以就让我先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冯主任,怎么这么快就把丧事办完了?也不搭个灵棚什么的?” 我苦笑着说:“人都已经走了,而且她痛苦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想就不要再折磨她了吧。木主任,乔主任,我还有点事情,谢谢你们来看我。” 木子李却去看着康德茂和丁香,“这两位是” 我即刻去问丁香,“你今天没去找乔主任啊?德茂,那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后丁香的检查就找我们乔主任好了。” “今天我们只是去了你们住院部。听说了你的事情后就即刻跑过来了。”丁香说。 这时候康德茂已经朝乔丹伸出了手去,“乔主任啊,认识你真高兴,今后我妻子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乔丹微笑着说:“一定替你妻子服好务。” 我急忙在旁边介绍道:“木主任,这是我同学康德茂,黄省长的秘书。德茂,这是木主任,省教委办公室的主任,乔主任是木主任家里的纪委书记。” 康德茂即刻将手从乔丹手里抽了出来,随即伸向了木子李,“木主任,幸会。” 木子李很激动的样子,“原来你就是康秘啊,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想不到竟然在这地方见到你。” 康德茂说:“木主任客气了。谢谢你们对我这老同学的关心。” “是冯主任关心我们呢。”木子李说,随即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去” 康德茂说:“我们出去办点事。”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冯主任,你要节哀啊。康秘,改天有空的话请你一定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找地方坐坐。”木子李说。 “行。再说吧。”康德茂客气地道。我知道,康德茂的这话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看着离去的那辆车,康德茂问我道:“一个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怎么这么有钱?”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乔丹开的那辆车的事情,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人家的钱从什么地方来的,那是别人的**。你说是吧?” 他却在摇头,“冯笑,那天你向黄省长推荐的就是这个人吧?既然你对他并不了解,那么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万一这个人今后出事情了就麻烦了,会对黄省长造成不好的影响的。” 我顿时怔了一下,随即说道:“德茂,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我想,既然人家这么高调地把那样的车开出来,这至少说明人家的钱来路比较正当。现在可是商业社会,有几个是靠自己工资在吃饭的啊?投资机会那么多,他们有钱也是很正常的嘛。” 他笑道:“这倒也是。看来是我太狭隘了。” 旁边的丁香说道:“你这不是狭隘,是仇富。” 康德茂大笑,“我仇富吗?我需要仇吗?” 丁香笑道:“我就那么一说。你较真干嘛?” 康德茂也笑,“你老是觉得我心眼小,你问问冯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看着他们亲热的样子,一方面替他们感到高兴,而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可怜。随即笑道:“德茂心胸宽广着呢。” 丁香笑道:“得,你们就互相吹捧吧。我先回去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早知道就让刚才那两个人送送你了。” “不用了。”丁香说。 我却忽然觉得这样最好了,于是朝康德茂伸手,“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今天不是正好吗?让丁香和乔主任进一步认识一下,今后做检查什么的不是就更加方便吗?而且今后她还可以上门替你检查呢。” 康德茂犹豫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记得乔丹的号码,随即给她拨打,“乔主任,麻烦你回来接一下康秘的夫人好吗?” “好,我马上回来。正好老木有个应酬,他刚刚下车。你们还在刚才那地方是吧?”她说。 我说:“是的。那谢谢你了,我们在这里等你。我同学夫人的事情今后就麻烦你了。” “你和我那么客气干什么?”她在电话里面笑。 “她马上来。”挂断电话后我对康德茂和丁香说道,心里却在想:这个木子李看来还真的是很忙。 “哥们,谢谢你啦。”康德茂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丁香也说:“谢谢你,冯笑。” 乔丹很快就到了,康德茂扶她上了车。其实丁香的腹部现在还根本就不明显,这让康德茂的那种殷勤显得有些好笑。我去对乔丹说道:“谢谢你了,今后丁香的事情就麻烦你啦。呵呵!说不一定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一定会。”乔丹大笑着说。 康德茂随即也向她表示了谢意。乔丹客气了几句话后就开车离开了。 “冯笑,这周围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康德茂转身来笑着问我道。 此刻,我的心境感觉到好多了。这说明一个人在极度悲伤或者极度寂寞的状态下独处并不是最好的方式,这时候其实最需要的是朋友,真心朋友。所以,现在我竟然有了特别想要喝酒的愿望了。于是我对他说道:“我们离这里远点吧,江边怎么样?” 他说:“行,今天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 “那我们打车去吧,都别开车了。”我说。 “好,我们去打车。”他回答得很干脆。 于是我们很快就到了江边的一处酒楼。临窗而坐。康德茂在点菜,我侧身去看窗外。 窗外的景色有些萧索,行人稀少,偶尔出现几个,他们身上也都穿着的是厚重的衣服,街边的树木却似乎不怕寒冷,因为它们竟然在这样的季节还要把绿色的外套去掉,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曳。远处的江面上仿佛也被覆盖上了一层寒意,夏天绿莹莹的水面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灰绿,过往的船只笨拙地在行驶,荡起的水波也很快就恢复到了平静。 说实话,我不喜欢冬季,因为它太萧索,还因为它处处显得有些笨拙,使得我们这个城市里面的人也一样,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绳子给捆上了似的。 “冯笑,在看什么呢?”康德茂已经点好了菜,他在问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需要的是振作起来。黄省长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我摇头,心里在想道:未必如此吧?那件事情本来就是林育的一种安排罢了。但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说出来,于是对他说道:“德茂,你给我说一句实话,我真的适合现在的这份工作吗?” 他笑道:“没有适合不适合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喜欢不喜欢的问题。(.mozhai123纯文字)任何一个人,只有当你坐到了那个位置上面去了后才知道自己适合不适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适合不适合不是我们自己可以确定的,领导觉得你可以就行。冯笑,我打个比方,也许我的这个比方并不恰当,也许还很狂妄。我想,如果组织上让我去当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的话,我一样干得下来的。搞行政工作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不过也就是**决定脑袋的事情。也就是说,上面让你去坐了某个位置后你自然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 我说道:“你能够干下来我当然相信。不过你的话我倒是不完全赞同。比如说让我现在去坐那什么市委书记的位置,我绝对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干。” 他笑道:“当然,我刚才的话是有前提的。组织上也不可能把你这一夜一位医生直接提上去当什么市委书记的,也不可能那样提拔我。哈哈!对了冯笑,你还不是党员吧?” 我苦笑着说:“我这样的人去当党员,岂不是给我们伟大的党脸上抹黑?” 他看着我,一会儿后洒然一笑,“你呀,有时候真的是很单纯的。” 我苦笑道:“我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他说:“这样,你去加入九三学社怎么样?你可是高级职称,他们可是愿意吸收你这样的人呢。” 我摇头,“算了,我喜欢自由。” 他正色地对我说道:“自由也是有限度的。民主党派人士在我们国家的地位越来越高了,省政府的领导班子里面就必须要有一个呢,各级地方政府的情况也是如此。冯笑,你听我的,一定要尽量获取一种政治身份,这对你今后的发展才更有利。” 我见他这样讲,虽然并不完全认同他的观点但是却觉得他也是出于对我的一片关心,于是想了想后说道:“行。” 他朝我举杯,“来,我们喝酒。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任何一个人在我们这一生当中都会遇到不少不顺心的事情的,放下了就好了。” “德茂,我想问问你,你相信人死后有鬼魂吗?”我喝下了,却忽然想起了那件事情来,于是即刻就问他道。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笑,难道你最近” 我随即把昨天的事情对他讲了,随后说道:“德茂,难道我那孩子真的看到了**妈的魂魄了?” 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林易告诉我的那件事情。 他摇头,“这不好说。反正我自己是没有看到过。不过我小时候是生活在农村里面的,听到的关于这样的故事很多。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很害怕,晚上都不敢去外面撒。不过呢,这样的事情很难说,我也但愿有那东西吧,这样的话至少不会让自己太绝望。呵呵!你想想,如果一个人死了后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岂不是太悲惨了?现在这个社会越来越浮躁了,人们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拼命地去捞取好处,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大家都相信有那东西的话反倒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样一来大家至少就有了畏惧的东西了,做起事情来也就会收敛很多的。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着说:“你呀,怎么一说就说到那上面去了啊?我是问你,你觉得那样的事情有没有可能真的存在。我们是老同学,你给我说实话,德茂,这不是什么迷信不迷信的事情,或许有些东西我们现在的科学还无从证明它们是否真的存在。现在,我也很怀疑了,因为我的两次婚姻都出现了问题,这让我不得不开始相信命啊。” 他看着我,“冯笑,你是医生,不应该相信的。” 我说:“可是,我孩子的那件事情怎么解释?” 他笑道:“你还是医生呢。孩子那么小,他们的大脑可能还没有发育完全,从而产生幻觉也是很难说的。孩子不会说话,我们总是用**的思维方式去理解他们的某些行为,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你说是不是?” “也许是吧。”虽然我觉得他的话依然显得有些牵强,但是至少让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所以,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冯笑,或许今天我给你说有些事情并不是很恰当,不过我又不得不说。关于你婚姻的事情,我倒是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命不命的问题,你看我,我的婚姻以前不也一样不顺吗?还有我以前的一切。所以,我倒是觉得一个人最应该相信的还是自己,只有自己完全地相信自己,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不,公平这个词不大恰当,应该是平衡这个词。也就是说,我们的人生总是有得有失,得到的时候多去想想我们失去过的东西,而失去的时候就更应该多想想为什么会失去,这样就可以变得坦然了。人这一辈子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几十年罢了。不过反过来想,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每个人的一辈子都只有几十年,最多一百多年,自古以来都是如此,那么我们就应该多想想怎么去过好这几十年才是。事业失败了再去努力,婚姻失败了再去寻找新的爱人,这本来就是我们最应该去做的事情,干嘛非得要沉迷于过去呢?有些东西得放下,学会放下才是最重要的啊。”他真挚地对我说道。 我不语,因为我知道他说的很对,但是如果要让我现在真的去做到他说的那样的话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一个人需要战胜的往往是我们自己,而战胜自己绝不仅仅只是高喊一句口号那么轻松的事情。 “一位禅师问僧众,当一壶水烧得正要开的时候但是却发现马上就要没有柴火了,怎么办?众僧中有的回答说马上去砍柴,有的说用庙里的香油,反正每个人说的都是如何去找柴火的办法。后来那禅师说,你们干嘛都不想舍弃呢?把壶里的水倒掉一部分不就可以了?冯笑,我的这个故事你明白了吧?有些东西必须要舍弃,这样你才会达到自己最根本的目的。我们是男人,男人就应该去实现自己心中最大的梦想,而不是安于现状。一个人这一辈子能够遇见的机会不会太多,像你这样遇见了机会但是却反而去拒绝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当然,你可以说当医生才是你最大的梦想,那么冯笑,我问你,你觉得自己真的就是那么合格的一个医生吗?你真的就愿意这样当一辈子的医生吗?我觉得,你不是不想进步,而是你害怕,你害怕承担更多的责任,害怕去尝试新的东西。俗话说,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一个人能够得到领导的欣赏,那就是最大的机遇和福气啊。你说是吗冯笑?”他继续地对我说道。 虽然我觉得他的话虽然明显地带有他个人的主观意识,但是内心却已经被他的真诚所感动,我知道,如果他不是真正把我当成好朋友的话是绝不会对我讲这些话的。 不过今天我确实没有心情去思考这样的一些问题,于是我对他说道:“德茂,我们别说这个了。来,我们喝酒。” 他叹息了一声,“你呀,还是从心底里在排斥某些东西。” 我摇头叹息道:“不是排斥,是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以前我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无论是赵梦蕾还是陈圆,我对她们的伤害都太大了。哎!别说了,过一段时间再说有些事情吧,反正那件事情不是还有一段时间的吗?” “呵呵!也是。来,我们喝酒,今天不醉不归。”他笑道。 后来我们喝了不少的酒,然而醉的却只有我一个。这当然与我目前的身体与精神状况有关系。 我指的醉其实也就是处于兴奋过后的状态,但是却依然有着清醒的思维,只不过双腿有些发软、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大罢了。 “德茂,不喝了。我觉得醉了也没意思。”我说,因为我感到自己的胃里面已经在开始不舒服了,顿时就想到自己曾经酒醉后出现的口渴、头痛等极其难受的状态。 “行。那我们就不喝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说。 我的手在他面前乱晃,“德茂,不用了。你回去吧,最近你应该多陪陪丁香才是。女人怀孕期间脾气不大好,而且也更需要丈夫的照顾。” 他看着我笑,“冯笑,你究竟醉了没有?如果说你没醉的话,那你的思维怎么还这么清晰呢?” “我醉了。但是我心里清楚得很。德茂,你说的对,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还得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即使是为了孩子我也得那样去做。你放心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我说。 他说:“那好吧,不过我得送你上车才行。” 酒后的人更容易被感动,“德茂,你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好哥们。” 他笑道:“这人啊,是相互的。你对我那么好,我当然得用同样的好来回报于你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哈哈!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今天这么酸呢?” 我也笑,不过我心里并不觉得这是一种酸。 他去结的帐,我懒得去和他争,反正这顿饭钱对他和我来讲都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何况这本身就代表了他对我的一种情义。 从酒楼出去后康德茂忽然对我说道:“冯笑,你看我也喝多了。我今天还必须送你回去呢。”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 “我的车还停在你那里啊?”他笑着说。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对的啊。那好吧,我们一起坐车去我家楼下,然后你马上开车回去。” 他笑着说:“今天你是完全不需要我陪你是吧?” 我说:“是的。我其实并没有完全喝醉。而且我现在还得回去再清理一下陈圆的遗物,然后抽时间拿到墓地去给她烧去。” “这样也好,那些东西放在家里只能凭空增添你的伤心。”他说,“不过,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还是留下来的好,今后交给孩子,毕竟他是孩子的亲妈啊。” 他的话让我的内心猛然地一阵,随即我便喃喃地道:“是啊,那件东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他诧异地来问我:“什么东西?” 我顿时醒悟了过来,“没,没什么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冯笑,你孩子的母亲不在了,你想过没有?今后孩子可是需要母爱的。丁香的意思是,她希望能够当孩子的干妈,你看可以吗?” 我心里对他和丁香更加感激,“德茂,孩子能够有你们这样的干爹、干妈,我心里很庆幸。谢谢你们。”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那太好了,过段时间等你心情好些了之后,我们搞一个仪式吧。” 我笑道:“不用那么正式吧?这件事情我们说了就可以了。从今往后,孩子见到你们俩就直接叫干爹、干妈就是了。” “就这样?”他问。 我点头,“我们是朋友,要那么多礼节干什么?” 他说:“你说的也是。不过我们总得给孩子准备点什么见面礼吧?”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别那么客气了。孩子今后的成长过程中能够有你们的照顾就已经算是他的福气了,礼物什么的,今后的机会不是还很多吗?” “也是。”他笑。 “对了德茂,现在丁香也怀了孩子了,你们的孩子今后也得拜我为干爹才是。”我随即又道。 “那是当然。”他说,“如果我们今后是个女儿的话,那我们干脆结亲家好了,如果是儿子的话,就让两个小家伙成为兄弟吧。希望他们今后像你和我的关系一样,我们两家人永远这样好下去。” “好主意!”我说,心里非常高兴。 出租车在小区外边停下后我们步行进入到我楼下的地方。我对他说:“你早点回去吧。你看我,根本就没事。” 他说:“行,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随即他便朝驾驶台走去,可是我看见他刚走了几步后就转身来对我说道:“冯笑,你等等,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随即我就看见他去到了他车的后备箱处,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漂亮的纸袋,“这个,送给我们儿子。” 我愕然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他大笑,“你拿回去再看吧。冯笑,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遇巧。哈哈!” 我更加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嘛,你不说的话我可不敢要。” “去年春节期间我给你父亲拜年的那玩意,结果最近居然送回到我这里来了。冯笑,你把它送给了谁?”他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诧异极了,同时也有些尴尬,“德茂,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就是你当时送给我父亲的东西呢?俗话说,白毛猪儿家家有,同样的东西多着呢。” 他笑道:“那可不一样。这东西可是我当时专门去定做的,我完全认得。你家伙太过分了吧,竟然把我送给你的东西拿去送人,一点不给我面子。” 我心里猛地一动,“德茂,谁送给你的?” 他笑道:“你们学校的那位副校长啊。上次我们不是在一起吃过饭了的吗?后来他回请我,因为他没有说你要来,所以我也就不方便告诉你。” 我顿时明白了,“他找你有事情?” 他摇头道:“暂时没事,不过今后就难说了。你们学校的党委书记马上要离休,正职就空了一个位置下来,他想走黄省长的路子。当然,这次他仅仅是来和我套关系的。我开始不想要他的东西的,但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领导,人家既然已经把东西拿来了我不收也不好是不是?何况当时我还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些什么。结果回家一看,竟然有这玩意!”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德茂,我当时也是” 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别说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样的东西本来就是玩物,送来送去的也很正常。不过你今后可要注意了,千万不要把领导给你的东西转一圈后又回到了领导那里了。” 我手上提着他给我的纸袋,心里依然尴尬,一直到他开车离去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刻,我心里不禁在想:这东西怎么会到了武校长那里呢? 刚才,康德茂那样对我讲的事情我只能将错就错地承认,但是现在我却真的感到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回到家后我即刻打开去看。果然,确实是我当时送给宋主任的那东西,虽然我不像康德茂那么肯定,但这东西我觉得非常熟悉。 看着手上这个沉甸甸的纯黄金做成的东西,我忽然地似乎明白了:很明显,这东西应该就是宋主任送给武校长的。康德茂说,我们学校的党委书记马上就要离休了,武校长想再上一层楼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宋主任肯定也是因为有某种事情要去求武校长办,不然的话他干嘛把这东西送给武校长?不过我现在要想的问题不是这些方面,而是另外一件事情——余敏那孩子的事。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当初宋主任可能根本就没把那笔钱和这东西送给省法医鉴定所的那位负责人。这才合乎逻辑嘛。我心里想道。 以前我一直很疑惑一件事情:既然他们鉴定的结果显示余敏那孩子和他父亲本来就是亲生父子,那干嘛还要收下那笔钱和这个东西呢?虽然当时我找了好几个自认为还比较合乎逻辑的理由,但是其实在我的心里根本就觉得不大可能的。而现在,我认为那件事情才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由此看来,宋主任这个人其实很不地道。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倒是给了我一种很豪爽的印象。现在看来,从表面上看到的任何一个人的表现或许都仅仅只是一种表象。 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幸好是发生在康德茂身上,如果遇到的是其他人的话,说不一定他会如何的生我的气呢。 可是,康德茂真的就不会生气吗?那么他干嘛要把这东西送还给我?可是,我却又不得不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随即我便不住苦笑:人家只是觉得需要给孩子一个见面礼罢了,没有那么复杂。现在,我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像丁香所说的那种小心眼的人了。 孩子有了他们当干爹、干妈,这样就太好了,今后至少会得到更多的人照顾。我心里想道。特别是在今天的事情之后,我对康德茂更加感激,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不管怎么说,每到我最困难的时候或者在遭遇到大事情的情况下,总是有人会来给予我最真诚的帮助,这就是我的幸运。 由此我更加相信了一点,那就是:为人处世当中,真诚最重要。毕竟我曾经也是那么真心实意地帮助过他。 这个世界是平衡的。这是康德茂的话,现在我完全地相信了。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心里顿时出现了一种不安起来,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种不安究竟是什么。今天晚上喝了酒,这让我的思维和记忆力都出现了迟缓和障碍。 但是我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好像是在我前面还想起过。于是我采用了最笨的办法:开始去回忆今天自己与康德茂在一起喝酒时候的每一个细节。 可是,当我回忆结束后却依然抓不住我需要的那一丝东西。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是想不起就越加着急,而这种着急的结果却只有一个:头痛。 我觉得有些眩晕,然后就去睡觉。我去到了陈圆平常所在的那个房间。我真的想在梦中能够和她再见一次面。 半夜的时候我霍然惊醒,因为我真的梦见了她。在梦中我和她见面的时间非常飞短暂,仅仅只有一个画面:她灿烂地笑着来到了我面前,随即拿出了她胸前的那块玉来给我看,同时还在对我说道:“冯笑,这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东西。” 我霍然惊醒,顿时想起来这就是存在于我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不安的东西了,同时也想起来了当时自己和康德茂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因为当时康德茂对我说,有些重要的东西应该给孩子留下。 当时我的脑海里面就闪念了一下,但是却即刻被后面我们的谈话给岔开了。因为我今天有些魂不守舍,结果就竟然把自己的那个一闪念给忘记了,但还是依然留下了一丝不安的情绪。 陈圆的那块玉! 自我从外地回来,当我得知陈圆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从我去往医院里面去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开始,就记得好像再也没有发现过她身上配有那块玉了。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很久都没有再看见她配到那块玉了,也许正因为时间太长所以我才完全地忘记了这件事情,而且,我心里以为她已经和她母亲见面了,所以就认为她不会再配带那东西了。 但是今天我才忽然地想起了那件事情来。 那么,那块玉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呢?难道被陈圆给扔了?不会的啊,那可是她佩戴了多年的东西啊。即使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轻易扔掉的啊。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当我找遍了她所有的遗物之后却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个东西,这就让我感到奇怪了。 我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然后从我们的卧室开始一处处再去寻找了一遍。 我的家很大,房间也不少,当我搜寻完了一圈后天已经大亮了,但是却依然地一无所获。由此我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东西或许在施燕妮那里。 因为陈圆生孩子的时候我不在,所以那时候如果医生要求陈圆拿上的饰物的话,那么替她保存那东西的人唯一的就只可能是施燕妮。 可是,我不敢确定。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马上打电话去问问施燕妮。 我很着急,因为我心里知道那东西对陈圆来讲太重要了,所以我必须要确定那块玉并没有丢失。 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觉得现在打电话去会影响别人的休息。于是我去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我觉得依然有些头晕,从身体的反应情况来看应该主要还是昨天晚上酒精的作用。 吃完早餐后顿时出了一身的汗。不过这身汗出来后却让我感觉到舒服多了,然后去洗了个澡,再看了看时间后才给林易家里打电话。我拨打的是他家里的座机。 电话正好是施燕妮接的。 “施阿姨,我是冯笑。”我说。 “你还好吧?”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说,觉得自己也应该关心她一下才是,“施阿姨,您也要注意身体。” “我没事。”她说,随即问我道:“这么早,你打电话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孩子很好,很听话,你放心好了。” “辛苦您了。”我客气地说,随即便开始问那件事情,“施阿姨,我今天在检查小楠遗物的时候没有看到她的那块玉,那块玉是不是在您那里啊?” “玉?什么玉?”她问道。 我想,她可能是伤心得把自己变糊涂,或者是我没有说清楚,于是又道:“就是您以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块玉啊,那不是您和她相认的东西吗?” 她说:“你家里没有?” 我说:“是啊。我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 她说:“我想起来了,那东西被她给扔了。” 我诧异地问道:“她为什么要扔掉啊?那东西她可是佩戴了很多年的啊。” 她说:“那东西只能让她和我感到伤感,留下它干什么?” 我顿时不再说话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想法出现了偏差。是啊,那东西只能让她们伤感,留下它干什么?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想给自己的父母打个电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前段时间来我还是偶尔会和父亲联系一次的,只不过每次谈及到的都是项目上的事情。《纯文字首发》项目开展得还比较顺利,但并不像以前想象的那么好,主要是因为销售环节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其实说到底还是观念上的事情。 这件事情欧阳初夏和我讲过,但是我也很为难。因为欧阳初夏的方案是标准的房地产商惯用的手法,比如暗地组织人去排队拿号,在售楼中心的广播里面不断说某号楼已经被某某先生购买,过几天对房价进行适度的上调等等,目的就是认为地造成一种紧张感,这样就可以迫使不知情的购买者失去理性、盲目地购买。但是父亲不同意这样的方案,他说这是一种欺骗,如果今后人们知道了真相后会骂我们冯家的祖宗八代的。 我也很为难,因为从我的内心上讲我是赞成父亲的观点和原则的。 “这是房地产行业的惯例,大家都是这么在做。”欧阳对我说。 于是我问道:“目前资金上有没有大的问题?” 她说:“大的问题没有。不过如果不加快销售的话今后肯定会有问题的,而且在现阶段如果不把房子尽快卖出去的话今后就很可能出问题了,因为县里面最近出售了县城周边几处大块的土地,据我所知,那几个开发商准备开饭花园洋房等高档住宅,如果他们到时候出售的价格和我们差不多的话就必将对我们造成极大的冲击。我们成本太高,那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价格上的优势了。” 于是我又去探听父亲的口气,但是他却依然反对那样的做法。他的理由依然是那样。 我没有了办法,于是只好去和欧阳商量,我对她说:“暂时按照我父亲的意思做吧,让我再好好想想后再说。” 她不住叹息。 结果那件事情一直拖了很久。后来林易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他说:“这件事情要做也很简单,就是撇开你父亲,然后悄悄去和县里那些部门领导商量,让他们支持一下,他们所购的房产私下打些折扣。老百姓对当官的人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因为他们会认为当官的比他们更了解内幕。只要县里面有领导参与购房了,老百姓就自然而然地会参与进去的。” 后来就按照了他的方法去做了,结果正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我们开发的房子很快就销售了百分之七十以上了。而且其中还有人买了好几套,当然是炒房。特别是彭中华两口子,他们几次通过康德茂来找到我低价拿到了好几套最好地段的房子,然后转手就销售了出去,其中的获利当然也就很客观了。其实我很反感他们,但是从项目的销售出发却又不得不纵容他们那样去做。有时候我就想,就当是给了他们一笔广告费吧。 其实我心里很不好受,因为从这件事情里面让我明白了当前房地产行业的一个最残酷的真相,那就是:老百姓永远都是最终的受害者。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先期还清了宁相如的那笔钱。虽然她以前和我有过合同,但是我觉得那笔钱始终应该是我从她那里借来的。当时宁相如正好需要资金,于是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她却坚持要把那笔钱作为我在她公司的入股。我口头上答应了,不过我知道她是一个非常讲信誉的人,而且有时候特别的原则,所以和她多说也无益。 不是我不喜欢钱,而是我总担心以前的事情会在某一天被揭穿。我不想给林育造成任何的麻烦。还有我想,既然钱在宁相如那里,今后随时我需要都可以找她要的,合同那玩意反倒会成为证据。 后来刘梦的事情出了后我更加坚定地相信这一点了,顿时就觉得好笑处处都充满着危险,只觉得唯有把那些不该是自己的钱全部处理出去才是最安全的。 银行方面的贷款也还掉了一大部分。 所以从此我就不再去多关心项目的事情了,在我的心里已经把项目作为了一种给父亲玩乐的工具。只要他觉得内心充实就行。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不大高兴但是却又毫无办法——林易从我那两个项目里面调走了大笔的资金。 他的理由当然很充分。他说他最近上马的项目太多,继续周转资金,而且还准备去海外投资。 我想既然大家是一家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我现在又不缺钱花。 现在我还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尽快把康德茂,还有林育和洪雅的本金和利润交付给他们。但是林易这样一搞我也就只好暂缓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就让我对项目的事情索然寡味起来,所以也就不再去过多的过问了。以前我主要还是担心贷款的事情,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风险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必要过多地去过问了。这样一来也就慢慢地让我减少了和父亲的联系。 但是现在,我却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是多么的想要和自己的父母说几句话啊,因为我的内心忽然有了一种极度无助的感觉。 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我知道这时候父亲还没有上班,母亲也应该还在家里。 电话是父亲接的,“谁啊?”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我的眼泪顿时一涌而出,“爸,陈圆不在了呜呜!” 父亲肯定是震惊了,因为他过了一会儿后才说的话,“冯笑,你重新说说,陈圆到底怎么啦?” 我控制不住自己地“哇哇”大哭,“她,她走了。已经火化了。呜呜!” “什么时候的事情?”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嘶哑起来。 “就前天。她,她走了。中途醒过来了的,还和我说了几句话,后来她说她好困,结果这一觉睡过去就再也没有醒来。爸,我”我说,因为得到了倾述,所以我的眼泪更加放肆地在朝外面涌。 “哎!”父亲在叹息,“笑,你还好吧?” “嗯。”我说。 “其实,这对她也是一种解脱。你说呢?”父亲开始安慰我。 “嗯。”我说。其实我也知道陈圆的离去就是一种解脱,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是同样的看法。但是我从情感上却始终不能完全地接受,因为我内心里面比其他任何都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内疚。 “笑,你妈妈要和你说话。”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我感觉得到,他刚才是在电话的那头唏嘘不止。 “儿啊,你没什么吧?”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她没有父亲那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在哭泣。 刚才在和父亲通话的过程中我的情绪已经得到了极度的发泄,而面对母亲的哭泣我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妈,没事了。” “我孙子怎么样了?”母亲在问,她和父亲不一样,首要关心的却是我和陈圆的孩子。也许父亲的内心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不会那样表现出来。 “很好。现在在他外公、外婆家里。”我说。 “干脆我提前退休了吧,我来把我孙子接回来,我们帮你带孩子。”母亲说,一说到孩子她就不再哭泣了。 “我和岳父他们商量了后再说吧。”我想了想后才说道。 “不行,他是我们的孙儿,我要来接他。现在孩子的妈妈不在了,我不放心。”母亲说。 这时候父亲接过了电话,“冯笑,这件事情你别听。你先去和你岳父他们商量一下,大家是一家人,陈圆虽然不在了,但是不能因为这样而让他们觉得你变得生分起来。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要讲良心,做事情不能太过分。明白吗?一定要好好和他们商量。当然,我和你妈妈也是非常希望孩子能够到我们这里来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父亲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他的话其实就一个原则:除非林易和施燕妮完全同意,否则不要把孩子带走。我在心里很感激父亲的大度,因为他想到了一点:林易和施燕妮刚刚失去女儿,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再带走了孩子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想法的。这样做就太不近人情了,而且还显得非常的残酷。 随后父亲又和我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安慰我,同时也提醒我要注意身体。不过现在我的心情可就好多了,心里也暖呼呼的不再像刚才那么的感到无助。 当天我去到了林易家里,主要是想去看看施燕妮,还有我的孩子。 我到林易家的时候看见施燕妮正在给孩子喂饭。孩子不住地摆头,施燕妮也没有强迫,于是就去拿了几样玩具来给孩子玩。 我发现施燕妮的脸色倒是不错,精神状态也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差。进去后我就直接给她打招呼,她热情地请我坐下。 “你岳父去公司了。”她随即对我说。 “我过来看看您,还有孩子。”我说。 “小楠走了,这孩子倒是给了我不少的乐趣。”她的神情顿时变得黯然起来。 “您平时那么忙,我还是把孩子带回去吧。”我犹豫了一瞬后才对她这样说道。 她却在摇头,“我对不起小楠,但是我不能再对不起她的孩子。冯笑,你就让这孩子在我家里吧,可以吗?” 我还能说什么?于是我说道:“您觉得怎么好都行。” “谢谢你,冯笑。”她朝我笑了笑。 “我来喂孩子吧。”于是我对她说道,“给孩子喂饭的时候不要惯他,要大口、大口地喂。这样才能让他养成吃饭的好习惯。” “我怎么忍心去强迫孩子呢?”她说。 于是我笑道:“强迫也是对他的一种爱啊。您说是吗?” 她也笑,“那你来示范一下。”随即就把孩子给了我。孩子到了我怀里后很高兴,顿时蹦蹦跳跳地起来。 “别动,听话!”我严肃地对孩子说。 孩子却依然如故,于是我轻轻去打了他**一下,结果这下好了,孩子顿时就瘪嘴大哭了起来,而且哭得还很委屈、伤心的样子。施燕妮也不满了,“冯笑,你干嘛打孩子啊?把孩子给我,真是的!” 我急忙地道:“孩子真的不能惯。” “给我!怎么动不动就打孩子呢?”她很生气地道。 我唯有苦笑。在孩子的教育上永远都是这样,道理是讲不过宠爱的。随即将孩子交给了她,不过我嘴里依然在说道:“孩子太惯了,今后想要教回来就不容易了。” 她却开始哭泣起来,“小楠刚刚走你就打孩子,真是太狠心了你。”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说,顿时就狼狈起来,急忙地向她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得,我去上班了。” 她说:“去吧,有空多过来看看孩子,不要像你以前那样算了,我不想说你了。都怪小楠命苦。” 我心里顿时黯然,而且也觉得很狼狈,于是急忙尴尬地向她告辞。 到了外面后我顿时感到索然,而且也觉得非常的孤独。以前我虽然也经常是一个人去参加聚会或者做其它的一些事情,但是心里总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太过的孤单,毕竟我随时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虽然她长期昏迷不醒但她总是自己的妻子,但是现在她没有了,心里顿时就变得完全的空空落落的起来。 这是一种别人难以理解与感受到的心理状态,唯有我自己的内心才清楚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孤独。这和我以前的那种孤独感完全地不同。 竟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于是就开始向往人多的地方。所以我就开车去到了市中心,将车停下后去到了人流如织的市中心商场的外边。但是我却发现自己依然孤独,而且是更加的孤独—— 眼前的人们都很忙碌,有几个人结伴而行的,有恋爱中的男女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行走,也有单个的人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但是他们都不像我这样眼神茫然。在这如蚁的人群中,结果却衬托出了我内心里面更加剧烈的孤独感觉。 我赶快逃离,然后漫无目的地去到一个个商场里面,我去看别人选择衣服,去偷听情侣们的窃窃私语去蹲在商场外边一个乞讨者的面前观察他,结果却遭来了一顿臭骂,我哈哈大笑着摸出一百元钱递给了他,然后快速地离去,身后却听到那位乞讨者在身后说道:“这是一个神经病!”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精神好像是有些不大正常了。 但是我依然不想去医院,因为我不愿意看到同事们同情的目光。 很想去那间石屋的,但是我却更害怕被那里的孤独所包裹。也想过给洪雅打电话,但是却在心里顿时涌出一种对陈圆的罪恶感。于是,我开车去到了江边,进入到了一家酒楼,然后点了酒和菜,然后独自在那里痛饮。 现在我才知道,唯有酒精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孤独。 电话在响,我接听。是林育的声音,“我才知道。康德茂告诉我的。” “没事。”我说,酒精让我变得脆弱起来,差点流泪,“真的没事。” “你在喝酒?我听你的声音都变得含混不清了。你现在在哪里?”她问。 “我在喝酒你别问”我说,随即压断了电话,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压断她的电话。 手机又在响,我不想接听,然后继续喝酒。但是它在不停地嘶鸣,我知道是林育再一次打过来的,叹息了一声后只好再次去接听。想不到的是,电话里面传来的却不是林育的声音,而是洪雅,“冯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好吧?听林姐说你在喝酒?” “洪雅,你别问我好不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我差点变得歇斯底里了。 她没有生气,“冯笑,你别挂电话啊,你听我说,林姐很担心你,我也是,你明白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是真正在关心你的话,那我们就是。你明白我的话吗?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来陪你喝酒。可以吗?” 我的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流淌了出来,“洪雅啊” 她来了,来的时候我已经几乎醉了,以至于把她的笑脸认成是了陈圆的了,“陈圆,你来了?” “我是洪雅。”她过来了,笑脸已经在了我的眼前。 我这才看清楚了,随即就笑,“对,你是洪雅。哈哈!你看我这眼神。洪雅,你今天真漂亮。” 其实我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却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语言,也控制不住心里的一些纷繁复杂的念头,所以就只能由着自己脑子里面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去说话。 她说:“冯笑,你醉了。走吧,我们回家。” 我摇头,“我不回家。我家里空落落的,我害怕。” 她说:“我说的是去我家。明白吗?” 我依然在摇头,“我不去。我不能再对不起陈圆。” 她在叹息,“冯笑,听话啊。林姐让我转告你,她现在特别的担心你,但是又不方便亲自到这里来接你回去。冯笑,难道你连你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听到自己在说:“姐” 这是我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听到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感觉有自己熟悉的气味。 “醒了?来,这是蜂蜜水。需要吃头痛粉吗?”眼前即刻出现了洪雅通红的眼,还有她的笑脸。 我顿时记起了昨天的酒醉来,“你把我扶到这里来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什么扶啊?你醉成那个样子,我根本就扶不动你。结果我花了两百块钱请了那酒楼里面的一位男服务员把你背上我的车的,到了这里后我又去请了保安来把你从车上抱了下来。你这身肉值四百块钱呢。”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洪雅,谢谢你。我昨天心情太糟糕了。” 她的笑即刻就收敛了回去,点头道:“我知道。冯笑,我知道你心里很苦。” 我看着她,忽然发现她的眼圈有些青紫,“洪雅,你一夜没睡?” 她轻声地叹息,“林姐昨天晚上也来看了你的,从来就很少哭的人,她也流泪了。哎!你呀,怎么这样让人心疼呢?” 我顿时汗颜无度,“洪雅,我不值得你们这样的。” 她瞪了我一眼,“值不值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快,把这蜂蜜水喝了,还有这药你吃不吃?” 我接过了那杯蜂蜜水即刻就喝下了,“我不吃药了,我的头不怎么痛。洪雅,你休息吧,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冯笑,我要来挨着你睡。” 我在心里暗自叹息,随即就将自己的身体缩回到了被窝里面去了。她“咯咯”地笑着,然后快速地脱光了衣服后钻了进来,随即伸出她白藕似的双臂来将我抱住,“冯笑,我要你就这样抱着我睡觉。” 我抱住了她,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她没有动,就这样在我的怀里慢慢地睡去。酒后的余威还在,我也很快地就进入到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依然在我的怀里,而她似乎早已经醒来,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正在我的摩挲。我伸出自己的手去将她的手抓住,“洪雅,别,我现在没有情绪。” 她即刻停止住了动作,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心里对她很愧疚,但是却无法克服自己现在已经出现了的那种心理障碍,只好去轻轻拍打了几下她的后背,“洪雅,我” 她在轻声叹息,“我知道,我也理解你。是我不好。” 就这样,我们相拥在一起,但是却再也没有了话语。其实我知道我们都在竭力地回避任何关于陈圆的话题,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沉默。 最后还是她最先说话,“冯笑,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我摇头,“不用了,我得马上回家。” 她诧异地问:“你家里不是没有人吗?” 我说:“但是我感觉她的气息还在。” 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冯笑,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虽然我知道因为她的离开才让你现在有了这么大的负罪感,但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 我说:“洪雅,我现在真的想回去一个人静静呆一会儿,然后还要把她的一些东西拿去烧给她。我太对不起她了,她活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愧疚过,而且那时候我还在心里责怪她,正因为如此我才那么放肆地和你们在一起。现在我想起来真是不应该。” 她即刻撑了起来,她的脸就在我的眼前,“冯笑,你这样说我就不赞同了啊。虽然我知道你对她很愧疚,因为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但是她当时那样的状况,你那样做也并没有多少的错。如果真的要说你有什么过错的话那就是你违背了所谓的道德伦理,但是你想过没有?难道一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下就应该无条件地去忍受寂寞吗?还有,对于我来讲,你觉得现在这样做对我公平吗?冯笑,我并不苛求要你娶我,但我是真心地想和你在一起的,因为你曾经给予了我那么多的欢乐,而且也是那么真诚地在对我。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心甘情愿地要和你在一起。现在她不在了,你心里难受我知道,我也完全理解,但是你不能因此从此不和我在一起了啊?冯笑,难道我就仅仅是你的一个玩物吗?”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那样去想,顿时慌了起来,而我的这种慌却是因为内心的又一种愧疚,“洪雅,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讲身体缩回到了被窝里面,但是却拿她的背在对着我,而且还在“嘤嘤”地哭泣,“冯笑,你走吧。我现在心里好难受。” 我哪里还能再说出要离开的话啊?于是便伸出手去将她轻轻拥抱,“洪雅,给我点事情,可以吗?” 她猛然地翻转过身来,脸上是惊喜的神情,而且双眼有着一种亮晶晶的东西,“真的?” 我朝她点头,“真的。” 她再一次地撑起了她的身子,“那,我陪你去看她好吗?我想去给她烧点纸,也想去给她道歉。可以吗?” 我顿时觉得这样非常的不合适,“洪雅,你就不要去了。” 她说:“冯笑,你知道吗?其实一直以来我对她也有着一种愧疚的,以前她活着的时候我不敢去面对她,现在我终于有了这样的勇气了。我想去到她的墓前给她道歉,磕头也行。我想,她会原谅我的。” 我顿时不语。这也是一种默许。其实我心里在想:陈圆可能不会责怪于你,但是她必定早已经在心里责怪我了。 我们两人起床后去到外边吃了点东西,然后她开车送我去到了昨天我喝酒的那个地方,因为我的车还在那里。 她说她要和我一起去我的家但是我没有同意,这倒不完全是因为陈圆的缘故,更多的是我不想让林易知道我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回到家里后我收拾好了陈圆的那些遗物,用一只大皮箱把它们全部装了进去,然后开车去到了洪雅的家里。我们刚才说好了在那里会合的。 她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全黑的衣服。她对我说:“我才去买的。” 我心里对她充满着一种感激,因为我知道她是真心想让求得已经在了另外那个世界的陈圆的谅解。还有,这也说明了她对我的情感是真实的。 但是,她的这些表现却让我感到很无奈,因为在她的这种真诚面前,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任何拒绝的语言和动作都只能显示出我的无情。所以我的内心很痛苦,也很矛盾,因为感觉到自己继续在伤害另外那个世界的她。 所以,我再一次地犹豫了,“洪雅,你不要去了吧。” 她却坚决地在摇头,“不,我必须要去。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显得有些过分,或许在别人的眼里也很无耻,但是我必须要去面对她,不然的话我担心你会在某一天从我身边跑掉的。” 我真的很无奈,“洪雅,即使我今后再也不结婚了也不能娶你的啊。因为姐你知道的。” 她的神情黯然,“我知道。我说过了,我不奢望和你结婚,但是我要和你在一起。” “何苦呢,你这是?”我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起来。 她低声地道:“因为我上一辈子欠了你的。” 我转身朝车上跨去,“走吧。” 说实话,当我们进入到陵园里面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充满着极度的忐忑的,这种忐忑是来自于我自己的内心深处,或许就是所谓的良心。所以,自从进入到了陵园里面后我的双腿就有了如同被灌注了水泥一般的沉重。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一直走到了陈圆的墓前。 我们刚刚到陈圆墓前的那一刻,洪雅的一个动作让我顿时就震撼了——她猛地跪在了陈圆的墓前,“妹妹!我来向你请罪来了我对不起你。” 我顿时有了一种不知所措,随即就禁不住地也去跪在了洪雅的身旁。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也不敢在这里说出任何的话来。 洪雅在磕头,一连磕了三个头。 我在她身旁依然地不知所措,只好就那样跪着,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匍匐在陈圆的墓前,因为我只能用这样的动作去向她表示自己内心深深的愧疚,只能以这样方式去向她忏悔自己的罪恶。 洪雅从地上站立了起来,“冯笑,我现在心里轻松多了,因为我终于面对了她。”随即她去看着陈圆墓碑上的那张照片,轻声地道:“她真漂亮。” 我依然不语,我觉得自己在这地方完全是一个罪人。 “冯笑,你去找一个铁桶来,陵园里面都有那东西的,专门用来烧纸和遗物的。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和陈圆妹妹说说话。她也叫林楠是吧?”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点头,然后离开,如同逃离。 此刻,我的心绪很复杂。对于今天洪雅要去到这地方来的事情我本来就极不情愿,因为我觉得这确实有些无耻,但是洪雅的真诚与执着却让我不得不带她来到了这里。从刚才洪雅的表现来看她确实是很真诚地在向陈圆表示歉意,其它的且不说,就凭她能够如此地勇于去面对陈圆就已经让我震惊和感动了。 要知道这是墓地啊。洪雅,她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在这样的地方现在独自去与陈圆面对,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虽然陈圆已经逝去,但是她墓碑上面的照片却分明就代表着她,而且,在这样的地方,陈圆的那张照片能够给一个活着的人所带来的威压应该大好多倍啊。 找到了一位工作人员,给了他五十块钱后他搬了一个大大的铁桶跟着我一起来到了陈圆的墓前。而此时的洪雅正盘膝坐在陈圆的墓前,我不知道她刚才都对陈圆说了些什么。 当陈圆的那些遗物,主要是她生前的衣服,当它们在那铁桶里面燃烧起来的时候,顿时就让我感到了一种温暖,火苗是红黄色的,它们燃烧得很旺,火苗上方的烟淡淡地朝天空中飘散了出去。忽然,一阵风刮来,火苗开始在荡漾,那一缕正荡荡而上的烟雾顿时就扭曲起来,在我们的头顶变成了一片纷乱,铁桶里面已经被烧成了的那些灰烬会同钱纸的残灰被这阵风从铁桶里面刮了起来,天空中顿时如有无数的黑蚊在乱舞,它们完全将我和洪雅笼罩。 我顿时骇然。 洪雅的脸色也变了,她将钱纸不住朝铁桶里面扔进去,嘴里在说道:“陈圆妹妹,这些钱你拿去那边用,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用完了我们再来给你烧” 她的话更加增添了这种恐怖的气氛,我慌忙地朝铁桶里面添加了几样陈圆的衣物,火苗“腾”地一下就再次升腾了起来,那阵风却已经带着那些黑蚊一般的灰烬去到了远方 从陈圆的墓地出去后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我的脑子里面依然在浮现刚才所刮来的那阵奇怪的风后所出现的情景。到了这样的地方,一个即使再不迷信的人也会心存畏惧的,更何况像我这样一个心怀愧疚与罪恶感的人呢? “她原谅我们了。”出了陵园后洪雅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霍然一惊,“什么?” “她原谅我们了,因为她把那些钱纸接受了。”她说。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刚才也和我一样地在想着那道奇怪的风。我问道:“洪雅,你相信一个人死了后真的有魂魄吗?” 她说:“我相信的,所以我今天才非得要来和她好好谈谈。” 我猛然地转身,然后去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见过?” 她抬头去看着天空,我不禁也抬起了自己的头,我看见天空上一片雾蒙蒙的,除了有几只飞鸟鱼跃而过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他物。随即就听到她幽幽地在说道:“前些年我妈妈去世了,在她去世前的有天晚上,我忽然梦见了她,我梦中的她满脸血污,当时我就被自己的梦吓醒了,那时候我正在外地,半夜醒来后心里很害怕,也很不放心。而正好就在那时候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电话是我父亲打来的,他告诉我说妈妈刚刚离开了。当时我就明白了,妈妈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我做那个噩梦的时间啊。” 我说:“母女的心灵是相通的,有人把这叫做人的第六感官。或许这并不是什么魂魄存在的依据。” 她说:“也许吧。”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能完全相信自己这样的解释。 她忽然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慌乱地将她的手甩开了,因为我的脑海里面忽然想起了林易对我说的那句话来:离地三尺有神明。何况这还是陈圆安寝之地呢? 洪雅看了我一眼,然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我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面充满着哀怨,“是我不好,不该在这里”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起来,因为她,还因为陈圆 “冯笑,送我回家吧。”上车后她对我说道。 “嗯。”我说。 “然后你也回去。我知道你现在解脱不了。”她又道。 我不语。 “不要再去那样喝酒了。好吗?”她接着说道。 “嗯。”我说。 “如果你真的想要喝酒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来陪你。可以吗?”她继续地说。 我犹豫了一瞬,然后才说道:“嗯。” “你也上班去吧。独自一个人呆在家里会胡思乱想,这样对你不好。”她随后又说。 “我下午就去上班。”我犹豫了一瞬后才说道。 “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林姐也就会放心的。”她说道,“对了,林姐说今天晚上她想和你谈谈,你自己给她约时间吧。” “嗯。”我再一次地犹豫了一瞬之后点头说。 我送她到了她别墅的下面,她在下车前忽然来抱住了我,她滚烫的唇深深印在了我的脸颊上,声音幽幽的,“冯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忘了我,也不要忘了林姐。你要记住,我和林姐是最关心你的女人。” 随即,她轻笑了一声后就离开了我的车,然后进入到了她的别墅里面。我的眼睛湿润了,顿时有了一种想要即刻下车去的冲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我还是让自己离开了。(.mozhai123纯文字) 必须离开,因为我不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再去做那些事情。没有人能够想象我在陈圆墓前的时候所产生的罪恶感。我知道,这样的罪恶感从今往后很可能将伴随我的一生。曾经我对赵梦蕾也有过愧疚,但是还达不到如今这样具有罪恶感的程度。我这一生已经愧对过好几个女人了,现在已经让我根本就无法去面对其他任何一个其他的女性。 洪雅说她和林育是最关心我的人,虽然她没有说出那个“爱”字,但是我却已经从她的话里面听出那一份情感,只不过她觉得“爱”字用在我们身上是一种玷污罢了。这是我的猜测,但是我觉得自己的这种猜测是正确的。正因为如此,我就觉得自己更应该远离她,她们。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而过去的错误却不应该重演。 我听从了洪雅的话,直接开车去上班。 她说的很对,现在的我如果老是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只能触景伤情,只能越发地感到愧疚与自责,最终也就只会用酒精去将自己麻醉。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自己正常生活的轨道上面去。一个人有了事情做才会暂时性地忘记内心的那些烦恼和痛苦,然后才可能真正做到往事如烟。 烟猛然地,我的脑海里顿时句浮现起了今天在陈圆墓地前的那个场景。那一阵忽然到来的怪风,那阵怪风所卷起的那些残灰,它们如黑蚊乱舞般笼罩在我们头顶的时候,当时我只是感到诧异,心里也微微有些害怕,但是当洪雅在陵园外边说出了那句话之后我才真正感到有些恐惧了,而现在,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背心发麻的感觉。那阵风来得太奇怪了,而后来,当那阵风停歇下来之后,那些残灰飘飘荡荡变得无影无踪的情景顿时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难道真的如同洪雅所说的那样,那些东西和钱纸已经被陈圆接受了么? 那是郊区,现在也是冬季,出现那阵风很正常,只不过那是一种旋风罢了,所以它卷起那些残灰飘向天空也是正常的,不正常的仅仅是我们的内心,因为我们的内心对有些事情有着一种恐惧或者敬畏罢了,而这种恐惧或者敬畏的出现确实来自于我们内心的愧疚与罪恶感。随后我这样想道。 到了科室后同事们都来关心地问我,我黯然地摇头,“没事,大家各忙各的吧。”然后就匆匆去往自己的办公室。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心里最担心的其实还是这一点:当大家都来关心我的时候怎么办?要知道,我害怕的并不是大家的关心,而是我当不起大家的关心。 打电话给护士长,“你来一下。” 我当然不能仅仅只是躲在办公室里面,我到这里来可是来工作的,所以我得了解这几天科室的基本情况。 其实我实在没事主动找事情,因为科室里面的管理早已经形成了制度,而且那些制度也早已被大家所熟知并有条不紊地天天在执行,所以除了突发事件之外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什么大事情的。但是我今天必须要找一点事情来做,不然的话我很可能又会把思绪去到陈圆那里去的。 护士长来了,“冯主任,你怎么丧事都不办一下呢?科室里面的人都在说,你给我们做了那么多好事,大家本来想趁这次的机会来感谢你一下的。结果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们打。冯主任,你这样让大家都对你有意见呢。” 我哭笑不得。当然,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在表达上出现了问题罢了。我说道:“别说那件事情了,我心里不好受。怎么样?科室里面最近有什么情况没有?” “没有。都很好呢。”她说。 “乔主任那里呢?最近还有人在背后说她什么不好的话没有?”我又问。 “最近她脾气好多了。还真奇怪。”她笑。 我说:“有什么奇怪的?每个人都有一个适应期嘛。”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她:“有话就说嘛,犹豫什么?” “她昨天来找我商量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冯主任知道不知道?”她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不讲出来,我怎么知道呢?真是的!快说吧。” “是这样,乔主任说想引进一家公司,专门做婴儿用品的那种公司,比如把胎儿的头发做成毛笔,给胎儿的手印、脚印留下来作纪念,还有纸裤什么的,反正就是专门针对那些在我们医院生孩子的孕妇做生意。我说,这件事情得你同意才行。她说你会同意的,有空了她再和你讲,但是要科室里面大家先同意才行。”护士长说。 我愕然地看着她,随即惊喜地道:“这件事情可以的啊。才有了孩子的那些年轻父母,他们肯定舍得花这样的钱。不过嗯,这件事情的关键就是得医院领导同意。” 护士长说:“当时我也是这样告诉她的,我说,冯主任也得请示了医院领导后再说。” 我有些疑惑,“那么乔主任她怎么讲?” 我确实是有些疑惑,因为这件事情虽然也算是科室的大事,但是乔丹应该比较了解我的,因为我在一般情况下是会仔细考虑她的任何一个建议的,但是她干嘛直接去找护士长? “她说,如果我和我们科室的人觉得可以做的话,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不去通过医院的领导同意。她说,这毕竟只是我们科室的事情。”护士长回答。 我的疑惑顿时就解开了:原来如此。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还是稳妥一些的好。如果不告诉医院领导的话,很可能会出问题的。” 护士长说:“是的啊。我也是这样说。科室乔主任说,如果我们去请示了医院领导的话,这件事情肯定做不成。她还说,反正这件事情是大家的主意,到时候你也不必负太大的责任。” “不可以。护士长,这件事情不可以做的。”我即刻地道,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激动,随即对她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下来我和乔主任商量了再说。” 护士长离开了,我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因为护士长刚才的话让我的心如同浸入到了冰窟窿里面去了一样。现在我完全可以怀疑乔丹心存不良。试想,这件事情如果按照她的意思搞起来了的话,一旦医院查下来就是我的责任,什么大家的意思完全就是狗屁!我是科室主任,我不负责谁负责?最近几天正是陈圆去世的日子,她可能以为我办丧事得花很长的时间,然后再处理一下家务的话也就大半个月就过去了,而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完全可以把那件事情办起来然后被医院领导察觉,结果却是:我受处分,或者被免去科室主任的职务。 不对啊?猛然地,我觉得自己的这个分析似乎也有些不大对劲。因为要知道,乔丹科室才找了帮忙的啊,她一个女人,不至于这么恩将仇报吧?即使她想当这个科室主任的话,如果她采用这样的手段也会让大家不耻的啊。 那么,她究竟是什么目的呢?我顿时更加地疑惑了起来,而这种疑惑却让我坐卧不宁起来,想了想,于是我即刻去往我们的门诊。 妇产科门诊还是那么多的病人,诊室外边还是排着那么长的队。在这里,病人永远都是弱者,她们只能这样在这里默默地忍受着病痛,忍受着寒冷去排队,即使是遇到了一个态度不好的医生也只能继续地忍着,而且还得花费大量的金钱去治疗。《纯文字首发》我是医生,完全理解病人的这些无奈和痛苦,但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个人的力量太有限,而且我还不得不去按照医院的规矩办事,因为我手下的医生和护士们也要买房、养家,还要承担每个人必须承担的那些家庭责任,比如给父母养老,给孩子好的教育等等,此外,我还必须在尽可能的情况下让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虽然我经常矛盾但是却不得不用这样一些理由去说服自己。 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钱。 这个社会已经是如此,大多数的人们都已经被商品化的社会现状所奴役了,金钱成了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失败的重要标准。对于我来讲,也无法去改变这样的现实,但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量给病人们提供最好的就医环境。当然,这个就医环境指的主要还是我们的服务态度,还有尽量在用药上分清人群。 对家庭贫困的人尽量使用低廉有效的药物和必须的检查手段,对家境富裕的、可以报账的病人,我暗示过医生们可以根据病人的承受能力适当提高用药的档次及适当放宽检查的项目。西医的诊断说到底就是一种排除法:怀疑某个病人是某种疾病,但是也可能是另外的可能,医学名词叫“诊断与鉴别诊断”。所以最终要确诊的话就必须把一切不可能都排除掉,因此,需要做各种检查就有了理由,即使个别病人提出质疑也无所谓,因为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要那样做。此外,有时候某种疾病在经过了各种检查但是却依然无法明确诊断的情况也是有的,在这种情况下就会采取治疗性诊断的方式,也就是说,根据怀疑到的那些可能用药物治疗的方式去一一鉴别,哪种药物有效就说明究竟是什么样的疾病了。这在医学上也是可以的。 因为西医的治疗手段本身就是如此,这也是中西医诊断与治疗的不同点之一。对于中医来讲是绝没有在诊断不清楚的情况下就用药的,即使用药也是为了把某一种体征显示得更清楚一些,或者先考虑治标然后再考虑治本的问题。而西医说到底就是一种只治标的方式,即: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本来想直接去乔丹的办公室的,但是在看到这么多病人的情况下我心里顿生感慨,于是去到每一个诊室里面看了一下。我穿有白大褂,所以病人不会说什么,最多也就是不认识我的病人心里会诧异或者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我特别注意的是实习医生的情况。 还好的是,我发现实习医生都有年资比较高的医生亲自在带,处方也被老师们认真看过然后还签了字。看来乔丹的整顿效果还是不错的。 这才去到了乔丹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她正和门诊的护士长在谈话。门诊护士长看见我后便客气地和我打招呼,“冯主任,你怎么来了?我们还说”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即刻就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那件事情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乔主任商量一件事情。” 门诊护士长朝我歉意地笑了一下后离开了,我去坐到乔丹办公室的沙发上,随即翘起了二郎腿,“门诊的情况还不错,我刚才去看了,比以前确实要好多了。乔主任,你的工作很有效。” 我不会主动去说护士长今天告诉我的那件事情的,因为我希望她能够主动讲出来。如果她不讲的话我也决定不问,因为那就已经说明她确实对我心存不轨了。但愿不是那样,否则的话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她笑道:“是吗?谢谢你的夸奖哦。”随即来看了我一眼,“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怎么现在就来上班了啊?” 我说:“你别问我这个好吗?说说吧,最近科室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她说:“没什么,一切正常。我以为你还得过一段时间才来上班的,所以这几天我门诊和住院部两边都在跑,同时也做了一些调研,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新的创收模式。” 我说:“哦?找到了吗?” 她摇头,“很困难。不过我这几天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我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随即把二郎腿也放了下来,“你说说。” “我想现在我们的产科试一下水。引进一家公司来做婴儿用品。我了解过了,现在省级的好几家直属医院的产科都已经开始在搞这个了,很赚钱的,比如给才出生的孩子印一个手印二十块,脚印二十块,做胎毛笔五十到一百块,还有纸裤什么的,这些东西的成本都很低,所以利润很高,再加上才有了孩子的家长舍得花钱,这样一来我们科室的创收也就将会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呢。”她说。 听她这样一讲后我心里的不安顿时就没有了,但是疑虑却依然存在。于是我问道:“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医院会同意吗?” 她笑道:“我想到你最近不空,心情也不大好,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和你商量这件事情。不过我已经和护士长说了一下,她好像也很有疑虑。既然你今天来了,那我们正好可以好好研究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不告诉医院的领导。”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呢?你可要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医院的领导知道了后我们可是要受处分的啊。” 她摇头道:“不一定。又不是我们自己去做那些东西,是引进一家公司,当然,这家公司也可以我们自己暗地里去注册,只不过对外宣称说是外面的公司罢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利润就不会被别人分走了。我了解过了,其它的医院也是这样在作的。对于医院领导来讲他们即使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很可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因为这些东西不属于药品,也不属于医疗器材或者医疗耗材,是一种病人和公司的自愿关系。如果医院领导要处理这件事情的话他们根本就找不出相关的政策或者文件,所以,即使他们真的要处理的话最多也就是口头批评一下罢了,或者勒令我们停止,也或者临时制定一种新的规章制度。这些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我顿时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了,其实就是钻的医院管理上的漏洞,不过我想了想后问她道:“这好像也不大好吧?如果医院领导勒令我们停止这种做法,或者制定新的规章制度把这个项目纳入到医院的整体管理里面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白干了?” 她笑道:“怎么会白干呢?其实我是想试探一下医院对科室自主创收的管理力度究竟有多大,如果这样的项目他们真的不管的话我们就还可以开展更多的项目,比如我们可以私下开辟出一些单人病房,如果病人不需要发票的话我们可以直接收费。即使医院要管这件事情,反正公司是我们自己私下注册的,到时候依然还是有一部分利润在我们手上。” 我被她的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呆了,仔细一想之后倒是觉得很可行,“这样吧,那先把这婴儿用品的事情做起来,对了,这里面其实我们还可以进一步的作的。比如,我们可以把婴儿消费的一部分东西,比如纸布等记入到产妇的费用里面去,当然,我指的的是可以公费医疗的那些产妇,这样的话销量就可以大大提高了,而且还可以带动其他产妇的需求。不管怎么说,她们总是会觉得使用我们的东西放心一些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这一招更厉害,佩服。你这可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我也笑,“不是我们主动去那样做,可以暗示产妇,或者产妇提出来把婴儿消费的部分记入到产妇身上的情况下我们尽量想办法。乔主任,你这个办法不错,我特别赞同你提出来的‘试探’的这个词,我想,这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吧?太好了。不过,你后面说的那什么病床的事情我觉得风险过大,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 她说道:“有什么风险呢?我们科室有多少张病床医院是知道的,每一天住院的人数医院也记录在案,只不过我们悄悄把普通病房改成了单独病房,这两者的收费差别很大。我们可以交给医院普通病房的钱,但是从病人手上收到的却是单人病房的钱,其中的差距一天每张病床下来至少也有接近两百块吧,十张病床的话就是两千,一个月下来就是接近六万,一年下来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呢。我们又不是强迫病人去住单人病房,这是她们自愿的。你说是吧?” 我隐隐地觉得还是不妥,所以就不住地在想着里面的风险究竟有多大。 她看着我笑道:“以前我听说你胆子很大,怎么?现在变得这样小心翼翼了?” 我想:最多不就是不再当这个妇产科主任了吗?有什么啊?于是说道:“行,那我们就先试试,看看情况后再考虑后面的事情。” “太好了,那后面的事情我就开始作了哦?科室的钱还是暂时不要分完了,分完了我们就无法对下面的人进行有效管理了。最近我也在想,其实最好的管理手段还是经济制裁的方式,只要我们掌握着大家的经济利益,下面的人就不敢不听话。你说是这样的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大笑,“有道理。”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以前不就是这样管理的吗?” 我淡淡地笑,心里当然明白她指的是我用创收的方式很快就笼络了科室里面的人心。 这件事情解决了,我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忽然,我想起了康德茂那天问我的那个问题,于是觉得现在正是一个去进一步了解她的好机会。我觉得康德茂的那个忧虑不无道理:如果木子李真的出事了的话还真的会让黄省长难堪的。 所以,我接下来就问她道:“乔主任,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冯笑,这是在办公室呢。” 我急忙地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想要问的不是你个人的私人问题,是想问你和木主任共同的相关问题。毕竟我向那位领导推荐了木主任,我总得了解一些情况不是?” 她说:“哦。这样啊。你吓我一跳。那你问吧。” “乔丹,有一件事情我很疑惑,你是一个医生,而你丈夫也不过是一个办公室主任,也就是正处级吧?你们家怎么那么有钱呢?”于是我问道。 她怔了一下,“我可以不回答吗?” 我说:“你当然可以不回答,因为这毕竟是你家庭的**。不过我希望今后木主任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出事才好,不然的话我今后就很难再去面对那位领导了。” 我表达出来的意思相当明白,相信她能够听得懂我这句话后面所包含的意思。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我还是告诉你吧,免得你为难。你可是认真帮了我们家老木的,总不能让你心里不安是吧?” 我叹息道:“其实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也很冲动,还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跑去替你丈夫说那件事情了,现在想起来我心里都还在忐忑不安呢。” 她看着我,轻声地道:“谢谢你,冯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在等待她的下文。 她的声音飘到了我耳朵里面来了,“在房地产业刚刚兴起的时候我们拿出了所有的积蓄按揭了好几套房子。我们家现在的住房只是后来其中的两套。冯笑,还需要我多说吗?” 我顿时诧异起来,“那么早你们就看准了房地产行业的前景了?据我所知,那时候大多数的人可是都在等待单位分房呢。” 她笑道:“当时我就想,国家既然允许那样做,那就说明今后的分房政策会发生巨大的改变,我们国家的人口基数这么大,未来人们对房屋的需求量也是很大的,而且随着人们生活的改善,收入的增加,追求高档次的住房条件就会成为必然。后来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而且我后来发现国家对房地产业的支持力度越来越大,地方财政对房地产的依赖程度也越来越高,所以我就进一步加大了投入。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还真是赶上了一个好时代,因为除了炒房之外我再也找不到更能像这样轻松赚钱的项目了。不过我这个人很懒,只是出出主意,具体的都是我们家老木去作的。” 我不禁对她大为佩服,赞叹不已,“乔丹,你当医生真是太可惜了。今后我们科室的创收就要靠你了啊。太好了,我完全相信你的眼光。” 她并没有谦虚,“那就谢谢冯主任的信任啦。” 猛然地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她曾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过她极强的逻辑分析能力。虽然她说过她并不是事事都那么去留意,但是她具有那样的能力却是真实的。所以我顿时就想起了陈圆的那块玉的事情来了。 那天,当我打电话去问施燕妮那块玉的事情的时候,她虽然给了我一个比较圆满的回答,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当时,她好像在回答我的中途犹豫了一下,而且前后的回答也有些矛盾。 但是,我随即便犹豫了起来:我去问她这件事情好不好?那毕竟是我的私事啊。而且,好像我去怀疑施燕妮似乎也很不应该。想了想,我还是终于地放弃了内心想要去问她这件事情的想法。 随即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然后再一次叫来了护士长。 “我已经和乔主任商量过了,那件事情就按照她说的办吧。不过在办好之前暂时得保密。这件事情也不要去征求大家的意见了。反正是为了给大家创收,出了问题由我和乔主任负责就是。先期的费用从我们科室的账上支付,具体的事情你和乔主任商量去办就是。”我对她说道。 她诧异地看着我,“那,医院领导那里” 我说:“那是我的事情,难道我还没有说得清楚吗?” 她朝我伸了一下舌头,“冯主任,你越来越像领导了。”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是吗?可惜的是我并不是什么领导。” 她说:“你有领导的那种味道。真的。如果不是我对你很熟悉的话我肯定会紧张得要命的。” 我大笑,“既然你没有紧张,说明我在你心目中还不像领导。是这样吧?” 她顿时尴尬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好了,就这样吧。” 她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冯主任,这是科室里面所有的人的一点心意。大家说既然你老婆的事情没有让我们去帮忙,但是心意还是应该表达的。” 我即刻严肃地对她说道:“这可不行。心意我领了,这东西我不能收。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她却坚持地说道:“冯主任,大家都知道你不缺钱,但是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啊?如果你不收下的话科室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们会觉得你不给她们面子的。以前科室里面谁家里有红白喜事的时候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啊?你不也凑过很多次份子的吗?冯主任,这个你必须得收下,这不是钱的事情,是心意。” 我怔了一会儿,随后才叹息着说道:“也罢,那你放在我这里吧,改天我请大家吃顿饭,向大家表示感谢。” 她离开了,我去草草看了那信封一下,发现起码有好几万块钱。苦笑了一下,随即将那个信封锁到了抽屉里面。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安,我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后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于是拿起电话给唐孜拨打。我只能给她打这个电话了,“唐孜,你知道刘梦的父母住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她说,随即猛地挂断了我的电话,我愣在了那里很久,随后就不禁苦笑:她叔叔出了那样的事情,她肯定恨唐孜了,说不一定也同时在恨着我呢。 可是,我去找谁呢?从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刘梦的父母呢?我不禁难受起来。现在,我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去赎罪,否则的话我的心里会永远难以安宁。 唯一的办法是去找童瑶。可是,我怎么去对她讲这件事情? 冯笑,既然你已经做过了那些事,现在就必须勇于去一一地面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还有其它的办法吗?可是我随即又一次地犹豫了起来。 不可能去问余敏,这一点我十分的清楚。 算了,以后再说吧,何况这点钱能够起什么作用?然后,我这样对自己说道,最终,我的软弱战胜了自己那种赎罪的心理。 下班的时候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洪雅说你找我有事情?” “这样,你下班后直接到我家里去。我一会儿就到家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她说。 “电话上说不可以吗?”我试探着问道。 “不行。姐最近很不放心你。你必须来。”她没有给我这个拒绝的机会。 “好吧。”我说,顿时才发现拒绝她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进入到林育的别墅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火锅香味。随即就看到餐桌上电磁炉上面的锅里正在翻滚,桌上还摆放了不少的用来烫火锅的菜。地上还有啤酒。 “你自己做的火锅?”我诧异地问,因为这火锅的香味很不一般,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调配出来的味道。 她笑道:“我让我们单位食堂的一位师傅帮我熬制的。这些菜也是人家帮我去买的。我是秘书长,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吧?” 我说:“太好了,我可是很久没有吃火锅了。” 她看了我一眼,“冯笑,昨天干嘛喝那么醉?” 我的神情顿时黯然起来,“姐,我心里难受。”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她在的时候你如果对她好一些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了。你说是吗?”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我说,因为不管怎么讲,我对不起陈圆的事情其中也有她的一份啊?当然,我不可能去说出那样的话来,“姐,你说得对。” 她依然在叹息,“冯笑,你可能会觉得我刚才的话有些虚情假意,但是姐告诉你,姐说的是心里话。你妻子出现了那样的情况或许并不是你的责任,而且你也并没有因为她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后抛弃了她,这是你做得对的地方。虽然姐和你的关系从伦理道德上讲很不应该,但是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包括你和洪雅也是这样,而且我们的感情还在你和你妻子结婚之前,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如果说我要对不起谁的话那也是对不起你的前妻。不过这些已经变得并不重要了,因为你妻子毕竟已经走了,我自我解释这样的事情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但是冯笑,你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呢?我不相信你心里对她们都有着和我一样的感情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但是她说的确实是如此,我不得不认同,于是我尴尬地点头道:“姐,你说的对。以前我太过分了,现在想起了自己确实是太荒唐了。” 她说:“冯笑,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也觉得你确实应该在你死去的妻子面前感到愧疚。因为你在她生前的时候太放纵自己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今后,是未来。你已经不止一次在失去自己的爱人后才知道后悔、内疚了,难道你今后还要这样吗?” 她的话我顿时明白了:她指的是我今后在对待她和洪雅的事情上。她是在提醒我,不要再去伤害真正喜欢我的女人。 “姐,我知道了。”于是我惭愧地说道。 她的脸上浮现起温柔的笑容,“你明白了就好。姐以前从来不管你去和其他女人交往的事情,因为姐觉得不配去管你,因为那时候你有妻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么我就有责任提醒你。冯笑啊,姐以前也想过,或许你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也只有在亲身经历了那些事情后才会真正成熟起来,因为我认为一个人的成熟是一个自然的过程,成熟是别人教不会你的。所以我才没有去管你那些事情,这其实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好了,现在你明白了就好。来,我们吃火锅去,姐今天陪你喝点啤酒,因为姐不想你喝醉。昨天晚上看见你醉成那个样子,姐心里很痛。冯笑,你是男人,是男人就要勇于面对自己所处的现实,用酒精麻醉自己其实是一种逃避,明白吗?姐这一生遇到的难处还少了?但是你什么时候看见姐醉成过你那个样子的?你呀,真是的!” 她的话既有责备又带着一种关心,顿时让我的心里惭愧无地。我说:“姐,今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你放心好了。” 她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那就好,来吧,我们吃东西。” 火锅的味道真的很不错,而且是在她的这个家里,这样的场景让我完全地笼罩在了一种别样的温暖里面。 我们碰了杯,共饮了一杯啤酒,忽然就看见她正笑眯眯地在看着我,“冯笑,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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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笑了起来,“你以为副省长的秘书是那么容易当的啊?你同学康德茂是什么级别?他的年龄比你还大一岁是吧?冯笑,有时候你的想法真奇怪。我看啊,你不是担心自己胜任不了那份工作,我觉得真正的原因是你不想改变你目前的工作环境。你现在是医科大学的处长,又是附属医院妇产科的主任,这两个职务你都能够胜任下来,那么去给副省长当秘书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从今往后考虑问题的思路和角度有所改变罢了。上次我给你讲过,你现在最好的是离开你现在的那个地方,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事情了的话你想要有这样的机会都不可能给你了。到时候你也许就只能去自谋职业了。你呀,怎么就这么不明事理呢?” 我嘀咕道:“自谋职业就自谋职业吧。” 她看着我,“你确定今后不会后悔?当你看见你以前的同事一个个事业有成,甚至能力上远远不如你的人都混得非常不错,再比如说你同学康德茂今后当上了市长、市委书记的时候,难道你就真的不后悔现在的这种放弃?”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忽然想到了王鑫。是啊,如果真的有了那一天的时候我会后悔吗?即使我依然能够像现在这样继续在医院工作,继续当我的妇产科主任和学校那边的处长,当我看着王鑫一天天飞黄腾达的时候我心里会平衡吗? 林育依然在看着我,“冯笑,一个人要考虑今后的事情,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才可以,明白吗?” 我问道:“姐,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今后会出什么事情吗?” 她摇头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居安思危。哦,或许这个词并不恰当,应该叫未雨绸缪,或者叫防患于未然。我们人生有很多变数,有时候不得不需要我们提前去预测、思考某些问题。人生短暂,但是必须让自己规避很多的风险,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我深以为然,不过“姐,我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什么风险。现在一切都很好的。” 她瞪了我一眼,“你呀,最根本的问题是安于现状。你刚才的话完全是自欺欺人。你说是不是?难道你这个当医生的就真的那么安于现状?当你看见你的病人不得不给你们红包、不得不遭受高价医疗费的时候难道你就那么的无动于衷?不会吧?但是你想过没有?要改变那样的现状需要靠什么?需要靠管理,需要靠权力去改变。这些都是你目前的现状做不到的。你说是不是?” 我摇头道:“就是当了再大的官也无法改变这种状况,因为那是一个国家的体制问题。姐,说句让你生气的话吧,你曾经是市委书记,你能够改变你管辖的那个地方的老百姓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脸上很得意的表情,“冯笑,那你就说错了。虽然我当那个地方的市委书记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抓了几个非常重要的工作。一是企业改制,二是旧城改造,三是对全市中小学的危房进行了修缮,问题特别严重的拨款重新选址修建,第四就是加大了对乡镇卫生院、社区医院的投入了。虽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如果解决老百姓重大疾病治疗中存在的那些问题,但是我至少给老百姓提供了最起码的廉价就医渠道。你说得对,医疗上的问题很复杂,很多方面是国家体制层面上的问题造成的,毕竟我们国家太大,每个地区的情况也完全不一样,国家的财力也非常的有限,但是至少我可以做到为政一方,然后用自己手上的权力去替老百姓多做一些事情。这都是一个医生根本就无法解决的问题。权力是一柄双刃剑,如果用在为老百姓谋福利的上面就可以惠泽一方,如果用在自己的利益上的话那就迟早是自己未来不自由的牢笼。当然,这里面的东西很复杂,毕竟我们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情感和**,利用权力适当替自己解决一些问题也不是不可以,问题的关键是在那个度上。这就需要自己去把握了。其实呢,这个度说到底还是我前面讲的那个东西:规避风险。” 她的话让我心潮澎湃,而且对自己也开始有了不少的信心,于是想了想后说道:“姐,你说的真好。我那就好吧,我听你的。” 她在看着我笑,“你还是很犹豫是不是?没关系,再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过姐要提醒你几点,今后从政后你必须要注意几件事情,这非常重要。冯笑,希望你永远记住姐今天对你说的这些话。” 我点头,“姐,你说吧。” 于是她说道:“冯笑,你这个人有不少的优点,比如富有同情心,对人真诚,懂得宽恕,重情重义,还有并不是特别看重钱,等等。这些对一个男人来讲都是特别优秀的品质,从某一个方面来讲也是从政的基础,因为官场再复杂其实说到底也依然是人的世界,官场除了需要智慧、需要敏感等重要的素质之外更重视一个人的人品,所以我才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去干那份工作的。但是你又有不少的不足,而且这些不足还很可能对你今后造成致命的伤害。所以,我想趁今天这样一个机会和你好好谈谈这件事情,这也是姐今天叫你来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放下了筷子,“姐,你说吧,我今后一定注意你今天要说到的那些问题。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有些毛病,但是却很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些性格弱点可能会在今后给造成多大的伤害。我很少去思考这样的一些问题,正如同你刚才所讲的那样,我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安于现状。(.mozhai123纯文字)” 她笑道:“看来你还并不是那么的麻木不仁啊。来,你吃东西,来,我们喝一杯再说。别搞得那么紧张嘛。我并没有想要批评你的意思,仅仅只是提醒。” 我随即去敬她的酒,“行,姐,你说吧。” “你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心太软。有人说官场如战场,这句话确实没有错,甚至还可以说有时候官场的血腥比战场有过之而无不及,战场是大家一刀一枪地对着干,但是官场却并不一定是这样,官场的争斗是智慧的较量,而其结果有时候却更加残酷。明朝时候的方孝孺被诛杀九族,其实说到底还是官场斗争的结果。中国近代史上的很多例子也说明了这个问题,我也就不多讲了。冯笑,你的性格有时候太软弱,这是你最大的问题。进入到官场后你这样的性格就必须要改变,你要知道,对自己政敌的狠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手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旦它缓过气活了过来的话很可能就会反咬你一口,而那一口却往往就是致命的。”她开始说道。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姐,这也太可怕了。” 她笑道:“是可怕。但官场又是智慧者积聚之地,官场的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因为那么多优秀的人积聚在一起,不可能不会发生冲突。不过这种智慧的较量又是一种乐趣。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去争?不喜欢争斗的人永远都是平庸之才。从古至今虽然有不少的人在向往桃花源一样的生活,但是你发现过没有?那样的人其实都是官场上的失败者。因为他们失败了所以才对现实开始绝望,于是就只有选择逃避。所以,选择逃避的人都是懦夫,是被社会遗弃了的那部分曾经优秀过的人。冯笑,你是男人,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一个男人去当妇产科医生很不合适,那工作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去干的嘛。男人应该仗剑于天地之间,应该按照自己曾经的梦想去奋斗。冯笑,我不相信你最开始的梦想就是去现在的这个职业,我说的没错吧?” 我点头。 她继续地道:“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实现自己最初的梦想的,这得靠机遇。在没有那样的机遇的情况下安于现状固然是应该的,但是冯笑,现在机遇已经在向你敲门了,你为什么还要紧紧地把你那扇门关上呢?古人尚且知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的道理,也就是说,上天赐与的东西不接受,反而会受到惩罚;时机到了不行动,反而会遭受灾祸。所以,你现在根本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犹豫。这其实也是你性格懦弱的一方面啊。” 我心里顿时一震,同时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姐,你说得太好了。这些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她笑道:“以前我也给你讲过不少官场上面的道理的,只不过你没有特别留心罢了。不过那些仅仅只是理论上的东西,真正要消化它们,要活学活用还需要你自己去亲历。冯笑,官场里面也很有乐趣呢,比你搞妇产科可要好玩多了。” 我也笑,“是吗?” 她点头,随即又道:“还有你的第二个弱点,那就是你喜欢毫无原则地去答应别人的事情。这也是非常不好的。信守承诺固然是一种美德,也是与人交往的基本准则,因为它会吸引周围的人跟随你,并对你信任有加,但是没有原则的承诺却是万万不可的。承诺是什么?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交换。人家给了你什么或者答应了给你什么然后你向对方作出某种承诺,这本身就是一种交换嘛。在官场上这样的交换也非常的常见,但官场上的承诺却是有最基本的原则的,那就是对等,或者从未来的角度上要对等。当然,有些小事情不算在这里面,比如那些你举手之劳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而那样的事情就不能完全称其为叫承诺了,准确地讲是一种施恩。可是你呢?只要别人请你去帮什么忙你马上就答应了,而且有时候连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来。冯笑,你要记住一点,承诺是不能轻易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因为一旦你承诺了接下来就要动用你的资源。这个问题我们后面慢慢说。现在我要说的是,承诺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负担,你明白吗?” 我不禁汗颜,因为她的这一点确实说到了我最大的问题上面去了,而且我自己又何尝不觉得累呢?每一次自己都为了那样的事情为难,但为难的结果却都是最后会答应。我喃喃地道:“姐,你说的确实是这样。我这个人面子薄。” 她顿时笑了起来,“是,你的面子确实很薄,但是你来找我的时候面子何曾薄过?呵呵,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说的是事实。当然,那是因为你心里清楚,只要你开口姐就会帮你。说到底还是你知道姐喜欢你。你倒好,姐这么喜欢你,结果你让姐最终去帮了你其他的那些女人了。你真过分。” 我更加汗颜无地,但是她说的又确实是那样,所以我觉得自己曾经所干的那一切真的够混账的,“姐,你别说了,我今后不会那样了。” 她笑道:“其实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因为姐愿意帮你,帮你做任何的事情,因为姐高兴。不过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前面我们谈到的资源问题了。我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有这样一笔社会资源,只不过有的人多而有的人少,有的人手上的资源极具价值而有的人手上的资源价值平常罢了。冯笑,合理利用自己手上的资源,尽量做到不要滥用,这才是最重要的。前面我讲了,承诺是一种交换,而承诺的基础却是我们每一个人手上的资源,因为承诺的结果最终是要通过动用自己手上的资源去实现的。比如我的权力,我对你的情感就是你手上的资源之一,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责怪你滥用我的权力已经我对你的情感,但是其他的人呢?那可就不一定了是吧?总之,承诺没有错,但是一定要考虑你的承诺是否值得,值得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今后你就会明白了,这种交换除了值得之外还需要注意掌握交换的时间,这个问题太复杂,现在说多了你也不懂,但愿你今后会有机会去实践它们。” “姐,还有吗?我希望你今天能够给我多讲点。”我说。 她笑道:“有些东西多讲了并没有好处,反而可能会打击你的信心。冯笑,很多东西需要你自己今后去慢慢悟。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确实搞不明白的话也可以随时找我的。不过姐确实还有最后一点相对你讲。那就是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要学会忘记,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那样忘记自己过去的很多事情,特别是要忘记你内心的那些愧疚,因为新的生活已经在向你招手了。”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才苦笑着对她说道:“姐,你的话像诗一样。” 她大笑,“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句子,很喜欢,所以就在你面前说出来了。不过那种比喻很恰当,难道不是吗?” “对。”我笑着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姐,我最近可能要出差一趟。时间可能有点长。” 她问我道:“去哪里?干什么?” 我回答说:“章校长让我去一趟国外。其实是让我去看看他女儿。现在,我真的不想去了。但是他毕竟是校长啊,你说我怎么办?” 她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去吧,现在你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我想,他不可能仅仅只是让你出去看看他女儿吧?” 我一怔,随即说道:“他当时就是那样说的。” 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回答说:“大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她想了想后说道:“你别急,我估计他还会找你的。也许当初他让你出去就仅仅只是想让你代表他去看看他的女儿,但是现在冯笑,你妻子不在了,我担心他可能会另有想法。” 我猛地摇头,“不可能。我不会答应。” 她笑道:“你不是说了吗?他是校长啊?” 我再一次地怔住了,却发现她在怪怪地笑,我顿时就明白了,“姐,你别说了,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愿意去做黄省长的秘书。” 她笑道:“看来你直到现在才完全明白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啊。你这个人,看来只有用女人的事情来说服你才最有效果。” 我哭笑不得,尴尬之极,“姐” 这时候她的手机在响,她急忙跑去接听,“哦,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随即她过来对我说道:“省政府晚上开紧急会,我得马上去。你帮我把碗筷洗了吧,不要等我了,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顿时担心起来,“姐,不会是什么大事情吧?” 她笑道:“当然是大事情了,不是大事情的话怎么可能现在临时通知开紧急会呢?城东的那家化工厂的出了事情,省长和分管副省长马上要亲自去现场指挥救灾,我是秘书长,当然得去了。” 我顿时放下心来,随即问她道:“那我们医院里面岂不是也要忙了?” 她点头,随即笑道:“反正不关你们妇产科的事情。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帮我洗碗吧。我马上去换衣服,身上的这股火锅味道太浓了。” 很快地她就出来了,身上穿了一件很平常的厚衣服,灰色的,“走啦,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随即她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外边即刻就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然后那声音很快就远去了。 她的别墅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顿感无趣,同时也觉得身处这样一个大大的空间里面太过孤独寂寞,于是就拔掉了微波炉的电源,然后将剩菜和碗筷收拾到了厨房里面。 清洗、收拾那些东西花费了我一个多小时,随即我又替她把家里的清洁做了一遍。说实话,她的这个家的清洁卫生有些糟糕。所以一个单身女人住太大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在离开她家前我去到车上拿来了空气清新剂在她家里喷洒了一圈。那东西还是新车的时候去买的,当时车上的真皮椅的味道太浓了。想不到那东西在今天还派上了用场。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忽然想去看儿子,随即就给林易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他正好在家里,让我赶快过去。 结果我到了他家后才发现孩子刚刚睡着,于是去看了孩子一眼后就被林易拉到了他的书房里面去了。 茶几上已经有了他泡好了的茶,随即他就给我倒了一杯,“你还好吧?” 我随即反过来问他:“你们也还好吗?特别是施阿姨,她没有什么吧?” 他叹息道:“不能让她闲下来,一闲下来她就会想起小楠,然后就哭。这不?她几个姊妹约她打牌去了。” 我顿时神情黯然,“是啊,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朝我摆手道:“不说这个了,最近你那里有什么情况要对我讲的?” 我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是什么,于是说道:“我那两个项目的事情,现在资金上” 他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你那是两个小项目,即使亏损了也无所谓。我这里的几个大项目才是最关键的,你放心,今后我会把你那两个项目的相关利润划归到你公司的账上去的。这件事情不要说了,你应该相信,我不会占你这点小便宜。”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我不是那意思既然你这样讲了,我就不说什么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已经答应了去当黄省长的秘书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冯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是妇产科医生,去当他的秘书,这合适吗?” 我苦笑着说:“我自己也觉得不大合适,可是黄省长已经不止一次通过康德茂来给我讲这件事情了,而且也亲口问过我。后来我才知道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康德茂可能马上要下去任职,到一个地级市里面,可能是任副市长吧。还有就是,林姐觉得我在医院里面已经不再合适了,希望我能够离开现在的环境,其实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是林姐给黄省长建议的。” 他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倒是觉得最开始的时候是黄省长真的喜欢你,因为你算是年轻人当中比较聪明的了,而且在他面前的表现也不错。只不过这次更多的是林秘书长的建议罢了。” 我点头,“可能是这样吧。” “冯笑,这是一件好事情。你早应该答应的。不过这样也好,以前你拒绝,这就会让你更被黄省长看重的,因为他会发现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不是那种追逐权贵的人。像黄省长那样的官员是非常注重自己下属的人品的,今后如果你表现得好的话他会非常的器重你的。”他随即说道,神情激动。 我很感动,不是因为其它,而是他的这种激动。因为他的激动说明了一点:他是真心希望我今后好的人。 于是我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最近可能要出国去。章校长让我去看看他女儿。” 他愕然地看着我,“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出与林育一样的问题来,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大半个月前的事了。” “你当时怎么没告诉我?”他问道。 我惭愧了一下,即刻回答道:“我准备离开之前告诉你的。当时觉得事情还早,因为出国护照什么的,还要等新西兰那边的大学发过来邀请函,所以我准备离开前再给你说这件事情。” 他摇头道:“你傻啊?他是想通过你传递一个信息呢。” 我诧异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是大学校长,想找我要钱但是又不好开口。你们大学城的项目我已经在开始做了,按照当初的约定,我还要付他一笔钱的。他让你出国去看他女儿,其实是让你来提醒我这件事情。肯定是他女儿在国外没钱用了,所以让你给她送钱去。这个人,真是的!”他随即说道。 我不敢相信他的话,“不会吧?” 他说:“怎么不会?他明明知道你要来给我讲这件事情的,迟早的事。得,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 我依然不大相信,“他女儿的妈妈不是那么有钱吗?她们离开的时候那家医药公司不是卖了那么多钱吗?还有康之心以前的积蓄,应该不缺钱的啊?” 他摇头道:“女人的事情谁知道?她们花起钱来比男人厉害多了。一个女人疯狂起来是无法用常规思维去理解的。还有,那点钱在国外也不算什么的了。” 我这才有些相信了,“哦。也许吧。” “不过”他说,“现在的情况或许就不一样了。小楠不在了,这件事情很快他就会知道的,你和他女儿之间的事情所以,我估计姓章的还会找你。” 我想不到他和林育在这件事情的分析上是一致的,因此我顿时就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了,“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结婚了。” 他朝我摆手道:“你先不要说什么不结婚的事情。你今后去搞行政工作,是领导身边的人,而且再以后还很可能也要去当领导,所以家庭的问题就显得特别重要了。组织上提拔干部是特别看重被提拔对象的家庭情况的,这是一种惯例,也是为了不希望被提拔的干部有什么作风问题。所以,这件事情今后你必须得考虑的。不过你暂时不考虑是对的,于情于理都得这样。现在你的问题是如何人去回绝你们章校长。” 我顿感头痛,“那我干脆就不出国去了,反正我是要调离的人。” 他即刻地道:“不可以!”随即就把声音降得温和了下来,“冯笑,不可以的啊。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还是他的部下,而且现在这个时候是你最关键的时期。虽然是黄省长要你去给他当秘书的,但是组织上的层序还是必须得走的是不是?万一到时候有人在中间使坏的话就麻烦了。现在的很多事情,十个说客不如一个戳客,一张邮票就坏了一个干部前途的事情多的是。冯笑,说实话,你并不是什么问题也没有的人,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去吧,现在小楠不在了,你心情也不大好,正好出去走走。章某人那里我先给他准备一笔钱,最近再困难也得先把他给稳住,免得他到时候坏了你的事情。” 我对他感激之极,“行,那我听您的。”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冯笑,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商量一下才是。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我早已经对他言听计从,因为他考虑问题是那么的全面、超前和睿智。于是我急忙地道:“您说。” “今后你的身份就要发生改变了,即将成为黄省长身边的人。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你的有些事情都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才是。女人的事情无所谓,因为以前小楠是那个样子,即使有人因此说你的闲话那也就仅仅只是闲话罢了,就是万一传到了黄省长或者组织部门的耳朵里面也无所谓,因为领导也是人,他们肯定会从人性的角度去理解你的。但是有一件事情就不一样了,如果别人知道了你自己还有公司的话,那对你今后的前途才将是致命的。你说是不是?”他随即说道。 我点头,“是这样。那您的意见呢?” 他说:“我们是一家人,虽然现在小楠不在了,但你是我女婿的这个身份永远都不会改变。冯笑,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就把你那公司划到我集团里面来吧。今后你需要用钱的时候随时给我讲就是。现在的官场没有钱是不行的,必须要有巨大的财力作为后盾,这样才可以尽快上升到更高的位置。当然,这件事情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我仅仅只是提议罢了。” 虽然觉得他说的很对,但是我依然犹豫,倒不仅仅只是钱的问题,因为这里面还有我父亲在参与其中。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决策了,“我” 他朝我摆了摆手,“你别着急,你想明白了再说。” 我觉得自己的这种犹豫显得有些心胸狭小了。要知道,我面前的他可是江南集团的老板,他是绝对看不上我公司里面的那几个钱的。想到这里,我即刻说道:“就这样吧,我觉得您说的很对。不过我有两个请求。” 他咧嘴笑道:“我就说嘛,你冯笑不是一般的人。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说:“第一,我父亲得继续在公司里面任职。他现在已经退休了,而且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所以我希望他一直能够有点事情干着。” 他大笑,“这是当然。公司其实还是你的,只不过名义上划归了我们江南集团罢了。你父亲这人挺好玩的,既然他愿意干事情,今后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没问题。” 我也笑,“第二件事情,因为我那公司最开初的时候还有几个朋友入了股的,虽然没有相关的入股文件,但那是他们信任我才把钱交给我的。所以,我希望能够尽快把本金还给人家,至于利润嘛,可以等今后资金不再那么紧张后再说。” 他却即刻皱起了眉头来,“冯笑,你那几个朋友是谁我大概也猜想得到。我问你,他们现在急需那笔钱吗?” 我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我觉得他们的钱放在我公司里面的时间太长了些,所以我觉得首先应该把本金先还给人家。这也是为了让他们放心。” 他依然在皱眉,“冯笑,你那公司的情况我知道,虽然确实可以赚不少的钱,但那仅仅还只是一个数字而已,里面的投资必须等销售结束后才可以体现出来。现在江南集团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们的扩张过快,到处都需要周转资金,而且还得应付领导的有些安排。不说其它的方面,就是我们每年捐出去的慈善基金都是上千万啊。而且你马上要出国,现在我还得先去把你们章校长需要的那笔资金筹措出来。所以现在要拿出那笔钱来确实很困难啊。这样吧,最多半年,最短三个月,我想这笔钱就可以马上周转过来的。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还能说什么?于是只好点头道:“行,就这样吧。明天我就给欧阳打电话,让她直接来和您联系。您看这样可以吗?” 他摇头道:“这不算是什么大事情,让欧阳和上官衔接吧。” 我点头。 第二天我就即刻给欧阳打了电话,她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好明说,只好含糊地道:“这是我和我岳父商量后决定的。反正你还是董事长,待遇不变。我确实没有时间管理自己的公司,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也就在这天的下午,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冯处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是章校长亲自打来的。我连声答应,心里没想到他的召唤来得竟然是如此的快。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章校长这个人喜欢在办公室找人谈事情。(.mozhai123纯文字)反正每次他都是在办公室里面接见的我。如果从心理学和行为学的角度上讲,这说明他对权力的**极强。从我对他的了解上来看应该确实是如此。 而且,他每次接见我的时候都是以一种俯视的目光在看向我。当然,我对此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是校长而我是他的下属嘛。 而他的这种做派却被王鑫学去了,在王鑫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一点不舒服了。其实说到底这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接受问题。 现在,我就已经坐到了他的面前,我们之间依然隔着他那张大大的办公桌。我的面前没有茶水,每次都是如此。也许是他觉得没必要对我那么客气。 坐下后我就问他,“章校长,您找我?” 这是百分之百的一句废话,但是我每次到他这里来都得这样开头,不然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每次都是这样他根本不说第一句话。 他说,眼神里面竟然多了一种关心的色彩,“小冯,听说你爱人去世了?” 我点头,“嗯。前几天的事情。” 他点头,“那你最近要注意身体,不要太伤心。人的生死有时候不是我们自己能够把握住的,很多事情你要看得淡一些才好。” 他的话显得有些飘忽,我只能把它当成是一种常规的安慰性话语,于是点头道:“嗯。” “最近有什么打算?”他却即刻转移了话题。 “还能有什么打算?上班、下班,然后看书。呵呵!日子照常过呗。”我说。 “出国的事情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心想:原来他的话题还是在这个上面。于是回答道:“看您的安排。您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那你尽快准备吧,外事处说一切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不过护照的事情还需要你自己亲自去一趟才行,那是公安部门的规矩。”他说。 我点头,“我一会儿就去找小曾。” “你这次出去主要是去看看她们母女的生活过得怎么样,了解一下情况就行。还有,诗语如果愿意回来呢也行。哎!说实话,我现在很想她了。冯笑,如果你能够劝她回来的话就尽量想办法做她的工作吧。可以吗?”他随即说道。 “看她自己怎么说吧。”我谨慎地回答。 他点头,“你会有办法的。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女儿真的喜欢的是谁。小冯,你现在也是单身了,有些事情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以前的事情如果说我一点不怪你的话那是假话,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你自己好好斟酌吧。” 我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却依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说:“章校长,我妻子刚刚去世,目前我不可能去考虑那些问题的,无论对我刚刚去世的妻子还是对我本人来讲,感情上都不可能接受,所以这就事情还请您能够谅解。” 他冷冷地道:“你对你妻子真的有感情吗?如果真的有的话,你以前也不至于那么荒唐了。也就是你冯笑,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原谅他的。实话给你讲吧,我以前了解过你妻子的情况,知道她不可能活多久,所以才没有过于地怎么你,反而还尽量在提拔你,让你宽心。我等的就是今天。冯笑,你是男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我顿时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而且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忽然向我摊牌。此时,我顿时做到了急中生智,“章校长,或许这仅仅只是我们在这里一厢情愿,您女儿究竟怎么想都还不知道呢。” 他冷冷的脸上顿时挤出了一丝笑容,“这次让你出去不就是让你和她好好谈谈的吗?冯笑,你都已经有两次婚姻了,而且还有了儿子,我女儿再不济也还是一个未婚女孩子,模样也应该配得上你,你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我顿时无语,一会儿后才说了一句:“为什么非得是我?你女儿的性格你自己是知道的。” 这次我没有再用尊称,而且话中的意思也比较明朗:你女儿是什么货色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她除了我之外不知道还有多少个男人呢。干嘛非得要来沾上我? 他竟然没有生气,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小子!你是不是男人?我女儿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你知道不知道?既然你干了那样的事情,而且我女儿又那么喜欢你,你也就别无选择了。当然,除非我女儿现在已经改变了想法。” 我顿时气急,“章校长,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你怎么可以强迫我做这样的事情?” 他“哈哈”大笑,“我强迫你了吗?只不过是在劝说你要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来罢了。你说呢?是不是这样?哦,对了,最近省政府办公厅党组给学校组织部发了一份关于对你进行考察的函件,小冯啊,你是不是马上要调动了啊?这棵树你的关键时候啊,有些事情是错不得的哦。” 我很是愤怒,“章校长,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他微微地在朝我笑,“没有。当然,如果你要那样理解也行。” 我顿时气结,“我不出国了,你想派其他什么人去就派谁吧。” 他却依然在微微地笑,“那可不行。这件事情非你莫属。冯笑,你不要试图来威胁我什么,你也威胁不了我什么,你要清楚,我和你岳父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我出事了,那出事情的可不止我一个。你说是吗?” 说实话,刚才我心里还真的有那样的想法:你干嘛威胁我?你自己干净吗?但是,他却竟然直接对我说出了那样的话来,这顿时就让我不知所措了。 这时候外边忽然有人推门进来,“章校长,附属一院的贾教授想要见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推门进来的这人我认识,他是校长办公室的主任。 “你没看到我现在正有事情吗?”章校长冷冷地对那位办公室主任说道。 办公室主任的脸顿时就变得苍白了,慌忙地退了出去。我想不到这里的人竟然如此害怕他,由此可以想到他平常的强势。与此同时,我也顿时感觉到他对我还算是比较宽容的了。 但是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以答应。我心里这样想道。而现在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等到了国外后看能不能说服章诗语。 于是我说道:“我没有那样的意思。你是校长,我是你下属,我哪里敢威胁你?” 他“嘿嘿”冷笑,“那是,你只是不敢而已。好啦,冯笑,我们之间用不着这样锋芒相对,说不一定今后我们还会成一家人呢。何必呢?” 我心里在发苦,“章校长,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找小曾了。” 他朝我挥手道:“去吧。不过我已经给小曾说了,让她到了新西兰后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一怔,“你是让她监视我是吧?” 他大笑,“你很自觉,我完全相信,只不过我担心你耍小聪明罢了。” 我即刻站了起来,“我哪里敢?” 他不再理会我了。我随即朝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后即刻转身,“章校长,小曾蛮漂亮的,难道你不担心我和她也搞上了?” 他并没有生气,“你不会的,现在可是你的特殊时期,孰轻孰重你很清楚。而且,即使你和她怎么样了,那也仅仅只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免费小说}现在是什么社会了?谁还管这样的事情?哦,对了,请你给校办的鲁主任讲一下,让那位贾教授来吧。”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拳头击打在了棉花上面,于是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我知道,自己如果要真的去和他较量的话水平还差得太远。 出去后我没有即刻去往外事处,因为我感觉到郁闷之极。 这件事情我不能再去找别人拿主意了,因为我不想让他人觉得自己那么无能。同时,我也想证明一下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因为这件事情也是对自己信心的一种检验,而现在我特别需要的就是自己的自信心。 还有,我心里觉得自己可以说服章诗语。我想:既然她已经出国去了,回来的可能性就不是太大了,要知道国内可是她的伤心之地。 想到这里,我顿时信心十足,随即就朝外事处而去。 “冯处,我正说要找你呢。”曾郁芳看到我的时候笑吟吟地对我说。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心里顿时涌起一种厌恶的情绪,就连对她漂亮的脸都感到厌恶了起来。不过我没有表现出自己内心的那种厌恶,只是淡淡地问了她一句:“什么事情?” “你得去一趟我们这里的公安分局,护照的事情必须本人亲自去才可以。”她说。 我点头,“哦。” 她看着我,“冯处,我知道你家里出了事情,你心情不好是吧?要不我陪你去一趟?” 我想:办护照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懂,还是她陪我去的好。于是说道:“好吧。” “现在吗?”她问。 我心里有些烦:不是现在还是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真烦人。嘴里却在说道:“就现在吧。” 随即她就陪我去了一趟医科大学所在辖区的公安分局,在完成了相关的手续后那里的民警告诉我说至少得一周的时间才可以拿到护照。我心里暗暗着急,因为我很想快速去把那件事情处理好了后尽快回来。但是我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等待。 不过出国前的事情我不再管了,反正有曾郁芳在心这些事情。今天我看曾郁芳怎么都觉得不顺眼,特别是在心里想到她和章校长在床上的情景的时候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腻味,顿时就觉得她那白皙的脸上也显示出一种肮脏了。 不过她却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态度,我想她可能是以为我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心情不好的缘故。 医院来了一位新院长,是从一所省级直属医院调来的。他一到医院就召开了一次全院中层干部以上人员的会议。我是科室主任,当然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会上,一位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宣读了他的任命。我发现这个人很年轻,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戴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气质。刚才那位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在介绍情况的时候说到他是从北京一所医科院校的博士毕业,正教授,学的却是传染科专业。 我对这个人不感兴趣,只是有着些许的好奇罢了。 这位新院长的口才极好,而且看来他对我们医院的情况做过充分的了解,所以在会上他主要谈及的是目前医院存在的不足,以及他准备采取的一系列措施。我倒是觉得他有些性急,应该是标准知识分子的作风。要知道,在一般情况下新任院长都是肯定前面的成绩的。即使唐院长犯有罪,但是他毕竟在正职的位子上呆的时间不长,何况他的前任还是现在医科大学的校长。 今天学校那边也派来人来,一位副校长以及组织部长。我暗暗替这位新院长感到担心:说不一定今天他的这番发言很快就会传到章校长耳朵里面去的。 章校长当然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这位新院长的任命是省委组织部下达的,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医院的行政及业务管理都在学校那边,今后章校长要找这个人的麻烦也就难免了。 王鑫笑眯眯地坐在主席台的边上,新院长讲话的时候他在那里装模作样地不住点头,完全一副领导的派头。可是我心里明白:谁知道他那副笑脸下隐藏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现在的人们善于忘却,从今天的会议上就完全感觉得到一点,唐院长事件的阴影似乎完全从这所医院里面消除掉了。会堂里面不时在响起热烈的掌声,人们对这位新院长并不了解,但依然用这样热烈的掌声在欢迎他的到来。当然,这里面有他精彩发言的因素。 会议结束后我心里的一个感觉就是担忧,因为我意识到乔丹的那个方案很可能会胎死腹中。回到办公室后我即刻叫来了乔丹和护士长。 “你们感觉怎么样?今天的会议?”她们两个人也参会了的,只不过是坐在会场的后面罢了。 “这位新院长好像很有魄力。”护士长说。 “你觉得呢?”我去问乔丹。 “我觉得他有些过急了。除非他背后有很深的背景,否则的话这个院子的位置他坐不稳。”她说。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这样说?” “他是标准知识分子的作风,没有什么城府。当然,我们医院确实也需要这样的人来当院长,因为他可以不管前面的任何事情,然后把他今天提出来的那些改革方案一一落实到位,这何尝又不是我们医院的福分?不过他那样做的话就必然会损伤到各个科室现有的利益,所以执行起来会相当困难。”她说。 我摇头道:“有什么困难的?下面的人不听话就直接免职就是了。反正每个科室里面的教授、副教授多的是,找一个当科室主任的还不容易?” 乔丹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吧?比如你,他敢随便动吗?据我所知,你身后科室章校长。其它科室的情况也是一样。你说是不是?” 我不禁苦笑,心想:你哪里知道我的情况啊?嘴里却在淡淡地说道:“我才不稀罕这个主任的位置呢。随便吧。” 乔丹这才意识到她话中的错误了,急忙地道:“冯主任,我可没有想要把你取而代之的意思啊?” 我笑道:“如果你当这个主任的话我没有意见。呵呵!我们不谈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商量一下上次谈到的关于科室创收的事情。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觉得那个方案还可行吗?” 护士长说:“我担心我们把前面的经费花掉了后进化出问题,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呢。” 乔丹却说:“那会有什么损失?注册公司需要多少费用啊?只要我们控制住进货的量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而且我以前也说过,这仅仅只是一种试探。据我所知,这位新院长以前所在的医院就是这样干的。说不一定他也同意保留科室的一部分创收项目呢。” 我有些担忧,“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乔丹说:“这倒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话,肯定会在近期分别找各个科室的主任谈话的。所以,冯主任,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探探他的口气。”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结果事情果然被乔丹说准了,第二天新来的院长就找我去谈话了。我不得不佩服乔丹的这种分析问题的能力,顿时又将那块玉的事情在心里冒出来了一下,不过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去怀疑施燕妮很不应该。 “冯主任,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啊。”新院长对我倒是很热情。 我诧异地问他,“朱院长,你以前知道我?” 他笑了笑,“前段时间不是在报纸上呵呵!我当然是不相信那些八卦新闻的。” 我不禁苦笑,“过去的事情了,说它干啥?朱院长,今天你找我来” 他笑道:“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妇产科的基本情况。我刚刚到这所医院来,很多具体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的了解。所以就只好把你们这些主任们分别请到我这里来了解、了解情况了。冯主任,这样吧,你先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科室的情况,然后我们再谈其它的事情。好吗?” 还有其它什么事情?我诧异地想,不过现在我只能配合他,因为我看见他已经打开了笔记本正准备做记录的样子,于是我从科室的病床数,病床周转率,门诊量,科室医生的职称结构等等方面一一地向他介绍起来。 他听得很认真,而且似乎在认真地记录。我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介绍完了科室的情况,最后说道:“朱院长,我们科室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我们妇产科和其它科室不大一样,不但分妇科和产科,还有单独的门诊和手术室,人员也相对较多,管理的难度相对较大,而且,从医院整体来看,我们科室的医生和护士的收入相对较低。所以我们正准备搞一些力所能及、同时又不违背医院政策的创收措施。比如,我们已经和一家公司联系好了,准备在我们的产科销售一些婴儿制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希望朱院长多支持。” 他笑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医院必须走向正规化、信息化管理,这是大势所趋。我的意见是,任何科室自行的创收都不允许。因为这样会让医院的管理显得太混乱。你说的那种方式短期是可以的,从长远来看是绝对与科学管理模式相冲突的。你说是不是啊冯主任?” 我说:“改革也得循序渐进,一刀切的话可能更不利于医院的稳定。比如,现在的情况是,外科各个科室,手术室,麻醉科,还有那些高收费的辅助科室,他们的收入就相当可观。对了,还有药房。医院里面可是有句话,药房的奖金比较高,外科的更高,cT室高得不得了,手术室、麻醉科根本就不敢说他们究竟有多少收入。朱院长,这样可是不行的。大家都是这所医院的医生,做的都是同样的工作,而收入上的差距这么大,这可是相当不合理的事情啊。” 他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样的情况。我以前所在的那家医院也是如此。但这并不能就成为科室各自为政、自行胡乱搞创收的理由吧?” 我说:“总得拿出个办法才行。在没有拿出合理的办法前,我还是建议先维持原状的好。你说呢朱院长?” 他“呵呵”地笑,“这就是我准备和你谈的下一件事情了。那么冯主任,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要问我的是这样的一件事情,随即摇头道:“这方面的事情我还真对没有思考过。毕竟我不是医院的领导,这样的事情也不该我去思考。我的职责是把我们本科室的工作做好。” 他即刻严肃地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作为科室主任,你们竟然都不站在医院全局上思考医院的发展,主人翁意识太差了。所以造成了医院现在这种一片混乱的状况。冯主任,你觉得我的这话对不对?” 我觉得他有些好笑,“朱院长,你的话当然对了。不过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们当科室主任的能够做好自己的工作,尽量不给医院领导添麻烦,把领导的意图完整地落实下去,这就已经不错了。全院的管理是你们当领导的事情,我们去思考就僭越了。朱院长,这也算是一种做人的规矩吧?” 他顿时裂开了嘴,“冯主任真会说话。那行,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刚才我已经说了,今天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具体的措施还得开了院长办公会后再确定。” 我看着他,“那,我刚才说到的那件事情?朱院长,我们可是早已经与那家公司接洽好了的啊。而且我也听说过来,你以前所在的那家医院也是这样在做的。” 他不说话,一会儿后才来问我道:“刚才你说了什么事情?” 我说:“就是呵呵!我明白了。谢谢你朱院长。” 随即我向他告辞离开,身后传来的是他的叹息声。我心里有些感慨:其实他也不容易。看来他确实是准备信心勃勃地对医院进行一番改革的,但是从今天我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他遇到的阻力看来确实不小。此时,我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内疚,感觉自己似乎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他提出那个请求。 还有,从今天我们的谈话中我可以看得出来,好像他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因为他毕竟还知道让步。 从朱院长办公室出去后在路过王鑫办公室的时候就被他给抓住了,“冯主任,进来坐坐。” 我只着头皮进去了。 他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冯笑,你家伙不够意思啊?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是刚刚才听说。” 我苦笑着说道:“我心情不好,所以就不想再麻烦大家了。而且,如果我真的通知了大家的话我还得来招呼你们不是?我哪有的心情啊?” 他摇头叹息,不再像以前那样装模作样的姿态了,“是啊。冯笑,你这辈子够倒霉的。哎,世事无常,你可要挺住啊。” 我不想和他再说这件事情,“王院长,你的事情我听章校长给我讲过了,祝贺啊。” 他叹息道:“八字还没有那一撇呢。难说得很。” 我诧异地问他道:“学校不是只推荐了你一个人吗?” 他摇头道:“要是那样就好了。谁知道中途又忽然杀出来了一个人,谁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呢?而且,就是把我推上去了也不一定能够确定,因为省委组织部已经说了,这次被推荐的人中可是要淘汰一部分的。哎!现在的事情啊,没关系还真难办。” 我问道:“你等等,刚才你怎么说的?还有一个人?谁呀?” “学校那边法医系的宋主任。他是什么人脉关系啊?我知道他可是和法医界的人都很熟悉的,而法医界那些人的关系就不是一般的广了。”他说。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那位宋主任送武校长东西是为了这件事情!可是,武校长有那么大的能量吗?为此我心里不禁怀疑。 看着正在唉声叹气的王鑫,我不禁替他感到担忧起来。也真是奇怪,现在我竟然一点都不嫉妒他了,这或许是因为我即将有着更好的位子的缘故吧?一个人心里平衡了后就会对弱者产生同情心的,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人的心态就是这样,总是充满着卑劣。 于是我禁不住问他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他说:“章校长努力了一下,同时把我和那位宋主任都报上去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哎!” 我只好对他说道:“但愿你能心想事成。”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忙地道:“王院长,我还有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聊啊?” 说完后我就即刻地离开了,顿时觉得他这地方简直就是一个是非之地。 回到科室后我并没有即刻把自己和朱院长谈话的结果告诉乔丹和护士长,而是即刻给康德茂打了一个电话,“德茂,我们医院才来的院长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他笑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医院的事情我八竿子都打不到。怎么?你有事情要找他?” 我说:“不是。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的背景。” 他说:“你都要走的人了,干嘛去管那么多的闲事?” 我苦笑,“不是还没有走吗?我想尽量给我们科室多做些事情再离开,毕竟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对科室里面的同事还是很有感情的嘛。德茂,麻烦你帮我问问你在省委组织部的朋友,大概了解一下这个人的情况,好吗?拜托了。” 他叹息,“行。事情倒不大。不过我觉得你有些多事。哈哈!冯笑,你别怪我这样说你啊?” 听见他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心里很高兴,于是笑道:“我怎么可能怪你呢?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他说:“得,你酸不酸啊?好了,我马上打电话替你问问。一会儿给你回复。”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德茂,你的事情什么时候落实啊?” 他说:“材料已经报到省委组织部去了,可能在年前吧。你的事情也快了吧?反正我一走你就得来接替我。哥们,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聊聊,有些事情我得具体给你讲讲。你家伙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你要知道,当初我可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是从头开始啊。” “那我得好好感谢你才是。你说吧,希望我如何感谢你?”于是我开玩笑地道。当然,我的内心还是真的在感激他的。 他低声地道:“你不是让我帮你探听你们新院长的背景吗?目的是为了你们科室的利益是不是?这样吧,你给我安排一位漂亮的小护士怎么样?” 我猛然地大笑了起来,“我可不敢,且不说我不方便安排,要是万一被丁香知道了的话她不知道要怎么骂我呢。” 他也大笑。 不多久他就给我回复了电话,“了解到了,这个人是一位省领导的关系。以前是一家省直属医院的副院长,这次的安排是为了解决他级别的问题。这个人来头很大,不要轻易去惹他。”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后悔起来。 “喂!怎么啦?你不会已经把他得罪了吧?”我正在后悔却听见电话里面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急忙地道:“没有。怎么可能?他不是才刚刚到我们医院吗?” 他笑道:“那倒是。不过得罪了也无所谓,反正你是要离开医院的人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顿饭吧,千万不要叫小护士来啊。” 我大笑着说:“行。叫小护士?你想得美!” 下班后我们在一家酒楼见了面,几杯酒后就开始他就开始谈起他给黄省长当秘书的经验来。我非常认真在听,觉得他说的似乎都是些小事情,而且说得过于的细节了,一会儿后就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他发现了我的这种状态,“冯笑,你不要以为我说的这些不重要,恰恰相反,我们当秘书的就得特别注意这些细节,因为只有注意了这些细节之后才可以随时掌握领导的真实想法,才能够对领导的意图心领神会。这可是一门学问,今后你得好好揣摩才是。” 我这才明白了他给我讲这些东西的原因了,随即给他敬酒,“德茂,我还真的很担心,担心自己今后做不好这样的工作。” “你可以的。其实我也想过这件事情,开始的时候我也担心,因为你毕竟没有在政府部门呆过。不过后来我倒是觉得你特别合适了。”他笑着说道。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这样说?” 他笑道:“很简单,你是妇产科医生,你比我们其他的人都要心细,这才是你的优势。” 我不禁苦笑,“德茂,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他即刻正色地道:“我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我说的是真话,是事实。我和你接触这么长的时间了,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我注意到了一点,我们省政府好几位领导的秘书都有些狐假虎威,处事盛气凌人,人家当面不说但是在后面很反感。冯笑,你这个人很谦和,脾气又好,这可是当秘书的人的最起码的素质。你真的很合适,所以你自己一定要有信心。” 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踏实多了,同时也高兴了起来,“德茂,你告诉我,你现在决定了吗?究竟是回家乡呢还是去当副市长?” 他说:“最近黄省长倒是又找我谈了一次,我还是觉得回家乡去的好,毕竟是一把手,工作能力容易得到体现一些。当然,我没有这样对黄省长讲,不过他完全明白我的想法。” 我点头,“倒也是。你的这个考虑也很有道理。对了德茂,黄省长当一把手的事情怎么还没有消息?” 他摇头叹息道:“这领导当得越大再往上走就越难了。竞争大着呢。目前具体是什么个情况我也不知道,那是中组部的事情了。黄省长也不会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的,不过我最近发现他心事重重的,看来情况不大妙啊。” 我心里顿时沉重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或许黄省长心事重重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呢。他毕竟是常务副省长,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怎么可以确定他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在焦心呢? 随即我对他说道:“德茂,你们这一批准备被派到下面去任职的还有不少是高校的吧?听说我们学校就有两个人呢。” 他点头,“这事情我知道。其中还有一个是你们医院的吧?” 我点头,随即问他道:“那位宋主任找到就是你吧?他通过武校长来找的你是不是?” 他苦笑,“你呀,把我想得太厉害了吧?我哪有那样的本事?我自己的稀饭都没吹冷呢,还去管别人的事情?” “那你上次说”我疑惑地问。 他朝我摆手道:“你别问了,武校长找我不是这件事情。宋主任的事情还轮不到让我去动用更高的关系。我的事情也是黄省长考虑到这次是我的一个机会才这样安排的。冯笑,你今后好好干吧,黄省长这个人可是很惜才的。” 我点头。 他又说道:“我听说你们医院那位姓王的院长的事情基本上是确定了,是你们章院长亲自出面去找的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冯笑,你觉得那位王院长怎么样?” 我怔了一下,“还可以吧。” “呵呵!你好像言不由心的样子哦?冯笑,其实我从侧面了解过你们医院的那个人了。毕竟他和我是一批的,今后无形中也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了。这次省委组织部派下去的人是经过特别挑选的,是作为今后重点培养的对象在考察的。”他说。 “哦?那我恭喜你啦。我敬你一杯。”我真的很是替他感到高兴。 他喝下了酒,随后对我说道:“我们之间就不要这样了吧?冯笑,说实话,你们医院那位副院长根本就不该去下面任职。在这里我可以预言,要不了多久这个人就会出事情的。” 我顿时诧异起来,还以为他喝多了,“德茂,你干嘛这样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康德茂的那句话吓了我一跳,因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王鑫是这样的评价。《纯文字首发》而他的这个评价我根本就不相信,而且心里还有着一种震惊还有,担忧。 是的,是担忧。虽然我一直以来都觉得王鑫的能力并不强,心里也十分地看不起他,以至于当他坐到副院长的位置后,不,准确地讲应该是他当了处长后我的心里就有些酸酸的了。那不仅仅是嫉妒,更多的还是觉得医院的领导在用人上有问题。但我现在确实有了一种担忧,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他今后出事情。要知道,我已经经历过身边的人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了,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当他们出了问题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要么失去了生命,要么失去了自由。 王鑫不是我的仇敌,而且我对他的老婆还一直以来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所以,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的问题。况且,从康德茂刚才的话中我完全可以理解得到,他所说的那个“出事”必定是大事。 康德茂问我道:“你们医院那位副院长是靠章校长的关系上去的吧?除了听话、一心一意为领导办事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本事了。是不是这样?” 我再一次地诧异,“德茂,你从什么地方了解到这个人的情况的。” 他朝我摆手,笑道:“这你不管,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本来想来问你的,但是我知道你这个人一般情况下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说闲话,所以我也就懒得来让你为难了。我是常务副省长的秘书,想要了解一个医院的副院长的情况还不是小菜一碟?多简单的事情啊?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道:“那倒是。你继续说,为什么会有你前面的那个判断?” 他笑道:“这说明你认同我前面对这个人的评价是不是?此外,我还听说这个人的老婆很丑,而且脾气还不好。是不是这样?”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德茂,真有你的。想不到你连这方面的事情都了解到了。” 他也笑,“那是当然,要了解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去了解他的一些细节,那才是最真实的他。在场面上大家都一样,你看看每天出现在新闻联播里面的那些领导,你能够看出他们之间性格、能力上的区别吗?” 我说:“倒也是。我听说有的领导干部白天在台上大讲廉政什么的,一到晚上就乌七八糟的了。你说得对,细节,以及一个人日常生活的状态才是真正的他。” 他点头,继续地道:“你们这位王院长从一个医生然后就成为了处长,随后就被提拔成了副院长,这次又是到地方任职的人选之一。从他的个人简历上来看,他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的工作经历,对社会、对基层的工作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不仅仅是工作具体的内容上面的,更多的是对每一级政府运行的模式与规则,他根本就不清楚。把一个人骤然放到了那样一个位子上面,如果他本身比较律己,知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去面对自己今后的一切的话那就说明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很多人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曾经都有过同样的过程,就是忽然到了某个位子后就会出现内心膨胀的状况,在那样的状况下就很容易出事情了。其实当初我去找宁相如,那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膨胀的表现呢?” 他的话让我更加对王鑫担忧起来,于是急忙地对他说道:“德茂,你别说你自己了,我知道你自我克制能力比较强,所以才可以很快适应了过来。你说说王鑫,你认为他可能会出什么样的一些问题呢?” 他说:“前面我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嗯,对了,还有一点他和我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都出身贫寒。他的这些情况综合起来就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哦,不应该说成的结论,准确地讲应该是可能,他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第一,一个出身贫寒的人就很容易被金钱所左右。第二,他老婆那么丑,而且脾气还不好,这就是让男人出现出轨最好的借口。何况他到了地方后是副市长,权高位重,而且他现在是医院的副院长,今后极有可能分管卫生工作,而卫生行业里面的漂亮女人那可是不少,所以他就有了出现作风问题的土壤和条件。第三,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那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个人膨胀。一个人骤然到了那样的位子,手上掌握着与他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巨大权力,具有资金、项目、用人的建议权甚至决策权,自然就会有不少的人去围绕着他,奉承、恭维随时在耳边,顿时就会感受到一呼百应的那种威风。这样的话一个人不想膨胀都不可能。于是就会在这样内心膨胀、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催生下失去理智,对金钱、美女也就会很快失去抵抗力了。”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一番分析极有道理,而且几乎就是针对王鑫在分析。我想了想后问道:“德茂,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王鑫说说?” 可是,当我问出来了这句话后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前面已经说了,他分析对手的情况是为了今后的竞争。可是我却居然傻乎乎地去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果然,他诧异地来看着我问道:“冯笑,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老同学,我真诚地提醒你一句啊,今后你一定要注意,当秘书的人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每一句说出来的话都要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后再说出口。当然,我们是同学,是哥们,随便怎么说都无所谓,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你面前说这样的事情。毕竟我平常太累了,总得有一个可以畅快说话的朋友不是?” 我很是感动,“谢谢你。” 他瞪了我一眼,随后继续地道:“冯笑,我给你讲他的事情当然是有用意的了。因为我知道你和他的经历其实都差不多,都是长期在医院里面工作,几乎对政府里面的工作情况一无所知。不过你不一样,第一,你不缺钱。第二,你曾经有过那么多的女人,而且都还很漂亮,所以你对金钱和女人的免疫力比他要强,但是最关键的是一定要克制自己内心的膨胀,否则的话一样会犯那样的错误。你可能不会去犯经济错误,但是一旦被某个女人迷惑住了的话那接下来经济上出问题也就难免了。从我所知道的那些犯错误的干部身上我了解到了他们一个共同的规律,那就是他们往往是女人和经济上的问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且大都是为了女人去犯经济问题。我们是人,是雄性动物,对漂亮女人的免疫力终归有限,如果再加入感情成分了的话,那几乎就再也难以自拔了。你说是不是?” 我朝他举杯,“德茂,谢谢你的提醒。” 他笑道:“我们是哥们,我当然希望你今后比我走得更顺了。你好了或者我好了对我们两个人都有利,所以我有时候在你面前什么话都讲。冯笑,如果我有时候的话重了些,还得请你谅解啊。” 我假装生气地道:“你家伙,我可能生气吗?你把我看成是小鸡肚肠了的人了吧?我是真心地在感谢你。” 此时,我忽然想起了出国的事情来。这一刻,我内心里面原有的那根想法顿时就被我放弃了,因为我还是选择了懒惰。“德茂,有件事情你帮我出出主意。” 他笑道:“怎么?你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了?是不是女人的事情?冯笑,这方面我可相当于是白痴啊,我不如你的。”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子就说准了,不禁苦笑道:“正是的啊。[`小说`]你帮我出出主意。” 于是我就把那件事情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德茂,你说,我怎么可能去娶他的这个女儿呢?我已经有过两次惨痛的婚姻了,怎么可能在现在再去考虑自己婚姻的问题?即使要考虑的话也不会考虑娶她啊?我对她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况且那女孩子的生活还那么混乱。呵呵!德茂,你不要笑我,我们是男人,都是这样看问题的是吧?德茂,老同学,好哥们,你帮我出出主意吧。我知道你肯定会对我有很好的建议的是不是?” 他看着我大笑,“你呀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惊喜地看着他,“你有办法了?” 他笑着来问我道:“冯笑,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打算和从前的那些事情搞一个段落了?也就是说,你已经认识到自己以前的生活太混乱了?所以才想一一地去把以前的那些事情处理好?”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来问我,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我是这样在想。因为我对自己的两个老婆造成的伤害太大了,现在我心里十分愧疚,甚至还有一种罪恶感。” 他说:“如果你做不到改变自己的过去,即使我这次给你出了主意又有什么用呢?你今后还不是会照样出问题?这毫无意义嘛。” 我急忙地道:“我今后当然不会像从前那样了。说实话德茂,现在我想起自己曾经干的那些荒唐事情来,心里真是惭愧万分,汗颜无比啊。德茂,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请你帮我出出主意,谁让你是我的哥们呢?” 他说:“行。”随即来看着我笑,“冯笑,这件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当你见到了那个女孩子后不要再去和她有过多的接触,然后故意表现出一种冷淡。对了,你是一个人去吧?” 我急忙地道:“还有一个人。” 他问:“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我说:“这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他笑道:“当然有关系了。如果和你同行的是男的,而且也比较年轻的话你就可要想办法把祸水引到这个人的身上,具体的办法不需要我告诉你吧?如果是女的呢,当然得年轻漂亮才可以,你就可以在章校长的女儿面前故意去和你的这个同行亲热,让你们校长的女儿吃醋、生气不就得了?” 我顿时愕然,“这样可以吗?” 他大笑,“我觉得吧,总之就一个原则,那就是要让你们校长的女儿自己主动说出来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是聪明人,会有办法的。你说是吧?” 我摇头叹息,“德茂,你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他笑骂我道:“你这个家伙!我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却来取笑我,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大笑。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爽快,而且也让我受益良多。 后来当我问到我们医院新来的院长的具体情况的时候他却不愿意多说了,他对我说道:“冯笑,那样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了,也不要去传言。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能力被自己身后的光环所掩盖,除非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草包,只有草包才不得不拿自己背后的光环去衬托自己,压制别人。” 我深以为然。 后来我想,既然朱院长那天已经暗示了我,那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只不过现在我已经了解到了他的一些情况后就不需要让乔丹她们做得太过分就可以了。 所以第二天我就给她们讲了一句话,“朱院长没有表态,我们尝试着做吧,不要到处声张就行。” 有一点我还是知道:虽然朱院长暗示了我,但并不就意味着他会承认他的那种暗示。所以我也就只能这样去告诉她们了。 后来的结果证明乔丹当初的那个分析是正确的。因为朱院长在随后不久就推出了一系列针对医院管理、服务态度整顿,药品及设备招投标方面的具体措施,同时也坚决地取缔了各个科室自行开展的创收项目,而这次我们搞的婴儿产品项目却保留了下来。因为正如乔丹分析的那样,那些东西并不属于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范畴,完全可以解释为是公司与产妇之间的买卖关系。 当然,这只是朱院长没有完全较真罢了,如果真的要完全按照医院的管理制度来衡量的话,它一样地应该属于被取缔的项目。 所以后来我很感激他,因为他毕竟给了我这么大一个面子。 最近我必须在出国前安排好其它的一些事情。 首先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我没有告诉他公司要由林易接管的事情,毕竟我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其实准确地讲是我的心里没有底,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处理好章诗语的事。从以前的事情中我完全地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世界充满着许多的变数。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告诉父亲的好,免得到时候出现了变故后让我羞愧。 所以我只告诉了父亲两件事情。首先说的是第一件事情,“爸,孩子的外婆太喜欢他了,不舍得我把他送回来。” “那好吧。过段时间我们来看他。我和你妈妈一起来。”父亲说。 见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顿时放下了心来,于是就说了第二件事情,“爸,我马上要出国去考察。” “出去多久?”他问。 “一个月之内吧。很快就回来,肯定是在春节前赶回来。”我回答。 “是医院派你去的吗?”父亲又问。 “不是,是学校那边。我不是还兼任了那边的外事处长嘛。”我说。 “什么?你还是处长?我怎么不知道?”父亲诧异地问。 我回答说:“我主要的工作还在在医院里面,学校那边也就是挂了个职务。所以就没有告诉您。” 他说道:“你这样可不好,拿工资不干事,别人会说闲话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是组织上的安排。我总得服从不是?我也曾经拒绝过的,可是组织不同意我的拒绝啊。” 父亲顿时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们那一辈的人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比组织更神圣的了。 随后我给欧阳初夏打了电话。我打电话的目的是需要她回省城一下。 第二天她就到了,还带来了董洁。我们在一家酒店的茶楼里面见了面。 “听说你爱人去世了?”欧阳初夏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道。 我点头,“别说这件事情。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随即去看了一眼董洁,“小董,你吴阿姨现在怎么样了?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她的脸红了一下,“她前些日子到乡下去了一段时间,说去寻找灵感什么的。” 我确实很久没见过吴亚如了,而且几乎是把她给忘记了。她也从来没有主动与我联系过。而刚才,我的这句问话完全是出自于随意,但是当我问出来后才忽然想起在自己的生命里面曾经还有过这样一个女人。 对她我没有任何的愧疚,只有记忆,只不过是我在看见了董洁后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罢了。所以问过之后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我的内心已经非常地需要去忘记曾经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她,吴亚如。 “小董,我要和欧阳总说点事情,你先出去一会儿。”我随即对董洁说道。 她离开了。我问欧阳:“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欧阳笑着说:“她是我助手,我干嘛不带她?” 我顿时笑了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真够愚蠢的。不过我自己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去问她,因为在我内心里面觉得是欧阳不愿意单独和我在一起。她一直以来都对我保持着一种距离,而把她给予我的这种距离当成了是一种防范。我讨厌这种防范,因为这种防范所代表的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所以我才禁不住直接地就问了出来。 她的回答很睿智,让我无话可说。于是我随即给她谈了公司准备划归江南集团的事情。 “为什么?”她满脸的诧异。 “不为什么。他是我岳父,是一家人,也为了便于资金的调配和项目的管理。”我淡淡地笑,随即又对她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前的管理人员以及大家的待遇都不会改变。最近一段时间你去和上官琴接洽一下,把相关的手续办了。这里面有两个方面需要请你注意,一是在公司里面不要留下我的任何痕迹,包括我以前签过字的那些东西都要重新做过,然后把原始的文件毁掉。二是暂时不要让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 我说话的时候发现她几次欲言又止,我即刻对她说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就这样去办吧。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是为什么的。” “可是”她还是在说。 我即刻打断了她,“就这样,你尽快和上官琴联系。欧阳,一直以来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确实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公司的事情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她狐疑地看着我,然后才说道:“那好吧。” 她离开后我心里忽然觉得非常的轻松起来,不过一会儿后就顿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好像忽然之间少了一样东西似的。 而就在当天的下午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吴亚如打来的,她使用的是座机号码所以我开始念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她,当我听见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的声音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不能抗拒的想念。 “冯笑,你还好吧?”这是她问我的第一句话,让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对面的她是谁。 “嗯。”我回答说,竟然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觉。 “小洁说你妻子去世了,是吗?”这是她问的第二句话。 “是的。”我回答道,自己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其实,我依然处于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去和她说话的矛盾中。 她却忽然地大声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急忙地道:“没事,真的没事。” 她随即说道:“那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刚刚从乡下回来。”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我”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我有事情想对你讲。你必须出来,这样吧,你到我住处来,我去买点酒和菜什么的。”她说。 不能去!不能再去她的住处!我在心里即刻这样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对她说:“这样吧,我去一家酒楼订个座,晚上我们在那里吃饭吧。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 她说:“也行。” 我们见面后我发现她消瘦了很多,看上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顺眼了。顿时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还是胖点的好,至少胖的时候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明显的皱纹。 她见我在打量她,随即就摇头叹息道:“别看了,我都老太婆啦。下乡这一段时间风餐露宿的,搞得自己成了黄脸婆了。” “没怎么变。”我急忙地道,随即问她:“你下乡去干嘛?” “写生啊。前一段时间我老是觉得自己没有了任何的灵感,所以就只好将自己投入到大自然里面去了。”她笑着说。 我说:“哦?怎么样?有收获吗?” “写生不是目的,主要是想好好思考一下有些问题。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西藏。明年吧,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她说。 我说:“其实我很羡慕你们搞艺术的人的,天马行空、无拘无束,而且还可以把美好的东西留在画布上让更多的人去欣赏。” “我们没那么高尚吧?”她笑道,“其实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去感受美,然后把自己内心里面最美好的东西用画笔记录下来。” 我说:“你们可以和文学家媲美。” 她看着我,“冯笑,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这么不随便了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 我摇头道:“别说这个了,最近我心情不大好。”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关心,还有同情,一会儿后她才对我说:“冯笑,我理解。” “来吧,我们吃东西,喝点酒。”我朝她举杯。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今天我看见她后没有一丝的激动,心里一片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她和我喝了酒,但是却依然来问我:“你,你今后准备怎么办?” 我不明白她究竟想要问我什么,“什么怎么办?” “你还准备给你的孩子找一个妈吗?”她问。 我没想到她竟然问我问得这么直接,而且后面还没有任何的说明。要知道,一般的人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这样问我的。那天林易问过我,后来林育和洪雅还有康德茂都问过我这件事情,但是他们都在后面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对不起,也许我现在不该问 这个后缀很重要,是人与人相处最起码的礼节,因为他们是关心我才在问我,但是却又必须考虑到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即使他们问了我不该问的问题我并不感到反感。但是今天不一样,吴亚如就这样直接地问了出来,而且随即就没有了下文。这让我心里即刻就觉得不舒服起来,不过我随即就想道:或许像她这样搞艺术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会过多去考虑世俗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了,于是摇头道:“不找了。没意思。” “哦,过一段时间再说也行。现在你心情不好,肯定是暂时不会去考虑的了。”她说,却没有来看我,仿佛是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猛然地觉得她似乎有着别样的意思,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警惕,于是即刻地道:“真的不会再找了,我不想让孩子今后受气,自己更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她摇头道:“不会的,你还这么年轻。” 我不得不问她了,“你干嘛这样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意思没有讲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有些事情与其拖到今后无法拒绝的时候去面对,还不如现在就即刻解决掉。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拖出来的,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她说。 这下我就不好继续问下去了,不过我想这样也好,不说就算了,反正今后也不会和她多见面。 “冯笑,小洁在你那家公司干得挺愉快的。这件事情我得谢谢你啊。”随后她来敬我的酒。 我说:“其实你不应该感谢我,主要还是她自己干得不错。我问了下面的人,都说她很聪明。可惜的是她没有文凭,不然今后可以去那些大企业上班。” 她点头,“我也问过她,她说她也很想去读书的。但是现在” 我一怔,随后说道:“她要去读书也行啊,我给他们说一下,给她基本工资,学费也想办法给她报一部分就是。” 她诧异地看着我,“怎么还去给他们说?那公司不就是你的吗?” 我只好对她实话实说了,因为我发现她真的是个实心眼的人,“我那公司划到江南集团去了。今后我不再去管它了。” 她更加诧异的样子,“为什么?” 我说:“亚茹姐,这件事情你得暂时替我保密啊。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所以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她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喜欢出去胡说八道的人。我的交往圈子也很窄,想对别人讲也没机会呢。” 我点头,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倒是事实,于是我说道:“是这样,我可能马上要调到省政府去上班了,所以我不能再拥有自己的公司,免得今后别人说我的闲话。”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去省政府上班?你开玩笑的吧?” 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笑了笑后说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妇产科医生,所以不可能去省政府工作,是吧?但是你可能并不知道,我还是医科大学外事处的处长呢。根据公务员法,我可以直接平级调到省政府去上班的,不需要参加公务员考试。” “可是,你干嘛要去那样的地方啊?你这医生不是当得好好的吗?你可要知道,你去了省政府后就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啊。”她说,满脸一副不理解的疑惑神色。 我叹息道:“哪里是我想要去啊?是黄省长非得要我去给他当秘书。哎!亚茹姐,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可要了,暂时不要对其他人讲啊。呵呵!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太重大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定。如果到时候我去不了的话就丢人了。” 她却似乎没有听进去我刚才的话,因为我感觉到她接下来说话的语气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这样啊” 我看我们吃得也差不多了,于是端杯对她说道:“亚茹姐,今天我们早些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得回去处理一下。” 她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冯笑,你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只好耐着性子看着她。说实在的,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对我说出暧昧的话来。我和她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如果她现在真的要对我提出说要去亲热什么的我还真的不好直接拒绝。所以我现在的内心非常的忐忑。 只好在心里苦笑,随即对她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既然你公司纳入到了江南集团,那么我就不希望小洁再在那里上班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她随即说道。 我顿时怔住了,“这那怎么办?她没有文凭,不好另行安排啊?” 她说:“你想想办法。” 我顿感头痛,一会儿后说道:“我还有个酒楼,她去那里当副经理可以吗?”随即就摇头,“也不行,那地方也得交给江南集团去管理。” 她却说道:“我可不希望她去什么酒楼上班。那样的地方太复杂了,还得经常喝酒。”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我有一个朋友,她也是开公司的,目前她的公司发展得还不错,而且那老板也是一个女人。我想,小董如果去那地方的话应该不错。” “那她读书的事情呢?还可以吗?”她问。 我苦笑道:“既然要换工作,那就先去了再说吧。读书的事情下一步再慢慢看。何况现在上大学都得考试的啊,不可能直接拿钱读书的。除非是**教育部分。” 她在思索着什么,一会儿后却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冯笑,我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我。” 我暗暗叫苦:你今天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啊?嘴里却在对她说道:“你说吧。” “你觉得我们家小洁怎么样?”她问道,双眼在凝视着我。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我也回答了你啊?我刚才的回答可都是真话,一点没有骗你。” 她说:“我问的不是那个问题。我现在想问你的是,你觉得我们家小洁怎么说呢?冯笑,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心里也即刻地紧张了起来:不会吧?她疯了?可是我只能假装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觉得她很聪明,也很听话,就是学历低了点。这样吧,你让她先去读书,等她有了学位后我尽量安排她当公务员什么的。那时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的这种假装不懂本来就是在提醒她不要再说了,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即刻就把话给挑明了,“冯笑,你别和我打哈哈!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问你,你觉得我们家小洁当你的” 我大惊,还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讲出来的时候就即刻打断了她的话,“亚茹姐!那怎么可能!我们那岂不是乱了套了?不可以!” “她那么漂亮,而且还没结过婚,难道还配不上你吗?我们的关系已经是过去了,我们都可言忘记掉。冯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就只是想给她找一个不错的男人,然后让她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我也问过她了,她说她很喜欢你的。”她说,脸上顿时一片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不可以。我不会答应的。亚茹姐,现在我妻子刚刚去世,而且我这人克妻。你看我的两次婚姻,结果两个老婆都死了,难道你不担心你侄女也遭受这样的厄运吗?这且不说,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必须相爱不然就不可能长久。我对你侄女没有一点点的感觉。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吧。对不起亚茹姐,你这个想法太骇人听闻了,太匪夷所思了,今后你千万不要再提起。好吗?如果她需要读书,需要我赞助什么的我倒是可以考虑,其它的肯定不可以。”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轻声叹息了一声,“本来我不想在今天向你提出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刚才听说你马上要去省政府上班,我知道你今后的身份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来喜欢你呢。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给你说出来。冯笑,对不起。不过我刚才的话你好好想想,我是不会相信什么克妻之类的迷信说法的。我们家小洁真的不错,她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你会喜欢她的。”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固执,而且竟然不去顾及我和她自己的那种关系,这可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而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必须要拒绝她,而且还得有效地拒绝她。 我的头再一次疼痛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的那些事情告诉了我一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需要随时珍惜,如果一旦失去后就再也不会再回来。人与人之间的友谊也是这样。比如我和章校长之间的事情,一旦有了隔阂,即使今后再怎么去弥补也依然会留下一道疤痕的。那道疤痕存在于我们的心里,即使是在长的时间也无法将它弥补得完美无缺。还别说是章校长,现在我连看见曾郁芳的时候都觉得她面目可憎了。也许是我的心胸还不至于有那么宽阔,反正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见到人了吗?”我问得依然很直接。 “很漂亮。”她说,随即就开始笑。 “你那么漂亮,当然应该配一位漂亮的助手了。”我笑着说,其实我的心里在苦笑:女人怎么都这样?太容易吃醋了。 “她和你真的没那种关系?”她问。虽然看不见她,但是我依然可以想象得到她此刻脸上的那种古怪的表情。 “怎么可能?她是我晚辈呢。”我说。 “那我问到她你和她的关系的时候她干嘛结结巴巴、满脸绯红起来?”她又问。 “人家是小姑娘,你干嘛去问她这个?你呀,真是的,你这不是为难人家吗?”我哭笑不得。 “哟、哟!心疼啦?”她笑。 “相如,你别这样说好不好?你要怎么才相信嘛?当初我安排她到我那公司上班也是因为她嬢嬢和我岳父有着某种关系的缘故。真的是这样。”我再一次地解释道。 “你不是说她的那长辈和你岳父有过节吗?怎么又成了关系户了?”她说,“冯笑,没事,你承认了和这个漂亮小姑娘的关系后我一样会录用的,而且工资加倍。” “真的没有。随便你信不信。”我的头都大了。 “那你怎么解释我刚才的那根问题?”她说。 “我说得已经够清楚的了。有些事情还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我差点抓狂。 “哦,我明白了。哈哈!行,这个人我用了。这下你放心了吧?”她这才反应了过来。 我大喜,“谢谢了。” 她笑道:“其实她上午来了后我就已经告诉她,让她明天来上班了。你交办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办呢?只不过是想搞清楚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罢了。我必须要搞清楚的啊,不然的话今后怎么和你相处?你说是吧?” 她后面的话充满了柔情,我心里顿时被她的这种柔情温暖了一下,但是随即就霍然一惊:冯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千万不要再去做那样的事情了啊。 随即敛住心神,“相如,这个小董还是很不错的,人很聪明,也很乖巧。不过就是没有学历。今后还得麻烦你多培养一下她才是。” 她说:“我不也没学历吗?学历那东西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那么重要的。你说是吧?” 我说:“如果她今后想要去读书的话,你还是安排一下吧。毕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宁相如呢?你说是不是?” 她大笑,“你呀,就是嘴巴太甜了。好吧,我今后会安排好的。对了,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们坐坐吧,今天我太高兴了,我也应该谢谢你给我介绍了一位这么好的助理呢。” 我:“改天吧。最近我比较忙。”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声了起来,“冯笑,我也是刚刚听说,你老婆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想见见你。”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起来,柔柔地声音直达我内心的深处,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被她融化了的感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她的声音几乎融化了我,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声音里面所包含的柔情、怜惜和渴求。但是,我强迫自己止住了自己的正在被融化的状态。我忽然害怕了。 要知道,吴亚如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完全了结呢。 所以,我即刻就拒绝了,“相如,我最近很忙。以后再说吧。” 她说:“今天白天你说你要手术,你是科室主任了,难道还要值夜班不成?我对你们医院的事情还是有些了结的啊,你这个当主任的从不值夜班的。” 我笑道:“谁说的?我也要值顾问班的。” 她说:“顾问班也是可以呆在家里的,有急事才去看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这下我倒是很诧异了,“你怎么知道?不过我值顾问班的时候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的。我们医院也是这样要求的。” 她大笑,“所以还是我说的对吧?即使你值顾问班也是可以离开的。是吧?好了,晚上我已经订好了地方,你来吧。真的很久没见到你了,怪想你的。” 她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就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我听得出来,她的那种声音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她的内心。但是我不能,我清晰地告诉我自己。我也竭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相如,我真的还有其它的事情,而且我们前不久不是才见面了吗?以后再说吧,好吗?” “冯笑,我真的想见你。我刚刚知道你老婆走了的事情,我很担心你。你能够理解我对你的这种关心吗?”她说,随即又道:“冯笑,你放心,我绝没有要让你娶我的意思,所以你一点都不要紧张。我是有孩子的妈妈了,你也有了儿子,我们即使结婚了也会产生很多矛盾的。何况还有你那同学在中间。所以冯笑,来吧,我真的想看看你,看你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当然,除非你还有其它特别紧要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们明天晚上在一起也行。” 她的话让我顿时放下了心来,但是却让我无法即刻答应她了,因为如果我马上答应了她的话就显得我很假了。于是我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她笑,“地方我已经订好了。我先去那里等你。一会儿你看看你的手机短信,我会把地方和雅间号告诉你的。” 我只能答应。其实我知道她也明白我是在给我自己找台阶下,只不过没有点明罢了。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够把生意做得那么好、那么大,这绝非幸事。 所以,后来我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在给她发了一个短信之后就直接去到了那家酒楼。在短信上我说:一定准时到。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就不需要说得那么透。 本来我很想拉上康德茂的,但是我想得丁香正在孕期所以也就即刻打消了这个想法。当然,康德茂和我一起去的话是最好的,而且还可以趁机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但是我担心做出事与愿违、或者适得其反的事情来。是啊,万一他们两个人旧梦重温了的话丁香岂不是会骂死我?要知道,女人怀孕期间当丈夫的是最容易出轨的时候。我是妇产科医生,深知这一点。 男性不同于女性,男人的下半身天生就有很强的生理躁动,研究表明,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引起性冲动。男性平均一分钟内可以想几十次关于性的事情,这对于女性来讲是难以置信的。此外,男性需要在情感上释放压力,毕竟男人在社会、在单位、在家庭都是主心骨,压力自然大,虽然不能哭,可他需要找人倾诉。在女人怀孕期间,女人在专心的孕育着腹中的胎儿,憧憬着将来,享受着另一个生命即将到来的幸福。而男人在这时既满足不了生理需要,又有种被冷落的感觉,还有时时照顾孕期的女人,做一些婆婆妈妈的事,男人在家庭中的主体意识就会受到了打击,责任心强的男人会克制自己,做好准爸爸。责任心不强、意志簿弱的男人在此期间他的**很容易外流,出轨也就顺理成章。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始终对上次康德茂和陶萄的那件事情心存疑惑。但是我根本不可能去问他。如果他想要告诉我的话早就应该告诉我了,我这样去问他只能引起他的不快,毕竟那是他的**。何况我也没有资格去问他,因为我自己的生活曾经都是那么的混乱。此外,我过于去关心这样的问题的话还很可能引起他的怀疑,要知道丁香曾经是我的病人,为了这件事情康德茂早就心里有过阴影了。 其实我也很理解康德茂的,毕竟我是医生,而且还是男人,完全懂得一个男人的生理需求。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最好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最好。 朋友之间交心就可以了,细节的问题不重要。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人与人之间靠得太近反而容易出现矛盾。距离产生美,产生吸引力,这不但对夫妻之间的感情有用,对朋友之间的友谊也一样的必须。 我到达酒楼的时候宁相如早已经点好了酒菜。我刚刚进去她即刻就吩咐服务员上菜了。 雅间不是很大,但雅间里面摆放的是圆桌。我进去的时候本想去坐到她对面的但是却被她指定在了她身旁的那个座位上了。 “喝点酒。”她说,根本就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今天我难得轻松一下,而且很久没见你了,我们喝点酒才不至于一会儿没话说。”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 她笑道:“其实你这人有时候显得有些内向,而且你今天可能心情不大好。所以喝点酒就更有必要了。” 我问她:“相如,你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的?” 在我的心里,直接就认为是董洁告诉她的,因为宁相如今天不止一次地告诉我说她是刚刚才知道。 如果真的是董洁告诉她的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女孩子还是太不稳重了。 她看了我一眼,“我还没责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呢,你倒好,反过来问我来了。” 我苦笑,“这样的事情值得我到处宣扬吗?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我的想法是越简单越快速地处理为好。这对离开这个世界的她以及活在这个世界的我们都是一种解脱。” 她点头,“是这个道理。可是,真正的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样洒脱呢?也许你是当医生的,所以才把生命看得这么透彻。” 我摇头,“这和我自己的职业没多大的关系。主要还是她受的苦太多了,所以我才不想再折磨于她。” 她说:“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喝酒。” 于是我们碰杯后喝下。今天,我心里从一开始就特别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喝醉,但这第一杯酒我还是必须要喝下去的。 随后她来问我:“冯笑,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不到她竟然也不能脱俗,竟然和其他人一样地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我想到既然她已经在电话上对我说清楚了没有要和我结婚的意图,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压力。于是我摇头道:“还能怎么打算?就那样过呗。今后把孩子养大,培养成才也就是了。人这一辈子有时候想起来真没什么意思,也就是做到自己应尽的责任罢了。” 她也摇头,“冯笑,你这样可不好。你太消极了。” 我问她:“我这是消极吗?” 她点头,“当然是消极。你还这么年轻,孩子也还那么小,怎么就对自己今后的生活失去了信心了呢?说实话冯笑,我还真的就担心你这样,所以才在今天非得把你叫出来。《纯文字首发》” 我不语。 她继续地道:“我知道你的婚姻生活一直很不幸,这一点我也一样,但你和我不同,因为你是男人。作为男人,你今后的选择余地还很大,而且不需要像我这样担心婚姻生活再次遭受挫折,我是女人,和你们男人不一样,我的承受力很有限。” 我急忙地摆手,“男人还不是一样。” 她说:“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为什么不一样的。说实话,我现在对自己的婚姻生活早就不抱有任何的信心了,所以我就拼命地挣钱。有时候我就想,我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呢?但是我不挣钱又可以干什么呢?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我笑道:“至少你解决了一部分就业的问题,还给政府纳了税。这就是意义所在啊。”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得,你这话说的,真像那些当官的人鼓励我的时候说的话。冯笑,幸好你还没有当上官,不然的话我身上肯定会起一层鸡皮疙瘩的。” 我“呵呵”地笑,“有那么严重吗?”忽然觉得她的话里面好像不大对,“相如,你怎么知道的?” 她来看着我,“什么怎么知道的?” 我顿时明白了,“你和德茂最近见过面是吧?”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没有。怎么可能?” 我不禁叹息,“相如,你们这是何苦呢?这个康德茂也是算了,我不说了。这件事情我没资格多说什么。” 她忽然抬起头来,眼神里面带着疑惑,“冯笑,你怎么知道的?” 我摇头道:“我老婆去世的事情康德茂知道,我首先倒是没有想到是他告诉的你这件事情,我还以为是今天来找你的那根小董给你讲的呢。但是,你刚才的那句话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了,你刚才说了,‘幸好我还没有当上官’这句话,要知道,在你我之间,唯有康德茂同时知道这件事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 其实吴亚如也是知道的,当然,她也可能会告诉董洁,但是我相信,董洁要把我的这两件事情都告诉宁相如的可能性不大,一是她没有必要,二是我咳嗽再三给吴亚如讲过要她保密的。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随即低声地道:“冯笑,你太聪明了,你这样的人很可怕。” 我摇头道:“我有什么可怕的?不过相如,你想过没有?德茂现在已经结婚,而且他的老婆已经怀孕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和德茂再相如,我觉得这样不大好。也许我的话对你有些残酷,但我其实是为了你好。因为你去追求一份没有结果的感情最终受伤害的依然是你。你觉得我的话对不对?” 她沉默了片刻后来问我道:“冯笑,假如康德茂现在的老婆不是你介绍给他的话,你还会像这样劝说我吗?” 我一愣,随即便回答道:“会的。因为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今后更加伤心。” 她的神情黯然了下去,眼角有泪在滴落,“冯笑,你说的对。我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提醒。” 我苦笑,“你谢谢我,但是德茂就会恨我了。” 她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我顿时放心了,她有时候真的很聪明,因为我刚才的那句话其实就是在提醒她这件事情。可惜的是过于聪明的女人却往往容易在感情的问题上犯傻。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设计的:当一个再聪明的人在遇到了感情问题的时候一样会智商变为零。这或许就是人之所以称为人的缘故吧? 我朝她举杯,“相如,我真心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位你喜欢的男人。这不是场面上的话,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男人不一定要长得帅,也不一定非得有事业,但是他必须真正喜欢你,真正对你好。这样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十全十美?还有,如果你找不到一个你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就找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也是可以的。这样至少很真实,不会那么虚幻。你说是吗?” 她来看我,“可是” 我朝她笑道:“没有那么多的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你需要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丈夫,你也算是一个成功的女人了,金钱、事业都有了,如果实在找不到完美的爱情,那又何妨放弃一部分呢?也许不完美更真实。我曾经听别人对我说过一句话,当一个人前无道路但身后又是悬崖的时候就应该考虑从侧边离开。人的选择很多的,为什么非得要前进或者后退呢?你说是不是?” 她顿时笑了起来,即刻去揩拭掉眼泪,随即朝我举杯,“冯笑,你应该去当政委。” 我大喜,“这么说,你想通了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了?” 她点头,“冯笑,你这番话把我很久以来的那个结解开了。谢谢你。可是,你以前干嘛不告诉我这些?” 我顿时怔住了,“这个以前,以前我自己都是一片混沌呢。” 她点头,“倒也是。不过冯笑,说实话,我倒是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只可以你太了。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厉害了,原来你这张嘴巴这么厉害。” 我一下子就尴尬在了那里,“你别这么说,我很老实的。” 她大笑,“对,你老实得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举杯去敬她的酒,“相如,来,我敬你一杯。” 她喝下了,随即朝我嫣然一笑,“冯笑,当初你和我那样,是不是仅仅因为我还比较漂亮啊?” 我哭笑不得,“相如,你怎么能够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呢?我们之间当时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啊?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瞪了我一眼,“你呀,还是男人呢,怎么这么点事情都但当不起呢?人家是女人嘛,你怎么如此较真呢?你就说是那样难道不行?你承认了的话我也觉得高兴,也就觉得你对我并没有一点真感情,我也就放得下了。你真是的!” 我摇头道:“我不喜欢骗人。” 她却依然在瞪我,“你都把人家骗到床上去了,还不喜欢骗人!” 我哭笑不得,“好吧,就算是我骗了你。这下你高兴了吧?” 说实话,如果说现在我心里一点没有动心那是骗人的话,但是我只能克制住自己,因为我再三在告诫自己:有些错误决不可继续下去。 她独自喝下了一杯酒,随即幽幽地道:“你们男人啊冯笑,谢谢你,今天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其实,一直有个男人在追求我的,我也知道他对我很真心,但是我却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他,因为他太内向了,性格太沉闷了。而且,他根本就不能在事业上帮助我什么。不过今天听了你的话后我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看来我得重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 我急忙地道:“我说的当然有道理了,而且你也完全应该好好再考虑这个问题才是。” 她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既然这样,那么冯笑,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什,什么?什么负责到底?” 她看着我,神色有些生气的样子,“冯笑,难道你就那么害怕我粘上你了吗?” 我这才知道自己可能是误会了她前面那句话的意思了,顿时在心里不住地鄙视自己,于是急忙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好了。” 这句话说出口后连我自己都惭愧不已。冯笑,你太过分了,太虚假了! 她不再来说我什么,却即刻拿起了电话在拨打,“你过来,我和朋友在一起吃饭。地方是” 我愕然地看着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等她打完了电话后我才去问她道:“你把那个人叫来了?” 她点头,“你帮我看看这个人,我拿不准。你是男人,而且我相信你的观察能力。” 虽然我已经估计到是这件事情,但是我依然愕然地去看着她,“相如,这样不好吧?” 她说道:“既然你今天劝了我,那么你就得负责到底。我可是把你当朋友,这样的事情都对你讲了。” 我很是无奈,“好吧。那么我问你,他是干什么的?” 她回答说:“他是我孩子的老师。前些年他妻子生病去世了后就再也没娶。他一直在追求我但是我都没有同意。” 我说:“听你这样说来,这个人应该是很不错的哦?人老实,而且还是教师。我知道的,教师的基本素质应该都不错。” 她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你还是说到你自己身上去了吧?人家是真的老实,哪像你?他到现在连我的手都没牵过。” 我顿时汗颜无地,“惭愧” 她却不以为意地道:“那说好了啊,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替我看看他。我这一辈子的幸福就交给你啦。来,我先敬你一杯酒。” 我苦笑着说道:“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她瞪了我一眼,“讨厌!”随即便大笑了起来,我也禁不住地跟着她笑。 “冯笑,我今天叫你来呢还有一件事情。”喝下酒后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道:“你说。” “今天我看了一下你叫来的那个小董,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我让她写了一份报告,还派她去做了一件事情,结果还都不错。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女孩子很聪明,很伶俐,就是学历差了点。人也那么漂亮,体型特别的好,每一个动作好像都经过了正规的培训。我真的很喜欢。”她随即说道。 我很高兴,于是和她开玩笑地道:“既然你喜欢,那么你就多给她开点工资吧。” 她看着我古怪地笑,“除非你能够说出一个充分的理由。只要你能够说服我,一个月十万我也愿意给她。” 我苦笑道:“哪里需要我说什么理由啊?你觉得她应该拿多少然后看在我的面上适当加一点就行。” 她依然在看着我古怪地笑,“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我这才明白了她刚才话中的意思了,急忙地摇头道:“没有!怎么可能?” “这个女孩子那么好,那么纯,而且还那么漂亮,如果她当你女朋友的话我倒是觉得非常合适。真的,我可是为了你好。”她说,神情很认真的样子。 我疑惑地看着她,“相如,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所托啊?干嘛忽然对我说这样的事情?” 她摇头道:“那倒是没有。我真的是觉得这个女孩子不错的,而且我也问了她,她现在根本就还没有谈恋爱。冯笑,这么好的女孩子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连我都在想呢,要是其他男人把这个女孩子娶走了的话我真替你感到可惜。冯笑,你就听我的吧,我是女人,而且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完全知道哪种女孩子最适合做老婆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反过来给我做起了媒人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相如,你别说了。今天在电话上我就已经对你讲过了,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那样的事情啊?何况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还有孩子,人家可是小姑娘,你这不是让我去害人吗?” 她看着我笑问道:“这么说你是觉得她还不错的了是不是?那就好。小董那里的事情你放心,工作由我去对你作。我就不相信了,上亿的项目我都拿得下来,难道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我还说服不了?”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别,别啊!我真的对她没什么感觉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咦?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喜欢你的人也可以吗?” 我想不到自己竟然遇到了自作自受的事情了,竟然差点冒出汗水来,“相如,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真的不行。”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冯笑,难道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不成?不行!那你也得马上叫过来我看看。”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即刻将头摇晃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真的没有!相如,求求你了,别说这件事情了好吗?” 她大笑,“想不到你冯笑也有这样窘迫的时候啊!” 我苦笑不已,“相如,我可终于算是领教了你的厉害了。我投降好不好?” 她端起酒杯来敬我,“得,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过我刚才说的小董和你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成,你现在可能确实是没那样的心情,我对小董讲讲,让她等等你。” 我再次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别,别呀” 她又是大笑,“看把你吓的!有那么严重吗?不过你这样也好,这说明你已经成熟起来了,今后去当官的话就不至于犯错误了。我也就放心不少啦。冯笑,我不和你开玩笑了,现在我还想对你说句话,今后你真的当了黄省长的秘书后可得多帮帮我哦?”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了那一天的话,我会尽量帮你的。现在我们也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既然还没有成为事实的东西,说了也没用。你说是吗?” 她笑道:“行,那我们先把话说到这里。咦?这个人怎么还没来?” 我笑道:“这才多大一会儿啊?”随即又对她道:“相如,我倒是想说说你,刚才我发现你那样不好。” 她愕然地来看我,“怎么了?” 我真挚地对她说道:“刚才我听到你在电话上那样给那个人说话,我觉得你那样不好。他是男人,虽然没你有钱,事业上也很平常,但他是男人啊?你这样对他呼来唤去的,如果是我的话也一样受不了的。如果你真的觉得他不错的话就应该充分地去尊重他,让他在他的朋友面前有起码的尊严,即使是在你的朋友面前也应该是如此。假如你们今后能够生活在一起的话就更应该这样。你应该知道,男人在骨子里面是非常在乎尊严的。现在他可能还没有把他内心的这种不满表现出来,那是因为他担心失去你,而不是真正在怕你什么。相如,你是过来人,应该知道两个人如果要长久在一起的话最根本的东西就是互相之间的尊重,还有双方的平等。当然,如果他是为了你的钱才来追求你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她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完全清楚。” 我笑道:“那不就得了?所以这样的男人你应该珍惜,不要轻易地去伤害他的自尊心。作为男人,有时候可是把自尊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 她看着我,“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点头,很严肃地在对她点头。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轻声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自己曾经的婚姻为什么会失败了。冯笑,你懂得真多,我谢谢你。” 我发现她今天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是,她却即刻地又说了一句,“冯笑,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干嘛也要去犯那样的错误呢?” 我知道她说的应该是我曾经的那些荒唐行为,不禁尴尬地道:“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说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但是涉及到自己的时候就会经常犯糊涂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而我们每个人的那些**却是用于说服自己最好的理由。我只是一个俗人罢了,也一样的不能例外。不过现在我经常想起以前的事情来,真的觉得自己很过分,心里也是非常的惭愧。哎!”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特别的柔和,“冯笑,我觉得自己认识你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得到了你的真诚。你这个人虽然有万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你一直以来都是用真诚在对待我。虽然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会骗我说你是喜欢我之类的假话。虽然我们有过那样的事情,但是你说得对,那是我们两厢情愿的事,而且那样的事情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冯笑,今天我不想和你说钱方面的事情,因为那样的事情说出来会污染了我们这里的空气。我只有一句话,你任何时候需要我帮你的话你尽管开口就是。得,你看我,怎么还是说到那上面去了?来,我敬你一杯。为了我们之间的真诚和友谊。” 如果是在其它的场所,或者是在另外一种气氛下她用这样的祝酒词的话我很可能会觉得好笑,但是此刻我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感动。于是我举起了杯,“相如,我也谢谢你。” 现在,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开始时候不住告诫自己要少喝酒的事情了,准确地讲是我早已经把那种对自己的告诫扔到了一边了。 我们闲聊着,又过了一会儿后就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急忙朝雅室的门口看去,发现是服务员,而她却正微笑着在对着外面说道:“请。” 我知道是宁相如所说的那个人来了,于是急忙地站了起来。当我发现宁相如却依然地是坐着的时候就吉姆尼提醒了她,“他来了。” 宁相如这才反应了过来,于是也即刻站了起来。 那个人已经进来了,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些瘦,但是看上去很精神,胡子刮得溜青,头发乌黑、一丝不乱,白衬衣,灰色的外套整个人看上去很干净。对,是很干净,这是他给我第一眼的时候最直观、最深刻的感觉。 “这是冯笑,他是我老乡,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宁相如即刻介绍道。 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即刻朝我伸出了手来,我觉得他的手很有力,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医生好,我叫罗杰。” 我朝他微笑道:“罗老师好,刚才我听到宁老板狠狠地在赞扬你呢。” 他顿时很高兴的样子,而且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急忙请他坐下,随即去对宁相如说道:“宁老板,你总得介绍一下罗老师和你是什么关系吧?” 宁相如的脸红了一下,而投递给我的眼神里面却带着一种疑惑。我读懂了她的那种疑惑:这么快你就可要确定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 是的,我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已经可以确定了他应该是一个好男人,因为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干净,还因为他眼神里面的那种纯净。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变得浮躁起来,大多数的男人已经不再那么的单纯,而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却真的不一样,我一下子就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宁相如回答我道:“他是我孩子的老师。” 我即刻去吩咐服务员再给我们上几样这地方的特色菜,随即去对他们两个人说道:“今天我请客啊,因为我太高兴了,而且也是为了感谢宁老板替我安排了一个人的工作。” 我这样说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希望这个叫罗杰的男人怀疑到了我和宁相如的关系。宁相如说过,曾经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我是真诚地在希望宁相如今后能够幸福。如果今天这样的场合造成了罗杰对我们的误会的话就太不应该了。 罗杰急忙地道:“我已经吃过饭了,别加菜了。” 宁相如也说:“还是我来请吧,今天可是我主动给你打的电话。我哪里是给你安排了什么人啊?是你给我送来了一位优秀的员工。冯笑,我可是真心地感谢你呢,更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够成为你未来的媳妇。” 罗杰诧异地来问我道:“怎么?冯医生还没有结婚?” 宁相如即刻在旁边道:“老罗,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呢?怎么一点都没礼貌?” 我急忙地道:“没什么的。罗老师,是这样的,我妻子最近生病去世了,本来我介绍一个人去宁老板那里上班,结果她倒好,反而想把那女孩子介绍给我。亏她想得出来!” 宁相如可能意识到了她刚才的话对罗杰来讲有些重了,于是轻声地去对他说道:“老罗,我就是这个脾气,今后我尽量不再这样了。你别生气啊?” 罗杰顿时受宠若惊起来,“没,没什么?” 我心里很是高兴,“罗老师,虽然你说你已经吃过了饭,但是你今天晚上还没有喝酒是吧?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那我们可得好好喝几杯才是。你说呢?” 罗杰急忙去看宁相如。 宁相如朝他嫣然一笑,“你们男人要喝酒,你来看我干嘛?” 我和罗杰碰杯,他的手在颤抖,“冯医生,很高兴认识你。” 我朝他微笑道:“你是我大哥,呵呵!我这样叫你可以吧?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的。” 他急忙地道:“可以,当然可以。” 宁相如在旁边不满地道:“既然你叫他大哥,那你干嘛称呼我宁老板?” 我大笑,随即对她说道:“那行,今后我就叫你宁姐吧。叫嫂子也行。” 宁相如笑道:“还是叫我宁姐吧。我们是老乡呢。” 我去看了罗杰一眼,发现他正在那里发呆,“罗老师,你怎么还傻在那里啊?宁姐已经认可了我叫她嫂子了啊?只不过觉得我叫她宁姐好听些罢了。” 罗杰急忙去看着宁相如,声音都在颤抖,“是吗?” 宁相如朝他浅浅一笑,“还是老师呢,怎么这么傻啊?” 罗杰大喜,即刻转身去对服务员道:“那大酒杯来!” 我大笑着站了起来,“得,宁姐,我看还是你自己付账吧,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罗大哥,下次我请你喝酒啊。” 罗杰惶然地看着我,“这” 宁相如却即刻地站了起来,“老罗,你等等我,我去送一下小冯。” 到了雅间的外边,宁相如有些不满地问我道:“冯笑,你太不负责了吧?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他可以了?为什么啊?” 我看着她,严肃地对她说道:“因为我觉得他很干净。” 作者题外话:++++++++++++++ 【强推好文】《谋权与夺美:官情》 他是漂亮女市长的秘书,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隐秘情人,他对女人有着莫名的诱惑,骨子里还有对权利的渴望,他洞悉官场所有的内涵,用一个个变化不断的权谋,来回避和反击一个个包藏祸心的陷阱圈套,那一场场灵与肉的搏击,将会演绎的淋漓尽致! (看完三五章,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本书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现在,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够早些离开了。因为离开就意味着能够暂时远离被曾经和我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纠缠的麻烦,离开就可要尽快去解决掉远在新西兰的那个麻烦,此外,离开还意味着自己距离调离的时间更近。 我对新的工作已经充满着了一种期待,因为我感觉到了那时一种挑战,更是我人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一直以来我总是将自己局限在妇产科的这个小范围里面,这当然有我惰性的一面,然而也不尽然。这里面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 曾经林易试图让我去他公司,让我离开医院进入到商界,当时我没有答应。而我没有答应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担心:我可以做好那样的事情吗?后来,我自己去尝试了,那种尝试说到底还是一种试探。但是尝试的结果却让我更加的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做自己的本行——虽然项目继续的还比较顺利,但是我发现自己并不擅长,项目的成功其实是他人的能力体现罢了。此外,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我感到自己一直都在疲于奔命。那可不是我希望的生活。 即将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让我有了一些改变,准确地讲自己的这种改变更多的是一种被逼迫。有时候被逼迫也是一种动力,虽然内心会有些无奈但是却又何尝不是改变自己人生的一种方式呢?或许,我们很多人也会把这样的被逼迫然后发生的改变当成是一种命运吧? 我主动给曾郁芳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说正在办理相关的手续,机票已经订好。先要飞北京,然后去香港中转,最后到新西兰的奥克兰。 我对这样的旅程没有具体的概念,于是问道:“那我们在飞机上需要呆多长的时间?” 她说:“从香港到那里就得接近十一个小时。” 我差点叫出了声来:十一个小时!要知道那可是飞机上啊?其实我一直以来对坐飞机有着一种恐惧感的,因为我总是觉得身处在半空中有一种没着没落的感觉,而且在我的印象里面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飞机失事、从空中掉下来后还有活着的人过。曾经坐飞机去到最远的地方就是北京,那也就是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而在那三个小时里面我都是在恐惧与忐忑中度过的,但这次却要在半空中呆上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我的恐惧要在那没着没落的飞机上持续十一个小时的时间。曾经几次在从江南去往北京的飞机上的那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都会让我度时如年,那么这次这次却是近十一个小时! 还没有出发就让我心里难受起来了。可是我必须去走这一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随后我去办理了可以在境外刷卡消费用的银联卡,还去买了好几本武侠小说,那是我准备在飞机上看的。 离开前的有一天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道:“冯笑,宁相如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我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因为我不知道他问我这件事情的意图。所以我只好采用了一种模糊的语言,“是吗? 他说:“是这样的,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冯笑,你应该去关心一下她才是。” 我说:“好吧。我问问她。” 他说:“冯笑,毕竟我们和她是老乡,我现在和她联系不大方便,但是我还是很关心她的,所以还是你去问问她吧,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祝贺她一下吧。” 我说:“行。等我了解了情况后就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断后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别扭起来,因为我猛然地意识到了一点:好像自己和康德茂之间有了一种距离感。 他刚才的话非常明显地说明了一点:他并不希望我知道他最近和宁相如在一起的事情。我很理解他,因为丁香毕竟是我介绍给他的。但是,我和他可是同学啊?曾经,我所有的事情不都告诉他了么?即使我和林育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只不过我们互相之间都在尽量回避那方面的话题罢了。除此之外,我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他几乎都是清楚的。不,好像常百灵的事情还是应该除外。 不过在宁相如的这件事情上面我觉得自己对他有愧,所以我才不敢在他刚才的那个电话里面承认自己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我们之间的那种距离感应该是我们共同造成的。 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后那种距离感也就没有了。其实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或者距离感都是来自于双方的不理解。而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后那种距离感就会变得接近于零了。 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必须给宁相如联系一下,因为我和她必须要有一种可以回答康德茂的统一口径。 我觉得这件事情在电话上说不大方便,因为那涉及到她的个人情感,还涉及到她今后和康德茂关系的发展。这样的问题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应该和她当面去谈才最好。 我觉得这不是我在多管闲事,而完全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事实上,我已经跳出了这件事情的里面,所以由我在其中做一些工作是非常必要的。康德茂的话里面有一点我相信是真的,那就是他很关心宁相如的未来。 打了电话后宁相如告诉我说她正在她的办公室里面,我随即就开车去到了她那里。 进入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董洁,她正拿着一个文件夹在请宁相如签字。 “董洁,你去给你冯大哥倒杯茶。”宁相如随即吩咐董洁道。 我急忙去纠正了她的话,“宁总,你搞错了。小董应该叫我冯叔叔才对。” 宁相如笑着对我说道:“你问问她,她私下里都叫我什么?” 我当然不会去问,随即对董洁说道:“不用泡茶了,我和你们宁总说点事情,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搅我们。” 董洁的脸早已经是一片通红,随即朝我点头后出去了,随手拉上了宁相如办公室的门。 “你呀”宁相如请我坐下后叹息着对我说道。 “你别和她开那样的玩笑,小女孩子很容易被误导的。”我说。 “我问过她了,她说她对你很有好感呢。嘻嘻!当然,她是很忸怩地回答我的。冯笑,我可是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蛮喜欢你的。”她笑道。 “你真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搞不好会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的。万一到时候出什么事情了的话可就麻烦了。你也是从她那个年龄过来的人,怎么就不懂她那个年龄阶段的女孩子的心理状态呢?”我严肃地对她说道。 她问我道:“冯笑,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那样的感觉?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不错啊。” 我连忙地摆手,“别说了啊。你呀,怎么也喜欢做这种拉郎配的事情啊?我多大年纪了?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的话不会自己去追求吗?你这完全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嘛。” 她却诧异地来问我:“我也喜欢?那还有谁也对你说过了这件事情?” 我顿时醒悟了过来:自己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了。于是急忙地道:“没有。我就那样一说,表述上出了问题。相如,别说这件事情了啊,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情的。” 她说:“我当然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嘛。好,你说说,什么事情?” 于是我问她道:“你和罗老师的事情德茂知道了?” 她顿时不语。 我看着她,继续地道:“德茂让我来了解一下你最近的情况。他说他很关心你。” 她摇头,随即轻声地道:“他关心我不是因为我和老罗的事情,而是我拒绝和他再见面的缘故。那天你提醒我得对,我如果继续和他在一起的话只能影响到他的家庭,同时对我今后也不好。” 我点头,“是啊。可是,你觉得我怎么去给他说这件事情好呢?”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来反问我道:“冯笑,你觉得他这是真的在关心我吗?你认为他是真正在喜欢我吗?不是的是吧?他仅仅是因为最近他老婆怀孕了,所以需要一个女人供他发泄罢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在我的内心里面对她刚才的那几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的明了,但是我不可能直接地回答她,因为我们谈的是康德茂。我说:“我觉得也不完全是那样。毕竟他对你还是有些感情的。” 她依然在摇头,“冯笑,我不想说这件事情了,没有什么意思。现在我一想起他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难受得慌。冯笑,你和他是同学,也是好朋友,本来我不该在你面前说他坏话的,但是既然你今天来问到我这件事情了,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说出来的好。康德茂这个人很有能力,也很有上进心,但是他有他的弱点,那就是他从小出身贫寒,所以内心里面极度自卑。但是他竭力地在掩饰着他内心里面的那种自卑,而且拼命地想以自己事业上的成就去消除他内心的那种自卑的心理。包括他和我的事情也是一样,他只不过是想通过得到了我的方式去证明他自己的优秀罢了。我心里是完全清楚的,他根本就对我没有什么真感情。可惜的是,我曾经对他已经产生了一些感情了,所以才曾经差点不能自拔。” 我急忙地道:“相如,也许你说的很对。不过我倒是觉得他那样完全是一种自然的事情,因为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逃脱不了我们成年之前各种生活阴影对自己未来的影响,因为那些阴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们的内心里面了。这是心理学研究已经证实了的事情。不过我倒是觉得德茂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他的奋争精神,他如果没有那样一股子气的话也就不会有他今天的成就。至于他和你之间的事情,我还是相信他对你有一些情感在的,不然他不会在他人生这样紧要的关头还来与你联系。你想过没有?他走到今天是如何的不容易啊,但是他却在这个即将要去一个地方主政的时候来和你在一起。这里面固然可能有他向你展示他优秀的内心想法的一面,但是你不能不承认他对你是有着一定的感情这样的一个事实。因为一个男人根本没有必要去向他觉得无所谓的女人展示任何的东西。相如,你说是吗?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我觉得你做得很对,你这样做不但成就了你自己,同时也帮助了他。所以,我要替德茂感谢你才是。” 她摇头,眼角有泪在流出。 我看着她,叹息了一声后站了起来,“相如,我走了。” 她依然坐在那里,恍若未闻。我随即离开,此时,我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去给康德茂回话了。 上车后我拿起电话给康德茂拨打,“德茂,我才从宁相如那里出来。是那样的,她现在正在和她孩子的老师谈恋爱。我问过她了,她说他们现在的感情很好。德茂,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我觉得,我们对她最大的关心就是希望她今后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你说是这样吗?” 他说:“哦我知道了。” 我又道:“德茂,你让我去问这件事情是对的,毕竟现在是你最关键的时候,如果被别人恶意说起你什么闲话来的话就麻烦了,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你暂时还是不要去过问的好。” 我这当然是为了提醒他。而且,我心里还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情:万一他现在和那个陶萄搅在了一起了呢?所以我觉得自己现在对他的这种提醒尤为必要。 他说:“嗯。我在和别人说事情。冯笑,就这样吧。” 他即刻就挂断了电话。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他现在并不是真的在和别人谈什么事情,而是他心里可能很失落了。 我在心里叹息,同时也相信自己的那个判断了: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对宁相如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我觉得他也很让人同情,因为他也有着那么多的无奈。当然,我仅仅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的,我这样的角度对丁香来讲并不公平。 我顿时就有些郁闷起来,因为从康德茂的事情上我想到了我自己。 晚上我去自己的那家酒楼吃的饭,我想喝点酒,还想和童瑶聊聊。毕竟我马上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得告诉她一声才是。 “我在你妈妈这里等你。你过来吃饭吗?”我打电话对她说。同时在心里想道:如果她不空的话就直接告诉她我马上要出去一段时间的事情好了。 她却即刻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我正说过去呢。冯笑,你开这个酒楼真是太好了。我们家里可是很久没有煮过饭了啊。” 我大笑,“那你得付我一大笔饭钱才是。” “你就做梦吧。”她也笑,“我饿坏了,中午就吃了一包方便面。你多点几个菜啊。” 她很快就到了,这时候我已经点好了菜,而且都已经端上了桌。她刚刚坐下的时候我就问她道:“怎么?最近很忙?中午竟然一包方便面就解决了?” “是啊。最近的案子太多了。”她摇头道,随即就抓起筷子去夹菜,嘴巴顿时鼓囊囊的,还在含混不清地对我说道:“我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和你聊天。” 我大笑,“行,你慢点啊。别噎住了啊?” 这时候她母亲进来了,看见她的那个样子后就即刻地批评她道:“你看你,哪里像个丫头啊?” “妈,您别管我。我可是饿坏了。”童瑶并没有停下筷子,继续地在不住往嘴里塞东西,眼睛看的是她眼前的那一盘盘可口的美味。 她母亲顿时笑了起来,“这丫头!我拿你真的没有办法。”随即就坐了下来,然后来看着我,“小冯,你怎么这么久没来了?” 我说:“最近有些忙。”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小冯,我听你们医院到这里来吃饭的人在说你媳妇去世了,是不是真的?” 童瑶即刻放下了她的筷子,随即去瞪着老太太道:“妈,我不说给你讲过了吗?冯笑既然没有自己告诉我们这件事情,就说明他有不告诉我们的理由。你干嘛非得去问起他这件事情?难道你非得要让他心情不好才可以?” 老太太慌忙地站了起来,“算我多嘴。你们慢慢吃饭吧。瑶瑶,你吃慢点啊,别那样。” 童瑶朝老太太摆手道:“你别管我们。真是的!” 我急忙对老太太说道:“没事。我只是不想惊动你们罢了。她走了,这也是她的一种解脱。她这辈子太苦了,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哎!”老太太叹息了一声然后离开了。 童瑶已经停止了她的狼吞虎咽,她在看着我,“冯笑,你没什么吧?” 我摇头,“没事。过去好几天了。” 她说:“虽然我知道你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但是你也太不够哥们了,你至少得给我发个短信啊?后来我听说你很快就把她安葬了,所以也就理解了你。本来我不想在现在问起你这件事情的,就是我妈,她其实也是关心你。” 我点头,“是啊。谢谢你们。前些日子我心情不大好,也不想把这件事情拿出去到处说。” 她看着我,“冯笑,其实从人之常情上讲我应该主动打电话或者直接到你家里来安慰、安慰你的。但是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最厌烦的就是别人对你的打搅。还有,我觉得这还应该是你对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的一次最好的反省机会,你借此机会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有些事情也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就放弃了那样的想法,同时还再三给我妈妈讲,让她暂时不要来问你这件事情。老年人心里挂不住事情,而且她心里是真的很关心你、担心你,所以才忍不住问了出来。呵呵!本来今天晚上我和几个同事约了去吃饭的,正好你给我打来了电话,其实我也很想来看看你。冯笑,我很高兴,因为我现在看到你的精神状态不错,这说明你已经从悲痛中走出来了。冯笑,我真的很高兴。来,你把酒打开,我陪你喝几杯。” 我觉得这就是她最可贵的地方,因为她就是和常人不一样,她对我是真正的关心,而不去过于地注重那些表面上的东西。所以我在心里也是真诚地感激着她。 不过我打消了一个主意,不想提前把自己要调动的事情告诉她了,而且也不想把这家酒楼拿去给江南集团管理了。我心想:到时候我就直接把这家酒楼划到童瑶母亲的名下就是。反正老太太会管得一样的好,而且对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毕竟她们是值得我信任的人。 不过我还是告诉了童瑶我马上要出差的事情,“童瑶,我可能最近几天要出国一趟,最多一个月就回来。呵呵!没其它什么意思,就只是告诉你一下这件事情。” “私事还是公事啊?”她问道。 “出差呢。你说是私事还是公事?”我笑道。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你看我,怎么这么糊涂?你们当医生的真好,还可以公费出国。我太羡慕你了。” 我说:“那你去加入国际刑警组织,这样就可要经常去国外了。” 她笑道:“我可不够那资格。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外语了,去和外国人打交道?可能我连上厕所都会遇到麻烦的。” 我大笑,“那倒不至于。现在外国的厕所都使用头像做标识呢。” 她瞪了我一眼,“我就那样一说,你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差吗?” 我笑道:“我也就那么一说,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么差的。” 她不满地道:“这说明你心里还是认为我不够格是吧?得,我给你说一段外语你听听。” 随即,她就在那里开始叽里呱啦地说起了一段英语来。我听了几句后便开始愕然地看着她,因为我发现她的英语说得不但非常流畅,而且发音也竟然是那么的标准。她说的是一个案情分析报告,里面说到了案件的发生过程,疑点,以及目前大概的结论等等。案件是一个境外人员在中国大6的谋杀案。 她说完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怎么样?还可以吧?”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岂止是可以!你这外语比我说得都要好!”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大笑,“把你也唬住了吧?实话告诉你,这是最近我向几位外国同行介绍案情的一段发言。稿子是事先请人写好了的,还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音培训。你不知道,那段时间为了背下这些东西可把我害苦了。”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们刑警队就没有会外语的?非得让你这样弄虚作假?” 她笑道:“信不信随便你。” 我摇头道:“我当然不会相信。” 她瘪嘴道:“你不相信算了。” 于是我即刻说了一句外语,“是不是因为你们单位需要你去代表一种形象?” 她看着我,“你说什么啊?我可是背出来的东西,你这样直接说我可听不懂。冯笑,你不会是在骂我吧?” 看着她神情古怪的样子,我觉得她应该是听懂了的,于是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你听不懂是不是?”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你讨厌啊。” 我这才敛住了笑容,“童瑶,不和你开玩笑了。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我们医院唐院长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呵呵!如果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她说道:“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那个案子已经移交给检察院了。案情也完全明了了。他指使那家医药公司的老总买凶杀人,实事非常的清楚,他自己也全部招供了,那家医药公司老总的口供也和他的完全相符。不过说实话,冯笑,如果不是我对你很了解的话,我还真的怀疑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呢。你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行为不端,但是你绝不会去做出杀人来的事情,甚至连那样的念头都不会去动,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清楚的。” 我顿时惶恐了起来,很是后悔自己刚才去向她提及这件事情了。不过我刚才实在是忍不住,因为我心里太过关心这件事情了。“童瑶,那些事情意见是过去了,陈圆走了后我一直在反省自己的过去,觉得自己过去真的是太过分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以前为什么要一次次提醒我了,可惜的是那时候我不懂,也不能克制自己的那些毛病。” 她却反问我道:“难道你现在就真的懂了吗?我可不相信。” 我认真地对她说道:“不会了,一定不会了。请你放心。” 她叹息不语。 我知道自己曾经的放浪不羁让她早已经对我没有了多大的信心,心里顿时惭愧不已,“童瑶,现在我什么都不说了,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我不对。不过那些错误已经出现了,再也无法去收回,现在我唯一只有时时提醒自己不再去犯以前的那些同样的错误,同时加强自我修德,我相信自己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 她却顿时笑了起来,“好啦,好啦!你这话就好像是党员在会上做自我批评一样似的。哈哈!我们不说这个了。不过我希望你今后对自己身边的事情多思考一下,这样的话可能对你更有帮助。” 我说:“是,我一定会那样的。” 她说:“最近我们破获了一起案子。一个犯罪嫌疑人逃跑后我们抓了他大半年但是却就是找不到他的踪影。冯笑,你知道我们后来在什么地方抓到了他的吗?”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讲起这件事情来,“什么地方?” “就在我们一处派出所的对面。这个人竟然化妆后就在那地方摆起了一个烟摊。如果不是那天下暴雨让他脸上的化妆出现了破绽的话,可能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抓到他呢。”她说。 我不禁惊异万分,“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她笑道:“他的胆子当然大了,而且还很聪明。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灯下黑’!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种思维的误区,那就是往往不会去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事情,即使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身边的某件事情有些异常的时候也总是去忽略它,甚至还可能自己去找一些理由去解释那种异常。” 我顿时惶恐起来:难道她是在暗示我刘梦的事情?于是我急忙地道:“有道理。” 她看着我,叹息了一声,“冯笑,我还有其它的事情。我希望你出国后能够开开心心地玩一段时间。或许在那样的环境下能够让你更能够想明白一些事情。” 她离开后我脑海里面依然有着她那种忧虑的目光。她的那种目光让我也担忧了许久,不过后来我就释然了:她不是已经说了吗?那个案子已经了结了,如此说来就不再关我什么事情了。 其实我最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准确地讲那个案件虽然与我有些关联,但是我并没有和犯罪的事情沾上边。刚才童瑶说得很对,我从来没有过要去犯罪的念头,更不要说去做那样的事情了。 但是在我的心里却一直对刘梦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而现在,我把那种对她的愧疚转移到了她的父母那里。但是,我却无法去找到他们,今天晚上几次我准备去给童瑶说请她给我刘梦父母家庭地址的事情但每次话到嘴边的时候都被我强制性地吞咽了回去。 有一点我可要坚信:余敏是绝不会把那笔钱拿去给刘梦的父母了。因为上次她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了我这一点。由此,我对这个女人有着一种深深的厌恶。 而唐孜竟然也与余敏有着同样的想法。当然,我觉得自己对唐孜还可以理解一部分,毕竟是刘梦的男人去敲诈她叔叔才造成了那样的后果,所以她因此而恨刘梦倒也说得过去。 余敏和刘梦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但是她却为了钱竟然会在刘梦死去后都依然对她产生着恨意。我真的很不理解,难道金钱对余敏就那么重要吗? 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去找到刘梦的父母,或许这样才可以让我的内心的那种不安真正得到释放。所以,虽然我不住地在告诫自己不要去找童瑶但是却最终没有忍住自己的那种冲动,最后终于地还是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我想去看看刘梦的父母,你可以告诉我他们的住址吗? 这则短信是在我睡觉前发的,发完后我顿时就后悔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童瑶在看了我这则短信后回升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与反应。忐忑中,我关掉了电话。 然而,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电话后就发现了她已经给我回复了短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在我发出那则短信的一个小时以后。她的回复是一处地址,还有一个座机号码。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任何的内容。 我只能把她的这个回复理解为她对我这个行动的默认。所以,我不再给她回复短信了,因为感谢的话已经在了我的心里。我相信她也会知道的。 做完了每天事务性的工作后我就从抽屉里面拿出科室的同事们凑的那笔钱,然后开车去到银行办了一张卡,想了想,又往里面存了一些钱凑成十万的整数,这才开车去到童瑶给我的那处地方。 这是一个刚刚建好的小区。我估计应该是刘梦生前才给她父母买下的房子。 找到了门牌号后我敲门。此刻,我的内心里面非常的忐忑,忽然有一种想要转身逃离的冲动:一会儿我见到他们后怎么说这件事情? 门,打开了。门口处出现的是一个接近六十岁的老太太,她的脸上依稀有些刘梦的影子,“你找谁?”她问我道,满脸的疑惑。 我问道:“请问,您是刘梦的母亲吗?” 她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是谁?你找我干什么?” 我急忙地说道:“我是刘梦的同学,刚从国外回来。从其他同学那里才知道了她的事情。我去你们以前住的地方没有找到你们,您们的邻居说你们搬家了。这不?我才去派出所找到了你们现在的住址。我专程来看看您和刘梦的爸爸,看能不能帮助你们点什么。” 老太太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下来,而且即刻就掉下了眼泪,“你进来坐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胡诌道:“我叫马天。” “小马啊,我以前怎么没听刘梦说起过你?”老太太一边问一边去给我泡茶。 我说:“我是她大学时候的同学,研究生毕业后我就出国留学去了。阿姨,您别给我泡茶了,我一会儿就走。我还有些其它的事情。” 老太太道:“刘梦的爸爸买菜去了。你等等他吧。他如果知道刘梦还有同学来看我们的话会很高兴的。” 我急忙地道:“阿姨,我马上得去机场坐飞机。就是来看看你们。是这样,以前我出国的时候找刘梦借了一点钱,这次回来也是来还钱给她的。可是想不到她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真是很伤心啊。阿姨,我也希望你们能够节哀,今后有空的话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其实我一直在语无伦次,也许是老太太以为我是因为心里难受所以才这样的吧?所以她并没有疑心。但是我实在不想继续在这里坐下去了,因为我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而且因为因此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于是我急忙从身上摸出了那张卡来,“阿姨,这是我当初借刘梦的那笔钱。密码是五个零。我得走了,今后有空我还会来看我你们两位老人家的。” “这刘梦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起过这件事情。”老太太说。 我笑道:“这是我找她借的,当时要不是她帮助了我的话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呢?所以我一直在心里感激她呢。阿姨,我走了。” 说完后我就即刻朝她的家门口走去。我想马上逃离。 “这个世上还是有好人啊。人都死了还要来还钱。”老太太叹息着说。 我心里更加惭愧,再次向她告辞然后快速地离开。 在电梯口处的时候我在等候电梯的到来,我的心里依然在“砰砰”直跳。我发现,现在的自己心里更加的不安了。 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老人来,他满头白发,身穿一件黑色的臃肿的羽绒服,脸上刘梦的影子非常的明显。他手上提着菜篮,菜篮里面全是绿色。他下电梯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朝里面走去。我一步就跨到了电梯里面去了,进去后才发现电梯依然在上行。 这一刻,我的眼泪忍不住地开始在掉落。 曾郁芳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机票已经订好,我们三天后就出发。 “冯处,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顿饭吧。顺便商量一下具体的行程。”随后她对我说道。 “行。我请你吧。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说,这倒是一句真心话。而且我自己也觉得对她的那种厌恶对她非常的不公平,更是想到我们毕竟要一起去到国外,就连飞机上都要在一起呆上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尽量去看惯她就更加的有必要了。再有,我还想到了那天康德茂对我出的那个主意。 虽然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真正考虑按照康德茂所说的那样去做,不过我觉得那还是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至少可以作为最后时候情不得已的手段。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电话后不到半小时的时候我就忽然接到了另外一个电话,是常百灵打来的,“冯笑,我今天晚上想见见你。” 作者题外话:++++++++++++++ 【强推好文】《谋权与夺美:官情》 他是漂亮女市长的秘书,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隐秘情人,他对女人有着莫名的诱惑,骨子里还有对权利的渴望,他洞悉官场所有的内涵,用一个个变化不断的权谋,来回避和反击一个个包藏祸心的陷阱圈套,那一场场灵与肉的搏击,将会演绎的淋漓尽致! (看完三五章,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本书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我没有料到她会给我打电话来,而且她使用的是座机。{免费小说}估计她自己也知道如果用手机给我拨打电话的话很可能即刻就会被我挂断。她的声音我当然听得出来,但是我心里却感到特别的恶心,而且觉得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自我感觉良好——曾经你不是说过不再和我接触了吗?难道老子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你是谁啊?”我淡淡地问道,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即刻挂断她电话的冲动。 “我是常百灵。你忘了我了?”她在电话里面笑吟吟地道。 “你打错了吧?我不认识这个人。”我说,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本以为她会即刻给我打过来,而且也希望她能够打过来然后让我一次次挂断电话,觉得那样的话才可以让自己内心对她的反感得到发泄。可是她没有,一直都没有。结果这样反倒让我感到郁闷难当了。 不过我的心里还是稍微地舒服了一点:毕竟自己还算是小小地出了一口恶气。但是随即就让我心里再次焦躁起来,因为刚才的那个电话顿时勾起了我对她曾经那样对待我的那件事情的回忆。 那个回忆在我的内心里面是一种屈辱,它深深地印刻在了我骨髓里面。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对这样的屈辱永远不会忘却,最多也只能是把它存封起来,让自己在表面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一旦那层包裹住它的蜡封被融化之后,那种屈辱的感觉就会喷薄而出。此刻的我就是这样,那本已被我封住了屈辱感受正有破壳而出的趋势。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将内心的那种憋屈感受牢牢地封回到蜡壳里面,还好的是,它像一阵刚刚冒出的青烟似的缓缓地回到了那层包裹里面,但是那层包裹所出现的裂痕却依然存在。 然而,我低估了常百灵。她竟然派陶萄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看到陶萄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来,可是我却无法拒绝。总不可能把她给赶出办公室去吧? “很久不见。”我“热情”地招呼她,然后请她坐下。她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尼大衣,一看就知道是银行冬季的工作服。说实在的,这件大衣穿在她身上确实很漂亮,虽然宽大,但是却更能够显示出她肌肤的白皙,以及修长、玲珑的身形。 “冯主任,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就我们俩?”我问道。 “当然。”她笑着说,“除非你还有朋友一起。” 我心里一动,即刻地说道:“晚上我倒是有空。这样,我来给康德茂打个电话,看看他今天是不是有空。”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笑道:“好啊。你打吧。” 她怔的那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却在我心里无法判断她为什么要怔那一下。或许是她没有想到我真的会叫人来,也可能是她和康德茂有着那样的关系。 所以,我刚才的那个试探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而且更为糟糕的是,我的话其实已经答应了她晚上一起吃饭的事情。这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不经过思考就做出表态所带来的后果。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后果,但毕竟是我本人不愿意的事情啊?事与愿违的事情总是会让自己不愉快的。 不过,我还是决定给康德茂打电话,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而更多的是我也不想让自己眼前的她如意。或许我这样的思维是一种小鸡肚肠,但此时的我分明就是这样想的。 于是我拿起电话准备给康德茂拨打。 她却即刻叫住了我,“喂!你等等。”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看来她刚才也仅仅是对我的一种试探。于是我“愕然”地去看她,“怎么啦?” 她犹豫地在看着我,“冯大哥,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好吗?” 我摇头,“这样不好吧?陶萄,对不起,我现在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我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来,心里就总觉得惭愧得厉害。那时候我真的是太荒唐了。哎!” “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她随即低声地道。 我朝她微笑,“就这里说吧。” “这个”她依然在犹豫,“冯大哥,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可是奉命而来的,常行长让我务必把你请到吃饭的那地方去。”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你终于说实话了啊?我“诧异”地看着她,“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吧?我就一个小医生,常行长随时都可以一个电话把我召唤过去的啊?干嘛还要你亲自来请?” 她很高兴的样子,“这么说你答应去了?” 我摇头,淡淡地道:“对不起,今天我不空。” 她愕然地看着我,“刚才你不是说可以和我在一起吃饭的吗?” 我摇头,“刚才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今天已经被人预约了。” 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骗人。” 我笑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马上打电话,你在旁边听着就是。我确实有事情,而且已经答应了人家。” 她看着我,“那,明天可以吗?” 我说:“明天也不行。最近一个月之内都不空。” 她很着急的样子,“冯大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常行长可是给我下了命令的。” 我正色地道:“我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因为我马上要出国考察,所以最近两天得准备很多的事情,出国回来的时候岂不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疑惑地在看着我,“出国?真的?” 我朝她点头,“真的。” 她顿时变得犹豫的样子,“冯大哥,那麻烦你亲自给常行长打个电话行不行?我是她的下属,今天我请不到你的话回去肯定要被她狠狠批评的。你不知道她的脾气,批评起人来很厉害的。” 我淡淡地道:“你就回去告诉她好了,就说我不空。我不想给她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她的下属,没必要向她解释什么。” 她着急得跺脚,“冯大哥,你就帮帮我嘛。可以吗?” 我摇头,“其它的事情可以,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陶萄,抱歉啊。” 她疑惑地来看着我,然后低声地问:“冯大哥,你是不是和我们常行长闹矛盾了?” 我大笑,“怎么可能?她是行长,我是医生,各是一行。怎么可能闹矛盾?陶萄,抱歉啊,我真的不空。” 随即,我拿起电话给曾郁芳拨打,“曾处长,下班后需要我来接你吗?” 她说:“那样太麻烦你了。这样吧,你说好地方,到时候我打车来就是。” 我说:“那就叫两个老同志一起吧。我们都要出去,顺便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一下。” 她说:“那倒是不用,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说:“那也行,一会儿我给你发短信。” 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向陶萄证明我确实是有事情,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不想和她撕破脸。常百灵是常百灵,她是她,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毕竟没有伤害过我,而且还与我做过露水夫妻,所以,我必须得给她一个充分的理由让她回去复命。 打完电话后我对她说道:“这下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依然犹豫的样子,“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我亲自把她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处。说实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的时候我心里有些不忍。 不过我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顿时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强硬地拒绝了那个女人,这至少让我感到内心里面出了一口恶气。 我是男人,把自己的自尊看得是特别的重。曾经,为了完成林易交给我的事情我不得已去逢迎于她,那时候的我就已经感到一种屈辱了。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以那样的态度来对待我。这是我无论如何都难以原谅的事情。 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一定是知道了我即将去接替康德茂的事情,所以才如此主动地来找我。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势利,所以在我的心里就对她产生了一种更大的鄙视。也正因为如此,此刻的我顿时就觉得去当黄省长秘书的事情对我变得真正的重要起来。以前我是医生,所以她才觉得我是那么的无足轻重。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是需要位置去展示和体现的。说到底,如今常百灵主动来找我其实并不是真正想对我道歉什么的,而更多的是看在我即将要去的那个位子的份上。 常百灵的正厅级干部,黄省长秘书的位子却仅仅只是一个正处级,但是,那个位子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的级别,而在于它和黄省长的办公室紧密相连。 心情愉快了好几个小时。在下班之前我就迫不及待地开车出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曾郁芳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我准备晚上就在医科大学的周围找地方吃饭,主要是为了照顾她不需要走太远。 她连声道谢,说:“那我订个位子吧。我这里有学校附近酒楼的电话。” 我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还算是比较聪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这样,你去请一下武校长,我们走之前还是最好给他汇报一下工作,看看他还有什么需要交办我们的事情。” 她说:“这样不好吧?他可是大忙人,要请他吃饭的话起码得提前两天预约才行的。而且现在已经到饭点了,这时候才请他的话不大礼貌。” 我不得不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是不希望还有其他的人来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心里顿时就警惕了,于是心里想道:那我就先给武校长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我真的接下来就给武校长打了电话,因为我实在不希望自己再和女人发生以前那样的事情。现在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女人是一种麻烦的动物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了。 记得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科室里面有人开玩笑地问老胡:“胡医生,你们男人是如何看女人的**的?”老胡当时就摇头回答说:“没意思,不就一截肠子吗?” 现在,我发现自己似乎也已经达到了老胡看待女人的那种淡定了。是啊,再漂亮的女人,她们的那个部位不就是一个器官吗?没有感情的**,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一个:麻烦。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一种小小的诧异:陶萄好像并没有找我什么麻烦的意思。转念又一想:她是女人,又是有正式工作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其实她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和我的那些事情的。 或许是这样。 于是心里就没有了压力感,随即就拿起电话给武校长拨打。 他先和我说话,“小冯啊,有事吗?” 我心里感觉非常的舒服,因为他是领导,竟然对我如此的客气。我急忙地道:“武校长,我首先向您表示歉意啊。是这样的,晚上想请你吃饭,顺便向您汇报一下工作。不是我和曾处准备马上出国吗?所以想问问您有什么工作要向我们交办的。呵呵!实在对不起,因为今天本来有其它饭局的,结果临时取消了,所以才在这么晚来邀请您。我知道您最近比较忙,而且听说您每天的安排都是提前好几天被人预约了的。不好意思啊,只是顺便问问。” “小冯,你太客气了。我哪有那么忙?呵呵!不过今天晚上倒是真的被人预约了的,我正准备出门呢。小冯,你那边还有谁啊?就你和小曾是不是?”他笑呵呵地问我道。 我说:“是啊。就我们两个。” 他说:“我看这样吧,晚上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吧,我这边是家乡来的一位领导请我吃饭。” 我急忙地道:“这样不方便吧?那算了,改天我们到您办公室来吧。” 他说:“来吧。我那边就是一帮子老乡。你和小曾来了我很高兴的。”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武校长,那麻烦你把小曾接上吧。可以吗?您告诉我地方,我马上开车过去。” 他说:“行。我马上去叫她。” 随即他告诉了我酒楼的地址和具体的房间号。我即刻去前面将车调头。 从我先走所处的位置到武校长所说的那家酒楼,我估计我和他们差不多应该是同时到达。 刚刚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就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冯笑,你这电话真是热线啊。” 我笑着说:“什么啊?只不过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在接听或者拨打电话罢了。” 他大笑,“看来我今天够倒霉的。” 我笑道:“多大个事情啊?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倒霉的了?” 他说:“当然,你马上就是冯大秘书了,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当然算是一种倒霉了。” 我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德茂,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怎么你说话这样阴阳怪气的?” 他即刻地说道:“和你开玩笑呢。怎么?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德茂,我可不希望你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玩笑很伤感情的。” 他说:“好,算是我错了行不行?冯笑,我听说常行长准备请你吃饭结果被你给拒绝了?有这回事情没有?” 我似乎明白了是谁告诉的他这件事情了,看来我的猜测还真的没错。不过我依然“诧异”地问他道:“德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说:“我当然知道。常行长都向我告你的状来了。说你还没当上黄省长的秘书呢,怎么就变得这样端架子起来了?她对你可是很不满呢。” 我心里想道:你骗鬼去吧。 “冯笑,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其实说到底我们就是一个秘书罢了,人家再怎么的也是正厅级干部,今后你还要和她有不少的工作联系,黄省长分管金融,很多时候都要和她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的。今后你是秘书,是中间联络人,把关系搞僵了不大好。其实我也大约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就是上次你岳父贷款的事情吗?常行长已经给我讲了,上次的事情她确实很为难,当时正是国家紧缩银根的时候,她也没办法。可是,后来她不是也想了办法替你岳父解决了那个问题了吗?老同学,我希望你做人要大度一些,没必要为了有些事情斤斤计较。即使你对某个人、某件事再不满,最好也只能把它们隐藏在心里面。不然被别人说出去了就不好了,不了解情况的人会在背后说你很多坏话的,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你说是吗?”他说道,语气很恳切,如同谆谆教导一般。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我从他的话里面倒是觉得很可能并不是陶萄告诉他的这件事情了,很可能还真的是常百灵在他面前抱怨了我也说不一定。当然,我不可能承认自己心胸狭隘,于是急忙地道:“德茂,我今天 确实有事情,我早就答应了我们学校的武校长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了。这不?我正在朝那地方赶呢。” 他说:“你都马上要离开学校的人了,那边的事情能推就推吧。人家常行长还在等你吃饭呢。” 我说:“不好吧?毕竟武校长现在还是我的领导。” 他笑道:“要不要我给武校长打个电话?” 这下我反倒诧异了,“德茂,你觉得常行长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他说:“你用的‘重要’这个词可不恰当。我们一切都要以今后的工作出发,说难听一点就是:谁对自己今后的工作有利就应该先考虑谁。前面我讲过了,黄省长分管金融,如果你和常行长的关系搞得太僵了的话今后你的工作会非常被动的。比如说,到时候黄省长让你通知她来开会但是她却最终没有来,然后还告诉黄省长说是她并没有接到通知什么的,你说那时候黄省长是相信你还是相信她?即使黄省长相信你,但是他没有必要次次都为了你去得罪下面的正厅级干部吧?领导可是非常注重考虑大局的,所以这样的结果对你并没有好处。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与朋友相处要保持距离,这样才可以使得友谊更长久;与政敌相处最好是越亲近越好,这样才可以使对方失去警惕或者不至于把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分。冯笑,你说是吗?你和她之间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小事,而且你们以前的关系好像还很不错,有必要为了点小事情就那样去做吗?你就听我的吧,马上把武校长那边推了,尽快赶过来。好吗?” 我犹豫了一瞬,“你也在?” 他说:“当然。不然我干嘛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无法再拒绝,而且也知道不能再拒绝。况且武校长这边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必要非得要去。于是我说道:“好吧,我试试给武校长打电话请个假。” “他会同意的,你就说是我临时把你给拉走了。”他说,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住苦笑,心里也明白他快速挂断电话是为了让我马上给武校长联系。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要是在以前的话,我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犹豫很久,同时还会忐忑不安。但是现在我却没有一点那样的感觉和想法了,因为我拿起电话给武校长拨打的时候心里异常的平静,而且还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的充分和理所当然。 “你到了?我们还有一会儿。有些堵车。”他依然一接听电话就抢在我面前说话了。 我说:“武校长,对不起了啊,刚才我同学康德茂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所以今天晚上我就来不了了。很抱歉,您千万得原谅我啊。” “哦。这样啊。那行。你去吧。”他说,随即又笑道:“反正我们这边就是老乡聚会,没关系的。” 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又对他说道:“武校长,那就谢谢您了。这样吧,就让小曾向您汇报工作吧,她比我熟悉。” “行。”他说,“小冯,带我向你同学问好啊。” 电话结束后我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以前我觉得很难去做的事情原来到了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的简单。这说到底就是一种心态,一种思考问题的角度:什么事情该看重,什么事情该忽略,只要自己心里有了这样的概念后要去解决其实是一件并不难的事情。 所以,我对接下来要去面对常百灵的事情也并不感到忐忑。 到了那家酒楼的雅间里面后我才发现桌上只有几样凉菜,常百灵、康德茂和陶萄三个人坐在里面闲聊着在等候我的到来,他们面前的碗筷都还没有开始动。 “常行长,对不起啊,我今天确实是没办法。这不?我只好赶过去喝了两杯后就赶快跑过来了。抱歉!”进去后我即刻就对常百灵这样说道。我发现自己说起这样的谎话来的时候完全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 常百灵站了起来,她朝我笑道:“冯医生真是太忙了。呵呵!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也是听说你马上要来当我们领导的事情,所以才这样迫不及待地想祝贺你。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我急忙地道:“常行长,你这样说不是让我难堪吗?你才是领导啊?别这样说了,否则的话我会马上钻到桌子下面去的。” 康德茂大笑,“冯笑说得对。常行长,你这样的玩笑可真开不得,你这是在批评我们当秘书的工作没做好呢。” “岂敢。太好了,冯医生终于来了。服务员,现在可以上菜了。康秘,冯医生,我们喝点酒吧。可以吗?”常百灵也笑,随即去吩咐服务员赶快上菜。 我发现她的笑容极其自然,似乎根本就没有因为我今天的拒绝而生气的样子。说实话,我开始佩服起她来,现在我知道官场上的人似乎都是这样将自己包裹着在面对一切了,就连我都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将自己的谎话当成真事去看待了。由此看来康德茂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没有错:**决定思维。是这样的,现在我的思维就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了,竟然会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适应起官场上的这些套路来了,而且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康德茂来问我:“老同学,你说呢?我们今天是不是该喝点就呢?” 我笑道:“在座的人中常行长级别最高,其次是你,小陶是常行长的助手,我就是一个小医生,所以你们怎么安排我怎么服从就是了。” 常百灵笑道:“你干嘛这么客气?你马上就是领导身边的人了,你才是我们的领导呢。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都得听你的,因为我们今天晚上的酒是提前祝贺你,你才是主角。” 我急忙地道:“千万不要这样说啊。现在的事情变数很大的,谁知道今后会不会发生什么改变啊?况且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这样客气也用不着。无论从年龄还是级别都是该常行长你说了算。德茂,你说是不是?” 康德茂笑道:“我觉得冯笑说的很有道理。常行长,你就不要再客气了,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可就一直吃不了东西了。” 常百灵大笑,“那好吧,我说了算。服务员,拿白酒来,五粮液吧,先来两瓶。” 第一杯酒是大家一起喝的,这是我们江南的规矩,还有就是最后一杯酒也得这样。在我们江南有一种说法,这叫:预祝酒会胜利开幕,祝贺酒会圆满结束。总之,就是要营造一种团结的、圆满的氛围。 而常百灵还是以预祝我马上去当黄省长秘书的主题开始的第一杯酒,她举杯说道:“来,让我们共同祝贺冯主任荣升。” 我急忙地道:“不是荣升,是工作调动。革命分工不同罢了。” 康德茂笑道:“倒也是,你现在是科室主任,又是医大的外事处处长,级别是一样的,不过也算是荣升了啊,医大和省政府还是有区别的吧?” 陶萄也说:“就是。” 我瞪了康德茂一眼,“你家伙,原来你一直以来都认为你比我高很多啊?” 康德茂大叫道:“冤枉啊,我可从来没有那样想过。除非你不是冯笑,那我还很可能会那样想的。” 所有的人都大笑。于是这杯酒就在这张融洽的气氛中喝下去了。 我的手机在响,我说了声“对不起”后就即刻接听了。我没有离开座位,因为这个电话是曾郁芳打来的,她在电话里面责怪我道:“你把我一个人扔到了这里,太过分了啊?” 我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也是临时遇到了点事情。不过也没有什么吧?你正好向武校长汇报一下工作啊。” “好吧,我一会儿再和你联系。哦,你等等,武校长过来了,他要和你通电话。”她说。 其实我已经听见了刚才她电话里面传来了武校长的声音了,“小曾,你是不是在和小冯通电话啊?你把电话给我,我和他说句话。” 随即就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了武校长的声音,“小冯,康秘在吗?我向他问声好可以吗?” 我急忙地道:“您等等。”随即就把电话递给了康德茂,“武校长要和你说话。” 康德茂从我手上接过了电话,“武校长好啊。你太客气了。是,我也是临时有事把他叫过来的。对不起啊,向你道歉。呵呵!行,过几天吧” 听着他和武校长通电话,我心里觉得有些别扭:这武校长哪里是在给康德茂问好啊?明明是不相信我正和康德茂在一起嘛。我觉得这些当领导的人有时候疑心病太重了。 康德茂接完了电话后我们继续喝酒,酒桌上依然还是我马上要当黄省长秘书的话题,常百灵一直说着今后请我多关照的话,我每次都把她这样的话给回敬了转去,“常行长,你说领导,今后得请你多关照我才是” 陶萄几次来敬我的酒,嘴里也在说着常百灵同样的话,我不可能再把她的那些话像对常百灵那样回敬回去,只好说:“你太客气了。” 倒是康德茂和我很随便,“我们什么都不说了,干杯就是。” 这顿饭让我感觉到很累。除了康德茂之外,我和她们两个女人都一直在虚情假意互相敬酒,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还好的是酒精可以掩盖住这种别扭的情绪,还可以让大家都觉得对方的话完全是出自于一种真诚。而且酒精也可以让人感觉到时间过得很快,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很快就喝完了第三瓶酒。 常百灵再次吩咐服务员拿酒来,康德茂说道:“常行长,我看今天就差不多了吧?冯笑明天还要上班做手术什么的,我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你们也很忙。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常百灵说:“也行。不过这最后一杯团圆酒得喝啊?服务员,再拿一瓶酒来。” 我急忙地道:“算了吧,那样太浪费了。” 常百灵笑道:“这个团圆酒是必须要喝的。我这人比较迷信,如果今天不喝这团圆酒的话我担心大家今后闹矛盾呢。我们可是好朋友,如果因为这杯酒不喝的话造成了今后大家不愉快,这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我们都笑,于是也就不再反对。当然,我心里完全明白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其实她已经说得够明白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还是好朋友。 喝完酒后我们分别离开。康德茂说他得马上回家照顾未来孩子**,常百灵让陶萄开车送她回的家。我当然就是自己开车离开的了。 离开前大家分别握了手。康德茂拍了我肩膀一下,“你家伙,酒量见长啊。”我说:“那是因为你酒量降了,最近你太忙,忙完工作忙家里,可以理解。”他大笑。 常百灵和我握手的时候一触即放,“多联系。”我说:“好的。” 陶萄没有来和我及康德茂握手,她只是朝我们嫣然一笑后随即说了声“再见”然后就去发动了车。 在车上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今天常百灵非得让我来的真实意图:她仅仅是为了打破我和她的那种不愉快的状态罢了。 有了这一次,今后我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拒绝她了。或许她是这样想的,而我确实也不可能再像今天这样去做了,毕竟人家已经表明了态度,而且有些话已经以另外的方式都清晰地表达了出来。说到底,康德茂今天充当了和事老的身份,而且他做得很到位。所以我就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还是特别需要一种像康德茂那样的粘合剂的,当然,并不是谁都可以去当那个粘合剂或者谁都能当好那个粘合剂的。 此刻我就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许,秘书这种身份其实就是起到了一种粘合剂的作用? 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曾郁芳的电话,她问我是不是结束了饭局。我说还早呢。她说你不要骗我了,怎么你那边那么安静呢?我说我正在厕所里面呢。她说那算了我喝多了要回去休息了,我说这样最好,反正我们马上要一起去国外呆上那么长的时间。 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同时将汽车的窗户玻璃升了起来,因为我非常担心前后的车鸣喇叭。 还好的是我们通话的时间不长,而且那样的事情也没有出现。毕竟让她发现我在骗她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说不一定到了国外后我还真的需要她的配合呢。 接完了这个电话后不久陶萄就打进来了电话,“冯大哥,我们去听她们唱歌吧。好吗?”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是的,是冲动,而且我发现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冲动了。当然,我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因为那双眼睛里面的眼神,那种像极了赵梦蕾的眼神。 可是,我即刻地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叫豆豆的女孩子对我提出的那个要求,心里刚刚升起来的那种冲动顿时就消散了,“改天吧,今天我还有其它的事情。” “那我们去游泳?”她说。 说实话,酒后的我不能不对她的这句话产生出一种异样的反应,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还有就是,直到现在我依然在怀疑她和康德茂之间的关系。 我可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影响到我和康德茂之间的友谊。这样太不值得,或许是我觉得她不值。 “我真的有事情。”于是我依然地道。 “你,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她在电话里面轻声地说了一句。 “是的。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了。因为我曾经太荒唐。”我说。顿时心如止水。 “那算了。”她说,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哀怨。 我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夜,我没有做一个梦。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天晚上,后来却发生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当然,事情是在第二天一大早我才知道的。而我的一夜无梦也是因为我关上了手机,否则的话肯定会在半夜的时候被康德茂的电话所吵醒。 他遇到了大麻烦。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最高机密:隐官》 简介:他是中南海里的常客,为了神秘任务潜入官场。他不想当官,却一次次意外升迁。他不爱红颜,女司长、女记者、女老总个个缠身。官场变幻莫测,情场步步惊心,看朱晓峰如何凭借谋略与智慧演绎一场人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最高机密:隐官》,或记下书号2o517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o5176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又被她给骗了,心里顿时就不悦起来,因为我知道她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就沉下了脸来,“小曾,你这样就不对了。据我所知,章校长明明是和你谈了让你出国去干什么事情的,你说,你这样和我说我会相信吗?既然你说要把我当朋友,那至少我们互相之间应该真诚才对吧?你看我,刚才不是什么话都对你讲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呢?” 她却摇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给他打的报告上说是想去考察一下新西兰高校的情况,主要是了解他们有没有与我们交流留学生的想法。当然,我这样的理由只是一种借口,我想借你这次出去的机会和你一起出去玩一下倒是真的。冯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 这下我顿时就糊涂了,要知道章校长对我说过,他说让曾郁芳跟着我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我的啊?难道章校长说的是假话?不可能,他干嘛要对我说这样的假话呢?毫无意义嘛。 可是,我眼前的这个女人说出来的话却又好像是真的一样,我究竟该相信谁呢? 想了想,我问她道:“那么,章校长就从来没有具体和你谈过这次让你出去干什么的事情?” 她说:“当然谈过啊。他开始说让我不要影响你去办事,后来又说让我一直跟着你。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更加奇怪起来。从曾郁芳的话中来看好像她并没有说假话,但是我忽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要知道,章校长在学校里面可是非常强势的人,所有的人都很怕他,还别说是我眼前的这个曾郁芳,就是武校长见到他也有些害怕的。还有,我忽然想起那天见到的章校长对那位校办主任的训斥,已经那位校办主任被训斥后变得苍白的脸。然而,刚才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分明就表明了一点:她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怕章校长,而且在他面前还是那么的随便。难道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不再有什么顾忌了,于是就直接去问了她一句:“曾处,请你告诉我,你和章校长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的话,那个外国留学生的事情我就会答应他了,而且我知道,外国人在那方面是很厉害的。” 我似乎明白了:她即使要出轨,也是需要有条件的,那就是要对她的事业有帮助。于是,我有些理解她了,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既然她已经失去了生活的乐趣,那么就得在自己的事业上补偿回来,而并不是仅仅是为了**的快乐,她追求的是精神上的享受。其实这也是一种追求平衡的方式。 我心里不禁叹息: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夫妻。 她继续在说道:“他也吃过不少的药,但是都没有效果。他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兴奋,但是下面就是起来不了。” 我问道:“他以前也那样吗?如果是先天性的就没办法了。” 她摇头,“不是。是我们刚刚结婚不久的时候一起去旅行结婚,结果在外地的一家旅馆里面被警察误以为我们是嫖娼卖给抓了,从此以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她的话让我忽然想起了康德茂和陶萄的事情来,同时我心里也明白: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内心敏感、脆弱的男人来讲确实是致命的,在我们人群中因为受到惊吓而造成阳痿的男人并不少见。 想到这里,我随即对她说道:“既然是这样的一种情况,那或许还有办法。” 她来看着我,“什么办法?” 我觉得我们谈这个话题似乎有些过了,但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方面那我也就只好继续说下去了,或许她很少向人倾诉,所以才在这样的一个机会里面把她内心的苦楚都讲了出来。不,不应该是这样,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是一种不能随便对外人讲述的高度**,更是一种羞耻。除非是对,刘梦,或许是这样。或许是刘梦给她讲过我和她的关系,所以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对我有了某种想法了。不然的话就无法解释她今天的这一切的表现。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过我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快岔开话题,而且千万不要把话题往我自己身上引。 但是,刚才的那根问题既然已经提出来了,所以我还得必须给她解答下去,于是我说道:“办法应该是有的,不过必须得你同意让他去出轨。准确地讲,他这样的情况是受到了惊吓所致,也就是出现了心理上的问题了。俗话说,心病还得心药医,现在的问题是必须让他克服内心的那种恐惧,更需要一种特别的刺激方式,与此同时还需要释放掉他内心里面对你的那种愧疚。” 她愕然地来看着我,一会儿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大哥,想不到你竟然给我出这样的主意。” 我苦笑,“我只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在谈这个问题。因为这样的方式从古到今都有人采用,而且据说效果还不错。” 她想了想后说:“那,我以后找个时间带他去夜总会。” 我急忙地道:“不可以。不能你带他去,那样的话他就会更加内疚,或者会心里更加紧张。要在让他以为你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去做那样的事情。” 她说:“那,谁带他去呢?你?” 我苦笑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且不说他不会跟我去的事情,而且我对夜总会也不熟悉,所以这件事情得今后慢慢想办法。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小曾,我很感谢你,感谢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一切,你放心,我不会对其他任何人讲这件事情的。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信任我的话你是绝不会对我讲这样的事情的。” 她说:“冯大哥,我前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看着她,“哦?那你继续说吧。” “冯大哥,其实我想离开学校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我总觉得章校长迟早要出事情。与其到时候他出事情了后我跟着遭殃,还不如我尽快离开。”她说。 我诧异地问她道:“哦?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道:“高校本来是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但是他作为校长却凌驾于党委书记之上,而且做事专横跋扈,再加上他本身并不干净,所以我觉得他出事应该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这个社会太现实了,他那样做就必然侵犯了别人的利益,所以在后面恨他的人也就很多了。一个人难免会出错,难免会被人抓住把柄。冯大哥,你说是吗?” 我点头,“也许吧。” 她又说道:“冯大哥,我今天可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我也是没办法,因为我不想因为他今后出事情后也跟着遭殃,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冯大哥,麻烦你,麻烦你尽快想办法把我从学校里面调出去,好吗?只有你答应,无论你现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她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脸又红了,而且还给了我一个勾魂的眼神。 我心里顿时一荡,急忙敛住自己的心神,“这个,行。对了小曾,学校的人怎么知道了你和他的事情的呢?” 为了尽快岔开她的那个眼神,在情急之中我问出了这句话来,几乎没有经过我的大脑,这句话猛然地就冲口而出了。或许这个问题早已经在我的心里产生,只不过在前面没有机会去问她罢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地叹息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他身边的人讲出去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前不久他才把校办的人全部都换掉了。” 我喃喃地道:“原来是这样” 此刻,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她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件事情上所遭受到的巨大的心理压力了,由此也更加理解了她试图要尽快离开的那种迫切心情了。 她在看着我,“冯大哥,我的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你放心,我会在这次出国的时候好好配合你的,随便你让我做任何的事情都行。” 我的思绪飘荡在了我们之外,因为此刻我的心里忽然变得烦躁了起来。听到她这样在说,我才猛然地回到了现实之中,“哦,你说什么?对了小曾,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够真实地回答我。” 她看着我,双眼里面波光流动,“你问吧。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的。” 于是我就问她道:“小曾,刘梦曾经还告诉过你什么事情?比如我和她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她顿时低头浅笑,“她说,你很厉害。” 我顿时后悔自己不该去问她这个问题了,脸上滚烫得厉害起来,急忙岔开了话题,“咳咳!这个,我老婆以前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她来看着我,“那么冯大哥,你现在不是更方便了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直接搜索《女领导的男秘书》,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非常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眼神里面全是期待,不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禁不住朝她点了点头。 她说:“谢谢你。” 随后我们就下了车。我觉得现在的自己仿佛是在梦中一样,因为我实在不明白她今天为何如此主动要来和我在一起吃夜宵。虽然她前面已经说了理由,但是我依然觉得很奇怪,因为我还是觉得这太像一场梦境了。 在一家烧烤店的外边坐下,一张小桌,她自己去点的菜,她还要来了几瓶啤酒,夜色中有些寒冷。就这样,我们相对而坐,她端起酒杯朝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们碰了杯,然后喝下。啤酒很冰凉,直刺激得我的喉咙,让我差点难以吞下。终于吞下后顿时就感到胃里一片凉意,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她在喝下了那杯酒后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我即刻就估计到她可能是经常在过着这样的生活。 “晨晨,你这样的生活习惯不好。现在你还年轻,可能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出问题的。我是医生,希望你能够听我的劝告。”于是我禁不住劝告她道。 她却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冯医生,告诉我你妻子的事情,好吗?也许我真的太幼稚了,所以很想听听她们的故事,或许她们的故事对我今后很有帮助。” 我却不想再说了,“晨晨,今天我心情不大好,以后再告诉你吧。好吗?”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即在问我道:“以后是什么时候?” 我回答道:“一个月之后吧,那时候我就从国外回来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要出国?” 我苦笑道:“作为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出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虽然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她点头道:“倒也是。行,等你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对不起,我不该在今天反复要求你告诉她们的事情的,看来我还是太幼稚了,其实我自愿也知道我自己有时候很不懂事。冯医生,你千万得原谅我才是啊。” 我摇头道:“没事。” 她在朝我举杯,“冯医生,谢谢你的宽宏大量。现在我知道了,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我喝下了酒,顿时觉得开始适应这啤酒的冰凉了。喝下后我问她道:“晨晨,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豆豆她们究竟怎么啦?” 她叹息道:“豆豆哎!她竟然去给一个老男人当情妇。我真想不到。” 我霍然一惊,手上的筷子差点掉到了地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应该可以想到这个结局的,因为她曾经就那样请求过我。(.mozhai123纯文字)但是当我真切地听到这个事情从晨晨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震惊了。此刻,我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当初如果我答应了她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随即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太荒唐了。 这件事情本来就很荒唐。豆豆去走了这一步,这本来就很荒唐,不过我不知道荒唐的究竟是她还是这个社会。 “你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呢?”我问道,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她曾经告诉过我的,可是我始终都没记住。不想去记住的东西永远都无法进入到我大脑的储存器,这也是记忆训练的结果之一。 “她回老家去结婚了。”她叹息。 我也不禁叹息,一会儿后我才说道:“晨晨,我倒是有一句话想奉劝你,希望你听了后不要生我的气。” 她来和我喝了一杯啤酒,随后说道:“你说吧,我很想听听你的见解。其实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建议了。” 我点头,“既然你已经觉得后悔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其实我的建议还是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一个人有梦想是好事情,但是你不能强迫他人和你一样去梦想,除非你能够满足别人最起码的物质需求。我说过,梦想是不能当饭吃、当衣穿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这样执着。今天我看到你的音乐酒吧里面的生意那么不好,就更加对你那地方的未来感到担忧了。” 她默然,随后独自喝下了两杯啤酒,然后才来问我道:“冯医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商业化。让你的梦想与商业紧密地结合起来。比如,你可以把你的酒吧迁入到靠近市区的繁华地段,然后加大广告投入。城市的人需要的是一处能够闹中取静的地方,你这地方太靠近郊区,除非是真正喜欢你们歌的人谁会去?可是你们又不是什么名人,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追捧者啊?晨晨,恕我直言啊。不过我觉得吧,实现梦想最关键的并不仅仅是需要坚持,更重要的是要被别人、被更多的人接受。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说:“那得花多少钱?” 看来她似乎已经接受了我的观念了。我心里想道,随即说道:“像你这样小规模的酒吧是花不了多少钱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入股。为了你的梦想,我愿意支持你。” 她却摇头道:“不,我不需要你的入股。你不是搞音乐的,而且我不希望和你发生任何的经济往来。我们可以做朋友,仅仅是朋友,但是不希望我们有任何进一步的关系。冯医生,可能我的话会让你很不高兴,但是我只能这样,因为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孩。” 我顿时尴尬在了那里,而且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愤怒:你有什么了不起? 她的脸色已经沉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彩,我顿时感觉到了,或许在她的眼里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登徒子了。 我站了起来,“晨晨,我得先回去了。你慢慢喝吧,我把账结了。” 她并没有留我的意思,“不需要你结账,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即刻离开,上车后我心里悲愤难当:冯笑,你今天干嘛非得跑到这里来?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喜欢她,这一点我的内心非常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而且在她面前我很自卑。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她不止一次地当面拒绝,是在我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被她预先拒绝。我是男人,心里只能把她的那些话理解为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你有什么了不起?!”我轰鸣着油门,对着前方猛然地发出了一声怒喊! 真的,现在我非常的痛恨自己了:冯笑,你这是活该。随即就把自己内心的这句话怒吼了出来,“冯笑,你这是活该!真是**的活该!” 我没有回家,因为我不想回家,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自尊受到伤害更让我难受、憋闷的了。我开车去到了洪雅那里。 车停下,然后去摁她的门铃。 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门里面的她在问:“谁啊?” 我说:“我,冯笑。” 门,打开了,我的眼前是她惊讶的笑脸,“这么晚了,你怎么来啦?啊,你喝酒了?好大一股酒气。(.mozhai123纯文字)快进来,我给你洗澡。”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 进去后我在卫生间洗了个澡,拒绝了她帮我的想法。她替我准备好了睡衣睡裤。洗去一身酒气,感觉一点睡意也没有。我没有穿她替我准备好的睡衣睡裤,只穿着短裤走进了她的卧室。卧室里墙上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微光,朝床上看去,洪雅卷着身子朝床里卧着,身上盖着厚厚的羽绒被,被子里那凸起的一堆不用说就是她**圆翘的臀部。我不用看就知道她睡衣下面一定是真空的,自从我们在一起后她就一直这样和我睡觉的。每次只要一上床,我的手就会伸进睡衣里把玩那柔软温暖的臀肉,即使不**时也是这样,洪雅曾经说她以前的**没这么大,都是被我玩大的。 我想着就觉得整个卧室里都充满了**的暗示,那灯光,那女子身体的香味,那床上沉睡的**,这一切都像催情剂一般,将我的**酝酿着发酵着。 我轻轻坐在床上,掀起毛毯的一角,露在外面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洪雅此时的睡裙缩在腰上,几乎整个**都露在外面,那浑圆精致的饱满,那臀与腰构成的曲线,那两瓣之间惹人**的天然缝隙,虽莫奈也勾勒不出如此优美的线条,女人就是为了诱惑男人而生的。我觉得自己此时如果是个太监也许会感觉舒服点,当**膨胀到及至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愿意就此发泄掉,我想忍着,享受那种克制的快感与痛苦。我忽然犹豫了,因为我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变成以前的那个样子。 正自胡思乱想,就听洪雅梦幻般的声音。“偷看完了也不给人家盖上,**也会感冒呢。” 我心中一乐,顿时就再也忍不住了,轻轻抚摸了一下洪雅的头发说:“你呀,告诉我**感冒都有什么症状?” 洪雅娇吟一声,转过来一下就扑在我的上 现在我才发现,真的要完全改变自己竟然是如此的难。不过我随即就想道:洪雅不一样,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由此我不得不问我自己:冯笑,你喜欢她吗? 我心里回答说:喜欢的,因为她能够给我温暖,给我家一样的感觉。 我又问自己:那么,你觉得她适合做你今后的妻子吗? 可是,我顿时就犹豫了,迷茫了。 剧烈运动之后酒精的余威向我再次袭来,我开始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发现我们已经换了个个——我竟然蜷缩在了她的怀里了。我的身体动了动,她顿时笑了起来,“怎么?不好意思了?” 我在心里叹息:既然已经再次这样了,那就无所谓了。幸好只是她。 随即去将洪雅抱住,“我要你。” 洪雅撅着大**在笑,我急忙地对她道:“你别动。”随即就将她脸朝下压在床上,伸手在她的上又摸又捏。 洪雅不住喘息、娇笑,“你干什么想耍流氓,是吧” 我严肃地对她说道:“我不想耍流氓,只想耍你的**。”说着一只手伸到女人肚皮底下。 洪雅就扭动身子说:“**不在那乱摸什么?” 我笑道:“先感受一下前面。” 洪雅就笑道:“讨厌!” 我从后面掀起她的睡衣,一个白花花的**就摆在了我的眼前。 洪雅惊呼着笑道:“你好讨厌。” 我在她白**上打了一掌,**上出现了一片红印子。洪雅叫道:“你变态呀?” 我把脸在臀瓣上蹭了几下,随即就在她的**上添起来,边舔边对她说:“你的**太美了” 洪雅哼哼着说:“你喜欢大**吗?” 我道:“我喜欢,马上就想要你” 她说:“晚上来吧。我马上要出去办点事。” 我说:“今天来不了啦,我马上要出国。” 她看着我,“什么时候?” 我说:“明天。” 她说:“那你今天晚上再来吧。我给你好好做几样菜,给你饯行。” 我想了想后答应了。 她穿上衣服后和我一起出的门,今天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蓝色无领外套,内穿米黄色紧身羊绒衫,是一条半旧的牛仔裤。我觉得还有的性感全部集中在下半身,她的**看上去虽然在羊绒衫里胀鼓鼓的,但我非常清楚那不是她的真实尺寸。她身子稍稍的摆动就会带动某些部位一阵优美的律动,从胸到腰到臀,那是一种有血有肉的美。她的臀部包在牛仔裤里显得很饱满,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一种肉感。 洪雅自然不知道我此时心里龌龊的想法,她在上车前朝我挥手道:“说好了啊,晚上见。” 上午先去的学校那边,我去问曾郁芳明天出发的具体时间。 她给我拿来了机票和护照,“明天下午三点过到北京,晚上十点从北京去香港。” 我说:“那好吧,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然后一起去机场。” 她说:“行。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 我摇头道:“今天不行,我还有其它的事情。” 她看着我,“那算了。不过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帮我说一下。” 我问道:“什么事情啊?” 她说:“最近省委组织部在抽调高校的干部去下面挂职。我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我愕然地看着她。 【7月份去西藏,每天只能更新5ooo字。请朋友们谅解。】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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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那算了。不过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帮我说一下。” 我问道:“什么事情啊?” 她说:“最近省委组织部在抽调高校的干部去下面挂职。我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我愕然地看着她。 挂职是什么?也就仅仅只是挂职罢了。到下面的县里去任副县长,后面还加一个括号:挂职。到时候期满后还可能再次回到学校。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因为我记得自己读研究生的时候学校的团委书记就下去挂职过,后来他还是回到了学校任宣传部长。也就是说,除了多一段人生的经历外那位团委书记什么好处都没有。 所以,当我听到她的这句话后觉得有些吃惊,于是便问她道:“这算是什么机会?” 她打开我办公室的门,出去看了一眼后才回来再次将门关上,然后低声地对我说道:“我听说了,这一批挂职的人春节后就下去。冯处,我真的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总觉得自己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即使今后要回来工作,那也至少是一年后的事情了。或许这也是我跳出这里的一次机会,毕竟出去了后天地就广阔了啊。你说是不是?” 我想了想后说道:“如果你想好了的话,我可以去给你讲这件事情。不过即使你去挂职,你的关系还是在学校里面的啊?” 她说,神情坚毅,“我决定了。” 我点头道:“那行。要不我们回来后再说?” 她急忙地道:“我的问题不在这里。省委组织部的文件是让各个高校推荐,我哪里有希望啊?章校长绝对不会同意的。原因你知道。” 我愕然地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 她说道:“必须要让省委组织部指定要我去。这样的话学校就不好说什么了。” 我说:“即使是这样,如果章校长还是不让你去的话也是白搭。他毕竟是校长,完全可以阻止你的。” 她摇头道:“你以为他的胆子真的那么大啊?事情被放到了台面上后他就没办法了。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他可以不推荐我,但是如果省委组织部一旦点名要我去的话他就知道肯定是我在背后做了工作了,这时候他要是再那样的话肯定就会考虑到我的情绪了。哼!最多到时候大家撕破脸。他应该比我更在乎脸面吧?” 我依然怀疑,“难说哦。” 她说:“我还不了解他?”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小曾,这样可能不行啊,如果他知道了你有了那样的想法后肯定就知道你背叛了他,这对你对我今后都不利啊?” 她也怔住了,“我担心等我们回来后就来不及了。” 我说:“挂职嘛,这样的事情对省委组织部来讲就只是一件小事情。随时都可以安排的。你说是不是?” 她想了想,“行。不过你最好还是先问问,然后等我们回来后再具体去办。可以吗?”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没有再去章校长的办公室。 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把这次的出国当成是一次旅行了。既然曾郁芳和林易都在担心章校长出事情,那我就更不可能再去和他女儿发生任何的纠葛了。而且,章诗语毕竟和我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所以我更应该劝说她不要回来才是。 因为明天就要离开,所以我去到医院里面找来了乔丹,还有住院部和门诊的护士长一起开了一次会,会上把科室的工作做了安排。(.mozhai123纯文字)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安排的,反正都是那些日常的工作。不过产科的事情乔丹抓得很紧,婴儿用品已经进入,据乔丹讲,目前那些价格昂贵的品种销售反而更好,当然,那些都是暴利产品。比如,用翡翠做成的婴儿胎毛笔的销售就很不错。其实那什么翡翠也就是一些次品制成的罢了。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关键:那些才当父母的年轻人,谁会去过多考虑价格的问题啊?现在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样,只有是女人孩子需要的东西都好卖。 科室的护士长也很高兴,她说道:“乔主任的这个办法真好,今后我们的创收不担心了。” 我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不过顿时就释然了,同时在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小气。随即我说道:“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拿出去到处讲,这必须作为一条纪律向科室的大家讲到。否则其它科室的人会眼红的。” 会开完后乔丹没有离开,很明显,她是有事情要对我单独讲。 “有事吗?”我微笑着问她道。 她点头,“冯主任,我们家老木的事情谢谢你了。他再三对我说要感谢你才可以。那张卡” 我急忙地道:“别说了啊,这件事情再说的话我可要生气了。乔主任,你说我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吗?上次黄省长还专门问了我呢,他问我是不是收了人家的钱财才请他帮忙的。乔主任,别说了,你看我本来都没有那样的想法,结果黄省长还是在怀疑。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再说就没意思了啊。” 她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给我们家老木说说就是。” 我朝她点头,“还有其它事情吗?” 她说:“没有了。祝你在国外玩得高兴啊。” 我笑道:“玩什么啊?公事呢。” 她也笑。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从国外回来后自己的人生轨迹竟然发生了巨大的、意想不到的变化。成败竟然都与我刚才对乔丹的拒绝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 当然,这是后话。 随后我去到了朱院长那里。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他那里一趟的,这是对他最起码的尊重。 朱院长看见我的时候很客气。 我给他讲了要出国的事情后他笑着对我说道:“你是大忙人,身兼数职,学校要派你出去我当然没什么说的了。但是你一定要把工作安排好再离开。” 我点头道:“我已经开过会了,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乔主任在,我很放心。她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做事也很细致。” 他笑道:“这样就好。” 于是我就准备向他告辞,“朱院长,谢谢你同意我出去啊,如果你还有什么吩咐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就是。” 他说道:“本来我确实是想找你好好聊聊的,既然你马上要出去,那就等你回来后再说吧。” 我急忙问道:“究竟有什么事情啊?你可要现在就给我说的。” 他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也是一个性急的人啊。是这样,我本来很想和你聊聊医院今后发展的事情的,冯主任,我可知道你的背景啊,而且也清楚你的能力,所以很多事情非常想听听你的意见。这样吧,你出国期间请你好好思考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回来后我们抽时间慢慢聊。你看可以吗?” 我苦笑道:“医院的发展是你们当领导的事情,我保证把我们科室的事情做好就是。” 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你呀,现在的位子也就是暂时性的。这你可骗不了我。冯主任,我可是刚到这医院来,很多事情还得拜托你多帮帮我才是。我可是会看人的,知道你这个人是热心肠,而且也乐于帮助人。我说的没错吧?” 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当然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谢谢领导的赞扬啊,不过我可能会让你失望的。呵呵!我想想吧。” 他大笑,“你太客气了。” 我随即站了起来,“朱院长,那我就不再耽搁你了。” “祝你顺利。”他朝我微笑的同时朝我伸出了手来。我急忙去握住,随即忍不住地对他说了一句:“朱院长,你也是很有背景的啊。所以你可以大胆地做事情,只要对医院未来的发展有利,就不需要担心其它任何的问题。”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朝我微笑道:“冯主任真是名不虚传。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这下我倒是不好意思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就好像我是他领导似的,于是急忙地道:“朱院长,我可没有其它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他大笑,“我当然知道。谢谢你,冯主任。” 从他办公室出来后我的心情顿时愉快起来,因为我有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和朱院长的关系应该是比较平等的,而不是像曾经的章和唐那样。这让我顿时有了一种受到尊重的自我满足感。 回到办公室后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明天我就要离开的事情。 她说:“尽量早点回来,拖久了万一影响到你调动的事情就不好了。” 我说:“我知道了。对了,你需要点什么呢?我给你带回来。” 她笑道:“你真傻,姐还需要什么呢?姐就需要你一切都好。你真傻,有像你这样问人家的吗?有些事情在心里想到就是了,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喜欢你。” 我不禁汗颜,“姐,别这样说啊,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好了。” 她笑,“那我就不送你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高兴就行。” 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还有件事情麻烦你给章校长说一下。”随即,我就把那件事情告诉了她。 她听完后沉吟了许久,随后才对我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这个校长,真是不知好歹。行,我警告一下他,有些事情本来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想不到他却这样。” 电话结束后我心里感觉很温暖,刚才她的话让更加感觉到了她对我的一片真情。不过我还是有些许的后悔:这件事情会不会对曾郁芳有什么影响? 想起曾郁芳的事情来,所以就即刻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我觉得这可能是对她最好的补偿了。 康德茂听了我说的事情后顿时就笑了起来,“我以前就在省委组织部的综合处啊,这件事情就是综合处在办。” 我顿时高兴了起来,“那,你帮我问问好吗?” 他说道:“冯笑,你家伙不会又和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了吧?” 我急忙地道:“没有,绝对没有!不过这里面的原因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请你理解。这样吧,这件事情麻烦你先帮忙作一下,等我从国外回来后再慢慢向你汇报。可以吗?” 他笑道:“行。你老人家的事情我一定照办就是。哎呀!也就是你冯笑啊,其他人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呢,而且还不说原因。哈哈!” 我也笑,“得,我们是谁跟谁啊?德茂,这件事情难不难啊?” 他说:“难度当然是有的。不过既然你发了话,我当然就只好尽量去替你把事情办好了。何况我还欠你的人情呢。” 我很高兴,“太好了。拜托啦。”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后来陶萄找过你没有?” 我一愣,随即说道:“她干嘛要找我?” 他叹息道:“冯笑,本来我还想麻烦你的,既然你要出国了,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去处理。” 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替他着急起来,“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他说:“她沾上我了。非得要我马上给她换一份工作。冯笑,你说我现在怎么方便去安排她的事情啊?那件事情出了后我避之唯恐不及呢。” “你给她解释一下啊?就说等你下一步安排好了之后再说啊?”我急忙地道。 “我说了,可是她不听啊。她说我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还说了很多更难听的话。哎!都怪我。”他不住地唉声叹气。 我想了想后说道:“德茂,这件事情你应该这样想,她是女人,而且也有正经的职业和家庭,她心里应该也不想把那件事情闹大的。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理她。” 他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心里不稳当啊。你想想,万一她哪根神经搭错了桥的话岂不是麻烦了?女人的事情很难说的,很可能说变就变的啊。” 我又想了想然后对他说道:“这样吧,我今天抽时间去找找她,尽量劝劝她吧。”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太感谢啦。我知道,只要你老先生出马的话什么事情都搞得定的。特别是女人的事情。” 我笑骂他道:“你家伙,我是为你好呢,怎么这样说我啊?” 他大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我随即问他道:“黄省长今天不在办公室吧?” 他说:“肯定的啊?不然我哪里敢这样对你说话?我找死啊?” 我大笑,随即又问他道:“德茂,你给我讲实话,这个陶萄除了她提的这个要求之外还有其它的什么吗?你必须告诉我啊,不然我到时候没有准备就麻烦了。” 他:“其它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吧,有些事情我搞得定。” 我不以为然,“德茂,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问你,她是不是找你要钱?你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如果一旦你满足了她的话将会后患无穷,谁知道她下一步又要什么呢?当然,如果你和她之间有感情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他说:“她要我给她买一套房子。”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多大面积的房子?” “花园洋房。起码得近两百个平方吧。”他说。 我顿时忍不住大声起来,“你疯了?一百多万呢。德茂,那你再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我说了,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而且我可以把那笔钱想办法先给你。” 他说:“怎么可能喜欢她啊?我还不是因为丁香怀孕,我心里寂寞的缘故。哎!” 我顿时放下心来,“德茂,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啊,千万不能答应她,明白吗?你放心,我尽量想办法替你把事情解决掉。” 他感激地道:“谢谢你冯笑,我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 我再次笑骂道:“你家伙,什么话啊?我怎么听起来觉得这么恶心?” 他的语气却变得真挚起来,“冯笑,我说的是真的。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你才是最真心在帮助我,我心里完全明白。甚至我能够有今天也是依靠了你的帮助。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很满足,因为我有你这样一个哥们。” 我也感动了起来,“德茂,别说了,我都知道。就这样吧,我得马上抓紧时间去找你她谈谈这件事情。” 他叹息了一声,“拜托了,哥们。” 挂断电话后我才感觉到了头痛:我怎么去劝说这个女人呢? 【7月份去西藏,每天5ooo字更新。抱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其实康德茂的事情我曾经想到过可能会发生这样的结果。[`小说`]因为在我看来,没有情感的单纯以**建立起来的男女关系其实就是一种利益关系,只不过很多人打着所谓情感的招牌罢了。对此我深有感受。 想起自己曾经经常性地自以为那些女人奉献给我的那些温柔都是来自于她们对我的喜欢,或者至少有感激的成分,然而现实却将自己曾经的那些幼稚想法击得粉碎。余敏,章诗语,陶萄,豆豆甚至唐孜和庄晴,我都已经觉得她们对我并不仅仅是因为情感才和我在一起的唯一原因了。 人都是复杂的,做任何事情总得有自己的目的,这一点包括我自己也是一样。 因此,我并不认为她们有多无耻,只不过在我的心里似乎已经不再相信所谓的纯粹的情感类的东西了罢了。至于什么爱情,那对于我来讲更是一件似乎只有在传说中才会有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康德茂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完全应该是一种必然。不这样反倒奇怪了。 我想了很久,心里似乎有了一整套的办法和主意了,这才拿起电话给陶萄拨打。 “中午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我的声音如同白开水一般的没有一丝的感情,不是我故意要这样,而是我实在不能让自己的感情混入到自己的声音里面去。对这个女人,我的心里腻烦透了,但是为了康德茂,我不得不打这个电话,而且还必须去面对于她。 她说:“中午我想休息一下。” 还好,她并没有完全彻底地拒绝于我。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她并不想完全地得罪我。她知道我和她领导的关系,而且我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更或许是她需要我今后对她有所帮助。 于是我说道:“我找你有事情。” 她问:“什么事情?”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找你还钱。我想和你谈谈你和康德茂的事。希望你尽量安排时间出来,明天我要出差去很长一段时间,有些事情是拖不得的,否则很可能出大问题,包括对你。” 我说得非常直接,只能这样,只能把问题抛给她,让她自己去面对,这样的话下面我和她谈起来的时候或许会轻松容易许多。我懂一点心理学,知道人的弱点。在打这个电话前我就已经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了,特别是对她的内心经过了分析。 她却说道:“我真的不空。” 我在心里冷笑,然后按照自己早已想好的方案说出了下面的话来,“陶萄,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非常的清楚了,康德茂是我的同学,你也还算是我的朋友吧?我不希望他和你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出来,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聊聊。请你相信我的诚意。” 她说:“我现在心里很乱,不想再说那件事情。” 我冷冷地道:“那行,从今往后你也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的联系了,即使是你的领导让你给我打电话也不可以。包括你今后可能的领导。哦,对了,我可以让你永远在你现在的位子上呆下去” 她顿时生气了,“你有什么资格危险我?你难道就干净了?你在我身上那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对我有过一丝的好感吗?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我淡淡地道:“至于我和你之间的事情,究竟是谁主动在先还很难说呢。你说是这样吗?过去的事情再说又有什么用呢?我,包括你,我们都是成年人,做过的事情就要自己去但当,如果大家是朋友的话就应该互相理解,在有困难的时候就提出来,不管是我或者康德茂都会尽力去帮你的,这是一种情感,是一种友谊,而不是用威胁的方式强迫别人去替自己做事情,这样的话友谊就没有了,即使是后来帮了你也会心里不舒服,或者会因此产生敌意。那么,还会有下一次吗?我想是肯定不会再有了,即使你再次威胁,那也不会再有用的,因为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傻瓜。陶萄,作为朋友,我觉得自己必须,也非常应该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把别人都当成了傻瓜了的话,那说明你自己才是傻瓜呢《纯文字首发》陶萄,本来我不想说这些话的,何必呢?大家都是朋友,干嘛非得让我说出这样伤感情的话来呢?” 她没有说话。我知道她肯定是在犹豫,于是便继续地道:“半小时后我就到达你们单位对面的那家酒楼。来或者不来,你自己斟酌吧。” 说完后我就挂断了电话。当然,我想要对她说的话还远远没有讲完,而且刚才在电话里面的那些话也仅仅才是一个开头,不过我相信,她的内心已经被我触动了。 面对一个追求利益、并把利益看得过重的人,那就必须用利益可能带来的危害去触动他。有个成语叫“利令智昏”,很多人因此走向了深渊。其实我倒是觉得陶萄那样做并不全部是她的错,只不过是利令智昏了罢了,所以我觉得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别人的提醒和触动,或许这样会让她清醒过来,不至于走到未来不可收拾的地步。 以我对康德茂的了解,或许他目前是太看重了自己下一步的安排,所以才像那样步步退让,但是一旦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后肯定就会反击了,甚至是不择手段地反击,因为他太看重自己的前途了,他绝不会容忍别人对他未来前途的破坏。 或许那将是一种两败俱伤的局面,这可是我绝不愿意看到的。 康德茂现在的一切来之不易,作为他的同学和朋友,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去维护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出轨。即使我认为他这样做是对丁香的一种极度不公,我也依然应该毫不犹豫地去维护他。或许没有人能够理解我这样的内心,因为别人不是康德茂的同学,别人不知道他曾经所经历过的那一切,包括他的贫困,还有他在自尊上所受到的极大伤害。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我就赶到了那里。靠窗坐下,然后点了几样菜,让服务员摆放了两副碗筷,一副是我的,另一幅是留给她的。我知道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因为她输不起。 我没有去看窗外,也没有先吃东西,而是拿着刚才在楼下买的那份报纸慢慢在看。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经常看报纸了,而且我发现报纸还真的是一种好东西,它可以让我知道官员们在忙些什么,哪里又出了什么事情,房价涨到什么程度了,股市如何在变化,娱乐明星们又发生了什么样的花边新闻,目前各种公司开出的招聘条件,甚至还可以从报纸的中缝处了解到人们的择偶条件,因为那地方经常会登一些婚介信息。总之,我觉得报纸这东西还真的是很不错,它描绘的是我们江南整个社会的巨幅画卷,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消息让我发现自己的周围竟然是如此的富有生机和乐趣。而且它很便宜,一份报纸只需要五毛钱。我当然知道,这是报纸中间的那些广告降低了它的成本。 果然,她来了。 她在我对面坐下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来了。刚才,我已经沉浸在了报纸里面的那些有趣的消息里面去了,几乎是达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随即将报纸放到了一旁,然后客气地去朝她点头、微笑,“来了?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吧。” 她却没有动,也没有敢来看我,“我不想吃。” 我笑道:“你不吃东西怎么行呢?即使要减肥也得吃午餐啊?早上要吃营养丰富的东西,午餐要吃饱,把自己的肚子填得满满的,晚上就随便了,不吃也行。这才是健康的饮食方式。你看,我点的都是低脂肪、低热量的东西。吃吧,我可饿坏了。” 她竟然笑了,随即拿起了筷子。 我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我需要的目的达到了:两个人的谈话需要一种轻松的气氛,这样的气氛才容易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 “怎么样?味道好吗?”我也开始吃,同时在问她道。 她点头,“嗯。” 我说:“吃东西呢讲究的就是营养和味道,营养应该放在第一位,即使再难吃的东西如果它具有应该的话也不至于饿死人,其次才去考虑它的味道,这叫追求完美。其实我们人每天就三餐饭,最多在晚上的时候加顿餐、和朋友一起喝点夜啤酒什么的,然后就回去睡觉,即使是睡在一张一丈宽的床上,在睡着后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我们的要求并不需要那么多。人嘛,就这么回事情。当然,我们希望去五星级酒店吃饭,梦想开豪车,还希望自己拥有巨大的权力,这些都是作为一个人来讲都想要去追求的东西,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拥自己拥有的生活,这无可非议。前不久我们医院里面出了一件事情,一位副厅长在我们干部病房住院检查身体,结果在一天早上的时候却被发现他没有了呼吸,后来经过尸体检查才发现他是在睡梦中出现了心脏梗死,你看,这人有什么意思呢?或许明天的一切就完全改变了,明天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所以,我觉得保持一种平常的心态才是最好的。梦想可以有,追求也很必须,但是一定要合乎现实,一定要来得正当,这样的生活才是值得去追求和享受的。” 我说了这么大一通,但这些话并不是我真正想要说的东西,只不过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罢了。这样的方式虽然会让对方觉得我的语言混乱、漫无目的,但是对于谈话来讲却非常的有好处,因为这样的方式可以给对方一种假象:好像这个人并没有刻意准备。于是就会放弃内心的警惕和防范,然后才会将她的内心融入到我这里来。 她没有说话,很明显,她知道我最终要说什么,而且她的有些话根本就说不出口。而对于我来讲,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即刻去触及她和康德茂之间最实质性的东西:房子和工作调动的事情。 我看了她一眼,随即问她道:“陶萄,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在乎什么吗?” 她没有来看我,不过还是反问了我一句,而且声音特别的小,“最在乎什么?” 我说:“有人讲,我们男人最在乎的不外乎是三件事情,金钱、美女和权力。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我们男人最在乎的是自尊和理想。这是一个男人心底里面绝对不能触及到的底线。自尊是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自信地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而理想却是自尊的延续。这个问题太大了,我不展开来讲,不过我想向你谈谈康德茂。你知道他是我同学,他的整个中学阶段都是在贫困的阴影中度过的,因为他的家庭非常的困难。为了摆脱家庭几代人的贫困,他拼命读书,然后考上了研究生,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他的人生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这次,他已经被省委组织部纳入了去到县市任职的人选里面,这对他的人生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前不久他还不止一次地问我,究竟是去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呢还是会回乡去当县长,你应该知道,县长的级别要比副市长低半格,但是后来他选择了回家乡那条路。陶萄,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吗?” 她摇头,“我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自尊。在中学的时候很多人都看不起他,包括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所以他现在才选择了这条路。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家乡的人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是一个多么有抱负的人。说到底,他是为了弥合自己那颗曾经受到了巨大伤害的自尊心。陶萄,你现在明白了吗?自尊对一个男人是多么的重要啊!但是你呢?却在这个时候,在他人生最关键的时候准备去破坏它!这可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原谅的。即使你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你暂时想要得到的一切,但是那仅仅只是暂时性的。这一点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提醒你。陶萄,我们应该是朋友吧?难道你觉得物质的东西比朋友的情感更重要?” 她说:“我是女人,我付出了就应该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哪里错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激动了,竟然提前说出了有些东西。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鬼迷心窍、利欲熏心啊。 不过,我对她刚才的话还是有些愤怒,我怔了一下后才问她道:“那么,我问你另外一个问题。陶萄,我和你不也有过那样的关系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要这些东西?难道你认为他康德茂更好说话是不是?” 她不说话。 这下,我的心里更加好奇了,于是继续地道:“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你也完全可以来威胁我的啊?如果说是因为我和你们行长的关系不错的话,那么康德茂也和她很熟的啊?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她依然不说话。 我顿时才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像我开始的时候想象的那么简单了。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 我开始浮躁起来,“为什么不回答我?” 她却即刻站了起来,“我不和你说了。我吃饱了。” 我顿时慌了,“陶萄。你这样不行的。明白吗?难道你非得让我去和你们行长说这件事情吗?” 她淡淡地笑,“你不会去找她的,你不敢。” 我不禁愕然。确实,我不敢去找常百灵,因为我不可能把康德茂的事情告诉她。这样的话只能作为一种方式和手段去给眼前的这个女人施压但是却不可能付诸于实施。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这个意图被她识破了。 此刻,我心如电转:她为什么如此淡定?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事情被暴露了出去?难道真的是利欲熏心、利令智昏了吗?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陶萄,你等等!我问你,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的?” 她猛地摇头,“没有!” 我顿时就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了,因为她否定得太快了。可是,她却已经在离开。我不可能去抓住她,因为这地方是公共场所,情急之下我对着她的后背说了一句:“你可要想好啊,别把自己卷入到不该卷入的事情里面去!你是女人,没有多少社会背景,你可要仔细想想才是。”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快速地离开。 我顿时颓然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里面。 现在,我心里不住在想着一个问题:该怎么去对康德茂回话呢? 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食欲,因为我已经被失败的沮丧所笼罩。我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种结果。现在我心里更加担心起来:这个女人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不对啊?猛然地,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如果她真的是受到了某个人的指使的话,那就应该直接通过那天晚上的事情让康德茂身败名裂才是。对了,很可能是这样:陶萄的背后或许是她的男人,也或许是黑社会,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为此,我更不敢对康德茂讲了,因为这一切仅仅只是一种猜测,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去对康德茂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现在,我觉得自己最最必要的是即刻去给康德茂准备好那笔钱。或许这才是能够让他暂时躲过这一劫最有效的办法。 结完帐后我即刻开车去往江南集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您现在在集团里面吗?” 他回答道:“没有。我在外面和领导谈事情。” 我又问道:“那么,您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有一件急事。” 他说:“你等等”一会儿后电话里面才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说吧,什么事情?” “我现在急需一百五十万块钱,可以让您的财务上给我划过来吗?”我说道。 他沉吟着,一会儿后才说道:“现在账上很紧,可能暂时划不出来。” 我顿时就急了,“您那么大的公司,一百五十万都没有?” 他却问我道:“你是知道的,现在公司里面的钱都投到了项目上面去了,账上倒是有一、两百万的资金,但那是维持公司基本运转的部分啊?这可是我们算了又算后才留下的。冯笑,你告诉我,你准备拿这笔钱去干什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我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好找他要钱的理由,而且我不可能把康德茂的事情告诉他,情急之中我急忙地道:“我要出国,需要这么一笔钱。[`小说`]” 他顿时笑了起来,“你出国哪里需要这么多钱啊?即使急需的话完全可以找你的单位先借支的啊?到时候回来报账就是。冯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慌忙地道:“没有。” 他的声音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冯笑,是不是你又惹上了哪个女人了?” 我更惶恐了,“没有,真的不是这样的事情。” 他叹息道:“你明天就出国了,有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再说吧。有些事情少去惹,你也这么大年龄了,该成熟了。” 我颓然地道:“真的不是这样的事情” 他说:“好啦,我还有事情。正和领导谈项目的事情,结果被你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打断了。冯笑啊,你说要我怎么样说你才好呢?算了,就这样吧,祝你去到国外后一切顺利,早些赶回来。”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我苦笑了半天后才醒过神来。 宁相如!我顿时想起了她来,或许她可以帮我这件事情,不,准确地讲是帮康德茂。 说实话,我有些慌神了,因为我实在是替康德茂担心。所以我即刻就给宁相如打了电话,当她说她正在办公室的时候我立即就说了一句:“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随即就将车调头。 到了她公司后就顿时被她责备了,“我的话还没完呢,一会儿还得去和别人谈事情。只好推掉了。什么事情啊?急急忙忙的?” “不好意思,你如果有急事的话怎么不给我打过来?”我歉意地道。 她朝我笑道:“我听你在电话里面那么匆忙,想到你有特别急的事情,所以就只好把我这边的事情推掉了。谁叫你是冯笑呢?” 我心里对她很感激,于是便对她说道:“相如,你先借我一百五十万。我有急用。明天我出国,回来后还给你。” 她诧异地看着我道:“怎么不早说?干嘛今天才来找我?” 我心里顿时着急起来,“怎么?你这里也很紧?” 她摇头,“那倒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找我借钱的事情来?既然你明天出国对了,你去哪里?” 我急忙地回答道:“欧洲。事情是我临时才想起来的,相如,麻烦你替我想想办法。” 她拿起电话,“董洁,你过来一下。”放下电话后问我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也很紧?你还找了谁?你岳父是吧?他那里估计确实很困难,因为他最近把战线拉到国外去发展了。不过这区区一百多万对他不算什么吧?呵呵!冯笑,我可要没有挑拨你们关系的意思啊?他女儿不在了,今后这借钱的事情嘛,还是最好不要找他的好。” 我说:“怎么叫借呢?我的公司都合并到他那里了。我自己的钱吧?” 她摇头叹息,“既然你公司都已经给了人家了,他当然就有支配所有钱的权力了。冯笑,说实在话,我真替你担心,你的那些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拿回来呢。你岳父的战线越拉越长,到时候万一崩盘了就麻烦了。” 我摇头道:“应该不会吧?他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而且银行贷款给他那么多,就是国家也不会看着他崩盘啊。你说是不是?” 她叹息着说:“但愿吧。其实国家的贷款不算什么的,因为他有抵押物,而且是按照抵押物的百分之六十到七十贷的款,国家的风险并不大。现在全世界的经济形势并不乐观,任何个人都无法去左右世界经济的变化。当然,你岳父他确实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应该不至于出现太大的投资失误。” 其实,刚才在听到她那样说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些担忧了,但是后来听到她这样一讲,我的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纯文字首发》 这时候董洁进来了,她看见我的时候脸顿时一红。我忽然发现咋地见到她后顿时就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于是便关心地问她道:“小董,你在这里还习惯吧?” 她低声地道:“嗯。”随即去问宁相如,“您找我?” 宁相如用温柔的眼神在看着她,随即便对她道:“你亲自去一趟财务”随即来看我,“对了冯笑,你说要现金支票还是银行卡?” 我说:“银行卡吧。” 宁相如点头,随即继续对董洁说道:“就用我的名字,开一张银行卡出来,一百五十万。冯笑,密码你后面自己改。对了,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我担心一时半会儿办不下来。明天你什么时候离开?” 我说:“明天中午给我就行。” 宁相如随即对董洁道:“在明天中午之前办好吧。到时候你直接给你冯大哥联系。” 董洁的脸又红了,“好的。”随即就出去了。 我这才去对宁相如说道:“相如,什么冯大哥啊?她明明应该叫我冯叔叔的。” 她灿烂地笑,“你呀哈哈!不说这个了。这下你放心了吧?冯笑,回来的时候准备给我买什么礼物?” 我忽然想起林育对我说的那句话来,顿时就觉得自己眼前的宁相如真的和她以前不一样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另有所属了,所以才会主动对我说出礼物的事情。 于是我说道:“你喜欢什么东西啊?法国香水?” 她瞪了我一眼,“你自己看着办!” 我大笑,“行。到时候我给你的罗老师买一个打火机回来。” 她禁不住也笑了起来,“打火机不可以上飞机的。你不知道?” 此刻,我心里倒是真的有了一个主意:说不一定到时候我给她的罗老师买一样东西的话可能她更高兴。随即问她道:“相如,你们现在还可以吧?” 她点头,“嗯。” 我顿时高兴起来,是替她感到高兴,“太好了。祝贺你们,不,是应该祝福你们才是。”随即就想起一件事情来,“相如,你还有事情吧?你把笔和纸拿出来,我给你写一张借条。” 她顿时不满地道:“写什么借条啊?难道我还信不过你吗?” 我正色地道:“这各是一码子事情啊,我们朋友是朋友,这钱的事情还是需要走正规的程序才是。” 她摇头道:“这也算是你自己的钱。有些事情我们已经分不清了。就这样吧,不用了。对了冯笑,今天晚上我给你饯行好不好?老罗也说想请你吃饭呢。” 我说:“今天不行了,我还有其它的安排。” 她随即笑道:“好吧。那我等你回来后请你吃饭。” 我笑道:“行。到时候我用礼物换你的酒喝。” 她大笑,“就这么说定了啊。冯笑,其实我才是最应该感谢你的。你和康德茂不一样,你这个人比他讲情义。” 我急忙地道:“相如,你别这样说。” 她幽幽地道:“我说的是真话。这人和人之间就是不一样。”随即便朝我笑道:“冯笑,你说得很对,老罗这个人真的很干净,他柜子里面的白衬衣,每一件都很干净,而且叠得整整齐齐的。还有他洗菜,很细致。从这些生活习惯上就看得出来,他真的是一个很干净的人。” 我叹息道:“现在像他那样的人越来越少了。我记得以前康德茂也是这样的,读中学的时候,他的衣服虽然很旧,但是我见他每天穿在身上的衣服都很干净,蓝布衣服都洗得发白了,但是看上去很舒服。” 她摇头道:“这人是会变的。现在别说了。冯笑,我真的很感激你。” 我急忙地道:“可能你对德茂有误解吧,我倒是觉得他总体上还是不错的。他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局面非常不容易,即使有些小毛病,也不应该责怪他。小毛病谁没有?你,我,都有吧?人无完人,是吧?” 她说:“不说了。冯笑,我准备春节期间和老罗结婚,到时候你应该回来了吧?” 我大喜,“太好了!回来了,那时候当然已经回来了啊。那我现在就提前祝贺你们了啊。” 她瞪了我一眼,“就一句话?” 我说:“还有打火机。”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我向她告辞,她却制止住了我,“我已经把今天下午的事情推掉了。你陪我说说话。冯笑,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和你说话的,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说话可要让我感到真正的放松和愉快。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问道:“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真诚,一点都不假。冯笑,你说知道的,我这个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整天都是在和生意场上的人耍心眼,同时还得时常防范别人的欺骗。太累了。但是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很轻松,不需要去防范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即使是和你有资金上的往来也不用担心。真的很好。” 我说道:“相如,这其实是相互的。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你的风格吸引住了,你很讲诚信,做事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该怎么的就怎么的。所以我当时对你的印象特别的好。” 她摇头道:“这是我做生意最起码的原则。还有当时你说康德茂介绍给我的,那时候康德茂对我又何尝不是很真诚?” 从她刚才的话中我顿时明白了:在她的内心里面其实还是很在乎康德茂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把那种在乎变成了恨罢了。 我说道:“相如,你,我和德茂是老乡,我觉得我们能够认识也是一种缘分。更何况我们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呢?所以相如,我真的希望我们都能够在乎我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些感情,不要淡忘它,更不应该把我们曾经的友谊变成一种仇恨。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很多事情想明白了后其实就那么回事。但是友谊却是最最重要的,它可以伴随我们的终生,我想,即使是今后我们老了的时候也还会觉得这样的友谊值得自己去回忆,去更加珍惜的。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叹息,“我知道。冯笑,其实我只是提醒你。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这样想的。冯笑,你这个人的心肠太好了,我真担心你今后吃亏。” 我苦笑道:“心肠太好难道也是一种缺点?” 她说:“一个人心肠太好了,受到伤害的往往是你自己。也可能好心办坏事。难道这不是缺点吗?” 我摇头,“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好心肠的人多。很多事情如果我能够做到干嘛不去帮别人?我是医生,医者父母心,多考虑别人的感受,这已经形成习惯了。” 她笑道:“你说的对。不过有些方面还是得注意一下,有时候多留个心眼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点头,“那是,我也不是处处去充当好人的人。量力而为吧。”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后来董洁进来了,“今天可能办不了了,时间太晚了。” 我说:“那就明天吧,你办好了给我打电话。” 宁相如道:“就这样。对了,你让财务拿给我签字。” 我随即站了起来,“相如,谢谢你了。我得走了,还有朋友在等着我呢。” 她也站了起来,朝我伸出手。我去握住了她,感觉到手心一片柔腻与温暖。 “小洁,送送你冯大哥。”她随即对旁边的董洁说道。 我急忙地道:“不要那么客气了。”心里在想道:怎么还是“冯大哥”啊? 可是董洁还是送了我出去。我当然知道宁相如这是故意的。到了宁相如的办公室外边后我转身去柔声地对董洁说道:“就这样吧,明天我等你的电话。最好是早一点。” 她低声地道:“嗯。” 我朝她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你。再见。”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假装没有看见,然后转身快速地离开。到了车上后我开始给康德茂打电话。 可是,他的号码还没有拨完就有电话进来了,是洪雅,“冯笑,下班了吗?” 我说:“嗯。” 她说道:“我不想在家里做饭了,好麻烦。我们在外边吃吧。可以吗?” 我先走的心情比较好,“洪雅,这样吧,我们一起去买菜,然后回去后一起做饭。可以吗?” 她顿时很兴奋的声音,“太好了。你在哪里?” 我说:“我马上开车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吧,就在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就可以。” 她说:“好,我等你。你真好,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喜欢你。” 我心里顿时一荡,身体里面的血液即刻就开始澎湃起来。 差点忘记了给康德茂打电话。可是当我想起来的时候就顿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张卡上写的是宁相如的名字!如果康德茂知道这笔钱是我从宁相如那里借来的话会怎么想? 微微沉思片刻后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这才开始给他打这个电话。 “德茂,我把你的那笔钱先给你。明天我把卡给你拿过来。”电话通了后我对他说道。我不敢告诉他我和陶萄谈话的结果,但是我想,只要他手上有钱就好办。 可是,他却说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暂时不需要那笔钱的。” 我顿时不解,“你手上宽裕吗?这本来就是你的钱啊?” 他说:“真的不要。冯笑,现在正是我最关键的时期,账上忽然多了一笔钱的话会被人怀疑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觉得他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是我想了想后说道:“德茂,最近最好是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出的好啊,手上多点钱毕竟也是有用的。我不在卡上写你的名字,或者就用现金支票也行。” 他却依然地道:“真的不需要了。那笔钱就放在你那里吧。以后再说。冯笑,我还有点事情,明天你自己慢走啊,早点回来。就这样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目瞪口呆,随后心里就变得很不是滋味起来:结果我忙活了半天等于百忙了。 本来很想马上给宁相如打电话的,但是我又担心康德茂明天会忽然想要那笔钱,毕竟陶萄的事情并没有解决啊?所以,我在犹豫之后也就放弃了打这个电话。 将车停靠在洪雅的楼下,她听见了我在外面的声音,随即就从别墅里面出来了。她身上的穿着很朴素,也很随意,就一套灰色的运动服。她的身材不错,厚重运动服并没有让她看上去有臃肿的感觉。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走,我们买菜去。”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一种久违了的家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菜市场有些冷清,毕竟现在已经是下午近六点钟了。《纯文字首发》而且这里是别墅小区,居住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是干什么的?我觉得他们大多是闲人,而且有钱人大都怕死,所以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后去跑步锻炼身体,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菜市场带点菜回家。像我和洪雅这样的人在这个小区里面算是很少见的了。 在菜市场里面逛了一圈,我和洪雅顿时就索然无趣起来,因为几乎是没有一样东西能够勾起我们的购买**。 我说:“算了吧,我们去外边吃。” 她说:“真扫兴!”随即就眼睛发亮了,“冯笑,我们去超市。超市里面也有菜市场的,而且要晚上九点过才关门。今天我就想和你一起做饭嘛。” 我的心里柔情顿起,“好吧,我们去超市。” 超市里面的人倒是不少。在这样的小区里面生活,人们都喜欢来这里。我顿时疑惑起来,于是便问我臂弯里面那只手的主人道:“你说,刚才那菜市场的人怎么赚钱啊?好像这里的人都在这超市里面。”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傻啊?中国人呢,我们中国人都习惯去农贸市场买菜,然后回家自己做来吃。再有钱的人都喜欢这样,这是传统,无法改变,人们也不愿意改变。而且,我们小区里面的很多女人经常和那些卖菜的人讨价还价,五毛一斤?太贵了。四毛五行不行?好,来两斤。回家后几个人打麻将,一把牌输了两百块,眼睛都不眨一下。哈哈!” 我也笑,“买菜的人肯定觉得那些女人为富不仁。” 她却摇头道:“什么啊?买菜就得这样。讨价还价才有买菜的乐趣呢。”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那也只有你们女人,我才懒得去那样做呢。洪雅,那你呢?你喜欢在买菜的时候和那些摊贩讨价还价吗?” 她笑道:“当然。只不过我来这里买菜的时候不多。不过说实在的,我也好像只有到了菜市场后才感觉到自己很真实。其实很多有钱人也就是这几年才变得有钱的,他们空虚得很,甚至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变成了有钱人了。所以只有到了菜市场后才可以找回到曾经的自己。” 我深以为然,因为她的话完全合乎人们的心理,顿时就笑道:“有道理。” 其实我也曾经想过这样的事情。一个人有钱固然是一种成功和能力的体现,但是完全用不着在他人面前过度都显示。因为我始终认为钱这东西有时候显得很飘渺,说来的时候它就来了,但是却搞不好某一天说没有就没有了。比如康德茂,当他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百多万不就一下子就没有了吗?要知道,在我们这个世界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一辈子都赚不到一百万呢。 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我在街边等车的时候看到的那辆轰鸣而过的跑车,我当时就觉得那车里面的驾驶员一定是某个富豪的孩子。因为只有不劳而获的人才那么低俗与放肆。而正是那些低俗与放肆的人才引发了这个社会的贫民对富豪的敌意。更何况,并不是每一个富豪的钱都来得那么正当。 我的思绪顿时就散发了开来。洪雅发现了我的不语,随即就轻轻用她的胳膊肘碰了我一下,“喂!你在想什么呢?”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没什么。洪雅,我觉得这家超市的生意肯定特别的好。” 她侧身来问我道:“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觉得我们这个小区里面还是住了不少像你我这样的人的,成天瞎忙碌,每天回家的时候就在农贸市场买不到菜了,而且这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成品,适合像你我这样的懒人。”我笑着说道。 她随即问我道:“冯笑,你发现这里面和其它超市有什么不同没有?” 我疑惑地问她道:“什么啊?我好像没有发现。(.mozhai123纯文字)” 她低声地道:“这家超市里面有不少专卖店,还有奢侈品店。就在超市的入口处。这是专门针对那些有钱人开设的。生意好极了。” 我诧异地问:“超市里面卖那样的东西?好卖吗?” 她说:“好卖得很。冯笑,你知道这家超市每个月能够赚多少钱吗?” 我想了想后说:“按照这个超市这么大的规模,起码一个月的纯利润有十万吧?” 她顿时笑了起来,“十万?你怎么想得这么少啊?我告诉你吧,这家超市每个月的利润可以达到近五十万。”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会吧?我们小区里面才多少人啊?没有这么大的消费能力吧?” 她回答说:“前面我说了,那些知名品牌的专卖店加上奢侈品店,每个月就至少有二十来万的利润。这才是专卖针对我们小区里面的人群的。不过这附近还有好几个小区啊,现在很多人都有一种心态,总觉得富人区的东西才是最真的,最好的。所以这地方的价格虽然高一些,但是附近有很多人偏偏要跑到这里来购买。特别是奶粉和婴儿制品,这地方的销售量大极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得意地道:“因为这家超市是我开的。” 我顿时站住了脚步,然后诧异地去看着她,“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带我去农贸市场?” 她瘪嘴道:“在自己的店里买东西,多没有意思啊?” 我一怔,随即便笑道:“有道理。洪雅,你真能干。” “还不是林姐给我出的主意。”她说,随即便来瞪我道:“你呀,一点都不关心我,我一天做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 我不禁汗颜,“对不起,我确实不大关心你一天在做些什么事情。可是,你也应该告诉我才是啊?” 她瘪嘴道:“我才懒得给你说呢。林姐也是觉得我做其它的事情太累了。觉得开超市很轻松。现在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了,每天除了和供货商接触之外,就几乎是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反正我请了商场经理的。” 我顿时有些羡慕起她来,“洪雅,我也觉得这样最好。一年下来五六百万,做什么有这么高的利润啊?而且还如此清闲。” 她猛然地放开了我的手,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超市里面的入口处了。于是便笑道:“想不到我们洪老板也有害怕的时候。” 她低声地说了一句:“讨厌。” 进去后我们买了一些排骨,还有一只鸡,然后就是一些小菜了。出超市口的时候她低声地对我说道:“你付账啊,因为你是男人。” 我开玩笑地道:“行。一会儿回去后你还给我。想赚我的钱,没门!” 她的双眼看着前方,嘴里却在低声地对我说道:“我用我的身体来还你行不行?” 我去看着她,发现她依然在看着前面的方向,不过却似乎是正在忍住她的笑。我的心里顿时就荡漾了起来,于是也低声地说了一句:“太好了。” 我付了帐,然后提着买来的菜和她一起出了超市。当我们路过一处范思哲专卖店的时候她忽然拉了我一下,“冯笑,我们进去看看。” 我诧异地问:“干嘛?” 她的嘴唇来到了我的耳畔,“我改变主意了,想让你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我。我们进去吧,我给你买一套衣服。”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 她说:“为了祖国的形象,你得穿好一点的衣服出国才可以。”随即便笑。 我也顿时笑了起来,随即问她道:“你买的话是不是很便宜。” 她笑道:“当然。冯笑,你知道衣服的成本价是多少吗?” 我即刻问道:“多少?” 她说:“三折,一件衣服的正常标价的三折才是它的成本价,加上运输费和商场管理等费用也就是四折的样子。对于这样的世界品牌来讲,利润更高。百分之两千都可能。有钱人还在乎这几个钱吗?他们在乎的是自己心里穿上品牌服装的感觉,还有别人看他时候羡慕的眼神。” 我笑道:“太好了,今后我都到你这里来买衣服了。” 她摇头道:“不需要。今后我把你需要的衣服拿回家去,让你随时都有新衣服穿。”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洪雅,我可不是小孩子。” 她说:“我喜欢看你很帅的样子。” 我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她就一把将我拽入到了那家店里。 “洪老板,您好。”里面的服务员即刻就朝她鞠躬。这下我真的相信这家超市是她开的了。 洪雅很严肃的样子,随即指了指我,“你们看看,有他穿的衣服吗?” 服务员问:“是要西装还是便装?” 洪雅说:“我在问你们呢。你们觉得他穿什么好看?” 服务员有些紧张,随即来看我,“这位先生的气质很好吗,身材也不错,穿什么都很英俊的。” 洪雅即刻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似乎是在问我:你真的英俊吗? 我很想尽快离开这里,因为我觉得服务员看我的眼神有些像是在打量一个小白脸似的,于是我指了指那件中长大衣,“这件我看看。” 服务员即刻就道:“这位先生的眼光真厉害,这可是今年才出来的新款式。您穿上一定会非常好看的。” 洪雅也在点头,“你把手上的菜放下,试试这件衣服我看看。” 我穿上后觉得真的很不错,好像这件衣服就是专门为我订做的一样,镜子里面的我还真的有些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味道。 洪雅在朝镜子里面的我点头,“嗯不错。就是它了。这样,你们按照这样的尺码给我准备两套西装,夹克也要两件,不过颜色都不要相同的,还有白衬衣、领带,皮鞋。都给我准备好。明天一早送到我家里来,连同单据,我签字后入账。” 我急忙地道:“不用这么多吧?” 她笑着说:“就这样。” 出了超市的大门后我才再次对她说道:“洪雅,有必要买那么多衣服吗?” 这时候她的手已经在我的胳膊里面了,“我喜欢看你很好看的样子。冯笑,想不到你穿上那衣服竟然那么帅。” 我在心里苦笑,不过脸上却是正常的笑容,“那是因为我的基础比较好。” 她轻轻用她的胳膊肘碰了我一下,“你就得瑟吧!”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温暖,家的温暖。不是因为衣服的缘故,而是洪雅给我的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赵梦蕾和陈圆都不曾给予我过。 厨房里面我在洗菜,洪雅在准备各种调料。她已经换了一套很平常的衣服,胸前是一条围裙,胳膊上的衣袖高高撩起,露出了她白藕似的两只胳膊。 “你会做糖醋排骨吗?”她问我道。 我点头,“会。” 她笑道:“好,那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做好糖醋排骨,我来做白砍鸡。其它的菜我们一人做一半。” 我的兴趣顿时被她给激发起来了,“好,我们看看谁的手艺好。” 做白砍鸡必须得先将水烧滚,然后把整只鸡放进滚水里面煮上十来分钟,肉刚刚熟透到骨头处为佳,吃的时候得看见鸡骨头里面红色的血。这道菜的难度在两个地方,一是火候,而是作料的搭配。说到底这是一道凉菜。 而糖醋排骨的难度在糖、醋和酱油的比例上,一般的人很难调配到恰到好处。虽然刚才我说了自己会做,但是我的心里并不敢肯定自己就一定能够做好这道菜。 锅里的水烧滚了,她却将我推了出去,“冯笑,不准你看我做菜。我会紧张的。” 我大笑,“好,我出去。不过一会儿我做糖醋排骨的时候也不准你看。” 她看着我笑,“冯笑,不会你也拿不准自己做得好吧?” 我在厨房的门口处大笑,“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她即刻就关上了门,里面传来了她的大笑声。 我去打开电视,然后坐在那里看报纸。因为电视上的节目都很难看。我将所有的台都走了一圈,发现上面不是广告就是情节虚假的电视剧。还有,我没有发现哪个台在播放庄晴的电视剧。这一刻,我才猛然地想起我和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于是,我心里顿时就开始在问:她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 并没有过多久,我就听到厨房里面洪雅在叫我,“冯笑,我的白砍鸡做好了,该你了。” 于是我即刻就朝厨房走去。 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我看见灶台上一只大大的碗里面红艳艳的一片,鸡肉有一部分突出在了那片红色的外面,那片红色是红油,看上去漂亮极了。顿时就赞道:“好漂亮的一道菜!” 她也笑:“味道好极了。” 这下反倒让我紧张了起来,“洪雅,该我了,你出去吧。” 她却说:“不,我要看着你做。” 我即刻就大声地起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她笑道:“因为我是女人。” 我对她毫无办法,只有摇头道:“哎!这是什么理由啊?” 接下来我开始做这道菜,她真的在旁边看,嘴里不住在说:“冯笑,你知道你做的这糖醋排骨有多难吃。” 我苦笑,“你还没吃呢,怎么就知道会难吃啊?” 她笑道:“你做这道菜的程序都错了。” 我猛然地转身,随即就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去到厨房外边后才将她放下,“你就在外边呆着吧!” 随即就转身回到了厨房里面,然后将门反锁。当我看到锅里的情景时顿时就不住叫苦起来:我的糖醋排骨啊,怎么成了黑色的了? 不是排骨胡了,而是糖醋被加热得过重,就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这下我顿时明白了:洪雅刚才分明是故意来和我捣乱! 当我的糖醋排骨端上桌的时候洪雅不住地在那里笑,“这就是糖醋排骨?哈哈!” 我气急,“还不是你!” 她却顿时就止住了笑,然后歪着头来看我,“冯笑,我们喝点酒吧?” 我说:“好。喝点。” 她忽然从嘴里冒出一句话来,“这样真好。我好希望我们天天都能够这样” 这一刻,我的心里也顿时充满了温情,“洪雅,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我看着她,“谁呀?” 她摇头,“不知道。我去看看。” 于是她跑去开门,我即刻就听到了她惊讶的声音,“林姐,你怎么来啦?” 我即刻朝门口处看去,果然,那里出现了林育的笑脸,她在大笑,“好香啊,你们两个家伙,做这么多好吃的竟然不告诉我一声。” 【新书《小秘书大官场:权力运作》已经更到3万字。请朋友们多支持!谢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我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时候林育会来,刚才和洪雅的那种柔情蜜意顿时就消失在了九霄云外去了。此刻,我才明白自己内心里面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是多么的不现实。 “姐。”我朝进来的她叫了一声。 林育在朝我温柔地笑,“冯笑,你明天走是不是?我说嘛,今天洪雅怎么可能在家呢?我看到这里的灯光是亮着的,估计你就在这里。” 洪雅笑道:“我也是说给他饯个行。林姐,我没有叫你,你别生气啊?” 林育也笑,“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她说着就走到了饭桌前,看着我做的那道糖醋排骨问道:“这是什么菜啊?黑糊糊的。” 洪雅大笑着说:“是冯笑做的糖醋排骨。” 林育顿时就大笑起来,“洪雅,你也是,怎么叫他做菜啊?你以为当医生的人什么都会啊?” 我急忙地道:“姐,不是的,是她” 洪雅顿时就打断了我的话,“我什么我?自己没有做好这道菜,你还来怪我?”她站在林育的身后,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做怪相。 我唯有苦笑。 林育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吃过饭了,来,冯笑,我敬你一杯酒,算是我也给你饯行吧。” 我急忙举杯去和她碰了一下,然后就一饮而尽。林育也喝下了那杯酒,随即说道:“好了,我还得出去一趟。冯笑,明天你慢慢走。洪雅,你陪他多喝几杯。” 洪雅问道:“林姐,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林育叹息道:“没办法,苦命啊,得马上去机场接一位北京来的首长。省里面的主要领导都要去。又要忙一晚上了。哎!你们慢慢吃吧,我走了。” 我和洪雅即刻将她送到了门口处。林育不让我们出去,还亲自拉上了大门。 外边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不一会儿就远去了。洪雅来看着我,“冯笑,知道了吧?我们不可能的。” 我点头,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酸楚。 她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走,我们喝酒去!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和她没有喝多少酒,菜也吃得很少,因为我们都没有了那样的心情。 “冯笑,我们睡觉去吧。”她说。 我点头,“好,我们去睡觉。” 她却没有动,“你来抱我。” 我朝她走去,然后轻轻将她横抱,她的唇开始在我的脸上亲吻,我也随即回吻了一下她的脸庞。 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 在我入睡前,听到她发出了悠长声音,“真好” 第二天我依然是一大早就醒来了,这样的习惯很难改变。她却依然在沉睡。 我悄悄地起床、穿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醒来了,“你干嘛?” 我说:“我得回家去收拾一下东西。” 她说:“收拾什么啊?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经给你买好了衣服了吗?你别管了,所有的东西我都会给你准备好的。你来陪陪我,你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呢。” 我说:“我的护照和机票都在家里呢。而且今天中午我还得陪别人吃饭。” 她说:“我不管,你再来陪我睡一会儿。” 我有些不忍再拒绝她,于是只好脱去衣服然后再次上床。她顿时就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即刻就将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顿时就发出了一声轻笑,“冯笑,你怎么又硬了?” 我痛苦地道:“别逗我,我不来了。昨天晚上来了两次,再来的话会肾亏的。”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好,不来。这样,我把你那东西放到我那里面,然后我们就不动。就这样抱着睡觉好不好?” 我苦笑道:“都已经进去了,能够不动吗?” 她也笑,“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小说`]” 随即,她就匍匐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将我的那根部位灌入。我顿时就陷入到了一片温暖的海洋里面。 但是我没有动,真的没有动。然后就闭眼。 她生气了,轻轻拍打着我的手臂,“冯笑,你好讨厌” 我大笑,猛然地翻身而起,即刻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她发出了欢快的惊叫声,“冯笑,你要干什么?” 我恶狠狠地道:“我要狠狠!” 她躺在我身旁,身体蜷缩着,我去看着她,惊讶地发现她的眼角处竟然有晶莹的泪珠。我诧异地问她道:“洪雅,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哽咽,“冯笑,我不想让你离开。”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呀,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啊?” 她猛地过来抱住了我,“冯笑,我们下辈子做夫妻好不好?” 我在心里叹息,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洪雅,你和我之间和夫妻有什么区别吗?不就少了那张证吗?” 她顿时不语。 我依然轻轻在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入睡一般。我们都不再说话,但是我感觉得到,此时,我和她的脑海里很可能都在想着同一个人:林育。 在我和洪雅之间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而这条鸿沟却是林育所建。其实我并没有丝毫责怪林育的意思,因为我首先是和她先相识。还有,她对我也是那么的好,这么长的时间了,我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她对我的那一片真情。 说实话,如果林育提出要和我结婚的话我倒是还难以拒绝,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洪雅将永远退出。但是在我和林育之间却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黄省长。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我和洪雅却更加的不可能了,因为林育不会放弃我。而对于洪雅来讲,她绝不会愿意在和我结婚之后还有林育的加入的。女人对自己的婚姻从来都具有专一性,这也是一种传统的观念,这种观念早已经深入到了大多数中国人的骨髓里面去了。 所以,我和洪雅也是不可能拥有婚姻的,与其去过那样的婚姻生活,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的好,至少还不至于让洪雅感到过于的伤心。有时候那张证就是这么的重要。 曾经一段时间里面我发誓要完全改变自己,然而现在才知道那样的改变竟然是如此的困难。过去的一切毕竟早已经发生,试图强迫自己完全地抹去那些痕迹根本就是难以做到的事情。 我在内心的叹息中沉沉地睡去。生物钟已经失去了作用,身体与内心的疲惫让我只能去选择遗忘,用睡眠去遗忘,去逃避。 后来是我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我。醒来后的我发现洪雅正笑吟吟地站在我的旁边,她身上穿的是睡衣,手上拿着的是我的电话。她见我醒来了,随即就将手机放到了我的耳旁。 她已经替我按下了接听键。 “冯我在你们医院,你没在办公室啊?”电话是董洁打来的。 我这才猛然地想起了昨天的那件事情来,“小董,你等等,我问问再说。” 即刻挂断了电话,旁边的洪雅却在笑道:“这女孩子的声音蛮好听的,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我急忙地道:“别乱说,她是我一个晚辈。”随即就去翻看短信,但是,我没有发现有康德茂给我的任何信息。 他搞什么名堂?我心里想道。随即就给董洁拨打了回去,“小董,那张卡我不需要了,你退还给你们宁总吧。” 她:“我你” 我继续地道:“我给你老板说一声就是。谢谢你了啊,小董。” 可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电话里面却顿时传来了她的大哭声。我顿时呆住了。 旁边的洪雅轻笑了一声后即刻就走出了卧室。我这才反应过来,“小董,你怎么了?干嘛要哭啊?谁欺负你了?” 她猛地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急忙起床、洗漱。 “喏,你的东西。”洪雅对我说,她眼睛看的地方却是客厅的茶几处。我顿时就看见了,那里有一只大大的、精美的皮箱。 半小时后,我拖着这只皮箱准备出门,身上穿着昨天试穿的那件中长大衣。洪雅叫住了我,“冯笑” 我去看她,她正朝我扑来,随即就将我紧紧地拥抱,然后亲吻我的脸,我的唇,久久偶滴不愿分开 十分钟后,我终于到了她别墅的外面,她站在大门处在朝我挥手,“冯笑,早些回来” 我朝她温柔地笑,“嗯。再见。” 她也在看着我笑,我发现她的脸上全是泪水。 作者题外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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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因为光线太暗所以我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才发现原来曾郁芳的男人长得很帅。高大的身材,脸上棱角分明,身上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装,佩戴的是一条红白相间的漂亮领带。 我下车,首先去和这个男人打招呼,“你好。” 他看了我一眼,我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而且随即就从我的脸上移开了,不过他在对我说道:“冯处长,这次郁芳出国还得请你多照顾。”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们是一个处室的同事。应该的。姓李呢?放到后备箱里面去。” 曾郁芳问我道:“怎么你自己开车?到了机场后怎么办?你这车放什么地方?” 其实我开始也准备打车去机场的,但是想到我们都有这么多的姓李,而且还得去吃午饭,所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我也还想过让洪雅送我们去机场的事情,但是我担心她看到曾郁芳后会发生联想。也许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毕竟曾郁芳曾经向我暗示过那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就自然地产生了一种忌讳。 我回答道:“就放在机场的停车场里面吧。回来的时候也方便。” 她瞠目地道:“那得多少钱啊?” 我说:“应该不会很多吧?我记得机场停车收费是有限额的。一天最多也就二、三十块钱。” 她顿时笑了起来,“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我笑着说:“到时候还得请曾处长签字报账才是。” 她笑道:“你签字,我去替你报账。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这时候忽然就听到她男人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我顿时才发现似乎有些冷落了他,于是急忙去打开后备箱,“把姓李放进来。” 她男人随即将曾郁芳的所有东西都放了进去,然后将后备箱的门关上。 这个男人缺乏自信。从他的眼神中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同时也判断出曾郁芳的话应该是真实的。不过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知道在那方面的问题上的问题对一个男人的自尊影响有多么的重要。我朝他伸出手去,“你放心,曾处长会好好的。回来后我们抽时间一起喝酒。” 我这是特地主动地在向他示好,同时也是在暗示他我和他女人没有那方面的关系。试想,如果我和他女人有那样的关系的话我会这样自然吗? 他来将我的手握住,随即就问了我一句话,“冯处长,在你们出国期间我可以打你的手机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 他继续地道:“是这样,打国外的话费太贵了,郁芳她没有办全球通。”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于是急忙地道:“行。没问题。我的号码你知道吧?” 他点头,“郁芳告诉我了。” 我点头,随即松开了手。和一个男人握手的时间长了会感觉很不舒服的,“再见。回来后我们有空在一起坐坐。” 他抬起了手,不过只抬起了一半后就放下了,“再见。” 我去到了驾驶台上,这时候我发现车外的男人直直地在看着他的女人。曾郁芳也在看着他,“晚上别熬夜。” 男人在点头。 这样的场景让我感到伤感,我开始缓缓地将车朝前面开去 我将车直接开到了机场,在机场里面的餐厅里面我们吃的午餐。我觉得这样才更从容。 在吃饭的过程中她很少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去机场花费了近一个小时,加上这顿饭的时间,正好就到了安检的时候了。我和她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的餐厅,进入到了候机大厅里面。 机场的候机大厅宏伟壮观,装修风格非常的清新、大气。我觉得这地方仿佛不是属于我们这个时候,因为这里面的人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礼、和蔼可亲。机场工作人员的脸上时刻都带着迷人的笑容,即使明明知道他们的笑容仅仅是职业性的,但是却依然让人感到心情愉快。 我这里有熟人,但是并没有让我有去找他们的想法,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的位子刚好挨窗,心里很高兴。不过我还是问了曾郁芳,“你喜欢坐这里吗?要不我们换换?” 她摇头,朝我笑了笑,“我想眯一会儿。” 我顿时就想:她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为什么呢? 她果然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飞机很快就起飞了,很快就把我们托入到天空中。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此时飞机上的我们真像一只大鸟肚子里面的寄生虫。 顿时就笑了,随即去看着窗外,发现眼里是不断变幻的白云,心情也随之激荡兴奋起来。 太阳在头顶,虽被机身挡住看不见,光彩却照得眼前一片明亮,日光如同礼花照白了天际。偶而有飞机飞过,就像电脑上的玩具机。身边时而有云轻轻飘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迷离。忽然风起波卷,浪潮奔涌,千帆竞过,百舸争流。 这里是一幅很大的浅绛色山水画。小桥流水,苇花摇曳,棉田连接着屋宇,湖泊围绕着小岛,山林隐匿着沟壑,幽谷含烟,鸟语花香,瀑布流泻,柳掩村庄。这里是霞霓缭绕的仙境,云梯在下,云间飘渺。天上很蓝,没有一丝云彩。在那种纯粹,让人迷醉的蓝色下,忽隐忽现着海市蜃楼般的琼宇仙阁。片片雪莲花盛开,朵朵莲花台静立,云雾下的云雾,辉映淡淡的色彩,真是妙不可言,令人惊叹自然造化的神奇。 正在我沉醉于云山雾罩之中时,突然有气流通过,顿时平静的机翼开始颤抖,机身摇动,一会儿向左倾斜,一会儿向右歪,窗外的画面直立起来。团团弥漫的云雾遮住了机翼,窗外一片迷朦。广播中也传来了“请注意,系好安全带”的播音。我立刻从幻梦般的联想中清醒,又开始了另一种胡思乱想。如果有万一,我们是否也要留遗嘱,我是否也用手机给家里留个短信什么的。还没想清楚呢,飞机就又平稳了。接着又有二次同样状况,可心里已经平稳了,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就又开始观看着窗外的云彩。白云,乌云,彩云那充满浪漫色彩的童话世界又展现在眼前。 坐飞机其实很无聊,不过对第一次坐飞机的人是例外。此时的我在欣赏了一阵子外面的白云后顿时就疲惫了,于是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我的心里是忐忑的,虽然还有一种兴奋存在。 是的,我很忐忑,因为我不知道到了新西兰后情况会是一种什么样子。当然,对异国情调的向往也让我感到有些兴奋。 慢慢地我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毕竟昨天晚上还是透支过度了。 后来是飞机在又一次的颠簸中让我醒来。我发现即使是在睡梦中的我也依然是如此的敏感。我醒来了,睁开了眼,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看飞机的外边,竟然发现下方是一片城市的光景,那些密密麻麻的建筑让人感到惊叹,从半空看城市才可以让人感受到人类的伟大。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异样——我的肩膀上随即侧身,果然,我身旁的曾郁芳竟然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依然在沉睡。 我不好动弹自己的身体,因为我不想吵醒她。有人说吵醒别人的睡眠很不道德,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很佩服这架飞机的驾驶员,在飞机着6的过程中竟然让人没有多少感觉。不过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飞机轮胎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的情况,那是一种有如汽车行驶过程中的感觉。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还是与大地接触才可以让人感到心里踏实。 此时,我不得不去轻轻拍了几下我身旁的她,“喂!醒了。到了。” 她顿时就醒来了,懵懂懂地问问道:“这么快就到了?” 我不禁笑了起来,“你一上飞机就睡觉,当然觉得快了。现在飞机在滑行,马上就到了。” 她问我道:“到了后我们去做什么?距离下一班去香港的飞机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我说:“一会儿我看书。” 她说:“书要留着从香港飞往新西兰的飞机上去看。十来个小时呢。” 我问她道:“那你有什么建议?” 她看着我笑,“我们去喝咖啡吧。可以吗?” 我也笑,“好主意。” 我很少去坐咖啡厅,总觉得那是一种浪漫的地方,但是浪漫却一直距离我是那么的遥远。 在我的心里,咖啡厅应该是这样的——咖啡好或者不好并不是最重要的,只需要一扇朝南的小窗,一盏柔媚的灯光,一支忧郁的曲子,一壶淡紫色的薰衣草,都能让人感受岁月静好,心甘情愿地抛掷许多奢侈的时光。或者是坐在回廊上,与一壶咖啡的醇香相伴,看一轮硕大的、红艳艳的夕阳,缓缓沉降,最后,收敛起所有光芒;然后,月牙升起,星星出现,天色安详如水这样时刻,我的心将无动荡,仿佛梦去,仿佛醒来。仿佛红尘中来去的那个我,不是此刻的我,只觉日光长长,长得没有尽头;只觉人世长长,长得没有边 机场的咖啡厅却并不像是我想象的那样,它是开敞式的,就在候机大厅的旁边,与我们来的时候的机场餐厅一样。只不过这里有咖啡罢了。 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得厉害。 一张小桌,我们相对而坐。咖啡价格很贵,不愧于机场的价格。两杯普通的咖啡花费了两百块钱。 咖啡是热的,在这寒冷的天气里面,即使我们所处的地方有着温暖的空调但是却依然可以看到咖啡杯里面有热气在袅袅升起。杯里咖啡的表面有不少的气泡,我顿感恶心,因为我觉得这些气泡像某个人的唾沫。 我顿时皱眉,“这咖啡,怎么看上去这么恶心啊?” 对面的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是因为咖啡里面加了奶。这说明这咖啡很地道。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味道肯定会很不错的哦。”她随即去喝了一小口,“嗯。确实很好。” 我问她道:“你经常去咖啡厅?”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了起来,“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喜欢去咖啡厅。” 我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把话题说到那上面去了,于是急忙地问:“昨天晚上你没休息好吧?怎么一上飞机就睡觉?”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还不是想晚上去新西兰的途中一直睡觉?不然那十几个小时我们干什么?所以我昨天晚上就看了一夜的电视连续剧,他也陪着我看了一个通宵。结果上飞机后就扛不住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 她来问我道:“你呢?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我急忙地道:“睡觉啊?还能干什么?” 她瘪嘴,“冯大哥,冯处长,你骗我可骗不了。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我可是一上车就闻到了啊。” 我不相信她能够闻到什么香水味,因为我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真的,信不信随你。” 当然,我完全可以不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的,但是我不想把我们这次的旅行搞得太僵,而且说不定我后面还得求她呢。 她轻笑道:“好吧,我不说什么香水味的事情,不过我可以从你脸上看得出来,昨天晚上你至少和某个女人做过三次以上。因为你的眼圈发青,下颚处还长出了痘痘,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下颚处的痘痘应该是才长出来的。肾气充足的人脸上放光,神采奕奕,相反,如果肾气亏虚,虚火上炎,脸上就容易长痤疮,色泽比较暗,根比较深,尤其在下颚部。你是学医的,这不需要我多说吧?” 我情不自禁去摸了自己的下颚一下,果然,我手上感觉到那地方真的有几个小疙瘩,似乎才刚刚开始在萌芽。不禁尴尬地笑,“别说了。我毕竟是男人,而且我现在是单身,这不算什么吧?” 她笑道:“我说了你不该的问题吗?我只是说了这个事实罢了。冯处,你别生气啊?我也只是想让大家随意一些,不然的话我们这一路上就太难受了。既然出来了,大家就没有必要搞得那么严肃吧?你说是吗?何况你还是学医的,我知道你们当医生的人开玩笑也很出格的。我是学外语的,接受的是西方的自由思想,无所谓。” 我即刻把她的话当成了是对我的一种引诱了,而我却并不想她用我来说事情,于是问她道:“那么,你们女人呢?如果你们女人在那方面过度了后会有什么表现?” 她笑道:“其一,纵欲过度或是男女偷情而热恋的人,夫妻宫处会呈青色,或是生黑斑、黑点,或有青红的线纹,这种情况寡居已久而骤与情夫剧烈**后所表现者更为鲜明。” 我顿时来了兴趣,“夫妻宫在什么地方?” 她回答道:“眼角鱼尾的位置在相学上被称为夫妻宫。”随即就用她的手指了指她自己眼角的位置,“这地方。” 我发现她那里倒是很光滑,于是便笑着问道:“还有呢?” 她说:“还可以从颈部的线纹上看。根据医理,甲状腺发达,颈部会变粗。女性性**时,颈部也会膨胀变粗,**过后又会变细,时间一长,颈部便变得肌肉松驰,颈线增多。如在外偷情,因与不同的男性**,所获得的快感不同,造成颈部膨胀程度不同,颈线不规则,乱而多。古代的男人,出门在外时间长的话,会在老婆的颈上系一条细线,如果回来时发现细线断了,则表明是老婆偷情了。”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想不到你竟然懂这么多。”随即准备去看她的颈部,可惜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毛衣。于是我问道:“还有吗?” 她说:“眼睛下面,相学上称之为男女宫,或是泪堂。泪堂隆高的女人强,富有生命力,**发育充分,感度良好,易达到性**,**多。泪堂部位如果呈现黑色,此为**过多所致。女性一有外遇,***难以正常,变成过度纵欲,以至荷尔蒙分泌过多,生殖腺超负荷,显现于视觉器官上而形成三白眼。所谓三白眼就是眼睛三面呈白色,分上三白或下三白,上三白神衰气短,心术不正,性情乖张;下三白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主动私通情夫,欲无度。这种女人,人尽可夫。”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你从哪来学到的这些东西?” 她即刻地道:“你小声点!”顿时也笑,“女孩子都喜欢看这样的东西,地摊上的书上这样的内容很多。不过据我这些年的观察,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喂!你老来看我干嘛?” 我顿时讪讪地起来。 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笑,“你也是,怎么不想一想啊?如果我真的有那样的一些特征的话会告诉你这样的方法吗?” 我在那里干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誓,要做个大官。为了升迁,他机关算尽,玩尽花样,漂亮女局长,火辣**事,风情万种女老板皆成为他的红粉知己。官路博弈,保你升职的葵花宝典,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在官路之上博出个风生水起。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从北京飞往香港的过程中她倒是没有再睡觉了。{免费小说}我觉得没有话对她说,于是就闭目养神。后来竟然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而且还让我躲避过了和她无话可说的尴尬。 在香港国际机场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在里面逛商场。她竟然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顿感别扭,胳膊动了几下后发现她并没有松开的意思,于是急忙对她说道:“小曾,别这样,这样不好。” 她轻声地笑,“冯处,想不到你蛮封建的。现在我们是在香港,这里比较接近西方社会,你要适应这样的方式。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女人都要挽男人的胳膊。你看电影和电视上都是这样。” 我苦笑道:“是吗?” 她的手紧了紧我的胳膊,“所以,你就不要老是把这样的事情当成是特殊男女之间才有的了。” 我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自己胳膊里面有了一个女人的手后却总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异样的感觉总是会时不时地撩拨到我的心弦里面,让我浮想联翩。 其实我最想去的是书店里面。机场里面有好几处卖书的地方,但是却被她一次次把我拉走了,用她在我胳膊里面的手。 她去到的都是服装店,进去后就开始兴奋。然而机场里面的东西价格昂贵,所以她只好一次次地放弃。我不是她什么人,当然不可能替她付账,所以在看见她一次次放弃后都安然若素。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经济上不宽裕确实让人沮丧。 到后来我都感到有些不忍了,“小曾,别看了,反正你又不买。” 她却这样说道:“不是我不想买,是我觉得不值。样式也就很一般,而且价格还这么贵。我傻啊?” 我哭笑不得,“那你干嘛要进去?多累啊?去买一本书,然后坐在咖啡厅里面慢慢看,这样多好?” 她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女人逛商场的乐趣是在这个逛的过程当中,而不是为了去购买。真正买下了某样东西后就觉得无趣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同时却在心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你**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到手后就会觉得无趣了?嘴里却在苦笑道:“你们女人可真够闲的,那多浪费时间啊?” 她笑道:“时间是什么?说到底就是生命。我们的生命是有无数的时间点构成的,你赞同我这种说法是吧?如果当我们在经历过某些事情后,往往会把那些事情用时间点把它们固定下来,某年某月某时,我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那时候我很高兴,很悲伤,或者很兴奋,很有成就感。当我们把这些时间点连接在一起来后就成了我们的人生了。所以,时间这东西说重要也很重要,因为它伴随着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生命也随着时间一起流逝,但是说它不重要呢也可以,因为一旦时间没有了,我们的生命也就完结了。做事情的时候时间没有了,事情也就失败了,那样的生命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时间只对活着的人才会有意思,对死人来说,时间又是什么呢?所以,我觉得时间真正的意义就是要让我们自己感觉到愉快,或者是幸福。我们女人逛街,体验的其实就是一种愉悦的心情。” 我似乎明白了,似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那么乐此不疲地喜欢逛街、同时又很少买东西的原因了。 不过我依然觉得这还是经济上紧张的缘故。如果一个女人手上有了足够的钱的话,怎么可能去忍受那些漂亮衣服对自己眼睛和神经的折磨? 当我们进入到下一家牌店后,我发现她的眼睛顿时就直了,她正在盯着一条淡红色的长裙。我有些心软,“你试试?” 她朝那件衣服走了过去,然后取下来在自己的前方,对着镜子看了看,还不住在调整着身体的位置,正面、侧面,随即将那条裙子上下移动了几下。(.mozhai123纯文字) 女人这样看衣服是否合适的方式我不大懂,因为我认为衣服还是要穿着身上才会有直观的感觉。于是我对她说道:“你去里面穿上后出来再看吧。”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去问服务员:“可以吗?” 服务员笑吟吟地道:“当然可以。” 她拿着衣服进去了。 当她从试衣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眼前一亮:此时的她太漂亮了!她姣好的身材在这件长裙的衬托下显露无余,白皙的肌肤与红色相映成趣,如果稍微再浓妆一些的话就并不逊于那些漂亮女明星了。 “太漂亮了。这衣服不错,买下吧。”我不禁赞叹道。 她随即去问售货小姐,“这衣服多少钱啊?” 售货小姐笑吟吟地回答道:“一万一千港币。不过可以给您打九折。” 曾郁芳被吓了一跳,失声地道:“这么贵?” 售货员微笑道:“宝贵的,小姐。这裙子可是限量版。” 我倒是觉得她穿上这件裙子真的很好看,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衣服嘛,不就穿出去让人看的吗?同时又可以让自己得到一种愉悦的感受。一万块钱倒也值得。于是我说道:“我倒是觉得不错。真的不错。” 曾郁芳说:“算了,现在是冬天,这裙子没法穿的。” 售货员说道:“小姐,这裙子你穿上真的很漂亮,可以明年夏天穿啊?限量版,很难买到的哦,而且还不会撞衫。” 曾郁芳有些尴尬的样子,“我们要去国外,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售货员问道:“请问你们要去哪个国家啊?” 曾郁芳回答说:“新西兰。” 售货员顿时就笑了起来,“那不是正好吗?现在新西兰正是夏天呢。我们这里的十月到十二月正好是新西兰的夏天,这裙子您正好可以穿上的。” 我诧异地问道:“真的?” 售货员笑道:“当然是真的啦。你们可以问问别人的。” 我还真的较真了,随即转身出去拿出电话给章诗语拨打,“问你一件事情,你们那里现在是什么样的天气?” 她回答道:“夏天。对了,你什么时候到啊?” 我回答说:“现在在香港,一会儿就上飞机。” 她高兴地道:“太好了。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系的。”我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当我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曾郁芳已经出来了,顿时诧异地问她道:“怎么没买啊?” 她摇头道:“太贵了。” 我说:“再找她砍砍价。难得碰到一件喜欢的衣服。你很喜欢这件衣服的,是吧?” 她摇头道:“就是五折我也觉得贵啊。我还没有买过一千块以上的衣服呢。” 我这才忽然想起她男人说的打电话的事情,看来她的家里确实在经济上并不是特别的富裕。其实我也很好理解了,因为我知道学校那边的副处级干部一个月所有的收入加起来也就两千块左右,比起我们医院的医生来确实算收入很低的了。此刻,我心里忽然替她感到难受起来:一个女人,当她特别想买自己那件最喜欢的衣服的时候却买不起,这真是一件令人扫兴和悲叹的事情啊。于是我对她说道:“买吧,喜欢就买。我借钱给你,随便你今后什么时候还我都行。” 她摇头道:“算了,这么贵的衣服我可穿不起。” 她的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种无奈的表情,而且我还觉得有些凄苦,我的内心顿时怜惜起她来,猛然地就有了一种冲动,随即进入到了那家专卖店里面,“小姐,这裙子五折卖吗?” 售货员微笑着说道:“最低八折。不能再少了。” 我说:“可以用美元结账吗?刷卡。” 她说:“当然可以。” 我说道:“那麻烦你给我包起来吧。我要了。” 售货员赞扬我道:“先生真大方,现在像您这样的丈夫可不多。” 我不好解释什么,“给我开票吧,谢谢你。” 当我把装有那条裙子的漂亮纸袋递到曾郁芳的手上的时候她竟然流泪了,“这么贵呢。” 我心里的柔情更加浓烈,“没事,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这次一起出去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麻烦你的。” 她说:“是我在麻烦你好不好?我调动的事情也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 我笑道:“那不是我们的交易吗?别说了,小事情。只要你这次和我一起出去的过程中心情高兴,我就觉得很值得了。” 她说:“谢谢。”随即就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大哥,你真好。” 此刻,我顿时感觉到她这才来挽住我胳膊的方式有些不大一样了,因为我发现她身体的一侧正紧紧地在靠着我,而且还让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那一侧**的柔软。 我的心颤动了一下,禁不住想要挣开她,但是却发现她挽住我的手是那么的有力。 我的内心在呻吟。 终于等到了上飞机的时刻,她也终于从我的胳膊上松开了她的手。我顿时有了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我依然坐在靠飞机舷窗的位子,上了飞机后我就拿出了一本书来开始看。她再一次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同时还将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因为我的身体没有再拒绝她,而且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的我的心里面是波澜不惊。 我看的是一本小说,情节很吸引人,所以我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到书里面的场景里面去了,四周的一切都已经不再存在,脑海里全部是书里面人物的命运 平日里我很少看小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竟然会有着如此的精彩。 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才让我从书里面回到了现实。而此时的她却依然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似乎还听见了她轻微的鼾声。我不禁觉得好笑:女人也会打鼾? 空姐很漂亮、迷人,外国美女有她们特别的韵味。外国美女金发碧眼,身段极好,她们才是真正的肤若凝脂,而且牙齿特别的好,顾盼之间有着别样的风情。当然,我知道那仅仅是因为她们是空姐的缘故,因为空姐都是从女人堆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是一个国家女人中的极品。 我是带着欣赏的角度在观察她们。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会在心里出现美好的感觉,是一种极致的精神享受。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但并没有一丝一毫亵渎的意思。 飞机起飞了,我知道漫长的旅行开始了。然后我开始静下来看书,再一次沉浸在了书里面的场景里面,眼睛不再去欣赏外国空姐的美丽,耳边她的轻微的鼾声也不再存在。 我感觉到了困倦,于是放下了手上的书,耳边她的鼾声再次出现。她的鼾声顿时就传染了我,睡意即刻就向我袭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充满着极度诱惑的声音—— “冯笑,我好想温柔地吻你,但绝不强迫你的意愿,在温柔的拥抱和亲吻中,让你的衣物渐渐脱落,让我**的贴紧你结实的胸膛” 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却又感觉到耳畔传来的声音是如此的真切。她依然在用细微的声音在对我说:“我的嘴不会只停留在你的唇上,我喜欢用我的嘴在你身体的幽谷里漫游,去点燃你那原始的**,让你的身体在**中开始燃烧!慢慢沸腾直到疯狂我的唇在离开你炽热的香唇之后,将移向你的脸,再滑向你的耳朵。我喜欢把你的耳垂用我嘴唇夹住,然后再轻舔它” 是她的声音,曾郁芳,她的唇已经在我的耳垂上,我不禁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她紧紧在抱住,她诱惑的声音一浪接一浪地在朝我袭来,“我要再把嘴唇向下移,去亲吻你的颈部,在你感觉我的温柔的时候,我会突然把嘴唇滑到下面,**你宽阔胸膛上的**,你的那里将是我心中的四季永不变味的草莓,我会轻轻地**它,让它在我的嘴里继续膨胀,然后再轻轻品尝它” 我的心在开水发出呻吟。 “我的嘴和手会交替着在你的两个**之间舔、轻捏、磨擦,或者用舌头在你的四周画着圆圆圈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集中在你的**上,再次把你的**用嘴唇夹住,轻轻地用牙轻咬它那时,我喜欢听到从你的嘴里发出轻微的欢愉声我会让你下面的宝贝变得粗壮、坚硬。” 我感觉到自己的那根部位真的在开始发生变化了,而她那诱人的声音却依然在我耳畔边飘荡,“我将抱紧你的身体,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抵住我的。我喜欢你主动来迎合我我的唇在对你的进行了足够的亲、舔之后将离开你的胸部,随后滑向你平滑的,当你的留下了我足够的唇印之后,我开始去探索你那神秘的地方。我不喜欢直取目标,我喜欢先在它周围先漫游我喜欢用我的嘴唇去轻轻揪起你的那里,时而让它磨擦我的脸,时而舔它”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我的唇不会离开你的身体,会顺着你的大腿亲、舔你的大腿内侧,我喜欢你能配合我轻轻分开你的双腿,让我一直舔下去,亲吻到你的小腿再往回,去到你大腿的内侧这时,我喜欢你睡到床上,而我却会跪在床下,把你分开的双腿架在我的双肩上,让你的那根柱子完全显现在我的眼前。我将非常爱怜地将我的嘴唇贴上去,把你那粗粗的东西完全含在嘴里,用心去品尝它,我会用我的舌头用力去亲吻它,用我嘴唇的力量去**它” 我的内心在开始挣扎,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声,“别” 可是,她的声音却依然在缠绕着我,直达我身体里面的每一根神经,“我的舌头跳动着先找到它,然后在你的那里舔来舔去,你的柱子会在我舌头的**下很快变得胀大起来,它一定很壮观。我把它含在嘴里,一会吞入,一会吐出,我会感觉到你的双腿夹紧了我的头,但是我会用双手把你的双腿分开,继续用我的舌头**你,我的嘴唇会再次去到你的柱子上,还会去**你的**,然后用舌头轻轻吻你,一直到你大有水漫山谷之势,但我的嘴唇就像一部抽水机,会把它们全部抽干,你能感受到那是一种怎么样的享受吗?我的嘴开始往回走,再次去到你的柱子和**上面,再滑过你的小肚子,再次**你久违的**,另一只手揉捏着你的下面,我是多么希望你的坚硬、粗壮能够紧紧顶着我已经分开的双腿中间啊你舒服吗?宝贝” 我禁不住在心里答应了她:舒服,我很舒服的。 她似乎读懂了我内心的那根回答,因为此刻,她猛然地来抓住了我的手,随即连同我的手一起去到了我的,它们在那里轻轻地摩挲 作者题外话:++++++++++++ 美女老乡的书,请朋友们多支持:《小女人复仇记:且欲且爱》 她是个单纯的女生,还是一个无耻的妖精,更是一个邪魅的复仇者,她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更对复仇有着执着的疯狂,老男人的细心呵护、旧爱的百般纠缠、无数的设计与陷害,这是一场**与**的对抗,更是一场爱与恨的较量,看小女人如何玩转复仇之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因为她那诱惑的声音让我不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小说`]此刻的我完全被她带入到了情6欲之中。 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轻轻在我的摩挲。我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火热肿胀得厉害。她完全地撩拨起了我内心的**。差点呻吟出声来,霍然想起自己现在正处在的位置,急忙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手也试图去和她分离。 可是,她的手却将我抓得牢牢的,而且随即还带着我在移动。 我心里大惊,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飞往新西兰的飞机上。急忙地睁开了眼睛,顿时却发现四周一片幽暗,飞机里面的灯光早已经暗淡下来了,四周除了一些窃窃私语之外根本就看不清其他的人在干什么。 顿时放下心来。身体的紧绷也随着松弛,我的手不再反抗,然后随着她的力量在移动 没有了顾忌,我完全被**所笼罩,所有的拒绝的念头早已经被遗忘在了九霄云外。我的手跟着她的引导在移动。 她带着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衣服里面,她的胸部。我的手上顿时就有了一种柔软的感觉。她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我手上的她的**很饱满,很坚挺,圆圆的感觉充满在我的手掌里面。 男人都喜欢女人的**,据说这是源于儿时一边吃妈妈的奶,一边摸她的**。这是充满奶香的温馨一幕,这一幕永远种植在男人的脑海里。男人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用手触摸到**,他一下子会感觉到很安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柔软温暖的世界。 男人往往缺乏安全感。外面的世界血雨腥风,充满欺骗、背叛、伤害以及各种各样的陷阱,男人回到家中,最想摸到的是一种让他感到无比安全的东西,那就是女人的**。 女人的**充满奶香,它们是柔软的,其弹性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以取代。**的**能带给男人一种满足感,小小的**也能带给男人小小的满足。 有一种十分有趣的现象:男人和女人一旦相爱,几乎所有人的过程都是:拉手、搂抱、接吻、抚摸**、**,几乎没有一个男人会跳过其中的一个环节,直接进入下一环节的。 据说女人也非常的喜欢男人去抚摸她们的**,因为男人的抚摸会让女性产生强烈的幸福感,而且这时候女人的身体会变得非常柔软。 我的手已经到达了她的乳上,她的整个**都在开始变得充盈起来,我手上传来的是硬硬的、具有一定韧度的质感。她的身体在颤抖,激动地颤抖。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垂上,将我**,舌在我的耳垂上游走。 她的呼吸急促,似乎**已经**。我霍然一惊,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在的是什么地方,随即将自己的头晃动了一下,即刻从她的衣服里面抽出了自己的手来。可是,她却即刻地抓住了我,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别我好喜欢你像刚才那样摸我。” 我试图用力去挣脱她,但是她却是那么的执着,我的手被她紧紧地抓住,然后缓缓再次去到她的衣服里面,胸部。 我的手再一次到达了她的柔软处,一片温暖。 “我困了。”我低声地嘀咕了一声。 “那你就放在我这里吧,别动。”她也用小声音在回复我刚才的那句话。 我不动了,随即闭眼,竭力地让自己的思绪宁静下来。 可是我哪里睡得着啊?心烦意燥之下就趁她不注意的情况下猛地将自己的手再次抽了回来。 她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耳畔,“冯大哥,我暂时还不了你的钱,我用其它方式来回报你好不好?” “不用你还的。”我瓮声瓮气地回答了她一声。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变为了安静。 上飞机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周围都是外国人,虽然这趟飞机上也有不少中国人,但是他们的位子都距离我们较远。何况我和她说话的声音还这么小声,所以我不用担心被周围的人听到。而且外国人相对比较宽容和开放,所以我们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而对于我来讲,也不用担心被周围的人听懂我们所说的那些话后可能会出现的尴尬。 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她的头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肩上,她的手也再一次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拒绝会无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沉睡了过去。 我进入到了一个美丽的梦境里面—— 我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处充满着阳光的草地之上,四周都是绿色的、平整的绿色,不远处还有艳丽的红玫瑰。 我的面前是庄晴。她在朝我灿烂地笑。 忽然看到她的我顿时惊喜万分,“庄晴,你最近还好吧?” 她站在我面前,歪着头朝我笑,一只小腿抬起,轻轻地晃动,“冯笑,你现在还觉得我的腿漂亮吗?” 我的双眼顿时直了:她的小腿白皙圆润,柔若无骨,她的脚也是那么的漂亮,脚趾甲如同不远处玫瑰般的艳丽,再加上她那调皮的面容和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顿时痴迷神醉。[`小说`]我听到自己在喃喃地说道:“漂亮,非常的漂亮”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脸上已经有了高兴的神采,“那么,你现在可以娶我了吗?陈圆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犹豫,“我,我们”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起来,眼里的柔情全部转化成了哀怨,“冯笑,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的脑海里面顿时就出现了一个、一个的曾经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画面:那座铁桥,她晃动着的白皙的小腿;那处温泉;不同的地方,不一样的房间,床上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每一次欢爱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胀胀的起来。我发现自己对她是有感情的,这种感情是真的,于是再也禁不住地喃喃地去对她说道:“庄晴,我答应,我同意” 她顿时欣喜,而且开始流泪,“冯笑,你说的是真的?” 我朝她坚定地点头,“是真的。” 她过来将我拥抱,紧紧地拥抱,然后亲吻我的唇,我感觉到了她的舌尖在我的唇上颤动,我微微地张开嘴巴,等候着她的进入。可是,她却猛然地推开了我,银铃般的笑声在我耳畔回响,“冯笑,你太坏了,你看你下面”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硬硬的,而且**早已经升腾,“庄晴,我,我们我好想要你” 她凝视着我,“来吧,我给你。你躺下。” 我忽然想到自己所在之地:这里可是草坪,虽然现在四周无人,但是这毕竟是在外边,“庄晴,我们去酒店吧。” 她却忽然将我推倒在了草地上,然后拉开了我裤子中间的拉链,我顿时就感到了她温柔的小手在进入 我情不自禁地去抚摸她的秀发,鼻息里面全是她的芳香。 我的心开始在呻吟,耳边随即又听到了她诱人之极的声音,“我来了” 随即,她就坐到了我的,面向着我,我的眼里全是她美丽的容颜,她展颜笑时,美丽脸蛋露出两个浅浅酒窝,苗条的身子就如被微风拂过的杨柳轻轻舞动,一对**的**跟着颤动。我好一阵痴迷。而就在此时,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完全被她的温暖所包裹了 我将她衣服的扣子全部解开了,随后又将向上推,一对弹性十足的**即入眼中,一手握一个,尚且只握得一半,十指用力一捏,就如抓上一团棉花毫无借力之处,滑腻的从指缝中挤出,待我一松手,又立时恢复挺拔的球形,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我时而用力挤,时而又用力向下压,将硕大的**压得扁扁的,可不管得挤,压,揉,担,待我一放手,**就双是颤巍巍的,她似乎是在强忍住身体传来的酥,痒,麻之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我,嘴唇紧咬,硬是一声不吭,我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亲吻,只觉此时身心俱爽,温馨无限,情意绵绵地对她说:“庄晴,我爱你。” 她没有出声。 她离开了我,伸出左手去到我的,堪堪握住,用力撸着,右手将两颗攥住,来回捏着玩,冲我抛过一个媚眼。 真好 我感受到了身心的极度愉悦。可是,当一切沉寂下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那个部位依然被温暖所包裹着,而是依然有一种灵动在我的顶端摩挲不对!我,我好像是在飞机上啊? 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仅仅是一场春梦,于是霍然地睁开了眼睛。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一丛黑发正匍匐在我的,而我那个部位所传来的感觉更加清晰、真实。是她,曾郁芳,她刚才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得到了喷射,是她,她还在继续。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急忙将手去到了她的下颚,轻轻抬起。她仰起了头来,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她有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即在朝我笑。 我急忙将自己的那个部位塞回到裤子里面去,拉上拉链,轻声地叹息了一声,“为什么?” 她的舌尖在她嘴唇上舔舐过去,然后来到我的耳畔,“衣服的钱还给你了。我们还有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呢,我们还能干什么?” 我顿时不语。 她来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朝着她的身上移动过去。我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手上似乎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就这样,我的手根本不受我自己支配地就跟着她去了,去到了她的部,她的皮带是松开的。 她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下方,用她手的力量在向我示意,示意我继续向下。 我的指尖已经触及到了她细细的毛发,柔软而温暖的感觉早已经通过我的指尖传达到了我的神经和骨髓,我的心脏再一次出现了颤动。 不,你不能这样!一个声音在对我说。 反正你和她都已经那样了,反正在飞机上的时间是如此漫长、难熬,继续吧。而另一个声音在这样辩解道。 见我的手在那里不再动弹,她猛然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用力地朝下拽了一下,我的手指顿时就到达了她的双腿之间,缝隙之处。她随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 我的理智彻底地坍塌。 我的手指上清晰地传来了她那个部位的形状和大小,还有她早已经泛滥出的春情。我是妇产科医生,早已经潜移默化地能够将手上的触觉转化成一个个的画面,此时的我的手上所触及到的画面是如此的鲜活,刺激 这近十一个小时的旅程竟然就变得如此的短暂,让我和她都在一种愉悦之中如此轻松地度过了。 飞机在奥克兰降落后我听到她长长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来看我。我没有去看她,因为我忽然觉得这十多个小时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很无聊。 可能她以为我还处在睡眠之后的懵懂之中,随即来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到了。” 我依然没有去看她,只是从鼻孔里面说了一声,“嗯。” 下飞机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外国人在朝我眨眼,顿时记起来了,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坐在我们的前面。 我假装无视,但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了。 我和他拖着行李箱朝出站口走去,刚刚转过弯,就看见前面不远处那群接机的人中章诗语在朝我欢呼,“冯笑,这里!”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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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出机口,章诗语欢呼着过来将我拥抱,热烈地拥抱,她的脸颊与我紧紧相贴,她胸部的柔软完全地印在了我的胸膛上。她拥抱我的力度很大,“冯笑,你想死我了。我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 我轻轻地去推开她,因为她毕竟是章校长的女儿,而我的身旁还有曾郁芳。 “这就是诗语吧?”旁边的曾郁芳趁机问道。 章诗语去看她,“你是谁?”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去问,而且还显得很没有礼貌,看来她还是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于是我急忙介绍道:“这是我们学校外事处的曾处长,这次和我一起出访的。” 章诗语道:“哦。”随即问我道:“你们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我即刻摇头说道:“我们是带着公事出来的,顺便来看你。” 现在我明白了,在章诗语的眼里曾郁芳就仅仅只是她父亲的下属罢了,而她自己就好像古时候皇帝的公主一样,所以才会对臣下如此傲慢。不过我似乎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大一样,至少她在看见我的时候那种高兴劲看上去是真的。 章诗语便问:“那,你们今天住哪里?” 我说:“就住在奥克兰大学附近吧。既然你来了就带我们去吧。好吗?” 她答应了,随即带着我们出了机场。然后就朝一个地方继续走去。我问:“不需要打车吗?” 她说:“我自己开了车来的。” 我顿时笑道:“我怎么这么傻呢?在国外生活的人怎么能够离得开车呢?” 章诗语也笑,“这是国内有钱人的通病,总觉得自己有车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在新西兰,即使是世界名车的价格也比国内价格要低接近一半。一般的车就更便宜了。” 我有些尴尬,虽然觉得她说的是实话,随即讪笑道:“我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现在是在国外。” 她笑道:“冯笑,你别觉得有什么,因为我最开始去美国留学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心里顿时好受了多了,笑道:“所以还是在国内好,国外的环境很难融进去的。”说完了后我才霍然一惊:冯笑,你搞什么搞?你不是准备劝她不要回国的吗?干嘛这样说? 她说道:“是啊,国外一点都不好玩。” 我后悔不跌,即刻问道:“诗语,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她回答说:“就在距离奥克兰接近一百公里的乡下。我妈妈买下了那里的一个小牧场。” 我诧异地问:“干嘛买牧场啊?养马啊?” 她大笑,“新西兰是牧业非常发达的国家,主要是养牛羊,还有养鹿的。我们家主要养奶牛。” 我顿时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感到尴尬:早知道就应该在出来前多做些功课了,至少也应该事先了解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什么的。可惜的是前一段时间我都在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她带着我们去到的是机场的停车库,其实这个机场很小,不像我们国家事事都讲究宏大、气派。 她的车竟然是一辆白色的宝马,非常的漂亮。看来中国人到了国外一样喜欢讲求面子。 曾郁芳自觉地坐到了后座上。自从见到章诗语后曾郁芳就很少说话了,我心想:或许是章诗语见到她的那第一句话伤害了她,也或许是她有些自惭形秽。对此我没有其它的办法,毕竟我做不到任何事情都能够面面俱到。 在去往市区的路上我发现马路两侧的建筑很零星,都是一栋栋的别墅样的建筑。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城市的气概。 我问章诗语:“这样的别墅多少钱一栋?” 她说:“反正比国内便宜,大约也就一百多万到五百万之间吧,一是要看位置,二是要看面积的大小。不过在这里买房和中国完全不一样,因为这里的产权是永久的,根本不是什么七十年、五十年,还有,房屋周围一定范围的花园和土地也被包括了进去。不尽如此,如果今后在房屋下发现了什么矿产的话,这些矿产也是属于房子的主人的。此外,房屋上面的天空也是属于房主的,当然,到了一定的高度后就不属于了,因为那里可能有飞机要飞过。总不可能飞机飞过一次就给房主付钱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随即便道:“我倒是觉得这样的政策似乎更合理。” 这时候曾郁芳终于说话了,“这些国家在其它的法律规定上是和我们国家有着根本性区别的。 我趁机问道:“哦?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曾郁芳回答道:“像美国等国家,他们的各种税收很高,而且房屋等财产的遗产继承税特别的高。和我们国家的政治、经济体制完全是两码子事情。” 我深以为然,“应该像这样,不然的话一代人买下房子后他的子孙后代无偿地继承下去,后人就不需要奋斗了。那岂不是穷人永远都没有翻身之日了吗?” 曾郁芳说道:“任何一种制度的设置都是经过多方面论证和研究过的,有什么样的政治制度就必须有相应的经济制度去配套。这叫:经济基础对上层建筑起决定作用;上层建筑依赖于经济基础,又对经济基础起反作用。这些东西中学课本上就有。” 章诗语却瘪嘴道:“这是胡说八道。达尔文说人是有猴子进化来的,准确地讲应该是一部分猴子进化成了人,但是还有一部分猴子至今依然在树上。所以,并不是所有的经济基础都可以决定上层建筑的,总有一部分不符合这样的规律。现在世界正在全球化,经济基础基本是一致的,按照这样说来,那么美国、英国、中国或者印度、沙特等国家的上层建筑就应该一样的了。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真正决定上层建筑的是当时的文化,包括民族文化和外来文化,以及思维和社会存在的游戏规则。比如,中国现在为什么道德正在沦丧?是经济发展决定的吗?不是的!是我们的监督文化严重滞后的必然结果,是社会潜规则的必然结果!” 曾郁芳说道:“这才是胡说八道呢。人可不是什么猴子进化来的,是猴子里面的猿猴进化来的。猴子和猿猴是两种概念,经济基础的问题也是如此” 我想不到她们两个人刚一见面就这样唇枪舌战起来,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于是没等曾郁芳的话说完就即刻打断了她,我笑道:“喂!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为了这样高深的问题吵起架来了?这样的问题可不是我们能够争论得明白的。诗语,你给我们介绍一下新西兰的基本情况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客人不是?你这个当主人家的可要懂得待客之道哦。” 章诗语和曾郁芳顿时都不说话了,车里顿时就陷入到了一种沉寂。我去问章诗语:“这里的人都是怎么样的?友好吗?” 她过了一会儿后才回答我道:“很友好,如果要搬家什么的,他们会主动来帮忙。这里的人很宽容,不像中国人那样睚眦必报、针锋相对。” 我想不到她竟然又把话题引到了这上面,更担心曾郁芳再次还击,于是急忙地道:“诗语,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难道你不是中国人了吗?” 她回答道:“我已经移民,现在我是新西兰籍华侨。” 我说:“不管怎么说,你血管里面流淌着的依然是我们中国人的血液。诗语,我不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华侨也是中国人不是?” 她顿时生气了,“冯笑,你这么远跑到这里来,难道就是来让我生气的吗?” 我急忙地笑,“什么啊?我可是来让你高兴的。你爸爸让我问问你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呢?还有什么困难没有?这样吧,等我们办完了公事后我专门和你谈一次吧。可以吗?” 她说:“不行,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顿时尴尬起来,因为我们后面还有曾郁芳在,而且她应该在以前不知道我和章诗语之间的关系。不过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因为如果把章诗语看成是小孩子的话她这样的话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她父亲曾经是我们医院的院长,小孩子在父亲的同事面前像这样发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我说道:“诗语,别调皮啊?我们这次来真的是有公事的。等我们忙完了公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她却瘪嘴道:“我爸都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专程为了我的事情来的。你别骗我了。” 我想不到章校长竟然如此的娇惯于她,竟然把什么都对她讲了,不禁苦笑,“毕竟我们是接到了这边大学的邀请函的,过场总得走一下吧?你说是不是?” 她问我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想了想后说道:“后天吧。可以吗?” 她顿时不满起来,“走过场需要两天的时间吗?” 我顿时笑了起来,“今天不可能去啊?今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从我们江南出来一共几十个小时,我很累了。” 她说:“我带你去泡温泉可以吗?” 我急忙地道:“不可以。我想睡觉。诗语,听话啊,就后天吧。” 她不再说话了,我把她的不说话当成是一种默许。 很快就到达了市区,这里才基本上有了大都市的感觉,高楼多了起来,不过依然还是独栋的别墅样的建筑居多。 从车上看街道很干净,而且行人和车流都不像我们江南那么密集。我顿时感觉到得到这是一座干净、休闲的城市。说实话,我一下就喜欢上这样的地方了,因为这地方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清新的感受。如果在我们国家有这样的城市就好了。我心里想道。 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国家人口太多,而且国民的素质普遍低下,要维持一座城市具有这样的风格至少在五十年之内是很难办到的。 “这就是奥克兰大学。怎么样?不错吧?这所大学在世界上可是家喻户晓,全球排名第五十二名。学校创立于一八八三年,目前学生人数有近三万人,规模宏大,科系众多,这些科系在全世界都非常的有名,如计算机、工程、医学、药学、建筑、纺织与服装等”章诗语将车停在了那里开始给我们介绍起来。 我发现这所大学果然气势恢宏,而且建筑风格极具现代风格。心里想道:这才是大学的样子嘛。顿时就有了一种惭愧之感,不是为我自己感到惭愧,而是为我的母校,为我现在所在的那所学校。由此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感慨:到了这样的地方后不崇洋媚外都不可能了,谁叫我们和这里的差距如此之大呢? 我问道:“到这里来留学的中国学生多不多?” 她回答道:“多啊。这是世界知名大学,而且费用不高,所以很多中国留学生就选择了这里。” 我继续问道:“多少钱一年啊?” 她说:“本科的话十五万左右吧。我说的是一年所有的费用。” 我诧异地道:“确实不高。不过还是比在国内读书高出许多了。一般老百姓的孩子哪里读得起?” 她说道:“国内那么多人贷款买房,还不如把孩子送出来留学的好。至少今后有了金字招牌后回去找一份好工作不难。” 这时候曾郁芳说道:“诗语说的倒是很对。我们国家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总觉得从国外回去的学生更有能力做好某项工作。这其实就是崇洋媚外在作怪。” 章诗语道:“什么倒是很对啊?本来就是这样。” 我很清楚,刚才曾郁芳说那样的话已经是一种主动示弱了,可是我想不到章诗语竟然如此的不依不饶。有人说某喜儿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发生争吵,是属于那种隔世冤家。我看这两个女人就是如此。于是我急忙地道:“诗语,你觉得这里还好吧?” 她说:“总的来说倒是不错。这个国家人口少,而且福利待遇特别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中国好些,因为这里的人太过彬彬有礼了。这里的居民要么是本地土著的后代,要么是英国殖民者的后代。” 我顿时笑了起来,心想:以你这样的性格,倒也确实不会习惯那种彬彬有礼。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诗语,听你刚才介绍的情况,我发现你对这所大学蛮熟悉的嘛。怎么?是不是男朋友在这里读书?” 她瘪嘴问我道:“冯笑,你知道这里的人最喜欢什么样的亚洲女人吗?” 我笑道:“我哪里知道?我不说才到这地方吗?” 她说道:“这些老外的审美和我们中国人完全不一样。他们喜欢古铜色皮肤、颧骨高、眼睛小的女人。像我这样的他们简直觉得是丑八怪了。” 我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曾郁芳也在后面笑。 “不会吧?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丑八怪呢?”我简直不敢相信,因为我认为美的东西在所有人的标准里面应该差不多,即使是外国人也不会例外到哪里去的。 曾郁芳说道:“倒也是,老外就是这样的审美观念。西方人对美的概念更宽广、涵盖的因素更多,而不是单一的视觉上的纯粹**和五官的美,而我们东方人特别是亚洲人百分之九十都是只看外貌,谈及美都是看脸看五官。但是我们会越来越受到西方审美的影响的,只要是有自己风格,有自信的,不以哗众取宠为目的的我觉得都可以放在美的范畴。” 她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我就即刻在心里暗呼“糟糕” 果然,这时候章诗语说话了,“像曾处长这样的女性他们会觉得很美的。” 我急忙地道:“你们都很漂亮。别去管那些外国人,在我们中国人眼里觉得你们很漂亮就行。诗语,走吧,带我们去附近一家酒店住下。” 曾郁芳却说话了,“诗语,我可是对你没有任何敌意的啊?我也就是因事论事,如果我的话有什么不对的话请你原谅。ok?” 这是她再一次的示弱,并向章诗语主动表示友好,我心里顿时大定。与此同时,我在心里暗暗地在对章诗语说:小姑奶奶,你这下心里舒服了吧?你千万不要太过分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由此我可以完全看出曾郁芳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小说`]她毕竟是章校长的下属,毕竟希望早点离开学校,所以她完全没有必要去得罪章诗语。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这个章诗语为什么一见曾郁芳就和她老是过不去呢? 还好的是章诗语没有再说什么了,她将车朝前面继续开去。 就在距离奥克兰大学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家星级酒店。章诗语将车停下后我对她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后天和你联系。” 其实我完全可以现在就和她谈的,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章诗语是一个被娇惯坏了的女孩子,如果我显示出特别的重视和她的这次交谈的话她可能反而会横不讲理。所以我觉得应该把她冷一下后再说。 可是章诗语却改变主意了,她瞪着我道:“冯笑,有你这样的吗?把你们送到了地方后就一下把我给撇开了啊?过分了啊。” 我笑着对她说道:“前面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她瘪嘴道:“我得知道你们住哪个房间吧?你还是男人呢,总得邀请我去你房间坐坐吧?” 我没有了办法,哭笑不得地道:“去吧,章小姐,请。” 她这才灿然一笑,“这还差不多。” 随即我们带着行李进入到酒店。章诗语用英语和前台的服务生在交谈,主要是在问房间的情况和价格。 我听了一会儿,觉得倒不是特别的贵,于是便对章诗语说道:“行,就住这里吧。” 章诗语转身来问我:“只开一间房可以了吧?”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说什么呢?两间。” 她笑道:“太浪费了吧?”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要跟进来的缘故了,于是急忙对她说道:“诗语,别淘气。”随即去对服务台上那人用英语说道:“我们要两个单人间。谢谢。” 很快就开好了房,章诗语怪怪地看着我道:“我走啦。后天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怎么?不上去坐坐了?” 她说:“我还有事情。拜拜!”随即就快速地朝外面去了。 这时候我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一见到曾郁芳就反感的缘故了:看来她是吃醋了。 进入到房间后我发现还真是不错。这里的房间里面装修很厚重,而且空间比较大。在装修风格上非常注重细节,给人以温暖、温馨的感受。外国人做事情很踏实。其实从我们国内的酒店就可要看出国人的那种浮躁来。 我并没有国外什么都好的崇洋媚外的思想,完全是因事论事。确实是如此,即使是我们江南再豪华的酒店都可以感觉到它的浮躁,再奢华的地方都是这样,除了显示其肤浅的富贵之气外感觉不到其它任何的文化气息。人们去到那里吃饭、睡觉也就仅仅是为了向别人显示:我住在五星级酒店。 这地方不大一样,酒店的房间里面就有着这个国家浓厚的文化气息。家具的样式,装修的风格,墙上的油画这些都在向客人讲述着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和其深厚的文化底蕴,让我顿时就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何地。 如果是在国内的酒店,我进入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即刻去洗澡,洗去一身的疲惫。但是今天不一样,我进入到房间后首先是仔细地欣赏起房间里面的一切来,包括那些细节性的东西。 随后才去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换洗的衣服去到洗漱间。 说实话,这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坐下来还是让人感到非常的疲惫的,更何况还在飞机上经历了那样一个过程。 在洗澡的过程中忽然就想起了在飞机上的那个过程来。当时的我其实很懵懂,因为那个过程是以梦境让我感受到的愉悦。不管怎么说梦境和现实还是很有区别的。{免费小说}而现在,我就正处于现实之中。 曾郁芳在我身旁的时候我很警惕,总是不住地提醒自己要克制自己的**。但是现在她不在,所以我的思想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回忆在飞机上的那每一个细节。 回忆和幻想也是男人的天性,这样的天性可以让男人的心态变得年轻。男人在年纪大了后会更加喜欢去回忆自己那些年轻时候的岁月,这其实是对自己青春的回忆,同时也是一种试图让自己回到过去的幻想。 我现在就经常回忆自己的中学和大学时代,有时候还因此为自己那时候的单纯与无知感到很可笑。还有一种后悔,一种对自己那些年轻时光的浪费而后悔。现在想来,那时候要是自己也像现在这样该多好啊?班上的漂亮**学们岂不是都可以被我一亲芳泽了? 当然,这样的幻想只能存在于自己的心里,仅仅只是幻想。而当我去面对现实生活的时候就会觉得更加好笑:冯笑,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那些漂亮**学干嘛会喜欢那时候的你? 想想也是,那时候的我一名不文,生活寒酸,每个月除了父母给的基本生活费之外一无所有,何况那时候的我还经常是沉默寡言,根本就不敢去和**学说话,连偷偷去看她们的时候都会脸红。 洗澡的时候顿时就开始有反应了,飞机上的事情到此时才让我真正有了刺激的感受。飞机上的那一幕幕顿时就清晰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这家酒店的热水太充裕了,温度也很合适。人体的体温在一般情况下是三十六度多一点,最高不能超过四十三度,否则的话就会出现生命危险,而洗澡时候的水温最好是在三十九到四十度,这样就可以让我们的肌肤感受到充分的畅快与愉悦。这家酒店的水温就控制得非常的好,所以我洗澡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快意。 保暖思欲。连鲁迅先生当年在冬天都不敢穿棉衣呢,何况是我?所以我的脑海里面出现那样的画面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一直到洗澡结束的时候我的那个部位还依然在傲然挺立。 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急忙用英语问道:“谁啊?” 外边传来的也是英语,女人的声音,“先生,请你开一下房门。” 我想也没想地就去打开了,顿时才发现门口处出现的竟然是曾郁芳。她说英语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来,只是觉得她的发音非常的标准。 “才洗完澡?我可以进来吗?”她问。我发现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估计也是才洗完澡没多久。 我点头,她即刻就进来了,眼睛却随即去到了我裤裆的地方,顿时掩嘴而笑。 本来在刚才我给她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忘记了自己那里的事情了,而且也因为注意力的转移我的那地方也慢慢在变软下去,可是她此时的这种笑顿时就让我再一次地勃然而起了。这样的情况根本就让我无法自制。因为就在这一刻,我前面的回忆与现实紧密地结合了起来。 我急忙朝前走,然后去到沙发处坐了下来,随即就翘起了二郎腿。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有这样才可以掩盖住自己那个地方的突起。 她依然在笑,随即来问我道:“今天怎么安排?” 我说:“不安排。睡觉。你去奥克兰大学吧。” 她问我:“你不去?” 我摇头,“不去了,大学嘛,反正就那样。多少专业,多少学生,科研、教学什么的,人家肯定先进,这没有什么说的。别人的东西我们不一定能够学得过来,因为体制不一样。我不去看了,看了后可能会更自卑。” 她说:“既然来了,肯定还是应该去看看的。回去后也好汇报啊?” 我依然摇头道:“那是你的事情。所以你去就可以了。” 她说道:“问题是他们的邀请函上写有你的名字啊?你不去的话会很不礼貌的。” 我心想:反正这次出访都是假的。不过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随即说道:“好吧,你联系好了再说。” 她说道:“我们只是去参观他们的医学部。这样吧,今天我联系好,明天我们去就可以了。” 我点头,“主要还是去看看他们的医院。我想了解一下他们妇产科的情况。” 她说道:“那行,我提前和他们联系一下。这样吧,一会儿我们去这座城市里面走走吧,我觉得这里挺舒服的。” 我说:“好。那我先休息一会儿。” 其实我已经在告诉她了,你可以离开了,我马上要休息。可是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在看着我,“冯处,章校长的女儿很喜欢你。是吗?” 我急忙地回答道:“小孩子嘛,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和我很熟悉了。” 她笑,“我看好像不是那样的哦?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而且,她简直就是在吃我的醋嘛。” 我“正色”地道:“别胡说,人家还小呢。” 她大笑,“冯大哥,你是骗不了我的。” 我不想和她继续说这样的事情,而且也在心里恼怒她的不懂事和过分:这样的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可以了,干嘛要讲出来啊?随即我急忙地道:“你去忙吧。我真的想休息了。” 她站了起来,双眼却依然停留在我的脸上,“冯大哥,你真的不想要我?” 我心里顿时一动,但是内心快速升腾起来的火焰即刻就被我扑灭了,“小曾,我们不应该这样。” 她说:“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们已经那样了。你的味道真好。我很喜欢你。冯大哥,我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我是一个女人啊,你给我好吗?我太想要了。” 我下面的那个部位随着她的话猛然就跳跃了起来,她的话太诱人了。我的心在开始挣扎,“小曾我们真的不要这样。” 她说:“我的身体你都摸过了,你的也被我摸过了。而且我还吃了你给我的东西,味道真好。冯大哥,求求你了,你让我高兴一下吧。我真的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以前那个姓章的每次都把我搞得很难受,但是他却根本就硬不起来,我是女人啊,我真的受不了了。”随即,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而且更加地充满着诱惑,“冯大哥,你知道吗?我下面已经在流水了。不信的话你看” 她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她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当我正在艰难地试图去制止她的犹豫中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了赤裸。 我的内心痛苦地在呻吟:她的身材太好了 “小曾,你别这样。”我强迫自己在说,随即转过了身去。 可是,她却来抱住了我,而且她的嘴唇已经到达了我的耳垂上。我的身体开始僵硬起来,好几次都想把她推开但是却无法指挥自己的双手那样去做。 她来到了我前面,褪下了我的睡裤,然后是里面的短裤,我的那个部位早已经挺立,她轻呼了一声,“我好喜欢你这个东西” 随即,我就感觉到自己被她的温暖包裹住了。我的身体开始在颤栗,心里在发出呻吟。她的舌好灵动,给予了我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舒畅快意。 可是,我的心依然在挣扎,因为有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告诉我说:不可以,你这样不可以! 她的头在我的前后耸动着,我的手去到了她的头上,在经过数次痛苦地挣扎后终于推开了她,“小曾,我们真的不可以。” 她仰起头来看着我,“为什么?难道我很丑?” 我摇头,“我们是同事,这样不好。你快去穿好衣服吧。” 随即,我将自己的那个东西塞回到了睡裤里面,然后背向她。 身后传来了她的叹息声,“冯大哥,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太脏。” 我没有说话,依然背向着她。我知道,此刻我一旦说出话来的话就很可能让我那最后的一丝坚定垮塌。 她出去了,我听得很真切。而且还有她关门的声音。 我去到床上,颓然地躺下。自己的那个部位还清晰地有着她刚才给我的那种感受。此刻的我痛苦万分,但是却对自己很佩服,因为我终于抵制了她对我的诱6惑。 我睡着了。 这里的天气真好,很适合我的睡眠,而且我也非常的希望能够通过睡眠让自己忘却掉自己感官上的**和痛苦。 后来是手机的铃声叫醒了我。 “冯笑,开门!”是章诗语的声音。 我想不到她竟然这么不守信,同时还有些睡意未消,“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我在你房间外边。” 我苦笑着起床,然后去开门。果然,她正在外边,就在我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猛然地就窜了进来,随即将我紧紧拥抱,“冯笑,我等不及了,我好想你。” 这一刻,我内心的防线全面坍塌 如同暴风骤雨般,我们亲吻,然后在不知不觉中都变成了婴儿一般,我发现自己的内心一直是在渴望着她的。她也是。 我们似乎都忘却了我们的所在,都在恣意地向对方索取。她还是从前的她,还是那么的放浪形骸,还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她似乎要把我整个人吞噬下去似的,对我进行着无度地索取,她动作的快速与力量之巨大让我感到隐隐生痛,同时又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累了,然后躺倒在了床上,“冯笑,你来。我要你狠狠干我” 她在向我张开双腿,美丽的脸上一片红晕,我去了,听从了她的召唤。这样好多了,舒服多了,因为是我在主动。 顿时就有了感觉,有了一种血脉喷张、试图想要把自己骨髓里面的**全部发泄出去的那种感觉,猛烈地在她身上运动着,气喘如牛,“诗语,我” 她忽然大叫,“等一下,我要。” 我一怔,她却已经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就去**了我的那个部位,我顿时明白了,在她的唇里动了几下后就开始倾泻而出。 她在看着我笑,在吞咽。 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有人推门而入,“冯处,我都联系好了啊!你们” 我万万没有想到曾郁芳会在这时候推门而入。而此时,我和章诗语的状态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对不起。”曾郁芳即刻退了出去。 我顿时萎顿,心里难堪万分。 章诗语却在那里轻笑,“冯笑,你害怕了?” 我猛然地气急败坏起来,“诗语,她是我同事呢,也是你父亲的下属。这怎么好?” 她却依然在笑,“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我无所谓。冯笑,我走啦。后天我等你电话。” 看着这个小魔女,现在的我后悔万分:冯笑,你怎么就抵御不了她的诱惑呢? 她离开了,我这才开始去想刚才曾郁芳进来的时候的那个情景,我觉得好像不大对劲。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着浓郁的夜色魅力。 我感觉到了自己胳膊慢慢变得沉重起来,随即才想到她可能是累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她说:“我早就饿了。” 我心里有了一丝的愧意,“那我们去找一家特色的餐厅吧。” 她问我道:“我们可以喝点酒吗?” 我这才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晚上我们总是要回到酒店的啊,今天晚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我们找到了一家海边的餐厅,它很有特色,因为它不但拥有犹如船舱般设计的用餐空间,而且还向食客提供最新鲜的海产。金属质感的座位,透亮的玻璃会让人以为是身处海上。鲜嫩的鱼肉配以爽口的蔬菜、本地葡萄酒加上甜品,每一样都让人从心底满足了起来。 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让人不浪漫都不行。 此时,我才忽然发现自己对面坐着的她竟然是那么的美丽,心中对她的厌恶顿时消散了不少。 我们喝了不少的酒。 吃完饭后才发现夜色已浓,而且海边的夜风让我们感到了一种寒冷。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情不自禁地去拥抱着她,酒后的我们似乎把这一切变成是一种自然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颤抖,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寒冷还是激动,不过她的这种颤抖让我的心脏也开始随之颤栗起来,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被她撩拨出了**。 回到酒店,我拿出房卡开门。她没有离开我的意思,我不忍,也不愿意她离开了。或许是酒精,也或许是我的内心早已经萌动。 在开灯的那一瞬间,我们都看着对方在傻笑。 当我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床边的时候,我感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我好象听到了她心跳的声音。 我下面涨得好难受,我看着她,心里蓬蓬乱跳,时间象是停止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要干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我只知道我很快乐,很兴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颤斗着伸出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好温软的一双手啊,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把嘴亲过去了。在我印上她的嘴唇时,她的头向后仰着,柔情似水地朝我斜靠了过来,将自己**的胸膛压在我的身上。接下来是一次又一次的热吻,贪婪的我们彼此交换着唾液,而她则兴奋地低叫着。 不放过每寸肌肤,我用舌尖慢慢地勾划着她软绵绵隆起处的曲线 看着她快乐的样子,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成就感和征服感。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者是下午和章诗语刚刚有过一次,让我和曾郁芳的这一次进行得酣畅淋漓,而且进行的时间相当的长。 后来,我终于把一切都给予了她,而她却早已经瘫软。 在性6爱中,女人是一架钢琴,男人是弹奏手,只有钢琴手的高超技艺,才能另钢琴发出最美妙的乐曲。 发泄过后的我忽然感觉到很无趣,觉得这一切真的很荒唐,而且在我的内心开始觉得索然无趣起来,同时还在心里责怪自己刚才所做的这一切。是的,我开始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改变自己过去的那一切。在自我克制方面,我依然是一个弱者,依然是一位懦夫。 我开始痛恨自己,同时也在痛恨着身边这个早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我想马上让她离开。 可是,当我看着微微张着嘴巴、气息悠悠的她的时候顿时就心软了。我不想去拥抱她,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内心对她依然有着一种厌恶。 翻身,让自己的背去对着她。我想尽快入睡,让黑暗去让我忘记这一切。我知道自己试图想去逃避。 可是,当黑暗正在向我涌来,睡意正在朝我袭来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她轻微的哭声。我霍然一惊,急忙转身去看她 她正在看着我,在掉泪。 我心里有些烦,“怎么啦?” 她在抽泣着说:“冯大哥,谢谢你,我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快乐了。呜呜!” 这一刻,我的内心顿时被她融化了——可怜的女人啊 她朝我靠了过来,伸出雪白的双臂来将我抱住,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之后顿时就柔软了,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她软化。 我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给弄醒的。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我的身体上面不住地**。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笑了,“冯大哥,你醒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着。我想多要你几次。” 我还能说什么? 这个女人久已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快乐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疯狂与肆无忌惮地向我索取。{免费小说} 吃过早餐后我们一起去往奥克兰大学医学部。今天我们都穿的是正装。我发现身穿藏蓝色的西装裙、里面衬以白色翻领衬衣她别有一番韵味。 在去往奥克兰大学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对她说了一句:“小曾,我们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 她看了我一眼,“今天晚上我们再做两次。就两次,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做了。好吗?” 我摇头苦笑,“我觉得这样不大好。” 她幽幽地道:“其实我真的很谢谢你。” 我忽然想起她男人在我们离开时候看她的那种眼神,“小曾,我觉得你男人很可怜,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或许我不该见他。你说呢?” 她叹息了一声,“他不会生气的。即使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谁叫他不行呢?” 我正色地对她说道:“小曾,你这样说就说明你根本不懂男人。你知道吗?也许他的内心比你更加痛苦。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啊。明白吗?” 她说:“我早就提出来和他离婚的,可是他不同意啊?” 我顿时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并不是我虚伪,而是我的内心真的很别扭,“小曾,别说了。我是好心提醒你。或许我根本就不该卷入到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里面去。到此为止吧,好吗?不说了,我心里觉得很别扭。对了,既然你昨天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了,怎么这个学校的人不来迎接我们啊?这是最起码的礼节吧?”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们的级别太低,而且对方也知道我们仅仅是来走过场的。你知道外国人最讨厌什么吗?他们最讨厌像我们这样借学术访问游山玩水的所谓学者了。人家外国人做事情很认真的。” 我不禁汗颜,“听你这样说,我开始惭愧起来了。得,今天我们应该好好去参观、学习才是。” 她点头,“是应该这样。”随即又道:“其实我也想过了,我们学校以前派出去的人很多都是这样的,真正想要去外边学东西的人又有几个呢?别说像我们那样的三流大学了,就是北大、清华又怎么样?说起来他们还在世界大学排名的前一百名里面,其实就学术和科研水平来讲早就落伍人家很多了。现在的大学已经变成了像工厂一样了,无限制地招生,教师不去认真搞科研,学校的领导官员习气那么重,即使是单纯的学术会议也得让领导先发言,教授们都想当官,一般教师都在想怎么挣钱,哪里有人去管招进来的学生们是否真正学到东西、今后就业好不好的问题啊?” 我也不禁叹息,“是啊。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随即便自嘲道:“像我这样所谓的副教授都是如此混账,真是惭愧。” 其实我指的是我的品行,也是暗指我和她昨天晚上的事情,因为刚才她说到了高校的问题,让我心里真正感到了一种惭愧。 她听明白了,“你,别这样说。” 我唯有叹息。 她一会儿后才又开始说话,“冯处,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心里很难受,好像是我把你变成了这样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算什么吧?你说呢?” 我摇头道:“不说了。我心里觉得很不安,想到现在的高校变成了这个样子,而我自己又是如此的品德不端,心里真的很惭愧。曾经听过一种说法:北大、清华是软卧,二流的大学是硬卧,像我们学校那样的充其量是硬座,还有那些民营的大学就相当于是站票了,而专科学校和中专就如同火车上厕所或者过道的位子。学生和家长们为了争着去坐软卧和硬卧都争破了头,结果下了火车后才发现大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那些用人单位才不会看你坐的是什么座位呢,他们需要的是真正能够做事情的人。这其实就是我们国家目前教育的悲哀。说实话,我作为一名大学教师,心里很不好受。而且就在刚才之前,我还根本就没有把这次的访问当成一回事情,这说到底还是我心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大学教师所肩负的责任。真的很惭愧。哎!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可是我还是如此的麻木,进入还在刚才指责人家不来接我们!想起这些我就感到脸红。” 她看着我,“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顿时不悦,“难道你现在还以为我只是在惺惺作态?” 她即刻摇头道:“冯大哥,这说明你还有救。哎!我是真的没有救了。我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大学教师了,只想尽快离开现在的岗位。如果要说品行不端什么的话,我应该是首当其冲。冯大哥,你不要再自责了,我简直都不好意思再往前面走了。” 我摇头道:“不,我们一定要去。而且还应该好好去和她交流才是。” 她站住了,“可是,我忽然觉得没有必要了。你和我都是马上要离开高校的人了,这是何苦呢?” 我正色地道:“因为我们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们自己。虽然我们可能都要离开高校了,但这是我们的一种态度,而今后我们无论到了任何的岗位,这样的态度都是必须要有的。你说是吗?” 她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还真的是非常的理想化的。如果不是我对你有了初步的了解的话,还真的以为你很假呢。” 我不禁苦笑,“也许是吧。” 她随即说道:“也许,我们是不该再做那件事情了,虽然我心里很不舍。” 我错愕地看着她,因为我想不到她的思想转变得如此的快。 她朝我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真的显得很没有自尊,显得很下流无耻了。” 这下轮到我自己难堪起来了,“你别这样说,我” 她依然在笑,“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比别人坏但是却比别人多一样东西。冯大哥,你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而且很容易影响到别人。比如我,我就被你刚才的那些话给影响了,我顿时觉得自己太坏了。” 我汗颜无比,“你说我多了一样什么样的东西啊?” 她看着我,正色地道:“良心。” 说实话,如果她说其它的话或许会让我觉得惭愧,但是这句话我自己完全认同,因为我自己非常清楚,我内心里面的那颗良心还是保存着的。 她随即又说道:“走吧,或许我们可以在这所大学里面找到我们学校没有的东西。” 我问她道:“那会是什么呢?” 她回答道:“一所大学的精神。” 我深以为然。记得哈弗大学的校长福斯特就说过:一所大学的精神所在,是它要特别对历史和未来负责,而不单单或着仅仅是对现在负责。 而且,很多学者都认为,一所大学的精神比什么都重要。而我们国家的大学所缺失的正是它的精神。 一个世界一流强国,不可能没有世界一流的大学。 一所世界一流的大学,应该是全世界优秀青年学者们的聚集地;凡是在这里学习的人,都会把这里当做他一辈子的精神家园。要达到这些非常不容易,大学的精神、品位必须非常高。 现在我们的大学精神有点迷失,出现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广泛的精神虚脱。作为全社会来讲,包括大学,功利主义盛行。具体到老百姓,就是嫌贫爱富。所以,大学应率先回归到大学本身的高尚上去,尤其是在精神层面上。 现在的改革和国际接轨比较多,虽然这也重要,但对大学来说,任何一个国家、民族的大学都是这个国家、民族的精神脊梁骨。大学的精神不能虚脱。大学教师必须真正崇尚学术崇尚真理,对国家、民族包括整个人类要有非常强烈的责任。大学一虚脱,这些就都没了。功利主义体现在教师身上,就是教学上教会你考试,人才培养上只要你能找到工作就可以;学生也是这样,选择的专业不是根据自己的兴趣,而是根据自己出来能否当大官,赚大钱;教授的功利主义,就是奔着课题项目,忘了做学问才是他们一切的出发点。 说到底,办大学最重要的就是办一个氛围,让社会看起来,你真的是一个纯洁的学术殿堂。如果连大学里都有贪污受贿、权色交易,那社会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可惜的是,这些道理从上到下的教育界人士都懂,但大多数人却早已经变得麻木。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参观完奥克兰大学医学部后已经临近中午,对方并没有邀请我们共进午餐的意思。《纯文字首发》所以我们也就礼貌地告辞了。虽然在心里还是很不习惯对方的不近人情但是也还比较理解:人家就是这样的。 不过说实话,在参观完了后我还是很有收获的。一流的管理、一流的科研水平,里面只有学者没有官员,所以他们在给我们介绍情况的时候就没有了任何的套话。期间我还听到了一个故事,说一对夫妇将他们的葡萄园捐献给了这所大学,希望这座葡萄园的商业收入能够对这所大学的科研有所帮助。而这对夫妇仅仅是普通人,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个人在受到恩惠的同时要懂得回馈社会。 这其实是一种理念。 后来我们还参观了他们下属医院的妇产科。那是我重点想要去的地方。 他们的腹腔镜微创术、超导可视无痛人流术等项先进技术已经广泛开展,而且成功率很高。说实话,当我看到他们拥有的先进设备、技术以及明亮、干净、标准化的病房后顿时就羡慕不已,顿时发现自己就像井底之蛙一样的短视可笑。 如果我可要不离开医院的话,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把我们的妇产科建设成这样的水平。可惜的是哎!我心里感到非常的郁闷,同时也有一种无奈。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目前所从事的这个专业所拥有的感情。这也是一种临到要失去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发现到的悲哀。 大学五年,研究生三年,然后还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对自己的专业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我马上得去面对一种新的工作呢? 中午我和曾郁芳去到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我一直闷闷不乐,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现有的事业竟然可以有如此多的事情可以做、未来的事业前景是如此好,但是却不得不去放弃它。这种内心的悲哀怎么可能不影响到我的情绪? 曾郁芳发现了我郁郁的情绪,于是来关心地问我:“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微微地摇头,“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大好。”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摇头叹息,“说实话,我真舍不得放弃自己现在的专业。特别是在今天参观了这所大学之后。我手上的科研项目也还没有完成,而现在我忽然对自己的项目有了一种新的思路和想法,现在离开医院我觉得太可惜了。哎!” 她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这个人本质上是很懒的,而且有些太过安于现状了。这可不是男人的性格。” 她说的是对的,而且已经不止她一个人这样说我了。诚然,我确实非常的安于现状,而且在内心里面厌恶复杂的官场。我叹息道:“哎!要是能够一直像现在多好?就搞一辈子自己的专业。我其实对自己要求不高,对吃穿住等物质上的追求也非常的简单。可是命运却与我作对,非得把我推到另外的道路上去。真是无奈啊。” 她不住地笑,“你呀,现在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毕竟去给省里面的领导当秘书对你来讲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这一点机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争取都争取不到呢。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应该去迎接各种挑战。人生苦短,能够让自己的短暂的人生变得更精彩,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啊。你说是吧?” 我诧异地看着她。 对于人生的看法上来讲,作为我本人,竟然会想到的是人生苦短,所以就应该安于现状、及时行乐,但是却想不到她竟然还有这样一种新的诠释。而且,我觉得她的这种诠释好像更有道理。于是我对她说道:“小曾,你说得太好了。来,我们喝点酒。” 随即去叫服务员拿来了一瓶红酒。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找到一种理由,一种能够完全说服自己去接受新工作的理由。《纯文字首发》而现在,曾郁芳给了我这样的理由。所以,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 要说服别人或许很简单,但是要说服自己却很难。这其实说到底说服自己也就是一个战胜自己的过程,所以当然就难了。不过,要说服自己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麻醉自己。 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心情好多了,我们喝了一瓶红酒,然后我说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去逛逛这座城市。 本来我以为到这里来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现在看来不需要这么久了。明天和章诗语谈了后再在这地方游玩几天就可要返程了。 事情好像没有那么复杂。 在回去的路上她和我很少说话,而且她也没有再将她的手挽到我胳膊上来。一直到了酒店,到了我们的房间门口处的时候我才对她说道:“你也休息吧。我们谁先醒就叫醒对方。” 她看着我,“冯大哥,我,我想改变主意了。” 我没有明白她的话,“改变什么主意?”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想现在,我又想和你你讨厌!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顿时明白了,而且在喝了少许的红酒之后也让我更加容易春心萌动、心旌摇曳。可是,我觉得不能再那样下去了,昨天晚上就已经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小曾,别这样。你休息吧。” 她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凄楚起了,还有哀怨,随即她就开门进去了。我也快速地进入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我非常担心把握不住自己。 可是,我刚刚睡下去就听到房间的电话在响,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打来的,于是急忙去接听。结果却不是,是曾郁芳,她在电话里面对我说:“冯大哥,我睡不着。” 我柔声地道:“这不是才刚刚睡下吗?怎么就知道自己睡不着了?那你不睡也行,看电视、看书什么都可以啊?我可不行,我得睡午觉,这是多年的习惯。” 她说:“我就是看电视后就睡不着了。冯大哥,你知道电视上有个台现在正在演什么吗?” 我莫名其妙,“什么?” 她“吃吃”地笑,“**片。” 我哭笑不得,“你去看那玩意干嘛?难怪你睡不着。”随即就忽然明白了:她这是在诱惑我。 可是她却继续在说道:“冯大哥,我好想你也像电视上面的那个男人那样来和我啊。我可以先亲你下面,让你那粗东西先硬起来,然后让你狠狠**。你愿意吗?” 我不能说话了,因为我忽然就感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腾”地一下就起来了。她的话对我太有诱惑力了。 “冯大哥,我很漂亮是吧?我身上的皮肤很白是吧?我下面很紧是不是?它们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要它们都可以。你要我怎么样服侍你都行。”她的声音更加富有诱惑力,让我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灵魂顿时被她的诱惑完全包裹住了,全身燥热难当,下面硬得让我无法忍受,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终于地,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话出来,“小,小曾,你” 她轻轻地在笑,“冯大哥,你开门吧,我马上过来了。” 电话随即就被她挂断了,我拿着听筒不禁发愣。 不多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敲门声,我顿时犹豫了起来:是去开门呢还是不开? 我无法控制住我自己的**。就最后一次。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随即去打开了房门,她进来后就猛然地将我紧紧抱住,“冯大哥,太好了!我好像要你!” 我急忙地道:“快关好门!” 她朝我轻笑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我,然后转身去将房门关上,随即转身来看着我笑,眼里全是迷人的春情。 我朝她伸出了双手,她燕子般地朝我飞了过来,再次将我紧紧拥抱。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便去吻她的后颈。她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双手绕过来摸我的脸,嘴里低声的问我:“你是不是也很想啊?” “当然想了。”我一边吻她,一边用下面去摩擦她扭来扭去的臀部。 她很享受的仰起脸让我吻,嘴里已经开始咿咿呀呀的呻吟,我立刻就有了反应,手就要去抓她的胸部。 没想到还没挨到衣服,她忽然一下挣脱我,笑着说:“我去冲冲。”转身立刻就进了浴室。 我自顾脱了外衣,靠在床上等她出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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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一起舒服地去冲了个澡,然后双双又回到床上。 我们偎依在一起,像夫妻一样一边说话一边看电视。电视里面哪里有什么**节目?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好去细问她那样的事情了,去问她那样的事情岂不是很无趣?一切都发生了,再去问的话就太虚伪了。 我什么都没穿,而她的身上裹了一条浴巾。我根本就没有看电视的心思,因为我一直在抚摸着她的身体。 醒来后已经是晚上,窗外透进来的是美丽的璀璨之夜。 她在我的怀里蜷缩着,无声无息。这女人太累了,前面太疯狂了。我心里想道,随即想起她的丈夫,以及她对我的这种索取无度,我心里顿时对她有了一种怜惜。 轻轻去抚摸她后背滑腻的肌肤,我忽然觉得自己对现在的这种生活又有些不舍了。据说男人最大的梦想是:手握天下权,醉卧妇人膝。我没有那么大的梦想,能够时时有漂亮女人在怀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禁在心里唉声叹气起来,顿时就开始愤恨起余敏来,要不是她要做什么生意,我能够像现在这样必须离开自己的医院吗?还有唐院长,什么事情不好干?非得去让人杀人? 随即就想起刘梦来,想起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所给予我的那些温柔,我心里不禁伤感起来。 由此想到我怀里这个女人和刘梦的关系,我心里的怜惜之情更加浓厚起来,我的手禁不住去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给了我一种细腻如绸缎般的感觉,手指抚摸到了她的鼻,还有她的眼睑,顿时就感觉到她眼睑的颤动,心里不禁笑了:原来她早就醒了,只不过是想感受我对她的这种抚摸罢了。 随即将手指去轻触她的唇,她的唇在微微张开,我的手指滑入到了她的齿间,她轻轻地在咬着我,轻轻的。 我感觉到很饿了,但是却不愿意离开这让人沉醉的温柔乡。我的手离开了她的唇,去到了她的胸部,我想好好地、再一次地去体会并记住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可是,她却有反应了,即刻将我抱住,仰起头来问我道:“你又想要了?” 所有的柔情在这一刻远去。抚摸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心灵的美好感受,可是,我内心这样美好的感受顿时就被她的这句话给驱散了。我收回了自己的手,“起来吧,我饿了。” 这一刻,我真正地下定了决心:再也不和她做这样的事情了。与此同时,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快感,一种对章校长报复的快感。 这样已经够了,可以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又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麻醉。 她愕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起床缓缓穿衣。我不再去看她,因为她的身体对我已经再也没有了多少的吸引力。其实说到底还是我对她没有感情。或许我们男人都是这样,在得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之后就会顿感索然无趣。除非是对她有感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人说,是婚姻的基础,但是我却认为感情才是婚姻能够得以长久维系的根本所在。 此刻,我对此深有感受。这不是我的无情,这样的感受与个人的品德没有特别的关系,因为我是人,即使再**形骸最终还是要回到人所特有的东西上来,这种特有的东西就是情感。 我们一起去吃了饭,然后再一次去欣赏了这座城市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夜景真的非常迷人,非常令人沉醉。这里的夜晚明净、迷人,海面水平如镜,连星星的倒影也不会有丝毫颤动,夜色中依然能够感受到它的碧蓝与宁静,真是水天一色。还有就是这座城市的空气,是那么清澈、透明,夜空到处布满星辰,让深蓝的夜色融入了一片星辉。 我不想和她说话,因为我一旦开口就会再次说出我们不要再去做那件事情的话题。[`小说`]这样的话题会让我显得虚伪,而且毫无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今后不要那样去做就可以了。从今天晚上,现在开始,我们仅仅只是同事的关系。 她也没有说话,不过她的手一直在我的胳膊里面,而且她的身体也一直在依偎着我。或许,她已经沉醉。 不知不觉中我们就走回到了所住的酒店下边,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的潜意识在引导我回到这里,因为我想休息了,不想再和她像这样走下去了,我们应该结束了。 我终于说话了,“明天,我要去和章诗语好好谈谈。你不需要真的去监视我吧?” 她摇头,然后轻声地问我道:“冯大哥,难道现在你都还不相信我吗?” 我笑道:“不是不相信你,我这是尊重你。在征求你的意见。明白吗?” 她问:“你想好了怎么说了吗?” 我摇头,“到时候再说吧。有些事情先想好了反而没有什么效果。得根据具体情况临时去灵活处理。” 她忽然说道:“冯大哥,我有些担心” 我急忙地问她道:“你担心什么?” 她说道:“以我对章某人的了解,既然他已经把题目出了出来,就绝不会轻易让你逃脱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得提前想好各种应对措施才是。” 我点头,“嗯。谢谢你的提醒。” 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曾想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在林易给我出了主意,又得到了林育的承诺后才让我放下了心来。当然,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曾郁芳的。 现在,当她对我提起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心里顿时有开始担忧起来,是啊,会不会还是要出什么事情呢? 于是我问她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她说:“回到房间后我们慢慢再说吧。” 我摇头,“小曾,今天晚上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了。明天我得让自己变得有精神。还有,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到此为止啊?” 她不语,一会儿后才幽幽地说道:“是啊,我说了的。可是,我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因为你这两天给予了我很久没有的快乐。冯大哥,你真的很棒。我开始迷恋起你来了。这样吧,我们在一起最后一个晚上。反正这是在国外,没有人认识我们,你让我在享受一次,好吗?” 我摇头,“别这样。不然就真的没玩没了了。你说是吗?好了,我们上去吧,各自会自己的房间。” 她又是不语。 我问她:“你刚才说还有什么办法是不是?关于章诗语的事情。”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我觉得最保险的办法是让章诗语不要忘记你,让她真正喜欢上你。至于你是不是愿意和她结婚的事情可以缓一缓,现在不要那么着急。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反过来去要挟她的父亲。不需要你自己亲自去要挟,因为章诗语的话比你的管用得多。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这样对章诗语太不公平了。不管怎么说她在这件事情里面都是无辜的,我不能像这样去利用她。” 她叹息道:“你如此心软,今后怎么去走那条道啊?” 我摇头道:“我本来就不适合去干那样的工作。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我今后自己去开一家妇产科医院。反正饿不死我。无所谓。” 这样一说之后,我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顿时就有一种被解脱的快意和轻松。是啊,不就是一份工作吗?至于让我如此纠结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倒也是。任何事情只要自己想得通就行。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担心什么呢?我和你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再在一起一个晚上又何妨呢?” 我想不到她竟然又把话题绕到了这件事情上面去了,急忙地道:“这各是一码子事情啊。我们之间的事情和章诗语的事完全不一样。小曾,我倒是想劝劝你,要么你和你男人离婚,要么你想办法好好给他治疗。如果按照你目前的状态继续下去的话对你今后也非常不利。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叹息道:“算了。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冯大哥,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毕竟你这两天给予了我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作为女人,我真的很满足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冯大哥,你别怪我,我也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是那种荡的女人,我并不是对每一个男人都有像对你这样的感觉的。”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你放心好了,我回去后就马上处理你的那件事情。即使今后你的事情再难,我都会尽力去帮你的。不是因为其它,毕竟我们曾经互相拥有过。呵呵!这句话够酸的,不过我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好啦,你早些睡吧。明天你自己去玩。不要怕花钱,我可要赞助你,有些费用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报掉。” 她说:“谢谢。你也早些睡。如果你睡不着的话算了,晚安。” 我进入到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关门,然后去拔掉了电话线,关掉手机。 这一晚上我睡得特别的香甜。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我就给章诗语打电话。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接电话的人竟然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母亲。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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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哑口无言,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承认?或者不承认?好像都不对。 “冯笑,你什么时候到新西兰的?你已经与诗语联系过了?干嘛不和我联系?哦,对了,你这次来干什么?你和诗语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她开始问我,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 我不得不回答了,“我是到这里来访问奥克兰大学的,章校长让我顺便给他女儿带点东西。” 她问:“你一个人?” 我当然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因为她在怀疑我来这里的目的,于是急忙回答道:“当然不是。是学校组织的一个访问团。” 她说:“诗语在休息。她把电话放到客厅里面了。这孩子就是这样,总是丢三落四的。” 我说:“那你让她醒来后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把东西交给她。” 她说:“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吧。要不我来接你?” 我心里顿时慌了起来,“不用。我们今天还有事情。” 她:“你还在恨我是不是?” 我说:“都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好了,你让她醒来后给我打电话吧。我办完事情后就马上要回国了。” 她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呆立了许久。说实话,对这个女人,我心里的感觉很纷乱。一方面我有些害怕她,另一方面却并不恨她。 虽然她曾经那样对待过我,而且后来又在公司的事情上差点骗了我,但是我依然恨不起她来,或许是因为章诗语的缘故,也可能是我同情她的那些经历,亦或是,我毕竟得到过她的身体,虽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可理喻,竟然像女人一样会把一个人的身体看得那么重要。或许这正是我经常难以克制自己****的原因之一吧? 半小时后章诗语打电话来了,“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我说:“还在酒店里面。这样吧,我出门去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咖啡店,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在这时候我不想去责怪她什么,因为她母亲很可能就在她的身旁。 她说:“你就在酒店等我吧,我到了后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只好答应,因为这地方我不熟悉。对于不熟悉的地方,我心里总有一种惶恐与无措的感觉。 很快她就到了。 在她到来之前我去敲了隔壁曾郁芳的房门,但是她没有应声,我估计她可能一早就出去了。我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她不在就行,而且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出去玩,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在监视我了。 章诗语一进来就抱住了我,我急忙猛地去推开她,“诗语,我们谈事情。” 她娇嗔地道:“不,我要和你先把事情做了再说。我要吃了你!” 我看着她秀美无比的脸,问她道:“诗语,我不相信你到了这里后就没有碰到男人了。至于像这样吗?” 说实话,我的话带着一种疑惑与不快,同时也是故意让她生气。 可是她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还别说,我到了这里后乖得很。妈妈平常都不让我出门。” 我当然不会相信,“得了吧,你开着那么好的车,不出门?可能吗?” 她说:“真的。《纯文字首发》我妈妈不准我现在交男朋友。她说现在的男人都不可靠,得充分了解一个男人后再说。冯笑,我觉得你很不错。你老婆死了是吧?我嫁给你可不可以?” 我顿时大怒,“章诗语,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妻子是去世了,但是我不想再娶。还有,你不要拿我死去的妻子说事情!” 她愕然地看着我,“我说了什么了?我不就是说你现在是单身吗?”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随即就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内心对她情不自禁的拒绝造成的。 “对不起。”我说,心里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种莫名火顿时有了一种歉意。 她看着我,“冯笑,你真的不喜欢我?可是,我很喜欢你啊。怎么办?” 我顿感头痛,“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去喝点东西,顺便聊聊。” 她没有动,“冯笑,你想和谈什么?我们就在你房间里面谈不好吗?” 我摇头,“我第一次到这个国家来,你总得带我去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吧?” 现在,我心里想的就只有一点:离开这里。这个小魔女的想法经常出乎意料,或许到了人多的地方后她会有所收敛。 她说:“好吧。”随即过来抱住我,撒娇道:“冯笑,我昨天晚上想了你一晚上。” 我急忙地道:“你把手机都放到你家的客厅了,早上还是你妈妈接的电话。这下好了,她终于知道我到这里来了。” 她仰起头来看着我,“你怕她?” 我摇头,“诗语,你知道的,你们离开前发生的那件事情,你妈妈做得有些过分了。所以我不想见她。” 她低声地道:“原来是这样。我妈妈当时也是没办法啊,她要和我一起出国,总得多带点钱走不是?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要重新开始新的事业,能够多要点钱当然更好。” 我不以为然,我认为这样的事情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一个人的品格问题。我不好多说什么,这毕竟涉及到价值观的和品德的问题。由此我更觉得她不适合于我了。 或许她很单纯,不通世事,但是对这样的事情的看法却至少可以表明一个人最基本的东西。而这样的东西是可以遗传的,我完全可以相信她有着这样的意识完全是因为她父母的耳濡目染。 我更加的觉得她的性格中存在着许多的缺陷。而这种缺陷或许是来源于她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她父母给她的教育。 这次和她见面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劝她回国呢还是不劝?这不但是任务,而且还关乎到更多的问题。 我开始问她,“诗语,你到了这里后觉得怎么样?还习惯吧?” 她说:“开始来的时候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这里空气清新,气候也很好。但是时间一长就很无聊了。我觉得还是国内好。” 我说:“这里的中国人应该不少吧?你妈妈不应该把你管得那么严的。” 她说:“以前我有些恨我妈妈,但是想到她为了我做出的那些事情,我知道她是真正爱我的。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愿意听她的。” 我说:“诗语,这说明你已经成熟了不少啊。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就是你的父母了,你要好好珍惜。” 她黯然地道:“我知道。可是我爸爸对我也很好啊?冯笑,你说说,我是该对我爸爸好些呢还是对我妈妈好些?”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是什么问题?你应该对他们都好啊。” 她说:“我父母要是不离婚就好了。” 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的父母也是如此。这一点事情作为当子女的最好是应该理解他们。诗语,你也长大了,应该明白你父母曾经的选择。” 她说:“你没有我这样的感受,当然说起来就很轻松了。我到现在都很恨他们的,特别是我的爸爸。” 从道理上讲我应该劝她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最重要的不是去劝她,而是去问她目前最真实的想法,“诗语,你爸爸想让你回国,对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她说:“我很为难。” 我顿时笑了起来,“走吧,诗语,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坐。你看,我们说了半天还在这里。” 她过来抱住了我,“我不想出去了,刚才我们不是说得很好吗?冯笑,我很累了。” 我发现自己还是被她所主导了,“走吧,我们出去。” 她松开了我,随即跑到了床上躺下,“我们中午出去吧。现在我想在你的房间和你说话。冯笑,你过来,我想躺在你怀里和你说话。” 我没有过去,而是坐到了沙发上,“就这样吧,你躺着。诗语,你爸爸是不是对你说过很多次了?说想让你回去?” 她说:“嗯,可是,我舍不得我妈妈。我妈妈很可怜的,你觉得是不是?”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啊。” 她说:“冯笑,除非你愿意娶我,我才愿意回去。” 我急忙地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诗语,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我的心早就死了。你还这么年轻,而且也是这么的漂亮,我算什么?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啊。所以,你不该喜欢我的。”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冯笑,我知道你是被我爸爸逼着过来的。是不是这样?” 我愕然地看着她,“这话怎么说?” 她来到了我身边坐下,手伸到了我的胳膊里面,“我爸爸给我说了,想让我回去。他后来娶的老婆没有给他生孩子,现在特别想我回去陪他。我不愿意,我告诉他说,除非是他马上离婚,然后和我妈妈复婚我才回去。我爸爸就问我如果你愿意娶我的话我回不回去,我说,这样也可以。冯笑,你愿意娶我吗?你这次过来是为了完成我爸爸的任务吧?” 我心里顿时烦躁起来,“我完成什么任务?你爸爸虽然是我的校长,我可不想高攀他。诗语,你如果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建立在这个上面的话,我觉得就更没有必要了。” 她不住地笑,“冯笑,你必须娶我,不然的话我爸爸饶不了你。我可是你校长的女儿,你竟然把我日了,你说我爸爸生气不生气?” 我怫然地道:“究竟是你日了我呢还是我日了你啊?你自己最清楚。” 她却并没有生气,“冯笑,你觉得这样的事情还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吗?反正我是想好了,我必须嫁给你。我爸爸也说了,如果你不娶我的话,他会好好收拾你的。” 我心情顿时糟糕起来,不过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爸爸准备怎么收拾我?” 她的手来到了我的,拉下了我那地方的拉链,然后将她的手伸了进去,“冯笑,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娶我。” 我把她的手取了出来,然后拉上了我的拉链,“不可能。诗语,你看在我曾经那么帮你的份上就告诉我吧,你爸爸究竟想对我怎么样?” 她即刻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出去再说。你不是想去喝咖啡吗?” 我没有动,“不去了。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去了。我无所谓,这次我到这里来也就是玩玩罢了。” 她看着我笑,“冯笑,听说你马上要去给某位省里面的领导当秘书了?我爸爸说了,如果你不娶我的话他就让你当不成。” 我冷冷地道:“你爸爸不过是一个三流大学的校长,他没有这个能量吧?” 其实,此刻的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慌乱,所以就特别想知道她父亲究竟是准备采用什么样的方式不让我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 她说:“我不告诉你。” 随即她又道:“反正我爸爸说了,如果你不愿意娶我的话,他就要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这可是我爸爸答应了我的。” 我顿时大怒,“章诗语,你觉得这样逼迫我有意思吗?这样逼迫我让我和你结婚后你会幸福吗?我告诉你,我不会娶你的!我不去给那位领导当秘书也无所谓,反正饿不死我!你告诉你爸爸,不要太过分,否则大家都玩完!” 她依然没有生气,她的手来到了我的脸上,温柔地抚摸,“冯笑,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我即刻将她的手拿开,“别摸我!” 她“咯咯”地笑,“冯笑,你可以不娶我,但是你必须当我的男人。我今后随时回国的时候你都必须来陪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让我爸爸不整你。” 我说:“诗语,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难道你今后不结婚?” 她依然在笑,“我结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我说:“你结婚了,今后就应该对你的男人忠诚。” 她说:“也许吧,除非我今后的男人对我特别的好,能够像你这样满足我,我也很喜欢他。” 我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话?既然你今后决定和某个男人结婚的话,那你肯定是很满意的了。” 她笑道:“那可不一定。我这个人目的性是非常强的。冯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有一个新西兰的富豪喜欢上我了。他很有钱,但是我不喜欢他。” 我诧异地道:“为什么?”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因为他每次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我顿时觉得恶心,“这么说来,你还是不缺男人。” 她“咯咯”地笑,“怎么?你吃醋了?” 我急忙地道:“没有!” 她的手再次来到了我的拉链处,然后轻轻抚摸,“冯笑,我知道你吃醋了。是不是?哈哈!我爸爸也对我说了,不要让我嫁给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比他的年龄还大。” 我感觉更加恶心,“你为什么老是去找那样的男人?” 她笑道:“我就是要让我爸爸心情不好。谁让他要和我妈妈离婚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妈妈同意你和那个男人交往吗?” 她的手依然在我的那里摩挲,我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说:“那个男人是我妈妈的男朋友。” 我猛然地站了起来,“章诗语,你太过分了!你说,我可能娶你这样的女人吗?你太恶心了!” 她大笑,“冯笑,你还是很喜欢我的是不是?哈哈!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再去找一个老头?” 我顿时愕然。 她依然在笑,“我倒是没有骗你,那个老头真的是我妈妈的男朋友。有一次我偷看他们**,那个老头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哈哈!” 我骇然地看着她,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竟然会做那样的事情。 “你真的去偷看了?”我问。 她的脸竟然红了,她还真的会脸红!“是啊。怎么啦?” 我哭笑不得,“不怎么。走吧,我们出去吧。” 现在,我必须尽量地去迎合她,希望能够从她嘴里知道她父亲究竟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控制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康之心并不知道我和她女儿的那种关系,而章诗语也对我和妈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切一无所知。而现在,当康之心忽然看见我和她女儿这样亲密的状况后不疑心才怪了。 可是,这时候章诗语却忽然在挽住了我的胳膊,“妈妈,我想嫁给他,但是他不同意。你帮我劝劝他吧。你不是说要让我找一个知道根底的男人吗?我觉得他就很合适。” 我顿时尴尬极了,讪讪地看着康之心不知所措。 康之心的脸色难看极了,“诗语,别胡闹!冯笑不适合你!” 我急忙地也道:“对,我不适合你!” 章诗语瞪大着眼睛看着妈,“为什么啊?” 康之心对她女儿道:“诗语,你先回家,我要和冯笑谈谈。” 章诗语嘀咕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妈,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我喜欢他啊?” 康之心忽然大怒:“诗语,听话!你先进屋去!” 章诗语也生气了,“进去就进去,用得着你这么大声音吗?真是的!” 随即她就气冲冲地进屋去了,还猛地将门关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康之心恍若未闻,她在冷冷地看着我,“你,跟我来。” 随即她就朝草原里面走去。我犹豫了一瞬后还是跟了上去。现在我已经无法逃避,只能去面对。除非我去找章诗语要来车钥匙开车离开,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在这荒无人烟的、距离奥克兰市区一百多公里远的地方,我只能乖乖地听话。此刻,我心里忽然害怕起来,因为我想到那次在康之心家里的时候所发生的情况。 怕什么呢?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只要今天晚上不在她家里吃东西就是。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她一直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她,一直到了草原的深处,我转身去看的时候发现她的房子已经变得很小了。 她忽然站住了,然后转身来冷冷地看着我,“说吧,你和诗语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她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她。就是这样。” 她依然冷冰冰的,“我是问你,你和她发生过关系吗?” 我:“都是她主动的。”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猛然地朝我扬起了手然后就朝我挥了过来,我急忙去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别这样!真的,都是她主动的。从一开始就是。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去问她。” 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在我眼前快速地起伏,“你,放开你的脏手!” 我即刻放开了她,但是她的手却再一次朝我挥了过来,这次我没有躲闪,她的一记耳光清脆地打在了我的脸上。我是故意没有躲闪的,但是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痛。她的手再次扬起,我冷冷地看着她,“康之心,你够了没有?我是在让你你知道不知道?” 她怔了一下,随即将手放了下去,“冯笑,你就是一个流氓!” 我愤怒地道:“你自己说说,我和你的事情究竟是谁干出来的?我还没有说你就是好的了。你女儿和你也是差不多,你们一家人都不正常!还来说我是流氓?你们才是!” 她顿时怔住了,“冯笑,我不和你说那些事情了。你现在必须娶诗语,否则的话我就和你没完!” 我气急,禁不住大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娶她?今后我一个人服侍你们两个?母女通吃?笑话!” 她再次朝我挥过手来,我急忙地闪开。她站立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了草地上,然后开始嘶声力竭地痛哭。 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恶毒了些。随即过去拉她,“好啦,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我说了,我不会娶她的,你想想,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和她怎么可能?今后我们如何可以在一起?你想过没有?” 她没有从草地上起来,而是继续在痛苦,蜷缩着身子在草地上痛哭。 我不禁叹息,随即俯身去看她,“你,没事吧?” 她猛然地抬起头来,脸上眼泪、鼻涕都有,“冯笑,你怎么这么坏啊?你说得对,都是我自己不好。都是我和她爸爸作孽造成的啊,冤孽啊!冯笑,你娶她吧,然后你们离开我得远远的。只要她幸福就行,我可以不再见她。” 我想不到她竟然忽然变了性,竟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我摇头说道:“不见面就完了?而且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的问题是不能让章诗语知道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然后我也再不见她了。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你说呢?” 随即,我从裤兜里面摸出手绢去递给了她。我是妇产科医生,平日里习惯在身上带纸巾或者手绢。因为我经常要给病人检查身体,然后要洗手,洗碗手后不可能将湿湿的手在身上揩拭吧? 她接了过去,然后将鼻涕全部擤在了我的手绢上,随后把它递给了我。我苦笑着将手绢放回到了裤兜里面,“你,让章诗语送我回去吧。” 她摇头,“我不会让她送你的,不会让你们的错误继续犯下去。” 我顿时为难起来,“可是,你这里距离市区那么远,我怎么回去?” 她说:“那是你的事情。冯笑,我们家不。” 我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变得这么快,心里不禁愤怒,随即转身就朝来的方向走。几次想转身去看她,但是我都克制住了自己。 我绕过了她的家,然后在草原上看着远方的公路而去。此刻,我才忽然发现自己在这宽阔的草原上竟然是如此的寂寞和孤独。 忽然听到手机在响,我顿时激动了起来:难道是章诗语?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助。 “你好,我是曾郁芳的爱人。请问她现在在你身边吗?”可是,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顿时失望极了,“没有。她今天一个人去玩了,我另外有事情。” 他说:“这样啊,那麻烦你告诉她一下,她父亲病危,希望她能够早些回来。” 我急忙地道:“行。不过我可能得在明天才可以碰见她了。” 他说:“麻烦你尽量快些找到她,最好是她能够回来和她父亲见最后一面。谢谢你了。” 我看着眼前一片茫茫的草原,还有正在暗淡下来的天色,顿感为难,嘴里却在说道:“好吧,我尽量。”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了那里,想了想后我才转身,然后朝着那处红色房顶的地方走去。 当我到达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地黑暗了下来,屋子里面已经布满了灯光。站在这里,我发现自己的内心非常的愤怒与凄凉,几次想叫出声却都失败了,因为我心里觉得憋屈难受得厉害。 可是,当我想起曾郁芳的事情后还是觉得自己必须去将章诗语叫出来。 “诗语!你出来!”终于地,我听到了自己的嘴里发出了声音,只不过我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并不是我自己的。 门开了,可是出来的却是康之心,她的脸色难看极了,“冯笑,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没有理会她,“章诗语,你快点出来。我要你马上送我回去!我有急事!” “冯笑,妈妈不准我出来。”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 康之心看着我,眼神冷冷的,随即就转身将门关掉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片灯光之外,黑暗之中。 我叹息了一声,随即转身朝公里上走去。这一刻,我心里的悲愤难抑,禁不住开始掉泪:冯笑,你真**的傻!竟然被这两个女人给戏弄了。 新西兰夜间的天空很明亮,星光灿烂,月光淡淡地洒在草原上,让公路在我眼里显得很清晰。 我孤独地一个人在公路上行走,眼前是无尽的长路。走了一会儿后我的心情不再那么糟糕了,反而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孤独的感觉。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今天都要走到附近的一个镇上去。我记得今天章诗语开车到这地方来的时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镇,所以我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沮丧。 不过我开始痛恨起章诗语来了:你的不是很反叛吗?怎么这时候变得这么乖了?连的一个电话都没有! 继续朝前面走,一边看着远处天空中的星星,月亮已经在了我的身后。我继续往前走,让孤独一直伴随着自己。 本来以为这段路不会很长,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到达那个小镇,但是我错了,结果我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才看到了一处暗淡的灯光。那也是一处别墅样的建筑。而在我的前方却依然是被夜色所笼罩。 我朝那处别墅处走去,因为我记得章诗语对我说过,她告诉我说这个地方的人很热情。 到了这处建筑的前面,我硬着头皮去敲门。 门打开了,我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小女孩,竟然是亚洲人的面孔,她双眼骨碌碌地看着我,用英语在问我道:“你找谁?先生。” 我也用英语问她道:“你的爸爸、妈妈在吗?”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的竟然是中国话!“妞妞,谁啊?” 没有人能够体会得到我这一刻激动的心情。在这异国他乡,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当我忽然听到有人在用汉语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你好,我是到这个国家来出差的中国人,我迷路了。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的女人顿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啊?中国人?” 随即,我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我们中国人。她疑惑地在看着我。 我急忙地道:“是,我是从江南省来的,我是江南医大的医生。” 我这样介绍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打消她对我的怀疑。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和善起来,“啊?江南医大的啊。听说过。那你请进吧。我这里就我和孩子两个人住。你进来喝点茶。对了,你还没有吃晚饭吧?那就将就吃点?” 我早就饿了,“太感谢了。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见祖国同胞。太好了。” 这里的夜晚有些寒冷的感觉,进入到她的屋里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她请我坐到了沙发上面,然后给我端来了热茶。我不住道谢,手上的茶杯顿时让我的全身有了一种暖融融的感受。 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她的孩子在好奇地看着我,我朝孩子笑了笑,“小朋友,你几岁啦?” 孩子脆生生地回答了我,“我三岁了。” 我朝孩子伸出了手,“叔叔抱抱你可以吗?” 孩子忸怩着去看她的妈妈,脸上带着一种犹豫和害怕,随即来问我道:“叔叔,你真的是医生吗?你是不是要给我打针?”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叔叔是给大人看病的,只给大人打针。你放心好了。” 孩子的妈妈问我道:“你贵姓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回答道:“我姓冯,我叫冯笑。我和朋友一起到这里来玩,结果我们走散了,后来就迷路了。” 她顿时变得警惕起来,“你身上没有电话?” 我苦笑着说:“我那朋友没有电话。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呢。” 她顿时替我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 我心里很惭愧,因为我觉得自己不该骗她。但是,我不骗她的话又能怎么办?难道要把我今天经历的事情告诉她不成? 我随即问她道:“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查到我住的酒店的电话,或许我那朋友已经回去了呢。麻烦你告诉我好吗?” 她问我道:“你住在哪家酒店?哪个房间?” 我即刻告诉了她,她随即去拨打电话。孩子依然在那里看着我,眼睛大大的,很可爱。我再次朝孩子伸出手去,“来,叔叔抱抱你可以吗?” 她怯生生地来了。我将孩子抱在了腿上,柔声去问她:“这里好玩吗?” 她说:“一点都不好玩。我想我爸爸。” 我不方便去问孩子的爸爸是谁,因为我知道或许这是人家的**,“你叫什么名字啊?”孩子回答我道:“我叫露丝。” 我说:“多好听的名字啊。”耳朵里面却听到孩子的妈妈在对着电话说话,当然是英语,“有个叫冯笑的先生,他想找他的同伴。”随即她来问我,“你那位朋友住哪个房间?” 我告诉了她,“她叫曾郁芳。” 她朝我点头,“你等等。酒店马上把电话接到你那朋友的房间里面去。嗯,电话通了。喂!曾女士是吧?你朋友找你。” 我大喜,急忙抱着孩子去接电话,孩子的妈妈从我手上将孩子接了过去,我不住向她道谢,随即去接过了听筒,“小曾吗?你回去了?太好了。我在外边迷路了。你听我说,你老公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父亲病危,希望你能够早点回去。” 她顿时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 我说:“你马上收拾好东西去机场啊。看看今天还有没有回国的班机。酒店的费用我回来结就是。对了,你身上有钱吧?” 她说:“有钱啊。可是我一个人我等你回来后一起走好不好?” 我顿时为难起来,“可是,我现在” 这里的主人随即对我说道:“冯先生,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大喜,顿时对她感激不尽,“可是你的孩子” 她说:“只好一起了。这样吧,我们吃完饭后就送你。” 我不住道谢,想不到自己今天的运气这么好。 她做的晚餐很简单,就是鸡蛋面。不过味道挺不错的,完全的中国口味。 吃饭的时候她对我说道:“冯先生,今天你运气不错,因为平时的情况下我不会让孩子去开门的,今天也就是没有注意到她。” 我点头,“谢谢。我可以理解,毕竟在这荒郊野外的,很不安全。” 她说:“那倒不是。这个国家很安全的,治安很好。只不过是我不喜欢和外边的人交往。” 我心想:她和孩子独自住在这样的地方肯定有她的原因,但是我不好去问她,不过她刚才话中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于是急忙地回答道:“你放心,我不会把我今天麻烦了你的事情对任何人讲的。” 她的脸上红了一下,“谢谢。” 我急忙地真挚地道:“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好意。” 她说:“那倒是不需要。毕竟你是我们中国人,能够为你做点事情也是很高兴的事情。” 我心里很感动。 她问我道:“冯先生,你是哪一科的医生呢?” 我回答道:“妇产科。我是江南医大附属医院的妇产科主任。” 她猛地咳嗽起来,随后便笑道:“你一个男的,竟然是妇产科医生。” 我苦笑道:“现在男妇产科医生已经很多了。” 她笑着说:“倒也是。” 吃完饭后她去开车,让我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我不禁感慨,“要是在国内的话,我今天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说:“是啊。国内的治安可没有这么好。而且人与人之间没有最起码的信任感,特别是对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深以为然。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就到达了我所住的酒店,孩子在我怀里竟然睡着了。我不由得替孩子的母亲感到担心,“你们回去怎么办?孩子睡着了。要不我在这里给你们开一个房间怎么样?你们明天再回去。” 她摇头道:“不用了。一会儿我让孩子睡在后面就是。我开车慢点就行。” 我很是过意不去,但是却又不好坚持,想了想,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张我的名片,“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今后回国的话希望我能够有机会请你吃顿饭。” 她接过了我的名片,嘴里却说道:“我很少回去,不过我在国内的家距离你们江南很远。” 她的意思我明白了,其实就是委婉在拒绝。我再次向她道谢,一直到她离开我都没有问她的名字。我不好去问,因为她已经把话说明了。 我很感慨。 上楼后去敲曾郁芳的房门,她打开了门后我即刻就看到了她焦急的脸,“冯处,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我有些吃惊,“不会吧?”随即摸出手机来看,发现它果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肯定是没电池了。从国内出来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换过电池呢。” 她说:“我说呢。那,我们现在就去机场吗?” 我点头,“好吧。我马上回房间收拾一下东西。这样吧,你先去下面总台上问问航班的情况,如果今天晚上有飞往香港或者韩国的班机的话,我们马上就回去。不然的话就只好等到明天了。” 她点头。 我即刻回到自己的房间,首先换掉了电池,电话打开后我即刻就发现上面有很多的短信。 前面的竟然是洪雅的:冯笑,开机后马上给我打电话。 出什么事情了?我心里顿时着急起来,随即去看了后面的,发现竟然都是章诗语发来的:冯笑,你在哪里?怎么关机了? 冯笑,我好着急,我从家跑出来了,你究竟在哪里? 我心里顿时厌烦起来,现在我不但对她,还有她的母亲都充满着一种极度的厌恶。 随即,我开始给洪雅打电话。 “你怎么关机了?”洪雅问我道。 “手机没电了。才发现。什么事情啊?”我急忙解释道。 “你还在新西兰吗?”她问。 “是的。我准备马上回来呢。究竟什么事情?”我说道。 “我今天到惠灵顿了。你在这里吗?”她问道。 我很诧异,“你跑到这个国家来干什么?” 她说:“我忽然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却打不通你的电话。” 我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了一种温情,同时当然也有惊喜,“啊?真的?那我今天晚上就赶过来。你不是骗我的吧?” 她笑道:“冯笑,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你没有在惠灵顿?” 我顿时激动得心里“砰砰”乱跳,“我在奥特兰。我今天晚上就过来和你汇合。” 她说:“要不我过你那里来?” 我急忙地道:“我过你那里去吧。我不想让我的同事看到我们在一起。” 其实她不知道,我现在最需要躲避的是章诗语。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我和洪雅通完电话后就在想:她的护照怎么这么快就办下来了?随即似乎就明白了:肯定是她早就有了到欧洲的护照。{免费小说}她是做生意的,这完全可能。 正准备去对曾郁芳说我暂时不回去的事情,章诗语的电话却打进来了。开始的时候我不想接听她的这个电话的,但是我想到这毕竟不是办法,以她的脾气肯定会无休无止地继续拨打我的电话的,于是我叹息了一声后开始接听电话,并直接告诉她道:“诗语,我已经在机场了,已经通过了安检。就这样吧,我不怪你和你的妈妈。”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即刻就大哭了起来,“冯笑,你怎么就这样忽然就走了呢?呜呜!不行,我今天要和你一起回国去!”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诗语,你别小孩子脾气了,即使你要回去的话也得给你妈妈商量后再说啊?你说是不是?你就这样走了,她肯定会伤心和担心的。” 她不再说话,但是却依然在哭泣,我叹息着压断了电话。 可是,她却即刻地又打过来了,声音在哽咽,“冯笑,你什么地方得罪了我妈妈了?让她如此恨你?” 我说:“还不是上次的事情?她认为是我坏了她的好事。” 她大声地道:“冯笑,你骗我!今天妈妈最开始看见你的时候很高兴的,可是接下来就生气了,那是她看到我和你亲热的样子。冯笑,你告诉我,你和我妈妈是不是也发生过关系?” 我想不到她还并不是那么的愚笨与糊涂,或许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上都有着天生的敏感与聪明。但是我不能承认这一点,“诗语,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可能?你这个想法太荒唐了!” 她说:“那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我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你的妈妈吧。” 我是想把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转嫁到康之心那里去,可是她却不上当,“我问过她了,她不说!冯笑,你和我妈妈今天究竟谈了什么?为什么她回来后就变得像疯了似的?” 我说:“没有谈什么。她就是说不让我娶你。你自己问她吧。我要登记了。拜拜啊。你要好好的听话,多陪陪你妈妈!” 她在电话里面大声地道:“冯笑,我要找我爸爸告你的状!” 我顿时气愤起来,于是冷冷地道:“你告吧,随便你。” 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却被内心的愤怒充满了,于是就即刻就关掉了电话。我必须给她造成一种已经登机的假象,至少在我到达惠灵顿之前不能再开机。 随即去到曾郁芳的房间。 “你收拾好了吗?”她问我道。 我摇头,“怎么样?有今天晚上的航班吗?” 她点头,“有飞往韩国的。然后从韩国转机去北京或者上海。” 我对她说:“小曾,我暂时不能离开了,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做。” 她诧异地问我道:“什么事情?姓章的让你留下来?” 我点头,“是的。没办法。”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那,我自己一个人走吧。我我心里觉得好不舒服。” 我安慰她道:“没事。你上飞机后就睡觉,一觉醒来就到韩国了。” 她看着我,“那,麻烦你送我去机场好吗?” 我很是为难,“不行,我马上还有其它的事情。” 其实我心里在想,或许应该有从奥克兰飞往惠灵顿的飞机的,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下一步的去向。而且,我现在心里非常迫切地马上要去和洪雅会面,所以我不想耽误一丝一毫的时间。 她的脸上充满着失望,我心里有些不忍,“你是几点钟飞机?问了没有?” 她回答说:“一个小时之后。” 我急忙地对她道:“那你还不快点?” 她默默地拖着行李箱出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差点叫住她等我,但是我忍住了。 随即我也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去到酒店的总台结账。在结账的时候我问了那里的工作人员,“我想现在去惠灵顿,什么样的交通工具最方便啊?” 工作人员告诉我说,坐飞机很方便,而且晚上的机票很便宜。或者是包一辆出租车,不过那得需要八个小时的时间。 我问:“有火车吗?” 工作人员回答说:“当然可以。不过坐火车很不好玩。而且需要一天的时间。” 我想了想,随即让他帮我查了一下飞机的航班情况,结果却是在两小时之后。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坐飞机去。 就在酒店的大堂里面,我拿着一本小说看了近一个小时才出去打车去往机场。我先走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去到机场的时候曾郁芳应该已经在天上了。 到了机场后我很快就买到了飞往惠灵顿的机票,真的很便宜,只需要四十纽币,就是不到三百块钱人民币的样子。 即刻去安检,随后进入到候机大厅,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远远地就看见曾郁芳在那里。我急忙想躲避,但是她却已经发现了我,她朝我跑了过来,很高兴的样子,“冯大哥,你也决定要回去了?” 我苦笑着问她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说:“飞机晚点了。怎么?你不是准备回国?” 我只好告诉她实话,“我去惠灵顿。” 她的脸顿时胀得通红,“你!” 我急忙对她说道:“我去那边办点急事。你别生气啊,我也是临时才决定的。” 她愤愤地道:“鬼才相信你!你们男人都这样!” 这时候广播里面传来了飞往韩国首尔马上登机的通知,她看了我一眼后拖着她的行李箱离开了。她的那一眼里面全是愤怒,还有哀怨。她的那种眼神停留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不能散去,一直到我登机后都还存在,而且依然是那么的清晰。 我愧疚极了。 下了飞机后我就即刻去打车,然后开机。 “洪雅,我马上就到了,现在正在出租车上。”我打通了洪雅的电话。 她说:“我在房间里面等你。我一会儿就给你放好热水。” 我的心顿时温暖了,什么章诗语,什么曾郁芳顿时就完全从我的脑海里面消失了。 当我看见洪雅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顿时颤抖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激动。 她就那样在看着我,含情脉脉的眼神。 “洪雅”我深情地呼唤了她一声。 “冯笑”她在回应着我,随即过来将我紧紧拥抱。 这一刻,我和她都喜极而泣。 我的舌头抵着她锁骨形成的坑。我们身下的床单纠结成一团。我的宝贝在她的花蕊上轻轻地拖挂,一种奇异的痒追着她咬。 一只蜜蜂踏在一片花瓣上,又纵身一越,跳到另一瓣上,露水也被筛下来几颗。从野外归来,一颗苍耳夹在毛衣里怎么也找不出来。只是痒、痒。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起来,每一道褶皱都被扯平。 它在她门口摇头晃脑了好半天,破门而入。我猛然投身到她的旋涡。 小时候我们在柔软的沙地上插一根坚硬的竹竿,三分之一露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柄。我们开始顺时针圆弧形地摇动它,竹竿削去沙,沙地上出现一个漏斗,我们换一块地面,又**去摇,又出现了一个漏斗。 越来越多的漏斗。 我们往漏斗里灌水。 落花流水的旋涡,时间洪流的旋涡。 我在洞口朝洞内甩动长长的铁皮鞭子探路,我听见鞭子砸在岩石上响亮的声音。我的鞭子伸进去,分成了五股,吸附在她的内壁上,我开始回收,像是自己曾经降落在洞中,如今要拖出卡在洞里的降落伞。风不肯放过我,把伞兜得鼓鼓的,把我要席卷进去。 分隔两岸的情人,潮水也有情有义,不让我们久等,一浪衔接着一浪,尽快把我的漂流瓶推到她的脚边。一个朝代的城池,一队又一队的士兵,抬着几丈长的圆木,猛烈地撞向城门。我永远是他们的将领,铠甲也无需,赤身裸裸地夺取江山美人。 我们干渴异常,于是我带领她寻找水源,我们挖掘一口井。一撅一铲,我们听到岩层断裂的卡嚓声。水喷薄出来,形成喷泉,把我们抛得好远、老高。一瓶经过剧烈摇晃的酒,翻滚的气泡几乎要把木头瓶塞吐出来。我展开手脚,死死地勾住洞口,她紧紧地缠绕着我,风从四周泄露,几乎把我们吹得粉身碎骨。风过后,城池再次沦陷,我们再次坠落深渊。 她的身体是我私人的房间,惟一的钥匙归我掌管,我的来临,使她蓬壁生辉。 这是一场令人极度销魂的,我感觉到我们的灵魂分分秒秒地都融合在了一起,我们的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短暂分别后的重逢让我们都感受到了最大的快乐。 潮水缓缓地褪去,而我们却依然有些意犹未尽。她蜷缩在我的怀里,我轻抚着她的秀发与背部柔腻的肌肤,“洪雅,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的声音很细、很轻,如同在天空中飘荡,“我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我的心被她化成了一勺蜜水,甜甜的感觉顿时涌遍了全身,“洪雅,你怎么忽然就想起跑到这里来了?” 她亲吻了一下我的脸庞,轻轻的,柔柔的,“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就跑过来了。我等不及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以前就有到欧洲的护照吧?” 她说:“嗯,去年才办的,当时我到欧洲旅游了一圈,护照还没有过期。” 我说:“真好。” 她也说:“是啊,真好。” 这一夜,我们欢爱了好几次,而我们的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完美。后来我睡着了,在我的梦中,她竟然成了我的妻子。 梦中的我有些疑惑:她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妻子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直到我醒来后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的那个梦,我不禁怀疑:冯笑,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难道你心目中的妻子就是她? 不可以,不可以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是的,那是不可以的,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一个巨大的障碍,那就是林育。而且这个障碍对我和洪雅来讲都无法去跨越。 她还在熟睡,我轻轻抚摸着她秀发,她的秀发在我是指缝间柔顺地滑过。外边的天色已经明亮,她美丽的容颜尽在我的眼底,熟睡着的她是如此的动人,她的眼睑、鼻子、还有嘴唇都是那么的漂亮,禁不住让我俯去亲吻了它们,一处处去亲吻。 她醒来了,随即在看着我笑,“冯笑,你醒了?” 我急切地去捧起了她的脸,然后将我的唇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唇上,“洪雅,你真美。” 她“吃吃”地笑,“是吗?我还以为你厌烦了我了呢。”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 她瘪嘴道:“你到了这里后难道没有去和那个小妖精会面?你们难道没有亲热?我知道,她可比我年轻漂亮得多。” 我顿时不语。 她苦笑着说道:“我这是怎么啦?干嘛要在你面前说这件事情?我真是自讨没趣。冯笑,你别生气啊,我是女人呢,吃醋是天生的。不过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的,昨天晚上我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样的事情做不了假,我感觉到了你对我的真情。哎!我怎么就如此的不知足呢?我们女人有时候真傻。你又不是我老公,我干嘛要吃这样的干醋?”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洪雅,你别说了,都是我不好。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哎!有些事情说起来我就生气。” 她即刻问我道:“怎么啦?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委屈难以抑制,随即就把昨天的遭遇都告诉了她,而且还禁不住把自己后来的那件幸运事情也朝她说了出来。本来我是答应了那个女人不对外边的人讲这件事情的,但是我觉得无所谓了,因为她说了,她在国内的家是在上海,即使我告诉了洪雅也无所谓。 当然,我没有告诉她我和章诗语母亲曾经发生过的那件事情,这最起码的羞耻心我还是有的。我只是说章诗语的母亲恨我是因为那次她公司的事情,同时也说是她非得要我娶章诗语结果被我拒绝后才出现了后面的一切。 洪雅倒是没有怀疑,她听完了我的讲述后诧异地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巧遇。真是太好玩了。” 我说:“哪里好玩了?我幸好遇见的是一个中国女人,不然的话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住下来都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我们现在都还没有见面,因为我手机没电了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到了国外后很少有人给我打手机,我几乎把它给忘记了。” 她说:“冯笑,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孩子住在那样的地方。” 我说:“那不关我的事情。对了,我还答应了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洪雅,这件事情你别拿出去对别人讲啊。” 她说:“我无聊是吧?怎么可能?”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她似乎没有听见我刚才的话,“不过冯笑,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的。” 我不解地问她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中国人在国外居住的多了去了,什么样的人都有。比如章校长的前妻,她不也一样和她女儿住在那样的地方吗?” 她笑道:“倒也是。不过我觉得吧,这个女人应该是某位老板或者某位官员的相好。不然的话她干嘛那么害怕被别人知道她的事情?” 我觉得她的分析倒是很在理,“得。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分析人家了。不管怎么样,我心里还是非常感谢人家的,她不但让我进了屋,还请我吃了晚餐,后来还亲自开车把我送到了酒店。而且回去的时候她让孩子睡在后座上,说实话,我现在都还在担心那孩子是否安全呢。” 她笑道:“或许是她觉得你很帅吧?” 我当然知道她这是在和我开玩笑了,于是急忙去呵她的痒,“别胡说。” 她“咯咯”地笑。 我问她:“洪雅,今天我们去哪里玩?” 她过来再次依偎在了我的怀里,“都可以。只要有你陪着我。” 这一刻,我真的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最高机密:隐官》 简介:他是中南海里的常客,为了神秘任务潜入官场。他不想当官,却一次次意外升迁。他不爱红颜,女司长、女记者、女老总个个缠身。官场变幻莫测,情场步步惊心,看朱晓峰如何凭借谋略与智慧演绎一场人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最高机密:隐官》,或记下书号2o517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o5176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的注意力被惠灵顿梦幻般的美景吸引了,作为新西兰的首都,惠灵顿是一个非常自然的城市,它坐落在一个深水港湾的岸边,四周环绕着丛林茂密的丘陵。[`小说`]这座城市充满着神秘的魔幻色彩,而惠灵顿一直就有“风之都”的美誉,驾车或者漫步在林木覆盖的维多利亚山头,人们是绝对可以从疾风送来的阳光里嗅出些许魔幻的味道的。 惠灵顿以北的凯多可公园就是片中如仙境般美丽的精灵王国,在这儿,精灵国王爱隆救回生命岌岌可危的佛罗多;在这儿,佛罗多自愿将魔戒带至末日山脉加以摧毁;也是在这儿,九人魔戒远征队成立这里可以露营、徒步、游泳或泛舟的森林公园。 惠灵顿市区酒吧、咖啡馆、餐厅林立,剧院也有不少,是新西兰最有活力的娱乐区,新西兰皇家芭蕾舞团和交响乐团,以及全国舞蹈、戏剧、歌剧和音乐团体都聚集在此。惠灵顿同时也是超级繁华的商业区,是各种商店的集中地,它有很多时装商店,有全国首屈一指的百货公司。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洪雅就徜徉在这座美丽的城市里面。白天购物、游玩,晚上吃完饭后回到酒店后我们就缠绵在一起。 每次进了房间,我就把她扔到床上,俯子,她那张让我心颤的脸一点点地靠近,靠近,我伸出双臂,海浪一样地裹住她,她身上好闻的气息让我仿佛置身一片密密的树林,斑驳的日影透过树叶撒满我们一身,我凝神地看着她,目光中是痴迷,四周突然静下来,清晰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呼吸带着薄荷的香气,暖暖地拂在我脸上。我猛然狂乱地吻下去,她的吻急迫而迷恋,辗转**,吞噬着我的一切,此时此刻,好似她的气息已经充斥着一切,她的唇如同火焰,几乎要将我燃为灰烬。我宁愿自己是灰烬。 有一天我们朝着奥克兰的方向而去,因为那里有一个叫罗托鲁亚的地方,这里算是新西兰最早的旅游胜地,一到罗托鲁亚,我立即感到这里别有洞天,到处弥漫着硫磺的气味。附近地热区内的间歇喷泉不时射向空中,沸腾的泥浆池热气蒸腾,其中规模最大的要数宝壶杜间歇泉。宝壶杜在毛利语中是“喷出水”的意思,热气腾腾的水柱冲天而起,映衬着蓝天白云很是壮观,但在怀奥塔普我又看到火山温泉的另外一幅景象,那是火山口中形成的一个个彩色的湖泊,美丽异常。 而泡温泉的感觉真是一大享受,在假山围绕、雾气蒸腾的温泉池里泡上一个下午,在融融的暖阳下慢慢睡去,任谁都会忘记冬日的模样。但我最喜欢的还是我们头天在艾哥顿牧场的时候,我们欣赏了十九种羊登场的表演秀,包括牧羊犬在舞台上来回奔跑、剪羊毛、喂小羊喝奶等精彩项目,我还生平第一次尝试了剪羊毛呢。在我剪羊毛的时候,洪雅就拿着相机在旁边拍, “我愿变成一只小羊,依偎在你身旁”耳边恍惚响起王洛宾忧伤苍凉的情歌,我连忙低下头,没有再剪羊毛,而是轻轻抚摸着温顺的小绵羊,用脸贴着它,任凭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温暖地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记得曾看过一部很经典的爱情文艺片《滚滚红尘》,三毛的作品,林青霞和秦汉演的,浮华梦幻般的场景,好似泛黄的记忆,爱情追逐到最后却是支离破碎,而直到白发丛生,男主人公也没有等到他要等的那个人。成年后方明白爱情这东西是转瞬即逝的,人世间太多的变数,一朝松手,可能再无机会挽回,然后只能用一生去缅怀一段感情。 回酒店的路上,她紧紧拽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了似的,想必也明白了瞬间即永恒的道理,而她然说的一句话差点让我痛哭,她:“冯笑,下一世我要做一只羊,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洪雅” 晚上,我拥着她入睡。半夜醒来,见她呆呆地站在窗前,背影孤独而落寞,只是个背影,我就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混乱无助。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很犹豫的样子。很久她才重新上床,紧紧搂着我。 其实我没有睡,可以清楚地听到她在我耳边喃喃絮语:“怎么办呢?我怎么办呢?冯笑,我丢不下你,怕到死都闭不了眼,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恐惧过,怎么自我安慰都不行拥有过你就怎么也舍不得放手,甚至想要把你带进坟墓,我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我拼命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 她还说了些什么,我已很模糊,在她的絮叨中沉沉睡去。 醒来后已经是天亮,外边有了阳光,堪堪照射到了我们的床头,她早已经去拉开了窗帘。 我发现她坐在床头上在发呆,“怎么?你没睡觉?” 她摇头,“睡了一会儿,老做梦。干脆就不睡了。冯笑,你看看这个。” 我这才发现她的手上拿着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昨天我们一起去买的,价格昂贵。当时我问她为什么要买它,她只是对我说了两个字:“喜欢。” “你再看看,有没有发现这颗钻石泛着蓝光?”现在,她问我道。 我从她手上把戒指接了过来,对着太阳一照,还真是的,那奇异的光芒透着盈盈的蓝,冷冽神秘,仿佛来自宇宙某个遥远的星球。 “知道这钻石叫什么名字吗?”她问我道。 “它还有名字?叫什么?”我诧异地问。 “女神的眼泪。”她说。 “女神的眼泪?”我很诧异。 “是的,这种钻石很稀有,传说在南非的某个森林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女神,她爱上了一个勇敢的猎手,可是这个猎手后来却背叛了她。女神悲伤至极,整夜的哭泣,在她哭泣的地方,总是落满一地的钻石,原来这个女神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她一哭眼泪就会变成钻石。而那个背叛她的猎手却在她哭泣的地方偷偷捡钻石,女神发现后这才明白猎手是故意的,她一怒之下刺死了猎手,随即又挖出自己的一双眼睛,这样她就永远不会再哭泣,没有眼泪,就没有蓝色的钻石,也不会再有人来欺骗她了” 我听得呆了,“好凄美的故事!” “是啊,很多年前我就听说过这个故事,也知道有这种钻石,想不到在这里买到了。冯笑,你昨天不是问我为什么要买它吗?我告诉你吧,我就想把它送给你。这是我的眼泪。” “洪雅!”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内心的情感了。她的眼泪?难道她认为是我欺骗了她? 她的声音幽幽地道:“说到底还是我太命苦了。为什么不早些时候认识你呢?” 我心中的柔情骤然升腾起来,随即去紧紧将她拥抱。这一刻,我说什么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而且是无可奈何。 后来我们又回到了惠灵顿,然后开始了我们漫无目的的游玩。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只需要在一起就行了,至于深处何地,这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有天晚上我们去到了海边,这里的夜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安静。月亮爬上头顶的时候,耳朵里被四处传来的鸟啼虫鸣塞满了。我和她脱了鞋,把脚丫放进凉凉的海水里,然后躺在岸边说着悄悄话。 晚上我们都要欢爱,仿佛要把这一辈子的事情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做完。每次我们结束后她就去洗澡,然后来到我的身旁躺下,然后抓住我的手,一整夜都这样,根本就不曾松手,害怕一松手我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似的。 有天半夜,我醒来后发现她在哭泣。“你哭什么?”我看着她眼眶涌出的泪水,伸手拭去。 她怔怔地看着我不说话,只是在微微摇头。随后“冯笑”她哽咽,扑向我的怀抱。 此后,每次当我们欢爱结束后她就一遍遍抚摸我浓密的头发,还有我的眉眼。白天,我们手牵着手到林荫道散步,数着地上斑驳的日影,我们的话很少。 每天我们都在一起看着日落日升,看着城市的灯火蔓延到每个角落,幸福也在我们彼此的心中蔓延。或者,我们也会坐着出租车转遍全城,宁静的街景在窗外飞过 这是我觉得自己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是啊,我很幸福,但这幸福只有在爱着的人觉得幸福的时候才会存在,如果她感觉不幸福,我又如何幸福得起来呢?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和她在这座城市呆了多久了,因为我已经完全忘却了时间的概念。我也没有问她,因为我觉得自己身边有她就够了。 这天,我和她一起在惠灵顿的街头散步,我终于想起了这件事情,而且也才忽然发现自己和她的手机都很久没有发出声息了,“洪雅,你的手机也没电了吗?” 她笑着回答我道:“不是,我把手机的电池取下了。你的也被我取了。那天我对我自己说,哪一天当你想起手机的事情来的时候我们就该回去了。” 我诧异地问她道:“如果第二天我就想起了,那么我们也得马上回去吗?” 她点头,“当你想起它的时候就已经表示你厌倦我了,已经不想和我在这里呆下去了,因为你的内心已经有了归意。” 我不赞同她的这个说法,“洪雅,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想起手机的事情来也很正常啊?这东西毕竟已经成了我们的必需品了啊?” 她摇头,“既然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应该把心思全部给对方。我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的心思确实是全部在我身上的。或许我们这样的时间不会太长,但是只要有这么一天我就满足了。我没有想到你过了这么多天后才想起手机的事情来,我真的很满足了。” 我不禁觉得她的想法有些好笑,“洪雅,想不到你竟然会去吃手机的醋。” 她却没有笑,而是在微微地摇头,“我是女人呢。女人的想法有时候是很奇怪的。现在你知道了吧?” 我去握住了她的手,“洪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离开你的意思。真的。” 她依然在摇头,“我说了,我已经很满足了。你的心已经在开始动了,已经在你的内心想到要回去的念头了。我知道的。”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确实,就在我忽然想起手机的事情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面顿时就浮现起了一个念头:现在是什么日子了?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当然,我没有敢说出口来,而且在她说了那么多话后也不敢承认。此时,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愧疚,顿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对我的那些浓浓的情意。 她说:“走吧,我们去喝咖啡。然后你尽快回去吧。你是男人,你得有你自己的事业。” 我顿时大惊,“洪雅,难道你不回去?” 她摇头,“我还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我想好好静静。过段时间吧,等春节之后我再回去。我不想在国内过春节,不想看见别人一家人团年的情景,不想被自己的父母唠叨。春节后我就会回来的。” 我顿时不语,心里猛然地升腾起一种酸楚的感觉。 惠灵顿是一座美丽的山城,我们坐在城市高处的一处咖啡馆里面,从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城市的很大一部分,包括远处的大海。这家咖啡馆的装修很简洁,里面四处都散布着浓浓的咖啡香味。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惠灵顿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但是最吸引人的却莫过于一杯小小的咖啡。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名字是“咖啡之都”,走在街头,小咖啡馆随处可见。我是不懂得喝咖啡的人,但是,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坐在路边的咖啡馆享受一杯浓郁的咖啡,欣赏窗外远处的海岸和群山,这种感觉,是其他任何一个城市的咖啡馆里感受不到的。更何况此时我的眼前还有她。 这天,她不止一次地催促着我回去,后来我差点和她吵架,因为我觉得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试图让我尽快离开。 “洪雅,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让你很不方便?”我情绪激动地问她道。 她却并没有生气,“我说了,你是男人,应该有你自己的事业。既然你已经动了要回去的心思了,那就应该尽快回去。你是有单位的人,而且马上要被提拔了,这时候应该早些回去才是。如果你耽误了那件事情的,林姐今后肯定会骂我的。她不知道我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禁黯然。 就在那天晚上,她送我去的机场。当我进入到安检的那一刻,我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伤痛向我袭来。 我没有哭,却比任何时候都伤心欲绝,置身川流不息的人群,仿佛置身一个空虚的舞台,主角是我,对手是寂寞,从开始到结局只有离别。我入戏太深,看戏的人都已离去,我还在舞**自寂寞 下了飞机后我感觉自己降临在了另一个星球,这里没有了咖啡的浓香,连空气都变得陌生。 我没有在北京停留,而是连夜赶回到了江南我的家里,我不想一个人孤独地行走在旅途上。可是,当我回到家里后,当我面对家里每一个空落落的角落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依然是那么的孤独。 我一直没有开手机,一直到我回到了家里、当我洗完澡后才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我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也就是说,我回到了红尘。这是洪雅的说法,不过她的话是对的。 我想给洪雅打个电话,想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地回家了。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的手机去依然是关着的。 就让她一个人在那里漂泊一段时间吧,或许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一些的。我心里这样伤感地想道。 忽然发现手机上有短信。大多是章诗语的。我看一条就删除一条,很多根本就没有去看具体的内容,无外乎就是那一句:给我回电话! 忽然,我发现里面有林育的:冯笑,暂缓回国。 我顿时愕然:她这是什么意思? 急忙给她拨打,电话通了后她却说道:“我在开会。” 我说:“那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来。” 她说:“你还在那边吗?我的短信你看到没有?” 我顿时觉得她好像没有在开会,因为她的声音并不是特别的小。我回答道:“我已经回来了。一直没开机。” 她叹息,“哎!这就是命。好了,你最近不要给我打电话,就一句话,你什么都不要承认。” 她的电话被挂断了,我拿着电话,目瞪口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无意间撞破美女上司与老板私会,陈熙从而被原公司解雇。可他却在落魄中却迎来转机,进入擎天集团,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直接搜索《倒霉男人攀升记》,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顿时就想起童瑶曾经对我说过钱战已经调到检察院的事情。我分析他的级别,而且刚才那个人又在叫他检察长什么的,我估计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区级检察院的领导。 由此我可以判断,他们叫我来协助调查什么的就一定应该是我们学校或者医院的事情。在我所认识并和我有着紧密关系的人并不多,而且他们的级别都很高,根本就不属于这样级别检察院管辖的范围。所以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至少林育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那,这件事情会涉及到谁?章校长?唐院长? 钱战进来后朝我伸出了手来,“冯笑,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地方见面。” 我记得他以前都是叫我“冯医生”什么的,而今天他却直呼我的名字了,难道他是为了表示一种亲近? 我去握住了他的手,“钱检察长,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么你们就应该拿着逮捕文件来抓我就是,这是怎么回事情?” 他笑道:“那是公安局的事情。我们叫你来确实是想询问你一些事情。有个情况你不知道,我们这位小钟还真是刑警队的。这次的案子是我们检察院和刑警队联合调查。冯笑,你可要有思想准备,有些事情可能还真的和你有关系。” 我摇头道:“我自己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干过违法的事情,所以我心怀坦荡。” 他依然在笑,“那行,那你就更应该配合我们的调查了。冯笑,你刚才说得很对,我们这样的工作方式确实有些问题。作为执法者,我们更应该比其他的人讲求法律程序。所以我很感谢你对我们提出的批评。”说到这里,他对刚才那几个人说道:“这样,你们再去拿一张椅子来,我和冯医生好好谈谈。不需要做记录了,留下录音机就行。” 那几个人出去了,一会儿之后其中的一个人拿来了一张椅子。 签字把那张椅子提起来放到了里面本来就有的那张椅子对面,然后对我说道:“冯笑,来,请坐。” 我这才过去坐下。说实话,这时候我虽然感觉到了尊严,但是内心里面却多了一份惶恐。 他在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我回答说:“才出国去了一趟,刚刚回来就被你们叫来了。” 他点头,“我们并没有从机场带你到这里来,因为我们到现在还无法确定你是罪犯。” 我说:“为什么觉得我是罪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却问我道:“最近童瑶和你联系多不多?” 我怔了一下,“我们偶尔会联系,或者在一起吃顿饭什么的。” 他笑道:“你那酒楼我去过。味道不错。” 我说:“那地方其实是我一个病人的,她后来出国需要钱,于是就把那地方转让给我了。我也是想到童瑶的妈妈退休后没事情干,所以就请了她去管理那地方了。生意还可以,不过我平时几乎没有去管过那地方。” 他说:“你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那么大的酒楼用来玩。呵呵!不过我也得感谢你,毕竟你替童瑶的妈妈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老太太自从干上了那份工作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多了。” 我说:“反正我又没有亏,而且还赚了钱的。老太太经营得不错。” 他随即问我道:“冯笑,你从你那个病人手上把酒楼转过来花了多少钱?” 我回答道:“五十万。” 他点头,“价格倒是很合理,不过你还是占了些便宜。” 我心想:他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来找我调查的吧?于是急忙回答道:“那个病人当时缺钱,她其实只开价了不到五十万的价格,但是我觉得不能太亏待了她,所以就直接给了她五十万。《纯文字首发》不过现在看来,酒楼的转让价格还是低了些。但是我和那个病人说好了的,她从国外回来后我们合伙去另外开一家酒楼,到时候我想办法补偿她吧。” 他笑道:“你这人心肠倒是蛮好的。不像是真正做生意的人。” 我摇头道:“我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人啊,我就是一个医生,哪里懂得做什么生意?一是那地方的口岸好,而是童瑶的妈妈开创出了几样特色菜品。所以才经营得不错。” 他点头道:“有道理。冯笑,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收入很高?好像不见得吧?” 我说:“也还可以吧。比如说我,一个月下来杂七杂八地加起来也有好几万呢。” 他问我道:“那你每个月的花费也应该不少吧?你开的可是豪车,住的也是洋房。冯笑,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其它的那些收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说:“我不抽烟,喝酒也很少。平时不怎么花钱的。我的车和房子都是岳父给的,他是我们江南的首富,这你们可以去调查。” 他笑道:“我们当然清楚。不过据我们所知,你的财产好像远远不止这么点吧?难道都是你岳父给你的?” 我说:“我自己有不少的投资,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可以不告诉你们吧?” 他笑道:“正常的商业投资我们当然不会过问,可是如果你有过收受回扣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我也笑,“如果我们医院要评选最廉洁的医生的话,我是最有资格和条件的。因为我不需要去收受别人的回扣或者贿赂什么的。这一点你们也可以去医院里面了解、调查。” 他问我道:“你确定?” 我点头,“当然。” 他又问:“那么,你经常给别人介绍工作、介绍业务或者帮别人解决职务上的问题,难道你就没有收受过一分钱的好处吗?” 这一刻,我猛然地就想起了一个人来:唐院长。难道是他那里出了事情? 我摇头道:“没有。当然,有人这样对我表示过,但是我都是退还了的,或者是直接拒绝。” 他摇头道:“不会是这样吧?你再仔细想想。” 我说:“这样的事情还需要怎么想?没有的事情。我自己难道还不清楚?没有过那样的事情,绝对没有。钱检察长,我还不至于为了区区几十万块钱冒着去坐牢的危险,你说是吧?” 他笑道:“道理上是这样,可是金钱这东西,每个人在它面前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金钱是魔鬼,有时候可以蒙蔽一个人的理智和智慧的。” 我心里有些生气,“如果你不相信我也行,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拿出证据来。反正我从来没有收受过任何人的贿赂,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 他拿出一支烟来点上,随后猛吸了一口,“你抽吗?” 我摇头,“我不抽烟。” 他说:“冯笑,我们可是老朋友了,而且你和童瑶的关系也是那么的好。所以我不想让他们给你上任何的手段。你要知道,凡是到了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在进来后不久就自己把问题都讲出来了的。当然,也有一进来就自己讲出来的,不过大多数都是在我们使用了手段之后。我们是执法者,当然不会采用严刑逼供,但是我们有很多的办法让犯罪嫌疑人自己说出来。比如,我们可以采用轮番审讯的方式,让被调查者几天几夜不能睡觉,也可以让被调查者在这样的天气里面只穿背心短裤,此外,我们还有更多的方法,总之就一点,凡是到我们这里来的人没有谁能够把自己的事情隐瞒下去的,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冯笑,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没有一点问题的话我们会请你进来吗?至少我们是掌握了一些证据后才这样做的。” 说实话,当他说及到他们的那些手段后我还是很害怕的,有时候语言的力量比实际的承受更具有威慑力。可是,我坚信自己没有收受过别人的什么贿赂。最多也就是宁相如的那件事情,而我认为,那件事情应该算是我的一种商业行为。 当然,我自己也觉得那件事情并不应该算是纯粹的商业行为,如果较真起来也是一种犯罪。可是我不能去想那件事情,因为它毕竟牵涉到林育。还好的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钱战问及到我的好像并没有涉及到林育那里。 我说:“钱检察长,你们这次还真的搞错了。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所以,不管你们采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是没有用处的,因为我不可能把没有的事情强加在自己身上。你说是吧?” 他并没有发火,而是依然地态度温和,“冯笑,我们是老熟人了,我对你也比较了解,童瑶也经常在我面前谈及到你的事情,她也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为人善良的人,不过她也觉得你有时候原则性不强,所以你完全可能有犯糊涂的时候。没关系,你讲出来吧,如果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我们是不会过于追究的。你看,我不是把他们都叫开了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请你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我这样做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你。” 我苦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犯法的事情。或者,你提醒我一下?” 他摇头叹息,“我问出来的和你自己说出来的就完全不一样了,性质上有着本质的不同了。你自己说出来我可要把你算成是自首,而我问出来的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违反了法律,你叫我怎么说?” 他叹息道:“那好吧,我来问你,第一件事情,你岳父的事情你知道得不少吧?据你所了解到的,他做的事情里面有多少是违法的?” 我诧异地道:“他?他的江南集团可是全省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啊?他都是奉公守法的,而且还做了那么多的慈善,解决了那么多人就业的问题。而且他现在已经把财富看得很淡了,纯粹是把江南集团的发展当成一项事业在做,怎么可能去做违法的事情?” 他问我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他都是合法经营?” 我即刻地道:“那是当然。他的企业那么大,全省的官员和老百姓都在看着他的一言一行,他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实话对你讲吧,他还经常教育我要奉公守法、与人为善呢。说实话,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为人处世的道理,他教育我的都是要让我如何去看轻金钱,如何去回报社会。” 他又问:“这样说来,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 我说道:“我干嘛要怀疑他?他是那么的优秀,现在他无儿无女,也根本就没有必要通过不合法的手段去获取什么利益。金钱对他来讲确实没有了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了,江南集团就是他的事业,仅此而已。” 他说:“那好吧,我问你第二个问题。据我们了解,你们医科大学的章校长,还有你们医院的前任院长都是通过你的关系才坐到了那个位子上面去的,难道你就从中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的问题很飘忽。从一开始和我漫无边际地聊天到现在忽然问起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实在不知道他究竟想要问我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不过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童瑶曾经在和我闲聊的时候所讲过的那个故事来,她当时给我讲的那个故事说的是一个犯有经济问题的人被检察院的熟人迷惑了的故事。 或许她当时给我讲那个故事仅仅是一种闲聊,但是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原来检察院的人惯用此招数。 他的问题顿时引起了我的警觉,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了林育。忽然想起林育在电话里面最后给我说的那句话来:就一句话,你什么都不要承认。 她当时在对我说了那一句话后就即刻挂断了电话,后来连一条短信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我觉得那是她对我的一种信任。因此,此刻我顿感自己的责任重大,心里便开始不住地提醒自己:冯笑,在这件事情上面你可不能犯任何的错误。 于是我说道:“钱检察长,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笑吗?我冯笑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去影响一位大学校长或者医院院长的提升?我就一个小医生,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他说:“但是据你们唐院长交代,他曾经给过你二十万,一次作为他当院长后对你的报答。” 原来问题是在这地方。我心里想道,随即便回答道:“第一,我说了,他当院长我根本就不可能替他说上什么话,因为我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第二,他当时确实给了我二十万块钱,但那是在他当上正院长之前的事情。确实,他当时希望我能够通过我岳父的某些关系帮帮他,但是我觉得那不可能,因为我岳父仅仅是一个商人,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不过当时我想到唐院长是我的老师,而且他当时很固执地以为我有那样的能力可以帮到他。所以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收下了他的那张卡。说实话,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他的那张卡里面有多少钱,因为我随即就把他给我的那张卡交给了他的侄女唐孜了。这件事情你们应该很好查证,只要去银行查一下那张卡的使用情况就知道了。对了,后来我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唐院长了的。” 他说:“按照你这样说来,你当时还是收了他的那张卡。是这样的吧?”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急忙地道:“我已经把事情说得非常的清楚了,我从他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把那张卡交给了他侄女。钱检察长,如果这样也算是犯法的话,那么我们那么多领导不都是把某些人送的钱收下然后再交到纪委去的吗?不能只看收没收钱的事情吧?总得看最后那笔钱的去向吧?再比如,我们医院里面的医生经常遇到病人给我们送红包的事情,我们都得先收下然后在手术完了后退还给病人的,这是为了让病人的心理上得到安慰,让他们相信医生会尽力只好他们的病。”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好像和你的事情不一样吧?” 我说道:“道理上应该是一样的。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我没有把那笔钱揣入到自己的腰包里面。所以我就不算是犯法。” 他说:“那好吧,冯笑,前面的那两个问题就当我没有问过你。那么现在我问你今天我们想要真正找你调查的事情。” 我顿时怔住了:真正找我调查的事情?难道前面的事情仅仅是说着玩的?不会吧?他怎么可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绝不相信一位检察院的领导会莫名其妙地来问我这样一些问题,我完全可以相信他肯定是有他的目的或者动机的。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种可能:前面他用那样的闲聊方式及让我能够轻松回答的问题来使得我放松警惕。 我学过心理学,知道这样的谈话方式是最容易放弃警惕性的。因为一个人回答问题是很容易形成自然与惯性的。刚才,我已经几乎是在实事求是地回答他的问题了。 他用和我的熟悉,还有我和童瑶的友谊来麻痹我的神经。 我只能这样理解。 我说道:“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他看着我,“冯笑,你和木子李是什么关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怎么扯到这个人身上去了?难道是他出事情了?他会出什么事情?他的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当时我可是通过黄省长才办了他的事情的,检察院的人应该可以从省教委那里知道,所以他们就完全应该投鼠忌器才是。除非是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针对着黄省长去的。 一般的情况下他们不会拿这样的小事情去说事,但是如果要落井下石的话任何小事情往往都可以变成大事情的。 可是,林育并没有向我透露出一点点的风声啊? 我的心里顿时变得纷繁起来,嘴里回答道:“我和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就是他老婆是我们科室的副主任。仅此而已。” 他说:“不对吧?你再想想。” 我说:“就是这样。真的没有其它什么关系。” 他淡淡地笑,“冯笑,看你说得这么坚决,我现在反倒要怀疑你前面的那些回答了。我们是老熟人了,你要知道我可是干刑警出身的,很多事情瞒不过我。” 我说:“既然你曾经是刑警,那就更应该相信事实依据。我刚才告诉你的所有的话都是真实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他猛然地站了起来,随即就在拿来踱步,同时还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冯笑,你是不是太自作聪明了?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可以过关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有人非常明确地告诉了我们,说你在安排木子李挂职的事情上收受了人家五十万块钱。人家的交代白纸黑字摆在那里,难道非得要我们拿出来给你看了后你才承认吗?” 我顿时诧异起来,“钱检察长,谁这样说的?我真的没有受过任何人的钱啊?真的没有。” 想了想,我又说道:“五十万对某些人来讲可能是一个大数目,对我来讲也算吧?可是,那还不至于让我去做那样的事情。我给别人帮忙都是出于友情或者是被别人请求得不好意思了,绝不是为了钱。钱检察长,如果别人说什么都可信的话,那么我的话您怎么就不能相信呢?是不是您一直以来都对我有着某种怀疑?所以才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认为?” 他停止住了踱步,转身来看着我道:“哦?你反倒认为是我先入为主了?这倒是个奇怪的说法。不过冯笑,人家可是把在什么地方送给你银行卡,当时你是怎么说的等等情况都非常详细地告诉了我们的了。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人家诬陷你吧?”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急忙地问他道:“你说的是不是乔丹?是不是乔丹这样告诉你们的?” 他说道:“你自己应该清楚。这下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冯笑,你老老实实地把情况都告诉我,我还是把你的交代当成是自首。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还年轻,而且前途无量,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这样扛下去是毫无意义的。你说是吗?” 我摇头道:“钱检察长,我真的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免费小说}刚才我听你说了那个情况后顿时就想起来了,乔丹确实不止一次向我提出来要给我钱,但是都被我拒绝了啊。最后一次是在我出国之前,她跑到我办公室来对我说,一是要给我一张银行卡,二是说替我办好了手机的全球通。后来我一再拒绝要她的银行卡,不过把手机全球通的事情还是接受了,因为后来我去看了,那没有多少钱。我知道金额在五千以上就构成了受贿罪,但是办理全球通没有花费她多少。我和她是同事,如果我过于地拒绝的话也就太不近人情了,你说是吧?” 他看着我,“你确定没有收她的那笔钱?” 我说:“没有,绝对没有!” 他又问:“那么,木子李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呢?” 我心里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因为这又涉及到人事安排的事情,而且还牵涉到黄省长。我的脑子里面如电般地运转,“他的事情我并没有把握,只是后来就顺便给我同学讲了一下。我那同学曾经在省委组织部干过一段时间,他也就随便问了问。至于后面的结果是怎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最近一段时间在出国,而且在出国期间大多数时候是关掉了手机的,所以很多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倒是很有趣了。那么冯笑,你愿不愿意和那个揭发你的人对质呢?”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因为我已经感觉到那个人就是乔丹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情也是令人尴尬的,何况对质也就意味着我和她完全地撕破脸。不过我随即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样的事情已经无法让我再去思考什么尴尬与同事之间的感情和面子了,于是我对他说道:“没问题,我没有收过别人的钱,完全可以去面对。” 他朝我点头,“那行。我马上让他们把人带过来。” 我的神情很坦然,因为我心里没有鬼。此刻,我顿时觉得自己曾经所做的很多事情真的很可笑,竟然是那么轻易地去承诺别人的请求,而且什么事情都敢去答应。而现在,报应来了。 我实在无法理解乔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好心真的就得不到好报? 大约等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听到外边出现了汽车的马达声。我心里顿时既紧张又忐忑:真的会是乔丹吗? 在我刚才等待的过程中钱战出去了,然后就没有了他的踪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间空旷的屋子里面孤独地呆上了这一个多小时的事情。 我并没有烦躁不安,准确地讲,是我克制着让自己安静地坐在这张椅子上闭目休息。我可要估计到,此刻肯定有人在这间房子的某个缝隙处偷偷观察着我,或许我此刻表现出来的任何一种焦躁不安都会被他们认为是一种心虚。 我是妇产科医生,曾经做过的最长时间的手术是十多个小时,那需要的不仅仅是毅力和体力,更多的是凝神贯注。所以我很容易做到讲自己置于一种空无的状态。以前有的时候我就想,或许我们当医生的是最容易进入禅定状态的人。其实不管是道家也好,佛家也罢,他们通常采用的自我宣传方式除了宣传教义之外,更多的就是治病救人了。佛教和道教,包括其它的宗教,他们治疗的不仅仅是人们的**,而更多的是引导人们的灵魂。 我让自己的内心沉静下来,然后竭力地不去想今天钱战对我的那些提问,我知道,一旦我的思绪到达了这些事情上面去了之后就会变得心绪难宁起来的。我让自己的灵魂飞翔到了几天之前,我与洪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顿时就让自己回到了那令人迷醉的异国风情里面,我感觉到,即使是在我的脑海里面,那些曾经看到过的美丽景色也依然是那么的清晰和令人震撼。还有洪雅,她的每一次欢笑,每一次向我投来的迷人眼神都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与激动。 如此的回忆就像放电影一样地一幕一幕地在我脑海里面闪现,有远景,有细节,然后,画面禁不住去到了床上,床上有我和洪雅,我们在异国宽大的、洁白的床单上翻滚,互相**,还有甜言蜜语。 猛然地,我忽然清醒了过来:冯笑,都到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那样的心思? 不过,这样的冥想让我忘却了自己所处的空间,同时也让我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终于地,我终于听到门口处传来了钱战的声音,“冯笑,人我们已经带来了,你想好没有?是不是一定要和对方见面?你可要仔细想想啊,这一见面就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啊,那时候你再想要什么机会可就不行了。” 我睁开了眼,随即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脚有些发麻,轻轻跺了几下双脚,“我说了,我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情,这样最好,能够当面对质最好。” 他说:“那好吧。” 我开始紧紧地看着门口处,虽然我心里估计那位即将来到的人会是谁,但是却一人不敢肯定。因为在我的心里非常地不愿意相信乔丹是那样的人。 一会儿后钱战再次从外边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我看清楚了,就在钱战身后,两位女性工作人员的中间是乔丹。 她忽然不动了,睁大着双眼在看着我。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脸色顿时就变成了可怕的苍白。 这一刻,我的心猛然地被刺痛了一下:真的是她 “进去!”她旁边的女工作人员推了她一下。她踉跄地进入到了屋里面。 “你们都出去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钱战对那些人说道。 那些人快速地退了出去,屋子里面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这一刻,我内心的愤怒开始在聚集,差点就猛然地发泄了出来,但是我还是竭力地在克制自己,我看着她,缓缓地说出了几个字来,“乔丹,为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摇头,脸上的苍白已经没有了,现在的她的脸色在骤然之间变成了通红。 我继续地问她:“为什么要这样?你怎么不回答我?乔丹,难道我曾经帮你男人还让你们变成了仇恨?你告诉他们,我什么时候受过你们的钱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收你们的钱了?” 她猛然地放声大哭起来,“冯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想到你有那么多的关系,攀上你了可能会让他们把我们都放出去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这一刻,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酸楚:这个女人虽然可恨,但是也很可怜。 “钱检察长,现在你应该都明白了吧?”我侧过脸去看着钱战说道。 钱战朝外边叫了一声,“你们进来,把人带走。” 乔丹很快就被带出去了,在门口的时候她依然在转身来对我说道:“冯笑,对不起。” 现在,我还明白了一点:乔丹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她今天要来见的人会是我,所以才会在刚才那一瞬间被我们这样的见面所震惊,内心所有的防范顿时被击溃。很明显,她试图通过诬陷我而达到被连同保护的目的。我不觉得她的这种做法有什么错,我认为她的错就在于把我身后的关系想象得太厉害了。然而她并不知道,即使是我,都没有人敢直接出面来保护我,最多也就是提前给我报个信罢了。 “冯笑,看来确实是我们搞错了。”钱战讪笑着说。 我苦笑道:“可以理解。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常人最容易犯下的错误。” 他笑道:“看来你还真的与众不同。” 我急忙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只是从来都不把金钱看得那么重罢了。对于我来讲,没有什么比人与人之间的友情更重要的了。不过现在看来,我以前那样的想法好像错了。我想不到她竟然会把我对她的友谊当成她的盾牌。哎!” 他点头,“人都是这样,在溺水的时候抓住什么都会紧紧拽住不放手的。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看重友情这一点我觉得倒是很不错,所以你千万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把你自己拥有的很多优秀的品质放弃了。我们人类是高级动物,我们的高级就在于我们拥有其它动物岁没有的情感。你说是吗?” 我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毫无意义,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与环境下谈这样的问题很可笑,于是我问他道:“钱检察长,您可以告诉我吗?乔丹和她男人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他说:“本来案子正在调查之中,不过现在基本上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的事情,今天找你来也就是想搞清楚他们周边关系的情况。所以我可以大概告诉你他们的情况。木子李单人省教委办公室主任很多年了,最近有人检举他自从担任办公室主任以来利用公款请客送礼的金额高达几百万元,而且还和一个商人勾结,将盗版的教辅书籍销售到各个地市县的中小学里面,从中获利上千万元。这次他试图调离省教委,其目的就是为了从某一天被告发的危险中脱身出去,因为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了。冯笑,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我顿时恍然大悟。记得我曾经问过乔丹她家的经济来源,因为我发现他们家庭的收入和他们现有的情况极度不符合。可当时乔丹告诉我说的是他们家的财富是来源于炒房。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够傻的,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言具备那么独到的投资眼光的。 由此可以证明,从那时候起乔丹就在开水欺骗我了。不过我转念一想,她不欺骗我的话还能怎么办?难道要让她告诉我实情不成? 不过我觉得乔丹这个女人可真够虚荣的,既然自己的钱来得并不是正当的,干嘛要那么显摆啊? 我在心里不住地感慨,随即问钱战道:“钱检察长,既然我的事情说清楚了,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前面,他并没有继续问我关于我所说的“我的同学”的事情,很明显,他也不想去触及那一条底线。由此说明林育和黄省长,甚至包括康德茂都是非常安全的,这件事情可能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 可是他却说道:“别忙,你还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 我不以为意地道:“那么,请你问吧。我还是那句话,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看着我,“冯笑,有人向我们报案说,你的妻子,也就是你的第二任妻子陈圆,她是被你杀害的。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我惊愕得差点跳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直接搜索《女领导的男秘书》,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去向他们报案说是我杀害了陈圆,这简直是太可恶了! 不过我猛然地就觉得不大对劲:这件事情哪里是检察院应该询问我的事情?这可是公安机关的管辖范围才是啊? 不过我不能去问他,因为我忽然想到他前面说的那句话来,他前面告诉过我,说这次是刑警队和他们检察院一同办案。[`小说`]更何况他还是刑警队支队长出身,向我询问这样的事情也并不仍然感到有什么不对。 但是我忽然就警觉起来了:难道今天他一切的、最终的目的是在这里? 我被他的话惊呆了,以至于让我的大脑里面变成了一片空白。可是他却继续地在问我道:“冯笑,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这个问题?”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苦笑道:“钱检察长,难道你会相信这样的谣言吗?你想想,我妻子昏迷在床那么长的时间,如果我真的要对她做什么的话也不会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啊?而且我完全可以和她离婚,然后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长期治疗,我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而且说实话,我一直对她心怀愧疚,因为她是生孩子才变成了那样的。钱检察长,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谣言很可笑吗?对了,那天陈圆去世的时候我们医院的人也在的,还有我家的保姆也在。那天我在上班,是我家的保姆把我叫回去的” 随即,我把那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他讲述了一遍。 他听完后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不过我们也必须当面找你问清楚情况,这是我们的工作程序。好吧,我觉得你已经把所有情况都讲得非常的清楚了,冯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嫌疑了。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我苦笑着问他,“只是暂时没有嫌疑了?” 他点头,“是的。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你还是有嫌疑的。所以在最近我们不希望你离开本省,更不能离境。明白吗?” 我只能点头,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乌龟的**——规定。 他随即看了看时间,“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回去,我们一起去你的酒楼吃饭吧,现在已经到了饭点了。冯笑,你不会收我的钱吧?” 本来我很想拒绝他的,因为我现在最想的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说实话,这个地方已经让我感到害怕了。但是他后面的那句话却让我无法拒绝了,于是对他说道:“怎么可能收你的钱呢?当然得我请你了。” 随即他带着我走出了这间屋子,他对那几个人说:“没事了,看来我们搞错了。怎么样?大家都一起去吃饭?我们冯医生请客。” 我想不到他竟然这样提议,心里虽然别扭得厉害但是却依然不好拒绝,“今天我给大家天麻烦了,大家都一块去吧。” 竟然没有人提出异议。 随即一行人就坐上了两辆车朝我们医院的方向而去。我坐的是钱战开来的三菱越野。 在车上的时候钱战没有再问我任何关于今天的事情,只是和我不住地聊着我们医院的事情,比如他问我现在医院的病人多不多,为什么现在治疗费那么高等等问题。我一一地都对他做了回答。我心里清楚,作为他和我来讲,都是在试图避开今天的事情。 要到酒楼的时候我问他道:“叫不叫童瑶来呢?” 他说:“算了吧,最近她忙得很。” 我只好不再说这件事情了。其实我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我是十分的想叫童瑶来的,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已经把她当成了此时的依靠了。是的,此刻的我心里有些惶恐,从我的内心来讲,实在不想和钱战他们一起吃这劳什子饭! 到了酒店后钱战即刻就跑去和童瑶的妈妈打招呼。我急忙安排雅间、吩咐服务员上最好吃的菜,还有酒。 这些人一看就是经常喝酒的,因为我发现他们的脸上都长有酒膘。酒膘其实就是脂肪,经常喝酒的人会在他们的颧骨处出现白亮亮的东西。农村有人用酒糟喂猪,那样喂出来的猪很长膘,其中的道理就在于此。 公检法队伍的人喜欢在外边喝酒,因为找他们帮忙的人很多。这一点和我们当医生的一样:谁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事?何况现在是市场经济,发生各种纠纷和矛盾的可能性很大。 钱战和童瑶的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进来了,他看着桌上笑道:“还要喝酒?” 我说:“准备在那里的,喝不喝你决定吧。” 他笑道:“你喝吗?” 我说:“钱检察长要喝的话我就陪你吧。” 他说:“别叫我职务好不好?就叫我钱大哥得了。你和童瑶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你是不是叫她童警官啊?” 我笑道:“以前那样叫,现在就直接叫名字了。” 他大笑,“这不就得了?喂,你们几个,今天都要喝酒啊。茅台呢,而且这里的菜味道不错哦,大家千万不要辜负了我们冯医生的盛情啊。” 几个人哄然应道:“好,领导说喝我们就喝吧。” 钱战说:“今天没事了,下午放你们半天假。冯医生是科室主任,可以自己给自己放假。” 我笑道:“倒也是。” 于是大家便开始喝酒,喝酒前钱战说道:“大家都不要再说今天的事情了啊,谁说了就罚谁的酒。其实你们不知道,我和冯医生可是老朋友了,今天我们对他的调查仅仅是例行公事,现在他没事了,我心里也特别的高兴。所以大家都多喝点吧。” 我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那么大的酒量,这一台酒喝下来竟然几乎是每人一瓶。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拘束,但是到后来我就被酒精激活的情绪,竟然非常奇怪地把他们都当成了好朋友来。于是喝起酒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拘束与戒心,只顾着一杯杯往肚子里面倒。 后来还是钱战说了话,“好啦,今天到此为止吧。我看大家也都差不多了,喝醉了就不好了。” 这时候我已经有些醉了,身体摇摇晃晃的,心里巴不得他们早些离开然后好回家去睡觉。 我正准备站起来,却听钱战在继续地说道:“冯医生,作为你的朋友,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如果你真的做过的话,今后被发现了可就是重罪了,那时候如果想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顿时想起童瑶曾经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来,而此时的情景简直就是她那个故事的翻版!此时,我猛然就明白了钱战为什么要来这里吃饭并且还要喝这么多酒的真实意图了。酒精容易使人冲动,也容易让人说真话,更容易使人犯糊涂。 可惜的是我心里无鬼,特别是在陈圆的事情上心里更是坦坦荡荡,除了在我的个人行为上对不起她之外,其它的方面我觉得自己都是尽了责的。 我心里不禁冷笑,随即就说道:“钱检察长,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难道你现在还是不相信我?” 我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已经大了。 他大笑着来拍我的肩膀,“冯老弟,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在提醒你罢了。你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就好。不过你也必须把你知道的某些人的犯罪情况告诉我们啊?你现在不告诉的话今后就会被认为是包庇或者是知情不报,这也是犯罪的啊。明白吗?” 我摇头道:“据我所知,我周围的人都是守法模范。即使有人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也不会让我知道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知情不报或者包庇的事情。” 他笑道:“那就好。冯老弟,我看你也喝多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今天就谢谢你的酒菜了。今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在一起喝吧。” 我心里想道:谁还和你一块喝酒啊?我疯了?我吃错药了?不过嘴里却在说道:“我随时听从你的召唤。” 随即送他们出去,在走路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钱战去和童瑶的母亲再次打了招呼后出门,我送到了门口处,眼见他们上车后才回转,我发现童瑶的妈妈正在关心地看着我。 这一刻,我忽然感到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猛然地就倒在了地上。我真的喝多了。 耳边传来了童瑶母亲的惊叫声,我还有着一丝的清醒,“阿姨,麻烦你叫人扶我到楼上办公室去睡一会儿。我喝多了。”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晚上。我感觉到口渴难当,而且全身都是酸软的感觉。挣扎着起床,发现旁边有一杯水,知道可能是童瑶妈妈替我准备好的,于是急忙去喝下。 一股蜂蜜特有的醇香顿时沁入到了我的心脾里面,我顿时就感觉到全身舒服了许多。一个口渴到了极点的人在遇到白开水就如同甘露了,更何况是蜂蜜水呢? 刚才,在我刚刚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嗓子眼里面干渴得厉害,就如同喉咙的管道被贴紧了似的难受。喝下了这杯蜂蜜水之后顿时就神清气爽起来,那种干渴的感觉完全就没有了。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中学时候的那位化学老师来,他在给我们讲到蛋白质变性的时候忽然就兴奋了起来,他说:哈哈!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喝酒后会感觉到口干了,原来是酒精可以使蛋白质变性的缘故! 后来我学医,当然就知道他的那种说法没有多大的医学道理了,其实酒后的口干是因为我们身体里面的细胞脱水的缘故。不过此时我想起自己的那位老师来的时候却忽然有了一种恍然若梦般的感觉,而且也在心里非常的羡慕中学教师的职业:那是一个多么单纯的职业啊,甚至比我当医生都单纯。 随即就不禁黯然:可惜的是自己不可能去当一位老师了,而且我现在是生活已经不再那么简单,现在的我竟然不止一次被公安或者检察院的人叫去协助调查了。而从今天的事情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要我去协助调查,而是直接怀疑我已经犯罪。 我忽然明白**以前为什么会有着那样的梦想了,他说过他最大的梦想是等革命成功后去当一位教员。或许在他的心里,当教员才是一种梦幻般的、最为理想的单纯生活。当然,伟人的心思不是我这样的俗人能够猜测得透的,只不过我现在还真的很羡慕一位中学教师那样的生活了。 随即下楼。 酒楼里面的客人不少,连大厅里面都差不多坐满了。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正是晚餐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 “你醒了?”童瑶的妈妈过来关心地问我道。 我对她感激地道:“阿姨,谢谢您。特别是那杯蜂蜜水。” 她却摇头说道:“那是童瑶给你兑的。” 我急忙地问道:“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笑着说:“你喝得那么醉,当然不知道了。冯笑,我不知道你干嘛要喝那么多酒。钱战他们可都是好酒量啊。” 我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姨,我想喝点稀饭,麻烦你给我准备点咸菜什么的就可以了。” 她说:“好,那里还有一张桌子,你去坐下吧。我马上让人给你准备。对了,童瑶对我说,让你醒来后马上给她去一个电话。” 我点头,随即去到那张空桌处坐下,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给童瑶拨打。 “你醒啦?”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说:“不好意思,喝多了。谢谢你的蜂蜜水。” 她说:“我妈妈也真是的,这样的事情都要告诉你。” 我问她道:“你让我给你打电话,什么事情?” 她问我:“你中午怎么和我表哥他们喝酒啊?而且还喝那么多。”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件事情告诉她好不好呢?“这个没什么,就是偶然碰到了。” 她说:“不可能。肯定是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我表哥我还不知道?他中午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 我发现自己要瞒住她还真不容易,而且这件事情好像也没有要瞒住她的必要。我又想到钱战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我的事情,心想:何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童瑶,然后通过她去给钱战说说,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好?于是我对她说道:“童瑶,我正在酒楼里面吃饭,中午喝了一肚子的酒,现在我饿极了。这样吧,一会儿我回家后再给你打电话过来,可以吗?” 她答应了。 我很快就吃完了饭,吃完饭后竟然出了一身大汗。我感觉到自己的那些汗水里面带着我身体里面的酒精离开了我的血液,顿时就感觉到更加的舒服了。 打车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然后才清清爽爽地出来给童瑶打电话。 这一刻,我觉得呆在家里的感觉真好。 电话拨通后我把今天的事情有选择性地给她讲述了一遍,她一直在静静地听,中间没有一句话的插言。我讲完后对她说道:“童瑶,你说说,难道我自己犯罪没有犯罪我自己还不清楚吗?难道你们警察都是这样老是用怀疑的眼光看待别人?” 她说:“冯笑,我相信你没有犯罪,而且那什么你杀害你老婆的事情就更是天方夜谭了。你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不过这里面有两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 我急忙地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她说:“第一,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那本身就是一种歪风习气,可是你还把那样的事情作为体现你能力的事情在办,难道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我不禁汗颜,“是,我确实不该去做那样的事情。” 她继续地道:“第二,我听说你可能要去当某个领导的秘书了,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很诧异,但是随即就明白了:我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好像并不是什么秘密了,这样的事情会很快被那些关心那个位子及关心我的人知道的,这毫不奇怪。于是我回答道:“是有那样的说法。” 她说:“你最好不要去。那样对你并不好。冯笑,你自己应该清楚,你合适去干那样的工作吗?你当医生就惹出了那么多的麻烦来,如果你真的到了那个位子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冯笑,我真的希望你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这次的事情你应该明白了吧?一个人的自由是多么的重要。” 我苦笑着说:“我也是没办法。今后我慢慢告诉你吧。” 她说:“冯笑,你想过没有?这次你能够这么轻松地过关,而且还能如此轻松地出来,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据我所知,凡是进了检察院反贪局的人,是不会像你这样轻松的。我表哥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我有些不明白,“童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叹息道:“冯笑,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我不禁拿着电话发呆。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小男人的绯色崛起:非常女上司》 才华横溢的昔日小老板易克到星海传媒集团打工,孰料女上司竟是被他非礼过的绝色美女秋桐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过程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易克身不由己卷入残酷无情的官场职场博弈和厮杀,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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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惊喜,“是吗?”随即将孩子放到了地上,待孩子站稳后即刻退后了几步,然后伸出双手做拥抱状,“儿子,过来,走过来。” 孩子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见到他要靠近我的时候就往后退,孩子“咯咯”地笑,继续摇晃着身体朝我在走来。 我继续往后退,孩子却站住不动了,我朝他招手道:“儿子,努力,继续,快过来,我不动了,就在这里等你。” 我不知道孩子是否能够懂得我话中的意思,但是我相信他能够明白我对他的这种鼓励,因为我的手势很明确。 孩子朝我“咯咯”地笑,嘴角有清亮的口水在流出,他下牙龈上有两颗雪白的牙齿。孩子可爱极了,模样像极了陈圆。看着孩子,我顿时痴了。 眼前的孩子继续跌跌撞撞地在朝我走来,但是才刚刚走了两步就猛然地摔倒在了地上,顿时就发出了大哭声。 我从刚才发呆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急忙去将孩子抱起。这时候施燕妮跑过来了,她不住地责怪我道:“冯笑,你真是的!孩子刚刚学会走路,你怎么让他走这么远?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 我很不好意思,嘴里却在说道:“孩子嘛,多摔倒几次就学会走路了。[`小说`]” 施燕妮从我怀里接过了依然在哭着的孩子,“乖啊,小宝贝。你爸爸讨厌!来,我们去打他。” 她说着就伸出手来轻轻打了一下我的胳膊,孩子顿时笑了。 我顿时皱眉,“施阿姨,您这样教育孩子不好。这样会让他长大后什么事情都会去责怪他人的。您对孩子太娇惯了。” 施燕妮瞪了我一眼,“我就这一个外孙,我就要娇惯他,怎么啦?” 我哭笑不得,知道她太喜欢孩子了,而且还喜欢得有些没有原则和不可理喻,于是只好作罢。 这时候我电话响起来了,“冯笑,我在江南大厦的茶楼里面,你现在过来吧。” 我说:“我正在您家里呢。行,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了电话。 我刚才的回答本来是想告诉他我已经到了他的家里了,这样的事情最好在他家里谈。而后面的话纯粹只是为了表明我的态度。可是他却即刻挂断了电话,也就是说,他的意思依然是让我去他那里。 随即向施燕妮告辞:“林叔叔让我去他现在的地方去谈点事情。” 她朝我挥手道:“去吧,去吧!你一来就把孩子整哭了。真讨厌!” 我朝她讪讪地笑,随即去摸了孩子的脸上一下,“儿子,我走了啊。你可要乖乖的。” 孩子来抓住了我的手,脸上的不舍表现得非常的明确。孩子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情感了。我在心里想道,同时也很高兴。 我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江南大厦是我们江南省近期才建好的一处高楼,除了具备五星级酒店的功能之外,建筑的另一侧是大型商场和写字楼。茶楼肯定是在酒店这边了。 而且我还知道,这栋建筑也是江南集团的产业。 江南省这几年的经济发展确实很迅猛,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现代化都市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到了林易所说的茶楼后我很快就找到了他。他独自一个人在一间大大的、豪华雅间里面。里面全部是中式家具和风格,沙发和茶几都是红木做成。宽大的茶几上是一套泡功夫茶的茶具。 他热情地招呼我去坐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朋友刚走,我想在这里清静一会儿。” 我过去坐下。这一刻,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自己的事情千头万绪,好像说什么都不大恰当。 还好的是,是他先来问我:“冯笑,你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 我点头,“早就知道这里了,也知道这地方是您的产业,不过我确实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他又问我道:“怎么样?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我说:“很不错,算是我们江南省目前最好的酒店了。” 他摇头道:“这叫做城市综合体。城市综合体就是将商业、办公、居住、旅店、展览、餐饮、会议、文娱和交通等城市生活空间组合在一起,并在各部分间建立一种相互依存、相互助益的能动关系,从而形成一个多功能、高效率的综合体。说到底,这地方就是一座城市中的小城市,因为它具有相对独立的各项功能。” 我笑道:“那您岂不是城主了?在这个综合体里面,您就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了。” 我当然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却大笑道:“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个城市综合体还是太小了。我准备在城北那边圈上几千亩土地,在那里建造一处真正现代化的商业城市。里面还要修建两座摩天大楼,其中一座要建成全世界最高的大楼。在这座未来的城市综合体里面,我将采用现代化的城市景观设计,运用对建筑群体的深度表现打破传统建筑立面概念,通过标志物、小品、街道家具、植栽、铺装、照明等手段形成丰富的景观与宜人的环境,使建筑群体成为景观的主体,同时又承载着城市文明与经济发展的历史责任。还要把它建设成为高科技集成地,使未来的这座城中之城既有大众化的一面,同时又是高科技、高智能的集合。其先进的设施要充分反映出科学技术的进步,室内交通以垂直高速电梯、步行电梯、自动扶梯、露明电梯为主;通过地下层、地下夹层、天桥层的有机规划,将建筑群体的地下或地上的交通和公共空间贯穿起来,同时又与城市街道、地铁、停车场、市内交通等设施以及建筑内部的交通系统有机联系,组成一套完善的通道树型体系。这种交通系统形态打破了传统街道单一层面的概念,形成丰富多变的立体街道交通空间;通讯有电话、电报、电传、电视、传真联网电脑等组成;安全系统通过电视系统、监听系统、紧急呼叫系统、传呼系统的设置和分区得以保证。此外,还必须矗立起地标式建筑,比如超高层酒店,摩天商务大楼等。怎么样,冯笑?我的这个设想不错吧?” 我心里暗自纳罕:他怎么不问我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一开始就谈他这么宏伟的计划? 不过我不好说什么,因为我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很高兴。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一下他,因为我忽然想起那天宁相如的那种担忧起来,于是我说道:“这得花费多少的钱啊?” 他摇头道:“以我现在所有的资产,然后再与银行合作的话,分期实施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十年,我准备花十年的时间把这座大型的城市综合体建设好。这样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我依然担忧,“林叔叔,您听说过摩天大楼预言吗?这个预言说:高楼建成之日即是市场衰退之时。一九零八年至一九零九年这两年间,美国纽约的新加大厦和都会人寿大厦相继落成,美国银行危机也在这期间席卷全国,导致数以百家的中小型银行倒闭。从一九二九年至一九三一年,前后有三座全球最高建筑在纽约的地面上升起。华尔街四十号大厦、克莱斯勒大厦、帝国大厦,一栋比一栋高。刚好在这期间,纽约股市地裂山崩,更多美国银行陷入危机,一场撒播全球的经济大恐慌随之登场。从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五年,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和芝加哥西尔斯塔先后荣膺全球最高建筑的美誉,为美国增添光荣与梦想,也为一向乐观的国家保住最高建筑的记录。不过在此期间,全球石油危机不幸发生,美元危机爆发,导致美元与黄金脱钩,美元汇率大幅下滑。此外,在一九九七到一九九八年期间建成的马来西亚名噪一时的**塔就是一个代表,**塔落成后,立即将保持全球最高建筑记录长达二十多年的西尔斯塔比了下去。可是,上述关于摩天大楼和金融危机的宿命规律不幸又重新验证了:就像过去一样,每一栋最高建筑的背后,必有一场金融危机伺机而动。就在同年的七月,亚洲金融危机已率先在泰国掀开序幕,逐渐扩散到整个区域,并影响到全球的经济。林叔叔,我的意思不是说您未来的想法有什么不妥,但是我觉得其中的风险还是很大的。您想过没有?一旦资金链断裂的话,您这么多年的积累就会毁于一旦啊。” 他诧异地问我道:“冯笑,你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些知识?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回答道:“是这样的,我曾经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闲聊起过您和您的企业,他们都很担心您扩张太快,造成您企业未来资金链的断裂,后来我就非常注意去看一些这方面的资料了。刚才我听了您这么大的规划,心里当然就很担忧了。林叔叔,我觉得您还是应该慎重一些的为好,先把手上的项目完成,然后根据今后的情况一步步做打算。” 他摇头道:“你和你朋友的想法都是庸人之见。目前城市群体中大多从事脑力劳动,具备一定的物质基础,有追求高档住宅的能力与强烈的意愿,并且一般受过良好教育,具有较强的专业知识和职业能力及相应的家庭消费能力,因此,大多追求生活质量,向往高品质的生活。这是城市综合体产生的最根本的因素,而且这样的综合体已经开始在全国不少的地方建立起来了。比如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这其实是我的一个试点,这个项目从动工到现在不到两年的时间,投资虽然大了一些,但是利润也非常丰厚啊?到目前为止,这地方所有的房屋都已经销售完了,包括商业门面和商业办公部分。目前就是这家酒店稍微冷清了一些,这很正常,因为人们入住这个小区还需要一段时间,人家总得装修后再入住吧?所以目前的人气稍微差了些。此外,国家的经济发展正在加速,如果我不抓住目前最有利的发展时机和机会的话,今后要找到新的项目就很困难了。冯笑,有一个最为关键的地方可能你和你的朋友都没有注意到,那就是我们国家与其它的国家有着最根本的不同。” 我发现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在耐心地给我讲解,我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于是我问道:“有什么不同?” 他说:“我们国家目前虽然实行的是市场经济,但是从本质上讲还是有着浓厚的计划经济成分在里面,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们国家是中央集权制,政府对国家的经济有着非常强大的控制能力,所以,只要政府不让国家的经济发展减缓,这就是我们企业最大的发展机会。” 我似乎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国家永远不会发生经济危机?” 他笑道:“可以这样说。我们国家人口众多,资源丰富,再加上政府超级强大的控制能力,即使在经济上出现了危机的情况下也可以马上化为无形。因为政府可以采用资源和超级庞大的人口去分解危机。你想想,假如政府给我们每个人身上添加一百块钱的泡沫,全国就是一千几百个亿。一百块钱对我们每个人的影响不大吧?一千块钱也可以承受是吧?所以,任何对我们国家经济产生悲观情绪的人都是幼稚可笑的。当然,国家不可能让这个泡沫越吹越大的,到了一定的程度后肯定就会采取措施。对于我们企业来讲,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充分利用目前这种最为有利的时机,快速地发展自己,然后在泡沫破灭之前尽快转移发展战线,同时尽快调整思路。” 我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惜的是我对商业经济的了解太少了,对这样的大政方针更是一无所知,于是点头道:“您说的好像很对。看来是我多虑了。对了,您为什么要把未来的那个规划放到北城啊?那边的地势好像没有西边和南边好吧?” 他笑道:“这里面涉及道风水的问题。山南水北是中国传统风水学的重要内容,中国有句古话叫‘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坐北看南在传统意识上属于上尊之位。中国的很多城市都建在江河的北边,其中的道理就是我前面说的那样,因为中国人特别讲究风水,即使是到了现代也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感激。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随即,他带着我坐电梯上楼。(.mozhai123纯文字) “这是我们酒店的专用电梯,必须由大堂经理带着才可以乘坐这两部电梯的,因为它们是通向顶楼的总统套房。”他说。 我问道:“那岂不是还得有专人在电梯口处站岗?不然的话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岂不是容易搞错?” 他说:“没有人站岗,不过我们有监控。一般的人即使到了这两部电梯的地方也打不开它们的。”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觉得自己太老土。随即我又问他道:“你到这边来上班是不是要好些?” 他笑着回答我说:“那是当然。待遇上好多了,而且这地方更锻炼人,因为我需要管理的不但有客房,还有餐厅、茶楼、洗浴中心和夜总会。” 我说:“这倒是。” 他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这里的小姐可要比我以前在的那家也只好的漂亮多了。冯医生,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我急忙地道:“算了。” 他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给你找初次到这里来的大学生,保证干净。你要**也行,保证是没有开过封的,绝对不是修补的。” 我哭笑不得,“算了吧。没什么意思。” 他“呵呵”地笑。 进入到总统,我顿时就被里面的奢华震惊了。里面从窗帘、沙发、卧具、大屏液晶彩电、音响等室内豪华布置,到办公桌上的水笔、洗漱间的名牌香水等小细节,都让人惊叹。这时,诸如奢华、浪漫、尊贵、时尚、温馨、典雅、雍容、优雅、舒适之类的字眼,都会觉得不够用。 总统套房里面摆放的瓷器没有一件是同样的,走廊、大厅、卧室各有千秋。 套房的会客厅极为宽阔,里面以红色基调为主,红木家具累设计成现代样式,在古色古香中透出一种现代的气息。会客厅的外边是一个大大的露台,从这里可以俯瞰全城,看着眼下城市华灯流彩般的夜景,顿时就有了一种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受。 套房里面的每一个房间都看得见风景,窗外的景致各部相同。黄尚介绍说,套房里面的所有家具均由西班牙进口,室内以精美的法式编织艺术品和来自泰国的奢华丝制靠垫装饰,地毯也是纯手工缝制。 主卧里面更显奢华,云锦、瓷器、金箔等充斥着整个房间,那张床巨大得太过夸张,即使四、五个人同塌而眠也不会觉得拥挤。偌大的浴室看起来却也相当温馨舒适,玻璃淋浴间,带有小电视的可按摩浴缸更是让人惊叹。 餐厅的装修以中式古典风格为主,一面白玉墙中间点缀的是正宗的中国红,古朴中透出大气,红色又恰恰寓意着喜气。 其它的房间都是极为漂亮,其中有一间让我觉得特别的好:它就像一间开满鲜花的房间,其幕墙是粉色的,在仔细看后才发现这面墙的图案实际上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而且里面每一把座椅上都刻有一朵玫瑰花,床头柜也刻有花朵,沙发的靠垫绣有团团的大花,摆在落地窗前的美人榻如同长长的芭蕉叶这个房间的浴室地面都由来自世界各地的上好大理石铺垫,卧房选用色调高雅柔和的意大利丝织床单,粉色系的床品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柔柔的味道。浴室里一些与众不同的用品设计也体现出酒店的风格,比如透明的、如同一片绿叶的香皂,套在卷筒纸外面的小布套,特制的浴盐,漂亮的水晶灯,纯白色的卫浴用品,简洁而温馨。 我看一边看着,一边惊叹,“这也太奢华了。” 旁边的黄尚笑道:“总统套房就是要有这股子奢华气才叫总统套房呢。有人说这叫梦幻般的奢华。现在的有钱人多了去了,我们这座城市里面其它五星级酒店里面的总统套房可都是天天爆满,还必须提前两天预定才行呢。怎么样冯医生?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一晚上?” 我摇头道:“算了,我担心自己在这地方睡不着。(.mozhai123纯文字)” 他不住地笑。 我问道:“这地方多少钱一晚上啊?” 他说:“按照其它酒店的标准,一晚上八万到十万人民币吧。” 我顿时瞠目,“这也太贵了吧?” 他笑着说:“可是,这里的设施是一流的啊?你想想,那些达官贵人们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来到这里住上几晚上,岂不是皇帝般的生活?” 我笑道:“倒也是。” 他说:“冯医生,你今后如果有客人要来住这里的话最好是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苦笑着说:“算了,我目前还没有那么尊贵的客人。” 他随即道:“那我们去看看其它的地方?” 我摇头道:“算了,不看了。看了这地方后再看其它地方就没劲啦。” 他笑道:“倒也是。冯医生,如果你今后有任何事情需要我效劳的,尽管吩咐就是。” 我看着他,“黄总,你别这么客气,我可是从内心里面感谢你以前对我的那些帮助的。” 他淡淡地笑道:“那些事情不算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从酒店回到家里后我有些百无聊奈之感,想去书房看书但是却根本就没有那份心绪,于是只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回想起这一天经历的事情,我顿时感慨不已。这一天,我仿佛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整个过程。不是自己**的感觉,而是自己的灵魂。 对于今天林易对我分析的关于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可能会出现问题的事情,我心里虽然有些烦躁,但是却并不十分的在意。烦躁是肯定的,毕竟曾经到处都在传言我的那件事情,现在去不了了,我当然会觉得脸面上有些难堪。不过我心里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干目前的工作多好啊? 不过今天我一直没有问林易那样一件事情:究竟可能是谁会去报案说是我杀害了陈圆? 我问不出口,而且也觉得没有必要去问,正如童瑶所说的那样,那种质谣言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想,或许林易也说这样想的吧? 后来,迷迷糊糊中我就睡着了。在睡着之前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悲哀:为什么康德茂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啊? 我不愿意去多想这样的悲哀,然后强迫自己去回忆前不久和洪雅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些美妙的日子。顿时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我去到了医院。 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去上班,我真正的意图是想了解一下医院对乔丹和她男人这件事情的反应。因为这里面还牵涉到了我。 只有这一次,我进入到科室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惶恐的感觉。上次庄晴的事情也没有让我有着如此的忐忑。我想,这里面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我去省政府当秘书的事情有可能破灭的缘故。 虽然明明知道面子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却依然在内心里面有一种难堪的情绪在涌动。或许,好面子这样的性格已经融入到我们中国人的基因里面了,因为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会这样去看待此类的事情。 我发现科室里的人都在用乖乖的眼神在看着我。或许,这仅仅是我的错觉? 本来想对大家笑一笑的,但是却实在伸展不开脸上的肌肉,于是只好沉着脸从大家的面前走过,到了护士站的时候我朝着里面叫了一声:“让护士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随即就去打开了办公室,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我觉得口渴得厉害。 口渴不是因为昨天喝多了酒,而是我的心情太过忐忑与激动: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医院里面大家是怎么在传言我的事情的。 护士长来了,她一进来就问我道:“冯主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回答说:“刚回来。听说乔主任出事了?怎么回事情?” 她去看了看我办公室的门外一眼,然后回答道:“听说她男人贪污受贿被抓了,她是包庇她男人,结果也被抓进去了。冯主任你可能还不知道,警察在乔主任的办公室里面就发现了几十万的现金,全部用装衣服的那种口袋装着,好几口袋呢。” 我不大相信,“她怎么会把那么多钱放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她说:“据说是为了不让警察搜查到。可是她想不到警察还是来搜查了她的办公室。” 我似乎明白了:她那样做肯定是在慌乱中希望给自己和孩子留下一部分钱财,可惜的是她不了解警察的办案风格。要知道,警察可是会搜查到犯罪嫌疑人主要关系的每一个地方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一个人把东西收藏得再好,警察一样可以从嫌疑人的嘴里询问出来的。不过现在乔丹可能就麻烦了,因为她毕竟窝藏了赃款。 我问:“医院里面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吧?” 她点头道:“当然了。最近大家都在议论呢。冯主任,今天我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医院里面还有人在传言你也被关进去了呢。说你收了乔主任的钱,所以才去帮她男人**。我就说嘛,冯主任又不是缺钱的人,怎么会收她的钱呢?现在我们医院的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的,生怕事情搞不大。” 我叹息道:“随便吧,随便大家说。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奇怪,这样的事情怎么大家一下子就知道了啊?护士长,其实别人说的还真没错,我刚刚回家就被检察院的人叫去了,说是让我去协助调查,幸好我没有收受过别人任何的钱物,而且也从来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否则的话,这次我还真的回不来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真的被他们叫去了?” 我点头,“是啊。所以我认为一个人千万不要去做那些犯法的事情,否则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卷进去了。” 她说:“冯主任,你说我们妇产科这几年是不是风水不大好?怎么老是出事情呢?其它科室怎么没有这么多的事?” 我苦笑道:“这和风水有什么关系?” 她说:“怎么没有关系?我们这里女人多,阴气太重。冯主任,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悄悄去请个人来做做法事?把这种戾气化解一下?” 我哭笑不得,“护士长,我们可是医院,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做?病人们会怎么看?不可以!” 她说:“冯主任,最近科室里面很多人都在私底下悄悄说这件事情,有人说我们科室里面长期给妇女堕胎,可能因此才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那所医院的妇产科不堕胎?难道所有的妇产科都会出事情?岂有此理嘛。” 她说:“冯主任,这不是信不信的事情,问题的关键是现在科室里面的人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的,这样下去我担心出事情啊。” 我顿时默然,心里想道:她说的也是啊,如果这样的担忧继续笼罩在大家的头上的话,时间一长就难免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我们妇产科可是需要给病人动手术的,万一哪天某个医生或者护士情绪忽然紧张起来、造成医疗事故的话可就麻烦了。 护士长继续在说:“冯主任,我们科室的李医生是佛教徒,你知道吗?” 我诧异地道:“真的?” 她点头,“我们科室里面前些年出了一件事情,那时候你还没有毕业,所以可能你不知道。” 我说:“哦?那你讲来我听听。” 于是她就开始讲:“有一年的夏天,妇产科病房里来了一位八岁的小患者,小女孩这么小就第一次来月经了,而且流血不止,她面白如纸。急查血常规,发现血红蛋白非常低,属于重度贫血,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医生经过对症处理后,孩子的流血略减少,颜色变淡了。冯主任,你是知道的,一般人用药后血应该基本止住的啊。于是医生决定给孩子输血,但是孩子的家长没有那么多钱,于是孩子的父亲就回家取钱去了。因为女孩的家在农村,所以孩子的父亲要第二天才能赶回来。就在当天晚上是李医生值班,因为有女孩这样的重患,所以她一直睡不着,一会儿就去看看她。半夜时李医生觉得心烦,就赶紧又去看她,感觉孩子的身体特别虚弱,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了。她当时就想:阿弥陀佛,只要我值班就一定不会让孩子死。在给孩子做了一些处理后,感觉孩子的脸色缓和了,随后又叮嘱护士一定加强看护才回到值班室。第二天早晨七点钟他洗脸时值班护士走到她身边说:李医生,我看那个小孩很难活下了了。李医生大吃一惊,问道:为什么?护士说:小孩刚才跟我说,孩子早上起来说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屋子的四个墙角站着四个穿黑衣服的人,拿着铁链子要抓她,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菩萨,手里拿着一个象苍蝇甩子那样的东西朝那四个黑衣人一掸,那四个人就一下子不见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样的故事哪家医院都有。” 她说道:“冯主任,你听我讲完嘛。那天早上八点钟李医生交班的时候孩子的父亲赶回来了。孩子的父亲看到李医生后说:大夫,我们不治了,办出院。李医生一听非常生气,说:那怎么可以?如果不继续治疗她会死的。孩子的父亲说:我回去都找屯子里的大仙算了,大仙说这孩子救不活啦,你看都有四个穿黑衣服的人拿着铁链子来拘她来了。李医生说:简直是胡说八道。现在的医疗水平是可以治愈这孩子的病的,你不能听信那些胡说就见死不救,孩子必须继续治疗。于是就坚决不同意孩子出院。冯主任,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这时候我的心里早已经悬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说,满脸的神秘,“结果那孩子就在李医生下班后不久就死了。冯主任,这件事情咳嗽真的,科室里面好多人都知道。” 我心里不禁骇然,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巧合罢了。护士长,我看这样,不是我相信这件事情,而是我想到有一点你说得很对,那就是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医护人员的情绪。这样吧,我说几个原则后你去办就是了。第一,这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第二,不能透露出一点的风声,不管是那什么故事也好还是你们马上要做的事情也罢,都不能让病人和医院其它科室的人知道;第三,费用的问题,你和李医生看着办吧,我觉得不应该花费太多。一万块钱够了吧?” 护士长说:“够了,可能还要不了那么多。” 我还是不大放心,“那你们准备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不让病人知道这件事情呢?” 她说:“一是在半夜进行,二是让作法的人在一些地方放下法器什么的就可以了。绝不会声张的。” 我这下有些放心了,随即对她点了点头,“好吧,就这样办。对了,科室创收的事情可以继续搞下去,但是一定要尊重孩子家长的选择,千万不要强迫人家购买。明白吗?现在我们科室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她点头后出去了。 我忽然觉得好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不过我还是放心了不少,至少可以通过护士长的嘴巴把我的事情讲出去了,这样就基本上可以杜绝一些关于我的谣言了。《纯文字首发》 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我召集科室的人开了个会,主要是强调服务态度和杜绝医疗事故,最后才简单地说了一下乔丹的事情,“乔主任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再在后面议论了,我想,检察院到时候自然会有结论的。乔主任虽然到我们科室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工作上是没有什么可诟病的,而且她还一心想到了科室的创收问题,单凭这一点我们大家就一个个感谢她。现在她的家庭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可能她自己也有些责任,但是我并不觉得她做得有什么不对,假如这样的事情你们遇到了也很可能会那样去做的,只不过法律不这样认为罢了。试想,你们谁能够真正做到所谓的大义灭亲?可能我把话题扯远了,但是我想说的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我们要重情,毕竟她是我们科室的副主任,毕竟她的心思是在大家的身上,所以,我希望今后不管她怎么样了,大家能够帮助她的话还是尽量帮助吧。” 大家都很赞同我的观点,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中午去食堂吃了饭,准备午休后去朱院长那里。我是有意去食堂吃饭的,因为我知道,只有自己露面了所有的谣言才会消失。而朱院长那里是必须要去的,不管怎么说,我回国了还是应该去给他汇报一下,这是当下属的最起码要做的事情。 还有章校长那里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那个报案的人应该和他有关系,因为其他的人不会那么无聊。 刚刚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了。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手机这东西,但是如果没有了它又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只有这次在出国期间才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那段时间我不必为工作上的事情担心。 只能让自己清醒过来去接听,我知道这个电话可能会比较重要,因为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不会在午睡的时间打电话来的。 电话是林育打来的,“我在家里等你。现在。” 就这两句话,然后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林育很少像这样对我讲话。从她刚才的语气上来看,我觉得肯定是出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不过至少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她已经知道我没事了。 我不敢懈怠,急忙从科室出去后就开车去到了她的家里。其实,此刻的我也特别地希望能够见到她。 很快就到了林育的家里。一路上我像出租车司机一样把车开得特别顺溜,左穿右穿,一路上几乎是以“s”形在行驶。我的开车技术在今天发挥到了极致。 她别墅的门是虚掩着的,我敲门后就进去了。随即就看到满脸冰霜的她。 我心里顿时惶恐了起来,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姐” 她猛然地大声地问我道:“冯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姐,打,打什么电话?” 她满脸的怒气,这种怒气让她看上去变得有些狰狞,“你从检察院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嗯?!” 我急忙地道:“你不是说让我不要随便给你打电话吗?我,我就不敢给你打电话了。而且我估计你应该知道情况了啊?” 她顿时流泪,“冯笑,你知道吗?姐好担心你!你从里面出来了,至少得给我发个短信啊?难道你非得让我再一次给检察院的人打电话吗?你知道姐多担心你?你知道姐这个位置不方便一次次给他们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吗?冯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呜呜!” 我心里惭愧万分,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得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而且她对我的那种感情在一刻流露无余,顿时让我在羞愧的同时也感动万分。 “姐,对不起。”我过去替她揩拭眼泪,用我的手。 她一下子将我的手撩开,依然在哭泣,“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姐为你碎了心,你却什么也不去想,你怎么能这样啊?” 这一刻,我的心里也顿时难受起来,或许是受到了她哭泣的感染,也或许是我内心的委屈在这一刻被她撩拨了出来,我的眼泪也开始往下流淌,“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心里也很害怕啊。呜呜!” 可是,她却即刻止住了哭泣,她在瞪着我,“冯笑,不准哭!你还是男人不是?!”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急忙去看着她。可是我的眼泪却依然在往下流淌。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别哭了。算啦,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冯笑,去里面给我拿一张湿毛巾来。让姐先洗个脸。” 我急忙朝里面跑去,打开热水后将毛巾搓洗了一遍,然后拧干趁热拿了出来。 她简单地洗了脸后将毛巾地给了我,“你也洗洗吧。” 我也简单地洗了一把脸,然后将毛巾搓洗后放回到原处。随后出去。 她指了指她的旁边,沙发处,“冯笑,你坐这里,姐和你说点事情。” 我坐到了她身旁,她的身体即刻倒了下来,随即就躺在了我的身上,她说:“冯笑,给姐按摩一下太阳,姐有些头痛。” 我开始轻柔地按摩她头部两侧的太阳,同时在问她道:“姐,你感觉怎么样?” 她说:“嗯,很舒服。” 于是我便不再说话,继续保持着这个力度轻轻给她按摩。大约十分钟过后,她拿开了我的手,“冯笑,好了,姐现在舒服多了。” 我即刻停住了自己的手。她似乎想从我怀里起身,我急忙将她扶了起来。 她坐起来了,不过身体却依然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冯笑,你知道洪雅去哪里了吗?这丫头,怎么最近一直关机啊?而且还不给我打电话。” 我急忙地道:“她去欧洲了,说过了春节再回来。” 她猛然地离开了我,“冯笑,她什么时候去的?” 我有些惭愧,“就在我准备回国的时候,她跑到新西兰来了。后来她说她暂时不回来了,说心情不大好,想独自一个人在外边呆一段时间再说。” 她顿时不语,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我急忙轻声地问她:“姐,你没有什么吧?” 她微微地摇头,“我知道了,她是心里难受。”随即,她来看着我问道:“冯笑,你告诉姐一句实话,你心里喜欢她吗?如果她愿意嫁给你的话,你愿意娶她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 这是一个让我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因为我明明知道此时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愿意我和洪雅结婚的,但是她很可能会考虑到她与洪雅的感情而做出一些让步。我心里知道,自己肯定是很希望和洪雅在一起的,因为她能够给我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温暖感受。就在这次,当我和她在新西兰的时候,她还让我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 是的,我把自己当时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认为就是爱情。 但是,我不得不考虑今后,假如我和洪雅结婚后,难道林育就真的能够置身事外吗?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和庄晴与陈圆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后来的一切,我顿时知道,这样是不可以的,因为这样做的最终结果是我们三个人都会尴尬,甚至痛苦。 我说:“姐,我不愿意。因为我不忍心让你痛苦。” 她猛地来紧紧抱住了我,她的唇在我的脸颊上摩挲,“冯笑,姐听到你这句话好欢喜” 一切来得都是那么的自然 “冯笑”我听到她喃喃的低语,她从我的发际吻到我的面颊,我的鼻尖。我紧紧地环绕着她的纤柔的腰,细细的,薄薄的睡衣里有着温热的肌肤。 我的舌尖舔着她的胸部,她的脖子。我喘息着,手慢慢伸进她温热的肌肤里,脚跟处有一丝丝的暖意,久违的坚挺的感觉就在她的处。 我紧紧的抱住她,把她的头抱在我的胸部,我的心跳急促而温热。她的身体贴着我,我紧紧的抱起她,她的双脚环绕在我的腰间。 我慢慢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同时拨开我自己皮带的纽扣。她的身体随着衣服的脱落显露在我的目光下,她的肌肤光洁散发柔美的光辉。我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 她的舌头舔着我的额头、脸膛,慢慢延伸到脖子。我像孩子一样躺在她的怀里,我是孤独的,可怜的。我希望在我这个小女人这里得到母爱和温情。 我吻着她的**,用舌头舔着,呐呐地慢慢舔着她的乳,我呻吟般地对她说:“我要吃你的**,要含着你的**入睡。”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同时吮6吸着她的**,湿润的感觉慢慢得出来。我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欢畅,开始在房间里面弥漫。最后我终于释放,我抱着她,抚摸她的长长卷发。我们没有说话,窗帘厚厚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我很想睁开眼睛,感觉有一双手很温暖、很温暖,紧紧地捏着我。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低低的呼唤:“冯笑,冯笑” 从客厅到她的床上,我都记不得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了,当一切都烟消云散之后,我还有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冯笑,姐的头一点都不痛了,你还真是姐的好医生呢。” 我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里顿时也有了一种浓浓的情谊,“姐,我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 她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冯笑,你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暂时是不行的了。” 虽然我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她的这句话还是让我感到了一种突然。因为我知道,她说的话才是最终的结果。 我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姐,我已经预料到了。都是我不好。” 她说:“现在想来其实也不能怪你,主要还是当初我太着急了。冯笑,我现在才觉得你确实不适合去给领导当秘书,你自己以前也对我说过多次,可是我没有意识到你身上存在的那些问题。所以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 我更加惭愧,“姐,这件事情对你影响不大吧?” 她摇头:“对我有什么影响呢?你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心里在想:或许我的事情在她这样级别的官员眼里还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姐,其实说到底还是我太幼稚了,我以前老是改不了那种幼稚的毛病,别人一求我我就不好意思推脱,结果才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姐,这件事情对黄省长没有什么影响吧?” 她还是摇头,“有什么影响?他又没有收受那个人的任何好处,现在当领导的给下面的部门打这种招呼的多了去了,打招呼后被安排的干部出事情的也不少。有哪个领导放在心上了?冯笑,我倒是觉得你热心帮忙并不是什么大的毛病,不过你不应该答应得那么随意,至少也得多了解对方后再说啊?还好的是你没收人家的钱,不然的话这次你可真的很麻烦了。” 我说道:“其实我也了解过的,因为我发现他们家里太有钱,而他们的经济来源似乎和他们现有的情况不相符,于是就特地问了。结果他们回答说是这几年炒房赚到的钱,我就相信了。哎!谁知道会是这样呢?那个姓木的,他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他老婆是的同事,还是从部队转业的,我想,解放军总不会说谎吧?” 她不禁轻声笑了起来,“解放军里面还不是有败类?任何一个群体和组织里面都有坏人。所以我说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黄省长也说了,你没收人家的钱,这说明你的本质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不再适合去当他的秘书了,因为他身边的人不能有台明显的瑕疵。所以你应该理解。” 我心里倒是不觉得乔丹是什么败类和坏人,因为我觉得她那样做也说一种情不得已。不过林育后面的话我倒是非常理解。确实是这样,像我这样接受过检察院调查的人确实不适合去当他的秘书,除非我已经是他的秘书了。 这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如果黄省长现在依然要用我的话难免遭人议论,但如果我已经是他的秘书的话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在接受调查后没有问题,这恰好说明他用人的正确。 这种区别是一种微妙的东西,或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所以我即刻说道:“姐,我完全理解。这次出国我很有收获,我看到了发达国家在医学上新技术的应用以及较高的管理水平,我觉得自己在专业上去发展更好。” 她却摇头道:“你最好还是暂时离开医院的好。 我失声地道:“为什么?” 她说:“你们那位章校长不大听话,而且他是脚踏两只船。你留在他身边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还有就是你那个岳父,现在和他搅在一起,这样也可能对你今后不利。即使你什么都没有做,那也难免会在今后受到牵连。除非是你完全脱离其中。” 我惊讶地问:“我岳父他?他会出事情?” 她摇头,“目前看来倒是不至于,但是你要知道,人无近忧必有远虑啊。你和你岳父的关系无法改变,但是你不能在夹在他和你们章校长之间。所以,你最好暂时离开,然后再想办法对你另行安排。” 我问道:“姐,那我今后究竟怎么办?我去哪里?”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我去到学校的时候才听说他是在开会,于是我就只好去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mozhai123纯文字)我没有打搅旁边办公室的那些人。主要还是我不想见曾郁芳。 在新西兰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和曾郁芳的事情够荒唐的了,在回来后出了乔丹的事情之后我更加觉得那件事情自己做得非常不该。 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一点:凡是那些来和我套近乎、甚至发生关系的女人都有其目的,并且这样的女人最不可信。还有,坏事的往往就是她们。 曾郁芳更是如此,她的目的性太强了。在我的内心里面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而她最可怕之处在于她的太过主动,而且还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坚韧。 当然,这是褒义的说法,如果说用贬义的词语的话,那她就应该是为了达到目的死不要脸、不择手段。 对待女人,我不喜欢用贬义词。 进入到办公室后我就关上了门,轻轻的。随后打开了开水机,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热茶可以让我感到暖和一些的。这里的办公室和我医院的不一样,这里没有热空调,它是单冷的。由此可见学校这边的待遇可就比我们医院差多了。 从新西兰回来后我身上几乎每天都穿的是洪雅给我买的那件大衣,这可以让我时常回忆和感受到她给予我的温暖。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对她给予我的温暖非常的迷恋。 我给她打过电话,但是她却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我也给她发过短信,但是她却一次都没有回复过我。我怀疑她从来没有开过手机。 她心里肯定很伤感,或者是伤痛。我心里时常这样想。而我,却唯有叹息。 其实我在办公室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事情,一是我不了解最近外事处究竟有什么工作,二是我本来就不想去知道。所以,坐在办公室的我就只好拿着一个月前的旧报纸慢慢翻看。这些报纸我早就看过,但是想不到在一个月之后再看的时候依然觉得兴趣盎然。 还是因为无聊。在无聊的状况下任何文字性的东西都可以让人阅读进去。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康德茂打来的,“老同学,听说你回来了?”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听着他的这个电话感觉到别扭得慌: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不过我不好多说什么,即刻就说道:“是啊,事情办完了嘛。咦?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他笑着说:“你不知道啊?我老婆可是你们那里的病人啊?你们科室的大事、小事她可都知道呢。乔教授出了事情,后来她就换了其他医生看了。” 我心想:她哪里是什么教授啊?主任医生罢了。随即又想:主任医生不就是教授级别吗?嘴里却在说:“其实用不着经常去检查的,这样对孩子反而不好。” 他说道:“她其实也不是经常去医院的,大概一个月一次吧。这不?前几天又到了该检查的时候了,结果却听说乔教授出事情了。而且她还听说你也被牵连了,我急忙去调查了一下,随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秘。老同学,你不知道,这次我还真的替你捏了把汗啊。幸好你没事。怎么样?晚上我们聚聚?我给你压惊?”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错怪他了。我心里惭愧地想道。随即急忙地对他说:“我来请你吧,谢谢你随时想到我啊。” 他顿时不高兴的语气,“冯笑,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对了,你上次吩咐我办的事情基本上搞定了哦。不过现在就需要看你们学校的态度了,如果你们学校坚决不同意的话也没办法。这个人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下,群众反映不大好。” 我急忙地问道:“什么情况?” 他说:“省委组织部在考察的时候有人匿名举报说她和你们校长的关系不正常。”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匿名举报?这完全不可信的嘛。你说是不是?有些人经常搞这个名堂,用几分钱的邮票寄一封信就让一个很有前途的干部被组织部门列为考察对象之外,这样的事情省委组织部应该非常清楚的吧?” 他笑道:“是这样。{免费小说}所以省委组织部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既然是匿名信,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理会。不过冯笑,你刚才的话可不对哦?” 我诧异的问:“什么地方不对了?” 他笑着说:“现在什么都在涨价,几分钱的邮票再也寄不出一封信了。” 我大笑。 他随即说道:“怎么样?晚上没问题吧?” 我说:“行。没问题。” 他说:“老规矩,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告诉你时间、地点。” 电话里面他没有说其它的事情,我估计他是为了把那些事情留在晚上再说。所以我觉得今天晚上更需要和他好好聊聊了,或许可以从他那里知道更多的一些事情。 电话打完后不多久我就听到了敲门声,我不禁苦笑: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把什么都搞忘记了。得,还是被人知道我来了。 只好去开门。面前果然就是曾郁芳。 我即刻转身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在转身的时候同时在对她说道:“别关门,你请坐。” 她没有关门,坐下后她问我道:“冯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你父亲的事情处理完了?老人家后来的情况怎么样?” 她神情黯然地道:“他走了。幸好我回来得及时,还见了最后一面。否则的话可就要遗憾终生了。” 我叹息:“你节哀吧,最近多回家去看看你母亲。” 她摇头,“不说这个了。冯处,我去把门关上好不好?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我说:“们开着谈事情不是更好吗?关着门,别人不知道我们在里面说些什么,反而还会在外边偷听,这开着门,只要我们声音小点,即使有人过来也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了。所以,开着门反而更好。你说是吗?对了,我给你提一个建议,今后你去领导那里的时候尽量开着门,免得外边的人胡思乱想。” 她的脸顿时红了,“冯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罢了。说吧,什么事情?” 在我和她说话的过程中我尽量回避去看她的眼睛,因为我不想去和她有任何思想上的交流。在我和她之间现在就像是债主与讨债者之间的关系一样,现在只需要我完成那个承诺就可以了。 她问我:“我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你帮我问了吗?” 我说:“这件事情你应该问问章校长。据我所知,省委组织部的那边基本上身已经确定了。现在你还得过学校这一关。”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是吗?太好了。冯处,谢谢你啊。” 我即刻问她道:“章校长的会还会开多久?” 她说:“不知道。今天好像是学校的党委常委会。这样的会一般要开到中午去的。每次都这样。”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十一点过点,顿时皱眉,“好吧,你先去忙,我等他开完会后去找他。” 我逐客的意思非常明确了,她随即站了起来,“冯处,晚上有空吗?” 我摇头,“最近我都不空。没办法,事情太多。” 她看着我,目不转睛,我只好去看她,发现她的眼里有着一种哀怨。我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怎么?还有事情吗?”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转身出去了。 我在心里更加感激康德茂,如果不是他帮我搞定了曾郁芳的事情的话,现在说不定我又有新的麻烦来了。为此,我更加痛恨自己曾经的荒唐与意志力的薄弱。 随即给校办打了个电话,“我是冯笑,章校长的会议结束后麻烦你们问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向他汇报工作。” 这也就是想让他们给他递个口信,我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了。 我再次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去到窗户处看外边的风景。其实外边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景,因为我的目及之处是学校的篮球场,现在的冬季,学生们都还没有下课,篮球场上空落落的,即使是让我看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所以,当我看见一只小鸟从视线里面飞过的时候顿时也觉得是一种风景了,因为在这万物萧索的时候竟然还有那么一只活物畅快地在天空中雀跃,它毕竟给了我眼前一种生机的意境。 随后就看见一个人在下面走过,一个女人,她身穿红色的羽绒服,看上去有些臃肿,我才刚刚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了背影。我在想: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呢?教师?后勤工作人员?外来者?家住里面的某位教授的老婆? 随即不禁哑然失笑:冯笑,你可真够无聊的!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可是我的手机无声无息。禁不住再次给校办打了电话,“我是冯笑,请问章校长的会议结束了吗?” 对方说:“还没有。冯处长,要不你到校办来等他吧。应该很快了。” 于是我出了办公室,结果刚刚到校办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章校长和武校长交头接耳地下楼来了。 “小冯回来了?”武校长在朝我打招呼。 我朝他笑着点头,“是的啊。” 章校长看也没有来看我一眼,武校长又在问我道:“怎么样?收获还大吧?” 我有些感激他,因为他明显是在替我解除尴尬,于是对他说道:“武校长,我改天来向您汇报工作。” 他点头,随即看着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处的章校长努了努嘴,“找他?” 我点头。 “那你快去吧。”他朝我慈祥地笑。 我急忙快速地跑到章校长的办公室门口处,他已经进去了,我没有敲门,而是将虚掩着的门轻轻推开,然后伸头进去,“章校长,你现在有空吗?” 不管怎么说,他刚才的做派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让我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他根本就没有来看我,他站在他办公桌处拿起一份文件在看,“进来吧,快点说。” 我进去了,“章校长,对不起,你女儿不愿回来,因为她说她要和妈住在一起。不过她说她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他冷冷地道:“你这次出去就办了这么点事情?” 我顿时很尴尬,心里却在腹诽:老子还把你女儿日了好多次呢。嘴里却在说道:“我可是好好劝了她的,还和她认真地谈了不止一次。” 他说:“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我急忙地申辩道:“可是,我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啊?她和她母亲这么多年没在一起,我觉得她是应该多陪陪她才是。而且章校长,你想过没有,她回来后你准备怎么安排她今后的生活?她和你现在的妻子是否合得来?如果她回来后觉得不幸福的话还是会离开你的。你说是吗?” 他不为所动,“如果你同意和她结婚,那岂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她给你当妻子不也是一种很好的职业?” 我顿时语塞,一会儿后才说道:“章校长,你觉得这可能吗?我和她在一起我们肯定不会幸福的,我是有过两次婚姻的人了,你女儿还是小姑娘呢。而且,我前面的两次婚姻你也是知道的,我第一任妻子自杀,第二任妻子昏迷在床近一年后死亡。我去寺庙里面算过命了,那和尚说我命里克妻。章校长,你不会把你女儿往火坑里面推吧?” 我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忽然变了一下,随即便淡淡地道:“冯笑,亏你还是妇产科副教授呢,竟然如此迷信。你这样的鬼话去骗骗那些农村老太婆可以,骗我?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很可笑吗?” 我说:“如果你觉得无所谓的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我是已经有两次婚姻的人了,如果能够娶你的女儿的话还是我的福气呢。章校长,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点好了,章诗语还那么年轻,做事情有时候很冲动,太小孩子脾气,你这样惯她可不好。今后的幸福是她的,如果我们的婚姻再不幸的话岂不是让你更伤心?你说是吗?” 他不说话了,他在看他手腕上的表,“你去吧,我还有其它的事情。” 虽然我心里疑惑,但是却不敢、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即刻就从他办公室里面出去了。出去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在想:他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被我说动了?不会吧?以他的性格不应该这样的啊? 我迷迷瞪瞪地朝前面走,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冯处长,你来一下。”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路过了武校长的办公室,而他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因为我刚才心里在想着章校长对我说的最后那句话所以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进去了,歉意地对他道:“武校长,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您还在办公室里面。” 这个理由我自己也不会相信,虽然我说的是实话。 他请我坐下,“冯处长,恭喜你啊。” 我愕然地看着他,“武校长,我有什么可以恭喜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刚才章校长没有对你讲?” 我摇头,“我只是简单给他汇报了一下这次出去访问的情况。他很忙,还没等我说完就让我出来了。” 他点头道:“哦,这样小冯,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学校已经批准了你招收研究生的资格,并且已经得到了上面相关部门的批复。” 我顿时怔住了,此刻,我不知道这个消息现在对我来讲究竟是好事还是毫无意义了。 他却继续在说道:“还有呢。学校今天上午召开党委常委会,决定让你担任校长助理,这份报告将马上上报给省委组织部。小冯,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我更加懵了:章校长这是唱的哪一出? 武校长肯定是以为我高兴坏了,随即朝我伸出手来,“小冯,祝贺你啊。” 我这才清醒了过来,“武校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在与他握手之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于是急忙从大衣口袋里面摸出一个小盒,“武校长,这是我给您带的一份礼物。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他说:“这可不好。” 我说:“就一点小意思。对了武校长,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还有点其它的事情,改个时候我来向您汇报工作。” 他笑道:“那就谢谢你了。汇报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小曾已经把你们这次出去的基本情况向我汇报过了。小冯,有件事情你看方便不方便啊?” 我问道:“您说,武校长。” 他随即说道:“我想麻烦你约一下康秘书出来吃顿饭。我约过他几次,可是他最近太忙了。” 我说:“我问问他吧。然后给您回话。好吗?” 他在朝我微笑。 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变相的拒绝。其实我知道康德茂拒绝的原因,因为他即将下去任职。 刚才我送给他的那个东西其实是我准备送给章校长了,那是一块价值五千多纽币的手表。 即使约不到康德茂也无所谓了,反正有那块表会替我说话。 而现在,我急切要去做的是马上去告诉林育刚才我得到的那个消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上车后将车开出学校的大门,然后才开始给林育打电话。现在正是午饭的时间,我不用担心影响她的休息。 电话接通后我就仿佛听到了她正在咀嚼的声音,“姐,你在吃饭是吧?” 她说:“是啊,在饭堂里面。有事吗?” 我说:“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想对你讲。” 她说:“这样吧,下午我有空,我们去你那间石屋吧。你很久没去过了吧?我可是去过好几次了,不让的话你那里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我可以肯定,现在她周围肯定没有其他的人。于是我连声答应。 随后我去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车出城。在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因为我觉得章校长做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奇怪得让我无法理解。 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给章诗语打个电话,探听一下她究竟是如何给她父亲讲的关于我这次去新西兰和她见面的事情。 反正是在电话上,不需要面对她,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害怕和尴尬的。 其实刚才我在章校长办公室里面说的那番话里面有一些虚构的成分,我仅仅是从我自己对章诗语的揣度中说出了那些话来。 电话通了,可是那边却没有她说话的声音,不过我似乎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现在的科技真是让人惊奇,我们现在远隔重洋但是却能够听到互相的呼吸声,通过一个小小的手机。 “诗语,你在听吗?”我只好这样问她。 “”她的呼吸声急促了些,我听得更清楚了。 “诗语,你别生气了。我当时确实有急事需要马上离开。而且你妈妈那天你知道吗?我在那天晚上步行走了多久啊,而且还是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的郊外。好了,我不和你说这些了。诗语,我刚刚去你爸爸那里了一趟,我对他讲了,我说你目前没有想要回来的打算,因为我说你要和你妈妈在一起。这句话是你告诉我的是不是?而且我还对你爸爸讲了,如果你回来没有一份让你满意的工作,如果你回来和你父亲现在是妻子搞不好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幸福的话,还不如暂时不回来呢。诗语,你觉得我说的对吗?”我继续地说道。 可是,她却忽然地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不住摇头,心想这女孩子怎么还是这样小孩子脾气啊?不过我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她没有骂我。 我先到石屋。进去后发现里面还比较干净,在等候林育的过程中我细心地将屋子里面的简单陈设都抹拭了一遍,然后烧开水泡茶。 随后我去到石屋的外边。山上的风比较大,竹林已经变得茂密许多了,那应该是今年才生出来的竹笋长成了许多。竹林在山风中不住摇摆,卷起一阵阵寒冷朝我袭来。 我忽然觉得这地方不大适合谈事情了,因为寒意太重。随即拿起电话给林育拨打,却忽然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山道上蜿蜒而上。那应该是她来了,因为我看得出来奥迪车的车形。 当然是她了。 “姐,这里太冷了,没有空调。”她停下车的时候我去给她打开了车门。 她说:“倒是啊,我开始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这里安装空调的话也就变味了。你可以让人在这里的一壁墙处修一个壁炉,这样就暖和了。” 我说:“我尽快去让人修就是。” 她说:“今年就算了吧,明天夏天再说。到时候你还需要让人准备些木头当柴火。明年的冬天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好好地喝茶了。” 我点头,随即问她道:“姐,那我们现在换个地方怎么样?” 她说:“还是去我家吧。(.mozhai123纯文字)” 我说:“姐,你先走,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就来。刚刚泡好了茶,我把茶壶洗了再来,不然的话会生霉的。” 她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开车离开。 我收拾完毕后正准备离开,这里的村长秦绪全竟然来了,他对我说:“冯医生,你今天怎么来了?我听到汽车声就过来看看。平常我也很注意你这里的,担心有人来偷东西。” 我笑着说道:“我这里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对了,麻烦你进来一下。” 他跟着我进屋,我看了看屋子的几面墙壁,随即去选了一个地方,“秦村长,麻烦你找人在这地方的外面帮我修一道壁炉,灶口在屋内,就像你们农村的火炉一样,不过要把烟囱靠着外面的墙修道屋顶上面去。” 他笑道:“是不是那种别墅里面烤火的地方?” 我诧异地道:“你知道?” 他笑着说:“我看到过。行,我马上找几个人帮你修好。” 我即刻从钱包里面拿出几千块钱来地给他,“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我下次碰到你的时候再给你。” 他急忙地道:“我怎么可能要你的钱呢?砖是现成的,我们自己烧的,就是一点人工活。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啊?” 我说:“这钱你必须收下,你请人来修这东西,到时候请他们喝顿酒吧。” 他还是不接,我随即把钱直接放到了他的衣服口袋里面,“秦村长,我知道你们农村人挣钱不容易。我们是老朋友了,你就别客气了。” 他这才不说什么了,“冯医生,那麻烦你把这里的钥匙留下吧。” 我把钥匙给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你们村的砖现在卖得怎么样?” 他高兴地道:“那个上官小姐现在都是让她下面的人按月给我们结账,我们的活儿做都做不过来呢。冯医生,太感谢你了。我们村里面的人给你做了腊肉和香肠,现在还没有干,到时候我给你送来吧。这些东西可是我们自己喂的猪做成的,没有喂饲料的猪。你们城里人吃不到的。” 我不可能拒绝,因为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行,那我就先谢谢了啊。” 随即我开车下山。 我觉得自己和村长这样的人交往起来很轻松愉悦,因为他们对我没有心机,只有感激。 “怎么这么久才到?”林育问我道。 “你刚刚走那里的村长就来了,我顺便叫他马上帮我把壁炉修好。”我说。 她看着我,“这个村长不认识我吧?” 我摇头,“怎么会呢?” 她点头。 我笑着对她说道:“对了,那个村长说了,他们给我做了一些香肠和腊肉,都是不用饲料喂的猪肉做成的。姐,今年春节你在这里过吧?我到时候给你拿来。” 她问我道:“你呢?今年准备在什么地方过春节?” 我说:“我还是准备回家去一趟。” 她说:“你应该去给黄省长拜个年。既然已经认识了,而且建立了一定的关系,你最好去一趟。” 我心里顿时惶恐起来,“姐,那你陪着我去好不好?” 她说:“倒是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我问道:“那我送点什么给他呢?我可是不懂你们官场上的规矩啊。” 她说:“黄省长是知识分子出生,曾经是教授。你最好去找一副好点的书画。价格不要太贵,但一定要有品味。” 我说:“那我想想办法。” 她说:“这件事情你可以找找康德茂,他和美院那边比较熟。” 我点头,不敢告诉她我本身在那里有熟人。 她忽然地道:“冯笑,你刚才说什么?那个村长给你做了香肠和腊肉?没有用饲料喂的猪?” 我疑惑地看着她,“是啊。怎么啦?” 她笑道:“以前你告诉过我你帮助那个村的人的事情,冯笑,你可以再给他们帮个忙。我们省政府机关食堂可是需要那样的猪肉的啊,还有腊肉和香肠,都需要。怎么样?” 我大喜,“那,价格呢?” 她大笑,“你还真会替他们打算。冯笑,我最喜欢你的心地善良了。价格和市场上的零售价一样吧,毕竟人家是没有喂饲料的猪肉,就不要讲什么批发价了。我到时候给我们后勤处的人说一下就可以了。不过有一点,死猪肉、瘟猪肉可不能拿来啊。” 我笑道:“他们很淳朴的,肯定不会,而且也不敢。你们是什么地方?省政府呢。” 她又笑,“那倒是。对了,你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于是我就把今天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她,随后又说道:“姐,我觉得这件事情好奇怪。” 她听完后冷冷地道:“你们章校长真是了不起,好手段!” 我诧异地问她道:“姐,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很简单,他是想控制住你,不想让你离开。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在我们在对你另行安排之前抢先让省委组织部给你下文,以便给我们造成一个既成事实。很明显,检察院调查过你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这不奇怪。以前是黄省长要你去给他当秘书,他不敢像这样公然地去和黄省长作对。不过这个人很聪明,他料到黄省长不会再让你去给他当秘书了,而且还预料到我们会对你另行安排,所以才使出了这么一招。冯笑,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你们校长本人告诉你的吧?应该不会,应该是你们另外的领导。” 我万分诧异,“姐,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按照你刚才所说,这件事情还仅仅是你们学校党委常委会通过了,省委组织部并没有批复,像这样的事情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讲的,因为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所以你们学校的党委常委会的这个决议应该还处于保密阶段。还有,既然你们章校长的目的是为了控制住你,不想让你离开他的掌握范围,那么他自己就肯定不会告诉你了。” 我不禁对她钦佩万分,“姐,你分析得太多了!” 她说:“你们那位章校长打的可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一方面想控制你,让你岳父和他建立牢固的关系。你岳父在做你们学校大学城的项目是不是?我知道的。所以他非常担心今后自己出事情,于是就只有牢牢地控制住你。此外,他已经知道你和黄省长有着某种特别的关系了,所以更加想要控制住你,一旦控制住你了,就会让你今后犯下错误,然后他就会把你的把柄抓在手里,如果今后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他就会打出你这张牌来。” 我不禁惶恐与骇然,可是却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姐,可是,他非得让我娶他女儿呢。” 她笑道:“那样的话他不是就更安全了吗?你们成了翁婿关系。咦?好像不对啊?如果这样的话你岳父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和我的关系想要去接触黄省长,现在他女儿不在了,岂能让你建立的这种关系旁落他人?冯笑,你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你岳父没有?” 我点头。 她说道:“那么,我可以肯定,你们章校长现在对你的那个要求并不是特别的强烈了。因为你岳父肯定会和他交涉的。冯笑,你今天去见了你们章校长了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后面不再说那件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在这里!于是我把今天和章校长的谈话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她。 她听完后点头道:“这就对了。冯笑,你很幸运啊。那么,告诉你的那位领导是谁?他可是刻意在帮你哦。” 我说:“是我们学校的一位副校长,他姓武。” 她看着我笑:“他必定对你有所求。要知道,你们那位章校长可是强势之人,他可不会轻易去得罪他的。” 此刻,我才发现每一个当领导的都不是什么碌碌之辈,他们都有着极高的智商与谋略。我说道:“据说我们学校的书记马上要离休了,章校长想当书记,所以校长的位子就空出来了。武校长在我的引荐下见过康德茂,他希望通过康德茂的关系认识黄省长。不过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康德茂没有对我讲过。”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武校长倒是需要让我好好去了解一下,说不定他今后可以克制住那个人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冯笑,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事不宜迟,我下午得去省委组织部一趟。我必须赶在他的前面把你的事情安排好才是。” 我感动地道:“姐,你太好了。” 她看着我,幽幽地道:“谁叫你是冯笑呢?姐不帮你帮谁啊?” 我正准备离开,却看见她在看了她腕上的手表后对我说道:“冯笑,现在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这样吧,你去洗个手,帮姐按摩一下。”随即,她过来抱住了我,她的唇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其实姐最喜欢的是你用手给姐按摩下面。” 作为医生来讲,我是不大赞同对女性的那根部位进行经常性的按摩的,因为那样很容易损伤到女性的壁,而且由于刺激太大,还容易使女性养成自慰的坏习惯。女性经常性的、过度的自慰不但容易引起炎症,还可能造成宫颈糜烂等疾病。 不过现在我看她很渴望,而且她对我那么的好,我根本就无法拒绝。我心想:偶尔这一次倒是无所谓。 半小时后,她就完全地瘫软在了床上,我去洗了手后坐在她身旁,给她仔细地揩拭了后开始用手轻抚她的头发和脸。我看着她,发现她眼角的鱼尾纹好像又多了些。 对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发现自己的心里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姐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忽然睁开了眼,“冯笑,姐好舒服。现在多少时间了?” 我说:“马上就到上班的时候了。姐,其实你用不着现在就去的,再休息一个小时后去也可以的啊?”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样的事情耽误不得。很多事情都是耽误出来的。冯笑,你先走吧。你放心,你的事情姐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你们章校长竟然敢来挑战我的权威,他也太小看你姐我了。哼!” 下午我在家里睡觉,因为我再也没有了上班的动力与兴趣了。 而且我是在等候,等候林育给我传来消息。 一直到下午五点过她终于给我发来了一则短信,她的这则短信几乎是与康德茂的同时到达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o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林育在短信上对我说:我已经和他们交换了意见。(.mozhai123纯文字)问题不大。你别担心。 我看着这则短信,觉得还是很飘忽,看了后我心绪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安宁。现在,我才开始真的想离开自己现在的这个单位了,因为我不想把自己卷入到那个漩涡里面去,更不想成为别人手上的一张牌。 不过我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他们手上的一张牌吗?我不禁苦笑,想不到自己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竟然成了他们博弈的焦点了。 当然,我相信林育对我完全是出于一种爱护才那样去帮我的。虽然并不排除她帮我还有其它的因素在里面,但是就她对我的那份心就已经让我对她感激涕零了。 算了吧,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晚上去和康德茂好好喝几杯酒。随即,我在心里这样无奈地对自己说道。 现在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因为我可要不再进入到省政府那样的官场了。今天听见林育给我分析了那些情况后让我觉得官场太可怕了,可怕得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可是,妇产科医院的副院长难道不也是官场吗?不,还不能完全算。因为那毕竟是医院,医院再复制也没有真正的官场复杂。在医院里面,毕竟大多数是知识分子,而知识分子的特征我知道,其实就是单纯,还有胆小怕事。比如我自己就有着这样的特征。当然,我说的是大多数人是这样。像章校长那样老奸巨猾的人毕竟是少数。唐院长其实也是一个标准的知识分子,所以他即使想要耍什么阴谋最终却落得了那样一个下场。 还有王鑫。我忽然想起康德茂上次对他的分析,顿时就有些替他担忧,因为说到底他也有着标准知识分子的特征啊,他的那些一切的做派说到底还是一种对官场人物的模仿罢了。在官场里面,模仿是不行的,必须从骨髓里面具备官场智慧才可以的啊。比如林育,她就非常智慧,即使她是女人,但是她最终能够到达那个位置,这绝非侥幸。 准确地讲,我接触到的真正的官场人物并不多,黄省长、林育、常百灵,康德茂和钱战也算是吧,钱战我不说特别的了解,不过我觉得康德茂在出事方面至少比起我来强多了,但是他与前面那几个人比较起来还是先得稚嫩了许多。或者是我对他了解得太多的缘故。 一个人被别人了解得越多,那么他身上的缺点就会显露得更多的。可是我对林育也非常了解啊?而她在我眼里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是那么的成熟,睿智,真的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那种气概。 在去往酒楼的路上我的脑子里面一直都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得不想,因为我即将面对的将是一个新的天地。我知道,一所医院的常务副院长和我现在的这个科室主任的职务绝对不是同日而语的。 康德茂看到我就即刻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冯笑,你想死我了。” 我大笑,“怎么这么肉麻呢?你家伙!” 他放开了我,然后看着我笑,“我看看你,看看你有什么变化没有。” 我瞪了他一眼,“德茂,怎么几天不见就变得像女人了?” 他也大笑,“冯笑,老实告诉我,你这次出去处理了几个洋妞?怎么样?你那东西的型号合得上吗?” 我不住地笑,“有句话怎么说的?到了新疆才发现自己的**太小。哈哈!到了国外后肯定就嫌自己的更小了。我可是要考虑到自己代表的是祖国和人民的,所以就不把自己的那玩意拿东西拿出来显示了。” 他说:“那你就不对了,你应该向刘欢同志学习。” 我诧异地问他道:“刘欢怎么啦?” 他笑着说:“刘欢不是唱了一首歌叫《亚洲雄风》吗?这首歌可是一句话的歇后语。” 我顿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了,随即问道:“什么话?” 他说:“刘欢欧洲泡妞啊,亚洲雄风!” 我大笑。 随即我们两个人入座,我问他道:“就我们两个?” 他说:“我还准备问你呢。还以为你叫了美女来了的呢。” 我摇头道:“美女太麻烦了,看起来舒服,但是吃了容易腹泻。” 他大笑,“有道理!”随即苦笑着说道:“冯笑啊,虽然你说的是玩笑话,但是却很有道理。陶萄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我急忙地问道:“你怎么解决的?德茂,我准备给你的那张卡还在我的身上呢,你拿去吧。” 他摇头道:“这件事情我得谢谢你啊。后来她对我说,你找她谈了,她觉得你说的很对。还说愿意和我做长期的朋友,今后有事情大家互相帮忙。我当然很高兴啊?不过呢,今后互相帮忙倒是可以,做朋友也行,再干那种事情我可是绝对不敢了。女人啊,都是非常现实的动物。” 我说:“其实我们男人何尝又不是很现实的动物呢?不过现在我总结出了一点,凡是在漂亮女人无端来**自己的时候就一定要小心。{免费小说}这个世界上毕竟很少有那种免费的晚餐。你我都不是周润发、刘德华,哪来那么大的魅力?你说是吧?” 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笑,你最近进步很大啊。” 我笑道:“还是你的进步大些,马上就是县长了。对了,你的任命下来了吗?” 他笑着说:“快了吧。就在最近几天。” 我顿时替他高兴起来,“德茂,今天我们俩得多喝几杯。我要好好祝贺一下你。” 他看着我,“冯笑,你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哪一件事情,“德茂,我才回来呢,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去检察院里面走了一遭。” 他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不要觉得委屈,其实那样的经历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遇到的。你可能不知道,很多人像你那样进去了,结果却最后一直呆在监狱里面。你多幸运啊?进去了,后来还走出来了。多拽啊?!你说是不是?” 我大笑。本来想回敬他说“那你也进去试试”的话的,但是忽然想到这样的话会让他觉得不吉利,于是就硬生生地把那句话憋了回去。 他又道:“冯笑,刚才是开玩笑的话。其实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过硬。黄省长都说了,一个人能够从检察院里面走出来,这本身就说明这个人自身很过硬。” 我顿时有了一种激动,“他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他点头,“所以啊冯笑,有时候坏事情并不一定真的就是坏事,虽然你现在不能再去给黄省长当秘书了,但是他对你更了解了啊。说不定今后你的前途更好呢。” 我顿时明白了他并不知道我接下来的那个安排,于是说道:“无所谓了,反正你也是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想去干那个秘书工作嘛。我觉得自己还是当医生比较好。” 他看着我,“冯笑,说实话,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另类。” 我愕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笑着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对当官不感兴趣的。冯笑,说实话,以前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故作姿态罢了,以为你嘴里说不想从政心里肯定非常希望,现在看来我是真的错了。” 我哭笑不得,“德茂,你啊,怎么现在才了解我?” 他摇头叹息道:“所以我才觉得你是一个极品,也是一个另类啊?” 我苦笑道:“德茂,你这究竟是在赞扬我呢还是讽刺我?” 他大笑,“谈不上赞扬,也谈不上讽刺。冯笑,你这样的人真的很少见,连黄省长都对你感到好奇呢。他对我说,小冯,你那同学冯笑蛮有意思的。” 我问道:“就这句话?” 他说:“是啊。于是我就问他,黄省长,您怎么这样觉得?” 我急忙地问道:“他怎么说?” 他摇头道:“他什么也没说,撂下那一句话就离开了。这当领导的人都是这样,总是喜欢给下属一个思考的空间。” 我顿时兴趣盎然,“那么德茂,你是怎么思考他的这句话的?” 他看着我,竭力在忍住笑的样子,“我觉得吧,冯笑,你这小子蛮有意思的。哈哈!” 他的笑顿时猛然地**。 晚上我们没有喝多少酒,不过我们都很高兴,后来几乎都是在谈及我们中学时候的那些趣事。 吃完饭后他非得要去结账,我也没有再坚持,因为他说了一个让我无法坚持结账的理由,“我在省政府报账的计划不多了,反正我党有钱,我们省政府也有钱,无所谓。” 我们分手后我开始准备开车回家,但是我今天并没有喝多少酒,所以有些兴奋,再加上我不想一个人在自己的家里感受孤独,所以我就驾车出了城。 我忽然想去下午林育对我说的那件事情。 林育那里我不能随便轻易地去,除非她打电话给我。而现在洪雅却不在,所以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了任何的去处。于是我就心想:与其一个人回家感受孤独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把那件事情告诉秦绪全。 我到他家的时候发现竟然有好几个人正在他家里喝酒。秦绪全看见我后很高兴,“冯医生,来,快来喝酒。” 我说道:“不喝酒了,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说件事情。这几位是” 秦绪全急忙介绍道:“他们都是我们村的,这个是老朱,这是” 我朝他们点头微笑,随即说道:“正好你们都在,我给你们说一件事情。” 秦绪全急忙请我坐下,“冯医生,你看,大家都站着呢,你也坐下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即刻坐下,随即把省政府食堂需要猪肉、腊肉和香肠的事情对他们讲了,最后我说道:“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没有饲料喂过的猪,是省政府食堂要的货哦,出不得任何的问题啊。怎么样?你们愿不愿意做这笔生意?” 秦绪全猛地一拍大腿,“当然愿意了。冯医生,你真是大好人啊。我们村里面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兄弟们,来,我们都来敬冯医生一杯酒。”随即他转身去朝里面大叫了一声,“孩子**,赶快去多整几个菜来。” 我急忙地道:“我还是不喝了吧?今天晚上刚喝过了。” 秦绪全说:“冯医生,那可不行,你是我们村的财神爷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的砖怎么卖得出去?现在又给我们联系好了猪肉的销路,真是太感谢了。” 其中的一个年纪比较大人说道:“记得我们村在二十年前来过一个大干部,他是专门住在我们村里面搞那什么教育的。这个人就像冯医生一样,总是想办法帮助我们,给我们找来了花费,还让我们养鱼,喂山羊,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政策还没有完全放开呢。冯医生,你真的好像那个大干部啊,现在的人心里装着我们农民的不多了。” 我完全看得出来他们脸上的真诚,也听得出来他们话语中的质朴,所以,我顿时就在心里有了一种感动。 对于这位秦村长来讲,当初我帮他的忙也完全是出于一种冲动,但是我现在得到的却是一片真诚,所以,我的内心不感慨的不可能的,而正是在这种感慨之下,我端起了装满了白酒的碗。 结果我喝得大醉。我的这次大醉完全是心甘情愿。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很温暖,而且头不痛。我发现自己躺在石屋里面。就躺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床被子,身上还有一床。它们都很干净,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洗衣粉的清香。 屋子里一尘不染,而且我顿时就惊讶了——我看见,就在一壁墙的地方有一个壁炉,壁炉里面有正在燃烧着的柴火。 顿时就明白了,昨天那几个喝酒的人应该是秦绪全请来帮忙修这个壁炉的村民啊。 我的心里面顿时也温暖了起来。 穿上大衣,随即抱着被子去到秦绪全那里。他正在吃早饭,看见我后即刻请我坐下,然后去给我添了一碗粥来,“冯医生,早上我们农村人吃得很简单,你就将就吃点吧。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还真的有些饿了,于是也就不客气起来,和着咸菜开始喝粥,咸菜的味道很不错。我说:“习惯了,每天都是这时候起床。谢谢你秦村长,昨天我喝多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急忙地道:“冯医生,你再这么客气的话就不应该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我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把壁炉修建好了,昨天晚上我睡得好极了。”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秦村长,昨天晚上有人一直在给壁炉里面添加柴火吧?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柴火都还有呢。” 他不好意思地道:“我昨天晚上来看了你好几次,早上也来过。我怕把你冷到了。我们农村的床上可能不大干净,所以就把你背到你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了。” 我不住道谢,“秦村长,我觉得好奇怪,昨天我们喝的什么酒啊?我喝了那么多怎么今天早上不觉得头痛?” 他笑着回答我说:“是我们自己酿造的酒,用包谷酿造出来的纯粮食酒。冯医生,你平时喝的都是勾兑酒,所以喝多了会头痛的。” 我不禁感叹,“说起我们城市里面的人好,可是我们吃的蔬菜是洒了农药的,吃的猪肉是添加了瘦肉精的,连喝的酒都是勾兑的。还是你们农村好啊。” 他笑道:“那倒是。冯医生,今后你家里的蔬菜和猪肉什么的,我都给你包了。不要钱的啊。对了,我还养了几只山羊,现在正是吃羊肉的时候,我过两天就给你杀一只羊送到你家里来。” 我不禁苦笑,“我哪里还有什么家啊?哎!” 他诧异地看着我,“怎么啦?” 我摇头叹息道:“我娶过两个老婆,可是都死了。现在我儿子在他外公外婆家里,我就单身一人。” 他即刻问我道:“冯医生,你可以告诉我你老婆是怎么死的吗?哦,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因为你刚才说你两个老婆都死了,我忽然就想到可能是不是你命里克妻的问题,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请一个算命先生来替你看看。” 我苦笑道:“不用了。生死有命,人这一辈子怎么说得清楚呢?” 他说:冯医生,我知道你们城里的人是不大相信这个的,而且你又是医生。可是我说的这位算命先生可真是不一般呢。不过这个人经常出门,很难碰到。他自己也说过,碰到他是缘分,只有碰到他的人他才给人家算命的。” 我依然有些不大相信,“算命什么的,都是揣测别人的心理罢了。他这样只不过是故弄玄虚。” 他摇头道:“冯医生,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事情吧。就是这个算命先生的事情。” 我看着他不说话,但是等着听他故事的兴趣已经表露无余了。 他说道:“我父亲今年春天的时候下地种庄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发现骨折了,随即送到了医院,但是却发现他一直高烧不退,医生也拿他没办法。有一天我回家来拿东西,结果正好就碰上了他。我还没问他呢,结果他就主动来问我了,他问,你父亲的腿怎么样了?我当时心想:他可能知道了我父亲摔倒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于是就回答说,在住院呢。他说,你父亲没治了,他得的是骨瘤。我当时还很生气,也就没有理他,结果一个月后我父亲就真的去世了,最后医院给他的诊断竟然真的的骨瘤。医生说我父亲因为长了骨瘤,所以骨头非常容易折断。冯医生,你说神奇不神奇?” 我心想:凡是这种算命的故事都会被人传言得神乎其神的。不过转念又想: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没有必要骗我的啊? 所以,我顿时就动心了,“秦村长,那我去见见这个人吧,看看我和他有没有缘分。对了,他收费高不高?” 他笑道:“他算命从来不收钱的。人家讲的是缘分。” 这下,我就不仅仅是动心了,而且还顿时对这个人好奇起来。 反正最近我也不想上班了,所以就即刻决定今天不回去了。吃完早饭后秦绪全就带着我朝那位传说中的算命先生的住家而去。 我开上了车,因为秦绪全说算命先生距离这里比较远。 我开车朝山上行驶,一直开了大约半小时后秦绪全让我在一处小山脚下停了车。他朝小山上指了指,“冯医生,你看到了吗?那地方就是算命先生住的地方了。” 我看到了,只见在那座小山上有一处房屋,房屋在一丛树木和竹林之中半隐半现。于是我们下车后沿着小路上行,在路上的时候我问他道:“这位算命先生姓什么啊?” 他说:“姓康。这地方是他父母以前的房子。去年他父亲去世后他就从外地搬回来住了。” 我问:“他以前在外地工作?” 他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本地人都知道他是这家人的儿子,以前在外地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一直到去年他父亲去世之前他才回来。” 我心想:得,这个人就更加显得神秘了。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最近一段时间来显得有些差了,因为就连爬这样一座小山竟然就让我气喘吁吁。 终于到了这座屋子的前面,心里顿时有些失望,因为我发现这地方并不像刚才自己想象的那样是一处清幽之地,这地方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寻常的农户罢了。 看上去显得有些破旧的房屋,屋前有树有竹。屋门紧闭。 秦绪全站在小小的院坝里面叫喊了一声,“康先生在家吗?” 不多一会儿,我们眼前关着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即刻就看见一位身穿蓝色棉袄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人看上去五十来岁年纪,脸色红润,头发花白,说实话,在我的眼里,这个人还真的是其貌不扬。 他看着我们,“什么事情?” 我心想: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有真本事吧。于是恭敬地对他说道:“康先生,我叫冯笑,今天是特地来拜访您的。” 他看了我一眼,“请进吧。” 我心里并没有惊喜的感觉,反而地还在心里觉得可笑:冯笑,你也太无聊了,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算命先生? 可是,当我走到屋门口出的时候顿时就改变了看法,因为我惊讶地发现屋子里面的布置竟然是如此的雅致。 屋子的正对面和右侧是两个大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着不少的书。在正对面的书架前面是一张古朴的书桌,书桌上面有一只台灯,还有一个香炉,香炉里面正有青烟在袅袅升起。 书桌的前方,就在进屋不远处,那里有一个方形的坑,坑里面燃烧着柴火,在柴火的上方有一根从上面延伸下来的铁吊钩,铁吊钩上挂着一只黑乎乎的鼎罐,鼎罐就在燃烧着的火苗之上。 火坑的四周有木质的长凳。 进屋后顿时就感到了一种温暖的爽意。 他指了指火坑旁的长凳,“坐吧。我这里是荒郊野外,条件就这样。” 我和秦绪全都坐下了,我发现秦绪全显得有些紧张和拘束。 康先生也坐了过来,随即问我道:“你刚才说你姓冯?” 我急忙地道:“是的。” 他说:“你是医生吧?” 我顿时大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o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我真的是太吃惊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在我看来真是太过匪夷所思。{免费小说}这一刻,我顿时地、完全地就被一种神秘所笼罩了。 可是,我面前的这位康先生却在说道:“冯医生,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没有什么可值得奇怪的。我知道你是医生很简单,因为刚才进屋之前和你一起来的这位村长低声对你说了一句话:冯医生,你先进。呵呵,只不过被我在屋内听见了罢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不过我现在却对他真的有了一种尊重了:不装神弄鬼的人应该才会有真学问的。 崇敬之心油然而生。 我笑着对他说道:“想不到康先生的听觉是如此的灵敏。” 他却没有理会我对他的赞扬,“你是妇产科医生吧?” 这下我再一次吃惊了。刚才,当他说了他知道我是医生身份的原因后我回忆了一下,记得秦村长确实在他屋外的时候那样轻声说了一声的,但是,我的专业却肯定没有暴露。我完全可以确定这一点。 于是我急忙地问道:“康先生,这是您算出来的吗?难道算命之术真的有如此神奇?” 他对秦绪全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我和冯医生聊聊。” 刚才,秦绪全就一直处于惊讶、崇拜的状态,张大着的嘴巴一直没有合拢。此刻,当他听见康先生的吩咐后就连声答应着出去了。 他看着门外渐渐走远了的秦绪全,嘴里在对我说道:“冯医生,我觉得我们很有缘。” 我觉得怪怪的,“真的吗?” 他点头,“你看啊,我是三天以前回来的,本来今天一位好友约了我去见面探讨一些问题,结果我今天早上忽然感到有些不适,所以就把时间推到明天去了。你看,我们这是不是缘分?” 我笑道:“算是吧。” 他随即来端详着我,说道:“冯医生眉目之中带有一些女性化的气质,而且特别爱惜自己的手,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妇产科医生。” 我顿时不以为然,特别是对他刚才前面的那句话很不爽,于是说道:“只要是医生都会爱惜我们自己的手的,因为我们要用它们去给病人做检查。” 他摇头道:“那不一样,因为你手上的皮肤明显比你身体裸露出来的其它部位的皮肤粗糙,这明显是经常用消毒水洗手、泡手的结果。只有外科和妇产科的医生才会这样。” 我不自禁地抬起自己的手来看。果然如此。平日里我很少去关心自己手上的皮肤,现在我看到了,我手上皮肤的毛孔似乎显得有些粗大,而且也有些苍白。 他继续在说道:“我觉得你是妇产科医生的原因在于,你在无意中特别注意保护你的右手。刚才我看到你时不时地用你的左手在搓你的右手,这说明你在潜意识里面很注意自己右手的保养。而外科和妇产科的不同就在于,妇产科对右手使用得跟多一些。而且,我还注意到了,你右手的大拇指和你的食指、中指不住在运动。那是为了锻炼你食指和中指的灵敏度吧?” 平日里我确实有这样一个习惯性动作,但却从来不是刻意的,现在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因为我时常给病人做双合诊,或许我真的已经把训练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灵敏度作为了一种潜意识的动作了。 他竟然懂得潜意识?看来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啊。我心里随即不禁这样想道。 猛然地,我不禁想道:这个人究竟是算命先生还是推理高手? 不过我还是对他由衷地佩服,“康先生,您真是一位智者。” 他点头,“智者,嗯,我喜欢你使用的这个词。不过智者在我们人群中很多,只不过很多聪明人都把自己的智慧用在了争权夺利、追求物质上的享受方面罢了。” 我点头道:“康先生,我觉得您不像是一位算命先生,而更多的应该是一位学识渊博、善于洞穿事物本质的智者罢了。” 他朝我微笑,“冯医生是医生,你当然不会相信算命之类的东西了。不过你知道吗?我们这个宇宙是由各种物质构成的,其最基本的结构还是有各种元素组成,我们人类的身体也和宇宙一样,也是由那些同样的物质构成。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庄子的‘天人合一’的思想是非常科学的。我们所在的宇宙的活动是有规律的,它的产生和灭亡也有一定的规律了,那么我们人类作为宇宙里面的一粒尘埃,我们的生与死,兴旺与失败就也应该有一定的规律,而且这种规律还应该和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合拍。这就是易理,就是命相之术的理论基础。这就如同你们医生看病一样,总是可以从一个病人不同的症状中找到生病的根源,找到究竟是某个器官出现了问题。{免费小说}” 我不住点头,“康先生,您说得很对。不过我还是觉得命相之术太过神秘,太过玄妙了,而且神秘、玄妙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说:“人类对未知都会有着这样的心态。” 我深以为然,不过我还是很想考考他,因为他前面表现出来的仅仅是他推理方面的智慧和能力,“康先生,您可以帮我算算么?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他笑道:“你说一个字吧。” 我即刻说道:“梦。做梦的梦,麻烦您看看这个人怎么样了?” 他微微沉思了片刻,然后双目炯炯地来看着我,“冯医生,一个死去这么久的人还有什么好讲的?” 我大惊,呼吸都差点停顿了下来,禁不住结结巴巴地问他道:“康先生,您,您怎么知道的?” 他淡淡地道:“我说了你也不懂。冯医生,今天我们的交谈到此为止吧。不过我可以送给你一句话:一个人无论身处什么样的位子,都应该一心向善。离地三尺有神明啊。冯医生,你要好自为之哦。冯医生,你走好,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而且逐客的态度非常决绝,让我不敢去违背他一丝一毫。而且,他现在在我的心里面就有如神仙一般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摸出钱包我忽然惊讶了,但此时来不及这种的惊讶,即刻从里面取出一些钱来,数也没数就准备拿过去放到他的桌上。 可是他却忽然动怒了,“冯医生,如果你还想在今后见我的话就把你这些俗物拿走吧。” 我顿时尴尬极了,狼狈极了。 出了他的屋子后我还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经历的是事实。 秦绪全过来问我道:“冯医生,怎么样?准吧?” 我点头,“真是一位神奇的人。” 他说:“其实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尊敬他,同时也很怕他。” 我笑道:“那是肯定的。” 秦绪全下车后我开车回城,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个问题:这位康先生究竟是何妨神圣?怎么在这地方忽然就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而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怎么竟然就恰恰被我给遇上了? 许久之后,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所谓的缘分与巧合。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面,科室的医生和护士已经不再去私下谈及乔丹的事情了,她这个人就仿佛从来不存在似的永远淡出了大家的视线。现在的人太忙绿了,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情太多,某件事情、某个人很容易被大家忘记。 所以我心里就不禁会想一个问题:或许在我离开这所医院后不久,大家也会一样地忘记我。 心里想到忘记,顿时却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孙露露。 说实话,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来,我还真的爸她给忘记了。而当我现在想起她来之后就忽然有了一种惭愧。 随即给童瑶打电话,“我想去看看孙露露,麻烦你再帮我联系一下那边好吗?” 她笑着对我说:“本来是不需要联系的,不过谁叫你是冯笑啊?行,我马上给你联系一下。” 我连声道谢,心里却在责怪自己:冯笑啊,你怎么也开始沾染起官场上的恶习了啊?这样的事情自己去就可以了,干嘛要人家替你联系啊? 不过我转念又一想,既然已经打了这个电话了,再收回来也就不大好了。何况我和她还是朋友呢,没什么的。 不多久童瑶就给我回话了,“明天上午你去吧。都说好了。” 第二天上午我就开车去到了孙露露所在的那所监狱。我找她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去看看她。 冬天的郊外显得格外凄冷与萧索。远远朝监狱所在的方向看去,发现它是灰蒙蒙的一片,我不由得松了一下油门,因为我再一次想起那天检察院的人请我去协助调查的事情。 我知道,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打招呼的话,此时的我或许已经不是这么的自由了。 忽然将车停了下来,我忽然不想去看孙露露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这样一个自由人去看望她的结果或许会让她更加的难受。 于是,我即刻将车调头朝来的方向开去,我给童瑶打了个电话,“童瑶,我不去看她了。” 她问道:“为什么?” 我说:“去看她又有什么用呢?只能让她心里更难受。因为我是自由人,而她却不是。” 她叹息,“也罢。” 随即我决定去找林易,我想请求他派出律师去想办法提前让孙露露出狱。 我相信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量。 我不可能去找童瑶帮这个忙,因为我知道她这个人太古板了些。 给林易打电话后他告诉我说他在办公室里面,随即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我想和您谈谈孙露露的事。” 他的声音里面有些诧异,“她不是在监狱里面吗?” 我说:“是啊。不管怎么说她都曾经帮了我那么久的忙,我觉得还是应该帮帮她才是。” 他说:“难啊。这样吧,你来了我办公室后再说吧。” 我开车到江南集团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他主动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直接去集团饭堂的雅间里面等他。 我去到那里后才发现上官琴正在那地方笑吟吟地等候着我。 “董事长临时有点事情,让我来先陪着你。我们先去把菜点好吧,一会儿董事长就下来了。”她对我说道。 我点头,这才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似乎都忽略了一点:林易真的是太忙了,可是我却经常为了自己的一些小事情去打搅他。比如现在,这件事情虽然并不是小事情,但是我不该在这时候来找他。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特别急的、必须马上要办的事情,完全可以在晚上或者等他相对较空的时候去和他谈啊。 所以,此刻的我除了心中带有愧意之外,同时还对他更加感激:他对我的请求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怎么样冯大哥?最近还好吧?听说你出国去了?”她吩咐服务员按照林易喜欢吃的菜上的话后才笑吟吟地来问我道。 我点头,“是啊。刚回来。” 她又问我道:“怎么样?很有收获吧?” 我心里在想:这怎么好说?不过嘴里却在说道:“那是当然。不过新西兰这个国家的风景确实很优美,人家那才叫人间天堂呢。” 她说:“有人说,一个人应该去找一处可以让自己内心宁静下来的小镇住下来,然后用内心去感受它的美丽与宁静,冯大哥,你是不是找到了这样的地方了?” 我问她道:“这样的小镇需要什么具体的条件呢?” 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理解吧,那样的地方应该是可以让一个人流连忘返,可以让自己从内心里面在那样的地方住一辈子、一直住到自己生命结束都不愿意离开的地方才是。” 我说:“这样的地方很难找吧?因为它除了需要风景优美之外,还应该可以让自己的身心都能够融入才可以的。” 她说:“是的。我竟然就希望自己能够去到一个地方,比如一处非常幽静的海边小镇,那里的空气新鲜,鲜花盛开、绿树成荫,居住的人不多,就像是一座大花园一样,小镇里面的人们都很友善,镇上没有汽车,没有商业的繁华这样的地方如果有的话该多好啊。” 我顿时笑了起来,“听你这样说,我也很喜欢呢。不过这样的地方在我们这个世界应该没有是吧?” 她笑道:“是啊,这只不过是我梦中的地方罢了。” 我问她:“上官,你的这个想法固然浪漫,但是我却觉得似乎不大应该。你还这么年轻,不应该这么早就去向往那种宁静的生活的。那种向往应该是中年人或者老年人才应该有的梦想吧?” 她问我道:“为什么?” 我说:“只有一个人对现实产生了疲惫的感觉后才会出现那样的想法,那样的想法其实是追求的内心深处所需要的那种宁静。所以上官,你的这个梦想与你的年龄不符合。”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都是老姑娘了,当然疲惫了。” 我不禁大笑了起来,“你这么漂亮的老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你呢。” 她却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红颜薄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你说是吗?” 我顿时愕然,“上官,谁说的?自古以来的红颜多了去了,薄命的有几个?不能因为有那么几个红颜薄命的女人就非得把她们不幸的遭遇联想到你自己身上吧?如果从统计学的角度上看,红颜中薄命的人在人群中的比例不到十万分之一呢。”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这个人看问题还真是不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呢。不过,嘻嘻!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呢。” 我笑道:“不是我说的很有道理,而是我说出来的是一种事实。”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接听,“是,董事长。好的,我明白了。” 随即她放下手机来对我说道:“冯大哥,董事长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他吩咐我陪你吃饭,他还说,你的那件事情由我出面替你解决。冯大哥,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心想:倒也是,这件事情上官琴出面就可以安排好的。于是我对她说道:“上官,我是想麻烦你们想办法让孙露露早些从监狱里面出来。当然,这必须通过法律的渠道,比如保外就医或者其它什么方式。” 她沉吟着道:“冯大哥,这件事情有些麻烦,得慢慢想办法。” 我点头,“是啊,是有些麻烦。” 她说:“这样吧,我去请示了董事长他具体的想法后我再和律师商量一下。冯大哥,这件事情你别着急,我想,既然董事长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那么他就一定有了初步的想法了的。冯大哥,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了,因为现在继续谈它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一切都得我当面去请示了董事长后再说。现在我们吃饭。” 我发现桌上除了一份青椒肉丝之外,其余的都是素菜,于是禁不住问道:“我岳父他平日里就喜欢吃这样的菜?” 她笑着来对我说道:“你怎么都不知道?” 我苦笑,“惭愧。我和他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多是在酒店里面,即使是在家里也有客人。对了,我们还去吃过一次快餐,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笑道:“董事长这个人在吃的事情上要求很简单,平日里也就是两菜一汤。” 我不禁苦笑,“他挣那么多钱,这是何苦呢?” 她摇头道:“看来你对董事长很不了解啊。他这个人其实对自己的生活要求很简单,不过他把挣钱当成了一种事业,他希望能够建立起自己的一个商业王国。” 我说:“这我倒是知道的。” 她叹息着摇头,“可是,现在要做成一件事情太难了。” 我忽然笑了起来,“这人与人之间就是不同啊。我是胸无大志,在我看来,他现在的成就应该很满足了。” 她顿时也笑,“这就叫‘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哈哈!” 我哭笑不得。 她随即说道:“冯大哥,我准备在明年的四、五月份去西藏,到时候你有时间陪我去吗?” 我诧异地问她道:“怎么想起去那样的地方?” 她笑着回答我说:“我想去寻找自己梦想中的那个天堂啊。怎么样,我们一起去寻找好不好?” 西藏,那也是我向往的地方啊。我在心里想道。随即问她:“你哪里有空啊?” 她回答我说:“我可是有好几年没休假了,董事长最近对我说了,让我明年休假几个月。冯大哥,你到时候陪我好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到时候我有没有时间。” 她说:“所以我才现在提前对你说啊。这样你就可以提前安排了。” 我还是摇头道:“到时候看情况吧。上官,我确实不敢肯定。” 她叹息道:“我知道。其实你的时间也不是你自己的。我们都活得很累。” 我笑道:“干嘛这样老气横秋的啊?行,到时候我尽量安排吧。这下可以了吧?”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随即伸出她右手的小指,“我们拉钩。” 这一刻,我心里猛然地一颤,因为我忽然想起了章诗语那次也要与我拉钩但是却被我拒绝了事情来。但是现在,我不忍拒绝她,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在竭力地帮助我。 于是我也伸出自己的小指,然后去与她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她小指勾住了我,同时带着我的手在轻轻地晃动,“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我笑着说:“好,不变。” 此刻,我的内心里面猛然地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温情,还有早已久违了的儿时的那种快乐。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县委书记:权色交易》 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眯,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县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o48o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48o7即可。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下派任职的那批人提前被任命了。因为我记得康德茂对我说过,最开始的时候说的是春节过后。 康德茂给我打电话说他马上就要下去了。我在向他表示祝贺的同时也诧异地问他道:“怎么这么早就下去了?” 他回答说:“省委组织部仅仅是建议当地人大任命我为县长,其它到政府部门任职的人都是这样,因为我们最后的任命必须得经过当地人民代表大会的选举。为了确保组织意图得以实现,我必须提前下去任代县长,让当地的人大代表们先熟悉一下我才可以。那些任副职的无所谓,但是我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以前对这方面的情况知之甚微,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后顿时就明白了,不过我却对他的事情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又问他道:“那万一到时候选举出了问题后怎么办?” 他笑道:“那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组织意图必须要得以实现。如果实现不了的话,当地党组织的第一把手及人大主任是会受到处分甚至被免职的。” 我顿时放心了,不禁笑道:“这么厉害?” 看来他心情很好,于是在电话上耐心给我解释道:“那是当然。选举可是大事,当地党委和人大负责人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实现上级组织的意图,如果一旦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说明当地党委负责人、人大主任的控制力不够。也就是说他们的能力有问题,当然就会被处分或者免职了。”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组织意图可真够厉害的。” 他笑道:“那是当然。我们是一党执政,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好的话,如何执好政?执政的基础是用人,用人的问题解决了,各项方针、政策才可以做到不折不扣地落实下去。” 我觉得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有些别扭,因为在我以前接受到的教育中好像不是这样说的。不过仔细一想后倒是觉得他刚才的话似乎更合乎现实。 “德茂,那我抽个时间给你饯行吧,也向你祝贺一下。”我说道。 他却说道:“没时间啊,办公厅马上给我开欢送会,然后就必须马上下去。” 我想不到时间安排得这么紧,于是笑着说道:“好吧,春节我回老家的时候一定专程来拜访你这位父母官。” 他说:“那是最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请你喝酒。” 我笑道:“只能是你私费啊,千万别影响你的选举。” 他大笑:“也行。不过即使是公款请你也不会对我的选举产生任何的影响的。现在的情况是,领导请客私费处理反而不正常了。” 我也大笑,因为他刚才的话说出了如今官场上的一种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一种现象。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到最后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了一句:“冯笑,有件事情可能不该我对你讲。不过我却忍不住想要告诉你。” 我忽然意识到他要告诉我的可能是一件大事情,“德茂,我们谁和谁啊?你告诉我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讲的。” 他说:“最近省委组织部不是找我谈话吗?我就去了一趟。结果我听到一个消息,说你马上要调到省妇产科医院当院长了。你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诧异地道:“院长?” 他说:“是的,是院长。虽然是事业单位,但是按照级别上讲你还比我高呢。我是正处,你是副厅。我也应该预祝你才是。冯笑,你家伙,怎么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我啊?” 我顿时懵了:是院长?不是常务副院长?还副厅?不会吧?“德茂,我还真的不知道呢。你的消息可靠吗?” 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骗他,因为当时林育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他说:“你也不想想我以前是从什么出来的。不过既然你还不知道的话那就最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就当你没有听见我说这回事好了。”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我不大相信他的话,说实话,在我的心里,我应该相信林育更多一些。当然,这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一点。有时候我就想,或许对于我来讲早就已经对林育产生了依靠,而这种依靠在现在却已经变得更加强烈起来了。 可是我不好去给林育打电话,因为她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 不过我发现,自己心里还是充满着一种渴望的,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职务还是很在乎的。[`小说`]可是,正院长,副厅,那会真的是属于我的吗?对此,我心里有一种无奈般的怀疑。 随即转念又想:假如真的让我去当那什么妇产科医院的院长,我能够当得下来吗?所以,紧接着我的内心里面又多了一种惶恐。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那天下午我就接到了通知。电话是省卫生厅组织干部处打来的,电话里面通知我马上去他们那里一趟。 我直接地就预感到了这个通知与我的调动有关。这不应该有其它什么的悬念。 当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内心里面顿时激动了。此外,我的心里还有了一种期待:难道康德茂说的是真的吗? 可是,我还是没有接到林育的电话。 在去往省卫生厅的路上我忍不住给林育打了一个电话,“姐,省卫生厅通知我下午去他们拿来一趟。这件事情和我的调动有关系吗?” 她轻笑道:“那是当然。是省委组织部和卫生厅的组织部门和领导找你谈话。” 我说:“这太急了吧?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说:“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像这样忽然的谈话更能够显示你的能力。那天你告诉我的关于你此次出国的收获很大,这对于你今后规划一所医院的发展蓝图很有说服力。你就按照这个思路去和他们谈吧,不过千万不要夸夸其谈。” 我说:“姐,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学校那边知道了吗?章校长会不会从中作梗?” 她说:“他暂时还不知道。今天下午上级组织在找你谈话的同时,他们已经派出人员去医大里面考察你了。那仅仅只是一个过程。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因为正好今天你们章校长在省政府开一个高校发展改革方面的座谈会,参会人员不允许开手机的。所以考察你的人会直接去找你们武校长,由他带着去你们学校的组织部。”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是为了我的事情才去建议省领导开那样一个会议的,我还没有重要到那个程度。不过我心里非常佩服她能够充分利用这样一个机会。今天是周四的下午,会议结束后肯定应该是下午下班的时间了,那时候对我的考察和谈话都同时结束了,说不定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五,我的正式任命就下来了。而到了那时候,章校长也就只好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了。 想了想,我还是觉得应该给林易打个电话。因为我非常担心自己的这次调动出现什么问题,而最能够克制章校长的人其实应该是他。 林易听完了我的话后说了一句,而且他的这句话带着感慨,“林秘真是厉害,后发先至,思虑周详,真是女中诸葛。冯笑,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会去找那位章某人好好谈谈的。” 我问道:“你上次不是说让我去当常务副院长吗?省委组织部的人怎么会找我谈话?” 她轻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康德茂告诉我的消息是准确的,因为唯有副厅级以上的干部才会由省委组织部出面谈话。 我顿时激动起来,不过心里却对即将去面对的这次谈话产生了一种忐忑。 到了省卫生厅的外边后我才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不应该开这辆车来,因为它太过招摇。不过转念一想后又觉得无所谓了:既然检察院的人在调查过我之后证明了我扎起经济上的清白,那我还害怕什么呢? 虽然我没有到过省卫生厅,但是它所在的位置我还是知道的,而且卫生厅漂亮的办公楼里面还醒目地标注着各个处室的楼层和具体的办公室号。 不过我想不到这地方的管理竟然也是这么的严格,因为我刚刚进入到办公大楼里面的时候就被要求拿出身份证或者工作证来登记。 而且登记完了后工作人员还在问我道:“你去组干处干什么?” 我心里微微得意地说:“是他们通知我来的。” 他看了我一眼,“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我心里顿时不悦: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随即就听到他对着电话在说我的名字,然后就放下了电话,“冯处长,您上去吧。” 我顿时有些好奇,“我可以问问吗?为什么你们这里对进出人员控制得这么严?” 那人苦笑着说:“没办法,现在医患矛盾太重了,而且还有些人到这里来无理取闹。” 我点头,然后坐电梯上楼。不过我的心里有些不以为然:矛盾用堵的方式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随即又不禁苦笑:现在哪里不是在采用这样的方式?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解决矛盾应该如同古时候大禹治水一样,疏通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疏通可是一项大工程,而且往往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哪里有直接采用“堵”的方式简单快捷? 现在的官员大都如此,谁会去做那样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心里也就释然了,同时还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是单纯得可笑。 省卫生厅组干处在办公楼的第八层,这是一个好楼层。我刚才在楼下大厅里面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层楼除了组干处之外还有与党委有关系的其它处室。由此我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点:或许在这个厅级单位里面,党委的权力超过了行政。 我直接去找到的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他是组干处的处长。在电话里面我问过他的身份。 这位处长的个子不高,不高看上去很稳重老成,大约四十来岁年纪。 我作了自我介绍后他就变得非常客气起来,竟然朝我伸出了双手来与我握手,“冯处长真年轻啊,我对你早有所闻,但是却还是不敢相信你这么年轻。” 我笑道:“不年轻了,都三十好几了。” 他摇头道:“三十几岁的人能够到副教授、科室主任、处长位置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已经充分说明了你的能力了。” 我不住地道:“惭愧。” 他说:“冯处长,我对你的情况可是了解过了,你在你们医院可是很受人尊敬的,一个人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时间,“冯处长,今天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处长和我们省卫生厅的党组邱书记亲自找你谈话,当然,我也要参加。这样吧,估计省委组织部的同志已经在邱书记办公室了,我马上打个电话问问。” 我点头,顿时也明白了:作为一所医院的院长而言,这个所谓的副厅级毕竟不像真正的副厅级那么重要,所以省委组织部仅仅派一位处长来抓我谈话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这位组干处的处长开始打电话,“邱书记,医大的冯处长已经到我办公室里面了嗯,好的,我马上带他上来。” 随即他对我说道:“冯处长,我们上去吧。” 这时候我问他道:“蒋处长,今天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情?” 他诧异地来看着我,“你不知道吗?” 我摇头,“不知道。” 他微微地点头,“哦,可能你还真的不知道。是这样,我们卫生厅直管的一所医院目前需要一位负责人,组织上经过考察后觉得你相对来讲还比较合适。” 我顿时表现出了一种惶恐的样子,“不会吧?我?我怎么可以胜任?”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真的有一种惶恐的感觉。 他朝着我微笑,“组织上是不会看错人的。呵呵!冯处长,我们上去吧。” 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我禁不住问他道:“蒋处长,我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呢,麻烦你教教我该怎么说,好吗?” 我觉得,自己这样去问他并不丢份,反而地会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他笑道:“冯处长太客气了。” 我真挚地道:“蒋处长,我现在心里真的很惶恐不安呢。” 他看着我,随即淡淡地笑道:“冯处长的能力我非常相信的,领导们就更清楚了。冯处长,今天认识你我很高兴,希望我们今后多交流、多联系。” 我急忙地道:“那是当然。蒋处长,我今天是第一次到你们卫生厅来呢,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是吗?太好了。呵呵!上级找下级谈话嘛,只需要注意一点就是了:实话实说是最好的,其实领导们平常听到的假话太多了。你说是吗冯处长?” 我深以为然,不住地朝他道谢。 邱书记的办公室在这一层楼的底部。蒋处长带着我去到了他办公室的门口处,他开始敲门,随即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进来吧。” 蒋处长推开了门,然后让我出现在了门口处,“邱书记,医大的冯处长来了。” 我顿时就看见宽大、漂亮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位面色红润的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急忙朝他恭敬地道:“邱书记,您好。我是冯笑。” 他即刻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小冯,快,快进来坐。蒋处长,你马上去楼下接一下省委组织部的孙处长。” 蒋处长应声后就离开了,离开前轻轻用他的手拍了拍我的胳膊。我朝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邱书记离开了他的办公桌,随即将我引到他办公室的会客区,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微笑,“小冯,我对你可是久闻大名啊。” 我急忙地道:“邱书记,您太客气了。我哪里有什么大名啊?” 他仰头大笑道:“我可是知道的,黄省长特别欣赏你。黄省长可是我非常尊重的领导呢,他看上的人绝对没有错。” 我苦笑着说道:“也许是我经常在他面前说实话吧?他喜欢听别人说实话。而且,他是从高校出来的领导,还可能对高校的人有偏爱。” 他再次大笑,“小冯,看来你真是和其他年轻人不大一样啊。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的这第一句话就让我对你有了很好的印象了。不错,我喜欢你这样性格的年轻人。你刚才的话可还真是大实话,呵呵!我喜欢听大实话。” 我说:“其实你们当领导的人都是非常地想听大实话的,可是要真的听到大实话却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他顿时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当领导的要听见大实话很不容易?小冯,你谈谈。” 我淡淡地笑,“邱书记,其实您应该是知道的,因为大实话里面往往包含着许多对现实不利的东西。当下级的人总是希望自己的领导看到自己的能力和闪光点,而大实话里面必定会包含着很多工作上的不足,这些不足其实就是各种各样的麻烦。当下级的人一方面不希望领导给自己找麻烦,另一方面也不希望给领导找麻烦,于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几千年来我们官场上的传统不就是这样吗?” 他微微地点头,即刻地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们现在的改革不就是要改变这样的状况吗?” 我没有想到他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冠冕堂皇的大话来,不禁悄悄去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的神情似乎很严肃的样子,心里暗自想道:这位书记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难道他也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僚?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些大实话了。但是话已经出口,想要全部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沿着他的话说道:“是,您说的对。改革开放这么些年来,我们各级领导和以前传统上的这样的认识改变了许多,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在各行各业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就。就拿我们医疗方面的改革来说吧,无论从医疗技术还是医疗服务方面都有了巨大的变化,虽然现在依然存在着许多的不足,但是从总体来看老百姓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是医生,是医院里面的科室主任,深知目前医疗改革过程中存在的那些问题,所以我刚才的话完全是一种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摇头,“小冯,你这就没有说实话了。目前我们医疗上存在的问题是非常的多、非常的大的。老百姓对我们医疗上存在的问题也是非常不满意的。小冯,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今天我倒是非常想听听你这位基层医生的真实想法呢。你说说,你觉得我们卫生工作上目前存在着那些问题?你觉得该如何去解决这样的一些问题?” 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心里不禁为难起来。而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邱书记办公室的门。是蒋处长,他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邱书记依然在那里含笑不语。 这个问题让我顿时处于到了尴尬的境地,一旦回答不好的话我前面所有的语言都会变成是一种夸夸其谈,会变成是一种虚伪。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滚烫。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面如电般地在思索。[`小说`] 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实话实说。在他提出这个问题到我拿定主意其实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因为我知道已经不容我有任何的犹豫。 我说,面带苦笑,“我是科室主任,只能考虑科室里面每一个人的利益。俗话说,坐在什么样的位子就只能考虑自己本位需要做的事情。而且,我的每一项创收都是经过医院领导同意了的。在我们医院目前的管理状况下,我那样做并没有影响到医院发展的大局。” 马处长依然是一脸的严肃,“我想要问你的不少这个问题,而是想知道你今后如何去清理科室里面的那些创收项目。” 我即刻地道:“当然会清理。必须清理。不过,那需要在制定好了医院的发展方向、并且还需要在改革到了一定程度后才开始清理。在医院发展的大局问题上,任何个人或者科室的利益都必须让步。这一点我一直是这样看待的,比如我们科室现在的创收项目,如果医院领导要求我们马上停止的话,我也会毫无条件的即刻将那些收费项目取消的。这没有任何的问题。” 邱书记笑道:“这一点我完全相信。” 马处长的脸上即刻也绽放出了难得的笑脸,“邱书记,你看我们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吗?” 邱书记笑着说:“你定吧。马处长,你是代表省委组织部专程来找小冯谈话的,你说了算。” 马处长笑道:“是我们一起和小冯谈话好不好?我代表的是省委组织部,你代表的是卫生厅。得,不说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这样吧。回去后我把今天的谈话内容给部领导作汇报。小冯,今天只是组织上找你谈话,至于任命的问题嘛,那还需要经过部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再说。所以我希望你要对今天的谈话暂时保密,这是纪律。明白吗?” 我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不过却不得不即刻应答道:“我知道。” 马处长即刻站了起来,首先去和邱书记握手,“我先回去了,手上的事情太多了。” 邱书记也早就站起来了,“马处长,今后还得请你多到我们这里来指导工作啊。今天你忙,我就不留你了。” 随即马处长来和我握手,而他仅仅是轻轻在我的手上沾了一下就将他的手抽了回去,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我和邱书记送他出了门,邱书记随即吩咐他的办公室主任送他下楼。 “小冯,来,我们再聊聊。”随后,邱书记微笑着对我这样说道。 其实我先走心里很忐忑不安,很想即刻离开。对于一种陌生的环境,我有着本能的想要逃避的冲动。 邱书记请我坐下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也坐下,随即翘起了二郎腿,他的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小冯,你今天的回答不错,很有水平。” 我心里顿时暗喜,不过脸上却是一片苦笑,“邱书记,我的行政管理经验其实很差。惭愧。” 他依然朝我微笑道:“我不这样认为。你现在是科室主任,又是医科大学的处长,行政管理经验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有些欠缺管理一个大单位的经验罢了。不过大单位也好,处室也罢,其实在管理上都差不多。你今天的谈话很不错,当一把手只需要拿出大政方针,其次就是要让自己的意图雷厉风行地执行下去就行了。刚才马处长的问题也是想要了解你工作上的魄力,还有,最近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了解到了你即将调任的消息,于是就到省委组织部反映了你的一些问题,所以马处长也是不得不问你那样一些问题。小冯,你千万不要担心,你的事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邱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他即刻站了起来,同时朝我伸出了手,“小冯,我完全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马处长提醒得很对,你暂时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讲出去,等你的任命下来后再说吧。不过我还是得提前祝贺你,小冯,好好干!哎!我真羡慕你的年轻啊。” 我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谢谢邱书记,谢谢您的信任。” 他“呵呵”地笑,“你不应该谢我,今后有些事情我还得请你帮忙呢。” 我慌忙地道:“不敢当啊邱书记,您可是领导。” 后来他亲自送我出了他的办公室,在我离开的时候看见他的脸上一直带着和悦的微笑。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激动:难道这次谈话真的就这样结束了?而且他们还很满意? 是的,此刻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试想我一个小医生,竟然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到达一所三甲医院院长的位置,这实在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这种坐直升飞机般的升迁让我现在真的有了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命运?难道上天真的就如此的眷顾于我? 我顿时感到内心一阵颤动,上车后闭眼坐在驾驶台上,心情激动得让我忽然想要痛哭。 起码在十分钟后我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依然闭着眼睛,脑子里忽然浮现起自己的样子起来。 或许我这个人比较奇怪,自从上大学后就开始在偶尔的时候会去冥想自己的模样,这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受—— 脑海里面慢慢浮现起自己的模样,脑海里面的我竟然是那么的熟悉,就是平常我在镜子里面看到的自己的那个样子。不,好像还不一样,似乎要清晰、生动得多。是的,那就是我那就是我吗?我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样子的我怎么可能会被那么多女人喜欢,怎么可能曾经拥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冯笑,真的是你吗?你马上就要当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了?不会吧? 我在和自己脑海里面的那个我对话,他在朝我自信地笑。脑海里面的那个我就如同我面对镜子时候的一样,当我曾经每次面对镜子,仔细去观察自己的时候都会这样,觉得里面的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我朝他挤眉弄眼,他也如此,很滑稽,很有趣。 此刻,我就如同照镜子一般地在对自己脑海里面的那个我说:“冯笑,是你吗?” 他在朝我笑,“是的,不是你还是谁?” 我问:“你何德何能?如此**无羁竟然可以去当一所三甲医院的院长!这是真的吗?” 他说:“是真的。” 我又问:“为什么?” 他在笑,“不为什么,因为你是冯笑。这就是命运。” 我问:“命运是什么?” 他回答说:“不知道。” 我顿时睁开了眼睛,不住苦笑。是的,我不知道什么是命运。而且,我也不知道刚才自己脑海里面的那个我究竟是谁。刚才,我已经陷入到了那个让无数人都难以搞明白的哲学问题里面去了:我是谁?我从哪来来、今后要去到什么地方 可是,谁能够想明白这个问题? 人,真的有前世、有来生吗?好像没有吧?人就是一种动物,高级动物、有智慧的动物罢了,死了之后就灰飞烟灭了,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会是我冯笑可以去当那个院长而不是别人?这难道不是命运吗?这又如何解释? 不禁苦笑:冯笑,你又陷进去了。随即发动了车,然后朝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姐,他们已经找我谈话了。”在路途上的时候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 她问:“怎么样?还好吧?” 我说:“好像他们都还比较满意。” 她笑道:“是吧?那就好。” 我问:“姐,你是不是提前给邱书记和马处长打了招呼的?” 她笑,“你说呢?” 我心里万分感激,“姐,你对我的事情想得这么周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说:“冯笑,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件事情其实最主要还是黄省长替你说了话,他对我说,你不能去给他当秘书他很遗憾,所以他才给有关的人打了招呼。” 我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自己被命运眷顾得太让自己不好意思了,“姐,我心里真的很感激你们” 她说:“冯笑,今天晚上你到我家里来吧,姐有事情要吩咐你。你马上要当院长了,很多事情我得给你交待一下,不然的话我心里不安稳,因为我有些担心你今后出什么事情,毕竟你以前没有太多的行政管理经验。一所省级的三甲医院不是那么好管理下来的。你看你们以前的那位唐院长,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且他还当了那么多年的副院长呢。但是你们章校长就不一样。你现在面临的是必须马上从一个医生、科室主任、高校处长的身份转变成为一个单位的一把手,这就需要你事事小心呵呵!晚上再说吧。” 她的话让我忽然紧张、担忧起来,“姐,我觉得还不如你当初考虑的那样,先担任一段时间的副职再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笑,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要求进步的男人了。有你这样的吗?第一把手不当却想当第二把手的。哈哈!” 我很不好意思起来,“姐,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她说:“我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吗?冯笑,你这个人最可爱的就是这个地方了,你其实很单纯。不过这恰恰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好啦,晚上我们见面后再细谈吧,我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顿时暖融融的了,而且也完全相信这一切并不是什么虚幻的事情了。 其实在很多时候我都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这几年来所发生的一切很梦幻,似乎很多事情都不是现实中才可能会出现和发生的。而且,我总是会在脑子里面出现“人生如梦”的感慨。 真的是这样。 就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在我的身上发生过太过的事情了,那些事情让我措手不及。仿佛上天是在和我开玩笑似的,在我的婚姻上一次次出现不利,而身边的女人却越来越多。可是,在我的事业上竟然会一次次出现常人难以梦想到的机会,虽然其中伴随着一些惊险,但是却都一一地化险为夷。 这样的一些事情接踵而来,让我来不及过度地悲伤或者喜悦,新的事件有开始了,或者失去,或者得到,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就如同暴风骤雨之前的乌云和雷电,还有风,要么滚滚而来,随即倾盆大雨、雷鸣闪电,让人来不及悲伤与痛哭;要么乌云被风吹拂开去,雷电还在酝酿之中的时候就被飓风卷走,随即便是阳光灿烂,使我来不及激动和欢呼。 也许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我内心的那样一些感受——这个世界太**的疯狂和刺激了! 回到家里后狠狠地睡了一觉。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新的机会已经在向我招手,而且是那么的触手可及,我还担心什么呢?所以,我的内心里面完全地放松了下来,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睡觉了。我觉得自己好困。 激动和兴奋是最消耗能量的。 睡眠中没有任何的梦,我的睡眠是如此的沉静与安详。 后来,是我手机的铃声叫醒了我。是林易打来的。 就在我手机铃声响起不到两秒钟的时候我就即刻醒来了,而且马上就去拿起了电话。在此刻,我不敢耽误任何的电话。不过我的心里有些遗憾,因为刚才的那种好睡眠对我来讲太过难得,那是一种完全忘我的状态,是我的内心极度松弛的状态。 我看到林易的名字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闪烁,于是就更加不敢迟滞了,因为我记得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会马上去找章校长交涉。而且我此刻的内心里面也很愧疚:从卫生厅出来后就应该向他汇报情况的。可是,在我给林育打完电话后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怎么样?谈话的情况。”电话林即刻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顿时庆幸自己快速地接了这个电话,心想他肯定不知道我刚才是在睡觉。于是急忙地回答道:“刚刚谈完。” 他问:“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回答说:“好像他们对我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说:“太好了。虽然谈话只是一个程序,但是这涉及到林秘书长的面子问题。这样很好。” 我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我前面的想法也是这样的,这就说明我已经变得成熟起来了。能够和林易的思路同步,这本身就是一种成熟啊。我说:“幸好我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他说:“我已经约了章校长,晚上我和他一起吃顿饭,把你的事情好好聊一下。冯笑,晚上你和我们一起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当面说。你们章校长这个人虽然很阴,但还是比较讲究游戏规则的。” 我顿时为难起来,“林叔叔,我” 他即刻问道:“晚上你有其它的事情吗?” 我急忙回答道:“是这样,林姐说,今天晚上她想和我好好谈谈,因为她对我今后去当医院一把手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大放心。” 他叹息道:“你林姐真是从内心里面在关心你啊。行,那你去她那里吧。我这边没关系,我和你们章校长好好谈谈就是。冯笑,你放心吧,他不会太过分的。” 我心里很是惭愧:他们对我都是那么的好,可是我又为他们做了什么呢? 再也不能入睡,随即去洗了个澡,将自己腮帮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我告诉自己必须精精神神、干干净净地去见林育。 我叫她姐,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仅仅只是“姐”了,“姐”只是一种称呼罢了,她不但是我的女人,更多的是我的依靠。在我的生命里,她已经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洗完澡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很满意。我发现,镜子里面的那个我已经没有了一丝的陌生——这就是我,一个变得有些消瘦但是却精神奕奕的男人,一个即将有着美好前途的我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个我,笑了。非常满意地笑了。 我到林育家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早早地就下班回家了。因为我发现她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着我,。一进入到她别墅里面的时候我就闻到了扑鼻的菜香。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问我道:“冯笑,今天你没去上班?”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笑着说:“因为你身上没有医院里面的那种气味。还有,我想,他们在找你谈话后你一定很兴奋,肯定不会再去医院。” 我顿时明白了,“姐,后面的这个原因才是你觉得我不会去医院的主要原因吧?” 她笑道:“冯笑,你真聪明。”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姐,这人都是有惰性的。既然要离开以前的单位了,我肯定就不会再去科室了。” 她摇头道:“你还真的和其他的人不大一样。” 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诧异地问道:“姐,这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她笑着说:“要是其他人的话,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兴奋得马上去自己原单位转悠,或者邀约自己的好朋友去喝酒。” 我摇头道:“姐,我没有什么朋友。而且我们已经说好了今天要在一起吃饭的。还有,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能对任何人讲,这可是今天邱书记和马处长特别交待了的。” 她“呵呵”地笑,“所以我很了解你啊?我知道你在外边的朋友不多,而且这也是我特别放心的地方。假如你和社会上的那些人接触过多的话,我还很担心呢。” 我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她并不希望我沾有过多的社会习气,而且最关键的是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更多的人知道。 “还有,虽然人家告诉了你不能把这件事情讲出去,但是很多人依然会去到自己的原单位逛荡一圈的,这样至少可以让自己内心的那种兴奋发泄出去一部分。其实人的兴奋也是需要发泄,不然的话很可能会被憋坏的啊。冯笑,姐今天晚上让你到我这里来,并不仅仅是要和你谈事情,更多的是想和你喝几杯酒,让你的这种激动得到一些发泄。” 她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一个人的郁闷、愤怒,或者激动、兴奋情绪都是需要发泄的。只要是超出平常状态下的任何一种情绪反应都需要得到发泄。《儒林外史》里面的范进中举后出现了疯癫,其实就是兴奋与激动得不到发泄的结果。 所以我很感动,“姐,你真好。” 她温柔地看着我,“冯笑,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我发现她做的每样菜都非常的好吃,“姐,这些菜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她瞪了我一眼,“不是我还是谁?今天我可是早早地就下班了,然后去小区外边的超市里面买了菜。就这几样菜都花费了我差不多两个小时呢。” 我急忙地道:“我没其它什么意思啊。我只是觉得今天你做的菜特别好吃。哦,对了。姐,外边那家超市不是洪雅开的吗?”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朦胧起来了,“冯笑,姐好担心。最近我给洪雅打了好多次电话,但是却一直联系不上她。” 我说:“姐,你不用担心的。她对我说过,她想独自一个人在国外散散心,等春节后再回来。” 她幽幽地叹息道:“冯笑,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没心没肺的啊?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不担心她?她可是女人啊,独自一个人在异乡他国,而且现在又马上要过春节了,你说这让我如何能够放得下心呢?” 我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姐” 她朝我微微晃手,“算了,别说她了。这丫头,真是的!总是让我放不下心来。” 我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洪雅的事情上,此刻的我说什么都已经变得多余,都会让自己显得无情。不过我感觉得到:林育应该知道我内心的那种无奈,因为她和我一样,还有洪雅,我们都有着同样的一种无奈。 我们起码有好几分钟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吃菜,后来还是林育先说话了——沉默中的她忽然抬起了头来,她在看着我,“冯笑,你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她吗?” 我苦笑着说道:“她独自一个人在国外,居无定所,而且也关掉了手机,怎么可以找到她啊?” 她微微地叹息。我心里有些内疚,因为我在这件事情上实在是毫无办法。 再过了一会儿后她忽然举杯对我说道:“算啦,冯笑,我们不去想她的事情了。来,我们喝酒、说事情。” 我喝下了酒,不过我心里知道,如果洪雅的事情不解决好的话今天我们的谈话是很难尽兴地畅谈下去的,因为我看出来了林育的心不在焉。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姐,或许可以通过一种方式可以找到她。” 她顿时惊讶地看着我,“什么方式?” 我说:“虽然她不开手机,但是她不可能完全把自己和她所在的这个世界完全、彻底地分开。所以我想,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和她联系上。” 她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既然她刻意不想和我们联系,即使我们发了电子邮件,她也不一定会回复的。” 我顿时怔住了,“这是啊。不过我们还是应该试试。” 她说:“也罢。或许你给她发电子邮件她会回复的。那就试试吧。” 我问道:“姐,你有她的电子邮件信箱吗?” 她说:“有的。你等等,我去看看,我记在笔记本上面的。” 随即她就进到里面去了,一会儿出来后就把洪雅的电子邮件信箱告诉了我。我听了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姐,我尽量找到她。”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好像你很有信心啊?” 我说:“也许吧。” 是的,我在听到了林育告诉了我洪雅的电子邮箱后就忽然有了一种感觉:或许我真的可以找到她的。 因为,林育告诉我的那个电子邮件信箱是QQ邮箱。 有一点我是非常坚信的,那就是:即使洪雅决定暂时与我们不再保持联系,但是她肯定不会完全地把自己与这个世界绝对的隔绝起来,而QQ聊天却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她或许会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面去和某个虚幻的人聊天、倾述。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这极有可能。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我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林育后她大为赞同。{免费小说} 她对我说道:“冯笑,那你就去冒充这个虚幻的人吧。到时候你一定要把情况告诉我。” 我点头。 随后我就发现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因为我看见她脸上忧虑的表情在慢慢减少。所以,我也就开始去问她:“姐,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我谈事情吗?” 她看着我,“冯笑,你告诉姐,你准备如何去当这个医院的一把手?你实话告诉我你的想法,姐不是代表组织,嘻嘻!所以你不用给我讲那些空话,实打实地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想法。” 我苦笑道:“姐,说实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今后究竟要怎么去做。这个问题我思考过,但是总觉得那个第一把手的位子距离自己太遥远,而且还很虚幻。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去做。所以我就对自己说:到时候再说吧,遇到什么事情后再处理好了。毕竟我先走对那个单位的情况一无所知啊。” 她点头道:“你这个想法可以理解。” 我苦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对行政工作的经验还想当欠缺。” 她笑道:“不过我不希望你像这样。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提前准备好一切,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在今后从容地处理好一切的事务,才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我急忙地去问她:“姐,那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究竟需要提前做好哪些方面的准备?” 她笑道:“行,我告诉你。当好一把手其实并不难,只要做到几个方面就可以了:一是要立威,二是要保持和下属的距离,三是要施恩,四是要充分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为单位做一些实事。在这个基础之上再去考虑改革的问题。” 我觉得她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当然有道理了,毕竟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一把手,而且她也不会在我面前隐瞒什么。这不?她并没有用套话来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笼统,“姐,你具体地给我讲讲好不好?” 她笑道:“我一条、一条地给你细说。首先你要知道,一把手的位子是组织上任命的,这就是你强大的后台。与此同时,一把手的位子还代表着你本身拥有的强大背景呵呵!冯笑,你说是吗?如果一个人没有背景,可能当上一把手吗?所以,一把手在一个单位里面的威严是一般人不敢去触动的。当然,也有的一把手当不好结果闹得下不来台的情况,最后组织上不得不将其调离。” 我点头,“我现在最担心自己也遇到这样的情况呢。所以才在心里惶恐。” 她笑道:“冯笑,我咳嗽很了解你的。你这个人虽然谦和,但是内心里面却有着一种傲气。这种傲气对一个男人来讲很重要,对一个当领导的人来讲就更必须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敢建议你去当这个一把手呢。” 我对自己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我觉得她说的有些对。不过我有些不好意思,“姐,是吧?” 她笑着说:“得,我们还是回到主题上面去吧。冯笑,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呆呆地问:“什么?” 她说:“自信。你要有当好这个一把手的自信。虽然你有着别人没有的机会,但是这种想法只能存在于你的心里,因为你不能总是想到自己的这个位置是某人赐予你的,而更多的是要坚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去干好那份工作。这才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一个人只要有了这样的自信,才会把自己的能力以及创造力发挥到极致,也就才不会战战兢兢地去做自己需要做的那些工作。明白吗?” 她说得对极了,现在的我最缺乏的确实就是自信。不,准确地讲是我在自信缺乏的同时还有着一种惶恐,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总觉得自己的这个位子来得不大正道。 “冯笑,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关系、有背景的人才可以非常容易地得到机会,你没有必要感到不正常,所以,你应该要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态。只有在有了这样的心态后你才可以接下来干好这个一把手的工作。”她看着我,似乎明白了我此刻的内心世界。 我点头,“姐,我知道了。” 是的,我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因为现在的这个社会就是如此。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从骨子里面还是非常单纯的,不过现实却不得不让我改变这种单纯。而且,我骨子里面的这种单纯会让别人觉得很可笑。甚至,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林育继续在对我说:“冯笑,看来你已经接受了我的这个观点了。呵呵!你不知道,我最担心你从思想上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呢。因为你们知识分子当着很多人都比较愤青,当然,只是在看到自己认为不公平的情况下才会愤青,而当自己遇到这种非常规被提拔的机会的时候却会惶恐、不安。其实这也是知识分子比较可爱的地方不过,现在这样的知识分子越来越少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时代在变迁嘛。冯笑,刚才我看得出来,你就有了那种惶恐不安。” 我苦笑道:“是的,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很单纯?” 她摇头道:“其实一个人能够始终保持这样的单纯又何妨不是一件好事情?冯笑,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才使得你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了的?” 我没一想到她会这样想,急忙地道:“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叹息道:“我有时候还会想,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暂的,如果不去奋斗,不去努力地实现自己的理想或者梦想的话其实很可惜。可是有时候却又会出现另外一种想法:人活着多累啊?何苦呢?” 她很矛盾,而她这样的矛盾我何尝又没有?由此我完全可以相信,这样的矛盾心态应该是很多人都有的。{免费小说}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矛盾永远在贯穿着我们每一个人的一生。有人说:生活就是生下来后一直活下去,活着才是人生最起码的基础。赵梦蕾、苏华、陈圆她们,哎!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竟然在这一刻忽然想起她们。 或许是,当一个人在走向成功的时候总是会去回忆某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刻苦铭心的伤感。 “你怎么啦?”林育发现了我神色的异常。 我摇头道:“没什么?” 她看着我,“你是不是忽然想起你妻子了?”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慧与心细如发,“姐,你继续说吧。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 她依然在看着我,我也去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神里面顿时有了一种黯然,一种凄苦。她低声地在说道:“冯笑,其实我们都是苦命人啊。” 我摇头,“姐,我们不是,苦命的是他们。毕竟我们都还活着。” 她摇头道:“其实,活着的人更累。” 我似乎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她是一个单身女人,没有孩子,虽然在事业上蒸蒸日上,但是内心却是那么的孤寂。 我看着她,轻声地对她说道:“姐,人活着总有希望,总能够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美好的东西,即使有时候我们会感到孤独甚至无助,但这不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吗?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说是吗?” 她喝下了一口酒,然后朝我灿然一笑,“冯笑,你说得真好!”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的酒,话题也在不知不觉中谈到了我们各自的生活与内心的苦楚上面去了。 两个如此亲密的男女,在那样的气氛下谈工作上的事情确实有些煞风景。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主题。 再后来,当我们喝完了酒、吃完了饭后我就主动去洗了碗筷,然后将餐桌、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当我忙完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洗完了澡,而且还已经泡好了茶。 “冯笑,你真乖。”她在沙发处朝我笑,并在像我招手,“来,来喝茶。这是人家刚刚送来的大红袍。” 我去坐到了她身边,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送到了我的手上,然后看着我喝下,“怎么样?” 她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一位妻子。这一刻,我猛然地发现她的眼神好像赵梦蕾。赵梦蕾曾经也经常用这样温柔的目光来看我的。 林育所泡之茶喝下后让我感觉到甘滑爽顺,清香扑鼻,不禁大为赞叹,“姐,这茶真好喝。” 她笑着对我说道:“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点吧。”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我这人对茶没有特别的偏好。我喝这茶很浪费。” 她说:“这茶可不容易喝到。这可是极品大红袍,价格不菲。钱倒是小事,问题是这样极品的大红袍产量太少了。” 我笑道:“看来我今天真有口福。姐,这茶为什么叫大红袍啊?” 其实我是知道的,她肯定不会自己花钱去买这样的东西的。不过对于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讲,喝点好茶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当然,我不可能去问她这茶的来历,除非我是傻子。 她回答道:“大红袍的来历可是鼎鼎有名。明朝洪武十八年,举子丁显上京赴考,路过武夷山时突然得病,腹痛难忍,巧遇天心永乐禅寺一和尚,和尚取所藏大红袍茶泡与他喝,病痛即止。丁显考中状元之后前来致谢和尚,并用锡罐装取大红袍带回京城。状元回朝后恰遇皇后得病百医无效,便取出那罐茶叶献上,皇后饮后身体渐康,皇上大喜,于是赐红袍一件,命状元亲自前往武夷山将红袍披在茶树上以示龙恩,同时派人看管,并下令此茶树所采制的茶叶悉数进贡,不得私匿。从此,武夷大红袍就成为专供皇家享受的贡茶,大红袍的盛名也被世人传开。传说每年朝廷派来的官吏身穿大红袍,解袍挂在贡茶的树上,因此被称为大红袍。” 我不禁笑了起来,“看来主要的还是这茶的广告打得好。” 她也笑,“有道理!” 我说:“其实不就是茶吗?里面的主要成分就是茶碱。当然,制茶的工艺上或许有不一样的地方。” 她顿时笑了起来,“都是猪肉,炒出来的味道肯定会不一样吧?在五星级酒店和路边小摊就餐的感觉不会一样的是吧?” 我一怔,随即大笑,“有道理!” 她说:“你马上就要当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了,说话做事都要有一定的高度,平日里的穿着、出入的场所也要注意,不要太奢华,但是也不能太随便,这关系到你的身份问题。明白吗?古时候官员出行还鸣锣开道呢。现在时代虽然不同了,但是官威还是需要的。前面我给你讲过了,当一把手最重要的是要立威,只有这样才会让你的下属感到一种威压,才会听你的话。此外,还需要施恩,也就是说要尽量给你的下属一些好处。当然,必须是在原则范围之内。” 我点头,“嗯。” 她打了一个呵欠,“好啦,不说了。今后你自己慢慢去领悟吧。有困难的话也可以随时问我。” 我关心地看着她,“姐,你是不是太累了?” 她说:“是啊。今天本来有很多事情的,不过想到你要来,所以就把那些事情给推掉了。最近天天开会、接待,太累了。” 我说:“姐,你现在这个岗位还不如你以前当市委书记呢。” 她说:“是啊。我现在干的都是服侍人的活儿。真没劲。” 我问她道:“那,你干嘛不给黄省长说说换一个岗位啊?” 她笑道:“说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吧。不给现在这个位置对我来讲很重要,毕竟是在领导身边工作啊。这段经历很重要的。不说了,冯笑,姐觉得好累,我们去休息吧,你帮我好好按摩一下。” 她说到这里,眼里开始就有了一种妩媚,还有一种风情。 回到家里后我发现自己很兴奋,兴奋得难以入眠。忽然想起洪雅的事情来,于是急忙去到书房里面打开了电脑。 林育告诉了我洪雅的QQ邮箱,也就是说,她的QQ号码我已经知道了。 平日里我不大喜欢用QQ工具聊天,不过我早已经注册了一个号码。主要还是我对这样的聊天工具的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我还不大习惯去到虚拟的世界去和那些陌生的人闲聊。一方面我太忙,另一方面现实中我曾经已经有不少可以交流的女性。此外,我使用电脑的目的几乎仅仅只是为了论文写作及查阅资料。当然,发电子邮件也是经常性的。 现在,我还是准备先给她发一封电子邮件。 当我打开电子邮件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不少未读邮件。最近很长时间没有打开电脑了。 急忙点开,发现除了丁香发来的邮件之外其余的都是垃圾邮件。我这人有些许的洁癖,当我看到那些垃圾文件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首先要去删除它们。 所以,我是在删除了那些垃圾邮件后才去打开丁香的那个邮件的,其实我也知道,她并不能让我有激动的心情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在我的内心里面她是康德茂的老婆,不可以让我过分的激动。这样的内心是一种真实,而不是我故意在克制什么。 我虽然**不羁,但是在这样的问题上却从骨子里面传统。 “冯笑,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丁香给我的电子邮件里面就这样一句话,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是一个月前的。这才忽然想起就是在她给我发邮件的那天是我的生日,而我自己却早已经忘掉了自己的这个日子了。 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同时也有了一种愧意:我竟然没有及时地回复她对我的祝福。 想了想后才急忙回复了过去:谢谢你,丁香。很久没有查看邮箱了。你和孩子都还好吧?你也要多保重。德茂马上要去下面工作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随时可以找我。 回复完了后我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干嘛在这件事情上用电子邮件的方式来祝福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其实,我心里一件隐隐地知道她这是为什么,但是,我不敢去细想,也不愿意去细想。 随后,我给洪雅发了一个邮件:我和林姐都迫切地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请回复或者给我们打个电话吧。冯笑。 随后,我看着电脑的屏幕,顿时感觉到它沉寂得有如现在的这个夜晚。 当我登6成功后却发现有一个请求加好友的图标在不住地跳动、闪烁,点开后才发现资料上显示的是丁香。她的网名叫丁香花开。 我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请求要加我好友的,不过我还是点击了“同意” 随后,我用洪雅的QQ号码寻找到了她的网名:哭泣的骆驼。我不知道她这个网名究竟包含着一种什么意思。 我向她发出了请求。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先给她发邮件了。现在她岂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请求是我发出的了? 不过,我还是在耐心地等待。我盼望着她能够接受我的这个请求。 作者题外话:+++++++++++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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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等了一会儿,心里希望能够得到洪雅的邮件回复,但是没有。虽然心里有些着急但是我知道她现在不在电脑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去睡觉,我不敢让自己继续这样兴奋下去,因为我不知道明天将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随即去到了医院。在科室里面我装作没事人似的,在巡查了病房后就呆在办公室里面打开自己的电脑。 依然没有洪雅的回复,也没有她同意加我好友的信息。 无意中看到自己曾经写的那些论文的稿子,顿时心里烦闷起来:难道自己的科研项目就这样完蛋了?由此便想起郑大壮起来,觉得自己很是愧对于他对我的期望。 其实现在我完全可以把那项科研项目转化成产品的,但是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里面出现任何的麻烦。 现在的问题就只有放一放了。 现在的我很想给郑大壮打电话的,但是在犹豫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怎么去对他讲? 于是就在办公室里面胡思乱想,思绪里面各种东西都在脑子里面涌动开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吹进来一股寒风,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我急忙去讲窗户关上,顿时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已经临近春节了。 春节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其实我很不想和她联系的,但是忽然想到林育给我说过的事情来,我就只好去找她了。给黄省长拜年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无论如何我都得去好好感谢他才是。这是一种最起码的礼节,也是我必须要表达的心意。 拿起电话给吴亚如拨打,“你今天有空吗?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她在电话里面笑,“怎么?准备请我吃饭?” 我内心的紧张顿时松懈了下来,“可以啊。你说吧,想吃什么?” 她在电话里面停顿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想究竟吃什么的事情,“我想吃大餐。” 我笑道:“大餐是什么?这个范围太大了吧?” 她说:“我知道你有钱,所以我说的大餐就是指高消费了。怎么样?你不会心痛钱吧?” 我大笑,“行。你说吧,什么地方?” 她说:“我得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地方后再告诉你。” 我不禁苦笑,“得,你想好了地方再告诉我吧,我下班后就去。” 电话打完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我发现至少还没有把她给得罪了。我想,也许她曾经向我提及到的关于她侄女董洁的事情仅仅是她一时的奇思怪想。 确实也是,试想,哪里可能嘛?我和她是那种关系,怎么可能去和她侄女谈什么恋爱!即使她是搞艺术的,再不考虑伦理的问题也不可能的啊?这件事情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对那小姑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不仅如此,而且我内心里面还觉得别扭得慌。 不过这下好了,吴亚如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了。 由于心情愉快,我接下来去了一趟门诊。现在的我不仅仅只是去看看门诊的情况了,而更多的是在寻找目前门诊里面的存在着的那些不足。 不过我同时也很感慨,因为我想起了乔丹。不由得叹息世事变化之快、之残酷:有谁能够想到那么一位好强的女人会走到这一步去? 科室里面的人看见我的时候依然是那种客气,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讲胸挺得比以往更直了。没有刻意,这是一个人在信心强大后在肢体上出现的自然反应。 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学校校办的电话,“章校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肯定是我调动的事情。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这一刻,我忽然紧张了起来:他现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次章校长一见到我竟然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异样的热情,而且他竟然离开了他的办公桌,亲自把我让到沙发上坐下,随即还打电话给办公室让他们马上给我泡茶。 我在受宠若惊之余顿时就有了一种惶恐之感。 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是一片和蔼的微笑,仿佛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不快都不曾存在一样。随即他的脸上就变成了灿烂的笑容,而且还翘起了二郎腿,“冯笑,恭喜你啊。” 我估计是林易和他已经谈好了一切,所以才会让他变成了这样。于是急忙地道:“谢谢章校长这些年来对我的培养。” 他摆手道:“主要还是你自己聪明、努力。冯笑啊,你不会恨我吧?” 我看着他,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章校长,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干嘛会恨你?” 他顿时大笑,“哈哈!你真的很聪明。好啦,你说说吧,在离开之前还有什么要求?你现在提出来,我马上替你解决。” 我摇头道:“没什么事情了。”随即就发现他在注视着我,于是又正色地道:“真的!” 他看着我“呵呵”地笑,“难道你就愿意这样离开?什么都不要?比如你马上就拥有的带研究生的资格,也不要了?” 我顿时砰然心动,随即去看着他,试探地问道:“章校长,难道我还可以保留这样的资格?” 他点头,“当然。不过这需要我们学校做一些工作,比如聘请你当客座教授。怎么样?你愿意吗?” 我心里顿时大喜。要知道,带研究生可是我的梦想之一啊,任何一个搞专业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拥有那样的资格的。那是什么?硕士生导师!导师!那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学术上的成就,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同,被学术界所认同。还有,那还代表自己进入到了学术的主流。 “太感谢您了。章校长。”于是我由衷地对他道。 “所以,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了。今后我们学校还可以和你们医院合作的嘛,比如,我们学校的学生可以到你们医院实习,还有科研项目上面的合作冯笑,你说是吧?”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此刻,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他这样做应该是对我的一种示好。既然我调离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一种定局,他再为难我就非常的不明智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给我一些好处的话何乐而不为?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就是这个道理啊。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动:何不把那件事情也即刻向他提出来?于是便对他说道:“章校长,我还真的有件事情想听听您的意见呢。” 他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吧。” “我那根科研项目”我说,声音禁不住放低了一些。 他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这件事情很麻烦。因为你那个科研项目的经费里面有学校配套的资金。这件事情我不好在会上提出来的。” 我顿时急了,“总不能课题做到了一大半就停下来吧?毕竟花费了那么多的钱,而且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了。” “钱的一码子事情,课题又是另外一回事。冯笑,你是马上要当一把手的人了,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都必须讲求最起码的原则和程序才可以。” 见他的态度如此明确,我顿时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甘心,“章校长,我是觉得这个项目如果不转化为实际用途的话就太可惜了。” 他思索的样子,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我们可以安排另外的人继续做下去。毕竟这个项目里面有我们学校里面的经费,当然不会就这样舍弃的。” 我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顿时就忍不住地激动了起来,“章校长,您应该知道,这个课题里面可是花费了我很多的精力的!这可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啊。您说是吗?” 他的神色淡淡的,双手一摊,“我也没办法。” 我即刻地道:“学校出了多少钱,我自己补回给学校好啦。这样可以吗?” 他猛地站了起来,“小冯,我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幼稚!你可是马上要去当一把手的人了,怎么能够这么幼稚呢?科研经费是省科委给的,学校也作了相应的配套。这是国家的资金,国家的资金必须经过固定的程序一层层上报审批才可以。你的课题经费已经审批下来了,而且也花出去了一大部分,这么可能用你自己的钱去换取项目的继续呢?我们是高校,科研项目最终是要得到国家权威机构认可的,怎么可能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社会上的任何人都可以走这样的程序了。这不是儿戏!” 我顿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是太冲动了,于是急忙地问他道:“章校长,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他摇头,“至少我目前想不到任何的办法。” 我不禁颓然。其实对于这个科研项目来讲,我觉得自己更对不起的是郑大壮。 章校长在那里踱步,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什么。一会儿后他终于说话了,“小冯,我倒是有个主意。” 我顿时大喜,急忙也站了起来,“章校长,您说。” “你今后可以通过你们医院申报新的课题。你上次不是说了这个课题还有继续研究下去的必要吗?”他缓缓地说道。 我有些怀疑,“这样可以吗?毕竟这个课题的前期成果是属于医大的啊。” 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我似乎明白了,“章校长,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被学校聘请为客座教授了,而且也有了带研究生的资格的话就可以了?哦,不,到时候我还是和您一起做这个项目吧。” 他即刻停止了踱步,“冯笑,王鑫下去任职的事情已经决定了,任职文件也已经发到了我们学校了。现在就是不知道你的任命文件什么时候下来。如果可能的话,学校就一起给你们二位举行欢送仪式吧。” 我愕然了片刻后急忙地道:“既然我的任命文件还没有下来的话,那就不要在一起吧。对了章校长,王鑫是到什么地方、具体任什么职务啊?” 他回答道:“他去我们省的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不过还需要当地人大的选举和任命,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种形式罢了。” 说实在话,在我的心里依然无法接受王鑫去到那样的位置,因为在我的心里始终觉得他根本就不合适。不过转念间想到了自己,顿时只有苦笑:你自己不也是被人关照后才得以有了这样的机会的吗?或许在别人的眼里你也不合适呢。 于是我说道:“太好了。我得去祝贺他一下才是。” 他“呵呵”地笑,“那是应该的。冯笑,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些隔阂,不过王鑫真的很不错,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为人厚道,做事稳重。这一点你应该向他多学习才是。当然,你也有你的长处,比如你很聪明,做事情也比较灵活。哎!要是你们两个人的长处能够融合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了。 他忽然看着我怪怪地笑,“小冯,怎么不说话了?” 我尴尬地道:“我觉得您说的很对。” 他朝我摆手道:“也许在你的内心里面并不这样认为。对了冯笑,有件事情我还是想再一次问你,你和我们家诗语的事情难道真的就不能考虑了吗?”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来,“章校长,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他叹息道:“也罢,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我倒是要劝劝你,你还年轻,而且正是事业发展的好时候,对于你来讲,家庭的问题是应该必须尽快解决的。冯笑,我的女儿有什么样的缺点我清楚,不过她还是很单纯的。冯笑,你对她应该有所了解,我说的没错吧?诗语以前是有些任性,那是因为她当时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但是现在她不一样了啊,她心里是真正喜欢你的。冯笑,我是她的父亲,现在我唯一希望的是她能够和她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能够幸福地过一辈子。她一个女孩子,我还能够对她有什么过多的奢求呢?” 我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流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色,而且似乎并不是在作假。我知道,这或许才是真实的他,因为我也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完全可以理解作为一位父亲的内心想法。 说实话,他刚才的话确实打动了我,但是我不可能向他表态,因为我实在不能接受他的女儿。所以,我只能这样对他说道:“章校长,对不起。”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朝我摆手道:“也罢。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对了,你马上去组织部一趟。” 我没有问他他让我去组织部干什么,因为我先走最希望的事情是赶快离开他的办公室。他刚才的那些话让我有了一种压力,还有一种伤感。 不过,我心里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愉快的,因为章校长刚才已经表现出来了一种尽释前嫌的态度。 随即就去到了组织部。 组织部长正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我进去后对他说道:“章校长让我来找您。” 组织部长的脸上堆满了笑,“小冯,快来坐。恭喜你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不是还没有下正式的任命吗?” 他看着我笑,“谁说的?你的任命已经下来了,今天刚刚上班不久就送到了我们这里来了。” 我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地一阵乱跳,“真的?” 他朝我微笑,随即从文件柜里面拿出了一份红头文件来,“你自己看看吧。” 我用颤抖着的手去从他手上接过了那一张薄薄的纸,只见上面的第一排是鲜红的巨大的几个字:江南省委组织部文件,下面具体的内容是黑色的宋体字:经省委组织部考察并报请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调江南医科大学冯笑同志任省妇产科医院任院长,享受副厅级待遇。 后面的字我已经看不清了,因为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我太激动。 “小冯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副厅级干部了。哎!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啰。”组织部长笑着说,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感慨。 我这才清醒了过来,急忙把那份文件交还给他,“谢谢您。今后我还是会经常回来向各位领导多请教的。” 他笑道:“那倒是应该的,这里毕竟是你的母校啊。小冯,其它的事情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因为我知道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已经和你谈了话。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今天省委组织部的马处长打电话来说,他们想要征求你的意见,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去上任。” 我急忙地道:“随时都可以的”顿时发现自己的这个回答显得有些太过心急了,于是急忙地又道:“组织上决定吧,我服从。” 他朝我点头道:“好吧,我给马处长回话。到时候省委组织部,还有卫生厅和学校的人一起送你去新的单位。” 我顿时想起了我们医院朱院长上任时候的情景,心里的那种激动更加地强烈了。 从组织部部长办公室出来后我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刚才在章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拿着怪怪的神情原来是这样——我的调令其实已经到了。而他却再一次向我提及到他女儿的事情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章校长现在已经妥协的话,后果可能将无法想象! 下午我不想再去医院,因为我觉得已经没有了必要再去那里。而且我相信我调动的事情已经在医院里面传开了。这样的事情是保不了什么秘的。我可不想去接受人们过于热情的询问。 可是我却依然无法逃避,因为朱院长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冯主任,呵呵!现在我应该称呼你冯院长了。你现在有空吗?” 我急忙地道:“有空。您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只是想和你聊聊。怎么样?劳驾你到我办公室一趟,可以吗?”他笑着问我道。 我当然不敢懈怠,因为他毕竟是我现在的领导,而且我已经知道他是有背景的人,于是急忙地道:“我马上就来。” 结果从我家里到医院还是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到了他办公室后我不住向他道歉,“今天章校长找我,所以就去学校那边了。” 我不好说自己是在家里,因为这会让他觉得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离开现在的单位。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离开自己的岗位毕竟会被别人说闲话。 他笑道:“我知道。” 我这才问他:“朱院长,您找我什么事情?” 他说:“章校长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安排欢送你和王院长的事情。到时候学校里面的领导都要参加。” 我心里觉得有些诧异:怎么医院里面安排?这规格也太低了吧?我倒罢了,可是王鑫 不过我不可能将自己心中的这种诧异说出来,“都可以。您安排吧。” 他苦笑着对我说:“其实我觉得还是应该学校那边安排比较好一些,而且我也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对章校长说了。结果被他批评了一顿,他说我们医院安排就是学校安排,学校领导都参加了就已经说明规格了。冯院长,呵呵!” 我这才发现这个人真的有些不一般了,因为他竟然在这一瞬间从我的脸色上看到了我的内心世界。由此我知道了一点:任何一个人能够到这样级别并不仅仅是关系的原因。 我说道:“我倒是无所谓。章校长说得很对。” 他看着我,“还有学校准备聘请你当客座教授的事情,以及你手上科研项目移交的事,最近还得麻烦你填写一些表格。冯院长,没办法啊,这是程序。” 我说:“不着急吧?等我到了新单位后再说吧。” 他说:“今年的研究生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些事情早些准备好才是。而且你的硕导资格移交通过了,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接续下去。你说呢?” 我感激地道:“行,我听你们领导的。” 他笑道:“你也是领导啊?冯院长,你这个人很不错。虽然我和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对你还是有基本的了解的。冯院长,我很希望我们之间今后能够多来往,像朋友那样交往。可以吗?” 他的语气很真诚,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他的背景究竟是什么,是谁,但是我已经无法拒绝。对于男人来讲,喜欢交朋友是一种本性,是一种可以让人内心澎湃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 《闷男都市奇遇:姑娘求借宿》 简介:她是胸大无脑的姑娘未婚夫出轨被我捡回竟提出求宿一宵; 她是性感火辣留洋奔放美女领导,误闯她的浴室惊魂未定; 她,多情娇俏女网友;她,开6地巡洋舰野蛮美女;她 看闷男如何展开时尚艳遇应对各类都市的性感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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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吴亚如说的那地方的时候还没到六点钟,我发现这地方是一家庭院式的酒楼,它坐落在这座城南边靠近郊外的地方,占地面积很大,即使是在冬天也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绿树成荫的爽意。置身于此,似乎冬天已经过去,春天已经扑面而来。 这地方有着一个别样的名字:南苑酒楼。 在这家酒楼的外边我给吴亚如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究竟在哪个房间。吴亚如告诉我说她已经到了,还说了房间的名字。 这里的服务员都穿着旗袍,一个个都长得甜美可人,即使是在这样的冬季,她们旗袍两侧的开口也很高,修长的双腿上是肉色的长袜,走动的时候修长性感的双腿直撩人的双眼。一看到这些服务员我就知道这地方的消费肯定很昂贵——要知道,这样的环境可是需要本钱去维持的。漂亮的女孩子干什么不可以?非得来这里当服务员?除非是有很高的报酬。 我刚一进去就有一位漂亮的服务员迎了上来,她笑吟吟地问我道:“先生,您预订了房间了吗?” 我即刻把房间的名称告诉了她。在这样漂亮的服务员面前,我已经不可能再沉着脸色。 她朝着我笑道:“好的。先生,请您跟我来吧。” 于是我跟着她朝里面走去。即使我是妇产科医生,也无法让自己的双眼从她漂亮的双腿上移开。这女孩子的身材太好了,特别是她修长的双腿,就好像是磁石一样地吸引着我的眼神。 不过我的双眼还不至于完全地被她吸引过去,因为我发现这里面处处都有着春意盎然。 很快地,服务员就带着我到了吴亚如所在的那个房间里面。雅室很大,里面是中式装修风格。就餐区是一张大圆桌,这个区域占据了房间的一大半。房间的另一小半是一套红木沙发,沙发前面不远处是一台很大的电视。房间里面还有几幅漂亮的国画,画上分别是梅兰菊竹。 整个房间显得古朴、紧凑,置身在里面的时候让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吴亚如在朝着我笑,“你今天倒是比较准时。” 我也笑,“我哪次不准时了?亚茹姐,你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真不错啊。” 她说:“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他这里的画都是我的作品。怎么样?还可以吧?”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不是画油画的吗?国画你也会?” 她笑得花枝乱颤,“你是妇产科医生,难道对外科和内科一点都不懂?” 我笑道:“这不是一码子事情啊?你们搞美术的和我们当医生的不一样啊。” 她说:“怎么不一样?对美的感觉至少是一样的吧?技法不同罢了。我虽然主攻油画,但是对国画也是有过研究的。” 我深以为然,“有道理。原来如此。”随即又问她道:“那你岂不是大赚了一笔?” 她笑道:“赚什么赚?免费帮忙的。” 我很诧异,“什么朋友啊?你这么帮忙?”随即似乎就明白了,“亚茹姐,不会是你才交的男朋友吧?” 她的脸顿时红了,即刻“啐”了我一口,“你们男人都这样!难道朋友之间不应该帮忙吗?” 我笑了笑后不再说话,因为我觉得她的脸红已经说明了一切的问题。 她在看着我,“来吧,我们先坐。我已经点好菜了,一会儿就上来了。这地方很不错的,菜的味道好,环境也还可以。” 我笑道:“岂止是可以!应该是太不错了!亚茹姐,我们两个人坐这么大的房间,这也太浪费了吧?” 她瞪了我一眼,“你心痛钱了?”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一顿饭罢了,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那可不一定哦。这地方一顿饭下来最贵的时候得花十多二十万呢。”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会吧?吃什么东西啊?这么贵!” 她看着我笑,“你放心,今天不会这么贵的。我说的是这里最贵的消费,因为这地方可以做满汉全席。” 我顿时明白了,“满汉全席?听说那可是要吃几天才可以吃完的呢。谁会来吃啊?” 她回答说:“你要知道,越是贵的、稀奇的东西就越是有人来吃的。这地方卖得最好的就是满汉全席了。现在的有钱人多了去了,不过像你这样既有钱又财迷的人也不少。” 我哭笑不得,“亚茹姐,你真会开玩笑。得,你让服务员上菜吧,我还真的很饿了。” 她却说道:“等一会儿。” 我不解地看着她,“难道还有其他的人要来?” 她点头道:“是啊。” 我心里暗暗地道:早知道就应该特地吩咐她不要叫其他的人了,不然的话一会儿我们怎么谈事情?要知道,我是不可能当着其他人的面谈及到我要的东西的。 不过我先走不好多说什么了,因为她毕竟已经叫了其他的人了,我必须尊重她今天的安排,“哦,谁啊?我认识吗?” 她朝我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我苦笑道:“别这样故作神秘好不好?对了,那我们先趁这个时间说说事情吧。亚茹姐,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她看着我,“什么事情?我能够帮你什么?” 我直接地对她说道:“亚茹姐,我想请你帮我买一副画。可以吗?我想要拿去送人,送给一位领导。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我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我想了想,觉得美术作品最合适,它不但高雅,而且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她看着我在怪笑,“冯笑,想不到你也开始附庸风雅了。据我所知,现在不少的人都用这样的东西去贿赂领导呢。我们学院不少的教授都因此发了大财。” 我即刻地道:“亚茹姐,我可不是附庸风雅,真的只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毕竟人家那么帮助我,而且马上又是春节了,我总得表示一下吧?不然的话你说我送什么呢?烟酒?钱?太俗气了吧?而且人家也不一定会接受。” 她问我道:“怎么?你最近又升官了?” 我心里有些得意,不过嘴里却这样在说道:“什么又升官了啊?我以前本来就不是什么官。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次怎么不一样了?” 我说:“我马上要到一所医院去当院长了。省妇产科医院。”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不错,没让你丢掉专业。冯笑,是你说的那位领导帮的忙吧?” 我点头,“是这样。所以才想请你帮我这个忙呢。亚茹姐,拜托你了。” 她点头,“知道了。” 我大喜,“那,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了,是吧?” 她依然在点头,“我手上就有一副我们院长的画。是他前些年最好的作品之一。”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大好了,“那是你收藏的作品吧?我怎么好意思夺你所爱呢?我的意思是想请你帮忙让其他比较知名的教授给我画一幅就是了,按照市场价格付钱就行。不要太昂贵,当然也不要质量太差就可以了。” 她摇头道:“既然要送,肯定得送好的作品。我知道的,还是有不少的领导对美术作品很具备鉴赏能力的。他们收藏那样的东西并不每个人都是附庸风雅。现在不少的领导素质还是不错的。呵呵!我说的是他们对艺术品的鉴赏能力。” 我还是觉得不妥,“其实我就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罢了。我想,领导们如果真的喜欢你们院长的画的话,也很容易得到是吧?” 她摇头道:“我们美院和其它高校不一样,我们相对来讲比较独立,即使是省里面的领导要求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比如我们学校的招生,完全按照从高到低的分数进行录取,任何人说情都没有用。” 我根本就不相信,“不会吧?据我所知,高考录取的时候学校是按照所需名额的百分之一百二提取档案的,也就是说,假如学校要录取一百名学生的话就会提出一百二十份档案出来,最终会有二十个人落榜。所以,学校在这百分之二十里面的决定权就是专门针对熟人的。而且,学校还有点招的权力,也就是说,只要某个有关系的学生高考分数达到了基本线,学校就可以通过增加计划录取。既然有这样的政策,你们学校干嘛不用呢?你们领导不也是人吗?他们也需要帮朋友、帮领导解决问题的啊?” 她摇头道:“我说了,我们美院不一样。我们比较独立,我们追求的是单纯的美,不希望在我们那样的美术殿堂里面侵入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院长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理念。所以,每年我们在招生的时候完全按照从高到低的分数进行录取。” 我不禁叹息,“想不到你们学校还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好风气。这才是真正的大学,真正的象牙塔呢。” 她点头道:“是啊。我们学校和你们医大不一样的。我们院长几乎不管每一个教师的具体事情,只需要大家完成自己的教学任务就可以了。当然,他更注重每个人的作品质量是否提高的问题,还有对美术评论家们的培养呵呵!冯笑,你看我都说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你不懂的,毕竟我们的从事的专业完全不一样。冯笑,如果你真的需要一幅画去送人的话,我觉得只有我手上的这一幅最合适。你说呢?” 听她这样一说我倒也觉得只能如此了。于是我问她道:“亚茹姐,你说吧,多少钱?呵呵!我可是要付钱的啊,不然的话我不要。” 她笑道:“这幅画是我刚刚留校那年去求我们院长给我画的,那次学校搞活动,我去敬了他几杯酒,然后还举行了舞会,我也陪他跳了几曲。那天我们院长很高兴,随即就当场给我画了两幅画。那时候美术作品还没有市场化,所以我们很多教授送别人画完全是因为心情高兴。所以我不会收你的钱的,因为我也没花钱,而且即使我送给了你一副的话我还有一副呢。何况我们”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顿时脸又红了,看上去娇媚无比。我心里顿时一阵荡漾,“亚茹姐” 她的声音变得低低的了,“冯笑,这也算是我们之间这段感情的一个了结吧。其实算了,不说了。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心里似乎明白她省略了的话里面要说写什么,我感觉到她想要说的肯定涉及到她对我的某种情感。我也并不是无情之人,完全可以领会到她此刻的心境。不过我忽然想到她和林易曾经的那种关系,而且当然也是用一副字画才作了最后的了结。 从她的话里面我还听出了一点:她是要和我从此了结关系了,我心里顿时黯然:想不到我和她现在也是用一幅画去了结一切。 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样也好,免得今后我再为难。 于是我问她道:“亚茹姐,你说吧,什么条件?” 她看着我,“你先答应我。”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警惕,因为她前面的话让我仿佛明白了什么,“亚茹姐,你先说吧,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肯定会答应你的。我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我不说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所以,如果我先答应你了的话万一做不到就不好了。亚茹姐,你总不会到时候强迫我去做吧?如果那样的话可是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情的。你说是吗?” 她依然在看着我,就那样一直看着我。随后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我说道:“我的条件是你得娶董洁。” 虽然我心里早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是在真正听到她说出来之后还是大吃了一惊,“亚茹姐,这不可能的!” 她还是依然在看着我,“为什么?你觉得她哪里配不上你了?” 我也去看着她,然后真诚地对她说道:“亚茹姐,也许我在某些想法或者观念上和你不搭相同。第一,我是已经结过两次婚的人了,而且还有孩子。董洁还那么小,而且也那么漂亮,她的归宿应该是那种阳光男孩”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很大,“可是,我已经问过她了,她也很喜欢你的。” 我摇头,“亚茹姐,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她的前胸不住地起伏,“你说吧。” 于是我继续地道:“前面我说了第一点。亚茹姐,这个问题即使董洁不考虑我也得考虑的,而且我两次婚姻的结局都是妻子离开了人世,我真的很怀疑自己克妻。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再结婚的想法了,因为我其实已经对婚姻产生了一种恐惧。第二,亚茹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人生活很混乱,意志力也很薄弱,身边的女人曾经还不止一两个。哎!说起来很惭愧。所以你想想,假如我和董洁在一起的话一样会对她造成伤害的。” 她说:“其实我也可以想象得到。你这么年轻,从事的又是那样一种职业,身边的漂亮女人当然多了。你今后改了不就可以了?还有,你刚才说的什么克妻的事情,那完全是封建迷信,不可以相信的。” 我想不到她竟然把我生活的**与我的职业联系在了一起,心里不禁苦笑,但是却不好解释什么,“亚茹姐,你没有遇到过我所经历过的事情,所以才不会像我这样迷信。真的,我现在真的有些迷信了,因为我不得不迷信,不然的话那些事情如何解释?” 随即我还把陈圆走的那天出现的事情给她讲述了一遍。 她诧异地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我绝对没有骗你。” 她喃喃地道:“太可怕了。” 我趁机继续地说道:“亚茹姐,你想想,我现在是这样一种状态,怎么可能会去再考虑婚姻的问题啊?” 她说:“我考虑的和你不一样,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小洁幸福。冯笑,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有情义的一个,我觉得如果你和她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让她幸福的。而且她也很喜欢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不到说了半天的结果还是没有说服了她,而且她依然绕回到这里来了,心里不禁暗暗着急,“亚茹姐,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不能让我答应你,本来我不想说的。得,不管你生气与否,我都得讲出来了。亚茹姐,你还想过没有?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董洁的什么人?即使她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种关系,但是我的心里、你的心里是知道的啊?这样的事情会让我们心里永远不当一回事情吗?不会的!至少我不会。所以,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亚茹姐,说实话,我觉得你真的有些走火入魔了,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她顿时不语。 我看着她,“亚茹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其实最知道我是什么样一个人的应该是我自己,我其实早已经千疮百孔,根本就不值得像董洁那样纯洁的女孩子喜欢的。我想,她看到是应该仅仅是我的表面,或许还受到了你的一些影响,所以才会忽视掉我很多的缺点和不足。亚茹姐,你的想法我完全理解,我也完全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不过那样只能给她的未来带来痛苦或者不测。你说是吗?” 她叹息道:“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我急忙地道:“什么叫有些道理?本来就是真的。” 她说:“我以前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或者想继续和其他女人保持那种关系才拒绝小洁的呢。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要坚持我和董洁谈恋爱的原因了,心里不禁苦笑,“亚茹姐,怎么会呢?我完全是替董洁着想啊。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吧?” 她还没有说话,我忽然就看见从外边进来了一个人,是董洁! “我来晚了。宁总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她进来后歉意地对我们说道。 今天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很薄、很合身的那种,是一条牛仔裤,乌黑的头发后方是一条马尾辫,脸上红扑扑的,真的是明眸皓齿,青春靓丽。我看着她的时候不禁呆了一瞬,即刻就清醒了过来,“小董,快来坐。” 我已经不再惊讶,因为我现在明白了:今天吴亚如如果不是叫的她来就奇怪了。 吴亚如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神很复杂。 我急忙地道:“那,我们可以让服务员上菜了吧?” 吴亚如点头,即刻去对服务员道:“那就开始上菜吧。对了,让你们老板来一趟。” 服务员笑吟吟地答应着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菜就上来了,还有一瓶五粮液。服务员说:“我们老板一会儿就来,他让你们先吃着。” 我发现吴亚如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她伸出筷子去吃菜,同时还在招呼我和董洁,“那我们先吃。先填饱了肚子再喝酒。” 于是我们开始吃菜。为了不让桌上的气氛太尴尬,我随即去向董洁问起了她现在上班的情况。她都对我的问话一一作了回答,不过她回答得有些拘谨,在我面前就如同晚辈一样的拘谨。 我希望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吴亚如在那里不住地吃东西,但是她却没有说话。我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她,顿时感觉到她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吴亚如的不说话让我感到有些不大自然,而且我也观察到董洁好像也是如此。幸好这样的情景时间不是很长,因为在大约十多分钟后我就忽然听到门口处出现了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吴姐,对不起啊,今天客人太多了。咦?董洁也来了啊?吴姐,这位帅哥是谁啊?” 当我看见这个女人第一眼的那一瞬间,我的双眼忽然一亮——她,怎么那么像我的那个叫钟雅燕的病人啊? 进来的这个女人完全一副风姿绰约的模样,与我的那个叫钟雅燕的病人极其相像。 记得我和赵梦蕾第一次重逢的第一次吃饭就是在她的那家酒楼里面,后来这个叫钟雅燕的女人患了癌症,在经过我治疗后就出国去了,而且她还把她的那个酒楼转让给了我。不过那时候的她已经变得很消瘦,而且脸色也是蜡黄的。 但是我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脸上却是一片红润,而且好像年龄也没有那个叫钟雅燕的女人那么大。 我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不禁怔住了——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相像的人吗? 吴亚如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即刻瞪了我一眼,随即去笑着对这个女人道:“这是我朋友,他叫冯笑,马上就是我们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了。” 这个女人即刻过来朝我伸出了手,“啊,原来是领导啊?太好了,今后我生病的话可以找你吗?” 我去和她的手微微一握后即刻放开,“最好不要找我。我希望你永远都健康。” 她大笑,“有你这样的院长吗?你们不是都希望大家去医院然后才好赚钱吗?” 我正色地对她说道:“我们可不是开酒楼的,吃饭是人们必须的事情,生病却不是必须的。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都健康地活着。” 吴亚如在旁边笑道:“得,你们怎么刚一见面就充满火药味啊?钟逢,来,我们喝酒吧。你先坐下。” 女人却没有即刻坐下,她笑着对我说道:“冯院长,你没有生气吧?我就是这样一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习惯了。我叫钟逢,相逢的逢。” 原来她也姓钟。我心里想道。随即笑道:“怎么会呢?我倒是觉得你这性格不错,适合开酒楼。对了,我以前认识一个人,她也姓钟,而且长得和你很相像。她叫钟雅燕,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她诧异地看着我,“是吗?有这样的事情?不会吧?我不认识。” 旁边的吴亚如瘪嘴道:“冯笑,你这一招太过时了吧?” 我忽然发现董洁也在看着我,脸上红红的。我急忙地道:“我说的是真的。我那家酒楼就是她转让给我的呢。她出国去很久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出国前患了严重的疾病,说实在话,我一直很担心她的。” 吴亚如问我道:“这么说来她是你的病人了?” 我点头,“是啊。她出国前我还对她进行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就是用我正在研究的那项新技术。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 吴亚如看了一眼钟逢,然后来问我道:“她真的和你那个病人很相像?” 我点头,“是啊。不过钟老板要年轻一些。” 吴亚如于是去笑着问钟逢:“你是不是有一个同胞妹妹什么的?还是你父亲哈哈!” 钟逢也笑,“反正我就只知道我父母只生下了我一个。我父亲?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冯院长,这个世界上可是几十亿人呢,两个人有些相像也是常事吧?那些演领袖人物的特型演员不也是这样的吗?” 我笑道:“是这样的啊。呵呵!我也仅仅是说说罢了。想象丰富的可是亚茹姐。” 吴亚如瞪了我一眼,“得,结果还是我的不是了?明明是你看见了美女想借机搭讪。” 我哭笑不得。 随即我们开始喝酒。那个叫钟逢的女老板喝了几杯后就离开了,她说她还有很多的应酬。 见她离开后我才去问吴亚如,“这家酒楼开了多久了啊?” 她回答说:“一年多了吧。” 我诧异地又问:“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带我到这里来吃饭啊?味道真的不错呢。” 她瘪嘴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我发现董洁的脸又红了,我急忙地道:“亚茹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她长得太像我那根病人了,所以就不禁想问问情况嘛。” 她看着我,“冯笑,你和你那个病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不禁苦笑,“就是病人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出国前还接受过我一段时间的治疗呢,我现在关心她也是想知道我那项科研究竟有没有价值。今后我还要把那项科研继续下去呢。” “真的?”她问。 董洁也在看着我,双眼瞪得大大的。 我哭笑不得,“亚茹姐,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呢?” 此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还是不希望给董洁带去不好的印象,也许这也是我不住声明的原因之一吧。其实,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借势胡乱承认吴亚如的怀疑才是。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吴亚如的意图了:她不正是希望我在董洁面前表现出那样的不堪吗? 可是,现在我已经来不及了。随即,我向吴亚如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看着我,微微地摇头,还有轻声的叹息。 这顿饭我们吃的时间不长,其间话也很少,几乎是在无声中完成的。而且当钟逢离开后我们就没怎么喝酒了。 后来我让服务员结账,结果服务员却说道:“今天我们老板请客。她对我说了。” 吴亚如笑着对我说道:“让她请客吧。你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今后你多关照她就是。” 我只好作罢。其实我很想在问她是如何认识这个叫钟逢的老板的,但是却动了几次嘴巴都没有问出来。 出了这家酒楼后吴亚如对董洁道:“你自己回去吧。冯笑要和我去办点事情。” 董洁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来看我。我心里有些愧疚,“我找你姨帮个忙。” 吴亚如说:“好啦,今天我就把那幅画给你吧。免得我明天后悔。” 董洁离开了,我看着她去到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冯笑,你呀”吴亚如在我身旁叹息,“我们走吧,东西在我寝室里面。既然你不同意和小洁的事情,那我们今天就可以在一起了。冯笑,其实我很想你的,好几次我都梦见和你**的情景” 也许是喝了少量的酒,此刻的我的身体顿时就开始有了反应。 美术学院的灯光非常暗淡,或许是冬天的缘故,这里面处处都弥漫出一种萧瑟的气氛。我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一所大学,因为大学是青年人聚集的地方,绝不会像这样冷冷清清。 “怎么这么静?你们学校的学生晚上都不出来吗?”我实在忍不住诧异地问吴亚如。 “我们学校的学生白天都疯够了,晚上要么谈恋爱,要么在搞创作,也有在外边喝酒的。现在还早,到了晚上十一点过的时候就热闹了。”她笑着回答我说。 我不禁瞠目,“这样啊。你们学校都不管?学生晚上喝醉了的话第二天怎么上课?” 她却不以为然地道:“搞艺术和你们学医的不一样,我们这里的学生需要的是**和天分,而不是死记硬背。” 我即刻反对道:“谁说我们是死记硬背了?医学可是科学,其中是有规律的。” 她顿时笑了起来,“好,算我说错了行吧?看你,为了这样的事情就生气。”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嘀咕着说道:“我哪里生气了?” 她“吃吃”地笑,“你刚才那样子,很吓人的。” 我急忙申辩道:“我真的没有生气,只不过是车灯和你们学校昏暗的灯光反射到了我的脸上后看上去像生气的样子罢了。” 她说:“哦,可能是吧。冯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本来我是一个有怪脾气的女人,但是在你面前就是生不了气。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于是柔声地对她说道:“是吧?谢谢你。” 她的唇来到我的耳畔,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日久情深。” 我的心里有一次荡漾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还是她的那间大大的寝室,里面依然是那样的风格。不过在我的眼里她的这个住处显得更加凌乱了些。屋子里面有好几个画架,画架上的画布上都是还没有完成的作品,地上也有些脏,可以看见各种颜色的颜料在地板上面。 我不禁皱眉,“亚茹姐,你这样怎么行?你看你这里乱的、脏的!” 她却不以为意地笑道:“我这里算是比较干净的了,你去看看那些男教师的工作室,那才叫脏和乱呢。” 我说:“你是女人啊?而且这里还是你住的地方。” 说着,我就开始去替她收拾。可是她却即刻来阻止了我,“冯笑,你别弄。这样的环境才有利于我们创作。太干净了就没有灵感了。” 我诧异地问她道:“这是什么道理?” 她抱着双手看着我说:“因为创作需要的是一种极度自由的状态,心灵和**都要极度自由。屋子里面太干净了,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过去,而且总是会担心把地板搞脏了。你说,那样的状态怎么可以有**和灵感?” 我顿时明白了,“有道理。看来是我多事了。”随即又问她道:“我看你这几幅画好像都没有完成,你同时创作几幅画,这样可以吗?” 她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忽然出现了好几种灵感,所以就只好把它们的轮廓都画下来了。” 我摇头道:“我不懂你们搞艺术创作的,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好像不行吧?既然来了灵感,那么就应该一蹴而就,借助那种灵感一次性完成才可以的啊。” 她叹息道:“本来应该是这样,但是我的灵感总是来了一点点后就溜掉了。没办法。” 我不禁就笑了起来,“你的灵感也太奇怪了。怎么像泥鳅一样地那么容易溜掉啊?” 她看着我,轻声地道:“冯笑,我想要你的泥鳅了。来吧,让你的泥鳅溜到我身体里面去吧。” 我看着她,心里在颤动。她猛然地跑过来将我抱住。我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在颤抖。 她的唇已经到了我的脸颊上面,她的声音也是颤抖着的,而且充满着温情与诱惑,她的声音如同絮语,飘飘地直达我心灵的深处,拨动着的神经和心弦,“冯笑,我想死你了。夜里我经常用自己的手抚慰自己,幻想着那是你的手,那是你的一切” 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舌去轻舔她的贝齿。两人鼻息相闻。 我的舌头先不住的缠搅她香甜香舌,然后猛然将她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她的舌尖。顿时就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我们的舌开始交缠着进出于对方嘴里。 与此同时,我摸着她丰腴紧翘的臀部,手上传来滑嫩般的弹性。 我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裤腰里面,再顺着她的边缘内里,由后臀向前,顿时就感受到了她那迷人的柔软。 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的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我的怀里。 许久之后,当我们完成了一切之后,她喘息着俯在床上,如痴如醉般的模样。 我倒在她白皙美丽的后背上,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 “冯笑,你怎么这么厉害?”她的声音如同在屋子的半空中飘荡。 我柔声地问她道:“亚茹姐,你舒服了吗?”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嗯。真好” 我禁不住地问她道:“那你怎么还舍得把我介绍给董洁?” 她嘀咕着说道:“我还不是想让她幸福?冯笑,你知道我们女人最需要什么吗?” 我问道:“什么?” 她说,声音轻轻的,“一是觉得这个男人可以依靠,可以给自己带来安全感,还有富足的生活。二是这个男人的要强。我们女人就这么简单。冯笑,你都具备啊。” 我心里想道:这还简单?不过嘴里却忍不住继续地问道:“那,万一到时候我的意思是假如我同意了你的那根建议的话啊,到时候你万一忍不住要再一次和我这样的话,那岂不是” 后面的话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同时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话题有些过分了。即刻停住。 她不说话了,只是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不多一会儿后她忽然从床上起来了,披上了衣服。 我看见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皮箱来。我隐隐知道她是在干什么但是却不好去问她,也就即刻闭上了双眼,假装准备睡去的样子。 “冯笑,东西在这里。你拿去吧。现在你最好马上离开,我不想明天早上被人看见你从我这里离开。”我随即就听见她在对我说道。 睁开眼,顿时就看见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卷轴。那应该是一副经过了装裱后的画,且应该是国画。 我只好穿上衣服,然后从她手上接过了那个卷轴,“亚茹姐,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钱才是。或者其它东西也行。” 她看着我,“冯笑,你觉得用钱就可以让你心安理得地带着它离开吗?我说过了,这是我们两个人感情的了结。今后我们就做朋友吧,好吗?” 我顿时尴尬地呆立在了那里。 她依然在看着我,问我道:“冯笑,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了。虽然他没有你优秀,但是我还是很满意的。我是女人,总得要有个家才是啊。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因为你给了我那么多的快乐。” 我顿时就明白了一切,随即轻声地对她说道:“亚茹姐,我祝福你,也谢谢你。” 这一刻,我发现她的双眼在开始流出晶莹的泪水。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随即缓缓地转身离去。我带走了那幅画。 这是我第二次被女人从家里赶出来,但是我依然没有丝毫的不快。我觉得她们应该这样。 我没有任何的冲动想要即刻去打开那幅画,到了车上后我随手将它放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面,我觉得那个位子上好像还有她在坐着。 我相信,那个位子上应该依然还残留着她些许的气息。 我没有即刻启动我的车,因为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伤感。在我的脑海里面,我和她曾经在一起时候的场景开始一一呈现。 一阵寒风从车窗外吹拂进来,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头脑也随之清醒了过来。这才将车缓缓地朝前面开去。当我离开她楼下的时候还禁不住抬头去看了看上面,发现她住处的灯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熄灭。整栋楼是一片漆黑。 猛然地从心底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可以帮帮她什么? 看了看时间,发生还不是特别的晚,随即将车驶出了美院的大门,然后拿出电话开始给康德茂拨打。 我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又已经喝醉了。 还好的是,电话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康德茂含含糊糊的声音,“冯笑,你喝多了?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究竟谁喝多了啊?德茂,你什么时候下去任职?时间确定了吗?” “就这几天。《纯文字首发》我不是说了吗?这次的时间很紧,我们哥俩就不用互相庆祝了。下次你回老家的时候我们好好喝酒就是。”他说,声音里面的含糊少了一些。我感觉得到,我的这句问话让他敏感和兴奋了。 我说:“德茂,我给你提个建议啊。我觉得你家里应该请个保姆才是,毕竟丁香有孕在身。你说呢?” 他说:“那倒不用。我父母在我家里照顾她就是。” 我不好说什么了,不过我心里有些担心:康德茂的父母是农村人,丁香能够习惯他们的生活方式吗? “那样也好。”我说道,随即便开始问他我想要问的事情,“德茂,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记得以前好像听你说过,省政府办公厅送给外地客人的那些画是美院提供的,你知道那样的作品需要什么样的水平吗?对了,你们给那位画家的价格是多少钱一幅呢?” “具体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得去问问林秘书长才可以。怎么?你有朋友是画家啊?”他说道。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急忙地道,“那行,你休息吧。我确实喝了酒,也得马上睡觉了。德茂,说定了啊,我们在家乡好好喝顿酒。”我即刻想中断我们的电话。 可是他却继续在对我说道:“冯笑,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今后请你多关心一下丁香,你到妇产科医院当院长后请你一定找一位水平高的医生给她做定期检查,今后生孩子的时候我也想让她在你们医院。可以吗?” 我本来应该即刻就答应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地在心里犹豫了一瞬,随即才对他说道:“德茂,我觉得吧,还是医大的附属医院技术力量强一些。我可以在我们医院或者另外那所附属医院里面找一位好点的妇产科医生。你觉得呢?” 他说:“还是在你那里的好。这样我才放心。” 我只好说道:“行。等我去了后就马上安排。” 和康德茂的这个电话通完后,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总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却又不知道这种怪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朱院长的通知,他告诉我说安排在维多利亚酒店给我和王鑫举行欢送会,就在那家酒店的会议室里面,接下来就在那里举行晚宴。他还告诉了我具体的时间。 可能是头天晚上受到了些风寒,我发现自己有些轻微的感冒症状,于是便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早上睡觉的感觉真好,我这才发现能够在早上继续睡觉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当天下午去维多利亚大酒店的时候我没有开车,因为我知道晚上肯定会喝很多的酒。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当我刚刚进入到维多利亚大酒店大厅的时候就与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迎面想见了。她是胡雪静,斯为民的老婆。她是这地方餐厅的经理,曾经为了陈圆的事情我找过她,后来斯为民坐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了。 今天朱院长告诉我说他把今天的活动安排在这地方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这地方还有一位“熟人”,因为那时候的我完全被兴奋所笼罩。而且,往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切似乎早已经从我的记忆里面被抹去。 她就在我前面不远处,正在朝着我的方向往酒店外边的方向走去。她依然穿着西式套装,藏青色的,很明显,她依然在这家酒店供职。不过我发现她变得憔悴、衰老了许多。 这一刻,我顿时怔住了。 因为我还认得她,而且我也真切地意识到她也认出了我来。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似的再也难以迈动。她也似乎和我一样,因为她已经在我前面不远处站住了。 不过,这种状态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地,她就继续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的双眼一直在看着她,以为她要过来对我说句什么话。可是,她却并没有再来看我,而且就如同把我当成了空气一般地从我身旁走过。 我依然站在那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僵直的状态终于感觉到她已经走出了酒店,我的身体才缓缓地松弛了下来,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朝里面走去。 进入到电梯后我依然在心里苦笑。这件事情让我明白了一点:看来自己还是太沉不住气了,而且还依然做不到熟视无睹般的无情。可是她能够做到。 我到的时间有些早。会议室里面空落落的,里面除了服务员之外就是学校那边的校办主任和我们医院的院办主任两位了。他们看见我之后就即刻热情地向我打招呼。 发现自己早到得太多后我心里有些尴尬,因为这样的情况会让人觉得我有些迫不及待。不过事已至此,我就只着头皮去和他们闲聊了。 现在我才发现参加会议原来也很有学问:早到不行,晚到也不好。这时间上必须得拿捏得恰到好处才可以。在这一点上我不如王鑫,因为他就没有像我这样早到。所以我不得不承认他在行政工作上积累了比我多得多的经验。从这件小事情上面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后来,校办主任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在接听了后对我说道:“章校长他们来了,我们一起下去迎接吧。” 我连声答应。此刻,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直接在下面等候了。 当我们三个人刚刚到酒店大厅的时候就看见章校长和学校那边的党委书记、副校长们,还有我们医院的朱院长及其他几位副院长一行人正进入到酒店。而且我还在这一行人中发现了几位学校那边的处级干部,包括组织部长、人事处长等,此外,曾郁芳竟然也在里面。 我急忙快步向前,去到章校长面前后恭敬地叫了他一声,然后才给党委书记和其他的各位领导打招呼。 高校本来党委书记才应该是一把手,但是章校长太过强势,所以学校的人都把他当成了第一把手了。高校的人与官场上面的人一样:谁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就把谁当成是老大。虽然我现在并不再担心自己的命运会被这里面的谁主宰的事情,但是习惯却让我情不自禁这样去做了。 我发现党委书记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心里知道他早已经对这样的情况处之淡然。不过我心里也明白,这位党委书记的内心一定不会像他脸上表现出的那样平静的,因为他也是男人。所以,我完全可以感觉得到他内心里面的那种无奈,或许也会有愤怒。 我还注意到了这一行人中的王鑫,他正和朱院长在谈笑风生。我和他的目光相触之后他仅仅是朝我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即刻把眼神再次转向到了朱院长那里。 武校长在朝我笑,很亲切的笑容。其他几位领导给予我的笑容也很温暖。 不过刚才王鑫对我的那种态度依然引起了我的不快。我可是给了他一个真诚的微笑的,但是他却让我感觉到自己的那根微笑似乎是晚了半拍,当我的那根微笑还没有展现完全的时候他就用那样的方式躲避了、甚至是拒绝了。 “小冯,你已经到了?”这时候章校长在微笑着问我道。 这绝对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空话,不过我却必须得恭敬地回答,“这是应该的。” 他点头,“走吧,我们上去。” 随即,人们就非常自然地将他拥到了最前面,他的右侧稍后的地方是党委书记,然后才是副校长们,最后是朱院长和王鑫他们。我只好紧跟在朱院长和王鑫的身后。 我不禁感慨:这其实何尝又不是一种等级森严?不过我心里依然在为那位党委书记抱不平。只能在自己的心里那样想。 一行人到了电梯口处。校办主任快步上前去摁电梯的上行键,随后就和章校长他们一起进入到电梯里面去了。院办主任也效仿他的样子随同朱院长他们进入到了另外一台电梯里面。 朱院长在进电梯前朝我招了一下手,“冯院长,你也来吧。” 我正准备进入,却猛然地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服,即刻就发现是曾郁芳。于是急忙地对朱院长道:“我马上上来。您先上去。” 等电梯门关上后曾郁芳才对我说道:“冯处,我给你说件事情。” 此时,电梯口处还有好几位处长在,包括学校的那位组织部长。我只好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句:“会后再说吧。” 她却说道:“是急事。冯处,你马上要调离了,还有一件工作上的事情我必须马上给你汇报一下。” 我这才去对组织部长说道:“那,你们先上去,我马上就来。” 他朝我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没事。不过你们最好快点。” 也许是我心头有鬼吧,顿时就觉得他的话有些怪怪。 “什么事情?”到了大厅的边缘后我站住了脚步,低声地问她道。 她看着我,“我的事情怎么没一点消息?” 我有些诧异,“上次不是说了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吗?” 她说:“是啊。省委组织部已经到学校考察过了,可是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那你问过没有?其他的人呢?你们这一批其他准备下派的人是不是都没有消息?” 她摇头道:“我去问谁?省委组织部那边我又没有熟人。” 我怔了一下,“那你应该问问章校长才是。他应该最清楚情况。” 她的眼睛顿时红了,“我找过他,可是他不再理我了。” 我顿时明白了:或许章校长感觉到了我和她一起出国期间发生了些什么。当然,他的消息来源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女儿。可是好像章诗语并不知道什么啊? 此时,我已经来不及去细想这件事情了,而且我也不愿意再去想。于是我对她说道:“我尽快替你问问吧。现在我们先上去,我是马上要离开的人,这样的场合不应该太失礼。” 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谢谢你。” 进入到会议室后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坐牌正好是挨着组织部长的。 这是一个圆桌会议室,我的正对面是学校领导。我们这边组织部长的另一侧坐的是王鑫。很明显,这个安排是很有讲究的。 大家坐好后章校长开始说话,“今天对我们学校来讲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因为我们输出了两位领导干部”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说话有个结巴,而且很缺乏逻辑和条理性。不过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在听。我觉得林育的那句话还真的很有道理:只要位置是合法的,讲什么话人家都得听。 章校长讲了大约半小时,接下来是党委书记讲话。我发现党委书记的口才非常的不错,不但风趣而且很有条理,讲话的内容非常有高度但是却又一点不让人有喊口号的感觉,他巧妙地把那种高度融汇到了风趣的语言之中。 按照会议的程序,接下来是王鑫和我谈我们自己的感受。 王鑫的发言很长,主要是说他自己这些年做了哪些工作,受到了学校领导的哪些教育和帮助等等。他的发言并不出彩,我听了一会儿后同时就打好了自己即将发言的腹稿,随即就借这个机会去悄悄问了我身旁的组织部长一句话,“听说曾郁芳已经被省委组织部安排下去挂职了?这件事情最终定下来了吗?” 我已经想过了,我去问这位组织部长这件事情无所谓,因为曾郁芳毕竟是我的副手。 那天,在江南医大的领导们给我和王鑫欢送晚宴上我喝得大醉。 开始在会上的时候我的发言很短,只有几句话:感谢组织上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感谢学校及学校领导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培养;今后一定努力工作,同时加强与学校的教学、科研交流;希望学校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帮助我,同时帮助我一起把省妇产科医院建设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医院。云云。 反正就全部是套话。 我不想说具体的,因为我认为套话在这样的场合或许更合适。 因为我的发言很短,所以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一群人就去到了餐厅。 朱院长包下的是一间安放着两张大圆桌的房间,房间的门口处站着两位漂亮的服务员,我看见胡雪静也在那里。 这次我就假装不认识她了。 我和王鑫与领导们一桌,另一桌是那些处长们。 酒宴开始的时候还是章校长先说话,也就是祝贺我和王鑫什么的话题,然后就开始喝酒。整个晚宴的主题其实就是喝酒。我和王鑫都成了被敬酒的主要对象。这是必然的。 而且我和王鑫都还必须一一地去回敬他们。 所以我大醉也就是必须的了。王鑫应该比我醉得更厉害,因为到后来他竟然出丑了:他在酒醉后大哭了起来。 章校长见状后顿时大笑,“王市长喝多了。马上给他在这家酒店开个房间,让他休息吧。” 中途的时候我还是去敬了王鑫一杯酒的,不过我至少对他说了两个字,“恭喜!” 他回复我的也只有两个字,“同喜!” 然后我们碰杯干下。那时候他还没有完全地醉。 有一点我没有想到:胡雪静在酒宴要散场的时候竟然来敬了我一杯酒,同时还对我说了一句话。她的那句话让我的内心震动了一下—— 在我们喝下了那杯酒后她低声地对我说:“冯医生,祝贺你啊。都说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现在看来是没有错的了。” 她说完后即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而去。 幸好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对我说了什么,不然的话我肯定会非常的难堪。 王鑫被校办主任架着去到了酒店的房间休息,他的酒醉加速了晚宴的结束。我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因为没有人来问我是不是也需要在这地方休息。 当然,即使是有人问我的话我也不会答应的,但是问题不在这里,我觉得自己有一种被他们排斥在外的冷漠。 不过我没有表现出自己的那种不快来。酒宴结束后我克制着酒醉的眩晕,坚持着让自己去送领导们下楼、上车,并与他们一一道别。 当所有的人离开后我才感到头晕目眩,即刻去到马路边招手叫车。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一双手扶住了我,“冯院长,我送你回家吧。” 是曾郁芳。 我挣扎了一下,但是却发现她扶住我的手在我身上紧紧的,只好作罢,“小曾,你的事情我刚才替你问了” 她即刻来捂住了我的嘴唇,“我们一会儿再说这件事情。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随后,她扶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就感觉到自己没有了丝毫的力气,而且还有一种想要呕吐的难受。 不多一会儿就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进入到了我的衣服里面,我的腹部,它在我的腹部轻轻摩挲,耳边也即刻传来了她的声音,“冯院长,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想要吐出来?你忍一会儿吧,我们马上去一个地方”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一张口就会抑制不住胃里面的那种翻滚。 很快地,出租车就停下了,是曾郁芳让出租车司机停下的。我依稀地看见我们下车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特别清醒的思维,而且酒精已经让我对很多事情感到了麻木,于是就情不自禁地跟着她进去了。 她扶着我进入到了酒店里面,然后直接去到了电梯里面,接下来我们一起进入到了一个房间里。 我顿时明白了:她肯定是早就开好了这里的房间。看来她对今天晚上的事情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很显然,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还是她挂职的事情。 就这一次,今后再也不要和她这样了这一刻,我理智的防线顿时崩塌。 她替我脱掉了衣服,然后扶着我去到了洗漱间,随即她也把她自己脱得光光的了,我眼前的她竟然是如此的美丽。 “来,我先给你洗个澡。然后你休息一下就会很舒服的。我挨着你睡就是,你想要我也行。”她的唇在我耳畔轻声地絮语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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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组织安排,我到咱们这所省级医院任职主持工作。我深感肩上担子的份量和责任的重大。今天与班大家面,各项工作也就全面进入了正轨。借此机会,我谈几点感性认识和一些想法,与大家结共勉,不当之处,请各位领导、同志们指正。这些年来,在省卫生厅的正确领导下和支持下,我们医院在历届领导班子打下坚实基础上,无论是整体外观形象还是内部建设,无论是基础设施改善还是医疗水平提高,无论是学科建设还是医德医风树立,各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我们医院的医疗技术和服务水平都取得了勿容置疑的提高;其地位和作用,不可替代;其设施和技术,无可比拟”我轻咳了一声后便开始演讲起来。 其间,我讲到了自己最想表达的东西,“千方百计加快医院发展,把发展作为第一要务立足于把市场做大,把学科做强,把技术做精。大力推行‘三转’理念,也就是:领导围着职工转、后勤围着临床转、全院围着病人转。在努力提高职工待遇的基础上不断增强服务意识和服务质量,积极营造‘特色服务’空间” 我讲了大约半小时。这个时间也是我刻意控制了的,毕竟只是一次见面会,把自己需要传达的信息让大家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我的发言效果还不错,因为大家的掌声很热烈。 中午医院安排了午餐,当然是在大酒楼里面,当然只有医院的领导们去陪同马处长和邱书记。 在去酒楼的路上马处长问了我一句话,“冯院长,我觉得你今天的发言总的还是不错的,不过你其中的有句话我不是很赞同。” 我知道他话中所指的是哪句话,因为那句话是我刻意那样讲的,那是我给员工们传递出去的一种信号。而且我也知道马处长作为省委组织部的人听了后可能会觉得刺耳。不过我还是假装不明白地问他道:“哦?请马处长给我指出来,我一定虚心接受您的批评。” 他说:“你说,‘在努力提高职工待遇的基础上不断增强服务意识和服务质量’这句话,我觉得应该是说反了吧?吧提高职工待遇放在最前面的话,岂不是一切向钱看了?” 果然是这句话。我在心里暗暗地笑,“马处长,你批评得对。” 邱书记说道:“小冯,我倒是明白你这样讲是为什么。不过马处长说得很对,毕竟这是在全院中干以上的会议上,讲话还是应该严谨一些才是。这样的话在班子成员会上说说倒是可以。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是医院里面的会议呵呵!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你接下来的工作不至于遇到太大的阻力。你的那句话至少争取到了群众的支持。但是,光说话是不行的,接下来大家就会看你具体怎么去做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太心急了些,于是急忙地道:“是。” 马处长却摇头说道:“邱书记,我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个方面。当然,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样的话在医院这样的单位说说也就罢了,还不至于引起过大的反应。不过小冯还很年轻,今后不可能一直呆在医院院长的位子上,所以我才觉得他应该更严谨一些才是。官场上讲话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时时注意政治上的敏感性。你说是吗邱书记?” 邱书记点头道:“马处长说的非常正确。小冯,马处长可是为了你好啊。” 我这才明白了他们这些话的意图,心里很是感激,“我记住了。我很感谢两位领导的提醒。可能是我太性急了些,而且在心里很没有底,所以” 马处长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这些话你听着就可以了,今后你自己慢慢去领悟。冯院长,我们毕竟在行政单位呆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才会做到事事注意。呵呵!你现在的级别可比我高呢,我本来没资格提醒你的,不过我受林秘书长的托付,所以也就必须以朋友的身份来提醒你了。你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邱书记也道:“是啊,小冯,今后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找我们的。” 我急忙恭敬地道:“我非常感谢两位领导的,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林姐都已经对我说过了,她告诉我说你们两位领导是她最信任的人。今后我还有很多事情可能会麻烦你们,希望两位领导前往不要嫌我愚钝啊。” 邱书记笑道:“都是一家人,我们就不要这么客气啦。小冯,一会儿你可得多敬马处长几杯酒才是。” 我笑道:“那是当然。邱书记,那我应该敬您多少杯酒呢?” 他们两个人顿时都同时大笑了起来。 刚才我的话里面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编造的,但是我相信他们听了后一定感觉很舒服。其实我还是知道的,官场上的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够得到上级某位领导的赏识,那就是上升的台阶啊。 后来邱书记还低声地吩咐了我几句话,“小冯,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马上把医院的情况了解清楚,特别是你的那几位副手,他们是什么性格,职工对他们有什么评价等等,这些情况应该尽快心里有数。(.mozhai123纯文字)此外,还要把医院的业务情况尽快了解一下,然后马上进入到自己的角色里面去” 我连声答应着。其实他给我讲的这些事情我已经想到了。 本来想在当天下午就开一个班子成员会的,可是中午大家都喝多了。我想不到马处长和邱书记都有那么大的酒量。所以在酒宴结束后我只好即刻回到家里去休息。我可不想在自己上任的第一天就被自己的职工把我看成是酒鬼。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过才醒来,醒来后却依然感到昏沉沉的难受。毕竟连续两天喝酒过量了,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不过我心里实在有些忐忑,因为我对新的单位几乎是一无所知。想到明天自己准备要开的那个班子成员会,心里就更有些打鼓了:到时候我两眼一抹黑,这个会怎么开呢?可是,这个会又不得不马上开,因为这是我上任后必须要表达的一种姿态。 当然,我完全可以把这个会开成一次简单的碰头会的,可以只说原则性的问题,然后把具体的问题放到下一步去研究。但是我知道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一个:很可能会被自己那些并不熟悉的副手们轻视。而且,万一要是到时候有人忽然提出某个具体问题来刁难我的话怎么办? 今天我注意到了,那几位副院长中最年轻的也都是四十多岁年龄了,在他们面前我简直是太年轻了。所以,我非常的担心自己到时候压不住阵脚。 想了想,随即在外边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就去到了妇产科医院。 到了医院后我首先去到医院的宣传栏处,因为我想首先了解这所医院的基本情况。以前我不到好到这地方来,毕竟我有些担心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而造成不好的影响,因为那时候我的任命还没有下来。 省妇产科医院是专科医院,它和其它综合性医院肯定不大一样。以前我和这家医院没有什么来往,因为在妇产科领域,这家医院无论从技术力量还是从管理都不如医科大学的妇产科,教学医院的优势毕竟与众不同。从学术交流的角度来讲,都是需要学习的向被学习的那一方主动靠拢的,占有优势的一方往往会显得高高在上。这不仅仅是一种现象,而应该是一种千古不变的至理。人往高处走,身居高位的人总是会端架子的。 从医院的宣传栏上我粗略地了解到了这所医院的情况。它确实和综合医院不大一样,从科室设置上看,主要都是围绕妇科和产科在考虑,同时还衍生出了不孕不育、乳腺科等科室。检验检查科室也基本上是如此。 随即我去到了妇科住院部。 今天值夜班的医生是一位主治医师,她大约二十岁年纪,不胖不瘦的,面色白净。我直接找到了她,“医生” 她看了我一眼后就去看她的病历了,“什么事情?” 我去到她办公桌的对面坐下,“我想和你聊聊。” 她抬起了头来,脸色很不快的样子,“你没看见我正忙吗?你是哪一床的家属?” 我笑了笑,“我是刚刚到任的这所医院的院长,我叫冯笑。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她顿时惊得放下了手上的病历夹,“冯院长?你就是新来的冯院长?” 我朝她微笑,“怎么?不相信?” 她说:“请你出示身份证,或者工作证,否则我肯定不会相信。而且,我还可能马上报警。” 我顿时笑了起来,“怎么?不相信我?” 她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口处,“你这人,别和我开玩笑了。我可是结婚了的女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这才发现她对我根本就不信任,顿时童心大起。 这位女医生虽然并不漂亮,但是我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爱。可是我并不敢在这个时候去和她开这样的玩笑,随即拿出身份证来朝她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身份证,这下你应该相信我了吧?” 她接了过去,然后仔细地看,嘴里在嘀咕道:“你真叫冯笑?不会是假冒的吧?” 我当然知道医院里面的员工肯定听说了我的名字。我看着她苦笑,“哎!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我都把身份证给你看了,你竟然还不相信?” 她说:“身份证这东西,我都可以随时办一大摞!我可以告诉你我叫那英呢!” 我端详着她,“还别说,你还真的有些像那英。呵呵,真的有些像。不过,你可比她好看,而且还比她小。”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随即猛地拿起办公桌上的那个座机的话筒,然后开始拨号。 我大惊,急忙伸出手去将电话压住,“别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她拿着听筒,歪着头看着我,“我相信你不敢在这里乱来,不过我见过的比你更大胆的男人多了去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方式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说:“哦?原来你说你结婚了的话是假的?” 她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别问了,因为你刚才的话已经暴露了你的秘密了。” 她看着我,脸上顿时涌起一丝红晕,“你,真的是冯院长?” 我看着她笑,“你说呢?” 她沉吟了片刻,随即瘪嘴道:“不管你是不是,但是你得证明你是。” 我觉得很好笑,不过我忍住了,“那你说说,怎么才可以证明我是?” 她顿时怔住了,“我,我马上给院办打电话。” 我问:“院办这时候有人值班吗?” 她:“我马上打电话,你不要阻止无就是。” 我顿时明白了,“不行,我今天可是刚上任,现在算是来微服私访的,你如果把事情搞大了的话就没意思了,而且还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 她看着我,“好吧,那你说怎么办?” 这下轮到我为难了。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你知道邓院长的电话号码吗?” 她看着我,“既然你是院长,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我苦笑道:“我不说说了吗,今天我是刚刚来上任,我们只是见了面,并没有留下他的号码。” 她看着我笑,“冯院长,我相信你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这是为什么?” 她淡淡地笑,“我听说我们的新院长很年轻,而且在省里面有着特别的关系。本来我以为你是一位呵呵!现在看来我好像是错了。” 我还是不明白,微微地笑着问她道:“为什么?” 她说:“邓院长是我们医院里面管后勤的领导,他为人很低调,但是为人很诚实。你说你是今天刚刚来上任,可是你却选择了他来证明你,这就说明你很有眼力,并不是我想象的是一个草包。” 我哭笑不得,“这样说来,你不再觉得我是冒牌货了?” 她说:“其实我认识你,只不过我想起来的时候稍微晚了些。” 我顿时一怔: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稍微晚了些啊? 她继续地道:“我也是江南医大的学生呢。冯院长,你好像比我大很多届吧?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应该是在读研吧?” 我顿时就云里雾里了,“我不明白你的话” 她朝着我灿烂地笑,“好啦,冯院长,我相信你啦。那么,你告诉我,今天晚上你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啊?” 我顿时觉得这个女医生有些不一般了,不过我觉得她既然已经相信我了,其它的枝节就不需要在今天去细谈了,反正今后还有机会。于是我问她道:“既然你已经相信我了,那么,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她说:“难道你没有去看今天我们科室的值班表?” 我淡淡地笑,“我是直接到你们科室来的,而且没有惊动任何的人。我曾经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对妇科和产科相对来讲比较熟悉一些,所以就选择了你们科室了。说实在话,我对这所医院的情况知之甚少,而我又不愿意通过其它的途径去了解,我相信一点,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才是最真实的东西。所以我不得不采用这样的方式。说到底,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信息来源,所以才想到了直接到第一线来了解情况。怎么样?我的话够真诚的吧?” 她看着我笑:“哦,我明白了,原来院长大人今天是微服私访来了?” 我“呵呵”地笑,“也算是这个意思吧。对了,你说你也是江南医大毕业的学生是吧?那么我们就应该是校友了。我肯定就是师兄啦对不对?你说当师妹的,是不是该帮帮我这个师兄呢?” 她看着我不住地笑,“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就是我们医院的院长!嘻嘻!” 我将右手食指放在嘴唇的中央,“嘘你小声点!我对这个医院一无所知,今天采用这样的方式也是一种万不得已。” 她即刻敛容道:“冯院长,听说你今天在就职演说中说要马上提高我们职工的待遇,是不是有这回事情?” 我怔了一下,“当然。” 她继续地问我道:“我可以问问吗?你准备怎么做?” 我苦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太大了,我暂时还无法回答你。不过我希望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朝着我笑,“我当然相信。医院里面的人都传开了,说你在以前的科室里面开展了很多的收费项目,你们科室的人都发财了。是不是这样的啊?” 我想不到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情传到这里后竟然变成了这样版本,不过现在我无法具体去向他解释,“传言毕竟只是传言,我还是那句话,我会让大家的收入增加的,对此我很有信心。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这太不公平了吧?” 她“嘻嘻”地笑,“冯院长,我叫戴倩。我是江南医大临床医学系的学生。” 我诧异地看着她,“本科毕业?” 她点头。 我不禁“呵呵”地笑,“明白了。看来你应该是有一定背景的人啊。” 她瞪着我看,“为什么这样说?” 我淡淡地笑,“我们医院是省级医院,一般情况下本科生是不可能进来的。” 她的脸顿时出现了一丝红晕,“冯院长,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是在回避刚才的那个问题,其实我也不想过多的知道,“我想知道所有的东西,关于这所医院所有的东西。当然,必须是最真实的。” 第二天我在上班时间准时到了医院,然后直接去到医院办公室,“我是冯笑,请你们带我去办公室。” 里面的人都呆住了,随即一位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啊,冯院长啊。对不起,大家都还不认识您呢。我是院办的主任,我叫江梅。” 我淡淡地道:“带我去我的办公室吧。另外,请你马上通知各位副院长,一小时后在我办公室召开院长办公会。” 她连声地道:“行,我马上就通知。冯院长,您跟我来吧。” 出了院办后我就跟着她朝楼上走去,我问她道:“昨天你不在?”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在呢。不过我对不起,冯院长。” 我顿时有些莫名其妙,“江主任,你的话我没听明白,既然昨天的会议你来了,为什么会不认识我呢?对了,昨天的午餐应该是你安排的吧?”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冯院长,我,我昨天没来上班。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我,我请了假的” 我看着她惶恐的样子,语气顿时温和了下来,“江主任,可能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既然你家里有事情,而且也请了假,那就没有什么了。不过我不喜欢下属在我面前撒谎,你今后可要注意了。” 她的脸更红了,“冯院长,我” 我“呵呵”地笑,“别说了,带我去办公室吧。” 办公室就在院办的楼上,江主任替我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后我即刻步入了进去。办公室还不错,至少比我以前的那两个办公室都大。虽然看上去比较朴素,不过我还比较喜欢这样的风格。 “冯院长,这间办公室今天一大早我们就派人做了清洁的,如果有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的话随时吩咐我好了。”江主任对我说。 我点头,随即问她道:“其他的副院长都在这一层楼吗?” 她点头道:“是的。” 我顿时有了一种不快: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怎么我上来的时候没看见其它办公室的门开着啊? 不过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道:“好了,你马上通知一下,一个小时后所有的副院长在我办公室开会。” 她恭敬地道:“好的,我马上去通知。” 我不再理会她,随即就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面。 她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仔细去打量自己的这个新办公室:很干净,确实是才做了清洁的样子,不过我闻到了这间办公室里面好像有一股霉味。 我长期在医院里面,所以对医院里面的气息很敏感,而我的这间办公室里面却有着一种我很反感的气味。霉味。 在我上任之前我对这家医院前任院长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我知道他在我到这里之前就已经被调离了。 本来最开始的时候林育是考虑我到这里来当常务副院长的,而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所以按照常理上来讲我应该坐的是前任院长的办公室,但是现在看来我所在的办公室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想到这里,我顿时大怒,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今天似乎被人愚弄了。 即刻去到办公室外边 我忽然冷静了:等等吧,等等再说。我在心里告诫自己说,因为我忽然想起了头天晚上戴倩给我提供的那些情况。 我也不知道几位副院长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到开会的时间他们一下子都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里面。 医院里面有四位副院长,除了我和戴倩说到的那位叫邓锋的副院长外,还有三位分别姓楚、沈和云。其中楚定南已经五十多岁了,沈中元接近五十,云天才相对来讲最年轻,不过也是四十岁以上了。 院办主任江梅列席了院长办公会,因为她要对会议的内容做记录。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院长办公会应该是怎么个开法,不过根据我的理解,这样的会议其实就是解决问题、研究问题的会议罢了,没有什么神秘的。而且以前我也经常看到我曾经所在的医院的简报,那些简报上面就有院长办公会的一些信息。 大家坐好后我直接说话了,不过在我说话前的那一刻忽然就改变了心头原有的主意,因为我发现在我办公室里面开院长办公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想碰碰头。我刚到这里来,对所有的情况都不了解,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啊。今后还请各位多多支持、帮助我才是。呵呵!在我们这个班子成员里面我最年轻,无论是专业方面还是行政工作经验都相对较大家差不少,所以今后我都得诚恳地向你们各位多请教、多学习才是。我这个人吧,应该没有什么怪脾气,应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不过我有些理想主义、完美主义,总是希望事事都能够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每当看见别人事情做得不好就会替他们着急,所以有时候就会显得比较急躁。今后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还请大家多谅解啊。呵呵!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介绍吧,至于我其他方面的情况可能大家都大概了解过一些了,反正我以前是在高校里面工作,职称、科研项目什么的和其他人的都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我正在进行的科研项目可能会在我们医院进行应用,主要是超声技术方面的,比如用超声技术进行妇科疾病的治疗,特别是肿瘤的治疗方面。这是我和江南医大章校长合作的一个科研项目,目前已经进行完了一部分的临床试验,不过我还想继续深层次地研究下去。我说这件事情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什么,而是我心里一直有这样一个想法:我们医院是全省妇产科方面比较知名的专科医院,今后我们无论是从医疗技术还是科研的提高上都应该同步进行” 我一开始就谈了很长的时间,其实也就是把自己昨天的发言细化了,很多问题说得更实际一些罢了。 他们都只是在听,期间没有人插话,不过我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有些表情木然。 我的长篇大论结束后接下来便说道:“今天我们的这个碰头会呢,我主要有两个想法,一是想听听各位把你们分管的工作简单地介绍一下,主要是我想初步了解一下医院的基本情况。二是我想了解一下目前我们医院存在着的主要问题有哪些。至于如何解决那些问题的办法,就留在下一次的办公会上我们具体研究吧。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刚才,在我进行长篇大论的时候除了邓峰之外其他的三个人都已经开始在抽烟了,而现在,我的办公室里面早已经是烟雾缭绕。 我很讨厌别人在这样的场合抽烟,但是现在我只能熟视无睹。 烟雾在办公室里面飘荡,让我觉得这几个人的脸显得很飘渺而虚幻。我感觉到了他们这种无言的状态所隐藏着的是什么了,那应该是对我这位新院长的不服气。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做得太过分的,这最起码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如果不给的话其实是与他们自己过不去,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名声受到损害的也是他们自己。 楚定南将他手上的烟头扔进了烟缸里面,“我这一块没什么事情,药品和设备方面最近没有进行招标什么的,反正就是按部就班地在做那些工作。如果下一步有什么新的招标项目的话,我肯定会提交给冯院长过目的。” 他的话里面带着一种应付,这我完全听得出来,而且从他的话里面还表现出了对我的一种挑战:仅仅是让我过目? 作者题外话:+++++++++++++++++ 推荐《高官的新宠:老婆是校花》 她狼狈被辱,却被开着军牌车招摇而过的老男人救起。 她被看光光,她发誓这辈子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那个老男人。 一身的伤,她仓皇逃走,以为彻底的逃离了那个人的世界,却不想,被老妈软硬兼施而赶去的相亲宴上,那个被老妈钦点的未婚夫居然就是他 片断一: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女人,这是诱惑吗? 片断二:她穿着晨褛大方走进他正与女人过招的房间:首长,给我支烟 作者:阿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不过现在我不想去过多理会这件事情,因为我还忽然感觉到了他可能是想要对我进行试探的意图:想看看我对他的权力是否做出某些限制。《纯文字首发》 于是我点头道:“我看得出来,目前医院的工作还是有条不紊地在运行的。不过楚院长,我想要了解的是,目前我们医院主要的用药情况,主要的供货商是那几家医药公司,以前的招标办法是怎么样的,还有就是我们医院目前拥有的主要设备有哪些,目前我们的设备是否能够满足需求等等,麻烦你把这些情况给我介绍一下,好吗?” 既然我已经把具体问题提出来了,他也就不可以回避了,于是他开始一一地介绍情况,我仔细地记录着,同时也感觉到了他的介绍几本属实。因为昨天晚上戴倩已经给我讲了这方面的大概情况。 有了这个开头,后面的几位讲起话来就积极主动多了。我依然在仔细认真地记录着,心里对这所医院的情况的了解更加明晰。毕竟他们是副院长,很多东西比戴倩所知道的更多,问题谈出来后也让人觉得深入了许多。 这所医院存在的问题确实很多,无论是医疗技术还是其它的方面根本与医大附属医院无法比。 最后邓峰在谈到后勤方面的工作的时候说到了一个最令人头痛的问题:医院里面的后勤人员大量超编。 我知道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在这所医院存在,凡是国家医院里面都是如此。不过对省妇产科医院这样的单位来讲,大量超编的后勤人员无疑更是对医院职工收入上的雪上加霜。因为这样的医院每年的收入本身就非常的有限。 结果他一谈及到这个问题后其他几位副院长的问题也就接踵而来了。首先是楚定南开始说话了,“冯院长,昨天你讲了,准备大幅度提高职工的待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就应该尽量想办法办到,不然的话可能对你的威信有影响的啊。” “是啊。可是,要发钱的话总得有出处吧?医院的收入就这么点,总不可以从银行里面贷款来给大家增加收入吧?”沈中元接着说道。 “马上就春节了,今年的年终奖怎么发呢?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云天才忽然地冒了一句出来。 邓峰看了我一眼,嘴巴动了动后却没有说出话来。 本来我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基本上做足了功课,但是现在看来昨天晚上自己的那些功课根本就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我实在没有料到他们会在今天的会上提出这样实际的问题来。 我想了想后说道:“医院下一步的发展方向肯定是提高技术水平,增强服务意识,这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至于如何去做,到时候我们再研究。这里面不仅仅涉及到具体方案的问题,而更多要考虑的是钱的来源,从刚才大家介绍的情况来看,我们医院的设备非常陈旧,病房的条件也很差,这些情况都是必须马上要改变的。这个工程太大了,得有了完整的、可行性的方案后再加以实施。不过刚才云院长提及的这个问题我倒是觉得很急迫。我想问问,去年我们的年终奖是怎么发放的呢?” “去年是每人五千块。”邓峰说。 我点头,“那,今年适当多一点吧。反正大家也不需要靠这个钱过年。我知道的,每个临床科室都有自己的小金库,不过行政和后勤部门就不一样了,这件事情你们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呢?” 楚定南闷闷地说:“多发钱大家都会高兴,可是医院的账上好像没有这么多钱了吧?” 我很诧异,“难道医院这些年来就没有一点的储蓄?” 大家都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虽然我们是非盈利性单位,但是我知道医院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不可能账上没有钱。” 邓峰说道:“国家只给我们的在编人员发放基本工资,奖金、补贴等都是从我们自己的收入里面去解决。医院的行政、后勤人员严重超编,还有那么多的临时工,这都是非常重的负担,所以医院的账上根本就没剩下多少钱。” 我的头更大了,“那这样吧,等我问了财务后再说吧。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等我进一步了解了情况后再做决定吧。” 现在我才发现,一个医院可要比一个科室难管多了。 他们都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然后一一地朝办公室外边走去。 “邓院长,麻烦你等一下。”我忽然叫住了邓峰。 随即请他再次坐下,然后我问了他一句话,“邓院长,我的这间办公室以前是谁的?” 他怔了一下,“以前一直空着的。” 我看着他,又问:“那么,前任院长的办公室现在是谁在使用?” 他没有来看我,“是空着的。” 我依然在看着他,“你是分管后勤的副院长,让我坐这间办公室是你的安排是吧?” 他的神色顿时慌了起来,“不是!这件事情没人来问过我。” 我盯着他,“那么,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安排的呢?” 他不说话。 我看着他,顿时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坐哪间办公室都一样。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有人在这样的小事情上动脑筋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他嘴巴动了动,随后才冒出来了一句话,“冯院长,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安排的。” 我看着他“呵呵”地笑,“我相信。我已经说了,这无所谓,或许是有人觉得这间办公室最好吧。这是小事情。好了,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了。邓院长,对于我们医院后勤人员超编的事情,你有什么具体的解决办法吗?” 他摇头道:“这都是多年的老问题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他笑,“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所以才想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下次的办公会上还得麻烦你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院长,你说说。” 我说道:“后勤人员和行政人员超编的问题在其它医院里面也普遍存在,对于那些大医院来讲或许不算什么事情,因为人家的业务量大,所以还不至于形成特别厉害的负担,但是对我们这样的医院来讲就完全不同了,所以这个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 他点头,“是这样。可是,怎么解决呢?” 我笑道:“今天我到医院的时间还很早,我在医院的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我们太浪费了。” 他不解地看着我,“冯院长,你指的是哪些方面?” 我说:“我们医院处在市中区,我们的周围都是商业中心,这是多么好的地段啊。可是,我们医院临街的地方却全是院墙。你想想,假如我们把院墙拆掉然后修成门面,当然,医院正门的一面还是得保持现有的原貌。这样一来的话即使是把这些门面出租出去也是一笔很大的收入呢。”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冯院长,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听说你是我们省江南集团老板的女婿,你的商业眼光真的是与众不同啊。《纯文字首发》” 我摇头道:“不过我的想法不仅仅是要把围墙拆掉然后出租门面那么简单。为什么要出租出去呢?为什么要把钱让别人去赚呢?” 他疑惑地看着我,“冯院长,你是意思是?” 我说:“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劳动服务公司什么的,也就是把一部分行政和后勤人员进行分流。这样既创造了财富,又解决了超编人员的问题,岂不是一举两得?还有我们医院里面的食堂,早上的时候我也去看了,完全可以改进一下。现在的条件太差了,里面吃饭的人太少了,结果生意都被医院外边的那些小摊贩抢去了。这多可惜啊。” 他大喜,“冯院长,你这个办法好!不过,钱呢?前期的资金从哪里来?” 我说:“会有办法的。前期的资金问题我来想办法,等我下午了解了财务科的情况后再说吧。只要项目赚钱,前期资金就是小事情,你放心好了。不过我刚才已经说了,你的工作是要拿出一个合理化的方案来。你是分管后勤的,这件事情只能由你去做。” 他点头,“行。我好好考虑一下。” 我看着他,真挚地道:“邓院长,我知道你是一位工作很踏实的领导,为人也不错。今后还请你多帮帮我,谢谢你了。” 他看着我,“冯院长,我们医院虽然不大,但是很复杂。” 我点头,“我知道。不过,哪个单位又不复杂呢?” 随即,他离开了。我闻到办公室里面充斥着的烟味,心里不禁一阵烦闷:这家医院的情况怎么如此糟糕?而且还这么麻烦!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林易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怎么样?今天你道新单位上班了吧?” 我回答道:“是啊。不过这医院的情况有些糟糕。” 他笑道:“总比那些乡镇卫生院好吧?不管怎么样都是省级医院呢,你不能拿你以前所在的医院去和它比较。” 我也笑:“这倒是。不过我很想把这所医院管理得更好一些。” 他说:“这是当然,不然怎么可以体现出你的能力?医院的情况越糟糕其实才越好,如果这所医院目前方方面面都很完备了,还需要你去做什么?” 我深以为然,“也是。” 他说:“我正在你们医院附近,怎么样?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连声答应。现在,我还正需要他指点我解决眼前的这些困难呢。 即刻就出了办公室,然后去到了林易所在的那家酒楼。 雅室里面除了他,还有上官琴也在。 林易见到我后就看着我不住地笑,“冯笑,不错,看上去像一个院长的样子。” 上官琴也在旁边掩嘴而笑。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我还是以前的我啊?” 他摇头,“不一样了。现在的你看上去沉稳多了,从你的一举一动中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看来你最近进步小不小。这人啊,必须得坐到了那个位置上后才会发生改变,这话还真是很有道理。” 我“呵呵”地笑,“是吧?我自己怎么不觉得呢?” 上官琴也笑道:“董事长说的很对,你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 林易大笑,“怎么样?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在说呢。” “林叔叔,我还正想找您呢。”我说,随即把今天的情况对他简单地讲诉了一遍,“我想不到医院里面的问题这么多。后勤的事情虽然我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却又心里没底,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合适?能不能真正解决问题?还有年终奖的问题,财务上如果拿不出钱来的话,我怎么给大家发奖金啊?话已经说出去了,肯定是不可以收回来的了。我知道,那几位副院长都在准备看我的笑话呢。” 林易看着我笑,“冯笑,你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看来你还是从我这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的。你的这个主意很不错,我认为完全可以。不过我对医院的情况不熟悉,上官,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一些,毕竟医大附属医院分院的项目是你在作,你说说,如何解决他的这个难题?” 上官琴笑道:“我觉得倒是不难。” 我心里很惊喜,“你快说说。” 上官琴笑道:“作为医院,怎么可能会缺钱?所以我觉得你根本就不用担心钱的事情。” 我苦笑道:“好像真的是缺钱呢。不过我还没去找财务问具体的情况。” 她摇头道:“不用问,或许你们的账面上显示出来的利润很少,不过肯定是不会缺钱的。” 这下我顿时就闹不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账面上不缺钱,如果利润很少的话,那也是不能动的啊。” 她笑道:“有些钱是可以用的,而且还不需要支付利息。比如你们准备支付给医药公司的那种款项。按照常规,医院和医药公司之间是结算一般是一个月一次,如果你换成两个月或者一个季度和他们结算一次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我怔了一下,顿时就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样一来的话医院的账面上就永远有一笔钱是放在那里的了,于是就可以随便支配了是不是?” 她笑道:“是这样。这就是利用时间差去截留医药公司的资金,只要他们还要继续和你们医院有业务来往,他们的那笔钱就永远是你们医院的。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当然已经明白了,同时也觉得她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不过我有些担忧,“万一医药公司不同意呢?” 她淡淡地笑,“你是医院的第一把手,难道不想趁机改变医院里面的格局?从供货的医药公司到医院里面的人事变动?” 这下我就更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如果我那样去做,要是有哪家医药公司不听招呼的话就趁机让他们出局。 “这样一来的话,可能会造成医院里面分管副院长的不快的。那我还得去请示一下卫生厅,请他们出面调整一下我们医院副职的分工。”我想了想后说道。 昨天晚上,戴倩悄悄对我说过,医院里面的很多职工对药品和设备招标的问题意见很大,很多人怀疑医院领导在里面吃了回扣,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这时候林易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不用。有句话叫做‘欲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冯笑,有些人、有些事就必须得让他们自己充分去表演,你暂时就当一个旁观者最好。这就如同我们身上的脓疱一样,等它熟透了再去挤才最好。” 上官琴笑着说:“董事长说得真好。” 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其实不长,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林易就匆匆地离开了,他说他还约了一个人谈事情。 上官琴去结账后来问我:“冯大哥,陪我去逛逛商场,怎么样?有空吗?” 我看了看时间,“好吧。不过我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了。下午还有事情。刚刚到新单位,两眼一抹黑,没办法的事情。” 她笑道:“那算了。你回去睡一下午觉吧。这样,你下班的时候再来陪我,怎么样?反正商场要晚上九点半才关门。” 我不好拒绝她了,毕竟人家这么替我着想,而且还刚刚给我出了那么好的主意。 下午我找来了医院财务科的科长。 我问他的第一件事情倒不是账面上有多少钱,“医院里面的财务以前是谁在管?” 他告诉我说是前任院长。其实我知道这一点,但这不是我真正想要问的,“也就是说,除了前任院长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签字报账?” 他摇头道:“每位副院长都有分管的工作,只要是他们分管的范围里面,他们签字后是可以报账的。” 我继续地问:“除了业务上必须的开支外,其它费用,比如接待方面的,副院长中一年最高的费用有多少?” “这大约最高的有三十多万吧。不过每年的情况不大一样的。”他回答说。 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可能在前几年里面,有的副院长还会超出这样的范围?” 他不说话了。 我依然在看着他,“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先安排你去做几件事情:第一,你马上把医院的账目做一个目录,列出收入和支出的大概情况,最好在今天之内交给我。第二,医院的所有支出暂时停止,包括药品、设备、耗材等,全部暂停支付。等春节后再说。第三,在医院新的政策出台前,所有人的账暂时不再报销。第四,你还要作一个计划,年终奖每人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两千块,看能不能拿出这笔钱来。” 他很为难的样子,“冯院长,我们医院可是近千人的单位,多这两千就是近两百万呢。这” 我即刻打断了他,“我只是让你做计划。医院账面上的钱还是有的吧?” 他点头,“那是当然,如果暂时不付医药公司的钱就没问题。可是” 我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这件事情等院长办公会后再说。我是这所医院的法人,财务的事情我说了算。今后可能会在财务制度上做出一些调整,你是财务科长,只需要对我负责。我们医院的财务状况并不好,从你刚才所讲的情况来看,我们的浪费也很大,今后我们一方面要想办法开源节流,另一方面也必须进行财务上的严格管理。你也趁这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财务管理方面的问题,如果你拿不出具体的办法和方案的话,我会认为你这位财务科长不合格的。好了,就这样吧,在下班前你最好把我需要的东西整理出来交给我,你去忙吧。” 他离开了,很惶恐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和几位副院长的关系究竟怎么样,不过我现在要做的是必须控制住这个人。当然,如果他不受控制的话我就只好换人了。 我相信他会明白我前面告诉他那些话中所包含的一切的,而且他也肯定会非常地在乎他现在的位子。要知道,医院里面的财务科长可不简单,不要说其它,就是医药公司每个月给他的红包就不是一个小数字。医药公司要按时拿到回款,就必须去贿赂财务科长。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应该找一位自己完全信得过的财务主管才可以,不过我觉得不需要,因为我并不想谋私,只需要这所医院的财务科长今后严格执行我所制定财务制度就可以了。 这位财务科长还不错,在下班前真的把我需要的东西拿到我办公室来了,我当然免不了要赞扬他一句。他喜滋滋地离开了。 我不大懂账目,于是即刻给上官琴打电话,“我下班了,走吧,我陪你去逛商场。” 结果我们见面后、当我把那份账目地给她让她帮我看看的时候她顿时就不高兴了,“原来是让我帮你的忙,真是的!” 我当然知道她是假装在生气,于是讨好地对她说道:“帮帮忙吧。一会儿我请你吃饭。” 她笑道:“那行,我们先去吃饭,顺便帮你看看这东西,然后一起去逛街。” 结果上官琴看了后得出的结论和我的差不多,“你们这医院,太**了。也难得你们的那些职工了,他们居然不造反。” 我苦笑道:“医院里面的人其实也大多是知识分子,只要不过多地损伤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她叹息道:“这倒是。知识分子的软弱性**早就指出来了。” 我大笑,“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左派。” 她摇头道:“我什么派都不是,只是觉得**以前的很多做法还是很对的,只不过没有控制好当时的局面罢了。” 我说:“怎么谈到政治问题上去了?上官,你还是替我出出主意吧。现在我该做些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现在是一把手了,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做的就两个字:一是‘忍’,二是‘狠’” 我不大明白,“你具体说说。” 她解释道:“忍,就是你现在必须要引而不发,有些事情暂时听之任之,等有些人把事情完全暴露出来后在出手。狠,就是当那些事情暴露出来后一点不要心软,一下子将对方置于死地。” 我失惊地道:“用不着那样吧?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把人家搞得那么惨吧?” 她看着我叹息,“冯大哥,你必须那样。” 我很是不解,“为什么呢?你说说。一直以来我都是与人为善,这样的事情我还真做不出来。”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听我慢慢讲完。” 我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讲。 她随即说道:“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意思,董事长后来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让我提醒一下你。他说,你现在刚刚到这个新单位,而且听你讲了那些情况后就感觉到你们那几位副院长并不服气你,而且还应该带着敌意。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才是,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很可能挖下陷进让你去跳。” 我觉得林易很可能把问题考虑得过于的严重了,“我想,还不至于吧?” 上官琴看着我笑,“冯大哥,你知道你们这样一所医院的一把手的含金量有多大吗?” 我愕然地看着她,因为我实在不明白她的这句话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她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这种诧异,她继续地在说道:“冯大哥,你知道吗?即使是一个区级医院的院长,如果他要贪的话,一年至少可以有一百万的收入,你相不相信?” 我顿时明白了,“那是肯定的。我们医院就更厉害了。” 她说:“我刚才看了,你们医院一年的药品销售量有近一个亿,如果按照药品销售占医院的业务量的百分之五十计算,那你们医院一年的业务量起码有近两个亿。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药品回扣的比例你是知道的,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所以,你到这家医院当这个一把手,不知道是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呢。马克思说,如果利润到了百分之两百的话很多人就会铤而走险,何况还是不劳而获?冯大哥,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说到底,你来当这个一把手不但断了某些人的念想,而且按照你的想法,还会断掉他们今后长远的财路,人家不试图把你搞下去才怪呢。因此,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一是要防范,而是要把自己的威胁全部排出掉。我说了,这也是董事长给你的提醒。最近董事长太忙了,他不能抽时间来和你细谈,所以才特地吩咐我一定提醒你这一点。他还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希望你一定认识到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可能面临的一切的残酷性,如果到时候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被免职事小,一旦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触犯了法律的话,那就只能去面对身败名裂的处境了。冯大哥,我觉得董事长的这种担忧很有道理,希望你一定引起警觉和注意。” 我顿时惕然,因为我觉得她的这番话很有道理。 她继续地道:“冯大哥,我和你们医院在合作的过程中曾经听说过苏华的事情,你想过没有?她其实很单纯的一个人,如果当初她能够注意到那些事情的细节的话,何至于会到那样的处境?当然,她当时的情况和你现在不一样,你现在是医院的一把手,如果不彻底把可能出现的危险排除掉的话,今后受到威胁和伤害的就一定会是你!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必须狠下心来,把可能出现的危险完全、彻底地消除掉。冯大哥,我带上觉得你没有必要心软的。你想想,那些人其实都是**分子,你有必要对他们心软吗?” 我当然认同她的观点,不过我依然觉得她有些危言耸听,“这样吧,我先按照你的这个思路去做,如果到时候某些人真的有问题的话,我肯定不会再说什么的了。” 她看着我,就那样看着我,随即摇头叹息道:“冯大哥,你这人有时候还真的是心肠太软了。” 我苦笑道:“也许吧,不过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总是不忍看见别人去走到那一步。” 她点头,“也罢,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也不错。” 说实话,要让我去做那样的的事情似乎不大可能,因为我做不到。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老母妻儿,一旦去坐牢,那将对一个家庭是一种致命性的摧毁。我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了,特别是想到那天胡雪静在我面前的那种敌意,我心里其实还是非常的难受的。 触犯了法律的人当然该坐牢,但那不是我要去做的事情,更不希望自己亲自去把某个人送到监狱里面去。 我承认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有些懦弱,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曾经,我也和其他的人一样痛恨特权和**,但是现在,当我坐到了这个位子之后才发现,那样的事情其实已经非常的普遍了,只要事不关己,我何必要去触及别人那样的事情呢?我认为,目前对于我来讲,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制定好各项规章制度,然后尽量杜绝有人的有机可乘,尽量让他人不要有犯罪的机会。 而对于我自己来讲,我相信自己不会在经济方面犯罪,因为我没有那样的**。我相信,大多数的犯罪都是贪欲造成的,而对这一点,我自信能够控制得住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和上官琴吃完了饭后就一起去逛商场。其实我很少进这样的地方,以前也很少陪别人到这样的地方来,因为我是从骨子里面不喜欢。即使是我要买东西也是一进去后看着觉得大约可以了便即刻付钱。 赵梦蕾和陈圆都不怎么要求我陪她们逛商场。她们知道我的秉性。 陪着上官琴逛了几个小时,后来她买了一条牛仔裤。因为她在去试过那条牛仔裤后我不住赞叹她穿上那牛仔裤很漂亮,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然后笑着问我:“是吧?” 我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我不住继续地赞叹。 那条牛仔裤被她穿上真的很好看,就好像是专门为她定做的一样。她即刻付钱买了,虽然价格不菲。 一直到商场关门前她还依然兴趣盎然。出了商场后她一下子就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大哥,今天我真高兴。” 她挽我胳膊的这个动作极其自然,我僵硬一下后也就只能接受。我在心里想道: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我有些不大明白:不就买了一条牛仔裤吗?至于这样高兴吗? “冯大哥,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见她在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笑道:“上官,你不怕长胖啊?” 她歪着头来看我,“还真奇怪,我就是长不胖。” 我也去看着她,“真让人羡慕。你看我,好像是在发福了,是吧?不过今天你要吃夜宵的话,我陪你。” 她很高兴的样子,“冯大哥,那谢谢啦。” 我说:“你谢我干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你帮我出了这么多主意,我都从来没有帮过你什么忙。” 她急忙地道:“冯大哥,你别这样说啊。我们是好朋友呢,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心里已经充满了感动。 上官琴没有开车来,她告诉我说中午和我一起吃完饭后她就一直在逛街,中午的时候她坐的是林易的车。 我禁不住诧异:她一个人逛了一个下午?而且还什么东西都没有买?随即就苦笑:女人有时候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于是我开车和她一起去到了江边。现在那地方正是吃夜宵人最多的时候。我们江南省的人都好吃,即使是在这样的冬季,食物的美味也会吸引人们走出温暖的家。而在夏天的时候就厉害了:街边的大排档往往人满为患,喝酒的、划拳的把那样的地方衬托得热闹非凡。当然,人们或许是因为喜欢那样的气氛。 现代的人压力都很大,社交圈子都比较狭窄,那样的氛围可以让人们压抑着的内心得到释放。其实我也很喜欢那样的氛围的,曾经好几次开车从那些大排档经过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地有了一种想要下车的冲动,可惜的是我没有能够陪我在那样地方喝酒的朋友,所以每次就只好黯然、叹息着离去。 刚才,就在上官琴提出要吃夜宵的时候我就猛然地想到了那样的地方,于是我就对她说:“上官,我们去江边的大排档好不好?”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好啊。我好多次看见那地方有很多人在吃夜宵、喝酒,心里羡慕那些人不得了!太好了,我们也去喝啤酒吧。”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她也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内心孤独的人啊。 【今天和进藏的朋友一起喝酒,多了。抱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坏男人放了我:俏妻别想逃》 简介:八岁那年,她被他领养回家,监护并圈的闯入她的生活。十八岁那年,他竟然让她嫁给gay? 离开当晚,他醉后失态,霸道地将她压在身下“阿离,我想要你”成为你第一个男人,要你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爱太晚,真相如此残酷。精心制造的完美骗局,将她从云端坠入云泥。 一夕承错情,她爱了不该爱的男人。【姐妹文《我的偷心老公》】 连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来的。 果然,很快地,我就听见外边,应该就是在我那间办公室的地方传来了江梅在敲门的声音,“冯院长,您在吗?” 我不住冷笑,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得到了邓峰的提醒:要知道,江梅作为办公室主任,她很可能有我办公室的钥匙的。 然而就在此刻,我心里猛然地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邓峰是那个指使人的话,那怎么办?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路风流》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流》,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当这个念头忽然在我脑海里面涌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地就感觉到一阵难言的慌张,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了自己的背脊上一阵阵发凉。 不会的,他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即刻,我不住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服自己。 仔细一想,觉得自己刚才的那根想法确实有些可笑。邓峰这个人应该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一方面我已经从戴倩那里初步了解了这个人的为人,另一方面,邓峰目前是医院领导中排名最后的一个,而且主要是分管后勤,所以他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去做,因为他那样做了对他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他也应该知道我是有背景的人,去冒那样的风险根本就不值得。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下来,顿时在心里有些惭愧:冯笑,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开始变得如此多疑、如此草木皆兵了? 刚才,我决定暂时不下去处理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我为什么非得让别人牵着鼻子走? 要知道,医院里面出现病人或者病人家属闹事的情况是经常性的,而医院里面有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科室,除非是事情过于重大,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当院长的出面去处理。还有,我很想知道这件事情接下来会如何进一步地发展。既然我已经预料到了今天可能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好戏已经开场,我干嘛不躲在后面好好欣赏一番? 何况此时邓峰正在下面呢。 我不该怀疑他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确实不该怀疑他,因为他刚才不但能够及时领会到我的意思,而且还给我提出了那样的建议。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真正在替我着想。 我开始打量他的这间办公室,顿时就发现了一个特点:他把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沙发、茶几、办公桌等处都是那么的整洁。就在办公桌旁边有一块长度大约为一米左右的木方固定在墙面上,木方上面有挂钩,挂钩上是各种分类的资料或者文件。办公桌上摆放的东西也很整洁,让人感觉到一种清爽、舒服。 这是一个严谨的人,同时又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我顿时做出了判断。 是的,一个人的性格不一样,那么他在日常生活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也是完全不同的。比如像邓峰这样严谨、小心的人,他就至少还有一个特点——创造力不够,灵活度较差。 有一个人和他截然相反,那就是吴亚如,她是典型的具有艺术家气质的人,所以她所生活的环境里面才那样的凌乱、无序。 我开始去看那些挂在墙上的,以及摆放在他桌上的那些资料和文件,没有发现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不过后来我在无意中看到了他办公桌上的那个台历,发现上面有很多文字。当我看完了那些文字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看来我前面的判断是准确的,因为我发现那台历上记录的都是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在那些记录里面,不但事情繁琐,而且就连时间都被他安排得非常精确。其中有一条:下午三点半,核实后勤科是否换完了检验科的三颗灯泡。 真是一个实在人啊。我不禁感慨。 在邓峰的办公室里面我一直可以听见楼下传来的吵闹声,而且也可以从吵闹的声音中判断出人数不少,应该起码有近十人。 后来,我忽然发现外边的声音没有了,禁不住就有了想要出去一看究竟的冲动。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我也没有给邓峰打电话,因为我知道他到时候会告诉我一切的情况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邓峰回来了。 “什么情况?”我问他道。 “一位门诊留察病人在输液的时候出现了过敏反应,结果家属就跑到这里来闹了。”他回答说。 “一个留察病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陪同?”我问道。 “是啊。而且是门诊。很明显,这些人是预谋了的。而且我也问了门诊的医生了,输液前是做过皮试的。还有,那个病人并没有出现皮疹什么的,但是却就那样昏迷过去了。”他说。 我顿时有些着急起来,因为我忽然担心那就是一起过敏反应的病例,“过敏反应也可以不出现皮疹的。那么,后来抢救的情况怎么样?” 他顿时笑了起来,“这些人完全就是无理取闹!也不知道某个人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群人,一点专业知识都没有。医生正准备抢救那个人的时候结果那个人一下子就醒了。他肯定是吓住了,因为我们那位门诊女医生也觉得有些问题,她说了一句:我先电击一下病人的心脏。哈哈!这本来就是吓他的,哪里可能用这种方式抢救过敏病人的啊?结果那个病人一下就被吓得睁开了眼睛,而且还马上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我顿时放心了,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那他们还闹什么?” 他摇头道:“冯院长,现在我才真的是服了你了,你的分析完全正确!我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想不到今天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些人肯定是受人指使的了,既然是受人指使,他们当然就得完成任务啦。开始的时候那些人在医院办公室里面大吵大闹、胡搅蛮缠,说要见医院的正院长,还要求医院赔偿什么的。当我把值班医生叫到一旁问清楚情况后就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于是就去对他们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必须得做医疗鉴定。那些人闹得就更厉害了。我又说了一句:那行,我马上通知派出所的人来,我们先让警察备案。呵呵!结果那些人一下就呆住了,后来有个人说了一句:我们明天再来。于是一下子就跑光了。” 我不禁大笑。心想那些人很可能是社会上的混混,根本就不知道医疗事故的上报程序:怎么可能会通知警察嘛?那些人肯定是太害怕警察了,所以就一下子被邓峰的话给吓跑了。 “邓院长,真有你的!”我大笑着说道。 他也笑,“我一看那些人就是一群混混,当然就知道他们最害怕的是什么了。” 我忽然感到了一种庆幸,“邓院长,难道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可怕吗?要是那个指使的人找来的不是这么一群胆小怕事的混混,而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的话,那今天的事情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平息下去了。要是那些人借此去冲击、破坏病房的话这太可怕了!” 他点头,“是啊。不过他们肯定没想到你今天会忽然跑到医院里面来,更想不到你会把我也叫来。而且要是今天医院里面没有人值班的话,那些人肯定会借机生事,然后把事情闹大的。” 他的话让我心里顿时一动,即刻就想到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去做了。不过现在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继续地隐忍。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么,邓院长,你觉得这个在背后指使的人会是谁呢?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他,现在,我觉得正好是机会。 可是,让我想不到他却在摇头,他说:“冯院长,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可能你还不怎么了解我这个人,我这个人说话、做事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从来不说不负责任的话。其实我对我们医院的其他几位副院长也不是特别的了解,我们除了平时的工作联系之外很少有私下的来往。(.mozhai123纯文字)冯院长,你也知道,现在医院里面的事情很敏感,每个人分管的那一块都有自己的利益,所以我们互相之间很少私下交流什么。” 我看着他笑,“后勤这一块没什么油水吧?” 他苦笑,“谁说的?医院的食堂虽然办得不好,但是效益还是不错的。还有房屋维修、小电器采购什么的不过,我这人胆子小,不敢去沾惹那些事情。” 我对他的好感更进一步了,“是啊,作为医生,在收入上已经比其它行业的人高很多了,如果还不知足的话,今后很可能会出大问题的。” 他点头道:“是啊。我觉得老婆、孩子、热被窝比什么都重要,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呢?只要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然后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 我深以为然,“是啊,一个人一旦失去自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事业、家庭,都会成为了虚幻。” 他说:“冯院长,我是知道的,你本来就不缺钱,所以你肯定不会去做那些事情。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们面临的诱惑太多,很多人也经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像你这样的人当领导其实才是最保险的,至少你比常人不那么容易被金钱所俘虏。也许正因为是这样吧,我才觉得你值得信任。” 我看着他,真挚地道:“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你说得对,也许对金钱我有一点的抵抗力,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现在我们面临的诱惑太多了,对于其它方面的诱惑我很难自信自己今后能够完全地抵御。所以,邓院长,今后还得麻烦你时常提醒我才是啊。” 他说:“冯院长,关于这背后指使人的问题,我倒是觉得你可以采用一种办法去把他试探出来。” 我顿时怔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他是在回避我刚才的那个问题。此时,我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说那样的事情不大恰当,毕竟我是一把手,而且我们之间还没有那么深的友谊。其实两个人交心也是需要友情作为基础的,否则的话就只可能出现像我刚才那样的热脸去贴了人家的冷**。由此我感觉到自己还是太心急了,而且也显得非常的不成熟。 顿时就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你说吧,什么方式?” 他说:“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觉得应该处理一下相关的人员,毕竟他们没有按照规定来上值班,如果加重对这些人的处罚的话,他们背后的人就会跳出来的。” 我摇头,“这样不妥。既然医院有规章制度,那就应该按照规章制度去执行。到时候也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去对他们做出处理。否则的话别人肯定会说闲话的,而且于事无补。不过我完全可以相信,总有一天那个人会冒出来的,而且时间还不会太久。邓院长,我不想因为我们院领导之间的矛盾而影响到整个医院的稳定,更不希望我们的医护人员因此对我们当领导的说三道四。总之,现在医院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即使今后要进行大的改革,也必须是在稳定的基础上进行。你说呢?” 他苦笑道:“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我还是目光短浅了啊。” 我摇头道:“你这不是目光短浅,是你太担心我今后能不能掌控局面。邓院长,谢谢你。” 他摇头而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想了想后问他道:“倒是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我们院办的那位江主任,平日里她和哪一位副院长的关系最近啊?” 我问他这个问题的目的很简单:江梅和哪位副院长的关系最好,那么谁就可能是那位背后的指使人。 可是他却再一次地摇头道:“她是前院长的人。和其他副院长的关系好像都差不多。” 我怔了一下,随即又问道:“那么,前院长和哪位副院长的关系最好呢?” 他还是摇头,“前院长是一个老好人,他对谁都是笑呵呵的。我这个人实在是不大关心这些事情,所以呵呵!冯院长,可能你不大相信我的这些话,不过我说的确实是真的。就拿我自己来说吧,其实我也想不到自己会当上这个副院长的,那是上上一届的事情,我们医院的那一届领导集体出事情了,因为一批医疗器械招标的事集体收受了回扣,那时候我是科室主任,也还比较年轻,结果就这么懵懵懂懂地给提上来当了这个副院长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没事,我问你这些事情也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想弄清楚究竟是谁在后面搞事,想事先做好防范罢了。对了,江梅今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这好像有些不大合乎常理吧?因为是我亲自打电话通知她来的啊。”我说道。 他淡淡地笑,“这只说明她心里害怕。一个心里面有鬼的人,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去面对有些事情的。” 我大笑,“有道理!”随即问他道:“对了,你问过没有?那几个人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值班?他们都说了什么样的理由?” 他说:“他们都说搞忘了今天是他们值班。” 我淡淡地笑道:“倒也是,这个理由倒是最容易说出口的。”随即看了看时间,“邓院长,已经过了饭点了。怎么样?我请你去外边吃饭?” 他摇头道:“今天就算了吧,我还得回家去给老婆、孩子做饭呢。我那老婆,除了下面条,什么菜都不会做!今天是周末,我得给孩子多做几样菜。孩子明年就要高考了。” 听他这样说,我只好作罢。不过我心里感觉得到:他其实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说到底还是想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从前面他的话中我知道了一点,他现在的这个位子来得虽然容易,但是他很珍惜。因为他说了他对幸福的标准,其中有一条就是事业有成。 于是我说道:“那好吧。邓院长,我准备明天下午开一次院长办公会,上次我给你讲的关于后勤改革的事情你可以提出来。” 他愕然地看着我,“这么快?” 我说道:“这是大事情,而且应该不关系到其他人的个人利益,还有,我说的只是让你先提出来,具体的方案,主要是人员分流的方案肯定还需要进一步地研究才行。你说呢?” 他这才点头道:“我明白了。” 于是我站了起来,“那好吧,其它的议题你自己考虑。对了,现在江梅应该不在办公室了吧?” 他说:“刚才的事情处理完了后她就离开了。” 我顿时放心了,随即便出了他的办公室,然后去到医院外边吃了点东西。下午我也没敢离开医院,因为我担心再一次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整个下午的时间我没有去行政楼,而是在医院里面的各个科室,包括门诊里面晃荡。我没有去接触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而是非常注意地去观察了医院的科室设置情况,还私下询问了一些病人关于她们对这所医院的看法。 病人的反应其实都差不多,她们主要的意见就一个:看病太贵了。 我完全理解她们的这种无奈,同时也不禁感慨:她们根本就不可能去奢望什么服务态度的问题。 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我给院办主任打了个电话,“对不起,临时有点事情我离开了。有一件事情请你办一下。” 她很客气,“冯院长,您说。” 我说道:“请你通知一下所有的副院长,明天下午开一次院长办公会。此外,请你明天上午十点钟之前把每位副院长的议题统计一下,然后打印好交到我的办公室来。” 她连声答应。 我即刻挂断了电话。 可是,不多一会儿她却给我打来了电话,“冯院长,有件事情不知道有人给你汇报了没有?” 我问:“什么事情?” 她说:“今天上午门诊出了一件医疗事故,结果病人的家属在医院里面闹事。” 我想不到她还是主动来给我说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的话不对,什么叫医疗事故?那得权威机构认定才算!” 她:“” 我可以想象得到她此刻的紧张状态,不过我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了,于是有一次地即刻将电话挂断。不住冷笑。 第二天上午还不到十点钟的时候办公室主任就把每位副院长的议题拿来了。我过目后加上了三条:关于财务制度的问题;关于年终奖的问题;关于对周日值班迟到的几位员工的处理意见。 我只能把他们的行为人为是迟到,因为后来他们毕竟都来了。而且,我暂时还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这也算是施恩的一种方式吧。 她看着我加上的那一条后怔了一下,只是怔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随即吩咐她道:“重新打印一下,然后给每位副院长一份。” 她答应着,随即离开。我想了想后便朝楚定南的办公室而去。 刚才我已经看过了每一个人的议题,发现除了邓峰的那个关于后勤改革的议题之外,其余的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楚定南的一个议题却有些特别:他提出必须马上支付医药公司的药款。 很明显,他已经从财务科那里得知了我的想法了。 说实话,对于那个指使人,在这几位副院长中我最怀疑的就是他了。因为我觉得他最有可能的原因有以下几点:第一,他年龄最大,所以想当一把手的愿望才更迫切。第二,他现在分管药品和设备,是副院长中权力最大的人,当然也是最有可能有经济问题的人了,所以他才对我的到来感到紧张。第三,我总觉得这个人城府很深,而且长着一只鹰钩鼻子。从面相上来讲,这样的人往往比较阴险、狠毒。总之,我认为:如果把我挤走了后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过我现在必须去和他交流一下,因为我不希望下午的办公会出现争吵或者僵持。 后来我才知道很多重要的会议其实都是一把手在会前和相关的人进行过沟通的,正式的会议只不过是一个程序与过场罢了。我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在那时候无师自通。 我敲门进去后看见楚定南正在里面打电话,于是我给他做了个手势让他暂时不要管我,随即就去到沙发上坐下。 他对着电话在说:“我有事情,回头再聊。” 随即他就来到了沙发处,在我对面坐下,“冯院长,有事吗?” 我说:“楚院长,我想和你聊聊。呵呵!我刚刚到这里来,而且组织上的这次安排也很忽然,所以一直没机会来和你沟通。楚院长,你是我们省医学界的前辈了,而且在行政工作上也有非常丰富的经验,我应该向你好好学习才是。同时呢,我也非常的希望你在今后能够多教教我。可以吗?” 他朝着我笑,“不敢。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看得出来冯院长年轻有为,像我这样的老头子,落伍啦!” 我真诚地道:“楚院长,我说的可是实话。我毕竟年轻,而且从事行政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以前虽然当过科室主任和高校的处长,但毕竟时间太短了,我自己也感到做起事情来的时候经常会力不从心。现在组织上让我来当这个院长,说实话,我真的有些诚惶诚恐。楚院长,我自己完全知道自己的不足在哪些方面,所以非常的希望你能够在今后多帮帮我。在这里,我先感谢啦。” 他淡淡地笑,“没事,我们是一个班子的人,现在你当班长,我们这些当副手的肯定会尽力地配合你了。” 我感觉到他的话有些轻飘飘的,而且还给人以敷衍的感觉,于是便觉得这时候多说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大的意思和作用了,于是就即刻把话题转入到了正题,“楚院长,我刚才看了今天下午办公会你的议题,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先来和你沟通一下。” 他说:“我听财务科的人讲了你给他们打招呼的事情,本来也想来和你商量一下的,但是又想到下午反正要开会研究,所以这样也好,现在我们可以提前对有些问题互相交流、探讨一下,免得下午开会的时候把时间拖得太长。” 他的话我似乎听懂了,“楚院长,你好像不大同意我的那个想法?” 他点头。 我没有想到他的态度会这么直接,因为在我的感觉里面他不应该是这样直接的一个人。或者他是有恃无恐,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不过我随即想到自己本来就是来和他商量的,而且我的那个决定也不一定就完全的就正确,或许他还有更好的办法也难说呢。于是我便说道:“我就专门来和你沟通这件事情的啊。楚院长,那就请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他点上了一支香烟,我发现他抽的是软中华。他眯缝着眼,青烟袅袅地升起,弯弯曲曲地经过他的脸然后飘荡在了他的头顶上、随即弥漫在空气里面,我闻到了香烟特有的香味。 他说:“冯院长,我完全能够理解你现在的有些想法,包括你的难处。你毕竟刚刚到这里来,而且在内心里面非常想干一番事业,希望在段时间内完全改变我们医院的现状,让它变成你理想中的那个样子。可是你想过没有?一所医院里面存在的问题可是方方面面的,想要在短时间去改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觉得他的这番话倒还比较诚恳,于是点头道:“是这样。” 他继续地道:“你在就职演说中说到,要大力提高职工的待遇,我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是任何一个一把手都需要去做的事情,毕竟这个一把手的位子很特殊,要想得到员工的支持就必须这样做。不过我觉得你想马上在年终奖的问题上做出表示就显得有些太过急了些。现在是年终,正是医院里面财务最紧张的时候,因为我们现在必须支付出去大笔的资金。我觉得,能够维持去年的水平就已经很不错了,职工也不会说什么的。其实职工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们觉得收入上没有比原来的少就不会有过多的意见了。医院的现状就是如此,反正医生护士们的收入又不在乎一年多那一、两千块钱。可是,我听说你想通过延后给医药公司支付款项的方式来给职工发奖金,我觉得这就不好了,而且还会产生法律上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问题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其实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说到底还是那一点:观念的问题。 不过,我心里放松了许多,因为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过于的排斥我。所以,我也情不自禁地开始认真去考虑他的那些意见。 其实人与人的交往就是这样,只要频率对了,再难听的话也不会让人产生太大的反感。 我点头,“楚院长,你说得对。也许确实是我太心急了些。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你好好交流一下,因为我的有些想法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的,并不完全是一时间的冲动。比如我让财务上暂时不要给医药公司付款的事情吧,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那样去做。你的意思我明白,这里面肯定涉及到我们医院和他们的合同问题,也就是法律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好解决,而且从医院长远的角度来讲也必须那样去做。” 他不以为然地道:“问题是人家接不接受呢?到时候他们如果将我们告上法庭了的话,我们可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我看着他,“他们不会那样去做的。一定不会。”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笑道:“楚院长,我们先别说这一点,我后面再讲。我想先谈谈我为什么要那样去做的原因问题。楚院长,我们医院目前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们的设备和技术都比较落后,虽然我们的专科医院,但是却并没有完全体现出我们专科的特色来,很多病人还是习惯去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就诊,正因为如此,我们的业务量才总是上不去。现在医院之间的竞争这么激烈,特别是私人专科医院正在慢慢兴起,这对我们未来的发展将也是一种巨大的冲击,所以我们现在如果不抓紧时间解决目前我们存在的问题的话,今后就很可能连生存下去都会非常困难的。你说是吗?” 他摇头叹息,“难啊!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的啊。” 我说:“是很难。不过说到底不就是决心和资金的问题吗?特别是资金问题,今后我们医院的发展必将面临巨大的资金难题,这肯定需要我们今后多渠道、多方面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上面的专项资金、银行贷款,而更需要的是我们必须开流节源。开流呢,就是需要我们开展更多的服务项目,特别是那些新技术的使用。节流嘛,那就是我们必须在最大范围内降低我们医院的运行成本,我们医院的后勤人员和行政人员严重超编,这件事情就必须马上解决,我已经和邓院长商量了个方案出来,今天下午将由他提出来让大家一起来研究。我想,如果我们从根本上解决了严重超编的问题,同时尽量减少开支,在这个基础上再重新和医药公司签订协议,延长我们今后付款的时间,这就可以大大缓解我们目前存在的资金困难的问题了。” 他看着我,“你的这些想法我们以前不是没有过,但是实施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关于医药公司方面,我说的只是暂缓把钱划给他们,因为我还需要一一去和他们沟通、商量。不过在我去找他们之前必须先在办公会上得到大家的认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医药公司绝不会轻易放弃我们这个医院的业务的。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的意见,非得要我们马上划款给他们的话也可以,不过我们医院和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我相信,一定会有其它的医药公司会接受我们的条件的。”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院长,我们可是国家医院,不是私立医院,采用这样的方式去要挟人家。不大好吧?” 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从这所医院目前的状况,这么多年来没有什么变化的情况来看,历届领导都是这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浑浑噩噩地过来的。所以他们才会难以接受我的这些观念,同时才会总是存在着对医院发展的畏难情绪。 那天,戴倩告诉了我不少关于这家医院及医院领导的事情,当说到医院领导不作为的事情的时候,她当时就非常的激动。 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我还很年轻,不能像他们那样在这里混日子,而且我更不能辜负了林育对我的期望。我必须干出一番成绩来让她看看。还有黄省长,他对我也有知遇之恩。 还有一点,一直以来在我的内心里面,特别是当我面对林育的时候就总是会产生一种自卑,因为我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她赐予的。在她面前,我缺乏一种信心,还有尊严。有时候我就想,或许她也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一直不管我去和其他女人交往的事情。也许她认为,那样才可以让我找回一些自信和尊严。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我发现只有在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变得自信起来。 正因为如此,我对林育的感激之情才会那样的真挚和深厚。 现在,我必须要说服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然的话,我今后的工作将很难开展。当然,我可要一意孤行地把事情推动下去,但是我不希望那样,因为那不是我的性格,而且我也不想让自己成为孤立者。 我说道:“楚院长,我不这样认为。我们虽然是国家的医院,但我们也算是自负盈亏的单位吧?国家只给我们编制内的基本工资,奖金等其它部分都得由我们自己赚取。对外我们号称是非营利性医院,但我说的这一点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然的话我们怎么可以养活我们的职工?就凭那点基本工资,我们的职工如何能够养家糊口?现在我们的职工很多都买不起房,孩子的教育也成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尽快提高大家的待遇,而提高待遇的基础就必须让医院产生更大的效益。所以,我觉得经营我们的医院就应该用企业的方式去办。当然,这必须得合乎国家的政策,至少也得打擦边球。按照企业的方式,我们就应该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包括融资手段,包括在和医药公司谈判时候的方式等等。楚院长,我也是考虑到你在分管药品和设备,所以觉得你可能不大方便去和他们谈这件事情,那就由我亲自去和他们谈好了。” 我的信号给得很明确:我并没有想要挖他老底的意思,也不想让他去接触这样的矛盾。也就是说,我没有想要动他的意图。 我相信他能够领悟得到我的良苦用心。 可是,他却说道:“既然冯院长已经决定了,那还是我自己去和他们谈吧。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我顿时怔住了。{免费小说} 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了——或许并不是我说服了他,而是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声明自己和那些医药公司没有过深的关系。 我想不到自己最后的那句话竟然还在无意中收到了这样的效果。不过我觉得这也难怪,因为一旦我的这项措施实施了的话,医药公司即使在无奈中接受了医院的条件,但一定会对他这位分管院长产生不满的。 我说道:“行,如果楚院长能够亲自出面的话就太好了。我非常感谢。” 他又去取出一支烟来点上,随即将烟盒在前面的茶几上磕了几下,“冯院长,可能你对我有些误解。” 我愕然地看着他,“楚院长,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刚刚到这里来,很多情况都不了解啊,怎么可能对你产生什么误解?” 他点上烟,然后说道:“昨天医院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楚定南还不至于卑鄙到那个地步。”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所以,我顿时就变得有些张口结舌起来,“楚院长,我,我没有那样的意思,真的。” 他微微地摇头,“冯院长,虽然你刚才并没有完全地说服我,但是我很感动,为你的年轻和你对待事业的态度所感动。要知道,我也是从年轻走过来的啊,我曾经也有过你这样的冲劲,也有过想要干一番大事业的梦想,可是,我没有你这样的机会,因为我当了很多年的副职,一直是副职。你是知道的,作为副职,我的职责仅仅是配合,自己的很多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去实现。这么多年了,慢慢的,梦想就没有了,性格也被磨平了。哎!” 这一刻,我有了一种感动。 他继续地在说道:“所以,我告诉自己说,我应该支持你。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有背景的人,因此我也必须支持你。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这个人吧,曾经好强过,而且至今身上的那种傲气都还丢不掉,所以医院里面的很多人都怕我。当然,我也知道有不少的人在背后说我**、受贿什么的,不过我不需要去向他们解释,因为我自己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了权力,别人总是会说那样的话的,很多人都认为一个有权力的人不**的话反倒不正常。当然,我也不可能完全做到两袖清风,对医药公司的吃请,还有这些东西”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个软中华香烟的烟盒,“我不会拒绝。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我做不到一尘不染,但是以前不愿意把自己的下半生交到监狱里面,不是我的觉悟有多高,而是上一届的班子好几个人都进了监狱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时刻地提醒自己、时刻地去警惕那样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邓峰给我讲过的一句话,“楚院长,我们医院上一届班子不是都出事了吗?你” 他苦笑,“我是从另外一个医院调过来的。在那家医院我也是副院长。”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这句问话多余了,说到底还是我的不成熟,“楚院长,对不起。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刚刚到这个单位,我感到压力太大。不过我很感谢您,因为您刚才的真挚。其实我们都是学医的人,都是搞学术的专业人员,我们至少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我们的骨子里面都单纯。” 他的脸上平静如水,“冯院长,我赞同你的这种说法,不过我觉得还不是特别的准确。准确地讲,对于我来说,最向往的是单纯。因为我曾经复杂过,也经历过不少的勾心斗角,但是我的骨子里面还是在向往曾经的那种单纯。也许,这才是我们共同的地方。”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楚院长,您说得太好了。”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用尊称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但是这一次却是刻意的了。我的这种对他的尊敬发自心底。 也许,他的话并不可信,但是此刻他说出的这些话至少已经完全地打动了我。现在我才真正地明白:这所医院里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他看着我,“冯院长,我很佩服你。至少你抓到了我的软肋,因为我这个人虽然高傲,但是却不愿意被你误会和怀疑,所以我必须自己去和那几家医药公司谈。” 我也去看着他,“楚院长,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也不想我们班子成员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出事。我说的都是实话,请你相信我。” 他摇头道:“本来一直以来我都在心里很坦荡,也对外边的那些传言无所谓,但是你来了后就不一样了,我可不想遭受鱼池之殃。” 我即刻就听出了他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了:他的意思似乎是在说,如果我到了这所医院后有的人肯定会出问题的,但是他不希望自己受到任何的影响。也就是说,他已经表明了一种态度:希望自己清清白白地全身而退。 现在,我觉得这些并不是我马上要解决的问题,就目前来讲,能够得到他的支持也就够了。 所以,我随即对他说道:“楚院长,我也希望是这样的结果。现在,我不敢说完全相信您,但是至少我很感激您。” 他看着我,“还有一件事情。” 我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的轻松了,“您说。” “你控制每位副院长的消费,这件事情还得请你再考虑一下。我估计下午你如果把这件事情提出来的话肯定会遭到大家的抵制。当然,可能没有人会直接反对你,不过这件事情肯定会影响到会议的效果。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下午把这件事情提出来的话肯定会让会议变得沉默,大家也就对其它的事情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了。我说道:“我在议题里面并没有说要讨论这件事情啊?” 他说:“可是,你已经把你的意图给财务科讲了。我相信现在几位副院长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冯院长,你应该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单位里面,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保密的。” 我有些不大理解了,“那么,楚院长,难道我的那个措施不对吗?您想想,我们的院领导一年的花费就上百万,这让我们的职工怎么想?” 他摇头道:“有些事情不能这样看。比如说我自己吧,我不受贿,但是总有社会上的朋友吧?我一个月的收入只有那么多,而且还关系到我的面子问题,总部可能我在外边请客都自己付账吧?还有,按照你前面说的那些思路,今后你自己也免不了要去请人吃饭、喝酒,虽然我知道你经济上比较宽裕,但是总不可不能让你去办公事的时候也自己掏钱请客吧?冯院长,请你原来我下面的这句话:我觉得你还是太书生意气了些。你想想,如果每一位当领导的一方面要廉洁,另一方面却要自己花钱去请客的话,这官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至理,而且我也十分的赞同。现在我们对官员的保障体制并不健全,而且从合法收入的角度上来讲还是非常的低,即使是再廉洁的官员,他们最起码的面子也得顾及的啊。 不过我的想法并不是他所说的这样,他完全是误解了我的真实意图。于是我说道:“楚院长,我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我的想法是:现在我们医院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开源节流,我给财务科打那个招呼的目的也是考虑到节流的问题,因为我已经了解过了,我们医院每年的在行政经费上面的开支太吓人了。我说的并不是具体的数字,而是那个数字和医院收入上的比例。假如我们医院今后的业务量增加了十倍以上,我绝不会认为那个数字很可怕。楚院长,我的意思您明白吗?” 他点头道:“我当然明白。不过现实就是如此,像我们单位这样的情况在其它单位也很普遍。比如省里面的那些清水衙门,他们每年的接待费用也很可怕。冯院长,我非常赞同你所说的开源节流的理念,但是你应该知道,任何一个单位都不是与社会隔绝的,当领导的要去和社会交往,就必须得这样。” 我发现这又是一个观念上的问题了,“楚院长,我也不赞同您刚才的这个说法。我前面说了,我们毕竟也算是一个自负盈亏性质的单位,所以我们就不得不考虑运行的成本问题。不过您刚才的话我也非常的理解,我的意思并不是要完全取消大家对外交往的时候报账的问题,而是我觉得需要控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限制地使用公款报销的权力。” 他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的意思很简单,就两个字:控制。比如,我们制定一项制度,每位院领导每年的费用是多少?我指的是行政费用,包括请客吃饭、送礼的费用。当然,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可以先告诉我,必须经过我同意后才可以去支出。楚院长,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控制。” 他点头道:“我明白了。我可以支持你。不过,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那么,你的费用谁控制呢?”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回答道:“院长办公会。假如我要请客吃饭的话,我一定会在院长办公会上提前告诉大家。” 他摇头,“假如是临时性的宴请呢?你是院长,难道也得马上召开院长办公会?” 我再次怔了一下,因为我确实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很有可能会存在。不过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这也很简单。既然我是院长,那么我当然就有临时处理这样的事情的权力了。不过我会在事后向大家通报情况的,如果大家认为我的那笔费用不可以报销的话,那我就自己私人出钱好了。” 这下他不说话了,他又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来点上,深吸一口后才说道:“冯院长,你能够做得到吗?” 我说:“当然。我这个人有时候比较古板,因为我认为,只要有了完善的制度后大家都按照制度去执行就可以了。对于经过了我们共同研究的制度,我们必须无条件地去执行。这是我心中最起码的原则。” 他说道:“万一制度不合理呢?” 我说:“如果发现了制度上的不合理,每个人都可以提出来,然后经过院长办公会讨论、研究,一旦通过后即使再有不合理的地方也必须执行。” 他叹息,“冯院长,我发现你有时候太过于的理性化了。你应该知道,这是在中国。” 我点头道:“也许吧,也许我确实是有些理想化。但是我相信,在我们这样的医院里面还是有很多和我一样理想化的人的,因为我们医院里面大多数的人都在从事技术性的工作。而且,我也很希望在我们这样的单位里面去实现自己的这种理想化的理念。而且,我也相信自己的这种理念肯定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的。” 他摇头道:“一个单位里面,甚至一个国家,有说话权的并不是员工和老百姓。” 我说:“我现在是这里的院长,是法人,我只管我们单位。我依然相信一点,我们单位的大多数人会支持我的这种理念的。当然,我的这种理念很可能会对某些个人的利益造成冲突或者损害,但是我觉得无所谓,即使是我失败了也无所谓。”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冯院长,中午我请你吃饭吧。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你的这种理念。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你这样的梦想。” 我大喜,“楚院长,您的意思是说,您支持我?” 他笑道:“我可没有说要支持你的话,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把你的这种理念在我们医院推广开来。因为这毕竟也是我曾经有过的梦想。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无所谓了,如果能够看到你这种理念在我们医院得以实现的话,我也会非常的欣慰的。” 他的话其实还是一种支持,只不过表述不同罢了。我是这样理解的。于是我说道:“楚院长,今天中午就算了。您说,假如我们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的话,如果不喝酒就没有意思了。但是下午我们要开会这样吧,今天晚上可以吗?我请您。” 他朝我伸出手来,“好,一言为定!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好好喝一台!” 我去将他的手握住,“谢谢您,楚院长。” 他在我的手上加了些力气,“冯院长,今天你能够来和我交心,而且我们谈得这么愉快,我非常的高兴。” 我说:“请您今后多支持我,提醒我。万分感谢!” 他“呵呵”地笑,“冯院长,看来我曾经从侧面对你的了解是错的,至少是不准确的。现在我有些了解你了,你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似乎有些软弱,但是实质上还是非常强硬的。本来我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你还真是适合当这个一把手。” 说实话,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句话有些马屁之嫌了,反倒不如听他前面的那些话那样觉得舒服。不过我觉得他的话里面倒是没什么恶意,而且我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我即刻站了起来,“楚院长,非常感谢!其它的什么话我都不想说了。” 他也站了起来,“我很想知道下午邓院长的那个提议究竟是什么。” 我笑道:“也没有什么,但是我希望您能够支持。” 他说:“合理的我就支持,不合理的我一样会反对。当然,你是一把手,你有最后的拍板权。”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提醒我,而且是善意的提醒,所以我心里对他更加的感激。 随即,我准备马上离开他的办公室,但是他却叫住了我。他看着我,问道:“冯院长,难道你不想问我究竟是谁在后面使你的坏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过我希望那个人能够见好就收。对于我来讲,现在没有什么比班子团结更重要的事情了。而且,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什么事情。” 他朝我伸出了大拇指,“好!有气量!冯院长,看来我还需要更深地了解你才是。” 我笑道:“我这个人其实很简单,您很快就会了解我的。” 他也笑,“太好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点,有些人的**是无穷了。你虽然度量大,但是有的人却不会像你一样。有些事情你得防着点。” 我淡淡地笑,“我尽量做到仁至义尽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如果有的人非得要走到那一步的话我也没办法。”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幸好我不是那样的人。冯院长,谢谢你今天来找我谈心。” 我也朝他微笑,“谢谢您,楚院长。我也很高兴。” 出了他的办公室后我不禁就想:刚才在我面前的他是真实的他吗? 随即苦笑:不管怎么样,至少他已经表态了,至少他已经表态要支持我了,这就够了。 我一点不用去担心他会在下午的会上出尔反尔,因为我自认为自己对知识分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本身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所以我完全了解自己身上存在着的那些特性。楚定南算是医院里面的一位专家类型的领导了,我觉得他应该和我有着共同的特点:清高、软弱、内心善良、而且很难做出当面翻脸的事情来。 大多数知识分子都是这样,即使有的人当上了领导,但是他们骨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却很难改变。当然,个别的人可能会例外。 我在心里但愿他不是属于例外的那种人。 现在,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也应该去和另外两位副院长私下聊聊的,可惜的是已经没有了时间了。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把院长办公会定在今天下午是一种错误——太仓促了些。 回到办公室后我禁不住开始思索起另外一件事情起来:假如那个指使人不是楚定南的话那又会是谁呢?是云天才还是沈中元? 在我现在的心里,似乎已经觉得楚定南和邓峰的可能性已经不是很大了。 云天才,他分管医院的业务,相当于是常务副院长的角色,如果我离开了这家医院的话,他也是最有可能升任正院长的人选之一,也就是说,他有做那样事情的动机,因为他也是可能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沈中元,他分管医院的科研、而且还兼任了医院的纪检书记。前任院长同时也兼任了党委书记,我不是党员,所以目前医院党委书记的位子还是空缺着的,如果今后上面要任命的话他是最可能的人选。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去做那样的事情了。不过有些事情很难说的,万一他有更大的企图呢?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这个沈中元不大可能,因为在我和他接触的这有限的时间里面感觉到他应该还算是一位标准的知识分子。 难道是云天才? 不禁苦笑:你这样的猜测有什么用处?没有证据,何况去多想这样的事情呢? 其实我很烦闷,因为我现在不可能去对那样的事情进行具体的调查,因为我必须要在人们的面前表现出一种大度,还有就是上官琴说的——举重若轻,坐以观变。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刚才,从楚定南的话中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其实是很想告诉我那个在背后使坏的人是谁的,但是我却不能去问。[`小说`]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其实当这个一把手也是有着很多的无奈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下午的院长办公会准时进行,我特地把最重要的几个问题放在了最后。 前面的很多问题其实都是走过场,而且大家的意见也非常的统一。这是当然的,因为那些事情都不重要,而且一点都不涉及在座的每个人的利益。 很快地,会议就进入到了重要的环节,今天要讨论的真正重要的问题上面了。 不过我还是非常的注意顺序。 “邓院长,下面的议题也是你的。关于后勤人员分流的方案。我说明一下,这个方案不仅仅是后勤人员的问题,行政人员也可能会在今后涉及。”我接下来说道。 在座的人都不再像刚才那样活泼、随意了,大家都在去看着邓峰。 邓峰开始发言,他讲了很久,开始的时候一直是在谈医院里面后勤人员超编的现状,同时也谈到了行政人员的超编问题。随后,他才开始具体地谈方案问题。 “这件事情是冯院长和我私下讨论过的,主要还是冯院长的想法。”这是他在谈及到具体方案之前的第一句话。 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有些不悦。因为我曾经明确地告诉过他只能以他自己的名义来谈这件事情。不过我随即就舒展开了眉头,因为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难处,还有他的性格特点。他的难处应该依然是那样:不愿意在这几位副院长面前显示出他与我太近的关系。他的性格特点也决定了他不可能冒功。 所以,我只能在心里叹息。 不过我不能不说他的这份方案是下了功夫的,因为他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完全地领会到了我的意图,而且还把方案制定得比较完善。 他讲完后我看着大家,“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这个方案我仅仅是提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具体的方案都是邓院长制定的。我觉得我们医院后勤和行政人员超编的问题必须尽快得到解决,这件事情对医院今后的发展、整个后勤及部分行政人员个人未来的利益都是非常重要的举措。我先补充一点,对于行政人员来讲,我觉得在分流的问题上应该采取自愿的原则,凡是愿意到劳动服务公司的自愿报名。” 这时候楚定南说话了,“我觉得这个方案非常不错,看来冯院长还真是很有商业头脑啊。这恰恰是我们以前的班子成员里面最缺乏的东西。所以,我原则上同意这个方案。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就是刚才冯院长说到的行政人员分流的自愿原则。现在我担心一件事情,万一行政人员里面都不愿意分流出去呢?这样的情况是很可能出现的,因为大家对后勤这样的改革心里都没有谱。所以我有些担心:既然说了是自愿的原则,到时候总不可能再去强迫某些人分流吧?” 我看着其他的人,“这倒是一个问题。大家都说说吧,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我心里是有数的,不过我还需要听听大家的意见。现在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思考成熟的话是绝不会轻易出口的。 大家对邓峰刚才提出的方案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不过他们觉得行政人员这一块还是不要动的好。 云天才说:“我们医院和其它单位一样,很多人都是通过关系进来的,而且其中也有省卫生厅的关系,如果把他们进行分流的话我担心今后我们的工作不大好做。” 我听了他的话后觉得很别扭,因为我觉得他是在影射我也是通过关系进来的。当然,很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所以我只能在心里不舒服。 他的话却得到了在座大多数人的附和。 邓峰说:“我觉得冯院长的考虑是正确的,我们的行政人员超编的问题必须趁这个机会解决掉,不然的话,今后的问题会越来越严重的。临床科室对这个问题的意见也很大,这一点大家都非常的清楚。” 沈中元问道:“那你觉得哪些人应该被分流?本来就已经很稳定的单位,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搞得人心惶惶的话,那就太不值了。这么多年了,医院的情况都是这样,大家也基本习惯了,我觉得还是最好不要随便去动的好。” 邓峰来看着我,“冯院长,既然大家对我的这个方案的大原则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就先通过再说吧,至于分流的具体措施,我们下来后再思考一下。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很明显,他确实希望这个方案能够尽快通过,先把大的框架搭起来再说。毕竟我的这个思路对目前我们医院后勤上存在的问题可以彻底解决掉。还有,医院的行政人员超编的问题并不是他分管的部分,所以他并不是特别的关心。 我摇头道:“方案通过倒是没问题,因为大家都没有过多的意见。不过我的想法是,解决我们医院目前后勤上存在的问题固然重要,但是行政人员超编的问题也是大事。[`小说`]如果不趁这时候一并解决的话,那今后再去解决就很困难了。大家想想,今后后勤的效益好起来后,大家都想去那里怎么办?到时候让谁去谁不去呢?” 楚定南道:“万一今后效益不好呢?邓院长提出的方案虽然很现实,而且也肯定会产生效益,但是我们的后勤人员毕竟太多啊?平均下来到每个人身上也就没有多少了。” 我点头道:“任何事情都是具有两面性的。所以我才说要才去自愿的原则嘛。后勤上今后的发展确实是一个未知数,因为我们虽然有了目前的这个方案,但是今后具体的工作还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做才可以不断产生新的效益。社会上那么多做生意的,有人发财,也有人亏损,其中的原因主要还是当老板的人的能力问题。” “那么,冯院长觉得谁去负责这件事情最合适呢?”楚定南问我道。他已经灵敏地感觉到了我前面那句话的意图了——暂时不去讨论其它的问题,先解决人的问题再说。 其他的人都在来看我。 我却去看邓峰,“邓院长,你是这件事情的主管领导,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他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还暂时没有去思考过。” 楚定南顿时就在那里笑了起来,“邓院长,你怎么不想想呢?冯院长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他心里当然早就有合适的人选了。是吧冯院长?” 我笑了笑,“其实我也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前面我讲了,这个人必须工作能力强,现在我再加几点:除了工作能力强之外,还应该对医院的情况非常了解、能够协调好医院领导、各科室之间的关系、对行政工作熟悉、善于识别管理人才等等。要知道,今后的劳动服务公司可是需要不少的人去管理下属的那些具体部门的,让每一个下属的部门都能够产生效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楚定南笑道:“冯院长,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很感兴趣了。你快说说啊,你究竟觉得这个最合适的人选是谁啊?” 我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猛地摇头,“我?不行。我这么大把年纪了,不适合去干那样的事情。”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你当然不适合了,你是领导,需要干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这时候大家顿时就明白我指的是谁了,所有的人都在朝正在旁边做记录的院办主任江梅看去。 江梅肯定是没有料到我说的人会是她,所以她顿时就呆住了,“我?冯院长,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笑着对她说道:“在这样的场合里面,我可能会开玩笑吗?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除了你之外别无他人。” 她猛地放下了笔记本,激动地道:“不行!我不合适!我也不愿意去哪个岗位!” 这时候几位副院长都来看着我。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不过有一点是共同的:我发现他们此刻的表情都很复杂。 楚定南咳嗽了一声,“江主任,既然冯院长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冯院长作为一把手,他完全有权力安排医院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去往某个岗位,何况这还是院长办公会,他提出来让我们大家研究,这就显示出了他民主的态度了。你是院办主任,必须服从医院集体研究的决定,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她顿时不说话了。 这时候云天才说了一句:“冯院长,请你把准备安排江主任去后勤工作的理由讲出来。可以吗?” 对于那个指使人,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这位云天才了,不过今天他的表现倒还比较正常。现在,他让我说出安排江梅去后勤的理由倒也无可厚非。 我笑道:“理由嘛,前面我已经讲过了一部分,而且前面我说的那几样条件江主任都符合。当然,也许我们医院里面还有符合那几样条件的人选,你们觉得有的话可以提出来了大家研究。不过在前面我还有一点没有讲,这一点可能是除了江主任之外的其他人都不具备的。那就是她在现在这个位置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对医院里面的人员情况比别人都了解,谁是什么样的性格、谁最具备做生意的潜质等等。前面我也讲过了,我们今后的劳动服务公司需要适合经营的人才,如果江主任去那里当经理的话,她完全可以从我们现有的行政人员里面选出合适的人才来的,而且我也相信,只有她去当那个经理,我们的行政人员里面才会有人自愿跟着她去。当然,即使是被她看上的人不愿意去的话,她也会做工作让他们去的。我相信江主任有这个能力。” 邓峰即刻就说道:“听冯院长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那个经理的位子还真是非江主任莫属了。” 楚定南也在点头,“倒也是。我同意。” 我去看沈中元和云天才,“你们二位呢?还有什么异议没有?” 沈中元说:“我觉得可以。” 云天才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保留自己的意见。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再斟酌一下。如果江主任调离了,院办主任谁来当呢?院办主任的位子是空缺不得的。” 我说:“问题不大,暂时由院办副主任负责那里的工作吧。后勤的事情拖不得,一旦方案开始实施,就必须马上把工作铺开。特别是门面的改造工程,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必须要报我们这个区的建委审批通过,还要给卫生厅打报告。成立公司也必须上报上级通过。当然,我会去给卫生厅的领导单独汇报,不过程序是必须要走的。所以,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这件事情就马上定下来。” 楚定南道:“冯院长,刚才大家都说了,没有意见,云院长也只是保留意见而已。江主任是列席会议,负责记录。这件事情她必须服从。是吧,江主任?” 江梅在那里不说话。 这时候云天才说话了,“我基本同意。不过我觉得公司的名称不大好听。劳动服务公司,这名称听起来太土了。” 其他的人也笑,“是不大好听。” 我笑道:“那,云院长觉得用什么名称好呢?” 他说:“就后勤集团吧,现在不少高校的后勤不是都社会化了吗?他们都组建了后勤集团。我们也可以那样做的。” 邓峰说道:“我不同意。我们医院的规模本来就不大,后勤所占的部分就更小了。一开始就搞什么集团的话不合适,别人听到了那名称反而会笑话的。” 楚定南也说:“这倒是。还是先成立一个小公司,如果今后做大了的话再考虑云院长的这个建议才是最好的。” 其实我已经明白了云天才的意思了:他是觉得江梅去那样一个公司有些委屈了她,即使她要去,至少也得给那公司取一个好听的名称才不会让她没面子。不过我想了想后还是觉得先叫劳动服务公司的好,性质很贴切。 随即,我把自己的想法给大家说了一遍,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不过江梅的脸色很难看。 现在我不需要去管她,因为我们还有好几个问题要研究。 接下来我开始谈下一个问题:关于财务管理以及延后支付医药公司款项的提议。 这件事情是由我先讲。 首先我讲了为什么要那样做。其实也就是把今天上午我和楚定南交谈的内容重新讲述了一遍。 本来我以为大家都会反应激烈的,可是当我讲完的时候楚定南随即说了一句话:“这件事情冯院长已经和我商讨过了,我觉得应该这样做,正如冯院长刚才所讲的那样,为了医院今后的发展,为了医院利益的最大化,都必须这样做。这件事情我先去和那几家公司商讨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随即邓峰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是楚院长在分管,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没有意见。” 沈中元和云天才随即也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接下来我又谈到了费用的问题,“医院的行政开支太大了,从现在开始必须进行控制从现在开始,我们院领导每人每年先考虑三万块钱的费用。出差的费用以及特殊情况需要开支的费用可以另行考虑,但是必须经过我签字同意。我的费用和大家一样,如有特殊情况的话我会在院长办公会上提出来,如有临时需要的情况,事后我也会告诉大家,如果大家觉得不可以报账的话我自行处理。这件事情不是我提出来研究的,只是通告大家一下。当家才知柴米贵,我不得不这样。请大家理解。” 在会议之前我已经仔细地想过这件事情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不需要讨论。一方面我的这个觉得无疑是正确的,另一方面我更希望不要被自己的副手把我看得太软弱。此外,我也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让医院的员工们对我产生好感。现在,我依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医院里面有些孤立无援,所以争取群众才是最有效的举措。而且,我已经在事前与邓峰和楚定南谈过这件事情了,至少他们不会认为我独断专行。 还有一点,我很想试探一下云天才和沈中元。 楚定南却没有即刻表态,邓峰看了我一眼后也只是动了动嘴巴然后却并没有说话。沈中元和云天才都脸色木然。 “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下一件事情,也是今天最后的一个议题。这件事情就是昨天在医院里面发生的事。因为当时是邓院长在处理,所以还是请邓院长说说情况吧。”接下来我说道。 邓峰愕然地看着我,我假装没有看见。最近就开始静静地等候他开始发言。不是我卑鄙,而是我觉得他既然是副院长,而且也已经表态要支持我,那他就应该勇于去做他该做的事情。否则的话这样的支持者不要也罢。而且,医院的后勤改革马上要开始了,今后肯定会面临一系列的问题,如果他还是以前那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的话,我非常担心改革会失败。 他开始在说了,“昨天是周末,按照医院的规定院办、护理部和保卫科是应该有人值班的,但是他们却没有到医院来,当我通知他们到医院来了后他们却都说搞忘了值班的事情。后来医院出了一件病人闹事的事情。后来病人闹事的事情处理下去了,是我亲自处理的。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因为在我们医院里面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这时候我打断了他的话,“邓院长,他们后来不是都来了嘛,虽然是你打电话叫来的,我觉得就算成是迟到吧。病人闹事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偶然的事件,今天在会上不用多说这件事情了。我们只需要研究一下如何处理那几位员工的事情就可以了。各位,按照医院的规章制度,你们认为这几个员工该如何处理呢?” 沈中元说:“这件事情的性质有些恶劣吧?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冯院长,我不同意你的这个意见,那样的话对他们的处罚太轻了。如果我们的临床医生也像这样的话怎么得了?还有,邓院长,你问过他们没有?怎么会同时都忘记自己值班的事情呢?” 邓峰说:“我问过了,他们都说搞忘了。” 云天才说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江主任,是不是你们院办忘记把新的值班表发到各个科室了?” 江梅怔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是这样,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冯院长,如果要处分的话就先处分我吧。” 楚定南即刻批评她道:“江主任,你们院办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老主任了,怎么会这么疏忽?” 江梅的脸早已经红透了,“对不起,最近我家里出了些事情,所以有些恍恍惚惚的,也就忘记吩咐办公室的人而且,这也是常规工作,我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出纰漏。” 沈中元道:“幸好没有出什么大事情,不然的话你江主任难逃责任。” 云天才来看着我,“冯院长,你的意见呢?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适?” 我笑道:“我不是在问你们大家吗?云院长,你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他说道:“这件事情院办肯定是有责任的。不过具体科室的负责人也应该有相应的责任,值班人员的责任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因为他们没有接到要值班的通知。所以我觉得首先应该对院办及涉及到的几个科室的负责人提出批评,并且扣发主要负责人这个月的奖金,然后向全院通报这件事情。至于那几个当事人嘛,我觉得口头批评一下就可以了,在这件事情上毕竟不是他们故意的。”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的意见显得有些偏离了事情的本身,但是仔细一想之后便发现他的这番意见好像才是最合理的方式。我点头,于是去问楚定南,“楚院长,你觉得呢?” 他回答道:“我同意云院长的意见。” 邓峰也同意。 沈中元也说:“这样处理很恰当。” 本来我是想通过这件事情去寻找到那位指使人的蛛丝马迹的,但是却想不到事情居然就这样结束了,而且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在公事公办。 我说道:“那就这样吧。江主任,你这院办主任的最后一班岗还得请你坐完。下来后请你尽快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整理出来,然后发到医院的每个科室,病情要求每个科室负责人专门抽时间把这次的会议内容尽快传达到每个人那里去。” 楚定南忽然地道:“冯院长,医药公司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传达吧?毕竟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果。” 我摇头道:“没事。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那就传达下去。这样也算是我们给自己增加压力。有压力,事情办起来反倒会快一些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了。 院长办公会结束后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我去到办公室里面等候楚定南来叫我。 可是在我等候了十多分钟后却没有看到他的踪影,于是就忍不住地给他打了个电话,“楚院长,晚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现在出发好吗?” 他说:“我还以为你晚上有了其它的安排呢。我在办公室里面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所以就先走了。” 我心里很是不悦,不过却不好表露出来,“我回来整理了一下东西,我可是说话算数的人哦。楚院长,那你今天晚上有了其它的安排了吗?” 他说道:“对不起,冯院长,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当。刚才我已经约了一位医药公司的老板了,想尽快完成你交办的任务呢。” 我不好说什么了,“那好吧,我们改时间再去喝酒。” 肯定是下午在会上我的某个态度让他不快了。我心里想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再一次地钻入到了这件让人纠结的事情里面去了,而且我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这样的纠结毫无意义。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自己明明知道里面有问题但是却不能去找人问清楚,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心里防范,而且还偏偏得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因为我是一把手。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无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开车在马路上,大街两侧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挂上了红灯笼,春节的气氛已经开始在慢慢酝酿。我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这座城市的夜晚将会更加璀璨。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即刻拿出电话给林育拨打,“姐,什么时候去给黄省长拜年啊?” 已经临近春节,这件事情顿时浮上了心头。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来我都记着这件事情的,只不过近日来工作上面的事情太多,所以这件事情竟然在心里给淡化下去了。 刚才在邱书记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他办公室的墙上挂的是一副全新的挂历,所以就忽然想道: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关心我的,我是不是在这个春节期间也应该去给他拜个年? 可是后来自己的这个念头却因为与邱书记的谈话给岔开了。要不是因为看到街边忽然增添的那一些喜庆颜色的话,我肯定不会在这一刻想起这件事情来呢。 这是一件大事,我不能忽视。 林育说:“我问问黄省长,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结果她很快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晚上黄省长有个应酬,大约九点过回家,随后她说道:“晚上我们去吧,我已经给他讲过了。你晚上九点钟到我家楼下。” 我连声答应着。她随即问我道:“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我回答道:“上次我们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那就好。就这样吧,今天晚上你不要安排任何事情,更不要喝酒。” 我说:“我知道了。”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就像钱一样,看似很多,但是却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变得没有了。整个上午觉得没有做什么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其实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较晚了,时间就这样花费在了路上。在办公室里面坐了一会儿就发现已经临近中午,随即去到邓峰的办公室,“邓院长,我们去医院的饭堂吃饭吧,我想看看医院饭堂的饭菜质量怎么样。” 说是吃饭,其实也是工作。他分管后勤,我叫上他理所当然。 他也完全明白我的意图,所以,他随即就带着我去到了饭堂里面。 “就只有一个饭堂?”在路上的时候我问他道。 他点头,“主要还是我们自己的员工很少在里面吃饭。吃饭的基本上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 我点头。现在,即使我们还没有到饭堂但是我差不多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肯定条件比较差。病人是没办法,医院周围的小摊贩们即使可以做一部分生意,但大多数的病人还是很顾及自己的健康的,任何病人都会对自己的健康非常在意的。 而医院的职工就不一样了,他们有相对比较好的收入,所以就可以去到附近相对卫生、味道好的地方去就餐。 果然如此。 医院的饭堂除了看上去还比较干净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房屋陈旧,里面的餐桌看上去破旧不堪,也许是在冬季,里面的灯光也显得很是暗淡。而且,我刚刚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油烟味。不用说,这里面的通风设计肯定有问题。 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里面的人已经不少。我和邓峰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随即就有服务员过来给邓峰打招呼,“邓院长,您怎么到这里来吃饭了?” 邓峰说:“这是我们医院刚来的冯院长。你去给我们炒几个菜来。” 服务员来看着我,顿时就变得有些紧张了。我微笑着对他说道:“就随便来几个菜吧,三菜一汤就可以了。” 服务员快速地离开了,我对邓峰说道:“邓院长,你说,这样的饭堂需要改造吗?” 他苦笑道:“医院就这个条件。以前我们也考虑过改造一下这地方的,可是病人的吃饭问题怎么解决?” 我想了想后说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这个地方,而在于整个设计和规划。邓院长,我想趁这次医院后勤改革的机会,请一家设计单位好好从整体上对医院进行一次系统性的设计,目的就是能够最大限度的最合理的利用我们现有的资源。不仅仅是后勤方面,还包括门诊、住院部的改造。当然,前提是不能对我们的现状造成影响。包括病人的就诊、住院,也包括你刚刚说到的病人就餐。” 他叹息道:“可能比较困难。” 我笑道:“困难吗?或许对我们来讲比较困难,但对专业搞设计的人来讲也许很简单,不过我要求的是要他们拿出最佳方案。” 他依然在摇头,“我们医院地处闹市区,占地面积很有限,要进行大的改造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说:“那是当然。不过我们可以分步实施啊。首先是整合后勤上的资源,这个问题需要你好好研究一下,比如我们后勤可以做哪些事情,也就是说,今后我们的劳动服务公司开展哪些业务才有比较好的效益,这样的内容确定了之后才可以让设计单位作出合理的设计方案。{免费小说}就拿着饭堂来说吧,我们完全可以放在这次准备打开的围墙的地方,把饭堂与后勤服务紧密地结合起来,而且最好是要把职工食堂和病人食堂分开来。这样不但方便了我们自己的员工就餐的问题,也可以趁机改善病人的就餐环境。这样一来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空出来了。邓院长,这饭堂占的地方可不小,今后把这里建成行政楼多好,行政楼的那栋楼太大了,很浪费,稍加改造的话不就是一栋很好的检验、检查大楼吗?随后我们可以对住院部进行改造,主要是加层和装修,在办公楼空出来之后首先可以暂时性的把住院部搬进去进行过渡,这不需要多少时间的。呵呵!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设想,具体的方案到时候也得请你和基建科详细地去研究。” 他看着我,“这样的话,应该比较可行。冯院长,我真不能相信你以前只是一个临床医生。想不到你对修建也这么在行。” 我笑道:“我曾经接触过一些旧城改造方面的项目,不过只是了解过其中的一些皮毛罢了。不过我知道,做方案还是专业的公司比较在行。” 我的话是真的,就这所医院未来的改造而言,比起旧城改造来,其难度可就差远了。而且我也从自己曾经的旧城改造项目中知道了一点,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去找专业的设计单位,术业有专攻,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 他点头道:“原来如此。呵呵!我差点忘了你岳父就是干这个的。冯院长,如果按照你刚才的方案,病人吃饭的问题也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因为我们可以先把新的饭堂建好,然后再搬这里。随后才进行下一步。我的理解没错吧?” 我摇头道:“这样当然可以,不过,这样做太慢了。毕竟到时候把住院部搬到行政楼的话业务上还是会受到很大影响的,所以我希望这个临时的方案所占的时间越短越好。也就是说,一旦方案确定下来后就必须马上、加快实施。” 他看着我,满脸的担忧,“冯院长,请恕我直言,我先走最担心的是你的方案得不到大家的支持。你可能已经知道,其他几位副院长都和我差不多的保守。” 我笑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依然很忧虑的样子,“好吧,我尽快召集人研究相关的问题。” 我点头,“先和设计单位接触一下,最好是做过医院设计的单位。然后再考虑其它的问题。” 服务员端来了饭菜,看上去倒是不错,我吃了一口后觉得味道也还可以,于是对邓峰说道:“你看,说到底还是硬件的问题。” 他笑道:“其实我们饭堂炒菜的那几个师傅的技术都还不错。对了,冯院长,到时候饭堂提前搬迁的话,病人的吃饭问题怎么解决?” 我笑道:“这还不简单?找一个地方做好饭菜,然后用推车推到病房去卖给病人就是了。今后医院改造完成后这样的方式也可以继续下去。医大的附属医院里面也是这样做的。” 他大喜,“冯院长,我怎么这么笨呢?” 我笑道:“不是你笨,而是可能你以前很少去考虑这些问题。” 他苦笑道:“也许吧。我一直以来太保守了,脑子都生锈了。” 我看着他,真诚地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地说自己的这些思路都是正确的,不过我是真心想尽快让我们医院上一个台阶。邓院长,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们医疗行业的竞争太厉害了,我们面临的情况就好像是逆流划船,不进则退。所以我们必须要有紧迫感,否则的话今后我们比较面临被淘汰的危险。此外,我们作为医生、作为医院的领导也应该时时刻刻想着如何给病人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我们是专科医院,应该在这方面更有条件达到这样的要求,毕竟我们比较单一,更容易办出自己的特色来。也许开始的时候很困难,但是只要我们度过了最开始这一个最困难的阶段后就好办了。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班子的团结,心往一处想,劲朝一处使。你说是吗?” 他点头,随即便笑了起来,“冯院长,你这‘心往一处想,劲朝一处使’的话我听起来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我一怔,随即便指着他笑了起来,“你呀,想不到你也喜欢开玩笑。” 他笑道:“最喜欢开这样玩笑的人是楚院长。可能你还不知道。” 我诧异地道:“是吗?这样好啊,免得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那么严肃。” 虽然饭堂的条件较差,但是我们的这顿饭吃得很高兴,因为我不但和邓峰谈了工作,更让我对下一步的工作充满了信心。 下午,我本想分别去找沈中元和云天才聊一下的,当然,主要还是想和他们沟通一下。可是江梅却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 我本来也想和她谈谈的,只不过我是把这件事情暂时放到了后面,毕竟她仅仅是一位中层干部。不过既然她自己来了,我也不可能把她拒之门外。 “江主任,快来坐。”我热情地招呼她道。 她坐下了,脸色不大好看,“冯院长,我不是已经被你安排到了其它的地方去了吗?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我想不到她会忽然在我面前变得这样胆大,因为在此之前她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是很恭敬和客气的。 我当然不会生气,因为我认为在自己下属面前轻易就生气的领导至少会被人认为是没有涵养。我微笑着对她说道:“你到后勤的事情虽然已经在院长办公会上通过了,但是劳动服务公司毕竟还没有成立嘛,你先去组建那个公司,目前也真能把你去的新单位称为项目筹备办公室,所以我叫你主任也没错。江主任,说实话,我觉得你是去筹建这个新公司最佳的人选,也相信你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干好。” 她低着头,“冯院长,你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知道,任何一个新领导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换人,首先把自己不满意的人换掉。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所以调我离开院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冯院长,我觉得你这样做报复的企图太明显了,想不到你的心眼竟然这么小。” 我知道她肯定会这么想,但是却想不到她竟然会把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说出来。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她在内心里面已经是非常的怨恨我了,而且,她很有勇气,而她的这种勇气似乎不应该是来源于她自己。要知道,我可是这个单位的一把手,她不得不去考虑说出这番话后可能会造成的后果。所以,我只能把她现在这样的表现视为是对我的一种挑战,对我权威的挑战,而且她这样做的原因肯定是有所依仗。 记得章校长曾经质问过我一句话:冯笑,你是不是想挑战我的权威?当时我的反应是觉得他很可笑,我觉得他可笑的是他把自己所谓的权威看得太重,而当时我根本就没有去想过他是否拥有权威的事情。同时也认为他很敏感,甚至是小鸡肚肠。 现在,我似乎理解他了,因为此刻我才发现被人挑战自己的权威确实是一件令人恼怒的事情,同时也明白了:原来权威的感觉仅仅是存在于当领导的人的自己的心里。 不过,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冯笑,你不是太在乎所谓权威的人,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坐稳位子,尽快做出一番成绩来。 在江梅说那番话的过程中以及她说完后,我都是一直微笑着在看着她,随即我说道:“江主任,我们先不谈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谈什么我对你看不顺眼什么的毫无意义,而且我也无法申辩。这样吧,我们来谈谈劳动服务公司今后的发展问题。为什么要谈这件事情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发现你直到现在都还对我们组建这个公司的重要性认识不够,简单地说吧,其实在我的心里面认为我们未来的劳动服务公司经理的职位比院办主任更重要。我想,如果你认识到这一点了的话就不会对我产生那样的想法了。” 她瘪嘴道:“你们当领导的都这样,说出来的话比唱的还好听。” 我心里竭力地让自己继续地平和,“江主任,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听了后依然不愿意去那个单位也可以,你完全可以打一个报告要求不去那个地方,下一次院长办公会我一定提出来重新研究。” 她不说话了,于是我继续地道:“这次后勤的改革对我们整个医院来讲非常的重要,它不仅仅只是为了解决后勤人员的分流问题,其中也包括了一部分行政人员的分流,这一点你已经清楚了,不需要我过多地讲。但是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想到,那就是这次后勤的改革只是整个医院改革的开始,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整个医院无论从住院条件还是检验检查的手段上都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我的想法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把我们医院建设成为一所现代化的、在全省乃至全国范围内都算是顶尖的特色专科医院。今天上午,我特地去给卫生厅的邱书记汇报了一次工作,也把我的这个想法再一次地给他作了汇报,邱书记的观点很明确,那就是大力支持。所以,我们现在进行的后勤改革,特别是劳动服务公司的成立,这将对我们医院的未来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这样说吧,这次后勤的改革仅仅只是一个试点,一旦具体的方案出来就会马上实施,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关于整个医院改造的方案。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工作至关重要,我必须要找一个最合适的人去做才可以。” 我在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在观察她的情绪变化。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些,于是继续地说道:“江主任,可能你认为劳动服务公司的经历在医院里面的位子无足轻重,这样的想法我很理解,因为很多人可能都会有你同样的想法,毕竟医院是以医疗服务为主的嘛。但是你想过没有?后勤其实更是我们医疗服务的保障呢,而且这项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好。现在,医院给你们提供一个平台,你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在这个平台上创造最大的效益。此外,在我看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最终目标,因为我需要的目标更大。比如,通过这样的模式解决医院后勤和行政人员严重超编的问题,由此空出编制来解决引进高级技术人才的指标问题,还有,我也希望能够通过这次的后勤改革锻炼出一批人才出来。江主任,我的这个意图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这样说吧,当我们医院在今后变成了一所现代化专科医院之后,我们的各个部门是需要一批具有现代意识的管理者的,这是一件非常必然而且也是非常紧迫的事情,所以我特别需要一位不但可以让未来的劳动服务公司产生效益的负责人,更需要一位能够带好这支队伍的负责人。至于其它,我现在还不方便多说,总之一句话,就是我们医院的未来需要各种层次的管理者,因为我认为医院的管理说到底也是一种经营性的管理模式。所以,这次对你的这种安排不仅不是什么看你不顺眼,反而地是因为我们十分看重你的能力。这不是要把你排挤到非重要的部门,反而是为了进一步锻炼你。江主任,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把这次的调整看成是对自己的一次机会的。还有,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接下来我们还会对全院的中层干部进行大的调整,因为我认为,流动的水才是最鲜活的。岗位也一样,只有不断调整才可以产生活力和动力。你说呢,江主任?”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了,“冯院长,也许我错了。行,我尽快去新的岗位上班吧。” 我心里很高兴。虽然我完全可以采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去处理下属情绪不满的问题,但是当我经过说服后能够得到这样的效果也是非常令人高兴的。由此,我真切地体会到了思想工作的重要性了。 于是我说道:“江主任,你想通了我很高兴。这样吧,你尽快去和邓院长研究一下接下来需要做的工作。今天中午我又和邓院长沟通了一下,下一步的工作就由你们研究后尽快拿出方案来吧。对了,人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快把班子搭起来,一定要挑选好人,我给你一个原则,只要是你要的人我都会同意给你。” 她看着我,“冯院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我笑道:“当然。还有,你需要什么政策,只要是合理性的要求,我也都会同意的。” 她很惊喜的样子,“真的?假如我们要求今后留下一部分利润作为我们公司职工的奖金呢?” 我笑道:“这是当然。不然谁会跟着你去干?不过有一点,你们今后需要的启动资金我可是要算利息的。” 她看着我,“冯院长,我会尽量干好的,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我摇头,:不是尽量,是必须。不是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是不能辜负了全院职工对你们的期盼。” 她朝我点头,“我一定!” 她看着我的目光坚毅而充满着信心,我发现,她在这一刻焕发出了一种让人惊异的光彩,这种惊异的光彩让她顿时显示出了一种特别的美。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她原来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到了这所医院后,我的心里一直惴惴,在和这所医院的人接触的过程中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特别是对女性。所以我几乎没有去注意过她们的容貌。但是此刻,她忽然让我注意到了她迷人的那一面。或许是她刚才所绽放出来的光彩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缘故。 自信的女人其实才最美丽。我心里不禁感慨。 她站了起来向我告辞,我朝她点头微笑。她朝我办公室外边走去,可是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处的时候我发现她缓缓地转过了身来,她在看着我,“冯院长,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把这间办公室打扫出来。” 我看着她微笑,“我觉得这间办公室不错。别人坐过的地方我反倒觉得不舒服。谢谢你。” 她的脸红了一下,眼睛也似乎有些湿润了,随即,她转身离去。 现在,我觉得这件事情已经显得一点都不重要了。还有,再去分析谁是那位指使人的事情也不重要了,因为那一切都已经过去。 只要我不去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那么今后的工作就不会再受到任何的影响了。我心里这样认为。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人的**是无穷的,我的那种想法仅仅是我自己的一种一厢情愿的美好的愿望罢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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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冯院长,你可是一线临床医生出身,难不成你会认为在医院这样的地方后勤比临床还重要吧?医院的主体是临床一线的医护人员,如果把后勤的地位看得过重的话,我们的医护人员会怎么想?这样的情况以前不是没有出现过,在我当科室主任的时候,我们医院里面的后勤人员经常为了一点小事情发火,如果临床医生的态度稍有不对就拒绝提供后勤服务,那段时间是医院职工之间矛盾最重的阶段,曾经还因为后勤与临床之间的矛盾差点造成医疗事故。冯院长,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不希望曾经出现的这种情况重演。” 我顿时笑了起来,“沈院长,你的担忧我明白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意见是一致的。” 他看着我,淡淡地道:“是吗?” 我说道:“当然。后勤的重要性确实需要我们,包括一线的医护人员进一步认识。后勤是医院工作的重要部分,他们并不低人一等,这一点我们很多的人都没有认识到,甚至是我们后勤人员本身都对自己从事的工作感到自卑。一直以来在科研性质的单位都存在着这样的问题,包括我曾经工作过的高校里面也是如此。而且很多人还把这样的认识当成是一种理所当然。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 他不说话。我把他的这种态度当成是一种默认。 我继续地道:“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存在,所以才造成了一线科室与后勤科室长期以来在情绪上的对立。一线科室的优越感,后勤科室的自卑感,这两种对立的情绪才造成了许多矛盾的产生。其实反过来讲,后勤有时候的那种恶劣的态度又何妨不是因为这种情绪对立的结果?所以,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观念的问题,一方面一线科室需要尊重后勤人员,充分认识他们在医院工作中的重要性,而另一方面,我们的后勤人员也需要充分认识自己在医院工作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同时也需要提高提高服务意识,这两者其实是统一的,因为只有在自尊的情况下才可以做到自强。当然,这还需要一个过程。不过就我们现在而言,后勤工作必须先行,首先解决对后勤工作重要性的认识才是最重要的,这是我们医院发展的第一步。沈院长,我相信你会认同我的这个观点。是吧?” 他看着我,“冯院长的意思是说,你目前把后勤放到这样的位置仅仅只是一种暂时性的措施,或者态度,是吧?”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没有想到自己说了半天结果他却得出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论。《纯文字首发》或许是我自己没有说清楚? 我看了看时间,随即摇头道:“沈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前面我讲了,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观念问题,我希望我们院领导都应该认识到这一点。最近我准备召开一次全院的大会,在会上我会专门阐述这个问题。沈院长,今天我还有其它的安排,我想,我们之间在这个问题上以及其它的很多问题上都还需要进一步的交流。不过沈院长,我认为我们在工作上的某些观点上存在分歧是正常的事情,我也不一定都是对的嘛,有些事情、有些观点需要辩论和争论,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嘛。”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他最开始的话来,于是便问他道:“沈院长,刚才你说你准备来找我,什么事情?” 他摇头道:“既然你今天很忙,那就明天再说吧。” 我点头,因为我想马上去见见林易。我觉得今天晚上去给黄省长拜年之前需要去见见林易,我需要他给我一些合理的建议。 不过我此刻有些沮丧,因为我刚才并没有说服沈中元。 我需要得到班子成员的支持,更需要得到员工们的支持。对于我来讲,并不是那种特别强势的人,也不希望通过权力的作用强迫性地让大家接受我的某些观念,我需要的是大家在认识上的一致。我知道,只有那样才会让今后的工作变得容易和简单。 不过我并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太过性急,因为我需要在年前释放出一种信号,而会把许多具体的事情放到年后去慢慢实施。 现在我要做的事情是尽快解决和医药公司的合同问题,还有今年职工的年终奖。对于这件事情我非常的看重,而且也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因为我需要采用这样的方式去获得职工对我的初步好感。或者是他们对我最起码的支持。 一个人多发两千块钱,这对于每个人来讲或许很少,但是其中起到的作用却是无形的,因为这对每个人来讲是一个希望,而且也彰显着我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 有时候一件小事情做好了后所起的作用是无法估量的,对这一点我有着充分的认识。 在昨天的院长办公会上我没有提出这个议题,因为我还需要一个结果:与医药公司谈判的结果。给职工发钱的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那可是需要财务上拿出钱来的啊。 回到办公室后我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晚上我要去给黄省长拜年,现在我非常希望能够得到您给我一些建议。” 他笑道:“是吗?这是好事情啊。他答应了你去给他拜年的事情了吗?” 我回答道:“是林姐和他联系的。他答应了。” 他很高兴的语气,“太好了。你们约的是什么时间?” 我回答:“晚上九点。” 他随即说道:“那这样吧,我们一起吃晚饭,顺便聊聊。” 我即刻答应,随即问了他地方,然后开车朝他说的地方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楚定南打了个电话,我问他目前和医药公司谈判的情况。可是他却告诉我说:“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他们同意我们延迟付款,但是却要求我们加大采购量,同时还要求我们给他们选择品种的待遇。” 我心里顿时不悦,即刻地对他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这叫什么?简直是吃屎的人试图左右我们拉屎的人嘛。岂有此理!” 他说:“冯院长,还是你自己出面去和他们谈吧,很惭愧,我能力有限。” 我想了想,“这样吧,麻烦你约一下他们。明天下午我们俩一起和他们谈一下。” 他问我道:“是把几家医药公司的老总一起叫来吗?” 我说:“分别叫吧,先叫最大的供货商。” 我的想法很简单,这样的事情只能采取各个击破的方式。 随即,我给上官琴打了个电话,“上官,你没有去找那几家医药公司的负责人?” 她歉意地道:“对不起,冯大哥,我这两天的事情太多了,还没有来得及。” 我心想:难怪。随即对她说道:“那以后再说吧,我和他们谈了再说。” 她急忙地道:“那我明天去找一下他们吧。” 我说:“暂时放一下吧。等我和他们谈了再说。” 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在这样的事情上还是不要去通过林易的关系的好,毕竟这是医院的事情,我更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一个草包,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岳父的关系去出面。 那天晚上上官琴对我说她可以出面去找那几家医药公司谈一下,当时我并没有反对。其原因一方面是我很感激她,而另一方面却是我内心里面也希望事情能够变得顺利一些。说到底,在我的心里有着一种惰性。 有人说过,人的本性不是善也不是恶,而是懒惰。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惰性存在于我们的骨髓里面,根深蒂固地让人难以甩脱。心理学上有一种“青蛙效应”——把青蛙放入滚烫的热水里,它会拼命往外跳。如果放入冷水中逐渐加热,它才慢慢感觉到危险,拼命要跳出时已经来不及了。这其实是对人的惰性的最好诠释。 其实,保守也是一种惰性存在的方式,因为不思进取、保持现状总是要容易得多。 现状,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内心里面那种惰性已经在抬头了,同时也清醒地认识到这种惰性是自己目前最大的敌人,所以,我必须要求自己去迎难而上。面对困难、解决问题的过程对自己也是一种最好的考验与锻炼。 上官琴没有多说什么,我觉得她这一点一直都做得非常好,一方面她乐于帮助我,但是却总是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她是林易的助手,我认为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助手,因为她具备了一位助手所应有的一切最优秀的素质。她是聪慧的,聪慧得或许在我们江南找不到第二个这样优秀的助手来。她的这种优秀或者是源于她自身,或许更多的是源于林易的教诲与培养。 我真切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才迫切地要在今天晚上去给黄省长拜年之前去到林易那里,因为我知道自己依然存在着很多的不足。 在酒楼的一个小雅间里面我和林易见面了,他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开始朝我笑。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大好意思,“林叔叔,你干嘛一看见我就这样笑啊?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你已经变得像个当领导的样子了。” 我愕然地看着他,“当领导的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是以前的我嘛。” 他笑着说道:“你现在比以前沉稳多了,在举手投足及顾盼之间显露出了一种和你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出来。”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吗?” 他点头,示意我坐下,随即又道:“不错,看到你这样我很高兴。不过当领导的更应该具备其它方面的气质,比如宽容、公正、善于团结人等等。” 我点头道:“是。我知道了。” 他看着我微笑道:“那么,你知道当领导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我回答道:“赢得大多数人的支持吧?” 他摇头,“这一点固然重要,但却不是最重要的。” 我试探着又问道:“必须有上级的大力支持?” 他却依然在摇头,“这也很重要,但依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的上级只是站在你的身后,作为你来讲,只能拿这种关系去维持自己的地位,狐假虎威罢了。” 这下我就不明白了,“那,究竟是什么呢?” 他看着我,微微地笑道:“你是一把手,如果能够得到上级的支持和员工的拥护固然重要,但是很多具体的事情不可能都要你去亲力亲为,所以,得到自己副手全力的配合才是最最重要的。现在很多单位出问题都出在副手身上,而且你看看最近的报道,不知道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出问题的大多是副职、而一把手都安然无恙呢?” 我顿时就好奇起来,“为什么?” 他笑道:“这里面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副职在下面不按照一把手的意图行事,一把手就只好处置他了。另一种情况是,副职是在替一把手担责。这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其中的奥秘不言而喻。” 我点头,“倒也是。第一种情况就不说了,第二种情况好像很不容易做到。” 他笑道:“你很有悟性。我想要说的就是这个。其实当一把手的要做到这一点也不难。” 我即刻恭敬地道:“您说说。” 他淡淡地笑,“小平同志不是说了吗?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当一把手的也应该做到一点,就是让一部分自己的人先富起来。只有这样才会有人愿意为你卖命,不然人家凭什么啊?只要有人愿意为你去干事情,包括得罪人的那些事情,同时也愿意为你承担责任,这样一来你还担心工作做不好吗?” 我顿时愕然,“这” 他的话我无法接受,因为我不可能那样去做。 他看着我的样子,不禁失笑,“冯笑,你呀,怎么还这么幼稚?” 我苦笑着摇头道:“不是我幼稚,而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那样去做。风险太大了。假如某个人那样去做而我又不管的话,今后一旦出事情了我也跑不掉的。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连夫妻都是这样,何况同事之间呢?谁能够保证自己的副手今后不出卖自己?” 他笑道:“难道你不相信我刚才说过的那种情况?” 我摇头,“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那样的情况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呢?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去替人顶罪?” 他看着我,“冯笑,与其说你觉得不可思议,那你还不如应该去思考人家那些当一把手的是如何做到的。” 那天,我对邓峰说过“与其去考虑做不到还不如多想想如何才能做到”的话,想不到现在林易也用了同样意思的话来教育我。由此可见,很多道理都是用来说服别人的,很多时候自己在遇见某些情况的时候一样会变得糊涂。 可是,现在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于是我急忙问他道:“林叔叔,您说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笑道:“你前面的话说错了,那不是去替人顶罪,而是他没法指正自己的顶头上司。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把手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到底其实就是暗地里纵容他那样去做。对于一把手来讲,他需要的是给自己的下属施恩,然后让自己的下属死心塌地地替自己办事情。这样就够了。对于一把手来讲,只要他自己清白,同时又不能让自己的那位下属抓到自己纵容下属的把柄。很多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够了。一旦下属出现了问题,当一把手的随时可以脱得了身。” 我恍然大悟,“这样啊?可是” 他笑道:“冯笑,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现实中就是这样。你不给自己的下属好处,他们谁会替你去做事情?现实就是如此,没有对与错,只有处理问题的方式合不合理的差别。” 我深以为然,“有道理。” 他继续地道:“就你们单位现在的情况来讲,在你去之前肯定是存在着许多的问题的。有人担心你会危及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试图把你挤出去。或者仅仅是为了警告你。上次我对你讲,最好的方式是静以待变,让他们跳出来后再给以猛烈的一击。这种方式是可以的,不过后来我又想过了,其实这并不是最好的方式。除非是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人太过分了,而且已经危及到了你的地位。你要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单位的领导都是有背景的,所以在能够缓和矛盾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应该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 我不由得想起了邱书记给我说过的那番话来,随即点头道:“是这样。” 他又道:“冯笑,如果你想要在自己现在的位子上有所作为的话,最好的方式是完全打破现有的格局。不需要懂大手术,只需要把其中最具有号召力的那个人拿下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对其他的人产生震慑作用。” 我诧异地问他道:“这这不是和您前面的话矛盾吗?” 他摇头道:“不矛盾。只不过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步骤罢了。你仔细想想后就明白了。” 我苦笑道:“林叔叔,有些事情我不愿意那样去做。如果有的人确实过分了再说吧,反正我是不会主动去对别人动手的,那样太残酷了。” 他看着我,很严肃的样子,“冯笑,你知道吗?官场上的争斗有时候比战场更残酷呢。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的道理你不是不明白。” 我依然在摇头,“武侠小说里面还有一种招式呢,叫后发先至。” 他一怔,随即大笑,“对!很有道理!不过,那可是非常高深的武功。除非你自认为自己可以做得到。如果做不到的话,那样的招式就如同等死。” 我依然在摇头,“武侠小说里面还有一招叫住仁者无敌。我相信这一点。” 他不住叹息,“你呀”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因为这样的事情有些破坏我们之间现在的气氛,还有心情。于是我对他说道:“冯叔叔,晚上我去给黄省长拜年,您觉得我应该注意些什么事情呢?” 他却来问我道:“冯笑,听上官说,你准备自己去和那几家医药公司谈判?” 我点头,“是的。因为楚院长已经和他们沟通了一次,但是效果不好。” 他微微在点头,“你想过没有?这里面很可能有问题。比如,他们合起来向你提条件什么的。” 我苦笑道:“您猜测得很对,现在对方已经提出条件来了。一是要求我们加大采购量,二是有选择品种的权力。这都是不可能答应的,采购量的问题其实就是份额,选择品种的权力也就是试图摒弃常规药品然后专营利润丰厚的品种。这怎么可能?” 他看着我,眼神怪怪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林叔叔,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说:“当然不对劲了。刚才我只是怀疑你们那位楚院长,现在看来,这里面的问题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真的没有想到?” 我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呀!我怎么这么糊涂呢?” 我真的是糊涂了。怎么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都没想明白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要知道,一所医院的药品采购都不仅仅只是面向一家医药公司的。[`小说`]省妇产科医院也是一样。 楚院长对我说,医药公司可以答应我们提出的关于延期付款的事情,但是却提出要求加大采购量以及选择性供货的要求。这就说明,楚定南接触的就只有一家医药公司! 医院对药品的采购量基本上是恒定的,这是因为医院药品消耗的多少是由病人的就诊情况决定的,而任何一家医院的病人虽然随着季节的变化会有些波动,但总体上来看是基本稳定的。还有,关于医药公司选择药品的问题,一般来讲,抗生素及部分特殊的专科用药往往有着高额的利润,所以他们的这项要求也就不言而喻了。而对于这样类型的药物,要么是由具有独家代理权的医药公司供货,要么是通过医药公司大宗供货的情况下由医院考虑其中一定的比例。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按照楚定南所讲的情况就是,这是一家给我们医院供货的主要供货商,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敢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唯一的解释是他们的货款量较大。还有,楚定南应该和这家医药公司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要知道,他们提出的这两个条件其实就是想要把其它几家医药公司挤出去。 由此还以想到,楚定南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去和其它的几家医药公司接触、商谈。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奇怪了,“林叔叔,我是一直没有去细想这件事情,所以才变得糊涂了。可是,楚定南这样做难道就不担心被别人戳穿吗?即使是我糊涂,但是医院里面的其他人不糊涂啊?” 他严肃地对我说道:“冯笑,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作为一把手,在这样的事情上面犯糊涂是非常可怕的。” 我顿时羞愧无地,“是。我确实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 他的脸色和颜了些,“任何一个人都难免会犯错误,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样的错误是怎么发生的?很简单,要么是浮躁,要么是易怒。一个人真正要成熟起来,那就必须得随时克制自己的情绪,这样才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问题。” 我点头道:“是这样。” 他微微地点头,“刚才你说到的那个问题,我觉得你们那位楚院长应该是有恃无恐。或许他已经和那家医药公司达成了某种默契。由此看来,这家医药公司或许这位楚院长应该有一定的背景。不然的话他们不会这样。” 我顿时想起一个人来:卫生厅的邱书记。于是点头道:“也许吧。不过我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任何以牺牲医院利益的事情我都不会答应的,不然的话我无法去面对全院的职工。”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有些事情不是那样的,谁说你答应了对方的条件就是损害了医院的利益了?你完全可以和对方好好商量的,也完全可以做到双赢的结果。” 我怔了一下,不禁疑惑地问他道:“您这话的意思是?” 他思索着说:“既然对方的想法是希望加大供货的份额,或者增加他们选择产品的权利。这说到底他们就是希望能够独占你们医院的市场。这不是不可以,问题的关键是双方要开出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条件。比如你们医院可以把药品供货商只确定他们一家,也可以答应一个月结账一次,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似乎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提出自己相应的条件?那么,我们除此之外还可以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呢?” 他说:“第一,你们要根据目前你们医院一年的业务量计算出这家医药公司全部供货情况下的利润情况。第二,在此基础上你们就可以根据他们的利润情况来讨价还价了。比如,你们医院现在一年的业务量大约有一个亿左右吧?也就是说,你们一年药品的采购量大约就是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按照医药公司平均利润为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计算,那就是说,医药公司一年有一千万到接近两千万的利润。我的这个计算没错吧?” 我顿时大为佩服,“林叔叔,想不到您对医药行业的情况也这么熟悉。” 他淡淡地笑,“我不是曾经收购了一家医药公司吗?章校长前妻的那家。我当然会对这个行业的情况做些了解了。” 我顿时恍然大悟,“那,现在那家医药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摇头道:“注销了。那样的公司我没有兴趣。” 我顿时明白了:那仅仅是他付给康之心那笔钱的一个理由罢了。我不想再去说那件事情,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而且现在凡是涉及章校长的事情我已经都不想再去过问。随即我问林易道:“林叔叔,您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您认为接下来我们该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才合适呢?” 他朝我笑,“你不是需要资金吗?资金不一定是以钱的状态存在的啊。比如,你可以要求对方在多少年之内完成你们需要的哪些建设项目。等等。”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禁惊喜万分,竟然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林叔叔,您真是太厉害了!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忽然,我顿时想起了什么来,随即缓缓地坐下,然后去看着他,“林叔叔,这样的方式法律上允许吗?” 他看着我,很满意的笑容,“不错,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冷静下来,并想到其中可行性的问题,这就说明你现在真的很成熟了。《纯文字首发》目前,医药招标方面在法律上存在着很多的漏洞,应该不会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不过这样的事情需要经过你们的上级部门批准才可以。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上级部门的问题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你们医院这一方去做工作,如果你们与医药公司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医药公司方面自然会去做相应的工作的。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医药公司赚到的钱是自己口袋里面的,医院方面事情做不成对你们当院长的人有什么损失?所以,他们比你们更着急。” 我深以为然,因为他的话说到了问题的实质里面去了。 “至于你们医院方面需要提出什么具体的条件,这件事情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商量。毕竟事情太大了,万一今后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你一个人担不起这个责任。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是集体研究过的事情,个人的责任也就相对较小了。这一点你也要时刻牢记。”他随即又对我说道。 我不住点头。不过我心里对他其中的一个说法不以为然,因为我并不认为现在自己所处的就是官场。医院而已,最多只能算是处在官场的边缘。 他叹息道:“今天其实是最应该喝酒的时候,一是临近春节了,而且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像这样畅谈了。二是今天我们谈得这么尽兴。得,下次吧,今天你喝酒了去黄省长那里不大好。” 我说:“是啊。其实我也觉得该喝点酒的。” 他问我道:“你给黄省长准备了什么东西?” 我顿时感到内心惭愧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自己和吴亚如的关系起来,要知道,毕竟吴亚如是我面前这个男人曾经的相好啊。 “一幅画。”我不得不回答道。 他点头,“这个礼物好。不过必须是要有品味的作品,而且不能太过昂贵。据我所知,黄省长这个人很清廉,搞不好会让他不高兴的。” 我知道,他其实已经猜到我的画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只不过他不点穿罢了。也许他也是不希望我难堪。所以,我在心里非常地感激他的宽宏大量。 “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呢?”我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此时,我的这个问题还有掩饰自己内心里面尴尬的目的。 他淡淡地笑,“不就是拜年吗?说到底就是一次礼节性的拜访,就是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罢了。他肯定会问你现在的工作情况,你简单回答就可以了,不过最好是谈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如果能够提出一些让他觉得有深度的问题就更好了。其它的就不需要注意些什么了,反正有林秘书长和你一起去,即使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她也会替你说话的。” 我点头,“嗯。” 他看着我微笑,“冯笑,你这样很好。我本来担心你会因为小楠不在了的缘故而慢慢疏远我和你施阿姨,但是现在我放心了。今后这样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够随时告诉我。冯笑,我非常关心你的成长,毕竟我经历过无数的风雨,至少能够替你出一些主意,想一些办法,让你在今后的事业上尽量少遭受一些波折。” 我很是感动,由衷地对他说道:“谢谢您。” 他看了看时间,“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现在回家洗澡、换衣服后在时间上可能刚刚合适。” “我去结账。”我点头,随即站了起来。 他点头,随即却叫住了我,“对了,冯笑,有一句话麻烦你今天晚上替我带给黄省长。” 我心里有些诧异,不过嘴里却恭敬地在说道:“您说。” 他随即说道:“上次我和黄省长在一起的时候他让我思考一个问题,当时我没有回答他,因为当时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那个问题。现在我想好了,所以请你把我的回答带给他。” 我顿时兴趣盎然,“是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他笑着对我说道:“他当时问我:为什么会出现民营企业富不过三代?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我有些吃惊,“他为什么会问您这样一个问题?难道真的有这样的情况吗?” 他点头,“他向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说,他最近看到了一项调查,说是我国民营企业的生命周期仅有三到五年。他还说他初看到那项调查的时候大吃一惊,但仔细查阅了一些材料并且在经过调研后才发现到此言不虚。所以他就向我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而且他当时还提出了他自己的一些看法,他认为其中可能的原因一是企业管理上的三缘化,即血缘、亲缘、地缘。这对企业管理由传统型向现代型转变影响很大。其二是现有的不少私营企业实际上是创业者的能人企业。这代能人原来出身低微,没有负担,富于冒险精神,最终成功了。到了第二代、第三代,由于忽视下一代的培养教育,造成后继无人的局面。企业主又不愿意向社会选聘能人来管理企业,使得一部分企业辉煌三五年后逐渐销声匿迹。其三是职业经理人市场不发达,私企选才很难做到公开化、市场化,选来的人不了解底细很难做到对企业的忠诚。我们江南省就有一家企业,他们以年薪五十万聘来一位总经理,结果那人干了一年多就席卷了老板五百万逃跑了。其四是盲目扩张带来的市场风险。” 我说:“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那他干嘛还要您回答呢?” 他回答道:“很显然,他想听听我们企业家自己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也是希望我们自己反思这个问题。” 我顿时明白了,“或许,他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您注意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此时,我再一次想起宁相如曾经在我面前提及到的对江南集团的那个担忧来。 他点头,“是这样。所以,后来我想了很久后才有了现在的这个答案。本来我是想自己去告诉他这个答案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很难见到他。” 随即,他把他的答案告诉了我,我听了后竟然有了一种震惊的感觉。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放心了不少: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存在的那些问题。 我去结了帐后与林易道别,然后回家去洗了澡,换上一套正装后离开家,随即开车去到林育的家。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我马上到了。 她即刻就回复了:我也刚刚到家。你来吧。 此刻,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好奇:她会给黄省长送什么东西呢? 夜色中的别墅小区里面灯光显得非常的暗淡,薄雾缭绕在夜色里面,和夜的颜色混合在了一起,眼前一片灰蒙蒙的景象。车的前窗上面已经附着了一层细细的雨丝,用雨刮刮蹭几下后依然留下了雾的痕迹。将车在林育的家门口停下,下车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寒意,那是一种浸透肌肤,渐入骨髓的凉意。 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一个人的冬天,似乎今年要比往年冷很多。 还没到她的门口处就看见她打开了门出来了,夜色中的她显得有些朦胧。她关上了门,随即对我说道:“走吧,我坐你的车。” 我这才发现她的手上空空的,心里暗自诧异但是却不好去问她什么。 我去替她打开了副驾驶处的车门,待她坐上去后才去开车。她笑着和我开玩笑地道:“冯笑,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位驾驶员兼秘书就好了。” 我也笑,“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是你的秘书兼驾驶员。” 她笑得花枝乱颤,“你呀,嘴巴越来越甜了。” 我笑着将车开出了别墅区。现在,我在她面前已经不会再有丝毫的不自然。 她却依然在和我开玩笑,“冯笑,今天你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就好像新姑爷似的。” 我不禁“呵呵”地笑,“既然是去给黄省长拜年,当然得正式一些了。” 她笑道:“你蛮可爱的。” 我苦笑道:“姐,我不是小孩子呢,怎么用可爱这个词啊?” 她大笑,随即问我道:“你有洪雅的消息吗?” 我摇头,“我给她发了邮件,也给她发了加好友的请求,但是那天和第二天我都没有收到她的信息。最近我没有上网,不过,如果她看见了我的邮件的话她应该给我打电话啊?可是一直没有。” 她叹息道:“这丫头。哎!真是让人担心。” 我不说话了,其实我的内心里面也很担心,同时还有一种思恋。春节已经临近,这种思恋顿时就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心头。 一阵沉默,我们都不说话了。我知道,此刻我们的心里都是在想着同一个人。洪雅。 省城的夜依然斑斓迷人,不过街道的两旁显得有些冷清,行人稀稀拉拉的,唯有我们行驶的马路上依然是车水马龙。 她终于说话了,“冯笑,要不,你娶了她吧。”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而且也完全相信她的这句话不会是出于试探的目的。我摇头道:“姐,我不会再结婚了。婚姻对我来讲已经显得很奢侈了,而且我也很害怕。” 她不语,一会儿之后才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我说道:“姐,马上到春节了,你别这样,这样的话题太令人伤感了,我们都高兴一些好不好?” 她的声音依然有些伤感的成分,“也罢。我们都高兴一些吧。” 我知道,高兴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句话那样简单,必须要从内心里面将各种伤感剔出去才可以。于是我问她道:“姐,今年的春节你准备怎么过?” 她幽幽地道:“还能怎么过?每年春节都是这样,人家都在和家人团聚,但是我却是最忙的时候。省里面的领导要去给老百姓、离退休干部、民主党派人士,还有知名的知识分子等拜年,我都要陪着。” 我不禁叹息,“姐,你们当领导的其实很累的。”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现在你也是领导了呢。春节期间你也得去给值班的员工拜年,还应该去看望退休的人员,此外,还需要去给你的上级们拜年才可以。你以前的老领导那里也应该去一下。所以,今年春节你也会变成大忙人了。” 我顿时才意识到了这一点,“是啊。看来今年回家去和父母在一起过年是不大可能了。我本来还和康德茂说好了的,说我们在家乡喝酒呢。” 她笑道:“他也是大忙人。县里面一大堆的事情,还要回省里来给老领导拜年。已经够他忙的了。”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郁郁的感觉,“是啊。” 她“呵呵”地笑,“习惯了就好。很多人都非常享受这样的忙碌呢,因为这就是当领导的感觉。” 我不禁也笑,“也许吧。” 她朝前面指了指,“前面朝右边进去,然后上山,很快就到了。” 我看了看前面,“这是什么地方?黄省长就住在这里?” 她点头道:“是啊。这里是省委、省政府的家属区。省里面的领导都住这里。”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都住这里?是政府的公房?” 她摇头道:“算是集资房吧。里面都是别墅,不过只有使用权。因为很多领导离休后不愿再住这里了,所以到时候我们会按照市价将房子买回来。” 我心里的那个怪问题还在,“如果大家都不退呢?可以传给下一代吗?”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的想法倒是很奇怪。这个小区建成后不久,我们还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不过我想,应该是不允许让领导的下一代继承的,因为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为了领导的安全。不然的话,今后几十年过后这地方岂不是成了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了?” 我又问道:“如果到时候退下来的领导都想继续住在这里,新的领导怎么办?” 她“咯咯”地笑,“这倒是一个问题啊。不过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再修几栋就是,反正这里面占地面积很大。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你想想,几年过后,按照市场价计算的话,到时候政府不知道会补上给他们多少钱呢。而且一个人当到了那样一个级别的领导后往往都会变得很自觉的,像你说的那样的情况不会太多。到时候他们再继续住在这里面心里也会觉得别扭的。因为这里面本身代表的就是一种特权。” 我点头,心里却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姐,你是省政府的秘书长,按级别和工作性质来讲,你也可以住在这里面吧?” 她看了我一眼,“我才不愿意住在这里面呢,多不方便啊?” 她看我的这一眼媚眼如丝般的充满着诱惑,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不禁出现了一丝的悸动。 我开车朝马路的右侧转了进去,大约行驶了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后就开上了前方蜿蜒上山的路。上山的道路倒不是特别的宽,但绝对是用进口的泥青铺就,因为我可以从车轮碾过马路的声音里面听得出来——我的车行驶在这马路上面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而且感觉到车的行驶是如此的平稳,还有马路的颜色也透出一种人感到极美的黑色。马路的中央是一条白色的分道线,看上去它也是那么的漂亮。 道路的两旁是移栽来的树木,它们整齐而秀美,当车从它们旁边开过的时候让人仿佛有一种置身于森林公园的畅快感觉,即使是在这样的冬季,它们都是翠绿的。夜色中,在淡绿色的灯光的照耀下,它们的颜色更透出一种绿意。 “真漂亮!”我不禁赞叹道。 林育笑道:“冯笑,努力吧,争取有一天你也住到这里面来。”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下辈子吧。” 她伸出手来轻轻拍打了我的胳膊一下,“没出息!怎么没有一点信心?” 我笑道:“姐,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 她笑道:“连陈胜、吴广那样的泥腿子都可以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来呢。你怎么一点理想都没有?” 我急忙苦笑道:“姐,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真不敢那样去想。” 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倒也是,你这样的性格,还真不能强求你有那么大的梦想。冯笑,你开慢点,前面就到小区的大门了。” 我已经看见前面夜色中的那处漂亮而巍峨的大门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无意间撞破美女上司与老板私会,要被解雇吗?绝对要。 陈熙很倒霉,但却在落魄中迎来转机,进入了大集团,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在乌烟瘴气的新环境,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 直接搜索《倒霉男人攀升记》,或记下书号183o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o4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灯光下的小区大门呈橘黄色,不是瓷砖的颜色,是高档涂料。[`小说`]大门的建筑风格有些欧式,它的后面是一片郁郁葱葱。远远看去这地方都已经给人以神秘的感觉了。 我放慢了速度,将车缓缓地开到大门前。我已经看见,这地方的门前有武警站岗。武警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身材魁梧,是标准的我们南方人的身材,也就一米七多点的身高,不过他的站姿很挺直。 林育放下了车窗,然后下车去和那战士说了句什么,战士随即过来检查我的驾照和行车执照,“请你等一下,我去登下记。” 我随即给了他他需要的证件。那战士拿着证件小跑去了旁边的值班室。 林育苦笑道:“这些当兵的,一个个都脑袋不开窍,我来了他们也要检查。古板得很。” 我说:“应该是他们不认识我吧?” 她点头,“是啊。我在一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姐,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学习列宁同志,应该去表扬哨兵的这种忠诚。” 她不住地笑,“那只是那个年代,那样一种特殊环境下领袖人物做的事情。现在你让我去表扬他?不但是他,就是我也会觉得肉麻的!” 我摇头道:“不一定吧?既然这是特别的地方,对安全保卫有特别的要求,他们这样做无疑是正确的,而且应该是有着相关的规定。我想,人家已经很看重你的面子了,不然的话肯定是要我自己去登记呢。” 她不说话。 这时候那战士过来了,车里的我们敬了一个礼,随即双手拿着证件朝我递了过来。我客气地对他说道:“谢谢你,辛苦你了。” 林育即刻下车,然后去到那武警战士面前,我听到她在对那武警战士说:“辛苦你了,你做得对。我向你表示歉意,还有感谢。” 那战士顿时就被感动了,即刻朝她敬了一个军礼,“秘书长好!谢谢您的理解。” 林育朝他微笑了一下,随即转身上车。我们在战士的军礼下进入到了小区的里面,眼前是明亮的灯光,还有夜色中无尽的苍绿。 “原来去向人道歉也可以使自己的心情愉快。”林育笑着对我说道。 我笑道:“那是。因为这样的道歉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同时也会赢得对方对你的尊重。还有,这本身就是对规则的一种敬畏。由此可以说明一点,你的内心里面是正直的,这样也让你自己发现了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一面了。所以你当然会觉得高兴了。” 她不住地笑,“冯笑,你真会说话。不过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笑着说:“姐,不是好像呢,本来就很有道理啊。” 她依然在笑,“冯笑,我觉得你经常说话都很有道理的,而且是常人说不出来的那样一些道理。其实你知道吗?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仅仅是心情能够愉快,而且还可以从你的善良中找回到我部分的自己。这样真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实话,“姐” 她说:“前面左拐。然后一直向前。再右拐。” 很快地,我们就到达了山的另一侧的半山腰处的这栋别墅前面了。别墅前面有一块小小的平地,平地上是草坪,只不过夜色下的这块草坪看上去没有那么的漂亮罢了。 别墅是两楼一底的建筑,尖顶,欧式风格,红砖碧瓦,它笼罩在一片树木之中,看上去古朴而漂亮。 我把车就停靠在别墅下边的马路旁边,林育这样吩咐我的。 随即我们一起下车,我去打开后备箱然后拿出那幅画。画是用一个木匣装着的,在此之前我特地去订制了这个漂亮、古朴的木匣。 林育看着我的手上,“不错。” 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地去问她了,“姐,你就这样?” 她微微地笑,“我和他是师生关系,平日里工作也在一起。带东西反而显得见外了。就这样很好。” 我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这个说法,忽然心里就似乎明白了,“姐,你今天是专门带我来的吧?” 她看着我,眼里柔柔的,“你真聪明。” 随即,她去敲门,我跟在她身后。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门打开了,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年轻的女孩子的脸,“林阿姨,您来了?” “黄老师在吗?”林育笑吟吟地问。 “刚回来。在洗澡。林阿姨,您进来坐。”年轻女孩子热情地对她说道。她早已经看到了在林育身后的我,她随即也朝我点了点头。我发现她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 这女孩子应该是黄省长家的保姆。从她的模样和衣着中我判断道。 林育和我进入到了别墅里面,进去后我就看见林育从她大衣的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随即朝女孩子递了过去,“小红,阿姨送你一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女孩子的脸上顿时变成了灿烂的笑,“林阿姨,您太好了。怎么每次来都给我送东西啊?” 林育伸出手去轻抚了一下这个叫“小红”的女孩子的秀发,“谁叫你这么可爱呢?” 女孩子很高兴地在笑。随即把我们请到了别墅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了。我简略地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发现这地方被布置得很漂亮。这是一种简单的美,并不让人感到奢华。 “冯笑,把东西放到沙发边吧。”林育看着我一直拿着木匣,随即对我说道。 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够傻的,就像乡巴佬一样的有些可笑。于是站起来准备把手上的东西去放下。这时候小红却朝我伸出了双手来,“给我吧。[`小说`]” 我即刻把自己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她。这一刻,我才发现这个女孩子也有着一种特别的美丽:健康、朴实、穿着上也显得有些简约。 “林育来了?小冯也来啦?”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了黄省长的声音在前面不远处响起。即刻去看,发现他正从楼上沿着楼梯下来,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暗红色的睡袍。 林育站了起来,我也跟着她站了起来,嘴里朝他恭敬地道:“黄省长,您好。” 他笑呵呵地来到了我们面前,然后伸出手来。他的手直接伸向了我。 我顿时受宠若惊,急忙伸出自己的双手去将他的手握住。他和我轻轻一握之后即刻就松开了,“坐吧。小红,去把你林阿姨上次拿的大红袍拿来。你这丫头,怎么不给客人泡茶呢?” 小红的脸红了一下,“我还没有来得及呢。只顾招呼他们了。” 说完后她就朝里面跑去了。黄省长看着她的背影,笑道:“这孩子,最喜欢家里来人了。” 林育笑道:“这里不同其它地方,她不可能出去和其他的人玩的。” 黄省长笑道:“是啊。所以整天在家里玩电脑游戏。呵呵!小冯,怎么样?新单位还好吧?” 他的脸已经转向了我,我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刚刚才去上班,目前正在了解医院的基本情况。” 他点头,“据我所知,那所医院目前的情况好像不是特别的好,你有没有信心把那所医院搞好啊?” 我急忙回答道:“确实是这样。我们医院目前的情况确实有些糟糕,硬件陈旧,技术力量薄弱,而且在管理上也有很多的问题。到医院后我首先对医院的情况进行了了解,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打算。我的想法是,在未来的两三年之内把这所医院建设成为全省乃至全国范围内的最具特色的专科医院之一。我很有信心。” 他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你说说,目前我们国家医疗卫生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如果才可以改变这样的现状?” 我苦笑着回答道:“黄省长,您的这个问题太大了。因为目前人们对所有医院比较一致的看法是看病难、看病贵,还有服务态度差。实际上这里面的问题是和国家的医疗体制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却并不能因此说我们国家的医疗体制就完全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国家太大了,而且历史遗留的问题也很多,甚至很多历史遗留的问题和现行的政治体制也有着紧密的关系,比如公费医疗的问题等,我觉得吧,这些问题不能单一地去看,应该站在国家层面去统一制定相关的政策。就目前我们的医疗卫生体制而言,也只能这样了。要改变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搞不好还会出现更多的问题。黄省长,我水平有限,无法站在那样的高度去评价我们国家医疗卫生上存在的问题,也说不出改变这种现状的办法来。” 他顿时仰头大笑了起来,随即转头去笑着对林育说道:“你知道小冯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就是他喜欢说实话。” 林育也笑,“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很对,不像有些人那样喜欢夸夸其谈。” 黄省长点头道:“是啊,我的问题确实太大了,小冯的话也是实话。那么,你谈谈你们医院的情况吧,你觉得你们医院目前存在的问题是什么?如何改变?我倒是很想了解我们省医院的情况,或许可以由点及面,通过对你们医院的了解而对我们全省的医疗卫生状况作一个初步的了解呢。” 这一刻,我猛然地明白了林易为什么会在今天晚上主要和我谈医院的事情了,原来他早就预料到黄省长会问及到我这样的问题。 我说道:“黄省长,您说得对。其实任何一个医院里面存在的问题依然是看病难和看病贵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背后所包含的问题大体是一样的,比如管理方面的问题,这包括医疗资源的管理,药品采购的管理等等,这些方面存在的问题所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不过,站在一个单一的医院层面来看,这样的问题却是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回答道:“因为作为我们来讲,我们需要考虑的仅仅是医院的层面,而不会去过多地考虑政策上的东西,对于医院来讲,只要不违背国家的政策,然后从医院的情况出发,充分利用医院现有的资源,然后加强管理、改变现行的不足就可以了。比如看病贵的问题,这个问题说到底还是药品采购中存在的差价问题,这个问题很多不了解情况的人觉得比较复杂,其实并不是那样,这里面说到底就是回扣在药品价格上所占比例过大。比如一支新型的抗生素,可能出厂价只有十块钱,但是卖到病人身上的时候起价格竟然可以高达上百元、甚至更高的价格。这就是问题之所在了。” 林育问道:“这也太可怕了吧?这难道不是犯罪?” 我点头道:“如果说是犯罪,也可以算得上。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事情意见成为了一种业内的惯例,俗话说罪不发众,如果不是有人举报或者影响过于恶劣的话,这样的事情是没有人管的。也有的人认为这是医生的品德问题,我觉得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因为在现行的情况下,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而且,这里面牵涉到了方方面面的利益,执法部门也不可能轻易去动及其中的利益链条。” 黄省长不说话,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育问我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我以前对这方面也几乎没有什么了解,想不到这里面的问题竟然这么多,而且还是如此的严重。” 黄省长这时候忽然说话了,“小冯说的没错。现在各个行业都存在这样的问题,有句话他说得很好,利益链条,这个链条要打破确实很困难,因为其中牵涉到的人太多,而且往往与权力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现在的建筑行业、甚至教育、食品等行业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林育点头,随即问我道:“冯笑,听你前面的话,似乎站在你们医院的角度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是吧?你说说。” 这时候小红已经泡好了茶,她讲茶壶和茶杯一一放到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面,然后给我们每人倒上,随后静静地坐到了沙发上。 黄省长没有让她离开这里的意思,好像她这样是一种自然的事情。我心里想道:黄省长对自己的这位小保姆真好。 我说道:“看病难的问题,需要解决医院的就诊条件,让医院内部的设置和管理最大限度地能够满足病人的需求。这说到底就是医院整体水平的提高,包括硬件和软件。看病贵的问题,就是大幅度压低药品的采购价格,同时要对医护人员的收入进行合理分配。” 黄省长问道:“那么,医院的利润如何保障?” 我回答道:“医院的利润是在采购价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到二十,这是国家规定的。所以,医院的利益不会受到丝毫的影响。现在的问题是医生的收入上,就是要把以前的灰色收入变成阳光收入,这就必须从医药公司的利润中去想办法。或许,病人得到的好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对纠正人们对医生的看法以及医院从业人员的风气是很有好处的。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不是不可以大幅度降低药价,而是不能。因为其它医院的价格在那里摆着的,如果一家医院的价格过低的话会对整个医疗行业造成巨大的冲击,不利于卫生系统的稳定。所以,没有哪家医院敢去那样做。除非是一个地区进行整体性的改革。但是这样一来又会对全国医疗系统造成冲击,所以很难。” 黄省长摇头道:“好像不对吧?我看电视、报纸上那些民营医院打广告说,生孩子的费用保证在三千块钱以下,但是我也了解过,三甲医院里面生一个孩子的费用起码就得六、七千。那些民营医院怎么做到的?岂不是也会对其它医院造成冲击?” 我回答道:“民营医院的技术力量肯定较差,人们还是愿意去到技术力量雄厚的医院。而且,民营医院的那种保证具有欺骗性,因为生孩子本身的费用也就不到三千块钱,但是后期的护理加上预防感染等其它费用加起来的话,他们收取的费用往往和三甲医院差不多。所以,那样的广告其实是带有欺骗性质的。对于民营医院来讲,他们的社会责任感更差,牟利才是他们最根本的目的。” 黄省长点头道:“有道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问题。小冯,今天我可是了解到了很多啊。按照你的话来讲,现在的这种状况根本就没办法改变?最多也就是只能在小范围内做一些小的改变?” 我点头,“黄省长,可以这样说。在现有的情况下,只能从提高医疗技术水平,增强服务意识,在有限的范围内降低病人的费用。只能如此。还有就是,国家医院往往由于各种原因都存在严重超编的问题,这就给医院本身造成了沉重的负担。对于像我们那样的医院来讲,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是尽量减少病人的痛苦,给予病人优质的医疗服务,这也就尽到了作为国家医院的社会责任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黄省长摇头道:“想不到哪个行业都是这样。所以有句话是没有错的:如果不改革就是死路一条。但是,这改革又如何进行呢?很多行业都很特殊,牵一发动全身难啊!” 林育也说:“确实是这样。现在想干一件事情太难了。” 黄省长问我道:“小冯,你去当这个院长,你这么年轻,没人为难你吧?” 我苦笑着说:“肯定是有些麻烦事情的,不过我不想去计较。有些事情其实我也很理解他们,毕竟有的人工作了几十年都还是科室主任或者副院长,肯定对我当这个副院长的事情是有想法的。所以我的原则是,只要不影响到医院的工作,其它的都可以忍让。黄省长,我现在的想法是,非常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完全改变医院现有的状况。我才去了一趟国外,说实话,人家医院的管理水平和先进技术的开展情况真的让人感到震惊。我想,我们也可以达到那样的水平,问题的关键在观念,只要有信心和决心,我们也可以做到人家能够做到的。” 黄省长笑着去看林育,“你看,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嘛。干工作就是要有这样不服气的尽头才行。” 林育也笑:“是啊。” 黄省长接着说道:“小冯,你刚才说的很对,宽以待人才是作为领导者最需要具备的品质。我送你几句话吧,希望对你今后的工作能够有所帮助。” 我急忙地挺直了腰,恭敬地对他道:“黄省长,您讲。” 他朝我微笑着说:“大智者必谦和,大善者必宽容,唯有小智者才咄咄逼人,小善者才斤斤计较。有大气象者,不讲排场;讲大排场者,露小气象。大才朴实无华,小才华而不实;大成者谦逊平和,小成者不可一世。真正优雅的人,必定有包容万物、宽待众生的胸怀;真正高贵的人,面对强于己者不卑不亢,面对弱于己者平等视之。” 他的话让我内心里面猛地一震,“黄省长,您说得太好了!” 林育也道:“黄老师,我可是很久没有听您说过这样具有哲理的话了。记得还是您当我老师的时候经常用这样的话来教育我们。” 黄省长大笑,“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些年来的境界退步了。是吧?” 林育笑道:“也可以这样说吧?您现在承担着繁重的行政工作,肯定和您以前不一样了啊。说实在的,我还是更敬佩曾经那位当教授的您。” 黄省长苦笑道:“我自己又何尝不希望能够回到过去呢?可是,组织上不允许啊。” 林育笑道:“谁让您做什么都那么优秀呢?” 黄省长用手指着她笑道:“你呀,总是变着方地来奉承我。” 所有的人都笑。 这时候黄省长的目光扫到了沙发旁边的那个木匣处,“咦?这是什么?” 林育看了我一眼后说道:“这是小冯给您带来的礼物。” 黄省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这一刻,我忽然地紧张起来,因为他的目光太吓人了,“黄省长,我,我就是一点小心意,想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鼓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点心意罢了。” 我说得结结巴巴的,自己都觉得自己不知所云。 黄省长对小红说道:“拿到茶几上来,打开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小红把那木匣打开了,黄省长看着里面,“是书法作品还是画?” 我急忙地回答道:“是美院院长前些年的作品。” 黄省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你花了多少钱得到的?” 我急忙地道:“没花钱,是我一位朋友送给我的,她也是美院的教师。” 他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随即去将木匣里面的画拿出来,打开后仔细地在瞧,“嗯,是他的作品。应该是他十年前的东西,那时候我还在高校工作,当时我们高校校长在一起学习,我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结果我向他求画可是他就是不答应我。这个人脾气很怪,我的脸皮也薄,见他不答应也就罢了。想不到你竟然能够得到他的东西。小冯,你那朋友怎么可能随便送给你这样的东西?他的作品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昂贵,但是要得到也并不容易。” 我回答道:“那是我的一位病人。当时她患了严重的疾病,我给她治好了,所以她就用这幅画来感激我了。其实我也没有把这幅画当成一回事情的,还是最近忽然想到要来给您拜年,心想您肯定不喜欢别人给您送东西,或许这个东西您会接受,因为我觉得您是有文化品味的人,这东西也可能只有您可以欣赏它。” 说完后我才发现自己依然很紧张,而且依然不知所云。好像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大恰当。 林育在旁边笑道:“黄老师,您看,你把小冯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黄省长一边看着那幅画一边“呵呵”地笑,“他的话我还是基本上听明白了的。他的意思是说,他把这幅画送给我才是替它找到了主人。小冯,你是这意思吧?” 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在发烫,急忙地道:“是,就是这意思。” 黄省长大笑,“也罢,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小冯。不过我这个人讲求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还有‘来而不往非礼也’。小红,你去我书房里面把剩下的那一筒大红袍拿来,就算是我回送给小冯的吧。” 我顿时慌乱起来,“黄省长,不需要的。您太客气了。” 林育笑道:“冯笑,你就收下吧,不然的话黄老师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觉的。是吧,黄老师?” 黄省长再次大笑,“还是你林育了解我啊。” 不多一会儿后小红就提出一个漂亮的纸袋出来了,她递给了我,我看了林育一眼,发现她在朝着我笑。我只好接下。 林育随即说道:“黄老师,那我们走了。您早些休息吧。” 黄省长点头,随即来和我握手,“小冯,经常有空常来玩。” 我急忙地道:“只要不打搅您,今后我也很想经常来向您汇报工作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朝着我微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又对他说道:“对了,黄省长,我岳父让我替他带一句话给您,就是上次您问他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看着我,“哦?你说说。” 我即刻说道:“他说,如果他的企业出问题,一定不是被饿死的,而是撑死的;如果他的企业被打败,一定不是被别人打趴下的,肯定是自己折腾死自己的。他还说,心态浮躁和诚信缺失是现在很多企业的致命伤。” 黄省长点头,一会儿后才说道:“他说得很对。看来他是个明白人嘛。很好。” 和黄省长道别后出去,林育即刻问我道:“林老板怎么会让你带这么一句话给黄省长?” 我才把林易告诉我的那件事情对她讲了。林育听了后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林老板还真是一个聪明人。” 我问她:“黄省长是在提醒他注意是吧?是不是黄省长很担心江南集团未来的发展?” 林育看着车窗前面,“应该是吧。” 她回答我的时候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问她道:“姐,现在我送你回家,是吧?” 她说:“走吧,我们回家。” 我听得非常清楚,她说的是:我们回家吧。但是,我又忽然感觉到她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萧索。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车在她的别墅外边停下,然后我们一起进入。[`小说`]门,被她关上了,她抬起头来在看着我,“冯笑,把姐抱到里面的床上去吧。姐好想要你。” 我感觉到了她今天似乎与她以前不大一样,她给了我一种极度寂寞与萧索的沉闷感受,还有,我感觉到她今天的情绪好像不大好。刚刚才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而且,在我们回到这里来的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一直都在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斑斓。我也没有说话,中途的时候去看过她两次,发现除了她脸上闪过的斑驳灯光之外,还有她眼神中的无尽的失落。 “姐,你怎么啦?”此时,我不得不问她了,因为这是在她的家里,也因为我非常担心自己今天可能是说错了什么话。 她却在摇头,“没什么。姐忽然觉得心里难受。因为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姐觉得好孤独。” 我心里的柔情顿起,“姐,今年我哪里都不去,我一直陪你好了。” 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我的脸,还有我的唇,我感觉到她的手好冰凉。她说,声音轻轻的,“别说话,我要你抱我进去。” 我俯身去抱起她,她在我的臂弯里面,她的脸轻轻地在贴着我的面颊,还有她的唇角也在我的脸上。 我抱着她去到了卧室里面,听到她在对我说:“笑,别开灯” 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她猛然地伸出她的双臂将我的颈环抱,两片温热的唇已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我们互相亲吻着对方,舌也相互纠缠着,转转环绕,相互纠缠。 我们的吻很缠绵,也很轻柔。 “冯笑。”我唇上微微一疼,听到她在呼喊我。 “姐,怎么啦?”我问道。 “专心些。”她说。 我顿时有了一种愧意,因为我刚才确实是走神了,因为我在想:她今天究竟怎么了? 她在我的耳唇处辗转,轻轻的**声让我忍不住轻颤,她呵出的热气撩拨着我混沌的神经。湿湿的津液声混合着浅淡的灯光,说不出的情挑暧昧。 我们两人身体上的衣物也不知道是何时已全数尽退,都似初生婴儿般以最原始的状态面对着对方。我看着此刻正躺在自己身体下的她的身体,成熟而妩媚,性感而妖娆。 我们开始交织,我感觉自己仿佛像坐在温泉里被荡起的波纹一圈圈的冲击,让我浑身充满了**、不能自已。 她捧住我的头往下滑,轻啃着我的嘴唇,她轻声地在对我说道:“要我。” 夜晚,外边闪烁着的灯光从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随风摇曳,如同花瓣碎洒在床上,为这房间内的暧昧缠绵更舔一分绮色。 我的手掌缓缓游移在她的身体之上,我的似火般滚烫的手掌每到一处,似都在她的身体之上点燃簇簇的火焰,让她不自禁地哀婉呻吟。我已经完全沉醉,身体里面的**正在缓缓释放,让我感觉到一种难言的舒爽,如入云端。 她此刻的眼神更是迷离,一双满是**的双眼迷蒙地半眯着,手也早已搭上了我的肩胛,勾勒着,抚摸着我的身躯,她那两条修长的**也顺势紧紧的勾勒住我的腰身,竭力地在向我索取。 看着眼前已完全被**充满了的她,我知道眼前的她早已经做好了接纳我身体的准备,而我也是那么的想要去进入她的身体,试图充实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空虚。 当她的柔软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坚硬时,我顿时就感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满足,成**性的身体是如何男人都抗拒不了的,特别是她,更是让我欲罢不能,甘之如饴。 **的夜就是这样开始的,我们两个人的身体身体是如此的契合。我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快速而激烈,我要让她极度享受这如同潮水般蜂拥而至的快感。 我看到了,她好快乐。我也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快乐过了,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望无际的汪洋的大海,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的湛蓝的海面,激起一朵朵的白色浪花 她已经放松了身体,正感受着我的深入浅出,而且还在张开嘴浅吟轻唱,“冯笑,你真好。姐好舒服 我朝她笑了笑,继续加快我的频率 夜,温柔如水。她,躺在我的身旁,温柔如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依然在她的身体里面。 “多少时间了?”她抽离了我的身体。 我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早,刚刚到起点。” 她随即将我抱住,“姐还要,不过你要快点。” 早上时候的我早已经**,何况在我醒来的时候还是被她一直在包裹着的。随即,我用自己的双腿去分开她,然后直接地进入。她完全地湿润了 “来,姐给你系领带。”她对刚好穿好了衬衣的我说道。 我站在床前,让她温柔地替我打上领结,她看着我在笑,“真好,你真帅。” 我看了看时间,“姐,趁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我先出去吧。”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忧郁起来,“好吧。” 我又道:“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心思一样?” 她笑道,笑得有些勉强,“姐没事。你放心好了。” 我说:“那我就放心了。姐,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随叫随到的。” 她摇头,“今后你还是尽量少到我这里来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因为我发现她的眼里依然有着浓浓的忧郁。我点头,然后准备离开。 她叫住了我,“冯笑,你抽时间去把你那别墅打扫一下吧,今后我去你那里。到时候给我准备一把钥匙。《纯文字首发》” 我大喜,“好的。我今天早些去那里,自己把那地方打扫干净。” 她朝我笑,笑得有些灿烂,“快离开吧。” 我开车去往医院,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去医院的饭堂里面吃早餐。不过在车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觉得林育昨天晚上的表现有些怪怪的。于是我就想:她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由得开始去回忆昨天在黄省长家里的时候的整个过程,因为我感觉到肯定与那个过程有关系,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她情绪发生变化的那个点在什么位置罢了。 可是,在我仔细回忆完昨天晚上在黄省长家里的全过程后并没有找到任何感觉到不对的地方,在我的印象里面,好像是自从她上车后就忽然变得有些异样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住地问自己。 不是我非得要去纠结于这件事情,而是在我的心里她太重要了。 一直到我到达医院里面,进入到饭堂的时候我还没有丝毫的头绪。而就在我端着粥和馒头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昨天那位服务员给我端来了一杯茶,“冯院长,这是我们家乡的绿茶,你尝尝。” 我朝他致谢。很明显,他这样做是为了讨好我,而我也不会拒绝他的这份讨好。黄省长昨天晚上对我说过:面对弱于己者平等视之。 其实,我本来就是这样在处事的。 而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林育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那样了:因为那个叫小红的女孩子。 肯定是这样! 黄省长是一个离了婚的男人,据说后来又结婚了但是夫妻关系并不好。他现在的爱人跟着孩子去到了国外,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在他家里没有看到他妻子。 但是,昨天的那个小保姆 我没有任何的依据,仅仅是感觉。现在我就在想:如果真的如我所料的话,那么林育昨天晚上的表现就好理解了。因为林育在心底里深爱着她曾经的那位老师,可是她却有她的无奈。甚至我还怀疑那位小保姆就是林育替黄省长找去的。 林育的内心并不好受,她心里悲苦但是却无可奈何,她肯定是从内心深处吃醋了。 她是一个孤独、无奈的女人。我心里不禁叹息。 我相信她对我也是有着一定的感情的,只不过并不是那么的深厚罢了。也许,她和我在一起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消除她内心的那种孤独罢了。不过,我对此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我也是那么的孤独。 不过,此时的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黄省长,他,他知道我和林育的那种关系吗? 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也许,对于黄省长来讲,他也有他的无奈,他也很孤独。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心里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我不由得懊悔:有些事情干嘛要想得那么明白呢?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我都不知道是如何吃完这顿早餐的,只觉得味同嚼蜡。随后去到办公室,刚刚坐下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我内心有些惭愧,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的父母联系过了。 “冯笑,你今年春节回家吗?”母亲问我道。她和其他的父母不大一样,她总是喜欢直接叫我的名字,口头上并没有多少的矫情。 我回答道:“妈,我今年可能回不来了。我被调到一所医院当院长了,手上的事情太多。春节期间还得去慰问值班的医护人员。干脆您和爸到我这里来过年吧。” 母亲即刻就责怪我,“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我们很像看孙子呢,真是的!” 我讨好地笑道:“你们到省城来不就可以了吗?” 母亲说:“你爸说了,他走不开。那公司的事情搞得他现在每天都很晚才回家。” 我急忙问道:“公司的事情还好吧?” 母亲说:“你爸自己给你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同时在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温情。我可以想象得到刚才母亲在和我通话的时候父亲就在她身旁倾听的模样。 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冯笑,告诉我,你到哪所医院当院长了?” 他的声音里面流露出了一种高兴。这是当然,哪有当父亲的不为自己儿子的进步而感到不高兴的? 我回答道:“省妇产科医院。才上任不久。现在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忙得一塌糊涂,竟然连给您打电话的事情都忘了。” 他说:“这样啊。那我们到省城来过春节吧。冯笑,我最近忽然对你有了一种担忧,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是有些担忧。” 我心里微微的感到诧异,“爸,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担忧什么?” 父亲说:“从我长期的经验来看,处于中间地位的人是最幸福的。他们既不必像下层大众从事艰苦的体力劳动而生活依旧无着;也不会像那些上层人物因骄奢逸、野心勃勃和相互倾轧而弄得心力交瘁。其实很多人都非常羡慕这种中间地位的,许多帝王都感叹其高贵的出身给他们带来的不幸后果,恨不得自己出生于贫贱与高贵之间的中间阶层。明智的人也证明,中间阶层的人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只要你用心观察就会发现上层社会和下层社会的人都多灾多难,唯中间阶层灾祸最少。中间阶层的生活,不会像上层社会和下层社会的人那样盛衰荣辱,瞬息万变。而且,中间地位不会像阔佬那样因挥霍无度、腐化堕落而弄得身心俱病;也不会像穷人那样因终日劳、缺吃少穿而搞得憔悴不堪。唯有中间地位的人可享尽人间的幸福和安乐。中等人常年过着安定富足的生活。适可而止,中庸克己,健康安宁,交友娱乐,以及生活中的种种乐趣,都是中等人的福份。这种生活方式,使人平静安乐,怡然自得地过完一辈子,不受劳心劳力之苦。他们既不必为每日生计劳作,或为窘境所迫,以至伤身烦神;也不会因妒火攻心,或利欲薰心而狂躁不安。中间阶层的人可以平静地度过一生,尽情地体味人生的甜美,没有任何艰难困苦;他们感到幸福,并随着时日的过去,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这种幸福。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笑道:“明白。不过,爸,您的这段话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父亲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是我最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觉得很有道理。这本书你肯定是看过的了。最近我在家里的书架找出来的这本书,你中学的时候我买给你的。” 我也笑。与此同时,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时空倒流的温馨感受。 父亲又问:“你还记得那时一本什么名字的书吗?” 我还实在是记不了了,“只是记得在什么书里面看到过这样的内容,但是记不得究竟是哪本书了。” 父亲顿时笑了起来,“《鲁滨逊漂流记》的最开始部分。我最近才看了,觉得这本书里面最具现实意义的就是这段文字了。冯笑,我春节到省城的时候把这本书带上,你可以让你孩子今后好好读一下。” 我笑道:“孩子还小呢,而且这样的文字他起码得在二十岁以后才读得懂。我中学时候读这本书的时候都还是似懂非懂的。” 父亲说:“这本书是非常适合孩子读的书之一。法国的教育家卢梭就大力推荐。这本书对孩子今后的成长很有帮助,因为它可以教会孩子在最困难的情况下如何面对现实,如可去克服困难并解决一切问题。” 我发现父亲今天特别多话,可能是心情很好的缘故。可是,我心里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办。临近春节了,这几天之内需要我去考虑的问题很多,“爸,那行。您来的时候把那本书带来吧。我现在还有点事情,回头再慢慢聊啊?” 他说:“好吧,我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讲的。我们见面后再说吧。现在公司的事情出现了些麻烦,我也想和你岳父见一面。” 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件大事情,“好的。到时候我和他讲一下,或者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 父亲说:“那你忙吧。当一个医院的院长不是那么简单,会面临很多的诱惑,你要随时把握好你自己。” 我连忙地道:“是。我会注意的。” 他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听筒呆了一会儿,这一刻,我忽然才觉得父亲老了。一个人老了后才会有这么多的没有必要的担心。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去到办公室外边。我计划在今天上午去与云天才交谈一次。现在,我就差和这位副手私下单独交流了。 对于沈中元来讲,他似乎并不接受我的某些观念,也就是说,我和他的交谈是失败的。不过我觉得无所谓,因为我相信他今后会改变的,如果他没有过多的私心的话。 云天才的办公室是打开着的,他今天来得真早。 我刚到他办公室的门口处他就看见我了,他抬起头来对我说:“冯院长,你等我一下啊,我把手上的这点事情做完再说。” 我朝他笑了笑,随即去到沙发处坐下。 他随即又对我说道:“冯院长,有急事吗?如果是急事的话我暂时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 我朝他摆手,笑道:“你先忙。工作的事情要紧。我就是想找你聊聊。” 他歉意地对我说道:“那,或者我一会儿来找你?” 我依然朝他摆手道:“没事。你忙吧。” 他却即刻从座位处站了起来,苦笑着对我说道:“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在这里等我呢?我把手上的事情放一下吧。” 随即,他走到了沙发处、我的对面坐下,“冯院长,说吧。我知道你已经和其它几位副院长都单独谈过了,心想你肯定会来找我的。” 我笑道:“云院长的消息挺灵通的嘛。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毕竟我刚刚到这里来嘛,所以想分别和你们几位交流一下,想听听你们几位对我近期的工作有什么建议没有。” 他摇头道:“冯院长,如果仅仅是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我马上就可以给你表态了,我没有任何的意见,而且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的。” 我说:“我说的是建议。云院长,我可是初来乍到,对医院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很想多听听你们的建议。” 他怔了一下后说道:“如果你非得要问我有什么建议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冯院长,我觉得你太性急了些。” 我看着他,“哦?你说说。”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而且他的直接好像并无恶意,似乎真的仅仅是建议。 “医院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想你可能大概知道了一些。”他淡淡地道。 我点头,“是这样。” 他看着我,“那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去改变?” 我说:“必须改变,难道不是吗?你觉得呢?” 他点头,“是应该改变,但是你不应该这么着急。” 我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我发现我们兜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前面的那个问题上面去了。不,还是不一样的,至少他告诉了我医院必须改变现状的这样一种态度。 我笑着问他道:“那么云院长,你觉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才合适呢?” 他叹息道:“我的意思并不是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问题,而且觉得应该分步实施。比如后勤的事情,我就觉得你的那个方案很不错,现在开始实施也很好。毕竟你是初来乍到,给全院职工一种新气象、新希望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相信效果会很不错。但是其它的事情冯院长,请恕我直言,凡是涉及到人事安排和以前财务制度方面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稳妥一些的好。” 我点头,其实就他这番话的本身来讲我觉得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我随即说道:“云院长,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急的,可是你想过没有?人事和财务的问题是和这次后勤改革的事情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啊,如果不同时进行的话后勤改革的事情根本就进行不下去。” 他摇头道:“冯院长,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人事和财务上的事情你现在要动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太有针对性的话就有失考虑了。你说呢?” 我顿时恍然大悟,而且此刻我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面好像真的有些欠缺考虑了。他的话说得对,问题的关键不是在不在于我去改变什么,而是不应该让别人认为我太具有针对性。 对于我来讲,虽然在口头上不止一次地在说我并不会去报复某个人,而且也竭力地不让自己那样去做,但是在我的内心里面却是非常反感某些人的,而且做出来的事情也反映出了我内心里面的某些反感的情绪。很明显,我的那种反感已经被别人感知到了,而且还把我所做的有些事情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是一种报复。 还有一点,其实我自己也在反感自己的那种相当于报复的做法的,所以才尽量去纠正,比如和每一位副手的谈话,这其实也是为了彰显自己并无个人私心的一种表白,当然,也包括我对江梅的那一番谈话。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报复的心态是存在的。 云天才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太急了,不应该这么急于地去报复,或者不应该这么急于地让别人认为我是在报复。所以,我顿时就觉得他对我并无什么恶意了。 一个当面指出我不足的人会有恶意吗?不会,他的话应该是善意的提醒。由此我也似乎明白了他在院长办公会上面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态度了。 现在,我必须要再次声明自己并无那种报复的心态,即使这样会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很虚假,但是我必须去对他说出那些话,因为我不希望别人对我那样的看法扩散。 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得到,他刚才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比如财务上面的事情,他肯定也认为我那样做是针对某个人,或者某些人。 对于这一点来讲,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我觉得自己更应该说清楚。 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具体去解释。道理我已经讲过很多,无非就是什么为了医院未来之类的话,如果在现在说出来的话反而显得可笑。 于是,我无奈地苦笑道:“云院长,我相信一点,那就是时间可以说明一切。不过我很感谢你,因为我觉得你的提醒是对的,毕竟我的有些做法很可能容易被人误解。” 他看着我,“你的想法不会改变?我的意思是说,你决意这样干下去?” 我有些不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我还是认为他指的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所以我点头道:“是的,我非常希望能够尽快改变医院的现状。我是妇产科临床医生出身,深知我们医院存在着的严重不足,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的发展机会就这样丧失掉,所以我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同时更希望能够得到你们几位、还有医院大多数职工的支持。” 他说道:“我们当然会支持,因为你是一把手。” 他的这个回答我并不满意,“可是,我希望的是,我们在认识上能够一致。我觉得这样的支持才更有力度和效果。你说呢,云院长?” 他淡淡地笑,“支持就行了,支持就是不和你唱反调,难道这还不够?” 我苦笑道:“也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更可能是我的想法太幼稚了。不过云院长能够有这样的态度我也非常的满意了。所以我要感谢你。” 他摇头:“你不需要感谢我什么。我是副职,做好自己本分上的工作是自己的职责。” 我顿时有了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于是起身站了起来,“行,云院长,今后我们多交流吧。你先忙。” 他忽然对我说了一句:“冯院长,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架子,而且很能忍。这是一把手最起码的素质。所以,就凭这一点我就很佩服你。” 我一怔之后才对他说道:“谢谢你。今后我们有机会再聊。” 从他办公室出来后我不由得想一个问题: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那么的实在,而且他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没有像其他几位副手那样在我面前信誓旦旦,最多也就是说了一句不和我唱反调。 或许这样的人更可信? 下午,楚定南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他的身后是一位漂亮的女人。 “这是九童药业的童总,我们医院最大的药品供应商。”他把这位女人介绍给了我。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脸上却带着微笑,“童总是吧?请坐。” 楚定南陪着她去到了沙发处坐下,然后还去在我办公室里面的饮水机里面给她倒了一杯茶。虽然明明知道出楚定南这是待客之道,但是我心里依然觉得别扭,因为我感觉楚定南在这个漂亮女人面前太过殷勤。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正嗔怪地在看着我对我说道。 我不想和她继续交谈下去了,而且依然装作不知道她也是来参加我们今天晚上的饭局的,“童总,今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聊吧,我得去招呼我的客人了。” 当我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不禁暗暗奇怪:她怎么知道我在想别的女人? 她却笑吟吟地对我说道:“冯院长,你就别假装不知道了。我知道的,你肯定清楚今天是我去请邱书记出面的。走吧,我们一起去里面,不过今天必须由我请客。” 我依然假装不知道的样子,“是吗?童总,原来你和邱书记熟悉啊?” 她笑道:“那是当然。他是我舅舅。” 这下我真的诧异了,“亲的?” 她弯腰地笑,“当然了。他是我妈妈的,你说是不是亲的?”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这下麻烦了,一会儿我怎么去拒绝自己的这位领导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正地明白了邱书记在他办公室里面给我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免费小说}不过与此同时我却又忽然有了一个困惑:楚定南干嘛不事先把童九妹与邱书记的这种关系告诉我? 肯定不是邱书记特意这样吩咐他的,否则的话他今天根本就没有出面的必要。我开始分析,觉得唯一的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楚定南希望我在这件事情上得罪我们的那位直接上司。也就是说,他是给我下了一个套。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感到了人心之险恶了。由此我也可以分析到一点:或许楚定南与童九妹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易存在,因为他不敢。这样看来,他的这个计策还真的是准备一箭双雕啊:其一,他是希望我因此而让邱书记对我产生不满;其二,如果九童药业今后不再与我们医院合作的话,那么其它医药公司就有机会了,至少现在正在合作的其它公司的份额就会增大,那么他这位分管药品的副院长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 至于他把我后来的话传递给童九妹的事情,这也很好理解:他不敢把事情做得太明显和过分。 当我心里明了了这一切之后顿时就感觉到心烦不已,不过却不好在我面前的这个漂亮女人面前表现出来。我问她道:“邱书记什么时候到?” 她回答说:“他可能要稍微晚点,因为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临时有个短会,让我陪着你先聊一会儿。冯院长,我们是先进房间里面去呢还是就在这里赏梅?” 我可不想继续和她在这地方聊下去。要知道,赏梅可是需要心境的。于是我说道:“这里太冷了。我们进去吧。” 随即问了一位漂亮的服务员,“你们钟经理帮我订的房间。我是医院的。” 服务员拿起手上的小本子看了一眼,“冯院长是吧?请跟我来吧。” 童九妹看着我笑,“原来冯院长是这里的常客。” 我摇头,“不是,这是我第二次到这里来。只不过我觉得这地方的环境还不错,菜品也还比较有特色。” 她笑道:“我明白了,原来这里的老板是你的熟人。这样的地方,来吃饭的都是有头有脑的人,她竟然亲自替你安排房间,这只能是唯一的解释。” 我笑道:“你又错了。准确地讲,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的熟人。” 她顿时撅起了嘴巴,“冯院长,你总是这样不给美女面子的吗?” 说实话,现在我最怕的就是看见漂亮女人的这种模样,她已经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了。要知道,漂亮女人的杀伤力可是非常巨大的。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不知道自己的克制能力修炼到了何种程度。 有人说过,这个世界的美女主要都集中在了三个行业里面:演艺圈、空乘、医药行业。而对于医药行业里面的那些美女来讲,因为她们的目的性更强,所以杀伤力也就最大。 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漂亮得让人不敢去直视,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她的公司有现在的规模都是因为她背后的那层特殊关系。 我即刻笑道:“我这人喜欢实话实说。你问你舅舅后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笑,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眼神,“是吗?” 我选择了不再去和她说话,然后紧跟着服务员朝酒楼的雅间走去。 钟逢给我安排的这个房间很不错,和上次我们来这里所坐的那个房间差不多。进去后服务员问我需要喝什么茶,我去看了一眼身旁的童九妹,“让女士选吧。” 童九妹笑道:“行,我选,那就普洱茶吧,你们当领导的人经常在外边喝酒,容易伤到胃。普洱和红茶都是养胃的。不过红茶的口感稍微差了一点,有些人喝不惯。” 我对服务员说:“好吧,就普洱。”随即对童九妹道:“请坐吧。” 她坐到了中式风格的沙发上,我这才去到她对面坐下,心里不住嘀咕:邱书记究竟开什么会啊?怎么还不来? 这时候坐在我对面的童九妹说话了,很动听的声音,“冯院长,我舅舅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到。我们先谈谈下午我们还没有谈完的事情吧。可以吗?” 这一刻,我心里猛然地一动:万一邱书记不是她的舅舅呢?难道仅凭她的一句话我就得完全地相信她?随即转念又一想:你这样怀疑有意思吗?人家已经搬动了那个人了,这就已经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至于他们之间具体的是一种什么关系似乎就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反而轻松了下来:也好,正好趁邱书记不在,我反倒好说话了。于是我点头道:“谈一下倒是可以,不过我今天下午说的那些原则性的东西不能变。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继续谈吧。” 她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冯院长,那怎么可能?你一点都没有合作的诚意。” 我淡淡地笑,看着她却并不说话。我这样做是必须的,因为这不但关乎我的面子,而且更不希望被她认为我是那么容易屈从于权力的威压。此外,我并不想因此而放弃自己那个原则——医院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可能她自己也发现她自己太过着急和不稳重了,随即便即刻放低了声音,“冯院长,或者这样,我同意你们一个季度结一次帐,不考虑资金利息的问题,不过药品的价格还是按照以前的合同执行。这样可以吗?” 我摇头,“不可以。半年结账,这是最起码的原则,以前合同上药品的价格太高了,必须重新考虑。” 她看着我,“那就只降百分之五?” 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她确实很聪明,竟然即刻就找到了我刚才那句话里面留下的余地了。不过我依然没有松口,我在摇头。 她又一次地着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我顿时反感起她来,“那么请你说说,什么才叫开窍啊?出卖医院的利益就叫开窍?” 她的脸猛然地变得通红起来,“我,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和我们医药公司的合作应该公平才是。” 我淡淡地道:“也许只是你觉得不公平罢了。我相信肯定会有其它的医药公司会接受我们的条件的。这就是我心中的公平。” 她不说话了,我也懒得和她多说,因为我现在非常反感她表现出来的那种优越感。在我的心里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一个人有背景、而且利用背景去做些事情无可厚非,但如果因此而盛气凌人、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就太令人反感了。 这一刻,我不住在心里冷笑,与此同时,我不住在想:即使邱书记来了我也不一定完全给他那样的面子,太过分的事情我做不到。我可以感激他在对我考察谈话过程中的那些照顾,但是这并不就说明我可以违背所有的原则完全地去服从于他。我自信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罢免我现在的职务。 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之中。我侧身去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那里面正在播放我们江南省的新闻。我看到了黄省长出现在了画面之上,他在一家工厂考察。此刻,我觉得他和自己是如此的近,而且,电视上的他看上去很严肃而且还很有当领导的派头,这更让我感到了一种自豪: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很轻松、随意的。 我感觉到她站起来了,不过我假装不知道。她在朝外边走去,我这才转身去看她,却发现她也在回头来看我,她说:“冯院长,我,我出去接我舅舅。” 我想不到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负气说要离开,不禁在心里暗暗佩服起这个女人来了:看来她真有忍耐力。所以,我顿时在心里就有了一丝的愧意,“他马上到了?我也去接他吧。” 我当然应该去接他,这是最起码的规矩和礼节。 她点头,“他刚刚给我发了短信,说他马上就到了。” 我即刻站了起来,“那,我们一起去迎候他吧。” 她转身朝外边走去,我急忙跟上。刚刚到酒楼的外边就看见邱书记的车到了,他下车后对驾驶员在挥手,“你回去吧,不用来接我了。” 我觉得他是故意把这句话说给我听见的,因为我认为这样的话在车上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提前对驾驶员讲。所以,很明显地他是想要告诉我,他很重视今天的这顿晚餐。 我急忙迎了上去,恭敬地朝他谄笑,“邱书记,我不知道您这么忙,早知道的话就改个时间好了。” 他笑道:“今天是我约的你呢,再忙也得来啊。”随即去看着我旁边的童九妹笑问道:“丫头,和冯院长谈得怎么样了?” 童九妹笑着回答道:“您不是还没来吗?我们谈什么啊?” 邱书记顿时仰头大笑。 我在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现在尚且如此,今后不知道会是如何的厉害呢。 我在旁边也笑,不过笑得有些尴尬罢了。 “走吧,我们进去。这地方不错,就是外边太冷了些。小冯啊,今天晚上我们可得多喝几杯才是。”邱书记随即对我说道。 我笑着说:“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再一次地仰头大笑,“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陪着邱书记进入到雅间后发现服务员正在上菜,不禁暗暗地赞叹她们的职业素养。即刻清邱书记坐到了主位上,我和童九妹一左一右地相陪。 “邱书记喜欢喝茅台还是五粮液?”我问道。 他摇头,“我都不喜欢,那样的酒在场面上喝倒是可以,毕竟得讲求面子。其实我最喜欢喝的还是我们的江南特曲,这种酒的味道有一种回甜,喝了后第二天也不会头痛。更重要的是,这种酒没有假酒。” 我说:“哦?这倒是啊。那好吧,服务员,那就先来两瓶江南特曲。” 服务员问道:“您要多少年的陈酿啊?” 我怔了一下,心里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区分,“最好的吧。” 服务员说:“那就是二十年的。八百块钱一瓶。” 我想不到我们江南生产的酒竟然也有这么贵的,“行,先来两瓶吧。” 邱书记说:“其实十年的陈酿就可以了。” 我笑道:“既然是喝酒,那就应该喝最好的。邱书记,您今天不考虑场面上的需要,但是我不能让您亏待了肠胃啊。您说是吧?” 他大笑,“有道理!” 其实我的这一番话已经表明了一点:今天这顿饭是我请客。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邱书记举杯对我说道:“冯院长,可能你已经知道了小童是我侄女,她的事情还得请你多关照才是啊。”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得这样直接,按照我的估计,以为他今天肯定会先从侧面问我医院的情况然后才把话题绕到这上面来的。可是,他并没有这样。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他还真是公私分明,如果我们谈工作上的事情他绝不会这样直接的。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的效果极好,因为他刚才的话让我完全地没有了退路,完全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和他碰了杯,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您都开口了,我还说什么呢?” 我的想法是,先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他再说,毕竟我不可能当面让他下不了台。 这时候童九妹对我说道:“冯院长,谢谢你啦!来,我也敬你。”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被他们两个人胁迫了的感觉,心里顿感无奈,还有不悦。我笑着对她说道:“邱书记是我领导,也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先敬他才是。” 她顿时就僵在了那里,脸上的神情讪讪的,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当着邱书记的面这样让她难堪,于是急忙地道:“邱书记,我们三个人先一起碰杯吧。这好像也是我们江南的规矩是吧?” 邱书记笑道:“本来就应该这样。丫头,来,我们一起喝这杯酒。按照我们江南的规矩,首先得大家一起喝三杯再说。” 我笑道:“行,那就三杯吧。” 三杯酒喝下去了,我发现童九妹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起来,不过她却是不大高兴的样子。现在,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等待邱书记发话了,因为我知道他一旦提出了某些条件来的话我就很难拒绝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主动把自己的想法和方案提出来。 而且,我还忽然意识到邱书记似乎也正在等待着我的态度,具体的态度。因此,我也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开始时候试图采用模糊的态度去搪塞他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于是,我端起酒杯去敬他,“邱书记,我敬您一杯。我真的是非常感谢您,我能够碰上您这么一位好领导真是我的福气呢,今后还请您多帮助我啊。” 他朝我微笑,“小冯,你很聪明,而且也很有魄力。虽然你才刚刚上任,但是你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上了解了。大家对你的评价很高的。” 我在心里苦笑:这和你在办公室里面对我说的话好像不大一样吧?我说道:“邱书记,我们医院的情况您是清楚的,问题很多,而且和其它三甲医院毕竟的话差距太大。所以我就想,如果我们医院现在不抓紧时间改革,不尽快把硬件和软件同时搞上去的话今后我们医院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发展机会了。虽然我们可能在近一两年当中会有不少的困难,但是我相信,我们医院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发展壮大的。邱书记,您知道我希望我们医院今后每年可以达到的业务量是多少吗?”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说说。我倒是很好奇了。” 我说道:“我的希望是,在未来五年之内我们医院的业务量必须要达到三个亿以上,也许还可以更大胆地估计一下,如果能够达到五个亿就更理想了。这就要求我们对医院进行全面的改造,同时在管理和技术力量、设备更新上一次性达到国际现有的相对先进的水平。邱书记,请您相信我,我绝不是在做梦,而是非常地想要达到这样的目标,同时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他沉思着说道:“这可是需要很多钱的。难度不小啊。小冯,我觉得你应该充分认识到这其中的困难。今天我们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实话实说吧。你的这个想法我倒是没有意见,同时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们退一步想呢?万一到时候你把场面铺开了却做不到怎么办?到时候别人是会笑话你的。这可是官场大忌啊。你计算过没有?要达到你想要的那种目标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投入?” 我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不过我也仔细地想过了,应该问题不大,前期的投入也不过一个多亿罢了,其它的方面我们可以考虑多种方式来解决。比如这次我们想要进行的药品采购方面的新措施就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之一。” 他在沉思,却不再说话。 对于我来讲,现在已经达到了自己初步的目的了。其一,我是从医院的发展角度在谈这个问题,他是我的上级领导,当然不可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当面再提出私人的要求。其二,我已经向他抛出了诱饵,只不过他在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这所一个诱饵罢了。其三,我必须要得到他的支持,所以我接下来就需要进一步去说明这个诱饵究竟是什么。 所以,我即刻就开始继续往下讲了。现在,我不能再耽搁,因为耽搁的结果只能引起他内心对我的愤怒或者反感,他肯定会在心里觉得我不给他面子。这可是当领导的人最痛恨的事情。 “邱书记,童总的事情我刚才已经仔细想过了,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我们可以长期合作的方案,不知道您对这个方案有没有意见?”我说道,随即也去看了童九妹一眼,顿时就发现她的脸色变成了惊讶,随后就是惊喜。 “哦?你说说。小冯,你们年轻人的思维我可是有些跟不上了啊。”邱书记也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 我这才开始说出自己的构想来,当然,这个构想还是来源于林易的那个方案,“邱书记,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想把医院所有的药品采购,还有耗材全部拿给一家公司做。这样的方式不但利于我们的管理,而且也便于今后很多事情上面的作。采购的价格我们也可以不动,也不会延期付款。” “冯院长,你们肯定是有其它条件的,是吧?”童九妹急忙地问道。 我点头,“那是当然。我们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家公司必须在两年之内给我们提供医院建设及设备更新所需要的大部分资金。具体多少得经过我们计算后再说。我想,起码得一个亿吧。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与我们合作的这家公司必须具备这样的实力。邱书记,我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我们不希望给卫生厅的领导增添麻烦,由我们自己筹资完成医院的全面改造。” 他不说话,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童九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颓然,“冯院长,你这样的条件不就是想把我拒之门外吗?我哪有这样的实力?” 邱书记忽然说道:“小冯,你这样做的话不大符合政策吧?” 我笑道:“我已经咨询过了,只要是公开地、合法地招标就可以。而且我们又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对医院进行改造,并不是给职工发奖金。这并不违反国家的任何规定。” 他说,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我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你,这样的风险太大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小冯啊,你应该知道,一个人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就不再属于自己了,你应该替那些帮助你的领导想想,万一你今后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会受到牵连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点头道:“谢谢您,邱书记。您的话我当然明白。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风险,而且我也相信小童有这个能力接下这个项目。其实我相信一点,任何项目都是需要经过运作才可以圆满地做下来的,也就是我前面讲到的方式问题。比如曾经有位企业家就说过一句话: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虽然那位企业家后来身陷囹圄,但是我依然非常地佩服他的这个观念,而且他后来坐牢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藐视法律的缘故罢了。所以我认为,只要不去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只要有了与众不同的、合理可行的思路,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哦?”邱书记惊讶地看着我,“你说说,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做到像你说的那种方式?” 童九妹也在看着我,脸上也已经变成了惊喜。 我微微地笑道:“邱书记,小童,我给你们讲一件真实的事情,这个故事或许与我们现在正在谈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密切的联系,但是我认为这个故事其中的有些东西是完全值得借鉴的。这个真实的故事是这样的:有个年轻人名叫凯尔#8226;麦克唐纳,是美国一家比萨店的店员。他在网上写出自己的梦想:他想拥有一套豪宅,但不是通过现金购买,而是用手中的东西交换。而他提供的仅仅是一枚红色曲别针。凯尔的愿望似乎是痴人说梦,但恰恰吸引了一对姐妹,她们主动联络凯尔,用一支鱼形笔换走了那枚曲别针。借助互联网的力量,凯尔的梦想被更多的人知道。一位陶器艺术家用他的骷髅饰品换走了凯尔手中的鱼形笔;一位居家男人用微波炉换走了饰品;一位大男孩又用一个发电机换走了微波炉;发电机又被换成了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啤酒桶;一位啤酒爱好者用一辆雪地摩托换走了啤酒桶;在媒体的关注下,一家旅行杂志社用一次远程旅游交换凯尔手中的雪地摩托车;得知消息的人又将这次远程旅游用一辆大货车换走;这辆大货车又被一位音乐制作人看中,提出以录制唱片作为交换条件,凯尔获得了一份录音棚的合同书。当凯尔手中握着一个录制唱片的合约时,一位梦想当歌星的女孩联系了凯尔,她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有一栋两层别墅,愿意出让这套别墅一年居住权,来换取录制唱片的机会。就这样,他实现了他的梦想。” 讲完了这个故事后我便笑着去问童九妹,“怎么样?你从中想到了什么没有?” 她想了想后回答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以小搏大?至于其中的具体方式嘛我可以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慢慢想办法?” 我笑着去对旁边的这位领导说道:“邱书记,虽然我是今天才见到您的这位侄女,但是她的聪明和能干我可是完全地领教了。所以我完全可以相信,她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邱书记摇头道:“这简直就是神话故事嘛?现实中怎么可能做到?” 我笑着说道:“邱书记,‘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讲这句话的人叫牟其中,他可是我们国家的一位企业家。有一次他在乘坐去往北京的火车上认识了一个河南人,从后者口中牟其中得知正面临解体的前苏联准备出售一批图-154飞机,但找不到买主。于是,异想天开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冒险的生意。可是他的公司既没有外贸权,也没有航空经营权,更没有足够的现金,要做成飞机贸易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牟其中却决意一试。他打听到一年前刚开航的四川航空准备购买飞机的消息,便七拐八弯地前往洽谈,川航同意购进苏联飞机。然后,牟其中又从四川当地的国营企业中组织了罐头、皮衣等大批积压商品,准备用以货易货的方式达成这笔生意。牟很能抓住人的心思,他接待苏联航空工业部官员的地点选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在开始谈判之前,他告诉客人说,这里便是不久前戈尔巴乔夫同中国领导人会谈的地方,一向唯上的苏联同志当然立刻肃然起敬。就在牟其中的空手倒腾之下,这笔不可能的生意居然变成了现实。后来,牟其中分别与川航及苏联方面达成协议,中方用价值四亿元人民币的五百车皮日用小商品换购四架苏制图-154飞机。这笔贸易经媒体报道后,牟其中顿时成为全国热点人物,他自称从中赚了八千万到一个亿。这两个故事其实都差不多,都是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邱书记摇头叹息道:“看来我真是跟不上形势了。哎!老啰!” 我可是知道当领导的人自己说这样的话是可以的但是却醉忌讳别人真的认为他们老了。于是急忙地道:“邱书记,您可不老。这叫隔行如隔山。您是知道的,我岳父可是生意人,我也是从他那里耳濡目染了这样一些东西罢了。” 他大笑道:“这我倒是差点搞忘了。小冯,既然你讲了这两个故事了,那我就完全有理由相信你已经想到了具体的办法了。我猜测的没错吧?你说说,也让我学习一下你们年轻人的思维。” 我摇头道:“邱书记,我主要是在思考医院里面的事情,小童这方面的事情我倒是没有具体地去想过。而且我刚才提出来的这个方案也在我脑子里面形成不久。而且这个方案还需要在院长办公会上进行仔细地研究才可以。邱书记,您刚才所讲过的那句话我可是牢记在心里了的,您说,这件事情的风险很大,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这个方案还得细化,并提交院长办公会研究后再说。当然,我相信这个方案是没有什么大的原则的。” 童九妹忽然问道:“冯院长,你刚才的方案还没有讲完是吧?假如我能够接受你们的这个方案的话,那你们准备给我多少年的供货权呢?” 我顿时就去看着邱书记笑,“您看,她不是有信心了吗?而且还马上就想到了这样一个最关键性的问题。这就已经说明了她的能干和聪慧了啊。” 邱书记朝我举杯,“小冯,我反正是不懂这些东西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帮帮她才是。” 我笑着恭敬地对他道:“您都说了这样的话了,我当然服从就是。” 他喝下了杯中的酒,我也急忙喝下了。随即他又说道:“小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没有人在此之前告诉你九妹是我侄女的事情?” 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头痛的问题——如果我回答“是”的话就很可能会被他认为我没有度量,而且也会让楚定南在今后再次使出更阴险的招数来。在我的心里还是希望能够通过我的宽宏大量去打动他。但是,如果我回答“不是”的话却又无法解释我前面对童九妹的不买账。也会让邱书记误认为我是在心里不尊重他。 想了想后我苦笑着回答道:“邱书记,我想,可能是我们医院的其他领导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您和小童的关系吧。毕竟我刚到这所医院,毕竟医院里面的复杂大家都是清楚的。” 他叹息道:“小冯,看来我应该重新看你这个人了。你不但年轻、能干,而且还很有度量。真是难得!” 我急忙地道:“我哪有您说的这么优秀啊?” 他大笑,“好啦,我们不谈工作上面的事情了。小冯,我们不是说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喝酒的吗?来,我们多喝几杯!对了,丫头,你更应该多敬冯院长几杯酒啊。” 我急忙地道:“邱书记,我向您提个要求好不好?” 他看着我微笑,“当然可以。你说吧。” 我看着酒杯里面的酒,“邱书记,我要求我们三个人用同样的杯子倒酒,然后每杯酒大家都同时喝完。可以吗?” 邱书记大笑,“好你个小冯!你不就是怕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欺负你吗?行,我答应你。” 童九妹道:“舅舅,我可不行啊。我酒量小。” 我说道:“小童是女性,我倒是觉得她可以随意。邱书记,我们俩一致吧?今天既然是私下场合,我就只好冒犯您啦,就只好要求在喝酒的问题上和您平起平坐啦。” 他再次大笑,“小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俗话说酒品看人品,从你喝酒的过程中我就可以更加了解你的品格了。丫头。你少喝点啊,一会儿你开车送我回家。” 接下来我们才开始真正地喝酒。可是,即使是我提出了那样的要求结果还是被喝得有些高了。不过邱书记也喝得差不多了。 就在我们都喝得有些大了的时候这里的老板来了,她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们这里的客人太多了。现在我来敬你们的酒不算晚吧?” 我正处于酒醉的边缘,正在兴奋之中,“没事。其实你不用来敬我们的。我知道你们开酒楼的都很累。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领导,还有这位你的同行” 钟逢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她先去敬了邱书记的酒,“您是卫生厅的领导,今后还得请您多多照顾我才是啊,特别是您下面的卫生监督所,他们可是三天两头都要来检查我们这里的。” 邱书记豪爽地道:“我明天就给他们打招呼,让他们不要经常来检查你这里就是。谁让你是冯院长的朋友呢?” 我不禁觉得好笑:看来他真的是喝高了。随即心里又想道:这领导也是人,一样的有他们本性的一面。 随即她又去敬了邱书记一杯。邱书记没有拒绝,嘴里还在大笑,“美女的酒我肯定要喝的。” 钟逢微微地笑,随后去敬童九妹,“童总也是开酒楼的?” 我们都禁不住大笑了起来,我即刻在旁边说道:“她可不是开酒楼的,不过也是卖吃的东西。” 钟逢笑道:“不管是卖什么的,都是做生意的是吧?冯院长介绍得没错,我们确实是同行。” 所有的人又大笑。 最后她才来敬我,“冯院长,谢谢你来照顾我们这里的生意。” 就这样的一句话,显得很铜臭气,不过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喝下这杯酒,也是为了让我今后能够经常来这里消费。 “你们慢用吧,请多提意见啊。”钟逢喝完了这一圈后说道,随后便袅袅婷婷地离开了。我发现邱书记看她背影的双眼都有些直了。 “邱书记,我们再来一瓶?”我试探着问道,心里却在希望他摇头。 幸好他是领导,并不是滥酒的人,他说道:“也罢,反正今后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多得很。丫头,你去结账吧。” 我急忙地道:“邱书记,您可是领导,怎么说话不算话啊?我们不说早就说好了的吗?今天我请您呢。” 他顿时大笑起来,“也罢,那我们今天就让你请客吧。” 童九妹说:“这样不好吧?” 我笑道:“邱书记都同意了,我可是他的下属,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指示办的话今后可是要挨批评的。是吧邱书记?” 邱书记笑道:“小冯很风趣。丫头,冯院长的酒这么好喝,我们就不要客气了。” 我笑着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让她马上把账单拿来。 服务员很快就拿来了账单,我发现倒还不是特别的贵,顿时想起了钟逢说过给我打折的事情来,心想今后还真得多来照顾才是。 即刻把钱给了服务员。邱书记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不要她给发票?” 我说道:“今天是私人聚会,我私人请您啊。” 他摇头道:“小冯啊,你这样不好。你是医院的院长,请的又是我这位厅领导,怎么能让你私人花钱呢?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说道:“邱书记,我当然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我是真心想和您交这个私人朋友呢。今天我们不是为了谈工作,而是联络我们私人之间的感情。您说是吗?” 他怔了一下,“你呀,有时候太书生气。罢了,下不为例。” 我只有朝着他傻笑。随即我们一起走出雅室。 刚刚出门的时候就见到钟逢迎面在朝我们走来,她在和邱书记打了招呼后对我说道:“冯院长,麻烦借一步说句话,可以吗?” 我对邱书记说道:“那您先走吧,对不起,我就不送您出去了。” 他朝我摆手道:“你忙吧。我有丫头送我回去呢。” 于是我们握手道别。见他和童九妹朝外边走去后我才去问钟逢,“钟经理,什么事情?” 可是,我却忽然发现她在朝邱书记他们离去的方向在看,我也禁不住朝那个方向看去,顿时就差点目瞪口呆起来—— 我看见,邱书记的一只手竟然是放在童九妹的**上面的! 舅舅?!狗屁!我顿时在心里不是滋味起来。甚至还有一种愤愤的情绪在猛然地升起。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有一点我绝对可以肯定,即使一个男人喝得再醉也不会把他的手去放到自己侄女的**上面的。《纯文字首发》除非他的这个侄女是假的,或者是血缘非常远的所谓侄女。 像这样的情况,男人们一般会称呼自己在外面的小女人“干女儿”。这个“干”字可以读一声,也可以读成是四声,前面的是副词,后面的却是动词了。这种叫侄女的我倒是第一次听见和遇到。同样年龄的婚外情男女却往往以“表哥”、“表妹”相称,据说是源于贾宝玉和林黛玉的那个典故,只不过那个典故在现代社会完全变了味罢了。因为这个典故的本身是悲剧,而现在却已经变成了艳情剧。 我十分清楚,他们这样相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胡弄我。只不过那个男人今天喝多了酒,所以才在无意中泄露出来了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了。 不过我却毫无办法,因为有一点至少是肯定的:他们之间确实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所以对于我来讲,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问题的关键是我必须把这个项目拿给那个叫童九妹的漂亮女人,因为我已经在她“舅舅”面前承诺了,而且还替她出了主意。 但愿这个女人想不到我提示她的办法,但愿她拿不出来那笔资金。现在,我心里只能侥幸地这样去想。 可是,这个女人是很聪明的。我不得不又考虑到这样一个问题。所以,我即刻就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注意几个问题:一是在下一步医院项目的作上必须完全合符程序,千万不能因为今后这个女人出事情了牵连到我这里来。其二就是绝不去替她出任何的主意。还有就是,我必须防止她在与我们签订合同后出现违约的情况,不然的话到时候她拖延或者中途拒绝继续我们的项目怎么办? 但是,需要什么样的方式才可以约束到她呢?而且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是不能暴露她和邱书记的任何关系,至少是不能从口里讲出来。其实我完全可以相信医院里面的副职们都知道她与邱书记之间的关系,或许好真的以为她是邱书记的侄女呢。但是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所以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一旦邱书记和这个叫童九妹的女人不出事则罢,但是一旦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就麻烦了,而且还会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倒我的身上。即使我前面的事情做得再好,在那样的情况下我的领导责任却是免不了的。 这时候我忽然就想起了云天才的那句话来:风险太大。 此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他对我真的是一种善意的提醒了。因此,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那个一直在背后搞鬼的人肯定是楚定南无疑。 此刻,钟逢正在看着我笑,“冯院长,吴姐说让你吃完饭后给她打个电话。” 我诧异地看着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干嘛不自己给我打电话?” 她笑着回答道:“她正好给我打电话来,我就告诉了她你在我这里吃饭的事情。冯院长,你不会因此怪我吧?对了,你手机没电了是吧?她说她打不进你的电话。” 我急忙摸出手机来看,“确实没电了。钟经理,麻烦把你的手机用一下可以吗?” 她把她的手机递给了我。红色的,很漂亮的手机,不过有些小巧,我拿在手上有些不大习惯。她看了我一眼后随即从我手上又把她的手机拿了回去,“我帮你拨好。” 这个女人也是一个厉害角色,她不但可以在一瞬间判断出我的手机是没电了而不是关机,而且还能够一下子发现我在看着她手机苦笑而反映出来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电话拨通了,我开始接听,“亚茹姐,你找我?” 她即刻就开始责怪起我来,“听说你在钟逢那里吃饭,你怎么把手机给关掉了?你和哪个漂亮女人在一起?” 我急忙地道:“手机没电了,没有注意到。” 她问:“喝多了是吧?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了。” 我苦笑着说:“差不多了。亚茹姐,什么事情?” 她问我道:“春节你是怎么安排的?” 我回答道:“刚到新单位,离不开,只能在省城过了。” 她顿时很高兴的声音,“太好了。我们一起过吧。我也不走。” 我说:“再说吧,我的事情有些多。” 她问我道:“你的家住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吗?或者你到我这里来也行。” 我去看了旁边的钟逢一眼,“亚茹姐,我喝得有些多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吧。” 说完后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钟逢,“谢谢。” 她在看着我笑,“没事。小事情。”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她真的很像钟雅燕,而且像得就好像真的是同一个人似的,于是就禁不住地问出了声来,“你真的不认识钟雅燕吗?”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院长,你上次好像也说过我像某个人,难道我真的就长得和她那么想象?” 她刚才在笑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大像了,因为笑容让她的脸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还是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笑,“冯院长,你现在不忙吧?可以到我办公室去喝杯茶吗?我倒是很想听听那个女人的故事呢,可以讲给我听吗?正好你也可以醒醒酒。” 我摇头道:“不了,我得回去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事情。我说的那个人其实是我的一个病人,她也是开酒楼的。后来患了癌症,经过我的治疗后情况有了些好转,然后她就出国去了,说想要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好好去看看这个世界。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她长得好像。呵呵!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全中国十几亿人呢,两个人长得像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我在看见你的时候顿时就想起她来了,也很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毕竟她是我的病人嘛,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对她的治疗是不是真的有效。呵呵!也许这也是职业病的一种吧。” 她的脸上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冯院长,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更加感兴趣了。现在还早呢,走吧,去品尝一下我用早上收集到的腊梅上面的露珠泡的香茶。好吗?” 这下我不好再拒绝了,于是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还有些早。于是点头道:“那就麻烦啦。” 其实,刚才我拒绝的原因说到底还是那样:我不想和陌生的、漂亮的女人再有什么私下的接触。我依然不相信自己的克制能力。可是现在,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了:人家是吴亚如的朋友呢,而且她仅仅只是被我的故事吸引了罢了。还有,我现在真的感到了口渴,她刚才说的那什么腊梅花茶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她的办公室在酒楼的后边,夜色中我看见这地方腊梅满园,香气扑鼻,酒意顿时就消失了许多。 “钟经理,你这地方真好。”我赞叹道。 “谢谢!”她笑着说,“我多年前就梦想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地方,现在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那个梦想了吧。” 我说:“你这地方还真像一处世外桃源。清静、雅致。我想很多人都会有和你一样的梦想的,只不过大多数的人都实现不了。” 她笑着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知足了?” 我笑道:“难道还不应该知足吗?你年龄并不大就自己拥有了这样一个好地方,衣食不愁,而且还可以做到需要热闹的时候就去热闹,需要安静的话就躲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来。多好!” 她叹息,“人嘛,总是有烦恼的。” 我笑道:“倒也是,不然就不叫人了。人是有情感的动物,有情感就必然会有**,而**就是烦恼之源。有烦恼好啊,至少说明自己还活着。” 她不住地笑,“你真逗。不过你说的好像也很对。” 我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嘛。” 她打开了办公室,然后请去进去。我顿时就被里面的温暖包围住了。她的办公室里面竟然一直开着热空调的。也许是喝了酒,然后忽然从寒冷的外边进入到这样一种温暖的环境里面,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她发现了我打冷颤的模样,“我给你拧一条热毛巾,你洗把脸。万一要是感冒了我就罪过大了。” 我笑道:“我哪里有那么娇气?” 她笑道:“这你必须得听我的,我们女人的感觉有时候比你们当医生敏感。说实话,我可是最害怕你们当医生的了,小时候看见穿白衣服的就都觉得他们是医生,看见了就哭。” 我禁不住大笑,“有那么严重吗?” 她将一张毛巾放到了一个塑料盆里面,然后将那盆端到开水器那里,放水,热水散发出来的蒸汽开始在她前面丝丝缭绕。她说:“我也最怕去医院,现在都还怕。所以我一般情况下不去那里。而且,我听说你是医院的院长后都不敢来见你。” 我再一次地笑了起来,“原来你今天这么晚来敬酒是这个原因。” 她笑道:“那倒不是。我确实是太忙了。” 她已经拧干了毛巾,然后递到了我的手上,“洗把脸,肯定就会舒服多了。” 确实是如此,当热毛巾到达我脸上的时候我顿时就感到有一种从心里面都开始温暖起来的舒服感受。 随即将毛巾递给了她,“钟经理,我倒是觉得应该提醒你一下,你这样天天喝酒,身体会受不了的。用不着这样啊?” 她叹息道:“我这地方开业的时间不长,开始的时候来照顾我生意的都是朋友和曾经认识的领导,我不去敬酒的话说不过去。” 我说道:“其实仅仅是你自己觉得过意不去罢了。比如说今天,你不来敬酒的话我一点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她叹息道:“这我倒是相信,不过其他人不会这样想的。没办法。” 我顿时恍然大悟,“谁叫你这么漂亮呢?看来很多人到你这里来吃饭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刚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发现自己今天还真的是有些醉了,以至于如此的口不择言,说出的话就显得有些轻佻无状了,于是急忙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是开玩笑的。” 她却轻轻叹息了一声,“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做女人的,难啊!” 我想不到自己一句无意中的玩笑话竟然让她产生了这样的反应,于是急忙地道:“钟经理,我们别再说这样一些沉重的话题了吧,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那位女病人的情况吗?” 她摇头,“我不想问了。其实你刚才在外边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说我和她长得那么像,我倒是很羡慕她,要是我也能够像她那样看得开就好了。所以啊,两个人的相貌可能会相同,但是性格却完全不可能一样的。” 我说:“我倒不像你这样想。其实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放下。只不过很多人舍不得放下罢了。就是我的那位女病人,她不也是在最后才放下了吗?也许她现在依然还在国外旅行,正在享受着异国风情呢。还有我自己,其实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是放不下的。人就是这样,说起来容易,可是真正要让自己那样去做的话就困难了。不过我相信自己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还是能够放下的。” 她已经泡好了茶,然后来看着我,“冯院长,我可以问你吗?你爱人是干什么的?” 我的神情顿时黯然,“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她顿时歉意地对我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苦笑,“没什么。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一样,自从生下来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在时时面对死亡了。只不过每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不一样罢了,有的人早一些,而有的人却要晚一些。这没有什么区别。”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院长,你真的把生死看得这么简单?你一点都不害怕死亡?” 我摇头道:“害怕死亡是人的本能,除非一个人有着坚定的信仰让他可以藐视死亡。不过我觉得害怕死亡是一回事情,如何正确地去看待死亡又是另外一码子事了。对于死亡,其实想明白了也就心里坦荡了。你想想,如果自己死了的话,那就好像一觉睡下去就再也不会醒来一样的,真正感到害怕的是旁人。因为活着的人会因为别人的死亡而想到自己,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办,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经历,还有自己的孩子、父母,还有很多好吃的没吃到,好看的衣服没穿上这样一想就开上害怕了。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按照哲学上的说法就是,不知道下一步‘我’会去到什么地方得!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了?外边那么多漂亮的腊梅,你这办公室里面又是这样的温暖,还有你刚刚泡好的茶,真香啊,我都闻到了。这样的话题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她也笑,“倒也是。冯院长,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们当医生的原来也这么有趣。茶泡好了,你尝尝。” 我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下了一口,顿时就感觉到芳香扑鼻,而且香味直透到了我的五脏六腑,全身的毛孔顿时就在这一刻完全、全部的张开了。这种快意的感受真是妙不可言。 “怎么样?还不错吧?”她问我道,看她的表情就是在等待我的赞扬。 我笑道:“当然不错了。不过你要收集这么多露水很花功夫吧?说实话,你这样的茶我有些不忍喝。” 她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收集露水其实就是让自己心静。那种感觉真好。” 我点头,“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比较怀旧的,而且还内心脆弱。” 她愕然地看着我,“为什么这样说?” 我回答道:“好像古代那些身居闺阁里面的女孩子才喜欢去干收集露水这样的事情吧?那其实是为了排遣内心的寂寞,同时也是为了追求一种诗意。现在毕竟不是古代了,所以我觉得你有些怀旧的情绪。此外,追求那种诗意的女性往往都曾经有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的,这会让一个女人总是沉浸在过去的那段时光里面,而有着这样性格的女性往往又是脆弱的,因为你并不想真正地去面对现实。” 她顿时呆住了,嘴里喃喃地在道:“你们当医生的有时候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再一次地发现自己今天晚上有些话多了。毕竟我和她并不是特别的熟悉,这样的心理分析是绝对不应该当面对她讲出来的啊。 于是我再次喝下了一口她的腊梅香茶,然后站了起来道:“对不起,我今天喝多了点,很多话都是打胡乱说的。抱歉啊。我得回家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她急忙地对我说道:“再坐一会儿吧。这茶总得喝完啊?人家收集到这么一杯茶可不容易。” 我一大口就喝完了里面的茶,顿时就感到了口中有了一种苦涩的味道,“这下好了吧?谢谢你的茶啊。真好喝。” 她顿时就苦笑道:“你呀,这么好的茶,竟然被你这样喝下了。” 我也笑,“这叫牛饮是吧?走啦,真的很感谢你。现在我的酒意消去了很多了。” 她显得有些无奈,“好吧,我送你出去。” 我摇头道:“不用麻烦你了。真的很感谢。” 随即我就自顾自地出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快速通过那片腊梅,快速地把那一阵阵浓香抛在了脑后。 然而,我刚刚到达酒楼的外边就看到了吴亚如,她正站在我的车旁在看着我笑。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钟逢留下我喝茶竟然是这个目的!她一定悄悄给吴亚如发了短信。 我看着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刚刚吃完饭。” 她朝我走了过来,“得了吧,如果不是因为钟逢漂亮的话,还不一定能够留住你呢。冯笑,怎么?不想理我了?” 我更是尴尬,“上次不是你自己说过了的吗,说我们今后不要再见面了啊。” 她说:“我后悔了不可以啊?” 我急忙提醒她道:“你有男朋友了啊。”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我实在是忘不了你。” 我顿时就明白了,对于我来讲,现在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是可能会出现被别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这不是我无情,而是我觉得那样的情况发生后会被人耻笑。多情固然没问题,但是惹出麻烦来了的话就不值得了。而且,我并不想去破坏她现有的生活。所以我急忙就对她说道:“亚茹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难道你就希望独自一个人这样生活一辈子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全是哀怨,“那,你和董洁结婚吧,这样我也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说过了,我不会再结婚的。亚茹姐,你怎么就这么不现实呢?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啊?你想想,你都多大的人了啊?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呢?” 她不说话了,我硬着心肠离开,然后快速地开车离开了这家酒楼。离开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面看见她依然站在那里,冬天晚上的风吹得她衣服的下摆不住地飘荡。这一刻,我忽然感到了一种心痛的感觉。 不过我还是离开了,坚决地离开了。脚下的油门被我踩到了最底下,汽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回到家里后我去洗了个热水澡,身上顿时就完全暖和起来,不过我的心里却依然在难受,我心想:冯笑,你今天的这件事情做得究竟对不对呢? 酒后的人往往思维活跃。前面的时候我在钟逢的办公室里面就特别话多,而现在的我更加思绪纷呈。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在浮现起吴亚如站在寒风里面的那个身影,还有放在童九妹**上的那只大手,一会儿又是钟逢淡淡的笑容,还有她所泡的腊梅香茶的那种味道。此刻,我的鼻息里面似乎真的有了那种香气在回绕,而且那种香气还是那么的真切。随后,又是吴亚如哀怨的眼神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心烦,试图马上去忘记她,包括她的那种哀怨的眼神,还有她过去留给我的每一个场景。 于是我就开始刻意地去想童九妹的事情。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集中不了精力去思考那件事情了,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现在在我的脑海里面根本就想不起来她真实的容貌,只是还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她好像是特别的漂亮。 这其实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因为当某个人并没有被自己记忆在脑海深处的情况下就往往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即使是这个女人再漂亮,但是她的漂亮仅仅像一张照片似的并没有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形成立体的图像,所以才会在回忆的时候出现模糊的状况。记忆其实是刻骨铭心的产物之一,或者是必须要经过反复在脑子里面复印的结果。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脑子里面的那些纷繁无序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好像从怪物嘴里吐出的泡沫一样接连不断地涌现,而且还那么容易破碎,随后就是新的泡沫继续在涌出,到后来,我顿感烦躁与恶心。 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厚厚的棉睡衣就去到厕所里面。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意,所以在里面憋了半天的劲后也没有挤出一滴来,于是就只好烦闷地从里面出来了。忽然就看到了书房的门,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个主意:很久没去上网了,何不现在去看看? 电脑启动的时间虽然还不到一分钟,但是我却依然觉得是那么的漫长。 电脑终于打开了,我还是习惯性地先去点开了一个网页,这是我收藏的一个医学类学术网站,随后才忽然想起自己来上网的目的,于是便登6上了QQ,然后又进入到邮箱里面。 邮箱里面有十来个未读邮件,我看了看,都是些垃圾文件。心里不禁有些失望,随即便全部删除了。我看不惯那些垃圾邮件,看见了就顿时有了一种要去即刻把它们删除的冲动,否则的话心里就会感觉到极不舒服。据说这也是一种强迫症的表现。 我大学时候的一位同学就患有强迫症,最开始的时候他也就是每次在离开寝室后就会跑回去看自己是否关上了房门,不回去看就会很不放心而且还会觉得心里难受。开始的时候他自己和我们都没有意识到他那样的表现是一种疾病,但是到后来他的情况就变得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竟然在上课的中途也忍不住要跑回寝室去看看。他自己和我们依然还没有意识到他这是一种疾病的表现,只是笑话他的那种怪异。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有一次他在寝室里面对我们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是忍不住要回来看一下才放心,而且总觉得没关门。” 有同学便笑着问他道:“是不是你家里以前遭过贼啊?” 他摇头,“没有。我很烦恼呢,别和我开玩笑。还有,我总是会担心自己身上的钱掉了,总是要不住地去摸口袋里面的钱才放心。” 我们都笑,其实大家都在心里认为他是因为家里太困难,所以才这样担心,完全是因为穷怕了缘故。 可是后来的情况却大出我们的意料。这位同学到后来竟然发展到了旷课的情况,因为他每天上午都要跑到学校外边的公交车站去,然后围着那里的公共汽车转三圈才跑回来,据他本人讲,如果不那样去做的话就会很难受,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他是患了强迫症。 后来这位同学没有能够拿到毕业证,因为他的治疗效果很不理想。 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自己,因为我发现自己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强迫症状,比如就在刚才,当我看见那些垃圾文件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地马上要去删除它们,不然的话就会觉得心里很难受,还有,我刚才在厕所里面解了手后在冲马桶的时候会忍不住去一直看着里面是否冲洗干净了,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在今天,在以前,甚至在林育家里的时候都会这样。 虽然我听说过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怪癖,但是我依然替自己感到担忧。我是学医的,所以才会对心理上的问题如此重视。因为我觉得自己和其他的很多人都不一样,毕竟我经历过那么多的内心伤痛。 忽然发现电脑下方自己的QQ头像在动,急忙去点开,顿时惊喜地发现是丁香发来的信息:在线了给我打个招呼。 我看了看时间,原来是好几天前的。而且她的头像也是灰暗的,明显是不在线的状况。不过我还是很听话,依然给她回了话:我没有聊天的习惯,最近也很少上电脑。 同时还看到有一则信息提示,点开后便再次惊喜起来,因为这是一条洪雅同意我加她好友的信息。 我顿时大喜,急忙用文字问她:“洪雅,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这才发现她的头像也是灰暗的,她也不在线。顿时郁闷,不过我还是给她留下了一段话:洪雅,我和林姐都非常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有空的话你给我们打个电话吧。好吗? 想了想,随后又打了一句话:马上要过春节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希望你能够快乐。 对话框里面没有她的任何回音。当然不会有回音了,因为她根本就不在线。 猛然地,我忽然听到了电脑里面传来了QQ提示音,这声音来得太过忽然,我差点被吓了一跳。即刻去看,这才发现是丁香的QQ头像在动。点进去后便看见她给我发了一个表情:一个微笑,后面还有一句话:今天怎么忽然想起了上网啊? 我回答:喝了酒,睡不着。你刚上来? 她:什么啊,我一直在呢。隐身。 我:什么叫隐身? 她发了一个笑脸:你这都不知道? 我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我不是说过吗,我很少玩这东西。 她:你是大忙人,不像我。现在整天都呆在电脑前面。 我:你不要这样,电脑可是有辐射的,这样对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好。对了,你和孩子都还好吧? 她:还好。我知道电脑有辐射的啊,所以我都是抱着枕头上网呢。 我禁不住对着电脑笑了起来,随即打了一行字进去:你肚子本来就这么大了,抱了枕头后怎么打字? 她:讨厌!嘻嘻!我有办法的。 我:我要睡了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我懒得给你打电话,其实我就喜欢这样,虚幻点更好。 我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德茂春节回来吗? 她:他刚回来过一趟,只呆了一天就又回去了。你不知道? 我心里顿时感觉不舒服起来,不过我竭力在理解他,同时也把自己的这种理解打成了文字传递给了丁香:大家年前都很忙。丁香,你要保重啊。我去睡了,明天还有事情呢。少上网,真的有辐射。 她:哎!你们都是大忙人。好吧,拜拜。 关掉电脑后我才想到了一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变样了没有? 第二天上班后我就即刻去到了楚定南的办公室,“楚院长,通知了其它几家医药公司没有?” 他看着我,“你还是要见那几家公司的人?” 我笑道:“当然,我们都应该和他们分别谈谈才是。” 他看着我,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再问我了,“我马上通知他们来。” 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我心想:既然你要给我演戏,那么我也陪你继续演下去好了。 大约在十点钟左右,几家医药公司的老板才6续地到齐了。他们被院办的副主任安排在了医院的小会议室里面。我吩咐过了院办副主任,必须人到齐了才能来叫我。 当我到了会议室之后那些老总们都站了起来迎候我,我招呼他们都坐下。楚定南当然也在,他是分管药品的副院长,这样的会议他肯定是要参加的。而且我也知道他不敢不来参加,因为他担心场面失控后造成的后果。当然,这仅仅是我的推测。 我开始讲话,采用的是直接进入主题的方式,“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我们医院将改变以前在药品采购中的做法。其实你们也应该清楚,目前我们医院的情况在全省都是少见的,每个月结账!我相信你们肯定都不仅仅是和我们一家医院合作,所以也就非常理解我们的这种做法了。我说的没错吧?” 他们都笑了,这时候有人说道:“但是其它医院可是给我们计算了利息的。” 我淡淡地笑着问道:“是吗?你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只能这样说,给你们付利息的医院肯定是有,但也一定是在采购价格上做了调整的。我说的没错吧?” 另外一个人随即说道:“冯院长,既然我们和你们医院签有合同,那么你们就应该按照合同办事,不然的话就是你们违约。” 我点头,“你说得对。我们是违约。但是我并不像违约,所以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谈这件事情。我们准备在春节后重新制定药品招标政策,如果大家愿意参加下一轮招标的话一会儿就在以前合同的补充协议上签字,那份补充协议说到底就只有一条,就是同意我们医院延期付款。当然,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呢也可以,我马上签字让财务给你们付款就是,不过下一轮招标的事情嘛,呵呵!这不需要我多说你们就应该清楚的。”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说道:“冯院长,你这可是违反招标政策的,而且你这是在强迫我们接受你们的条件!我们有权向你们医院的主管部门反应情况。” 我顿时在心里冷笑:你们敢去反应吗?除非你们不想做这一行了! 有一点我是肯定的:做药品行业的人,他们的名声比实力更重要。我听说过一件事情,一位医药公司的老总被检察院请去喝茶,结果他硬是没有吐出一个人接受过他的贿赂,结果他从检察院出来后生意顿时就变得火爆。还有一件事情,曾经贿赂苏华的那家公司因为揭发出了全省那么多接受过他们贿赂的医生、科室主任、医院院长等,虽然因为有立功表现而减轻了刑罚,但是那家公司却早就破产了。 这个行业就是如此的荒唐。 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他们这样的威胁,反而地我倒是觉得奇怪了:要知道,我可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他们在得到我们要改变以前的药品采购方式的消息后不来拜访我就已经很令人奇怪了,而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竟然胆敢当面来与我挑战。这一刻,我忽然再一次响起了章院长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你竟然胆敢挑战我的权威? 当然,我的内心并不是希望谁来拜访我,而且即使是有人来拜访我也没用。不过这件事情太不正常的,而且显得非常的诡异。很明显,我身旁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然而现在我要考虑的并不是这样一个问题,而是:这些医药公司的老总们为什么如此大胆?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唯利是图之辈! 除非是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人告诉他们说我在这个位置干不长了。这才是唯一的解释。 由此就想到了邱书记和童九妹的事情,心里顿时明了:我身旁的这位见我今天把这些人叫来谈判,还以为我昨天与邱书记谈崩了呢,所以就以为我干不长了。由此我还感觉到了一点:他或许并不十分了解我的背景,而且邱书记也并没有告诉他我的全部情况。 这其实也很好理解,我以前医院的那位朱院长,如果我不去问康德茂的话,连我也不知道他是有背景的人呢。背景这东西很不好说,它总是隐藏在背后但是却不会让过多的人知晓。 我去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定南,“楚院长,你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吧。” 他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把这个问题推给他,所以他一时间就怔在了那里。这时候我站了起来,同时在对这些人说道:“我把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我们的态度很明确,你们当中谁需要马上让我们付款的,现在就可要去给财务讲,财务科很快就会拿来我签字的。好了,后面的事情由楚院长和你们谈。” 随即我就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后我不住冷笑,我相信,这些唯利是图之辈肯定会考虑后果的。不过我心里却依然有些剔剔:这个楚定南,他不会又要搞出什么花样来吧? 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就阴谋诡计来讲,我绝不是楚定南的对手。就目前而言,我几乎完全是处于被动的状态,完全是见招拆招,而且每次都让我有一种措手不及之感。 可是,我却对此毫无办法,因为我并不想把事情搞大,毕竟从昨天晚上邱书记的话中我意识到了一点:楚定南和他肯定是有着利益关系的。所以,我也因此不可以轻举妄动。 现在,林育给了我这样一个舞台,接下来的事情必须靠我自己,我不可能再为了这样的一些小事情去麻烦她了,虽然她告诉过我说随时可以去找她。但是我是男人,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了的话,那也就说明自己太无能了。 等等看吧,让他继续表演下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其实也是林易和上官琴告诉我的方法。现在看来他们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财务科长来找我了,“冯院长,今天来开会的这些医药公司的老总们都要求马上划款,您看怎么办?”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处跑去。 可是,没有。 我正疑惑与诧异间,忽然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冯院长,你在找我是吧?” 她的声音充满着极度的诱惑,悦耳之极。 可是我却不敢转身,因为我忽然感到了一种极度的诡异。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真的没有转身,因为我不敢,虽然我很想转身去看看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依然背对着她,我说:“既然你可以走路了,那我就回去了。” 随即,我将那瓶药酒放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然后快步出了她的别墅。 出去后我的心脏都还在“砰砰”直跳。我心想:她刚才叫我的时候那么大的声音,难道不担心吵醒她的父母? 现在,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她的父母是否就在这栋别墅里面。对于这样一个给官员当情妇的女人,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她。 我开车离开了,直接回家。 到家后才发现手机上有一则童九妹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难道我真的让你那么害怕吗?我的QQ号码 看着她的这则短信,我顿时心潮起伏。是啊,我干嘛要这么怕她呢?当然,我指的怕仅仅是她的美丽。我想,她的意思也应该是如此。 洗完澡后我去到书房,然后打开电脑。说实在话,我心里依然对她刚才究竟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很好奇,而且现在我不用再害怕了,因为我要去面对的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即使电脑的那一头是那个实实在在的人,但是在网络上面还是可以让自己少去不少的戒心。 其实我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要是我回头的话她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穿着性感的睡衣?甚至是身无寸缕?或者都不是?这才是我当时感到害怕的原因。 我加了她好友。很快地她就通过了我。很明显,她是在电脑前等我。看来她很自信,知道我会即刻加她。我不禁有些沮丧:仅仅在这一点上我就败给她了。这个女人对她自己的美貌确实太自信了,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她也确实应该自信的,因为我在她面前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克制不住自己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只要是男人都难以克制住自己的,就连我这样一个久经风雨的妇产科医生都会在她面前时时的心旌摇曳。 童九妹开始和我说话了:谢谢你加我。 我说:谢谢你通过了我。 她:嘻嘻!你真客气。刚才你干嘛跑了? 我:你不是可以走动了吗? 她:我是跳着上楼的,因为我要去拿一样重要的东西。如果我让你上楼去帮我拿的话你肯定不会同意。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了,我说:就我去拿药酒的那一小会儿你就跳到楼上去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听见你跳动的响声。 她:你怕我**你是不是? 我想不到她竟然说得这么直接和突然,不过这样的话题倒是让人感到很刺激。我说:我不想犯错误。说实话,你太漂亮了。 她给了我一个笑脸表情:嘻嘻!谢谢夸奖。 我说:这样吧,我们改时间再谈。我累了,准备休息了。 刚才,我忽然想到了一点:这样在网上聊天或许更危险,因为我留下的都是文字性的东西。所以,我忽然觉得这样的交谈必须马上停止。 她:等等! 我真的就等着她说下面的话了。 她:我们谈谈正事吧。不是已经说好了的吗? 我:我还有急事要办。改天吧,改天我们找一家茶楼坐下来慢慢谈。你到我办公室来也行。 她:你撒谎。明明你从我家里出来后就直接回家了,你根本就没有急事。 我苦笑:信不信随你的便吧。我是医生,写论文、搞科研也是重要的事情。好啦,就这样吧。 她:等等! 我:又怎么啦? 她:我们今天晚上找一个地方谈谈那件事情吧。我要决定一下明天是否去你们医院划款。我知道你有办法解决资金的问题,但是你也不想麻烦是不是?还有,如果我们公司也退出了的话,你今后的工作就会增加很多难度是不是?而且在我舅舅那里也不好交代是不是?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晚上必须好好谈谈,我需要你说服我。我们现在完全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争取双赢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她打字的速度极快,而且几乎没有错别字,我顿时在心里赞叹不已。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她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认为,只要不是去她家里或者酒店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说:好吧,我们去滨江路上找一家大排档,再吃点东西。 她给了我一个笑脸:太好了。我今天没吃饱,早饿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的脚好了? 她:我妈妈给我治好了。 我心里顿时想道:妈难道是中医?这么厉害的医术?我明明看见她的脚踝是红肿的啊?竟然这么快就治好了? 我说:好吧,那你自己开车过去? 她说:麻烦你来接我吧,我开车还是不大方便。 我有些诧异:你的脚不是好了吗? 她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我都说了我不方便了。我在家里的时候就是去拿卫生巾,然后让你再看看我的脚。结果你却跑了。哼! 原来如此!我顿时惭愧不已。本来我刚才想到去一个人多的地方才觉得安全,现在我更加放心了。不过我还是想不通她跳着上楼竟然可以无声无息,所以我顿时又对她的话开始怀疑起来。 于是我说道:这样吧,麻烦你走几步,我在你们小区的大门口处接你。 她:难道我真的就那么可怕吗? 我:不是什么可怕不可怕的问题。我们今后还有工作上的合作,我可不希望别人说闲话。小童,我想你也不希望放弃我们医院的这笔业务吧? 她:那好吧。我在小区外边等你。现在我慢慢走出去。 我的心差点软了,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松口。即刻去穿上衣服,然后下楼去开车。 当我到达那个小区外边的时候果然就看见她已经站在那里了。她身上穿着一件大大的羽绒服,淡蓝色的。我在她前面不远处停下车,想了想后还是从车上下去了,因为我看见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于是我走过去关心地问她道:“怎么样?还痛吗?” 她不高兴地道:“就是你嘛,非得要我走出来。结果又开始痛了。” 我顿时有些歉意起来,但是却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不起啊。来,我扶你上车。” 她倒是没有反对。于是我便去扶住了她一侧的胳膊,她跟着我慢慢朝前面走。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因为我忽然感觉到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夸张,“小童,你这羽绒服也太长了吧,像一床被子似的。”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我喜欢这样的。暖和。喂!你老是叫我小童,难道我比你还小啊?真是的,你年龄不大却这样老气横秋的。” 其实我真的是看不出来她究竟有多少岁,不过我觉得把女人叫得小一些肯定是没错的。我笑着说道:“你肯定比我小啊。” 她瘪嘴道:“难说哦。你哪一年的。” 我说了。 她又问:“几月份的呢?新历啊。” 我顿时就想道:难道她和我一年的?不会吧?于是我又告诉了她。她很不高兴的样子,“我还是比你小点点。”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我叫你小童没错了?” 她即刻就大声地道:“我们一年的呢。小童!好像你比我长一辈似的。” 我继续地笑,“那你说说,我应该叫你什么?童总?童老板?” 她说:“那是在正式场合叫的呢。这样吧,你今后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就叫九妹,或者童小妹。怎么样?” 我即刻就夸张地打了一个寒噤,“咦太肉麻了。我还是叫你小童好了。” 她侧身来看着我,“我舅舅是你上级吧?你不会叫他大哥吧?你心里肯定是认为他应该属于长辈吧?所以,我们应该是平辈的吧?你叫我小童合适吗?”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一句话顿时就冲口而出了,“他真的是你舅舅吗?” 说出口后我才后悔了,同时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忍不住要问:这个疑问在我心里憋得太久了。[`小说`] 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种警惕的神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尴尬,所以不敢去看她。我开着车,双眼直视前方,嘴里淡淡地道:“没什么意思。随便问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听得见,因为我的车密封不错。很明显,此刻的她很激动。我有些担心她会即刻发作。 可是,她没有。在沉默一会儿后我听到她在问我道:“有人说,男人有了烟,有了酒,也就有了故事。女人有了钱,有了姿色,也就有了悲剧。你怎么看?” 我想不到她会忽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想了想后我才回答道:“我不抽烟,也很少喝酒,但是我一样有故事。同样的道理,女人有了钱,有了姿色,也不一定是悲剧,但是如果是有了姿色才有了钱,就真的是悲剧了。” 她又不说话了,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说得有些过分了,不过话既然已经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所以我只好继续地道:“女人漂亮不是她的错,反而地这是上天对她的恩惠。所以女人利用自己的美貌去获取自己的需求无可厚非。但是我觉得应该掌握一个度,这个度就是适可而止。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不管她的容貌是否漂亮,最关键的还是应该自强自立,毕竟岁月无情,一个人的容貌不可能永远保持美丽。还有,女人最需要的是男人的爱和温暖,更需要一个家,还有孩子,这才是一个女人终身的依托。如果没有这些,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童总,你说是吧?” 她说,声音很轻,而且里面还带着一种深深的忧郁,“冯院长,你说得真好。” 我说:“不是我说得好,而是我说的是事实。” 她忽然叹息了一声,“也许是我太好强了。哎!” 我没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也不想再问了,因为我已经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了,而且把不该说的也讲了出来。对于我和她目前的关系来讲,我能够把话说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地我们就到达了滨江路,她所住的小区其实距离这地方很近。 将车停下后我去替她开了门,然后去扶她下车。我听到她下车的时候轻呼了一声,很痛苦的声音,随即,她的身体就全部靠在了我的身侧。我顾不得多想,急忙去将她抱住,结果她的身体就完全地拥入到了我的怀里了,我真切地感觉到了她前胸的两团柔软,而且,她的唇也已经从我的面颊处滑过。 我顿时就闻到了她身上发出的气息:芳香而令人迷醉。玫瑰花的气味。这肯定是她经常使用的香水味型。 我的心里顿时就起来一圈圈涟漪,禁不住就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的脸也有些红了,“谢谢你。” 顿时两个人都无言,我扶着她缓缓去到一家大排档里面坐下,我选择了一处宽敞的位置。我觉得这样的地方可以防止别人在无意中听到我们的谈话,因为我可以看见周围的情况。 我让她点菜,“今天晚上的正餐的你请的客,现在宵夜我买单吧。” 她“扑哧”地笑出了声来,“你倒是会捡便宜。行,那我可就点好吃的啦。” 我笑道:“别光点好吃的。那样会影响我们之间谈正事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这是为什么?” 我笑道:“你发现没有?越是高级的酒店,里面的菜就越难吃,因为那样的地方是人们去谈大事情的。菜做得太好吃了,大家的注意力就会被食物的美味分散了。所以,人们去那样的地方仅仅是奔着那里的环境去的。” 她看着我,双眼里面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使得她看上去美艳不可方物。我再一次感到心旌摇曳,急忙转开了自己的眼神。但是我耳朵里面却听到她在说道:“竟然还有这样的道理。冯院长,你懂得真多。” 我在心里苦笑:这哪是我的原话啊?分明是黄省长告诉我的啊。不过我不会告诉她这些,“留心处处是学问。呵呵!” 她却忽然就笑了,“你太坏了,想节约钱啊?不行,我还是要点贵的,最好吃的。” 我不禁苦笑,“你随便吧。” 结果她并没有按照她自己说的那样去做,她只是点了几样素菜,“算啦,我怕长胖。今天便宜你了。下次你要补回来。” 我顿时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比较可爱的,于是笑道:“据说减肥是女人永恒的追求,是这样吧?” 她笑道:“你真不愧是一位妇产科医生,竟然这么了解我们女人。” 我受到了她的鼓励,于是又继续地说道:“还有,据说你们女人永远都觉得自己的衣橱里面少了一件满意衣服,鞋柜里面少了一双漂亮的鞋子。也是这样的吧?” 她不住地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你很受女人喜欢了。原来你竟然这么了解我们女人。” 我顿时哑口无言,心里不住在责怪自己:言多必失,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弄巧成拙。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都听谁说的?” 她看着我笑,“你承认啦?” 我摇头叹息,“以前太荒唐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汗颜。” 她顿时收敛的笑容,“所以你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了?仅仅是因为你已经当上了领导?” 我顿时不语。 她看了我一眼,“对不起。冯院长,我们喝点啤酒好吗?” 我摇头,“不要喝酒了。我们谈事情吧。” 她朝我灿然一笑,“也好。我真想请教你呢,我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拿下你们医院的那个项目?” 我去看着她,“你可以告诉我吗?目前你公司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自己究竟有多少?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因为这毕竟是商业秘密,不过如果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的话,我可不好替你出主意。” 她顿时怔住了,“这个反正不多。” 我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说,你公司的办公地点和仓库都是租用的是吧?还有你的货物也都是药厂垫的货是吧?” 她的脸红了,她在点头,“我做这一行的时间不长,而且目前主要是做你们医院。其它医院都还没有怎么去铺货。我们省的大医院就那么几家,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不受卫生厅直接管辖,省级医院都是他们的老客户在做。我本想**去的,但是他说这得有个过程。”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她这样看重我们医院的原因是因为这样,同时,她这次并没有说邱书记是她舅舅了,而是用“他”这个字在代替,也就是说,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看着她,“几百万总应该有吧?” 她叹息道:“那倒是有,其实我们和你现在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也必须对药厂延后付款,这样才可以让我们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最大化。这也是当初我选择你们医院的原因。结果你一来就要改变政策,这让我今后怎么做啊?” 我不禁苦笑:看来她完全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只不过这样一来确实对她那样的公司就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了。由此我也清楚了楚定南为什么会认为她不会接受我们的条件了,因为她不可能接受。 现在,我开始犹豫了:那么,我究竟是帮她呢还是不帮? 她在看着我,“冯院长,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办啊?你说的那什么一颗别针换别墅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怎么都不能和我公司的情况结合起来。我想过了,就是把我的那套别墅抵押出去也不过再多几百万,总共也就一千多万罢了,距离你们医院所要求的那个数目还差得很远呢。而且,我的公司本身也需要运行经费,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我摇头道:“我真的没有怎么具体想过这件事情。这样吧,我可以给你几个思路,你考虑一下。”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你说。” “第一,如果你能够用未来多出一倍以上的销售量的条件去和那些厂家谈判的话,我想,你完全有希望谈到再延后一个月甚至两个月回款的条件的。这样一来,你公司的流动自己就无形地增加了一倍甚至两倍了。我想,药厂方面很可能会接受的,是吧?” 她的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但是,这样的话就必须你出面帮我去给药厂说才可以啊?” 我摇头道:“你傻啊?你和我们医院签了合同后,那合同就是最好的证明啊。是吧?” 她说:“按照你的意思,这就必须得冒险了,得先和你们签合同,然后再去和那些药厂商量才行啊。万一到时候药厂那边不同意呢?那样的话我岂不是糟糕了?不但会让我的公司破产,也会影响到你的啊?”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可以先和他们谈一个意向性合同啊?而且在意向性合同里面注明,只要你今后达到了那样的条件他们就必须无条件地按照合同内容执行。这样的话风险就小了。” 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冯院长,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太可惜了。你这商业头脑,我太佩服你啦。” 我朝她摆手道:“别奉承我,我算什么啊?也许是我旁观者清罢了。” 她朝我“咯咯”地笑,“行,我暂时不奉承你了。请你继续往下说吧。” 于是我就继续地道:“你那别墅完全可以抵押给银行,反正那东西摆在那地方也就是一栋房子罢了,国家的钱干嘛不用?不就是付点利息吗?那点利息与你用那些贷出来的钱所产生的利润相比较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点头,“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但问题是必须保证盈利,不然的话到时候我就只好去住火车站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别把你说得那么惨。怎么会呢?钱在你手上,公司也在。怕什么?” 她也笑,“还有呢?冯院长,你肯定还没有说出最主要的东西来。是吧?” 我摇头,“没有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你想想,我们医院到时候会按期给你回款,每个月一次,然后你延后一个月设置两个月给药厂回款,这样一来,你公司账上的资金就有一千多万了,也就是说,你公司的账面上每个月都会有一千多万的资金。然后你用别墅抵押给银行的钱用于公司的运转应该绰绰有余吧?而建筑行业一般性的规定是按进度付款,所以说到底就是延后付款对吧?如果把我们医院的药品全部拿给你公司做的话,你公司一年在我们医院的利润有一千万吧?如果再加上设备什么的,利润就更高了是吧?也就是说,其实你牺牲的就是前两三年所有的利润,然后我再给你五年的经营权,不过后面的合同肯定要修改了,那就是你必须让利一部分给我们医院,不过这样一来你公司今后的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啊。何况我们医院改造完成后业务量肯定会大增的。所以,从总的情况来看,你赚钱是必然的。” 她问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用我的别墅抵押出来的贷款去维持我公司前两年的运转,然后拿出所有的利润去搞你们医院的建设及设备更替,然后你们再给我几年的全部药品和设备的采购权,让我从后面赚的钱中弥补前面的损失。是这样吧?” 我赞叹道:“你真聪明。说得比我清楚。不过具体的条款我们还需要仔细研究。我必须提醒你,胃口不要太大,一定要尽量给我们医院让利,这样才是合作的基础。” 她在思考,“可是,即使是这样,我公司前两年的利润加上截留的货款最多也才五千万啊?距离你要求的两个亿还差得远呢。” 我说:“我估算的两个亿并不是真正所需要的两个亿,这里面包括购买设备所需要的钱,还包括医院里面办公条件的改善,医生的福利等等。有些钱是需要我们医院自己解决的。大型设备的价格空间巨大,而我们不可能低价购入,这也是行规,而且大型设备的价格里面包含有今后的维修费用,这完全是可以分开计算和支付的嘛。还有,有些钱你完全可以在第三年支付的,这也应该可以被施工单位及设备厂家接受的。是吧?我说了,具体的问题我没有怎么考虑,不过我相信,这里面只要作得当,把付款的时间拿捏得精确的话,一切都会没问题的。说到底,还是一个计划的问题。这需要你下来后仔细研究和规划,我们现在口头上说是说不清楚的。我们只能谈最基本的原则和方法问题。对了,设备的问题我和你都可以给邱书记做工作,让他今后多考虑一些政府扶持资金,还有世界卫生组织提供的赠送设备什么的,这样一来也就可以减轻你公司和我们医院的压力了。总之一点,这件事情虽然难度很大,但是作性还是很强的。” 她点头,皱眉在思索。一会儿后她忽然抬起了头来,“冯院长,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今后我确实出现了资金上的问题了的话,你可以通过你私人的关系帮我融资吗?”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苦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她顿时灿烂地笑,“那么,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你刚才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话,你是愿意帮助我的。是吧?” 我依然苦笑,“再说吧。” 她发出了银铃似的笑声,很高兴的模样,“冯院长,我决定了,这件事情我做定了。明天开始我就组织人开始认真研究这件事情。怎么样?现在我们喝点酒吧,我太高兴了。” 我急忙地道:“等等!还有一件事情。既然你决定了要做这件事情的话,就还有一件事情必须马上去做。” 她愕然地看着我,“什么事情?” 我说:“为了今后招标的过程中不至于出现什么问题,你得去找几家公司来和你一起投标。这件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说需要我去找几家公司来陪标?就好像人大选举的时候那样?”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这个比喻太准确了。” 她说:“可是” 我看着她,“你是担心到时候控制不住是吧?正因为如此我才提醒你呢。虽然现在与我们医院合作的那几家医药公司暂时退出了,但是我相信,他们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而且还会以其它公司的名义继续来投标的。所以,你就必须去找几家公司来陪标才可以,不然到时候根本就把他们挤不出去。那些人一个个都精得很,只要他们静下来认真研究后就会意识到这个项目里面包含着的巨大利益的,而且也会想到我们今天所讨论过的一切方式。这件事情并不难,只要你找对人就可以了。你说呢?” 她的脸顿时红了,很明显,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件事情非她“舅舅”莫属。她回应了我一声,“嗯。冯院长,我们喝酒吧。可以吗?” 说了这么半天,我也有些兴奋了。而且,今天的气温确实有些低,“喝点白酒吧,啤酒太凉了。” 她说:“好吧。不过这里没有好酒。” 我笑道:“随便喝点就是,暖和一体就行。小童,你这衣服可是穿对了。我看着你都觉得暖和了。”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话又出了问题。不禁苦笑: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好像有些累,连说话都得随时注意才可以。 她看着我,“怎么又叫我小童?” 我发现自己还是领会错了她刚才的那个反应了,“好吧,那我叫你九妹吧。九妹你家里有九个孩子吗?或者更多?你排第九?”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什么啊。是我爸爸那一辈,我的伯伯、叔叔家里的孩子一共有九个,我是最后一个出生的。” 我更诧异了,“难道你的堂哥、堂姐们都按照一妹、二妹、三妹这样取名下来的?” 她顿时就笑得花枝乱颤起来,“什么啊。怎么可能?是到了我出生的时候我爸爸觉得取名字很麻烦,他说好听的名字都被前面的取完了,于是就说,这孩子是第九个出生的,干脆就叫九妹吧。” 我不禁苦笑,“看来你父亲倒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她点头,“是啊。我爸爸这个人太单纯了。哎!” 我随口问了一句,“是吧?他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的神色黯然,“不说了。今天听高兴的,我不想说那些事情。来,冯院长,我真诚地感谢你。我敬你一杯。” 结果,我们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也许是今天晚上我们在南苑酒楼就已经喝了酒的缘故。 不过我还保持着最基本的清醒,因为我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喝醉。 可是,她喝醉了。 “冯院长,你看看我的脚。”后来,她竟然脱掉了她的鞋袜,就在这地方露出了她的光脚丫来给我看。 “还是红肿的啊?你不是说好了吗?”我问道。 她摇头,“刚才从小区里面走出来,结果又加重了。” 我很是歉意,“你快穿上鞋袜,别感冒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说:“一会儿你必须送我回去。不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 也许是我喝了酒的缘故,我禁不住即刻就问出了心中一直觉得疑惑的那个问题来,“我一直没明白,你今天上楼的时候既然是单腿跳着上去的,怎么我没有听见声音?” 她看着我笑,“就是不告诉你!” 我唯有苦笑。女人要是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告诉别人的话还真拿她没办法,甚至连生气都不可能,因为她是在对着我娇笑。 我结完帐后去扶着她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还好的是,虽然她喝得有些多了但她的身体依然和我保持了一点点的距离。 到了我的车旁,越野车的位置有些高,她上车的时候有些困难。她背对着我,“麻烦你抱我上去吧。” 我犹豫了一瞬,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在注意我们,于是就将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腿弯处,另一只手在她的背部,即刻抱起她,“你好沉” 她不住地笑。 幸好有了她的笑,所以才让我们都不至于那么的尴尬。 上车后她不住地在看着我笑,我问她道:“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她说:“我怎么觉得你很青涩啊?竟然那么不好意思。” 我苦笑道:“青涩?我都是孩子他爸了。” 她问我道:“听说你妻子去世了?是真的吗?” 我点头,“别说这个好不好?” 她低声地道:“对不起。” 我随即问她道:“你呢?你丈夫是干什么的?” 她顿时就大叫了起来,“人家还没有结婚呢。” 我顿时语塞,心里在想: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未婚的大龄女青年要么是因为长得丑,要么却是因为长得太漂亮。 到了她家楼下后我不得不去扶她从车上下来,也不得不再次沿着石梯送她回家。她打开了门,我在她身旁对她说:“这下可以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候,她猛然地转身,双手猛然地来将我的颈部环绕,然后,她的唇紧紧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用力地推了她一下,可是却发现她的双手竟然是如此的有力。而且,她的舌已经探入了我的唇中。 她身上发出的玫瑰香气顿时让我迷醉,我的神经在骤然间松弛了。我们的舌缠绕在了一起。 不过,我还有着最起码的意识,双手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再一次试图用力去将她推开,可是,她的一只手却猛然地到达了我。当她的手到达我的这一瞬间,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面“轰”地一下,身体里面的血液顿时被她点燃了 天地不再存在,时间在这一刻已经消失,剩下的唯有**。 我不知道是怎么进入到她别墅里面去的,只记得我们一直在缠绕。她的身体像蛇一般地缠绕在我的身上,我们的唇紧紧相贴,我们的舌再也难以分开,而她的那只手早已经探入到了我的里面,一直紧紧地在握着我的那处粗壮。 我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我已经完全地忘记了一切,**早已经充满了我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神经也早已经被它侵润了。 客厅里面,沙发的地方,她的身上早已经没有了一丝的遮掩物,白皙如绸缎般的肌肤紧贴着我,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和她一样。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得让人心惊动魄。我们依然在缠绕,依然在激烈地拥吻。她的一只手在我的颈上环绕,另一只手在下方引导我去对她的进入。 可是,站立的体位让我几次都从她的滑落出来。 她轻轻推了我一下,随即我就看见眼前的她在缓缓朝沙发上躺倒。一具白玉般的绝美雕像生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身体近乎于完美,似乎比章诗语的身体更让人震撼。因为童九妹比她更成熟。她的身体乳白玉般晶莹剔透,她的唇像花蕊般鲜活粉嫩。她下方的毛发有些浅淡,她的腿微微在展开,她的双腿之间就像一块璀璨的美玉,她的那个部位正呈舒张之态,就像一朵鲜花沐浴着阳光盈盈绽放。 这是一个美到了极致的女人,包括她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的完美无缺。 然而,就在这一刻我却猛然地犹豫了,而且还清醒了些许,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离开了与我的相触,还有她美丽的**震撼了我。如此美丽的身体,我怎么可以去亵渎?这样的美只可以用来欣赏,而不可以去占有。 有了些许清醒的我顿时就发现了自己的置身质地,同时又想起她的父母或许就在楼上。顿时冷汗连连,慌乱地准备去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她坐了起来,诧异地在看着我。 我不敢去对视她,不过视线里面依然有她那双白皙、饱满的**。我听到自己在说:“我们不能这样。我” 她朝我“咯咯”地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能?我没老公,你没老婆,怕什么?” 她说着就起身朝我走来,她曼妙无比的身体在我眼前摇曳,让我无法回避,我想逃跑,但是双腿却根本就不听我大脑的指挥,我的内心在搏斗,理智与**在猛烈地搏斗。我听到自己又在说:“你父母” 她又笑,“我骗你的。他们回老家过春节去了。” 我霍然一惊,因为她的这个“骗”惊醒了我的警惕。我急忙侧身四顾,看见不远处的地上到处都是衣服,我和她的,它们交织、纠缠在一起,就好像我们刚才那样。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捡拾起自己的那一部分的时候就发现已经被她猛然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又一次地紧贴在了我的身体之上,她的一只手在我的后背摩挲,另一只手已经到达了我的,她的手好柔软,柔软得让我血脉喷张、难以自拔。 耳边顿时出现了她充满诱惑的柔媚入骨的声音,“冯哥哥,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我的呼吸急促了,血液再次被点燃,像煮沸了的水一般朝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奔腾而去。她的唇轻轻地**了我的耳垂,同时还在我的耳畔低声絮语,“冯哥哥,你的好雄壮啊,我要它。给我吧” 随即就感觉到了一个力量在将我推倒,然后就看到她跨到了我的身体上方,她缓缓地让我在进入她的身体,随即就直没到底 我禁不住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面猛然地出现了一个念头:完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童九妹对我说的那句话。 刚才,我离开她家的时候,她过来替我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用一双美目看着我说:“想我了,就随时给我打电话。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我喜欢。” 当时,我的心里顿时再一次被她的话温暖了,说实话,我顿时就觉得她是一个可以让我不会厌倦的女人。 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女人为何要这样对我好呢?我从来就相信一点:这个世界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或者恨。 开始的时候她对我说,我们只需要一次,主要是需要让我们今后合作起来更融洽。可是到后来她却又说,如果我喜欢她的话就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她还说了什么以色侍君必不长久的话,对了,最后她还对我说,如果我真的喜欢她的话就应该好好爱惜她什么的。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和意图? 难道她是想让我长期和她在一起? 我没有老公,你没有老婆,我们都是单身,做这样的事情很正常这好像也是她对我说过的话。 难道她对我有婚姻的企图? 想到这里,我霍然一惊!因为我这时候才发现,这才应该是可以解释自己全部疑问的唯一答案。 也许,她做这一切的根本目的并不是因为我们医院的这个项目,而更多的是看到了我目前单身的状态。她一定是想到我的身边并不缺乏女人,所以就认为我随时就有可能和某个女人再次结婚的可能存在,正因为如此她才如此迫切地采用这种直接的方式来让我陷入到了她的诱惑之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进一步地试图用情感来打动我。 她这样做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单身,也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医院的那个项目。我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有过两次婚姻,还有一个孩子的男人罢了,即使我已经是妇产科医院的院长了,但是对于有着她那样出众容貌的女人来讲,我并不是她最佳的婚姻选择。这一点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至少我目前还没有膨胀到不能够清醒认识自己的地步。 所以,这里面就还应该有着另外的原因。 当我想到她的舅舅是谁的时候,我顿时就明白了—— 我觉得分析问题其实和我们诊断疾病是有相同之处的,比如,当我们发现女性的上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癌肿的时候就往往会去检查她的肺部,因为那个癌肿极有可能是从那个部位转移到的。也就是说,问题的根源其实是在病人的肺部。 童九妹的这件事情也是如此,我在分析其中根源的时候即刻就想到了她身后的那个人,也就是她的舅舅邱书记。 卫生厅是业务性质的行政单位,这一点与我们医院有些相像,因为卫生工作主要还是靠技术在支撑。邱书记作为卫生厅的党组书记但是却把握着那个单位的绝对权力,这毕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而且我相信卫生厅厅长肯定是心里不舒服的。对了,我记得那次黄省长请客的时候卫生厅的厅长好像是来了的,由此可见那位厅长也并非是无能之辈。不过由此也可以分析到邱的背后也应该是非常的有背景的。 不过官场上面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说,此消彼长的情况经常会发生。如果一个人的背景发生了变化或者变故的话,结局就很难说了。所以,我分析邱书记最近一定是感觉到了某种危机感了,所以才试图通过他的这位侄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化解,因为他非常清楚我的背景。而且对于童九妹来讲,如果她能够和我结成婚姻关系的话也不算十分的吃亏。毕竟我目前是单身,而且还是医院的院长,无论身份还是地位,包括我的经济条件都还不算太差。 一个女人要让男人娶她,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这个男人爱上她。但是,爱情是需要时间去慢慢培养的,一见钟情毕竟大多是出现在传说或者童话里面,更何况像我这样久经风雨的男人呢?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她的肉来引诱于我。她对自己的美貌特别的自信,而我也真的没有抵御住她的诱惑,而且还已经沉迷于其中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汗颜不已,同时也开始警告自己:冯笑,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你就不应该再去和她接触。你遇到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何苦再去招惹于她呢?如果你真的还要娶妻子的话,无论如何都应该娶一位让你有爱情感觉的女人啊?比如洪雅。 洪雅是不可以的,因为林育。我又告诉自己说。那么或者上官琴。 有一点我心里是非常清楚的,上官琴对我有好感,但她对我仅仅只是好感罢了,而她或许更多的是因为林易的缘故。她是林易的助手,而且林易对她有恩,所以她曾经对我的一切示好,包括她几次准备献身的举动都应该是出自于林易的想法。 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的内心是非常不高兴的,因为我并不希望谁来左右我的婚姻。陈圆的事情就是他那样做的结果,对此我直到现在都还在对他耿耿于怀。不过他对我还算是真诚的,而且似乎也在为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在愧疚,在弥补,所以我并不恨他。但是,当我感觉到他再一次试图来左右我婚姻的企图之后,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拒绝,无声地拒绝。 我可以肯定,林易的心里也十分清楚我的这种无声的拒绝的,所以他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一次亲自出面对我谈及到关于我和上官琴的事情。他的做法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让上官琴来主动与我接触,然后试图用时间来培养出我们之间的感情。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林易的因素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上官琴,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上官琴也不会那样去做,因为她非常了解我,所以她的本意绝不会有与我发生感情的想法。有时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每一个人总是在被各种因素左右着,但是却又对这样的作用心有不甘,甚至会产生本能的反抗。 林易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因为陈圆已经不在了,别说其它的,就是为了我和陈圆的孩子,他也不想我离他越来越远的。施燕妮那么喜欢我和陈圆的孩子,我完全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地疼爱他。所以,他的内心也很矛盾。但是我真的不能够接受他再一次来干涉我的婚姻问题,我从内心里面本能地反感。 而现在,我却又面临一个女人,还有这个女人背后的那个领导。 婚姻一旦打上了利益和利用的烙印,那未来必将是不幸的。我深信这一点。 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应该尽快斩断与童九妹继续性的深入接触,只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正常的、最多是朋友性关系的层面上。 可是说实话,我的内心实在有些舍不得这个女人。人生就是如此,很多无奈的事情必须让自己去选择,去克制。人生的美好并不是曾经拥有,而应该是永远拥有,可惜的是很多人没有那样的命,包括我自己。 今天整个上午没有一个未接来电,这说明医院里面并没有什么急事。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讲,那就是我这个一把手还是相当自由的。 不过到了办公室之后我还是即刻叫来了院办副主任,我问他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有。 他说:“马上要放假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呢。” 我问:“上午几位副院长都不在吗?” 他犹豫了一下后才说道:“邓院长在的。” 我明白了,于是对他说道:“这样吧,下午你陪着我去各个科室,包括门诊看一下,看近期有没有什么需要马上解决的问题。对了,你叫上医务科长和护理部主任。”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我们等一下,你先去把财务科长叫到我这里来一下。” 不是我不相信童九妹,而是我必须要以防万一。试想,现在可是春节的当口,如果她这时候马上要她的货款的话怎么办?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倒也罢了,但是她。[`小说`]万一她闹起来了就不好办了。要知道,我的那些分析仅仅是分析而已,而女人的善变却是让人很难预料的。谁知道我的那些分析是不是对的呢? 财务科长来了,我即刻就问他道:“那些公司的钱都划走了吧?” 他点头。 我又问:“我们账上还有钱吗?” 他回答道:“九童药业的钱还在账上。” 我想了想,随即吩咐他道:“你打电话问问他们,如果暂时不划账的话就请他们的老总过来把那份合同签了。手续必须完善,否则的话今后人家告我们违约就麻烦了。医院挣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如果用于去赔付人家的违约金的话就太不划算了。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做在前面,先小人后君子。” 他连声答应。 我想了想,再次吩咐他道:“这件事情你去办就可以了。他们签字后交给楚院长。对了,你要记住,一定要留一份对方签字的合同底稿,然后直接交给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去办就可以了。” 我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不想再去和童九妹直接接触,而是为了预防万一。 财务科长离开了,我却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孙露露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很多事情堆在一块之后才会感觉到时间的紧迫,而且还往往让人有措手不及之感。 拨通了上官琴的电话后我直接就问:“孙露露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一直忘了问你。” 她回答说:“难度有些大。毕竟死的人是她的丈夫,而且” 我有些不明白了,因为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后就再也没有说下去。于是我问她道:“而且什么?” 她说:“最近我从一个朋友那里了解到,孙露露的丈夫,就是童阳西,他原来是个警察。” 我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他是警察?那他干嘛要到你们公司去上班啊?” 她反问我道:“他不是你介绍到我们公司来的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可是,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警察啊?不会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说:“董事长还觉得奇怪呢。他说他本来准备来问你的,但是想到可能你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也就没有给你打电话。不过他很生气,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分了。现在他已经向省公安厅提出了质询。冯大哥,你说,他们派一个警察到我们公司来干什么?而且还是隐藏了身份的。卧底?我们公司可是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合法经营,每年纳税几千万上亿,而且还解决了那么多的就业。这太过分了吧?” 我顿时就感到脑子里面一团乱麻似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她说:“你去问问那位童警官吧。不是她让你把这个人介绍到我们公司来的吗?” 我:“我” 她继续地道:“冯大哥,董事长倒是没有责怪你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对我们江南集团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他也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为了帮朋友的忙罢了。他是怕你难堪,所以还特地吩咐我暂时不要告诉你呢。不过我想到这件事情你迟早是会知道的,所以就告诉你了。现在我们正在等省公安厅给我们一个解释呢。冯大哥,你想想,事情既然是这样的,孙露露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幸好我们提前去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真相,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说不清楚了,有人要怀疑是我们指示孙露露去干的那件事情也很难说呢。”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去办那件事情!难怪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提这事呢。 我挂断了电话,心里顿时烦躁起来:怎么会是这样?童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猛然地,我忽然有了一个不好预感:这件事情肯定会对童瑶极为不利。不管她当时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是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么她无论如何都是会受到处分的,或者还会是更严重的后果。 正如同上官琴所说的那样,江南集团在江南省的民营企业中举足轻重,而且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江南集团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私自排遣一名警察去里面做卧底,这会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这时候院办的副主任来了,他问我道:“冯院长,我们现在就去吗?” 我心里哪里还有心思去干工作上的事情?于是便对他说道:“我刚才接到了一个通知,马上要去开一个重要的会议。这样吧,你通知楚院长或者云院长,让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带你们去走一趟,你明天给我做一个汇报吧。” 他看着我,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我的话没有说清楚吗?还是你没有听明白?” 他顿时紧张地道:“不是。我马上去打电话。” 我不再理会他。其实他刚才的那种表现我也清楚,可能是因为下午楚定南和云天才都不在,所以他不大敢打电话去通知他们。 这位院办副主任办事情倒是很细心,但是工作的主动性和胆量稍微差了点。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只是一个副主任,而且我让他去通知的这两位副院长的脾气都不大好。 但是我必须强迫他去做,因为我是这所医院的一把手,必须要有最起码的权威。难道我一个当院长的叫一个副院长去代替我做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叫不动?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需要我给他们打电话吗?” 他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打吧。” 我点头,“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主要是检查各个科室存在的问题,对了,把后勤的人也叫上,特别要注意安全隐患方面的问题。马上就要过春节了,我很担心大家忽视了这件事。” 他问:“是不是应该把邓院长叫上?”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家伙还是不想给楚定南和云天才打电话。我摇头道:“楚院长或者云院长必须要去,邓院长你也通知他吧。” 他这才离开。 随即,我就开上想童瑶的事情。顿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给她打电话的话恰当不恰当呢?要知道,当初可是她让我把童阳西安排到江南集团的啊?如果我现在去问她的话她是不是会觉得我也是去找她兴师问罪的呢?现在她的心情肯定已经够烦的了,说不一定还正在接受调查 想了很久,我还是觉得直接给她打电话不大合适。于是我即刻就出了办公室,然后开车去到了童瑶的母亲那里。我的那家酒楼。 现在距离晚餐的时间还早,所以酒楼里面非常的清静。而且大厅的灯也没有开。现在是冬季,我进去后就感觉到里面黑黢黢的,看上去感觉很不舒服。 一个服务员过来和我打招呼。她知道我才是这里真正的老板。 我问她道:“阿姨呢?” 她说:“在楼上的办公室里面。” 我点头,“我去找她。对了,现在应该开灯了,不要这么节约嘛。没来过这里的客人还以为这里停业了呢。” 她笑了笑,急忙跑去把灯都打开了。我顿时就感觉舒服多了。我不喜欢黑暗,因为黑暗让人感到压抑。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在看账本,很认真的样子。不过她竟然也没有开办公室的灯,所以里面的光线显得有些过于的暗淡。 我不禁笑了起来,即刻去把灯打开了,“阿姨,您这是何苦呢?这么暗,怎么看啊?”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慈祥地笑,“冯医生来了?你可是很久没来了啊。快来坐。” 我过去坐下,“阿姨,您真的没有必要这么节约。刚才我已经叫他们把下面的灯都打开了。灯开着才可以吸引客人进来嘛。何况要不了多少电费的。” 她说道:“钱再少还不是钱?也不是我太过财迷,而是觉得不应该浪费。我们这一代人过了那么多的苦日子,所以才不会忍心去浪费。” 我笑道:“阿姨。需要和浪费可是两回事情哦。比如说现在吧,马上就要到晚餐的时间了,假如我要找地方吃饭的话,看见这地方黑黢黢的,就肯定不会进来的。您说是吧?” 其实我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想要和她商讨这件事情,而是想问问她童瑶现在的情况。现在从她的情绪看来,似乎童瑶还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至少她还不知道那件事情。所以,我必须要假装无意中去问她童瑶的事情才可以,免得她万一知道了着急。 她笑道:“我老了,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思想老化。你别笑话我啊。” 于是我趁机问道:“最近生意还好吧?您天天守在这里,童瑶吃饭怎么办?难道她天天来这里?这地方的菜虽然好吃,但是天天吃也很倒胃口的。您说是吧?” 她叹息道:“这个丫头!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情,我都好久没有看到她的人影了。她的工作特殊,我也不好去问她究竟在干些什么事。冯医生,你帮我问问好不好?今天你正好来了,你打个电话让她来吃饭吧。我亲自去给你们做豆腐鲫鱼。我不会放那么多的味精的。” 我心里顿时就沉下去了:难道真的出事情了?我急忙地对老太太说道:“还是您打吧,就说我来了,我也很久没有看见过她了。最近我也很忙,调动工作后就一直没空和她聊天了。” 老太太诧异地看着我,“你调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有些得意地回答道:“调到省妇产科医院去了。在那里当院长。呵呵!” 老太太惊喜地看着我,“我就晓得你很能干的。当院长了,当院长了好啊。你等着,我马上给瑶瑶打电话。今天得好好祝贺你一下。” 我笑了笑,心想:我就等着你打这个电话呢。 她用办公桌上面的座机在拨打,我看着她。可是,我只看见她的嘴巴动了动然后就把电话给压下去了。 我看着她,“怎么啦?” 她摇头道:“关机了。肯定在办什么案子。哎!女孩子去干这样的工作,真不好。” 我心里更加预感不好,但是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出来。我笑道:“阿姨,警察嘛,都是这样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没办法。我们当医生的还不是一样?上了手术台后就只能做完才可以下来了,而且也得关机。阿姨,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很久没来了,所以顺便过来看看。” 她朝我慈祥地笑,“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鱼去。” 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吃饭的心情,“阿姨。不用麻烦您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去办。下次吧。” 她开始唠叨起来,“这地方是你的店呢,你还那么客气干什么?如果你的事情不紧要的话,就在这里吃了走吧。” 我顿时就犹豫了。而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正想找个理由离开这里,于是马上就接听了。 里面的声音有些陌生,但是他对我的称呼却让我即刻就想起他是谁了,“妹夫啊,你还记得我吗?” 是庄雨。庄晴的哥哥。我不禁苦笑:我不是告诉过他我和庄晴的真实关系了吗?怎么他还叫我妹夫? 不过我不好多说什么,“哦,庄雨大哥啊,你有事吗?” 他说:“我到你们医院来找你,结果这里的人说你已经调到其它单位去了。我问他们但是他们又不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单位上班。” 我心里顿时不悦起来,不是对庄雨不高兴,而是对我以前医院的人:我才离开多久啊?怎么就变得这样冷漠了?我问他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我就在你以前的那家医院里面。我妹妹说让我来给你拜个年呢。” 我顿时觉得奇怪了:庄晴?她让她哥哥来给我拜年?这是怎么回事情?转念一想似乎就明白了:一定是庄晴想借此机会来缓和我和她曾经出现的隔阂,或者是她想要给我传递一个信号——她还记得我。 其实她和我一样,都是内心比较孤傲的人,在出现了那样一些事情之后,我们都不再主动去和对方联系。现在,或许她是为了打破这一层坚冰。 我说:“这样吧,你出了医院大门后过马路,然后就可以看到一家酒楼。这地方就这一家酒楼。我正好在这里。你来吧,我们一起吃饭。” 随即,我对老太太说道:“阿姨,我还真的要在这里吃饭了。来了个客人,我吃完饭后再去办其它的事情。” 虽然我的话里面漏洞百出,但是老太太似乎并不在意,她顿时高兴了起来,“好。我马上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菜。走吧,我们下去。” 我还是加了一句话,“遗憾的是童瑶今天不空。马上要过年了,不知道她要忙到什么时候。阿姨,春节期间我们还是一起吃顿饭吧。” 她问我道:“你不回家去看你父母?” 我摇头,“刚到新单位,走不开。他们说了要上来的。” 她更加高兴了,“干脆这样,春节我们就在这里吃饭。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就已经接到了不少的订餐呢。春节期间的。现在的人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都怕麻烦,连过年都在酒店吃饭了。” 我笑道:“是啊。不过我觉得主要还是我们这里的饭菜是家常味的缘故。阿姨,春节期间值班的厨师和服务员可要给他们发双倍的工资啊。” 她笑道:“当然。我都给他们讲了。我想,春节期间我们就不要赚钱了,给他们多发点钱,他们也不容易。” 我大笑,“阿姨,想不到您竟然这么大方啊。行,您说了算。” 下到酒楼的大厅后我就直接朝外边走去,即刻就看见庄雨正在朝我的方向走来。他已经过了马路,正在看着我笑。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编织口袋,我也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很快地他就来到了我面前,“冯医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朝他笑,心里想道:怎么现在不叫我妹夫了?嘴里却在说道:“我们进去吧。你运气不错,我今天正好到这里来办事。” 随即我们一起进入到酒楼里面,我问他:“你提的什么东西啊?看上去这么沉?” 他笑着说:“我刚刚回家去了一趟,给你拿了点腊肉、香肠来。还有些我父母种的土豆。” 我不禁苦笑:这么重的东西从那么远的地方拿到这里来,他还真不怕麻烦。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动,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啊。农村人其实很朴实的,他们送人东西的时候想到的并不是它们的价值,而是在考虑城市里面的人最喜欢吃什么。他带来的腊肉、香肠和土豆其实都是绿色食品,在城市里面很难买到这样的东西。 不过我现在是一个人,家里基本上不做饭。于是我叫了一个服务员过来,“把这些东西收一下,春节期间我来吃。” 庄雨惊讶地看着我,“冯医生,这家酒楼是你亲戚开的啊?” 那服务员顿时就笑了起来,“这家酒楼就是他自己开的。” 庄雨顿时“啧啧”赞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我不住苦笑。 我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和他坐下,然后吩咐服务员拿一张热毛巾来给庄雨洗把脸。我看他脸上都出汗了。想来他进城的时间久了,体力也大不如以前了,所以才会这样。不过那一袋东西看上去也确实是太重了。 他洗了脸,白色的毛巾顿时就变得有些黑黑的了。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朝他笑了笑,意思是让他不要太拘束。随即我问他道:“最近还好吧?还在那里上班吗?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事情繁杂,没有来关心你的事情。对不起啊。” 他憨笑,“我没在伙食团了。我现在在工地上干活。” 我怔了一下,随即问他道:“那么,工地上和你在食堂干活比较的话,什么地方挣钱多些呢?” 他说:“差不多。在食堂里面要轻松些,有时候收入还稍微多点。” 我顿时明白了,因为我记得以前有人告诉过我他要从买菜的钱里面吃一些回扣,所以收入上当然就要多些了。我不禁觉得好笑:这个人看上去憨厚老实,其实也是很精明的。农民式的精明。 我又问他道:“你工作变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回答:“就上个月。” 我诧异地问他道:“那你上个月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哪里晓得工地上那么累而且收入还比我原来少啊?心想干一段时间再说。” 我想也是,“那,嫂子呢?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 他说:“还在食堂里面。可是她就是煮饭,工资特别的少。” 我顿时笑了 起来,不过心里即刻就有些失望了:看来不是庄晴让他来的。我说道:“你的想法还是想要回食堂去搞采购是吧?” 他点头,随即却来问我道:“你这里需要人吗?我可以到这里来上班吗?” 我不禁愕然,心想:这家伙,想到这里来吃回扣啊?我摇头道:“这里不行,因为这地方不是我在管。虽然地方是我的,但只是一个名义罢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很失望的样子。我朝他笑了笑,“你等等啊。我马上给你讲一下这件事情。你要回以前的岗位上去应该没问题的。” 他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心想:这件事情肯定是童阳西的那个接替人不知道他和我的关系才这样做的。当然,按照庄雨的精明,他肯定会告诉对方的,只不过人家不愿意相信或者根本就不买账罢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这里面的原因是前者。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我懒得去细想。 我相信上官琴会帮我处理好这件小事情的。 于是我即刻就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在短信上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很快地她就回复了:春节后吧,我给他们讲一下。没问题。 我把上官琴的短信递给庄雨看,“没事了,过年之后你就回原来的岗位上班吧。” 他顿时就高兴起来。 我问他:“你妹妹最近怎么样了?你知道她的情况吗?” 他摇头,“我很少和她联系。不过最近我倒是给她打了个电话,也说了我的这件事情。她说让我来找你。” 我顿时高兴起来:看来庄晴并没有完全忘记我。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要了一瓶白酒,不过我喝得很少,剩下的都被庄雨喝完了。他真是好酒量。庄晴的酒量其实也不错的,看来他们兄妹都遗传了他们上辈大量的乙醇脱氢酶。 吃完饭后我开车带着庄雨去找了一家普通的宾馆,然后给他开了房。随后我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他,大约有五千多块钱的样子,我歉意地对他说道:“身上就这么多,麻烦你给你父母买点东西,算是我给他们两位老人家拜年好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这时候问我道:“冯医生,听说你女人死了?” 我点头。 他又问我道:“那你和我妹妹有没有可能结婚?” 我顿时就怔住了,随即缓缓摇头道:“她现在是大明星了,我怎么高攀得上?” 他看着我,讨好的眼神,“要不,我帮你问问她?” 我大吃一惊,急忙地道:“别,千万别!你不知道,上次算了,不说了。大哥,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的好。你妹妹能够走到今天非常的不容易,你千万不要给她惹什么乱子了。明白吗?” “哦。”他说。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完全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回到家里后我有些心神不定,一方面在想着今天庄雨来找我的事情,也由此联想到他妹妹庄晴,我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就是童瑶。我现在真替她担心。 去到书房,打开电脑,我开始搜索庄晴的情况。结果打开搜索的链接后却大吃一惊,原来她现在竟然是如此的红火了。网页上有着无数关于她的消息,出演了哪些电影、电视剧,参加了哪些电视台的节目,代言了何种世界品牌的产品等等,搜索页里面前面几十页都是关于她的消息,看得我顿时眼花缭乱。 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为什么不给她打个电话呢?即使她不理我也无所谓啊,那样的话至少可以让我知道过去的一切已经完全地、真正地过去了啊。万一她并没有忘记我呢?要知道,我们以前可是有着真心情感的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我却迟迟没有敢拿起电话,因为我害怕,害怕从电话里面传来她无情的声音。 我在屋子里面像无头苍蝇一般地转悠,后来,我终于决定了:打,这个电话一定要打!否则的话,我肯定会在今天,甚至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夜晚都会失眠的。 我拨通了电话,这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处。 里面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不过却似乎没有从前那么动听,好像是多了一分疲惫,“谁啊?” 我心里顿时沉了下去:她,竟然记不得我的电话了。这一刻,我真的想马上挂断电话,我说:“” 随即,我挂断了电话。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给她打这个电话真的是自取其辱。 此时,我的心低落、难受到了极点,我想不到我们之间曾经那么深厚的情感到头来竟然会变得比纸还要薄,比水还要清。 呆呆地站在书房的中央,手机已经被我放到了书桌上。几次我都去看它,内心里面还试图听到它能够发出我想要的铃声可是没有。 我顿感无趣,内心里面的难受猛然间消散——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这个世界里面的人也就是这样。我们都很善忘。本来就是,像我这样傻傻的总是顾念旧情的人本来就不多,因为大家都太现实了。 顿时就释然了,唯一还在痛苦的是:我在内心里面笑话自己的可笑。 随即去洗澡,我将热水的温度调得有些高,因为我需要刺激,需要用水温的刺激让自己变得更清醒。 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我依然感到全身在发烫,但是这样的感觉非常的舒服。而且疲惫也随之而来。进入到卧室,我扯开被子就钻了进去,思绪不再纷乱,安然入眠。 可是,我甜美的睡眠却被吵醒了,被不远处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我不想去接听,但是它却在那里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地嘶鸣。我忽然担心起来:是不是医院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霍然起床,然后快速地去抓过手机,“喂!谁啊?” “对不起,冯笑。前面我没注意到是你打来的电话。那时候我正忙,没有看来电显示。你生气了是吧?”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庄晴的声音。 这一刻,我百感交集,差点喜极而泣。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o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8771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只要她给我打来了电话,而且还这样在向我解释,这就已经说明她的话不可怀疑了。[`小说`]要知道,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庄晴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还记得我们之间曾经的友情的话,是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此刻,我除了激动之外,竟然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是啊,她现在不一样了,以至于我有些仰望她的感觉了。而这种感觉是一种自然的反应,或许人与人之间的这种变化也是一种必然。 “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打电话问问你最近的情况。很久没有和你联系了。对了,你哥哥今天来找了我,他的事情我已经替他安排好了。”我说,竟然感觉到有些慌乱,所以说起话来不但语速较快,而且还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或许,我主要还是在掩饰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更是为了克制自己潜意识里面对她的那种仰望。 我们是朋友呢,干嘛要如此小心翼翼?说完了这番话后我心里对自己有些愤愤。 她说道:“我哥哥有时候就是那样。本来就是从农村出来的人,却变得不愿吃苦了。冯笑,这么点小事情让他来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啊。” 我说:“没事。他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办的啊。庄晴,我倒是觉得你可以想办法帮他安排一个更好的工作的,比如到你们剧组里面搞后勤服务什么的,然后替他开一家店,毕竟那才是长远之计嘛。你说呢?” 她说:“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还是希望他踏踏实实地做一段时间具体的事情,毕竟他才从农村出来不久,所以我担心给他投资开店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亏光的。” 我想也是,“也行。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你随时告诉我就是。” 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幽幽的起来,“冯笑,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变得过于的客气了?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相互之间随意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顿时不语。我何尝又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这样的改变呢?而且我早已经感觉到了。 她继续地在说道:“冯笑,你说这人有什么意思?事业上成功了,但是朋友却没有了。你说我们是应该要自己的事业呢还是应该要朋友?” 我说道:“当然都要才最好。” 她的声音依然是幽幽的,“可是,能够做到吗?”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庄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已经是公众人物,有些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就会对你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你应该小心一些才是。” 她顿时就激动了起来,“我是女人,而且还是单身女人,我总要交男朋友的吧?” 我说道,心平气和,“庄晴,没人干涉你交男朋友的事情。问题的关键是你好像现在还并不想考虑自己的婚姻是吧?因为你目前还是把你的事业看得更重要一些。这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从事你们这个职业的人太特殊了,观众可能更喜欢你们单身的状态。是吧?” 这下,她不说话了,一会儿后我才听到她在电话里面轻声地叫了我一声,“冯笑” 我应道:“嗯。听着呢。” 她说:“我现在好想见你,好想和你在一起。” 我的内心猛然地变得澎湃起来,“庄晴” 她说:“我们去丽江吧。我们去那个古镇里面呆两天。可以吗?”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那样的地方!你不担心别人认出你来啊?” 她说:“反正我就是想马上见到你。那你说个地方吧。”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这个决定完全是出于此刻的冲动,于是便问她道:“你最近不忙?” 她回答说:“再忙也得过春节是吧?” 我说道:“那你就回江南来好了,也正好可以回家去看看你父母。” 她说:“春节后我就要把他们接到北京了。我在这里给他们买了房子。” 看来她确实赚了不少的钱。我心里想道,“他们会习惯吗?” 她说:“我在北京的郊区买了一套小别墅,旁边有一块地可以种庄稼,他们应该比较习惯的。” 我说道:“这样啊。你真孝顺。” 她说:“这不是孝顺不孝顺的事情,是子女应该做的吧?只要自己有这样的条件。” 我不禁惭愧,因为我顿时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她继续地道:“你快想想啊,我明天就想和你见面。” 可是我最近根本就走不开啊?我顿时为难起来,但是却不便于把自己的这种为难讲出来,然而,我的内心又非常的激动,甚至难以克制。顿时,我也冲动了,“我们去丽江吧。” 是的,工作再忙也可以放下,毕竟有些工作不是一天就可以干完的,很多事情必须得春节后才可以去开始。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我们愿意去做某件事情的话,总是可以替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的。 于是急忙上网去查询飞机的航班,发现今天晚上一小时后就有一般飞往昆明的飞机。顿时就激动了,急忙收拾了几件衣服,提着一只小皮箱就出门了。 在车上的时候我给院办副主任打了个电话,“明天我要外出去开一个学术会议,如果单位里面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即刻给我打电话。我电话会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他却提醒我道:“冯院长,按照往年的规矩,我们医院得在春节前给卫生厅的领导拜年。还有我们医院所在的区政府,也得去给他们拜年。” 我顿时为难了起来,想了想后说道:“让楚院长代表我去吧。请他替我解释一下。” 他说:“这样不大好吧?您是正院长,您不去的话人家会不高兴的。” 我想也是,“后天吧。后天我回来后再去,应该还不太晚。你们先把拜年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他问我道:“您看怎么准备呢?” 我顿时就不高兴了,“以往是怎么办的今年就一样办好了。这样的事情都需要问我?” 他急忙地道:“冯院长,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其它的安排。以前我们都是给领导送红包,然后每人一副挂历。因为涉及到现金而且又没有发票,所以必须得您签字才可以拿出钱来。” 我问道:“往年每个人多少钱?” 他说:“卫生厅的主要领导每人五千,处长每人两千。区里面的分管领导也是这个标准,其它的主要是考虑他们两办的主任。”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么多?这春节得送多少钱出去啊?” 他说:“没办法,毕竟我们要受他们管嘛。不然的话今后很多工作会很难做的。” 我顿时愤怒了,“今年不送了。这样吧,春节后我请他们吃顿饭就是。我们挣钱容易吗?那么多钱就那样送出去,太让人心疼了。” 他急忙地道:“冯院长,这” 我说:“好了,就这样吧。我不相信他们今后真的会因为我们不送钱就来为难我们。卫生厅和区政府是干嘛的?不就是给我们解决问题的吗?那是他们的职责。”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嘴里愤愤地道:“这都是什么事呢?” 其实我心里有着另外一个想法:卫生厅那里无所谓,我相信邱书记绝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来为难于我。因为我已经考虑到私下去给他拜年了。至于区政府他们关我们医院什么事情? 我争取明天晚上赶回来,最迟后天。现在就是去和庄晴见一面。我心里这样想道。 是的,我现在太想马上见到她了。庄晴,这是一个在我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女人,我永远无法忘记她。即使是有一段时间可能不会去和她联系,但是她的影子始终会存在于我的内心深处。 或许,这里面包含有另外一种东西?难道这就是爱情? 三小时后就到达了昆明,此时已经是午夜。在从机场去往市区的出租车上我给庄晴发了一则短信:我已经到昆明,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往丽江。 可是,当我的短信刚刚发出去不多久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我凌晨三点过到昆明!现在正在登机。” 我顿时惊喜万分,因为我没有想到她的想法竟然和我是一样的。只不过她乘坐的航班稍微晚些罢了。 我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马上去开好房间。给你开一个套房怎么样?” 当然,我的这句话有着试探性的目的。 她说:“什么给我开一个房间啊?是我们冯笑,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啊?” 我内心顿时一阵激荡,“好,我去开一间最好的房间。” 她说:“不要太好,一般的就可以了。(.mozhai123纯文字)好啦,我马上登机了,你开好房间后给我发一个短信就是了。” 我连声答应,心里却在想道:我开好房间后就即刻返回机场去接她。不然的话这几个小时我怎么度过?当一个人在心里有所等待和期盼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时间很难熬的。 到了昆明市区后我让出租车司机直接拉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然后对他说:“我一会儿还要去机场,今天晚上我把你的车包了吧。” 出租车司机很是高兴,连声答应。 随后,我去开了一间套房,一晚上居然要两千多块钱。我觉得有些肉痛,但是转念一想:吃顿饭不也得花这么多吗?怎么那时候你不觉得肉痛?顿时就苦笑:说到底还是观念的问题。 放好了行李后我就下楼,然后搭乘刚才所坐的出租车再次前往机场。到了候机楼后我首先要看的就是北京飞往昆明的航班的具体信息,发现今天晚上从北京到这里的航班只有这一班了,而且是在一个多小时后才到达。 在百无聊奈中我开始四处溜达,忽然看见从昆明到丽江竟然也有航班的。去找到一名工作人员问了一下情况,他告诉我说从昆明到丽江坐飞机的话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大喜,心想这样一来的话明天我就有可能回到江南了,也就是说,这次我和庄晴的会面将不会影响到我后面的工作。 不过我并没有马上去订回程的票,因为我需要征求庄晴的意见。 我在候机厅里面等候,结果竟然在休息区里面睡着了。不过我并没有完全进入到深睡眠,因为我的心里一直在提醒我自己:千万别睡着了,千万不要睡过了时间 所以,我几乎是非常有规律的每隔十分钟就会醒来一次。当醒过来四次后我就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后就去到接机口。 这地方已经有不少的人在这里等候了,看来晚班飞机还是很受欢迎的,毕竟价格要便宜很多。当然,庄晴和我都不是因为价格便宜才坐夜班飞机的,我们都是因为激动和冲动,我们都是如此的情不自禁。 当我看到电子屏幕上班机到达的时候顿时就激动了起来,而我四周的人们也开始躁动起来,大家都开始情不自禁地朝前面张望。 里面慢慢开始有人在出来,就好像是水流刚刚往外流出似的,随后出来的人就越来越多,我身边的人们也开始欢腾了起来,有人开始大声在呼喊某个人的名字,于是出来的人流中就有人开始大声答应着朝外边跑出来。我发现,这地方其实才是最能够体现人与人感情的地方所在。 我看到了一幕感人的场景:我身旁的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男人在朝着人群里面大声地呼喊了一声后,两个孩子就欢快地朝我们这里跑了过来,那是一对双胞胎,很漂亮的两个女孩儿,她们身后是她们漂亮而疲惫的母亲。 隔着前方的分道线,男人俯身去将两个孩子抱起,然后猛亲孩子们的脸。机场工作人员没有去阻止这个男人的这个行为,反而地还在看着他微笑。是啊,如此温馨的场景怎么忍心去破坏掉呢?孩子的母亲看着自己的男人,我发现她脸上的疲惫在这一刻顿时就消失了,脸上焕发出来的是一种别样的美丽。 “走吧。我们回家。”孩子的母亲对自己的丈夫说。丈夫咧嘴笑了。 看着这一幅场景,我很是伤感,因为我发现这样的温馨距离自己好遥远。 在这样伤感的情绪中,我继续去朝正在涌出的人群中寻找庄晴的踪迹。可是我没有看到。难道她乘坐的不是这一个航班?不会的啊,要知道,今天从北京过来的就只有这一个航班啊? 于是急忙拿出手机来拨打,可是,她的手机却是处于关机的状态。我暗自纳罕:她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吧? 人都出来完了,但是我却依然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顿时就有一种被她欺骗了的愤怒与伤感。冯笑,你怎么就如此相信她呢?人家把你当猴在耍呢。 悲愤地想要离开,忽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她并不是从北京过来呢?对呀,她并没有告诉我说她现在是在北京的啊?那么她很可能是从其它城市坐飞机过来的啊。 急忙去看电子屏幕,发现十多分钟后就有一班从上海飞过来的班机。 肯定是这一班!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同时,我对自己刚才的那个怀疑感到了羞愧:冯笑,你怎么能够怀疑她呢?她用得着这样欺骗你吗?她欺骗你又有什么好处了? 于是,我就开上耐心地继续在这地方等候。 在经过漫长的十多分钟的等待之后,电子屏幕上终于有了这班飞机已经到达的消息,然后又是漫长的大约二十分钟的等待,我终于看到有人出来了。 是她,她竟然是第一个走出来的人。 她穿着一件鲜红色的高领毛衣,是一条紧身裤,双腿依然是那么的漂亮。昆明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城市,她这样的穿着很恰如其分,而且还很抢眼。 不过她戴了一副墨镜。我不禁苦笑:你干嘛要戴这样的眼镜呢?你这样岂不是更容易被别人认出来吗?谁会在这样的半夜时候戴墨镜? 正如同我所料到的那样,我身旁真的就有人认出她来了,“这个人好像是庄晴” 随即就有人大声地道:“庄晴!” 而她,却在朝着这些人招手致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顿时站在那里呆住了。但是随即却发现她已经被那些人包围住了,而我也观察到了,她确实是一个人到这地方来的。于是也就不再去多想什么,急忙分开人群,然后去拉起她就朝机场外边跑去。 “你怎么在这里?”她一边跟着我跑一边气喘吁吁地问我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就拉着她去到了出租车上面。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没有带行李?” 她说:“反正就呆一天。我懒得带。” 我说:“不是要去丽江的吗?” 她笑道:“明天你陪我去买好了。带东西多麻烦啊?而且我给你打完了电话就直接去机场了。” 我想也是,“我没想到你是从上海过来的。北京的航班先到,我差点就离开了。” 她看着我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从北京飞过来啊?而且开始的时候你又没有说要到机场来接我。” 可是,你应该想到我会这样做的啊?难道你不了解我吗?我在心里问她道,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我问她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庄晴,你干嘛要如此高调出现在这地方啊?上次我们的事情难道你就忘记了?” 她看着我,“怎么?你害怕了?”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来问我,“我害怕什么?现在我是单身。你却不一样,你是演员,而且现在又这么出名,这样的事情会对你非常不利的。” 她瘪嘴道:“我无所谓了。其实被别人认出来是肯定的,和我戴不戴墨镜没有关系。既然反正要被别人认出来,那我干嘛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情感,我害怕什么?而且,现在这样的事情反而还可以让我增加曝光率,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顿时不语,虽然觉得她的话显得有些过分,但是仔细一想后又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情。除非是我们不见面,否则的话就很可能被别人认出来。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这位小姐好像是某个大明星吧?我好像在广告上看到过你。”这不?这时候就连前面的这位出租车驾驶员都开始这样来问了。 我没好气地道:“好好开你的车。别问。” 庄晴却来批评我道:“你别这样对人家说话。” 不过这样一来,那出租车司机倒是再也不说话了。 很快地,车驶入了城市里面。昆明的夜晚和北方的城市不大一样,这地方即使是在半夜的时候也灯光明亮,而且街道上依然还有人在走动,马路上的车也还不少。现在是冬季,而这里却依然拥有如春天般的气候,所以从全国各地到这里来的人当然就多了。一座城市的喧嚣往往与外来的游客相关,因为游客总是比较兴奋的。 进入到市区后不多久,前面的出租车驾驶员就又说话了,“前面那广告上的明星就是你吧?” 我禁不住朝前方看去,发现在一栋大楼的一侧悬挂着一张巨幅海报,上面确实就是庄晴。海报上的她比现实中的她更漂亮,脸非常的精致,乌黑的秀发是那么的飘逸,很具明星风范。那是一张洗发水的广告。 庄晴不住轻笑,同时还把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胳膊里面,她在我耳畔边轻声地问我道:“冯笑,那上面的我很漂亮是吧?” 她对我说话的时候从她的嘴里发出了一种芳香的气息,而这种气息我曾经是那么的熟悉。此刻,我内心里面的温馨和澎湃顿时被她撩拨了出来,禁不住地,我伸出手去抚住了她那纤细而柔软的腰。 她的身体顿时就柔软地拥入到了我的怀里 我们不再需要任何的语言,此刻我们身体的相拥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我们都即刻地沉浸在了此时的温馨与甜蜜之中。 到了酒店后我给了出租车驾驶员两千块钱,随后低声地吩咐他道:“别告诉任何人我们住在这里。拜托了。” 出租车司机不住咧嘴在笑,连声答应着。我希望他能够真的遵守承诺,毕竟这两千块钱对他来讲也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进入到酒店后我们就直接坐电梯上楼。电梯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此时的我们都在仔细地打量着对方。我发现她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气质上要比从前的她高贵了许多。 气质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仅仅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她给了我这样一种气场。 庄晴在看着我笑,“听说你当官了?当院长了?还别说,现在你真的像当官的样子了。” 我也笑,“什么样子?我自己怎么没有觉得?” 她歪着头,朝我眨了眨眼睛,“真的。你看上去有了一种威严。嗯,是稳重。反正和你以前不大一样了,气质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我倒是很高兴,“是吧?” 她说:“冯笑,我们今天晚上不睡觉吧。我要你好好爱我。我也想好好爱你。可以吗?” 我内心的**一霎那就被她点燃了,差点想马上去将她拥抱,然后横抱。但是,我忍住了,只是在看着她傻笑。 电梯终于到达了我们要去的楼层,刚才我们一直在温柔地对视,用眼神向对方发出情感的的讯息。现在,我们终于走出了电梯,她的身体依偎在了我的怀里。我们快速地走过楼道,随后我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 将房卡**到卡槽里面,房间的奢华顿时就展现在了我们面前。眼前是套房的外间,里面有沙发和电视,地上是淡灰色的软软的地毯。 “冯笑”猛然地,我听见身旁的她在轻声地呼唤我。 我的心顿时颤动了一下,侧身去看她,发现她的双眼正在看着我,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动,一瞬之后,她眼角处泪水如同决堤般的哗哗在流出。 “庄晴”我激动地去将她拥住。这一刻,在这样一个真正封闭的空间里面,我才真正觉得她是真实的。 我们情不自禁地开始拥吻,她给了我曾经相同的那种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变成了婴儿一般的全身赤裸。我们情不自禁地结合,用我们的**去真实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她还是以前的她,给予我的依然是我记忆中的那种感觉。但还是有些不大一样,因为我发现自己身下的她的那张脸已经在幻化,幻化成了电视里面、杂志封面上的那个她了,以至于正在我身体下面呻吟的她的那张脸竟然也变得是如此的完美。 她是我的女人,不管她变得多么出名了但还是我的女人!她现在就在我的身体下面,我正在她的身体上耕耘,她在亲吻我,在忘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而且,她依然是那么的放肆与热烈—— “冯笑,你狠狠干我!啊,我好舒服冯笑,你太好了,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快点,用力点!我喜欢你这样干我” 她的嚎叫声让我感到更加的刺激,竟然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喷射的冲动了,一霎之间,就在她如火如荼的嘶鸣声中,我全部地、倾力地喷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感觉到了我的喷射,所以她的身体不再扭动,她的叫声已经停止,喘息声也在缓缓变得细声起来。不过她的双手依然在紧紧将我拥抱,还有,她的下面依然在将我包裹,并且还在紧缩,试图要把我最后的一滴都要完全彻底地挤出来一样。 终于地,我颓然倒在了她的身边。 她轻轻在拍打我的前胸,“喂!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今天晚上不睡觉呢。” 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庄晴,你让我休息一下。明天不是还要去丽江吗?” 她在我旁边笑,“你真讨厌。怎么说了的话不算数?也罢,你休息吧。我去洗澡。” 不是我不遵守承诺,而是我确实没有了力气。于是我就睡觉了,在洗漱间里面传来的流水声中缓缓进入到了睡眠。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才醒。醒来后的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顿时才发现她竟然是匍匐在我身体上面的,而我的那个部位却正在与她的身体相连。 她,竟然就这样熟睡在了我的身体之上。 我的**骤然而至,就这样抱着熟睡中的她,然后缓缓而动。 她醒了,开始在发出呻吟。 我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床上,开始一边动作一边去抚摸她的美丽的前胸。随后,我高高地将她漂亮的双腿抬起,它们依然是那么的匀称和美丽,我忍不住地去温柔地亲吻它们。 她顿时就发出了笑,同时在笑声中还混合着她的呻吟 到丽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丽江,确实是一个充满着故事的地方。有人说丽江适合疗伤,有人说丽江适合躲避,适合包容。有人说丽江适合无所事事,适合晒着太阳品着普洱尽情的发呆 这一切的一切,当我和庄晴一起走过那里的每一条街道的时候就真切地感觉到了。 丽江的柔软时光,丽江的巷子,丽江的酒吧,丽江的水,丽江的人,夜晚热闹的对歌。丽江古城和丽江自然不是一样的感觉,走在路上,不同于现代化城市的条条大路,突然就会想起自己很多时候总是会忽然对古代的一切感到新鲜与钦羡,但是在这地方,古代与现代完美的融合了,重合了。 丽江,这个名字一听一看,就仿佛带着水气的氤氲气雾、青石板上的滴水润滑、小城绕水环流的曲巷回转等等,事实上这里真的也是这样的。 我们去开了一间客栈的房间。这里有庭院,有花草,有摇椅,有泡茶在地方,有几只狗,有非常热情好客的掌柜。 我和庄晴一起逛着古城,聊着天,傍晚的时候我们去到酒吧的外边坐在木椅上看对面楼上在歌手唱着忧伤在情歌,七点多了天还没有黑,看着太阳慢慢的下沉,当鸦背驮着夕阳的时候,我们再一次去到了古城里面转转,看着日落后的丽江古城。 这地方真好,这座古城本身就充满着一种诗意,我们两个人置身在这里面的过程中竟然少了很多的话,其实我也知道,这座古镇本身就代表着温情。而我们,早已经被它的温情所笼罩。 我竟然忘记了,忘记了要回去的事情,因为这里让我如此的流连忘返,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我身旁的她。 晚上,古城里面依然热闹非凡,不过夜色下的古镇更加透出一种朦胧的美。如果抛却那些商业的成分,比如我们可以无视那些商业的存在,这时候就会发现,原来这个地方竟然是如此的充满着柔情蜜意。据说丽江是艳遇发生最高的地方之一,我完全可以相信这个说法,因为艳遇可是需要氛围与感觉的。 庄晴的手永远在我的胳膊里面,而我的手也一直在她的腰上。我们就像一对令人艳羡的情侣,而且我也真切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那种真挚的情感存在。 但是我们都没有通过语言去柔情蜜意,就这样亲密地在一起,即使是在吃饭的时候我们的眼神也在时常地交缠。 回到客栈,在草草洗完澡之后,我们再一次拥吻,然后上床。这个过程显得是如此的自然。 于是,我们相拥着用喘息去将古城的夜拥抱。 很奇怪,我们在这里的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人认出她来。她依然是那样的装束,只不过不再刻意地去戴上墨镜。在古镇里面她买了好几件衣服,都是具有本地民族风格类型的,质量很好,价格当然也不便宜了。几次我要付钱但是都被她拒绝了。 她说:“冯笑,我花自己挣的钱觉得很踏实。” 我淡淡地笑,不过我也十分地清楚了: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隔阂其实早已经产生,只不过我们双方都试图尽量去弥补罢了。可是,破镜真的能够重圆吗?覆水真的还可以收回来吗?我在心里叹息,同时也明白造成这种隔阂的原因其实就只有一个——我们都在改变。不仅仅是地位和身份的改变,更多的是我们面临的环境,以及内心里面的矛盾。或许她和我是一样的,肯定不止一次思考过同样一个问题:她(他)适合做我的爱人吗? 不过我们这样的隔阂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反而地,我们还变得更有**和更加的肆无忌惮。我知道,其实我们都是试图用**的发泄去忘却我们内心里面的那种悲哀,也都在希望通过那样的方式试图去弥补我们已经存在的隔阂。 可是结果却是没有用处的。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对我说:“冯笑,我得去北京了,得回去和导演商量新的剧本。” 虽然我心里有着一种不舍,但是我知道自己任何的挽留都不会起作用的,虽然我差点忘记了等待着自己的那些工作,虽然我内心里面还在希望能够和她再在这地方缠绵数日。我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去机场。” 她摇头,“不,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可以坐火车。” 我愕然地看着她,因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但是随即我就明白了:她并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的事情被别人看见。 可是,她来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抢眼?哦,我明白了,那是因为她当时并不知道我要去接她。 我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 我点头,“好吧。那你自己打车去机场。我就不去送你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哽咽,因为分离毕竟还是一种让人伤感的事情,何况我们并不是完全的无情。 她看着我,随即她流泪了。 我不忍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即刻背转过身去,朝她摆手道:“庄晴,我希望你永远快乐。你走吧,再见。” 她过来抱住了我,紧紧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觉得到,她此刻的流泪肯定是更厉害了。她没有说话,但是却在发出哽咽声。 我在心里叹息,此时,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来和她见这次面。因为我们虽然再一次地得到了对方,但是我相信,我们肯定会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都会为此事而伤感的。 她猛然地分开了我,随后我就听见她“砰砰”地跑了出去,然后是外边木楼梯上发出的同样的“砰砰”声,再然后,我的耳后变得悄无声息。她,真的离开了。 我怅然若失,内心的伤痛猛然地涌起,再也难以克制自己的眼泪,“庄晴” 我还是去了机场,只不过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悲伤之后就是无奈,就开始面对现实。我知道,坐火车可能会花掉我一整天的时间。现在看来,这样花费时间是非常不值得的。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给院办打了电话,“你们马上去通知卫生厅和区委区政府的领导,今天晚上我们请他们吃饭。地方我来联系。” 可是我的那位院办副主任却说道:“他们的时间万一定不下来呢?现在是春节前,我估计他们肯定很忙,最近请他们吃饭的人肯定很多。以前我们都是提前预约的。而且冯院长,他们得您亲自去请才可以。” 我顿时才发现自己把这件事情想象得太简单了,不过却不想在自己的部下面前显示出自己这样的不足来,我说道:“你让楚院长和云院长去请。最好是在今天,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春节后吧。不过你要尽快给我回话。对了,一会儿我就要上飞机了,你给我发短信。” 他当然只有答应。我估计他现在肯定是在苦笑。 不过我可以相信,至少卫生厅的领导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所以我即刻就打电话给了钟逢,“晚上我想要订一个你们那里最好的房间,当然,也可能会临时取消。这不会让你为难吧?” 她笑着说道:“行。万一你到时候来不了的话直接告诉我就是了,没事。” 我顿时放心了,同时也在心里感激这个女老板。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再次给院办打了电话,“如果领导们今天晚上能够安排过来的话,我们医院的领导必须都参加。此外,卫生厅那边最好能够把所有领导都请到。” 他连声答应,不过随即却问了我一个问题,“冯院长,那红包的事情” 我说:“吃饭就可以了,红包就算了吧。” 他说,很为难的语气,“这” 我心情不大好,而且确实在心里不想用公款去干那样的事情,还有,现在我还不知道这顿饭需要花费多少钱呢。我说道:“就这样吧,别多说什么了。” 到了机场后我还试图能够侥幸地看到庄晴,但是没有。我不禁觉得自己太过痴心妄想,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可笑。 随即买了去昆明的机票,同时也买了从昆明机场转江南的机票。从时间上看,大约在今天下午三点过我就可以到达江南,最多四点半就可以坐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了。 在昆明机场的时候我开了一会儿手机,里面果然就有院办副主任的短信,他告诉我说,卫生厅的领导都通知到了,而且他们都答应了参加今天晚上的晚宴。虽然我很高兴,但是却一人觉得有些肉痛:这样的话岂不是还得单独请区委、区政府那边的人一次? 随即,另外一条冒出的短信让我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这条短信是邱书记的:开机后给我回电话。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我。而且从时间上来看,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还在外地的事情,而且也知道我是因为坐飞机而关掉的手机。 不过,好像也不是特别重要吧?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有耐性的,肯定会直接给我发短信。 随即就笑了:这样的猜测有用吗?直接打一个电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笑了笑,发现自己在潜移默化之下竟然习惯于采用警察的方式先去把事情分析一番了。 童瑶,她现在怎么样了?此刻,我忽然想起了她来,同时也在替她担心。 顿时也发现自己因为庄晴的忽然离开而变得思绪过于纷乱,甚至是杂乱无章了,不禁苦笑,即刻给邱书记拨打电话,“邱书记,您找我?” 他顿时就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小冯,听说你出去开会了?” 我有些尴尬,不过幸好他看不到我现在的表情,“是啊。不过马上就回来了,下午就到。晚上请您和其他领导吃饭呢。” 他笑道:“我知道了。听说你们还准备请你们医院所在的区委和区政府的领导?” 我说:“他们好像今天不空。” 他说:“区委书记是我在党校时候的同学,我告诉他了,他说他一定出席,同时也会把区长叫上的。” 我大喜,“太好了!谢谢您邱书记。” 他大笑,“主要还是你小冯面子大,我悄悄告诉了苗书记你的情况,他当然就要给你这个面子了。” 我顿时明白了,不过却依然在客气,“邱书记,我算什么啊?人家是看在您这位同学的面子上才决定要来的。” 他说:“也许吧。不说这件事情了,我是想要问你,晚上安排在什么地方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遗漏了这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他们没有通知您?真是的,下面的人办事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啊?呵呵!抱歉啊。晚上还是在南苑大酒楼。那地方可以吧?” 他说:“行。那地方不错。” 我说:“邱书记,我马上要上飞机了,回来后我们见面慢慢聊吧。” 他说:“还有一件事情,按照往常你们下属部门的规矩,你们可能会给领导送红包什么的,但是今天苗书记他们要来,这样的场合那样做不大好。今年你们就不要那样做了吧。” 我想不到他要对我说的竟然是这件事情,心里当然高兴了,“邱书记,我听您的。我还说在年前来给您拜年呢,就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是我私人想来给您拜年。” 他说:“我们谁跟谁啊?行。明天晚上吧,我让九妹带你到我家里来。” 我怔了一下后才想起要说话,“好吧。我明天问问她空不空。” 此刻,我再一次尴尬了,因为我心里已经非常清楚:我的那个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可是,我能够答应吗? 【相隔十万八千里,却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下,迎接同一个节日,中秋。让月光送去我的祝福:团圆,快乐每一天!】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今天倒是很奇怪,当我到达医院后竟然发现几位副院长都规规矩矩坐在办公室里面。我把他们都叫到了我办公室来,然后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卫生厅和我们医院所在这个区的主要领导都要来参加我们举办的晚宴,楚院长,麻烦你和云院长一起去接一下苗书记和那位区长啊。邱书记和邹厅长我和沈院长去接。邓院长,麻烦你先去南苑酒楼点好菜,并看看还需要什么东西。今年我们不给领导们准备什么红包和礼物了,不过其它方面还是应该尽量考虑周到一些才是。” 楚定南说:“往年都准备了的,今年不准备不大好吧?” 我摇头道:“我们不要把领导想象得太坏了吧?他们其实都很反感这样的事情的。不是吗?他们在各种会议上不都在大谈反腐吗?” 几个副院长的脸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笑。我知道,他们肯定都在心里笑话我迂腐。不过我觉得无所谓,现在我就是要让有的人产生一种错觉,让他们以为我真的那么不懂世事。 等对手出现判断上的错误,产生了麻痹后才会更有我的机会。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随后,他们都分头去了,不过邓峰却留了下来,他问我道:“冯院长,今天晚上按照什么标准点菜?” 我说:“你去问问那里的老板,让她替我们安排好了。这方面人家才是专家。不过酒呢最好是五粮液,毕竟是场面上的事情。” 他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安排。冯院长,今年真的不送给领导们红包?这样不好吧?我们接下来的医院改造是需要区委区政府支持才可以顺利进行的啊,今后人家不配合的话怎么办?” 我这才知道他留下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这件事情,我笑道:“你放心好了。你想想,我们可是今天才临时通知他们的,他们能够来就已经完全说明问题了,红包什么的,人家真的就那么看重吗?” 他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人家可是冲着你的面子来的。” 我急忙地声明道:“别这样说。是邱书记替我们请到的。” 他顿时就怪怪地笑,“我说呢,楚院长的脸色那样难看。” 我看着他笑,“你怎么会这样觉得?我怎么没发现楚院长的脸色难看了?” 他顿时瞠目结舌,“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冯院长,刚才的那句话等于我没有说。” 我“呵呵”地笑,心里也完全明白了:他以前对我说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幕后的人是谁,其实他完全是骗我的。而且,这个人竟然如此会演戏。我心里不禁对他产生了一种警惕,因为我心里十分清楚,会演戏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 不过我只能假装不知道这一切,很多事情必须这样去面对和处理,如果把一切都说穿了的话就没有意思了,而且反倒会惹出一些麻烦来。 所以,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见你说什么。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我们班子的团结,除此之外一切都可以不去考虑。” 他离开了,脸上讪讪的、尴尬的表情。 我带着驾驶员去到卫生厅,直接跑到邱书记和邹厅长的办公室里面请他们下楼。在邹厅长办公室的时候我有些尴尬,毕竟我到现在的单位上任后还没有单独来给他汇报过工作。这不是我没有想到,而是卫生厅里面太复杂了,我不想过多的参与到里面而已。 但是当我面对邹厅长的时候还是很难为情的,所以进去后我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邹厅长,我来接您。” 还好的是,他似乎并没有计较我的意思,他看着我在微笑,脸色也很亲切与温和,“小冯啊,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你不要那么紧张嘛。上次黄省长请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很能干。最近我也听说过你的情况了,这么快就打开了局面,而且还得到了职工的好评,这很不容易呢。” 我更加惶恐,“邹厅长,我应该早些来向您汇报工作的。可是我刚到那个单位,而且以前也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所以” 他“呵呵”地笑,“没事。不要讲究那么多礼节。走吧,我们出发。” 说实话,他的宽容反倒让我感到了愧疚,同时也在心里感激于他。虽然他并没有说其它的话,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他不计较我其实还是看在黄省长的面上。也就是说,他内心里面对我还是有着不满的,只不过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 今后我一定要尽量和这个人处理好关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同时也觉得现在就是一种不错的机会,于是急忙低声地问他道:“邹厅长,我想来给您和您的家人拜个年,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他“呵呵”地笑,“不用了吧?” 我真挚地道:“一定的,我是您的下属,而且我也知道您暗地里非常关照我。也就是想借春节这个机会来向您汇报一下思想罢了。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 他依然在“呵呵”地笑,“这样吧,到时候你要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是。还别说,我还真的想和你好好聊聊呢。” 我即刻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他看着我,“对了,邱书记那里你去了没有?”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就去。” 他顿时就有些诧异了,“你没先去他那里?” 我确实也没有先去他那里,因为我觉得邱书记不会过于地在乎这样的顺序,反而地,因为我以前太不重视和邹厅长的交往了,所以才觉得应该先到他这里来才对。我点头道:“是啊,我先来请您呢。” 他的脸色显得更加亲切了,“那你还是先去他那里吧。一会儿我在下面等他。”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人很不简单,因为他明显地表现出了一种示弱的态度。 邓峰有一件事情比我考虑得周到:他在大厅里面给领导的驾驶员们单独安排了一桌。我顿时就觉得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没有在场面上让我难堪。也就是说,他很顾全大局。所以,我认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很狡猾或者很有心机,但光凭这一点就值得我去信任他。也许有的人就是这样,他们的狡猾或者有心机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我们到南苑酒楼的时候楚定南他们还没有把人接到,我打电话问他的时候他说苗书记他们正在开一个会议,还得等一会儿才结束。 邱书记在旁边听到后就说道:“没办法,年终了,他们确实很忙。你给楚院长说一下,一会儿要到了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声,到时候我们出来迎接。” 我把他的话转告给了楚定南,楚定南当然不会说什么了。 钟逢替我们安排的房间相当的不错,整个雅间的面积起码有近百个平方,而且里面的装修看上去也让人感到大气、舒服。餐桌很大,起码可以坐下近二十来个人的样子。里面的家具和餐具无一不是精品。 因为人还没有到齐,我只好陪着邱书记、邹厅长以及其他几位副厅长在沙发处聊天。主要还是邱书记在说话,他谈到的都是下面卫生局最近发生的一些趣闻,虽然故事并不是特别的好笑,但是所有的人都在附和着笑,好笑他的趣闻真的很好笑似的。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大约半小时后楚定南打电话来了,他告诉我说苗书记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我把这个情况即刻对邱书记讲了,他马上就站了起来,“小冯,我们一起去接他们吧。” 我不禁去看了邹厅长他们一眼,邹厅长笑道:“你们去吧。苗书记和邱书记是同学,我们在这里等候他们就是。” 邱书记也笑道:“是应该这样,说起来我们和他都是平级,不过我和他是同学,他迟到了,也只有我才好批评他。是这样吧邹厅长?” 邹厅长笑道:“您说吧,要我们出去迎接也行,我们都听您的。” 邱书记笑道:“不用了,那样的话苗书记会受宠若惊的。哈哈!” 于是我陪着邱书记朝外边走去,离开房间的时候我悄悄侧身去看了邹厅长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看我,不过他看我的眼神一触即离,随即就去和那几位副厅长说笑去了。 我只能在心里苦笑。 我们刚刚到酒楼的外边就看见几辆车到达了,最前面的两辆车都是黑色的奥迪,后面的是我们医院的车,里面坐的当然就是楚定南和云天才了。第一辆车停下后驾驶员跑了下来,随即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下来了,他看着邱书记便大笑,“老邱,好像你又发福了啊。” 邱书记也大笑,过去和他握手,“苗书记,这说明我们卫生工作做得好啊,吃了东西长胖是好事情。” 苗书记大笑,“有你这么自己表扬自己的吗?”随即来看我,“这位就是冯院长?这么年轻?” 邱书记笑道:“所以,我们不得不认同一点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是吧?” 我急忙去和他握手,“苗书记,谢谢您能够来。我真是太感激了。” 他“呵呵”地笑,“邱书记,你说冯院长的这句话有问题没有?他请客,结果还要反倒来感谢我们来吃饭的人。岂不怪哉?” 所有的人都大笑。 随即苗书记把区长介绍给了邱书记和我。这位区长很胖,胖得让人觉得他的身材有些变形。 随后一群人说笑着进入到了酒楼里面,当大家鱼贯进入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邹厅长已经站在门口处等候了,他和苗书记好像也很熟悉的样子,因为他笑着对苗书记在开玩笑,“苗书记,今天可是要罚你的酒啊,我们可是等候了你这么半天了。” 苗书记大笑,“行,你邹厅长喝多少我就喝多少就是。保证不赖帐。” 接下来有件事情我顿时为难了:这座位如何安排?于是我悄悄去问邱书记,他淡淡地笑道:“这事简单,我们是一个系统的,我坐主位好了,然后苗书记挨着我,让邹厅长陪区长就是。其他的人依次坐吧。” 我大喜,心想这好像才是最好的安排呢。这完全应验了那句话:懂得的就觉得简单,像我这样的半灌水当然绝觉得复杂了。 随即大家真的就这样坐下了,因为邱书记直接就去坐到了主位上,他笑着对苗书记说道:“苗书记,今天还是我陪你啊。邹厅长陪区长大人。” 苗书记很随和的样子,“不胜荣幸啊。” 钟逢安排的菜品相当不错,是以山珍为主,什么野猪肉、野兔、野鸡、斑鸠等等一应俱全,但是却没有安排一样海鲜,鱼也是极为罕见的野生黄辣丁,最难得的是竟然还有一只野生甲鱼。野生甲鱼与家养的完全不一样,它的裙边很厚实,因为甲鱼的裙边代表的是它生活时间的长短。 素菜也很精致,而且占的比例相对也较大。 苗书记大为赞叹:“这菜安排得不错,有过春节的气象。” 邱书记笑道:“看着这桌上的菜,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来。明末的江南才子冒辟疆,在他家乡江苏如皋水绘园请客。为了风光,特慕名邀一位淮扬大厨主持菜式。谁料来者却是女流之辈,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上位,并问:请教冒公子打算订什么等级的酒席?尽管冒才子富甲一方,风雅清高,还是难能免俗地询问了一下等级的区别,以便作出选择。位厨娘告诉他,大体上,一等席,羊五百只;二等席,羊三百只;三等席,羊一百只。其他猪牛鸡鸭,按同数配齐就是了。冒辟疆一听,嘴张开再合不上了,因为是自掏腰包呀!可话已出口,请柬又已经发出,只好认头说:那就来个中等的吧!到了宴会那天,厨娘穿着盛装来了,她根本不动手,只是像统帅似的指挥着百把十个厨师作。那三百头羊牵来以后,每只羊只取唇肉一斤,余皆弃之不用。冒辟疆大惊失色,这便如何是好?厨娘见他的嘴又合不拢了,告诉他:羊的精华全在唇上,其余部分无不又膻又臊,是不能上席的。这顿饭吃下来,花的银子可是让这位冒公子心痛了很久。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我们国家在吃喝问题上还真的是非常讲究的。” 苗书记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冯院长今天会心痛银子?”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呢?今天能够请到各位领导,我们感激不尽呢。这是我们医院的荣幸啊。” 邱书记也笑,“我就是讲故事嘛,苗书记怎么如此小看我们小冯院长了?” 苗书记道:“老邱,你这可是上纲上线了啊?我不也是开玩笑的吗?不过我倒是也想起了一个故事来了。清人梁章钜的《归田琐记》载:年羹尧由大将军贬为杭州将军后,姬妾皆星散。有杭州秀才,适得其姬,闻系年府专司饮馔者,自云但专管小炒肉一味,凡将军每饭,必于前一日呈进食单,若点到小炒肉,则我须忙得半日,但数月不过一二次,他手所不能办,他事亦不相关也。秀才曰:何不为我一试之?姬哂曰:酸秀才,谈何容易,府中一盘肉,须一只肥猪,任我择其最精处一块用之。今君家每市肉,率以斤计,从何下手?秀才为之嗒然。一日,秀才喜,告姬曰:此村中每年有赛神会,每会例用一猪,今年系我值首,此一猪应归我处分,卿可以奏技矣。姬诺之。届期,果抬一全猪回,姬诧曰:我在府上所用系活猪,若已死者,则味当大减。今无奈何,姑试之。乃勉强割取一块,自入厨下,令秀才先在房中煮酒以待。久之,捧进一碟,嘱秀才先尝之,而仍至厨下,摒挡杂物,少顷入房,见秀才委顿于地,仅一息奄奄,细察之,肉已入喉,并舌皆吞下矣。” 他完全是一字一句在缓慢背诵,所以大家都听明白了的,不禁都大笑。 邹厅长问道:“年羹尧?是不是雍正皇帝的那位大将?” 苗书记点头道:“是啊。这位年大将军虽然立下很大的战功,但是居功自傲,到后来竟然连皇帝也不看在眼里,所以他最后被赐死也是必然的结局了。居功自傲、功高震主,自古以来没有谁那有做会逃脱悲催的命运的。” 我忽然就觉得话题好像变味了,而且我也发现邱书记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我急忙站了起来,举杯对大家说道:“各位领导,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能够请到你们。首先我们要感谢的各位领导多年来对我们医院工作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其次我也在这里非常希望各位领导能够在今后继续帮助我们”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晚宴上发表祝酒词,而且刚才又面临着那样尴尬的话题,所以在开水的时候我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后面就好了,很快就把后面的话说得顺畅、优美起来。说完了这些套话之后我不禁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官场上面的小事情竟然也是如此的麻烦。 “现在,我和我们医院的班子一起敬各位领导,祝各位领导新春快乐,家庭幸福。”最后,我带着几位副院长一起去敬他们酒才算完整地完成了这次晚宴的开场白。 接下来就是我单独一一地去敬在座的每一位领导。反正这顿饭我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因为根本就没有吃东西的机会,我的酒杯完全没有空过。 所以,那什么山珍野味,我根本就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如何的美味。 后来大醉。 当我终于把这些人送走之后顿时就摔倒在了地上。 “快,快把冯院长送到医院去输液。”我听到楚定南在这样说道。 其实我还是有着一丝的清醒了,只不过是自己的身体不大听自己大脑的指挥罢了。我急忙地道:“别。让驾驶员送我回家好了。” 我分明感觉到了楚定南的居心叵测。 这时候邓峰说道:“冯院长,我送你回家吧。” 此刻,我内心里面对他感激不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口渴得非常厉害,而且身体软绵绵的根本就无法动弹。不禁呻吟着在床上无助地看着天花板上面。然后继续强迫自己闭眼睡去。 酒精的作用依然在发挥着,它克制住了身体的难受,我再一次睡去。 后来我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醒过来的,因为电话吵醒了我。是童九妹打来的电话,她问我:“舅舅说你今天晚上准备去给他拜年是吧?你确定时间了吗?” 我觉得她的这个电话打得有些怪:哪有主动来问我这样的事情的?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那个分析,我心里顿时就觉得可以理解了,“昨天喝多了酒,现在还在难受。下午我去买了东西再说吧。” 她笑道:“不需要买什么的。不用那么客气。” 我说道:“那怎么行?他是我的领导,而且对我那么关照,我当然得好好准备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你现在还难受吗?要不我来看看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来?” 我急忙地道:“不用。我再睡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这时候我才看见自己的床头柜上有一杯茶水,估计是邓峰昨天晚上送我回家的时候给我泡的茶,心里很感动,急忙去端起喝了一大口,顿时就感觉舒服多了。此时我才感到惭愧:昨天他怎么送我回家、什么时候离开的,这一切我竟然都没有了多少印象,只是隐约地记得他扶我上楼,然后替我打开了家门,随后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了记忆。 现在我才感到有些后怕:万一要是邓峰对我心怀不轨,让某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睡到我床上了的话可就麻烦了。毕竟当时我是处于人事不知的状况,很多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今后一定要找一个心腹充当我秘书的角色,否则的话很难保证不出什么事情。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童九妹当然不知道我此刻内心的这些胡思乱想,她继续在问我道:“那,下午我陪你去买东西吧,顺便也好给你参考、参考。这样可以吗?”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行,我先去办公室,下午晚点的时候和你联系。” 她问我道:“晚上我们去舅舅家里吃饭好不好?他也是这个意思。” 我顿时为难了,“吃饭?那又得喝酒。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笑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呢。绝不让你喝酒就是。” 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她的意图在我看来就更明显了,我本能地想要逃避,但是却不舍,因为那天晚上她给的感觉依然是如此的清晰,让我内心深处难以自拔。 虽然刚刚和庄晴分手,但是我自己知道,和庄晴在一起的感觉与和童九妹不大一样。和庄晴在一起更多的是情感和刺激,而与童九妹在一起她给了我无尽的**上的美好享受。这绝不是是因为新鲜的缘故,因为我自己完全清楚和童九妹在一起时候那种给我带来的心灵震颤。 我说,犹豫着,“好吧” 身体的状况已经好多了,特别是在和童九妹说了这么久的话之后。于是我起床,然后去冲了一个滚烫的热水澡,因为我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身体里面的酒精完全彻底地随着汗液被蒸发出来,一起被冲入到下水道里面。 还别说,效果真的很不错。酒精使我的身体感到了虚弱,所以在热水的作用下开始出汗,在热水的笼罩下,中途我打了一个寒噤,汗水如同**时候的那一瞬间自己另一种似的一涌而出。寒噤过后就是令人极度舒服的爽意。 从洗漱间出来后我感觉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的我顿时就变得清爽、舒服起来。不过我回想起今天早上的那种难受来还是感到有些后悔:冯笑,何苦呢?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用得着吗?随即便苦笑:难道还能够逃避?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那么,今后你还会这样去喝酒?于是我又在心里问自己道。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一种无奈。 随后我去了童瑶妈妈那里。我的借口是去吃中午饭,但是我真正的目的还是想知道童瑶究竟怎么样了。因为我认为第一时间知道她情况的一定是她的妈妈。 “我想喝点稀饭。阿姨,昨天晚上我喝酒太多,现在有些胃痛。”我对老太太说。 “我马上让人给你熬点皮蛋瘦肉粥吧。还有豆腐乳和咸菜。这样养胃。”老太太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连声道谢,同时借此机会随意地问了一句:“童瑶的电话怎么还是打不通啊?我想麻烦她帮我一个忙呢。” 其实我真的给她打过电话,就是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我都还打过一次,不过她确实是处于关机的状态。正因为如此,我才在心里对她更加担心。 关于童阳西的事情,虽然我现在心里有很多觉得奇怪与感觉到怀疑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情里面包含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相信的,那就是童瑶那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我也就不禁会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假如童瑶有她的道理,那么林易这边难道就真的有什么问题吗?每每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因为我感到太可怕。不过随即我又会想道:林易不应该是那样的人吧?他每次和我说的话都是那么的富有哲理和睿智,怎么可能他会是那样的人呢?所以,我更愿意相信这件事情里面存在着某种误会。 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在我见到童瑶后才可以了解到其中最基本的情况。 所以,我才更加迫切地希望能够尽快知道她的情况。 可是,老太太却给了我这样一个回答,“也不晓得她一天在干什么。这个疯丫头,经常都这样。她是警察,有时候几个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以前我还说她几句,但是每次她都和我发脾气。算啦,我懒得管她了。” 这老太太可是够想得开的。我唯有在心里苦笑。 不过接下来我还是又说了一句,其实也是为了提醒她,“最好是春节期间我们一起吃顿饭。这样,我想办法把她以前的那位男朋友约出来。” 老太太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小冯,你对我们家瑶瑶难道就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意思?” 我摇头,“阿姨。我配不上她。我可是有过两次婚姻的男人了,而且还有孩子。” 她说:“我倒是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我最看重的还是人品。小冯,我真的觉得你很不错呢。” 我不禁汗颜,“阿姨,那是您不了解我罢了。如果您了解了我真实的情况了的话就不会这样说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难道你人品不好?” 我顿时就尴尬极了,因为我竟然在无意中说到了自己最不堪的事情上面去了,于是急忙地环顾左右而言他,“阿姨,反正我不像您想象的那么好。其实我倒是觉得那个方强很不错的,而且我也了解过了,童瑶和他还是有真感情的,只不过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些误会。我想,也许有一天他们会相互解释清楚的。” 老太太摇头道:“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不合适。那个小方,看上去笨笨的,如果他真的喜欢我们家瑶瑶的话就应该去哄她开心才是,都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他过年过节来看看我和瑶瑶,真是没心没肺!还有,他也是警察,今后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的话那才麻烦呢。两个警察,今后孩子谁管啊?家里岂不是就没人管了?我真是不喜欢他。”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阿姨,您说这些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关键的还得看童瑶喜欢不喜欢他,是吧?得,我们也不用替童瑶担心什么了,她是很有主见的女孩子,今后一定会找到她自己的幸福的。” 老太太不住摇头叹息。 不过这时候我心里不禁一动:或许我可以通过方强去了解一下童瑶现在的情况 中午的稀粥味道很不错,我吃出了一身大汗,随即就感觉到更加舒服了。 下午我去到医院后开了一个短会,仅仅是安排了春节期间值班的事情,我要求每位副院长都得按照安排轮流值班。当然,我也不能例外。 现在的有些工作职能暂时停下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会议只开了很短的时间。现在我的几位副院长似乎都变得特别的听话了,开会的时候总是我说话,然后他们都不会提出任何的异议。会议结束的时候他们都静静地离开,然后各自去们自己的事情。 以前他们对我提出一些反对性的意见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但是现在他们变成这样了之后我反倒也觉得不大对劲了。不过想到他们毕竟都是非常认真地按照我的布置在做事情,而且并没有出什么差错,所以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现在不出事就好,过了春节后再说。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本来和童九妹约好了去买东西的,但是现在我忽然想去办另外一件事情了,一方面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比去给邱书记拜年的事更重要,另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时间还比较早。 于是我即刻就给方强打了个电话,幸好我手机里面存有他的号码。 “童瑶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知道她的情况吗?”我问得很直接。 他可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是谁,“你谁啊?你怎么知道她出事情了?” 我急忙地道:“我是冯笑。你还记得我吧?” 他:“哦,冯医生啊。对不起,我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来。童瑶出什么事情了?我最近一直没有和她联系。” 我这才想到童瑶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所以他应该是真的很久没有和童瑶联系了,“哦,我只是从侧面了解到一些关于她的情况,而且最近她的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情况。” 他明显地就变得慌乱起来了,“冯医生,我可以马上见见你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在电话上简单给你讲一下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不是想到你也是警察吗?所以才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情况。想不到你也不清楚啊。小方啊,你知道吗?其实童瑶对你还是很有感情的,只不过你们以前的误会太深了。但是作为你来讲应该更加主动些才是啊,除非是你对她不再有感情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去和童瑶的妈妈见了一面,老太太有一句话我觉得倒是很有道理的。她说,你过年过节根本就不去看望她们。呵呵!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尽最大的努力去求得人家的谅解和理解。其实吧,女孩子都是心软的,问题的关键是你应该更加主动。呵呵!我可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只不过童瑶是我朋友,她曾经给予过我很多的帮助,所以才特别希望她能够幸福”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冯医生,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嘛?你说了这么半天,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快告诉我好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太过唠叨了,竟然在啰嗦了半天之后还没有说到事情的关键上面去,于是就急忙简明扼要地把上官琴告诉我的那件事情对他讲述了一遍。 他听完后竟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激动,反而地,他沉默了。我大声地对着电话问他道:“喂!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竟然是沉闷的,而且还是哽咽着的,“我对不起她” 我听得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却即刻挂断了电话。我不禁苦笑:这个人精神好像不大正常吧?怎么会这样? 猛然地,他的那句话在我脑海里面涌起:我对不起她难道,让童阳西去林易的公司上班的主意是他提出来的? 难道这一刻,我顿时感觉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复杂了。 也许,只有在和童瑶见面后才会知道真正的一切。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我手机在响,电话是童九妹打来的,“我们现在去逛街吗?” 就在这一瞬间,我才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也是姓童。在此之前我重来没有去想过关于她姓氏的问题,但是这一刻我竟然对她的姓变得敏感、注意起来,因为我在心里有些感慨:她们都姓童,但是其中一个目前却很可能处在人生的低谷,而现在正给我打电话的这位却在兴高采烈地要和我一起去逛街。 其实我现在的情绪不大好,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约好了,而且晚上的事情也对我比较重要,所以我还必须得马上去准备,“好吧,一会儿我们在市中心的那个商场见面吧。” 她问我道:“我们一起去不好吗?你来接我或者我来接你都行。” 我急忙地道:“难道你不想做我们医院的这个项目了?总得考虑影响不是?”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声了起来,“其实,项目做不做倒是无所谓” 我顿时明白了,她这是进一步地在向我表明她真正的想法。所以,这一刻我再一次地变得犹豫了起来,最后,我终于对她说道:“我自己去买东西吧。到时候我直接和邱书记联系。” 她顿时就急了,“那好吧,我们在商场见面。说好了啊,我马上就去。”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再给我拒绝的机会。我不禁苦笑。 当我到达商场外边的时候竟然发现她已经站在那里等候我了,今天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裘皮短大衣,是一条厚厚的灰色长裙,看上去显得富贵逼人,而且这样的装束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面容也更加美丽。眉目如画这个成语仿佛就是单独为她创造的。 这一刻,我的心再一次颤动了一下。如此美丽的女人总是会让人的心灵产生一种震颤。 她看见我了,欢快地朝我跑了过来,随即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周围的人都在艳羡地看着我。 “你刚才一定是在医院周围给我打的电话是不是?”我还有种一些清醒,在问她的同时急忙去将她的手拿开。 她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在看着我不住地笑,“你怎么这么害怕?” 我说:“你怎么不想想?我们这样的话万一被人看见了,一定会说闲话的。难道你真的不想做我们医院的这笔业务了?” 她不说话,只是朝我嫣然一笑之后就即刻朝商场里面走去了,随即我就听见她传来了一个细小的声音,“随便你吧。”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不是我真的想要完全拒绝她,只不过是我还没有准备好罢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思想上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当洪雅和自己已经不大可能,特别是在和庄晴的这次见面之后,我对曾经有过的感情完全地失望了。但我是男人,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每当我喝酒之后,甚至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也是一样,当我一个人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的时候,我内心的孤寂与难受只有我自己知道。谁说我不再渴望婚姻、不再渴求家庭的温暖了? 失望与一时间遇不到合适的人选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而现在,猛然地,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那个适合我的人了。或许这仅仅是一种假象,但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心甘情愿地被这种假象所迷惑。 其实,我们很多人的婚姻不都是这样吗?只不过有的人被迷惑了很短的时间,而还有的人是被迷惑了一辈子罢了。 其实在到商场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给邱书记买什么东西了:除了两瓶茅台两条软中华之外就是一块稍微好点的手表。我觉得把所有花费控制在两万块钱之内就应该比较合适了。 花钱太多我肯定肉痛,太少呢又拿不出手,而且还会让我觉得没面子。送礼其实最麻烦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我心里很厌烦做这样的事,但是却无法去避开。 人就是这样,总会有自己很多的无奈。 先去买了酒和烟,旁边的童九妹没有说什么。她看着我付钱,然后朝我笑,“看来你还真的不是贪官。其他的院长不可能自己买这些东西来送人的。” 我苦笑道:“我不抽烟,平时也不大喝酒,当然没人来送我这些东西了。当然,送我的话我也不会接受。” 她不住地笑,“那你就错了。现在是喝酒的人给不喝酒的人送酒,抽烟的人给不抽烟的人送烟。人家送的不是东西,是感情投资。我说的没错吧?” 我也笑,“这样的事情往往都是你们这样的人干出来的。” 她笑,随即媚了我一眼后道:“讨厌!” 随后我去买表,她拉住了我,“干嘛?” 我说:“不可能就带这么点东西去你舅舅家啊?” 她依然在拉住我,“真的不用了。完全可以了。” 我摇头,“这样怎么好意思呢?他毕竟是我领导啊。” 她干脆直接把我从柜台处拉走了,“真的不用,你和我一起去,随便带点东西就可以了。还有,你知道手表是什么吗?是钟,你给他送这样的东西,多不吉利啊?” 我哭笑不得,“当领导的很多都戴高级手表,价值几十万的都有,难道都是他们自己买的?手表又是时间,送给领导时间比什么都珍贵呢,时间是什么?是生命,是机会。钟?亏你想得出来!” 她不住地笑,但是却依然拉着我出了商场,“好了,你看看时间,我们现在去那里正好合适。” 我没办法,只好随便她了。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肯定在今天晚上她或者邱书记会对我说出他们需要的那些话来的。 我应该答应吗?说实话,直到现在为止我却又开始有些犹豫起来了。 毕竟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毕竟这关系到我的后半生。如此重大的事情,让我如何不在事前再一次出现犹豫的情况呢? 童九妹的时间拿捏得非常准确,因为堵车,我们到达邱书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下来。他住的地方应该是卫生厅的家属区,集资建房那种。其实这样的地方住家非常实惠,不但价格低廉,而且往往在设计上更加实用、宽敞。 周围环境相对较差,这是集资房共同的缺点。 我不相信邱书记买不起商品房,但是他在个人生活问题上的低调却已经表现得非常清楚了。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既然今天是童九妹带我来这里,这就更加说明她和邱书记的那种亲戚关系了。对此,我不需要再有任何的怀疑。 当然,这还需要一种情况才更能够证明:邱书记的老婆今天在家。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童九妹带着我上电梯,这房子的电梯间竟然都是如此的宽敞,我可要想象一会儿我要进入的房子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况。 邱书记竟然是住在顶楼。 从这层楼的房门来看就完全可以知道这里每一套房子的大致面积了。下电梯后我发现这一层楼竟然只有两个门,也就是说,这一层楼的住户只有两家,由此可以大致计算出每套房子的面积起码是在两百个平方以上。 顶楼,还很可能连着屋顶花园。 如果我是他的话,肯定也非常愿意住在这样的地方的。我在心里想道。 其实还有一点,这一点只有我的内心才清楚。那就是:我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来给邱书记拜年。那天,我看到的他和童九妹的那个场景一直让我难以释怀,虽然童九妹已经向我解释过了,而且我也觉得她的那个解释还比较合理,但是我依然感觉到有一个阴影在我的内心里面存在着,而且是那样顽固地附着在我的内心深处,挥之不去。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已经对自己婚姻的事情开始动心了,否则的话我去管那件事情干嘛? 所以,我觉得今天晚上就可以真正地、完全地把那件事情搞明白了。在我看来,童九妹叫邱书记舅舅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邱书记叫童九妹丫头什么的也毫无意义。 但是,如果是邱书记的老婆在家的话就可以完全说明问题了。 这不是我疑心重的问题。假如我到时候娶了一位别人的情妇回家的话就太悲惨了。那岂不是生不如死、而且还会被万人耻笑? 童九妹开始摁门铃,同时还在侧身朝我露出迷人的笑容。 开门的竟然是邱书记。 我感觉得到,他今天一定是早早就回家了,因为他知道我要来。童九妹一定通知了他我要来吃饭的事情。 “邱书记,新春快乐。”我按照习惯,首先这样祝福了他。这也是拜年的规矩吧。 他朝我“呵呵”地笑,“快进来坐。你也真是的,还给我带什么东西啊?”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因为我手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些。而这时候童九妹在旁边说了一句:“他还非得要去给你买高档手表,被我拉住了。” 她的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这不但让我顿时就少了些尴尬,而且也显示出了她的聪明。说实话,我在内心里面也因此非常的感激于她。 邱书记大笑,“就是嘛,用不着。” 这时候我看见一位中年妇女从里面出来了,她正在看着我微笑。 邱书记即刻就介绍道:“老太婆,这是冯院长,我们九妹的好朋友。” 这一刻,我内心的那种疑问完全地消失了,也完全放下了心来,“阿姨好。” 中年妇女朝着我慈祥地笑,“早就听说过小冯的大名了。想不到这么年轻。九妹,还不快招呼小冯坐?茶已经泡好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炒菜。” 邱书记在旁边笑道:“小冯,你不知道,你陈阿姨做的菜可是非常好吃的,今天你尝尝。来,我们坐下慢慢喝茶。” 随即,我们就一起去坐到了他家的沙发上。这时候我才开始仔细打量他的这个家来。 正如同我刚才估计的那样,他的这个家非常的宽敞,而且在客厅的一角还有一道上楼的楼梯。从装修的情况来看,他的这个家看上去并不奢华,但是却给人以很有品味的感觉,处处都体现出知识分子家庭的气息。客厅里面有一架钢琴,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架,而书架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 “呵呵!我这人喜欢看书,几乎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个书架,这样方便我随时可以把书拿到手上阅读。”邱书记看见了我惊讶的样子,于是笑着对我说道。 我也笑,“这样的客厅布置我倒是第一次见到。这说明邱书记还真是爱书之人,不像我们这些俗人,非得要装模作样去到书房看书。” 他大笑,“你这话很有趣,不过我很喜欢,因为你说的是事实。说起来你不相信,我家里就连厕所里面都有小书架呢。” 童九妹在旁边也笑,同时还在责怪他,“舅舅,您这话” 我笑道:“上厕所看书虽然对书有些不敬,但是可以治疗便秘。” 邱书记再次大笑,“你看,他的话和我的一样。” 童九妹撅嘴道:“你们这些学医的人啊,说的话太那个了。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邱书记看着我苦笑,“小冯,你看,有女人在就是麻烦,说话都不方便。” 童九妹很不高兴的样子,“那行,我去帮舅妈做菜总可以了吧?” 说完,她真的站起来朝里面跑去了。不过我看见她一边跑着一边在脱下她的那件裘皮外套。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高领毛衣。这一刻,我禁不住想起了庄晴来,她在昆明的时候不也是穿着这样的一件毛衣吗? “小冯,我这个侄女还不错吧?”很明显,邱书记误会了我刚才对童九妹注目的真实原因了。我不禁有些尴尬,“嗯,她很聪明,也很能干。” 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小冯,你们都是年轻人,我相信你们今后会合得来的。你说是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应该吧。呵呵!” 还好的是,他并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在看我带来的那些东西,“小冯,这些东西是你去买的?” 我点头,“邱书记,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该给您送什么东西才好。小童又不让我买其它的。很是不好意思。” 说实话,这样的话题更加让人尴尬,所以我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说:“你呀,何必呢?你是院长,请客送礼什么的单位完全可以处理的啊。小冯,不是我说你,有些事情看来你确实还不大懂。今天没有外人,所以我正好和你谈谈这件事情。听说你现在特别规定了几位副职每年的接待费用额度,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是啊。包括我自己,我和他们都一样。邱书记,您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看着我不住摇头,“你呀。你说说,一个人当官的目的是什么?拿着和其他人差不多的工资,干着比别人更多而且风险更大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谁愿意干啊?当然,我不是说当官的人贪污腐化是应该的,但是你想过没有?为官一任,不往家里拿,不往口袋里揣,吃点喝点,总是不犯法吧?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犒劳自己,加强营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嘛。当领导的,利用自己手上的权力,花费一些公款去请客、联络感情总可以吧?不然的话这当官还有什么乐趣?更进一步讲,当官的人最好面子,请客吃饭、公款消费也是我们最起码的面子不是?可是你现在连他们这样最起码的权力和面子都剥夺了,这也太不好了吧?” 我知道,他这番话其实还是很客气的,至少在用词上已经竭力地淡化了他应有的严厉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并没有特别的错,“邱书记,我们医院的情况您可能还并不完全清楚。那么大一个医院,您不会想到一年下来竟然账上没有什么多余的钱,结果我想给每位职工多发两千块钱都困难!但是,我们一年的吃喝消费竟然是几百万!您说,我不控制一下怎么行?职工虽然当面不说什么,但是他们肯定是经常在背后骂娘的。还有,我也就是适当控制一下,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只要我认为是合理的开支,我也不会那么不讲情面的。” 他点头,“倒也是,你想树立自己的权威,这样做倒是无可厚非。不过你想过没有?你的那几位副院长可都是老同志了,他们如果事事都来向你请示的话,特别是像请客吃饭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岂不是很没面子?小冯啊,有些事情应该区别对待嘛,不要太天真,公款吃喝的事情哪个单位没有?哪个地方不厉害?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了,太认真了是不利于班子团结的。这些话虽然不是我这个卫生厅的书记应该讲的,但是作为私下的朋友,我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你这方面的事情。其实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水至清则无鱼,没必要事事那么认真的,关键的是要让大家都支持你的工作。你是一把手,如果下边的人不支持你的话,那你今后做起工作来就会处处遇到阻力了。你想把妇产科医院变成你希望的那个样子,那必须应该先安抚好你的那些副职,否则的话今后会非常麻烦的。” 我不以为然,“邱书记,您的话我当然应该听。不过作为我们医院来讲,好像多数时候都是别人请我们的院长吃饭吧?所以,我目前规定的消费额度也差不多应该够了,而且我也说了,万一有特殊情况的话可以另外追加经费的啊。” 他苦笑,“你呀,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罢了,你先这样干吧,今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后再说。到时候我来替你做他们的工作。其实呢,我年轻的时候对这样的问题何尝不像你这样思考呢?可是,现实和理想是很有差距的。且不说其它的事情,就是这吃喝二字就不是那么简单。” 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邱书记,您也应该知道,我们医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说到底就是花钱,所以,我不得不暂时性地让大家克服一下目前的困难。过几年吧,到时候医院的经济条件好了后再说吧。” 他叹息道:“你呀,和你的那位老师真是一模一样。你的那位章校长,他就是你这样的思维。其实你不知道,现在江南医大里面的人口头上不说他什么,但是大家心里都对他很不满,而且还有不少的人在写信告他。树立个人的权威没有错,但是太过于了就不好了。当然,卫生厅里面也有人这样说我的事情,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有时候我又不得不那样去做。可能你对邹厅长这个人不大了解,他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的主意,胆子还特别的小,涉及到单位里面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敢拍板,你说我不把有些责任担起来怎么办?罢了,小冯,说到底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也理解你。不过我和你不完全一样啊,至少我们卫生厅里面的每一位领导的花费我从来没有控制过。(.mozhai123纯文字)”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谈到他自己的事情上面去,而且还谈得如此坦诚。我笑道:“你们那里当然不一样了,毕竟你们的办公经费多,资金的来源也广泛,多花点钱无所谓。”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这不是最根本的问题。算啦,不说了,看来你也是一个比较倔强的人。有些事情我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你,至于你听到什么程度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对了,小冯,今天我给你说的这些话可是不可以放到桌面上去的啊。” 我点头道:“您放心,我心里明白的。您是为了我好。” 他再次叹息,“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遇到现实中的事情后就变得如此单纯呢?哎!” 我唯有苦笑,心里在想道:假如我只想作一个平庸的人,不想去改变医院的现状的话,或许我会听你的。但是是啊,就是这个但是让我不得不那样去做。可是,我已经对邱书记解释了,他却依然觉得我不应该那样去做。 难道现实和理想真的就有那么大的差距吗? 我和邱书记并没有聊多久童九妹就出来了,她端着菜去到了餐桌上,“吃饭啦。” 邱书记笑着对我说:“走吧,我们今天好好喝几杯。” 我苦笑着说道:“邱书记,我昨天可是大醉,现在都还在难受呢。” 童九妹也说:“舅舅,你今天就别让他喝了吧。我可是答应了他的,说他今天可以不喝酒。” 邱书记笑道:“那可不行,小冯第一次到我家里来,不喝酒怎么行?男人喝醉怕什么?不经常喝醉就不是男人了。丫头,去里面拿一瓶江南大曲出来,最好的那种。” 童九妹来看着我。我还能说什么?“行,我陪邱书记喝几杯。” 随后,邱书记的老婆也出来了,她很快就把全部的菜端上了桌。我发现她做的菜确实不错,虽然还没有尝到它们的味道,但是香气已经扑鼻,而且看上去每样菜都很漂亮。 “随便吃啊。小冯,别客气。”邱书记的老婆客气地招呼我道。 童九妹即刻就朝我碗里夹了一点菜,“你先吃点,然后再喝酒。” 邱书记大笑,“丫头,你可是从来没有给我夹过菜啊?” 我的脸顿时红了。邱书记的老婆责怪地道:“你呀,别和年轻人开这样的玩笑,人家脸嫩。” 童九妹的脸也红了,“舅舅,舅妈,你们真讨厌!” 邱书记的老婆笑着说:“小冯,今后经常来玩啊。舅妈今后多给你们做好吃的。” 邱书记笑道:“你这老太婆,真是的,小冯好像还没有答应要娶我们九妹呢。是吧,小冯?” 我没有想到话题竟然就这样一下子扯到了这上面来了,本来还以为他们会有个过程,或者会比较隐晦。结果这一下顿时就让我面红耳赤起来,“我你们” 童九妹来看着我,眼里的笑显得很娇媚,“冯院长,别听他们的。他们和你开玩笑的。” 邱书记已经倒好了酒,他在朝我举杯,“小冯,说实话,我可是真的希望你和我们家九妹能够成为一家人呢。你们是一家人了,那我们也就是一家人啦。这样多好?你的情况我非常了解,包括你的为人。其实说到底你也算不幸的了,不过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问过我们家九妹,她真的很喜欢你的。” 童九妹的脸更红了,“舅舅” 这下,我可就没有退路了。现在我面临的就是:要么答应,要么情急之间,我顿时就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邱书记,这件事情我想想好吗?不是因为其它什么的,而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九妹。还有,我得先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见后再说。” 邱书记大笑,“那也行。小冯,来,我们喝酒。你话中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没意见的是吧?我相信,你父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我们家九妹这么漂亮,人见人爱呢。” 邱书记的老婆在旁边不住地笑,随即责怪道:“老邱,别说了,你看这两个年轻人,差点要钻到桌下去了。你们喝酒吧。” 随即我们就开始喝酒。其实我意见变得是主动去喝酒了,因为我实在是太忐忑和尴尬了。此时,我的心里变得非常复杂起来:一方面,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坏事情,但是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自己今后似乎有一种被绑架的感受。与此同时,现在连我自己的心里都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样一下子就决定了?难道童九妹的魅力竟然是如此的不可抗拒?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不再考虑了吗? 邱书记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看上去他今天似乎非常高兴,心情特别愉快的样子。我一直在陪他喝酒,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们两人喝完了一瓶之后我竟然没有丝毫的醉意。 “再来一瓶?”邱书记问我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童九妹却即刻来阻止了,“舅舅,别喝了。他昨天喝得那么醉。您也少喝点。” 邱书记大笑,“好吧。这丫头,哎!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开始朝外拐了。” 结果他的话又把我和童九妹闹了个大红脸。 随即我们开始吃饭。 说实话,这顿饭是我许久以来吃过的最舒服的一顿饭了。真正的酒足饭饱。 吃完饭后我和邱书记又聊了一会儿,倒是没有谈其它的,主要是他在说童九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一直以来是如何的乖巧、聪明、可爱。而此时,我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她如此的优秀,那么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嫁人呢? 也就是这个疑惑,它让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或许我还应该再多了解一些她的情况才对。 随后我就向他告辞。还好的是,他倒是没有刻意地留我,随即他把我和童九妹送出了门。而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邱书记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话:“听说林秘书长马上要到省委组织部任常务副部长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顿时愕然,随即摇头,“我不知道呢。最近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可是,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的话,那她的级别不是没有变动吗?” 他说:“含金量完全不一样了啊。本来从正厅到副部级就很难,不过这个位置对她来讲是非常重要的,或许是为了她下一步做准备呢。” 我说:“也许吧。”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竟然一点激动的感觉都没有。或许是我觉得副职有一种被贬的感觉吧。不过我得问问她才是。我心里这样想道。 邱书记说:“小冯,麻烦你问问她,我很想去给她拜个年,不知道她答应不答应。呵呵!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想和她谈谈一些事情。” 我当然不会幼稚到相信他的话的程度:谈事情什么地方不可以啊?明显地,你是想通过我的关系去和她拉近私人感情嘛。 我说:“我问问她后再说吧。然后我给您打电话。” 他笑道:“太好了。丫头,小冯喝了酒,你开车吧。” 童九妹连声答应着。我在心里苦笑:这下好了,连任何拒绝的可能都没有了。不过他的目的不就是需要我这样吗?现在看来,我以前一切的推断都是完全正确的了。 所以,此刻的我不得不去想另外一个问题:这个童九妹,她真的值得我进一步交往吗? 是的,我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我现在心里非常清楚:我和她的交往并不再单纯。至少她和她的舅舅是很有目的性的。所以,此刻的我心里忽然就变得不是滋味起来。 到了楼下后她来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柔声问我道:“你,好像不大高兴?” 我摇头,“九妹,这件事情你让我再想想好不好?” 她看着我,夜色中她的双眼亮晶晶的,非常漂亮,“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舅舅他们今天太直接了?” 我说:“你怎么看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们真的很合适吗?” 她挽住我胳膊的手紧了紧,“也许你觉得我们太快了,但是我不这样觉得。确实,我那天是主动来引诱了你,但是我是真的觉得你很适合我的啊。也许你不相信我的话是真的,但是你想过没有?我是女人,一个女人要决定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的时候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吗?我以前也谈过恋爱,而且还不止一次,其实我的心早就被男人伤透了,早已经不再相信什么爱情。可是当我遇见你之后却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又一次有了曾经那种心动的感觉了,于是我就告诉自己说,这次千万不要错过了。我知道喜欢你的女人肯定不少,所以就更不想放掉你了。我的这些话你相信吗?” 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相信呢?要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而且我更相信一点:像她这样的女人,本来就应该在这个问题上更加慎重才可能。当然,这样的话我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她是女人。我说:“你想过没有?假如我们真的决定在一起的话,那个项目就不可能让你做了。否则的话我会说不清楚的。” 她轻声地笑,“不做就不做吧。我觉得无所谓。其实你的方案还让我觉得有些冒险,我还正担心呢。现在我多好啊?安安稳稳地做生意,又不愁没饭吃。”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真的愿意为了我和她的事情放弃这么大一桩生意。至于这个项目有着风险什么的,我倒是相信她内心里面并不是真正那样认为的,因为里面的得失和作步骤我早已经给她剖析得清清楚楚了。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这个春节我父母要到这里来,到时候让他们见了你之后再说吧。反正也没有几天了。你看这样好吗?”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你是孝子,你这样说我当然不会反对啦。不过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你放心好了,我今后一定对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都会很好的。冯笑,我今后也要给你生一个孩子,然后我们就有两个孩子了,那样多好玩啊。你说是吧?” 即使我现在的心里有着再多的疑惑,即使我再是铁石心肠,当我听到了她的这番话后都会被融化的,我禁不住去揽住了她的腰,“九妹,但愿我们会有那一天。” 她柔声地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其实你是在怀疑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喜欢上了你是不是?你还觉得我舅舅另有目的是不是?” 她确实聪明,聪明得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了。问题的关键是,她的话完全说到了我心里去了。 见我没有回答,她继续地道:“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嫁给你。我不会去计较你以前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任何一个优秀的男人都会有他的过去。所以,只要你今后能够真心对我就可以了。我需要的是我们的今后能够永远幸福。我舅舅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他当然有他的目的。不过我不希望因为他的事情而让你觉得我们是在利用你,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反过来思考这件事情。冯笑,你想过没有?既然在他的心里一件把你当成了我未来的丈夫了,那么他向你提出一些要求不也是非常正常和应该的吗?” 她的话顿时就让我的内心变得释然了:是啊,我怎么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想呢?“你说的好像也很对啊。看来是我想多了。呵呵!对不起啊。” 她顿时幸福地笑了,“冯笑,我们去外边走走吧,我好想和你这样一直走下去啊。” 我的内心顿时温馨、感动起来,这样温馨的感觉我可是很久没有了。此刻,我真的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了。真的,她此刻确实让我从内心深处都有了一种暖融融的幸福感受。 于是我们就这样出了小区,她一直挽着我的胳膊,身体依偎在我的怀里,就这样缓缓向前,一步一步地去体验着这个冬天的夜晚。寒冬的感觉当然不会有,因为我的内心早已经被她温暖。华灯也变得那么的璀璨,仿佛它们照耀的仅仅是我们两个人,不,整个夜晚似乎都是我们的了。 “这样真好。我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以前很忙,但是每当到了晚上的时候却只能独自去感受孤独、寂寞,有时候我会独自一人去酒吧,喝得大醉后独自一人在大街上呕吐,回到家后和衣而睡。第二天又装着没事人似的去上班,用虚假的笑脸去迎接新的一天。后来我父母开始担心我了,他们非得跑来和我一起住。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我需要的并不是家里的人多啊?反而地,他们来了后我反倒更难受、更孤独了,所以我就经常和他们吵,再后来,他们生气了,然后就回老家去了。冯笑,现在想起来我真是不应该,真的不应该那样去对他们。但是你知道吗?我当时心里真的很烦,而且根本就不能克制自己内心的那种烦”她在对我说,声音很细小,如泣如诉。 我当然理解她所说的那种感觉,因为我自己也时常会有那样的感受,只不过我是男人,毕竟比她少了些多愁善感罢了。还有,可能是我经历过太多的不幸了,可能我比她更加麻木,麻木得已经不再去过多地孤独了。 我禁不住紧紧去搂住了她,她的身体更加贴近在了我的身上。 此刻,我们都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因为两颗孤独、寂寞的心已经完全靠近。 眼前是这座城市的一座桥梁,桥梁的下方是被城市的夜灯照耀得五彩6离的江水,它们漂亮极了。我们就这样依偎着站在桥的石栏边上,看着下方魔幻般波动着的江水,还有它们发出的轻微的荡漾声。这座城市已经进入到沉寂的状态,江水也是如此。我和她,都已经融入到了这座城市的沉寂中去了。 就这样,我们不再说话,她也不再倾述。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那里感受着这座城市夜色的美丽,还有它给予我们的这种难言的沉寂感受。但是我知道,此刻我们的心灵已经相通。 忽然,一阵寒风从我们脸上拂过,让我顿时就回到了现实,我对她说:“走吧,我们回去。” 她问我道:“我们去哪里?到我那里还是你那里?” 我顿时怔住了,想了想后对她说道:“九妹,我暂时不想带你去我那里。我现在住的地方有我前妻的气息,说实话,我直到现在还不能忘记她。你,不会生气吧?” 她看着天上,随后幽幽地道:“怎么会呢?其实我也知道,生气又有什么用?那是你的过去,如果你真的就这么忘记了她了,我反倒会觉得你很无情呢。我说了,从今往后你对我好就可以了。” 我非常的感动,随即也跟着她去看天上。我看见,天上是黑黑的云,月亮在黑黑的云里面缓缓穿行,它的四周有着毛刺一样的光。我说:“走吧,好像要下雨了。” 她再一次地问我道:“我们去哪里?” 其实,刚才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地方,“我们去一个好地方。那地方的总统套房我随时可以去住的。” 她问我道:“是你岳父的酒店吗?” 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是啊,那样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去呢?万一被林易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想? 她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走吧,我们去那里吧,你带我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你去的。” 我叹息道:“算了。我们还是去你那里吧。” 她朝我伸出了手来,“车钥匙给我吧。我来开你的车。” 我顿时明白了:她刚才哪里是在来问我啊?分明的为了提醒我嘛。很明显,她也不想让我们的事情让林易知晓。 我把钥匙递给了她,同时问道:“你今天没开车?” 她笑着说:“我的车停在你们医院里面。你今天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你真厉害,料事如神。嘻嘻!”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林易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竟然开始有了一种慌乱,“我,刚刚和朋友一起吃完了饭。您找我有事吗?” 身旁的她在看着我,满眼的诧异。我拿起电话就匆匆离开了她,同时也是为了提醒她我的这个电话不便于让她听到。 他说:“那你现在到我家里来一趟好吗?有件事情我和你施阿姨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好吧。我马上来。” 他即刻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郁闷了起来但是却又无可奈何,随即跑过去对童九妹歉意地道:“对不起,我忽然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改天吧,改天我们在一起。” 她看着我,满眼的警惕,“是”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是我岳父。林易。” 她诧异地看着我,“他现在找你干什么?” 我苦笑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 她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你,你今后怎么处理和他的这种关系啊?难道你要永远听他的吗?” 我觉得她的这句话有些过分了,“九妹,你可能还不知道,他并不是我前妻的亲生父亲,但是他对我一直都非常好,而且对我的帮助也特别的大。他和我之间准确地将应该是朋友加长辈的关系。我想,既然他现在这么着急地把我叫去,肯定是有非常紧急和重要的事情。” 她低声地道:“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不过我现在很担心,他万一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呢?” 我摇头道:“不会的。这毕竟是我的私事,他管不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他管我这样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对我轻声地说道:“你去吧。” 我看着她,“那你” 她说:“我自己打车去你们医院,然后开自己的车回家。冯笑,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就来陪我吧,我等你。” 我禁不住去将她拥抱,“嗯。我争取。但是我现在不敢确定,因为我不知道他找我这么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 随后,我就在马路边给她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独自去到她舅舅所住的那个小区里面将车开走。 当她坐着出租车离开的时候,我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当我把车开出小区的时候天上开始下雨了,雨点好大颗,它们噼里啪啦地敲打在车窗玻璃上。在我所有的印象中,似乎还没有在冬天里面看到过这么大颗的雨点。 作为父亲,我承认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母性,所以我会时常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他外婆家里的事实。当然,我会偶尔想起自己的孩子来,不过一旦想到自己每次看到施燕妮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就会犹豫着放弃去看孩子的想法。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的,我真的每次看到施燕妮的时候就觉得别扭,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疏远感。我曾经想过,这或许是我一直在心里对她曾经抛弃陈圆的事情感到愤怒的缘故。还有,在我的印象里面,陈圆也似乎一直对她的这位母亲并不十分的亲近。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去看了孩子又能怎么样?难道我把他接到家里来自己喂养?当然是可以的,或许那样才可以增进我和孩子之间的感情,但是我可以吗?而且施燕妮会同意吗? 有一点我是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并也能够完全感受得到的,那就是施燕妮对这个孩子是真的喜欢。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她这一辈子就等同于没有孩子,虽然陈圆后来回到了她的身边,但是对于她来讲却缺少了一种抚育孩子的那根过程,更何况我和陈圆的孩子还是她的外孙,她如何能够不喜欢呢? 刚才,林易给我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孩子来,所以我即刻答应他马上去他家里,这里面固然有我尊重林易的因素,但是其中也有我对孩子的思恋之情在里面。 到了林易家里后就看见孩子正在他家的客厅正中玩一只彩色的皮球,施燕妮在旁边陪着孩子,两个人玩得正高兴。 是保姆开的门,我进去后就对儿子叫道:“宝宝,我来了。快叫我。” 当我看见孩子第一眼的时候顿时就激动了,亲情猛然地就油然而生,也就一下子把施燕妮将车给我的那种别扭感觉忘记得干干净净。 可是,孩子却在用他那一双大眼睛在瞪着我,他的表情很可爱,不过我的心里有些惭愧起来,因为孩子现在的表情似乎是在问我:你是谁啊? 我有些尴尬,同时又有些愧疚,“儿子,是我啊,我是爸爸。” 施燕妮顿时就责怪我道:“你看你,这么久不来看孩子了,他当然不认识你啦。真是的,你这个当父亲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尴尬地笑,随即去将孩子抱起。孩子倒是没有反抗,他非常温顺地让我抱在怀里。我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面对孩子有着一种讨好的情绪,“儿子,叫我呀。我是爸爸。” 孩子的手来摸我的脸,我顿时感觉到他的手软软的,摸着我脸的时候感觉非常的舒服,我禁不住就去亲了孩子的脸上一口。孩子开始挣扎,而且,他竟然朝我脸上喷了一些口水! 我顿时就生气了,随即就打了孩子的**一下,其实我用力也不是太重,但是孩子马上就大哭了起来。 施燕妮在旁边很生气,一把从我手上夺过了孩子去,“冯笑,你干什么?怎么一见孩子就打他啊?” 我依然有些生气,“这孩子,怎么往我脸上喷口水?!这么小就变成这样了,是该打他啊。” 施燕妮愤愤地道:“他才多大啊?还不是你刚才去亲他的脸结果把他弄痛了。你以为孩子什么都你懂啊?真是的,平常你不管孩子也就罢了,怎么一来就打他呢?太过分了!” 这时候林易从里面出来了,他皱眉在看着我们道:“怎么回事情?吵什么呢?” 施燕妮悻悻地道:“你问他。真是的,一来就打孩子!” 我讪讪地站在那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同时,我也在心里愤愤:在这个地方,我永远都是这样的卑贱。 林易看着我,声音淡淡地道:“进来吧。” 我趁机就离开了施燕妮和孩子,然后跟着林易去到了书房里面。 “坐吧。”林易指了指其中的一张藤椅,“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我依然有些尴尬,随即点头道:“嗯,还算比较顺利。” 他微微在点头,“那就好。春节是怎么安排的?” 我回答道:“刚到新单位,春节期间得值班。对了,我父母也要到省城来。” 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那好啊,到时候我请他们吃顿饭。” 我说:“嗯。”心里却在纳闷:他不是说有急事吗?怎么老是问我这下不着边际的小事情?于是便忍不住问他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顿时就变得随和、自然起来,“冯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施阿姨明天要去新加坡,她想把孩子也带走。你看可以吗?你是知道的,她现在简直是一天都离不开这个孩子了。” 我顿时就怔住了,“可是,孩子的爷爷奶奶这次是专程来看他的呢。” 他叹息了一声后说道:“是啊。怎么办呢?你施阿姨要去新加波过春节,同时也是为了去看看她在那里的一位长辈。机票都已经订好了。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她不忍离开孩子一天。冯笑,你也知道,现在我们无儿无女,就剩下这个外孙了,她舍不得孩子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吧?” 他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其实说到底就是希望我同意施燕妮把孩子带走。可是我想了想后说道:“那,施阿姨她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 他回答说:“要不了几天的,春节过了就回来。其实孩子她带着还更放心,你说是吧?你现在当了医院的院长,最近肯定还得四处去拜年,哪里有时间带孩子啊?你父母最近两天也不可能到这里来,今天我已经问了,最近你家乡的那个公司事情太多,银行方面近几天催贷催得非常厉害,所以最近那个公司必须得借春节这个机会进行一个阶段的促销。还有,你父亲毕竟是那个公司的总经理,所以他也得给县里面的头头脑脑们、还有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拜年不是?我也没有空啊,你施阿姨这一走我就更忙了,所以我觉得让她把孩子带走也好。你说呢?” 既然他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点头道:“好吧。您怎么说就怎么办就是。” 他朝我微笑道:“冯笑,谢谢你同意这件事情。自从小楠走后你施阿姨很长一段时间都心情不好,幸好有了这个孩子能够让她慢慢变得高兴起来。这人啊,总得有个寄托不是?” 我说:“是。我理解。” 他又道:“到时候你向你父母解释一下吧,我也会向他们解释的。其实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这孩子毕竟跟了你施阿姨这么久了,已经很有感情了,所以也就只好对不起你的父母了。我知道,他们也非常想看看孩子的。” 我说:“是啊。这样吧,春节后我带孩子回去,这样的话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他点头,“今天你施阿姨带着孩子去看了小楠,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的,但是想到你肯定很忙,而且也估计你会在春节期间单独去看她,所以就没有叫你了。冯笑,小楠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个人的事情了?”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谈这件事情,忽然就意识到他这或许是一种试探,于是急忙地道:“以后再说吧。现在事情太多,而且我暂时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摇头道:“你是男人,总不能像这样一直一个人过下去吧?你一个人住在家里冷冰冰的,这日子怎么过啊?而且你现在已经是那样一所医院的院长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也不大合适,说不一定还会因此而犯错误的。你说呢?” 我顿时不语。 他看着我,“我倒是觉得有个人不错,你不妨可以考虑一下。” 我看着他,心里顿时就想道:难道他说的是她?难道他真的准备把她安排给我?我急忙地摇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好吗?” 他看着我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了。罢了,你自己考虑吧。” 我不想再谈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太让我为难了,“林叔叔,童阳西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可以告诉我吗?” 可是,他却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你别问我这件事情!我还莫名其妙呢!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不知道童阳西是警察的事情吗?” 我顿时后悔,后悔自己不该问他这件事情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猛地站了起来,随即不住地踱步,“有人想抓住我们江南集团的把柄,想置我们于死地!我是知道的!有的人看不惯我们集团这些年出现的这种巨大变化,看不惯我们挣了那么多的钱,所以就试图采用这样的方式来企图整垮我们。真是太过分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向省公安厅报告了,也去黄省长那里告了状。现在我需要的是他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我这个人最反感的就是在背后搞阴谋诡计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搞到了我的身上来了。他们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啊?岂有此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激动,与此同时,我在心里对童瑶的事情更加担心了起来 那天林易没有和我谈多久,因为他说还要和施燕妮谈点其它的事情。所以我很快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从林易书房里面出来,当我到客厅后才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在施燕妮的怀里。 “我走了。施阿姨。”我朝她打了个招呼。她毕竟是陈圆的母亲,更是林易的妻子,所以我应该这样对她客气一些。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感觉,总觉得施燕妮好像并不喜欢我。我觉得她接受我完全是因为陈圆和林易的原因。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以来和她之间总是那么相互客气,客气得像外人一样。这种过分的客气使得我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也使得我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愿意到她家来的愿望。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她知道我和陈圆结婚前曾经在外边和其他女人的事情,所以她才一直那样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但是后来我发现似乎又不像是那样的,因为陈圆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并没有恶化,依然和从前一样地不冷不热、客气万分,虽然偶尔会责怪于我,但那都是因为孩子的缘故。 其实我在对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就站在她前面不远处,而且也正在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在我的心里,当时我很想再看看孩子熟睡着时候的样子的。熟睡中的孩子更可爱,因为他不会反抗我对他的亲热。 可是,她却即刻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还低声地对我说道:“孩子刚刚睡着,别吵醒了他。” 所以,我就只好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又对她说了一句话,“辛苦您了。把孩子的事情全部丢给您。”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随即便笑,“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就这样,我离开了林易的家。当时我全然没有把那天晚上的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 在此后的很多年里,我一直都在后悔那天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去好好抱一下自己的孩子,那天晚上我的匆匆离开成了我多年来最大的愧疚与伤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将车开出林易的家所在的那个小区,转过几道弯后忽然发现这条支路里面竟然是还有卖夜宵的,吃客似乎还不少。[`小说`]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饥饿的感觉。 在邱书记家里的时候虽然吃了不少的东西,但是毕竟不是那么的随意,所以我的肚腹并没有被完全填满。 于是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朝那处热闹的地方走去。下车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 江南的冬天竟然是如此的寒冷,今年我对这种寒冷的感觉似乎更加清晰。听说随着一个人年龄的增加就会对寒冷更加敏感,现在看来,这似乎很有道理。 这个冬天的夜晚很冷,仿佛结成了一块巨大的冰。街上的行人也都象是钻进了中,一路匆匆。 冷气像一大群狡猾的泥鳅,无所不在,无孔不入,就把路面上那白天刚刚融化掉一半的雪水又冻成冰碴。冰碴坚硬如铁,滑腻如油。 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走在上面,脚下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起来后满嘴是血。吐一口唾沫,一颗牙齿就混合着血水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醉汉骂一句粗话,摇晃着走了几步,又摔了一跤,就另有一颗牙齿也被磕掉。巨大的冷气在空中回旋,流动,翻转;恣意地变幻着身体在空中上下翻飞,疯狂地叫嚣。 刚才我看到的是一家小吃摊,我朝着那里走去。 煮面的锅里腾起的热气在离锅盖一尺高的地方就被冷气吸干了,不见了踪迹。小吃摊的女老板站在废油桶改装的锅台上捞面,抬头时,男人惊奇地说:你的头发怎么全白啦? 女人忙用手去扒拉头发,一些像霜一样的冰末就刷拉刷拉地掉下来。男人笑了笑,伸马勺去水缸里窑水,水面上结了一层冰。用马勺柄捅一下,那水缸突然哗啦一声裂成碎片,缸里的水却已经是一个圆柱状的大冰坨。冰坨倒在地上,溅起的冰渣就沾满了男人的半条裤腿。 女人便笑:今天早些回去,烧一桶热水让你好好洗个澡。 男人却说,还有这么多人在吃东西,一会儿肯定还有人来,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收摊呢。晚上回去早些睡吧。 女人依然在笑:那就更要洗热水澡了,这样才睡得舒服。 男人不说话了,随即往锅里放生面,还有绿色的蔬菜。 “我要一碗面条。麻辣味道的。”刚才他们的对话全被我听见了,顿时就觉得很少羡慕他们。他们这样的生活或许非常艰辛,但是他们的快乐却并不是我能够拥有的。 记得有个故事,说一对富贵夫妻与一对贫贱夫妻是邻居,富贵夫妻天天不快乐但是邻居却整天欢声笑语、温馨快乐。富家妻子很奇怪,于是问她丈夫:他们那么穷,怎么还如此快乐啊?富家丈夫说道:明天他们就不会再这么快乐了。于是他在当天晚上偷偷地朝那对穷人夫妻家里扔了一个大大的金元宝。别说,还真是奇怪:自从那对穷人夫妻得到了那个金元宝后就开上每天吵架了 这个故事当然只是一个故事,或许现实中这样的事情并不曾真正发生过,但是其中的寓意却是不言自明——有钱的人不一定能够拥有快乐。此刻,当我看到这两个做小生意的夫妻的时候,心里的这种感慨就更加强烈起来。 他们做的面条味道不错,麻辣得恰到好处,后来碗里面的面汤竟然都被我喝得干干净净,全身顿时就暖和了起来。 上车后顿时就感觉到全身爽利了,忽然想起孩子明天要和施燕妮离开的事情,急忙给父亲打电话。 “您和妈妈什么时候到省城来?”我问道。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极大的愧意,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直接告诉父亲孩子的事情,但是我却实在开不了口。 “肯定要大年三十前后了,最近我实在走不开。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他说。 我感觉到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听上去给人一种疲惫的感觉,于是急忙问他道:“您最近感冒了?您可得注意身体才是。公司的事情能够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别那么辛苦。” 他说:“主要是最近喝酒喝多了,天天都有应酬。年终了,每天都在请客吃饭和喝酒,没办法。我不干这个干什么?我觉得这份工作非常适合我的,不是为了挣钱,是觉得心里有一种充实感。” 我当然明白。父亲一辈子在仕途上并不得意,工作了一辈子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科级。现在他是县里面外来投资企业的总经理,而且项目还是那么大。现在,他在当地可是很有名气的企业家了,他拥有这样的充实感我完全能够理解。 不过现在我想要对他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爸,有件事情我得给您讲一下。陈圆的妈妈明天要去新加坡,她准备把孩子一同带过去。” 父亲顿时就说话了,“她把孩子带出国去干什么?去多久?” 我说:“她是去看望一位她的长辈,据说是很多年没有见过的一位长辈。春节后就回来。” 他顿时沉吟起来,“这个我和你妈妈本来想来看孩子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本身我手上的事情也很多,你妈妈马上就要退休了,明年再说吧。或者你抽空回来一下?” 我顿时放心了不少,不过嘴里却在朝他开玩笑道:“爸,看来您对您孙子比对我好啊。难道你们来看我就不行?” 他笑道:“应该你回来看我们好不好?孙子那么小,当然得我们去看他了。既然他要和他外婆一起出国,那我们就改日来看他吧。对了,有件事情,彭中华的老婆是你同学是吧?” 我没有想到他会忽然说起这件事情来,“是的啊,怎么啦?” 他说:“这两口子太不像话了,竟然在最近把他们买的那些房子全部抛出来在卖。本来我们是准备在春节期间降价促销一部分房屋的,结果他这样一来把我们的计划都打乱了。” 我问道:“他们也低价销售?不会吧?难道他们愿意那样做?” 父亲说:“什么啊?他私下到处宣传说,我们这次促销的部分房源是有质量问题的,结果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最近质监局的人天天来查我们的质量问题,这不?今天晚上我还得去请质监局的领导喝酒。你这是什么同学啊?怎么这样?” 我似乎明白了,“我想,肯定是公司最近没有给他结账了吧?不然他不会随随便便那样做的。” 父亲说:“你岳父把公司里面的钱都抽走了,我们目前很困难,拖款的事情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们也一直尽量在给他想办法的啊。他们两口子请我吃过几次饭,本来我不想去的,但是考虑到那女人是你同学,所以也就抹不下这个面子。这下好了,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说他们好了。”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您去找找康德茂,他现在不是县长吗?请他出面去给彭中华讲一下估计会有一定效果的。这个人至少还不至于因为钱的事情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父亲说:“我的意思还是你去给康县长说说的好。我怎么好去找他呢?” 我顿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因为他这个人内心里面始终还是存在着一种孤傲的性格的,所以才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去求康德茂。或者是他考虑到公司毕竟是在当地,得罪人多了今后会有很多事情不好办,况且项目的宣传还必须得找广电局下面的电视台。所以我即刻就答应了,毕竟父亲考虑得也很对,在康德茂那里我说话要方便许多。 所以我随即就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当然,开始的寒暄还是必须要有的—— “德茂,当县长的感觉怎么样啊?”电话通了后我笑着问他道。 他“哈哈”大笑,“现在我还是代县长。正式任职得等人大选举之后呢。” 我也笑,“好像我还没有听说过那位代县长、代市长被选掉了的吧?所以,代不代的对你来讲就完全无所谓了。” 他却这样说道:“自己心里这样想是可以的,但是在外边却一定要随时要注意自己这个‘代’的身份,口头上更要随时更正别人对我的叫法。这是政治敏感性。” 我觉得他好像过于地注意什么政治敏感性了,反倒让人会觉得他矫情的,不过我不好多说什么,“是啊,你家伙,现在整个一副官腔了。德茂,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春节期间我回不来了,因为我要值班。所以,如果你回省城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吧,我们聚聚。” 他笑道:“好啊。{免费小说}争取吧,到时候我们联系。还别说,很久不见你了,蛮想你的,下次见到你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亲你一口。”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感动和温暖的感觉,嘴里却在笑骂道:“你呀,这话说得像我们关系不正常似的。我想,家乡的父老乡亲们很难想象你这位县长这么好玩。” 他也笑,“这倒是。这就如同我们看黄省长那样的官员一样。其实想明白了也就释然了,人嘛,就那么回事情,只不过不同级别的人自己的圈子不一样罢了。美国总统还乱搞女人呢,是这样的吧?” 我大笑,“有道理。对了德茂,给你说件事情” 于是,我把彭中华和他老婆的事情对他简单地讲述了一遍,最后对他说道:“德茂,彭中华毕竟是县里面的部门负责人吧?他这样做也太不注意影响了吧?那个项目虽然我现在基本上不参与了,但是我觉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对家乡发展有好处的是不是?如果项目半途而废的话,对县里面的经济发展以及城市的未来肯定不利的是不是?且不说这些,就凭他彭中华的这种身份也不应该做出如此嚣张的事情来,你说是吧?” 他一直在静静地听我说话,中途一点没有来打断我,当我说完后他才说道:“冯笑,他的事情以前我也听你讲过,不过我觉得他女人毕竟是我们同届的同学,而且当时我也没有在这里主政,所以一直劝你宽容。我到了这里后其实也听到不少人在反应他的问题,不过我现在确实不方便去多说什么,毕竟我还没有经过人大的选举,而且县里面还有县委的龙书记在,他才是县里面真正的第一把手,所以,这件事情我暂时无法出面。老同学,请你一定理解我目前的这种难处。” 他说的是“暂时”,我听得清清楚楚,“也罢,我不为难你。这件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大事,不过我想,只要他们不是太过分,很多事情我看就算了。不就是为了钱吗?到时候我抽时间去和他们两口子好好谈谈就是。我主要还是想到我父亲年龄大了,压力太大的话担心他承受不下来。没事,德茂,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呵呵”地笑,“冯笑,有一点你应该相信,那就是:上天要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今后的事情我现在不好说,但是对于我们县来讲,确实也需要好好整顿一下官场作风了。这件事情在人大会议后我会去和龙书记好好商量的。冯笑,就这样吧,这手机使用的时间过长对身体不好,我都感到耳朵在疼了,手机也发烫了。” 他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这个人现在确实变化很大,连对我说话都是如此的含糊,也就只说到三分的位置了。于是我对他说道:“行。就这样。对了,最近你可是要多关心一下丁香才是,女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是最需要自己男人的关心的了。呵呵!其它的话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的。” 他说道:“我知道。最近她脾气有些大,但是我都忍了的。要生孩子的女人就是这样,我理解。” 我笑道:“那就好。”随即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他忽然地问了我一句,“以前听你说过罗华和一个男人在山上的事情,当时你没有看错吧?” 我顿时愣住了,不过嘴里却依然在回答他道:“那样的事情怎么会看错?两个人在那里光光的干事情,虽然那时候不能看清楚就是他们,但是他们出来后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而且我们当时还说了话的呢。那地方就他们两个人,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怀疑。” 他大笑,“听说看到了那样的事情后可是会长针眼的,你后来长了没有?” 我也笑,“还别说,好像还真的长了。” 他在大笑中挂断了电话,我随即就感到了手机真的在发烫了。不过我也顿时就想明白了他刚才为什么要问我的那件事情了——看来他今后可能会从那件事情上去做文章。 虽然我现在并不知道康德茂心里是如何思考这件事情的,也不清楚他今后是不是像我刚才想象的那样去做,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很多官员的问题往往是从家庭的矛盾给暴露出来的。家乡的那根项目毕竟康德茂也间接地参与了,所以他肯定不希望有些事情牵涉到了他本人那里去,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在其它问题上拿下彭中华。 或许,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反应彭中华的问题了,所以他才给了我彭中华出事情是迟早的这样一个信息? 对,应该是这样。 今天晚上我的思维有些纷乱,主要还是和邱书记喝了些酒,而且后来又忽然想到还有很多事情要马上去做。虽然我对康德茂目前的具体想法分析得不是那么的透彻,但是大概的东西我还是可以猜个**不离十了。 对于彭中华两口子来讲,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值得去对他们进行任何的同情。这两口子真是想钱想疯了,而且根本就不顾及任何的朋友情感。这让我顿时就想起了我和彭中华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来。 那天是康德茂请客,请的是我家乡当时的县长、现在的县委书记,就是在那天我和彭中华第一次见面。那天他的那种傲气就让我感到非常生气。当时他在我面前那样子的根本原因仅仅是因为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医生罢了。后来,当他得知我的背景后顿时就变了个样,然后在不久还和他老婆一起专程到省城来求我办事情。此后,他还一次次地做出许多让我觉得不耻的事情来。 倒不是因为我认为他第一次的态度得罪了我,我还不至于那样的小鸡肚肠,但是这个人的本性却已经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了。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所以,即使他今后出现了什么问题,即使他受到了什么样的处理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反而地,我还肯定会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遭遇小人是我们人生中一件无法避免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避免,因为这个社会小人太多,而小人太多的原因说到底还是物欲横流,还是人们过于地浮躁,所以才如此的变得不择手段。 我不禁叹息。 随即又给林育打电话。这也是我在到林易那里之前就已经想到的今天晚上要办的事情。因为邱书记告诉我的那根消息,还有他的那个请求。我这个人其实也很急躁,很多事情不能过夜,不然的话就会在心里不安,甚至还会影响到自己的睡眠。 “姐,听说你要调到组织部去了?”电话通了后我直接地问道。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因为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和康德茂之间似乎变得有些疏远了,因为在我和他通电话之前就已经想过必须得先和他寒暄才可以,还觉得直接和他谈那件事情似乎不是很恰当。 这就是区别,而这种区别是在我问林育第一句话后就即刻想起来的。我心里顿时就有些悲哀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我刻意要去想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因为我可能是太在乎与康德茂之间的友谊了。可是这种变化却又似乎是没有破绽的,是无形的,让我根本就找不到用什么方式去修补。 林育在电话里面笑,“现在的业余组织部长们越来越厉害了啊。冯笑,你听谁说的?” 我笑道:“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回答我吧,究竟是不是真的?姐,如果是真的的话,我应该祝贺你才是。” 她说:“有什么值得祝贺的?还不是正厅的级别。转来转去都是在这个级别上面,也没多大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她的这话不是她最真实的想法了,不过她的不满意情绪倒是一件显露无余。当然,她也就是对我这样说说而已。我笑道:“姐,你才正厅多久啊?不着急。只要位置比以前的重要就可以。何况有的人有时候还不得不去采用以退为进的策略呢。你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如果你真的是去当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的话,那可比现在的位置重要多了。虽然是副职,但是掌握的却是不少人的升迁啊。” 她大笑,“你呀,现在好像还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啊,不但会安慰人,而且说的好像还很有道理一样。” 我说:“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姐,我知道了,听你说话的语气来看,这件事情应该不仅仅只是传言,估计基本上是定了的事情了。是吧?” 她说:“组织上有这样的考虑,不过还没有人找我谈话。” 我说:“那就应该快了。” 她问我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和我说这样的话可得注意。” 我急忙地回答道:“在车上,刚刚从我岳父那里出来。” 她问:“难道是他告诉你的?他一个搞企业的,干嘛知道这么多的官场消息?这样不好,有机会的话你应该提醒一下他,官场上面的人最忌讳这样的事情了。做生意的人就应该埋头赚钱,参与官场上面的事情干什么?”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我说道:“不是他告诉我的。姐,实话对你讲吧,是今天我在卫生厅邱书记那里听到的这个消息,他还让我问你,说想来给你拜年问你同不同意呢。” 她说:“这样啊。冯笑,你就告诉他,说你联系不上我。” 我有些觉得奇怪,“姐,我不说听说你还比较信任他吗?我到现在的单位上班,你不是也给他打了招呼的吗?” 她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打招呼并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你要去他手下任职。卫生厅目前是他说了算,如果我不给他打招呼的话他暗地里整你怎么办?邹厅长那里根本就不用我说,他是黄省长的人,他自然知道分寸。冯笑,卫生厅里面复杂得很,你现在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姐,不管怎么说,自从我到了新单位后他一直都还是在帮我的,如果你觉得拜年不好的话,大家一起吃顿饭总可以了吧?” 她叹息道:“冯笑,本来不想给你讲的。你们这位邱书记最近可能会有些麻烦,所以你我都应该远离他些才是。你倒也罢了,毕竟是他的下属,但是我可不行。你应该知道,一旦他出事情了的话搞不好我就说不清楚了。你明白吗?对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啊,切记!” 我大为震惊,“姐,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说:“别问了。这些事情你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对了,你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吧?” 我急忙地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不过姐,哎!算了。”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有些烦乱起来:会不会和他侄女,童九妹的事情有关系?但是,既然林育已经说了不让我多问,我再问的话她肯定就会怀疑我的。而且,我倒是觉得自己和童九妹的事情问题不大,毕竟她还没有和我们医院具体地合作,甚至在桌面上正式的谈判都还没有。至于我和她的那种关系,那可就只能凭嘴巴去说话了,我不承认的话别人能拿我怎么办? 不过,我和童九妹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感到了一种无言的悲哀——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啊,好不容易动心了,但是结果却往往难以如意。上天就是如此的无情。 可能是我的那声叹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即刻就问我道:“冯笑,你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今天你是去给他拜年的吗?” 我回答道:“是。我在他家里吃的饭。不过就是吃饭而已,也就只给他送了两瓶酒,还有两条烟。对了,今年我们医院连红包都没有给他们送。往年可是要送的。” 我随即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她舒了一口气的声音,“这样就好。开始我还很担心呢。那,你干嘛今年不给他们送红包啊?” 我回答说:“我们医院那么穷,我实在是舍不得。今天邱书记还批评了我呢,说我把几位副手的消费额度控制得太严了。” 她顿时就发出了轻笑声,“你呀,想不到竟然这么财迷。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少去很多麻烦。冯笑,其实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不会在经济上出什么问题,这非常关键。很多人出事都是因为经济问题,由此才牵扯出其它方面的问题来的。好啦,既然你和他没有特别的关系,那我就完全放心啦。就这样吧,我得休息了,最近天天喝酒,真受不了。最近我都感到肝区有些疼了。” 我急忙关心地道:“姐,那就说明你最近肯定是喝酒过度了啊,你最好马上去医院做一下检查,至少得做一次B超和肝功检测,看看肝脏受损的情况。而且最近一定要尽量控制喝酒。” 她笑道:“可能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马上就要到春节了,不可能不应酬的啊。” 我想也是,“那这样吧,你尽量每天多喝点蜂蜜水或者红糖水。这样可以适当缓解一下酒精的作用。这样吧,明天我去买了给你送过来。” 她说:“不用。姐这里有。姐是女人,知道该如何保养自己。蜂蜜和红糖我都有,我家里的蜂蜜还是人家区县拿来的真正野生蜂蜜呢。对了,还有蜂王浆,我每天早上都要吃的。” 我顿时放心了,“蜂王浆是好,不过就是太难吃了,你可以在里面多放一些蜂蜜,这样口感就好多了。蜂王浆可以加强人的免疫功能,确实是好东西,不过必须放在冰箱的急冻室里面才可以,这样才能够保持它其中的活性。这东西很奇怪,即使是放在冰箱的急冻室里面也不会被冻成冰块的。” 她问我道:“可是我一直没有放到急冻室里面呢,怎么办?” 我问道:“别人拿来多久了?” 她回答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不禁苦笑,“那你那什么蜂王浆就基本上没药效了。蜂王浆必须从蜂巢里面取出来后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要放入到急冻室里面才可以的。” 她笑道:“冯笑,一说起这样的话题来你就滔滔不绝了。好吧,我让人马上再给我送些来就是,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做。好了,我实在是太困了,就这样了啊。”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不住苦笑,心里在想道:我这哪里是什么滔滔不绝啊?我还不是想尽量能够从你那里多知道一些关于邱书记那件事情的细节嘛。得,结果什么都没有问到。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车已经开到了我家的楼下了。即刻将车停好,我看着车灯照射着的前方那一丛绿色发呆—— 此刻,我才猛然地想起一个可怕的事实:竟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车开回来的了! 我去吃了那碗面条后就上车,然后就开上打电话,当我把电话打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方,而此时我的记忆里面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自己开车过程的记忆,这太可怕了! 要知道,从我吃面条的那个地方到我家里可是要穿过好几条大马路,而且还有几条小支路,一共起码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因为林易的住家和这地方基本上是在对角线上的啊。可是,我竟然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就完成了这段路程。我仔细地想,试图去记忆起路途上自己开车的那一丝一毫来,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记忆。 现在,我猛然地有了一种这样的感觉:刚才的那段时间仿佛就这样凭空消失掉了。对了,我记得自己从邱书记家楼下开车出来的时候天上正在下雨,而且好像雨还特别的大颗。可是,那场雨究竟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呢?对此,我依然没有了丝毫的记忆了。 难道我今天真的穿越了另外一个时空? 怎么会呢?我顿时就苦笑起来,同时也觉得自己今天很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我竟然会去荒唐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其实这应该是一件非常好解释的事情:刚才在整个开车的过程中我都在打电话,我的注意力也就全部到了电话里面去了。而我开车却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性的反应,准确地讲,是潜意识的作用让我把车开到了这里。 人的潜意识有时候是非常强大的,比如说我刚才的情况,我竟然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生碰撞的情况,而且还安全地、没有迷失方向地把车开到了这里。由此我就开始想另外一个问题:对于童九妹的事,我的潜意识里面起作用了吗? 应该是起了作用的。首先我一直在拒绝她,因为我潜意识里面意识到了和她继续交往可能会产生麻烦,所以当时在那样的情况下我都还在奋力地试图逃跑。可是,后来自己还是完全地被她给引诱了,那是因为我内心的**败给了自己的理智。其次,对于邱书记,我应该还是有些担心他出事情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竭力地在回避去和他过多的接触。特别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先去到了邹厅长那里。如果从常规的思维角度去解释的话肯定是解释不通的,而唯一的解释就应该是:我内心深处还是担心邱书记万一有一天出事。 当然,在此之前,我也曾经分析过这方面的事情,因为我对童九妹那样的做法感到诧异和不解。但分析仅仅是分析罢了,要让我真正相信那种分析的结果却是不大可能的。 可是,那样的结果竟然真的就来了。我不会去怀疑林育的话。但是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童九妹。如果她舅舅出事情了的话,会牵涉到她那里吗?如果真的牵涉到了她那里,那么我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呢?毕竟我和她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了啊。 不会的,我并没有受到其它方面任何的好处。林育说得对,我在经济上是清白的,那就不应该有任何的问题。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轻松多了,而且我还在心里开始感谢起童九妹来,因为是她今天在商场里面的时候坚决不允许我给她舅舅买那块手表的。否则的话,到时候说不一定有人会拿我这件事情去说事呢。 现在的法律有时候很搞笑,五千块金额以上就会作为入罪的标准,据说在判刑的时候会按照每增加一万块钱的犯罪金额就增加一年徒刑,可是对于那些受贿上千万的又常常只判无期徒刑。我实在不知道制定法律的那些人是怎么思考这个问题的。 而现在,我似乎没有必要去过多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给邱书记买那块表。所以我不禁开始暗暗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我想:如果不是童九妹的话,即使是我和她之间没有那样的关系,我也一定会送给邱书记同样价值的东西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某个人不出事情则罢,但是一旦出事情了就会牵连出一大批人来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小事情往往会变成大事情,或者说是很多大事情往往是从小事情里面被发现的。这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运气。 我的运气确实很好。此刻,我不禁又想:那么,接下来我去给邹厅长拜年的时候又送什么呢?是不是还是两瓶酒、两条烟就算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可是 我发现自己今天的思维真的是太过飘逸了,以至于就这样一直坐在车上胡思乱想,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要下车回家休息的事情。而现在,当这个为难的事情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准备下车,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童九妹。 她问我道:“你,忙完了吗?” 我告诉过她的,让她不要随意给我打电话,但是她却竟然不听话地给我打来了,这说明她要么是有急事要么是希望我马上去她那里,这样的可能只能是说明她在想我,她一个人无法入睡。 所以,我并没有责怪她。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难道她知道了她舅舅的事情了?她要找我出主意? 我顿时就紧张、警惕了起来,不过我还是竭力在控制着自己的那种情绪,淡淡地问她道:“嗯。有事情吗?” 她说:“没事。就是想问你现在到不到我家里来。” 我:“我累了。想早些休息。” 她的声音有些发嗲,“不嘛,人家想你了。你不来我睡不着。” 我的内心顿时沸腾了起来,不是激动,而是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是不是要把那个消息悄悄告诉她? 告诉她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刻,我内心里面顿时为难、焦虑起来。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非常的情难自禁起来。电话的那一头是对我情意绵绵的她,而那个她却根本不知道她舅舅或者她本人正在面临的危机。 虽然我对她还谈不上什么刻苦铭心,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啊。而且,我们可是有了最初的婚约了。不,那还不算是什么婚约,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初步的认同。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算是我的女人了,这一点不容我不认可,起码在我的心里必须得认可,不得不认可,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而且她还给予了我**与灵魂最大的快乐。 但是,我能够告诉她那件事情吗?要知道,我的消息来源可是林育,这件事情搞不好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到她的,而且还可能给自己造成巨大的麻烦,因为如果我把情况告诉了童九妹的话,性质就成了“通风报信”罪,或者说是包庇罪。反正我不是特别懂法律,但是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构成犯罪我还是知道的。 我是告诉她好呢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刻,我顿时彷徨无措起来。 我的不说话让她很着急,“你怎么啦?干嘛不说话?是不是你现在很不方便?是不是你正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想,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肯定会因此不高兴的,但是现在我却把她这样的话认为是对我的一种在乎。其实本来也应该是。以前,我并没有认同她,所以她也不会轻易在我面前吃这样的醋,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对我说过,我的过去已经过去,她需要的是我和她的未来。 想到她对我的这一片真情,我内心的那个天平顿时就出现了倾斜,我开始说话,觉得自己的这次开口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我说:“九妹,我今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我就不过来了。” 当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在犹豫和挣扎。 她很不高兴的语气,“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如果你那边结束得早的话你就要来陪我的嘛。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而且你们医院的行政部门已经放假了,明天你晚些去上班也可以的啊。不就是去看一眼吗?一般情况下又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何况你下面还有那么多人在值班呢,即使有事情的话他们也会打电话给你的。我说的没错吧?你是当领导的,没必要那样事必躬亲的啊?你过来吧,我等你。要不,我过来找你也行。或者我们去酒店?只要不去你前岳父的酒店就可以了啊。” 她说的是“前岳父”,意思就是在提醒我,她才是我现在和未来的妻子呢。她的意思我如何不明白?此刻,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告诉她吧,一定要让她逃离当前的这种危险。 可是,我不能这么明显地告诉她。 想了想,我对她说道:“九妹,我真的有事情。晚上还得写一点东西,我的论文一直放在那里没有写,我很想趁春节这个假期把它完成。现在我是院长,医院可不是其它那样的单位,当院长的人必须具备一定的学术水平才可以服众。对了,我倒是觉得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 她问我道:“哦?那你说说。” 我心里有些难受,而且很无奈,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说的是给她一个建议,也就是说,这个建议和我无关。在现在这个当口,在她向我表白的时候,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其实女人就是这样,当她们喜欢上某个男人的时候往往就会变得很弱智。 我接下来说道:“九妹,最近很多人喜欢在春节期间出国旅游,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叫上你舅舅一起出去旅游一趟。我看他最近天天应酬、喝酒,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诧异起来,“他喝酒是常年的事情,毕竟他是卫生厅的一把手,场面上的事情怎么可以拒绝呢?而且春节对他那样级别的人来讲就更重要了,因为他要借这个传统的节日去和上面的领导沟通感情的。你不也一样吗?” 我不禁苦笑: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建议你带你自己的父母出去旅游?“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呢?他的级别比我高,而且还是那么的权高位重,平日里已经够辛苦了,何不趁这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革命工作可是干不完的。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到了家楼下后就一直在这里打电话,耳朵都已经开始在痛了。现在我得回去洗个澡,然后写点东西。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九妹,我刚才的这个建议你最好考虑一下,也最好去和你舅舅商量一下。再见啊。” 说完后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我只能言尽于此,我想: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一定会感觉到我刚才话中的真实含义的。对于我来讲,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样了。我也有自己的难处。 在上楼的时候我忽然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所以当我打开家门后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这件事情了。因为我必须保证自己在童九妹和她舅舅的事情上从此能够完全地置身事外。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泄。 最后,她把车开到了滨江路的一家大排档处停下了,然后将车钥匙扔给了我,随即就朝前面跑去。我关上车门后即刻就去跟上了她。 她开始大声吆喝要什么、什么的菜,最后说道:“江南大曲,两瓶!” 我顿时骇然,急忙跑过去对大排档老板低声说了一句:“来江南特曲,你们这里最好的,先来一瓶再说。” 随即便去坐到了她的对面。 她看着我,随即就开上流泪,“冯笑,我被开除公职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虽然我早已经预料到她很可能会因为那件事情而遭受到什么处分,但是却想不到处分是如此的重。{免费小说}开除公职对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公务员的身份、特别是警察的身份从此不再。身份倒是次要的,问题的关键是童瑶她喜欢那份工作啊。 有的人天生就喜欢干某一行工作,甚至把它视之为自己的生命,童瑶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她太喜欢干警察这个职业了。因此,此刻我完全可以体会得到她内心那种极度的伤痛与失望。 这一刻,我也震惊了,我喃喃地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揩拭了一下眼泪,随即朝我凄然一笑,“冯笑,我们喝酒。” 早很多情况下一个人是非常想喝酒的,比如高兴、悲伤,还有愤怒等等。而现在,童瑶肯定是因为悲伤和失望才想要把自己灌醉,但是对于此刻的我来讲,更多的却是因为她而想喝酒,她的悲伤与失望的情绪传染给了我,让我顿时就进入到了一种悲凉的情绪之中。 我说:“好,我陪你喝。”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两只小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碰,一开始我们就起码碰了四、五下。每喝下一杯她都在皱眉,脸上露出的是痛苦的神色。我知道,那是因为酒精苦涩的刺激才让她一次次如此。 我何尝又没有感受到这样的苦涩?每一杯白酒从进入自己的嘴巴开始就感觉到了它的辛辣与苦涩,随后进入到喉管、胃,然后就是火辣辣的刺激,我的食道顿时就有了一种被烧灼的难受感觉,而这种感觉却是和自己的胃连在一起的,同时,我的胃还在微微的痉挛。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言的畅快感受——酒精经过胃的吸收进入到血液里面,它变成一股暖流一瞬间就通达到了我的全身,随后,我肌体的细胞开始兴奋 不过此时的我还非常理智,“童瑶,来,先吃点菜,别喝这么急。” 她没有说什么,随即就去吃菜。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听话,心里顿时反倒觉得有些怪怪的了。 可是,她才刚刚吃了一点点东西后便又去倒酒了,随后竟自己独自一个人喝下了那一杯。我看着她,“童瑶,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她摇头不语,然后又去倒酒。 我急忙去和她碰杯,然后同她一起喝下,随即接着前面的那句话继续地道:“这件事情你准不准备告诉你妈妈?我觉得吧,最好暂时不要告诉她的好,你最好先考虑好自己的下一步怎么办的事情后再说。你说呢?”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冯笑,你成心想给我添堵是不是?今天我们就喝酒,说这些干什么?开除就开除,我正想休假呢。” 我急忙地道:“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来,我敬你一杯。童瑶,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非常的希望你能够想得开,非常的希望你随时高高兴兴。” 她顿时就笑了,“这是两个想法好不好?” 见到她笑了,我心里顿时也高兴了起来,“还是一个想法吧?这两者是因果关系。” 她的神情顿时又黯淡了下去,还开始在叹息,“冯笑,说实话,你这个人虽然**形骸,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要是我是一个男人就好了,这样我们之间就更随便了。” 我不禁苦笑,“这和性别没有什么关系吧?想当初,如果不是你那么帮我,我也不会一直心存感激你的念头,当然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你成为朋友了。其实说到底,这人与人之间还是一种相互的关系,我从来都是这样的观点,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童瑶,你说得对,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意志力太薄弱了,其它的事情倒也罢了,但是在女人的事情上哎!惭愧。” 她看着我笑,饶有兴趣的样子,“冯笑,这是不是和你的职业有关系?因为你是妇产科医生,所以你对女性特别的同情,每当看到她们不高兴或者痛苦的时候就会心软?” 我一怔,随即苦笑道:“也许吧。这不是什么好德行,但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在我看见女人哭泣的时候就禁不住要心软。还有就是喝酒,每次喝醉后就会因为女人的眼泪或者她们的温言而丧失掉自己最后的防线。惭愧!” 她瞪着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我万万想不到她会这样说,会谈及到她自己身上。我急忙地道:“童瑶,你误会我了,我和你是朋友呢,我再不堪也不会想到要亵渎于你的。” 她又来和我喝酒,“冯笑,我知道的。我看得出来,因为你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里面都是那么的纯净。一个人可以伪装自己的表情,可以像演员那样流泪去欺骗别人,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最能够说明他的内心的了。” 我在心里暗暗惭愧,我自己知道,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面还是对她有过那方面的想法的,因为我是男人,而且和她经常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怎么可能不在偶然的时候去那样想一下?不过,理智和羞愧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占据了上风,所以才让我能够把自己内心的那种不堪完全地包裹起来,所以才让她不能在我的眼神里面看到一丝的亵渎。其实她前面的话并不正确,演员也是可以演出纯净的眼神出来的。但,我不是在表演,绝对不是。 我相信自己,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内心非常尊重她、敬重她的。 我说:“童瑶,谢谢你这样看我。不过我还是想继续问你今后准备怎么办?你别生气啊,因为我是真诚地想要帮助你,只要我有那个能力,我都会尽量想办法帮助你的。童瑶,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作为你来讲也就不应该拒绝我对你的帮助了是不是?我觉得这就好像以前你经常帮助我一样,是作为朋友之间应该去做的事情。你说呢?” 她说:“那行。你愿意借我钱吗?”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直接,顿时就怔了一下。我怔了一下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在我的心里一直认为她对借钱这样的事情是非常不耻的。不过我仅仅只是怔了一瞬,随即就笑道:“那得看你要多少。太多的话我可没有。” 她笑着问我道:“什么叫太多?” 我说:“我说的太多的意思就是超出了我银行卡上面的数额了。” 她又问:“那么,你银行卡上面目前还有多少钱?呵呵!也许我不该问,这毕竟是你的**嘛。” 我笑道:“还别说,我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几乎不去查账。我这个人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在乎钱,而且我的花费也不大。” 她有些诧异的眼神,“不会吧?我不相信。” 我顿时就着急了,“真的。其实我当医生、当科室主任,现在当院长,我的收入还是不错的,再加上还有一些投资,手上的钱应该有不少,不过很多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并不在我手上。但是我的花费很少啊,就是有时候请客吃饭,或者偶尔买点小东西,出此之外我几乎不怎么花钱。所以,我账上应该还有百来万吧。不过具体的数字我真的不知道。对了,前不久我找朋友借了一百多万,本来准备去投资的,结果没有合适的项目,那笔钱也放在我这里还没还。” 我说的是当时准备拿去给康德茂的那笔钱,是我从宁相如那里借来的。虽然宁相如说过让我不要还了,但是我肯定是要还给她的,只不过最近太忙,竟然把这件事情搞忘了。我不可能在童瑶面前说出当初我借这笔钱的真实用途来的。这不应该算是欺骗,因为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也不可能告诉她。 当然,我说这件事情也是有目的的,我是想让她知道我手上目前大约有多少钱。 随即,我又说道:“童瑶,如果这些钱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再借点。你放心,不会收你一分钱利息的。” 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冯笑,难道你不担心我把你的钱拿去亏得一分不剩?” 我笑道:“钱嘛,亏了还可以再挣回来,只要是合法地挣回来就行。《纯文字首发》只要你高兴,拿去用好了。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是拿去买东西和玩的,你一定是想去干一件什么你喜欢干的事情。既然是这样,我觉得把这些钱借给你就非常值得了。” 她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柔和了起来,而且还充满着一种感动,“冯笑,你比我想象的更好,能够交你这样一个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我急忙地道:“童瑶,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句话也只能是我讲。我干了那么多让你感到不堪的事情,但是你却一如既往地帮助我,而且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而且,你还随时、处处地提醒我,经常当面向我指出我的问题来,我内心非常感动,也非常感谢你。钱嘛,那就是身外之物,如果能够用它去帮助你度过目前的困难的话,那我就觉得才是真正的有意义了。” 她不住地笑,“冯笑,想不到你的境界竟然有这么高。你呀,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我笑着说:“我就是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有境界,说到底就是一个俗人。这件事情很好理解,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我才愿意把钱借给你。如果是其他的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人,我才不可能这样做呢。” 她看着我似笑非笑,“如果我是男人呢?你一样会借我这笔钱吗?”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我依然正色地看着她说道:“一样的,我相信自己也会这样做。但是前提条件是,这个人必须是我的朋友,起码得是让我觉得对方是我应该帮助的人。我在医大附属医院上班的时候有两位同事,他们因为触犯法律被判了刑,出来后就来找我借过钱,我不也一样借给他们了?到现在都还没还给我呢。所以我的原则就是,只要我借出去的钱确实对别人有帮助,确实能够让别人度过目前最大的难关,我都会考虑的。当然,这必须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此外,对一般需要帮助的人来讲,我肯定是不会倾其所有的。” 她顿时动容,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起来,“这么说来,我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了?” 我点头,“当然。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最最敬重的朋友。我这个人其实比较孤傲,也因为总是遭遇不幸所以才变得不大愿意出去和他人交往,所以我的朋友很少。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地珍惜自己身边的每一个朋友。童瑶,我说的是真话,绝没有骗你。” 她不说话,默默地吃菜。一会儿后她才幽幽地说了一句:“冯笑,我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在女人面前有着那么大的魅力。你这人要么是魔鬼,要么是真正的情种。” 我想不到我说了这么半天结果却让她得出了这样一种结论,顿时就尴尬地怔在了那里,“童瑶,我” 她朝我举杯,“来吧。我们喝酒。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不要你的钱。” 我喝下了这杯酒,但是心情已经变得特别的糟糕了,因为我心里非常的悲哀:想不到我在她眼里还是那样一种形象。不,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只不过如此让她看不起才让我这么难受罢了。可是我试图在改变自己啊?但是,我改变了吗?没有! 接下来,我也开始像她刚才那样地自己去倒酒然后自己独自一杯杯喝下。酒精进入到嘴里和胃里的感觉真难受,但是随之而来的给人的那种刺激与兴奋的感觉却是如此的妙不可言。酒精可真是好东西,它可以为自己最糟糕的心情找到溶解的地方。 其实她也在喝酒的,只不过没有来和我说话罢了。就这样,很快地我们就把这一瓶酒给喝完了。这时候她终于说话了,“再来一瓶吧。” 我转身去大叫:“服务员,再来一瓶!” 当我叫出声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的巨大与刺耳,竟然引得周围的人们不住向我们这里侧目。 不过,我忽然觉得这样好痛快。 第二瓶酒很快就拿来了,我打开后给她倒了一杯,然后自己独自无言地喝下。这时候,我忽然看到她双眼在看着她面前的酒杯发呆,随即就有眼泪在流出,然后开始抽泣。 我内心一直沉浸着的悲哀情绪顿时就被我抛洒到了一边,急忙去问她道:“童瑶,你怎么啦?” 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在朝下滴落,一会儿后才低声地在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办?除了当警察,我还能干什么啊?”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她的心情一直还在那件事情里面,而且是如此的难以自拔。看着她流泪的双眼,还有她正在滚滚滴落的眼泪,我顿时感到了一种心痛,“童瑶,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再去多想也没有用处了。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现在正好可以好好玩了啊。就把这件事情当成是休假好了。或者我帮你找一下熟人,看能不能让他们改变一下对你的这种处理。对了童瑶,你的这个处分意见的文件下发了吗?” 她猛然地抬起了头来,脸上全部是泪水,“你真的愿意帮我?你不担心你那岳父对你不满?”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也真是搞不懂,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很小的事情,他干嘛这么较真啊?童瑶,我不知道你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去做,但是说实话,这件事情你确实欠考虑。而且,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童阳西算了,不说了。对不起,我不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在你面前提及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我猛然地就想起了那天方强在电话里面对我说的那句话来,我记得他在电话里面好像是说了一句:我对不起她。对,那天他就是这样说的,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去问童瑶道:“童瑶,你当时让我把童阳西安排进我岳父的公司,是不是方强的主意?” 可是,当我刚刚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顿时就觉得不大可能了,因为后来我听方强对我讲过,他和童瑶早就不再来往了。由此,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这酒精真是奇怪,竟然会让我如此的异想天开,我这样去问她岂不是天方夜谭吗?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点头,“是的。” 这时候,她已经不再流泪,不过她的脸上却依然的泪痕满布。我给了她一张纸巾,她默默地接了过去,然后胡乱地在脸上揩拭了几下,随手将那张纸巾扔掉了。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童瑶,据我所知,漂亮的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可是你却呵呵!”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玩笑,我顿时就后悔了起来:冯笑,你怎么这么善忘啊?刚才她不是还那样在说你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又忘记了? 她说话了,“我们实习的时候有个案子,当时如果不是他的话肯定不会是那样一种结果。可是,他却一直谁那不是他的责任,而且还说那凶手另有其人。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了,结果我们也因为那件事情而分手。后来,他告诉了他认为的那个凶手的名字,但是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不过在事情过了很久之后我忽然在有一天遇到了另外一个案子,那个案子的情况和当时的事情差不多,也是我们抓错了人。所以我就开始暗暗留心起这件事情来,所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就只留下了余音,似乎就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 我似乎明白了,“你说的那个疑凶就在我岳父的公司里面。是吗?” 她点头。 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童阳西是警察,那他的身份应该很可能会被暴露的啊?而且,你也不可能私自派他去当卧底吧?童瑶,对不起,也许我不该这样当面对你说这样的话,不过我认为从级别上来讲你应该没有这个权力。” 她说:“你很聪明。童阳西本来不叫这个名字,他也不是我的什么堂弟。这次的事情出来后,受到处分的也不止我一个,还有好几个领导,包括我表哥钱战。因为当时这件事情是经过他同意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去求他,他也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我真是对不起他。” 我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他,他受到了什么处分?” 她叹息着说:“降职调离。现在他被调到城北去当刑警队长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还是当刑警队长?级别确实是被降了,不过按道理说我不禁摇头:这公安部门的事情,我怎么搞得明白呢? “所以,”她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冯笑,现在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所以你去找任何人帮忙都是没有用处的,因为这件事情我是主要责任,而且,童阳西他冯笑,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心里最难过的、同时也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我当初的那个决定造成了童阳西的牺牲,自从他牺牲之后,我一直都不能原谅自己,同时也更不能原谅方强。” 我看着她,“那么,童瑶,你可以告诉我当时你和方强,还有钱队长一起办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案子吗?” 她却摇头道:“你不是警察,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说:“童瑶,你知道吗?现在我心里特别害怕,因为我忽然在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疑凶不是你岳父。” 我顿时地就放心了下来。刚才,当我忽然想起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与方强曾经说过的那个案子有关的时候,我心里就猛然地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来:这件事情是不是和林易有关系?这个念头太可怕,以至于我不敢直接地、即刻地去问她。 “那么,我可以帮你什么?”我问道。 她摇头,“你现在唯一能够帮我的就是陪我喝酒。也许明天,也许在春节之后,我就会想到今后该去做什么了。” 我问她:“童瑶,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当初你的那个决定错了?” 我还是那么的善忘,不过我自己知道至少为什么:我不可能去计较她对我的看不起,因为我太在乎她曾经给过我的那些友谊。所以,我才会这样再一次地去关心地询问她这样一个问题。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似乎明白了,“这么说来,直到现在你依然还是不能确定方强就是错误的。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她看着远处,江面上,我也侧身去看,发现雾蒙蒙、黝黑的夜色里面的江面上有着几盏灯光,那是航道等。随即就听到她在说道:“我不知道。也许吧。”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童瑶,我倒是有个想法。” 她转过身来看我,眼里带着疑问,“你说。” 我笑道:“既然你喜欢警察这个行业,既然你对那个案子还感到有疑问,那你就自己去开一家私人侦探所好了。这样既可以解决你今后去向的问题,又可以帮助你继续调查那个案件。” 她顿时就怔在了那里,一会儿后才说道:“与其如此,那我还不如远离这座城市呢。我是警察,让我沦落到去当私家侦探?不可以!”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太过理想化了,因为我考虑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她的自尊。 于是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也罢,随便你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借给你钱。” 她看着我,“冯笑,我前面那样说你难道你都没有生我的气?” 我苦笑,“因为你说的很对。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不过有一点你错了,童瑶,我从来没有主动地、有意识地去想过要和某个女人做那样的事情,每次都是” 说到这里,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述了。童瑶问我道:“你说意思是说,都是那些女人在**你?” 我苦笑,“我不想用这个词。不过,怎么说呢?我觉得自己所认识的女人中,大多数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来和我交往的,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我自己的抵抗力太弱了。” 她叹息,“冯笑,你这个人最可爱的地方就是真诚。最可恨的地方也是这一点,因为你的真诚让人无法进一步地批评你。” 我苦笑,不过现在我心里的感觉舒服多了。 我们的酒喝到这个程度已经都有些兴奋了,酒精对胃的刺激也不再觉得那么明显了,不过我还基本清醒,“童瑶,我们再喝一点,然后你就早些回家吧。你妈妈最近非常的担心你,回去后和老人家好好说说话。” 她摇头,“不,我还想喝。我心情特别的不好,冯笑,我们去唱歌好不好?”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唱歌?那样的地方!” 她看着我怪笑,“听你这样说,你经常去?哈哈!你去的是夜总会吧?你可是医生呢,怎么不怕得病?” 我哭笑不得,但是却即刻正色地对她说道:“童瑶,别乱说。我可是从来不去干那种事情的。” 刚刚说出口后我顿时就想起那次和厦门来的那个台湾籍院长一起去皇朝夜总会的事情来,想起自己哪天竟然和那个叫露露的女人所干的事情,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起来。 可是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这种变化,也许是因为这地方的灯光并不是那么的明亮,或者是因为我喝了酒,可能我的脸本来就是红的。她在点头笑道:“这我倒是相信。” 我不禁惭愧万分。 她继续在说道:“你去过kTV歌城吗?那地方可没有小姐,要一个房间,很便宜,那地方是按照时间计费,就像超市一样,你可以买吃的,还有酒水。怎么样?我们去吧。” 听她这样说,我倒是感到好奇起来,何况我也不可能拒绝她不是?于是我说道:“好吧,我们去。”随即我看着她笑,“你以前经常去吗?” 她也笑,“是啊,我和同事经常去的。很好玩。车钥匙给我吧,还是我来开车。” 这次我没有即刻给她钥匙了,“童瑶,你要开车可以,不过你不能像我们来的时候开得那么快。” 她瞪着我,“给我!” 我说:“你必须先答应我。” 她顿时就生气了,“我不去了!” 我顿时有些心软,“童瑶,我们都喝了酒,你再开那样快不但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不负责任。万一撞到了人呢?” 她说:“你把钥匙给我再说。我知道分寸,而且我相信自己的技术。” 我这才去取钥匙,同时继续在对她说道:“童瑶,虽然你现在不是警察了,但是你骨子里面还是一位警察,我完全相信这一点。所以,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被你现在所处的境遇蒙蔽了自己的双眼。既然你答应了我,那我就一定会相信你的。喏,拿去吧。” 她顿时就怔在那里,伸出的手僵直地停留在那里不动。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可是却见她猛然地转身,然后快速地跑了。 我莫名其妙,大叫了她一声,“童瑶!”正准备去追赶她,却听见大排档的老板在我身后说道:“喂!你们还没有结账呢。” 我问了他一句多少钱,待他告诉我之后即刻从身上摸出几张钱来递给他,“不用找了。” 即刻,我就开车朝童瑶刚才跑去的方向追去。我心里不住苦笑:这女人怎么都是这样啊?怎么都这样莫名其妙地会忽然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啊? 将车开出支路的时候我顿时就傻眼了:前面是主干道,双向车道,我只能右转。可是,万一她从左边跑的呢? 没办法,我只好从右边转过去,然后去看道路两旁是不是有她的踪影。可是没有。 开了一段距离后我急忙调头,同时拿出电话来给她拨打。电话是通的,可是她却并没有接听。 我看着这一面的道路两旁,依然没有她的身影。于是再拨打电话,我顿时高兴了,因为电话接通了,“童瑶!你干嘛跑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忽然发现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却是那么的陌生,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刚才在我们这里喝酒吧?这个电话掉在这里的地上了。” 我差点抓狂:这丫头,怎么如此粗心啊? 没办法,只好再次去到那个地方。童瑶的手机果然是在那里。现在,我不禁感到欣慰:要不是我刚才不让这里的老板找钱的话,这部手机说不定就丢了。随即就自责起来:冯笑,你怎么也开始把人心想得那么败坏了? 没有了办法,我只好开车朝她家里而去。我想:或许刚才她是打车走了,不然的话我怎么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不管怎么说,我开车的速度总比她跑得快吧?毕竟我才在那家大排档那里耽误了一点点时间。 我去过童瑶的家,当我到达她家的门口处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些气喘吁吁了,因为我下车后是一路在小跑。 敲门,声音很大,同时在叫,“童瑶!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答。 继续敲,继续叫。 依然如此。 我顿时纳闷了:人呢?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慢慢转身,然后下楼去到车上。我依然纳闷:人呢?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然,我现在可以去酒楼。但是我担心老太太会因此而担心。老太太刚刚高兴了,如果因此而再次担心的话我的罪过就大了。 所以,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等候。我相信,她迟早是会回家的。 将车倒入到一处可以看见这个单元口处的角落里面,关掉车灯,熄火。然后等待。 等待的过程是让人非常难受的,只有到了这样的时候才会发现时间的漫长,甚至可以让人觉得时间已经停止。我静静地等候,感觉过了很久、很久,禁不住去看时间,不禁苦笑:才刚刚过了十分钟。继续等待,双眼紧紧地看着前方。心里在期盼:她马上就会出现了,从前面那个转弯处即刻就会有她的身影转过来 时间继续在缓缓流逝,我的耐心越来越少,此时,我不禁在心里想道:冯笑,你在这里等她干嘛?人家是警察呢,会出什么事情吗? 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即刻发动了车,然后打开车灯缓缓朝外边开去。 刚刚到达主干道,我顿时就惊喜地发现在路旁的人行道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缓缓踱步,她那瘦瘦的身形下是被路灯拉长了的她的影子,看上去她是如此的孤单。 我大喜,急忙将车停靠在路旁,然后快速地朝她跑去,“童瑶,你干嘛啊?” 她侧身。果然是她。她看着我,怔住了。 我拿出手机来朝她递了过去,“你把手机掉在那里了。” 她却没有伸手来接手机,而是猛然地过来将我抱住,紧紧地抱住,随即,她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有人经过,他们都在诧异地看着我们。我被她抱得太紧了,甚至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不过我没有动,我的身体僵直着,也不再去看周围的人。我的右手在她身后轻轻拍打。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是让她尽情地哭泣,或者这样才可以让她内心里面的痛苦得到最大的发泄。 此刻,我有些后悔了:干嘛刚才不由着她开车去唱歌呢?或许那样的方式更好。 我就这样僵直地站着,让她从嚎啕大哭一直到最后的细声抽泣,后来,她终于松开了我,我看见她在朝着我凄然地笑,“对不起。谢谢你!” 我猛然地蹲了下去,然后是剧烈地咳嗽。 她顿时慌乱起来,即刻也蹲下来问我道:“你怎么了?”同时还在拍我的后背。 我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这才朝她摆手道:“没事。童瑶,你怎么那么大力气啊?抱得我差点憋死过去。” 她即刻轻轻在我后背上拍打了一下,笑道:“冯笑,你好讨厌!” 我站了起来,“童瑶,现在没事了吧?” 她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摇头,“我才去了你家里。然后在你家的楼下等了很久。” 她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眼里还在泪光闪闪,“就是为了还我手机?” 我依然摇头,“不是。开始的时候我很担心你的安全,后来在你家楼下等了很久后才忽然想到你是警察,我根本不用担心的。所以才把车开了出来,结果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她怔住了,一会儿后才朝我伸出了手来,“给我。” 我把手机递给了她,“要我送你回去吗?” 她说:“我要的是你的车钥匙。” 这次我不可以再说什么了,“在车上呢。车没有熄火。” 她即刻就朝马路边上的车跑去。我急忙去跟上,心里更加觉得纳闷:今天她究竟是怎么啦?怎么变得精神上好像不大正常了? 还好的是,现在她开车的速度不快了,她开着车缓缓地行驶在车流之中,眼前的那一片斑斓的灯光看上去是如此的美丽。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哪里,“童瑶,你想去什么地方?” 她说:“我想去郊外。这座城市的里面太令人憋闷了。” 我们的车很快就驶出了城市,很快就到达了幽静的郊外。在一处荒坡旁,她将车停下,然后打开车门,我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寒风吹了进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她的一只脚跨了下去,可是我却惊讶地看见她跨出去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随即,她匍匐在了方向盘上面。 “怎么啦?童瑶,你不舒服吗?”我急忙问她道。 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想吐。” 我急忙从车上下来,然后快速地跑到她那一侧,打开车门后对她说道:“那我扶你下来。外面空气好,走走可能就好了。” 她艰难地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来,随即将她的一只手递给了我,“扶我下来。” 我扶着她下了车,可是,她的双腿刚刚踏到地上的时候顿时就呕吐了,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我的鼻子,我急忙屏气。此时,我的胃里面也开始在翻滚、痉挛。 她吐得畅快淋漓,到后来却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我从裤兜里面拿出纸巾,然后替她揩拭嘴巴,同时在问:“现在舒服多了吧?” 她摇头,“我想喝水。” 我说:“那我们马上回去吧,在路上我去给你买。”随即扶她去副驾驶的位置,她的身体如泥一般地瘫软在了那地方。我拉过安全带来替她固定在了座位上。 当我坐上驾驶台的时候忽然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即刻去笑着问她:“童瑶,就在前面的半山腰上面,那里有我的一间小屋。我们去那里好吗?我那里有好茶叶。” 她的身体动了动,“冯笑,你真会享受啊。去吧。” 很快地我们就到达了我的小石屋处,先去开了门,打开了灯,然后才去车上扶她下来。 她的身体依然有些瘫软,进去后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的那块小地毯上面。我苦笑,随即去拿起一个坐垫放到了她的头下。她的身体软软的,任凭我对她这样的照顾。 然后,我去将壁炉里面的柴火点燃。屋子里面慢慢变得暖和起来。 很快就泡好了茶。可是,当我去叫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我摇头苦笑,随即去拧了一张温热的毛巾来轻轻给她洗了脸。 她睡得很安详,灯光下,壁炉的火光的映射中,她看上去好美。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是她把我叫醒的,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壁炉旁边。[`小说`] 当我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她美丽的容颜在我眼前盈盈地笑,她是蹲着的,“你怎么在这地方睡着了?” 我说:“这里暖和。” 她微微在摇头,“我知道,你是怕火熄灭了。” 我即刻站了起来,觉得脚有些发麻,“你还好吧?几点钟了?这里可没有什么东西吃。平常我也就是偶尔到这里来喝茶什么的。当我心烦的时候。” 她站在我面前,头歪着,很可爱的样子,“这地方真不错。我起来后去外边走了走,空气真好。冯笑,你真会找地方。” 我“呵呵”地笑,“昨天你喝多了。你还记得吧?你都吐了。走吧,我们下山去,你得回去换衣服,现在你身上都还有一股子酒气。” 她看着我:“冯笑,现在我完全相信你的话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住地笑,“我们走吧。” 我顿时明白了:也许,她昨天晚上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醉。 这次她没有要求再开车。其实有一点我还是清楚的:一个人在喝酒后总是会变得比平常自信一些的,比如在开车的事情上就是这样。 我开车下山,我的速度比较缓慢,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感觉到有些许的头晕。昨天晚上我也有些醉了,现在酒精的余威还在。 “冯笑,我喜欢这个地方。可以给我一把钥匙吗?”她忽然问我道。 我摇头,“不可以。”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因为我担心她和林育碰上。 她顿时不高兴起来,“为什么?是不是这地方不对啊,我今天看了,好像你并不是经常去嘛。而且也没有女人用的东西。” 我哭笑不得,“你想到哪里去了?这里本来是我的私人空间,很少人知道这里的。也就是我在烦闷的时候一个人来喝茶的地方。昨天晚上是没办法,你吐成那个样子,这里又最近,所以才忽然想到带你来的。” 她嘀咕了一声,“也不晓得那些女人干嘛会喜欢你,你这人,一点不给人家面子,竟然当面拒绝人家。” 我苦笑,“童瑶,你可以自己去找一个这样的地方,这才是最好的。”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算啦。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你不同意就算了。冯笑,谢谢你。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我很欣慰,“那就好。” 她又道:“今天早上我醒来后想了想,觉得你昨天的那个主意倒是不错。”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哪个主意啊?” 她说:“你不是建议我去开一家私人侦探社吗?我觉得挺不错的。” 我愕然地看着她,“你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 她摇头,“总得要吃饭吧?我都这么大了,不可能还要靠我妈妈养我吧?当然,我也可以去找一个有钱的男人,不过我不愿意。我是谁啊?我是童瑶!” 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有志气!” 她又笑道:“何况我以前是警察,我相信我那些以前的同事会帮我的忙的,借用那样的资源,我不相信自己赚不到钱。” 我觉得倒是,不过同时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童瑶,这件事情不可能你一个人去干吧?你总得再找几个人一起干才可以啊。” 她点头,“是啊。可是我去找谁呢?”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禁叹息道:“其实有个人倒是很不错的,但是她现在在监狱里面。” 她诧异地来看着我,“谁啊?” 我回答道:“我以前的那个搭档,医大附属医院妇产科的副主任。她男人因为经济问题被抓了,她因为包庇和窝藏赃款也同时被判了刑。这个人其实很有推理能力的,我见识过。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或者说她没有意识到自己那种能力的作用。” 她“哦”了一声后说道:“你的话等于没有说。” 我苦笑,“是啊。童瑶,其实做什么都很难的,可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昨天晚上我也是喝酒之后才忽然有了那样的想法罢了,不一定就是对的。不过我觉得你还可以考虑一下去干别的工作,不一定非得要自己当老板嘛。中国人大都这样,大都喜欢自己自己当老板,可是当老板很累的,不但要考虑赚钱的问题,还要为如何管理自己的公司费脑筋,反倒不如当员工的那么轻松、自在。” 她不住地笑,“可是,我还会干什么啊?除非是去当保安。我一个女人,站在公司的门口像什么?而且,我还丢不起那个人呢。” 我大笑,“你这么漂亮,站在那里的话公司的业务肯定会马上就变得好起来的。” 她顿时生气了,“冯笑,我不和你说了!原来你是拿我开玩笑的。” 我急忙声明道:“没有啊。是你自己那样说的啊?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 我说道:“童瑶,我觉得你的想法上有些问题。其实一个人的能力有时候自己并不知道,但是一旦你干上某一样工作后才会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干好的。你不去试的话怎么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干什么呢?” 她不说话,不过却在轻声叹息。 我发现她已经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可是和她以前的状况完全不一样了。我想了想后对她说道:“童瑶,虽然我的朋友并不多,但是如果你想要找一个上班的地方的话,我去帮你说了还是应该没问题的。” 她问我道:“比如说什么样的工作呢?” 我回答道:“房地产公司怎么样?” 她猛地摇头,“我简直是一窍不通。冯笑,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摇头道:“你看看,怎么又回到前面的思维上面去了?你不去干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呢?” 她轻轻地来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冯笑,不准说这件事情了。说起来让我心烦。今天我好不容易才心情愉快了点,你别让我再烦心啊。对了,今天好像是大年三十了吧?今天你的春节准备怎么过?” 我也猛然地就想起了,“对了,我今天得去给单位的退休职工们拜年的。差点搞忘了。” 她看着我,怪怪的眼神,“看不出来,你还真的像当领导的样子了。” 我苦笑道:“童瑶,我怎么听你的话像是在讽刺我啊?” 她却即刻说了一句话,而且是非常认真地说的,“冯笑,说实话,对于你当院长的事情,从我个人的观念中来看觉得很不适合。但是从现在这个社会状况来看,你这样的人应该算是比较好一点的那种类型的领导干部了。哎!也许是我的观念太落伍了吧。”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觉得她说的是事实。 见我不说话,她随即来看着我,“冯笑,你生气了?” 我摇头,“怎么可能?童瑶,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其实我自己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所以,我才竭力地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好,以此在弥补自己德行上的那些缺陷。”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看来我是真的落伍了。难怪自己混成现在这样呢。没有男朋友,没有自己的房子、车子,现在好了,连工作都没有了。” 我顿时明白,原来她还是没有从那件事情中解脱出来。不过这倒也正常:那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解脱出来得了呢?我说:“童瑶,我觉得你应该陪你妈妈好好过这个春节,有些事情春节后再说吧。” 她幽幽地道:“也罢。反正都这样了。哎” 我很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其实说到底就是郁结,还有对自己未来的恐惧与无助。我说:“童瑶,或者春节后你出去旅游一圈后再回来吧,那时候你的心情肯定就不一样了。一个人只有走出去后才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其实很大。呵呵!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我说的外面的世界并不仅仅指的是世界本身,也包括一个人的职业或者前途,或者说是一个人对很多问题的看法。{免费小说}童瑶,你现在的情况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开点就好了。” 她却忽然问我道:“你白天去给职工拜年,晚上呢?” 我:“我看情况吧。” 她看着我,“你是不是要去你岳父那里啊?应该是的吧。” 我点头,“我还没问他。不过我觉得应该先给他打个电话后再说。陈圆已经不在了,他很在乎我现在对他的态度。从另外的角度来讲,我也不应该去疏远他,毕竟他给过我那么多的帮助,还因为陈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打断了我的话,“应该的,你别说了。我理解。” 我把她送回了家,随后直接去到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给林易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是怎么安排的。 “施阿姨走了,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过个年?我父母不来了。”我问得比较直接。 可是他却说道:“晚上我约了几位领导一起吃饭。这样吧,你和上官一起。好吗?” 我暗自纳罕: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你怎么请到领导的?不过我不好去问他,但是对他的这个提议我却不不愿意答应,“那算了吧,本来我也还有其它的安排的。主要是想到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和家人在一起,所以我才提前打电话问您。” 他停顿了一下,“冯笑,你能够这样想我很高兴,也很感动。是我没有安排好今天的事情。这样吧,春节过后大年十五的时候我们尽量在一起吧。最近我每天都是安排得满满的,因为明年江南集团面临的困难太大了,我必须趁春节这个机会多去和领导们接触一下。”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客气,顿时不大好意思了,“没事,您忙。公司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您下面那么多人要吃饭,我先走才可以初步体会到您的难处。” 他大笑,“你理解就好。不过冯笑,上官也是一个人在这里过春节,我的活动都是私人聚会,她去参加不大方便,但是公司里面的一大滩事情还得她去处理,所以我不能让她回家。这样吧,春节期间的晚餐你陪她吃,你们也好交流、交流。怎么样?”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白了,可是我依然不可能答应他,“再说吧。”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就目前而言,如果让我真正要去选择的话反正上官琴不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妻子人选。如今,童九妹是肯定不可能的了,她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很可能她已经离境。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邱书记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他非常明白自己是有严重问题的。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需要逃离。 此时,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个问题来:林育是怎么知道他马上要出问题的事情的?我想了想,觉得这里面唯一的可能还是一个人:邹厅长。 很可能是邹厅长指使某个人去揭发了邱书记的事情,他的目的当然不言自明:为了在卫生厅里面的地位上取而代之。而邹厅长是黄省长的人。所以,林育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一种必然。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表面上看似乎是一件孤立的单一事件,但是只要把有些事情和关系联系在一起的话,其中的逻辑就会顿时变得清晰起来的。在这方面的能力我并不强,不过这件事情也太过简单,所以我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想明白。 在我曾经认识过的人当中,这方面能力最强的当然就应该数宋梅了,其次就是乔丹。不,还有一个!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个人来。对,到时候给童瑶讲一下这个人,说不一定这个人会对她今后要做的事情有帮助。 现在我就在想,如果乔丹有一天从监狱里面出来了的话,或许也可以去帮童瑶的,只不过这个人天生孤傲,她不一定会答应。但是也不一定,因为到了那时候她就是那样的身份了,说不定今后她会改变自己的性格也难说,但是这样一来的话童瑶也不一定会愿意要她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而且那样的事情还太遥远,现在去想根本就是毫无用处。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我似乎并没有去计较乔丹当初诬告我的事情,因为我想到她毕竟在最关键的时候意识到了她自己的不应该。 去到医院的时候院办副主任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医院的副院长中只有邓峰和沈中元在。院办副主任告诉我说楚定南和云天才都有事情来不了。 我淡淡地道:“没什么。” 不过我心里很不高兴:来不了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才是啊。很明显,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财务科已经给我们今天要去拜年的退休职工及生活困难的员工准备好了红包,是按照我的吩咐办的,每个家庭五百元现金。 其实这样的活动说到底就是作秀,当然主要还是为了体现组织上的温暖。这样的事情准确地讲是做给在职职工看的,因为每个人都有退休的时候。 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已经慰问完了计划内的大部分人,反正都是到了某个员工家里后简单聊几句,然后递上红包,再说几句祝福的话,对方也说什么感谢领导的客气话,然后就去下一家。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场景除了没有摄像机之外就完全和电视上那些领导去给老干部、贫困家庭拜年的镜头差不多了。 此刻,我不禁就想道:或许现在林育和我一样,她也正在陪同某位领导在给某个家庭拜年呢。 我问院办副主任还有几个家庭,他告诉我说只剩下最后两家了。我笑道:“那我们尽快走完吧,然后我请大家吃中午饭。也算是我们一起过个年吧。” 邓峰笑着说:“冯院长私人请客,我们可得好好宰一下他才是。” 我听着他的话觉得有些别扭:干嘛要突出这“私人”二字啊?我顿时就觉得他很可能是另有所指了。不由得就想起邱书记对我说的那些话来,所以我的心里也有些感慨:他的话又何尝不对呢?只不过我是没办法罢了。 我笑道:“行,只要我身上的钱够就行。” 沈中元笑道:“冯院长太财迷了吧?你身上万一只有几十块钱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只有去吃面条了?” 我大笑,拿出钱包看了看,“好像还有几千块钱。够了吧?” 邓峰笑道:“基本上够了。不过大家想要和五粮液或者茅台,还想去五星级酒店的话可能就差了点。” 我苦笑道:“你们啊,真把我当土财主在看了。走吧,我们去看了最后两家后再说。”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到了下一家后顿时就让我不再有好心情了。这个家庭太困难了,困难得出乎我的想象。 这是一处五、六十年代的建筑,上去的时候楼板发出并不清脆的“咚咚”声。这个家庭三代人共五口人挤在一个不足三十个平方的小屋内,家里竟然连冰箱都没有,放着的电视机是黑白的,而且屋子里充满着一股霉臭气味。两个老人住在里间,夫妻俩带着孩子住在原本应该是客厅的小房间里面。屋子里面到处都堆满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连那张小小的木椅下都堆满了东西。没有厨房,他们在外边的过道上做饭。我记得自己还是在很小的时候住过这样的房子。 我们要来看望的员工是这家的男主人,四十来岁的样子,胡子拉渣的,面色看上去不大好。他妻子也是如此。两位老人的精神倒是不错,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破旧。 我低声问旁边的邓峰,“这家人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邓峰回答说:“这是我们医院锅炉房的一个工人,他老婆是农村的,进城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平日里也就是捡些破烂贴补家用。这是我们医院最困难的职工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对他说了一句:“这样的家庭我们就应该多关心人家啊,干嘛不给他老婆安排一个临时工做?” 邓峰苦笑道:“做临时工也是需要关系的,我哪里安排得过来?” 我并不想责怪他,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不过我有些愤怒于他的冷漠:明明知道这个家庭的情况,干嘛不给人家安排一份工作?医院后勤超编得那么厉害,难道就多她一个?我对他说道:“这样吧,春节后你尽量给他老婆安排一份临时工作,最好是收入相对较好的。反正医院马上要进行后勤改革,多安排一个人应该问题不大吧?这样,这个人就算是我的关系吧。” 他点头道:“你都这样说了,我马上安排就是。” 随即我把同行的人叫到了一起,低声地对他们说道:“我们大家都凑点钱吧,也算是我们每个人的一点心意。我们这一行六个人,每个人两百吧,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可以让这个家庭稍微可以过一个像样的春节了。不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其它的事情今后再说。” 现在,我还不至于单纯得自己拿出钱来去资助人家,毕竟我已经是这个单位的一把手了,做任何事情都得考虑自己下属的感受。 大家都没有反对我的提议,于是很快地就把钱收集起来放到了原先已经准备好的那个红包里面了,我把红包给他们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单位的一点心意,还有我们这几个人的一点小意思,都在里面。很惭愧,以前我们不了解你们家庭的这种情况。” 这时候邓峰在旁边说道:“刚才我们商量过了,春节后就马上给你老婆安排一份工作。” 我们的这位职工顿时感激涕零,嘴巴激动得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从这个家庭出来后我的心情顿时就变得不好起来,我看大家都是如此。贫穷,也一样会震撼人心的。 给最后一家拜完年后我对大家说道:“我们去吃饭吧,找一家特色餐馆。” 邓峰说:“算了吧,我们自己回家去吃。”沈中元也说算了。两位副院长都这样说了,其他的人都在附合。 我笑道:“不要这样嘛。人是铁、饭是钢,现在已经到饭点了,这饭肯定是要吃的啊。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走吧,大家总得给我这个面子吧?我私人请客,也算是我感谢大家对我工作的支持吧。邓院长,沈院长,怎么样?” 沈中元笑道:“得,既然冯院长这么诚心,那大家就去吃吧。” 我大笑,“沈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前面说请客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是虚情假意的?” 所有的人都大笑。直到这时候,大家才从前面的那种沉闷的气氛中解脱出来。 其实一个单位的人在一起吃饭是挺随便的,当然,最关键的是得看当领导的随不随便了。幸好我是一个随和的人,邓峰也不错,而今天沈中元也显得很高兴,他还说了好几个关于医院的段子,把大家都笑得人仰马翻。 我们喝了不少的酒,不过大家都没有醉,恰到好处的样子。后来是邓峰说了一句:“今天我值班呢。改天再喝吧。” 这样才结束了这顿午餐。 去结账前我再一次祝福了大家,同时又道:“大家下午都好好休息吧,让邓院长一个人去担起全院的重任。” 邓峰顿时就发出一声惨叫:“我好可怜啊” 大家都大笑。 中午喝了酒后感觉特别的头晕,所以我后来就准备即刻回家睡了一觉。在睡觉前我给童瑶打了个电话,“晚上我没事了,我和你们一起吃饭吧。就在酒楼里面怎么样?” 可是她却说道:“哎呀!你今天不是说了你不空吗?结果我表哥让我们去他家里过年呢。怎么办?” 我心里顿时就感到了一种萧索,“没事,那你们去吧。我本来还有其它安排的。” 她笑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一个人过这个春节呢。” 电话挂断后我顿时感到了一种凄凉,随即拿起电话准备给林育拨打,但是想了想之后便颓然地放下了电话。我不想再次得到失望的结果。 睡吧,睡醒了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孤独了。我对自己说道。 于是我真的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后才发现天还并没有黑,时间还不到晚上。我知道,其实这是因为我内心里面仍然在期盼,期盼有人能够给我打电话来。 我去看了看电话,可是没有一个未接来电。再也不能入睡。想了想,下楼去买了些熟食回家,然后从酒柜里面拿出一瓶茅台来打开。今天是春节,我不能亏待自己。 但是我不能独自去外边的酒楼吃饭,因为我担心要是万一被熟人看到了的话会非常的难堪和没面子的。 打开了电视,但是电视里面的节目却让人看了心烦,不过我没有关掉它,因为我需要家里有声音。 开始喝酒,我对自己说:“冯笑,春节快乐。” 独自一个人喝酒的感觉很凄凉,特别是在这样的日子里面。再好的酒也让人难以下咽,除非是大口、大口地喝下。 我很想醉,因为醉了就可以去睡觉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很快地过去了。然后当我看见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后就代表着下一年的到来。对于我来说,春节才是“今年”与“明年”的分水岭。 手机在响,它在卧室里面。我的身体顿时在这一刻发出了一种颤栗,即刻快速地就朝里面跑去。 “你你和谁在一起?”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上官琴的声音。 我刚才的那种激动顿时消散了许多,不过我发现自己还是非常喜欢听她的声音的,“我在家里。”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诧异起来,“怎么会?今天不是大年三十吗?” 我不说话。 她随即问我道:“既然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那我们出去吃饭吧,一起过这个春节。” 我内心有些挣扎,“算了吧,我不想出门。” 她却没有放弃,“总得吃饭吧?冯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说:“没有。我在外边买了点菜,现在正在喝酒呢。” 她顿时沉默了起来,一会儿后才哽咽着说道:“冯大哥,我马上过来。你答应我吧,让我们一起喝酒吧。” 可是,她还没有等我说话就即刻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顿时就呆在了那里。 我承认自己很犹豫,但是我非常清楚地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得有个了结。而且我也知道,要了结这件事情不能去面对林易,只能是在我和上官琴之间。 这里面是有我个人的想法的。因为我觉得必须避开林易,其中的最根本的原因是这件事情我不想被林易控。我的婚姻不想被任何人控。但是,我和上官琴是有友谊存在的,我不能排除她也很可能是**控了的可能。所以,这件事情必须由我们两个人私下解决。 控这个词可能有些严重了,但是此刻我只能想到这个词。不过我心里明白,这个词用在林易身上对他是不公平的。对于林易来讲,他最根本的原因或许是不想失去我,这里面又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不希望放弃我这个纽带。当然,我的纽带作用是不言自明的,我和他心里都有数。二是他应该比较在乎我和他之间的友谊。这一点我从来不怀疑,因为我可以从他每次与我的谈话中意识到。 还有,在我和上官琴的接触中我可以感觉得到: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因此,我也非常希望能够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和她好好谈谈,而且还必须尽量直接阐明我的想法。 然而,我还是非常犹豫的,因为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够在酒后控制住自己的**。从以往的事情中我可以总结出一点来,那就是我曾经很多的错误都是在酒后发生的。 今天我确实很悲凉,很寂寞。所以我的内心里面也在期盼能够有个人和我一起度过这一年最后的一天。 我当然很矛盾,但是她却在我正在矛盾的过程中挂断了电话,而且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马上就会过来。 此刻,我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是,不,只能是,等待。 我不能在喝酒了,我不能在她来之前就有了酒意,因为我需要用一种清醒的思维去和她对话,而且还必须尽量在和她一起喝酒的过程中不要醉。 此外,我还把今天晚上我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当成了对自己的一种考验。所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冯笑,假如你经受不起今天这样的考验的话,那么你这辈子就只有这么大点出息了。 随即却又忐忑:我,真的能够经受起今天的这种考验吗?要知道,我在其它方面都有免疫力的,但是在女人身上 在上官琴来之前我一直不再喝酒,但是却一直在忐忑,一直在胡思乱想。今天晚上的时间依然很漫长,比起头天晚上来有过之而无不如。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在一次次幻觉中以为有人在敲门之后,终于地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绝不再是幻觉,因为我还听到了她的声音:冯大哥!开门 我快速地朝门口处跑去,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深呼吸几次之后,我去打开了房门。 门口处出现的果然是她。眼前的她有着不一样的气质与美丽。 今天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一看就知道她的这件衣服价值不菲。她大衣里面的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是一条暗灰色的厚重长裙。她今天最漂亮的还是她的发型:非常整齐地秀发被梳在了脑后,更加衬托出了她容颜的光洁与美丽。只有像她这样有棱角同时又不失柔美线条的脸才能够在这样的装扮下显示出如此的气韵。 她站在门口处,就这样面带笑容地看着我。这一刻,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面前有如天使下凡一般的奇幻境界。我顿时就呆住了。 “冯大哥,你不欢迎我来啊?”她笑吟吟地在问我道。 我连忙地道:“请进。欢迎。”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女人漂亮固然重要,而漂亮加上有气质才是真正的完美。我和上官琴也算是老朋友了,以前互相之间都很随和。但是此刻,我发现她的美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 今天的她让我不敢直视,更不会产生一丝一毫亵渎的思想。所以,我在自然而然中就觉得自己和她有了一种距离感、敬重感。性感、漂亮的女人往往会让男人浮想联翩,但是美丽而庄重的女人却只能让男人敬而远之,因为男人看这种女人的时候会忽然有自卑感觉的。 此刻的我就是如此。因为此刻我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不是我不能接受她,而是她不应该听从林易的安排而非得来找我。 上次她说过她自己的事情,其实她也是给我传递了一个信号:她是在对林易感恩,所以才愿意听林易的安排。其实我也可以这样理解:她内心是不愿意的。由此我可以知道她内心的巨大矛盾——感恩与奉献自己。 请她进屋后我才发现她的手上提有东西,她笑着对我说:“在你们小区楼下的时候我去一家酒楼炒了几样菜,冯大哥,麻烦你去拿几只大碗来。” 她带来的是麻辣鳝段、泡椒鱼头,还有粉蒸排骨。她又道:“怎么样?这几样菜过年可以了吧?再加上你的卤菜和凉拌菜,还有你的茅台,我觉得很不错了。” 我笑道:“是。谢谢你。”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冯大哥,你今年怎么不回家?干嘛一个人在这里?董事长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也是一个人在这里,你可以叫我的啊?你看,如果我不打电话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岂不是都那么孤独?” 我说:“对不起。本来有事情的,但是被临时取消了。” 她笑道:“哦,这样啊。” 随即她脱掉了身上的大衣,随时把它放到了沙发上面。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漂亮,身材也显得更加的婀娜。 她开始倒酒,然后朝我举杯,“冯大哥,来,我们干一杯。我祝你新年快乐!” 我也举杯,“我也祝你新年快乐。谢谢你。” 我们喝下后开始吃东西,我问她:“上官,我觉得我岳父这件事情做得不大好。春节了,他应该让你回家才对。一年就这一次,随便怎么的都应该放你几天假才可以的。” 她摇头笑道:“他也是没办法啊。公司里面的高管们都放假的放假了,出国的出国了,我只好留下来做事情了。公司明年的任务那么重,春节期间必须做好各种准备。何况董事长已经说了,今年三月份放我一个月的假。冯大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啊,说要陪我一起去西藏的。” 我摇头道:“上官,可能不行了。今年我的事情也很多,一个月的时间肯定不行。” 她顿时不高兴了,“你说话不算数。那,半个月可以吧?” 我依然摇头,“真的不行。今年我们医院的建设必须启动。我实在离不开。” 她更不高兴了,“那,一周呢?我们坐飞机去。本来我还想开车去的。” 我不好再说不行了,心想到时候再说吧。嘴里却在说道:“这样吧,你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时间,我尽量安排一下吧。”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不想在此时让她不高兴。何况我还准备一会儿和她好好谈谈,或许在我们谈过之后这件事情就已经不再算是什么事情了。也许那时候她自己就会打消让我陪她去西藏的这个念头的。 她顿时就高兴了,“太好了。来,冯大哥,我再敬你。祝你新的一年工作顺利,步步高升。” 我也举杯,“上官,我们就不要客气了。同饮吧。不过我也祝你越来越漂亮,尽快能够找到自己的意中人。”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将酒杯放下,“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我是实话实说啊。你这么年轻、漂亮,本来就应该早些恋爱结婚嘛。上官,这一点你得听我的,女人的青春时光可要比男人的短,你得趁早把自己的婚姻问题解决了才是。” 她看着我,“冯大哥,我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董事长也问过我,他问我我对你的看法,还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我对他说过了,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我愿意” 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小了很多,脸也开始红了。 我觉得,现在已经是我们正式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了,于是我看着她,“上官,你并不喜欢我,或者最多也就是你对我有一点点好感而已。是这样吗?” 她急忙地道:“不是!” 我独自去喝下了一杯酒,然后苦笑着摇头道:“上官,我是有过两次婚姻,还有孩子的男人了,而且我是生活混乱不堪,这些事情你是非常清楚的。你的条件这么好,不但漂亮,而且能力也很强,还是未婚。我冯笑再没有自知之明也至少清楚一点,我并没有那么的魅力让你来喜欢上我,更不要说什么和我结婚的事情了。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讲是如此的重要,说到底就是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一生去托付给某个男人。上官,难道我真的就是你心中准备要托付的那个男人吗?不会吧?除非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们董事长对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她却就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她此时的模样看上去很激动,“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是误会了我的话,不过就在此时,我猛然地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不会是因为她和林易之间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顿时就觉得:或许,这才是唯一的解释。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我内心的这种悲哀和极度失望,因为我万万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还可能存在这样的可能!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是上官琴的反问才引起了我的怀疑。[`小说`]要知道,我从来没有去想过会有那样一种可能,因为我一直以来都相信林易不会是那样的人。 如果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的话,那么我曾经所在的世界将是另外一种真实存在,而且,我曾经想象过的所有美好都将不再。 这绝不是什么道德的问题,我不会过多去考虑这方面,我没有资格去考虑,因为我自己本身就属于曾经在这方面很混乱的人。但是,这涉及到他们的目的和动机,因为如果我此刻忽然出现的这个怀疑是真的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我是一个非常悲哀的人,因为我在他们的眼里仅仅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罢了,甚至还是一个在他们眼里非常瞧不起的一个人。试想:假如上官琴曾经是林易的女人,现在林易却想方设法把她送给我当老婆,这样的事情谁能够接受? 吴亚如不一样,她是被他抛弃的女人。而且,我和她的事情与林易没有直接的关系。 男人考虑问题不会去多想结果,而更多的时候更看重因果,更看着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一个男人的心里,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自尊更重要的了。康德茂是如此,我也一样,只不过我不像他那样看得过重罢了。 上官琴刚才在问我:“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这句问话来得是如此的忽然,而且还是那么的激动,我认为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她心虚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根意思。 我淡淡地道:“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变得非常的生气了,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自己去接连倒下了几杯酒喝了下去,随后她才来对我说道,而且很奇怪的是,她的神色竟然已经变得平静了下来,“我想不到你会那样去想。冯大哥,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你不应该怀疑我们董事长。他是你岳父,他一直都对你很好的。对,你说得很对,我开始的时候在心里是不愿意和你结婚,但是我后来我又想了,董事长是我和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既然他需要我和你在一起那我就不应该有拒绝的理由。一个人这一辈子不就是那么回事情吗?我是女人,总得找一个男人结婚生孩子的。并且后来我还发现你并不是我曾经想象的那么坏,你心肠好,对女人尤其更好,很温柔,很体贴,只不过是太博爱了些。不过我相信自己今后能够管住你。我又想,一个人的婚姻不就是一场赌博吗?赌对了就幸福一生,赌错了重新再来一次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冯大哥,本来我不想和你说这些的,但是你刚才竟然怀疑到那上面去了,所以我就不得不告诉你我这些真实的想法了。” 我没去看她,只是低头默默地吃菜、喝酒。 她继续地道:“本来我还想让我们的情感来得慢一些,浪漫一些,最好不要把有些事情说穿,这样对我们今后都有好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其实很多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没必要事事都说出来的,是吧?我自认为自己各方面都还不错,配你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是吧?冯大哥,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反正这些话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不过你可以不答应我们的事情,但是决不能去怀疑我们董事长对你的那一片爱护之情。” 说实话,她的这番话让我感到了一种感动,因为我觉得她的话很真实。但是,刚才忽然在心里升起的那个阴影却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已经在我的脑海里面扎下了根来,竟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我说:“我没有怀疑。那都是你自己讲出来的。我想要说的本来就不是你刚才想象的那个意思。其实我要说的和你刚才讲的差不多,因为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因为你对他的感恩而和我结婚。至少我不希望那样。” 她看着我,“其实,你在心里还是不完全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 我不语,一会儿后才说道:“上官,我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你说的没错,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你。而且,我一直觉得自己和你应该是好朋友,所以我是真心地希望你这一生能够幸福。还有,我已经给林叔叔讲过了我的这个想法,因此你不需要担心什么,你放心,他不会责怪你丝毫的。上官,我们别说这件事情了吧,我很感谢你来和我一起过春节。” 她怔住了,一会儿后才苦笑道:“也罢,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你知道吗?让一个女人去对某个男人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想不到我还遭到了你的拒绝。我真没面子。” 我顿时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上官,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能够永远这样维持下去。也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不想害你。”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笑道:“我骗你干嘛?我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她有些动容的样子,“冯大哥,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假如某一天你发现我曾经欺骗过你,甚至还对你造成过伤害,你会怎么办?” 我顿时就怔住了。我学过心理学,所以内心里面很清楚:一般来讲,像这样说话的人往往就是已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了,或者是即将要去做,所以他们才会在心里感到不安,所以才洗完能够提前得到对方的谅解。 所以,我即刻就紧张了起来,“上官,那得看是什么事情。不过我不理解,我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你干嘛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所以我不相信。” 她的神色很奇怪的样子,“我不是说了吗?我说的是假如。” 我摇头,“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即使你做了,我想那也是有你的原因的。不过我很可能就会不能原谅你了,因为我不能想象有什么样的理由可以使得让你去伤害我。” 其实她应该清楚我的这句话对她是一种警告。 她忽然问我道:“冯大哥,你以前的妻子伤害过你没有?欺骗过你没有?”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太过莫名其妙。我想了想后说道:“至少陈圆好像应该没有。” 她顿时就微微地笑了,“也就是说,赵梦蕾曾经欺骗过你是不是?”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但是她从来没有伤害过去。反而地,是我伤害了她,我也伤害了陈圆。因为我经常欺骗她们,而且对她们不忠。” 她即刻歉意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冯大哥,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一点:既然是如此,那么你觉得她们会恨你吗?” 我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她们不会吧?因为她们都很爱我。可惜的是,我太哎!不说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 可是她却继续地在说道:“冯大哥,我可以这样理解吗?只要两个人结婚了,她们在一般情况下就会互相包容,除非是遇到了原则问题。而夫妻之间最大的原则问题应该是不忠。我的话对吗?冯大哥,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话题会让你觉得难受,但是我没有结过婚,所以很想知道婚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叹息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吧。” 她在看着我,然后便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来,冯大哥,我敬你一杯。我们从现在开始说点好玩的事情好不好?” 我们喝下了,随后我苦笑着说道:“刻意说出来的好玩的事情就已经不好玩了。不过你先说说吧,我倒是喜欢听。” 她笑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董事长在公司里面开会的时候讲的:说有一只小鸟飞去南方过冬。天实在太冷了。它冻僵了,掉在一片田野上。它躺在那儿时,一头母牛走过来在它身上拉了一堆屎。冻僵的小鸟躺在粪堆里,开始感觉到了温暖。牛粪确实使它暖和过来了。它躺在温暖的牛粪中,异常高兴,并开始唱起歌来。一只过路的猫听到鸟叫赶过来看个究竟。顺着声音,它发现了牛粪下的小鸟,并迅速把它拖出来吃掉了。当时他讲完了这个故事后就问我们:你们可以从这个故事中感悟到什么呢?冯大哥,你说说,你说说你感悟到了什么?” 我苦笑道:“我最不擅长去想这样的问题了。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她笑道:“反正当时我们说什么的都有。后来董事长总结说,这个故事可以告诉我们一下几点:第一,并不是每个在你身上拉屎的都是你的敌人;第二并不是每个把你拖出粪堆的都是你的朋友;第三,当你深陷粪堆中的时候,最好闭上你的鸟嘴。哈哈!好玩吧?”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林叔叔其实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他能够讲出这样的故事来,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她又来和我喝酒,同时在笑着问我道:“你说得对。还想听吗?” 我说:“好啊。这样的故事好。” 于是她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有三个人要被关进监狱三年,监狱长给他们三个一人一个要求。美国人爱抽雪茄,要了三箱雪茄。法国人最浪漫,要一个美丽的女子相伴。而犹太人说,他要一部与外界沟通的电话。三年过后,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美国人,嘴里鼻孔里塞满了雪茄,大喊道:“给我火,给我火!”原来他忘了要火了。接着出来的是法国人。只见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子,美丽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小孩子,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最后出来的是犹太人,他紧紧握住监狱长的手说:这三年来我每天与外界联系,我的生意不但没有停顿,反而增长了好几倍,为了表示感谢,我送你一辆劳施莱斯!” 我觉得这个故事也非常有趣,于是便问她道:“那么,这个故事又说明了什么呢?” 她没有再笑了,而是来和我喝酒,“冯大哥,我们喝了这杯酒后我告诉你。” 我笑道:“你呀,还卖什么关子啊?得,那我们喝吧。不过上官,今天我们可得少喝点。现在我都已经有些醉意了。” 她笑道:“过年呢,多喝点不可以吗?冯大哥,是不是你这里没酒了?” 我“呵呵”地笑,“我这里的酒至少我们今天晚上喝不完。” 她笑,“太好了。来,我们喝!冯大哥,我今天真高兴,因为我不再觉得那么孤独了。” 我叹息着说:“是啊,两个人喝酒是要感觉好一些。” 我们把酒喝下后她才说道:“冯大哥,刚才那个故事的寓意是:什么样的选择决定什么样的生活。今天的生活是由三年前我们的选择决定的,而今天我们的抉择将决定我们三年后的生活。所以,今天我决定了一件事情,希望因此能让自己今后过上一种全新的生活。” 我顿时很是好奇起来,“哦?可以告诉我吗?你决定了什么?” 她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拿起酒瓶在摇晃,“冯大哥,没酒了,请你再去拿一瓶来吧。” 我没有动弹,而是在去看着她,“上官,别喝了,我们说会儿话,或者去看春节联欢晚会节目也行。”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大哥啊,春节联欢晚会是什么人看的?是我们父母那个年龄的人才会去看的!歌舞升平,一片祥和!哈哈!现实是那样的吗?你看看那些官员,哪个不贪?哪个不**?我看到那样的节目都觉得好笑!” 我并不认为她的话不对,而是觉得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不好了,毕竟她是林易的助手,她接触的官员那么多,一个不好就很可能会出事情的。所以,我直接的感觉就是:她好像醉了。 “上官,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搞不好会惹出事情来的。”所以,我即刻就提醒她道。 她朝我媚笑了一下。我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漂亮女人的媚笑很具有杀伤力,这或许是上天专门赐予她们的一种武器。她在对我说,声音很柔和,“冯大哥,现在不就是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吗?你以为我在外边还会这样说啊?不过我说的是事实,那样的节目我从来不看,也不喜欢看什么电视剧,都很假。” 我想也是,于是便笑着问她道:“那么,你觉得什么才是真的呢?” 她笑着说:“我自己是真的,还有我面前的你。当然,我的工作也是真的,因为我每天都在真实地去接触那些真实的、一项项的工作,并且还在一样样地去完成它们。只有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自己的真实存在。” 这是一种消极的观念,我非常清楚,因为她这样的想法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失望,或者是对自己的曾经不堪回首。然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每当我有时候去想自己过去的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一切曾经都发生过。 我说:“是啊。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就感觉是在梦中才能够发生的一样。比如说今天晚上,直到现在我都不能完全相信你会出现在我的家里呢。人生如梦,这句话说得真好。” 她顿时就笑着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干嘛不继续喝酒呢?喝醉了就是新的一年开始了。冯大哥,你不去拿酒的话我可去拿了啊?” 我急忙制止住了她,“我自己去拿吧。不过上官,有句话我得趁我们还没醉的时候告诉你,万一我们今天喝醉了的话,你一定要离我远点。我担心自己到时候会犯错误。上官,在我眼里你是我的朋友,仅仅是朋友,我不希望自己玷污了你,否则的话我会一辈子不能原谅我自己的。更何况,陈圆走的那天你好像也在这里是吧?我觉得现在她也在,也在我们的这个家里。所以,我更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在她生前的时候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上官,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就看见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苍白、恐怖起来,当我刚刚说完的时候她即刻就说道:“你别说了。我们不是在喝酒吗?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今天主动来向你献身的?我有那么下贱吗?” 我没有想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同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确实也有些过分了。不过我那样说的目的完全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我知道有时候在酒后什么事情都是可能会发生的,更何况我和她之间曾经差点就发生了。而现在却更不一样了,因为她和林易都对我提及到了一件事情:婚姻。所以我不得不慎重,不得不提前打一下预防针。 不过话到此处就够了,所以我即刻就向她道歉道:“上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自己出问题,因为我确实不想亵渎于你。你那么漂亮,而且还是单身,今后你应该有自己希望得到的那种幸福。所以,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酒醉而让你抱憾终身。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意志力薄弱,经常酒后失德。” 她不说话了,但是却继续在朝酒柜处走去,随即就拿了一瓶茅台出来,打开。她回到了电视前的茶几处,我的对面。“我自己一个人喝,你就别喝了。这样可以了吧?” 现在,我觉得她真的有些奇怪了,因为一个女人想喝酒本来就不正常。不过我想到了昨天晚上,我和童瑶在一起喝了那么多的酒,不也一样的什么事情没有出吗?其实这样的事情很简单,说到底还是双方的事情,必须得女人主动或者认可,男人动心才会发生。 想到这里,我说道:“罢了,我陪你一起喝吧。” 她看着我,“你不怕犯错误了?” 我苦笑道:“犯错误也是需要机会的。既然我没有了那样的机会,那也就不再担心了。”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冯大哥,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这个人吧,还是非常有自制力的。现在我明白了,你是在心里真的对我好,也明白了你以前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的原因根本就是没有想到要去对她们负责。我说的是不是?” 我叹息道:“也许是这样的吧。” 她用她的那双眉目在看着我,“所以,你很在乎我。是不是这样?” 我发现她混淆了概念,“我很在乎我们之间的友谊。” 她笑了笑,随即给我倒了一杯酒,“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夫妻呢?友谊和婚姻没有什么矛盾吧?” 我仰头喝下,她也喝下了。我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被别人安排。” 她笑道:“我明白了。其实被别人安排又有什么不好呢?只要被安排的人适合自己就行。” 我摇头道:“你没有过婚姻,所以你对婚姻没有任何的体验和感觉。我的第一次婚姻虽然不是被人安排的,但是很不幸,因为赵梦蕾为了和我在一起付出得太多、太大,所以最终她不得不采用那样的方式去离开这个世界。其实这件事情还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假如当初我不和陈圆结婚的话,假如我一直等她,那么她可能也就不会去走那一步。说到底,她的死是我和陈圆的婚姻的缘故,而我们的这次婚姻本身也算是一种安排。这件事情不需要我多说你也应该非常清楚的。当然,我一点没有怪林叔叔的意思,因为他是施阿姨的丈夫。我理解他当时的想法。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自己的婚姻再一次被别人安排。况且,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要结婚的愿望。” 她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想受人控制是吧?被别人安排会让你感觉到自己被别人控制了是不是?” 也许是我已经喝醉了,我竟然点了点头。要知道,这样的想法我确实是有的,但是却根本不应该在她面前承认。但是,我竟然点头,竟然承认了。 她又道:“冯大哥,你知道吗?没有人在控制你。你说说,控制你有什么用处?你又不是什么掌管着巨大公共资源的官员,董事长他干嘛要控制你?其实说到底还是你并不是完全地信任他。是不是?” 我顿时警觉起来,“不是!我怎么会不信任他呢?” 她看着我,凝视的眼神,“那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顿时苦笑,“上官,你这逻辑有问题知道不知道?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她说:“那我就不理解了。比如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吧。我自以为自己还算是比较优秀的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单身,从未结过婚。既然我愿意嫁给你你干嘛始终不同意呢?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你并不反感我是不是?除非是你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了。” 我觉得她也已经喝醉了,因为她的话竟然变得如此大胆,如此直接,而且还是如此的没有逻辑。我说道:“上官,你还是女人呢,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婚姻是需要感情的。这个感情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情感,是爱情。明白吗?”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你难道还相信爱情?” 其实我在说出“爱情”两个字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背心在发麻了,因为这个词对我来讲已经成为了肉麻的代言词了。可是我却不愿意在她面前说自己已经不再相信,所以我即刻就反问她道:“难道你不相信?” 她摇头,“爱情是什么?难道是男人喜欢我的时候就在我耳边甜言蜜语?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跑得没有了踪影?哈哈!爱情!爱情是什么玩意儿?!不就是男人哄女人上床的手段吗之一吗?” 我似乎明白了:原来她曾经也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感情,只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是被人欺骗了罢了。 她继续在说道:“你说,我还相信有爱情吗?当时要不是我还有着一些理智的话早就被他给欺骗了。我妈妈变成那样后,在我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却忽然消失了踪影。哈哈!爱情!难道这就是爱情?” 我顿时也被她的情绪给感染了,于是柔声地安慰她道:“上官,你不能因为自己遇到一个那样的男人就放弃了自己对纯真感情的追求。其实我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真诚的人还是很多的。也许你还没有遇到那个真正喜欢你的人罢了。” 她摇头,而且竟然开始流泪,“可是,我是很爱他的啊。冯大哥,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爱他,那是我的初恋,我把自己的心全部交给了他但是他却那样对我。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跑了,消失了。如果不是董事长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会是一种什么状态,也不能肯定自己现在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他却跑了,消失了呜呜!” 我知道,她醉了。当她一遍遍说“他跑了,他消失了”的时候我就知道她醉了,因为只有酒醉的人才会这样。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明白:她其实还是很在乎那个男人的。正是应验了那句话: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很显然,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被伤害得太厉害了,被伤害得再也不相信爱情。其实我知道的,她是相信的,只不过现在害怕了,所以才把那份相信紧紧地包裹了起来。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讲,可能会认为她受到的那种伤害并不算什么,但是我却非常理解她,因为从她此刻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她当时的付出应该是全身心的。至于她说的那什么并没有被那个男人骗到身体的事情,我当然只能当成笑话听。何况这样的事情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我唯有叹息。随即去看着她柔声地说道:“好啦上官,别喝了,我看你差不多要醉啦。我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抬起头来瞪着我,“你赶我走?” 我苦笑道:“这样吧,我们出去走走。我想,今天外边肯定很热闹。”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个提议我觉得不错。” 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不再喝酒,离开我的家。只有这样我们之间才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童九妹的事情之后我更加担心自己。我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那样去做但是却偏偏一次次地继续发生,这对我来讲是一种悲哀。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一个管不住自己那个部位的男人永远不会有多大的出息。我深信这一点,而且也希望自己能够从此改变。 我即刻站了起来,“那我们走吧。” 她说:“等一下,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收干净。马上就是明年了,家里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此刻,我不禁开始怀疑了:她究竟醉了没有? 很快地,我们就清理完了桌上的东西,还剩下半瓶酒,我把它放回到了酒柜里面。我明显地感觉到了酒意,因为刚才在收拾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没有多少轻重,而且也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兴奋。 上官琴的模样我也看在眼里,我发现,她走路的时候显得有些踉跄。我不禁感到欣慰:至少我们都还有着最基本的清醒。准确地讲,我们今天的酒应该是恰到好处。 收拾好那些东西后我们准备出门,她说:“我的衣服。” 我急忙去从沙发处把她的衣服拿了过来,却发现她正背对着我。我顿时明白了,她是让我替她穿上。 我将大衣拉伸在她身后,她讲手伸到了衣袖里面,穿上,随即转身对我说道:“谢谢。配合得还不错。” 我不禁苦笑,“电影里面好像才这样呢。” 她笑着说:“我喜欢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冯大哥,这样的事情你应该主动才是。”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知道了。下次一定。” 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一刻,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这不是夫妻俩一起出门的时候才可能出现的场景吗? “冯大哥,我们不开车。就一起在街上走走。好吗?”下楼的时候她对我这样说道。 我当然不会反对。于是我们下楼。 今天是除夕之夜,大街上的人和车都特别的少,夜色仿佛也比平常时候更黯淡,我和她并排着在街道旁漫步,寒风从我们的脸颊上吹拂过去,我们的身后是两道长长的阴影。不知道是怎么的,我顿时就感觉到在这样的寒夜里面,我和她的心相隔的竟然是如此的近。 或许,我们都在希望着对方的温暖。 但是我随即就清醒地提醒自己:不能那样,有些温暖你承受不起。 就这样朝前面走,我心里顿时就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我也是和一个女人像这样在大街上漫步。但是,我却不知道她此刻究竟在哪里。 我不禁感叹,而且心里竟然还有种些许的思恋。 忽然,我听到身旁的上官琴说了一句话,“冯大哥,我觉得有些头晕。” 我急忙地道:“喝酒后忽然吹了凉风,很容易这样的。上官,我替你招呼一辆车吧,你先回去休息。” 她却摇头道:“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一个人从今年去到明年。” 我顿时为难起来,“那” 她转过身来,“冯大哥,前面不远处就是公园。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我说:“好吧。” 她顿时高兴了,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心里正准备去挣脱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何必呢?今天就这样吧。 她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而且身体也开始半靠在我的身上。我相信,只要有人看到我们就一定会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此刻,我竟然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固执来:冯笑,她为什么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我不希望她成为下一个陈圆,也不希望自己和她再一次被人安排。随即,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知道,这是我内心里面永远难以解开的那个结。 很快地,我们就到达公园处了。在我的印象中,从我的住家到这地方应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却想不到今天这么快就到了。 这座城市公园很多年前都有,只不过近年来政府把这地方重新修葺了一遍,多种了些树,而且还打开了原来的围墙,当然也不再收费了。这地方成了老头、老太太们早晚锻炼身体的好地方。其实,单纯从这个地方来讲,政府还是让老百姓享受到了改革开放以来的部分成果的。 我们朝里面走去。公园里面的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却恰到好处地把夜色中的绿意显现了出来。夜色中的绿意有着另外一种美丽,它让人感受到了一种诗意般的温馨。 “冯大哥,我的头好晕。我们去那里坐下吧。”我身旁的她对我说道。 “嗯。”我说,禁不住伸出手去到了她的腰处轻轻地拢了拢。她的腰非常的柔细,她的身体靠我得很紧了。这一刻,我竟然感觉到自己内心在震颤。 这是一处幽静之地,两颗大树之间有一张长椅。我们过去坐下,她的头即刻就靠在了我的肩上,同时还发出了悠悠的、动听的声音,“冯大哥,这样真好。” 我说:“是啊。真好。这里真安静。” 可是,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猛然地听见远处传来了“砰砰”的声音,随即,无数这样的声音就开上凌空而起,天上顿时就绽放出了一朵朵灿烂的花朵。 马上就是午夜了?我心里想道。是的,是这样,城市的人们每年都是这样,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他们都会用烟花来表达自己的幸福,还有对明年的期盼。而我们两个人却躲在这里,静静地去看着别人点燃的那些绚丽。 天空中已经成了花的海洋,我们都在静静地抬头观看。 她说:“真美。” 我傻傻地道:“是啊,真美。” 她说:“什么时候我也去放几朵就好了。” 我顿时就笑,“那还不容易?我们现在去买来放就是了。” 她说:“不。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和自己的老公,还有孩子一起点燃它们。那样多好。” 我顿时不语。 她说:“冯大哥,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和董事长有那样的关系?你是不是觉得他那样帮助我一定是有条件的?” 我依然没说话。 她继续地道:“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直到现在我都还是**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检查的。你是妇产科医生,如果是修补的你一定看得出来。冯大哥,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明白一点,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 我霍然一惊,身体顿时就僵直在了那里。 我身体的僵直让我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中来。此刻,我感到非常的奇怪:就在刚才我们说话的过程中,天空中一直都在绽放着美丽的花朵,而且,此刻我才听到了耳边全是伴随着那些花朵绽放所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我无法理解自己刚才什么能够听见她说的那些话,而且竟然是听得那么的清楚。难道刚才我仅仅是在做梦?不然的话为什么我可以剔除那些震耳欲聋的声却偏偏能够将她的每一句话纳入到自己的脑海里面? 而现在,此刻,她的头却依然在我的肩膀上面,并且,我们之间正处于无声的状态。我真的做梦了?刚才我睡着了? 我无法想象自己刚才所处的那种状态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但是我并不相信自己刚才就是睡着了,因为她的真实存在对我来讲是如此的清晰,特别是我所看到的天空中的画面,我看到的那一切此刻已然在我的眼帘里面,还有,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在此刻都还在我耳边回荡。 这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让我感到了害怕。当一个人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的时候往往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比如当自己明明听见耳边有人在对自己讲话但是却看不见这个人一丝一毫踪迹的时候,那种恐惧的感觉是常人难以描述的,而对于像我这样学医的人来讲,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出现了幻听。这是精神障碍的一种。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这种现象,那就是传说中的灵异。 所以,我忽然害怕了,我急忙去问她:“上官,你刚才在说什么?” 但是,我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急忙侧目去看,发现她竟然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她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难道刚才我真的是做梦了? 我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肩膀想把她弄醒。夜深风寒,我很担心她感冒。 她睁开了眼,嘴巴在朝我动。我听不见她说话,因为震耳欲聋的声音还在继续,天空中的花朵也怒放得更加灿烂而美丽。 看来刚才我真的睡着了,至少是进入到了一种假寐的状态。这是酒精的作用。我很欣慰,因为这样的现实才更能够解释刚才我感受到的那种奇异的现象,而且,这样的解释也昭示了一点:我的精神没有问题。 那是一个幻觉,梦中的幻觉,而这个幻觉反映出来的是我的潜意识,它代表的是我的一种美好愿望。在我的内心深处有着这样一个期望:上官琴是纯洁的,她和林易并没有我怀疑的那种关系。也就是说,我是多么的不希望他们欺骗我啊 【同学聚会。刚刚回家。抱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2、《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她醒了,站起来拉着我朝外面跑。我们跑到了公园门口处,震耳欲聋的声音依然在耳畔,我看见她在我面前欢笑,但是却听不见她的声音。她拉着我继续朝我们来的方向跑,震耳欲聋却依然在跟随着我们。 我们继续跑,跑到了我所住的那个小区里面,这才发现这地方竟然也是声产生的据点之一。鞭炮和礼花据说可以驱除霉运,还能够给自己带来下一年的好运,现在的人越有钱就越迷信,而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一年一次的这样的挥霍他们当然更不会放过。 我们跑到了我的车前面,它已经被鞭炮后的纸屑覆盖。我看见她指了指我的车,顿时就明白了,于是我们钻到了我的车里面,关上门,里面的声音顿时就小了许多。 她在笑,我听见了。 此刻,我们才真正把自己隔绝在了外面的那个世界之外。 “真好。”她看着我,脸上是美丽的笑容。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真好,但是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她的心情。我也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十二点。上官,现在是新的一年了,感觉好奇妙。” 她问我道:“这有什么奇妙的?” 我说:“没什么感觉就到下一年了,感觉时间就像流水一般。而且,自己又要老一岁了。” 她不住地笑,“你才多大啊?三十多岁就是医院的院长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在羡慕你呢。还要咋的?” 我苦笑道:“我说的各是一码子事情,现在我虽然才三十多岁,但是距离四十岁很近,到了四十岁就距离五十岁很近了。五十岁是什么概念?老头子了。真的,现在我有些感觉到人生苦短的滋味了。现在想想,这一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就这样过去了,下一年呢?可能会过得更快。然后再下一年呢?呵呵!也许某天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就会忽然发现:糟糕!五十岁了!” 她不住地笑,“你呀,怎么这么悲观?时间没有你说的那样快的,每天二十四小时还是先得比较漫长的,一年三百多个二十四小时,还是让人感觉得到很多的精彩的。你说是吧?我想,主要还是你太寂寞了,然后可能经常在喝酒,白天又忙,这样当然就觉得时间过得快了。” 我说:“也许吧。好了上官,我送你回去吧。刚才我们俩好像都在那公园里面睡着了。看来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而且估计都比较累了。” 她不说话。 我随即将车调头,然后朝她住的地方开去。 我们都在沉默,这让我感到有些歉疚,所以我希望通过说话来掩饰自己的这种歉疚,“上官,你春节期间不是很忙吗?回去早点休息。我明天也得去医院里面的科室看看。” 她还是不说话。我也顿觉无趣,于是沉闷着继续开车。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她住处的楼下,我对她说:“上官,我就不送你上楼去了。这样吧,明天哦,不,准确地讲应该是今天,今天我再给林叔叔打个电话,争取我们在一起好好吃顿饭。有些事情我当面给他讲,免得你为难。上官,我真的非常希望我们能够永远保持这种朋友关系,千万不能因为其它的原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你说呢?” “他不在江南。”她说,“那就以后再说吧。既然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也许是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 她前面的话让我感到诧异,所以也就忽略了她后面的话,“他没在江南?他去什么地方了?” 她即刻就回答道:“哦,他去北京拜年去了,可能最近几天回来。” 我明显地看出了她的紧张来,“他去北京了?拜年?” 上官琴的话让我有些吃惊,因为我记得在与林易通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过我他要去北京的。当然,也可能是他觉得完全不需要告诉我。 然而,我感到吃惊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此刻,我特别怀疑另外一件事情:是不是他和施燕妮一起去新加坡了?他们会不会带着我的孩子出去后就不再回来了? 这才是我内心里面最感到担忧和害怕的事情。 不过,我随即就觉得自己的这种担忧和害怕简直就是杞人忧天:林易在江南这么大的产业,他可能那样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放下了心来。而这时候上官琴也在回答我道:“是啊,他在北京有几个不错的朋友,每年都要去给他们拜年的。” 我说:“哦。我说呢,他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他很忙。” 她说:“是啊。他的那几个朋友虽然级别不高,但都是掌握着实权的人物。那些人给省里面的领导打个招呼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 我笑道:“那倒是。好吧,春节后我们再联系吧。”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真的不送我上去了?我还说请你喝杯茶呢。”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自己在公园里面的时候的那个梦来,顿时就在心里警告自己:冯笑,千万不要再去干那样的事情了,你可以控制得住你自己的。于是我急忙地道:“不用了,我得早些休息了。新的一年开始了,我也得开始忙了。上官,谢谢你,我再一次祝你新年快乐。”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好吧。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话,冯大哥,我不说你想象的那种女人,我和董事长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实话告诉你吧,我至今都还是**,如果你是因为怀疑我才拒绝我的话,你完全可以检查。你是妇产科医生,有些话不需要我多说了。” 我顿时就惊呆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上官,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完全相信你,但问题不在这里。你想想,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有资格要求你还是不是什么**啊?问题不在这里的。我说了,婚姻必须是两个人都有感觉才可以的。我相信你完全是出于报恩的目的,而我呢,其它的且不说,就凭你那样的想法就不应该答应你,因为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呵呵!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刚才我说过了,我会去再一次去对林叔叔讲这件事情的,这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对他讲我的态度。你放心好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就下车离开。 我不敢再在这里停留,随即就把车开出了这个小区。当我进入到主干道里面去之后顿时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我很欣慰,也为自己今天的表现感到非常的满意。我对自己说:冯笑,你能够做到的。这不?今天你不就再一次做到了? 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今天我都是一样,并不是我能不能做到的问题,而是我愿不愿意去做。以前,我太放纵自己,所以才那么的经不住诱惑,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至少我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克制住自己的**。 此外,我还忽然想起了上官琴刚才在下车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来。我直到现在都还在万分的诧异:她说的那些话怎么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 对此,我非常的怀疑:难道在公园里面的时候我没有睡着?难道这样的话她当时真的对我说过?但是,她后来为什么还要对我重新讲一遍?这从常理上是讲不通的啊?要知道,如果她真的如她所讲的那样还是**的话,她就绝不会那样一次次告诉我那件事情的,因为**也有**的矜持。除非,她告诉我的不是实话。 猛然地,我想起我和她第一次的亲密接触。那天晚上我们也是都喝了酒,然后她告诉我说她非常担心自己乳腺出了问题,于是就请求我帮她检查一下。那时候的我并没有去考虑其它什么,而且当时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所以我就去做了。那是我第一次去和她的隐秘之地实质性的接触。现在想来我忽然就觉得奇怪了:那是一个**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还有第二次,那是在一家酒店里面。那次依然是在我们酒后,记得当时她都已经脱光了,但是我还是逃离了。 由此,我可以完全地判断出一点:今天的她依然是在骗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 当然,我是不会去过分考虑她究竟是不是**的问题的,因为我对那方面并不是特别的在意,而且现在的我也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在意。可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猛然地,我想起了她今天晚上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来——冯大哥,如果我今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或者是伤害了你的话你会恨我吗? 这一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分析过,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往往就说明他已经做过或者正准备去做那样的事情了,其目的仅仅是希望得到对方的谅解。当然,这其中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个人去做那样的事情完全是迫于无奈。此外,这样的情况往往更多的是已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提前去通知人家? 这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这样的事情,而且我完全相信其中的科学性和准确性。因为那揭示的是一个人潜意识的东西,一个人说出那样的话来的时候往往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 还有,她后来问我在与赵梦蕾以及陈圆结婚后的事情,而她的问题却仅仅只限于夫妻之间对某些问题的谅解上面。当时我在回答她的时候仅仅只是觉得奇怪,但是现在,当我把所有的疑问串联在一起之后顿时就想明白了:她希望和我结婚的目的似乎还有一个:一旦今后我发现她做过的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后能够原谅她。她还说了,只要不是夫妻之间的原则问题,似乎就应该得到原谅。 所以,问题又一次回到了原来的那个问题上面:她究竟做过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或者,她即将要对我做的对不起我的事情是什么? 我苦思冥想,可是却实在是得不到任何的结果。从过去的事情来看,她应该是一直都在帮助我的,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在帮助我的啊?怎么可能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哦,对了,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孙露露的事。只有这件事情她没有帮得了我。但是,不可能的啊?这件事情应该还不值得她用牺牲自己后半生的方式,用来与我结婚而求得谅解的方式啊? 我顿感头痛。 回到家里后我依然在想这个问题,到后来我实在是觉得这样的猜测太令人难受了,于是便拿起电话给她拨打了过去,“上官,休息了吗?” 她笑着回答我说:“我在接你的电话,可能休息了吗?我刚刚洗完了澡。实在睡不着。” 我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啊?你说假如你今后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什么的。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今后怎么可能会那样呢?” 她轻笑道:“哦,那是我喝多了后乱说的。” 我说:“不,我觉得你确实是想告诉我什么。上官,我们是朋友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不再笑了,“真的没什么啊,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如果你真的要问我为什么那样说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很为难了,因为我面对的一方是董事长,而另一方却是你。毕竟陈圆已经不在了,你和董事长之间的关系很可能会慢慢疏远的,因为毕竟在你们之间少了一个联系的桥梁和纽带了。所以我就想,如果今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分歧的话,那我就只能站在董事长这一边了。也许我是杞人忧天,也许那样的情况根本就不会出现。只不过是今天我喝酒喝多了所以就在那里胡言乱语了。当然,这也是因为这次你让我去办孙露露的事情才让我想到了今后可能会出现那样的可能。这次孙露露的事情我就很为难,但是最终我还是只能听董事长的。冯大哥,你别多心,我真的没其它什么意思。你肯定曾经也在喝酒后说过胡话的是吧?” 听她这样一讲,我觉得好像也还有些道理。难道是我的猜测错了? 不,好像不对。可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而此时,她已经对她自己的那句话作了很好的解释了,我当然就不可能再去问她。所以我只好这样说道:“呵呵!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那你休息吧,再一次祝你新年快乐!” 她说:“嗯。你也早些睡。拜拜!”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但是她甜美的声音却依然在我耳边萦绕。而且,她今天晚上美丽的装束与容貌顿时也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不禁就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究竟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她认为不应该做的事情了? 算了,别去想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至少她没有对我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害。随即,我不禁苦笑着这样对自己说道。 随后我也去洗澡。我们这里有一个风俗:在大年三十这一天不能洗澡。老人们把人身上的垢物视为一种财富,说应该把它们留到下一年才可以。我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法,同时也觉得这样的风俗很好笑。不过既然是风俗,那也不妨遵从的好。现在既然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所以去洗澡也就不妨了。 洗澡的时候我依然在想着今天和上官琴在一起的那些事情,包括我们每一句对话的内容。到后来,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迷醉的感受,因为我的脑海里面顿时就浮现起在公园里面的时候她的头搭靠在我肩上的那种温馨来。 热水对身体的冲刷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温暖,而这种温暖的感觉却总是容易让人产生绮念。 猛然地,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外边,外边好像有声音!我的全身顿时就僵直了起来! 我记得自己回家后是没有打开电视机的。 将水关掉,然后仔细地听但是,好像外边什么声音也没有。难道我刚才出现了幻听?不禁苦笑:你还是医生呢,今天这是怎么啦? 再次打开热水,继续让自己保持温暖。仰头,热水喷洒在我的脸上,然后顺流而下去抚慰我的全身。这样的感觉真好。 其实我此刻的内心里面也很悲哀的,因为我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孤独。孤独得只能用热水来温暖自己的身体,而我的内心却依然感到一丝丝的寒意在侵袭。 “哐啷!”猛然地,我清晰地听见外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这次我没有关掉水龙头,但是却仔细地在静听外面的响动。与此同时,我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我并不迷信,但是这样的声音却不得不让我感到恐惧。因为那一声脆响是如此的清晰,让我感觉到它并不是什么幻觉。此外,我根本就无法解释那样的声音怎么会忽然出现。难道是野猫进了屋?它打翻了厨房里面的某样东西? 可是,紧接着我的心就更加悬了起来,全身也恐惧得开始颤栗:我听到,我听到外边竟然传来了像脚步一样的声音! 难道是小偷?还是其它什么?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我此刻的这种恐惧,我甚至听到了自己的牙齿在“咯咯”相碰得着响! “!”、“!”外边的如同脚步一样的声音缓慢而规则,像家里的人踏着拖鞋在走路似的,根本就没有一丝紧张慌乱。绝不是什么小偷!恐惧中的我做出了第一个判断。 我的双腿已经软得没有了丝毫的力气,这是恐惧造成的。我已经蜷缩在了地上,任凭热水洒在我的身体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瑟瑟发抖。 恐惧中的我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因为恐惧已经完全地将我笼罩。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地有了力气,因为恐惧随着时间在慢慢流逝。缓缓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再去听外边是否还有响动。 此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你怕什么呢?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也会去相信那样的东西?这样一想之后顿时就胆大起来,我即刻对着外面大叫了一声:“谁啊?” 这一声叫出来之后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我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的沙哑!曾经我还不大相信伍子胥一夜白发的故事,但是此刻我却真实地被恐惧吓坏了声音! “谁啊?!”我再次大叫了一声,声音依然沙哑,不过却大声了许多。 可是,外边没有任何的回应。 快速地揩拭干净自己的身体,然后战战兢兢地穿上睡衣。在经过几次的犹豫之后,我终于打开了洗漱间的门 门,被我打开了一点点。我还是有些害怕,为了壮胆,我随即大声地又叫了一声,“谁啊?!”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面回响,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应答。我快速地跑了出去,然后直接去到了厨房,打开灯,很快地我的手上就有了一把菜刀。这下顿时觉得恐惧去掉了一大半。 拿着菜刀去到每一个房间,甚至还打开了每一个房间的柜子,包括床底下都看过了,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我前面真的出现了幻听? 猛然地,我忽然想起陈圆离开那天的情形来,我真的开始怀疑起来: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存在? 我不敢去到床上睡觉了,即刻去抱着被子到了客厅的沙发处,打开电视,将那把菜刀放到茶几上面。就这样躺着,心里惴惴不安地开始看电视。 我家里的每一个房间的灯此刻都是开着的,我刚才进去后出来的时候都不敢去关掉它们。要知道,前面的时候没当我打开一道门都会让我的后脑发麻。所以此时的我更加害怕黑暗,并且试图用房间的明亮去驱散自己内心的恐惧。 这样当然有效果。 电视里面演着无聊的电视剧,但是我却根本不能入睡。准确地讲是不敢,因为我依然害怕。 明天我一定要去看看她,说不定是她今天回来了。她是在提醒我:过年了,你怎么不来看我呢? 而此时,我的另一个念头忽然就升了起来:究竟是陈圆呢还是赵梦蕾?抑或是苏华?或者是刘梦? 不,只能是陈圆,因为这是她的家。 就这样带着恐惧地胡思乱想,眼里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但是那些画面却根本就没有进入到我的思绪里面去,在我的脑海里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象 也不知道后来我是如何忘记了恐惧的,反正我后来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是一片明亮。 心里的恐惧已经不再,因为光明已经进入到了我的家里。随即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顿时还觉得全身舒服,或许是我真正睡醒了。随后去将每一个房间的灯关掉,然后穿戴好后下楼。 大年初一,楼下的早餐店是关着门的。我开车在这座城市里面转了好大一圈后才找到了一处吃早餐的地方。 随后去到医院,然后象征性地到每个科室去看了一圈。今天我再也没有了原来想象的那样的工作热情与**了。 回到办公室后我给童瑶打了个电话,“麻烦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她问我道:“哪里?” 我说:“我想去看看陈圆。去墓地。本来应该是我独自去的,但是我害怕。”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还是男人呢,害怕什么?” 我说:“童瑶,我在这座城市里面没有什么朋友,就只有麻烦你了。我真的很害怕,因为昨天晚上我在家里听到了不该听见的声音,真的把我吓坏了。你不知道,陈圆走的那天我们的孩子” 随即,我把那件事情以及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所听见的声音都对她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我是医生,本来不应该相信那些东西的,但是我真切地听见了的啊。你不知道,我真的是害怕极了。而且我今天也不准备再去那里睡觉了,我想尽快搬家。” 她沉默了片刻后才对我说道:“冯笑,我可要陪你去那里。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样的东西的。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对,或许是你出现了幻觉。” 我说:“或许吧。那,那天孩子的事情怎么解释?” 她笑道:“那么小的孩子,他又不会讲话。谁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回事情呢?你不能按照大人的想法去猜测孩子的那个行为啊?你说是吧?也许,当时孩子是无意中指着那个地方叫了一声妈妈,他根本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结果却被你们用迷信的想法去解释了他的那个无意识的行为了。其实这就是迷信的的开端。” 我唯有苦笑,“童瑶,你没有我那样的经历,所以根本就无法想象我昨天晚上的那种恐惧。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真的把我给吓坏了。” 她叹息了一声,“这样吧,你到我家里来接我。我们见面后再说。” 我在心里对她真的是感激不尽。 随即,我开车去到了她的住家处,接上她后就朝陵园开去。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大衣,很明显,她考虑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 她上车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冯笑,今天晚上我去你那里住一晚上。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急忙地道:“别。真的很可怕。我准备从今天开始就不去那地方住了。我必须得搬家。” 她看着我,“冯笑,我觉得吧,你很可能是太孤独了,一个人在特别孤独寂寞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出现幻觉的。你是医生,应该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去你家里看看,这样也好打消你心中的那种恐惧感。我这是在帮你,明白吗?” 我很感动,“谢谢你,童瑶。” 她却顿时就笑了起来,“得。你别谢我了。我们是朋友,对吗?朋友之间就应该像这样互相帮助才是。对了,下午回来后我们去买点菜然后去你家里我们自己做。你那家里肯定很久没有做饭了吧?我们今天好好做顿饭来吃。对了,你家里有酒没有?” 我说:“有啊。什么酒都有。” 她笑道:“太好了。今天晚上就把你的好酒拿出来喝吧。冯笑,现在我很放心你了,你这个人其实蛮绅士的,我对你很放心。” 我知道她说的是那天晚上我们在石屋的事情,不禁就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像领导呢?”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冯笑,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人家刚刚受到了那样的处分,你怎么还说这个?随即急忙地又道:“对了童瑶,我给你说件事情。” 还好的是,我的这句话真的岔开了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尴尬,她随即就问我道:“什么事情?”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我和这个人见过一次面,觉得他很神秘,不,准确地讲应该是很神奇”我说,于是把那次我和秦绪全一起去拜访那个老人的事情对她讲述了一遍,随后又道:“我觉得吧,这个人要么是真的会算卦,要么就是一位推理方面的高手。反正有些事情我无法理解。” 她一听,顿时就变得兴奋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她说:“冯笑,今天我陪你去墓地,明天你一定得陪我去拜访一下那个人。好不好?” 我说:“不知道他在不在呢。听说要见他得靠运气。” 她瘪嘴道:“那我不管!正好今天晚上在你家里住,明天我们就一起去那里。你必须答应我,见不到的话我们后天再去,反正要见到为止。” 我顿时诧异起来,“童瑶,你究竟是想去找他算命呢还是想让他今后来帮你?” 她笑道:“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都任务就是要带我去见他,而且还必须见到他。” 我苦笑道:“得,既然我都说了,那这件事情我就只好义不容辞啦。” 她瞪了我一眼后笑道:“你不是建议我开一家私人侦探社吗?等我去见了这个人后再说吧。” 我顿时高兴了起来,“童瑶,只要你觉得那样的事情适合你就行。我说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对我讲好了。” 她瘪嘴道:“我当然不会和你客气啦。” 我们就这样一路说着话,很快地就到达了陵园。她陪我去买了些纸钱之类的东西,然后又跟着我一起去到了陈圆的墓前。 当我到达陈圆墓前的时候却发现这地方竟然长满了荒草,心里顿时就愧疚起来。于是先去将那些荒草一一拔掉,同时对着陈圆的墓碑说道:“陈圆,对不起,我很久没有来看你了,你不会恨我吧?对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回来过?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什么的话就给我托梦吧” 我就这样,一边给她烧纸一边像老太太一样地在念叨着。许久之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了童瑶的一声叹息。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今天到这地方来,包括刚才我对着陈圆墓碑所说的那些话,这也就是一种自我的心理安慰罢了。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自我心理安慰是必不可少的。 我买了不少的纸钱,当它们被燃烧成灰烬之后顿时就被一阵狂风吹起,然后飘飘荡荡地朝半空中飞去。看着这样的情景,我心里不禁就更加的惶然:难道这也是偶然吗? 我发现,一个人一旦迷信之后就会变得更加迷信起来的,但是,此刻的我并不认为自己就是迷信。 “我也来给她烧点纸钱吧。”身后的她忽然对我说了一句。我即刻给了她一沓纸钱,“谢谢。” 于是,我们就开始一起给陈圆烧纸钱,而纸钱被烧出的灰烬却再也没有被风刮起。我不禁在心里黯然:难道她是在拒绝我身边的童瑶么? “冯笑,你不要这么迷信好不好?因为有风,它们才被吹到了天空上面,现在没风了,所以才会这样。”童瑶看出了我的内心,她在我旁边这样说道。很明显,刚才她注意到了我去看天空中那些黑色灰烬飘荡的模样了,同时也看到了我此刻惴惴不安的神情。随即,她有说道:“冯笑,本来在这样的地方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的,因为这样的话不管怎么说都是对你妻子的不敬。但是你知道吗?当一个医生都变得迷信了之后会怎么样?何况你还是院长呢。” 我顿时默然。 她叹息了一声,“走吧。这里的风好大。今后你应该定期来这里。你刚才也看到了,她的墓前这么多荒草。一定是你很久没有来过了。” 她的话让我霍然一惊:林易那天不是说过施燕妮才来看了陈圆的吗?她怎么能任凭陈圆的墓前这么多的荒草而不去拔掉它们?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一种悲凉的情绪充满了自己身体里面的每一根神经:这是一位什么样的母亲啊?! 中午我们在陵园不远处的那个镇里面吃的饭。那是一家小店,虽然在春节期间竟然也在继续开业。本来我们是想随便找个地方吃顿饭的,因为在这样的日子里面能够找到一家可以吃饭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没想到这家小饭店的菜味道竟然是非常的不错。 这家店经营的全是现成的菜品:红烧牛肉、红烧肥肠、蹄花炖海带、粉蒸肉、梅菜肉、豆花、炭烧青椒等等,每样菜的味道都非常好。 童瑶也赞叹不已,她说:“其实这才是正常的。味道好,生意就好,即使是在春节,人们也想到这里来吃东西。既然能够赚钱,老板当然要开业了。这才合乎逻辑。有些不合乎逻辑的事情,那只能视为怪异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把一家店在春节期间继续开业的事情说得这么玄妙,还以为她是在锻炼自己今后开私家侦探社的能力呢。不禁就笑了。不过我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不愿意让她丧失兴趣。 吃完饭后童瑶对我说:“我们就在这里买菜吧。这地方靠近农村,蔬菜新鲜,而且这地方的肉也和城里的好像不大一样。你注意到没有?刚才我们吃的那肉很香,而且还是糯的。人家喂猪的时候没有怎么用饲料。现在很多人在喂猪的时候在饲料里面加添加剂,那些猪全部是催肥的,吃起来当然味道不好了。现在的真东西太少了,很多东西都是假的。”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是啊。现在的东西比我们小时候吃的东西味道差远了,首先就是肉质就比较差。” 她看着我,我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是却不明所以。她继续在说道:“只要是真东西就一定会受欢迎的。可惜的是现在很多东西都太假了,然而一般的人却难以区分出来。我以前有位同事,他后来没有当警察了,回到家乡种菜、养鱼,还酿酒。他种的菜不施化肥和农药,他养的鱼也不添加饲料,而且还是在河里自然放养。他酿的酒是纯粮食烤就,然后用坛子装了密封后放到土里,两年后刨出来用漂亮的小瓦罐分装。冯笑,你知道吗?他种的菜、喂的鱼,还有他酿的酒的销路特别的好。特别是他酿的酒,竟然卖到近三百块钱一小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的东西真。现在的人们越来越害怕假东西了,所以他的产品才那么受欢迎。可惜的是,现在我们有很大一部分人都麻木了,看着那些非常明显的假东西却无动于衷,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想那样的问题,不会去分析有些事情的真假。曾经有人讲过,我们中国人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麻木了,而且甘愿做奴才,甚至还有极个别的人把当奴才引以为荣。哎!可悲、可叹!” 我暗自纳罕:她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忽然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了?以至于让她如此的滔滔不绝? 她却继续地道:“其实我们破案和你们当医生一样,必须在去伪存真的基础上才可以找出事情的真相来。对于破案来讲,当排除一切的不可能之后,也就是说,把那些假的现象剥离之后,真相就出来了。” 这样的话我记得她以前好像对我讲过,而且也是拿我们诊断疾病在作比较。想不到她今天竟然再一次地又说了出来,我认为这是她因为今后准备开私家侦探社所以才变得如此的兴奋。 我点头道:“是啊。你的话很有道理。和我们诊断疾病一样,只有完全排除了其它可能的情况下,正确的诊断才会得出。” 她看着我,竟然在微微地叹息。 我有些莫名其妙,“童瑶,你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忽然叹气啊?” 她苦笑着摇头道:“没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那时候是在提醒我,只不过她当时是为了不让我遭受到危险,所以才如此的欲言又止。后来我也才明白,其实她一直都很矛盾。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春节期间的这个乡镇市场显得有些萧条。这是必然的,人们忙了一年,谁还愿意在这样的日子里面继续辛劳?有时候想起来这些当农民的和摊贩们倒是很幸福的,因为他们不会像官员们那样需要在这样的日子里面去作秀。 还是有人在卖菜,不过价格要比平日里的多一倍以上。卖的人认为是理所当然,买的人也不好抱怨什么。 我和童瑶买了不少的东西,从新鲜蔬菜到肉类等都买了不少。因为童瑶和我都变得兴致勃勃,一边在卖菜的时候一边在商讨今天准备做些什么菜。根本就没有去想我们两个人是否能够吃得下的问题。 这样一来就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当我们从这个小镇回到市区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然后我们开始分配任务,结果所有洗菜等前期的事情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做得兴趣盎然,因为我心里很高兴。想不到在这样的日子里还有一个人来陪着我一起做饭、聊天,一会儿还要一起喝酒,甚至她还准备在这里住一晚上。我的寂寞与孤独必将远离我而去。我顿时就觉得很愉快,很兴奋。 做完了前面的事情,她就把我赶到了厨房的外边,“去去!剩下的事情就是我的了。你去看书或者看电视吧。” 我忽然觉得很累,“我去睡一会儿吧。但愿醒来后就可以马上吃到你做的饭菜了。” 她笑道:“去吧。昨天晚上你肯定没有休息好是吧?” 我点头,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童瑶,要不把你妈妈也叫来吧。她一个人肯定会不高兴的。” 她摇头道:“今天酒楼里面好几桌客人呢。她一大早起来后就去酒楼了,很高兴的样子呢。冯笑,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因为如果不是你的话她现在绝不会这样感觉充实。” 我“呵呵”地笑,“只要她觉得高兴就行。人到了这个年纪,最害怕的就是无所事事。”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来。去到卧室后我就即刻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母亲接的,她听到我声音的时候高兴坏了,问我今年春节过得怎么样,我说很好,一切都好,昨天晚上和岳父在一起吃饭结果喝多了。 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真实的情况,免得她担心。 母亲说:“你岳父冯笑,陈圆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再妈妈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现在你一个人,孩子也无法自己带,这样下去怎么行?” 她说到了我内心深处那根较为脆弱的弦了,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很不想继续谈这件事情了,“妈,爸爸呢?” “出去了。估计又是去公司了。他现在忙得不得了。”她说。 我笑道:“忙是好事情,只要他觉得高兴。” 母亲也笑,“这倒是。我们别说他了,我还是想给你说说你自己的事情。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能就这样一个人过下去吧?娶老婆不能只图人家是不是漂亮,对你好,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本来想来和你一起住的,顺便替你带带孩子,但是你爸说这样不好,可能会让你现在重新交女朋友不方便,说你一个人生活自由惯了,我们在的话反而会影响你。可是,你现在这样子我们怎么放心啊?我知道你心里面很苦,但是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的吗?死了的已经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好好地活下去” 她一直这样唠叨着,我有些心烦但是却竭力地耐心地听着,但是到后来我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因为现在我感到最烦闷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我打断了母亲的话,“妈,您别说了。我知道呢。现在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想睡一会儿。” 母亲这才停止了唠叨,“啊?你没事吧?是不是酒喝多了?或者是不是感冒了?” 我说:“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晚上还要去和朋友一起吃饭呢。” 母亲说:“那好吧。你睡一会儿。” 电话就这样结束了,亲情其实就是这样简单,不需要语言的祝福,只有发自内心的关怀与关心。此刻,我才为自己刚才的不耐烦感到羞愧。 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昨天晚上欠下的瞌睡完全被补足了回来。或许这是一种心理作用,因为我想到有童瑶在外边做饭,所以才能够睡得如此的安稳、香甜。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顿时就闻到了外边传来的阵阵香气。此刻我不禁就想:看来自己还真对该去找一位合适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了。比如像童瑶这样的。 从卧室出去的时候发现童瑶正在看电视,她见我出去了就笑着问我道:“睡醒了?” 我笑着说:“准确地讲是被你做的菜香醒了。” 她大笑,“你的嘴巴真甜。” 我问道:“好了吗?我可是饿了。” 她站了起来,“早就好了。只不过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我顿时很感动,“童瑶,你应该早些叫我的。让你等着我吃饭,真不好意思。”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你很假啊。在我面前还说这样的客气话干嘛?你让我陪你去给你老婆扫墓,我去了。你说你晚上睡不着,我今天也来了陪你了。我们是朋友呢,你干嘛对我这么客气?” 我没有想到我的一句道歉话竟然会让她的反应这么的大,“童瑶,我可是真诚地感谢你的,我请你陪我去墓地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真正的朋友,我害怕然后找到你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但是,你等我吃饭,让我睡觉,那是你对我太客气了懂不懂?正因为如此我才感激你呢。” 她看着我,非常诧异的样子,“这是什么缘故?” 我不好再解释什么,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她仔细一想就会懂:她过于的客气就说明我们之间好达不到那种随便的程度,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口头上感谢她。其实这里面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知道了我们之间存在的距离,而且这种距离有如鸿沟一般的难以逾越。 我淡淡地笑,“童瑶,我饿了。我们吃饭吧。我真的很饿了,而且还非常地想尝尝你的手艺。”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温柔,“好吧,我们吃饭。冯笑,我发现你真的变了。”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话中所包含的其它意思,“是吗?人总是要变的。” 她摇头道:“不一样。你现在的一举一动中都显示出了一种沉稳的气韵,真的像当官的了。冯笑,你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你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我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呵呵!其实我还是我。至少在你面前我还是原来的我,因为我不会在你面前掩饰什么。”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冯笑,这些甜言蜜语的话你还是留着去对其他女人说吧。”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急忙地道:“童瑶,我没有其它是什么意思啊?我就是真的把你当成了朋友罢了。你别误会啊。” 她一怔,随即道:“我知道的。别说了,我们吃饭吧。我炖的鸡,还烧了鱼,反正做了好多的菜。嘻嘻!本来我还想做几样菜的,后来忽然想到我们才两个人,做多了怎么吃得完呢?所以我也就开始偷懒啦。” 我去到酒柜拿酒,嘴里在说道:“是啊。你把菜做多了肯定是吃不完的,到时候我就只好倒掉了。那岂不是辜负了你今天的一番心意了?” 随即,我坐到了餐桌上,她开始去厨房端菜。很快地,餐桌上就被她所做的菜摆满了。我用两只葡萄酒被子倒酒。 “茅台?太好了!冯笑,我也只有到你家里才可以这样**一下了。”童瑶笑着对我说。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现在的领导有几个不喝这酒的?茅台和五粮液酒厂存在的原因就在于此。” 她笑道:“好像有道理啊。现在的领导好像都是穿名牌衣服,戴高档手表,吃喝都是最高档的东西。” 我也笑道:“这样的事情看似不正常,其实正常得很。不然的话那些人干嘛当官?” 她看着我,“那么,你当官的目的也是这样吗?” 我一怔,随即摇头道:“不,我不一样,我是真的想做些事情。而且有着我这样想法的人应该还不止一个。比如我有个同学,他叫康德茂,他现在是我家乡的县长。他应该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我相信还有很多的人应该和我们有着同样的想法。童瑶,我说句话可能不应该,你千万别生气。我想要说的是,如果组织上让你当官的话,你也应该和我的想法一样的。因为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你其实是一个很正直、很单纯的人。”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脸色默然。一会儿后她才举杯说道:“也许吧。冯笑,别说那些事情了,那些事情对我来讲已经很遥远了。来,我们一起喝一杯,为了为了什么呢?嘻嘻!你说说。” 我举杯去和她碰了一下,随后说道:“很简单,就一句话:为了友谊。” 她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对,说得好。来,我们为了友谊干杯。” 我吓了一跳,“干杯啊?” 她笑道:“冯笑,我觉得你有时候真傻,我说的干杯就是干杯的意思,干杯只是我们刚才的那个碰杯的动作,并不是说要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完。哈哈!你呀,我觉得你有时候真有意思。” 我喝下了一小口,随后将酒杯放下。然后真诚地去对她说道:“童瑶,我有时候确实很傻,这一点我自己也完全知道。不过我只是在自己的朋友面前这样,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朋友认为我虚假。如果今天不是其它的人的话,我肯定会先看别人究竟喝下多少后才再考虑自己究竟喝多少的。童瑶,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本来我不想说这样的话的,但是她的话明显的有一种轻视我的意思。对于我来讲,也许可以不在乎她对我进行任何的批评,但是却无法忍受她对我的这种轻视。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是男人。而且现在我正在改变自己,我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在她的眼里和以前的那个我不一样。这是我必须要有的尊严。 很多女人并不知道,作为男人来讲最需要、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尊严。男人的尊严是什么?其实说到底就是被人看得起,因为被人看得起而让男人从心底里面产生出一种自豪的情绪。或许我的这个解释并不科学,但是我认为这绝对真实。有人说当官或者有钱了就有了男人的尊严,这种概念其实并不准确,当官或者有钱那只是男人尊严的一个小小的部分。男人渴望的是被人尊重,特别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尊重。还有人说男人的尊严其实就是男人的面子,这句话也不完全正确,男人的面子只是一张表皮,而尊严却是骨子里面故有的东西。康德茂的自卑和敏感其实也是他过于追求尊严的结果。还有我自己,此刻的情况也是如此,因为我认为被童瑶看不起就是我最没有尊严的时候。 尊严,这个词语很简单,也就是两个字而已,但是这里面包含的东西却非常的丰富。古今中外,不管是皇帝还是大臣,不管是富豪还是贫民,作为男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有时候会把尊严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后来,当林易的江南集团毁于一旦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去做那样的一些事情,他告诉我说:“为了尊严。” 当然,这是后话。不过,作为男人来讲,只要一个男人还认为自己是男人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会把自己的尊严看得非常之重的。当然,这里面有一定的区别:当一个人为了生存而奋斗的时候,或者他会把尊严放到一边,但是他绝对会在暗地里为了尊严的丧失而哭泣。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假如一个人被自己的上司批评,或者被同事嘲笑的时候,他的内心绝对是非常痛苦的。只不过大多数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忍受,因为他还不到需要特别去追求尊严的时候。 一个人,当他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尊严,如果他的运气还比较好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成功的,或者还会成为伟人。所以,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尊严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如此的重要,那是一个男人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东西,有时候甚至可以超越爱情。 可惜的是很多女人不懂得男人,她们或许会在男人面前讥讽他的无能,甚至会在男人的朋友面前大吵大闹,让自己的男人颜面扫地、尊严全无而不自知。这其实是女人最大的愚蠢与悲哀。 尊严、自由,这永远是男人内心深处所追求的永恒的主题,这样的信念存在于每一个男人的骨髓里面,而其中的区别在于:有的男人会忍受,或者是不得已,或者是他没有能力去表现自己的这种需要。 (可能有的朋友会认为我的这段文字过于多余,但是大家只要注意就会知道,我的每一本书宣扬的最实质性的东西其实就只有两点:人的尊严和自由。不止一家出版编辑问过我同样的一个问题:你的书写的是什么?我都给了他们同样的一个回答:我写的是自由和尊严。希望朋友们以此共勉。) 正因为如此,我才在童瑶的面前非常严肃地回答了她这样一个问题,我是想让她知道:男人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我不会对她说得太明白,因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需要我讲得太多、太明白。当然,我的目的也很简单、明确,那就是希望她今后幸福。 她看着我,“对不起,我这个人有时候说话太直接了。你别生气啊?”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朝她举杯道:“来,我敬你一杯。这杯酒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我想对你说句话,不过这句话得在我们喝了酒再说。” 她看着我不住地笑,“你呀,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都显得这么有水平了。” 我说:“别这样说。当然,如果你不想听我下面的话呢,你也可以不喝。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那就是我下面的话对你绝对有帮助。” 她愕然地看着我,“既然你都这样讲了,那我就只好喝了。嘻嘻!我今天到你这里来就是冲中你的好酒来的,干嘛不喝?” 随即,我们俩再一次碰了一下酒杯,然后分别都喝下了一小口。随即她看着我笑,“说吧,你别又搞什么花样啊?” 我不禁苦笑,“童瑶,你这个人吧,漂亮、聪明,而且说实在话,你真正的特点是很单纯。你说话很直接,一般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想法。这样的性格在朋友面前是优点,但是在工作上就是缺点了。” 她看着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忙制止了她的说话,继续地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讲完再说。童瑶,你肯定是想说,反正你现在已经被开除出警察队伍了,我在你面前说这些事情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其实不是这样的。童瑶,说实话,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你今后还有机会重新进入到警察队伍的,其中的具体原因我说不好,但是有一点我的感觉一直非常的清晰,那就是你这次的事情并不大,因为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从工作在出发。当然,可能这其中还需要有个过程,比如说你今后再去考一次公务员什么的。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对此我很有信心。所以,我觉得有些话必须现在对你讲,或许今后我不会再讲了,因为我担心今后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今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又是在我家里面,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才什么话都可以讲得出来。” 她看着我,“冯笑,你究竟想说什么啊?我们才开始喝酒呢,怎么听你说话像是要醉了的样子?”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话偏多了些,但是我认为自己话多都是在前面的说明里面,因为我不想让她在听到我后面的话之后感到忽然或者不能接受。我说道:“童瑶,也许吧,也许我前面的话确实多了些。那好吧,我直接讲我真正想对你说的话。其实呢,说到底也就是一句话罢了:我希望你今后在工作的情况下说话一定要注意委婉,尽量不要把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东西讲出来。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你面对的人并不都是你的朋友。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无法让你接受?” 她说:“你说的很对。我当然接受了。不过你可能错了,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严肃,很诚恳,并没有一丝一毫像在生气的样子。 我说:“也许吧。也许你在处理案件的时候会注意到其中很对需要保密的东西,但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方面。或许你作为警察很合格,但是你作为一个单位的工作人员就不是那么的稳重了。我说的是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的了,竟然在她面前说了这么多自己真实的感受。说实话,我刚才所讲的这些话都是我一直以来通过观察她所得出的结论。或许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希望她能够和我一样,从此完全地改变自己。 可是,她在听了我的话后却不住地在摇头,“冯笑,也许你说得对。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些话,因为我并不想当官,但是我曾经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当一个好警察。”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顿时黯然了下来,“可惜的是,我今后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了。你前面所讲的话也仅仅是一种祝愿罢了。冯笑,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这个话题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听了你的那些话后我感到很难受。你不是让我来喝酒的吗?你老是说这样的话题岂不是有意让我难堪?喂!你怎么不吃菜啊?你先尝尝,看看我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过分了,于是歉意地朝她笑了笑,然后去夹起一块炖鸡肉来吃。但是我猛然地就把那块鸡肉放到了自己的碗里面,不住苦笑。 我在夹菜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看着我,这时候她见我如此于是便问我道:“怎么了?味道不对?” 我不好说什么,“你自己尝尝。” 于是她自己也去夹了一块鸡肉来吃“啊,怎么这么咸?”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在家里很少做饭?”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我平常看我妈妈做饭,觉得很简单的嘛,怎么我做出来的味道就变了?” 我大笑,“没事。咸了就加水重新炖过就是。”于是我开始去吃鱼,“嗯,这个菜的味道还不错。”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随即也去夹了一块鱼来吃,顿时就开始皱眉,“怎么这么酸?”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你干嘛加这么多的醋?” 她嘀咕道:“不是酸辣鱼吗?”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还好,我喜欢吃这样的味道,很特别。醋是好东西,帮助消化。” 她顿时不满起来,“冯笑,你有意在笑话我是不是?不准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猛然地,我就听到厨房里面传来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响声,“噼啪!” 我的心顿时就紧了一下,随即紧张地去看着她,然后低声地问她道:“喂!你听见没有?” 她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变得苍白起来,她在点头。 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作为曾经是警察的她一样的胆小。当然,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她是女人。 我们对视着,不再说话,我们都在静听里面的声音。 一会儿之后,里面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她开始问我道:“会不会是耗子?” 我摇头,“我从来没有在家里面发现那样的东西。” 她依然在看着我,“猫?” 我苦笑,“我没有喂那东西,而且外边的猫也不可能跑进来。厨房的外边是笔直的墙面。”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因为有她在,所以我的胆子顿时就大了许多。主要还是因为我是男人的缘故。我说:“好。” 于是,我们俩同时就站了起来,我在前面,她在我身后,然后慢慢去到了厨房里面。里面的灯是开着的。我缓缓地靠近哪个地方,顿时就感觉到她的双手忽然抓住了我衣服的后摆,很明显,现在的她比我还害怕。 我进入到了厨房里面,在进入之前,我的脑海里面却早已经浮现出一种莫名的可怕的景象。这种景象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反正就是一种幻想。比如猛然地看见一张可怕的脸 可是没有,明亮的厨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里面一片狼藉。 童瑶放开了我衣服的后摆,她站在了我的身旁,同时不好意思地在对我说道:“冯笑,对不起,我没有把里面搞干净。做完了饭菜后我就忘记了收拾。” 我不住苦笑,心想你可真够大咧咧的了,宁愿去看电视也不先收拾这里面。但是我不好多说什么,“没事。一会儿我来收拾就是。童瑶,刚才你是不是也听见了这里面传来了声音?” 她说:“好像是的啊。怎么回事?这地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我开始仔细去看,仔细去检查厨房里面的每一个地方。但是却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现。童瑶也在和我一起检查里面的一切,她打开了橱柜下面的每一扇门,可是她和我一样地什么都没有发现。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奇怪。”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厨房的外边,客厅里面传来了“”的声音,就像有人在行走一样。 童瑶肯定也听见了,她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惊叫,然后将她的身体猛然地扑到了我的怀里! 这一刻,我也害怕极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到自己怀里她身体的柔软。但是,我是男人,所以我并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出现瘫软的状况,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别怕。别怕”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其实我何尝又不害怕?因为刚才我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真实。而问题的关键是,此时客厅里面是没有任何人的,而且那肯定不是电视里面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很特别,真的就像一个人踏着拖鞋在客厅里面行走的声音一样。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不,准确地讲是她在我的怀里,是我在抱着她的身体。就这样,我们俩在厨房里面僵直了许久。 但是,外边再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声音。此刻,我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落到了地上,心里的恐惧也慢慢地消散了。而现在,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怀里的她身体的温暖感受。 我不忍将她放开。 可是,我必须放开她,因为我不想被她误会。所以,我再一次轻轻去拍了拍她的后背,“童瑶,好像没有声音了。我们出去看看。” 她这才从我的怀里跑了出来,满脸顿时就变得通红,“冯笑,你好坏!” 我不禁苦笑:又不是我把你揽到自己怀里来的!但是我没有说任何的话,因为我知道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从来都不讲道理的。 我对她低声地说:“别怕,或许是我们听错了。” 她的脸更红了,“我才不害怕呢。” 此刻,我心里有些内疚起来:干嘛让她今天到这里来呢?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可怕了。我说:“你呆在这里面吧,我出去看看。” 她急忙地再一次来抓住了我衣服的后摆,“不,我要和你一起出去!” 很奇怪,今天的我倒不是特别的恐惧了,或许是我作为男人保护女性的本能在起作用。我说:“我们出去看看。或者我们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不说话。我把她的这种沉默当成是一种默许。于是,我们俩慢慢朝客厅里面走去 客厅里面依然是空荡荡的,除了电视还在开着,那里在发出闪烁的光线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我们走吧。呆在这里面太可怕了。”我对她说。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没有骗你吧? 然而,让我顿时就感到非常奇怪的是,她却猛然地在摇头,“不!我不离开这里。这件事情好奇怪,我不相信是真的。冯笑,你是不是在搞什么名堂?故意想要吓我的?或者是你想借此机会占我的便宜?” 我哭笑不得,顿时觉得非常的委屈,“童瑶,怎么可能?!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仔细想一下,今天说要到我家里来可是你自己的主意,我说了今天晚上不再到这里来睡觉的。” 她撅嘴道:“反正我不相信有那样的东西。这件事情好奇怪。” 我苦笑道:“我也不愿意相信。问题是我们都听见了啊。你说,这怎么解释?”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反正我不相信。” 我还是苦笑着说了那句话,“我也不愿意相信。算了,我们走吧,明天白天我自己回来收拾这地方。你没吃饱是吧?我们开车出去找地方重新吃过。” 而就在这时候,当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就猛然地听见从厨房里面再次传来一个声音,“噼啪!” 童瑶顿时就惊叫了一声,随即猛地扑入到了我的怀里。她的脸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颊上面,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了一片冰凉。 那是她脸的温度。 这次,我没有再害怕,因为男人的尊严猛然地回到了我的躯壳里面,我放开了她,然后快速地朝厨房里面跑去。随即,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她的惊叫声,还有她的脚步声在紧跟着我。 厨房里面依然什么都没有。 “冯笑,究竟怎么回事啊?”身旁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好奇怪,既然有声音,那总得有地方发出来是吧?我们就在这里站着看。” 她过来抱住了我,“我们走吧。我好害怕。” 就在这时候,我再一次听到了一个“噼啪”声在前面不远处发出。童瑶顿时就再一次地扑倒在了我的怀里,再一次地发出了惊叫。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而我却忽然地笑了,因为我顿时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童瑶,别害怕。没事。我知道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了。” 她即刻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怎么回事情?” 我指着橱柜的上方,“你看,那地方裂开了。可能是橱柜的木材太潮湿,在它慢慢变得干燥起来后出现了爆裂的情况。也许昨天晚上只是爆裂了一下,但是今天你在里面做饭,温度升高后才出现了频繁的爆裂声。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声音就是从那地方发出来的。” 她即刻去到了我所指的地方,然后仔细地看,“好像真的是这样呢。这裂缝是新鲜的。” 我不禁苦笑,“有时候这样的事情是会吓死人的。” 她却随即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是怪怪的神情,“冯笑,你这么有钱,怎么去买这么劣质的东西?” 我回答说:“劣质吗?这橱柜好像还是名牌呢。而且,这地方可不是我自己装修的。准确地讲,这是我岳父装修好了后让我和陈圆来住的。” 她看着我,“是吗?” 我点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也许是当初他装修得太急了,所以才没有仔细地去选择更好的东西。” 她看着我,歪着头对我笑道:“那么,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啊?” 我觉得她的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算数什么问题。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她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说:“很简单,当时我和陈圆要结婚,但是我岳父又不愿意我们住到我以前的房子里面去,毕竟那是我和赵梦蕾结婚后住的地方。所以他才把这个地方让给了我们住。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地方的装修才过急了些。” 可是,说完了这句话后我自己都怀疑了起来:当时的情况好像不是这样的啊?这里好像本来是林易住的,是他临时决定给我和陈圆的啊。难道他当时是骗我的?他是担心我当时不接受? 不过我没有仔细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必要让我过多去思考。 然而,童瑶却在这时候又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这里面的声音可以解释了,那么外边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呢?” 她的话刚刚说完,我忽然就再一次地听见外边传来了“”的声音,那声音真的就好像有人在客厅里面行走一般。 童瑶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一片苍白。只不过这次她再也没有朝我扑过来,也没有发出惊叫声。不过,她的嘴唇却已经吓得和她的脸色一样的苍白了,而且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心也在这一刻再次悬了起来,恐惧的感觉也再一次向我袭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泄。也就是说,只有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才可以那样。” 她笑道:“那还差不多。对了冯笑,我们一直往前面开吗?” 我点头,“是啊,就沿着这条路往前面开,当出现了岔路的时候就到了。” 她又问我道:“你经常来这里?我的意思是问你,你去找过那个人几次了?” 我回答道:“就一次。不过就是那一次,这个人给了我非常深刻的印象。我觉得他和曾经的宋梅一样厉害。” 她顿时若有所思的样子,“哦。宋梅”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宋梅怎么啦?” 她摇头道:“没什么。不过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宋梅的案子有些奇怪。对了冯笑,你最近看报纸没有?” 我有些莫名其妙,“报纸?什么报纸?” 她笑道:“江南晨报和晚报上的娱乐版块上面都登载了庄晴的花边新闻,上面是她到云南昆明的消息。据说她是去那里和一个男人幽会。不过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却只有一个背影。冯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怎么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像你呢?” 我霍然一惊,急忙地否认。 作者题外话:+++++++++++++++ 我的新书:《**密码:洗脑》 简介: 归国学者、天才医生文天翔为了自己的初恋毅然回国,可是他面临的却是一场可怕的阴谋。他,将何去何从? 当爱情遭遇阴谋,当学者成为了他人的工具,当人性走向沦落的时候,一个人将如何自救? 链接: 请朋友们收藏、书评。谢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庄晴在云南的事情竟然还是被记者发现了,而且还把照片登在了报纸上面。[`小说`]不,不应该是记者,如果是记者的话那就肯定会有我的正面照了。 很明显,应该是那天我们在昆明机场的时候被人无意中发现了庄晴,而且也是在无意中看到了我和她在一起的场景,然后才醒悟过来给我们照了相。而那时候应该是在我们走出机场的过程中。如果是专业记者的话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因为这可是性的娱乐新闻,专业记者绝不会轻易放过各种方位的拍摄角度的。 现在我才发现:和庄晴私下在一起也是如此的不安全。 当然,我不会承认这件事情,所以当童瑶说出了这件事情后我即刻地就否认了,“怎么可能呢?我刚刚到新单位,怎么可能跑到云南去啊?何况男人的背影都差不多,你凭什么就认为那个人是我?” 她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越野车顿时就停在了那里,我的身体在车里晃荡了一下,同时大吃一惊,“童瑶,你干嘛?踩急刹干嘛?” 她趴在方向盘上不住地笑。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过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她在笑过之后肯定会自己说出来的。 果然,在她大笑过后我就听到她对我说道:“冯笑,本来我还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但是现在我还真的有些相信了。你这叫不打自招。” 我顿时瞠目结舌,“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不打自招了?” 她依然在笑,“如果你真的没去过的话,干嘛解释那么多?有些事情越解释就说明你越心虚。” 我顿时尴尬地道:“我心虚干嘛?本来我就没有去嘛。” 她随即将车继续朝前面开去,忍不住又在笑,“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件事情了。反正你现在是单身,和任何女孩子在一起都可以的。幸好我不像庄晴那么出名,不然的话不知道别人又会说什么呢。” 我嘀咕了一句,“你不也是单身吗?还怕别人说啊?” 她不说话了,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应该,“抱歉。” 她微微地摇头,“别道歉,你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我。其实冯笑,你真的很不错,我也并不反感你,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因为我可能和其他女孩子不大一样,因为我不能接受你的过去。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冯笑,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听她这样一讲,我的心里顿时就觉得好受多了。其实我在乎的并不是她答应不答应和我进一步发展关系的问题,因为那对我来讲完全是一种奢求。对于我来讲,只要不让她觉得我是那么不堪就非常满足了。 我苦笑着说:“童瑶,你应该是知道的,一个人要认识自己是最难的。假如我问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话你知道怎么回答吗?不知道是吧?因为有句话虽然老套但是却说得非常的有道理,那就是:一个人最难的事情就是认识自己。” 她却摇头道:“那是因为很多人在平日里不愿意或者不注意去认识自己。本来我以前也是这样,不过这次的事情出来后我倒是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觉得吧,我自己这个人其实说到底还是太单纯了,为人处世不大去考虑别人的想法,总是从如何去把一件事情做好的角度考虑问题,其它的都会放在一边。所以我才和这个社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我现在没有了工作,而且还没有个人的感情,此外我很对不起我妈妈。哎!我好多次都说要抽时间好好陪她的,结果不但没有陪得了而且还经常和她吵架。每当想起这些事情来我就有一种想要痛哭的冲动。哎!”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想不到她真的能够如此的正视自己。她说的没错,一个人不了解自己的原因要么是不愿意,要么是从来不去那样做,这里面当然是有区别的,前面的是逃避,后面的却是麻木。对于我来讲,这二者的原因似乎都有。 我苦笑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如果说自己很单纯吧好像又不是,因为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又比较复杂,嗯可能有个词可以说明我自己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比较追求完美。因为喜欢追求完美的人其实是带有轻微的强迫症的,就是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做好的话就心里会难受,还有,假如有人找我办一件事情的话呢,我往往会迫不及待地马上去办,有时候甚至不能把那样的事情过夜。对了,还有,呵呵!我还有一个习惯也说明我的这个特点,那就是每次方便后冲马桶的时候总是要去看着里面,看着里面是不是全部冲下去了。只要里面还有一点点的不干净就心里不舒服,非得想办法去弄干净才可以离开。”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冯笑,你好恶心!” 我也笑,不过只是淡淡的,“你的话就说明了你和我的不同,因为你比较粗糙,做事情风风火火的,不大去注意个人细节上的东西。其实你这样的人很好,因为你活得没有我那么累。” 她怔了一下,随即才说道:“你前面的话我不赞同,因为我并不粗糙,不过你后面的那句话好像很对。因为我比较善忘,对于那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我会尽快忘记掉。冯笑,有些事情没有绝对的,其实我倒是觉得你最关键的问题是你身上背了一个壳,以至于你觉得累,也让你不愿意去细想很多的事情。因为你害怕去细想。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比如庄晴和你的事情,你总是认为是因为她和你有感情所以你们才能够一直保持着目前这样的关系。嗯,也许确实是这样,因为你们真的互相之间存在着纯真的友谊,或者还可能存在比友谊更加深厚的东西。但是据我了解,她好像还另有目的。” 我顿时就惊讶了,同时也在心里不能接受她的这句话,“童瑶,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苦笑着摇头道:“也许是我心理太灰暗了吧。我总觉得她有炒作的成分在里面。现在娱乐圈里面的人都这样。” 我摇头,“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她不会拿我去炒作。” 她看着我笑,“你还是承认了那个背影是你了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差点就露出了马脚,急忙地道:“我说的各是一码子事情。” 她随即说道:“算了,我们别说那些事情了。冯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好,免得让你感到烦心。还有,你现在是院长了,好好把自己的工作干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东西,“童瑶,有什么话你就明确地告诉我吧。干嘛像这样?说话说半截会让人很难受的。” 她再一次将车停下,不过这次她没有踩急刹,而是缓缓地将车靠在了狭窄的乡村公路的旁边,她看了看腕上的表,“冯笑,现在还早,我们下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我觉得她今天确实有些奇怪,心里在想:她可能接下来要告诉我关于庄晴的什么事情也很难说呢。 所以,我就随即跟着她下了车。 她站在了路边,路边是几块梯田。冬天,这山上的梯田就像小水塘一样,里面是白晃晃的看上去就感到寒冷的冰水,田坎上有些野草,不过也很稀疏。这地方更能够显示出冬天的意境。 她蹲了下去,蹲在了田边,伸出手去到了水里面却即刻就缩了回来,“好冷的水。”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想干什么,于是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童瑶,别去玩那水,很脏的。而且也很凉。” 她站了起来,随即朝我伸手,“冯笑,我记得你身上随时都带有纸巾的是不是?给我一张吧。” 我苦笑着从裤兜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然后朝她递了过去,“可能这也算是我轻度强迫症的一种表现吧。” 她用纸巾揩了手,随后转过身去看前方山上的那一片萧索,“冯笑,你知道吗?庄晴直到现在都还在调查宋梅死亡的事情。她不相信宋梅会是斯为民派人杀害的。” 我顿时惊呆了,同时也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今天我们的谈话其实就是从宋梅开始的。包括后面她谈及到庄晴和我的关系问题。 “问题是,斯为民正在服刑,当时判决的时候他也是认罪了的啊?庄晴还在怀疑什么?她可是从来没有对我谈及过这样的事情。”我说。 她摇头道:“她怎么会对你说这样的事情呢?其实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还是宋梅。所以才会像这样一直坚持着想要去查明真相。而且,她还曾经单独来找过我。就在那次她回江南的时候,也就是报纸上传言你和她关系的那之前。” 我叹息道:“她那样做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你说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宋梅我也相信。虽然当初宋梅抛弃了她,但是我知道的,她心里却一直忘不了他。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她花费那么多功夫去查那件事情毫无用处。” 她说,依然背对着我,“我们公安系统里面有的人知法犯法的情况也是有的,全国范围内因为刑讯逼供造成的冤假错案难道还少了?曾经不就发生过一个案件吗?一个人被指控杀人,结果被判了死刑,后来,在十多年后真正的罪犯被抓获了,但是那个被冤枉了的人却在已经化成了尘土。这就是刑讯逼供的结果。” 我的内心顿时被震撼了一下,“童瑶,你的意思是说斯为民是被刑讯逼供后才被迫认罪的?” 她摇头,“我可没有这样说。不过庄晴告诉过我一件事情。她说,她曾经去请过私家侦探来调查宋梅的那个案件,但结果是,那个私家侦探失踪了。你知道的,在我们国家私家侦探的合法性目前还没有被国家承认,所以那样的失踪也就没有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而且庄晴也不敢随便对外面讲这件事情。” 我的内心更加的震撼,“童瑶,或许那只是一种偶然。万一是那私家侦探拿了钱后逃跑了呢?或者他忽然遇到了其它的事情?”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双眼灼灼地在看着我,“冯笑,你相信那是偶然吗?我们江南省的私家侦探可不止一个,他们调查那么多婚外恋,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忽然消失了的!而且,对私家侦探的付费往往是先付一半。[`小说`]你说,谁会拿了那一半的钱就跑路了?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吗?何况那是他的职业,除非是他不想继续干下去了。对,你说的情况也有可能,那就是他真的不想干下去了,因为他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那个案子太可怕,于是就只好拿着那一半的钱跑路了。还有,你知道吗?后来庄晴又去找了一位私家侦探,结果却是一样的!那一位私家侦探也忽然失踪了!你说,有这么遇巧的事情吗?” 我顿时就呆住了。不过,我此刻的心里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难道她怀疑我?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心里忽然就愤怒与惶恐起来,因为她昨天晚上竟然用那样的方式试探过我,她心里曾经怀疑过是我杀害了陈圆! “童瑶,这么说来,你是觉得宋梅的死和我有关了?”我冷冷地问她道,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声音忽然就变得哽咽起来,“童瑶,我真难过,想不到你竟然一直在怀疑我。你说说,我有必要去杀人吗?我想不到自己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一种形象。杀人犯这太可怕了。” 她却在诧异地对我说道:“冯笑,你想多了吧?我怎么会怀疑你呢?那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也没有能力让私家侦探失踪啊?你真的想多了。冯笑,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因为我并不想让你卷入到这件事情里面去。你是我朋友,我不想让你去面临危险,所以不仅仅是这件事情,其它还有的事情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你。对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也就是说,除了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外,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的任何人。知道了吗?不然的话你就很可能会面临危险。你孩子还那么小,你千万不要把自己陷入到这件事情里面去了。我可是再三在提醒你啊,你千万、一定要记住!”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好受多了。不过我依然还有些疑惑,“童瑶,那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呢?” 她却再一次转过了身去,“冯笑,那次的事情是我的主意。就是让媒体报道你和庄晴关系的事情。对不起” 我再一次地吃惊了,而且这次的吃惊简直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童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幽幽地道:“因为我觉得媒体的力量或许会超乎人们的想象。本来,我是希望通过那样的方式让媒体进一步去挖掘庄晴和宋梅的关系,然后再去关注他的死亡事件。可惜的是,我的目的没有达到,那件事情就像油锅里面被滴进去了几颗小水珠似的,几下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事情也就在你和她之间的关系问题上结束了。后来庄晴也觉得那样做对不起你,所以也就开始低调了起来。” 这下,我才明白了那件事情的根源竟然是这样的,心里不禁苦笑。忽然,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童瑶,那你今天告诉我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相信你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目的告诉我这事情,你最好的方式是一直把这件事情隐瞒住,永远地隐瞒下去。” 她点头,依然是背对着我,“是啊。你说得对。其实我是想让你继续帮助庄晴,继续把这件事情炒作起来,然后把上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继续下去。冯笑,我知道这件事情将对你今后的前途不利,所以必须得你同意才可以。” 我顿时就为难起来,“那么童瑶,你告诉我,如果把这件事情炒作起来后,真的可以挖掘出那件事情的真相吗?对了,你刚才告诉我说,究竟斯为民是不是遭受到了刑讯逼供也还很难说呢。你想过没有?假如那件事情真的就是斯为民干的呢?假如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刑讯逼供的事情呢?” 她再次转过身来,“冯笑,就当我前面的那些话从来没有说过,你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因为你说得对,很可能再一次炒作的结果是什么结果都没有,反而会对你的未来造成很大的影响。这件事情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对不起。” 我有些尴尬起来,“童瑶,我不是哪个意思” 她摇头叹息道:“冯笑,我不是在和你说反话,更不是在激将你。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详。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今后万一把事情闹大了的话可能会很难控制住。有些事情或许用时间可以去解决。” 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简单了,因为它透出一种诡异。我看着她,“童瑶,请你告诉我,你目前最怀疑的人是谁?” 她摇头道:“没有谁。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罢了。庄晴暗地里去调查那件事情我觉得无可厚非,但是出现了那样的结果却让我始料未及。所以,我总觉得那件事情里面好像有问题。冯笑,也许是我当时太性急了,而且现在还依然有些浮躁,心里还希望能够通过这个案子再次回到警察队伍里面去。哎!我的想法也太幼稚了。冯笑,你刚才提醒我得很对,也许宋梅本来就是斯为民派人给杀害了的,目前那个案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不管是我还是庄晴,都不应该用你的前途去冒险。冯笑,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对了,我今天有些心烦意乱,竟然忘记了一件事情:你说,我们去拜访这个人的话,这样空着手去不大好吧?” 我淡淡地笑,“我车上有酒和烟。本来是准备着去给别人拜年的,今天正好用上了。” 她看着我,真诚地道:“冯笑,谢谢你。让你破费了。” 我苦笑,“别和我这样客气好吗?童瑶,那件事情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即使是庄晴亲自来找我的话我也会这样直接对她讲的。因为那样的做法确实不大现实。童瑶,你不会生气吧?” 她摇头,“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件事情是我太欠考虑了。冯笑,有句话我必须再一次提醒你,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烂在肚子里面,对任何人都不要讲。你知道吗?现在我好后悔,我真后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 我急忙地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任何人讲的。绝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她这才放心了下来,“我们走吧。别说了。我真后悔。”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她这样唠叨,不过由此我也看出了她对这件事情的极度担忧。所以我在心里就完全地牢记了她的这个吩咐了。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现在心里怀疑的人似乎来头很大,而且我觉得好像是林易。不过我不能去问她,因为我想: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说明她有不愿意讲的道理。 而且,我总觉得她的这种怀疑有一种意气用事的成分在里面,包括她上次派童阳西到江南集团的事情也是如此。所以,本来我很想提醒她注意这方面的问题的,但是后来我想了想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时候去提醒她这件事情只能引起她的反感。要知道,她被开除的事情是与林易的坚持密不可分的。 对于林易来讲,其实现在我倒是有些理解他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某位警察以一种秘密的身份进入到我的单位里面,在我知道了那样的情况后也是应该觉得不舒服的。因为我并没有做违反法律的事情,那样的方式只能被我视为是一种对我的侮辱,或者是对我尊严的侵犯。当然,或许我不会像林易那样反应强烈,因为我们医院毕竟不是我个人的。但是林易就不一样了,他是私人企业,所以他必须得考虑那件事情对他企业可能会造成的不利影响。 林易能够走到今天应该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去对他的公司造成任何的损害。 而我和林易却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在里面,所以如果我去提醒或者劝阻童瑶的话只可能是适得其反。 所以,我只能在心里叹息。随后,我们继续朝我们要去的地方行驶。现在,我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车上的空气有如外边的温度一样寒冷。 终于到了分路的地方,我曾经来过的这处山脚下。我让童瑶停下了车,然后去到越野车的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条烟、一瓶酒,用一个漂亮的纸袋装好。 “走吧。我们上山。”我对她说。 此时她已经到了车下面,不住在跳跃着自己的身体,“好冷。今年的冬天好冷。以前这山上要下雪吧?” 我摇头道:“不知道。以前我没有到过这地方,最多也就是去到石屋处。那地方虽然冷但是却很少下雪。” 她朝前面的山上指了指,“就沿着这条小路上去是吧?” 我点头,“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呢。” 她说:“去了就知道了。走吧。”随即,她就欢快地朝着那条小路跑了上去。我紧跟其后,耳边是寒风在“呼呼”作响。 可是我才走到不到一半的地方就开始气喘如牛起来,顿时就站住了,然后转身去看身后。我本不是为了看什么风景,只是想借此来掩饰自己身体的虚弱罢了。 她发现了我的状况,顿时也停住了脚步,转身在来笑话我道:“冯笑,你这身体也太差劲了吧?看来你得好好锻炼身体才是啊。”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心跳的加速让我无法回答。就这样,我站在那地方去看着这冬日里面的山景,顿时就在心里有着一种感慨—— 我忽然觉得这冬天就好像是一个性格乖戾的少年,时而温顺伶俐,时而搞些恶作剧。他高兴时,阳光普照,和风习习。他不高兴时,乌云蔽日,雨雪交加。他总是很贪心地要这要那,可真给了他,他又不珍惜,肆意破坏。他一溜小跑踩过秋后枯黄的山坡,觉得那些草儿发出的瑟瑟声响不动听,便撒下漫天的雪花,将山川田野都包裹在柔软的雪绒毯里。他对自己的创造很是得意,欢呼雀跃着,在山坡上嬉戏玩耍。那些枯黄的草儿在雪毯子的呵护下,做起了香甜的美梦,梦中春风一度,草儿发出嫩绿的芽儿。然而,少年并不知草儿的梦境,他还没有玩够。他看见河对岸的树上还有一片飘摇的叶子,但潺潺流淌的河水阻碍了他的脚步。他没有耐心绕路从桥上走过,便一挥手,扬起一阵寒冷的风,将河水凝结成冰。他飞快地跑过冰面,将枝头残留的最后一片叶子扯下来,在手心里摆弄揉搓,直到叶子破碎了,才毫不怜惜地丢弃。 随即,我觉得冬天又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纯洁,浪漫,仪态万方。她有如瀑的长发随风招摇,她有圆满的脸庞如月轮光滑皎洁,她有善睐的明眸如星辰熠熠闪烁,她有曼妙的腰身婀娜妖娆,她怀揣着对真挚爱情的憧憬,从旷野深处款款走来。她,一袭白衣,轻舒广袖,在山川河流间舞一支霓裳羽衣曲。山川河流都被她的美所倾倒,也跟着换上银妆素裹的雅致行头。她,纤纤玉指,细细弹拨,一曲风入松悠然自弦丝间滑落。广袤的森林为她的琴声所迷惑,也呜呜咽咽,跟着唱起幽怨的歌。看着周遭世界因她而生的变化,她的眼角眉梢都布满了欣喜。后来,她累了,坐下来侧耳倾听,想知道她的白马王子是否已踏上迎接她的旅程。于是,万籁俱寂,连风都停止了盘旋,躲在云彩的后面,屏住呼吸。 不,冬天似乎更像是一位神色凝重的中年人,果敢,坚毅,从容不迫。他总是背负着沉甸甸的行囊,脚步匆匆。虽然他已没有年轻时的好奇和冲动,但他的身上仍然洋溢着奋斗的**。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担当着承前启后的使命,有很多事情要做,一刻也不敢懈怠。在北方他极具豪气,不仅鼓起猎猎的寒风还要挥洒缤纷的雪片,而到了南方,他又被江南儒雅的氛围所感染,举止变得谦恭起来。在他的脚步所及之处,不时飘落迷蒙的丝雨。因此诗人吟道:江南四百八十四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他的繁忙和谨慎令他不苟言笑,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仍不失一缕温情,暗暗弥散。他小心呵护着冰盖下游弋的鱼儿,让它们安然躲过寒冷的侵袭。他让积雪在太阳下融化,渗进干旱的土地,他知道惟有这样,来年春天饱含水分的土壤才更适宜禾苗生长。他让腊梅的枝头开出娇羞的花朵,令人们在满目萧索中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嗯,对了,冬天还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沉稳,敦厚。他坐在生活了一辈子的庭院里,享受冬日和煦的暖阳。在他那纹路清晰的眉目间,可以看见早春的青葱,盛夏的热情和晚秋的收获。空气里浮动着梅花的淡雅清香。他伸出骨骼嶙峋的手,召唤一辈子相濡以沫的老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絮絮讲述起从前的故事。那些故事里有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也有冰解河开,燕子归来。这一路,不管多辛苦多艰难,他们都并肩携手,从没有分开过。他们的话语时高时低,时而情辞激动,时而慢条斯理。那些飞逝而去的岁月仿佛又被拉扯了回来,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渐渐的,老人们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遐思的眼神和恬淡的微笑。窗外,暮色四合,清冷的风撞着檐下的铃铛,叮叮朗朗,带来万物复苏的消息。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思绪顿时就沉浸在了这样一种奇异的世界里面去了,顿时就变得像诗人一般地思绪奔腾起来。 她从上边跑了下来,看着我问道:“冯笑,你在想什么呢?” 我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有了些感慨罢了。走吧,我们继续上山。” 她在我上边的石梯处看着我笑,“冯笑,你知道吗?现在我心里好好奇,我在想,这位我们要去见的康先生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神奇的人呢?” 我笑着说:“你见到他后就知道了。” 她朝我笑了笑,“那我们快点吧。现在我真担心他不在家里面。” 我还是那句话,“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此刻,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来:或许,童瑶想见这位康先生是另有目的? 这次,我放慢了爬山的速度,一路上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可是当我们到达了康先生所住的这处小院后还是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劳累。我不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冯笑,看来你真的需要加强锻炼了。 可是,随即我有苦笑,因为我知道,锻炼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习惯,而且更需要坚持。像我现在这样的情况如果要坚持的话可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我白天要去做那么多的工作,晚上还有应酬。懒惰往往是需要理由的,而我能够找到的理由却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是随手可取。所以,我知道自己刚才所下的那个决心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梦想罢了。 后来我更相信因果,因为我此时的这一念之间的梦想被我真的当成了梦想,在我此后的生活中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这次爬山时候的痛苦,成天都以工作和繁忙作为借口而忘却了身体的锻炼。直到有一天,当我在遭受追击,疲于奔命地拼命逃亡的时候、当被人追赶到一处无法容身之地的那一刻才开始后悔起来。 当然,这也是后话。 此刻,我和童瑶已经到达了这处小院。这地方似乎与冬天隔绝了似的竟然是一片绿意盎然。不过,当我看见那两扇紧闭着的大门的时候顿时就感到了极度的失望,“童瑶,他好像不在。” 她也在看着小院里面的那处大门,“你怎么知道不在?你看,门上没有上锁。” 我这才发现了自己的遗漏,于是对她说道:“我去叫叫他,看看他究竟在不在。” 随即,我去到了大门的外边,轻轻敲了几下门,“康先生,您在吗?我是曾经来拜访过您的那个医生冯笑,您还记得我吗?” 童瑶顿时就在我身后笑了起来,“你还真像知识分子!” 里面没有人回应,我转身去朝童瑶苦笑道:“你看,好像真的不在呢。” 她朝我努了努嘴,“你推推门试试?” 我急忙地道:“那可不好,听说人家以前是大学教授呢,很讲究礼节的一个人。” 她说:“你以前不也是大学教授吗?没什么吧?你推推门试试。” 我苦笑,“我是副教授。现在还是呢。”随即就轻轻去推门,“吱呀”一声之后,门竟然真的被我给推开了。急忙探头去朝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黑黢黢的,“康先生?您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我。 我暗自诧异:怎么开着门但是人却不在啊?难道他不怕人来偷东西? 我转身去朝童瑶摇头,“好像没人。” 她说:“既然开着门,那就说明他并没有走远。我们在这里等等吧。” 我心里说道:难说。不过我不好让她太失望,于是也就没有反对她的意见。随即,我们两个人就在小院里面开始闲聊起来。 现在,我们刚才在山下所发生的一切不快都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一样。 她看着充满绿意的这处小院叹息道:“冯笑,我真是很喜欢这样的地方。本来上次让你给我一把石屋的钥匙,但是你却不同意。” 我笑道:“我肯定是不会答应你的。因为你还不到需要一个人去隐居的年龄。你想想,要是你经常那样的话,肯定在今后会成为一个老姑娘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罪责难逃?”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随即朝我“啐”了一口,“冯笑,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我禁不住地就大笑了起来。 随即,她幽幽地道:“冯笑,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某一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了的话,如果能够被埋在这样的地方也算是一种幸运。” 我大吃了一惊,“童瑶,这大过年的,怎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啊?你还多年轻啊?怎么会去这样想?” 她摇头道:“你还是医生呢,难道你都还没有把这生死看透?其实我们每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开始面临死亡了。有时候我就想,可能死亡并不可怕,就如同睡觉似的,一闭眼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感到害怕的其实是那些活着的人。冯笑,你知道吗?自从我当警察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可能牺牲的准备了。” 我再次制止她道:“童瑶,你别说了。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你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没有结婚,今后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而且你想过你母亲没有?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好好活着,一切才会有希望。” 她随即就笑了起来,“冯笑,我们这是怎么啦?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话题来了?你很讨厌的知道吗?” 我不禁苦笑,不住地摇头道:“你们女人啊,怎么如此的不讲道理?这个话题明明是你自己先提起的,怎么一下子都怪到我身上来了?” 她大笑,“道理很简单,因为你是男人。女人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你和我们不讲道理的女人讲道理,岂不是自找苦吃?” 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说得好!” 我禁不住大喜,因为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那位康先生发出来的。随即就朝那声音处看去,很快地就看到了他正从外边进来。 他的肩上竟然挑着一担水,正悠悠荡荡地从我们站立的地方走过来。 我急忙朝他跑了过去,“康先生好。今天我们的运气真好,又见到您了。” 他从肩上放下了两只水桶,我发现水桶里面的水竟然是满满的,不禁羡慕起他的身体来。他朝我笑道:“冯医生,你今天怎么来了?这位漂亮的小妹妹是谁啊?” 我急忙地道:“我今天是专程来给您拜年的。这位是我一个朋友。对了康先生,您这个春节就在这里过的啊?” 他笑道:“我一个退休老头子,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去啊?这地方不错,清静,正好可以让我静下心来好好整理一下以前的那些文稿,同时也替自己的父母守墓。哎!也是怪我自己喜欢卖弄,结果遭来了不少村民天天来找我算命。平日里我喜欢外出,就是想躲开一下,也是为了图个清静。还好,春节期间大家都忙着去过年了,我正好可以好好过个年。冯医生,你是不是发现我变得唠叨了?呵呵!人老了,然后平日里没人和我说话,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自然规律。” 这时候童瑶在旁边问道:“康先生,您真的会算命吗?” 我急忙地想去阻止她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童瑶的这句话显得有些没有礼貌。 还好的是,康先生似乎并没有生气,她笑呵呵地去看着童瑶道:“这位女警官,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算命啊?” 我顿时目瞪口呆地去看着他。虽然上次我已经感受过他的神奇了,但我还是感到了惊异万分。 上次,这位康先生一见我就说我是医生,后来虽然发现是他偷偷听到了我和秦绪全之间的谈话后才知道的,但是他当时接下来分析我是妇产科医生的那个结论却让我真的佩服不已。 而此刻,他再一次地一下子就说出了童瑶的职业,这让我依然惊讶万分。这样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用我常规的思维还一时无法接受。 童瑶也讶异了一瞬,随即就笑着去问他道:“康教授,你是不是刚才在外边的时候偷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啊?” 他大笑,随即指着那一担水对她说道:“如果你帮我把这一担水担到屋子里面去并倒进水缸里面的话,我就告诉你。” 我急忙地道:“我来吧。” 康县长冷冷地道:“她又不是你女朋友,更不是你老婆。你干嘛替她挑?” 我顿时尴尬地站到了一边,心里却随即就在诧异:他怎么又知道了?而且,她不是我女朋友、老婆的话我就不可以帮她? 当然,我只能在心里嘀咕。不过我确实还是再一次被他的神奇折服了。 童瑶却笑吟吟地道:“能够替康教授担水,小女子不胜荣幸。” 说完,她即刻就去从康先生手上接过扁担,然后用扁担两头下方的铁钩勾住了水桶,随即就跳着两只沉沉的水桶轻盈地进屋去了。 康先生竟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急忙进屋。我也赶忙跟上。 进屋后我看见童瑶去到了隔壁的屋子里面,而且正在朝一口大大的水缸里面倒水。同时还在侧头对着我们笑,“怎么样?我还可以吧?” 我很是诧异,“童瑶,你怎么会跳水?而且看上去很轻松。你以前挑过?” 她没有回答我,而我身旁的康先生此时却说道:“那是。她以前应该当过兵,而且还应该是武警部队。后来才去读的警校,然后当警察。” 童瑶猛地放下了水桶,满意的惊异,“康教授,您怎么知道的?” 开始的时候童瑶和我一样都是称呼他“康先生”,但是她很快地就改变了称呼,这说明她已经对这位老人即刻就从心底里佩服了起来。叫他先生,说明她心里还只把他当成了是一位算命先生,但是改称教授了,那就说明她的心里已经重新对这位老人进行了定位——这是一位有着渊博知识的睿智学者。我是这样理解的。 康先生淡淡地道:“过来喝茶吧。说实话,我喜欢和冯医生这样的知识分子交往,因为我们是同类型的人。所以,他带来的朋友我也愿意接待。” 童瑶朝我伸了伸舌头,“冯笑,原来我是沾了你的光啊。” 康先生去到茶几旁坐下,嘴里在说道:“小姑娘,你说的没错。我最不喜欢和你们警察打交道。” 童瑶顿时不满起来,“康教授,我不是什么小姑娘了。而且,我现在也不再是什么警察了。” 康先生一怔之后便猛然地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这样年龄的女孩子,在我眼里肯定只能是小姑娘啊?你不是警察了?出什么事情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吧?” 我和童瑶再次地惊讶了起来。 康先生淡淡地笑,“冯医生,你吃惊倒也罢了,但是这位曾经的女警官也如此诧异就不应该了。这只能说明一点,她不是一位合格的警察。也罢,既然如此,不当警察也罢。” 我想不到他经常会这样说话,也以为童瑶肯定会即刻生气的,但是我错了,因为我发现童瑶的神情竟然变得更加恭敬起来,“康教授,您说得对,我原来是刑警,确实在很多方面存在着不足。惭愧。” 康先生再次诧异地看了童瑶一眼,随即微笑道:“我明白了,今天你是有事情来求我办的。不是冯医生带你来玩的。” 我急忙地道:“康先生,确实是我在她面前提到了您,她即刻就让我带她来见您。其实我也想趁此机会来给您拜年的。”说到这里,我急忙将刚才放在旁边的礼物朝他递了过去,“康先生,一点小东西,请您收下。” 他接了过去,然后朝袋子里面看,“哦?茅台,软中华。都是好东西啊。这样吧,你们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吧,我们把这酒喝了。冯医生,今后你到我这里来的话不要再给我带什么东西了,这样的东西是害我。茅台、软中华都是奢侈品,只能让一个本来已经静下来的人再次变得浮躁起来的。冯医生,你们当医生的真有钱啊。哦,可能我错了,你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医生吧?还应该是医院的一位不大不小的官儿。” 童瑶顿时在旁边笑了起来,“康教授,您这可错了。他现在可是医院的院长了。” 康先生诧异地看着我,不住摇头,“我记得你是妇产科医生,医院里面搞妇产科的当院长的情况好像很少吧?因为妇产科男医生一般都有些自我封闭,不大喜欢和外边的人交往。你真的当院长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除非是妇幼保健院或者妇产科专科医院。是这样的吧?” 童瑶顿时失声地道:“您太厉害啦!” 我也惊讶万分,“康先生,您真的是太厉害了。我现在明白了,您不是会算命,而是特别地善于逻辑推理。” 他淡淡地笑,“算命这个词是我最不喜欢听到的。我研究《易经》很多年了,你知道《易经》是什么吗?就是事物变化发展过程中的规律,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推理。简而言之,就是事物由弱小到强盛,然后从强盛到弱小这种发展变化过程中存在着的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就如同你们医生研究肿瘤一样,比如从一只正常的肝脏,因为喝酒慢慢变成酒精肝、肝硬化,然后发展成肝癌、最后造**的死亡这个过程中的规律。当然,其它事物的发展还应该有一个规律,就如同外边山上的野草一样,它们在春天发芽、夏天开花、秋天结果、冬天衰败,而又会在下一个春天重复这样的过程,由此生生不息。所以,从理论上讲癌症病人也是可以治愈的,然后回复到初始的那种正常状态。只不过现代医学还不知道如何去把癌细胞变成正常的细胞罢了。” 我深以为然,不过却并不是完全赞同他的这个说法,“不过人总是要死的,并不是一直地、永远地这样周而复始下去。” 他点头道:“对,你说得对。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情了,那是另外的一种规律,是上天赋予给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规律,生老病死,以及生命只有一次这样的规律。前面我讲的是每一个生命存在过程中的规律,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但是如果把所有的生命放在一块去研究的话就会发现非常的震撼,说到底就是这个宇宙、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律,还有我们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这就是《易经》需要讲述的东西。” 我苦笑道:“太复杂了。” 他也笑,“是,确实非常复杂。所以我才需要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需要逃离喧嚣的都市。不过冯医生,你也应该是做学问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要研究一些宏观的规律就必须先从细微的东西上面去着手,包括我们去研究每一个个体,或者每一个单独的事件,然后去总结它们之间的关系及共同规律性的东西。这样才可以得出正确的答案。就如同你研究每一个病人的病例一样,或者像这位女警官研究案例,如果她发现在某一段时间之内发生的很多案件有着某样共同的特征的话,她就可以把这些案件归纳到同一个罪犯身上,或者归类到某一个群体性的犯罪集团上面去,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比如有着同样家庭背景、同样人生经历的人才可以做出那样的案子来,由此缩小搜寻的范围。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康先生,您给周围的人算命也是为了进行个体研究吧?” 他苦笑道:“是这样。不过却想不到因此给我自己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些愚昧的人竟然真的把我当成算命先生了,家里的一样小东西掉了都来找我。真烦人!” 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童瑶这时候说道:“康教授,您真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不过我还是很奇怪,我的情况您究竟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啊?” 其实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事情。这就如同当别人给自己出了一道有趣的题目一样,当自己解答不出来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请对方揭秘答案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的脸色变得冷漠了起来。此刻,我内心里面忽然感到了一种难受:冯笑,人家已经多次在提醒你了,你怎么还这么脸皮厚呢?你以为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啊? 她随即开车下山,我们都不再说话。本来我很想去石屋里面呆一会儿的,然后在晚上的时候去秦绪全家里蹭酒喝,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太寂寞。但是想到童瑶在车上,而且现在方向盘还在她手里,所以也就只好暗暗叹息着作罢。 她直接将车开回了家,下车的时候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冯笑。谢谢你。拜拜!”然后就快速地跑了,只是在对我说话的时候侧脸来对我笑了一下。 她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了,不过她美丽的模样却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冯笑。谢谢你。拜拜!”她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那种美丽的笑,还有她伸手朝我晃动着的漂亮的手,包括她的整个身形都是那么的动人。 微微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将车开走。 一阵难言的寂寞与难受顿时向我袭来,想了想,随即拿起电话,“我想到你那里来喝酒。你欢迎吗?” 【抱歉,网络断了。现在才接通。】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我是给秦绪全打的电话。{免费小说}我想不到在春节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里,自己能够想到去喝酒的地方竟然会是他那里。 其实仔细想想后也就明白了。自己在这座城市里面生活了这么久,接触的人也算是形形色色了,可是这些人给我的感觉似乎就两个字:利益。而当我与秦绪全认识之后却忽然发现乡下的人是那么的淳朴、简单。他们有困难的时候我也就是举手之劳地帮了一把,但是他们却把对我的感激放到了心里。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想感谢我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来感谢我,不过我相信,他们对我的那种感激之情已经刻在了他们的心里。 其实我并不需要别人的感激,但是我需要真心,人与人之间的那种真情。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东西太难得了。 所以在现在,我忽然就想到了要去他那里。因为我忽然觉得他那个地方才可以让我有一种从内心里面得到安宁的感觉。 当然,现在我给秦绪全打电话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不想回家。我现在的这个家太让我恐惧,因为里面的那个声音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它的来源。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但是童瑶竟然也听见了,这就说明那个声音应该是真实的。而问题的关键是: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而且还像是有人走动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这就太可怕了。还有,如果那真的是陈圆的魂魄回来了的话倒不是那么可怕,问题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声音究竟是谁发出的! 昨天晚上,当我半夜起床去找水喝的时候,当我第一眼看到黑暗中沙发处的童瑶,当时还以为她是陈圆的时候其实我并不害怕。一个人是不会害怕自己的亲人的,即使她是传说中的鬼魂。但是,如果她不是呢?如果当时她忽然露出一张恐怖的脸在我面前呢? 所以,想象中的恐怖比真实更可怕。 本来我可以去别墅那里的,但是那地方太大,我害怕自己更孤独寂寞。赵梦蕾留下的那处房子我也不想去,因为我担心自己会睹物思人,而且我不知道如今余敏还在不在那里办公。我不想再看见她。 今天我没有去医院,因为我忽然发现,当一个人自身的生活都如此平淡和痛苦的时候,对事业也就会变得淡然起来的。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林易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婚姻对我现在尤其重要。 原来他说的不仅仅是婚姻对我目前这个职务的重要性,而更重要的是婚姻可以对一个男人的内心起到巨大的抚慰作用。 他和施燕妮没有孩子,他曾经和吴亚如之间有过爱情。但是他却依然在维持自己原有的婚姻,我想,作为商人的他来讲,或许更看重的是婚姻对心灵的抚慰作用。 还有,今天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失败。童瑶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主动追求的女孩子,虽然我的那种追求有些隐晦但意思的表达她应该还是很明白的。但是我被她拒绝了。这让我感到沮丧,甚至是羞愧。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喝酒。然而我却发现,自己如今唯一可以去喝酒的地方竟然只有郊外,那个憨厚的村长家里了。 秦绪全的回答让我很欣慰,很高兴,“冯医生,太好了啊。你来吧,我马上让我女人把腊肉、香肠煮好。” 我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最好是多弄点菜地里面的新鲜菜。” 他笑,“那还不简单?” 随即,我就兴冲冲地开车朝郊外去了,很快地,我就到了石屋里面,随后又给秦绪全打了个电话,“我在石屋里面看书,一会儿我自己过来。” 他当然不会说什么。 我第一次在春节这样的节日里面看书,而且还是看我的专业书籍。当我把一本最新出版的妇产科方面的专业书籍摆放在眼前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看着书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双眼是昏花的,睡意一下子就向我袭来了,于是禁不住地就一下子歪倒在了地上。就这样睡着了。 后来是秦绪全叫醒了我。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外边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打开灯后才发现那本书被我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不禁苦笑。 秦绪全对我说:“饭菜早就好了,等了你很久都没有看到你来。所以就只好来叫你了。” 我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因为我前面告诉他我要看书。 晚上的时候我们喝了不少的酒,秦绪全告诉我说,今年村里的人做的腊肉香肠都销出去了,省政府的饭堂要了不少。在喝酒的过程中他不住地用酒向我道谢。 我很高兴,不过我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秦村长,你最好自己去和管食堂的那位负责人沟通一下,因为我的那个熟人马上要调走了。” 他说:“尽量吧,如果他们今后不要了就算了。那些当官的和你不一样,他们很多人都瞧不起我们乡下人。” 我不好多说什么,这样吧,你可以去联系一下超市,就宣传说你们的东西省政府的食堂都在要呢,这个广告应该很厉害的。” 他却依然憨厚地笑,“我们乡下人不懂那些东西,只知道把东西做出来,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啊。” 我摇头道:“不会就学啊?你看我们国家有的农村,他们还搞大型企业呢。” 他“呵呵”地笑,“我没有那本事。我试试看吧。” 其实我知道他是畏难,或者说还有一种自卑,所以也就罢了。 后来我们喝得晕乎乎的,随后他陪着我去到了石屋里面,还替我在壁炉里面生了火后才离开。而此时的我很兴奋,不由得就想起了我和秦绪全在喝酒的过程中想到的那件事情来。 一个人在酒后的想法很奇特,总是把有些事情看成是必须,而且还很着急。有的人在酒后喜欢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而且不把手机电池耗光是绝不会罢休的。那样的人其实说到底就是寂寞。 此刻的我也是如此,我忽然很想打电话。何况心里还有事情。所以,我打电话的目标也非常的明确。 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想过,只不过当时我觉得好像没有必要去做。然而今天在酒后却忽然地认为那件事情非常的必要了,而且还猛然地变得情不自禁,甚至是不可抑制地就想到马上得打这个电话。 秦绪全在生火的时候我就开始冲动,一直终于等到他离开的时候我才快速地拨号,“亚茹姐,在干什么呢?” 她:“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 我顿时就后悔自己所打的这个电话了,因为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主要是想对你说一件事情。”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不大高兴起来,“原来是有事情找我啊。否则的话你还不可能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不是?” 很明显,她是对我很不满了,我心里不禁嘀咕:难道你就不可以给我打电话啊?不过我肯定是不会把自己的这种不满也表达出来的,我急忙地对她说道:“亚茹姐,你先听我说完。说实在的,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不仅仅是因为你送给了我两幅画的事情,而是你帮我解决的大问题。所以我一直在想着应该如何回报你” 她即刻地打断了我的话,“冯笑,我不需要你的什么回报。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你知道吗?我几乎是天天晚上都在想你。” 我的心顿时就柔软了下来,“亚茹姐,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她的声音即刻就变得幽幽的起来了,“我们准备结婚了。但是我还是很想你,就是我在与我现在的男朋友上床的时候脑海里面想到的也是你。一想到你我就特别的兴奋。你知道这些吗?”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内心的躁动猛然地开始涌起,不过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种危险,“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没有和你男朋友在一起?” 她说:“在啊。他刚刚送他的朋友出去了,今天我们请他的几位朋友一起吃饭。” 我顿时就觉得不该再说刚才的那个话题了,“亚茹姐,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你愿意把你的画拿去作为省政府的礼品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替你做一些工作。” 她却说道:“冯笑,难道你就觉得我的画就那样的水平吗?我还不至于堕落到那个地步吧?”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说,心里顿时不悦,“你怎么会这样说呢?省政府作为礼品的画肯定是具有代表性的啊?肯定得有起码的艺术水平吧?” 她说:“我不想自己的作品被官方作为礼品去送人,他们给钱我也不稀罕。那是一种堕落。冯笑,想不到你会给我出这样的主意。” 我顿时就非常地不高兴了,“好吧。那算了。相当于我没有对你说这件事情。祝你春节愉快,再见!” 随即我就即刻挂断了电话,同时心里还在暗暗生气:这是什么人啊?你那么清高干嘛?刚才还对我说那些话呢!难道他们搞艺术的人把生活与艺术就分得那么开? 我正烦闷、鄙夷地在心里对吴亚如不满地时候,她却即刻就给我回拨过电话来了,“喂!你干嘛挂断后啊?” 我悻悻地道:“我们的事情不是已经讲完了吗?” 她说:“冯笑,我想见你。在我和他结婚之前我们再最后在一起一次怎么样?”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可以!你声音小点,说不定他马上就回来了。” 她不住地在笑,“他和他那几个朋友一起喝夜啤酒去了。估计今天肯定会喝醉。” 我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亚茹姐,这样不好吧既然你已经是要结婚的人了,就不应该再和我做那样的事情了。我是男人,站在你男朋友的角度上来讲我都替他感到难过。” 她说:“反正你也不认识他。我们就最后一次好不好?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在心里感到不甘心的。就这最后一次,然后我就去和他安安心心过日子。冯笑,你总不希望在我和他结婚之后再忍不住和你那样吧?我保证,这绝对是我最后的一次。” 我:“” 她见我不说话似乎很着急了,“冯笑,你说话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我下面都已经湿了” 我的理智被她的这句话一下子击溃了,何况我此刻还是如此的孤独和寂寞,而且还带着对自己未来婚姻的极度失望与迷茫,“你去开好房,然后给我打电话。我随后就来。我现在不在城里面。” “太好了。你快点啊。”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酒精的兴奋作用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起来,此刻的我完全没有去想其它任何的事情了,因为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完全被**充满,而且也不住地在对自己说着同样的一句话:最后一次,这是我和她的最后一次 还没有进入到城区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告诉了我她此刻所在的地方。电话里面的她声音都在颤抖。那是一种极度兴奋的表现,其实我何尝又不是如此? 她告诉我的那个地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在省城里面也是比较豪华的地方了。我想不到她今天竟然这么舍得。 到了那家酒店后我没有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做一丝的停留,直接就去到了电梯然后直达她告诉我的那个房间。 敲门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心跳也在加速。 门打开了,我面前出现的是她似笑非笑但是却充满着**的双眼。我的心情也非常的激动,“亚茹姐,我来了” 她猛地朝我扑了过来,随后过来紧紧地将我拥抱。然后我们开始**地亲吻。此刻,我们就好像是已经很久不见的情人一般地激动,恨不能把对方揉碎然后与自己的灵肉混合在一起。 一直到我们都感到呼吸困难后才分开,然后相视而笑。 “来吧,来爱我。”她说。 我开始去脱下她的衣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显得有些宽松的衬衣。她的那件衬衣再也遮不住她那美妙无比的高隆处,单钮扣的胸罩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不放过每寸肌肤,我用舌尖慢慢地勾划着她软绵绵隆起处的曲线。 她的肌肤尝起来有点咸,但是有一种格外迷人的味道。 背部有些酸痛,就在衣服一步步滑下裸露出她娇嫩的肌肤时,低低的呻吟也自她的樱唇 中传出。我不由担心的看看外面,虽然这时门也关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挡在她的嘴边了。 在我的舌尖透过胸罩刺激她敏感的部位时,她那低低的呻吟马上变成压抑地欢叫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依然在沉睡,嘴巴微微地张开着,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我想:她一定是在做一个美梦。 想到她即将结婚,即将成为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我的心里顿时又有一种伤感漂浮上来,我对自己说:可以离开了,我们到此结束了,真正地结束了。 轻轻地起床,轻轻地穿上自己所有的衣服,然后掂着脚走出了这个房间。此刻,我才发现这个房间确实有着与众不同的奢华。 下楼后直接出了酒店,此时已经是午夜过后。城市早已经宁静了下来,唯一能够听到的是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的轰鸣声。这一刻,我顿时就开上彷徨起来:现在,我去哪里呢? 回去吧,回家去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今天那声音还出现不出现!我对自己说。我发现,酒后的我忽然有了胆量,而**后的自己却让这种胆量得到了加强,因为今天我在吴亚如身上的表现让我更加的自信。 此外,我还替自己找到了一个壮胆的说辞:怕什么?如果真的有那东西的话,如果那东西真的来害了我,那我不也就会变成鬼魂了?我变成了鬼魂后就直接和它干一架就是!谁怕谁啊?! 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可笑,但是我却认为依然很有道理。不过总之就一句话:怕什么怕?! 于是开车快速地朝自己的家里驶去。在车上的时候我不住地问自己:真的要回去吗?你真的不害怕吗?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回家的动力来源:我想证明自己,而最终的目的却是想证明给童瑶看。 从我和童瑶的那些谈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点:其实她真正对我不满意的或许并不是我的那些过去,而是我的懦弱。 方强,童瑶曾经的男朋友,童瑶直到现在都不能原谅他的最根本的原因不正是因为他的懦弱吗?假如当初方强不是去到高速路当警察,不是采取逃避的方式的话,童瑶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他吗? 不过我在进入到家门的时候心里还是犹豫了一瞬,背后也涌起了鸡皮疙瘩。但是我强迫自己打开了房门。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然后伸出手去到里面打开了灯。我还是害怕忽然看见里面出现异样的场景。 随即猛地睁开了眼睛,顿时放下心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不禁苦笑,然后进屋后将门关上。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从里面传来,“!”是一个人在跑动的声音。这一刻,我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呼吸也差点暂停了。我瞪大着眼睛看着脚步声响起的方向,这一刻,我的全身早已经僵直,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似的竟然难以挪动半步! “冯医生,你回来了?”当一个声音在我前面不远处响起的时候我差点瘫软了下去那是林易的驾驶员小李。 我定了定神,“你怎么进来的?” 他满脸的歉意,“是这样,今天晚上物业打电话来说你家里的水龙头忘记关了,水都通过天然气管道的那根孔漫到下面那家去了。我才跑到这里来的,是物业公司打开的房门。现在好了,幸好只是厨房里面有水,幸好通过天然气管道全部漏到下面去了,不然的话这里的家具可够报废啦。” 我急忙跑到厨房里面去看,果然发现里面湿湿的,忽然就想起今天离开的时候好像是童瑶在里面洗的碗筷,心里不禁苦笑:这个人可真够马大哈的。 “谢谢你,小李。下面那一家的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他回答说:“没事。幸好物业公司关掉了总阀。本来他们给你打了电话的,但是却发现你是关机。所以就通知了我。因为董事长以前对我讲过,万一这里有什么事情的话让我来帮帮你,所以我就把我的电话号码留在了物业公司那里了。刚才,我正在检查你家里的线路,我担心万一出什么问题了的话就危险了。” 我再次道谢,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随即问他道:“检查完了吗?” 他点头,“嗯。没什么问题。” 我说:“那就太好了。明天我去给楼下道个歉。” 他急忙地道:“不用了,我已经去给他们道过谦了,还赔偿了他们五百块钱。其实楼下也没什么,就是厨房的墙壁变得花了点。没事了。” 听他这样说,我急忙拿出五百块钱朝他递了过去,“谢谢你了。这钱必须得我来出。” 他拒绝道:“不用了” 我把钱拿去放到了他的衣服兜里,“不可能让你帮我出这个钱的。你一定得收下。” 他这才罢了,“冯医生,那,我走了。今后你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忘了关水龙头。” 我点头,本来很想问他是否听见那什么脚步声的,但是我忍了忍还是没有问出口来。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我不想让他笑话我。 他随即就告辞离开了,而就在这时候,我却忽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来:既然他在里面,那他干嘛不开客厅的灯呢? 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急忙去到里面的几个房间里面,但是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也许他是为了节约用电吧?我在心里这样分析,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却认为这好像应该是唯一的可能了。 晚上我还是在沙发上睡,因为我觉得自己必须要找出那个声音的来源才放心。也许是和吴亚如在一起的时候太过劳累的缘故吧,我刚刚躺下就感觉到了疲惫。在睡觉前的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发现它果然是没电了。 这一晚上我睡得特别的香甜,甚至连一个梦都没有。当然,也就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响声了。 早上下楼的时候我始终都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随即去敲开了楼下那家的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我直接向他道歉,“你好,我是楼上的住户,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怪我太粗心大意了,离开家的时候忘记了关水龙头。我特意来向你表示歉意。” 那人顿时露出了友善的笑容,“没事。问题不是很严重。你今后注意就是了。” 我再次表示歉意后离开。其实,我并不是完全是为了道歉才到这里来的,主要是想证实小李的话。因为我依然觉得他不开我家客厅的灯有些奇怪。但是现在我却开始感到惭愧了:冯笑,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 白天,我都呆在医院里面。主要还是因为我无所事事,而且太无聊了。所以我不禁就想:或许那些以单位为家的领导们都和我一样?他们根本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无聊才那样的? 不过这一天我还是做了不少的事情。首先是去各个科室、包括门诊查看了一遍,同时也再次对医院的科室布局做了进一步的了解。其次我还翻阅了我来到这所医院之前的大量文件和资料,随后还对今后的工作重新调整了一下思路。 时间很快就到下班的时候了,外边的天色也慢慢地开始暗淡了下来。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这么早。 而此时,我心里却再一次地开始烦乱起来:今天晚上又去哪里? 正当我处于这样烦闷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心里顿时一阵暗喜。 电话居然是童瑶打来的。她对我说:“晚上如果你没有其它安排的话就到酒楼来吃饭吧。”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她,但是嘴里却即刻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好吧。” 随即我就不禁开始和自己生气:冯笑,你也太没出息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拒绝她呢? 到了酒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一个小雅间里面了,而且桌上也已经摆满了菜。 我心里还依然有着一种愤怒的情绪。我愤怒的是我自己。随即去到她对面坐下,“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事情呢。” 她笑着对我说:“确实是有事情。今天我又去找了康老师了,可是他不在家。” 我顿时诧异起来,“你怎么去的?” 她回答我说:“我去买了一辆摩托车。很便宜,几千块钱。还不错。” 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地摇头,“童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却不以为然地道:“我的技术你放心好了。没事。就是在山上的时候觉得有些冷。” 我不想和她再说这件事情了,因为在这家事情上我已经对她表达过了自己的诚意了,而且她当时还让我感到了一种难堪。我说:“你没找到他很正常的啊。他不是说了吗?他经常不在家里面的。不过你找我干什么?我可不知道这个人其它的联系方式。你知道的,他不用手机。” 她叹息道:“是啊,真麻烦。那我只好明天又去了。” 我有些诧异,“你昨天和他谈了那么久,怎么不把你该问的问题都问完呢?” 可是,这时候她却双眼紧紧地在盯着我,“冯笑,我们昨天去那地方的事情你告诉过其他的人没有?” 我心里猛然地“咯噔”了一下,“出什么事情了?我可没有告诉任何的人。真的。” 她继续在问我道:“你昨天下午和晚上去哪里了?” 我顿时不悦,“童瑶,你怎么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地审问我啊?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她的脸上一片严肃,而且是一片寒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我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昨天下午去了石屋那里,晚上在那地方的村长家喝酒,后来就回家了。” 我不得不瞒过我和吴亚如在一起的事情。 她双眼灼灼地在看着我,“你把我们去康老师那里的事情告诉了那位村长了吗?” 我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 她的脸色顿时和悦了许多,“真的没有?万一是你喝醉了记不得了呢?” 我有些生气起来,“童瑶,你干嘛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呢?我至于醉到那个程度吗?我可是自己把车从那地方开回家的。” 她顿时不语,随后才喃喃地说了一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我心里很是惶恐,同时还有些害怕,“童瑶,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啊?” 她摇头叹息道:“他死了。上吊自杀。” 我大为震惊,“怎么可能?” 她低声地说道,声音听上去很沉重,“我也不相信。问题是我今天去那里的时候当地的村民已经发现他死了,还告诉我说是上吊自杀,是当地去找他算命的人从绳子上把他放下来的。可是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查看了他的尸体,确实是自杀的迹象,因为他颈部的勒痕完全与自己上吊的情况相符合。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可疑了,因为我昨天根本就没有发现他有要自杀的迹象。这从道理上讲不通啊?所以,我让当地的村民报了警。现在我身份尴尬,不可能由我自己去报警的。不过冯笑,你昨天给他送了东西,那条烟还在那里,所以我估计警察可能会来找到你了解情况。今天我叫你来的主要目的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就是麻烦你千万不要告诉警察我昨天是和你一起去的。可以吗?” 我对她的话很不理解,“童瑶,这样的事情瞒住警察不大好吧?而且你今天也去了那里,肯定有人会向警察讲这件事情的,你瞒得了吗?” 她摇头道:“据我所知,经常都有一些当地人不认识的人去找这位康先生算命的,所以我出现在那地方并不奇怪。只不过我现在不想惹更多的麻烦罢了。” 我看着她,猛然地我忽然就紧张了起来,“童瑶,你昨天是不是问了他很多案子方面的事情?你是不是怀疑他的死和你昨天去找他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的安全不行,童瑶,你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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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从外地来的男子在酒店忽然死亡,经法医鉴定是属于心脏猝停,因为死者在当天晚上喝过不少的酒。当时那个案子是钱战带着童瑶和方强一起去出的现场。 这个案子看似平平无奇,就应该是一起自然死亡的事件,可是方强却提出了异议,因为警察将那个人的尸体运出酒店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漂亮的女人远远地在看着那具尸体流泪。于是他就提出要调看酒店的录像记录,还有那个男子的通话记录。 而就在那时候,另外一个恶性案件发生了,城南和城北的地痞流氓发生了火拼,于是钱战就没有同意方强提出来的意见,三个人急忙就赶到了另外的那个现场。 那时候江南省城的黑社会非常猖獗,为了争地盘的事情经常发生火拼的情况。当他们赶到那地方的时候已经有其他警察提前到了,于是他们就开上和那些警察一起追赶、抓人。而就在那时候,方强发现一位路人遭到了误伤,于是就急忙朝那人跑去,可是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却只跑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就转身朝另外的方向跑了。 结果那位无辜的路人因为失血过多死亡了。 当时童瑶远远地看见了那个情况的,也看到方强正在朝那个受伤的人跑去,所以就没有在意,于是就继续去追赶前面正在逃跑的那位黑社会分子。 后来,当她抓住了那个人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受伤者已经躺在血泊中,当她叫来了救护车、把伤者拉到医院后却没有抢救过来,因为失血过多。 但是她当时却根本就没有看到方强的影子。 后来,方强跑回来了,童瑶很愤怒,顿时就责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结果方强却说他忽然发现了前面他在酒店里面看到的那个女人了所以就跑去追。 钱战当时也很生气,他严厉地问:“究竟是救人重要还是去追你心中那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罪犯的那个人重要?” 方强当时就傻了。 童瑶讲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没有再往下面说了,只是不住地叹息,然后喝酒。 我问道:“当时方强并没有走近了去看那个人的受伤情况,所以我觉得他并没有太大的过错。” 童瑶叹息着说:“冯笑,你知道那个受伤者,后来死去的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人?” 她又喝下了一口酒,“一个小女孩,很漂亮的小女孩,出来帮妈买感冒药,结果却遭到了那样的灭顶之灾。如果当时方强去救了她,及时叫来救护车的话,那个小女孩是完全可以救过来的啊。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冯笑,你是没有看见,那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 我也在心里感到伤感。我是医生,本来平日里经常见到生与死的事情发生,其实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麻木,但是现在听童瑶讲述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顿时就被她的情绪给感染了。此刻,我似乎明白了童瑶一直不能原谅方强的主要原因了,因为那一条美丽的、鲜活的生命就那样从方强的手指缝间滑落了。 我也叹息,“童瑶,当时你和方强都还是实习生,所以他犯下那样的错误应该可以理解和原谅。你说是吗?我们医学生在实习的时候还不是经常出问题?比如在给病人开刀的时候造成了死皮,甚至还有的伤及到病人其它正常器官的情况发生。再拿我们妇产科来讲吧,曾经还发生过实习生给病人刮宫不干净造成大出血的事件呢。实习生经验不足,这并不是什么大的原则问题。” 她却摇头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当时钱战也是这样讲的,他说那时候的情况太混乱,一时间判断失误也可以理解。可是,问题是,后来我们按照方强的建议去酒店查看了录像,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任何人曾经和那个死者在一起过。死者每次进出宾馆都是他独自一个人。后来我们也去查了死者的通话记录,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这下我就奇怪了,“那方强为什么坚持说那个女人就是凶手?他是如何说服了你然后让你派童阳西去卧底的?” 她摇头道:“他不止一次地说,那个女人在同一晚上出现在两个重要的地方,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他还说,肯定是有人故意挑起了黑社会的那次斗殴,借机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然后通过金钱去收买了酒店管录像的保安,让保安把其中的一部分录像给换掉了。他还说,我们查的死者的电话号码并不是死者本人平常常用的号码,而是一个临时号码,所以我们才没有查到有用的通话记录信息。” 我说:“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啊。你们后来去查了没有?” 她摇头道:“当时我总认为他是在为自己的过失辩解。钱战也这样认为。所以那个案子就没有继续查下去。而且那段时间社会上特别乱,各种案件经常都在发生,我们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核查一件已经有了明确结论的案子?” 我点头,随即问道:“后来呢?后来你怎么相信他的话了?” 她说:“他后来去当了高速路警察,主要还是他已经灰心丧气了。在那孩子的葬礼上,他哭了。后来他根本就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然后就申请去当了高速路警察。冯笑,你不知道的,我们在读书的时候就一起发誓过,今后一定要当一名刑警。实习的时候我因为有钱战的关系所以才能够和方强一起去到那里实习,毕业后我也是通过这个关系进的刑警队。所以冯笑,我并不觉得你靠关系当上院长有什么不好,现在的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有能力,虽然是通过关系才到的某个位置,这也无可厚非。总比那些什么能力也没有的却占据着重要位置的人好。你看看现在的领导们,他们的孩子、亲戚,要么出国,要么在国内当官或者做生意发财,这本身就是这样一种氛围。呵呵!你看我,怎么一下子把话扯远了?刚才我说到我和方强毕业那年的事情,其实方强要是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和我一起分到刑警队的,我表哥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工作了。实习的时候出的那件事情毕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大的过失。可是我想不到他竟然灰心到了那样一种程度。那时候我对他真是失望极了。哎!” 我静静地听着,因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更主要的是还没有回答我的那个问题。 果然,她继续地在说道:“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再次来找到了我。他告诉我说,他终于找到了那位死者的家人了,而且还拿到了死者生前经常用的手机号码。不过遗憾的是,因为时间太久,移动公司的数据库里面已经没有了那个号码当时的通话记录了,因为那个号码比较好,因此早就被移动公司拿出来卖给另外的人在使用了。不过他调查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死者曾经和一个女人谈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恋爱,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恰恰就是方强在酒店所看到的那位!也正是这个他的这个发现才让我也开始对这个案子留意了起来。我是刑警,而方强不是,所以这个案子就只能我来暗地里调查。” 我顿时明白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们要调查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难道是施燕妮?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地就问了出来,“童瑶,你说了这么半天,结果你还是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和这个女人究竟有关系吗?” 她摇头,“你和她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一旦你知道了的话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个女人身后的那个人很不一般。而且我现在非常怀疑一点,那就是这个女人身后的那个男人是非常清楚这个案子的。当然,这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女人确实是凶手。” 听她这样一讲,我似乎就更加明白和确定了,于是试探着问她道:“难道是施燕妮?林易的妻子?我的那位岳母?” 她顿时一怔,随即就笑了起来,“冯笑,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一下我完全疑惑了,“那你快告诉我啊?究竟是谁?” 她摇头道:“冯笑,你不要这么有好奇心好不好?这件事情很可能牵涉到很大的背景,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或者也可以说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免费小说}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告诉你的原因。其实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是在利用你。冯笑,请你不要怪我,我不是为了利用你才去做了那些事情,比如童阳西的事。但是我没办法,因为你和你岳父之间的关系太特殊了,而且我现在也不能完全肯定他就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在庄晴告诉了我两位私家侦探失踪的事情后,我也开始怀疑起来,因为那个女人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还有就是康先生的事,如果他真的是被人谋杀的话,那就更说明那个人的厉害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是,我不得不去分析这件事情,因为她其实已经提供给了我很多的信息了:肯定是江南集团里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漂亮,在江南集团里面的地位也一定比较高。符合这些条件的除了施燕妮之外还会有谁呢? 猛然地,我似乎真的明白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那天晚上,一个女人曾经对我讲过一句话: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开始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是她?这,可能吗? “冯大哥,假如我今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话,你会恨我吗?”还有她的这句话。 不,不会是她!绝不可能是她!她在我心中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乐于助人,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呢?绝不可能! 可是我还是禁不住问了出来,因为我必须证实不是她。我看着她,感觉自己心里慌慌的,“童瑶,你说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上官琴?” 她怔了一下,随即才叹息道:“冯笑,你怎么非得要问那么清楚呢?” 我更加慌乱起来,“你快告诉我啊,究竟是不是她?” 她却依然在摇头,“冯笑,我曾经是警察,你自己也说过,任何事情必须要有证据。” 我顿时不语。其实,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这一刻,我的心里一片冰凉,我无法想象那样的事情真的会和上官琴有关系。 可是,我随即又想起了赵梦蕾的事情来:曾经,我何曾会想到她也会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可是后来的事实却恰恰就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上官琴,她,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杀人犯?她?不,不大可能。还有庄晴的事情——宋梅和上官琴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恩怨?在我的记忆当中好像从来没有听宋梅在我面前谈起过上官琴这个人。她怎么可能派人去杀害他?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一时间我开始思绪纷呈起来,而且顿感头痛。 童瑶看着我,“冯笑,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看我,不是为了让对方觉得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才故意跑出来回避的吗?你怎么还反倒非得往里面钻?来,吃东西,喝酒。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掉太可惜了。” 我和她碰杯,然后喝下,猛然地,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童瑶,好像不对。你告诉我的那个案子好像有问题。” 她顿时愕然地看着我,“什么事情?” 我说:“我记得方强曾经告诉过我这个案子的大概。他说等等,我想想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哦,对了,他说,当时是他把那个案子搞砸了,结果让你差点受处分,所以你才特别生他的气。虽然当时他并没有告诉我案子的详细情况,但是他的说法好像和你今天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看着我,“他真的是这样告诉你的吗?” 我点头,“我是学医的,记忆力是经过特别训练过的。所以,别人告诉过我的事情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忘记,也不会记错。” 她说:“那么,你是相信他的话呢还是相信我的?” 我顿时怔住了,“这不是相信与不相信的问题,问题在于你们说的都不一样。” 她淡淡地笑道:“那你就姑且听之吧。我说了,这件事情你最好是少参与的为好,因为你不是警察,有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我再次怔了一下,随后才说道:“童瑶,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啊。你现在不也已经不再是警察了吗?干嘛还要去调查那件事情?” 她摇头道:“因为你从来没有当过警察,所以你不了解我们。这就如同你遇到一个比较特别的病例,假如因为某种原因你不能再当医生了,那你还会不会继续去查阅资料、试图去把这个病例搞清楚?一定会的是吧?这就是一个人职业道德的表现之一。当然,这必须是一个人对自己曾经的那个职业特别的有感情才会那样去做。冯笑,我说得没错吧?” 我深以为然。 她继续地说道:“冯笑,你岳父林易这个人很了不起,在数年之间能够把一家闻所未闻的民营企业搞成我们江南省的第一企业,他本人也成为了我们江南省的首富。这不仅仅是说明了他很有智慧,更说明了他做事情的与众不同。还有,他容不得任何对自己公司不利的事情出现,比如我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他觉得童阳西的事情对他本人和他的企业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所以才反应那么的强烈。因此,这个案子的事情非常麻烦,但是我又不想因此而放弃。但是你呢?你又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里面,你说你是帮他呢还是帮我?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管的好。” 我看着她,“童瑶,你说实话。这次你让我陪你出来肯定不仅仅是为了让我陪你那么简单,是这样的吧?” 她叹息着点头,“冯笑,你前面的那个分析没有错。我想,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至少我还是比较安全的,因为不管怎么样,那个人都会考虑到你和林易的那层关系的。所以,对方如果真的要对我下手的话就不得不考虑后果。其实,今天就是酒店里面还有房间,我也会让你只开一间房的。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让那个人以为我们是那样的关系?” 她点头,脸上顿时红了一下。 我诧异地看着她,“今天我们在来这里的路上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啊?在高速路上面的时候我们后面几乎没有车的啊?” 她淡淡地笑,“你以为对方那么傻啊?非得从江南跟过来?那样的话不但容易被我们发现,而且还更容易被我们甩掉。” 我顿时就疑惑了,“那,要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她看着我笑,“冯笑,这可是要交学费的哦?” 我顿时就从刚才沉闷的气氛中解脱了出来,随即也笑道:“没问题。一会儿我结账就是。” 她却瘪嘴说道:“你是男人,当然得由你结账了。” 我挠了挠头,问她道:“那你说说,还要咋的?” 她歪着头看着我笑,很调皮的样子,“明天你得陪我去逛街,我买衣服的话也得你付账。” 我笑道:“没问题。”随即就似乎明白了,“童瑶,这也是你迷惑对方战术中的一种吧?” 她笑道:“是啊。多好的事情啊,不但可以迷惑对方,而且我又拥有了自己喜欢的新衣服,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苦笑,“那我呢?岂不是一举两失?” 她瞪了我一眼,“怎么?你怎么这么财迷?人家晚上还和你睡一个房间呢,你不是赚大发了?” 我苦笑道:“是,我赚大发了。你不知道,那样比我单独一个房间更痛苦。一个大美人睡在旁边的床上,还得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强迫自己赶快睡着,你这不是折磨人吗?” 她又瞪了我一眼,“冯笑,不准你胡思乱想啊。你可要知道,我可是会功夫的。”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想起了康先生来,此刻,我顿感羞愧:当初我干嘛要那样去想他呢? 童瑶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对,随即温言地对我说道:“冯笑,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活着的人就应该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比如说你吧,你帮助了我也就是变相地在帮助我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尽快找出凶手来,这样也算是替康先生报仇了。你说是吧?所以,我这个人从来不后悔自己所干过的那些事情,因为我知道那样的后悔毫无意义。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朝前看,一心一意地去做好自己后面那些该做的事情。” 我点头,随即笑道:“童瑶,你才像领导呢,这些话跟领导作的报告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来打了我一下,“讨厌。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我急忙点头,“有道理。我很赞同。真的。对了,我不是已经答应你明天陪你逛街并付账的事情了吗?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件事情了吧?” 她说:“也罢,反正你已经答应了,也算是你预付了咨询费吧。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打电话给成都这边的自己人,然后告诉他们我们的车号,让这边的人在高速路出口处等候,然后跟踪。” 我摇头,“这个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到成都来?高速路上那么多出口。” 她回答我道:“今天我们在妈妈那里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有几句话说得稍微大声了一点,因为我发现就在我们俩吃饭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也在那里吃饭,其中有一个人还在暗地里观察我们。” 我依然觉得不大可能,“你怎么知道那几个人就是来监视你的呢?你这么漂亮,人家偶然看你一眼也是很正常的啊。” 她摇头道:“那是一个女人。而且并不漂亮。” 我诧异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低声地笑,“孔雀只有在看到漂亮的东西的时候才会展开她漂亮的羽毛,因为它不服气。女人也是这样,长得不好看的女人总是很自卑的。” 我还是不明白,不过我不好多问了,“就算是这样吧。那你到了成都后,我是说你下高速路口的时候是不是见到有车随后跟踪上来了?” 她苦笑,“我发现了难道还算是跟踪吗?” 我不禁就看着她摇头,“童瑶,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怎么就觉得你已经变得草木皆兵了呢?” 她却也叹息道:“也许是吧。也许根本就没有人在监视或者跟踪我们。不过我不得不小心,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有防备总比没有的好。你说呢?” 我觉得倒也是,不过我随即却对她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出来了就轻轻松松地玩。不管有没有跟踪我们的人,直接无视好了。其实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试探一下罢了,我看这样,我们暗地里留意就是了。” 她幽幽地道:“是啊,我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如果没有人跟踪我们的话就说明我目前还是比较安全的。如果有,那我们就必须继续演戏给他们看。” 演戏?我心里想道。 是啊,就是演戏,她是主角,我是配角,而且是绝对的配角。我随即又在心里苦笑道。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在我们较远的地方还有几个。刚才童瑶就特地选了这个角落的位子,这个地方可以看见这家大排档全部的情况。我估计是她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被别人听见。 已经夜深了,寒风更加袭人,即使我们喝的是白酒但是我依然感觉到了寒意,我对童瑶说:“差不多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而且我好像已经有了酒意了。” 她却摇头道:“还喝点吧。喝醉了回去好睡觉。” 我急忙提醒她道:“喝醉了的话,万一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你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摇头苦笑道:“假如有人真的要对付你的话,反抗又有什么用?比如,人家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在这些菜里面放点氰化钾什么的,你能够防范?” 我顿时就恐惧起来,“童瑶,不会吧?” 她笑道:“你放心,有你在,如果真的有人对我不利的话,至少不会害你的。别管了,吃吧、喝吧。” 我顿时惭愧:冯笑,你怎么这么胆小呢?人家还需要寻求你的保护呢。随即我端杯,“来,我们喝酒。” 她忽然就笑了,“如果那边那几个人真的是来跟踪我们的话,我们也不应该让他们舒服。我们高高兴兴地在这里吃喝,他们却是完成任务。冯笑,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有趣。不过万一不是的话我们岂不是白在这里演戏?” 她说:“所以我们就不要去管那些事情了啊。冯笑,我们说点别的事情吧。对了,你们医院的情况怎么样?” 我苦笑着说:“就两个字可以概括:复杂。” 她看着我笑,“哦?那你说来我听听?” 也许是我喝了酒的缘故,所以就变得有些兴奋起来,于是把我到医院后的有些事情都对她讲了。当然,我还是知道不能告诉她邱书记的事情的。 她听完后不禁摇头,“真麻烦,想不到你们当官的那么累。不过冯笑,我觉得你的做法是对的,不管怎么样,既然你已经坐到了那个位子上面去了,就应该踏踏实实地做些事情,干出一番成就来才是。” 我说:“是啊。不过太难了。难的不是干事情,而是人事上面的那些烦心的事情,我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童瑶,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并不想去整哪个,但是那些人却总是在背后做小动作。对了,我刚到我们医院的时候为了了解到医院的真实情况,所以特地去找到了一位年轻女医生交谈了几次,结果有人竟然去向领导反映我和她关系不正常。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无耻?” 她摇头道:“冯笑,我倒是觉得你从现在开始真的要注意自己这方面的问题了。当领导的人本来就容易被别人关注,如果你再不注意的话今后肯定会对你的仕途产生不利的影响的。” 我说:“我已经很注意了啊。我不可能不去和**志接触吧?比如我们现在,假如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被医院的某个人看到了,那岂不是又有新的谣言出来?所以我觉得无所谓,随便吧。” 她的脸再一次红了,“讨厌!冯笑,问题的关键不在你现在和哪个女人在一起,而是你以前的事情肯定很多人知道的。” 我顿时就郁闷了起来,“童瑶,还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给庄晴出那个主意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人注意到我和她的事情?”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轻声地说了一句:“冯笑,对不起。”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随即也说道:“呵呵,没事。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千万别挂在心上。” 她放下了手上的酒杯,“好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里顿时就颤动了一下。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的醉,而且忽然想到了接下来我们将在一个房间里面去睡觉的事情。 不过我竭力地在克制自己内心的这种躁动,急忙叫了一声:“老板,结账。” 童瑶的脸色已经变得正常了,她在那里笑着问我道:“冯笑,你干嘛不说买单?结账?好土啊。” 我也笑,“在这样的大排档里面叫买单,那才是假洋鬼子呢。听起来很可笑的。” 她顿时“咯咯”地笑,“好像也是啊。” 老板过来收了钱,嘴里对我们说了一句:“慢走哦,下回又来啊”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童瑶也笑,她低声地对我说道:“成都人说话就是这样腔调。女人这样的腔调倒是不错,听起来声音嗲嗲的。男人这样说话就让人听了难受了。” 我正准备笑,却忽然发现刚才那边坐着的几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随即问她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她说:“有一会儿了。” 我说:“看来我们并没有被人跟踪。” 她不以为然地道:“那样的跟踪方式是最低级的。电影里面的镜头都很弱智,你以为现实中跟踪人都是那样的啊?” 我笑着问她道:“那你告诉我,现实中一般是怎么跟踪人的?” 她忽然去指了指马路对面,“你看那个流浪汉,说不一定他就是跟踪我们的人。还有这里的老板,说不定他早就被人替换了。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他的样子。” 我不禁骇然,“童瑶,我觉得你真的好像走火入魔了,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简直就是草木皆兵嘛。” 她却在笑道:“我不是打比方吗?你也真是的,竟然信以为真了?” 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去和她争论,因为每次我们争论的结果都是我最后变得无话可说。不是我没有道理,而是她根本就不讲道理。好像女人都是这样的。 随即我们朝酒店走去,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这一刻,我的身体猛然地颤栗了一下。 这样因为女人挽我胳膊而让我产生颤栗的情况曾经也有过,但是每一次都是在我喜欢的女人第一次来挽住我胳膊的时候才会发生。而此刻,我的身体真的开始颤栗起来,这种颤栗完全是我身体,不,是我内心本能的反应,是我的心弦被拨动后产生的必然反应。而拨动我心弦的这个人就是她,童瑶。 “你怎么啦?冷吗?”童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颤栗,她这样在问我道。 我急忙地道:“嗯。有点冷。” 与此同时,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丫头,怎么这都不知道呢?随即我就明白了:她其实是对我没有反应,所以才会如此的心地坦然。 我的心里顿时就升腾起一种悲凉的感觉,因为我知道自己再一次地自作多情了。 当一个人心情变得平静后,不,准确地讲是在一个人内心失望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会清醒许多,所以这时候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童瑶,很可能那剩下的唯一的一个房间没有了呢。说不定我们还要去重新找个地方。” 她却摇头道:“不可能。”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 她说:“你想想,还有谁会在这么晚去开房啊?除非像我们这样的夜猫子。” 我一怔,随即便笑道:“有道理。” 进入到酒店里面后我直接去到了大堂的接待处,服务员已经趴在那里睡着了,身上搭着一床厚厚的毛毯,我有些不忍叫醒她但是却不得不叫,“服务员,还有房间吗?” 服务员醒来了,脸上是职业性的笑容,不过却依然不能掩饰住她脸上的疲惫。她很漂亮,但是却干着这样一份辛苦的工作,我心里不禁有些感慨。服务员说道:“只有一个标间了。你们几个人?” 我说:“这个房间我要了。” 服务员去看了我身旁的童瑶一眼,顿时暧昧地笑了笑,“好的。” 童瑶在旁边很扭捏的样子,我看着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开好房后我们上楼,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我对她说道:“刚才大厅里面没有其他的人。” 我这样告诉她的目的一是不想让她太尴尬,二是在提醒她并没有人跟踪我们这回事情。 她点头,“那个服务员也可能是他们的人。因为我们的车停在这下面,人家估计我们会到这里来住的。说不定这个房间也是人家专门替我们留下的。” 我不禁苦笑,“童瑶,你刚才不是才分析了吗?怎么现在又这样说?” 她也笑,“我说的是有那样的可能。不管了,说这些没有意思。也许确实是我太敏感了。” 我说:“岂止是太敏感?我觉得你现在心理上都有些不大对劲了。你太紧张了。童瑶,你想过没有?我们这是在四川呢,那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地方有那么大的势力吧?” “哎!”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别说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大正常了。” 进入到房间后我发现这里还不错,房间比较宽敞,里面的设施也还看得过去,两张床很干净,白色的床单更加给人以这样的感受。 她说:“睡吧,明天睡醒了再起床,早上不要叫我吃饭。” 我愕然地看着她,“你不洗澡就睡?” 她说:“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洗了怎么办?你是男人呢,不可能让我不穿衣服睡觉吧?那岂不是引诱你犯罪?” 我说:“让你带呢你说不用,这么晚了哪里去买?我可是要洗澡的,不然睡不着。” 她顿时不满起来,“冯笑,你怎么像我妈妈一样的爱唠叨啊?你去洗吧,我可要睡觉了。累死我了。” 我不禁苦笑:看来她今天是准备和衣而睡了。 随即去到洗漱间打开热水,然后出来将外套脱下来准备去挂到房间进门处的衣橱里面,顿时就欣喜了起来,“童瑶,里面有睡袍。这酒店还真不错。” 衣橱里面确实有两件白色的棉麻睡袍,很宽大,而且看上去很干净。很明显,这是酒店特地为入住的客人准备的。看来成都这座城市真不错,至少在酒店服务方面比我们江南更人性化。 童瑶顿时也高兴了起来,“是吗?太好了。里面有洗发液和沐浴液吧?” 我这才明白她本来还是很想洗澡后睡觉的,只不过是刚才想到不大方便罢了。我说:“那是当然,牙膏牙刷都有的。这是酒店最基本的配置吧?所以你说不带东西我也就没有反对,因为我想到反正这些东西酒店里面都有的” 说到这里,我也发现了自己的唠叨了,于是急忙住嘴。而此时,童瑶却早已经冲进了洗漱间里面去了,她随即关上了门,在里面对我说道:“冯笑,我先洗了啊。” 我还能说什么?“你先洗吧,谁让你是女的呢?” 她在里面不住地笑,“我就知道嘛,你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我哭笑不得,于是去打开了电视。在这样的地方,只有这样的方式可以消磨时间了。 洗漱间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而且那声音直入我的双耳,此刻的我的内心禁不住就开始旖旎起来,而且这种旖旎无法自控。 这不是害人难受吗?我在心里嘀咕道。 童瑶还真的与其他女人不大一样,至少她洗澡的时间不长,很快地她就从里面出来了。她没有洗头,身上是长长的睡袍。我不禁放下心来,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并不十分的诱惑人。 随即我去到里面洗澡。酒店的热水很不错,水量大而且热度很够。我洗得畅快淋漓。 穿好睡袍出来后才发现电视已经被她关掉了,而且她已经钻到了被子里面去了,旁边的椅子上有她身上刚才的那件睡袍。 这一刻,我的心再一次地旖旎了起来。 “冯笑,晚上别关灯啊。”她说,她的脸背对着我的方向。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吩咐我,于是连忙答应道:“行。” 随即,我也钻进了被窝里面,也用自己是背去背对着她的那张床。不过我实在是有些睡不着,也许是酒精的兴奋作用。 不多久我就听见了她那边传来的微微的鼾声。我不禁苦笑:看来她确实是太累了。 禁不住翻身去看她那里,可是我只看了一眼后就急忙地又翻过了身来,心里“砰砰”直跳:刚才,我看见她雪白的一只小腿在被子的外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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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公路上行驶,两边的沙杨一排排向后退,那沙杨没有一片叶子是下垂的,全是向上。我看见西藏的水了,美丽的拉萨河就在眼前。那么静,那么清。蓝蓝的,蓝得透明。江底的鹅暖石清晰可见,藏鱼食肆浮上水面,充满灵气,充满情感。鞠一捧江水,凉得直透心里。这就是圣洁的西藏!西藏,让灵魂飞翔地方,我感受着你的纯洁和神秘,走进你。我会在你的圣洁的怀抱中新生吗? “童瑶”这是我们自从上飞机后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而她,却一直、仅仅是靠在我的肩上。她也没有过一句话。 她终于说话了,“冯笑,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 这一刻,我才似乎真正地明白了,真正地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原谅我。我顿时欣喜。 我们终于到达了这片最古老最圣洁的土地,我要让自己的灵魂接受一场洗礼,让那些罪恶的情感随着雪山永远尘封在深处。可是,雪域高原却给了我另一场灵魂的震撼,让我不得不用我最真实的灵魂去祭奠真情. 我们眼前的西藏处在一片寒冬之中。我们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还是觉得很冷。我们双眼的周围着厚厚的雪山。茫茫的雪山上,依稀看见陡直的石路,那是修行的人做的公德。 西藏,寒冷与神秘并存。放眼望去,满眼是圣洁的雪山,这雪山,涵盖了多少苦难而跋涉弹诚的修行着。 我们住进了拉萨的一家最好的酒店。这次,我没有问她,直接地就只开了一个房间。 进入到房间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那种尴尬。她没有说话,而我却感到手足无措。 后来还是她主动了。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笑,我们去布达拉宫。” 出去的时候天上有着微雨,这让我顿时有了一种一缕淡淡的愁绪。幸好有她的手在我的胳膊里面,她给我的温暖冲淡了我内心的那种愁绪。 我看见了神往已久的布达拉宫。她高耸在面前,显示出她的威严与圣洁。红白黄三种颜色的古墙古朴深远,带着年代久远的气息。我仿佛闻到了几千年以来酥油茶和奶酒的味道,仿佛看着文成公主和松赞干布正悠悠的向我们走来。 飘舞的经幡诉说着几千以来的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红墙象征着威望与权力,白墙象征着和平安康,黄色预示着凄美的爱情。 沿着布达拉宫步步阶梯上行,龙王潭里映出了布达拉宫的倒影,六世**和他情人的故事我曾经听说过。此刻,他和她的身影仿佛就在水中若隐若现。 我顿时就感受到了:他们将湖水的灵气赐给过往的男女,鼓励人们追求心心相印的淳美爱情,真正的爱情是灵与肉的结合,他们希望人们在黄色中享受**带了的**的欢愉。 走进布达拉宫,在正门面前,看着悬挂的权威棒,造型不同的门环,金碧辉煌的墙壁,感受到何谓富贵。从灵魂深处衍生的敬重与仰慕让我停步不前。色彩鲜艳的唐卡向我诉说着拉宫的历史,几千年来的故事向我娓娓道来。在这里,我心甘情愿的跪拜,我感觉我是在几千年以前从这里走出去然后又不知归路的孩子。 我就是几千年以前生活在里面的一员,我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 我们前飘荡的哈达一定是神灵的指引,我们终于找到了家,终于在一尊千手观音面前停了下来。 我仔细看她,慈祥,温和,而又法力无边,她或许就是几千年以前我的族母亲。我突然泪流满面,我不知道这泪如何才能收场,它澎湃汹涌,势不可挡,我的眼泪不再是干的,她明显的浸湿了我的衣襟和胸前洁白的哈达。我要将三十年的岁月在神的面前重新铺展开来,清洗干净我的罪恶的灵魂。我对神说,我走了很多的路,翻过了重重高山,带着我的女人来到了你的面前,你不可能认不出我来,我就是那个,多年前被你无意中松开手的你的孩子。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够与你相认,能够来到你的面前,对你说,我是你的孩子。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误,原谅我曾经的幼稚、轻率,而那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我的心。那一刻,我长跪在地,五体投地。我很低很低,我在长跪中闻着泥土的芬芳,我愿意深吸一口气,吸入流散在地面的更多的尘土,能让我将神灵装入我的胸怀。那尊千手观音忽然遥远,仿佛到了天边。我垂下头,愿意一生被她的目光笼罩。 真的,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我自己了。 童瑶轻轻地搀扶起我。在神灵的面前她也不敢说话。 我低垂着,在他面前犹如一棵被神驯服的玫瑰。我软弱无力,童瑶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试图抓住我忏悔的灵魂。但是童瑶,没有用的,我已经忏悔了,我要用后半生的苦痛来赎回我的罪恶。在每一尊佛的面前,我都低下头深深长拜,我收出我身上所有的钱币,在每一尊佛的面案捐公德。在堆积如山的各种纸币面前,没有了金钱的意识。美元,英镑,欧元各种纸币堆积在那里无人看管,但是没有任何人存私心想拿走一分钱。堆积着多少纸币就有多少个虔诚而又赎罪的灵魂。 走在布达拉宫的广场上,成群的善男信摇着经纶从我的眼前走过。他们不会注意到眼前这个忧伤的男人,他们的心中,只有佛主,每转一圈经纶,他们就和佛接近一步。他们念着经文,高举双手,移至胸前,再伏向地面,全身随之匍匐在地上,然后站起。这样的动作,他们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每一次都震撼着旁观者的心灵。 童瑶不住地来看我。她能从我的眼睛中读出我的灵魂吗? 真的,自从我们进入到布达拉宫后的整个过程中,我的思想就开始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魂不守舍。在菩萨的面前,我的意识里面只剩下罪恶。 童瑶变得和她以前不一样了,她竟然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在跟着我,她很少有语言,甚至,她没有再来挽住我的胳膊,而且,她距离我总有那么一点距离。 我后悔到西藏。在布达拉宫里面,在神灵面前,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第一次开始真正地忏悔自己。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能把自己这种不可思议的感受归结为神灵的力量。 从布达拉宫出来,童瑶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话,“冯笑,我觉得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我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却又似乎并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在这处处充满着菩萨的高原,似乎处处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却让人不得不去重新正视自己。 童瑶说她错了,我们都错了,难道她是想告诉我说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我去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但是却终于没有问出来,因为我非常的害怕她会告诉我那样一种答案。 她没有再来挽住我的胳膊。 不过,我还是问了她一句:“我们现在去哪里?” 她说:“大昭寺。” 我发现,从布达拉宫出来后我们都变得少言起来,我们之间仿佛有一种沉闷的东西在将我们隔离。 夕阳西斜,大昭寺金顶布满金辉的时候,成千上万的藏民涌向八角街,进行晚间转经活动,许多善男信女在大昭寺门前,五体投地朝拜,在光滑发亮的石地上投下一道道长长的影子。我们也走在了大昭寺的人群里。 八角街,古老而富有神秘感。 八角街宽阔平坦,两旁藏房高低不齐,显得格外古朴,街上没有高楼、商店、影剧院,然而,当地藏民都格外看重这块净土。每天,人们便不约而同地从四方涌到八角街头,汇聚成一条五彩缤纷的人流。拉萨藏民几乎每天都要沿著八角街环绕大昭寺三周,这种佛事活动,名叫“绕街”,远道来拉萨的香客,也必参加“绕街”活动,许多人还沿着街磕长头。看着他们弹诚,谁也不怀疑,那弯弯曲曲,高低不平的石板路上,曾留下文成公主的足迹,也留下了唐以后历届中央政府官员的脚印,这汗水和沉重的脚步一起,把很久、很久以前铺下的石板蹭得更亮了。 走进大昭寺,磨亮的石板,红里泛黑的年代久远的房柱,感受到的凝重与庄严,神秘与灵气。僧侣们的禅坐静静的。 在这样的地方,我开始审视自己,这是一种极其自然的过程,仿佛有佛的指引。(.mozhai123纯文字) 我的前生与来世,在想象中多么截然不同,但却还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绝对的唯美和纯粹。而今生的我,一方面时刻提醒着自己要现实和冷静,另一方面却又下意识地坚持着前世的那些唯美和纯粹,于是我注定了只能活在这两种尖锐的矛盾之中,时时手足无措,唯一能做和最想做的便是逃避。 我学着藏族妇女做着等身长跪,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我身旁的童瑶也是这样。 我多想知道,有这样的今生,究竟是因为什么?我爱上了童瑶,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体验,我想,这个世界是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的。但是,童瑶,她爱上我了吗?这一切,让我对自己充满了怀疑。 晚上我们去吃的藏餐。说实话,我有些不大适应这里的口味,因为每样菜里面都有着一种高原牦牛的膻味。 “喝酒吗?”我问一直默默不语的童瑶。 她摇头,“冯笑,我心情很不好。” 我忍不住地问:“为什么?” 她说:“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我不该叫你来陪我。我们更不应该发生那样的关系,因为你不是我心中想象的那个爱人。我也不应该是你心中需要的那种女人。” 我的心顿时黯然,而且还同时升起了一种悲苦,“为什么?” 她幽幽地道:“今天在布达拉宫,在大昭寺,我一次次地问那里的菩萨这个问题。后来我明白了,其实就是菩萨指引着我们来到这里的,是他让我们到这里来重新审视自己。我错了。冯笑,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是故意让自己醉。一方面我想醉,因为我心情不好。但是另一方面我不得不醉,因为我很想自己和你是不是合适。但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爱,而是我在强迫自己。冯笑,对不起,我不能忘记他,不能忘记方强。” 我更加伤心,但是却不愿就此完全放弃,我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童瑶,我们已经那样了,我要对你负责。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童瑶,请你答应我,让我和你在一起吧。” 她不说话。 我似乎感到有了一种希望,于是急忙继续地道:“童瑶,现在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从心里面真正在喜欢你。” 她看着我,“仅仅只是喜欢?不是爱?”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是爱。可是,像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说这个字吗?” 她开始流泪。最近几天来,我发现她特别喜欢流泪。现在我才发现她也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有她柔弱的一面。她说:“冯笑,我需要的是一个全身心都在爱着我的男人,但是你不是。” 我急忙地道:“会的,我一定会让自己做到。童瑶,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一定从现在开始全身心地去爱你。” 可是,我发现当自己说出这个“爱”字来的时候,我的背心处竟然有几粒鸡皮疙瘩在涌出。我知道,自己对这个字似乎已经变得太敏感了。所以,我不得不就想:难道我真的不能再爱了吗? 她当然不知道我此刻的内心,她说:“冯笑,这样吧,今天我们再感受一下,看我能不能真正地接受你。如果能,我们就继续下去,如果不能,那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吧。我想给我自己,包括给你再一次的机会。” 我大喜。 吃完了饭后我们从这家在当地知名的藏餐酒楼出来,她的手又终于来到了我的胳膊里面。这一刻,我的内心充满着一种温暖。还有,新的期望。 我对她说:“我们在街上走走吧。” 她却在摇头,“不了,我觉得好冷。” 我急忙去将她的身体揽入到自己的怀里,将自己身上宽大的羽绒服去将她包裹。她在我的怀里,身体有些僵硬,而且还在瑟瑟发抖。 我去亲吻她的脸,她的那里也是一片冰凉。 “童瑶”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轻声呼唤着她。 她的眼闭上了,我侧身去捧着她那姣好美丽的脸庞。她的双眼依然在紧闭,睫毛在微微抖动。我的唇去到了她的唇上。 她的嘴巴已经微微地张开,我的舌开始进入,她的舌尖在微微颤抖,我们开始接触、缠绕,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开始柔软 这样的感觉真好。真好。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迷醉的感受,难道这就是爱情? 拉萨的冬天其实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寒冷,即使是在这夜里,也依然是如此。冬天到这里来的各地游客很多,拉萨的街上处处充满着各种口音的讲话声。 而我和童瑶,我们就在这喧嚣的街头的一角尽情拥吻。这里已经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感到是如此的甜蜜,而且这种甜蜜是如此的无穷无尽。 直到耳边忽然听到笑声。 我们霍然分开。不,是她猛然地将我推开的。她的脸上一片晕红,还有含羞的面容。此刻的她看上去真的的娇美非常。 她的娇美让我顿时心生怜意,随即去将她的腰揽住,“我们回去吧。” 她低头,不说话,但是却跟着我在朝前走。我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酒店的房间里面很温暖,灯光也让人迷醉。进去后我看着她,她的头低着,脸上又是一片晕红。我动情地呼唤了她一声,“童瑶” 她抬起了头来,“冯笑,你好坏。” 我伸出手去将她揽入到怀里,然后去亲吻她的额头,还有她的眼睛。顿时就感觉到她的眼睑在我的唇上微微颤抖。 我去亲吻她的脸颊,鼻子,耳垂。而当我的唇刚刚到达她耳垂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骤然地瘫软了。 我的心开始颤栗,然后弯腰去将她抱起,随后轻轻把她放到床上。 昨天晚上,我们都喝了酒,所以我们整个的过程都是在狂乱中度过的,整个过程如同波涛汹涌一般的来到,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地进行,最后在狂风呼啸中戛然而止。而现在,我们是如此的甜蜜柔情,温情脉脉。当我缓缓地、一件一件地替她褪去衣服的过程中,我的唇不住地在亲吻她的耳垂,还有她的唇。她的身体早已经瘫软,而且慢慢地开始在回应我。当她美丽、健康的身体再一次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再一次颤栗了起来。 “童瑶,我要好好爱你,好好喜欢你。”我喃喃地对她说,我的唇即刻去到了她修长白皙的颈上。她的味道真特别。 我匍匐在她的,尽情地、愉悦地品味着她给我的味道。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她早已经泛滥。 此刻的我也早已经勃然,全身的血液如火山一般地在涌动、奔流 我们的身体完全地融为了一体,她给我的每一样丝丝入扣的感觉都让我感到迷醉。我已经忘记了此刻自己的那些动作,心里唯一灵与肉无尽的欢悦。 她的唇被我紧紧吻住,我们的舌早已经纠缠在了一起。此刻,我是多么的希望我们此刻的欢悦能够得到永恒啊! 她开始懂得配合我了,开始在我的身下迎合着我,来与我的频率保持一致。此刻的我们,一起到达波涛的巅峰,一起跌进浪涛的低谷,我们一起在**的大海中搏击,一起在感受每一次丝丝入扣的迷醉一直到最后,我血液中的的熔浆喷射出了火山口。 她也同时到达了这最后的巅峰,她依偎在了我的怀抱里面开始沉睡。 童瑶,我爱你。真的,我是真的爱你我轻抚着她的秀发,鼻翼下她秀发的芳香是如此的让人难以忘怀。 她醒来了,随即伸手在我的胳膊上面狠狠地拧了一下,“冯笑,我怀孕了的话找你算账!” 我疼得禁不住大叫了一声,随即就看见她从床上跑到洗漱间里面去了。 怎么还这样的脾气?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不禁甜蜜地苦笑。 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上了睡衣,而且随即就睡到了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童瑶,你怎么去那里?” 她瞪了我一眼,“你看看床上,全部都是你的脏东西!” 我顿时大喜,即刻去到洗漱间冲洗了自己的身体,出来后也穿上睡衣去到了她的身旁躺下。她并没有拒绝我。 此刻,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去将她的头枕在了我的胳膊上面,轻轻吻着她的脸颊,“童瑶,我们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爱你的。真的。从此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可以吗?” 她却不说话。 我顿时就着急了,“童瑶,我们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她说,声音幽幽的,“冯笑,我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你的过去。刚才,你的动作那么娴熟,我不能不想起你曾经和其他的女人在床上时候的情景。冯笑,你让我再想想。好吗?” 我顿时不语。此刻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我的过去是一种事实存在,不管是她还是我自己都不能随意地抹去。 现在,我后悔极了。 后来,她睡着了,就在我的臂弯里面。 再后来,我也沉睡了过去,她在我的怀里。 天亮醒来的时候她却不在我身边了,她在另外一张床上。我看到她那张床上的白色床单在地上。 这一刻,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醒来了,随即坐到了床头,“冯笑,我不习惯和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半夜醒来后我看到了你的脸,觉得好可怕。” 我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没有那么丑吧?” 她笑道:“不是丑不丑的问题。而是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你在我旁边睡着我很容易惊醒。” 我似乎明白了,不禁苦笑,“如果女警察都像你这样的话,她们的老公怎么过啊?” 她的脸色顿时变了,我心里顿时就惴惴不安起来,急忙向她道歉。 她说:“算啦。我懒得理你。走吧,我们今天租一辆车出去玩。” 拉萨的天空很美,像清水洗过一般。蓝天上,一朵又一朵的白云浮动着。稍稍驻足,会发现在拉萨看云,其实也是一件快意的事。拉萨的云,不同于内地见到的云彩,这里的云,因为高原气候缘故,似乎更飘逸轻巧。 早饭后,我们去找了一家租车公司。 随即我们往灵芝方向前行。我开车。 穿过拉萨市区,便看见拉萨河了。沙石,小鱼,在河里清晰可见。河水缓缓的流淌,没有激流,没有险滩,水流遇到鹅卵石,便形成一个小漩涡,然后绕过石头又向前流去。拉萨的水,显得柔情而又坚韧,圣洁而神秘。还没有回过神来,眼前又是一片新绿。青稞已经长了两寸来高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躺在河边的沙滩上,那杨树直立向上,没有丝毫下垂的意思,刚长出的新叶一片黄绿。一切显得那样的干净,没有丝毫尘土,所有的尘世凡俗污秽在纯净的拉萨河里荡涤干净。 她很兴奋,“冯笑,来一首《青藏高原》!” 我也很高兴,于是便开始唱了,她在旁边笑。我知道她在笑什么,因为我唱这首歌的时候显得有些五音不全。 不过,随即她就不笑了,她唱起了另外一首歌,“回到了拉萨,回到了布达拉,看到了拉萨河,看到了雅鲁藏布江” 我们感动着,用自己的旋律唱着,我们不知道唱得什么歌,但是心里想唱歌的冲动所自然流淌的歌感动着我们两个人。 “你看,雪山!这就是雪域高原!”她猛然欢快地大叫。 我也看见了,是的,这就是雪域高原,我们的头顶就是蓝天白云,我们和天挨在一起了。眼前一片圣洁。蓝天、白云、阳光,只有在诗歌里才能想象的景象我真地看到了。 下车,雪风吹动我们的衣服,仰起头,闭上眼,捧一把雪在手心。西藏,就在我的手中。不远处的经幡牵扯成一座小山,在山顶摇曳生姿。 进入到林芝地区。这里没有雪山,沿线就是一片原始森林。西藏,展示出它的另一种神秘。 位于西藏南部的林芝,由于受亚热带及高寒带等多种类型气候影响,植被及野生动物资源丰富异常,原始自然风貌保存完好。汽车在茫茫苍苍的原始森林中行走,眼前除了葱茏的绿色植物,不时有成片的红色灌木林。而这种红色显出不同的层次。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树木。平坦地带,有成群的藏族民居。这些富有民族特色的民居装饰得富丽堂皇,微风送来松树和青冈树的清香,那曾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经幡现出色彩和字迹。一些经幡历经风雨,已薄若蝉翼,惟有黑色的经文仍未褪去。周遭群山嵯峨,云雾缭绕,那是西藏最经典的景色,山太高了,云雾只够得到半山。一处开阔的草地上,紫花点点,一匹灰白色的马在绿色、红色和紫色之间漫游。湿地沼泽、青冈和松树都在清风中醒来。青冈树绿中带褐,环顾四周,那阔叶的青褐竟然生长在绿松带之上。 我第一次呼吸到清新得带有甜香的空气,第一次看到自由自在的动物。牦牛们在高原上悠闲漫步,毫不在意地横卧街头。当第一颗星在天边开始闪烁,那些放养的公鸡母鸡拍翅飞上枝头。 山风、鸟啼,空灵而遥远,童瑶说:“你听,那是野山鸡,呱呱儿的叫。那是地鸟,黑黑的,圆圆胖胖,一飞冲地。” 我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她说:“我以前来过西藏。不过那次仅仅是匆匆而过。这些年来,我一直梦想着再来一次。”她又说,“据说这里的夏季,鸟可多呢,一来就是一大群。用弹弓随便一瞄,一天就能打几十只。可人一多,鸟一下子就没了。” 我们下车,我们看到了尼洋河。清冽的河水吸引我们去和它亲近。走在尼洋河松软的和沙中,看着尼洋河对岸飘起炊烟,河中沙洲绿树丛丛。离岸不远的小洲之上,铁桶做成的炉子横卧,里面燃着干柴。地窝棚前,男人手捧饭碗。小舟之侧,女人拍打着渔网。 童瑶说:传说中,尼洋河是神女流出的悲伤的眼泪。这条河一路前行,这眼泪之河汇合了无数溪流,蜿蜒曲折,跌宕起伏。除了神女,谁还能将悲伤抒发得如此淋漓尽致? 尼洋河畔,绿色淹没了路边,细流涓涓渗出岩壁,野生铃兰吊挂着串串雨滴。公路上,绿树和经幡搭起天篷,不禁令人感叹,藏人将精神和自然融合得如此巧妙。林芝的海拔不过两千多米,在高原的低地,尼洋河舒展开来,在雪山脚下万木丛中奔流。 我们就坐在河中心的礁石上,礁石上的青苔,柔滑细腻。我说,“童瑶,这青苔像你的皮肤。” 她却忽然生气了,“冯笑,别像流氓一样地和我开玩笑。” 我顿时尴尬。 我们到了八一镇。群山簇拥的八一镇人少车稀,洁净安宁。爱美的养路工们用红黄双色的小木块搭起小花坛,为了防止牛羊啃食,还覆以带刺的灌木枝。偶尔相遇的行人大多神态安详,脚步从容。晚饭出来,在八一镇散步,镇上的河道穿行,流水潺潺,花米石砌的小桥精致灵秀,好似到了江南水乡。我们一起走在街上,两人默默地走,谁也不说什么。这种静谧,无需用语言表达。我只感觉她的身子在极力向我靠近。 自八一镇,尼洋河继续前行,汇入雅鲁藏布江。大江汇流处,江面突然展宽,在天际间浩荡。它看似平静,却如岩浆蓄势待发,予人一种平静中猜不透的恐怖。在米林和墨脱之间,雅鲁藏布江,这条极地天河绕南迦巴瓦峰而行,峰回水转,作出巨大的马蹄形急转弯,形成了比北美科罗拉多和南美科尔卡大大峡谷远为壮观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童瑶却要求我去开两间房。 我不解地、忐忑地去看着她,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下。”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夜我竟然睡得特别的香甜。 我们准备返回拉萨。 我们又进入原始森林,去看那飞瀑。我惊叹于大自然的神奇,拔地而起的峭岩上,水流冲击而成的佛像栩栩如生,衣襟、裙带、脸部的轮廓,这是上帝赐给西藏的灵气。而躺在地上的树根,其行怪异,你能想象**物、飞鸟、虫鱼,我细细的端详着一个被水冲击掉了树皮显出纯白树干的老树根发呆。 自林芝前往拉萨的归途中,我们再次经过尼洋河,并沿着尼洋河的支流帕桑曲上溯,来到错高湖。那湖如一弯新月躺在念青唐古拉南麓,而高山似慈爱的兄长,环护着这片娇俏的湖。雪山列阵,倒映湖中。鸥鸟浮游,戏于水天之间。山横水漫,映带飞云片片。湖中一岛名扎西,离岸不过数十米,但香客僧尼皆须以舟代步。 错高湖是圣湖。我不知道西藏的湖何以封圣,但所有圣湖皆美,据说这里的纳木错、羊卓雍错无一例外,似乎以美为封圣之惟一理由也并不为过。我们坐上木筏,藏族筏工手持钢索,拉动木筏,在淡翡翠色中缓缓向前。还未踏上绿岛,就闻鸡啼。拨开拂面的修竹,拾阶而上,迎面即是错宗工巴寺。寺庙建于唐代末年,属宁玛派。 错宗寺非常简朴,土木结构,上下两层,庙前置一尊铜香炉,上燃蒿草,屋檐下垂一方白布帘,随风微动。佛铃声中,一只灰白色的狗跑了出来,就在它的眼睛的注视下,我们转动起红色的牛皮经筒。 进庙必须脱鞋,木板地面泛着黑光。走进之后,须得顺时针从装满经卷的廊柜下爬过。西藏的寺院不但庙墙极厚,且窗户稀少,似乎为刻意保持黑暗中的庄严肃穆,许多庙宇还将四壁涂黑。不知长期生活于此的僧尼是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黑暗,而我只能摸索着在黑暗中爬行.导游说,这样能感受书的灵气。童瑶在前面弓着腰爬行向前,我伸出手去揽住她的腰,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却挣扎了一下后将我的手丢弃。 在巴河镇,童瑶说她想吃鱼。二十来条不大的尼洋河鱼,价格居然是八百元。但是来自雪域高原的鱼确实有天然的的风味,吃着鱼想到的就是那清凌凌的河水。我们就住在巴河镇的客栈里。她依然要求开两间房。 晚饭后,我走出客栈,屋外黑黑的,偶尔的灯光孤零零的眨着眼睛。 西藏的夜晚是寒冷的,神秘的晚风吹来的感觉像那旷世亘远的经文,一切都带有佛的灵气。忽然觉得有一股暖意,童瑶,她就站在我的身后。 我大喜,急忙解开自己的羽绒服去包住了她。我就像保护孩子一样将她紧紧地裹住。她贴着我温暖宽厚的胸膛,我听到她轻声在对我说:“抱紧我,冯笑,我好冷。” 她躲在我的羽绒服里,摩莎着我纯棉的休闲体恤,她就在我的怀里,温柔得就像一只小鸟,这一刻,她充分激发了我体内潜在的雄性激素,让我滋生出保护她,怜爱她的**。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我的拥抱让她已经浑身无力。我拦腰抱起她,她没有做丝毫的反抗。 我几乎是跑一样抱着她回到客栈,推开门,我把她放在床上,眼睛要冒出火,我嘬着粗气:“知道吗,我有多么喜欢你,多么爱你!童瑶,我真的好害怕你忽然改变主意啊” 我后面的话变成了呢喃,同时温柔而又迫不及待的拨开了她的毛衣,她**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她的长长的卷发披散在床头,她的小小的**温柔的站立着,她的原始森林汩汩的冒着热气。 “你好美”我说着就扑在她的身上。我很有力,但是很温柔,就那样慢慢的漫漫的进入她的体内。 她闭上了眼睛。 我有力而温柔的橦击着她的体内,我的手温柔的划过她的肌肤,我的嘴唇亲吻着她的原始森林,然后又是有力的温柔的摩查。她开始愉快的呻吟着。 我的温柔的粗壮的有力的摩查让她兴奋,她不由自主地呻吟、流淌。 “童瑶,你好美,我好喜欢你,我已经达到顶峰了。”我的呢喃伴着粗气,伴着更有力的冲击,然后一泻如注。我咬着她精致小巧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紧紧地拥她入怀。 清早,我睁开眼,太阳已经暖暖的跳过窗棂,倾泻到我的床沿。她,却坐在我的身边,温柔的看着我。窗外,传来鸟儿的歌声。我接过羊奶,吃着酥油粘粑,我心里温暖极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待我。 我们继续开始旅程,童瑶的眼睛比天上的白云还迷离。走出客栈,蓝天白云下,老板捧出洁白的哈达,与我们道别。我戴上哈达的一瞬间,感觉犹如这喧嚣世界中的一缕清风昨夜在我的心中泛起波澜,尼洋河的河水冲刷着我的记忆,但河水依然汹涌。一棵碗口般粗的树,已被白浪拍得几乎身首异处,那白生生的皮肉感觉就象她的裸体,童瑶也盯着树根出神。 沿河上行,河水几乎淹没了太昭古桥。到达米拉山口,尼洋河突然消失在海拔五千多米的白雪之中。山口的西侧,苍茫之间尽是冬日的荒凉,而山口的那一边,拜雅江峡谷的水汽通道之赐,却是一派生机盎然。 五色的经幡飘然于白雪之上,插着鲜花的玛尼堆傲然于蓝天之下,令人再次想到藏族人弹诚。返程途中,随时看见朝拜的康巴汉子。他们强壮的身体五体投地,古铜色的脸满是虔诚的希望,在他们徒步走向拉萨的途中,也为自己的生命寻找着寄托。我们下车和他攀谈,合影,给他们一点小钞,他们都会露出满足的微笑。但是无论和我们交谈多久,他们也不会向前迈半部。因为,佛主和他们在一起,佛主会看到他们弹诚的。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工业化全球化会消融掉这样弹诚,尽管人们是多么地不情愿,也无论诗人文学家会发出怎样的感叹。这些人是在用脚步积累他们的功德。有不少虔诚者,从遥远的地方便开始磕等身长头了,到达大昭寺更是膜拜不已。他们进大昭寺以朝圣为目的,不必买票的。 我从这些康巴汉子的身上渐渐感觉到有神,感到神无处不在,她似乎在什么地方注视着,判断着,看这个一脸茫然的我们究竟是不是她走失的孩子。我是谁呢?在这群虔诚的信徒中,我或许就是他们要超度的苦海中人。他们相信前生后世都有神的旨意,我的前生是什么?我想我会是一位美丽的有着炽烈情感藏族男人,为了爱情,他可以无悔地燃烧,他不像现在的我,虽然向往美好又持久的情感,却又清醒地知道现实究竟是怎样,有时候清醒得令自己都心寒。我怕失去,怕不完美,不永恒。我永远患得患失。童瑶,或许就是前生我在美丽的草原遇见的藏族姑娘,或许我帮她检来了一只丢失迷途的小羊羔,我转身离去留下的笑颜直到今生相遇才得到回报。可今生的缘分神又留给我们多少呢? 翻过高山,拉萨河出现了。在苍穹、高山和大地之间,黑色的牦牛帐篷点点,山溪依旧清澈。杨树依然挺立着笔直的腰杆,他们的每一片枝叶都向上直立着,连树也都对佛有一种本能弹诚。一条迎向阳光的小溪闪动着。 我们又回到了拉萨。但是她却依然要求开两个房间。 今夜,我失眠了。窗外茫茫雪山,刺眼的雪光投射到我的床上,我茫然的看着。拉萨市外的点点灯火,闪耀着神的通灵,每一盏灯光都是一个孤寂的灵魂,在这里寻求神的解脱。 窗外渐明,新的一天来到了。 新生的太阳,透过雪山显得分外的红。天空明静,纯蓝、纯蓝的,一只小鸟也没有。 我去敲她的房门,里面即刻传来了她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推门进去,发现她早已经洗漱完毕,身上穿着暗红色的高领毛衣,是牛仔裤。她的身材是如此的好,婀娜多姿这个词根本就不能形容出她的半分美丽。 她正背对着我在看着窗外。 我兴冲冲地对她说道:“童瑶,我们去吃饭吧。今天你怎么打算的?我们去哪里玩?” 她并没有转过身来,“冯笑,我想好了。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这一刻,我的心仿佛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面去了,“童,童瑶,你这是怎么啦?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的吗?” 她缓缓转过身来,我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冯笑,我们真的不合适。最近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忘掉方强,也无法完全原谅你的过去。冯笑,我已经把自己的**给过给你了,但是我发现自己的灵魂还是不能接受你。” 我急忙大声地道:“童瑶,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天里面,我们不是很好吗?我真的很爱你,也感觉到了你也是爱我的!” 她的眼泪在落下,“冯笑,我不能欺骗我自己,也不能欺骗你。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是我们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的脑子里面总是会浮现出方强恨我的样子。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梦,我的梦里全是我和他在一起时候的那些场景。我知道自己错了,完全就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更不应该和你做那样的事情。我的第一次应该给他而不是你。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的全身早已经是一片冰凉,而此刻,我的内心失望到了极点,“童瑶,你没错,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了” 她微微在摇头,“冯笑,真的不可以了。我已经完全想明白了,我们还是只能做朋友。冯笑,对不起,你自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拉萨呆几天。你回去吧,还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你呢。昨天晚上我已经给方强打电话了,他今天就会飞来这里。” 这一刻,我已经完全地失望,内心的悲苦顿时涌上了心头。这一刻,我再也难以克制自己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过来将我轻轻抱住,她的脸轻轻地贴在我的面颊上,我感觉到了,她的脸上也全是泪水,我们的泪水交融在了一起。她在轻声地说:“冯笑,别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毕竟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你,本来我以为自己是爱你的,是可以接受你的,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错了。我不能忘记他,我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冯笑,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那样美好的感受,同时也让我明白了自己究竟爱的人是谁。冯笑,我决定了,这次从拉萨回去后我就马上和方强结婚,我不想再错下去,不能让他再等我了。” 随即,她轻轻推了我一下,然后来替我揩拭泪水,“冯笑,你回去吧。我不想让方强看到我们在一起。我对不起他,现在只想今后好好对他,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这次过错。” 我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能够求得她改变主意了,我和她,将从此永远打上一个句号。想到这里,我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开始在往外流淌,此刻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一个人要真正爱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如此的不容易,虽然我已经得到了她的**,但是她的灵魂却从未属于过我。 赵梦蕾,陈圆,她们是那么的爱我,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却并不是那么特别地在爱着她们。这就是我的悲哀。 准备好我的行李,轻轻的离开了拉萨。回头望望,拉萨还在清晨的睡梦中没有苏醒。雪山依旧闪耀着银光。 就这样,我一个人充满着悲伤离开了这个地方。 离开西藏,我有说不出的留恋。这里给予了我那么多美好的东西,但是最终却让我最后的一丝希望都被破灭。 走进机场,已经没有了初到的**,满眼是萧瑟的寒风,雪山依旧闪耀着银光。飞机冰冷冰冷的等待着起飞。别了,布达拉,别了,西藏。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感动过,失落过,他甚至把自己的灵魂留在了这清凌凌的河水里。我的行囊里,装满着我全部的忧伤。 飞机飞到了西藏的上空,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地面的一切。初生的阳光铺在云层上,一片金黄。西藏,正离我慢慢远去,我的灵魂,正从我的心口慢慢飞出,试图留在雅鲁藏布江清冽的某一条支流中。 再过两小时,我就要回到我原有的生活中,我将去到成都,然后孤独地一个人把车开回到江南。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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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的状态。于是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我还是想和你再谈谈。 但是,一直到我到达江南的时候都没有收到她的回复。 要么是她没有开机,要么是她根本就不想回复我。我是这样想的。 很想马上就给方强打电话,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在童瑶的眼里,现在的我可能连他的半分都不如。 就这样犹豫着,我一直到江南后都没有拿定主意。 我饿极了,去到一家路边小店里面随便叫了几样菜。味道真的不错,比大酒店里面的菜还好吃。我吃了好几碗饭。 此刻,我忽然就冲动了起来,因为我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所以我终于拿起了电话来给方强拨打。 电话竟然很快就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方强的声音,他很客气的语气,“冯医生。你好。” 我说:“你到拉萨去了吗?” 他顿时就非常诧异的声音,“拉萨?我去那里干嘛?”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童瑶是在骗我。我急忙地道:“童瑶说她准备去拉萨,我还以为你们在一块呢。我就是想和她说点事情。” 他更加诧异的语气,“童瑶?她准备去拉萨?冯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说:“没事。我打不通她的电话。对了,我想问你一句话,方强,你现在还在爱着她吗?” 他沉寂了片刻后才回答我道:“那是当然。她早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心,这辈子我非她不娶。如果她不始终不原谅我的话,我一辈子不娶。” 我想不到他竟然是如此的痴情,同时也有些感动了,“方强,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当然。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我又问他,“春节期间我和童瑶一起吃过一顿饭,她告诉我的那个案子,也就是你以前给我讲过的那个案子,我发现你们说的好像不大一样。方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他说:“冯医生,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问得那么清楚。因为那些事情和你没有一点的关系。” 我顿时就明白了:很可能是他欺骗了我。现在看来,童瑶告诉我的反而可能更真实。 我准备挂断电话,但是在我正犹豫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点:或许他们在一起更合适。所以,我即刻对他说了一句话,“方强,我觉得你应该马上去拉萨。据我所知,童瑶现在就在那里。她目前所住的酒店是” 他顿时就问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心好痛,“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仅仅是提醒你,如果你真的爱着童瑶的话,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即刻地就挂断了电话。但是,我忽然就后悔了,而且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对还是不对。 童瑶对我说过的话都在我的心里保存着,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和我是不可能的了。试想,一个像她那样的女人,能够把她的身体献给我,所以我完全相信了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我已经把自己的**给过给你了,但是我发现自己的灵魂还是不能接受你。” 既然如此,那我何妨不**之美? 此刻,我觉得,这样的**之美才是我最应该给予童瑶的回报。 我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情感了,我得到和失去的都是那么的多,在这样的事情上我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成熟与冷静。 和童瑶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和她一样的单纯,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我回复到了我应有的境界:既然不能得到她,那么就应该让她幸福。 现在,我不知道方强将会如何决定,但是我宁愿相信他会马上飞到拉萨。 童瑶对我说过,她告诉我说她已经给方强打过了电话,而且还说方强马上就会去和她汇合。当时我相信了,因为我不得不相信,因为我根本就不敢去直接面对方强。说实话,在他面前,我有着一种极度的自卑。 但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非常的厉害。童瑶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她绝不会在和我刚刚分手后就把方强叫去。她肯定是后悔了,后悔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旅程,因为她说过我和她不合适。 很明显,她是真的后悔了,所以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种后悔,她只想一个人留在西藏,留在那片充满着神灵的土地上去向菩萨忏悔。她想真正走出她现在这种后悔的状态。 她的后悔是我造成的,我深感内疚。 所以,我才把童瑶在拉萨的事情告诉了方强,我觉得这也算是我对童瑶的一种补偿。当然,这样的补偿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只要她今后对我有任何的需求,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帮助她的。这样的想法已经在我心里牢固地存在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到了别墅那里。我已经想好了,从此后我将搬到这里来住。 以前我和陈圆所住的地方说到底还是林易的房产,现在我觉得自己真的不再适合去住那个地方。 但是,当我到达别墅那里之后,当我看到整栋房子里面布满着灰尘、而且是如此的空荡,我顿时就改变了主意。我想起了房子里面出现的那种声音,我宁愿相信那是陈圆回来后造成的声响。所以,我即刻就回去了。我想和她住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我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我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面,我想再一次听到那种脚步声。 可是没有。家里一片寂静。 醒来后我觉得自己好寂寞。现在,我没有了朋友,没有了爱人,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我开始给林育发短信: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和你在一起吃顿饭。 不是我想她了,而是我觉得应该给她发这样的短信,这样的短信代表着我还没有忘记她。在这样的日子里,这样的短信特别的重要。人和人之间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一条短信就足够了。 很快地,她给我回复了过来:最近我很忙。到时候我给你电话吧。 她的这则短信让我感到了更加的寂寞。 天色已暗,我下楼去找地方吃东西。当我开车出了小区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怎么忘记了去给康德茂的父母拜年了?要知道,去年我父母来的时候康德茂可是非常慎重地到我家里来过的。我知道,或许康德茂很在乎这样的形式。 急忙开车去到一家商场,在里面转悠了半天后才选到了一样礼物:一台高档的按摩椅,两万的块钱的价格。 交钱,开好了发票后我才开始给康德茂打电话,“你在家里吗?” “昨天刚回来。正说明天与你联系呢。”他回答说。 “我还没吃饭。想到你家里来找你讨酒喝。可以吗?”我问道。 他顿时很高兴的语气,“来吧。我们正准备吃饭呢。你家伙,单身汉的日子不好过吧?” 我说:“是啊。还是你理解我。好了,我马上过来。你告诉我你家准确的位置。” 他说:“我又没搬家。还是住在我和丁香刚刚结婚时候的房子里面。你家伙,这样问我什么意思啊?” 我笑道:“芝麻开花节节高嘛。我还以为你又搬家了呢。好,我马上过来。” 随即,我让商家马上把东西送到康德茂的家里。但是服务员说只能明天才可以送货,因为现在送货的人已经下班了。 我当然知道服务员说的可能也是真话,但是我相信这样的事情要做到其实并不难。我说:“如果你马上送货的话,我还买一台。如果你们现在不送货的话,我马上决定不买了,你们马上把钱退给我。” 服务员急忙地道:“您等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看着服务员开始打电话,我相信这件事情并不难。[`小说`] 一会儿后服务员笑吟吟地来对我说道:“先生,我给厂家打了电话了,他们答应马上给您送货。” 我很高兴,“那就麻烦你再给我开一台吧。不过这一台需要送到另外的地方,明天送也行。” 服务员说:“一并送了吧。可以吗?” 我说:“你等等。”随即我拿起电话给郑大壮拨打,“郑老师,本来准备年前来给您拜年,但是最近我太忙了。我最近调动了工作,事情太多了。我刚才给您买了一台按摩椅,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您最实用。” 他“呵呵”地笑,“冯医生,你太客气了。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我急忙正色地道:“郑老师,您是我一辈子都应该感谢的朋友,当然记得啦。这样,商场今天晚上就把东西送到您家里来,麻烦您接收一下。我今天晚上还有个应酬,今后有空的话我再来单独拜访您。” 他问我道:“你调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说:“妇产科医院,当院长,已经上任一段时间了。” 他很高兴的语气,“祝贺你啊。好事情。对了,你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我说:“项目的前期做完了,不过我发现您设计的那台机器好像还有更大的功能和用途,比如对某些癌症的治疗。我已经做过一些临床试验了,效果还不错。” 他顿时就惊喜了起来,“是吗?太好了。冯医生,我们必须得找个地方做一下,我很想听听你讲一下这件事情。”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应酬完了给您打电话。到时候我们在您家的附近喝茶。” 随后,我再次付了款,然后告诉了服务员郑大壮家的位置,以及他的电话。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虽然重要,但是却往往会对一个人造成一种负担。比如现在,当我买下了这两台按摩椅之后才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自己终于完成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似的。其实,感恩也需要代价的。此刻的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到康德茂家的时候发现他的家门是开着的。我很感动,因为这样的方式就已经表现出他对我真诚的欢迎了。 送按摩椅的人就在我身后。我进去后看到康德茂和丁香,还有康德茂的父母都在沙发那里看电视。他们见我进屋了,随即都站了起来。 康德茂朝我跑了过来,然后给了我一个熊抱,“冯笑,你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帅?” 我心里很高兴,也很激动,我说道:“你别这样说我了,我连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苦着呢。德茂,我也不知道该给你父母买点什么,刚才去商场看了看,觉得这东西还不错。你父母和丁香可能都用得上。” 丁香腆着大肚皮站在那里朝着我笑,“冯笑,你怎么这么客气?这东西太贵了。这顿饭你可吃贵了啊。” 那边,康德茂的父母在招呼着工人把按摩椅搬到里面去,我离开了康德茂然后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伯父、阿姨好,我是康德茂的同学冯笑。” 康德茂的父母看上去很苍老,他们憨厚地在朝着我笑,“听说过你。你和德茂是好同学,好朋友。你们去吃饭吧,我们吃过了。” 康德茂拉着我去到了餐桌,“他们都吃过了,我一直在等你。丁香,你去把菜端上桌。” 我急忙地道:“德茂,我们自己来吧。我去端菜,你去拿酒。丁香这么不方便了,别让她动。” 丁香说:“德茂,你看看人家冯笑,比你优秀多了。” 康德茂大笑,“那是。我们冯笑同学就是优秀。那好吧,冯笑,只好麻烦你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家伙,怎么这么客气?你看我,客气了吗?” 我随即去到他家的厨房里面端菜,丁香跟了进来,她在我身后对我说了一句:“冯笑,能够看到你我很高兴。” 我转身去对她说:“我也很高兴的。其实我应该早些来看看你。丁香,你还好吧?孩子怎么样?距离预产期好像不远了吧?” 她点头,“那你帮我出个主意,我在什么地方生孩子好呢?” 我说:“还是去医大的附属医院吧。我们医院目前条件很差。” 她摇头道:“我觉得现在的医疗技术其实都差不多,生孩子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太尖端的技术吧?你现在是院长,我还是觉得去你那里最好。” 我将菜端着朝外边走,同时在对她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你和德茂商量后再说吧。虽然生孩子并不需要特别尖端的医疗技术,但是医院的条件还是很重要的,至少你得在医院里面的那个期间感觉舒服愉快吧?” 这时候康德茂拿了一瓶五粮液过来,他在旁边说道:“我觉得冯笑说的对,现在条件不一样了,住院还是应该去条件好一点的地方。五星级酒店和一般的旅社还是不大一样的。” 丁香即刻就生气了,“德茂,孩子又没有在你的肚子里面,你一定都不了解我们当女人的心思。生孩子可是大事情,我心里很害怕,你知道吗?” 康德茂苦笑着对我说道:“你看看,她动不动就生气。冯笑,你帮我决定吧,你说哪里好就去哪里得了。” 我急忙地道:“德茂,我觉得丁香说得很对,这件事情就由她自己决定好了。” 这时候康德茂的母亲说话了,“我以前生德茂的时候就在乡下的家里,接生婆就帮我把他给生下来了,哪里那么麻烦?” 丁香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我急忙地道:“阿姨,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大家有了这么好的条件就得好好去享受不是?而且您可能也很清楚,当时您周围的人在生孩子的时候好像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够活下来吧?我记得我们出生的那个年代孩子的存活率并不像现在这么高。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去条件好的医院才是。” 康德茂的母亲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医生说的倒是真话。德茂,那我们就去最好的医院吧,我早就想抱孙子了,可不希望丁香生下来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我发现丁香是脸色更难看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因为康德茂母亲的话确实不大合适:她把孩子看得太重,把丁香的安全看得太轻。 我急忙去看康德茂,因为我觉得接下来的话应该由他去说。 康德茂说话了,“妈,这件事情我和丁香商量后再说吧。您去看电视,我和冯笑好好聊聊。丁香,你也去休息吧,我们喝酒,别让酒气熏到了孩子。” 我真的无法理解康德茂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因为他话中的意思和他的母亲还是一样。 丁香很生气的样子,她气冲冲地离开了餐桌处,然后去到卧室,狠狠地将房门关上,房门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康德茂看着我苦笑,“冯笑,你看看她这脾气。哎!没办法。” 我对他说:“德茂,我倒是觉得你的观念上有些问题。作为老同学,我觉得我确实应该提醒一下你才是。” 他愕然地看着我,“哦?那你说说,我哪地方不对了?” 我真诚地对他说道:“德茂,丁香是你老婆,是你们未来孩子的母亲。所以你应该多考虑她的感受。反正我觉得你刚才的话给我感受是孩子比丁香更重要。你想想,这样的话丁香怎么受得了?德茂啊,女人是需要宠爱的,你作为她的丈夫,她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宠爱和理解了。你说是吗?” 他苦笑着摇头道:“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宠爱什么啊?” 我依然正色地对他说道:“德茂,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给你讲,我现在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在赵梦蕾和陈圆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去用心地宠爱过她们。现在我后悔极了。你不知道,现在我真的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爱人,但是你知道吗?这件事情真的太难了。想当初,如果我真的花了心思去理解她们的话,我何至于像今天这样孤独啊?哎!” 他看着我,“冯笑,你今天的感慨怎么这么多啊?怎么?最近失恋了?” 我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叹息道:“你别说了,我心里很难受。来吧,我们喝酒。不过我还是要对你再说一遍,我觉得你应该多关心一下丁香才是。真的,老婆是需要当丈夫的宠爱、娇惯的。德茂,我在这方面的经历比你多,你应该听我的话。老婆是什么人?她是今后陪伴你一生的女人,或许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那个能够随时在你身边,扶着你一起去上街的女人就只能是你的老婆了。”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干嘛不说是我今后扶着她啊?” 我摇头道:“从现实中来看,女人的寿命往往比男人更长。只要你注意观察就会知道了,大街上的那些老年夫妻,差不多都是老太太在扶着老头的。” 他怔了一下,随即大笑,“冯笑,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我也笑,“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就是这样。” 他顿时若有所思,“冯笑,听你这样一说,我觉得自己好像以前是没有做得好。” 我心里很高兴,“德茂。我知道你很为难,因为你的父母住在这里,而你平时又不在家里面,丁香和你的父母肯定在生活习惯上不大一样。我倒是觉得丁香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想想,她为什么能够尽量去尊重你父母的习惯啊?那是因为她看在你的面上。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你对她的理解和呵护了。德茂,我觉得这件事情你真的得重新思考一下了。你现在是县长,手上的工作那么多,总不希望自己家里闹不愉快吧?那样的话对你的工作也是很有影响的。” 他朝我举杯,“冯笑,你说得对。谢谢你。对了,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父母送的礼物。” 我瞪着他说道:“德茂,你干嘛对我这么客气啊?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不像以前那样随便了呢?” 他却说道:“冯笑,首先是你太客气了好不好?谁让你给我父母买那么贵重的礼物的?你客气在前,我客气在后,怎么你反倒来怪我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别说了,你这样说好像还是我不对似的。” 他也笑,“本来就是嘛。” 随即,我们碰杯喝酒。随后,他给我夹了一夹菜,同时在对我说道:“冯笑,县里面已经对彭中华实施了双规。” 这件事情他对我讲过,但是我还是有些吃惊,因为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所以,我禁不住就问他道:“德茂,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说要等你通过人大选举过后吗?” 他叹息道:“这个彭中华也太膨胀了,仗着有几个钱就竟然想当副县长。在这个春节期间,他竟然四处活动,到处请客送礼,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组织上不得不马上采取行动。” 我顿时就诧异了,“这副县长的职务不是通过活动就可以到手的吧?至少得组织先提名,然后经过人大选举才行的啊。” 他点头,“是这样。本来组织上是准备考虑他陪选的。冯笑,可能你知道这回事情。陪选是地方选举中常用的方式。在差额选举时,候选人公布后,哪个人是组织上的意中人,哪个是陪选人,比较容易看出来。希望谁当选,组织者已经有明显的倾向。为什么能看得出来?因为意中人与陪选人相比,或是在资历方面,或是在能力方面,或是在业绩方面有明显优势。面对这样的候选人构成状况,通常情况下,大多数投票人都会把选票投向意中人。意中人通常都是经过组织上严格考察的人。争取让各方面都比较强的意中人当选,本意也是从有利于工作的良好愿望出发,但为了保证意中人能当选,需要拉开意中人与陪选人的差距,在候选人提名阶段,就要做些工作,防止把不该提的人提为候选人,对意中人形成冲击。彭中华作为组织上内定的陪选人,他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很有可能对组织上安排的人选造成不能当选的危险,这样一来组织意图就难以实现了。这是组织上绝对不能容忍的,何况他本身又有那么多的问题。现在已经初步查明,彭中华不但受贿,而且还在外面养小老婆。问题十分严重。” 我听了他的这番话后忽然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德茂,你们明明知道彭中华这个人是有问题的,怎么还要提出来让他当陪选人啊?” 他淡淡地笑,“这件事情是龙书记决定的。” 我顿时恍然大悟,不禁叹息道:“看来有句话说的还真是不错:上帝要让谁灭亡,必须先让其疯狂。” 他依然是淡淡地笑,“冯笑,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了。” 我随即问了一句:“那,罗华呢?她没有出事情吧?” 他摇头道:“组织上只是把她叫去协助调查了,结果她一下子把彭中华的问题都交代了。组织上看她的态度较好,所以也就马上把她给放了出来。其实真实的情况也是如此,彭中华的那些事情她参与得很少。” 我不禁苦笑着摇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两口子,可真是与众不同。” 他“呵呵”地笑,“来,冯笑,我们喝酒。” 现在,这件事情我基本上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了。康德茂其实并没有讲明,但有些问题只能如此,只能我们互相之间心照不宣。 这件事情无疑地是康德茂和县委书记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当然,这件事情和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很明显,是彭中华威胁到了他们目前的地位或者利益了。 龙书记以前是县长,康德茂与彭中华也一直有着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何况彭中华这个人的为人本身就有问题,他做事情从来都是唯利是图,这样一来就必然会对龙书记和康德茂的现状造成冲击。官场上有个原则,那就是领导的权威绝不容被自己的下属冒犯。 刚才康德茂说了彭中华的问题:受贿,还有养小老婆,但是却并没有提及到非法获利什么的。彭中华在我那个项目上赚了不少的钱,而龙书记在这个项目里面的获利更多。这其中的事情我当然清楚,只不过我很少过问罢了。以前的孙露露,后来的慕容,她们每次给我讲这方面事情的时候我都是默许了的。 康德茂的事情就不说了,因为那个项目里面本身就有他的股份。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当初我给他钱他不肯收的原因了,或许是他当时感觉到了危险。 而现在,他们要即刻拔掉彭中华但是却又不能影响到他们自己,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提那个项目的事情。我相信彭中华也不会随便说出来的,因为他的老婆已经放出来了,而且那笔钱还将是他老婆孩子未来生活的保障。肯定地,办案人员也已经被领导打了招呼,已经被告知案子查到什么限度。 这其实也是一种潜规则。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康德茂和龙书记与彭中华之间的交易并不深,或者是彭中华还没有来得及去进一步贿赂他们。对于彭中华这样的人来讲,他绝对不会提前去花大价钱谋取自己的利益的,他没有那样的思路和高度。 或许就是在这次马上要进行选举的节骨眼上他才行动,然后在外面又过于地显得高调了些,这样才引起了龙书记、康德茂他们的警觉,于是才借此机会设计了这个陷阱。因为他们知道利欲熏心的彭中华是绝对会钻进这个陷阱里面去的。 康德茂并没有对我讲得那么多,不过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根结。有些话其实是不需要讲得那么明白的,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不过我还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彭中华的事情得到了这样的处理后至少我父亲后面的工作就不至于那么困难了。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却依然隐隐地有些担心:难道这件事情真的就这样了结了吗? 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彭中华的老婆,我中学时候的那位**学。据我所知,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把自己的这种担忧对康德茂讲了,可是他却仅仅淡淡地笑了一下,随后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别谈这件事情了。罗华毕竟是我们曾经的同学,人家现在在哭泣,我们在这里喝酒,说多了实在没趣。”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确实没有他的境界高了,不禁叹息道:“德茂,你说得对。人生就是如此啊,谁知道自己下一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这大过年的,你哪来的那么多感慨?人生确实很无常,但是我还是相信一点:我们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走向。只不过我们在做每件事情的时候都应该思虑周全,尽量做到面面俱到才可以。” 我点头,不过在心里却不以为然:要做到那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上次和陶萄干那事不是也曾经被抓过吗?只不过是你们运气好,人家只是罚了你们款就算了而已。由此可知,任何人都难以做到所谓真正的面面俱到、思虑周详得不出一点纰漏。 随后康德茂问起了我一件事情,“林秘马上要当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点头,“听说过了。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个位置没多大的意思呢?德茂,你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人,你觉得呢?” 他说:“这件事情不好说。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最好的走向是到省委那边去当秘书长,这样就可以进常委了。常委可是核心领导层,这一步非常重要。不过林秘从副厅到正厅这一步走得太快了些,所以如果组织上安排她现在就进常委的话是不可能的。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这个位置很不,可以作为今后上升的跳板。但是有件事情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因为还有一个更合适的位置,我不知道组织上为什么没有考虑到她。” 我顿时好奇起来,“什么位置?” 他说:“我们省城的市委书记也是要进省委常委的,但是市长的位置就很不错啊。今后从市长到市委书记,这样过渡岂不是更顺其自然?不管怎么说当一把手都比副职好。” 我深以为然,“是啊。” 他笑道:“马上就要换届了,到时候看市委、市政府究竟谁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我想,组织上可能必须得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吧。毕竟省会城市对一个省来讲太重要了,或许组织上觉得其他的人更合适也难说。”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等于是一句空话,因为他刚才说出的那句话毫无意义。我笑着对他说道:“德茂,加油吧,反正你还这么年轻,今后那位置说不定还会由你去坐也难说呢。” 我本来是和他开玩笑的,本来以为他会谦虚地和我调侃几句的,但是却想不到他并没有如此,他朝我举杯道:“冯笑,借你的吉言。我们都应该好好努力才是。当年我们那么多同学,也就是我们俩如今达到了这样的级别。其实我是不着急的,毕竟我们还很年轻,年轻就是资本,我知道自己还需要多历练,这样的历练相当于打基础。只要这个基础打好了,今后的事情还不就是水到渠成了?” 我在心里不以为然,因为这次到西藏后就开上变得迷信起来,而且也比以前淡然了许多。还因为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太无常,比如端木雄。不过我不可能在此时去打击他的雄心壮志,于是笑着趁机对他说道:“德茂,所以你就更应该好好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后院起火可是对你的事业不利的。” 他叹息着点头,“冯笑,你说的对。谢谢你的提醒。” 我们没有喝多少酒,主要都是在闲聊。一个多小时后我就说不喝了,我告诉康德茂说自己晚上还有点其它的事情。 他也没有勉强,“也罢,最近大家都很忙。还过几天我就得回县里面去了。冯笑,丁香生孩子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我急忙提醒他,“德茂,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你必须回来的,这时候女人最需要的人就是自己的丈夫了。当妻子的也特别希望孩子出生后的第一眼就能够看到自己的父亲呢。哎!现在我想起陈圆生孩子的时候我不在她身旁的事情我总是觉得惭愧万分,那时候我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件事情成了我终身的遗憾。哦,对不起,德茂,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 他即刻就打断了我的话,“冯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笑着向他告辞,随后特地去给他的父母打了个招呼。 丁香依然躲在卧室里面没有出来,我只是在外边对着里面叫了一句,“丁香,我走啦,你好好保重。有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丁香出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冯笑,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我笑着对她说:“还有点其它的事情。你好好保重吧,最近这段时间你需要特别注意安全,毕竟你现在行动起来不是那么的方便了。我建议你在预产期前半个月就去住到医院里面,如果你需要我帮你联系的话就随时给我打电话,无论哪家医院都行,你自己决定。” 我发现自己在酒后的话特别多,以至于对丁香的吩咐显得有些烦琐、唠叨,不过我也知道,这完全是因为我对她过于的关心了。 她去看了康德茂一眼后才对我说道:“我和德茂商量了后再说吧。” 随即我离开了他们家,下楼后我开车去往郑大壮住家的外边。现在街上到处都是茶楼,就如同发廊一样,几乎每几百米就会出现一家。还有银行的柜员机也是如此。其实这并不奇怪,说到底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就两个字可以概括:需要。 进入到茶楼后我要了个雅间,这才给郑大壮打电话。 他说他马上出来。 我这才吩咐服务员泡茶。 郑大壮很快就到了,他的老婆唐小牧也来了。我发现唐小牧显得有些憔悴,不禁在心里非常的感慨: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女人一旦变老起来怎么会这么忽然? “你说说,治疗癌症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郑大壮一坐下就问我道。看上去他很着急想马上就要知道的样子。我当然理解他,毕竟他是专门从事科研工作的人,而且那台机器又是他发明的,所以他对这台设备的新功能肯定很感兴趣了。 我并没有即刻回答他,而是马上吩咐服务员再泡一杯茶来。 郑大壮很不满,“冯医生,你快告诉我啊。你说说,你如何用那台设备进行肿瘤治疗的?” 我在心里不禁苦笑:这丁香和唐小牧就是不一样。丁香太有个人的主意了,而唐小牧却是盲目地服从。 我记得当时丁香和唐小牧是一同到我们医院来住院的,而丁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她的那本日记。当时,丁香把她的病情事无巨细地记录在了那本日记里面。由此我就知道了丁香这个女人与众不同的性格。其实说到底她是一个情感细腻的女人。 但是康德茂似乎却不是那么的细腻,甚至,目前他还显得对她有些忽略。由此,我很是担心他们的未来。 不过我又想到了一点:男女在一起是需要互补的,或许康德茂和丁香正好就属于那种互补的类型。 其实我面前的这一对也是如此,一个对科研很痴狂,而另一个却是无条件的服从,他们不也一样过得好? “冯医生,你怎么啦?我在问你话呢。”我正胡思乱想,郑大壮却更加地不耐烦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走神了,于是急忙地道:“郑老师,您别着急。刚才您妻子一进来我就发现她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大对劲。”随即我去看着唐小牧然后问她道:“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淡淡地笑道:“没什么,只是最近精神不大好。女人嘛,变老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急忙提醒她道:“你最好还是有空的时候到医院来检查一下,女性的有些小问题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是医生,见到的情况多了去了。所以你最好还是要听我的建议。” 她问我道:“听说你调走了?现在在哪家医院?” 我说:“省妇产科医院。你到我们医院来检查也行,我给你找一位技术过硬的医生帮你检查一下。” 郑大壮很不耐烦了,“小冯,你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了?我们先谈正事好不好?” 本来我很想说他几句的,但是想到他毕竟是我的长辈,而且还对我有过那么大的帮助,所以也就只好罢了,于是我把情况对他简单地讲述了一遍,“说到底就是利用超声波先在肿瘤的周围形成一道屏障,然后在这道屏障里面注入抗肿瘤的药物。这样就不至于肿瘤会扩散而是还可以使得癌细胞慢慢死亡,肿块慢慢变小,最终达到消灭它们的目的。从我目前的临床试验来看,效果似乎还不错。” 他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小冯,你真是聪明人,怎么我以前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笑道:“这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不过郑老师,如果没有你最初的那个设计,也就没有现在的技术扩展了。其实说实话,当初一开始的设计还是有很多问题的,对妇科疾病的治疗效果也并不理想。郑老师,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这个项目还是让我们一起去完成它吧,或者从您这边的渠道去申请科研项目也行。我这边配合您。您应该很清楚,这个课题如果成功了的话那将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别说其它的,就是今后设备的销售这一块就不是一个小数字,说不定今后以这个项目成立的公司能够上市也难说呢。” 他却摇头道:“我没有时间干这样的事情。对一切已经有了初步结果的项目我都不感兴趣。我只对那些从来没有人涉足的课题有想要去研究的**。小冯,你不用感谢我,其实当初这个课题我是不能确定自己能够完成它所有才交给你的。你知道什么原因,我对医学的一无所知让我没有了信心。而且,我对开公司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再参与的了。小冯,现在我很高兴,因为事实证明了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这个项目交给你是绝对正确的。” “郑老师”我还想争取一下,因为对设备的改进上我还需要他的帮助。 他朝我摆手道:“别说了。我不感兴趣。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用于癌症治疗的原理后就更加觉得自己没有再参与的必要了。小冯,你行的,设备上技术方面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你聘请一位这方面其他的专家就可以了。好了,我们得回去了。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我急忙付了帐,然后送他们出了茶楼。 他们离开的时候唐小牧对我说了一句:“冯医生,明天我到你们医院来检查一下。” 我连声地道:“行。明天我一上班就给你安排一个医生。” 郑大壮在旁边说了一句:“必须是女医生。” 我不禁苦笑,“那是当然。” 他们随即离开了,唐小牧挽着郑大壮的胳膊。他们的背影给了我一种奇妙的感觉:多么像一位母亲和孩子在一起的情景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1、《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2、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3、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 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 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 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 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情场与官场,如何驾驭?爱与恨,情与欲,交织纠缠;且看一位草根女教师的仕途奋斗之路,人性的善恶美丑,艰辛历程中的心酸屈辱,任君品读,任君评说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二天我到医院后迎面就碰到了邓峰,他诧异地问我道:“冯院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苦笑着说:“主要是想到家里一摊子的事情,所以就尽快赶回来了。”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因为这样的事情一经提及我的心里就觉得很疼痛。于是我随即就问他道:“准备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他说:“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麻烦。拆个墙都得建委批准才可以。最近人家都放假了,没办法办手续。” 我也怔了一下,“看来是我们都太着急了。邓院长,你别着急。我看这样,春节期间你还是好好休息几天,等人家上班后我们再慢慢接触设计单位,同时制定招标办法。等前期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后再加快推进速度。做项目最关键的是制定好计划,认真研究项目进行中的各个环节需要的手续,然后寻找出一条最捷径的方式。这样就可以节约很多的时间。” 他点头,“主要还是我不大懂这方面的东西。所以心里很着急。”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邓院长,你了解一下,我们医院里面有没有对这方面比较熟悉的人。如果没有的话就按照我以前对你讲过的那样,去从外面请人。你是当领导的,不需要你亲历亲为,你的职责就是宏观上进行指导和管理。” 唐小牧打来了电话,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到了我们医院门口了。我急忙出去接到了她,然后亲自带她去到了门诊。 今天有专家门诊,值班的是一位资深女医生。把唐小牧交给那位医生后我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在办公室里面呆了不多一会儿楚定南竟然来了,他坐到我办公桌的对面,自己掏出烟来点上。还是软中华。 我放下了手上的笔,即刻站起来去给他倒茶,“楚院长,今天好像不是您值班啊?您怎么来了?” 他笑着说:“听说你回来了,我特地跑来想和你聊聊。” 我将茶放到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对他说道:“楚院长,我们在这里说话。” 其实我是不想在办公桌处和他交谈,因为那样的方式会显得我对他不大尊重。 他坐了过来,我随即将烟缸放到了他面前。他对我说了声“谢谢”。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道谢。 我看着他,“楚院长,给我一支烟,可以吗?” 他愕然地看着我,随即便笑了起来,同时递给了我一支烟,然后替我点上,“怎么?最近心情不好?” 烟味在我的口腔里面苦苦的,很不好的味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而且价格还是那么的贵。我摇头笑道:“这倒不是。我是想尝尝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味道。说实话,我觉得这东西抽起来并不舒服,而且还让我感到有些头晕。” 他大笑,“那是因为你没有抽习惯。” 我也笑,“也许吧。不过我想知道,这种香烟真的就值那么高的价格吗?” 他摇头道:“抽烟其实就是一个习惯。烟这东西其实就和酒差不多。冯院长,假如你在外边请客的话肯定不会用一般的酒去招待尊贵的客人吧?这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脸面。你看看那些稍有身份的人,他们抽烟不都是软中华吗?所以,人们抽的并不是烟,而是一种脸面。其实我在家里面都只抽十块钱一包的云南烟。味道好,价格便宜。”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叹息,“楚院长,以前是我做得不对。因为我不抽烟,所以对你们抽烟的人就不大了解了。这样吧,今后你们抽烟的副院长可以由医院按月给你们购买几条软中华,主要用于你们对外应酬。” 他却摇头道:“那倒不用。说实话,我们抽的烟都是别人送的,你想想,自己去买这样的烟可能吗?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接受点别人的烟酒也还不至于犯多大的错误。” 我深以为然,“这倒是。不过楚院长,你放心,今后在大家的基本费用上面我是不会卡得过紧的。上次在会上那样讲的目的其实也仅仅是为了提醒大家要尽量节约。不过不管怎么的,我觉得还是应该以工作为重。只要是为了工作,该花费的还是应该大方一点的好。楚院长,我觉得您说的对,这毕竟涉及到我们单位颜面的问题。而且有些社会关系是无形的,投入和回报这样的事情是很难说得清楚的一件事。” 他点头道:“是啊。冯院长,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这才明白他和我说了半天可能主要就是为了下面他准备问的这件事情,“哦?您随便问吧。” 他随即就问我道:“冯院长,你知道邱书记去什么地方了吗?这个春节我找了他好几次但是都没有找到他,而且他的电话一直关机,家里也没有人。我感觉很奇怪,因为我觉得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对了,我也给童九妹打过电话,但是也没有联系上她。” 我“诧异”地道:“是吗?我是年前去给他拜的年。后来就一直没有联系过了。楚院长,他是领导,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安排也很难说呢。” 他点头,“也许吧。哦,对了,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们一起聚聚?” 我笑道:“楚院长,这样吧,我请你。如何?” 他大笑,“冯院长,你放心,我不会用我的办公经费请客的。” 我想不到他会这样说,急忙地道:“楚院长,看来你是对我的政策有意见啊。我的意思是我请您,因为您是我非常尊敬的人。” 他“呵呵”地笑,“冯院长,你太客气了。你刚来的时候我对你不大了解,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其实你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不但年轻而且能力也非常强。组织上考虑问题确实高瞻远瞩,像我们这样的医院确实需要一位像你这样的领导来改变局面。不然的话就很可能错过目前这样良好的发展机会了。说实在话,我很佩服你的那些思路,而且你的那些思路和改革的决心都是我们任何一位副院长不可能有的。冯院长,我绝对没有奉承你的意思,我说的都是真话。你说,我过几年都要退休的人了,还用得着把自己搞得那么复杂吗?冯院长,现在还是过年期间,我就是想和你喝杯酒,然后随便闲聊一下。有些事情在办公室里面不好谈,所以我觉得换一个环境更合适。” 他这样一讲,我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楚院长,行,我听您的。” 他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咧嘴笑道:“那行,冯院长,我安排好后给你打电话。” 我急忙地道:“楚院长,别搞那么复杂。越随便越好。” 正在这时候唐小牧来了,她在我办公室门口处叫了我一声。楚定南即刻站了起来,“好了,冯院长,我们说好了啊。” 我点头,“行。我们晚上见吧。”随即去招呼唐小牧,“怎么样?检查完了吗?结果怎么样?” 其实这句话我是有意问给楚定南听的,现在和女性接触这样的事情都让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唐小牧进来后把检查的结果拿给我看。 我去给她泡了一杯茶,嘴里在对她说道:“那位医生的技术很不错的,你告诉我结果就行了。” 她却对我说道:“冯医生,我还是相信你的医术。” 我不禁苦笑:其实很多病人就是这样,她们太迷信自己信任的医生。 随即,我才把那些检查结果拿在手上仔细地看。这位医生还是很照顾她的,至少没有开出任何一项没必要的检查单。 我很奇怪,因为我发现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可是她的脸色确实不大好啊?这是怎么回事情? 我一边看着检查单,一边开始问她道:“好像都是正常的啊?那你平日里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摇头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有时候失眠。” 我似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吧,我给你开点帮助你睡眠的药。” 她却摇头道:“算了,那样的药往往会有副作用。” 我怔了一下,“我给你开的药副作用不大的。你放心好了。” 她依然在摇头,随即来看了我一眼。让我暗暗觉得疑惑的是:我发现她的脸竟然忽然变得通红起来。我问她道:“究竟怎么了?” 她低下了头,声若蚊蝇地在对我说道:“冯医生,你是我和老郑都信任的人,所以我才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而且老郑不知道我会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我顿时就莫名其妙起来,“哦?你说吧,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保密的。你应该相信我,这不但是职业道德要求我那样,而且我们还是朋友。所以你完全应该放心。” 她微微地在点头,随即抬起头来在看着我,脸上依然是一片通红,“冯医生,我们家老郑已经很久没有和我有过夫妻生活了。” 我这才真正的恍然大悟:难怪她的脸色这么差呢,原来如此! 美满甜蜜的和谐***不仅有助于女性身心健康、延年益寿,而且有益于青春和美容,这一点是经过医学证实了的科学。 据专家对皮肤取样分析证实,热恋和已婚女性的皮肤之所以变得柔嫩细腻、神采奕奕,与其中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有着密切的关系。因而,甜蜜的情感、美满的婚姻、和谐的**改善了皮肤的营养头部,从而使女性肤若凝脂,眉黛含春,愈加光彩照人,显出倾城之貌。 再从对热恋女性的调查来看,有大部分女性皮肤在恋爱以后都发生了变化。 这是什么道理呢?因为热恋或新婚的男女双方磁铁般地“异性相吸”,接吻、拥抱、**和**可以使彼此沉醉于一种难以言表的幸福、满足、甜美之中,促使体内性激素大量分泌;在这种情况下,特别是女性心中会燃烧起强烈的爱情之火,而使其皮肤弹性增强,芳容更显得妩媚可爱。[`小说`] 我看着她,心里很是同情。我是妇产科医生,经常会有病人向我倾述这样的事情,我也深知她们作为女人的痛苦感受。这样是事情其实与单纯的伦理无关。 作为人类,我们首先是动物,而作为动物来讲,对起码**的需求是一种极其自然的东西,这其中也包括。作为女性来讲,过度的或者缺乏最基本的生活都是不好的,都对她们的身体不利。其实这里面说到底还是激素分泌的问题。我们的身体就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而激素就是这台仪器必须的润滑油。如果没有这样的润滑油的话,这台精密的仪器就会出现老化的现象。 我看着她,以纯粹医生的口吻问她道:“你可以告诉我吗?他为什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哦,你不必忌讳什么,因为我想要知道的是他究竟是心理上的原因还是功能性的。如果是心理上的原因的话可以通过心理治疗的方式,而功能性的话就必须通过药物治疗了。” 我说的是真话。对于男性这方面的问题,往往大多数都是属于心理性因素,而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审美疲劳: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久了,就会慢慢对自己的妻子产生厌烦、麻木的心理感受。而功能性的往往很少,除非是受伤或者其它特殊的情况。 她回答说:“大概是半年前吧,他慢慢地就开始不愿意和我做那件事情了。开始的时候我摸了他结果他还会有反应,但是到后来随便怎么都不行了,连连用嘴巴都不能让他起来了。我问过他的,可是每次他都发脾气。” 听她这么一讲,我基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于是我对她说道:“这样吧,我想想,抽个时间我把他叫出来聊聊,或许会对他的问题有帮助。” 她说:“可是冯医生,这样的话他不就知道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吗?不可以的,他肯定会生气!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冯医生,我也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就是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给他开点什么药,我回去后悄悄加在他吃的东西里面,这样就可以让他慢慢好起来了。其实也不是我非得要做那件事情,主要是自从他变得这样后就经常在我面前发脾气,我知道,其实他心里也很烦。” 我当然知道,任何一个男人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都会烦躁的,因为这样的问题会让一个男人觉得自己丧失了最基本的功能,这就会使得他们的内心里面产生极度的自卑情绪。其实,郑大壮对自己的妻子发脾气也是自卑的一种表现罢了。 我必须要帮助他。我在心里想道。因为我知道作为男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的痛苦究竟是什么。 我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会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我分析他还是属于心理因素,所以就需要用专业心理疏导的方式才会有效果。你放心好了,我会尽量让他恢复到正常的。” 她看着我,似信非信的样子,“冯医生,真的吗?” 我真诚地看着她,“我怎么会对你撒谎呢?郑老师对我帮助那么大,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是义不容辞要替他想办法治疗好的。不过这样的治疗方式太专业化了,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一定懂。这样吧,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会尽快抽时间替他解决这个问题的。不过心理治疗需要我和他单独在一起,首先需要的是沟通。所以,如果我叫他出来的话还得麻烦你劝他一定要出来,而且你千万不要陪同。” 她连声答应,而且用一种崇拜的眼神在看着我。随后,她向我告辞。 我亲自把她送到了办公室外边。随即我在心里不住地苦笑:其实我是故意把这件事情说得那么神秘的,因为我不想让唐小牧怀疑我的方法。 曾经听曾郁芳说过,她男人好像也有这样的问题,我想不到现在又听说了另外一个男人也有这样的问题。其实在我们人群中已婚男性,特别是婚后多年的男人出现这样情况的应该比较多,主要还是那样一个问题:审美疲劳,曾经的**已经不再。这里面说到底就是一个原因:夫妻之间的生活太平淡,早已经没有了意趣。 中国人很辛苦,大多数的夫妻这一辈子几乎都是在为了生活而奔波劳碌,或者为了儿女心了一辈子,大多数的人还成为了房奴,经济上的压力让很多家庭早已经没有了夫妻之间的浪漫。这就是现状。所以,这样的问题在大范围里面出现也就在所难免了。夫妻之间要保持持久的浪漫是需要一直有着好心情的,而这样的好心情却必须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当然,有个别的夫妻不一样,因为他们可能爱情至上。 我不住地嗟叹。 下午的时候我回家去了,因为呆在医院里面确实没有事情干。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禁开始为难起来:我那个科研项目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还必须去和章校长沟通一下才行。 我犹豫了很久,一直到下午较晚的时候我才下定了决心,于是才拿起电话给他拨打过去。这件事情太重要了,我不得不去联系他。 “章校长,您好。我是冯笑。”电话接通后我客气地对他说道。 他的声音却淡淡的,“小冯啊。想不到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啊?我以为你当了院长后就不会再联系我了呢。” 我急忙地道:“章校长,怎么会呢?您可是我的老师加老领导呢。本来是考虑在年前来给您拜年的,可是那段时间太忙了。章校长,明天晚上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顺便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他“呵呵”地笑,“你太客气了。你不需要向我汇报什么工作吧?” 我说:“当然需要。我们不是曾经说过吗?今后我们医院还想成为医大的教学单位呢。” 他说:“我明白了。行。那就明天晚上吧。对了,你还叫了谁呢?” 我回答道:“目前就我和您。您看吧,如果您觉得还需要叫谁的话我通知就是。” 他说:“是这样。王鑫本来约了我明天晚上吃饭,我看这样吧,我们一起可以吗?” 我心里实在不愿意,但是既然他都已经这样讲了我就不好反对了,“行。您说了就算数。章校长,明天我去订好了房间后再给您打电话。”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有些愤怒:靠!这么大的派头!不过随即却只有苦笑:谁让他是我曾经的老师和领导呢?谁让我现在有事情要求他呢?而且他的前妻和女儿 想到这些,我的内心一下就平和了起来。 刚刚放下电话就有新的电话进来,是楚定南打来的,“冯院长,你这电话可真是热线啊。” 我笑着说道:“哪里嘛,是我和医大的章校长在通电话,我和他谈一下今后我们医院和医大合作的事情。” 他诧异地问道:“哦?我们和他们怎么合作?” 我回答说:“教学医院啊。今后我们医院如果成为了医大的教学医院了的话,对我们医疗技术的提高,甚至对我们的业务量都是有很大帮助的。不过这件事情还只是在谈,目前他们还没有明确表态,所以我还没有拿到院长办公会上面去讲。” 他说道:“冯院长,只是好事情啊。我坚决支持。不,不是支持,是愿意和你一起做工作。” 我发现最近他对我的态度简直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心里不禁暗暗有些奇怪。同时联系到他问我的关于邱书记的事情,我顿时就觉得他肯定另有目的:难道他真的和邱书记的关系很不一般?难道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种危险? 我忽然就警惕了起来,不过我肯定不会表现出这种警惕的,“谢谢您啦楚院长。对了,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吗?” 他回答道:“对了,我正想告诉你晚上吃饭的地方呢。除了我们俩之外还有几位其他的朋友,我想过了,如果就我们两个人吃饭的话太沉闷了。冯院长,你觉得呢?” 还有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想道。忽然,我心里有了一个主意,“您说得对。不过楚院长,我这边还有一个朋友,是一位了不起的专家哦。我可以把他一起叫来吗?” 他肯定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不过他肯定是不好说不可以的了,“这个行。你的朋友我当然欢迎啦。” 随即他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地方。我在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拿起电话开始给郑大壮拨打,“郑老师,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马上来接您。” 他说:“我不去。晚上我还有事情呢。” 我说:“去吧,您搞科研,天天这样紧绷着弦是不可以的,该放松的时候还得放松一下。而且我还有事情想对您说呢。” 他说:“我真的不去了。我知道你们坐下来就开始喝酒。我这个人最怕喝酒了,一喝酒醉,然后第二天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他那边传来了唐小牧的声音,“老郑,谁啊?” 郑大壮在说,“小冯。他叫我去喝酒。” 唐小牧说:“去吧。人家小冯对你可真够尊重的,你还是应该给人家这个面子才是。” 郑大壮这才对我说道:“好吧,你来接我吧,不过我不喝酒的啊?” 我笑道:“一定让您少喝。您放心吧,有我在呢。” 看了看时间,随即我下楼开车朝他家里而去。在路上的时候我觉得郑大壮还是有了一些改变,至少他现在比较听他老婆的话了。其实今天我在给唐小牧说那句话的时候也已经分析到了这一点:他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心里肯定内疚,所以他一定会听自己老婆的话的,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我直接去到他的家门口处接到的他。唐小牧亲自把他送到了我的车上。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对唐小牧说了一句话,“你放心吧,郑老师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他多喝酒的。” 她随即笑着对我说:“他和你在一起,我当然放心啦。” 上车后郑大壮却来批评我,“小冯,我觉得你不该这样。” 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郑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们都是搞专业技术的人,你怎么经常都在喝酒?这样多耽误时间啊?你还年轻,应该把主要精力用在自己的专业学科研究上面才对。” 我不禁苦笑,“郑老师,我和您不一样啊?我还有大量的行政工作,行政工作就少不了需要应酬的时候。而且,我还是那句话,即使是您也需要放松的是吧?偶尔喝一次酒也不一定没有好处。还有,像您这样年龄的人应该每天喝少量的红酒才是,这样可以软化血管,促进血液循环,今后患心血管疾病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他顿时就不说话了。 我暗暗地觉得好笑:其实像他这样的学者是很单纯的,只不过他需要别人用合适的理由去说服他罢了。搞科学研究的人都是如此,他们只相信道理。 楚定南安排的是一家高档酒楼,我和郑大壮一起进去的时候郑大壮就问我:“小冯,你们平常都是在这样的地方请客?” 我说:“今天是别人请我们,不是公款消费。” 他依然在摇头嗟叹,“现在的人真舍得。”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郑老师,如果大家都不消费的话,在这酒楼里面上班的人怎么就业?怎么养家糊口?这叫拉动内需。” 他点头道:“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差点就大笑了起来。 进入到房间后楚定南他们早就到了。我发现里面的人中其中有一个我是认识的,就是给我们医院供货的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总。还有好几位漂亮的女孩子。 我心里不禁有些不大高兴,因为我觉得楚定南应该提前告诉我今天请客的究竟是谁才对,他这样做简直就是先斩后奏嘛。不过我没有表现出不高兴来,毕竟我要给楚定南最起码的面子,而且我还把郑大壮叫来了,所以我不可能把气氛搞得那么尴尬。 医药公司的老总在我面前很客气、甚至很奴颜的样子,几位漂亮的女孩子也都朝我盈盈而笑。我都用微笑去面对他们,随即把郑大壮介绍给了楚定南和在场所有的人,“这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他是真正的科学家呢” 结果郑大壮竟然脸红了,他在那里呐呐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楚定南就非得让郑大壮去坐主位。郑大壮顿时便着急了,随便怎么劝说他都不去坐那地方。 我笑道:“楚院长,还是您坐那位置吧,今天是您召集的,我和张老师坐你两旁就是。” 于是大家这才依次坐了下来。随后服务员开始流水般地上菜、上酒。当然是极好的菜品,极好的酒了。 楚定南主持的酒局,“今天还是春节期间,我特地请了我们冯院长和郑教授来和我们一起过一个晚年今天是一次私下聚会,我们都应该随便一些,反正就是越高兴、越随便越好。冯院长,你说呢?” 我笑道:“楚院长说的当然是非常正确的了。我们执行就是。” 楚定南急忙道:“冯院长,你可是我领导。” 我笑着说:“刚才您不是说了吗?今天是过年呢,您是我的前辈,我当然得听您的啦。这里没有什么领导,只有朋友。是吧楚院长?” 他大喜,“冯院长说得太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来,我们共同举杯,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顺意!” 于是所有的人就举杯、碰杯,然后一起喝下。随后大家开始吃菜。 我说话了。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虽然是楚定南在主持酒局,但是说话的主动权还是应该在我这里的,毕竟我才是医院的一把手,我说:“楚院长,说实话啊,我还真得感谢您。我刚到这所医院,对所有的情况都不大熟悉,如果没有您的支持的话我还真的很难一开始就把工作做下去呢。所以,我想先敬您一杯以表达我对您的谢意。” 他“呵呵”地笑,“冯院长,你太客气了。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我得感谢你的大度。” 我更加相信他肯定是对我有所求了,因为这样的话应该很难从他的嘴里讲出来的,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说:“楚院长,您千万不要这么讲啊?很多地方我都得向您请教才是。” 随即我们将酒喝下了。我这才去敬郑大壮,“郑老师,我敬您一杯,虽然是借花献佛,是用楚院长的酒来敬您,但是我对您的感情是真诚的。其它的话就别说了,您随意,我喝完。” 郑大壮有些激动的样子,“你太客气啦。” 接下来我就开始吃菜了,因为其余的人不需要我主动去敬他们。 “甘总,我们一起敬冯院长一杯吧。”楚定南接下来对那位老总说道,随即将脸侧向了我,“冯院长,上次甘总在处理那件事情的时候很不恰当,后来他后悔了很久,一直说来向你道歉、赔罪但是他又担心你还在生气。冯院长,请你看在我的面上原谅了他吧?” 我笑呵呵地端起酒杯,“楚院长,这您就错了。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那件事情本来就是一种互相协商的关系,他们愿意继续与我们合作就坐下来好好谈,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能强求是不是?甘总,这你就错了啊,我冯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楚院长顿时大笑,“我说嘛,我们冯院长本来就是一位很有深度同时又非常大度的人呢。甘总,我这样告诉你你还不相信。” 这位甘总不好意思地说:“主要还是我自己感到惭愧,同时也是用小人之心在度君子之腹。冯院长,谢谢您的大度。” 我觉得这位老总说话有些不伦不类的,由此我可以判断出他受过的教育肯定不会太高。将这杯酒喝下后我说道:“大家多敬我们郑老师吧,不过他的酒量不大,他随意就行了。” 楚定南随即就去敬郑大壮的酒,“来,我们差不多应该是同龄吧?我敬你一杯,按照冯院长说的那样,你随意,我干杯。” 郑大壮急忙地道:“那怎么行?我也必须喝完才是。我的酒量确实很小,不过你们刚才的话让我太感动了,想不到你们大家都这么真诚。”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的单纯。 接下来几位漂亮的女孩子都来敬我的酒但是都被我拒绝了,“你们必须先敬郑老师和楚院长,不然我可不敢喝。” 漂亮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她们很会撒娇,“冯院长,您是院长,我们当然得先敬您了。” 我笑道:“你们说这样的话该罚酒。楚院长一开始都说了,今天可是过春节。春节是只讲长辈不讲官职的。” 另外一个嘴角有着小酒窝的漂亮女孩子对我娇媚地说道:“你这么帅,而且又是领导,我先敬你总可以了吧?” 我摇头,“我不帅,而且我已经说了,今天必须先敬长辈、老师才可以。不然我不敢喝。” 甘总见我如此坚决,他才说道:“冯院长说得对,你们先去敬郑教授和楚院长吧。” 女孩子们于是就都去敬郑大壮和楚定南了。楚定南微笑着和她们一一喝下。我看得出来,他和这几位女孩子应该很熟悉。这几位漂亮女孩应该是甘总公司里面的医药代表,我看着她们,不禁就想起刘梦和余敏来,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伤感与刺痛。 郑大壮被几个女孩的敬酒搞得手足无措,杯子里面的酒都洒出去了不少。我顿时就觉得有些好笑,内心的伤感和刺痛也即刻被我放到了一边。 甘总端杯过来敬我,“冯院长,我敬您一杯。今后还请您多关照才是。” 我朝他微笑,“不存在关照不关照的问题,只要你们和我们医院谈得拢就行。当然,你的公司还必须要有实力。” 对他,我只能说这样公事公办的话,更不可能告诉他如何具体去运作。他不是童九妹。 他说:“在同等的条件下适当照顾一下我们吧。冯院长,可以吗?” 我依然在朝他微笑,“这件事情是楚院长在分管,你和他谈就是了。” 楚定南在旁边忽然说道:“甘总,今天是过节,哪有在这样的场合谈生意的?太不像话了!先喝酒,有些事情以后再说。” 甘总连忙向我道歉。我依然淡淡地笑,随即将酒喝下。不过我在心里有些鄙视楚定南了: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素质这么差? 一见面就谈生意的商人我特别反感,因为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他唯利是图的本性了。 商人是需要唯利是图,但是太过**裸的了就令人反感了,这只能说明这样的人素质较差。而且他今天特地叫了这么几位美女来,并且我还可以肯定他在一会儿还会有其它的名堂。也许在他的心里,金钱加上美女就是无往不利的手段了。 不过我倒是有些高兴,至少这样的场合或许对郑大壮有用。 接下来几位美女来敬我,我都微笑着和她们一一喝下。 不多久我就发现郑大壮已经有了醉意了,我急忙地道:“郑老师不能喝了啊,我可是向郑老师的夫人保证了的,一定不能让他喝醉。” 然而,郑大壮却不住摇晃着他的手说道:“没事。我没事。” 我不禁苦笑,随即继续和他们喝下去。后来我发现郑大壮真的有些醉了,因为他在和那几个女孩子喝酒的时候竟然是酒到即干,喝酒如同喝水一般的了。我急忙对楚定南道:“楚院长,我看今天就这样了吧?” 楚定南去看甘总,“你说呢?” 甘总说:“我们去唱歌吧,反正是假期,大家高兴一下。” 我摇头道:“今天不行啊,我和郑老师还有事情呢。” 郑大壮却说:“我没事啊?” 我不禁苦笑,“郑老师,您忘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还要去办事情的吗?” 他愕然地看着我,“是吗?” 我正色地朝他点头,“非常重要的事情,谈一个科研项目,您最感兴趣的项目。您忘了?” 他摇头,“喝多了。确实记不得了。” 楚定南说:“冯院长,这样的事情明天再谈吧?我看老郑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去吼吼?” 我歉意地对他说道:“楚院长,真的不行。因为那边的人我已经约好了。改天吧。甘总的事情你和他先谈,反正就是我们以前商量的那个原则。只要您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行。” 楚定南苦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再聚吧。” 随即我就扶着郑大壮准备离开。这时候其中的一位漂亮女孩子提过来两只漂亮的口袋,“冯院长,这是我们甘总的一点小心意,请您和郑老师收下。” 我没去接,即刻去看着甘总说道:“甘总,你这样就不对了。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这样做岂不是把我看成那样的人了?” 甘总有些尴尬,“冯院长,您别误会,我就是一点小心意。” 我朝他笑道:“谢谢啦。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这东西我不能要。除非是你今后不想和我再接触了。” 楚定南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甘总,算了吧。冯院长不缺这样的东西。” 我心里顿时很愤怒: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这像是一位我的副院长说的话吗?不过我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愤怒,只是朝他们笑了笑,还特地对楚定南说了一句:“楚院长,我们先走啦。谢谢你,今天太高兴啦。” 随即就扶着郑大壮下楼,然后让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面。 “小冯,我们什么时候约了人谈事情的啊?我怎么记不得了?”我发动车的时候郑大壮问我道。 我笑着回答他说:“郑老师,我们确实没有约什么人谈事情。不过今天的这个晚宴有些像鸿门宴,所以我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他诧异地问我道:“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我“呵呵”地笑,“郑老师,您不是医院的人,不知道这些药品商人的把戏。对了,您觉得那几个美女怎么样?” 他“呵呵”地笑,“太漂亮了。哎!我老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 我急忙说道:“哪里啊?郑老师,我看您啊,现在正是女人最喜欢的年龄呢。您知道吗?现在的漂亮女孩子最喜欢您这样年龄的男人了。学识渊博,事业有成,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张大着嘴巴看着我,“不可能吧?” 我“呵呵”地笑,“郑老师,我带你去个地方,我们再喝点酒。而且还有美女。绝对比这几个漂亮。” 他的脸已经比刚才更红了,“别怎么可以呢?我老了,身体不行了。” 我大笑,“一定行的。真的。您想想刚才那几个漂亮女孩子,想象一下他们没穿衣服的样子。怎么样?有反应没有?” 他不住地摇头,“不可以,那样是犯错误。” 我不理他,“我们是朋友吧?我怎么会让你犯错误呢?保证没问题的。你告诉我,是不是有反应了?” 他不说话。 我知道他动心了,而且很可能已经心生荡漾。我在心里觉得好笑,于是拿出手机来给黄尚拨打,“黄总,在酒店里面吗?” 他很欣喜的声音,“在呢。你要房间吗?” 我说:“要一个房间。对了,你先帮我安排茶楼的一个雅间,搞几样下酒菜,啤酒。我们两个人,还要两位漂亮的你的下属,呵呵!黄总,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他连声答应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我竟然是如此的胆大。我想,或许我的太想帮郑大壮了,也或许是我试图在他面前展现什么,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郑大壮一直在听我讲电话,当我讲完后他来问我道:“小冯,你这样不是流氓吗?” 我正色地对他说道:“郑老师,这怎么能说是流氓呢?我让那里的老板安排两个美女来陪我们喝酒,开房是担心您或者我万一醉了走不动了才准备的。刚才我们喝酒的时候不是也有美女在陪我们吗?难道这样也算是流氓?” 他说:“哦,这样啊。” 我差点就大笑了起来。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酒店的茶楼里面。黄尚早已经在那里迎候我们了。 “安排好了没有?这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我过去低声地对他说道。 他恭敬地对我说道:“你的吩咐我照办就是了。你没必要说什么的。对了,你需要的是总统套房吗?” 我摇头,“就一般的吧。总统套房呵呵!我担心我这位老师进去后会晕菜。” 他问我道:“你不住这里?” 我摇头,“不用了。对了,你安排的什么样的女人?一定要干净啊。” 他低声地对我说道:“你放心好了,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员。保证干净。”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 我真的很吃惊,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安排的。而且我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妥了。 还是先把郑大壮安排进雅间里面坐下,随即就把黄尚叫到外边。我对他说:“这样不好吧?最好不要找这样的女孩子,这是害人。” 黄尚却淡淡地道:“没事。我会给她们钱的。” 我依然摇头,“问题是,她们是自愿的吗?” 他说:“多给钱就是了,她们已经答应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或许是那两个服务员不敢不答应他。我越加觉得这样不好了,“这简直就是犯罪嘛。不行。黄总,你重新找其他的,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不过必须得干净。” 他却依然淡淡地在笑,“冯医生,你说说,***不也是属于嫖娼吗?不也是犯罪吧?” 我顿时就怔住了,顿时就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错了。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对,无论如何去做都不对,因为我们国家的体制与西方国家完全不同,西方国家卖可是有合法化之说的。 黄尚却继续地对我说道:“冯医生,真的没事。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一切由我负责好了。” 我依然在犹豫,因为我发现此刻自己真的有些难以取舍了:究竟是继续帮郑大壮呢还是不让那样的女孩子受到伤害? 可是,当我正这样犹豫着的时候就听见里面郑大壮在叫我,“小冯,你在干嘛?” 我只好苦笑着进去了。发现里面的茶几上已经摆放着好几样凉菜,还有啤酒。我去坐到他的对面,然后打开一瓶啤酒去给他倒上,“郑老师,我们随便喝点吧。” 他点头,“不过我确实喝不了多少了。” 我说:“您随便吧,我喝完就是。” 结果他现在倒是还真的非常听话了,他仅仅是浅浅的一酌后就把酒杯放下了,随即就见他去吃菜,而且他嘴里还在说道:“我今天晚上几乎没有吃东西,全部喝酒去了。” 他明显地有了醉意,我从他的说话的含糊声音中就可以听得出来。 这时候黄尚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孩子。 她们身穿的是这家酒店服务员的服装,有些像空姐的样式。两个女孩子都在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极好,脸蛋也很白皙、漂亮,而且看上去还很清纯,像刚进大学不久的学生似的。 “你们陪两位大哥喝几杯。主动点啊。”黄尚对她们说。 两个女孩子顿时就脸红了,而此时的她们看上去却显得更加娇媚。我心里更加犹豫了:不行,今天最多只能让她们陪着我们喝酒就可以了。 黄尚出去了,两个女孩子分别做到了我和郑大壮的身边。 郑大壮看着她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他身旁的女孩子笑着回答说:“大哥,来,我敬你一杯。” 女孩子的笑显得很勉强,我完全看得出来。她们绝不是小姐,这一点我已经完全看明白了。 郑大壮和那个女孩子喝了。他顿时就很激动的样子,“你们真漂亮” 【抱歉!喝酒,刚回家。】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o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8771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身旁的女孩子也来敬我的酒。《纯文字首发》这个女孩子的手白皙得透明,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她比另外一个女孩子自然、大方一些。 “这位大哥,我敬你一杯。”她笑着对我说,脸上有少许的红晕,娇媚动人。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你和她一起去敬这位大哥,对他亲热一点。” 两个女孩子随即一左一右地去敬郑大壮的酒,声音也很娇媚。郑大壮连续和她们喝下了好几杯,随后却猛然地大叫了起来,“小冯,麻烦你马上送我回家。这样太过分了!” 我顿时愕然。本来,我的想法是准备把他灌醉然后让他睡觉的,这样一来就可以不让两个女孩子进一步用那样的方式去陪他了。 看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我忽然觉得自己最开始的想法太残忍:花钱就把她们变成了变相的小姐了,而且还是在黄尚的威压之下,这和犯罪有什么区别? 我正在莫名其妙之中的时候,郑大壮却已经站了起来,随即就在朝外边走去。 我急忙去跟上,“郑老师,您真的要回家?” 他不回答我,自顾自地朝楼下跑去,很快就到达了我的车旁。 看来他是真的要回家的了。我心里想道,同时也暗暗地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 很快地,我就开车送他到了他家的旁边,他下车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小冯,那样的事情干不得。那是害人,明白吗?我多大年纪了?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随即他就朝他家里跑去了。这一刻,我才猛然地发现自己以前并不了解他,而且我还发现,他真的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我为自己今天的那些想法感到羞愧不已。 在回去的时候我给黄尚打了个电话,“谢谢你,我们走了。我这位老师是一位道德模范,我今天不该带他到你那里来。给你添麻烦了。” 他说:“没事。冯医生,你要来的话随时吩咐我就是了。现在酒店刚开业,生意还不是特别的好,随时都会有房间的。” 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酒店处于亏损的状态?” 他笑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说:“那你最好和省里面的那些部门联系一下,让他们今后把一部分公务接待放到你们那里来。” 他说:“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 我顿时放下心来,“那就好。这样吧,抽空我把卫生厅的领导叫到你那里来吃顿饭。” 他很高兴,“太好了。对了冯医生,你回来住吧,房间都开好了,两个女孩子都说好了的,她们可以一起陪你。” 说实话,他的话确实让我的内心动摇了一瞬。不过我克制住了自己。我告诉自己说:冯笑,你是人,不是畜生,不能看见人家长得漂亮就非得去和人家那样。那样的事情必须在有感情的基础上才可以去做。 于是我对他说道:“黄尚,我不需要,那样的事情不能做,这件事情是我错了,今天喝了酒,有些冲动。对不起,麻烦你了。” 他笑道:“冯医生,我发现你变化真大。” 我不好对他多解释什么,只是“呵呵”地笑。 随即开车回家,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关掉卧室的灯后我非常注意去听外边的声音,但是家里一片宁静,再也没有听到自己曾经所听到过的那种脚步声。难道那天我和童瑶所听见的真的是外边传来的某个偶然的声音?或者是偶然被吹到窗户外边的一张纸所发出的声音?或者是其它? 想到童瑶,我的内心顿时就伤痛起来。我和她亲密地在一起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她留给我的那种美好的回忆却完全地深入到了我的骨髓与灵魂里面。直到现在,我的**都还存留着她给予我的每一种美妙的感觉,而我的灵魂里面,她也依然存在。 童瑶 沉沉地睡去,伴随着我的眼泪。现在,我已经不再那么的相信所谓的爱情了,因为我觉得它对我来讲是如此的遥远。 现在,我忽然有些后悔,因为我脑海里面顿时就浮现出了今天晚上来陪我们喝酒的那两个漂亮女孩子姣好的面容来。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这种后悔其实只不过是自己对爱情失望后的一种冲动罢了。这样的冲动从今往后最多也就只可能出现在我的内心里面而不会表现出来,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理智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记得自己好像在梦中见到了上官琴,开始的时候是她在朝着我笑,随后她就对我说了一句:“冯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做那些伤害你的事情。” 我还记得自己问了她一句:“你究竟对我做过了些什么?” 她看着我,“我准备杀了你。但是后来我改变了主意。” 我顿时害怕了,可是她却随即过来抱住了我,然后与我亲吻,她的手也伸到了我衣服里面的胸膛上,还有我的我猛然地害怕了,急忙将她推开。而我眼前的那张脸却变成了童瑶 这一夜我都在反复地做着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好痛,还有,我下面胀得好厉害。 叹息了一声后起床,其实我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焦虑和担心是什么:我还在想着童瑶对我的那些温情,同时却又在怀疑她的话;我不能相信上官琴就是童瑶说的那样的人,但是却又从内心里面在害怕她。 我还是去到了医院里面,因为我发现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去的地方就是那里了。依然是先去的办公室,随后去到了各个科室巡查了一圈,在和医生、病人简单地交流后去到医院的饭堂吃了饭,这才开车回家休息。我发现这样一下来一天的时间才可以很快地过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了一则短信,竟然是唐小牧发来的:冯医生,谢谢你! 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明白她这则短信的意思,但是随即我就惊讶了:怎么?昨天晚上郑大壮竟然可以了? 不过我仔细一想后觉得倒也非常的可能。郑大壮的情况很可能就是我判断的心理性的阳痿,而昨天他喝了酒,而且两次都是美女相伴,他内心的**能够被撩拨出来也是一种必然。此刻,我不禁觉得好笑,而且也有些汗颜:幸好昨天他跑了,不然的话要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肯定会在心里有着负罪感,而且还很可能反而会让他的问题变得更加严重的,因为负罪感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还有一点,我昨天完全没有去考虑过唐小牧的感受问题。 现在,我一想起这件事情来竟然就出了一身冷汗:冯笑,你最近是怎么的了?怎么变得只求结果而不去考虑人家的感受了?要是唐小牧知道了我的那个计划而且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她能够原谅我吗?不,这并不是什么不择手段,而是在我的骨子里面并没有把那样的事情当成是什么不该,而且还以此推己及人,自认为唐小牧也不会在乎自己的男人犯下那样的错误的。 我终于知道自己最根本的问题了,那就是:我对男女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看得太淡,所以才在曾经犯下那么多的错误。现在,我似乎理解童瑶了,因为她看到了我的本质。 童瑶是一个还算是比较传统的女性,我可以肯定的是,她曾经真的对我动过心,所以才把她自己交给了我,但是她后来还是真正地明白了我不是她心中的爱人。她对我说,她不能原谅我的过去。其实,她内心里面真切地意识到了一点:我这个人的问题或许并不会因为她而改变。 此刻,我是如此地痛恨自己,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就是那样的人,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我竟然对那两个漂亮的服务员就曾已经动心。 难道这也是因果? 带着悲苦、自责,我孤独地睡去。 在睡觉前我已经调好了闹钟,而且也分别给章校长和王鑫发了短信,我告诉了他们晚上吃饭的酒楼和房间。这一切黄尚都已经替我安排好了。我想:在可能的情况下还是应该去照顾一下他那里的生意,何况章校长和王鑫也算是一方面的大员,虽然我不会当面向他们推荐那家酒店,但是我相信他们在亲临感受后今后或许也会可能去那地方请客吃饭的。有时候潜意识的引导也算是一种广告。 我到酒店的时候时间还早,黄尚陪着我在茶楼里面喝茶。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记得你老婆上次来检查的时候好像已经怀孩子了,是吧?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明显地就变得高兴了起来,脸上流露出来的喜悦是那么的自然,“还好,下个月就到预产期了。” 我即刻恭喜他,“太好了,你马上要当父亲了啊。祝贺!” 他“呵呵”地笑,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 我又问他道:“你准备让她在什么地方住院呢?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到我们医院来吧,费用上的减免倒是小事,不过我可要替她安排最好的医生,同时提供我们医院最好的服务。黄总,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忙,总得给我一次感谢你的机会不是?” 他大喜,“本来我早就想对你说这件事情了,但是又担心给你添麻烦。太好了,那我提前谢谢你啦。” 我也很高兴,“到时候她到我们医院来的前一天你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提前替她安排好一切。” 他再次向我道谢,随即问我道:“冯医生,时间差不多了,你看看你的客人是不是要到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和他聊天得竟然差点忘记了正事,急忙拿起电话拨打。 章校长说他马上要到了,我急忙起身就朝下面跑去。 刚刚到酒店的外边就看到章校长下车来了,而我随即也愣在了那里。因为我发现他身旁站着的是他的女儿章诗语。她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只着头皮朝他们俩走过去。他们带来的车在调头离开。 “章校长。”我去到他面前恭敬地叫了一声。他朝我微笑着点头。我随即又去对他身边的章诗语打了个招呼,“诗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说:“今天刚刚到。《纯文字首发》听说你请客,我就跟来啦。冯笑,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我急忙地道:“哪里会不欢迎啊?”随即便陪着他们一起进入到酒店里面。 章校长问我道:“你准备选这么远的一个地方?不过这家酒店看上去倒是不错。” 我说:“是不错,这是才开张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没有告诉他这是林易的产业,因为我知道他们之间现在变得并不像从前那样关系密切了。 他微微地在点头,随即忽然侧过脸来问了我另外一件事情,“王鑫到了没有?” 我摇头,“还没有。我先给您打的电话。这样,我马上问问他什么时候到。” 他点头,随即却又摇头,“算了,也许他很忙。我们先去雅间里面喝茶吧。” 黄尚亲自在雅间门口处迎接,忽然,我诧异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他身旁的那根服务员竟然就是昨天晚上来陪我喝酒的那位。很明显,这是黄尚特地安排的。 她在朝我笑,她的笑带有一定程度的职业性。我假装没有看见,无视服务员职业性的微笑才是当客人的本分,谁见过客人和服务员对着微笑的? 在我刚刚看见她的那一刻我还有些诧异,并且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是随即我就变得无视了,因为我昨天晚上并没有干过什么。 当我们刚刚进入到雅间里面的时候我就开始有些慌乱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今天章诗语在这里。章校长带着他女儿来吃饭,他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又是为了强迫我和她结婚吧?这件事情我直到现在才想起,现在才觉得紧张,我发现自己的反应好像变得非常的迟缓了。 不过还好的是,接下来章校长便开始问我现在医院的相关情况。我只是简单地对他讲了一下最基本的情况,并没有对他谈及到一丝一毫的我接下来准备对医院改革方面的打算。一是我不需要对他讲,因为我没有向他汇报工作的义务;其次我也不愿意告诉他那方面的事情,因为他在我原来医院里面当院长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作为,而且是任凭医院各个科室无序地自己开展创收。说实话,他在我心里并不是一个合适院长,后来也不是一位合格的大学校长,但是他绝对是一位玩弄权术的高手。 其实他也不算是玩弄权术的高手,因为他并没有使用多少的智谋,他的特点是施行权力的高压政策: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听话的下属就提拔,不听话的就免除其职务。 所以,我从内心里面很不喜欢这个人。但是,他毕竟是我的老领导,而且我现在还有求于他,更何况他女儿和我还有着那样的关系,我今天请他吃饭也确实是一种情不得已。 然而,我想到王鑫还要来,我心里实在是腻味得慌。 章校长听了我简要的情况介绍之后说道:“一个单位的管理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要牢牢地控制住财权与用人权。你下面的干部在乎自己的位子,而一般职工却在乎自己的收入。只有控制了这两点就够了。” 我当然相信他的这句话了,因为他说到了问题的实质。别说是像我们这样的医院,即使就是放眼到一个地区政府的主要官员那里,做到了这两点也就完全可以掌控大局了。问题不在于一位一把手是不是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而更重要的是如何去做到。 我说:“是啊,您说得对。不过我太年轻了,资历也太浅。我下面的几位副院长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我必须尊重他们。” 他淡淡地笑,“这和尊重不尊重什么的没有关系。你是组织上任命的一把手,他们也是组织上给你配搭的副手,如果有人不听话你完全可以像上级反映换人。只要你有充分的理由就行。” 我点头道:“是这样。不过我还是觉得大家和平相处为好。我这个人性格比较温和,不喜欢树敌过多。” 他看着我,“小冯,我知道你的性格,不过这不是什么树敌不树敌的问题。你是一把手,如果真的想要在一个单位里面干出一番事业来的话,就必须消除杂音。对了,你还不是党员吧?这件事情会对你今后有非常大的影响的。” 我苦笑着说:“我自以为自己距离那样的要求还差得太远。就像我这样,当一个无党派人士挺好的。” “幼稚!”他冷哼了一声,“一个单位的管理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行政,二是党务。医院的业务单位,在一般情况下是院长说了算。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一位无党派人士是不能参加医院里面党内的会议的。对了,我问你,你到了这家医院后难道从来没有作过人事方面的调整?” 我回答道:“只有过一次,是我在院长办公会上面提出来然后决定下来的。” 他怔了一下,“通过了?下达文件了?” 我莫名其妙,“是啊。怎么啦?” 他猛然地大笑,“要么是你们医院的那些人都不懂,要么是他们暂时不想得罪你。冯笑,你知道吗?人事任免是必须通过医院党委常委会议决定的。你们医院是副厅级单位,下面的中层干部就是副处级了,哪有院长办公会就可以决定的道理?嗯,肯定是你的副手们不愿意得罪你,因为你暂时还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不,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本身就不团结,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不以为然,“院长办公会真的就不可以决定人事任免了吗?” 他说:“按照道理是不允许的。所以,作为非党员,你今后肯定会遇到不少的麻烦。人家在背后悄悄把党内的会开了,然后直接通知你结果就是了。问题是,人家是合乎组织程序的,你能怎么办?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校长,同时还兼任了学校党委第一副书记,党内的会我是必须要参加的,有人想背着我干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我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这么复杂,顿感头痛。 这时候章诗语说话了,“爸,别说了。我在旁边听着就头痛。你们也真是的,简直把我当成空气了!真讨厌!” 章校长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吧,那你说说话,我和冯笑都当你的听众。怎么样?” 她撅嘴道:“我才没有那么大的表现欲呢。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说点我能够听得懂的。我发现,你们这样的人一坐下来就谈工作,谈政治,真是无聊极了。白天上班的时候勾心斗角还不够啊?晚上吃饭的时候都还需要交流?” 我不禁苦笑。章校长也笑,“诗语,你说的话太难听了。” 章诗语瘪嘴说道:“不是我说的话太难听,而是我说的是真话。国内的人就是这样,不但是你们,就是一般老百姓也都对政治那么感兴趣,今天我在街上碰到几个在路边茶馆里面喝茶的人,他们竟然也在谈政治,一个个谈得眉飞色舞的。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政治上是事情关他们什么事?” 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因为她说的确实是事实,我们身边的老百姓好像还真的都对政治话题感兴趣,正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什么“业余组织部长”之说。 章校长也不禁莞尔,随即去看了一下表,皱眉道:“这个王鑫,搞什么名堂?怎么还没来?” 我顿时也觉得王鑫有些过分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章校长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这是默许了。 随即,我拿起电话开始拨打竟然是占线。我苦笑着对章校长说:“他在通电话。要不我们先开始上菜?” 他不说话,一会儿后才摇头道:“这人啊,怎么变得这么快?” 我说:“或许是他临时有什么急事?” 章诗语很不高兴地道:“那他也应该给我爸打个电话说一声啊?爸,说老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人,还亏得你以前那么喜欢他。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阿谀奉承的人,没有本事,只是靠讨好你上位。还有,这个人看人的时候色迷迷的,讨厌极了。” 章校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沉声地对他女儿说了一句,“诗语,别胡说!”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不知道王鑫为什么会这样做。不管怎么说章校长都是他的领导,而且他走到这一步全靠章校长帮他。更何况今天最开始的安排是他定下的,只不过是在我给章校长打电话后才让章校长临时改变了主意,才决定让我们合在一起的。 难道是王鑫对章校长的这个决定很不满?或者真的是像康德茂曾经分析过的那样,他已经变得过于的膨胀了?竟然连自己的老领导都开始不放在眼里了? 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似乎都不大,因为毕竟他还没有经过人大的选举,而且他也没必要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那样弱智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我对章校长说道:“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而且很可能是不方便打电话。” 章诗语却说:“你刚才不是说,他的电话是占线吗?” 我顿时语塞。 章校长叹息道:“罢了。我们先开始吧。” 我即刻去吩咐服务员上菜。服务员朝我嫣然一笑后离开了。 章诗语的双眼在瞪着看我,“冯笑,这个服务员和你是什么关系?难怪你要把今天的晚餐安排在这里啊?原来是因为她在这里。” 我顿时尴尬起来,“不是这样的。实话告诉你吧,这里是我岳父的酒店,而且管理这里的老总和我是朋友,就是我们到这里的时候迎接我们的那位黄总。这里的服务员认识我就非常正常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她解释得这么清楚,或许是我心虚的缘故吧?也可能是我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得罪她的父亲。 章诗语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不过却依然撅嘴道:“我看出来了,那个女孩子喜欢你。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这时候章校长说话了,“诗语,你怎么说话的?”随即苦笑着来对我说道:“冯笑,你别介意,这孩子就是这样的性格。” 我心里更加诧异于他今天对我的态度。我笑着说:“没事。”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黄尚把菜品安排得很不错,不过稍微有些显多。酒是五粮液。 其实国人喝酒有个误区,总以为茅台或者五粮液才是最好的。其实我觉得其他的酒种也有不错的,只不过用来招待尊贵的客人会显得没有面子罢了。这就让我想起楚定南的那句话来,现在看来他说的还真是很有道理。 我再次给王鑫打电话,这次电话通了,不过接电话的却并不是他,是一个女人,“干嘛?你找谁?” 我即刻就听出了声音,是王鑫的老婆。我一下子就似乎明白了,“你好,我是冯笑。我和章校长等他一起吃饭,我们等了很久了。麻烦你让他接下电话好吗?” 她问我,“你们真的约好了的?” 我有些诧异,“是啊。我们等他很久了。麻烦你让他快点来吧。章校长都生气了。” 她说:“哦。”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这才去苦笑着对章校长说道:“看来他是被他老婆给拦住了。” 章校长叹息道:“王鑫什么都好,就是他没有娶好老婆。这个女人不但长得丑而且还太爱管闲事。哎!” 我却不以为然,“章校长,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其实是他老婆太不自信,总担心王鑫会在外边有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会那样。” 章校长叹息道:“是啊,说到底就是这样。不过这个女人很愚蠢,自己的男人是通过管能够管住的吗?一个男人要在外边乱来,即使当老婆的随时跟着也没有用。最好的办法是顺其自然。现在的男人压力太大,社会交往太广,偶尔在外面有什么情况也很难免。不过只要这个男人的心在自己的家里就可以了。看一个男人是看他有没有事业心,有没有家庭责任感。男人又不是小猫、小狗,能够管得住?愚蠢的女人!”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好像是说给他女儿听的。我急忙地道:“章校长,来,我敬您一杯,祝您及诗语新春快乐!” 他客气地道:“谢谢!”随即将酒喝下,章诗语也随意喝了一小口。随后章校长对我叹息着说道:“冯笑,其实你可能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非常看好你的。你这个人啊,有不少的优点,同时又有很多的缺点,而且我还经常生你的气,因为你这个人不大听话,还经常和我顶嘴,天生就有一股傲气。现在想来,其实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才是最有前途的。以前你在我面前说过的那些关于对王鑫的评价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对于我们当领导的人来讲,肯定是喜欢听话的下属了,这和什么看人的水平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中国人几千年来常规的用人准则都是这样的,是属于感情问题。冯笑,现在你也是医院院长了,我相信你也会有我同样的感受和看法的。一个当领导的人,不可能去用一个和自己对着干的人吧?反而地,对那种不听话的家伙,即使他再有能力也恨不得马上把他踢开。是不是这样?” 我深以为然,同时也忽然有了一种感动,因为我发现他的这些话非常的真诚。其实现实就是他说的这样,现在的我也深有同感。比如楚定南,他在医院里面再有威信但是却让我感到了一种威胁,所以我从内心里面是非常希望他能够早些退休的。还有江梅,当初我不就是因为她在我面前那样的态度而即刻就对她的岗位进行了调整的吗?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而事实就是:我不喜欢她,不希望她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现,因为院办是为我服务的。 我说:“是啊,您说得有道理。” 他却又说道:“但是,一个当领导的,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人尽其才,任贤用能的话,这样的领导就不是一般的人了。我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因为我没有那么大的度量与涵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身边又有几个领导能够做到这一点呢?还不都是任人唯亲?” 章诗语顿时又不满起来,“你们怎么又开始了?” 章校长苦笑道:“算啦,我们不说这个了。来,冯笑,我们喝酒。谢谢你还没有忘了我。对了,我还是想对你说那件事情,正好今天诗语也在。冯笑,我真诚地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和诗语的婚姻问题。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非常希望她能够找一个可以终身依靠的丈夫。我看了看周围的人,觉得还是你最合适。而且诗语也是真正地喜欢你。” 虽然我刚才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是却想不到他真的会当着我和章诗语的面提出这件事情来,一时之间我顿时就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而此时,章诗语却并没有说话,她竟然是一种害羞的状态:她满脸通红,勾着头在那地方显得很扭捏的样子。 我不可能直接当着章诗语的面说出拒绝的话,毕竟这涉及到女孩子脸面的事情,更何况是在今天这样的情绪下,如果我冒然拒绝的话就很可能造成大家不欢而散的局面。我说:“章校长,这件事情让我和诗语商量一下后再说。好吗?” 章校长肯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他随即就大喜,“好,太好了!来,我们喝酒。” 服务员在给我们倒酒,依然是职业性的微笑。 章校长不胜感慨,“冯笑啊,现在我经常想一个问题。你说我们这一辈子就是为了什么呢?我作为大学的校长,应该是到达了我人生的最高峰了。金钱、官位对于我来说怎么反而变得很淡然了?有时候我一想到自己这一辈子为了这些东西做过的那些努力,现在想起了真的没什么意思。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到头来结果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这个女儿。现在我才想明白,原来自己这一辈子都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活着啊。现在我经常就在想,假如某一天我忽然到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想什么事情,结果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最放不下的就是诗语了。哎!” 其实我们才刚刚开始喝酒,但是他说的话就已经变得有些混乱了,和他在学校的大会上讲话的时候差不多的情况。我知道,他肯定是激动了。 章诗语竟然流泪了,“爸” 我急忙地道:“章校长,您的身体这么好,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何况现在还是春节期间呢,新的一年刚刚开始。您这样的话太伤感了。” 他又来和我碰杯,“你还是叫我章校长?” 我怔了一下后说道:“我说了,您等我和诗语商量后再说吧。” 他叹息着把酒喝下了。 不多一会儿后王鑫就来了。当我们看见他的时候不禁骇然:他的脸上竟然有好几道新鲜的伤痕!很明显,那应该是他老婆用手抓的! “对不起章校长,冯笑,诗语,我实在没办法。那个泼妇在我面前大吵大闹,还把我的手机给抢过去不让我打电话。”他一进来就给我们道歉。 章校长顿时勃然大怒,“王鑫,这样的老婆离了算了!你马上就是一方大员了,她这样做让你这么为人?太不像话了!” 我急忙对那服务员道:“麻烦你先出去。我们这里暂时不需要你服务了。” 服务员朝我笑了笑后离开,嘴角的酒窝很迷人。我不禁就想起了孙露露来,她的嘴角也有那样漂亮的两只小酒窝。 王鑫坐下了,他端起杯子独自喝下了一杯,随后气冲冲地道:“章校长,您说得对。我要和她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脸上的伤痕加上他现在的神情看上去令人觉得非常的可怖。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老婆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对他那样的,肯定是这个人干了什么让她感到愤怒的事情。不过我不好去问他,但是却觉得应该提醒一下他才是。于是我对他说道:“王市长,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暂时放一下,毕竟你马上要面对当地的人大选举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对你的任用造成不好的影响。你说呢?女人嘛,就是那样。” 章校长随即也道:“是啊,冯笑说得对。离婚的事情最好还是暂时放一下的好。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值得。这么多年你都忍过去了,没必要为了这一时的愤怒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王鑫叹息道:“章校长,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会跑到我们市里去大吵大闹。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泼妇,撒起泼来什么都不顾的。” 这时候章诗语却说了一句,“王鑫,我不相信你老婆会无缘无故地找你撒泼。肯定是你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王鑫顿时尴尬在了那里。 章校长即刻呵斥她道:“诗语,别胡说!” 王鑫叹息道:“诗语妹妹说得对。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她在我手机上面发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号码,然后趁我午睡的时候就偷偷用我的语气去用短信和那个女的聊天,反正就是对她说了一些很暧昧的话,结果那个女的就在电话短信里面和她**起来了。我和那个女人仅仅是朋友,真的没有那种关系的。也许是那个女人对我有好感吧,结果就上当了。奶奶的!是她在和那个女人**呢,又不是我!怎么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这里来了?结果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章校长,冯笑,你们说说,我冤不冤啊?” 我们三个人顿时都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起来。我想不到他老婆竟然会这样!试想,假如当初赵梦蕾或者陈圆用我的手机去和孙露露或者其他女人用短信**的话,说不定也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不过她们不是那样的女人。此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还算是非常幸运的男人了,幸好当初我直接就拒绝了后来成为王鑫老婆的这个女人,否则的话我岂不是也会和他现在一样?纵然也有可能我的家庭会是完整的,但是这样的完整又有什么意义? 章校长在目瞪口呆之余竟然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这不是胡闹吗?” 就连章诗语也觉得王鑫的老婆太过分了,她在那里不住地摇头道:“这,确实是太过分了。” 我却想到的是刚才王鑫说到的另外那个问题,“王鑫,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万一她真的跑到你现在的单位去闹的话怎么办?” 王鑫不住地在那里唉声叹气,“是啊。我怎么娶了这样的一个老婆啊?以前她不是多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章校长说道:“算了,你今天少喝几杯吧,早些回去和她好好谈谈。” 王鑫明显地有些慌张,随即就站了起来,“章校长,冯笑,诗语妹妹,我先走了啊。对不起,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好好敬你们几杯的。哎!抱歉,实在是抱歉!” 我亲自去把他送到了门外,他离开的时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后好好和她说。毕竟你们是夫妻,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儿子。我想,她还不至于那么过分的。” 他点头后离开了。此刻,我才发现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想,或许有个人去给他老婆谈谈的话会有效果的。 当初,是钟小红把她介绍给我准备让我们谈恋爱的,我想,钟小红的话或许王鑫的老婆会听。 随即回到了雅间里面,刚刚坐下的时候章校长就对我说道:“我们也差不多了吧。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搅坏了。冯笑,你和诗语好好谈谈,我先回去了。” 我急忙站了起来,“我送您。” 他朝我摆手道:“不用了。我已经让驾驶员过来了。你们好好谈谈。刚才王鑫的事情你们看到了吧?现在看来门当户对才是非常重要的。冯笑,诗语这孩子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大好,但是现在她可是改多了。而且算了,我不说了,你们好好谈谈。诗语,早些回家,晚上我也还要和你谈些事情。” 我觉得他最后的那句话怪怪的。 章校长离开后房间里面就剩下我和章诗语两个人。本来今天我是打算和章校长谈我们医院和医大合作以及我那个科研项目的事情的,但是我觉得他明显地知道了我今天请他吃饭的意图了,所以才对我再一次地提出我和他女儿的婚事来。 他其实已经给了我一个信号:只要我和她女儿结婚的话,什么事情都好说。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现在我就在想:我们医院也不是非得要和医大合作,专业人才的培训问题我们可以自己想办法。还有,关于科研课题的问题,好像并不是他说不让我继续进行下去就算数的吧?毕竟前面的课题和论文我是第一署名人,而且现在我是医院的院长,我重新申报课题不可以?笑话!况且,我根本没有必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去让步,毕竟一项新的科研成果对病人来讲是一种福音,他章某人可以用权力阻止? 现在,我发现自己非常反感他的这些所作所为了。我想:纵然我有娶他女儿的想法也会因此而放弃的,因为我不想被强迫。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对于我自己的婚姻问题,我始终有一个最起码的原则,那就是必须得我心甘情愿,必须得我对对方有真正的感情。 自从我被童瑶拒绝之后,我心里一度非常的失望与悲哀,但是我却真切地感受到了真情的美好。在我与童瑶在一起的那短暂的几天时间里面,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所以,现在的我更加珍惜那样的感觉。 我已经有过两次婚姻了,就婚姻本身来讲现在在我的心里仅仅只是一种形式罢了,有与没有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我需要有爱情的婚姻。 此刻,章诗语就在我的对面坐着,而我却并不想伤害她,因为她毕竟也曾经是我的女人。 她在看着我,手上拿着酒杯在缓缓旋转,酒杯里面的酒在玻璃杯里面缓缓滑动。我想不到这个曾经有着怪脾气的女孩子竟然也会变得如此的优雅。 我发现自己此刻想要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来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你内心里面并不想娶我是不是?”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很细声,而且带着一种忧伤。 我想不到曾经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也会有变得如此伤感的这一天。此刻,我更加地觉得难以启齿。 “对不起。诗语,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我真的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我们在一起那么多次了,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对你有过我想象中的那种感觉。诗语,你还没有经历过婚姻,所以你并不知道婚姻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低声地说了一句,带着无尽的歉意。 她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可是,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 我依然柔声地对她说道:“诗语,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明白吗?你看看王鑫和他老婆的事情,其实你知道吗?他们之间现在最根本的问题是王鑫已经不喜欢他老婆了,这让他老婆感到了一种危机感。你说,这样的婚姻还有意思吗?” 她开始流泪,“冯笑,我们真的不可能?” 我叹息,“对不起。” 正在这时候,那位服务员进来了,她微笑着问我道:“你们的菜需要热一下吗?” 章诗语顿时勃然发作了,她猛然地站了起来,大声地去呵斥这位服务员道:“谁让你进来的?你**的给我滚出去!,贱货!” 服务员万万没有料到章诗语会这样,她顿时愕然地呆在了那里,随即便吓得放声大哭了起来。不,或许是无法接受这种忽如其来的侮辱。 我也根本就没有料到章诗语会这样,急忙地去制止她道:“诗语,你别这样。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咆哮声给打断了,“冯笑,你**的也是贱货!我恨你!” 随即,她快速地就朝外边跑了。 我没有去追她,此刻的我对她非常的愤怒:靠!你**的难道就不是贱货吗?如果你**的不是仗着自己有个好老子的话,至于这样吗?! 服务员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哭泣,我对她心怀愧疚,随即拿着一张餐巾纸朝她走了过去,“对不起,她就是个疯子。别和她一般见识。” 服务员依然在哭泣,“我做错什么了?她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我叹息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麻烦你去帮我把你们黄总叫来吧,我心情不好,请他来陪我喝几杯。” 她哭泣着出去了。 此刻的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好烦躁,好难受 很快地,黄尚就来了,他关心地问我道:“怎么回事情?今天你这客请得可真奇怪,怎么才这么一会儿都跑了?还有她,”他指了指旁边的服务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发现自己现在好想说话,于是就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我问他道:“黄总,你说说,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娶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嘛。” 黄尚摇头道:“冯大哥,今后你也别叫我什么黄总了,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就叫我名字。我觉得吧,其实这正好说明你很优秀呢,不然的话人家怎么可能非得要嫁给你呢?当然,她是配不上你的,这样的女孩子就是自以为了不起,有个好爹就可以欺负人了?岂有此理嘛!冯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来,我陪你喝酒。这个,小李,你帮我们把菜热一下,然后再拿一瓶酒来,我陪冯大哥好好喝几杯。” 后来,我喝醉了,不过我心情好多了。 黄尚对我说:“怎么样?今天别回家了,反正你都是一个人。这样,今天的总统套房还有一套是空着的,你去感受、感受?” 我摇头道:“那房间太大了,我觉得住在里面太孤独了。” 他笑道:“睡在里面是一种感觉。我也去住过一个晚上呢,带着老婆。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真是不一样。这样,我们先去喝杯茶。一会儿你清醒后在那里看这座城市的夜景,真的很漂亮。” 听他这样一说,我倒是很有兴趣了,于是就和他一起去到了茶楼。 他亲自出去给我拿来了好茶叶,然后用专用的功夫茶具泡好了茶。茶确实很香,浓香,喝下几小杯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这种浓香侵润、包裹住了。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舒服极了。 “怎么样?冯大哥,味道还可以吧?”他笑眯眯地问我道。 我点头,“真是好茶。” 他又问:“现在你的酒醒了些没有?” 我苦笑,“好了点。不过我确实想休息了。喝茶也不一定能够解酒的。我得去睡觉了。我倒是要看看,今天睡在总统套房里面会不会做不一样的梦。” 他大笑,“你肯定会做一个美梦的。肯定。” 随后,他就陪着我上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里面,打开房门后他只是在里面呆了一小会儿后就离开了,“冯大哥,你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来陪你吃早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好了,或者直接找服务员也行。” 我连声感谢。说实话,现在我非常想他赶快离开,因为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而去向他提出某种要求。 他离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去到那一幕大大的玻璃窗旁边。眼前是这座城市璀璨、美丽的夜色。 【有事外出,提前更新。】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醒来后我看着这漂亮、奢华的总统套房,顿时就觉得这样的奢华毫无意义:不就是睡一觉吗?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mozhai123纯文字)反而地,我为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感到难受,因为我再一次没有经受住那样的诱惑。 现在,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点:再漂亮的女人,如果和她没有情感的话即使得到了她的**也会觉得毫无意思。而且当冲动过去后反而会后悔万分。 或许这是我在经历过了那么多女人后才真切地明白了这一点。 是的,现在我万分后悔,同时也万分地痛恨自己。 我离开了,没有告诉黄尚。此刻,在我的心里有些恨他。因为他让我再次犯下了这样的错误。 当然,我只能在心里恨他,因为我完全明白真正的问题是在我自己身上。 直接去到了医院,因为第二天将是医院正式开始上班的时间,所以我打电话把院办的那位副主任叫了来,我让他通知各位副院长在上班的第一天开院长办公会。同时还让他组织相关部门的人今天去检查一下各个科室的情况,同时收集一下各个科室对医院工作的意见。 刚刚忙完这些事情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邹厅长亲自打来的,“小冯,请你到卫生厅来一趟。” 我不可能去问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因为他打电话就已经说明有事情了。于是,我急忙开车朝他那里去了。 到了卫生厅后我直接去到邹厅长的办公室,进去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位不认识的人在。 邹厅长对我说:“这两位是省纪委的同志,他们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小冯,我作为卫生厅的领导,要求你一定要如实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嗡”地一下:究竟又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但是随即地我就清醒了过来:既然这是卫生厅,省纪委的人到这样的地方来找我谈话,那就一定是卫生厅里面的事情。 难道邱书记真的出事情了? 我说:“我会的。您放心好了。” 邹厅长朝我点头,“那好吧。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们慢慢谈。” 随即,他朝这两个人点了点头后就出去了。邹厅长今天和他往常不大一样,他看去一直都非常的严肃。 此刻,我顿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 在面对纪委、检察院等机构调查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像我这样感到紧张甚至害怕的。我完全相信这一点。 刚才我一直是站着的,这时候两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对我说道:“冯院长,来,请坐。” 我过去坐到了沙发上。内心忐忑不安,不过我同时也在想:既然他们没有把我直接叫道省纪委去,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并不是针对我来的。不过,这件事情肯定和我有关系。否则的话他们是不会找到我的。 我过去坐下,“可以告诉我吗?究竟是什么事情?你们是纪委的,我觉得很奇怪。” 刚才让我坐下的那个人问道:“奇怪?为什么你会觉得奇怪?” 我这才发现前面的茶几上有一个小小的录音机,而另外的那个人是在负责记录。 我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在这样的场合下我根本就不该主动说话。 本来我是为了故作轻松,为了向他们显示自己心怀坦荡。但是,这下反而显得自己画蛇添足了,而且还被对方即刻作为问话的开始了。 是啊,这有什么觉得奇怪的? 不该我却必须回答,因为这个话题本来就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说:“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和你们纪委调查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一是我刚刚到现在的新单位,二是我社会交往很窄,三是我在以前的单位里面没有担任主要职务,更没有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情。” 那个人微微地笑,“看来你对你自己倒是很放心的。” 我心里“腾”地一下:难道他们是来调查我的?不会吧?我苦笑着说:“本来就是这样。我这个人胆小,不敢去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那个人拿出了一包烟来,我不认识他抽的烟的牌子所以也就不知道其价格如何。他递给我一支,“抽吗?” 我连忙摆手道:“谢谢!我不会。” 他自己点燃了香烟,随即问我道:“你和邱书记的关系很不错。是吧?”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果然是这样!我回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不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他是我的领导,我是卫生厅下属医院的院长,我们交往的次数也不多。不过我觉得他是一位好领导,因为他经常指导我们的工作,特别是我刚刚到这个新单位后,他为了我能够顺利开展工作,多次和我的副手们谈话,让他们支持我的工作。所以我很感激他。” 他淡淡地笑,“冯院长,对于我们这样的谈话就不需要用会议语言了。这样吧,我问,你再回答。语言尽量简短,而且更需要实事求是。” 我顿时尴尬了起来,“行。你问吧。” 他深吸了一口烟,“冯院长,听你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你和他并没有什么深交。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我点头,“是这样。” 他又问:“据我所知,春节期间你去给他拜过年,有这么回事情吧?” 我心里顿时就惊讶了: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我仅仅是在心里惊讶了一瞬,因为我必须得马上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我说:“是这样。我可以说明一下吗?” 他点头,“你说吧。” 于是我继续地道:“下属给领导拜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是吧?以前都是单位上给领导拜年的,也就是吃吃饭什么的。今年也是如此,不过我们并没有单独请卫生厅的领导,我们还请了我们医院所在区的领导一起吃饭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今后的工作。我们医院准备从今年开始进行大规模的维修和新建一部分住院病房,这都必须加强与区领导之间的联系。我和区领导不熟悉,那几位领导是邱书记帮我们请到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单独去给邱书记拜个年,而且,我也就是用私人的钱去给他买了点烟和酒,值不了几个钱,仅仅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罢了。” 他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问你,你仅仅只是给他拜年了吗?只是给他买了烟和酒吗?真的是私费处理的?” 我点头道:“我说的是真话。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我们医院的财务科查账。我到这家医院后就只有一次公费支出,就是我刚才说的那顿饭。此外,我在春节期间还给其他领导拜了年,不过都只是吃饭,而且都是我自己出钱。比如我以前的领导,医大的章校长。” 他诧异地看着我,“冯院长,这倒是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情况。其实你用公款请领导吃饭也不算什么大问题的。呵呵!也许我不该这样说,但是现在我们对这方面的监管并不是那么严格。” 我顿时明白了,他是觉得我有些另类。不过这或许是他给我设下的圈套也很难说。对于检察院和纪委这样的机关,我更相信他们找人谈话的时候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种圈套。我说:“我有个观点,那就是必须公私分明。我们单位本来就很困难,我不愿意去占那样的便宜。” 他点头,“好吧,那我问你下一个问题。冯院长,邱书记有个侄女,她叫童九妹。你认识吗?” 这一刻,我才猛然地意识到了他一直在给我设置圈套,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犯下了一个不应该犯下的错误:既然他们是来找我了解邱书记的情况的,那么就已经说明他出了问题了。而且这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是用“邱书记”这样的称呼在谈及到我和他的关系问题,但是我却一点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 但愿我现在意识到了这一点还不晚。 我即刻就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你们怎么找我了解邱书记的情况啊?他怎么啦?”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淡淡地道:“你实事求是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什么事情都不要问。” 我用一种疑惑的眼神去看着他,随即才说道:“好吧。” 他接下来就继续在问我了,“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认识童九妹吗?” 我点头,“认识,而且也知道她和邱书记的关系。怎么啦?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没有理睬我,继续地问道:“这个童九妹所开的医药公司是你们医院最大的客户。是这样吗?” 我点头,“准确地讲应该是份额最高。不过这件事情是在我去这家医院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了,当时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不知道。” 他又问:“据说这次你准备对你们医院的药品采购进行改革,你在上任不久就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了,结果是其它医药公司都退出了,但是童九妹的公司,而且好像就只有她的那家公司留了下来。这件事情是不是邱书记授意你那样做的?” 我张大着嘴巴看着他。这次我是真的诧异了,“不是这样的。我到了这家医院后发现我们以前的药品采购成本太高,而且付款方式对我们医院的发展不利,所以才提出了那样的新政策。确实是如同你刚才讲的那样,其它医药公司都准备退出了,他们都要求马上把药款划走。现在就只剩下童九妹的公司没有提出那样的要求。所以,也可以理解为只剩下她还没有退出。” 他说:“冯院长,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我可是觉得好像不大正常的。你想想,其它的医药公司都退出了,结果就只剩下她一家公司。难道就她愿意接受你们的条件?其它的医药公司都愿意心甘情愿地退出?” 这个人很厉害,因为他看出了问题的根本所在。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小心翼翼地去回答他的问题。 我说:“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前面我说了,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降低药品的采购成本,以此降低药价,这其实也是吸引病人到我们医院来就诊的办法之一。此外,我还准备大规模地改造医院的就医环境,更替设备,培训医务人员等等。但是由于我们的资金有限,延迟对药商的付款也是一种必然。那些供货单位决定退出的原因很多,我觉得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他们用那样的方式来逼迫我们放弃这样的政策,因为这样的政策对他们极为不利。很明显,他们是在经过商量后一起决定退出的。第二,我对药品采购价格的下调肯定损伤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不愿意继续与我们合作也是正常的。此外,至于童九妹为什么没有退出的事情不并不十分清楚。其实我们现在还没有进一步和她以及其它医药公司谈判,因为我提出新政策是在春节前,而现在医院的行政部门还没有正式上班。我今天才通知了医院的副职们明天开会研究这件事情呢。” 他又问我道:“那你觉得童九妹真正没有退出的原因是什么?” 我摇头道:“这我就不是十分的清楚了。其实我提出的政策还是考虑了医药公司的利益的,因为他们并不是完全的无利可图,只不过利润薄了些罢了。我想,或许童九妹仔细算过了这笔账了吧?如果其它医药公司退出的话,她所占的份额就会增加很多,虽然是薄利,但是总的利润还是在那里的,甚至还可能增加。对了,医院和她谈判的事情是我们的分管院长楚定南在和她具体谈,你们可以找他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他说:“我们会的。”随即来看着我,“冯院长,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和童九妹真的没有其它的关系吗?”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猛不丁地问出这个问题来,顿时就让我感到有些措手不及起来。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我和她有什么关系的话又怎么样?我是单身男人,据说她也没有结婚。何况我和她还并没有你所怀疑的那种关系。” 他却依然淡淡地道:“冯院长,你反应别这么激烈嘛,我也就是问问而已。因为现在有人反映到了你们医院和九童药业关系不正常的问题了,而且也有人反映说你和她可能有什么私下的协议。所以我们必须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我说:“任何事情都得用证据说话才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医院连最基本的招标文件都没有拿出来,而且还没有进行具体的研究,这私下协议从何处谈起?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医院里面我最年轻,而且又是刚刚去到这个单位,我虽然是一把手但是我说的话并不就完全可以作数。如果我和她有什么私下协议的话,到时候也不一定能够在院长办公会上能够通过的。” 他说:“你别激动,我们只是调查、了解情况。” 我说道:“其实我得谢谢你们,因为你们提醒了我这一点。所以今后凡是涉及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都必须上会研究,并且一定让每一位领导表态。免得到时候有人在背后说我搞什么私下协议。对了,我还是想问问,邱书记究竟怎么啦?” 他说:“好了,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冯院长,我们希望你暂时不要把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对外面去讲。这是组织纪律。你明白吗?” 我只能点头,“好吧。” 他们站了起来,那个一直问我话的人还来和我握手,“冯院长,不好意思。今天你还没有上班就把你叫了来。谢谢你的配合。也许我们今后还会找你了解其它情况的。” 我说:“不客气。我春节期间几乎都在医院里面。你们随时可以找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情况我都会如实回答的。” 他点头,“谢谢!这样,你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你们邹厅长可能还会和你谈点其它事情。” 我送他们出了邹厅长的办公室,随即就看到邹厅长正在隔壁办公室的门口处和一个人在闲聊。他看见省纪委的两个人出去后急忙走了过来,“谈完了?” 那人点头道:“邹厅长,我们先回去了。其它的事情你和冯院长谈吧。” 邹厅长客气地道:“本来想请你们吃顿饭的,只好下次找机会了。” 那人大笑,“邹厅长也想搞**?” 邹厅长也大笑,“大家在一起喝点革命的小酒,这能叫**?**还说呢,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就是说,请客吃饭和政治没有什么关系。” 那人再次大笑,“有道理!” 随即他们就和邹厅长握手告别了。随后邹厅长过来对我说:“我们进去吧。” 还是在刚才坐的沙发处,我禁不住地问他道:“邹厅长,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他们怎么总是问我关于邱书记的事情?而且还问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邹厅长,您是知道的,我刚到新单位,和你们走得都不是特别的近。” 他点头,随即说道:“我知道。他们刚才问了你一些什么问题?你怎么回答的?呵呵!当然,你可以不回答我。” 既然他都已经问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回答?我说:“本来他们确实要求了我不要对外面的人讲的,但是他们是直接来找的您,所以我告诉您也不算违背什么纪律吧?” 他“呵呵”地笑但是却没有说话。 这个人也很老奸巨猾。我心里想道。随即,我把刚才的谈话内容完完整整地都告诉了他,随后又问道:“邹厅长,邱书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点头道:“是,组织上收到了很多反映他问题的举报信,正准备双规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在年前就出国去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和他老婆,还有他那个叫童九妹的侄女都出去了。而且现在查明,童九妹的资金大多已经转到了国外,是临时性通过向国外某家医药公司购买药品的方式把钱打出去的。很明显,他们是得到了某人的通风报信后临时跑掉的。” 我的心“砰砰”直跳,“真的吗?那会是谁向他通报信息的呢?” 他摇头,“这个人在外面的关系很广,和纪委的某几个领导也比较熟呢,谁会去查这样的事情?现在组织上只好等他回来,所以不希望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但愿他真的只是出国去玩一趟。” 我点头,“但愿如此吧。对了,他去哪个国家了?” 他说:“从出境记录上看,首先是去的泰国。现在具体在哪个国家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的手机是没有开的,根本就无法联系上他。” 我说:“如果他真的是得到消息了后才出国的,那么肯定就等不到他回来了。而且既然组织上已经在调查他了,他一定会得到消息的。说不定他会通过某种特殊的渠道问及到这样的情况呢。比如公用电话什么的。” 他点头,“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小冯,你的回答很得体,也非常的实事求是。现在我给你谈一件另外的事情。” 我终于明白他刚才非得要问我与省纪委的人的谈话内容了,因为我春节期间给他拜过年,他担心我说漏了嘴。很明显,他也是清楚我去给邱书记拜过年这件事情的。 我说:“您说吧。” 他看着我,“组织上今天已经对楚定南实施双规了。这件事情我通报给你就可以了。不过也请你依然要对这件事情保密。单位里面如果有人问到你这件事情了的话,你就说他外出开会去了。” 我大吃了一惊,“什么?他有什么问题?” 他说:“也是从邱的事情上牵扯出来的。有人在反映邱的问题的时候也反映了他的问题。本来开始的时候也仅仅是像今天和你谈话的方式一样。呵呵!其实也不一样,因为你毕竟是刚刚到这个单位去,所以纪委的人并不是特别相信有人对你的那些举报。但是楚定南就不一样了,他本身确实有很多问题。结果纪委的同志把他的那些问题一摆出来他就全部招供了。” 我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 他问我道:“小冯,你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特别深的交往吧?虽然我相信你在经济上是很清白的,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你们医院的情况有些复杂。” 我摇头道:“那倒没有。对了,前几天他还请我吃饭了呢,是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请客。后来那个老板要送东西给我,还说去唱歌什么的,但是都被我拒绝了。当时楚定南的脸色很难看。邹厅长,您放心。在原则问题上我还是能够把握得住的。” 他朝我微笑着点头道:“我相信你。对了,你不是说要出去很久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顿时尴尬起来。 他在看着我,双目灼灼。我猛然地意识到了一点:或许他在怀疑我,怀疑我可能早就知道邱书记的这件事情了。因为他知道我也有一些高层的关系。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这件事情必须要慎重,千万不要让他对我产生任何的怀疑。 我苦笑着回答:“邹书记,对不起,这件事情我骗了您。” 他依然在那样看着我,“哦?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我摇头说道:“是这样,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想和她谈恋爱。对方说想去西藏旅游一趟,我只好去陪她了。但是我不好意思告诉您这件事情,所以就只好骗您了。惭愧。” 他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这有什么惭愧的?你是单身,谈恋爱是正常的事情嘛。怎么样?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吹了。她最后还是说不能接受我。想想也是的,人家还没有结过婚,可是我却已经有了两次婚姻了,而且还有孩子。” 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施燕妮回来了吗? 他看着我,眼神已经变得温和慈祥了起来,而且还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冯,别难过,也不要灰心丧气。你的条件这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位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结过婚怎么了?有孩子又怎么了?像你这样条件的男人还担心找不到合适的女人?小冯,我倒是觉得你平常和外边的交往太狭窄了,今后应该多和外边的朋友来往才是。这样的话结识女人的机会就会增加很多的。还有,我们也可以替你介绍的嘛。呵呵!也许你不愿意采用这样的方式。是吧?” 我摇头,“邹厅长,您说得对。我确实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对于婚姻这样的事情,那是要看缘分的,这缘分却是上天在注定。” 他同情地看着我,“小冯,我知道你的情况。不过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灰心。好了,我们不说了。走吧,我请你去我们饭堂吃饭。”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我得马上回医院去。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很多准备工作都还没有做呢。” 其实有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领导说请吃饭千万不要当真。 果然,他随即就说道:“好吧,你去忙。我再次强调一下,楚定南的事情你千万要保密。这也是纪律。明白吗?” 从卫生厅出来后我顿时感慨万千: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是太残酷了。比如楚定南,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结果在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搞不好他的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还有邱书记,虽然他已经逃到了国外,但是他这一生的奋斗也就化为了一片烟云。而且我相信,即使他逃跑了,即使他不会坐牢,但是他今后在他国异乡漂泊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我深信这一点,因为我们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非常看重叶落归根的。 现在,当我想起他曾经的强势来就觉得有些好笑:人啊,何必如此呢? 第二天开院长办公会的时候果然就有人问我了,“楚院长怎么没有来?” 问我的是云天才。 我说:“他出差去了。昨天特地给我请假了的。” 云天才却说道:“我怎么听说他好像出事情了?” 我很是吃惊:他怎么知道的?当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会议室的门口处有人在叫我,“冯院长” 我转身去看,发现竟然是曾郁芳!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急忙去到会议室门口处,“对不起,我在开会。”随即转身对院办副主任道:“麻烦你带曾县长去我办公室,泡杯茶。曾县长,对不起,有什么事情等我开完会后再说吧。” 她朝我笑道:“好吧。抱歉,打搅你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歉意,“你的事情不急吧?” 她笑吟吟地道:“没事。你忙吧。” 院办副主任带她去我办公室了,我回到自己的位子处坐下,“我在医大时候的副手,现在下派到下面挂职去了。对了,刚才云院长说楚院长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今天我还和他通了电话的。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现在的谣言太多了,大家不要轻易相信。现在我们开始研究问题,首先是药品采购的问题” 在会上,我再一次谈了我对医院未来发展的思路。 我没有其它的目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的决心不会改变。 对于我自己来讲,我本来也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不管邱某人怎么样,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楚定南了,他们目前的所有变化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心。不是为了所谓的政绩,更多的是我想实现自己的梦想。 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平台的,既然我拥有了,那么我就应该按照自己的那个梦想坚持下去。 其实我也在想那样的问题:为什么那么多我身边的人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我认为,说到底还是他们的私欲过重,这种私欲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金钱。我不是这样,虽然自己在女人的问题上容易犯错,但是我相信自己,至少我不会为了金钱而去出卖自己的梦想。女人也不会让我那样。 是的,我不会。即使是曾经的童九妹,我当时也没有放弃自己最起码的原则。 这个社会真的诱惑太多了,我现在都感觉有些迷惑了: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我真的可以实现自己的那个梦想吗? 答案是不确定的,但是我的内心却是在坚持的。或许这是像我这样怀揣梦想的人的共同特征吧? 院长办公会开得很顺利,因为我自己也感觉到了,我在发言的时候有了不一样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我表达出了一种不容反对的态度。 我的方案很简单,也非常的不容他们反对,其实说到底就一个意思:医院必须改变现状,而且我遵从了大多数职工的意愿。 职工的意愿要争取也很简单,只要他们的收入在增加,而且在我给他们描绘了一张美好的蓝图之后他们就更加地充满着希望了。这样就可以了,问题的关键是我会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去做。 职工的想法也很简单,他们更看重的是实际。一切虚假的东西都会被他们看在眼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真的很有现实意义。我相信自己能够做得到。 “我一定会做到。”这是我在院长办公会结束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到办公室后我看到曾郁芳正在那里看我办公桌上面的材料。她就坐在我平常坐的那个位置上面。 我进去后和她开玩笑道:“怎么?你这个当县长的还对我的这些东西感兴趣?” 她即刻从老板椅上面站了起来,“冯院长,你终于开完会了。我当然对你感兴趣了。现在我分管不,是协助分管文教、卫生工作,所以特地来向你请教医院方面的具体工作呢。” 我怎么听她的话就怎么觉得别扭,因为现在我们不是在会议室里面。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喝醉后她送我到酒店房间时候的情景。 那天晚上,她虽然对我说她并不关心她的安排问题,但是当时我其实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了。在酒后,我禁不住就想即刻告诉她。 到了酒店的房间后,她对我说:“我给你洗澡吧。” 我说:“不用。我给你讲啊,你的事情已经定了” 结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用她温柔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冯处长,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刚才我已经从你的眼神里面知道了结果了。我曾郁芳见过不少的领导,但是我觉得你才是最真诚的人。你别说了,我知道答案了,我现在不想问你,一会儿你最高兴的时候我再来问你好不好?我最喜欢在自己最兴奋的时候揭晓答案了,那时候我会让你和我都如梦如仙的。” 当时的我已经很醉了,在她这样富有挑逗性的语言下如何能够自己?所以,我顿时就被她完全地征服了。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天晚上,就在我**前的那一刻,她问了我一句话,“冯大哥,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解决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在她的身体上冲刺,当我如洪水般倾泻出去之后,当我在完全发泄出来的最后的那一刻,我才回答了她,“啊解决了!” 现在,我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但是我在克制自己,因为这是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何况她刚才和我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又是如此的与她目前的身份相符。 不过,我觉得她现在很假,此刻的她就好像被一层虚假的光环所包裹住了。我觉得很别扭。 我不喜欢这样的虚假,而且我还觉得这样的虚假很恶心。 所以,我接下来也虚假地问了她一句:“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黯然起来,顿时就让我感觉到她刚才所拥有的那层虚假的光环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终于说话了,“王鑫,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我发现自己最近以来总是都在遇到一些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现在,我就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我面前说出“王鑫”这个名字来。 这一刻,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和王鑫?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有关系的,不然她为什么会忽然问起我这样一个问题?更何况,她是忽然地、主动地跑到我的单位来的,而且还没有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觉得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她不想在电话里面对我说这件事情。所以,我推理的结果很简单——她遇到大麻烦了。 我愕然地看着她,“他和我以前是一个医院的,你应该知道的啊?怎么啦?你怎么忽然问起他来了?” 她说:“我是问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我摇头,“很一般。说吧,什么事情?” 她说:“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是我挂职那个县上面地级市的副市长。” 我说:“还没有经过人大选举吧?” 她笑道:“迟早的事情。” 我点头,“倒也是。你想找他帮忙?那你不该来找我的,你应该找章校长。王鑫是他一手提拔的人。” 她摇头,“算了,实话对你讲吧,我惹麻烦了。王鑫的老婆误会了我和她男人的关系。所以我来找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顿时什么就明白了:原来那天晚上王鑫说的那件事情的女主角竟然是她。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顿感恶心。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不过想起来也觉得很正常。{免费小说}曾郁芳本来就是属于那种水性杨花类型的女人。以前她和章校长那样,后来和我一起去新西兰的时候她对我更是百般挑逗,结果让我终于和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而现在,她却又开始去和王鑫勾勾搭搭。 现在看来,王鑫的老婆使的那一招倒是很不错。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她貌似端庄漂亮的面容,此刻的我真的觉得很恶心。我说:“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她说:“问题是解释不清楚了。怎么办?” 我说:“尽量解释吧。你找我有什么用处?即使我和王鑫很熟也没有用的,问题又不在他那里。” 她看着我,“你知道那件事情的,我想你能够帮到我。” 这一刻,我顿时就明白了:是王鑫让她来找我的! 很明显,现在王鑫已经知道了当初钟小红把他老婆介绍给我的事情,不,应该是早就知道了。那次,小慧来找我谈她所做的药品的事情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我内心对他老婆的内疚了。所以他才会认为如果我去给他老婆做工作的话一定有效果的。 而王鑫本人却不会来找我,因为他觉得我出面的话会让他很没有面子,而且我现在完全可以相信:他的内心里面很愤怒。不是吗?他的老婆可是当初我不愿意去交往的一个女人啊。 由此看来,王鑫现在肯定很害怕,他害怕他老婆真的会闹出事情来,所以才不得已地让曾郁芳来找我,他知道曾郁芳以前是我的副手。 从以上的情况综合分析我觉得只能是王鑫让她来找我的,不然的话根本就解释不通。 此刻,虽然我很反感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但是却同时有着一种好奇:她和王鑫之间究竟到了哪一步了? 我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吃错的意思,因为这个女人在我心里并没有占据多少的位置,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感到她很恶心吧? 不过我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说不一定别人也觉得我很恶心呢。其实人都是这样,总是会用自己的观念去衡量别人,但是却往往经常忽略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即刻就放下了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个架子。所以,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稍微柔和了些。 不过我内心的好奇心却依旧存在。我问她道:“是王鑫让你来找我的吧?” 我问得很直接,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对有些事情是怎么想的。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 我说:“曾县长,现在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无法帮你。” 她神情黯然地道:“冯大哥,你别那样叫我好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我不说话。 她又道:“那天,我喝多了。结果就收到了他的短信,我觉得好玩,而且又想到我们以前毕竟是一个单位的人。所以就用短信和他开起了玩笑来。谁知道那边发短信的会是他老婆呢?” 我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明明是你自己的**劲上来了,现在却替自己找了这样一种所谓的理由! 所以,我依然没有说话。 她继续在说:“现在我刚刚到那里不久,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的话我今后怎么工作?还有王市长,他还没有经过人大选举呢。而且我们都是从医大出来的,这样的事情对我们学校的影响也不好啊。不就是发了几条短信吗?我和他之间又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他老婆也真是的,怎么那么爱吃醋?”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就不耐烦了,“你怎么这样说人家?明明是你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出来。你想过没有?假如你的男人也这样的话你会怎么想?” 她幽幽地道:“要是我的男人那样的话我还高兴得很呢。可惜他现在连去仔细看一眼漂亮女人的勇气都没有。” 我这才顿时想起她男人的情况来。顿时无语。 于是,我的办公室里面就处于了一种难堪的宁静状态。她也没有说话了,但是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不得不说话了,我问她道:“王鑫怎么对你讲的?他干嘛让你来找我?” 她低声地回答道:“他就让我来找你,他说这件事情唯有你能够想办法化解。” 本来我曾经也想过要去帮王鑫的,因为从我的内心来讲还是觉得他能够走到这一步是非常的不容易。我的心里并不希望他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情而影响到了前途。但是我现在的想法改变了,因为我实在是讨厌王鑫这种虚假的架子。 我摇头,“我真的没办法。这件事情是你和王鑫之间的事,所以我觉得应该你们自己去处理。我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我和王鑫的老婆也并不十分的熟悉。你真的找错人了。曾县长,你曾经对我提出的请求我可是早已经替你办好了,所以我们之间也应该可以了结了。对不起,我还有点其它的事情,所以我就不能继续和你谈事情了。抱歉!” 她哀怨地在看着我,我急忙将自己的眼神移开。 她离开了,随即我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办公室里面变得空荡荡的起来。此刻,在我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愧意。 现在,我觉得自己绝不可以去找王鑫的老婆谈这件事情,一是我不想再去管闲事,二是假如我去找她谈了而且她也听了我的话不再去闹,那么王鑫反过来又会怎么想?说不一定他反过来还会说我和他老婆的关系不正常呢。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不可能发生。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悲催了? 除非是一种情况:王鑫自己来找我。 可是这个王鑫,他真的就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王鑫会主动来找我的,因为他毕竟也是一个现实的人,如果他确实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话那就绝对会对他今后的仕途带来极为不利的后果。 我确信他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我对王鑫还是比较了解的,特别是他的婚姻状况。其实说到底他就是对他老婆一味地忍让。王鑫喜欢漂亮女人,但是却又害怕自己的老婆得要命。而他老婆呢?却偏偏时刻都在注意着他那方面的动向。 王鑫对我讲过,他对自己老婆忍让是因为他老婆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最大的帮助与理解,而且后来还替他生了个儿子。所以他以前的忍让应该是带有一种感恩的成分。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明确地讲过他要和他老婆离婚。也就是说,现在在他的心里,曾经那份感恩的心早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一个人就是这么容易改变,就是如此的容易变得无情。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 对于一个长期在自己老婆面前低声下气的男人,他根本就不会采取其它的方式去处理这样的危机,要么继续低声下气下去,要么就是采取极端的措施,比如离婚。 现在我完全可以分析得到,王鑫与他老婆离婚是迟早的事情。因为他的地位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更何况他还在心里是如此地怨恨自己的老婆,因为他老婆现在很可能会影响到他示弱生命的仕途。 有一点王鑫应该是和康德茂一样的,那就是他们其实都很自卑,而且他们都因为自卑而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极度的自尊。当然,他们也有很大的不同:康德茂比王鑫的能力强多了,而且背景也比他厉害,毕竟他当过黄省长的秘书。康德茂是见多识广,在官场上的经验非常丰富。但是王鑫却只是装腔作势,其实他很多东西都不懂。 曾郁芳离开后我一直在办公室里面浮想联翩,竟然差点忘记了去吃中午饭。 我一直坚持在医院里面的饭堂吃饭。[`小说`]当我去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是邓峰还在。 打好了饭菜后我去坐到他那地方,随即问他道:“你怎么也这么晚?” 他说:“我和江梅他们一起开了个短会。” 我趁机问他道:“怎么样?你觉得江梅的能力如何?” 他说:“还不错。其实她还是比较能干的,比较她当了这么多年的院办主任。协调能力很强,而且也很有个性。” 我点头,“你觉得满意就行。” 他说:“冯院长,从我个人的工作上看我很感激你把她安排到了我分管的这一块,但是从她的实际能力来看呢我觉得有些浪费了这样一个人才。我是实事求是地谈这件事情,没有其它任何的意思。” 我知道他的意思,其实他是在替江梅抱不平。我说:“邓院长,我们不能这样看问题。现在医院最重要的就是后勤方面的事情,这一块必须要有一个顶得起的人才行。院办的工作并不复杂,她一直呆在那地方才是真正的大材小用了呢。当然,如果她在后勤这一块确实干得不错的话,今后我也一定会向上面推荐她的。毕竟我们医院领导层的任命权在上边,所以我只能暂时这样安排她。其实,这何尝又不是她的一次机会?你说呢?” 他咧嘴笑道:“冯院长,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他怪笑,“邓院长,你是在怀疑我故意整她是吧?” 他急忙地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我“呵呵”地笑,随后看着他,“邓院长,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吧?” 他其实很少到医院的饭堂来吃饭的,而且他也知道我喜欢到这里来吃饭的习惯,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所以我分析他是特地在这里等我。刚才,曾郁芳在我的办公室里面,所以他就没有来打搅我们。 此外,我也是想借这句话趁机转移话题,因为有些事情问一下是可以的,但是继续问下去就没有意思了。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我只不过是为了提醒他:我还不至于那么傻。仅此而已。 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问他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他看了看周围,随后才问我道:“冯院长,听说楚院长真的出事情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摇头,随即问他道:“你听谁说的?” 他很神秘的样子,“反正我听有人在讲。还说你昨天也被叫到了卫生厅去了。冯院长,你是在保密吧?” 我淡淡地道:“这些人也太关心我了吧?昨天我确实是去卫生厅了,是邹厅长叫我去给他汇报工作的。邓院长,我还是那句话:别相信谣言。这样的谣言对我们医院的形象并不利。” 他点头,“这倒是。不过冯院长,现在的问题是这样谣言已经传出来了,可能你还没有发现,目前医院里面人心惶惶的,大家的情绪都不稳定呢。” 我愕然地看着他,“不会吧?即使是他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关医院里面其他的人什么事情?” 他依然是神秘的笑,“冯院长,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其他有的人可就心里开始害怕了啊。” 我顿时意识到了,或许他的话是真的,但是却更可能是在向我探听消息。我淡淡地笑道:“我们别说这个了。捕风捉影的事情谈它干什么?邓院长,你那一块的事情可要抓紧哦,尽快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争取下次院长办公会上面可以研究了。可以吗?” 他点头道:“行。不过冯院长,我还是希望你有时间的情况下和我们一起研究一下方案。你对这方面比我专业多了。” 我问他道:“上次我给你说的事情呢?找到了那样的人没有?” 他摇头,“没有。我们医院很多年没有搞建设了,懂这方面的人早就离开去其它地方了。” 我说:“那就招聘一位吧,待遇上可以按照医院的中干对待。或者稍微高一点也可以。” 他问我:“兼职的可以吗?不然的话今后编制的问题不好解决。” 我想也是,“也行。只要能够干事就可以。”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几句,然后才一起离开了饭堂。结果这样一来午睡的时间就几乎没有了。我感觉有些疲倦。 而正在这时候沈中元却跑来了,“冯院长,你在啊?”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瞌睡也一下子就没有了: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也笑,随即坐下,“冯院长,楚院长真的出事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 我愕然地看着他,“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说:“医院里面的人都在传这件事情。” 我顿时放下了心来,“反正我没有得到上面的消息。我想,如果他真的出事情了的话至少我应该知道吧?” 他也顿时变得疑惑起来,“是啊。怎么回事情?” 我心里更加觉得好笑,“沈院长,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谣言。别说了。” 他说:“可是,我给楚院长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却一直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我说:“在飞机上,或者开会,都要关机的。这有什么奇怪的?沈院长,还有其它什么事情吗?有的话我们就谈正事,别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耽误时间。” 他摇头道:“没事。随便问问而已。” 我苦笑着摇头,“你呀” 他也不好意思地笑着出去了。 本来我一位云天才也会再次来问我的,但是他没有。现在,我忽然想起邓峰中午对我说的话来:难道我的这几位副院长中还会有人出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又会是谁呢? 我隐隐地感觉到,这几个人里面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云天才了,因为他分管设备。不过我不敢进一步去猜测,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自己下面的人出事情。虽然更替副职或许对我今后的工作有好处,那样便于我的管理。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我刚刚到这所医院来的时候他们不是就很不欢迎我吗?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年轻,因为我比他们后来但是却成了他们的领导。 但是,我真的不愿意自己的下属出问题,那样对我们医院的影响讲非常大,从而会产生社会的负面效应,本来是某位副院长出事情,说不定传言出去就变了:什么医疗事故,假药什么的流言就会满天飞。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拿起电话来给邹厅长拨打,“邹厅长,怎么楚定南的事情医院里面到处都在传言?” 他“呵呵”地笑道:“现在的事情有几样是可以真正保密的?让他们传言好了。” 我苦笑着说:“都来问我,我说是谣言。看来今后还得重新解释了。” 他说:“你是院长,组织上让你保密你自己做到就可以了。这就是原则。” 我深以为然,因为我就是这样在做的。随后我问道:“邹院长,我们医院的其他人还会被调查吗?” 他说:“那是省纪委的事情。不过目前我这里没有任何的消息。反正这样,有情况的话我们卫生厅的纪检书记会向你通报情况的。他今天不在厅里面,因为他在配合省纪委的同志一起在调查楚定南的事情。不过我相信,情况很快就会搞清楚的。” 我问道:“邹厅长,我可以这样理解吗?调查楚定南的原因其实还是在邱的问题上面。是不是这样?” 他的声音顿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小冯,有些事情该问才问。明白吗?” 我顿时才发现自己确实是太多事了,急忙地道歉。 他一下子就挂掉了电话。 我发现这些当领导的都有同样的一种脾气,就是翻脸不认人起来一点都不会来给下属丝毫的脸面。也许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所谓的威严。 今天的院长办公会上我们主要研究了药品采购的问题,我还是提出了自己以前思考过的那个意见,他们都没有反对。随即我让药剂科和院办一起拿出一个具体的招标方案来。现在,我心里其实变得轻松了许多,因为童九妹不再参与这件事情,这对于我来讲就不用过多去考虑需要照顾谁的问题了。因此我觉得是上天再一次眷顾了我,因为她的目的就是不让我犯错误。 临近下班的时候就接到了王鑫的电话,“冯院长,明天我就要回市里面去了。晚上我们一起聚聚?” 我心想:你骗鬼吧?脸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你这样子明天好意思回市里?明明是你家伙想让我出面找你老婆谈谈但是却非得要装出这样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一定是曾郁芳对他讲了来找我的事情了,所以他不得不亲自出面了。 我说:“王市长,今天我们医院第一天上班,手上的事情多着呢。这样吧,你下次回来我们再聚行不行?到时候我请你。” 当然,我这是故意让他难受,而且本身我也不想管这样的闲事。但是,我的内心里面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帮他的。 他说:“我们一起喝杯酒吧。你是院长,是一把手,什么事情不可以推掉啊?” 我说:“王市长,如果仅仅是一起吃顿饭的话就算了吧。除非你有急事。” 他说:“当然是有事情了。我们见面再谈吧。” 这人真是的,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的端架子!我心里顿时就厌恶起他来,“你先说说,究竟什么事情?我看是不是应该推掉我这边顿时事情。” 我没有说“值不值得”,我还是在竭力忍住自己内心的不耐烦。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都是同事,而且他现在也算是有一定级别和身份的人了,最起码的面子和关系我都应该维持的。 他的语气顿时就变成了一种恳求,“冯笑,我们可是哥们。这次你必须得帮帮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你就不要让我难堪了好不好?” 我顿时心软了,不过嘴里却在说道:“是今天曾郁芳来找我的那件事情吧?王鑫,我真的没法帮你。因为现在的情况并不是曾郁芳在找你麻烦,而是你自己的老婆。你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帮你?你和你老婆之间的事情当然得你自己去处理了,干嘛找我?” 他说:“我老婆听你的话。因为她以前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到你。她说你是一个好人,对人也很真诚。而且你上次还帮了她那么大的一个忙,她直到现在都在心里感激你呢。冯笑,拜托你了,帮帮忙吧。现在她带着孩子回她父母家里去了,我去找过她,可是她不但不让我进屋而且还威胁我说要到市里面去反映我的问题。你说,她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其实我是不大相信他老婆真的就会那样去做的,也许王鑫心里也知道,但是他不敢赌博。现在是他最关键的时候,他不希望在自己身上出现一点点的问题。 我说:“我觉得她或许只是吓你罢了。这件事情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去找你岳父谈谈。” 他说:“你不知道,她父母也根本就不见我,而且还在他们家的大门里面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我是陈世美什么的。哎!冯笑,哥们,我不是没有了任何办法了吗?拜托你,帮帮忙吧!求你了。” 我在心里叹息。此刻,我已经完全地心软了。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王鑫,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是不是准备在人大选举任命后就和你老婆离婚?” 他说:“现在的问题是我现在不能出任何的问题。你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处境的。” 我说:“这样说来你仅仅是一种缓兵之计。是这样的吧?” 他问我道:“冯笑,难道你觉得这样的女人还值得我继续和她生活下去吗?人长得丑不说,脾气还那么坏。现在我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我顿时就冒火了,“王鑫,既然你觉得她长得丑那你当初干嘛要和人家结婚?干嘛不像我当时那样直接拒绝?人家嫁给了你,为你生了儿子,把她一生的幸福都托付在了你的身上。这且不说,王鑫,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脾气那么差吗?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把你管得那么严吗?那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她害怕失去你!她出现这样的情况你是有责任的!作为男人,不能让自己的老婆有安全感,你竟然把全部的责任推给对方”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一切,想起了赵梦蕾,还有陈圆,我顿时羞愧、后悔万分,随即叹息道:“王鑫,我不说了,因为我没有资格说你,因为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哎!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的婚姻不能维系下去,同时你又找不出一种合理的离婚理由的话,这一样会对你今后的仕途产生不利的影响的。即使你度过了这一次的危机,但是今后你依然会面临新的危机。王鑫,作为老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一点。”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冯笑,你说得对。”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你能够想明白就好。” 他说:“可是,我现在的情况怎么办?我觉得或许只有你可以帮我这个忙了。她真的听你的。” 我急忙地道:“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听我的。也罢,但愿她能够讲道理。这样吧,晚上我们就不要在一起吃饭了。你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和她谈谈。不过我不敢保证就一定能够做通她的工作。” 他顿时大喜,“太感谢了。你一定能够做通她的工作的。我还不知道你的口才?你等等啊,我马上把她的手机号和她父母家的座机号发给你。” 我随即挂断了电话。本来我那天晚上想过让钟小红去做王鑫老婆的工作的,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大合适了。因为我记得钟小红那次把她介绍给我的时候对我说过一句话,具体的我记不得了,只隐约地记得好像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亲密。 很快地王鑫就给我发来了短信:一个是手机号码,另外一个是座机。 为了不让他担心,我还是给他回复了一条短信,就两个字:收到。 随即,我叹息了一声,然后才开始去拨打那个手机号码。可是,她竟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不想接王鑫的电话,不想听他的解释。这个女人其实很有个性。我不禁在心里苦笑。 然后去拨打她的座机。电话通了。 接电话的是一位老者,应该是小慧的父亲,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苍老、疲惫,“谁啊?” 我急忙地道:“伯父,我是你们家小慧的朋友。我叫冯笑,您可以叫她听一下电话吗?” 随即,我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他的声音,“小慧,有一个叫冯笑的人找你,他说他是你的什么朋友。你接不接这个电话?” “不接!肯定是那个负心的狗东西让他打来的。”随即我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声音虽然距离那边的听筒较远但是却依然能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接电话。”老人说。 我急忙地道:“伯父,您等等!”我生怕他马上就挂断了电话,“伯父,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有句话想对您讲。我想,您也不希望王鑫和您的女儿离婚吧?那样的话您的外孙今后怎么办?还有小慧,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一辈子?刚才我已经和王鑫谈过了,他告诉我说他并没有真的犯什么错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您的女儿在赌气的情况下做出错误的选择来,这样对王鑫,对她自己都没有好处的啊。您说是吗?麻烦您让小慧来接电话吧,请您相信,我打这个电话完全是为了您的女儿好。其实我和王鑫的关系并不好,这一点您女儿完全清楚。” 他不说话,但是我听到了他远去的脚步声。他没有挂断电话。 我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不挂电话就好。 其实主要还是我不知道小慧父母家的地址,不然的话我就直接跑过去了。 过来好一会儿她才拿起了听筒,我知道是她,因为她的呼吸声清晰地传了过来。我感觉得到,此刻的她很激动。 我即刻地说道:“你好。我是冯笑。我想和你谈谈,这件事情和王鑫没有关系,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出不明智的选择,我是为了你好。可以吗?” 她终于说话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我干嘛要相信你?明明是王鑫让你给我打电话的!” 我差点忍不住即刻就把电话挂掉了,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太多事了:你这是干嘛?他们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可是我还是忍住了,其实我内心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不是因为王鑫,也不是因为此刻电话那头的这个女人,而是为了曾郁芳。不管怎么说她曾经和我有过那样的关系啊。且不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她确实给予过我温暖,至少让我还留存着对她温存的记忆。 我说:“随便你怎么想吧。不过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曾经对不起你,因为毕竟我伤害过你的自尊心。虽然是因为那时候我不懂事,但是我的内心一直都还在为那件事情愧疚。你不愿意出来也行,那我就在电话里面和你说几句吧。你可以不说话,只是听着就行了,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都没有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听完我的话。好吗?” 她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挂断我的电话。我知道她已经默认我刚才告诉她的这种方式。 我说道:“你想过没有?你用那样的方式去和那个女人聊天,不管出现的是什么结果,但是问题并不在王鑫身上啊?我觉得可能是你想偏了。准确地讲应该是那个女人的问题,而且这也不能就说明王鑫有出轨的心思。你想过没有?是你在挑逗人家!此外,我绝对相信王鑫不会,至少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去干那样的事情,因为他还没有经过人大的选举正式任职。你应该非常了解你自己的丈夫吧?他可是把自己的前途看得非常重的!你说说,他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去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呢?所以,说到底还是你错怪他了。” 这时候她忽然大声地道:“他早就有那样的心思了!一起他不也是喜欢和漂亮女人在一起喝酒吗?你都是知道的!” 我说:“我们现在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我们只谈目前的问题。第一,你是不是真的想和他离婚?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如果你不想我相信你没有这样的想法的,因为你生气的原因是恨他,而这种恨却是因为你在乎他。所以我谈第二个问题,那就是你既然并不想和他离婚的话,那么你干嘛要把他逼到让他非得主动提出和你离婚的地步去呢?你这样做岂不是存心把他推到你需要的反面去吗?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在乎什么吗?我给你讲吧,那就是事业,还有成就感。如果你破坏了他的事业的话,他会恨你一辈子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今后你想把他拉回来都不可能了。绝不可能了。你明白吗?” 她开始哭泣,“可是冯笑,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啊。我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男人,想到我们以前一起同甘共苦的那些日子,我心里就像是在被针刺一样的难受。呜呜!” 我也在心里叹息,“你呀,说到底还是不了解男人,不了解自己的丈夫啊。你想过没有?他现在马上就要当一个地级市的副市长了,可是你却一点不给他脸面,你看看你,竟然把他的脸抓成了那副模样,你说,他怎么出去见人?他是男人,是副厅级干部了,你怎么不替他着想啊?哎!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吧,你现在最需要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下有些事情,也就是说,你想想这样一个问题:假如你是他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怎么办?我想,如果你这样去思考这个问题的话你就很快能够想明白了的。小慧,就这样吧,其它的我就不说了。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对你说的这些话,至于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我就不想再管吧。你想想王鑫,想想你们的孩子,想想你自己今后。就这样吧。再见!” 随即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是的,我已经把自己该说的、想要告诉她的都讲完了,再说下去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随后我就离开了办公室,然后开车回家。我不想在外边吃东西了,只想回家去煮一碗面条吃就可以了。 王鑫的老婆没有给我打电话来,我想:或许她已经想明白了。其实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就如同一个人进入到了死胡同里面后却总是觉得自己走的路没有错,总是固执地一直朝前面走。而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去提醒他一下。 还有就是我刚才告诉小慧的那句话: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就是换位思考。我们很多人对很多问题想不通的原因就是不懂得换位思考,这样的情况下就会总觉得自己才是对的,结果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钻入到死胡同里面去。 所以,我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那一番思想工作应该还是有效果的。因为她后来哭了,还因为她的话也告诉了我一点:她真的很在乎王鑫。 因此,我在车上的时候就给王鑫打了一个电话,“我已经给你老婆打过电话了。我想,她可能改变了态度。这样吧,你现在赶快去她那里一趟,态度好一些没坏处。” 他大喜,“谢谢你!我马上就去!” 我随即又对他说了一句话,“王鑫,有句话我想送给你,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他问我道:“谢谢,你说吧。” 于是我就对他说道:“女人有时候其实是被惯坏了的。你以前一味地忍让,这样其实并不好。你没干坏事,怕什么呢?要干坏事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让她发现啊?”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不知道是怎么的,此刻的我忽然觉得这家事情很可笑。随即,我又感到了一种无形的悲哀涌上了心头,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王鑫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来。我估计自己的分析应该没有错。所以我就在心里想: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果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那么我弥合的一桩婚姻至少可以算是造了一级浮屠了吧? 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我从西藏回来后总是会时常用佛教的思想去想一些问题。西藏,童瑶此刻,我内心的那种悲凉情绪更加地强烈起来。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悲哀的情绪了:我自己的事情都一塌糊涂呢,你凭什么去管人家的事情? 回去煮了一碗面条吃了,味道并不好但是却被我吃得干干净净。我是故意在刺激自己的肠胃,故意在折磨自己。 随后,我就去睡觉了。我不想干其它任何的事情,因为我的心情极度的不好。 然而,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云天才真的被叫去接受调查了。还有,卫生厅要求我们马上找江梅谈话。因为楚定南在交代问题的时候牵涉到了她。 卫生厅纪委告诉了我江梅的问题,要求我们尽快核实。 现在,医院的领导里面就剩下我、沈中元和邓峰三个人了,我想了想,最终决定由我自己和邓峰一起找她谈这件事情。因为我想到毕竟邓峰是她的分管领导。 我没有想到这个医院的问题竟然会复杂至此。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卫生厅纪委的人告诉我说,江梅曾经把给自己买化妆品、以及和家里的人一起去酒楼吃饭的费用都拿去报销了。[`小说`]还有,她和楚定南的关系也不正常。 我想不到楚定南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他自己出事情了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女人也出卖呢?何况还是这么点小事情! 想起他没出事前整天在我面前装出的貌似德高望重的嘴脸,我现在顿时就觉得这个人太好笑了。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那天晚上他请我吃饭的根由。 很明显地,他是想把我拉下水,用美色,还有金钱。可惜的是那天我带了郑大壮去,而且我本身就在心里警惕着他。 我非常尊重郑大壮,所以我不会在他面前变得那么放肆。虽然后来我试图给他安排一个女人,但是那绝没有亵渎他的意思,反而地我是为了他好,而这种好依然是出于对他的尊重。 还有,楚定南很显然地是错误地估计了我。其实他应该对我以前的有些事情比较了解,知道我不可能去接受别人的财物,但是却很可能会喜欢漂亮女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我已经经历得太多,而且我和他是同事,更何况我一直对他带着戒心,所以,那天晚上他失算了。 此外,这里面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我给他的面子也很有限度,并不是一味地完全听从他的安排。也许在他的心里依然仅仅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小毛头罢了。所以还是那句话:轻视别人的人往往很难成事。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他应该是对自己的问题早已经感到了害怕。所以他才在多次找不到邱书记后便开始警觉、心慌起来。一个人有问题的话总是会随时胆颤心惊的,金钱固然重要,但是它却往往会给人带来另外一种心理压力。 现在我还不清楚楚定南究竟有多大的问题,他受贿的额度究竟有多少,因为卫生厅的人还没有告诉我具体的情况。不过我看他平时喝酒、抽烟的品牌就可以知道了,他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所以我估计他的涉案金额不会太少。 卫生厅纪委还对我讲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要求我们医院财务科即刻把账目拿到他们那里去。很明显,他们准备查我们医院以前的帐。 说实话,我一点不想去处理这样的事情,特别是针对江梅的事。我觉得事情并不大。虽然她那样的做法也是犯罪但是如果这样的事情也去较真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就没有几个是清白的了。 现在我才发现这个楚定南真的很混账! 我去把沈中元和邓峰叫了来,“你们都知道了吧?原来很多出事了。老云也被叫去调查了。”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保密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他们都在点头,面色肃穆、严肃,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不安。 我随即又道:“是卫生厅的邱书记出事情了,邱书记和楚定南不是一般的关系。老楚出事情我并不感到意外,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老云也会出问题。” 这时候沈中元却忽然冒出了一句来,“云院长不应该有问题的。我了解他。现在他都还住在他老婆单位分的房子里面呢,而且他孩子读高中都是读的一般学校,因为他没有钱去交择校费。我想,即使一个人受贿需要装出没钱的样子,但是绝不会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去装穷的。” 我深以为然,因为我们中国人都有一个理念: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沈院长,我们医院的效益虽然不好,但是还不至于差到那样的程度吧?云院长在科室里面有一些收入,还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他怎么连孩子的择校费都拿不出来?” 沈中元点头道:“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老母亲患有毒症,家里的钱都给他老母亲治病用了。如果不是住在我们医院,这样费用低些之外他更困难。冯院长,你可能不知道,云院长这个人不善于对外交往,平时也显得冷冰冰的。所以很多人并不喜欢他,其实,如果他不是和邱书记是老乡并且还有一点远房的亲戚关系的话是不可能当上这个副院长的。我想,如果云院长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就是他母亲治病的费用问题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禁唏嘘良久,“原来他还是个孝子。这样就好了,我相信他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好了,他的事情自然有卫生厅的纪委在调查,现在我们说一下江梅的事情。” 他们顿时都愕然,“江梅?她会有什么问题?” 我说道:“卫生厅纪委要求我们医院内部对她进行调查、谈话。具体的我现在不方便讲,因为我不能肯定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是不是真实的。我想,等我们找她谈了后再说吧。沈院长,现在是邓院长在分管她,我想,这件事情就由我和邓院长一起找她谈。你对我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沈中元怔了一下后才说道:“好。我没有意见。” 我随即便对邓峰说道:“邓院长,那就麻烦你通知她到你办公室吧,我一会儿就过来。你先别告诉她究竟找她什么事情。” 我的想法是:如果提前告诉了她什么事情的话很可能会吓住她。因为她是女人,我更担心她在知道我们找她谈话的目的后会出现异常情况。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理都是非常脆弱的。特别是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往往就会出现慌乱、甚至还会不能自己地去干出什么傻事来,更为严重者还会出现精神上的崩溃。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谈话从来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我可以从一个人的心理上的常规去思考这件事情怎么样处理才会更好。其实这也是一种换位思维,因为我刚才就在想:假如我是她,而且我是一个女人的话,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会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如果是她,是一个女人的话很可能会慌乱、痛苦。慌乱是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事情的女人会因为这个忽如其来的消息而出现不知所措。痛苦是作为一个女人,结果竟然被和自己有过那样关系的男人所出卖。 我也很不理解:江梅也就是才三十多岁年纪,她怎么会和楚定南那样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有那样的关系呢? 我很快就去了邓峰的办公室。 其实这件事情我是故意的,但是我不知道邓峰是不是懂了我的意思——一般来讲,像这样的事情应该是让邓峰当着我和沈中元的面打这个电话,以防他提前去提醒江梅什么。但是我没有那样做。 其实我并没有觉得自己不那样做会有什么风险,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才刚刚当上这个院长,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懂。 我去到邓峰办公室的时候江梅还没有到。我问他:“怎么样?通知了吗?” 他点头,很沉重的样子,“嗯。她在区政府那边办事情。马上就回来。” 我说:“那可能还得等一会儿。这样吧,我一会儿再过来。” 他却即刻叫住了我,“冯院长,假如江梅的事情并不是很严重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把情况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忽然地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难不成他也和这个江梅有什么关系? 我顿时就警觉了,“邓院长,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楚定南没什么关系吧?你的经济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猛地摇头,“冯院长,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很胆小。” 我说道:“邓院长,你别多心。我是担心你万一呵呵!现在医院已经乱成一团糟了,搞得我都觉得不知道怎么处理了。说实话,我并不希望我们任何人出事情,希望大家都安安全全的。” 他点头道:“我知道。其实冯院长,你说在医院里面分管药品的领导,有几个没问题的?这件事情很明显,完全是邱书记的事情扯出来的。老楚的事情我不说了,他自己有问题这就说不得了。但是云院长的事情我觉得很不应该。冯院长,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是吧?” 我顿时默然。他话中的意思我当然懂得:他认为云天才的事情完全是被邱书记的事情连带了的。{免费小说}邹厅长一直对邱书记不满,这件事情在江南省的卫生系统的领导中很多人都知道。 他看着我,“冯院长,你的人品我现在完全知道了。我非常尊重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帮云院长,也帮帮江梅。好吗?” 我不禁叹息,“邓院长,问题是我必须能够帮上才行啊?这件事情很复杂,我都不知道后面还会出现一些什么样的情况呢。尽量吧。不过前提是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说:“云院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沈院长说的完全没错。江梅就更不应该有什么大问题了,她很谨慎。而且作为我们医院的院办主任,本来就没有什么权力。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不禁苦笑: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一个书呆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相信一个人呢? 我想了想后才去问他道:“邓院长,你知道吗?江梅和楚定南的关系是不是很不一般?我的这句话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他愕然地看着我,“怎么可能?”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在作假,随即点头道:“据我所知,这应该是真的。” 他喃喃地道:“怎么会?” 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刚才的那个猜测是正确的了,“现在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找她谈了就明白了。” 他猛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冯院长,如果她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接受调查的话,那也太过分了吧?” 我摇头,“当然不是。邓院长,你别着急,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等我们和她谈了再说吧。目前上面掌握的情况就两点,一是她和楚定南的关系,二是据说她有用公款进行个人消费的情况。” 他怔了一下,“冯院长,你说,我们医院的领导里面睡没有用公款请过私人的朋友?就拿我们医院来说吧,每年那么多招待费用,难道都是为了工作花出去的?岂有此理嘛!卫生厅里面这样的费用就更多了,其它部门我就更不用讲了。现在的官员里面有几个不是用公款去请客送礼啊?我们医院算是比较好的了。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和楚院长有关系,不,还因为她的职务不够高。现在这个社会很奇怪,当大官的随便怎么消费公款都被认为是正常,当老百姓的消费一点点就是犯错误甚至是犯罪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说完后就“呼呼”生气。我笑着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嘛,我们和她谈了话再说。” 其实我何尝又不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问题的关键就是现在很多的人并不认为这是道理啊?特别是有些上面的领导,他们自己吃吃喝喝、莺歌燕舞都觉得自己很应该,但是如果一旦发现下面的人也这样的话就认为是不对的了。反正就一句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可是,我这样的想法只能是想法,对于我来讲是绝对不应该讲出来的。邓峰可以。因为我是一把手,他是我的副职。这说得大一点也算是一种讲政治的体现。 结果就在这时候江梅就到了。她进来后问邓峰道:“邓院长,您找我?” 我暗暗有些诧异,因为我相信楚定南的事情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是她为何依然这样镇定?难道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邓峰说:“坐吧。是这样,冯院长和我一起和你谈点事情。” 她来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坐吧。” 随即又对邓峰说道:“邓院长,麻烦你记录一下。” 我这才注意到江梅今天的脸色好像显得有些苍白,而且她的双眼周围也有些青乌。看来她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我心里想道。 她坐下后我和邓峰去坐到她对面。邓峰对我说:“冯院长,你问吧。” 我苦笑:问?本来我是准备了一个前奏的,想先缓和一下气氛什么的。谈话嘛,总应该先谈然后才慢慢提出问题的啊?结果他这样一说我就只好直接地“问”了,“江经理,楚院长已经被双规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她点头,依然很平静的神色。我暗暗地在佩服她:想不到她竟然还能够如此的镇定。 我又问道:“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你和他的事情有些关系。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你以前做过的哪些事情是违纪违法的。我们希望你能够实事求是地都讲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依然平静,“冯院长,其实省纪委的人已经找过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楚院长的事情。他是副院长,我以前是院办主任,我也就是替领导们服务的角色,至于领导们做了哪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会知道呢?”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回答我。不过我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纪委的人要调查楚定南的话,肯定会证实他的那些话的,肯定会进一步从侧面去了解更多的情况的。可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像这样答非所问。 我说:“江梅,我问的是你的问题。楚院长的问题自然有上面的人在调查。你是我们单位的职工,所以你的问题我们还要进一步调查。” 现在,我觉得更加奇怪了:卫生厅为什么要让我们找江梅谈话啊?既然是楚定南把她招供了出来,那他们就应该直接找她去谈她自己的问题啊?也就是顺便罢了。 猛然地,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上面的人或许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事情就到楚定南和云天才那里为止。所以让我们找江梅谈话也就只是一个程序罢了。 刚才,我没有根据上面给我提供的关于江梅的问题去问她,只是泛泛地在问。这其实是必须的。从常规来讲,这样的问话可以让我们了解到被谈话人更多的问题,因为被谈话人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多少关于她的情况。 但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顿时觉得自己太傻,做事情太认真。不过我心里也很不愉快:卫生厅纪委的那些人真是无聊!干嘛不明说啊?这样的事情也得我们当下属的去猜! 江梅在回答我,“我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我说了,我和楚院长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我很为难了,因为我必须至少要问清楚卫生厅谈到的关于她的那几个问题,不管有没有都必须问到。不然的话我怎么给上面交差? 所以我必须要问,而且只能按照卫生厅纪委给我提供的情况去问她。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也就是问问,随便她怎么回答好了,到时候原封不动地给上面汇报就可以了。 于是我对她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据有人反映,说你利用公款去购买私人用的化妆品,还有,你的家人在酒店吃饭的费用也是拿到单位来报了账的。有没有这回事情?” 她却顿时不回答我了。她的嘴唇紧闭,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她不回答其实就已经是一种默认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默认是不可以的。我看着她,“江梅,请你回答我这个问题。” 邓峰即刻就说话了,“冯院长” 我朝他摆手,“邓院长,你我都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罢了。请你不要打岔。” 江梅终于再次说话了,不过她的声音很细微,“有这样的事情。对不起。” 我在心里叹息,不过也感到有些奇怪:她怎么这么容易就承认了?我进一步地又问道:“那么,这样的消费一共有多少次?有多少金额呢?江梅,你必须真实地回答我。请你理解,这是我们的工作。” 她说:“也就那么几次。具体我都记不得了。也就是一万多块钱的事情。当时是楚院长给我签的字,然后我拿去报销的。” 我暗暗觉得奇怪:楚定南怎么知道你是买的化妆品或者是请家人吃饭呢?顿时就想起他们可能存在的那种关系来,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不过我还必须得去问她这个问题,但是我不想那么直接,“真的只有一万多块钱?” 她点头,“都这样了,我还说谎干什么?” 我想也是:即使她现在撒谎,今后也瞒不过去。于是我又问她道:“还有一个问题。你和楚定南是什么关系?对不起,这个问题我并不想问,因为我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兴趣。但是这也是上面要求我问的,所以还是得请你理解并回答。”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随即抗声地问我道:“冯院长,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我用公款给私人买东西、消费,这是违纪,是犯法,但是法律上那条哪款说了这样的事情是犯法的?我又没有和他结婚,又没有犯重婚罪。现在你们男人哪个不在外边乱来?为什么我一个女人这样做就不对了?我还有家庭,还有孩子,你们就放过我吧!” 说到这里她就开始哭泣起来,而且很快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邓峰来看我,我很是尴尬,“江梅,对不起。也许是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好吧,就这样。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想对你讲,你的事情如果真的如你说的这样的话,我觉得问题倒是并不严重。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包袱,好好工作。至于我最后问到的那个问题这件事情就我和邓院长知道就行了。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对外边的人讲的。我说过,你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干部,如果真的只是这点问题的话我觉得并不影响你今后的工作。哪有不犯错误的人呢?包括我,邓院长,我们都会犯错误。好了,就这样吧。我下午去卫生厅汇报一下这件事情。现在医院乱得一团糟,上面还要查我们的帐。真是麻烦!好了。你回去吧,千万不要背思想包袱。好吗?” 并不是我唠叨才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我是想提醒她:如果她刚才没有说实话的话就尽快改正。 可是,她却缓缓地站了起来。邓峰的脸色不大好看,我朝他苦笑,“邓院长,你请江梅在你的记录上面签个字吧。” 邓峰把他的记录递给了江梅,但是他却没有说话。江梅接过去签了字,看也没看。我暗自诧异:她就这么相信他? 江梅慢慢地走出去了,离开之前没有和我们再说一句话。我发现,她的神情再次变得正常起来。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息,随即伸手去对邓峰说道:“邓院长,我看看。对不起,这样的事情我必须慎重。” 他递给了我,“我理解。” 我简略地看了一遍记录,觉得基本和我刚才问的情况以及江梅的回答内容一样,随即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邓院长,麻烦你也签上你的名字吧。” 他很快就签下了。 我随即说道:“下午我去卫生厅汇报这件事情。” 他说:“一万多块钱的事情,算什么啊?” 我也道:“是啊,难怪卫生厅让我们自己找她谈话呢。不过虽然只有一万多块钱,但是总得处理吧。好像法律上是规定五千块钱就立案呢。”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是吗?” 我点头道:“好像是这样。五千块开始立案,然后在判刑的时候根据犯罪金额每增加一万块钱就加一年徒刑。” 他更加诧异,“那,如果受贿十万的话就是十年徒刑了?一百万呢?我可是看到很多受贿上千万的都没被死刑呢。” 我摇头,“我也不明白这法律为什么要这样制定。反正给人的感觉就是贪得越多反而越划算。” 他说:“就是嘛。对了冯院长,如果江梅为了这区区一万多块钱都要去坐牢的话,那岂不是太冤枉了?你一定得帮帮她啊。” 我看着他,“尽量吧。” 他也来看我,“冯院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她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是觉得她很能干,如果这样就去坐牢的话就太过分了。而且,一旦她去坐了牢,那么她的工作也就没有了。这样的话就对她太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 我也叹息,“是啊。”随即就朝外边走去,当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转身去对他说道:“邓院长,我可没有作任何的想象。” 他愕然地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后即刻离开。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怪的,整个事情都让我有这样一种感觉。一万多块钱的事情,楚定南值得把江梅供出来吗?除非是他疯了,或者是他非常痛恨江梅。但是,我看今天江梅的表现好像又不是这样的啊? 下午刚刚一上班我就去到了卫生厅的纪委,我简单把情况给他们作了汇报,同时也把材料交给了他们,随后我说道:“这件事情我们的调查结果就是这样。我想,既然问题不是那么严重的话最好就这样到此为止吧。” 纪委的人说:“这件事情还得厅党组研究了再说。而且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情况。” 我的心情顿时就不好起来,不过却不好多说什么。我知道,其实我给他们多说也毫无用处,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邹厅长的态度。 所以,我随后就去到了邹厅长那里。 首先我还是向他汇报了今天与江梅谈话的情况,然后就等着听他怎么说这件事情。 他听完了后“呵呵”地笑,“才一万多块钱?真的是这样?” 我说:“反正她自己是这样说的。楚定南是不是这样讲的呢?我可不知道。” 他依然在笑,看上去他的心情很愉快,“应该差不多吧。既然才一万多块钱,那就不要再说了。接下来你再找她谈谈话就可以了。不要在医院里面再说这事了,这么点事情,影响不好。” 我心里更是奇怪:他可是厅长,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我心里倒是很高兴的,毕竟在我的心里也觉得一万多块钱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随即我问他道:“邹厅长,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我们医院的云天才好些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他家里很困难,这一点在医院里面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他说:“等组织上调查结束后再说吧。” 我却并不想就这样离开,因为我也感觉到他是想借机报复。于是我继续地说道:“邹厅长,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云天才也就是为了他的母亲在医院里面住院的事情占了一点小便宜。其实他还是付了最基本的费用的。他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这样的事情也不应该算什么大问题吧?” 他随即冷冷地道:“我说了,这件事情等组织上调查后再作结论。小冯,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问题就永远是问题,虽然有大小之分,但是总不能把一个有罪的人看成是无罪的吧?这可是原则问题,也是政治敏感性的问题。你呀,应该加强学习才是。” 他明显地是在和我打官腔,但是我不可能直接去冲撞他。不过我也不可能就此离开,因为我想对他把自己的话讲完。 所以,我急忙点头道:“是,您说得对。我今后一定加强学习。不过邹厅长,有句话我觉得还是该对您说出来才对。因为我很担心这件事情搞不好的话会造**们对您的误解。” 说完后我就看着他。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哦?人们会怎么误解我?你说说。”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即刻就说道:“邹厅长,这个云天才可是一个孝子,医院里面的人都很同情他这次发生的事情。而且我也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他是因为邱书记的事情才被调查的,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有人在说邹厅长,这些话可是我亲耳听见的,我讲出来了后您不要生气啊?” 他不住在皱眉,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就顿时你耐烦起来,“说吧,别故弄玄虚。” 我说道:“有人在说,本来卫生厅的工作应该是您负责的,但是邱太过分了,太过强势,一点不把您放在眼里。现在他出事情了,所以您才开始报复邱的人。云天才是邱的远房亲戚,说您肯定不会放过他。呵呵!邹厅长,我当然知道这些人是在胡说八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人言可畏。本来云天才也确实有些问题,组织上调查他也是完全应该的,但是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我很担心会对您造成不好的影响。虽然我是院长,但是我没办法不让别人在背后议论这些事情啊。您说是不是?” 他说:“这些人真是的!这件事情关我什么事?现在的人就是这样,总喜欢胡乱联想。小冯,这些事情我也没法去理会的,毕竟是省纪委在调查。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等候组织上的调查结果后再说吧。” 我连连点头,随即向他告辞。我觉得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完了,至于今后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就没办法去管了。不过我还是宁愿相信邹厅长听进了我的那些话,而且也完全相信他可以左右云天才的命运。 省纪委要调查的人是邱,虽然顺带查出了楚定南的问题但是还轮不到云天才那里。当然,这必须是他本身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从刚才我和邹厅长的谈话中我可以感觉得到:对云天才的调查应该就是他指示的。我不能认为是他为了报复邱,但是我相信他绝对是因为内心的愤怒才那样去做的。 任何领导都会注意自己在群众中的名声问题,我想邹厅长也一定是这样。只不过他在邱倒台后过于地兴奋和过于地试图去发泄自己内心积郁很久的愤怒了,所以就一时间没有去考虑其它的问题。因此,我相信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会对他起作用的。 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既然邹厅长要动云天才,那么他为什么要把江梅放在一边呢?要知道,云天才只不过是邱的远房亲戚罢了,而江梅却是楚定南的女人啊?邹厅长对邱肯定是非常愤怒的,但是邱却早已经逃到了国外,所以他必定会把对邱所有的愤怒都爆发在楚定南的身上去。 今天上午,江梅最后那番愤怒的话语其实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同时也是变相地承认了她和楚定南的关系。 他为什么会放过她? 而且,在我到卫生厅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思考江梅的事情,我总觉得楚定南还不至于为了那区区一万多块钱的事情把自己的女人供出来。我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奇怪甚至诡异了。结果我思考了很久,最后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楚定南是为了保护江梅。 要保护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对自己要保护的人的伤害,或者,当发现自己采用那样的方式根本就无法保护对方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会怎么办?我觉得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如何能够将对方可能会受到的伤害降得最小。 所以,我就想:假如我是楚定南的话会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供出江梅的一些可以有据可查的小问题,其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住她的那些大问题。至于楚定南招供说江梅和他有关系的事情我觉得也很好解释,那就是为了能够解释他为什么知道江梅报的那些账的真正用途。或者是本身就有人举报了他和江梅的那种关系,于是他就干脆来个将计就计。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以为别人知道他和江梅的关系。 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极大。不然的话就根本无法解释楚定南为什么会如此无情,而且江梅却并没有多少的愤怒。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还有一点是肯定的:其实楚定南早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出事情了。应该是这样,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会不止一次地来问我关于邱的行踪?可能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心慌了。因此,他也就极有可能会提前去和江梅商量万一他出事后的应对措施。 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样做的。 可是,我心里还是装着那样一个问题:邹厅长为什么会放过江梅?难道他和江梅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这样的想象太过匪夷所思了。同时也发现自己的思想早已经变得龌龊:冯笑,你自己在生活上不检点,难道别人也会和你一样吗? 回到医院后我再一次把沈中元和邓峰叫来开了个会,不过我只是非常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因为我不可能把邹厅长的原话告诉他们。我说:“我已经把情况向卫生厅纪委汇报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怎么处理,那就看上边的调查结果了。江梅的事情我也请示了相关的领导,相关领导觉得既然她的问题不是那么严重的话就批评教育为主吧。我觉得也是,不就是一万多块钱的事情吗?让她退出来就可以了。不过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在医院里面保密,不然的话她今后怎么工作?你们说说怎么办才好?” 沈中元皱眉道:“这可不好办。还钱的话总要进账吧?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问他道:“沈院长,你觉得退钱就可以了,是吧?只不过暂时想不到合适的方式罢了。是不是这样?” 他苦笑着说:“本来就是嘛,一万多块钱的事情,让一个女人去坐牢、丢掉工作。这样太残酷了。小江其实很能干的一个人,这样毁掉了太可惜了。” 我点头,随即去问邓峰,“邓院长,你说怎么办?” 他摇头,“我也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办法。” 我看着他微笑,“他是你的下属,你分管后勤,我们都项目要顺利开展的话总得请客吃饭吧?”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院长,你的意思是?” 我说:“就这样吧。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处理。我现在必须马上和江梅再谈一次话。你们去忙吧。” 有些话我只能说到一半,而且我相信邓峰很快就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的。我可不愿意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去担责任。 他们离开了,我听到当他们走出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沈中元在低声地对邓峰说道:“冯院长的意思你还没有明白啊” 我不禁苦笑:看来沈中元就是比邓峰的头脑灵活一些。邓峰这个人确实是太古板了。 其实刚才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今后我们医院后勤要请客,到时候让江梅私人付账,然后单据上邓峰签字而不拿去财务科报账就行了。单据保留着,万一今后有人查这件事情的话有依据就可以了。 真是榆木脑袋不开花!我在心里暗暗骂了邓峰一句。 随即,我给江梅打了个电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这次她很快就来了,脸色依然苍白。 我请她坐下,随即对她说道:“江经理,你的事情我已经给上面汇报过了,领导意思是:希望你吸取教训,今后好好工作。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不过你报账的那几笔钱得还给医院。但是我想到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了你今后的工作,所以我觉得应该替你保密。至于那笔钱怎么还的事情你私下去和邓院长沟通一下。” 她愕然地看着我,眼泪顿时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冯院长,谢谢你。” 我淡淡地笑,“你谢我干什么?这是上面领导的意见。好了,就这样吧,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注意,因为你现在负责的工作更会接触到经济方面的问题,而且你今后的权力也会很大。那么大的劳动服务公司,你管辖的人那么多,今后产生的效益也会很大,很多时候都是由你签字就可以取出钱来。所以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要辜负医院领导和职工对你的信任和期望。” 她的眼泪流得更加的厉害了,“冯院长,你把我调到另外的岗位上去吧。我心里很惭愧。” 我摇头,“我们信任你,你要对得起这样的信任。这样就可以了。你说呢?何况你刚刚熟悉这一块的工作,而且你干得也非常的不错。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继续地好好地干下去才是。”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猛然地点头。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你去一趟邓院长那里。” 她离开了,在出我办公室之前即刻就止住了哭泣。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就想: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其它的问题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豪门夜爱:失贞未婚妻》 第一晚,她轻泣求饶,可惜,他不知是她,她也不知是他。 直到某天相遇,他是睿智冷静,铁血手腕的上司,她是精干敢拼的漂亮下属。 他白天强势,晚上更强势,作为他夜晚的情人,她懂得严格遵从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的规则,乖巧,顺从,温驯,从不让他头疼。 他们各取所需,本以为可以和平相处,却被牵进重重波澜,甚至成为夫妻。 情人和太太,哪个更难做?床伴和老公,哪个更合格? 从床上斗到床下,你有弱水三千,我偏不做你那一个床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此刻,她今天上午在我面前说的那句话忽然在我耳边回响起来——“我用公款给私人买东西、消费,这是违纪,是犯法,但是法律上那条哪款说了这样的事情是犯法的?我又没有和他结婚,又没有犯重婚罪。(.mozhai123纯文字)现在你们男人哪个不在外边乱来?为什么我一个女人这样做就不对了?我还有家庭,还有孩子,你们就放过我吧!” 与此同时,我还想起了邓峰的那句话来是啊,现在当领导的有几个不用公款办私事啊?还别说是请客吃饭、送礼上面,就是公车这一项的花费也就非常的不得了呢。 幸好我到了这个单位后在这些方面比较低调,否则的话说不定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麻烦事情来。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就用公款请过一次客,而且医院的领导都参加了的,况且那次请客也是一种必须。还有,最为关键的是今年我没有用公款去送礼。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楚定南拿我没有一点办法,而且我也相信他在纪委的人面前根本就无法说出我有什么问题。 还有,我没有让医院给我配车,每天上下班或者外出我都是使用自己的车,甚至连油费都没去财务科报一分钱的帐。 我相信,像我这样当院长的肯定很少。其实我仔细算了一账:自从我到了这所医院后我的收入根本就不及我的支出多。试想:还有谁会像我这样傻头傻脑地用自己的钱去办公事的?由此看来,现在要当一个清官还是不容易。 由此我就又想到了一个人,云天才。如果他真的是像沈中元和邓峰所说的那样一个人的话,那他确实是值得我敬佩的。而且我也认为自己去提醒邹厅长这件事情是做得完全正确的。一方面来讲,我应该在这件事情上面仗义执言,而另外一方面,我相信只要邹厅长意识到了我提醒他的问题后就会更加信任我的。这不但对我自己今后,而且对我们医院未来的都是一件好事情。 现在我才真切地感觉到,要当好这样一所医院的院长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它牵涉到了方方面面,而且更麻烦的是还必须随时去面对各种各样的矛盾。 我还发现,作为这所医院的院长,我需要面对的人事关系比实际的工作更重要。上级、下级,还要去处理职工的一些问题,想起来有时候真是觉得烦透了。 江梅的事情也让我感到烦闷,而且此刻的我还感到有些担忧:万一我的那个猜测是对的呢?万一今后她的事情一旦被发现了后对我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不,不会的。因为一切都只是我在猜测罢了,并没有谁告诉我这件事情,所以即使今后发生了什么也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实现在我想起江梅的事情来也觉得有些后悔:当初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啊?她一个女人,说到底也就是受了楚定南的指使才那样去干的。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她背后的那个人就是楚定南了,因为一切似乎都已经非常的明了了。 有件事情我直到现在还感到奇怪:她和楚定南相差那么多的岁数,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搞到一起去的?除非是利益 对,肯定是利益。现在的人们生活压力太大,需要买房、买车、养孩子。因为车和房都已经成为了现代人生活的必需品了,而且人群中拥有这些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这就会对另外那部分还没有拥有的人造成极大的诱惑。楚定南分管药品,江梅如果想要尽快挣钱的话就必须去求助于他。试想,当初就连王鑫的老婆都那样在干呢。 还有孩子的教育问题,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投入。中国人都有望子成龙的心理,甚至很多人把自己一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但是现在的教育投资也是一笔可怕的数目,我曾经也计算过,如果一个孩子从托儿所到大学毕业至少要花费十多万块钱,这还不包括孩子成绩差的情况。孩子的成绩差但是家长却又希望自己的孩子去上好的学校的话就必须缴纳赞助费。如果算上这一笔费用的话,那教育投入的费用将会超过二十万甚至三十万。 我们江南省是内6地区,一个处级干部的年工资也就五万块钱左右,也就是说,这就得不吃不喝四年甚至六年才可以挣到那么多的钱。但是不吃不喝可能吗?何况如今物价还在连连上涨。对了,还有前面提及到的住房问题、以及没有说到的请客送礼、生病住院等方面。 所以,很多人就开上把手伸向了权力掌握的项目上面,因为那样的挣钱方式最容易。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具备挣钱的能力的。金钱这东西其实也和官位一样,都是让很多人可望而不及的东西。而女人,却往往是很多人拥有这些东西所必须的润滑剂。 江梅就是一个女人,或许她也是和其他女人一样只能通过自己的身体去获取自己所需要的金钱。何况她并不丑,反而地,她还有一种端庄的美。 端庄的女人和制服诱惑对男人来讲有着同样的功效。 不过我还是愿意相信江梅那样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 孩子猛然地我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随即急忙拿起电话给林易拨打。 此刻,我不禁惭愧万分。春节都过去这么几天了,单位都已经上班了,但是我却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忘记了自己的孩子。更为过分的是,前几天在我极度孤独寂寞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想起。如果不是刚才我想到江梅的事情的话我可能还不会想起。 林易的电话接通了,可是他却对我说:“冯笑,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不过我现在很忙,要是晚上你有空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喝茶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我顿时在那里一愣、一愣的:他知道我找他什么事情? 也罢,晚上再说吧。我心里想道。 下午的时候院办副主任跑到了我办公室来,他问我道:“冯院长,您是不是需要搬办公室?” 我诧异地看着他,“谁说我要搬办公室的?” 他顿时很紧张的样子,“冯,冯院长,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需要搬到另外的地方去办公?” 我更加诧异,“我为什么要搬?” 他也越加紧张起来,“冯院长,这个,楚院长不是出事情了吗?我们准备把他的办公室清理一下,然后让您搬进去办公。” 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这是谁的主意?嗯?他虽然出事情了,但是结论还没有下来。现在去动他的办公室合适吗?况且他是副院长,干嘛我要搬到他的办公室去?即使我真的要搬的话也应该搬到原来院长的办公室里面去。” 他的脸顿时就红了,“他现在的办公室就是前任院长的。”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不会搬的,现在楚院长的结论还没有下来。即使他不再当院长了我也不会搬到那里去。我是这所医院的院长,无论在哪里办公依然还是院长。你说是吧?” 他点头,不过神情却有些茫然。我知道或许他并不是特别的懂得我话中的意思,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才二十多岁。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和他一样的懵懂。医院这样的单位与政府部门不大一样,这里相对比较单纯。 我继续地道:“医院马上要修新的行政楼,到时候我在考虑搬办公室的事情吧。” 他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到时候连家具也一同换了。《纯文字首发》” 我不禁苦笑,“以后再说吧。不过现在得麻烦你一件事情,请你去给我买一张行军床,还有被子什么的,我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 他说:“我们也是想到这一点才让您搬办公室的。您这间办公室里面没有休息的地方。而且” 他说到这里就停住了。我问他道:“而且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后才说道:“冯院长,您这间办公室不大吉利。以前这里死过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的一位副院长在这里面脑溢血死了。所以这间办公室一直没有人再用。”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我们是医院,死人的事情很正常啊。我们的病房里面每年都要死人呢,难道我们就不收病人了?” 他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我朝他挥手道:“没事了吧?没事就这样。赶快去给我买一张行军床来,再买一个柜子装被子。这样就可以了。” 他转身往外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不应该对他发这种无名火,随即就叫了他一声,随后对他说道:“你要注意一下,被单什么的都要纯棉的。” 他点头。我忍不住地又问了他一句:“是谁让你来通知我搬办公室的?” 他说:“是沈院长。” 我若有所思,“哦,那我回头谢谢他。好了,没事了。我也谢谢你。” 刚才,当我听到院办副主任说我这办公室曾经死过人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愤怒了。我愤怒的并不是我办公室里面死过人这件事情,正如我告诉院办副主任的那句话一样,作为医生,怎么可能不随时看见死人的事情呢?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在于当初让我在这里办公的那个人心思太过恶毒,甚至可以说是其心可诛。还有,更更关键的问题也不在这里,而在于那个指使江梅的人是从心底里在仇视我。 那个人是谁?真的是楚定南吗?此刻,当我慢慢冷静下来后又觉得不大像是他。因为我总觉得他还不至于那么恶毒。 难道是江梅自己的主意?不,不可能!她仅仅是一个院办主任,她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也没有随意安排我办公室的权力。 刚才,我最后问院办副主任是谁建议我搬办公室的这件事情,他回答说是沈中元。他回答得很直接,没有一丝的犹豫。这说明他告诉我的话不会是假的,而且沈中元也没有试图不想让我知道这个建议是他提出来的意思。刚才我问院办主任这个问题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我觉得在这时候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有落井下石之嫌,所以我想了解一下究竟是谁,顺便想了解一下自己副手的人品。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建议只能是我的副手提出来的。院办副主任很胆小,而且工作并不主动。 而且我也相信,提出这个建议的人肯定不会想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一点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因为我发现自己自从坐到这个位子上之后真的变化很大,竟然会经常不由自主地去思考这样一些问题,而且是不得不去思考。还有,我发现自己的这些思考往往在经过证实后发现竟然是正确的。所以我现在真的觉得“**决定脑袋”这句话还真的很有道理。 但是现在,我忽然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了。要知道,医院里面是邓峰在分管后勤,所以,关于我换办公室的事情最应该的是他来向我建议。当然,沈中元也可以,不过一般来讲,一位副院长去插手别人分管的事情总是一种忌讳。还有,即使是他要这样建议我的话也应该他自己来对我讲这件事情啊?那么,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呢?欲盖弥彰还是仅仅是为了向我示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头痛:或许这件事情只有天知道不,有一个人应该知道,那就是江梅。 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不可能去问她这件事情,因为她其它的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而且在现在为了这样的事情专门去问她的话很可能会被她认为她如今遭受的一切是我干的,她会认为是我在借机报复她。 我很心烦,顿时觉得办公室里面郁闷非常。随即便感到心情也糟糕透了。我走出了办公室,在外边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才觉得舒服多了。 忽然,我发现邓峰从他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了。我叫了他一声。他笑着对我说:“冯院长,我正说来找你呢。” 其实这时候我正觉得有些烦闷与无聊,随即便带着他一起进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 “说吧,什么事情?”请他坐下后我问他道。 他说:“江梅来找了我。” 我点头,“是我让她来找你的。怎么样?那件事情都谈好了没有?” 他点头,“我给她讲了。不过冯院长,我觉得你提示我的那个办法不大合适。”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只是随便一提,问题的关键是她必须退钱但是又要替她保密。至于方式嘛,怎么都可以。你说是吗?那么邓院长,我倒是想问你,你有更好的方式吗?” 他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直接把钱还到财务科去。你给财务科长讲一声,让他直接入账,就把她以前所报的那几笔账冲掉就是。财务科长的嘴巴很紧,只要你给他打了招呼,他不会出去乱讲的。” 我当然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方式啦。而且并不像我的那个想法那样偷偷摸摸。我点头,“嗯。你的这个办法不错。邓院长,那你可得签字哦?” 他看着我说:“那是当然。我签字后再拿给你签字。这是你定下的财务制度嘛。” 我苦笑,顿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行。就这样吧。”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我急忙朝他做了个请他继续坐下的手势,“邓院长,别忙。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他即刻坐下了,然后疑惑地来看着我。 我看着他笑,“邓院长,沈院长建议我搬离这个办公室。他说这办公室里面曾经死过人,不吉利。是不是有这么回事情?” 他摇头道:“当初安排你在这里办公本来就不合适。” 我说:“那么,以前楚定南的办公室是哪一间?我的意思是说在他搬进他现在这间办公室之前。” 他说:“就是云院长那一间。云院长以前的办公室是我现在的,我被提拔当了副院长后就用了他的那间办公室了。所以你来的时候也就只剩下这间办公室了。” 我顿时愕然,随即便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我不在这里办公的话,那就只有你到这里来了?” 他即刻就着急了起来,“冯院长,让你在这里办公可不是我的意思。当时,你的前任忽然被宣布调离,结果很长时间我们医院都没有院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后来楚院长就自己搬进前任院长的办公室里面去了。那时候我们还以为他马上要当这个正院长了呢。可是后来你来了,结果就只好把你安排在这里了。冯院长,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很忌讳,而且你也曾经问过我们这件事情。但是你想想,这样的事情我们哪里好说啊?总不可能提议让楚院长搬出去吧?这样的话会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放?其实他也是的,自己主动搬出去不就得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想岔了,不过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好笑,于是便看着他笑道:“邓院长,假如楚院长在我来之前自己搬出去了的话,那就只好你来坐我现在的这个办公室了。是不是这样?” 他苦笑,“是啊。医院的办公室里面有休息室的就这么几间,而且其他科室的人也不愿意到这个办公室来办公。一是这地方太靠近领导的办公室,二是他们也觉得晦气。” 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所以就只好欺负我这个新来的了?” 他急忙地道:“冯院长,你千万别这样想。至少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当时楚院长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在这时候大家搬办公室的话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医院的职工就会猜测说你一来就讲究这样虚头虚脑的东西,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 他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在心里苦笑。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句话还真的非常的冠冕堂皇。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邓院长,你别介意。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也就是随便问问罢了。不就一间办公室吗?我从来都没有介意。其实我刚刚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不大对劲了” 他顿时紧张地看着我,“怎么?你看到什么了?” 我忍不住地就大笑了起来,“邓院长,你还是医生呢,怎么会相信那些东西?我说的意思是,当时我一进这办公室就觉得里面有一股子霉味,当时就知道这里面很久没有人进来了。那时候我也没有说什么,所以现在我搬不搬都无所谓了。” 他也笑,“那么冯院长,如果楚院长的事情是真的的话,我是说万一他确实有问题的话,你是不是要搬过去啊?毕竟那边的条件要好些。你现在最好早些告诉我,到时候我好安排一下。” 我想了想后说道:“搬。” 他出去后我顿时感慨不已。现在看来我前面的那些猜测并不正确,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可笑,原来他们忌讳的是这间屋子。都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么迷信?随即我又想:如果真的这屋子有什么不对的话,我怎么没事?反而出事情的会是楚定南?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其实问题的根源还是在楚定南那里:也许当初邱书记答应过他让他当这个院长,但是他想不到会是我来占据了这个位置,所以他也就处在了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上面去了。现在,我似乎有些理解他了,因为他当时的情况确实有些骑虎难下。但是这也是他自己造成的了:谁让他那么着急就搬到那间办公室里面去了呢?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关于办公室的事情都会让人感悟到很多东西,可以让人看到每一个人的心态与品格。 此时,我忽然想起林育当初对我的最初安排来,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根源:原来这一切的原因在这里! 当初,最开始的时候林育说她准备安排我到这里来单人常务副院长。而让我当正院长是后来的事情,后来林育改变了主意,因为她不愿意我继续留在医大,所以就再次做工作让我当上了这里的正院长。于是乎楚定南的梦想就这样被破灭了。 我想,当我到这里来报道的时候最尴尬的除了楚定南之外,还有邱书记。但是邱书记和楚定南的表现却完全不一样,邱书记是即刻对我热情相待,而楚定南却暗暗在心里生气甚至对我产生了极大的抵触情绪。 邱书记只能如此,因为他并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而影响到他正厅的位子,更担心因此而动摇了他的权力。但是他还是出现了这样的结果。不过他这样的结果却不是因为我造成的,而是他的强势。 我忽然想起林易曾经告诉过我的那句话来。记得曾经有一次他对我说过:当领导的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总是会先考虑自己的处境,绝不会去想自己下级的出路,即使是对自己最忠心的下属也会被他们无情地抛弃。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下属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需要的时候就会很重视,但是一旦不需要的情况就会随意放弃。无用的棋子只能被扔进垃圾桶里面去。 我记不得他当初说过原话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记得当时我听了后还不以为然,但是现在看来他说的确实非常有道理。楚定南就是被邱书记丢弃的一枚棋子。 此刻,我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那么,我自己是否会在某一天也会成为某个人的一枚弃子呢? 不禁苦笑。此时的我唯一希望的是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与此同时,我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杞人忧天了,因为一个人成为弃子的可能并不是太大,毕竟像楚定南那样被双规的干部所占的比例并不大,甚至还可以说是少得可怜。其实那也是一种命运——当一个人倒霉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总是难免的。 上次,唐院长出事情后我不也差点被卷进去了吗?幸好我的运气好,不但没有殃及到我这里来,反而地还让我有了新的机会。所以我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是比较好的。 下班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饭堂里面吃了晚饭后回到办公室里面看文件。因为我在等候林易的召唤。 在晚上九点钟过后我才接到了他的电话。他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他说在医院办公室里面。 他说:“这样吧,你到我办公室来。我刚刚和别人谈完了事情,马上回办公室去。” 我连声答应,不过同时在心里感到奇怪:这次怎么不让我去他家了啊?难道施燕妮还没有回来?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不高兴起来。 随即,我即刻开车前往江南集团。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江南集团的整栋大楼里面竟然有好多办公室里面的灯光都是亮着的。看来林易的公司正在进行一场大的动作。 当我到达林易的办公室外边的时候正巧看见上官琴从她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她看见我的时候很惊讶,“你怎么来啦?” 不知道是怎么的,当我看见她的这一瞬间忽然就在心里寒了一下,因为我忽然就想起童瑶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来。但是,随即我就不禁地又想:我面前的这个漂亮女人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她会是杀人犯吗? 我很快就让自己变得平静了下来,随即朝她笑道:“你们真忙啊。我在下边的时候看到你们这栋楼里面好多办公室里面的灯都是亮着的。” 她笑着说:“是啊。今年我们公司要加快发展速度,现在必须做好各项准备。”随即她便歪着头看着我笑,“冯大哥,你不是来找我的吧?” 我急忙地道:“你们董事长找我。” 她这才急忙地道:“那你去吧。我陪你去。正好我要去和他谈点事情。” 于是我和她并排朝林易的办公室走去。她身上喷洒了香水,一种淡淡的茉莉气味香飘进了我的鼻孔里面。很清新的气味。 进入到林易的办公室里面后我看见他正在和一个年轻人在谈什么事情。他坐在老板椅上面不住在用他手上的笔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看见我进去了,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你先去上官那边坐一会儿。上官,你先陪他一会儿。我这边谈完了再说。” 上官琴连声答应,随即将她手上的文件朝林易递了过去,“董事长,请你签个字。” 林易看了一下后即刻就快速签下了他的名字,随即将那份文件递给了她,同时吩咐道:“抓紧时间去办。” “好的。”上官琴说,随即来对我说道:“冯医生,走吧。去我办公室喝杯茶。” 我只好跟着她去了。 到了她办公室后她笑吟吟地请我去坐下,而且还亲热地来拉了一下我手臂处的衣服。我心里再一次地寒了一下。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啦?你冷?” 我苦笑着说:“是啊,今天中午在办公室里面午睡了一会儿,有些着凉了。” 她急忙关心地对我说道:“你呀,还是医生呢,怎么这样?你吃药没有?” 我摇头道:“我一般情况下不吃药。”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怎么像边远山区的老农一样?他们是没钱买药,生病了就只抗。” 我说:“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才知道任何药都是有毒性的这个道理。能够不吃就尽量不要去吃。” 她却即刻说道:“不行。你必须要吃药。你现在是一个人,严重了可没有人照顾你。冯大哥,我这里正好有感冒药。你等等,我去拿来给你,你必须马上服下。” 随即,她就去到旁边不远处的柜子里面拿来了感冒药,还给我倒了一杯水,“必须吃啊。” 没办法,我只好苦笑着吃下。因为我不能拒绝她对我的这种关心。 我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这一句谎言竟然换来的是感冒药。不过我觉得无所谓,感冒药毕竟并没有我所说的多少毒性。 感冒就是病毒感染,而目前全世界对病毒并没有什么特效药。比如肝炎就是病毒感染的结果,有谁听说过肝炎被彻底治疗了的?所以,治疗病毒最多也就是增加肌体的抵抗力,以此达到控制病毒过快繁殖的目的。 因此,我非常放心地就服下了她递给我的那几粒药。 她随即给我泡来了茶。而这时候她桌上的电话响了,她即刻去接听,“董事长,嗯。好的。行。我给他讲。” 她放下电话后过来对我说道:“冯大哥,董事长让我给你讲一下,他今天晚上临时有很多事情需要马上处理,所以他说让你明天中午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我即刻站了起来,“那好吧。我看你们实在是太忙了。那我先回去了。” 她歉意地朝我笑道:“这样吧,我送你下楼。” 我急忙地道:“不用,真的不用。” 她过来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走吧,我送你。你难得到这里来一次。” 我只好随便她了。随即我们一起进入到电梯里面,然后下楼。不知道是怎么的,当我进入到电梯里面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些发热的感觉。这感冒药的效果来得这么快? 我是医生,知道有的人或者有时候在服用了感冒药之后会出现身体发热的情况。很多人都是在感冒后发热出汗然后痊愈的。农村的人用姜汤治疗感冒也是这样的原理。 下了电梯后我即刻对她说道:“上官,你就到这里吧。我回去了。谢谢。” 可是这时候她却忽然对我说道:“冯大哥,今天晚上我只吃了一盒盒饭,现在感觉好饿。你陪我去吃点东西好吗?” 说实话,因为今天我在饭堂里面吃的东西味道并不好,所以当时也就吃得不多,所以现在还真的有些饿了。不过我依然想到童瑶对我说过的关于她的事情。所以我即刻就说道:“你这么忙,就在外边随便吃点后再去办公室吧。我就不陪你。以后再说,可以吗?” 童瑶对我讲的那件事情虽然她没有说出上官琴的名字,但是我完全可以明白她讲的那个故事的主角就应该是上官琴,就是我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虽然我从心里并不愿意相信童瑶的话,但是我的内心还是选择了对她的信任。 而我的内心是非常矛盾的,因为我选择了对童瑶的信任也就已经说明我对上官琴有了很深的怀疑。 她却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这周围没有什么好吃的。还有,我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了。董事长是让我从明天开始抓紧时间去办那些事情呢。冯大哥,走吧,我好久没有和你在一起坐坐了,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也一样。你说,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找谁去办事啊?” 我的内心开始犹豫,随即便替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既然童瑶已经感觉到了危险,那么我现在答应和上官琴在一起也就可以让上官琴误以为童瑶并没有告诉我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也就是说,上官琴也就不会认为童瑶掌握了她什么证据。这样一来也就变相地保障了童瑶的安全。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必须是我身边的这个她如同童瑶认为的是那样的一个人。 如果她不是,那么我现在去陪她吃东西不就更加应该了吗? 总之,我觉得自己的这些理由都很合理,完全可以说服我自己。所以,我答应了她,“好吧,我陪你去。那么,你喜欢吃什么呢?” 她朝我伸出了手来,“冯大哥,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味道保证很不错。” 我当然不会反对,随即就把车钥匙递给了她。 上车后她将车快速地朝外边的马路上开去,很快地就和夜色中的车流汇合了。 她开着车,忽然叹息着说了一句:“这夜色真美啊。” 此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躁动不安起来,而且心里慌慌的。不是那种纯粹的慌乱,而且有着一种冲动的**。我不禁自责: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反应? 结果我不去想这样的问题则罢,一经我想起来后顿时就在脑海里面出现了她和我在一起时候的每一次的场景,特别是那几次她旖旎的景象,包括我第一次摸她**时候的那种感觉都顿时清晰地感觉到了我的手心里面。 我试图去驱除它们,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她侧头来看我,巧笑连连,看上去美丽无比,“冯大哥,你怎么啦?怎么在那里坐立不安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急忙地道;“没有。没事。” 她发出了动听的声音,她这种动听的声音顿时就拨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最为敏感的弦,让我的心不住颤栗。 她停下了车,再一次侧头对我笑道:“冯大哥,我们到了。” 我这才发现这地方是她住处的楼下,顿时惊讶地问:“怎么在这里?” 她依然笑着说:“我们把车停在这里,然后出去外边吃东西。吃完了我好回家。” 我顿时明白了,但是我却不敢动弹。 她看着我,她的笑变得更加迷人。而且,她正在看着我的,“冯大哥,你那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没,没什么。” 她“咯咯”地笑,猛然地伸出手来去到了我的那个地方,“我摸摸看,你这里究竟是什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她的这个动作让我始料未及。主要还是因为我正处于心生荡漾的时候。 而当她的手刚刚触及到我那个部位的时候,我刚才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就猛然地瘫软了下去,同时还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而就在此时,我的耳边也传来了她轻轻的一声惊呼,“冯大哥,你” 本来,就在刚才我还在心里想一个问题:难道她给我吃的药有问题?但是此刻,当我听到她那一声轻微的惊呼之后顿时就怀疑起自己刚才的那个判断来了:如果那药要是有问题的话,那么她怎么可能会惊呼呢? 所以,我即刻就变得尴尬无地,羞耻的感觉顿时就充满了我的每一根神经,“上官,对不起”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魅惑了起来,“冯大哥,你想要我了,是不是?” 此刻,我内心里面荡漾得非常厉害,差点就有些不能自己了。我说:“上官,你自己去吃东西吧,我有些不大舒服。” 她猛然地从驾驶台上跳了下去,然后来到了我的身旁,她用手来摸我的额头,“冯大哥,你好像在发烧。” 我在心里苦笑:什么发烧啊?明明是在**“上官,我自己开车回去了。你别管我。”我说,随即就从副驾驶的位子处下来了。 而就在这时候,她却过来紧紧将我拥抱住了,她的唇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唇上,随后就到了我的耳垂,“冯大哥,要了我吧。我也想要你的。” 我的内心开始挣扎。我不住地告诉自己说:“这个女人我不能要!她太危险!我的心里猛然地想起童瑶告诉我的事情:那个男人的死。 如果她就是那个凶手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赵梦蕾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让我心有余悸,我不可能再去找一个有那样可能的女人。更何况,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被某个男人拥有过,那就会像橡皮筋一样地被她粘住。粘住了就必须和她结婚,否则的话她很可能再次去做那样的事情。 所以,我忽然地害怕了,恐惧了。 我猛然地推开了她,然后就跌跌撞撞地朝小区外边跑去,身后传来了她气急败坏的大叫声:“冯大哥,你干嘛跑啊?”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只顾着一直朝前面跑去。寒风随着我的快速奔跑在我的脸上吹拂,我顿时就感觉到内心的那种烦躁消散了些许。不过我的下面依然在挺立,即使是这样的奔跑都让我不能让自己那个部位萎顿下去。 一直跑到了马路边,我站在那里不住地喘息。此刻,我顿时感到自己的血管即将要了一般。看到一辆没有载客的出租车,我急忙伸手招呼。 “去哪里?”上车后司机问我道。 我的内心难受极了,仿佛自己的血管里面有一股火在四处乱窜。当司机这样问我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地就回答道:“去酒店。” 我说的是黄尚的那家酒店。此刻的我特别需要发泄。 随即,我给黄尚打了个电话,“给我安排个房间,就标间。还有那个小李。” 疯狂拥抱、接吻、抚摸之后,我直接就分开她两条雪白的腿,然后直接进入。 可是,我却发现自己在喷射后依然在挺立着,此刻,我完全地相信今天上官琴给我吃下的肯定不是什么感冒药了。 前面,当我忽然不能控制自己地出现勃6起之后我就这样怀疑过,但是我觉得不大可能。因为我今天是偶然去她那里的,她不可能早已经就准备好了那样的东西。除非她本来就是一个浪6荡的女人,所以才在她的办公室里面准备好了这样的东西。 可是,她却说她还是**,真正的**。现在,我对这一点非常的怀疑。不过有一点我心里是非常明白的了,那就是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嫁给我。 我不愿意。以前是因为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被人控制,而现在,我内心里面更多的却是害怕。 现在,我觉得很庆幸,因为我终于地让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够想到去拒绝她,而且还终于地跑掉了。 小李清洗完了后出来了,她来到了被我里面,她的身体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而变得有些冰凉。她将她的身体拥入到了我的怀里,“大哥,你好厉害。我好喜欢。”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心里很难受,因为我的那个部位依然在挺立着。这是性药的作用:即使是在喷射后却依然昂然挺立。 美国辉瑞制药生产的有一种药物叫伟哥。这是一种被偶然发现的药物。伟哥最初是用来治疗咽峡炎的药物。后来,厂家在对药物进行临床观察时却偶然发现,伟哥还能通过改善腹股沟附近的血液循环而治疗阳萎病症。从那以后,伟哥的这一药物副作用便风靡全球。但是上官琴让我服下的肯定不是那东西。 伟哥的形状很特别,是蓝色菱形样的药片,这样外形的药片一眼就可以识别。很显然,上官琴给我服下的应该是同类产品,或者说是具有同样功效的药物。因为她知道我是医生,肯定会明白我对药物的熟悉程度。当时,她将药递给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细节形状,只是觉得它们和常规的感冒药差不多。因为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怀疑。 难道她真的是早有准备?如果她是天性**的话那她就最应该准备伟哥的。伟哥的价格昂贵,药性稳定,这样的东西才是她那样的人消费的啊? 难道是林易?因为他知道我要去找他,而且后来他却临时说有什么事情然后就把我推给了上官琴。 肯定是这样,江南集团的旁边就有一家大型药店。药店里面什么样的性药没有? 但还有一个问题:假如当时我不说自己感冒了的话,上官琴怎么能够让我吃下那东西?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疑惑了。 我想,或许她会采用其它的办法让我服下,比如和我去喝酒什么的,或者放一颗在茶里面。这样的药物往往没有异味,而且融化很快。总之,像上官琴那么聪明的女人,她是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说明一点:林易在逼迫她那样做。林易特别希望我能够娶上官琴。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 我在沉思,同时也是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使得自己的那个部位软下去。但是没有,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怀里的她注意到了我的沉默与心不在焉,她问我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我这才从沉思中回到了现实,我说:“没有想什么。” 她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摩挲,忽然地就笑了起来,“大哥,你又起来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苦笑道:“本来就没有下去。” 她诧异地道:“你不是已经**吗?怎么会?”随即,她就揭开了被子然后去看我下面,“你真的好厉害。我好喜欢。” 我的**再次被她这样的话激发了起来,本来就硬硬的下面开始微微地跳动。我看着她娇媚的脸,“你男朋友呢?他岂不是更厉害?他去陪富婆,那可是要功夫的。我听说过男人去干那样的工作很不容易,因为他必须得在任何时候都得硬起来,不管眼前的女人有多老、多丑。” 她说:“我听他说,每次他都要吃药的。即使是**后还会一直硬,直到把那女人干得瘫软了才停止。” 我问她道:“你不在乎他做那样的工作?” 他说:“怎么不在乎?不过我现在不是在报复他吗?他在干别的女人,我也把我自己送给别的男人。大哥,来吧,我又想要你了。” 我眼前的她的身体白皙胜雪,曲线婀娜,她的脸是如此的娇美,她的双眼正在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此刻,我发现自己前一段时间的某些看法是错误的了:原来没有感情的女人也可以让我感受到她的情意。 即刻去抱紧她,我的手环过她的颈部,她的秀发将我的胳膊覆盖。我再一次去和她的舌缠绕,我放慢了下面的速度,一次、一次地细细去体会她给我带来的每一丝令人迷醉的感受 来了,终于来了 我进行了最后一下的进出,动作很缓慢,最后的这一丝美妙的感觉让我达到了高峰。我终于颓然地倒在了她的身边。 我觉得自己好疲倦。 随即,我就听到她去到了洗漱间,再一会儿后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一片温热。她在用热毛巾替我擦拭。 我不想睁开眼睛,我太疲倦了。 “咦?怎么还是硬着的?”我听到她在疑惑地说,“大哥,你是不是吃了药啊?” 我不说话,现在我不想说话了,因为我的心里很痛苦。一方面我开始为今天晚上,我们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感到后悔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不该再次来找这个女人。而另一方面我却又很难受,因为我的那个部位依然在挺立。 我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背对着她。然后沉沉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我感觉到有人在抚摸我。当然是小李了,我心里想到。随即禁不住转身去抱住了她。 温热柔软的身体迷糊中的我顿时就有了**,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可以想象,因为她的面容早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特别是她娇喘时候的那种神情。 我去到了她的身体上面,然后开始亲吻她的唇,她热烈地回应着我。我们互相贪婪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用自己的双腿去将她的腿分开,然后准备缓缓地进入。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的进入有些困难,心里不禁就想道:她怎么还没有感觉?下面怎么还没有开始分泌滑液?但是此刻的我已经变得迫不及待了,于是猛然地用力地进入。 进去了,里面一片温暖,动了几下后就感觉到她开始变得润滑起来。我加快速度,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冲撞。 我身下的她开始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一会儿后就开始呻吟起来。 猛然地,我感觉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因为我听到的呻吟声好像不是小李的。声音不像,而且呻吟的频率和方式都不对。 男女在性6生活的时候,女性会发出程度不同的叫声。对于这种叫声,有的男性抱以欣喜的态度,并以声音的大小作为女性性兴6奋程度的判断标准。对于这种叫声公开表示反感的男性是极少的。但是却有不少人在心中暗自嘀咕,只听说过小姐或荡6妇才会浪声浪气地喊叫,品行端正的女性怎么会叫出声来呢? 其实这完全是一种偏见,或者是缺乏常识的结果。的确,小姐与人时故意大呼小叫,夸张性地表现自己的性反应。但这只不过是一种职业的技巧,并非真正产生了快6感。 其他女性则与小姐完全不同,她们之所以能发出叫声,完全是达到性高6潮时产生快6感所致,是完全自然的感情外露,绝非矫揉做作。 性6爱中的呻吟声,对于双方同享春闺之乐都有无比曼妙刺激的作用。尤其是女人不断使用短句法而重叠的感叹词,不仅使男人听来像是特别悦耳动听的音乐伴奏,更会使男人情绪振奋,加快性高6潮的到来。 从生理学而言,女性在性6爱中发出叫声有两点原因:其一是是因为接近或达到性高6潮时,血中的含氧量会减少。这时候,女性便会陷入轻微的缺氧状态,而呈现出眼睛失神、视线模糊、身体轻度痉挛等一系列所谓性**症状。血中的含氧量减少,二氧化碳就会相对增加,因此,呼吸必然会加快。加快的呼吸一紊乱,就会自然发出性高6潮时所特有的闷叫声。其二是临近性高6潮时,女性脑中的兴奋物质就会随之而增加。 关于这种兴奋物质,人们对它的认识目前仍然是很有限的,但已经知道它能使人意识模糊,并有解除大脑抑制的作用。这一作用就会冲淡女性的理智,发出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叫声。有些女性对自己是否出过声音,事后竟然一无所知。由此可见,性6爱时的叫声完全是一种自发性的生理现象,与女性的道德品质并无关系。 有一些女性,她们在性6爱时发出的叫声与生理原因关系不大,而与她们的气质有关系。这种女性往往发出极大的闷叫声,虚假成分很大,并伴有夸张性表情。这种女性还有着突如其来的发6泄欲,大声叫喊正好可以作为一种发6泄手段。 其实女人的叫6床声是一种武器,一种征服男人的武器。男人都比较痴迷这样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绝对是女人味、暧昧、成就感的最佳体现。呻吟声是男人床上行为的兴6奋剂,为男人和女人的快6感推波助浪。 大多数现代男人都不喜欢和在床上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的女人做6爱。另外,女人的呻吟声是对男人行为的一种认可方式,这样男人觉得女人很投入很专心。但更关键的就是男人听到如此暧昧的声音就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因此很喜欢去证明自己的能力,就很喜欢去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性6爱时候女性发出的呻吟是一种极其自然的反应。正因为如此,每个女人的呻吟声也会因此有所不同,因为除了体质的原因之外,还有性格的因素。 此时,我猛然地就觉得不大对劲了,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发出的声音不大对劲。但是我却一时间难以让自己停顿下来,因为男人的**就如同小便一样,一旦开始了就再也难以克制住。 我奋力地在她的身体上冲撞,力量猛烈而时间长久。她在我身下开始肆无忌惮地呻吟,而最后,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尽情地嚎叫。 我喷**。而在此时我才忽然地感觉到刚才自己耳朵里面听到的那根声音好熟悉! 是上官琴! 我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真的是她! 此刻,我眼前的她正瘫软在床上,她的呼吸悠悠的,鼻翼在微微地扇动。 还有,她的不远处,在雪白的床单上,我看到一些鲜红,那些鲜红如同点点梅花般在白色的床单上怒放。 这一刻,我的心顿时如同掉到了冰窟窿里面去了一样!怎么会这样?! 可是,当我看见她血糊糊的,同时又想起自己刚才那样在她身体上野蛮地冲撞的时候,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内疚。 过去用被子轻轻替她盖上,然后去到洗漱间拧了一张热毛巾。随后,我去到了她的身边,然后轻轻分开她的腿,然后细心地、轻轻替她擦拭。 她雪白的双腿之间全是鲜血,而且我刚才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那个部位,还有自己的双腿、都有她的血液。 替她揩拭干净了,然后轻轻去分开她的下面仔细地看,发现她的那个部位果然是刚刚被撕裂的痕迹。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就感觉到她来抱住了我,“冯笑,我是你的女人了。” 我的身体顿时僵直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男人,而且我刚刚才和另一个女人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还非得要这样做?” 她没有回答我。但是,我即刻就感觉到她正靠在我肩膀上面的脸在流泪。我的肌肤感受到了她暖暖的泪水在流淌。 我在心里叹息,随即对她说道:“上官,来,我抱你去另外那张床上。这边太脏了。” 她依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即刻将她的手从我的颈上松开了。 我这才看到了她的脸,顿时就看见她的双眼通红,而且泪水正在不断地涌出。 我的心顿时完全地软了下去。随即俯身去将她的身体横抱,然后去到另外一张床上将她放下,即刻扯过被子去替她盖上。 随后,我开始去清洗自己。 此刻,我的那个部位终于软了。其实准确地讲应该是在我前面刚刚完成了喷射不久后就软了下去的。 我主要是在清洗自己身上的她带给我的那些血迹。一边洗着我一边在痛恨自己,而且特别地痛恨自己的那个部位! 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充满着惶恐,甚至是害怕。我不住地问我自己:难道我真的要娶她吗?我去到了洗漱间里面那大大的镜子面前,发现自己的眼圈竟然已经变得乌青,脸上的肌肉也显得有些浮肿。我看着里面的那个自己,猛然地发现他好陌生! 我真的不认识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己了,我觉得他好可怕,陌生得可怕。而且,我随即又发现自己其实很可悲,很可怜,因为我曾经那么坚决地、一次次拒绝了她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逃脱掉如今这样的命运。 我差点流下了眼泪。 从洗漱间出去后我穿上了内衣。但是,当我站在房间中间的时候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现在的我是去到哪张床上去呢? 而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她在呼喊我,轻轻的声音,“冯大哥,别站在那里,那样容易感冒。快来,我这里很暖和。” 我犹豫了一瞬,心里在叹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这样犹豫还有什么用处呢?随即,我去到了她的床旁,然后轻轻揭开被子,眼前是她美得让人心颤的身体。 我去躺在了她的身边,她即刻来依偎在了我的怀里,用她的头枕在了我的臂弯里面。她的发梢在我的脸上拂过,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是那么的熟悉。 她的手在我的胸上轻轻地、温柔地抚摸,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脸颊上,随后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 本来我很想在这时候再一次去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的,但是我实在问不出口,因为她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把她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我。即使她的那张膜是修补过的,但是我依然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质问她。我记得曾经听别人说过一句话:爱你的人永远没有错,只不过她错在爱错了人罢了。 不过有件事情还是让我现在都难以释怀,所以我随即就问了她一句:“上官,你干嘛让我吃那样的药?” 她的手依然在我的胸上温柔地抚摸着,“因为你一次次拒绝我。我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要得到你。”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你早知道我今天要去你们公司,是吧?所以你才临时在楼下去买了那样的药。是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冯大哥,我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了,你怎么忍心继续伤害我?” 我说:“我哪里伤害你了?我是想把事情搞清楚。上官,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就必须互相信任,有些事情我不搞明白的话心里始终会有阴影的。你说是吧?” 她说:“我以后告诉你吧。不过我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缓缓地摇头,“上官,我不相信这一点。你明明知道我曾经有过那么多的女人,而且今天又刚刚和一个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这是任何女人都不能够原谅的。但是你却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把你的第一次交给了我,竟然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所以,我觉得你并不是真正地在喜欢我,而是在完成一样任务。我说的没错吧?”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我答应过董事长,答应过他一定要和你结婚。既然那一天总要来到,什么时候不是一样呢?” 我顿时默然。因为她的这句话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内衣里面,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温暖小手给我的肌肤带来的那种别样的舒服感觉。 她继续地道:“冯大哥,你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去想,不会去计较。但是从今往后你只能和我做这样的事情。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我缓缓地摇头,“可能我做不到。” 我说的是真话,同时也希望她能够因此而放弃准备和我结婚的那个想法。 可是,她却即刻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如果你敢那样的话,我就杀了你!” 这一刻,我的背心顿时涌出了一阵冷汗!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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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书,从秘书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却做一份尴尬的工作,——妇女主任。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最窝囊的是上面还有一个严厉绝情的女领导,张斌的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苦。 本书揭露了女性官员的心理挣扎和情感纠葛,同时叙述了女性官员身边基层小干部的生存状态。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 《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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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号司令。谢谢你邓院长。今后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理解地笑道:“没事。冯院长,对云院长的事情,你现在有什么初步的意见没有?我可以肯定,沈院长去讲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效果的。” 我朝他摆手道:“等他去讲了再说吧。问题的关键是看他怎么去讲。我想,如果云院长缴纳够了我们医院的成本费用的话,就不应该存在什么补交费用的问题。” 他却摇头道:“问题是组织上已经给了他一个党内处分,这就已经说明有问题了。这两者的矛盾我们不好处理啊。” 我这才明白了问题的关键,顿时再次感到头痛,“是啊。怎么办呢?” 他看着我,“冯院长,我们都想想吧,看怎么才可以帮帮他。老云这个人很不容易。哎!” 我看着他走了出去,心里不禁很是感慨:其实一个人要赢得别人的尊重也很简单:对自己的家人好一点。不贪。 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关于云天才的事情,心里依然一筹莫展,这件事情确实太不好办了,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 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急忙看了看时间,顿时松了一口气:时间还不到下班的时候。 我即刻拿起电话给上官琴拨打,“晚上林叔叔说和我们俩一起吃顿饭。他告诉你没有?”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我的心里有一种被融化的感觉,“笑,是不是他让你给我讲这件事情啊?” 我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是这样。” 她说:“你现在还有事情吗?” 我问道:“今天暂时没事了。” 她说:“那好吧,你来接我。然后我们早些去安排吃饭的地方。” 我连声答应,随即快速地离开了办公室然后很快地将车开到了江南集团的楼下。今天还好,没有堵车。 我给上官琴打电话,“我到了。” 她说:“我已经下楼了。估计你差不多该到了。” 不多一会儿我就看到她了,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身材婀娜,她正快步朝我车的方向跑来。 这一刻,我的内心忽然出现了一种温暖、幸福的美好感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她欢快地笑吟吟地朝我跑了过来。我跳下了驾驶室,随即站在那里看着她笑。此刻,我的心真的是温暖的,还有幸福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我曾经觉得好遥远。而如今,这样的感觉却正在朝我扑面而来。 她跑到了我身旁,随即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在我旁边蹦跳了两下,“走吧。” 我的心里温暖了,因为她这样的亲热与活泼更像一位恋人,甚至是妻子。在我曾经的生命里,像这样在我面前撒娇的女人似乎还没有过。 我们几乎是同时坐到车里面的。上车后我正缓缓地将车朝外边开去,忽然就听到旁边的她对我说道:“笑,你等等!” 我即刻将车停下,愕然地看着她,“怎么啦?” 她朝我妩媚地笑着,随即伸出手来到了我的脸颊上,“你看看,这么大的人了,还是领导呢,脸上有餐巾纸的纸屑都没注意到。” 我“呵呵”地傻笑。 她笑着瞪了我一眼,“还笑!好了,可以走了。” 此刻的我完全被温暖包围了,“我们去哪里?” 她诧异地问我道:“董事长没有说具体的意见?” 我摇头,随即便问她道:“你不是说我们先去安排地方吗?” 她笑道:“是啊。但是我不知道董事长具体说了想吃什么没有。” 我摇头,“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说晚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顿饭。对了,他下午没有在办公室里面?” 她说:“没有。他去和银行方面谈事情去了。对了,万一他今天临时有其它安排呢?” 我说:“应该不会吧?他对我说了,今天要把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推掉。本来我单位里面都还有事情的,我也推掉了。”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笑,“你真乖。” 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乖什么乖?对了,快说啊,我们去哪里?” 她想了想后说道:“他喜欢清静的地方,而且还要有特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顿时就想起一个地方来,“这样吧,我们去南苑酒楼。那地方不错,是一家庭院式的酒楼。环境、菜品都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雅间了。” 她即刻问我道:“你有那里的电话吗?” 我点头,“有。” 她朝我伸出了手来,“给我。我来打。你专心致志地开车。” 我随即去衣服口袋里面摸电话,但是她却已经把她的手伸过来了,一下子就从我的衣服口袋里面把我的手机摸了出来,然后开始翻看,同时在问我:“你存的就是南苑酒楼是吧?” 我心里猛然地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但是却只能回答她,“不是,是钟逢。” 随即,我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你紧张什么?你和她有没有特别的关系。 上官琴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在接着我前面的话说:“哦。”随即就拿着我的手机一阵猛摁,“找到了我不是冯院长,我用他的手机在给你打电话。他在开车。钟经理是吧?冯院长想要订一个房间,他马上就来三个人太感谢了!” 她挂断了电话,随即来看着我古怪地笑,“这又是一个美女吧?” 我苦笑着说:“当然是美女了,不过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那地方真的不错,我去过几次。”说到这里,我发现她依然在怪怪地看着我,“你,怎么还这样看着我啊?我说的是真的。” 她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黯然起来,随即低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随后,我们就一直沉默在了车里。一直到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我的电话来看,“是董事长的。” 我说:“你接吧。告诉他我们要订的地方。” 她却把电话递给了我,“你自己说吧。” 我不禁苦笑:你难道还怕他不成?接个电话有什么嘛?不过我现在不可能去对她说什么了,因为我必须马上接这个电话。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他问我道,带有责怪的语气。 我急忙地道:“我怕您不方便接听电话。我们准备去南苑酒楼。地方就在” 他说:“别去那里了,你们到我这里来吧。”他随即告诉了我地方,然后就即刻挂断了电话。我不禁苦笑着去对上官琴说:“得,我们换地方吧。他让我们过他那里去。” 她说:“那我们就直接去呗。还说什么?” 我忽然感觉到她好像在今天就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因为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说过话。这是一种两个人很随便、很亲近的情况下才会有的氛围。但是我还不大习惯。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我们这样的状态来得太快,而且我也觉得她似乎有些故意,好像她是故意要让我觉得她离我很近一样。 我当然不会怀疑她什么,因为我心里清楚,她这样固然是一种故意,但她其实是想让我知道她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这样的心理状态我应该可以分析得出来。 我随即让她再次给钟逢打了个电话退座。她打完了电话后又怪怪地来看我,这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句可以化解自己这种浑身不自在的话来,“小琴,你今天还好吧?” 她顿时疑惑地来看着我,“你怎么问我这个?我当然好了。天天都这样啊?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我看着她怪怪地笑,“你下面还痛吗?” 她的脸顿时就变得通红起来,而且马上就极其败坏了,“你讨厌!不准问我这个!” 我大笑。不过随即又对她说了一句话,“小琴,我是真的在关心你。” 她的脸更红了,不过声音却忽然变得细声起来,“我知道怎么不痛?人家今天坐着的时候都在痛。” 我看着她,温言地道:“对不起过两天就好了。最近几天我们别做了。” 她瞪了我一眼,“谁还和你做啊?” 随即,连她自己都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林易告诉我的地方就在省建设银行不远处,那是一家酒店。 我们到了那地方后就即刻去到了他说的楼层。刚才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还是安排在大厅里面。至少有一点我可以感觉到,那就是今天晚上就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因为我们在一起吃饭不需要讲排场。 进入酒店大堂后上官琴就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今天我才注意到她真的很高,她穿着高跟鞋和我基本上一样的高度。 我问她:“林叔叔怎么老喜欢坐大厅里面吃饭啊?他可是江南第一首富,那样的地方私密性太差了吧?”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还不知道他啊?他这个人喜欢宽敞的地方,喜欢人多的地方。只有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他才喜欢去坐雅间。其实大厅很舒服,空气好。” 我顿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记得我和他刚刚见面不久,他打电话叫我出去吃饭,结果我去了后才发现那是一家快餐店。正因为如此,我才开始对他有了最基本的了解和认识。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但是随即就觉得他很了不起了,因为作为那么大一个企业的老板,他竟然会选择那样的地方去吃东西。 但是现在我听上官琴这样一讲后就忽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因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他这样的喜好其实是一种潜意识里面的恐惧感。或者是他的潜意识里面感到压抑。 他恐惧什么?有什么值得他感到压抑的?不过随即我就觉得自己的这种分析太可笑了。(.mozhai123纯文字) 现在的时间还稍有些早,我们进入到酒店中餐厅大堂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并不多,而且一眼就看见正坐在一处窗户旁边的他了。他也看见了我们,随即在向我们招手。 上官琴一下子就把她的手从我的臂弯里面抽了出来,我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了。红着脸的她有着另外一种美丽。 她瞪了我一眼,眼里波光流动,同时低声地嗔怪我道:“看什么啊?” 我实在是忍不住要笑,“你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 她伸出手来轻轻打了一下我的胳膊,“讨厌。”随即,她趁势把她的手再一次伸进了我的胳膊里面。我觉得她好像有一种表演的成分在。当然,观众应该是林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她可能是在向林易证明一件事情: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觉得一个人学心理学后很麻烦,因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分析别人的心理。这样的习惯其实并不好,它会像强迫症一样一直附着在自己的身上。 我们很快地就去到了林易的面前。林易朝着我们慈祥地在笑,同时指了指他对面的两张椅子,“坐吧。” 我坐到了靠窗的位子处,这地方和林易正对。上官琴坐到了外边。 桌上已经摆放了几样凉菜,还有一瓶江南特曲。我们面前都是葡萄酒杯。 服务员过来了,她问我们是不是可以上菜了,林易回答说马上来,越快越好。上官琴去打开了那瓶酒,然后分别给我们和她自己倒上。 林易看了上官琴一眼,随后来看着我,“冯笑,我能够看到你们两个人这样在一起真高兴。来,上官,你快坐下,你们都端起杯子,我祝福你们。” 我很是感动,“谢谢。” 上官琴竟然变得像小女儿般的姿态了,她低声地也说了一句:“谢谢董事长。” 林易顿时就笑了起来,“从今往后,在私下场合你就跟着冯笑叫我林叔叔吧。” 上官琴低声地道:“是。董事长。” 林易顿时就笑了起来,“上官,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啦?冯笑,这可不行,你不能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不然的话我的损失可大了。这样的话你可毁掉了我这样一位优秀的助理。” 我禁不住地也笑了起来。上官琴也笑,顿时娇嗔地道:“你们不准拿我开玩笑。” 我和林易顿时就笑了起来。如果说刚才我和上官琴都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就变得完全自然起来了。而且,我们三个人所在之处的气氛即刻就变得融洽了起来。 随后,我们便开始随意谈起了一些我们身边的事情来。开始的时候上官琴问了林易几个工作上面的事,我在旁边听他们谈论。后来林易忽然觉得这样不大好,随即就对上官琴说道:“你看,我们今天这样的场合怎么还谈什么工作啊?今天我们只喝酒,只聊天。” 我急忙地道:“没事,反正我们是一家人,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对了,我倒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呢。麻烦你们二位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样?” 林易顿时来看着我,“哦?你说说。我最喜欢这样的事情了。我倒是想听听究竟是什么事情难住了你。” 上官琴也在看着我。 于是我便把云天空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我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云天才还不起这笔钱,但是我们医院又不能不收他这笔钱,而且还不能组织捐款” 林易点头道:“这件事情确实很麻烦。搞不好组织上会觉得你们对他们的处理意见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上官琴说:“这么一位好干部,还真是很难得。不就二十多万吗?我们找个人悄悄捐给他得了。” 我摇头道:“这次上面没有从重处理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一直很律己,而且他很清高。我想,他是绝不会随意去接受一笔来历不明的钱的。” 上官琴摇头道:“想不到这个社会还有这样的人。”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当然有了。你和林叔叔不也是这样的好人吗?这个云天才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他并不是纯粹地想占医院的便宜。他母亲的治疗费是他目前的收入支付不了的,而且他还要养家,孩子又要上学。他只能这样。哎!我就不明白了,这组织上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呢?” 林易笑道:“这组织啊,真是一种神奇的机构。有时候吧,它智慧非凡,公正廉明,使出的招式让人佩服不已。可是有时候呢,它却又好像变成了傻子一样,明明某个人有问题但是却一路提拔,明明某个人是好干部却偏偏被安排成闲职。呵呵!你们说是不是?” 我问道:“那,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林易笑道:“组织就是指人们为实现一定的目标,互相协作结合而成的集体或团体。准确地讲,我们常说的这个组织就是广义的上级。还有一种说法,我觉得这样的说法更接近于我们的现实。” 我笑着问道:“那是什么?” 林易笑着回答道:“组织就是在你遇到困难时,他说无能为力;在你遇到不公时,他说要正确对待;在你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他说要顾全大局;在你受到诬陷时,他说你要相信组织;在需要有人做出牺牲时,他说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当需要有人冲锋陷阵时,他说是你的坚强后盾;在你取得成功时,他说是组织培养的结果。” 我和上官琴顿时就笑了起来,林易自己也笑,随即又说道:“其实问题的关键并不在组织那里。那究竟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人!组织是由人组成的,如果组织里面的某些人不按照组织规定的那些条条款款去办事的话,不出问题才怪呢。” 我深以为然,“有道理!”随即又问他道:“那么林叔叔,刚才我说的那个问题究竟该怎么处理呢?” 他淡淡地笑道:“相信组织。” 我和上官琴对视了一眼,随即我又问道:“我不明白您这句话的意思。” 他说:“既然组织是由人组成的,而且在这些人里面总有那么几个人可以决定这样的事情的解决方式,那你就去找这几个人好了。只要你会说话,那么我相信会有效果的。组织更需要群众的支持嘛。” 我摇头道:“我已经找过领导了,不然的话他哪来能够这么容易就出来了?”随即,我这才把这件事情的整个经过讲述了一遍。 听完了我的话后他顿时沉吟起来,“原来是这样” 随即他就开上皱眉思索起来,我和上官琴都看着他,连吃东西都忘记了。 一会儿后林易便端起酒杯,“冯笑,其实我们都陷入到习惯性思维里面去了。” 我诧异地问他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笑着说:“冯笑,你可以再次去找你们邹厅长。这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不再次去找他说明情况的话怎么知道他会不改变主意呢?” 我苦笑着摇头道:“这万一他要是坚持那样呢?而且卫生厅发给我们的可是正式文件。” 他笑道:“我不是说过吗?组织是什么?是人组成的。别那么相信那什么文件,文件不也是人写出来的吗?” 我似乎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玄乎。 “好啦,不说了。我们喝酒。冯笑,这件事情你尽力就可以了。有一点你必须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通过个人的力量能够解决的。尽力就可以了。”随即他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何况他说的确实是这个理。 其实晚上我们并没有喝多少酒,三个人也就是这一瓶。后来是上官琴提醒了我。她说:“董事长林叔叔明天还有很多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林易说:“也罢。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后我们再找机会喝。” 我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行。今天正好。这顿饭吃得很舒服。” 随即上官琴就去结账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不需要去挣着结账的事情,这点钱对我们来讲都不算什么。 这时候林易问我道:“冯笑,她怎么样?”说完,他朝我身旁的座位处努了努嘴。 我怔了一下,心里明白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和上官琴所有的事情了。我有些尴尬,“还好吧。”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还好吧是什么意思?” 我不得不回答了,“她其实很不错的,我以前不大了解。她性格很好,很体贴人。” 她点头,“娶老婆嘛,就要这样的女人。冯笑,你经历的女人也不少了,什么样的女人适合当老婆你应该最清楚。作为男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这张脸。如果自己的老婆在外面乌七八糟地乱来,那样的女人才麻烦。现在那样的女人太多了,你应该清楚。说实话,我可是观察了上官琴很久了,觉得这个女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忠诚。当然,这种忠诚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你必须和她交心,对她真正的好。明白吗?” 他开始的话让我感到尴尬并且还有些无地自容,但是他后面的这句话却让我深以为然。 随即,他又说道:“不过她也是有很多缺点的,比如太好强。所以今后很多事情你得让着她。” 我点头。 这时候上官琴远远地过来了,他也看到了。他最后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有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今后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我急忙地问:“您担心什么?” 他却在问我道:“你能够完全和你以前所有的女人断绝来往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在想,其他的倒也罢了,可是林育和洪雅呢?我想,这个问题不仅我自己难以回答,就是林易也不希望我完全地和林育断绝关系的。 我说:“上官她说了,以前的事情她不管,但是今后我不能再那样。” 上官琴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他叹息了一声后说道:“我也希望你这样。冯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去维持的。我相信你能够做得更好。” 上官琴已经到了桌边,“董事长,您还座一会儿吗?” 林易随即站了起来,“走吧,我得回去看点材料。冯笑,我给你讲啊,你现在是单位的一把手,做事情应该讲究策略和原则,千万不要一味地去当好人。当领导的人要有自己特有的个性。明白吗?” 我不住点头。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我觉得自己很难做到。一个人要改变自己的习惯和性格真的很难。 林易的车早已经在下面等候,我估计小李根本就是一直在酒店的外边等他。 我和上官琴把林易送走后我们才上车离开。我问上官琴:“你是不是要去开车回家?” 她说:“去吧。不过我好想就这样和你回去。” 我的心里柔情顿起,顿时就有了和赵梦蕾刚刚结婚时候的那种感觉,那种依依不舍的眷恋感受。我说:“就这样回去吧,明天我先送你去上班。”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太好了。” 随即,我开车去到了她的住处,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家的地方。 车停下后熄火,她却坐在那里没有动。我去看着她,“干嘛?” 她娇媚地看着我笑,“我要你过来抱我下车。” 我急忙紧张地去看车的前后,夜色中四处静悄悄的。她在那里不住地笑,“现在这么冷,大家都呆在家里。你怕什么怕?嘻嘻!想不到你这么胆小。” 我嘀咕了一句,“我倒是无所谓,你住在这里呢。” 她却说道:“我住这里这么久了,周围的人互相都不熟悉。现在城市的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深以为然。我和我家周围的人也不熟悉,如果不是那天家里因为童瑶忘记关水龙头的事情的话,我直到现在都不会注意自己楼下住的是谁。 其实出现这种现象的根源还是在于现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漠的缘故。 如今,人际关系变成了**裸的金钱关系,不管办什么事情说到钱为止,认钱不认理,认钱不认人,钱来就给办,否则六亲不认。过去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现在变成了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见死不救经常见诸新闻媒体,现实生活中屡见不鲜;有些子女孝敬父母的观念淡薄了,宁肯花成千上万的钱养宠物,却不愿意每月花几百元钱赡养老人;邻里之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了。 我不住地感叹,随即下车去到她那一侧,打开车门,然后看着她。此刻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顿时就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的脸微微地红了,同时在看着我娇媚地笑,“抱我下来啊” 我急忙去到她那里,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她腿弯里面,左手从她的腰和汽车靠椅之间穿过去,然后使劲地抱起她,同时还说了一句,“你好沉!” 她不住地“咯咯”地笑,“讨厌!”随即,她的手就环过了我的颈部,然后将我紧紧地抱住,而且,她的脸也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颊之上。 这一刻,我再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一种温情。现在,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和她再一次欢爱后不会再有厌倦的情绪。因为如果能够真的那样的话就已经说明我们之间有了最起码的情感了。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出现那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感受,根本就无法强迫自己。虽然可以强装出那样的情绪,但是那只能是一种表演,因为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只有自己最清楚。 我轻轻把她放到了地上。我还是不愿意在这样的地方和她如此的亲热。我知道自己的内心依然是胆小、懦弱的,就如同野兽在觅食的时候那样,它们总是会格外小心,总是会不住转身去张望。 我去关车门,然后将车锁上。这时候我忽然就听到她在我身旁轻声地说了一句:“笑,你刚才抱我时候的那种感觉真好。” 我的内心再一次温暖了一下,胆量也随之增大了,“小琴,我抱你上去好不好?” 她顿时就“咯咯”地笑了起来,“不,我要你背我上去。” 我说:“好。”随即就蹲了下去,背对着她,“来吧。让哥哥我背你。” 她即刻就匍匐在了我的身上来了,双手再次环绕在了我的颈上。我伸出双手去拢住她双腿的腿弯处,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随即又将她的身体朝上面送了一下。她在我身后不住地笑,从后面将她的脸来贴靠在我的面颊上面,她的唇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笑,我好喜欢你背我,我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那时候我爸爸也经常这样背我的。” 我心里早已经暖融融的了,随即就对她说了一句玩笑话,“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爸爸好了。” 她的手即刻就来掐我的鼻子,“你讨厌!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我的爸爸呢?你是我未来的老公好不好?” 我一边朝前走着一边笑着对她说道:“一般来讲,女孩子的内心里面都多多少少有一种恋父情结,这就如同男孩子的内心里面对母亲有着一种依恋的情感一样。其实很多女孩子找丈夫都是按照父亲的标准在衡量的。” 他在我背上不住地笑,“胡说!你和我爸爸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也笑,“我说的不是模样。如果模样一样的话那才别扭呢。我说的是性格、脾气,或者某一个特别的爱好什么的。就是那种感觉。” 她依然在笑,“好像真的是也,你和我爸爸有一个地方相同,就是在看人的时候眼里总是很柔和。笑,我知道了,你和我爸爸其实都是属于那种内心善良的人。” 我说:“是吗?那你爸爸今后肯定会喜欢我的。” 她的手轻轻在我的脸上摩挲,“笑,如果我不看你的话,就这样摸你的脸,我觉得你和我爸爸年轻时候的脸好相像啊。” 随即,她的唇就来到了我的脸颊上,同时还在轻声地对我说道:“我以前不喜欢你的,但是那天晚上过后,当我把我自己完全地交给你之后,我就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了。” 这一刻,我的内心彻底地被她融化了。 幸好上楼是乘坐电梯。进入到电梯里面后我就把她放下了。她在我身上依依不舍,“不嘛,我要你一直背着我。” 我说:“万一一会儿中途有人进来的话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何况这电梯里面还有摄像头呢。说不定这里的保安正在看着我们俩亲热的样子呢。” 当我刚刚说完话的时候就忽然发现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一瞬间就变得有些苍白起来。我急忙关心地去问她道:“你怎么啦?” 她苦笑着说道:“没什么。你说得对,我可不想让那些保安看见在这样的事情。不过我要让他们嫉妒我们。” 她说完了后就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而且还随即对着电梯门的上方做了个怪相。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你呀,要是你们集团的员工看到你这副模样的话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她禁不住也笑了,“问题是他们看不到。” 我差点就大笑了起来,“我真无法想象你在公司里面的时候总是装出那么严肃的样子会有多难受。” 她瘪嘴道:“才不是呢。我那又不是装出来的,完全是一种自然的反应。你在单位里面还不是一样?肯定是一副院长的派头。是吧?” 我“呵呵”地笑。 这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我们要到的楼层,电梯门开了,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了出去,她在我的耳畔边低声地说道:“笑,我刚才就在想一件事情,越想越觉得好笑。” 我诧异地问她道:“什么事情啊?” 她依然低声地对我说:“我在想,那些一本正经的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他们和自己的老婆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我和你在一起时候的样子?” 我顿时愕然,随即就禁不住大笑了起来,“你这丫头,怎么会出现这样稀奇古怪的念头?哈哈!不过你错了。” 她也笑,随即来问我道:“我哪里错了?” 我笑着对她说:“那些人才不会和自己的老婆那样呢。人家都是和自己的小情人干那样的事情。” 我的话刚刚说完,顿时就感到自己的胳膊上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 原来是她在狠狠地掐我,同时她还在低声地、带着怒意地在对我说道:“今后我老了的时候不准你去找小情人!听到没有?!” 我急忙地道:“不会,保证不会。哎哟!你掐得我好痛。” 她随即来亲吻了一下我的脸,“这下好了吧?” 我苦笑着说道:“你掐的又不是我的脸。”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温柔极了,“一会儿你脱了衣服后我好好亲亲你那里好不好?” 我的心里顿时一荡,“你说的是哪里?” 我们已经走到了门口处,她正准备去开门,随即转身来对我瞪了一眼,“讨厌!你的话怎么这么下流呢?” 我假装莫名其妙地问她,“我哪里流氓了?我刚才的话哪里流氓了?” 她跺了一下脚,“讨厌!不理你了。” 我即刻过去将她拥住,然后顺着房门的打开而和她一起进入,随即转身用我的后背将门关上。里面黑黢黢的。 “小琴”我轻声地叫了她一声。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上颤抖起来。 她的这种颤抖激发了我的**,我即刻就用自己的舌去亲吻了一下她温热的脸颊,随即就将自己的唇划到了她的耳垂上面。 她的身体缓缓地在朝下瘫软,同时还发出了一声令人销魂的呻吟 我深深呼吸,即刻就闻到了她特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气,这比今天晚上的江南特曲更令人迷醉,我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隔着她的裤子去抚摸她的臀部,她那结实而挺翘的臀部顿时就让我感到浑身血液往脑门直冲。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带着浅浅的呻吟。 即刻将她的身体翻转到和我面对面,我的唇一下子就印到了她早已经滚烫的唇上面,我的舌叩齿而入,顿时就感觉到她的两排贝齿微微一合,当她的贝齿刚刚触及到我柔软的舌头的那一刻,她的贝齿便象是触电似地松开了。 我的舌头追得她那小鱼般的香舌无路可逃,最后被我啜住,她缩回去,我的舌头就跟着过去,又啜回来,如此再三,她彻底迷失了。 她的双手勾在了我的脖子上了,我们**拥吻。 她的唇舌有着一种特有的芬芳,令我如饮甘露,我的手隔着她的衣服轻轻揉捏她隆起的胸脯,我不敢重捏,轻揉慢捻,手法虽也不算高超,但对她说或许无异于急风骤雨,让她心跳目眩、痴痴迷迷。很快地,我摸索着找到了屋子里面的开关,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分开。 房间里面一片明亮。她身上的衣服被我一件件解开剥去,很快地,她胸前隆起的的弧度就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双手朝她的身体覆盖过去,一一去将它们握住,我手心的血管在颤动,她的**也在颤动,伴随着她浅浅的呻吟声。随即,我俯去张开嘴,即刻就把她其中的一粒樱桃般的鲜红含进了嘴里 完成了猛烈的最后一击之后,云收雨散,我伏在她身上喘气,她完全被我征服,香汗微微,舒展着四肢受我压迫,过了好一会,见我还没有下来的意思,才嘤嘤道:“笑,你好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了与商场中同样的服装。她迫不及待的询问价钱。 专卖店的女老板告诉了她价钱,居然比商场低好几百元。 专卖店的装潢、设计在这个城市堪属一流,的确,这是名品专卖店。不用看,就知道那套服装是专门为她设计的。然而她还想试其它的款式。 我笑了,对她说:“你先试衣服,我去方便一下。” 她的目光里面却对我充满了期待,我知道她希望我留下来陪她。我还是转身走了。 随后,我去到前面的那处地方,在商场导购小姐的细心参谋和建议下,我买下了她刚才最为中意的那一款服装。商场导购小姐开据了正规的票据,并将服装进行了认真的包装,她告诉了我种种关于售后的服务。在她的微笑中,我离开了商场。 专卖店中,她却继续在挑选。我走进去,扬了扬手中的服装,对她说:“在中指与右腿的选择中,我还是选择放弃右腿。” 专卖店的女老板很纳闷,我没有理她。 上官琴给了我一脸的灿烂。 随后那个小问题也有它的答案,我告诉了她:实际上选择第一种情况意味着你失去一条腿,但你受到了医生的善待:他珍视你的生命,也尊重你的自由意愿,截肢行为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你避免更大的不幸;而如果选择第二种情况,你遭受的是小一些的损失——一根手指,但是海盗根本不把你当回事,既不尊重你的自由意志,也不顾及你的利益,砍手指行为的最终目的是获得财物,并为此不惜牺牲你应得的权利。 她笑我,说我傻,说购物与事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她说我多花了好几百元钱。 我笑了,“上官,我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自由,选择的自由。还有,没必要为了另外的东西放弃自己的愿望,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因为你可以兼顾。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现在,我至少知道了一点: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而且我还明白,她的潜意识里面其实并不是真正地愿意接纳我。 刚才,那个导购小姐把她当成是了我的太太,如果她的内心真的迫切希望成为我的妻子的话,那她就会即刻买下那件衣服的。何况她还是那么的喜欢它。 我那样去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我累了,觉得她对我来讲已经很合适了。我不想再去追求那所谓的爱情。 所以,我替她做了选择,同时也希望她能够因此而感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随后我们去买了帐篷,还有其它一些露营需要的用具。[`小说`]她还是那样精挑细选,不住和商家砍价。 我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后来,我实在是等得不大耐烦了,随即就说道:“随便买吧。质量好就行。” 她这才歉意地对我说:“好吧,你决定。” 其实刚才我也一直在看,随即很快就选好了所有的东西。商家在给我结账的时候说:“还是男人买东西爽快。” 结果他的话不小心就被上官琴听到了,她很生气,“冯笑,我们不买了。” 那个卖东西的人很尴尬。我急忙地道:“何苦生气呢?明天我们不是要用吗?” 她这才罢了。 我觉得她其实还真是一个小女人的脾气,只不过她平日里外表上高傲遮掩住了她作为平常女人的本质罢了。 买了帐篷出来,当我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放进越野车后备箱的时候她问我道:“你晚上几点钟去吃饭?” 我看了看时间,“我看看手机上有没有短信。” 手机上果然有邹厅长的短信,他在短信上告诉了我时间和地点。我发现短信竟然是一小时前发来的。我急忙回复:对不起,我在外边,没有注意到您的短信。晚上我一定准时到。 领导的短信不能怠慢,否则的话他会在心里认为是我对他的一种不尊重。领导往往喜欢在这样的小事情上面较真,这也是高处不胜寒的表现之一。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我随即对上官琴道:“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现在先回家,然后我自己打车过去得了。” 她说:“我们再去商场里面,我想看看你究竟穿多大的外套。上次我给你买了内衣,我发现你穿着有些显小。” 我说:“很合适啊。可能是最近又长胖了。” 她看着我笑,“你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不动,而且还经常喝酒,不长胖才怪。” 我苦笑,“没办法。干到了这样的工作,只能如此了。” 她却摇头道:“其实问题还是在你自己那里。你看董事长,他每天可是坚持要去锻炼身体的。他总比你忙吧?他的生活很有规律,只要是在他锻炼的时间里面,他可以推掉任何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这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时间安排问题,不过我完全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我说:“他和我不一样,他有了那样的成就,可以随时推掉一些事情的,因为大多都是别人在求他。我就不一样了,一是我经常要去求别人办事,二是像我目前这样的情况还不好意思随便去拒绝别人。”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好像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她强迫去锻炼身体,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还算是有些道理的道理来。现在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就放心了。 其实我以前在读书的时候还是很喜欢锻炼身体的,那时候经常和同学一起打篮球、踢足球什么的。但是自从参加工作后就不一样了,其实这说到底还是懒惰的一种表现之一。 记得有人这样讲过:在我们今天这个时代,人人都知道做锻炼、做体、做运动,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绝对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益,对于那些好吃懒做,非常不喜欢活动的人来讲,活在这样的时代简直是罪过。他还说:中国人大部分人好像都不喜欢做锻炼,都只喜欢看球跟赌球,就算运动主要也是热爱床上运动而已。 我觉得这个人说的是事实,只不过我觉得他却并没有说到问题的根源。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在我们的生活质量上面。试想,当大多数人都还在为温饱劳碌的时候谁会去考虑锻炼身体的问题?这其实和国民中喜欢歌剧的人很少的道理是一样的。 她来挽住我的胳膊,“走吧,我们去看看。不然今天你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哪里亏了?” 她笑着说:“和你开玩笑的。走吧,今天不忙给你买,只是去看看你穿衣服的尺寸。” 我这才明白了她前面那句话的意思,“小琴,其实我们男人几年买一次衣服就可以了。” 她摇头道:“不,我要去给你多买几套衣服。只要你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我随时看着你都会很高兴。” 我忽然想起洪雅以前也这样对我说过,她当时也是给我买了好几件衣服的。看来女人似乎都有这样的共同点,她们好像都喜欢用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买衣服的方式来表达她们的温柔或者其它的情感。此刻,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了一种酸楚的感觉:洪雅,你现在在哪里? “你在想什么?”就在我被上官琴挽着的手拉着朝前面走的时候,就在我心绪忽然到达另外一个女人那里的这一刻,忽然就听到身旁的她在问我道。 我霍然从那样的思绪从回到了现实。心里顿时愧疚:冯笑,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是不能忘记自己的过去?此刻,我就像做贼似的忽然紧张了起来,我急忙地道:“没什么,我在想单位上面的事情。” 她在我胳膊里面的手轻轻掐了我一下,“骗人。刚才你那样子明明是在想别的女人。” 我想不到她的眼睛竟然会是如此的锐利,竟然能够看透我的内心。我急忙地道:“是,我确实是在想一个女人的事情。” 这下她反倒好奇了,“可以告诉我吗?” 我说:“我们单位有一个叫江梅的女人” 于是,我趁机就把江梅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不然的话怎么能够消除她的怀疑?其实我也不想骗她的,但是我不想因此而让她不高兴。 她听完了我的讲述后说道:“肯定是这个叫江梅的女人和那姓楚的有什么交易,而且她有交易的那家公司和在位的领导的关系也很不错。那个姓楚的人还是比较讲情义的。” 她的分析和我曾经的想法完全一样,所以我觉得肯定就应该是这样了。忽然我想起了今天晚上的饭局来,心里顿时就想道:或许,今天晚上后就知道了。 我说:“也许吧。不过我不想去过问这件事情了。也不该我去过问。” 她点头道:“对。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的好。” 正说着,我们就到了商场的门口处,她拉着我直接去到了高档男装卖场。 试过了西装、风衣、毛衣还有好几样款式的衣服,包括好几种颜色。最后,她让服务员给我量了各种尺寸。正当服务员满怀期待地等着我们最后说买什么衣服的时候上官琴却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走吧。我心里有数了。” 服务员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上官琴朝那服务员灿烂地一笑,“你别这样看着我们,你放心,到时候你会乐坏了的。” 出了商场后我问她:“你这是干嘛啊?” 她不住地笑,“没什么,我就是想亲眼看看你穿那些衣服是一种什么样子。那个品牌不行,不适合你这样年龄和身份的男人。你别管了。” 我顿时愕然,随即疑惑地又问她道:“那你刚才最后对那服务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后面要去她那里买呢。” 她说道:“你知道吗?我们女人其实很傻的。不但经常自己骗自己,而且也经常被别人骗。但是我们却甘愿被自己和别人骗,因为我们总是喜欢生活在期待和幻想里面。所以,我不想让那个女孩子心情不好。” 我顿时就明白了,我说道:“其实吧,希望越大,结果到头来往往失望也就越大。(.mozhai123纯文字)你刚才没必要那样对她讲的。算了,不说了。你现在送我去那地方吧。” 于是我们上车,她在驾驶。 她问我道:“晚上非得喝那么多酒吗?” 我说:“能够少喝就尽量少喝吧。” 她忽然问我道:“你们厅长说了不让你开车是不是?” 我点头,“肯定是他要让我多喝酒,所以担心我喝酒后开车出事情。今天肯定是私事了,如果我开车出问题了的话他会麻烦的。因此,今天肯定会喝不少的酒。晚上你没有安排是吧?回去后给我泡杯浓茶。” 她笑道:“知道啦。这是你说的第二遍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像老头子一样唠叨呢?”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唠叨的是老太婆好不好?” 她也笑,随即又问我道:“晚上我和你一起好不好?我帮你喝酒。” 我急忙地道:“这样不好吧?如果不是邹厅长请客的话倒是没什么。即使你要去的话我也应该提前给他讲一声才是。你是大企业的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啊?” 她看着我妩媚地笑,“我本来就是说着玩的。这样吧,一会儿我送你到了那里后我去逛街,你喝醉了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那周围,然后直接开车来接你。我不放心你。” 我说:“你还是去吃点东西吧。你别管我。总不可能我每次喝酒你都来接我啊?没事,一会儿我吃完饭后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她摇头道:“我今天要来接你。一会儿我去给你买衣服。” 我不好再拂她的意,于是说道:“好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她今天买衣服时候的情景来,随即便问她道:“小琴,你给我买衣服怎么不嫌它们贵啊?” 她瞪了我一眼,“因为是我给你买。” 我不明白,随即又去看她。她却依然来瞪我,“你真傻我对自己克扣可以,对别人好点不行吗?”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嘴里却在和她开玩笑道:“真是当代活雷锋啊。” 她伸出手来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随即便又对我说了一句:“笑,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了。所以我想对你更好一些。” 她的话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不过我不好再去问她。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到达了酒店的下面了。 “能够少喝就尽量少喝啊。晚上我想看你穿上我给你买的衣服的样子。”她停下车后温柔地对我说道。 我连声答应,心里暖暖的。 她将车开走了,我朝车的方向挥手,心里却忽然浮现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来:我想对你更好一些。 我似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她以前对我不够好。也就是说,她准备在她心里真正接纳我了。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到的时候距离邹厅长约的时间还有近一刻钟,所以我就直接在酒店的大堂里面等候了。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堂里面就已经完全显示出了这地方的豪华来。 大约等候了十分钟,我就看见邹厅长进来了,被五六个男男女女簇拥着从外边进来了。我急忙站了起来朝他迎了过去。 他看见我了,即刻朝我伸出手来,“你早到了?” 我笑着点头,“是啊。我在这里恭候您呢。” 他旁边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朝着我笑,他朝我伸出了手来。我只能去和他握手。 邹厅长说:“走,我们上去后再把他介绍给你。” 于是我们一起上楼,邹厅长在最前面,他两侧的侧后是我和刚才与我握手的那个男人。很快就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了。我在心里想道。 邹厅长没有说话,而是一直迈着稳重的脚步在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我心里却一直在想:邹厅长被这群人簇拥着,怎么也不顾及影响啊?随即我就明白了:如今邱书记出问题了,他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过他也还算是比较冷静的了,至少他还知道在酒店的大堂把那个人介绍给我不大好。 一个人最可怕的是膨胀,这和一个人的级别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一个人的心态,还有他的克制力。说到底就是涵养。荣辱不惊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 服务员替我们推开了餐厅那扇沉甸甸的门,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华美的欧式桌椅台都是纯白色,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大大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有粉色的玫瑰柔美地在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邹厅长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主位上。他随即招呼我坐到了他的右侧,刚才在酒店大厅里面和我握手的那个男人坐到了他的左侧,其余的人依次坐下。和上次我和楚定南一起吃饭的情况一样,今天在座的也有好几位美女。 邹厅长对我说:“冯院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位置应该是嘉宾位吧?” 我客气地道:“您太客气了。” 他“呵呵”地笑,“中国的饮宴礼仪号称始于周公,千百年的演进,终于形成今天大家普遍接受的一套饮食进餐礼仪。这可是我们中国文化的一部分。饮食礼仪因宴席的性质、目的而不同;不同的地区,也是千差万别。古代的饮食礼仪是按阶层划分:宫廷、官府、行帮、民间等。而现代饮食礼仪则简化为东道主和客人了。从古到今,因为桌具的演进,所以座位的排法也相应变化。总的来讲,座次是‘尚左尊东’、‘面朝大门为尊’。家宴首席为辈分最高的长者,末席为最低者。敬酒时也是很有讲究的,应该自首席按顺序一路敬下。若是圆桌,东道主的左手边为主客,依次为二、四、六右手边依次为三、五、七直至汇合。你们看,这多复杂?问题是我们必须这样讲究,因为中华是礼仪之邦,当然得讲究这些规矩了” 我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兴致极高。这当然和他现在的工作上的愉快有关系。要知道,上次我请他们卫生厅领导吃饭的时候他可是很少有话的。不过,我还听出了他话语中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他似乎是在告诫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要讲规矩。 我说:“邹厅长,您说得太好了。俗话说不讲规矩就不成方圆,一个国家乃至一个单位都必须这样,不然的话岂不是乱套了?” 他顿时大笑起来,“还是我们冯院长悟性高啊。对了,刚才在下面的时候不方便介绍你们互相认识。冯院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亿通药业的老总曹无畏,曹总,你和冯院长应该早就认识了吧?” 我说:“好像没有见过面。” 曹无畏说:“邹厅长,是这样的。上次冯院长召集我们去开会的时候我没在家,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去的。” 邹厅长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今天就应该罚你的酒了。既然冯院长当时是新官上任,你怎么就不去拜访一下我们冯院长呢?” 曹无畏说:“我确实该罚酒。冯院长,对不起啊。上次的事情也给您添了麻烦。不过我非常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因为当时楚院长在分管那件事情,而且他还私下找人给我捎话说让我们退出。当时我们对您一点都不了解,只听说您这个人不大好接触,所以我们就非常担心公司在你们医院的那笔货款出什么问题。反正那时候我们都没有了主意。对不起啊,一会儿我自己首先自罚三杯再说吧。邹厅长,您看这样可以吗?” 邹厅长“呵呵”地笑,“你的态度倒是不错。不过这件事情就得看冯院长的意见了。” 我笑道:“这件事情不怪你们医药公司,主要还是当时我太心急了。” 其实,刚才我一直在想:看来我的分析也许是对的,不过江梅究竟和这个叫曹无畏的人是否有过合作也还很难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当初邱书记把持着卫生厅的权力,而妇产科医院的楚定南和他又有非常特别的关系,所以这个叫曹无畏的人想要把生意做进这家医院应该是非常困难的,因此他当时就不得不脚踏两只船。而且,我也相信他当时的脚踏两只船肯定是经过邹厅长同意了的,否则的话如今他根本就不可能能够把邹厅长请出来。或许,曹无畏在省卫生厅下属的其它医院也是这样作的。这叫夹缝中求生存。当然,这里面最终的东西却只有一个:利益。 由此我就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个人来:童九妹。很明显,她绝不可能仅仅在与我们医院发生业务往来,因为以邱书记当时手上的权力也不会让她只涉足我们一家医院的业务。我顿时就想起她的那栋别墅,还有她那么大规模的公司,即刻就觉得自己很傻: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相信她的那些话呢?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当时邱书记肯定已经意识到了那个对自己潜在的危险了,所以才打出了童九妹那张牌。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和我的关系发展到他需要的程度结果就出事情了。但是我觉得,如果单纯从出牌的角度来看,他的这张牌打得还是比较好的,至少他如今能够免除牢狱之灾,而且童九妹的这几年来所赚的钱的一部分或者是大部分都保住了,我相信,至少那些钱可以让他们今后在国外衣食无忧了。 邹厅长“呵呵”地笑道:“好了,我们开始喝酒吧,暂时不谈工作。冯院长,今天我可是特地给你讲了的哦,不能开车。主要是我想和你好好喝几杯。” 我急忙地道:“您是领导,我照您说的办就是了。” 他即刻正色地道:“这是什么话?现在我们是朋友聚会,工作上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是吧曹总?” 曹无畏急忙地道:“是,您说得对。冯院长,您可能不知道,邹厅长可是我多年的好大哥呢。” 邹厅长即刻皱眉道:“你说这些干什么?小曹,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冯院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算了,有些话我不说了,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对了小曹,你今天给我们准备的是什么酒啊?” 曹无畏急忙地回答道:“我准备好几种酒呢。除了茅台、五粮液之外,还有酒鬼酒和洋酒马爹利。您看” 邹厅长来看我。我急忙地道:“您说了算。” 邹厅长说:“还是喝国产的酒吧。不过现在茅台、五粮液的假酒太多,那就喝酒鬼酒吧。” 曹无畏说:“我的酒可是真的,这茅台和五粮液都是我直接去找经销商买来的。” 邹厅长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你想想,茅台酒厂一年的产量是多少?他们的酒连北京那里还有军队都供应不上,其它地方哪里还有什么真酒?就酒鬼酒好了。” 曹无畏连声答应,随即就吩咐在座的一位漂亮女孩子赶快去开酒。我这才注意到我们这个雅间进门处的角落里面真的摆放着很多的酒类。 后来邹厅长果然就没有再谈工作上的事情,也没有谈及到关于我们医院这次药品招标的事。就是一个话题:喝酒。 我们在喝酒的过程中邹厅长讲了一个笑话:几个小学生在上过《社会》课后,争论谁家最卫生。甲说:我家的垃圾及时打扫,还分装,我家最卫生;乙说:我们家准时开窗换气,消毒杀菌,我家最卫生;丙说:我们家的人三两天就洗一次澡,我们家最卫生。丁最后说:你们都不要说了,肯定是我家最卫生。甲乙丙一起问道:为什么?丁回答道:因为我爸爸妈妈都在卫生局上班,不卫生能在卫生局上班吗? 其实他的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在座的人却都在笑。当然是为了给他面子。 不过他的这个笑话却起到了一种抛砖引玉的效果,接下来曹无畏也就讲了另外一个笑话:一个老头到一个村庄里卖豆腐,刚摆好摊,忽觉内急,到一个旮旯里小便后,又回到豆腐摊前给前来买豆腐的人用豆腐刀切豆腐,边上有一老太太对买豆腐的人说:你千万不要买他的豆腐,他刚才小便后,没有洗手就给你切豆腐。卖豆腐的老头回答说:没关系,我刚才的时候没有用手捏着,手很干净。老太太问:不用手捏着,你怎么?结果老头回答说:我刚的时候用豆腐刀挑着的。 这下大家才真正地笑了起来。不过听上去和刚才的笑声差不多,但是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在真笑了。 随即,在座的一个漂亮女孩子说道:“我给大家也讲个笑话吧。一个漂亮女人患了妇科炎症,于是就去医院的妇产科检查治疗。这个女病人经常去医院而且每次都是她的男人陪着去的,所以医生知道她的丈夫有些傻,于是就说道:此药必须由我亲自擦上才可以。随即那医生就把药物涂抹在自己的那东西上面,然后和那个女人行事。那个傻男人在旁边看了很久后才说道:假如不是你涂抹了那些药在你那上面,我还真的很怀疑你用心不良呢。” 邹厅长顿时大笑,所有的人也都在笑。不过只有我的笑是属于苦笑。其实这样的笑话经常出现在酒局上面,而且由漂亮的女人讲出来效果会更好,因为能够引起大家的联想。 邹厅长即刻就发现了我的苦笑,随即便对那个漂亮女孩子说道:“你得罚酒。你不知道我们冯院长就是妇产科医生啊?他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我们冯院长的医德可是非常不错的。” 那个女孩子倒也大方,即刻端起酒杯就来到了我的旁边,“冯院长,对不起啊。我喝下这杯酒向您赔罪。” 我笑着说道:“没事。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她说:“既然冯院长说没事的话,那我就用这杯酒敬您一杯如何?” 我淡淡地笑道:“那我们就共饮吧。” 我们喝下后曹无畏又来敬我的酒,他对我说道:“冯院长,我们搞医药行业的人喜欢开玩笑,您别介意啊。” 我笑着说:“难道我就不是医药行业的人了?对了,刚才邹厅长说今天晚上是朋友聚会,我看我们俩的年龄都差不多,你干嘛‘您’啊‘您’的叫我啊?” 邹厅长大笑,“对!小曹,你也该罚酒。” 曹无畏笑道:“冯院长批评得对。我喝了这杯酒好了。” 于是他果然就喝下了,随即又倒了一杯然后才来敬我的酒。这时候邹厅长说道:“小曹,你等等,这杯酒我来陪你们两个人喝下。我希望你们今后多交流、多接触。” 曹无畏说:“遵命!” 我即刻地也说道:“我按照您的意思办就是了。” 喝下了这杯酒后邹厅长说道:“冯院长,你有什么好听的笑话没有?讲一个来我们听听。我知道你们医院里面的人这方面的笑话太多了。” 我想了想后于是我问所有的人道:“你们做药品生意的都知道,任何药品都是有说明书的是吧?那你们知道‘老公’的说明书是什么吗?” 邹厅长大感兴趣,“‘老公’还有说明书?说来听听,肯定很好笑。” 其他的人都在看着我,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说:“品名:民间俗称老公,正式场合可称丈夫或夫婿。古称相公,现亦叫达令;成分:水、血液和脂肪类碳水化合物;性状:本品为细长条块状糖衣片,表面涂层一般为蜜语、甜言等不实物,除去后呈浅褐色,外观与除去前略有差异;本品随时间推移,形状会有所改变,出现驼背、秃顶等现象,但不影响继续使用” 所有的人都大笑。 我继续地道:“还没有说完呢。功能主治:主治单身恐惧症及母爱泛滥等顽疾,对失恋和相思病也有明显效果。用法用量:建议一生一片;注意事项:本品仅适用于单身之成年女性。服用时需小心谨慎,如药品导致使用者出现鼻青、脸肿等现象,则必须马上停止服用,没有则可继续使用;规格:通常为六十五千克至七十五千克,如出现特殊情况,请找健康医生处理;贮藏:常温下妥善保存,室内通风处最佳。如在室外,则需避免女性成群处。使用期间,尤忌本品夜不归宿;包装:各种西服、休闲服,并随季节变化随时更换;有效期:视幸福程度而定,最长可达一生。最短,一天也可能失效;批准文号:正式批准文号见钻戒说明书内页。” 桌上的人笑着了一团。邹厅长大笑过后说道:“冯院长,你们当医生的人记忆力就是好,亏你记得住这么长的一个笑话。怎么样?我们大家一起敬冯院长好吗?” 我急忙地道:“邹厅长,这我可不敢接受。只能我们大家一起敬您一杯才可以的。”随即我对桌上的人说道:“来,我们一起来敬邹厅长一杯,祝我们敬爱的邹厅长的事业像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升。” 大家轰然地都站了起来,然后嘴里都在说着祝福的话,全部都恭敬而带着笑脸在看着他。 酒鬼酒的味道倒是不错,浓香扑鼻,即使是我这样对酒没有鉴赏能力的人也能够感受到这酒的芳香。但是这酒的酒劲太厉害了,而且今天的气氛也非常的不错,所以我就在不知不觉中喝得有些多了。 酒精这东西确实有好处,它可以在短时间里面让本来不熟悉的人变得熟悉起来,而且也可以让本来尴尬的场面变得活跃起来。 对于我来讲,最主要的是我今天本来就是带着喝醉的准备来的。所以,我很快就变得话多起来,而且也完全地融入到这个气氛里面去了。 邹厅长也很高兴,随即就一饮而尽了。 接下来大家又继续喝酒,主要还是邹厅长不断在发动桌上的战争。而且接下来几乎每个人都讲了一个笑话,这就让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起来。 后来,邹厅长说:“我还是觉得冯院长的那个笑话最好。冯院长,你再讲一个我们听听。” 我已经没有了一点生疏的感觉了,随即就讲了一个尺度比较大的笑话,“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说:我看到其他女人的时候都会脸红,但是我一看到你,顿时脸就苍白了。漂亮女人即刻就骂这个男人:你真是一个大流氓!你们知道这首为什么吗?” 邹厅长愕然地看着我,“这是为什么?” 其他的人也都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随即我便说道:“人体里面的血液是守恒的,也就是说,当血液到达某个部位比较多了后,其它地方的就少了。特别是我们的脑部。” 所有的人顿时轰然大笑起来。邹厅长却依然没有反应过来,“我怎么还不明白呢?” 这时候另外一个漂亮女孩子说道:“邹厅长,您还不明白啊?血都跑到下面的那个东西上面去了,脸上当然就变得苍白了。冯院长不是说了吗?人身体里面血液的总量是固定的,其它地方去多了,另外的地方当然就少了啊。” 邹厅长恍然大悟,顿时就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冯院长,你的笑话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好,好!来,我们喝酒。” 结果我又遭来了一阵轰炸,顿时就晕晕乎乎地起来了,就连坐在椅子上面的身体都开始在往下面瘫软了。不过我竭力地在支撑着自己。 我听到自己在去对邹厅长说:“邹,邹厅长,我不能喝了。您看我的脸是不是白了?” 随即就听到桌上的人都在大笑。我这才意识到他们都误会了我的意思,肯定还以为我仍然是在开玩笑呢。于是我急忙地道:“我真的不行了。” 邹厅长来看了我一眼,“啊,冯院长好像是喝多了啊。曹总,你赶快去楼上开个房间,让冯院长去休息。” 我听到曹无畏即刻就说道:“好,我马上去开。小江、小龚,你们快去扶一下冯院长。” 随即我就看见桌上其中的两个漂亮女孩子在朝我走来。刚才我注意到了,桌上她们两个最漂亮。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即使喝得再醉但是心里还是会有着一丝的清明的,我急忙摆手道:“别” 但是,那两个女孩子已经过来一左一右地扶住了我的胳膊了。 我挣脱了右边的这个女孩子的手,“麻烦你帮我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好吗?就在你这边的兜里。” 女孩子随即就把我的手机拿出来了。我对旁边正充满着关心神色在看着我的邹厅长说道:“领,领导,我,我得打个电话。我女朋友说好了来接我的,她现在肯定到了楼下了。所以我不用住在这里。” 邹厅长诧异地看着我,“你有女朋友了?” 我点头,“这样吧,我让她上来,您帮我看看怎么样?” 邹厅长说:“好啊。小冯啊,你这个钻石王老五竟然名花有主啦?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究竟有多优秀。” 我用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拨通了上官琴的电话,“我喝多了,不行了。你快上来扶我下去。” 她的声音有些惊慌,“快告诉我,你们在哪个房间?” 我把电话给了旁边的女孩,“你,你告诉她。” 很快地,上官琴就上来了。她刚才肯定是在下面等候,或者是我喝醉后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漫长。 她进来后就即刻过来扶住了我。我甩开了她的手,“这,这是邹厅长。邹厅长,这是上官琴。我女朋友。” 邹厅长大笑,“好!我说呢,我们这么优秀的小冯,他的女朋友必定很漂亮。果然如此。” 上官琴客气地对他说道:“邹厅长,您好。我是江南集团的上官琴。” 正在这时候,曹无畏进来了,“我已经开好了房间了。咦?这位是谁?” 邹厅长笑道:“这是我们冯院长的女朋友。曹总,你开的房还是你自己去住吧。” 可是就在这时候,上官琴却把手朝曹无畏伸了过去,“房卡给我。我和他去住。谢谢啦!” 所有的人都在吃惊地看着我们俩。 作者题外话:++++++++++++++ 好书推荐:《小公务员升迁记:致命诱惑》他是一个被临时分配到拆迁办的小小公务员,空有一身的抱负和梦想无法施展。 在他心灰意冷,万分沮丧的时候,意外邂逅了少年时期的梦中情人,在情人的鼎力帮助下他完成了拆迁工作中别人都无法完成的任务。 从此他一步步踏上仕途。从此美女处处相伴,权利紧紧相随,只是**的不断膨胀带给他的究竟是喜是悲?他的命运将何去何从?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其实,我真的是走不动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去理会这些人吃惊的眼神。《纯文字首发》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吃惊。因为上官琴的大胆。 现在这个社会未婚先同居的现象其实已经变得普遍了,但是一个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让人感到吃惊的。 一群人随即便全部站了起来。此时的我被上官琴扶着。邹厅长对我说:“小冯,你好好休息吧。这个上官,对不起啊,今天大家太高兴,所以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状态。” 我急忙地道:“没事。” 上官琴说:“没事。这是邹厅长看得起他才这样呢。”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到全身的冷汗汹涌而出,顿时就感到眼前一黑,耳朵里面听到最后的声音是上官琴的尖叫声。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我的第一个感觉是自己在医院里面,这里的气味我太熟悉不过了。 有一个人趴在我身旁睡着了,是上官琴。 我很是愧疚,“小琴,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啊?旁边不是还有一张病床吗?” 她顿时就醒来了,朝着我温柔地在笑,“你醒了?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我即刻拔掉了我手上输液瓶的针头,“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多不好啊?” 她笑着对我说:“这不是你们医院。是一家区级医院。你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吐得一塌糊涂,而且还人事不省。吓死我了。” 我歉意地道:“对不起。一会儿你吃点感冒药吧,预防一下。” 她猛然地来到了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好高兴。” 我莫名其妙,“我哪里不一样了?” 她的手来到了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昨天晚上你喝得那么醉,而且还有那么几个漂亮女孩子。那个姓曹的居然还给你开了一个房间,很明显的嘛,是那什么邹厅长伙同那个人一起想让你犯错误呢。在那样的情况下你都还能够想到我。所以我很高兴。” 我顿时想起了昨天晚上我酒醉前最后那一刻的事情来,心里也不禁感到后怕,“这个邹厅长,怎么也这么下三滥?” 她却笑道:“现在的官员谁不是这样啊?很明显,他是想借你酒醉后把你拉下水。因为他是你的领导,你很难防备。因为下属对上级总是多多少少有着一份尊敬和信任的。所以啊,我觉得你昨天晚上还记得给我打那个电话尤其难能可贵,这说明你心里真正装着我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心里好高兴。” 我心里也很温暖,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庆幸,“小琴,我们回去吧。今天我们就别去什么露营了吧?你一晚上没有休息好,今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露营的事情明天再说。好吗?” 她问我道:“你现在舒服了没有?” 我点头,“没什么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把大部分的酒都吐出来了,而且还输了液。所以现在我觉得没什么事情了。” 她随即说道:“你没事就好。我们还是去露营吧。说好了的事情最好不要改变。” 我急忙地道:“可是你呢?你可没有休息好啊?” 她朝我笑道:“没事。对了,邹厅长说,让你醒来后马上给他打个电话,他不放心。” 我拿出了手机,同时苦笑着说道:“他哪里是不放心我?明明是他担心我出事了会影响到他。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上官琴说:“有些事情你知道就是了,别说出来。” 我说:“我只说给你听。难道不可以吗?” 她朝我嫣然一笑,“可以。我还希望你今后什么事情都对我讲呢。” 我说:“会的。”随即,我拿出电话来给邹厅长拨打。 电话拨通后我即刻对他说道:“邹厅长,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我失礼了。实在是抱歉。” 他问我道:“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说:“没事了。谢谢您的关心。” 他说:“没事就好。我还真担心你的身体。昨天我们喝得太急了,今后别这样喝酒了。” 我说:“没事。主要是昨天晚上大家都太高兴了。” 他大笑,“是啊。对了,你女朋友没有责怪我吧?” 我去看了上官琴一眼,随后说道:“怎么会呢?她对我说了,您离开的时候还很不放心呢。” 他笑道:“小冯啊,你找的这个女朋友不错,不但漂亮,而且还如此的善解人意。哦,对了,昨天忘记问你一件事情。” 我说:“您现在说吧,如果您方便的话。” 他随即就说道:“昨天下午你们送来的那份关于药品招标的文件初稿我看过了,我想问问你,你们那样的条件会有医药公司感兴趣吗?” 我说:“当然。如果某几家医药公司的老总聪明的话,就应该能够看出其中不菲的利润的。问题是看他们如何作。” 他说:“是吗?那么,我问你一个私人性的问题啊。当然,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随时忘记我的这个问题就是。” 我恭敬地道:“您问吧。” 他说:“小冯,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我想问你的是:假如昨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位曹总想中标的话,怎么才可以做到?” 我想了想后说道:“全部答应我们的条件,到时候我还可能提出另外的要求,如果他都能够答应的话就没有问题。哦,邹厅长,您别误会,我说的另外的要求也是从医院的利益出发的。您知道,我个人不会有任何的要求的。” 他说:“我明白了。谢谢你。这样吧,我让曹无畏自己来找你单独谈。” 我急忙地道:“那倒是不用了。既然您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和他谈什么呢?只要他能够算清楚其中的那几笔账,他就明白这件事情该不该做了。如果他还需要我的提醒的话,那他就没有做这件事情的能力了。邹厅长,您说是吗?” 他大笑,“小冯啊,我现在才知道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好了,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 电话打完后我发现上官琴在看着我笑。我问她:“你笑什么呢?” 她说:“我不说给你讲过吗?利益。现在的领导都这样。不过我觉得你处理得不错。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把自己撇开来,现在的官场风险太大,你没有必要去淌那浑水。咱们不缺钱,没必要把自己的后半生牺牲在那上面。” 我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和她有着如此多的共同之处,心里很是感到安慰。 从医院回到上官琴的住处后我还是坚持让她睡一会儿。我的理由很简单:露营嘛,当时是晚上,所以我们中午出发都来得及。反正有车,把车开到郊外某个地方就可以了。 她这才同意了,不过她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我抱着她睡才可以。这样的条件我当然乐于接受。 她睡得很安静,而我也很快地就被她的这种安静感染了,随即就和她一起进入到了梦乡里面。 醒来的时候是中午。我的生物钟一直很准。《纯文字首发》 随后我们下楼。所有的东西都在车上没有拿下来。 在楼下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出发了。她要求开车,因为她说她知道一个地方很不错。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她竟然开车朝着我那处石屋的方向在行进。上山后她继续在朝前面开去,一直到康先生住的那个地方后还继续在朝前面的山上开去。 我心里顿时就警觉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我问她道:“你来过这里?” 她笑着对我说:“我陪董事长到前面的一处水库来钓过鱼。当时我就想,今后一定要找机会到这里来露营。因为那地方真是太幽静了。” 我说:“我还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呢。那你买了钓鱼用的工具没有?” 她说:“昨天晚上我给你买衣服之后就去买了。买了两副,还有鱼饵。” 我顿时兴奋了起来,“太好了。虽然我不大会钓鱼,但是我很向往钓鱼时候的那种感觉。” 不过我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怀疑: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或者,她今天带我来这里本身就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可是,她在康先生住家的下方根本就没有作任何的停留啊?如果她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更应该回避这个地方才是啊?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却已经把车停了下来。我发现这是在一处大山的脚下,而在我们的前面依然有公路在延伸。此处的四周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水库的影子。 她见我疑惑的样子,笑着对我说道:“我们要爬山了。水库那里没有公路通上去。” 我这才恍然大悟。 正当中午,阳光暖暖地照着,我们开始在大山之中攀登,在树林之间穿行。 走过一条漫长的黄沙石路,开始了高强度的爬山路段。山路艰难,小径蜿蜒,愈向上,感觉越累,脚步愈沉。本以为这户外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结果真的来到了这户外却要用自己最真实的脚步来丈量大山,这可是需要勇气、毅力的啊。 我和她都背着户外用品,她步履轻松而我却早已经气喘如牛。 仿佛经过了千难万难,阳光缓缓隐了,气温悄悄低了,山势趋于平缓。 一片松林旁边有一个小水库。水库里面的水干净得让人的心情为之一爽,那种沁人心脾的绿仿佛可以涤荡自己的心灵。我们终于到了。 就在水库旁边不远处,松林的旁边一处避风的地方,我们开始扎营。 帐篷很快就被我们支好了。我们的心情都很愉快,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却是如此的协调。 随后我们开始做晚餐。 石块当板凳,雨衣做台布,燃气炉煮方便面、榨菜就二锅头、牛奶泡烧饼,这些最简单的食物原来也能吃出最香甜的味道,品到最满足的快乐。 我们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因为我的气喘如牛。上官琴在路上的时候再一次提醒我要加强锻炼。 当时我说:“今后我们经常来爬山好了。” 她笑着对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顿时就后悔了。 现在,天色慢慢地暗淡了下去。山里的夜,风很凉,寒气袭得人瑟缩发抖,城市很远,明亮的灯光恍若海市蜃楼,天空很低,仿佛伸出手就能摘下点点星辰。 我们点上了蜡烛,结果几下就被山风给吹熄灭了。然后她去找来了电筒。 我问她:“这么晚了,怎么钓鱼啊?” 她笑着说:“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吗?” 我也笑了起来,“你看,我怎么这么笨呢?” 她说:“你才不是笨呢。你是舍不得城市的繁华,想着明天一早就回去。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默然,不过我随后就说了一句:“也不是什么舍不得,而是我还不大习惯这样的生活。你看,这里什么都没有,而且还这么冷。这一晚上怎么度过啊?”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你吃饱了没有?” 我说:“饱了。怎么啦?” 她依然是那样的眼神,“那我们去帐篷里面休息吧。” 我的心里顿时一荡,“我知道农村的人为什么计划生育那么困难了。” 她轻轻地来打了我一下,“你好讨厌!” 帐篷里面,我们挤在同一床睡袋里面。她买的这个睡袋算是比较宽松的了。 我拥着她的身体,她的唇在我的耳畔边,“笑,我想要” 我说:“这里面不好脱衣服。” 她说:“我们只脱裤子就可以了。” 于是,她侧过了身体,用她的后背对着我,臀部朝我的翘了过来。我的**骤然而至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喷射到她的身体里面,而是用手紧紧捏住自己的那个部位不让喷射发生,然后快速从睡袋里面钻出来,用另外一只手艰难地拉开帐篷出口处的拉链,随即就对着水库的方向,喷射。 她在帐篷里面大笑。 然后,我再次回到帐篷里面。她已经用纸巾处理好了自己。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和她都已经冻得瑟瑟发抖。急忙和她一起再次回到睡袋里面相拥在一起,好一会儿之后才使得我们互相都温暖起来。 我说:“这好像不是露营的季节吧?” 她笑道:“嗯。可是,我情不自禁想和你来浪漫。” 我不大相信她的话。更多地,我认为是她希望能够早些让我们互相之间能够产生感情。真正的感情。 我们相拥在一起,说着一些漫无边际的话题。我们都没有谈及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工作。我想,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因为我们都不想破坏掉今天晚上这种难得的气氛。 其实,山区的夜是非常寂寞的。也或许是白天的时候她还没有休息好,也可能是我身体里面的酒精还没有完全消散掉,所以,我们很快就睡着了,在不知不觉间。 半睡半醒之间,我依稀听到帐篷外风吹树梢沙沙作响的声音。 早上我依然很早就醒了,而她却还在沉睡。我悄悄从睡袋里面钻出来,拉开帐篷的窗子,顿时就感觉到清新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入眼是苍茫浓重的大雾弥漫,视线可见范围大概一米都不到。 我再次钻入到睡袋里面,然后拥着她入眠。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近九点钟了。她也醒了。 出了帐篷后我顿时就感觉到清冽的山风凌烈,还有蔼蔼的雾气在我们身边飘忽缭绕,犹如置身仙境。极目远望,但见四野苍茫,嶙峋的山麓远远近近地一座连一座,被那深的云、浅的雾,如轻纱般层层叠叠的笼罩着,一改往日肃穆庄严的模样,显得妙蔓多情。 对着眼前这纵有笔墨也难以描绘的美景,禁不住连声感叹,能够亲身领略天地自然的神奇美丽,那些跋涉攀登的艰辛,又算得了什么?这一刻,收腹挺胸深呼吸,让最自由的风最干净的空气,瞬间透彻心扉。我对着远处的群山酣畅淋漓大声喊。群山在回应,顿时将我胸口的积郁一扫而空。 不过山上确实太冷了。我发现上官琴的身体也在那里不住地抖动。我问她:“早上吃什么?” 她说,牙齿竟然都在打颤了,“方便面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得。我们赶快下山吧。不然肯定会感冒。你看看你,冷得这样了。我们赶快收拾东西下山,走走路,出一身汗就好了。” 她说:“好吧。确实太冷了。来,我们收拾东西。”随即,她去看着水库的方向,满眼的遗憾,“夏天的时候我们来吧。好吗?” 我说:“好。可是,夏天的时候蚊子又会很多的。” 她顿时大笑,“你真傻。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蚊子?” 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地方的海拔并不高,而且这地方还有一个水库。你知道吗?水库里面的水是相对静止的,这可是蚊子产卵最好的地方,因为蚊子都是在静止的水面产卵的。对了,我还估计这地方夏天的时候蜻蜓特别的多,因为蜻蜓最喜欢吃的就是蚊子的卵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的知识面真广。” 我笑道:“你可能不知道,这是我们大学时候的医学课程之一呢。是《寄生虫学》里面的内容。” 她说:“哦。原来还有这样一门课程啊?” 我说:“是啊?血吸虫你知道吧?它的宿主钉螺,所以我们医学生在研究血吸虫的时候也要研究钉螺。而蚊子是疟疾、丝虫病、乙型脑炎登革热等疾病的传播者。所以,我们也要研究蚊子的生活习性。” 我和她开始拆帐篷。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的样子,“哦?那你说说,你们研究蚊子的哪些习性?” 我说道:“一般蚊子每年四月开始出现,至八月中下旬达到活动高峰。秋天气候变冷温度降到十摄氏度以下时,蚊子就会停止繁殖,不食不动进入冬眠,直到第二年春天激醒后又出来害人。最适宜蚊子的温度是三十度左右,太高了它们也受不了。蚊子的生存繁殖环境必须有水,因此地面积水、洼地浅坑、污水、臭水沟、容器存水、花盆积水、下水道、地沟、有水的盆盆罐罐等都是蚊子栖身之地。家庭中有存水的瓶瓶罐罐、天井、雨棚、下水管道、地漏等处,都有可能养蚊子,成为蚊子繁殖处。” 她说:“哎呀!我最怕蚊子了。那些蚊子好像专门要来咬我一样。” 我笑着说:“那是因为蚊子的习性决定的。有些蚊种嗜吸人血,而有些则嗜吸动物血。而且大多数的雌蚊在产卵前都必须吸一次血,以供卵的发育。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蚊子总是喜欢去吸女人的血,而且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被它们喜欢。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不住地笑,“难道蚊子也和你们男人一样?它们也喜欢美女?” 我大笑道:“错了。通常只有雌蚊才吸血。雄蚊以植物汁液为食粮。蚊子想吃的不是血,而是含糖物质,蚊子之所以会叮人,不过想提高自己的繁殖力而已。因为人的血液里含有使得蚊卵成熟的物质。如果你的血液里含有较丰富的胆固醇或维生素B,蚊子就比较喜欢你了。它的触须上的化学感受器就是找到你的工具。对了,蚊子对雌激素比较敏感,一般来讲,越漂亮的女人血液中的雌激素含量就相对高一些,因为雌激素是女性最基本的特征嘛。哈!还有,如果和你同住的人有那种分泌和呼吸旺盛的人,那你就幸运了。因为蚊子很容易通过二氧化碳和人体分泌的乳酸找到他们。晚上睡觉,如果你不想蚊子叮你,你不妨劝你同舍好友多用香水、香皂或花香型的日用品,这样也让他们把蚊子招引过去。因为子是气味选择对象的。当人类呼出二氧化碳和其他气味时,这些气味会在空气中扩散,而这些气味好比是开饭的铃声,告诉蚊子一顿美餐就在眼前。还有,穿深色斜纹牛仔裤易挨咬。原来,蚊子怕光但又不喜欢光线太暗,最喜欢在弱光环境下吸血。白天,当人们穿着深色衣服时,反射的光线较暗,恰恰投其所好。另外,蚊子喜欢叮咬体温较高的人,对肤色黑或发红的人也更敏感。此外,人在从事运动或体力劳动后呼吸会加快,呼出的二氧化碳相对较多,二氧化碳气体会在头上约一米左右的地方形成一股潮湿温暖的气流,蚊子对此比较敏感,会闻味而至” 她顿时就笑道:“我明白了。那今后你就多用香皂吧。对了,我还要去给你买男士香水。” 我顿时不语,不禁苦笑,随即便说道:“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她大笑。 可惜的是,我们的这次闲聊仅仅只是闲聊。我无意中说到了蚊子的习性,结果她听了也就扔了。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后来竟然偏偏就输在了这小小的蚊子上面,以至于使得她的人生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了。以至于后来我后来更加的迷信了,我觉得人生真的好像是有着一种轨迹似的,而且那样的轨迹无法更改。 然后我们背着行囊下山。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这下山的路好像是特别的长,山路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似的一直弯弯曲曲地在我们的前面延伸。很快地我开始冒汗,呼吸急促,而且下山的路特别难走。开始的时候还好,觉得还比较轻松,可是一会儿过后就感觉到双腿,特别的膝盖那地方就开始不住地打颤了。 当我们走到下山的半途中的时候,当我看见蜿蜒着一直朝下延伸的山路的时候,我顿时就泄气了,“小琴,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她其实在前面走得并不快,我知道她是故意在等我。我即刻将背包靠在路边的山壁上,顿时就感觉轻松多了。她来到了我面前,“你呀,真的需要锻炼身体了。” 我说:“主要是很少爬山的原因。” 她看着我妩媚地笑,“今后,我在你上面算了。看你这身体。” 我哭笑不得,“小琴,你怎么变得这样**了?”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你是我男人,我在你面前说又有什么嘛。你平时听的我和谁说这样的话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倒也是。不过小琴,你看我什么时候在床上的时候不凶猛的?” 她白了我一眼,“你呀,也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厉害一些。这爬山你就不行了。” 我顿时尴尬起来,“得,我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笑,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啊?” 我顿觉无趣,同时在心里也觉得有些难受,因为她刚才的话还是在无意中流露出了对我过去的事情,包括我那方面品行的不满。这并不是我小心眼,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两个人今后真的要生活在一起的话,她这样的内心深处的不满将永远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了,而的结果却很可能是非常严重的。两个人的浓情不可能永远保持下去,开始的时候因为有性作为基础,所以那种内心深处的不满还可以被抑制,被淡化,但是,一旦性不再神秘,那种内心深处的不满就会即刻爆发出来,她也就不会再谅解我的过去。两个人长久生活在一起的基础说到底还是感情,而我和她之间目前的感情似乎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 我见过周围不少的夫妻,当他们结婚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两个人之间关于性方面的事情早已经变得麻木、冷淡了,但是他们家庭能够维持的根本原因其实就是感情,如同亲情一般的感情。而我和她,却恰恰就缺乏最基本的东西:感情,或者是传说中的爱情。 上官琴见我不说话,顿时就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轻轻晃动,“笑,你真的生气了?” 我摇头,“小琴,我没有那么小气。我们走吧。” 她狐疑地看着我,“你真的没有生气?” 我朝她笑了笑,“真的没有。” 可是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我的手,“那你刚才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我摇头道:“以后再说吧。” 她却在我面前撒娇,“不嘛。我要你现在就说。” 我随即把背囊放下,“小琴,你也放下吧。这里风景不错。我们坐一会儿,顺便聊聊。” 她放下了背囊,然后和我席地而坐在山上并不规则的石梯上,石头的寒意顿时缓缓地穿透过我的裤子到达了我的肌肤,禁不住地我打了个寒噤。她却似乎没有反应似的随即将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你说吧。” 我急忙把她拉了起来,“等等。” 她愕然地看着我,“怎么啦?” 我即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铺在石梯上面,“现在你可以坐了。” 她却不答应,“反正裤子衣服都已经脏了,回去拿到干洗店洗干净就是。” 我摇头道:“这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你是女人,不能坐在这样冰凉的地方,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她看着我,竟然忽然流下了眼泪,“笑,你对我真好。” 我哭笑不得,“我是妇产科医生呢。这是最起码的常识。你本来也应该知道的啊?” 她即刻揩拭了眼泪,随即去把我刚才铺在地上的外套拿了起来,“你穿上吧。我们先下山。这样你也容易感冒。” 我心里顿时就变得纷繁起来,“小琴,你说我们这像什么?” 她一边替我穿上衣服一边问我道:“你说像什么?” 我“呵呵”地笑,“我们像一对已经年老了的夫妻。” 她轻轻在我身上打了一下,“讨厌!你说什么啊?你现在就开上厌烦我了?” 我愕然地道:“你这是什么话啊?我还真的希望等我们老了的那一天还能够像这样呢。你说说,我们周围的人当中,又有几对夫妻真的在老的时候还能够相濡以沫呢?” 她顿时不语。 我问她:“你的父母是那样的吗?” 她摇头,“我妈妈生病后,开始的时候我爸爸还很悉心照顾,但是后来算了,不说了。” 我叹息道:“是啊。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夫妻呢?其实我的父母也是那样。我父亲脾气不好,整天在外边忙活。幸好我母亲脾气好,事事将就父亲。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互相在让步、维持着自己的家庭,而且我母亲的牺牲很大,因为她几乎是完全屈从于父亲。我经常就想,在我们国家,像这样的家庭太多了,其实很多像我们父辈那样的家庭都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在维持着自己的家庭罢了。但是我们这一代人可能就不一样了。我们的观念、生活习惯、对婚姻的看法等等都和他们那一代人有很大的不同了。你看看现在的离婚率那么高就知道了。” 她问我道:“笑,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说道:“其实两个人如果要长久地生活在一起,最需要的还是感情基础啊。可是,我们之间如今最缺乏的就是这个。哦,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只有两个人的感情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样才可以互相信任,并且还能够原谅对方曾经的那些过失。我说的是真正的原谅。小琴,你懂我这些话的意思吗?” 她似乎已经明白了,因为她随即就低声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在尽量和你培养感情吗?” 我去轻轻把她拥入到怀里,“我知道的。我们都一起努力吧。好吗?” 她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上面,轻声地说:“嗯。” 山风从我们的身边吹过,发出“呼呼”的声响,但是我们却感觉到非常的温暖。 回到主城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和她都不想做饭,于是我们就去到了一处酒楼吃饭。我们坐的是大厅里面一处靠窗的位子。她点的菜。 当我们刚刚吃到一半样子的时候,我忽然就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冯笑,你怎么也在这里吃饭啊?” 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顿时就紧了一下,因为我真真切切地听到是吴亚如的声音。我急忙抬起头来,“亚茹姐,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我就看见她身边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看上去显得比较儒雅的中年男人。 她却在去看上官琴,“这位美女是谁?冯笑,你身边怎么总有美女相伴?” 上官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当然,我知道她可能是吃醋了。可是我现在对她毫无办法,只是在心里痛恨这座城市太小了,竟然会在这地方碰上她。我急忙地道:“小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美院的吴教授,她和你们董事长也是朋友。” 吴亚如诧异地看着上官琴道:“你是江南集团的?” 上官琴的脸色不大好,不过她还是回答了吴亚如,“是的。我是林董事长的助理。” 吴亚如的神情顿时傲慢起来,“哦。”随即她去拉了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一下,“我们走吧。” 她真的就和那个男人离开了。那个男人在离开之前朝着我歉意地笑了一下。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刚才所发生过的那一切。 忽然,我听到上官琴生气地在对我说道:“你!怎么变得魂不守舍的?快坐下。” 我这才清醒了过来,随即去看着她讪讪地笑。 随后,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是处于沉默的状态,我和她都在无意识地一次次将筷子伸进到菜盘里面,然后无意识地放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咀嚼。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因为此时的我很是惶恐,而且,我的内心里面一直在想:怎么对她解释? 虽然她说过不会计较我的过去,但是我刚才却已经在慌乱中介绍了吴亚如的另一个身份:她是林易的朋友。现在,我很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个特别的说明,因为如果上官琴一旦怀疑我和她曾经有过的关系了的话,她肯定是不可能不去计较的。本来我刚才的那个特地说明是为了不让上官琴怀疑我和吴亚如的关系,但是我想不到事情反而会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琴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来。她是在问我,而且声音是那么的冷,“你说吧,她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作者题外话:+++++++++++++ 强推《从外科医生到县委书记:权色交易》 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眯,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其实现在不仅仅是她,就连我自己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且我的心里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点:可能我们不会太长久。 第二天还是我送她去上的班,然后我才去到医院。当我刚刚坐进办公室,刚刚替自己泡好茶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我朝外边叫了一声“请进”之后,一个人便即刻地推门而入了,“冯笑,你不是说你不准备再恋爱,更不会结婚吗?” 是吴亚如。她的脸色很难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你对《党章》还非常不熟悉,对党的组织机构设置等也很不了解,所以我觉得你首先就应该加强对党的基本知识的学习。你说呢?” 我顿时有些尴尬,顿时就觉得她是在简洁地怀疑这份入党申请书不是我自己写的。我说:“行。我一定加强学习。” 她随机爽朗地说道:“这样,冯院长,我给你几本书和杂志,你拿去好好看看。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还是应该尽量抽时间学习才是啊。你说呢?”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频频点头。 随即她给我拿了一本《党章》还有几本杂志,我简单看了一下那些杂志的封面,其实也就是两种,一是《江南党建》,还有就是《江南党员文摘》 回到办公室后我首先通知院办负责安排晚上的欢迎宴会,同时让他们通知今天参加晚宴的相关人员。 本来我手上还有一些具体的工作要做的,但是我现在忽然想把那些事情暂时放到一边了,因为我急于想看看自己手上的这几本杂志。 可是正在这时候财务科长来了。他是来找我汇报工作的,其实也就是一件事情。 他进到我办公室后就问我道:“冯院长,新来的简书记的工作费用怎么处理?” 我没有去细想,所以也就不以为意地道:“怎么处理?按照上次院长办公会的决议办就是。这样的事情还需要来请示我吗?” 他却依然在问我道:“您的意思是说,还是按照每年三万块的额度给她建一个单独的台账?” 我顿时就有些生气了,“难道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读懂那份决议?当然是这样了。”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于是就问他道:“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有话就讲出来,欲言又止的干嘛?” 他这才对我说道:“冯院长,是这样的,简书记昨天下午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去了,她首先问了我医院费用如何处理的问题,我当时就告诉了她报账的程序以及每位院领导每年的经费额度。可是她却对我说医院党委的经费应该单列。我当时很为难,就告诉她说这是院子办公会的决议。她当时很不高兴,说让我来请示你一下这件事情。” 我顿时愕然,心里不禁就想道:刚才她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这件事情?顿时,我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今后很难相处了。 我随即对财务科长说道:“既然是院长办公会上面决定了的事情,那就任何人不能随意去改变,包括我自己。就这样吧。” 他很为难的样子,“冯院长,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您去对简书记讲才好,毕竟我这个当下属的去对她讲不大方便” 我忽然有些生气起来,“有什么不方便的?医院是院长负责制,我是这所医院的法人,财务的事情当然得由我说了算!我已经说了,你照办就是。” 他很尴尬,随即告辞了出去。 我想不到这个新来的党委书记竟然还会有那样的心思,要知道,医院的院长负责制可是惯例,更何况我是在行使法人的权力。 这个女人想学卫生厅的邱书记。这是此刻我心里猛然出现的一个念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隐婚代价:我的妖孽小男友》 作者:卡之洛娃 他是优质单身多金男,她是二十八岁的已婚女人。 他强势介入她的生活,企图掌控她,她如冰山,他步步沦陷。 她骂他:“你是一个禽兽。”他玩味回敬:“禽兽不如才跟我比较贴近。”她:“你是疯子,我跟你没法沟通,我们不是一个星球。”他:“对,我是疯子,你是唯一治疗我的药丸。”她们是命中注定缘分?还是一场致命的危险游戏。她能否抗拒得过他强势的霸爱?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了一份遗书。” 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喝酒了。提前更新。】 作者题外话:++++++++++++++ 强推好书:《权力的诱惑:黑道情》 官场,黑道,又有多少区别,红颜,美女,何处能不存在,为情所困,为爱感伤,但桀骜不驯的萧博翰依旧用坚韧,用睿智,用深不可测的心机搅动了临泉市,乃至于北江省黑白两道的狼烟滚滚,最终走向了傲立巅峰,笑傲风云的位置,他和官场新贵,临泉市市长任雨泽的爱恨情仇最终走向何方呢? 网址:或者直接搜索《黑道情》也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脾气才有作用的,很快地,院办就把报名的医药公司的名单送到了我办公室里面,而且还附有他们报名的时间。 当我看着眼前的这份名单的时候,我不住冷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云天才和他母亲的尸体是在下午的时候被人发现的,在距离我们这座城市不远的下游。(.mozhai123纯文字)据说,当有人发现他们尸体的时候,云天才的母亲还依然在他的背上。 我没有去看云天才的尸体,因为我不想看到那样的惨状,还有,我认为去看了也毫无意义,而且只会让我感到伤感。我不会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因为是警方告诉我的这件事情。 警方还告诉我说,在征得云天才亲属的同意后,他和他母亲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 为了这件事情我感叹了很久。自古以来人们都为夫妻或者情人合葬在一起的事情而歌颂爱情的伟大,而像云天才和他母亲这样,他们的骨灰完全地混杂在一起然后合葬的情况却绝无仅有。我宁愿相信云天才的灵魂和**如同他还没有出生前那样再一次回到了他母亲的怀抱。 医院对云天才亲属的捐款是在公开的情况下进行的,在我们给各个科室暗地里讲了这件事情后,全院的每个人竟然都捐了款,总数达三十余万。云天才以他的人品,在他死后得到了大家的尊重。 邹厅长拖我替他代捐的钱也被我一起放到了全院的捐款里面,我知道,邹厅长捐的其实并不是钱,而是他内心的愧意。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奇怪,不能用好或者坏去随便衡量,虽然他和其他官员一样地贪财,但是我觉得他依然值得我尊重,因为他起码还用着作为人最基本的良心。作为一位正厅级干部,这一点就已经尤其难得了。让我很感动的是,卫生厅下属的那家杂志社也捐了一笔钱过来。 有件事情让我始料未及:云天才的老婆竟然非得要把那一千块钱还给我。 我当然不可能收下了,可是她却对我说道:“这是天才的遗书里面特地吩咐了我的。他这个人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德行,虽然我以前不止一次地骂他窝囊、自命清高,但是我不能让他的在天之灵骂我。” 我这才把那一千块钱收下了。不过,我从此却因此而愧疚不已。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这是云天才故意这样做的,或许他就是为了让我愧疚,因为我作为院长并没有尽我全部的力量去帮助他。 也许,这仅仅是我个人内心里面的遗憾和愧疚罢了。 不过我依然觉得他不该那样去做,因为我也认为他那样做是一种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而现在我也很为难:云天才的追悼会怎么个开法? 不管怎么说他曾经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虽然调令已经下来了但是他还并没有去新的单位报到,所以这个追悼会是必须要开的。而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他是非正常死亡,而且还是自杀。 如果我们不开这个追悼会的话,这很可能会让单位的职工觉得我们太无情,太不人性化了。可是如果开这个追悼会呢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应该。给一个自杀的人开追悼会,这岂不是在鼓励这样的行为?要知道我们是国家医院,任何事情都必须得讲究规矩,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上纲上线的。一旦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后很可能我的位子就不保了。 这不仅仅是我当不当这个院长的问题,更多的是自己的理想和前途如果因此而毁掉的话就太不值了。而且人们不会对我产生任何的同情,只会觉得我傻、活该。 我去和简毅还有沈中元、邓峰商量这件事情,他们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难办。 简毅建议说去请示一下上级,我摇头道:“上面没有专门给我们作指示,这就已经表明了他们不闻不问的态度了,而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才能够让职工不觉得寒心但是又不能让上面的领导对我们有任何的看法。” 简毅说:“干脆不搞那什么追悼会了,下来后让科室主任们给大家解释一下就是。” 我心想:如果这样的话倒是简单了,我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沈中元说:“老云生前很受职工的尊敬,从这次大家捐款的情况来看就知道了。这就是人心。如果我们用得好的话,这样的人心比任何的力量都大,这对我们医院未来的发展更有利。我想,冯院长考虑的也是这个因素吧?” 我点头,心里顿时和他有了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受。 这时候邓峰忽然说了一句话,他的话即刻就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难题。他说:“我们搞一个遗体告别仪式吧。” 简毅说:“都已经火化了,还搞什么遗体告别仪式?” 我觉得邓峰的这个主意倒是非常的不错,“虽然他的尸体已经火化了,但是他的骨灰在啊?不是还有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吗?古时候也有衣冠冢什么的呢。其实说到底我们想要表达的仅仅是一种哀思罢了。” 有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我们这样做的目的除了是为了追悼死者、表达我们的哀思之外,更多的是做给活着的人看的。其实自古以来的人们何尝又不是如此?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真正在相信鬼魂与天堂? 我这样一说后大家都不再反对了。我的心里也暗自高兴:从这件事情上来看,我还是最终起决定作用的人。由此我又总结出来了一点:或许很多的领导都是这样在做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不是无耻,而是手段和方式。 在问过了云天才的妻子后我们得知,云天才和他母亲的骨灰暂时还放在火葬场里面,因为她一时间还没有去选好墓地。 我即刻就给宁相如打了个电话,麻烦她帮忙选一处稍微好点的墓地,她听我说完了原委后就告诉我说他们只收墓地的成本费,同时还和我开玩笑地道:“冯院长,你升官了还没有请我吃饭呢。” 我笑着说:“最近太忙,以后再说吧。” 她随即就对我说道:“那好吧,反正你欠我一顿饭的事情我可是记住了。怎么样?你恋爱了没有?” 我没想到她会忽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顿时就觉得她仅仅是无意中问起的我。我说:“嗯。” 没想到她却忽然就大声了起来,“真的?是谁啊?” 我放低了声音,“可能你认识。是上官琴。”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我很是诧异,“相如,你怎么啦?” 她这才说道:“董洁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唉!可惜了。” 我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道:难道上官琴不好吗?我说:“相如,我们改天再聊吧,我这里乱成了一锅粥了。这样啊,我让死者的家属直接来找你啊。” 她却依然在叹息,“冯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算了,你觉得合适就行。唉!我们小董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肯定会伤心很久的好吧,你让她直接来找我就是。” 我不知道女人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总觉得她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和我们男人不一样。不是吗?你觉得董洁不错,但是我却对她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啊?猛然地,我想起钟小红曾经把小慧介绍给我的事情来,当时钟小红还说她很乖呢。 不禁苦笑。 随机我亲自给云天才的老婆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墓地的事情我已经替她联系好了,同时也和她商量了一下我们医院准备给她男人举行一次告别仪式的事情。 云天才的老婆顿时就痛哭了起来,她同时还在电话里面不住向我道谢。 医院在火葬场里面租了一个最大的告别厅。《纯文字首发》告别厅的正前方是云天才和他母亲的黑白照片,告别厅的中央是装有云天才及他母亲的骨灰盒,四周都是是白色的花圈,花圈的纸飘带上标注的是医院各个科室的名称,也有个人送的花圈在里面。 医院去了很多的人,我们并没有组织,而是大家自发去的。没有悼词,只是我带着大家朝着骨灰盒三鞠躬,然后每人沿着骨灰盒走过了一圈,然后献上一朵纸做的白花。 我让简毅走在最前面,其次才是我自己。 从告别厅出来后我看见长长的告别队伍在悲怆的音乐声中缓缓地朝着告别厅里面移动,我心里想道:这就是人心啊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后来卫生厅根本就没有过问过这件事情。这正是我需要的结果,他们不过问也就表示了他们默认的态度。 待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我去了一趟宁相如的公司里面,因为我发现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差点就把她给忘记了,而我忘记她倒是不要紧,更主要的是我忘记了还她那笔钱。 宁相如没有料到我会去,所以她一见到我就觉得很惊奇,“你真是贵人啊,你可是很久没有来啦。” 我笑着说:“我哪里是什么贵人啊?” 她不住地笑,“贵人多忘事嘛。你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吗?如果不是你们那位副院长需要墓地的话你直到现在都还不一定想起我来呢。” 我这才明白她是在和我开玩笑的,随即就说道:“还别说,我还真的忘记了你的事情。相如,我告诉你吧,我今天是来还你钱的。上次借了你的钱直到现在都没有还给你,真不好意思。确实是搞忘了。那笔钱我根本没有用出去,但愿没有影响到你的资金周转。” 她即刻夸张地大叫了一声,“我的利息啊!” 虽然明明知道她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但是我依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你的利息我照付好了。” 她却即刻收敛住了脸上的笑容,正色地对我说道:“冯笑,你这就不对了啊。这笔钱我本来就是给你的,当时我就已经告诉你了,你不用还的。” 我摇头道:“不,我必须要还的。不是我的钱我坚决不能要。” 她朝我摆手道:“你这样做就是看不起我了,我们是好朋友,你干嘛和我这么较真呢?” 我不想和她多说,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我们永远也争辩不清楚。随机我拿出卡来朝她递了过去,“密码是麻烦你给你财务去把那笔钱划到你们公司的账上吧。今后我需要的话我还会来找你借的。你不要这笔钱的话,不是就堵住了我今后再次向你开口的机会了吗?” 她这才接了过去,“好吧。不过我还是会把这笔钱作为你的股份。要不要随便你。” 我苦笑着摇头。我心想:随便你吧,反正我今后是不会要你的这笔钱的。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在拨打,“董洁,你过来一下。” 我的心脏顿时就莫名其妙地搏动加速了起来。 很快地董洁就进来了,她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就变得满脸通红。她轻声地和我打了招呼,“冯,冯医生” 宁相如笑着说道:“小洁,你错了,人家现在已经是冯院长了。” 董洁的脸更红了,她再次来看了我一眼但是即刻就移开了她的眼神去到了宁相如那里,“董事长,您找我?” 宁相如说:“你把这张卡拿到财务去” 她吩咐完了后董洁就拿着我的那张卡离开了。她离开之前又来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了她眼神里面的一种羞意。 宁相如在看着我,似笑非笑,“冯笑,我还没有告诉她你和上官琴的事情。” 我苦笑,“你最好找机会告诉她的好。” 此刻,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难道吴亚茹也没有告诉她? 宁相如却叹息道:“我问过她,她承认很喜欢你。你让我告诉她?算了,我可不想让她伤心。” 我即刻正色地道:“相如,请你必须告诉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和她阿姨一样呢?我真的对她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意思,你们这样做只能让她今后更痛苦。相如,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真的。” 她摇头道:“我完全没有想到你会和上官琴好上。这件事情太意外了” 我很是诧异,“相如,你对上官琴了解多少?你怎么这么说呢?” 她回答道:“是,我确实不是特别地了解她。不过我和她见过几次面,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太聪明、太能干了。冯笑,你知道吗?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就如同马和马鞍之间的关系一样,必须得配套的,否则的话不但骑马的人觉得不舒服,就连马自己也觉得难受呢。我可是过来人,对这样的事情很有体会的。上官琴那么聪明、能干,你不一定能够驾驭得了她。冯笑,我丝毫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你千万不要生气啊。我说这些完全是为了你好。我觉得吧,像上官琴那样的女人,只能是她敬佩的男人才可以娶她。” 我摇头道“相如,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对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不过可能你真的不了解她,因为从我和她的接触中已经感觉到了,她并不是你觉得的那样的女人,因为她现在就对我很好。” 她说:“是吧?但愿我错了。得,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前面的话就算我多嘴。冯笑,如果你真的有那样的感觉的话,那你千万不要受我刚才的那些话的影响啊。否则的话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笑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她随机似笑非笑地来问我道:“看来,你和她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啊?” 我再一次地尴尬了起来,“相如,我们说点其它的吧。最近怎么样?你也说说你自己的事情。你和他的婚姻还满意吧?” 她的脸上微微地红了一下,“他对我很好。”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么说,你这匹马配的马鞍让你很满意?” 她顿时就大笑了起来,“冯笑,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我也禁不住笑了起来。此刻,我觉得我们似乎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关系,似乎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说实话,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随即,她问了我最近的工作情况,我简单地说了一下。她很高兴的样子,“冯笑,今天你必须请我吃顿饭,你可是双喜临门啊。你不但事业有成,而且个人感情上也有了结果了。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上官琴结婚啊?到时候你必须得通知我啊,这杯喜酒我一定要来喝。” 我说:“那是当然” 可是,我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她忽然在看她办公室大门的方向,同时还听到她低声地在说道:“得,被她听见了。” 我急忙转身,顿时就看见董洁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处,她的脸色已经是一片苍白。 还是宁相如的反应快,她随即就在问她,“办好了吗?” 董洁过来了,她把我的那张卡递给了宁相如。 我急忙地站了起来,“相如,小董,我走了。对了相如,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单位里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我呢。” 宁相如低声地叹息了一声,“好吧。你的卡。” 我接过了卡,根本就不敢去看董洁,随即转身就离开了。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发现自己离开的时候脚步竟然是慌乱的。 我真的不敢去看董洁,因为我特别害怕看见一个小女孩流泪的样子。上车后我不禁苦笑: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吴亚茹和宁相如搞出来的事,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我不由得再次想起以前钟小红给我介绍女朋友的事情来,我真的不知道女人究竟是怎么去想这样的事情的。我发现她们有时候固执、热心得有些可怕。 现在,我的心里非常的不放心,想了想后禁不住就给宁相如打了个电话,“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说:“她回她的办公室去了。都哭了。唉!” 我忽然觉得心里对董洁很愧疚,“相如,我看这样吧,麻烦你想办法把她送去读书吧。也许这样的话可以让她接触到与她同龄的更多优秀的人。” 她说:“可是现在上大学必须要经过考试的啊。” 我说道:“现在很多大学里面都在办专科的预科班,如果到时候考上了的话今后还有升本科的机会,考不起也是中专文凭。这样总比她现在好。” 她说:“好吧,我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后再说。” 我这才放心了不少。 回到医院后我依然在嗟叹,心里不住在责怪吴亚茹当初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同时也在责怪宁相如的推波助澜。 但愿她能够走出去。我在心里对董洁暗暗地这样祝愿。 其实有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我并不是那么的优秀,而是董洁的经历太少了,所以她才会陷入到我给她的那种假象之中。不管是女孩子也好,还是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罢,我们有时候都会迷茫的。 顿时就没有心思去思考工作上的事情了,因为我此刻的心绪已经变得烦乱起来。无意中我看到了桌上的那几本杂志,于是去拿起最上面的那本《江南党建》随手就翻阅了起来。 里面都是些理论方面的文章,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阅读它们,于是我快速地翻看,随后正准备把它放回到原处忽然,我停住了自己的手,因为我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看到了杂志里面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感觉,或者说是印象,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那种印象是如此的真切。我赶忙再次从头到尾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并不是看里面的具体内容,而是在寻找那个刚才让我依稀觉得有些熟悉的名字。 找到了,在杂志后面的那一页上面:江南省最近干部任免情况上面有林育的名字。不,还有邹厅长的大名。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分得很开,而且林育的名字出现了两次—— 前面是免职情况:免去林育同志江南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职务。 后面是任职情况,林育的名字在邹厅长的前面:任命林育同志为江南省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任命邹xx同志为江南省卫生厅党组书记(兼) 邹厅长的任职我倒是不感兴趣,但是林育的事情却让我有了一种复杂的心情:她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她怎么没有告诉我? 没有人能够体会我此刻的心情,就连我自己也无法具体地想明白此刻我真实的内心感受。 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我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激动。 电话通了,我的话顿时就冲口而出,“姐,我看到你的任命了。在一本党建杂志上面。” 她却对我说道,声音特别的细声,“我在开会,一会儿给你打过来。” 我说:“哦。”同时也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的她那边有人正在讲话的声音。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那种激动和冲动:早知道的话应该给她发短信就好了。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刚才的那种激动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打电话过来,所以我就开始变得烦躁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烦躁,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 我开始在办公室里面烦躁地踱步,我在想,或许是因为我太在乎她了,因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给予我的。也或许是因为上官琴的缘故,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今后怎么去和林育继续接触、继续维持关系。 林育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关系是可以通过很多种方式得以维持的。他的这句话说起来简单,但是我此刻却觉得是那么的难。 当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再和林育有亲密的关系。我在心里想道:但愿她从现在开始不再对我有那样的要求。可是,我知道这完全是我的自欺欺人。 我是妇产科医生,我当然了解作为一个女性,一个孤独、寂寞的女性内心的最大需求是什么。 林育是官员,是一位级别、职务都不低的官员,虽然她必须注意影响,但是作为女人,她一样地害怕寂寞和孤独。正因为如此,她才总是在她认为安全的情况下要我去到她那里。因为她需要。 对于我来讲,说实话,如果单纯从性的角度来说我对她并没有特别的需求,但是我对她是有感情的。这一点我自己的内心非常清楚,因为每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反感的情绪,而且在事后也从来没有过厌恶的感觉。我的**和内心不会欺骗我。对此我深信不疑。 大约在一个小时后她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笑着在问我道:“冯笑,你怎么看那样的杂志啊?” 这一刻,我刚才内心里面的那种焦躁不安顿时一扫而尽,“姐,我刚刚才写了入党申请书呢。” 她继续地笑,“是吗?太好了。你知道要求进步了啊,姐太高兴了。” 我说:“姐,你真的调到组织部啦?究竟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笑着说:“就前不久。你看的是最近一期的杂志吧?” 我这才急忙去看那本杂志的封面,“是啊。就是最近这一期的。” 她说:“估计就是。冯笑,怎么样?新单位的工作还适应吧?” 我说:“还好。就是最近出了不少的事情,把我忙得焦头烂额的。一位副院长被双规,因为卫生厅邱书记的事情牵扯出来的,还有一个副院长前几天自杀了。唉!”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竟然在忽然之间变得话多起来。 她说:“你们那位被双规的副院长的事情我知道。怎么?你们还有一位副院长自杀了?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卫生厅应该给我们报告的啊。虽然你们医院的副院长只是处级,但是作为省委组织部应该随时掌握干部大的动态啊?卫生厅搞什么名堂?” 我说:“可能他们已经报了吧?只不过你还没有看到而已。” 她笑道:“可能是这样。对了,晚上你有空吗?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到我家里来吧,晚上九点半左右。哦,我这里来人了,有人在敲门。就这样说定了啊,你把其它的事情推一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她忽然变得高声的声音,“请进!”即刻,电话就被她给挂断了。 此刻,我忽然后悔起来:干嘛要给她打这个电话呢?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我需要迫切考虑的是,今天晚上如何去面对她,如何去拒绝她。还有,晚上九点钟到时候我怎么给上官琴说呢?如何才能够让她不怀疑我呢? 想了一会儿后我拿起电话给院办副主任拨打,“麻烦你晚上九点钟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提醒我一下,我担心自己到时候搞忘了要去和区政府谈项目的事情。一定要记住啊。” 下班后我即刻去到了上官琴的住处,她已经买好了菜,我很快就做好了晚餐,在吃饭的时候我告诉她说:“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只能去散步。” 她诧异地问我道:“这有区别吗?为什么呢?” 她问我的是两个不同的问题,我回答说:“晚上我要去和我们医院所在的那个区的区长谈项目的事情,我们约好了去喝茶。如果看电影的话我怕看不完就得离开,散步倒是无所谓。” 她说:“哦。那好吧,我们去散步。” 此时,我忽然想起今天宁相如对我说的那些关于她对上官琴的分析来,想了想后我才问我面前的她,“小琴,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长久吗?” 她顿时用警惕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我顿时紧张起来。我发现自己刚才还是冲动了,而我的这种冲动是来源于担忧。我说:“小琴,我发现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担心和害怕,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是那么的优秀,而我却是如此的平庸,况且我还是一个有过两次婚姻、还有孩子的男人,我现在真害怕失去你。” 她看着我,顿时就笑了,“你真傻啊,怎么会忽然想起这样的问题来呢?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担心什么?” 我微微地摇头,“小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正是谁的人,只有两个人互相拥有才能够永远,而且不仅仅是**上的相互拥有,而应该是心灵上的互通。**上的拥有只是短暂的,因为那样的欢愉也是暂时的,而且我们的身体总有一天会老去。你说是吗?” 她看着我,“你说得真好。” 我叹息,“小琴,我曾经有过两次婚姻,而我却在自己的两次婚姻里面依然在出轨。现在想来,这里面古人有我放浪形骸的一面,而更多的是我没有真正担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为什么我没有那样的责任呢?其实说到底还是我和她们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的纯洁。我的第一个妻子是赵梦蕾,她是我的中学同学,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可是当我们再次相逢的时候她却已经结婚,虽然后来我和她结婚了,而且我也相信自己是爱她的,但是在我的心里却一直有着一个阴影,因为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而正是这样的阴影造成了我对她的背叛。也因为这样,她也因此而纵容于我的那种放纵。小琴,现在我们的情况也是这样,我可以肯定,在你的心里一样有着那样的阴影。这样的事情是我自己真切地经历过的,而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地担心,担心我们之间再次重演我的过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全是温柔,“不会的,我不会的。开始的时候我的心里确实有阴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你的女人了。笑,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去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是男人,我知道作为男人来讲你们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这是男人和女人最根本的区别,所以,我不会那样去做。笑,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你怎么这么不了解我们女人?你以为我们女人随便就可以去和别的男人上床?是,现在这个社会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开放的许多。很多女人为了金钱或者其它的事情随便就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是我不会。笑,我承认自己第一次和你那样是迫不得已,是为了完成董事长交给我的任务,是为了向他报恩,但是我也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啊?为了和你结婚啊?当时我就想,既然迟早要把自己交给你,那何不早些那样?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真的。” 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些,与此同时,我心里想道:既然把话都说到了这样的程度了,那我就应该继续问她我一直以来感到困惑的那个问题了,“小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克服了自己对我的那种厌恶心理的。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拒绝你,那是因为我不想亵渎你。我真的是太**了,而你,却在我刚刚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后就来把你自己献给了我,而且你当时还是**之身。小琴,我真的无法想象你是如何克服了那种恶心的感觉的。现在,每当我想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就觉得更加对不起你。” 她的神情变得黯然起来,“笑,你别说了。我都知道的。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下药。你拒绝我的原因我知道,因为我以前完全了解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你越那样做我就越感激你,因为你对我那种真诚的尊重。而且那天晚上我很担心你,担心你在服用了那种药物后会出什么大问题。其实,我是一直开车跟在你后面的,当我看见你打车离开后也继续跟着你,然后一直跟到了那家属于我们集团的酒店。笑,你不知道,当时我在酒店大厅的时候哭得好厉害后来,我也去要了一个房间,就在你们的隔壁。当时,我真的想去死的心都有了。还好的是,你现在对我很好,所以我也就满足了。笑,我们从此不再谈这件事情了,好吗?”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随后就匍匐在了餐桌上面。 我忽然感到心痛。 不过我心里想道:既然话题已经打开,既然我们已经把话说到了这样的程度了,那最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所以,我即刻硬着心肠继续地说道:“小琴,你听我慢慢说。我今天想把自己想要对你说的话一次性全部讲完,从此我们就不再说这样的事情了。好吗?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之间的那种心理阴影不消除的话,我们之间迟早都是会出问题的。” 她没有说话。我把她这样的状况当初是她的一种对我继续讲下去的默许。我看着正匍匐在那里的她的秀发说道:“前面我讲了赵梦蕾的事情。现在我说一下陈园的事” 可是,我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她却就猛然地抬起了头来,她的眼里全是泪水,“笑,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好吗?” 我顿时默然,心里不住暗暗叹息。 她随即就站了起来,然后默默地收拾桌上的碗筷。我依然在看着她,随即,我也去和她一起收拾。 当我们一起去到厨房的时候,她很快就揩拭干净了泪水,而且她还对我说道:“笑,我来吧。我很快就洗完了。一会儿我们去散步。” 此刻,我再一次地后悔了,我觉得自己今天不应该对她讲那些事情。不过,她此刻的反应和态度让我很是欣慰,因为她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 我说:“你出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洗碗。” 她还真的很听话,随即就洗了手,然后便出去了。在她出去之前,她朝着我浅浅地笑了一下。 可是,我却发现她刚才的笑带着一种难言的凄楚。 我在厨房里面细心地、慢慢地洗着碗筷,就如同我曾经做手术的时候那样细心、细致。这不是我做家务时候的习惯。我在想事情。 现在我在想:一会儿后我去林育那里的话怎么对她讲? 但是我却痛苦地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主意,而且我的内心里面也依然还有些犹豫。我心里非常清楚,这是我内心深处的那种**在作怪。在所谓的理想与爱情的天平上,我还在不住地摇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收拾好厨房的时候上官琴也已经换好了衣服。(.mozhai123纯文字)她的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蓝色长袖毛衣,是一条厚厚的长裙。我注意到了,她随时都是一种白领丽人的打扮。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材的优点,而时常发挥自己那样的优点,所以她随时地都在表现出自己优雅、精干的气质。 我看着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躁动,“小琴,我不想出去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现在就要出门了吗?” 我摇头,依然在看着她,“小琴,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你。”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还早呢。晚上你谈完事情后回来再说吧。好吗?” 我即刻朝她走了过去,然后紧紧将她拥抱,“小琴,这样的事情有了**就来吧。来,我抱你到床上去。” 这一刻,她的身体骤然瘫软。 我轻轻地从她的脸抚摸到她的脖子,也把嘴伸过去,亲她薄薄的唇。她很配合的张开双唇,伸出舌尖和我的舌头相抵,并轻轻的搅动。她的呼吸均匀而流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们的舌头慢慢的互相缠绕,我感觉到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紧密的摩擦,而每一次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阵的酥麻传导到我的心里。 我收拾好厨房的时候上官琴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的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蓝色长袖毛衣,是一条厚厚的长裙。我注意到了,她随时都是一种白领丽人的打扮。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材的优点,而时常发挥自己那样的优点,所以她随时地都在表现出自己优雅、精干的气质。 我看着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躁动,“小琴,我不想出去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现在就要出门了吗?” 我摇头,依然在看着她,“小琴,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你。”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还早呢。晚上你谈完事情后回来再说吧。好吗?” 我即刻朝她走了过去,然后紧紧将她拥抱,“小琴,这样的事情有了**就来吧。来,我抱你到床上去。” 这一刻,她的身体骤然瘫软。 我轻轻地从她的脸抚摸到她的脖子,也把嘴伸过去,亲她薄薄的唇。她很配合的张开双唇,伸出舌尖和我的舌头相抵,并轻轻的搅动。她的呼吸均匀而流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们的舌头慢慢的互相缠绕,我感觉到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紧密的摩擦,而每一次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阵的酥麻传导到我的心里。 我强忍着内心深处被这阵阵狂风吹过湖面般的感觉。波涛荡起,我血管里的雄性激素开始猛烈地分泌,它们汇聚在我身体的血液里面,随后便开始汹涌地向外面奔腾,我已然擎天而立,热得发烫。 我们的舌吻渐渐演变成了激烈的舌战,我们恨不得用舌头把对方整个缠绕、吞下。我用舌在她的嘴唇中拼命地吸6吮她软软的舌部,狂吻她细嫩的嘴唇。她明显不能自己,顿时就有了急促的呼吸。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双眼微微地闭着,她的脸上是微微的笑意 在极度的满足中我也开始沉沉睡去,完全忘记了一切的事情。直到我的手机响起,我这才霍然想起自己今天晚上还安排有其它的事情。不能和她那样了。在我接电话之前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依然按照自己最初的设计在进行。所以,我躺在那里没有动弹。 “笑,你的手机。”上官琴醒来了,她在提醒我。 我懒洋洋地道:“让我睡一会儿。” 她再次提醒我道:“你不是说要去谈事情吗?快接电话。不能耽误工作。” 我朝她伸出软软的手,“把我的手机给我” 她去把我的手机拿来了,然后替我摁下了接听键,随机就把手机放到了我的耳边。我对着电话懒懒地说:“谁啊?” 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院办副主任的声音,“冯院长,晚上你不是约了区政府的领导吗?” 我说:“知道了。谢谢。” 随机挂断了电话。随后,我慢慢起床,嘴里同时在嘀咕道:“唉,我现在终于明白古代的皇帝为什么会从此君王不早朝了。这温柔乡里面真舒服啊。” 她在床上不住地笑,“你讨厌!” 穿上衣服,然后去梳理了头发,刮了胡须后准备出门。上官琴却把我叫了过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随即,她看着我笑,“你打扮得这么光鲜,就好像是去相亲一样。” 我心里顿时紧了一下,随即就想起她是在和我说笑,于是也笑道:“我是去谈事,这样也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你说是不是?” 她在被窝里面朝我挥手,“去吧,去吧。我就一直在床上了,你回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是,很暖和的。” 我的心里顿时就温暖了一下,随机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快速地出门。关上房门后我在心里不住咒骂自己,随即又不断地提醒自己:冯笑,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啊 很快就到了林育的别墅外边,我非常希望她还没有回来,而且更希望她今天临时有事情取消这次和我的幽会。因此,我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可是,我到了这里后却发现她的别墅里面已经有了灯光。我不禁叹息:这样也好,早些了结了也好。随即去敲门。 门打开了,我眼前是她笑吟吟的脸。我发现,她似乎苍老了许多,眼角处的皱纹更明显了。不过,她的精神看上去很不错,神采奕奕的样子,而且显示出一种真正的风韵犹存。 她在朝我嫣然地笑,“进来吧。” 我即刻闪身进去,她随即关上了门,然后在我身后叫我:“冯笑” 她的声音充满着温情,我的全身猛然地颤栗了一下,“姐” 我们互相在凝视,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她却朝我走了过来,然后将我轻轻地拥抱。她的脸颊来到了我脸上,我感觉到她的肌肤依然是那么的光滑、细腻。 她是双手在我的后背摩挲,“冯笑,你想死我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背很僵硬,我的双手也去到了她的后背,然后却在犹豫着是不是该也像她抚摸我那样地去抚摸她。 她即刻就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你怎么啦?不认识我啦?怎么变得这么**的了?”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随即才去轻轻将她拥入到我的怀里,“没事。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说呢。冯笑,抱姐去床上,姐好想要你。” 我即刻抱起了她,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内心里面平静如水、波澜不惊,根本就没有什么**在涌起。 她卧室里面的热空调早已经打开,我把她放到床上后她便自己开始脱衣服。她同时还在对我说道:“冯笑,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脱啊?” 我只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当我脱光得只剩下的时候她已经钻入到被窝里面了。我也揭开被子的一角,然后钻了进去。她温暖的身体即刻就来和我拥抱,然后我们开始拥吻。 猛然地,我感觉到她的口腔里面有着一种不好闻的气味,像口臭一样。我顿时就感到一阵恶心,急忙将自己的唇从她那里移开。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怎么啦?” 我极力地抑制着自己恶心的感觉,“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喝酒啊?而且还可能时常在吃辛辣的东西。”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说:“姐,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她看着我妩媚地笑,“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说吧,究竟怎么啦?” 我这才对她说道:“姐,你的肝火有些旺,而且肺热也比较重。刚才,我闻到了你有口臭了。姐,你现在应该吃一些清肺热的药,而且还应该尽量少喝酒、戒辛辣的食物。”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得没有了踪影。我顿时忐忑,“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苦笑,“冯笑,你开始厌烦我了?” 我口是心非地道:“怎么会呢?” 她的手在我胸膛上面摩挲,然后慢慢朝下,一直去到了我的。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那个地方全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捏住了我的那里,“你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你真的是对我没有感觉了。姐是过来人,什么都知道。” 我依然不肯承认,“姐,不是这样的。” 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可是,姐很想要。冯笑,姐用嘴巴让你起来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可是她却已经快速地将她的身体溜朝我的身体下方溜去,随即,我就感觉到了她的唇已经将我**很快地,我骤然而起。她离开了我,欢笑道:“起来了,起来了!” 我在心里叹息,随即将她的身体放平在了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准备进入。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的那个部位竟然又变得软软的起来。 她等了一会儿后发觉不对劲,于是问我道:“你怎么啦?” 我苦笑着对她说道:“姐,我又不行了。” 她即刻伸出手来去握我的那个地方,“咦,这是怎么啦?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啊?随即,她坐了起来,然后来看我的那里,“我知道了,你好像才和别人做过。你的那里还是红红的。” 我不说话。 她看着我,“冯笑,你谈恋爱了?” 我不想再在她面前撒谎,“嗯。” 她看着我,脸色忽然变得哀怨起来,“你很喜欢她,是不是?”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你以前不是也可以的吗?难道你以前不喜欢你的那两个老婆?” 我说:“姐,对不起。你说因为我以前不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想再伤害自己喜欢的女人了。我前面两个妻子的离世都是我造成的,我现在感到非常内疚。姐,对不起,我实在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了。我也知道自己非常的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了啊。” 她再一次沉默,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我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但是我想不到会来得这么快。罢了,你用手让我舒服一下吧。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无法再次拒绝她。一会儿后,她开始在我的手下扭动着她显得有些发胖的身体,同时还在呻吟 当我离开她卧室的时候,她已经沉睡。我站在床前,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她,轻声地对着她说了一句:“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依然沉睡如故。这一刻,我忽然流泪了。我知道,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没有直接回到上官琴那里,因为我害怕她闻到我身上林育的气味。所以,我去到了一家公共浴室,将我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后才离开。我主要在洗我的手,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回到上官琴那里后我即刻去换掉了衣服,然后把它们扔到了洗衣机里面开始清洗。随后我再次去洗了澡。当我换上睡衣进入到卧室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早已经睡着了。 我钻入到温暖的被窝里面后去将她拥入到了怀里,她醒来了,“你回来啦?” 我的心里充满着愧疚,同时也有着一种温暖,“嗯。你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她的头来到了我的胸膛上面,她那散发着茉莉花香味的秀发的末梢在我的脸上,“我没有事情做,所以就睡着了。笑,我发现自己和你在一起后就变得懒起来了。成天都想睡觉。” 我去轻抚她的脸庞,“那就睡吧。” 她说:“不。我想和你说话。” 她的身体与我紧紧相贴,随即,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脸颊上面,给了我温柔地一吻。这一刻,我猛然地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小琴,我想要你。” 她的身体贴靠得我更紧了,“嗯。我也想要你” **顿时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这一刻,我真正地明白了:我对林育再也没有了丝毫的**。 曾经,我不止一次地自问:你为什么要和她那样?是感情还是需要?现在,我顿时明白了,这样的因素都存在。也许,今天我在她面前的表现会让我所谓的理想和事业遭受到巨大的影响,但是在我的内心里面却感到无怨无悔。 在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终于地懂得了一点:没有什么比一个人自由的愿望更重要。是的,是自由的愿望,这样的愿望就是自己内心深处真正需要的东西,和虚假的、表面上的虚荣完全地背道而驰。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上官琴给予我的情爱的美好。 不过说实在的,这样的感觉却并不刻骨铭心,唯有我和童谣在一起的时候才让我有一种升入到天堂的动人感受。她给我的美好已经深深地烙在我的心中,我相信,即使某一天我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但我的灵魂依然不会忘记她给予我的美好。 可惜的是,那仅仅是一段短暂的极其美丽的记忆。难道,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不能长久? 第二天醒来后我才开始忐忑,因为头天晚上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当时有些冲动。不,不仅仅是忐忑,还有一种惶恐与后悔。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头天晚上的那种冲动:情爱真的比自己的前途更重要吗? 此刻,在对与错之间,我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了。现在,我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假如昨天晚上在去林育那里之前我没有与上官琴发生过那一次的话,后面的情况还会是那样吗? 在林育那里,我和她的衣服都已经脱得光光的了,其实说到底我依然是出轨了,只不过我变得无能了罢了。我记得自己的那种无能是从我闻到她的口臭开始的。她以前有那样的情况吗?还是以前被我忽略了? 我在办公室里面一直胡思乱想着这样的事情,我内心的忐忑与惶恐难以消除,更让我无心去思考自己的工作。 后来,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去作为弥补。我去到了医院的中医科。 我直接找到了中医科的主任,我告诉她说我的一位女老乡患有口臭,看能不能有什么特效的中药。 主任告诉我说,口臭的原因很多,除了肺热、慢性胃炎、鼻窦炎、咽喉炎之外,还可能是牙龈的问题。她说的时候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的诧异是什么,顿时有些无地自容,于是便自嘲地道:“我这个妇产科医生看来还是很不合格啊,对这样简单的问题反而了解不深。我还以为就是肺热的问题呢。” 她笑道:“很多专家都是这样,对高深的问题研究得很深入,但是对常见疾病反而忽略了。这也很正常。这就好像拿一道高考的物理题去考一位核物理专家一样,他们也不一定答得上来。”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也觉得自己无须汗颜什么。术业有专攻,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她随即对我说道:“冯院长,你让你的那位老乡检查一下是否有前面的那些病症,如果都没有,那就只有用肺热来解释了。在治疗上除了针对性的用药之外,有一个最为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每天随时咀嚼茶叶。这样就可以让她呼气如兰啦。” 我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简单,顿时就连声道谢。随即我就想,正好到这里来了,不妨和她聊聊,看看她对医院的工作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于是我接下来就问她道:“你们科室对我们医院的工作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大家对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有什么意见?我希望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客气。” 主任说:“冯院长,大家对你的印象不错的。觉得你清廉,而且你在管理医院的时候比较人性化。很多人都说,医院早就该这样搞了,再不这样搞的话今后就完全地落伍啦。意见嘛,呵呵!我倒是觉得我们中医科的业务应该引起你们院领导的重视。这可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冯院长,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我们医院中医科的业务越来越好了,看中医、吃中药的病人越来越多,但是我们中医科的条件却又是最差的,所以我们希望今后医院在改造之后给我们更多的发展空间。我们医院的中医科在全省都是有名的,特别是在妇科方面。如果说要搞特色医院的话,我们就应该从这个方面着手。” 我很惊讶,“是吗?对不起,我一直以来对这个方面还真的没有怎么重视。对不起啊,因为我是搞西医的人,对这方面不是很懂。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了,我们的中医科和省中医院以及医大附属医院的中医科比较起来的话,我们的优势如何?” 她说:“我们在妇科疾病的治疗上肯定是比较强的。这是我们的优势。” 我点头,“谢谢你,看来我们的工作还是很粗糙的啊。我以为自己对医院的情况已经比较了解了,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啊。” 她笑道:“都说冯院长不但年轻,而且还没有一点架子,今天我总算亲眼见到了。” 我当然知道她的话里面有奉承的成分在。 回到办公室后我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姐,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你应该去检查一体,然后每天没事的时候咀嚼茶叶。 我没有写成“昨天晚上”,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我不想因此给她惹下麻烦。 她很快就回复过来了:不关你的事。我知道是迟早的事情。谢谢。 她的这则短信让我感到轻松了不少,同时也在心里对她充满着更大的感激。她是如此的通情达理,如此地理解我的现状,而且还给予了我现在的一切,但是却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对我没有一丝的怨言。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自私,而且还那么的对不起起她。由此,我顿时就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如果她今后需要,我一定可以做到为了她而不惜粉身碎骨。 忽然想起在哪里看过的一个聊斋里面的故事,一个女鬼诱惑一个书生,书生想着自己痴心爱恋着的张小姐,女鬼就跟他说,张小姐又怎样,我变化起来可以和她丝毫不差,再说,再美的皮相一百年之后不也是灰白枯燥,又怎样呢?于是书生顿悟。据说古时候让得相思病的人醒觉的方法就是让他去闻对方的大便,随后之后十有八6九会醒觉:原来爱人的屎也是臭的,原来爱人也是凡人是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爱总有一天会淡漠,但是歉疚呢? 此刻,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歉疚其实是一种枷锁。或许,我已经把自己牢牢地锁在了林育的身上。 不禁叹息。 不过,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让我放下了,我终于可以静心地去思考工作上面的事情了。 随即,我去到了邓峰那里。我对他讲了自己的想法:“邓院长,我觉得我们以前的工作还是太粗糙了些。我们应该对医院的具体情况进行更深入的了解。比如我今天去了一趟中医科,结果却发现我对那里的情况知之甚少。那么,其它科室的情况呢?”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冯院长,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呢?” 我说:“今天我去了中医科后回到办公室里面思考了很久,我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其它单位一把手共有的通病,那就是试图以一人之力去左右整个单位的未来。试想,我们医院这次的改造或者可以说是相当于重建,我们的投入那么的大,如果今后的结果却因为我们过于主观而造成不尽人意的话,我个人,包括我们整个领导班子都是一种犯罪啊。” 他顿时愕然,“冯院长,我还是不完全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我发现自己过于地激动了些,于是又说道:“现在我们的设计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是我们都是想当然地在考虑医院未来发展的问题,比如,每个科室究竟需要多少张病床?科室的分布究竟要怎么样才更合理?等等,这些问题我们都是在闭门造车,完全是根据我们个人的想法在思考这些问题,而从来没有去征求过各个科室具体的意见和想法,也没有对国内外那些先进的医院进行细致的考察。所以,我觉得我们都太理想化了,其实说到底还是我们太急躁了。哦,不是我们,是我自己。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派人出去考察,然后广泛征求各个科室的意见,在综合汇总所有的情况后再拿出具体的设计大纲出来,这才把我们的设计大纲交给设计单位进行设计。据我所知,现在不少的单位在搞基本建设的时候都是一把手一时的头脑发热说了算。又不是每个单位的一把手都懂设计,都懂建设,比如说我自己吧,我也只知道一点皮毛。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前面的工作做得更细致一些才好,这样就可以杜绝今后搞出一个四不像医院出来,如果我们今后建设好后的医院真的成了一个四不像医院或者有着严重缺陷的话,那你我就是对医院的未来在犯罪。你说是吗?” 在我给他说这番话的过程中,他的神情慢慢地就变得凝重起来,同时还在微微地点头,“冯院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应该这样。那行,我先把前面的有些工作暂时停下来,然按照你刚才的意思制定新的工作方案。” 我点头,“邓院长,说实话,直到今天我才忽然有了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现在想起自己开始的时候的那些所谓的雄心壮志来,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愚蠢。” 他却在摇头,“不,我不赞同你的这个说法。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很多单位的一把手都是这样在干,他们才不管今后的事情呢。反正是国家的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即使今后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就**一拍就调离了。冯院长,说实话,现在我真的很敬佩你,因为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领导,而且非常的律己。真的,我绝不是奉承你。所以,我们医院能够有你这样的一位院长,这是我们的福气。” 我看得出来,他确实不是故意在奉承我,但是我依然还是觉得很别扭。我还不大习惯别人这样对我当面的赞扬。 不过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坚守,坚守自己内心的那个原则:凭良心办事。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我太没有经验,而且思考问题也还不是那么的成熟。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尽快成熟起来,能够时时处处都可以把问题考虑得更全面一些。我知道这需要阅历,而我最缺乏的却恰恰是这方面。 几天后,邓峰拿出了新的工作方案,其中也包括了需要去考察的那些医院的名单。我发现他制定的计划里面全是国内医院,而且拟定出去考察的都是各个科室的主任,还有我们全部的院领导。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不是一次性地全部出去,不过我觉得这样的计划不大好。 随即,我召开了一次院长办公会专题研究这个问题。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以考察国内大6的医院为主,然后港澳、台湾地区的医院为辅,日本及欧美发达国家的医院也应该去看看。我说,在这样的事情上不要怕花钱,这样的钱花出去了值得。不过我还提出,最好是分成三到四支考察队,每个队应该包括科室主任,骨干医生还有护士,后勤方面的行政人员也要考虑。不过每个考察队的人数不宜太多,三、五个人就可以了。而且时间不应该太长,最多不能超过半个月,因为这次的考察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而是一种紧张的工作,每个考察队回来后必须交出有价值的考察报告。此外,医院的领导除了邓峰之外其他的人尽量不要考虑,因为医院的日常管理离不开我们。我还说,作为医院的领导,今后出去的机会多得很,没有必要在这次的事情上让职工说闲话。 我发现简毅的脸色不大好看,我心里当然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于是我特地说了一句,“本来简书记能够带队出去就好了,可是医院药品招标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这才是我们医院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啊。” 她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新的计划再一次出台,各个考察队分别在财务上借了钱,然后我限令他们尽快出发。这件事情医院的职工没有说太多的闲话,因为我把他们的时间限制得特别的紧,而且规定的任务也很重,因此很少人把这次的安排当成是一次公款旅游。反而地,我没有想到这样的决定还带来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全院职工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了。 而随着药品招标时间的临近,我的忧虑也一天天浓厚起来。最后,我作出了一个慎重的决定:不去管曹无畏的事情。 我真的害怕今后出事情。我经历过的一切真的让害怕了。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固然有偶然的因素,但是其中的必然才是最可怕的。 有人说这是一个人的命运,我承认这一点。确实如此,有不少的人在位的时候受贿金额巨大但是却能够安然退下,但是,谁能够保证自己就属于这部分人里面的一个?其实说到底很多人都是在赌博。可是我,我不需要也不应该去做那样的赌博。 现在我面临的最为关键的问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去向邹厅长交待这件事情。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我不去管曹无畏的事情并不是不让他的公司中标,而是我必须把自己完全地撇清。我可以预料,这件事情或许邹厅长会主动给简毅打招呼的,因为我相信他已经被曹无畏绑架了。 我说的绑架并不是现实意义上的那种绑架,而是他已经被曹无畏安排的金钱或者女人所套牢。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面历历在目。 可是,我错了,我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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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以为意地道:“冯院长,您多虑了。据我所知,最近其它那几家参与招投标的公司老总天天都在你们医院晃悠,而且他们也来请过你吃饭,只不过都被你给拒绝了罢了。所以,我到您这里来并不存在什么影响不好的问题。我倒是在想,假如我不来您这里而到时候如果真的中标了的话别人才会说闲话呢。” 我顿时不语,因为他说的是实话。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可能确实是太敏感了些。一会儿后我说:“我给你讲过了,这件事情是简书记在负责。我们院长办公会早就作出了这样的决定。她也是正职,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我就不好再去参与了。” 他却说道:“我知道。可是老大说让我来找你。” 老大?我心里顿时怔了一下,顿时就警惕了起来:他为什么不在我面前提及邹厅长这三个字?甚至连“邹”字都没有说出口。很显然,他是担心我抓住什么把柄。由此看来,他肯定是得到了邹厅长的吩咐,所以才这样对我加以防范。 我心里顿时很反感起来:这个邹厅长,他不但想从中得利而且还不愿担当一点的责任和风险,这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不过我随机也就释然了:或许那些当领导的都是这样在干,假如我是他的话也只能这样。 我说:“可能你还不了解简书记这个人。这件事情其实我已经给邹厅长汇报过了,这才我们医院药品招标的事情是简书记主动要求去分管的,并不是我有意要推出去。而且简书记这个人非常的反感别人插手她的工作,所以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大好去给她打招呼。我担心如果那样去做的话会适得其反。所以曹总,请你一定要理解我啊。” 他说:“冯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请老大出面请你和简书记出来吃顿饭,然后让他给您和简书记一起打个招呼。您看” 我有些烦不胜烦但是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如果邹厅长亲自给我打电话的话,我参加就是了。”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太好了。冯院长,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啊?”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就想道:看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而且这肯定也是得到了邹厅长的同意了的。很明显,他们是必须要把我拉进去才罢休。 怎么办呢?我真的要去吗?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头都大了。 如果邹厅长真的给我打电话来的话我是无法拒绝的,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现在,我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是:让林育给邹厅长打招呼,让他不要为难我。 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现在我才真的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我昨天晚上就起来不了呢? 结果下午的时候邹厅长真的给我打电话来了,“小冯,晚上没事吧?一起聚聚?” 这一刻,我顿时心如电转,一整天的烦恼与无策在这一刻全然地没有了,我的头脑在这一瞬间骤然就变得清明了起来,“邹厅长,今天曹总来找过我了,我也答应了晚上的事情的。可是,刚刚我才接到了省委组织部林部长的电话,她告诉我说晚上黄省长要我去参加他的晚宴呢。怎么办?” 他:“这样啊。那行,你去黄省长那边吧。那我们改在明天晚上怎么样?” 他的话让我始料未及。在我刚才的想法中以为,他不应该再要求我去管他的那件事情的,因为我本身撒谎说这件事情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推脱今天晚上的事情,而且我也想到如果单纯是推脱今天的话也毫无用处,我的想法是让他永远不要为这件事情来找我了,因为他目前的做法是想绑架我,所以我才抬出了黄省长和林育来,希望他不要太过分,希望他考虑一下我的背景。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的这个想法却完全地错了,因为我顿时就意识到了他的目的可能本身并不是在这才的招标问题上,他这样做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和曾经的邱书记是一样的,那就是:把我拉进到他的阵营里面去。说到底,他真正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者,他是为了一箭双雕:金钱,还有我身后的背景。 我依然在挣扎,在推却,“邹厅长,明天啊明天再说吧。” 他却说道:“就这样定了。明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的。”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再一次感到了头痛。我想,既然自己拉虎皮做大旗都没有用处,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现在我觉得自己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在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或许今后林育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所以,一旦今后万一在这件事情上面出事情了的话,我就只能坐以待毙。 这是我最害怕和担心的事情。 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在今后发生在我的身上。(.mozhai123纯文字)所以,在经过无数次的思量之后,我终于拿起了电话给林育拨打了过去,“姐,我想和你说件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 她说:“现在?” 我说:“是的。”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哀怨了起来,“冯笑,你是真的厌烦我了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在晚上的时候和我见面了是不是?” 我这才意识到她点醒了我潜意思里面的想法了。确实,在我的潜意思里面已经害怕在晚上的时候和她在一起了。 可是,我不能承认这一点,“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晚上有其它的安排。如果你现在没有空的话,那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她说:“要吃饭也只能在我家里去。我不能单独和你在外边吃饭。” 我犹豫了一瞬,“好吧。我下班后去买点熟食后直接去你那里。” 她说:“算啦。我不为难你了。姐不是那种喜欢缠着别人的人。现在我很后悔,当初不让你和洪雅在一起。结果让别的女人给钻了空子。这样吧,现在我办公室里面没有人,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在电话里面给我讲就是。”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问我现在的女朋友究竟是谁,我觉得可能是她根本就对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因为不管我现在的女朋友是谁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她也不想知道。 于是,我就把自己面临的难处对她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她一直静静地在电话的那头听,偶尔的时候发出“嗯”或者“哦”的声音以表示她还在听着我的话。 我讲完后她说道:“冯笑,你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哭了?”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忽然之间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和我刚才给她讲述的事情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我很怀疑她刚才究竟是不是认真在听我讲。 我说:“嗯。” 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的,也没有必要可怜我。” 她的话让我顿时再一次地愧疚起来,“姐,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你,你给予了我那么多,但是我却无法永远让你高兴。我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她说道,声音依然很轻声,“不,你是从内心里面开始对我感到疲惫了。我知道,我很清楚这一点。我是过来人,你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起来不了,这已经就说明了问题了。冯笑,我不会怪罪你,因为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我完全地感觉到了。” 我急忙地道:“姐,我是真心地在内心里面感激你,真的把你当成了我的姐。真的,我一点没有骗你。所以,当今天在我遇到了这样的难题后还想到来找你。我知道自己脸皮很厚,但是我知道,只有你能够帮我。” 她在叹息,“我知道,我知道的。冯笑,我现在在你的心里就只有姐姐这样一个概念了。我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天总会来到的,只不过当这一天真正来到的时候还有些不能接受罢了。没事,姐一直会认你这个弟弟的。不管怎么说,你陪伴了我这么久,让我度过了许多孤独的夜晚,让我还不至于那么的寂寞” 她可能在流泪,我从她的声音里面感觉到了。此刻,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姐” 她在说道:“冯笑,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刚才的事情我替你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多虑了。当下属的替领导办事情这是一种义务,你不要总是去想最可怕的后果。当然,你的担忧和顾虑也是应该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当然必要。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当领导的对你有所求这才说明你在他心里有着重要的位置,而且你也可以借此机会拉近和他的关系。只要你不在其中牟利的话,你害怕什么呢?即使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情了,但是你并没有触犯法律的话组织上也拿你没办法,最多就是给你一个适当的处分罢了。何况这样的事情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毕竟现在的现实就是这样,出事情的领导干部毕竟是少数。冯笑,幸好我不是纪委书记,如果你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了我而我充耳不闻的话那我就是失职了。我不去处理你们邹厅长都不行呢。” 我顿时才发现自己还是思虑欠细密,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邹厅长的前途,我怎么能够随便去对一位掌握了干部升迁的她讲呢?当然,她毕竟和我的关系不一样。 她继续在说道:“冯笑,你要善于利用领导对你重视,这一点非常重要。不过你没有必要和他走得太近。这件事情里面有一点你处理得非常好,就是你把事情拿给了别人去做。好啦,这件事情就当我不知道,就当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好了。别怕,没什么的。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我急忙地道:“姐,我知道了。” 她说:“你今后有事情还是可以来找我的。哦,对了,我最近又去了你那小石屋一次。你那地方有些脏了。我替你打扫了清洁。你很久没去过了吧?” 我说:“是。最近太忙了。” 她说:“改天我们一起去那里喝杯茶吧。” 我急忙地道:“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好了。”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起来,“到时候我与你联系。哦,对了,你现在的女朋友是谁啊?姐认识吗?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姐想见见她。”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我顿时就知道自己前面的那个分析是错误的了。我说:“姐,你可能认识她的,她是林易的助理,她叫上官琴。” “哦”她说,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给了我一个信息:她不想见上官琴。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邹厅长再一次给我打来了电话,“晚上在xx酒店xx房间。希望你和小简准时到。” 我急忙地问道:“简书记知道了吗?” 他说:“你替我通知她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一丝再说话的机会。我不禁苦笑。 我即刻去到了简毅的办公室,“简书记,晚上邹厅长说要请我们俩吃顿饭。” 她愕然地看着我,“是吗?好像应该是我们请他吧?” 我说:“到时候看情况吧,该我们请的话我付账就是。到时候灵活处理。你说呢?” 她点头,“好。冯院长,你知道吗?他找我们什么事情?我想,他不会无凭无故地就说要请我们吃饭吧?” 我摇头苦笑着说道:“谁知道呢?他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了两句话:晚上在什么地方一起吃顿饭,你把小简也叫上。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结果他就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当领导的都这样。哈哈!” 刚才,当我对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有些愕然,随即脸上就闪过了一丝的不快,她那样的表情顿时就被我捕捉到了。我心里很清楚,她的内心里面并不高兴,因为邹厅长是让我来叫的她。 我顿时也明白了邹厅长这样做的意图了,他是想通过我给简毅传达一个信息,同时也是要把这个信息传递给我:在他的眼里,我比她简毅更重要。 有时候这当领导的心眼就是多,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可能都会富含深意。所以当下属的人是特别的累。当然,感觉不到那种累的下属是永远没有前途的。 从简毅那里刚刚回到我的办公室,邓峰就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沈中元。 “冯院长,刚才你是不是才从简书记的办公室里面出来?”邓峰问我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是啊,怎么啦?” 他继续地问我道:“那她给你讲过关于江梅的事情没有?” 我顿时愕然,“江梅?江梅什么事情?她没有告诉我啊?” 邓峰随即去看了沈中元一眼,“沈院长,你说吧。” 沈中元却摇头道:“现在江梅是你下面的人,还是你自己说的好。” 我顿时不悦,“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嘛,怎么互相推过去推过来的?” 邓峰这才说道:“今天上午,简书记把我们叫去开了一个党委会,在会上的时候她提出来要把江梅调离现在的位子,她的理由是江梅属于犯过错误的人,不再适合她现在的职务和位子。” 我很是诧异和震惊,因为我想不到这个简毅竟然会在不与我商量的情况下就准备动我们医院下面的干部。不过我即刻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谁让你不是党员呢?我淡淡地问道:“那么,她的意思是准备要把江梅调到什么地方去呢?” 邓峰说:“她的想法是要把她调到食堂去负责。也就是准备贬她的职。” 我更加震惊。要知道,我们医院的食堂那么小,如果江梅去那地方上班的话将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我依然淡淡地道:“那么,你们的意见呢?他的这个提议通过了没有?” 邓峰气呼呼地道:“我和老沈当然反对啦。可是她却说她是党委书记,有权决定这件事情。老沈和我当场就和她争吵了起来,后来她也就不再说了。” 我说:“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形成最后的决议,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沈中元却道:“这很难说,她是党委书记。如果真的要马上下文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摇头道:“党委也必须要讲民*主集中制吧?你们两票对她一票,她不敢随意发那样的文件吧?”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既然你们是上午开的会,那么你们干嘛现在才来找我?” 邓峰说:“我们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你的想法呢,可是后来我们分析好像你不会这样做。所以现在才来问你。”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肯定在心里腹诽了我很久,是吧?” 他们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我基本上了解的事情的经过了,而且也十分清楚简毅的意图了:她是在充分利用她的权力。 这样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我不能再容忍。因为她随意调动干部会造成医院管理上的混乱,而且还容易引起人心惶惶。试想:她如果把我安排去干事的人随意调动的话,那医院的项目如果可以顺利进行? 我想了想,随即又道:“这件事情你们别管了,我抽时间和简书记交流一下。老沈、老邓,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们做得非常对。医院的干部怎么能随便动呢?江梅现在在那个岗位干得非常不错,当初选她去那个岗位可是经过我认真思考的,现在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至少现在我还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人去接替她现在的位子。你们说是不是?” 邓峰说:“是啊。她现在的工作非常不错,无论是公司内部的管理上还是在对外联系和交往方面都做得相当的不错,如今她的工作工作刚刚上路,如果把她动了的话,今后我这一块的工作怎么做下去?对,她是犯过错误,但是那样的错误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怎么还搞秋后算账?” 我摇头道:“别说了,我尽快抽时间和简书记交流一下。对了,这件事情江梅自己知道了吗?” 沈中元苦笑道:“医院里面的事情,什么时候保过密?” 我看着他们,心里想道:开会的就你们三个人,除了你们自己说出去还会有谁干这样的事情?我说:“这件事情最好能够保密。一是毕竟没有形成决议,二是一旦这件事情被她知道后肯定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邓峰说:“目前她应该还不知道吧?除非是简书记已经找她谈过话了。” 我看了看时间,“好吧,就这样。晚上我还有个应酬。邹厅长正好把我和简书记叫去谈事情,我顺便和她交流一下。” 他们出去后我想了想,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给简毅拨打,“简书记,走吧。” 她问:“让医院派车吗?”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到时候我送你回去就是。” 她说:“如果我们请客的话,最好还是医院派车的好,这样才显得正式。” 我笑道:“目前我知道的情况是,今天晚上很可能是私人聚会。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有意在办公室里面磨蹭了一会儿后才下楼。下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在我的车旁了,随即歉意地对她说道:“临时接了个电话。不好意思,让你在这里等。” 她淡淡地笑了笑。此刻,我心里有些微微的惭愧:耍这样的小心眼有意思吗? 现在,我心里在想:江梅的事情怎么去问她才好? 这个女人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有限额过分,不但在事前她不和我商量,而且在事后也不给我通报。其实说到底还是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在今天晚上吃完饭后再和她交流的好。因为我想到了一点,她那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在向我挑衅,如果此刻我去问她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说不定还会和她吵起来呢。这个女人虽然头脑简单但还不至于特别的笨。 忽然我想到上官琴对我说的那句话来:她肯定有背景。 所以我现在就不禁想道:这个女人的背景究竟是什么?她为什么如此在我面前咄咄逼人? 今天晚上来吃饭的人不多,除了邹厅长、曹无畏之外就还有一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和两个漂亮的女孩子,然后就是我和简毅了。 经过介绍,那三个年轻人是曹无畏公司的医药代表。其实不介绍我也可以知道他们是医药代表,而且上次这三个年轻人没有来参加晚宴。由此我可以知道这个曹无畏的实力了。一家医药公司的实力可以从它拥有的医药代表的人数判断出来的。因为一家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越多,那就说明他们的业务范围越广,相对来讲其业务量就越大。 刚才邹厅长是坐曹无畏的车来的,曹无畏亲自驾的车,是一辆豪华的大奔。其实开好车的不一定是有钱人,因为现在很多人为了面子或者为了公司的形象而去买好车的现象已经很普遍了,反而地,像林易那样真正的有钱人却很低调。不过从曹无畏表现出来的各种情况综合分析的话还是可以说明他的实力的。 一个公司的实力不能只看其表象,很多骗子就是用开豪车或者一掷千金的方式去骗取他人的钱财。但是这个曹无畏应该不是,至少他敢于来投我们医院的标。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简毅不是傻瓜,当邹厅长把曹无畏介绍后她就顿时明白了今天这顿饭的真实意图了。 【重感冒。而且近期将外出,每天更新的字数相对会少一些。抱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之后才会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早有预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给你。人家是刚刚毕业的学生,我这个当院长的不可能对人家讲那样的事情,后面的事就靠你自己了。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再谈一次恋爱才有易趣。不是吗?” 他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喜欢你这样的安排。” 我低声地又对他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 他看着我心领神会地笑,“明白。” 随后,我开车送李小娜到酒店,然后才回到上官琴那里。李小娜下车的时候含情脉脉地来看着我,我无视。 回去后上官琴问我道:“怎么样?” 她知道我今天要办的事情,因为我提前给她汇报过。 我苦笑,“这是我觉得最恶心的一晚上。” 她依然在看着我,“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那个女服务员?”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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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喜,“太好了。邓院长,最近我可能要出去几天,早就安排好的事情,就是因为这笔资金的事给耽误了。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地去办另外一件事情了。” 邓峰说:“好奇怪,他怎么后来再也不提那件事情了?” 我说:“可能是那天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酒喝多了。我们男人喝多了后经常胡说八道,第二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点头,“可能吧。” 我吩咐他道:“钱到账后马上让财务科把那笔钱取出来,我这就给财务科长打招呼。你现在就填好单子拿来我签字。我们得讲信誉,不然今后不好办事。” 他点头。 我心里很好奇:现在李小娜和那位处长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不过我极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好奇,因为我不想再去惹这样的麻烦。 现在是阳春三月,悄然涌动的春色已经显山露水。万象初绽,一切都透着新鲜、精神。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不可遏止地在春天的路上奔跑,不可遏止地打开春天的羞涩,像成长中的青春少女,姣美的身躯散发着醉人的芳香。 如今已经是春色遍布,终于地,我和上官琴开车出城了,我们将去往那个她对我讲过无数次的乡村。现在,我完全放下了医院的事情,心里变得坦然了起来,而这种坦然的心情却时时处处助长了我对春天贪婪的渴望。当我看到曾经熟悉的山川、河流、树木和田园都一一舒筋展骨、眉清目秀,这姣好的面容,顿时让我梦回童年,忆起奔跑在春天的丝丝缕缕的细节。 出城后我们一路向西。从我们眼前掠过的一山一川,一直往西延伸,山与丘渐渐收缩,川区渐渐狭窄,最后在肉眼可以看到的远方合拢,像一个蛋壳的小头,河流、山川不约而同地聚会到这个点上,窝出一片盆地,盆地里面的景色更美,满眼的春意也更加浓厚了。 平展展的田野一览无余,高高的白杨欲绿未绿,树身上下笼着淡淡的绿气,麦苗已经翠绿,大部分的田地被白色薄膜覆盖,正在孕育农人一年的希望。一串串鸟鸣不知从何处漫过来,欢悦无比的声音,“啾——啾啾啾啾”,看不到鸟,连一只麻雀也不见,可四下里总是有鸟儿们合唱。风声呼呼,像谁在喘气似的,树木迎合着风的律动,欢畅呻吟,在经过一排行道树的时候,我能听到它们的骨节“叭叭”地响。一切都在默默地生长着。 穿过盆地,眼前就是莽莽的大山,我们在一个小镇吃了午饭,上官琴说,你离开吧,这车比你那车大很多,你开慢一点,我睡一会儿后来接替你。 随即她就真的睡着了。我觉得这车和我的越野车差不多,估计是我一直在往前开,所以感觉不到它的长度和大小。 她睡得很香甜,我不忍叫醒她。幸好这条道没有多少分道。上官琴告诉过我说,我们要一直沿着这条国道往前,一直到江南省最西边的那个县城后第二天才下乡去。 太阳慢慢西沉。眼前不远处的一树杏花开得正火,还有一地的梨花含苞待放,桔黄的夕阳把大地涂上一层健康的肤色,我的心里隐隐有什么触动。一群孩子吹着叶笛,像小合唱,把乡村的春天吹得生动而嘹亮。 天色暗下来,轻烟弥布村庄,我忽然觉得有点寂寞,有点惆怅。平常日子的秩序哗然溃散,不知做什么好。 一钩银月亮亮地挂出来,在明净的天幕上格外显眼。想起城市的日子,月光被灯光暗淡,星光被废气遮蔽,满城乱鸣的车笛、嘈杂的机声,已经把城市切割得让人心焦,大自然的诗意荡然无迹。蛙声里的乡村更显得悠远、静谧,我满怀诗意地穿过一个个宁静的乡村,我想,也许这里的乡亲所向往的也许正是我所厌恶的城市喧哗。任何事物只有隔着距离才会有美的存在,对于经历了多年城市生活的我来说,只能说,原生态的诗意始终在乡村保存,但长期生活在一个地方总会麻木,乃至生厌。 她醒来了,“咦?怎么都天黑了?” 我看着她,“小琴,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怎么睡了这么久?” 她伸了个懒腰,“到了城外,我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变得轻松了,所以就完全把自己放松了。” 我似乎明白了,“看来你内心里面的压力太大了。这次出来好好轻松一下也是好的。这样吧,我们就多呆几天时间。” 她说:“不行啊,我只请了今天一天的假。明后天是周末,后天我们一大早就必须回来。” 我说:“要不,我替你给林叔叔讲一下?” 她摇头道:“算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够清闲的了,几乎没有参加过一次公司的应酬。再请假不大好。” 我顿时不语。不过,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她并不是工作太累,而是心累。 那么,她心里究竟为什么这么累呢?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忽然隐隐地开始担忧起来。 是的,这是农村,我们已经远离了我们所在的城市,远离了那座城市里面的一切,包括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有,阴谋。{免费小说} 她为什么会那么累?为什么?不知道是怎么的,童谣曾经告诉我的那些话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我身旁的她在问我:“笑,你累不累?” 我摇头,“没事。还有多远?” 她去看窗外黑黢黢的远处,然后又去看前面车灯照射到的地方,一会儿后才说道:“你的速度怎么这么慢?还有两个小时呢。” 我顿时泄气了,因为在我以为很快就可以到了,所以才想坚持自己把车开到县城里面。 我即刻将车停靠在路边,“你来开吧。” 她轻笑道:“你也累了吧,行,你睡一会儿,晚上我们去县城吃那里的野味。” 坐到副驾驶后的我真的觉得好累,竟然很快地就睡着了。汽车的轰鸣声成了最好听的催眠曲。 一觉醒来的时候我们的车已经进入到了县城,我想不到这样边陲的小县城的夜晚竟然也是如此的热闹。大街的人和车都很多,不过大多是三轮车和出租车。县城的灯光不是那么的明亮,这就显得眼前的街道有些纷乱。街道两旁的建筑也有些老旧,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家乡的那个小县城。 不过车灯前的那些人都有着笑脸,似乎他们都很满足于他们现在的生活。我不由得就想道:其实一个人生活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心态。我想,假如我生活在这里的话或许也会像他们一样的感到满足的。 上官琴将车开到了这里的一家宾馆,她告诉我说这是这地方最好的酒店。我不禁苦笑,“不错了,只要干净就行。” 她说:“明天我们去乡下住,你可要有思想准备。说不定那床上还有虱子呢。”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会吧?”随即又道:“只要你不怕,我怕什么呢?” 她大笑,“我吓唬你的。那里的老百姓很热情,我们去了后村长会把我们住的床上的东西全部换掉。” 我看着她,“到了那里后我们还是住在一起?” 她的脸顿时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啊。我是觉得农村的人都比较封建,我们毕竟还没有结婚,到时候被人议论不大好。” 她说:“我就告诉他们说你是我男人。反正是迟早的事情,你说是吗?” 我的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嗯。我当然愿意了。” 她瞪了我一眼,“讨厌!这样的事情还要我先说,好像你很委屈似的。” 我急忙地道:“小琴,委屈的是你。我心里知道的。所以我很感激你。” 她再一次来瞪了我一眼,“怎么又变得这样客气了啊?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你感激我什么啊?酸不拉唧的!好了,我们快下车。这地方不像省城,晚上还是比较冷。走吧,我们去订房间,然后换了厚衣服后出去吃饭。” 到了这地方后她就变成了主人似的,我处处都得听她的。 酒店的房间很一般,最多也只能算干净罢了。不过我刚才竟然看到大厅里面的有三星级酒店的标志。我觉得很是好笑:现在什么东西都很难有真的了,即使是在这样一处偏僻的县城也是如此。 从房间里面出来后我们去到了大街上,她的手伸过来与我的手相握,我们的手指交叉着互相穿过,我们的手掌紧紧地相贴在一起。 我们汇入到县城里面的人流之中。我发现,人流中的人们似乎来到这大街上并不是为了买东西,而仅仅是为了溜达。因为我发现他们的步履很慢,而且很多人都带着孩子,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对街边的商店连看也不去看一眼。 我记得自己家乡的那个小县城的人们也是这样的。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晚上我和父母也像这样一起上街,在街上的时候父亲会遇到很多熟人,然后就互相上烟然后聊天,我和母亲就站在旁边等候。一晚上都是这样过去的,每次都一样。后来我长大了,对这样的散步方式就开始厌烦了起来,从此再也不和父母一起在晚上的时候出门了。 不过,现在我想起资金小时候的那些情景来,顿时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了:要是我和上官琴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要是每天我们晚饭后也带着孩子来到这街上溜达,那该是一种多么温馨的生活啊。 她带着我找到了一家野味店,是属于那种汤锅类型的,主要卖野猪肉。味道很不错,我估计是自己饿了,其实我老家那地方这样的东西也很多,所以我并不觉得这东西有多稀罕。 我们还喝了点白酒,白酒里面有蜂蜜。上官琴对我说:“我们少喝点。我发现你每次喝酒后的时间要比其它时候长一些。我喜欢。” 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在这样的小店里面,她的这句话对我有着巨大的诱惑力。**其实也是非常需要环境的刺激的。陌生的地方更容易激发起一个人的**。 再也没有了食欲,我们很快地吃完了饭,然后相视一笑,我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样的两个字,“走吧。” 酒店的房间里面浓情似水。我望着她,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她贪婪地抱住我,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也深情回吻着,俩人的舌头互相交缠着、吞吐着,我美滋滋地品尝着她的香舌,吸着她那清新的津液流进了我的体内。 灯影朦胧我们互相拥吻、缠绕,我亲吻着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最后落在她温热的唇上。她整个的身躯都贴了上来,她那美好的唇,她那双让我心动的眸子,她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如此迷醉。 她躺在床上,床上雪白的床单衬托着她优美的身材。秋水般眼神里带着丝丝期望,她已经气喘咻咻了,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呻吟。她已燃起熊熊的烈火,全身滚烫,整个身体像雪人一样在暖暖的阳光下融化了。她激动地挺起身,用手伸到背后脱了,随手丢到一旁。 我对她的**再也无法控制,疯狂的**如洪水般地汹涌,**在全身燃烧,她的衣服被我一件件褪去,她那一对浑圆又坚挺的**顿时就呈现在我眼前,如闪电一般略过我每一根神经。 我们很快地就交融在了一起,然后,尽情地欢爱 早上,这个县城里面的馄饨很好吃,主要是辣椒很香。我看得出来,上官琴肯定不止一次到这地方来过,因为她对这里是如此的熟悉。 可能是昨夜刚下过一场雨,因为我发现地面还有点潮湿。我们轻轻地走过之后,地面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那些鸟的叫声是从高处树梢上传下来的,不只一只,而是由三四只组成,甚至更多。我看不到它们,只能隐隐约约地从叫声里辨别方向。那么明亮婉转的歌喉应该是百灵鸟的叫声吧,在这个春天里,只有百灵鸟才可以美轮美奂地呼唤出春天多姿多彩的风姿。 我们开车出城,我看见那些杨树林因为沐浴了一夜的露水,树身被打湿了,粗劣的树皮显得黝黑一片。 春天的空气很清新,令人有沁人心脾的舒服感受。我还看见,沿途的村庄上空在飘起洁白的炊烟 “真好”我深呼吸了一次后由衷地赞叹道。 她开了两个多小时后才到了那处村庄,而且前面已经没有了道路。这辆别克商务车的底盘还比较高,所以在这样的机耕道上行驶还可以保持一定的速度。 “上官,你来啦?”不远处的地里一个正在忙活的中年妇女在朝上官琴打招呼。 上官琴大声地对她说道:“麻烦你去叫些人来,帮我们把东西搬到学校去。” 那个中年妇女扔下锄头后就跑远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地方如此偏僻,这些电脑对孩子们有什么用处?肯定是上不了网的啊?” 她说:“我们江南集团今年就有给这里安装电话和网线的计划。” 我点头,“可是,上网的费用怎么办?” 她看着我,“倒也是啊,这里的人这么穷,谁舍得花钱上网啊?笑,你就再拿点钱出来吧,一年也就几千块钱的事。” 我不禁苦笑,“行。你说了算。” 她依然在看着我,“你不要舍不得。一会儿你看到那些孩子和老师后就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了。”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舍不得,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虚无。也就是说,我现在根本还感觉不到自己究竟在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我还在想:我们做的这件事情真的对这里的孩子就那么重要吗? 在我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里的孩子只需要读好书,完成自己的基础教育就可以了,至于学习电脑方面的事情,等他们长大后有机会的话自然会接触到的。所以,我完全是为了上官琴才去购买了这些电脑的,因为我不想让她不高兴。 不多久,我就看见一群人跑来了。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比较破旧,不过他们脸上的笑容都很憨厚。我记得自己家乡农村的那些人大都也是这个样子的。 “上官,你来了?” “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这次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东西?” 这群人站在我们面前,有几个人开始问道,都在朝着我们憨厚地笑。 “是电脑,给孩子们买的。孩子们用这样的东西就可以和大城市里面的孩子说话了,还可以看到全世界发生的事情。”上官琴解释道。 “这么科学的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说呢。” “太好了。今后我们家的石头也可以开洋荤了。” 人们惊喜地在议论道。忽然我听到有人低声地说了一句:“还不如直接给钱” 上官琴肯定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她开始招呼大家搬东西。不过,刚才那个人的话却让我的心里不悦起来,同时还感觉到有一种难受。 学校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小山包上面,上去后我才发现这地方还比较平坦。几间校舍倒是蛮漂亮的,还有一个小场,场上有两个篮球架,还有一面鲜红的国旗在飘扬。 我们一到这地方顿时就热闹了起来,学生们都从教室里面跑出来了。孩子们身上的衣服比大人们的好多了,是统一的校服。 “这学校,这些孩子的衣服都是你个人捐献的吧?”我问上官琴道。 她摇头,“衣服是我花钱去给他们订做的,学校是我们公司拿的钱。” 孩子们都围着那些电脑的包装箱在好奇地看着,纷纷在叽叽喳喳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两位老师模样的中年妇女过来了,“上官,这是什么?” 上官琴即刻把她们介绍给了我,“这是我们冯医生给你们学校捐的电脑。” 两位老师不住向我致谢。 接下来上官琴却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她说:“胡老师,董老师,你们把孩子们叫到教室里面去,然后请冯医生给孩子们讲什么是电脑,电脑有什么用处好不好?” 我连忙地推却,“别,不行” 上官琴对那两位老师笑道:“你们不知道,冯医生以前还是大学的教授呢,给孩子们上课没问题的。” 两位老师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大学教授我只是听说过,这么年轻啊?” 现在我明白了,上官琴是非得要让我去给孩子们上这堂课了。说实话,我给大学生上课的时候都从来没有紧张过,但是今天,我竟然有些双腿发软的感觉。 或者,是孩子们那一双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才让我变得如此胆怯 说实话,我知道电脑是什么,但是我面对的是孩子啊?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向他们说明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当我站在这个简易的讲台上,当我看着下面那些孩子渴求的目光,以及教室外边窗户处那些村民的时候,我真的紧张了。 我说:“今天,我和你们上官阿姨给大家带来了一批电脑。这电脑是什么呢?电脑就是电子计算机,它是一种能自动、高速地对各种数字化信息进行科学计算和信息处理的工具。这些数据或信息可以是文字、图像、声音等。其实,计算机的功能已远远超过了计算的范畴,它可以模仿人类的思维活动,代替人的某些脑力劳动,所以大家都叫它电脑。你们明白了没有?”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都大声地回答说:“没有” 我哭笑不得,尴尬不已。此刻,我似乎明白了上官琴为什么非得让我来上这堂课的原因了: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她是为了让我和这里的孩子们建立起一种感情。扶贫不是施与,而是一种真诚的帮助。 我忽然想起在山下的时候上官琴对那些村民的解释,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傻,于是即刻地又道:“电脑用一根线和大城市里面的那些孩子的电脑连在一起,你们在这地方就可以和他们说话了,还可以看电影,可以看电视,可以知道外面世界很多、很多是事情。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有的孩子在点头,但是打多数的孩子依然在说:“不明白” 我顿时心想:这确实不好解释,因为这东西完全超出了孩子们的理解能力了。于是我说道:“过一段时间,等你们老师把这些电脑安装好了,你们在使用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随即给孩子们讲了大城市的学校是什么样子的,还特地讲了我自己从小学到上大学的经历。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我讲这些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这些孩子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梦想。 我发现自己慢慢融入到了这里的气氛中了,开始时候的紧张也慢慢地就没有了,而且我还发现,给这样的孩子讲这些事情竟然有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仿佛我的心灵也变得纯洁了起来。 我讲了大约有一个小时,都是使用的普通话。因为我曾经的大学教学要求如此。 我讲完后所有的人都在鼓掌。 上官琴后来对我说道:“你的课比我讲得好。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讲你自己的过去。原来你那么可爱啊?” 我心里顿时就暖融融的了。 晚上我们住在那位胡老师的家里。不过晚餐很盛大:村里的很多人都来了,而且每家人都自己带来了菜。反正都是腊肉、香肠还有野味之类的东西,当然,还有新鲜蔬菜。 我们喝的酒是他们自己酿造的高粱白酒。 开始的时候这些村民还有些拘束,但是在几杯酒下肚后就变得随便起来了。 胡老师也喝了酒,她忽然来问上官琴道:“上官,这位冯医生是不是你男人?” 她的声音很大,于是所有的人顿时就静下来了,都在来看我我们俩。 上官琴倒是很大方的样子,“是啊,他是我的男朋友,你们觉得他怎么样?” 我顿时就囧在了那里。 一个村民说道:“人倒是长得好看,就是年龄上好像比你大很多。” 胡老师急忙地道:“你别乱说。冯医生和上官琴看上去就是天生的一对呢。” 村民们哄笑着要罚刚才说错话的那个人的酒。 这里的村民很淳朴,我是真心的从内心里面喜欢这个地方。我发现,自己并没有那种施与者高高在上的感觉。其实,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我的心里还是有那样的感觉的,那是我当初内心里面的一种自然的东西,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但是那样的想法却偏偏总是在不知觉中出现。 但是现在我没有了那样的感觉了。此刻,我似乎明白了上官琴为什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和这些人在一起,我的心里不再有丝毫的复杂。 晚上我和上官琴都喝了不少的酒,这让我们在乡村的寒夜里感觉不到有多么的寒冷。 当村民们喝得大醉、都一一地散去后,我和上官琴才去洗漱然后进入到胡老师安排的那个房间里面。 胡老师的家和我曾经去过的庄晴父母的那个家差不多,都是比较破旧的老房子。 房间里面的床的外形有些古朴,床上面有床架,应该是夏天时候挂蚊帐用的。床上的床单和被子明显地是刚刚换过的,即使是在喝酒之后我依然能够闻到它们飘散出来的淡淡的肥皂香味。 我和上官琴钻入到被子里面,我顿时就感觉到背下很软,身上的那床被子也是如此。很温暖。 上官琴钻入到我的怀里,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笑,我们来做那件事情吧。” 我大吃一惊,“别。这房子不隔音。而且,人家是才换的被子和床单呢。搞脏了的话明天多难为情啊。” 她的唇依然在我耳畔,“没事,我带了套套来的,一会儿我把那东西扔到外边去就是。” 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那我们轻点,你别发出声来啊。” 她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胳膊,“人家还是女人呢嘻嘻!知道了。” 我们采用的是一种特殊的体位,主要是担心我们搞出的声音太大:她的后背对着我,我就那样在她的身后缓缓而动。 我们在做的过程中她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的手紧紧地在抓住我的胳膊。我知道,她是在竭力地忍住自己的呻吟。 运动了很久后我都没有想要释放的冲动,因为我不敢把动作搞得太大,而更主要的是我喝了酒,所以兴奋点有些太高。还有就是,我身上的那只套套也让我变得不再那么敏感。 许久之后她说话了:“算了吧,这床已经在开始响了。” 我这才从她的身体里面抽出来,“我们回去再做吧。或者我们明天去县城里面住下来。” 她说:“可能不行。明天这里的人还要请我们吃饭呢。”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小琴,我觉得你这样的扶贫方式并不是最好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句话你听说过吧?你们江南集团完全有实力让这里的老百姓变得富裕起来的。我就不相信这地方什么特产都没有。比如野味、腊肉什么的。还有山上的野果。” 她说:“这件事情我给董事长说过,可是他说,这样的事情是政府要办的事。现在当地政府都没有管这样的事情,假如我们哪一天在这里搞了一个企业的话,他们马上就来收税了。他还说,不是不可以那样做,而是想起这样的事情就觉得心烦。” 我想也是,不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小琴,林叔叔他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政府太不作为了啊?” 上官琴说:“是啊。为了扶贫的事情他还和好几个县的扶贫办吵过架呢。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是把扶贫款划到县里面的扶贫办,可是后来我们发现,扶贫办竟然从中抽取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钱拿去做工作经费。有一年我们给一个县划去了一千万的扶贫资金,后来却发现当地政府竟然把其中的近两百万用于吃喝了。还有,我们援建的希望小学的工程也被当地官员拿去给自己的亲戚在做,从中又赚取了一笔钱。后来董事长就改变了那样的方式,一是直接送钱送物到学校里面去,二是建设项目都是我们自己找施工队。” 我这才明白了,“原来如此。不过我觉得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你们就可以在这地方搞一个腊肉或者其它产品的加工厂嘛,然后去和政府沟通一下,让他们免税。这样的政策好像是有的吧?总不能因为个别的地方政府乱来就完全不去做有意义的事情了,这其实和赌气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说:“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自己去对董事长讲吧。他这个人很犟的。” 我苦笑着说:“算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这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笑,其实我真想在这样的地方买几亩地,自己修几间草屋,养鸡、养鸭、喂猪什么的,然后和你在这样的地方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样的梦想每个人都有,不过真的要让你在这样的地方住一辈子的话,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厌烦的。” 她幽幽地道:“你会,我不会的” 我忽然觉得她似乎有着很重的心思,“上官,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她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笑,你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一个人活着太累了,有时候我真的想干脆从楼上跳下去算了,那样的话就一了百了了。” 我大惊。 我想不到这样的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而且很明显,她并不是因为和我的关系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因为她是当着我的面在说这样的事情。 由此,我觉得她肯定还面临着更麻烦的事情,而且童谣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顿时就一下子从我的脑海里面冒出来了。我心想:无论从关心她的角度还是从要把有些事情搞清楚的意图出发,我都应该趁机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上官,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后才这样问她道。 可是,她却没有回答我。 我更加担心,“小琴,你快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会那样想?” 她却依然没有回答我。我去摇晃她的身体,她这才终于说话了,不过声音却含含糊糊的,“我累了。睡吧。”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随即抱着她一起沉沉地睡去。在进入睡眠前我心里想道:明天早上再问她吧。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o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8771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这一夜我睡得非常的香甜。{免费小说}我想,这固然有农村棉被的温暖、柔软的缘故,而更多的还是因为乡村的这种真正的宁静。这种真正的宁静让我的内心能够得以完全地安宁、放松。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上官琴依然在沉睡。我感觉得到,她和我一样完全地放松了,从**到心灵。 可是我实在不能继续睡下去了,因为窗外母鸡的“咯咯”叫声,公鸡也在长鸣,还有狗在追逐时候发出的“汪汪”声不住传入到我的耳朵里面,让我顿时就渴望着起床去看这乡村宁静的早晨。 所以,我轻轻地将手从她的头下抽出来,然后缓缓起身。穿上衣服后我踮起脚跟下楼,不让脚下的楼板发出太大的响声。 胡老师和她的丈夫早已经起床,她丈夫正在给他们那大约六七岁的女儿洗脸。他们见到我从楼上下来,即刻就对我笑脸相迎。胡老师问我道:“冯医生,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我们乡下的条件很差,你可能不大习惯吧?” 我摇头笑道:“我可是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你们家的床太暖和了,这一夜我连一个梦都没有做过。真是太舒服了。” 胡老师很高兴的样子,“上官还在睡吧?冯医生,你早上喜欢吃什么?” 我问她道:“小琴哦,就是上官,她以前来的时候早上喜欢吃什么?” 胡老师回答道:“她以前来的时候早上都不吃饭,一直要睡到中午才起来呢。”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她在城里的时候可不这样。我说呢,原来她是跑到这里来睡懒觉的。” 胡老师也笑,“可不能这样说,你们平日里都太累了,到了我们这里来轻松几天也好。” 我摇头道:“可惜我们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啊。还得回去上班呢。对了胡老师,这批电脑过一段时间你去县城里面找个人来安装好,我听上官说她已经安排好人马上来给你们安装网线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使用了。费用的问题你不要担心,我这里带了一点点现金,你先收着。” 随即,我将钱包里面的几千块现金全部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这点钱请胡老师和董老师拿去请人安装电脑,顺便买点资料来学习一下。现在的电脑使用起来很简单,很快就可以学会的。” 胡老师的男人说道:“冯医生,你们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吧,你们这样做并不能解决我们这里最根本的问题,我觉得只有我们这地方的老百姓都富起来了后,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决。哦,冯医生,我是高中毕业后因为没考上大学才回乡务农的,我对外边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我们这地方的山上盛产野生猕猴桃,我们每年采摘一些拿到镇上去卖,但是那样能够卖出去多少?大量的野生猕猴桃都烂在山上,真是太可惜了。冯医生,你们完全可以投资在我们这里办一个厂,或者每年派人来收购嘛。” 我点头,“是啊。回去后我们想想办法吧。” 胡老师的男人很兴奋的样子,“冯医生,我们这地方的小河里面还有不少的野生鱼,还有,每年夏天的时候山上的小河沟里面的野生甲鱼什么的都很多。你们城里的人不是很喜欢吃这样的东西吗?” 我笑道:“我倒是觉得你说的那野生猕猴桃什么的倒可以作为一个产业来做。这野生鱼和野生甲鱼嘛,最好就让它们生长在它们原来的地方好了。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是生态环境,一旦这样的东西被当地的老百姓发现可以作为赚钱的项目了的话,要不了几年你们这地方就再也找不到那些东西的影子了。你说呢?” 他说:“现在就已经有人抓去在卖了。只不过价格太便宜了。” 我点头道:“便宜好啊,这说明外边的人还不知道你们这里有这么好的东西。一旦今后价格贵了时候,那就说明你们这里的资源已经在匮乏了。所以我觉得合理开发才是最好的。这件事情你就可以做啊?销路我来帮你联系。” 他大喜,“太好了。如果真的能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我再次提醒他道:“一定要合理开发,不要太追求眼前的利益了。这非常重要。你可能知道,就连沿海的渔民都有休渔期呢。” 他连连点头。 早上他们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黄橙橙的炒土鸡蛋漂浮在面条的上面,一看上去就让人感到很有食欲。 味道确实很香。 随后,我和胡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到他们家的外边,我去到外边的小路上散步。这里的空气真的是太新鲜了。 前面不远处有一条不窄不宽的河蜿蜒着流过,水面上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一群群鸭子唧唧嘎嘎高兴地叫着,争先恐后地扇动着翅膀,你追我赶的越过河堤,扑通扑通欢快的投进河里,河面上顿时欢腾热闹起来。先来的,后到的,浮游的,尖叫的,有伸长脖子梳理羽毛的,有尾巴朝天潜水洗脸的,有张开翅膀扑打水花追赶异性的,尽情地享受着春水中的自由与快活。 河岸边,针一样精细的草尖尖悄悄地钻出来,一片片,一株株,泛着浅浅淡淡的绿,沾着丁丁点点的水露,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那点点晶莹抖掉似的,摇摇晃晃,羞羞涩涩,甜丝丝笑眯眯的。 堤坝上,柳树杨树静默着,暗暗的较着劲儿,枝头的芽苞鼓胀鼓胀的,一个个小孕妇似的尽显丰盈之美,急不可耐的等着盼着期待着,等一缕风吹来,盼一阵雨洒落,期待一片阳光的照耀。那一粒粒芽儿不也给人带来了些许的生动、鲜亮和希望? 林里的鸟儿真多啊,一夜之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叽叽喳喳在林中扑腾着欢叫着,仿佛举行着一场迎春歌会,一个个展示着动听的歌喉,细听听,有执着高昂的宣泄,有沉稳悠扬的赞美,有柔和浪漫的抒情,有梦幻迷离的咏叹。唧唧唧渣渣渣,你方歌罢我展喉,想想一个冬季,除了听到些麻雀的叫声,哪里能听到这些动听的乐声呢?只只鸟儿真是春天的信使啊。 临河而居的农家小院上空渐次飘起了炊烟。村庄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烟岚中,那炊烟袅袅,它们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亲切、温暖的感觉。 就这样,我独自一个人在这乡村的早晨漫步于这山水之间,一直到我看见太阳不知不觉窜到半空中的时候才返回。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件事情,昨夜上官琴只对我说了一半的那句话。 回到胡老师家里的时候才发现上官琴已经起床了,她正站在院坝里面梳头。农家小院里面的白领丽人,这样的反差使得她看上去更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我远远地就看着她开始笑,“小琴,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月光下的话,你这样子肯定会吓死人的。” 她没明白我的意思,“为什么?” 我大笑,“那样的话,村民肯定以为你是女鬼呢。” 她顿时也大笑了起来,“有我这么漂亮的女鬼吗?再怎么的也应该是仙女。” 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今天睡舒服了吧?” 她点头,“我太喜欢这里了。每次来都能够好好睡一觉。” 我柔声地对她说:“那,我们多住几天吧。” 她却摇头道:“不行啊,公司那么多的事情。我们吃了午饭后回去,明天中午就可以到了。回去的时候我开车,你开车的速度太慢了。我的瞌睡可是睡醒了,路上就不需要怎么休息了。明天你开吧。” 我说:“好。你说怎么就怎么吧。”我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我心里的那个担忧实在是放不下,“小琴,昨天晚上你的话才说到一半,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她看着我,“昨天晚上我说什么了?我可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更加着急,“小琴,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她来看着我,“笑,没什么。任何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只不过很多人没有机会发泄出来罢了。昨天晚上我也是那样说说而已,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觉得有时候自己的心太累,不过每次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笑,我想,你肯定也有我那样想法的时候吧?我相信,你肯定也有过烦闷的时候,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也肯定出现过厌世的想法。是吧?” 确实,她说的情况我也有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年中总有那么几天郁闷的时候,而且也可能出现厌世的想法。不过大多数的人都只是把那样的郁闷隐藏在自己的心里。 真正那样去做的人就是病态了。 见我不说话,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笑,你就一个人去山上玩的啊?” 我点头,“我不忍来打扰你的休息。不过这山村里面的风景和空气实在是不错。” 她说:“那你陪我再去走走吧。现在已经很暖和了,我们去逛逛。”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吃午饭了吧?”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里的人起码要下午两点才吃午饭呢。胡老师的男人找人去抓鱼去了,吃中午饭还早呢。” 我顿时兴趣浓厚起来,“太好了,我们去看看他们抓鱼。” 她却在看着我,眼里全是柔情,“你真是的,一点都不浪漫。这样的地方,当然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浪漫啊。” 我心里不禁有些遗憾的感觉,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好吧,我们俩去走走。” 我们去到了后边的山上,这里的灌木丛生长得格外茂盛,它们的阴影刚好遮住了我们的头顶,我们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山里的小路前行,这地方似乎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走了一会儿后我就感觉有些累了,我对前面的她说:“休息一会儿吧。” 她转身来朝我笑了笑,于是我们就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说:“这里的空气真好”。我发现她头上竟然和我一样有汗珠冒出,坐下后的她的胸部好像比她平日里的大了许多。 她一抬头见我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的胸前在看,又看到我的裤裆里鼓成了一个大包的变化,顿时就瞪了我一眼,“讨厌!” 我看着她不住地笑。 她说:“不理你了,我去。”随即,她站起来走到离我只有几步开外的地方,根本没有想避开我的目光,毫无顾及地解开裤子立即蹲下去小便。 她大概是已经被憋得很久了,她一蹲下去我便马上就听到一阵极有刺激性液湍急的声音,而且我还看到黄色的水把她前面的泥地激打起一片花。 她是背对着我蹲下去小便的,我从后面清楚地看到了她那肥肥白白的圆**,还有**沟里面的一簇毛发,她的那个部位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虽然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做过那样的事情了,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在此刻,当我见到她如此情景的时候,我顿时就有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她蹲在那里没有回头地对我说:“笑,你也憋得够戗了吧?你也方便一下吧。”。 她这时已经完了,正站起来用纸巾揩拭着她的。 我看着她那隐密的地方,顿时就双眼发直起来,一动不动地死死盯在了她的那个部位。 站在她的身后,我没有转过身去,随即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出来开始撒。可是,我的那里硬得难受,根本就不出来。她笑着朝我走了过来,“来,我来帮你。” 我急忙地道:“别” 可是,她已经来到了我面前,然后伸出手去将我那东西握住了,嘴里还在开始不住地“嘘嘘”着。 我终于地喷出,不过却因为自己正处于那样的状态,所以一下子就喷得很高、很远。她惊呼一声后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故意在挑逗我,所以当我完后就即刻去将她拥入到了怀里,任凭自己的那个部位硬硬地在外面顶着她的。 随后,我们就相拥着去到了灌木丛中,很快就找到了一块平地。我的衣服成为了床单 我们用遍了过去所用过的一切姿势,同时还想象出其他任何可以做出来的新鲜花样,在不停顿的欢愉中,我们都想让自己的**,让自己的灵魂,让自己一切的一切,全都融进对方的心中。 激战后的我们浑身是汗地一起摊软在了那里 幸好我的衣服是黑色的,否则的话肯定会被我们搞得不成样子。不过它们依然变得皱巴巴的了。上官琴穿好了衣服后在看着地上的我的那几件衣服在笑。 我穿上它们,她开始来替我一下一下的拉抻。 我去看着她,“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地方做这种事情。” 她羞涩地笑,“这里的感觉真好。笑,这样的事情真好玩。我喜欢和你经常这样。” 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和刘梦在野外干过这样的事情,顿时就迷信起来,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我说:“今后我们还是不要在这样的地方了,万一被人看见了的话就难堪了。”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笑,我觉得我们都活得太累了。做任何事情都得顾忌这害怕那的。到了这里后好不容易放松一下,结果你又这样说” 我去将她拥入到怀里,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她的身体紧紧靠在我的怀里,“笑,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我去亲吻她的脸颊,“回去后我就去给你买钻戒,然后再向你求婚。好吗?” 她喜极而泣,“嗯。不过,我不想怎么快。我们再生活一段时间再说吧。刚才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态度罢了。” 我微微地摇头道:“小琴,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娶你。不过你得原谅我一件事情,因为我不想举办婚礼,毕竟我已经有过两次婚姻了,我不想让别人笑话你。” 她说:“嗯。我知道。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形式上的东西。” 我们回到胡老师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两点钟了,还没进屋就闻到了一阵扑鼻的香气。 进屋后我顿时就看见饭桌上摆满了菜。一大钵鲫鱼汤,还有一只大大的清蒸甲鱼。 胡老师的男人笑着对我说:“冯医生,今天运气好,竟然抓到了一致甲鱼。” 我很感动,“太辛苦你们了。” 他憨厚地笑道:“没事,都是山沟沟里面的东西。” 正说着,几个村民就进来了,董老师也在里面。他们进来的时候即刻都在朝胡老师的男人打招呼,“村长,我们来了。“ 本来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不管怎么说我们给这地方捐了这么多的东西,村长怎么一直没有露面呢?原来这里的村长就是他啊。 又是高粱酒,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害怕了,“村长,今天我们不喝酒了。吃完饭后我们就得回去呢。” 村长说:“那可不行。我专门叫他们来陪你喝酒的。上官可以不喝,但是你必须喝才行。”随即,他去看着那几个村民说道:“你们不知道,冯医生答应了我们,他回去后就给我们联系我们这里的猕猴桃还有其它东西的销路呢。你们说,我们该不该多敬冯医生几杯酒呢?” 上官琴顿时愕然地来看着我。 这一刻,我猛然地就感到难堪起来,因为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我急忙地道:“这件事情我回去后再说吧。” 上官琴即刻就笑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人家,那你就应该做到才是。你和他们喝酒吧,一会儿我开车。” 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结果我喝醉了,只记得好像是村长背我去到车上的。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床上,因为我的身下是软绵绵的棉絮,身上是一床软软的被子。 但是,我随即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我感觉到了颠簸。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车上。因为车上的座位被拆了下来,所以就被他们铺了棉絮让我睡下了。 “小琴”醒来后的我叫了她一声。 她将车停下了,“你醒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苦笑道:“得。把我当病人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他们非得要这样做。人家把你当贵人了呢。我来过这里那么多次了,还不如你第一次来的待遇好。” 我从后面下来了,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头晕,我看着马路边,“这是什么地方?几点钟了?” 她说:“刚刚过这里的县城,你才睡不到一个小时。呀,你的脸色好难看,再去睡会儿吧,晚上我们到了住的地方后我再叫醒你。” 我说:“你帮我看着,我撒。” 她笑着问我道:“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我顿时一激灵,“别。我自己来。” 她在那里歪着头看我,“冯笑,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晚上我们就在车上住吧。怎么样?” 我侧过身去撒,嘴里在对她说道:“还是找宾馆吧,外边天气冷,而且还不安全。” 她在我身后问我道:“有什么不安全的?” 我说:“你那么漂亮,我担心被色狼盯上了呢。” 她大笑,“到目前为止,我只是被你一个人给盯上了。” 我忽然感觉到有些眩晕,“小琴,快来扶扶我。我的头好昏。中午真的喝多了。” 她随即过来扶住了我,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我的右手在她的肩膀上,她给了我一种娇弱无力的感觉,“就是喝多了。我得去睡一会儿,你开慢点。” 她扶我到了车上,然后将被子替我盖上,“你睡吧。笑,今天中午你们其实没有喝多少啊?” 我摇头,但是我不想再说话。我闭上了眼,一会儿后就感觉到她已经缓缓将车朝前面开去,我再次沉沉地入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这下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车似乎已经停下了,因为我感觉不到它的抖动,仔细一听,发动机的轰鸣声也没有。睁开眼后才发现车里面的灯是亮着的。 我坐了起来,“怎么?车坏了?” 忽然发现她并没有在车里。 急忙起来,去到车下,在车的周围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我发现这是在一处荒郊野外,四周黑黢黢的看不到一丝的光亮。顿时就着急起来,扯开嗓门就大叫:“小琴!小琴!” 顿时惊喜,因为我即刻就听到远处传来了她的声音,“在这里呢。马上就回来。” 我有些疑惑:她在那地方干什么?到处黑黢黢的,即使是去方便的话也不至于跑那么远啊? 对于这样四周漆黑一片的情况我有些害怕,急忙去发动了车,然后打开了车灯,这才稍微觉得安稳了些:看来这车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我更加疑惑:她在搞什么名堂? 不多久她就回来了,我感觉她是从黑暗里面忽然钻出来的。 她快速地、轻快地在朝我跑近,我这才发现她手上好像拿着一样东西,“你干嘛去了?这黑灯瞎火的,你胆子真大。” 她把她手上的东西朝我扬了一下,“我去把这只鸡洗干净,我们就在这里做叫化鸡。” 我惊讶地去看着她,“你偷的鸡?” 我这样问她是有道理的:这只鸡要是她在镇上买来的话,怎么还需要自己去洗干净?而且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手上的鸡连鸡毛都还在。 她笑着对我说道:“也不叫偷啊,我是在路上看到了它,所以就用饼干把它给诱惑过来了。它还真听话。” 我苦笑,“幸好你被人家给抓住。” 她来到了我面前,“和你开玩笑的,我找一个农民买的。真正的土鸡呢。你以为这活蹦乱跳的鸡真的那么好抓啊?” 我想也是,“你呀,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了。” 车灯下她的脸顿时就变了,“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她怎么对这样的问题如此敏感? 不过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方便去问她。今天,当我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那些让我疑惑与怀疑的事情都必须在我们结婚之前向她问清楚。 我必须找一个非常合适的、正式的机会。 我急忙地道:“小琴,你知道叫化鸡怎么做吗?” 她也明白我是故意在转移刚才的那个话题,所以也就没有再来和我较真。她回答道:“很简单啊,在鸡肚子里面填上葱、生姜,少量的盐,然后去田里弄些稀泥来糊在这鸡的表面,最后用柴火把它烧熟就可以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做过?听你说得头头是道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情。盐巴和葱什么的你都准备好了吗?” 她说:“盐巴没有,生姜也没有。将就吧。我以前没有做过,就是从书上看来的。你做过吗?” 我苦笑,“我也只是从书上看到过。”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我们试试吧,今后我们周末出去玩的时候再做一次就是。对了,你去捡拾柴火,我来挖坑,做一个简易的土灶。” 现在我已经有了暗适应了,看到前面不远处隐隐约约是一座有着不少松树的小山。于是就去到车上拿了手电筒,然后朝着那座隐约的小山走去。 在这样的黑暗里面要捡拾柴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想到车上有汽油,所以也就不管柴火的干湿一律把它们放到一块。 其实我心里有些害怕,怕蛇。所以我很小心,每次朝前面走的时候都要用树枝去拍打前面的灌木丛。这才真正地叫打草惊蛇呢。 手电筒的光线有些狭窄,这让我捡拾柴火更加困难,而且我发现山上很干净,似乎柴火都被人捡拾完了似的。我只能朝山的那一面走下去。我必须要捡拾到能够烧熟一只鸡的柴火量。 隐隐约约地好像听见身后小山那边的公路上有摩托车的声音,我反倒放心了:这毕竟还算不上荒无人烟。 几分钟后,我忽然听到一声惨叫,那声惨叫是从小山后面的公路上传来的,随后,我就再一次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我大骇,忽然就想起上官琴是一个人在那里。顿时就慌了,急忙拿起一根稍微显得有些粗的柴火就朝山那边跑去。 跑出山林的时候,我看见我们的车灯依然亮着,但是我却看不见上官琴的身影。我心里紧张、惊恐万分,“小琴!” 同时,我快速地朝车灯处跑去。 车灯所照之处,在距离我们车不远的地方的公路上,我看见那里有几滴鲜红的血。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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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骇然,“我刚才听到的好像是一个男人的惨叫声,你一个女人对付两个男人?” 她淡淡地笑,“两个小蟊贼,我一下子把那只鸡扫到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那人受伤了,骑着摩托车就跑了。” 我更加骇然,“就那样跑了?” 她点头,“我说,我男朋友是警察,马上就来了。他们顿时就害怕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办法不错。不过我很佩服你的,一个人面对两个男人一点都不害怕。对了,你干嘛不叫我?刚才我叫你的时候你又干嘛不答应我呢?” 她说:“走吧,我们去前面找地方住下。那些人带人来了就麻烦了。你手无缚鸡之力,我又是一个弱女子。还是小心些的好。” 听她这样一说,我顿时也害怕了,于是急忙地道:“我来开车吧?” 她说:“刚才把我也吓坏了,现在都还手脚无力。你开吧。” 我急忙地上车,待她坐到了副驾后急忙将车朝前面开去。 她说:“我知道你去什么地方捡拾柴火去了?当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先下手为强。而且我担心即使你出来了我们也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呢。倒不如让没有出现的你给他们造成一种无形的威胁。” 我顿时对她更加钦佩,“你真厉害。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能够保持那样的清醒和冷静。”随即,我再一次问了她前面的那个问题,“刚才我那么大声地叫你,你干嘛不答应我啊?” 今天晚上的事情让我再一次对她刮目相看。要知道,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到,但是当一个人真正面对那样的情况下却往往出现的是慌乱。作为女人来讲,很多的人最可能出现的情况是瘫软,甚至昏迷。 据说,当一个人的家里出现火灾的情况下,在逃生的过程中往往会去推门而不是拉门,而且会在慌乱中一直去重复地推门,如果家里的门需要拉开才能打开的话,结果就可想而知了,肯定是被活活烧死在家里。 这样的事情和一个人的智商是没有关系的,因为那是一个人在应急反应的情况下的一种必然。除非是经过训练过或者本身是属于很冷静类型的人。 人体在应急的情况下会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在那一瞬间,机体会极其自然地出现心慌、呼吸加快、四肢震颤等症状,而这样的反应完全是一种机体自然的反应,很难认为地控制。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地佩服上官琴。要知道,就在刚才,当我在山上的时候忽然听到那声惨叫声的那一刻,我的心里骤然就快速跳动起来,而且还出现了四肢发软的情况。如果不是我的神经里面还对她有着一种责任的话,我可能就在那山上的时候就瘫软了。 她是一个非常之人。虽然她刚才告诉我说她现在还有些手脚无力,但是我依然认为她真的与众不同。 不过,我还是对另外的那个问题感到疑惑:刚才我那么大声地叫她,可是她为什么不回答我呢?她在黑暗里面干什么?为什么她要让我着急呢? 这个问题或许并不重要,但是却有违常规。因为我始终想到童谣曾经对我说过的关于上官琴的那些事情,而且今天上官琴的表现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所以我才特别地希望能够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因为我决定要和她结婚了,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赵梦蕾的事情至今让我心有余悸,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再一次出现那样的悲剧。对于一个已经有过两次悲剧婚姻的人来讲,也许我是过于地小心翼翼,甚至是杯弓蛇影了。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的那个问题会引起上官琴的不快,而且还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但是我却依然禁不住要再一次把这个问题对她提出来。 还好的是,她似乎并没有生气,因为她是在对着我笑,“因为我想看看你着急的样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我怔了一下,顿时在心里哭笑不得。不过我觉得她的这个解释倒是还比较合情合理。女人的心思虽然像天上的云一样地难以琢磨,但是她们希望自己的男人关心、关爱的心态却是一致的。 大约开了近三个小时才进入到了另外一个县城。我们在路上并没有遇到前面的那两个地痞,估计他们是被我这个假警察的身份吓坏了。有时候看不见的事情才是更可怕的。特别是上官琴当时的那种反应又是如此的迅捷与猛烈。 现在已经是午夜,这座县城里面的灯光早已经暗淡下去,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我们开着车孤独地进城。 县城不大,我们在城里面开过一圈后就找到了这里看上去最大的酒店。酒店的大堂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的,而且这地方又不是什么旅游区,所以我们很快就开好了房间。{免费小说} 上官琴对我说:“你先上楼,我去检查一下车况。明天还有好远的路程呢。” 于是我就带着东西先上去了。因为对于检查车况的事情我根本就是外行,从这次我们一起去那处乡村的路上我已经非常的了解到了:她的开车技术比我好多了。而且这里是县城,我并不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酒店的房间就那样,现在的我也没必要去讲究了。如果不是上官琴与我同行的话,我早就在前面那家小旅馆住下来了。不过这家酒店还是有它的好处的,因为我发现房间里面有方便面。 现在,整个县城的人都已经进入到了睡梦中,我们在大街上转那一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一家餐馆还在开着门。而我和她从中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我们早就饿坏了。所以,我即刻就去烧好开水,当上官琴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方便面给泡上了。 她一进房间就闻到了方便面特有的香气,顿时就笑着来问我道:“泡好了没有?我可是饿坏了。” 我说:“马上就好了。还不是你,非得要吃那什么叫化鸡。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到这里了,早就找了一家饭馆舒舒服服地吃一顿了。” 她顿时生气了,“不准说了啊。还不是那两个地痞捣乱,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已经在车上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我急忙闭嘴,心里很后悔:你呀,真是的,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先去洗的澡,因为我身体里面的酒精还并没有完全代谢完,所以我的胃依然处于半抑制的状态,也就并不觉得特别的饿。 当我从洗漱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方便面并且已经睡下了。她对我说:“你睡那张床吧,我太累了。” 其实我也想好好休息,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勉强,不过我想到她没有洗澡的事情,“小琴,我拧一张热毛巾来给你洗把脸好不好?” 她“哼哼唧唧”地道:“好吧。不过我不想动了。” 于是我再次去到洗漱间,拧了一张温热的毛巾后出来去到她的床头,她的双眼禁闭着,眼睫毛却在不住地颤动。我轻柔地给她洗脸,随即却发现洁白的毛巾上面已经变得黑黑的了,不禁苦笑,“你看,你的脸怎么这么脏?” 她即刻就睁开了眼,当她看到毛巾上面那些黑黑的颜色后猛然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啊?这么脏?不行,我要去洗澡!” 随即,她就快速地跑到洗漱间里面去了。 我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随即去吃自己的那碗方便面。可是,当我看着刚才上官琴吃过的面碗里面竟然连一滴汤水都没有剩下的时候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吃饱。 房间里面就这两碗方便面,我想了想,即刻下楼去找到了值班的服务员,我问她能不能再给我们两碗方便面,她却告诉我说现在太晚了,只能提供房间里面的那两碗。我说,麻烦你打开其它没有人住的房间吧,把里面的方便面先拿出来,明天我们一块结账就是。 她很不情愿,但是在我一再的恳求下她还是同意了。 上官琴洗完澡出来后看到桌上刚刚泡好的另外两碗方便面,顿时就高兴了起来,“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我对她讲了。她看着那两碗方便面,“那你再吃点吧。” 我摇头,“我吃了一碗了。我的胃还有些不大舒服。” 她看着我笑,“那我就不客气啦。” 结果,她竟然真的把那两碗方便面给吃完了!吃完后的她还忍不住地打了个嗝。她轻轻在拍她的肚子处,说:“舒服了。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笑,明天早上不准叫我啊,让我一直睡到自然醒。” 我想,反正今天还是星期天,随她睡好了。于是就连声答应。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来了,因为饥饿。昨天晚上的那一碗方便面实在管不了多久。我静悄悄地起床,然后穿好衣服后下楼去找吃的。昨天我把身上的整钱全部给了胡老师了,身上还有点零钱。早餐的钱肯定是够了。不过我在想:一会儿吃完早餐后得马上去取钱,然后去把车的油加满,也顺便在这个县城里面逛一圈。 早上我吃了一碗醪糟汤圆,吃完后觉得还只是半饱,随即由要了一碗麻辣面条。这样一甜一咸的两种食物下肚后,我顿时就感觉到完全地舒服了,昨天中午喝酒后造成的身体轻度不适完全就没有了。 随后,我去找到了一处柜员机取了一些现金,然后回到房间里面去上官琴的衣服兜里找车钥匙。 她还在熟睡,而我也尽量在小心翼翼。 随后我将车开出了酒店的停车场。我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多少油了。 车厢后面的那床被子以及铺好的棉絮还在,我不禁苦笑。随即去把它们收起,不过我舍不得扔掉它们,因为我感觉到它们似乎都还是新东西。 小县城的人们习惯早起,此刻,大街上已经变得熙熙攘攘的了。早上时候汽车的鸣笛声,还有小商贩们的吆喝声把这个小县城唤醒了。小县城的早晨是安静的,淡淡的霞光下,小县城的早晨是如此的热闹。 我开车缓缓地在人群中慢慢行驶,我开得很小心,担心撞上了大街上的行人。小县城里面的这些行人有些奇怪,他们根本就不懂得让车,即使是我使劲摁喇叭但是他们却充耳不闻。所以我只好跟着车前那些人流的速度慢慢将车朝前面移动。此刻,我顿时就意识到了今天很可能是一个赶场天,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早街上就这么多人了? 我知道,在偏远地方的县城也那些镇上一样也是要赶场的。 可是,我还是不小心出事情了,我的车碰上了前面一辆人力板板车的后面,因为我主要去注意行人了。 板车上拉的是蔬菜,前面拉车的人差点摔倒。我很是歉意,急忙下车去看,周围的人巴不得有事情发生呢,于是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我尴尬不已,急忙关心地去问那个拉车的人,“怎么样?你还好吧?” 他却似乎才反应过来似的,顿时就朝着我大声叫喊起来,“你开的什么车?这么多人,你开什么车?!” 周围的人都在指责我,其实我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大错,因为我要把车从酒店里面开出去到油站加油的话就必须从这大街上经过。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太紧张了。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紧张反倒还容易出问题。不过,对于这些围观的人来讲,他们肯定会把所有的问题全部归结于我的身上的。因为那位拉车的人和我这个开车的相较是弱者。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判断力或者是非观的问题,这在心理学里面被称之为群体意识中的一种。 我对人们的指责没有意见,因为问题确实是出在我这里,说到底除了是因为我紧张之外,还可能是我对这车的性能掌握不足。 我想赶快离开这里,因为这样被人围观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于是,我急忙从钱包里面摸出两百块钱拿去递给那位拉车的人,并且不住向他道歉,“对不起,是我刚才太紧张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随即就把钱接了过去,随即还对我说了一句话,“今后你开车慢点。”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说公道话了,“啥事都没有,还好意思收人家的钱。欺负外乡人吧?” 随即就有人附和。我苦笑,然后开车再一次汇入到人流中。 一般来讲,在进出县城的地方是应该有加油站的,这是规律。昨天晚上我们到这地方的时候太晚了,我没有注意,但是我相信这样的规律。而且我还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距离城区越近的加油站,他们作假的可能性就越小。现在的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就连这样偏僻的县城里面刚才那位拉板车的人都那样呢。 果然,我在出城后的不远处就看到了一家加油站,将车开进去后随即就将油箱加得满满的。然后心惊胆颤地开车回到酒店里面。 下车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驾驶台和副驾驶位子之间的储物箱的盖子扬了起来,于是准备将它压下去恢复到原位。我估计这是前面我和那个板车相碰的时候造成的。刚才加油的时候我看过了,这车前方相碰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问题,连漆都没有掉一点,估计是撞到了板车上面装蔬菜的筐上了,还有就是,很可能是我当时踩急刹才让这个储物箱的盖子翘起来了。 也许是好奇心的原因,我忽然想去看看这储物箱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不过我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伸头去看了那里面一眼。 然而就是那一眼,让我就真的好奇了起来,因为我发现里面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禁不住心里的好奇,随即就去把那里面的那东西拿了出来。 手上的东西是用一个布口袋装作的,感觉到里面硬硬的,而且还有些重。什么玩意儿?我心里想道,随即将布口袋顶端的绳子解开,然后将布口袋的口子拉开猛然地,我的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我吓得一下子就瘫软在了驾驶座上面 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包括昨天晚上那两个地痞为什么会那么快就逃跑的事情,也包括后来他们为什么没有叫人来麻烦我们的事。 还有童谣曾经告诉我的那些话。 我真的被吓坏了,因为我刚才看到,那布袋里面的竟然是一把枪,一把手枪! 虽然我在电影电视里面经常看到这东西,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能够对一个人造成的震撼难以用语言描述,更何况是在我如今的情况下。 我的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我才意识到了危险,于是急忙将那布口袋放回到了储物箱里面。随即,我又去把它拿了出来,因为我忽然想到应该把它恢复到原样。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最开始时候这绳子的结是怎么打的了。我想,或许上官琴自己也不曾注意。 这东西肯定是上官琴的,这不需要我再去分析。试想,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把这东西放在这上面? 下到车外边后我依然在全身发抖,而且我的双腿已经变得酸软无力。我害怕极了。 这一刻,我想得很多,我的脑子里面像一团浆糊似的一时间难以想明白很多的事情,而且我已经完全被恐惧所笼罩。 我木然地去到了大街上,汇入到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听不到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也无视眼前的那些人在做什么事情,此时的我就像行尸走肉般地被人群簇拥着超前移动。 上官琴,抢枪,上官琴我的脑海里面只有这两个概念在不住翻滚、沉浮。 直到我被人流挤得差点跌倒,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清醒了过来,但是随即又不禁茫然:我怎么在这样的地方? 急忙朝街道的边上走去,那地方的行人相对较少。我快速地往回走,但是走了一会儿后恐惧却再一次袭上了我的心头,因为我忽然想到回去后将与她面对。 不行,我得想想,得想好对策再说。我忽然地这样对自己说道。 顿时就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茶馆。这地方的茶馆和省城的不大一样,这里的茶馆才是真正的茶馆,因为我看见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街边的门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茶”字,而且那茶馆的里面和外边都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两三个人一张桌子,桌上每人一杯盖碗茶,一小蝶花生米,每人一小碗白酒,然后几个人在那里闲聊。 我去到了那里,然后找到外边的一处位子坐了下来。随后,我就要了一杯盖碗茶。我不想在这大早上的就喝酒,而且我发现那些喝酒的人都是年龄比较大的。 而我只是需要找个地方静一下。这杯盖碗茶很便宜。三块钱。 我坐在这处露天的地方,喝着盖碗茶里面的沱茶,看着眼前不远处大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我开始竭力地让自己的心境宁静下来,我需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上官琴所做的事情林易完全清楚,此外,我还害怕上官琴对我造成伤害。我想,如果童谣说的那件事情是事实的话,那我就很可能会因此而处于危险之中。因为我不可能在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后还会去和她结婚。而问题的关键是,我根本就找不到能够拒绝她的原因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而且她的第一次是给我的。所以我就想,如果童谣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是真实的话,那我拒绝上官琴的成本将非常高,说不定会是我的生命。 这才是最可怕的。 想了很久,我觉得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我和她的婚姻问题尽量拖吧。 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因为我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办法了。不能面对,那就只有逃避。能够逃避多久算多久。 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替我拿主意。林易是不可能的,因为上官琴是他的助手,而且我非常怀疑他知道这件事情,更何况陈园已经不在,我很难肯定他在选择的时候会再像以前那样偏向于我。还有,我的孩子目前还在施燕妮的手上。当然,我不会相信施燕妮会对孩子作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毕竟她是孩子的外婆。 林育呢?找她倒是合适。但是,万一我搞错了呢?万一那把枪不是上官琴的呢?猛然地,我忽然还想到了一种可能:那把枪或许是我们开来的这辆车的驾驶员的。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康德茂?我不可能去和他商量这样的事情的,他距离我太远,或者是我在内心里面根本就觉得在这件事情上面他完全帮不了我。 不,还有童谣。可是,我去告诉她这件事情合适吗?不管怎么说上官琴和我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了,何况她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曾经,我为了童九妹都可以冒着风险给她通风报信,何况上官琴呢?难道真的要我亲自把上官琴送进监狱不成?而且还是可能有那样一个问题:万一这件事情是我搞错了呢?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暂时假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虽然我的内心很害怕,甚至是恐惧,但是却依然在心里这样抉择。 当心底里稍微安宁一些后我才真正品味到这沱茶的味道了——盖碗茶杯里面的茶叶叶底肥厚,茶汤纯净,汤色澄黄、透亮。品饮起来甘甜滋润,茶的霸气霎时侵占口腔,入喉滑润,滋味醇厚,隐隐有着陈香,是那种清远高纯的香。再仔细地闻,真香,是浓郁的果香。 而且,我发现这茶叶和我以前喝过的那些好茶叶并不一样,因为现在我已经朝盖碗茶里面掺过了好几次水了,但是茶香却丝毫未减。谁说价格越贵的东西就越好? 现在我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经历来。我在想,假如当初自己不是因为偶然的情况下认识了林育,那么也就不会让林易主动来接近我,或许我就可以和赵梦蕾相守一生,更或许她至今还活着。那么,陈园也就不会成为我的妻子,或许她现在也依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更或者,我的孩子将不存在也许是另外的一个,而且不一定是儿子。再有,也许我就不会像后来那么的**不羁,更不会在我的生命里出现童谣、上官琴这样的女人。 当然,我知道这一切仅仅是也许,而现在,这些也许却变成了现实。如今的情况是,随着命运的安排,我成为了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在赵梦蕾自杀之后我的生命里又多了那么多的女人,而且,现在我正面临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危险。 喝着这杯茶,看着前方大街上那些如织的行人,我不禁感慨:要是自己和他们一样的话该是多么的好啊。虽然平常,但是却真实。就如同我嘴巴上的这杯茶一样,虽然它很廉价但是却茶香浓郁,而且这种浓郁的味道经久不衰。 正感叹间,我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我看来电显示上显现出来的是上官琴的号码,这一刻,我的内心又开始紧张、恐惧起来。 我心里差点不想,不,是不敢去接这个电话。但是我告诉自己说:你必须要接这个电话,而且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才可以。 【敬告读者:十月中旬我将外出学习、交流,每天更新的字数会因此而减少。不过此次外出的时间不会太长。请朋友们谅解】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醒了?”我终于摁下了接听键,然后柔声地问她道。 “你在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嘈杂?”她在问我道。电话里面她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估计她可能还在床上。 我说:“我去给车加了油,然后找了家茶馆在喝茶。不然我干什么啊?” 她的声音顿时就似乎变得紧张了起来,“加油?” 也许是因为我自己内心怀疑的缘故,所以才会觉得上官琴的声音里面带着紧张。因为我相信,疑人偷斧那样的寓言故事在我们现实中是完全可能存在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她的声音里面似乎有一种紧张,所以我顿时也紧张了,因为我不希望她知道我发现了车上那把枪的事情。 我说:“是啊,我发现车的油箱里面没有多少油了。想等你醒来后我们就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就出发。” 她说:“你呀,真是钱多了。我们开车出来所加的油是可以拿回去报账的。对了,你开发票没有?” 这下我就觉得她的话有些多余了:既然我们是以个人的身份出来的,这油钱当然就应该我们自己出了。我和她都不缺这点钱,至于这钱是我出还是她出就更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了。所以,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是在试探于我。要知道,假如是我把那样的一个东西放在车上的话,心里也会因此而感到紧张和担心的。 对于这件事情,此刻的我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更清晰的脉络:上官琴这次出来带了一把手枪,或许这把枪是她每次外出必带的东西。但是她不敢随身携带,因为我在她身边,而且我们随时可能要亲热,这样就很容易被我发现。所以她就只能把这东西放在车上,而她放枪的地方必须是方便随时拿出来的,因为这东西的作用就是以防万一。 或许她以前每次去那个村里的时候都会带上这把枪,那是因为每次她去那里都是只身一人,所以她很没有安全感。 还有一种可能:本来她原来没有把枪放在那储物箱里面的,也许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去加油,所以才放心地把那东西放在了那样的地方。 确实,我发现这件事情本来就有偶然性的因素。假如我今天不是因为撞了那辆板车的话,储物箱的盖子就不会被弹起来,假如我不是在无意中去看了那里面一眼或者我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的话,这东西依然不会被我发现。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次她是和我一起来的,那她干嘛还要带着这东西? 她绝不是针对我的。这一点我非常地敢于肯定。因为从我和她在一起的过程中就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她对我已经产生了一些感情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的人都是我的了,所以也就竭力地开始培养和我的感情了。因此,如果我怀疑她带着那玩意的目的是为了对付我的的话是毫无理由的。而且她根本就用不着使用那样的东西来对付我。 我我们这样的国度里面,女性总的来说在骨子里面都有着一种固有的观念,那就是她们总是对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充满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上官琴告诉过我她的初恋,但是她的初恋却没有让她完全地付出自己,准确地讲,她的初恋付出的是纯真的感情。而我在她的生命中就不一样了,因为从传统的角度上来讲,我才是她生命中真正的第一个男人。 太多的女人之所以忘不了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让自己一夜之间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更多的是因为那是生命里最初的记忆。每个人一生中只有唯一的第一次,什么都可以重来,但是第一次不会重来。所以,那个男人才会显得如此的特别,也会显得如此的重要。 从我和上官琴的接触中我感觉到了,其实她骨子里还是非常传统的。 那么,她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当然,这样的怀疑只能是在推论那东西就是她所有的情况下。由此我的心里就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了:假如那东西就是她的,那么我们回去后我就很可能会在她的住处找到它。 而现在,她却正在为了加油这样的一件小事情责怪于我,虽然我觉得很诧异、很奇怪,但是我却必须给她一个可信的回答。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不就是几百块钱的事情吗?拿回去在林叔叔的公司里面报账和我自己出有什么区别?”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也是啊。你这样一说反倒让别人怀疑我经常在占公司的便宜呢。笑,你不会也在这样怀疑我吧?” 我也笑,“几百块钱的事情,你上官大助理会看得上眼吗?” 她不住地“咯咯”地笑,“这倒是。哎呀!我饿了。你快回来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连声答应,“那你赶快起床啊?我们先去找地方吃饭,然后就可以早些出发回去了。” 当我经过酒店下面的停车场、看到我们开来的那辆别克商务车的时候,我心里再次出现了一种害怕,并且差点忍不住就想再去重新给那布袋封口处打一次结,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前面打的那个结不大对劲。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在心里再一次回忆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实在记不得当时我打开它的时候那个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而且,我心里还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情:万一这时候上官琴忽然下来了怎么办?万一她已经疑心我了,那么她就很可能马上就会下来的。而且,说不定她已经下来过了。 我不敢确定这一点。 我克制着自己内心的那种冲动继续往酒店里面走去。而且我竭力地让自己只去看了那车的第一眼。因为我担心她此刻正在前面某处悄悄地在看着我。 我进入到了酒店的大厅,装作无意地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随后我上楼,到了房间的门口处。我开始敲门。 门打开了,她出现在门口处。我看见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此刻的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她在看着我笑,“你呀,还真有闲心,竟然独自一个人去喝茶!” 我心里依然有些恐惧,不过我在自己的内心里面不断地说服自己:她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心善,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那把枪肯定是别人的。 这样的自我说服让我内心的那种恐惧消失了许多,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自然了起来,而且我的内心竟然还忽然有了一种柔情。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从我内心深处来讲是不希望她就是我怀疑的那种人的。或者这是一种自欺欺人、自我麻醉,但是我真的希望是那样。 我笑着说:“你在睡觉,而且特地吩咐我不要叫醒你。你是知道的,我每天有早起的习惯,到了那时间就会自然醒过来。结果我去吃了早饭后就不知道该去干什么了,于是就想到去加油。可是加完油后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正好就看到了一个茶馆,所以就进去了。还别说,在那样的地方体会当地的风土人情还真不错。” 她看着我笑,“你呀,真不像当医生的,我倒是觉得你适合去当诗人。” 我笑道:“我会写诗的啊。你等等,让我想想哈哈!想起来了,以前我读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上一个同学就写了一首这样的诗呢,你听我给你背诵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来我家。坐俺的墩儿,喝俺的茶,老师一走妈就打。怎么样?” 她大笑,“不行,你不是说你就会写诗吗?你自己作一首来听听。” 我想了想,随机看着她笑道:“晚上不洗澡,蚊子处处咬。夜半一翻身,压死真不少。” 她更是大笑,“我后来洗澡了的啊。” 我说:“我说的是我自己以前的事情。” 她依然大笑不止,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好玩。走吧,我饿了。我们吃饭去。” 于是我才去拿着我们的东西下楼。我相信,她不会再怀疑我了。当然,还是那个前提:那把枪就是她的。 本来我说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回来开车的,可是她却说那样很麻烦。她说:“看到环境比较好的饭馆就停下,吃完了就走。” 我想也是。 到了车面前后我把车钥匙递给了她,“还是你来吧。” 她看着我,“你怎么不开了?” 我说:“街上的人密密麻麻的,我害怕把人家撞了。” 她又笑,“你这技术啊,也就适合一直朝前面开,而且还必须没有多少人和来车。” 我急忙地道:“那还不至于啊。我倒车的技术也是很不错的。” 在我们说话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注意她,发现她根本就不曾去看过一次我们之间的那个储物箱。我不禁就在心里想道:难道我真的错了? 大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在出城的地方看到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饭馆后才将车停了下来。我先下的车,然后去将车门关上。但是就在此刻,我发现她正在看那个储物箱,就那么一瞬,定定的眼神。 我的心顿时差点就停顿了下来,前面出现的那种恐惧一下子又涌遍了全身。忽然感觉到她在抬起头来,而且眼神就在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我急忙转头,然后用力地将车门关上。车门顿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她顿时就批评我道:“笑,你搞什么?怎么这么用劲?!” 我心想:完了,我失态了。不过我不得不强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慌,朝她歉意地道:“对不起,我”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呀,真不知道你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也是不是这样的毛糙。” 我朝她苦笑道:“怎么会呢?” 她下车来了,而且是来到了我的身边,并且将她的手**到了我的胳膊里面。这一刻,我的身体禁不住就颤栗了一下。 她诧异地在问我:“怎么?你冷吗?” 我急忙地点头道:“可能今天在那茶馆里面坐久了,有些轻微的感冒。” 她即刻伸出手来试探我额角处的体温,“没有发烧啊?” 我心里依然惶恐不安,“感冒了也不一定要发烧的。走吧,我饿了,我们赶快进去点菜。” 她瞪了我一眼,“我还没吃早饭呢。” 我说:“没吃早饭倒是不容易觉得饿。” 她诧异地问我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其实我也想尽快去和她说这样的话题,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暂时忘记自己内心的那种惶恐。我回答她道:“没吃早餐的话,你的胃就没有被激活,依然会处于半抑制的状态。我吃了早餐,胃从那时候就开始分泌消化物质了,它一直在活动着的。所以就更容易产生饥饿的感觉。” 她顿时就轻笑了起来,“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道理。你们学医的人真好,我也真是很幸运能够和你这样的医生在一起生活,今后我的身体就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了。”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她说的是我们的未来。 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吃完午饭后她继续在开车,我将自己的身体捆上安全带后就睡着了。也许是我真的疲倦了,也可能是我在逃避,在逃避自己内心的那种恐惧。 我很担心自己在睡眠的过程中会做噩梦,还好的是我没有。 醒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进城。她见我醒来了,顿时就很不满地对我说道:“你真是的,很没情趣。我一个人这样开车好累,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急忙地道:“我们去的时候你不是也睡了那么久吗?还不是我一个人在孤独地开车?” 她却更加不满了,“你呀,怎么老是和我争锋相对呢?你可是男人呢。” 我只好急忙向她道歉,“对不起嘛。下次我不这样了。主要是我今天起床太早,而且在刚刚吃了无法后就出现了大脑缺血,所以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难得你这样相信我,相信我的开车技术。” 我把她的这句话又当成了是一种试探。于是我急忙地说道:“你不是觉得我的技术很差吗?连你都那么相信我呢。瞌睡来了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的。” 她笑道:“这我知道的啊。可是你也睡得太久了吧?” 我心里想道:去的时候你可是比我还谁得久呢。不过我没有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我害怕又说我是在与她针锋相对什么的。我说:“今后我不这样了。可以了吧?” 她却即刻转头来看我,“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怕我似的?为什么会这样?” 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急忙地回答她道:“还别说,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怕你。” 她再次来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为什么呢?” 我苦笑着说:“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很担心失去你,所以就害怕了。” 她看着我,依然是那样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而且,就在我刚才对她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说:“真的。难道你不相信?” 她脸上的似笑非笑即刻就变成了真正的笑脸了,“我相信。其实你用不着这样的。笑,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我心里早已经离不开你啦。你知道吗?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 我的内心早已经变得纷繁复杂起来,而且惶恐远远多于此刻的感动。我说:“哦” 她看着我盈盈地笑,“看你那样子,真傻。” 在她住处的楼下我们将车停下后去买菜,然后回去做了不少好吃的东西。晚饭后她非得要和我去看电影。 我不想去,“太累了。今天我们早些休息吧。” 可是她却非得要去。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其实,我的内心根本就不想去看什么电影,甚至不想再在她的这地方继续住下去。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看完电影后我们回到她的住处,然后分别洗澡、上床。 她来到了我的怀里,依偎在了我的身体上面。我看着天花板,神情有些木然。此刻,我依然不能从那把枪的事情上解脱出来,反而地,此刻的我内心里面的那种恐惧还在越来越浓厚。我也试图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是我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不行,我必须问她,必须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但是,即刻就有另外的一个声音在从自己的内心里面升起:千万别问,那样的话你就很可能会处于危险之中 我的这种木然被她感觉到了,她用手在轻抚我的胸膛,同时在问我道:“笑,你在想什么?怎么变得心事重重的?” 不,不能问她,这件事情我只能假装不知道!我在这一刻顿时就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而且我顿时就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说辞,“小琴,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像这样下去了。” 她即刻就抬起了她的上身,然后来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自从我调到省妇产科医院后,我的专业几乎就丢掉了。我没有进过一天病房,没有看过一次门诊,手术就更没有做过了。还有,我曾经在医科大学搞的那个科研项目也完全停了下来,虽然那里面有我曾经领导阻阻挠的因素,但是我自己不去争取也是主要的原因。现在,我竟然没有去咨询过卫生厅相关的处室,更没有去过省科委。其实我知道自己是懒惰了。唉!” 她这才再次躺了下去,然后再一次来到了我的怀里依偎,“笑,你都是院长了,那样的事情可做可不做。我倒是觉得无所谓。” 我摇头道:“我不这样觉得。当领导只是一时的,万一哪天我犯了错误,组织上把我解职了的话,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是当医生出身的,不能完全丢掉自己的业务。我学医这么多年,而且还好不容易才积累了这么些临床经验,如今也正是自己做手术的黄金年龄,就这样把自己的专业和科研放弃了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她的手依然在我的胸膛上摩挲,“笑,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样的?” 我说:“我想,我们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缠绵下去了。今后每周我得抽几天的时间去病房,或者周末的时候上门诊,晚上也应该尽量地搞一些科研才是。” 她再一次地抬起了她的身体,然后来看着我,“笑,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她的这种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必须为自己今天不再天天和她缠绵在一起找到一种合适、合理的理由。我想:如果她真的是那样的一个人的话,或许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们彼此变得淡漠起来。虽然我明明知道这很可能是自己在做徒劳的努力,但是我却实在找不到另外的办法。 我去将她的身体轻轻拢了一下,“小琴,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们今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呢。你看我们现在,我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的业务,而你呢?你也几乎没去参与公司的任何应酬了。你想想,我们可能长期这样下去吗?不可能的是吧?所以我就想,既然不可能,那不如我们早些开始过平常的日子,早些习惯那样的生活。你说呢?” 她低声地道:“你总是有道理。” 我顿时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笑道:“那是因为我说的是实情。你说是吧?” 她说:“笑,喜欢我” 随即,她就来将我的身体紧紧地拥抱,然后开始来亲吻我的唇。 此刻的我实在没有那样的兴致,“小琴,今天太累了。明天早上我们早些起来再做吧。” 她顿时就不高兴了,“早上的时候我想睡觉,下面干得很。” 我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真的很累了。而且昨天喝了酒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觉得身上有些酸痛。” 她的手一下子就去到了我的,“你不是已经硬起来了吗?” 我苦笑,“可是,我真的不想动了。”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那我上来好不好?” 我苦笑着说:“那你来吧。” 于是,她真的上来了,即刻就褪下了她的睡裤,还有睡裤里面的一切,然后轻轻将我套入,她看着我笑,“你真懒。” 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欢愉,“你觉得舒服吗?” 她又动了几下,随即却翻身下来了,“算了,你像木头似的,没趣。睡吧。对了,明天早上你可要补上,不然的话我会觉得你就肯定是已经厌烦我了。” 现在我最担心她这样认为了,我急忙地道:“那我们现在还是继续吧。” 她却随即去拉上了她的裤子,“算了,我看你好像真的是很累了。我们今后还要过一辈子呢。我们以后慢慢享受。” 我不再坚持。 我心里明白她依然是在向我提醒一件事情:我们还有未来。 随即,她依偎在了我的怀里,然后沉沉地睡去。然而我却发现自己难以入眠,因为我的思绪老是会去到楼下的那辆商务车上,去到那辆车里面的那个储物箱里面。我的脑海里面老是会浮现起那个布袋子,还有布袋子里面的那个黑黑的、可怕的东西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最近几天上官琴好几次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小说`]我说,钻戒呗。她说,我说的是戒指的设计风格。我说,说不上来,好看就行。最后她说,哦,倒也是。 其实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该向她求婚了,但是我心里却在犹豫。而我内心里面的这种犹豫完全是源于内心的恐惧。那把枪,成为了我和她之间最大的一个心病。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装做不懂她的意思。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方式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 可是,我依然不敢去问她,因为我害怕真相。 如果那把枪不是她的倒也罢了,那么一切事情都将不存在。可是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极小。如果那把枪就是她的呢?那么就很可能有两种情况:她不承认,但是心里对我产生警惕甚至还会采取措施;她承认了,承认了一切,包括童谣告诉过我的那个案子。然后她用婚姻绑架我,或者对我发出死亡通牒。 当然,还有一种最好的情况,那就是她承认了一切,也同意我们不再来往,不过条件是我必须替她保密。可是,这样的可能存在吗?如果她真的是那样的人的话,她会采用这样的方式吗? 而这天,秦绪权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在不在医院里面。我告诉他说在,不过我已经不在以前的那家医院了。因为我记得自己不曾告诉过他自己调动的事情。我不曾告诉他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觉得不需要,因为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十分的交情,我们之间也算不上是什么朋友。 他说,他女人最近身体不大舒服,想请我找个医生帮忙看看。我说你来吧,没问题的。随即告诉了他我们医院的名称和具体位置。 现在我明白了,其实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是我不断帮助他的这种关系罢了。一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去帮助下层的人,以此获得内心的满足。就如同我和上官琴一起去给那个村子送东西时候的内心想法一样。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困惑了:像上官琴那样的人,她会是杀人凶犯吗? 不多久秦绪权就来了,带着他的女人。我给戴倩打了个电话,请她带着秦绪权的女人去检查了。秦绪权留在了我的办公室里面喝茶。 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他显得有些拘谨,甚至是手足无措。他说:“想不到你是院长。我说呢,难怪你那么有钱。” 我哭笑不得,“秦村长,我可从来不贪污、受贿啊。” 他这才发现自己话中的错误,“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觉得他太过紧张了,于是打电话让院办给我送一包烟上来。现在,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并不算我占公家的什么便宜了,一是这样方便,二是我觉得很有面子。 江梅亲自给我送了烟来,是软中华。我知道这是办公室里面随时用于接待的东西。于是亲自将烟打开,随即给秦绪权上了一支。 江梅离开的时候对我说:“冯院长,您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和您说点事情。” 秦绪权顿时就说:“那我出去吧。” 我急忙招呼他坐着,随即去问江梅道:“你的事情急吗?” 她摇头。 我说:“这样,下午吧。” 她点头后离开了。 秦绪权拿着那支烟在手上并没有点上,我朝他笑道:“你把这包烟揣上吧,反正我也不抽烟的。现在你想抽的话自己点上好了,别那么紧张嘛。” 他朝我笑了笑,随即就拿出打火机来点上了。现在我才发现他变得稍微自然、随和了些。 “怎么样?最近还好吧?”我问他道,面带微笑。 他“呵呵”地笑,“还好。农村人嘛,反正就那样。不过冯医生,哦,不,冯院长,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呢。这次我们村重新选村长,我全票通过了呢。如果不是你的话,这根本不可能。”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我对他的那些帮助,其实现在农村的人也很现实:谁能够给他们带来经济效益当然就选谁了。我笑着说:“小事情,你别那么客气。” 他说:“我是真的感谢。你看,到了你这里来,你还给我抽这么好的烟,你在我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不是在你家里喝过好几次酒了吗?你家的香肠、腊肉什么的,味道很不错的,对了,还有你家的白酒。”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些都是自家做的东西。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我们就没有话说了,我忽然发现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在他家的时候他倒是还很随便,但是在这里,他几乎是在无话找话说。而我也是如此。 不过,我不能让这样的气氛继续下去。随即我问他道:“你女人究竟怎么个不舒服了?” 他说:“最近几天她总是在出血。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前几天我带着她去了其它几家医院做了检查,但是那里的医生却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的说是炎症引起的,还有的悄悄告诉我说可能是癌症。吓死我了。后来我想到你好像是妇产科医生,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 他说的这个情况太笼统,我也无法判断他女人究竟是什么问题。女性阴*道出血就如同孩子的腹痛一样,是很多疾病共有的症状,要准确诊断的话需要做进一步的仔细检查才可以的。说到底,女性的阴*道少量出血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诊断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容易。正常情况下女性可能出现,宫颈癌等疾病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说:“别着急,刚才带她去的那位医生会给她找一个好医生替她检查的。不过你应该一开始就来找我的,干嘛要去其它医院啊?” 他不好意思地道:“我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所以呵呵!冯院长,以前我们都是去找康先生的,他很厉害。我们村里面以前有个人老是拉血,在医院检查了好多次都查不出原因,结果就去找了康先生,康先生说,那是因为他耳朵里面长了个瘤子的缘故。结果再去医院检查耳朵里面,真的呢,里面真的有个瘤子。冯院长,你说这事情神奇不神奇?” 我苦笑道:“拉血和耳朵里面长瘤子有什么关系?岂有此理嘛。”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康先生的死来,顿时就叹息道:“不过康先生确实还是很有水平的,可惜了,他竟然死了。唉!” 他却看着我说道:“冯院长,谁说他死了?” 我顿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不是说他上吊自杀了吗?” 他即刻去看了我办公室的门处,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冯院长,我只告诉你啊,你千万不要去对外边的人讲。行不行?” 我心里诧异万分,同时也顿时觉得很不安起来,“嗯。你相信我好了。” 他说:“我有一个好朋友,他就住在康先生家旁边。那天我那朋友到我家里来喝酒,结果他喝多了点,于是就告诉我说:康先生其实根本就没有事情,他是装死。至于什么上吊自杀,那是他事先和我那朋友商量好的计策。我那朋友还说,康先生告诉他们,说他自己遇到了危险了,如果不装死的话很可能命不长久。” 我更加诧异,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匪夷所思,我急忙地问道:“那么,康先生告诉了你那朋友没有?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 秦绪权摇头道:“当时我也问了我那朋友的,可是我那朋友却说:康先生在他心里像神仙一样,他没有敢问,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我心想:这个康先生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嘛装死啊?不过这倒是一种合理的情况,他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可是要比宋梅强多了。 于是我又问道:“那么,康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他摇头道:“不知道呢。我想,既然他都装死了,肯定是不敢再在那地方住下去了啊。” 我想也是。不过我随即就想道:既然康先生没有死,而且他的死是一场骗局的话,那么当时童谣的那种推断就是完全错误的了。也就是说,她当初怀疑上官琴的事情是毫无道理的。 这一刻,我忽然就决定了:一定要把那枪的事情搞清楚,否则的话我将犯下今后自己难以饶恕的错误。如果我不能够在上官琴的住处找到那东西,那我一定要去找她问个清楚。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找她问个清楚,否则的话我将再一次与我的幸福擦身而过。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坐不住了,于是我对秦绪权说:“秦村长,本来今天我应该亲自请你吃顿饭的,但是现在我有点急事请。这样,我让我们办公室的江主任招呼你怎么样?” 他急忙地就站了起来,“我知道你很忙,我自己在外边等我女人就是。” 我说:“那怎么行呢?这样,你跟我来吧。对了,你把烟拿上,反正我也不抽烟的。” 随即,我带着他去到了院办,我对江梅说:“江主任,我忽然有一件急事要马上去处理。我这位朋友就麻烦你接待一下,他爱人在我们医院做检查,中午的时候你代表我请他们吃顿饭。对了,既然你的事情并不着急,那我们随时找时间谈好了。” 江梅点头道:“好的。我看您的时间吧。” 随后,我急忙地开车去到了上官琴的住处。 我想,现在她不可能会在家里的,因为早上的时候她依然是我送她到了公司的。而且她根本就想不到我现在会去她住的地方,即使她曾经对我有过防备但是现在应该早就松懈了。 不过我还是很小心,到了她住的小区后我把车停在了另外一栋楼的下面,然后才走着去到了她的住处。 我打开了门,进去后顺手关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到卧室,然后是厕所和厨房。我必须要肯定她不在家里。她的住处很小,所以我很快就侦查完了。她当然不在。 于是我站在了客厅的中央开始四处打量她的这间屋子。说实话,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打量过这个地方。此刻,我知道自己必须静下心来去感觉:假如是我自己的话,会把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呢? 我相信这样的方式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那把手枪真的会在这里吗?后来,我忽然想起那天早上的事情来——当时她对我说她身上的衣服不好看,所以要回家重新换一套。现在我忽然就觉得她那时候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把那把枪放回到自己的家里。 在那之前,我们一直都在一起,虽然在车上的时候我睡着了,但是我相信她绝不会在那个过程中去动那东西。万一我当时忽然醒来了怎么办? 所以,如果她要把那东西拿回家的话就只有那时候。除非是她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下楼去悄悄拿,但是那也是不大可能的。万一我半夜忽然起来上厕所的话怎么办? 当然,我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在分析这件事情,而且还是在肯定那把枪就是她的这样的前提下。 现在,我依然是这样在思考这件事情。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排除自己内心的怀疑,至少必须先在这地方不能找到那把枪。 其实我是知道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那个想法的,因为我脑海里面再一次地浮现起了那天早上她说要回家换衣服的事情。那件事情至今都让我觉得奇怪,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情况。不是我当时没有怀疑过,而是那时候我在犹豫,在害怕。 我这人有个习惯,那就是从来不去翻看别人的东西,这一点上官琴应该已经非常的清楚了,因为在我们俩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我从来都没有那样做过。除非是在厨房里面,因为我在做菜的时候需要临时寻找一些调料。所以,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排除了那个地方。洗漱间就更不可能了,那地方很小,而且根本就不可能有藏东西的地方。 客厅里面嗯,假如是我的话,很可能把那东西放在沙发下面。不,不可能,万一我做清洁的时候移动了它呢?沙发底下的那一面?不,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去搬动它,而且那天我们是一起出发的,应该是一处随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我不可能这样盲目地四处翻看,因为那样的话必定会留下我翻看后的痕迹。 所以,我接下来就一**坐在了沙发上面,我在回忆,回忆那天早上我们出发前她曾经去过哪些地方,还有她当时的状况。要知道,那东西很显眼,她必须要做到顺手拿到后就可以隐藏起来,然后将那东西放入到身上,然后还要放到车上去。 我觉得自己的记忆很模糊了。 哦,对了,车上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记得,我们那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过了。当时我正在上班,她打电话来告诉我马上出发。 出发的时间头天晚上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不过她当时说她必须得先去单位开车。所以,现在想来,我前面的那个分析应该是错的,因为她当时应该有充足的时间把那东西拿到车上去,因为那时候我在医院里面,她根本就不需要顾忌到被我发现的事情。 那么,这样一个东西,她最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呢?如果排除随手不,应该是随手的地方,因为我觉得如果那东西真的是她的的话,那就说明她的内心里面并没有什么安全感。不然的话她拿那玩意来干什么? 所以,我觉得那东西是她用于防身用的。既然是防身用的,那么那东西就一定是在随时可以拿到的地方。既要具有隐蔽性,又要可以随时拿到那会是什么地方呢? 客厅里面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前面是电视柜,电视柜上面是电视,电视后面是电视墙,电视墙上有一幅油画。 电视柜不,不应该是那样的地方,因为那地方很容易被发现。 那边是一张小餐桌,小餐桌旁边的墙上也有一幅画,另一侧是一个小酒柜,小酒柜里面有几瓶酒。仅此而已。 再次看了一遍客厅,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是那东西的藏身之处。 随即我去到卧室里面。 说实话,这里才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因为在我和上官琴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面,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这里面度过的。 卧室里面有一张床,床头的两侧是床头柜。一边是窗户,窗户的旁边是梳妆台,与窗户相对的是一排衣柜。仅此而已。 梳妆台对,那地方很可能,因为我是男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翻看那里的。 我急忙朝那里走去,心跳骤然加速。 我已经来到了梳妆台前,这一刻,我猛然地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此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和双腿都在开始随着我的心脏颤栗。 猛然地,我忽然听到外边传来了一个响声,心里顿时被吓了一跳!那声音仿佛是有人开门的声音! 我急忙朝客厅跑去,然后双眼紧紧地盯着屋子的大门处。可是,那里却是静悄悄的。我怔了一会儿,那里依然是如此。于是轻轻去到大门处,悄悄地从猫眼处往外边看。 没有,什么都没有。可是刚才那声音要知道,刚才我可是听得真真的,真的有声音啊,绝不是什么幻觉。 “咔咔!”声音再次想起,就在屋里面。我急忙朝那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顿时暗自失笑原来,那是厨房旁边的窗户被风吹动后所发出的声音。 我再次听到那里发出的响声,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我刚才在卧室里面听到的声音。不禁苦笑:怎么都草木皆兵了呢? 紧张顿时不再,随即再次去到卧室里面。此刻,我已经不再慌乱。 梳妆台的上方是一面光洁的镜子,当我去到那里的时候顿时就看到了里面的我。我发现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还有我的眼睛,我发现镜子里面我的眼神依然有着慌乱。 梳妆台上有两个小抽屉,右侧的下方还有一个小柜子。 我开始去一一打开了它们。 两个抽屉里面都没有,里面的空间很狭小,不需要我用手去拿起里面的东西就一目了然了,因为那样狭小的空间里面放满了各自化妆用品和用具,根本就无法再放下那样的一个东西了。 随即,我去打开了下方的那个小柜子。 猛然地,我的心跳骤然地就加速了起来,因为我看见了,看见了那里面有着一个我十分熟悉的布袋子! 那颜色,那大小,就是它! 我快速地将柜门关上,就在这一刻,我顿感全身乏力,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 后来,我没有去将那东西拿出来,因为那个布袋子已经说明了一切的问题。在那个县城的酒店下面的时候,当我猛然地在那辆车的储物箱里面看到那把枪的那一刻,那个布袋子的颜色就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面了。因为当时的我是那么的震撼与恐惧。 枪,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玩的!在我的心里,这东西要么与军人或者警察联系在一起,要么就是与犯罪有关。而上官琴并不是什么军人或者警察! 此刻,我内心的那种恐惧顿时被累积地爆发了出来,但是奇怪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脑子里面却骤然地变得清晰起来。这一刻,我猛然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来:我看见的公路上的那些血点很可能根本就不是那只鸡击打对方造成的!现在,我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那两个地痞无赖在那处荒郊野外发现了漂亮的上官琴,于是就试图去调戏她。上官琴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那只鸡朝他们扔了过去,然后快速地跑到车上从储物箱里面把手枪拿了出来,然后用枪去指着他们。那两个人当时肯定是吓坏了,肯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这时候上官琴就拿起那把枪狠狠地敲打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嘴里低沉地对他们吼了一声,“滚!姑奶奶是警察!” 对,这样的推断才是合理的。 随后,她把枪放回到了原处,然后躲进了黑暗里面。我想,她当时肯定也是被吓住了,或者是在黑暗里面思索着如何向我解释那件事情的对策。 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起来:记得当时我问她是如何把那两个地痞流氓打跑了的,还有我接着又问了她为什么我那么大声地叫她但是她却并没有即刻回答我的情景。现在想来,我觉得她肯定是在当时还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那两个问题的缘故。 应该是这样。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肯定还没有发现我已经知道了这把枪的事情,一是我伪装得好,而是她自己当时打那个布袋口处结的时候本来就是一种随意。还可能是我在无意中正好打出的结和她原来的一样了。这样的情况绝对可能,因为虽然我当时实在记不起来原先的那个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但是我的潜意思很可能已经起到了作用。 现在,我觉得一切都非常的清楚了,我说的是事情的过程。但是我却依然不知道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她为什么要带枪?她从什么地方搞到的那东西? 有时候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当我正在为这个问题而感到困惑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它的声音顿时就让我霍然一惊,差点让我从地上一下子蹦达了起来。 我手机上面出现的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而且看上去应该是外地的。我急忙地接听。 “冯医生吗?我是胡老师的爱人啊。”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胡老师?我顿时就想起来了,“村长啊。你好。” 他说:“对不起啊,又来麻烦你了。我准备在最近到省城来一趟,不知道冯医生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们去联系一下那件事情呢。” 我顿时心烦起来,因为此刻的我正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过我在竭力地克制自己这种烦躁的情绪,我说:“对不起,最近确实太忙了。这样吧,你也暂时不要到省城来,等我联系好了再通知你。好吗?” 他说:“好的。多谢你了啊冯医生。” 这时候,我猛然地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个困惑来,于是急忙地问他道:“村长,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请你务必如实地回答我。好吗?” 他说:“你问吧,冯医生。” 于是我就直接地问他道:“上官琴是不是曾经在你们那里被某个人扰过?” 我觉得这应该是她带着枪去到那里最可能的理由。不然的话她带着那玩意干嘛?所以,此刻我特别希望能够证实这一点。 可是,这位村长却诧异地在回答我道:“那怎么可能?她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呢,谁敢欺负她?除非是不想活了!冯医生,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分析完全错了,急忙地道:“没什么,可能是我误会了一件事情。没事。村长,刚才我问你的这件事情请你千万不要去问上官啊。对了,你那件事情我会尽快去帮你联系的,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好吗?没问题的,我认识好几家高档酒店的老板,你们那里的野生鱼、野生甲鱼什么的根本就不愁销路,价格也会很不错的。还有,那野生猕猴桃的事情,我也尽快帮你们联系。” 他连声答应,连声道谢。 这下我更加疑惑了: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干嘛要随身带那东西?难道她是准备用于对付我的?不会吧?她如果真的要那样做的话干嘛要把她的**之身给我?而且什么样的方式不好非得要用枪? 我实在想不明白。 不过,此刻的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惶恐与紧迫感,因为我觉得很多问题是必须要搞清楚的时候了。 随即下楼,去到车上后开始给童谣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在震颤,我不住地在吞咽着口水。 “冯笑”我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似乎也在颤抖。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面干燥得厉害,那种干燥的感觉得让我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电话那头的她顿时着急了起来,“冯笑,你怎么了?”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终于从喉咙里面发出了声音,“童谣,我想见你。我,我好害怕” 此刻,我才真切地感觉到,现实中的我永远也不会成为她的依靠,反而地,需要依靠的却只能是我自己。 她答应了我们的见面,因为我说了我好害怕。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在靠近城郊的一处小饭馆里面。因为这地方清静,而且现在正好是午饭的时间。 我到了那地方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还已经摆放着几样菜。很普通的几样家常菜。 我哪里有心思吃东西?随即去坐下后就去看着她。我发现她似乎消瘦了不少。看着她,我的心又开始颤栗了起来,此刻,我内心的澎湃与激动顿时汹涌而至。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中南海特卫传奇:一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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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随后说道:“所以,我觉得你对上官琴的怀疑是错误的。而且上次我们去西藏的事情就更是一种错误了。” 现在,我对她能够成为自己爱人的事情完全没有了希望,我内心里面顿时就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 刚才的这句话我本不想说出口的,但是却偏偏地就说了出来。我想,或许我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全地、真正地断绝自己对她的期盼。 她顿时沉默不语,一会儿后她才来问我道:“冯笑,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确切吗?你是听别人讲的还是自己又见到他了?” 我回答说:“我石屋处的那位村长,你知道吧?他今天带他老婆来找我帮忙找人给她看病的时候告诉我的。不过他再三吩咐我说不要告诉其他的人。” 她看着我,“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难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还不高兴啊?不过我不可能这样去问她,我回答道:“童谣,我是觉得你怀疑上官琴肯定错了。” 她微微地在摇头,“冯笑,你怎么不想想康先生为什么要那样做的事情?” 我顿时就呆在了那里,“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知道啊?” 她点头,“他是聪明人。现在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如此的聪明”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上次我和你一起去找了他,我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他当时回答了我。看来他后来醒悟过来了,感觉到我问他的那几个问题很可能会让他深陷危险之中,所以他才想到了采用假死的方式。”她低声地说道。 我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这句话,“童谣,你是警察,难道你不会去看警方关于他死亡的确切证据?据我所知,自杀也是需要警方备案的啊。还有他的户口,死亡后也是需要销户口的啊。难道警察不管这件事情?” 她摇头道:“当时我回避还来不及了呢。何况我已经不再是什么警察了,怎么可能具体去问?他的户口不在本地,只要当地的人不报案就没人去管这样的事情。你以为农村是城市啊?” 我顿时默然。忽然,我想起她前面的那句话来,于是急忙地问:“童谣,你刚才说” 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竟然也同时在来问我,“冯笑,你在电话里面说你好害怕” 我们同时都笑了起来。她急忙地道:“你先问吧。” 于是我才继续地问她道:“你刚才说,康先生觉得自己可能会深陷危险之中。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因为我问他的那几个问题涉及到我们江南省最大的势力之一。” 我似乎明白了,但是却又有些糊涂,“你不是在调查上官琴的事情吗?难道她” 她摇头道:“你别问了。康先生都知道采用那样的方式避祸,你怎么还硬生生往这里面钻啊?你不怕?” 我顿时怔了一下,一会儿后才说道:“童谣,实话告诉你吧,我准备和上官琴结婚了。” 她顿时愕然地看着我,一瞬之后猛然地对我叫了一声,“不可以!” 我对她的这种反应本来在意料之中,但是此刻却又忽然觉得有些意外,“为什么?” 她急忙去看了看四周,随后才低声地对我说道:“我曾经不是告诉过你吗?她很可能是杀人疑凶。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顿时不语。 她在看着我,她的脸已经变得通红,是因为她在愤怒,“冯笑,是不是她让你没办法摆脱了?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难道你就不能一天缺了女人吗?” 我的脸也开始发烫,“不是的啊,我一直在拒绝她的,可是,那天她给我下了药我没办法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把这件事情讲出来,但是话已经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顿时就怔住了,随后才叹息道:“看来她是非把你拉下水才罢休啊。对了冯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你在电话里面说你好害怕,是不是也和她有关系?” 这一刻,我犹豫着,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她。 她在看着我,“冯笑,你不能和她结婚,这件事情没有考虑的余地,除非是你一心想毁掉你自己。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了,那么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毕竟我当过警察,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助你。冯笑,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朋友是吧?你应该相信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相信我,不然的话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你说是吗?” 她的声音很柔和,那种柔和让我的内心感到温暖,而且还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安全感。这一刻,我顿时被她融化了。是啊,我现在除了能够相信她之外还能相信谁呢?除了她才能真正地帮助我之外我还可以去依靠谁呢?林育是官员,也许她并不愿意被牵涉到这样的事情里面来。我也不愿意她那样。 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随时去请林育给我拿主意,甚至让她帮助我,但是这样的事情毕竟太过非同寻常,而且也根本和工作上的事情毫无关系,还很可能带有生命的危险。 我终于说了,声音在颤抖,“童谣,她有一把枪” 童谣手上的筷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随后,她自失地一笑,“对不起,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冯笑,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她知道你发现了这件事情了吗?应该还没有吧?否则的话你不可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冯笑,你快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一切。这开不得半分玩笑。”随即,她又继续地在对我说道:“冯笑,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对的。否则的话,到了你真的出了危险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去看了看周围。此刻,我内心里面的那种恐惧再一次升腾起来。我对她讲了,从我们下乡那一天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今天我的那个发现。 她听完了后诧异地看着我,“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冷静。对,你的那个分析是对的,就是她遭遇那两个地痞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你分析的那个情况。还有,你假装不知道也是对的,不过你应该及时告诉我你的这个发现。不过幸好你现在告诉了我这件事情还不算太晚。冯笑,我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是我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了的话也会和你一样的。” 我心里依然恐惧,“童谣,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啊?” 她去看窗户外面,“下午你去上班吧,别回去了。冯笑,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还记得在你自己家里听到的那个像有人在走动一样的声音吗?” 我愕然地看着她,“记得啊。那个声音怎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是吧?” 她点头,“我当时就知道了。那是你家里被人安装了摄像头,而且那摄像头可以动。也就是说,可以人为作。可能是那段时间那摄像头可以活动的地方被卡住了或者生锈了,所以才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因为你的那个家太空旷了,而且太静,所以那声音就好像是人走动时候的状况。” 我的身体顿时一阵寒冷,“你的意思是说,那东西也是上官琴偷偷安装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搬离那个地方?” 她说:“肯定是她了,除了她还有谁?为什么你以前没有听到那样的声音?很明显,那摄像头是最近才有的事情,她为了和你结婚,然后达到自保的目的,所以才悄悄干了那样的事情。我不让你搬离,当时也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真相,就是不想打草惊蛇。还有一件事情,那次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忘记了关水管吗?其实我记得真真切切的是关了的。很明显,你回去后发现家里有人,其实那个人就是在你家里去准备修那摄像头的。” 我急忙地道:“不可能。后来我去楼下问了的,楼下的人证实了漏水的事情。” 她在看着我笑。我顿时就明白了,“你是意思是,我去问楼下那家人之前,小李已经给那家人打过招呼了是吧?” 她点头,“这样的事情还不容易?要不了多少钱就可以搞定的。何况那个小区还是江南集团开发的。”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小李是林易的驾驶员啊。难道这件事情与他也有关系?” 这一刻,我的恐惧更加剧烈起来,因为我顿时就感觉到了这里面可能包含的阴谋和危险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了。 她却在摇头,“不。为什么和林易有关系呢?你应该清楚,上官琴作为他的助理,指使一个驾驶员有多大的难度?” 我顿时长长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内心里面的那种恐惧也骤然消散了许多,“刚才你说她是为了求得自保,这和她按照摄像头有什么关系?” 她叹息了一声,“你的背景她完全清楚,所以也许她觉得只有把你捆绑在一起之后,让你也和她一起去干某样犯法的事情,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很安全。因为一旦你出了问题后就会牵连出一大片的人出来,包括某些高官。所以,她会分析到这样一点:有人肯定会保护你。也就是说,只有把你和她捆绑在了一起后才能保证她自己的安全。至于她为什么要在你家里安装那个摄像头的事情,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希望能够充分地了解你的习惯和爱好,然后对你投其所好,这样才能够更容易控制住你。当然,也可能还有其它的原因,不过究竟是为什么,那就只能去问她本人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很多事情可以解释了,包括为什么上官琴不惜用她的**之身来奉献于我,而且还是在我刚刚与其它女人发生了关系的情况下。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怪怪的,似乎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我一时间却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对。还有,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细想这样的问题。更何况我觉得童谣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此刻,我更关心的是另外的一个问题,“童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难道就是不再去她的住处就完了?不,那样不行的。那样的话她就会怀疑的。” 她看着我,“你呀,怎么变得这么笨了啊?你不可以告诉她说你临时有个外地的学术会议得马上离开本地啊?上次你” 说到这里,她的脸再一次地红了。她的脸红让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娇艳而美丽。我差点就问她了:那,我们再一起出去好吗?可是,我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知道那是绝不再可能的事情了。 桌上的菜几乎没动,她和我一样没有了多少的食欲。 就这样,我们坐在那里不再说话,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我不时地去看她。后来,她忽然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尽量吃点东西吧。你看,菜都凉了。” 我急忙让老板把我们的菜端去热了后才开始和她吃饭。随后,我和她分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她对我说:“记住,今天千万不要再去她那里了。” 我点头。此刻,我的心绪不但惶恐,而且还非常的复杂。 随后,我们分别离开,在离开之前她再一次吩咐我道:“今天千万不要再去她那里。明白吗?” 我点头,其实我的内心里面完全是懵懵懂懂的。 我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此刻,我的心里对上官琴竟然有着一种深深的内疚。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女人啊,而且她的第一次也是属于我。还有,我感觉得到,她对我是有真情的。但是如今,我竟然把那件事情告诉了童谣,现在我根本就无法预料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我依然在犹豫。我在想:今天我肯定是不会再去上官琴那里了,但是我非得离开这座城市吗? 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上官琴出事情的啊,这一点我的内心最清楚。可是,我除了那样去做还能有其它什么办法?难道我真的要去和她结婚?或者让我直接去质问她为什么要在我的家里安装摄像头?为什么要随身带枪?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可能我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的啊。 一个人的一生会面临许多的抉择,有事业方面,也有生活方面,而我现在却面临的是这样一种让我恐惧与内疚之间的选择。现在,我的心里真的非常希望这一切仅仅是一个误会。 整个下午我都在办公室里面呆着,我将门反锁了,因为我不想见任何的人,也不想去考虑单位上任何的事情。我的内心惶恐而烦躁不安。 一直到下午四点过我才终于决定给上官琴打电话,可是,我却发现她的手机竟然是关着的。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直慌张:难道她真的出事情了?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难受起来,不,是痛苦。 想也没有想地我就给童谣拨打过去了电话,“童谣,上官琴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了?你对她究竟做了什么?” 可是她却反过来问我道:“我还正准备问你呢。是不是你给她通风报信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起来,“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连她的人影都没见着。” 她随即才告诉我:“她逃跑了。警察在她的房间里面发现了一把手枪。冯笑,警察肯定会来找你调查这件事情的,你可要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你发现那把枪的过程。其它的就不要多说了。” 我顿时就生气了,“童谣,你不是已经不再是警察了吗?你怎么这样做呢?难道就没有其它的方式了?” 她却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这样的事情越早处理掉才越好。你明白吗?我完全是在考虑你的处境。你想想,你天天和那样一个杀人疑犯生活在一起,而且她手上还有枪,更何况她还在催促你马上和她结婚。你想想,万一你出事情了,或者你真的被她给绑架了的话怎么办?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做事情分不清轻与重,总是感情用事。这怎么行?对,我已经不再是警察了,但是我还有那么多的警察朋友,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要帮我的,何况这还是严重的案件。好了,你现在最好马上离开单位,千万不要让上官琴找到你了。这个女人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一定要注意防备才是。” 她的话顿时把我给吓坏了,因为上官琴已经逃跑了,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我告的密的话,那我就肯定会面临巨大的危险。我顿时害怕了起来,“童谣,我怎么办啊?” 她安慰我道:“没事。警察马上就来找你了。你在办公室里面是吧?到时候警察会带你去一个地方,所以,只要你不随便乱跑的话就没有危险的。” 她的话让我安心了许多,不过我依然害怕。现在我才明白一个人在面对这样事情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助。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竟然是林易打过来的。我急忙接听,“冯笑,你知道上官琴去什么地方了吗?” 我想也没有想地就即刻回答道:“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面充满着怀疑,“你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说:“早上的时候我开车送她到了你们公司,然后我就来上班了。我没有见过她啊,她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怎么了?您找她有事情?您怎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啊?” 他说:“她电话关机了。” 我急忙地道:“是不是她手机没电了?” 他说:“不可能,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我说:“这样,我给她住处打个电话看看她在不在那里。” 他却问我道:“你有她住处的钥匙是吧?” 我说:“有啊。” 他说:“那你跑一趟吧,去看看她是不是在自己的住处。我很担心她出什么事情。” 我:“林叔叔,我马上有个会呢。” 他却这样说道:“你是一把手,难道不可以把会议的时间改变一下啊?冯笑,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关心她呢?” 我顿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他似乎已经在怀疑我了。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我怎么会不关心她呢?我只是觉得她不可能出什么事情的。不就是暂时联系不上她吗?也许她的手机被人偷了,小偷肯定会把手机关掉的啊。您说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 正说着,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林叔叔,我一会儿打给您啊,有人到我办公室来了。” 他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正准备去开门,但是心里却莫名地紧张了起来。我在办公室里面靠近门的地方问道:“谁啊?” 外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冯院长,我们是警察,请你开开门。” 我顿时放心了下来,随即将门打开。办公室的门口处出现的是两个男人,便装。 “你们找我什么事情?”我问道。 “冯院长,我们有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对我说道。 我忽然警觉了起来:万一他们要是冒充的呢?现在,我真的是处于杯弓蛇影的状态了。我看着他们,“对不起,我得看看你们的证件。” 他们顿时笑了起来,“冯院长,你可真够谨慎的。”随即,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拿出了证件递给了我,我看了看后随即还给了他。不过我依然害怕,因为现在要做一个假证件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说道:“对不起,我必须打个电话。” 那人说:“好吧。你快点打。” 我再一次朝童谣拨打过去,“有个叫xxx的人,他是不是你以前的同事啊?” 此刻,我根本就不可能去顾及这两位警察的感受,因为我的内心里面已经充满着恐惧。 童谣说:“哦,是的。” 我还是不放心,“那,这个人长什么样?” 童谣竟然也在电话的那头笑了起来,“你可真够小心的。不过你这样做很对”随即她简单地描述了一下我面前这个人的特征。 我这才去对他们道歉,“对不起,我很害怕。请你们理解。” 那两位警察点头道:“没事。我们完全理解。冯院长,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还有件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江南集团的董事长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知道上官琴的行踪。我告诉他说我不知道。可是他要我马上去上官琴的住处看一下。警察同志,你们看这件事情怎么办?” 那位警察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你马上给他打个电话,把实际情况告诉他就是。对了,你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我问道:“不就是她逃跑了吗?还有什么情况?对了,你们凭什么说人家逃跑了呢?” 那位警察说道:“我们去了她的办公室,还搜查了她的住处,但是我们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而且她的手机已经是处于关机的状态。所以我们分析她可能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后逃跑了。” 我很是狐疑,“既然你们已经去过江南集团了,那就是说,林易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了是不是?” 那位警察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我顿时就莫名其妙了,“那我还打这个电话干嘛?” 他说道:“从你的角度的话,你觉得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呢?”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让我个人对林易必须得有个回复,或者是交代。 随即,我给林易拨打了过去,“林叔叔,上官琴可能还真的出事情了,警察已经找到我办公室里面来了。他们准备带我去了解情况呢。林叔叔,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您可以告诉我吗?” 他却说道:“既然警察已经找到你了,那你就问问他们吧。” 随即,他又一次地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明白了,林易前面给我打那个电话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试探我究竟在这件事情里面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可是,现在我十分的不明白:警察是以什么理由去逮捕上官琴的?难道就为了那把枪?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告密的事情迟早就会被上官琴或者林易知晓的。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更加地害怕了起来。 所以,我刚刚一上警察的车后就直接地问了他们这个问题。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刚才警察已经回答了,但是我依然觉得奇怪。所以在上车后我也就一并问了出来,“你们凭什么去抓的上官琴?她怎么可能事先得到消息然后逃跑?” 警察回答道:“我们没有说要去逮捕她啊?只是准备去请她到公安局去说明一下情况。今天有小偷进了她的住处,我们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发现了那把枪。至于她为什么能够提前得到消息然后逃跑的事情,我们现在读还不清楚呢。” 我顿时就明白了,那什么小偷进入上官琴住处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只是他们进入她屋子里面去搜查的借口罢了。至于后面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很可能是警察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上官琴逃脱了,如果她知道是我告的密,那么接下来我就危险了。我完全可以相信,她极有可能对我采取报复行动。她的性格与众不同,特别痛恨背叛她的人。如果童谣说的那个案子就是上官琴干的的话,这就更说明了这一点。 我发现两位警察开车出了城,顿时诧异和紧张了起来,“你们这是带我去哪里?” 前面那位一直和我说话的警察说:“你别问。我们是为了你好。” 我不再问,但是心里的惶恐与紧张一直在伴随着我。 很快地,车就开到了郊外的一处简易的楼房里面停下了。还是那个警察在对我说:“到了。你下车吧。” 我更加惶恐,“你们不下车?” 那位警察说:“我们还有另外的事情。冯院长,为了保护你,我们暂时不会找你调查任何的事情。其实事情我们已经很清楚了,也没那样的必要。请下车吧,有人在这里等你。” 我不敢下去,“谁啊?” 他即刻朝车前面努了努嘴巴,“喏,你自己看吧。” 我即刻朝车的前方看去,顿时惊喜万分,猛地一下就打开车门跳下去了。 这一刻,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两位警察为什么会那么耐心地回答我的那些问题了,也明白了他们为什么如此替我着想。 因为我看见,在车窗前面不远处的那栋小楼房的门口处,童谣正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我。 身后传来了汽车远去的声音,我激动地朝着站在那里的她大叫了一声,“童谣,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着我笑,“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这样才更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我很感动,“谢谢你,童谣。”不过我随即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你说话还那么起作用?那些警察怎么那么听你的?童谣,你的那个处分不会是假的吧?” 她即刻就苦笑,“我还希望是那样呢。那两个人都是我在刑警队时候的朋友,而且这件事情他们也不算违纪。毕竟我给他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我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她进屋。不过我的心里依然还有很多问题想要去问她。 这地方看上去很破旧,城乡结合部这样的房屋很多。 屋子里面的光线很暗淡,里面有几样简易的家具,还有一道上楼的楼梯。里面的那台破旧的彩色电视机是开着的。我没有看到这里还有其他的人。 准确地讲,这里应该是这个小院里面其中的一栋小楼,旁边的小楼也和这地方差不多,刚才停下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可是,我现在却发现这个小院里面很安静,似乎目前就我们两个人在这小院里面。 她请我坐下。这是一个破旧的沙发,看上去不仅仅是破旧,而且有些脏,因为我看见沙发表面的布已经变得有些黑黑的了。我坐下了,随即去问她:“童谣,这是什么地方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旁边几栋小楼里面怎么没有人啊?” 我这样问她是有道理的,因为我绝不会相信她安排这样的地方是为了和我幽会。对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早已经绝望,完全地绝望,不再抱有一丝的希望。因为我了解她。对于她来讲,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更何况她已经告诉过我了,她准备马上与方强结婚。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虽然我们之间有过那样的关系,但那只不过是她曾经出现了错觉罢了:当时她以为她自己对我是有那样的感情的。只不过后来她发现自己错了罢了。 所以,此刻的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她让我来到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她也已经把这个原因告诉了我:为了我的安全。 可是,这样的地方她是怎么找到的?而且,我心里还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至于究竟是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连我自己现在也说不清楚。最近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都很恐怖与诡异,所以我忽然产生那样不安的感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说:“这里是我以前在刑警队时候留下的一个工作点。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很多案件的疑犯都和这里有关系。所以刑警队安排了便衣在这里工作,装成是收购旧货或者其它什么的。今天我特地向他们要了这个地方,毕竟大家曾经是朋友,他们也就答应了。”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面顿时就激灵了一下,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了。此刻,我内心的害怕与失望顿时就一起涌上了心头。看着她,此刻我的内心纷繁难言,“童谣,你是想用这个地方,想让我作为钓饵让上官琴露面是不是?” 她看着我,随即叹息道:“想不到你这么聪明。冯笑,刚才我告诉你这地方是用于干什么的,这其实就是在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话我也会提醒你的。当然,你可以不同意,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马上送你离开。但是你想过没有,该来的事情毕竟是要来的,至少这样的方式我们是在守株待兔,我们是钓鱼者。假如不这样做的话,万一警察一时间抓不到她,那她随时都可能出现在你面前,你也就随时都处在危险之中。还有,今天的这件事情本来就太急了,也是为了你才不得已做出的决定,完全是为了打草惊蛇。冯笑,你明白吗?” 我内心的愤怒慢慢在熄灭,我看着她,“童谣,你的意思是说晚上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然后你们埋伏在周围?” 她却在摇头道:“不,不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是我们两个人。因为我必须充分保证你的安全。” 我听得非常真切,她说的是“充分保证”而不是“绝对保证”,所以,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童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是有危险是吧?” 她点头,“我和你在一起,你还害怕吗?” 我摇头,“不。谢谢你。”随即,我忽然想到了她这样安排的错误,“童谣,你别和我在一起。也许,我一个人在这里更安全。” 她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 其实我也仅仅是一种感觉,也许真的到了那时候就不一定是那样了。我说:“童谣,你自己也是女人,你应该明白的啊?” 她怔了一下,随后才点头说道:“也许吧。不过,我不放心。” 我微微地摇头道:“我想好了。虽然我内心里面很害怕,确实害怕,但是我真的想直接去面对她了。不管怎么说她对我付出过真情其实,我也试图对她那样。我想,她应该不会伤害我的。不过,我很怀疑一件事情:她会到这来来找我吗?而且,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她到这里来找我有什么意义呢?” 她说:“警察冻结了她在银行的存款。她要逃跑就必须找人借钱,所以她很可能会来找你。” 我摇头道:“她毕竟是江南集团董事长的助理,江南集团下面那么多人,她找谁借不可以啊?” 她却说道:“如果我是她的话,最好的办法是逃到国外去,因为在国内任何地方都不保险的。所以她需要的是一大笔钱。我觉得她只可能来找你。” 我心里依然不以为然:如果林易要帮助她的话,钱会是什么问题呢?只要知道了她在什么地方,随便派个人给她送去就是了。江南集团那么大,上官琴只需要用公用电话随便给一个部门打电话,然后指定林易去接那个电话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担心警方监听林易的电话什么的。不过我没有说出自己的这个想法来,因为我不想提醒童谣更多的事情。现在的我对上官琴的这件事情感到了一丝的后悔与愧疚。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后悔与愧疚,但是这样的情绪却真实地存在于我的心里。我真的很矛盾。 所以,我不想继续说这件事情了,我觉得童谣的这个办法可能毫无意义,因为假如我是上官琴的话也不会这样做的。上官琴是聪明人,她应该想到这个地方是一个圈套。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一刻,我心里不再感到害怕,或许是我已经意识到了一点:上官琴根本就没有恨我的必要。 现在,我更关心的是其它的事情。 于是我问她道:“童谣,难道警察真的凭那把枪的事情就可以传讯上官琴吗?” 她看着我,“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你今后的事业和生活。你想想,假如你和她结婚了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你内心里面愿意和她结婚吗?假如你不同意和她结婚的话,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当然,也许什么情况都不会发生。但是我觉得不值得让你去冒那样的险。” 我觉得更不可思议了,“你已经不再是警察,这么大的决策他们会听你的?” 她却淡淡地道:“问题不在我现在还是不是警察的问题上,而在于我的意见正确不正确。本来我被开除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很惋惜,这次我向他们提出这样的请求,而且这样做也符合规定,他们何乐而不为?枪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就以这个理由去传讯她就够了。而且他们也非常慎重,是先去找到了那把枪后才开始去传讯她的。只可惜的是公安内部有人提前给她通风报信,否则的话她哪里逃跑得了?” 我看着她,“你确定是公安内部有人通风报信?” 她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是你通风报信了,因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你说过了不是你,而且我也详细不是你。也许你给我讲了这件事情后有些后悔,但是你的话我完全相信,因为你没有骗我的必要。” 我对她心存感激,不管怎么说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我不想在她面前说出任何感激的话来,因为我认为感激只能存放在一个人的心里,说出来后反而会显得虚假。 不过,我顿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既然有警察通风报信的话,那上官琴很可能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我告诉你的了。是吧?” 她却摇头道:“这倒不会。这件事情首先是有人报案说上官琴的家里被盗了,然后当地派出所的人才去现场的。” 我似乎明白了,“报案的人是你安排的,派出所出现场的人也是你信得过的,不然的话肯定就会直接把上官琴叫回家来了是吧?这样的话警察就不一定能够去搜查到那把枪了。是这样的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啊。” 我笑了笑,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我随即问她道:“童谣,这里有吃的吗?” 她朝不远处的桌上努了努嘴,“那里,都买好了。有卤菜,方便面,还有几瓶啤酒。” 我说:“你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 她看着我,“冯笑,你确定吗?” 我点头,“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而且我估计她根本就不会来。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既然有人给她通风报信,那么我在这里的事情公安内部的那个人也会告诉她。是吧?既然这里是个陷进,她还会傻头傻脑地跑到这里来吗?而且我觉得,她现在来找我毫无意义,我和她之间没有达到你想象的那种感情。” 她说:“外边没有警察。所以那个人知道你在这里而且很可能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她,现在我已经不再是警察,所以她也用不着害怕我什么了。” 我依然在看着她,“你有把握她会来?” 她摇头,“我是但愿她会来。我相信自己能够制服得了她。” 此刻,我忽然改变了前面的那个主意,“童谣,我觉得她不会来的。因为她需要钱的话很好解决。你想想,假如你是她的话,找人借个几十万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她淡淡地道:“她准备马上和你结婚,而你现在却和我单独在一起。如今的她又处于这样的地步了,她应该来才是。要么是带着你一起逃跑,要么是来报复你。我是女人,知道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不以为然,“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很聪明。”说到这里,我顿时地、猛然地就明白了,“你是故意让她知道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这样?” 她的脸顿时红了,“你别问了。” 我刚才的那个忽然而至的推论被她的脸红证实了,“其实你也是把你自己当成了钓饵。是不是这样?也就是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而且外边根本就没有警察?” 她点头。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童谣,也就是说,你身上并没有武器?而且你判断她也不会再有一把枪?” 她顿时也紧张了起来,“糟糕!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既然她能够有那把枪,那她完全就可能再去搞到下一把的啊。走,冯笑,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随即,她就跑过来拉我,而且她的神情看上去非常的紧张。我却没有动,“童谣,她不会来的。真的。现在她最需要的是自己的安全,绝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铤而走险。” 她用力地在拉我,“不管怎么样,我们没有必要冒任何的险。没有必要。你明白吗?走,我们快走。” 我不禁苦笑,只好跟着她出去。刚才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现在才看到在小院进来的门口旁边一辆成色比较新的摩托。 她戴上了头盔,随即就骑了上去,“快,坐到后面来,你也把那头盔戴上。” 我坐了上去,她已经发动了摩托,“你抓住我的腰,不,抱住,抱紧点。” 我怔了一瞬之后才伸出手去将她的腰环抱。这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也就在这一刻,我的内心也开始在震颤: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将摩托骑得风驰电掣,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腰。我觉得自己此刻的感觉很奇怪:仿佛她是一个男人,而我自己却成了一个需要寻找依靠的女人。 我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她的腰给我一种力量质感。其实我曾经对她的这个部位是那么的熟悉,不但抚摸过,而且还亲吻过,但是此刻,我却觉得是如此的陌生,仿佛我曾经对她的抚摸与亲吻仅仅是一场梦。 摩托车在我的那家酒楼外边停下,然后我们一起进入。童谣的母亲看见我们两人后脸都差点笑坏了。童谣大大咧咧地道:“妈,我们饿了。快给我们做几样菜。” 老太太连声答应着,即刻就亲自跑到厨房去了。 现在我还真的很饿了,因为我们中午只吃了很少的东西。在那样的气氛下,人的胃口会处于抑制的状态。我想,童谣的情况应该和我差不多。 菜很快就上来了,先来的是几样现成的菜。有凉菜、蒸菜和红烧的猪蹄。最后来的是我们都喜欢吃的豆腐鲫鱼。 童谣在那里狼吞虎咽,大快朵颐。我不敢去笑话她,只是跟着她那样畅快淋漓地吃东西。我发现,原来像这样放弃了形象后的吃喝竟然是如此的畅快。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就在我们吃到尾声的时候方强来了。他的到来多多少少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与难堪,同时还对他有着一种歉意。虽然我明明清楚他不可能知道了我和童谣的事情了,但是这种难以言表的心绪却依然在心底里升起。 童谣没有来看我,而是在直接地去问方强,她的声音很柔和,“你怎么来了?” 方强说:“我给你妈打电话,她告诉我说你在这里。” 童谣猛然地道:“哦,我忘了。我手机没电了。” 他们两人的对话让我在这里感到尴尬,同时也觉得自己成了外人一般,于是急忙地在旁边问了方强一句:“你还没吃饭吧?” 方强看着我,脸上带着歉意,“冯医生啊,对不起,只顾和童谣说话了。案子的事情谢谢你了。哦,还有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电话。” 我的心里更加愧疚与不安,“你还没吃饭吧?我让人马上重新做几样菜上来。” 童谣却叫住了我,“冯笑,你别去。让我妈去安排好了。她看见了方强进来的,自然知道安排了。现在我们说说正事。冯笑,晚上你准备住在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我有一栋别墅,去那里住吧。不过那地方我很久没去过了。需要做清洁。没事,我明天请个人去做就是。” 她问我道:“上官琴知道那个地方吗?” 我怔了一下,“应该不知道吧?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起过那里。” 她点头,“好吧。不过冯笑,在上官琴没有被抓住之前,你千万不要和任何女人在一起。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就是不要激怒她。” 我顿时尴尬,不过我摇头道:“也许,她现在早已经离开我们江南省了。” 她说:“但愿如此。” 我不想再在这地方待下去了,一是我觉得尴尬,二是我不想影响到他们两个人。于是我即刻就站了起来,“方强,童谣,你们慢慢吃饭吧,我先走了。” 童谣问我道:“你会骑摩托吗?会的话你就把我那摩托骑走吧。” 我摇头,“不会。我出去打车,然后去医院把车开走。” 她看着我,满脸的担忧,“好吧。你注意安全。” 我朝她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和方强打了个招呼,“走啦,你慢慢吃。” 随即我转身朝外边走去。忽然地,我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童谣的声音,“冯笑,你等等。还是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转身去看她,同时也在看着方强,“不用了。没事。” 童谣却已经站了起来,“方强,你先吃着,我马上就回来。我还是去送送他的好,这样更安全。” 方强说:“好。你去吧。” 我依然在推却,因为我觉得她有些过于地小心了。童谣过来后拉了一下我胳膊处的衣服,“走吧。别像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 我只好跟着她朝外边走了。童谣的母亲看着我们出来了,于是过来问道:“你们怎么走了?方强在那里呢。” 童谣不耐烦地道:“我去送送冯笑。妈,你快点把菜上上去,我回来还要吃呢。” 老太太不住地笑着在答应,随即她却叫住了我,“冯医生,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顿时愕然,因为她的这句话太过忽然与莫名其妙,“阿姨,您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件事情来了?” 老太太说:“你们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那里。”她指了指大厅一处转弯靠角的地方,“那里有个漂亮的女人,她一直在盯着你看呢。很明显,她看见你和我们家瑶瑶在一起,心里很不畅快。我发现她在那里一边吃东西一边流泪。本来我准备去和她说说话的,可是方强打电话来了。我刚刚接完电话后就发现她不见了。桌上放了两百块钱,比她点的菜还多了几十块呢。” 童谣顿时就警惕起来,“妈,那个女人长得象什么样子?” 老太太说:“个子有些高。很漂亮的。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童谣顿时低声地对我说道:“上官琴。” 我也早已经惊呆在了那里,此刻,我心里不住地在对上官琴说:你干嘛还留在这里啊?干嘛不跑得远远的啊? 而此时,童谣已经跑去询问服务员了。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阿姨,你仔细想一下,刚才您看到的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特征?除了您觉得她个字有些高以外。” 老太太仔细地在想,“我实在说不出来。不过我觉得她以前好像来过这里,具体是在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可记不得了。就是有那样的一种印象。”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童谣已经去到了酒楼门口处,她在询问那里的迎宾小姐。 我急忙朝她走去。刚才老太太的话让我也觉得那就是上官琴了。 童谣见我过去了,随即将我拉到了一旁,“冯笑,你不能一个人回去了。这太危险了。刚才门口处的服务员也说了,那个很可能是上官琴的女人才离开不久。现在她在暗处,你在明处,这样对你太危险了。要不这样,你找个地方先呆一段时间,最好是暂时离开江南。” 我苦笑,“我去什么地方呢?” 她说:“这样吧,等方强吃完饭后开车送你去机场。你想去什么地方都行。你还是像上次一样,先给你的领导和医院的人讲一声。我想,只要目前她还在我们江南省,警察就会很快抓到她的。” 我摇头道:“她的案子没有明确的证据,警察不会通缉她的。你说是吧?童谣,说实话,我对你们警察的能力感到怀疑。”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我已经不是了。” 我顿时对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感到了后悔,“我自己打车回去了。我想,她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胆子,现在在躲在附近监视着我们。要是我的话早就跑了。” 她却非不让我单独走,“我送你吧。还是我骑摩托车送你去医院。” 我不好再拒绝她。 到了医院后我即刻上到了我的车上,她还是不大放心,随即来到了驾驶台的旁边,“冯笑,你确定她不知道你那处别墅的地方?” 我点头,“应该不知道吧。” 她随即低声地说了一句:“她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在那里吃饭呢?”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也许是她猜测到的。” 她点头,“在去那里的路上,我一直在观察后面的情况,好像我们没有被跟踪啊。即使她有刑警队里面的内线也不应该知道我们去那里吃饭的啊?因为那是我临时的决定。难道那个女人不是上官琴?” 说到这里,她即刻就来看着我,“冯笑,你告诉我,在你的那些女人中还有谁是高个子的?” 我急忙地道:“好像就她最高啊。” 她不说什么了,随即再次吩咐了我一声,“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哦,对了,我马上换电池。” 随即,她骑着摩托离开了。 我这才缓缓地将车开了出去。此刻,我不住地在想:那真的是上官琴吗?她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吗?好像不大可能吧? 那么,除了她还会是谁呢? “冯笑,你告诉我,在你的那些女人中还有谁是高个子的?”这是童谣刚才问我的那句话。而此时我也开始不住地想:还有谁呢? 孙璐璐比较高,但是她在监狱里面。阿珠的个子也不矮,可是她如今远在厦门。章诗语?不,童谣的母亲不会称呼她为“女人”的,因为她看上去年龄特别的小。唐孜?她并不高啊?余敏?她也不怎么高啊? 难道真的是上官琴? 现在,我真的有些确定就是上官琴了。所以,我顿时就感到紧张了起来。于是我就在想:现在,究竟什么地方对我来讲才是最安全的呢? 猛然地,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对,或许他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当我想起这个人来的时候即刻就决定给他打电话了,而且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他打这个电话。 “林叔叔。我是冯笑。您现在在什么地方?”电话打通了后我即刻地就问他道。 “怎么样?你那里现在怎么样?”他问我道。 “没什么。警察就是随便问了我几个问题。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警察告诉我说,上官琴很可能与曾经的一起杀人案有关系。”我回答道。我不敢告诉他上官琴的事情是我给童谣讲的。 准确地讲,这件事情是童谣一手设计的。先是让人报案说上官琴的住处被盗,然后就有了警察进入到那里的理由,当找到那把枪后一切的事情就好说了。也许上官琴一直以来都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突破上官琴的防线,因为要抓她是必须得有充分的理由的。如果单纯的、简单的问询根本就对那个案子没有任何的作用。从某个点进行突破也是一种好办法。 而我正好给她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童谣已经不再是警察了,但是她心中对那个案子却永远放不下。 此刻,我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难道童谣上次和我一起去西藏的事情是她刻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我在上官琴身边当她的眼线? 但是,随即我就否定了这样的可能,因为童谣当时并不知道我后来会和上官琴发生那样的关系,而且连我自己当时都不知道呢。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冯笑,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连童谣都不信任了?人家可是把什么都给了你,而且现在对你还是如此的关心。你这样去想她的话对得起人家吗?冯笑,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多疑、如此的无耻了呢? 还有上官琴的事情。我现在依然在后悔。也许我这样的做法成就了童谣,但是却让上官琴没有了容身之地。所以我不禁就想:这件事情我做得究竟是对呢还是不对? 就在我和林易对话的这一瞬间,我的思绪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而且,我还似乎找到了自己问题的根本所在:我的感情问题被我搞得太混乱、复杂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我怎么可能面对这么复杂的问题? 林易在我说了那句话后沉默了片刻,而正是他的那一片刻的沉默才让我有了如此的思绪万千。 随后,林易才对我说了一句:“我在黄尚这里,茶楼里面。你来吧。” 我急忙将车掉头。此刻,我的心绪顿时就宁静了下来,因为我的内心不再感到害怕。有一点我是非常相信的,那就是上官琴绝不会去做任何损害林易的事情出来,而且,我也完全相信她永远都会听林易的话的。试想,一个连自己的初次都可以因此付出的女人,她对林易的忠诚还值得怀疑吗? 不过我始终觉得上官琴不会那么大胆,始终认为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尽快地远走高飞。这才是一个聪明人最明智的选择。我不会相信她会为了钱的事情来找我,也不会相信她会为了感情来找报复于我。因为如果上官琴需要钱的话,她可以通过很多渠道获得,而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达不到她因此而涉险的地步。此刻,我更加坚信这一点。 那么,在酒楼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谁?难道那只是一种偶然?或许是童谣的母亲看错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在看我,而是因为其它的事情? 不,这样的可能性不大。我即刻又想道。是的,童谣的母亲这么大年纪了,她的阅历完全应该能够支撑起她的那个判断。 阅历是什么?阅历就是人生的经历,其中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失败的懊丧。阅历是经验的积累,有阅历的人一眼就可以穿过事情的表象看穿其中的真相与实质。所以,我觉得童谣的母亲应该不会看错。 可是,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呢?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很有可能是余敏!对,一个女人只要有了一定的身高,如果穿上高跟鞋,再搭配上合适的衣服,就很可能给人以个子比较高的感觉的。而且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样身高的情况下,我们总是会觉得女性要比男性高很多,而当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女的居然还会稍微矮点点。这是因为女性婀娜的身姿,以及她们身上衣服显示出来的效果。 而我觉得童谣母亲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余敏最根本的原因是她的公司就在那附近,就在我和赵梦蕾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 虽然我很久没去过那里了,也不知道余敏是否还在开那家公司,但是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了。或许她的公司还开着呢?或许她正好从那里经过的时候看到了我和童谣呢?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一种猜测。不过要证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即刻给她打个电话去询问一下就可以了。 说实话,我心里对她早已经厌烦,因为那个孩子的事情。那件事情她做得确实太过分了,我不能容忍她用那样的方式来欺骗我,甚至是敲诈我。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必须给她打这个电话了,因为如今我面临的这件事情太重大了。我想,只有排除了她才可能确定究竟是不是上官琴。 我确信不会是唐孜。因为酒楼就在医大附属医院的对面,那一带应该是她如今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余敏的电话通了,但是电话的那头却没有人说话。我确信她就在听,因为我确信电话已经接通。 “余敏”我对着电话轻声低呼喊了一声,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电话里面终于传来了她的声音,略带哭音。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怜惜与伤感,“你还好吧?” “”她没有说话,但是我却能够听见电话里面她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 现在,我实在不能和她这样消磨时间了,因为林易在等我,而打这样的电话却根本不能让自己快速地开车。 于是我就直接地问她了,“余敏,今天你是不是去过我的那家酒楼吃饭?” 她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即刻地就挂断了电话。当我的手机里面再也听不见她的呼吸声的时候,我顿时有些愤怒了。 我再次拨打了过去。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接听。我再次拨打她终于接听了,“冯大哥,你曾经说过再也不理我了,你干嘛还打电话来呢?我的生活刚刚平静下来,你何苦这样呢?” 我怔了一下,“余敏,你听我说。我没有打扰你现在生活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你,今天你是不是去我的那家酒楼吃过饭?现在我无法对你解释什么,但是这件事情对我太重要了。你告诉我好吗?是,或者不是?你说了后我马上就挂电话。” 她:“冯大哥,你现在的女朋友很漂亮。她好像是一个警察吧?” 随即,她再一次挂断了电话。我顿时就明白了: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那不是上官琴,就是余敏。 想了想,我给童谣打去了电话,“那不是上官琴,我问了,是另外的人。” 她问我道:“你现在回家了吗?” 我说:“没有。我准备去林易那里。我觉得他那里才更安全。” 她:“如果他问你的话你会告诉他一切吗?”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他已经那么恨你了,我这样做岂不是让他更恨你?而且,我也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 她说:“那就好。就这样吧,也许你的感觉是对的。” 随即,她也挂断了电话。现在我明白了:其实她也认为我现在去找林易是正确的。 黄尚在酒店的楼下等候我。我停下车后他即刻就过来亲自替我打开了车门,我注意到了他在看后座的情况。我说:“就我一个人。” 他说:“老板在茶楼等你。” 我点头,下车后随即跟着他一起进入到酒店里面,然后坐电梯去到了茶楼。进入到雅间后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易。他独自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他面前的茶几上是一套功夫茶的用具。茶已经泡好,我闻到了铁观音的特有的芬芳。 “坐。”见我进去后他对我说道,随即将二郎腿放了下来。黄尚即刻退了出去。 我去坐到他的对面,此时,我忽然感到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在心底里升起。因此,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给我倒了一小杯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去端起那杯茶喝下。有些苦涩,不过回味的时候却有着一种特别的芳香。我说:“我觉得很香,具体的说不出来,因为我其实不懂茶。” 他说:“这是福建安溪铁观音母树上采摘的茶叶,每年只能够出产不到半斤的量。据说这棵铁观音母树日夜有武警持枪保护。冯笑,你我能够喝到这样的茶叶也是一种福气啊。你说是吗?”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这茶叶多少钱一两?” 他却摇头道:“多少钱一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喝到了。你想想,那棵茶树每年才生产不到半斤铁观音,全国有多少达官贵人,他们难道缺这点钱?所以,能够喝到它才是真正的福气。这也是一种缘分啊。” 既然他没有主动来问我上官琴的事情,我就不好直接说了。而且我想,他和我说这茶叶的事情一定是另有深意的。于是我便问他道:“您怎么得到的?” 他淡淡地笑:“过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喝它,这不但是我们和这茶叶之间的缘分,也是我们俩之间的缘分。冯笑,假如你今天晚上不给我打这个电话的话,你就与这茶无缘了。所以这世间就是这样,一切都有定数。你说是吗?” 也许,这才是他想要说的。我心里想道。我点头道:“我相信缘分。” 他继续地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一支英军部队在夺占法国小镇马尔宽渡口的战斗中,德军失败后撤退。突然,一位英军士兵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德军伤兵,也许是因为部队仓皇撤离顾不上,对方一瘸一拐爬出阵地的沟壕中,直起身子准备逃跑的时候,被他发现了,同时,德军士兵也看到了不远处他的枪口正死死地指着自己,伤兵显然已经精疲力竭,没有惊惶失措,只是毫无表情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已无可避免的最后时刻。这位英军士兵有开枪,尽管他当时已经瞄准,如果扣下枪机,对方绝对活不下来。但是,他有一个原则:从不射杀那些放下武器的伤兵。最后,德国伤兵略略点了点头,就慢慢走远了,消失在瞄准镜里。他不知道,整个人类二十世纪的历史也就是在这一刻忽然掉转了方向。他叫亨利#8226;坦迪,是战争期间获得荣誉最高的英军士兵,因作战英勇,先后被授予不少的军功章,以表彰他在战争期间的杰出表现,当时的英国报纸对其战功广为报道,意大利艺术家福蒂尼诺#8226;马塔尼亚专门创作了一幅以伊普尔战役为背景的油画,他在画中背着一个伤兵,以示这些勇敢的士兵是在为结束一切战争而战斗。战争结束后,坦迪荣归故里,娶妻生子,过起了平静的生活。谁又会想到,不到十年,命运之神就又来打扰他了。一九三八年的欧洲,风雨如晦。当时的英国首相张伯伦前往德国与元首希特勒会谈,希望换取欧洲的和平,到达建在山头的别墅,令张伯伦大感惊奇的是,希特勒的客厅里赫然挂着一幅马塔尼亚当年为坦迪所作画像的复制品,希特勒解释说:画中的这个人差点要了我的命,当时我甚至觉得自己再也见不到德国了,上天将我从英国士兵瞄准我的枪口下救了出来。最后,希特勒希望首相回国后向他的这位英国救命恩人转达最衷心的感谢。消息传到英国国内,举国震惊,这个突如其来的祝福对坦迪无疑是命运的一记重重的耳光。人人纷纷责骂坦迪,说他十年前的善行成就了一个刽子手,导致整个世界陷入一场劫难,数以千万计生灵涂炭,对于坦迪来说,这则往事却是他不得不接受的残酷现实。一九四零年,坦迪在舆论压力下,移居考文垂,目睹德国空军将这座城市炸成平地。此后,在伦敦再次亲历纳粹空军的狂轰滥炸。他对一位新闻记者痛苦地感慨道:要知道这个家伙会是这样一个人,我真该一枪毙了他。那么多人,那么多老弱妇孺被他杀害,我真是有愧于上帝啊!在深深的自责中,时年四十九岁的坦迪再次报名参军,他表示不会让希特勒从自己的枪口下逃离第二次。但他在索姆河会战中所受的重伤使他已不能重返战场,虽然这位老兵此后忘我地投入到国内志愿工作之中,但对往事的记忆却时时折磨着他,直至一九七七年,八十六岁的坦迪离开这个世界。后来,他的女儿在整理遗物时,无意间发现当年责问他的报纸中,夹杂着一张泛黄的纸,坦迪在上面写着这么一段话:我后悔自己的一时之仁,改变了数千万人的命运,造**类历史上最大的灾难,但是,如果重新有这么一次机会,面对一个不知道未来的伤兵,我还是会选择,让他离开,我只是一个士兵,不是屠夫,假如当年我开了枪,那么,我跟希特勒就没有区别了。冯笑,你明白我为什么要给你讲这个故事吗?” 我点头,“您的意思是说,当初您帮助上官琴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后来会变成这样,所以,如果您重新有一次机会,在面对一个不知道未来的上官琴的时候,您还是会那样做。是吗?” 他叹息道:“不仅如此,在我不知道她曾经干过那样的事情的情况下,我还是会说服她嫁给你。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冯笑,我很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我,但是我想不到你今天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我很欣慰。这说明你还是信任我的。” 我的心里也很感慨,随即说道:“我给您打电话,一方面是觉得应该把有些事情告诉您,因为我知道您让她嫁给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而且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和她的相处也很愉快。另外一方面我也不得不来找您” 这时候他却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冯笑,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才安全,是这样的吧?”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心思,这样的心思如果由我自己讲出来的话倒是没什么,但是他这样替我讲出来后给我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让我感到羞愧。我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随即低声地道:“是的。” “冯笑,你来找我是对的。不过有一点你想错了,上官琴不会伤害你。”他随即叹息着说道。 我的全身顿时一震,随即就骇然地看着他,“林叔叔,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她用外边的公用电话与我联系上了。他拨打的是黄尚的电话,所以我才到这里来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她现在已经离开了江南省了。她还对我讲,她说她对不起我后来,她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她告诉我说,其实她早就发现你知道了那把枪的事情,因为她特地在装那把枪的布袋上做了记号的。” 我顿时呆在了那里,同时也感到全身一阵寒冷。 他在看着我,继续地说道:“上官琴还对我说,她没有想到你会去报警。她以为你很在乎她,却万万没有想到你会那样去做。我当然批评了她啦,可是她却这样对我说:董事长,我是尊尊您的意思才准备嫁给他的,通过我和他的接触后觉得他还不错,不过我还是想考验一下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我。她又对我说,现在我明白了,我在冯笑的心里什么都不是。本来我早就想离开江南省、离开这个国家了,因为我曾经犯下过一个很大的错误,我知道迟早是会出事情的。现在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了。她最后对我说,董事长,感谢您这么些年对我父母、对我个人的关心和关照,我也从未违抗过您,不过现在我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因为是他冯笑对不起我。是他让我下了这样的决心。” 他缓缓地在说,我静静地在听。此刻,我的脑海里面产生了鸣响,一种无尽的愧意顿时就升腾在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里。 他再次来看着我,“冯笑,这就是我说的缘分和定数。任何人都逃不出这样的定数。你说是吧?” 我喃喃地道:“林叔叔,我当时真的被吓坏了。那可是一把枪啊。您想想,我和一个随身带着枪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而且她又不是军人和警察。这太可怕了。” 他却在摇头道:“恐怕不仅仅是如此吧?那个被开除了的女警察还告诉了你上官琴可能是杀人疑犯的事情,这才是你真正害怕的原因吧?” 我的全身再次一震,“您,您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他淡淡地在笑,“我怎么可能早就知道了呢?如果不是上官琴给我打这个电话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现在反过去去分析以前的那些事情,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根源罢了。” 我顿时神情黯然,“林叔叔,您说得对,我确实害怕。本来最开始我是打定主意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上官她,她不止一次地暗示我要和我结婚的事情。林叔叔,您是知道赵梦蕾的事情的,我真的害怕了,不仅仅是害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更害怕自己的婚姻重蹈覆辙。林叔叔,我都有过两次不幸的婚姻了,您说” 他朝我微微地晃动着他的手,“我理解,你别说了。不过你应该把这件事情早些告诉我的。这才是你最大的错误。明白吗?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你开始时候的假装不知道也让上官琴产生了错觉,所以才让她现在如此的措手不及和狼狈。算了,不说了。说到底还是你当时也对我产生了怀疑的缘故。毕竟上官琴是我的助理,如果我是你的话也不得不怀疑的。” 我更加羞愧难当,“林叔叔,对不起” 他抬起头来仰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双眼去看着天花板上面,“唉!这都是命。上官琴她毕竟为我们江南集团做过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没有了她,我觉得损失太大了。我培养了她这么多年,但是却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今后我去哪里再找这样一位可心的助手啊?” 我不敢再说话了,此刻的我就好像是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一样。现在,我真的后悔了。 他重新调整了坐姿,“冯笑,陪我喝几杯吧。我心情很不好。” 我傻傻地道:“嗯。对不起,林叔叔。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早知道我就应该直接来找您了。” 他叹息着道:“你呀,我想不到你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感情后竟然还会相信那所谓的爱情。那个叫童谣的女人完全就是为了利用你才来和你套近乎的。她曾经是警察,现在被开除了,所以她才一心想再次回到警察队伍里面去。当初她派那童阳西到我的公司来是利用了你,现在她又再一次利用了你。当然,上官琴犯罪在前,这无话可说。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叫童谣的女人是受了谁的指使才这样做的,所以我特别担心她并不会因此而收手。我们江南集团能够走到今天是如此的不容易,是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才有了如今的规模。可是,我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再大的企业,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后很可能会在顷刻之间轰然倒下。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啊。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急忙地道:“这件事情我倒是专门问过童谣的,她说,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您呢。” 他似笑非笑地在看着我,“是这样的吗?” 我点头。 他叹息道:“冯笑啊,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呢?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以相信的就是女人的话。施燕妮,她和我是多年的夫妻了吧?可是现在,她带着孩子出去了,结果最近她给我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她再也不回来了!冯笑,你看看,这就是女人!” 我骇然地看着他,“这您说的是真的吗?那,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他微微地摇头、叹息,“她带走了我一大笔的资金。现在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上官琴出事情了,资金紧张,一个个项目嗷嗷待哺。头都大了。哦,你孩子的事情倒是无所谓啊,她毕竟是你孩子的亲外婆,她会带得很好的。今后你有空的话随时去看看孩子就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坐飞机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事。”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不少,于是我问他道:“施阿姨干嘛要这样做呢?你们不会” 他叹息着说:“以前她是为了吴亚茹的事情和我吵。非得让我去把那幅画拿回来才罢休。这件事情过了后我本以为就算了,但我是男人啊,经过这么多年的反复的思想斗争后我还是决定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她不能再生育了啊,所以,我就只好悄悄在外边找个女人替我生孩子。冯笑,你别笑话我,我是男人,而且也很封建,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大错。结果这件事情被她发现了,于是她就开始悄悄转移财产春节前她说出国去看亲戚,我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我们都是多年的夫妻了,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结果,唉!她把我们两个人都骗了。” 我顿时不语。此刻,我的内心不但难受,而且愤愤,因为我的孩子,还有我面前这位聪明人的境遇。 “你怎么不说话?”他看着我,问道。 我摇头,“林叔叔,您公司现在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吧?” 他“呵呵”地笑,“不管怎么说我还有这么多的产业,再不济我卖掉一些就是了。这些年来我扩张地盘,现在房价飞涨,我根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最多就是暂时放慢发展的速度。现在我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心里要愉快。这些年来我挣了那么多的钱,做了那么多的慈善,解决了那么多人的就业,可是我就是不觉得快乐。我又不是政府官员,干嘛我要去做那些事情?政府每年课以我们公司那么多的税,作为企业来讲,我已经尽责了,可是你看看政府的那些官员,他们都干了什么?唉!别说了,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俗话说,不怕天干就怕地旱,幸好我是男人,只要功能是好的,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生孩子就是了。从今往后我要让那个女人给我生一大堆的孩子,这就是我今后要做的事情了。我也愿意这样,因为我觉得高兴。” 说实话,我内心里面是赞同他的这个看法的。一个人的社会责任感固然需要有,但是更多的却是要得到自我的满足。也就是说,一个人应该在充分满足了自己的情况下再去谈那些社会责任感之类的东西,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圣人。人生苦短,如果不这样的话今后肯定会感到遗憾的。 我点头,“林叔叔,我觉得您说得对。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去过清教徒似的生活的。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自我的满足以及自由和尊严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时就来看着我,眼睛在放光,“冯笑,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我点头,“是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在想的。” 他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冯笑,你真是我的知音啊。你去把黄尚叫来,让他马上给我们安排酒菜,我们好好喝几盅。” 我说:“林叔叔,上官琴的事情” 他朝我摆手道:“事已至此,我们就别说这件事情了。我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随便她吧。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喝几杯,然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今天也不会去了。” 我本来还想继续问他的,但是却不想打断他现在的这种兴致,于是急忙地就出去找黄尚。 黄尚就在雅间不远处的地方站着。我暗自讶异:要知道,他可是这里的老总,而此刻他的表现却更像是一位保镖。随即,我想到了他对林易的忠诚,于是反而还觉得这是一种正常了。 我把林易的吩咐给他讲了后他即刻就去办了。我这才再次回到雅间里面。 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他在接听电话,“我在谈事情。哦。那你来吧。我让黄尚在楼下等你。” 我站在门口处没有即刻进去,因为我不想打搅他通电话。 他挂断了电话,随即在朝我招手,“来,来坐下。干嘛站在那里?” 我说:“您在打电话呢” 他笑着对我说:“没事。就是我那小丫头说要来。我让她马上来就是。对了,你应该认识她的。” 小丫头?我顿时怔了一下,一瞬后才明白过来:看来他说的就是给他生孩子的那个女人。我认识?谁啊?于是我禁不住地就问了出来,“谁啊?” 他笑道:“一会儿她来了后你就知道了。” 我不禁苦笑,因为我最不喜欢别人这样在我面前卖关子了。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不卖关子的话就达不到让人好奇与期盼的效果了。所以,卖关子也是一门艺术呢。 黄尚很快地就安排好了酒菜,还拿来了一瓶江南特曲。两只碗,两双筷子。 林易对他说:“丫头来了,你下去等等她,然后带她直接到这里来。再准备一副碗筷。”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黄尚点头后出去了。{免费小说} 由此我可以肯定,林易所说的那个什么丫头肯定经常来这里。 一会儿后一个女孩子拿来了一副碗筷,是林易上次提拔的那个女经理。现在她看上去有气质多了,而且也显得落落大方,“董事长,您看还需要点什么吗?” 林易笑着来看我道:“你是妇产科医生,你说呢?”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这个丫头已经怀孕了。我看着桌上的菜,说道:“来一个泡椒鸡爪,或者泡椒耗儿鱼什么的,不要那种密封材料做的菜。还有,来一杯菊花茶吧。” 林易说:“就这样办。” 那位女经理即刻出去了,林易问我道:“这是什么道理?” 我笑着说道:“俗话说,酸儿辣女。现在不知道您那丫头肚子里面的孩子究竟是儿子还是女儿,不过泡椒味道的两种条件都可以满足,所以她一定喜欢吃的。此外,女人怀孕期间热重,菊花茶有清热的作用。” 他大笑,“有道理!” 不多一会儿后雅间的门就打开了,是被黄尚打开的,他站在门口出恭请着一位年轻但不是特别漂亮的女孩子进入雅间。 我果然认识她。我发现,她现在比以前有气质多了,而且洋气了许多。还有,她的肚腹处已经微微隆起。 她也还记得我,“冯医生也在啊?”随即就去看茶几上面的菜,“哇!泡椒鸡爪,泡椒耗儿鱼!我最喜欢的!” 随后,她就过去抱住了林易,“老头,你太好了!” 林易“呵呵”地笑,很高兴的样子。我在旁边坐着,顿时瞠目结舌,而且很尴尬。 她竟然是豆豆,和晨晨一起开音乐酒吧的那个女孩子! 当初,她曾经来找过我,说希望我能够包养她但是被我拒绝了。当时我拒绝她的原因主要还是我不喜欢那样的方式,而且不希望晨晨把我看得太下流无耻。晨晨的眼神是那么的像赵梦蕾,我不可以亵渎她那让我心颤的眼神。 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林易的“小丫头”竟然会是她!不过我仔细一想也就觉得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种顺其自然了。第一,上次林易请黄省长去他别墅吃饭的时候豆豆也在。第二是需求。 是的,是需求。林易需要一个年轻健康的女人给他生孩子,豆豆需要别人包养,以此过上字想要的锦衣玉食的生活,两个人当然就一拍即合了。至于他们两个人如何走到了一起,如何谈的条件等等问题,这反倒不重要了。反正就是两个人互相满足了对方的需求。 她对我倒是很客气、很随和的样子。我估计她是不想把她曾经求我包养她的事情讲出来,还有就是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嫉妒。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奇怪,让人真的很是难以琢磨。不过我不想去琢磨这样的事情。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或者生存的方式,外人无权去干涉人家。 不过,我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大好了,简直就成了电灯泡了嘛。于是我对林易说道:“林叔叔,我去休息了。改天我陪您喝酒吧。” 林易看着我,“好吧。你自己去让黄尚给你开一个房间就是。反正这地方就相当于是你的家一样。” 我点头,随即给豆豆打了个招呼,“豆豆,你慢慢吃啊。” 她举起了手,只是手指在动,很调皮的样子,“拜拜,冯笑哥哥!” 我差点笑出了声来:这是什么辈分啊? 豆豆在瞪着我,“不准笑,讨厌!” 我忍着笑出去了。此刻,我才发现这个豆豆真的很聪明。因为如果我是林易的话,很可能就会怀疑豆豆和我是否有过什么特别的关系。毕竟我认识她在前啊。而且他也非常清楚我的过去,知道我的风流史。我还知道,越是有钱或者有权的人都是多疑的。而豆豆刚才的表现就完全可以打消他的那种怀疑了。 豆豆刚才和我的那些动作和语言只表明了一点:我和她仅仅是熟人或者朋友,不可能有其它。 我真的去找到了黄尚,让他马上给我开一个标间。这不仅仅是因为林易对我这样吩咐的,而更多的是我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去处。我的几个住处现在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了,而且我很害怕孤独。 有人说,孤独只是一种感觉,它以不同的方式渗透进人的身心乃至灵魂里,让你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捉摸不到它的形体。 一只小鸟在广阔的天空飞翔,可以构成孤独;一条小船在浩淼的大海里颠簸,可以构成孤独;一棵大树在浩瀚的沙漠里站立,这可以构成孤独;一个人在路上行走,这也是一种孤独。这些孤独我们可以看得到,因为它以外在的表现形式让我们看到一种孤单独立的存在,所以我们说这样的形式叫孤独。它很直接,像水晶一样透明,像清澈的溪水底下的鹅卵石清晰可见。 而有一种孤独,我们则很难发现,也很难理解。有的人经常出入于豪华的酒店和宾馆,身前身后不缺少前呼后拥的跟随者,而他们却一直在心里喊着孤独。这样的孤独其实是高傲的变身。 我的孤独却非常简单,那就是寂寞。一种因为个人感情一次次不幸后造成的内心深处的伤害。 孤独,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它会在一个人痛苦、寂寞,或者是在看到他人和和美美等情况下往往会变得更加浓烈起来的。 黄尚给我开的是一间豪华标间。房间比较大,单床也比一般的标间要宽一些。主要还是装修上显得很奢华。 虽然有人说睡不过三尺,一日不过三餐什么的,但是这样的房间确实不大一样,至少睡上去让人的觉得舒服,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会感觉是一种享受的。 今天我感到特别的劳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累。现在我真的迷信了,我觉得自己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曾经**的结果。上天在开始惩罚我了。不,上天早就开始在惩罚我了。 是的,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内心很悲哀——既然我与真情没有缘分,那么和一个把她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女人结婚总可以吧?可是,上天竟然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 洗了澡后躺在床上,本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沉睡过去,但是却想不到连这样一种最低的要求上天都不能给予我满足。{免费小说}现在的我顿感全身酸痛,鼻息不通,而且还开始咳嗽,咳嗽的时候肺部隐隐作痛,咽部的下端有一种被撕裂般的感觉。 我生病了,感冒了。 其实说到底这还是因为我心情不好造成的生理功能低下、抵抗力降低从而让感冒病毒趁机入侵的缘故。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并不感到痛苦,反而地,我还在自己的心里希望自己生病。生病,这对一个内心孤独与痛苦的人也是一种难得的刺激。也许这样的刺激还能够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开始流泪,然后在漫长的痛苦与寂寞中不知不觉地进入到了睡眠。 半夜十分,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的,反正就是在半夜十分的时候我忽然就醒来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眼顿时就让我的呼吸差点停滞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双眼睛,这双眼睛正在凝视着我! 现在我才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在睡梦中所感觉到的那种不对劲就是因为这个:有人在凝视我。 我霍然而起,身体一下子就滚到了床下! 是上官琴她的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 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此刻的感受:恐惧、骇然、惊喜、如梦如幻 躺在地上的我慌乱无比,“小琴,怎么会是你?你,你不是逃跑了吗?” 她在朝我伸出手来,“冯笑,你怎么这么怕我?” 我急忙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小琴,我,我对不起你。你是回来找我算账的是不是?你身上是不是没钱了?我的卡给你就是,连同密码一起给你。” 她摇头,“我要你的卡干什么?我去银行里面能够取得出来吗?” 我说:“你可以取的,用你自己的身份证。我的卡没有被冻结。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再把这件事情告诉警察的。” 她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我领口处的衣服,然后用力地把我提了起来。当然,我也在配合着她的力量。 她把我推在了床沿处坐下,然后依然站在我的面前,“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刻,我内心的恐惧顿时再次涌了出来,“小琴,我,我很害怕。对不起” 她看着我,微微地摇头,还在流泪,“笑,难道你就这么忍心把我置于现在的这种地步吗?” 我无言以对,“小琴,你以前真的杀过人?你拿那把枪干什么?” 她没有来看我了,她转过了身去,去到窗户处,“江南的夜景好漂亮啊。可惜的是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笑,你是我的男人,我生命中唯一拥有了我身体的男人。现在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好不好?我们到另外的那个世界去做夫妻好不好?” 我大骇,禁不住就想即刻从床上跳下来往外边跑。但是我不敢,因为我担心她身上还有枪,而且她此刻的样子也似乎根本不担心我逃跑的事情。还有,我的双腿在发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快速逃跑。 我没有回答她,也不敢回答。此刻,我被一种从所未有的对死亡的恐惧完全地笼罩住了。这是一种那是一种自己将心神俱灭,一切将不复存在,“我”也就不复存在,自己即将坠入黑暗深渊的恐怖。 这样的恐惧难以用语言描述,此刻的我四肢乏力,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却全部是死亡的概念:我要死了,今天肯定是没法躲过去了。与她一起从这里跳下去,然后就是脑浆迸裂,全身被摔得粉碎,让人看上去惨不忍睹。一切都没有了,什么前途、理想、爱情、孩子、家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地上的那一滩血肉模糊的烂肉,还有在它们上面“嗡嗡”乱飞着的苍蝇 见我不说话,她即刻来到了我面前,双眼在凝视着我,“你不愿意?这么说来你说喜欢我什么的都是假的?难道你是在得到我身体后就厌烦了,所以才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抛弃我?” 她的声音平淡得让人心脏发紧,我听到自己在说:“小琴,不是的,你自己知道的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啊,是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小琴,你知道的,我的第一个妻子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才自杀的。可是我不敢问你,我害怕。而且我还听说过你杀过人。小琴,你想想,假如你是我的话会怎么办?小琴,我尝试过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也许,我不该把你有枪的事情告诉别人,但是你知道吗?我害怕,害怕犯罪,害怕某一天不明不白地就死在了你的手上。小琴,现在,你还是来了。可是,不不想死,我还有父母,还有孩子。我求求你,别伤害我,好吗?” 她在我的面前蹲了下去,她的脸距离我的脸好近,让我感觉到她是那么的虚幻与模糊。我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了,因为恐惧已经让我的神经变得一片麻木。我感觉到了,她这是在折磨我,是要让我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怖之后才让我走向死亡。 她看着我,灿然一笑,“好吧,那我不让你死。这样,笑,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能够做到今后再也不去碰其它的女人吗?” 此刻的我哪里还敢去和她讲条件?我急忙地道:“能够做到,保证能够做到!” 她顿时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妩媚,而此时,她的这种妩媚却让我感到更加的恐惧。她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温柔,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动,而她的声音却在刺激着我内心深处那根最为恐惧的神经,“笑,我可不相信你。这样,我把你**割掉好不好?既然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那你也同意我这样做是不是?我是知道的,你很想做到,但是你自己也并不能肯定自己就一定能够做到是不是?我帮你割掉它,这样就可以让你做到了。” 我大骇,顿时觉得这样的事情比死亡还令人恐怖,“不,不可以!会痛的,会死人的!”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柔和,“不会痛的,一会儿我把你打昏,等我替你割掉那东西后就给你包扎好。你醒来后就直接去医院好了。” 我猛然地坐了起来,也不知道忽然从哪里来的力气,“你要这样的话,干脆让我去死好了!”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好啊,那我们一起从窗户上跳下去吧。” 我觉得她肯定是疯了,当然不会就此任她宰割,于是就快速地朝门口处跑去。这一刻,我只想快速地逃离这个房间,即使自己现在只穿着内衣裤也无所谓,总比被她阉割了好。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她冷冷的声音,“别跑!不然的话我就开枪了。” 我没有转身,手已经伸到了门把手上,“你开枪吧,你打死我好了。”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忽然感觉到肩膀靠近颈部的地方被人击打了一下,眼前顿时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而我却躺在床上。我霍然地坐了起来,然后四处去看除了我一个人之外没有任何的人在这里,旁边的床上整洁如新。 我顿时就想起了什么,急忙用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好好的,还在啊?其实不用摸的,自己完全感觉得到,因为它正在晨举。 我顿时疑惑了:难道那一切仅仅是一个梦? 可是,有那么真切的梦吗? 她的眼神,她那种淡得没有丝毫色彩的声音,不,还有她温柔的声音里面带着的威胁,她拽我时候的那种力度那一切的一切,好像并不是梦境才可以出现的。 我摸了摸肩膀靠近颈部的地方,感觉到有些隐隐作痛。难道是真的了?可是,我怎么还好好的在这里啊?不可能的啊? 我顿时疑惑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站在屋子的中央用力地呼吸,试图能够嗅到她特有的茉莉花香气。但是没有,空气里面是房间的气味,酒店里面特有的那种气息。 难道真的是梦? 带着疑惑,还有依然留存的恐惧,快速地洗漱后开始给黄尚打电话,“黄总,麻烦你到我房间来一趟好吗?” 他很快就来了,“冯医生,什么事情?” 我请他坐下,“黄尚,我们是老朋友了,你不用这么客气好不好?” 他笑了笑,“冯医生,你找我有事情吗?” 我顿时明白了:因为林易的存在,他在我面前始终会这样。虽然我找过他很多次,而且都是让他安排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他依然在我面前如此客客气气。我和他之间始终有着一道鸿沟无法跨越,因为林易。林易在他的心里有着无尚的威严,他不敢去触及。 所以,我也就不再坚持了。我开始问他:“黄总,昨天晚上有人到了我的房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吗?这房间如果没有你们的房卡的话是进不来的吧?” 他愕然地看着我,“不会吧?冯医生,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看着他,感觉他似乎不像是在作假。我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掉东西。不过我感觉昨天晚上我房间里面有人进来了。黄总,我可以调看一下你们酒店这一层楼的录像吗?” 他疑惑地看着我,“既然你没有掉东西,干嘛要看录像呢?” 我说:“假如我很想看看呢?不可以吗?” 他摇头道:“冯医生,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酒店行业的规则。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看酒店的录像的,因为到我们这里来开放的什么人都有。有生意人,也有官员,他们很多人来这里开房不仅仅是为了睡觉。呵呵!冯医生,我的话不需要解释你就应该明白。所以,保护客人的**是我们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对不起啊,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不想告诉他实情,因为上官琴毕竟曾经是江南集团的总裁助理,很可能她与我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关系。本来我叫他来问这件事情就是为了试探他,所以我也不想做得太过分了。 他的回答倒是合情合理,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继续试探一下才行,因为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让我根本就觉得不像是什么梦。梦与现实之间的区别我还是很清楚的。 于是,我继续地对他说道:“黄总,我真的想看看,因为我确实很疑惑。这样吧,请你相信我,我看了后保证不出去对任何人讲。怎么样?” 他在挠头,“这个好吧。那你跟我来吧。” 我大喜。 现在,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搞清楚这件事情更重要的了:如果那真的是一场梦的话倒也罢了,可是,假如不是呢? 假如不是的话,那我就必须得马上离开江南,否则的话就太危险了。 黄尚带着我去到了酒店的监控室。他指示这里负责的把昨天晚上我住的那一个楼层的监控录像调出来,那位负责人有些为难的样子,“黄总,这位是” 黄尚冷冷地道:“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让你调你调就是了。” 那人好像很怕黄尚的样子,他急忙就吩咐一位工作人员去把录像调出来。 黄尚问我道:“你觉得大概是几点钟的样子?” 我摇头,“记不得了。没概念。” 他说:“你是晚上九点半去房间的。这样,从晚上十点开始看。” 我说:“从十一点开始吧。开始的时候我很久没有睡着。” 录像放出来了,是楼层过道的场景。看来这家酒店最近的生意不错,过道上有不少的人在进入。而且好多都是男**行,男的大多在三、四十岁,女的相对比较年轻。这是当时的真实情景,所以与时间是同步的慢。看了一会儿后我说道:“快放吧。” 于是就开始快放,当放到接近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楼道里面基本上就没有人进出了。前面的镜头里面我没有发现上官琴的影子。她的身材很特别,即使是在快放的时候也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完的。后面继续在快放,可是,一直放到最后都没有发现楼道里面有任何的人出现。 黄尚看着我,苦笑着对我说:“你看,没什么情况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是我真的做了一个噩梦。抱歉。谢谢。黄总,我去上班了。” 他淡淡地笑,“没事。你先去吃早餐,然后再去上班吧。” 我点了点头。 真的是梦?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那个梦也太过奇怪了。不过倒也是,假如那不是梦的话就太可怕了,而且也说明昨天晚上林易是在骗我。 刚刚到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童谣的电话,“你没事吧?” 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心里很感激,“没事。” 她说:“那就好。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住的?” 我回答说:“酒店里面。江南集团的一家酒店。” 她又问:“林老板也在那里住?” 我说:“嗯。” 她说:“那还差不多。我说呢,你怎么敢去那样的地方住?” 我忽然觉得应该把自己心中的那个困惑告诉她。 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那真的是一个梦,因为我相信自己当时的那种真实的感觉,而且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精神没有问题。但是我却难以用梦以外的结论去解释它,因为我已经看过了监控录像。 所以,我即刻就把自己内心的那种疑惑对她讲了出来,“童谣,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可是我又觉得不像是梦,因为那件事情太奇怪了。是不是梦我自己应该知道啊?你说,我是不是被吓傻了?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她说:“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算了,我正好在你们医院附近。你在办公室里面的是吧?我马上到你那里来。” 很快地她就到我办公室来了。看来她刚才真的就在我附近。我觉得她可能本身就准备到我这里来的。她是真的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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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内容传错了。差的字数我会在后边补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虽然昨天晚上林易说了童谣很多不好听的话,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小说`]因为我的判断来源于我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我和她之间的情感。 “院长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啊。”她进来后“呵呵”地笑着打量着我的办公室说道。我这才想起她是第一次到我这办公室来。 我说:“很一般。这办公室在我们医院的院长里面是最差的。呵呵!你喝茶还是喝咖啡?” 她说:“都不要。你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情?” 我开始给她讲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一直讲到今天去看监控录像的事情。 她一边静静地在听着,一边在微微地点头,“你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顿时愕然,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说出这么肯定的话来。 其实在前面的时候我已经说了自己的各种疑惑了,而且还有监控录像作证。虽然我依然在怀疑,但是却基本上已经把昨天晚上发生的时候当成是一个可怕的噩梦了。 所以我很诧异,也很震惊,“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问我道:“你不是感觉到那里,”她指了指我的肩膀处,“那里痛吗?” 我摇头道:“我看过了,我那地方没有什么异常的啊?就是摸着的时候觉得有些轻微的痛。我想,可能是我在睡着的时候不小心碰着了,所以才引发了后面的梦境。” 她不以为然地道:“上官琴肯定学过最基本的擒拿术。人的那个部位有颈动脉窦,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如果用一种快速的力量去击打那个部位的话,就可以造成一个人的昏迷,这不需要多大的力量。” 她说的话我顿时就相信了。因为人的颈动脉窦确实具有这样的功能。我上大学的时候老师曾经给我们讲过一个例子,说有人在前面走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于是猛然地转身,而就在那一刻,他昏迷了。那是因为那个人当天正好穿的是一件新衬衣,新衬衣的衣领太硬,而就在那个人转身侧头的那一瞬间,衣领偶然地就压迫到了他的颈动脉窦上面去了。 还有,前不久报纸上也报道了一则新闻,说有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恋人,当两个人正在热烈拥吻的时候那女的也忽然出现了昏迷的情况。后来医生分析说也是无意中被碰到了颈动脉窦的缘故。 颈动脉窦有一个功能,那就是控制着心脏搏动,一旦碰上后就容易造成心脏骤停或者是血压降低。不过颈动脉窦的位子毕竟深,一般情况下不会被触及到。 不过我依然觉得困惑,“可是,为什么监控录像上面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她淡淡地道:“既然那是江南集团的酒店,他们内部的人要作假还不容易?” 我不以为然,“可是,我是和那个酒店的老总一起上去的啊?而且他根本就不会料到我会提出那样的要求来。” 她摇头道:“如今上官琴是在逃疑犯,如果我是那家酒店的负责人的话,肯定也会删除那部分监控录像的内容的。你是看的快进吧?那样的话删除的部分你根本就不会注意。要知道,如果警察去调看了录像、发现了上官琴的踪影了的话,江南集团的那家酒店就犯有窝藏罪的嫌疑。而且,我估计他们给你看的根本就不是你住的那层楼的情况。冯笑,你看过了吗?究竟是不是你住的那一层楼的录像?你肯定没有注意吧?因为你当时根本就不会去注意那个方面。这是人的共性,因为那时候你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那上面。” 我顿时默然,因为她说的确实是事实。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去看播放的录像究竟是不是我所住那层楼的,我想当然地以为是,而且从当时到童谣提醒我之前,我对此根本就没有过一丝的怀疑。也不是没有怀疑,而是根本就没有想到。 不过我依然不能完全认同她的那个结论,“童谣,那你说说,她后来为什么没有伤害我?” 问出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才是让我感到最奇怪的问题。 她说:“很简单,她被人阻止了。而这个阻止她的人很可能就是黄尚。因为他代表的是林易。” 我顿时就觉得也许这才是唯一的解释。不过我随即就愕然了,“童谣,你的意思是说林易知道上官琴还在这里的事情?” 她点头,“肯定的。毕竟上官琴是他的助手。林易这个人很重情的,他要窝藏上官琴很正常。事情出了后火车站、机场、长途车站、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出口都有便衣在执勤。她想要逃出去没那么容易。” 我很是不解,“警察花那么大的功夫?就为了抓她?” 她点头道:“那是肯定的,她是杀人疑犯,而且还很可能带有武器。这是重大刑事案件。”随即,她站了起来,“好了,我走了。现在看来你应该比较安全了。我也就不再担心了。” 我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既然上官琴已经终止了对我的伤害,那就说明我已经不再危险。这说到底还是林易在起作用。 虽然我也认为她的这个分析不无道理,但是我心里依然恐惧和紧张。昨天晚上我所感受到的死亡来临时候那一刻的恐惧太可怕了。 童谣离开了。我没有告诉她我内心的这种恐惧,因为我不想再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懦弱。 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我还不能让单位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必须正常上班。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在让自己的心情差不多平静下来后才拿起电话给院办拨打,“江主任,你不是说要找我谈事情吗?现在你来吧。” 她很快就来了。 我首先说道:“最近事情太多了,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她摇头,“冯院长,我想辞职。” 我很是诧异。 上次简毅说要降她职的时候她提出来要辞职我觉得倒是好理解,毕竟那涉及到脸面的问题。但是现在并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啊?她这是怎么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江主任,这是为什么呢?你说说你的理由。” 她神情黯然地道:“冯院长,我觉得自己很屈辱。”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却又好像不是十分的明白,“江主任,是不是简书记又批评你啦?没有多大的事情嘛,工作嘛,哪有不被自己上级批评的?我还不是一样?没有多大的事情,想开些就是了。” 她摇头道:“没有,她没有批评我。是我自己不想继续干下去了。现在医院里面的人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和楚定南的事情了。冯院长,虽然我犯过错误,但我是女人啊我实在没脸面干下去了。与其今后继续被人唾骂还不如现在就离开呢。冯院长,我非常感谢您,因为您让我回到了原先的岗位上,即使我现在辞职了也还算比较体面。谢谢您冯院长,以前我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但是您却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真的很感激您。”随即,她就拿出一张打印有文字的纸来递给我,“冯院长,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的辞职申请。麻烦您同意我的辞职。” 我有些犹豫,“江主任,你这是何苦呢?楚定南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觉得大家看你的眼神不对,那完全是你个人心理上的感觉罢了。我相信大家都不会过于地去那样看待你以前的事情的。你看,你的工作能力大家都认同呢,所以才让你继续回来当这个院办主任。江主任,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好好想想后再说吧。你觉得呢?” 她摇头,“冯院长,您别劝我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已经不是十多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不会随意冲动地作出决定的。反正我已经决定了,其实你们领导同意与不同意都无所谓了。冯院长,我内心里面非常地尊重您,所以才先向您汇报后再辞职。”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明白了她的决心。于是我去将她的那份辞职申请接了过来,“江主任,那么,你今后准备去干什么新的工作呢?这件事情你想好了吗?” 她摇头道:“无所谓了,反正还不至于被饿死。冯院长,您不是说我能力强吗?我想,或许今后我出去自己干的话比在单位里面更好。” 我不禁苦笑,心里想道:有些事情真正自己去干的话倒不是那么容易了。单位上的能干和自己创业的能力并不完全能够等同的,因为在单位里面的能干包含着一种叫“听话”的前提。不听话但是有一定能力的人那叫刺头,那样的人或许才是真正能够自己创业的人。 当然,这仅仅是我内心在想。随即我问她道:“江主任,那你给简书记汇报了这件事情了吗?她是党委书记,这件事情你应该先给她汇报才是。” 她摇头道:“我不想去找她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不干了,也就懒得去看她的脸色了。冯院长,这件事情我完全决定了,至于你们当领导的同意与否我都无所谓,反正今后我自己去找饭吃,自由人一个。你们看着办吧。” 我叹息道:“好吧。江主任,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样的程度了我还说什么呢?好吧,我马上去与简书记说说这件事情。” 她说:“谢谢冯院长。我真的很感谢您。冯院长,以前的事情对不起你了。” 说完后她给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同时还流泪了。我也很伤感。 她随即转身离开。 我嗟叹了很久,这才拿着她的辞职申请去到了简毅那里。刚才我看了一眼她的辞职申请,其实就寥寥几个字而已:医院领导:我因个人原因提出辞去公职,自谋职业。请批准。后面是她的亲笔签名。 简毅在听了我的情况说明后顿时就生气了,“她辞职干嘛不来找我?我是党委书记,她是党员,是中层干部,她的眼里也太没有组织观念了吧?” 我不禁苦笑,“简书记,对一个已经铁心要辞职的人来讲,你去讲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呢?现在人家是什么都不要了,所以我们最好就顺水推舟地同意算了。” 她气呼呼地道:“要是我不同意呢?” 我更加哭笑不得,“我说了,人家已经铁心辞职了。你不同意起什么作用?人家不来上班就是了。到时候我们最多也就是给人家一个处分,开除什么的。这样的结果不是一样吗?反倒把关系搞得那么紧张了,我觉得没有必要。” 她说:“现在是她在炒我们的鱿鱼呢,我们开除她的话是我们炒她的鱿鱼,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我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有时候还真是不可理喻,不过我还是继续在劝说她,“简书记,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人才自由流动的时代。人家要辞职,我们不应该阻拦才是。现在我们同意她辞职,这会让我们的职工觉得我们大度、开明,如果我们对她进行毫无意义的阻拦,职工们会觉得我们肚量狭小、思想保守的。我们医院才刚刚进行改革呢,不能因为这样的小事情影响到大局。我觉得我们应该给职工一种新的气象,比如这样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充分尊重职工的自主选择。你不是说过吗?人才要流动才有活力嘛。我觉得不应该仅仅是在我们内部进行人才的流动,而应该把人才的流动放到全社会上去才是。现在江梅提出辞职,这是好事情啊?我们的编制不是又多出来一个了?今后我们要引进管理型或者学术型的专家不就更方便了?你说是吗简书记?” 她听了我这番话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冯院长,你还真是会做思想工作。好吧,我被你说服了。行,我同意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却不禁在苦笑:谁让你不是党员呢?所以你就只能这样低声下气地来求她了。 我正准备离开,忽然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简书记,上次邹厅长不是说过还要给我们调一位副院长来吗?而且他当时好像说这位副院长马上就要到位了。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吗?” 她摇头,“我也不知道呢。这样吧,我问问卫生厅的组干处,好吗?” 我点头后随即离开。这件事情当然只能她去问,因为她毕竟是党委书记。 在与这个女人的接触中我找到了一个窍门,那就是任何事情尽量按照她的脾气去说服她。虽然这样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的某个目的。只要目的达到了,方法上的事情反而就并不重要了。 江梅确实是铁定了心要辞职,她在下午的时候就办完了所有的辞职方面的手续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她再一次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冯院长,谢谢您帮我说服了简书记。我知道她这个人喜欢装怪,不然的话事情没有这么快。冯院长,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上班了,所以我特地来给您打个招呼。冯院长,谢谢您了。”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失落的感觉,“江主任,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同事了一场,你的辞职让我感到很难过。对了,你和沈院长、邓院长打过招呼了吗?” 她摇头道:“不用了,这又不是什么喜事。我自己悄悄离开好了。”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江主任,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他们毕竟同事了一场,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组成的,虽然你现在觉得无所谓,但是我相信今后你还是会怀念自己在我们医院工作过的这段人生经历的。江主任,去给他们打个招呼吧,万一你今后遇到了什么困难的话大家毕竟互相还有个照应。你觉得呢?” 她这才点了点头,“好吧,我听您的。冯院长,谢谢您。”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顿时在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其实也不容易与此同时,我心里不禁也觉得她的这个选择或许是正确的:与其在单位里面遭人背后议论与看不起,还不如自己出去干一番自己的事业。还有,她的事情似乎还没有了结呢,她作出这样的选择何尝又不是一种明智之举呢?这样一来她至少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同时也达到了避祸的目的。 我感觉得到,邓峰和沈中元肯定早已经知道了江梅辞职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医院根本就不可能保密。她在办理那些辞职手续的过程中肯定会有人很快地把这件事情的消息通报到他们那里去的。可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来问我关于江梅辞职的事。 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此时我才感觉到了这样的奇怪。 不过我不想再去想这件事情了,毕竟江梅已经离开,再去思考这样的事情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而此时,我的内心里面忽然地又浮现起昨天晚上自己所经历过的那场恐惧起来,我的心情顿时就低落到了极点,而且我直到此刻才忽然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受。 上官琴真的还在江南?昨天晚上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的那个人真的是真实的她?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对我实施伤害?难道真的是有人阻止了她?阻止她的那个人真的是黄尚?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去摸了一下自己肩上靠近颈部的那个地方,顿时就感觉到里面好像依然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我继续地想道:黄尚为什么要向我隐瞒这件事情?他是为了隐瞒真相呢还是不希望我继续害怕?是为了不暴露上官琴依然在我们江南的事实呢还是为了消除我在经历了昨夜那一切后造成的恐惧? 我知道,或许这一切将永远不会有答案了,因为黄尚所做的一切已经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我忽然觉得憋闷得慌,而且昨天晚上带给我的那种恐惧感也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我站了起来,随即去打开办公室的门,当我闻到外边稍许清新的空气后顿时就感觉舒服了许多,于是干脆去到了外边深呼吸了几下。过道的前方是医院的住院大楼,住院大楼的旁边是门诊,从这里还可以看到医院的围墙。它们马上就要被拆掉了,医院的一切也将随之发生巨大的变化。 此刻,当我看着医院大部分的这些建筑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精神多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内心深处的更大庆幸:昨天晚上我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而此刻我却依然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这一刻,我才真切地知道什么叫恍若隔世,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件事情:昨天晚上自己所经历过的那种恐惧或许将永远存在于自己的潜意思里面了,那样的恐惧将永远伴随我的终身。 现在我不禁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如此的话,我干嘛非得去搞明白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出现过的事情呢?与其现在基本上搞明白了后给自己带来的这种终身相伴的恐惧感还不如就把它当成是一场梦的好啊。我不禁在心里痛苦地想道:或许,今后我会有无数个夜晚会被噩梦所笼罩。 是这样的,在后来的无数个夜晚里面,我不止一次地从梦中惊醒,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一身冷汗。我每次的梦都一样,都是上官琴那双正在凝视着我的双眼。 这样的噩梦在当天晚上就出现了,即使是我得知上官琴死亡的消息后这样的梦依然一次次地在出现。这也是我后来远离故土、去到他国定居的原因之一。 那天,当我站在办公室外边呼吸着清新空气、瞭望着自己所管辖的这所医院内部的那些建筑的时候,我忽然就看到江梅从一个办公室里面出来了,她在哭泣。 她没有看到我在那里,她从那间办公室出来后就低着头哭泣着朝另一侧跑了。我看得非常清楚,她是从邓峰的办公室里面跑出来的。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再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好奇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深深地知道了一点:事不关己就应该尽量远离,过于好奇是会给自己增添无数的麻烦的。 我即刻进入到了办公室里面。 有些事情想躲是躲不掉的。邓峰到我办公室来了。 “冯院长,你干嘛要同意江梅辞职的事情啊?”他一进来后就问我道。 我诧异地看着他,“这个问题你不该这样问我吧?即使是要问我的话也应该早些时候来问我吧?” 他摇头道:“我今天出去办事情了。和戴倩一起去区政府了。刚刚回来没多久。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江梅刚才到了我办公室来了一趟,结果才说了几句话她就哭着跑了。冯院长,怎么会这样?” 我心里想道:原来是这样。我说道:“她铁定了心要辞职,我不批准的话还能怎么办?她自己都说了,我批准与不批准是一样的,反正她不上班了。邓院长,我觉得吧,你也应该理解她。她一个女人,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特别是现在感觉到自己经常被别人议论、用异样的目光在看着她,你说说,她还能怎么办?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啊?难道我们能够强迫人家不去议论她?不可能的嘛。” 他摇头道:“唉!倒也是。这个女人也真可怜。冯院长,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应该请她吃顿饭?” 我想不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邓院长,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毕竟她是辞职。而且我估计她本人也不愿意来吃这样的饭的。邓院长,我倒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在于形式上怎么样,今后如果她有什么困难的话大家多帮帮她就是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道:“冯院长,我想差了。也罢,你说得对。人啊,一个人一个命。唉!” 他叹息着离开了。 随着下班时间的临近,我却慢慢地开始紧张了起来:今天晚上我去哪里? 此时,我的内心感到是如此的无助,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孤独。是的,当我现在最需要朋友的时候我却根本不知道应该去找谁。在这个充满着无数高楼大厦、有着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面,我竟然找不到一个朋友。 我觉得自己好失败。 办公室的外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关门声,那是下班的人们6续离开所发出的声响。我觉得他们都比我幸福,因为他们还有自己的那个家。可是我呢? 现在,我感觉到了这栋楼似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害怕与恐慌。急切之间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来,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她才是我唯一的依靠。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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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我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了,拿出来看了后就急忙朝别墅的前面跑去。上面显示出来的是林育的电话号码。 可是,我刚刚跑了几步后即刻就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种异样那是一丝亮光。我猛然地转身,真的,我看到了,看到了对面洪雅的那栋别墅处已经有了灯光。 刚才是没有的,我绝对可以肯定。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我的手机依然在响,林育可能是听见了我手机的响声,而且我的车还停在那里,她当然就可以判断我的位置了,所以她轻声地在叫我,“冯笑。《纯文字首发》” 我快速地跑到她面前,“姐,好像洪雅回来了啊?我刚才发现她屋里的灯亮了。” 她摇头,“她不回来了。她已经委托我替她卖掉了别墅,她的那家超市也委托我替她卖掉,可是我觉得有些舍不得。” 我顿时黯然:原来对面的那栋别墅已经物是人非了。 “姐,她为什么不回来了?”我问道,随即跟她进屋。 这次,我明显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与以前不同了。现在,我们不再有曾经那样的**,我们已经趋于平淡—— 她在我前面进的屋,我跟在她身后。进去后我随手将门关上。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她此刻会即刻转过身来,然后用灼热的目光来看着我,随后就是我们热烈的拥吻,然后翩翩起舞般地去到床上,接下来就是尽情的欢愉 可是,今天不是这样,今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在我前面,当我反身关上门后发现她继续在朝前面在走,而且我还听到她在说道:“你吃饭了吗?” 随即,她将她肩上的挎包扔到了茶几上。 我回答道:“吃过了。” 她说:“我也吃过了。你先坐一会儿,姐去方便一下。” 在这整个过程中她根本就没有来看我。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故意这样的,但是我却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隔阂。我非常清楚,这样的隔阂是我上一次造成的。 我坐在沙发上,此刻的我竟然有了一种拘束感。我的身体有写僵硬,还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从里面出来了,远远地就看着我在问我道:“冯笑,我听你在电话里面的声音感觉想要哭了似的。出什么事情了?” 我摇头道:“没事。”我暂时不想告诉她上官琴的事情,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那边的女人出事情后才来找她的,所以我随即又说道:“就是觉得好久没见你了。” 她看着我笑,“是吗?你呀,这张嘴吧越来越甜了。” 我说:“姐,你这里有酒吗?我想喝点酒。” 她摇头道:“酒倒是有,可是没菜。哦,你等等,好像有几袋花生,还有点榨菜。” 我笑道:“够了。这样就可以了。” 她说:“我也陪你喝点吧。好吗?” 我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 随后,她就把几样东西装盘后端到了桌上,还有一瓶酒。是五粮液。 “好了,冯老爷,来喝酒了。”她随即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然后去到了餐桌处。我发现桌上远不止她刚才所说的那些东西,除了她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外,还有鱼罐头,而且还有一只烤鸭以及其它一些东西。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会变魔术?” 她不住地笑,“家里平日里就这些东西。随便吧。” 她这个省政府的秘书长可不是白当的,这样的东西当然是小菜一碟啦。我心里想道。随即去将那瓶酒打开,分别奖两只大玻璃杯倒满。 我朝她举杯,“姐,来,我敬你。” 她举起酒杯来与我相碰,“我可是很久没喝酒了。组织部和政府办公厅不一样。办公厅的工作就是陪喝酒的,组织部是看别人喝酒的。” 我不禁就笑了起来,“姐,你们是不是通过喝酒的方式考察干部啊?” 她也笑,“这也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呢。人们常说酒品看人品,喝酒有很多名目,酒后人的行为自然也是千姿百态,给酒后人行为做一下心理分析,就可以看出此人的性格、思想、经历。酒精具有麻痹大脑的作用,所以当某人喝醉后,意识会失去控制,因而对一些事情也就不会在意,这就是为何会酒后胡言乱语。这其实是最表层的内容,虽然大脑被麻痹,但还是拥有微弱的意识的,还可以稍微感觉到外界的刺激;假若某人继续豪饮,达到烂醉如泥的程度时,意识就会受到阻碍,无法感觉外界事物的刺激,大脑进入深度睡眠状态,这时,无意识开始启动,曾经隐藏于内心最深处的影像或者语言会不由自主表达出来,这是醉酒者自己不知道的,因为他已失去了主动的意识,于是潜在的内容,也就是其最真实的部分就展现出来了。[`小说`]据我这么多年的观察发现,不同类型的人酒品也是不一样的。” 我大感兴趣,“姐,你说说,都有哪些类型?” 她笑着说道:“第一种是酒后酣睡型。主要表现为喝完酒就睡觉,没有多余的语言和行为。这种类型的人性格随和,比较宽宏大度,不会因小事与人斤斤计较,容易与人相处,但很少与人交流。对生活现状比较满意,对将来没有太高要求和设想。没有遇到太多的坎坷,生活一帆风顺。” 我点头,“我好像是属于这种类型呢。” 她看着我笑,“是吗?第二种类型是酒后愉悦型。这种类型的人喝完酒就高兴,从心底就迸发出一种快乐,可以笑着不停,可以唱个不停,可以舞个不停。这种类型的人心胸开阔,性格开朗,既有忠肝义胆,又有侠骨柔情,喜欢与人沟通,能正确面对现实,热爱生活,对未来充满信心,生活是苦尽甘来。” 我说:“我也像这种类型。” 她朝我妩媚地看了一眼后继续地道:“第三种是酒后交际型。这类型的人喜欢在酒后侃侃而谈,说话思维敏捷,既能通达上级,也能体恤下属,能在酒桌上那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把想办的是都办成。这种类型的人,性格比较内向,平时话少,不轻易表达自己的见解,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场合才喜欢展现锋芒。这样的人有强烈的进取心,心怀远大的抱负,并会为自己的抱负而努力。” 前面的时候我主要还是为了活跃气氛,同时也觉得她说的那两种类型都有些像我。不过现在我真的觉得有些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一条也像我呢?”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你呀,怎么觉得啥都像你呢?”随即又道:“第四种是酒后倾诉型。这种类型的人主要表现是喝完酒之后就必须得去找一个自己信赖的人诉说。如果他比你年龄大,他能从你一岁说起,一直说到现在。如果他比你小,他能从记事时说起一直说到现在。哈哈!这种类型的人,平时比较内向,有思想,有见解,平时不大喜欢表达自己和评价别人,不喜欢锋芒毕露,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能表达自己,评价别人,阐述自己的观点。这样的人经历平平,安于现状。” 我急忙地道:“我不是这种类型的,不过喝酒后喜欢倾述应该是很多人共同的特点吧?” 她笑道:“那得看程度如何了。”随即就继续地道:“第五种是酒后郁闷型。这样的人喝完酒后郁郁寡欢,看见什么事情都伤心,想起什么都能流泪,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潸然泪下。这种类型的人是心思细腻的,善于察言观色,很会关心他人。不过心胸比较狭窄,常因为一件小事而闷闷不乐,怕被别人耻笑也不好和别人说。总感觉生活中有不如意的地方,总有一种自卑感,因此只能借酒消愁,把委屈和不满借助泪水流出来了。这样的人经历相对坎坷,总感觉壮志未酬,心有不甘。” 我点头,“这样类型的人我见过。而且好像还不少。这个世界上觉得自己不得志的人本来就多。” 她说:“是啊。阶级社会的人都是呈金字塔分布的。顶端的,上层的本来就少,因为那需要智慧、机遇还有运气。” 我深以为然,“是啊。我觉得你们组织部的工作最应该做的就是尽量减少这种类型的人数,使得人尽其用,人尽其才。你说呢?姐。” 她看着我微微地摇头,“冯笑啊,你还是如此的理想主意。人尽其用、人尽其才这样的话统治阶级叫喊了几千年了,谁能够真正做到?我可以这样讲,这个世界上任何的国家,任何时代都无法真正做到这一点。说到底这仅仅是一种口号罢了。” 我说:“我不是说的完全做到,而是应该尽量做到。姐,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可能当得上这个院长。但是我总觉得这样的方式并不完全可取,不过我我也因此而加倍努力的工作,因为我不想给你丢脸。不过姐,你们考察干部的方式上难道就不能改变一下吗?比如,为什么不能让更多有能力的人有这样的机会呢?” 她微微地笑,“冯笑,你太高屋建瓴了,这可是中央领导思考的问题呢。你的境界比我都高啊。” 我正色地道:“不,这也是老百姓,是所有底层的人都希望的。获得同等的发展机会是很多人的希望,也是社会平等的标志之一。” 她苦笑着摇头道:“是啊。这些我何尝又不知道呢?这个事情太复杂了,不但与时代有关,更与体制有关系。我们等待吧,或许在我们这一代人有希望能够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确实是太理想化了,不禁摇头苦笑,“是啊对了,姐,你刚才说的那喝酒的人的类型说完了吗?好像还没有吧?我觉得应该还有。” 她笑道:“就是你,就是你把话题岔开了。还有酒后扰型。其主要表现是酒后喜欢和人开玩笑,无论大人孩子都不放过,甚至能把大人弄生气了,把孩子弄哭了。这种类型的人性格开朗,热爱生活,是典型的现实主义者,是一个愿意把欢乐到处播散的人,平时就喜欢和别人开玩笑,喝完酒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人面对困境的时候依然能够充满信心。” 我大笑,“这样的人倒是很有趣。” 她来与我碰杯,“还有一种是酒后狂躁型。这样的人喝完酒后怒火中烧,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生气,摔盘子摔碗,动刀动枪,狂躁不安。这种类型的人性格内向,平时少言寡语,生活很不如意,自尊心很强,怕别人看不起,喝酒之后,不满的情绪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这样的人生活始终不如意,总感觉自己是穷途末路,对未来没有信心。总之,因为人的性格、思想和经历不同,所以反应出来的酒后行为也就不同,有的人是其中的一种,有的人兼具了其中的几种。比如你刚才就说了,前面那几种都有些像你。也许有的人可能不在上述之中,只要细心,你都能通过行为来判断他的性格、了解他的经历。” 我点头,“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呢。而且我觉得你说的还与心理学的知识很相近。其实酒醉后的人所表现出来的可能是其潜意思里面最真实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很有科学道理。” 她笑着说道:“是啊。现在我正加强学习呢。组织工作除了必须要学习相关的政策、法规之外,还必须学会观察人,甚至连《麻衣神相》之类的书籍都得看呢。” 我顿时愕然,“《麻衣神相》?那不是算命的书吗?你们可是组织部,这样迷信的东西也学啊?” 她笑道:“其实那东西并不完全是什么迷信,准确地将那是一种规律性的东西。也应该是符合统计学的。我想,《麻衣神相》应该是通过对很多个体的观察后才得出的那样一些结论。所以我们可以把它作为一种认人、识人的方式之一。” 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第一次接触到组织工作上最实质性的东西。以前我一直觉得组织部这样的部门是非常神秘的,而现在,我觉得它更神秘了。 此外,我也很喜欢这样的交谈方式,因为我们这样的交谈方式可以让我们恢复到曾经的那种和谐。包括我提出要喝酒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因为酒精具备这样的功能,还有我担心再次闻到她的口臭。 我们不再有尴尬与拘束,也没有再出现沉默的状况。 很快地,这一瓶酒就被我们俩喝完了。她问我道:“冯笑,你还想喝吗?” 我摇头,“姐,我们别喝了吧。我们早些休息。” 随即,我就去看着她。 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她的脸顿时就红了,“冯笑,你不嫌弃我了?”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姐,我发现自己错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忘却的。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属于那种苦命的人。” 她也叹息,同时幽幽地在说道:“是啊。其实我经常在想,像我这样的一个女人,正厅级又怎么样?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又怎么样?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也许还不如那些工厂的普通女工幸福呢。” 我说:“姐,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心态罢了。我们最关键的是不能把自己的心态放下来,而且也已经放不下来了。这才是我们的悲剧。” 她点头,“冯笑,你的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确实如此。其实我们这样级别的人也不算什么,在国家机器面前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端木雄他不也是堂堂的正厅级干部吗?结果怎么样?就那样死了,像我这别墅外边湖里面一只蚊子一样,死了后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这才是真正的悲剧。所以有时候我就想:算了吧,就这样吧,随便找个年龄相仿的人结婚算了,也许那样的话今后就不再会寂寞了。可是,我心不甘啊。你刚才的话很对,不是不能放下,而是已经放不下看。真是悲哀啊。” 我也很伤感,“姐,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题。我们别说了,早些去睡吧。” 她却在摇头道:“冯笑,我们再说会儿话吧。我想和你多说话。我觉得吧,我们应该多交流才是。你说呢?” 我点头,“姐,洪雅真的不回来了吗?” 她点头,“这丫头心里有个结打不开。”她随即来看了我一眼,“你知道的。不过我也有责任。她最近和我联系了,我对她说你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了,马上就要结婚了。她说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她已经不再想这件事情了。她还说,今后她不想再做生意了,准备将所有的资产变卖后开始周游全世界,一直到老了后再找个地方定居下来。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人嘛,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应该把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看完,而且还应该多次去到那些最美的地方去看看,这样才不负自己的这一生呢。而且,我也相信她能够在这样的过程中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真正感情。其实很多人都想要那样的生活,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呢?这不但需要金钱的支撑,更需要没有家庭与感情的牵绊。洪雅,她都具备这样的条件,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幸事。” 听了她的话之后,我顿时神往起来,“姐,其实我也很希望能够像她那样的。” 她点头道:“是啊。所以我才说那是一件幸事啊。我何尝又不想?可是你我做得到吗?事业,父母,你还有孩子。这一切的一切都阻碍了我们去像她那样的逍遥。她的别墅我已经替她卖掉了,她其它的产业我都替她变卖了。不过我劝她把超市留下来,万一到时候她要回来的话至少还有一份产业在这里。” 我说:“姐,你和她都还有一笔钱在我家乡的那个项目上呢,我马上让江南集团给你们划过来好不好?” 她摇头,“那笔钱说到底还是你的。我们就算了。冯笑,难道你不觉得吗?那笔钱很危险,而且几乎是很难拿回来的了。” 我很是诧异,“姐,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道:“林易这个人野心太大,既然他把你的那家公司收去了就没有打算再还给你。不过他会把你的本金还给你的。他的目的是要增加江南集团的资产总量,以便于今后上市。冯笑,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如果今后江南集团能够上市的话你肯定就赚大了,但是如果上不了市的话你就亏大了。” 我似乎明白了,“投资本来就有风险的。这没什么。” 她看着我笑,“冯笑,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就是喜欢你把金钱看得不是那么的重。所以我让你去当院长,因为我觉得风险不大,至少你不会去贪。” 我说:“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犯那样的错误的。而且我一定要在工作上做出成绩来,绝不给你丢脸。” 她点头,“我问过卫生厅的邹厅长了,他也表扬你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姐,我真的很感激你。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上官琴她”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了,“冯笑,别说了,姐都知道了。林易在这方面很懂规矩,他给我打了电话。他对我说,决不让上官琴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发展。” 我顿时惊讶起来:这个林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却继续在说道:“其实我很反感他,因为他试图通过你来控制更多的人。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他,让他不要太过分。冯笑,你呀,怎么很多事情就看不穿呢?” 我不知道她说的具体是哪件事情,不过我觉得很可能就是上官琴的事情,“姐,不是的啊,我也是没办法。” 她轻声地叹息道:“是啊。除非是算了,我累了。冯笑,姐要去洗澡,你帮姐搓背吧。” 她看我的眼神里面全是柔情,我的心顿时就颤栗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我们一进浴室她就抱住了我,并开始接吻,她抱得我很紧,我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了。[`小说`]我们热烈的接吻,我感到她的一股热气直冲我的体内,把我的舌头牢牢的吸在她的嘴里。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她听从了我的话后每天在咀嚼茶叶,所以我今天没有感觉到她有一丝的口臭,反而地,她给予了我芬芳的感受。 也或许是我心态的改变。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第二次,因为我们都累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不过她也已经醒了,只不过说话有些含含糊糊的,“冯笑,姐再谁一会儿。今天上午我没多少事情,晚些去上班。”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现在的工作这么清闲啊?” 她伸出手来朝我无力地摆了摆,“别和我说话,姐想多睡一会儿。” 可是我还是说了一句话:“姐,我想搬到这里的别墅来住。到时候我给你一把钥匙。好吗?” 她说:“不用。我们不能经常在一起” 我明白了,随即快速地离开。 林育不是一般的官员,她是女人,正厅级干部,而且身处非常重要的位置。所以她必须顾及影响。幸好她不是什么明星,否则的话我们之间的事情早就被曝光了。不过她小心是对的,其实我也并不希望经常和她在一起,毕竟我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 她需要的是男人的安慰,我需要的是对她的感恩。我们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没有对与不对的问题,说到底这其实也是一种相互的需要。 现在的人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看待事情并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用是与非去衡量。其实这本身就不是什么是与非的问题,因为一个人内心的渴望是自由的。 当然,这样的自由是被限制了的,被舆论,被体制所限制。我把这样的舆论和体制的限制全部归之于伦理。所以,伦理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也不存在是与非的问题。现在很多的人都在触犯它但是却不敢让公众知晓。所以,要得到真正的自由是多么的不容易,而正是因为不容易才让人们更加渴求。这是一种令人恐惧而尴尬的因果循环。 说起恐惧,我忽然又想起了上官琴的事情。此刻,我不得不去想这样一个问题:今天晚上我又去什么地方睡觉呢? 上班后开了一上午的会,全是后勤方面的事情。虽然事情早已经布置下去了,但是毕竟涉及到招标方面的事,所以程序必须要走。 会开完后我把戴倩留了下来,“戴经理,麻烦你给我安排两个人去给我家里做下清洁,费用我自己付。你知道,我是一个人,对家务事确实感到厌烦。” 她说:“那你还不如干脆请一个保姆。这样多方便啊?” 我摇头道:“我喜欢清静。以前也请过保姆,我还是不大适应。何况现在我是单身,请保姆也不大方便。” 她说:“请个钟点工吧。你上班的时候让钟点工去给你家做清洁。怎么样?” 我点头,“这倒是不错。” 她笑道:“我准备培训一批钟点工,专门针对单身女性,还可以做按摩、女性方面的身体保养什么的。冯院长,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她笑,“我明白了,你做生意做到我这里来了。不过我可不需要你那什么按摩、保养啊。” 她也笑,“我说的是我们公司下面的一项产业。你觉得这个产业怎么样?” 我这才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很不错呢。这样的话将对市场上现有的美容院是一种巨大的冲击啊。可是,这给人家家里做清洁和给主人做保养能够合并在一起吗?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她说:“这其实是全能保姆的概念。此外,我还想和中医科合作,请他们帮我们培训人员。先从科室里面开始,然后逐步引向社会上的家庭或者单身女人的家里去。我的想法就是要打造一种具有我们医院特色的保健、美容项目。冯院长,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想法,你看怎么样?” 我又想了想,“不错啊。不过这件事情得好好策划一下才可以,特别是在与中医科的合作上。中医科在技术上是优势,你们要着重市场推广方面。” 她看着我笑,“冯院长,你这才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上面去了。我们就是负责市场推广,中医科用技术入股。地方当然是医院的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医院得给我们政策。” 我说:“你们要政策没问题啊。这样吧,你们拿出一个方案来,我们研究了再说。” 她嘟嘴道:“我最怕的就是研究二字了。” 我大笑,“你放心,只要你们提出的要求合理,我们一定会大力支持的。你知道的,我们毕竟是国家医院,程序上必须完善,而且我也必须从医院的全局上考虑。” 她点头道:“太好了。冯院长,到时候我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呢。” 我看着她,“哦?你说说。”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干嘛要生气啊?” 她说,不过依然犹豫的眼神和语气,“冯院长,我想到时候让庄晴来给我们代言。不过我们拿不出多少钱,所以这件事情得请你帮忙。” 我顿时就尴尬起来,“这我到时候问问她再说吧。” 她的脸顿时微微地红了,“冯院长,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我是真的希望她能够帮我们这个忙。毕竟她的人气在那里,至少可以让我们事半功倍,起步快很多。” 我点头,“好,到时候我问问她。尽量吧。其实我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不过我们毕竟是朋友,我想她会帮这个忙的。但是现在的人随时都在变化,所以我并不敢完全保证。(.mozhai123纯文字)” 她说:“嗯。我知道。不过我觉得我们医院的这个公司如果要长期生存下去的话就必须与我们的医疗特色相结合,毕竟我们有这方面的资源。” 我觉得她的思路很正确,“好。你先把方案拿出来再说吧。” 她说:“太感谢啦。冯院长,我马上给你安排人去给你做清洁。你家住在什么地方?” 我笑道:“你感谢我干嘛?你不也是为了医院的工作吗?”随即,我把我那处别墅所在的小区名称告诉了她。 她顿时惊讶地看着我,“冯院长,你可真是有钱人啊。那可是我们江南省的高档别墅区。” 我淡淡地笑,“我买得早,那时候很便宜的。” 她说:“冯院长,那样的别墅小区不适合钟点工去的,门口的保安都不让进。除非是长期住在你家里的保姆。这样行不行?你把钥匙给我,我去帮你做吧。” 我急忙地道:“不行。我很久没去那地方住了。里面很脏。” 她说:“我多叫几个人去吧。” 我依然在摇头,“不,我不想让单位的职工去我那里。你应该明白的,这样的话会让职工无形中对我产生距离感,会觉得我不考虑大家的收入问题。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说的其实是一种心理上的问题。一般的人大多对有钱人有着一种天然的、无形的反感,而且总是觉得有钱的领导只顾自己捞钱而不管职工的福利。现在的干群关系就是如此让人哭笑不得。 她说:“那我去帮你做吧。冯院长,我知道你是单身男人,这样的事情只有我们女人去帮你做。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把钥匙给我吧。” 我依然不能同意,“小戴,这不是什么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我不能让本单位的职工去替自己干私事。” 她笑道:“你付给我钱好了。一百块。怎么样?” 我哭笑不得,“小戴,你别和我开玩笑了。这样吧,你还是帮我找个人,中午的时候我直接带到我家里去。就做这一次,今后我自己做好了。就找一个家庭比较困难的临时工吧。” 她不再说什么了。 中午的时候她叫来了一个人,就在我刚刚在饭堂吃完了饭的时候。就是上次春节期间我们去慰问过的那个困难职工的女人。 “我和她一起去吧。”戴倩说,随即过来低声地又对我说道:“她有些害怕你这位院长。” 我“呵呵”地笑,随即开车带着她们俩去到我的那处别墅。 “哇!真漂亮!居然还是独栋的。冯院长,你当时买成多少钱?”站在别墅前面,戴倩惊叹着问我道。 我摇头淡淡地道:“两三百万吧。我是没钱的,当时不是有个好岳父吗?” 我不想说出是林育和洪雅当初替我买的这地方这件事情,但是却不想给她和那位临时工自己太有钱的印象,所以才编造了这个说辞。 戴倩也知道忌讳,所以就没有再问了,只是接下来说了一句,“现在这别墅价值起码八百万。”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这么值钱?” 她点头,“嗯。还会涨的。城市中心区域的别墅是稀有资源,你想想,如果把这块地皮修成高楼的话可以卖多少钱?这其中的道理也就不言自明了。冯院长,你可是睡在金屋里面的啊,就缺佳人了。” 我苦笑着说:“你这小丫头,别胡说。” 现在我想的倒不是我这房子值多少钱的事情,而是我即刻就想到了洪雅:她的投资眼光可真不错。不,准确地讲应该是林育的投资眼光很厉害。而且我也可以相信,这里的那家大型超市的增值空间或许更大。所以,对于有些人来讲赚钱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们在投资眼光上面有着先知先觉的能力。 其实,多年后不少人提出让官员公示其财产的呼声一直让政府难以实施的原因也在于此。在官员里面固然有不少的人是通过受贿或者其它方式的利用职权获取财富的,但是也有不少官员的财产是来源于投资。官员所站的层面和高度不一样,他们对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更敏感,所以他们的投资眼光不但准而且往往还比较狠。 我确实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别墅里面确实也很脏。虽然粗略地看上去倒也还觉得过得去,但是如果用手去抹一下那些家具的表面的话,肯定手上都会有一层灰的。 戴倩果然就用手去摸了一下茶几的表面,随即来对我笑道:“真的好脏。你这里装修得不错,干嘛不来住啊?” 我说:“我一个人住这里,太大了。” 她看了我一眼,“冯院长,其实你很不幸。唉!” 很明显,她把我准备搬到这里来住的原因认为是我不想住在原来的地方睹物思人。她很聪明,但是却永远想不到我搬家最真实的原因。 我也不可能告诉她。不过我现在很放心了,因为今天晚上我就会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家了。 戴倩和那位临时女工开始做清洁,而就在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童谣打来的,“冯笑,有上官琴的消息了。” 我心里猛地一震,“被抓住了?” 她说:“我在你们医院旁边的茶楼里面。你来吧。我是担心你继续害怕,所以才急于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随即,她挂断了电话。我忽然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没有欣喜,担心却占了主要。 一会儿后我才清醒了过来,急忙拿出五百块钱去递给戴倩,“你帮我处理一下这里。我有急事请要去办。谢谢你了!” 她还没说什么,我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在那家茶楼里面找到了童谣。因为是中午,茶楼里面人很少。童谣坐在茶楼最后方处一盆长得非常茂盛的绿色植物的旁边。她的面前有一杯菊花茶。透明的茶杯里面菊花已经泡开,水呈淡黄色,菊花展现出它原有自然的状态,很是漂亮。 我去到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后我随便要了一杯绿茶。随即就迫不及待地去问童谣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看着我,“冯笑,你千万不要激动啊。我知道你心里对她很愧疚的。”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更加着急,而且也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快说啊。她现在究竟怎么啦?” 她说:“她被击毙了。” 我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宽大的藤椅里面。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一种现实 如果童谣告诉我说上官琴被抓住了,那我还觉得可以接受,毕竟她犯了罪。但是击毙,这样的结果却让我感到太震惊了。要知道,击毙这个词,这种方式可是针对悍匪的。 上官琴是悍匪吗?想起她曾经对我的那些温柔,还有我们一起去到那个小山村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和现实。 “冯笑,你没事吧?”随即,我听到童谣关心地在问我。 我依然感到全身乏力,只听到自己在喃喃地说道:“童谣,怎么会这样呢?” 她说:“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于警察来讲,能够抓到她是最好的,至少可以让很多的事情更明了。比如童阳西的事情,如果上官琴活着的话,我想这件事情肯定会水落石出的,孙露露或许也就可以从监狱里面出来了。当然,也可能不是那样的结果。” 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我慢慢地恢复到了常态。现在,当我听童谣说起孙露露的事情后顿时就觉得诧异了,“怎么?你觉得童阳西的事情也和上官琴有关系?” 她却在摇头,“我总觉得这件事情疑点太多。虽然孙露露自己承认了那件事情,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我似乎明白了,“童谣,你好像真正针对的是林易吧?你觉得上官琴不过只是一个实施者罢了。是不是这样?” 她顿时不说话了,她拿着那杯菊花茶在缓缓旋转,一会儿后才说道:“上官琴死了,所有的线索一下就断了。冯笑,你想过没有?上官琴的死对谁最有利?究竟是谁不让她离开江南省的?究竟是谁非得让她去死的?” 我顿时不解了,“你刚才不是说她是被击毙的吗?这件事情难道还与其他的人有关系?” 她摇头,“有些事情太复杂了。还有宋梅的事情。他的死也一直有很多疑点。但是却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上官琴,更无法指向上官琴后面的那个人。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里面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好了,所有的线索全部断掉了。唉!” 她的话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确了:她以前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针对林易的,上官琴只不过是她选择的一个突破口罢了。 说实话,对于我来讲,从感情上是不愿意相信林易会是那样一种人的,但是我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个如今社会的现实:很多有钱的商人都多多少少地和黑道有着一些关系的。所以,我很担心林易也是如此。童谣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既然上官琴有那么大的问题,不可能林易以前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我依然不愿意相信林易与犯罪有关系,因为我觉得他没有必要。他都那么有钱了,干嘛还去做那样一些不值得的冒险事?这从道理上是讲不通的。 所以我接下来就说道:“童谣,可能是你想得太多了。” 她叹息道:“也许吧。” 随即,她把上官琴被击毙的过程简单地对我讲述了一遍。 警察在检查城乡结合部的时候发现了一处荒废了许久的仓库里面好像不大对劲,因为那里面有一团白色的东西,而且那团白色的东西看上去太白、太新。总之,经常看见那东西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不大对劲,顿时就觉得那样的东西在那地方显得很突兀。 于是警察就进去了,这才发现了那是一床蚊帐,全新的蚊帐。而且还在仓库的一处墙角发现了一张简易床。床上有被子,被子里面的棉絮也是全新的。警察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那是上官琴的住处,不过他们认为肯定不是流浪汉。流浪汉会用那么新的东西吗? 后来,警察闻到了被子上面似乎有着女人特有的香水味后才忽然意识到可能已经接近了目标。 于是警察就在那周围安排了埋伏。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上官琴来到了那里,她骑的是自行车。警察包围了她,她摸出枪来反抗,当场打死了一名警察。警察还击了,她被击毙 “她那是自己在求死。”我听完了她的讲述后喃喃地道。 童谣点头道:“是这样。她在负伤后还继续在开枪。结果又伤了一名警察。于是警察才把她给击毙了的。”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完全可以想象出上官琴被击毙那一刻的惨状。我禁不住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她” 童谣安慰我道:“冯笑,其实说到底,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也许也不是上官琴的错。或许她也是因为身不由己。” 我没有去细想她的话,因为我仍然处于内心的伤痛之中,我听到自己在说:“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她那么有爱心,每年都要给那些贫困山区的儿童捐款捐物,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童谣叹息道:“这其实也是一个人心理平衡的需要啊。说到底,上官琴还不算是特别坏的一个人啊。我想,她平日里肯定一直生活在内心的煎熬与矛盾之中。所以她选择了死亡,这可能也是她自以为的解脱方式。” 我不住摇头,不是因为我不赞同她的话,而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太惨了。此刻的我完全地泪眼朦胧了 我生命中的又一个女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此刻的我很伤感,也很愧疚,因为我认为她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虽然其中的根源不在我这里,但是我却在其中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童谣叹息着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茶楼里面。现在,她已经对我的安全放心了,但是却让我变得伤心起来。 我坐在茶楼里面,眼前的那杯绿茶透出一种特别的绿意,看上去清新无比。我顿时就想起了我和上官琴一起去露营的事情,那天,我们在山上看到的也是这样满眼的绿意啊。我还记得我对她讲过蚊子的事情,她当时对我说她特别遭惹蚊子,我还因此对她讲了很多关于蚊子的知识。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恰恰就因为那床蚊帐而暴露了自己。 现在已经是春意盎然的时候,一部分蚊子已经苏醒,对于一个特别遭惹蚊子的女性来讲是无法承受那样的长夜的。我可以想到她当时的状态:或许是她在等待着一笔钱,所以就暂时没有离开江南,但是她却不敢住在酒店里面,所以就只能去到那样的地方。也许在收拾那里床铺的时候她试图扔掉那个蚊帐,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她害怕蚊子的扰。所以才顺手将那蚊帐裹成团放到了那仓库的某处。可能她并没有想得太多,因为她很自信自己不会被警察发现。她使用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在这座城市里面骑自行车的人有无数,谁会去注意其中的她? 还有那床被子,我相信就是我们从那村里带回来的东西。我曾经在那上面睡过。此刻,我不得不去想这样一个问题:上官琴,她睡在那个被窝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曾经想到过我? 一个鲜活的生命,曾经那么美丽、知性、气质优雅的白领丽人,上官琴,她就这样告别了这个世界。而她,却在我的生命里占有着很大的地方。曾经的她们都已经离我而去,而上官琴却是我生命中最新近的女人。我曾经试图不再去幻想爱情,然后与她共同度过这一生。可是,如今她也远离我而去了。 生命,难道就是如此的脆弱么?人生,难道就是这么的无常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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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即刻就笑了起来,“冯笑,你还要怎的?我陪你睡觉已经不止一次了,你还不满足啊?如果你现在想我了的话,我可以马上就飞到你身边来的。你信不信?” 我的内心猛然地激荡了起来,“信,我当然信了。” 她柔声地问我道:“那么,你想我了吗?” 我连声地道:“想了的。当然想了的。” 她不住地“咯咯”地笑,“那好吧。我们马上见面。现在我在江北省省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这样,你马上开车过来,最多也就两个小时左右。怎么样?” 我顿时惊喜,不过随即又犹豫起来了,“庄晴,你骗我的吧?” 她却依然“咯咯”地在笑,“我骗你干嘛?如果我骗你的话是小狗!你过来吧,到了后你去找一家酒店开一间房,然后给我发短信,到时候我悄悄溜过来。” 这一刻,一种难言的冲动顿时在我的心里涌起,我已经听到了自己声音里面的颤抖,“庄晴,你说的是真的?” 她不再笑了,她的声音很动情,“当然是真的了。你快过了吧。刚才我还在想呢,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是今天冯笑给我打电话来就好了,如果你给我打电话来的话我马上就跑来和你在一起。想不到你果然打电话来了!冯笑,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此时,我再也难以克制自己内心的那种冲动,“庄晴,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开车过来!” 高速路的车很少,我只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江北省。下高速路后我就在入城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进去开了一个房间后即刻给庄晴发短信。 随即,我才开始担心起来:要是她回复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这样的话怎么办?所以,我忽然就紧张了起来,双眼一动不动看着手机的屏幕。 她的短信进来了,我顿时欣喜地松了一口气:马上到。 她真的来了!很快地就来到了我的房间。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她来,因为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立领的外套,立领遮住了她大半个脸,而且她的头上还戴有一顶鸭舌帽。 “先生,你需要按摩吗?”她站在门口处朝着我似笑非笑。 我从她的声音里面辨明了她是谁,即刻地一把就把她给拉了进来。随时将门关上,然后我们紧紧拥抱。 她扔掉了她头上的那顶鸭舌帽,拉下了立领,轻轻地推了一下我,“我这道具怎么样?” 她依然还是那么的美丽,而且此刻的她还带着一种俏皮的神情。 我什么也没有说,即刻地再次地去将她拥住,然后**地去亲吻她的唇。 她的嘴唇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的舌头很湿润,我用舌头缠绕着她,先是轻柔的,然后越来越剧烈。她的舌头也很狂野,很多次都抢占了主动。我不停的抚摩着她的背和臀部,我能摸到她胸罩和的位置。 我已经忘了我们吻了多久,然后我说,我们换个地方,到床上去,那样会比较舒服一些。(.mozhai123纯文字)她点点头。 于是我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我压在她身上,又继续和她拥吻。 然后,我开始慢慢地解开她的上衣。然后是她里面的白衬衣,在解她那白衬衣扣子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她那涨涨的**正呼之欲出。她就这么静静平躺着,眼睁睁地看着我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在脱完衬衣后,她自己脱下了她的长裤。 这时,她身上就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6裤了。而就在此时,她突然来搂住我的脖子,我们的舌头热烈地交织 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好想你,想你来进入我的身体。” 她如此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我顿时无与伦比地兴奋起来。 这一夜,我们一次次欢爱,每当我实在不能再起来的时候她就用她那小巧的嘴唇来让我兴奋。我发现她现在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她更加贪婪。 第二天早上我才在迷迷糊糊中睡去。我差点被她抽干了。 这是我有史以来睡得最久的一次,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过。如果不是饥饿的话我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的。 她当然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再一次有了一种恍若如梦的感觉。当然,我不会真的把这当成是一场梦的。我给她打电话,准备再给她说句话后就去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开车回江南。 电话通了,即刻就传来了她的声音,“等等,我去边上给你说”一会儿后我听到她电话里面嘈杂的声音降低了不少,“嘻嘻!你已经回去了吧?” 我苦笑着说:“才睡醒呢。昨天晚上你差点让我散了架。” 她不住地笑,“讨厌!” 我的内心在她的笑声中温暖了起来,“庄晴,我准备马上回去了。没别的事,就打电话给你讲一声。” 她说:“嗯。你开车小心点。哦,对了,代言的事情我答应你,不要你们的钱。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大喜,“太好了。你说,你要什么条件?” 当我问出了这句话后才忽然想道:她开出的条件一定不低。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能够满足她吗? 我确实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答应这件事情,不过她却说她有什么条件。这下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不过我随即就觉得无所谓了:能够满足她的条件就答应,不行就算了。没多大的事情。 于是我问她道:“你说吧。” 她说:“我不要代言费可以,但是我必须占股份。用我的代言费折合成股份。” 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但我还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庄晴,你的代言费得好几百万吧?我们整个项目的投入都不会有很多的,最多一百万,如果加上固定资产的投入也不过你的代言费那个数。而且我们是公立医院,必须由我们控股的。” 她笑道:“这样吧,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过你们最好在医院附近单独租房搞这个中心。冯笑,这样的项目要搞就搞得正规一些。你要知道,我现在毕竟具有一定的号召力,而且还可以给你们带来一些高端会员。此外,我也可以投入一部分资金,当然,这得在你们政策允许的情况下。” 她的话顿时让我砰然心动。我说:“庄晴,我觉得你的建议倒是很不错。这样吧,我回去和几位副院长商量后再说。好吗?” 她笑道:“我不着急的啊。我的想法还是要走高端路线,这样才可以尽快开拓出一片市场来。在这个基础上再拓展上门服务项目。一般的民众心里对明星、富人的生活还是很向往的,这样的话这个项目才可以迅速地发展起来。你说呢?” 她的话让我更有兴趣了,因为她说的确实是大多数人的心态。于是我就开始设想她的方案,同时也回答她道:“行。我尽快考虑,尽快给你回话。” 回到江南省城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开车的速度很慢,因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不过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庄晴的那个提议,越想就越觉得可行而且前景很好。所以我后来禁不住就给戴倩打了一个电话。 “我给庄晴联系过了,她答应代言,不过她提出了她的条件”我把庄晴的那个想法告诉了她。 戴倩听了后很惊喜,“我早就听说现在很多的明星在投资做自己的生意,想不到庄晴的投资观念这么超前。冯院长,这当然是好事情了。不过这说到底还是得看你们院领导的决心啊。” 我说:“这样吧,你按照这个思路尽快拟一份新的方案出来。特别是要核算投资的额度,还有就是要尽快去看看我们医院周围还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方案尽量做得详细一些。这件事情到时候在会上由你提出来,特别是方案改变的原因。” 她连声答应,“冯院长,你放心吧。到时候我知道怎么说这件事情。” 其实对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我和庄晴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当时,这件事情可是被炒得沸沸扬扬的。 所以,我才希望能够通过戴倩的嘴巴讲出这件事情来。我也相信她的聪明,到时候会知道怎么说话的。 两天后戴倩拿出了方案。其实这个方案在上会之前她、邓峰和我已经反复研究过了。我这样做的目的还是希望方案能够尽快通过。 邓峰是支持的,因为在通过戴倩的讲解后他即刻就感觉到了项目未来的发展空间。 正好医院旁边有一家宾馆,因为这家宾馆的设备简陋,所以客源一直都不大好。戴倩已经初步去和这家宾馆的老板谈过了,对方答应以一年五十万的价格出租给我们医院。租期暂定为十年。 这个价格我觉得完全能够接受。那可是一栋十层楼高的楼房啊,一年五十万的价格很便宜的。我计划把中医科及整容科,还有这个项目一并迁入到这家酒店里面去。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工作是必须马上对那地方进行装修。 其实装修也不需要花费多少钱的,因为医院的装修风格并不需要有多豪华,需要的仅仅是整洁与大方,还要有良好的通风及柔和的光线。 戴倩的方案做得很不错,她首先谈到了明星效应的问题,然后说她曾经与庄晴很熟,所以这次特地联系上了她,而且对方也答应代言的事情。随后她谈到了具体的方案。说到底就是我们医院出资两百万租用及装修改造那家酒店,再加上技术入股及营业执照、医院命名的附加值,这样总共折合人民币六百万元,然后是广告费等,一共折合人民币八百万元。庄晴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的义务除了代言之外,还应该拉进第一批优质客源。 说实话,这样算账的话庄晴肯定是不划算的,不过我相信她会接受。毕竟这里面还有人情的因素存在。 沈中元没有反对,简毅却有些担心,“这样的动作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这几百万投下去的话,万一做不动怎么办?” 戴倩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对于这样的项目来讲,谁也无法百分之百地预测其未来的盈亏。 我说道:“我看了他们做的方案,从盈亏平衡表上看,两年到三年收回成本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我们的技术及医院招牌的含金量占的比例很高。这些说到底其实就是无形资产。所以,我觉得基本上没有什么风险。” 简毅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个方案又一次顺利地通过了。 其实现在想起来这个方案与当初我和林育还有洪雅思考的女性保健俱乐部的思路差不多。只不过当时我们都不懂,而现在更系统、更明晰罢了。所以我更加觉得做项目是需要一定阅历及专业支撑的。 我吩咐戴倩直接去与庄晴衔接。 不多久,庄晴就派了她的助理来到了江南。她的助理是一位看上去很精干的年轻女性,不过与漂亮没有丝毫的关系。 据她本人讲,她这次到江南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洽谈合同。 后来我才发现她到江南来的目的并不是如此,因为我们医院与庄晴的合同其实完全是按照我们的方案在执行,庄晴在股份及出资问题上并没有任何的意见。 庄晴的这位助理到江南省来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与媒体接洽,她分别去与江南省电视台等江南省的各大媒体协商一次活动的新闻报道事宜:庄晴将于某月某日参加江南省妇产科医院女***保健中心的开业典礼活动。 这一下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庄晴在媒体上的魅力。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江南省电视台及各大媒体都开始刊登这条消息,而且全部是醒目的位置。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花一分钱就获得了巨大的广告效应。 接下来庄晴的助理才开始和我们商量开业典礼的具体事宜。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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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马上想办法去其它地方挖人。可以适当把工资给高一点。这样也解决了今后师资的问题。” 她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不想自己出面去办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了的话会坏事的。冯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那几位替我们培训学员的老师去帮我们拉人怎么样?拉到一个好的技师就奖励她们一千块。” 我觉得这个办法倒是很不错,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一千块太少了吧?你告诉他们,拉到一个好技师的话奖励五千。但必须是最好的技师。” 她顿时伸出了舌头,“你这个当院长的就是不一样。好,就这样。” 戴倩把这件事情办得很到位,我们很快就有了一批技术精湛的保健技师了。我不禁感慨她的能干聪明,同时也暗暗钦佩简毅的识人之明。 我想,如果我们医院那家公司的负责人还是江梅的话,这个项目肯定不会出现。至少不会这么早出现,也不会采用现在这样的方式,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由此可见,真正的管理型人才是需要具有开拓性思维的。我也因此发现了自己的缺陷:在用人的问题上还是太稳了。 作为医生,戴倩可能很平庸,但是作为医院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她是非常合格与优秀的。由此可见,一个人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位子是多么的重要。可惜的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找到那个适合自己的位子。这也是很多人一生的悲哀。 然而,这样的悲哀几千年来一直在延续着,不仅仅是以前,而且我也相信在未来也会依然是如此。这是因为一个人要被别人了解很难,而被自己了解就更难了。不过我相信,只要有好的用人机制与体制,这样的情况会改变很多。至少西方国家对人才的使用就比我们科学得多。 多年后,我们国家不少的电视台开始了选秀节目,人们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在茫茫的人群中竟然还有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可惜的是,那样的选秀节目仅仅是局限与娱乐方面。 我很喜欢最近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因为我特别的忙碌。白天在医院处理无数繁杂的事情,晚上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然后就一头倒在了床上酣睡。《纯文字首发》随后就是第二天同样生活的到来。 两个月后,我们医院的女***保健中心正式挂牌成立。在开业典礼的前一天,庄晴如期到达江南省城。 在典礼的前一天,邹厅长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他告诉我说我们江南省分管文卫的副省长也将来参加我们的开业典礼。 这件事情其实我事先知道,因为林育提醒过我这件事情,她说分管文卫的副省长是女性,如果她来参加我们的这次典礼的话意义就更加重大。于是我才恳求她帮我代为邀请。 她当时对我说:“我曾经是省政府的秘书长,我可以去帮你问问她,不过你最好是请卫生厅给她发一份请柬。” 后来我去找了邹厅长。邹厅长听说是林育的主意,顿时就答应了。 现在,当我得知了分管副省长真的要来参加我们的开业典礼后还是非常激动和高兴的。简毅就更高兴了,她亲自去参与了典礼会场的布置。 当天晚上,我们医院给庄晴接风。分管卫生的副省长和邹厅长都参加了这次晚宴。 晚宴的气氛很官场化,大家都在说着官场上的那些客气话,庄晴也表现得很稳重,完全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 说实话,这样的晚宴让人觉得很累。不过这也是一种需要。副省长、卫生厅长出面代表的是重视程度,同时也是对本土明星的尊重。 晚宴最后也是在这样的官场化的气氛中结束的。 随后我再次叮嘱戴倩仔细检查一下第二天的场地与每一个细节。我不希望这次的活动出任何的意外。 回去后依然像往常一样地先去洗了个澡。但是,接下来我却发现自己每天惯有的疲惫没有了。反而地,我发觉自己是如此的兴奋。 禁不住地,我拿起电话给庄晴拨打。 她接到我的电话的时候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还正说给你打电话呢。” 我心里暖融融的,“你还好吧?我们给你安排的地方你还满意吧?” 她说:“不满意。”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 她说:“这总统套房倒是很不错,只不过是林易的酒店。结果他跑来看我了,我无法拒绝。他刚刚才离开。” 我说:“不管怎么说他曾经对你那么关心过,你还是应该对他客气些才对。” 其实,我是有意把她安排在黄尚当老总的那家酒店的。上官琴的事情出了后我一直在想有些事情,我总觉得童谣和庄晴可能都对林易产生了误会。所以,我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消除他们之间的那种误会。 庄晴说:“是啊。受人恩惠后就得一辈子慢慢去还。上次我给他的楼盘代言,那也算是还了一部分了。” 我心情大好,于是不住地笑。 她随即又幽幽地说了一句,“冯笑,这总统套房太大了”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庄晴,这是在江南,你那么有名了,我不能来陪你。” 她问我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说:“我的别墅里面。” 她又问:“你一个人?” 我苦笑道:“是啊。我准备就这样过一辈子了。以前作孽太多,现在遭报应了。” 她急忙地道:“冯笑,你千万别这样说。这样吧,上次你那么远跑到江北来陪我,今天我来陪你吧。” 我顿时一阵激动,不过同时也替她感到担心,“庄晴,你现在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低声地道:“你放心,我还是化了妆后偷偷来。” 这一刻,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骤然地就开始沸腾了起来。 她来了。当我看见她的时候顿时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因为今天晚上她竟然穿着一套男式西装,头发也剪短了,像留长发的男人一样脑门光光的,而且更滑稽的是,她的上唇竟然还有一撮胡须。 当然是假胡须了,如果在黑夜里面肯定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她的性别的,不过此时是在灯光下,而且我是近距离在看着她。她精致白皙的脸完全暴露了她的一切。 我抱起她,直奔我的卧室。我快速把两人的衣服脱下,一起倒在床上。 只见她粉白细腻的肌肤,饱颤颤的碗状的**挺立在粉嫩的**上。我的手指顺腰直下,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她已是欲难禁,猛烈亲吻的同时,自然地两人结合在一起,她情不自禁的“啊”的一声。 男人女人能够力往一处使的时候,只能是在两个人欢爱之时。这句哈说得真好。 一轮猛烈之后,逐渐转为和风细雨。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我再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点:庄晴,她永远都不会让我感到厌倦。 “我得回去了。你真棒。”许久之后,当我正准备进入到睡眠的那一刻,却忽然地听到她这样在对我说道。 我顿时在心里叹息:我们只能这样,因为我们已经有了那么大的差距。我和她只能是如此的、另外的一种缘分。 第二天的典礼当然很热闹、很成功。 典礼由我主持。我是医院的院长,而且这个项目是属于医院改革的一部分。整个医院的改革是我设计及倡导的,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当然当仁不让。 副省长亲自致辞,高度赞扬省妇产科医院此举是给全省妇**志带来了福音。副省长的讲话虽然带着官方的色彩,但是我相信其作用也应该是很巨大的。 庄晴的所讲的话不是很多,只是说今后将邀约自己的一部分女明星朋友到我们这里来享受健康服务。不过她说了一句非常具有哲理的话,后来她的这句话成了报纸刊登及电视台播出的重点。她的那句话是这样说的:有钱没健康,依然是一个穷人;修身不修心,仍是一个病人。 我们医院的女***中心正式开业了,我以前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项目解决了我们医院建设的资金紧缺的问题。 不过有件事情我也万万没有想到:曹无畏竟然在销售给我们医院的药品中混进了很大一部分假药。 而问题更为严重的是,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内部查出来的,而是有人匿名给药品监督局写了检举信。 作为医院来讲,最害怕的就是出现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对医院来讲是致命的。而更加令人感到尴尬的是:省政府分管卫生的副省长刚刚才来参加了我们女***中心的庆典活动。 这件事情让我非常生气,甚至可以说是气急败坏。 楚定南出事情后医院的领导重新进行了分工,现在是由沈中元在分管这件事情。我也很生沈中元的气,因为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结果还是卫生厅向我通报的这事,可是作为分管副院长的沈中元竟然没有在我面前提一个字。 在我接到卫生厅这个电话后的第一时间我就直接给沈中元打了电话,“沈院长,请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对了,你和药房主任一起来。” 我一改了过去的那种客气。虽然我依然说了个“请”字,但是我语气中的不快完全传达给了对方。而且,按照我以往的风格,一般都是亲自去往副院长们的办公室商量事情的。 沈中元来了,“药房主任马上来。冯院长,什么事情啊?” 我看着他,“沈院长,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吧?这样的事情连卫生厅都知道了,可是我这个院长却不知道!药监局的事情怎么回事情?沈院长,这么大的事情你瞒得住吗?” 他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冯院长,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我本来是准备要来告诉你的,结果简书记说暂时不用。她说她会去找药监局做工作。”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卫生厅的医政处都知道了!她还做什么工作?” 他苦笑道:“我又有什么办法?药品招标的事情是她在负责,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而且简书记这个人一贯好强,她不想让你知道这事我也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办。还有,现在的那位药剂科主任是她的人,我这个分管副院长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他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却认为这并不能够作为他不向我汇报此事的理由,毕竟我才是医院的法人。不过现在我不想和他计较这件事情,“沈院长,好吧,你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详细告诉我。” 就在这时候,药剂科主任来了。沈中元即刻就对她说道:“你自己给冯院长汇报吧。药监局来检查我们药品的事情。” 药剂科主任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不过她还是简略地把事情给我汇报了一遍。她只能简略地汇报,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复杂—— 前天,药监局的人忽然到药房来抽取了最近刚进的几种药品的样,说是有人举报我们医院的药品质量有问题。结果昨天结果就出来了。果然,在抽取的样品中有好几种都是假药。不过现在药监局还没有退出具体的处理意见。 我听了后顿时更加生气了,“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好没有具体处理意见?卫生厅都已经知道了!”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曹无谓可是邹厅长的关系,卫生厅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而且邹厅长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猛然地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劲,而且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是的,肯定不对劲。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o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8771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件事情邹厅长肯定不知道。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不出面干预? 我顿时就意识到里面很可能会有两种情况:一是邹厅长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卫生厅下面的处室也向他隐瞒了此事,或者是下面的处室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通知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也很可能有两种情况:其一是卫生厅的分管处室本来就认为这件事情与邹厅长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他们不知道邹厅长和我,或者的和简毅的关系;其二就是他们知道,但由于对我或者对简毅不满才隐瞒不报。二是邹厅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他不好出面。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当领导的在一般情况下是会有意回避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的情况我都应该给邹厅长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情况才对。 如果仅仅是针对这件事情来讲,我完全可以远远避开,因为即使是出了什么问题也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完全可以把所有的责任推给简毅。可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简单,毕竟我是医院的法人,只要出了这样的事情都和我有关系的。还有,即使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推开,但是我却不得不去考虑简毅与邹厅长究竟是什么关系的问题。 当一把手就必须有大局观。这一点我不可能去轻视它。 因此,我在生气之后也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一放。随即,我就对沈中元和药剂科主任说道:“这件事情我先问清楚了再说。你们先走吧,让我好好想想。” 其实我已经在逐客了。 药剂科主任是听明白了我的话的,所以她即刻就离开了。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沈中元却留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情要找我,不过我还是问了他一句:“沈院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看着我,“冯院长,这件事情可能有些复杂。” 我点头,“我知道很复杂,所以我才说要好好想想后再说嘛。而且现在的问题是必须马上得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否则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会对我们医院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即刻对他说道:“沈院长,说吧,别这样。现在我很想听你的意见。” 他终于再次说话了,“冯院长,这件事情很奇怪。药监局的人怎么会忽然想起来到我们医院来检查?而且直接就查几个有问题的品种?不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吗?” 我点头道:“是啊,这很明显,肯定是我们内部或者医药公司的内部有人举报了。” 他说:“冯院长,我没其它事情了。如果现在需要我做什么的话你就直接吩咐我好了。” 我的大脑里面一片纷乱,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还是先问问邹厅长再说吧。我即刻就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这件事情是有人举报的,对此我觉得毫无悬念。虽然我现在也很想而且是必须应该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但是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得看看邹厅长的态度。 这是一个领导意识决定一切的社会,任何事情都必须在领导的意图下行事才不至于犯错误。对此我非常清楚。 我想了想后才给邹厅长发了一则短信:邹厅长,我想马上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您有空吗? 我觉得发短信比打电话好。一方面不至于打扰他可能在开会的情况,而另一方面这样也是对他的一种暗示:事情很急,很隐秘,电话上讲不方便。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方式很重要。 很快地,他就给我回复了。不是用短信,而是直接给我打来的电话,“小冯,说吧,什么事情?”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他今天还不是那么的忙。(.mozhai123纯文字)于是我即刻对他说道:“邹厅长,我们医院被药监局查到假药的事情您知道吗?” 他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就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他是这样说的。难道是要我坚持原则?不,不应该是这样。要知道,曹无畏可是他的关系啊。难不成他会坐视不管? 对了,曹无畏怎么不来找我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感到扑簌迷离起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怎么不去问问简毅呢? 她不主动来找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这件事情让她太丢人了。她第一次分管我们医院这样具体的事情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我想,也许她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去解决好这件事情呢。 还有邹厅长,很明显地他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件事情肯定已经被他们暗地里摆平了。只能是这样。要知道,作为邹厅长来讲,没有什么比他自己的安全更重要的了。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可以解释邹厅长、曹无畏及简毅为什么都没有老找我的原因了。 不过,我还是必须得去问问简毅才是。因为我是院长,而且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所以,我还是即刻去到了。 “哦?冯院长,今天怎么这么清闲?”我进到她办公室后她即刻就笑吟吟地对我说道。 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发现她很轻松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更加觉得我前面的那个判断是对的了。 我说:“简书记,我们药房的事情你应该告诉我才是吧?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够瞒着我呢?” 她笑着对我说道:“对不起,冯院长,我是这样想的:毕竟这件事情是我在管,出事情了那我就应该负责到底。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场误会,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我很是诧异,“误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误会?” 她说:“冯院长,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医院里面的事情能够自己处理好最好,尽量不要让外边的人知道。其实我完全也是按照你的这个精神在处理这件事情的啊。至于究竟真的是不是误会就不重要了。你说是吗?” 我想也是,于是就说道:“那好吧。不过简书记,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再次发生,请你转告曹无畏,这可是玩火的事情。事情可以一不可以二。不是三的问题。否则的话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说话。” 她点头道:“这是当然。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你的原因也是不想让你担责任。冯院长,请你一定理解啊。” 我苦笑道:“简书记,我是医院的法人,主管业务。这样的事情我脱得了关系吗?” 她即刻歉意地对我说道:“冯院长,这件事情是我想差了。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我说了,我还是因为不想让你担责任才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说实话,她这样客气的态度反倒让我不好多说什么了。当然,我不会相信她说的什么担心让我担责任之类的话的。很明显,这件事情是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也想借此机会去进一步讨好于邹厅长。不过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虽然这样一来可能会对我的权力造成一定的威胁,但是我却根本不想被搅进这样的事情里面。二者相较的话我宁愿选择个人的安全。 权力失去了还可能再回来,但是自由没有了的话就一切都完了。所以现在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对医院不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就行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所以从简毅的办公室出来后就即刻去了一趟药房。在去往药房的路上我心里很是觉得奇怪:刚才那位药剂科主任干嘛不告诉我事情已经解决事情? 所以,我顿时就开始生气起来。因为我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外人似的。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到了药剂科主任的办公室后我直接就这样质问她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院长,所以药剂科主任对我还是心存畏惧。从她的脸色上我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她没有敢来看我,“冯院长,简书记这样吩咐了,我这个当下属的只有听招呼啊。” 我说:“我是院长,至少你应该提醒她吧?我知道你很难办,不过你提醒她总是应该的吧?算了,我们现在不谈这件事情了,过去了的事情老说也没有什么意思。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既然事情已经完全处理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看了我一眼后即刻移开了眼神,“冯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更是不满,“好吧,既然你们决定要瞒住我的话那我就真的不管了,今后出了任何的事情你们自己负责。” 说完后我就准备离开。这不是我冲动,而是我在这一刻决定马上开一次院长办公会。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否则的话今后万一真的出事情了后我可不愿意白白地担这份责任。 “冯院长”她在我身后叫我。 我没有转身,只是背着她摆手道:“就这样。我已经知道了情况。既然你这个药剂科主任不对我这个院长负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随即我就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即刻给院办打电话通知开会。 此刻的我是非常愤怒的。非常愤怒。 开会的人很快就来了,简毅最后到。她一进会议室就问道:“冯院长,究竟什么事情?刚才你都没告诉我要开会啊?” 我说:“简书记,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让大家知道一下这次我们药剂科发生的事情为好。我这个当院长的至今都对这件事情稀里糊涂的,我去药剂科了解情况,结果药剂科主任竟然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觉得这件事情很不正常。” 简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没有去管她的脸色,即刻去问沈中元道:“沈院长,你了解具体情况吗?” 他说:“我今天不是已经给你汇报过了吗?” 我摇头道:“你告诉了我所有的情况了吗?” 他点头,“当然。” 我不再理会他,随即去问邓峰,“邓院长,你知道什么情况?” 邓峰回答说:“也就是听说了这件事情。最近我手上的事情太多,这事又不是我在分管,所以我就没有具体去了解。” 我心里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假话了:明明是他不愿意沾上这件事情。 不过现在我不想去说他什么,因为这毫无意义。 在我问沈中元和邓峰的过程中我一直暗暗地在观察着简毅的神色,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不过我假装不知道。现在,我才开始去对她说道:“简书记,这件事情毕竟是医院的大事吧?我们当领导的都应该知道是吧?可是现在,就连我这个院长都并不是完全清楚具体的情况,两位副院长也是这样。你觉得这正常吗?”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冯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前面你到我办公室来的时候干嘛不对我说开会的事情?你这明明是在搞阴谋诡计嘛。”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说,即刻就正色地对她说道:“简书记,请你注意你说的话。我怎么搞阴谋诡计了?第一,我在次之前没有和任何人私下谈及过此事,第二,我现在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在说出这件事情,第三,我是医院院长,这样的事情我应该知道具体情况是吧?还有,我去到药剂科了解情况,但是下面的人却根本就不告诉我。简书记,你说说,这样的现象正常吗?再有,我今天开的是院长办公会,我想,作为我们医院所有的领导,至少应该对这样的事情有知情权吧?” 她的脸早就红了,是很气愤的样子,“冯院长,既然如此,那你前面在我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干嘛不对我说这件事情?你这明明就是搞阴谋诡计!” 说实话,当时的情况是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必须这样做,不过她的话确实也很有道理:现在的情况确实好像是我在给她一个忽然袭击。不过我不能承认自己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即使承认了大家也不会相信,反而地还会更加觉得我是故意在这样做。 我说:“我是院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连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在搞阴谋诡计呢?” 她顿时语塞,“你” 这时候沈中元说话了,“冯院长,简书记,你们别争论这件事情了。我说句公道话吧,我也觉得这件事情简书记没有做得太好。冯院长毕竟是院长,主管医院的业务,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不知道呢?还有就是,我这个分管院长竟然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就很不正常了。” 邓峰也说道:“确实是这样啊,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瞒着呢?” 简毅顿时就大发雷霆起来,“你们三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太过分了吧?” 我顿时也觉得这样的状况显得好像不大合适,这不是什么有没有道理的事情,而是一旦这样的状况被传出去了后会被很多人误会。毕竟她是女人,我们三个却都是男人,像这样群起而攻之确实不大好。 于是我急忙去制止住了大家的争吵,“好了,我们不说谁对谁错的事情了。现在我们想了解具体的情况,这总是可以的吧?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牵涉到医院的大局,因为我们医院目前药品的供货商基本上就这一家,所以我们必须要从根本上杜绝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我想知道其中的几个情况:其一,这些假药是怎么进入到我们药房的?其二,目前有没有病人因此而出现医疗事故?其三,医药公司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四,现在药监局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其五,我们要研究如何对医药公司进行处罚的事情,否则的话今后还会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你们说呢?” 沈中元和邓峰都连连点头,“对,就应该这样”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简毅却忽然大声地说了一句:“不可以!” 我愕然、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 她说:“这是邹厅长的意见。” 我霍然一惊,顿时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是自己惹下麻烦了。于是急忙地道:“不可能!邹厅长的水平那么高,怎么可能干涉到我们医院的事情来了?简书记,你别乱说啊。”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其实我是在提醒她: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对其他的人讲,否则的话就很可能出乱子的。[`小说`] 可是,她却并没有领悟到我的意图,而是继续地在抗声说道:“我没有乱说。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心里不住在咒骂这个愚蠢的女人,即刻就打断了她的话,“简书记,肯定是你误会了邹厅长的话了。我可是刚刚才给他打了电话的。他可是厅长,怎么可能具体管到我们医院的事情来了?而且我也问了卫生厅的法规处,他们可是明确表态要严肃处理这件事情的。” 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顿时就变得苍白起来,“可能是我搞错了是办公室,卫生厅办公室打电话来说是邹厅长这样指示我的。” 我即刻摆手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简书记,刚才我说的那几点就请你告诉我们吧。我们有权知道详情。”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件事情我已经几乎明了了:肯定是邹厅长要求简毅即刻把这件事情悄悄处理掉,其目的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曹无畏和他的关系。 可是,我觉得邹厅长这样的处理方式并不高明。因此,我即刻就觉得这里面可能还会有其它的情况。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是邹厅长对我说的那句话。根据我的理解,他的这句话里面肯定不应该是要求我按原则办事,而是希望我不要把他给连带出来。因此我现在就想:也许他也这样对简毅说过,只不过很可能说得稍微明确一些。不过我实在不能相信邹厅长会让简毅避开我和医院其他几位负责人悄悄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邹厅长的水平不可能这样低下。 想了想,我顿时就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应该很简单。最有可能的情况是:邹厅长吩咐简毅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并且尽量限制消息的扩散。当然,他本人也会从中做一些工作,比如给药监局领导打招呼什么的。或许邹厅长并没有要求简毅不对我讲这件事情,而是简毅自以为是地那样理解了,试图以此来博得领导进一步的亲睐。 这件事情是简毅在分管,邹厅长明明知道我在回避此事,所以他才不会直接指示。可是曹无畏呢?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曹无畏肯定是在回避我,回避此事。 嗯,肯定是这样。如果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了的话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露面,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是低调就越好。还有,他肯定已经被邹厅长臭骂了一顿。 不过我倒是觉得出现这样的事情应该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反而地,不出现倒是奇怪了。要知道,商人的本性就是如此。 但是对于我来讲,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这不但对我们医院来讲尤其重要,我想,邹厅长也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的。 所以,我觉得自己刚才提出来的那几个问题非常的正当与及时,而且也非常的必要。 而此时,在这样的情况下简毅也就不得不把整个情况说出来了。 前面的情况差不多,也就是药监局的人直接就到了我们医院的药房,而且还直接针对了几个品种进行检测、化验。后来简毅通过自己在药监局当副局长的同学关系把这件事情搁置了下来。 “事情就这样简单,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伸张。”最后她说道,而且有些得意的样子。 我想不到事情原来这么简单地就被她给处理掉了,同时也感到她倒是也有值得得意的理由和资本。{免费小说}不过我还是不赞同她隐瞒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但是现在我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因为我认为没有必要再次造成大家的不快与争吵。 于是我说道:“那好吧,这件事情我们暂时放一下。现在我们研究一下如何对医药公司进行惩罚的事情。还有,这些假药是如何进入到我们医院药房的?” 沈中元问道:“简书记,当时我们医院和这家医药公司的合同上是怎么规定的?我指的是专门针对药品质量问题上的处罚规定。” “没有具体制定这一条。即使要处罚也是药监局的事情吧?”简毅不快地道。 我诧异地问:“我记得我们和医药公司的合同上不是有相关的惩罚条款吗?” 简毅回答道:“当时我也是考虑到那样的合同规定不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所以就删除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忽略了这一点。因为那份合同的初稿我早已经看过,而且后来删除那些条款的事情简毅根本就没有告诉我,所以我就稀里糊涂地在上面签了字。这里面固然有我的责任,但是简毅这样做就太过分了。所以我顿时就冒火了,“简书记,你干嘛不告诉我?” 她却淡淡地道:“你是医院的法人,你在合同上面签字之前就应该看清楚了再签。” 我顿时大怒,“你,你这才是真正的在搞阴谋诡计!你是利用我对你的充分相信才故意没有告诉我的。你太过分了!” 她竟然依然地淡淡地在对我说道:“冯院长,你是院长,我是党委书记,好像不应该存在谁相信谁的问题吧?我们都是医院的一把手,你负责行政,我负责党务。所以,请你一定搞清楚这一点。” 我更加生气了,“简书记,我根本就没有想和你争权的意思。如果你对权力那么感兴趣的话你同时兼这个院长好了。你分管这件事情,结果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你反倒有理了?真是笑话!” 她很诧异地在看着我,“我出了什么岔子?即使这件事情有责任的话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吧?何况我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在我和她争吵的过程中沈中元及邓峰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我们。负责记录的新任院办主任却在那里显得非常的紧张不安,或许她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争吵。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还是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干嘛要和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女人争吵呢? 于是我竭力地让自己尽快冷静了下来,“好吧,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部在我这里。这样好了吧?我的意见有下面几点:第一,这家医药公司必须受到处罚。第二,我们医院负责药品质量把关的人一定要受到处理。当然,首先得调查负责药品质量把关的人是不是存在其它问题。第三,我再次问一下,这些药物是否已经用到了病人身上,如果用到了他们身上的话,病人是否有不良反应?” “那么冯院长,你凭什么处罚人家?”简毅冷冷地问我道。 我的声音也很冷,“他们供给我们假药,难道就这样算了?这不是岂有此理吗?”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我也懒得继续去理会她。我说:“沈院长,麻烦你组织人调查一下药剂科验货的情况,同时看看那些药品是否已经用到了病人身上。至于如果对这家医药公司进行处罚的事情,请大家都提出自己的看法吧。” 这时候邓峰说了一句话,“冯院长,我倒是觉得简书记的话也很有道理的。对医药公司的处罚只能由药监局去执行。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力。不过我们可以向药监局反映这个问题。” 是的,确实是如此。所以我不禁苦笑,“也罢。” 这个会开得很烦人,而且几乎没有任何的结果。所以我只好宣布散会,同时也觉得心里更烦。 其他的人都离开了,但是简毅却留了下来。她对我说:“冯院长,我想和你谈谈。” 虽然我心里很是厌烦她但是却只能朝她微微点头,“好吧。你说。” 她即刻就说了一句:“冯院长,你怎么能够如此不给邹厅长面子呢?” 她的这句话顿时就让我再次勃然大怒,“简书记,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这是在给他添乱,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这样做的一切都是从邹厅长的角度在考虑!” 她顿时愕然地看着我。 对于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就非常谨慎,包括我后来忽然想起要召开院长办公会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而并不是因为冲动。 这件事情和邹厅长有关系,我不得不小心翼翼。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是邹厅长对我说过的关于这件事情唯一的一句话,虽然他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而且还是我主动打给他的电话,但他是领导,既然说话了我就必须得认真领会。 当下属的人很累,其中领悟透领导的心思也是一种必不可少的能力。这件事情其实很让我感到窝火,因为他给我的感觉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好像是一个局外人,同时也让我有了一种不受重视的失落感觉。 但是我只能把这样失落的感觉深深地隐藏在自己的心里。领导是不会考虑我的感受的,他只看我是否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来讲,如果按照一般的想法的话我完全可以回避的,但是我仔细一想过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回避不了,毕竟我是这所医院的院长。而且我发现简毅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上似乎有些欠缺。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在院长办公会上面她竟然会把邹厅长说出来。 这个女人真的很愚蠢。 所以,当时我试图竭力地掩饰此事与邹厅长有有关系。但是我估计,沈中元和邓峰很可能已经明白了邹厅长在其中充当的角色。现在,我必须想办法尽量挽回因为简毅说漏嘴后所带来的一切影响。 “你怎么能够在这样的场合提邹厅长?你知道吗?这可是当领导的最忌讳的事情。”看着简毅错愕的神情,我叹息着说道。 她这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可是却顿时就生气了,“冯院长,如果不是你非得要开这个劳什子会议,我会那样说吗?这件事情明明我处理得好好的,可是你非得要忽然插一腿。真是的!” 我哭笑不得。不是因为她的这种气急败坏,而是因为她的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我问她道:“那好吧,我问问你,邹厅长是不是对你讲过这件事情不能让我知道的话?” 她再一次地语塞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语塞才即刻让我明白了一点:邹厅长根本就没有让她隐瞒我这件事情。也就是说我前面的分析是对的。所以我的心情顿时就好多了,因为当我发现自己的判断是正确之后即刻就会在内心里面涌出一种满足感。 我即刻地就问她道:“简书记,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吗?邹厅长究竟是怎么指示你的。” 她看了我一眼,“反正就是那意思,希望我们能够尽量把这件事情所造成的不利影响降到最低。” 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很明显,这是她的一种口误,一种潜意思已经具有了的在没有特别注意的情况下最容易发生的口误。 见我正若有所思的样子,她随即就对我说道:“冯院长,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得很好了啊,你干嘛非要这样追问到底呢?你看看,现在不是把问题搞得更加复杂了!” 我摇头道:“简书记,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即刻就回了一句:“是你自己想得太复杂了吧?” 我心里的火气又差点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发现自己最近很容易动怒,特别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其实我也知道一点点这是因为什么缘故:我的潜意思里面对她非常反感。还有,上官琴的事情让我至今难受,而这种难受说到底还是愧疚,由此就转化成了内心的烦闷。 我竭力在克制自己内心里面的火气与烦闷,“简书记,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是否在医院里面已经有了一定范围的传播了?还有,你自己也说过了,这件事情很可能是有人告状,而且这个告状的人还极有可能是我们内部的,你想想,既然这个人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会就此罢手吗?” 她的神色顿时就变了,“不会吧?那还能怎么样?药监局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做好了。” 我摇头道:“简书记,你想想,假如你就是这个告状的人,你会因此罢休吗?” 她回答道:“有可能的。如果是我做的这件事情的话,我很可能会知难而退的。” 我依然在摇头,“不,你不会。这一点你自己非常清楚。因为你不是这样的性格,你很好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喂!冯院长,我干嘛要去干这种事情啊?你这样说好像这件事情就是我去做的一样!你居然在怀疑我?” 我哭笑不得,急忙摆手道:“我当然不会怀疑你了。做这件事情的人不可能是你,这一点不需要多说什么,因为你去做这件事情对你毫无好处,反而地还对你非常不利。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最可能是上次招标失败的公司所为。毕竟我们医院一年的药品采购量那么大,利润再薄但是最终的盈利也很客观啊。所以,这个告状的人的目的很简单。你想想,如果有人把邹厅长在其中的作用讲出去了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楚定南和卫生厅邱书记的事情才刚刚过去,现在依然是处于敏感时期,一旦这个人再次告状到更高的部门的话,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了。” 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冯院长,就是你啊。如果不是你非得要我说出一切情况的话,我至于说漏嘴吗?” 我想不到她还是这么糊涂,“即使你不说漏嘴又怎么样?如果这个告状的人势在必得、非得要把这件事情闹大的话,你我是不可能制止得了的。” 她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没有任何的意思。我的意思只要一点,那就是不能给邹厅长造成任何的麻烦。” 她的态度即刻就改变了,“冯院长,你说,怎么办?”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很明显,她的内心里面其实早就慌乱了。如果不是我不得不管这件事情的话,我不该提醒她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嘛,谁让她自以为是地干出那样一些事情来的? 我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如此迷恋权力,可是她却并不是那种善于使用权力的人。 我说:“还能怎么办?让药监局罚曹无谓那家公司的款好了。这件事情最好是能够处理一下,否则的话一旦闹大了就麻烦了。” 她诧异地来看着我,“冯院长,你明明知道曹无谓是邹厅长的熟人,而且这件事情好不容易才搞定了。这样不好吧?” 我心里忽然又烦了起来,“随便你吧。不过这件事情你最好去请示一下邹厅长。好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说完后我即刻就离开了。此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 这件事情其实只需要我给简毅指出来就是,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我管了。反正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今后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也说得清楚。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必须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完。还是那个道理:在这件事情上,我必须把自己置于事外。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不出事倒也罢了,可是万一今后真的出事情了呢? 也许是我过于地胆小了。不过邱书记和楚定南的事情刚刚发生,我不得不小心一些才是。随即我就去到了沈中元那里。我想再次提醒他抓紧时间查处进货渠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冯院长,我会抓紧事情查问的。”他说。 “关键的问题在药剂科主任那里。这次的事情我觉得药剂科主任都应该受到相应的处理,即使这件事情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那她也有管理上的责任。”我说。 他说:“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和她有关系。还有冯院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顿时不悦地道:“沈院长,有什么话就讲吧,别这样吞吞吐吐的好不好?”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好吧。冯院长,我觉得这件事情简书记有责任。她在分管此事,而这件事情对我们医院来讲不应该是一件小事情。你说呢?” 我微微地诧异了一下,“这可不是我们医院的事情。她的级别归省卫生厅和省委组织部管。所以,我们别谈这件事情了吧?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马上把事情搞清楚,免得到时候我们被动。” 他点头道:“是啊。我还分管呢。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了结果给我一个处分的话就太冤枉了。冯院长,我可是得把话说在前面,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事情了的话我可不能够接受任何对我的处分。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下我才顿时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不愿意为简毅干出的事情背负一点点责任。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要是我处于他那样的位置的话也会这样的。不是吗?又不是自己干的事情,干嘛要担负责任?可是现实中往往就会这样,毕竟他是分管院长,从道理上讲就得担负一定的责任。也包括我自己,说不一定到时候我也难辞其咎。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问清楚简毅这件事情的真相,才必须接下来查清楚所有的一切情况,因为我也并不想无端地去担负责任。 我叹息着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是院长,即使上面真的要追查此事的话也应该首先追查到我这里才是。” 他却在摇头,“冯院长,我是分管院长,一旦真的出事情了后我是第一个可能被处分的人。你说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太冤枉了?” 我只好安慰他道:“不会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让你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啊。这样的话今后也好分清楚责任了。你说是吧?” 他依然在摇头,同时还在叹息。 这时候简毅给我打来了电话,“冯院长,邹厅长说,别把事情搞复杂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电话里面的她的语气得意洋洋的。我当然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得意:怎么样?你说的可不对。 我不禁苦笑,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无趣,“好吧,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随即我就离开了沈中元的办公室。我并没有不让他去调查那件事情,因为我直到现在依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必要。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很快就按照我预料到的那样的情况在发展了—— 几天过后,邹厅长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他的第一句话就批评我:“你们怎么搞的?这件事情居然连分管副省长都知道了。现在事情闹大了,你看怎么办?” 说实话,我还是很震惊,因为我内心里面并不想把事情搞大。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会儿后才得以清醒,“邹厅长,上次我给简书记建议了的,最好的办法是让药监局罚医药公司一笔款,同时对我们医院内部具体负责进药的人进行处分。这样的话任何领导就不会说什么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听我的。对了,她好像告诉过我说,说是您说的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 他顿时就勃然大怒,“谁说的?小冯,你干嘛不来问问我?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看着办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同时也顿感头痛不已:这件事情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我们怎么处理? 现在我不知道他当初是不是在电话里面就是那样告诉简毅的,不过我相信应该是。因为我觉得简毅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不过人家是领导,完全可以随时收回自己所说的话。 我想了想后随即去到简毅的办公室。本来我想直接打电话叫她到我这里来的,不过我想到她毕竟是女人,我用不着和她去动那些小心思。 进去的时候竟然看见她在扔东西,嘴里也在大骂,“奶奶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怎么能这样?!” 我急忙地问她道:“简书记,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呢?”随即,我弯下腰去从地上捡起她刚刚仍在了地上的那几本书和杂志,我看了看,都是党建方面的,随即把它们放到了她的办公桌上面。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气呼呼地坐回到了旋转椅上。我估计她肯定是在为刚才邹厅长给我说的那件事情生气,而且也很可能是刚刚被邹厅长给批评了。 我假装不知道她是在为了什么事情生气,只是温和地对她说道:“简书记,不要生气。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让你这样冒火?” 她这才气呼呼地对我说道:“冯院长,你说这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明明当初邹厅长他说不要把事情闹大了,结果现在又来批评我们做事情不讲究方式方法。这不是岂有此理吗?” 果然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不过我觉得她也太过善于推卸责任了:人家批评的可是你,而不是什么我们! 我说:“简书记,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她摇头道:“都这样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唉!要是当初我能够听你的就好了,至少不会让我们现在这样被动。” 我说:“别说以前的事情了。我看这样吧,我们还是马上开一个院长办公会,大家一起来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她摇头道:“问题是我们不能暴露曹无谓与邹厅长的关系。院长办公会可是会有会议记录的。” 我说:“怎么可能会谈到邹厅长那里?” 她说:“万一有人提出来要把曹无谓的公司赶出我们医院的话怎么办?这次的事情搞大了,他毕竟也算是违约啊。” 我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的可能,“这样的事情你我不那样要求,其他的人应该不会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也只是针对曹无谓谈事情,绝不会牵扯到邹厅长那里去的。” 她摇头道:“最好不要那样。事情还没有到那样的地步吧?” 我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究竟是谁告的状。现在想来,我觉得更像是其它医药公司在搞名堂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告到分管副省长那里去了?这不应该算是什么大事情吧?所以,我觉得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曹无谓赶出我们医院,因为现在很多人想明白了其中的利润问题了。因此,这件事情你刚才说的那种可能倒是很可能的。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她点头,随即又担忧地道:“万一不是呢?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恰恰就在这时候有人把这件事情告到分管副省长那里去了?我说的这时候就是我们已经把事情压下来了的时候,还有就是上次我在无意中说到了邹厅长的名字。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说:“可能你太敏感了吧?这件事情只可能是其它医药公司干的。我从来都相信一点,那就是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对谁最有利就最有可能是谁去干的。你说是不是?” 她说:“倒也是。” 语塞我再次说道:“那好吧,我们开会吧。你没有意见吧?” 她摇头,“冯院长,这是你主管的事情。现在看来我确实很欠缺一些经验上的东西,以至于把这件事情搞成了这样。冯院长,希望你今后多提醒我吧。” 她的态度和语气都很诚恳,让我忽然就觉得她不像以前那样令人厌恶了。 在院长办公会上我首先说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然后请大家都说出自己的想法,同时最好能够商量出一个比较可行的措施来。 可是,当我刚刚讲完情况后邓峰却忽然问了我一句话,“冯院长,这件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是药监局还是省政府方面,或者是卫生厅的领导告诉你的呢还是其它什么情况?因为我没有看到上面发给我们医院的文件。一般来讲,如果真的是分管副省长关注了这件事情了的话,起码得有个批示什么的吧?” 我顿时也怔住了,不过我忽然就反应了过来:这件事情和可能还只是被批示到了邹厅长那里,所以邹厅长在提前让我们处理好这件事情。我说:“当然是我们主管部门告诉我的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拿出处理措施,然后让卫生厅给分管副省长汇报。总之一句话,那就是我们的处理措施要让省领导满意。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很可能会损害到我们医院的名声。一个医院的名声可是闭什么都重要的,你们应该清楚。” 沈中元却摇头道:“冯院长,这件事情已经影响到我们医院的名声了。今天好几家报社都在给我打电话,要求对此事进行采访呢。” 我顿时大吃一惊,随即又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报社的记者给我打电话呢?” 沈中元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真的没有接到这样的电话吗?” 我点头,“没有。” 他说:“那就很可能是这样。这件事情应该是另外一家医药公司干的,人家不想因此得罪你。也就是说,那些记着其实被人买通了的,一方面想把这件事情报道出去,另一方面又不想把你推到浪尖上面去。” 我觉得这样的分析不大对,“既然要报道我们医院这样的事情,那就必然会把我推到那样的浪尖上面去。” 他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心里很烦,“好了,我们不说这样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我们研究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意见吧。沈院长,我让你查的事情结果怎么样了?你先谈谈。” 他说:“从现在调查的初步情况来看,应该是药剂科主任和下面验货的人一起放过了那批货。这件事情得由医院纪委出面调查才可以了。” 说完后他就去看着简毅。 简毅顿时生气了,“你们去调查药剂科主任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党委书记!” 我急忙地道:“简书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非得要这样?当初你不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搞得那么清楚吗?我也是考虑到可能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才让沈院长去调查清楚此事的。不然的话我们现在会更被动。” 她看着我,“冯院长,你那时候就预料到现在这样的结果了?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吧?你这样做是为了把我从这家医院里面挤出去吧?难怪当初你自己不管这件事情,非得让我管呢。冯院长,你怎么这么阴险呢?”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她,“简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不堪也不至于把医院的名声拿去开玩笑吧?你知道吗?我在这所医院已经付出了多少心血?我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吗?此外,我冯笑还不至于有那么卑鄙和无耻吧?” 邓峰这时候也说了一句,“简书记,我绝不会相信冯院长会干那样的事情。他的人品我完全相信。简书记,你误会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冯院长做得对,反而是你不大对。这么大的事情,你非得要捂住,如果早些按照冯院长的意见处理下去的话怎么可能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沈中元也说:“是啊。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简毅更加生气了,“你们又是三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你们的目的都是想把我从这所医院挤出去是吧?我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这女人有时候胡搅蛮缠起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高管强说爱:求你放过我》 链接: 简介: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最好朋友的新郎竟然是他——那个夜夜对她索求无度的男人。 既然你不爱我,却为何不肯放过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淡然说道:我就是要让你做最让人不齿的第三者,让你每夜代替你最好的朋友接受我的“恩惠”,因为我恨你 原题名《蜜桃小嫩妻:求你放过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简毅在那里歇斯底里的时候沈中元和邓峰都在皱眉。(.mozhai123纯文字)我想,他们完全是因为他是党委书记的缘故才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不过我不能不说话了,因为现在我需要的是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任由她在这里胡搅蛮缠。 所以,我也即刻就发作了,“简书记,没有人要撵你走。你是党委书记,怎么说出这样低级的话来了?你的任免只有省委组织部才有那样的权力。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解决医院目前的这个问题,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说实话,虽然我发作了,但还是在竭力隐忍。所以,我的话哈桑比较客气的。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也是我很少有的发脾气了。 简毅看着我,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我即刻地道:“沈院长,你谈谈,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具体的意见?” 是的,要阻止她不再胡搅蛮缠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把她凉在一边。而且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理会她的感受。事情是她搞出来的,结果她反倒还在为自己那所谓的权力进行可笑地维护。 沈中元回答道:“我觉得吧。第一,必须对我们内部有责任的人进行处分。第二,这家医药公司供给我们医院假药,应该终止和他们的合同。并且还要让他们赔偿我们医院因为此事带来的损失。” 简毅即刻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忙去问邓峰,“邓院长,你的意见呢?” 邓峰说:“我也同意沈院长的这个意见。这家医药公司太猖狂了,竟然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我和纳闷呢,这样的事情药监局竟然会放过,也不知道背后是谁在给这家医药公司撑腰。” 我即刻摆手道:“我们只因事论事,别扯那么远。人家和谁有关系与我们医院无关。”随即,我去看着简毅问道:“简书记,你的意见呢?” 此刻,她已经变得平静下来,“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最好的方式是对我们负责进货查验的人员进行批评,扣掉半年的奖金,对医药公司进行警告就可以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后队伍名医院的名声不好。我们医院的业务本来就因为目前正在进行的改造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如果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了的话病人对我们的信任度就会产生不利的影响的,最终的结果就是会影响到我们的业务量,会造成我们改造项目以及大家收入的降低。我想,这也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吧?” 沈中元冷冷地道:“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难道简书记还想包庇药剂科主任一班人?现在,我非常怀疑这里面不仅仅是责任的问题,我很怀疑很可能存在受贿等经济问题。” 简毅即刻大声地道:“那么,沈院长,你有证据吗?” 沈中元依然是冷冷的语气,“所以我才觉得医院纪委应该介入调查啊?” 简毅顿时语塞。 此刻,我也觉得头痛不已,因为这件事情远远超出了我开始的想法。现在我忽然觉得了一点:这件事情如果不加大处理的力度的话,很可能会在今后造成更大的麻烦。 其实简毅还是非常敏感的,比如她前面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样的结果。女性往往有着男人没有的敏感,但是简毅却根本没有好好利用她的这种敏感性。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林育和上官琴都一样,不过她们会在敏感地意识到某种肯能存在或者某种危险即将要到来的时候往往会事先做好准备。而在这一点上面上官琴却又远远地差于林育,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忽然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又是一痛。 现在我感到非常的为难:曹无谓的公司是不能动的,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简单的是动与不动的问题了,如果牵扯出曹无谓后边的邹厅长就麻烦了。{免费小说}其实这也不能简单的去考虑是否会牵扯出邹厅长这样的问题,而我必须要考虑他与林育以及黄省长的关系。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牵扯出更多的东西来呢?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道理啊。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首先,我们尽快调查清楚我们内部的问题,然后根据情况做出处理。我不是党员,也不是你们党委的成员,这件事情简书记说了算,我只是提建议罢了。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希望这件事情还是由沈院长具体负责吧。简书记,你没意见吧?” 简毅看着我不说话。 现在,我必须对这件事情做出处理,否则的话这个会等于没开。而且,这件事情搞不好会直接影响到我的位子是否稳固。事情已经闹到分管副省长那里去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这就说不过去了。 我继续地道:“简书记,你表个态吧。” 她说:“好吧”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其实在这件事情上面,我很是怀疑她是否在其中有受贿的情况,同时也被药剂科主任抓住了把柄,所以她才如此阻拦我们对药剂科主任的调查。不过直到现在我也依然没有完全放弃我的怀疑。 那么,这里面就存在另外的一个问题:一旦真的发现简毅有那样的问题的话,那岂不是会把邹厅长牵扯出来?因为她完全知道邹厅长和曹无谓的关系。而且,这件事情还很可能会对我造成一定的影响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方式,不过这得我亲自去给邹厅长汇报了后再说。 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我接下来说第二件事情,“关于医药公司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与他们解约的好。对了,我首先声明一点,这家医药公司和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我也不曾收受过人家一分钱的好处,所以我可以说得起硬话。那么,我为什么不赞同与他们解约呢?一是我们医院目前正在大张旗鼓地进行改造之中,而且接下来还要引进大量的设备。这些都需要充足的资金来保障。大家想想,如果我们的资金链一旦断了,那对我们医院将是毁灭性的,试想想,那么多工程就这样烂在这里面,我们的医院会成什么样子?其二,这家医药公司是我们通过正规招标进来的,而且本身我们的合同的制定上也不是很严密,虽然医药公司出现了这样的大问题,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通过让他们赔偿等方式解决的。你们想想,如果把这家公司赶出去,然后重新招标的话那有得花费半年的时间” 这时候邓峰说道:“我们可以再招标一家公司,这样才可以形成竞争。” 我当然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邓院长的考虑也很对,不过合同里面已经写得那么清楚了,我们现在要改变也很难啊。” 沈中元说:“我们的检验试剂部分可以拿出来。这不是药品。” 我依然在摇头,“检验试剂没有签约给这家医药公司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得不考虑今后设备方面的问题。你们应该知道,很多医疗器械公司愿意投放或者低价把设备卖给我们,那是因为他们必须从检验试剂上去赚钱。正因为如此,我才把这部分空了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今后在设备引进上将花费特别大的成本。” 邓峰说:“现在看来我们当初还是太急了些,确实不应该只让一家公司进来。” 沈中元忽然地说道:“我同意邓院长的意见。这次我们可以不让现有的这家公司赔偿什么的,但是必须让他们分出一部分份额。我想,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给上面交待了。” 我点头,“这件事情得请示卫生厅的领导才行。因为我们药品的招投标必须经过这个程序。好了,现在大家的意见都已经非常清楚了,我想,这次的会议纪要主要应该突出我们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一是尽快调查我们内部的问题并做出相应的处理。二是向上级请示再招标一家公司进来。至于现有的这家医药公司这次出现的问题,我相信药监局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的。大家看看,这样可以吗?” 没有人表示反对。 我说:“好吧,接下来请院办即刻写出会议纪要,然后给卫生厅写一份我们医院关于此事的处理意见的报告。我下午就去卫生厅给领导做汇报。” 会议结束后简毅来找到了我,她满脸的担忧,“冯院长,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里面带着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摇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针对我来的。” 我苦笑道:“简书记,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绝不是我干的,请你相信我。”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冯院长,对不起,前面开会的时候我太激动了。我不应该怀疑你。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劲。” 我心里有些烦但是却不得不去安慰她,“简书记,我觉得吧,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处理下去,有些事情暂时放一下吧。” 她点头,随即却忽然来问我道:“冯院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强了?是不是觉得我影响到了你的权威?” 我心里更烦,因为我实在不愿意在现在这种时候继续谈论这样的问题,“简书记,我不是党员,你是党委书记,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我干嘛会那样去想?不过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了,我就说一句我内心的想法吧。简书记,我只对你有一点意见,那就是你不应该干涉医院的业务及行政工作太多。” 我本来以为她听了我的这句话后会很不高兴的,但是却想不到她居然很高兴的样子,“冯院长,你能够当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足以证明你内心的坦荡无私。” 听她这样一说,我顿时觉得她倒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了。于是柔声地对她说:“简书记,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说,先把目前的问题处理好,可以吗?” 她问我道:“如果有人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这里,你怎么办?” 我顿时愕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我总觉得有人是针对我来的。真的。我现在感觉很不安。” 我觉得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心里很多事,于是我便问她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最终的处理结果还是在邹厅长那里。所以,我必须下午去了他那里后再说。” 她点头道:“我知道的。冯院长,刚才你的话我是完全听懂了的。我觉得你虽然年轻,但是处理事情比我成熟多了。” 这是她第一次表扬我,我还因此还很不习惯,我居然感到脸上在发烫,“简书记,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你说吧。” 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冯院长,你,你觉得沈中元这个人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后说道:“很不错啊,虽然少言寡语,但是总的还不错吧。” 她摇头道:“冯院长,你这个人吧,我最近好好分析了一下,觉得你太善良了,总是用善意的目光去看人。对不起,今天我不该怀疑你的,哦,不,我没有怀疑你,只是在生气的情况下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后忽然就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样的了。冯院长,你还记得沈中元说的那关于记者的问题吗?我觉得你的那个问题问得非常好,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没有记着给打电话?” 我觉得脑子里面一团雾水,“为什么?” 她说:“很可能的情况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记者给他打电话。” 我的脑子里面灵光一现,但是却随即就疑惑了,“简书记,请你把话说完,好吗?” 她随即说道:“冯院长,你真的没有发现吗?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件事情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的话,可能事情就非常清楚了。” 我看着她不说话,因为我知道她会继续说下去的。而且,她现在老和我说这些的目的就是希望我感兴趣。但是说实在的,我真的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此刻我的脑子里面想的就一个问题:下午去给邹厅长汇报此事的时候究竟噶怎么说?他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不过我只有继续和她说这件事情,一方面是因为话题已经说到这里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还不知道下午和邹厅长谈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所以现在是闲着的。既然是闲着的,我也就无所谓了。 于是我问她道:“那你说说,怎么个从另外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 她说:“冯院长,假如我们把这个事情看成是沈中元作的,我说的是假如啊。假如是他安排了一家医药公司做的这一切的事情,我觉得这才好解释。” 我开始思考,回味她话中的意思,但是我实在想不通这件事情究竟和沈中元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忽然觉得她的这个怀疑很荒唐,“简书记,如果你把这个人想象成我和邓峰都合乎你的逻辑的。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她说:“是这样的,本来开始的时候我也怀疑过你和邓峰的,但是后来我想起了你的那句话,这件事情上谁的利益最大。” 我心里更加不愉快:现在看来,她前面那什么道歉的话都是假的。不过反过来我又想:其实这个女人还是很单纯的,她竟然在此刻忘记了她前面的话了。 我看了看时间,然后对她说道:“简书记,我下午要去卫生厅,你有什么话就说完吧。别这样说一半好吗?” 她说:“好吧,冯院长,我就说一句话,你觉得我这个书记的位置空出来以后对谁最有好处呢?”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沈中元曾经的那些表现出来,顿时就觉得她说的话好像还有些道理。不过我依然感觉到不大可能,“简书记,你应该知道,即使你被人搞下去了,但是接替你的也不一定是他。你说是吧?” 其实这句话里面我还有另外的一种意思:我不是党员,所以我更不可能对你那位子产生任何的企图。 她说道:“当一个人有了某种企图后就会变得猖狂与弱智的。你相信这一点吗?” 我摇头,“简书记,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更需要马上考虑的是如何处理眼前的问题吗?” 她说:“我眼前的问题就是感觉到有人在整我。” 我真的是很愤怒,不过我依然在克制自己的这种愤怒,“那好吧,简书记,我问问你,你在这件事情上面得到过曹无谓的好处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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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邹厅长的办公室有了很大的变化。我一进去就看见里面多了几盆茂盛翠绿的盆栽植物,而且他办公桌的位置也改变了,以前他办公桌是靠墙而放的,现在被搬到窗边去了。 我觉得他办公桌现在的位置更好,转过身去就可以看见窗外及下边的风景。 我打量着他的办公室,随即对他说道:“邹厅长,最近遇到什么喜事了?您这办公室可比以前漂亮多了。” 他摇头道:“什么喜事啊?最近烦透了,所以才想到改变一下办公室的格局。来吧,你先坐下。你告诉我,对这次你们医院出现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心里顿时就想道:看来他也是一个迷信的人,而且估计他也因为我们医院的事情而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当然,也很可能是因为其它的事情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顺。 他说的是改变一下办公室的格局,不过我觉得他是为了改变风水。 我坐下后便开始给他汇报了,“邹厅长,我们商量了一个意见”我把自己在今天院长办公会上最后的意见给他讲了一遍,最后我说道:“有人提出让曹无谓的公司离开我们医院,我没有同意。不过邹厅长,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让药监局对他们进行适当的处理才是。毕竟这件事情主要问题在他那里。不然的话在分管副省长那里说不过去的。” 我在给他汇报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抽烟,同时还眯缝着眼睛微微地在点头。我汇报完了后就开始等着他说话,可是我却发现他似乎走神了,因为他在那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我估计他是在思考什么,所以也就没有敢去提醒他。 于是我就去看着窗外,发现外边的天空好蓝,有几朵淡淡的白云在点缀。不过我眼前的那片蓝色好破碎,因为林立的高楼把它切割成了一块块。不时有几个黑点在蓝色的底幕中穿过,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小鸟。我很羡慕它们,因为他们也能够在这座城市里面自由地生活。 忽然,邹厅长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外边高楼林立之间的蓝色碎片中拉扯了回来,“小冯,这样可能不行。” 我急忙地问他到:“邹厅长,您指示吧。我们按照您说的执行就是。” 他摇头道:“你可能把这件事情想象得太简单了。小冯,你想过吗?这个告状的人究竟是谁?” 我说:“当然想过。我觉得应该是其它的医药公司。” 他点头,随即又摇头道:“那是当然,因为这件事情符合其它医药公司的利益。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曹无谓的公司从你们医院里面出去了,那这家告状的公司就一定能够进入吗?不一定是吧?既然如此,他告这个状干嘛?” 听他这样一讲,我猛然地就明白了,“邹厅长,您的意思是说这个告状的医药公司后面有人支持?可是,我们医院里面就那么几个人。《纯文字首发》邹厅长,您不会怀疑是我吧?” 他猛然地就大笑了起来,“小冯,至少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你这个人不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而且还算得上是胆小怕事,况且你又不缺钱。所以这样的事情你不会做?” 我顿时就愕然了,“那会是谁?沈中元?邓峰?不会吧?即使是他们中的一个,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够让下一家公司进入啊?” 他说:“我可以确定是沈中元。他和我们卫生厅一位副厅长的关系不错。你想想,如果简毅因为这件事情被处分或者降职了的话谁最可能去接替她的位置?” 我依然在摇头,“邹厅长,我还是觉得不大可能。不管怎么说我是院长,假如到时候我不同意那家医药公司进入的话他岂不是对人家失言了?那样的话男的他就不担心自己下不了台?而且我觉得他也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他说道:“就是他。我已经派人私下调查过了。你知道一个词语吗?利欲熏心。很多人都是这样,在利益面前肯定会变得弱智起来的。” 我忽然想起简毅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一点:邹厅长和她早已经对这件事情交流过。 我心里顿时不爽起来,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为人做嫁衣的外人了。不过我不可能、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来,所以我接下来说道:“邹厅长,那您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他再次去拿出一支烟来然后点上,“我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第一,尽快调查清楚药剂科主任的问题。第二,让药监局对曹无谓的公司进行罚款。第三,你们医院再招进一家医药公司。此外,还要追究你们医院主要领导在这件事情上的相关责任。这件事情是简毅在分管,她的责任是第一位的。” 我很是愕然,“邹厅长,这件事情与简书记没多大直接的关系吧?” 他说:“这些事情你别管,由我们卫生厅党组来处理。你们只负责一件事情,那就是尽快调查清楚药剂科主任的问题。” 我感觉自己有些云里雾里的,正准备继续问他但是却见他已经站了起来,“小冯,就这样吧。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很忙。今天我们省一个地级市的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得马上赶往那里。” 我急忙也跟着站了起来,嘴里顺便问了一句,“是不是出医疗事故了?什么样的医疗事故需要您这位厅长亲自去解决啊?” 他摇头叹息道:“那家医院死了一个病人,结果病人的家属把一位医生给杀了。我必须马上去一趟。” 我急忙告辞离开。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大事,所以我不能够再耽误他了。确实,我们医院的事情与他马上要去处理的事情比较起来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第二天这件事情就报道出来了。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一位病人因为输液反应抢救无效死亡,可是那位负责抢救的医生态度却很恶劣,于是那位死去了的病人的一位家属就摸出水果刀朝那位医生扎去了,结果正好扎在了医生的心脏部位。 这件事情的问题并不在其本身上面,而在于外界的传言。因为社会群体总是把病人当成弱势群体在看待,出了这样的事情后总是会一致地去职责医院和医生。殊不知医生也是弱势群体,因为他们也是人,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而且每天还要面对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病人与病情。 所以,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今后就极有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只要是医院出了医疗事故,只要是医生的态度不好,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就开始习惯性地使用暴力。因此,在这件事情上面,媒体的引导作用非常重要。 其实邹厅长去那里的作用也就是在于此。 因此我即刻就召开了一次全院职工的大会,在向大家通报了此事之后随即就提出了要求:随时随地要保持对病人良好的态度,禁止开高价处方,对家庭困难的病人尽量开便宜有效的药物随时注意自身的安全。 这一下,下面的医生们顿时就激动了起来。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激动,因为这件事情毕竟让大家感受到了一种生命受到威胁的危机感。 我说:“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偶然事件,大家不要那么紧张。我想,只要大家按照我们提出的要求去做的话就会最大限度地降低这种偶然事件的发生的。” 下面还是一片吵吵嚷嚷。简毅大怒,即刻站起来去批评下面的人,“你们像什么样子?开会呢,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啊?!” 我觉得她这样不好,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在担忧。我急忙地继续讲下面的问题,“这次我们医院进了一批假药,这件事情对我们医院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下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我继续地说道:“经医院纪委查明,这件事情是我们药剂科主任的失职造成的,而且药剂科主任还有一定额度的收受贿赂的事情。下面,请我们医院的简书记向大家通报此事。” 这件事情头天下午就调查清楚了,随后我们几位院领导简单碰了个头。当今天我看到那则病人家属杀害医生的报道后就即刻又和几位院领导简单商谈了一下,然后决定了在这次会上向职工通报此事。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那么就应该即刻告诉我们的职工。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们有知情权,而且还可以对大家起到一种警示的作用。 简毅通报的情况很简单:药剂科主任受贿三千元,还有下面的两位检验员也分别受贿两千元。宣布撤销药剂科主任的职务,扣发三人半年的奖金。与此同时,简毅还任命了一位新的药剂科主任。 这件事情我们今天也简单商议了一下。新的药剂科主任人选是沈中元提出来的,我没有意见,邓峰也没有反对。简毅也就无话可说了。 其实我根本不相信那位药剂科主任只受贿了那么点钱,不过沈中元说他已经问过曹无谓公司里面负责我们医院的经理了,他们的口径是一致的。我估计他们早已经串通好了。 不过我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所以也就认同了这样的结果。那位药剂科主任也是女人,我不希望她的今后和江梅一样。我心里很清楚,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可不是小事,至少在颜面上都得让她难堪很久。 几天后卫生厅党组给我们医院下达了一份任命文件,看了这个文件后顿时让我目瞪口呆——简毅被调往另外一家市级医院任常务副院长,沈中元被提拔为我们医院的党委书记 随后不久,卫生厅还给我们医院调来了一位分管业务的副院长。她是另外一所市级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五十多岁的年纪了,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 这时候我才顿时想起上次邹厅长在他办公室对我说的话来。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看沈中元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因为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会禁不住地要想:他是那样的人吗? 随后,我们医院按照邹厅长的指示给卫生厅打了一份报告,就是请求再招一家医药公司进入到医院的事情。邹厅长私下对我说了一句话: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具体去管吧,让沈中元去弄。 当时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我想不到他会如此关心我们医院这样的小事情。后来我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欲擒故纵。 当领导的最厌恶下面的人为了一己私利去告状什么的,而且当领导的人整人的办法真的是层出不穷,当一切都明晰了之后才会发现他们这方面的智慧真的足以让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不过假药的事情总算是平息了下来,分管副省长也没有再过问。我相信这是邹厅长在她面前汇报得很到位的缘故。 林易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好像你把我给搞忘了一样啊?怎么这么久没有与我联系了?” 其实我很多时候都会想起应该给他打一个电话的,但是每次我都在犹豫中放弃了。这里面主要还是因为上官琴的事情。她的死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而且还有更多的内疚与自责。 但是现在,他却已经主动打电话来了,这让我不能再犹豫与退缩。我回答他的话道:“林叔叔,上官的事情出了后我很难受,所以就一直在回避曾经与她有关的一切。而且,最近医院里面出了好多的事情,我觉得心里好烦。” 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他轻声的叹息,“是啊。我理解。不过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中午一起吃顿饭吧。好吗?” 他很少用这样商量的语气和我说话,而且我刚才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种和我自己同样有的东西:寂寞。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拒绝他了,虽然我实在不愿意和他一起吃这顿饭。 因此我答应了。他随即告诉了我吃饭的地方。 到了那里后我发现就他一个人,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本来我还以为他又会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什么的,现在看来确实是我自己多心了。 现在,我对女人真的失望和害怕了。 这是一家西餐厅,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有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正在弹钢琴,她背对着我。我只听到优美的旋律在空气中、我的耳畔飘荡。她的身体随着美妙的音乐在动人地前后微微地晃动着。 这一刻,我差点停止住了自己的呼吸——她,她太像陈园了! 我的双腿顿时就僵在了那里,脑海里全部是陈园曾经的样子,还有她手指间飘散出来的旋律。 不知觉地我就走到了这个女孩的旁边,我看到她了 顿时失望至极。 这个女孩子也很漂亮,依稀中有些陈园的影子。不过我依然失望,随即就离开了钢琴处。 林易坐的位置在一个角落处,四周没人,宽大的落地窗就在旁边。 “我把周围的餐桌都买下来了。”他微笑着对我说。 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他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而且,我还估计他这样做是为了方便与我谈一些私密的问题。 随即,我去到他对面坐下,“林叔叔,您点餐了吗?” 他摇头,“我在等你呢。”随即来看着我,“冯笑,我发现你成熟多了。气质上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而且最近应该很少喝酒了,所以看上去面色很健康。” 我淡淡地笑道:“现在,我几乎推却了一切的宴请。只想一个人呆在家里。” 他点头,随即问我道:“最近你住哪里?好几次我去你楼下都发现那里的灯是关着的。” 我告诉了我的住处,“那是几年前买下的别墅。很便宜。” 他说:“这样啊。那地方很不错。其实我在那里也有一栋别墅的,不过一直没有人去住。当时我就买来玩的,也是为了投资。我还正说把那地方送给你呢,原来你已经有了,那就算了吧。这样,我把那栋别墅卖掉,然后把钱给你。现在我公司的资金太紧张,而且上官琴不在了后我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手。唉!” 我顿时神情黯然,嘴里喃喃地道:“是啊” 他看了我一眼,“冯笑,我们点餐吧。”随即又问我道:“刚才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女孩儿很像小楠?” 我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不过随即就知道他刚才已经看到了我刚进来时候的那种痴迷的状态了。 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顿时就有了一种被人窥探到了内心深处的尴尬。 “林叔叔,我当时差点惊讶得失去了理智和知觉了。唉!您说说,是不是我这个人的命太硬了?所以才如此孤独?”我郁郁地对他说道。 他摇头道:“别相信那些。人各有命。冯笑,我觉得吧,你是没有碰上真正适合你的人罢了。慢慢来,别着急。” 我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因为我感觉到冥冥之中的天意太过飘渺和无情,“林叔叔,您公司最近的情况还好吧?” 他摇头,“情况倒是和以前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好累。最近我去请了一个高级管理人才到了公司,可是我觉得始终不像上官琴那样用着顺手。哦,对不起,我不该再提起她的。不过我这人吧,就是天生的劳碌命,习惯了。” 我看着他,“那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还好吧?”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来,“很好,好像快要生了。” 我也很替他感到高兴,“那就好。去打B超了吗?是儿子还是女儿?” 他摇头道:“无所谓,只要是我的孩子就行。” 我心里想道:难不成你还在怀疑这件事情?到时候你也会去做dna检测吗?不过我当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我说:“那倒是。儿子、女儿都很好的。” 他即刻就笑了起来,“你看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一直闲聊,到现在都还没有点餐呢。” 我也笑了起来,随即站起来去叫服务员。 “喝点酒吧。红酒。”点好餐后他问我道。 我说:“干脆来白酒吧。我陪您。我也很久没喝酒了。”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好,那就来白酒。还是江南大曲。”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酒。” 林易看着服务员在微笑,“假如我是你的老板的话,肯定会因为你的这个回答马上开除你的。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好吧,我告诉你,作为服务行业,你们永远不要对顾客说没有任何的东西。明白吗?” 服务员红着脸离开了。 我想,这位服务员肯定知道我们周围的座位已经被林易买下了,不然的话她不会这么听话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快就拿来了我们需要的酒。 林易问她道:“怎么样?能够满足顾客的要求是不是觉得很愉快?” 女服务员的脸又红了,她在点头。 林易很愉快的样子,随即拿出钱夹从里面取出几张大钞,“拿去吧,我奖励你的。” 女服务员急忙摆手道:“不可以的。” 林易依然在微笑,“你做得好当然就应该得到奖励。而且这里是西餐厅,收小费不会被认为是犯错误。” 服务员红着脸收下后离开了。我这才去对林易说道:“林叔叔,这个服务员今天受到的教育会让她终身收益的。” 他“呵呵”地笑,“以前我好羡慕教师这个行业,可惜我成为了一个商人。其实作为我们来讲,最应该做的就是把我们懂得的做人的道理以及所知道的职场经验教给更多的年轻人,让年轻人尽量少走弯路。可惜的是我们很多人都没有这样的意识。” 我点头笑道:“很多人也没有这样的时间。” 他却摇头道:“不是时间的问题,是要有这样的责任感才可以。这就像布道的人一样,必须利用一切的机会去传播自己需要传播的思想。” 我深以为然。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他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意外进入官场。金钱、权力、**、美色让他如痴如醉。凭借她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本书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他随即问我道:“冯笑,你怎么还是这样不爱讲话?每次都是我说你听?”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林叔叔,我喜欢听您讲这些东西,每次我听了您的话后都会觉得很有收获。” 他笑道:“只要你不会觉得我唠叨就行。对了,你们医院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新闻吗?” 我想了想,随即把最近发生在医院里面的那些事情给他讲述了一遍。当然是在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吃东西的过程中慢慢讲出来的。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依然需要他的智慧替我分析里面的很多问题的。 他一直静静地在听,一会儿端起酒杯来和我碰杯喝酒,然后吃菜。 我讲完后他说道:“你们那位沈院长的好日子不长了。” 我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他说道:“你们邹厅长这是欲擒故纵之策。一个对权力如此迷恋的男人总是会犯下错误的,更何况别人还早就替他设计下了圈套。” 我似乎明白了,“林叔叔,您可以具体给我讲讲吗?” 他摇头道:“不用我讲,你仔细去分析后就知道了。不过冯笑啊,我可是要提醒你。这件事情你最好假装什么都不要知道,更不能去充当滥好人,否则的话你们邹厅长会非常反感你的。我看啊,那位沈院长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没有必要帮他的。你说是吗?” 这时候,我忽然就明白了邹厅长为什么要让沈中元去分管药品招标的事情的原因了:真的是一个圈套啊。我心里暗暗地在希望:但愿沈中元不要钻进去。 是的,林易提醒我得很对,我这个人真的有时候喜欢多管闲事,而且是经常毫无原则的充当滥好人。这倒也罢了,问题的关键是我还因此而惹出不少的麻烦来。 我讪讪地说道:“林叔叔,您说得很对。不过我觉得这当领导的也太阴了些。这样的整人方式都能够想得出来。” 他禁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来,“你知道吗?这是官场上常用的伎俩。对那种争权夺利者,这才是最高明的方式。这样的方式会让争权夺利者无怨无悔地去坐牢。”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随即也就明白了,“林叔叔,你的这个说法蛮新颖的。” 他又笑。 现在我完全想明白了邹厅长为什么要让沈中元当我们医院的党委书记,同时为什么还要让我安排他去分管药品招标的事情了。 如果以前的那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的话,那么今后招标进来的就一定是沈中元的那家关系。我相信,以邹厅长的人脉资源,他完全可以知道是谁去药监局告了那个状。 所以,他对沈中元这样的安排不但是一种试探,更是一个圈套。而且,我还忽然想到了一点:上次邹厅长说沈中元和卫生厅的一位副厅长的关系不错,所以他这样的安排就还有两个目的,一是可以给自己的副手一个面子。二是,如果那位副厅长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的话就可以趁这样的机会一并搞掉。 因为,如果沈中元真的是那个告状人的话,他就必然和那家医药公司有利益关系,到时候只要一查,那么他所有的问题就出来了。林易说的让争权夺利者无怨无悔地去坐牢,这样的说法虽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说到了一个事实:组织上信任你,你却辜负了组织上对你的信任,所以你去坐牢也就无话可说了。 林易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当时我听了后只是觉得新鲜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留意。当时他好像是这样对我说的:如果一个领导要整你,那就把你安排到一个重要的、敏感的位子上面去,然后看着你犯错误。当错误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就开始组织人来查你的问题。 说实话,当时我确实是不懂他的这些话的,因为我觉得那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过现在我似乎已经懂了。这样的事情与真正的提拔根本就是两回事。真正的提拔是一种恩惠,一种爱护甚至是呵护,而不是故意把一个人放到那样的位子上去让他犯错误。当然,如果一个人能够自珍自爱,能够完全地把握住自己的话,即使别人设下了那样的圈套也毫无办法,可惜的是那样的人太少了。包括我自己,我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得到。 所以,这其实还是一个人自己能否克制自己,把握住自己的问题。现在,我有些开始后悔了,我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踏入到官场。这里面太危险了,似乎处处都是陷阱。我心里在想:要是我能够一直只当一个小医生的话该有多好了,那样的话我就根本不需要去考虑这样一些复杂而令人害怕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我已经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回头路了。不过林易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忽然有些心动了。他随即问了我一句:“冯笑,你想过没有?官场的路其实很难走的,你有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我怔了一下后说道:“离开后我去干什么?” 他看着我微笑,“比如,到我公司来帮我?” 林易的睿智就在于他似乎随时可以洞察到我的内心,这不?我刚刚在想这件事情结果他就开始来问我了。 不过说实话,我对他的这个提议感到很动心,因为我发现自己确实有些疲惫了。可是,当我想到上官琴的那种结局的时候顿时就心寒起来。上官琴的死固然与我有关系,但是我不相信林易真的在事前什么都不知道。在我的感觉里面,上官琴其实就是林易的一个工具,不仅仅是在工作上面,包括她的个人生活几乎也被林易控制了。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心甘情愿的问题。 可是我不想、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工具。 我说:“林叔叔,我真的不会做生意,而且我也很喜欢自己的专业,现在我可以偶尔去看看门诊,有我感兴趣的手术也可以亲自上台去做。还有,我们医院的改造和改革是我一手开始抓起来的,我希望能在自己的手上全部完成它。人这一辈子能够干成这样一件大事也足够了。您说是吧?” 他微微地点头,“也罢。不过我不赞同你后面的那个说法。一个男人应该心怀大志,不能只想到自己一辈子只做成一件大事,要尽力去做更多的大事才是。比如你吧,现在还这么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你目前这样的位置对你来讲太小了,你应该去做更多的事情。或许某一天当你坐到更高的位子上面的时候就会明白:原来自己能够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机会的,既然自己有了这样的机会就应该倍加珍惜。冯笑,你放心,钱的问题上你不用担心,我会随时给你账上打入一笔资金的,这样就可以保证你不会在经济问题上犯错误。”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林叔叔。您是知道的,我这人不怎么花钱。” 他笑道:“你花出去的钱还少了吗?只不过你花出去的钱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小数字罢了。哦,不,或许是你根本就没有去在意这样的事情,因为你根本就不需要为这样的事情担心。” 我苦笑道:“可能是这样吧。不过林叔叔,您现在的资金也很紧张,所以我觉得您暂时还是应该先去满足您公司的资金周转。我现在真的不需要钱。” 他笑道:“区区几百万对我现在来讲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那笔钱也是你应该得到的。你的公司在我手上,目前产生的效益已经需要得到分成了。嗯这样吧,我先给你划两百万过来,其它的以后再说。冯笑,你想过没有?你的钱在我公司里面可是会产生更大的利润的。更何况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我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他已经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了。我再说什么的话就显得自己很虚假了。所以我随即说道:“林叔叔,好吧。不过说实在的,我现在也很矛盾,因为我觉得官场太可怕了,所以也就只希望自己能够就在现在的位子上一辈子算了,或者再回去当一个小医生也行。所以林叔叔,我觉得自己可能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的。” 他叹息着摇头道:“你啊,为什么总是看到自己面前的困难呢?你看看这座城市,你看看。”他说着就朝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面指了指,“你看到了什么?” 我随即也朝窗外看去 玻璃窗外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条主干道,它笔直地在朝前面的远处延伸。有时候我在看到城市的这些道路的时候就不自禁会把它们看成是我们人体的血管,它们四通八达地分布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由无数的车辆把人们送到他们想要去的地方。城市有如我们的躯体,它需要的是我们人类的滋润,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城市很快就会成为一片荒芜。 我眼前的窗外一片明亮,这个季节是阳光最温暖的时候,不会让然感到有酷热的感觉。可是,我却即刻地、分明地感觉到了这条马路上的燥热——下面的那条主干道左右两侧都被各色汽车堵死了。我们身旁的玻璃使用的是超厚型的,所以很隔音,虽然我听不到外边传来的任何声音,但是我完全相信,如果走到外边去的话肯定会听到嘈杂的汽车轰鸣声,还会有一阵阵令人心烦的汽车喇叭声的。 我不知道林易究竟想要问我的是什么,我说:“这座城市很漂亮,在今天这样的阳光下就更漂亮了。不过太堵车。这就如同一个健全的肌体出现了血管赌塞,长期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是会影响到健康、甚至会出现瘫痪的。” 他点头,“是啊。堵车,这是我们国家任何一个大城市都有的问题。那么,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国家每一座大城市都会堵车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个问题与我们前面所谈及到的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不过我心想他的话肯定另有深意,因为他一贯如此。我回答道:“堵车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道路管理效率、驾驶者素质、行人素质等因素都会造成道路堵塞,但是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还是道路供给不足。所以,堵车的原因主要是车多路窄。车多,是指在同一条路上的车多。同一条路上的车为什么多呢?是因为路两边住的人多。住的人为什么多呢?因为路两边的房多。为什么房多呢?因为房子修得太高。房子修得高是堵车的真正原因。反而地,路窄并不是造成堵车最主要的原因了。城市的经营和管理者似乎认为,只有高楼林立才叫城市,所以房子越修越高,各大城市都在进行修高楼比赛,以拥有高楼为自豪。以这种思维来建设城市,修再多的路也会堵车。” 他微微的在点头,随即问我道:“那你觉得如何才能不堵车呢?” 我想了想后回答道:“我觉得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有多宽的路修多高的楼。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普通的市民都懂,但由于修楼者和城市经营和管理者被经济利益朦住了眼睛,变成了弱智。现在修高楼者并不考虑路有多宽,修高楼者考虑的是经济利益,以最少的地,修更多的房,卖更多的钱。但板子不应打在修楼者的**上,该打的是城市规划部门,城市的经营管理者。”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而且同时还想到他是做房地产的,因此我在回答的时候还多少考虑到了一些他的感受。 他点头而笑,“你说的这些倒还是很有见地,你能够回答到这样一种程度也算是不错的了,毕竟你仅仅是一所医院的院长。冯笑,这也说明你是一个善于思考问题的人。你应该知道,作为未来可能具有一定级别的领导,善于思考问题才是最根本的。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成功永远属于有准备的人。所以,现在我更加相信你今后会成为一位成功的、优秀的官员了。” 他很少像这样赞扬我,此刻,我顿时很不好意思起来,“林叔叔,我没有您说的那么优秀。只不过我平日里在经常遇到堵车,所以就思考了一下这方面的问题。” 他笑道:“这座城市里面谁没有遇到过堵车?问题是又有多少人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呢?” 我“呵呵”地笑。 他却随即又对我说道:“不过冯笑,你想过有这样一种可能没有?那就是政府在故意让市中心的地区堵车。” 我顿时愕然,“这怎么可能?政府再怎么的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吧?” 他看着我笑,“你仔细想想。你应该知道,政府这样做肯定不是因为无聊,也不是因为神经分岔了,当然是为了有利于城市的管理。” 我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他独自在那里吃东西、喝酒,见我在这里苦苦思索了很久后才笑着对我说道:“冯笑,也许我说的不是每个城市的堵车都是政府故意造成的,不过我们这座城市就是这样。这是在黄省长的提议下执行的一项城市管理策略。难道你没发现最近我们主城区越来越堵车了?很多地方明明没有施工但是却被认为地将一半边的马路给栏了起来,而且明明可以用大循环的方式解决交通拥堵问题的却偏偏不那样去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自禁地问道:“为什么?” 他来与我碰了一下杯,喝下一口酒后才说道:“很简单,人为造成堵车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后不再堵车。” 我更加糊涂了,“这是什么道理?” 他“呵呵”地笑,“你呀,在思维上还是太局限了。你要知道,一个总是思维定式的人可就是常人了。冯笑,我不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已经提示你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如果我直接告诉你为什么,那就会让你今后在思维上变得更加懒惰,这对你今后的独立思维、创造性思维非常不好。现在我们谈谈另外一个问题。” 我惭愧地点了点头,“您说吧。” 他看了我一眼,“冯笑,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刚才的那个问题我其实也想了很久才明白其中的道理,而且我相信你会想明白的。要想明白这个问题只需要换一个角度去思考就可以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我的脑子里面顿时灵光一现,“林叔叔,我知道了” 他看着我,“哦?你说说。” 我稍微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后才随即说道:“堵车的原因是因为人多、车多造成的,而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老百姓收入的增加,再加上国产便宜轿车的大量上市,这就更加增大了城市交通的拥堵。因此,政府就故意在目前以及未来可能出现交通拥堵的地方设置一些障碍,让这些地方更加堵车,这样一来的话很多人就慢慢放弃开车朝这些地方去,并逐渐形成习惯。是这样吧,林叔叔?” 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笑,你说得对。这样很好,只要你今后习惯于使用这样的思维方式,那你就一定会成为一个成功者的。” 我心里也很高兴,这种高兴就如同曾经中学时候自己在通过各种努力终于解开一道数学题一样的令人兴奋。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没有完全想明白所有的问题,而且自己的思维依然有些缺陷。于是我问他道:“黄省长考虑的肯定不会这样简单吧?” 他说:“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复杂,这仅仅是一种理念,而且这样的理念在国外早已经形成。很多欧美国家在城市化过程中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冯笑,实话给你讲吧,其实我也是在查阅了相关资料后才真正理解了这样的做法与理念的。对,你说得很对,黄省长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借现在这样的时机尽快修建地铁等交通设施,这样一来,当未来所有更加便捷的交通工具形成后,人们已经习惯于使用它们了,也就自然地形成了尽量少驾车到这样地方来的概念了。所以,这其实是一个系统工程。” 我这才完全地、真正地明白了这个问题的关键。不过,我忽然想起我们前面所谈的似乎并不是这个问题啊? 他在看着我笑,“你看看,黄省长是多么会因地制宜地利用国外城市发展的经验啊。冯笑,你前面说,你觉得官场太可怕,甚至还萌生了退回去当医生的念头。且不说你现在还能不能退回去的问题,就是你这样惧怕困难,总是用逃避的心态去面对困难也不是一个男人所为。你看看,人家黄省长在面对堵车这样一个很多人都觉得难以解决的问题的时候是怎么办的?他是借力打力,把不利因素转化成有利因素。这是什么?是气魄,是智慧。冯笑,你现在还根本没有进入到官场里面你知道吗?医院,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半官场的状态,现在你的这个位子正好是你熟悉官场、了解官场的好时候、好机会呢。今后你就会明白,一旦你拥有了处理大问题的能力,一旦你具备了像黄省长那样的大智慧的时候,那时候你就会喜欢上官场的。你知道官场是什么吗?是高智商的人在一起玩的游戏,是智慧与智慧的碰撞与搏斗。毛老人家曾经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真正其乐无穷的是与人斗。好斗的男人的本能,是雄性动物的共同特征。堵车的问题就如同我们所遇到的困难,如果一个人总是把困难看成是困难,那他就是弱者,是懦夫,如果把困难看成是一次体现自己能力的机会,那这样的人就是智者,是勇士。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当然明白了,不过我依然觉得自己可能达不到那样的高度。但是,此刻我不敢把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再讲出来了,以为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对我失望,而且还会招来他对我的批评。 可是,他仿佛完全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似的,他在看着我,眼里是鼓励的眼神,“冯笑,慢慢来,别着急。你以前没有多少行政工作经验,而你现在的位子却是你最好的官场实习岗位。今天我就已经发现了,你比以前更加沉稳了,同时思考问题也比以前更加的成熟。虽然你依然存在着胆小怕事、有喜欢当滥好人的毛病,但是你已经改变不少了。再过几年,当你们医院按照不的想法完成了改造后,那时候你的政绩有了,思考问题的能力也会更强、从政的经验也会更加丰富了。那时候才是你大展宏图的时候。说实话,我现在才发现当初林部长安排你到这个位子的深意啊。” 他的话让我顿时增添了很大的信心,因为他说的不但有道理而且说到了关键的地方。我说:“林叔叔,我会努力的。”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这就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一个人有理想,这种理想也可以理解为是男人的野心,不管怎么理解都不重要,因为它们说到底就是一回事情,就是男人作为男人应该具有的东西。而这样的理想最关键的要持久,一旦确立了就不要改变,即使是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出现了巨大的波折也不要改变。冯笑,我发现你就存在这样一个问题,有时候对自己的理想信心百倍,过了一段时间后却又开始淡漠,甚至是灰心丧气了。你不应该这样,这样对一个男人的事业来讲很可能是致命的。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种情况,比如一个人本来是希望能够在官场上有所作为的,但是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结果导致官路迷茫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千万不要灰心,要么想办法重整旗鼓,要么改行干别的事情,总之一点就是要充分体现自己的能力,充分去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冯笑,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当然明白了。而且,此时的我已经被他的话撩拨得热血沸腾起来。这不仅仅只是酒精的作用。 他看了看时间,随机拿起电话开始拨打,“你现在过来吧。”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林叔叔,还有谁要来?” 他看着我笑,“我的一个朋友。你见见他吧。很不错的一个人。” 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哦。” 他随即来问我道:“你还需要什么菜?” 我看了看桌上,发现所有的盘子里面差不多已经光了,“我好像差不多了,您看呢?”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怪怪的笑容,随即朝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来一下。” 服务员现在的态度好多了,脸上差点就笑烂了,“您有什么吩咐?” 林易朝我做了个怪相,随机去对服务员道:“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菜来个三五样,然后再来一瓶你们这里最好的红酒,嗯,还加一个位置和一套碗筷。” 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做怪相,顿时觉得他很好玩,因为他做那个怪相的时候像老顽童一般的好玩。而当我听到他对服务员的这番吩咐后顿时就明白了,马上要来的这个人是来付账的冤大头。 所以,我也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那个人很快就到了,我估计他一直是在这家西餐厅的周围等候林易的电话。 本来我以为要来的这个人应该是大腹便便,满脸谄媚相的暴发户之类的,但是当他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顿时就感到惊讶了:这个人竟然是如此的有气质。 这是一个年纪约三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因为我感觉得到他应该比我稍微大一点点。他的上身是白衬衣加灰色夹克,淡蓝色的领带。浓眉大眼,脸型瘦削,胡子被刮得干干净净,脸皮下青青的胡须根的颜色,他嘴唇很薄,鼻子和他的脸型一样棱角分明,不过却和他的整个脸配搭得完美无缺,让人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此人很帅气、很干净,而且他的身高是在一米七五左右,很合适的高度,再加上他穿着一条瘦型的西裤,顿时给人以挺拔的感觉。 说实话,即使我是男人,当我第一眼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一种亲近感。他朝我们直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沉稳的笑容。我顿时对风度翩翩这个词有了深刻的理解了。 他走到了我们面前,我禁不住就站了起来。林易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也站了起来,然后朝他伸出了手。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o48o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48o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来人伸出手去和林易的手握在了一起。此刻,他的面容上有了一种谦恭。 林易朝那个空位指了指,“请坐吧。” 来人却没有即刻坐下,而是在看着我,“这位就是林董事长的女婿冯院长吧?” 我顿时就感觉到此人很不一般了,因为他的这句问话明显是在讨林易的欢喜。我当然明白一点:这个人肯定是知道陈园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件事情的。 我朝他笑道:“是的。请问您贵姓?” 他脸上的笑容很动人,极具男性魅力,“我是林董事长的朋友。呵呵,也算是他的晚辈。我叫杨曙光。冯院长,幸会。” 这时候林易说道:“这位杨老弟是我们市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的主任。年轻有为得很呢。杨主任,我和我这位女婿其实是以朋友相处的。好了,大家坐下谈吧。” 于是我们都坐下了。杨曙光随即笑着说道:“呵呵!我和我岳父也是好朋友呢。虽然称呼上不能随便,但是我们心里都互相把对方当成朋友的。” 我顿时开玩笑地道:“有些乱啊。呵呵!” 林易说:“其实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我们都是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原因,大家平辈相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称呼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心里把对方当朋友就行。就好像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朋友一样。” 我心里想道:那也是因为陈园不是你的亲生女儿罢了。是的,我真的是这样在想,因为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始终还是比较传统。虽然我曾经与吴亚茹有过那样的关系,不过那是在酒后发生的,而且后来我也想到林易和她并没有真正的关系才继续了那样的关系的。不过即使是如此,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惭愧与不安的。 忽然,我想起了杨曙光的职务来——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的主任。顿时明白了林易为什么和他关系好了。而且,从刚才林易对服务员的吩咐来看,这个杨曙光应该是有事情找他。不对啊?应该是林易有事求他才对啊?怎么搞反了?嗯,那就是这个杨曙光有事要有求于我了。 他求我帮什么忙?住院?不会吧?以他那样身份的人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好医生?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升职?让我去找林育帮他?肯定是。 此刻,我顿时也知道了林易今天约我吃饭的最根本的原因和目的了。 我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上菜来了,一份龙虾沙拉,一份鱼子酱,还有几样我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菜。还有一瓶红酒,酒瓶上肯定不是英文。林易看了看后笑道:“我们江南省的西餐厅也就这样了。” 杨曙光说:“那我们换个地方吧。中国人还是吃中餐的好。” 林易摇头道:“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改天再说。” 说实话,我觉得杨曙光说得很对,我们面前的这些菜根本就不适合下酒。我在电影、电视里面看见过外国人喝酒,好像他们大多不用什么下酒菜。上次我去新西兰的时候见到的那些外国人也是这样。 我们开始喝那瓶红酒,然后继续吃东西。林易问道:“刚才我们谈到什么地方了?” 我说:“好像是刚刚介绍了杨主任的职务。” 林易摇头,“冯笑,我知道了,你其实还是比较传统与保守的,不愿意和我以朋友相处。这也不能怪你,毕竟我已经是你的长辈了。” 我这才明白他刚才的问题带有另外一层含义在里面,不过也怪我:干嘛这样急着回答?要是杨曙光回答的话他也许就不会这样说了。 这时候杨曙光说道:“冯院长,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把林董事长当成你的朋友。就像我和我岳父一样。林董事长说得对,其实说到底我们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以诚相待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点头,不过心里依然觉得有些别扭,“嗯。你说得对。” 杨曙光淡淡地笑,“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很孤独的,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孤独的旅行者。林董事长,你说是吧?” 林易诧异地看着他,“哦?你说说。” 杨曙光随即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在此之前我们和自己的父母一点关系也没有。随后我们慢慢长大,父母伴随我们到成年,然后恋爱结婚,这时候我们身边就有自己的女人了,可是这个女人在我成年之前在哪里呢?她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再后来,我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忽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面,而且还会在今后来干涉我们的生活,你们说说,前面的二十多三十年我们的孩子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干嘛来干涉我们的生活?再后来,我们会老去,然后归于泥土。这样想起来,我们这一辈子不就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吗?”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冷漠:怎么能这样看问题呢?于是我说道:“杨主任,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吧?其实我们的人生之所以精彩,那是因为我们都在经历着那样的一些过程。如果一个人的人生里面没有那样一些过程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孤独呢。”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林易的脸色不大好看,顿时后悔:我们刚才的话题犯了他的忌了,于是急忙住口。《纯文字首发》 可是这时候杨曙光却接过话题去说道:“冯院长,我的意思是说,人这一辈子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什么比朋友之间的感情更重要了。因为我们都是孤独的旅行者,唯有朋友才可以长久地相伴而行。” 林易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好看了,即刻抚手而笑,“有道理。这话说得好。来,我们共饮一杯。” 我这才发现这个杨曙光还真是个人才,他竟然一下子把话题绕到这个上面去了。要么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要么是他也暗地里发现了林易的脸色不对。我心里想道:如果是因为后者的话,这个人还真不可小觑。 中午我们的时间较短,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午餐。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是杨曙光去结的帐。 最后杨曙光离开后林易对我说:“今后你和这个杨曙光多接触。我知道你和一个叫宁相如的女老板关系不错,她帮过你很多次。做人要知道感恩,说不定你可以帮帮她。” 如果说公墓的事情林易清楚的话我倒是不觉得奇怪,但是我想不到他连我和宁相如的那些事情也知道。我顿时尴尬起来,“林叔叔,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 他依然在微笑,“我知道。一个女人要做一番事业不容易。你说是吗?”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林叔叔,您是想让我帮这个杨曙光是吧?您的意思是不想让我白帮他是吧?” 他顿时笑了起来,“你真聪明。” 我即刻说道:“林叔叔,如果您说了要让我帮他,我什么条件都不会讲的。那样的方式没有必要。” 他看着我笑,“倒也是。看来是我想岔了。冯笑,你别怪我,现在陈园和上官琴都走了,我总觉得我们没有以前那样随便了。你看,你这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过了,所以我也就觉得对你生疏起来。冯笑,其实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变成这样,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你说呢?” 我急忙地道:“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啊。您别多心。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就是,仍然像以前一样。” 他微笑着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这我就放心了。冯笑,这个杨曙光为人不错,能力也很强,而且也帮过我很多的忙。这样吧,你先了解一下这个人,觉得可以帮他的时候就尽量帮一下吧。好吗?” 我点头。他随即和我告别离开。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他今天的这顿饭的目的了。他确实是想让我帮这个杨曙光,但是却偏偏要让我自己先说出口,并且是心甘情愿。不过此时的我唯有苦笑的份,因为我并不觉得他是在利用我什么。正如他对我所说的那样,现在的我们似乎变得生疏起来。而我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生疏才对他有了一种愧疚。其实我的内心里面是知道的,我对他的生疏感还是来自于上官琴的事情。此外,还有童谣曾经告诉过我的那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对林易产生一种怀疑:他真的与上官琴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直到现在都让我感到疑惑与怀疑:上官琴为什么没有马上离开江南?要知道,当时林易可是告诉我说她已经离开了的啊? 这个问题我一直不敢去问林易。其实只有我自己的内心里面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我在内心的深处对他感到害怕了。 但是,我又是不愿意去怀疑他的,因为这样的怀疑太可怕,而且让我也很内疚。 下午我没去医院,中午喝酒会让人非常疲惫。所以我就直接回家去睡觉了。 后来是手机的铃声把我叫醒了的,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后就没去理会,因为这个电话是简毅打来的。 简毅在离开我们医院之前我们好好地谈过一次,当时她对我说:“这是对我最好的安排了。冯院长,我虽然在工作方法上有些粗暴,但是我心眼不坏。而且我是女人,很担心被别人瞧不起。我在前面那家医院里面的时候就像一个闲人一样,而在骤然之间被提拔成了正职,所以我内心有些膨胀。” 当时我心想她作为一个女人,竟然能够把话说到这样的地步也是很不容易的了,这已经表明了她的真诚,而且这样的真诚对一个女人来讲太不容易了。我说:“简书记,我没有怪你什么,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干涉行政这边的事情太多。你是知道的,我对医院的改造和改革投入了很大的期望以及很多的精力,所以我不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任何的问题,特别是内耗” 她点头,“我现在知道了。冯院长,其实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现在我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和你好好合作。唉” 她当时竟然流泪了,结果搞得我还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慰了她很久才让她平静了下来。 手机依然在叫着,坚持不懈地在叫着。我虽然厌烦但是却不得不去接听了,因为我知道她这样不停歇地给我拨打电话是有原因的。 “冯院长,你怎么老不接电话啊?”电话里面传来了简毅责怪的声音。现在我不会因为她的这种责怪生气了,因为她对我的责怪已经与工作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电话放到一边了。对不起。” 她却并没有再责怪于我,她即刻就问我道:“冯院长,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好吗?” 说实话,因为中午喝了酒,直到现在我都还感觉到头昏脑胀的难受,“简书记,改天好吗?今天我不大舒服。” 她说:“不行,我都和戴倩说好了,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觉得有些诧异,“今天是你什么好日子?简书记。” 她说:“我过生日啊。我男人不在,平日里我朋友也不多,所以就想到了你和戴倩了。” 我的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被人当成朋友总是一件幸运的事,所以我不好拒绝了,“那好吧。我请你,好吗?” 她的声音里面顿时高兴起来,“不用啊,我请你们。你答应来我很高兴的。” 我也就没有坚持,随即我问了地方和时间。 可是不一会儿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当上面出现的是杨曙光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们互相存了电话号码的。我发现自己最近的记忆力好像下降了不少。 我开始接听,“杨主任,你好。” 他在电话里面“呵呵”地笑,“冯院长好酒量啊,我中午只喝了那么点白酒就头晕了一下午。你和林董事长还喝了白酒的,怎么你声音里面一点酒意都没有?” 我苦笑道:“谁说的?我醉了一下午。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呢。” 他不是我们单位的,所以我也不隐瞒今天下午自己没有上班的事情。 杨曙光顿时就笑了起来,“还是你们当医生的好啊,这么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我可不行,一下午都在办公室里面喝茶。” 我知道他打电话来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和我闲聊,“杨主任,有事吗?” 他说:“冯院长,晚上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喝杯酒。” 我心想:你可只能够急的。嘴里却在说道:“杨主任,对不起啊。晚上我一个朋友过生日,我已经答应要去了。” 他说:“啊,冯院长的朋友过生日啊?那,我也去凑一下热闹可以吗?” 我顿时就觉得这个人不但脸皮厚而且也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了。要知道,如果是遇到其他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的话,大多都会说:那好吧,我们以后再约。因为我和他毕竟是镜头中午才刚刚认识。 正因为他的这种与众不同才让我顿时愣了一下,随后才说道:“呵呵,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朋友,就是我们医院以前的党委书记。我们两三个人随便坐一下。” 他的声音即刻就加大了些许,“冯院长,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你给我个面子,让我来安排吧。可以吗?” 我忽然感觉到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找我的原因了:肯定他的事情很急,或许已经迫在眉睫了。而今天中午他没有对我说出来的原因肯定是没有得到林易的首肯。林易没有首肯的原因却是不想想以前那样直接对我提出那样的要求,因为他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情感裂痕。 此刻,我从内心深处的不愿和这样的人交往了,因为我觉得他太过现实。我说:“杨主任,我们改天再喝酒吧。今天还是算了。因为我估计我们还得谈点工作上面的事情。呵呵!杨主任,你觉得呢?” 虽然我是在拒绝他,但还是依然在小心翼翼地不让他觉得不快。 他说:“冯院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在今天认识你之后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不?随即就想马上又见到你了。中午我们是在西餐厅里面,那地方不适合喝酒。你是知道的,我这样的工作经常和别人喝酒,但那都是为了应酬,很无趣的。呵呵!没事,既然冯院长觉得我去不合适的话那我们就改天吧,或者今天晚上我们晚些时候去喝夜啤酒也可以。” 听他这样一说,我知道他确实是想在今天和我谈事情了,而且似乎还难以拒绝了。而现在问题是,林易吩咐过我要尽量帮他,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了他,所以我如果一再拒绝的话就不大好了。 于是我说道:“哈哈!杨主任,说实话,今天晚上她们两个女人而我却是一个男人,你来吧,正好。不过不需要你安排,是我们医院的前任党委书记请客,因为她过生日。” 他很高兴的声音,“那也行。冯院长,谢谢你把我当朋友。” 我客气两句后就把晚上吃饭的地方告诉了他。 随后我给简毅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晚上我还有朋友要一起来参加。她很高兴,说,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太好了,我还正希望能够热闹一些呢。 其实我知道她会答应的,因为她已经告诉了我她那种孤独的状态:生日的时候老公却不在,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不过我必须提前告诉她,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对她最起码的尊重。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拿起电话就给宁相如拨打,“相如,最近还好吧?” 她很诧异的语气,“冯笑,你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 我假心假意地道:“我们是朋友嘛,就是应该经常这样问候啊。你说是吧?” 她在电话里面大笑,“你最近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嘴巴竟然变得这么甜了?” 我苦笑着说:“我哪里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啊?”随即正准备说后面的话却听到她即刻就低下了声音在对我说道:“冯笑,上官琴的事情我早听说了,不过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来安慰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而且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呵呵!我这样说你别生气啊?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对你反而是一件好事情。” 我心里顿时疼痛了一下,心口处仿佛被一股气给堵住了似的,“相如,我们别说那件事情了,好吗?” 她的声音变得温暖与温柔起来,“好吧。冯笑,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有事情吗?我从你前面的声音里面感觉到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错。” 我即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相如,我是想问你一件事情,省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和你的生意有关系吗?” 她很惊讶的声音,“冯笑,我怎么没听明白你话中的意思呢?” 我这才顿时发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没有说清楚,“相如,是这样,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他是省国土局下面土地储备中心的主任。我在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把这个人介绍给你。” 她顿时大喜,“冯笑,这太好了。我还正需要这样的关系呢。那你说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安排这个人和我见面?” 我故意不先回答她,而是问她道:“相如,这个土地储备中心是干什么的?我只是想到这样的单位可能与你的生意有关系,其它的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呢。”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你这人,有你这样介绍关系的吗?哈哈!我知道了,这个人肯定和你的关系不一般是吧?谢谢你,谢谢你首先就想到了我。我告诉你吧,这个土地储备中心可不得了,它是负责土地整理、征收、收购、收回、置换、储备、组织土地一级开发和承办土地交易市场等工作的机构。权力相当的大。在土地储备方面,依法通过收回、收购、置换和征收等方式进行土地储备,建立土地储备库,同时组织实施和管理土地一级开发。在土地交易方面,它受政府和其他单位的委托,组织实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的招标、拍卖和挂牌交易,而且还是管理土地交易市场,为政府主管部门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提供交易场所。” 我对这方面一点都不熟悉,顿时听得头都大了,急忙地就道:“也就是说,这个关系对你很重要是吧?” 她说:“那是当然。” 我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那你今天晚上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她责怪我道:“你已经安排好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我来安排的啊。也罢,你告诉我地方,我来买单。” 我笑着对她说:“这个你别管。今天是我一个朋友过生日,那位土地储备中心的杨主任非得要来参加,所以我这才想起给你打这个电话。哈哈!他不是非得要来参加吗?那我就给他找点事情做好了。” 宁相如也大笑,“你这个人冯笑,你最近还好吧?” 我顿时一怔:她怎么忽然从这个话题扯到这上面了呢?不过顿时就明白了:她是在问我感情上的事情。或许是她觉得我刚才在和她说事情的过程中心情不错,所以就以为我在感情上又有了什么新的东西。我急忙地道:“相如,我们别说这件事情了好吗?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想,同时也很害怕再去考虑这样的问题了。” 随即我告诉了她时间和地方。 我没有再给简毅打电话了,因为我已经告诉了她我还有朋友今天晚上要去,而且我并没有准确地对她说要去参加的是男是女,究竟有多少人。何况她也对我说过希望能够热闹一些。 晚上的地方安排在简毅所住的那个高档小区外边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面。当我给宁相如打完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很临近了。于是急忙去洗澡、换衣服。 当我打开衣柜、看见那几套西装还有那件风衣的时候,我忽然伤感起来。那是洪雅给我买的衣服啊。 洪雅,你还好吗?你在异国他乡的时候在偶尔的时候还会想起我吗?我对着衣柜里面的那件风衣轻声地问道。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我很惊讶,因为我出去的时候竟然发现杨曙光在我别墅的外边,他的身旁是一辆6地巡洋舰。 我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不过刚刚问完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话多余了,很明显,是林易告诉他的。 果然,他说道:“我问了一下林董事长,于是就来接你了。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开一辆车好了。” 我当然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讨好于我,不过我也不便点明,“倒也是,而且喝酒后开车还容易出事情。这样,到时候如果我们都喝醉了的话就把车扔到吃饭的地方好了。” 他大笑,“就按照你说的办。” 随即我们上车,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开始打量这车,“这辆车很不错啊,多少钱啊?” 他回答说:“一百多万吧。” 我顿时吓了一跳,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有钱,而且还是如此的高调,心里顿时就对他开始防范起来,因为我清楚一点:过于高调的人是很容易出事情的。此刻,我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给宁相如打的那个电话了。 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顿时就让我放下了心来,“这是我们单位的车。我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啊。呵呵!即使我买得起也不敢买,毕竟我们那样的部门太敏感了。”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惭愧:你怎么老是把别人想得那么的弱智?于是我急忙地说道:“是啊。不过你们单位买这样的车也太夸张了吧?” 他笑着说:“国土部门很有钱,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种福利吧。自己买不起这样的车,用国家的钱享受一下总可以吧?我一直有个原则,公款可以用于吃喝玩乐,但是绝不能揣到自己的腰包里面去。否则就会很危险。” 我深以为然。这并不是说我赞同他这样的做法,而是我知道这样的现象如今很普遍了。其实这说到底还是对纳税人的钱没有监督的缘故。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杨主任,麻烦你在前边的商场停一下,我去给今天的寿星买个礼物。” 他笑着对我说:“冯院长,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我给你准备的是一条苏绣的围巾。完全是手工绣制成的,很漂亮。” 我想不到他考虑得这么细致,不禁感激不已,“多少钱啊?我马上给你。” 他却说道:“冯院长,你这就客气了吧?而且这东西也是别人送给我的。你不知道,我家里的礼物差不多放不了了。我从来不收别人的钱,结果那些来找我办事的人就想方设法给我送一些具有地方特色的礼品。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的。” 我只好罢了。 一路上我们都在闲聊,主要是他在问我一些关于医院里面的事情,包括常见疾病的治疗与防范,不过这些问题都与我们妇产科无关。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心思比较缜密,因为我心里明白他问我这样一些问题完全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和感受。毕竟我们才刚刚认识。可以这样说,这是能够拉近两个人最好的方式。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找我有事情,但是我却偏偏不愿意主动去提及。一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自讨麻烦,二是我相信他最终会主动向我提出来的。不过我有些好奇:他会采用什么样的一种角度或者机会向我提及到那样的问题呢?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吃饭的酒楼。高档小区外边总有档次比较高的酒楼的,简毅所订的这家酒楼当然就是其中之一了。 我们到达的时候简毅和戴倩已经在雅间里面了。简毅热情地将我们请了进去,戴倩看着我在调皮地笑,她的模样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个管理上百人公司的经理。我随即把杨曙光介绍给了她们俩。 “哇!原来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啊?”我想不到简毅也竟然喜欢开玩笑。 我禁不住大笑。 杨曙光却笑道:“臭皮囊一副,惭愧。” 戴倩说:“我要是有一副漂亮的臭皮囊就好了。就可以天天去**帅哥了。” 我指了指她,“调皮!” 她朝我伸了伸舌头,随即便笑了。我发现这丫头虽然长相平常,但是她的笑真的很好看,而且也非常的可爱。即刻我就似乎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她的青春活力,还有她那白皙、漂亮的牙齿。 随即我把礼物送给了简毅,我也没有看到里面的苏绣有多漂亮,因为它是用一只漂亮的纸袋装着的,而且里面还有包装。杨曙光也把他的礼物送了过去,也是一个漂亮的纸袋。 简毅一边埋怨我们太客气,一边去看里面的东西。 作为中国人来讲,一般是不会即刻去看客人送的礼物的,这是一种习惯或者规矩,但是外国人不一样,外国人认为即刻去看客人送的东西然后夸赞、感谢才是一种礼貌。很明显,简毅肯定曾经受过西方教育。 “苏绣!好漂亮!我喜欢。谢谢冯院长。”简毅朝袋子里面看了看后对我说道。我客气地道:“你喜欢就行。” 随即她又去看杨曙光送给她的东西,“这是什么?” 杨曙光微笑着说:“小东西一件,一枚胸针。《纯文字首发》请笑纳。” 简毅感激地道:“这东西也很名贵啊。杨主任,让你破费了。谢谢!” 杨曙光依然微笑着说道:“不值多少钱的。你别客气。今天你过生日,我能荣幸地参加就已经非常感谢了。” 简毅又来责怪我道:“冯院长,你看。就是你嘛算了,谢谢啦!” 戴倩在旁边说道:“冯院长,下次我过生日也叫你。” 我们都大笑了起来。 简毅随即问我道:“冯院长,还有人吗?就我们四个?那我们入座吧,我让服务员马上上菜。” 我笑着说道:“还有一个朋友。女的。我老乡。” 简毅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我喜欢人多,热闹。谢谢你啊冯院长。” 戴倩却说道:“冯院长,一会儿我们喝酒的时候你们两个男的一起,我们三个女的一起。好不好?” 我去看了一眼杨曙光后说道:“既然大家是朋友,干嘛分男女呢?是吧杨主任?” 杨曙光笑着点头道:“我完全同意冯院长的意见。” 戴倩撅嘴道:“你们不尊重女士的建议,一点都不绅士。” 我大笑,“戴倩,我是担心把你喝醉。明白吗?” 她又朝我伸了伸舌头,笑道:“我知道我们冯院长最好了。谢谢啦。” 真是拿她没办法,不过我心里很愉快。 正说笑间我就看见宁相如进来了,我发现她最近胖了许多,显得更加丰腴了,不过顾盼之间似乎比她以前还要漂亮些。 我正准备给她打招呼,却看见她即刻转过了身去朝外边叫了一声:“董洁,你在后边磨磨蹭蹭的干嘛?快进来啊?” 我顿时怔住了:她怎么也来了? 随即我就看见董洁从外边进来了,她第一眼来看的就是我,随即就把目光移开了。不过她的脸已经是通红,整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禁对她有了一种怜惜之情,同时在心里叹息。 宁相如也带来了礼物,她问我道:“今天谁是寿星啊?” 我笑着朝简毅指了指,“简书记。我以前的搭档。” 宁相如把东西递给了她。简毅依然去看了看后才感激地说道:“太漂亮了,谢谢!” 我当然知道宁相如送她礼物其实是为了给我面子。我觉得这倒是无所谓,虽然简毅也还算不上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不过我们毕竟有过一起工作的经历,而且她能够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想到我,这就已经足以让我对她感谢了。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足以让人感动。 我这才开始把宁相如介绍给了我们先来的这几个人。她落落大方地朝大家打招呼。随后她对我说道:“小洁还是你介绍吧。” 我只好介绍了,“这是董洁,宁总的助手。” 此刻,我发现戴倩正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看着我。我急忙瞪了她一眼,她又悄悄地朝我伸了伸舌头。 我现在,此刻才注意到,她的舌头很红润,而且显得有些细小。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动物:蛇。 禁不住就笑了。 随即简毅招呼大家入座,同时在问我们喝什么酒。 我说:“你今天是寿星,你说喝什么就喝什么吧。” 大家都赞同我的这个提议。 简毅说:“那就喝五粮液吧。冯院长,今天我要找你报仇。” 戴倩即刻就问道:“简阿姨,冯院长喝酒欺负过你啊?” 简毅笑道:“岂不是?我刚到医院的时候冯院长就把我灌醉了。” 戴倩不满地对我说道:“冯院长,你怎么可以欺负我们简阿姨呢?你不应该啊。” 我急忙地道:“你不知道情况,当时是简书记来找我挑战。结果” 简毅急忙摆手道:“别说了。那次的情况不堪回首,惨不忍睹。哈哈!” 戴倩却继续地在说道:“反正男的不能欺负我们女的。冯院长,我对你有意见。”随即她就朝我调皮地笑了。 宁相如在旁边也笑着说道:“就是。今天我们每个女的先和他喝一杯。” 我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别呀我们男的还有杨主任呢。” 刚才,我在把杨曙光介绍给宁相如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宁相如却对他说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杨曙光随即就微笑着对她说道:“宁总是冯院长的老乡和朋友,那我们今后也就是朋友了。” 我当时就感觉到了他们两个人已经心有灵犀。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点到为止就最好了。今天这样的场合不是谈事情,主题是简毅的生日,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才是最好的效果。 说笑之间大家就坐了下来。简毅当仁不让地坐了主位。她说:“今天我是主人,这个位子大家就不要争了。” 所有的人都笑。 她又道:“今天很感谢冯院长带来了这么多朋友,其他的人就请冯院长替我安排一下座位吧。” 我说:“这还不好安排啊?杨主任和我两个帅哥围绕你坐,宁总坐杨主任旁边,小戴挨着我坐,小董坐你对面。反正是圆桌,这桌子也很大,其实也没必要分那么清楚的。是吧?” “好。就这样。”简毅豪放地说道,随即招呼大家按照我说的坐下,然后吩咐服务员开始上菜上酒。 简毅今天看上去特别的高兴,她喝了不少的酒。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放开了在喝。这是我和戴倩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我发现她的酒量不小。相对来讲,董洁的酒量似乎要小一些,而且她的话也不多,所以她喝下的酒也就比我们少了许多。 我们经常就会看到这样的现象:越是在酒桌上的时候话越多的人往往喝下去的酒就越多,这是因为话越多的人就越容易被人注意到,也容易被人攻击。这其实和我们在其它场合的表现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不过到后来董洁就不再像前面那样拘谨了,她也开始给在座的各位敬酒。不过我感觉得到她时不时地在偷偷讲目光移到我这里。偶尔的时候我也会在无意中去看她一眼,然后我们的目光偶然地就会交汇在一起,结果她即刻移开,然后脸红。 后来她来敬我的酒,“冯医生,我敬你一杯。” 我即可站了起来,“谢谢!” 这时候戴倩却忽然说了一句:“我们在座的好像就你们两个没结婚吧?冯院长,你得喝小董喝交杯酒才是。” 我大窘,董洁的脸更红了,而且我发现她的身体还颤栗了一下。我急忙地对戴倩道:“小戴,别调皮。” 戴倩又朝我伸了伸舌头。 简毅也道:“戴倩,别开这样的玩笑。冯院长倒是无所谓,人家小董还那么小呢。” 我不禁苦笑,“简书记,看你这句话说的,怎么我就无所谓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我这才趁机去在董洁的酒杯上面轻轻碰了一下,“谢谢。”随即喝完后坐下。 她红着脸坐下了。 宁相如来看了我一眼后又去看了戴倩一眼,然后没有说话,她端起酒杯来敬我,“冯笑,我们喝一杯。” 也许是她喝了酒的缘故吧,我发现她的眼睛里面波光流动,真的是勾魂夺魄、极具诱惑力。我急忙逃离了她的眼神,“好的。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这杯酒也算是我敬你的吧。” 其实我也知道前面戴倩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一是她本来在我面前就很随便,二是她也喝得差不多了。 其间,我与杨曙光喝了不少的酒,要么是他来敬我,要么是我去回敬他,毕竟酒桌上就我们两个男人,而且也正因为有酒精的作用,我们很快就变得随便亲热起来。 当然,整个晚餐都的气氛也是非常不错的。毕竟我算是一个中间联络人,所以我一直在营造气氛,再加上戴倩时不时开玩笑什么的,而且大家也很配合,所以气氛才得以很快活跃起来。 因为喝酒,因为有好的气氛,所以就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快。后来杨曙光说:“现在已经是十点过了。这样吧,我们在这里就喝这么多,今天简书记过生日,我们好好高兴一下,换一个地方我们再喝怎么样?下面的活动我来安排。” 我们其他的人都还没有说话,结果戴倩却即刻就大叫了起来,“好,我喜欢唱歌!” 宁相如说:“我同意。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简书记,冯笑,我们去玩玩吧。” 听她都这样说了,我当然不会反对。而且这时候简毅也高兴了起来,连声在说“好” 于是简毅说去结账,可是宁相如却说她已经结了。我开始有些奇怪,因为我感觉到好像她一直没有离开过座位的。不过我随即就想起董洁似乎中途出去过一次,顿时就意识到肯定那时候宁相如给了她眼神什么的。由此看来董洁已经完全适应了助手的这份工作了,而且能够对自己老板的每一个意图都做到心领神会。 简毅很不高兴的样子,“宁总,这怎么行呢?你可是客人。说好了今天我请客的。” 我急忙笑着学着广东人的腔调说道:“简书记,没事。反正她有钱。这点钱对她来讲的话,毛毛雨啦。” 宁相如瞪了我一眼,“冯笑,你讨厌啊。简书记,我是生意人,喜欢结交像你们这样的知识分子。而且你又是妇产科专家,我今后麻烦你的事情多了去了。哈哈!我总不能今后去找冯笑这个家伙看病吧?那样的话岂不是便宜他了?” 所有的人顿时都大笑。简毅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感觉到宁相如的那句话好像应该是针对董洁说的,似乎是为了说明我与她没有其它的关系。也许是我自己多想了。当然,她还可能是为了向在场的人说明这一点,其目的是为了维护我的形象。也许,她仅仅就是那样一说,仅仅只是为了开玩笑罢了。 在路上的时候杨曙光打了个电话,我听他在说要订一个最大的包房什么的。我顿时就知道了他应该是去那地方唱歌娱乐的一个常客了。 杨曙光安排的地方在市中心的地方,是一处五星级酒店。当我们把车停下后随即就跟着他进入到了酒店的大厅里面。然后上电梯。 我有些惊讶和诧异,因为电梯竟然是在下行。到了负三楼后电梯的门打开了,眼前顿时就是一片璀璨。 电梯的外边是一个过道,过道的地上及左右全是像水晶一样的玻璃制成,霓虹灯在闪烁,顿时给人以梦幻般的感受。沿着过道朝右侧走了几步后就转弯,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大大的、依然如梦幻般感受的大厅。大厅的两旁分别都站着身穿长裙的漂亮女孩子,每一侧至少有三十来个,个个都是身材婀娜,环肥燕瘦各尽其美。左侧的是红色长裙,右侧的是白色。穿红色的娇艳无比,白色的白皙胜雪。当我们进入的时候,两侧的女孩子同时发出了一致的声音,“晚上好,欢迎光临。” 她们的声音虽然很一致,但是我却能够听出其中不少的娇媚与诱惑。这里的女孩子的声音真的与众不同。 我身旁的简毅低声来问我道:“你经常来这样的地方吗?我觉得这里才应该是你们男人的天堂。” 我急忙低声地对她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呢。我是学医的,本能地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当然,我这是在撒谎。不过也不完全都是在撒谎,因为对于这个地方来说,我确实是第一次来,因为我以前去的都是黄尚那里。 这时候一位身穿青色职业套装的漂亮女孩子快步朝杨曙光迎候了过来,“侯总,欢迎啊。您要的房间在里面,我带您去。” 我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这家伙平日里来这地方都是使用的化名。 随即,我听杨曙光在对那个女孩子说道:“今天来的都是我最尊敬的客人。你们可要服务好哦。” 那个女孩子笑着说道:“侯总,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此刻,我忽然听到耳边又一个声音在低声问我道:“冯医生,她怎么叫杨主任侯总啊?他到底姓什么啊?” 是董洁在问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靠到了我身旁的。她的话顿时就让我知道了一点:宁相如陪客人去这种场合的时候可能很少叫上她。 我低声地回答她道:“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像杨主任那样的官员,他当然得顾忌了。只能使用假名字。” “哦。”她说。 随即,我们一行人跟着那个女孩子朝里面走去。 前面依然是光怪6离、玄幻般的过道,耳朵里面隐隐可以听见某个房间里面传来的歌声,而且还时不时地有漂亮女孩子从我们身旁经过。忍不住想去多看她们一眼,但还是忍住了。 我是喜欢漂亮女人的,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其实有时候我就在想:或许在这样的地方找女人放松一下又何尝不可以?因为这样的方式不会有的感情纠葛,唯一的目的就是发泄。但是我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环境里面的女人,我是医生,总是会想到这里的女人不知道曾经和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的问题,还会不自禁地想到自己在医院门诊里面看到的那些患有性病的病人。这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恐惧。医生这个职业就是这样,比如胸外科的医生很少有人抽烟的,因为他们常常会在打开病人的胸腔后发现抽烟病人的肥像煤炭一般的漆黑,那样的恐惧就会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抽烟的话肯定也是这个样子。还有就是肺科的医生,他们也很少有抽烟的,因为他们时常会见到肺气肿病人呼吸困难得生不如死的样子。所以,泌科和妇产科的医生绝对对小姐职业的女人没兴趣这也就很正常了,因为我们见到的都是她们光鲜外表下最为恶心的那一面。 我们跟着那个女孩子继续朝里面走去,中途还转了几次弯,然后那个女孩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门,伸出手去把里面的灯光打开,“就这样,侯总,您看看,这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包房。” 这个女孩子很聪明,并没有说“您经常来,应该知道的”之类的话。不过刚才她直接迎向杨曙光的情景已经表明杨曙光是这地方的常客了。而且前面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没有听到他自报姓名。 “好。”杨曙光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转身来对我们说道:“各位,请进吧。” 我们鱼贯而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这个包房确实很大,而且里面非常的富丽堂皇。{免费小说}而且这里面除了富丽堂皇之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 很宽大的二漂亮的牛皮沙发,沙发前面三个大大的花岗石材质的茶几,巨大的电视频幕,大大的舞池这里面与外边幽深绚丽的过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喝什么酒?洋酒、红酒还是啤酒?”大家都坐下后杨曙光随即问道。 “就啤酒吧,听说这里的洋酒什么的都是假酒。几块钱一瓶的卖几百。”宁相如说。 “不会。我来这里他们不敢拿假酒让我们喝。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一旦我发现假酒什么的就再也不来了。”杨曙光说。 我不禁瞠目,“杨主任,你们单位每年的消费得多少啊?” 杨曙光大笑真说:“说实话,平日里都是别人付钱请我来的。我这人不接受别人的贿赂,但是请我喝酒、唱歌之类的娱乐活动我还是要接受的,而且我们很多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场合里面谈工作。” 我有些艳羡他那样的单位了,不过随即就想到了一点:假如我愿意接受别人这样的事情的话机会可能会很多的。说实话,很多医药公司,还有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总就经常通过各种关系邀请过我,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大家都笑。简毅说道:“我们冯院长这个人太正统了,当医院院长的很少有他那样的。” 我不禁苦笑:我正统吗? 杨曙光说:“这样吧,我们喝洋酒好不好?他们这里的皇家礼炮很不错。” 我说:“简书记,今天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简毅说:“那就喝洋酒吧,不过这次必须我买单了。” 杨曙光说道:“我可以报账的。刚才吃饭是宁总买的单,现在我来吧。” 其实我知道杨曙光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请我,于是我说道:“好,我们就听杨主任的好了。” 这时候一位身穿白色公主裙的漂亮女孩子进来了,她用普通话对我们说道:“大家好,我是这个房间的公主,我的服务费是五百。如果大家对我的服务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要求换一位。现在,我可以为大家服务了吗?” 杨曙光说:“去给我们拿一瓶你们这里最好的皇家礼炮来,然后再来一打最好的啤酒。还要三个大果盘,再配一些小吃什么的。你看着办就是。” 那位公主答应着出去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里的服务员都叫公主啊?我们都是皇帝呢。” 杨曙光大笑,“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我们各行各业的工作人员都有这样的服务态度的话,何愁工作做不好呢?” 所有的人都笑。 这时候戴倩早就不耐烦了,“我去点歌。简阿姨,冯院长,你们喜欢唱什么歌?我去帮你们点好。” 我急忙地道:“我不会唱,你们随意好了。” 简毅说:“我也很少到这样的地方来。我听你们唱好了。” 戴倩说:“你们一点不好玩,到了这里了,大家也就是自娱自乐。随便唱就是。” 我笑道:“那你先抛砖引玉吧。” 所有的人都鼓掌。 酒拿来了,还有酒杯。那位公主真的很漂亮,白纱裙外边的肌肤雪白似雪,嘴角有两个小酒窝。我忽然想起孙露露来:她也有着那样的小酒窝啊。而且,这个女孩子的一颦一笑之间依稀有她的影子。 我很久没去看她了,应该抽时间去看看她才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此刻,我的思绪万千进入到了监狱里面的孙露露那里去了,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远离我而去,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面容顿时幻化成了孙露露的样子,仿佛正在朝我微笑着的真的就是她 忽然,我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我,“冯笑,你别盯着人家女孩子那样看,别人会误会的。” 是宁相如,她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道。 我顿时就清醒了过来,而且还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烫。我急忙地道:“哦,我走神了。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她在监狱里面,长得很像这个女孩子。” 我竭力在解释清楚,因为我不想被她认为我是那样的男人。 她轻声在笑,“你不需要解释来,我们喝一杯。” 随即,她从茶几上端起两个已经装有少量黄褐色液体的酒杯来,将其中的一个递给了我,“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的安排,谢谢你能够想到我。” 我的内心里面温馨了起来,“呵呵,你别那么客气。”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些愧疚:如果不是林易的提醒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把杨曙光这个人与她联系在一起来? 我们随即喝下,我顿时感觉到这酒的味道怪怪的,冷冽中还有一种苦涩的味道,比起我们国家的白酒来味道差多了。不过在我喝下后随即就感觉到了一股芳香的气息直朝我的鼻息里面侵润过来,这种感觉又是完全不同于喝下国产白酒后的感受。 我随即端起酒杯去敬简毅,“简书记,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她笑吟吟地对我说道:“冯院长,谢谢你。(.mozhai123纯文字)今天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会这么高兴。哦,不是高兴,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我心里想道:看来她还是明白杨曙光和宁相如是在给我面子这回事情的。而且我忽然地发现,今天喝了酒后的她有着与她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她看上去不再那么的令人生厌,反而地,她还有着中年女性的那种成熟的美。 我朝她笑道:“客气了。大家是朋友,又是以前在一起工作过的同事,只要你高兴就行。” 我们刚刚喝下后杨曙光就端起酒杯过来了,“简书记我敬你。生日快乐。” 简毅好爽地喝下。 杨曙光随即来敬我,“冯院长,今天我太高兴了。” 我说:“我也很高兴啊。”随即转身去对宁相如说道:“相如,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喝一杯。杨主任,今后还请你多关照一下我的这位老乡哦?” 杨曙光急忙地道:“没问题。冯院长都打招呼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宁相如早已经举起了酒杯,“杨主任,今后请多关照。去我公司作客。” 杨曙光客气地笑道:“一定。” 我们三个人喝下了酒,随后我又道:“杨主任,我再敬你一杯,单独敬你。我不说什么感谢的话,我是当医生的,今后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我。” 他大笑,“冯院长,你可是妇产科医生呢。我是男人啊。” 旁边人都笑了。 我也大笑着说:“倒也是啊。” 其实我的意思他应该明白,也就是在告诉他,如果他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好了。 在今天晚上吃饭之前我心里一直在想,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的话就让自己先开口好了,但是现在我却已经改变了主意,因为我发现宁相如真的需要他的关照,而且我也已经刻意地把宁相如希望得到帮助的意思表达给了他。刚才我提议的我们三个人一起喝的那杯酒就是这样的意思。 这时候音乐已经想起来了,戴倩已经开始唱歌,在唱歌之前她说了一段话,“今天是简阿姨的生日,我把这首歌献给我们漂亮的简阿姨,同时祝她生日快乐” 我去问简毅,“简书记,她怎么叫你简阿姨啊?” 她笑着回答道:“她公公和我先生是多年的朋友。所有她从小就这样叫我。”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 董洁一直坐在大大的沙发的角落处,我感觉到了她的孤单。虽然前面我们在一起喝酒,但是她还是无法完全融入到我们之中来。这也许是她内心的自卑在作怪。 我低声地去对宁相如说道:“你去把小董叫过来坐吧,她一个人在那里看上去好可怜。” 宁相如看着我,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冯笑,你现在去敬她一杯酒比什么都起作用。” 我苦笑道:“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的,我对她真的没有那样的意思。” 她说:“你怎么不懂得女人的心思呢?她希望你去敬她啊。你如果觉得她可怜,那么你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敬她的酒,也许这样会让她感觉温暖起来的。” 其实刚才我也很想去敬她一杯酒的,但是我又不想再去招惹任何情感的事情出来,因此我才去对宁相如说了那样一句话。而现在,当她对我说出了让我去敬董洁酒这样的话来之后我反倒更加不想那样去做了,因为我心里感到别扭起来。 此外,这时候我的注意力已经被戴倩的歌声吸引了过去,我发现,她的歌声很好听。她唱的不是流行歌曲,而是民族类的,她的歌声有美声唱法那样的韵味。而且,我发现正在唱歌的她似乎与她平日里的样子不大一样了,她的脸上似乎正在放射出一种令人眩目的光彩。 是的,是眩目。因为我发现她此刻的情感完全融入到了她那美妙的歌声里面去了,她变得漂亮夺目起来。 我觉得好神奇。 戴倩唱完了这首歌,所有的人开始热烈地鼓掌。虽然我们的人很少,而且包房也很大,但是我们的掌声依然显得热烈,这是因为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发自内心地在赞赏她刚才的表演。 杨曙光端起酒杯去敬她。她也好爽地喝下了。随即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冯院长,你也去表演一个吧。” 这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又变回到了她往日的、显得平常的容貌了。真的很神奇。我急忙摇头道:“我真的不大会唱歌。而且你唱的那么好,我怎么敢去献丑呢?” 她撅嘴道:“你们一点都不好玩。到了这里后还是喝酒。” 杨曙光大笑着说:“那我来献丑一曲吧。” 我们都鼓掌。 杨曙光点唱的是一首老歌,《父老乡亲》。当他唱出这首歌的第一句“我住在一个小山村,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的时候我差点笑出了声来:他唱歌的时候完全跑调了,而且声音难听之极。他这哪里是在唱歌啊?分明是在大声地吼叫嘛。 我身旁的宁相如也不禁莞尔。 好不容易等他唱完了,我感觉到自己耳朵里面完全被他刚才的那歌声给填满了,完全地把前面戴倩的歌声给我的美好感觉给挤出去了。 不过我们都在鼓掌。他拿着话筒在不住地说“谢谢”。随后他有说了一句:“你们知道我的很多朋友为什么喜欢拉我来唱歌了吗?那是因为我唱得很臭。你们想想,我这样臭的声音都敢唱,其他的人就更有信心了。” 我们顿时都大笑起来。此刻,我发现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了,因为他不但能够正视自己的不足,而且还有这样的“献身精神” 还别说,他这样的抛砖引玉之后效果还真的很不错,接下来简毅、宁相如都去唱了。不过她们的歌声比戴倩差远了,但是倒也不至于像杨曙光的那样难听。 董洁依然一个人坐在那个角落里面,她一首、一首地在听他们唱歌,该鼓掌的时候也在鼓掌。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随即端起两只酒杯去到了她那里,“小董,来,喝杯酒。” 她的身体骤然地颤栗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把一只酒杯递给她,“喝了这杯酒后坐过去吧。去和大家喝几杯。你们宁总今后有很多事情要麻烦杨主任,你也应该去敬他一杯的。你说呢?” 她点头,脸上红红的,随后和我一起喝下。 我朝她伸出了我的手,手心向上,“酒杯给我吧。”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她的手伸到了我的手上来了,很明显,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当我把这句话说完后她顿时就骤然地将她的手从我的手心里面缩了回去。 这一刻,我的心猛然地不知为什么疼痛了一下。我知道,这是我的内心已经对她有了更深的怜惜。 我再次朝她伸出手去,然后直接去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拉了她一下,“走吧,我们过去坐。” 她起来了,随着我手上那一丝微微的力量。 宁相如的反应很快,“对了小洁,你敬杨主任一杯。” 我知道,宁相如是为了不让我感到尴尬。 这样一来我们有开始喝酒,唱歌的人又只剩下戴倩了。一会儿后她也觉得有些无趣,随即跑到外面面前嚷嚷起来,“你们怎么又喝酒?这么大一个包房,太冷清了。对了杨主任,你们男人平日里到这里来是不是要叫小姐啊?你去叫几个来,我还从来没见过你们男人到这样的地方来是怎么玩的呢。” 她肯定是喝得有些多了。我心里想道。于是急忙地道:“戴倩,杨主任怎么会叫小姐呢?” 简毅说:“其实我知道男人到这样的地方都是要叫小姐陪唱歌什么的,也不一定都会干坏事。冯院长,我觉得戴倩的提议不错,我家男人经常在外边陪朋友、领导唱歌,每次回家来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每次都说叫了小姐陪唱歌。我倒是想看看呢,这里的小姐究竟是怎么个陪唱歌的。” 我说:“人家董洁还没结婚呢,那样不好。” 简毅看着我古怪地笑,“冯院长,你肯定也叫过小姐陪唱歌吧?不然你怎么知道那样会带坏人家小姑娘?” 我觉得她肯定也已经有了醉意了,于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我觉得那样的话就太颓废了。你想想,那么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让她们来陪一个自己从来不认识的男人喝酒。多不好啊。” 戴倩撅嘴道:“不就是玩吗?我家的男人也经常出去唱歌,每次都不带我去。冯院长,我们叫几个来看看,看看这地方究竟是怎么玩的。好不好嘛?”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女人啊,怎么这么好奇这样的事情?我担心你们看到后回去和自己的男人离婚。” 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撒谎了,因为我知道即使现在自己再三声明自己从来没有那样玩过她们也不会相信。 也许是刚才董洁喝了很多酒的缘故,这时候她已经变得胆大多了,她忽然说了一句:“我也想看看呢。” 她说完后就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即刻把目光移开了。 我去看杨曙光,“杨主任,你看呢?” 他却去看了宁相如一眼,“宁总还没有表态呢。” 宁相如笑着说:“我也想看看,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好奇。” 杨曙光大笑,“好。公主,去,去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小姐们都叫来,然后让我们每个人都选一个。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你们女人也喜欢美女。” 公主即刻就出去了,一会儿后她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前面来迎候杨曙光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进来后对杨曙光说道:“侯总,我把人叫来了。你们自己选吧。” 我估计这女孩子在这样的地方上班,对像我们这样男女都有同时还要叫小姐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脸上依然是那种职业化的微笑。 随即,一大群身穿红、白的漂亮女孩子开始款款而入。她们就是刚才在外边迎候我们的那些女孩子的一部分。进入到我们这个包房的起码有近二十个,前面的是清一色的穿红色长裙的女孩,紧接着是穿白色长裙的。我这才发现,穿红色长裙的要比后面穿白色长裙的高很多。 我顿时感觉到了一种眼花缭乱,因为她们都是那么的漂亮,而且环肥燕瘦各尽其美。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红色长裙的女孩子最高,当所有的女孩子都整齐地站在我们面前后她说道:“大家好,我是甲组的包房组长,我们的小费是八百。” 随后,站在最前面的那位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说道:“大家好,晚上乙组的包房组长,我们的小费是六百。”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们还有这样的区别。 这时候戴倩问道:“为什么你们甲组的要贵些啊?” 刚才说话的那个穿红色长裙的女孩子回答道:“因为我们甲组的都是模特。” 戴倩顿时就大叫了起来,“哇!原来是模特啊。我说呢,怎么这么高,这么漂亮。不过穿白色的也很漂亮。冯院长,杨主任,你们喜欢高的还是矮的啊?”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我忽然觉得这样真的很不好。于是我去对简毅说:“简书记,我和戴倩是一个单位的呢,而且她又是女的,这样的事情不大好吧?” 简毅笑着说:“没事。她就是一个疯丫头,没心没肺的。而且她嘴巴很紧。今天大家是朋友,随便玩玩嘛。没事,你放心好了。而且我们在这里,你们两个男人也不敢做出什么失格的事情出来。你说是吧?” 我不禁苦笑。 杨曙光对我说:“张总,你选吧。”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明白他是在对我说话,心里在想道:戴倩已经当着这些女孩子大叫过了我和杨曙光的职务了。不过我即刻就想了起来,好像刚才她大叫的时候我和杨曙光都没有回答她。 我顿时明白了,杨曙光对我的这句问话其实还有提醒戴倩及在座各位的意思。不过,我觉得这样依然只是一种自欺欺人,因为我们前面所说的话这位公主都听着呢。也许,我们都喜欢这样的自欺欺人,自我麻醉。 有个童话很多人都知道:当一个人在遇到麻烦的时候就闭上眼睛,然后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而且还自以为是地说别人都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我和杨曙光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虽然都明白,但是却又不得不如此地麻醉、欺骗自己。 我觉得很可笑,不过只能去面对此时的情况—— 我说:“美女太多了,我都看花眼了。让各位女士帮我们选吧。相如,你帮侯总选一个。” 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存在不可告人的东西的时候还不如直接说出来,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我如何选呢? 此刻,我觉得自己所面临的其实已经不仅仅是去选某一个小姐的问题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不能暴露我作为男人的喜好。 假如我看上了某一个我最喜欢的女孩子,然后选择了她,在座的人都会想:哦,原来冯笑喜欢这样类型的女人。假如我随便选一个的话他们也会这样想的。所以我还不如把在这样的地方的本来属于自己的权利让给她们,让给在座的女人们。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何况今天晚上本来就是女人们要求叫这些女孩子进来的。 所以,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应该才是最好的选择。 杨曙光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对,张总的意见太对了。今天我们可是阴盛阳衰。这样吧,简书记,你是今天的寿星,你来帮我们每个人选一个吧。” 简毅说:“真的啊?那我只负责给你们两个男人选啊。” 我真的是哭笑不得,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眼前的那一排女孩子依然站在那里,她们的脸上都露出的是职业化的笑容。我禁不住去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即刻把目光收了回来。我心里在想:原来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自己的命运还是在由别人决定。不,不是命运,是喜好 可是这时候宁相如却说了一句:“我给张总选吧。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类型的。” 我顿时就觉得难堪起来,急忙地道:“什么啊?不就是陪着唱唱歌吗?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们的。都是你们几个女人搞出来的事情。既然你们说是为了好玩,还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那就随便好了。干脆这样,你们女人先选,剩下的我和侯总随便叫一个就是。” 简毅大笑着说:“那怎么行?真正喜欢美女的是你们男人。侯总,我先帮你选了啊。你说,你是喜欢高个子的呢还是矮的?” 杨曙光大笑,“你觉得哪个好就是哪个了。今天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这时候宁相如来到我耳边低声地问我道:“我觉得穿白裙子的还要漂亮些。第三个,你看怎么样?”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我暗自惊讶,因为我刚才其实也在悄悄地去看那一排女孩子的,正如宁相如所说的那样,我也觉得穿白裙子的那些女孩子更漂亮。《纯文字首发》穿红色长裙的那些个女孩子虽然也不错,而且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但是我总觉得她们少了一种精细的美。 也许我是江南人的缘故,所以从骨子里面对女性的审美上还是更偏向于小家碧玉类型,而且更加看重女性白皙的肤色。 红色的长裙显示出了那些女孩子娇艳与魔鬼般的身材,但是我总觉得她们太高了,女人太高了我总觉得就差了一些女性应该有的娇柔味。但是那些穿白长裙的女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们的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白色的长裙映射出她们白嫩的肌肤。在那一群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当中,我觉得最漂亮的就是宁相如说的那第三个。 其实我们面前的那一排女孩子个个都在朝着我们微笑,不过她们的微笑都是职业性的。但是,我觉得在这些女孩当中那穿白色长裙的第三个女孩子的笑容最好看。 当然,这只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看法,绝不可以说出来的,而且那也仅仅只是想法罢了。即使不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我也不可能与这样的女孩子发生什么的,谁知道她迷人而美丽的笑容下面有一个多么肮脏的身体呢? 我急忙低声地去对她说道:“相如,你觉得喜欢她的话你自己选好了。不就是为了好玩吗?你别把这样的事情当真。我是医生,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的,所以你别开这样的玩笑。别人会误会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是老乡,而且还很熟悉,人家可能还真的认为我喜欢这样的场合呢。” 她朝我嫣然一笑,“那好,我要她了。还有她旁边那个,一会儿你两个都可以要。嘻嘻!” 随即,她真的就要了那两个女孩子了。 简毅给杨曙光要的是穿红色长裙里面的那第一个。说实话,甲组里面也就只有她最漂亮。看来简毅还是很照顾杨曙光作为男人的喜好的。 戴倩要了一个甲组的女孩子,她说:“我个子不高,就要一个高个子的吧。”随即去拉住那个女孩子,“今天我是你男人了。你得好好陪我。” 所有的人都大笑。 简毅自己要了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 结果这时候就剩下董洁了。当所有的人都去看她的时候她忽然脸红了,“我可不可以不要?” 戴倩说:“不行。我们都要了,你必须要。” 结果董洁红着脸去指了指穿白色长裙中那长得最胖的那一个。我忽然觉得有些诧异,因为我可以从她的选择中似乎明白了一点:她的潜意思里面喜欢胖胖的男人。 今天我们虽然是在做游戏,或者说是在用游戏的心态在找这些女孩子玩,但是对于我来讲,至少还是希望陪自己的女孩子赏心悦目。而对于这几个女人来说,他们可是抱着男人的心态在玩的,不然的话哪有女人玩女人的道理?出发她们的性取向有问题。其实,前面戴倩对那个女孩子说的那句话就已经很说明了问题。 因为被叫到我们面前的女孩子这么多,所以董洁就必须得选择,而这种选择就代表了她的洗好,代表了她的潜意思。反正我是这样分析的。不过我随即就觉得自己的这种分析毫无意义:人家喜欢什么样的关你什么事情? 每个人选定之后,其余的女孩子们都离开了。哪几个被选定的女孩子飞燕一般地来到了自己的服务对象旁边坐下。我听到宁相如旁边的那女孩子在对她说:“姐,我敬你一杯。” 宁相如笑着说:“叫我大哥,你把我当男人好了。” 戴倩也听到了她的话,“对,你们都得叫我们大哥。今天我们也过一把当男人的瘾。” 所有的人都大笑,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显得有些诡异。 挨着我坐的就是刚才宁相如说的那个女孩子,宁相如故意让她坐到了我身旁。这个女孩子坐下后随即对我说道:“来,我敬大哥一杯。” 我和她喝下了,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现在我都搞不清男女之分了。” 她也即刻掩嘴而笑。 现在我才发现,她真的很漂亮,而且她的肌肤确实是细腻如脂。现在她距离我这么近,能够让我看得更真切。即使我不特别注意地去看也完全可以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了。所以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来干这个? 不过这几个女孩子加入进来后气氛顿时就完全不一样了,唱歌、喝酒的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整个包房里面顿时就不再那么冷清了。 大家都在不知不觉中、在这样的气氛下变得醉意更浓起来。 戴倩明星地是喝醉了,到后来她忽然嚷嚷了起来,“刚才我去问了领班的,这些小姐是有节目的。你们想不想玩?” 简毅问道:“什么节目?” 戴倩说:“那领班告诉我说,可以随便摸她们,而且还有其它的节目。”随即,她去摸了一下她身旁那女孩子的脸蛋问道:“是吧小妹妹?” 那女孩子“咯咯”地笑,“可以。你随便摸我好了。{免费小说}” 戴倩即刻把手伸到了她的胸里面去了,“哇,好大。比我的大多了。” 所有的人又大笑。我不禁苦笑:她还知道自己是女人啊? 这时候戴倩身旁的那女孩子站了起来,随即对我们说道:“我们去准备一下。” 戴倩问道:“你们去干什么?” 那女孩子说:“换衣服。然后给你们表演节目。” 戴倩大喜,“真的?太好了。” 女孩子们都出去了,戴倩过来朝我伸手说道:“我请你跳一曲舞,好吗?” 我当然不可能拒绝,即刻就站了起来。 音乐声中,我带着她走进了舞池,随即,我们翩翩起舞。她的身体好轻,而且很懂得配合,说实话,与这样的舞伴跳舞还真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享受。 我觉得自己该趁此机会对她说几句话,主要是为了消除今天这样一种场合所带来的尴尬,毕竟我们是同事啊。所以我在和她跳舞的同时对她说道:“戴倩,你们今天可真够疯的。”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既然出来玩了,就应该玩高兴才是。今天这个机会很难得。冯院长,你放心,我不会对单位的人讲今天的事情的。我是女人呢,我自己还顾忌呢。你说是吧?” 我顿时放心了不少,“呵呵” 她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冯院长,你的这位朋友很不简单。我说的是那位杨主任。”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这样说?” 她的唇就在我的耳旁不远处,“你发现没有?他的声音很好听的,我觉得他唱歌不应该那么差。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所以我相信他的歌声也应该很不错。你说呢?” 我顿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这是在掩盖自己的能力?他没有必要那样做吧?毫无意义嘛。” 她说道:“他这是为了活跃气氛,有意把自己搞得那么差,目的是为了大家都敢于去唱歌。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厉害,现在他才是国土局下面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也就是一个正处级干部吧?我想,他肯定是没有关系,不然的话,以他的能力肯定早就上正厅了。” 我顿时有了一种深以为然的感觉。而且我更加明白杨曙光为什么这么着急来找我了:现在,我可以分析到了一点,或许杨曙光在最近就有一次很特别的机会。 一曲舞刚刚终了的时候那几个女孩子就回来了,她们的身上穿着短裙,胳膊和腿露出来的地方很多,看上去更加诱惑人。 然而,让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她们进来后去随即都把自己身上的那条短裙脱了下来。我,还有我身旁的几个女人都在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唯有杨曙光神情淡定,他在微微地笑。 几个女孩子脱下了短裙,里面竟然还有一层,是粉红色的薄纱裙,不过那一层等于没有,因为她们的和胸罩都完全可以被看见了。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像这样朦胧的、似隐似现的情景更加诱惑人。 可是,接下来哪几个女孩子的动作就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了,她们,她们竟然即刻将手伸到了薄纱裙里面,很快地褪去了胸罩与! 现在,她们美丽的身体顿时就完美无余地都展现在了我们面前,在那层粉红色的薄纱裙下面,她们美丽的躯体更加充满了诱惑:她们上面的大小不一,但是却都清晰地、隐隐可见。而在她们双腿之间的那一抹黑色却更加地魅惑人的内心。 我顿时就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宁相如的嘴唇来到了我的耳边,“冯笑,你们男人可真会玩的。你说,在这样的场合你们能够不犯错误吗?” 我急忙地道:“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确实太颓废了。” 她看着我笑,“是吗?对了,你有多久没有过女人了?” 我苦笑着摇头道:“你别问我这样的事情,好吗?我现在根本就不会去想这样的事情,我害怕了。” 她看了我一眼后随机轻声地叹息了一声。 而此时,那几个女孩子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旁,依然像前面那样去陪自己的客人。我不敢去看身旁的她,因为刚才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她的身体,她的身材真的是没有丝毫的瑕疵:细腰耸胸,双腿修长,还有她纤细白皙的颈部我发现,她确实是这几个女孩子中身材最好的。 戴倩、简毅以及宁相如都开始嘻嘻哈哈地去摸那几个女孩子的身体,那几个女孩子倒也大方,任凭她们随便摸,一点都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不过只有董洁没有那样做,她在那里不住地笑。 场面顿时奇怪起来,这下,我和杨曙光反倒很拘束地在那里不敢动弹了。我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有些尴尬。我身旁的这个女孩子见我有些尴尬的样子,随即端起酒杯来敬我,“来,我敬你一杯。你好帅啊” 我急忙去和她喝下了,然后快速地去到了杨曙光那里,发现他也正和那个女孩子在喝酒。我把女孩子叫开了,“你过去一下,我和他谈点事情。” 那个女孩子倒是很听话,即刻就离开了,她端着酒杯去敬简毅她们了。 “这些女孩子的酒量可真大。”我对杨曙光说。 他笑道:“酒量大是一回事情,最主要的是酒水的消费她们要提成。”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说道,随机便问他道:“杨主任,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点头,“冯院长,晚上我们俩去吃点夜宵,然后再细谈好吗?这里太吵了,我觉得不大方便,也觉得不大正式。” 我说:“事情很复杂吗?如果不复杂的话你先说说吧。你看现在,我们两个男人反倒不好意思像她们那样了。这几个女人,真的疯了。” 他笑,“这样吧,一会儿我们在车上说。呵呵!她们都喝多了,其实我也喝得差不多了。不过确实是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比我们大胆多了。” 我忽然也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谈正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我也主要是找借口暂时离开那个女孩子罢了。现在,当我和杨曙光坐在一起之后顿时就觉得轻松多了。 我随即对他说道:“杨主任,我们早些结束吧,不知道后面这些女孩子还有什么节目呢,再进一步的话就会更加让我们难堪的。还有,我很担心这几个女人在这地方看到的越多就会更加影响到她们的夫妻感情了,毕竟男人出来玩的东西太颓废了。你说呢?” 他即刻地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看着他,“你不是没有想到,而是觉得我和这几个女人的关系很不一般是吧?所以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促进我和她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是不是这样?” 他看着我笑,“冯院长,你太聪明了。呵呵!看来是我搞错了。不过那个叫董洁的小姑娘对你有感情,我看得出来。” 我摇头道:“你不知道,我的婚姻太不幸了,现在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再去考虑那样的事情。” 他叹息了一声,“那好吧。我们尽快离开。不过你看,她们玩得正高兴呢,我怎么好打断她们的兴致?” 我说:“我来说吧。” 他点头,随机又对我说了一句:“冯院长,这里挺好玩的,下次我们再来吧,不要带女人来。” 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心里已经怦然心动。随即,我站了起来,“各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和杨主任还有点事情要去办。” 戴倩说:“玩得正高兴呢。不是还有节目吗?” 宁相如看了我一眼,“小戴。就这样吧。其实这样的地方真不适合我们女人来。” 戴倩顿时就不说话了,随即简毅也说:“就这样吧。谢谢你们。” 杨曙光这才从他身边的皮包里面拿出钱来,然后一一去给那几个女孩子给小费。除了红色长裙的那两个每人是八百块之外,其余的都是六百。他还给了那公主一千块钱。我有些诧异,因为我记得那位公主当时报的价不是这个数。难道杨曙光很喜欢她? “去把账单拿来,我买单。”杨曙光随即对那位公主说。 那位公主出去后很快就回来了,她报了我们的消费数目:一万八千块钱。我大吃一惊,“怎么这么贵?” 那位公主说:“那瓶洋酒都是一万多呢。” 杨曙光说:“没事。小数目。对了,给我开发票。” 看来杨曙光是有备而来,因为我发现他身上带够了足够的现金。 随后我们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出去的时候宁相如悄悄来问我道:“你们真的要去谈事情?需要我去吗?” 我摇头,“是他找我有事情。今后你自己联系他吧。” 她说:“最好还是你一起的好。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得你在中间做一些工作才可以的。毕竟我和他以前不熟悉。” 我说:“好吧。”不过我随即就开始担忧起来:万一这个杨曙光真的是为了提拔的事情在找我呢?那样的话岂不是今后就帮不到宁相如的忙了?但是随即我又想道:据我所知,国土部门的干部好像是直管,不属于地方组织部管理的,所以,我觉得杨曙光还可能是为了另外的事情来找我的。 我说道:“行。到时候看情况吧。” 出了酒店外边后我分别去和简毅、戴倩,还有宁相如和董洁告别。此刻,我忽然才感觉到很尴尬,因为刚才我们在里面的事情而感到尴尬不已。而且,我也发现简毅和戴倩都有些尴尬了。 因此,我随即快速去到了杨曙光的车上。 “冯院长,你想吃点什么?”杨曙光问我道。 我说:“喝了一肚子的酒,什么也不想吃了。杨主任,我觉得我们今天不该来这样的地方,你想想,明天在单位里面的时候看到戴倩的话,那该有多尴尬啊?” 他叹息着说:“倒也是。今天喝多了,大家都疯狂了。不过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了。” 我想也是,随即便对他说道:“这样吧,你现在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啊?” 他说:“冯院长,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是吧?” 我在心里苦笑:难不成我能够回答你不是?我说:“呵呵,那是当然,所以你随便讲好了。” 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是这样,我们省国土资源厅最近要提拔一位副厅长,我也是在考察范围之内。而且最近这件事情就要定下来了,我听说你和省委组织部的林部长关系不错,不知道你能不能从中帮我做一些工作呢?” 还真是这样的事情。我心里想道。我说:“可是,你们国土部门的干部好像不是由省委组织部管吧?” 他点头,“是这样的。不过我们林部长和我们厅长的关系非常不错,因为他们曾经是中央党校的同学。这次的考核提拔,我们厅长的意见当然非常重要了,所以我想,如果林部长能够从中帮我说几句话的话,我的希望就会大很多。还有,我们虽然是属于国土资源部的直管部门,但是地方组织部的意见也非常重要呢。冯院长,我非常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当然,事后我是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我急忙地道:“这样啊我帮你问问吧。我也不敢肯定能够帮上你什么。还有,你别说什么感谢我的话,这件事情是我岳父特地交代过我的,所以我会想办法尽力去办的。你放心好了。不过至于究竟有没有、或者有多大的效果我就不知道了。” 他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冯院长,有你这句话就太好了。不管事情办得怎么样,效果好不好我都非常感谢你。冯院长,你真是一个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说:“别客气啊。那就这样吧,我问了后再给你回话。现在我们回去吧。麻烦你送我一下。” 他看着我,“冯院长,这地方很好玩的,或者我们两个人再进去玩玩?” 我顿时犹豫了一瞬,随后才说道:“算了,太晚了,今后再说吧。” 他说:“冯院长,我觉得吧,我们男人出来玩的话就一定有爱尽兴。今天那几个女人在这里,搞得我们两个人一点都没玩开心。走吧,我让那个公主,还有刚才陪你的那个女孩子一起陪你玩开心。怎么样?” 我顿时明白了他已经看出了我刚才的那一瞬的犹豫,不过我觉得自己和他毕竟不是那么熟悉,所以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我说:“算了,风月场上的女孩子,我没有什么兴趣。” 他说:“其实这里的女孩子大多不会轻易和男人上床的,而且她们当中有很多还是在校大学生。她们也就是陪陪客人喝喝酒,最多也就是让客人摸一下罢了。” 我说:“算了。我真的没兴趣。杨主任,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他这才不再坚持了,随即开车送我回家。 到了我楼下后我准备下车,同时向他表示谢意。他说:“冯院长,麻烦你等一下。”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还要搞什么名堂。 随即就见他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来,“冯院长,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你务必笑纳。” 我即刻正色地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林易的女婿,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缺钱的。而且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了,你这样做岂不是把我看得太那什么了吗?” 他尴尬了一瞬,随机摇头苦笑道:“林董事长特地告诫过我说你不会要我的钱的,可是我偏偏不听。得,冯院长,对不起啊,我这人真是太庸俗了。这样吧,今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给我讲就是了。冯院长,你这人真没说的!真的,你这个朋友我真的认了。” 我顿时大笑,“原来你刚才在酒店那里说认我这个朋友是假的啊?” 他笑道:“说实话,那只是一句客气话罢了。不过刚才的那句话绝对是真的了。” 我顿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一般了,因为他竟然在我那样的话之下都没有尴尬,而且还是如此的在沉着应对。还有,我也感觉到了他刚才这句话中所包含的真诚。 我说:“我相信。那好吧,谢谢你送我回家。我会尽快去帮你打听那件事情的。” 他说:“谢谢。冯院长,既然我们现在互相之间有了信任感了,那么我们今后就可以坦诚相待了。是吗?”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顺着竿子往上爬,心里不禁苦笑。我点头道:“那是当然。” 于是他看着我笑道:“那么,我们现在再去那家歌城玩玩好吗?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多寂寞啊?不如我们再去喝点,等你喝醉了后回来睡觉也就不再觉得寂寞了。怎么样?” 我再次砰然心动“杨主任,我觉得那样倒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看着我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 我看着他怪怪地笑,“杨主任,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一会儿你唱歌的时候一定要唱出你最真实的水平。可以吗?” 他顿时惊讶来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小费时候的那种慷慨,所以她才成为了后来的那个她。 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夜晚也为宁相如的未来埋下了深深的伏笔。还有那个叫聪聪的女孩子,她的命运也因此而改变。还有戴倩,也包括简毅当然,我和杨曙光同样地也被卷入到了不一样的命运旋窝。 后来,有人把这样的改变称为是一种偶然,可是我却不认为是那样,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种必然。 作者题外话:+++++++++++++++++++++++++++ 《草根男机关锤炼:美人计》 简介:草根帅哥周秀财进入深州建设二局,聪明伶俐的他为了前程,左右逢源八面玲珑讨好女人。逢缘洽谈,从单位的“公共汽车”付春艳,强迫安排的女友清芳,人事科的老女人郑家玲,小文员牟冰冰,机缘巧合上位机关最潜力女领导常萍,花花街小姐小芳,深州恋恋风情聊天室的各路**美人们,处长罗宝成的宝贝高中女儿罗宝珠皆成为他的仕途红颜,面对美人如山,他该如何抉择? 草根男周秀财上位美女,利用美女,一路高歌,玩转机关,权途如虹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的酒,也许是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特别明显的酒醉感觉,不过我感觉到了自己胃的痉挛。(.mozhai123纯文字)所以,我以不可商量的语气和态度快速地离开了那里。 当我刚刚出了吃夜宵的那家鱼馆后顿时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胃里的那种痉挛了,于是快速地冲入到了一处黑暗之中然后便开始了倾泻般的、畅快呕吐。 真的,那一场呕吐确实让我有一种非常畅快的感受,就犹如一种自然的在排除体内毒素的过程。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在酒后呕吐过,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感觉到痛苦,而唯有那次是一种畅快的感觉。 不过在畅快之后却是无尽的孤独,而且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我知道自己必须回家,然后在孤独与寂寞中睡去。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从黑暗中走出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叫聪聪的女孩子竟然正站在路灯下的明亮处看着我,她对我说:“张总,我送你回家,好吗?” 我顿时就明白了:刚才我在黑暗中的呕吐被她全部听到了,或者也可以说是被她看到了,因为我当时那样的状态不需要亲眼看见就完全可以通过听觉感受到一切。 而且我还可以知道,她一定是杨曙光叫来送我的。并且,或许她并不是那么的愿意,因为她应该明白,在我呕吐的过程中才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毕竟她是医大的学生。所以,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或许是杨曙光付给了她一定的费用。 杨曙光在我们刚才喝酒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判断上的失误: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位公主,而是这位我的小师妹,因此他才做了如此的安排。杨曙光知道我很寂寞,因为他也是男人。 要知道,一个没有妻子而且在酒后的男人往往是非常寂寞的。 不过我不能让这个女孩子送我回家,因为我不想再去犯那样的错误。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天经地义,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已经历经那么多风雨的男人来讲,这样的事情确实太过让我心有余悸。而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她很明显地是杨曙光用金钱或者其它方式让她来陪我的,这一点根本就不用怀疑。当时我就在想,如果她不是医大的学生的话,或许我还可以接受,因为那一刻的我真的很孤独和寂寞。 但,她是我的校友,而且还是在校大学生,所以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我倒不再怀疑她身体是否肮脏的问题了,因为我相信作为医大的学生,无论如何都会把握住自己身体最起码的健康的。所以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我作为师长的身份与脸面。 因此,当时我就对她说了一句话:“聪聪,我不需要你送的。你回去吧。” 她说:“我答应了侯总的,必须送你回去。” 我说:“没事,明天我告诉他说你送了我的就是。” 她摇头,“不可以的。我答应了他的。” 这下我反倒觉得奇怪了,“你好像很害怕他?” 她低声地道:“我不想失去那份工作。毕竟那是一份高收入的工作,一个月可以让我赚到一万多块钱。我很需要这笔钱。” 我并没有问她为什么需要那笔钱,因为我觉得那样的问话毫无意义,而且既然她要回答我的话也不一定真实。我当时就想:反正无外乎就是家里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或者个人有什么特别的需求。不管怎么说,一个女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下工作,即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卖自己的**但是要忍受陌生男人对自己**的抚摸也是难以忍受的,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那样的事情依然是需要用极大的勇气去面对的。 而那时候我却面临了一个让我感到为难的处境了:一方面我真的不需要她送我回家,因为我不知道杨曙光究竟是如何要求她的;而另一方面我却不能因为自己的拒绝而让她失去那份工作。那一刻我顿时就明白了杨曙光叫宝宝来的原因了,因为她的姐姐是领班。或许她的作用就是让她来控制聪聪的。 我说:“这样吧,你陪我走走。或者我送你回学校吧。这里离医大也还不是太远。你今天晚上不会再回去上班了吧?” 她说:“嗯。那,我们走走吧。” 于是我们就朝前面走,她在我身侧,在她犹豫一瞬后就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禁不住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不需要这样。” 她却没有松开手。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害怕不远处有人在监视着她。所以,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然后我们俩依然缓缓地朝前面走去。 我开始寻找话题,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状况有些尴尬。此刻,我已经呕吐过了,所以大脑清晰了很多。我问她道:“你真的是医大的学生吗?” 她说:“嗯。” 我说:“我曾经是医大附属医院的医生。妇产科的。” 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随即才问了我一句:“真的?” 我告诉她这一点是为了让她说真话,因为我忽然又希望自己能够帮到她什么了。我觉得这样一个被他人控制的女孩子有些可怜。可是,如果我真的要帮助她的话就必须得先了解她才是。 我回答说:“是啊。而且我还在学校那边当过一段时间的处长,后来才调出了学校。呵呵!现在我已经不是学校的老师了,所以你不用顾忌什么。” 她不说话。 我随即有问她道:“你根本就不叫聪聪。是吧?” 她说,而且声音里面还带着笑意,“你也不是什么张总啊。” 我也笑了起来,“是啊。我姓冯。” 她说:“你真的就这么相信我?一点不担心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医大的学生?” 我心里顿时怔了一下,不禁就有些后悔了,不过我的嘴里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后悔的事情,我说:“无所谓啊,反正我现在是单身。(.mozhai123纯文字)” 她说:“啊?” 我说:“你这样天天晚上在那里上班,第二天还要实习,这样下去怎么行?难道你第二天不会瞌睡啊?” 她说:“怎么不会?不过没办法啊。” 我不禁叹息,“你寝室里面的人不知道你在外边干什么啊?” 她说:“我说我在外边做家教。反正现在大家都不大管别人的事情。我也懒得和同学交往。” 我明显感觉到她和我说话有敷衍的成分,其实我也知道,我们现在也就是聊聊罢了。所以我也就只是和她聊聊,而且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得那么沉闷,因为沉闷的结果就是尴尬。 我说:“这样吧,我们打个车,然后我送你回学校后再回家。” 此刻,我觉得和她说话也是一种累了,而且也觉得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什么准备帮助她的念头很好笑。 她却说道:“我们走走吧,这样挺好的。我很久没有像这样和一个男人散步了,现在觉得心里好充实。” 我觉得她的这个用词不大准确,因为我认为她需要的也许不是什么充实,而是依靠。我说:“其实吧,今天我们见面后也许今后再也见不到了,而且你也应该早些回去休息才是,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明天是周末啊。你忘了?” 我顿时怔住了。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有休息过什么周末,因为我很害怕周末,所以我总是在周末的时候一样去到医院的办公室里面,结果时间一长就根本没有了周末的概念了。我不禁苦笑道:“唉!这日子过的,连周末都忘记了。” 她问我道:“你平常很忙是吧?现在没有当医生了?”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这样问我?” 她回答说:“你说你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医生,还当过处长,但是后来调走了。我想,在我们江南省再也没有那家医院比医大的附属医院更好的了,所以我觉得你肯定是被调出去当官去了。是这样吧?” 我不禁叹息,“想不到你这么聪明。” 她轻声地说了一句:“聪明又有什么用呢?红颜薄命罢了。” 我的内心顿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的这句话触动了我的内心,而且让我想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女人。她们不都是那样的红颜薄命吗?难道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这样设计好了的?漂亮而聪明的女人都命运多蹇? 这一刻,我的内心顿时就再次对她有些怜惜起来。我承认,我产生这样怜惜的心境主要还是因为她的美丽,其次才是她刚才那句显得有些酸楚的话,此外,还有我内心的孤寂也在起作用。 我问她道:“可以告诉我吗?你干嘛非得要去干那份工作?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前途?” 她不说话。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太过唐突了,“罢了,也许我不该问你。” 这时候她终于说话了:“张总哦,不,冯老师,你家住什么地方啊?” 我没有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问我这个问题,“你干嘛问我这个?” 她低声地道:“我答应了侯总的,今天晚上要陪你。”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凉透了,“你,你经常这样陪客人吗?” 她却即刻地道:“不,我没有我是第一次这样。我说了,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我说:“你可以去其它的地方,你干嘛怕他呢?” 她顿时慌乱起来,“不,不可以的。我的身份证,还有我的押金全部在那家歌城里面的。” 我顿时明白了,心里不禁叹息,“你不需要陪我的。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这样吧,明天我给侯总说说,让他们把你的东西和押金什么的都还给你。当然,这不会影响你去那里上班的事情。可以吗?” 她顿时惊讶而高兴地问我道:“真的吗?” 我点头,“我相信自己这样一件小事情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了下去,“算了。只要他们让我能够继续去那里上班就是了。” 我差点就问出了一句话来:你究竟需要多少钱?干嘛非得要去做那件事情?可是,我忍住了没有说出口来。因为我知道,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后很可能遭来的又是一大堆的麻烦事情。 不过我还是说了一句:“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前面就是学校的大门口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有些事情告诉那位侯总的。聪聪,我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你说一句话,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自尊,不管你遇到了多大的困难,但是自尊依然是你应该坚守的东西。一旦这最后一道防线被你放弃了我说的不是其它,也不是出卖**的事情,而是一个人的自尊,你明白吗?如果这道防线一旦被你放弃了的话,那你今后想再要去把它捡拾起来就难了。或许,你会因此而堕落下去。聪聪,不是我虚假,也不是我卫道士,我这些话是作为你的老师或者师兄对你的肺腑之言,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这些话。好吗?” 她低头不语。 我叹息了一声,随即伸出手去将她在我胳膊上面的手拿开,“回去吧。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现在我觉得舒服多了。” 她离开了,缓缓地朝着医大的校门处走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更加萧索。 她转过了身来在看我,我朝她挥手,意思是告诉她赶快回去休息。 可是,她却忽然朝着我跑了过来,一直跑到了我的面前,“冯老师,我饿了,你可以陪我去吃点东西吗?” 其实,刚才在我呕吐之后,此刻的我的胃里面早就是空落落的了,我也很想去吃点什么的。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她的这个提议其实是想到了我。 我对她顿时就有了一种感激,“好吧。你知道这周围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起来,随即过来拉住了我的手,“你跟我来,就在学校旁边的那条街上就要好多吃东西的地方,而且好几家是开通宵的。” 于是我跟着她朝那个方向走去,她的手一直在我的手上。我试图去放开她,但是她却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 “你放开。这样不好。”我低声地对她说。 她这才放开了。 我随即便问她道:“你是为了陪我去吃东西。是这样吗?” 她说:“我也饿了啊。” 我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因为她和我一起才在滨江路那地方吃了东西的,而且我记得她吃了不少的东西。我说:“谢谢你。” 她摇头道:“冯老师,应该说感谢的是我。你是好人,我今天觉得心里好温暖。因为我见到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对我真诚的。” 我不禁叹息,同时问她道:“那你的老师呢?你的同学呢?对了,你的父母总对你很真诚吧?” 她摇头,“我们老师根本就不管我们学生的事情。现在的老师都只顾着自己挣钱,我的那些同学大多衣食无忧,而且大多浑浑噩噩,他们才不会注意到我呢。” 我不大相信她的话,“你这么漂亮,肯定有男同学追你的啊?” 她凄然地道:“我这样的女孩子,不可能还会去相信爱情什么的,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和他们那样的小屁孩卿卿我我,所以我从来都不会理他们的。时间一长后就没有人来注意我了。” 我心想,这倒是,你的时间和精力都是去挣钱了,“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应该对你很好吧?俗话说,对孩子最无私的只有自己的父母,我完全相信这一点。” 她摇头道:“我父亲本来是做生意的,结果前些年被人引诱着喜欢上了赌博,他把自己的财产都输光了,结果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后来他自杀了,留下了我和我妈妈。我们家的房子也被他给输了出去,所以我挣钱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我妈妈无家可归。后来我就去到了那家歌城兼职上班,每个月挣的钱都用来去还债。我已经在那里上班两年了,挣的钱除了供我和我妈妈的生活之外已经基本上还清了债务。我想,毕业后我就不再去干那样的工作了,然后好好当一个医生挣钱养家,让我妈妈好好过一辈子。” 如果她说她现在还有很大一笔债务没有还清的话可能我还会对她的话产生怀疑,但是听她这样一讲后我就觉得很可信了。我问她道:“你妈妈没有工作吗?” 她摇头,“本来有的,不过我父亲出事情后妈妈就大病了一场,从此后就再也不能正常上班了。我父亲是赌徒,妈妈以前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结果她生病后就被单位辞退了。幸好那家单位的老总还比较有善心,在辞退我妈妈之前不但给她报销了医疗费,而且还补给了她一笔钱。” 我苦笑着说道:“那哪是什么善心啊?报销医疗费本来就是应该的,而且国营企业辞退职工本来也应该给一笔钱的。这是政策。” 她顿时怔住了,随后才说道:“反正政策都是人制定和执行的。像我们那样的家庭,人家不给钱的话又能怎么样?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摇头道:“一般是不会的。人家当领导的像这样最起码的水平还是有的。既然是国家的钱,当领导的没有必要去犯那样错误,因为懂政策的人随时可以去告他,他没必要那样去做。”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忽然地流泪了,“原来是这样。以前我们怎么不懂呢?” 我没明白她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聪聪,你干嘛这样说呢?反正拿到了钱不久行了吗?” 她依然在哭泣,“你不知道,我妈妈为了能够报销医疗费,为了拿到被辞退后的那笔钱,她把我外婆送给她的那枚玉镯都送人了啊。虽然那东西值不了太多的钱,但那毕竟是我外婆留给我妈妈的唯一的东西啊。” 我的内心顿时也难受了起来,“聪聪,你的家是什么地方的?” 她哭泣着告诉了我。原来,她竟然是林育曾经工作过的那个市的人。我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我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相信你和你妈妈今后的生活一定会好起来的。” 随后,我们很快就到了她说的那条街上,我们进入到了一家卖牛肉面的小饭馆里面,我要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她也要了一碗。 我很快就吃完了,而她的碗里却还有很多。我知道了,她是真的为了来陪我吃东西,只不过她不愿意浪费。 我去结了帐,然后对她说道:“实在吃不下了就算了吧。没事。” 她说:“太可惜了。我把里面的牛肉吃完。” 我不禁苦笑,就在那里看着她吃东西。 随后,我再次把她送到了学校的门口,然后打车回家洗澡后休息。 第二天我第一次没有再去医院。一大早醒来后我就给林育打电话,“姐,听说你和省国土资源厅的厅长关系不错是不是啊?” 她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知道的?他是我在中央党校时候的同学。怎么啦?” 我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是这次国土资源厅正在考察的对象”于是,我就把杨曙光的事情简单地对她讲了一遍。 她听完后问我道:“这件事情又是你那岳父的事吧?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急忙地道:“姐,还真不是。是我一个老乡介绍我认识的。您认识的,就是那个做公墓项目的宁相如。您还记得她吧?” 她说:“难怪。这样吧,我可以去帮他说说这事,不过我不敢保证最终的结果。” 我很是高兴,“姐,你答应去说就可以了,这样的事情谁能够保证一定能够成呢?毕竟是这么大的人事安排。”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现在说起话来很有水平了啊?行,就这样吧。我刚刚起床,今天还要去办公室开个会。对了,你最近还好吧?没事也不给姐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把姐忘了呢。” 我说:“姐,我等你给我打电话呢。我知道你不大方便。毕竟你是领导啊?” 她“咯咯”地笑,随机便柔声地对我说道:“你能够这样想,姐很高兴。那好吧,姐有空的时候与你联系。” 随后,我就给杨曙光打了个电话,“你的事情我已经讲过了,林部长也答应了替你去说一下这件事情。不过她说不敢完全保证结果。” 杨曙光大喜的声音,“太好了。她去说的话就一定能够成。” 我随即问他道:“昨天晚上陪我的那个学生究竟叫什么名字?” 他说:“不知道啊?怎么样?她还不错吧?” 我说:“杨主任,她是我小师妹,你说,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呢?我送她回学校了。不过杨主任,你可千万不要为难她啊?” 他笑着说道:“既然你这样说了,我怎么可能去为难她呢?不过倒也是,这女人嘛,还是得先谈一段时间的感情才有味道。直接上床的话还真没有什么意思。呵呵!冯院长,哦,不,今后我就叫你老弟,你叫我杨哥,可以吗?” 我说:“称呼不重要,今后我们多联系吧。对了,你帮我问问那个女孩子究竟叫什么名字,她的身份证不是押在那家歌城里面的吗?” 他说:“行。我马上打电话问就是。” 很快地,他就问到了聪聪的真实姓名,原来她叫乌冬梅。很快地,我通过自己以前在医大认识的一位学生处的老师问到了乌冬梅母亲原来的单位。因为她入学时候的档案里面有那样的资料。 那是一家销售农业机械的国营单位。 随后,我开车去到了乌冬梅的家乡。那地方距离省城很近,以前我经常去那里,因为我的公司在那地方有业务,而且童阳西也在那地方上班。还有孙露露。 一想起孙露露,我顿时就发现自己竟然把说要去看她的事情给搞忘了。明天一定去看她,或者就在今天下午。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到了那里后很快就问到了那家国营公司老总的家的住址,而且我也了解到了这个人已经当了很多年这家公司的老总了。 当我敲开他家的门的时候发现眼前是一位中年妇女,而且也看到她的手腕上正好有一只漂亮的手镯。 “你找谁?”中年妇女很警惕地在问我道,因为她发现了我正在看她手镯的眼神。 其实我就只是想帮帮乌冬梅罢了,绝对没有其它的意图。虽然我曾经因为好心而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是我觉得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因为我并没有那方面的**。 作为中国人来讲,不以善小而不为这样的观念似乎已经深入到了不少人的骨髓里面。而对于我来说,我觉得既然自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那也应该是一种缘分。自从我和童谣去过一次西藏之后,佛教的有些东西已经悄然细无声地浸润到了我的灵魂里面了,所以我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也是一种积阴德的事情。 其实还有一点,不过这一点只有我的内心里面知道,那就是我想来证实乌冬梅的话。 我的内心里面一直充满着美好,总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善良、真挚的人多。但是在我所经历过的,所听到过的很多现实却总是与我这样的认知相矛盾。所以,我觉得自己来证实这件事情对我本人来讲具有很大的意义,因为我并不希望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美好的东西破灭掉。 当然,还因为乌冬梅的美丽。 我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但是却并不希望她给我的美好的感觉是一种欺骗。所以,在去到那里的路上我一直在对自己说着这样一句话:我帮她,其实帮助的是我自己。 而此刻,当我看见眼前的这位中年妇女,乌冬梅母亲曾经的那位领导的老婆的手上戴着的那个手镯的时候,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因为这一刻我真切地知道了一点:她没有欺骗我。 我问道:“卢经理在吗?” 中年妇女看着我空空的两只手,依然警惕地在问我道:“你究竟是谁?”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小小的错误:我应该买点礼物来的,现在,我可能会遇到一点小小的麻烦。 不过,我相信自己的形象还不至于被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认为是骗子什么的,我说道:“你好,我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我有要事想要见6经理。” 中年妇女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谄笑,“啊,秘书同志啊。我们家老卢在外边的那家茶楼里面喝茶呢。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 我说:“不用了。你告诉茶楼的具体位置就可以了。对了,麻烦你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吧。” 她随即告诉了我。然后我转身去到了小区外边的那处茶楼。 我相信,她肯定会即刻给他男人打电话的,因为市委书记的秘书亲自找上门来,这说不一定是一件喜事。 我并不想骗她,但是我希望能够尽快见到这位卢经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就在小区外边的一家茶楼里面我找到了这位卢经理。{免费小说} 看来这位卢经理应该是这家茶楼的常客,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问了茶楼里面的服务员,“卢经理呢?”于是那服务员就直接指了指靠窗处一位正在看报纸的中年男人。 我朝他走了过去。 在靠窗处的一张藤椅上,这位卢经理正翘着二郎腿在那里看报纸,他的面前是一杯绿茶,还有一碟瓜子。 这是一个不想在家里呆的男人。我心里想道。 我走过去后直接就问他:“卢经理吗?” 他看了我一眼,“你是谁?干嘛冒充领导的秘书?” 我心里暗自惊讶了一瞬,顿时就知道这个人很不简单的,不但聪明,而且老于世故。其实说明白了也很简单,如果我真的是那什么市委书记的秘书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亲自登门去找他,更不会找他老婆要他的电话号码,因为作为市委书记的秘书,如果真的有事情找他的话只需要直接给他打电话就是,而且他的号码也很容易查到。 我去到他面前坐下,也翘起了二郎腿,“我是谁不重要,我今天来是想来向你了解一件事情。” 他放下了报纸,“你是记者?” 我没有理会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地问他道:“你认识乌冬梅吗?她母亲以前是你们公司的职工。后来因病被你们下岗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知道。怎么啦?” 我看着他,“我想了解一下这家人的具体情况。就是在乌冬梅的母亲下岗前的一些事情。” 他看着我,“如果你是记者的话,请你出示记者证。如果你另有目的,那请你离开。” 我淡淡地笑,看着他说道:“乌冬梅直到现在都还在感激你呢。她说你是一个好心的领导,当初她母亲下岗之前你不但报销了医疗费用,而且还给了下岗的安置补偿费。” 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那是应该的。何况她们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 看来乌冬梅说的是真的了。我心里想道。随即我说道:“是,你当时只不过是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在执行罢了。现在的事情就是奇怪,按照规定执行,人家反而对领导感激涕零,不按照规定执行反倒却成了一种正常。” 他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依然淡淡地在笑,随机从身上拿出一万块钱来放到了他的面前,“当初乌冬梅的母亲为了让你报销医疗费和得到下岗安置补偿,她把自己母亲给她的那枚手镯送给了你。直到现在她都心里在难受。卢经理,我不知道那枚手镯究竟价值如何,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还给人家。这一万块钱是我代表乌冬梅和她母亲感谢你当年对她们娘俩的帮助。” “岂有此理!你这是干什么?”他顿时勃然大怒,不过他的声音却并不大,是极力在压制着自己的音量。 我站了起来,“告辞。我想,你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吧?我并不想干什么,只是来感激你当初对她们娘俩的帮助的。对了,我不是什么记者,也不是某位领导的秘书。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行政级别要比你高好几级。卢经理,拜托了,再见。” 随即,我即刻就离开了。 我相信,此刻的他肯定在那里目瞪口呆。 在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好极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大好事。现在我才发现做好事是一件令人特别愉快的事情。 看了看时间,我随即给童谣打了个电话,“我想去看看孙露露。” 她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了?” 我说:“我很久没有去看她了,觉得应该去看一下她。” 她说:“我倒是觉得你最好不要去打搅她服刑,这样对她并不好。” 我顿时觉得奇怪了,“你们当警察的不是还特别重视探视制度吗?这样不是对犯人的改造更有利吗?” 她说道:“她最近的情况不是很好。前不久我才去看了她的,她的心情很烦躁。” 我顿时担忧了起来,“为什么?” 她说:“不知道。据监狱里面的医生讲,她的精神最近好像变得不大正常起来了。” 我心里更加不安与难受,“童谣,麻烦你给里面的朋友说一下好吗?我真的想去看一看她。你现在虽然不再是警察了,但是你在那里面是有朋友的是吧?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属于探视的时间。” 她叹息道:“我陪你去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马上来接你吧。你在哪里?” 她说:“这样,你一会儿到酒楼来。我们一起吃了中午饭后再去。好吗?” 我连声答应。 我到酒楼的时候刚刚才十一点钟,今天是周末,堵车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当我到拉那里后却并没有看到童谣的影子,问了她母亲,老太太说:“这丫头,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老是看不到她的人影。” 她肯定至今都还不知道童谣被开除的事情。我在心里想道。 我说:“她可能马上就要来了。我们约好了一起吃中午饭的。” 老太太看着我慈祥地笑,“我马上去给你们做几样菜。冯医生,我最喜欢看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丫头脾气不好,但是你却不一样,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和谁生过气呢。” 我很是惊讶:老太太怎么还是把我和她女儿想到一起了?我急忙地道:“阿姨,童谣和方强已经和好了。您应该知道的啊?” 老太太叹息着说:“他们两个完全就是冤家。走不到一起去的。我很不喜欢那个方强,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家瑶瑶可能早就结婚了,说不定我都当外婆了呢。”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我的脸上依然在笑着说道:“不是冤家还不碰头呢。很多姻缘都是从冤家开始的。”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酒楼的门口出出现了童谣的声音,“你们又在背后说我什么?” 我急忙侧身去看,即刻就看到童谣正站在酒楼的门口处含笑似嗔地在看着我。 我并没有说她什么不好的话,所以我很坦然,“童谣,我可是先到了啊。” 她走了过来,即刻去对她母亲说道:“妈,今天我没有吃早餐,饿坏了。快给我们上菜。” 老太太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你们去坐下,我马上就让他们上菜。” 随即,我和童谣去到大厅的一张小桌处坐下。我看着她,发现她清瘦了许多,而且也显得比较憔悴。心里顿时怜惜地对她说道:“最近在忙些什么啊?怎么瘦了?” 她摇头苦笑道:“整天穷折腾。我担心妈妈知道了我被开除的事情,所以平日里连家都不敢回了,成天在外边瞎逛游。” 我说:“童谣,你不能老这样下去啊?你妈妈迟早是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啊?你想过没有,今后准备怎么办?” 她整个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着对我说道:“我不管了。玩过一阵子后再说。” 我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看得开,心里倒也替她感到高兴,“也罢,你觉得怎么好就行。童谣,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直接给我讲就是了。”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我怎么可能花你的钱呢?你又不是我” 我顿时尴尬起来:是啊,我是她什么人?她干嘛要花我的钱?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或许我可以帮你找一份工作什么的,也可以借钱给你的。童谣,我知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合适,虽然我真心地喜欢你,但是现在我自己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因此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纠缠你的。” 她在看着我,“你,生气了?” 我摇头,“我干嘛要生气?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方强”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讲完的时候就被她给打断了,“冯笑,你别说了!” 我再次尴尬,同时也很后悔再次去提及到上次我们一起去西藏事情。可是在我的心里却已经真正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了,因为我曾经拥有过她。可惜的是,我最终得到的仅仅是她发**而不是灵魂。 “冯笑,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觉得自己和你真的不合适。不过,我的心里是有你的,毕竟你在我的生命中占据过一席之地。还有,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对你讲,不过我相信,或许在今后的某一天你会知道一切的。对于我们之间事情,不存在谁对得起、对不起谁的事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说是吧?”她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起来,这让我还有些不大习惯,但是她表现出来的这种温情已经让我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我说:“谢谢你。真的,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曾经对我那么好,更感谢你对我的宽恕。” 她摇头道:“不,是我对不起你。算了,冯笑,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 我顿时沉默。 她朝我伸出了手来,轻轻拍打了几下我的衣袖处,“冯笑,你看你,你现在一个人生活,怎么变得这么邋遢了?你这衣袖上这么多灰,在什么地方沾上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好精神,好干净。可是,你看你现在,几天没刮胡子了?脸上都青油油的一片了。” 我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更大的温暖,“嗯,最近两天在喝酒,单位的事情也很多。所以就今后我一定注意。”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希望你永远像你以前那样,精神、阳光、自信。不过就是不要太招惹女人喜欢了。” 说到这里,她顿时轻笑了起来,“还别说,你这个人真的挺讨人喜欢的,只不过性格上太柔弱了一些。也许吧,就是你这种柔弱的性格才更让那些女孩子喜欢吧?不过我不喜欢,我喜欢比我强的男人。” 我禁不住地就说了一句:“方强很强吗?我看他也就那样。”不过说完后我就后悔了,“童谣,对不起,我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没什么。他是我的初恋,我忘不了他。而且他这个人很有韧性,做事情有些一根筋。我就喜欢他这样是性格。” 我似乎明白了,“其实,你喜欢他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你们有共同的喜好,因为你曾经也是警察。或许你现在更希望自己能够从他身上找到自己从前的影子。” 她点头道:“也许吧。” 这时候服务员来上菜了,还是那几样我们经常吃的菜,主要还是豆腐鲫鱼。童谣的母亲来到了我们面前,“冯医生,你很久没有来吃饭了,我亲自去给你做的。” 我不住道谢。 童谣撅嘴道:“妈,你对他比对我还好。” 老太太瞪着自己的女儿,不过她的脸上却依然充满着笑容,“你这丫头,我给你做的饭菜还少了?不然怎么把你养这么大的?” 我在旁边禁不住就笑了起来。 童谣有些气恼,“不准笑!” 老太太摇着头,笑着离开了。我和童谣开始吃东西。 我问她道:“孙露露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一种情况?” 她说:“前几天我去看过她,发现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而且她还对我大吵大闹,说她没有杀害童阳西。” 我心里顿时就觉得痛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做的。以前我也对你说过这件事情。” 她苦笑着说道:“可是,法律是要讲证据的。直到现在为止,她当时杀人的那些证据依然无法推翻。其实这几天我也找了监狱里面的警察朋友,他们也再次详细去询问了孙露露相关的情况,可是她却无法说出新的东西来,只是说她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好像并没有杀人,但是让她再次回忆当时的那个过程的时候她却又说好像是拿刀去砍了人的,只不过当时她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童阳西罢了。” 我不禁叹息,“说了半天,还是当时判决她时候的那个情况啊?” 她说:“是啊。所以我觉得你现在最好不要去看她,因为她的情绪很不问题,所以我很担心你去看她的话会刺激到她。冯笑,也许我不该说有些话当初,你老婆赵梦蕾的事情你说是吧?”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当初也是因为我去看赵梦蕾,所以才刺激到了她的情绪,然后才有了那样的结果。 我不禁黯然,一会儿后我才说道:“好吧。那麻烦你给你那里面的警察朋友讲一下,请他们好好照顾她。如果需要什么的话直接对我讲好了。” 她点头,随即便说道:“不需要什么的。你放心好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孙露露的母亲回老家去了,本来以前我答应了孙露露说要照顾好她母亲的,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现在想起来真是对不起她。” 童谣看着我,“你呀,就是这个毛病,总是觉得自己对这样的事情有责任,对那样的事情感到内疚。其实很多事情和你根本就没有关系。明白吗?” 我顿时默然。 吃完中午饭后我就回家去休息了,本来下午准备去看望孙露露的事情就这样被取消了。其实我也觉得童谣的话很对。我是自由的,但是孙露露却处于那样的情况,她看到我后难免会激动、烦躁。还有就是,万一她要是问起我她母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的话,我怎么回答? 回去后我睡了个午觉,起床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拿起电话给医大的武校长拨打,“武校长,上次我给您说的那两件事情现在有结果了吗?” 我忽然想起这两件事情是有原因的,因为午睡起来后我决定去看专业书籍,随即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项目,还有曾经有人答应过我的关于聘请我当客座教授的事。虽然这件事情对我现在来讲已经变得渺茫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梦想成真。毕竟那涉及到的是我自己的专业,也算是我的事业的一部分。特别是那个项目,它不但有郑大壮的心血,而且我也在里面倾注了不少的精力。这让我顿时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做动物及临床试验的那些日日夜夜,我觉得就这样扔掉了那样一个好项目的话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心里还在想:假如医大那边不同意我再以以前的身份去继续做那个项目的研究的话,那我完全可以用我们医院的名义再次向省卫生厅及科委申报。当然,这里面还需要与医大那么协商一下才可以。这也是我给武校长打这个电话的最根本的原因。 现在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点:行政工作与科研是矛盾的。这不?我现在忙得差点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掉了。 我对这件事情心怀期望,因为我觉得武校长这个人可是要好说话多了。 他回答说:“正在研究。” 我顿时就苦笑了起来,虽然他看不到,但是我还是在苦笑,“武校长,我最怕这所谓的研究了。您直接告诉我吧,大概行还是不行?” 他顿时也大笑了起来,“你现在也是医院院长了,当然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不过你的这件事情我觉得问题不大,最近我私下去问过章校长了,他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我的理解是他默许了。” 我顿时大喜,“太好了,武校长,真是感激不尽。抽时间我们坐坐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医院成为医大实习医院的事,也麻烦您研究一下。” 他说:“这件事情没什么说的了。这几年学校扩招,我们的附属医院根本就容纳不下那么多的实习生。我们刚刚开会决定了,就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实习生就到你们医院来实习妇产科。我还正说给你打电话呢,想不到你先打过来了。冯院长,实习的问题解决了,你前面的那两个问题就很简单了嘛,你说是不是?实习的事情可是我们有求于你哦?” 他的话我明白了,顿时为他的这种煞费苦心非常地感激。我连声道谢,“武校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喝杯酒吧。呵呵!您千万不要认为我太势利啊?哈哈!最近确实太忙了,医院的建设搞得我焦头烂额的。” 他问道:“不会影响到我们学生的实习吧?” 我急忙地道:“不会,绝对不会!您放心好了。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安排下去,不过您得提前告诉我有多少学生到我们医院实习,这样我才好安排。” 他说:“这件事情我们也已经研究过了,今年先来五十人吧。毕竟你们是第一次接收实习生,我担心你们的经验不足。明年再增加到一百五十人左右。你看怎么样?” 我更加感激,“太好了。我马上安排。武校长,你们的学生什么时候来?” 他说:“我们的教务处长会来和你们联系的。不过你们医院一定要有专人负责这件事情才可以。” 我连声答应,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武校长,今天晚上您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他说:“今天晚上不行了,我已经答应了别人了。对了冯院长,麻烦你问问省委组织部的林部长,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倒是想请她吃顿饭呢。” 我在心里不禁苦笑: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也就是相互利用。按照杨曙光的话说得好听点就叫资源共享。我说:“武校长,这样吧,我问了她后再说。可以吗?” 他很高兴,“太好了。到时候你通知我啊?” 事有凑巧,就在我和武校长的通话刚刚结束后林育就打电话进来了,“冯笑,你这手机,简直是热线嘛。”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姐,我在与医大的武校长通电话,还正说到你呢。” 她问道:“哦?你们怎么会提到我呢?” 我说:“他说想请你吃顿饭。这不?他刚刚解决了我以前那个项目和关于我客座教授的事情。随后他就说到了这件事情。” 她说:“这样啊。我想想这样吧,下个周末估计有空,不过你到时候得提前提醒一下我。” 我很是高兴,“姐,我知道了。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情?” 她说:“你那朋友的事情,国土资源厅的那位。我已经问过了,他的条件好像还不错。你告诉他,让他自己去一趟他们厅长那里。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似乎明白了,“姐,国土资源厅的厅长还需要贿赂啊?他应该很有钱的吧?”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听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叫贿赂?哈哈!” 我也只好跟着她笑。不过我确实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杨曙光毕竟和他的厅长是一个单位的人,而且今后还很可能成为他的副手,这样的事情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又道:“冯笑,你还需要继续磨练啊。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裸的利益上想嘛。你想想,既然你那朋友的提拔是厅长起了主要的作用,那他今后总得紧跟厅长吧?在他被提拔之前,厅长总得看看他的态度是不是?我说让你那朋友去一趟厅长那里,有没有说去他家里。哈哈!你呀,真是的。” 原来是这样。我禁不住也觉得自己很愚笨了。不过我发现自己又学到了一些很有用的东西了。我说道:“姐,我明白了。呵呵!你说得对,看来我现在还是很多东西都不懂。” 她笑着说:“别着急,慢慢来嘛。目前对你来讲医院那样的单位最好,毕竟还比较单纯,没有那么复杂。你说是吧?” 我这才真正明白了她以前那样安排我的真实意图。这件事情林易曾经对我讲过,但是我一直怀疑是他的猜测而已,想不到还真的是这样的。现在,从自己与林易的差距中我更加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同时也觉得自己今后还是应该多与他交流才是。 与智慧的人交流总是会受益无穷的。 随后,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后才说再见。 随后我首先给武校长打了电话,把林育的话告诉了他。他很高兴,同时还说道:“小冯,感谢的话我都不说了。呵呵!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林部长添麻烦的,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位领导。” 我说:“您安排好了提前通知我吧。这件事情最好的您安排,毕竟的您的意思不是?” 他大笑着说:“那是当然。对了,林部长都有些什么样的喜好啊?” 我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呢。不过我觉得到时候您别把人叫得太繁杂了,但是也要尽量气氛活跃才好。” 他说:“这这可不好安排。” 我笑着问他道:“您这次真的没有什么具体事情找她?” 他说:“是啊。就是想认识一下。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紧跟组织部,天天有进步。哈哈!我只是想天天有进步罢了。”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您先别管这事,到时候我来安排参加的人就是。可以吗?” 他问我道:“你准备安排哪些人参加呢?” 我笑道:“您放心吧。我的想法是,这件事情还是显得问问林部长的好。您觉得呢?” 他大笑,“小冯,说实在话,我很佩服你的,你年纪轻轻的做事情就这么稳重了,真是我们学校出去的人才啊。” 他的奉承让我感到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我觉得他说的也并不完全是客气的话,毕竟他和我以前一样一直呆在高校里面,而高校确实相对于社会上来讲要单纯很多。对于我来讲,也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虽然如此,但是在林育的眼中我还是属于需要进一步磨练的人。 其实就在刚才,我也并没有想到到时候具体地去叫谁参加,我那样对武校长讲的原因是担心他叫上了医大的某几个人来。在我的心里,像这样的场合我不希望有我原单位过多的人参加。我觉得那样很让人腻味。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点:自己的某些关系是不能随便拿去使用的。 与武校长通完了电话后我就即刻给杨曙光拨打,随后把林育的话也对他简单地说了一下。 他听了后顿时大喜,“我下周一就去厅长的办公室。” 我说:“杨主任,我的忙只能帮到这个程度了,其它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他的声音顿时变得真挚起来,“冯院长,我对你真的是感激不尽。对了,晚上你有空吗?我们再坐一坐吧。” 我急忙地道:“天天喝酒,受不了啊。” 他笑道:“今天我们可以少喝点嘛。这样,你把你那女老乡叫出来,顺便我们也把有些事情简单扯一下。” 听他这样一讲,我即刻就答应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说实话,我帮助杨曙光除了有林易的因素外还有宁相如的原因,特别是在我问了她需不需要认识杨曙光结果被她肯定之后,我就更加坚定地决定要帮助他了。而且我也分析过,毕竟这件事情只是需要林育去打个招呼就可以了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麻烦,所以我也就很轻松地向林育开了口。 事情的结果也是这样,林育果然去打招呼了,而且也得到了基本上肯定的答复。现在,当杨曙光说让我叫宁相如一起去吃饭的事情后我当然会答应了。 准确地讲,我与杨曙光并没有什么朋友之谊,所以我也乐于接受他这样的回馈。何况他自己也说过,这叫资源共享。 杨曙光很高兴,随即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地方。看来这家伙经常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去细想就直接对我说了一个听上去还不错的地方来。 我连声答应,同时对他说:“晚上让宁总安排吧?” 他说:“我请你啊。冯院长,反正我可以报账的,没事。对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不热闹吧?要不我把昨天晚上那几个都叫上?” 我急忙地道:“算了,别妨碍人家挣钱。” 他大笑道:“冯院长真是怜香惜玉啊。不过不影响她们挣钱啊?我们一起吃饭后再去那里玩,她们不一样可以挣到钱?” 我说:“那,随便吧。呵呵!反正就是玩呗。” 他大笑,“好,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根本就没有问我昨天为什么要找他问聪聪真实姓名的事情。于是我顿时就觉得他刚才的那个提议肯定与那件事情有关系了:或许他以为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叫聪聪的大学生呢。 此刻,我忽然为自己刚才答应他这件事情感到后悔。不过我随即便想道:无所谓了,不就是喝酒吗?这个杨曙光应该是长期出入于风月场所的人,他才不会笑话我呢。 随即我给宁相如打电话,“那位杨主任说今天晚上一起吃顿饭。相如,这顿饭可是专门为了你和他谈事情才确定下来的哦。” 她笑道:“太好了。那我马上让董洁去订地方。冯笑,谢谢你啊。” 我很不高兴的语气,“相如,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地方不需要你订了,杨曙光已经订好了。” 她笑道:“哈哈!我怎么觉得不说那句话的话有些别扭呢?” 我哭笑不得,“这说明你在内心里面与我产生了距离感。这是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她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我才听她说道:“晚上什么地方?几点钟?” 我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忽然在内心里面对我有距离感了:她已经再次结婚,但是却担心我和她再次发生以前那样的关系,所以她才在内心里面竭力地要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当我想明白了这一点后心里不禁叹息,随即就把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都告诉了她。忽然,我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急忙对她说道:“相如,晚上不要叫董洁来了。” 她问我道:“为什么?” 我说:“我不想看见她看我的那种眼神。还有,晚上我们可能还有其它的活动,可能会像那天晚上那样去唱歌。她还没恋爱、结婚,那样的场合不适合她。” 她说:“冯笑,那样的场合偶尔去一下是可以的,逢场作戏嘛。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经常去的好。毕竟你现在也算是领导干部了。你觉得呢?” 我说:“不就是去玩玩吗?而且这也是杨曙光的主意。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才答应了他的?”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好吧,我准时到。对了,你需要我来接你吗?” 我说:“我自己打车去吧。” 她没有再坚持。其实我在想:今天杨曙光会不会再来接我呢?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事情已经办完了,他完全用不着再像那样在我面前卑躬屈膝。 因为有了武校长的那个电话,所以我顿时就有兴趣去看专业书了,而且整个下午我完全进入到了专业书籍的内容里面去了,以至于让我差点忘记了晚上要去吃饭事情。 我对自己的专业很感兴趣,只不过是目前的行政工作让我不得不放弃一部分罢了。今天下午,我觉得自己在对有些疾病的认识上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后来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这才猛然地想到了晚上有聚会的事情,而且当我拿起电话来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杨曙光打来的。我急忙接听,“啊?对不起,我在看书,差点搞忘了时间了。” 他在电话里面笑,“没事。我在你别墅外边等你呢。” 这一刻,我对他的好感顿时骤增。 急忙从书房里面出去,然后快速去打开大门。果然,他就在外边,他的那辆越野车旁。 我急忙歉意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又让你亲自来接我。麻烦你先进来坐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就走。” 他笑着对我说:“没事,应该的。行,我进来参观一下你漂亮的别墅。” 我笑着说:“我这地方,是几年前朋友代我买的。那时候便宜。” 他笑道:“冯院长,你发财了。” 我也大笑,“你坐一会儿,麻烦你自己倒水喝。我去换衣服。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客气了,是吧?” 他说:“没事。我们之间就这样好。嗯,你这里真不错,真漂亮。” 我笑了笑后去卧室换了一件夹克,看了看镜子里面的我,觉得精神状态还不错。主要还是我前面修了面的缘故。随后,我去到了客厅里面。 杨曙光从沙发处站了起来,“冯院长,你这样子,不知道要迷住多少女孩子呢。” 我大笑,“杨主任,说实话,你可要比我帅多了。而且你这种成熟男人的气质更会让女孩子们感到迷醉。” 他大笑,“得,我们就不要互相赞扬了。我觉得我们好自恋。” 我也再次大笑,“哈哈!就是,就是!那我们走吧。” 他说:“好。”随即,我发现他似乎在无意中看了一眼沙发旁边放有台灯的那处小茶几的位置,我即刻朝那地方看去,顿时就发现那地方有一张小小的卡片样的东西,那是一张银行卡。 我顿时就不高兴起来,“杨主任,我们是朋友吧?你把那东西拿回去。” 他说:“就一点小意思。冯院长,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一下林部长,但是我对她又不熟悉,所以请你帮我代为转交。” 我去拿起那张银行卡然后递给他,“杨主任,林部长不会收的,她不是那样的领导。真的。来日方长,今后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一下她,然后你就知道她是一位什么样的领导了。” 他这才说道:“好吧。唉!现在像她这样的好领导可不多了啊。” 我即刻提醒他道:“杨主任,我觉得吧,这样的事情你在你们厅长面前也要小心,千万不要随便采用这样的方式。今后你上去了,多支持一下他的工作,或者过年、过节什么的表示一下才是最好的。你觉得呢?” 他顿时感激地道:“冯院长,你这可是金玉良言啊。受教了。倒也是啊,我那样做的领导还以为我是贪官呢,可能适得其反。太感谢你的提醒了。” 我朝他淡淡地笑,“我们走吧。” 有一点我非常清楚:假如我收了他的钱了的话,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就没有这么随便了。我不知道那些总是要收人钱财才办事的官员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类人,他们为什么能够做到那么的坦然? 这次杨曙光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上次我们唱歌的那家酒店不远处,这是一家海鲜酒楼。 我们到的时候宁相如已经在那里了,她过来朝杨曙光伸出了手,“杨主任,我们又见面了。真是荣幸啊。” 杨曙光笑着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我们宁总这么漂亮。” 宁相如大笑,“那天晚上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美女,你当然不会注意到我这个老太婆了。” 杨曙光笑着来看我,“冯老弟,你见过这么漂亮的老太婆吗?” 我大笑。 随后我们一起进入到杨曙光已经订好的那个雅间里面。这个雅间不是特别的大,不过装修风格依然属于那种豪华类型的。 “还有几个人,她们一会儿就来。宁总,我们趁这个机会先谈事情。”坐到雅间里面的沙发上后杨曙光说道。 我顿时觉得这个人很务实了,而且发现自己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宁相如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相如,杨主任是我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好了。” 宁相如这才去问杨曙光道:“杨主任,据我所知,你们土地储备中心的手上还有大宗土地在手上,特别是南苑区那边,我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拿出一部分土地出来拍卖的可能没有?” 杨曙光说:“肯定有啊。我们储备土地的目的就是进行有计划地开发嘛。宁总,你直接告诉我好了,你究竟觉得哪一块土地更适合你开发呢?” 宁相如说:“我一直在看靠山边的那一块土地,而且我也去规划局问过了,那块土地可以作为别墅用地。我想,对于别墅这样的东西来讲毕竟是稀有产品,今后增值的空间巨大,所以我觉得开发这样的项目风险不大,毕竟那样的资源会有很多人投资。” 杨曙光点头道:“这倒是。宁总,你的这种想法我完全赞同。不过我觉得那块地皮倒不是最好的。” 宁相如惊喜地道:“哦?杨主任手上还有更好的地块吗?也是别墅规划用地?” 杨曙光说道:“你发现没有?我们国家沿江的城市中大多都是建在江北的,我们这座城市也不例外。因为北边被传统地认为是具有王者之气,或者是更靠近王者之气的方位。而我们很多城市在布局的时候也是这样,在一般情况下都会朝着北边的方向去发展、开拓。比如我们这座城市吧,近些年来我们主要的精力都花在北苑区的开发上面,而且我还听说了,在未来的规划上面,省委、省政府、人大、政协,还有不少的厅局单位都要朝北边搬迁。所以,无论是从土地未来的增值来讲,还是从商品房今后的价格来看,北边的项目才更具有开发价值。我可以断言,在未来五年之内,我们这座城市北边的房价至少会翻一番。” 宁相如不住地点头,“杨主任,你说得很有道理。其实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我的认识上还没有像你这样透彻。不过杨主任,现在北边靠近主城区的土地基本上已经开发完了啊?现在还有合适的地块吗?” 杨曙光笑着说:“我们最近准备拿出几块来。其中就有一块是别墅和高层综合开发用地。一共大约有八百亩。不过那个地块距离主城区有些远,就目前而言显得有些偏僻。但是我相信,最多三年后,那个地块就会成为黄金地段的。” 宁相如在思索,一会儿后她才说道:“杨主任,八百亩土地的别墅和高层开发,这样的投资太巨大了。虽然可以分期开发,比如可以用品质别墅来带动未来高层的销售,但是你知道的,我们开发商首先要考虑的是资金的回笼,也就是说,预售这一块非常重要。如果那块土地要在三年后才能够热起来的话,我很担心公司的资金链断裂。” 杨曙光笑道:“这个问题可就不是我要说的了,毕竟商场如战场,具体的作模式我是不懂的。不过我今天去看了冯院长的那栋别墅后觉得很眼热,如果你今后在那地方真的建成了别墅区后我是一定要来买的。到时候我把我在其它地方的房产卖掉,然后到那地方去买上两套。一套我自己住,另外一套留着让它增值。” 宁相如想了想后说道:“我考虑一下,好吗?” 杨曙光大笑道:“当然可以。这是国家的土地,而且还要进行竞拍。这可是大项目,你要考虑也是很正常的嘛。冯院长,这件事情我们就暂时谈到这里吧,具体的问题等宁总决定后再说。当然,宁总觉得南边的那块土地合适也可以的。这样,我出去打个电话,叫其他几个人赶快过来。” 我觉得他今天已经非常够意思了,似乎把该说与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讲完了。我说道:“行。这件事情等宁总考虑清楚后再说吧。” 随即,杨曙光就出去了。我问宁相如道:“怎么样?你觉得他的话靠谱吗?” 她点头,“很有道理。不过我确实很担心今后资金链的问题。这么大的项目,如果成功了的话我今后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但是万一失败了呢?那我可就血本无归了。” 我点头,“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才是。” 她说:“不过这个项目太诱人了。我好好想想。” 我说:“从城市未来的发展方向来看,我觉得杨主任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就有人在讲了,北苑区那边是我们江南省的富人区呢。而且我们这座城市的发展空间还非常的巨大,我相信要不了几年,整个北苑区就会变得更加繁荣起来的。” 她点头,“应该是这样。对了,这个杨主任找你究竟是什么事情?他怎么会答应帮我这么大的忙呢?” 我看着她笑,“这个忙大吗?他不就是告诉你哪块土地更值得开发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啊?他是土地储备中心的负责人,虽然今后国家出让土地必须进行挂牌拍卖,但只要他去给其它公司暗示一下的话,我的竞争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这就如同他手里有很地块蛋糕一样,他是具有分配权的。比如说吧,这次他帮了我,下次我准备去竞拍某块土地的时候他暗示我说那块土地是谁谁的,我当然就会退出了。这个道理很简单的啊。”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随即我又说道:“他可能马上要升职了,国土资源厅的副厅长。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所以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她看着我,“你帮的忙?” 我摇头,“也不能说完全就是我帮的忙,只不过我在其中起了一些作用罢了。” 她说:“我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得早些决定才是。既然他已经主动提出了那块土地,那就说明他心里很有把握,而且也应该是在近期就要拿出来拍卖的土地。” 我觉得她的这个分析极有道理,不过却有些替她担心,“相如,刚才他说,如果你今后真的在那个地块上面开发了别墅,他就要去买两套。我怎么觉得这是他在暗示你什么呢?” 她笑道:“两套别墅算什么?这么大的项目,小事情了。” 我摇头,“我总是觉得行贿受贿这样的事情会给你今后带来一些麻烦,甚至是危险。所以”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这有什么嘛。现在都这样”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曙光就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昨天晚上和我们在一起的那几个女孩子,但是我却独独没有看到乌冬梅。 我知道,这些事情不需要我问,所以我一直用一种淡淡的微笑在看着进来的几个女孩子。 杨曙光对我说:“聪聪临时有事情回家去了。她说尽量争取今天晚上赶回来。我本来很生气的,但是后来打她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了。看来她确实是有急事。” 我还是淡淡地笑,“没事。我们兄弟朋友喝酒,她来不来无所谓。” 其实我的内心还是有一种失望的,只不过我不能把这样的失望表现出来。我没有对那个女孩子有那样的**,但是我希望她能够知道有人在帮她。总之,这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我自己也无法明了自己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这时候那个叫蕾蕾的女孩子,也就是那个领班的妹妹,她说了一句话:“聪聪回家去了,她离开之前我对她说了晚上吃饭的事情的,她说了她肯定会回来的。刚才我已经给她发了短信,她回复了,说马上就赶到这里来。” 我听在耳朵里面但是却不露声色。不过我心里很高兴。我感觉到了,乌冬梅赶回家去一定是为了我今天去办的那件事情。 宁相如低声地来问我道:“是那晚上陪你的那个女孩子吗?” 我很虚假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一个。” 她鄙夷地看着我说:“切” 我哭笑不得,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在我面前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说话,不过我觉得很亲切,因为她这样的方式只有我曾经的同学才在我面前表现过,而且还是特别要好的同学。比如曾经的欧阳童。 欧阳童,他如今已经成为了尘土。他是我曾经最好的同学,但是却因为爱滋而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的同学中还有赵梦蕾,她后来成为了我的妻子,但是她也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不,在我最有关系的同学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康德茂。他现在可以说是飞黄腾达了。我家乡的县长,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啊,如果让我和他来比较的话,我可是比他差远了。 这一刻,我忽然萌生起要给他打电话的冲动,因为我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想他了。特别是在我看见宁相如正在我身旁、而且她还正在与我开玩笑的时候。 我说:“我好久没有和康德茂联系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我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回避刚才的那种尴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对宁相如的一种“报复” 宁相如说:“别那样啊。我们开始去喝酒吧。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听她这样一说也就罢了。不过我真的想给康德茂打电话了。我想:一会后我真的要给他打这个电话。 是那个公主坐在我身旁陪我。其实这样的地方也谈不上陪的问题。反正就是让一个女孩子坐在我身旁。 不知道是怎么的,或许是因为乌冬梅没有来的缘故,在饭局开始前的那一会儿我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随着喝酒的进程,我很快就把她放到了一边。酒精也是一种可以让人忘却的液体。不,有时候还会让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失忆。 记得有一次,好像也是喝酒。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在读研的时候。有一天我和我的同学一起喝酒结果喝多了。第二天我同学说我一个人出去溜达了很久后才回寝室。当然我很惊讶,因为我实在记不得自己曾经出去溜达过这回事情,更记不得自己究竟去过哪些地方溜达过。总之,那一段时间就成了我永远的记忆空白,直到现在我都记不起来那天晚上我究竟去干了些什么。 此刻,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同时我在想:或许我可以通过催眠的方式记忆起自己的那段过程。不过我不可能去做催眠的,因为这毫无意义。与此同时我还在想,或许我还有更多的像那样的失忆过程,只不过没人提醒我罢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在我的生命里面不止一次有过记忆上的空白但是我自己却不知道。我想,如果哪一天真的让心理医生给我做一次催眠,让心理医生把我那些记忆上的空白都调出来的话,那一定会很精彩。 想着、想着,我顿时就出神了,因为我的思绪早已经飘出了酒桌之外。 宁相如很细心,她发现了我这种出神的状态,“冯笑,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在想谁啊?” 我霍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而就在这一刻,我猛然地就想起了什么来。急忙站了起来,“啊我出去打个电话。” 没有人知道我此刻这种激动的心情,因为我猛然地想到了一种可能。孙露露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o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8771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快速地跑到酒楼的外边,拿出电话来就给童谣拨打,“童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纯文字首发》或许你可以让你的警察朋友去找一位高级心理师,然后对孙露露催眠一次,以此让她记忆起那天晚上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 她没有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冯笑,你怎么忽然给我打这样一个电话?催眠?催眠有用吗?为什么要对她进行催眠?” 一直以来,我总觉得孙露露的案子很可疑。一个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伤害了别人,这样的情况固然可以用她当时的处境及情绪去进行解释,但是她不可能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认识。而且,童谣也对我说过,最近孙露露的情绪很不稳定,而且还说童阳西不是她杀害的。 现在,当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失忆的事情后,当我猛然地想起孙露露的事情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假如那件事情是有人设计的一个阴谋的话,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孙露露被人催眠了,因此她才会处于那样的疯狂状态之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或许童阳西在那之前就已经被人杀害了,而孙露露当时挥刀砍杀的人或许是某个替代者,也或许是一种幻觉。 是这样的吗?如果这样的推测成立的话,那么,那个幕后的案件设计者又是谁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一种极度的恐惧。这一刻,我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湿漉漉的了。那是冷汗。 “我,我只是觉得有那样的可能。也许是我在异想天开。”我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猛然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我真的害怕了,因为我想到能够设计这个案件的,或者说指使别人去实施这个案件的就只能是一个人。除了他,别人没有去做那件事情的理由。 如果,如果当初童谣派童阳西进入江南集团的目的并不只是针对上官琴,或者她的目的确实只是针对上官琴,但是后来童阳西却发现了江南集团更多的问题,并且被人发现了他是卧底的身份,那么,他的死亡就变成了一种必然。 如果,如果这样的如果是真实的话,那么,那个幕后的人物就不可能只是上官琴了,或许是林易。 林易,可能是他吗?不,不应该是他。他已经拥有了那么多的财富,已经实现了作为男人最大的梦想,他没有必要去指使别人杀人的。不,这里面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上官琴感觉到童阳西发现了她曾经杀人的秘密,于是因此才动了杀机。我顿时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那个如果仅仅只是如果。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忽然变得轻松的畅快感受。即使我知道这或许是一种自欺欺人,但是却依然让我能够全身心地轻松起来。 我回到了酒桌上,而这时候我却诧异地发现乌冬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里面了,就在我旁边的那个位子上面。那里刚才坐的本来是那位公主。 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离开得这个雅间较远,她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进入到雅间里面的。 其实杨曙光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安排的,我觉得他在小事情上面的处理方式上考虑得不大周详。这样一来的话就让宁相如觉得我真的对这个女孩子有什么想法了。 不过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去到那个位子上坐下,“抱歉。我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出去打了个电话。” “冯笑,我觉得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这位小美女没有来的缘故啊?”宁相如笑吟吟地问我道。 我苦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她这是在吃醋。 因为有好几个漂亮女人在,所以我和杨曙光又喝了不少的酒。酒桌上是需要美女的,因为美女的存在才可以让男人兴奋,才可以使得气氛更加活跃。 再加上宁相如在那里不住劝酒,所以我们想要少喝都不可能。 后来,杨曙光才说道:“别喝了,我们换一个地方去喝。” 宁相如说:“今天我不去了。我去了你们两个男人不方便。” 我急忙地道:“没事。你去吧。” 宁相如笑着说:“我是女人,我去了你们真的不方便。侯总,我下周到你办公室去拜访你。” 杨曙光问道:“你决定了?” 宁相如说:“刚才我想了一下,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基本上决定了。万分感谢。” 杨曙光点头道:“你决定了就好。我不会害你的,是吧?” 我说:“那肯定的。我也得替我们老乡谢谢你呢。” 他即刻朝我伸出手来,我们的手顿时就握在了一起。他说:“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今后我们可要经常在一起喝酒什么的,我肯定还会麻烦你很多事情呢。” 我也笑道:“行。” 宁相如笑着说:“我们走吧。我不耽误你们去玩了。对了侯总,今天的单我来买。你别管了。” 杨曙光说:“那怎么行?” 我笑着去对他说道:“怎么不行?就这样了。” 宁相如很快就结了帐,这顿饭花了她五千多块钱。{免费小说}这地方的消费有些高,不过对她那样的老板来讲也不算什么。随后,宁相如还给了在场的每个女孩子一千块钱,同时她还说道:“一会儿我就不去了,麻烦你们把这两位老板陪好。” 杨曙光大笑,“宁总,你们女人真是不一样啊。哈哈!” 我不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也不好去问他。 随后我们一起从雅间里面出去。宁相如在我身旁,她低声地来对我说道:“冯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寂寞?” 我顿时怔住了,一时间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道:“你干嘛这样说?” 她在低声轻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帮你找一个保姆。可以帮你做饭,也可以替你暖床什么的,而且还不需要你负责。” 我哭笑不得,“别开玩笑啊。” 她即刻敛容地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是男人,现在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一栋房子里面,肯定会感到孤独寂寞的啊。而且你又是当领导的人,如果去***被人发现了的话就麻烦了。请一个保姆,这样就避免了那样的问题了。” 我觉得她的这个提议显得有些匪夷所思,“有那么漂亮的保姆吗?而且还那什么的。哈哈!亏你想得出来!” 她在看着我怪笑,“也就是说,你同意了?” 我哭笑不得,“谁说我同意了?” 她依然在笑,“好了,我先走了。冯笑,你可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在那样的地方犯错误。那不是你这样的人要去干的事情。” 我讪讪地笑,“当然。肯定不会的。就是去玩玩。说实话,我这也是在替你陪杨主任呢。” 她朝我嫣然一笑,“谢谢啦。” 随后她就去向杨曙光道别,随后还把乌冬梅拉到了一旁去说了写什么。因为她们俩去到的地方距离我们的车有些远,所以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怪。 宁相如开车离开了,乌冬梅也过来坐到了车上。杨曙光朝那家酒店开去。其实我们吃饭的地方距离那家酒店很近,走路的话也就几分钟的事情,我估计杨曙光是不想带着几个漂亮女孩子招摇过市的缘故。 这次进入到歌城的过程中我觉得有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里面的大堂内还是有那两排漂亮的女孩子在向我们鞠躬并齐呼“欢迎” 我觉得有些好笑:乌冬梅她们也成了客人了。 蕾蕾早已经订好了包房。这次的包房不大,我觉得这样还好些,包房太大了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里面就我们几个人:我,杨曙光,乌冬梅,蕾蕾,还有那位公主。小费宁相如已经付过了,所以进去后就再也没有上次那样开始的过程:从那么多的女孩子中去选择自己喜欢的。现在这样的感觉更好,因为大家已经比较熟悉了。 “喝什么酒?”杨曙光问我道。 我说:“啤酒吧。那洋酒太贵,而且我喝不大习惯。” 杨曙光说:“还是来一瓶洋酒吧。蕾蕾她们好提成。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她们要完成每个月的业务量。” 我说:“那好吧。不过今天我付账啊。” 这时候乌冬梅说了一句:“刚才宁总已经把今天晚上消费的钱提前给我了。她给了两万块。” 我这才明白前面宁相如把她拉到一旁去干什么了。于是我笑着说道:“那就这样吧,既然有人把钱都付了,我们就只管消费就是。” 蕾蕾站了起来,“我们去换衣服。” 我的内心顿时就躁动了起来,不过我觉得今天她们在这样的话有些不大好了,特别是乌冬梅,她可是我的校友啊。我说:“不用了吧,今天。” 杨曙光却大笑道:“必须这样才好玩。对了,公主小姐,你也不需要给我们倒酒了,你和她们一起去换衣服吧。” 公主笑着跟她们出去了。 包房里面就剩下了我和杨曙光了,我看着他,“杨主任,我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他笑道:“反正就是好玩。你想想,她们又不是我们的老婆,互相看一下、摸一下又有什么呢?还有,我们以前谈恋爱结婚,那得花费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啊?这里就很好,花点小钱就可以看见她们的身体了,而且还可以摸。更难得的是她们都是美女。你说是吧?” 我心里不以为然,不过我还是“哈哈”在笑。 很快地,她们几个女孩子都回来了。酒也拿来了,在她们去换衣服的那个空隙。 进来后她们即刻就脱下了外套。结果都变成了和上次一样的只剩下一层薄纱在身体上面了。她们过来在我和杨曙光的身旁坐下,三个女孩子把我们两个男人包围了。杨曙光的旁边是蕾蕾,我和他之间是那位公主,我的另一侧是乌冬梅。 杨曙光一下子把他的手伸到了蕾蕾的胸上,然后开始在那里一阵乱摸。蕾蕾不住地笑,“你摸过我那么多次了,还没有摸够啊?” 杨曙光大笑着说:“你这东西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摸得够呢?”随即,他撩起了她身上的那层薄纱,然后来对我说道:“张总你看,她这咪咪长得好看不?” 确实很漂亮:不大不小,白皙如雪,特别是她**顶端的那两粒殷红的蓓蕾更是让人觉得漂亮极了。 我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我还是说了一句:“不错。” 杨曙光很兴奋的状态,他即刻去把那位公主的薄纱裙撩起,随即去仔细端详她的那对**。公主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我是平胸。别看了。” 杨曙光大笑着说道:“真的啊,原来你是太平公主。” 公主不住地轻笑,“讨厌。” 其实她的胸也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太平公主,只不过确实有些小,我估计摸上去的话也就只是盈盈一握。 杨曙光的手已经摸上去了,“嗯,不错,刚刚有我手心这么大。张总,你也来摸一下,很舒服的。” 我笑道:“算了,你慢慢摸吧。” 杨曙光却即刻把我的手拿了过去,然后把我的手放到了公主的胸上。就在我接触到她软软的胸部的那一刻,我的手颤栗了一下。不,准确地讲是我的内心颤栗了一下。 我摸了两下后就把手拿开了,因为我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荒唐而且很堕落。在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后,我竟然对自己的手刚才的感受没有丝毫的记忆。就在我触摸到她胸的那一刻,我的大脑里面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而当我的手离开了她胸部的时候我大脑里面的依然处于那样的空白状态。 杨曙光去看了一眼乌冬梅,“聪聪,你的呢?撩起来我看看。” 乌冬梅的脸顿时红了,她在来看我。 我急忙地道:“我感受一下。”随即,我的手就去到了她的胸上面。就在我的手触及到她胸部那饱满的地方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 我捏住了她的**,好柔软,而且一种异样的感受顿时就传遍了我的全身。 杨曙光对我这样的动作不以为意的样子,他说:“来,我们喝酒。再喝点就好玩了。” 乌冬梅的身体已经靠在了我的身侧,她的身体软软的。我的手依然在她的胸上,我不想离开。那样的感觉太美妙了,因为她年轻的身体给予了我一种无尽的迷醉感受。 杨曙光来敬我的酒,我只好把自己的手从乌冬梅的胸上抽了回来。 我们五个人开始喝酒。在暗淡的灯光下,我越来越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们的胸,还有她们的那一抹黑色。 然后还有酒精的作用,我们五个人慢慢地就变得随便起来了。我身旁的乌冬梅也是,她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扭捏。 杨曙光的手伸到了公主的里面去了,公主惊叫了起来,不过在她的惊叫里面带有笑声。 “啊,流水了。”杨曙光笑着说道。 公主急忙将她的身体往后退,“侯总,别摸我那里,很脏。” 杨曙光笑着问道:“是你那里很脏还是我的手很脏啊?” 公主不住地笑,“当然是你的手很脏了。人家很干净的,你别让我得病。” 我觉得杨曙光那样也不好,倒不是下流与否的问题,而是从健康的角度上讲那样确实不好,毕竟我们的手到处都去摸了,而且也没有消毒。要知道,女性的那个部位是很容易被感染的。 不过我没有好说什么,但是我有了一个主意:端起酒杯去与杨曙光喝酒。 他的手从公主的抽了出来,然后来和我碰杯。这一刻,我禁不住去看了他的手,虽然他的手看上去还是那么正常,但是我却忽然感觉到了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喝了不少的酒,除了洋酒之外还有啤酒。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自己竟然很清醒。而且我的手在很多时候都在乌冬梅的胸上,我发现自己的手对她的那里已经有了一种依恋。 后来,杨曙光说道:“搞活动吧。” 蕾蕾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去到我们对面,公主和乌冬梅都去了。 她们三个人端着酒杯对着我和杨曙光,她们开始一边跳舞一边唱歌:“这杯酒,敬给亲爱的大哥哥,祝你们升官发财万事顺意” 她们一边跳舞,一边唱着,歌词虽然俗不可奈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更让人心旌摇摇的是,她们竟然还有踢腿的动作,于是她们下面那个部位的情景顿时都一目了然地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表演完了后她们来到了我们面前。蕾蕾在我前面,她随即就对着我、一**做到了我的双腿之上,然后用她的臀部不住在我的双腿根部前后活动着。 我的那里霍然而起。 她感觉到了,即刻站起来看着我的那个地方,“啊。张大哥有反应了。” 杨曙光也来看我,“蕾蕾,你喜欢张大哥那里吗?”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酒精已经把我的羞愧感变得有些麻木了,我的手一下子就摸到了蕾蕾的胸上,“你太厉害了,竟然让我产生了反应。” 接下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来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随即将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里面,随后一把将我的那个部位给抓住了,“哇!好大,好雄壮。” 我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过分了,急忙地把她的手拿开,“别这样。” 还好的是,她没有继续那样,随机就哈哈地笑着去到了杨曙光的身上。刚才在杨曙光身上的是乌冬梅,这时候她就离开了他的身体。刚才,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吃醋的感觉。 而现在,来到我身上的却是那位公主,她开始做着与前面蕾蕾一样的动作,而且不住在笑,“张大哥这东西真的好大。” 随即,她的手从她伸到了下面,伸到了我的下方,然后用手来轻轻抚摸我的**。这一刻,我更加感觉到自己躁动不安,而且还有一种想要喷射的冲动。 她的身体在我腿根部耸动,我的手在她的薄纱里面,她**的腰上。虽然这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动作,但是却依然让人感到兴奋快意。 随后是乌冬梅。她在公主之后来到了我的腿上。我一下子就去把她给抱住了。 她的身体骤然地柔软了下来,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的脸侧。她的脸与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具多么年轻而美丽的身体啊 我的下方坚硬如铁,紧紧地顶在了她的那个部位,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个缝隙里面的丝丝入扣的细微状况。她没有像前面那两个女孩子那样剧烈地在我身上动,而是缓缓地在我的腿根处摩挲。 我差点就发出了呻吟声。 她的唇在我的脸上,耳边,“冯老师,我们去跳舞吧。” 她的声音轻细入微,带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诱惑,还有温柔。我即刻站了起来,拥着她的身体一起。 包房里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响起了令人迷醉的轻音乐了,我和她相拥着进入到包房边上的黑暗处,那里是舞池。 我紧紧地抱着她,我的手在她光洁、柔软、滑腻如脂的背上摩挲着,我下面那硬硬的东西紧紧抵在她的的位置上。 她的脸在我的脸上摩挲,偶尔地,她的唇还在我的脸上轻微地触及。她的下边配合着我紧紧地贴在我的那个部位上,而且随着音乐的节奏,她的身体还在对我的那个部位上进行着上下左右的滑动。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她在我耳边对我说了一句话,“冯老师,谢谢你。” 本来刚才我所有的心思和感觉都在自己的下半身那里,而这时候她的这句话顿时就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而且内心的那团火也消散了不少。我问她道:“什么?” 她说,声音依然只是在我的耳畔边,“冯老师,谢谢你去把我妈妈的那只手镯要了回来。” 我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今天妈妈把我叫了回去,她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还说是我男朋友把那只手镯要回去的。说经理亲自去到了我家里把那只手镯交给了她,而且很客气地交给了她。具体的我妈妈没有细说,不过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经理说是我男朋友去找过他,还说希望我妈妈不要恨他以前接受了她的东西。”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而且还说得有些混乱不堪,但是我还是听明白了。我说:“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 她说:“我只对你讲过这件事情,而且还是在那天晚上。所以我一下子就知道是你了。谢谢你冯老师。” 我说:“其实我也只是想帮帮你,而且我觉得你和你妈妈都很不容易。” 说话之间,我的那个部位就慢慢变得软了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好无耻,好下流。还有,我当时那样做的目的其实并不仅仅是为了想要帮她,而更多的是我在怀疑她那些话的真伪。 当一个人的内心里面有愧疚,当自己的理智慢慢在恢复的时候,我身体里面动物的成分就会慢慢消失。所以,我内心的那种躁动慢慢地就变得平静下来。 她感觉到了我这样的变化,她的身体再次朝我靠拢过来,“冯老师,听说你需要保姆是吧?我今后不想再来这里上班了,我给你当保姆好不好?宁总今天问过我这件事情,我答应了。” 我顿时愕然。 我想不到宁相如竟然说干就干,而且还马上把那件事情去对乌冬梅讲了。我在短暂的愕然之后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她的时候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冯老师,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继续呆下去了。虽然我并没有从真正意义上在出卖自己的**,但其实也差不多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生为难。 作者题外话:+++++++++++++++++ 强推好书: 1、《官场的诱惑:黑道情》 官场,黑道,又有多少区别,红颜,美女,何处能不存在,为情所困,为爱感伤,但桀骜不驯的萧博翰依旧用坚韧,用睿智,用深不可测的心机搅动了临泉市,乃至于北江省黑白两道的狼烟滚滚,最终走向了傲立巅峰,笑傲风云的位置,他和官场新贵,临泉市市长任雨泽的爱恨情仇最终走向何方呢? 网址:或者直接搜索《黑道情》也可 另有本人完本作品《谋权与夺美:官情》推荐给大家,请大家欣赏! 2、《相亲时代》 广告公司总监张晓光事业算成功,有房子,不过依然单身一人。于是不可避免的踏上了一条漫漫相亲路。相亲路上有苦有甜,张晓光与形形色色的女人打交道的同时,上演了一幕幕啼笑皆非的故事。本书揭露了8o后婚姻状态。 相亲时代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说实在话,当我今天看见她在我和杨曙光面前宽衣解带的时候,那一刻,我的内心感觉是非常的不舒服的。{免费小说}我也说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而此刻,我似乎明白了:她是我的学妹,是在校大学生,而且又是如此的漂亮,结果却在做着这样一份工作。还有,我发现自己有些喜欢她的,但是她却在别的男人面前完全地暴露着自己的身体。 而现在,当我想起她的这份工作就是那样,而且还不知道曾经在多少男人面前那样过、被多少男人的手摸过她的身体的时候,我顿时就犹豫了。 让我犹豫的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她现在对这份工作感到厌倦了。 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帮她。但是,我不想让她来当我的那什么保姆。 她是在校大学生,而且正处于实习的阶段,这样的事情不是她可以做的。而且我更担心自己到时候会忍不住和她发生什么,因为从这两次我在这地方玩的情况就知道了自己内心对她存在着的**。 我说:“我也觉得不不应该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你想想,万一哪天你的老师到这里来玩然后发现你在做这份工作的话,你今后的前途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她说:“我的老师不会到这里来的。即使来了又怎么样?既然他可以来玩,那就说明我们之间没有谁比谁更高尚。” 她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刺耳。 她接下来又说了一句:“冯老师,对不起,我没有一点想要说你的意思。你是我见过的到这里来玩的客人中最好的一位,我知道你是为了陪别人才到这里来的。” 听她这样一讲后我心里顿时就觉得舒服多了。我说:“冬梅,你还是学生,所以很多事情你不懂。当老师的也是人,也有**。而且当老师的人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与当领导的人在自己部下面前是一样的,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去做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学生去做。况且,如果你的老师真的到这里来了的话,如果又恰恰碰到了你,你说他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境?肯定是恼羞成怒是吧?因为他觉得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自己的学生看到了,你说他回去后会不会处分你?这才是作为人最真实的那一面啊。” 她不说话。 我顿时觉得自己扯远了,“冬梅,我看这样。既然你意识到了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兼职不再合适,而且你也说了,你需要还的钱也差不多可以还掉了,所以我觉得你就更没有必要再到这里来上班了。这样吧,你还差多少?我把那笔钱借给你去还账,今后你工作后慢慢还给我就是。还有,你完成这最后的学历的过程中所需要的费用我也借给你。你看怎么样?哦,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更没有要让你来给我当保姆什么的那种想法。这就算我作为你的学长,作为我们能够认识一场的缘分在帮你吧。可以吗?” 她不说话,不过她却将她的身体缓缓地、再次朝我紧靠过来。 刚才,我们在说话的过程中,我内心的**早已经消散于无形了。不过我们依然在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慢慢走着舞步。房间里面的音乐声并不大,但是其旋律却非常的优美。我们的说话都是在对方的耳畔边进行的,因为我和她都不喜欢我们之间的对话被包房里面的其他人听到。 期间,我也注意在看杨曙光和那两个女孩子的情况。他们在喝酒,在划拳,杨曙光很兴奋,他的手时不时地去到蕾蕾的胸部,还偶尔去到了那位公主的。现在,那位公主也不再反抗了,而是任凭他的手去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探索。 我对乌冬梅说出那番话的原因其实也在于此:我实在不能想象此刻正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孩被别的男人那样去亵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况。 她的身体再次朝我紧贴了过来,但是我却不再有**,**也早已经被我平息。我说:“我们也过去喝酒吧。” 她的手松开了我,随后来拉住我的右手的指尖然后与我一起去到了杨曙光她们那里。 看见我们过去了,那位公主竟然变得莫名地兴奋起来,她大声地叫道:“张总好痴情啊,只对我们聪聪妹妹好。” 杨曙光也大笑,“那是当然,我们张总很痴情的,而且还很专一。” 公主站了起来,“不行,我也要和张总跳一曲。这么帅的帅哥,今天我不享受一下的话就太不划算了。” 说罢,她即刻就来拉住了我的手,同时使劲地把我从舞池里面拽。 我苦笑着只好随她而去。 依然是那样的轻音乐,依然是在黑暗之中,不过此刻我怀里的女人已经换了一个。她的身体紧紧与我相贴,也许是她胸部比较小的缘故,所以让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比乌冬梅的更娇小。 她的在摩挲我的那个部位,但是我却难以有丝毫的反应。我试图去相信她的脸的模样,但是出现在我脑海里面的却是一片模糊。后来,我发现自己脑海里面有了一个清晰的图像但却发现那竟然是孙露露的脸。 这一刻,我的心里完全就没有了丝毫的**,唯有心痛的感觉。 她感觉到了我的冷淡,随即,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你不喜欢我这样的,是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自己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拢了一下她。她在我的耳畔边发出轻笑。 她的手来到了我的手上,然后拿着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上,我象征性地轻轻捏了几下后随即松开,正准备把自己手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但是却被她再次给抓住了。 我的手跟随着她,跟随着她去到了她的腹部,然后她继续将我的手在朝她腹部的下方引导,我的指尖顿时就触及到了一丛柔软的毛发我的手颤栗了一下,即刻就缩了回来。她却在我的耳畔说道:“我好想你摸摸我。”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干。我说:“别,我的手很脏,那样很容易让你生病的。” 她不住地笑,“竟然还有像你这么好的男人。真是绝品。” 我无话可说,也不想再和她说什么。此刻我才发现了她与乌冬梅的不一样:这个公主才是真正的堕落与玩世不恭。 忽然,我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涌向自己的内心:她,她的手竟然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然后快速地伸了进去,随即一把就抓住了我的那个部位。虽然是隔着我的,但是她的这个动作依然让我的内心颤栗了一下。要知道,我可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没有女人了啊。 她的手好柔软,柔软得让我顿时勃然而起。而且,她的那只柔软的手即刻就从我的上方**到了里面,然后一把就将我那正昂然挺立的东西给握住了。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边,声音里面充满着极度的诱惑,“大哥,你这东西好大、啊。我好喜欢”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而就在此刻,她的容貌开始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白皙秀美的面容,还有她嘴角处的那两个漂亮的小酒窝。 她的手轻柔地在我的那上面摩挲、揉弄,我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温暖的、可以让自己全身酥麻的感觉从那个地方在升起,然后向全身蔓延。 我的内心还知道挣扎,“别,你别这样” 她在我耳畔轻笑,“你想要我了,是吧?来,你也来摸摸我。” 就在这一刻,我猛然地想起前面杨曙光摸她下面时候的情景来,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别,别这样!”我即刻将她的手拿开了,然后一下子拉上了自己裤子的拉链,“走吧,我们去喝酒。” 随即,我轻轻推开了她,然后直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去到了杨曙光他们那里。我看见乌冬梅正在与杨曙光摇骰盅,即刻就看到乌冬梅输了在喝酒。 我坐了过去,杨曙光笑着来问我道:“怎么这一曲这么快就跳完了?” 这时候那位公主从黑暗里面走出来了,快速地来到了我们的身边,她笑着去对杨曙光说道:“张大哥只喜欢我们聪聪妹妹,他真的很专一呢。” 大家都笑。包括我旁边的乌冬梅,她也在掩嘴而笑。 随后我们又喝了不少的酒,后来我提议结束,杨曙光也就没有再坚持。这时候乌冬梅在我耳边对我说了一句:“你在外边等等我。”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准备去问她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站了起来,她说:“我去结账。” 我似乎明白了:她是要把剩下的钱拿来给我。 随后我和杨曙光一起出去。在出去的路上他对我说道:“老弟,明天我得好好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再喝吧。” 我笑着说:“你别那么客气了好不好?杨大哥,我还等着喝你的升迁酒呢。” 他很高兴的样子,“如果这次我真的能够心想事成的话,我一定好好请老弟喝一杯。到时候我们不到这样的地方来了,我让人去给你叫几个大学生妹妹来陪你。” 我急忙地道:“就喝酒吧。大学生妹妹什么的就免了吧。” 他大笑,“你老弟啊,还是出来玩的时候太少了。” 随后我们去到了酒店外边,我对他说道:“我等一下聪聪,她刚才对我说让我等一下她。估计是宁相如给她的钱没有花完。” 他看着我笑,神情古怪,“好,那我把车给你吧。” 我没去理会她那古怪的笑容,“不用了。那样的话我还得抽时间来还你的车。” 他大笑,“也罢。那我先走了啊。” 我去和他握手后他开车离开了,而我却忽然感到有些腻味:他那手刚才可是去摸了那位公主那个地方的! 我顿觉恶心,即刻跑到酒店的大堂里面,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然后进去用洗手液把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 当我从酒店里面出去的时候一下子就看见了乌冬梅,她正站在酒店外边四处张望。我即刻朝她走了过去,然后在她身旁轻声地对她说道:“对不起,我去方便了一下。” 她急忙侧身,随机我就看到了她美丽的笑脸。她对我说:“我送你回家。” 我没想到她让我等她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说:“不,还是我送你回学校吧。我们去打车。” 她说:“不,我送你。我想去看看你的家。冯老师,宁总说了今后每个月给我两万块,冯老师,你不会忍心让我失去这份工作吧?” 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可以借给你钱。” 她说:“借钱可是要还的。我还不知道今后会在什么地方上班呢。即使是上班的话能够有这么高收入的工作吗?而且我已经想好了毕业后不忙去上班,我想考研究生。冯老师,你不也希望我那样吗?而且你还对我说了你愿意帮我的。” 我依然在犹豫,“那么,你想考哪一科的研究生呢?”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妩媚,“就考妇产科。你是妇产科专家,到时候肯定会帮我的,我也可以走一下捷径。可以吗?”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而且还禁不住把自己的这种感觉说了出来,“我今年也可能会招研究生呢。医大马上要聘请我当客座教授。你干脆考我的吧。” 她顿时惊喜,“太好了。” 我顿时就后悔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不禁为自己的性格中依然存在着的这种冲动感到羞愧。 我说:“不过你最好不要考我的研究生。你不觉得那样的话会怪怪的吗?” 她看着我笑,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走吧。” 我很想问她:你真的要给我当保姆?那样的保姆?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其实最终还是取决我自己。 我是喜欢她的,因为她的漂亮与年轻,还有她那充满着诱惑的身体。所以,此刻的我的内心再一次开始挣扎了起来,“冬梅,还是我送你去学校吧”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紧了紧,“不,我已经答应了宁总了。” 我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这么说,你只是为了钱才答应了这份工作的。是吧?”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女人是为了某种利益或者目的才对自己那样但是却偏偏要去幻想她是为了感情。这样的思维方式非常可笑,但是很多男人却偏偏喜欢这样去幻想。所以,男人的骨子里面还是非常单纯的。 她说:“也不完全是啊。我觉得你这个人和其他的人不大一样。冯老师,说实话,你去帮我妈妈把那个手镯要了回来,我心里很感激你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马上就答应了宁总这件事情。” 我苦笑着说:“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什么保姆啊。” 她的身体朝我靠了靠,“你一个人很寂寞。是吧冯老师?” 我顿时怔住了:看来她还真的作好了那样的准备。我说:“冬梅,不是说我自己有多高尚,其实准确地讲我也是一个男人,也有那样的**。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那样,毕竟你是医大的在校学生,而且这样的方式” 她说:“你放心好了,冯老师,我不会要求和你结婚的。我是觉得你这个人不错,而且我也有钱赚,更何况我今后还要靠研究生。我还听说过,现在女生要考研的话是必须要被导师潜规则的。呵呵!我想,干脆你提前把我潜规则了算了。” 我想不到她的话竟然说得这么的直接,不过我反倒觉得她没有那么虚假了。我说:“我开玩笑的。这样吧,你今后有空的话就帮我做做清洁,洗洗衣服什么的,对了,如果你有空的话还可以做做饭,到时候我把每个月的生活费交给你。不过我的房子很大的,你这钱可不好挣。”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是吧?太好了。今后我再也不用去那地方兼职了。” 我心里竟然也莫名其妙地高兴了起来,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的身份证和押金怎么办?能够拿出来吗?”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 我随即说道:“那你明天去拿吧,我让人给那家歌城的负责人说说。” 她的身体靠近我得更紧了,“冯老师,你真好” 没有人能够感受得到我此刻内心的那种温馨感受。自从上官琴出了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女人对我有过如此的温柔。不是我没有,而是我不愿意有。 但是我的内心是渴望的,而且是非常的渴望自己被这样的温暖拥抱。此刻,这样的温暖就已经正在将我拥抱,我内心深处也在开始慢慢温暖起来。 我禁不住去揽住了她的腰。 在歌城里面的时候,我的手曾经去抚摸过她腰部裸露着的肌肤,甚至也抚摸过她的胸部,但是那一刻的我只有**,而此刻,我的手在她的这件质地不错的外套外边,但是却感觉到此时她给我的感觉更美好。 我们依偎着在这座城市的夜色下漫步,完全忘记了要去打车的事情。对于我来讲,现在是多么的希望这样的温馨能够永久啊。 我们之间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因为我在想下面该说什么样的话但是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至于她为什么也不说话了,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喜欢这样的静默,因为这样的静默可以让我内心的温馨感受不至于泛起波澜。 后来,她终于说话了,在一辆疾驰而过的出租车同时发出的刺耳的喇叭声之后。她说:“冯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像是学生?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学生?” 我怔了一下后才说道:“现在这个社会,好与坏怎么可以用一个词说得清楚呢?比如说我自己吧,也许就有不少的人认为我是坏人呢。还有,就拿我们之间的这件事情来讲吧,现在我同意了你来给我当那什么保姆,如果按照传统的伦理观念来看的话,我根本就是一个坏人嘛。但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坏人。” 她轻声地说:“冯老师,你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一点都不虚伪。” 我苦笑道:“错了,我也很虚伪的,只不过我不想随时都虚伪,那样的话太累了。” 她说,声音轻柔得让我感到更加的温暖,“我也觉得是这样。其实,我也不想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虽然我父亲的事情是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但却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我顿时有些诧异起来,“那是什么?” 她说:“我的第一次是在一个男人的强迫下失去了的。那件事情造成了我内心永远无法抹去的伤害。冯老师,也许我不该告诉你我自己的这件事情,但是我觉得既然我们今后要有一段时间生活在一起,那我就应该让你知道这些。不然的话我们可能永远会有着一层隔阂存在。” 我想不到会是这样。而且,此刻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充满了愤怒,“那个男人是谁?!”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的事情与那位卢经理有关系。 现在我想起自己去做的那件事情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当时很冲动,那样的方式不但简单而且应该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恰恰地是按照我的意料中在进行。 难道这样的事情不值得我去思考吗? 要知道,当初我可是按照自己的冲动在行事的,当时我自以为那样的方式很好,但是后来去觉得自己那样的方式确实很冲动,而且说实在的,当时我做了那件事情之后根本就没有去想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因为我不关系结局。我关心的是乌冬梅对我说的话的真假。正因为如此,我当时才没有去考虑其它的问题。不过恰恰相反的是,结果却完全是按照我需要的的方向在发展。 所以,这件事情就显得奇怪了起来。 然后,刚才乌冬梅说了这件事情,所以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当初欺负她的人应该与那位卢经理有关系。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情不自禁地问了她一句:那个男人是谁?” 我的这句问话不仅仅知道随便问而已,而是在我的内心里面带着一种愤怒。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在她对我暴露心声,对我说出她本不该说的话的情况下,我的这句反问就有了不一样的意思——我愤怒了,真的愤怒了。 而且,我的这种愤怒是有意图的,那就是:只要她需要的话我就可以替她去报这个仇。也许我是因为冲动,也许我潜意思里面带有一种膨胀的成分,但是我,真的愤怒了。 她却对我说道:“你别问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罢了,只是希望你今后对我能够温柔一些。” 我对她的那种怜惜的感觉更加的深厚了,于是紧紧地去就爱那个她揽入到自己的怀里。 这样的季节里面,我们江南的夜还是充满着凉意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她已经在我的怀里打了一次寒噤。 我对她说:“我们打车吧。” 她回答我道:“嗯。” 于是我跑到马路去招呼出租车。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我所住的那个小区外边。小区里面不准出租车进入,于是我们再次步行。她再次将她的手挽入到了我的胳膊里面。 小区里面有着大面积的绿化,这里的夜晚明净、迷人,在经过洪雅曾经所居住的那栋别墅的时候,我看见它后边不远处的湖面水平如镜,连星星的倒影也不会有丝毫颤动,湖面的四周一片碧蓝、宁静,真是水天一色。这里的空气是那么清澈、透明,夜空到处布满星辰,深蓝的夜色融入了一片星辉 她也被这样美丽的夜色迷醉了,她说:“我好想坐在这里的草地上看天上的星星啊。” 我说:“别坐在这里,一会儿去我家的露台上慢慢看吧。我给你冲一壶咖啡。” 她说:“嗯。” 随即,我就感觉到她的头开始靠搭在了我的肩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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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你自己去看看房间吧。我去露台上把那里的桌椅抹干净。然后替你冲上咖啡。”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仰头来看着我,撒娇地道:“冯老师,你可以带我去看你的这些房间吗?” 我被她的柔情融化了,“好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所有的房间。” 于是,我首先带她去到了厨房,然后是公用的洗手间,随后是我的书房,还有其它的每一个房间。最后我带她去看的是我的主卧。 这时候她的脸顿时就红了。我可以想象她此刻的内心所想的是什么,不过我却并没有想到要和她去做那样的事情,因为我觉得那样的事情来得太匆忙并不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事情最好还是要有一个前奏,要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否则的话那就完全是动物了,也与嫖娼什么的没有了区别。 在我的内心里面并没有把她当成是那样的女孩子。 于是我即刻就带着她从我的卧室里面出来了。随后我们一起去到了露台上面。这时候她对我说道:“我去拿抹布。厨房里面的那张就是吧?” 我点头,“是的。” 她随即就去了,随后很快就端了一盆水来,当然还有抹布。我说:“我去拿烧水的壶,还有咖啡和咖啡杯。” 当我把那些东西拿到露台上面的时候她已经把露台上的桌椅抹得干干净净了。 我的露台上有一只大大的遮阳伞,遮阳伞的下面是白色的休闲桌椅。这些东西都是当时洪雅帮我布置好了的,只不过我平日里很少有闲心坐到这里来欣赏夜色。 此刻,当我看着这里的时候不禁在心里就有了一种感慨,同时还有一种思恋:洪雅,你在异国他乡还好吗? 我坐了下来,随即抬头去看天空。此刻我脑子里面首先想到的就是:不知道洪雅此刻正在苍穹上哪一颗星星的下面? 凝望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我顿时感慨万千:宇宙无穷,人生有限 此刻,疲倦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 夜晚,晚风轻拂,她坐到我的身侧,随即也来跟着我仰头看夜色中的天空,“这里真好。”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我的露台还是露台上面的天空,而此时,月亮已经从云层里面出来了,它显得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镶嵌在它的旁边。在这样的夜晚,我发现自己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令人忧伤烦恼的事情,可以静静地像这样去仰望。我的身旁有她,这样让我的内心更加的宁静、闲适。 我在想,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我觉得是活得潇洒、活得坦荡、活得快乐。但一个人若是真要做到这些,那的确是不容易的,比如我自己的人生就是如此。我的过去并不完全的快乐,而现在依然是如此。虽然此刻我的身旁有她,但她却并不会属于我自己。 风还在轻轻地吹着,我看天空的双眼感觉到了一种疲惫。而此刻,水壶里面的水已经开了。 我正准备去冲咖啡但是她却先站了起来,“我去吧。” 于是我也就没有动弹。反正是速溶咖啡,做那样的事情很简单。 她做得很细心:将咖啡倒进杯子里面,冲入开水,然后加了点方糖,随后用小勺轻轻在搅拌。她将咖啡放到了我身旁的桌上,“冯老师,你的。” 我喝了一小口,“嗯,味道真不错。” 她笑道:“冯老师,你是在表扬你自己的咖啡呢还是在表扬我冲咖啡的技术?” 我也笑,“我是说我的开水烧得好。” 她大笑,“冯老师,你真好玩。” 我说:“呵呵。是吗?” 她歪着头来看我,“冯老师,你知道女孩子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 我想不到她的思维如此的跳跃,“什么样的?” 她笑着对我说道:“能够让女孩子笑的男人是女孩子最喜欢的。”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哦?我明白了,原来古代时候某个皇帝烽火戏诸侯的故事应该是真的啊,看来要博美人一笑确实不容易。[`小说`]” 她不住地笑,“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一个男人要让女孩子喜欢他,就必须能够逗她笑。女人笑了,那就说明她对你有好感了。” 我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样的事情呢。” 她看着我在笑,我的心里顿时再次被她激起了一阵涟漪。她却继续在说道:“冯老师,你知道男人要怎么样做才可以让女人无法再离开你吗?” 我觉得她今天的话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说:“我又不是恋爱专家,怎么会知道这些啊?” 她说:“我也不是啊?我是听别人说的,不过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呵呵”地笑,“是吧?那你说来我听听。” 她说:“要让一个女人喜欢你的话就必须让她笑,而要让一个女人无法在离开你呢却就恰恰相反了,那就得让她哭。” 我顿时诧异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她说:“女人哭,那是因为她太在乎你。” 我似乎就明白了,不过我不大赞同她的这种说法,“那样太残忍了。我不会。” 她说:“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呵呵!冯老师,你今后千万不要让我哭啊,不然的话你会很麻烦的。” 她说完后就开始妩媚地看着我,夜色下她的双眼里面波光流动,此刻的她的目光对我充满着一种极大的诱惑。我禁不住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握住,“冬梅” 她依然在那样看着我,“我们进屋去吧,外边有些冷。” 她的这句话像丝线一般地牵动着我的内心,而且还让我禁不住就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手依然在我的手上,当我们站起来后她的身体随即就朝我紧靠了过来。我猛然地把她拥入到了我的怀里。 她的脸轻轻贴在我的脸颊上面,让我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 她低声地轻吟了一声,“冯老师” 我禁不住去捧起了她的脸,她仰头在看着我,目光里面透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美丽与诱惑。她的睫毛在颤动,嘴唇微微在朝我张开,嘴唇里面是她雪白如月光般的牙。我感受到了,她在期盼。 我的唇去到了她那正微微张开的唇上,她的唇,还有她那雪白如银的压对我充满着极大的诱惑。我到达了,到达了她那柔软与滚烫之处。 她微微闭着眼睛,她的唇开始不停地在我的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香舌在我的唇上舔舐着。随后,我轻轻敲开了她的牙关,她那柔软鲜嫩的舌便进入到了我湿润的嘴唇之中。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她触电一般的颤栗。其实我何尝又不是如此?就在我们的舌开始缠绕的那一刻,我顿时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流由嘴唇扩散到了我的全身,我们都闭上了眼睛,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了对方的身体。我们渐渐地都开始陶醉了。 我仿佛进入到了一种梦境中:我们在月光下划船,一颗流星划过天界,我轻轻地说:许个愿吧。她闭上了眼睛。我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嘴唇,轻微的痛感把她从美妙的梦境中唤醒,她微笑着,紧握着我的双手,用微笑告诉了我:刚刚的吻真是美妙极了。 这当然是我美妙的幻想啦。而此刻的我们的吻越来越激烈,她的舌也开始主动在朝我缠绕过来,她的身体几乎是毫无缝隙地紧贴在我的身上,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腰上、臀部。 她的**被我完全地激发了出来,她似乎进入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此时,我的呼吸仿佛已经被她被夺去,她灼热的气息顿时朝我扑面而来,她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我,辗转厮磨寻找出口,我完全被这她的**所笼罩。 她的手掌正紧紧地抱着我的后脑,她的唇舌开始变得更加柔韧而且极具占有欲。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才叫天长地久 这一场吻我们都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之中,我感受到了这一切是如此的美妙,她的唇,她的舌都给我留下了无尽的芳香与极其美好的感受,我的内心充满了渴望,渴望着想要去得到她的一切。 我们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她在轻声地对我说道:“冯老师,我要你” 这一刻,我再也不能克制自己,即刻就去拦腰将她横抱而起。 卧室的灯已经被我打开,她的身体被我轻轻放在了我那宽大的床上,她在看着我,在呼唤我,“冯老师” 我看见了,看见了她的脸上已经全是羞红。“冬梅”我看着她,我的心在颤栗。她在朝着我嫣然地笑,脸上的羞意如鲜花般地在朝我开放。 我去到了她的身旁,轻轻地将她的头揽入到了我的脸侧,然后再次去与她拥吻。我们的舌再次缠绕在了一起。 现在,我们已经是在床上了,所以我们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热烈与激烈,因为我要分心去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我褪去了,还有她的裤子。 我的眼前是她那双修长而又白晰的**,那**光滑柔嫩,这样的光滑柔嫩一直延伸至她的双脚。 这是一双多么精致的脚啊。我把它放到我的手掌上,长度正好等于我中指指尖到手腕腕骨突出部位的距离。她的脚竟然没有一丝异味,握在手里能充分感受到脚上皮肤的滑爽、细腻,而且在其柔嫩的皮肤下面隐隐地透着一条条青筋,脚底三面微微发红,脚心处的皮肤纹路更加细小,足弓不是很高,大脚趾肚长而圆,其他四个脚趾上的皮肤更显得透明、柔嫩,从脚面到脚趾过度自然、平和,每个关节都没有一点突出。 她的整个脚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就象一块天然的美玉经过精雕细刻而成的工艺品,让人顿生爱怜而且不忍释怀。我禁不住去嗅了一下,鼻下顿时就有了它芳香的气息。 我轻轻地抚摸着它们,而它们所承载着的大一双大腿也一并映入到了我的眼帘。 她的身体真的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有一种目眩的感觉。 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拥入在一条被子里面。 我一边抚弄着她披落在脸旁的几缕秀发,一边欣赏着她美丽的脸庞。 我的手在她的如云秀发上轻轻梳动,偶尔还滑到她那如锦缎般光滑的背脊上轻柔的抚弄着,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她的脊线,另一只手则象捏面团一样的抓揉着她挂在胸前。她体形瘦弱,肩膀和胸廓都很窄,而**却意外地**而极具质感。 此刻,我才忽然想起前面刚开始的时候她给予的我那种奇妙的感觉来,于是我轻声地去问她道:“冬梅,你下面怎么那么紧?我感觉你好像还是**呢。” 她没有回答我。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有些不大应该,因为这样的问题毕竟也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不过她的身体太美好了,竟然会给我那样奇异而美好的感受,这让我忽然就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似的。 我将她的身体轻轻拥入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去亲吻她的秀发,额角。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她说话了,“冯老师,我觉得自己好舒服。” 我顿时惊喜,因为她终于说话了。我问她道:“是吗?” 她的脸来到了我的胸膛上面,然后在轻轻地摩挲,“嗯。冯老师,你刚才在问我什么事情?” 这时候我忽然不想再去问她那个问题了,因为我觉得很无聊,而且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问她那样的问题。我说:“没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轻声地说道:“去年,我偷偷去做了一个假**膜。”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的内心其实对自己那次被侵犯所造成的心理阴影再也难以摆脱,所以才试图用那样的方式去弥补。这一刻,我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对她所做的这件事情,忽然就觉得自己也是对她的另一次侵犯。虽然我并没有强迫她,而且她还显得有些主动,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是用金钱在强迫于她,还有她所说的那什么潜规则。 我顿时有些后悔了,于是低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冬梅,对不起。” 她却说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都这么大了,如果我继续在那歌城里面做下去的话,迟早是会把自己卖给某个男人的。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把我自己卖给你。毕竟你是医生,身体干净。” 我顿时默然,因为我发现她说的是真话,而且我也确实是通过那样的方式才买到了她的身体。虽然出钱的、安排这件事情的并不是我,但是其实质就是像她所说的那样。 “冯老师,你生气了?”她发现我没有回答她的话于是就这样问我道。 我摇头,“没有。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坏,连自己的学妹都不放过。” 她急忙地来将我抱住,“你别这样说。我答应来当你的保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自己愿意的。冯老师,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去轻抚她滑腻如脂的后背,“喜欢,你不但漂亮,而且真的与众不同。” 她问我道:“冯老师,你曾经有过很多女人是吧?” 我记得这个问题上官琴曾经问过我,此刻,我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和这个叫乌冬梅的女孩子产生那样的感情。也许这样的话我就不会伤害到她了。我回答说:“是啊。我经历过不少的女人。” 她似乎顿时就感兴趣了,因为她的身体一下子就撑了起来然后来看着我问道:“冯老师,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与众不同?” 我说:“你的那里面好紧,而且还会痉挛。前面我们在做的时候你把我包裹得好紧。男人最喜欢那样的感觉了。” 她诧异地问我道:“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摇头道:“不。我遇到过的女人中,只有你这样。冬梅,说实话吧,我好像捡到了个宝贝呢。” 她依然很诧异的样子,不过她的脸又红了,“我不相信。” 我点头道:“我干嘛骗你?” 这样的话题太诱惑人了,顿时就让我内心的**再次升腾了起来,“冬梅,我们又来吧。” 她在我的怀里应道:“嗯。你喜欢的话我们就来吧。” 我去捧起她的脸,然后看着她问道:“你不喜欢?”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喜欢的”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床了,是被她叫醒的。我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发现还不到七点钟。 她对我说道:“冯老师,我要去学校了。我看了你家里的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你给我一把钥匙吧,今天下午我去买些菜回来。今天早上我就不给你做早餐了。” 我说:“我送你去学校吧。顺路我们找个地方吃早餐就是。” 她却摇头道:“不。我不想让同学知道我和你之间的这种关系。” 听她这样说,我也就不好强迫了,于是我说道:“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然后我把你送到学校大门的附近,不让你的同学和老师看到我送你就是了。” 她说:“冯老师,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你。”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不是在实习吗?怎么去学校?” 她说:“我的传染科实习刚刚结束,马上就要转到妇产科去实习了。老师通知我们今天回去开会,听说要给我们换一家实习医院。” 我顿时惊得张大着嘴巴合不拢来,因为我想不到有些事情竟然会如此的凑巧! 她发现了我的惊讶,“冯老师,你怎么啦?” 我苦笑着摇头道:“你知道你们会换到哪家医院去实习吗?”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知道?”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时候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就是我们医院。我是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 这下轮到她惊讶了,“啊?” 我说:“没什么。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假如我们碰到了的话就假装不认识或者不熟悉好了。” 她的脸又红了,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想不到这么巧。” 我笑着说:“是啊。” 她又道:“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当院长了。” 我接着她的话说了一句:“而且还这么坏。” 她急忙地道:“什么啊?我不觉得你有多坏。你挺好的。”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了。女人嘛,在这样的问题上口是心非是必然的,不然的话她会把自己置于何地呢? 后来我真的开车把她送到了距离医大校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在路上的时候我们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早餐。 今天的这个早晨,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再次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和上官琴一起去上班的那一个个早上。 想到上官琴,我的内心顿时就涌起了一种对她深深的愧意。 随后我去到了医院。当我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戴倩,她也似乎是忽然看到了我。她的神情很不自然,而且她的脸顿时就变得通红。 我也感到有些尴尬。 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忘记的。 【本章因为修改的缘故,删除了大部分文字。VIp章节在修改时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所以只好用其它文字替代了。抱歉!】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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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的内心其实对自己那次被侵犯所造成的心理阴影再也难以摆脱,所以才试图用那样的方式去弥补。这一刻,我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对她所做的这件事情,忽然就觉得自己也是对她的另一次侵犯。虽然我并没有强迫她,而且她还显得有些主动,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是用金钱在强迫于她,还有她所说的那什么潜规则。 我顿时有些后悔了,于是低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冬梅,对不起。” 她却说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都这么大了,如果我继续在那歌城里面做下去的话,迟早是会把自己卖给某个男人的。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把我自己卖给你。毕竟你是医生,身体干净。” 我顿时默然,因为我发现她说的是真话,而且我也确实是通过那样的方式才买到了她的身体。虽然出钱的、安排这件事情的并不是我,但是其实质就是像她所说的那样。 “冯老师,你生气了?”她发现我没有回答她的话于是就这样问我道。 我摇头,“没有。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坏,连自己的学妹都不放过。” 她急忙地来将我抱住,“你别这样说。我答应来当你的保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自己愿意的。冯老师,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去轻抚她滑腻如脂的后背,“喜欢,你不但漂亮,而且真的与众不同。” 她问我道:“冯老师,你曾经有过很多女人是吧?” 我记得这个问题上官琴曾经问过我,此刻,我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和这个叫乌冬梅的女孩子产生那样的感情。也许这样的话我就不会伤害到她了。我回答说:“是啊。我经历过不少的女人。” 她似乎顿时就感兴趣了,因为她的身体一下子就撑了起来然后来看着我问道:“冯老师,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与众不同?” 我说:“你的那里面好紧,而且还会痉挛。前面我们在做的时候你把我包裹得好紧。男人最喜欢那样的感觉了。” 她诧异地问我道:“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摇头道:“不。我遇到过的女人中,只有你这样。冬梅,说实话吧,我好像捡到了个宝贝呢。” 她依然很诧异的样子,不过她的脸又红了,“我不相信。” 我点头道:“我干嘛骗你?” 她的身体再次回到了我的身旁,她的头有一次地来枕到了我的臂弯里面,“其实,我觉得自己很舒服。冯老师,你刚才差点把我给搞死了。可是,我觉得那样的感觉真的很好,现在我就想,如果今后我能够像那样死去的话就太好了。”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床了,是被她叫醒的。我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发现还不到七点钟。 她对我说道:“冯老师,我要去学校了。我看了你家里的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你给我一把钥匙吧,今天下午我去买些菜回来。今天早上我就不给你做早餐了。” 我说:“我送你去学校吧。顺路我们找个地方吃早餐就是。” 她却摇头道:“不。我不想让同学知道我和你之间的这种关系。” 听她这样说,我也就不好强迫了,于是我说道:“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然后我把你送到学校大门的附近,不让你的同学和老师看到我送你就是了。” 她说:“冯老师,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你。”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不是在实习吗?怎么去学校?” 她说:“我的传染科实习刚刚结束,马上就要转到妇产科去实习了。老师通知我们今天回去开会,听说要给我们换一家实习医院。” 我顿时惊得张大着嘴巴合不拢来,因为我想不到有些事情竟然会如此的凑巧! 她发现了我的惊讶,“冯老师,你怎么啦?” 我苦笑着摇头道:“你知道你们会换到哪家医院去实习吗?”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知道?”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时候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就是我们医院。我是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 这下轮到她惊讶了,“啊?” 我说:“没什么。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假如我们碰到了的话就假装不认识或者不熟悉好了。” 她的脸又红了,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想不到这么巧。” 我笑着说:“是啊。” 她又道:“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当院长了。” 我接着她的话说了一句:“而且还这么坏。” 她急忙地道:“什么啊?我不觉得你有多坏。你挺好的。”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了。女人嘛,在这样的问题上口是心非是必然的,不然的话她会把自己置于何地呢? 后来我真的开车把她送到了距离医大校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在路上的时候我们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早餐。 今天的这个早晨,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再次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和上官琴一起去上班的那一个个早上。 想到上官琴,我的内心顿时就涌起了一种对她深深的愧意。 随后我去到了医院。当我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戴倩,她也似乎是忽然看到了我。她的神情很不自然,而且她的脸顿时就变得通红。 我也感到有些尴尬。 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忘记的。 直到这一刻我才为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的那种疯狂感到后悔。《纯文字首发》毕竟我和她是一个单位的人,那样的事情过后在单位里面互相遇见不尴尬才怪了。 其实我知道这里面最根本的原因在什么地方,那就是,我们还不是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停留在领导与下属之间,而且我们还有性别上的差异。 简毅那天晚上肯定是喝多了,因为她竟然也赞同那样的疯狂。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发现自己可以从新认识她了。现在看来她确实是一个相对来讲还比较单纯的女人,以前她在我们医院时候的那些做派完全是因为她戴上了面具的缘故。她和戴倩是朋友,但我和她们不是。可是她应该是希望我也能够和她们都成为朋友的,或者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同意那天晚上我们那样去疯狂。 此刻,当我面对戴倩的这一刻,我和她都尴尬了。我相信,我们此刻的遇见绝对应该是一种偶然。 不过我很快就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神,即刻就朝她微笑了,“你好。” 她忽然就笑了起来,“冯院长好。” 我依然觉得怪怪的,不过仍然在朝她微笑,“项目的事情目前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吧?” 她摇头,不过依然在笑,“很顺利。” 我点头道:“那就好。小戴,你的工作干得很不错,今年年底我要重奖你。” 她歪着头在朝我笑,“冯院长,你准备如何重奖我呢?” 我说:“呵呵!单位太穷了,最多你的年终奖比其他人多一倍吧。” 她朝我伸了伸舌头,“算了。那点钱我还看不上呢。那样的话还会被其他的人说闲话的,得不偿失。” 我大笑,“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我也知道你不缺那点钱。不过工作干得好当然就得奖励,我也希望你在你那公司里面实行这样的奖惩制度。” 她说:“所以冯院长,必须得现有制度,然后再怎么奖励大家才不会有意见。你说是吧?” 我非常同意她的这个意见,“你说得好。我们会尽快出台相关的制度的。” 她依然在朝我笑,“冯院长,我上班去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后离开。直到离开后我还依然觉得她的笑怪怪的。所以我依然为那天晚上我们所去干的那件事情后悔。 不过我随即又想道:假如不是那个晚上我们的疯狂的话,我怎么可能认识乌冬梅? 乌冬梅确实与众不同,她真的能够给我带来从所未有过的、极其美妙的**感受。她的身体构造真的和其他女人不大一样。 昨天晚上,她给予我的那种美妙感受直到现在都让我记忆犹新并且难以忘怀。 就在昨天晚上的后来,我还禁不住仔细地去检查了一下她的那个部位。我是妇产科医生,这样的好奇心实在是让我无法控制。 昨天晚上我检查的结果却让我感到更加的好奇,因为我除了发现她的那个腔道里面比一般的女性多了一些皱褶之外并没有什么样的不同。不过后来我又仔细地问过她了,而且还用自己手去亲自感受了一下。后来我才发现她的与众不同是在于她可以自动收缩。 我知道,个别的女性如果在经过训练后是可以人为地控制她们那个腔道里面肌肉的收缩的,但她不是属于这样的情况,她的那种收缩完全是一种自发性的反应——当她在兴奋的状态下,在达到**的前后就会自主地出现那样的情况。而且,她的那种收缩的功能竟然是那么的强大。 所以我完全可以相信自己是在无意中捡到了一个宝贝。 因此,当我离开戴倩后不多一会儿就不再有后悔的感觉了。 在办公室的外边碰上了沈中元,他见到我后就即刻跑了过来,“冯院长,药品招标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具体的指示没有?” 我觉得沈中元就是这一点不一样,他要比简毅懂规矩。不过我现在已经对他心存芥蒂,而且还有邹厅长比较明确的指示。我说:“这件事情我们不是已经研究过了吗?你负责就是了。具体的方案和招标的时间出来后即刻上报卫生厅,然后你组织实施就可以了。” 他点头,“好吧。不过我还是应该向你汇报一下现有的几家来报名投标的医药公司的情况。” 我朝他摆手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就是。只要合符条件就行。沈书记,你可是党委书记,我现在连党员都不是呢,说起来你才应该是领导,所以你千万不要说什么向我汇报之类的话啊。” 他笑着说:“医院里面是院长负责制,我这个党委书记只是你的助手罢了。所以我向你汇报工作也是完全应该的。” 我淡淡地笑道:“沈书记,你太客气了。” 他看着我,说:“冯院长,关于你入党是事情,我们会抓紧时间研究的。” 我说:“以前我听简书记讲,入党至少得有半年的考察期啊。” 他笑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吧。你是院长,你的人品、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觉得可以提前考虑。说实话,这也是为了从工作出发,你这个当院长的不是党员,这会影响到医院的发展决策的。”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很是高兴,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那倒不至于吧?即使我现在入党了的话也只是一名预备党员,一样不能成为医院的党委委员,一样不能参与你们党委的会议。所以我觉得这些都只是程序上的问题。我觉得吧,问题的关键在我们今后如果沟通的问题,大家商商量量地做事情,就不会影响到决策的问题上面去。你说呢沈书记?” 他点头道:“冯院长,你说到问题最关键的上面去了。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像简毅以前那样,我一定会配合你把医院的事情干好的。” 我笑道:“我当然放心你了。其实老沈,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的原则的,那就是只要不影响医院的发展,我什么事情都可以让步。这一次药品招标的事情对我们医院的整个发展来讲并不算是一件特别的事,毕竟我们已经有了一家公司在供货嘛。这件事情让你主管也是沿袭了前面简书记分管的那个决定,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才是。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一下你:这件事情虽然不算是一件特别大的事,但是你依然需要小心在意才是啊。前面出现的假药事件虽然影响很大,但简毅能够全身而退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没有向人家伸手。沈书记,我话中的意思你应该是非常明白的,所以其它的话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我对他说这番话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善意的提醒,因为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掉入到那个圈套里面去;二是我必须这样说。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很可能他反倒会怀疑我是在疑心他的。 他点头,“冯院长,谢谢你的提醒。” 我朝他笑,“沈书记,我发现你当了书记后反倒在我面前变得客气起来了。” 他也笑,“呵呵!是吗?” 我说:“其实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成这样的。大家是一个单位的班子成员,还是随便一些的好。” 他咧嘴在笑,“冯院长,你说的有道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医大的教务处长今天要到我们医院来,据说是联系教学实习的事情。” 我点头,“这件事情我记得以前就给你讲过,这次是已经把事情定下来了。沈院长,这件事情对我们医院未来的发展可是相当有好处的啊。从今往后,我们医院的大门上就可以再挂一张牌子了,就是江南医科大学教学医院。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医院的名气和档次就会提高很多。” 他点头,“是这样。冯院长,说实话,如果我们医院不是你来当这个院长的话,我们很多的资金、政策,包括这次医大的学生来实习的事情都是不可能争取到的。所以我是从内心里面非常敬佩你的。” 我心里也很得意,因为他说的是真话。我说:“你言重了,其他的人当院长也一样会争取到这样的事情的。沈院长,医大教务处的人就由你接待吧。中午安排他们吃顿饭,地方选好一点。对了,关于她们提出的条件我们要尽可能答应人家,只要我们可以做得到的。” 他问我道:“你不参加吗?” 我说:“如果对方有校领导来的话我就参加。”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这样的接待必须对等。 他点头应承后离开了,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好疲惫。 今天是周一,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疲惫。 当初我刚刚到这所医院来上班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可是踌躇满志,内心里时时刻刻都充满着**,因为每当我想到这所医院将在我的规划设计并主持实施下会变成现代化医院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激动,而且那样的激动即刻就会转化成一种力量。但是现在,当一切都开始按照我当初的设计按部就班地在进行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了多少的动力。这样的心理状态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一种发自骨髓里面的疲惫。 想了想后我打电话叫来了医务科长,“麻烦你最近多安排两天我的门诊。给科室里面也讲一下,有合适的手术也安排我。” 医务科长连声答应,随后对我说道:“冯院长,我马上去安排,到时候把您的门诊时间排表拿到您办公室来。手术的事情可能得让科室专门与您联系,因为您得提前了解病人的病情。” 我说:“行。就这样。谢谢你了。” 医务科长说:“冯院长,沈院长通知开会呢,听说是医大的学生来实习的事情。” 我微笑着朝她挥手道:“去吧。” 她离开了,我的心情这才稍微愉快了些。 其实这件事情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够了,但是我喜欢这样当面吩咐自己的下属。一方面我确实无聊,而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我感受到当院长的乐趣——下属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总是会让人感到舒服、愉快的。也许,这就是很多人愿意当官的缘故吧?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是真的不想放弃自己的专业。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我们搞专业的人对自己所学的这个专业的感情。一个人只要热爱了自己的专业后就很难改变,因为那种对自己专业的热爱已经变成了根深蒂固。可是我却有不一样,因为我从事了行政工作。 有人说这两者是没有矛盾的,但是我觉得绝对矛盾。从政与专业之间的关系其实说到底就是**与纯洁之间的碰撞。也许我的这样比喻并不恰当,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感觉上就是这样。 从政,对于一个热爱专业的人来讲真的是**的体现,而且我在有些时候会觉得那是一种不务正业。但是,那样的**却是一般的人难以克制的,因为从政代表的是权力,是一个人另外一种价值的体现。而更为关键的是,那样的价值体现很多时候会是一种捷径。要知道,在学术上真正要搞出什么巨大的成就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从政却不是这样。比如说我吧,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就可以从一位普通的医生摇身一变而成为副厅级别的医院院长。这样的诱惑谁能够抵御? 要知道,我的那个科研项目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地进行,而且还能够有所成就,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郑大壮。否则的话直到现在我什么成就都没有。 现在,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一点,那就是:当官可是要比搞学术容易多了。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当你什么都不会做的时候怎么办?当官去吧。 这句话固然有夸张的成分,但确实很说明问题。其实我一直还有一个观念的,那就是:当官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要成为一位优秀的官员的话,那也是必须要有超群的智慧的。当然,还有运气。 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就比较好,因为我在一种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林育。 是的,是这样,自从我认识了她之后,我的人生就开始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医大附属医院的妇产科副主任、主任,医大外事处的处长,然后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我就完成了这样的过程。 这样的过程也许对其他人来讲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对于我来讲却真的就变成了现实。然而却很少有人来质疑我的这种升迁过程,那是因为林育在对我的升迁问题上完全按照了提拔的程序在进行—— 首先,我当时是医大的硕士生毕业,所以很容易地就可以拿到副教授职称,而且我也确实很快就成为了副教授。在大学里面,职称的获得是需要政策的,只要拥有了硕士学位,只要满足了评定副教授的工作年限及所需要的论文,副教授的职称就会变得非常的简单。 其次,在大学里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副教授职称与副处级同等。在很久以前,据说是在改革开放的初期,那时候人们评价高校职称的时候一般是这样的:讲师与正团级,也就是正处级平级,副教授的话可就是副厅级别了。由此可见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知识也就越来越不值钱了。 不过说到底,当时我在具有副教授职称的情况下,而且还是医大附属医院妇产科主任的身份去但是大学里面处长的职务是完全合符干部任用原则的。因为当时我在大学里面,而大学里面的人并不觉得我的那个任命有什么问题,这才是最根本的。其实,王鑫可是要比我提拔得快多了。 高校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王国,在那样的独立王国里面,对于我的那种提拔是正常的。 正因为如此,作为已经具备正处级职位的我来讲,提拔半格成为副厅也就不奇怪了。虽然这个过程显得短了些,但是在目前大力提倡加强对知识分子的培养、任用的前提下,这样是事情就显得见怪不惊了。 我们省里面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例子:一位民主党派的正教授,她在一夜之间就被提拔成了副省长。 这里面当然有几个因素在起作用:政府里面需要女性,需要民主党派里面具有一定职位的那个人,而且她有一定的后台。所以,现在分管文卫的副省长就只能是她了。 你能说这不符合政策?你能说这只是一种运气? 可是我真的无法舍弃自己的专业。这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而且我也相信,现在我们省的那位分管文卫的副省长也一定和我的想法一样。 医务科长离开后我就一直在办公室里面这样百无聊奈地胡思乱想着。现在,我真的很懒了,懒得不像我刚刚到这所医院来的时候那样喜欢去做调查研究,而且更不愿意主动去其他副院长的办公室里面串门。 我觉得自己慢慢地已经被浸染上了官场习气,因为我总是在等待别人来向我汇报工作。 办公桌上有一摞文件,可是我却不想去看它们。这些东西只是摆在那里装装样子的:都是我提出并研究出台的玩意儿,我还去看它们干嘛? 我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踱步。我真的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孤独,这样的孤独与自己感情上的那种孤独完全不一样,因为此刻我内心里面真的有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受。 此刻的我是多么希望有人敲门,或者是有电话打进来啊。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中午。 中午的时候我去饭堂吃了午餐,然后就在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和衣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恰好是下午上班的时候。随即从沙发上起来,此刻我就在想:何不开车去山上,去到自己的那处石屋处?或许那地方可以让自己不再觉得有这么的孤独。 可是我却迟迟没有出门,因为我知道自己内心的这种孤独感受绝不是那石屋可以解决的。现在我还明白了一点:那处石屋并不是自己的桃花源,而是我曾经假惺惺的、梦想的一处逃避之地。 在以前,我的个人情感是失败的,所以才需要那样的地方。而现在,虽然我的个人感情依然处于失败的状态,但是我却根本就不需要去那样的地方,因为现在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再去逃避什么。 依然在办公室里面无聊地呆着,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出门。我知道一点:自己就这样呆在办公室里面,医院的任何人都不知道我是如此的无聊的,也许他们还以为我一直在日理万机呢。 我就这样无聊地呆在办公室里面,我像尽快混到下班的那个时间然后回去与乌冬梅缠绵在一起。 可是,当时间缓缓流逝到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我办公室的门了。此时的我正在办公室里面无聊地踱步,当我听见敲门声后就即刻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坐下,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来假装在看,同时对着外边叫了一声:“请进。” 有人开门进来了,是院办主任。 “冯院长,今天医大的实习生到我们医院来了。沈院长的意思是说希望请您去和那些学生见见面,毕竟您是从医大毕业并在那里工作过的领导,所以您去和学生们见见面的话最好。”院办主任对我说。 本来我开始的时候是很想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的,就像以前我去见章校长的时候他每次都在批示文件一样。但是此刻的我猛然地就觉得那样没什么意思,毕竟太假的事情我做起来会觉得有些别扭。 其实现在我已经有些明白了当初自己每次去见章校长的时候他晚上都在看文件了。我想:那时候的他肯定和我现在一样地孤独、寂寞。 我说:“好吧,我去见见他们。” 我答应这件事情的原因除了我此刻确实有些无聊之外,还有就是我忽然真的想去见见他们了。此刻,我的心里忽然就想道:假如乌冬梅真的也在那群学生里面的话,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真的,就在这一刻,我的内心里面就真的有了这样一种奇异的想法了。其实我也知道一点点自己此刻的内心:我想在乌冬梅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优秀来。 我放下了文件,即刻就让院办主任带我去到了学生们所在的地方:医院的那个大会议室里面。 院办主任先进的会议室,她在会议室的门口处就开始说道:“同学们,我们医院的冯院长亲自来接见大家了。请大家欢迎!” 掌声热烈地响起,于是,我才精神抖擞地迈步进入。 会议室里面有好几十个学生。我们医院的沈中元及刚刚调来的那位女副院长也在,还有医务科的科长、护理部主任什么的都在。 当然,还有医大的几位老师。我先过去和他们一一握手,然后和他们开玩笑地说道:“几位老师辛苦了,谢谢你们来指导我们的工作。” 几位医大的老师都客气地说:“冯院长,我们早就听说您了。” 我笑道:“别您啊您的啊。我好像还不是那么老吧?” 他们都笑。有位老师说了一句:“冯院长,您可是从我们医院出去的,今后还请您多关照一下这些学生们。” 我笑着说:“让我们互相关照吧。” 这时候我才发现主席台正中的那个位子是给我留着的,但是我不想去坐那地方。 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这么年轻的院长啊?好帅!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就站在了主席台的前面,然后微笑着去看着下面所有的学生。其实,我是希望能够从他们当中找到我想要找到的那个女孩子的面容。 她真的在,就在这群学生所坐的位子的后边。她正和她身旁的那个女生在低声地说着什么。 这一刻,我的内心里面充满着自信,还充满着一种奇异的心理感受。 我咳嗽了一声后开始讲话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说实话,这一刻我有些兴奋,而且更多的是自信。 看着下面坐着的这些学生们,我忽然有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他们是那样的年轻,就如同多年前的我自己。 一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是不自知的,我觉得自己的大学阶段完全是浑浑噩噩就过去了。而一个人只有在回顾过去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以前的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可笑和幼稚。 此刻,当我看着自己眼前这些一张张幼稚、年轻的脸庞的时候,我忽然就有了一种回顾的感觉:年轻真好。他们现在的脸,以及他们看着我的这种崇拜似的眼神我自己也曾经有过。 我看着这些幼稚的脸微笑,我的眼神偶尔从乌冬梅那里扫过。不过她没有来看我,我看到了她的脸上微微有一层红晕。 我开始讲话—— 各位同学: 欢迎大家到我们医院来实习。 可能有的同学已经知道我和你们是校友,其实我认为准确地讲我应该是你们的师兄,大师兄。不是二师兄啊,我这样子应该比猪八戒稍微漂亮一些。 (下面大笑) 关于医学实习的重要性,以及需要注意的那些具体事项等问题,我相信你们的老师已经对你们讲过了,所以在这里我不再多说。在这里,我只想对大家讲一些自己的感受,对母校,对人生,对自己职业等方面的一些感受。 首先我谈一下我们的母校。江南医科大学的处于这座城市相对中心的位子,依山而建。学校里面有不少的马尾松。马尾松并不起眼,长在山坡上,终年常绿,开花也好,结果也好,没人会留意。以前,有时在校园散步,见到掉下来的松子,我会拾起几颗,带回家中。 后来,我读到台湾作家周志文一篇回忆少年同学的文章,说这些一生默默无闻的人,犹如“空山松子落,不只是一颗,而是数也数不清的松子从树上落下,有的落在石头上,有的落在草叶上,有的落在溪涧中,但从来没人会看到,也没人会听到,因为那是一座空山。”我觉得他说的是实情。 但想深一层,即便不是空山,即便人来人往的江南医大,我们又何曾关心那一颗又一颗松子的命运。在我们眼中,所有松子其实没有差别。一批掉了,零落成泥,另一批自然生出来,周而复始。世界不会因为多了或少了一颗松子而有任何不同。 松子的命运,大抵也是人生的实相。如果我注定是万千松子的一颗,平凡走过一生,然后不留痕迹地离开,我的生命有何价值?如果我只是历史长河的一粒微尘,最后一切必归于虚无,今天的努力和挣扎,于我有何意义? 每次想起这个问题,我的心情总是混杂。有时惶恐,有时悲凉,有时豁达,有时虚无。更多的时候,是不让自己想下去,因为它犹如将人置于精神的悬崖,稍一不慎便会掉下去。我于是退一步问,为什么这个问题总是挥之不去,总是如此影响心情。 渐渐地,我明白了,我其实不可以不想,因为我是人,有自我意识和价值意识。我如此清楚见到自己在活着,见到当下眨眼成过去,见到自己作为独立个体在默默走着自己的路。 更重要的,是我无时无刻不在衡量自己的生命。我们心中好像有杆秤,要求自己每天要活得好。我们认真规划人生,谨慎作出决定,珍惜各种机会,因为我们知道,生命只有一次,而生命是有好与坏幸福不幸福可言的。我们不愿意活得一无是处,不愿意虚度华年,意义问题遂无从逃避。 难题于是出现。从个体主观的观点看,我自己的生命就是一切,重如泰山。我的生命完结,世界也就跟着完结。我是宇宙的中心。但只要离自己远一点,从客观的观点看,我又必须承认,我只是万千松子的其中一颗。 我的生命完结了,世界仍然存在,一点没变。我的生命如微尘滴水,毫无分量,很快遭人遗忘,后面有更多来者。这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每次我看到某个病人逝去,有时候我也去殡仪馆,当我目睹至亲好友片刻化成灰烬,当我返回闹市,再次面对笑语盈盈的人群,我总有难言的伤恸。那一刻,我看到生的重,也看到生的轻。 既然我们的人生路线图早已画好,这中间的曲曲折折,真的有分别吗? 我想我们总是相信,那是有分别的。对,即使我是长在深谷无人见的松子,终有一天跌落荒野化成泥,我依然不会接受,我的人生和他人毫无分别,更不会接受我的人生毫无价值。但这是自欺吗?我们是在编织一张意义之网安慰自己吗?我不认为是这样。所有意义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之所以困扰我,说到底,是因为我意识到“我”的存在,意识到“我”在活着自己的生命,并在规划属于自己的人生。 如果我没有了一己的主观观点,只懂从一客观抽离的角度观照自身,我将无法理解“我”为何要如此在乎自己。我们必须先意识到“我”的存在,并在浩瀚宇宙中为“我”找到一个立足点,意义问题才会浮现。 所以,即使我是一颗松子,也不必因为看到身边还有无数更大更美的松子而顾影自怜,更不必因为默默无闻而觉一生枉度。我真实经历了属于自己的春夏秋冬,见证一己容颜的变迁,并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体味生命赋予的一切。这份体味,是别人夺不走也替代不了的。 这份对自我存在的肯定,是我们活着的支柱。这个世界很大,这个世界有很多其他生命,但我只能从我的眼睛看世界,只能用我的身体和心灵去与世界交往。只有先有了“我”我们才能开始思考如何活出有意义的人生。但问题并未在此完结。因为一旦有了“我”自然也就有无数与“我”不同的他者。我们的样貌性情能力信仰家境出身,千差万别。有了差异,便难免有争。 我们于是时刻将他人当作对手,并要为自己争得最多的财富地位权力。你们已经实习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我估计你们在面对自己病人的时候很少有人会考虑这样的问题,也不会在你们的大学期间去思考这样的问题。《纯文字首发》但是我觉得你们应该从现在开始思考了。 你们即将完成实习并离开学校进入到社会去工作,可能感受最深的,正是这种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竞争压力。我们未必喜欢争,但却不得不争,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你,世界就是一个竞技场,只有争才能生存,只有争才能肯定自己的存在价值。人世间种种压迫宰制异化,遂由此而生。 问题是,这些压迫宰制异化,真的无可避免吗?不同个体组成社会,难道不能够以更平等更公正的方式活在一起吗?我认为,承认个体差异和接受平等相待之间,虽有张力,但并非不可调和。关键之处,在于我们能否将两种看似对立的观点融合。 一方面,从主观的观点看,我们意识到自我的独特和不可替代,以及一己生命对于自身绝对的重要性。另一方面,转从客观的观点看,我们将意识到,如果我的生命对我无比重要,那么他或她的生命,也将对他或她同样重要。我们都是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要过,都渴望过得好。 就此而言,我们的生命,有同样的重要性。我们不以一个人的出身能力财富,去将人划分等级,并以此衡量人的价值。推己及人,我们既看到人的差异,也看到人作为人共享的可贵人性,因而努力在群体生活中实践平等尊严的政治。也就是说,我们既要肯定个性,鼓励每个人自由地活出自己的生命情调,同时要彼此关顾,保障人的平等权利,使得人们能够公正地活在一起。 认识到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只有真正认识到了这一点后才会更加去在乎于他人的生命与健康。你们是未来的医生,认识到这一点是一种必须。 此外,我觉得受过大学教育的人,应该有这样一份对人的平等关注。但这并不容易。试想想,各位也是经历重重考试,并将很多同辈甩在后面,才能进入医科大学。而一旦离开校门,迎面而来的将是更激烈的竞争。 既然这样,我们如何能够穿过人的种种差异看到人性**享的价值,并以此作为社会合作的基础去实现平等和尊严? 各位初到我们医院实习,为什么我要如此絮絮不休和大家探讨这些问题呢?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在上面的话题中,我指出生命中有两重根本的张力,并尝试提出化解之道。第一重是两种观照人生的方式带来的的张力,第二重是生命的差异和平等导致的张力。第一重张力,影响我们如何好好地活着。第二重张力,影响我们如何好好地活在一起。 也许大家会觉得这样的话题太深奥,但是我相信,只要你们认真去思考、去感悟后,一定会在你们人生中的某一天会恍然大悟的。 能够最先领悟到这些的同学将更容易取得成功。我深信这一点。 可能大家觉得有写疑惑:我们的这位大师兄为什么给我们讲这样的话题啊?呵呵!我告诉大家,医学实习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领悟。医学的知识要死记硬背住的话并不难,不过要活学活用的话可是需要悟性的。我们对人生的感悟更是如此。 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了,谢谢大家一直认真在听,这让我觉得很有面子。 最后祝大家在我们医院实习愉快,收获到你们每个人都需要收获到的东西。 我讲完后学生们给予了我雷鸣般的掌声。我听得出来,他们是真心在赞扬我的这番讲话。 在大学里面,很少有老师会给学生们讲这样的东西。特别是如今,大学老师心里面想得更多的是自己如何挣更多的钱。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大学老师的收入其实并不高,他们也很难。 但学生是需要这样的知识的。大学是一个人非常重要的阶段,当然,我说的仅仅是有过大学教育经历的人而言。大学不是一个人成功必须要有的阶段,但是大学教育在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中真的是非常的重要,而且这样的阶段还有着它的特殊性。 我们大多数人在二十岁之前的人生经历都差不多:小学、中学然后进入到大学里面。也就是说,在我们人生的这整个过程中我们都是呆在学校里面,特别是在我们的小学和中学阶段,我们对社会几乎是一无所知。而大学就成了我们从学校进入到社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 因此,大学教育不能再仅仅是局限于学生所学的专业,而应该更加看重学生的能力培养,同时要让他们充分了解社会,否则的话他们今后一旦毕业、进入到社会后就会感到一片茫然,甚至是无所适从。 曾经有人做过一个调查,就是调查大学毕业十年后同一届学生的成就。调查结果发现,毕业十年后在事业上取得成功的大多数是在大学时候担任过学生干部的学生。这就非常说明问题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说我,我在大学时候就没有担任过学生干部。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所取得的这所谓的成功完全是一种偶然与例外。不过我依然相信大学时候充分了解社会的重要性。 我讲完后去向医大的老师告辞,“对不起,我手上的事情太多了。你们继续。” 其中的一位老师赞扬我道:“冯院长,你讲得太好了。” 我微微地笑,“不是我讲得好,而是我说的是实话。而且现在的学生确实需要更多发这样的东西。我从来有一种观点,那就是先得学会做人,然后再去学会做事。” 随即,我朝学生们挥手后离开。我注意到了,乌冬梅在看着我,她的眼神里面有着一种崇敬。 我心里愉快极了。 回到办公室后我给乌冬梅发了一则短信:晚上我们到外边吃饭去,好吗? 一会儿后她回复了:我给你做饭吧。 我说:今天你们肯定要很晚才结束,我们就去外边吃吧。你告诉我,想吃什么? 她回复道:我随便。 我不禁苦笑,心里在想道:最不好安排的就是这随便了。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个地方,随即给她又发了一则短信:你下班后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到时候我会开车去距离医院不远处的那个小巷接你。 她:嗯。 其实现在的时间已经要到下班的时候了,这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种年轻时候的那种冲动:很想即刻就开车去到那里等她。 但是我不会那样去做的,因为我已经不再年轻。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感觉到有些兴奋,而这种兴奋所表现出来的却是烦躁。我在办公室里面坐了一会儿后觉得实在难受了,于是去到了邓峰那里。 我进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和戴倩谈事情。我笑道:“我没有打搅你们商谈工作吧?” 邓峰笑道:“冯院长,你来了正好。我们正说要来找你呢。” 我过去坐下,“哦?说吧,什么事情?” 邓峰说道:“冯院长,是这样的。医院的住院大楼马上就要招标了,我们即将要面向社会发布招标公告。不过我们最近发现了这个项目可能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如果真的存在的话就必须得变更设计,而变更设计是必须要有关部门审核通过的,这样一来的话时间肯定至少就得好几个月,而且还涉及到设计费增加的问题。” 我很是诧异,“先不说其它的,你们先告诉究竟是什么问题?” 邓峰说:“就在我们医院旁边不远处,一家房地产公司准备开发那个地段。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这件事情。那家房地产公司在进行地勘的时候发现那地方的地底下竟然有一个溶洞。也就是说,那个地方是喀斯特地貌。冯院长,这喀斯特地貌应该不仅仅局限在那个地块上面吧?我想,要是那溶洞延伸到了我们医院下面的话,我们现在的设计就必须进行变更,包括承重什么的都得重新计算。” 我更加诧异了,“在此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请了地勘公司做了地勘了吗?他们怎么没有提到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地勘是设计的前提啊?” 邓峰说:“冯院长,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担心我们请的那家地勘公司并没有按照行业规定去进行钻探。万一他们为了节约成本而没有按照钻探的密度要求去做呢?” 我顿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你的这种顾虑固然有道理,不过当时他们钻探结束的时候我们医院没有人去验收?据我所知,地勘公司可是根据钻探孔的多少及每个孔的深度在收费的啊。” 邓峰的脸顿时红了,“当时我还不是很懂,所以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过当我听到隔壁那地方竟然是那样的地质情况后心里顿时就担心起来了。冯院长,万一我们医院下边也是那样的地貌,如果我们按照现有的设计去做的话,那今后就极有可能会出大问题的。” 我想了想后问道:“你查看了我们医院以前搞修建时候的地勘资料没有?” 邓峰说:“早就找不到那些资料了。我们医院前一次修建时间可是在近二十年前了。” 我随即去问戴倩,“小戴,你的意见呢?” 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我在她面前竟然再也没有了一丝尴尬的感觉了。 戴倩的神色也很自然,“我觉得吧,最好还是重新请一家地勘公司来勘测一次。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万一我们这下面是那样的地貌呢?” 我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地貌的话,前面那家地勘公司应该会发现的啊?不可能他们打的每一个孔都在那溶洞外边吧?哪有那么遇巧的事情?” 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心痛钱。因为再次做地勘的话又得花掉百多万。 邓峰说:“万一呢?” 我想也是,这样的事情也很难说的。而且既然他都已经向我提出来这个问题了,如果我不采纳他们的意见的话万一今后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我可是就要负全部责任的。 我说:“这样吧,还是让前面那家地勘公司做这件事情,不过价格上得减半。我知道的,他们做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花费什么成本。钻探机器是现成的,就需要花费一点柴油和人工费用。” 戴倩说:“人家肯定不会同意只收一半的费用。我们省的地勘公司都加入到了一个协会里面了,他们的收费是统一的,不允许任何一家公司低价做项目。当初我们给那家公司打款的时候都是打到那家协会里面去的,他们的收费标准都需要审核的。” 我顿时明白了:他们成立那什么协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杜绝行业内的恶性竞争。 我觉得有些肉痛,“又是一百多万啊” 戴倩顿时就笑了起来,“冯院长,我倒是觉得这一百多万花得值得。至少这样可以让我们都感到心安。” 我还是不能完全同意他们的这个建议。我说:“邓院长,我看这样。你找那家勘探公司的负责人谈一下,你告诉他们你所了解到的这个情况,而且还要告诉他们,如果我们的这个项目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他们就必须担负全部的责任。我反正就坚持一点:既然我们已经付钱让他们做了地勘,他们提供的地勘报告也没有问题,那今后万一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所有的责任就都是他们的了。我想,他们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怎么样,他们自己的心里最清楚。邓院长,你觉得呢?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们仅凭怀疑就多花出去一百多万的话,这也太浪费了。” 邓峰说:“冯院长,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 我即刻说道:“没有什么可是。我的原则就只有一个,谁干的事情谁负责。” 戴倩去看了一眼邓峰后又来看我,“我觉得冯院长的这个办法最好,我们去找那家地勘公司谈了的话他们肯定会紧张的。到时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就完全可以知道了。” 邓峰苦笑道:“也罢。冯院长,这件事情还是你去和那家地勘公司谈吧。这样的责任我可负不起。” 我诧异地看着他,“谁去谈都一样啊?只要谈了,了解到了情况,即使今后有什么责任的话也可以分得清楚的啊?” 让我想不到的是,邓峰竟然赌气般地对我说了一句:“反正我不去谈。”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怕担责任,心里顿时就有些不高兴起来。不过我忍住了这样的情绪,随即去对戴倩说道:“那好吧。小戴,你通知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戴倩连声答应着。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同时也想到乌冬梅可能早就在那地方等我了。于是我急忙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果然发现上面有她的一则短信。不过我没有打开来看,而是即刻离开了邓峰的办公室。 我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阴沉着。我暗自觉得奇怪:多大个事情啊?至于你这样吗? 不过我没有来得及细想,随即就匆匆离开了。 后来我才明白这件事情竟然是那么一回事情,从此我对邓峰就改变了看法。 那天,我出了邓峰的办公室后就急忙去打开那则短信:我在你说的那地方等你。 我看了看短信到达的时间,发现竟然是在十分钟前。我急忙去关掉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快速地下楼去开车。 我的心里对乌冬梅有着一种深深的歉意,因为我知道那样的等待是最无聊的。可是她却并没有给我打电话,因为她很懂事,知道给我打电话会影响到我。 所以,我的这种歉意完全是源于自己对她懂事的谢意。 很快就到了那里。我将车停靠在小巷的前边然后下车。我看见她了,她就在小巷里面,此刻的她竟然在看墙上的那些小广告。 “冬梅!”我叫了她一声。 她看见我了,即刻脸上带着笑容朝我跑了过来。我急忙去看周围,没有发现有自己的熟人。 “对不起,我临时开了个会。”我朝她歉意地道。 她说:“我知道的。你肯定很忙。” 我心里更喜欢她了,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上车吧。” “嗯。”她说,于是即刻去到了越野车的副驾驶位置上。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冬梅,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嗯。”她依然这样应道。 我即刻下了车,然后朝前面不远的地方跑去。刚才,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邓峰前面告诉我的那件事情。他说我们医院旁边的那个地方的地底下发现了溶洞。而现在我所在的地方距离那里并不远。 很快地我就跑到了邓峰所说的那个地方。眼前是一片凌乱:因为刚刚拆迁完,所以这块不大的土地上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很快地,我就在地上发现了不少的钻孔。 果然已经完成了地勘了。我心里想道。 随即,我去到了这块地旁边的一处小卖部,我买了两瓶矿泉水。当然,我的目的并不是要买这两瓶矿泉水,我这样做是为了更方便能够打听到自己需要的消息。 所以,在付了钱后我即刻就问了小卖部的老板一句:“听说这块地的下面有溶洞?” 小卖部的老板摇头道:“没听说过。” 我心里暗自奇怪。要知道,如果这块地下面真的有溶洞什么的话,这样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开的,而这个小卖部的老板应该最先听到这样的消息。毕竟城市的下方有溶洞的新闻还是很奇特的。 随后我又去问了小卖部旁边那家小饭馆的老板,结果他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我就觉得更奇怪了。 不过我想到乌冬梅此刻正在车上等我,而且我停车的那地方也容易被警察罚款,于是我就没有继续去问其他的人了。 不过我根本就没有怀疑邓峰,因为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谨小慎微,胆小怕事的。 “我们去哪里?干脆我们去买了菜回家去自己做吧?”上车后乌冬梅对我说。 我笑道:“我带你去吃海鲜吧。可以吗?” 她即刻地道:“那多贵啊?” 我问她道:“你喜欢吃海鲜吗?” 她的恋顿时红了,“我还从来没有吃过呢。” 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所以,我们更要去了。” 这一刻,我内心里面的柔情开始缓缓在溢出。 作者题外话:+++++++++++ 强推《妖媚女上司:权色商途》 强推一点点坏新书《妖媚女上司:权色商途》。新书继续他无厘头搞笑,神经质的风格。男主同一天内失业失恋又受伤,号称史上第一惨,然而又是在同一天之内他遇到了一个叫他大叔的女生,于是精彩曲折的故事开始! 内容简介: 他,8o剩男一匹,被迫相亲,艳遇接连,纠缠不断,职场,情场,场场步步惊心。 她,9o美女一个,富家千金,感情受挫,神经大条,职场,情场,场场尽显野蛮。 初相见,她是女酒鬼,醉的不省人事,他坐怀不乱,反被大骂流氓。 再相遇,她是女病人,病的让人抓狂,他大骂脑残,反被称为好人。 三番五次失踪,她只为挽回失去的爱情,男主角却不是他。 他想靠近,他又想逃,她杏眼圆睁野蛮叫嚣:大叔,惹我,你死定了! 纯情浪漫的欢喜冤家,啼笑皆非的爱情故事,真实深刻的社会现实,涉及8o,9o两代,揭示职场,官场,情场明暗规则,反映人性善恶美丑,颂扬奋斗精神,天下第一原创,世间再无二书! 直通车:。或者打开任意一本书,将地址栏的数字改成217117,即可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她没有再说什么,而且她也不会再说什么了。[`小说`]我想,虽然我们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但是她其实还是把她自己摆在了一个“保姆”的位置上。 这一点我也不想去改变什么。对于我来讲,也觉得我们如今这样的关系才是最好的。我已经在感情的问题上多次遭受失败,所以我不会再次去与乌冬梅谈情说爱。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我需要。我是男人,是有血有肉的男人,我需要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何况她能够给我带来**上的极大满足。 我也因此而非常地感谢宁相如。不过我只能把自己的这种感谢放在心底。难道我应该去告诉她:谢谢你给我送了一个女人? 有一点我觉得宁相如做得很对,那就是她没有把董洁安排给我。董洁和乌冬梅不一样,她是吴亚茹的侄女,如果我在无意中侵犯了她的话那就只能去考虑和她产生婚姻关系了,否则的话我会在内心里面觉得对不起吴亚茹的,也会觉得对不起董洁。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如同当初我与上官琴之间的那种关系了——先发生关系然后再恋爱。 事情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能再错。 在我开车去到我想要去的那个地方的路上我一直在胡思乱想着这些事情,以至于就忘记了与乌冬梅说话了。她也没有来和我说什么。我想,或许她还以为我在思考工作上面的事情呢。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才忽然反应过来我们刚才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沉默,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冬梅,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 她轻声地笑:“没事,我知道你忙。” 她是如此地善解人意,如此地顺从于我,本来我应该感到非常高兴的,但是此刻的我却感觉到欠缺了一点什么。随即就明白了:她这样的服从完全是从她“保姆”的身份在考虑问题。 所以,我唯有在心里叹息。 这是那家海鲜酒楼,我曾经与唐孜一起来过好几次的地方。 说实话,我今天带乌冬梅到这里来也有一种怀念唐孜的想法。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但是我却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但是我不能去问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因为我不想再去惹出任何的麻烦。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她的,这一点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今天我带乌冬梅到这里来也有这样的一点意思存在。 我们去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就过来问我们需要点什么菜。我接过菜谱来看,同时问了乌冬梅一句:“你喜欢吃什么?” 虽然我已经知道她从来没有吃过海鲜,但是我还是问了她这么一句:没吃过并不等于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她说:“虾子吧。” 于是我对服务员说:“一斤基围虾,一半白灼,一半椒盐。”随后又问乌冬梅道:“还有呢?” 她回答道:“其它的我不知道。” 我笑了笑,随即就点了其它的几样:三文鱼刺身,葱爆蟹,蒜蓉蒸圆贝“服务员,这样,基围虾只要半斤,白灼。然后来一只澳洲龙虾,就清蒸吧,龙虾壳熬粥。然后再给我们配一个素菜,汤嘛,就用一种小海鲜煮冬瓜吧。对了冬梅,我们喝点红酒吧?” 乌冬梅说:“你想喝的话我就陪你。” 我又在心里苦笑,随即对服务员道:“来一瓶红酒吧,就长城干红就可以了。” 服务员应了一声后离开了,一会儿就把我们要的海鲜拿来让我们过目。这里都是这样,在海鲜加工之前都要拿来让顾客过目,以保证他们提供的是鲜活的。 我点头认可后就开始等待上菜。 “冬梅,今天到我们医院还适应吧?”我开始和她闲聊了起来。 “嗯。今天也就是给我们分了组。我明天开始在产科实习了。”她说,随即来看着我笑,“冯老师,你今天对我们的讲话太精彩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是一直在等着她的这句话呢。我说道:“是吗?” 她笑着在看我,眼神里面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冯老师,你知道吗?我们好多同学都在开始崇拜你了。” 我心里有些得意,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崇拜是年轻人的专利。因为你们对很多事情还不懂,所以才会产生崇拜的情绪。” 她说:“也许吧。不过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院长,而且还是我们的校友。还有,你今天的讲话真的很精彩。所以大家崇拜你也很正常。” 我看着她笑,“你崇拜我吗?”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我和你都那样了,你问我这个干嘛?”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不过看到她如此娇羞美丽的样子,我的内心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反应,“我们都哪样了?” 她的脸更红了,随即低声地道:“冯老师,我不敢崇拜你。因为我担心自己会真的喜欢上你。” 我怔了一下,“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这一刻,我真切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距离,而且我还必须告诫自己一定要与她保持着这样的距离感。所以,我们再次进入到了沉默的状态。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你,你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吗?”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我霍然地转身。是她,是唐孜! 我顿时惊喜,“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唐孜,我好久没见到过你了。你最近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看着我,眼神定定的。 我确认她就是唐孜,绝对不会错,“唐孜,快来坐下。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可是就在这时候,她却猛然地扬起了她的手,然后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扬起手然后打在了我的脸上的,随即就听到一声脆响在我的脸上发出,即刻就感觉到自己被打的那一侧的脸火辣辣地疼痛。(.mozhai123纯文字)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是我却根本就没有避开,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我。 直到疼痛在我脸上出现,我依然没有完全地反应过来。我愕然地看着她,同时心里有些愤怒,“唐孜,你干嘛打我?” 她在流泪,“我叔叔那么惨,你倒好,竟然天天和漂亮女人泡在一起” 随即,她大哭着朝外边跑去。 周围的人早就开始在看我了,各种表情都有。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对乌冬梅说了一句:“你先吃着。我一会儿后回来。”随即就朝外边跑去。 当我跑到酒楼外边的时候却发现唐孜已经被服务员拦住了,唐孜正拿出钱来朝那服务员递去。可是服务员却不收她的钱。我听到服务员在说:“请你先去里面结账后再离开好吗?” 我心里对这个服务员感激不尽,因为是她拦住了唐孜,否则的话我去哪里找到她?我急忙过去对服务员说:“她是我的朋友,我在里边还有人,一会儿我一块结账好了。” 随即,我朝里面的乌冬梅指了指。 服务员这才离开了。 唐孜即刻就朝前面的马路边跑去,我连忙赶上前去抓住了她的手,“唐孜,你这是干什么?” 她奋力在挣扎,我死死地将她的手抓住,“唐孜,我们谈谈好吗?我一直想找你的,可是你的手机号码换了,我找不到你啊。” 她这才不再动了。我看着她,“唐孜,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你一个人?最近你还好吗?” 刚才,在她打我那一耳光后的第一瞬间我愤怒了,但是随即我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打我:因为在她叔叔和她的事情上我一直置身事外,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主动去联系过她,更谈不上去关心她了。所以,我内心的愧疚就即刻遮盖住了我的愤怒。而此刻,当我看着她凄楚的、正在流泪的面容的时候,我的心彻底地软了。 她猛然地过来将我抱住,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畔,她在抽泣,“冯大哥,我,我经常来这里吃饭,就是想能够见到你呜呜!” 她的话让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她的缘故了,我的心更加伤痛与怜惜,“唐孜,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到医院来找我的啊?” 她抽泣着说:“我不敢呜呜!我叔叔出事情后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我轻轻将她推开,然后去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美丽的脸,“唐孜,你这半年都在什么地方啊?现在生活没有什么困难吧?” 其实我的这句话可能是多余的,因为她已经告诉我她经常到这里来吃饭的事情了,要知道,这样的地方消费可不便宜。不过我还是问了,因为我情不自禁地就问了出来。 她依然在抽泣,“我很好。就是心里难受” 我爱怜地看着她,“走吧,我们进去一起吃点东西。好吗?” 她摇头,“不了,我不想打搅你们。我能够看见你就可以了。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打你。” 我摇头,“是我不好。因为我害怕你叔叔的事情惹到我身上来,所以我也就没有主动来找你。唐孜,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因为刘梦的话哦,不,那件事情主要还是你叔叔不应该那样去做。唉!总之那件事情太复杂了,总之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又开始流泪,“冯大哥,有些事情没有对和错。不过你应该帮帮我叔叔的,可是我想不到你竟然会置身事外。而且,你好像完全把我搞忘了。刚才,我看见你和那个女孩子那样亲热地在一起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了生气了。对不起” 我急忙地道:“她是我的学生呢。你误会了。” 她摇头,“你骗不了我的,我是女人,完全可以从她看你的眼神,还有你看她的眼神里面知道你们的关系。冯大哥,难道你真的一点就没有想过我了吗?” 我顿时默然。 她流泪得更厉害了,“还有余敏,你也把她忘记了,是不是?” 我的情绪骤然地激动了起来,“唐孜,别提她了!她居然欺骗我,说她那孩子是我的!我这个人可以容忍任何的事情,但是绝不能容忍别人欺骗我!” 她看着我,微微地摇头,“你,你变了,变得心硬了。我先走了。我自己去结账。” 我急忙地道:“唐孜,为什么呢?你不是经常到这里来等我吗?” 她依然在摇头,“不,我没有刻意到这里来等你,我只不过是到这里来回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罢了。包括旁边不远处那家酒店里面我们曾经一起住过的房间,我也经常回去。” 我的心顿时温暖了起来,“唐孜,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的,你说是吗?” 她再次摇头,“不。我发现我错了,你已经变得和以前的那个你完全不一样了。我走了。这样吧,那就麻烦你帮我把几天的帐结了吧。” 随即,她就离开了。我急忙跟了上去,她却即刻转过身来冷冷地在看着我,“冯笑,别跟着我!我们已经结束了。今天我看到你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你是个没心没肺的无情男人!” 我顿时止步,脸上尴尬地看着她,同时我的心里难受之极,“唐孜,不是这样的” 她满脸的寒霜,“我本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在这里碰上你,是你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因为我总觉得你会记得我们俩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结果你果然来了,只不过你是和另外一个女人来的。冯笑,我很失望。就这样吧,就当我们这一辈子不曾认识。” 随即,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到了一辆白色的宝马旁,然后开门进去后将车开走了。 一直看着她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此刻的我心里难受极了。 我知道了,从此我们才真正地会成为陌路人。很明显,现在她已经赚了不少的钱,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还有,她对我是有感情的,所以才经常来到这里等候我。她说了,她希望的是我一个人来到这里和她偶遇。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偶遇,而是我的心里和她一样地还记得对方,还在怀念与思念着对方。 可是,今天我却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了这里,因此她才会变得如此的伤心与失望。 我叹息着、失望着、伤心着回到了酒楼里面,在进去的时候我对刚才那服务员说了一句:“一会儿你把她的账单给我,我一起结。” 当我回到乌冬梅对面坐下的时候发现去前面点的菜已经全部上齐了,酒也已经打开。不过她却根本就没有动筷。 “不是让你先吃吗?”我问她道。 “我等你。”她低声地说。 此刻,我的心情有些糟糕。我给她的杯子里面倒了点红酒,然后是自己的杯子里面。随即朝她举杯,“来,我们喝酒、吃东西。” “嗯。”她低声地说。 她一直没有问我唐孜是谁,更没有问我她为什么要打我那一耳光的事情。虽然我知道她为什么不问但是我却觉得内心里面更加地不愉快。 我们开始吃东西,偶尔碰杯喝一小口,但是我感觉到自己实在是情绪低落。刚才唐孜的事情让我一直都提不起精神来,而此时我面前的乌冬梅却也很少有话语。不过我看得出来,她一直在我面前小心翼翼。 桌上的东西也动得很少,我发现乌冬梅显得有些拘束。而我忽然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时间却已经过去了很久,因为我一直沉浸在前面唐孜的事情里面,以至于让我进来后一直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之中。 当我忽然从那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后顿时就对面前的她有了一丝的歉意了,“冬梅,你怎么不吃东西呢?是你觉得味道不好还是怎么的?” 她放下了筷子,仰起头来看着我,“冯老师,刚才那个女人以前和你关系不错,是吧?” 我没有想到她会忽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所以我在怔了一下后才回答道:“嗯。她是我曾经的一位朋友。” 她说:“冯老师,其实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我顿时愕然,“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道:“她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扇你的耳光,这本身就说明了她在心里根本就没有考虑你的脸面。当然,可能她曾经喜欢过你,也许她只是停留在以前的那种对你的喜欢里面,既然她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对你作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这本身就说明了她对你的恨早就超出了她曾经对你的那种喜欢了。” 她一直说的是“喜欢”而不是“爱”,我不知道她是刻意在回避“爱”这个词呢还是她本来就觉得我和唐孜之间并不存在那样的感情,不过我也不想去问她了。 我看着她,“冬梅,你也选修了心理学?” 医科大学的本科课程里面本来没有设置《心理学》课程,不过是把《普通心理学》和《医学心理学》列入了选修课程的,所以我才对她有此一问。 她点头道:“嗯。我选修了的。因为这门课的选修时间都是在周末的下午,所以我有时间去选修。” 我不知不觉地被她引入到了这样的话题上面去了,“冬梅,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医学课程很繁杂,而且需要记忆的东西很多,你是怎么做到每一门课程都及格的?” 我的这个问题其实很明确了:既然你以前每天晚上要去那样的地方兼职,那你又有多少的时间看书呢?而且还知道一点,医科大学本科的学习阶段中,几乎每天上下午都是排满了课程的,所以唯有晚上才有时间去看书复习。正因为如此,即使是学校没有要求学生上晚自习的规定,但是医大晚上的教室都是爆满的。是学习的压力逼迫学生不得不那样去做,否则的话就会挂科。所以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对自己在其它学校上大学的同学感叹:医学这个专业是最难学,也是最辛苦的专业。 她回答说:“我记忆力很好。很多东西看一遍就可以基本上记住了。” 我很是惊讶,“真的?你有什么技巧吗?” 她摇头,“没什么技巧啊,就是看了后就记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顿时惊喜,“冬梅,你可是天才啊。以前我听说过有过目不忘的人,比如《三国演义》里面写到的那个张松。还有金庸的小说《射雕英雄传》里面黄蓉的母亲,呵呵!当然这就是小说的虚构了。” 她笑道:“《射雕英雄传》我看过,不过我也觉得那只是一种虚构。冯老师,《三国演义》我也看过,怎么我不记得里面有张松这个人物?” 我诧异地看着她,“既然你的记忆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我只看了一点点。我不喜欢看那样的书,我喜欢《红楼梦》和《西游记》,四大名著中的《三国演义》和《水浒传》我都只看了点点。” 我顿时明白了,“也是啊,女孩子嘛,大多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书。我说呢,既然你那么好的记忆力,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松这个人呢?” 她说:“冯老师,那你给我说说这个叫张松的人的故事吧。好吗?” 我说:“好。《三国演义》第六十回里面写道,益州别驾张松,在刘璋控制的西川受到汉中张鲁威胁时,欲暗通曹,给自己留条后路,便拿着私自绘制的西川图本到了许都,观察动静,伺机献图,谁知受到曹冷遇。张松咽不下这口气,大骂曹无才。曹手下随军主薄杨修讥讽张松住在西川那种边远角落,怎能知道曹丞相的大才,并出示《孟德新书》手稿一十三篇让张松看。张松看过一遍后,胡诌说:此书吾蜀中三尺小童,亦能暗诵,何为‘新书?此书是战国时无名氏所作,曹丞相盗窃以为已能,止好瞒足下耳!于是他还凭借自己过目成诵的本领,一字不错的背诵了一遍。杨修顿时大惊,急忙向曹汇报。曹听了后不以为然,说:看来我与古人有共同的想法,于是就把他的《孟德新书》扔到火里烧了。从此这本书就再也没有流传下来。” 她顿时就笑道:“这个曹还真有个性的。” 我也笑,“那倒是,他可是汉末的奸雄啊。不过这个张松还算是比较幸运的,因为曹并没有拿他怎么样,只是让人乱棒把他打了出去。还有一个人就惨了,有一天,有匈奴使者来见曹,曹怕自己相貌不能服众,就派崔琰装成自己,自己装做武士在旁边站着。等会见完后曹派人去问匈奴使者:你看我们魏王怎么样?使者说:魏王仪表堂堂,相貌非常,不过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才是真英雄啊!曹听后大惊,说这个人太厉害了,今后必然是我们的大敌,于是马上派人把那位匈奴使者给杀了。” 乌冬梅顿时就笑了起来,“冯老师,你的记忆能力也很不错啊。” 我笑着说道:“比你的过目不忘差远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地从刚才的那种情绪中解脱出来,我发现,唯有现实的这一切才是最真实的。 其实作为人都是这样,总是喜欢自我安慰。虽然我的内心里面依然对唐孜有着一种歉意,但是这种歉意却基本上已经被乌冬梅帮我化解了。 乌冬梅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这一点我已经有了完全的认识。但是,我依然不能和她去进一步谈及到感情的问题。我心中的那个结永远无法再打开。 随后,我变得活泼自然起来,乌冬梅也一直和我欢笑盈盈。我们的这顿晚餐终于抹去了因为唐孜所带来的那一分阴霾。 一瓶红酒喝完了,我也不想再喝了。桌上的菜也被我们吃得差不多了,我对乌冬梅说:“冬梅,我们回家吧。”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充满着**,她也感觉到了,她说:“冯老师,我吃饱了,也吃好了。我们回去吧。” 此刻的我的内心里面完全抛弃了前面的不快,心中剩下的唯有**,我看着她,低声地对她说道:“冬梅,我想要你。” 她的脸上一片红晕,“冯老师,我也想要你的” 我结了帐,唐孜的消费其实很便宜,也就不到五百块钱,我和乌冬梅的这顿晚餐花费了近四千块。 我结账付钱的时候乌冬梅说了一句:“冯老师,太贵了。我们的这一顿饭够寻常老百姓两个月的生活费了。还是比较高的生活费。” 我说:“可能吧。不过我觉得不能这样看问题。当你的收入到了一定的程度后,这样的一顿饭只要让你觉得心情愉快的话,就不会去考虑具体的数额了。说实话,如果你让我天天这样消费的话我也受不了。” 她顿时就笑了,“冯老师,我知道你受得了的。不过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们很多人都希望这样的生活,只不过条件不允许罢了。有钱真好,可以让自己随时过得愉快。” 我也笑,“所以,我们都要努力多挣钱。在挣钱这个问题上就没有必要清高。当然,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就千万不要去奢求。”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话太直接了,于是又道:“比如说我吧,虽然我是院长,但是我从来不在自己的职位上贪一分钱。但是我可以通过其它渠道挣钱啊?只要不让我有犯法的危险就行。” 她说:“冯老师,我问你一句话,你不会生气吧?” 我说:“当然不会生气了,你问吧。”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老师,你真的没在你的职务上贪一分钱吗?” 我说:“没有,绝对没有!可能你不会相信,但尚未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绝对没有!” 她顿了一下,“我相信。不过我也不是特别相信现在的官员能够像这样的太少了。” 我说:“是啊,确实太少了。不过我一直坚持一点,那就是一个人的自由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不会因为金钱去赌博自己的自由。因为贪的结果总会让自己有一天失去自由。当然,现在这个社会里面贪的人很多,而且其中很多人都不会出事情,但是我不能保证自己是属于那不出事情中的那一部分,所以我不会去做这样的赌博的。何况我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的在乎钱。” 她说:“哦。原来是这样。冯老师,其实说到底还是你不是特别的缺钱。我想,假如我现在具有了你这样的职务和权力的话,我肯定会去搞**的。” 我大笑。我觉得她说的是实话。 她依偎得我更紧了,“冯老师,我这个保姆你满意吧?” 我柔声地对她说:“相当满意。不过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而且你也太廉价了。冬梅,实话对你说吧,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的婚姻一直都不幸。凡是与我结婚的,或者是准备和我结婚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最好一直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冬梅,你相信一点,我不是无情之人,我一定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你的。” 她仰起头来看着我,“冯老师,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婚姻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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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强急忙地道:“冯医生,我们没别的意思。因为这件事情我们都觉得很奇怪,而且最后的结果是孙露露死了。所以我们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问题。你和童谣是好朋友,对孙露露进行催眠的事情也是你私下提醒童谣的。我们并没有通过正规的途径来讯问你,这也是考虑到你目前的身份,因为我们担心采用那样的方式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不过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所以我们必须得找出中间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过冯医生,我很感谢你,因为你刚才的话确实提醒了我。但是请你原谅,我们请的那位心理医生究竟是谁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的纪律。请你一定谅解。” 听他这样一说之后我心里顿时好受了点,不过我想到孙露露竟然是那样一种结果后我的心里就更加难受起来。我摇头道:“我理解。对不起。童谣,方强,我请求你们一件事情,今后凡是这样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倒霉,不是我自己倒霉,而是凡是**有关系的人都会因为我而倒霉。赵梦蕾、陈园、上官琴,还有现在的孙露露,她们的死都是因为我造成的。这次,假如不是那天晚上我忽然想起这样的可能,不是我在冲动之下忽然想起要给童谣打那个电话的话,孙露露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算了从此我再也不会去管任何人的事情了,我就是**的一个倒霉蛋,谁沾上我谁就**的没有好下场!”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差点流了出来。随即,我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边走。 没有人能够理解我此刻的那种对自己愤怒的心情。是的,我是对自己愤怒,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祥之人。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萧索,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我忽然地觉得,自己现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意思。 可是,童谣却来拉住了我,而且她还柔声地在对我说道:“冯笑,你别激动,坐一会儿,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这时候方强却站了起来,“这样吧,你们聊。我先去办公室一趟。” 童谣没有说话,结果方强即刻就离开了。 我也没有说话,不过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我猛然地就紧张了起来:难道方强在怀疑我和童谣的关系? 所以,在方强离开后我即刻就低声地去问童谣道:“他干嘛走了?” 童谣诧异地在看着我,“你干嘛问这个?他是觉得他在这里会让你感觉不舒服,毕竟他是警察啊。冯笑,刚才我们已经对你解释过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按照程序在讯问你,只是私下了解。你明白吗?” 我顿时才发现自己刚才真的是做贼心虚了,而且前面我与童谣发了脾气,我想方强就更不会怀疑了。对于我和童谣的关系来说,她自己是肯定不会去对方强讲的。这一点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怀疑什么,毕竟她是女人。 我竭力地将自己刚才的那种激愤、萧索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毕竟我此刻面对的人是她,我心中喜欢的女人,而且我还曾经拥有过她。我说:“童谣,真的,我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就忽然想起了孙露露的事情来了。也许是我的心里一直觉得她的那个案子很奇怪吧,所以在我的内心里面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当时,当我猛然地想起那样的可能后就顿时激动了起来,于是就赶快跑到雅间外边,而且还是距离雅间毕竟远的一处偏僻地方给你打的那个电话。后来我也没有对任何人讲过这件事情。真的没有。” 她看着我,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相信你。不过我想对你讲的不是这个。” 我疑惑地看着她,“那是什么?” 她说:“你想想,假如真的是那个心理医生干的那件事情,假如是他在给孙露露做催眠的时候暗示了她去越狱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情况?” 虽然我觉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确实可怕,但是我觉得她的意思应还不止于此。我问道:“童谣,你的意思是?” 她说:“上官琴已经死了。那么,这些事情究竟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呢?” 她的话顿时让我感到全身一片冰凉。 她在看着我,“冯笑,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苦笑着说道:“我有什么害怕的?这些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 她在点头,“对,这些事情和你都没有关系。所以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话,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去和这件事情相关的人和事情有任何的接触,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想了想,“不明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什么叫不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和事情吗?” 她摇头道:“对不起,我只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自觉去好好想想吧。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罢了,也许事情还根本就没有到那样严重的程度。冯笑,你知道吗?从我认识你之前就一直在调查一个非常重要的案件,但是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头绪。当我认识你之后就以为机会来了,因为你和江南集团有了一种特殊的关系。哦,不,准确地讲是厚爱你才与江南集团有了那样特殊的关系。说实话,我一直是在利用你,而且我对你的利用也让你遭受了不少的痛苦。(.mozhai123纯文字)有些事情直到现在我依然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你卷入到更大的危险之中。冯笑,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总觉得自己欠了你很多。正因为如此,我才在与方强闹矛盾的过程中试图来爱上你,以此来补偿我对你的那些歉疚。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和你生活一辈子。冯笑,今天也许是我太激动了,但是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不管怎么说,我只希望一点,那就是希望你永远安全、幸福。” 她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内心,让我感动万分。可是,她的话却让我真的感到了一种恐惧,而且恐惧正在朝我袭来。 “童谣,谢谢你。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的。在我的心里,只要是你让我去做的事情我都会心甘情愿去做的,从来没有想过其它。真的。所以童谣,你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对我愧疚的,而且今后如果还有什么事情你觉得需要我去做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做的。”我说,因为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所以我说得很动情。 她低声地道:“我知道的。其实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心肠很好的男人,除了咋男女问题上放肆了一些之外其它的都很不错。我也知道,如果你找到了一个你真正喜欢的女人后就不会再像那样子了。冯笑,说实在话,如果作为你的朋友,你的那个缺点我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如果要作为和你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女人,不仅仅是我,就是其他的女人也一样不能接受的。” 我汗颜无地,“是。惭愧。” 她继续地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很后悔,因为我不该让你卷入到有些事情里面去的。所以现在我特别担心你的安全。” 她的这句话再次让我感到了害怕,“你说的是林易?” 她摇头,“我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今后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三思。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不过你该维持的关系还是要维持住才好。” 她的话让我越加恐慌起来,“童谣,你告诉我,其实你一直以来调查的真正对象是林易。对不对?” 她摇头,“我没有那样说。” 我很是生气,而且忽然感到更害怕了,“童谣,你知道吗?我的孩子被他老婆带到国外去了!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她看着我,满眼的温柔,“冯笑,你别担心。我并没有说林易就一定有问题。而且只要你不去介入到有些事情里面的话,你和你孩子就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冯笑,也许今天我不该告诉你这些事情,但是孙露露的事情出了后我真的有些担心了,所以才这样提醒你的。你也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想得那么严重。说到底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千万不要把问题想得过于严重了。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想得过于严重了的话反而会平白无故地惹出一些事情来的。”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就不再像前面那样紧张了,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些紧张,“童谣,既然如此,你干嘛要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啊?你这不是让我平添一些紧张和不安吗?” 她朝我淡淡地笑,“不是。我是觉得你好像对我有了些意见了,所以才和你交一下心。没事,冯笑,你别想那么多。” 我怎么可能不去想有些事情?我对她说:“童谣,我现在真的很担心我的孩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没那么严重。冯笑,你想想,即使是林易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现在越不在乎自己孩子的事情可能对你和你的孩子最安全。你觉得呢?” 我摇头,“童谣,麻烦你一件事情,好吗?麻烦你私下找朋友帮我查一下施燕妮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最好是能够找到她最确切的住址。我想悄悄去一趟,然后想办法把孩子要回来。” 她看着我,“冯笑,你想想,假如施燕妮真的是在国外的话,即使你找到了她,假如她不愿意把孩子给你呢?她出国的时候肯定是给孩子办了护照的,那样的话,即使你悄悄把孩子抱走了,你又怎么把孩子带回国呢?” 我顿时默然。确实,假如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会遇到更大的麻烦的。不过我忽然醒悟了过来,“童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假如她真的在国外?你的意思是说她还可能根本就不在国外?”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我可没有那样的意思!” 我蛮横地道:“童谣,反正这件事情请你一定帮忙替我问问。这件事情对我太重要了,既然你说了你以前都是在利用我替你做事情,而且你还说你心里很惭愧,那这样好了,这件事情你帮我做好了的话,我就不再怪你啦。” 她哭笑不得的样子,“你!冯笑好吧,我替你问问。不过这件事情你也千万要注意啊,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讲啊。” 我顿时大喜,“肯定不会!你放心好了。” 她苦笑着摇头,“你呀,我真拿你没办法。” 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童谣,谢谢你。还有事情吗?没事的话我得回去了。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因为我实在不能接受孙露露已经死亡的消息。对了童谣,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孙露露母亲的住址,好吗?我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她。” 她摇头叹息,“冯笑,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去沾边。等等吧,等案情都水落石出之后再说。好吗?你想过没有,有些事情你虽然是好心,但是很可能最终的结果却让你把别人害了。你说呢?” 她的这句话说到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了,我顿时难受起来,“是啊。我这个人真的很不祥。算了,今后我再也不去管这样的事情了。可是唉!算了,我现在心里真的很难受。童谣,从此以后,除了我孩子的事情之外,其它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去管了。” 她点头道:“也罢,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我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伸出手来朝我虚按了一下,“别忙。你陪我吃点东西吧。我让服务员把菜热一下。” 我说:“还是让方强回来陪你吧。”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随即哀怨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难道我们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的了吗?” 我急忙地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在想,既然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那我就不应该影响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了。其实我后来也想了很久,觉得你和方强可能才是最合适的。你们有共同的事业,而且还是同学,况且方强不像我这样生活混乱。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尽量不要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为好。” 她说:“怎么会呢?不会的。你别走了,陪我吃点东西,我们喝点酒。可以吗?” 我不好再拒绝,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她肯定还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对我讲。 是我去叫来的服务员给我们热菜,还要了一瓶江南特曲。 我们开始喝酒。开始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所以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其实我也知道,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越说明我们的内心里面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该说什么。这也是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随便的写照。 后来还是她先说话了,“冯笑,你怎么不说话?” 我苦笑,“说什么呢?” 她轻声叹息了一声,“你说,为什么我们越熟悉,结果却越觉得有了距离感呢?” 我顿时也觉得有些伤感,“是啊。其实你知道吗?现在我心里真的很难受,而且难受得都变得有些麻木了。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远离我而去,甚至是死亡。还有我的儿子,他也不能在我身边。现在想起来这一切都和自己以前处理那些事情的态度有关系。假如当初我不那么贪玩,而是每天呆在家里看书、照看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还有孙露露,也包括上官琴,假如我不给你算了,我不说了,再说就没意思了。” 童谣看着我,“冯笑,你是在责怪我,是吗?” 我摇头,“我干嘛要责怪你?我责怪的是我自己。” 她摇头叹息道:“我知道的,你在心里肯定也在责怪我。因为你说的那些事情好多都与我有关系。冯笑,对不起,其实说到底还是我的能力太差了。所以我心里对你也是很愧疚的,真的,我经常想起你的那些事情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你。可是有时候我又想,好像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主宰的,总好像有一种命运的力量在拉着我们去到另外的一个方向,而且还总是让我们感到措手不及。不过冯笑,我相信事情最终会变得好起来的,因为我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始终相信坏人总会得到惩处。你说呢?” 我摇头,“你前面的那些话我赞同。但是你后面说的我却不完全相信。现在的事情都是这样,谁能够保证好人有好报啊?你说陈园,她那么单纯,那么善良,而且从小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但是她有什么好报了?再说我自己,我是如此的**不羁,如此的做事情不负责任,但是我却活得好好的。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 说到后来的时候我禁不住就激动了起来。真的是这样,我现在痛恨死我自己了。 她说:“冯笑,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其实你是一个好人。真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包括我自己,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坏人。反而地,我觉得自己是一名优秀的警察,可是我却被开除了,你说,我去抱怨谁?我觉得该抱怨的还是我自己,因为我做错了事情。不过我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曾经的梦想,而且我一定要为童阳西报仇。冯笑,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这样的话题让人很难受。好吗?” 我苦笑道:“其实我们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她看着我,“你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好吧,我直接对你讲吧。其实呢,这件事情本来是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刚才想了一下后还是觉得需要咨询你一个问题,毕竟你是学医的,而且对心理学也有所研究。” 我心里愣了一下,随即便对她说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 于是她果然就问我了,“冯笑,催眠真的可以了解到一个人遗忘掉的某一段记忆吗?” 我点头,“应该可以。不过这得看催眠师的水平,还有就是被催眠者是否在潜意思里面抵抗催眠。” 她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没听明白,你可以具体地给我讲讲吗?” 我说:“催眠是一门专业性很强的技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做的,除了要求施术者具有专业的技术之外,还必须要有从业资格证书,也就是说,从事这样行业的人是必须要有起码的道德规范的。你想想,假如这样的人要干坏事的话将多么可怕啊?还有就是,如果被催眠者是因为曾经遭受过巨大的伤害才把那段记忆封存在了自己的潜意思里面的话,这种情况下被催眠者很可能会抵抗催眠的,如果催眠师的技术不过关的话就很容易造成被催眠者精神失常或者出现其它的问题。我这样解释你明白了吗?” 她点头,“这样啊。那我们来说说孙露露的事情。你对她的这件事情还有其它什么的猜想没有?哦,冯笑,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也不愿意再去过多地谈论这件事情。不过我想,既然当初是你向我提出那样的建议的,而且我也把你的想法告诉了方强,所以才出现了现在这样的结果。当然,我并不觉得孙露露的死与你我有关系,反而地,我觉得她的死更说明了童阳西死亡的那个案件疑点更大了。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只看表面或者结果,现在我们要想的事情是如何把事情的真相揭开,最终要找到背后纵的那个人。只有让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才可以替死去的人报仇,让他们在天上之灵得到安慰。你说呢?” 我点头,“童谣,我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究竟能够做些什么呢?” 她摇头道:“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就是你今后做事情千万要三思而行。有些事情一旦你被牵扯进去后就会很麻烦对。我们作为你的朋友来讲,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似乎明白了:她是意思是希望我不要从中添乱,免得他们到时候投鼠忌器。 我苦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得,从此以后我置身事外就是了。” 她说:“冯笑,你是聪明人,果然我一点你就明白了。” 我苦笑着说:“我哪里是什么聪明人啊?今天晚上你都点了我还几次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才非得把你留下来呢。因为我前面发现你是在和我们赌气。”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但是我却顿时犹豫了,因为孙露露的事情已经摆在了面前,此刻的我忽然不想再去生事了。 她发现了我的这种犹豫,“冯笑,干嘛啊?有什么就说啊?” 我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算是额外生事,而且还可能对孙露露的事情有帮助。于是我问她道:“当时那个催眠师去给孙露露催眠的时候,是他一个人在场吗?” 她愣了一下,“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很简单,如果孙露露越狱的事情是被他催眠后的结果的话,那当时就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在那个催眠的环境之中。即使有警方的人,那我完全可以怀疑是否就是那位警察指使的这件事情。当然,这一切都必须是孙露露确实被催眠的前提下。” 她说:“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调查一下和那位催眠师一起的警察的背景,这件事情就可以明了了?” 我顿时呆住了,因为我发现她的这句话才是最关键的步骤! 我可以想象得到,那位催眠师应该是临时被警方叫去的,那么作为催眠师本身来讲最开始就不应该是属于有问题的人。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安排这位催眠师的人。 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了。于是我问童谣道:“童谣,你对这次请催眠师去给孙露露催眠的具体情况吗?” 她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方强告诉我了的。” 我点头,忽然觉得自己不该问她更多的关于这件事情的问题了。引起刚才方强口口声声都在说什么内部秘密。除非是童谣自己愿意说出来。 所以,我开始去吃东西。说实话,今天晚上我虽然和乌冬梅吃的是海鲜,但是那东西特别不经饿,现在我还真的有些想吃点什么了。 作为江南人,我们生活在内6,祖祖辈辈都以猪肉为主要的荤菜。什么牛肉、羊本就不能解馋,即使是鸡鸭鱼肉也达不到猪肉那样解馋的效果。海鲜这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它虽然鲜美,但是吃完后却总是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 而这时候童谣却说话了,“我把你告诉我的话对方强讲了后他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给领导汇报了,领导答复说可以试试。于是他就去找了孙露露正在服刑的那所监狱的监狱长,后来是监狱方面去请的一位资深心理医生。当时给孙露露做催眠的时候方强也去了的,不过最后却没让他进入到催眠的现场去。陪那位心理师进去的还有两位警察。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我顿时怔住了,“那,警察里面究竟谁有问题就难说了,也许是去请这位心理师的人,也许的现场的那两位警察。不过我觉得在现场的那两位警察的可能性不大。”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说:“一般来讲,两个警察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说的。” 她看着我,“可是,既然有两位警察在现场,那位心理师就不可以随便对孙露露施加心理暗示了啊?” 我摇头道:“心理暗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里面的用语和技术性的东西很多。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懂。毕竟我只是浅表地了解了一点点那方面的知识。还有,或许那两位警察当时也被那位心理师催眠了呢?” 她更加诧异了,“那两位警察难道自己不会知道?” 我点头道:“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她愕然地看着我,“怎么可以做到?”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o48o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48o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自假山的背后。 我有些奇怪,于是急忙走近了一些,把身子贴到假山上仔细听过去,传到耳朵里的是一个女人刻意被压抑住的呻吟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急促的呼吸声。那是乌冬梅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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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地笑,“哪里嘛,刚才宁相如给我打电话来,她说让我约一下你一起聚一下。我说你们谈事情,我在场不大方便,所以最好是让她直接约你。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对她的帮助的,所以就给你发了个短信。短信嘛,一毛钱发一个,让你见笑了。” 他再次大笑,“冯院长真幽默。呵呵!冯院长,那件事情请你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于是我趁机说道:“杨主任,那你最近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一起聚聚?” 他却说道:“老弟,过几天好吗?现在我的事情遇到点麻烦了,有个人在和我争那个位子呢。” 我心里顿时替他着急了起来,“那个人是什么背景?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他叹息道:“据说的省人大某位副主任的亲戚,原先在一个市里面当国土局长。冯老弟,我已经麻烦过你了,而且林部长已经出了面,我再来找你的话就不好意思了。不过我感觉到了,我们厅长还是比较倾向于我的。上次他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他还是比较偏向于我的。” 我不以为然,“你呀,这样的事情没有完全决定下来之前都会有很多的变数的。省人大的副主任,级别虽高但是实权并不大。不过这样的领导以前毕竟职高位重,所以最终的结果也很难说啊。” 他叹息道:“是啊。不过这样的事情我只能够听天由命了。反正我已经尽力了,你也尽力了,你说我还能够怎么办?” 我感觉到了他的无奈。这样的无奈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失望。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再去替你找一下林部长,请她再出面帮你说一下吧。” 他顿时大喜,“老弟啊,你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没齿难忘啊。如果林部长能够再次出面的话,那我的胜算就又多几成了。太感谢了!” 我说:“反正我只能做到的是,再次给林部长讲一下你的事情。对了,你把和你竞争的那个人的简单情况发到我手机上吧,这样的话我也好对林部长讲一些。” 他急忙地道:“好,我马上给你发过来。” 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帮他,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帮宁相如。 很快地,他就把那个人的情况发过来了。我看了一下后顿时就觉得与杨曙光竞争的这个人的条件似乎更好,毕竟人家当过两届市级国土局局长的。当然,杨曙光和这个人的级别一样,而且还是在省厅里面的重要科室任职。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其实就是比双方的背景。 其实我前面对杨曙光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对于一个省人大副主任来讲,他毕竟是退居二线的人物,但是这样的人还是有一些能量的。所以这件事情如果我不去替杨曙光努力一把的话,他的事情基本上就算是完蛋了。 随后,我把杨曙光发给我的短信转发给了林育,而且还在后面加了一句:姐,这是杨曙光竞争对手的情况,麻烦你再给你那同学讲一下。 不一会儿林育就给我回短信了:你呀,怎么这么幼稚?这样的事情岂止是说一下就能够解决问题的? 我急忙给她回复了过去:那怎么办? 她问:非得要帮他吗? 我顿时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再次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尽量吧。 她随后又给我回复了一句:这件事情得找黄省长,他分管国土。 我:实在麻烦就算了吧。 她:我给黄省长说一下。我在开会,改天我们再联系。 我即刻把她所有的短信都删掉了。 可是,一会儿后她却又给我发来了一则短信:周末和医大校长一起吃饭的事情没有变化吧? 我这才猛然地想起了这件事情来,于是急忙给武校长拨打了过去,“武校长,你没有出差吧?” 他笑道:“没有啊。我还正说给你打电话问问周末的事情呢。” 我急忙地道:“武校长,你等等,我马上给你打过来。” 随即,我马上就压断了他的电话,然后快速地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明天我给你发短信,告诉你时间和地点。 然后我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可是它却一直沉静着。我不禁苦笑:我已经把她需要知道的告诉她了,而且她现在正忙,不可能无休止地和我发短信啊?何况她还是领导呢。 我苦笑着给武校长打电话,“对不起,我办公室刚才有人进来,我不大方便把我们的话让别人听到。” 他笑道:“我估计就是这样。怎么样?林部长周末有空吗?” 我说:“我才问了,现在还说不清楚。这样吧,我们还是初步定在周末,然后我尽量争取让她抽时间来。” 他说:“太好了。地方呢?你觉得哪里好?我可不知道林部长喜欢什么样的环境。” 我说:“就找一个好点的酒店吧。” 他说:“那这样吧,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到时候我负责买单就是。” 我想了想好说道:“行。就这样吧。” 他却又问我道:“具体参加的人呢?” 我说:“你那里还准备让谁参加啊?” 他说:“我准备带校办主任来,毕竟我这次请林部长吃饭没有任何的私事,只是想私下认识一下她,所以我觉得还是以学校的名义请她最好。不过你上次说具体的人员你来安排,所以我还是听你的意见。” 我说:“还是人多一点的好。这样吧,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至于其他哪些人参加的问题,我还是问问林部长后再说吧。你觉得呢?” 他笑道:“行。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吧。对了小冯,学校已经研究过了关于聘请你当名誉教授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通过了,不过你要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来学校搞一个聘请仪式,而且你也得准备一下今后上课的事情。当然,学校这边不会给你安排太多的课程的,也就是一个月一次到两次,反正是个意思。” 我顿时大喜,“太感谢了。” 他又说道:“还有就是你招研究生的事情,这涉及到学士点的审核,目前我们已经替你报上去了,现在正等省教委报国家教委批复。不过你放心,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 我更加高兴了,“武校长,今天你可是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啊,万分感谢!” 他也笑,“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你别急,还有呢。关于你那个课题的问题我们学校也研究过了。” 我急忙地问道:“怎么说?” 他回答道:“是这样的,毕竟你现在不再属于我们学校的编制了,虽然我们准备把你聘请为名誉教授,但是科研经费的问题大家觉得还是得由你们医院自己去申请为好。最多也就是我们学校和你们医院一起去申报。不过这就必须有我们学校的人和你一起挂名。” 我顿时明白了,“武校长,我没有意见,至于你们医大由谁和我一起挂名的事情,你安排好了。我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 他说:“你的科研项目以前是和章书记一起做的,所以我的意见还是挂他的名字为好。这样的话申请科研经费也方便很多。你觉得呢?”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或许章书记同意这件事情的原因就在于此。我说:“太好了。我完全同意。” 他这才说道:“你没意见就行。那这样,你抽时间过来到我们学校的科研处领一份课题申请报告单,你填写好后交给他们就是了。” 我说:“等你们聘请了我以后再说吧。” 他大笑,“对,本来就应该这样。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 我急忙地道:“武校长,你哪里老啊?你可是正当年呢。” 他再次大笑,“小冯,你真会说话。好了,就这样吧。和林部长一起吃饭的事情你抓紧时间联系,然后尽快给我回个话。” 我连声答应。 电话挂断后我不禁就想:他说没有私事找林育,我觉得这根本就不大可能。至少他是想先和林育走近,然后再做下一步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他所说的方式最好,毕竟他是第一次与林育在一起吃饭,以学校的名义请客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因为这样的方式至少不会让林育反感。要知道,官员之间在不熟悉的情况下,私人关系的建立往往是从工作联系开始的。 我没有即刻去问林育究竟哪些人参加周末晚宴合适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急,而且现在她正忙着。 那么,周末我们去哪家酒店吃饭最好呢? 首先我想到了南苑酒楼,但是随即我就否决了,因为我不想让林育误会我与那里的老板有着什么关系。 随后我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其实我也想过:不就是去吃饭吗?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违背童谣告诉我的那个原则吧?而且她还对我说过,尽量不要让林易觉得我发生了什么变化。 其实,我的心里是完全不愿相信林易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在我的内心里面也根本不相信。对于这件事情,一直以来我总觉得是童谣对他有着芥蒂或者误会才让她那样的。要知道,童谣被开除的事情可是与林易有着直接的关系的。当时,童谣被开除的事情可是林易强烈要求的结果。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周末吃饭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也认为去黄尚那里吃饭毕竟会方便很多。 所以,我就给黄尚拨通了电话。 “冯医生。”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黄尚客气的声音。 我首先问他道:“你老婆和孩子都还好吧?” 他高兴地回答道:“很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我说:“那就好。黄总,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就直接找我好了,反正有些事情对我来讲是举手之劳的事。当然,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找我,因为我希望你老婆和孩子永远都健康。” 本来我这是一句客气话,而且还略略带有一些开玩笑的意味。可是他却依然客气地对我说道:“谢谢你。”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我和他之间永远都好像有着一层隔膜似的,而那一层隔膜却永远不可能突破。所以我就不再和他闲聊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继续闲聊下去的话一样的会很无趣。 接下来我就直接说事情了,“黄总,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他即刻地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都没问题的。” 我笑道:“你肯定做得到。是这样,周末的时候我们准备到你酒店来吃饭,颙我提前给你打这个电话预定一个雅间。” 他也笑了起来,“呵呵!冯医生,谢谢你关照本酒店。冯医生,你对雅间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还有菜品。” 我笑着说:“我们是请一位领导吃饭,环境尽量好吧。菜品嘛,尽量有特色为好。对了,我听说你们五星级酒店是有意不把菜做得那么好吃。是这样的吧?” 他笑道:“冯医生,你连这样的事情也知道啊?” 我说:“我也是曾经听一位领导讲的。他说越是高档的地方所做的菜味道就越一般,不过菜的外形很好看罢了。因为去那样的地方吃饭的人主要是为了谈事情,如果菜的味道太好了的话就会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他笑着说:“是这样的。这是我们行业内部的秘密。” 我笑道:“我们这次来吃饭不是为了谈事情,就是朋友聚会,所以到时候你让厨师把味道搞得好一些,而且越是有特色就越好。” 他连声答应,随即就把雅间号告诉了我。我随即就把这个信息发给了武校长。 不过我还是没有即刻对林育讲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这么着急地告诉她不大好。毕竟她是领导,而且我还有事情要问她,所以我准备晚上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 我觉得今天是自己最无聊的一天。一方面武校长告诉了我那么好的几个消息,而另一方面我却找不到一个人与我去共享哪些好消息给我带来的喜悦。 所以在下班之前我一直在想:今天晚上找谁去和我一起喝酒呢? 杨曙光肯定是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明确地说了最近不大方便,而宁相如我想了很久后也觉得叫她出来不大好,毕竟她已经结婚,我再去和她喝酒难免可能再次出现什么情况,而且我还担心她把董洁叫出来。 我也不想叫医院里面的人,虽然我叫他们倒是很容易,而且他们也不会拒绝。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因为我觉得当领导的还是应该与下属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上次我和简毅、戴倩一起去唱歌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让我后悔。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准备下班、而且心里正烦闷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却是江梅打来的。 “冯院长,晚上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她问我道。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兴奋。不是因为我对她有什么想法,而是我今天真的想喝酒了。不过我忽然就觉得她的这个电话来得有些忽然与奇怪,“江梅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说:“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感谢您曾经对我的那些帮助。冯院长,现在我反正也不再是妇产科医院的职工了,我请您吃顿饭的话您不会拒绝吧?” 我依然警惕着,“感谢就不用了。江梅,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找个地方坐一下。” 其实我这样说的目的还是为了探她的底。可是我想不到她却这样对我说道:“冯院长,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很想和您谈谈心。当时我辞职的时候就那样走了,结果很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您。冯院长,请您无论如何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这下我觉得自己不好再拒绝了,而且我今天确实想找个人喝杯酒。江梅已经从我们医院辞职,所以我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何况她还说了要告诉我一些事情,这就更加让我忧兴趣了。于是我对她说道:“那好吧。什么地方啊?我马上过来。” 她随即告诉了我一个地方。我即刻地道:“行。我马上过来。” 很快地我就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地方。这是一家中档酒楼。她订的是一个小雅间。 进去后我发现里面就她一个人,而且我发现现在的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身穿一件淡紫色绣有暗黄色花纹的唐装,头发向后盘着,这让她高挑的身材显得玲珑雅致。以前她在我们医院上班的时候都是习惯于穿职业西装的,那时候的她看上去端庄但是却显得有些老气,而此刻我面前的她却显得是如此的年轻,不过她的端庄依然如故。 我禁不住就赞扬她道:“江梅,今天你好漂亮啊。” 她朝我灿然一笑,“谢谢冯院长的夸奖。” 我摇头道:“我说的可是实话,这说明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舒服。看到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她感激地对我说道:“冯院长,您真是一位好领导。” 我觉得她对我的这种奉承听起来有些别扭。我问她道:“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吗?” 她却反问我道:“冯院长,您还有人要来吗?” 我摇头,“没有啊。行,就我们两个人吧。你不是说我们要谈心吗?这样正好。呵呵!其实吧,我直到现在都觉得你辞职对我们医院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哎!你辞职了后我开始的时候还真是很不习惯,当时我就想,哪里再去找一个像你这么能干的人啊?” 我的这番话一半是真的,当然另外一半也有让她高兴、同时也是为了让我们更加随便的意思。 她不住地笑,“冯院长,您真会表扬人。” 随即她去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才对我说道:“冯院长,今天我可没有征求您的意见,而是我直接点了白酒。冯院长,我的钱不多,所以就只点了江南特曲。十年窖藏的。” 我急忙地道:“你太客气了。我们是老朋友了,不用喝那么好的酒。这样吧,换成五年的。好吗?” 她笑着摇头道:“冯院长,我再穷,这样的酒还是请得起您的。以前都是我听您的话,今天您就听我一次吧。可以吗?” 我大笑,“也罢。今天你说了算。” 她随即就吩咐服务员开酒。服务员过来把我们面前的两只葡萄酒酒杯倒满了白酒。我顿时就闻到了扑鼻的酒香。 她随即朝我举杯,“冯院长,来,我先敬您一杯。” 我端起酒杯,“你敬我一杯可以,但是这么大的一杯酒,我们不可能一下就喝完吧?” 她看着我笑,“如果您觉得需要喝完的话,小女子愿意奉陪。” 我摇头道:“我可是饿了啊。这样喝酒的话我们还谈什么心啊?直接就让我躺倒在地上了。” 她大笑,“才不会呢,冯院长,我可是见识过您的酒量的哦。” 我“呵呵”地笑,“其实我的酒量不行。来,江梅,我们随意喝一下吧。” 她来和我碰杯,“冯院长,我们喝下去一指吧。”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我还是说了一句:“是横着一指啊,不是竖着啊。” 她再次大笑,“您说了算。” 于是我们俩都深深地喝下了一口。然后开始吃菜。 刚才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一直就在想一件事情:她今天究竟会给我谈些什么事情呢?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却依然是一无所知。 我觉得自己是男人,所以还是应该先说话,于是我问她道:“江梅,你辞职后在干什么事情呢?可以告诉我吗?” 她回答说:“鬼混呗。哪样赚钱就做哪样。” 我笑道:“你这可不得了,是不是有些人所说的除了枪支、毒品,贩卖人口之外什么生意都做啊?” 她也笑,“就是这样。” 我又问:“怎么样?做得还不错吧?反正我是知道的,像你这样的能干人,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其实你现在还好些,肯定比在单位里面挣钱多。” 她说:“那倒是。而且还很自由,可以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 我不禁苦笑,“江梅,我好像没有给过你什么脸色看吧?即使有的话也好像从来没有当众其他人的面那样对你啊。” 她端起酒杯看着我笑,我发现现在她在我面前没有了以前的紧张了,但是还留有一部分的恭敬。她对我说:“冯院长,我敬您一杯。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您。您这个人很宽容大度,从不计较下属对您的不敬。就凭这一点就值得我敬重。” 我和她喝了,随即摇头苦笑道:“江梅,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这个人吧,我自己认为也就是心底还比较善良,而且很想做一番事业。所以很多事情我都能够原谅。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刚到妇产科医院的时候很多人是看不惯我的,因为我毕竟太年轻。不过我也很清楚,他们看不惯我并不是看不惯我这个人,而是我占了院长的位子。所以,我觉得可以理解。” 她看着我,“冯院长,您说得对。就连楚院长都说你这个人不错呢。”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在我面前提到楚定南。要知道,她和楚定南可不是一般的关系,而那样的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是绝对应该避讳的。 她又来敬我的酒,随后说道:“冯院长,可能您觉得有些奇怪是吧?您觉得我和他的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不应该直接这样讲出来的,是吧?” 我有些尴尬,“我可没有这样说。” 她摇头叹息道:“冯院长,我是女人,我也有自己的脸面。但是您知道吗?现在我们每个人的压力有多大啊?我男人就一个老实人,除了对我好之外其它几乎找不到什么优点,他每天上下班,每个月就那么不到三千块钱的工资。可是我们的孩子要读最好的学校,还买了房子。这些事情都得我去办。楚院长喜欢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虽然我并不反感他,但是我还是不至于随便就去和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上床的。不过我需要钱,这样的诱惑却让我难以克制。后来他出事情了,其实我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不过我没有犯罪,因为我并没有行贿受贿,而且我赚的钱也不是在我们医院里面赚的,是楚院长替我介绍了一家医院,那家医院领导的熟人在我们医院做药品,我去他们医院做。他当时对我说,这样才安全。不过我还是知道的,这样的事情如果上面真的要较真的话,我一样跑不掉。在他出事情前其实他自己就已经预感到了,因为他发现春节期间邱书记忽然没有了踪影。那时候他找到了我,他对我说:江梅,我可能要出事情了,但是你不会出事情。当时我可是被吓坏了,不过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他说:第一,你的事情和我们医院没有关系。第二,我们医院新来的冯院长是一个心肠比较好的人,也许他在工作上比较认真,但是对下属的处理上他一定不会把事情做绝的。我当时还不大相信,可是他却很认真地对我说道:江梅,你今后看吧。自从他到了我们医院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他,你相信我,我看人很准的。冯院长,后来我才知道他看人真的很准。他当时还对我说过,让我今后有什么困难的话就来找你,说你一点会帮我的,而且最好是让我在被处分后辞职,这样的话您就会更加同情我。” 我不禁嗟叹,“看来楚院长还真是我的知己啊。”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性格特征,而且我也把自己这样的性格特征看成是一种缺点。可是我想不到的是,楚定南竟然会把我的缺点看得如此的透切。还有就是,此刻,我无法理解江梅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而且还把话说得那么的直接与明白。 她端起酒杯来与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然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酒杯,我不想像她那样一下子喝完,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今天究竟要找我办什么事情了。反正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她绝不是仅仅为了找我聊天和谈心这么简单。 还有,我不想像以前那样再在酒后处那样的事情了,女人真的很可怕,何况她以前与楚定南有过那样的关系,就连她自己也说她自己无法抗拒金钱的诱惑,所以,我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可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o48o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48o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我开始对她戒备起来,所以我仅仅只喝了一小口,还是前面那样的量。 她却不以为意的样子,随后就拿起酒瓶给她自己倒酒。当她给她自己的杯子倒满之后才来问我道:“冯院长,我也给您倒满吧。” 她一直都对我使用着“您”这个尊称,好几次我都准备纠正一下但是后来我觉得还是这样的好,因为她对我这样的称呼至少可以让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她现在这样却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了,我对她说:“江梅,你别那样喝酒,那样很容易喝醉的。” 她摇头道:“冯院长,我希望自己能够多喝点。一起我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包括我辞职后到现在,好几次我都想请您出来聊聊的,但是我总是在犹豫。其实现在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所以我想,也许我多喝点了后就可以了。” 我说:“其实你不用多喝酒就可以对我说的,我们毕竟是曾经的同事啊,而且你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也对你讲过,今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提出来,只要是在原则范围内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对我们医院做出了很大贡献的人啊。所以,你说吧,酒这东西还是少喝的好。” 其实,我是在变相地拒绝她再给我倒酒。 她也懂得了我的这种意思,于是她把酒瓶放下了,“冯院长,我实话告诉您吧,我现在很难。从医院辞职后我去做了好几份工作,但是最后我都放弃了。主要还是人家给我安排的都是办公室之类的工作,因为我的简历里面最主要的职务还是办公室主任。待遇虽然还可以,但是我想到自己既然辞职了,总得想办法多挣钱才是。后来我去到了几家公司当销售经理,可是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一直都没有接到什么项目。哎!早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话,当初我就不该辞职了。冯院长,你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里面经常做的是什么样的梦吗?” 我不禁在心里嗟叹,“你说。” 她自己也在叹息,“最近一段时间,我经常做同样的一个梦,我梦见自己还在医院上班,或者是我得到了医院的通知说让我马上回去上班。昨天晚上的梦更奇怪,我梦见我们医院已经改造完成了,医院好大、好漂亮!然后您亲自来找到了我,您对我说:江梅啊,我们医院刚刚改造完毕,现在急需人手,你可不可以回来上班啊?还是让你当我们的办公室主任怎么样?在梦里面我高兴极了,即刻就答应了。结果早上醒来后我还记得这个梦,可是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好难受啊,因为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梦罢了,这样的事情永远也不会成为现实的。哎” 她在讲述的过程中我一直在静静地听。她的这个梦让我也感到有些伤感。其实她的这个梦所表达的潜意识很简单,那就是她对自己辞职的事情深感后悔,而她后悔的原因无外乎有两种:一是对自己过去那份工作的怀念,二是对自己现在生活的不满足甚至是失望或者绝望。 我说:“江梅,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已经辞职了,想要再回去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不是我不愿意要你,而是程序上走不通。如果当初你办一个停薪留职什么的就好了。可是,好像现在的事业单位也不允许办停薪留职了吧?所以,你想要回医院的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她点头,“是啊。我知道。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难道这样的事情还不清楚?” 我看着她,“那,你准备金和怎么办?” 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开公司吧又没有启动资金,而且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今后就一定能够成功。给人家打工呢我又没有太多的关系,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说:“江梅,刚才我听了你的这些话后就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了。我觉得吧,直到现在为止你都是因为面子思想在作怪,当初你辞职的原因也是这样吧?你说,有好几家公司让你去干办公室的工作,而且收入也还不错,但是你却偏偏不愿意去干那样的工作,非得要去搞销售什么的赚大钱。所以,我觉得你最关键的问题就在这里了,因为你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看法了,总是希望能够尽快挣到钱,然后让自己在以前的同事或者自己的亲朋好友面前有面子。你说是这样吧?” 她点头,“冯院长,您说得对。我是女人,也是很要面子的人啊。而且我的孩子在学校里面也是需要尊严的,假如我现在的工作做得不好的话,孩子在同学面前也会很没有面子的。冯院长,其实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在活着。您说是吗?” 我还能说什么?这样的事情不存在对与错,因为每个人的观念不一样,也许有的人觉得面子对自己来讲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有的人就是为了那东西而活着,面子是那部分人做所有事情的动力。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觉得还是应该面对现实才好。面子这东西谁都有,不过也得看自己的情况。江梅,我给你讲一件事情:有天早上我起床比较早,当我去到小区的街边买早餐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环卫工人正在将一大堆用塑料口袋装好的垃圾往一辆车上堆放。那两个人都很年轻,大约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其中一个人在下面给车上的那个人递那些装垃圾的塑料口袋,车上的那个人非常认真地在将那些口袋一个个地码好。总之,我发现那两个人的工作非常认真,而且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身边那些垃圾所发出来的臭气。当时我就想,其实他们肯定也并不愿意做哪样一份工作的,但是他们认命,因为他们如果不做那份工作的话或许就再也找不到其它适合他们的工作了,所以他们才安于那样的现状,才会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做得那么细致,那么的好。而且我还想到了一点,也许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就做那样的工作,因为我相信他们在做那份工作的过程中可能会考虑自己的未来。江梅,我觉得你也应该具备那样的心态,先踏踏实实地去做好一份工作,然后从中去学习到一些自己想要学的东西,等今后自己有了一定的经验和信息后再去考虑其它的事情。你觉得呢?” 她却摇头道:“冯院长,你说的虽然很对,但是我已经不年轻了,我不想像那样一步一步地来了。前些年我在医院里面浑浑噩噩地度过了那么多年,我的时间再也耗不起了。” 我依然不觉得她的这种想法不对,因为我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关键的是得根据自己的情况去处理这样的事情才对啊?她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啊?所以,我顿时就觉得她确实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了。 于是我问她道:“那么,你今后究竟想做什么呢?究竟有什么困难需要我的帮助呢?你先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她说:“冯院长,我们喝酒吧,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直接对你讲不大合适,我想喝点酒后看自己的胆量能不能够稍微大一点,看那时候是不是可以对您讲出来。” 我摇头道:“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讲好了。我说了,只要是在原则范围之内的事情都好办。” 她看着我,“冯院长,其实在此之前我去找过了邓院长,我对他谈了我的目前的困难。他问我最近在做什么,我说我现在在一家地勘公司上班,主要是帮这家公司联系业务。当时我还告诉了他,妇产科医院旁边不远处的工地下发现了溶洞,所以我觉得医院的项目还需要再次地勘才保险。他听了后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必要了可是后来我却听他告诉我说,那件事情您不同意。冯院长,既然旁边的工地下面已经发现溶洞了,那么医院的项目进行再次勘探也是非常必要的啊?前面那家公司肯定偷工减料了,所以才向你们提出了没有发现异常地质情况的报告。冯院长,我也记得当初我辞职的时候您对我说过,今后要是我又什么困难的话就来找您,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所以,我今天就只好厚着脸皮来找您了。” 我看着她,“江梅,你实话告诉我,我们医院旁边的那个工地下面真的发现了溶洞了吗?” 她毫不犹豫地就回答道:“真的啊,我都问过了,确实是这样。” 我摇头道:“我也去问过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情啊?” 这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出现了一丝的慌乱,不过她却依然很认真地在对我说道:“冯院长,我真的去问了的,确实有那么回事情。” 我说:“这就奇怪了,按道理说,如果那个工地下面真的有溶洞的话。这件事情工地旁边的很多人都应该知道的。可是我去问过了,他们都说不知道这回事情啊。” 她说:“也许这样的事情开发商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毕竟这会造成今后购房者的恐慌,所以,肯定是开发商保密了。” 我依然摇头道:“不可能。对于这样的事情,假如我是开发商的话肯定是不会保密的,这样的保密毫无意义,因为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人捅出去的。作为开发商来讲,他们完全有能力把这种不利的因素变成有利的东西,而且还可以借此作为未来宣传的噱头呢。前不久不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了吗?一家开发商在平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地下到处都是泉水,按道理说那样的土质是非常糟糕的,因为在那样的地方建好了房子后肯定会出现底楼潮湿的情况,可是那家开发商却借此情况进行宣传说他们发现了温泉,今后可以把温泉接入到每家每户,同时还打出了‘在家里就可以享受泡温泉的快乐’这样的广告。结果那个小区的预售非常的火爆。我想,如果我们医院旁边的那个地下真的有溶洞的话,那对开发商来讲绝对应该是一件好事情。所以,那周围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没有道理的。” 虽然我说了这么多,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假如这件事情真的是她无中生有造出的谣言的话,难道她就不担心我们去调查吗?我想,她绝不会这么弱智的。所以,我说完了这番话后就去看着她,“江梅,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而且,即使那样的事情是真的的话,我们最多也只能让前面那家公司去补钻,而且我们还有充分的理由不再付给他们钱。”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对不起,冯院长,是我把事情夸大了。不过那地方确实是在地勘的时候发现了下面有一些空洞,虽然那些空洞不是很大,但那片地的下面是属于喀斯特地貌的事情是肯定的。” 我想:或许这就对了。“江梅,我说了,即使真的是那样,我们也不可能另外再找其它的地勘公司重新做地勘啊。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再做一次地勘的话又得花费一百多万,这可是原则问题,所以我无法帮你。请你原谅。” 她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下了一口,随后才来对我说道:“冯院长,看来是我把问题考虑得太简单了。您是对的,我不能为难您。哎,现在做一件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寂寞安慰她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着急,有些事情得慢慢来。而且我还觉得吧,你应该去做你最熟悉的项目。你以前不应该是学地勘的吧?怎么去那样的公司上班呢?” 她说:“我也是临时去那里的哦,是一个朋友对我说,只要哪个单位在高基建的话,只要有熟人关系,一般情况下都会拿到一些项目的。所以我就去了那家公司了。” 我顿时就觉得奇怪了。一是她前面的那句话好像说漏了嘴,二是我依然觉得她去那家地勘公司的事情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我不得不去想另外一种可能:假如我们医院再次地勘的事情是邓峰主动向她提起的呢?要知道,邓峰可是我们医院分管后勤和基建的副院长,他对医院周围的情况才会那么熟悉。 因此我就想了,假如我刚才的那个设想成立的话,那我就不得不怀疑邓峰与我面前这个女人的关系了。或许邓峰也和楚定南一样,他也是这个女人的相好也难说呢。毕竟她还是有些姿色的。也许事情真实的那一面是这样的:邓峰知道了我们医院旁边那一块地的下面有部分喀斯特地貌的情况,于是就觉得帮助江梅的机会来了,这才让她去找一家地勘公司联系。 以前,只要是邓峰向我提出来的建议我一般都是采纳了的,可是他想不到这次的事情却被我一下子就否决了。其实说到底还是他考虑问题不周全的缘故,还有就是他并没有把医院的建设资金当成是未来医院运行的成本。也许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反正钱是医院的,作为我来讲肯定会把安全的问题放在第一位,绝不会为了区区的一百多万而且冒未来项目处问题的风险。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后说道:“说到底,你还是没有目标的在四处乱撞。江梅,你可能不知道,为了这件事情,我可是狠狠地批评了邓院长的,因为他竟然不经过具体的调查研究就直接向我提出了那样的建议,幸好我没有采纳他的建议,否则的话今后我和他都说不清楚了。江梅,我们以前是同事,我也知道你和邓院长的关系很不错。但是我实在不希望他今后犯下什么错误,楚院长的事情就在我们眼前啊。”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下,“冯院长,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过错,您千万不要怪他才是。” 我点头,“这件事情主要还是他工作不细致和不谨慎造成的,幸好还没有造成什么后果。所以,我也不打算继续追查这件事情了,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不过我会要求以前那家地勘公司给我提供更加详细的报告的。江梅,这件事情确实不是你熟悉的,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加入进来。还有,毕竟你是从我们医院里面出去的人,所以我觉得你参与到我们医院的任何一个项目都不是太好。你是知道的,一个单位大了,说什么闲话的人都有啊。你说呢?” 她低声地道:“对不起,冯院长那,这件事情对邓院长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从她的这句问话中我即刻就知道了一点:其实作为她来讲,由于长期在医院那样相对比较单纯的环境中上班,所以她考虑问题还是显得有些简单。 因此,我并不会因此而厌恶她。 不过我觉得邓峰这个人就明显地有问题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医院的副院长,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拿原则的事情去当人情。 我说:“当然不会,他又没有犯下什么错。决策错误的事情是难免的嘛,包括我自己,也可能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呢。” 她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本来我很想问她究竟和邓峰什么关系这个问题的,但是我实在是问不出口,毕竟这样的事情牵涉到一个女人的脸面。前面她告诉我她和楚定南的关系,而那件事情她知道我是清楚的。我想,她之所以告诉我那件事情的原因可能是为了表现出她对我的真诚。 这时候,我们之间就开始出现了沉默。我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对她说道:“江梅,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不能帮你什么忙,很是歉意。” 她摇头苦笑,“没什么,反正我已经失望惯了。” 随即,她的脸上就露出了凄楚的表情。这一刻,我的心里有些软了。也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顿时就从我的脑海里面涌现了出来。 “江梅,我出去方便一下。”随即我对她说道。 她看着我,“冯院长,您千万别去结账啊,这顿饭是我真诚请您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是比较聪明的,因为她至少看出了我的目的了。我说:“还是我请你吧,毕竟我现在的条件比你好一些。江梅,其实你请我还是我请你是一样的,关键的是我们今天好好地交流了一次。你说呢?” 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冯院长,您这样让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朝她温和地笑,“没什么,你可能不知道呢,今天我还真的很想喝酒,所以我请客也是应该的,而且我心里也非常感谢你及时给我打了那个电话。” 她说:“可是,您没有怎么喝啊?” 我笑着对她说:“你答应让我结账的话,我就喝。” 她笑了,“行。您结账吧。” 我也笑,“太好了,不过我还是得先去方便了再说。” 其实她不知道,我刚才准备出去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结账,也不仅仅是为了去方便。 到了雅间的外面后我即刻拿出手机来给杨曙光拨打,“杨主任,在忙什么呢?” 他笑着回答我说:“乖乖呆在家里写发言稿呢。” 我有些诧异,“什么发言稿?” 他说:“今天下班前接到了一个通知,说要让我和那位竞争者分别在厅领导面前演讲一次,说那叫什么竞争上岗。”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这样的方式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吧,你和你的那位竞争者的口才都应该很不错,最后的关键还是看谁有背景。” 他叹息道:“我何尝又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形式呢?但是我不敢马虎啊,只能好好准备啊。” 我随即低声地对他说道:“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再次替你讲了,会有上面的领导替你说话的。” 他顿时很高兴的语气,“太好了!冯老弟,你这个朋友真是太好了。认识你可真是我八辈子交来的大运啊。” 我急忙地道:“你千万别这样说。我们是朋友,这样说岂不是就太生分了?对了杨主任,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和保险公司的领导熟悉吗?” 他回答道:“我倒是有一个同学的父亲,他现在是我们江南省人保公司的副总。冯老弟,你说吧,什么事情?” 我说:“据我所知,保险公司里面汽车保险那一块里面的车损评估员很赚钱,是吧?” 他说:“是啊。那些车损评估员可都是有关系的,他们主要是和汽修厂还有4s店合起来赚保险公司的钱,这是保险行业里面公开的秘密了。冯老弟,你干嘛问我这件事情啊?是不是你有人想要安排去做那份工作啊?” 我觉得这个人真的很聪明,“是啊。你可以帮我安排一下吗?” 他说:“应该没问题。这样吧,我马上给我那同学打个电话,让他即刻问一问。然后我马上给你回话。好吗?” 我心里很是高兴,“太好了,我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下,一个那样的评估员一年大概可以挣多少钱啊?” 他说:“具体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具体问过,而且这样的事情人家内部的人也不会随便说。不过我可以估算出来。现在开车的新手那么多,所以撞车、擦挂的事情也就比较普遍了。假如一个保险公司的车损评估员一天处理一件事故,而每次事故中他赚取五百块钱的话,那一年下来就应该接近二十万,加上工资的话,肯定不止二十万了。这还是我最保守的估计,所以我想,他们一年挣个三四十万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的这种说法与我的想象差不多,“太感谢了。那麻烦你赶快打电话吧,我等着你回话。” 他大笑,“冯老弟,你客气了不是?” 随后我去了一趟厕所,然后才回到了雅间里面。 江梅见我回来了,她笑着问我道:“冯院长,我给您倒满,好不好?” 我笑道:“行。倒满吧。” 她看着我,“冯院长,您刚才出去遇到了什么喜事吧?我看您很高兴的样子。” 我大笑道:“还别说,你看得真准。” 她笑着问我道:“冯院长,您可以告诉我吗?您遇到什么喜事了?是不是看到漂亮女人了?嘻嘻!我和您开玩笑的啊,您别怪罪我啊?” 我发现这个女人其实还是很坚强的,至少她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依然能够保持这样的状态。 我没有和她开玩笑,而是即刻就问了她一句:“江梅,你对自己一年收入的期望值是多少?”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后才回答道:“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一年能够有个十万块钱以上的收入我就非常满足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酒杯去对她说道:“你的要求确实不高,我相信你一点能够达到的。来,为了你的这个梦想,我们喝一杯吧。呵呵!别喝完啊,我们还是只喝一指。” 她说:“谢谢。冯院长,您的意思是说,您能够帮我达到这样的梦想?” 我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的。” 其实她的要求确实不高,不过对于她来讲也只能那样去想了,因为她在我们医院里面的时候一年的总收入也就不到六万块的样子。还有,假如她这次真的让我同意了重新做地勘项目的话,我想她能够分到的中介费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五的样子,也就是五万块钱罢了。 所有的行业都是如此,中介费的标准都差不多。也正因为如此,我对邓峰的看法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为了给江梅创造这区区几万块钱的收入,竟然试图让医院额外花掉上百万的资金,这真的是太过分了。 江梅叹息道:“冯院长,您太高估我的能力了。” 我“呵呵”地笑,“一个人的能力不是被别人高估或者低估的,能力这东西就在一个人的血液里面,精神之中,问题的关键是必须得给有能力的人一个合适的平台。” 她的眼睛里面顿时就亮了一下,“冯院长,您说得太好了。冯院长,您的意思是说,您会给我那样一个平台是吗?” 我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缠人,因为她一直不住地在把我的话题往她希望的那方面引。我笑着说道:“不是我给你那样的平台,而是你自己需要去寻找那样一个平台。” 她笑道:“冯院长,我知道了,您肯定已经想好了让我去做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就觉得她有些烦人了,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只可意会而不应该完全说明白的。所以我心里不禁就想道:或许她最合适的工作也就是那车损评估员了。 我没有再回答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可能她也发现了自己太着急了,“对不起,冯院长。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心里太着急、太烦了,因为我辞职后才发现赚钱还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杨曙光打来的。 果然是他。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知道他的这个电话是要告诉我那件事情的结果,于是我急忙拿起电话接听,就当着江梅的面。{免费小说} 我可以预料得到,他一定会告诉我好消息的,因为我相信他的能力。而且他前面也说了估计问题不大的话。我知道,这样的话一旦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已经说明他起码有最基本的估计了。因此,我也同样可以猜测出他与他的那位同学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而且还说不定还有利益关系。 “冯老弟,事情说好了,明天你让你的那个人去找我同学的父亲吧。带上个人简历。一会儿我把他的电话号码和上班的地方用短信发给你。”果然,我即刻就听到电话里面的他在对我说道。 我很是高兴,“太好了。呵呵!我在外边喝酒呢,你慢慢写你的东西吧。等你的事情成了后我们再一起喝酒。” 他笑道:“一定。冯老弟,你有些坏啊,你刚才这话可是把我喉咙里面的酒虫给勾出来了啊。” 我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随即,我端起酒杯去对江梅说道:“来,我敬你一杯。江梅,我祝贺你。”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院长,您这话是怎么说的?” 我笑道:“你不是希望自己一年能够有十万以上的收入吗?我给你找到了一份那样的工作。” 她顿时很惊喜的样子,“啊?冯院长,真的?太好了!您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啊?” 我笑道:“保险公司的车损评估员。” 她顿时很失望的样子,“那是什么样的工作啊?冯院长,您和我开玩笑的吧?那样的工作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收入啊?” 我笑了笑,随即把自己上次出车祸后看到的事情,以及钢材杨曙光给我分析的大致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别说是你,就是我以前也不了解这一行呢。你不知道,这样的工作必须得有保险公司上层的后台才可以做的。我还听说了,做这份工作的人大多都买了好几套房子呢。当然,这份工作或许没有多高的社会地位,但是他们都是在埋头低调找钱啊。” 她这才再次表现出了高兴的神色,“冯院长,我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现在我也很高兴了,我发现,帮助人其实也是一件可以让人愉快的事情。我说:“江梅,虽然我们以前是上下级,但是你现在已经离开了我们医院了,所以我们还算是朋友吧?你老是这样‘您’啊‘您’的,我觉得很不应该。你这样称呼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五、六十岁了的样子。”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您曾经是我领导,我应该这样称呼您的。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我苦笑道,“也罢,随便你好了。” 随即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九点过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江梅,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吧。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她看着我。此刻我才发现她竟然是如此的风情万种。她对我说道:“冯院长,我们再喝点吧,可以吗?今天我太高兴了,您总得让我再敬您几杯才是啊。” 我感觉到了她对我造成的诱惑了,心里忽然有些担心起来,“不了。江梅,我能够帮你的也就是这样了。我希望你能够满意这份工作。今天晚上我还有其它的事情,以后有空的话再说吧。” 说完后我就即刻站了起来,随后就去到雅间的门口处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 江梅也就没有再坚持,她说道:“冯院长,还是我来结账吧。您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还让您结账的话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说:“等你今后赚了更多的钱后再请我吧。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她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这冯院长,您真是太好了。” 我不再理会她,即刻案子服务员说的数字付了钱。其实我们这顿饭很便宜,也就五百多块钱罢了。 我和她一起出了酒楼,到了我车旁的时候她依然在我身旁。我只好问她道:“我送你回家吧?” 她说:“您顺路吗?” 我问她道:“你住在什么地方?” 她即刻就告诉了我。 说实话,她住的地方与我还真不怎么顺路,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送送她,毕竟她是女人。 我说:“请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很快地我就把她送到了她所住的那个小区外边,我知道这里,这地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楼盘。我对她说:“江梅,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一会儿后我把明天你要去找的人的信息发给你。祝你从今往后一切顺利。” 她看着我,声音顿时哽咽起来,“冯院长,谢谢您” 我朝她笑了笑后开车离开。 回到我的别墅外边,我发现里面的灯竟然是亮着的,心里顿时兴奋起来:她,回来了! 我激动地朝别墅的大门处走去,而就在此刻,那道门却打开了,我面前出现的是乌冬梅的笑脸,“冯老师,你回来啦?” 我快速地进屋,然后即刻将门关上,随后猛然地一把去把她拉入到了我的怀里,“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呢?” 她在我怀里柔声地道:“怎么会呢?我说了今天一定会回来的。冯老师,你身上好大一股酒气。我去给你放热水,你先洗澡吧?” 我的心里温暖极了,随即松开了她,然后看着她笑。我发现,今天的她的脸上竟然多了一种羞涩,而这样的羞涩却让她显得更加的美丽。 我很快去洗完了澡,身上换上了她早已经给我准备好了的内衣。当我去到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我去躺倒在她的身旁,她一下子就钻到了我的怀里。 没有任何的过程,我们的嘴唇一下子就触碰到了一起。我们开始热烈地拥吻。 热吻中,我感觉到了她的嘴唇由冷变暖,由暖变成灼热的整个过程 缓缓地,我们都开始归于平静。 我依然轻拥着她,她也依然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用手去轻抚她的秀发,同时轻声地问她道:“刚才,你怎么流泪了?” 她的手来到了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冯老师,刚才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小说`]你,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男人” 我顿时不说话了,因为我刚才似乎也有了那样的感觉:我发现,自己的内心真的对她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但是我不希望这样,我害怕这样。 她继续轻声在说道:“冯老师,我知道的,我们是不可能有那一天的。不过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你刚才给我的那种感觉。” 我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冬梅,刚才是我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 她的手依然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我知道的,那是因为你太激动了。虽然这一次我们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但是我感觉到这是我最销魂的一次。” 这时候我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快去洗洗,我们搞忘了戴了。” 她在我怀里轻笑,“没事。我已经吃了避孕药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哦。这样就好。对了冬梅,你和他谈得怎么样?” 她幽幽地道:“谈好了,分手了。现在我才知道,他在我和金钱之间更看重前者。所以我也不感到有丝毫的遗憾了。冯老师,你知道吗?本来我不想给他那笔钱的,但是我担心他今后对你不利,而且我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结果,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他拿到那笔钱后马上就答应了不再来找我了。冯老师,我也喜欢钱,但是我想不到还有比我更喜欢钱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我知道了,其实她还是在感到遗憾,她遗憾的是自己曾经所爱非人。 我说:“他还是学生呢,而且他父亲生病需要钱。现在的人都很现实,而且他也不得不现实。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理解他才是。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你知道了他不是你今后应该去依靠的那个男人了。” 她不说话,一会儿后她猛然地来将我紧紧抱住,“冯老师,我好想哭,好想痛哭一场呜呜!” 我感觉到了她在流泪,因为我的胸前已经是一片潮湿了。我轻抚她的后背与秀发,“哭吧,你想哭就畅快地哭出来吧。” 她没有痛哭,而是一直在我的怀里抽泣。 后来,她静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我叹息了一声,然后轻轻地将她的身体从我身上移开。随后我去到洗漱间里面拧了一个热毛巾我开始轻轻地区擦拭她的。 她依然在熟睡,我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感觉此时的她好像一个婴儿般的纯净。 这一夜,我也睡得非常的香甜。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怀里,而且依然在熟睡。我不忍惊醒她的睡眠,只是将她轻轻揽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去轻抚她秀美的脸庞。 终于地,她醒来了,“冯老师,几点钟了?” 我轻轻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九点过了,你这一觉睡得好沉。” 她顿时惊慌地坐了起来,“怎么办?迟到了啊。” 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骗你的呢,现在才七点过点。” 她即刻就来轻轻打我的胸,“冯老师,你好坏。你吓死我了。啊,现在做早餐来不及了啊。” 我笑道,“你赶快去梳洗吧,我们去街上吃早餐就是。” 她快速地起床。 我知道,昨天晚上她的沉睡并不是因为她的疲倦,而是因为她的心太累。 直到上午十点过我才忽然想起应该和林育联系一下的事情。我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来自己真的开始经常忘记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了。我不承认是因为自己记忆力在下降,因为我清楚其中的原因:我的心思发生了转移。无所事事与对吴道明**的沉迷让我的思维变得懒惰了。 我还是没有直接去拨通林育的电话,因为我担心影响到她。所以我还是用短信与她联系。 我:姐,明天晚上武校长安排的事情,你看对参与的人员有什么要求没有? 她: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过来。 我顿时就意识到了:她现在正忙着。而且她肯定还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对我吩咐。不然的话她干嘛不直接用短信说?比如:你安排吧。随便 于是我就等待着她的电话,一步也不能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我不能够让其他任何人听见我和她之间的通话内容。 结果一直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她才给我打来了电话。 “上午在省委开一个会。刚结束。”她说。 我笑道:“姐,你一天真够忙的。” 她笑着问我道:“你这个当院长的不忙?” 我说:“医院的事情已经进入正轨,相对来讲就不是特别的忙了。” 她也笑:“是啊,什么事情只要干得顺手了后就不再那么难了。所以,当领导也很简单。冯笑,你现在的问题是对外交往太少了,我问过邹厅长,他说你很能干,思维也超前,不过他说了你一样最大的毛病。” 我急忙地问道:“姐,他说了我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她说:“他说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欢对外交往,而且把单位的公款控制得太严了。你这样不好。如果你真的要在仕途上继续走下去的话,就应该多去和外边的人交往,而且还应该去和那些层次高的人多接触。这个社会其实说到底就是由很多个圈子组成的,你不去接触他们,怎么让人家知道你、了解你?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在通过交往而形成各种利益关系,然后共享资源。冯笑,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对你多说,因为我相信你完全知道这一点。只不过你现在的思维变得有些懒惰了,因为你个人感情的不幸让你变得这样懒惰起来,还有就是你骨子里面那种知识分子的臭脾气在作怪。冯笑,我批评你得不错吧?” 她的话完全说到了我最根本性的地方了,由此我的内心里面非常的感动,因为这说明她一直在悉心地关注着我的。我说:“姐,你说得完全对。我现在就是不想去和外边的人接触。我觉得太累了,而且我还有科研项目要做,手术、门诊什么的一样都不能落下。白天的事情太多,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想休息了。” 她说:“我不在电话上和你说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你有空吧?” 我急忙地道:“姐,只要你有空,我就肯定有空的。你说吧,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她说:“你安排吧,我现在准备回家去一趟。下午没多少事情,我想休息一下。” 我觉得她是在向我传递一种信息。我说:“姐,那我们就在别墅小区外边的那家酒楼吃饭吧,吃完饭后就直接回去。下午我也没有多少事情的。” 她柔声地道:“好的。我马上要到了,那我先去点好菜。” 我即刻出门。结果却在办公室外边碰上了戴倩,她对我说:“冯院长,下午区里面分管卫生的副区长要到医院来视察工作,我也是刚刚才得到通知。您看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我有些诧异:怎么是她来通知我这件事情?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院办通知才对啊?忽然就想起她与区政府的关系来,顿时就释然了。我笑道:“戴倩,你这可是内部消息啊。太好了。可是我下午不空,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她顿时就急了,“冯院长,你不在怎么行?” 我说:“请邓院长作陪吧。对了,给来我们医院的区领导买点礼物,红包也行。小戴,也麻烦你向那位副区长解释一下,就说我出差去了,暂时没在家。呵呵!我下午真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公事。其实我也应该亲自接待一下这位副区长这样吧,你们尽量留他们一行人下来吃晚饭,晚上我陪他们喝酒。这样可以吧?” 她这才笑了起来,“行。你是大忙人,我知道的。” 说着,她朝我伸出了舌头来做了个怪相。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指了指她,“调皮!” 随即就急忙开车出了医院,到了别墅小区外边的那个酒楼后在一个雅间里面与林育见了面。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朝着我笑。 我发现,今天她的气色非常不错,脸上的皱纹好像完全没有了,肤色也白皙细腻了许多。她的眼神里面透出一种迷人的韵味。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 “姐,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由衷地对她说。 她朝我嫣然一笑,“是吗?” 我继续在看着她,“是啊。姐,你最近吃了人参果了?真的年轻了很多,而且非常好看。” 她指了指我,“你呀,嘴巴总是那么甜。实话告诉你吧,姐最近去了一趟韩国做了个美容。这个国家虽然小,但是在美容方面确实很不错。”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说呢。原来是这样。” 她笑着问我道:“你会不会觉得姐的这种漂亮是一种假象?” 我摇头道:“不啊。我完全可以从你现在看到你以前的样子。女人嘛,就是得应该像这样随时把自己打理得漂漂亮亮的。这叫享受美丽、享受生活好不好?” 她顿时就发出了动听的笑声,“冯笑,你知道吗?姐之所以喜欢和你在一起,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总是可以让姐觉得愉快。” 随即我们开始吃东西,她要了一瓶红酒,我们每次都只是喝一小口。酒这东西真的好,不在于它的浓度与量的多少,而在于它可以作为沟通的媒介。比如此刻,我们杯中的红酒就让我们两个人的气氛温馨了许多。 “姐,你说得对,我这个人现在确实变得懒了,主要还是我精神上的懒。”我接着前面我们在电话上的那个话题说。 她看着我笑,“你知道就好。” 我说:“可是姐,我真的不想去和外边的人接触,你说怎么办?” 她叹息道:“也罢,你修整一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你的内心很空虚,我知道。不过冯笑,一个人的这一辈子说起来很短,但我们还是可以在这短暂的人生中做很多事情的。如果你就这样消沉下去的话,那完全就是浪费光阴了。你说呢?” 我点头,“姐,过一段时间吧,我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绪。” 她笑道:“呵呵!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变得老气横秋的样子了?对了,你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善于使用公款。冯笑,对这一点来讲可能你们医院的一般员工会觉得你是一个好领导,但是你的副院长们,还有你的中层干部们就不一定会这么想了。你想想,你把他们的经费卡得那么紧,他们怎么去办事情?你有钱,很多费用可以自己解决,但他们不像你啊?所以,你应该在这方面适当放宽一些才是。现在各个部门的领导经常在交往,大家互相帮忙,我从来没有听说谁是用私人的钱在消费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的风气就是如此,冯笑,你这样做的话反而就显得太另类了。”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我说:“可是姐,我总得控制一下行政成本吧?” 她笑道:“那是当然,肯定是要控制的。这个度其实很好掌握,因为最终的签字权在你手上。” 我说:“其实我也给大家这样讲了的,只要是该花的费用,我一定会签字的。” 她不住地笑,“你呀你自己从来都不去使用公款消费,你下面的人怎么可能那样去做呢?” 我哭笑不得,“想不到这样的事情都还要我这个当院长的去带头。”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你呀,还是那样的脾气。不过这样也好,俗话说本性难移,你是从高校出来的,如果能够随时保持自己知识分子的那样一种本性也很不错。你看黄省长,他都是副省长了,现在依然保留着大学教授的气韵。” 我也笑,“是啊,其实要改变自己真的很难,那样的东西已经浸入到了自己的骨子里面去了,而且已经形成了自己性格的一部分。要改变确实很难了。” 这时候她忽然问了我一句:“对了冯笑,明天晚上你安排在什么地方?” 我即刻就告诉了她。 她点头,“那地方不错,很清静,档次也还可以。对了,今天在开会的时候我碰见了黄省长,他还在向我问你的情况呢。”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姐,你怎么说的?” 她笑着回答道:“我说,你还是那样子,成天呆在医院里面搞医院的建设。我还告诉了他你限制下面的人使用公款请客的事情。他听了后就笑了,他说:冯笑这个小朋友很有意思。” 我不禁苦笑,“他怎么还把我当成是小朋友啊?我都三十好几了。” 她笑道:“在他的眼里你永远都是小朋友。对了,他还对我说了,他说有空的时候把你带去和他聊聊。我说明天医大的校长准备请我吃饭呢,冯笑安排的。他说:如果我有空的话我也参加吧。” 我顿时大喜,“太好了。” 她有道:“我也是趁这个机会才对他讲了你那朋友杨曙光的事情。” 我急忙问道:“他怎么说?” 她回答道:“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明天你让冯笑把那个人带来我见一见。就这样。”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很快地我们就吃完了饭,我去结了帐。在我去结账前林育问我道:“你开发票吗?” 我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急忙地道:“开,一定开!” 她不住地笑。 随后她坐了我的车进入到别墅里面。很明显,她是先回的家。 “冯笑,一会儿去我那里坐坐?”上车后她问我道,她的眼神里面全是风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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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别墅区里面一片宁静。其实自从我住进了这个地方来了后才发现,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幽静,无时无刻都处于幽静之中。别墅区里面的环境非常不错,有人工培植的树林,也有假山和湖泊,但是这些东西仿佛都没有引起里面居住的人们的注意,因为平日里我很少看到有人出来游玩。最常见的就是不断有车从里面出入,仿佛这里的人都是那么的繁忙。 将车停在林育的别墅下面的时候我特别注意地去看了一下四周,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四周静悄悄的,不过却干净、宁静得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打开了门,我急忙跟着她进入。现在是白天,我忽然有一种做贼般的心虚感受。可是当她把房门关上后,我的这种感觉顿时就荡然无存了。 “去洗澡吧。”她转身,双手攀到了我的双肩。她的脸上是迷人的笑容。我发现,做过了美容后的她真的非常美丽。 我一下子就把她揽在了怀里,“姐,我等不及了。” 她不住地笑,随即却轻轻推了我一下,“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得讲卫生啊。快去。我也去洗洗。” 她把卧室里面的洗漱间让给了我,她自己去到了另外的浴室里面。她还给我拿出来了一套全新的睡衣。我觉得这套睡衣就是她前面提前回家的主要目的。 我很快就洗完了,然后穿上睡衣在卧室里面等她。 她来了,身上穿着一套湖水蓝色的睡衣,她的手上搭着一块大毛巾。她走动之际,跌宕有致,背部并不见有奶罩的横带痕迹。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她睡衣的底下,一条黑色三角裤的阴影清晰可见。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沸腾了起来,我遍体透过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不禁激动地去**她的唇,上半身也压向她**的胸膛上。她的嘴唇既柔软、又甜美,她的胸脯充满弹力。我极力抑制自己,不可太粗鲁。“啊”她开始透出似有似无、飘忽不定的呻吟声来,她的一条大腿也不由自主地支起来贴紧在我那已经滚烫的腹部。“姐”我如痴如醉地叫着,一边吻着一边去抚摸着她。 她也在抚摸我,她的手掌钻入到了我的睡衣里面,轻轻地在抚摸着我的背部。我全身烘热,她那温柔柔滑的手掌给我带来了一阵凉快而舒服的感觉。 这时,她的舌尖已经来到了我的唇边在舐动,我也伸出出舌头去与她会合。我们的舌尖拌上了,那种柔软缠绕的滋味一下子就把我迷醉了。“姐”我快活得叫了起来,即刻去挽起她的颈,深深地去吮吸着她。她是如此风情万种,如此地善于利用小动作来取悦男人,使人如饮醇醪,痴痴迷迷。她替我脱去了睡衣,随手就扔在了床下。 我也替她脱去了睡衣。 “整个下午,我们一直都享用而眠。 醒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而此刻她也已经醒来,因为我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面轻微地动。 “姐”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嗯。冯笑,姐真的是舒服极了。我真想就这样,就这样一直舒服下去真好”她懒洋洋地在说道。 我去抚摸她的脸,真的很光洁,我说:“姐,我得去医院了,晚上我有个接待。” 她的手来到了我的,但是却即刻就缩了回去,“你去吧。” 我的唇去到了她的耳畔,“姐,你是不是还想要?” 她说,声音里面充满着诱惑,“你愿意给我吗?” 我一下子就去把她抱住,“给,我马上给你。” “哎,来吧!”我脸上即刻就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她甜腻腻的声音,有如从遥远的地狱飘来 我沉睡了过去。 “冯笑,醒了!你电话在响”许久之后,我听到了她呼喊我的声音。 我醒来了,觉得好累,“姐,麻烦你把电话给我。” 她把电话递到了我手上,此时电话已经没有了声音。我看了看,确实有一个未接电话,是戴倩打来的。 我即刻回拨了过去,“什么事情?” 她说:“你不是说晚上要亲自陪副区长吃饭的吗?可以赶得回来吗?” 我问道:“什么地方?几点钟?” 她回答道:“还有一个小时。就在我们医院旁边的那家酒楼里面。” 我犹豫了一瞬,“好吧。” “冯笑,你是不是觉得很累?你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差了?”挂断电话后我听林育在问我道。 我苦笑着说:“姐,今天我和你的时间太长了,体力有些不支,主要还是平日里缺乏锻炼的缘故。” 她柔声地对我说:“你呀,今后要多锻炼才是。晚上的应酬还有一会儿吧?姐放点热水给你洗个澡好不好?泡一个热水澡后就舒服了。” 我说:“嗯。” 很快地,她就替我放满了整整一浴缸的热水,当我的身体浸入到热水里面后顿时就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温暖完全地包裹住了。她开始替我擦拭身体,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柔,她的手抚遍了我的全身 最后,她给我洗了头。 当我穿上西装,头发梳得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歪着头不住地在打量着我,她的眼里全身柔情,“冯笑,你真帅。我最喜欢你这只带有儒雅气质的样子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姐,你别这样赞扬我,我会飘起来的。” 她“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那你就飘吧,赶快飘到你车上去。你快点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去轻轻地将她拥抱,“姐,我走了。” 她在我怀里柔声地说:“嗯。去吧。明天晚上我们还要在一起吃饭呢。” 林育刚才让我泡热水澡的建议是正确的,此刻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肌体里面充满着精神。 我一边将车开出小区,一边给武校长打电话,“武校长,明天晚上的事情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他问道:“哦?是不是林部长临时有什么安排?” 我说:“不是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变,不过有一位更大的领导可能会来。” 他问道:“谁啊?” 我说:“黄省长。不过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我们必须要做好他要来的准备。” 他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小冯,太好了。你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连黄省长也可以请到?” 我笑道:“呵呵!武校长,明天你除了叫你们的校办主任之外,可能还得叫上一两位女干部,我们吃完饭后可能需要搞一点娱乐活动。黄省长好像喜欢跳舞。{免费小说}不过明天他也不一定会有那样的兴致,但是我们得提前安排好才是。黄省长是从大学里面出去的领导,他看到大学里面的老师会很高兴的。你说呢?” 他急忙地道:“我马上来安排。我叫上我们的团委书记,再让她叫上一两个漂亮的学生干部就可以了。” 我即刻提醒他道:“最关键的不是这个,是要保密。虽然只是一次聚会,黄省长最多也就是兴致来了会答应我们去娱乐一下,但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的话还是不大好。” 他说:“是这样。我肯定安排自己信任的人了。行,我马上去安排。小冯,明天的事情就全权委托你作了。” 我笑道:“没事。武校长吩咐的事情我肯定会尽力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黄省长明天晚上究竟来不来,也不知道就是他来了后会不会有那样的兴致。但是我觉得应该提前安排好这一切,这样的话至少可以增加我在他心中的分量。我知道,这样的机会无论是对武校长还是对我来讲都非常珍贵,关键的是如何利用好它。 接下来我才给杨曙光打了个电话,“杨主任,明天晚上有安排吗?” 他说:“兄弟,我这两天不行啊,下周一就要演讲了,我对自己的发言稿还很不满意呢。我得去找朋友帮我改改。” 我笑道:“我觉得你那发言稿完全可以了。” 他很诧异的声音,“老弟,你又没有看到过我的发言稿,你怎么知道就可以了呢?难道你愿意帮我修改?” 我大笑着说:“我是学医的,哪里会修改什么发言稿啊?杨主任,我给你说啊,有个人比你那什么发言稿都有用。” 他更加诧异起来,“老弟,你可把我搞糊涂了,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即刻放低了声音,“明天晚上我这里有个聚会,黄省长可能会来。” 他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啊?真的?太好了!可是,我去参加你的这次聚会方便吗?” 我说:“我给你说啊,第一,明天黄省长只是可能会来,因为他只是说了尽量回来参加明天的晚宴。第二,黄省长亲口说了,希望能够见一见你。” 他更加激动了,“行,我一定参加。老弟,你真是我的贵人啊,太感谢了。” 我笑道:“你看你,你以前怎么说我的?结果你不也这样客气了吗?” 他说道:“这可不一样。老弟,得,我什么都不说了。对了,明天我来安排好不好?” 我说道:“不用。明天是医科大学的武校长在安排。到时候你只需要注意一点就是了:掌握分寸。” 他说:“你可得随时提醒我。我还从来没有和黄省长一起吃过饭呢。” 我说:“行。明天晚上我们见机行事就是。” 两个电话刚刚打完,江梅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估计她肯定打我的电话有一会儿了。她在电话里面对我说:“冯院长,谢谢您,我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我也很是替她感到高兴,“祝贺你啊。你好好干吧。” 她说:“晚上我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昨天还是您付的帐,我现在都觉得惭愧呢。” 我说:“今天不行啊,今天晚上我有一个应酬。医院里面的公事。” 她却坚持地道:“那这样,我等您吃完了饭后再与您联系。可以吗?” 我是真的不想和她去吃什么饭,我说:“以后再说吧。今天确实不空。” 她这才说道:“好吧。” 我先去到了医院,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在吃饭前去和那位副区长见个面。 副区长竟然是一位女性,四十来岁的样子,很精干的做派。 “领导好。”戴倩把她介绍给我后我急忙去和她握手。 她微笑着来与我轻轻一握后就即刻将她的手拿开了,“冯院长,你真是大忙人啊。” 我急忙地道:“区长大人驾到,本人本应该亲自陪同才是,不过今天确实另有要事。抱歉啊。” 她的脸上依然是那样的笑,仿佛她的那种笑成了固定的模式,“冯院长,今天我听了你们医院的介绍,觉得你们的思路很好,抽时间我准备组织我们几家区级医院的院长们到你们医院来学习一下。可以吗?” 我笑着说:“当然欢迎。不过我们可没有什么好经验可以学习的,大家互相交流吧。” 说真的,我心里确实很厌烦这样场面上的客气与套话,但是却又不得不如此。幸好这时候戴倩说了一句话,“冯院长,我们现在去酒楼吧,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这才去对副区长说:“领导,那我们走吧。不好意思啊,请领导用点便餐。” 她笑道:“冯院长,你太客气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们了。” 我知道她这当然是客气话,“领导啊,我们还想继续向你汇报工作呢,这个机会你可一定要给我们。” 她顿时笑了起来,“冯院长,你的级别可是和我差不多的。我们之间就不要太客气了好不好?冯院长,听说你酒量不错?” 我笑道:“区长大人如果要和我拼酒的话,我奉陪就是。” 她看着我,“真的?” 我顿时就后悔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一条规律来:如果某个女人提出要拼酒的话,这个女人的酒量肯定就是非同一般的大。但愿她和简毅是一样的。我心里想道。 不过我的话已经出口了,再也不可能收回来,“行啊。不过说实话,我的酒量真的不行。”随即我转身去对邓峰和戴倩说道:“你们两个,晚上得多陪区长大人喝几杯啊。” 女区长大笑,“冯院长,你是欺负我身边没有喝酒的人吗?那个谁?小朱,晚上你一个人喝邓院长和小戴,我和冯院长比试一下酒量。” 那个叫“小朱”的是一个瘦弱的年轻女人,我估计她是这位副区长的秘书。我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竟然可以对付我们医院的两个人,但是我心想:既然这位副区长敢这样说,那就说明人家确实有那样的实力。 此时,我已经不能有任何的退步了,“哈哈!行!邓院长、小戴,你们可是听见了的啊。” 随即一行人出了医院朝酒楼走去,在路上的时候我和这位副区长再也没有谈那什么喝酒的问题了。她在问我医院未来的发展规划,我都一一地详细回答了她。 戴倩安排的是一个大圆桌,可以坐十几个人。正好可以坐下我们这一行人。除了我们医院的人之外,副区长本身就带来了四五个人。那位小朱果然就是她的秘书,除此之外还有区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等。 在进入到雅间前我悄悄把邓峰拉到了一边,“给他们准备了红包没有?” 邓峰点头道:“准备了。每个人五百。副区长是一千。” 我说:“好。邓院长,今后你需要接待什么的直接安排就是了,以前我管得太严了些,给你们开展工作带来了很多的不方便。抱歉啊。” 他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就笑了起来,“冯院长,我怎么觉得今天回到了解放区了?” 我大笑。 上了酒桌后者为副区长就变得活跃起来,几乎没有了领导的架子了。她说话倒也算话,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在和我一个人喝酒,其他的人敬她酒的时候她都仅仅是浅浅一酌。 她的酒量真的很大,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最终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我醉了。 我很感谢宁相如,因为她中途的时候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我即刻对这位副区长说:“我出去接一个电话。抱歉。” 结果我出了雅间后就直接跑到外边大厅的厕所里面去了。还是那个办法:我伸出手指去到了自己的咽喉部,顿时地、畅快地开始呕吐。我感觉到了,自己吐出来的全部是白酒。 一下子就舒服了许多。 我这才给宁相如回电话,“对不起,我有个接待。喝多了。” 她关心地问我道:“你没事吧?需要我来接你吗?”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 她说:“杨主任让我明天去他办公室一趟。我不知道他会告诉我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冯笑,你最近和他接触过没有?你知道可能的情况会是什么吗?” 我大笑,“一定是好消息。” 她问:“为什么?” 我说:“你别问为什么。明天你去他办公室就是了。” 我知道了,这是杨曙光为了赶在明天晚上前给我一个交代。 呕吐过后的我再去继续喝那位副区长喝酒,结果她也大醉。但是我还是差不多了。这个女人的酒量真的很吓人。 她的那位秘书更可怕,当邓峰和戴倩都喝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那个瘦弱的女人竟然像没事人一般。 我很是羡慕这位副区长:她从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位秘书啊? 后来还是我提议酒宴结束。副区长当然不会说什么。 随后我们一行人下楼,我亲自送副区长上了车。她一直由她的那位秘书扶着。 “冯院长,你真是豪爽!”副区长离开的时候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我今天根本就可以不来陪她喝酒的,但是想到林育才批评了我,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来才是。结果现在,我忽然觉得这样的陪客毫无意思。 “冯院长,你没事吧?”戴倩过来问我道,我发现她的步履有些蹒跚。 我说:“没事。要不我送你回去?” 她说:“冯院长,我们去唱歌吧。我不想醉成这个样子回去。我老公会生气的。” 我顿时有些为难,“还有谁呢?你问问邓院长去不去?”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冯院长,你们吃完饭了?” 是江梅。邓峰就站在她的身旁。 邓峰朝我走了过来,然后在我耳边低声对我说道:“冯院长,江梅非说要找你说点事情。” 戴倩明显是喝多了,她跑过去挽住了江梅的胳膊,“江主任,好久不见你了。怎么样?和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我不禁苦笑。说实话,一直到现在我都在为上次我们喝酒后去唱歌的事情后悔呢。毕竟我们是同事,像那样疯狂地玩毕竟影响不好。此刻,我还正想摆脱喝醉了的戴倩,于是我对邓峰说道:“邓院长,那就麻烦你送一下戴倩。江梅,我们去对面的茶楼坐一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去那里谈。” 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去分析江梅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吃饭的事情,因为她只要问邓峰或者其他医院里面了解情况的人后一下子就知道了。这对她来讲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戴倩却顿时就不高兴了,“冯院长,邓院长,我们去玩玩吧,我喝多了,现在回去的话我老公肯定会批评我的。” 我笑道:“这样,邓院长亲自送你回家,由他向你老公解释的话就没问题了。” 戴倩瘪嘴道:“你们一点不好玩。算了,我自打车回去。” 她说完后就直接去到了街边。我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便对江梅说道:“江梅,如果你要感谢我的话,那就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好吗?” 她看着我笑,“您说吧,冯院长。” 我指了指正站在街边等候出租车的戴倩,“麻烦你送她回家。好吗?” 她看了我一眼,“好吧。” 我心里很是高兴,因为我一下子就摆脱了这两个女人。 随即我去对邓峰说道:“邓院长,我送你吧。” 他摇头道:“我还要去办公室一趟,今天手上的事情还没做完呢。” 我暗自诧异:这么晚了,还要什么事情非得今天去做?忽然想起刚才江梅在他身旁的情形,我似乎明白了。于是我说道:“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随即我和他道别,然后开车回家。 我总觉得邓峰与江梅的关系好像不大正常,由此我就更加怀疑那件事情完全是出自邓峰的主意了。 我并不觉得江梅与邓峰有那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好,毕竟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说清楚,而且我也知道,有时候男人去喜欢一个女人往往是没有理由的。也许女人喜欢男人的原因也是这样。 可是,我的车还没有开出去多远我便又接到了江梅的电话,“冯院长,戴倩非得说要去唱歌。她说她不想回家。怎么办?” 我苦笑不得,“她喝多了。正因为这样我才请你送一下她呢。” 她说:“她很兴奋,非得要下车。结果出租车司机就不愿意载我们了。现在我们已经下车了,戴倩在马路边又唱又跳的。我没办法啊。” 我想不到这个戴倩喝醉了后会是这样的一种状态,不禁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担忧,于是我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江梅随即告诉我地方。 我叹息了一声后随即将车调头。 刚才,我在电话里面已经听见了戴倩的声音,隐隐约约的确实好像是她在唱歌。 每个人酒醉之后的表现都不一样。我记得曾经和谁探讨过这样的问题。不过像戴倩这样在酒醉后喜欢唱歌跳舞的人还是不多见。 我只能去到那里,因为今天毕竟是公务活动,而且戴倩对我还比较亲近,我不想她出任何的问题。 很快地我就到了江梅告诉我的那个地方。 将车停靠在马来边后却并没有发现她们两个人的影子。我暗自纳罕,即刻拿出电话来给江梅拨打。 “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电话拨通后我即刻就问道。 “她跑到百货公司这边来了。我只好追过来。真是的,她喝酒了后怎么这么疯啊?我差点追不上她了。”她气喘吁吁地在回答我说。 我急忙朝她所说的百货公司的方向跑去。那地方是步行街,不可以把车开进去。 跑到百货公司前面后,我果然就看见了她们。而且,第一眼看到是就是戴倩。 我哭笑不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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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心里明白了一点:没有真正的情感就不可能会有内心的挂念。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人物绯色崛起:权路风云》 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唯有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在回去的路上我还是不自禁地想起了戴倩和简毅的那件事情来。[`小说`]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想要真正忘记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唯一可以做到的是,我只能把那件事情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永远。 江梅今天的事情也是如此。 不过我还是觉得戴倩和江梅的事情并不完全一样,因为我相信江梅那样对我说完全是出于她对我的关心,只不过她关心的方式显得有些奇特和匪夷所思罢了。 不过我们都是医院里面的人,至少她曾经是,所以这样的事情也算不上太过的匪夷所思。 我也相信,戴倩虽然是在酒后、在不能控制自己意识的情况下才说出了那样的话,但是她的话还是向我表达出了一个信号:她对我有好感。 但是我不可能接受她的那个信号。虽然我是生活很混乱,但是还永远混乱不到像她那样的程度。 这是人家的生活方式,我无权去干预,甚至也无权去过问。就当我什么也没听见好了。我一再在心里告诫自己说。 回到家的时候乌冬梅还没有睡觉,今天也是她来给我开的门。结果她一看到我的时候就笑着皱起了眉头,“冯老师,你喝了好多的酒!” 我笑道:“是啊。怎么?我身上很大的酒气?” 她歪着头来看我,脸上是美丽的笑容,“你说呢?” 我进屋后将房门关上,然后笑着对她说道:“我喝酒后时间会很长,你喜欢吗?” 她的脸红了,“你喜欢我就喜欢” 看着她在我面前俏生生的模样,这一刻,我内心的**一下子就迸发了出来 她发现了我充满**的眼神,即刻过来帮我脱衣服,同时对我说道:“先去洗澡吧,我才换了被单的。” 我看着她,“你帮我洗好不好?” “好舒服好累”当我躺在充满了热水的浴缸里面的时候,我禁不住呻吟了起来。真的是太舒服了,我的身体完全被温暖所包裹,这样的温暖让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张开,它们都在尽情地呼吸,尽情地感受着这样温暖的感受。 乌冬梅就在旁边,她微微地喘息着,用手解开了衣服,领口敞开,胸前白皙的肌肤乍泄,深深的**隐隐做现,令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她缓缓地在解开她衣服上的每一颗纽扣 我顿感全身燥热,同时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她的上衣已经脱下,****,那高耸的饱满如同脱兔似的弹跳而出,顶尖那点嫣红如同宝石般的点缀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平坦的没有一丝的赘肉,和胸部的高耸形成了一条绝美的曲线蜿蜒而下。当她脱光衣服,全身裸露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不已:若说女人,我也见过不少,可是却鲜少有像她这样迷人的,这是一种纯天然的美感,而且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缓缓的抬起浑圆修长的**凌空虚跨,然后蹲下,双手在虚空中轻轻的撩拨着,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蹲下时更显得丰腴肥美,其间诱人的深壑不时在她身体的扭动中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躺在了我的怀里,美艳容颜上浮现出的令人迷醉的陶醉表情 后来,她揩拭干净了我的身体,然后我拥着她去到了卧室的床上。果然,她已经换上了洗得干干净净的被子和被单。我可以嗅到一股清新的洗衣粉味。 我们相拥而眠。此刻,我的心里不禁想道:我已经有她天天陪伴着我,怎么可能会去领取江梅的那个好意? 第二天早上我在去上班的时候给武校长打了个电话,我问他晚上一起吃饭的人安排得怎么样了。他回答说:“已经安排好了。你放心吧。” 我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成了他的领导了,于是急忙地道:“武校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不过我是想把今天晚上的活动安排得更丰富一些罢了,也是为了让黄省长对你我留下更深的印象而已。” 他大笑,“小冯,你不用解释的。我知道。” 我说:“武校长,这样,我下午的时候再落实一下黄省长是否参加今天晚上晚宴的事情,如果他不能来的话你就别叫那几个**志了,毕竟林部长是女人,那样的话不大好。” 他笑着说:“有道理。我等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我还是觉得不大对劲:怎么好像他反倒成了我的秘书了?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他事事都在遵从我的意见。我不禁苦笑:以前章校长可不是这样。 为了尽量能够提前安排好一切,我还是觉得应该先给黄尚打一个电话。当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后我即刻就问他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他回答道:“你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说:“晚上的情况可能有点变化,因为可能有更大的领导要来。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准备好两套方案。第一种方案就不说了,还是按照我们那天说的那样办。另外一个方案就是把菜品的档次提高,反正就是拿出你们那里最高的水平来,不要考虑价格问题。此外,我们可能在晚餐后要跳跳舞、唱唱歌什么的,但是又不能去你们那里的夜总会,这样的话你可以安排吗?” 他说:“没问题的。我马上派人去把楼上的会议室布置成舞厅就是。那里面音响也有,只需要临时安装一套点歌设备就可以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好了,“问题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位领导究竟会不会来,也根本不能肯定到时候他就一定有那样的兴致。所以,很可能你安排好了一切后等于是白费功夫了。” 他笑道:“没事。既然你吩咐了,我照办就是。” 我在心里很是感激他,“黄总,这样啊,如果晚上我们真的要使用舞厅的话,你一定要收费,而且是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反正是公款消费。但是万一我们不用那地方的话呢,那你们就是白忙活了。” 他依然笑着说:“行,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这件事情终于落实了下来,我顿时就感到轻松了不少。 随后我一直在想: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周全的呢?嗯,好像都差不多了。 到了办公室后不久邓峰就来了,他问我道:“冯院长,昨天江梅找你谈了事情了吗?” 我看着他,“她没有告诉你?” 他摇头道:“我也是从酒楼出来后才碰上她的,她只是说想找你谈一件事情。”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他那件事情,这样才可以避免他怀疑我和江梅有什么关系。我说:“是这样,前天她就已经来找过我了,她说她现在很困难,希望我能够找点事情给她做。当时我就想,其实她也很不容易,而且又已经辞了职,所以我就通过朋友的关系替她找到了一份工作。《纯文字首发》” 他有些诧异的样子,“可以告诉我吗?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啊?呵呵!冯院长,我当然相信了,你给她找的这份工作肯定很不错。” 我笑着说:“工作倒是很一般,不过收入不错。是保险公司里面的车损评估员。”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那样的工作!真的收入不错吗?” 我淡淡地笑道:“一年二、三十万的收入肯定是有的吧。而且还不是那么辛苦。其实我也不想去管那样的事情的,但是想到她毕竟是从我们医院出去的,而且曾经还为我们医院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顿时咧嘴笑道:“冯院长,我说嘛,你给她安排的工作肯定很不错的。”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意识到了一点:或许他今天来问我这件事情的目的根本就不仅仅只是为了关心江梅,而是那件事情。 是的,很可能是这样。对于他来讲,或许担心那件事情被江梅说漏嘴才是最主要的。 不过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样的话他才会完全相信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件事情的一丁点真相。 所以我接下来就说道:“邓院长,昨天晚上戴倩可是喝得太醉了。今后你带她出去应酬的时候可要注意了,那样不好,毕竟她是**志,醉成那样会影响不好的。” 他诧异地问我道:“我知道她喝醉了,后来她怎么样了?” 我摇头苦笑道:“倒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不过她后来吐得到处都是。结果还是我把简书记叫来了才把她送回了家。我还是那句话,这样不好,毕竟她是**志。你说呢?” 他也苦笑,“是啊。冯院长,你说得对。不过以前我从来没有看到她出现那样的情况,主要还是昨天那个副区长的秘书喝酒太厉害了,我感觉那个女人根本就喝不醉。其实我中途还出去吐了一次的,不然的话我早就倒下了。冯院长,还是你厉害。”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低声地对他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中途的时候我也出去吐了一次的。不然的话我也早就醉了。” 我告诉他这件事情是不想让他觉得我的酒量有多大,而且这样的事情从我嘴里说出去后会让他感觉到我很真实,而不是那种虚伪的人。这对于我们后面的合作很有好处。虽然现在他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了,但是我并不想因此而让他感觉到我对他态度的改变。何况他的任免不在我手上,而且我也不希望医院再次出现人事上的变动。不管怎么说,他主要的工作还是不错的。他的能力虽然不是特别的强,但是他还是比较敬业的。这一点我必须得肯定。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院长,我们医院的人是不可能喝得过他们政府里面的人的,他们啊,简直是天天泡在酒坛子里面的,而且越是女人喝酒就越厉害。人家能够到那样的位置是有道理的。” 我也笑,“有道理。今后再也不和他们拼酒了。对了,昨天晚上戴倩喝醉酒后的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去批评她啊。而且最好是一点都不要在她面前提及到此事,人家毕竟是**志,何况还是为了我们医院的公事。你说呢?” 他不住地点头,“好的。冯院长,你提醒得对。不过今后我可要注意了,一定不让她再像那样喝酒了。” 我点头,随即去拿过一份文件来看,“邓院长,还有事情吗?” 他说:“没有了。冯院长,我去看看工地。” 我朝他点头。随即他就告辞着出去了。看着他是背影,我忽然意识到了他刚才来找我问江梅的事情很可能还有一个目的:也许他有些怀疑我和江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他是男人,男人也会吃醋的,即使江梅不是他的老婆。我心里这样想道,随即不禁对着我办公室的门处冷笑。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我才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晚上黄省长会来吗? 一会儿后她才回复过来:我刚才问了,他决定要来。 我很少高兴,同时也觉得很是激动,于是又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晚餐后我还安排了娱乐活动,特地把酒店的会议室布置成了舞厅和可以唱歌的地方,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她:冯笑,你越来越会做事了啊。行,到时候我劝说一下他就是。可是,你安排了舞伴了吗?千万不要像上次那样安排什么唱歌的女孩子来啊? 我:不会。是医大的女老师。 她:好吧。 这一刻,我真的激动了,于是禁不住就即刻给武校长发了短信过去:领导确定要来,人员一定要安排好。 他却没有给我回复短信,而是马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的手机上显示出来的是一个座机号码。很显然,这是他办公室的电话,“小冯,我忽然担心起来。” 我有些诧异,“武校长,你担心什么呢?” 他说:“我不知道那位领导喜欢什么类型的**志。”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那样去想,于是即刻地对他说道:“我的武校长啊,这位领导可是非常洁身自好的,那仅仅是一次娱乐活动好不好?就好像你这位大学校长一样,你的下属安排你吃饭、喝酒,然后建议你去唱歌、跳舞娱乐一下,你会去想其它的吗?这位领导以前也是大学教授,他就是喜欢和大学里面的老师在一起罢了,那样会让他有一种亲切感。仅此而已。” 他却是好脾气,不住“呵呵”地在笑,“小冯,我只是说说罢了。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我也就是对你讲讲而已。” 其实我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那样去想,毕竟他一直呆在高校里面,从来没有在高校之外的地方去任过职,所以虽然他已经取得了那么高的职务但是他内心里面其实还是相对比较纯洁而简单的。 我也笑着对他说:“是啊。正因为我们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我内心里面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老领导和老师在看待的,所以我也就对你说实话了。” 他在电话里面“哈哈”大笑。 安排好了一切,本来我应该感到轻松的,但是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似乎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安排得好。总之,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却又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后来我想,或许是因为我太激动了的缘故。 忽然听到有人在敲我办公室的门,我对着那里叫了一声:“请进。” 我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进来的却是戴倩。 她的脸红红的,正用一种不安的眼神在看着我。 我假装没有看到她不安的眼神,即刻微笑着、热情地去招呼她道:“小戴啊,快来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去到沙发上坐下,双手在她的腿上规矩地放着。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在我面前这样紧张的样子。 我笑着亲自去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到她的对面,微笑着去看着她,“哟!小戴,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乖乖女啦?” 她来看了我一眼,很是不安的样子,“冯院长,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 我笑道:“是啊。你都吐了。”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只能这样告诉她,假如我说她没有喝醉的话可能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随即我问她道:“你就为了这个来找我的?呵呵!没事。喝醉酒的事情我也有过多次呢。有一次我还在马路边睡了一晚上呢。”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双手也从她的腿上移开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放回去了,“冯院长,我昨天晚上确实喝多了。今天我都记不得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呵呵”地笑,“小戴,我觉得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啊,刚才我说了,很多人都喝醉过,喝醉了后肯定会出一些洋相的,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昨天晚上你确实喝醉了,结果那谁?江梅,她实在拿你没办法,结果才给我打了电话。不过你很好啊,我去了后你很听话的,只不过后来吐了。然后我把简书记叫来了才把你送回了家。哦,主要是我后面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不然的话我就亲自送你回去了。” 前面,我特别提醒邓峰让他不要对戴倩说她昨天晚上酒醉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大一样了,因为是她主动来问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这样对她说了。我相信,她现在可能对她昨天晚上酒醉后的事情已经记不得多少了。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俗话说酒醉心明白,也许她现在是心里惶恐不安了。不,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如果她真的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一切的话,她是肯定不会来直面我的。她是女人,这起码的脸面还是要的。即使她和简毅是那样的关系,但是那仅仅是她们之间的**罢了,那样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别人知道的。 对了,肯定是这样:或许在简毅送戴倩回家的过程中她又说了那样的话,或者在酒醉的情况下把简毅当成了我,因此在她酒醒后的今天早上就被简毅批评了一顿,于是她才跑到我这里来探一下我的底。因为她也不能肯定她自己在昨天晚上是不是曾经对我说过什么,所以她才会如此的紧张与不安。 因此,我觉得自己说到这样的程度就够了,而且我刚才的那种表现也恰到好处。 果然,她的神情顿时就变得自然了起来,她的手已经从她的腿上移开了,脸上出现了自然的笑容,随即还朝我做了个怪相,“冯院长,对不起啊,昨天我失态了。” 我笑道:“没事。不过你喝醉了酒蛮可爱的。小戴啊,今后还是少喝点吧,不然下次就不一定有人会像江梅那样满大街追你了。哈哈!”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即刻伸出舌头来朝我做了个怪相,“遵命!” 我看了看时间,“小戴,如果你还有事情的话明天我们再说好吗?今天晚上我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接待。哎!苦命啊,又得喝酒。” 她笑道:“冯院长,你也应该少喝点。免得又去马路边睡一晚上。” 我大笑,“没事,到时候环卫工人会把我送到一处墙边放下的,那地方比马路边暖和。” 她不住地笑,随后站起来向我告辞。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住苦笑。我发现,自己对女人真的要宽容多了,从我内心深处里面对邓峰的态度比较的话。 我提前下了班,然后开车前往黄尚的那家酒店。在路上的时候我分别给武校长和杨曙光打了电话,我说我已经在去酒店的路上了,希望他们尽量早些赶到。 其实不需要我明说他们也应该知道:早些去等候领导是我们必须做的事情。 我到了酒店后即刻联系上了黄尚,他马上就来到了我面前,“冯医生,董事长也在这里。” 这一刻,我顿时就明白了今天早上自己所感觉到的那种不安究竟是什么了。 我应该可以想象得到的:像这样的场合林易不来就奇怪了。此刻,我不禁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要安排在这里? 不过我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其实说到底还是我想省事,因为我想到黄尚在这里,所以安排起来就会容易、简单得多,而且确实也是如此。 可是我应该想到黄尚会把这件事情向林易汇报的啊? 我不好对黄尚使出难看的脸色,毕竟他是林易的下属,而且这样的事情他似乎也应该向林易汇报才是。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林易干嘛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哦?那麻烦你带我去见他吧。”我对黄尚客气地说。我告诉自己必须表现出一种自然的状态。 林易在茶楼的一个雅间里面。我进去后他竟然站了起来迎接我,“冯笑,最近气色不错啊。” 我笑着朝他走了过去,“林叔叔,你怎么在这里?” 他朝我微笑道:“今天顺便到这里来坐坐。听说你今天要在这里请客?请谁啊?” 我回答道:“不是我请客,是医科大学的武校长要请林姐吃饭。结果黄省长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他也想和武校长见个面,毕竟他是从高校出来的领导,喜欢这样的场合也在所难免。林叔叔,你有空吗?干脆我们一起吧。” 当我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或许他等的就是我的这句话呢。而且他没有在此之前给我打电话,可能他想要的也就是我的这句话。而现在,他真的让我主动地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他却在摇头道:“你们的活动,我参加不合适吧?” 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我觉得没事,反正您和他们都熟悉。何况您还是这地方的老板呢。” 他依然在摇头,“这样吧,到时候我中途进去敬杯酒就是了。你觉得呢?” 我笑着说:“您毕竟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家,一起去和黄省长、林部长吃饭也没有什么吧?” 他看着我,“毕竟事先没有告诉他们啊?这样吧,你帮我问问林部长,今天我去的话好不好?” 我觉得这倒是一个万全之策,于是点头道:“行,我马上打电话。不,也许她在开会呢,我还是发短信吧。” 他微笑地在看着我。 于是我开始给林育发短信:姐,我岳父也在这里。 只需要这样一句话她就完全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心里想道。 发完短信后我即刻就把手机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了。林易诧异地看着我:这么快就发完了? 我说:“就几个字,我告诉她说您在这里。” 他用一种欣赏的表情在看着我,“冯笑,你的进步很大啊。” 我讪讪地笑道:“林叔叔,您过奖了。” 他却正色地道:“我不是对你过奖,而是真的这样在认为。从一件小事情上就完全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进步的。你那几个字的短信可不是任何一个人就可以写出来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你几乎想都没有想就有了那样的慎密的思维了,这就是进步啊。” 他正说着,林育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冯笑,你别让大家在酒店的大厅里面迎候黄省长啊,这是私人聚会,那样影响不好。你们就在雅间里面等候就是了。明白吗?” 我连声地道:“明白了。” 她又说道:“林董事长既然在的话,让他和我们一起吧。呵呵!他不在就奇怪了。” 我忍住没笑,“行,我告诉他。” 她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随即我对林易说道:“林姐的意思是说您既然在这里的话,当然就应该参加了。还有,她告诉我说千万不要在大厅里面迎候黄省长,说这是私人聚会,那样影响不好。” 林易微笑着点头道:“她的意见是对的。而且我相信她也不会陪同黄省长一起到这里来的,她应该会先到。” 我想了想,顿时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了:林育也必须要避嫌。 我们俩正说着的时候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杨曙光打来的,“冯老弟,你在哪里?” 我即刻捂住手机的话筒然后低声对林易说:“是杨曙光。” 他诧异地看着我,“他怎么也来了?” 我说:“黄省长说要见见他。” 林易指了指我,“你呀,可是帮了他大忙了。你让他直接到这里来吧。” 于是我这才对着电话对杨曙光说道:“我和我岳父在楼上的茶楼里面,你来吧。” 他连声应着。 电话刚刚挂断,新的电话又进来了,这次是武校长打来的,“小冯,我们马上就到了。” 我又去对林易低声地说道:“是武校长。” 他即刻站了起来,“我们一起去接他吧。” 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想到他在医大是有项目的,所以他亲自去接武校长也是应该的。 我和他一起出了雅间,他在我前面半步。刚刚出去的时候就碰上了杨曙光。林易去和他握手,“医科大学的武校长来了,我们一起去接一下吧。” 于是杨曙光就跟着我们下楼,他在我身旁,即刻来拉了一下我胳膊处的衣服,我去看他,他马上朝我做了一个双手抱拳的动作。 我摇头,“呵呵!不用客气。” 林易转过头来笑着对杨曙光说道:“我这女婿不错吧?绝对值得你交这个朋友的。” 杨曙光说:“那是当然,您的女婿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我顿时觉得他的话有些怪怪的,而林易却猛然地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好爽朗。 我们到了楼下的大厅里面,顿时就看到武校长带着四个人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三个年轻漂亮的女性。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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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他对我的评价会这么高,不过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如此。于是便回答道:“如果那样的话,可能在开始的时候我心里会难受,甚至在见到熟人的时候会羞愧、尴尬,但是我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用平常心去面对了。” 他点头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是小康就不一点能够做到。小冯,你给我讲实话,作为小康的同学,你究竟是怎么看他的?我只想听你的实话,一切虚假的东西都不要有。否则的话你干脆就不要回答我好了。” 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朝我袭来。他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是我分明感受到了他话语中一种巨大的威压。而且我也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点:他似乎对康德茂有了一些不满意。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开始飞速运转,同时也顿觉自己的心里好为难。 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不回答是不可以的,那样的话黄省长肯定从此就会对我产生另外的想法了。可是,假如我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去说的话,那对康德茂肯定是不利的。 还有一点,康德茂以前是黄省长的秘书,所以他应该知道黄省长不少私密的事情,也许正因为如此,黄省长对他的某些变化才会如此的重视。 我真的感到非常的为难了。 可是我却必须马上回答,而且还不能让他觉得我有思考的过程。 我说:“黄省长,我和他是中学同学,中学毕业后一直到我参加工作都没有与他联系过,也可以说是完全断绝了联系。后来” 说到这里,黄省长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我让你谈的是你对他的了解。你认为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你干嘛说那么多?” 随即,他向我投来了凌厉的眼神。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真的很聪明,因为他已经从我们刚才的电话中知道了问题所在。 我说:“肯定不是啊。” 他看着我,低声地问我道:“小李今天在。房卡还是你拿着吧。” 我的内心里面顿时激荡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与康德茂失去了联系。《纯文字首发》我不知道他不与我联系的原因,但是我自己自己是因为内心有愧。 那天晚上我问过林育,问她那件事情对康德茂是不是真的没有太大的影响,结果她却笑而不言。当时我就已经知道了,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后来林育还是告诉我说,只要康德茂不再继续那样下去的话,保住他现有的位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她当时对我说:“一个小小的县长,在副省长眼里算个什么啊?问题是他自己得识时务。” 我这才稍微放下了心来。其实我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康德茂如今能够到那样的位子已经算进步很快的了,至于未来的事情谁能够说得清楚呢?官场上的未来也许是唾手可得,但也很可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所以我就想,既然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那我干嘛替康德茂杞人忧天呢? 不过我虽然这样在想,但是真的让我像以前那样主动去与康德茂联系的话我还是做不到。因为我还是有些做贼心虚。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上我很对不起他,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地方对我不利,所以我总认为自己的这个行为对他是一种出卖。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不论是林育还是黄省长都没有再来问我这件事情。即使是我后来不止一次去与林育欢爱的时候她也没有再提此事。我感觉得到,康德茂的事情已经被他们解决了。因为我也并没有听到任何对康德茂不利的消息。 要知道,这段时间我是很注意这方面的消息的,因为我很的内心很不安。 就在那天晚上林育说了王鑫的事情之后不久,王鑫就被调回到了江南医科大学。章书记对王鑫确实不错,他很快地就召开了学校的党委会研究了王鑫的新岗位。就在召开会议的那天晚上,武校长就约了我吃饭。 本来我是不想去和他吃什么饭的,但是想到他毕竟是我以前的老领导,而且就在那天晚上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去把费用结清了。况且他在电话里面还对我说了一句话:“今天我们研究了王鑫的事情。哈哈!太痛快了!你来吧,我给你聊聊今天我们开会的事情。” 我的好奇心顿时就来了,于是也就即刻答应了他。 晚上我们在距离医大比较远的一处酒楼吃饭。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孟小芸。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好在我办公室里面。”武校长对我说。 我觉得他是在向我解释,不过我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我说:“今天武校长究竟有什么好事情啊?居然忽然想起了我来。” 他“呵呵”地笑,“今天高兴啊。今天学校召开常委会,专门研究王鑫的事情。” 我笑道:“原来王鑫和武校长的关系也很不错啊?难怪你这么高兴。” 孟小芸掩嘴在笑。 我笑着也笑了起来,“小冯,你真好说笑话。我和他又狗屁的关系!不过今天我没有让章某人的提议得到通过。” 我顿时就非常地好奇起来,“哦?你说来听听。” 武校长对孟小芸说:“小孟,你去点菜。酒还是要江南特曲,十年成酿的。” 我急忙地道:“不用那么好的,五年的就可以了。反正我们是朋友,没那么多讲究。” 他大笑道:“小冯,上次的事情我太没脸面了。第二天我就把发票直接拿到财务处去了,我对财务处长说,我签字了,报不报随你的便。结果他还是给我报了,而且没有用我的科研经费。现在我可是明白了,人善被人欺。奶奶的!以前我怕他姓章的干什么呢?” 孟小芸笑了笑,然后去到旁边让服务员点菜。 我不相信孟小芸不知道这次常委会研究的细节问题,因为我以前就知道了,在江南医大里面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只不过现在我们确实需要马上点菜罢了,毕竟有些话服务员听见了不大好。 我对武校长说:“武校长,我倒是觉得吧,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针锋相对,或许这样才能够出奇制胜。” 说实话,从我的内心来讲对章书记这个人很不感冒,甚至是非常的厌恶,但是以前因为章诗语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在他面前一次次忍耐。现在,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想法:利用武校长去对付他,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呢?所以,我才像这样真诚地去提醒他。 可是他却摇头道:“小冯,具体问题得具体去对待。姓章的一直以来那么强势,而且到了欺人太甚的地步,如果我这个校长、党委副书记还像以前那样软弱的话,下面的人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这次我报账的事情就说明了这一点,当财务处长请示了他之后他即刻就软了。这说明了一点:任何的权力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我不以为然,“武校长,是不是他最近对任何事情都是这样?也就是说,他最近是不是变得客气、随和多了?” 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说道:“我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他很强势。一般来讲,他制定了的政策是不会随意改变的,这次你报账的事情他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这本身就说明有问题。在医科大学里面,他最需要压制的就是你了,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所以我觉得他最近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暂时低调一些。” 武校长即刻就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小冯,真有你的。确实是如此,最主要的是学校一位女教师的男人跑到他办公室去揍了他一顿,不过具体为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当然,这样的事情也不需要去分析什么。还有就是王鑫的事情,他肯定希望他的提议能够顺利通过。” 我点头,随即就笑着问他道:“武校长,前面你说了,结果他的提议还是没有被通过是不是?” 他也笑,“是啊。他本来是提议让王鑫去研究生处当处长,结果我坚决反对。我说,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有不少的女学生,而且漂亮的还不少,他去了岂不是容易再次犯错误?哈哈!当时姓章的就尴尬在了那里了。” 我觉得武校长还是有些过分了,毕竟是党委常委会,而且那样的话完全就是直接在戳章书记的脸嘛。不过我没有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来,我问道:“后来呢?” 他笑着说道:“我那样说了后其他的几位领导也说了些话,虽然都很委婉,但是不同意王鑫去那里的态度还是非常明确的。说实话,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在此之前从来就没有人反对过他,即使有不同的意见,也不像这次这样范围这么大。” 我不禁就笑了起来,“看来章书记这次是心里不硬气。而你恰恰就戳到了他的软肋上面了。” 他很得意的样子,“是啊。后来他又说,既然去研究生处大家不同意的话,那就去基建处吧。结果我一听后就说,那地方还是不合适。第一,他以前虽然管过基建,但是他对其中的细节并不完全熟悉。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我们马上可以考考他。第二,他是犯了错误的人,基建工作更容易被各种利益所诱惑。第三,虽然他的问题呗组织上认为不是那么严重,可是他毕竟是降级处理了的干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考察、考擦啊?” 我兴致勃勃地听着,“然后呢?” 他也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这时候他顿时就生气了,脸色都变了。他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是党委书记,有权直接决定一个干部的任用。小冯,你看看,他是不是很霸道?” 我心想:这才是他为人处世的本色呢。我笑着点头道:“呵呵!那你怎么说的?” 他说:“我当时就说了,既然你有权力直接决定这件事情,那我们还开这个会干什么?中央规定,现在任何事情都必须讲究民主决策,哪里有当书记说了就算数的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马上打报告给省委组织部,要求辞去我这个副书记的职务。” 我想不到武校长竟然会如此强硬,“那,他怎么说呢?” 他说:“他就更冒火了啊。(.mozhai123纯文字)他说:那好吧,我们民主决策。现在我们举手表决,同意王鑫同志去基建处人处长的举手。我一听就知道他是想采用这样的方式强迫其他几位常委同意这件事情了,因为其他几位常委还是非常畏惧他的。我说:我不同意这样的方式,要么就无记名投票。还有,你非得要举手表决也可以,不过我先在这里声明一点,我要求今天把我的反对意见记录进会议纪要里面去,如果今后王鑫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可没有一点责任。那时候谁举手了的谁负责。” 我顿时就觉得武校长这一招还真是厉害,因为我对医大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其他的那几位常委说到底就是迫于章书记的威才每次都屈从于他的意见,但是如果真的要他们为了王鑫今后不犯错误负责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武校长继续地道:“姓章的一听,顿时就气急败坏起来,他说:至少我可以负责。好吧,我提议王鑫同志担任学校基建处处长,同意的请举手。我也气坏了,我说:我是不会举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结果,哈哈!结果常委里面除了一个人犹豫着举起了手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举手。姓章的气坏了,脸色都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说道:那你们说说,他去什么地方合适?” 武校长把这个过程讲得很生动,让我仿佛就看见了当时章书记气急败坏的样子了。我问道:“武校长,后来呢?” 他笑道:“我还真的就提议了。我说:我觉得有个位子最适合他,就是学校校医院的院长。” 我顿时就惊住了,因为我万万想不到武校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要知道,学校的校医院说起来是个医院,其实就像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诊所罢了。这所医院的主要功能就是给学生头痛脑热等小毛病提供治疗的地方。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王鑫当初跟对了人,所以他才能够那么快就到达那样的高位,但是如今却正因为如此才成为了书记校长之间斗争的牺牲品。我可以感觉得到,武校长的这个建议最后得到了通过,否则的话武校长今天不会如此的兴奋。因为对于武校长来讲,他可是难得有一次这样的胜利。 果然,他接下来说道:“呵呵!本来我也就是临时想起了这个地方的,结果想不到大家竟然都同意我的这个建议。”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武校长,难得章书记就这样同意了?” 他“嘿嘿”两声,“他不同意还能怎么的?常委会上大多数同意了我的提议,虽然他是书记,也不能否决的啊。” 我说:“武校长,我觉得吧,这毕竟是一件小事情。我觉得在这样的小事情上兴师动众不值得,反而会暴露了你准备和他对着干的决心了。” 他摇头道:“我就是要让他明白,从此后医科大学里面再也不是他章某人一个人说了算了。奶奶的,这些年我已经受够了他的气了,结果现在当了校长后还要受他的气,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冯,你知道吗?今天的会完了后我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比以前挺得直多了,几位副校长常委看见我的时候都悄悄朝我竖大拇指呢。” 我很是担忧,“武校长,章书记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气量狭小,而且非常容易报复人。这件事情过后他肯定会对你有所动作的。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他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才请你喝酒啊。姓章的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在狐假虎威,他身后的人也就是省委的一位副书记,而且我也了解过了,那位副书记和他的关系根本就不铁,以前大家都不知道这回事情,所以才那么畏惧他。现在我搞明白了,况且还有你老弟会帮我的嘛。我怕个球!” 我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武校长的脏话特别多,我觉得这可能与他被章书记压制久了然后终于变得愤怒与得到了部分发泄有关系。不过他刚才的话让我很是诧异,“我能够帮你什么啊?我又不是医大的人,况且我又不是什么高级别的领导。” 他笑着说:“你和林部长、黄省长的关系那么好,即使今后姓章的在背后搞小动作要把我调离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不禁苦笑,“武校长,你不是说想要调走吗?怎么?现在不想离开医大了?” 他摇头道:“我干嘛要调走?难道我这些年受的气就白受了?要走也得姓章的走。不然的话我的脸面朝什么地方搁?” 我心里很是奇怪:他怎么一下子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忽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武校长,是不是那天晚上林部长对你说了什么?” 他看着我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我就是想她表达了想要调离的意图,结果她开始对我说让我去找省教委。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啊。后来我们唱歌的时候我又对她说了自己的那个想法,结果她却笑着对我说:武校长,你还是男人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认输了?于是我说:这个人很有背景,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她却笑道:背景什么的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狐假虎威这个词你知道吧?当时我不是很明白,于是我继续去问她,但是她却不再和我说这件事情了。第二天我想了很久,然后找了好几位自己在市委当处长的朋友去打听消息,最后才明白了这个姓章的还真的是狐假虎威。所以我就决定豁出去了,而且那天晚上林部长的话也暗示了我:有她在呢,怕什么?小冯,以前你被姓章的压制了那么久,就连你调离医大的时候他也不准备放你呢。我想,林部长对他不满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我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林部长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才对他产生不满的。武校长,我没有那么重要。” 他急忙地道:“对不起,我今天太激动了,有些口不择言。小冯,你不会因此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我笑道:“怎么会呢?武校长,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吃饭了?我可饿了。” 武校长猛地一拍他自己的腿,“哎呀,你看我们,光顾着说话了。小孟,让服务员上菜!”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谈王鑫的事情了,也不再去说他与章书记之间的矛盾,因为我在喝酒之前说了一句:“武校长,我们喝酒吧,有些事情大家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今后这样的事情我们最好是在你办公室或者更加安全的地方去谈。好吗?” 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小冯,你提醒得对。我发现你现在和你以前比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了,变得老成稳重多了。这一点不但是小孟,就连我也得多向你学习才是。” 孟小芸即刻用一种敬佩的眼神来看我。 我顿时哭笑着摇头道:“武校长,你这样说,我现在真想在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 武校长正色地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好了,我们喝酒吃东西吧。别老说话了。” 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清醒的,我知道,作为医科大学的校长,他这样奉承于我或许并不是出于他的本心,因为我十分明白这是他对我有所求才会如此这般地讨好于我。 这样的关系并不可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过我同时也知道,现在我没有办法拒绝他,因为我对他也有所求。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的酒,不过我们都是在闲谈其它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不过中途的时候武校长对我说了一句话,他的那句话让孟小芸来敬了我好几杯酒。 武校长对我说:“小冯,小孟也是属于年轻有为的干部,今后你可得好好帮她才是。” 当时我说道:“你是校长,要说能够帮她的话你才是最直接的。” 他却摇头道:“高校的这个池塘太小了,我希望今后能够有更多的干部像你这样走出去。我知道的,曾郁芳下派挂职的事情就是你帮的忙。” 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在这样的时候提到曾郁芳这个女人的事情了,我说道:“她的那件事情不算什么,主要还是章书记替她说了话。下派嘛,今后还是很可能会回到原单位的。” 武校长“呵呵”地笑,“我知道。算了,我们别说那个女人了。不过小冯,小孟和她不一样,至少小孟的能力比她强多了。我也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今后在有机会的时候帮帮小孟。你看情况吧。” 既然他并没有把话说得那么绝对,我也就只好随意地应付了一句,“行。看情况吧。” 可就是这样的话,还是让我喝下了不少的酒。不过我也因此真的开始怀疑孟小芸与武校长的关系了。 施燕妮行踪的事情童谣一直没有给我回话,我催问过她两次,可是她却都告诉我说目前还没有查到她具体的消息。我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问她:“她出国的话应该是可以查到的啊?怎么会没有消息呢?” 童谣对我说:“从她的护照记录上看,只知道她当时是从大6去了香港,后面的行踪就不好查到了,我的朋友都没有那么高的权限。冯笑,可能你不知道,警察内部查看一个人的档案是需要权限的,比如涉及到高级官员的档案,像方强那样级别的警察是不可能进入到系统里面去的。明白吗?” 我心里很是着急,“我不管!反正你是答应了我这件事情的,无论如何你都得想办法找到她的行踪。” 她顿时就叫了起来,“冯笑,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我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对不起,童谣,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孩子。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反正这件事情我就拜托你了。不然的话我就只好去找我岳父问了。” 她说:“不妨你去问问你那岳父也行。不过我相信,他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问问他的好,你不去问他的话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童谣,你的意思是说我岳父也不想让我的孩子回来?” 她却说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啊。我的意思是说,你去问他的话才正常,说不定他知道呢?或许他也愿意告诉你呢?不过你找我帮忙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啊,万一这样的事情呗别人知道了的话,我那些朋友会受到处分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了,因为我也知道这样的查询对警察来讲是私下行为。 不过我还真的去找了林易。 那天我给他打了电话后就直接去到了他的办公室。当我路过上官琴以前的办公室、看到里面是一个中年女性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难言的痛。我快速地直接地去到了林易的办公室里面。 我忽然发现,林易似乎在自己老了很多,我看到他的鬓角处竟然有了白发。 他发现了我是视线所去的地方,即刻笑着问我道:“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很多?” 我问他道:“林叔叔,最近你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怎么头发都白了?” 他摇头叹息道:“现在我公司缺人啊,什么事情都得我亲自去劳。没办法,集团这么多的职工,他们都要吃饭啊。” 他没有提及到上官琴,但是我从他话中的意思里面已经感觉到了他现在的遗憾了。于是我问他道:“施阿姨应该回来帮您的。毕竟您那样做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她应该理解才是。” 他摇头叹息,“冯笑,那是你不了解她的性格,以前我和吴亚茹还什么都没有做她都那样,现在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就更不能原谅我了。说实话冯笑,你和吴亚茹之间的关系我是知道的,你施阿姨也知道,而且她还巴不得你和吴亚茹那样呢,因为那样一来的话我和她就不可能了。冯笑,给你说老实话,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岂能容你去和我曾经喜欢的女人那样?”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冰冷起来,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威压。而且,我一下子就尴尬在了那里,“林叔叔,我当时是她把我灌醉了对不起。”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叹息道:“罢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女人和其它东西是一样的,也得靠缘分。属于你的就永远是你的,不属于你的就任凭她去好了。我愧对于吴亚茹,所以我也不生你的气,其实我还应该感谢你,因为你替我解决掉了那个麻烦,而且现在我也想明白了,那样的女人对我根本就不合适。她的性格太怪了,搞艺术的女人都那样。要是我真的和她在一起的话,还不知道会搞出多少麻烦事情来呢。你看我现在多好?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终于可以当爸爸了。冯笑,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一个男人活着的滋味了。没有孩子,那就是一个残缺的男人。作为男人,繁育后代才是我们最需要的。你说是不是?”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与庸俗,但是我却发现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我说:“是啊,林叔叔。对了,您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呢?” 他的脸上顿时就灿烂起来,“马上。我把他们母子送到香港去了。在那里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正好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来了,我还正准备明天去香港呢,我要去看着我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那我就提前祝贺您啦。” 他看着我,“你是为你孩子的事情来的吧?”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又这么睿智,但是我还是被他这忽如其来的这句话震惊了一下,不过我即刻就清醒了,“嗯。林叔叔,我现在真的很不放心我的孩子。您和施阿姨都这样了,施阿姨肯定也不会在短期内回来了,难道我就这样一直见不能和自己的孩子见面了?林叔叔,您知道施阿姨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想去看看孩子。” 他摇头道:“以前她在新加坡。后来我与她联系了几次都没有联系上,我也问过了新加坡那边她的亲戚,结果他们说她早就离开新加坡了,我追问她现在究竟去了哪里,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告诉我。施燕妮带走了我不少的钱,看来她是真的要与我恩断义绝了。哎!” 我顿时如同掉到了冰窟窿里面一样全身一下子就变得冰冷,心里也一下子就慌乱起来,“林叔叔,那,那怎么办?” 他看着我,“对不起,冯笑。这件事情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不过吧,我觉得她毕竟是孩子的外婆,她是那么的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我相信她一定会把孩子照顾得好的。施燕妮恨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今后的某一天你一定会见到自己的孩子的,而且我也相信,施燕妮肯定会在今后的某个时候带着孩子来找你的,她不会那么残酷地不让自己的外孙没有父亲。你说呢?” 我不住地唉声叹气,“还能怎么办?也就只好这样了。我父母都给我打了好多次电话了,他们一直在问孩子好久回来呢。” 他点头道:“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不过现在暂时没有其它的办法啊?等吧,还能怎么办?冯笑,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我造成的,假如我不和豆豆那样的话,你施阿姨也不会带着孩子在国外不回来了。但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而且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哎!这都是命啊,我们不得不相信命这东西啊。你说是吗?” 我顿时不语。他已经把话都说到这样的程度了,我还能去责怪他吗?何况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所以我也只能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命运在作怪了。 我说:“林叔叔,您别这样说。哎!算了,那我就只有等了,希望施阿姨能够尽快想通,尽快早些回来。毕竟她女儿骨灰还在这里,我相信她不会永远都不回来的。” 他点头道:“是啊。她一定会回来的。我也相信这一点。女人嘛,只要气顺了就想得通了,她知道我还是很在乎她的,只不过我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随后我们又说了一会儿其它的事情,不过那些事情都不关紧要。后来他留我一起吃饭,可是我确实没有了那样的心情,于是就向他告辞了。 我坐电梯下到了江南集团大楼的下面,我站在下面空旷的地方朝上看去,发现这栋大楼竟然不再像我以前感觉到的那么高大了,而且从我这样的视角看上去的时候忽然发现这栋大楼似乎有些怪怪的感觉。可是一时间我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于是我远离了几步后再去朝上看,这时候太阳忽然从云层里跑出来了,一下子就让我的双眼刺痛起来,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急忙地低下头去,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后才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可是我的眼里已经有泪水在流出。这不是痛苦的眼泪,也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太阳刺伤了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大正常:你没事情去看这大楼干什么? 当我把车开出了江南集团后,当我从侧面再次去看这栋大楼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它真的有些怪异——它,竟然像一个大大的“囚”字! 我顿时讶异了起来,急忙将车停下,然后再次去看。随即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刚才我的视线把这栋建筑中间开着的那些玻璃窗一一地连接了起来,结果在无意中发现了它的那种怪异了。 这仅仅是一种偶然,恰好在这栋建筑正面的玻璃幕墙中有那么多的玻璃窗在今天打开了,而且偶然地就形成了一个“人”字。 其实在我再次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字并不是特别的标准,只不过是我刚才看花了眼罢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了初冬。 医院的项目进展得非常的快,不过因为医院改造使得整个医院里面显得有些凌乱,再加上噪音,这些都让医院的业务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幸好女性保健中心的业务越来越好,这样才让医院的困难一时间得到了缓解。 不过建设资金不足的情况还是出现了,而且我还必须要保证职工的收入不至于减少。职工是不会去管医院建设的困难的,他们都很现实,假如我把医院的困难用职工的收入去平衡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意见的。 所以我只能想到去贷款。 可是当我们联系了几家银行后顿时就为难了:他们都在暗示我们需要表示才可以。可是,我们是事业单位,而且对方要求的数字还不小,那样的钱我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样的事情与上次卫生厅的项目资金不一样,因为那笔钱相当于是白得的,而且当时负责项目资金的那位处长的要求也不是太高。 贷款可是有利息的,如果再加上那样的一笔经费的话,我担心医院很难承受。 我想到了一个人。常百灵。 可是我依然犹豫了:为了医院的事情,我值得去找她吗?要知道,我可是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而且在我的内心里面也很厌烦这个女人。 那段时间,我天天在办公室里面骂娘。关着门骂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医院出事情了——沈中元忽然被双规。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但是当这样事情真的发生后我还是感到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也在心里暗暗替沈中元感到惋惜。 此外,我觉得自己应该感激他,因为我是在他的手上成为了一名党员。可是我却不能提前告诉他一切。因此,我对他有着一种深深的愧意,可是没有人能够知晓我内心深处的这种无奈 省纪委和卫生厅纪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在医院调查了半个月,我也被叫去谈了好几次话,再半个月后处理结论下来了:将沈中元移交司法机关。 春节前的一天,我忽然接到林育的电话,“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回答我说就在她家里,而且还说她做了火锅。 我高兴地去了。 到了她的别墅里面后我顿时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即刻就发现餐桌上一锅红红的汤在翻滚,桌上摆放着不少的菜,还有一瓶高档红酒。 她笑着对我说:“这瓶酒可是你的好朋友送给我的呢。他昨天才到我家里来了一趟,说是要提前给我拜年。” 我诧异地问:“谁啊?” 她笑着回答我道:“杨曙光。他当上了副厅长,几次说要来感谢我但是都被我拒绝了,结果昨天他说非得要来给我拜年,我绝对再拒绝的话就不好了,那样的话就会把一个自己人推开了。不过我对他讲,拜年可以,但是不能送太贵重的东西。结果他就给我送了这瓶酒,还有一些土特产。怎么样?今天我们把这瓶**酒给消灭了吧,消灭了它也就算是消灭了**了。” 我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姐,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 她朝我嫣然一笑。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今年我给黄省长送什么东西啊?我必须得去给他拜年才是啊。你帮我出出主意。” 她看着我不住地笑。 我很是诧异,“姐,你笑什么啊?怎么笑得这么怪?” 她依然在笑,“冯笑,你确实应该去给他拜年,而且还得送他一个大礼。还有,今天晚上你得好好陪陪姐才是。”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已经全是风情。我心里顿时颤动了一下,“姐这个,我今天肯定会好好陪你的。可是黄省长那里,你帮我出个主意啊。” 她却让我即刻坐下来,而且还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朝我举杯,“冯笑,姐祝贺你。” 我顿时愕然,“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笑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刚才姐的话你没有听明白么?” 我依然莫名其妙,不过心里随即就猛然地一动,“姐,是不是黄省长和你对我又有新的安排了?” 她朝我灿然一笑,“你真聪明。” 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什么地方?” 她却没有回答我,“姐明天早上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上班,到了办公室后我就即刻将门反锁上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我的大脑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 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我告诉自己,即使睡不着这样也是一种休息的方式。 本来我今天可以不来上班的,但是我不住地告诫自己: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应该保持低调与沉静。 后来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后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不过我顿时就有了神清气爽的感觉。 忽然觉得饿,于是就急忙去到医院外边的一家小食店吃了点东西。忽然想喝酒,因为我需要用酒精去发散自己内心的兴奋。 可是我知道那件事情是不可以随便对其他人讲的,毕竟林育告诉我的还只是一个消息罢了。 于是我就给乌冬梅发了一则短信:今天早些回家,我们一起喝点酒。 她很快就回复了:嗯。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刚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老同学,晚上我们一起聚聚吧。好吗?” 我的心里顿时一沉,不过随即就有了一种侥幸: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我高兴地道:“好啊,德茂,我可是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啊。” 他说:“是啊。最近太忙了。冯笑,晚上我们不见不散啊。老同学,我听说你马上要高升了啊?晚上我们一起提前庆祝一下。对了,你把你家里的那个小情人也带上吧,到时候我给你们照几张合影。哈哈!” 这一刻,我分明地就感觉到了他话语中所包裹着的一种威胁的成分,这一刻,一股巨大的凉意猛然地就朝我的背上袭来 在今年的这个冬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寒冷的滋味。 第一部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康德茂的话让我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寒意在朝我袭来,让我顿时感到全身冰凉。{免费小说} 不过我即刻就清醒了过来,同时心里一下子就升腾起来了一种愤怒:老子帮了你那么多,你怎么从来不记得我的好?这件事情我是万不得已,你不但不理解,反而还拿这样的事情来威胁于我!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像一起那样冲动,而且我知道,只要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还是不要和他面对面地翻脸。 我说:“德茂,那可不是我的什么小情人,她是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现在是单身,我想,即使是你老婆丁香也会理解的。对了,晚上丁香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如果她在的话我就把我女朋友带来。” 他大笑,“她当然会来。好吧,就这样,晚上我们两家人在一起聚聚。” 很明显,他也和我一样,他也并不想把有些事情闹大。毕竟他和陶萄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 我即刻问了他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对他说道:“我一定准时到。德茂,晚上我们好好喝几杯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位县长发福了没有呢。” 他大笑,不过我听得出来,他的笑声并不爽朗,反而地还显得有些做作与干瘪,“好,我们好好喝几杯。老同学,晚上见!” 我说:“晚上见!” 电话被他挂断了,我心里忽然很窝火,对我自己窝火:你干嘛不在他前面挂断电话啊?随即却又觉得自己很无聊:你和他计较这个干什么?冯笑,你不是康德茂,你应该比他宽容、淡然才是。 不过我觉得心里憋闷得慌,因为我知道,即使是晚上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把酒欢笑,但是我们互相之间的裂痕是再也无法弥补了。 去推开了窗户,一股冷风顿时扑面而来,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眼前的窗外是清风拂落叶的场景,我的心也就随着那落叶一样飘荡着,缓缓地落到枯草间。飘落了,回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不在那落叶上面,突然觉得心像是野马驰骋在草原上又碰壁了一般。呆在那里出神,又不知所措。莫名的悲凉顿时涌上心头狂风吹起了枯叶整齐地掉落,现在已是冬天了,再次想起康德茂的事情来,思绪在这里慌乱了,分明是有些害怕了此刻的我无法估计今天晚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不再靠近窗台,我去到沙发处坐下,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是如此的快速。此刻的我开始犹豫起来:晚上带不带乌冬梅去呢? 很快地我就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带她去,必须带她去。否则的话就表示我害怕了,那样的话康德茂更会以此作为威胁我的把柄。 不,我好像错了,他不是在威胁我,而是在愤怒。 是的,应该是这样,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威胁我的资本。这一刻,我一下子就完全想明白了。 我不住地冷笑,随即给乌冬梅打了个电话,“晚上我们出去吃饭,下班的时候我在老地方接你。” “嗯。”她还是那么的温顺。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就升腾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样的女人难道不可以成为我的妻子吗? 可是,我随即就想起杨曙光去摸她的胸的情景来,顿时就觉得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不,她怎么可以成为我的妻子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过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正如我在电话里面告诉康德茂的那样,我是单身,对于我来讲谈恋爱是正常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与乌冬梅好好谈一次的,因为我现在的情况即将发生改变,也就是说,我将不再需要“保姆”了。可是我觉得机会还没有到,毕竟我的调令还没有下达。我不想在我的调令下达前出现任何的意外。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决定就在今天晚上去和她好好谈谈。因为今天康德茂肯定会把我的去向当着乌冬梅的面讲出来。这可是今天晚上的主题。 当然,康德茂也许还有别的动作。所以我觉得今天晚上我必须认真去面对。康德茂已经对我出了一招,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化解掉他使出的招数。 下班的时间刚刚到我就把车开出了医院。 我到了距离医院不远处的那个小巷旁边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乌冬梅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她真的很聪明,因为她想到了下班前在这地方碰上熟人的机会要小得多。 她看到我的车了,于是快速地跑了过来,然后打开车门后就飞快地关上。 我踩了一脚油门,越野车快速地朝前面飞驰而去。今天很奇怪,下班的时间马路上竟然并没有多少车。我暗自在心里迷信地想道:或许这是一个好兆头。 “冯老师,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你不是说回家里去吃饭的吗?”乌冬梅问我道。 “我同学说一起吃顿饭,他老婆也要来。”我回答道。 她顿时不安起来,“冯老师,你叫我去的话好不好?” 我笑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是单身,无所谓的。” 她不说话了,过来一会儿后我才听到她轻声在问我:“冯老师,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你的女朋友了吗?” 她的这句问话顿时就让我紧张了一下,“冬梅,你别问我这个问题好吗?我们之间的事情今后慢慢再说。可以吗?不过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明白吗?” 她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 我禁不住有些奇怪,“你明白了什么?” 她说道:“是不是你那同学准备给你介绍女朋友但是你不愿意,可是又不好拒绝啊?” 我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你真聪明。就是这样的!” 其实刚才我在办公室里面的时候一直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康德茂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乌冬梅的存在的? 后来我意识到了一点:或许近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我。此刻,我不住地批评自己:冯笑,你也太大意了,你应该就在林育告诉你消息的第二天就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的。 当我们到了康德茂告诉我的这家酒楼的时候却发现雅间里面空落落的。我再一次责怪自己:你干嘛跑这么快? 我想了想,即刻去叫服务员来点菜。 结果我刚刚点完了菜的时候康德茂就来了,他身后是丁香。我发现丁香在产后变得胖了不少。 “冯笑,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丁香进来后即刻就去看着乌冬梅,然后来问我道。 我笑着说:“是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乌冬梅。冬梅,这是我同学康德茂,他的夫人丁香。” 丁香即刻就去挽住了乌冬梅的胳膊,然后仔细去打量着她。乌冬梅的脸顿时就红了。 “哇!真漂亮。”丁香赞叹道。 康德茂在旁边淡淡地笑,随即朝我伸出手来,“老同学,很久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帅啊?我真羡慕你啊,每一个女朋友都这么漂亮。” 丁香急忙在旁边责怪他道:“德茂,你说什么呢?” 我淡淡地笑,“没办法,我是单身男人,何况我还这么帅。这就是福气啊。” 丁香“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你呀,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康德茂大笑,“我们冯笑同学的脸皮一贯都是这么厚的,你才知道啊?” 我心里当然生气,但是我不想在这上面和他去一争短长,于是我淡淡笑了笑,随后去吩咐服务员,“上菜吧。{免费小说}来一瓶五粮液。” 康德茂看着我,“你点好菜了?” 我点头,“我不是先到吗?今天我来请客吧。” 他大笑,于是朝服务员伸出手去,“我看看他点好了的菜单。” 服务员把菜单给了他,他一边看一边说道:“这怎么行?不行,我重新点过。冯笑,今天的主题的预祝你高升,既然你说要请客,这样的菜太差了,我重新点过。” 丁香在旁边说道:“德茂,你别这样。” 我笑着说:“行,你重新点过吧。我请客,私人请客。德茂是我家乡的县长,他用公款请客我不忍心,因为那是我家乡老百姓的血汗钱。德茂,你随便点好了,我们难得在一起,今天就喝个高兴吧。” 他却即刻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就这样吧,我也不忍心让你多破费。你是好院长,竟然私人请客。这一点我得向你学习。” 我苦笑着说道:“我们医院太穷了,如今的建设资金缺口那么大,我怎么可以用公款请客呢?” 他大笑,“没事,你不是马上要离开了吗?那些烦人的事情就别管了,扔给下一任好了。” 我急忙地道:“德茂,还没有落实的事情你就别说了。而且即使是我要调离,那也不是什么升迁,平调罢了。” 他笑道:“虽然职级上还是副厅,但是含金量完全不一样了啊。而且你从此进入到了公务员的行列了,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冯笑,我真的很佩服你,因为我想不到你这个对官场毫无兴趣的人竟然升迁得这么的快。现在我明白了,这人啊,有时候该放弃就得放弃,该出手就得出手,杀伐决断必须得稳准狠,这才是成功之道啊。” 我摇头道:“德茂,我不赞同你的话。我觉得吧,一个人最关键的还是要本分,而且还应该随时在内心里面保持着一种感恩的心态。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其实从我的内心来讲并不想当什么官,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没办法,就好像是命运非得把我推到了现在的状态一样。所以我只能顺其自然。我也想过,也许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很多事情强求不来的。再比如我的婚姻,虽然有我自己混账的因素存在,但是我更相信命运。俗话说,天生只有八角米,走遍天下不满升,既然命运那样给我安排了,我也就只有认命了。你说是不是啊德茂?”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在暗暗地官场着他,我发现在我说话中途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好几下。 他随即笑道:“老同学,你可真是今非昔比啊。好了,我们不说闲话了。来,我们喝酒。” 这时候服务员才刚刚上了两个凉菜,可是康德茂却即刻给我们都倒好了酒。 丁香说:“我和冬梅就不喝了,你们两个同学喝就是了。我还得给孩子喂奶呢。” 康德茂说:“今天是预祝冯笑到新岗位,你怎么能不喝呢?而且冯笑的这位女朋友也是第一次和我们在一起喝酒,你们总得表示、表示才对啊。” 我急忙地道:“德茂,丁香要给孩子喂奶,她就别喝了吧。你可是当父亲的人了,怎么的也得替孩子着想才是。” 康德茂顿时不悦,“好吧,你们两个女人都不要喝好了。冯笑,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总是对的,而我说的、做的都是错的呢?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太会为人了,总是去迎合别人的想法,结果就把我这个坏人显现出来啦。哈哈!” 丁香去看着康德茂,“德茂,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吃了火药似的,怎么总是说这么难听的话呢?冯笑,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当了县长后就变得官架子十足了。” 康德茂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急忙朝他举杯,“德茂,来,我们喝酒。” 康德茂的脸上一下子就变成了笑容,“好,我们喝酒。” 随即我去招呼丁香和乌冬梅吃东西,结果丁香的第一夹菜却夹给了乌冬梅,她看着乌冬梅说:“真漂亮。” 乌冬梅不好意思地笑了。 随后丁香来问我道:“冯笑,我听德茂说你马上要调到新单位去了,本来我不该问的,但是现在我又很好奇,你可以告诉我吗?接下来你究竟要去什么地方?担任什么职务?” 我这才知道原来康德茂并没有告诉她我的详细情况。 康德茂知道我的事情并不奇怪,毕竟他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人,他要打探到我的情况并不难,何况他很可能还在前段时间里面暗地调查我。不过他竟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丁香,这就更加说明他老于官场世故,有些事情就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也不会走漏一点消息的。 由此我就想到了那次他和陶萄的那件事情来,现在看来,他当时确实是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才来找到了我,因为他当时没有多少真正信得过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内疚,也因此觉得自己今天在他面前隐忍的态度是正确的。不管怎么说,在那件事情上确实是我对不起他。 我笑着摇头道:“丁香,我的这件事情也只是听说,调令还没下来呢。而且组织上也还没有找我谈话。所以这事还说不清楚。” 康德茂笑着说:“据我所知,你的事情已经通过了省委组织部的办公会了,现在就等着过省委常委会了。那只是一个副厅级位子,前任马上就要调离,所以现在也就是需要走一个程序罢了。没问题的。当然,除非中途出了什么差错。” 我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而且也再一次地感觉到了他话中所带有的威胁的意味。我说:“无所谓了。对于我来讲,现在的位子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现在我们医院的建设正在最关键的事情,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毕竟事情只做了一半,那个摊子留给其他的人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的。” 康德茂说道:“冯笑,这你就错了。我们这个国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能干的人多了去了。这个地球上离开了谁都没有关系,地球依然会想以前一样地旋转。” 我说:“是,我们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不过人才也分很多种,其中真正干事情的人并不多,忠心可靠的人才就更少了。德茂,你在下面当县长,你用人的话肯定得用对你忠诚的人吧?是不是这样?” 他淡淡地道:“你说得对。不过我这个人不像有些人那样小鸡肚肠,把下属作为自己的私有财产。” 我当然明白他指的是谁,不过我觉得他的这句话就有些过了,“德茂,我说的与你说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不好?” 说到这里,我顿时就觉得这样的问题当着丁香和乌冬梅的面继续讲下去不大好,而且说不定我和康德茂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于是我即刻地又说道:“对了德茂,有个人你还记得吗?” 他看着我。 我说:“王鑫。就是和你一起下去任职的那个人,我以前那所医院的副院长。” 他点头,“听说了。”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德茂,你真厉害,当时你们下去之前你的那个分析完全是正确的。德茂,你还真是一位预言家呢。来,我敬你一杯。我真的是太佩服你啦。” 他和我喝下了,嘴里却在叹息道:“要看清楚一个陌生人容易,但是我们却往往会对自己身边的人看不明白啊。” 我怔了一下,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还在那个问题上纠缠不休。我说道:“是啊,像你这种当领导的人,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还有就是,我们要看清楚别人很容易,但是要看清楚自己才是最难的。你说呢德茂?” 他也怔了一下,即刻去大笑了起来,“冯笑,说得好!来,我们喝酒,干了!” 我和他碰杯后即刻仰头把葡萄酒杯里面的酒一口喝下,嘴里顿时就麻木了,胃里热烘烘的说不出的难受。我急忙去吃了点菜,这时候才感觉舒服了点。 康德茂也喝下了,我发现他竟然像没事人的样子,“德茂,看来你现在的酒量大增了啊。” 他摇头道:“没办法。在地方任职就得喝酒。与自己的下属喝酒倒还好,可以随意喝点就是。但是到了市里面、省里就没办法了。冯笑,你是知道的,我们家乡那地方太穷了,所以我希望能够在自己的任期内把全县的经济发展起来,可是发展经济需要项目啊,而项目可是需要大笔资金的,所以我只能通过各种渠道和关系去争取,于是就只得经常跑市里、省里,只要能够搭得上的领导我都去找,虽然我到县里的时间不长,但是如今我的工作已经初见成效了。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样一来却给自己惹下了麻烦,有的人竟然认为我是在**什么的哎!” 我觉得他说的也许是事实,但是我并不相信他全部的话:你需要资金和项目干嘛不去找你的老领导?要知道,县里面的再大的事情对于常务副省长来讲也不算什么的。 可是我不能当着丁香的面去说他什么,于是,我把前面他倒给丁香和乌冬梅的酒都端了过来,随即递给他一杯,“德茂,我知道你这位县长不容易,也知道你想干出一份成绩来。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欲速则不达,很多事情还是应该顺其自然才好。你以前的老板是常务副省长,你的事情应该多找找他才是,我想,你的那些事情对他来讲不就是小菜一碟吗?你干嘛舍近求远啊?” 他叹息道:“冯笑,别说了。来,我们喝酒。”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再次一口就把那杯酒给喝完了。我也只好喝下。 这时候丁香劝阻我们道:“你们两个,别喝这么急啊?” 康德茂顿时就发脾气了,“丁香,我们爷们喝酒,你别管!你和小乌自己吃东西!” 丁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即刻把筷子搁在了桌上,“德茂,我是为了你们好,你这样对我发脾气算什么?” 我见势不妙,急忙地道:“丁香,你也别发脾气。我和德茂很久没见了,就是喝醉了也没有什么。你说是吧?” 丁香即刻站了起来,同时还去拉了一下乌冬梅的胳膊,“冬梅,我们去外边找点其它东西吃。让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喝酒!懒得管他们!” 康德茂不耐烦地道:“去吧,去吧!你们不在我们还清静一些。” 丁香顿时就爆发了,“康德茂!从今往后你少把我叫出来吃饭!谁想和你一起出了啊?我在家里带孩子多好?!走,冬梅,我们走!” 乌冬梅来看我。我在心里叹息,于是朝她挥了挥手。她们两个人即刻就出去了。 康德茂开始的时候很久都没有说话,后来他叹息着对我说道:“冯笑,怎么你的女人都那么听你的话呢?为什么我遇到的女人都脾气不好?” 我笑道:“知足吧你!人家丁香对你那么好。德茂,女人也是要面子的,特别是在培养面前。丁香是大学教师,特别看重自己的尊严,这一点你怎么就不了解她呢?” 他顿时不说话了,一会儿后才忽然地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再喝一点吧。” 我点头,即刻去叫服务员再拿一瓶酒来。 后来我们一直默默地喝酒,其实我的心绪很复杂,而且也完全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种再也难以弥补的隔阂。我想,他此刻的内心肯定也和我一样。也许,他很想把那件事情挑开但是却一直在犹豫。应该是这样,因为他和我一样的知道,那件事情一旦挑开了的话,我们之间最起码的伪装都将不复再存在了。 而且在前面我们之间的谈话中已经相互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虽然我们的话都很隐晦,但是我们的心里都清楚对方的意思与态度。就连丁香都听出了我们话语中的火药味了,我和康德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后来,还是他朝我举杯,“冯笑,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是好同学、好朋友。可以吗?” 我点头,“当然。我也希望这样。” 他朝我举杯,“那我们喝了吧。然后回家。” 我依然点头,于是随着他一起一饮而尽。 随后他就站了起来,“走吧。我去结账。今天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下次你请。” 我说:“好吧,你说了算。” 他很快去结了帐,然后我们分别给自己的女人打电话。 丁香和乌冬梅就在酒楼外边的一处小食店里面,她们很快就出来了。康德茂来与我握手,当我们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说道:“老同学,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有些事情是我做得不好,我只能怪我自己。希望你今后在林部长和黄省长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其实我真的没有背叛他们。”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禁不住一下子就朝他问出了一句话来,“德茂,黄省长也相信你没有那样做,林部长也相信。当然,我肯定也相信了。不过我想问你,你的内心里面有了那样的想法了吗?” 他怔了一下后才急忙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 我似乎明白了,于是真挚地对他说道:“德茂,内心的背叛也是很可怕的啊,那可是背叛的前奏。我们是老同学,老朋友,所以我对你说一句知心的话:既然我们走上了这条路,那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从一而终。虽然这样的想法显得很愚忠,甚至也很可笑,但是我们只能如此。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一点你比我更懂,不需要我多说。你说是吗?” 他叹息道:“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冯笑,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哎!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自己。” 我说:“我知道。其实问题的关键是因为你一直以来在防范我。所以我很悲哀。那次,我给你钱你不要,何苦呢这是?你知道吗?那笔钱可是我私下去找宁相如借来的。可是我想不到你竟然不要。” 他松开了我的手,“走了。冯笑,我很嫉妒你,你比我命好。林部长和黄省长那里,拜托了。” 随即他开车离开了,带着丁香。 我站在酒楼外边停满了车的院坝里面久久地不想上车。因为此刻我的内心里面感觉被堵得慌。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丁香跑到我办公室来了。我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没有一丝的笑容。 我很诧异,“你怎么来了?有事情吗?” 她没有理会我,随即一**去坐到了沙发上。我急忙去给她倒水,然后关心地问她道:“丁香,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我,“冯笑,你和德茂究竟怎么了?”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专程跑来问我这样一个问题,顿时就怔住了,同时还有些疑惑:她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丁香,你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啊?我和德茂很好的,没怎么啊?” 她瞪了我一眼,“你就别骗我了。他昨天晚上回去后就醉了,然后在家里发酒疯,不住骂你是坏蛋。结果我今天问他,可是他什么也不说,而且还把我狠狠说了一顿。冯笑,你们究竟是怎么了嘛?昨天晚上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人不对劲了。你们是同学、是哥们啊,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我们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好了。真的。丁香,我发现你现在变得多疑与多虑起来了,这样不好。我和他是同学喝朋友,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互相乱开玩笑,甚至互相骂的时候也有的。” 她狐疑地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朝她笑,“真的。我骗你干嘛?” 她即刻站了起来,“那我就放心了。我今天到这附近来办点事情,顺便来问问你。对了冯笑,小乌很不错的,你可要珍惜啊。” 我不好对她解释什么,因为她毕竟是康德茂的老婆。我说:“慢慢看吧。有些事情以后再说。” 她看着我摇头道:“你呀,到了这样的位子了怎么还那么?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喜欢小乌。冯笑,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我心里很是诧异:她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不过我随即就似乎明白了:女人总是很敏感的,而且她们往往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说道:“丁香,我婚姻的事情暂时我不能对你讲,你是知道的,我很害怕。” 她摇头叹息,“也罢。那我走了。冯笑,如果德茂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话请你一定要原谅他,好吗?他人不坏,就是太好强了些。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应该是记在心里的。” 我咧嘴笑道:“呵呵!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你放心好了。”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住地叹息:丁香,男人的事情你是永远不懂的。 就在当天下午,我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电话,“冯院长吗?请你马上到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来一趟。我们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如今,我对省委组织部下属的处室已经有了最基本的了解了。我知道,干部一处是负责省级机关副厅级以上干部考察的。干部二处是负责全省市级机构副厅以上的干部考察。此外还有组织一处、二处等等,这样的处室是专门负责干部教育的。还有综合处,那是负责干部下派等工作的,康德茂以前就是那里的副处长。此外,还有干部监察处什么的,反正市委组织部这个部门下属的处室不少,但是刚才我非常清楚地听到电话里面说的是干部一处。 林育当时告诉我的消息与今天的这个电话是一致的,也就是说,我的那个任命很可能马上就要下来了。今天他们打电话让我去,这也就是让我去走最后一道程序罢了。 纪委的电话会让人心惊胆颤,但是组织部的电话却可以让人兴奋不已。我不禁就差点笑出了声来:都是省里面的要害部门,它们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江南的冬天像小家碧玉,似姑娘的脚步,悄悄地来,然后静静地走,它的来和去都是悄无声息,有时候还真让人难以察觉。我们江南人应该是知道的,江南的风在冬天是静静地吹来,江南的雪在冬天也是静静地飘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江南的冬天是非常考验江南人的耐性的,给你些苦头,虽只是轻微的,但时间却是比较漫长,给人无言的感觉。在这样漫长的延续的日子里,要是有的人承受不住了,就会围着炭火炉,一步也不想走开。要是那些承受住了的人,就可以在江南户外的任何地方找到他们的身影。我开车在马路上行驶,看到路旁行人的穿戴,不少的人依然是那一身的秋装,我想,对于生在江南鱼米之乡的人来说,在我们的心里或许是没有冬天的。 很快就到了省委所在地的外面。省委组织部也在这里面。 门口处有执勤的武警,他们拦住了我。 我下车,朝着卫兵微笑,“省委组织部叫我去谈话。” 卫兵的脸上依然是平淡如水的神情,他朝我伸出手来,“证件。” 我身上只有身份证,我即刻摸出来朝他递了过去。 他接过去看了看,“工作证有吗?或者介绍信。” 我顿时就目瞪口呆:怎么还要这些的东西啊?急忙摇头,刚才那张得意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我不知道要这些东西,所以就没带。” 卫兵的脸上还是那样的神情,“对不起,那你不能进去。你回去拿来了再说吧。”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他们的电话,我拨通了后你接一下可不可以?” 卫兵说:“不可以。” 我顿时抓狂了:这么点事情都解决不了,我还去谈什么话啊?忽然发现卫兵看我的眼神里面有一种警惕,我顿时就明白了:刚才我不应该告诉他我是去省委组织部谈话的,或许是他觉得我太年轻了,所以根本就不相信我。或者是我的形象在他眼里太过稚嫩,根本就不像具有那样级别的官员。 “赶快把车开走。这里不能停车。”卫兵已经向我下命令了。 我只好将车开离了大门处,然后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下。我开始给林育打电话,“姐,今天你们干部一处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你们这里来谈话。可是我没有带介绍信,外边的卫兵不让我进来。怎么办?”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在到达前应该给干部一处打个电话,他们会派人出来接你的。你呀,怎么像个乡巴佬似的?得,我马上让他们来接你。” 我很是惭愧,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乡巴佬。 我再次把车开到大门外边,脸上带着谄笑地去对卫兵说:“他们出来接我了。” 卫兵不理我,但是也没有让我再次离开。他直接把我当成了空气。我知道,这里的卫兵见到的大干部多了去了,所以我在他们的眼里或许真的就如同空气一样。 很快地,干部二处的人就出来接我了,是一位年轻人。他去对卫兵说了几句,卫兵朝他点了点头。 年轻人上了我的车,我这才将车缓缓地朝里面开去。我发现,刚才那个阻拦我的卫兵竟然身体笔直地在朝着我的车敬礼。 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地方所拥有的威严,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权力者东西似乎并不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邓峰和戴倩是不会怀疑什么的,我完全相信这一点。{免费小说}一方面我是为了医院的事情,从另一方面来讲,常百灵并不漂亮,而且她的年纪比我大许多。所以他们不可能会朝那方面去想。 邓峰和戴倩坐着医院的车回去了,常百灵上了我的车。当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钟逢跑出来了,她对我说:“冯院长,你下周周末有空吗?” 我诧异地回答她道:“下周,还早呢。现在可说不清楚。钟老板,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看了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常百灵一眼,随后对我说道:“我下周周末过生日,我请了吴教授和其他的几个朋友,不知道你能不能赏光啊?” 我笑着对她说道:“行啊。我一定来。” 她朝我笑道:“谢谢了啊。” 将车开出去后常百灵冷冷地问我道:“冯笑,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哭笑不得,“我不说了吗?真的没有其它什么关系。” 她说:“这个女人的眼睛很勾人。一般的男人是受不了的。” 我笑着说道:“她眼睛勾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女人看问题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怎么总是觉得只要是漂亮的女人,男人就和她有关系呢?”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冯笑,看来你还不是那么的。” 我嘀咕了一句:“本来就不是嘛。”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冯笑,我们去酒店吧。我想你了。” 我不说话。其实我完全知道如果我给她打电话后就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的,正因为如此我才在以前犹豫了那么久。现在,我依然为难,因为我真的不喜欢她,不仅仅是她的**,还包括她的性格。 她看着我,“你不愿意?” 罢了,为了医院的事情,今天陪她一次就是。我在心里叹息,随即说道:“不是。我觉得去酒店不大好。我们去你办公室吧。” 她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忘了呢。” 我再次在心里苦笑。 到了前面不远处的时候她却要求下车了,“我打车先去,一会儿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就是。别人看见我们一起进去了不好。” 我说:“保安万一不准去进去呢?” 她说:“我会给保安打招呼的,就说你是我们银行的客户,晚上要来找我谈点事情。” 我不禁苦笑:是啊,我还真是你的客户呢。只不过我们谈事情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她下车后打车走了,我开车在城市里面转悠了半小时后才朝她办公室开去。她竟然没有给我打电话,也许她相信我不会不去。 到了建行办公楼的下面,那里果然有保安在值班。我对他说:“我找常行长谈点事情。” 他问我道:“你是医院的冯院长吧?” 我点头。 他顿时对我很客气地道:“你去吧。常行长特地给我打了招呼的。” 我去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我敲门后进去,然后顺手把门反锁上,即刻就看见她正用一种暧昧的眼神在看着我。 此刻的她面若桃花,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我去到她身旁,即刻就闻到她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而且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很明显,她刚才洗完了澡。 我的心跳得厉害,我忽然发现这个瘦小的女人也有她独特的魅力。也许是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的过去,毕竟我们曾经有过那样的事情了,这样的情况下就更容易让人产生旖旎的心境。 我将头俯下去,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当我的唇触到她滑润的肌肤时,我的心完全醉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把她扳过来,两人略一对视,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们怎么吻到一块儿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头脑中一片混乱,感觉到她的唇很湿润,很软,舌头在我口中热切地探寻着,她的腰背很瘦削,手感极为不好。 她也很激动,气喘吁吁地在我耳边说道:“我们进里面去吧,我站不住了。” 我们一边吻着一边去到里间。然后相拥着坐在了沙发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边伸进去,她戴了个薄薄的,我隔着那层薄布摸到了那团软软的肉。 她亲了我一口,说:“来,让我把它解开。” 许久之后,她终于在我的身上醒转了过来,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慵懒般的满足,“冯笑,我好舒服。” 我轻抚着她瘦削的后背,说:“我也是。” 和常百灵欢爱的感觉很不一样,她瘦削的身体真的让我觉得她就是一个孩子。特别是我们在做的过程中,那样的感觉就特别的明显。因为她的身体是匍匐在我的身上,而且她的脸在我的肩膀上面。 离开她办公室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她对我说:“我不回去了。” 我说:“那我走了。我在你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对你影响不好。” 她说:“明天让你那副院长来吧。我特事特办。” 我说:“谢谢!”然后就离开了。这一刻,我觉得我们就像刚刚完成了一次交换。 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一件事情,于是急忙拿出电话给林育拨打,“姐,现在你空了吗?” 她说:“在家里呢。你来吧。” 我忽然为难起来:这才和常百灵来了两次,再和她的话可能就不行了。问题却不在这里,而是我担心她会因此而误会我。 但是我却又不得不去,因为她是林育,何况今天省委组织部才找我谈了话,而这一切很明显地都是她替我安排的。 我说:“嗯。” 随即,我在开车路过的一家药店里面去买了药,然后将包装扔掉,药丸就放在自己的裤兜里面。我必须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万一她要要呢? 进入到她别墅里面的时候即刻就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她开了暖空调。 茶几上已经有了一杯绿茶,用玻璃杯装着的,看上去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绿,而且还在冒着热气。 我刚刚从外面进来,身体还不大适应里面的这种温暖,禁不住还打了个寒噤。她看着我关心地问道:“冯笑,怎么?你冷啊?干嘛不多穿点衣服?” 我笑着说:“是外边和你这里面的温差太大了。一时间还不大适应。” 随即,我去捧起了那杯茶,手心里面顿时好温暖。 她看着我,“冯笑,你这句话听起来好下流。” 我怔了一下,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姐,是你想偏了吧?” 她即刻过来靠近我坐下,她的双臂来将我的身体抱住。我急忙将茶杯放到了茶几上面,“姐” 她柔声地问我道:“冯笑,今天你很高兴。是吧?” 我反手去抚摸她的脸,“姐,我是很高兴啊,但是我又有些担心,毕竟招生办的工作我不熟悉。” 她说:“你会很快熟悉起来的。只要掌握了大的政策就可以了。何况你下面还有副主任,也还有那么多的处长。从管理的角度上讲,和你们医院是一样的。冯笑,我的想法是让你尽快进入到公务员系统里面,这样的话今后也好进一步安排你。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要注意,在离开你们医院之前你尽快转为正式党员。” 我说:“时间还没到呢。起码得一年吧?” 她说:“你让医院里面的人办了就是了。也就是一个程序。不然你到新单位转正的话会影响到你的威信的。” 我说:“可是,《党章》里面规定预备期要一年啊?” 她笑道:“让你们医院党委把你成为预备党员的时间提前一下就是了。反正你都是要离开的人了,医院里面是没人会管这样的事情的。” 我说:“姐,算了。我觉得这样不好。万一今后有人使坏的话,我就麻烦了。” 她说:“也罢。你考虑得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她还是组织部副部长呢,怎么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心里想道。不过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 我说:“今天谈完话后,那位涂处长让我推荐一位接替我的人选,但是我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呢。” 她笑着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别管了,让卫生厅的领导安排、推荐吧。[`小说`]” 我说:“可是我又担心新的院长去把我前面的规划给打乱了,医院的改造已经全面铺开,万一要是在后面搞成了半拉子工程的话,损失就大了。” 她笑道:“既然你如此不放心,那你就推选一位就是了。” 我不禁苦笑,“姐,有一个人我倒是觉得合适,就是那个王鑫。我觉得他也够惨的了,他被调回到江南医大后竟然被安排到校医院去当院长。说实话,这样的安排对他来讲太过分了些。” 她说:“他是绝对不可能的。组织上才安排了他的去向,不可能马上又改变方案,而且你们医院是副厅级别。我们安排人不能与省纪委的意见向左。” 确实是这个道理。我心里想道。所以我唯有叹息。 林育说:“别去说他了,姐今天好累,你帮我揉揉肩膀。” 于是我就去给她揉肩膀,她就躺在我的怀里,我轻柔地个她揉着,并且尽量不去触碰她的敏感区域。但是她竟然还是呻吟了起来,“冯笑,你的手法真好,姐觉得真舒服。” 我说:“姐,那你闭目养神,我多给你揉一会儿。今天我也很累,晚上请了建行的常行长吃饭,医院需要一笔贷款。” 她问:“怎么样?她答应了没有?” 我说:“答应了。今天我带了我们医院的副院长一起去的,她说让我们的副院长明天就去找他们下面的信贷处长。” 她说:“常百灵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工作能力强,而且也还算是廉洁。不过她最大的毛病就是性格太孤傲。冯笑,也就是你啊,其他的人去找她的话她可没那么容易开口。”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中似乎还有话,我急忙说道:“主要还是我岳父和她的合作比较多,所以她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罢了。” 她不住地轻笑,“冯笑,你是做贼心虚吧?不过说实话,我不大相信你和她有什么的,她和你相比,如果不看她年龄的话简直就像是你的女儿。” 我苦笑着说道:“姐,你真会开玩笑。” 她又呻吟了一声,“冯笑,真舒服啊。我们去床上吧,你帮姐的腿也捏捏。” 我即刻去将她横抱而起,她的两只胳膊一下子就环抱在了我的颈项上面。我笑着说:“姐,你好像又变得沉了些。” 她不住地轻笑,“讨厌!你是想说我又长肥了是吧?” 我笑道:“现在正合适。” 随即,我把她抱到的床上,忽然觉得有些累,气喘吁吁的,“姐,你躺一会儿,我去把茶杯拿进来。喝了酒后我有点口渴。” 她笑道:“你去吧。冯笑,我发现你的身体好像是没以前好了啊?怎么气喘吁吁的?”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去到客厅端那杯茶。其实我不是真的想喝茶,而是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那种累。结果还是被她感觉到了。 从客厅再次去到她卧室的时候我禁不住去裤兜里面捏了一下那两粒药丸,不过我还是放弃了对它们的服用。这种药物固然可以让自己**而且时间也会超长,但是药物就是药物,其副作用也是很有害处。比如现在我就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样的药物可是对心脏非常不好的。 茶有些凉了,这样的季节就是这样。我喝了一口后回到卧室里面,现在我已经不再气喘,呼吸也变得正常起来。毕竟抱她进卧室这样的事情不算是剧烈的体力劳动,所以恢复起来也很快。 我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好像睡着了。我去到她的身旁,轻声地叫了她一声:“姐” 她没有答应我。 我还是去坐到了床沿,然后轻轻给她摁腿。她的肌肉很放松,我摁了她的腿后然后轻轻敲打了一遍,随后替她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冯笑,替我拉上门。” 她的声音很清晰,并不像刚刚醒来的样子。我转身去看她,发现她正在朝着我笑,“冯笑,我看到你很疲倦的样子,你早些回去睡吧。” 我顿时就明白了,心里很感动,“姐,那我回去了。” 她说:“帮我带上卧室的门,还有外边的大门。把客厅里面的空调和灯都帮我关掉。” 我点头,随即去到下面,当我关掉空调和灯之后,忽然才感觉到林育刚才的声音里面好像透出有一种寂寞与孤独,犹豫了一瞬之后,我转身朝她的卧室走去。 里面已经没有了灯光。 我站在她卧室的门口处,“姐,我不走了。晚上我陪你。” 她的声音里面带有一种欣喜,“来吧。我们好好睡一觉。” 我即刻就脱去衣服,然后去洗了个澡,随后就钻入到了她的被窝里面。里面很温暖,还带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她的头,带着她的身体来到了我的怀里,“睡吧。就这样。” 我真的就睡着了,因为我发现当她进入到我怀抱后的那一瞬间,我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平静。 醒来的时候我天还没有亮,我看了看时间后发现才五点过。我知道,这是我的潜意识把自己叫醒了,因为我的潜意识在告诉我自己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她依然在我的怀里,不过她是背靠在我的怀里的。她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面,她的臀部与腰之间的部分是躬着的,以至于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正好就抵靠在我的位置处。而我的那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屹立起来了。 我轻声低呼喊了她一声:“姐” 她竟然答应了我,说明她是醒着的,“嗯。你醒了?” 我问她道:“你没睡着?” 她说道:“睡着了啊,睡得真香。冯笑,你那东西把我顶醒了。”随即就听到她在笑。 我不敢让她在我的怀里继续沉睡下去,因为我估算了一下我们这次欢愉的时间,现在肯定应该是六点过了。虽然如今是冬季,天亮得较晚,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 我轻轻去摇晃了一下她的双肩,“姐,我得走了。” 她的一只手反过来攀在了我的颈部,“冯笑,对不起。这么早就让你离开。”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姐,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闲言碎语对你也是一只伤害啊。” 她的手来到了我的脸上,然后轻轻抚摸着,“冯笑,姐知道你对我是真好。昨天晚上我本来以为你就要走了,结果你还继续给我按摩,然后又留下来陪我。姐知道了,你的内心里面是有姐的。” 我的心里柔柔的,“姐,我是觉得你太孤独了,心里不忍离开。”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是啊。不过姐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寂寞了。好了,你早些离开吧。回去后再洗澡。” 我说:“嗯。” 她说:“最近别来找我了,春节前后我要去北京。” 我估计她是要去北京出差,而选择在春节这个时候肯定是另有安排。我不好问她,“好的。姐,有事情的话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说:“你的任命文件已经打印出来了,部长已经签字。放假前就会发到省卫生厅和省教委的。” 我的内心已经不再那么的激动了,“嗯。” 她不再说话,然后我起身穿好衣服出门。 外面的天色依然处于黑暗之中。我看了看时间后才发现自己前面把外面欢愉的时间想象得太久了。现在才刚刚到六点。 早上的空气里面有着一种清冷的感觉,我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自己的肺里面多了不少的凉意。四周的空气也很冷,与林育的被窝相比,这里就是寒冬。 我上车去发动了汽车,本来在这样的季节里面汽车是需要预热几分钟后才可以开动的,因为这样的话才不至于对发动机造成损害。但是我不想在林育的别墅前面呆得太久,所以我即刻就开车离开了这地方。 回到家里后直接去到卧室里面,发现乌冬梅还在沉睡。 年轻就是好啊,就连睡眠也是如此的香甜。我心里想道。 随即去洗澡,主要是要清洗掉林育留给我的干枯后的那些痕迹。很快就完成了自己身体的清洁,我忽然觉得好累。 随即去揭开乌冬梅的被子,然后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很温暖,那是她体温带来的温度。而我刚刚进入到这样温暖的环境里面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她醒来了,“冯老师,你才回来?啊?你很冷吗?” 我说,牙齿在打颤,“嗯,好冷。” 她来将我拥抱住,“暖和点了吗?” 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暖和了起来,“嗯,好多了。” 她说:“我今天晚上夜班,冯老师,今天晚上我就陪不了你了。” 我已经不再颤抖,“嗯。没事。” 她说:“那天晚上你那同学说你要调走了。是这样的吗?” 那天康德茂和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后,乌冬梅一直没有问我这个问题,但是今天,现在,她却问出来了。我似乎明白了:或许是她在担心自己今后考研的事情。 我说:“是的。昨天组织部已经找我谈话了。我可能会在春节前就要去省教委下属的省招生办公室上班了。冬梅,研究生招生也是属于省招办的工作范围,你考研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照顾你的。” 她说:“嗯。” 我去抚摸她的秀发,“傻丫头,你担心什么啊?我答应了你的事情肯定就会替你办好的。” 她轻声地笑,“冯老师,我当不了你的学生啦。” 我也笑,“那就别当好了。你说我们这样的关系,像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吗?” 她的手来搔的痒,“冯老师,你讨厌” 我顿时大笑。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些改变,至少在我面前随便多了,而且偶尔还会来与我开玩笑什么的。我喜欢这样的她,因为我觉得我们这样才显得更温馨,更自然。毕竟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 但我是知道的,我的内心里面她的位置所占之处很小、很小,以至于今天晚上我一夜未归的过程中连一次都没有想起过她。 或许,我是在故意忘记她的存在? 我的身体终于完全地暖和了,并且也开始对这样的暖和有了一种依赖。此时我却发现正拥抱住我的乌冬梅的身体在动,同时还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冯老师,我去做早餐。” 我伸出手去抱住她不放,“别去,抱着我再睡一会儿。今天我们去外边吃早餐。” 她顿时就不再动了。而我却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眠。 后来是她叫醒了我。不过我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至少我感觉到身上不再那么的疲惫。其实我就是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样的回笼觉有时候只需要五分钟就够了。 其实,我今天真的不想去上班,因为我依然感觉自己的蛇体有着一种疲惫存在。此外,我对医院的事情已经不再那么的有**。 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是要去的,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就越是应该谨慎。 和乌冬梅一起去到别墅外边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吃了早餐后她打车走了,我开车慢慢去往医院。 到了办公室后不久邓峰就来了,“冯院长,我今天就去建行吗?” 我说:“今天就去,带上所有的资料。其实我们已经向他们递交过资料了,我想这件事情会很快办下来的。” 他问我道:“冯院长,昨天晚上那位常行长和你去喝茶,她是不是也要我们表示一下啊?” 我不禁哑然失笑,“不是。我们只是谈了贷款的一些细节。她和我岳父的关系不错,我们早就认识,所以这次的事情她愿意帮忙。” 邓峰叹息道:“冯院长,你离开我们医院,这真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啊。” 我笑着对他说道:“呵呵!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起来像悼词一样啊?邓院长,任何人离开了这个地球照常会转。我相信接替我的院长一样地会把医院的工作朝前推进下去的。” 他看着我,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冯院长,我想,我想加入我有机会当这个院长的话,肯定会按照你以前的思路和规划把医院建设起来的。冯院长,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你给卫生厅的邹厅长讲一下?” 我点头说:“我也希望这样的结果啊,毕竟你是我们医院仅存的元老副院长了。行,如果邹厅长问到我的话我就给他建议一下。” 刚刚说完这句话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而遇巧的是这个电话恰恰就是邹厅长打来的,“小冯啊,省委组织部找你谈话了,你怎么不来向我汇报啊?” 我急忙地道:“我正说马上来呢。邹厅长,您在办公室吗?” 他大笑,“在的。你马上来吧。” 电话被他挂断后我看着邓峰笑道:“你看,真巧啊。邹厅长让我马上去他办公室。” 邓峰看着我,随即用手去搔了几下头发,“冯院长,拜托了。” 我即刻站了起来,“话,我可以说到,不过最终的决定可就不是我能够说了算数的了。邓院长,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他摇头叹息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也相信,冯院长你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呵呵”地笑,“你太高估我了。对了邓院长,贷款的事情你放灵活一些,需要花钱请客送礼什么的,你尽管使用费用就是了。七千万呢,这笔钱到了医院的账上后一切都顺畅了,别担心花钱啊。” 他点头道:“我知道的。” 随后我开车去到了省卫生厅。 邹厅长在他的办公室里面等我。我刚刚进去就被他抓住了手,然后一直拉我去到了沙发上坐下,而且还亲自去给我倒了一杯茶。 “小冯,祝贺你啊。”他坐下后满面笑容地对我说道。 我笑道:“邹厅长,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祝贺的,还是副厅啊。不过我觉得很遗憾,因为从此以后我就脱离了卫生系统了,也很难得听到您的教诲了。我才到您下面这么点的时间,真是受益无穷啊。哎!真是遗憾!” 他仰头大笑,“小冯,你的前途还远大得很呢。今后我这个位子,甚至更高的位子都可能是你的。你好好干吧。” 我苦笑着摇头道:“邹厅长,我可没有您这样的水平。我一直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干好自己目前的工作。” 他笑道:“你这个态度好啊。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真抓实干的干部呢。关键是你年轻,这才是你最大的资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黄省长欣赏你。小冯,黄省长这位领导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要他欣赏一个人的话就会加大力度和速度提拔的。所以我希望你一定不要辜负他对你期望啊。” 我点头道:“是这样。我对他是知遇之恩真是感激不尽呢。还有您,邹厅长,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的工作肯定会困难重重,所以我也非常地感激您。” 他笑道:“小冯很能干,也很聪明。”随即他就来看着我,“小冯,你马上要离开省妇产科医院了,妇产科医院在你的手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现在医院的改造才刚刚开始进入正轨,你这一走,我哪里再去找像你这样优秀的院长啊?怎么样小冯,你给我推荐一位吧。”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很可能会问我这件事情,但是当他真的在我面前问出来之后我还是犹豫了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邓峰不合适。 撇开江梅的事情不说,就是邓峰对外交往的能力以及自身创新的思维上都是比较差的。他唯一的好处就是听话,执行力也还相对比较可以。但是这样的人只能当副手,所以我觉得从医院的大局出发自己不应该推荐他来接替我。 其实王鑫和他有共同的地方,不过在执行力上讲王鑫比邓峰还差一些。昨天晚上我给林育讲王鑫的事情,主要还是我觉得组织上对他那样的处理太不公道。 我想了想后回答道:“邹厅长,我还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 他看着我微笑,“小冯啊,难道你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合适吗?我指的不仅仅是你们医院里面的人,也包括你工作过程中所认识的那些人嘛。”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他话中的意思好像另有深意,似乎是在说我看不起身边任何的人。虽然我是要离开这个部门的人了,但他毕竟还是我的领导,他对我的印象或许会在今后的某一天对我起到某些作用。一个人考虑问题必须得长久才好。我心里这样想道。随即我就说道:“邹厅长,不是这样的。我这个人平日里不大喜欢和同行交往,特别是我搞的又是妇产科这个专业,而且还是男人。所以我和局限。邹厅长,我真的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 他笑道:“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啊?小冯,我是想问你,你们医院的邓峰怎么样?他合适吗?” 我没有想到邹厅长会主动在我的面前直接提到邓峰的名字。在我的感觉中,邓峰和他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而且,假如邓峰真的和邹厅长的关系不错的话,他是不应该请求我向邹厅长推荐他的,因为这样一来就成了多此一举了、画蛇添足了。 但是现在,我却必须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且还得注意自己回答的方式。我说:“邓院长这个人总的来说哈苏很不错的,工作踏实、肯干,而且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不过他有一个关键的不足,那就是太胆小,做任何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欠缺开创性的思维。我们妇产科医院目前正是进行全面改革的关键时期,我觉得接替我的人更应该具有工作的开创性才可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究竟谁最合适去当院长的事情还是请卫生厅的领导决定吧。” 他点头道:“你对他的这个评价很准确。其实我也觉得他不大适合当一把手。” 我顿时就觉得奇怪了: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猛然地,我似乎就明白了,“邹厅长,您有合适的人选吗?” 他看着我,“你觉得简毅怎么样?” 这一下我才顿时恍然大悟。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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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此也毫无办法,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出自己应该说的话来,这样的话至少不会让我今后在良心上过不去。 我说:“邹厅长,简毅很有工作热情。不过她刚刚从我们医院调离,而且也是有原因的,还有就是,她和邓峰以及一部分科室主任的关系不是很好,我担心这样的话会对她今后的工作不利。” 他说:“你觉得这些问题重要吗?” 我摇头道:“说重要的话也重要,说不重要的话也不重要。关键是看一个人能不能灵活处理某些问题。不过从我以前对简毅的了解来看,她的工作方法似乎简单了些。呵呵!我还是那句话,这样的事情决定权在您这里,我只是谈谈我个人的想法而已,并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 我是极力地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模糊,而且也不想过多地谈及到自己的真实意见。其实在此刻,我的心里还有一个阴影:简毅与戴倩的那种关系。但是,这件事情是万万不能讲出来的。 邹厅长看着我在皱眉,“小冯,你错了。这件事情我的意见不重要,省委组织部可是对我讲过了,你的意见才是最主要的。而且他们还在等你回话呢。所以准确地讲,今天我也是代表了省委组织部相关部门来和你谈话的。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是因为林育的作用。或许,林育在这件事情上面根本就没有给她下面的干部一处打招呼,但是作为她的下属,肯定是会去揣摩自己领导的意图的。像这样的揣摩,即使是错了也无关紧要。不去揣摩才会出事情呢。 但是我心里清楚,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说道:“邹厅长,您开玩笑了。您才是卫生厅的领导呢。我们医院是您管辖的下属单位,这用人的事情嘛还是您说了算。” 他依然在看着我,“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赞同我的意见的了?”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这才发现自己妥协低调的结果竟然被他将我逼到了不可退却的地步了。 我摇头苦笑,“邹厅长,我的意见已经向您汇报了。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医院的改造项目目前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现在医院最大的困难就是资金问题,还有就是人员的培训问题。特别是资金问题,昨天我已经和省建设银行的行长沟通了一下,他们愿意贷款七千万给我们,但是这只能满足我们现有建设项目资金周转的问题,而今后设备方面需要的款项还需要进一步去运作。还有就是,现在我特别担心当我在近期离开后省建行的贷款会不会处什么问题,因为人家毕竟是看在我同学曾经是黄省长秘书的面子上才答应了这件事情的。我这说的是实话。所以邹厅长,我现在非常担心的是我们医院下一任的院长无法作下来整个项目,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了的话,妇产科医院反而会倒退回去很多年。那么我作为这个项目最开始的策划人,我也将成为罪人的啊。省委组织部在找我谈话的时候我也谈到了这个问题,而且也希望自己能够再留在妇产科医院里面工作一段时间,等一切的工作完全理顺后再离开,可是他们不同意。因此,邹厅长,我的意见其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您在考虑妇产科医院院长人选的时候一定要充分考虑各方面的因素,特别是这个人控项目的能力。”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大自然起来,“好吧,我再考虑、考虑。” 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经对我有了一种不满了,不过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他不再说话,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于是便对他说道:“邹厅长,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没有了。小冯,你的调令下来后我们卫生厅的领导亲自给你送行。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喝酒哦?” 我笑着说:“一定。” 他站起来和我握手,“小冯,也许你是对的。黄省长说过,你喜欢说真话,这是你最大的优点,今天我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我觉得他的这句话很像是对我的一种批评,“邹厅长,我这个人其实很不成熟,而且有时候太理想化。如果有什么话说错了话,请您这个当领导的多原谅啊。” 他“呵呵”地笑,“小冯,你真的是非常的与众不同。好吧,你尽快把医院的事情安排好,贷款的事情,还有其它所有的事情尽量都落实到位,让接替你的人少一些压力。” 我点头道:“我会的。” 随即我告辞离开。其实现在在我的心里,我根本就不能确定常百灵在知道了我要离开妇产科医院的消息后还会不会在贷款的问题上特事特办。 其实我也想自己选一位接替自己的人的,但是我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因为我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而就在这天的下午,我接到了亦客大学章书记的电话,他问我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说实话,我很不想和他在一起吃饭的,但是随即又想到他毕竟当过我那么多年的领导,而且他女儿和我还有那样的关系。所以我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拒绝的好,“今天晚上目前还没有什么安排。章书记,您有什么事情吗?” 在时隔很久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再次对他使用尊称。因为我觉得自己以前太过于地意气用事了。 他说:“太好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听说你又要高升了,我想提前庆祝你一下。可以吗?” 在我的记忆里面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对我使用这样征求我意见的客气话,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感动,“行。您说吧,什么地方?我一定准时到。” 他随即告诉了我时间和地方。我连声应承。 而就在我刚刚接完了他的这个电话后简毅就给我打电话进来了,她也问我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我知道她今天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了,心想肯定与今天我和邹厅长的谈话有关系。我歉意地对她说道:“简院长,对不起啊,今天晚上江南医科大学的章书记已经安排了,他是我老领导,我必须得去。” 她说:“这样啊。那,晚上我们一起吃夜宵,或者去唱歌好吗?” 我心里觉得有些烦,不过我并不想得罪于她,“再说吧,我现在还不知道那边究竟什么时候结束呢。” 她却即刻就说道:“那就这样定了啊。今天晚上我们不见不散。” 我不禁苦笑,即刻压断了电话。现在我有些愤恨自己了:干嘛不直接拒绝呢?所以,我也就不再去想什么她是不是女性、需要我绅士地让她先挂断电话的问题了。 电话再次响起来了,我不禁苦笑:今天这是怎么啦?这电话怎么层出不穷地进来啊?我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杨曙光的电话,急忙接听。 电话里面首先传来的就是他的大笑声,“老弟,你的电话真是热线啊。听说你马上要高升了啊?最近请你吃饭的人不少是吧?怎么样?给哥哥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很愉快,“好啊。你说吧,什么时候?” 他笑道:“当然今天最好了。今天我正好有时间。就是不知道老弟你今天的安排可不可以推掉?老弟啊,我知道你很忙,但是这时候请你去喝酒的人不一定都是你的朋友呢。你说呢?” 他的意思我完全明白,而且我也把他的这句话当成是了一种对我的提醒。我歉意地对他说道:“今天确实不行。今天的事情无法推掉。抱歉啊。” 他大笑,“其实我也知道这时候给你打电话太晚了些,所以也就根本没有希望在今天能够请到你。这样吧,你自己看时间,你有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怎么样?” 我笑着说道:“好吧。” 他随即又对我说了几句话,他的这几句话却让我感到非常的震惊—— “老弟,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宁总的那位助手好像很喜欢你是吧?” 我诧异地问他道:“你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个啊?” 他笑,随即问我道:“老弟,你给我说实话,你喜欢这个女孩吗?” 我更加诧异了,“你干嘛问我这个啊?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喜欢她吗?那可不行啊,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他大笑,“我怎么可能去喜欢她呢?没结婚的女孩子我一般是不会去招惹的,除非是小姐,否则的话后患无穷。哈哈!老弟,我感觉到了,你好像还是很喜欢她的,是不是?”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杨大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嘛?怎么忽然问起我这样一个问题来了?我不喜欢她的啊,你别误会。” 他笑着问我道:“是吗?好像不是吧?不过我这个当哥哥的可得提醒你一下,这个女孩子虽然漂亮,但是她不适合你。除非你不是想要娶她当老婆。” 他的话让我觉得更加奇怪了,“杨大哥,你就别绕弯子了。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他说道:“前几天我去一家歌城。不是上次我们去的那地方。老弟,你知道我在进来的那一排小姐里面看到谁呢吗?” 我的心脏骤然地快速搏动起来,“难道是” 他说:“对,就是她。不过我当时假装不认识她,而且也悄悄给几个朋友讲了不要选她。所以我估计她并不觉得我认出了她来。” 我有些不大相信,“老兄,你不会看错了吧?” 他说道:“那天我虽然喝醉了,但是我认人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你老弟也知道,我可是长期在女人堆里混的人,怎么可能认错?” 也许是我们之间现在很随便了的缘故吧?所以他在我面前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做作了,而且他也开始慢慢在我面前表露出他**不羁的本性来。我想,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认可了他吧?因为其实我自己也是那样的人。此刻,他的话让我完全相信了,因为我知道他就是属于那种长期进入娱乐场所、长期在女人堆里面混的男人,所以他应该不会认错人的。 可是,董洁真的就认为他没有认出她自己来吗?我不禁开始怀疑。而且,我更加觉得奇怪的是,董洁为什么要去那样的场所?为什么要去走那条路? 我心里顿时就觉得难受起来,“也许是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罢了。不过这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对她真的没有那样的感觉。” 他笑道:“那就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因为我担心到时候你真的喜欢上了她的话会难以自拔。你老弟是一个情种,我看得出来。” 我很反感他的这句话,不过我不好多说什么,“谢谢你啊,我不会喜欢上她的。改天吧,改天我们一起喝酒。” 他说:“行。我排队等你的电话。”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此刻,我的心里真的难受起来:董洁,她怎么会那样去做呢?这是为什么呢?她缺钱嘛?好像还不至于吧? 我郁闷、烦躁地想了很久,可是却一直没有个结果。我也不方便给宁相如和吴亚茹打电话去询问此事,也更不方便直接去问董洁,所以我只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郁闷、难受。 下班后我开车去往吃饭的地方,在车上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到了那里后我发现除了章书记之外,竟然曾郁芳和王鑫都在。曾郁芳笑吟吟地在看着我,而王鑫的脸上却是一片尴尬。 我和章书记握手后即刻去对王鑫说:“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吧?今天我们多喝几杯。好吗?” 他的脸上红了一下后又白了一下,“一定。” 随后我才去对曾郁芳说道:“曾县长越发漂亮了啊?” 她笑吟吟地对我说:“冯院长,你可越来越帅啦。祝贺你啊,听说你马上就要高升了。” 我心想:帅有狗屁个用!你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的,怎么一点都不知耻呢?嘴里却在说道:“什么高升啊?平调罢了。说实话,我还更愿意当我现在这个院长呢。毕竟是自己熟悉的工作。” 章书记说道:“完全不一样。你现在正式进入到官员系列里面了,今后的前途不可同日而语。” 我讪讪地道:“章书记,您是知道我的,其实我对当官什么的并不感兴趣。我说的是真话,其实我现在更怀念自己当医生时候的那些日子。” 他点头道:“我知道。其实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无为才是最大的有为。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像你这样淡然地去看待自己的前途呢?当然,你也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我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其实我知道他话中有话:你是有背景的人,所以才如此淡然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的,不过他对我的态度真的变了,至少在今天,他在我面前不再像以前那样用俯视的眼光来看待我了。不过我觉得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我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了。 章书记开始举杯,“来,我们一起敬冯笑一杯酒,祝贺他即将到新的岗位任职,同时也祝贺他事业发达,前途越来越好。” 我急忙地道:“章书记,我敬您吧,同时也敬王院长和曾县长,我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 章书记大笑,“今天的主题就是你调动的事情,千万别搞乱了。同时呢也是为了我们几个老朋友在一起好好交流一下。好了,来,我们喝了这杯!” 我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说了声“谢谢”后便与他们一起喝下。 随后我主动首先去敬章书记,“章书记,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培养和教育。说实话,我从您那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到了妇产科医院后的工作变得那么顺利。” 他“呵呵”地笑,“主要还是你自己能干、聪明。” 随即我们一起喝下。其实,我并不想像这样虚假地去和他说话、喝酒的,但今天这样的情况却只能如此,而且场面上的事情大多时候都是这样。大家明明知道这是一种虚假但是却都在这样继续下去,一次次地继续下去。 接下来我准备先去敬王鑫的酒的,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很同情他。人就是这样,当他当初仕途顺利的时候我有些看不惯他,甚至还有一些嫉妒,但是现在,当他的事业堕入低谷的时候,我的心里却只有了同情,甚至完全忘记了他身上的那些毛病了。 可是他却先朝我举起了酒杯,“冯院长,我祝贺你。” 此刻的他神情卑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高傲。这一刻我才忽然发现,他额头上竟然有了皱纹,而且他头上的白发也开始出现了。我心里很是感慨与难受,于是急忙站起来去和他碰杯,“老朋友,有些事情你别在意,人都要为自己活着。” 他不说话,而是即刻地仰头将他杯中的酒喝下了。 我在心里叹息着也跟着喝下。这时候章书记说了一句:“冯笑的话很对。一个人要为了自己而活着。我们的一辈子很短,谁也不知道自己今后会怎么样,所以还不如每天好好地过,我们活着要对得起我们自己。哎!现在我的性格就改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去和人家一争短长了。何苦呢?” 我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我的内心里面也不大相信。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过来的。 我正准备说话,结果这时候曾郁芳来敬我的酒了,“冯院长,祝贺你啊。今后还是要请你多多关照我才是啊?” 我去和她碰杯,“我能够关照什么啊?你可是章书记的下属,请章书记多关照你吧。” 还没等她再说话我就已经喝下了。在我的心里很鄙视这个女人的,以前她和章书记闹得那么厉害,但是现在却又和他走到一起了,而且她和王鑫还有过那样的关系,但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是有意地在与王鑫分清关系,因为我发现她几乎一次正眼也没有去看过王鑫一眼。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章书记在的缘故。不过我觉得这个女人太狐媚了,而且在这件事情上面王鑫也不大地道。我觉得自己和王鑫不一样,毕竟我对章没有任何的感恩之情。 曾郁芳也喝下了,她随即去看了章书记一眼,“我可不想再回学校去。你看看王鑫现在的处境。哎!”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当着章书记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她这样的话是对章书记的一种蔑视啊。 果然,章书记顿时就不高兴了,他冷冷地道:“现在学校的某些人自以为可以和我抗衡了,竟然拿王鑫的事情来做文章。哼!他们也把我章某人看得太好欺负了吧?” 王鑫说道:“章书记,说起来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让您为难了。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培养。同时我也向您道歉,都是我自己不争气,所以才您这么为难。” 章书记没有说话,但是他喝下了这杯酒。 我觉得今天的气氛好沉闷,而且非常的压抑,顿时后悔不该来参加这次的晚宴了。 章书记随即来敬我的酒,“小冯,今天叫你来呢其实不仅仅是为了祝贺你。我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我知道你以前对我很不满,但是我是诗雨的父亲,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位当父亲的人的心情。为了自己的女儿,我那样做应该并没有什么错吧?” 他如此的对我低声下气,这让我一时间难以适应,而且内心里面还有了一种感动与内疚,我急忙地说道:“章书记,以前都是我不对,还是因为我当时太年轻的缘故,所以有些意气用事。您千万得原谅我啊。您说吧,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尽力就是。” 他喝下了杯中的酒,我也即刻喝下,然后等着他说话。 他随即却叹息了起来,然后才说道:“王鑫的事情让我很生气,我生气的原因固然有王鑫自己不检点的因素,而更多的是学校里面的某些人竟然借机向我发难。冯笑,说实话,王鑫的这件事情对他很冤枉,而且如今对他这样的安排也是非常不公平的。你说是吗?” 我去看了王鑫一眼,发现他正羞愧地在低着头。我说:“是啊。确实对他很不公平。我也听说过了,其实王鑫在下面干得很不错,工作上做出了不少的成绩,况且纪委方面也没有说他又什么大的问题,现在像这样一下子把他安排到那样的地方去,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章书记的脸上顿时就有了一丝的笑容,我也看到王鑫即刻就抬起了头来,他看我的眼神里面有了一种感激的成分。章书记说道:“冯笑,我知道你和省委组织部的关系,所以我想麻烦你抽机会向上面反应一下王鑫的事情,看能不能对他进行重新安排。你和王鑫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他现在这样子了,我希望你能够伸出手来帮助他一下。可以吗?” 我叹息道:“章书记,我实话给您讲吧,王鑫的事情我可替他说了话的。我不是马上要调动了吗?省委组织部让我推荐一位接替我的人选,我还特地推荐了王鑫的。可是人家不同意,他们说王鑫的事情刚刚研究过,如果现在就另行安排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我觉得他们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省委组织部已经有了明确的意见了,要让他们马上改变的话确实很困难。所以我想最好还是等一下,等这件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再想办法才是最好的。您说呢?” 章书记看着我,“我说嘛,你肯定会替王鑫说话的嘛。你说的这个道理也是。也罢,那就等等吧。反正王鑫还年轻,现在至少还保留了正处的级别,来日方长,今后能够重新被提拔也未为可知呢。” 我说:“是啊。什么事情都只是暂时的,谁也说不清楚今后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来,王鑫,我敬你一杯。有些事情别想那么多,章书记说得对,我们毕竟还年轻,怕什么?” 王鑫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冯笑,谢谢你。”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但是我却觉得这样更亲切。我们碰杯后喝下。 章书记随即来问我道:“你刚才说,你离开后省委组织部让你推荐一位院长人选?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省委组织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我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确实是让我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我的人选。这不?我这才提到了王鑫啊。哎!可是人家不同意。” 章书记摇头道:“王鑫的事情我们别再说了,因为人家讲的确实是那个道理。他的事情还是等等吧,或者我找机会在学校里面重新安排他一下。小冯,曾郁芳下派挂职的期限马上要到了,你看能不能推荐她一下?” 我摇头道:“估计可能有困难。一是她从来没有过医院工作的经验,二是她现在只是副处级。要知道,省妇产科医院的正职可是副厅级别的啊,不可能直接提拔她到那样的位子的。您说呢?” 这时候曾郁芳说道:“副职呢?” 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想说这个话:你以为事情那么容易啊?而且你那德行,我可不希望你去把妇产科医院搞得乱七八糟的。 章书记说道:“副职的话就是正处级别。小曾目前虽然只是副处级,但是她毕竟有过地方锻炼的经验了,按照组织程序的话提拔半格也是可以的。而且副职这样的岗位安排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困难。你说呢?” 我说道:“章书记,您是知道的,省属医院的副院长职务的安排权是在卫生厅里面。您是医科大学的党委书记,您完全可以向省卫生厅推荐的嘛。从组织角度上向上面推荐的话可比我去说有用多了。” 他在点头,“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你也帮忙说一下吧。” 我还是摇头,“章书记,您不知道,今天我和邹厅长为了一件事情差点说僵了,我实在是不好去对他讲啊。” 我说这句话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尽力地在推却。 章书记诧异地问我道:“怎么会呢?你很会处事的嘛。怎么会和自己的领导那样呢?虽然你马上要调离卫生系统了,但是以你的为人也不会那样的啊?” 我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很了解我的。我苦笑着说:“章书记,我的臭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我认真起来的时候就是一根筋。哎,现在我还后悔呢。”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也是啊,你有时候就是那样的脾气。哈哈!来,我们喝酒。冯笑,谢谢你提供了这样一个信息。小曾,你可得多敬冯院长几杯才是。” 曾郁芳笑着说:“那是当然。” 我急忙地道:“小曾要敬的话也只能敬章书记,他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呢。” 随后我们又喝了一些酒,不过还是因为气氛过于地沉闷,所以不多久后我就提议结束。我说:“章书记,我晚上还有一个地方要去,那边是几个朋友在等着我。所以您看” 他说:“也罢。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小曾,你去结账。”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发现几乎没有怎么动。我急忙地说道:“章书记,你们再喝点吧。我先走了。” 他说:“好吧,我们留下了再喝点。小曾,你去送送冯院长。” 我赶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就是。” 这时候王鑫说道:“我去送吧。我想和冯笑说点事情。” 章书记点头道:“也行。” 随即我去和章书记握手道别,离开的时候还是朝曾郁芳打了个招呼,“你陪章书记多喝几杯。再见啊。” 随即我和王鑫一起出去。他一直送我下楼,到了酒楼的外边后我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去看着他,“王鑫,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讲吧。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别客气。” 他看着我,似乎还有些犹豫。 于是我问他道:“你和你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他摇头叹息道:“开始的时候她朝我大吵大闹,但是现在对我很好了。她知道我心里难受。” 我禁不住就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叹息着说:“王鑫啊,这说明她是真正爱你的人啊。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女人的模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你的那份心。哎!说起来我也很惭愧,现在明白了也太晚了。” 他也叹息,“是啊。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现在我觉得真是对不起她。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对我真正好的人其实就只有他了。” 我在心里暗暗地诧异:他怎么会这样说?随即就明白了:他的心里还是对章书记有着一种怨恨的。也许他自己并不承认,但是他刚才的话已经完全暴露出了他的潜意识里面的这种想法了。 我不禁替章书记感到不平。其实从今天晚上的情况来看,我还感觉到了一点:章书记似乎已经对他手上的权力有些失控了。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来找到了我,试图想让我的作用重新安排王鑫,也能够尽量安排好即将挂职到期的曾郁芳,以此来树立他原有的威信。 我相信一点,任何事情到了高峰后就会朝下面发展,一个人能够永远向上的可能性并不多。“物极必反”、“阳盛阴亢”、“阴盛阳亢”这样的词语确实是很有道理的,就是从经济规律的角度上讲也是如此啊。所以老祖宗的思想是很有道理的。 所以,我明显地感觉到章书记已经在走下坡路了。现在想起了真是悲哀:以前多么强势的人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正在感慨间,王鑫却来抓住了我的手,“冯笑,以前很多事情我对不起你。但是刚才听到你在我这样的情况下还在帮我说好话,我真的对你感激不尽。” 我急忙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虽然我们以前有些过节,但那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他很感动的样子,“冯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说:“你讲吧。只要我能够帮到的。” 他摇了摇我的手,“谢谢了,哥们!有件事情可能你不知道,这次我被安排到校医院的事情其实说到底是武校长和章书记之间的矛盾被引发后的结果。我知道武校长的内心里面对我并没有恶感。我也知道你和武校长的关系很不错,所以我想麻烦你在有机会的时候再他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下次章书记对我重新进行安排的时候只要他不反对就可以了。冯笑,这个忙只有你能够帮我。拜托了。” 我假装诧异地道:“原来是这样啊?武校长这个人很大度的啊?不会吧?” 他叹息着说:“也许我不该说这句话哎!也是以前章书记太强势了,所以才让武校长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在章书记面前有些话我又不能讲。当然,我的事情也不能怪章书记,主要还是我自己做事情不注意,而且我也学到了章书记的有些做法,现在想起了很后悔。哎!可是这个世界哪里来的后悔药啊?冯笑,你不知道,现在我想起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来,想起那些事情来,我,我真**的!我恨死我自己了!” 他说到这里后竟然流泪了,悔恨的眼泪。 我顿时被他的这种情绪给感染了,同时也在替他难受。于是急忙地道:“王鑫,过去的事情你就别再去想了。行,我一定尽快找机会给武校长讲一下你的事情。” 他再次摇了摇我的手,“谢谢了!冯笑,你才是我的好哥们呢。最好是这样,麻烦你请他出来吃顿饭,我来安排。可以吗?” 我顿时就为难起来,因为他的话明显地给了我一个信号:他想当面去对武校长说好话,或者是示弱。 他是又一个康德茂。对此,我心里顿时就反感起他来。 我说道:“我看情况吧。好吗?” 他再次不住向我道谢。 随即我向他告辞,然后开车离开。 此刻,我的心里很是郁闷:这样的人我应该帮他吗? 是的,此刻的我心里很是郁闷。王鑫这样的结局确实让人感到惋惜,也让我很同情他。但是他这样的人品——遇到了挫折后就去向帮助自己的领导的对手示弱甚至是讨好,这要是换在抗日战争年代的话,他一定会成为汉奸的。 这是一个缺乏骨气的人,或者说他是唯利是图、有奶便是娘也不过分。 我讨厌这样的人,而且还非常地看不起他。即使他刚才在我面前流下了眼泪,但是现在想起来我却顿时感到恶心。 罢了,这样的人或许就只能是那样的命运。我在心里愤愤地想道。 我即刻关掉了手机,因为我忽然想起了简毅给我的那个电话。因为王鑫,我开始更加讨厌起那个女人来,她曾经给过的那一份好感早已经消散,而现在,我更加厌烦这样的事情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些事情关你什么事? 我开车在城市的夜色中行驶,在宝蓝的苍宇下,城市七彩的繁华在我的眼前闪烁,我的眼前滑过一个个独具匠心的橱窗,还有那些变幻莫测的霓虹灯,我仿佛可以触摸到这个都市里别样的时尚,同时也可以感受到这座城市里面变幻莫测背后的那一面真实。 很快地我就到达了自己所住的别墅小区外面,我正准备开车进入到小区里面,可是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冯院长,冯院长!” 我愕然地将车停下。因为我听到的那是戴倩的声音。 即刻伸出头去沿着那声音的方向去看,顿时苦笑:果然是她,而且在她的身旁还有一个人。简毅。 她还是来了,竟然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找到我。我心里有些抓狂。 戴倩来过我这里,所以她们才在这里等候。 猛然地,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们到了我别墅那里吗?她们见到了乌冬梅了吗?心里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不过我忽然想起今天乌冬梅在值夜班,于是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下来。 我将车倒出去了一些后然后停下,随即从车上下去,“你们怎么在这里?” 戴倩责怪着问我道:“冯院长,你怎么把手机给关了?” 简毅在看着我,有些不满的眼神。我急忙地道:“可能没电了。” 戴倩对我说道:“我说呢。冯院长,简书记约你去吃夜宵,我们一起去吧,好吗?” 我在心里责怪戴倩:这样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你来凑什么热闹啊?真是的!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简院长,小戴,我今天确实太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改天吧,好吗?” 戴倩去看简毅。 简毅即刻对我说了一句话:“冯院长,是邹厅长让我来找你的。” 她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就把她给看轻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此刻眼前的她,顿时就让我产生了梦幻般的感觉: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mozhai123纯文字)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纤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我真的被她的舞姿魅惑住了。我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后来,她来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双臂来抱住了我的颈部。 我呆呆地站着,眼前的梦幻景象顿时消散,我面前的还是她,还是这个模样平常但是很可爱的戴倩。 还好的是,她的双臂并没有紧紧地来抱住我的颈项,而且她的眼神里面也没有一丝挑逗的成分。 这一刻,特别是在我联想起那天晚上她酒醉后的那种状况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她,很怀念自己的过去,特别是学习跳舞的那段美好的时光,或许那时候正是她最美好的童年。而此刻的我,很可能成为了她幻想中父亲的替代者。 也许,她后来的生活并不像我以前认为的那样幸福,更或者,如今的她对自己的生活还是特别的不满意。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很容易在酒醉后的情况下产生这样的习惯性的状态。 于是,跳舞,成为了她潜意识里面最欢乐的那段时光的记忆。 这一刻,我内心里面的柔情顿起,即刻去抚摸着她的秀发,像一位父亲那样慈爱地去抚摸她的秀发,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戴倩,你真漂亮。好了,去睡觉吧。听话啊,乖。” 她的身体的上部离开了我一段距离,但是她的双手却依然在我的颈项上面。她在朝着我调皮地笑,“你抱我去睡觉。” 我怔了一下,即刻就轻轻去将她抱起,像抱一个孩子似的将她抱起,然后去到我卧室旁边的那个房间里面。 这里是我原来准备让乌冬梅住的房间,但是她却一直与我住在一起。 我揭开被子,然后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随后轻柔地去给她脱掉了鞋子,再轻轻地给她盖上了被子,“乖啊。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她朝我调皮地笑,此刻的她真的像一个孩子,“不,你亲我一下。” 随即,她伸出食指来指了指她的脸颊。 我俯身下去,我的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甜美地笑了,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依然还有浅浅的笑容在遗留 我轻轻地走了出去,顺手关灯、关门,然后去到客厅收拾桌上的东西。 洗完澡后我去到自己的卧室里面睡觉,当我关门的时候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房门反锁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惊醒了,当我去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是戴倩。当然了,只可能是她。乌冬梅夜班后还需要在上班的时间交班。 她在看着我,“冯院长,我昨天晚上怎么在你这里睡着了?” 我笑道:“你喝醉了呗。” 她顿时就脸红了,“我,我没有胡说八道、没有再出洋相吧?” 我急忙地摇头道:“没有。你睡得象一头猪一样。我就扶你到房间睡觉去了。” 她朝我灿然一笑,“你才像猪呢。” 早上我们去外边吃的早餐,她不时地来看我,我笑着问她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冯院长,你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我笑道:“小戴,我可经不住表扬啊。” 她忽然低声地说了一句:“其实,我还是记得一些昨天晚上的事情的。只不过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我顿时就怔住了。随即,我柔声地问她道:“你觉得自己的童年很幸福,所以你现在很怀念自己的那个时候。是吗?”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忽然就来看着我,然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而且,她开始在流泪,还有哭泣的声音,“冯院长,他,他打我” 这一刻,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她的生活是这样的。 她说的那个“他”肯定是他男人无疑。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我学过心理学,也有一定的推理能力,所以我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是我们现在是在这里,这样的一个小面馆里面。我觉得我们在这里不适合谈这样的事情,我即刻对她说道:“戴倩,赶快吃完吧,或者我们一会儿可以去我家里喝茶。今天你可以不上班了,如果没有特别需要做的事情的话。” 她顿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嗯。” 我们很快就吃完了早餐,每人二两麻辣味道的面条。她要求的。 从小饭馆出去后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因为我忽然想到她看见了乌冬梅后不大好。我说:“小戴,我们去江边喝茶吧,今天上午我们都不用上班了。” 她看了我一眼,“或者,去我家里?” 我摇头,“我不大习惯去别人的家里。我们就去江边吧,那里空气好,而且很清静。” 她说:“好吧。冯院长,我真的想把你当成我的大哥,我觉得你真好。” 现在,我终于知道她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来找我喝酒的原因了,一方面她确实是信任我,而另一方面她却需要倾述。看来她对自己的生活确实很不满,但是却又找不到人倾述,而倾述的基础却是信任。 我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帮帮她,所以才决定在今天上午抽时间和她聊聊。被别人信任也是一种值得珍惜的东西。 现在是江南的冬天,江面上给人以萧索、寂静的感觉。 不过沿河两岸的风景倒是不错。对面的山深碧一色,山头显得有些雾蒙蒙的样子,河水则清明如玉,它清澈、碧绿、恬静,令人神往。远看它是那样的绿,绿得像一条翡翠色的绸带;近看它是那样的清,清得可以看见河底游动的鱼虾。 我和戴倩在江边找到了一家茶楼。早上来这里喝茶的人人少,我们依窗而坐,时不时去看外边的江水。很惬意的感受。 我们面前的茶杯在冒着热气,热气袅袅上升然后混入到了空气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它融合在空气里面去了,因为它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和空气的温度达到了一致。 我想,此刻的我们也是这样:她需要向我倾述,或者更需要我的帮助。我感觉到了,她已经把我当成了朋友。而朋友之间最根本的是需要相互之间的理解,情感上的融合,切不可一方高高在上。 我去看着她,然后柔声地问她道:“小戴,既然这样,你干嘛不和他离婚?” 不过,此刻的我始终还笼罩在那天晚上她的那句话的阴影里:那样的事情总不会是你男人强迫的吧? 当然,我不可能主动去问她那样的事情的,除非是她愿意自己告诉我。不过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一个人最最隐秘的事情,而且还关乎伦理。 她叹息着说:“冯院长,没什么。我很好。” 我愕然地看着她。 她歉意地对我说道:“冯院长,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准时去上班,您说呢?” 我顿时明白了:她改变了想法,已经不再像告诉我她的事情了。我很理解,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或者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事情难以启口了。 我也叹息,“也罢。不过小戴,我真心希望你能够生活得快快乐乐。人生很短暂,没有必要那么为难自己,更没有必要强迫自己生活在痛苦之中。今后假如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直接告诉我好了。” 她看着我,神色之中有一种感动,“谢谢你,冯院长。” 我即刻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后我就即刻把自己关在了里面,我开始思考自己离开前还需要做的到底有哪些事情。 想了很久,觉得最关键的还是钱的问题。现如今没有比钱更重要的事了,有了它,医院的项目一切都不再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即刻给邓峰打了个电话,“邓院长,你和建行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他说:“我正说来给你汇报呢。材料交了,我请了信贷处的处长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冯院长,你有空没有?” 我忽然想起今天我是有安排的,于是就说道:“我今天不空啊。你自己去就可以了。” 他随即低声地道:“可是对方说了一句,他说,听说你们医院的护士很漂亮啊?日妈的!怎么这些人都这样?” 我不禁苦笑,“邓院长,这样,你晚上叫几个护士一起去吃饭,然后安排去kTV唱歌。但是你要注意分寸。我想,对方也是场面上的人,不会太过分的。对了,你问一下那位处长抽烟喝酒吗?给他买点礼品。不要怕花钱,一晚上的消费最多也就一、两万块钱的事情嘛。或者买一块好点的手表算了。你看着办。有了礼品,其它的事情就好说了。只要你把握住一点就是了,那就是千万不能让我们的职工被侵犯。常行长都答应了是事情,那位处长也就只是顺便想揩点油罢了,难道他敢拖着不办?小鬼难缠,先顺着他的意思办吧。” 他叹息道:“好吧。这样的事情我可不好去安排。我让小戴去安排好了。” 我想了想后说道:“也行。最好叫上护理部主任,她年龄稍微大些,便于到时候控制住场面。” 他说:“好吧。冯院长,我正在银行里面。” 我说:“行,你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好好安排一下,让小戴先在财务科领点钱,然后你签字报账就是了。” 他说:“肯定要你最后签字的。对了,冯院长,我可以问问吗?昨天邹厅长那里” 我即刻地回答道:“我们没有谈那件事情,不过我说了你的情况,他没有任何的表态。邓院长,这样的事情我不方便说得太多,请你理解。” 他叹息着说道:“也罢。” 电话挂断后我内心里面很惭愧,毕竟我以前很少有过像这样说谎的时候。 现在,我的内心里面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必须对这家医院的未来负责。因为我现在真的是特别的担心,万一我离开后医院的后续项目出了问题的话,那我真的就难辞其咎了。现在,当我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的现实后心里就越加担忧。 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她竟然接听了,这说明她此刻很方便。我问她道:“姐,我想了一下,觉得有个人很适合担任我们医院的院长,但是她现在的级别只是我们医院的一位中层干部。你看这有可能吗?” 她说:“不可以的。干部提拔的事情必须一步步来,除非这个人非常特别,比如是教授或者是与特殊贡献的专家什么的,这样才可以让组织上作为特殊情况处理。” 我很是惋惜,“也罢。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笑着问我道:“你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吗?” 我说:“我觉得还不错,就是年轻了些。不过她一直在做医院的项目,我们那个女***中心也是她一手作的。” 她即刻低声地笑着问我道:“是一个女的?” 我急忙地道:“姐,她是我们医院里面的职工呢。我和她不可能有什么的。” 她笑道:“我相信你。既然你觉得可以,那可以这样办:先不安排正院长,只安排一位常务副院长主持工作,这样的话问题就很好解决了。不过这样级别的干部不需要我们省委组织部管,你应该去给你们邹厅长汇报。” 我苦笑着说:“邹厅长想安排其他的人,可是我觉得完全不可以。姐,这件事情本来我不想去管的,但是我担心今后的院长把医院的事情搞坏了,那样的话对我的影响也很会很大的。你说是吗?” 她说:“倒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件事情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样吧,你把这个人的情况写一份材料,然后交到干部一处去,我让他们去和卫生厅协调。” 我大喜。 不过我即刻就为难了:这个材料让谁去写呢? 想了一下后我叫来了人事科的科长,“你把我们医院的中层干部的资料调出来我看看。我发现自己到医院来这么久了,对他们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的了解。” 她连声答应,然后很快就拿来了这批人的档案。我让她放到我办公桌上,说自己要慢慢看。 随后我即刻抽出了戴倩的档案,然后仔细去看。 她竟然有二十九岁了!我完全没有想到。 档案里面她的情况还比较齐全:她丈夫和她父母的名字都有,不过在职务那一栏里面却很简单,要么填写的是“干部”,或者是“教师”什么的,我觉得里面的信息量不是特别的大。 不过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她的那些资料,而是她参加工作后的相关情况。 她的简历很简单:中级职称,有过几篇论文,然后就是医院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 我顿时怔住了:她的材料怎么写? 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只要是有人愿意提拔她,材料什么的并不是那么的重要。想当初我的情况不也是一样的吗? 于是我打开了电脑,然后开始写她的材料。前面是她的基本资料,后面具体写她的工作情况。我主要写了她在医院项目上所做的贡献,还有她的长处。 写完后检查了一遍,然后打印了出来。看了看时间,随即给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涂处长打了个电话,“涂处长,我回来想了一下,觉得有个人还不错,只不过她的资历浅了些。我把这个人的资料送过来您看看,可以吗?” 他回答我说:“林部长吩咐过我了。这件事情不是属于我们组织部安排的范围,不过我可以与卫生厅方面协调。这样吧,你把这个人的材料传到我邮箱里面就可以了。我看看再说。” 我连声答应。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老土:都什么时代了?这样的材料还需要你亲自去送? 很快地他就给我发来了一则短信,上面是他邮箱的地址。 这件事情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至少这样的话可以让我的内心稍微得到一丝的安慰。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丝的不安的:不知道邹厅长知道了这是我的意见后会怎么想? 还有邓峰和简毅。 不管了,反正我是要离开的人了,爱咋咋的! 其实我对邓峰还是有一种愧疚的,我心里感觉自己是一直在利用他。由此我也觉得自己并不完全适合官场,因为我知道,真正官场里面的人是不会像我这样为了一件小事情老是去纠结的。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不让自己的内心出现那样的内疚来。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要去参加钟逢的生日晚宴,我还没有给她准备好礼物呢。 看了看时间,即刻出了办公室,然后开车去到了一家商场里面,转悠了半天后却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东西。想了想,即刻离开了商场然后去到了一家花店。 “今天我一个朋友过生日,我送什么样的花好啊?”我直接咨询这里的老板。 老板问我道:“男性朋友还是女朋友?” 我觉得他问得很准确,肯定是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说道:“是女性朋友。” 他说:“如果是女性朋友的话呢,我建议这样搭配:花的品种选择百合,红玫瑰和粉色康乃馨,紫色勿忘我,围草用黄莺,花之间用满天星点缀,做成花束,用粉色的皱纹围纸,效果很不错的。” 我说:“那就麻烦你帮我选好吧。最好是漂亮一些,看上去要很有面子。” 花店老板说:“那很简单,每样鲜花的数量多一些就是了。这样吧,我给你配五百块钱钱的,怎么样?” 我想不到这么便宜,“会不会太寒酸了些?” 老板说:“五百块钱钱的很漂亮了。最好的朋友也就这样了。” 我点头道:“行。那麻烦你们安排人在半小时后送到南园酒楼去,亲自送给那里的钟经理。” 老板说:“那得加一百块钱,而且你要留下自己和你那朋友的名字。” 办完了这件事情后我开车朝南苑酒楼而去。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钟逢今天去参加她生日的事情,一是因为她是吴亚茹的朋友,二是我觉得她真的很像我以前的那个叫钟雅燕的病人。对那个病人来讲,我确实对她有一种挂念: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正是堵车的时候,我在路上耽误了很久的时间。后来钟逢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为什么还没有到。我回答说正在路上呢。 到了南园酒楼,将车停下后我朝钟逢告诉我的那个雅间走去。刚刚到那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钟逢在那里看着我笑,“冯院长,谢谢你的花。” 我很是诧异:怎么花比我人还先到了?即刻就明白了:堵车,可能花店是用摩托车运送过来的。 我笑着说:“祝你生日快乐。” 她说:“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花。谢谢你。” 这下我反倒不大好意思了,“一点心意罢了。希望你别觉得我太财迷。”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这份礼物很用心,我喜欢交真正的朋友。冯院长,请进吧,其他的人都到了。” 进去后我顿时瞠目结舌:一屋子里面全是女人,起码有七八个。其中还有吴亚茹和宁相如,其他的我都不认识了。 吴亚茹在倒也罢了,宁相如怎么也来了?我很是觉得奇怪。 宁相如在看着我笑,“来了位洪常青。”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洪常青是谁?” 她大笑着说:“红色娘子军里面的指导员,同时那里面唯一的男人。” 我顿时哭笑不得,即刻去问钟逢,“真的就我一个男人?” 她笑着回答我道:“是啊。男人里面我就看你顺眼。也只把你当朋友。怎么?你不高兴?” 我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高兴,高兴!” 吴亚茹一直在看着我笑。 我没有看到董洁。此刻,我心里在想:一会儿后是不是应该告诉她董洁的事情? 这真的是一次女人的聚会,而我坐在其中就感觉到特别的显眼,我的内心也非常的别扭。现在我很是后悔:干嘛跑到这女人堆里来了? 钟逢安排大家坐下。我的位子被她安排到了最末位,就是与钟逢正正相对的位置上。 钟逢这才把在座的女人们一一地介绍给了我,除了宁相如和吴亚茹。她知道我们认识。这些女人大都是企业的老板或者企业老板的老婆,也有一、两位官员,不过级别都不高。 今天来的这些女人们都还比较漂亮,至少在气质上看上去很不错。 这时候钟逢说话了,“今天是我生日,特地请了各位姐妹来一起高兴、高兴,过生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一个名目请了大家来。平日里我们是好姐妹,但是很难得相聚在一起。今天很高兴,我特地请来了冯院长,一方面他是一位很不错的朋友,另一方面因为他是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我们都是女人,今后要麻烦他的事情很多。” 这时候一个女人笑着说了一句:“他可是男人呢,我们也要找他看病?” 所有的女人都笑。我不禁苦笑。 宁相如说:“我和他是老乡,他可是教授呢,水平很高的。” 于是另一个女人就问了,“意思是说他给你看过病?” 宁相如说:“是啊。他对病人可好了。” 所有的女人都来看我,眼神里面表露出来的东西各不相同。 我急忙地道:“咳咳!我自己来说吧。对,我是妇产科医生,这是我的专业。当我在给女性病人看病的时候就没有了女性的概念了,只有疾病的概念。可能大家不大理解我们这个行业。呵呵!不过我今后不能给病人看病了,因为我即将调离妇产科医院,从此就完全与我的专业脱离了。但是如果今后在座的朋友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介绍技术好的医院和医生,这没有问题的。” 吴亚茹诧异地问我道:“可以告诉我们吗?你马上要调到什么地方去?” 我回答说:“省教委下属的一个部门。不过目前只是组织上找我谈了话,调令还没有下来。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告诉大家。” 钟逢举杯道:“太好了!冯院长高升,今天我们的主题又多了一个了。刚才我说错了,今后冯院长虽然不看病了,但是大家可以随时咨询她健康方面的问题啊。来,我们开始吧,请大家举杯,我们一起敬冯院长。” 我急忙地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们应该首先敬你。钟经理,我祝你生日快乐!” 大家都说今天首先应该敬寿星才对,于是大家嘴里都说着去祝贺钟她日快乐的话,随后大家喝下了杯中的酒。 我发现女人在一起比我们男人更疯狂,不多一会儿后女人们就开始豪饮起来,而且在敬过了钟逢的酒之后就都来敬我。 开始的时候还好点,来敬我的女人们都还很客气、很有礼貌,但是后来就完全不同了,当她们喝得兴奋了之后竟然有几个女人来攀住了我的肩膀说要和我喝交杯酒! 我求助地去看宁相如和吴亚茹,结果她们都笑着避开了我的眼神。 后来我也喝多了,兴奋了,完全融入到了她们的那种兴奋、癫狂状态之中。不过我还是不时地警惕地在告诫自己要适度。 当我去与宁相如喝酒的时候,我低声地问了她一句:“你怎么不保护我啊?” 她笑着低声地回答我说:“这么多人,我怎么保护你?” 我想也是,唯有苦笑。 当我和吴亚茹喝酒的时候她不住地看着我笑,“你真的成洪常青了。今天你一个男人,成了宝贝了。” 我苦笑。 她又问我道:“你调到什么地方?总可以告诉我吧?” 我即刻就冲动地告诉了她:“去省招办当主任。” 她即刻来和我碰杯,“冯笑,你真是官运亨通啊。” 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了董洁的事情来,“董洁最近与你联系过吗?” 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你终于想明白了?” 我哭笑不得,“亚茹,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瞪了我一眼,“那你问我这件事情干什么?” 我顿时语塞,同时也忽然觉得还是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她的好,何况我还并没有最后证实那件事情。 这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过我发现来的女人们都是好酒量。后来钟逢说这里暂时到此为止,然后她安排的唱歌。 女人们轰然说“好” 这时候有人就说了,“钟逢,我们一群女人,才一个男人怎么行?” 钟逢笑道:“你们自己叫吧,今天冯笑是我的,谁让我是寿星呢?” 她也喝醉了。我明显地感觉到了。 “就在旁边的kTV歌城啊。我们走路去,都不要动车。”钟逢大声地说了一句。 女人们都站了起来,然后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地朝外边走去。 我这才想起今天晚上钟逢的这个生日与众不同:她竟然没有准备蛋糕。 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仅仅就是找了一个借口请大家喝酒。 我故意躲在后面,然后拉了吴亚茹一把。她也跟着我停在了后面。 “我不去了。你私底下告诉钟逢一声。”我对她说。 她说:“一起去玩吧。反正你也没有其它的事情。” 我摇头道:“你们一帮女人,我去干嘛。明天我还有事情,今天喝多了,得早些回去休息。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她看着我,“好吧冯笑,对不起,上次是我太冲动了。” 说实话,我完全忘记了那件事情了,真的是忘记了。而此时,当她主动来向我道歉的时候我才忽然地想起那件事情来,“亚茹,你别说了。我还会记你的气吗?我理解你当时为什么要生气。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完全搞忘了。你看我今天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像在生你气的样子吗?”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谢谢你。” 我说:“亚茹,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都有过那样的关系,在我的心里其实很感激你,也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我怎么可能因为那样的事情生你的气呢?” 她看着我,眼里一片温柔。她转过身去,然后快速地跑了出去。 女人们早已经没有了影子,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拉着吴亚茹在说话的缘故才使得钟逢没有来叫我。 她为什么要叫我来参加她的这个生日晚宴?而且还就只有我这样一个男人?我觉得很奇怪。 但是现在,我却不想再去细想这件事情,我知道,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猜透的。 不过现在,我却忽然很想去证实一件事情:董洁真的在那样的地方吗? 也许是酒后的冲动,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吴亚茹给予我的那种温柔的眼神,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去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我即刻给杨曙光打了个电话,“在干嘛呢?” 他大笑着说:“老弟,你喝酒了?从你的声音就听得出来。” 我也大笑,“你的声音也不那么清晰,你也喝酒了?” 他笑得更欢了,很明显,今天晚上的他心情很不错。不过我也可以感受得到,毕竟他刚刚被提拔,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说:“老弟,现在你是不是空下来了?我们再去喝一杯?” 他真的与众不同,要是别人的话可能就会这样问我了:老弟,你找我有事吗? 我说:“我想去唱歌。你陪我去好不好?不过我只想去一个地方,就是你说的看到董洁的那家歌城。” 他的笑声没有了,换成了认真的语气,“老弟,你这是何苦呢?你想过没有?假如她看到了你的话,她肯定会非常难堪的。” 我真挚地对他说:“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侄女,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我就应该去劝劝她。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应该去干那样的一份工作,她还不至于缺钱到了那样的程度。即使她是缺钱,我也可以帮她的啊。老杨,我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侄女在看待。所以我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责任。” 他说:“也罢。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说:“你直接告诉我那个地方吧。我们在那里会合。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有你和我一起去那里的话才可以把她叫到我们的包房里面来:万一她现在正在陪别的客人呢?” 他大笑,“行。没问题。” 他随即告诉了我地方。我知道那个方位,距离我现在的地方比较远。于是我即刻开车朝那里而去。 今天晚上我喝得真的有些多了,在我开车的时候看到的马路两侧的霓虹灯竟然是重影,前面的车灯也是。这让我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梦幻。 我开车更加小心翼翼。我不是那种酒后喜欢冲动的人,除非是有诱因让我变得激动。此外,我还开着车窗,让外边的冷风不住地刺激着我的脸。这让我感觉到清醒了不少。 终于到了那家歌城。停好车后我开始给杨曙光打电话。他告诉我说他已经在里面了,而且就在包房里面等候我。 “我先进来给领班说了一下,让领班一会儿把你要叫的人和其他小姐一起带到包房里面来。”他说道。 我知道他是在向我解释,因为他担心我会责怪他没有在外边等我。杨曙光是属于那种在待人接物方面很细致类型的那种人。 我诧异地问他道:“人家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他笑道:“我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就可以了。虽然她们在这里都是用假名字,但是领班知道她真名字的啊。” 我笑道:“我真笨。怎么没有想到呢?我马上进来。” 进去后我无心去欣赏这里豪华的装饰。这里和以前我们去的那家歌城不大一样,这里没有小姐在外边迎候。我感觉到了,这地方比那家歌城要低调得多。 直接进入到了杨曙光告诉我的那个包房,他一见我后就即刻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兄弟,你想死哥哥我了!” 我哭笑不得,顿时觉得他显得有些做作。或许是因为他喝了酒的缘故。 不过还好的是,他很快就松开了我。 一位身穿白色毛绒披肩的漂亮公主正在那里把酒杯和啤酒往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 杨曙光即刻对这位公主说:“去,把小姐们带进来让我兄弟选。” 公主朝我们笑了一下后出去了。 杨曙光给我和他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然后朝我举杯,“兄弟,祝贺你高升。” 我笑着对他说道:“平调呢。” 他说:“完全不一样的。你我都懂。老弟,你上任后我一定好好请你喝一次酒,我们可是好朋友。” 我感激地对他说道:“行。” 我有些心不在焉,而且心里还有些紧张。到了此刻,我的内心忽然紧张了起来:真的会是她吗? 我们刚刚喝下这杯酒的时候,那位公主进来了,她笑着对我们说:“进来的是一组人,你们自己选吧。” 我即刻紧张地去看着包房的门口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书书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书的链接,将书名换为‘21852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这方面职业本来的成熟度就不够,从事这个职业比在美国、日本、加拿大容易得多,是电工、司机、木匠,对心理学有兴趣拿到一个证就可以做了。求助找心理医生不容易,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交了多少钱,一听说的话跟周围亲戚朋友和接到居委会负责人说的差不多,这样一来这个职业声誉就被破坏掉了。 目前,我们国家心理医生这个行业的需求很大,市场不规范,行业不成熟。对于一般公众来说,不在于花多少钱求助,而是花了多少钱是不是能够找到符合心理需求的咨询师。让老百姓鉴别更难,这就如同病人去医院挂了号去看大夫,怎么知道给自己看病的这个大夫是不是好的?如果某位心理医生特别想窥探病人的心理**,这个心理医生就不是专业的。如果出现明显的偏颇,或者过多谈及个人问题,嘴里总是说:你是这样的,我就不是这样的。这就不太专业。 因此,即便一个人受过心理学专业训练,没受过心理治疗的训练,即使研究过人脑如何反映亮光的刺激放什么样的电,或者做过基础研究、研究过人的学习和记忆,这样的人做心理学帮助也是比较困难的。因此,打听对方是什么学历背景,学的什么专业之类是非常必要的。不过目前存在的问题是,官方对验证心理咨询师的正规标准还远远不够。 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地跑到这里来替董洁请医生的。因为相对来讲,这里的心理医生还算是比较专业和有水平的。 可惜的是我马上就要调离了,不然的话我会进一步充实省妇产科医院心理科的力量。 这其实是一种理念,是把一所医院办成现代化专科医院必须要具备的理念。但是我相信,真正具有这样理念的医院负责人并不多。 (请读者不要觉得这样的内容不需要。目前,随着竞争压力的增大,人们的心理问题越来越突出,因此我认为在书里对这方面的知识进行普及很有必要。) 这位心理科的主任姓潘,她看见我后显得非常的热情,“啊,冯主任啊,不,现在应该叫你冯院长了才对。冯院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坐。”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慈祥,听了后觉得很舒服。其实这也是一种职业的需要。准确地讲,这是通过长期的职业化训练后形成的特有的声音。 我笑着说:“潘主任,我今天可是特地来请你帮忙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哦?你说说,什么事情?” 于是我就即刻把董洁的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随后还从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出来朝她递了过去。 她看着我,“冯院长,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真挚地对她说:“潘主任,我是专程来请你去给我那熟人看病的。如今我们国家很多人对心理医生很不重视,我也是当医生的人,所以我觉得首先就应该从自己做起。要是放在国外的话,这点钱肯定不够。” 她很感动的样子,“冯院长,你这位当院长的还真是不一样啊。我听说你们医院目前这一块搞得很不错难怪,原来你这么重视。” 我笑着说道:“重视是必须的,只不过我们那里的技术力量太薄弱了。潘主任,我还在想呢,今后我们医院应该请你去给我们医院心理科的医生多讲讲课才是,你放心吧,费用的问题我们肯定会充分考虑的。” 她大喜,“太好了!呵呵!冯院长,我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挣钱,我是觉得我们这一块确实需要引起重视才对。”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毕竟这涉及到自己原先单位领导的问题,“潘主任,这个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我不是心理科的专业医生,所以我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心理疾患或者精神方面的问题。因此,我希望潘主任您也不要在她面前暴露您是这方面专家的身份。” 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冯主任,我就找她谈谈话,随便聊聊。你是知道的,我们的工作其实就是通过和患者闲聊去诊断病人究竟患有心理或者精神上疾病的。” 我顿时放心了,于是即刻把宁相如的那个主意告诉了她。她不住地点头,“不错。就这样吧。不过我必须得先和患者的那位老板沟通一下才可以。” 从附属医院出去后我即刻给宁相如打了电话。她听了我讲的情况后说道:“行,你把那位医生的电话号码给我,我下午就去找她。” 我说:“费用我已经支付过了。你别再管。” 她叹息道:“你呀,对女人太好了,这也是你容易惹上桃花的根本原因啊。”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天,当我回到医院不久就接到了省卫生厅邹厅长的电话,“小冯,你到卫生厅来一趟。你背调往省招办的任命到了。我要代表省卫生厅党组当面向你宣读。” 这一刻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与此同时,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古代时候官员接听圣旨的奇妙感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他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意外进入官场。金钱、权力、**、美色让他如痴如醉。凭借她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本书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我觉得今天上天都在迎合我的情绪。(.mozhai123纯文字) 当我打开办公室门走出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外边是一片阳光灿烂。 天气好再加上我此刻的好心情,这让我的脚下顿时就变得轻飘飘的起来了,上车后开车的感觉也变得与平常不一样,似乎有了一种人车合一的境界。 路上有些堵车,不过我的心情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地,当我去看前面那一长溜缓缓而动的车流的时候竟然让我想到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车窗外的行人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亲切。 江南的冬天真的不冷。 还好的是,当我将车开过了岔路口后顿时就顺畅了起来,因为前面有了好几条支路,所以汽车一下子就被分流了。 此刻,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事情:这次对我的调动不也是一种分流吗?前面其实有很多的选择,选择多了后就顺畅多了。我相信,只要自己进入到了公务员序列之后,今后的道路就一定会完全不一样的。 到了卫生厅后我直接去往邹厅长的办公室,他一如既往地对我很热情。不过这次还不大一样,除了他主动来与我握手之外,随即他还直接拉着我的手去到了他的办公室外边,嘴里同时在笑着对我说道:“党组的成员都在会议室等你呢。我们去吧。” 这一刻,我顿时惶恐起来:这样也太隆重了吧? 我真的惶恐了,因为我完全知道对我这样隆重的背后其实是看在林育或者是黄省长的面子上面的。 对于我来讲,邹厅长这样做让我很难堪。可是,我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这样的隆重。不过我嘴里还是说了一句:“邹厅长,您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啊?你们都是我的领导呢。” 他却笑着说道:“小冯,你误会了。你当得起的,因为你是去省招办,今后我们这些人的孩子或者亲属的孩子考大学都要麻烦你呢。”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种理由来,毕竟他这样的话完全是带着私心的成分啊。这与他的身份是非常不相符的,而且这是在单位里面。不过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这样说的目的其实是想进一步拉近与我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也就只好趁机对他说了一句:“谢谢您,邹厅长。对了,我过几天想来给您拜个年,不知道您哪天在家里啊?” 他即刻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冯,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常看重你吗?因为你这个人很重情义。” 我心里顿时有些尴尬,因为我决定去给他拜年完全是因为不想让他觉得我势力,而并不是出于我的真心。我嘴里急忙地说道:“应该的啊,您永远是我的领导呢。” 他并不知道,当我说出了这句话来的时候,我的背上一下子就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邹厅长带着我进入到了会议室里面。进去后我发现里面有四个人,我都认识。他们是卫生厅两位位副厅长,还有两位分别是党组副书记和纪检书记。 他们见我进去后即刻就朝我鼓掌,我更加惶恐,急忙地道:“谢谢各位领导。” 我的任命文件早已经摆放在会议室的桌上了,邹厅长去拿起来开始宣读:“**江南省委组织部关于冯笑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经省委组织部研究并上报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免去冯笑同志江南省妇产科医院院长职务;任命冯笑同志为江南省教委招生工作办公室主任。特此通知。宣读完毕,大家鼓掌祝贺吧。” 掌声再次响起。这个任免通知是如此的简单,但是此刻我的心绪却是如此的复杂与激动。 我朝他们鞠躬,然后说道:“感谢各位领导一直以来对我的教育和培养,我很惭愧,因为我所做的工作距离各位领导的期望还相差甚远。不过请各位领导放心,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一定会倍加努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必须要表态的,像这样官面上的话也是必须要说的,所以我也就按照常规简单地说了几句。 随后邹厅长笑着对大家说道:“好了,我们再次祝贺冯笑同志。” 大家再一次鼓掌。 邹厅长随后又说道:“程序走完了。我们去喝酒。哈哈!冯笑同志刚才说了他自己的一些不足,这样吧,一会儿大家就用美酒好好批评他吧。” 所有的人都大笑。 随后,几位卫生厅领导带着我去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在路上的时候邹厅长特意把我拉到了一旁,让其他的人与我们稍微有了些距离。我知道他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 果然,他即刻就低声地在问我道:“戴倩担任妇产科医院常务副院长的事情是你提议的吧?” 其实我心里对这件事情是有准备的,我知道他来问我这件事情是一种必然。不过就在这一刻,我猛然地感觉到他问我这件事情的时候好像带有有一种并不十分确定的语气。 我即刻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这样的事情是您这位厅长兼党组书记才可以决定的吧?” 其实我的这句话也并没有完全否认戴倩的事情是我提议的,不过我只是回避了这样一个问题罢了。问题的关键是看邹厅长怎么去理解。 邹厅长却真的听岔了,他问我道:“如果不是你提议的话那省委组织部的那位处长大人怎么会对我提起这个人来?” 我顿时明白了:或许是林育特地对那位处长交代过让他不要说出推荐戴倩的人是我,因为她肯定可以意识到这样的事情会让我得罪人。而邹厅长也不是什么听岔了,因为他可能觉得假如真的是我推荐了戴倩的话,那位处长就应该告诉他才是。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一种感觉。 不过这正是我需要的结果,因为我并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得罪人。既然这件事情是在按照我的意图在发展,能够尽量不得罪人当然就更好。 我说:“据我所知,小戴可是有背景的。邹厅长,您应该知道吧?” 他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他还是问了我一句:“小冯,好像这个小戴与简毅的关系很不错是吧?她怎么会在背后搞这样的小动作呢?而且,她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你要调动的?你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嘴巴还比较紧,没有最后决定的事情你不会讲出去。是吧?” 我说:“邹厅长,那天您找我谈话后简毅就来找过我,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戴倩一起来的。”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出卖戴倩的意思了,于是急忙地又道:“我觉得还是简毅做事情太毛躁了些。” 他摇头叹息道:“小冯,现在看来你的意见是对的。简毅确实不适合当医院的一把手。” 我顿时不语,而且也不好去问他医院下一步的班子究竟怎么搭建的事情,因为我想不想让他怀疑我。 也许他已经怀疑我了,或者他根本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只不过不想在我面前说穿罢了。也或者他前面问我这件事情仅仅是为了提醒我,让我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好胡弄的。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互相之间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的话就完全没有把脸撕破。 因此,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再问的。还是那句话,该做的我已经做过了,我已经是马上要离开医院的人了,还再去管那些闲事干嘛?更何况在地方上前任留下烂摊子后依然升官的事情多了去了,大家都只管自己在任时候的政绩,至于良心什么的早就被抛在脑后了。 虽然这样的想法完全是一种自欺欺人,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中午喝了不少的酒,卫生厅的领导们都来敬我,而我也只能一次次去回敬他们。这除了因为礼节上我必须这样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我自己本身就很高兴的缘故。 下午我没有去上班,因为我确实醉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因为心里装得有事情所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自己的手机。顿时就发现了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号码不熟悉,不过这几个未接电话却是同一个号码。 我急忙拨打回去。 “对不起,我手机在另外的地方充电,没听见。请问你是?”电话接通后我说道。这是很多人喜欢使用的理由,而我也不能例外,因为一时间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还有就是,我并不认为这个电话对我有多重要。我回这个电话的原因一方面是出于礼貌,另一方面是以防万一漏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方即刻说话了,而且话语中还间插着笑声,“冯主任是吧?您好,我是省教委办公室的阮婕。冯主任,我们可是在一起喝过酒的啊。您还记得我吗?” 我顿时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和乔丹的男人木子李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在。她很漂亮,特别是她的眼睛。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她的样子,因为她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女孩子,年龄二十五岁左右。那天,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紫色的薄毛衣,是一条厚厚的长裙。她的头发乌黑,规规整整梳在后面形成了一个马尾辫,额头处光洁如莹,鼻梁挺直,极富轮廓,脸上的肌肤雪白柔腻,略略有些婴儿肥,双颊的鬓发比常人多一些,峨眉粉黛,她的双眼的眼珠乌黑如漆,眼白却很少,当时我只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顿时被她的这双眼睛吸引住了。她的双眸就如同黑洞一般,差点将我的魂魄猛地吸收了进去。 此刻,我心里暗自诧异,因为她称呼的是我如今的职务,这说明她已经知道了我调到省招办的事情了。 我说:“你好啊,小阮。很久不见了啊,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她笑着说:“一是祝贺冯主任高升,二是想要通知您一件事情。” 我更加惊讶了,因为从我目前的职务上来讲,来通知我事情的应该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才是,难道她也被提拔了?可是她那么年轻我即刻地问她道:“阮主任,你说吧,什么事情?” 她的回答顿时让我确定了刚才的那个判断,“是这样的,明天我们教育工委的书记和组干处的处长要到医院来接您去省招办。不知道您目前把医院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没有?教委领导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够在春节前就到我们这边来报道。” 她没有否认她主任的身份。不过她的这个通知让我顿时就为难了: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我即刻就想道:教委那边是我的新岗位呢,何况那边还是什么书记亲自要来接我。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有任何的个人想法和意见。我说道:“阮主任,这样,明天我自己到省教委来好了。调令已经下达了,既然省教委的领导对我有那样的要求,我坚决照办就是。” 她说:“这我请示一下后再给您打电话好吗?” 我说道:“行。我的意思是不需要让领导亲自来接我什么的,省招办可是省教委的下属部门,那样的方式我不敢承受啊。你说呢小阮?” 我再一次称呼她小阮,因为我知道办公室主任在一个部门的重要性,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要尽量拉近和她的关系。 不过我还是在暗自觉得奇怪:像她那样年轻的省级部门的办公室主任还真是少见。于是就忽然想起她的漂亮来。 她笑道:“冯主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我汇报了再说,好吗?” 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样看来她当这个办公室主任也还是比较合适的了。我心里想道。 大约十分钟后她就给我回电话了,“冯主任,我已经请示过了,我们领导说这样也行。那您明天下午三点钟到省教委来吧。到时候您在到达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在省教委办公楼的外边恭候您的。” 我对她道了一声谢之后即刻给邹厅长打电话,“邹厅长,省教委的领导要求我明天就去报到。医院那边的工作我改日再去交接。好吗?” 他大笑,“省教委那边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他们让你什么时候去报到呢?” 我回答道:“明天下午。” 他说:“这样吧,你明天上午去和戴倩谈谈,把你需要交办的事情直接告诉她好了。” 我假装有些吃惊的语气,“戴倩?” 他说道:“根据省委组织部的建议,我们初步决定让戴倩担任省妇产科医院的常务副院长,暂时由她主持工作。现在省里面要求我们大力提拔年轻干部,我们也觉得戴倩很不错。” 我即刻说了一句:“她确实不错,不过还是太年轻了点。好吧,那我明天上午和她谈一谈。” 邹厅长随即问我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忽然觉得我们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的话似乎有些不大好,“邹厅长,今天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究竟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想在年前来给您拜个年。” 他爽朗地笑,“小冯,你太客气了。这样吧,我们在年前一起吃顿饭好了。” 我急忙地道:“吃饭是肯定的啊?不过我一定要给您拜个年才是。您是我的领导,我在省妇产科医院工作期间您给予了我那么多的帮助和支持,我一定要来感谢您才是。” 他再次大笑,“小冯,你非常会处事,为人也很好。这样吧,等放假后我们再联系好吗?最近大家都很忙,而且你也是刚去新的单位上班,所以我觉得还是等大家都空闲下来后再说。好吗?”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便连声答应。 刚才,在我和阮婕及邹厅长通话的过程中乌冬梅进卧室来过一次,但是当她看见我在打电话后就即刻退了出去。 现在,我的电话打完了,随即就穿上棉睡衣去到了下面的客厅。 她在看电视,手上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冬梅,你这样怎么可以看得进书啊?” 她即刻将书放到了茶几上面,随后站起来问我道:“你饿了吧?” 我说:“是啊,好饿!中午喝了一肚子的酒,几乎没吃菜。” 她笑道:“就是。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在睡觉,卧室里面好大一股酒气。我给你熬了粥,还做了几样清淡的菜。你等着啊,我马上去给你端出来。” 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冬梅,你真好真是一个合格的保姆。”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冯老师,我敢不合格吗?万一要是你把我辞退了怎么办?” 我大笑。 中午的酒让我直到现在都还在感觉自己的胃还在隐隐作痛。乌冬梅熬的粥非常的不错,一看就知道是用微火慢慢熬成的。吃了一口后顿时就觉得胃里面舒服多了。 她做的菜也很不错,凉拌的油菜尖,炒小白菜,还清蒸了一条鲑鱼,然后就是泡菜和豆腐乳。 我一口气吃下了两大碗,吃完后禁不住打了一个嗝。她在沙发那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老师,味道还可以吧?” 此刻,我的心情大好,“味道很不错。冬梅,谢谢你。” 她笑道:“冯老师,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啊?” 我看着她说:“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冬梅,你做的饭菜我已经吃饱了,现在”我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现在我想吃你” 她的脸又一次地红了,声音也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冯老师,我去把碗洗了来吧” 不到十分钟后,我的卧室里面已经是一片春意。 我的眼前是她白嫩可人饱满迷人的胸脯,它们非常的坚挺,像两座高高耸立的雪峰,晶莹剔透,白嫩无暇,我的眼睛已经看直了。 第二天早上我依然如同往常一样去到了医院里面,但是此刻我的内心却有着一种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除了兴奋,同时还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因为我忽然觉得自己来到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时间过得太快了。 到了办公室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慢悠悠的地开始品尝着绿茶的清香。半小时后才拿起电话来给戴倩打电话。 其实在此之前我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先和邓峰及另外的那位副院长谈谈?不过我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不知道戴倩的任命究竟下来了没有。邹厅长只是告诉我说他们已经研究了。 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分析到的,那就是卫生厅那里已经有人找过戴倩谈过话了,不然的话邹厅长不会让我今天来找戴倩谈工作上面的事情的。 看来我低估了戴倩了,因为她直到现在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从这一点来看她就要比简毅强得多。与此同时,我顿时也就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我是用座机给她拨打的,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使用这间办公室里面的座机了。这部座机也是我在这里当院长的一部分,说实话,我心里真的对这里有着一种留恋的情感。这种留恋不是权力,而是我对这里真正的一种感情。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我事业真正的起步。在这里,我有独立决定很多事情的权力,同时也将自己内心中的理念变成了一部分现实,只不过现在我马上要离开了,所以我内心里面的这种留念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遗憾。不,还有担忧——戴倩接下来真的能够完成我曾经设计下的这一切吗? “小戴,请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电话接通后我说了一句,然后即刻挂断了电话。也许这是我在这里对自己下属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所以我保持了常有的习惯。 很快地,她来了。 我请她坐下,坐在我办公桌前面的那张椅子上。 她坐下后看了我一眼,脸顿时红了,不过即刻就变得正常起来。 我开始去问她:“小戴,卫生厅的领导是不是找你谈过了?” 她点头,即刻来问我道:“冯院长,是不是你向上面推荐的我?以我现在的职务,是不可能直接到常务副院长的位置的,而且还主持工作。我知道肯定是你推荐的我。是这样吗?”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她脸上常有的那种调皮表情没有了,现在我面前的她完全是一种端庄与沉稳的状态。 我摇头道:“谁推荐的你这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去做。医院的改造目前进行到了这一步,接下来的困难还有很多,目前首先面临的是资金问题,随后还有设备、人员培训等问题。也许还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这一切的一切你都要有思想准备。” 我并没有完全否认不是我推荐的她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这并不重要。 她说:“是啊。我觉得自己的压力好大。” 接下来我问了她一个我最担忧的问题,“小戴,你会完全按照我以前的思路和设计做下去吗?” 她点头道:“会的,肯定会的。冯院长,我觉得自己今后要去面对的并不是工作上面的事情,因为医院的未来已经被你设计好了,只需要我按部就班地去做就是了。资金、人员培训的问题我都不是特别的担心,我担心的是自己今后如何去面对医院现有的领导们,还有简阿姨那里” 我看着她,“小戴,我知道你心中的担忧,毕竟他们都是你曾经的领导,而现在你却反过来要领导他们了。不过我觉得你根本不用在这个问题上担心什么,因为你是组织上任命的,你手上的权力也是组织上赋予的。你想想,我刚刚来到这所医院的时候所面临的情况不也和你现在一样吗?我给你一个建议吧,今后你只需要做到四点就可以了,一是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二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在原则的问题上不能轻易让步,在必要的时候果断使用自己手上的权力,刚才我说了,你手上的权力是组织上赋予你的,干嘛不用?而且别人也不敢轻易向你手上的权力挑战,因为如果他们要向你手上的权力挑战的话,那就是在向组织挑战,所以他们不得不考虑挑战后的后果。以前楚定南算是这所医院的元老了吧?就连他都不敢突破这个底线呢,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第三,你要尽力与自己的上级搞好关系。现在马上就要到春节了,这是很好的机会,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第四,善待医院的职工。大家都不容易,你我都还很年轻,但是医院的职工们大多都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的压力都很大。这样吧,今年的年终奖的额度你来决定,我就不管了。今天下午我就要去省教委报到了,从此医院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这么快?那我们得给你饯个行才是。” 我朝她摆手,“这件事情不重要,放到春节后再说吧。小戴,我想要告诉你的还有几句话:第一,不要觉得你今后是按照我以前的思路在工作就认为没有成就感。思路已经有了,对未来医院的发展也已经设计好了,而且这样的思路和设计都是经过院长办公会研究后通过了的,单位的职工也对这样的思路和设计抱着很大的期望,所以我不希望你轻易去改变它。承前启后、继往开来这两个词可是褒义的,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一个单位的发展最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折腾。” 她点头道:“冯院长,你放心吧。我知道这也是你推荐我接替你工作最主要的原因之一。而且我也一直很赞同你的思路和设计的。你的能力在我们医院里面人人皆知,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思路和设计都是非常正确的。”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满意,我继续地道:“小戴,确实是我推荐的你。你知道的,在这件事情上我可是顶着很大的压力的,而且直到现在很可能邹厅长都还不知道是我推荐的你,其他的人可能就更不知道了。所以这件事情只需要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现在我还要告诉你第二句话:小戴,不要担心自己太年轻会被别人轻视,年轻才是你最大的资本呢。第三这个问题也许我不该讲,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这个我知道你的个人生活可能有些问题,但那仅仅只是你的个人生活,所以千万不要把个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上面来。还有最后一点,简毅毕竟不再是这所医院的领导了,而且在这次的人事安排上她肯定会对你有一些意见。我觉得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她。你说呢?”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我顿时就明白了,因为我即刻就想起那天晚上她在酒醉后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 可是我却不能再把下面的话说得太明白了,“小戴,我知道你和简毅的关系不错,也许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些非常私密的事情。不过我想,你们之间的那些私密的事情应该是你和她共有的吧?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也很顾忌的好了小戴,我想对你说的话讲完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还是可以找我的,包括医院里面的事情。” 现在,我非常的想赶快结束我们之间的谈话了,因为我实在不想去触碰她的那些**。 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也许是她明白了我知道了她的一切。她坐在那里不说话,一会儿后才叹息了一声,“冯院长,要是你不走的话多好啊。还有就是,如果你不推荐我的话我也不会感觉到有现在这样的压力。本来上面找我谈话的时候我的尽力推却了担任这个职务的,但是他们不同意,他们说我是党员,应该无条件地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哎” 我朝她微笑道:“小戴,你还很年轻,面对困难和压力要想办法去克服和解决。谁没有压力啊?你看我现在,我现在对招生工作一无所知,但是我一样得去面对。还有我刚刚到这里来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压力难道小了?此外,就我的个人生活而言,或许当时我面对的问题比你还多。小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只要你不去做那些损公肥私的事情,一心为医院、为职工着想,我相信不管是上面的领导还是单位的职工,他们都会认可你的。这次的安排对你来讲或许是你人生的一次巨大的转折和机会呢。人这一辈子很简单,也很短暂,所以你应该好好把握才是。好了小戴,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今后我们都有时间的话还可以继续谈的。好吧,就这样,我今天下午就要去新单位报到了,实在抽不出更多的时间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那,冯院长,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我还想听你对我讲讲你的工作经验什么的,可以吗?” 我朝她点头,“行,到时候我们联系吧。”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我对着门口处叫了一声:“请进。” 我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门口处出现的竟然是邓峰。他打开门的时候即刻就问我道:“冯院长,听说你的调令下来了?” 戴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大正常起来,“冯院长,那我先走了。” 我朝她点头。 她转身去叫了邓峰一声:“邓院长” 可是邓峰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直接去到了我沙发处坐下。我顿时就明白了:他已经知道了戴倩的事情。 我悄悄朝戴倩做了一个手势,她急忙地离开。 随后,我去坐到了沙发上,邓峰的对面,“老邓,你这是怎么啦?怎么看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 他一下子就冒火了,“冯院长,你说这上面是怎么考虑的?竟然让戴倩来负责医院的工作!我们干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如这个小丫头?” 我即刻站起来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邓院长,今天你这是怎么啦?好像是吃了火药似的?组织上考虑问题当然有他们的理由了,我们当下属的执行就是了。你说是吗?” 他依然很生气的样子,“冯院长,你刚刚来医院的时候虽然大家也觉得你太年轻,所以才有人对你不那么尊重。但是你以前不是我们医院的人,大家不知道你的根底,那时候不尊重你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后来大家都看到了,你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而且也为了医院的发展做了大量的工作,大家这才觉得组织上的安排很有道理。但是这个戴倩她在我们医院好几年了,大家都知道她的情况。她这么年轻,一下子从中层干部被提拔为常务副院长,而且还主持工作,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我发现他在开始的时候说的话显得是那么的混乱。其实我是知道的,对于戴倩是否被提拔为副院长的事情他并不十分在意,他在意的是主持工作这件事情。 不过说实在的,如果仅仅是站在他个人的角度上来讲,这件事情确实应该很生气。 现在,我顿时感到为难起来:怎么去对他讲这件事情才合适呢? 虽然我不是卫生厅的领导,我完全可以什么话都不讲,可是,他已经在我这里了,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涉及到医院今后工作的事情。要知道,医院领导之间的不团结也是未来医院发展的大忌啊。 这一刻,我的心里开始快速地在组织语言,并且试图力求能够说服他。 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有,本身这件事情就是我提议的,所以在我的内心里面对他有着一种愧疚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犹豫着,为难着,一时间我们都开始沉默起来。 一会儿之后,我面前的他忽然抬起了头来,他在看着我,“冯院长,请你告诉我,提议戴倩担任常务副院长并主持工作的是不是你?”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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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一下后才点头说道:“这样啊。我觉得也是。不过我实在搞不懂组织上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哎!现在的事情啊,像我们这样踏踏实实干事情的人永远吃亏。” 我说:“邓院长,虽然我也不知道组织上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是我相信组织上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不过戴倩的工作做得确实不错,无论从能力还是从执行力上看都是这样。邓院长,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他顿时不语。 我看着他继续地说道:“邓院长,我觉得吧,既然组织上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了,那么你还是应该好好配合戴倩把工作做好才是。现在组织让戴倩负责医院的工作,她肯定会倚重你这位元老副院长的。但是,假如医院的工作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想不仅仅是她,就连你也会受到相应的处分的。你说是吗?” 其实我是在提醒他,但是有没有效果就难说了。 他依然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叹息。 我只好继续地说下去,“邓院长,说实话吧,这个一把手并不好当。你看我,成天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的,而且医院里面还老出事情,虽然我自己非常注意,但是也还差点被牵连呢。这次我虽然被调到省招办去了,但是职级却没有变,也许你们觉得那个位置很好,但是我却并不这样认为,毕竟我对招生工作一无所知,而当院长才与我的专业对口。所以,我觉得这也是组织上因为楚定南和沈中元的事情对我做出的相应的处理。现在医院的改造正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把我调离是不可思议的。从我个人而言也是非常不愿意离开我们医院的啊,毕竟我刚刚熟悉了这里的工作,新的岗位又要马上去熟悉一次,而且还不是自己专业上的东西。人都是有惰性的,我也同样是如此。哎!没办法!不过我能够怎么办?只能服从是吧?” 他这才说话了,“冯院长,你别劝我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都是命。不过我心里真的憋闷得慌凭什么啊?!” 说实话,此刻我的心里也开始有些不好受起来,现在,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那样去做了。 我正准备说话但是他却已经站了起来,“冯院长,你的为人,你的工作能力我邓峰很钦佩,现在你马上要离开我们医院了,我们给你好好饯下行吧。到时候我们好好喝几杯。” 我也即刻站了起来,“邓院长,不行啊。今天下午我就得去新的单位报到了。春节后吧,可以吗?” 他看着我,“冯院长,你尽量安排在春节前吧,毕竟春节是一年过去的标志,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还是很愉快的,而且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最好在年前我们能够在一起好好喝一次酒。可以吗?” 我不好多说什么,“我尽量安排时间吧。邓院长,你也知道的,现在马上临近春节了,除了到新单位后必须尽快适应新的工作之外,我还得安排时间拜年什么的。尽量吧。” 他说道:“好吧,你看情况吧。我也就是这样建议罢了。冯院长,那你忙,我还得去和那建筑商商量一下付款的事情。冯院长,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春节前那笔贷款肯定是下不来的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银行方面出了新的状况?” 他摇头道:“那倒不是。因为贷款的手续需要办理那么长的时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顿时郁闷起来,“我们的账上还有多少钱?” 他说:“我问了财务科,我们的账上不到五百万了。年终奖发下去后就所剩无几了。” 我说:“什么叫所剩无几?年终奖最多也就是两百多万吧?这样吧,先划给建筑商两百万吧,不过有个条件,必须让他们拿去给那些农民工发工资。”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这所医院的院长了,顿时就有些尴尬起来,“呵呵!邓院长,我只是提一下建议啊。现在我已经不再是这里的院长了。不过我觉得那些农民工很直的同情的,马上要过年了,总不应该让人家空着手回家吧?” 他说:“冯院长,你别这样说啊。这样吧,我马上去把划款申请提交给你,你签字吧。” 此刻,我顿时为难与后悔起来:我都是已经调离的人了,干嘛还要去做这样的事情呢?但是,如果我说让戴倩签字的话也不大合适,毕竟她的任职文件好像还没有下来。而且如果我这样说的话邓峰的面子上也会觉得很难堪。 想了想后我说道:“好吧。这就算我最后一次履行这个院长的职责了。对了邓院长,你怎么能够保证那位建筑商一定会把这笔钱发给那些农民工呢?” 他笑着说道:“那还不简单?如果他不把这笔钱先发给农民工,如果农民工因此而闹事的话,我们下次就不再按照进度付款了。” 我却依然很是担心,“邓院长,你的意思是说,假如建筑商不把钱发给农民工,但是只要那些农民工不闹事的话今后就一样地不惩罚他是吧?” 他苦笑着说:“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如此办啊,不然我们还能怎么办?总不可以我们直接把这笔钱拿去发给那些农民工吧?” 我想也是,“好吧。就这样办吧。不过你一定要和建筑商说清楚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那些商人做事情不一定遵守诺言的。” 他连声答应。 不多一会儿后他拿来了划款的申请报告,我在上面签了字。 下午的时候我去到了省教委。 我曾经听到过一种说法,就是省教委本来应该是全省最大的部门,因为它管辖着全省最多的职工,而且那些职工财政上工资支出的一大部分。因为教师的工资是属于国家拨款,而教师队伍人员的比例在全省的编制中占到了近百分之七十以上。 可是省教委在全省的部门中却并不是最重要的,反而地,它还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省教委的所在地并不像其它部门,比如国土、交通、税务等部门那样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段,它在省城靠近郊区的位置,而且办公楼也显得有些老旧。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省招办的办公地点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教委里面呢?对此我真的不知道。 省教委的外边有一条支路,这条支路距离主干道起码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不过这地方倒是很清静,虽然周围都是些破旧的民房但是绿化倒是还不错。省城的房地产开发还没有到达这里,周围没有像样的楼盘出现。我眼前的那些树起码有五十年以上的树龄了,棵棵都高大粗壮,它们大多是黄角树,在这些黄角树的中间却是银杏。现在是冬季,银杏树的树叶已经全部变得了好看的黄色,在已经掉落了树叶的黄角树中间它们显得别样的漂亮。 其实在省城周边的山上也有银杏树的,只不过它们是间插在无数其它树种之间的,到了这样的季节,省城周围的山上就会出现一片片、一团团的红叶,金黄色的银杏树间插在其中,看上去就更加的漂亮了。 色彩是需要搭配和比较才会显得更加美丽的,这和一个班子的搭配也是一样的,和谐才是最美好的。 在到达省教委办公楼之前,也就是我开车正准备进入到支路的时候我就给阮婕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我马上要到了。她说她马上出来接我,很殷情的语气。 当我开车到达省教委办公楼大门的时候顿时就看见她了,不过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是,我发现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人,其中就有省教委的主任。 我当然认识他了,我第一次与黄省长在一起吃饭的那次他也在。省教委主任姓罗,一位胖胖的有些秃顶的五十多岁的男人,不到一米七的个子,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当我看到他们后急忙就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快速地下车,甚至连火都没有熄掉。 “罗主任,您怎么亲自来接我啊?真不好意思啊。”我急忙去到他的面前客气地道,同时还有些诚惶诚恐。 他看着我笑道:“我们招办终于有了一位得力的干将,我当然要亲自来迎接啦。我心里正着急谁来接替我们招办主任的位置呢,这下好了,听说是你来,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为此我还特地去感谢了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呢。小冯,走吧,我们去会议室里面,小阮,你让办公室的人把冯主任的车开去停好。” 阮婕连声答应着,我这才去注意地看了她一眼。我发现她依然如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那么漂亮,不过现在的她却不再像以前那么稚嫩。她依然留着长长的直发,秀发乌黑得如同她的双眼一般的好看。 不过我只看了她一眼后就将自己的眼神离开了,因为我随即必须去向罗主任旁边的几位打招呼。 罗主任随即也把他们介绍给了我:三位副主任,还有一位是组干处处长。我暗自纳罕:阮婕不是说准备到医院来接我的是省教委的教育工委书记吗?猛然地,我发现自己的思维进入到了一个误区:曾经的罗主任很可能现在已经是书记了。 我把车钥匙递给了阮婕,然后跟着几位领导一起进入到了省教委的办公楼里面。 我是第一次到这里面来。虽然以前我开车路过这个地方但是却从来没有进去过,现在,当我置身于里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地方真像我小时候父母所住的那个院子:四处都是树木,因为那时候在单位里面种树都是随意而为,而且时间过去了几十年,当那些树长大后就变得茂盛起来,不过也因此就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了,所以看上去就觉得不是那么的清爽。 院子里面还有几个花台,也是因为年久的缘故,那些花台上长满了苔藓,看上去就更加增添了这里面一种老旧的气息。 省教委的办公楼其实称不上是什么办公楼,也就是几栋两层楼的平房罢了。进去后才感觉到里面有些潮湿。现在是冬天,潮湿应该是夏天事情,但是我可以从办公楼里面墙面底部的那些浅浅的苔藓感觉到这一点。 进入到会议室后我发现里面的会议桌也显得有些陈旧,比起省妇产科医院的会议室都不如。 我不知道作为省级的教委部门为什么要把办公场所搞得像这样子,节约虽然是一种美德,但是这样的办公环境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而且也让人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当大家坐下来后罗主任即刻说道:“刚才在外边的时候我没有仔细向冯笑同志介绍我们省教委的几位领导。我自己就不说了,我和小冯曾经是见过面的,不敢那时候我是主任现在是工委书记了。我们汤主任今天不在,他去北京开会了,等他回来后小冯自己去向他汇报、请示工作吧” 随即,他把几位副主任的分工讲了一下。我这才明白,原来省招办的工作是罗书记自己在主管。 随后,罗书记介绍了我的情况,他把我的品德夸奖得比雷锋还完美,把我的能力说得比美国总统还强。这让我非常的不好意思。 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林育与黄省长的缘故。 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因为我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一个人。但是我却不能去打断他的话,只能脸红着、而且还必须笑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好不容易等他讲完了话,结果其他几位副主任却又开始分别讲了起来,他们都说的是我在省妇产科医院的那些事迹,都在夸奖我的能力什么的。这让我如坐针毡的感觉继续在延续。 最后是那位组干处处长发言,还好的是他没有再像前面那些领导那样来夸奖我了,我想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职务较低的缘故使然。 他向我介绍了省招办的基本情况,从他的介绍中我知道自己还有两位副主任,同时也对自己这个新单位的基本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现在我才发现省招办并不像是我原先认为的那样工作单一。 组干处处长介绍说,省招生办公室是省政府负责普通和**中等及以上教育招生考试工作的办事机构,是省教委领导下的副厅级事业单位。其主要职责是:贯彻执行国家关于招生考试工作的方针、政策,参与制订我省中等及以上教育招生考试的有关政策;编制研究生培养机构、普通高校、**高校招生专业目录和省部属中专招生来源计划;负责研究生、普通高校,含专升本及职业中专毕业生升入普通专科、**高校和省部属普通中专、**中专招生考试和新生录取工作;负责高等教育、中等专业教育自学考试工作,承担学历文凭考试及全国其它考试工作,负责普通高中会考考务工作;承担电大注册视听生考试等学历达标考试和计算机、英语等级考试及各类专业证书考试的命题、考试、评卷工作;负责高校远程网上录取的管理和实施普通高校招生考试科目改革工作等。 省招生办公室部门设置有综合处、科技信息处、普通高等教育招生处、**教育招生处、普通中专招生处和高中会考处、自学考试处等处室,而且他还详细地介绍了每个处室的具体工作内容。 我感觉得到,他向我介绍得如此详细肯定是得到了罗书记的指示的。我对省招办的工作一无所知,罗书记肯定会看在林育和黄省长的面上关照于我。 最后是我表态发言,这也是常规的议程。我简单地说了几句,无外乎就是表态要努力工作,严于律己什么的。反正这样的发言也就是一种形式罢了,只需要把话说得好听些就可以了。 这样的会议其实很耽误时间,因为每个人都要发言,而且每个人发言的时间都不短。要知道,在座的各位的工作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开会的,而且个个讲起套话来完全是轻车熟路,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彩的语言,如果把他们的发言整理成一条一条的话绝对都是很好的标语。 说实在话,我心里很佩服他们的,因为他们的发言都是那么的有高度,而且都很应景。当然,现在我也学会了一点点这样的发言方式了,但是比起他们来我还差得太远。 这也算是对我的一次欢迎座谈会,这次的会议终于在我内心的忐忑不安与极其不自然的内心状态中结束了。 罗书记随后去问阮婕:“晚餐安排好了吗?” 阮婕坐在会议室的边上,她在那里负责记录。她回答道:“安排好了。在江南大酒店里面。” 罗书记点头道:“那我们去吃饭吧,小冯,今天晚上你可要多喝几杯哦。对了,阮主任,你通知了省招办的两位副主任没有?” 阮婕回答道:“通知了。他们可能已经到酒店里面了。” 罗主任说道:“那好。我们走吧。小冯,你就不要动车了,一会儿我派驾驶员开你的车送你回去。今后你也尽量少自己开车上班,省招办那边给你配了专车和专职驾驶员的。” 我急忙地道:“是。” 随即,一行人就坐车朝江南大酒店而去。我上了罗书记的车,这是他亲自安排的。 在车上的时候罗主任不住和我闲聊。他说:“小冯啊,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上次黄省长请客的时候你也在,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你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呢。” 我急忙地道:“罗书记,今后还需要您多关照我才是啊。” 他笑着说:“那是当然的,不放心好了。最近我和卫生厅的邹厅长在一起说起了你的事情,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他还说,像你这样的年轻干部真是太难得了,说我捡了一个大便宜。哈哈!” 我在心里哭笑不得:我是商品吗?怎么叫捡了一个大便宜啊?嘴里却在说道:“罗书记,您千万别这样说啊。我实在是太年轻了,很多事情都做得不大好,今后还请您多多批评我的不足呢。” 他笑着说:“你是年轻人,年轻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进行开拓性的工作。省招办的工作范围我们组干处处长已经向你介绍过了,如果今后你要按部就班地去工作的话其实也很简单,但是最难的却是开着创新性的工作。你在省妇产科医院的工作情况我已经充分了解过了,我对你在那里所做的一切很赞赏。小冯啊,我也希望你到了我们省招办后继续像那样工作,争取把我们省招办的工作推向一个新的台阶。当然,我对你是很有信心的。” 我只能再一次地表态,“罗书记,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不过我的能力确实有限,今后还得请您多指导我、教育我才是。” 他大笑着说:“年轻人谦虚是一种美德,但是太谦虚了的话就会影响你的创新能力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会像邹厅长那样支持你的工作的,或者支持的力度比他更大。” 我不住地道谢。 就这样,我们一路闲聊着很快就到了江南大酒店。虽然我们是在闲聊,但是我却觉得是前面会议的延续。不仅仅是他,就是我本人也都是在使用场面上的那些语言。说实在话,我觉得这真够累的。 江南大酒店是我们江南省城的一处五星级酒店,我知道那地方,以前也去过几次,消费当然很高的了。 到了这里后我才发现有近十个人在等候着我们。经过罗书记的介绍后我才知道他们是省招办的两位副主任带着各个处室的处长来的。我顿时明白了,罗书记这样安排是为了让我尽快熟悉自己的部下们。我在内心里面暗暗地感激着他。 两位副主任中的其中一位是女性,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年龄也不是很大,最多也就三十二、三岁的样子。我发现她与宁相如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腿显得有些短粗。虽然她穿的是一条微微有些喇叭的长裤,但是以我妇产科医生职业的眼睛一下就可以看出她身材的原型了。 漂亮的女人都很会穿衣服的,因为她们知道自己身材的缺陷,所以这样的女人要么穿长裤,要么穿质地比较厚重的长裙。 经过介绍后我才知道她姓商,名字叫商陇行。很中性的一个名字。另外一位副主任叫柯向南,是一位近五十岁的个子瘦小的男人。 罗书记一边介绍他们给我我一边伸出手去与他们分别握手。这样的介绍很正式,所以我的话也很简洁,要么是“你好”要么是“请今后多支持我的工作” 他们对我都很尊重的样子,其实我知道其中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罗书记亲自介绍我的缘故。我知道,要赢得他们真正的尊重还有一个过程,那就是必须他们认为我值得他们尊重。 不过那些处长们在我面前倒是显得有些诚惶诚恐的样子,毕竟我是他们的新领导,而且还是一把手。 晚上我们喝了不少的酒,桌上的菜相当的丰盛,而且大多是价格昂贵的海鲜。每人还配了一盅鱼翅羹。酒是五粮液。 我估算了一下,这一桌吃下来起码得花去好几万块钱。我暗自纳罕:省教委的办公楼那么陈旧,怎么不把钱花到那样的地方啊? 因为今天的主题是欢迎我到省教委工作,也就是说我是今天的主角,而且一开始的时候罗书记就已经把话说出来了:让大家多来敬我的酒。 结果可想而知:我大醉。 不过我就有一点好,即使是在酒醉后也一般不会胡言乱语,而且还能够尽量做到不失态。 好不容易等到罗书记宣布酒宴结束,我的心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与罗书记他们道别后才发现省招办的这些人都还在,而且阮婕也在这里。我对大家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明天我到单位来上班,先听听大家给我汇报你们分管和主管的工作。拜托大家了。” 这时候阮婕对我说道:“冯主任,您的车被您的驾驶员开来了。就在那里。” 随即她朝酒店停车场的方向指了指,而就在这时候我也即刻就看见我的那辆车了,它正在从停车位处缓缓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开过来。 车来到了我们旁边,但是这些人却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我知道他们是在等我离开后才分别离去。我一一去和他们握手,然后上车。 他们都在车外朝我挥手。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那位写《聊斋志异》的蒲松龄老先生说过的一句话来,他曾经对当官有过一个非常形象的描述:上一呼则下百喏。 这一刻,我才真正地感受到了当官的滋味来。 驾驶员很年轻,我问过他后知道了他姓隋,叫隋朝雄。 我真的醉了,但是我不想在自己的新驾驶员面前暴露出自己的醉态,所以我竭力地不让自己在说话的时候显示出舌头大的状态。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只需要把语速放慢而且在说话之前尽量想好后再说就可以了。 在我听了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后就笑着问他道:“你要是有个哥哥的话那就应该叫隋朝英了。” 他顿时诧异地问我道:“冯主任,您怎么知道的?” 这下顿时轮到我吃惊了,“你真的还有个哥哥?” 他说:“是啊。我哥哥是特种兵,现在还在部队服役呢。” 我顿时大笑起来,“看来你父亲很喜欢历史啊,给你们哥俩取名隋朝的英雄呢。” 他也笑,“哪里啊,我父亲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喜欢听评书,所以就给我们两兄弟取了这样的名字。我也当过兵的,去年才转业。” 我相信一点:他父亲或者他父亲的关系中肯定有某个人是官员或者是其它有身份的人,否则的话像他这样的转业军人是不可能被安排到省招办这样的单位来的。不过现在我不好问他这样的事情,毕竟我们才刚刚认识。 领导和驾驶员之间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关系,不过这样特别的关系却是需要磨合的。现在,我在心里想着一个问题:如果他天天来接送我的话,那么我家里的乌冬梅怎么办?要知道,她的存在是不可以曝光的。除非是在我觉得这位驾驶员完全可以相信的情况下。 当他把车开到别墅区外边的时候我叫他停下了,随即吩咐他道:“小隋,今后你每天就在小区外边等候我就是了,早上七点四十到这里,下班后也只需要把我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呵呵!你别误会,这里面住的好多都是当领导的人,他们对自己的驾驶员都是这样的规矩。”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 我随即有道:“你回去的时候打车吧,到时候报账就是。” 他离开了,我开车进入到小区里面。 我这人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即使是喝得再醉,可是当我坐上驾驶台之后就会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而且开车的时候也并不冲动,反而地,酒醉后的我开车的速度比平时还要慢一些。 我将车开到自己别墅的车库里面停好后下车,当我的双脚刚刚站到地上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急忙将身体靠在车门上,然后拿出电话给乌冬梅拨打,“冬梅,我在车库里面,喝醉了,你快来扶一下我。” “啊”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她惊惶的声音。 很快地她就来了,“冯老师,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苦笑着摇头道:“没办法,今天省教委的领导亲自迎接我去新岗位。” 她的肩膀来到了我的身侧,我伸出一只手去到了她的肩膀上面,我的身体几乎是完全地倚靠在她那一侧的身体上面了。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颤栗了一下:她的肩好瘦削。 我以前也去扶过她的肩,那时候她也给予过我同样的感受,但是这一次不大一样,因为我是在酒后,而且此刻我的心里正处于亢奋的状态,所以她瘦削的肩膀一下子就撩拨起了我的**。 回到家里后她扶我上了床,此刻我的四肢几乎没有了知觉,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躺在了床上。可是我依然觉得亢奋。 “冬梅,替我把衣服脱了,用热毛巾给我抹一体。我实在动不了了。”我对她说,耳朵里面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像是自己的了。不过此刻的我竟然有一种撒娇的情绪存在。 她说:“嗯。我先把空调打开。” 我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她即刻打开了空调,然后去到了洗漱间里面。 很快地她就出来了,因为我喝了白酒的缘故,所以并不觉得有寒冷的感觉,而且暖空调的效果很不错,很快地我就感觉到了房间里面的温度在上升。 她出来了,端着一盆热水。 随即她替我脱去了衣裤,我顿时成了婴儿一般的摸样。 她开始用热毛巾替我擦拭身体,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表面暖融融的感觉,随即就感觉到热毛巾经过的地方还有一种清凉的感受。 当她用温暖的热毛巾揩拭到我的那一刻,我顿时就感到了一股暖流涌向了自己的那个部位,虽然我的四肢依然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的力气,但是我却分明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那个部位一下子就勃然而起了。与此同时,我即刻就听到了她发出来的轻声的惊呼声,随即就是她的笑声,“冯老师,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你的这里还这么不老实啊?” 我伸出手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咦?我的手怎么有力气了?我来不及去细想这件事情,“冬梅,我要你。你快点上来吧。” 她说:“别,我先给你抹完了身体再说” 我的手将她抓得紧紧的不放,“快点啊,我想要你了。” 她不住地笑,“好吧。你等等啊,我去把水倒了来。” 我的手终于松开了。随即就听见了她离去的脚步声。我闭上了眼睛。 不多一会儿后我感觉到她来了,来到了我床上,我的身体上面,随后我一下子就被她身体的温暖所包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来了,顿时想起一件事情来:昨天晚上,好像她还在我身体上**的时候我竟然就已经睡着了。 小隋准时在小区外边等候我,我的车是一辆帕萨特。 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宁相如打来的,“冯笑,董洁的诊断已经出来了,确实是精神分裂症。” 作者题外话:+++++++++++++++ 进了官场混,谁都不想滚。上了科级看着处级,到了处级向往厅级,厅级之上还有省级一级比一级难攀登,一级比一级吸引人。无数人想方设法提高能力学历,挖空心思钻营派系关系,所谋者,无非四字:官高一级! 常务副市长**山在即将成为代市长的时候,被几张艳照给毁了。由此,拉开了省里几位大佬斗法的帷幕。**山的秘书王少风惨遭池鱼之殃,且看他如何绝处求生扭转乾坤,在官场这条荆棘遍地的道路上奋勇前行,跨过一级又一级 以上是《靠山》作者欲不死的最新官场力作《官高一级》,我在此向大家强烈推荐。阅读方面,在新浪读书频道随便打开任何一本小说,把网页地址栏中的阿拉伯数字换成221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除了童年时代之外似乎都是在为了脸面在活着。 高中的时候我努力地学习,目的是为了考上一所好大学,那样的话才可以让自己在同学面前,特别是在赵梦蕾那里有面子,当然,我的父母也会因此而为我感到骄傲。大学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松懈,因为我觉得只有考上了研究生后才会更有前途。可惜的是后来我却偏偏非常不如意地考上了妇产科的研究生,这让我感到有些羞愧与无奈。也是因为脸面的问题,我从此几乎断绝了与同学的联系。再后来,我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虽然我的内心里面并不想当官,但是我后来还是接受了现实。其实我是完全知道自己的,我不想当官的原因最根本的是我害怕,而这种害怕说到底还是一种自卑,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能力。 但是我一步步地走过来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育给予我的。所以在我的内心里面是非常感激她的,因为她给予了我现在的一切,而更为重要的是,她给予了我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作为男人的自信。 自信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只有自信的男人才会更加看重自己的面子,也才可以去追求作为男人最需要的东西:尊严。 由此我还分析过自己另外的一面,那就是自己曾经的**不羁。现在我明白了,自己曾经的**不羁其实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内心的释放,那时候我真的很自卑,同时也很痛苦,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干多大的事情,所以才会像那样去证明自己,也或者说是为了从另外的一个方面去释放自己的**。 这些都是我潜意识里面的东西,可惜的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而现在,当我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才豁然明白了,原来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和其他男人一样是有着理想与权力**的。 单纯地从这一点来讲,我与康德茂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我曾经工作过的妇产科医院,就连邓峰、沈中元等人在这一点上都不能例外。 “走吧,带我去我的办公室。”深呼吸了几次后,我看了看时间,随后对自己的驾驶员说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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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下边各个县市的招办主任来开会住的地方。这也是我们单位的一笔收入呢。相当于宾馆。”他回答说。 我顿时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对自己前任的敛财之道佩服不已。由此我也想到了一点:也许还有很多合理合法的赚钱途径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的办公室在酒楼的底部,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小隋对我说:“可能办公室的人早就给您把办公室打扫干净了,您先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去给办公室主任汇报。” 我说:“小隋,你去忙你自己的吧,对了,你把办公室主任叫上来。” 他出去后我才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的这个新办公室来。 办公室很大,里面的家具全部是新的,质量看上去也很不错。此外,里面还有一个比较醒目的地方,那就是一个大大的鱼缸。 鱼缸里面有好几条热带鱼,还有一些绿色的水草。热带鱼在里面悠闲的游曳着,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被囚禁在这样一个小小空间里面。我喜欢这只鱼缸,主要是因为里面的那几条正在悠闲地游曳着的鱼,它们很漂亮。 办公室里面还有几盆绿色植物,我叫不出它们的名字,不过看上去绿油油的的让人有春天到来的感觉。 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很宽大,样式古朴大方。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张大大的老板椅,黑色真皮质地的,看上去感觉很厚重的样子。这个办公室与省教委那边的条件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过我觉得这里唯一不足的是——书架太小了,还有那只难看的铁皮柜很煞风景。 很明显,这是我的前任留下的办公室。 我坐到了那张老板椅上,觉得非常的舒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被这张老板椅包裹住了的感觉。 办公室主任来了,我认识他,昨天晚上他也参加了晚宴的。我记得他的名字叫满江南。很明显,他应该就是我们本地人。 不过这位办公室主任年龄并不大,似乎比我小那么一两岁,看上去很沉稳、聪明的样子。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酒量很大。 “冯主任,我看到您的车停在下面的,于是就赶忙上来了,结果发现您不在。”他进来后急忙向我解释道。 我笑着说:“我和小隋看了看办公楼周围的情况。” 他拿出几把钥匙来放到了我办公桌上,“冯主任,这是您办公室的钥匙,还有一把钥匙是十四楼的套房的,您中午可以在那里休息。设计这新办公楼的时候我本来提出就在这办公室里面搞一间小屋让领导休息,但是省教委的领导这样不好于是就否决了这个方案。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我们单位的级别不够。” 我朝他笑了笑,“这样就很好了。满主任,这是我前任的办公室吧?” 他点头道:“是的。冯主任,如果您觉得这里不好的话我们马上给您换一间办公室就是。反正这一层楼就只有您们三位领导在办公。” 我摇头道:“不用换了。我很喜欢。满主任,你能不能把这个书架给我换大一点啊?然后给我摆放上一些与招生工作有关系的书籍。其它的书籍你看着办就是。还有就是这个铁皮柜,它摆放在这办公室里面怎么让人感觉到这么别扭呢?” 他也笑了起来,“确实难看。以前我给老主任建议过的,可是他不听。老主任喜欢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不像您这样喜欢看书。” 我觉得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刺耳:人家退下去了,也不至于这样去说人家吧?即使你说的是事实这样也不大好啊? 不过我没有去说他什么,“满主任,就这样吧。我先和两位副主任在一起了解一下这里的工作情况。以前我是在医院工作,现在到了这里感觉两眼一抹黑。” 他点头道:“行,您忙。我的电话和其他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在您办公桌最上面的那个抽屉里面,您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吩咐我们就是了。我马上派人来收拾一下您的这只铁皮柜和书架,然后马上打电话让家具店把新的书架拉过来。冯主任,您是不是喜欢那种看上去比较简洁古朴的大书架啊?” 我点头道:“是的。书架嘛,越简洁越好。本身书籍就是最好的装饰。” 他说:“我知道了。您放心好了。我马上去办。书籍的事情我马上给附近新华书店的经理打电话,他亲自把书目拿来您选就是。” 他正说着,我的两位副主任就进来了,最先进来的是商陇行,她的后面是柯向南。由此我一下子就知道了我这两位副主任的排位了。官场上的事情没有女士优先那样的讲究。 满江南和两位副主任打过了招呼后就急冲冲地出去了。我急忙把他们两位请到了会客区去坐下。《纯文字首发》 我心里很高兴,因为我发现这次与我刚刚到妇产科医院的时候的情况有所不同,至少我的这两位副手还比较讲规矩,在我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就主动到我办公室来了。刚才我还在想呢:是不是应该我主动去他们的办公室? 坐下后我即刻就说道:“谢谢两位啊。今天我第一天到这里来上班,对这里的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昨天省教委的那位组干处处长虽然给我介绍了省招办的工作职责和范围,昨天晚上罗书记也把你们二位及下面各个处的处长介绍给了我认识,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新工作很抽象。两位,拜托了,请你们向我介绍一些具体的情况吧。特别是最近我们需要做的一些工作,其它的事情我慢慢来熟悉了解。” 商陇行笑着说:“冯主任,其实我也才到这里来没有多久。还是请柯主任给你汇报吧。” 现在是在谈工作,所以我也就没准备和他们太过客气,于是就把目光从商陇行漂亮的脸上移开去到了柯向南那里,“柯主任,那你说说情况。” 柯向南清了清嗓子后说道:“目前我们的工作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正在做明年研究生考试的前期准备工作,二是提前对明年要参加高考的考生数量进行统计。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每年在春节前后都要对全省县市的招办主任进行一次培训。研究生考试的事情倒是很简单,因为每年都在进行,招生的计划国家教委早就批复下来了,现在的工作就是让下面的处室具体去作。明年高考的准备工作相对来讲要麻烦一点,因为每年的考生情况都不大一样,现在国家才刚刚开始实行计算机招生录取,所以这次招办主任培训的内容主要就是放在对他们进行计算机应用上面。” 我听得有些糊里糊涂,“对下面的招办主任这方面的培训也需要我们组织吗?计算机的使用很简单的,他们完全可以自学或者去参加相关的培训班啊?” 柯向南说:“下面的招办主任大多会使用计算机,他们自己也早就去进行了这方面的培训了。我们培训他们的内容是程序上的东西。比如,如何调取考生档案,如何进行电子录取等。不过这些事情也是我们下面的处室在做,到时候冯主任你在培训开学典礼上讲讲话就可以了。” 我想也是,毕竟这是具体的工作,既然下面设置了那么多的处室,这些事情当然就得他们去做了。我笑着说道:“柯主任,这么说来我们三位当主任的就只需要整天看报纸、看文件就可以了?” 他笑着说道:“也可以这样说吧。我们当领导的就只需要掌握大方向就可以了,同时也需要定期对下面各个处室的工作进行督促检查。” 我不以为然,“按照你的说法,那岂不是任何人来当我们这个主人或者副主任都可以?” 柯向南顿时就显得有些尴尬起来。我急忙地道:“柯主任,你别介意啊,我这个人就这性格,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在想,任何一个单位应该都差不多,肯定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我们当领导的人去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同时也需要我们去对现有的工作上的不足进行改革发展的,不然的话上边要我们当领导的人干什么?当然,柯主任说的也很对,我们首要的工作是管理,在对本单位进行有效管理的基础上再进行一些改革。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柯向南的脸色顿时好看了些,“冯主任说得对。” 商陇行也说道:“冯主任,我也觉得你说的很在理。以前我在地方上工作,主要是分管文教卫生这一块,虽然很多事情是下面的人在做,但是大的方向还是必须由我们自己把握。此外,教育和卫生等方面的改革,还有这一块的招商引资等工作都必须由我牵头。当然,我也可以按部就班地去沿袭前任的做法开展工作,那样倒是很轻松,不过我自己会觉得很惭愧的,毕竟组织上把自己安排在了这样的位置了,我觉得自己应该多想想办法把工作做得更有成效、更有特色才可以。” 我诧异地看着她,“原来商主任以前在地方工作过?” 她笑着回答我说:“是啊,我以前是江南大学的团委书记,后来到了一个市去挂职任副市长,挂职时间到了后就被安排到这里来了。” 我顿时讶然。要知道,一般情况下下去挂职的人到期后是应该回到原单位工作的,而这位商主任不但被调离了江南大学,而且还安排得这么好,这就完全说明了她应该是一位很有背景的人了。 不过我随即也想到一点:能够到这里来当副主任的人可能都不会那么简单,包括我面前的这位柯向南。而且我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于是我笑着去对商陇行说道:“商主任,这样说来你不但有地方上的经验,而且还有高校工作的经验了,今后我可要向你多请教才是。对了柯主任,你以前一直都在我们招办上班吗?” 现在,我有些为自己刚才对他说的那句话后悔了,要知道,得罪一个人其实是很容易的,而且得罪的还很可能不仅仅是他,甚至包括他背后的某位领导。所以我即刻就变得温和起来。 柯向南倒是不像在生气的样子。我也知道,毕竟我是一把手,虽然刚才我的话有些刺耳,但也可以视为我作为一把手应有的态度。哪有一把手不批评人的?批评人也是作为当领导的一种策略和威信的表现。只不过我刚才的那个态度来得太早了些,那样的话会很容易造成他的误解:这家伙怎么一来就批评我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何况他的年龄比我还大那么多。 柯向南回答说:“我以前是省教委师范处的处长。三年前调过来的。” 这样啊。我心里想道。现在,我不想再去扯这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了,毕竟我目前最需要了解的是工作层面上的事情。我说道:“两位,请你们告诉我,我作为省招办的主任,究竟应该去做些什么工作?呵呵!我在这个岗位上确实是新手,你们两位可要不吝赐教啊。” 商陇行去看着柯向南,“呵呵!柯主任,还是请你说吧。我也趁机学习一下。” 柯向南苦笑着说道:“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多。反正这几年我主要的事情都是在给领导们跑腿。每年招生的时候打招呼的人太多了,像我们这个层面上的人一般接手的都是厅局级领导的条子。其它的事情都是按部就班地在做。” 我哭笑不得: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他说的竟然是私事! 不过我随即也想道,或许招生工作就是这样,毕竟国家有政策,即使是帮忙也必须在政策范围内去考虑。也罢,主要还是自己对这里面的东西不懂,而且看来这位柯向南也和我在妇产科医院时候的那几位副手一样,都是属于那种不思进取的人。 于是我说道:“也吧,我尽快抽时间看看相关的文件再说。” 柯向南却随即问我道:“冯主任,你刚到这里来,是不是需要召集所有的同志在一起开个会?”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我刚刚到这里任职,所以从常规上首先应该应该和大家见个面、讲讲话什么的才是。不过我不想这样。我说道:“过几天再说吧。你们看我现在这样子,什么都不懂,我总得先熟悉工作了再说是吧?讲大话、空话,那样的会议不开也罢。” 柯向南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后才说道:“行。你安排吧。冯主任,如果你这里没有了其它的事情了的话那我就先回办公室去了。” 我朝他点头。 商陇行也站了起来。 我随即就送他们二位到了我办公室的门口处。然后转身去坐到自己的那张老板椅上,这时候我才发现商陇行并没有离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边进来了。 我朝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指了指,“商主任,请坐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讲好了。” 她来到了我的对面坐下。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毛呢大衣,是一条质地厚重的裙子。 她坐下后便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和我们的谈话没有任何的收获?” 我笑道:“是啊。现在我真的是两眼一抹黑。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要干什么呢。” 她说道:“冯主任,这机关单位和你以前在医院时候的工作不大一样的,任何事情着急不得,而且着急也没有用。所以吧,我觉得你还是得先慢慢熟悉情况,然后再去考虑有些事情。反正现在马上要过春节了,而且距离我们主要的招生工作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对于我们省招办来讲,最主要的还是本科层面的招生工作,这毕竟关系到全省几十万考生的事情。慢慢来吧。何况具体的事情还有下面的处长们在做。你说呢?” 我苦笑着点头道:“是啊。你说得对,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性急了。商主任,你说得不错,慢慢来吧。” 她看着我笑道:“冯主任,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一个建议。” 我大喜,“你快说。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建议了。” 她笑道:“冯主任,说实话,我们省招办最了解工作上事情的就是下面的那些处长们了,你不妨分别单独找他们谈谈?” 俗话说,一句话顿时点醒梦中人,此刻,我猛然地就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一来的话不但和下面的同志交流了思想,又充分了解到了工作上面的事情。太谢谢你了商主任。那么,你觉得我目前首先应该找谁谈话呢?” 她笑着说道:“我才应该谢谢你呢。冯主任,你可真是从善如流啊。我想,如果你需要了解我们省招办主要工作上面的事情的话,首先就应该找负责本科生招生的处长才是。然后才是其它处室的处长们。你觉得呢?” 我点头道:“有道理。太好了。我马上让办公室主任通知他们。谢谢你啊商主任。对了,你已经找他们谈过了吧?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些最基本的情况啊?” 她摇头道:“我说过了,我到这里来的时间也不是太长,虽然找过几位处长了解了一些情况,但是直到现在脑子里面都还是糊里糊涂的。而且刚才柯主任在,他应该比我更了解情况,所以我就不好贸然地说话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柯主任他是不愿意告诉我具体的情况?”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双手急忙地晃动着,“冯主任,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柯主任毕竟是副主任,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是老主任说了算,所以他对很多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也是很正常的。不,他对我们单位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可是你刚才出的那个题目还真的让人很难回答。他是副主任,你让他回答你这位主任需要做什么样的工作,他当然不敢轻易说话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样的道理对他来讲是非常明白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确实也是,刚才我去让自己的副手告诉我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样的工作,这对他来讲确实是很犯顾忌的,所以他在我面前那样表现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其实说起来还是我自己太着急了,毕竟我们之间还不是那么的熟悉,这刚一见面就让他回答我那样的问题确实太为难人家了。 因此我对商陇行很感激,“谢谢你,商主任,谢谢你的提醒。” 现在我也明白了,刚才商陇行不说话也是因为有了那样的顾忌。 她笑着说:“冯主任,我们毕竟都是从高校出来的人,自然就有一种亲切感。我也是看你太着急了,所以就忍不住直接来提醒你一下。冯主任,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 她即刻从椅子处站了起来,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今后还请你多关照我啊。” 我也站了起来,“互相关照吧,你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从高校出来的人呢。” 她忽然“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冯主任,你在医大附属医院的时候是妇产科主任吧?我怎么觉得现在这样叫你就像到了你以前的医院了一样啊?” 我愕然地看着她,“你以前去过我们医院?” 她笑着说:“我是女人呢,肯定去过的啊。那时候我看到你在坐门诊,心里就想道:怎么男医生来看妇科呢?哈哈!” 说完后她就即刻跑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目瞪口呆。 此刻,我心里在想:她不会是我的病人吧?怎么我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也很难说,毕竟以前我每天要看那么多的病人,说不定她真的是我的病人也难说呢。 不禁苦笑:得,以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此以后我将再与妇产科这个行当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了。 我没有让办公室主任去通知我准备要谈话的人,而是直接从抽屉里面找到了电话本,然后给本科类招生处的处长打电话。这个处的全名叫普通高等教育招生处,处长是一位中年男人,昨天晚上我也已经见过他了。 “梁处长,请你到我办公楼来一趟。我是冯笑。”电话打通后我说道。 “好的。我马上来。”电话那头的他在说道。 我即刻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忽然就想到以前邱书记和邹厅长给我打电话来的情景了,心里不禁就想道:其实他们并不是故意那样的,只不过这当上级的就是这样。现在的我不也这样了吗?很自然的事情,因为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一种刻意,也不是为了摆谱。 他很快就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笔记本。 我请他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此刻的他就像我以前去向邹厅长汇报工作时候的那样。 此刻的他规规矩矩坐在我的面前,我笑着对他说道:“梁处长,别那么紧张,也不需要你记录什么。我请你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你这一块的工作。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对招生工作没有任何的接触,所以现在觉得生疏得很。梁处长,请你给我讲一下普通高校招生方面的程序和常规的工作吧。” 他朝我笑了一下后将手上的笔记本放到了桌上,随后才说道:“冯主任,我们这一块的工作其实很简单。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每年八月初的时候根据国家教委规定的时间进场开始录取。第一批录取的是提前一批志愿的考生,包括军队院校、艺术类、师范类等高校的录取,一般情况下是采取从高分到低分录取的原则。后面的录取原则也是这样。随后是本科第一批和本科第二批,再然后是高等职业学院本科的第一批,最后才是专科的录取。反正分数线在那里摆着的,录取工作每年都还比较顺利。” 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基本上明白了,至少是明白了整个录取过程,不过我觉得他的回答还是太笼统了些,于是便问道:“那么,这分数线是怎么制定的呢?” 他回答道:“冯主任,您以前没有接触过招生工作,但是您的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是这样的,我们录取的时候,每一个档次的录取名额国家教委都会提前给计划,当然,这个计划是在我们提前向国家教委申报后制定出来的,我们申报计划的时候要结合几个方面,一是我们江南省这一年参加高考的人数,二是全国各个省市准备要在我们江南省录取多少人。然后国家教委根据全国高校的需求情况制定具体的招生计划。也就是说,每一个档次的招生计划是提前就有数字的。比如今年,我们省参加高考的学生有三十六万多人,国家教委给了我们三十一万人的招生计划,当然,这些招生计划是由全国所有准备在我们江南省招生的人数组成的。这是第一个概念。第二个概念就是您刚才问的那个问题,也就是分数线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规定,我们在招生的时候是按照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比例提档的。比如去年,国家教委给了我们八万个一本的指标,那我们一本的提档比例就是九万六千份,那么一本的分数线也就是从成绩的第一名数到第九万六千名的那个位置了。当然,这里面还有文理科之分,而且文理科的分数线是不一样的,刚才我说的只是打了一个比方罢了。冯主任,我这样讲您明白了吗?” 我点头。 他继续地说道:“二本和其它档次的录取都一样,总之,分数线就是这样确定的,也就是说,这分数线并不是由政府或者某个人确定的,而是由考生整体的考试成绩确定的。分数线的问题做不了假的。特别是最近实行电脑招生以后,每年只要我们输入考生的成绩和招生计划,再输入提档的比例,分数线一下子就出来了。在分数线以下的考生档案根本就进入不了录取场。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各个学校的分数线也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江南大学的一本录取,假如他们今年准备招生一百名学生,那么他们的分数线就是在报考他们学校的考生中从第一名数到第一百二十名,这第一百二十名学生的分数就是他们一本的分数线了。其它的也是这样,而且这一切也都是由电脑去完成的。” 我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说,假如江南大学的一本今年准备录取一百名学生,提档的话就要提一百二十份。这里面好像就有个问题了,因为只有一百个计划,那么就必须有二十人会落榜。是这样的吧?” 他点头道:“是这样的。这也是为了达到择优录取的目的。” 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那么,这掉榜的二十个人怎么确定呢?” 他回答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则,只要是高出某个学校录取分数二十分以上的考生,如果要退档的话就必须由学校方面向我们说明原因。这也是为了保障高分数的学生不至于被随意退档。” 我看着他,“那么你告诉我,在一般情况下,报考某个学校的考生中低于这二十分的占多大的比例呢?” 他怔了一下,随后才回答我道:“这不好说,不过大概占百分之四十左右吧。” 我更加明白了,“也就是说,假如一个学校一本的招生指标是一百人的话,大概就有四十个考生不属于需要向我们说明退档理由的了。是这样吧?也就是说,高校就可以随意决定那二十个退档的考生是谁,是这样吧?” 他回答说:“是这样。” 我顿时就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太大了,“梁处长,这个规定是国家出台的吗?” 他说:“我国家教委规定的。我前面讲过了,目的是为了保证高校的择优录取权。” 我不禁苦笑,“上面是政策是好的,只不过各个高校都会严格去执行它,说不定这样的政策还成了以权谋私的漏洞。” 他苦笑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国家本来就是一个人情社会。其它行业也是这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何况这样的事情并不违反相关规定。” 我叹息道:“我由此可以肯定地说,那些被退档的考生一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那部分。是这样的吧?” 他笑了笑不说话。 我唯有叹息:这还真的是没办法的事情,至少高校那样做并没有违反规定。中国人其实是太聪明了,再好的规章制度都能够被我们找出漏洞来,而且这样的漏洞还真的不好去补上。比如这件事情吧,国家教委不可能为了堵住这样的漏洞就去改变那样的规定,因为那样一来的话高校的择优录取就实现不了,高校方面就又有话说了。 “那么梁主任,在录取工作中还有什么规定吗?”想了想后我又问道。 他摇头道:“大概就是这些了。” 我点头道:“也就是说,国家制定的招生政策总体上还是比较公正、公平的。是吧?” 他笑着说道:“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不过现在一部分高校开始在搞计划外招生,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点招。这就不大公平了。” 我看着他,“哦?点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回答道:“是这样的,一些高校在一个阶段的录取完成后发现,我们给他们的招生指标还不足以满足他们当年某些专业的需求,于是就给我们打报告要求增加一部分名额。” 我听得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他放低了声音,“冯主任,这其实是各个高校搞的一块自留地。一个点招学生高校要收五万块钱呢。” 我顿时骇然,“五万?那一个高校一年有多少个这样的计划外招生名额呢?这样的计划招收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他回答道:“一所高校每年大约有几十个这样的名额吧。这样的计划外招生的标准很简单,只要达到了我们省某个层次的分数线就可以了。比如江南大学,去年我们江南省一本的分数线是五百一十一分,而江南大学的分数线是五百三十五分,那么对于这部分的计划来讲,只要考生的分数达到五百一十一分以上就可以了。” 我完全明白了,心里很震惊,“这,这完全就是靠关系嘛。谁有关系谁就可以低于某个高校几十分被录取。而且,每个高校也就几十个名额,对高校来讲固然可以增加几百万的收入,但是能够拿出这样名额来的人肯定也会发财的,是吧?” 他笑道:“那就不知道了。不过高校是赚不了那么多钱的。” 我再次愕然地看着他,不过一瞬间之后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也是一条利益链。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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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梁处长,今后你那里有什么情况的话一定要及时和我沟通,我必须随时掌握相关的情况。有些事情不发生意外则罢,但是一旦出事情了可就不是小事了。你说是吗?” 他说:“是。这是肯定的。我一定随时向您汇报相关的工作。” “好吧,你去忙吧。”我说,然后朝他微笑。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等等哦,没事了,你去忙吧。”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疑惑。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因为就在刚才,我仿佛忽然想起一件什么事情来,但是当我正准备问他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问题竟然一下子就从我的脑子里面溜不见了。 后来,当我在某一天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那时候的灵光一现对我后面的工作竟然是如此的重要。只不过当时我实在是对新的工作太不熟悉了,所以当时的那个灵光一现才那样一下子就溜掉了。 随即我准备打电话给财务处长,可是这时候办公室主任来了,他的动作很迅速,竟然这么快就让人拉来了书架,还有一个保险柜。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书架很漂亮,而且是古朴的那种样式,与我办公室的风格完全相符。保险柜不是很大,正好放在我背后的书架与办公桌之间。 “冯主任,我让人把您的这铁皮柜搬走了啊?还有原来的书架。”满主任对我说道。 我朝他点头,“把里面的东西留下来吧,刚才我大概看了看,都是些重要的文件。” 他即刻出去叫了几个人来替我收拾,随后才把刚才和他一起进来的这个人介绍给了我,“冯主任,这是我们城西新华书店的刘经理。他带来了书目,您选一下您需要的书籍吧。” 刘经理点头哈腰地把他手上的书目朝我递了过来,我请他坐下后开始去翻阅,发现里面密密麻麻的好多页,书目里面不但有马列著作,还有文史哲学类,也有小说什么的。我大概翻阅了一下后苦笑着说道:“这也太多了,我怎么选?” 刘经理说:“冯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帮您选,只要能够把这书架装满就行。保证到时候好看。” 我顿时哭笑不得:他以为我是为了好看! 不过我本来的意思也好像是这样的。但是他的话却不能让我接受。再怎么的本人也是有高学历的人,如果让自己的部下认为是为了好看才买了这么大的一个书架的话就让人笑话了。我没有理会他,随即拿起桌上的一支红色铅笔就开始在目录上勾画起来。 我勾画了大约有五百本书,当然都是大致在看了后一片片地勾画,不过我还是看了分类的,马列著作选了一部分,文史类选得更多。小说里面我选了所有的名著,国内国外的都包含了进去。最后,我去看了看医学类的,于是也选了二十来本。当然,主要还是妇产科及其它临床类的。 “这些书需要多少钱?”我勾画完毕后随即去问这位刘经理。 “什么钱不钱的?冯主任,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新华书店和你们省招办可是友好单位。这些书就算是我们送给您的好了。”刘经理谄笑着说道。 我顿时愕然,“这么多书,至少也得一万块钱以上吧?怎么能送呢?满主任,不行的啊,我们必须付钱。” 刘经理说道:“冯主任,您就给我这个面子吧。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城西区很多领导的书架都是我送去的书呢。我们都不会收钱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那你们新华书店岂不是亏损很严重?那怎么行?” 他笑着说道:“冯主任,可能您不知道。我们书店里面很多的书都是上门配送下来的,那些书摆在我们那里很多年了,根本就卖不出去。而且书籍的利润很高的,这点钱不算什么。” 我顿时就犹豫了。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我相信一点:这个世界上绝没有免费的午餐,他送我这么多的书,说不定今后还有多少事情要来麻烦我呢。 想到这里,我微笑着对他说道:“刘经理,可能你对我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有个原则:绝不随意白白地去拿别人的东西。而且你们新华书店是经营单位,这样不计成本送人家书不大好。况且这些书我是用来提高自己水平的,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办公室应该可以报销的。是这样的吧满主任?” 满江南去看了刘经理一眼,随后才来对我说道:“那是当然。刘经理,既然我们冯主任都这样讲了,那你就把发票开到我这里来吧。” 刘经理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冯主任太见外了。行,我尽快把您的这些书送过来。不过我要给您打三折,我们只收取成本费。这样可以吧?”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刘经理,你这样做生意可不行啊。也罢,你实在要给我打折也行。谢谢你啦!” 随即我亲自把他送出了办公室,随后将满江南叫到了办公室里面,“这人怎么回事情?他们新华书店怎么成了我们的友好单位了?” 满江南回答说:“冯主任,这位刘经理为人很大方,性格也很豪爽。自从我们招办搬到这里来了后他经常来请我们的领导吃饭。这一来二去的,大家就熟悉了起来。” 我看着他说:“他没有任何的目的?” 满江南笑着说:“他当然是有目的的了。(.mozhai123纯文字)他每年都要拿条子来让我们帮忙录取几个学生呢。” 我苦笑着说:“他这是慷国家之慨,我可以想象得到他管理的那书店不知道亏成什么样子了。很明显,他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自己捞取好处。这个世界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你说是吧满主任?” 满江南说:“您说得对。” 于是我趁机批评他道:“满主任,我们是国家单位,而且也不缺那几个钱,干嘛要去占人家的这种便宜啊?没必要的嘛。这样一来的话他也就有理由找我们的麻烦了,有些事情还是少去沾惹的好,像他那样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我们都那样去对待的话,我们还干不干正事了?你说是吗?” 满江南的脸顿时红了,“冯主任,您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主要是这位刘经理和老主任的关系不错,所以我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就和他很熟悉了。您批评得对,我们没有必要去占他的便宜。您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我看了看时间,“辛苦你了满主任。麻烦你帮我把财务处长叫来一下。” 他连声答应,随后对我说了一句:“冯主任,中午吃饭在裙楼的底楼,是自助餐。” 我问他道:“自己买饭票是吧?” 他说:“那里有人记录的。一个月结一次账。对了,您的饭卡也在您办公桌最上面的那个抽屉里面,每次您去吃饭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会在您的饭卡上做记录的。” “哦。”我说,随即就不去理会他了。 他出去了。 这次是我故意这样做的,因为我觉得还是应该和自己的下属保持一种距离才是。距离产生威严,现在我终于明白章校长以前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了。 这样的领悟其实是不需要人教的,只要一个人的**坐到了那样的位置上后自然而然就懂得了这一切。 财务处长来了后我首先问了他经费的情况,他告诉我说我们的经费是教委直接拨到我们这里的,按照人头划拨过来的,然后由我们统一使用,这些经费除了职工的工资之外,每年大约有近五百万的工作经费。他随后又说道:“经费很紧张,毕竟我们的人多。不过还好的是,我们每年可以通过其它渠道得到不少的钱。比如政府要给我们单列的资金,主要是招生期间的个字费用。不过这些经费需要我们打报告去请省里面的分管领导特批。” 五百万还少?我在心里想道。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单位的处室那么多,工作人员也不少,平摊下来就没有多少了。 刚才我还听他说了,省教委划拨给我们的经费里面主要是按照人头划拨的,包括办公的基本费用,还有出差费用等等。其实这里面的帐很好算,虽然经费是按照人头划拨的,但又不是每个人每年都要出差什么的,所以这笔经费基本上就是由我在掌握使用,也就是满足接待等一系列的费用。这样算来其实也还不错的了。 话又说回来了,我们招办可是特殊的单位,平日里都是人家求我们,所以情况吃饭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别人在花钱。 “以前老主任是在财务制度上是怎么规定的?”我随即问了他一句。 他回答说:“每个处室每个月三万块的工作经费,两位副主任每个月五万。超出的部分就必须由主任签字才可以报销。”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样干当然经费就紧张了。不过我暂时不想随意去改变这样的财务制度,毕竟下面的人都习惯了,我犯不着在这样的事情上激起众怒。俗话说由俭入奢容易,但是由奢侈变回到节俭就难了。何况这里的情况与妇产科医院不一样,没必要把经费控制得那么紧。现在看来我的那位前任还真是一位好好先生,说实话,现在的我有些怨恨自己的那位前任了:这个老头,怎么制定那样的财务制度啊?! 随即我又问道:“我们招办每年有不少的额外收入吧?这些钱是怎么处理的?” 他回答说:“这笔钱是由第一把手掌握的,其实说到底就是我们的小金库。除了用于发奖金之外,还要给省教委的领导们考虑一份。对了冯主任,马上就是春节了,这件事情您可得早些作好准备啊。”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常规了。我问他道:“去年是怎么处理的?” 他说:“去年给教委领导考虑的是每人两万块,组干处处长一万块。我们的职工是每人两万块的过节钱。不过现在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每年都得加一点。”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题是我们的账上有那么多的钱吗?” 他笑道:“肯定有的。我们每年除了点招名额收费的分成之外,还有高考报名的费用提成,以及销售每年填报志愿的计划书等,还有研究生考试,**高考等等方面的一些收入,我们的接待中心、培训中心都是有收入的。” 我不禁骇然:原来自己掉到钱堆里面来了! 想了想后我说道:“这样吧,今年在去年的基础上每人加五千吧。我这里就不要考虑了。我刚刚到这里来,不应该享受这里的年终奖。” 他急忙地道:“那怎么行呢?您是一把手,您不享受谁还有资格享受?” 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逻辑?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的年终奖妇产科医院肯定是会给我考虑的,毕竟这一年我在那边差不多是干完了的。钱是小事情,让下面的人非议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他很为难的样子,“这” 我朝他摆手道:“别说了。难道我说了不算数?” 他苦笑着说道:“您说了当然算数。可是商主任那里怎么办?她也才来没多久呢。” 我才忽然意识到了存在这样的一个问题,“她和我不一样。以前她是在下面挂职,现在又离开了原单位,我估计她以前的那些单位都不会考虑她的年终奖的。所以,她还是按照标准发吧。” 他叹息着说:“冯主任,您和其他领导还真不一样。” 我笑着说:“怎么个不一样法?该我得的我一分钱不会推辞,不该我得的我一分钱也不会要。这也算是原则吧?” 他“呵呵”地笑。 这时候商陇行进来了,“冯主任,走,吃饭去。” 我看了看时间,“啊,这时间过得真快。”随即就去抽屉里面找到了那张卡,看了看,原来也就是一张硬纸片罢了,封面上写着“饭卡”两个字,下面还有“姓名”然后是一个空格。我拿起笔来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出了办公室后财务处长替我拉上了门。 我和商陇行并排朝电梯口走去。到了柯向南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从里面出来,他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自助餐你吃得惯吗?” 我笑着说道:“我想,我们单位的伙食肯定不错。是吧?” 他们都笑。商陇行说:“还可以吧。” 我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一顿饭收多少钱啊?” 财务处长在后面说道:“两块钱。早晚都是两块钱,早上一块。” 我惊讶地道:“这么便宜?” 柯向南笑着说:“其实不交钱也是可以的。我们吃的米、肉等东西都是下面县市招办送来的。城西区政府也经常给我们送东西来。毕竟我们是搬迁到这里的第一家省级单位。” 省级单位?我顿时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想道:倒也是,毕竟在我们单位的前面有江南省三个字。 到了饭堂后我才真正见识到了这两块钱的午餐是什么样子了:大大的饭堂里面摆放着二十来张圆桌,圆桌上铺有漂亮的桌布,椅子也有如酒店里面的那样高档,在饭堂的一侧是一长溜的长方桌,长方桌上面是一大盆、一大盆的菜肴。 当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几十个人在吃饭了,还有不少的人正在选择菜品,人来人往的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我们进去后商陇行和柯向南都站在了我身后,商陇行笑着对我说:“冯主任,你先请。” 我笑着对她说:“你先吧。女士优先。” 她笑着摇头道:“你是领导呢。你不先请我可不敢。” 我笑道:“你呀,这也客气?”随即去拿起一个菜盘。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愉快的,在这里,我再一次感受到了等级的分明。 午餐相当的丰盛。炒肉片、炒肉丝、姜爆鸭子、粉蒸肉、芙蓉蛋、红烧牛肉、火爆肥肠、红烧鱼、水煮兔等等一应俱全,后面还有不少的时令蔬菜。 我选择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菜品,发现商陇行和柯向南一直跟在我后面,我笑着对他们说道:“我们的后勤处长值得表扬,这伙食还真不错。” 柯向南即刻就朝远处大叫了一声:“姚处长,你过来一下。” 随即我就看见一个魁梧的男人屁颠颠地朝我们这里跑来了。他就是我们省招办的后勤处长,昨天晚上我也见过了。我不禁微微地摇了摇头:看来还不能随便表扬人,这不?一下子就有人把他给叫来了。 “冯主任,商主任,柯主任。你们三位领导有什么指示?”姚处长跑到了我们面前,恭敬地问道。 柯向南笑着对他说道:“冯主任刚才在表扬你呢,说你这位后勤处长不错,把伙食搞得这么好。” 姚处长很高兴的样子,“请领导们多批评,我一定把伙食搞得更好。” 我大笑,“已经很不错了。再好的话我们就要惭愧得吃不下了,两块钱,惭愧啊” 所有的人都大笑。 选好了菜品,然后在盘子里面添上了米饭,随即我们去到了一处空桌处坐下。这时候一下子就跑过来了好几位,他们都端着自己的盘子。我当然认得他们,他们都是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吃过饭的处长们。 姚处长也去把他的餐盘端了过来。 我笑着对大家说:“最近两天我要分别和你们每一位谈一次话。呵呵!大家别紧张啊,我是向你们了解一下工作的情况,因为我对招生工作实在不熟悉。今天上午已经找了两位处长了,我受益匪浅啊。” 梁处长说道:“冯主任,您千万别这样说啊。今天我可是发现了一点,您虽然不曾接触过招生工作,但是您看问题很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了。” 他这当然是奉承话,不过我很爱听。我说:“梁处长,你从我办公室里面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一下子那个念头就不见了。你可不可以提示一下我?” 他诧异地看着我,“冯主任,您可以说说是哪方面的问题吗?我说呢,当时您叫了我一声后结果又让我走了。我还正奇怪呢。” 我摇头道:“实在是记不起来了。你也想想吧,看看今天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对我讲透的。” 他说:“招生工作嘛,无外乎就是计划指标,分数线,提档标准等等,好像我说完了的啊?”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再次地灵光一现,“你等等计划指标啊,对了!梁处长,我问你一个问题啊,正好大家都在这里,大家都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全国那么多高校在我们省招生,他们的指标是有什么部门制定的?” 梁处长笑着说:“是各个高校上报到他们的省招办,然后由省招办上报给国家招办,最后由国家招办审核后下达给各个省的招办。这件事情的程序就是这样,怎么了冯主任?您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呢?” 我想了想后又问道:“那么,作为高校来讲,他们有没有权力决定他们在某个省的招生指标?” 梁处长疑惑地看着我,“他们没有权决定,但是他们可以上报计划。初步的决定权还是在他们那里的省招办,而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国家招办那里。” 我顿时咧嘴笑道:“梁处长,吃完饭后麻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们商量一件事情。” 所有的人都疑惑地在看着我。我笑而不言。 此刻,我的心里高兴极了,因为我忽然找到了自己前面的那灵光一现,而且我也找到了今后工作的突破口了。我想,这一点肯定没有人想到过,而且其他的省市也绝对不曾有过我心里这样的打算。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叫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吴亚茹打来的。我急忙放下筷子,然后对大家说了一句:“你们自己慢用,我出去接一个电话。” 随即,我匆忙地跑到了饭堂的外边。 到了外边后我才开始接听,同时朝着办公楼的后边走去。我不想让任何人听见我的这个电话。 “干嘛这么久才接电话?!”吴亚茹的语气一来就显得非常的不友好。 我急忙地解释道:“正在吃饭,旁边有很多的人。” 结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在开始说话了,“冯笑,董洁怎么就成了神经病了呢?这件事情你要负责!要不是你不答应和她谈恋爱的话,她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我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的不讲道理,此刻,我也没有功夫去纠正她把“精神病”说成是“神经病”的错误了,“亚茹,你怎么这样说呢?她患上那样的病关我什么事情?当初我没有答应你这件事情,这其中的道理我已经多次对你讲过了。你怎么能够怪我呢?她的工作是我安排的吧?我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情了,我也是因为你才那样做的啊。你怎么能怪我呢?” 虽然我自己觉得董洁的事情不该由我负责,但是在她这样对我说话后我还是显得有些紧张与慌乱。 她依然很生气的语气,“那我不管!冯笑,假如你当初答应了和她谈恋爱的话,她就不会变成这样!这件事情你必须负责!” 这女人不讲道理起来还真是不可理喻,我心里顿时烦闷起来,“亚茹,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她患上那样的疾病,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卑,而且你当时让她去当模特,那件事情对她肯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自己的责任呢?亚茹,我们现在不要去谈责任的问题了好不好?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对她进行治疗,其它的任何事情都不再有这件事情重要。你明白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却再次大吵大闹起来,“冯笑,你不要推卸责任,她得的是花痴病,就是因为你不喜欢她造成的!” 我顿时就愤怒了,“对,她得的是花痴病!假如当初你不是非得要让她和我谈恋爱的话,她至于像这样吗?我多次给你讲过不可以那样,可是你根本就不听。你倒好,还去问她喜不喜欢我!现在好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了后你一耙子全部打到我这里来了!” 说完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是气愤造成的。 可是,她却一下子挂断了电话。我顿时目瞪口呆地呆立在了那里。 不过随即我就想到了此刻她的心情了,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心里非常的难受与糟糕。想了想后,我才拿起电话给宁相如拨打,“刚才吴亚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你说,我冤枉不冤枉?!” 宁相如叹息道:“冯笑,你要理解她,毕竟她是董洁的姨。今天我去和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当时就哭了。你想想,董洁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了她,可是现在董洁却变成了这样,你说她心里难受不难受啊?你理解她吧,要是换成是你的话不也会很难受吗?这时候她的心情肯定是最糟糕的时候,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听她这样一说,我的心情顿时就好多了,同时也为自己刚才和吴亚茹那样的争执感到后悔。我说:“现在董洁在做什么?她还在上班吗?” 她回答我道:“在啊。这两天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天天晚上带着她去逛街或者去参加应酬活动。冯笑,我是担心她又去那样的地方啊。哎!这孩子,可惜了。” 我的心里也非常的郁闷、难受起来,“相如,你赶快和吴亚茹商量一下吧,尽快把董洁送到精神病院或者医大附属医院的精神科去。这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她叹息着说:“好吧,我下午再去和她商量一下。哎!” 挂断电话后我回到了饭堂,此刻的我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食欲。而商陇行、柯向南及各位处长都还在那里等我,我看见他们的餐盘里面都没有饭菜了。 我对大家说:“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也不吃了。” 梁处长看着我,“冯主任,那我们” 我说:“走吧,你跟我去我的办公室。” 董洁的事情既然吴亚茹已经知道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就只能由吴亚茹去决定了。这件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而对于我来讲,现在首要的还是要尽快熟悉自己的这份新工作。 “冯主任,您的身体不舒服?”到了我办公室后,梁处长看着我关心地问道。 我摇头道:“没事。刚才接了个电话,我的一位朋友出了点事情。梁处长,对不起啊,让你中午来和我谈事情。呵呵!我这人有时候性子急,一想到某件事情就想马上搞清楚。” 他笑着说道:“我早就听说冯主任很有魄力,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这次他的这个马屁没有让我感到愉快,因为我的心情完全被吴亚茹搞坏了。我说:“梁处长,在饭堂里面我问了你那样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吗?” 他摇头,同时用疑惑的目光在看着我。 我说道:“我也是从你对我介绍的情况中想到了一种可能,不过我不知道这样的可能究竟能不能作,所以我找你来具体地问问。不过我可是把话说在前面啊,假如我的那个想法不可能作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拿出去对外边讲,免得别人笑话我不懂业务。” 他笑道:“您放心吧,我怎么会那样做呢?冯主任,您把您的想法说出来我听听再说吧。” 我看着他,“梁处长,刚才我在想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比如,我们国家的那些最知名的大学,比如北大、清华、复旦等高校,我们是否可以单独去给他们做一些工作,让他们每年在我们江南省多招收一些学生呢?你说了,计划最初是由他们制定的,那么他们就应该有这样的话语权是吧?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去国家招办那里做一些工作,这样的话可以作吗?” 他吃惊地看着我,“冯主任,这样的事情难度可不小。而且,而且我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淡淡地笑道:“我是这样想的,对于北大、清华那样的大学来讲,肯定是很多学生和家长的梦想。假如我们能够为我们江南省多争取一些那些大学的招生指标的话,那不是就有更多的学生可以实现那样的梦想了吗?” 他恍然大悟的样子,“冯主任,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增加的那些名校的名额去创收是吧?可是,这样不行啊。您可能不知道,要让那些名校多招收我们江南省的学生的话,那付出的可不是一点点钱。现在的人都很实际,高校也一样。要达到那样的目的的话,必须做通那些高校主要负责人的工作才可以的。即使人家不收钱,但是一般的礼物也拿不出手的是吧?这样的话,我们收取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支出。”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们江南省更多的考生实现他们的梦想,我不会去收他们的钱的。今天上午你说到了点招的事情,这让我感觉很不好,我总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会长久,而且还很容易引起考生和考生家长的反感,万一到时候出事情了的话那就麻烦了。假如我们做了这样的工作,今后考生和考生的家长或许还会原谅我们一部分。这样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说是不是?” 他说:“出事情的可能性不大吧?” 我看着他笑,“你看看,你自己都不能确定完全不会出事情,其实这也说明你内心已经有些担忧了是不是?” 他伸出手去搔了搔头,“冯主任,这件事情很麻烦的。其它地方都没有这样做过。而且这件事情很花钱的。” 我说:“假如我们先不考虑钱的问题这个你想一下这样一个问题: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作。如果可以作的话,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他吃惊地看着我,“冯主任,如果有钱的话问题倒是好解决,可是这钱从哪里来啊?还有,这样的事情起码得由省里面的主要领导出面才可以,像北大、清华那样的名校,要去见他们的校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点头道:“这我知道。我还是那个问题,究竟有没有作的可能性?我说的是从政策层面上,或者是从作的可行性方面看这件事情。” 他想了想后说道:“每年招生的初始计划是由高校自己上报的,如果再去做通了国家招办的工作了的话,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作。可是,难度确实很大。” 我笑道:“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任何事情都是有难度的,问题的关键是看我们如何去作,而作的基础是理念。首先我们要想到可以去做这件事情,即使作起来的难度特别的大,我想我们总会有办法去解决的。就拿这件事情来讲吧,我们已经想到了这样的模式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首先要说服省教委的领导,再下来就是去说服省里面的分管领导。这样的事情其实说到底就是政绩,我想,领导们会慎重考虑的。” 他说:“冯主任,您说的这些东西我不是很懂,但是我可以在实际的作中多跑跑腿。这没有问题。” 我笑道:“这就行了。梁处长,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对别人讲,等春节过后吧,到时候我先和两位副主任达成了一致意见后再说。” 他敬佩地看着我道:“冯主任,您真有魄力。这样的事情在以前我们想都不敢去想。” 我心里完全地接受了他对我的这个奉承,我笑着说道:“梁处长,有些钱拿着很烫手的,但是这又是行业里面的潜规则,我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它,不过还是不想让大家今后出事情,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所以,我们还是尽量多给考生们做点实事吧。即使今后什么事情都没有,至少我们的内心里面也安稳许多。你说呢?” 他点头道:“冯主任,我可不是有意在奉承您,您今天对我的这一席谈话真的让我很震动。这样吧,在春节期间我再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尽量把问题考虑得周全一些才好。” 我由衷地对他说道:“梁处长,我们省招办有你这样一位处长,真是幸事啊。” 这个中午我激动了很久,因为我想不到自己的那灵光一现竟然是可以作的。 我已经想好了,今年的这个春节我将围绕这件事情运作。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张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但他却有着一个尴尬的职务——街道办妇女主任。 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干妇女工作的。他的主要工作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 张斌烦透了,觉得这个工作干起来太窝囊。 《漂亮**事:男妇女主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眼前的董洁今天看上去显得非常的淳朴。《纯文字首发》她的额头光洁如玉,漂亮红色羊绒短大衣是那么的漂亮,而且还将她的脸映射得红扑扑,今天的她看上去是如此的美丽,而且在她美丽的面容中还略略地带有一丝羞涩。 她看了我一眼后即刻就将眼神移开了。她的脸更红了。 “哎呀!带着小洁逛了一下午的商场,累死我了。冯笑,小洁的这件衣服漂亮不漂亮?”吴亚茹进来后即刻就大声地叫了起来,随即还在来问我道。 我在看了董洁一眼后即刻就把自己的眼神移开了,随即就去看吴亚茹,我发现,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不少的皱纹,脸色也显得有些蜡黄。我顿时知道了,董洁的事情肯定对她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而此刻,她的这种叫嚷声也完全是故意装出来的。 我在心里叹息,不过嘴上却在说道:“嗯,不错,很漂亮。” 吴亚茹去对董洁说:“小洁,你看,你冯大哥都说你很漂亮。” 董洁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再次来看了我一眼,眼里充满着欢喜与羞涩。我当然明白吴亚茹这样说的目的了,但是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她。我去看了宁相如一眼,发现她的脸色怪怪的。 我对宁相如说:“快点点菜吧。我可饿坏了。” 宁相如这才像一下子醒悟过来了似的,急忙去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同时招呼吴亚茹和董洁坐下。 现在我很后悔: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来吃这顿饭了。同时,我在心里不住地责怪宁相如,她这完全就是在欺骗我嘛。但是现在,我却不可能离开了,否则的话我肯定会得罪吴亚茹,而且正如同宁相如所说的那样,或许会因为我此刻的离开而让董洁的病变得更重。 现在,我只能在心里这样想:但愿能够尽快吃完这顿饭,然后早些离开。 点好了菜,吴亚茹就让服务员出去了。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她支开服务员的目的是为了谈我和董洁的事情。 可是奇怪的是,吴亚茹和宁相如根本就没有谈这件事情。我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奇怪。不过我心里已经松了一口气了。 宁相如问了我新单位的一些事情,不过我都说自己才刚刚去上班,什么情况都不熟悉,但是也简单地讲了一些情况。我不可能把单位里面的那些潜规则告诉她们的,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那样的事情一旦被传出去后肯定会引起社会上的非议,那样的话,今后我的工作就更加难做了。 其实,当我今天在听了梁处长告诉我的那些事情后心里不住在叹息:我无法去改变很多的事情,因为那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问题,而且现在社会上那样的事情已经成为通病了,作为我来讲实在改变不了什么。一个人的力量是很薄弱甚至是非常渺小的。但是后来我就想了,既然我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那我还是应该做一些有益的事情才可以。不仅仅是良心的问题,更多的是我觉得一个人要活得有价值。 也许今后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我们也都没怎么喝酒,不过吴亚茹说还是要喝点,所以她就要了一瓶红酒。她问我是不是需要在红酒里面兑雪碧,还说红酒兑雪碧更好喝。我不好拂她的意于是就同意了。 她笑着说:“我去找服务员拿一瓶来。” 我说:“我去吧。”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却风一般地飘了出去。 一会儿后她亲自拿回来了一厅雪碧,进来的时候还在喝着,“冯笑,我口渴了,先喝点啊,你不会觉得这样不卫生吧?” 我笑道:“没事。” 于是她就过来笑着朝我的酒杯里面倒雪碧。刚才,我的杯子里面只有半杯红酒,这下我的酒杯就一下子被她给倒满了。 “来,我们干杯。”随即,吴亚茹举起杯对我们说道。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不兑雪碧啊?” 她说:“我喜欢喝纯的红酒。” 宁相如说:“我也是。兑了雪碧后就没有红酒的味道了。据说兑雪碧只有我们中国人才那样干。” 董洁在旁边笑。 我苦笑着说:“原来你们把我当成乡巴佬了。” 她们都笑。 于是大家碰杯。吴亚茹和宁相如都一下子把她们杯中的就喝完了,董洁犹豫了一下后也干了杯。 我只好喝完。 随后吴亚茹就开始说起了董洁小时候的事情来,“小洁小的时候很听话,很漂亮的,而且特别懂事。每次我去她家里都要抱她。那时候我也很年轻啊,想不到这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子小洁就成大姑娘了,哎,我也老了。” 宁相如说:“你哪里老啊?我看你蛮年轻的。” 吴亚茹说:“老了啊,真的老了。看来我是得马上结婚了。宁总,冯笑,到时候你们都要来参加啊。” 宁相如说:“那是肯定的。不过吴教授,我办公室里面差一幅画,能不能请你什么时候帮我画一幅啊?我按照市场价购买。” 吴亚茹说:“没问题。不过我可不要你的钱,你把我们小洁照顾得这么好,我送你一幅画是应该的。过几天吧,我给你画一幅对了,你喜欢人物画呢还是风景画?” 宁相如笑着说道:“你就画一幅我的肖像吧。什么时候我到你那里去,你照着我的模样画一幅就是了。” 吴亚茹笑道:“不用。我对你很熟悉了,保证画出来像你。而且还会画出你的神韵来。” 宁相如大喜,“太好了。谢谢你。来,我先敬你一杯。咦?冯笑,你怎么不说话啊?” 当我喝下那杯酒不一会儿我就觉得不大对劲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顿时就出现了一片燥热,而且当我看着她们俩在说话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她们原来是那么的漂亮,我的双眼不住去看她们的嘴唇,脑子里竟然克制不住自己地去想自己曾经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亲嘴的画面。还有,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在开始膨胀了。 其实在前面的时候吴亚茹说她去找服务员要雪碧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到了她可能会在我的酒里面下药的事情了,特别是当她从外边进来而且我发现那瓶雪碧已经被她打开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了。不过后来,当她要求我喝完杯中的酒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还是喝下去了。 我可以拒绝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但是我想到董洁,还想到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很可能吴亚茹会更恨我,而且我也仔细想过了前面宁相如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是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对我没用任何的损失,而且我是学医的,知道激素紊乱可以造成精神性疾病的可能。还有就是,董洁确实很漂亮,特别是今天晚上。 我希望能够通过那样的方式能够让董洁的病情得到好转,虽然我明明知道哪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我还是希望。当然,这里面好包含着我内心里面的**。 此外,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对于吴亚茹来讲,她并不是属于什么贞洁烈妇类型的女人,宁相如也不是。所以我并不担心事后她会因此来纠缠于我。 所以,我后来决定喝下那杯酒,因为我要给自己做那样事情一个合理的理由,而且也是为了事后有辩解的托辞。 从此后我一定要远离吴亚茹,远离董洁。我在心里这样在想。 此时,宁相如忽然来问了我那样一句话,而此刻的我早已经血液沸腾,**正从我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里面在向外面释放,然后进入到血液里面开始奔腾,一次次地、剧烈地冲击着我的内心,我的**开始在勃发 “我没事。”我听到自己在说,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那声音根本就不是从我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 宁相如说:“吴教授,今天就这样吧。我明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 虽然此刻的我完全被**填满了,但是我的大脑还是有着最基本的清醒。我知道宁相如已经发现了我的状态了,所以她才不失时机地提出晚餐的结束。 吴亚茹说:“行。我也吃好了。小洁,冯笑,你们呢?” 董洁说:“我吃好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担心自己再说话的话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会把吴亚茹的嘴唇当成自己攻击的对象。 宁相如说:“那我先走了。我去结账,你们别管。” 这一刻,我忽然后悔了,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圈套,而且宁相如这样的表演台露骨。还有就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即使是吴亚茹今后不来纠缠于我,那么董洁呢? 所以我即刻地就说了一句:“那我和宁总一起走吧。” 乌冬梅在我家里,我可以马上回去在她的身上发泄。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宁相如竟然同意了,“行。你坐我的车吧。对了小洁,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我和你说点事情。” 吴亚茹也去对董洁说:“小洁,你和他们一起走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我心里在想:宁相如不会强迫我和董洁去做什么吧?只要她和我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于是我就跟着她还有董洁离开了这个雅间。离开的时候我去看了吴亚茹一眼,我发现她也正在看我,不过她的眼神一下子就离开了我。就是这一眼,我发现了她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的欣喜。 不过我已经来不及去细想她的那种眼神了,因为我的脑子里面慢慢在被**所充满。 幸好今天我穿的是一件半长的大衣,大衣的下摆可以完全遮住我的,否则的话我那里正顶起的帐篷肯定会被她们发现的。 我坐的副驾驶的位置,董洁坐到了后边。上车后我不住地去和宁相如说话,我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问宁相如新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资金上有没有什么问题,她倒是都简单地回答了我。到后来,我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问题可问的了,而且我的下面膨胀得让我感到非常的难受。这倒也罢了,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对宁相如放在方向盘的那双手产生了绮念:要是她的手现在来抚慰我的那里该多好啊 我告诫自己不可以那样,董洁在后面呢,而且宁相如已经再次结婚了,还有就是她在开车,那样会很危险。同时我也不住在告诫自己说:这是药物的作用,回去后直接和乌冬梅上床就解决问题了。 可是我必须说话,必须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相如,你最近和康德茂有过联系没有?”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宁相如说:“没有。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联系了。你呢?你现在和他接触多吗?” 我说:“很少联系。” 她说:“虽然你们是同学,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一句话,你应该对他有所防范。康德茂这个人太自私了。” 我说:“还好吧。”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了,只好双眼一直看着前方的道路,然后分辨着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嗯,快了,马上就到小区门口了。我心里暗暗欣喜。 宁相如在我的别墅外边停下了车,我即刻打开车门下去,嘴里在对宁相如说“谢谢” 可是宁相如却叫住了我,她来到了我面前低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已经感觉到自己被下了药是吧?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怪我啊。你把董洁带回家吧,也许这样真的有用。你也不希望董洁就这样被毁了,是吧?” 我顿时骇然,“乌冬梅在家里呢。” 她轻声地笑,“我今天给她打了电话,特地吩咐她不要回你家里来,我还对她说了,不要告诉你她今天不回家。” 我想不到她竟然早就预谋好了一切。不过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董洁她” 宁相如依然在轻笑,“吴教授吩咐我去问了董洁,我已经问过她了,她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你们啊” 宁相如轻轻推了我一把,“去吧。便宜你了。” 现在我才发现,女人疯狂起来竟然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不过我的全身已经被**完全地充满了,此刻的我只想要发泄。我心里在想,假如她们此刻没有安排董洁的话,我肯定会马上把宁相如抱进我的别墅里面去的。此刻的我剩下的理智已经不多了。 宁相如回到了她的车里,我缓缓地转身此刻的我已经感觉到了,董洁,她就在我的身后。 是的,她就在我的身后,红色外套上方她的脸红得像正在绽放的鲜花,她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的内心早已经**澎湃,此刻的我内心里面除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去到了她的身旁,一下子伸出手去揽住了她的腰,“走吧。我们进去。” 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随即就紧紧地讲她的身体贴靠在了我的怀里。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就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快速地去到别墅的大门处 门,被我打开了,我再次把她横抱起来,然后进入到别墅里面。我没有在客厅里面停留,而是直接抱着她去到了卧室里面。这一刻,我的心里只要一个念头:你不是想我你吗?今天我要把你好好个够! 任何人的内心里面都有**,这种**代表的是人的动物属性。只不过在平日里我们的这种动物属性被伦理和理智控制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内了罢了。而此刻的我在服用了不知道是吴亚茹给我下的什么药之后,我灵魂深处里面那种动物的属性顿时就一下子暴露无遗了。 我眼前的她,她的眼睛明亮而又调皮,脸颊白皙**带有清纯的气息,乌黑的长发覆在线条柔和的肩膀上,小巧的嘴唇红润无比。她的模样是如此的清秀,漂亮的身材令人陶醉,她的皮肤特别好,很白嫩,胸部也很挺,双腿是她最迷人的部份,一双细白的小手儿,一对小巧玲珑的嫩脚。 黑油油的长头映衬出一张娇嫩甜美的俏脸。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在她红色的短大衣下起伏。 她被我放在了床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了那里,她的双眼已经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快速地脱掉了她的衣服,还有裤子。她扭动漂亮柔软的腰,双唇微抿,**的臀部摆动起来更是诱人,她的眼睛睁开了,眼神里透出饥渴的诱惑。 我的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她的双腿间,大腿来回摩擦她热烘烘的。她慢慢把身体靠向我,柔软的**贴在我的手臂上,她嗯了一声,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樱唇面对我,她的红唇晶莹透亮,吐气如兰。 轻轻地去吻向她的小嘴,我感到她的嘴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我的头颈紧紧抱住我,她的头斜靠我的脸颊,我可以听到一阵一阵低沉喘息声从她口中传过来,不久她就开始伸出香舌舔我的嘴唇,并且深深的吸住我的嘴,发出啧啧的声音。然后我的嘴唇被有着幽香的舌头顶开。她的香舌继续往我的口中伸进去,而我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搅动着。我陶醉着,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她美丽的双眼正凝视着我。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那个部位依然在挺立着,朦胧中的我习惯性地伸出手去,顿时就触摸到了一具美妙的身体。 “冬梅,我要你”我说,一下子就把那具美妙的身体揽入到了自己的怀里 【大幅度修改。抱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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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身体就在我的怀里,我手掌的地方是她有着弧度的后背的腰处。天还没有亮,房间里面一片漆黑。我依稀地记得自己在睡觉之前卧室的灯是开着的,也许是我怀里的她半夜起来关掉的。我和乌冬梅每次欢愉的时候都是开着灯的,而她每次都会在事毕后将灯关上。 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脸上,眼睑之处,触摸到她的双眼是闭着的。她正在熟睡。 可是,我身体里面的**却猛然地高涨了起来,禁不住地将她的身体从我的怀里轻轻推开,我去到了她身体的上方,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双腿,然后轻轻地分开。 摸到了她的位置,我猛然地挺立而入。 很紧,而且干涩。我听到身下的她发出了痛苦的娇呼。 这一刻,我一下子什么都记起来了,是她,是董洁! 我的身体顿时呆立在了那里。 而此刻,我身下的她却在缓缓朝着我的方向在前后蠕动,我感觉到了她身体里面的湿润。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别管了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此刻的我没有了丝毫的克制能力,只想能够快速地释放。 我在她的身体上快速地运动着,每一次都到达了她的底部,而且速度快速而有力,“”的冲撞声在这样的时刻特别的清晰。 这次的速度很快,在经过了近五十次快速而有力的冲撞了之后,我终于一泄如注。 颓然地倒下,然后不住喘息。四周很静,我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我的喘息声。 十余分钟后,我的呼吸才慢慢平静下来,房间里面也开始缓缓进入到了静谧的状态。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地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冯医生,我我好喜欢你”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完全不应该做的事情,我的心里顿时就开始后悔起来:糟糕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切:昨夜和我在一起的是董洁,是宁相如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的,而且宁相如还特地支开了乌冬梅。 我被吴亚茹下了药。 董洁患有精神疾患。 可是,就在刚才,我却再一次地和董洁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且她刚才还对我说了那样的一句话。她说她喜欢我。 她的这句话让我骤然紧张起来:糟糕了,很可能我会被她粘上 问题的关键不是被不被粘上,而是我根本就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觉。 男人就是这样,当美色当前的时候总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总是会很容易失去理智。在那样的情况下男人往往会成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是,如果男人对某个女人没有感情的情况下就一定会在事毕后产生后悔的情绪,直到喷射后理智才会回到自己的灵魂里面。 男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 此刻的我真的后悔了,而且还因为后悔而紧张起来。 我没有回应她,因为我的思维已经是一片空白,我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那个部位又一次地左右了自己的大脑。 可是,她却已经来到了我的怀里,随即伸出了她的双臂来紧紧将我的颈部环抱。她的脸颊也开始在我的脸上摩挲。 我木然地躺在那里,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肌肉僵硬得没有丝毫的活力,而且,我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阵的发冷。我冰冷的脸上是她温热、湿润的脸颊。她流泪了。 我的耳边听到她在絮语,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我的这种木然,“冯医生,我真的好喜欢你。昨天晚上我好舒服你好强壮在歌城里面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希望你来到那里,希望你花钱把我叫出去开房,就像昨天晚上那样。我好舒服,你也觉得很舒服是吧?你进入我身体里面的时候,我的整个都感觉到了温暖,我好满足、好快乐,随后,那样温暖快乐的感觉就向我身体的四周扩散开来,我的心里好欢喜、好愉悦、好甜蜜我甚至想把你吸进到我的身体中去,愈深愈好冯医生,你也和我一样吗?” 我依然不说话,不敢说话。 随后我听到她在我的耳畔边发出了悠长的一声叹息,让我仿佛觉得我们所在的空间里面她的那声叹息在回荡,并产生出一种波纹,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耳边回响。 天亮了,我看到了又一丝亮光从窗户外边透进到了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里面,如同月亮在游动的时候洒进来的那种光亮。 不,那声太阳在遥远的地平线处升起的时候洒过来的光亮。天亮了,我的卧室里面开始从朦胧缓缓地变得明亮起来。 我依然不敢去动弹自己的身体,因为我害怕去看她那美丽的脸,还有她的目光。一会儿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木然的状态好难受,于是我开始动弹自己的身体我用自己的背去对着了她。 在我动弹自己身体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里面的骨骼在“咔咔”着响。 在经过了极度的犹豫之后,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来,“董洁,天亮了。你回去吧。今天要上班呢。” 我没有听到她即刻的回答,我心里的紧张更加厉害了,我感觉到自己四周的空气已经凝固,时间也随之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听到了自己的耳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冯医生,我今后可以天天晚上来你这里吗?” 当然不可以。我在心里对她说。不过我的嘴里却这样在说道:“董洁,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姨在我的酒里面下了药。本来我们是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她说:“可是我们已经发生了,而且我并不怪你。我很喜欢” 我不喜欢!我在心里又对她说,而且差点就说出了声来。我说:“董洁,我们不可能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不起” 我很小心翼翼,试图尽量不去刺激到她,但是我却又不可能答应她的那个请求,因为我不希望自己的未来又是一场悲剧。 耳边没有听到她再次说话的声音,但是随即却感觉到了她身体在动似乎她已经坐了起来,随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再随后,她下床了。地板上传来了她的脚步声。 我移动了自己的身体,因为我刚才那样的状态让我觉得有些难受,还有,我很好奇:她在干什么?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她正站在床头的地上,她正在开始穿衣服。我看到了她赤裸而美丽的身体。 她在穿衣服,首先是她的胸罩和,随后是内衣、毛衣、裤子和外套。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美丽的身体被衣服一层层地包裹。我眼前的她慢慢地就变成了平日里那个清纯的董洁的模样。(.mozhai123纯文字) 开始的时候,在她穿衣服的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有来看我,而当她穿好了所有的衣服之后,她却朝我灿然地一笑,“冯医生,我走了。我的钱呢?” 我顿时愕然,“钱?什么钱?” 她依然在朝着我笑,“我陪了你一夜,你得给我钱啊?” 我再一次地愕然,随即就是吃惊:她以前也像这样陪过别的男人吗? 可是我不敢去问她,我慌忙地对她说道:“你等等。”随即,我就抬起自己的上半身来,一把去从地上抓起自己的长裤,然后从长裤后面的裤兜里面快速地拿出了钱包。我看也没看地就把钱包里面所有的钱取了出来然后朝她递了过去,“只有这些现金,你拿去吧。” 她从我手上接过了那叠钞票。让我再一次感到吃惊的是,我看见她从里面数出来了其中的十张百元面值的钞票,随后却将剩下的放回到了我的手里。她再一次地朝我嫣然一笑,“冯医生,你想我的时候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里想叫住她,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从我的卧室里面出去了,随后我听到外边传来了她”咚咚咚”的脚步声,一直到远去。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于是急忙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地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胡乱地穿上后就朝外边跑去,“董洁!”我大叫了一声。 可是,回答我的却是我别墅大门处传来的“哐啷”的关门声。 我在心里暗呼“糟糕”,急忙地跑回到了卧室里面,然后去打开窗户伸出头去朝别墅外边看。我看到了,在我别墅的外边,在通往出小区的那条黑色的泥青路上,身穿红色短大衣的她正在缓缓地前行。 我看到的是她的背影。她的脚步缓慢而匀速,就如同一位早起的行人。 董洁!我差点叫出了声来,但是我忍住了。因为这是别墅区,我不可以在这么早的时间去打破里面的宁静。 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那鲜红色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弯道处。 我的全身冰凉,但是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她早已经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了,但是我的脑海里面却依然有着一个美丽的红色身形在虚幻地移动。 窗户外边吹进来了一丝寒冷的微风,我的身体顿时激灵了一下。我的脑子也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急忙跑到床上,扯过被子来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住,我的嗅觉里面还有她残留下来的幽香。 我的身体慢慢地温暖了起来,这才去裤兜里面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刚刚七点钟。 叹息了一声后去洗澡,然后穿上衣服出门。在从我的别墅走到小区外边的过程中,我的脑子里面全是董洁那张映衬在红色大衣上的面容。我忽然地想起来了:早上她离开之前在看着我笑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面似乎带着有一种妖异。 是的,是妖异。现在我想起来了,她的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平常时候的她。在我的记忆里面,以前的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净,还有一丝的羞涩,就如同邻家女孩那样。 可是我现在才猛然地想起,今天早上她的眼神里面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仿佛,仿佛她的眼神里面有一种不是我们人类应该有的东西,就好像是中了邪似的那样妖异。 我当然不会认为是她中了什么邪,我是学医的,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的人格依然处于分离的状态。也就是说,她的精神疾患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我们的那一场欢好而发生好转。 她竟然找我要钱!而且还只要了一千块! 去到小区外边的一家面摊吃了早餐,我特意要了一碗麻辣面条。可是我吃下后却依然觉得淡然无味。 从面摊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小隋已经到了。 到办公室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那些人打电话,“你们昨天晚上搞什么啊?是不是在我的酒里面下了药?” 她不住地在笑,“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记不得了?” 说实话,刚才我还真的忘了这件事情了,现在经她提醒后我才隐隐记得她昨天晚上离开之前好像是那样对我说过。不过,刚才我那样去问她本来就很假惺惺,而且很无耻。可是我必须而且也需要这样的无耻,因为我担心吴亚茹把后面的一切责任都归到我这里来。 我说:“你们可把我给害苦了。” 她却依然在笑,“这样的好事情,这么说我们害你啊?你们男人不是很喜欢漂亮女人的吗?董洁那么漂亮,那里亏了你了?” 我苦笑着说:“相如,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给你讲啊,早上她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病情根本就没有一点好转。你知道吗?她离开之前居然还找我要钱,说她陪了我一夜,所以我就应该付钱给她。而且,我还发现她的眼神很不对劲。相如,你去给吴亚茹讲一下,尽快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否则的话她的病会越来越严重的。” 她:“怎么会这样?那,她人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说:“她一早就离开我那里了。” 她即刻就说道:“我马上就到办公室了,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会这样?” 刚才我所有的话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试图竭力地把我的责任撇开。不过,现在我真的有些后悔了,我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在喝酒之前不该动摇。我是学医的,怎么能够去相信她们那样的说法呢? 十几分钟后宁相如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她故意在压着她的声音,“冯笑,她在她的办公室呢。刚才我还进去和她说了几句话,看上去她很正常的啊?” 我说道:“这就是人格分离的表现啊。她在你公司的时候找回了自己,但是其它时候却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她问我道:“你说,她是不是中邪了?好像鬼附身就是这样子的。” 我哭笑不得,“你们啊,怎么这么迷信?昨天晚上的事情还不是你们搞出来的?赶快送医院吧,耽误不得。” 她说:“冯笑,我觉得吧,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去给吴亚茹讲的好。我怎么去对她说呢?我又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和董洁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你会不晓得?我在心里愤愤地道,“相如,去拜托你好不好?昨天晚上你和吴亚茹合谋起来让我去对董洁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你可不能抽身不管啊。我可是很少请你帮忙的。你知道的,现在我才刚刚到新单位上班,这样的事情万一传出去了对我可是非常不利的。吴亚茹的性格你也了解一点点了,她那个人,脾气一旦发作后可就是什么都不会顾的。” 她这才说道:“好吧。我去找她。现在我就给她打电话。” 通完了这个电话后我的心里一直很不安,本来准备今天继续找其他处长谈话的,但是却根本就没有了那样的心情。 我的办公桌上有一些文件,是昨天办公室主任送来的,我看了后发现都与我们省招办无关,都是省教委关于其它工作的一些新精神。不过我还是认真地看了,毕竟我现在也是属于教委的一部分了。我知道,这些文件能够到我的办公桌上,这是因为我的级别在那里。 上午的时候办公室主任给我送来了一份请示报告让我签字。 “冯主任,这是今年全省招办主任培训的请示报告,我们准备把这次培训的时间放在年后。今年的情况不大一样,老主任退下去了,他离开的时候说把这件事情安排在年后,让下面的招办主任们尽快熟悉您。”办公室主任对我说。 我点头道:“这样好。抽空我去拜访一下老主任,感谢他想得这么周到。” 办公室主任说道:“春节期间我们安排了去看望离退休老同志的,您到时候就可以去和他谈谈了。” 我摇头道:“我想单独和他聊聊。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对了,你去给我准备一副钓鱼用具。” 我忽然想起以前林育对我说过的话来,她曾经对我说过,退下去的老同志不可忽视,他们不但有着丰富的从政经验,而且还依然有着巨大的能量。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工作就好做多了。 现在我想起来也觉得是这样,毕竟一个人能够坐到关键的位置上去肯定是有他们的能力和背景的,而且他们才是最熟悉一个岗位最重要东西的人。而且从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的角度上去看,尊敬自己的前辈也是必须的。这样的事情不但可以让自己更加深入地了解到一个职务里面最重要的东西,同时也可以得到周围的人的赞赏。 上次我听这位办公室主任说老主任喜欢钓鱼,我决定最好是投其所好,这样才可以更快地拉近和他的关系。 办公室主任即刻就心领神会了,“行。我马上去办。” 我看完了这份关于全省招办主任培训的请示报告,其实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就两个主要的方面,一是培训的时间,二是经费。 “他们到我们这里来培训,吃住都是他们自己花钱,我们怎么需要花这么多钱啊?”我看着上面的预算是二十万,于是便不解地问道。 办公室主任回答我道:“是这样的,冯主任,每次的招办主任培训,住宿是他们自己出钱,就住在我们的接待中心里面。不过吃饭都是在我们的饭堂里面,还有就是要请省教委的领导来讲课,这些都是需要支付课时费的。再有就是资料什么的,还有最后培训结束的时候有一次酒宴性质的结业典礼。这样算下来的话这二十万还是比较紧张的。” 我顿时明白了,不过还是顺便问了一句:“请领导讲课的话一次多少钱?” 他回答说:“我们给得不多,也就两千块一个人。” 我心里想道:这还不低?我是副教授,在高校上课的时候也就三十块钱一堂课。我忽然想到另外的一个问题来,“那,我们省招办的人讲课的话以什么标准支付课时费?” 他说:“一次五百块。不过您们几位领导和省教委的领导标准是一样的。冯主任,这次您是必须要讲课的,您可能得提前准备一下。不过您只需要拟一个提纲就可以了,具体的内容我们办公室给您准备。” 我摇头道:“满主任,我觉得这样不好。今后我们省招办的课时费都一视同仁吧,省教委的领导还是按照以前的标准。今年我就不讲课了,毕竟我刚刚到这里,当学生的应该是我才对。这样,到时候我在开学或者结业典礼的时候讲一次话就可以了,讲话的内容我自己写。” 满江南说:“冯主任,您太谦虚了。您是一把手,怎么能够不讲课呢?” 我摇头道:“就这样决定了。让我去给大家讲课,我自己都觉得羞愧。” 他问我道:“那,其他两位副主任上不上课呢?”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是在提醒我最好不要改变以前的有些东西。我说:“你去问问他们吧,柯主任应该是招生工作方面的专家了,他应该讲课才是。商主任和我一样,她也是刚到我们省招办不久你去问问她吧,她自己拿主意。” 其实我的意见很明确了,满江南是办公室主任,他应该知道怎么去对他们讲。 随即,我在请示报告上签了字:同意。冯笑。随后把报告交给了他,“就这样吧。对了,这几天你安排一下,我们抽个时间请省教委的领导吃顿饭,马上放假了,我们和往年一样给他们拜个年。当然,主要看他们的时间。” 满江南却提醒我道:“冯主任,最好是您亲自给他们打电话请示一下,这样才显得正式和尊重。” 我顿时醒悟了过了,即刻微笑着对他说道:“满主任,谢谢你的提醒。你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办公室主任。” 他顿时就咧嘴笑了,“谢谢冯主任的夸奖。对了冯主任,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单位的接待还是比较多的,除了接待省教委的领导之外,国家教委只要与我们招生工作有关系的领导到我们江南来都是由我们在接待。还有兄弟省市的招办到我们江南来也是我们负责接待的事情。这些人到了我们江南后都喜欢吃我们江南的特色菜,还喜欢喝我们江南本地的酒。我们为了节约经费,平日里都是从酒厂购买了一些酒来放在那里的。现在到年底了,江南酒厂那边的款项,还有各大酒店的住宿吃饭的钱都要结账了,这些费用还得麻烦您尽快把字签了。” 我诧异地问他道:“不可能一年一次性结账吧?” 他说:“酒店的款是三个月结一次。不过我们存放的酒已经不多了,您看现在是不是需要购入一些呢?”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当办公室主任的都是这样,在看到领导高兴的时候总是会提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我觉得他的这个提议倒也很有道理,于是说道:“江南大曲是吧?十年的吧?” 他回答说:“是。我们主要是购买最好的。去年买的是两百件。今年您看” 我想了想,“这几年白酒的价格上涨得太厉害了,今年买四百件吧,不,五百件。这样,春节期间给省教委的领导每人送一件去,给我也留几件,我也准备去给一些领导拜年的。呵呵!我可是为了我们单位明年的事情。还有香烟,我们江南省最好的烟是那什么‘俏江南’吧?好像是六十块钱一包是吧?我不抽烟,只是在商场里面看到过,而且我发现我们江南省很多的领导都抽那种烟的。这种烟叶买几件来放着吧,你负责保管和使用。” 他不住点头说“是”,待我说完后他又说道:“冯主任,最好还是要买点五粮液、茅台放着,烟呢也必须准备些软中华,现在的领导都喜欢抽这种品牌的烟。” 我说:“你看着办吧。柯主任好像要抽烟的是吧?你给他两条。省教委的领导里面抽烟的也给他们每人准备两条。能够报账就尽量报账,报不了就从我们的小金库里面出吧。只有和领导搞好了关系,我们的创收才会更多。要学会算账。对了,领导那里拜年的事情你这位办公室主任亲自去每位领导家里跑一趟,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比其他任何人都熟悉。” 他连连点头。 他从我办公室出去后我即刻给财务处长打了个电话,“省教委的领导那里,每人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一万块,省里面的分管领导也是这个标准。把钱交给办公室主任去办。” 他说:“好的。不过冯主任,我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您亲自去办的好。” 我说:“让满主任去办好了。我这人不大习惯去做这样的事情。满主任代表的是我们省招办,他去办和我去办有什么区别?” 他说:“分管副省长那里不大一样,满主任的级别太低了,我担心他见不到人。” 我“呵呵”地笑,“请罗书记或者冷主任代为转交就可以了。省教委在年终的时候肯定会给上边的领导拜年的。” 我不想亲自去做这样的事情,主要还是我的内心里面不大习惯,觉得那样太庸俗。 不过,在邹厅长和林育对我进行了教育后我现在已经觉悟到了一点:要得到领导的支持就必须这样去做。以前我老是用自己的钱去办这样的事情确实显得有些好笑。 当然,今年我还是会自己花钱去给领导拜年的,不过那只限于少数的几位。私人感情和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应该有一些区别才是。 昨天我问了我们省招办的财务处长,他告诉我说我们省招办一年的接待费用相当惊人。我想,与其经常性的吃吃喝喝还不如在关键的时候多花点,这样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现在我还明白了一点:当一把手确实不一样,至少可以利用手上的权力和公共的资源区和领导拉近关系。只要我没有把国家的钱往我自己的腰包里面装就无所谓,现在的领导们不都是这样在干的吗? 我发现自己一旦开窍了后就完全不一样了,至少比我的前任更大手笔。 省妇产科医院是我离开高校后的第一家单位,也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单位里面当一把手,所以那时候我的内心很惶恐,虽然我试图改变医院的现状以达到有所作为,但是我在做事情的过程中却不得不谨小慎微,处处小心翼翼。因为我对很多事情确实不懂。 而现在的我已经和从前不大一样了,毕竟我当了一段时间的一把手了,对官场的事情已经耳濡目染,从中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规则性的东西了。再加上领导和朋友对我的多次教诲,现在的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幼稚了。 人都是现实的,当领导的人也是这样。即使他们不贪污不**,收受下属部门的一些礼品或者礼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知道,仅凭他们每个月的那点工资想要享受好的生活是不可能的。当官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权力**的实现,更多的是为了享受好的生活。这二者应该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 财务处长离开后我继续看那些文件,现在我觉得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学习。到了一个新单位,我觉得自己除了了解最基本的情况之外,更需要的是掌握政策。我是这个单位的一把手,说到底就是掌握原则和方向的人,所以,很多文件是必须要认真去阅读和研究的。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办公室主任给我打来了电话,“冯主任,有位叫吴亚茹的美院教授您认识吗?” 我很是诧异,“你怎么认识她?” 他回答说:“她现在正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她说她想见见您。” 我更加纳罕:这个吴亚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直接给我打电话。不过我随即就想道:她这个人做事情总是与众不同,总是很特异,所以不可以用常规去理解。 我说道:“你带她到我办公室来吧。她是我的一位朋友。” 对吴亚茹来讲,我还真的有些怕她,因为她的与众不同与特异。谁也不知道她究竟会在某一时刻要干出什么事情来。 很快地,满江南就把她给带上来了。我的办公室主任很不错,他在给吴亚茹泡了一杯茶后就自觉地离开了。 我去问吴亚茹,“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在电话上和我说啊?干嘛辛辛苦苦跑到我办公室来?” 她看着我,说:“冯笑,你现在是领导了,我来见你得讲究规矩不是?像你这样的领导,不是一个人想见就能够见到的。是吧?” 我哭笑不得,“雅茹,你这是在取笑我是吧?我们是朋友,你这样的话明显表明你对我有意见了。呵呵!说吧,什么事情?非得让你亲自跑到我这里来对我讲。”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冯笑,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今天我专程跑到你这里来的目的是来求你的。小洁”说到这里,她竟然流泪了,“冯笑,你说知道的,是我把小洁带到省城来的,我本来想让她过上好日子,让她找一份不错的工作,然后结婚生子幸福地过一辈子,可是现在她却变成了这样。冯笑,你说得对,也许是我以前的事情没有做好,才让她的精神受到了打击。我自己没有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去教育、培养年轻人,我自以为自己的那些安排是为了她好,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做错了。但是我不想看到董洁就这样被毁掉了,所以我不能送她去医院。冯笑,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在你的酒里面加了药,我也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能够通过那样的方式治好小洁的病。今天我去宁总的公司看了小洁,我觉得她的精神很正常,这说明她的情况以及有了好转了。冯笑,我求求你,你就和小洁这样处下去吧,只要她的病能够好,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我求求你了” 她的话说得声泪俱下,我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不过我在暗自奇怪:宁相如今天没去找她?亦或是没有把那些情况告诉她? 我不住地叹息,随即问她道:“雅茹,宁相如今天没有来找你吗?董洁的情况她告诉你了没有?” 她点头道:“她给我打了电话,就说你说了,还是要把董洁送到医院里面去。冯笑,这怎么可以?一旦把她送到医院去了的话,很多人就会知道她是精神病了,那,那董洁这一辈子就完了。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相信她是什么精神病,我觉得她很正常。” 我顿时就明白了:宁相如并没有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她。对此我也很理解,毕竟那样的事情她有些说不出口。当然,或许她有她自己的考虑。 其实我也想到了宁相如的难处,毕竟这件事情与她也没有多少的关系,当时我让她安排了董洁,现在董洁出了这样的问题,她肯定觉得很棘手:送去医院觉得不好,那样会毁了她。不送去医院呢,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 我叹息着说:“雅茹,从个人的情感上来讲,我也不希望送她去医院。但是董洁的疾病是经过了专业医生诊断过了的,她的精神确实有问题。这样的病是开不得玩笑的。我是学医的人,只知道这样的病必须进行治疗才可以好转。她是属于人格分裂,白天和晚上的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明白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晚上的时候多和她在一起就知道了。” 她问我道:“昨天晚上她的表现不正常吗?” 我顿时瞠目结舌,“这个雅茹,我说的不是你那个意思。这,怎么说呢?反正我们都应该听专家的意见,你说是吧?” 她看着我,“冯笑,我求求你了,你再给她一些机会吧。如果一个月后专家认为她的病情还是没有改善的话,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直接送她去医院就是。冯笑,我可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这件事情请你无论如何都得答应我。好吗?” 我何尝不想帮她,可是我顿时为难起来,“这” 她说:“如果你答应了我的话,我再送你一幅画。马上要过春节了,你不是还需要礼物吗?” 我急忙地道:“别,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她却即刻站了起来,“就这样吧。冯笑,我吴亚茹是很少求人的。请你一定帮帮我,帮帮小洁。我走了,不打搅你了。今天晚上我让小洁把那幅画送到你家里来。” 我顿时大急,“雅茹” 可是,她却已经出门而去了。 我不住地叹息和摇头。一个月?每天一千块,也就三万块罢了。钱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的关键是万一董洁的病越来越重了呢?万一在这期间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怎么办?还有,马上就春节了,总不能在春节期间也让她和我在一起吧? 不行,过几天我得想个办法才可以。 我不想拒绝吴亚茹了,而且她并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随即,我给乌冬梅打了个电话,“冬梅,最近一段时间我这里有一个特殊情况,你就暂时不要到我家里去了吧。你的钱我还是照付,你放心好了。” 她说:“我们已经放假了。那我可以回家了,是吧?” 我这才想起她是学生,已经到了放寒假的时候了,心里顿时放下心来,“当然可以。那你回家去吧,我提前祝你春节愉快。” 她说:“冯老师,我也祝你春节愉快。” 我在心里苦笑:这个春节我可能愉快不了了。 “我在办公室里面郁闷了许久,后来还是阮婕的电话才让我从这种郁闷中解脱出来。她在电话里面对我说:“冷主任提前到下午四点钟回来,他同意了你和我一起去接他。”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中午在单位的饭堂里面吃了饭,然后让办公室主任满江南带我去接待中心的房间里面休息。[`小说`] 我有午睡的习惯,同时也顺便看看我们接待中心的条件。 办公室给我安排的房间竟然是一个套房,里面的装修很不错,相当于四星级酒店的标准。 “嗯,不错。这里怎么收费的?”我满意地点头,同时问道。 他回答说:“这里只是内部接待的时候用,我们不可能接待外边的人。毕竟这里是招生办公室,外边的人进来不好。我们的收费标准也就是一百块钱一个人每天,不过您和两位副主任的房间都是常年留着的。” 其实我倒是觉得不应该收取下面那些招办主任的费用的,毕竟大家是一个系统的人,但是这又涉及到单位小金库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打消了内心的那种想法了。 我又问道:“一年这样的培训有多少次呢?” 他回答说:“我们有很多培训的。研究生招生、**高考,还有其它一些会议。基本上每个月都有吧。最近也就是春节临近了,所以才暂时停了下来。”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看来这里还是很赚钱的嘛。” 他说:“这地方也赚不了多少钱的。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我笑道:“满主任,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啊。不错啦。好了,我要休息了,下午我要和省教委办公室的同志一起去接冷主任。对了,我担心自己万一睡着了,麻烦你两点钟叫醒我一下。” 其实我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结果我睡下去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这里的条件还真的很不错,床单和被子都很干净,我睡在床上的时候可以闻到一种淡淡的洗衣粉气味,这让我的睡眠来得更快了。 不到两点钟我就醒来了,起来洗了一把脸然后出门。刚才我看到了,洗漱间里面所有的用具都很齐全,比一般的宾馆条件可是要好多了。住在这里有一种家的感觉。 出门的时候看到满江南正在朝我的房间门口处走来,他看见我了,急忙在朝着我的方向跑。 “冯主任,需要我和您一起去吗?”到了我面前后他问我道。 我摇头,“不用了。你抓紧时间把我交办给你的事情尽快做好。” 随后,我让小隋开车送我去省教委,在与阮婕汇合后我们分别乘车去机场。阮婕带的是一辆奥迪a6,我估计那应该是冷主任的专车。 机场距离主城区比较远,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四点钟了。随即阮婕和我一起进去看航班的信息,阮婕看了后对我说道:“快了。” 随后我们就在出机口处等候,我们身旁有不少接机的人。 我开始和阮婕闲聊,“小阮,你经常来接人是吧?” 她笑着说道:“是啊。这接人也是我这办公室主任的活儿呢。” 我和她开玩笑道:“你可是够辛苦的,领导要请客你要安排,他们的发言稿也需要你动笔替他们写,这没日没夜的,你老公对你没意见?” 她笑着说:“习惯了就好了。他比我还忙呢。” 这下我知道了:原来她已经结婚了。于是我问道:“小阮,方便告诉我吗?你先生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笑着说:“他呀,以前是一所高校的团委书记,现在正在下边挂职呢。今年八月份才下去的。” 我笑道:“年轻有为啊。俗话说,小别似新婚,这样也好,会让你们的感情更浓厚的。” 她的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冯主任,您真会说笑话。” 正说着,我发现我们周围的人开始在兴奋了,随即朝出机口看去,顿时就发现里面有人在稀稀落落地出来了。 随后,出来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我们身边的那些人不住地在高呼着他们要接的人的名字。 “出来了。”我听到身旁的阮婕在对我说,同时在朝那些出来的人里面指了一下。 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指的究竟是谁,但是我一下子就判断出谁是冷主任了。 在那群出来的人当中有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的是蓝色条纹的领带,他一只手拉着一个皮箱,另一只手上搭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他的整个人看上去极富学究气。而且他正在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看。 阮婕我我即刻从接机的人群中跑了出去,去到了出口处。 果然是他,他很快就来到了我们面前。阮婕即刻把我介绍给了他,“冷主任,这是刚刚调到我们省招办来的冯主任。” 冷主任放下了皮箱,伸出手来与我握手道:“小冯,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这么年轻啊,真不错。” 我握着他的手说:“冷主任,请您今后多关照啊。” 他微笑着对我说:“走吧,我们出去后再说。” 我急忙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去帮他提那只皮箱,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后就朝外边走去。 到了停车场后他对阮婕说道:“小阮,你去坐冯主任的车。我和冯主任聊聊。” 阮婕笑着连声答应,随即还来看了我一眼,朝我做了个怪相。我朝她感激地一笑。 冷主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只好坐在了后边。很多领导都喜欢坐副驾驶的位置,我也喜欢。我记得林易曾经告诉过我当领导的人为什么喜欢坐那个位置的原因,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其实说到底就是那个位置的视线很好。 我先说话:“冷主任,您这次去北京开了几天的会啊?怎么也不带个随从啊?” 他笑着说:“开会也就一天,主要是顺便去拜访了几位领导,还和几位在大学里面任教的老同学见了个面。这人老了啊就容易怀念过去,这次我们老同学见面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我急忙地道:“您哪里老了啊?您还不到五十吧?正当年呢。” 他大笑着说:“五十一啦。再过几年就退休啦。” 我也笑了笑,“您以前是高校的校长,说到底您还是高学术出身的领导。我记得当年陈景润四十八岁的时候报纸上还说他是青年数学家呢,由此可见您也并不算老。” 他再次大笑,“小冯,你真会说话。不过倒也是啊,我以前觉得五十岁的人很老了,结果我自己到了这样的年龄后才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呢。小冯,你也是高校出来的人啊,你是搞妇产科的吧?” 我点头道:“是啊。可惜的是,现在再也不能搞自己的专业了。怪遗憾的。” 他笑着说:“我们搞学术的人其实对自己的专业还是很有感情的。小冯,我给你一个建议啊,虽然你现在调到我们省招办来了,但是你还是可以兼职去搞你以前的学术的,比如在医大当一个客座教授什么的。我是学机械制造专业的,现在也是江南大学的客座教授呢,每个月我都会去江南大学上几节课,还带了几个博士生。你也可以这样的。丢掉自己的专业太可惜了,至少是不能完全放弃,今后退休后还可以继续搞一些学术研究嘛。当官不是一辈子的事情,但是搞学术就不一样了,活到老、学到老,这才有意义。” 我顿时惊喜起来,“冷主任,这样可以吗?” 他说:“怎么不可以?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教委的人,高校是我们在管辖,这样的事情很简单。据我所知,我们省分管我们教育的副省长也是江南农业大学的客座教授呢,她不也一样在带博士?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点,她也舍不得放弃自己的专业。还有就是我们省刑警大队的队长,他也是你曾经工作过的江南医科大学法医系的客座教授呢。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大喜,“太好了。上课什么的倒是无所谓,现在我觉得最可惜的是我那个才做了一半的科研课题。太好了,抽空我给医大那边讲一下。” 他顿时很感兴趣的样子,“哦?你做的是什么样的一个课题啊?”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那个课题简单地给他作了个介绍。 他感叹道:“听起来还真不错。小冯,你千万不要把这个课题丢掉了,那样的话太可惜了。” 我说:“是啊。其实我想的到不完全是因为这个课题我做了一半的问题,而是这个课题是一位叫郑大壮的资深前辈的心血。我不做下去的话还真觉得对不起他。” 他惊讶地道:“郑大壮?你怎么认识他的?” 刚才,我们一开始说学术方面的问题之后我就开始激动起来,说话的时候也就几乎忘记了他是我领导的身份了。要知道,对于像我这样从高校里面出来的人,而且又是对自己的专业曾经那么的痴迷,所以一旦谈论起这样的事情来之后就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了。 而此时,冷主任的这种惊讶却一下子就提醒了我,“冷主任,您也认识他?” 他大笑,“我怎么不认识?他可是我的师弟呢,他比我矮一届。他这人简直就是一个学痴,搞起科研来不要命。哈哈!想不到你竟然认识他。他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为人高傲,一般的人他可看不起。小冯,想不到你和他还有这样的渊源。我倒是很奇怪了,你怎么会认识他呢?而且他还把他的研究成果让你去做。” 我也在心里惊讶:这也太遇巧了吧?我回答道:“是这样的。我还在医大附属医院当医生的时候他妻子正好是我的病人,后来我给他妻子做了手术,效果很不错。然后我们就认识了,通过接触,他觉得我这人还可以交往,于是就把他的那个构思告诉了我。因为他不懂医学,所以这个项目就只能由我去做了。说实在的,如果没有他的那个构思和他对仪器的设计的话,我的这个项目根本就不可能开展起来。他真是一个天才,至少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思路。现在这个项目做了一半,也就是完成了他当初的构想,但是我在临床实验中却发现,他设计的那台仪器还有更大的用途,可以用于某些肿瘤治疗” 说到专业上的东西,我顿时就忍不住地滔滔不绝起来。当然,我不可能去告诉冷主任当时郑大壮的那些细节的事情,那样的事情也只有像郑大壮那样的“疯子”才可以干得出来。 “小冯,你一定要把这个项目做下去。不然的话就太可惜了。郑大壮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认可的人肯定没错。呵呵!小冯,看来我不需要进一步了解你了,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今后你在工作上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找我好了。”我说完了后冷主任即刻就这样对我说道。 此刻,我的心里忽然一动:为什么不马上把自己的那个设想告诉他呢? 从刚才我们的谈话中我已经有了一种感觉:冷主任与罗书记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人。罗书记的官场习气重一些,而冷主任说到底还是学者类型的领导。 学者型领导往往比较务实,而且相对来讲也比较单纯一些。 在一片刻的思索之后,我即刻就说道:“冷主任,我才到省招办上班两天,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我主要是找了各个处室的负责人了解了一些情况,主要是为了尽快熟悉自己的新工作。目前我和几位主要处室的处长细致深入地交谈了一下,自己觉得对省招办的大概工作有了初步的了解。与此同时,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冷主任,不知道我现在向您汇报一下自己的这个想法可不可以?” “哦?你说吧。”他说。 我觉得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兴奋了,心里顿时后悔起来:冯笑,你搞什么啊?谈得好好的话题,你干嘛要转移到这上面啊? 不过我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何况他已经表了态让我讲下去呢。于是,我就把自己的那个构想讲了出来。当然,在前面我也谈到了目前我们招办工作的现状,但是却并没有谈到我内心的那种担忧。要知道,那样的事情是不可以随便讲的,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事情了的话说不定他会怀疑是我在背后搞的名堂呢。 我讲完后顿时就忐忑起来,因为我发现他一下子就处于了沉默的状态。 我急忙地道:“冷主任,我的这个想法还并不成熟,而且我现在对省招办的工作了解得也不是那么的深入,所以这个想法还仅仅是存在于我的脑子里面。呵呵!您还是我第一个汇报的领导呢。” 他忽然地说话了,“小冯,你的这个想法很大胆。我很欣赏你的这种创新思维。看来组织上安排你来当这个招办主任是完全正确的。本来,本来我还担心你太年轻,担心你万一工作起来吃力呢。你的这个思维很好,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会牵涉到方方面面,而且还必须得到省里面分管领导的同意才可以。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可是需要一大笔经费的嗯,这样吧,你抽时间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我看了后再看看可不可行。”说到这里,他去看了一眼驾驶员,“小魏,这件事情你不要出去对任何人讲啊。听到没有?” 驾驶员说了一句:“不会的。冷主任,我可是懂规矩的人,您是知道的。” 我心里大喜,“冷主任,我会尽快拿出方案来的。这件事情只要有领导的支持,我相信问题不大。其实说到底就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政策上可以作,二是注意作的程序。这样吧,我在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就把方案交给您。” 他点头道:“行。小冯,我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了,做事情有创新,敢于去思考,敢于去突破。很好。” 我心里乐滋滋的。 就这样,随后我们还商谈了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主要还是我在谈自己的想法,他一直认真地在听。 冷主任是在他家的楼下下的车,他对我说:“小冯,我就不请你上去了,我离开家一周了,我家的老太婆天天在念叨我呢。还有家里的那条狗。呵呵!现在我在家里可是很没地位的了。”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 随后他与我握手道别。驾驶员小魏送他上的楼。 我坐回到了自己的车里面,“阮主任,怎么样?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现在,我的心情特别的高兴,而且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感谢她才是。 可是她却说道:“冯主任,对不起,改天吧。今天晚上罗书记还在接待那位司长大人,他对我说了,在接了冷主任后必须赶过去。” 我觉得有些遗憾,“那好吧。现在我送你回教委。” 她笑道:“冯主任,那您可是差了我一顿饭哦。下次您一定要给我补上啊。” 我大笑,“没问题。到时候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就是。” 她随即敛住了笑脸,“冯主任,您和冷主任谈得怎么样?我觉得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笑着说:“还不错吧。毕竟我们都是从高校出来的人,我们也就是谈了一下学术方面的事情。” 她笑着对我说:“冯主任,祝贺你啊。冷主任这个人对下属很严厉的,想不到他和你还这样谈得来。” 我诧异地看着她,“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他严厉啊?呵呵!不过小阮,我可是真心地感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本来吧,我说今天晚上请你吃顿饭,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可是你却不空。下次吧,下次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她笑着说:“冯主任,您要感谢我,一顿饭怎么行?” 我也笑,“那你说说,还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够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她却看着我笑而不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礼品的事情是吗?没问题。你让你那朋友来找我就是。”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有一种吃惊,“冯主任,您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行。我让他明天就来找您。” 我拍着胸口说道:“好。他来之前你先给我打个电话就是。咦?小阮,你现在才真正把我当成朋友啊?呵呵!也行,那我们从今往后就是朋友了。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才是。” 她说:“您说。” 我笑道:“很简单。你把这个‘您’字改成‘你’就可以了。” 她顿时发出了动听的笑声,“好。” 把她送到了省教委后我让小隋送我回家,忽然想起晚上还不知道去吃什么呢。现在,我忽然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孤独。 我不想让小隋陪我去吃饭,人家也是有父母的人,白天上班,晚上让人家陪我去吃饭不大好,毕竟这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我还是让他把我送到小区的外边后就让他把车开走了。 我没有即刻进入到小区里面去,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吴亚茹把话都说到了那样的份上了,虽然我并没有答应她,但是她却是希望我能够答应的。而且,我的内心里面已经无奈地答应了。所以我心里就在想:既然如此,那我就主动给董洁打个电话吧。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我和她已经发生了一切。 电话通了,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声:“董洁” 电话的那边没有她的回答,但是我可以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我说道:“董洁,我在小区的外边等你,你过来和我一起吃晚饭吧。” “嗯。”电话里面终于传来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很细小。 我朝前面看去,“就在我住的小区对面有一家酒楼,我在那里面等你。” “嗯。”她还是这样一个字,声音依然很细小。 我挂断了电话。此刻,我的心里纷繁复杂,而且觉得很难受,觉得憋闷得慌。 去到酒楼里面后我没有要雅间,就在大厅一处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点菜。我只要了几样特色菜,比较清淡的那种。在我的想法里面,一切刺激性的东西都被我否决了。 她来了,今天她穿的还是昨天的那件红色短大衣。看来她很喜欢这件衣服。不,她是在留念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时光。我心里似乎明白了。 她手上拿有一个长方形的漂亮盒子,很明显,那是她带来的那幅画。 我站了起来,然后去把她的椅子朝后拖了一点,“董洁,你请坐。” 她惊讶了一下,随即去坐下,然后将她手上的盒子放在了靠墙的位置。 我问她道:“外套需要脱吗?” 她摇头。 此刻,我发现她竟然在流泪。我顿时有些怀疑了:她真的有那样的疾病吗? 我也去坐下,就在她的对面,“董洁,喝点酒吗?” 她摇头,随即却又在点头,“你喝的话我就陪你喝点吧。” 我要了一瓶红酒。在这样的情境下,我觉得唯有红酒才最合适。虽然我们不是恋人,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给她那样一种氛围。 在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是不是应该牺牲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虑和她真正地去恋爱? 我们开始吃东西、喝酒。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去对她说些什么。而她也几乎没有任何的语言。 “最近在忙什么?”后来,我终于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就上班。”她回答说。 “工作辛苦吗?有压力吗?”我又问。 她摇头。 我在心里苦笑:你不说话,这真够累的。想了想后我才又去问她道:“董洁,你考虑过去读书的事情没有?比如去读mBa什么的。” 她来看了我一眼,“mBa是什么?篮球?” 我顿时愕然,“mBa就是工商管理硕士。nBa才是美国的篮球联赛。”忽然,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对她这样解释,因为这样的解释只能造成她更加的自卑,“董洁,其实你很聪明,也很能干,你在我以前那家公司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而且现在你们宁总也不止一次地告诉我说你很不错。但是你还很年轻,我觉得还是应该多学些东西才可以。你们宁总也是女人,她的生意也是一点点做起来的。我觉得你今后也可以的。你说呢?” 她说:“我读书成绩不好。” 我温言地对她说道:“那是以前。以前你还很小,没有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但是现在你不一样了啊?你已经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应该已经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了。而且,mBa的入学考试时很简单的,准确地讲,只要花钱就可以进去读。不过要毕业,要拿到毕业证书的话相对就有些难了。问题的关键是你要努力去学习。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出,你们宁总也可以的。” 她还是在摇头,但是却没有说话。 我在心里叹息:看来她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哎!和她交谈真累啊。此刻,我心里刚才的那种冲动顿时就没有了,因为我心里在想:假如我和她要生活一辈子的话,我肯定会累死的。而且说不定我依然会犯以前那样的错误。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我们只喝了一点点红酒。 我结账后和她一起出了酒楼,她抱着那个长方形的盒子跟在我身后。本来我是想从她手上把那东西接过来的,但是想到吴亚茹交给自己的任务,我不想让董洁认为我是要赶她走。 我们走到了小区的大门处,她忽然在我身后叫了我一声:“冯医生” 我转身。 她将她手上的那个盒子朝我递了过来,“这个给你。”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董洁,去我家里吧。好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随即微微地朝我点了点头。 这下,我才去从她手里把那个盒子拿了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揽住了她的腰。就在我的手到达她腰部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 我们缓缓地朝小区里面走去,她的身体紧紧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我的心里并没有一丝的温情,只有无奈般的苦涩。 终于到了我别墅的外边。我的手从她的腰部离开,然后去打开了门。随即打开了灯。 她跟着我进来了,随即还替我将门关上了。 我将手上的那只盒子扔到了沙发上面,然后转身去对她说道:“你看电视吗?”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正定定地在看着我,而且我还看见,她的眼里再一次出现了那只妖异的眼神。 或许,我可以把她此时的眼神理解为是炽热。但是,不应该是那样,因为她的变化太快:就在刚才之前,她还是那么的沉默寡言,羞涩万分。 我心里顿时觉得骇然,禁不住就朝她呼喊了一声:“董洁” 她朝我嫣然一笑,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美丽的笑容。可是,她眼神中的那种妖异却更加明显了,“冯医生。我先去洗澡啊。你和我一起去洗吗?”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董洁,你,我,我们别着急。我们先说说话好吗?” 她却依然在朝着我笑,依然是那样的眼神,而且,她开始在解开她的外套,“冯医生,我很漂亮,你很喜欢我的。是吗?” 我急忙过去将她的手拉住,“董洁,你听我说,你别这样。我们先说说话,可以吗?” 她却即刻将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脸颊上,而且奋力地挣扎出一只手来。她的那只手一下子就来到了我的,开始轻轻抚摸我的那个部位。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应,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充满着恐惧。而且,我的脑子里面一下子就出现了一片空白:我不知道现在是应该推开她呢还是采取其它什么动作。 而就在我呆住的这一瞬,她的手已经拉下了我的裤链,随即伸出手去将我的那个部位给掏了出来。随后随后她蹲了下去 而我,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被她的温暖的唇包裹住了。我的那个部位霍然而起。 不过我的**来得虽然猛烈和快速,但是却也消退得非常的快。我急忙推开了她的头,让自己一下子从那种温暖之中脱离了开来。 “董洁,你别这样。”我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严厉和生气。 她却在看着我笑,“冯医生,刚才你舒服吗?” 本来我很想说出她不正常的话来的,可是我不敢。我说:“董洁,这样很脏的。你先去洗澡吧。好吗?” 这次她倒是比较听话了,“嗯。你等我啊。” 她去到了洗漱间里面,我悄悄跑了过去,一会儿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水响声。急忙跑到楼上外边的露台上,然后拿出电话给吴亚茹拨打,“雅茹,你赶快到我这里来。不行。她现在肯定不对劲。我觉得好害怕。” 她说:“冯笑。我知道她不对劲,所以才让你和她在一起的啊。冯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帮帮她,好吗?” 我顿时大怒:“不可以!你让我和一个精神病人做那样的事情,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万一她在我这里出了事情的话谁负责?!你马上过来,不然的话我就打电话叫12o了!” “冯笑,我求求你了好不好?”电话的那头她在大声地哭泣。 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雅茹,你怎么不讲道理呢?她都这样了,你应该让她去治疗才是啊。不然的话你会完全、彻底地毁了她的。雅茹,你马上过来吧,我告诉你地方。算我求你了。好吗?” 她依然在哭泣,“冯笑,呜呜!她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我说:“真的。你没有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要不是我让她先去洗澡的话,我还没办法给你打这个电话呢。你快点来啊。” “冯笑,那,怎么办啊?”她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我说:“叫医生来吧。或者我打电话?”忽然,我觉得这样不大对劲:医生来了后万一看到她赤身裸体的话会怎么想?要知道,这里可是我的家啊,“这样,你先过来,我和你一起送她去医院。对了,我马上给宁相如打电话,让她马上来接你。” 她没有说话,但是却即刻挂断了电话。 此时,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同时也依然恐慌。我开始给宁相如打电话,“相如,麻烦你马上去把吴亚茹接到我这里来。麻烦你一定马上就去。董洁在我这里,太可怕了。” 她很诧异的语气,“她又去你那里了?” 我急忙地道:“你别问了。麻烦你快点去接她过来啊。求你了。拜托了!”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露台的门口处传来了董洁的声音,“冯医生,你在给谁打电话啊?” 我顿时被她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去看,发现她正站在那门口处,头发湿漉漉的,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裹着一条浴巾,雪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的很大一部分都露在了外边。 我急忙朝她走去,“我给一位朋友打电话。董洁,快,快进去。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我快速地朝她跑去,然后关上了露台的门。她在我前面走,然后直接去到了卧室里面,“冯医生,你怎么不进来?我觉得好冷。你把空调打开好不好?” 本来我在卧室的门口处就停住了脚步的,但是她却在里面这样对我说道。我只好进去,然后打开了卧室里面的热空调。 “董洁,你现在床上用被子”我转身去对她说,但是却顿时就呆住了,因为我看见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拿掉了她身上的那条浴巾,正用那条浴巾在揩拭她的头发。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美 昨天晚上,今天早晨,因为药物的缘故,我并没有来得及去欣赏她身体的美。那天晚上在歌城里面的时候,她虽然让我心旌摇曳但是却是给予了我一种朦胧的美的感受。 但是此刻的她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我完全是处于一种清醒的状态,而且此刻的她也是完全地赤裸地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白皙似雪的肤色,姣好的面容,纤细而美丽的颈部,高高隆起的胸,顶端处两粒鲜红的蓓蕾,她的腰部充满着诱人的弧度,而最美的还是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她的身材是真正的黄金比例。而此刻的她的那一簇浓密的毛发却格外的令人心生荡漾。 她的美我无法形容,唯有震撼。她的**在此刻却更加的吸引着我,它们是那么的完美。昨夜,今晨,我只感觉到了它们的漂亮,但是却忽略了它们的完美。 记得有人这样描述过美丽女人的胸部——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女子情。俯我憔悴首,探你双,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我觉得这些词语还不能完全描述出我眼前此刻的她的这种完美。 可惜的是,她的**虽然是如此的美,但是她的灵魂与她这美丽的**却附着得并不那么的紧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我眼前的她真的很美,如果不去看她的眼神的话。(.mozhai123纯文字) 一个有着黄金分割比例的身材,有着清纯美丽的年轻女性肯定是很美丽的,甚至是完美的,可惜的是她患有那样的疾病。此刻,我却仅仅被她身体的美震撼了一瞬间,因为我即刻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她的双目正在发出与她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妖异的眼神,让人顿时就感到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 没有那个男人会在有着恐惧的情况下还会对这样的美产生反应的。此刻的我也是如此。所以,她给我的这种感官刺激只有一瞬,随即就即刻清醒了过来。现在的我与昨天晚上不同,因为理智可以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动物的本能。 我去到了她的身旁,随即用她手上的浴巾去将她的身体裹住。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董洁,去穿上衣服,我今天不大舒服。” 她却一下子再次把浴巾扯开了,“你不是让我来陪你吗?我漂亮吗?” 此刻,我发现她眼神中那样的眼神更加的炽热。她眼神中的那种炽热有如火山中**出来的熔浆,令人感到畏惧、害怕。 我再一次去将那张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住,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触及到了她柔嫩的肌肤,我的手所触及之处感到一片冰凉。我对她说:“董洁,我把钱给你好了。今天不是你不愿意陪我,而是我身体的问题。好吗?” 这下她不再说话了,也没有再将那条浴巾扯下。 此刻的她确实不是她自己,而是潜意识里面的另外一个她——现在我明白了,现实中的她,也就是被我们认为是正常的那个她是一位听话的,羞涩的乖乖女。而她潜意识里面的那个她却是叛逆的、破罐子破摔的、作践自己的另外一个她。 对一个正常人来讲,我们的潜意识里面也是有着那样的一个自己的,但是我们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表现出来,因为我们都活在现实的、与周围的人保持着一致的世界中。一旦我们的两种或者多种人格同时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的话,那就说明我们的精神以及出现了问题了。 董洁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给了她一千块钱。她接过去了。 我随即又对她说道:“去吧,把你的衣服穿上。”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依然有着那样妖异的东西,“那,我只能收你八百块。” 我当然知道此刻的她不能用正常人的状态去看待了,我说道,依然是很柔和的声音,“你先拿着吧,下次我少给你两百就是。” 她顿时就朝我笑了,“也行。” 随即她去穿衣服,将浴巾扯下后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她的衣服。我不是伪君子,而且我也很欣赏她身体的美。我看着她一件件穿上了她的衣服。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因为她身体的美一直在她穿衣服的过程中激荡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穿上了衣服的她的身材依然是那么的完美,她朝我媚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我顿时一下子从刚才她给予我的那种美好的感受中清醒了过来,“别,你等等。我们去外边说说话。好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还说什么?” 我说:“走吧,我们去客厅里面坐会儿。你陪我说说话吧。好吗?” 她犹豫了一瞬后才点头道:“好吧。”随即却又朝我媚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忍心让我离开啊?” 我心里不住苦笑,“走吧,我们去客厅里面。” 随即,她跟在我去到了客厅,待她坐下后我问她要不要喝茶。她点头,“我口渴了。” 其实我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她,此刻,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依然没有羞涩,不过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幻,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没有多少神采,看上去给人一种空洞无神的感觉。 我在估算时间,估算吴亚茹和宁相如到达这里的时间。起码得在半小时之后,毕竟宁相如还要去接吴亚茹,而且美院到我这里有那么远的路程。 我必须把董洁留在我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她是病人,万一出去后出了问题的话就麻烦了,而且她万一出了问题的话我是有责任的。 给她泡了一杯茶后我坐在了她的面前,我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是我不相信那位医生的诊断,反而地我完全地相信,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她的不正常了。可是我还是很好奇,因为我想知道她现在的病情究竟严重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她居然想了一下! 她歪着头去看客厅通往楼上的那楼梯处,随后才回答我道:“我叫丫丫,大名叫董洁。你知道的啊?干嘛问我这个?” 我又问她道:“那,我叫什么名字呢?你知道的是吧?” 说实话,此刻我去问她这样的问题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因为很可能会被她意识到我是在怀疑她的不正常。 还好的是,她即刻就回答了我,“你说冯医生啊。我当然知道了。你叫冯笑,长得很帅。我很喜欢你。” 正常时候的她绝不会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这一点我是完全清楚的。说到底还是那个问题,此刻的她是另外的一个她自己,她对她自己究竟是谁显得有些疑惑,但是却知道我是谁。 现在的她有一种哲学的意味:认识自己有些难,但是认识别人却是很清楚的。 我朝他点头,“对,你是董洁。董洁,你知道自己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吗?”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我有什么问题?” 我真诚地对她说道:“你现在的问题是太自卑,对你自己不自信。明白吗?” 她伸出她的手,她的手很漂亮,十指修长,白皙胜雪。她好像很欣赏她自己的手似的,“我哪里不自信了?我很漂亮的,很多男人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他们。我哪里不自信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这时候去对她讲这样的事情很不应该,因为她不可能接受。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她还是知道她自己究竟是谁,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那种自卑与不自信罢了。 我说,当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董洁,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她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于是我就开始给他讲故事,“有一个男人,他穷困潦倒,他到这座城市来半个月了,没有找到工作,而他的身上只有十块钱了。他没有任何的希望,对自己的前途更是一片迷茫。这天,他刚刚去一家公司应聘,结果再一次地失败了,从那家公司出来后他去到一座桥上,他很想从那座桥上跳下去结束自己的这一生。可是这时候他却看到那桥上有一位盲人,盲人的面前有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算命’两个字。当他看见这位盲人的时候顿时就有些不甘心起自己的命运来,他心里想道:难道我这样一位七尺男儿就真的这样命运多舛吗?于是他就朝那位盲人走去。到了盲人面前后他蹲了下去,然后问道:算命多少钱啊?盲人说:五元。算不准不要钱。他心里就想,我身上还有十元钱呢,算命的钱够了。于是他就请盲人给他算一卦。盲人问了他生辰八字后便开始用手指头掐算了起来,一会儿后盲人对他说道:你会遇到贵人的,如果我算得不准的话你明年来找我,到时候我把钱退给你。如果我算得准的话你明年来给我十元钱。他在心里冷笑,心想你还真会骗人。不过盲人的话还是让他有了一丝的信心,他不再有要去自杀的念头了。随后他给了盲人那十元钱,盲人找回了他五元。拿着那五元钱他花了一块钱去吃了一碗面条。呵呵,我讲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一块钱可以吃一大碗面条的。吃完了面条后他坐公共汽车去到下一家公司应聘。那是一家粮食加工厂。他到了那里后问门口值班的老头:你们这里是不是需要招聘人啊?老天朝里面指了指,说道:进去吧。他刚刚进去就被一个男人叫住了:新来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人又对他说道:去搬东西!这时候他才发现里面有好几辆货车,货车上堆满了粮食,而卸货的人却只有两三个,人家正缺人手呢。于是他二话没说就去和那些人一起卸货了。卸完了货后他也被留了下来,原来那位叫他的人正是那里的经理。从此后他就成了这家粮食加工厂的卸货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天天做着同样的工作,一到晚上的时候就变得无事可干,而且觉得很寂寞,此时的他依然觉得自己的前途很渺茫。要知道,他的内心是很要强的,是特别想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后来他发现,就在这家粮食加工厂的附近有一个图书馆,而这家图书馆每天要开放到晚上十点钟才关门。于是每天他下班吃完饭后就去到那图书馆里面看书。图书馆里面有一位老人顿时就注意到他了,这位老人原来是一所大学里面的退休教授。有一天老人就去问他是干什么工作的,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老人叹息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看书的可不多了啊,你今后一定会很有前途的。他苦笑着说:我就随便看看。老人很认真地告诉他:随便看看也比不喜欢看书强。随即,老人给他列了一个书目表,告诉他说:你把这些书看完,明年就可以去考**的本科文凭了。第二年,这位年轻人离开了这家粮食加工厂,又过去了几年,当这位年轻人开着自己的豪华轿车去到那座桥上的时候看到那位盲人还在那里,不过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那个女人也是盲人,但是那个小女孩却很健康漂亮。他将车远远地停下,然后步行到那位盲人面前,随后蹲了下去对那盲人说道:我要算命。盲人说:算一次十元钱,算不准不要钱。于是他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盲人。还是那种他熟悉的掐指动作,盲人一会儿告诉他说道:你会遇到贵人的,如果我算得不准的话你明年来找我,到时候我把钱退给你。如果我算得准的话你明年来给我二十元钱。他听了后笑了,于是就从身上拿出一百元钱来递给盲人,然后随即就离开了。而这时候小女孩却跑了去拉住了他,小女孩对他说道:叔叔,叔叔!找您的钱!他蹲了下去,摸着小女孩的头说道:不需要找给我了。你爸爸才是我的贵人呢。” 这个故事是林易曾经讲给我听的,他当时告诉我说这是他刚刚到这座城市来的时候的真实事情。后来,他遇到了施燕妮,随后他的事业一帆风顺。 而此时,当我的这个故事讲完了后忽然发现,董洁的眼神里面那种虚幻般的空洞感觉似乎减轻了许多。 她在问我道,声音轻轻的,“你,为什么给我讲这样的故事?” 我柔声地对她说:“董洁,你知道吗?一个人最需要的是信心。我们每个人有时候是很难认识到自己的长处的,可能会因此而出现失望的情绪。我刚才讲的这个故事是真实的事情,这个人后来成为了一个地方的大老板,他的事业在后来也做得很大、很成功。只不过当时他迷茫了罢了。其实说到底还是那位盲人给了他一丝的信心,而就是那一丝的信心让他逐渐找回到了他自己,然后才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其实你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因为你找不到你自己了,你并没有认识到你自己真正的价值。你说是这样的吗?” 可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却一下子就生气了起来,“我哪里没有信心了?我这么漂亮,你不也很喜欢我吗?我怎么没有信心了?冯医生,我把衣服脱了,你马上就会喜欢上我的。你脱,马上脱给你看!”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想到了一点:她是病人,她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能够找回到她自己。我这样的故事只能对她产生出一种刺激。 而此刻的她却顿时就激动、爆发了出来。我大骇,心里后悔万分。 她已经站了起来了,正在一颗颗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我急忙去制止她,“董洁!你别这样!我已经付过你钱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下次再做的吗?” 她却根本没有听我的话,很快地就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开始解她长裤的皮带。 我看着她,目瞪口呆,与此同时,我慌乱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心里大喜。 董洁也听到了敲门声,随即就停住了解皮带的手。她在问我道:“谁?” 我已经不再慌乱了,反而地已经即刻地放下了心来,“宁总和你姨来了。” 她很迷惑的样子,“宁总?我姨?” 我知道此刻的她是处于精神分裂的状态,所以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不过我已经完全放心了,也就不再去管她,随即快速地去打开了门。 门口处出现的果然是宁相如和吴亚茹。吴亚茹满脸的焦急,“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 宁相如的脸上也是一片焦虑。 我说:“你们进来后自己去看吧。” 她们进来了,我转身去看董洁。而此刻,我却惊讶地发现董洁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她的外套,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此刻的她也正在朝我们的方向看来,眼神里面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空洞虚幻,那种妖异的眼神就更没有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很害羞的样子。 吴亚茹去到了董洁的身旁,“小洁,你还好吧?” 董洁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坐在那里,整个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董洁在微微点头,此刻的她和她正常时候的状态一模一样。 吴亚茹和宁相如都在诧异地来看我。我感觉到了,她们现在是在怀疑我前面告诉她们的那些话。 我还能够说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特别是在董洁在场的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把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讲出来。 “你们把她带回去吧。”我只有这样说。 吴亚茹看我的眼神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愤怒,不过她克制住了她自己。她对宁相如说:“宁总,麻烦你把小洁带到车上去。好吗?我想和冯笑谈谈。” 宁相如看着我,“冯笑,究竟怎么回事情?” 我心里很不高兴,甚至是愤怒,“我怎么知道?你们非得要这样做,要不是我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才不答应呢。” 吴亚茹顿时大怒,“冯笑,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也猛然地生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 宁相如急忙地道:“你们别当着董洁的面说这样的事情。吴教授,我先把董洁带出去吧。” 随即,她就去到董洁的面前,“小洁,我们先出去。” 而此刻,董洁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了。我忽然后悔起来,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在董洁的面前说出那样的话来。 董洁很听宁相如的话,她站了起来后跟在宁相如出去了。不过是在宁相如的搀扶下。 “她哪里不正常了?”吴亚茹再次朝我咆哮了起来。 我内心的愤怒一下子就再次被她给撩拨了出来,“那,是我不正常了。好吧?!” 她更加愤怒了,“明明是你不想帮她,你就忍心这样看着她被毁掉?!” 这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像这样吵下去毫无意义,所以我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去坐到了她的面前,“雅茹,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你不知道刚才她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她就那样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这倒不算什么,关键的是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很不正常,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是正常时候的她,她的眼神太可怕了。你没看到,当然就不理解我的感受了。后来我给了她一千块钱,我对她说:今天我身体不舒服,我们下次在一起吧。这样她才把衣服穿上了。雅茹,你我都不是精神病方面的专家,但是我们都应该相信人家专家的话是不是?” 可是,她接下来却忽然对我说了一句:“那个医生是你叫去的,我怎么能够相信?明明是你不愿意和小洁谈恋爱,所以才编出了那样的故事来!冯笑,你太过分了吧?” 我顿时愕然,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想。我内心的愤怒差点再次被她的话激发了出来,“雅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那样的人吗?好,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就自己去请一位医生再次给她做诊断好了。算我多事,这件事情完全就是我吃多了没事情干才去管的。我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认为我!” 可能是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分了,所以她顿时就不说话了。 我在心里叹息,同时也觉得我们这样吵下去毫无意义,于是我柔声地对她说道:“雅茹,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和你吵架的,而且我们这样吵根本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雅茹,其实你应该非常的了解我,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应该非常的清楚是不是?你想想,我会那样去做吗?假如董洁没有那样的问题,我这样做不是完全把她给害了吗?雅茹,可能你不愿意承认一点,那就是董洁不仅仅患有那样的疾病,而且还有越来越加重的趋势了,今天晚上我完全可以感觉得到了。现在采取其它任何的办法都没有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马上去住院治疗,否则的话那才是真正把她给毁掉了呢。” 她开始不说话,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我说话,到后来,她竟然开始在流泪了。 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我看着她,“雅茹,你别这样。现在你必须下决心让她马上去住院。我也可以帮她联系最好的医生。” 她流泪得更加厉害了,“我,我怎么去对她父母讲这件事情啊?他们把小洁交给了我,可是她却变成了这样。呜呜!我怎么向他们交待啊?” 我完全理解她的这种心情:不仅仅是对董洁的现状感到内疚,还有就是无法去面对董洁的父母。要是换成是我自己的话也会这样的。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雅茹,现在的问题是必须去面对现实,其实宁相如心里,当然也包括我的心里都很难受的。现在我们必须都要去面对这个现实,回避董洁的这个现实毫无用处,而且反而会真正毁掉她的。现在她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的严重,我想,在经过正规的治疗后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在你们来之前我和董洁聊了很久,你知道吗?当我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一下后才回答了我,这就已经非常的说明问题了。不过还好的是,她只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然后还是正确地说出了她自己的名字。对了,她告诉我说她还叫丫丫。是这样的吗?” 她满脸惊骇地看着我,“丫丫?她亲口告诉你的?” 我很是疑惑: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是啊。她当时回答我说,她叫丫丫,大名叫董洁。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忽然激动了起来,“她有个妹妹叫丫丫,可是她妹妹在七岁的时候得急性脑膜炎死了。小洁没有小名,家里人平常都叫她小洁。冯笑,小洁是不是中邪了?” 我顿时也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在愣神了一会儿后我才说道:“雅茹,你和我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怎么到了自己的亲人这里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后就变得如此迷信起来了?你想过没有?这就更说明问题了,着说明在董洁的内心里面对她死去的那个妹妹有着很深的感情,同时也说明她的内心里面对自己的现状很悲哀,她可能在这样想: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像自己妹妹哪有死去了的好呢。董洁现在的情况是精神分裂,也就是说,发病状态下的她根本就不是正常时候的她的精神状态,是她潜意识里面真实的自己。你明白吗?所以,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进行正规的治疗。雅茹,你千万不要再去试图用非科学的方法让她恢复到正常状态了,这样的话肯定会害了她的。现在她患有精神病已经是一种现实了,我们都不能去回避这样的现实。你说呢?” 她依然在流泪,嘴里喃喃地在说道:“她,她怎么会得上这样的病呢?虽然她读书的成绩不好,但是怎么的也不可能会得这样的病啊?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我,我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啊?难道真的是我以前对她太严格了?真的不该让她去当模特?我们美院里面的模特又不止她一个,其他的人怎么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我真的呜呜!” 其实我是知道的,此刻的她已经在开始懊悔了,只不过是她在内心里面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的那些错误决定罢了。我很理解她,因为我相信她曾经对董洁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从心底里为了她好。这样的事情要是换成其他任何的人也都是不可以接受的。 这时候,我心里猛然地一动,随即问她道:“雅茹,董洁的长辈中还有其他的人患过这样的疾病吗?比如你的父母,或者是董洁的爷爷、奶奶。更或者是再上面的长辈?” 她猛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说:“目前医学上对精神病的发病原因虽然还研究得不是那么的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已经被肯定了的,那就是遗传性因素,而且遗传性因素在精神病的发病率中占有了很大的比例。” 她顿时就怔住了,一会儿后才对我说道:“董洁的外公,也就是我的父亲,他是自杀死亡的。不过那是在文革的时候,因为他被打成了右派,所以才想不通跳楼自杀的。” 刚才我问她这个问题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为了搞清楚董洁的病因,因为搞清楚她病因的问题是属于精神科医生需要去了解的范围。而我的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希望吴亚茹太过自责。而对于我自己来讲也希望能够找到这样的病因,因为我也需要进一步地在董洁的问题上推卸责任。 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在麻醉自己的情况下活着,因为我们都会做错事情。此刻的我也是这样,同时也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去麻醉吴亚茹。 我说道:“这就是了。据我所知,当年那么多人被打成了右派,但是出现自杀的人并不多是吧?当然,我不是说那时候所有被打成右派而出现自杀的人都是精神上有问题,但是我觉得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这种类型的人心里的承受力相对来讲比较薄弱。而你的父亲,他很可能就隐藏着精神疾患的问题,如果再往上去寻找的话,那你父亲的外公、外婆什么的很可能也有这样的情况。因为医学上发现,精神性疾病从母系这边遗传下去的可能性更大。” 她再次沉默。 我知道,我对她的这种麻醉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或许她对自己的那种自责也不再那么的厉害了。于是我趁机说道:“雅茹,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决定下来,尽快让董洁去住院。” 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随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冯笑,你帮我联系吧。给她找一位最好的医生。”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现在的想法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我觉得精神病院毕竟更专业一些,可能治疗起来会效果更好一些的。但是现在我觉得精神病医院那样的环境可能会对董洁这样的情况不利,毕竟那里面什么样类型的精神病都有,而且她在精神病医院呆过的事情被传出去了也不大好。所以,我觉得还是去医科大学的精神科住院比较好。一是因为那是教学医院,在治疗上也是一样的正规。二是那里面的医生我相对来讲比较熟悉,毕竟我在那里工作过。还有就是,医大附属医院的精神科的技术力量也还不错,我想他们还不至于把药物使用得那么猛。我在那里实习过,知道一些里面的情况。” 我这样详细告诉她这些情况,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前面的那句话。 她静静地在听,同时眼泪又在开始流出,“既然你这样说,那就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吧。” 我说:“你看什么时候去住院?” 她犹豫了一下,“明天上午吧。今天晚上我带她去和我一起住一个晚上。我想和她说说话。” 我点头,“但是雅茹,你千万不要刺激到她啊。还有,在明天去医院之前,你千万不要在她面前说她患有精神病的事情。” 她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 我回答道:“精神病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患有那样的疾病的,而且还特别地敏感。那样的话就很可能刺激到她。” 她随即站了起来,“好吧。那我带她回去了。” 我忽然看到沙发上的那个装有画的长条盒子,“雅茹,你把这幅画拿回去吧。我不能要你的这个东西。” 她摇头道:“我还要这样的东西干什么呢?董洁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能我从此以后对创作不会有什么兴趣了。哎!” 我随口说了一句:“雅茹,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话:创作的源泉来源于苦难。” 她顿时悻悻地道:“冯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也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这句话说得确实不是时候。不过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句话在未来还真的被吴亚茹变成了现实。在经过了董洁的事情后,当董洁后来病愈出院的那一天开始,她的创作**竟然达到了井喷的状态,随后她创作出来的作品一下子就蜚声中外。后来她还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冯笑,你当时对我说过,苦难是创作的源泉。其实你说得并不完全准确,我觉得应该是:苦难和绝望之后的希望才是创作的最好源泉。” 当然,这是后话了。 不过,我也因此而获得了不少的感悟—— 人生是无法回避苦难的。缺少苦难的浸润,人生就会变得肤浅和苍白;没有痛苦的洗礼,生命便显得单薄和脆弱。苦难就像影子一样,始终伴随着我们。真正的苦难可以使人冷静,使人成熟。学会善于去超越苦难,并从痛苦的生活中获得平静的生活中无法获得的心灵的丰富,人生才会变得有滋有味,丰富多彩。生活的本身就是意味着感觉和思索,饱受苦难和享受快乐。苦难是生活中一种深沉的情感体验,尝受过挫折,才能真切地体会到成功后的欢欣与喜悦。尼采曾说过:“一切痛苦之中都孕育着快乐,没有痛苦的台阶,快乐就永远不会降临。”人生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常会遇到挫折,感到痛苦。我们先得有饱受苦难的能力,然后才会享受快乐的能力。不知道苦难的人,也就不知道真正的快乐,没有哭泣过的人,也就不会懂得真正的喜悦。对于智者来说,苦难是一块迈向成功的垫脚石,一把攀登辉煌的梯子,是一笔不可多得的人生财富。生命中的每一次拔高,都有着苦难的辅垫。苦难和快乐好比是生活中的一对双胞胎。生活在给予人幸福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忘记过给搭配进去一份苦难。忍受苦难几乎成为伟大心灵的必备条件和核心特质,那些坦然面对痛苦,并勇敢地战胜痛苦的人往往能够成就大业。苦难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是人生必迈的门槛。苦难可以令人深思,从而领悟人生的真谛。一个懂得生活的人,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他会因为苦难而好好反省,并把挫折转化为一种动力和力量。苦难带给他的也必将是奋斗中的幸福和人生境界的飞跃。苦难的经历和心灵的创伤,能使人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苦难孕育着快乐、蕴藏着创造。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司马迁宫刑写《史记》,曹雪芹失意著《红楼梦》,贝多芬失聪而作《第九合唱交响曲》这一切无不在证明着许许多多的传世佳作都是作者在巨大痛苦中写出来的。他们对生活的爱战胜了个人的苦痛和绝望,苦难就成了他们的创作力量的源泉。苦难是人生的炼狱,苦难可以分解,可以变通,可以战胜。理智而坚韧地去体验苦难,苦难就会给你深刻有益的启迪。如果苦难是一种沉默,那一定是成功前的沉默。如果苦难是一种黑暗,那一定是黎明前的黑暗。生命里的很多东西不是我自己所能主宰、所能改变的。我们不能改变环境,但我们能主宰自己的勇气和信念。并以一颗善良朴实的心去面对生活的挫折,一往无前,直面人生。如果说生活是一条河,那么苦难和快乐就是交错起伏的波浪,我们每个人就是在上面冲浪的人。对于勇者来说,苦难使自己变得机智勇敢,豁达大度。坚强的人只有在经受苦难的挑战后,才能得以真正的检验。无论是苦难或是快乐,对于命运,我们都必须报以感激和感动。因为苦难和快乐一样,都带给我们更多的哲理,更深刻更成熟的彻悟。 而在经历了苦难和绝望之后涌现出来的希望,却可以打开一个人成功的阀门。 林易的故事是这样,后来发生在吴亚茹身上的事情也是如此。 那条晚上,我亲自送吴亚茹出了我的别墅,但是我却没有去到宁相如的车旁,因为我不敢再去面对董洁,更不敢去看她的那双眼睛。 回到家里后我开始打电话给董洁联系医生。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去联系那位潘主任比较合适。{免费小说} 一方面她最了解董洁的病情,另一方面我已经给过她好处了,我想她今后会悉心地照顾好董洁的。此外,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因素,那就是吴亚茹已经认同了我的意见:让董洁去医大的附属医院住院。 至于前面吴亚茹对我说的那句关于我是找熟人去欺骗她的那句话,我已经不再去计较了。吴亚茹是属于那种情绪性比较强的人,而且她不需要在我面前顾忌什么。也就是说,她说过了的话很快就会忘记的,因为她的话并不是出于她真正的本意。 我和她曾经有着那样的关系,而且我是男人,当然不会去计较她的那些话了。她还曾经当着别人的面扇过我一耳光呢,那样的事情我都没有计较,她的那句话算什么? 接下来我给潘教授打去了电话,“潘老师,你对董洁的病情完全可以确诊了是吧?” 她回答说:“是啊。我和她谈话后还对她进行了国际通用的精神病测试方法,结果证明她确实患有精神分裂症。而且在我和我她的谈话中也隐秘地问了她一些症状,结果都符合我的诊断。不过她目前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的严重,如果尽早治疗的话效果会很不错。” 她的说法与我预料的一样,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潘老师,你们使用的药物是不是有很强的副作用?那些药物对她今后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她说:“是药物都有副作用的,冯主任,你也是当医生的人,应该知道这一点。虽然我们精神科的药物副作用相对要大一些,但是只要控制好用药的量的话,应该对她今后没多大影响的。不过我现在一直在尝试另外一种治疗的模式,那就是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特别是采用催眠的方式。当然,这样的方式也是要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来看的,我倒是觉得董洁的情况还比较适合采用这样的治疗方式。” 我心里顿时高兴起来,“潘老师,那我就把她交给您了啊。我和她姨商量好了,准备明天让她来住院。到时候我让她姨直接来找您。您看可以吗?” 她说:“行。明天我就在住院部里面。让她直接到住院部来吧。” 我连声道谢,还说了春节去给她拜年。她客气地直说“用不着”。随后,她忽然对我说道:“冯主任,听说你调到省招办去当主任了啊?恭喜你啊。” 我“呵呵”地笑,“常规性的工作调动罢了。” 她随即对我说了一句:“我儿子明年考大学,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哦。” 我心里反倒高兴起来,因为她既然有求于我,那就会把董洁照顾得更加好的,我笑着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您随时找我好了。” 事情就这样说好了,随即我给吴亚茹通了电话,简单地把我联系好了的事情告诉了她。我不知道此时董洁是不是在她身旁,所以我几乎是一口气就说完了。 她一直在听,中间没有说一句话。我估计董洁可能真的在她旁边。当我说完后她才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说:“明天我办公室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带她去医院吧。” 她没有说话,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准备给宁相如打电话,但是却发现有一条短信进来,急忙去看,发现是吴亚茹发过来的:我明天早上给她吃几片安眠药。可以吗? 我顿时明白了:她这是担心董洁明天不能接受去精神病病房的现实。 我马上就回复了过去:可是可以,不过你们怎么去医院? 她:我男朋友有车。 我:那就这样吧。今后我会经常给她的主管医生打电话询问她的病情的。 随后,她竟然给我发来了这样一则短信:谢谢你。对不起。 这一刻,我的内心顿时就有了一种感动与温暖,还有愧疚。 是的,我很愧疚,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应该在董洁身上做下那样的事情,虽然是因为吴亚茹给我下了药,但是我的主观上并没有反对。虽然吴亚茹并不知道我当时的内心想法,但是我自己知道。 等了一会儿后发现手机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随即才开始给宁相如打电话,“相如,谢谢你今天把吴亚茹接到我那里来,不然的话我还真担心出什么事情。” 她说:“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吴教授的意见了。不过冯笑,今天究竟出什么事情了?问题真的很严重吗?” 我回答说:“她的情况是,到了我这里后她就把她自己当成是小姐了,而且今天她的情况还不完全是那样,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神很吓人。” 她问道:“她上次不是这样的吗?” 我说:“上次是被你们下了药,我神志不清。这次不一样啊,我是完全清醒的。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精神上有问题的女人去做那样的事情?除非我自己也是精神病。”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相如,我觉得董洁很可惜的,不过我已经说服了吴亚茹了,明天吴亚茹就带董洁去住院。潘教授那里我已经替她联系好了。” 她说:“这样也好。我也就松了一口气了。不过我明天就得让人力资源部去帮我物色一位新的助手才是了。哎!董洁着丫头工作上还是很不错的,谁知道会得这样的病啊。” 我说:“相如,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呢,我在想,假如董洁治疗痊愈后可能你还得把她接收下来才是,不然的话我担心她找不到新的工作。” 她说:“到时候再说吧。” 她的这个回答很勉强,我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虽然我很理解她,毕竟把一个精神病人放在自己的公司里面有着一种风险。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要把话说在前面,因为董洁不是其他的人,说到底是我对她心里有愧。我曾经帮过宁相如那么多的忙,所以我认为她应该答应我的这个请求。我说:“相如,我是希望你现在就答应我这件事情,至于为什么,这件事情你应该明白。” 她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我说:“谢谢。”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自己对宁相如的这个要求显得有些过分了,假如要是换作我是宁相如的话肯定也会在心里一千个不愿意的。因此,我在心里很感激她答应了我的这件事情,其实她答应的是愿意承担未来的风险啊。试想,一个有着精神病病史的人,那是很容易出现不测的,而且宁相如的公司现在做得那么大,今后说不定董洁会惹下什么样的乱子呢。再有,万一董洁的病情在今后复发了的话,那是很可能出现自杀或者对他人产生伤害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赔偿可能倒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要知道,到时候一旦真的出现了那样的事情了的话,对她公司的声誉肯定是有着很大的影响的。 在心里感叹了许久,随后才去洗澡准备睡觉。 结果刚刚躺在床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小冯,在干什么啊?” 是武校长打来的电话。我听得出来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因为他的声音显得很兴奋。我回答说:“正准备睡觉呢。” 他大笑着说:“这么早睡什么觉啊?出来喝酒!我和小孟在一起呢。她的事情已经落实了,马上要去你以前的那所医院报到呢。本来准备今天晚上请你吃饭的,可是学校今天晚上有接待。这不?小孟非得要现在请你喝酒。来吧,我可是很久没有看到过你了。你到新单位上班,我也还没有祝贺你呢。不过今天晚上不算正式向你道贺啊,过几天等你放假了后我们好好喝一次。” 我想到冷主任今天对我说过的那件事情来,心想自己还正好要对他说自己的那件事情呢,于是就答应了他。在问了他在什么地方喝酒后即刻就穿上衣服出门了。 我没有开车,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不一样了,不想去冒酒后驾车出事情后带来的不良后果。所以我出了门后就开始步行出小区。 其实现在我也很想喝酒的,因为我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有了寂寞的感觉。 小区的夜晚很静,我走在路上的时候脚步的沙沙声和路旁树梢被风吹过所发出来的声音让人感到很不舒服,那是一种静谧得到了极致的心理感受。 脚下的路是那么的漫长,感觉到自己就是一步步在丈量着朝外边走去。当我经过洪雅的那栋别墅外边的时候,我禁不住去看了那里一眼,当我看见那栋别墅里面竟然有灯光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就激动了,禁不住就朝那方向跑了几步,不过我随即就停住了脚步,因为我这才猛然地想起那里面所住的人不再是她了。 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郁闷和伤感的情绪。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小区的外边,我在路边等候了很久才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经过,急忙招手让它停下。 这地方是别墅小区,经过这里的出租车当然不多了。试想:住别墅的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车呢?现在我才觉得自己今天还是该开车出门。幸好自己的运气还不错,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要在这外边等候多久呢。 有时候的事情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在享受到了别人没有的奢华之后反而没有了作为平常人的那种乐趣,反而会更加觉得孤独与无助。这个世界永远是平衡的。上了出租车后我在心里不禁这样叹息道。 武校长告诉我的地方是在江边。我到了他所说的地方后发现除了他和孟小芸之外还有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位胡老师也在。估计是武校长不想让我们出现男多女少的场面。 其实喝酒就得这样,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酒才有**,而且要是我和武校长在一起只有孟小芸在的话我会不大自然的,因为我肯定会想:这个孟小芸和他是什么关系啊?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变得拘束起来的,至少我会觉得有些放不开。 武校长明显是喝多了,他看见我后竟然兴奋得过来和我拥抱,“小冯,你想死我啦。” 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还是校长呢,要是有熟人看到的话不知道会怎么看你呢。” 他放开了我后笑着说:“她们两位不就是熟人吗?” 孟小芸和胡老师都在笑。孟小芸说:“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武校长像这样高兴呢。” 胡老师也说:“是啊。武校长今天还真不一样。” 武校长看着我笑道:“你看,她们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是吧?小冯,快来请坐下。” 我坐下后笑着去问他道:“武校长,你今天肯定遇到了什么好事情,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高兴。” 他笑着说:“一是小孟的事情落实了,二是把你这位年轻有为的朋友请了出来,我当然高兴了。” 我笑道:“这肯定是你高兴的原因之一,但绝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顿时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这样说呢?” 他看我的时候虽然诧异,但是却依然带着笑容,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我说:“能够让你这位当校长的高兴得忘形,那肯定是有更令你高兴的事情发生了。小孟的事情其实并不算什么特别的喜事,说到底也不过是平级调动罢了。我的事情也是一样,而且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所以,我觉得应该还有另外更值得你高兴的事情才会让你这样。怎么样?我分析得对吧?” 他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啊。小孟,小胡,你们真的得向小冯好好学习才是,他这样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人就能够达到的。也许你们觉得他这样的能力不算什么,但是你们知道吗?一个人只有在正确的判断下才可以做出正确的事情来,这和当医生是一样的,没有正确的诊断怎么可以治好病人的病呢?小冯啊,你今后的前途不用我说,肯定是非常广阔的。” 我急忙地道:“武校长,你过奖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依常理在分析罢了。” 其实我对他的话真的是不以为然的,因为我清楚一点:正确地分析一件事情对一个人的前途固然重要,但是很多的事情却是由许多的因素组成的,古人常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其实就包含了一个人命运的一切。 现在的我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而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任何事情只要自己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所回报。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因为我们所处的世界是复杂的,复杂得让一般的人根本就看不透它。 当然,我并不会认为武校长就那么单纯,毕竟一个大学校长的位置可不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当上的。所以,我把武校长的话当成是对我的一种夸奖,仅仅是夸奖。 孟小芸说:“我们当然应该向冯主任学习啦。就是不知道冯主任给不给我们学习的机会。” 我急忙地道:“你们还是多向武校长学习吧,我也应该好好向武校长学习才是。” 武校长大笑,“小冯太谦虚了。对了小冯,你猜猜看,今天我是为了什么事情这样高兴啊?” 我不禁苦笑,“我怎么知道啊?武校长,你先提示我一下吧。” 他却笑而不言,不过我发现他在无意中去看了胡老师一眼,心里顿时一动:难道是我即刻就问道:“武校长,今天你们才开了党委常委会是不是?”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淡淡地笑了笑。现在,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那个猜测了:现在值得武校长最高兴的事情无外乎是他感受到了权力实现了的那种乐趣。对于他来讲,学术什么的已经不再是他的兴奋点了。很显然,现在能够让他最高兴的事情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战胜了章书记。 我笑着说:“小孟调到省妇产科医院当副院长,团委书记的位置空出来了。武校长,你今天提议让小胡去当团委书记然后通过了是不是?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啊,小胡不是才毕业吗?一下子提为团委书记不大可能吧?”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胡老师也很诧异的样子。我即刻就觉得自己可能是猜测错了,心里不禁懊悔:一个人太得意了是很容易犯错的。 武校长笑着说:“小胡当团委书记当然不可能了,当副书记还是可以的吧?” 我依然觉得奇怪:这样的事情也不值得你这么高兴啊?于是便问道:“那,谁接替了小孟当团委书记呢?” 他看着我,神秘地笑道:“你猜猜。《纯文字首发》” 我苦笑着说:“我哪里猜得到啊?我在学校的时候并不认识多少人的。那时候我主要的工作还是附属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呢。” 他却笑道:“你认识的。” 我顿时惊讶,“我认识的人?谁啊?”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不可能吧?难道是曾郁芳?” 他即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小冯,你真聪明!” 我顿时完全地明白了:让曾郁芳回到医大去当团委书记,这不仅仅是让曾郁芳试图离开医大的意图完全破灭了,而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安排让章书记没有了丝毫的脸面,还有一点就是,这件事情给章书记埋下了隐患,因为曾郁芳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去和章书记闹翻的。我当然相信武校长针对的是章书记而不是曾郁芳了,因为曾郁芳与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矛盾,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曾郁芳以前站错了队。 这个消息让我感到很是意外,而且也很郁闷:怎么会这样? 武校长却并没有注意到我此时的情绪反应,他得意洋洋地在说道:“在今天下午学校的党委常委会上,其中的一件事情就是通报了小孟调动的事情,随后就开始研究接替小孟的人选。我开始提出让小胡去当团委副书记的事情,虽然这有些破格提拔的意思,但是这样的事情在高校里面也不算是什么没有先例,毕竟只是科级职位,而且高校又不是属于公务员系列,所以这件事情很快就通过了。” 这时候我接了一句嘴,“呵呵!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章书记的主要意图不在这里,团委副书记的这个职位本来就没有放在他的心上。武校长,你这是早就谋划好了的啊。” 我觉得自己的这句插话很有必要:武校长既然替胡老师做了这件好事,当然是非常希望得到小胡老师的谢意的。做好事不留名毕竟是少数人干的事情。 果然,武校长就“呵呵”地笑了起来,“知我者,你冯笑是也。” 胡老师顿时高兴了起来,“谢谢您,武校长。” 武校长朝她摆了摆手,“这些事情我也是向章某人学的,以前他都是这样,把我们这些副职玩弄于股掌之中。哈哈!他万万想不到我也学会了他这一招了,所以我提出了小胡的事情后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后来他提出了接替小孟的人选,这个人是谁我就不说了,传出去了不好。不过在会上我即刻就反对了,因为我对他提出的这个人选还比较了解,于是我就说出了这个人的一些不足,结果其他的常委都说不大合适。这下就把他惹冒火了,他说:武校长,那你说说谁合适呢?你提一个人选吧。很明显,他是想让我也提出一个人选来,然后再加以反对,这样就会让我也没有面子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提出曾郁芳来!当时我就说了:我觉得有一个人很合适,那就是曾郁芳。她以前不是副处长吗?现在她在下面挂职锻炼很快就要结束了,回来后还是应该提拔一格才是。而且她的年龄也比较合适。” 我顿时瞠目:是啊,他的这个提议可真够毒的。要知道,曾郁芳可是章书记的人,他不可能去说她有什么不合适,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团委书记可是正处级位置。所以武校长的这个提议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我说道:“武校长,小曾的年龄好像稍微有些偏大吧?还有就是,据我所知,她好像一直在试图找关系离开医大。”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小冯,你的这个问题章书记在会上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呢。他当时就说了,小曾的事情今后再研究,因为她今后可能不会回到学校,此外她的年龄也稍微偏大了些,小曾的档案我看过,她马上就三十岁了。我说:对于下派干部来讲,在一般情况下是应该回原单位的,这一点省委组织部有规定,当然,除了特殊的情况例外。比如在地方上有特别贡献的,或者是被某个部门发现是具有特殊才能的可以例外。现在曾郁芳的情况我很了解,她在地方上确实也做了不少的工作,但是还达不到特殊的程度,况且我们学校目前正需要这样的干部,我们为什么要把她推出去呢?随后我还说了中央组织部关于各级团委书记年龄的规定要求,这一下就让他无话可说了。” 我想不到武校长的准备竟然是如此的充分,我可以肯定,这件事情他一定早就有了谋划了。要知道,中央组织部关于团委书记年龄的规定要求我一点都不知道呢,我也完全可以相信,在此之前武校长也肯定对此一无所知的,因为在此之前他没有必要了解这些。 现在,我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了,随即便问她道:“中央组织部对团委书记的年龄要求是怎么样的?” 他却去对孟小芸说道:“小孟应该知道的。是吧?” 可是孟小芸却在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惭愧。” 我倒是觉得孟小芸的这个回答里面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她确实不知道,二是她知道但是却不愿意讲出来,因为她讲出来后一旦这事被传出去了的话会让别人认为是她和武校长联合起来在给章书记较劲。如果真的是后者的话,那么这个孟小芸就很不简单,要知道,她可是马上要离开医大的人了,这就说明她考虑问题是非常长远的。 武校长说:“你居然都不知道。呵呵!那我说说吧。” 随即,他就把中央组织部关于团委书记任职年龄的限制要求说了出来—— 团中央:书记处书记一般不超过四十五岁,其中,三十五岁左右,三十七、八岁的应占总数一半左右。正副部长一般不超过四十岁。正副处长一般不超过三十五岁;团省委:书记一般不超过四十岁,副书记一般不超过三十八岁,其中应配备一两名三十五岁以下的;团地委:书记一般不超过三十五岁,副书记一般不超过三十二岁;团县委:书记一般不超过三十岁,副书记一般不超过二十八岁;乡、镇团委:正副书记一般在二十五岁左右;机关、学校、厂、矿、街道企事业单位团委正副书记的年龄,可参照地方各级同级团委书记的年龄。 医科大学是正厅级单位,所以团委书记的年龄应该参照团地委的年龄限制,这样看来曾郁芳确实是非常合适的了。 而问题的关键是,现在章书记无法说出今后究竟有那一家其它的单位要接收曾郁芳。 不过我依然怀疑章书记就会因此而罢休,于是我问道:“武校长,毕竟曾郁芳的挂职期还没有结束,现在学校安排她的职务问题稍微早了些吧?” 他再一次诧异地来看着我,“小冯,真是奇怪了,你说的怎么又和章某人的话一样啊?”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我是旁外人,看问题可能更实际一些吧。” 他点头道:“倒也是。不过我当时就说了:我们可以先把她安排在那样的位置,这样也可以让曾郁芳提前安心,不至于为了今后的安排问题担心什么。即使今后其它的地方要用她,到时候我们另行安排其他的人就是。总比现在安排一位不合适的人去当团委书记好。” 我不禁叹息道:“武校长,你的这句话还真的是无懈可击了。” 他笑着说道:“姓章的以前太过分了,现在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再像以前那样继续搞一言堂了。何况我的建议还得到了大多数常委的支持。其实说到底就一点,那就是他以前太霸道了,现在有了我出面和他对着干,他也没有了办法,毕竟现在讲求的是民主决策。” 我苦笑着说:“倒也是。不过武校长,据我所知,你和曾郁芳、王鑫并没有什么矛盾,你这样做遭殃的可是他们啊。” 他淡淡地道:“这两个人以前仗着有章某人的撑腰,那时候他们多嚣张啊?有时候连我这个副校长都看不起呢。哼!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也是该让他们吃苦头的时候了。” 我禁不住去看了孟小芸一眼,心里想道:或许武校长让她离开医大的原因也在于此吧?免得今后“三十年”轮到了河西? 猛然地,我忽然想起了王鑫曾经对我的那个请求来,于是我试探着对武校长说道:“武校长,王鑫倒是对我说过,他很想和你谈谈呢。” 他怔了一下,随即淡淡地道:“是吗?可以啊?你让他自己给我打电话吧。”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满口答应,一瞬之后顿时就明白了:或许他觉得争取到了王鑫后才更加觉得有击败章书记的快感吧? 此刻,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多事了,毕竟他和章书记是神仙打架,关我什么事情呢? 我们并没有喝多少酒,因为我的心情并不好。 后来结束的时候我说去结账,结果却被武校长制止住了,他很不高兴地对我说道:“小冯,你就别再寒碜我了,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丢人现眼了。” 我只好作罢。结果我竟然没有对他说出自己的那件事情来,因为我觉得机会不合适,而且也没有那样的心情。 不过他最后还是对我说了一句:“小冯,谢谢你今天晚上能够来。过几天吧,我正式请你吃顿饭。当然,如果你能够请到林部长的话就更好了。” 我为难地说:“这可能有些困难,当领导的人一到了年底就特别的忙。这你是知道的。” 孟小芸在旁边说道:“冯主任,我还想问问您妇产科医院的情况呢,结果今天就听武校长和您说话了,根本就没有给我问您的机会。” 我笑着说:“下次吧,反正你也是在春节后才可以正式开展工作。” 她笑道:“倒也是。” 随即我们分手。 武校长他们也没有带车来,他们也是打车离开的。我不禁就想:这武校长和孟小芸、还有那位胡老师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你少去管那样的事情。随即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不过我还是在想:其实这武校长也真够郁闷的,他遇到了这么高兴的事情却找不到人去倾述,只有找我这样一个离开了的人。而且我还觉得,他现在似乎正在步入章书记曾经的老路上去了,说不定今后他也会遇上“三十年河西”的事情呢。 在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则短信,居然是孟小芸发来的:冯主任,明天上午我来找您,我想了解一下妇产科医院的一些事情。可以吗? 我想了想,即刻回复道:你什么时候去报到? 她回复过来说:可能是在年前。就这几天。 我觉得她的这个请求倒也可以理解,而且我也应该告诉她一些情况。我忽然想起明天上午我已经答应了阮婕的那件事情,于是就回复她道:明天下午吧。上午我有事情。 她:好的。谢谢您。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 我随即把手机放回到了衣兜里面。 第二天上午刚上班不久我就接到了阮婕的电话,“冯主任,我那朋友已经到了你那里了。本来我想陪他一起来的,可是上午教委领导有个会,我离不开。对了,他叫高克。” 我“呵呵”地笑着说:“没事,你让他直接来找我就是了。我马上给办公室的人讲一下,让他们带你那朋友上来。” 她用甜美的声音对我连声道谢。 我觉得漂亮女人还真是一种不一样的动物,因为她们的请求总是让人不忍去拒绝。 我随即给满江南打了个电话,“有一位美院的老师来找我,他到了后你带他上来吧。” 满江南说:“冯主任,我还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他刚刚到我办公室。我马上带他上来啊。” 一会儿后满江南就带着这个人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他给这个人泡了一杯茶后就离开了。 因为是阮婕介绍来的人,所以我对他还比较客气,随即就把他请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了。 这个人很年轻,大约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他留着长长的头发,不过却长得有些胖,我在心里就想:如果从背后看他的话肯定以为是一位大嫂。这头发,这体型。呵呵! 其实我在心里有些看不起他的,因为我觉得他与吴亚茹有着根本的不同。曾经我对吴亚茹说过愿意帮她把作品作为省政府的礼品以此赚钱,但是却被她拒绝了。所以,我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位长头发的男人不过空有其表罢了。 不过我在面子上还是很客气的,毕竟他是阮婕介绍来的人。我笑着对他说道:“小高是吧?你的事情阮主任给我讲过了。你今天带了你的作品来了吗?” 他进来后就一直在朝着我讨好地笑,并不像一个画家,而像一个商人。此刻的他也依然是如此,他急忙连声地道:“带来了,带来了。肯定要让您先看看我的作品的。” 随即,他打开了他手上提的那个箱子,我看见里面有好几幅画,都是装裱过的。很明显,那些都应该是国画。如果是油画的话就应该有画框。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他取出一幅画来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展开。果然是一幅国画。我看了看,觉得好像还不错。我说:“其实我对这东西也不是很懂的。小高,你别笑话我啊?不过我觉得好像还很不错呢。不过有一点你是知道的,既然我们准备把你的作品作为礼品的话,那你起码还是应该有些名气吧?听说你曾经在一些画展上获过奖,小高,可以把你的获奖证书什么的让我看看吗?” 他急忙地道:“有的,有的!” 随即他就拿出来了几张精美的证书,我看了看,都是在一些青年书画比赛中的获奖证书,最好成绩是二等奖。我心想:阮婕做事情还不至于那么不靠谱,毕竟这个人的作品还要作为省教委的礼品呢。不过我觉得自己这样小心还是应该的,免得到时候被别人笑话。 我看完了他的这些证书后点头对他说道:“行。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吧。价格的问题参照省教委就行。到时候我让我们的办公室主任与你衔接。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小高,你应该知道的,省教委加上我们招办,这一年的礼品可是要好几千份呢,你能够保证每一个作品都有这么好吗?” 他回答道:“冯主任,是这样是。前些年我的作品一直都还在我手上呢,而且这国画和其它作品不大一样,关键的是自身具备的功底。而且说实话,这样的礼品也不是要拿去送给级别特别高的领导,只是常规礼品罢了,并不要求每一件作品都是精品的。您说是吧?” 我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至少他对我说了实话。于是我点头道:“是这样的。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行,一会儿你下去和刚才那位办公室主任详细谈吧。我这里没有问题了。” 他点头,随即就站了起来。 我急忙做了个手势请他坐下,“小高,我问你一件事情啊。你认识你们学校的吴亚茹吗?” 虽然说我与吴亚茹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但是说实话,我却一直对她知之甚少。一方面是她并没有给我多少了解她的机会,而另一方面我在以前也并不愿意去了解她的更多。毕竟我们那样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并不需要了解得太多。 此外,我相信一点,那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其实是从互相了解开始的。问题的关键是,我不想和她产生那样的感情,因为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而一旦我们之间有了感情之后,那么接下来就会出现一种我并需要的东西——痛苦。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了。我发现自己有些迫切地想要去了解她了。或许是因为董洁的缘故,因为直到现在我才更进一步地发现,吴亚茹竟然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我不知道董洁的事情会在今后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也是为了防止万一这这件事情会因此对我产生不测,所以我觉得要防止那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最好是先去了解一下吴亚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再说。 当然,我不会刻意地去了解她的,因为那样做可能会被吴亚茹察觉,说不定会弄巧成拙。而现在,我面前正好有一位美院的来的人,而且他还正好有求于我,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当然就不会放过啦。 当我问了他这个问题之后,他顿时就诧异地在看着我,“冯主任,您认识她?” 我点头,“是啊,她曾经是我一位长辈的女朋友。呵呵,你别误会啊,我那长辈其实很年轻的。不过后来他们分手了。” 从刚才我们的谈话中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叫高克的年轻画家是一位很聪明的人,他应该知道我刻意留他下来肯定是为了询问他关于吴亚茹的详细情况。而我这样告诉他也是有目的的,是为了后面给自己留有余地。而且我也并没有说错:吴亚茹确实曾经是林易的女朋友,林易当然算是我的长辈了,而当时林易和吴亚茹有那样关系的时候他确实也还不老。 他果然明白了我的意图,“呵呵!这样啊。吴教授这个人其实很不错的,她对美术的追求很执着,是我们学院少有的有着梦想的画家了。不过她不大合群,我们学校的很多人也不大理解她,因为现在是一个物质的世界,像她那样坚守梦想的人并不多。其实我很佩服她的,可是我做不到像她那样。” 我点头,“还有呢?” 他继续地道:“她和我们老院长的关系不错。可能我们老院长喜欢她也是这个缘故吧。不过她最近几年来没有什么创作成果,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痛苦。冯主任,其实我和她的交往不多,其它的就不怎么了解了。” 我心想也是,你和她本来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嘛。我又问他道:“据我所知,她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对此你们学校的人对她没有什么议论吗?”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主任,可能您对我们搞美术的了解并不深。其实对于我们搞美术的人来讲,呵呵!包括其它艺术门类的从业者也是这样,我们这类人对婚姻并不看重,同行的人也不会去理会人家的私生活的。也许吧,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人往往被其他的人视为怪物。我们搞艺术的人都是有自己的独特个性,同时也比较懒散,因为艺术就是随意之中而来的,所以自然不修边幅,不用把自己打理得紧紧有条。您看我这长头发,我这并不是为了装酷,而是确实没有时间也不想经常去剪头发。剪头发的那个过程是最令人心烦的了。冯主任,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实际上我并不明白,所以我再一次地问道:“那么,你可以用简短的话去评价一下吴亚茹这个人吗?只是谈谈你个人或者你从别人那里了解到的关于对她总体的评价。”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我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不过他还是即刻地回答了我,“其实吧,她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艺术梦想。虽然不大切合实际,但是她的这种精神还是值得钦佩的,毕竟我们不是生活在幻想里面的人不是?还有就是,她这个人脾气不大好,因为她对学生太苛刻,有时候甚至苛刻得不近情理。因为她要求自己的学生也应该和她一样纯粹地去追求艺术。呵呵!比如像我这样的人就是她最看不起的类型之一了。冯主任,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冯主任,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吧,您的那位长辈与她分手是对的,因为吴教授这样的人与我们现实中的很多人不是生活在一个空间里面的,她太理想化,而且有时候还很另类,她考虑的问题往往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说法很到位,而且也比较准确了。前面的时候我说吴亚茹是我长辈曾经的女朋友,其中的目的就是想在问完他的话之后让他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问过他这件事情。 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叮嘱他了,因为他自己也说了,搞艺术的人很少去管别人的事情,特别是别人的**。 不过我还是说了一句:“呵呵!是这样的啊。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因为我觉得很奇怪,我那长辈和她都是属于那种比较优秀的人,他们怎么会就走不到一块呢?听你这样一说我终于明白了。小高,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啊,相当于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他笑着说:“冯主任,您放心好了。我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如何把自己的作品变成物质的东西,因为我认为只有在保障物质需求的基础上才可以静下心来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我心情大好,“你再等等,我把满主任叫上来当面吩咐他一下。” 他连声向我道谢。 我真的即刻把满江南叫了上来,我对他讲了高克的事情后对他说道:“他的作品已经被教委那边作为礼品了,我们是教委下属的部门,礼品当然也应该和他们的一样。这件事情你去找教委办公室的阮主任咨询一下,按照他们的价格标准执行吧。至于数量的多少,你根据往年的情况计算就是。” 满江南连声答应。 高克说道:“冯主任,最好是这样:你们先和我签署一份合同,把你们要求的礼品数量预订一下,先交付我一部分预付款,然后我每个月给你们供货。画这东西和其它东西不一样,存放的时间长了很容易发黄变质。您看呢?” 我当然知道他这样建议是因为他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的作品,不过我觉得他的这个提议倒也还算是合理的,于是便对满江南说道:“满主任,合同的事情你和小高细谈吧。这是你们办公室的事情。” 满江南依然连声答应着,随即便去对高克说道:“高老师,那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详谈吧。冯主任很忙的,他已经把事情吩咐给我了,我们就不要打搅冯主任了。” 两人很快地就出了我的办公室。现在我才发现,这省级部门里面的办公室主任与医院里面的根本就是两回事情。现在我的这位办公室主任简直就是心思玲珑,根本就不需要我心什么。 上午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我在给省教委的罗主任打电话问了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准备请领导们吃饭的事情后就叫来了负责普通高校招生的梁处长。 刚才罗书记告诉我说,最好把吃饭的时间放在本周的周末,于是我问他星期六晚上怎么样,他说:那就初步定在那一天吧。到时候你再提前半天问问我。 这件事情定下来了后我觉得就应该好好准备那件重要的正事了。 梁处长到了我办公室后我便直接对他说道:“梁处长,请你在春节期间做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上次商量过的那件事情,你好好写一份可行性报告出来。这份可行性报告里面至少应该包括这样一些内容” 他急忙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这次我没有阻止他。我继续地说道:“一是政策依据,二是我们提出这样做的理由,三是作的可能性及步骤,四是所需要的经费,五是预期可能会达到的目标。梁处长,这方面你是专家,我的这些想法也许并不完全,你根据你的思路调整提纲的顺序,增减里面的目录。总之一点你要清楚,这份报告是要拿去给省里面的领导看的,所以无论从可行性上来讲还是从政策依据上来说都必须详尽而且没有风险。当然,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风险的话,比如有违背政策的地方等等,你也需要研究一下可不可打擦边球。梁处长,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他点头道:“我明白了。那,这份报告您什么时候要呢?” 我想了想后说道:“春节后上班前两天吧,到时候你交给我。梁处长,辛苦你啦,看来这个春节你休息不了了。呵呵!而且我也不能额外给你补偿什么,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你必须暂时保密,也许今后这件事情还干不成,这一点你也要有思想准备啊,不要到时候你在背后责怪我折腾人。” 他也笑了起来,“冯主任,您放心吧,我一定按时写好这份报告。冯主任,那天您对我说过的话我回去后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您的考虑很长远,而且我很敬佩您这种替老百姓办实事的真心,所以我愿意配合您把这件事情办好。您放心好了。” 我心里很是高兴,随即伸出手去与他握手,“拜托了,梁处长。我们做事情只要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古人都有这样的境界,我们就更应该有了。你说是吗?呵呵!这不是我喜欢唱高调,我的内心真的就是这样想的。我们需要多赚钱,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都有家庭,都有孩子,而且现在的物价这么高,我们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些,这完全是人之常情嘛。不过我在想,既然我们得到了这么多,那就应该从良心上去为老百姓做些什么事情才可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咧嘴笑道:“冯主任,您说的都是实在话。我完全听您的。” 随后,上午我还找了两位其它处室的处长来谈了话,很快就到了中午。 午睡后就没有再安排下午找人谈话的事情了,因为我记得今天下午孟小芸要找我谈事情。 当然,我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的。 我想很多人或许和我一样似乎都有一种逃离的情结。 记得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在填报高考志愿的那段时间心里最大愿望就是把报考的学校填得距离故乡越远越好。这不是单纯地为了每次上学、放假的路上可以游山玩水,而更多的是希望自己能够距离家乡最远。 因为那时候我看到的都是对家乡不满意的东西。不满意家乡的贫困,不满意父母的唠叨,不满意老师们对成绩特别好的那几位同学的溺爱,甚至对家乡那土得掉渣的口音都厌烦起来。 对一个单位的感觉也是这样。当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工作的时间太长了之后就会产生厌倦的情绪,一旦能够离开那样的地方就拼命想办法试图去离开。 可是离开后才会产生留念、思念的情感,当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了一段时间后才会想到:哦,原来家乡的一切竟然是那么的美好、亲切;原来以前单位的那些人曾经给予过我那么多的帮助,他们对我的情感仿佛比现在单位的人更真实 我想,这也许是我答应帮助孟小芸的缘故吧。但是我又是高傲的,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对她有什么企图:明明是她在有求于我,干嘛要我主动给她打电话呢? 一直到三点过她都没有打电话来,我顿时就有些烦闷甚至气愤了: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的吗?搞什么名堂?如果今天下午不和我谈事情的话我还要找人谈话呢,你这不是耽误我的时间吗?长期在高校工作的人真不懂事! 我再次去看了看手机,它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时间上显示已经过了五分钟了。我不想让时间就这样流逝过去,于是即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培训中心的主任拨打,“黎主任,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是冯笑。” 很快地培训中心的主任就来了。这是一位中年妇女。 她在我办公室对面恭敬地坐下后我即刻就微笑着对她说道:“黎主任,我刚刚到这来来不久,现在我正在抽时间找每位中层干部了解你们各个部门的情况。现在,请你告诉我培训中心的情况吧。” 看来她早有准备,随即就见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些材料来。 而就在这时候孟小芸却打电话来了,“冯主任,我到你们单位了。我怎么可以找到您?” 我心里顿时不满起来:早不到、晚不到,怎么偏偏这时候到啊?难不成你还要我亲自下楼来接你不成? 不过我没有发作,心想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武校长的关系,而且人家还亲自跑到这里来了,我对她说道:“你在那里等一下,我让人下来接你。” 随即我对自己面前的这位培训中心主任说道:“黎主任,对不起,我以前单位的一位同事来找我说点事情。你们培训中心的工作情况去今后再找时间了解吧。对了,麻烦你下去接她上来一下。她叫孟小芸,是医大的团委书记,现在马上要调到我曾经工作过的省妇产科医院当副院长。谢谢你啊。” 说完后我才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在自己的下属面前需要这样吗? 黎主任倒是很很理解的样子,她即刻把东西收拾回了包里,“行。冯主任,那我改天再来向您汇报工作。我马上下去接她。” 看着她出了我的办公室,我不禁摇头苦笑。 孟小芸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我看了她一眼后不禁就在心里责怪起她来:你是来谈工作上的事情的,干嘛打扮得这么漂亮啊?你这不是让别人说我的闲话吗? 其实我是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培训主任面前说那样的话的,因为我知道孟小芸长得漂亮,所以不想让自己的这位下属误会。现在倒好了,仿佛我刚才的那些话显得有些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黎主任带孟小芸进来后我看了她一眼,随即就热情地对孟小芸说了一句:“你先在那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啊,黎主任,麻烦你给她泡杯茶,我处理一下手上的这份文件。谢谢!” 其实我手上的这份文件并不重要,不过我觉得自己需要这样做,因为我试图让自己的下属看出我与孟小芸之间的距离感。 越是害怕别人误会其实就越加说明自己的内心里面在担心与不安。我的担心与不安并不是因为此刻在我办公室里面的孟小芸,二是害怕因此暴露出自己曾经的那些女人们来。 曾经的那一切对我现在来讲已经成为了一种巨大的心理负担,可是我却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继续下去。 我并不认为自己滥情,只是把很多时候发生的事情视为是一种需要,作为男人的需要。而我决定不再结婚除了是因为我的内心对婚姻已经完全失望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这也是满足自己需要最安全的借口。 我是人,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男人,而不是卫道士、道德家。但是我知道,作为如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切是不能曝光的,即使我有千万种理由可以去解释。 所以很多时候我的内心里面非常的苦恼,同时也不断地在挣扎,因为我试图让自己的内心真正能够静下来,最好是能够节欲,但是后来我发现,那样的努力最终都会成为徒劳。除了自己本身的**之外,还有许多外界的诱惑都会让我不可能做到那样。 黎主任替孟小芸泡好了茶后对我说道:“冯主任,那我先下去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好了。” 我从文件上抬起头来,“反正在春节前后吧,我必须尽快找你们了解情况。” 她随即离开,趁她还没有出我办公室的时候我便对孟小芸说道:“对不起啊,你先坐一会儿。我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后我们再谈。” 孟小芸笑道:“好的。您忙。”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我终于“看”完了文件,随即从自己的座位处站了起来去到了孟小芸所在的地方,在她面前坐下后即可翘起了二郎腿,“孟书记,呵呵!现在我应该称呼你孟院长了吧?”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冯主任,您怎么这么客气呢?您这样客气我很不习惯的。您可是我的师兄呢。” 我仰头而笑,“你不也是在我面前‘您’啊‘您’的吗?呵呵!好了,你说吧,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事情?” 她看了我一眼,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神有一种勾魂夺魄的威力。一个漂亮的女人,当她忽然用一种带有嗔怪的、娇媚的、甚至带有情意的眼神来看我的时候,顿时一下子就触动了我的神经。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是男人,在雄性激素的作用下,我的神经才会对她的这种眼神变得如此的敏感。还有就是,今天的她有着别样的美丽—— 今天的她肯定是经过了一番刻意的打扮的。 她有着一头如云的黑发,弯弯的柳眉下面是一双秋水般明眸如星辰如明月的双眼,她的鼻子玲珑小巧。桃腮微晕,那是她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的唇如点绛般醒目,洁白如雪的瓜子脸娇羞含情,颈部嫩滑的肌肤嫩泽如柔蜜,即使是她坐在那里但是依然刻意让我感觉到她身姿的诱人。 此刻的她,正妩媚含情,宜喜宜嗔地在看着我。 以前,她一直给我的都是泼辣大方的姿态,但是今天,现在,我才发现她竟然也有着女性柔媚的这一面。 这个女人很危险。我心里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要知道,我可是经历过来很多女人的人了,而且漂亮的女人也见过不少。但是像今天这样我竟然被她的那一瞬的眼神给触动了神经,这可是少有的事情。 不过我的那一丝内心的颤栗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我随即就把自己的眼神移开了,移开到了她身上的那件紫色长毛衣的肩部去了。 她笑着对我说:“冯主任,我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你原先那所医院的一些情况。不仅仅是工作层面的,主要还是几位院长和主要科室负责人的性格特点什么的,还有就是想请你指点一下我,我到了那里后究竟应该怎么开展工作。嘻嘻!是你说的啊,从此后我就不再称呼你‘您’了啊?” 我笑了笑,“好。这样多好?”随即就站了起来,去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一边走着一边对她说道:“妇产科医院现在是戴倩在负责,她和你的年龄差不多,不过她现在只是常务副院长,上边并没有安排正院长。还有一位邓院长,他在医院里面可以算是最老资格的副院长了,因为其他的人要么被调走了,就像我这样的,还有就是正在监狱里面,另外还有一位副院长也是女性,我对她的了解不多,因为她也是刚刚调到那里去不久。” 在我讲这些话的过程中,她的那一双美目一直在朝着我看。我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继续地道:“当时,我到了这家医院后发现,医院里面门诊、住院条件极差,医疗技术很落后,于是就提出对医院进行全方位改造的计划,这个计划在后来的实施中非常顺利,可惜的是我在中途被调离了,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医院整个项目的进展是否顺利的问题,因为如果前功尽弃的话,那医院的未来将是万劫不复。所以我在离开前已经落实好了贷款的相关事宜,而且我对戴倩的工作能力也比较放心,至少她会不折不扣地把我曾经的规划方案实施下去。医院科室负责人的情况你自己去了解,一般来讲,科室的负责人相对比较单纯,他们追求的是收入和医院未来的发展。所以我重点上只给你介绍两个人的情况。” 她朝我笑着点头道:“好的。谢谢你。” 我喝了一口茶后随即又翘起了二郎腿,我觉得自己身体的这种状态最放松、最舒服。随即我继续地说道:“邓院长这个人很不错的,工作踏实,廉洁,做事情井井有条,唯一的不足是创新性稍微差了些。戴倩这次是被组织上破格提拔起来的常务副院长,她以前是医院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在她当经理前是一名普通的妇产科医生。不过她有很多长处,一是在工作上很灵活,善于把很多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并取得成效,而且她善于创新性地工作,可以这样说,医院的建设,特别是医院目前最赚钱的项目:女***中心就是她一手搞起来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吧,组织上才把她破格提拔了起来。” “健康中心?就是我们省出去的那个明星庄晴代言的那个项目是吧?”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问道。 我点头,“庄晴不但是女***中心的代言人,而且她在里面还占有股份。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号召力,那个项目不会那么快就搞起来,也不会那么快就有那么好的效益。这件事情都是戴倩一手运作的。” 她忽然看着我笑,“嘻嘻!冯主任,我还以为是你的功劳呢。听说你和庄晴的关系很不错是吧?嘻嘻!我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啊,我只是听说你和庄晴以前是在一个科室工作过。” 她越是这样解释我就越觉得别扭,不过我觉得也无所谓了,毕竟那是前的事情了。我咳嗽了两声后说道:“这是戴倩运作的事情,我只是在宏观上处理了一些事情罢了。戴倩确实很能干,现在由她负责整个医院的工作我很放心。虽然我已经离开了那里,但那个地方毕竟付出了我那么多的心血,而且整个医院的改革方案也是我亲自制定的,所以我很希望能够看到未来自己的规划变成真正的现实。不过戴倩有一个非常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她太过年轻,我很担心她处理不好与你们几位副手的关系。小孟,我非常希望你今后能够好好地支持她,支持她把医院的工作抓上去。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医院班子的不团结,这样的话肯定会影响整个医院的发展的。你到了那里后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应该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切忌被人挑拨离间,你要知道,组织上既然决定了让戴倩负责整个医院的工作,这样的原则问题是不容改变的。反正我是见到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了,现在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凡是没有组织上支持的,以个人目的为目的的争权夺利者都没有好下场。” 她急忙地说道:“冯主任,我可没有那样的想法。” 我朝她摆手道:“我没有说你有那样的想法,我只不过是提醒你罢了。我也是从高校出来的人,我们高校出来的人因为在那样的环境里面工作的时间太长,所以我们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往往容易简单化,但是外边的人和事可就复杂多了,有时候我们就很容易被人唆使、利用,我们自己呢,也很容易头脑发热甚至个人膨胀。王鑫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他其实说到底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人陷害的。当然,说他是被人陷害也不完全准确,毕竟他自己确实也有问题。不过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此外,作为医院的副院长,因为必须要分管一些实质性的工作,而那些实质性的工作有具有很大的权力,同时也关系到不少人的利益,所以那样的岗位是最容易受诱惑,最容易犯错误的了。我在省妇产科医院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经历了身边两位副院长被双规后来坐牢的事情。所以小孟啊,你可千万要随时警惕才是啊。” 她感激地对我说道:“冯主任,我真心地感谢你对我的这些提醒。你说的确实很对,我们高校的人就是有那样的问题,毕竟高校里面的情况要简单得多。你也是从高校出来的领导,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因为你能够那么快就适应新的岗位,这一点我真的是非常的佩服啊。冯主任,今后你可要经常指点我啊,反正我是不管了,今后随时有问题就给你打电话咨询你。可以吗?” 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淡淡地笑道:“你今后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的话还是多和戴倩商量,这样最好。” 她看着我笑,“万一有些事情不方便和她商量呢?” 我摇头道:“只要是工作上的事情,你都可以,而且也应该随时和她商量才是。你说呢?” 她说:“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事情是她交办给我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这种情况下我可以向你请教吧?” 我苦笑着说:“得,我倒成了你的办公室主任了。好吧,今后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就是了。” 她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谢谢你冯主任。”随即她撩起紫色毛衣的衣袖,我的眼前是她白皙胜雪的胳膊,她的手腕上有一块漂亮的女士手表,她看了看,“冯主任,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吧,我必须感谢你现在及今后对我的帮助。” 我顿时警惕了起来,“就我们两个人?”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你这边还有人?” 我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们两个人吃饭也太不热闹了,而且今天是你到了我这里,我来请你吧,干脆这样,我把邓院长和戴倩都叫过来,让你先认识一下他们。” 她大喜,“冯主任,太好了。不过还是我来请客吧。” 正说着,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外边有人敲门,我对着门处说了一句:“请进!”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商垄行。她进来后就笑着问我道:“冯主任,你有客人啊?” 我急忙叫她过来坐下,随即将孟小芸介绍给了她。商垄行即刻去与孟小芸握手,嘴上在说道:“好漂亮的一位医院院长啊。” 孟小芸也笑着说:“商主任才漂亮呢。商主任,你这衣服好漂亮,在哪里买的?什么牌子的啊?真的是太漂亮了,我怎么没有发现还有这样款式的衣服呢?” 商垄行笑着说:“这是我上次去香港的时候买的一件衣服,当时还买了好几件呢。你看我这发夹,也是那时候买的呢。” 孟小芸很艳羡的样子,“难怪呢。今后有时间的话我也去香港购物。啊,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唇膏啊?根本看不出什么颜色来,可是却让你的唇这么好看。” 我顿时哭笑不得,因为我想不到两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一见面竟然就可以热火朝天地攀谈起这样的事情来。我急忙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话题,“喂!你们两个搞什么啊?简直是把我当成空气了嘛。” 商垄行这才来看我,顿时就笑了,她即刻去对孟小芸说:“你看看我们两个,怎么这么目无领导呢?”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指着商垄行说道:“你呀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我是来给你汇报一下,这次的全省招办主任培训我就不去讲课了吧?我刚刚到这个单位来,什么都不懂呢。让我去讲课,我不知道该讲什么啊?” 我笑着说道:“你是当过副市长的人,以前又在高校干过,这样的小事情难不住你吧?” 孟小芸诧异地去看着商垄行。 商垄行笑着说:“冯主任,你就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讲些什么,你就饶了我吧。”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也没准备讲课的。这样吧,我们两个人都准备一下,你在开学典礼上讲话,我在结业典礼上讲话,柯主任上课。我们三个领导就这样分工。你看怎么样?毕竟你我都是刚刚到这来来,这次的全省招办主任培训是让大家认识我们,我们了解大家的一次很好的机会嘛。” 她点头道:“冯主任,这样安排很好。那就这样了。” 我说:“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一会儿我给柯主任讲一下,然后让办公室这样安排下去就是了。” 商垄行忽然问我道:“冯主任,晚上你有安排吗?” 这时候孟小芸急忙地说道:“商主任,我可是专程来请冯主任吃饭的。商主任,你也和我们一起吧。” 商垄行来看了我一眼,“我?合适吗?” 我顿时就可以判断出了了:商垄行这边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世界末日,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会照常升起。更新2万字。哈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巨大的转折 漂亮**事:男妇女主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老主任在我面前很摆谱,而且一直是老气横秋的姿态,对此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我觉得他有这样的资格。而且我看得出来,他这个人也是属于那种很孤傲的类型。刚才他在说到省招办办公大楼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了他对省教委的不削。 要知道,一个人高傲很简单,但是既要高傲又要坐稳位置就难了。这说明这个人还真的非同一般。此外,今天我看了他家里的情况,发现他家里的布置很平常。一个人在离休后还如此生活,这就已经说明了他曾经的清廉。或者更准确地讲他很知足,毕竟省招办里面的各种收入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了。 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今天我是有事情来请教他的,而不是仅仅是为了提前来给他拜年和钓鱼。 小隋已经替我将鱼钩挂好了鱼饵,我即刻去对他和满江南说道:“你们去那边。我和老主任说点事情。” 他们即刻就离开了。 这时候我才去问老主任道:“您真是一位智者啊。是的,我今天是专程上门来向您请教一个问题的。” 关于我心里准备去干的那件事情,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踏实。虽然冷主任原则上已经赞同了我的想法,但是从他当时的话语中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慎重。而如今对于我来讲,觉得这件事情最关键的还是可行性的问题。老主任是资深的招生方面的专家,他的水平及认识肯定要比梁处长高多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向这位老前辈请教后再做最后的决定才可以。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去看着鱼塘里面他抛下去的鱼线上的浮漂。今天是晴天,有些许的阳光,但是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有微风,微风吹拂过的时候水面上荡起丝绸般柔软的波纹。 他依然在看着水面,嘴里却在说道:“冬钓追阳光,意思是说在冬天钓鱼时要选择有阳光的好天气,下钓时找一个向阳的好钓点。鱼儿对水温十分敏感,在水温高的地方它们容易咬钩吃食。在那些向阳背风的水域,其水温明显高于其它地方,这当然是冬钓的首选钓位。夏天垂钓是鱼找钩,因为夏天鱼儿活跃,食欲旺盛,到处觅食。这个道理很简单。我已经退下来了,你主动来找我,又没有带两位副主任来,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老主任,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您真是一位智者!” 他侧身过来看了我一眼,“小冯,你先别问我问题,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再说吧。” 我急忙恭敬地道:“您说。” 他随即就问我道:“你觉得如何才能给管理好一个单位?” 我怔了一下,因为我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想了想后我才回答道:“制定规章制度,然后严格执行。” 他不以为然地摇头道:“制定规章制度还不容易?但是又有哪一家单位真正严格执行了的?我们国家几千年来都是情大于法,权大于法,我想你也做不到完全严格执行那些制度的。你这人吧,柔中带刚,而且有时候还心软过余。呵呵!我可不会看相,不过我可以从你前面和我的谈话中感觉到你这样的特质。我几十岁的人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至少在一般是情况下还不会看错一个人。” 我忽然想到自己今天对满江南那件事情的处理,还有自己确实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的性格,顿时就感慨地道:“您说得对。说实话,我真的还不大会管理一家单位,以前我在医院里面当院长,我就是踏踏实实地做事情,给职工新的希望,给他们创造更好的待遇,以此来获得大家的认同与尊重。我觉得这样的方式效果还不错。” 他说:“你当医院院长这样做可以,现在当这个招办主任这样做也不会出大的问题,但是今后你想要做更大的领导,去到更大的岗位,这样就不行了。” 我急忙恭敬地道:“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他去看着水面,缓缓地说道:“一般高速公路要下来的时候,都是弯路,不是直路。世界上交流道没有直直下来的,为什么?因为在高速路上车速太快,再怎么给你标志减速,再怎么给你画骷髅头都是没有用的,这样一冲下来不知要闯多少祸,所以设计高速公路的人想法很简单,什么都不要,就是给你画一个大弯,你想不减速都不行。这就是最好的领导。讲没有用,骂也没有用,造成一个形势最有用。形势永远比人强,你乖乖地要减速。会领导的人就是这样,不着边际,没有任何警示,但是他会造成那个形势,制定出一种制度,让你乖乖地去做。所以,顶尖的领导者领导员工的思维,普通的领导者看管员工的行为。”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心里却不以为然:既然你知道这些道理,但是现在招办的人大家都在想方设法赚自己的钱,这些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正因为有了你以前管理上的放纵,才造成了我现在根本无法去严厉制止大家,因为我知道,一旦涉及到了大多数人利益的事情,那就必须得慎重。我今后当然会管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目前还不是时候罢了。 不过我的嘴里还是这样在说:“您说得对。” 他却再次来看了我一眼,“小冯,你有些口是心非了吧?其实你目前应该了解了省招办的情况了,而且也发现了里面存在着很多的问题。是这样吧?” 我顿时尴尬起来,“是有一些问题,不过这样的一些问题在任何单位都存在。” 他摇头道:“小冯,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历史故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康熙皇帝在死去之前,他把那些能力特别强,为官清廉的官员都关进了监狱里面,这让很多人都不理解,都觉得这位皇帝可能是老糊涂了,后来雍正皇帝即位,人们一下子才明白了康熙皇帝的意图:他这是为了把那些老臣通过那样的方式保护起来,同时也是为了给新皇帝创造一个施恩的机会啊。那些老臣一个个都位极人臣,新皇帝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赏赐给他们的了。可是这样的方式就完全不一样了,雍正皇帝即位之后即刻就把这些人从监狱里面放出来,你说,这些人还能不对他感激涕零、死命效忠?”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不过很快地我就明白了过来,“您的意思是说,目前省招办的情况是您故意放纵的结果?” 他看着我,很满意地道:“小冯,你会举一反三,这说明你确实很聪明。省招办是常规性工作为主,要创新性工作很难。也就是说,在这样的单位要做出政绩来很难。我是过来人,而且我知道现在的干部要进步的话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除非你有特别强硬的后台。光有后台也不行啊?还得有政绩才可以让你身后的领导替你说话不是?我在省招办工作了十多年,对那里是非常有感情的,爱屋及乌,我也希望能够给自己的继任者留下一点什么。所以啊,在我退下来前几年就开始在想了:办公楼修好了后,全省的招办主任每年的培训已经形成了制度,那么我的下一任还可以做什么呢?” 我大为感动,同时对他顿时就多了许多的敬佩,“老主任,您真是一位好领导啊。” 他又来看了我一眼,“你前面好像说过一句话,叫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是吧?我不赞同你那样是说法。前人栽树是对的,但是一定要给后人更好的土壤,还要给他们很好种子,这样才是真正的爱护自己的后人。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那是会害了自己的后人的,因为那样培养的是后人的懒惰。” 我不禁叹服,“您说得太好了!” 他看着我,“小冯,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今天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么多?难道仅仅是因为你来看了我?还陪我钓鱼?” 其实对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的,因为我今天本来就没有希望得到更多他的教诲,最多也就是针对那件事情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或者看法。(.mozhai123纯文字)可是却想不到他竟然对我说了这么多知心体己的话。 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难道是林育? 不过我没有这样去问他,我说道:“老主任,我现在知道了,您是一位替别人着想的好领导。” 他转身过来指着我,“你不诚实。” 我“愕然”地看着他,“老主任,您怎么这样说呢?” 这下他反倒诧异了,“你真的不知道?” 我只有继续装下去了,“我知道什么啊?老主任,我这不是第一次见到您吗?” 他转过身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地道:“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小冯,我知道你今天要来问我什么事情。这件事情你的设想很大胆,这也是我觉得你与一般年轻人不同的原因。”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倒是很诧异了,“是冷主任告诉您的?” 他再一次侧身来看着我,“你和他关系很好是吧?据我所知,他这个人可是很少赞扬人的。最近他专程来找到了我,就是问我对于这件事情的意见。” 我说:“我也是最近才认识冷主任呢。就一次,那天我去机场接他,然后我们在车上聊了很久。那天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就一起吃过一次饭,还是我们招办请教委领导的时候。对了,老主任,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啊?” 他说道:“小冯,看来你还真是不一样啊,能够让冷主任第一次见面后就如此器重你。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你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敢于把那样的思路对他讲出来。小冯,你告诉我,你在此之前对冷主任的性格和喜好有过研究是不是?” 我急忙地道:“没有,绝对没有!在那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这次我的调动也很忽然,怎么可能去研究这些事情啊?”说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惭愧:是啊,我在那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要去了解一下省教委各位领导的情况呢?顿时就想起来了,那段时间我仿佛天天都在喝酒与无所事事。随即我继续地说道:“那天我也是一时冲动。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与我们招办的梁处长商量过了,他觉得还是比较可行的,而那天在我与冷主任聊天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其实学者的成分多于领导,而且我们聊得还很不错,所以就冲动地把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告诉了他。真的是这样,我一点没有骗您。” 他开始的时候很吃惊地在看着我,但是随后就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这样讲我倒是相信了。哈哈!这才对嘛,年轻人就应该这样冲动才对。刚才我还一直在疑惑呢,你看上去并不像有些那些政客那样深藏不露,而且说的话也显得并不是那么的老成,怎么会让我如此猜不透呢?原来是这样!” 他说得对,今天我在刚刚见到他的时候确实有些紧张,虽然那种紧张的情绪被我隐藏在了心里,但是我说出的话还是有些词不达意的。这一点我自己完全清楚。现在我也明白了,前面他和我的那些谈话其实一直是在试探我。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更不会对某些敏感的事情随意发表自己的意见的。 对于我试图准备去做的那件事情来讲,如果真的可行的话,那将是对他前面工作巨大突破,作为我的前任,他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支持我的,除非他真的有种与常人完全不一样的境界。 我苦笑着对他说道:“惭愧,主要还是我太年轻了。老主任,您说得对,今天我就是专程来问您这件事情的。麻烦您讲一下,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作?” 这一刻,我看着他,心里竟然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还好的是,他微微地在点头,不过他并没有来看我,而是在看着鱼塘里面他鱼线上的那几只浮漂。他说话了,“我在省招办工作了这么多年,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去做这样的事情不,不是没有想到要去做,而是根本就不曾想过!因为这样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想象。在我的思想里面就只知道一点:每年国家招办给我们下达多少招生计划,然后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去执行。后来考虑到高校需要照顾一部分特别的关系,我们也就开始给他们增加一些计划外指标,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各个高校招生的政策更灵活,而且每年还有那么多的关系需要去作特殊的照顾。还有就是,这也是高校和我们的创收啊。我这个当一把手的,下面有那么多人要养家糊口,要过上比较好的生活,这样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去做的。其实我这个人并不适合当官,因为我最喜欢的还是钓鱼。钓鱼可以观景,春天看花开四季,夏天看草木葱郁,秋天看硕果累累。钓鱼可以看水,可以观山。上善若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静则波澜不兴,蕴万物为无用;动则汪洋恣纵,渺天下而小之。仁者爱山,山容万物不弃,积尘埃,负大石,最后能高千尺。小草生之,大树长之,最后才能一身葱郁,生机盎然。钓鱼时,钓者的姿态最像道家里的坐忘,所以钓鱼人最能进入无我状态,最能唯一。四维皆忘,只有水中的一点红梢。钓鱼是件快乐的事情,为什么快乐?因为钓鱼的时候,钓者心中只有一件事情:钓鱼。一天下来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围绕着这一件事情来做的。把这件事情做好了,自然就快乐。钓到鱼钓不到鱼都无所谓了。生活中为什么不快乐?因为心中有太多的事情。也想做这个,也想要那个,搞得自己很忙碌。逢人就说忙的人往往是很少能够感觉到快乐的。为什么?因为心亡为忙。孔子说自己的学说,一以贯之,所以孔子是快乐的。我也想快乐啊,但是以前却做不到,因为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 他的话和他的年龄很相当,但是我却听得似懂非懂的。我想:也许这就是年龄与经历的缘故吧?不过我随即就在心里苦笑,因为我发现他又把话题给扯远了。 我不好去打断他的话,因为我觉得他的这些话似乎有着另外的一种意味:失落,退下来后出现的内心极度的失落。 我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是却发现他竟然不再说话了。我看着他的侧面,几次张嘴后都忍着没有让自己问出来。 不过我心里已经踏实了不少,因为我完全可以从他刚才的话里面听出一点来:至少他是觉得这件事情是可以作的。虽然我本来还想让他多说一些指导性的建议的,但是现在他却并没有继续要说下去的意思了。鱼塘对面的满江南和小隋都在垂钓,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多少耐心,因为我发现他们老是在提起鱼竿来,而且还不一会就在动地方。 也许是冬季的缘故,正如老主任所说的那样,在这个季节里面钓鱼的难度很大,再加上这样的天气会使人变得懒惰,非一般的人能够坚持垂钓的兴趣,我的视野之内除了就我们几个人之外就再也不见其他的人影。 此刻,我忽然感觉到世间的喧嚣仿佛一下子与我绝缘了,只有阳光匀匀地照着。我孤坐在老主任的旁边,他正聚精会神地在看着鱼塘的水面。而我在看了一会儿自己鱼线上那几粒纹丝不动的浮漂后顿时就觉得索然寡味、内心焦躁起来。我开始去欣赏天空的湛蓝,浏览鱼塘边那些少许的绿意,享受已经温暖起来的阳光。忽然,我看到距离自己很近的那棵光秃秃的柳树上,孤独的停着一匹硕大的蛾子,形状有点丑陋,却仍在动。于是我就在心里想道:是什么力量使它躲过了严冬,孤独地活着?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武校长打来的。他问我在干什么,我不假思索地答道:正在享受孤独,享受阳光。 他说,有时候,孤独的确是可以享受的。当尘世喧嚣搅得你象个无头苍蝇,事事都无所适从,浮躁和郁闷接踵而至,令你疲惫不堪。这时,你就可选择与尘世暂时绝缘一下,静静地享受孤独,只让天地万物做你的朋友。你与它们尽情地交流,毫无顾及地倾诉,就是放浪一下形骸,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他随即又说,清人张潮在《说快续笔》中,就有这样的描述:“秋高气爽时,独登高山之巅,云白天青,日光黯淡,四顾无人,枯草满地,席地危坐,放声大哭,不亦快哉!”此君享受孤独虽有点怪异,但也痛快淋漓,令人羡慕。 他还说,不过,孤独只可偶尔享受,万万不能长时间的陷入孤独,不能让孤独给自己的心灵造成伤害。其实,孤独是一种逃避,一种无奈。人陷入孤独时,心灵处于极度的脆弱,极易受到不良与邪恶的侵袭。歌德笔下的博学之士浮士德就是在极度孤独之中,受魔鬼的引诱,签订了出卖灵魂的合约。面临地狱,浮士德只能满怀忧愁地抱怨:“你们把极普通的日子也化为可恶的混乱,罩上痛苦的罗网。”小冯,你要记住,陷入孤独就是陷入了痛苦的罗网。 我在心里暗暗讶异: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博学了?随即就想道:或许他本来就是如此博学,只不过我以前不了解他罢了。又或许是他以前一直在隐藏自己,所以别人不知道他如此博学。现在,他已经正式与章书记宣战了,所以也就不需要再隐藏什么了。 不过我感觉得到:他今天的心情肯定很不错,于是便问他道:“武校长,感觉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又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他笑着说:“我们可是已经放假了啊。比你们公务员系列要早放假。怎么样?什么时间有空的话我们提前在一起过个春节?” 我有些为难,“最近都很忙呢。你是知道的,春节前后都是大家最忙的时候。” 他笑道:“我知道的啊。我在想,你肯定会请黄省长和林部长吃饭吧?我来安排就是。可以吗?”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图:他已经向章书记宣战了,所以就必须有强硬的后台作为支撑。不过我不能随意答应他,除了我本身不想介入那样的事情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现在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能够请到他们出来呢。 当然,我不会在他面把这样的难处明确说出来,这不仅仅是面子的事情。而且我也不好直接拒绝他,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我也得给他面子不是?我说道:“武校长,这样吧,我联系了后再说。可以吗?” 他顿时就很高兴的语气,“太好了。我等你的消息。不过他们如果不空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喝酒的嘛。” 我顿时就觉得他后面的这句话显得有些虚情假意了,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得到他的真实目的所在。我笑着说道:“行。我尽快联系。” 电话接完后我才发现老主任正在不满地看着我,我急忙向他道歉,“对不起,打搅了您钓鱼了。是医大的武校长打来的电话,我不得不接。”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忽然转过脸去看鱼塘的水面,忽然地,他大叫了一声,“有了!” 我急忙朝鱼塘里面看去,发现他鱼线的浮漂已经不见了随即就只见他猛地将鱼竿朝上提了起来,我顿时惊喜。我看见,鱼塘里面,水面下很浅的地方有一个东西在翻滚并且快速地乱窜,很明显,水面下的是一条不小的鱼。只有大鱼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我完全可以从水面下那一条黑黑的正在乱窜的背脊感觉到这条鱼的硕大。 老主任的鱼线放得很长,不过在缓缓收紧。水面下那条鱼的闹腾也慢慢地没有那么厉害了,它在水里一圈圈游动,被老主任的鱼线牵着,此刻的这条鱼就好像是老主任豢养的一个宠物似的,不,刚才的那个过程就如同老主任在驯化它,这条鱼从愤怒到恐惧,然后变得烦躁不安,最后,也就是在此时,它终于安静下来了,它开始在水面下缓缓地游动了起来。这条鱼距离水面更近了,它黑黑的背脊真正地显示出了它的硕大了。 满江南和小隋在对岸欢呼,不过他们并没有跑过来,因为我没有叫他们。 我也开始激动和兴奋起来,即使是看见别人钓上了这么大一条鱼的时候也是令人非常兴奋的事情。我问老主任道:“为什么不直接提起来?” 老主任笑着说:“这条鱼太大了,野性。当我感觉到它上钩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即刻把鱼竿猛然地朝上抬一下,这样才可以让鱼钩深深地穿到它的肉里,鱼钩上有倒钩的,这样的话它就再也不能从鱼钩上跑掉了。不过这条鱼太大,如果直接把它从水里拉起来的话,我的鱼线很可能会被它挣断。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让它慢慢接受已经上钩的这个现实。然后,它累了,认同了这样的结果了,于是也就会安静下来。但是钓鱼的人不能松手,要一直掌控住这样的局面,它已经是自己的猎物了,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问题。其实钓鱼最享受的过程就在这里了,鱼上钩的那一刻,还有就是让鱼在你的钩上等着你降服它的这个过程。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我似乎明白了,“老主任,您的意思是说,做事情也必须这样?当一件事情基本确定后就不要太着急,然后顺其自然地去处理其中出现的各种问题,然后总有一天事情就会变得顺畅起来,而最终就会手到擒来的。是这样的吗?” 他开始收线,那条鱼的形状慢慢露出了水面,虽然它还是在挣扎,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了,此刻的它任凭老主任把它缓缓拉到岸边。老主任对我说:“小冯,去把它兜起来。用你旁边那个网兜。” 我急忙去拿起那个网兜,然后从水下朝上将那条鱼兜起。乖乖!这条鱼起码有五、六斤! 老主任急忙在提醒我道:“别那么快让它从水里出来,不然的话它还会挣扎的。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好了,一下子从水里面拿起来!直接拿到岸上!快!” 我完全按照他的吩咐在做,可是等鱼到了岸上后却发现这条鱼竟然在拼命地挣扎,我急忙死死地将它摁住。我手上的这条鱼的力气真大,可是它毕竟是生活在水里的动物,在离开了水的环境之后不到两分钟就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了。 老主任走了过来,俯去看这条鱼,“草鱼。还不错,有这么大。小冯,你说得对,做事情不能太着急,要顺其自然。你的那个想法很不错,我很赞赏,甚至也很钦佩你的思路。你才到省招办几天啊?竟然就能够想到这一点,这说明你的思维真的与众不同。一个拥有这样思维能力的人今后的前途肯定会非同寻常的。但是官场却并不是这么简单,一个人的成功不仅仅需要特别的思维,更需要善于观察细节,任何事情都需要顺势而为而不能去强人所难,这句话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要识时务。所以,这件事情最关键的还是需要省里面的领导同意才可以,这就得看你怎么去给领导们讲了。此外,这件事情牵涉到的方面太广,不仅仅是那些名校方面,更多的是国家招办那里。这些年来,我和国家招办方面的关系还处得不错,到时候你可以通过我的那些关系去和他们接触一下。不过小冯,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替你说一句话的,现在我已经退下来了,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退下来的人就不应该再去参与工作上的事情了。” 他的想法和我以前分析过的那些情况差不多,不过当他说到他与国家招办方面有关系的事情后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心里也对他感激万分,于是我不住向他道谢。 忽然,我想起一种可能来,“老主任,您可以回来给我们当顾问的啊。可以吗?这样的话您就在其位也就可以谋其政了嘛。” 他摇头道:“我是副厅级干部离休的,如果是处级的话省教委就可以决定这件事情了。但是我这样的级别要回到招办去当顾问的话,必须得省委组织部同意才可以。我是退下来的人了,现在安安心心地休息养老好了。小冯,你可真是狠心啊,连我这个老头子骨头里面的油都还想榨出来啊?哈哈!” 我看他的表情并不像生气的样子,而且他前面的话似乎也对我的那个提议有些意动,于是我便笑着去问他道:“老主任,假如呵呵!我说的是假如啊。假如我能够做工作让您回来当顾问的话,您愿意吗?” 他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随即看了看时间,“老主任,我们买了些卤菜,车上也有酒。您看我们就在这里吃呢还是出去找一家饭馆?” 他瞪了我一眼,“这里吃卤菜?还喝酒?这样的话今天就不可能再钓到鱼了!” 我急忙小心翼翼地问他道:“您的意思是?” 他说:“不是才钓了这条鱼吗?我们去找一家饭馆把它煮了来吃。一会儿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我做的酸菜鱼的味道。” 我大喜,“太好了!”随即让小隋去把鱼塘的老板叫来付钱给他。在这里钓鱼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斤得十块钱。这条鱼接近七斤重。要知道,在一般的餐馆里面做好了的草鱼也就是这个价格罢了。 当然,几十块钱对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我觉得价格贵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随后我们开车出了这家鱼塘,带着我们唯一的收获:老主任钓到的这条鱼。 小隋就在城边的一家小饭馆停下了。他是老主任以前的驾驶员,我估计他以前经常和老主任来这地方煮鱼吃。 进入到小饭馆后老板热情地出来喝老主任打招呼,“您来了?今天钓到了多少鱼?” 老主任笑着对那老板说:“只钓到了一条。我亲自下厨去做啊。还是老规矩,你收点加工费就可以了。” 老板脸上堆着笑说道:“您也真是的,每次都非得要给钱。” 老主任指了指我说:“今天有大老板付钱。哈哈!” 随即老主任就提着鱼进入到了厨房里面去了。小隋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这家老板的孩子考大学是我们老主任帮的忙。”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位老主任还真是不大一样,竟然连这样的忙都帮。我即刻朝厨房里面走去,同时吩咐小隋和满江南去把卤菜和酒从车上拿下来。那可都是用钱买来的东西,浪费了很可惜的。 “我给您打下手吧。”到了厨房里面后我对老主任说道。 他说:“不用。你看着我做就可以了。你们年轻人做事情毛躁,这酸菜鱼最关键的有几个方面,一是切鱼片,鱼片要切得薄而均匀。二就是酸菜了。这家饭馆的酸菜不错,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我点头,于是就在旁边看着他把鱼洗干净,然后他将鱼一分为二地剖成了两部分。老主任的刀功很好,他三两下就把鱼骨的部分剔了出来,然后快速地把这条鱼的鱼肉部分斜切成了薄薄的鱼片。最后他把鱼骨和鱼头放在了一边。 “鱼头和鱼骨一会儿要先下锅,这是用于熬汤的。”老主任介绍说。 说实话,我自认为自己的刀功比他的差远了,现在我也就不再去要求打下手什么的了。 老主任在鱼片里面放了些淀粉,还有鸡蛋,让它们与鱼片完全混合在一起。随后他在大锅里面放了油,当锅里的油滚了后来说加入酸菜、泡椒、炮姜、大蒜、味精、盐巴等调料炒了一会儿,顿时一种酸酸的香气扑鼻而来。随后他在锅里加入了高汤,然后将鱼头和鱼骨放到了里面。 “如果是河里的野生鱼的话就不要放味精,但这是鱼塘里面的鱼,泥腥味太重,所以加味精是必须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太刻板,这一点你比我做得好。”老主任看着锅里翻腾的鱼汤,同时在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懂的,也就是想把工作做得更好。组织上把我放在了这样的位置,我总的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才可以啊。” 他笑着说:“是啊。人嘛,活着就应该多做事情才是。你还年轻,就应该做更多的事情。你看着鱼汤,一会儿起锅后你一定会发现它的味道不一样,因为我加的这些调料都是心里有数的,每一种调料需要多少,怎样搭配熬出的汤味道才更鲜美,这都是有讲究的。喝汤吃鱼的人只知道它的味道不错,但是却不知道做鱼的人有那么多讲究。” 我笑着说:“这可是需要功夫的,需要一次次摸索才可以得到这样的经验。今天我可是大开了眼界了,而且也走了捷径,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您做鱼的过程,而且也记住了您每样调料大概的量。当然,回去后我自己还要试验几次,也许那样才可以真正找到最好的配方。” 他看着我微笑道:“好,好!” 随即,他将鱼片下锅,随后在锅里加入了胡椒粉。不到五分钟后他就将鱼片和汤一起起锅了,随后在装有酸菜鱼的钵里洒上了一层葱花。 “好了。”他笑着对我说。 我顿时由衷地赞叹道:“太漂亮了!味道一定很不错!我把它端出去。” 这次老主任没有反对了,于是笑着跟在了我后面出了厨房。 卤菜已经放在了盘子里面摆放在了桌上,还有一瓶茅台。我将老主任做好的这一钵酸菜鱼放在了桌子的中央,随即吩咐小饭馆的老板给我们炒几样蔬菜来。 老主任坐了下来,他看着桌上的那些卤菜,随即去对满江南说道:“你们冯主任是一位好领导,今后你要协助他好好工作。” 满江南急忙说道:“是。冯主任确实是一位不错的领导。” 他们对我的这种当面赞扬让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烫,“好谈不上,不过我喜欢做事情。我天生就是劳碌辛苦的命,闲不下来。呵呵!” 老主任指着桌上的那些卤菜说:“如果不是你吩咐的话他们不会把这些东西拿下来的。招办的经费固然充足,但是懂得节约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格。该花钱的时候就大胆地花,不要有什么顾虑。现在办事情哪有不花钱的?但是不该花的钱千万不要乱花。” 现在,我觉得自己似乎与这位老主任亲近了许多,而且我也需要和他进一步拉近距离。于是我便和他开玩笑地道:“老主任,那我们今天节约点吧。我们喝这家小饭馆里面泡的药酒好了。” 他即刻朝我瞪眼道:“不行!我退下来了,今天好不容易再次喝到茅台,可不准你们把它拿走!” 我们都大笑。 我说道:“老主任,假如今后您真的可能回来当顾问的话,我天天让您喝茅台!” 他看着我,“小冯,你还是年轻啊。这有些话可不能随便说的啊。我还没有答应你呢,而且即使我答应了你,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这样讲出来可不好。” 我顿时就尴尬了起来,不过我觉得他的这个批评很对,“呵呵!您批评得是。不过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随便说说也没事的。” 老主任顿时也笑了起来,“你们先尝尝我做的酸菜鱼的味道。”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叫了起来,我急忙拿出来看顿时惊喜地发现:这个电话竟然是林育打来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上次林育告诉我说她近期要去北京,让我没有急事的情况下不要和她联系。《纯文字首发》我当然会听她的吩咐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今天会给我打电话来,难道她已经回来了? 这一刻,我的心里由衷地高兴了起来,甚至还有一种激动的心情。随即我给老主任打了个招呼“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然后马上就从个小饭馆里面跑了出去。 “姐,你回来了?”跑出去几步后我就急忙接听。 电话的那头即刻就传来了她的笑声,随后才问我道:“你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回答道:“我今天在陪我的前任钓鱼。呵呵!想向他讨教一些问题。” 她再次地笑,“不错啊,冯笑,你懂得去做这样的事情,那说明你又有进步了。” 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刚刚到这个新单位,什么都不懂,所以就只好走这样的捷径了。今天我收获很大。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从北京回来了没有?” 她笑着回答我道:“回来了。我昨天晚上回来的。冯笑,这样说来晚上你不空了?” 我急忙地道:“空啊。今天晚上暂时没有别的安排呢。” 她说:“那就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说:“好啊。姐,就我们两个吗?在什么地方?” 她说:“黄省长打电话来说请我们去他家里吃饭。对了,你准备好了礼物没有?” 我忽然想起吴亚茹的那幅画来,但是我顿时就犹豫了,因为我并不认为那幅画就是她送给我的,而且对于董洁的事情来讲我的内心是很愧疚的,更何况那幅画我根本就没有去打开看过。那天晚上吴亚茹和宁相如带着董洁离开后,我随手就把那幅画扔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底下去了。 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懒惰。我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准确地讲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在考虑春节送礼的事情了,但是却实在不知道该给黄省长送什么东西,我去看过珠宝类的东西,发现真正的好东西价格竟然昂贵得吓人,一般的东西却又觉得拿不出手。后来我就“搞忘”了这件事情。并不是真正的搞忘,而是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干脆把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 任何人都是有惰性的,特别是当遇到那些让自己感到为难的事情的时候,于是就总是想到干脆放弃或者放到以后再说。我就是属于后面的那种情况。现在,当林育忽然问起我这件事情来的时候,我才顿时着急起来,“姐,我就是还没有准备好啊。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姐,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她笑着说道:“我有什么主意?黄省长这个人不是那种喜欢别人送东西的领导,不过我们当下属的总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不是?所以东西不在于有多贵重,能够表达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 我叹息道:“可是,难就难在这里啊。” 她即刻就笑了,“那,我送你一样东西吧。他肯定会喜欢的。” 我顿时大喜,“姐,那是什么东西啊?” 她说:“你下午早点回来吧,你自己来看了就知道了。” 我连声答应。 她说:“好了,你去陪你的老领导吧。别人人家觉得你年轻不懂事。”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暖呼呼的。 回到小饭馆里面后急忙再次道歉,忽然发现自己的酒杯已经倒满了酒,碗里也被盛上了鱼汤。 老主任说:“小冯,你还没尝我做的鱼呢。你先尝尝。” 满江南在旁边说道:“味道好极了。” 我笑着说:“是吗?”于是急忙去喝了一口。果然如此:微辣,酸菜的酸味中带有一种特别的香味,随后就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鲜,那是草鱼本色的鲜,口里面的味道浓缩了若咸若酸的劲头,顿时就给我带来了一种通体清爽的感受。这种酸菜的酸味夹带着丝丝辣香的感觉,让我感觉到一种别样的酣畅,仿佛每个毛孔都要蠢蠢欲动。我喜欢这种味道,酸中带着微辣,辣中又透着酸菜的咸香,回味之间,简简单单就让你爱上了这道菜了。 我禁不住就感叹道:“味道太好了。难怪有人说,吃酸菜鱼,就犹如谈一场恋爱,时而酸溜溜,时而麻辣辣,吃的是辣的诱惑,还有酸的回味。现在我才觉得这句话并不准确,因为并不是什么人做的酸菜鱼都会有那样的感觉的。” 我的话绝对是在拍马屁,当然,这酸菜鱼的味道确实分成不错。 老主任顿时大笑,看得出来,他很高兴我刚才对他拍的这个马屁。他说道:“小冯,你真会说话。这酸菜鱼和恋爱有关系吗?呵呵!不过你说的好像还是那么回事啊?” 我即刻朝他举杯,“老主任,来,我敬您一杯。今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今后还请您多教我一些东西啊。谢谢您。” 他笑道:“小冯,你客气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倒是蛮投缘的。来,我们喝了!” 说实话,茅台虽然是好酒,但是却完全损坏了刚才酸菜鱼给我的那种美妙味觉感受。 老主任却在叹息道:“这茅台酒的味道就是不错。小冯,你知道如何品茅台吗?” 我摇头道:“我对酒没有研究。只知道好酒喝了后第二天不会头痛。” 他大笑,“我们的江南特曲喝了第二天也不会头痛呢。我给你讲啊,这茅台酒是酱香型白酒的代表,被封为国酒。酒的不同品质作用于人体的各个感官,产生色、香、味等复合感觉。要想品评酒的好坏,最好是一点点地喝。每天喝同一种酒,一段时间后就能逐渐分辨出酒的好坏,品尝出不同味道。品酒通常分观、闻、品、嗅四个步骤。观,也就是观察酒的颜色,茅台酒应为无色透明,窖藏时间长的茅台颜色是微黄的,但是绝对没有悬浮物、没有沉淀物。如果将茅台酒倒入一个质地均匀、无色透明的玻璃杯里面,以白色桌布为背景,然后去观察酒的颜色与纯净度,马上就可以判断酒的好坏了;闻,也就是闻酒的香气。拿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酒的香气。茅台酒酱香突出,香气幽雅细腻,高度酒香而不艳,低度酒清而不淡。品,则是品酒的味道。先喝一点酒,布满舌头的表面,然后慢慢咽下去。重复喝两到三次的话就会品出酒的味道。茅台酒体醇厚、谐调**、回味悠长。品完酒后,最后一步就是嗅酒的余香。空杯留香是茅台酒与其他名酒的最大区别,空杯酱香突出、幽雅舒适、隽永悠长。总之,茅台酒这国酒的称号才可以称得上真正的名副其实。” 这时候满江南说道:“老主任很厉害的,他可以喝出茅台酒的年份来。我们以前考过他,基本上不会错。” 我顿时愕然,“这么厉害?” 老主任说:“我这个人除了喜欢钓鱼,然后就是喜欢喝酒了。对茅台我算是很有研究的了,一般来讲,茅台在出厂前至少要在酒窖里面窖藏五年以上。窖藏五年的茅台与窖藏八年的完全不一样,具体的不好说,这样的感觉只能感受。” 我很是佩服,“那,您觉得我们今天喝的这酒呢?是窖藏了几年的?” 他看着我,忽然就怪怪地笑了起来,“这酒是假的。” 我大吃一惊,满江南的脸色也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他说:“老主任,这酒可是我从茅台专卖店买来的啊。怎么可能是假酒呢?” 老主任朝他摆手道:“小满,你别紧张。你们听我说。”随即他看着我们,“你们知道茅台酒厂一年的产量有多少吗?” 我们都说不知道。他随即说道:“目前,正宗的茅台酒一年产量大约是五千吨。把茅台酒搞到一万吨,是**和周总理的遗愿。一九五八年,在**中央成都工作会议期间,**主席指出:茅台酒要搞到一万吨,要保证质量。从此,一代伟人的殷切希望成为萦绕在茅台人心底的一个情结,成为不断激励茅台人为之奋斗的宏伟目标。那时侯,茅台产量才六百二十七吨,一万吨只是一个美丽的梦想。现在,茅台酒虽然已经突破了五千吨的大关,而且距离一万吨已经并不遥远了,毕竟现在的科技水平和其它所有的条件都比以前好得多。但是茅台酒的生产工序复杂,而且还必须窖藏那么长的时间才可以出厂,所以这五千吨远远不能满足国人的需求,一万吨也不行。[`小说`]现在茅台酒厂的这点产量只能满足高端群体的需要,而市场上流通的大多数就是假货了。不过这茅台酒也不是特别的假,准确地讲我们今天喝的这种酒其实是茅台镇酿造出来的。它和正宗茅台酒的区别就在于没有窖藏那么长的时间,这酒吧,最多也就是去年出厂的。” 满江南的脸色顿时就恢复到了正常,“老主任,您可把我吓坏了。我可是不敢买假酒的啊。这酒都是用于接待的,万一领导们喝了后出了问题的话我可负不起责任。” 老主任大笑,“不会的。现在的领导大多数人喝的都是假酒!大家在喝茅台的时候才不会在乎它的真假呢,他们在乎的是:今天喝的是茅台!” 我们都大笑了起来。我问他道:“老主任,那,您以前喝的也是假酒喽?那您怎么可以喝出它们的年份来啊?” 他笑着说:“我前些年存了一些茅台酒,那时候的酒真啊,而且那时候的酒也非常便宜。即使是现在,茅台酒的成本,包括广告费、包装费等等,其成本也不会超过一百块钱。以前我就分析过了,这茅台酒肯定会涨价,而且还会大涨,所以就买了一些来存着了。现在我们喝的茅台酒虽然是假酒,但是也不是特别的假,前面我说了,最多也就是不大正宗罢了。喝起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我苦笑着说:“老主任,听您这样一说,我喝这酒就觉得难喝了。” 他大笑,“小冯啊,看来你还需要修炼啊。一个人到了你这样的位置,那就一定要把假酒当成真酒去喝。前面我说了半天,主要也就是想告诉你这句话。你好好想想吧。”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假作真时真亦假,他的意思是说事事不能太认真,不能钻牛角尖。我顿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会儿说的话是正面的,但是一会儿后却又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也许他是想告诉我:任何事情都具有多面性,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对与错吧?此刻的我就是这样理解的。 不过我觉得他说的也对。在酒桌上,我们一般是不会去想这酒的真假的,毕竟是我们自己准备的酒啊,而且正如满江南所说的那样:这酒可是从茅台专卖店买回来的。此外,我觉得老主任的那句话也很有意思:只要今天我们喝的是茅台,这酒够了。说到底大家喝的其实就是一个面子罢了。 我们一边在吃东西、喝酒,一边在闲聊。今天的气氛很不错,至少没有才开始我和老主任见面时候的那种生疏了。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就喝完了这一瓶酒。毕竟大家的酒量都还不错,所以这一瓶酒喝下去后也就没有多少的感觉。我对小隋说:“再去拿一瓶来。假的也喝。哈哈!” 老主任却急忙摆手道:“不喝了。不是因为这酒的问题,而是小冯你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刚才我看你急冲冲地出去接电话就知道了,你今天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下午也别再钓鱼了,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很是佩服他的敏锐,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我说道:“谢谢您,确实是这样。晚上我要去和一位领导吃饭,也顺便向这位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他看着我,“我可以问问吗?什么级别的领导?呵呵!如果你不方便回答的话就算了,没事的,我完全理解。” 我犹豫了一瞬之后还是回答了他,“是黄省长。他以前想让我去给他当秘书,可是后来出了一些变故。不过他一直对我还不错。我这人喜欢说老实话,可能他喜欢我也是这个原因吧,其实我和他并没有很深的关系。” 老主任诧异地看着我,“难怪小冯,听说你是我们江南省第一首富林老板的女婿,你能够认识黄省长也就不奇怪了。不过据我所知,黄省长这个人是很少和商界的老板交往的,他能够看上你这本身就说明你很优秀啊。”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禁不住就忽然说了一句:“我妻子已经去世了。” 当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才顿时明白了:在我的内心里面其实很想和林易划清关系。或许是因为我不想一直笼罩在他的光环之下,也或许是我因为上官琴的事情而开始怀疑他了。 老主任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说道:“这样啊。小冯,对不起啊,我不该在你面前提到这件事情。好了,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也谢谢你陪我钓了这么久的鱼。我们回去吧。” 我急忙地道:“应该是我谢谢您才是。那件事情今天得到了您的肯定,这我就放心了。” 他看着我,“小冯,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要提出让我回去当顾问了,原来你真的可能做通省委组织部的工作!说实在话吧,我退休后还真不习惯,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多事的话,我愿意发挥一下自己的余热。” 我顿时大喜,“真的?” 他看着我微笑,“不过冯主任,这件事情你得先做通了相关领导的工作后再说。我只是想回去做你说的那件事情,这样的话我才觉得有意义。毕竟那件事情是我以前没想到的嘛。当然,请你放心,今后事情做成了后政绩一定是你的。我是已经退下来的人了,绝不会和你争那样的虚名的,我图的也就是我个人内心里面的满足罢了。” 我更加高兴,“老主任,我们一言为定!太感谢了,如今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完全踏实了。” 随即,我们就把他送回了家,然后吩咐小隋送我回我所住的小区。 到了小区的门口处我就下车了。虽然乌冬梅已经回了家,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养成这样的习惯,毕竟春节后她还是要回来的。也许我这样的做法有些太小心。此刻,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说自己妻子已经去世了的另一个原因了:我是想告诉他们自己目前是单身,也就是说,在我的心里不想让别人认为我如今与女性的交往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有时候一个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可能自己当时也不知道,而且往往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才更能够代表自己的真实意图。 下车的时候我对满江南和客气,“满主任,今天辛苦你了。周末也没有让你在家休息。” 他很是惶恐,“冯主任,我是办公室主任呢,您叫我去是应该的啊。” 我笑了笑后下车。进入到小区后我开始给林育打电话,“姐,我回来了。你在家里吗?” 她睡意朦胧地道:“在午睡呢。” 我很是歉意,“对不起啊。我忘记了现在正是中午呢。”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你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说:“刚刚进小区。我在步行。” 她说:“那你马上到我这里来吧。对了,最近到这里来拜年的人比较多,你”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即刻地就道:“我明白的。你放心好了。” 随后我并没有直接去到她的别墅处,而是转了一大圈后才朝那里走去,到了距离她别墅不远的地方后我注意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四周并没有人于是才缓缓地继续朝那里走去。我不能快速地跑,因为那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我才觉得自己和林育都多虑了。试想:谁会在午休的时间去拜访领导啊? 到了她的别墅后我发现大门是虚掩着的,一下子就看得出来。在进门之前我没有再转身去看,那是电影、电视里面才会有的镜头。要知道,如果真的有人注意到我了的话,我这一转身就恰恰暴露了自己了。其实就是有人看见我这样进去也无所谓,林育不是说了吗?最近很多人到这里面来给领导拜年呢。既然如此,我何必做出偷偷摸摸的样子? 进去后我即刻关上了门,随即就看见林育在楼梯的上面看着我笑。她身上穿着棉睡衣,头发蓬松,也许是刚刚才睡过的缘故,我发现她的脸上有着一层红晕。 做过整容手术后的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此刻的她看上去特别迷人。女人成熟的美也是非常诱惑人的。 “姐!”我朝她呼喊了一声。 “来。让姐看看你。”她远远地在朝我招手。 我快速地跑到了她的面前。她别墅的楼梯是用实木装修的,我跑动的时候脚下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有如我此刻的心跳。 我去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看着她,“姐” 她看着我,脸上是迷人的笑容,“冯笑,你想姐了吗?” 我点头。 她看了我一眼,“那,你就好好喜欢我吧” 这一刻,我的心跳顿时就加速了,即刻伸出手去捧住了她的脸。就在我的手到达她脸部的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细血管一下子就全部打开了,我的脸哄地一下就变得滚烫起来。本来轻轻地捧着她地脸的双手,一下子狂暴起来,我的右手卡着她的下颌,左手揽着她的腰。 我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她的纤腰折断似的,甚至把她的双脚都提离了地面。我这时才明白女人与女人之间有多大的不同。有的女人会在你本已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泼上汽油,让你燃烧的更加猛烈,使你心甘情愿的被这大火燃烧,哪怕烧成灰,只剩下一缕烟也无怨无悔。林育对于我来讲就是这种类型的女人。我即刻去亲吻住了她,我们的舌顿时就交缠在了一起。我向她的胸部摸去,她的胸依然是那么的有弹性。我隔着她的衣服抓着她的**的基部,晃动着,搓揉着。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闭着眼睛,歪着脑袋,身体随着我的搓揉而晃动,完全是一副任我摆布的模样。 “冯笑,好好喜欢我吧,好好喜欢我吧”可能是因为兴奋,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虽然声音不大却很尖,像在呻吟。 她在搓我的肩膀,让我解她衣扣的手晃来晃去。 我们都是如此的疯狂,一直到许久之后,我才尽情地在她的身体里面倾泻。 她喘息着躺在我的身旁,嘴里在说道:“冯笑,你中午喝了酒?好臭!” 我顿时就怔住了,“姐,对不起。” 她说:“没事。姐从来都不会嫌弃你的气味。” 这一刻,我内心里面顿时惭愧万分,因为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厌倦来。 我紧紧去将她拥抱,“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 她说:“姐好口渴,你去给姐倒一杯水来。” 我急忙起身去了,起床的时候发现旁边的那只单人沙发上有我的睡袍。这一刻,我心里顿时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她一直对我都是那么的好,可是我呢? 到了外边后我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水是冷的。我在微波炉里面将水打得温热,然后才端到了她的面前。 随后,我去到洗漱间里面拧了一张热毛巾。她已经喝完了水了。我对她说:“姐,我给你揩拭一体。” 她看着我,脸上红了一下,“冯笑,今天怎么对姐这么好啊?” 我摇头道:“姐,我很惭愧。以前我太不关心你了。” 她叹息了一声,“你已经对我很好了来吧。” 我去揭开了被子,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细心地、轻柔地替她擦拭。忽然,我发现有些不大对劲,“姐,你最近吃了很辣的东西吗?” 她看着我,“没有啊。怎么了?” 我觉得很是奇怪,“你的**口处怎么那么红啊?好像被感染了。” 她的脸顿时又红了一下,“不会吧?” 我却不敢掉以轻心,“姐,你最近小便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下面痛啊?” 她摇头,“不啊。” 我又问:“那你是不是觉得下面很痒呢?” 她这才顿时警觉了起来,“你为什么这样问我?” 我担心她误会,于是急忙地道:“你的**口红肿,肯定是被感染了。我问你的目的是想知道究竟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感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我。姐,我是医生呢,你就告诉我吧。我又不会出去对外面的人讲。” 她这才说道:“最近我小便的时候确实有时候感到有些痛,而且老是想上厕所,还有时候感觉到腰部很胀。冯笑,这是什么问题啊?” 我心里顿时“腾”地一下:糟糕了!这下好了,我也被传染上了。 不过我是医生,虽然在惊慌了一瞬之后顿时就平静了下来,于是我继续地问她道:“姐,你最近的白带正常吗?如果不正常的话是什么颜色?臭不臭?” 她说:“好像还比较正常吧。就是有时候分泌一些很稀的白色的东西出来。倒是不臭啊。冯笑,究竟怎么了嘛?你快告诉我啊。” 我顿时就放心了不少:看来不是我开始的时候怀疑的那种传染病,应该是支原体或者衣原体感染。 支原体、衣原体是一种病原体,在自然界中传播很广泛。它是一种比病毒大、比细菌小的原核微生物,呈球形,它们广泛寄生于人类,哺乳动物及鸟类,不过仅少数有致病性。人类被其感染的原因大致有以下几种:一是不洁***。不洁***是支原体、衣原体感染的主要原因。男性几乎都是由**接触引起的。支原体、衣原体感染者是主要的传染源,传播快、感染率高;二是自身免疫力低下。当患者自身免疫力低下时,接触到支原体、衣原体感染患者的分泌物或被污染的用具,沾有分泌物的毛巾、衣被,甚至于厕所的马桶圈等,均可被传染;其三是外伤感染。支原体、衣原体可经皮肤或黏膜上的小小破裂伤口侵入体内,经过潜伏数日,病菌繁殖到足够的数目便开始发病。 我说:“没什么。姐,我问你几个问题啊。你最近生过病没有?” 她回答说:“没有。” 我又问:“那你应该没有做过手术或者皮肤有划破的情况吧?” 她说:“没有。冯笑,你告诉我,为什么问我这样的问题?这究竟是什么病啊?你的这些话很吓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那就是其它的问题了。我心里想道。忽然想起她刚刚从北京回来的事情,我想,她肯定不是一个人去的,但是却不好继续问她了,因为我的心里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大舒服,“没什么。一会儿我去外边买点药回来你吃了就是。” 她看着我,然后轻声地问:“是那样的问题?性病?” 我想不到她竟然主动说出了那个疾病的名称来,于是只好点头道:“可能吧。不过没关系。这样的感染对我们医生来讲完全是小问题,没有老百姓想象的那么严重和复杂。” 她朝我招手道:“冯笑,你坐到姐旁边来。” 我即刻就替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坐到了她旁边的床沿处,随即把手上的毛巾放到了床头柜上面。她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冯笑,你知道我和黄老师之间的关系的。我不是那种特别坏的女人,我这一辈子就和三个男人有过关系,一是已经死去了的端木雄,二是黄老师,三就是你了。这次我陪黄老师到北京去给相关的领导拜年,我们有一天晚上确实是睡在一张床上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啊,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说:“可是,这样的问题不会平白无故就到了身上的。对不起,姐,我完全是以医生的角度在和你谈这件事情。” 她说:“唯一的可能就是黄老师家里的小保姆。可能你不知道,那位小保姆还是我替黄老师找的呢。” 我说:“哦。这样啊。那看来就是那个小保姆的问题了。” 她顿时就发作了,“这个小贱人!她肯定在外边有野男人!” 我忽然紧张了起来,“姐,这件事情怎么办?总不可能开除她吧?那样的话她万一要是出去乱说的话怎么办?” 她冷笑了一声,“她不敢!” 我顿时放下了心来,“姐,这件事情得尽快处理才是。既然那个保姆有可能在外边有其他的男人了,那对黄省长也是一种威胁啊。说不定今后会出什么事情的。” 她沉吟了片刻,“冯笑,你马上出去给我买药吧。你自己也要吃才可以啊,今天肯定也把你给传染上了。” 我点头,“好。我马上出去买。” 不过我还是去洗了个澡然后才出门。离开前我找她要了钥匙。 现在的药店到处都有,几乎每一公里的街道处就有一家。我很快就在小区的外边找到了一家药店,进去后直接买了一种叫“阿奇霉素”的抗生素。这种抗生素具有广谱的抗菌作用,无论是对梅毒、淋病还是衣原体、支原体都有极强的杀灭作用。 我一下子买了好几盒,然后在药店服务员怪怪地看我的眼神中离开。 回到林育家里后我直接把药递给了她,“姐,第一次多吃一颗。然后每天递减。” 她接过去吃下了,随即来问我道:“你吃了吗?” 我从她手里接过杯子,然后当着她的面吃下了药。我喝的是她刚刚喝剩下了的水。 她看着我,眼里有泪花在闪烁,“冯笑,你不嫌弃姐?” 我摇头,“我是医生呢。对了姐,这种药有两种副作用,一是可能起皮疹,二是可能会腹泻。如果你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要紧张啊。” 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笑道:“姐,你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是我姐呢。” 她摇头叹息,“冯笑,我刚才给黄老师打了电话。” 我大吃一惊,“姐,这样不好吧?” 她依然在摇头,“为了他的安全,我必须马上告诉他这件事情。” 我想这好像也有道理,于是便问她道:“那,黄省长怎么说?” 她低声地道:“他说了,马上把那保姆辞退。”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问题是,保姆那里证实了吗?” 她忽然就发作了起来,“难道他还不知道他自己?冯笑,你怎么能够怀疑黄老师的人品呢?”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样的情况下还说什么人品?但是我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姐,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担心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的话,那位保姆那里” 她摇头说:“我也已经给那保姆打过电话了,也问了她,她自己已经承认了,她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不过还好的是,她男朋友并不知道她具体的工作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在给领导当保姆的事情。当时我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对她说清楚了这一点。” 我还是觉得不大放心,“姐,你真的就那么放心么?” 她说:“我当时给了那个保姆的父母一笔钱,而且那孩子算了,冯笑,有些事情你知道多了不好。” 我顿时就不再说话了。 她继续地道:“冯笑,晚上我们不去黄老师家里吃饭了。我和他说好了,我们去酒店。” 我心里觉得很别扭,“姐,要不我们另外找个时间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怪怪的,“冯笑,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让你对黄省长有了另外的看法啊?你也是男人呢,你应该理解他才是。我不是一直都很理解你吗?” 我顿时汗颜,“没,没有。” 她顿时笑了起来,“你没有那样的想法就好。就今天晚上吧,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也顺便把这药给他带去。” 我急忙地道:“姐,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我把药给他的好。他毕竟是那么大的领导,这面子上” 她点头道:“那是当然。” 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姐,最好还是我不要去的好。你想想,黄省长看到我的话,心里肯定会觉得别扭的。” 她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你再叫几个人吧。这样也好,今年你不用给他送东西了,这件事情已经足够让他对你好了。不过冯笑,我给你讲啊,你知道了领导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可得处处注意才是。” 我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朝我袭来,“姐,我知道了。” 她看着我,“那么,你准备叫谁呢?” 我忽然想起武校长的那个电话来,心想今天还真凑巧,“姐,武校长今天还刚好给我打了个电话呢。他说想请你和黄省长吃顿饭。” 她点头,“行。就他吧。让他把上次那两个女人叫上。” 我即刻提醒她道:“姐,我是男人。男人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后会对不熟悉的女人产生反感心理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真的吗?” 我点头,“一般情况下会这样。这样的心理状态至少会持续一到两个月。” 她顿时喃喃地道:“正好。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有时间替他另外找一个保姆了。” 我顿时骇然,“姐,你这样” 她摇头叹息道:“他是男人啊。你知道吗?越是事业成功的男人就越需要女人的。” 我点头。我是医生,完全可以从医学的角度去诠释这样的问题:越是成功的男人就更具有男性的占有欲,而这样的占有欲却是以雄性激素作为支撑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来,“姐,我倒是认识一个女孩子,很漂亮的。” 她讶异地看着我,“她是干什么的?可靠吗?” 我回答说:“她是我岳父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我觉得还是比较可靠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即刻就说了一句:“万万不可!” 我很是诧异,“为什么?” 她看着我,“冯笑,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对你讲过。现在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不过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去对任何人讲啊。任何人!明白吗?” 我点头,“姐,你还不相信我吗?” 她说:“你岳父这个人相当危险!”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她 作者题外话:++++++++++++++++ 推荐:《办公室诱惑:情迷妖媚女总监》 简介:一次酒后失态,男职员不幸招惹了雍容感性的妖媚女总监,从此,出身卑贱的明小川便和野蛮霸道的6瑶发生了交际。 面对职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学术不精的明小川能否借助和女总监的暧昧关系,在事业上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揭秘一个刚毕业的农村男孩如何通过自身的努力,从最低等的小角色,一步步摇身变成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阅读方式:直接在搜索栏搜索《妖媚女总监》,或记下书号:15o1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o182,回车即可。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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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她笑过了之后却听她说道:“你怎么这么好奇呢?我偏不告诉你。哈哈!” 我不禁苦笑。 她却随即问了我一句:“冯笑,我身体上的问题真的没什么吧?” 我回答说:“姐,我不会骗你的,你想想,我不是也可能被传染上了吗?这样的问题在我们医生眼里看起来是很小的问题,就如同你帮我解决老主任的事情一样。” 她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嘻嘻!冯笑,你怎么把这样的事情拿去和你的老主任相比呢?”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太有问题了,不禁就笑,“哈哈!我说错了。不过反正就那意思。” 她却即刻就幽幽地道:“冯笑,我觉得好恶心。怎么会感染上那样的东西呢?” 我当然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于是急忙安慰她道:“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再去想它了。服药后三天就见效,一周后就可以完全没问题了。” 其实,我心里何尝又不觉得恶心?要知道,我曾经可是医生,对这样的情况更敏感。不过同时我对这样的事情更具有耐受力,毕竟我在医院里面见得多了。当然,这样的事情出在自己身上还是很令人恶心的了,学医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洁癖的。 五点钟的时候我给小隋打电话,让他准时五点半来接我。我看了看时间,随即开车朝自己原来的那个家里而去。那是我和陈圆曾经的家。 进屋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仔细去看屋里装修的一些细节地方。可是看了很久后我却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记得童谣曾经告诉过我说这屋子里面有摄像头的,可是我却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破绽。也许是自己在这方面太不专业。我心里想道。 随即,我去看了看酒柜及储物柜里面,发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还有好多瓶茅台、五粮液,洋酒也还有。储物柜里面那次我和陈圆结婚的时候别人送的礼物却很少了,我记得大多被我送出去了。 此刻,当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不禁有了一种睹物思人的伤感。仔细想来,陈圆好像离开我就好像是在昨天一样。 去到卧室,我看着陈圆的照片,照片上的她依然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她脸上的笑是如此的生动,让我根本无法去想象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事实。 陈圆,我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要回来。对着她的照片,我轻声地说了一句。 随后,我试图在她的梳妆台里面去找到一样她以前平日里喜欢佩戴的饰物,但是却很失望。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她以前很少化妆,也不喜欢佩戴任何的饰物。忽然,我在梳妆台中间的那个抽屉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她的手表。这是一款女式手表,上海牌的。我记得在我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好像就戴着它。这应该是她曾经随身所戴的唯一的东西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块表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它定格在不知道是那一天的三点多钟的位置上,也不知道那是白天还是晚上。我看着手上的这块表,顿时感觉到它就如同陈圆的生命一样,早就定格在那里了。 由此我不禁就伤感地想道:我们的生命就如同这块表一样,停止了就表示了死亡。我们活着的标准说到底就是时间罢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就如同这块表上的时针、分针和秒针。秒针是我们行走的每一步,分针是我们每一个阶段的结果,而时针却代表的是我们整个的人生。我们的生命就如同这时间一样在循环往复,如果不去认真体会每一秒的发出的声音,其实我们的生命真的很短暂。 当然,我们的生命与这块表还是不一样的。这块表,只要我重新去上紧它的发条,它就会即刻变得鲜活起来,就会依然按照以前的节奏开始继续地一步步向前走去。而我们生命的发条却掌握在上天的手上,但是那只手对于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来说却根本就看不见,摸不着。 回到别墅小区的时候小隋已经到了,我让他开车和我一起进去。 从我的车上拿下我从原来那个家里带过来的那些东西进屋,随后出去坐上了小隋的车就朝南苑酒楼而去。 在车上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心里还依然沉浸在先前的那种伤感之中。我的脑海里面陈圆的那张笑脸竟然挥之不去。 我是第一个到南苑酒楼的,到了后我最先去看的就是今天晚上吃饭的那个雅间。钟逢亲自带我去看的。 钟逢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笑,“冯主任,哈哈!我怎么觉得叫你这个新称呼很别扭呢?” 我笑着说:“那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反正现在没其他的人。我们是朋友啊,别那么客气。” 她笑着说:“那样的话我更叫不出口了。因为我心里其实很尊重你的。”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方式,你叫我‘喂’好了。” 她也笑,“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随即就真的那样叫了我一声,“喂!那谁?哈哈!也不对啊?感觉我是在叫我下面的服务员一样。” 我顿时大笑,“好了,别开玩笑了。你带我去看看雅间。” 于是她便带着我朝里面走去。她问我道:“冯哈哈!算了,我还是叫你冯主任好了。我问问你啊,春节期间你在省城吗?” 我想了想后说:“现在还说不清楚呢。也许要回去看父母。你问我这件事情干嘛?” 她说:“我准备在春节期间把朋友们叫来聚一下。这一年太累了,想好好放松一下。” 我急忙地道:“你们自己玩吧,到时候又只有我一个男人。” 她大笑,“你居然害怕了?” 我摇头道:“你们这一群疯女人,说不定到时候把我吃了连骨头都不剩。”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因为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而且想到晚上的事情,我的心里还有些兴奋。 她瞪了我一眼,“讨厌!人家不是没有男性朋友吗?要不这样吧,到时候你叫几个你的朋友来就是。” 我苦笑着说:“其实,我的朋友也很少。” 她顿时怔了一下,随即叹息道:“原来我们都一样。”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雅间的门口处,钟逢对我说:“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雅间了。本来这个房间今天被别人预定了的,后来我向他说明了情况,结果他就让出来了。最近我这里的生意没以前好了,每天都会空出几间雅间来,调换倒也方便。” 我不住道谢,随即就问了她一句:“为什么最近的生意反而差些了呢?这样的时候应该更好才是啊?” 她说:“现在都是各个单位聚餐的时候,聚餐的话一般是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的。所以我也觉得很正常。” 我顿时就明白了,于是笑道:“倒也是。我们单位聚餐都不敢到你这里来呢。说实话,你这里的价格太贵了。[`小说`]” 她笑着说:“你不会认为我这里是暴利吧?你不知道,我这里的环境,请的厨师都是第一流的,菜品的用料、油,等等,都是货真价实的,价格当然相对就高些了。” 我说:“倒也是。现在的人总是喜欢往价格高的地方去消费,因为这样才觉得倍儿有面子。” 她看着我笑,“冯主任,你们单位聚餐也可以到我们这里来的。这样,按人头计算,每个人一百块的价格,我包酒水。当然,酒的话只能包江南特曲,五年的,或者啤酒。怎么样?” 我愕然地看着她,“你做得下来吗?” 她说:“不赚钱就是了。这样的话可以让我这里的人气更旺一些。” 我想了想后说道:“行。我让我的办公室主任来与你联系就是。哦,对了,今天晚上是医科大学的校长结账,因为有省里面的领导在,我建议他不要带办公室主任来,所以今天晚上的帐先挂在那里,明天他们来结。没问题吧?” 她笑着说:“既然你说了,当然就没有问题了。” 随即她带着我进入到雅间里面。我看了第一眼后就已经非常的满意了,“很不错。太好了。” 里面豪华典雅的沙发,以及家具和设施,以浓重而不失活泼的色调、奔放且大气的布局、近似自然优美的线条,一切都是那么的匠心独具、金雕玉砌、浑然天成,给人以豪华舒适、至尊至贵的感觉。 她笑着说:“单就是这个房间的装修加上家具,但是就花了近一百万呢。” 我也笑着说:“所以你这里价格稍微高一些是有道理的。” 她看着我盈盈地笑,“你理解就好。” 这时候我电话响起来了,我还以为是武校长或者是罗书记的,但是却想不到是我父母家里的座机打来的。我急忙接听。 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母亲的声音,“笑啊,过年你回家来吗?” 母亲的声音让我感觉很温暖,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不是我没有想到要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而是我不敢,因为孩子的事情让我无法去向他们交待。 我说:“妈,我才换了一个单位,春节期间可能会很忙。您和爸爸还好吧?干脆你们到我这里来过春节吧。可以吗?” 母亲说:“我正和你爸商量了呢。今年就到你那里来过春节吧。笑啊,我的孙子呢?他回来了吗?” 我知道自己是回避不了这个问题的,“没有呢。和他外婆在国外。”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这有钱人就是太自私了。怎么能把孩子带出去了后一直不回来呢?又不是她生的孩子,真是的!” 我急忙地说道:“妈,她毕竟是孩子的外婆,而且她也那么喜欢孩子。我想,总有一天她会把孩子带回来的。” 母亲叹息道:“都怪我,当初要是我和你爸爸来给你带孩子的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哎!” 这时候我看到孟小芸从外面进来了,于是急忙对母亲说道:“妈,您和爸爸什么时候来?您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到时候我去接你们。现在我有事情,晚上有个接待,改天再说啊。” 母亲说:“好吧,你忙你的吧。”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的心里顿时就郁闷了起来。 “武校长来了?”我去问孟小芸。 她点头,“他马上就到了。我下午在逛商场,然后就直接来了。” 于是我去对钟逢说道:“钟经理,谢谢你的安排啊。很不错。你去忙吧,晚上吃饭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和你联系。” 她看着我笑,“到时候我可以来敬酒吗?”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你自己看吧。” 随即我对孟小芸说:“我们出去接一下武校长吧。” 到了酒楼的外边后不一会儿武校长就来了,他问我道:“都安排好了吗?” 我点头,“差不多了。” 正说着,我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进来了,我对这辆车的车号还比较熟悉,是罗书记的。我急忙对武校长说道:“教委的罗书记来了。” 他急忙和我一起朝那辆车走去,孟小芸跟在我们身后。 罗书记从车上下来了,他“呵呵”地笑着来和我握手,随后才是武校长。然后他看着孟小芸,“这位是?” 孟小芸大方地叫了他一声:“罗书记好。” 罗书记诧异地道:“你认识我?” 我急忙在旁边介绍道:“这是医大的前团委书记,现在是省妇产科医院的副院长。孟小芸。” 罗书记点头道:“这样啊。”随即也去和她握了一下手,然后来问我道:“领导什么时候到?” 我说:“应该快了。” 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武校长已经去和阮婕打招呼了,孟小芸好像和她也很熟悉似的,两个人的胳膊顿时挽在了一起,很亲热的样子。 罗书记继续在问我道:“还有谁呢?” 我回答说:“还有就是卫生厅的邹厅长了。对了,给您汇报一下,我们吃完饭后准备去我们招办那里唱歌娱乐一下,我已经吩咐办公室在准备了。” 罗书记说:“人太少了吧?人少了气氛不好。” 我急忙地道:“您看我是觉得有些人不熟悉,不了解,所以不想叫多了人来。” 他说:“这是年前的小范围聚会,轻松一些最好。不就是吃饭喝酒和唱歌跳舞吗?别想得那么复杂。这样,我来安排。” 随即,他就把阮婕叫了过来,然后低声吩咐她道:“小阮,你马上叫上两三个素质好的女老师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让她们尽快到位。”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大好,于是急忙在旁边说道:“罗书记,让武校长叫吧。有两位医大的女老师上次和黄省长一起吃过饭。今天叫来正好。” 他看着我,“今天是武校长在安排吃饭的事情?”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事情谁安排吃饭谁管。我急忙说道:“他非得要他们安排啊。” 他这才说道:“你好吧,你去给他讲一下。吃饭和娱乐,气氛是最重要的。” 我即刻去把这件事情给武校长讲了,他看了孟小芸一眼,“你去打电话。” 这时候邹厅长到了,“抱歉啊,我来晚了。卫生部的领导来了,我提前安排了晚餐,先敬了他们几杯酒才赶过来。” 我笑着说:“还好。领导们还没到呢。” 他随即去和罗书记及武校长握手,然后看着阮婕笑道:“小阮,越来越漂亮了啊?老罗,你的福气真好,身边随时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办公室主任陪伴。不行,春节后我也得去找一个这么漂亮的办公室主任。” 罗书记大笑道:“老邹,你以为那么好找?我告诉你,我们小阮在省级部门的办公室主任里面也都是唯一的。” 阮婕的脸顿时红了,“罗书记,邹厅长,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怎么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啊?还是领导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既嗔且笑,美艳不可方物。我看得出来,可能这样的玩笑竟然有人在她面前开。 罗书记大笑,“我是专门让老邹眼红。” 武校长也在旁边笑,“邹厅长,我们学校可是有你需要的人哦,怎么样?我帮你选一位?” 罗书记顿时就去责怪武校长道:“老武,你究竟是我们教育系统的呢还是卫生系统的?” 武校长大笑着说:“我呀,既属于教育系统,又属于卫生系统。” 罗书记指着他,“你这家伙,明明是我们教育系统的好不好?你们的附属医院才属于他管!” 武校长大笑着说:“你们都管!这下行了吧?罗书记,你可不能吃在碗里,看着锅里啊?” 阮婕在旁边假装生气地道:“我不理你们了!” 所有的人顿时都大笑了起来。我也觉得很好笑。我看得出来,他们三个人平日里肯定经常像这样开玩笑,看来今天的人我是叫对了。 罗书记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吃饭最关键的是需要一种气氛。现在的领导难道还差饭局?他们差的是那种特别的气氛,而那种特别的气氛说到底就是愉快的心情。 这时候我看见两辆车先后进来了,前面的应该是黄省长的车。因为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而且车牌号是很靠前的数字,这是省委、省政府领导坐骑的标志。 我急忙对正在说笑的罗书记、邹厅长和武校长说道:“来了!” 他们即刻就朝我看的方向看去,然后不约而同地就朝那两辆车快步跑了过去。我和两位女士当然也紧跟其后了。 林育先从车上下来,然后她跑到前面的车那里替黄省长拉开了车门。黄省长这才从车里面出来了,他看着我们微笑,“都到了啊?” 罗书记在最前面,“黄省长,您今天气色不错。最近肯定心情愉快。” 黄省长大笑,“罗书记,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心情就不愉快似的。” 罗书记笑着说:“您这当领导的,日理万机,想愉快都没空。” 邹厅长顿时就笑了,“老罗,你这马屁拍的,一点都没科技含量。” 罗书记笑着去问邹厅长道:“那你说一句有科技含量的马屁话来听听?” 邹厅长说:“黄省长,你越来越帅了啊?最近是不是经常下乡啊?肯定是和老百姓达成了一片,您可瘦多了,瘦了好,瘦了人就帅多了!怎么样?我说的比你的好吧?” 黄省长大笑,“你们两个家伙,拿我逗趣是不是?” 所有的人都大笑。 林育笑着说:“邹厅长,你也奉承我两句来听听?” 邹厅长说:“林部长,你最近在《党建》杂志上发表的那篇文章我仔细读了好多遍,写得太好了,真是高屋建瓴、思想深刻啊。我组织了卫生厅的所有党员认真学习过了,大家都说这篇文章写得太好了。” 邹厅长说的时候很严肃的样子。林育听了后笑着说道:“是吗?” 黄省长顿时大笑了起来,“小林,你怎么没听出来呢?” 林育这才恍然大悟,“你这个老邹,拿我开涮是不是?哈哈!” 我也是这才明白过来:邹厅长这马屁拍的,还真是很有科技含量!其实我也明白了,今天大家都很高兴,这一见面就把气氛给营造起来了。 黄省长说:“我们进去吧,在外边开这样的玩笑不大好。”随即他来看着我微笑道:“冯笑小朋友,今天你给我们安排了什么好吃的啊?” 我急忙地道:“今天是武校长在安排。我当秘书。” 黄省长笑道:“好啊。我看看你这位秘书今天究竟当得合不合格。走吧,我们进去。” 大家簇拥着黄省长一起朝里面走去,到了雅间里面之后黄省长看了看里面,即刻满意地点头道:“嗯。不错。想不到我们江南省还有这样一个雅致的地方。” 我说:“这里开业不久,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我觉得这里庭院式的风格很不错,而且菜品也很有特色。黄省长,您请!还是请您安排今天晚上的座位吧。” 他大笑着去坐到了主位上,然后说道:“林部长,还是你来陪我这个老师吧,这边罗书记坐,罗书记比邹厅长年长,邹厅长,你不会有意见吧?既然今天是武校长在安排,那就委屈武校长坐末位好了,那里是付账的位置。其他的随便坐吧。” 武校长笑着说:“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正对领导了。” 邹厅长说:“武校长的马屁拍得比我好。” 所有的人又大笑。 这时候我才发现医大的那两位女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随即朝她们俩微微点头,这也算是我朝她们打了个招呼。 林育朝我招手道:“冯笑,来挨着我坐。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冯笑是我认下的弟弟。今后大家可得多关照他啊。” 我在心里怔了一下,顿时明白了她这样做的目的: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肯定有人在背后悄悄议论,这并不奇怪。而对她来讲,最好的方式就是借这样的机会把事情讲明。她的年龄比我大好多岁,我们是姐弟关系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会让别人说闲话,与其如此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黄省长也接着说了一句:“小冯很不错。现在像这样的年轻人太少了,希望大家今后都好好帮助他。” 罗书记说:“是的,小冯确实很能干,刚刚到我们教委系统来就已经得到大家的好评了。黄省长,林部长,你们放心吧,他在我这里,在工作上我会大力地支持他的。” 邹厅长说:“老罗,你可是捡了个宝啊。说实话林部长,我对你是很有意见的。小冯在我们卫生系统干得好好的,干嘛要把他给调走啊?实在不行,我们卫生厅副厅长的位置也行啊?” 武校长说:“我还没说呢。小冯本来就是我们医大的人,现在还是我们的客座教授,而且我们已经研究过了,明年的研究生导师里面就有他。我觉得最好是安排他回来当我们学校分管科研的副校长。” 罗书记笑道:“武校长,小冯在你们学校的时候你们不好好用人家,这你可怪不得别人。” 武校长急忙申辩说:“那时候可不是我说了算。我们学校有的人很过分的,我们学校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坐在那里很尴尬,同时心里也有些感动,但是却根本就插不进去嘴。其实我内心里面并不希望别人如此当面赞扬我,因为这样的赞扬让我感到难堪,而难堪的原因在于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清楚,她们赞扬的虽然是我,但是其目的却是为了讨好黄省长和林育。可是,我却对此毫无办法,总不能去阻止他们对我的这种赞扬吧? 还有就是,我觉得他们对我的这种赞扬就如同长辈在夸奖晚辈似的,这也让我感到有些难堪。 这时候黄省长说话了,“好啦,别说这件事情了。小冯还年轻,缺点也不少,今后你们多向他指出来,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说话的机会来了,于是急忙地道:“是啊。我太年轻了,很多事情处理不好。各位领导今后多帮助我啊。”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在上菜,黄省长看着桌上的那些菜品说道:“嗯,这里的菜好像很不错啊,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究竟如何。武校长,今天你准备了什么酒啊?”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时候林育却这样说道:“黄老师,冯笑给您准备了拜年的礼物,是两瓶十五年的茅台,他本来是说让我转送给您。我看这样吧,干脆我们今天晚上喝掉算了。黄老师,您不会舍不得吧?” 我在心里大吃一惊: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不过随即就看得黄省长在笑眯眯地看着我,“小冯,这礼物不错啊。这十五年的茅台可不好找。哈哈!行,今天我们把这两瓶酒喝了吧。今天大家可都有口福了啊。” 我只是在那里尴尬地笑。 林育随即打电话让她驾驶员去车上拿酒。 这十五年的茅台确实不错,我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假酒。两瓶酒是一次性开掉了瓶盖的,然后被倒入到我们面前的葡萄酒杯子里面。黄省长说这酒太难得了,洒出去一滴都觉得可惜,所以干脆就用大杯装了。 这酒倒入到了葡萄酒杯子里面后呈现出来的是黄橙橙的颜色,看上去就觉得非常的诱人,顿时就给人以醇厚的感觉,而且整个雅间里面一下子就被这酒的醇香所笼罩。 黄省长说:“真是好酒。武校长,今天是你在安排,你说话吧。” 武校长急忙地道:“黄省长,您是领导,当然得您先说话了。您发个指示吧,然后我们开始。” 罗书记和邹厅长都说还是应该由黄省长先说的好,大家开玩笑可以,这级别关系可不能乱。黄省长这才笑着说道:“你们啊,本来很随便的气氛,结果还是被你们搞成了官场上的氛围了。好吧,那我先说话。这样吧,就一句话:春节马上到了,我们借武校长的菜,冯笑小朋友的酒提前庆贺一下春节,预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事业进步,家庭幸福。来,我们干杯。” 所有的人跟随着黄省长站了起来,碰杯的声音清脆地在我们所在的雅间里面回荡。 邹厅长笑着问黄省长道:“领导,我们真的要干杯?” 黄省长指着他笑道:“你这个同志,这么好的酒当然应该慢慢品了。一下子干杯?那是牛饮,是浪费好东西。” 所有的人都笑,然后随意喝了一小口后都坐下了。 这酒的劲有些大,喝到口里的时候第一感觉是滑腻腻的,顿时醇香扑鼻、满口生津,但是当吞咽到喉咙下面的时候就感觉到它的威力了:虽然并没有那种特别的刺激感觉,不过一下子就感到了全省暖融融的起来了。 “好酒!这酒才是真正的茅台味道呢。”黄省长喝下后即刻就赞叹道。 罗书记说道:“可惜的是今天只有两瓶。” 黄省长瞪了他一眼,“有两瓶酒已经很不错了。现在那么多酒鬼,这么好的酒能够存放十五年,不容易呢。” 随即他去吃菜,“嗯,味道不错。这地方不错。” 大家都去吃菜。 罗书记接下来说道:“我知道有个人家里有这样的好酒,不过连我都从他手里要不出来。” 邹厅长问道:“谁啊?这么财迷?” 罗书记笑着说道:“这不是财迷,是人家舍不得。这个人本身就喜欢喝酒,好不容易把酒存放了这么些年,你说他舍不舍得?” 我心里猛然一动:难道他说的是老主任?于是我急忙问道:“罗书记,您说的是我的那位前任吧?”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竟然知道?” 我笑着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呢。今天上午我去陪他钓了鱼,结果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茅台的知识。他也对我说了,他多年前就开始窖藏茅台酒了。罗书记,我倒是觉得您今天找他要这酒来喝的话倒是很可能,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他更加诧异了,“小冯,你这么肯定?你快说说,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林育在看着我们淡淡地笑。 我说道:“我想返聘他回来当顾问。他也答应了,但是不知道您同意不同意呢。” 他去看了林育一眼,“你姐在这里,她同意的话我当然就同意了。” 林育顿时就笑了,“为了今天能够喝到更多的好酒。我同意了。” 罗书记即刻拿起电话开始拨打,“老李,你返聘的事情我们决定了啊。春节后你就回去上班吧。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啊,你得把你存放的茅台贡献两瓶出来。哈哈!今天小冯为了你的事情可是下了血本了,你不要那么财迷啊?” 黄省长在那里哭笑不得的样子,“呵呵!一群酒鬼!” 罗书记已经放下了电话,很高兴的样子,“哈哈!他居然答应了。小冯,真有你的!这个老财迷,今天终于答应拿出两瓶酒来了。这酒倒也罢了,关键是这个财迷心甘情愿拿出来的!哈哈!我马上让驾驶员开车拿去!” 桌上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这里距离省教委的家属区并不远,半小时后罗书记的驾驶员就把酒拿回来了,不是两瓶,而是三瓶!看来老主任的内心里面根本就不愿退下去,否则的话他肯定不愿意把这酒拿出来。不过我可以想象得到他此刻一定很心痛这三瓶酒。顿时觉得好笑,同时也对老主任有了一种愧疚,毕竟这个主意是我说出来的。 这时候我们杯中的酒已经喝下去一大半了,桌上的气氛早已热烈。酒精这东西就是好,它可以让人很快兴奋起来,可以尽快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在座的大多是有一定级别的人,大多已经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很多年,孟小芸、阮婕她们相对较年轻,不过因为是女人而且自己的领导在场,更何况黄省长和林育那么高的职务,所以她们显得并不是张扬,而其他的人都知道最起码的分寸。因此,虽然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下,但是大家还是知道今天的重点是在黄省长那里,而且开玩笑的时候也并不过分,反而地,大家还在时不时地去奉承黄省长一下。 今天晚上一共有五瓶茅台,随着时间的过去,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喝完了四瓶。孟小芸似乎有些不胜酒力,她对武校长说了一句什么后就出去了,我发现她的脚步有些蹒跚。 她肯定不是去上厕所,因为这个雅间本身就带了洗手间的。 邹厅长再一次去敬黄省长,“领导,我敬您一杯。您可是我们省里少有的学者型领导,听说最近您又有一本书出版了?什么时候我能够荣幸得到您亲笔签名的书啊?” 黄省长大笑着说:“我那可是学术性的东西,和你以前学的专业根本就不一样,你可是看不懂的。” 邹厅长笑着说:“领导,说实话,我办公室里面的书架上很多书我都没有看过。很多书都是摆放在那里充面子的。如果再摆一本您亲笔签名的书在那上面的话,我这面子就更大了。” 黄省长指着他笑道:“那还是算了,我的书被你拿去放在书架上长霉,被别人知道了的话会笑话的。你倒是有面子了,我可没有面子了啊?不行!” 邹厅长苦笑着说道:“黄省长,你还让不让我活啊?这说老实话也不行啊?那好吧,我拿回去好好研读就是。” 所有的人再次大笑。 喝下酒后黄省长说道:“如今,学者型领导可是越来越多了啊。刚才听武校长在说小冯的事情,那我认为小冯也可以算是学者型的年轻官员了。小冯,你说说,你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忽然来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一下后顿时不禁欣喜起来:幸好那天还和商垄行商讨了这个问题,不然的话今天可就要闹笑话了。由此我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的是非常的好。而且,那天孟小芸也在,而此刻她却偏偏跑出去了。 我即刻回答了黄省长这个问题,当然,除了商垄行那天的那些观点之外,我也结合了自己个人的一些想法。在那天的探讨之后,现在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更成熟了些。 黄省长听了后顿时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他侧身去对林育说道:“林部长,小冯可以到你们组织部工作了。他的这番话很有见地,而且观念很超前。你们组织部里面的人不一定都有这样的水平呢。” 我顿时惶恐起来,因为我发现黄省长的这个评价太高了,高得我无法承受。我急忙地道:“黄省长,这可不是我的原创。” 林育诧异地问我道:“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好像目前在全国范围内还没有过这方面的探讨吧?” 我实话实说地道:“最近我和我们省招办的副主任商垄行探讨过这个问题,我刚才的话里面很多都是她的观点。” 黄省长笑着去对罗书记道:“罗书记,你们省教委真是人才济济啊。” 罗书记说道:“这个商垄行是从地方上挂职回来后被安排到我们省招办的。她以前也是高校的干部。这位**志确实很能干。” 黄省长顿时就不再说话了。不过随即林育却问了一句:“挂职的?好像挂职回来的一般是回原单位吧?” 罗书记笑道:“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林育即刻轻轻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 黄省长问她道:“这个**志是什么一个情况?” 林育却笑着说道:“黄老师,回头我在慢慢告诉您。来,我再敬您一杯酒。” 黄省长笑着说:“组织部的同志就是不一样啊,比我们更懂得保密。” 林育的脸上灿烂如花,“黄老师,您是在批评我呢。” 我发现桌上的人一个个都在会意地笑。不过除了我与其他几个女人之外,我们的笑是迎合性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漂亮**事: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街道办妇女主任张斌,一个并不起眼的小人物。无意间闯进女领导的生活。从此以后人生际遇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机遇,艳遇接踵而来。 一个简单的妇委会,在各种阴谋和倾轧中又会遭遇怎样的洗礼呢。本书讲述了官场小人物的生存之道,深刻揭露了各路官场女性的情感纠葛和生存状态。 本文很上进,风韵之中流露几分风情。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巨大的改变,机遇,艳遇接踵而来。 一个简单的妇委会,在各种阴谋和倾轧中又会遭遇怎样的洗礼呢。本书讲述了官场小人物的生存之道,深刻揭露了各路官场女性的情感纠葛和生存状态。 本文很上进,风韵之中流露几分风情。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但是我还是即刻关掉了手机,因为我无法在她面前说出绝情的话来。而对于她来讲,她并不了解我内心的状况,所以她肯定会继续给我打过来的,而且一旦我暴露了自己在家里的话她肯定会跑过来的。 其实我这样做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相貌平凡,也不是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同事,最主要的是因为她是已婚者,而且她的丈夫还是由一定身份的人。我不想惹下麻烦。 和她发生了关系就已经是一种错误了,那完全是冲动后的结果。因此我后悔了,所以我必须改正自己的那种错误。虽然此刻我依然孤独和寂寞,内心里面特别需要有女人来抚慰自此刻难言的孤寂,但是我必须克制自己,再也不能冲动。有人说冲动是魔鬼,而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就有一只魔鬼在跃跃欲试。 睡觉,睡着了后我内心里面的那只魔鬼也就被我压制住了。 酒精的作用让我很快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而更为关键的是我不再去念想。 第二天早上依然在平日里醒来的那个时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发现光鲜黯淡,于是说服自己再睡一会儿。可是却再也难以入眠,在床上翻滚了几次后依然是如此,于是干脆起床,然后去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了。 打开手机,顿时发现上面好多条短信—— 戴倩的: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干嘛这样对我? 钟逢的:干嘛关机?手机没电了?换了电池后马上给我打过来啊。 戴倩的:我知道了,你并不喜欢我。我不会再找你了。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无情?我想喝酒。 钟逢的:好吧,那你明天醒来后即刻给我打电话啊。 戴倩的:我睡不着。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这些短信看得我心里烦乱。特别是戴倩的那些短信,我看完后竟然感到害怕。几次想给她回复回去但是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告诉自己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必须决断处理,必须显示出自己无情的那一面。 去到书房里面找到一本杂志,然后再次跑到床上让自己进入到自己体温营造的那种温暖里面。我躺在床上开始看那本杂志。 我发现自己变了,变得一开始看书就想睡觉。后来,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是电话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的。看也没看就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开始接听,“你好” “是我。钟逢。”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的声音。 我顿时清醒了不少,即刻撒谎道:“哦,是你啊。昨天晚上我喝多了点,睡着了。” 她顿时在电话的那头笑,“我说呢,你怎么那么早就睡了。” 我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她说:“我昨天晚上不是问过你了吗?你想好了没有?帮我出出主意。” 我顿时头痛不已,“我想不出来。抱歉啊。” 她声音里面的那种高兴劲顿时就没有了,“那这样吧,你中午到我这里来吃饭,我请你啊。我们在一起慢慢分析一下。冯笑,我叫你名字可以吧?我真的想把你当朋友。我知道你很厉害,这么年轻就到了那样的位置,肯定能过帮我分析出来的。是吧?” 我哭笑不得,“这”猛然地,我想起一件事情来,“这样好不好?我再叫一个人来,就是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位卫生厅厅长,他可能可以帮你分析出黄省长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好啊。太好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我不能肯定啊,万一他今天中午有安排呢?” 她说:“你先打了电话后再说吧。现在才十点过点,还来得及。” 于是我接下来给邹厅长打电话。我忽然想到他的原因并不是为了钟逢的事情,而是我想借此机会给邹厅长提前拜个年。因为我父母说了要来,我想在春节期间多留下一些时间去陪伴他们。 其实这拜年很简单,也就是送给他东西罢了。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需要寻找一个机会交给他。我不想去他家里,那样让我感到有些拘束。 我觉得自己够累的,为了那不想被别人认为自己太过势利才把事情搞得如此复杂。 电话拨通后我即刻问他:“邹厅长,中午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我想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他在电话的那头笑,“小冯,这么客气干嘛呢?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经给我拜年了吗?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笑着说:“应该的啊。在我心里,我永远是您的下属呢。” 他笑着说:“真的不用了。谢谢你,小冯,你的心意我领了。今天中午我得亲自陪卫生部的那位司长吃顿饭,昨天晚上我已经失礼了。” 我想:这倒是,看来他确实没有空。我说:“主要是我父母春节期间要来,所以我想多陪陪他们。邹厅长,那这样吧,我看看后面的时间,然后找个时间到您家里来吧。” 他即刻地道:“小冯,我不是和你客气,真的不用。昨天晚上你能够想到我,这已经让我非常感谢你了。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我们是朋友,今后有空的时候多在一起聚一下就是。那些虚礼我们就不要讲了。” 听他这样一说,我也就是不再坚持了,何况我也确实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我的一种态度,既然我的意思向他表达到了也就可以了。于是我说道:“那好吧。不过我怪不好意思的。” 他在电话的那头“呵呵”地笑,“小冯,谢谢你啊。你这个人很重情义,这一点我特别欣赏你。就这样吧,我们改个时间在一起好好喝酒。” 我忽然想起了钟逢的事情来,“邹厅长,您等等,我问您一件事情。昨天黄省长对那家酒楼的老板说,她那里可以搞得更好。这是什么意思啊?呵呵!您别误会啊,那位钟老板和我是朋友,她非得要问我这个问题,可是我又搞不明白,所以只好来请教您了。” 他说:“这个问题昨天晚上我也听到了,但是我没有去细想。嗯,你等等,我想想嗯,可能是这样吧:黄省长觉得她那里的档次虽然还不错,但是还需要改进。比如像他那样的领导要去吃饭,最好是不能让一般的人看见。其实我们也一样,如果被别人经常看到我们在某家酒楼出入的话影响也不好。对,肯定是这样。昨天黄省长已经看出来了那位老板是你的朋友,所以才这样提醒她,如果她那地方改进了一下之后呢,我们今后就可以经常去照顾她的生意了。” 我听得有些糊里糊涂的,“我还是不怎么明白呢。您的意思是说” 他笑道:“她那里可以单独搞一个特别的通道,然后在一处地方专门搞几个好点的雅间,那样的话领导们去吃饭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说到底就像是那种高级会所一样,只接待拥有特殊身份的一小部分人。这样的话她那地方就会很快变得有名气的,有身份的人会觉得去那地方吃顿饭是一种荣耀呢,而且也会因此把那里传得很神秘,这对她整个酒楼的宣传都会有好处的。” 我恍然大悟,心想这当大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样的方式不但会让钟逢有了新的利润增长点,而且还可以让她现有的生意变得更好。 其实现在很多地方都在这样做营销。比如某些酒楼,那里的老板会把自己和某位名人的合影挂在墙上炫耀以此吸引更多的人去就餐。名人效应对我们常人有挥之不去的吸引力,很多人总是希望自己有运气能够在某一天去那里吃饭的时候可以碰到那位名人,或者会盲目地认为名人去过的地方就一定是好的。 而邹厅长所说的搞那样一处只有少部分才可以去就餐的地方,这不但让那少部分人有了去那里消费的可能性,而更多地却会增加整个酒楼的神秘感。神秘感这东西比名人效应更加的吸引人,据说在北京就有这样的几家私房菜饭馆,那里的主人是要么是大学的名教授,要么是皇亲国戚的直系后代。这倒不是最关键性的因素,最关键的是据说去那里吃饭的人个个身份显赫,而且一般的人如果想要去那地方吃顿饭的话简直是千金难求,一顿饭下来没有个几十万根本就不行,并且还得提前一个月预约才可以。这才是真正的‘不求最好,只求最贵’、‘吃的就是那份感觉’呢。 我连声向邹厅长道谢。 随后我又想了一下,越想就越觉得邹厅长分析得很有道理。随后才给钟逢打电话。 说实话,我对钟逢是有好感的。不是因为她是吴亚茹的朋友,而是她长得太像我曾经的那个病人钟雅燕了。 准确地讲,我曾经的那个病人钟雅燕并不算是我的朋友,其实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至少她的感情生活是那样。她是我的病人,是我那个科研项目第一个临床试验对象,后来她出国去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情况,但是我的内心是非常关心她的,因为我非常的想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项目的事情,可以这样说,她的事情牵动着我多方面的情感:第一,她是我和赵梦蕾感情的见证者。我和赵梦蕾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她的酒楼里面吃的饭。第二,我记得我和童谣刚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也是在那里吃的饭。第三,她的酒楼现在在我的手上,是童谣的母亲在经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对她有着感激和怀念。 钟逢长得太像她了,所以我对她顿时就有了爱屋及乌的情感。 电话接通后我对她说道:“邹厅长中午不空,最近大家都很忙。不过我问了他这件事情,他替你分析了一下” 随即,我把邹厅长的分析再加上我的看法都告诉了她,最后我说道:“我觉得应该是这样,而且也相信这样去做的话对你那里的发展肯定有帮助。” 她在电话的那头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啊,对!就是这样!你这样一说我就忽然想起来了!这就是我曾经涌起过单身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的那个念头!太好了!冯笑,你中午来吧,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 我犹豫着说:“不用了吧?我不是已经把你想要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吗?” 她说:“算我求你了好吧?你一定要来啊,我还要事情要和你商量。就这样啊,我等你啊。” 我有些诧异,“你还要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她笑道:“我现在不告诉你。你一定来啊,来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情。” 我苦笑着说道:“好吧。”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好奇才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而是我中午得找一个吃饭的地方。现在我觉得最难受的就是周末了,周末的日子让我感到无所事事。难道我也要像老主任那样,每到周末的时候就去钓鱼打发时间?我在心里苦笑着在想道。 周末的中午南苑酒楼的生意不大好,宽敞的大厅里面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桌人在吃饭。我和钟逢坐在大厅一角的小桌处。她点了几样她这里的特色菜,还有一瓶红酒。 我说:“别喝酒了,昨天喝了酒后今天我全身都还是软绵绵的呢。” 她笑道:“不会吧?” 我笑着说:“真的。昨天我们喝的可是十几年的茅台,那酒真不错。今天我起床后走路的时候感觉脚下像踩了棉花似的,走路就好像是在飘一样。很舒服的感觉。” 她笑着说:“其实我这里还是有不少真茅台的。” 我摇头道:“怎么可能?据说现在市场上流通的茅台大多是假的。” 她笑道:“那倒是。不过得看是哪里的市场了。” 我对她的话很是不解,“什么意思啊?” 她说:“目前,茅台酒厂每年生产的茅台都是被高端人士在享用,还有就是军队。国内市场上的几乎都是假酒,但是出口到国外市场的却都是真的。我可是通过朋友的关系分批分次地从国外搞回来了不少的茅台呢,还有五粮液。” 我顿时明白了,“这样啊。你总不会把这样的酒拿出来给客人们喝吧?” 她笑着说:“那是当然。不过我得看是什么样的客人。比如你,每次来我给你们喝的都是真茅台。” 我顿时感激不已,“是吗?太感谢了。可惜的是我根本就喝不出来真假。呵呵!钟逢,那你可太浪费了。”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我才不管你能不能喝出真假呢,只是我不想虚假地对待你。”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里面有了另外一种意味了,于是急忙地道:“咳咳!这个武校长的人来结帐了吗?” 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在看着我,“嗯。他的办公室主任来过了。没多少钱。吃饭其实最贵的是酒钱,昨天你们自己带来的酒,我也不好意思收你们的开瓶费。” 我笑着说道:“干嘛不收?反正武校长是公款消费。” 她说:“我给的是你的面子,你说我可能收那样的钱吗?” 我想不到她竟然又把话题给绕回来了,急忙地道:“你不是说要找我说什么事情吗?说吧。” 她看了我一眼,双眼里面眼白占了多数,“你什么意思嘛?老是打断我的话!” 我“呵呵”地笑,“我性急,你快告诉我吧,吃完饭我下午还有事情呢。”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吃完饭后带上梁处长一起去和老主任钓鱼。当然,钓鱼不是目的,主要是商讨一下可行性报告怎么写。 当然,我扯开话题肯定是故意的。现在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地很遭女人喜欢。有些事情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反而地会成为无尽的麻烦。 她又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笑,“好吧,我告诉你。你在电话上给我讲了后我一下子就有了个想法了,我准备在酒楼的东边开一道门,因为东院那边目前还是空着的,我准备把那边开辟成一处休闲会所,可以吃饭、打牌,也可以休息,完全按照五星级标准装修。我想了一下,最多也就花个七八百万就可以了。我这酒楼开业后正好赚了那么多的钱,干脆一下就投入进去算了。” 我点头,“好啊。我想,这笔钱很快就可以收回来的。越是高档的地方利润就越大,我觉得风险也不大。” 她看着我笑,“你真的觉得风险不大?” 我说:“是啊。你要搞就搞那种高端消费的场所。在装修上,菜品上,服务上,还有摆设、器具等等,都用最好的东西。我听说北京有一家小饭馆,里面的餐具全不是黄金打造的,一顿饭的起价就是二十万。人家来消费就是为了那份心情和面子。那黄金餐具什么的不过是个噱头罢了,客人吃完饭后又不可能让他带走。” 她笑着说:“黄金餐具还是太奢侈了些,不过我准备使用景德镇最好的餐具。服务什么的都会跟上,比如选一些漂亮女孩子穿着古装围绕用餐的客人跳舞等等。呵呵!这些只是我现在个人的想法,到时候我还要去请一位策划方面的专家来给我出出主意。” 我说:“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档次还是低了些。我们江南省还是有些名人的,比如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呵呵!最好是女性。可以让她们到你这里来简直陪客人吃饭什么的,反正给比较高的报酬就是。这样才是比较高档的饭局呢。你说呢?” 我的这个想法完全是忽然想起来的。当然,仅仅是想法罢了。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忽然就激动了起来,“对,就这样!反正到时候羊毛出在羊身上,今后到这里来的客人当然是不在乎钱的!这个主意太好了!你还有什么建议没有?” 我摇头道:“你最好还是请专业的策划公司来替你好好策划、策划。” 她点头,“不过我想对你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我诧异地看着她,“哦?那你想对我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你就别绕弯子了,直接说吧。” 她说:“我想请你入股。可以吗?” 我很是吃惊,“你的资金有问题?” 她摇头,“没问题。这点钱我还拿得出来。” 我觉得更加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入股啊?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资金的问题,还有就是策划和今后的管理。这些事情我都帮不上忙,你拉我入股干什么?” 她说道:“我一个女人家经营这么大的酒楼觉得很吃力,还有就是你的人脉很广,我想不到你竟然会认识黄省长那样的大官,今后这里需要你的那些关系。” 我摇头道:“你把东院装修好了后客人自然就来了。到时候我请黄省长到你这里来吃几顿饭,然后带上另外的朋友来几次,你这里的生意自然就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是朋友,这样的忙我完全可以帮的啊。呵呵!只要你到时候不要敲我的竹杠就可以了。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到你这里来入股什么的。” 她说:“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假如你今后为我做那么多事情的话,我肯定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所以你同意入股才是最好的方式。这样吧,你出一百万,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样?” 我摇头道:“那你不是亏死了?算了,我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我手上的钱也不多。你还在自己做吧。” 她看着我,声音嗲嗲的,“你考虑、考虑嘛。” 我不懂酒楼的管理,更没有时间去做那样的事情。要知道,我自己的那家酒楼都是童谣的母亲在替我管理呢。那家酒楼接手过来后早就把我投入的成本赚回来了,而且每个月都在进账。现在童谣的母亲每个月把我的钱都打在了我的银行卡上,不过我并不是特别关心具体的数额,也从来不去查账。一方面是我信任她,另一方面我现在对钱比较淡薄:有了就多花点,或者拿去投资,没有就算了。 所以,我对钟逢的这个建议根本就不感兴趣。况且我现在对害怕的就是和女人发生新的麻烦,特别是在她出现那种“嗲嗲”的声音后就更让我担心与害怕了。 不过我不好直接拒绝她,我说:“这样吧。我想想再说。” 她朝我嫣然一笑,“也行。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你要尽早回复我啊。我想在年后就开始动工装修那边。” 我只是笑了笑。 吃完饭后我开车离开了南苑酒楼。将车开出了酒楼后不多远然后在路边停下给老主任打电话。 “老主任,下午有空吗?我想陪您去钓鱼。”电话通了后我对他说道。 他在电话的那头大笑,“小冯啊,你不用陪我去钓鱼了。你已经是钓鱼高手了。我的茅台啊” 我也禁不住就笑了起来,“那个电话可是罗书记打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说:“你不告诉他我存有茅台,他会知道吗?” 我急忙地道:“老主任,对不起、对不起,今后我想办法赔您。” 他大笑着说:“你以为这东西那么好找啊?” 我笑道:“国内没有,国外总有吧。您放心,我有个朋友有这方面的渠道。” 他说:“咦?这倒是啊。以前我怎么没有想到?小冯,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我急忙地道:“一定说话算数!老主任,怎么样?现在有空吗?我来接您?” 他说:“小冯,你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你并不喜欢钓鱼,我是知道的。这样吧,你找个茶楼,我们去那里坐坐。” 他说得很对,我并不喜欢钓鱼,这样冷的天气,就那样眼巴巴地去看着水面上的浮漂,那种孤独的等待一样让人有些受不了。我说道:“老主任,您住家周围有茶楼吗?我直接到您那里来好了。” 他说:“好吧。就在我们外边不远处就有一家茶楼。你来吧。” 随后我才给梁处长打电话,“梁处长,对不起啊,今天是周末,但是你必须出来一趟。” 他急忙地道:“冯主任,您说什么呢。您说吧,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对他说道:“我约了老主任喝茶,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商谈一下可行性报告的事情。” 他说:“好的。在什么地方?冯主任,这件事情有眉目了吗?” 我告诉了他地方,随后说道:“你到了我们慢慢再说。” 想了想后我返回到了酒楼里面。钟逢看到我后很高兴地问我道:“你想好了?” 我笑着摇头道:“你不是说明天再说吗?钟逢,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你这里最好的茅台可以卖给我三瓶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要送人啊?” 我点头,“是啊。你这里最好的茅台是窖藏了几年的?” 她笑着回答我道:“我这里可没有窖藏的茅台,不过都是真的。” 我说:“真的就行。那麻烦你卖给我三瓶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卖什么卖啊?送给你不就得了?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我急忙地道:“不行的啊,我必须付钱。不然我不要。” 她顿时就瞪着我说道:“你没把我当朋友是不是?不就几瓶酒吗?我倒是很奇怪了,你这么大的领导,竟然没人送你酒!你也太清廉了吧?” 我苦笑着说:“这就算清廉了?” 她看着我笑,“当然啊。冯笑,你还真的让我对你另眼相看。” 不一会儿她就给我拿来了茅台,不是三瓶,是四瓶。她说:“这包装袋一个里面只能放两瓶,这样才好看。” 我很是感激,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钟逢,这样吧,下次我安排到你这里吃饭的时候你多收点钱就是。” 她再次来瞪着我说:“我们可是朋友,别说是这几瓶酒,就是几件我都应该送给你。” 我只好不住向她道谢。说实话,我有些后悔跑回来找她了。我这个人最不想欠人家的情。 到了那家茶楼后我很快就找到了老主任,他在一个雅间里面。 一见到我,他就看着我亲切地笑。我把手上的酒递给他,“老主任,这几瓶酒绝对是真的,不过年份不长。”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真的搞到了?” 我笑着说:“我一个朋友是开高档酒楼的,她这酒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她对我说,国内市场上的大多数茅台都是假酒,不过出口的基本上都是真的。” 老主任摇头叹息道:“是啊。我们国家的人就是这样,崇洋媚外已经深入到骨髓里面去了。宁愿让自己的同胞使用假货,但是对外国人却是出乎寻常的好。没办法。” 本来这只是一个现象罢了,但是经他这样一说后我顿时就觉得好像还真的是这样,而且这里面似乎还包含着另外一层东西。我问道:“老主任,为什么会这样?” “奴性!”他激动地道,“小冯,你研究过没有?我们国人的奴性表现有哪些呢?” 我摇头。 他说道:“我们国人的奴性有十大表现。其一,中国人有‘万岁癖’。自古喊惯了‘万岁’,所以患有遗传性的‘万岁癖’,称皇帝为‘万岁爷’。无论他是谁,那怕是流氓、恶棍、强盗,只要得了天下,坐上金銮殿,人民就会三呼万岁,顶礼膜拜。其二,中国人有迷信症。这也是遗传性的,生来就迷信皇帝,把皇帝捧到天上,把自己贬入地下,从来不敢说自己和皇帝一样,而是迷信皇帝是天神降世,真龙下凡。其三,中国人对于暴君暴官,从来就奉行‘忍’字哲学。无论是抓丁拉夫,还是横征暴敛,乃至大开杀戒,中国人都是忍!忍!忍!其四,中国人不懂得真正的民主,却奉行奴性民主,也就是所谓的少数必须服从多数。多数人都愿意做奴隶,就不准少数人不愿做奴隶。国人也并非都愿意做奴隶,也有少数人不愿意,他们要做主人,但是同胞们不允许,揭发他们,密告他们,于是他们被抓、被关、被砍头。当代的许多反革命和右派就是这样产生的。其五,中国人惯于同类相残。这大概是窝里斗的一种表现形式吧。面对暴君暴官的欺压和杀戮,中国人的反应不是团结一致,起来反抗,反而是同类相残、官府一旦指某人为贼为匪,人们就会随之骂之为贼、为匪,并协助官府一起捉拿之。这一点同样相传至今,并且恶性发展。其六,中国人崇尚明哲保身。什么叫明哲保身?一是绝不触犯天条,二是在灾难中绝不同情任何人。说穿了就是做一个聪明的奴隶。诚然,他们不陷害无辜,但也绝不反抗邪恶,他们只求苟安、苟活。为了苟安,墙倒众人推时,他们跟着推,破鼓万人捶时,他们跟着捶。这就是所谓的明哲。第七,中国人靠希望过日子。因为中国人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交给了暴君暴官,所以他们从来不去想如何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去开发自己的未来,而是寄希望于暴君暴官,希望暴君变成明君,暴官变成青天大老爷,如此他们才可以获得温饱。这同样是中国人的传统。历代帝王无不利用这个传统,推行愚民政策。第八,中国人的确有神经质的恐惧症。这同样是遗传性的,因为世世代代受暴君暴官的欺压,总感到随时都会大祸从天降。一旦大祸临头,不但自己掉头,还会满门抄斩。第九,中国人是变色龙。这也是暴君暴官最喜欢的,所以三十多年来,我们的变色龙越来越多,其性格也越来越升级,变色之快,令人慨叹!曹历来就被认为是白脸,但伟大领袖一说:不是白脸,这是冤案!立刻就有人给曹翻案;秦始皇历来被认为是暴君,但伟大领袖一说:劝君少骂秦始皇!于是就有人给秦始皇画一张笑脸仁君的肖像。伟大领袖说,**是副统帅。于是齐声祝他永远健康;后来他摔死在温都尔汗,便立刻齐声高呼:打倒林贼!更有趣者,某某人前天是书记,见面顶礼膜拜;昨天他被撤职,于是便形同路人;今天他复职了,急忙笑脸相迎。谁见过变色如此之快的变色龙?” 我觉得他说的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情,不过我想不到他竟然对这样的话题如此激动。我“呵呵”地笑着对他说道:“老主任,想不到您还是一个愤青。” 他即刻正色地对我说道:“这可不是什么愤青的事情。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我一直以来都试图不让自己和他人一样有着这样奴化的心态。小冯,我也希望你注意这个问题。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尊严。没有尊严的人即使活着,即使到了某个高位在别人的眼里依然是一个奴才。” 本来我是来和他谈另外一件事情的,但是却谈到了这样的话题上去了。不过我看他谈性正浓,所以也不好去打断他的这个话题。我心想,反正梁处长还没有到,我们先谈一下这个话题也行。 我沉默不语。 他随即又叹息道:“小冯,我是觉得你还很年轻,而且也很有思想,所以希望你能够与众不同。至少应该少一些奴性吧?其实现在我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我们所谓的精英阶层,包括那些官员、商人,以及那些既得利益者,他们都在把自己的家人送往国外。而且这样的情况越是顶尖阶层就越是明显。即使留学欧美、留居西方有诸多困难,但多数取得学位的人还是坚持留在了西方。我就在想,当未来西方列强再一次瓜分中国的大潮来临时,他们会反抗吗?不会,他们肯定是拿着外国护照隔岸观火,乐不思华。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想不到他竟然是如此的忧国忧民,不过同时也觉得他有些杞人忧天了。或许是因为他退下来后在心态上发生了一些改变。我相信一点:假如他还在位的话,他不可能随便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我说:“老主任,您的这份拳拳爱国之心真是令人钦佩啊。不过我相信一点,从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可以知道,我们这个民族还从来没有被谁真正征服过。” 他点头道:“这倒是。不过我认为那仅仅是我们的奴性一次次被自我消除,然后又一次次被唤醒的过程罢了。算了,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也许是我老了,最近总是把有些问题看得过于严重和残酷了。也许是觉得你年轻,所以过于地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一代人身上了。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们的奴性和文化一样是可以遗传的。哎,这都是网络惹的祸。以前我只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那时候觉得我们国家处处都是阳光,而自从我学会上网之后却发现,原来我们国家已经是满目疮痍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假象。不过小冯,你要我去做的这件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为了老百姓办实事,我能够在退下来后还有机会去做一件这样的事情,我心里很是荣幸和高兴。” 我笑道:“老主任,我心里也很高兴的。现在有了您的帮助,我想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他摇头道:“还很难说呢。不过我倒是对你很有信心,我的事情竟然被你这么快就解决了。这很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也说明你确实很能干。对了小冯,这几瓶酒我不能收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可以反过来收你的东西呢?” 我说:“您喜欢喝酒,我知道您昨天晚上肯定很心痛那几瓶酒的。是吧?” 其实我心里在说:你把自己珍藏的酒拿出来,这难道不也是奴性的一种表现吗?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即刻就猛然地大笑了起来,“小冯,这也是我不能接受你这几瓶酒的原因啊。” 我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道理?” 他笑着说:“实话对你讲吧,昨天我让那驾驶员带来的酒全是假酒。我知道你们根本就喝不出来。当时我看了看时间,知道你们前面肯定已经喝了几瓶酒了,对于后面那些酒的真假根本就分不清了。现在的酒楼里面大多是这样干的:先拿出来的是真酒,后面都是假酒了。反正客人喝不出来。哈哈!” 我不禁瞠目结舌,“老主任,您哈哈!” 他继续地笑道:“俗话说,宝剑送英雄,你们那群人里面有真正懂得酒的吗?我的好酒送给你们这群人喝了,岂不是太浪费了?小冯,这样吧,今天晚上如果你有空的话去我家里,我一定开一瓶真正的好酒给你喝。” 我急忙地道:“今天晚上可不行。晚上我有个安排。不过老主任,刚才您说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啊,传出去了可不好。您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黄省长在呢。” 他看着我,眼里是惊讶之色,“小冯,我明白了。我们的那件事情你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对了,肯定是!昨天我对你说过了,我只回去替你做那件事情,你今天来找我,这就已经说明你把前期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 我笑道:“也只是差不多,现在还有分管副省长那里还需要做一些工作。” 他愕然地看着我,“哦?她不同意这个方案?” 我摇头,“我还没有向她汇报呢。今天晚上要和她一起吃饭,先把关系搞融洽些后再说吧。” 这时候梁处长来了,他一进来就不住向我们道歉:“对不起两位领导,我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我被堵在中间了。” 我笑着对他说:“没事。现在正好。这样,我先把目前关于这个项目的工作情况简单向你们介绍一下,然后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可行性报告究竟怎么写才好。特别是经费预算部分,我们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可能你们还不知道,我们提交的这份可行性研究报告今后可是要上省政府常务会议的,所以一点都马虎不得。” 正说着,我的手机进来了一则短信。是阮婕发过来的,她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地方和时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书书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书的链接,将书名换为‘21852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想到这个问题,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事了,因为我此刻才感觉到她问我这个问题的目的很可能只是想要向我咨询究竟哪个医院乳腺手术的技术比较好罢了。 所以,我即刻就说道:“何秘书,你可是我们省分管文卫的领导身边的大秘书,这样的事情不需要我帮忙吧?” 她笑道:“怎么不需要你帮忙?我也是最近才调到省政府给何省长当秘书的。对这一块还不熟悉呢。”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就问她道:“这样吧,你让你那位病人直接给我打电话吧,我找人安排好这件事情。” 她笑着说:“好的。谢谢你啦。” 随即我们一起进入到了雅间里面,我让她先进入。毕竟她是领导身边的秘书,而且还是女性。 进去后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坐到了位置上,只是在末位的地方留下了两个位置。我先请何秘书坐下了,然后挨着省教委组干处处长坐下。 晚上的这顿饭吃得很累。无外乎就是频繁地去敬每一位领导的酒,然后大家说着工作上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围绕着何省长的话题说着自己的话,我感觉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假惺惺的,仿佛每个人的脸上都戴了一个面具一般。 这样的饭局与黄省长在的时候不大一样,至少黄省长还是要随和很多。也许因为何省长是女性的缘故,所以大家都很少开玩笑。 不过我倒是觉得不是那么的累,毕竟今天不是我在安排,对于我来讲,今天也就只是一个出席者的身份罢了。 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当大家一起送走了何省长之后,我坐着罗书记的车回到了教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一个礼品盒来,我看了看旁边没有其他的人,于是急忙叫住了罗书记,“罗书记,麻烦您等一下。” 他转身来看我。 我快步朝他走了过去,然后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他,“罗书记,我提前给您拜个早年吧。” 他没有伸手来接我的东西,“小冯,你搞什么名堂?” 我笑着对他说道:“罗书记,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就是一块手表罢了。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他笑道:“小冯啊,你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再次将东西朝他递了过去,“本来是准备春节到您家里来的,但是春节期间我可能不在本地。我很感谢您对我的关照,作为您的下属和晚辈,我只能以此表达一下我的心意了。” 他接过了我手上的东西,“呵呵”地笑道:“小冯啊,也就是你啊,其他人的东西我可不会要。” 我急忙地道:“我知道的。谢谢您。” 随后我开车回家。在车上的时候我不禁就想:这送人东西的事情竟然也是这么麻烦。其实我送给罗书记的这块表价值好几万呢,那天买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肉痛。不仅仅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我在权衡这样的事情是否值得。 回到家后先给梁处长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与老主任谈的情况,他告诉我说谈得很好,还说老主任对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我说:“那就麻烦你尽快按照今天商谈的内容写出报告来吧。别着急,春节后上班前交给我就是。” 他连声答应着,随即就问了我一句:“老主任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有些事情我也方便随时和他交流。” 我这才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准备,我说道:“等省教委下文后再说吧。问题不大。我再催一下。” 是啊,这件事情得让教委那边尽快研究才是。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想了想后才给罗书记发了一则短信:老主任的事情,能否请您尽快研究一下? 过了一会儿后他打电话给我了,“小冯,这件事情不需要研究,我们在春节后直接下文就是了。你那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说:“既然这么简单,那能不能在春节前下文呢?呵呵!罗书记,我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我们想把可研报告尽快搞出来,黄省长说这件事情要上政府常务会研究,他要求我们尽快写出报告来,老主任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所以我想让他尽快进入到工作状态。” 他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情必须得走完程序。我们会尽快给省委组织部打报告,他们要批复下来的话也得在春节之后了。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工资待遇的问题,我想推迟一个月下文的话老李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们不是有小金库吗?临时处理一下吧。” 我想也是,看来只能这样处理了,于是便歉意地对罗书记说道:“那只能这样了。对不起,打搅您了。” 他“呵呵”地笑着然后挂断了电话。我心里在想:假如我今天没有送给他那块表的话他的态度会这么好吗?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直接找到了满江南,我对他说:“满主任,你马上给老主任收拾出一间办公室来,按照他以前的办公室配置家具和其它物品。上次他的那些东西还在吧?不在了的话最好是想办法还原。” 他诧异地问我道:“冯主任,老主任要回来上班吗?” 我点头道:“是的。我已经请示过省教委了,省教委的领导已经同意让他回来做我们的顾问。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在造年终奖表格的时候把他的也加上,标准嘛这样,一会儿我召集两位副主任开个会,你也参加,到时候我们研究了再说。你半小时后通知他们俩到我办公室来开会。” 其实我完全可以再上楼后去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顺便叫上他们两位的,但是我不想那样做。其实有时候讲程序也是一种体现威信的方式。 到了办公室后首先看完了桌上的文件。我不知道每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文件,而且大都是和我们招生工作没有关系的。我只能这样理解:能够看到这些文件也是一种待遇的体现。 半小时后两位副主任来了。 “对不起啊冯主任,那天晚上我临时回老家去了。早知道的话我就晚些日子再回去了,也好去给领导们敬几杯酒。”商垄行笑着对我说。 我问她道:“怎么样,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 她说:“问题不大,就是年龄大了,所以毛病就多了起来。” 这时候我发现柯向南的脸色不大对劲,顿时明白了是商垄行的话让他误会了,于是便对他解释道:“柯主任,你别误会啊,商主任说的事情不是公事。” 他淡淡地道:“冯主任,我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误会吗?”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话是多余了,由此我也有些责怪自己:看来有时候过于考虑别人的情绪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说道:“开会吧。” 随即我们坐到了会客区的沙发处,满江南去给他们每人倒来了一杯茶。 我开始讲今天开会的内容,“第一件事情。我到了省招办后对我们招办的工作进行了一些初步的了解,除了已经初步掌握了我们省招办工作范围等基本情况之外,还对我们可以进行突破性的工作进行了思考。{免费小说}”随即,我就把目前正准备进行的项目对他们做了简单的介绍,随后说道:“这项工作目前已经得到省教委领导的基本认同和支持,现在我正要求梁处长在做可行性研究报告,在春节后正式上班后上报省教委,然后由省教委提交给省政府常务会研究。今天请你们二位来开会呢,主要是想让你们二位对这件事情提出你们的看法和建议。” 商垄行说:“冯主任,这件事情很大啊,想不到你的思路怎么开阔。虽然我对其中具体的实施过程不是特别的明了,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难度。冯主任,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是谁具体负责这件事情?第二是关于经费的问题,我觉得做这件事情应该是很花钱的,那么这笔经费究竟由谁出呢?呵呵!我这人比较现实,我就在想,假如这笔经费由我们自己出的话,我很担心大家会因此有意见的。虽然这件事情是为了能够让更多的考生读上名牌大学,但是如果因此而让我们单位职工的利益受到很大的损失的话,这工作可就难做了啊。” 我点头,“你这两个问题提得很好,一会儿我一并回答你。商主任,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笑着摇头道:“我暂时就想到了这两点。” 于是我去问柯向南,“柯主任,你呢?” 他说:“冯主任,我对你有意见。” 我诧异地看着他,“哦?你说说,为什么对我有意见?” 他即刻说道,语气和表情都显得有些激动,“冯主任,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事先告诉我们!而是你一个人在私底下去作!现在都提倡民#主决策,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我们虽然是副主任,但是知情权还是应该有的是吧?冯主任,请你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当面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根本就不考虑我的面子问题。此刻,我忽然想起章某人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你竟然敢挑战我的权威?现在,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悦的情绪了,甚至还有了一种恼怒。 商垄行急忙在旁边说道:“柯主任,也许冯主任这样做有他的原因吧?毕竟这件事情太大,或许他是为了在事情没有完全决定下来前需要保密。” 我竭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力地让自己的神色变得平和。我说道:“是这样,正如商主任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毕竟太大,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否可行。所以才在此之前做了一些调研工作,同时也初步去征求了领导及下面处室的意见,而且我还专程去拜访了老主任听了他对此事的意见。现在,这件事情看来是可行的了,所以我才敢拿到会上来研究。柯主任说得对,我们的工作应该进行民#主决策,但是有的事情却必须作为特殊情况进行处理。就这件事情而言,目前我们还没有形成正式的报告,所以在这时候拿出来让大家讨论研究也还不晚,而且我也并不认为这就是没有讲民#主。柯主任,如果你对这个项目的开展不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提出来,然后我们可以进行表决的嘛。” 他怔了一下后才说道:“你都已经向省教委的领导汇报过了,他们也基本上同意了,我反对还有什么用?” 我即刻正色地道:“柯主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个项目不可行的话,完全可以当着我们的面提出来啊?满主任也可以记录在案的嘛。今后这件事情如果失败了,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责任就全部在我这里。这才是民#主决策呢。你说是吗?” 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后才说道:“我没有反对的理由,但是我还是认为这件事情冯主任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们才是。” 我说:“我已经解释过了。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拿不准,而且也不希望还没有决定的事情被传出去引起别人的注意。柯主任,这一点请你理解。” 他讪讪地道:“好吧,不过我依然保留我个人的意见。” 我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并不反对这件事情的,是吧?” 他说:“我反对的话有作用吗?” 我看着他,“当然有作用,如果你能够说出充分的理由。” 他说:“好吧,我同意。不过我也想听听你对刚才商主任那两个问题的回答。”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顿时就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一把手的分量了。我说:“我先回答商主任的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关于这个项目的经费问题。这件事情我也已经和省教委的主要领导沟通过了,而且也向省里面的有关领导作了汇报。经费的问题省里面可能会考虑,如果我们的可研报告没有问题的话,省政府会在政府常务会上专题研究这件事情的,到时候经费的问题也就一并解决了。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省政府不愿意拿出这笔经费的情况,我想,即使是这样的话我们也要争取省教委拨给我们专项资金,或者我们共同解决这个问题。因为目前我们的可研报告还没有写出来,省政府的会议也没有做出决定,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暂时不研究,等省政府常务会后根据情况再说吧。第二个问题,关于谁来负责这件事情的问题。这其实也是我今天要提出来的另外一件事情。首先,在我们的可研报告里面会向省政府提出成立项目领导小组的建议,建议分管副省长作为项目的组长,省教委的主要领导及我们省招办的主要负责人作为副组长。还有就是,我准备把老主任请回来担任顾问,他也作为这个项目的副组长。老主任的问题我基本上已经解决了,省委组织部和省教委领导那里也同意我们返聘他回来担任顾问的问题。柯主任,这件事情和前面我谈到的问题一样,也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我才没有提前征求你们的意见。当然,毕竟老主任回来担任顾问的事情还没有下文件,所以你依然可以反对。如果你在这次的会上不好提出来的话,你也可以直接去对省教委的领导提出来。” 柯向南说:“老主任德高望重,经验丰富,我为什么要反对?” 商垄行说:“我赞成这件事情。老主任回来了的话,我们今后的工作可就要轻松多了。” 我点头,“既然你们二位都不反对这件事情,那我就谈谈下面的事情。”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出来看了看后发现是钟逢打来的,我即刻对她说道:“我在开会。一会儿我给你打回来。” 随即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和省教委的领导一起同何省长吃了晚餐,我也趁此机会问了罗书记关于老主任的事情,他告诉我说,老主任的聘用文件春节后正式上班的时候才可以下来,因为省教委要走完所有的程序。不过我们目前的可研报告需要他把关,所以我想提前让他回来上班,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已经吩咐过满主任了,我让满主任尽快安排好老主任的办公室。不过有件事情需要我们研究一下,那就是关于老主任目前的待遇问题。刚才我说了,省教委的文件要春节后才可以下来,而我们不能让老主任白干活不是?所以我就想,老主任是今年上半年离休的是吧?那我们今年的奖金是否应该给他发一部分呢?你们二位说说,究竟我们发给老主任多少才合适呢?” 商垄行说:“冯主任,你决定吧,我没有意见的。” 柯向南说:“我觉得吧,要发的话就发一年的吧,和大家一样。毕竟他是老领导,职工对此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我去问商垄行:“你说呢?” 她笑着说道:“这样也行。” 我思索着,随即去问满江南,“满主任,你觉得呢?你说办公室主任,这件事情你可以发布一下你个人的意见。” 他尴尬地道:“这是你们领导决定的事情,我不好说什么。” 他的这个回答让我有了两种理解:一是他不便参言。二是他并不同意发一年的,如果他同意的话就应该说:我觉得柯主任说得对或者其它什么的。 我说:“我觉得吧,老主任这个人可能也不会计较这方面的事情,不过我们应该想到这一点。因此,我觉得给一半就可以了,这样的话老主任也才可能接受。你们说呢?” 商垄行说:“倒也是。虽然我对老主任这个人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他的清廉我还是知道的。很可能发给他全额的奖金他不会接受。” 柯向南说道:“其实没有多少钱,怎么决定都无所谓。” 我再次去问满江南,“满主任,你觉得呢?” 他说:“我觉得冯主任您的意见很对。老主任的性格就是那样的,如果给他全额的话他可能不会接受。” 我点头道:“那好吧。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还有一件事情,后天开始单位就要放假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今明两天安排职工会餐的事情。本来在以前我让满主任去联系一家火锅店,因为那样的地方热闹而且消费不高。不过前几天我在南苑酒楼吃饭的时候碰到了那里的老板,她说可以安排好我们会餐的事情,每人一百块钱包酒水。那里的环境很不错,这个价格和我们去吃火锅差不多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柯向南说:“这件事情满主任说可以就可以了。这样的小事情就不用拿到会上来研究了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窝火了:不拿出来研究你说我不搞民#主,提出来研究呢你又说是小事情! 商垄行说道:“我觉得可以。我去过那地方,那里的环境很不错。一百块一个人,而且还包酒水,够便宜的了。” 满江南也说:“是啊。吃火锅的话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我说道:“好吧,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晚上吧。满主任,你今天提前和那家酒楼联系一下,明天晚上我们把那里的大厅包下来。对了,一定要把离退休的老同志们请回来,在岗的人员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不准请假。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假期要安排好值班。我们三位领导也必须安排一天的值班时间,大年三十我值班吧。” 商垄行说:“那我就初一吧。” 柯向南犹豫了一下,“冯主任,今年春节我要回一趟老家,放假后的第一天我值班可以吗?” 我笑着说:“行。或者你值上班前一天的班也可以的。” 他摇头道:“还是放假后的第一天吧。” 我对满江南说:“你就这样安排吧,其余的时间让主要处室的负责人值班。对了,梁处长今年就不要安排了,他要写可研报告。” 随即我就散了会。 商垄行留了下来,她对我说:“冯主任,你不会生气吧?” 我笑道:“有不同意见是好事情,我干嘛要生气啊?” 她笑道:“那就好。” 我看着她,真诚地对她说道:“商主任,谢谢你啊。工作上有了你的支持,我干起来就顺畅多了。” 她笑着说:“你的意见是对的,我当然要支持了。对了冯主任,那天晚上究竟是哪些人在一起吃饭啊?不可能只有省教委的领导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肯定会叫上柯主任的是不是?” 这个女人确实很聪明。我心里这样想道。随即我告诉她道:“是一次私人的聚会。有省政府的黄省长,省委组织部的林部长,还有我们教委的罗书记和卫生厅的邹厅长、医大的武校长等等。”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我,“哎呀!多好的机会啊,太可惜了。不过冯主任,我很感谢你啊,这样的事情你能够想到我,我真的很感谢。下次你一定要叫上我哦?” 其实我告诉她这么详细是有目的的:她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后在今后肯定会更加支持我了。我笑着说:“行。” 她随即对我说道:“冯主任,有件事情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你” 我笑着对她说道:“别犹豫了,快点告诉我吧。” 她并没有笑,而是神色怪怪地在看着我,说道:“冯主任,你知道柯主任为什么要和你对着干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摇头笑道:“我不认为他是在和我对着干啊?他的意见其实还是有他的道理的。在一个单位里面,意见不一样应该是正常的吧?”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冯主任,看来是我多事了。本来我不想对你讲这样的事情的,就是害怕你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 我禁不住去看了办公室的门口一眼,随即对她说道:“商主任,我怎么可能会那样想呢?你支持我的工作,对此我很感激。你说吧,这究竟是为什么?呵呵!其实吧,我也觉得他带有一定的个人情绪。” 她说:“柯主任是公招到我们单位来的。他是一所名校的博士毕业,前几年省委组织部搞改革,面向全国招聘人才,其中一个位置就是我们这里的副主任。他当时的文考和面试都很优秀,所以就被录用了。可以这样说,他是没有经过任何关系得到这个位置的人,而老主任退下去后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但是却想不到组织上安排了你来,所以他的心里有些不大平衡。”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说明他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啊,仅凭这一点就值得你我尊重才是。” 她摇头道:“冯主任,说实话吧,你刚来的时候我对你并不了解,而且也知道你是有背景的人,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很亲切,毕竟我们都是从高校出来嘛。但是今天的事情却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我觉得吧,组织上让你来当一把手是对的,因为你比我们两个人都更具备领导能力,而且你的思维很独特。呵呵!冯主任,我可不是在拍你的马屁啊,我说的是内心话。” 我看着她,“谢谢你,商主任。其实吧,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工作做得更好。确实也是,有时候我可能太独断专行了些,但是我也知道,要做成一件事情的话必须这样,如果任何事情都要去听人家怎么说的话,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复杂起来。总之,我就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我不是为了谋私。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她看着我,“冯主任,你放心吧,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我感激地对她说道:“谢谢你商主任。其实吧,你今后的前途可能会更好,不过我希望一直有你的支持。”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后说道:“没什么意思啊?我也就是说说罢了。” 她看着我,神色很复杂,随后灿然一笑道:“冯主任,能够得到你的赞扬,我很高兴。” 我也笑,“能够得到你的赞扬,我也高兴呢。” 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我们这是在干嘛呢?互相吹捧?” 我们同时都笑了起来。 她离开后我不禁就开始思考起她前面的话来。看来柯向南还真的对我有些不满了,或许今天我说出了项目的事情后让他嫉妒了也难说。不过我对他并没有什么不满,因为从刚才商垄行对他的介绍中我已经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了。我佩服有真才实学的人,而他就是。 以后吧,以后有机会找他好好聊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随即我给钟逢打电话,“什么事情啊?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在开会。” 她在电话的那头笑着对我说:“你还真是大忙人啊。你昨天不是告诉我说今天你给我回话吗?我请你入股的事情。” 我不禁皱眉,心里想道:昨天我那样告诉你,其实已经拒绝了你啊?难道你还感觉不到我的想法? 我说:“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入股的好。现在我是公务员了,最好不去参与这样的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单位明天准备去你的酒楼聚餐,一会儿我们的办公室主任会和你们衔接的。” 她顿时就急了,“这各是一码子事情。冯笑,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入股呢,今后我的酒楼需要你的那些关系。” 我笑着说:“作为朋友,我会尽量帮你的,但是入股的事情,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入股了,很多事情反而不好办了。比如这次的聚餐,虽然你可能是亏本在照顾我们单位,但是一旦被人知道了我在里面有股份的话,别人还不知道会在背后说什么闲话呢。你说是吧?” 她说:“那很简单啊?你们不来我这里聚餐就是了。” 我哭笑不得,“这件事情我今天已经研究了,你以为这是开玩笑的事情啊?说不来就不来了?”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我等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她的声音,于是就说道:“就这样吧,我已经决定了不入股,你也别再劝我了。不过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这样吧。” 而这时候,电话里面忽然传来了她幽幽的声音,“冯医生,假如是你曾经的那个病人钟雅燕请你入股呢,你会拒绝吗?” 我大吃一惊,顿时就呆住了。因为我一时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情。不过我也就是吃惊了一瞬,随即就清醒了过来,“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认识钟雅燕这个人的?”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轻声的叹息声,“因为我就是钟雅燕。” 我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这,这怎么可能?虽然你和她长得很相像,但是你不可能是她啊?” 她说,声音依然是那种幽幽的意味,“冯医生,你是我的再生恩人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我就是钟雅燕这件事情的,因为我想完全忘记自己的过去,但是现在我实在忍不住要告诉你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不能够再隐瞒你了。我在酒楼外边的茶楼等你,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可以吗?” 我想也没有想地即刻就说道:“我马上来!”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此时,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所知道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是钟雅燕。 第一,她出国去的时间我知道,但是她的南苑酒楼却是在她出国前就已经开业了;第二,她竟然和吴亚茹是朋友,在我和吴亚茹交往的过程中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第三,她虽然长得像钟雅燕,但是她看上去却比钟雅燕要年轻许多。 但是,我却不能克制自己想要去见她的这种冲动,因为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而且我非常希望搞清楚这件事情。要知道,如果她真的是钟雅燕的话,那我的那个可研项目就有了非常重要的意义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带着深深的疑问和极度的猜想,我很快就到了南苑酒楼的外边。我让小隋在车上等我,然后快速去到了钟逢告诉我的那家茶楼。 她在一个雅间里面等我。当她看见我的那一刻,她流下了眼泪。这一刻,我眼前的她顿时就幻化成了那个风姿绰约的女老板了,我还记得自己以前每次去她那里吃饭的时候她给予我的笑脸。 “你,你真的是钟雅燕吗?”我站在雅间的门口处呆立了片刻后才想起这样去问她,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样的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不相信,因为就在此刻,我的脑子里面出现的是钟雅燕朝我道别时候的那张消瘦而苍白的脸。 她在朝我点头,“是的。我是。冯医生,你请坐吧。” 我去到了她的对面坐下,仔细地去看着她,发现她根本就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女人,“钟逢,你就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她朝我笑了笑,眼角还有泪痕。她随即从她的钱包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然后把它放到了我面前,“你不相信的话就自己看吧。” 这是一张身份证,我即刻去拿起来看钟雅燕!上面的名字果然是这三个字! 我顿时就呆住了,嘴里不禁喃喃地在说道:“怎么会呢?这,不对啊?你不是出国去了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开了这么大一家酒楼啊?你这家酒楼起码得投资几千万吧?还有,你怎么会认识吴亚茹呢?而且,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隐瞒你的真实身份啊?这,这都是为什么呢?” 她看着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约定,那就是今后我们要一起开一家更大、更好的酒楼。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吗?” 她的这句话让我顿时不再对她有任何的怀疑了,因为我们曾经确实有过这样的约定。 “可是”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钟雅燕,更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随即,她告诉了我一切,当我听完了她的讲述后顿时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这一切,因为她的讲述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的事情有关系。至少很多事情他是知道的,或者是默许。 不过一直以来我都不敢进一步地、认真地、仔细地去分析有些事情。我害怕,我早就害怕了,因为在我和他之间似乎有很多事情已经割裂不开了。而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有一点:尽量少与他联系,尽量不去参与他的有些事情。 但是,我却不能让他看出我对他的这种隔阂与我对他的故意躲避来。所以,我今天来了。 可是这个问题我不能给他讲实话,当时林育已经明确地、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我了。 我假装诧异地去看着他,“不会吧?或许是他最近太忙了?毕竟到年终了,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他摇头道:“我给他秘书讲过了,我只耽误他最多十分钟的时间。他再忙,十分钟难道都抽不出来吗?” 我苦笑着说道:“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秘书。不过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在我面前提及到您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他问我道:“你们在哪里吃的饭?” 我回答道:“在南苑酒楼。是我安排的那个地方,因为我觉得那地方不,环境和菜品都很有特色。上次不是在这里吃了饭了吗?我想总不能每次都安排在这里吧?我觉得需要换一下口味才可以。” 他在微微点头,“这样啊。我还以为也许是我多疑了吧,不过最近我确实有几件事情需要当面请示一下黄省长,冯笑,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请他抽点时间见我一面?”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我从来都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真的,从来都没有过。前几天吃饭的事情也是请林姐和他联系的。您的事情请林姐出面不大好吧?您说呢?” 他说:“你今年不是还要去给他拜年吗?趁那时候你给他说说这件事情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易在我面前使用这样恳求的语气,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忍拒绝他了,可是我说:“我已经提前给他拜过年了。不准备再去他那里了。其实那天我们一起吃饭也就算是给他拜年了,林姐对我说不用单独再去了。” 我的话说得有些混乱,因为我的内心忽然有了一种紧张。 他却即刻严肃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马虎呢?拜年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那是你维持和他的关系最重要的方式。如果你不知道该送他什么东西的话,我可以替你提供!但是你必须要去。明白吗?” 我看着他,“这”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其实我还是很赞同林易的这个说法的,因为我相信一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需要去维持的,或者说是经营。《纯文字首发》而春节期间的拜年却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 我承认在自己的内心里面有一种懒惰或者是畏难的情绪。林育对我说可以不再去给黄省长拜年了,于是就正中了我的下怀。 但是我的内心里面是知道的,自己这样做确实是不应该,不管怎么说,黄省长对我如此看着,而且还对我有知遇之恩,无论怎么样我都应该趁这个春节好好去感谢一下他才是。 林易看着我犹豫的样子,顿时就微笑着对我说道:“冯笑,这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被一根线牵着,既然你现在已经是黄省长那条线上的人了,那你就应该把这根线结得更牢固一些才是。如何才能让这根线更牢固呢?那就是需要通过感情去维系。人是有情感的动物,所以用情感维系起来的关系才是最牢固的,而春节又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在这样的时候去拜访自己的领导,从情感上来讲就更容易被领导接受。至于礼物什么的反倒不是特别多重要了。当然,这也得看人,如果是那种贪财的领导的话,当然就必须送重礼了。但是黄省长不是那样的人,他本身就不缺钱,而且他也不贪,所以你主要还是要主动去和他接触,礼物送得合适就可以了。” 我苦笑着说:“难就难在这‘合适’二字上啊。” 他“呵呵”地笑,“什么叫合适你知道吗?合适其实是相对而言的,只要你送去的东西对方喜欢并乐于接受,这就叫合适了。当然,这必须你提前做好功课,比如你送礼的对象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样的文化程度,什么样的性格,最喜欢的是什么等等,只有在全面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就知道什么是合适了。” 我在心里苦笑:你说了半天,还是让我为难。我知道黄省长这些情况倒就好了,可是,我从什么地方去了解啊?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是的。我尽量去了解吧。” 他问我道:“你去年给他送的什么?他满意吗?” 我心里再次怔了一下,心想这件事情可不能告诉他,因为去年我送的可是从吴亚茹那里拿来的画,而吴亚茹现在却和林易我说:“去年我送给他的是两瓶十五年的茅台。” 他反倒愕然了,“哦?这可是好东西。价格虽然贵,但是对于黄省长这样的人来讲也不算什么了,不过关键的是那东西很难找到。这也算是你用心了。” 我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并没有问我那酒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否则的话我还真不好怎么回答。不过他没有问我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毕竟他是林易,他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询问我关于这方面的细节的。 我“呵呵”地笑着,“是啊。当时我也觉得这样的东西相对来讲比较合适。” 他看着我笑,“那么,今年你准备送什么呢?哦,你本来不准备去给他拜年了,所以也就没有准备了是吧?” 我讪讪地点头道:“是啊。” 他笑着说:“那好吧,我给你准备了一样礼物,黄省长保证会喜欢。” 我顿时好奇起来,“什么东西啊?” 他“呵呵”地笑道:“说实话,这份礼物我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虽然并不值钱但是对他来讲却意义重大。” 我更加好奇了,“那您快说说啊,究竟什么东西?” 他说道:“是黄省长父亲以前的一部手稿。黄省长的父亲是一位经济学教授,改革开放后他用他的理论最先下海经商,他做得非常成功。后来他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那时候可不是用电脑打字,而完全是用钢笔书写。我可是找到了那家出版社的朋友,好不容易才把那本书的手稿找到的。怎么样?这东西合适吧?” “当然合适!黄省长看到这样的东西肯定会非常高兴了。不过林叔叔,这东西是您给您自己准备的吧?”我问道。 他摇头道:“本来我开始是替我自己准备的,但是后来觉得不大合适,毕竟我这样做不大好,有刻意钻营之嫌。况且他现在根本就不愿意见我,所以我觉得还是你拿去送给他的好。” 我诧异地问道:“难道我送给他不就没有刻意钻营之嫌了吗?” 他说:“他不会相信这东西是你去找到的,因为他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是啊,那您为什么还要让我把拿东西拿去送给他呢”说到这里,我猛然地就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让我代您转交给他,是吧?” 他朝我笑道:“冯笑,你很聪明。是这样的,你送给他这东西的话他肯定会问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你就实话告诉他好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希望通过我去告诉黄省长:他林易的心里很在乎与黄省长的关系,或者是希望通过我提醒一下黄省长:他林易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我顿时为难起来,因为林易的这个主意说到底还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替他传递消息的工具。 其实今天晚上我一直都非常注意自己的说话的,因为我不想让林易发现我话语中任何的一丝漏洞或者破绽,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拒绝他对我安排的任何事情。现在,他已经把话一步步说到这个份上去了,我还能够拒绝吗? 我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最近我抽时间与黄省长联系一下。但是我不敢保证他一定会见我。” 他却满有信心的样子,“他一定会见你的。” 我再一次地诧异了,“您为什么这样说?” 他笑着对我说道:“因为黄省长很器重你。你想想,那次你让黄尚安排了娱乐项目,黄省长可是同意参加的啊,你知道吗?这当领导的,他们可不会随便参加下属安排的这类活动的,除非是他觉得你完全可信。” 我在心里不以为然:如果不是林育的话,他才不会同意呢。不过我还是感觉得到:黄省长是不会拒绝我去给他拜年的。当然,我肯定会把林育拉上。所以,问题的关键是我愿不愿意去做。而且,我还必须要说服林育才可以。 我说:“我试试吧。不过我真的不敢保证他一定会见我。” 他随即却说道:“冯笑,现在我们谈谈南苑酒楼的事情。” 我顿时怔了一下,因为我想不到他思维的抓换竟然会这么大:刚才我们还在说给黄省长拜年的事情呢,怎么一下子就说到这件事情上来了?不过我确实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随即就问了他一句:“林叔叔,我也想知道呢,南苑酒楼以前究竟是不是你的啊?” 他在点头,“是我的,不过我后来把那地方送给了吴亚茹。”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道:“林叔叔,我问您一句话啊,如果我的话有些过分了的话,您千万别生气啊。” 他说:“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生气呢?” 于是我这才问他道:“林叔叔,我想吧,既然您把东西已经送出去了,那就不应该再去收回来了,您说是吗?” 他果然没有生我的气,不过他却在摇头道:“冯笑,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说:“哦?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在看着我问道:“你先回答我,你在那酒楼里面真的有股份吗?” 我想不到他竟然把话题再一次转到了我这里来了,我问他道:“我有股份的话怎么样?没有股份的话又怎么样呢?” 他瞪了我一眼,“冯笑,你别和我打马虎眼。说吧,你在那家酒楼里面究竟有没有股份?”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为难了起来。我感觉得到,这个问题将对钟逢产生巨大的影响,很明显,假如我说自己在南苑酒楼里面有股份的话,林易很可能就会因此而改变态度。本来我是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后再说的,但是现在,林易却根本就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介入这样的事情为好,至少这样的话我还可以站在公平的角度上替钟逢说几句话。我说:“我没有股份。虽然她对我说过让我入股的事情,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做那样的事情,我没有那样的精力,而且那样的话对我的影响也不大好。”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说嘛,我就觉得你不可能去入股的。不然的话你肯定不会经常去那里吃饭。你这人我还是知道的,在这一点上你一直非常注意。” 我说:“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其实我和钟逢也并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在入股的问题上就更慎重了。” 他说:“冯笑,当时我送给吴亚茹的是酒楼的使用权,也就是说,我把那里装修好了后让吴亚茹自己去经营。我也是想到她的工资待遇比较低,再加上那段时间施燕妮一直在为了我和吴亚茹的事情上和我闹矛盾,所以我就把那地方给了吴亚茹了。还有就是,当时我让你去拿回看那幅画,所以我心里觉得对她很愧疚,也就想因此去补偿一下她。但是,那酒楼的房产证却不是写的吴亚茹的名字,也就是说,那地方的产权还是我的。可是最近我才发现吴亚茹竟然把那地方转让给这个钟逢了,当然,她转让的也只有使用权。而问题最关键的还不在这里。那地方当时是我储存的土地,因为国家有规定,一块土地购买下来后在三年之内不开发的话国家就有权收回去,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才先期在那里修了那么一些简单的建筑,也就顺便搞成了一家酒楼。你要知道,那地方在现在可是商业繁华区了,所以我很想马上把那里开发出来。当时我买下那块地的时候价格是非常便宜的,现在我开发出来的话利润就相当的可观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去把它收回来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情。我心里想道。我说:“倒也是,那么好的一块地盘用作酒楼,确实是太浪费了。不过林叔叔,假如现在那家酒楼还是在吴亚茹手里呢?您还会收回来吗?”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的这个问题可是问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假如那家酒楼还在吴亚茹手上的话,我肯定就不会收回来了,因为我觉得值得。可是她钟逢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为了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他的话让我顿时感动了起来,因为前面他已经问过我了,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在南苑酒楼里面有股份。也就是说,如果我真的在那里有股份的话,他也可能会为了我而损失巨大的利益。 此刻,我心里很是羞愧与后悔,我觉得自己真的不该去怀疑他,毕竟他对我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好。 我觉得他说的确实有他的道理,但是却并不完全相信他会为了吴亚茹而舍弃那么大的利益。要知道,他可是知道我和吴亚茹的关系的,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可以舍弃的人,他还会对她那么好吗? 但是我不敢去问他这个问题,也不能,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很羞愧。 可是他却继续在说道:“那个地方我是必须要开发的。即使那家酒楼还在吴亚茹的手上也是一样,不过我会在今后专门给她规划出几层楼来还给她。现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吴亚茹竟然把那地方给转让给了别人。很明显,她在心里很恨我,所以才那样在做。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去考虑其它的了。” 我的脸上在发烫,同时心里也很尴尬,“林叔叔,对不起。当时” 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冯笑,你别说了。其实吧,当时我让你去找她拿那幅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可能会有那样的结果了。你这人意志薄弱,而吴亚茹又是那样性格的人,她为了报复于我,所以很可能让你去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因为你是我的女婿,她那样做是为了让我蒙羞。这一点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但是你施阿姨是女人,她懂得女人的内心。你明白了吧?让你去找吴亚茹拿画的其实是施燕妮,因为她早就预料到了那样的结果,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我完全断绝对吴亚茹的念想。” 我心里不禁骇然,因为我完全想不到事情的背后竟然会是这样,此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林叔叔,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意志力很薄弱,可是,可是施阿姨她,她是陈圆的母亲啊?难道她就眼睁睁地看着我那样去做吗?难道她根本就不去想那样的结果会对她女儿造成的伤害吗?” 他摇头叹息道:“你施阿姨她,哎!她在年轻的时候把陈圆抛弃,后来虽然陈圆回来了,但是施燕妮的心理上却已经不再那么正常了。在她的心里固然对自己的女儿很是愧疚,但是她却始终把我看得更重要。也正因为如此,在我有了现在这个女人之后她才完全不能够接受,不能够原谅我。其他的女人都是把自己的孩子看得比自己的丈夫还重,可是她却恰恰相反。我想,很可能是因为她的内心太恨那个让她怀上了孩子的男人吧,所以就把那种恨加到了陈圆的身上。” 我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那,那我和陈圆的孩子林叔叔,麻烦您一定尽快帮我找到施阿姨,好吗?听您这样一说,我心里很害怕,害怕她对我们的孩子做出林叔叔,我真的不敢去想了,这太可怕了!” 他看着我,温言地对我说道:“冯笑,这一点你可能错了。她其实是真的很喜欢你和陈圆的孩子的。我完全看得出来,毕竟我和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她一定会对你们的孩子好的。” 我摇头,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因为我觉得他的这种保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信度,毕竟他不是施燕妮。 他继续在说:“冯笑,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想办法找到她的。” 我看着他,“可是,既然她是存心想要躲起来,您怎么能够找得到她啊?” 他怔了一下,随即叹息道:“是啊。这倒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哎!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种情况?现在,除非是我离开我现在的这个女人可是,她会知道这样的消息吗?即使我离开了豆豆,她还会原谅我吗?不会的,她的性格我完全知道。哎!女人啊,怎么这么麻烦?你说我过分吗?我是男人,我只想拥有自己的后代,这样的事情我有错吗?我有着那么多才财产,但是却没有自己的后代,那样的话我所有的成功还算是成功吗?”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觉得他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不过我想到自己的孩子如今渺无音信,心里顿时就有一种揪心般的难受。 他独自喝了一口酒,然后叹息道:“冯笑,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特别对不起你。也许这也是我唯一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却又毫无办法。试想我林易,我在江南省哪样事情搞不定啊?可是,可是偏偏就在这件事情上竟然束手无策。哎!” 他这样一说我反倒觉得不好去责怪于他了,我急忙说道:“林叔叔,您也别再责怪自己了。对了,豆豆她,她什么时候生孩子啊?现在她的情况还好吧?” 他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种柔情,“嗯,还好。年后就要生了。现在我天天在给孩子想名字呢。冯笑,你的文化比我高,你帮我出出主意?”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千万别这样说。您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您本身的知识面及智慧比我高多了,何况您还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的名字当然得您自己给他取了。” 他笑道:“孩子的妈妈小名叫豆豆,我说给孩子取名叫林豆豆呢,结果我想到**的女儿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这太不吉利了。哈哈!” 我也不禁觉得好笑,不过我们之间刚才那个沉重的话题顿时就被冲淡了,我知道他是故意在说这样的笑话,因为他也觉得我们刚才的话题才沉重了。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千万不要拿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开这样的玩笑。给孩子取名字嘛,其实表达的就是父母的心愿或者期望罢了。” 他点头道:“你看我这乌鸦嘴!呵呵!冯笑,你说得对。想我林易,现在什么都不缺,所以我对孩子今后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够健健康康的,孩子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不管今后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林康吧。嗯,林康,很好听的名字。” 我也笑道:“好名字。” 其实我在心里却不以为然,林康,这好像是男孩子的名字啊?万一你今后是女儿呢? 他“呵呵”地笑,“好像这名字也欠缺了点什么。嗯,这样,今后如果是儿子的话就叫林康,如果是女儿的话呢就叫林心康。心理健康也很重要,特别是女孩子。你说对吧冯笑?” 我顿时愕然,因为我猛然地发现我们之间竟然心有灵犀似的,我正这样想呢结果他却马上说出来了。我急忙地道:“嗯,很不错。” 他很愉快的样子,“你看,冯笑,我们今天在一起吃这顿饭多有意义啊?不但谈了其它的事情,而且还解决了我未来孩子名字这样一个大事情。太好了!这样,我们干脆喝点白酒吧?” 我当然不好反对,“行,我陪您喝点。” 随后我们开始喝白酒,同时闲聊着一些事情。当我们俩喝得正酣的时候我却忽然听到他在问我道:“冯笑,钟逢今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她说黄省长很喜欢南苑酒楼的环境,是不是这样? 我完全没有去细想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我这样的一个问题,我说:“好像是这样。那天晚上黄省长吃完饭后对钟逢说了一句:你这地方还可以搞得更好的。” 他看着我,“哦?黄省长真的这样说过?” 我点头。 他又问我道:“那你觉得黄省长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林叔叔,既然钟逢对您说了这件事情,那她也就应该告诉你黄省长这句话其中的意思吧?”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啊,你可是越来越聪明了啊。” 我“呵呵”地笑,心里在想道:这不是很明显的嘛?我又不是傻子。 他随即来问我道:“冯笑,你实话告诉我,这个钟逢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钟逢没有告诉你?” 他摇头。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在骗我,而且我也想到钟逢也不可能告诉他那么多。她也就是我的病人罢了,这样的关系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我就把自己人生钟雅燕的整个过程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我还在说她呢,既然已经经历过生死了,怎么还那么想不通呢?” 林易听了后笑着说道:“冯笑啊,这人就是这样,看别人容易,但是要看清楚自己,难啊。就拿我来说吧,很多人肯定也觉得很难理解像我这样的人:有那么多的财产,还继续挣钱干什么啊?几辈子都用不完了是吧?这是何苦呢?包括你,可能你有时候也会这样想,是吧?” 我点头,“是啊。我确实曾经这样想过。不过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听您讲过一些事情,我知道您继续挣钱已经不再是目的了,而是您已经把自己的企业做大视为了自己的事业,还有就是您觉得自己必须肩负一种社会责任感。” 他摇头道:“你说的只是一方面,但并没有说完全。” 我诧异地看着他,“哦?难道还有其它的原因?” 他点头道:“还有一个最重要,最根本的原因在里面,那就是一个人的尊严。我必须把自己的事业继续下去,而且必须把自己的事业做得越来越大,这关系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因为一个人只有被社会认同才会让自己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否则的话我与其他的人有什么不同?所以,越是艰难的事情我越喜欢去挑战,一旦在遭遇到最困难的局势的情况下自己反而取得了成功,那种内心的愉悦感受可是一般人难以感到到的。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感你说觉到自己真正地活着。冯笑,也许你不懂我的这种感受,但是我相信,当你到了一定的高度后就会感受得到的。一个人的野心总是随着地位的上升,财富的不断增加而加大,甚至可以说是膨胀。因为一个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后会变得孤独,会感觉到什么叫高处不胜寒,而到了那时候唯一能够让自己兴奋的事情就只有更大的成功了。这就如同那些吸毒的人一样,只有不断加大剂量才可以让人感觉到兴奋,因为一个人的兴奋点是在不断提高的。” 他越说越激动,而且我发现他的眼神里面竟然也有了董洁和钟逢那样奇异的东西了。我心里不禁骇然,于是急忙地提醒他道:“林叔叔,您喝多了。” 他眼神里面的那种东西一闪而逝,随即便淡淡地对我说道:“也许吧。” 我记得古希腊悲剧作家欧底庇德斯曾经说过一句话:神欲使之灭亡,先使之疯狂。此刻,林易的话就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却不敢去提示他什么,因为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最不希望听到别人的相反意见,要知道,他刚才的话或许才是他最真实的内心世界。 也许是我刚才那句话让他没有了讲话的**,或许是他觉得自己真的意见醉了,所以很快地他就提出了结束晚餐的建议。 随后我开车回家。在我们分手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他告诉我说那里面装的就是黄省长父亲的手稿。 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想到:我的父母竟然提前到省城来了。我是下午去接的他们。 “这么漂亮的房子,这得要多少钱啊?”母亲看到我的别墅后惊叹地问我道。 父亲狐疑地来看着我,“你不会去接受贿赂了吧?”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在家乡的那个项目所赚的钱就足够买这别墅了。我干嘛要去受贿啊?” 父亲这才笑了起来。 随后我问他们道:“你们这次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吧?今后就在省城里面住下算了。” 母亲看着我,她很犹豫的样子,一会儿后才问了我一句:“我们的孙子呢?还是没有消息?” 我心里顿时忐忑起来,摇头道:“昨天晚上我才和我岳父谈了这件事情呢。可是他说他也没办法。” 父亲顿时就冒火了,“他老婆把孩子带出去了,他怎么会没有办法?”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把林易另外找了女人生孩子的事情说了出来。父亲听了后顿时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摇头叹息道:“这人啊,即使他再有钱也是一样的,要想什么事情都圆满的话是不可能的。” 母亲却更加着急了,“那,我们孙子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一直跟着他外婆在国外?这怎么可以?” 我急忙安慰她道:“您别着急,我慢慢想办法。” 父亲摇头叹息道:“说起来都怪我们,早知道我们就应该早些上来带孙子,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冯笑,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陈圆离开你也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尽快再找一个?” 母亲也说:“笑儿,我和你爸已经商量好了,这次上来就不回去了。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这样多好?” 我很是高兴,“真的?太好了!” 父亲说:“你岳父让我去他公司里面上班,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那样不好。我对省城的情况不熟悉,你岳父的公司也只能给我一个闲职,不像在家乡那样我还可以发挥一些作用。我可不想去白拿工资。” 我对父亲还是比较了解的,我知道他是一个根本就闲不下来的人。我说道:“爸,或者这样。我手上还有些钱,干脆我们自己开一家什么店,您去经营好了。您看这样可以吗?” 父亲顿时很高兴的样子,“这样倒是不错。不过做什么呢?” 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那家酒楼,但是随即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那里目前是童谣的母亲在帮我打理,而且她做得很不错。以我父亲那样的性格,他肯定和那老太太搞不好关系。而且如果我那样安排的话肯定会让童谣的母亲误会我是想赶她走的。想了想后我说道:“爸,这件事情您别着急,我慢慢想一下再说。好吗?” 父亲笑着说:“我不急,正好最近好好休息一下。年后再说吧。” 我看了看时间,“爸,妈,今天晚上我们单位聚餐,我得去主持。” 父亲点头道:“你去吧。我和你妈随便在家里做点吃的就可以了。” 我说:“听说您们要来,我早就去买了菜放在冰箱里面了。你们做自己喜欢吃的吧。对了,我想去请一位保姆回来,这样今后就有人打扫卫生和做饭了。你们看可以吗?” 父亲摇头道:“不用。以前是因为陈圆,现在没有了那样的情况,所以根本就用不着去请什么保姆。我和身体都很好,那些事情我们都可以做的。” 我想也是,而且父亲这人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所以我也就只好罢了。 晚上的聚餐是在一家火锅店里面进行的。满江南根据我的吩咐包下了一家火锅店的整个大厅。这当然是一家比较大的火锅店了,毕竟我们单位的人不少。 离退休的老同志大部分都来了。老主任看到我后很高兴,他过来对我说道:“小冯,谢谢你,我想不到你做事情那么细致。我的办公室太好了,和我以前的一模一样。小满说是你吩咐的。你虽然年轻,但是考虑问题如此细致,我真的很感谢你。” 我急忙地对他说道:“老主任,您答应回来帮我,应该我向您表示感谢才是。” 晚餐前当然是我致的辞,“各位领导、同事们,大家晚上好!我知道大家都在等着我赶快说完这通开场白,然后好开始喝酒。可是这样的开场白又必须要有才可以,因为这是惯例,否则的话我们一开始就抢酒、抢东西吃,那岂不是成了一伙散兵游勇了?(所有的人都大笑)所以,该说的话还必须要说。那好吧,我尽量少说两句。对了,我说到什么地方了?(所有的人又笑)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我才说了个开头。各位领导、同事们,大家晚上好!我们我们即将告别硕果累累的这一年,马上将迎来崭新的下一年。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单位的管理水平不断提高,各项事业均呈现出了生机勃勃的崭新局面,这些成绩的取得与老主任的及其他领导的领导是分不开的,更是我们全体员工辛勤劳动的结果。在此,我代表我们领导班子向一年来无私奉献的广大职工致以亲切的慰问。值此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之际,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在座的各位,身体健康、家庭和睦、万事如意!祝愿我们共同的事业灿烂辉煌!最后,祝愿大家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其实我是不想把这样的晚餐搞得那么严肃,不过我这样的致辞效果还不错,整个场面一下就热烈起来了。但是热烈后受罪的也是我自己,因为职工们很快地就不再拘束了,所以在晚餐开始不久后就都来敬我们的酒了。在这样的场合下我不可能喝假酒,所以到晚餐结束的时候就已经醉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让小隋在路边停了一会儿,因为我忍不住要呕吐。 不过呕吐后我顿时就觉得舒服多了,人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后来我吩咐小隋送我到了我的别墅外边,下车的时候我告诉他说:“小隋,今后你每天都在这里接我吧。” 我不需要告诉他什么原因。 他也不会问我,不过他却随即对我说了一句话,“冯主任,您是我见过的最豪爽的领导。您发现没有?其他领导都没有像您那样喝酒。” 我笑着说:“没什么。一年也就这么一次。” 回到家里后母亲已经给我熬好了醒酒汤,母亲告诉我说这醒酒汤里面加有醋、生姜片和红糖。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回到儿时的那种温暖感受。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妈,您去什么地方买的红糖啊?” 母亲告诉我说:“这外边不是有一家大型超市吗?我去那里买的。这里还真方便,那超市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卖。” 母亲的话顿时就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即刻对父亲说道:“爸,您的工作有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导师里面有你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可能我得明年了。今年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过我明年还愿不愿意带研究生都难说呢。” 她说:“真遗憾。” 我笑道:“没事,你不能考我的也好,免得我们今后在一起觉得别扭。这样吧,你争取考我以前科室某位老师的研究生,到时候我给她打个招呼,让她给你复习一下。” 她问我道:“真的有用吗?” 我点头道:“当然了。你今后要考的综合和专业部分都是导师出题呢,这对你的总分拉动很有作用。”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太好了。” 我提醒她道:“你可要注意两点,第一,这件事情你不能对任何人讲,否则的话会出大事情的,到时候即使你考上了也会被拿下的。第二,其它科目,政治和外语只能你自己去考试,这两门科目是全国统考,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我们面前所剩无几的菜盘,我问她道:“吃饱了吗?或者我们再来一点其它的东西?” 她摇头道:“吃好了。不要了。其实这鲍鱼和鱼翅并不好吃,还不如你点的那两个菜的味道好。” 我笑道:“这东西就吃个感觉。就是这样:嗯,今天我吃了鲍鱼了,还吃了鱼翅。于是心里就特别有满足感。”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我笑着说:“所以,不要把任何事情看得有什么了不起,冬梅,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今后的生活会过得更好的。你对你自己要有信心。” 她说:“嗯。” 我随即去看着她,“冬梅,我在这里开了一间房,我们去休息一下?”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冯老师,我也想你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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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就是一枚棋子罢了,他知道他自己这枚棋子是随时可以被人舍弃的,即使是他重新选择了一位领导作为后台,但是作为棋子的命运是根本无法改变的,反而地还可能更加悲惨。要知道,历史的教训从来都是如此:叛徒永远都没有好下场。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于是我便问道:“德茂,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住在这里呢?我记得我搬家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你吧?” 他笑着说道:“今天我去给林部长拜了个年,是她告诉我说你住在这地方的。” 我很是诧异,同时也在替他感到高兴,“哦,你见到林部长了,这是好事情啊。” 他看着我说:“冯笑,全靠你在林部长面前替我说好话啊。谢谢你了老同学。”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外边有人敲门,急忙站起来准备去开门但是母亲却比我快,她就坐在靠门的那边。她去打开门后我才发现门口处站着的是我的驾驶员小隋,于是我急忙招呼他进来,同时把他介绍给了屋里的人。 小隋手上提着一个口袋,他笑着对我说:“冯主任,这是您要的书。” 我想不到满江南办事情竟然这么快,顿时很高兴,我随即对父亲说道:“爸,这是您要的书,您看看吧,合不合适?” 父亲即刻去从口袋里面拿出那些书来,里面有四五本,父亲也很高兴,“太好了,正是我想要的。” 我对小隋说:“一共多少钱啊?这是我私人要的书,不能拿去报账啊。” 小隋说:“满主任给我的,您问他吧。” 我点头,“行。谢谢你了小隋。你回去吧。” 小隋即刻离开了,这时候父亲才对我说道:“你应该给你这驾驶员一点东西的,这过年过节的,让人家这样跑一趟,多不好。” 我摇头笑道:“他是我的驾驶员,说到底就是为我服务的,这样的事情是他应该做的。假如我给他东西的话,那就惯坏他了,那他今后给我做任何事情我都得给他东西了?” 康德茂看着我说:“老同学,你的变化真大啊,你这领导当的很有水平啊,我得向你学习才是。” 我苦笑着说:“德茂,你别讽刺我了。” 我真的以为他是在讽刺我,或者是故意在奉承、讨好于我,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去做嘛。可是康德茂随即却说道:“冯笑,我可不是在讽刺你啊,更不是故意在说好听的话。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我就不如你,刚才你说了那句话后我顿时就想起了一个故事:秦朝末年的时候有个人叫萧何,这个萧何可不简单,他后来被称为汉初三杰之首。在刘邦起事前他只是沛县一个主管县境内各个乡亭的小官,大略相当于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县级的人事局长吧。那时候刘邦因为犯罪躲藏在山上,结果萧何的一个属下来向他汇报刘邦的踪影,萧何就对那人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可不能讲出去啊。随即就打发了那人走了。这时候萧何身边的另一个下属就提醒他:你怎么不给这个人一笔钱让他封口啊?萧何说:他是我的下属,我要让他知道一点,那就是我的话他必须遵守,这才是他应该做的。假如我今天给他一笔钱,他肯定不会去外边乱讲了,但如果别人给他更多的钱呢?那他就很可能会马上出卖我。所以,钱是解决不了这样的事情的,反而还会坏事。呵呵!冯笑,你刚才的话与我的这个故事还真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苦笑着说:“我哪里有那样的水平啊。德茂,你的知识面比我广多了。我很佩服你。” 丁香在旁边笑着说道:“冯笑,德茂,你们别这样互相奉承好不好?我怎么觉得这么假呢?冯笑,德茂有事情要和你说,你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父亲看着我们笑道:“你们去楼上谈吧。我看看书。” 我这才对康德茂说道:“走吧,我们去书房。”到了书房后我重新给他泡了一杯茶,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去对他说,而他也在沉默,虽然我明明知道是他找我有事情,但是此刻我却不便于去问他,因为假如现在我问他“你找我什么事情?”的话,这就显得我太居高临下了。 不过我们之间的这种沉默只有很短的时间,因为他忽然说话了,“冯笑,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在你面前讲萧何的故事吗?” 我心里顿时一动,不过却依然觉得有些疑惑,“哦?我还以为你是随便说说的呢。那请你告诉我吧,你怎么忽然就想起这个人的故事来了呢?” 他笑了笑,“冯笑,你对萧何这个人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月下追韩信的故事,还知道那什么‘成也萧何败萧何’的说法。德茂,你误会我了,我可真的不是想要对你不利啊。这一点我已经对你解释过几次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既然我们是老同学,那我对你说一句可能你不想听的话吧: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多想想你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才是。《纯文字首发》你说呢?” 他叹息道:“我知道我以前很多对方做得不对,包括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冯笑,对不起,那天是我心情不好,现在我向你道歉。我们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讲萧何这个人吧。” 我沉默不语。 于是,他开始给我讲萧何这个人—— 萧何是汉朝初年的丞相。谥号“文终侯”,汉初三杰之首。辅助汉高祖刘邦建立汉政权。泗水沛县人,也就是现今的江苏沛县。曾任沛县主吏掾、泗水郡卒吏等职,持法不枉害人。秦末随刘邦起兵反秦,刘邦进入咸阳,萧何把相府及御史府的法律、户籍、地理图册等收集起来,使刘邦知晓天下山川险要、人口、财力、物力的分布情况。项羽称王后,萧何劝说刘邦接受分封,立足汉中,养百姓,纳贤才,收用巴蜀二郡的赋税,积蓄力量,然后与项羽争天下。为此深得刘邦信任,被任为丞相。他极力向刘邦举荐韩信,认为刘邦要取得天下非用韩信不可。后来韩信在楚汉战争中的才干证明萧何慧眼识人。楚汉战争中,萧何留守关中,安定百姓,征收赋税,供给军粮,支援了前方的战斗,为刘邦最后战胜项羽提供了物质保证。西汉建立后,刘邦认为萧何功劳第一,封他为侯。后被拜为相国。刘邦去世后,继续辅佐惠帝。萧何病危时,举荐曹参接替自己,保证了汉初政策的连续性。但是他也帮助吕后,错杀韩信.留下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典故.这显然在他光辉的一生中无疑是个败笔~!但同时也告诉我们,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的道理.其实名人并不比我们的境界高多少,只是做了一些一般人不能做的事罢了,也正因为如此,也就足够了. 第一我要说的是萧何之识。识,也就是见识,眼光。有见识,有眼光,也就能品评,会鉴赏。中国人推崇这种才能的传统,可谓源远流长。“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风尘侠妓巨眼识英雄”等等,便是这种传统的典型范例。魏晋时期一度盛行的所谓“人物品藻”的潮流,不过是这种文化传统的流风遗韵罢了。中国古人认为,人生在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必须懂得欣赏。鉴赏,而不是判断;享受,而不是思考——这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欣赏的对象包括自然、文物、艺术,也包括各种人物。而一个豪杰之士,所鉴赏的对象就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凤毛麟角般的天才或英雄。对于这种天才或英雄,不要着眼他的现在,而要展望他的未来;不是盯住他的现实性,而是瞄准他的可能性。 说起萧何所赏识的天才或英雄,我们当然首先想起韩信。韩信墓有一幅对联:“生死一知己,存亡两妇人。”“两妇人”指的是“漂母”和吕后,“漂母”赐饭,保存了韩信的生命,吕后设计,断送了韩信的生命,所以说“存亡两妇人”。“一知己”就是萧何。韩信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与“生死一知己”的意思是一样的。由于萧何的巨眼识才,强力推荐,韩信才得以施展胸中抱负,所以萧何可谓韩信的知己。“萧何月下追韩信”与“伯牙摔琴谢知音”可以相提并论,都是千古佳话。 鸿门宴之后,项羽自称西楚霸王,封刘邦为汉王,封地在巴、蜀与汉中地区。刘邦返回巴蜀时,韩信趁机弃楚归汉,随刘邦前行。刘邦“未之奇也”,没觉得韩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不曾重用韩信,只是“拜以为治粟都尉”。主管粮草供给的韩信仍然“英雄无用武之地”。但“治粟都尉”的职务,使韩信有机会与萧何接触。几次交谈,“何奇之”,看出韩信乃是军事上的全局之才。当日刘邦返回巴蜀,为了迷惑项羽,采纳张良献策,烧毁栈道。此举固然迷惑了项羽,却也给刘邦的部下造成错觉。人人以为刘邦胸无大志,欲苟安一隅,终老巴蜀,遂起他去之心,一路上不断有人开小差。当时仅将军一级的逃亡者就有数十人,然而萧何都没当一回事。听说韩信也挂印而去,萧何顿时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和刘邦打个招呼,立即策马连夜便追。这就是有名的“萧何月下追韩信”。有人报告刘邦,说丞相也逃亡了。刘邦惊怒交集,如失左右手。过一两日,萧何回来见刘邦。刘邦又喜又怒,破口大骂:“萧何!连你也背叛我!”萧何说:“我怎么敢背叛大王?我是去追赶逃亡者了。”刘邦问:“都追什么人了?”萧何答:“韩信。”刘邦勃然大怒:“将军跑了几十个,都没听说你去给我追回来,你说你去追区区一个韩信,谁信哪?这不是在耍我吗!”萧何说:“那些二三流的将军,随便一抓便是一大把,不值得我萧何去追。只有韩信,‘国士无双’。陛下若要终老汉中,当然无需重用韩信;但陛下若要逐鹿中原,没有韩信万万不可!”一番说辞,打动了刘邦。一番争取,又使刘邦终于拜韩信为“大将军”。 韩信能够施展才华,功成名就,一靠萧何的见识与眼光,二靠萧何的动动嘴皮,发发议论。古人有云,“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萧何之赏识韩信,眼光是如此的敏锐,判断是如此的准确,挽留是如此的诚恳,推荐是如此的不遗余力,尽矣,至矣,不可复加矣!作为一个世间“不常有”的“伯乐”,难道竟会逊色于韩信这匹“千里马”? 不过,萧何所识的最大的英雄,不是韩信,而是刘邦。赏识韩信不难,因为除了萧何,项羽手下还有一个叫做钟离眜的将军了解韩信的才能,发现刘邦却不容易。西谚有云:仆人眼中无英雄。英雄的仆人与英雄太接近太熟悉了,觉得他与自己也没有多大的不同啊,哪来什么英雄气象!拿破仑曾说,他的妻子就从来无法想象这个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的丈夫在战场上居然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表现。神与人太接近了,自身也要被同化为人。由此看来,老乡眼中也无英雄。萧何与刘邦是老乡,要识别刘邦可就难了。更何况刘邦早年实在也没有多少“天子气象”。《史记·高祖本纪》载,秦始皇曾经认为“东南有天子气”,于是御驾往东巡游,企图以自己的威严,将这股“天子气”镇压下去,扼杀于摇篮之中,此行未果。这说明,那些精明干练的秦朝政府官员,根本就没有看清时势,更没有发现沛县小地方的刘邦竟是未来取代秦皇的“真命天子”。 可是,萧何偏偏发现了、认准了刘邦。想当初,刘邦出身卑贱,连名字都没有,仅仅是沛县的一个“好酒及色”的小流氓,靠了种种不正当的关系,当了15年“弼马温”般的泗水亭长,在这期间,利用官职之便,没少白吃白喝。萧何居然对刘邦另眼相看,青睐有加,这不是很耐人寻味么?要知道当日的萧何,尽管只是一个“刀笔小吏”,却也不像司马迁所言,庸庸碌碌,“未有奇节”,而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地方政府官员,以至于有人曾经推荐萧何升迁咸阳。像萧何这样一个引人注目、前途不可限量的人物,居然如此看得起刘邦,这只能解释为他早已预感到刘季这小子定非“池中之物”了。刘邦私自放纵囚徒,亡命芒砀山泽,借陈胜起义之机,杀回沛县,萧何毫不犹豫地响应刘邦,正如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咸阳一般。沛令被杀,萧何本是众望所归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可是他一力拥戴刘邦,使一个市井小人和亡命之徒由此成为驰骋反秦战场上的著名的“沛公”。沛公后来一匡天下,建立不朽基业,恐怕早在当初的萧何意料之中了吧! 第二是萧何之智。智,也就是才智,智慧。所谓“慧眼识英才”,眼光其实是离不开智慧的。眼力或见识只是内在的才智或智慧的外部表征。有才智,方能目光如炬,洞察时势,鉴别英雄;有智慧,方能认识自我,保持清醒,进退有据。会打战,当然是一种本事,一种才能,但这本事或才能仅仅属于“技”的层次;有智慧,则步入“道”的层次。既有才能又有头脑,方能“技进乎道”。萧何始终很有头脑,与韩信大不相同。韩信有时像天才,有时像白痴,需视具体情况而定;成功前还能保持清醒,得意时便糊里糊涂;既没有“大丈夫当如是也”或“彼可取而代之”的雄图伟略,又不懂“谦受益,满招损”的立身处世之道。所以韩信充其量只是有“才”,决不能说有“智”。萧何则可谓才智双绝的人物,只是他的才能表现在不同的领域罢了。 举例来说。刘邦奉楚怀王之命,西征秦都咸阳,先于项羽占据咸阳,进居秦宫。当时的刘邦和一干来自穷乡僻壤、久历鞍马劳顿的将士,有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不由得目眩神夺,意乱情迷,流氓和强盗的本性再也压抑不住,雪崩也似的爆发出来,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众将士“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好酒及色”的刘邦,此时只顾埋首雕梁画栋的秦宫之中,偎红依翠,浅斟低唱。萧何这时在干什么呢?萧何智慧过人,头脑清醒,目标明确,动作迅速,一进咸阳,立即带人冲进丞相、御史、太尉等“三公”的官署,把所有的图籍簿册律令文档席卷一空,一车一车地运往驻扎在霸上的军营中保存起来。这批簿籍,在刘邦随后以“约法三章”收买民心的过程中功莫大焉。据说这些簿籍中还有一批军事地理档案,后来在楚汉战争中派上大用场。明人李贽评价道,萧何此举,乃是天生丞相材料的标志。 鸿门宴之后,项羽和范增为了限制刘邦,美其名曰“汉王”,封其地曰“关中”,实则把刘邦“发配”到地处偏僻,交通闭塞,经济贫穷,文化落后的巴蜀地区。又把关中一分为三,分封给秦朝的三员降将,锁住刘邦进军中原的要塞,使刘邦欲动不能,局促如辕下之驹——这正是后人把今天陕西大部分地区和甘肃东部称为“三秦”的由来。项羽的分封方案刚刚出炉,便招来“诸侯不平”,刘邦更是怒不可遏。鸿门宴已经使刘邦丢尽脸面,现在项羽公然欺到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刘邦马上召集手下开会,准备豁出去与项羽拼命。樊哙、周勃、灌婴等亲信以为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都劝刘邦不要轻举妄动,刘邦盛怒之下,哪里听得进去。就连一向有本事让刘邦言听计从的张良,此刻也束手无策。 于是萧何来了。萧何独持异议,语出惊人。原来萧何整理研究了他抢劫来的那些秦朝图书簿籍,发现巴蜀并没有项羽、范增和刘邦所想象的那么糟糕。以为巴蜀地区是一片贫穷、闭塞、落后的蛮荒之地,不过想当然而已,其实乃是天大的误会。经过秦国百余年的不断移民和李冰父子建造都江堰之后,巴蜀已经成为秦国最富庶的后方,有如积累甚丰的大仓库。再者,先是秦并六国,后是群雄反秦,经年征战,烽火连绵,中原地区频频惨遭蹂躏,早已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了。独有巴蜀地区多年来未曾遭受动乱,其发展潜力着实不可估量。所以,经营巴蜀,“还定三秦,天下可图。”萧何并且引经据典:“《周书》曰:‘天予不取,反受其祸’。”上天如此垂顾于您,赐予如此丰厚的礼物,您还不要,可要当心惹出灾祸来!这一番雄辩的利害分析,战略策划,有如后来诸葛亮在茅庐中为刘备指明三分天下的局势,于刘邦好比拨雾见青天,豁然开朗,于是刘邦茅塞顿开,回嗔作喜。试问,包括张良、陈平在内的一班将士谋臣,哪一个具有萧何这等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因势利导、以退为进的大智慧?仅仅把萧何看作刘邦的后勤部长,未免也太小觑了萧何。 第三是萧何之量。量,也就是器量,气度。富有才智者,不一定就有器量。恰恰相反,正因为有才能,往往使人恃才自傲,目空一切,甚至不知天高地厚。项羽是这种人,韩信也是这种人。韩信被贬为淮阴侯,已经很是落魄了,可是韩信不但不及时引咎自责,深自收敛,和光同尘,反而继续夸夸其谈,怨天尤人,公然发泄对刘邦的不满。刘邦评比开国十八元勋,别人唯恐落榜,韩信却说羞与周勃、灌婴之辈同列。有一次,韩信去看樊哙,樊哙受宠若惊,口称“大王”,送迎皆行跪拜大礼。韩信非但不感激樊哙,不以樊哙为厚道,却长叹道:“看来我此生只能与樊哙这等人为伍了!”好像樊哙同情韩信、尊重韩信反倒辱没了韩信似的!这就是居功自傲,目无余子,不能容人,没有气度。这等“英雄”的结局,此刻已然可以想见,料必被视为欲去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注定死于非命,无人同情,没准还大快人心。 萧何却是有器量的。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句话萧何完全承担得起。汉三年,刘邦与项羽两军对峙于京县、索亭之间。刘邦一边在前线打仗,一边担心后方局势,多次派使者慰劳萧何。有人对萧何说:“如今陛下在征战沙场,餐风吸露,自顾不暇,却多次派人慰问阁下,这不是明摆着有怀疑阁下之心吗?我替阁下拿个主意,不如派您族中能作战的全部奔赴前线,这样大王就会更加信任阁下了。”萧何依计而行,刘邦果然大为高兴。 汉十一年,汉将陈豨谋反,刘邦御驾亲征。其间吕后在朝中用萧何之计,诛杀韩信。刘邦听说韩信已经服诛,派人拜萧何为相国,加封食邑五千户,并且派士兵五百人、都尉一名,作为相国的卫队。满朝文武都来祝贺萧何,只有一个名叫召平的,前来报忧。召平,原来是秦王朝的东陵侯,秦亡之后,沦为平民,种瓜为生,他种的瓜十分甜美,世人誉为“东陵瓜”。召平就以“东陵瓜”自号。这个“东陵瓜”的脑袋,倒是一点也不“木瓜”,他对萧何说:“恐怕祸患从此开始了!皇上在外征战,而阁下留守朝中,明明不必以身涉险,却无端加封阁下、为阁下增设卫队,这是由于淮阴侯韩信刚刚在朝中谋反,皇上因而有了怀疑阁下之心。增设卫队保护阁下,其实并非恩宠。希望阁下谢绝封赏,把全部家产都贡献出来资助军队建设。这样皇上必定高兴。”萧何依计而行,刘邦果然大为高兴。 汉十二年,淮南王黥布谋反,刘邦再次御驾亲征,在外多次派遣使者回京打听萧何都在干什么。回报说:“萧相国在京安抚百姓,拿出财产资助军需,和平定陈豨反叛时一样。”于是又有人来对萧何说:“恐怕阁下离灭族之祸不远了!阁下功高盖世,无以复加。阁下当初入关,已经深得民心,十余年来,百姓都已归附于您,您还要孜孜不倦地争取百姓的拥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皇上所以多次派人询问阁下所作所为,就是唯恐阁下控制关中动摇汉室。现在您不如做一点强购民田民宅、放高利贷之类的事情来‘自污’,败坏自己的好名声,这样皇上才能心安。”萧何依计而行,刘邦果然大为高兴。 总之,刘邦曾经三次怀疑萧何心怀异志,三次将萧何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然而萧何深知伴君如伴虎,居安要思危的道理。开国皇帝莫名其妙地怀疑功臣,乃是题中应有之义,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处理这种事情,只可忍气吞声,不必愤愤不平,更不可急于“辩诬”,诉说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萧何三次都做到了处变不惊,不动声色,虚怀若谷,从善如流,直至将刘邦的疑心消弭于无形,从容化险为夷,居然幸免于难。对比一下当初刘邦怀疑韩信时,韩信那拙劣无能、紧张兮兮、小里小气的表现,萧何的处理方式,何止高出一筹!没有大智慧,没有大器量,这样的结果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萧何的大气或大度,不但表现为对待刘邦的态度,而且表现为对待曹参的行为。曹参本是萧何当年的同僚,两人始终同心辅佐刘邦。在刘邦评“元功十八人”之时,两位元老有了一些矛盾。但这只是“人民内部矛盾”,而不是“阶级矛盾”或“敌我矛盾”,所以无伤大雅。萧何与曹参的关系,从来没有发展到誓不两立,不共戴天的地步。正相反,萧何对曹参一直十分器重。萧何晚年病重,汉惠帝亲自前往探视萧何的病情,当时问起:“阁下百年之后,谁可以接替您的位置?”萧何说:“知臣莫过于君。”惠帝问:“曹参怎么样?”萧何立即叩头说:“陛下得到了最好的人选。现在萧何可以死而无憾了!” 总之,这个萧何见识不凡,智慧过人,器量如海。萧何的话毕竟有理,“知臣莫如主”。想必汉高祖刘邦在九泉之下,也会认为将萧何列于开国元勋之首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康德茂说到这里后顿时就嘎然而止了。我看着他,“德茂,我在想,你是在把我比作萧何,也就是想要提醒我一定要有识、有智还要有量,同时也在告诉我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是吧?” 他淡淡地道:“我也就是在给你讲故事,你说的那什么伴君如伴虎什么的我可没说。” 我不去理会他,“你把我比成是萧何,那么你呢?你是韩信?”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后才忽然叹息道:“冯笑,你不帮我的话,那我还真的要成韩信了。我会和他一样下场很惨的。” 我似乎明白了,但是却又有些不大明白,“既然林部长接受了你的拜年,那黄省长那里不就没问题了吗?” 他却在摇头。 我顿时就想:这件事情复杂了,麻烦了。我问他:“你可以让林部长帮你给黄省长说说。” 他摇头道:“林部长说了,她还是很欣赏我的,因为你冯笑在她面前说了我不少的好话。她又说,我是黄省长以前的秘书,所以黄省长那里就只能我自己去了。” 我想了想后说:“德茂,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好替你去办啊,那天晚上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明确了,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只能那样去做。黄省长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毕竟你是他的秘书,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是。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问问他,但是却不能和你一起去。领导都是有性格的,是吧?你刚才还给我讲了萧何的故事呢,你在那故事里面不是讲到了刘邦吗?其实我觉得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刘邦,他不放心萧何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啊,因为那涉及到他的皇权是否稳固的问题,你不是说萧何很睿智吗?他都能够通过那样的方式打消刘邦对他的顾虑,那么你呢?你怎么就不从这个角度去反过来思考呢?” 他看着我,“冯笑,我明白了,原来我是空有那么多的知识,可是我却不能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会运用!难怪从古到今那么多人看《孙子兵法》但是能够灵活运用的人却极少。这其实是天分。冯笑,我不是在奉承你,我说的可是实话,因为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极少那天晚上你对我那样讲了后我也没有能够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而且还和你生气。对不起啊冯笑。” 我看着他,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我发现他的神色似乎并不是在作假。我说:“德茂,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厉害,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只不过我想问题经常换位思考罢了。而且我也经常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一些问题,所以我才能够理解你,也觉得你能够走到现在很不容易,所以在我的内心也愿意继续地帮你。不过我也很想你站在我的角度,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去想一些问题,或许那样的话你就能够理解一切了,也就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德茂,说实话,我确实在林姐那里说了你不少的好话,我也希望能够通过她对你有所帮助。可是刚才听你这样一讲,我就觉得林姐的话里面可能包含着两种意思了,一是你的事情她不好出面,也许是黄省长还在生你的气。二是正如我对你说过的那样,她也觉得应该你自己去面对黄省长。不过我觉得这两种可能斗存在,所以还是应该你自己去给黄省长说才是。现在正是放假期间,而且马上就是春节了,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 他说:“可是,我不敢去找他啊。” 我摇头道:“即使你被他拒绝了,这也没什么嘛。你是他以前的秘书,毕竟你和他之间还是很有感情的嘛。我说了,当领导的人谁没脾气?德茂,我觉得你不应该逃避。你前面讲了萧何的故事,我基本上是听明白了,你是觉得我没有气量,觉得我没有真正在帮你是吧?德茂,我知道你很能干,至少在官场上的能力比我强多了。我说的也是真话。德茂,这些事情我不想解释了,因为我作过多的解释也没有用,而且还很可能适得其反。德茂,我们之间本来的很好的朋友,但是却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一直以来我都是真心在帮你,而且现在依然很在乎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有一句话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德茂,你错了,我不是什么萧何,如果说真的要说谁是你的萧何的话,那只能是另外一个人。” 他问道:“谁啊?” 我说:“黄省长。你的成败决定在他,而不是在我这里。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顿时不语。 我继续地说道:“德茂,这样吧,我尽快找机会问问林姐或者黄省长,问问他们关于你的事情,然后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去做。好吗?” 他忽然来看着我,“冯笑,你家里有好酒。是吧?我们俩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我想和你喝几杯。” 我看着他,内心里面顿时有了一种温情。我说:“你等等。”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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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区后顿时就想起一句话来:这城市里是没有黑夜的。因为此刻车辆的喧哗和路灯无边的耀眼已经把这座城市装扮成了白昼一般。 我忽然不想和她在外边走下去了,因为我觉得如今的城市里面是最没有节日气氛的地方。这里的街道两旁虽然已经装点有红灯笼等烘托节日气氛的东西,高楼上的霓虹灯也都开启,但是我依然觉得很冷寂,远不如小城市、乡村里面的人们在此时走门串户,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般来得热闹。此外,城市是不许燃放烟花爆竹的,这也让城市的春节显得根本就没有了那样的气氛。 我真的非常怀念自己儿时在家乡过的每一个春节。 大年三十,各家各户亮出代表各家财富的鞭炮,尽情地燃放,鞭炮声一浪高过一浪,经久不息,而到了零点辞旧迎新之时,鞭炮声浪更是此起彼伏,你家放万响鞭炮,我家可能要放十万响,甚至数十万响;东家放三五分钟,西家能放十数分钟甚至半个小时,如果还不过瘾则要拿出那些烟花燃放,俨然一种贫富比拼的架式。仿佛那就是财富、身份,甚或地位的象征,那火药味十足的鞭炮声已经弥漫着比拼的气势。 而如今的城市里面除了灯火辉煌之外却什么都没有,城市里面唯有汽车的喇叭声,这早已失去了传统意义新年的热闹气氛了。 儿时多过的那些春节是我永生都无法忘怀的记忆,虽然那时的家里很穷,童年的我们总是日日盼望着春节的到来,这样好改变我们贫穷的味口,可以狼吞虎咽地饱食大鱼大肉。尽管我们这一代人经历的那个年代并不富有,但春节,大鱼大肉必不可少。就在团年的鞭炮声还没有响起,大人们还在忙年的时候,我们那一群活泼可爱的小伙伴们自然会三五成群地带着一些鞭炮,去寻找我们的欢乐。那时的鞭炮当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花样,顶多只是买上一两封小鞭炮,然后拆开一个一个地放,既经济实惠,又为我们的童年带来了无限的欢乐,只有那些父亲或母亲在外工作稍微有钱的人的子女们才会偶尔放一些冲天炮或是烟花,那才算是当时的“高档产品”,也会令众多的小伙伴艳羡。 而团年时分,每家的鞭炮不过一封,长的万响,短的百响、千响,家境稍差的甚至连放鞭这一形式也省略了。在今天这个鞭炮声震天的新年气氛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年少时的那种欢乐。 如今这乏味的城市年夜,人们防盗门一关,各自在家中海吃山喝,既不知道对面的人家姓甚名谁,也不知道楼上楼下的邻居来自何方,更别说串门了。 城市已经蜕化了,我们在慢慢成为西方人。 不是吗?我身旁的这个女人,她和自己的家人在吃过年夜饭之后竟然跑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想,或许西方人都没有如今的我们这样开放。 我真的不想继续和她走下去了。我朝前面看了看后对她说道:“那里有一家咖啡店,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她说:“好吧。” 说实话,今天我是真的不愿意和她一起出来的,但是因为刚才我的父母在那里,我不想让他们怀疑我和戴倩的关系。我的父母当然不会反对我谈恋爱,但是却绝不能原谅我和一位有妇之夫亲密来往。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家咖啡店里面的生意竟然很不错。在这大年三十的夜里,这地方所坐的人竟然还不少。不过他们大多是年轻的男女,也许他们不愿在这样的日子里独守寂寞,于是就与自己的朋友或者恋人相约到此处来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我和戴倩在这里只坐了不到一小时。她确实遇到了麻烦,工作上、家庭里都遇到了麻烦。 她工作上的麻烦是,这次年前她代表医院去请银行方面吃饭的时候被告知贷款的问题可能有些麻烦了。而她家庭的事情是,她的丈夫向她提出了离婚。 我答应帮她再去找一下银行方面,对此我还是由信心的,因为这样的情况早已在我的意料之中。当时常百灵是看在我的面上才那么爽快地答应了贷款的事情,现在我离开了那里,她当然得另行考虑了。不过我相信自己能够说服她。 她家庭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不过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那样的丈夫,离婚也罢。” 前面她在向我倾述的时候她说了很久,她的脸上、眼神里面都是无尽的悲伤与无奈。我顿时感到有些心痛,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是一个爱笑的年轻女人模样。 也许是我错了?也许我不该把她放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上? “我得回去了。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我得回去陪父母。”后来,我看了看时间后对她说。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期盼。但是我只能无视她的这种眼神,因为我不可能再这里继续和她坐下去,更不可能去与她共度这个夜晚一直到天亮。 以前就已经做错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样的错误继续下去。 我们在马路边等候了很久才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经过,我送她上了车,然后步行回家。当我刚刚走到小区门口处的时候,城市的夜空忽然绽放起了绚丽的烟花。 “嗖嗖嗖”一束束耀眼的光线飞上天空,“啪”那一束束光线突然炸开,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星星般的花朵向四周飞去,似一朵朵闪光的菊花,光彩夺目。“嘭”地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烟花,有的像流星徘徊在夜空,有的像万寿菊欣然怒放,还有的像仙女散花,一朵朵小花从天而降。在这一瞬间,无数支烟花直指天空,无数道火焰般的光线喷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绽放。赤橙黄绿青蓝紫,样样俱全,姹紫嫣红,把夜空装点得美丽、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昼。天空中顿时成了花的海洋,璀灿夺目,火树银花。这座城市在这一刻忽然地惊醒了,变得鲜活了。 已经是午夜了,此刻,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我却还在想着刚才戴倩告诉我的那些事情,心里对她有着深深的同情与担忧。她,在这新的一年里能够完成好那些事情吗? 我仰望着天空,可是我看到的却是戴倩那张忧郁的脸随着那些绚丽的烟花在一起绽放。 此刻,在我的眼里,这烟花的命运被我视为了昙花一现。我还没来得及观赏它的美丽,在它们却在“嘭”的一声中便一切烟消云散了。我不知道烟花对自己的命运是否不满,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一切有走得太快了,在这世界是只留下一瞬间的美丽,最终沉淀在无际的天穹。烟花就像一个人的生命世界上难道就没有永远的东西吗?是不是永恒太唐突了? 我随即就想,它肯定不会哀叹自己的命运的,因为它有向往以久的舞台,在抹上了辉煌的一笔,也是生命中最后一笔之后才绚丽地消散。其实我们人的生命也是如此啊,只要在自己生命中留下自己认为最美的一件事,那么也就不枉此一生了。 我顿时明白了,在烟花消失的那瞬间却留下了它永恒的存在。{免费小说}此刻,我已经无心再去看绽放在空中的烟花了,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我心里在想,要是有机会把我此刻的这些感悟告诉给戴倩就好了。 我的衣服口袋里有她刚刚给我的年终奖,几千块钱,它被戴倩用一个大信封装着,此刻这个大信封在我的口袋里面显得有些沉重,它在告诉我一定要尽快去找常百灵。 回到家里后母亲看着我笑眯眯地问:“这个女孩子是谁啊?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漂亮,但是长得还是蛮甜的。” 我哭笑不得,“妈,您别这样好不好?人家可是结婚了的人。她是我原来单位的副院长,来给我送年终奖的。刚才我顺便和她聊了一下。” 父亲也笑:“你妈变得魔症了。” 母亲嘀咕着说:“哪有这时候来送奖金的?” 父亲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即刻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来看我。我心里顿时寒颤了一下,急忙从衣兜里摸出了那个信封,“你们看嘛,这就是她送来的年终奖。” 母亲还真的去打开了信封看,“这么多钱?” 我笑着说:“这不算多的。我以前的那单位效益不好。妈,这钱您拿着吧,拿去买菜什么的。您要用钱的话我明天给您一张银行卡,随便用就是了。” 母亲摇头道:“我们才不要你的钱呢。我们的钱完全够用了。你爸在你那公司上班这么久,也存了十几万呢。” 我不禁苦笑,“你们啊,干嘛要分这么清?我给你们钱是应该的啊。这样吧,这些钱您先拿着。我去洗澡了,你们也早些睡。” 母亲这才把那信封拿了过去,不过她嘴里在嘀咕道:“今天晚上吃饭吃得太晚了,回来的时候春节联欢晚会都要结束了。” 我笑道:“明天下午还会重播的。” 母亲叹息道:“前几年都是我和你爸一起过春节,总是在说要是你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看联欢晚会就好了。结果今年我们到了你这里,饭倒是一起吃了,但是这晚会却错过了。明天下午看,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父亲说:“你呀,活了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活明白啊?这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情。” 母亲顿时不说话了。我心里在想:这春节过后父亲也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母亲一个人了。她怎么过得惯呢?在家乡那边至少还有她那么多的熟人,可是这里 洗完澡后去到客厅里面,我发现他们还在那里。母亲在看电视,父亲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看。我心里顿时感慨:他们就这样过了一辈子,已经互相完全习惯了像这样自己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却也习惯于互相陪同。 此刻,我反倒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人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我几乎都是卷缩在家里面度过的,唯一的一次外出就是去和林易吃了一顿饭。和我的父母一起。 那天晚上林易对我父母很客气,而且他选择的是这座城市里面最豪华的一家酒楼。他点的菜都是价格非常昂贵的,我们四个人一顿饭吃了几万块钱。母亲回来后不禁咂舌,“一顿饭几万块钱,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不过我觉得也就是那味。” 父亲顿时就笑了,“你不是说要问他我们孙子的事情吗?结果你怎么不问了?” 母亲摇头道:“那地方太豪华了,那些菜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人家林老板那么热情、客气,我怎么好问啊?” 父亲也说道:“是啊。我也不好问人家。我想,他肯定也有难处。” 母亲又说道:“笑儿,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孩子接回来啊。我在这里没事情做,到时候帮你带孩子也好啊。” 这时候我就下决心了:一定要尽快把孩子找回来。 这个假期让我觉得好漫长,不上班的日子还真是难以度过。虽然只有一周的时间,但是我却感觉到好像有一个月那么漫长。 终于到了要上班的时候了,就在上班前的一天,梁处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办公室,说要让我看看可行性研究报告。 我心里很是高兴,因为他还真的如期完成了这件事情。我说:“就今天上午吧。对了,你通知一下老主任。” 随后我们整个上午都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一点点研究这份可行性研究报告,我觉得总的来看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毕竟这是老主任亲自参与搞出来的东西。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给满江南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随即我对老主任和梁处长说道:“我叫满主任来是让他和梁处长一起商讨写一份报告。这份报告除了要上报省教委外还得拿到省政府常务会上去研究。” 老主任点头道:“是的,这份报告也非常重要,是关于这份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提纲性东西。冯主任,你可要准备好哦,到时候省政府常务会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必须你亲自去汇报。” 我顿时大吃一惊,“我?我去汇报?” 他笑着点头道:“省政府的常务会研究的问题都必须得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亲自去汇报,然后由分管副省长补充发言,此后才是其他副省长发表意见,最后由省长决定可行还是不可行。这是省政府常务会的程序。我们省招办虽然是省教委的下属部门,但是也属于省政府直管,所以必须由你去汇报。”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不过,我却忽然感到紧张了起来——省政府常务会,我可从来没有去过。而且还要面对那么多的领导去汇报工作,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到时候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了的话就太丢人了。 可是我此时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这种紧张内心来,毕竟我是这里的一把手,如果此时我都紧张了的话那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在丢人了。 满江南来了后我把事情对他讲了,同时也请老主任对他讲了报告的要点。毕竟老主任在这方面懂的比我要多很多。 老主任倒也很有热情,他拿着那份可行性研究报告开始给满江南和梁处长交待细节。这下我就乐得轻松了,于是去到办公桌处给钟逢打电话,“中午我们到你那里来吃饭,请你一定安排一瓶真正的茅台酒。” 她连声答应,仿佛我拒绝她入股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心里也很高兴,其实我今天给她打这个电话也是一种试探。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还是有着不错的关系,而且她是我治疗好的唯一的病人,这份情感我还非常珍惜的。现在这样不是最好吗? 随后我去看他们商量的情况,我发现满江南记录满了整整一篇要点性的东西。 我说:“今天之内一定要把这份报告搞出来,明天第一天上班我们就开会研究。满主任,今后我们招办领导的办公会老主任都应该参加,你要记得通知他哦。” 老主任急忙地道:“冯主任,我是退下去的人了,这样不好吧?” 我说:“您是我们的顾问,又是我的前任,您参加我们的办公会是必须的。” 老主任依然在摆手,“不行,在我的任命文件没有下来之前我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我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样吧,我尽快让省教委把您的任职文件发下来。” 随即我就想道:今天晚上得催催这件事情才是。 在去往南苑酒楼的时候老主任对我说道:“冯主任,那次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这天天喝茅台的话单位的费用可受不了,而且传出去了影响也不好啊。你就别当真了。” 我笑着说:“至少今天我们得喝是吧?毕竟今天还是在假期里面,结果把您请出来上班,当然得让你喝茅台啦。假茅台嘛又拿不出手,所以就必须喝真的了。老主任,这家酒楼就是上次我告诉您的那家,人家是从国外搞回来的呢。上次您喝了,不是假酒吧?” 老主任笑道:“也罢,今天再喝一次茅台也行。你上次拿来的当然是真酒了,我一喝就知道了。冯主任,上次你让小梁陪我喝酒,这家伙哪里是喝酒啊?简直就是牛饮嘛,他听说是真茅台,结果一大碗、一大碗地喝,叫都叫不住。” 我大笑。 梁处长笑着说道:“老主任,我现在还在后悔呢。上次我和您喝了酒之后结果醉了好久!其实吧,这真茅台和假茅台的味道都差不多,而且结果都一样,都是醉人!” 老主任气极,“冯主任,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浪费吗?对了,今天你和满主任少喝点,你们还要回去搞那份报告呢。我和冯主任慢慢喝。你们喝了那酒真是可惜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我觉得老主任还是很好玩的。 钟逢给我们安排的是一个雅间,菜也是我让她安排的。我们四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谈着报告的事情。 于是我趁机问老主任:“老主任,我还从来没有到过那样的地方汇报工作呢,您可以告诉我吗?到时候我怎么汇报才最好?” 他笑着说:“其实我也只是去汇报过一次,就是对全省招办主任进行计算机培训的事情。我那件事情汇报起来容易,因为那件事情是国家教委的规定,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那次的汇报也就是让省长、副省长们知道这件事情就可以了,而且我上报的经费要求也很合理。但是这一次就不大一样了,首先必须要说明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做这件事情可以给全省带来什么样的好处,还有就是,这件事情是不是符合法律法规,还有就是经费预算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除了必须要有领导的支持之外,你的汇报也就显得非常的关键了。” 听他这样一说我就更加紧张了起来,不过我在竭力地克制这样的紧张,我问道:“那,您觉得我要怎么汇报才可以呢?” 他笑着说:“你的汇报也很简单,到时候照着他们写的那份报告讲就是了。”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这样就可以了?” 老主任笑道:“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因为我们的报告里面会把这些问题讲得非常的清楚。不过我前面说你的汇报很关键并不在这个地方,而是在后面的环节上。” 我本来已经变得轻松的情绪又被他搞得紧张了起来,“您快说说。” 他这才说道:“政府常务会还有一个环节,就是在你汇报完、分管副省长做了补充后其他的副省长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要知道,有些副省长是非常有水平的,而且他们考虑问题的角度也不相同,所以他们很可能会忽然问你一些让你感到措手不及的问题,而你必须要回答得让他们满意才行。现在都讲究民#主决策,那些副省长的意见也会影响到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的。” 这下我才真正紧张起来,“老主任,您觉得他们可能会提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啊?” 他却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呢?刚才我说了,有个别的副省长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大一样,现在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提出一些什么问题来。呵呵!这样的事情你现在提前准备也没有用,因为他们的问题也是临时性的,除了分管副省长可能在此之前会研究一下我们的报告之外,其他的副省长都不会了解具体的内容的,他们只管他们那一块需要提出来研究的议题。反正你只需要注意一点就是了,到时候千万不要紧张,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就是了。这件事情又涉及不到我们自身的什么利益,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们江南省的学子,所以我觉得你只要把握四个字就可以了,那就是:据实回答。” 我心想:你说得到手轻巧。不过现在我也没有了其它的想法,心想到时候只着头皮上了。 刚才,在老主任说到汇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的时候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是不是让柯向南或者商垄行去汇报呢?但是我即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知道自己出现了为难的情绪,而且还试图逃避。可是我随即心里就明白了一点:这件事情我是逃避不了的,一是不可能让一位副主任去那样的场合汇报,毕竟那是省政府的常务会啊。此外,这件事情是我亲自拟定的,别人去汇报我还不放心呢,万一要是搞砸了的话怎么办?那我的威信可就全无了。 这瓶酒基本上是我和老主任喝完了的,满江南和梁处长也就是随意喝了点。他们听到我和老主任的谈话后就更加紧张了,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份报告的重要性。 吃完饭后我们出去的时候钟逢来送了我们,她歉意地对我说:“本来中途想来敬你们酒的,可是我发现你们在谈事情。” 我笑着说:“你不用这么客气。每天在你这里来吃饭的人这么多,你敬酒敬得过来吗?身体要紧。” 其实我也是在提醒她:你是已经重新活过一次的人了,应该好好珍惜才是。但愿她能够明白我的这份好心。 她点头,“谢谢你。” 随后我亲自送老主任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我依然觉得诧异:这个钟逢,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生我的气啊?难道她已经与林易合作了? 随即我就在心里开始责怪起自己来:你这是何苦?好不容易拒绝了的事情你干嘛还要去想呢? 老主任下车前我对他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结果搞得他都有些生气了。他说:“小冯,你再这样客气的话我就不来上班了啊?” 我这才和他握手后开车离开。不过说实话,我是真的出于内心在感激他,因为他确实帮了我的大忙,而且今后很多事情也还需要他去做更多的事情。 后来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们老主任的事情明天可以把文件发到省教委吗?” 她笑着说:“明天上午吧。这件事情在放假前我们已经研究过了。” 我大喜,随即马上就给罗书记打了个电话,“罗书记,老主任的任职文件已经到了你们省教委了吧?明天我们可以拿到吗?” 他说:“下午吧。上午我们还得从程序上过一下。呵呵!小冯,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连声感谢,随即回答他道:“是这样的,我们明天准备开一个办公会,专门研究一下上次我给您汇报过的那件事情。我想老主任能够参加更好。” 他“呵呵”地笑,“小冯,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这样也好,做事情不拖沓是值得表扬的。明天下午吧,到时候你让人来拿。”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关键的是林育那里通过得快,再加上罗书记也没有拖延。毕竟老主任的事情只是返聘,不像实职任命那么复杂。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罗书记,还有一件事情要请示您一下,上次您不是指示我说让我们搞一个娱乐中心吗?我听说造价一百万以上的项目包括在设计上都得招标,但是我不想让外边的人知道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后影响不好啊。您看” 他笑着说:“小冯啊,你怎么这么老实啊?这件事情很简单,你直接找一家公司做了就是。不就是两百来万的项目吗?搞那么复杂干什么?这样,你给我们打个报告,在报告上提出邀请招标的申请,设计和施工一起就可以了。现在的装修公司都可以设计的。” 我大喜,再次连声道谢。 他却又说道:“小冯,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介绍一个人来做。你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我犹豫了一瞬后即可说道:“行。到时候您让这个人来找我吧。” 他“呵呵”地笑,“你们先把报告打上来后再说吧。” 这个电话打完后我不禁在心里嘀咕:这么小的项目他也要插手?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装修项目的利润特别的高,像国家单位里面这样的装修项目,其中的利润居然可以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而且,后来在施工的过程中还增加了投资的额度。 所以在这个项目结束后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些当领导的都在想方设法搞国家的钱,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在开车进入到小区里面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发现自己在酒后的思维特别活跃。 “姐,你在家吗?”拨通了电话后我问道。 “在啊。还有什么事情?”她问道。 “你现在方便吗?我想到你那里来一趟。”我说。 她笑道:“方便。你来吧,我的门随时为你开着。” 她的话顿时就让我产生了一种意动,“姐,我来咨询你一件事情。” 她的声音很温柔,“嗯。你来吧。” 她确实为我开着门。 一进屋她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然后紧紧地吻住了我。许久后我们才分开。她抬手掠了掠纷乱的发丝,点了一下我的脑门:“怎么中午都喝酒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工作上的事情。” 随即我便主动地去抱住了她。她轻轻挣了一下,“轻点,你抱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我却更加用力,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我将手伸到她的胸前,去解她身上的扣子。 很快地,我和她相拥着坐到床上,她伸手将鞋脱下来,我用手抚摩着她柔软的脚踝,看着她两只秀美的脚害羞地勾在一起。她自己脱下了裤子,两条白润修长的腿完**露了。 她把身子靠向我,我开始为她宽衣。她推了我一把,将温润如玉的后背转向我:“来,帮我一下。”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快?”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本来以前在喝了酒后会时间反而会长些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进去就想**?”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姐告诉你吧,姐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种的锻炼方法。现在正在练习呢。” 我诧异而好奇地问她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方法啊?你快告诉我。” 她笑道:“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这都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啊,以前我经常告诉自然生产的产妇一些的方法,但是我不知道你说的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她却反问我道:“那你先说说你所知道的方法。” 我说道:“的方法很多啊,比如在小便的过程中,有意识地屏住小便几秒钟,中断排,稍停后再继续排。如此反复,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练后,可以提高**周围肌肉的张力。还有就是提肛运动。在有便意的时候,屏住大便,并做提肛运动。经常反复,可以很好地锻练盆腔肌肉。此外还有收缩运动。仰卧,放松身体,将一个手指轻轻**阴#道后收#道并夹紧**,持续三秒钟后放松。反复重复几次,然后时间可以逐渐加长。嗯,还有一种方法,也就是在走路时有意识地要绷紧大脚内侧及会**肌肉,然后后放松,像这样重复练习。比如学走模特步就是其中的一种。” 她笑着说道:“我学的不是你这样的,我学的是瑜伽。不过你说的方法好像简单得多,今后我慢慢试试。对了冯笑,你不是说要向我咨询什么事情吗?” 我这才问她道:“姐,你以前经常参加省政府的常务会吧?我想问问你那样的会一般是怎么开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了?” 我回答说:“不是我们招生的那件事情吗?以前我对你说过的。这件事情要上省政府的常务会,到时候我得去汇报呢。我可是从来没有去那样的场合汇报过工作,心里很紧张呢。”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问题你还真是问对人了。”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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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对面的省长大人惊讶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是我说普通话后的效果,顿时信心倍增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花了近十分钟汇报完了提案的内容。在我汇报的过程中大脑一片空灵,曾经在脑子里面演示过多次的内容和细节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我是搞过教学的人,深知在发言的过程中控制语速和通过语气轻重强调其中重点的重要性,而且我也自信自己的普通话应该是非常的标准。 “各位领导,我的汇报结束了,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这是我的结束语。 本来在我的设计里面,这最后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各位领导,如果我们的这个方案能够得到各位领导的支持与通过的话,这将对我们江南省未来的招生工作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将对我们江南省的学子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福音 但是在此时我却临时删除了这段发言,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内容会引起领导们的反感:难道我们不支持、不通过就破坏了江南省未来招生工作的局面了?就让江南省学子们的福音没有了?是的,这样的发言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会让领导们觉得我有一种威逼的意味。 省长随即去看他两侧的副省长们,“大家谈谈自己的意见吧。对了,何省长,你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何省长说道:“我补充两点。这件事情我在此之前与省教委和省招办的同志进行过多次探讨,总的来讲觉得这个方案还是非常可行的。我认为,如果这个方案得以通过的话,那将对我们江南省未来的招生工作产生深远的影响,可以让我们江南省每年有更多的学生去到全国的名校深造。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可能在未来几年内高考的方式将发生巨大的改变,全国将实行各个省自己出题,每个省自己确定录取分数线,这样一来的话就对我们江南省这样的内6省份的考生造成极不公平的状况,比如,北京市的考生就很可能只需要很低的分数就可以就读北大、清华等北京的名校,上海的考生也可以以很低的分数就读复旦大学。而我们江南省的考生呢?那就需要更高的分数去竞争这样的学校了。所以,这个方案具有极大的超前性。其二,我们查阅了国家教委和国家招生工作办公室的相关规定后发现,并没有任何限制这个方案实施的条款,也就是说,这个方案并不违反任何的规定。所以,我个人认为是完全可行的。” 我心里想道:幸好我刚才没有说出那句话来。这样的话也只有何省长讲出来才最合适。 这时候另外一位副省长说道:“何省长的意思是说,目前国家没有任何的规定不支持这个方案的实施,也就是说,同时也没有任何的条款支持是吧?” 何省长回答道:“是的。其实说到底我们是准备打目前政策的擦边球。” 另一位副省长说:“我觉得事情倒是一件好事情,不过这擦边球打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啊。” 何省长说道:“刚才冯主任在汇报里面已经提到了这一点,对此省招办在可研报告还制定了详细的实施计划和方案,可研报告各位领导的手上都有一份,各位领导仔细看了后就知道了。” 最先发言的那位副省长说道:“可研报告刚才我看了一下,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份方案说到底就是去行贿,且不说这样的方式是否会产生什么后遗症的问题,比如是否触犯法律等等,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万一这笔经费花出去后事情办不成怎么办?” 这时候黄省长说话了,“刚才我听了冯主任的汇报,而且在他汇报的过程中我也粗略地翻看了他们提供的可研报告。我觉得无论从政策层面上来讲还是从可作的可能性来说都是基本可行的。特别是刚才在听了何省长的补充发言后我更加认识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尽早、尽快去实施。我是当过高校校长的人,深知目前招生工作中存在的弊端。如果过几年国家真的实行各个省份自己命题高考、自己确定分数线后,那我们的考生就一定会面临一种非常不公平的现状。有的同志可能会讲,这只是一种可能,国家未必会真的制定那样的政策,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这项政策势在必行,因为我已经通过一些关系问过了国家招办的相关负责人了。国家招办为什么要制定那样的政策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如果继续采取全国统考的话,这样所花费的人力物力非常的大,而且还很容易出现漏题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在最近几年的高考中全国不少地方都发现了试卷被泄露的情况,结果造成不少县市当年的高考作废,同时还处理了不少的相关人员。这都是全国统考带来的必然问题。所以两者取其轻,国家招办出台新的高考政策也就成为了必然。我们省是内6省份,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发展始终处于滞后的局面,这除了地域因素之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人才的匮乏。省招办的这个方案确实具有超前性,如果这个方案得以实施的话,就完全可以弥补未来国家新的招生政策出台后对我们省所造成的不公平状况。” 说到这里,他去喝了一口茶,随即又继续地说道:“至于刚才有同志提到擦边球难打以及可能在方案实施过程中比如会出现请客送礼的问题,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说呢?呵呵!我在这里问问大家,我们哪位副省长分管的部门每年没有去北京跑项目?哪个部门没有打过擦边球?哪个部门没有去国家的部委里面请客送礼?大家都能够保证所花出去的每一笔钱都有好的结果?我说的是实话。有句话我多次讲过,我们内6省份为什么在发展的过程中总是滞后?我认为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我们在做事情的过程中总是瞻前顾后,总是把很多问题想得太明白后才去动手,而这时候其它的省份早就抢在我们面前把事情办成了。当然,刚才几位领导提到的问题也需要引起省招办同志的重视,就是在方案实施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一定不能触犯法律。这是底线。” 说到这里,他的话嘎然而止。 省长过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他的话结束了,随即去问他:“黄省长,你的话说完了?” 黄省长笑着说:“说完了。” 省长即刻去问在座的所有人:“大家还有什么讲的没有?”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 省长咳嗽了两声,随即说道:“那好吧,我来说说这件事情。首先我在这里给大家提一个建议:从今往后我们的政府常务会希望大家尽量使用普通话。说实话,江南省的地方口音有时候我还真是听不大懂,前面几位部门的负责人汇报的时候我还让黄省长替我翻译了几次呢。” 所有的人都笑。 省长继续地道:“刚才冯主任的汇报就很不错,毕竟是从高校出来的干部啊。这次我可一次也没有找黄省长替我翻译了,我完全听懂了他的每一句话。” 所有的人又笑。 而此刻,我心里顿时就有些后悔起来:今天我的那个临时决定是不是不应该?这样的话我可就太高调了啊?会不会因此而造成大家心里对我产生一种排斥呢? 这时候我听到省长继续在说道:“关于省招办的这个方案我具体谈几点意见。第一,省招办的这个方案极具超前意识,是一个在经过了对国家招生政策进行认真研究后得出的具有作可能性的方案,我原则上支持并赞同这个方案;第二,我完全赞同黄省长前面的那个发言。我们江南省发展滞后的原因很多,除了地域性因素之外,我们的人才匮乏,资源开发也滞后,究其根本原因,说到底还是我们的观念落后,这次省招办的这个议题如果放在我们全省的工作里面去看似乎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情,我们以往研究的项目都是上亿投资的,但是我觉得今天省招办的这个议题却很具有特殊意义,因为这是一个具有超前意识,是认真研究了国家政策后才制定出来的方案,这对于我们其它部门今后的工作都具有非常积极的作用;第三,关于此方案的经费问题,我认为先考虑一千万,然后每年按照这个基准由政府财政划拨。当然,必须是在方案得以顺利实施的前提下。第四,希望省招办在实施此方案的过程中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超越国家的法律法规去办事。哦,对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第五,对此方案省政府应该成立一个内部的领导小组。为什么只能成立一个内部的领导小组呢?因为这件事情虽然具有可行性,但是却最好不要让社会上的人广泛知晓,毕竟这是打擦边球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的这个领导小组由我们内部掌握就可以了,不要形成正式的文件,但是政府办公厅要以会议纪要的形式记录在案。我看省招办的那个关于领导小组的名单很合适,就依照此办理吧。这个议题就到此为止,下一个是什么议题啊黄省长?” 我急忙站了起来,朝对面的省长、副省长们鞠躬,“非常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谢谢!” 随即我便带着公文包朝外边走去,耳朵里面听到黄省长在说:“下一个议题是省建行关于今年房地产行业放贷问题的请示。” 到了会议室外边的时候正好碰见常百灵在朝这里走来,不过我们只是相视而笑了一下。 此刻,我的内心非常激动,一方面是我们的方案得以通过,另一方面是在内心里面感激黄省长刚才对我大力的支持。说实话,现在我才真正见识到了黄省长的水平。 我和他有过多次的接触,包括一起吃饭时候他说过很多话语,但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对他的尊重或者敬仰完全是因为他职务的缘故。而今天他的那一番发言却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支持了我的缘故。他的那番发言立场鲜明,有点谈及到整个江南省的面,而且依据充分,不但很具说服力,而且还非常符合他常务副省长的身份,从中也让人感受到了他权力的威严。 而省长最后的讲话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形式与氛围了,他是省政府班子的一把手,他的讲话代表的是最后的结论,是最后的拍板。所以他的讲话是非常原则性的,而且也具有一定的高度。可以这样讲,如果没有黄省长前面的那番发言,那么省长最后的定板很可能就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我很激动,因为省长在最后的讲话中对我作了充分的肯定,不仅仅是针对我们的这个方案,而且还针对了我个人。 我直接下楼上车,随即吩咐小隋道:“回单位。” 接下来我给何秘书发了一则短信:汇报结束了,方案已经通过。谢谢你,谢谢何省长! 发完短信后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出现了欠缺,于是即刻对小隋说道:“去省教委。” 这次我没有通过教委办公室,而是直接去到了罗书记的办公室里面。他正好在。 我敲门进去后即刻就对他说道:“罗书记,我来向您汇报一件事情。在今天省政府常务会上我们的那个方案通过了。” 他请我坐下后随即说道:“好事情啊。通过是必然的,一方面你们自己准备得很充分,另一方面有黄省长的支持,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还是要祝贺你啊。对了,经费的问题是怎么说的?” 我回答道:“初步定的是一年一千万,不过前提是项目进展顺利。不,应该是今年项目必须有结果,明年的资金才会继续下拨。” 他笑着对我说道:“小冯,我们做个生意怎么样?” 我顿时愕然,“生意?罗书记,您真会开玩笑,我们之间做什么生意啊?您可是我的上级,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就是了。” 他笑着对我说道:“你听我说完嘛。这样,今年我们省教委给你拨付五百万的专项经费用于该项目的运作,算是我们省教委按照省政府拨款给你们的配套经费。如果这件事情进展顺利,今年有了结果的话,从明年开始你们省招办每年拿出三百万来支持我们教委这边的工作。怎么样?”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顿时就怔住了,一会儿后我才说道:“罗书记,这可是专项资金,而且是何省长任领导小组的组长。我担心” 他却不以为然地道:“说到底我们还是一个单位嘛,我们内部完全可以调用资金的。你说呢?” 我心里当然是不同意的了,我心里在想道:省政府划拨的一千万资金足够了,我干嘛还要你们的那五百万?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罗书记,我个人没有任何意见,反正您是领导,这件事情您说了算。不过何省长那里可得您自己去说。” 他摇头道:“何省长才不会管这些事情呢。她只需要结果。” 我想了想后说道:“罗书记,其实我对这件事情的把握并不大,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那些知名的高校,还有国家教委和国家招办,所以这件事情的难度相当大。呵呵!罗书记,我很担心您给我们的这五百万到时候会打水漂的哦。” 他笑着说:“这还不简单?省政府既然答应给你们一千万,你们先把这笔钱用着,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到时候我们再把钱划拨给你们就是。怎么样?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苦笑着说道:“罗书记,您当这个书记亏了,组织上应该提拔您去一家央企当董事长才是。您可真会做生意啊。” 他大笑,“那好,这件事情我们就先说在这里,到时候我们就这样办吧。小冯,你要理解我们省教委的难处,不是我们马上要建新的办公大楼了吗?我担心到时候我们的建设资金不够。你看看我现在这办公室,简直连一个县级教委的都不如!” 我笑道:“呵呵!您是领导,您说了作数。” 随即我从他办公室告辞了出去。此刻,我心里很是惶恐:这可是专项资金,今后可以这样作吗?此外,我心里也很疑惑:他怎么还是没有对我说高克的那件事情? 我去敲冷主任办公室的门但是却发现他不在。于是我便回到了单位。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两位副主任及老主任和梁处长叫来,我向他们报告了今天上午的这个好消息。 大家都很高兴。不过我没有讲罗书记对我提的那个要求,这件事情我虽然在口头上答应了罗书记,但是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完全答应,甚至是很反感和害怕他的那个提议。 我想下来后私下问问老主任后再说,毕竟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随后我让梁处长尽快制定工作时刻表,同时吩咐商垄行与财务处一起尽快去落实项目资金到位的情况。 事情布置完后我对老主任说:“老主任,走,我们去饭堂吃饭,我和您说点事情。” 到了饭堂后我和老主任坐在一处角落的位置,刚坐下就看见满江南来了,于是急忙把他叫了过来,“满主任,去给我们炒几样小炒过来。再来一瓶好点的酒。” 满江南笑着问我道:“冯主任,听说我们的方案通过了?难怪您这么高兴呢。” 我笑着点头道:“是啊。你快去。我要和老主任商量点事情。” 满江南笑嘻嘻地离开了,我对老主任说道:“老主任,我食言了啊。我说过天天让您喝茅台,本来这件事情是可以做得到的,可是您却说这市面上的茅台都是假的,这难度就大了。” 老主任笑着说:“我也只是开玩笑罢了。江南特曲就行。” 我笑着说:“这倒是很容易的事情了。不过老主任,虽然我没有能够满足您喝茅台的条件,但是您这边的工作却得加强啊。” 他大笑,“小冯,你把我当成酒罐了。” 我即刻低声地对他说道:“老主任,我私下给您说件事情,今天我在省政府的汇报结束后我立即去到了省教委去向罗书记汇报情况,可是他却向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于是我简短地把那件事情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老主任,这可是专项资金,这样做是不是风险有些大啊?我只是私下问问您,因为我把我不准。” 他听了后叹息着说道:“这个罗书记,他就是喜欢搞这样的事情。这叫雁过拔毛。我们修这办公大楼的时候他也从中截留了我们好几万的资金呢。” 我说:“老主任,我觉得钱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我担心今后万一被上面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怎么办?这可是专项资金啊。您说呢?可是省教委又是我们的上级单位,我们怎么拒绝得了这事呢?” 他说:“这样的事情在任何单位都存在,上级部门截留下级部门经费的事情很普遍,而且几乎成了惯例了,正因为如此,越是上面的部门日子就越好过。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因为大家都在这么做。” 我听了后顿时放心了不少,不过心里却依然觉得不大稳当,“老主任,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假如上边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了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呢?” 他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上级部门一般不会管这样的事情,即使知道了也无所谓,因为他们也觉得这样的事情是非常正常的事,我说了,大家都这样在做嘛。不过如果某一天有人真的要较真的话也会很麻烦的,到时候审计部门一旦介入,那问题就大了。不过即使是那样的话,责任也不全在你这里,省教委那边也会担责的。” 这下我才完全放下心来。我心里想道:既然他罗书记干这样做,我还怕什么呢? 我还是问了他一句:“老主任,您觉得问题不大?” 他笑着说:“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说这是很多部门都在干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吧。” 我不禁苦笑,心想你怎么也这样老奸巨猾啊?你都是退下去的人了,有什么话不敢说嘛? 可能是他感觉到了我的不满,我即刻就又听到他在说道:“小冯,你不要觉得我有话不敢讲,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是很正常的,不过你还是需要注意,那就是到时候划账的时候一定要有依据,而且一定要划到省教委的账上。什么是依据呢?就是省教委领导的批示。如果没有,或者是划到除了教委以外的其它账户上,那你可就要慎重了。小冯,这话我只能说到这里,至于今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你自己把握吧。” 听他这样一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禁对他很是感谢,“老主任,您说的真是最关键的问题啊,谢谢您的提醒。老主任,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说到这里,我转身去看饭厅里面正在吃饭的人们,“梁处长,你过来一下。” 我中午很少喝酒,结果这天为了陪老主任,我和梁处长每人都喝了点。不过我们借午餐的机会还是基本上拿出一个初步的工作方案来——元宵节后就去北京。 我说:“不管到时候经费是否拨到我们的账上来了,我们都必须先去。反正这是政府常务会研究通过了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先去北大、清华等高校,当事情有了眉目后我们再去和国家招办接触。” 老主任提醒我道:“到时候最好拉上冷主任,他与北京高校的关系不错。” 我这才忽然想起这事来,“对,一定要把他拉上。老主任,冷主任那里的工作你可得帮我取做一下才是啊。” 他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去找他的好,是工作呢。你说是不是?” 我想也是,随即说道:“您也给他讲一下吧。” 他说:“我今天晚上回去后给他打个电话,不过你还是应该主动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点头,随即就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去北京需要带多少钱合适啊?” 老主任笑道:“让财务处先建立一个专项资金账户,然后以这个账户的名义办一张银行卡,先往这张卡里面打个五十来万,如果到时候钱不够的话让财务处继续往里面打钱就是了。” 我笑道:“好主意!不过有些发票” 老主任说:“那是财务处的事情。不过冯主任,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今后账目上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最好是每笔花出去的钱都得我们几个人一起签字,免得到时候上边审计起来后说不清楚。” 我点头,“老主任,您这才是金玉良言啊。就这样办。梁处长,今后这样的事情你具体负责。” 中午我还是去休息了一下。下午上班后我给冷主任打了个电话,问他在不在办公室里面。他告诉我说他今天一天都在某个市里面检查工作,明天还得去另外一个市,得后天才可以回来。 我说:“那我后天到您办公室来。冷主任,我先报告您一个好消息,我们的方案在今天的省政府常务会上通过了。谢谢您的指导和支持啊。” 他顿时也很高兴,“太好了!我回来后你得请我喝酒。我们一起祝贺一下。” 我大喜,“一定!后天晚上我和老主任一起等您。” 还有一周就是大年十五元宵节了,后天,正好合适。我心里想道。同时也想到即将去北京后可能会遇到的很多困难,我心里不禁既担忧又觉得是一种挑战,顿时就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常百灵的电话,“冯笑,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你汇报的时候要用普通话?结果接下来就要求我也用普通话了。难受死我了,让我差点讲不出来!” 她说完后就大笑。 我也笑,“你可是我们江南省建设银行的行长,普通话对你来讲岂不是小菜一碟?呵呵!我以前在高校习惯了用普通话,所以一到这样的正式场合就禁不住那样讲出来了。” 她问我道:“你晚上有空吗?” 我说:“我父母在家里,我晚上没有应酬的时候都会尽量回去陪他们的。” 她又问:“那现在呢?” 我被她的话顿时吓了一跳,“现在?现在去什么地方?” 她在电话的那头不住地笑,“我明白了,你现在很空是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无意中说漏了嘴,于是急忙地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呢。” “我们去xx酒店,那里有我长期固定的房间。我告诉你房间号,我先去,你马上来。算了,我们不去酒店吧,我们去山上,我小时候住的家里。那里安全。”她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声音里面充满着诱惑。 我犹豫着没有即刻答应她。说实话,我对她的身体没有多少兴趣。不过想到那笔贷款的事情,还有我对戴倩的承诺,我还是犹豫了。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犹豫,随即又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让我们的信贷部给妇产科医院打电话了,让他们马上到我们银行办贷款手续。” 我更加犹豫: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可是电话的那头却又说了一句:“我先去了。你来不来我都等你。” 电话一句被她挂断。我叹息了一声后给小隋打电话,“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出去办点事情。” 还是那处破旧的低矮房屋,我将车缓缓驶入,发现有一辆黑色的奥迪已经停在院坝里面了。将车开过去紧挨着那辆车停下,然后下车,发现房屋的门是虚掩着的。很明显,她就在里面。 我没有急于地进去,而是去到院坝的边缘瞭望这座城市。我发现自己眼前的这座城市比以前大多了,曾经的良田与小山坡都成了崭新的高楼或者正在建设中的工地。变化真大啊。我不禁感叹。 “冯笑,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快进来啊?周围的人看见了不好。”身后忽然传来了她的声音 她睁开了眼,默默看着我微微冒汗的脸,随即用她的手扣下了我的头,嘴巴吻上了我的唇,她的舌头拼命在我的嘴里搅动,和我一样炽热的舌头在互相缠绕,好像要补偿什么一样。两个人在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彼此都尽量摸索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突然,房间外面好像有些动静,我们两个人顿时都吓了一跳。她连忙穿好衣服,示意我不要动,自己轻手轻脚地探出头去,“没事,是一条狗。”随即她对我说:“你先回去吧,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穿上衣服后我出门,发现院坝里面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在耳畔发出轻微的声音之外还有就是半空中小鸟的欢鸣声。 我开车下山,此刻的我觉得今天下午的这次欢爱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无趣的一次,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喷**,发泄了。 不,还有一个最大的收获,那就是从她刚才的慌张中我知道了一点:她其实很害怕。对,我亲眼看见到了,也感觉到了她刚才的那种害怕。 这就够了,我知道了这一点就够了。 现在我我开起车来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在下山的弯道上我熟练地驾驶着车行驶,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流畅,特别是每一次的转弯,我方向盘转过的弧度是那么的完美。 很快地,我就从寂静的山上下到了城区里面,然后汇合到了如织的车流中,前方的车流无穷无尽,马路两旁都是如此,就好像是无数的甲壳虫在马路上缓缓爬行。我和我的车也成为了这些甲壳虫里面的一只。我并不烦闷,反而地我还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再寂寞 回到单位,我特意去找到小隋,将钥匙抛给了他,“去加油。” 他急忙对我说道:“冯主任,您打电话让我到您办公室来拿钥匙就是。”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离开,心想你哪里知道啊,此时我的心情正愉快着呢。 回到办公室后看了几份文件,临近要下班的时候忽然发现手机上进来了一条短信:今天新学期报到了。 是乌冬梅发来的。看着这则短信,我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起那张美丽而清纯的容颜来,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上天待我不薄,下午的事情让我在事后感觉太过恶心,现在好了,她回来了。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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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她是在顾虑什么,于是急忙地道:“我可没有时间,我这次去北京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的。” “哦。那以后再说吧。冯叔叔,你要帮我妈妈找工作是不是?太感谢你了。我代表我自己,还有我爸爸敬你一杯吧。”她随即朝我举杯。 我顿时觉得她的这话怪怪的,不过也许是我自己多心了。我笑着和她碰杯喝下。 我离开乔丹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城市早已经进入到了朦朦胧胧的夜色之中。乔丹对我说:“我送送你吧。小娇,你在家里把碗筷洗了。” 我没有反对,因为我觉得这时候才是去问她那件事情最好的机会。 我们一起下楼,到了楼底下后我问她道:“要不,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她却摇头道:“我现在哪里还有去那样地方的心情?我们就在这小区里面走走吧。” 我说:“也行。对了乔丹,呵呵!我还是觉得像以前那样叫你的名字好些。” 她说:“嗯。” 于是我说道:“乔丹,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生气和伤心。好吗?” 她说:“你问吧,现在我什么事情都能够接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o99o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o99o2即可。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身旁的冷主任睡得很安详的样子,脸上竟然没有一粒汗珠。我心里就想:这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是阴虚阳亢了? 不禁就苦笑:有你这样的吗?总是怀疑自己有问题。 终于听到飞机的广播上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降落首都机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书,从秘书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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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我都没有睡得踏实,因为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而且我的心里也深感担忧。《纯文字首发》虽然我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说,现在去担心这样的事情还为时过早,但是我却根本就无法阻止自己内心的这种忧虑。因为我一直在想这样一个问题:既然何省长都这样在思考了,今后的我能够改变吗? 我忽然感觉到这件事情与如今的房地产何其相似。 我们现在花费心思去争取这个项目,而且在费用上与对方讲价还价,结果在未来却要用高价将名额卖出去,而普通的老百姓是享受不到这样的好处的。这就如同现在的那些高楼大厦一样里面所住的绝不会是穷人。 但愿是我错误地理解了何省长的那句话。后来我这样去想后才得以安然入睡。 早上我按时起来吃了早餐,餐桌上不见有冷主任在。我问了一下梁处长,他说他没有敢给冷主任打电话。 老主任说:“别管他。他在北京的熟人很多,可能昨天晚上又喝多了。” 我对梁处长说:“这样,一会儿你去买点麦片什么的,然后让服务员送到他房间里面去。” 梁处长连声答应。随后我才问他昨天晚上与滕校长在邮件上交流的情况。 昨天晚上在我与何省长通了电话后我即刻吩咐了梁处长按照我们商定的方式与滕校长联系,同时还给满江南打了个电话,让他在今天上午将我们省招办的公章带到北京来。 梁处长告诉我说,滕校长已经看到他发过去的邮件了,他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随后他又对我说道:“冯主任,滕校长说了,下午他们就把报告打印出来,让我们过去盖章后直接送往教育#部和国家招办。他们派人去送。对了,他还说,下午让我过去就可以了,盖章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他很高兴,说我们的办事效率高,江南这么远我们马上派人送公章来的事情让他很满意。他还和我开玩笑说:你们江南这样的办事效率,经济何愁搞不上去啊?”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是小事。他也过于地把复杂的事情考虑得简单化了。” 不过倒也是,假如不是我在北京的话,这件事情可能还不一定有这么快。 我没有告诉老主任我内心的那个忧虑,因为我依然觉得现在去谈那些事情还为时过早。不过我忽然想起今天他要去国家招办的事情来,于是我对他说道:“老主任,您今天需要用车吧?梁处长陪着您就是,一会儿梁处长给你拿同学打个电话,请她派人把车开过来。梁处长,那位吴主任是你的同学,我觉得这次我们很麻烦人家,就请你代表我们给她买一件礼物吧,不要太吝啬了,几千块钱的东西还是应该送人家的,毕竟我们后面还要麻烦人家的。” 梁处长为难地道:“冯主任,我这人最怕的事情就是给女人买东西了,我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啊?” 我说:“倒也是。老主任,您看买什么好?” 老主任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我怎么知道?” 我和他开玩笑地道:“您是老革命,在女人的问题上也是专家啊。您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这样的事情对您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指着我大笑,“你呀,怎么和我这个老头子开这样的玩笑啊?说实话,这东西确实不大好送,要是男同志就好办了,手表、香烟、酒都可以。这**志的东西送得不对的话要么人家不喜欢,要么还会引起误会。” 我心里忽然一动,“送她一张歌星本人签名的歌碟怎么样?虽然这东西不值什么钱,但是很珍贵啊。” 梁处长问道:“这歌星知名度高吗?” 我点头,“还算是知名度比较高的吧。瞿锦,你知道她吗?” 梁处长愕然地看着我,“冯主任,您认识她?她可是现在年轻人最喜欢的歌星之一了。我孩子还是她的粉丝呢。冯主任,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礼物很不错。” 我说:“我也不敢保证啊,因为我只是认识她而已。这样,我问问再说。” 吃完饭后我就即刻给庄晴打了电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还不容易?我这里就有她好几套签名的歌碟。不过我觉得你要送人的话还是这样最好,你去买一套她最近出的专辑,要那种礼品盒的,然后让她给你签名。这东西花不了多少钱,但是你去购买正版的话会让她感觉到你对她的尊重。我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人有时候并不那么看重钱,但是却非常看重朋友是否尊重自己。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说:“我知道了。那我一会儿到什么地方来找你?” 她回答我说:“这样吧,两小时后我开车来接你。对了,你知道在什么地方买她的歌碟吧?” 我说:“新华书店,音响制品专卖店都应该有吧?” 她笑道:“对。”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多买几套,她都会签名吧?” 她笑道:“你把商店里面的都买完她更高兴呢。” 我不禁苦笑。 本来我准备让梁处长去买的,但是却想到他马上要陪老主任去国家招办,而且他下午还要去盖章。所以我就自己去办这件事情了。到了楼下酒店的服务台,我问服务员附近什么地方有新华书店,服务员顿时就笑了,“我们旁边就是。” 我也笑。即刻去到旁边,果然发现有一家比较大的新华书店在这里。进去后很快就找到了庄晴说的瞿锦的那种礼品盒的歌碟。价格不便宜,一份得五百多块。 我买了四套,不过我只让服务员开了一套礼品的发票。 不到两个小时庄晴就开车到了酒店的外面,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车里面等我,随即告诉了我她车的车牌号。 我带着东西下楼,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车。这是一辆白色七系的宝马。 “你终于开上了自己的宝马了。”上车后我笑着对她说道。 她拍了拍方向盘,“以前那宝马不也是我自己的吗?只不过当时我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哈哈!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好笑。” 我笑着说:“谁没有好笑幼稚的时候呢?问题是自己当时并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啊?人嘛,就是这样成熟起来的。” 她看着我笑,“冯笑,你当了官后就是不一样了啊。说话都很有领导的深度了。” 我瞪了她一眼,“你这是在讽刺我是吧?” 她大笑,“岂敢!” 随即,她将车开出了酒店的停车场,然后汇入到马路上的车水马龙里面。 “你给瞿锦联系好了吗?”我问她道。 “当然。她今天上午在健身,我们一会儿去接上她然后一起吃饭。到时候你请她给你签名就是了。”她回答说。 我急忙地道:“今天是我请她帮忙,那我来请客吧。” 庄晴看着我笑,“你很想请客是吧?那好吧。” 我也笑,“庄晴,我可以报账的啊。你可是花你自己的钱。” 她大笑,“倒也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我忽然觉得她的话听起来有些别扭,“庄晴,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叹息道:“冯笑,其实吧,我觉得还是以前的那个你最好。因为那时候你是那么的单纯。我发现我们现在都变了,包括我自己,好像我也变得很势利起来了,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哎!”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庄晴,是时代在变化,同时我们自身的状况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们当然也只能随着这一的变化而变化了。不过我感觉得到,我们之间的友谊一直没有改变,这就可以了。你说呢?” 她即刻看着我媚笑,“我们之间只有友谊吗?” 我的心里顿时颤动了一下,“当然不只是友谊,我们庄晴,你别这样,我又有反应了啊。” 她大笑,“冯笑,我最喜欢你的就是这点了,你对我总是那么的有**。” 我看着她笑,“那么,你呢?”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去看了一眼车前面的时间,“冯笑,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我要你。” 我顿时大喜,“庄晴,真的?可是瞿锦那里” 她媚笑着对我说:“一会儿你快点就是。” 很快她就将车开到了她所住小区的车库里面,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是一处比较高档的小区。看来现在她确实赚了不少的钱,我知道,像这样的小区,一套住房起码得好几百万。 在车里面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才下车带着我上电梯。 她住在十一楼。 打开门后我发现她的房子很大,里面的装修也算是富丽堂皇。我不禁叹息。 她看着我问:“怎么?你觉得我这里不好?” 我摇头道:“你这里太漂亮了,可惜的是,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太浪费了。” 她说:“是啊,像我这样一个人住的地方,越大反倒觉得越孤独、寂寞。我最近准备把这房子卖掉,然后去买一套别墅。” 我愕然地看着她,“那,岂不是更空旷了?” 她笑着说:“我也是为了投资啊?我这套房子就可以赚不少的钱呢。实话对你讲吧,我在北京买了三套房子了。我想买别墅是因为我准备把父母接到这里来。上次我回江南来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准备在郊区买一套别墅,那样的地方很不错,要不了几年这座城市就会发展到那地方去的,到时候肯定增值。”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越来越厉害了。” 她看着我媚笑,“我厉害不厉害难道你不知道?来吧,冯笑,我下面都已经湿了” 随即,她就脱下了牛仔裤,还有里面的所有,然后就去趴在了沙发上,她的臀部朝我在翘起。我看见了,她那里确实已经是一片汪洋。 这一刻,我的**迸发,随即就去到了她的后面,褪下裤子,然后直接进入 这次真的很快,因为我一直都在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然后做着单一的动作,不过我的频率很快,力量也非常的猛烈。我感觉得到,我前面的她也达到了愉悦的极致,她那毫无克制的呻吟声及她身体最后的颤栗告诉了我这一点。 结束了,我感觉到自己是灵魂似乎已经出了壳。 她将自己揩拭干净后穿上了裤子,“我们走吧。” 我提醒她道:“你去洗洗吧,不然很容易怀孕的。” 她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药来,“我马上吃下去。” 我愕然地看着她:这样的药她竟然随时带在身上? 也许是她看出了我的疑惑,随即我就看见她在朝着我妩媚地笑,“你那么奇怪地看着我干嘛?现在你在北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我打电话,我肯定得把这药放在身上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庄晴开着车在一处高档健身馆接到了瞿锦。在路上的时候庄晴告诉我说,这家健身馆是会员制的,去那里健身的大多是她们演艺圈的人。 瞿锦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羽绒服,和庄晴第一次到我房间来的时候所穿的那件差不多的款式,只不过瞿锦的是淡绿色。她很适合这样的颜色,因为这件衣服让她的肌肤显得更白皙。她们都是很懂得穿衣服的,而且还说不定有专人负责她们的外形包装。我在心里想道。 “不好意思啊,又来麻烦你。”我把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了她,随即上车到后面,然后这样对她说道。 瞿锦笑着说道:“冯大哥太客气了。你是庄晴姐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了,你这么客气就不对了。” 庄晴笑道:“瞿锦,冯笑是富翁,他说他今天中午请我们吃饭。你说吧,我们去哪里?我们狠狠敲他一顿怎么样?” 瞿锦说:“哎呀!我才健了身,不敢吃得太多啊。不然的话岂不是白白的锻炼了一上午?这样吧,我们去吃沸腾鱼。我想吃麻辣的了。” 庄晴笑道:“瞿锦,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位钻石王老五啊?所以才这样舍不得他多花钱?” 瞿锦即刻就去轻轻地打庄晴,“庄晴姐,你说什么啊?人家冯大哥可是你的。是吧冯大哥?” 我顿时哭笑不得,心想这两个女人怎么这样开玩笑啊?我说道:“我是庄晴的,也是你的,同时还是全世界的。因为我最近刚刚入了党,我的理想是为了全人类的解放事业而奋斗。哈哈!” 两个女人在前面笑。 还好的是,她们没有再拿我开玩笑了,瞿锦转过身来问我道:“冯大哥,你准备把我的歌碟拿去送给谁啊?” 我说:“我买了四套你那种礼品盒的歌碟。一是要送给我们江南省驻京办事处的办公室主任,因为我们这次到北京来都是她派车在接送我们,而且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请她帮忙。另外就是这次与我同行的我一个下属的孩子,听说这孩子是你的粉丝,所以我也想送给这孩子一套。还有就是我以前一位同事的女儿在北京一所军校读书,我最近准备去看看她,所以也想送她一套你的歌碟。然后就是我自己要保存一套了。瞿锦,你看这样可以吗?” 她笑道:“当然可以。冯大哥,不好意思啊,还让你自己去买。” 我急忙说道:“支持正版,这是我这位教育工作者应该做的事情啊。” 庄晴顿时就笑了起来,“瞿锦,你看,他的官腔又来了。” 瞿锦也笑,“我倒是觉得冯大哥说得很对呢。” 我苦笑着问庄晴道:“庄晴,什么叫又来了啊?以前我喜欢打官腔吗?” 庄晴笑道:“你自己清楚。哈哈!” 中午我们三个人吃完饭后我就即刻赶回到了酒店里面,因为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满江南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满江南已经到了。 我没有让庄晴送我,因为我知道她其实并不方便。 回到酒店后我 即刻电话把梁处长和满江南叫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来。首先我问了满江南单位里面的情况。他告诉我说现在主要是在进行全省招办主任培训的工作,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我顿时就放心了。 随后我吩咐梁处长道:“下午你和满主任一起去清华大学吧。然后满主任尽快赶回去,单位里面缺不了你这位主任呢。” 满江南连声答应着。 我这才去问梁处长:“上午老主任到国家招办的事情谈得怎么样?” 本来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就应该问他的,但是我心里很担心事情不顺利,所以从潜意识上就暂时地回避了。 他回答说:“我不知道呢。我一直都是在车上等他的,他吩咐我那样做的。后来他让我自己先回来了,说今天中午是国家招办的朋友请他吃饭。于是我就和驾驶员一起回来了。” 我心里暗暗感到高兴,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情况至少说明了老主任那位朋友的态度了。 我拿出两套瞿锦歌碟的礼盒,“梁处长,其中一份是我送给你孩子的。你尽快抽时间把这东西给你那位同学送过去吧。对了,驾驶员那里还是应该给人家买几包烟什么的才是啊。” 梁处长很高兴的样子,“冯主任,谢谢您。我女儿肯定喜欢这礼物。太感谢了。吴双的我尽快给她送去。驾驶员那里我早就给他买了两条中华了,您放心吧。这些小事情我会随时考虑到的。” 我点头。 满江南去拿着那礼盒看,满脸的艳羡,“冯主任,您怎么不给我准备一份啊?” 我大笑,“难道你也是她的歌迷?” 他笑着说道:“至少可以让我的孩子出去吹牛了啊?” 我问道:“你的孩子也是她的歌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再去请她签名一套就是了。” 他却摇头道:“我的孩子是男孩,他好像不大喜欢。不过男孩子嘛,喜欢吹牛是天性。”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你呀,算了!千万别培养孩子喜欢吹牛的习惯。” 满江南也笑了起来。 其实我还有一份,但是那一份我却是给乌冬梅准备的,只不过我没有在庄晴和瞿锦面前说出来罢了。 早知道我就多买两份了。可是这东西买得太多了也就会让瞿锦觉得自己的签名很掉份的。我心里想道。 其实瞿锦已经在我面前表达出她内心的这种想法了,因为她当时就特地问了我的用途。 确实也是这样,任何东西恰到好处才是最好的。 下午我在房间里面休息。对于此次的北京之行,我心里很是满足。我觉得目前自己最大的收获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我与庄晴的相见。 庄晴对我的那份情感没有丝毫的改变,这一点我完全能够感受得到。要知道,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庄晴了啊?在不少她的影迷的眼里,她可是他们的女神。而她却依然是我的小情人。 躺在床上的我开始去回忆我们俩在一起时候的点点滴滴。很奇怪的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与一位明星的身份紧密地联系起来。她在我的心里似乎永远还是曾经的那个小护士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我是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到梦乡的。 后来是我的手机将我吵醒了,当我在迷迷糊糊中接听了电话后才想起了今天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其实我不应该忘记此事的,只不过我也是因为潜意识的抵触才把此事放到了一边。 电话是木娇打来的。她问我道:“冯叔叔,你什么时候到啊?” 我顿时就清醒了,急忙压低着声音说道:“我在开会呢。” 她即刻就不高兴了起来,“你撒谎!刚才我明明听你的声音就是在睡觉。” 我急忙地道:“真的是在开会,是开会开得我想睡觉了。” 她说:“那好吧。我相信你。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到啊?” 我真的不想去,“木娇,我今天到你那里来可能有些问题。这样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是瞿锦亲笔签名的她的新专辑。我抽空送到你们学校的门卫那里,到时候你去拿。可以吗?” “不可以!你赖皮!”她猛然地大声了起来,“你不来就算了,我才不稀罕你的什么礼物呢。” 我没有想到她的脾气竟然会这么大,“木娇,你听我说这样吧,我一会儿就过来。两个小时之内吧。好吗?” 她这才高兴了起来,“这还差不多。冯叔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电话挂断后我不禁苦笑,同时也不大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后来我想明白了,很可能是我在心里同情这个女孩子。 那天我去找乔丹的时候只有木娇在家里,她当时给我的感觉是落落大方而且也不失活泼。由此我就感觉到了她的坚强。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女孩子啊,在家里遭受了那么大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做到那样,这就非常的不容易了。 但是她昨天对我说的话却也应该是她内心的真实。昨天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对我说,希望我能够去看看她,这样也让她觉得有面子。 由此我可以知道,至少在她父亲出事情后从来没有人去学校里面看望她了,而且像她家里那样的事情学校老师和同学可能都已经知晓。所以,她希望我能够去看望她这样的请求完全可以理解,而且我也应该去才是。 只不过她的母亲对我有所防范。记得曾经的那天晚上,我和她差点冲动。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使得乔丹对我产生了不放心。很可能是那天晚上我们的事情对她产生了巨大的刺激或者诱惑,所以她才在心里对我产生了一种惧怕感。 而且我现在是一个单身男人,一个有过两次婚姻的单身男人,或许这才是乔丹担心我去接触她女儿最最根本的原因。 当然,乔丹的担心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她的敏感。自从她男人出事情后她也跟着遭了秧,所以她肯定受到了惊吓,同时在内心里面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往往像这样的人更容易敏感。 我穿上了羽绒服出门。她所在的学校较远,在北京的昌平区。在出门前我已经查看过地图,所以我先坐地铁到积水潭站,然后再打出租车。 这样耗时近两小时才到了这所军校的大门。 上出租车的时候我已经给木娇打了电话,当我到达这所军校校门的时候就看到她在校门外等候我了。她穿着军大衣,今天的她看上去非常的漂亮,飒爽英姿这个词是对她最好的形容。 她看见我了,即刻朝我飞奔而来。 我远远地在看着她微笑,她很快就跑到了我的面前。她仰头来看着我调皮地笑,穿着军装的她即使是调皮的笑也有着一种庄严的美,我发现她的牙好白,嘴唇微红,漂亮的脸庞在红色帽徽及领章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红润、健康。她仰着头调皮地笑着问我道:“你来啦?我太高兴了。” 她说的是我们江南话,让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亲近感。 我把手上的礼物朝她递了过去,“木娇,我送你的。今天上午我才去找了这位歌星本人签的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也可以拿去送人。” 她从我的手上接了过去,“瞿锦?我最喜欢她了。你认识她?” 我点头,随即看着她笑,“是啊。今天中午我还请她吃了饭呢。咦?你不是说不要我的礼物吗?” 她撅嘴道:“谁说我不要了?是你说你不来看我,所以我才生气说不要的嘛。”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对了木娇,你不是说还要叫几个你的同学出来吗?人呢?” 她回答我说:“他们没有请到假。我可是好几个月没有请假出来过了,所以老师才批准了我。冯叔叔,明天是周末,我带你去玩吧。你说,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顿时想起清华大学的滕校长为什么要我们下午就必须去盖章了,因为今天是星期五,他是不想把事情拖到下周去。 我说:“明天啊,明天我还确定不了呢。你知道的,我是到北京来办事情的,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说不一定我们也要去请客吃饭什么的。木娇,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就是。” 她顿时就不高兴地道:“那好吧。我们去市区,你请我吃涮羊肉怎么样?东来顺的。” 我笑着说:“好啊。那我们走吧。” 她却即刻说了一句:“你等等。我把你的礼物放到门卫那里。带着这东西多不方便啊?”随即他把手上的东西朝我扬了扬,“冯叔叔,谢谢你了啊。” 我看着她的笑脸,然后又看着她朝学校大门走去的背影,顿时就发现她完全就是一个女兵了,上次她在她家里留给我的那种邻家女孩的印象一下子就没有了。我并不觉得这仅仅是她身上衣服的缘故,而更多的是她在这样的地方就融入了她作为军人的气质。 我很羡慕她,因为她是军人。 作为男人,很多都有成为军人的梦想,那是因为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一种英雄情结。军人,这个称号在男人的心里代表着力量,也是英雄的代名词。 我不是军人,所以内心有着一种遗憾。 木娇去到了门卫值班室里面,这时候我的手机在响,是庄晴打来的电话,“冯笑,你现在接电话方便吗?” 我急忙地道:“方便啊。你说吧。” 她即刻就在电话里面笑,“我那几个姊妹说今天是周末,问你空不空呢。她们觉得你蛮好玩的。”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我倒是想来。可是我现在正在昌平这边啊。我来看望我那同事的女儿。我说了要请她吃饭呢。” 她笑道:“女兵啊,你中午说过的。她漂亮吗?” 我发现她又误会了,于是急忙地道:“庄晴,你不认识我那同事,她是你离开妇产科后新来的那位副主任。后来她男人和她都出事情了,现在这孩子的父亲还在监狱里面呢。所以我来看看人家也是应该的嘛。你说呢?” 她却继续地在问我道:“冯笑,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她漂亮吗?” 我苦笑着说:“漂亮。可是,你知道她叫我什么吗?她叫我冯叔叔。我也把她当侄女看呢。” 她笑得更欢了,“那好吧,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这位侄女呢。怎么样?你把她带过来让我看看。可以吗?”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问了她再说。” 她却即刻地道:“既然你工作上没事情,那你就必须过来。冯笑,你有些过分啊,有我陪你,你还去找别的女人。真是的!你马上过来吧,不然我可就没面子了。冯笑,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哦,你好好想清楚哈哈!你快点上车,我一会儿把我们吃饭的地方用短信发给你。” 我还能说什么?于是只好急忙地道:“那好吧。我马上过来。” 其实我心里在想:最好是能够说服木娇不要与我同去,反正庄晴是要我去就可以了。不过转念又想:如果不带这个木娇去的话,庄晴很可能真的会怀疑我呢。 我正在沉思着,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木娇的声音,“冯叔叔,你接谁的电话啊?你不会变卦吧?” 我转身去看,发现她满脸的不高兴。我即刻问她道:“木娇,我一个朋友说非得让我去和她一起吃饭,你和我一起去好吗?” 她看着我,“男的女的?你那朋友是干什么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说:“都是女的。其中就有瞿锦。” 她顿时就惊喜了起来,“真的?太好了。那还有谁呢?” 我笑着告诉她道:“庄晴,你认识吧?她可是我们江南人哦。” 她更加高兴了,“冯叔叔,你怎么会认识她啊?太好了,我跟你去。” 我回到道:“她和我以前是同事啊。在你妈妈到我们科室前她也是我们那里的护士呢,后来她才去当了演员。” 她羡慕地道:“真好。那我今天倒是要问问她,怎么才可以像她一样当上明星。”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木娇,你还是不要去走这条路好了。很难的。” 她笑了笑不说话。 于是我和她一起去到路边招呼出租车,我问她道:“木娇,你出了校门还穿军装啊?” 她笑着回答我说:“我们有规定啊,在上学期间即使是请假出来也只能穿军装的。” 我说:“这样啊。我以前倒是不知道。不过我曾经在街上看到你们军队的督查在检查军车什么的,好像还要检查军容军纪,那你今天晚上可要注意啊。” 她看着我笑,“冯叔叔,你看我的军容还可以吧?” 我大笑,“我又不是你们的督查。我的意思是让你注意一下,万一要是你跟在我出去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不好向你妈妈交待了。木娇,我给你讲啊,今天我来见你的事情,特别是我带你出去吃饭的事,这些都不能告诉你妈妈啊。” 她说:“冯叔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不然的话她肯定会责怪我偷偷看了她电话里面的通讯薄。” 我顿时放心了。 然而此刻的我哪里会知道,这个看似单纯、英姿飒爽的女孩子,她的心里竟然有着别样的心思。 我们刚上出租车就收到了庄晴的短信,我看了看地方后去问出租车司机从这地方去往那里需要多少钱,出租车司机说至少得五百块,因为他要算回来的费用。 木娇顿时就反对了,“冯叔叔,我们不要坐这车进城。太贵了。我们还是去坐地铁,然后再打车。凭什么啊?你还不如把这钱拿去捐给山区的那些失学儿童。” 我说:“主要是为了方便。人家正等着我们呢。”随即我去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四百块。怎么样?” 木娇在后面说道:“三百。不然我们就坐地铁去。” 我不禁苦笑,很是歉意地去看着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不说话。木娇随即就说:“我们去地铁站。地铁还快些,这样的话我们从这里去吃饭的地方一百块都用不了。” 出租车司机叹息道:“好吧,三百块。现在赚点钱真难啊。” 我这才明白刚才自己差点被这司机欺骗了,三百块钱的路程他竟然叫价五百,这司机也够黑的了。 这个木娇竟然这么精明。我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孩子的认识又多了一层。 出租车花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庄晴告诉我的那家酒楼。我和木娇下车后朝酒楼里面走去,进去后问了服务台雅间的位置后随即就有一位服务员来带我们朝那里走去。 服务员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们,我心里在想,她肯定是在诧异我和木娇看上去怎么并不熟悉。很明显,这位服务员知道那间雅间里面都有谁在。 我们坐电梯上楼,木娇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叔叔,我觉得好紧张。” 服务员又诧异地来看了我一眼,估计她是没想到我这位当叔叔的竟然这么年轻。 我笑着对木娇说:“一会儿你见了她们后就不会紧张了,因为你会发现,你和她们一样漂亮,而且她们也就像平常人。” 木娇却随即又问了我一句:“那,我一会儿是叫她们姐姐呢还是阿姨?” 我顿时就怔住了。 进入到雅间后果然发现还是她们四个人。她们都在朝我笑。 瞿锦笑着对我说:“你终于来了。可把我们饿坏了。冯大哥,一会儿可得先罚你的酒才可以!” 我急忙地道:“罚!” 庄晴却问我道:“人呢?你带来的人呢?” 我即刻转身去看,顿时才发现自己身后的木娇竟然不在。急忙出了雅间去看,这才发现她竟然躲在外边。 她的脸通红,很扭捏地在那里看着我。我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这丫头原来这么害怕这些明星。不,不是害怕,是紧张。 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讲,紧张是因为在乎造成的。我心里顿时就想,难道她真的也想去介入这个圈子? 我去到了她的面前,柔声地对她说道:“木娇,进去啊?你怎么了?” 她说:“嗯。” 我去拉了她一下,然后让她到了我的前面。可是当她走到门雅间口前面的时候却再一次地停住了脚步。我双手去到了她的肩上轻轻推了一下,“进去啊。” 她进去了,而在我的手到达她肩上的那一刻,我骤然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她身体出现的这种骤然而至的颤栗让我顿时后悔,因为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动作是对她的一种侵犯。 她已经进入到雅间里面了,我也即刻进去,然后在座的四个女人一一都介绍给了她。 木娇的脸更红了,神色也更紧张而扭捏。 庄晴站了起来,即刻来到了木娇的面前,她仔细地端详着她,嘴里随即说道:“哇!你好漂亮啊。真不愧是我们江南的女孩子。” 瞿锦即刻问我道:“冯大哥,这女孩是你女朋友吗?” 我急忙地道:“瞿锦,你别乱说啊。她叫木娇,是我以前一位同事的女儿。她在北京上军校,我今天专程去看看她。后来庄晴说晚上一起吃饭,我就把她带来了。对了,她可是叫我冯叔叔的,刚才她还在外面问我一个问题呢” 木娇即刻就来制止我,“冯叔叔!” 庄晴却笑着在问我道:“冯笑,她问你的是什么问题啊?” 我去看了木娇一眼,发现她的脸已经一直红到了耳根。我笑着说:“她问我一会儿是应该叫你们姐姐呢还是阿姨。” 瞿锦顿时就笑了起来,“还是叫姐姐吧,叫我们阿姨的话就把我们给叫老了。” 我猛然地大笑,“好。她就叫你们姐姐。这样的话你们从现在起都叫我冯叔叔吧。” 四个女人竟然在这一刻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样的两个字来,“不行!” 我大笑。 瞿锦说:“冯大哥,我们四个人都觉得你带来的这个小妹妹应该叫我们姐姐,那么就少数服从多数好了,她也叫你冯大哥好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辈分岂不是搞乱了?” 庄晴笑着说:“你又不是她的亲叔叔。有什么搞乱了的?木娇,你先叫他一声冯大哥。” 木娇红着脸在那里笑,但是却并没有那样来叫我。 我哭笑不得地对她们说:“你们啊,就别和她开这样的玩笑了。对了,今天我来请大家啊。先说好后不乱。” 庄晴说:“好。不过今天你请了我们也不算。因为你是被动被我们安排的。” 我大笑,“好。这次我到北京来,一定再安排一个时间特地请大家一次。” 庄晴笑道:“这还差不多。” 庄晴和夏岚之间早就留下了两个空位,我让木娇去挨着庄晴坐下,我随即也在另外的空位子上坐下了。 木娇穿着军大衣,她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而且她身上的那件军大衣也让她显得有些另类。我也是,因为此时我身上还穿着羽绒服。 “木娇,你站起来,把大衣脱了。我去给你挂上。”我随即对她说道。 木娇站了起来,然后开始解大衣的扣子,我去到她身后帮助她将大衣脱下。她取下了军帽一同递给了我,她低声地对我说道:“谢谢冯叔叔。” 我随即拿着她的这件军大衣去挂在了餐桌旁边的衣架上。然后是我的羽绒服。 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就听见庄晴在夸奖木娇,“年轻真好啊,这么漂亮,身材也是这么好。” 我这才注意到木娇身上穿的是一套笔挺的军装。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此刻的木娇更加地在那里扭捏了起来。我在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你在我面前那么泼辣,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坐下后对瞿锦说道:“你亲笔签名的歌碟我送给了她,她很喜欢呢。木娇,你得向她说声谢谢才是。” 木娇急忙地道:“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 瞿锦也很高兴的样子,“一会儿我们喝一杯酒吧,我可是很难得和自己的歌迷在一起吃饭的。” 我急忙地道:“她今天是穿着军装出来的,万一被纠察抓住了就麻烦了。她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庄晴顿时就对我不满了起来,“冯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照顾过我啊?每次你都是让我多喝酒。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这么这么大呢?” 许如惠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哈哈!我们庄晴吃醋了。” 此刻,我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庄晴却不以为意的样子,她笑着说道:“我才不会吃醋呢。我和冯笑是多年的朋友和哥们,他对阿娇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阿娇?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对木娇的称呼。我不禁觉得好笑,同时想起刚才庄晴的那句话所表达的那种意思来,于是急忙地道:“庄晴,别开这样的玩笑。木娇还是学生呢,大家开玩笑可要注意分寸啊。” 我是在提醒她们,不要再拿木娇来开我的玩笑,更不要像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去讲荤段子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在朝我摇头。 我心里更加慌了起来,于是也就不再去顾及老主任的情绪了,即刻地就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啊?你们快告诉我啊?” 老主任即刻闷头闷脑地对我说了一句话:“冯主任,这件事情看来是很难办成了。” 虽然我心里早已经有预感,但是当他真的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后我还是骤然地难受起来,心情顿时一下就落入到了谷底。 随即,老主任讲了他昨天去国家招办的大致情况—— 昨天老主任去找到了国家招办的一位副主任,他是老主任多年的朋友。两人见面后没有谈工作,而是在副主任的办公室里面闲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老主任是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进一步拉近双方的友情。 那位副主任倒是一位极重感情的人,老主任的方法效果还不错。到了中午的时候那位副主任非得要请老主任喝酒,还叫了几位下面曾经与老主任熟悉的处长官员一起陪同。 在桌上的时候老主任才把他这次到北京的意图讲了出来,结果那位副主任当时就说这件事情不可能。老主任问为什么,那位副主任说,招生计划是全国一盘棋,不可能只照顾江南省。即使要照顾也得首先考虑更加落后的省份或者民族地区。 当时老主任心里就慌了,随即问是否有其它的办法。那位副主任回答得很直接,他说这件事情没有商讨的余地,因为涉及到的是政策问题。他还说,虽然国家招办对此没有明确的规定,但是他们在掌握政策的时候不会批准这样的事情。 老主任就更急了,说这件事情江南省政府常务会已经通过了,希望国家招办方面尽量想办法解决一下,而且还说清华大学已经联合江南省招办给他们打了报告,北大也基本上认同了此事。那位副主任苦笑着说,这件事情大学方面的意见没有任何的作用,与此同时他还对老主任说了这样一句话:老李啊,这件事情你们在上政府常务会之前你应该和我沟通一下的嘛,现在可就麻烦了,你的继任者搞出了这样的事情,后面的事情怎么处理? 老主任讲到这里的时候即刻非常歉意地对我说道:“冯主任,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啊。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搞得事情没有了一点的回转余地。你这么年轻,又是刚刚到省招办主任的位置,你今后哎!当时我是想过这件事情肯定很麻烦,但是却相信一定有办法解决,可是谁会想到这事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呢?小冯,我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你啊。昨天和他们吃完了中午饭后我心里很难受,又不好马上给你打电话。下午的时候我又去找了另外一位副主任问了一下情况,结果得到的答复却是一模一样的。小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应该提前与他们沟通一下了,然后再把我们的方案提交给省政府常务会。可是,那时候我们又担心先给国家招办讲了此事后省里面又通不过哎!小冯,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老糊涂了。对不起啊,小冯,这件事情我是没办法了。你看” 我心里早已经一片冰凉,而且还有一种巨大的压力在朝我袭来。我估计此刻我的脸色肯定是非常的难看。 我竭力地在稳定自己的情绪,随即去看了梁处长一眼,“梁处长,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他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了,他摇头道:“冯主任,看来这件事情是有些麻烦了。” 我苦笑着说:“如果说仅仅是麻烦倒也罢了,问题是我们还得研究一下,这件事情究竟还有没有可能。” 他微微在摇头。 这时候,我心里忽然想到了一点,而当我忽然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顿时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下子就产生了一种希望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了,不过她倒是没有来和我开玩笑,她对我说道:“我们这里的服务员都是从江南选来的。千里挑一呢。冯主任,还不错吧?” 我笑道:“确实不错。” 她这才忽然想起来了似的,“咦?冯主任,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客人要和你一起来的吗?人呢?” 我急忙地回答道:“是我一位同事的孩子,她在北京上大学。本来我是准备带她来的,可是那孩子害羞。后来我就给了她点钱让她自己去外边吃去。” 吴双笑着对我说:“冯主任真是一个好叔叔啊。呵呵!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庄晴呢,心里正高兴。” 我哭笑不得,“人家现在是明星了,怎么可能有事无事地往我那里跑?” 她淡淡地笑,即刻问了我一句:“冯主任,听说你们的事情进行得不大顺?” 我摇头道:“也不能说不顺,只是这最后的一关很麻烦。我今天让梁处长来找你就是这件事情呢。不知道吴主任能不能帮帮忙呢?” 她笑道:“我倒是觉得你们的事情问题不大。不过办起来有些麻烦。” 我顿时就非常的诧异了,“吴主任,你这话好像很矛盾啊?” 她笑道:“是有些矛盾。不过很多事情不都是这样的吗?我说的很麻烦是指作起来很困难,我说的简单呢却是说只要方法得当的话就可以把麻烦变成不麻烦了。冯主任,我这样讲你明白了吗?” 我笑道:“好像是明白了。不过呢,我现在特别希望你能够讲得更明白一些。” 她笑着说道:“行。不过我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你得多喝几杯酒。” 我顿时大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劝酒的方式。好!我喝就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刚才又差点进入到了一个思维的误区里面了。是啊,吴双说得对,这件事情在我的眼里非常的重要,但是在那位公子哥儿眼里或许就是一件小事情罢了。此外,我一开始就自顾自地把我们这边的价码想象得那么的高,这本身就是完全错误的。试想,一个省的教科书是多大的量啊? 我不住地点头,“吴主任,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行,那就麻烦你安排时间让我请这位窦总吃顿饭吧。哦,呵呵!你的事情我一会儿回去后马上就帮你问一下,有了消息后我马上告诉你。” 她朝我举杯,“太感谢你了冯主任。” 我们喝下了这杯酒后我问她道:“吴主任,难道你不担心你帮了我这个忙后我帮你的事情出什么问题吗?毕竟一个干部的调离与重新任职是需要时间的啊。” 她朝我嫣然地笑,“冯主任,你的为人我还是有所了解的,而且你刚才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已经说明了你为人的准则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我的事情今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会怪罪于你,毕竟官场上的事情可变因素太多。冯主任,你们这次到北京的事情可是为了我们江南的考生做好事,我能够从中尽些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啊。冯主任,我这样的觉悟还是应该有的,是吧?” 我看着她笑,随即去敬了她一杯酒,“吴主任,我敬你一杯,一是谢谢你的这顿饭,二是为了你刚才的这句话。我冯笑感谢你,真诚地感谢你。这样吧,你的事情我争取在明天上午之内给你回话。” 她再一次地朝我嫣然一笑,“那我也谢谢冯主任你了。”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因为我想到木娇还在我的房间里面等我,所以随后就很快地向吴双告辞了。我们今天中午一共也就只喝了一瓶酒,不过因为是中午,我还是感觉到有些昏昏沉沉的。 吴双让驾驶员开车送了我。我离开的时候她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冯主任,谢谢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我只是朝她笑了笑。 在回酒店的车上我一直在想,看来吴双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她不但有着敏锐的眼光,而且也非常懂得谈判的方法。特别是她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既冠冕堂皇又让我对她增添了许多的好感。 她说的确实是那样,官场上的事情确实有着许多的变数。但是她把握住了一点,那就是只要我答应帮她这个忙,那她的机会至少就会增加许多。 不仅仅是她自己那样在说,而且我现在也完全地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她肯定已经对我的情况做过了一些调查。包括从她那位老同学那里调查我。 梁处长为什么要帮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同学?不,不应该是这样。要知道,从吴双与我的交谈中我得知了一点,她最希望得到的是我们省招办副主任的位子。试想,作为男人,他怎么可能屈居自己同学之下?除非是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漂亮的女人还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她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去为她做任何的事情。 此外,我还想到了吴双说过的另外一句话来,她说她曾经与窦部长的儿子一起吃过饭,而且也有他的名片。她的这句话本来很平常,因为她作为我们江南省驻京办的办公室主任,能够认识这样的人也并不奇怪,作为她的工作性质来讲本来就是需要去和方方面面的人接触的。可是她后面的那句话却就不能不让人产生浮想了。她说,如果她打电话给那个人的话,他应该是会出来的。难道她与那位什么窦总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或者是那位窦总有追求她的意思? 我不禁苦笑:冯笑,你去关心人家这些事情干嘛?你需要的只是结果。 我需要的结果就是我们交换的成功。不过,我还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冷主任那里也毫无办法的情况下。 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了,冷主任似乎已经不再对我们的这件事情那么关心了,否则的话他怎么接连两天都没有消息了? 我已经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最终我还是要去找吴双。因为我觉得她今天告诉我的一切才是最有效的方式。在这样的事情上她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虚张声势。 所以,我觉得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与林育取得联系。 但是我随即又想到正在房间里面等候我的木娇,心里只好无奈地叹息。 很快就到了我房间的门口处,然后敲门。 不多一会儿后房间的门打开了,当我看着眼前的木娇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进入到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面了。眼前是寂静的街道,还有彻骨的寒冷。 木娇来到了我的怀里,我顿时明白了:她需要我再给她一次温暖的包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刚才在迪吧里面我完全地被里面的气氛所感染了,以至于让我克制不住自己地去与那些年轻的男女们一起疯狂,我内心所有的情绪都得到了畅快淋漓的发#泄。《纯文字首发》而此刻,我已经回到了现实,理智再次附着在了我的灵魂上面。所以我清醒地意识到了两点:第一,像这样的地方今后我不可能经常性地进入,除非是在离开了江南的情况下。第二,此刻我怀抱里面的这个女孩子很危险,我也必须要远离她才是。 我即刻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然后把它拿去将她的身体包裹住,随即我的双手摁在了她的肩上,“木娇,我不冷。走吧,我们回去。” 随即我紧绷起自己的每一块肌肉,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身体里面的热量得到保存,也就不会出现哆嗦的状态。我在她身旁,和她一起朝前面走去。她来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一笑,“我们走快点。” 进入到酒店里面后顿时就感觉到温暖了,我即刻就有了一种想要快速回到房间里面然后将自己扔到浴缸里面去的冲动。 不过我却必须要给她交待几件事情。我送她去到了她房间的门口处,但是我却并没有进去。我对她说:“木娇,明天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开会。你自己回去吧。你的事情我想办法找人帮你解决。木娇,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一定要珍惜自己,千万不要作践自己。你多想想自己的父母,他们可不希望你像现在这样。木娇,你一定要听我的,好吗?” 她看着我,随即将我的羽绒服脱下来递给了我,“冯叔叔,你的衣服。我们进去再说吧,好吗?” 我摇头,“不了。我得赶快回去洗澡,不然的话会感冒的。木娇,你一等要听我的,好吗?” 她取出房卡去开门,门被她打开后她缓缓地转身来对我说道:“冯叔叔,明天我很早就会离开这里的,我必须回去参加早点名。这件事情我就拜托你了。谢谢你,冯叔叔。” 我朝她点头微笑,“明天早上你离开的时候将房卡放到酒店的服务台就可以了,我会让人去结账。” 她进去了,门,缓缓地在关上。 我叹息了一声后离开。不过,此时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轻松。 第二天早上还是只有我和梁处长一起在吃早餐,冷主任依然没有回来。梁处长问我怎么办,我苦笑着回答说:“等。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不过我们最多只能再等这一天了,如果他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就只好自行安排下面的工作了。” 吃完早餐后我回到了房间,几次拿起电话准备给林育拨打但是最终还是被我克制住了那样的冲动,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着急,一定要尽量等到冷主任回来后再说。 随即我就开始思考起木娇的事情来。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究竟找谁合适呢? 对于这件事情来讲,其实我早已经默定了两个原则,其一是自己必须置身事外,还有就是尽量少花钱。 当初乔丹在出事情后她咬住了我,其目的是为了让她自己能够脱身。可是她预料错了,因为当时我确实没有收受过她任何的东西,所以我才可以全身而退。当然,那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毕竟在我的身后还有一种力量在保护着我。 本来我以为在那件事情之后我会恨乔丹的,但是后来我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反而地,我对她却有着深深的同情。因为我心里明白,乔丹当时那样做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害我,而仅仅是为了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罢了。 其实我还知道,乔丹和她男人早就预谋把我拉下水了,所以她才不止一次地要给我银行卡,因为他们早就预感到了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幸好我没有上当。 不过我还是恨不起来她。我发现自己真的要恨一个人的话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而对于木娇来讲,说实在话,既然现在我已经安抚好了她,那么我完全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做到根本就不用去管她的这件事情了,因为我并没有那样的责任和义务。但是我心里却在怜惜她,而且不忍因为自己对她的不帮助而让她进一步去做出其它的事情来,比如她自己就说过,假如我不帮她的话,她会去找其他的男人,然后用她的身体去换取那一百万。我相信她会那样去做,因为她的内心已经存在了自毁的决心。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那样一个纯洁、漂亮的女孩子走向那样的一条路上面去。 所以,我愿意帮她,但是却不想因为她的这件事情去冒太大的风险。 可是,现在我面临的问题却是:我认识的朋友并不多。 这件事情本来可以找童谣的,但是上次我们之间出了那样尴尬的事情后我就一直不好意思去和她联系了,况且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警察,所以我认为她并不是最佳的人选。 然后就是江南集团的那位律师。 可是,他代表的却是林易,所以如果我要找他的话就必须先给林易讲一下才可以,但是我不想找林易,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我都不想让他知道此事。 还有就是黄尚。从他对唐孜的男人事情的处理上,以及他曾经是皇朝夜总会负责人的身份上我早就发现他与我们江南省的黑道有着某些联系了,如果按照木娇的想法要找一个人去替代她父亲坐牢的话,黄尚当然是安排此事的最佳人选。但是,我想到他毕竟也是林易的人,想到他也会把此事报告给林易,所以我顿时就觉得他也依然不是我要找的人。 可是,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找谁呢?问题的关键是要能够帮忙解决这样事情的人啊。我想了很久但是却都没有觉得再有谁合适,顿时就在心里想道:算了,以后慢慢再说吧。 浴缸里面已经放足了热水,我脱#光衣服后进入。水有些烫,我刚刚进入的时候还有些不大适应,但是我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这样的温度。刚才从迪吧里面出来后我肯定已经有些受凉了。 稍高的水温让我的肌肤感到有些刺痛,但是我决然地、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身体浸泡进去了,除了我的头部,其余的地方都已经被热水包裹。我的皮肤依然不能适应这样的温度,但是当我身体进入的那一刻却忽然地让我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这是温度对我刺激的结果。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也感觉到了自己皮肤慢慢在开始适应这样的温度。温暖的感觉开始缓缓向我的皮肤里面渗透,随后就随着我的血液一起进入到了五脏六腑,我感觉到自己顿时就有了一种难言的欣快感受,而且,我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木娇那美好的身体来。她那姣好的面容,白皙细长的颈脖,圆浑饱满的**,以及她**顶端那两粒醒目的殷红,还有她平坦的腹部、修长的双腿,而我的脑海里印象最深的却是她双腿根部处那一抹规整得令人心颤的黑色 不过,她美丽的身形却仅仅只是在我的脑海里闪现了一瞬,准确地讲,我的脑海里面仅仅只是浮现出了她给我的那第一眼的惊艳。随后,我的脑海里面就长久地浮现起她另外的模样来:穿着军装的她,正明眸皓齿地在朝着我笑。 我脑海里面她灿烂的模样顿时就感染了我,同时也让我更加觉得自己应该帮助她才是。 当浴缸里面的水温在慢慢下降,以至于我不再有多少温暖的感觉。在抛弃了一切的念想之后,我从里面出来,然后用淋浴再一次地冲刷了自己的身体。此刻的我顿感全身舒爽。 揩拭干净了身上的水珠之后我去到了洗漱间的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的皮肤红红的,那是刚才浴缸里面的水温过高给我留下的痕迹,不过这也显示出了我肌肤的健康颜色。 镜子里面的我好像瘦了些,脸上的棱角慢慢显现出来了一些。我对镜子里面自己的容貌还是比较满意的。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自恋的情结,其实说到底,那是一个人内心深处自我意识的反应,也是我们坚强与奋斗的力量源泉。 当我看见镜子里面自己的那张看上去还比较英俊的脸庞的时候,我猛然地就想起了一个人来——杨曙光。 也许是我在潜意识里面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去与他进行对比的想法吧,所以才使得我在猛然间就想起了他来。因为在我的心里,杨曙光还算是一个比较英俊的男人,至少我觉得他比我好看。 对,可能他会有办法。当我忽然想起他来的时候顿时就觉得他可能才是最适合去办这件事情的人了。要知道,他可是管着国土的领导,他认识的人里面肯定是方方面面的都有。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曾经帮过他,所以我觉得自己现在请他帮我这个忙倒也应该。 当然,他其实已经回报于我了,宁相如的那件事情。不过我相信一点,宁相如绝不会让他白帮忙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在那件事情上仅仅只是起到了一个中间人的作用,而杨曙光升迁的事情却完全是我的功劳。 我又一次地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在权衡了各个方面的情况后还是决定给他打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我即刻就听见了他爽朗的笑声,“老弟,最近在忙些什么啊?我可是有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啊。” 我笑着回答说:“在北京呢。给单位办点事情。” 他笑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政府常务会上汇报的那件事情吧?老弟真是年轻有为啊,在省政府的常务会上能够得到省长表扬的人可不多。我还正说叫你出来喝酒呢,哎!最近我也是太忙了,忙得一塌糊涂。咦?老弟从北京打电话给我,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你先告诉我,是好事还是坏事?哈哈!肯定是好事情!我没说错吧?” 我即刻说道:“杨大哥,我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方面的朋友。呵呵!杨大哥,我可是把话说在前面啊,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好了,我可不想为难你。” 他大笑着说:“老弟,既然你想到我了,那就说明你已经认为我可以做了。是吧?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没问题!我们俩谁跟谁啊?” 我继续地道:“不。这件事情不大一样。所以我才必须先给你说这样的一个原则。真的,如果你真的觉得为难的话,就千万不要勉强。杨大哥,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必须先给你讲明这一点。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不管你能不能办,我都希望你不要告诉我岳父。好吗?” 他顿时就变成了沉稳的语气,“老弟,你先讲来我听听。老弟,请你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于是我就把木子李的事情简单地给他讲了一下,随后说道:“最近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拜托我帮忙办这件事情,说是想要尽快把这个人从里面弄出来。可是我又没有这方面的关系,所以我才想问问你,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朋友,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把人从里面弄出来。我知道,好像可以通过关系鉴定成这个人患有某种疾病,然后保外就医什么的,但是那样的话好像今后每年都得申请延长是吧?不过我却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他问我道:“这个叫木子李的仅仅就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吗?他得罪的人多不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不过我还是如实地回答了他,“就是办公室主任。得罪人?应该不会吧?办公室主任不就是为领导服务的吗?这样的人往往在方方面面都考虑得比较周全的。哦,对了,他后来去到了下面任职,不过时间不长。他后来被抓也是因为他在省教委时候的事情。” 他说:“看来这个人倒不是那么显眼,事情办起来可就容易多了。老弟啊,这件事情我可不敢保证能办好,这样吧,我试试看。等我这边有了消息后再告诉你。”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就有些高兴了。他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轻易表态。我急忙地道:“太感谢了。杨大哥,这件事情如果需要花费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他笑道:“几十百把万的事情,小事一桩。你就别管了。不过这件事情我现在还不敢保证完全能够帮到你。我问了后再说。好吗?” 我再次道谢。 他顿时不满地道:“老弟,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呵呵!”随即他又问我道:“不过老弟,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情你找你岳父不是更好吗?” 我早就想到他可能会问我这个问题了,我即刻地就回答道:“杨大哥,实话给你讲吧,找我帮忙的是一个女人。我,呵呵!我不想让我岳父知道这件事情。请你理解。” 他猛然地大笑,“啊,我明白了。老弟,恭喜你啊。” 我连忙地道:“注意保密啊。” 此刻的我不住地苦笑,幸好他是看不到我此刻的表情的。 他笑着说:“知道,知道!哈哈!你放心吧,我一定尽量想办法帮你把这件事情办好。不过老弟啊,如果这个人到时候真的出来后你可得告诉他,千万不要在江南住下去了。最好是搬到一处距离我们江南省比较远的地方去住,免得到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来。” 我觉得他的话非常的有道理,而且也感觉到了他似乎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好。我还是再次道谢。不道谢我还可以说什么?他倒是没有再在意这个方面了,随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我不禁就想,看来乔丹的事情倒是应该先放一放。万一木子李真的出来了呢?到时候乔丹肯定得跟着他去到其它的地方居住啊。 不过现在我的心里踏实多了,至少我觉得这样的结果可以让木娇暂时不会去干傻事了。我心里清楚,一个人产生那样的心态后只要能够给她一种希望,那说不一定就会让她慢慢放弃那样的想法的。这就如同自杀失败的人大多不会再去寻死一样——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害怕继续活下去吗? 我即刻给木娇发了一则短信:事情很有希望。很快就会有回音。 一会儿后她就给我拨打过来了,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高兴的声音,“冯叔叔,真的吗?” 我笑着说:“我给我的一位朋友打了电话,他答应尽快去办。” 她说:“那,钱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因为我发现自己有些反感她这样直接提及钱的问题,不过我随即就理解她了:这件事情说到底不就是钱的问题吗?我说:“你不用管了。我答应帮你,就会尽量想办法解决一切的。不过木娇,这件事情不管是成与不成,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即刻就传来了她哭泣的声音,似乎是喜极而泣。她说:“我知道的。谢谢冯叔叔,谢谢你”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房间的座机在响,于是急忙对她说道:“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 房间座机的电话是梁处长打来的,他告诉我说:“冷主任回来了。” 我顿时高兴起来,“我马上就去他的房间。你也去吧。” 我即刻去穿上了衣服,然后去到了冷主任的房间里面。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回来住了,这可是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两千多一天的价格,我不禁觉得有些肉痛。 冷主任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眼圈都是黑的。看来他这几天一定没有休息好。 梁处长在给我们泡茶,我开始给冷主任汇报第一件事情,“老主任先回去了。因为那天您的手机关机了,所以我没有来得及向您汇报此事” 随即,我把那天老主任去到国家招办后的情况给他汇报了一遍,同时也讲明了老主任为什么要先离开的原因。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微微地点头,“小冯,看来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麻烦啊。” 我说:“后来我给清华大学的滕校长打了电话,可是他却不愿意出面去找国家招办。不过我感觉得到他应该是有办法的,只不过人家不愿意去办罢了。冷主任,您看是不是再找一下您那位同学?请他再去给滕校长讲一下。这件事情如果滕校长愿意出面的话可能就好办多了。” 他却依然在微微地摇头,“小冯,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你想想,人家清华大学为什么要去找上面?他们并不是非得要这样做,人家的生源那么好,他们答应了我们的事情,这一是看在我那同学的面上,二是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讲也是一种顺水人情罢了,做成了对学校有少量的利益,做不成也无所谓,几十百把万对他们学校来讲算什么呢?一千万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眼呢。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把这件事情寄托在他们的身上是毫不现实的,因为人家肯定不会答应。” 我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不禁就叹息道:“是啊。那,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说:“我觉得吧,最好还是我们先回去,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至少清华方面是答应了这件事情了,所以我们回去后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我心里很是不悦:难道我们做这件事情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有个交待吗?随即却听他继续在说道:“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要办成的话不是我们这个层面的事情了,我们回去后给领导汇报请示一下,然后请省里面的领导出面看有没有什么效果。小冯,我知道你心里的压力很大,这件事情办不成的话肯定会影响到你今后的仕途,毕竟这件事情是在省政府的常务会上得到了通过的嘛。不过你想想,假如省里面的领导出面后还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话,那领导们自然也就理解这件事情的难度了,也就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你说是吗?” 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办法是化解我目前所面临的困境的最好方式,但是我心里却依然觉得这件事情办得太过窝囊,更何况还有吴双的那个提议在我脑子里保存着,我觉得或许那才是真正的希望所在。 我问冷主任道:“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回去?” 他点头,“回去吧,不然的话我们呆在这里干嘛?有用吗?对了,我们离开前还是先给北大方面打个电话问问,那是我老朋友,不需要我们再次去登门拜访。如果北大方面也有了好消息的话,我们回去汇报的时候就更好说话了。嗯,我这就给项校长打电话。小梁,你马上去订机票,订最近的,一小时以后的就行。北京这地方太冷了,我实在是受不了。” 梁处长即刻站了起来准备出去,我急忙叫住了他,“这样吧,你先订你们俩的,我在北京还有点其它的事情。过几天回去。” 他看着我,随即又去看冷主任。冷主任说道:“也罢,你有事情就留在这里慢慢办,不用着急。俗话说,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这件事情我们慢慢做,今年不行的话明年再说吧。只要我们能够给分管领导提供成功的可能性,这件事情领导们是不会放弃的。” 我感觉到了一点:冷主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热心了。很明显,这几天他应该是一直和某个女人在一起,而女人却是很容易消耗掉一个男人的工作热情的,更何况到了他那样的年龄。我完全可以相信,那个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一定年轻漂亮,否则的话他怎么会眼圈发黑? 我在心里叹息。 梁处长去买机票了,冷主任的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他。 冷主任开始拨打电话,“老项啊,不好意思,打搅你一下,我们的事情你们现在有结果了吗?哦,好的,明白了。谢谢了啊。清华那边?他们的态度很明确啊,已经和我们一起给上边打报告了。嗯,行。谢谢了啊,该时候我再登门拜访你。单位里面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好的。再见。” 电话打完后他来看着我说:“他们还是那个意见,就是说,只要国家招办通过了,他们那里没问题。” 我点头,“这至少也算是他们的一种态度吧。冷主任,那您先休息一下,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我敬您几杯。这次到北京,您辛苦了。” 他朝我摆手道:“没什么。不过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了。小冯啊,我始终相信一个道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我点头,“是。我不着急。”可是我心里却在想道:我不着急才怪呢。 随即我就告辞离开了,我知道他肯定是非常的累了,现在急需休息。而我我告辞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要留我的意思。 回到房间后我即刻就给林育打电话。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其它的选择,我只能按照自己与吴双商定的方案进行下去。或许,那才是我唯一的机会。 开始的时候林育的电话占线,我连续拨打几次后也依然是如此。随即我给她发了短信:姐,我有事情找你。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她才给我拨打了过来,“什么事情?” 我说:“姐,我在北京办事。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她诧异地道:“你还在北京?” 我说:“是啊。不是才到这里没几天吗?” 她顿时就笑,“我也在北京呢。” 这下就轮到我诧异了,“真的?” 她笑着说:“是啊。我到北京来开会,今天报到。不过我是昨天晚上到的。你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即刻就告诉了她。她笑着说:“倒是不远。这样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我到你那里来,怎么样?哦,对了,与你一起的还有哪些人?” 我说:“我们还有两个人,不过他们可能马上就要回江南了。这样吧姐,一会儿我看情况,然后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对了,你是不是住在驻京办啊?” 她说:“我才不住那地方呢。我和部里面的几个人住在距离你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里面。这样吧,你看看你们那两个人什么时候离开,然后我们再联系。”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倒是不着急了,心想反正我们马上要见面,也就没有必要在电话上说那件事情了,于是我连声答应。 让我感到很高兴的是,梁处长买的机票是上午十一点半的。酒店里面就有订票点。 冷主任决定马上出发。梁处长已经从驻京办叫来了车。 虽然我心里挂着林育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亲自去送了冷主任他们。不过我在车上的时候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我去机场送人,回来后我们一起吃午饭。 她很快就回复了我:知道了。 送走了冷主任后我让驾驶员即刻送我回酒店。梁处长在离开前我让他把单位的那张卡留给了我。他看着我,低声地问我道:“冯主任,您是要留下来继续办这件事情?” 我点头。 他问我道:“那我留下来帮你跑跑腿吧?” 我摇头:“你先送冷主任回去,然后我看情况。如果需要的话你就马上回来。这件事情不要该说冷主任。” 他点头说:“我明白。” 回到了酒店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订了一个雅间。虽然我们是在京城,但是我还是不想和林育在大厅里面就餐,万一要是被认识我们的人看到了怎么办?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就是会出现那么巧合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小心一些最好,毕竟林育的身份不一样,更何况她是女人。 我没有回房间里面去,而是直接在雅间里面等候她。当然,我给她发了短信告诉了她具体的房间号。 不多久后她就来了。她的穿着倒是很朴素,也就是一件羊绒大衣,不过她的头上却包裹着一张围巾。北京这地方很多女人都是她这样的打扮,估计是害怕寒风吹破了她们娇嫩的脸。不过我知道林育的想法并不是仅仅是因为那个原因。 她进来后看了看桌上,“哟!你叫了羊肉汤?好!这东西吃了暖和,而且北方的羊肉没有多少膻味。” 我去替她脱下了外套,然后请她坐下,随即笑着对她说道:“姐,想不到你竟然也到了北京。” 她笑着说:“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可是经常到北京来开会。不过我们能够在这里碰上倒是不容易。” 我去到她对面坐下,“姐,喝点酒好不好?” 她看着我,“你的人走了?” 我点头,“嗯,我刚刚送他们上飞机。不是我的人,是教委的冷主任。现在我们一行的人就剩下我一个了。” 她即刻问我道:“不会是你专门留下来陪我的吧?” 我摇头道:“不是啊。我要留下来办点事情。早就对冷主任说了。”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哦,这样就好。那好吧,我们喝点白酒。这天气,太冷了。” 我要了一瓶五粮液。我相信这地方的五粮液不会是假酒。 随后我们开始吃东西、喝酒。林育问我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摇头叹息,“很麻烦。”随即我就把整个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姐,现在我可是骑虎难下了啊。想不到这件事情这么麻烦。” 她说:“麻烦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不麻烦倒是奇怪了。你想想,这样的事情以前这么没有人想到去做?我觉得肯定有人想到过,也许是其它省份的招办。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去做呢?还不就是因为难度太大?” 我点头道:“这倒是。”随即我便问她道:“那,姐,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她摇头道:“我与国家教育#部没有多少联系。黄省长倒是可能比较熟悉。不过这样的事情让他出面不大好,毕竟他不分管这一块啊。对了,冯笑,你不是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点头,正准备问她关于吴双的事情,但是却发现她在看着我笑,随即就听见她在说道:“我知道了,可能你早就有什么办法了是不是?不然的话你干嘛要留下来?” 我朝她举杯,“姐,你真厉害。这样的事情都可以猜得出来。” 她笑道:“你到北京这么几天了,要见某个女人的话也早就见完了。除了是这件事情,还有什么事可以让你留下来啊?很简单的道理嘛。” 我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姐” 她不住地笑,“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我这才问她道:“姐,我们江南省驻京办的吴双你认识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认识啊。怎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这可是一个漂亮女人。” 我急忙地道:“姐,你误会了啊。我也是这次到北京后才认识她的。她是我们招办下面一位处长的同学,这次我们到北京来都是她在替我们安排车辆呢。” 她看着我笑,“那你怎么忽然问起她来了?哦,是她有什么事情求到你了吧?不会啊?刚刚认识,怎么就会找你办事情啊?” 我看着她的样子明显是有些吃醋了,于是我急忙地就把事情的经过给她讲了一遍,随后我说道:“姐,我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既然她提出了这样的条件,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不过好奇怪” 我疑惑地看着她,“姐,这有什么奇怪的?” 她摇头说道:“也罢,我给你讲一下也无所谓,不过你千万不要讲出去啊?” 我急忙地道:“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保证不会讲出去的。” 她这才说道:“我听说她好像和我们省的鲁省长关系不错。我的意思你明白吧?嗯,倒也是,鲁省长肯定舍不得她离开这里。所以她才找到了你的门下了。” 我当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姐,你说的是那位分管文化的副省长是吧?我见过他。” 她点头,“冯笑,这件事情本来很简单,但是牵涉到省里面的领导了就不好办了。你想想,假如我这边替她安排了的话,那鲁省长会怎么想?这样的事情我们最好是不要去参和的好啊。” 我想了想后说:“姐,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得换一个角度去看才是。现在吴双提出来想要离开驻京办,这本身就说明她已经和鲁省长之间产生了裂痕,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鲁省长不方便出面去帮她这件事情,如果他想要出面的话这件事情对他来讲还不容易?假如你安排了吴双的事情,说不定鲁省长还会在暗地里感谢你呢。你说是吗?我们再换一个角度去想,假如鲁省长和她真的产生了裂痕,那么鲁省长更想要她离开驻京办了,还是那个道理,他不想让别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不愿意出面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不过我可不是想帮什么鲁省长,而是想帮你。” 我顿时惊喜,“姐。你答应了?” 她叹息道:“冯笑,刚才我骗了你。其实这个吴双,她是和黄省长的关系不错。哎!黄老师这个人其它什么都好,就是在这女人问题上算了,不说了。不过冯笑,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件事情我可以马上去办,也算是帮了黄老师吧。看来他还真的不方便出面办这件事情,他也不好来给我讲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他并不了解我啊。” 我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所以顿时就怔住了。 林育继续地说道:“把这个吴双安排到你那里来,这肯定是不合适的。这样吧,让她去到一个县里面当县长,这倒是很合适。正处级平调,但是职权大多了,而且处级干部的安排又不需要通过省委常委研究。嗯,就这样。” 她独自在那里说着,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看着她却不好去插嘴,一直等她最后来与我说话。随即,她就笑着对我说道:“现在正好有个位置。这件事情你先和吴双商量一下,如果她觉得可以的话我就马上安排此事。” 我问道:“姐,你可以告诉我吗?具体是哪个县?” 她笑着对我说:“就是你家乡。” 我顿时惊讶万分,同时心里又是一沉。我顿时就意识到了一点:黄省长开始对康德茂下手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地去问了她一句:“那,康德茂呢?” 她说:“黄省长的想法是,最好把他安排到另外一个地方,他不是享受着副厅的待遇吗?那就给他一个副厅级的实职好了。现在我们省里面的档案局正缺一位副局长。他去那里很合适。”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明明就是明升暗降嘛。虽然省档案局是正厅级单位,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康德茂的实权就几乎没有了,也许他也就会在那样的位置上呆一辈子了。而且这样的安排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康德茂不会因此而做出出格的事情来,他也就只好暗暗地吃下这个亏了。不管怎么说,他的级别还是保住了的啊?更何况他还那么年轻,心里总是会继续抱有希望的。 假如我是康德茂的话,我肯定也只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呆在那个位置上然后等待机会的。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起来,我感觉自己愈加地愧对康德茂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首长系列文之二《一吻定情:首长的亲密爱人》 她从小就被教养成名门淑女大家闺秀,可笑却在新婚夜沦为下堂妇。 不想再伪装乖乖女,踹掉新郎的命根子,她一个人逃离饭店。岂料却被人盯上,最终成为别人设计之下的牺牲品,被那个男人当成猎物百般蹂躏。 事后,才知道他的身份,居然是声名显赫的军区首长。 男人更感兴趣的显然是她的身体,“做我的情人吧!” “我现在还是有夫之妇,你也敢要?”女人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脸颊,脸上的表情是荡的。 男人冷笑,“只做不爱,你千万别对我付出真感情。” 感情?可笑,这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了,按照别人的要求活了二十多年,以后,她要做自己!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虽然我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但是我依然感到非常的愧疚。{免费小说}其实我心里也十分的清楚对康德茂的这种安排完全是黄省长的意思。 我觉得在这时候自己还是应该替康德茂说句话才是,或许这样才可以让我的内心好受一些。所以我即刻就对林育说道:“姐,能不能不要去动康德茂现在的位置?毕竟他当这个县长的时间不长啊?” 她却摇头道:“冯笑,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省里面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地方上的正职最好不要让本地人担任,除非是少数民族地区的县长职务。可是目前康德茂又没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安排。省档案局这个单位不错啊,而且那里的局长过两年就到离休的年龄了,如果康德茂在那里干得不错的话,今后提拔成正厅级也是有可能的。冯笑,其实吧,我还是那句话,一个人自己做了什么那他就得自己去承担后果。对于黄省长和我来讲,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的了。你说是不是?现在的问题是,你得尽快去问问吴双的意见。” 我唯有叹息。此刻我才算明白了,其实这样安排给康德茂最大的盼头原来是那个所谓的正厅级的位置。不过我完全可以相信,那个位置对他来讲也许永远只是一个肥皂泡罢了。 这顿饭我们吃了一个多小时。我知道,她其实和我的内心里面一样都已经充满着**了,因为我们每一次的相视都充满着**。可是我知道,她肯定与我有着同样的想法:这是在北京,我们不需要那么着急,反正还有一下午的时间 我们喝完了一瓶酒,随后我对她说道:“姐,我们不要再喝了。这样刚好。我们上去休息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着急了?” 其实你也着急的。我心里想道。不过我却在点头,“是啊,姐。你呢?” 她的眼神顿时就变得迷离了起来,“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就上来。我来结账吧。” 我没有和她争结账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她会拿去报销。于是我朝她点了点头,再一次告诉了她我的房间号。 很快地,她就上来了。 当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在我身后大笑了起来,“冯笑,想不到我们到了这里后还是得偷偷摸摸的。” 我也笑,“姐,你需要去洗澡吗?”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嗯。你在床上等着我。” 随即她就给了我一个媚眼,我看到的是她满眼的风情。 不多久她就从里面出来了,身上裹着浴巾,到了床边后即刻就依偎到了我的怀里来。我慢慢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抚上她那光滑的脸颊,满足地叹道:“姐,你真漂亮。” 她的双眸含着笑,“是吗?”随即,她猛地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里,然后又抬起头来,滚烫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脸庞上。我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脸蛋、鼻子和嘴唇上,炽热激烈的情绪在心中激荡着。她的嘴唇细腻而柔软,湿润地微张着,求索着的唇,象是一朵怒放的鲜花,诱惑着蜜蜂采摘她里的蜜糖。一阵**的狂吻,让她全身都热了起来,她脸泛潮红,媚眼迷离,娇喘吁吁的看着我。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极为动人。此刻的她完全是那种小儿女般的娇态,让我看得更是情动。我紧紧地搂抱着她那动人心弦的身子,又爱不释手地吻上她那娇喘吁吁的小嘴,她的小嘴是那么湿润香滑,吐气如兰,一股清新动人的女人气息缠绕着我。我紧紧地抱着她,一边在她颊上、颈上狂热地吻着,一边伸手握住了她一对**、浑圆的**。不住地揉搓着,触感传来一种甜美的感觉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胸,“冯笑,你真厉害。姐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说:“姐,我也是。” 她柔声地有道:“其实吧,像我们这样不经常在一起才会每次都可以让我们的**达到极致。你说是吧?” 我说:“嗯。” 她来抚摸我的脸,“冯笑,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刚才太累了?” 我摇头,“不。姐,我是在想一件事情。” 她问我道:“什么事情?说来姐听听。” 我思索着说:“姐,我刚才在想,你不可能随便说出鲁省长和吴双的事情。是吧?” 她撑起了身体来看着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说:“姐,以你的阅历和处事的稳重,肯定不会随便去说出一位省里面领导那样的事情来的,即使是在我的面前也不会。姐,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担心吴双的事情真的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姐,我可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而给你造成麻烦。” 她叹息着说:“冯笑,你能够这样想,姐心里真的很高兴。你说得对,我肯定是不会随便讲出一位领导的名字来的。不过鲁省长和吴双确实没有那样的关系,但是他喜欢吴双是肯定的,不过据说每次吴双都只是给他安排了一位服务员去陪他,自己却一直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吴双很聪明,她知道一个女人同时和两位领导保持那样的关系不但很危险,而且还很容易被抛弃。其实吧,这也是我答应你的原因之一,如果这次对吴双进行了重新安排的话,黄老师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是这么的复杂,不禁叹息道:“这当领导的人怎么都那么喜欢女人啊?”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难得不喜欢?食、色,性也。是吧?”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倒也是。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呵呵!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觉得是一种理所当然,但是别人也那样去做了反倒就认为不应该了。但是姐,有时候我就想,自己还是党员呢,而且领导们都是,可是我们怎么都要去犯那样的错误啊?姐,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样想显得很单纯,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就是要那样去想啊。” 她说:“你说得对。这里面的问题其实不在于我们个人。我们任何人都是有**的,在如今这样的社会状态下,再加上我们是这样的体制,我们个人的行为根本就得不到有效的约束,所以我们的**才会肆无忌惮地膨胀起来。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去做,但是却偏偏就忍不住要去尝试。这就是我们目前的现实。除非是改变现有的体制,制定出更合理有效的监督机制,同时加大民众对官员的监督力量,这才是有效防止官员私欲膨胀最有效的办法。说实话,我们国家官员手上的权力太大了,大得几乎不受任何的约束。如果像这样长此以往下去的话,肯定是会危及到政权的稳固的。” 我说:“是啊。” 她即刻就笑了起来,“冯笑,你不觉得我们俩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讨论这样的问题很可笑吗?” 我不禁也笑了起来,“呵呵!姐,好像我们是五十步在笑别人的一百步啊?不说这个了。姐,还有一件事情,吴双的事,你不要安排得那么急好不好?不然的话她的事情落实了,我这边的事情她却没有办。那我去找谁啊?” 她笑着说道:“这个你倒是完全可以放心。她的事情再快也得一个月的事情才可以落实下来。你在这里的事情不是马上就可以办了吗?”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傻了,于是笑道:“倒也是。” 她随即就从我身边离开了,“我去洗一下。” 其实我很想休息一下的,但是我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体力不支的状态来。除非是她也想要休息。 很快地她就出来了,随后她再次来到了我的怀里依偎,“冯笑,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说:“姐,你说吧。” 她即刻就说道:“黄老师最近特别喜欢去南苑酒楼吃饭。我很担心。” 我顿时霍然一惊,“南苑酒楼?姐,你担心什么呢?” 其实我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什么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大敢相信,所以我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她说:“那里的女老板很漂亮,你是知道的。这倒是无所谓,现在的男官员中谁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但是你知道吗?南苑酒楼的那个女老板似乎与你那岳父的关系很不错。黄老师一直以来都坚持了一点,那就是绝不与商界人士保持密切的关系。他曾经对我讲过,官员与商界的人关系太过密切了是很容易出事情的,那样的话就特别容易被商人所绑架,因为商人为了利润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来。其实他与林老板接触也是因为你的关系,但黄老师依然一直还是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担心。这次我到北京来之前还专程去他那里了一趟,主要还是提醒他,结果他却非常的不高兴,他对我说:你看看我这里,我天天回到家里后就感觉到冷冷清清的,你让我在这里怎么过?当时我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免费小说}我心里在想,他是男人啊,而且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哎!冯笑,看来这件事情怎么办?” 我即刻问她道:“姐,黄省长目前与那个女老板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 她回答说:“可能还没有到那一步吧。不过我看也快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林易开始要拿回那家酒楼的所有权,乃至于后来他同意继续让钟逢做下去,其中的缘由原来在这里!我记得黄省长曾经警告过林易,让他不要过多地参入到政治里面去,但是我想不到黄省长最终还是陷入到了林易的圈套里面去了。 不行。南苑酒楼那地方是我带黄省长去的,而且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他好像对钟逢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不行,这件事情我得想办法阻止才可以。此刻,我心里顿时就这样想道。 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林易这个人有些不大对劲了。他是商人,怎么那么喜欢去控制别人啊?他控制我倒也罢了,但是他却试图去控制黄省长,这可是相当危险的事情啊!不行,不管是为了黄省长还是为了林易,我都必须尽量去阻止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想了想后我问林育道:“姐,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她说:“现在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给他找到一位合适的保姆。” 我不禁苦笑,“可是,这合适二字可不是那么简单和容易的啊?” 她再一次地撑起了身体来看着我,“冯笑,姐问你,你觉得你自己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中有没有合适的?” 我顿时就呆住了,随即便感到了一种极度的尴尬,“姐,你” 她却正色地在对我说道:“冯笑,姐是非常认真地在对你说这件事情呢。最近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你想,这一时之间我们去哪里找一个那么合适的人呢?缺钱的、愿意去做那样事情的漂亮女人倒是好找,但是要素质好,而且还要值得信任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啊。后来我就想了,或许在你认识的女人中可能会有合适的,毕竟你了解嘛。你说呢?冯笑,这件事情我们必须马上去做,实话对你讲吧,你岳父那个人有很多问题,最近我从一些特殊的渠道了解了他的一些事情,发现他与我们江南的黑社会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还很可能涉嫌犯罪。不过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明这些事情罢了。冯笑,这些事情你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在你那岳父面前透露出一点点啊。没有证据的事情是千万讲不得的,而且林老板这个人非常的敏感。” 虽然我心里一直以来都在怀疑林易这个人,但现在听林育亲口讲出来后我还是感到了一种极度的震惊。我怔了一会儿后才去问她道:“姐,这样的事情你对黄省长讲过吗?” 她叹息道:“怎么没有讲过啊?而且他心里也非常的清楚,所以他才在前一段时间那么疏远林老板。结果上次我们一起去给他拜年的时候你说了那些话,他还真的就听进去了,他现在就觉得很多事情就是空来风。不过我把自己得到了那些情况告诉了他之后他倒是说了一句,他说:我和他的接触并不多,冯笑不是说了吗?少交一个朋友可以但是一定不要多树敌,而且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林老板究竟想干些什么名堂出来。冯笑,你看,这多危险?” 我摇头道:“姐,我觉得黄省长做事情不会那样没把握的。毕竟他的经历在那里。” 她却叹息道:“话不能这样讲。伟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呢。你说是不是?而且现在又牵涉到了那个女人,他就更容易犯糊涂了。冯笑,我知道你和那个女老板的关系不错” 我急忙地道:“姐,我和那个女老板没有那样的关系的。真的!” 她随即说道:“你听说说完嘛。我没有说你和那个女老板有那样的关系啊?我是说或许你可以去劝说一下那个女人,让她远离黄省长。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黄省长需要女人照顾啊。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找到那样一个合适的人的话,我很担心今后真的会出什么大事情呢。冯笑,你应该清楚,现在你我的一切都已经和黄省长栓在一起了,这可开不得玩笑。冯笑,你不会是舍不得自己的某个女人吧?”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这句话还真的说到了我的内心里面去了,因为在她前面刚刚提及到此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猛然地想起了一个人来:乌冬梅。 我觉得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我舍不得啊。 林育敏感地发现了我此刻的情绪,她即刻再次地问了我一句:“冯笑,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了是不是?你千万不要舍不得,漂亮女人嘛,多的是,今后你可以继续去发展其他的嘛。就是这个吴双,你也完全可以把她拿下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她做这方面的工作。反正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不能再和领导那样继续下去了,所以你完全有机会的嘛。” 我急忙地道:“姐,你别开这样的玩笑。我可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人就想拿下的人。”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吧,算我没有说这件事情。不过冯笑,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情我们必须马上解决掉,不然的话我真的很担心。有件事情可能你还不知道,冯笑,你知道黄省长为什么那么恨康德茂吗?因为他竟然向那位副书记透露了黄省长和我的关系!要不是黄省长反击得快的话,现在说不定被处分的就是他自己呢。还好的是黄省长没有任何的经济问题,而且我也主动地向上级汇报了自己和黄省长的师生关系,这样才算把事情抹过去了。冯笑,这官场里面的事情相当可怕的,以前我不告诉你这些是担心你知道了害怕,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把有些事情对你讲了,一是因为你已经懂得了很多,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二是你已经完全成了我们一条线上的人,我们也对你完全地放心了。说实话,其实你还是有些单纯的,不过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这官场上没有对与错,只有智慧的较量。当然,经济上的问题才是真正致命的东西,所以黄省长和我才可以躲过这一次的危险。冯笑,你也一样,虽然你在外边有那么多女人,但是你看我管过你没有?没有是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经济上清白,我们相信你不会在经济问题上犯错误,所以即使今后你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最多也就是撤职罢了,不会产生太大的后遗症。也许我今天对你讲得太多了,但是你要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真的,现在我特别担心黄省长那里出什么问题,因为我已经发现他有些糊涂了。你想想,万一他真的被林易绑架了的话怎么办?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据说林老板在他的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摄像头,而且还有好几位官员为此被他要挟,而且还有人举报了他,不过后来被林老板找关系抹平了那些事情。当然,他现在肯定是已经销毁看证据冯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刚才林育对我说的这些话让我猛然地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因为我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在那家酒店住过好几个晚上,而且都是那个姓李的女孩子在陪着我。因此我不禁就想:假如某一天林易认为我不再听他的话了的话,他会不会也用那样的手段来对我进行要挟呢? 还有就是此刻,我猛然地就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情来——上官琴。那天晚上上官琴要杀我的事情,难道那真的是一场噩梦吗? 我的心里顿时乱极了,正试图去理清自己那些纷繁的思绪但是却听到林育再一次地在问我道:“冯笑,你究竟是怎么了?” 这些事情不能告诉她。我即刻就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因为现在我的内心里面太乱了,以至于让我在一时间无法去判断很多事情的真伪。我说:“姐,没什么。我实在想不到林易竟然会是那样的人,所以这一时之间我实在不能接受。” 她即刻来抚摸我的脸颊,“冯笑,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过你也不要那么紧张,毕竟我说的这些事情都只是现象,而且还是推论,因为我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我却因此更加担心。你想想,万一这些推论在今后被证实是真的呢?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防范于未然,必须未雨绸缪。也许是我把问题说得太严重了,不过我想,如果我不把问题说得这样严重的话你可能根本就不会引起重视。”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原来她说的这些都是推论啊,或者更是一种道听途说。正如上次我对黄省长说的那样,林易毕竟是江南第一首富,在争夺市场的过程中肯定会得罪不少的人。也许那些事情是被人诬陷或者造谣中伤也难说的。 不过我觉得林育的考虑是对的:万一那些传说中的事情是真的呢?而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能完全地否定那一切啊。 想到这里,我即刻去问她道:“姐,那你觉得关于林易的那些说法其中的真实性有多少?” 她摇头道:“或者全部是假的,或者都是真的。当然,我宁愿相信都是假的,可是我们敢去赌博吗?”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说出了最根本性的东西了:是的,她不敢去赌博,而且我也不敢。 不过我还是在犹豫,因为我知道她前面所说的那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给黄省长找一个合适的“保姆” 但是我却又不得不去想另外的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情,她值得把问题夸大到这样的程度吗?那么就只能是一种可能:黄省长真的在这件事情上面糊涂了,而且林育也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危险了。 我相信一点: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比较准确的。 这一刻,我终于拿定了主意,同时也下定了决心,“姐,倒是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 她顿时就惊喜了起来,“哦?你快说说这个人的情况。” 其实现在我的心里好后悔,可是话已经被我说出来了,我只能把乌冬梅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嗯,不错。”她听完后对我说道。 我依然在后悔,“可是,她还是学生啊。而且马上就要毕业了,今后她得去工作吧?她去给黄省长当保姆合适吗?” 她看着我笑,“你不是说她马上要读研究生吗?医学类的研究生需要读三年是吧?三年的时间够了。” 我急忙地道:“万一她考不上呢?” 她再次笑了起来,“有你这个招办主任在,她会考不上吗?冯笑,看来你真的是后悔了啊?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孩子,看看她究竟有多漂亮。我明天晚上回江南。冯笑,你给她打个电话商量一下,我回去后马上就见见她。”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忽然地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种上了当的感觉。 果然,我随即就听她笑着对我说道:“冯笑,你千万不要怪姐啊。其实上次我问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神色有异了,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你可能有合适的人选但是却又有些舍不得了。冯笑,你是男人,在个人前途与**之间的选择上你应该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才是。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里面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和这个女孩子结婚的是不是?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呀,非得要姐在费了这么一番口舌后才把她讲出来。哎!你看看古往今来的那些成功男人们,有谁把女人真的当成一回事情了?” 我心里不禁苦笑:你不也是女人吗?随即我就意识到了一点:其实准确地讲,她的潜意识里面很可能把她自己当成了男人,至少不会把她自己当成了一个单纯的女人。可能这是女强人都有的潜意识。 不过我直到现在还是依然在后悔——乌冬梅,她可是给予过我极度**伤快#感感受的女孩子啊,何况她还是那么的听话、晓事。我心里知道,像这样的女孩子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过仔细想来林育所说的话似乎也对,黄省长对我们来讲就是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但我还是有些心有不甘,我随即说道:“姐,这件事情我怎么去对她讲呢?” 她笑道:“这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冯笑,姐一点都不会怀疑你在这方面的能力。试想,你连我和黄省长都能够说服,何况那样的一个女孩子?” 我再次在心里苦笑:得,这还真是木匠做枷,自作自受啊。 也罢,只能如此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在隐隐作痛。 猛然地,我忽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来,“姐,那你前面告诉我的那些关于林易的事情,不会都是骗我的吧?” 她来轻抚我的脸,“冯笑,对不起。如果我不把有些厉害关系对你说清楚的话,你肯定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对我讲出来的是不是?其实吧,我对你还是很了解的。你这个人啊,对个个女孩子都喜欢,都舍不得,简直就是个情种嘛。嘻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更加地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此刻的我却更加关心的是她前面那些话真伪的问题。我伸出手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同时再一次地问她道:“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呢。我这个人是有那样的毛病,姐,你知道我是当妇产科医生的,所以对女性有着一种职业性的同情感。” 她笑着说道:“职业性的同情感?恐怕不仅仅是吧?哈哈!我们不说这个了,不然的话你会真的不好意思了。那好吧,我告诉你关于前面我那些话的几个原则。” 原则?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明所以的感觉来。 她没有管我疑惑的眼神,继续地在说道:“冯笑,你首先要记住一点,今天我们所有的谈话都只能到此为止,这些事情仅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记住没有?” 我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毕竟今天我们的话题牵涉到了不少的人,何况这里面还有省里面领导的事情,特别是关于黄省长的那些事,更是不能告诉任何的人。还有就是康德茂的事情,如果他本人一旦知道了其中的细节了的话,他肯定就会感到希望完全破灭,随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难以预料了。所以我即刻地就说道:“姐,你放心好了,我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姐当然放心,不过姐还是得给你强调一下啊。冯笑,其实姐告诉你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我觉得到了应该告诉你的时候了。你现在已经是副厅级的官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地随心所欲地去说话行事了。从今往后你都得随时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份,以及你所承担的责任。我说的这种责任不仅仅是你工作上的,而更多的是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再只是你一个人了,你和我,还有黄省长,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我希望你时时刻刻都要意识到这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把这些问题谈得如此深入,如此慎重。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惶恐无措的紧张感觉。 我即刻地道:“姐,我知道了。你告诉我第二个原则吧。” 我们俩身无寸缕地躺在床上谈着这么严肃的话题,但是我们却都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她谈的确实是原则问题,很慎重,甚至关乎于我们的未来。我开始神情凝重起来,因为我知道她讲的都是对的:官场无对错,只是智慧的较量。 林育接着说道:“第二个原则就是,前面我讲的关于你岳父的事情,你必须全部忘掉。” 我顿时就不明白了,“姐,为什么啊?” 她来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柔声地对我说道:“原因很简单,前面我讲过了,那些事情都没有依据,万一不是那么回事情呢?那样的话岂不是自找麻烦?反过来退一万步讲,即使那些事情是真的的话,你就更不应该去介入了,你应该知道你那位岳父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人拥有着巨大财富的人,如果他干起坏事来的话也会是惊天动地的。况且,如果他真的是那样的人的话,那他就必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只不过人们还没有发现其本质罢了。冯笑,你老婆已经不在了,所以一旦你触犯了他的利益了的话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因为他用不着再顾忌你是他女儿的丈夫了冯笑,你不要误会啊,我说的是假如他真的是坏人的前提下。” 我真的就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震撼感觉,在想了想后我问她道:“姐,你说说,假如他真的就是那样的人,假如我真的不小心触动了他的利益了的话,最可能出现的结果将会是怎样?” 她声音干巴巴地回答我说:“你会失去一切,甚至包括你的生命。” 我全身猛地一激灵,一股寒意顿时就从心底升起。 她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胸部,“但愿他不是那样的人,但愿你能够把我今天告诉你的关于他的一切全部忘记掉,就当成是路边新闻一样一笑置之。” 我说:“姐,我知道了。我可以忘记,不过我更需要注意的是,从今往后不要再去参与他的任何事情。” 她说:“这就对了。不过你说的并不完全正确。你不能完全不去参与他所有的事情。你想想,假如他真的是传说中的那种人的话,你那样做岂不要被他怀疑?” 我急忙地问道:“姐,那你说说,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她说道:“很简单,选择性地去做,甚至有时候你还得主动去帮他做一些事情。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一定要选择对你不会造成不良后果的事情。比如上次杨曙光那样的事情,你就完全可以来找我的嘛。”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杨曙光的事情是林易来找的我。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毕竟我以前与国土部门没有任何的联系,她只要细细一想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我点头道:“姐,我明白了。不过那样的事情对你今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我说的是,万一今后杨曙光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或者是因为林易出了什么事情然后牵扯出杨曙光的事情后,对你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后果啊?” 她淡淡地笑道:“我们省委组织部每年提拔那么多的官员,每年出事情的也不少,你见过哪位领导承担过相应的责任?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们可以明确地讲,在我们提拔某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 我心想倒也是,于是便对她说道:“姐,还有什么原则呢?你一并告诉我吧。你前面讲的两条我都记住了。” 她说:“冯笑,如果你要继续在官场上发展下去的话,就一定要克服自己心慈手软的毛病。你说男人,做事情就应该干脆利落,在有的时候必须即刻做出决断,你应该知道,官场中人最要克服的就是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毛病。这样的毛病往往是致命的。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就不少,比如在鸿门宴上刘邦本来已经成为项羽刀下的鱼肉了,结果却借故脱逃,最终东山再起,把原本占有绝对优势的项羽置于死地。这里面的问题就在于项羽太过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说明:心地善良的性情中人是不适合你死我活的战场,也不适合明争暗斗的官场。所以如果你还要继续做性情中人的话,就应该尽快官场里面离开。” 我苦笑着说:“姐,你说我现在还离得开吗?” 她仰头来看着我笑道:“你知道就好。”随即她继续地说道:“冯笑,你不要太过害怕官场的复杂与残酷,其实为官之道也很简单,如果你能够做到随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可以了,这样就会让你时刻小心做事,时刻防范自己的对手。然后在此基础之上有所作为就可以了。官场最需要讲求的就两个字,这两个字也是官场中人最应该掌握的精髓。” 我急忙地问:“姐,哪两个字?” 她回答说:“平衡。官场上的人就如同走钢丝一样,必须要随时保持还平衡,否则就会掉下去。谁能够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平衡,就可以一直顺顺当当地走下去。官场从来就是走钢丝,走过去是王,走不过去摔下来,算你活该。官场没有同情,更不存在眼泪。其实吧,形象一点地讲,官场的平衡就是在舒服与不舒服间荡来荡去,有时适当制造点别扭,也是一种策略,或者插曲,加了调味品的饭吃起来总是别有味道。呵呵!我所理解的官场平衡就是这样。” 我说:“姐,这个道理我懂,不过要真的做到却并不容易啊?你说是吗?” 她叹息道:“是啊。真的不容易。不过你想想,这不也正是官场的魅力所在吗?官场是一个充满着危险,同时也是智慧较量的地方,里面的成功者往往都是有着高超斗争经验和平衡艺术的优秀人才。所以,官场是强者最喜欢的博弈场所之一。” 我不禁惶恐,“姐,我觉得自己很难以做到。” 她叹息着说:“必须要尽量去做到。现在我给你讲一些为官原则。冯笑,你已经是官场中的人了,你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没有斗争的官场不叫官场,斗争太过猛烈的官场又不像官场,观众看着不舒服,上面也不希望你斗个没完没了,你若是动作过大,一张红牌就把你罚下场了。官场其实就是个半人半鬼的世界,不讲道义不行,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有道义,背离了道义,你会变成孤魂,被众人甩开。官场太讲道义也不行,它不是按道义出牌的。关键时候你是要背弃一些的,死守着道义,你会被道义害掉你还应该明白一点,为官者的五官跟正常人的五官不能一样,耳朵要灵,更要失聪。响在暗处的声音,你要及时帮领导听到,而铺天盖地的怨声、怒声,你要学会听不到。领导和领导之间不便被别人听到的话,你就是长着耳朵,也不能让它进去。嘴巴要甜,更要紧。眼睛要灵活,朝上看是一种姿态,朝下看又是另一种姿态,千万别拿它当一回事。鼻子要尖,该闻着的气味,再远你也要闻着,不该闻着的,就是到了鼻子底下,你也得让它感冒鼻塞不通气。官场里恭维人,是最不要脸的,再肉麻的话从官员嘴里吐出来,都有模有样,听上去还很正经,让人不得不叹服官场是个很可爱的地方,能把一群高智商人变得跟鱼丸一样没有脑子。但没有了这种肉麻话,官场就跟菜市场没啥两样,那反倒没了意思。官场更多时候就像个舞台,其实大家都是在表演,有时候比的是演技,有时候比的则是舞台效果,更多时候,比的却是态度,看你到底能不能够入戏。冯笑,这些你都要学会习惯。” 她说的这些我其实懂得,而且我也感觉到自己已经慢慢在习惯于这样的官场习气了。老主任曾经把这样的习气称为官场奴性,可是我却发现自己不可抑制地越来越奴性了。 我说:“姐,你说的这些都是非常现实的东西,而且也非常的有用。还有呢?” 她笑着说:“还有就是,官场的竞争从来不是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竞争,要想在一大堆人中胜出,要么你政绩比别人突出许多,要么你有别的制胜法宝。现实的官场哪还有别的评价标准?一切都以位子论,你坐得高,别人就情愿称臣,俯首帖耳任你指挥,你跌得低摔得残,别人只能拿你当笑柄。官场上有时候玩的就是耐心,你沉不住气,你就要乱出牌,牌一旦出手,再想往回收,回旋的空间就会很小。官场就是这样,虚虚实实,虚实结合,云一层雾也一层,你才能玩得转,没必要把不该认真的认真,但绝不能把该认真的不认真。” 她的这些东西太精妙绝伦了,顿时就让我兴趣盎然,而且还有了一种顿悟的感觉。我又问道:“还有呢?” 她却即刻来轻轻地拍打了我一下,“官场上的东西太多了,今后你慢慢去领悟吧。自己能够领悟出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我顿时就有些遗憾的感觉,不过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嗯。我慢慢去适应吧。姐,反正今后我还有什么事情不懂的话肯定要来问你的。” 她点头道:“很多事能做,但话不能明着讲。很多话能讲,过分一点也无妨,事却不能做。有些事一定要等领导点头了你才去做,有些事则要抢在领导点头前就把它做好。个中奥妙,有味得很,啥时咀嚼透了,你在官场,也就如鱼得水了。你这次到北京来办的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你现在的处理方式是对的。毕竟你们省招办同时也是省政府直管的部门,你现在要办的这件事情只需要对省政府常务会的决议负责,对分管你的何省长负责就可以了。很明显的嘛,省教委的领导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也就是出个面,表示他们参与了此事的就可以交差了。但是你不一样啊?这件事情的成败与否直接关系到你的未来,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情办成。对了,吴双那里你暂时不要给她回话,我明天才回去,我抽个时间去和她好好谈谈再说。” 我只能把她的话理解为她是要亲自去找她,其目的是为了核实吴双究竟能不能真的帮我。所以我即刻地就对她说道:“姐,你对我太好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和姐这么客气干嘛?”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你当我们江南省委组织部一把手的事情有希望吗?” 她叹息道:“尽力而为吧。一个人的命运是自己很难把握的。哎!其实现在我很后悔,干嘛要去当这个常务副部长啊?就是我以前在下面当市委书记不就很好吗?有人说,官场上的副职如同老女人的**,看着是个东西,其实是摆设,没一点实际用。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 我顿时讶然失笑,“姐,你这话说的哈哈!不过好像还真的有些道理啊。” 她也笑,“好了。我都觉得自己已经说累了。休息一下吧。冯笑,你还可以起来吗?可以的话姐就上来了啊?” 我去到她耳边低声地道:“你用嘴巴帮我启动一下吧。肯定马上就会起来的。” 她不住地笑,“好,姐试试。” 林育离开我房间的时候已经天已经要黑了。她告诉我说她晚上还有一件事情要求办,就不和我一起吃晚饭了。 我很是疲惫,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她让我不要起床去送她,随后她穿戴整齐后就离开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这个季节的北京天黑得较早,她离开后我看了看时间,发现还不到六点钟。我没有丝毫的食欲,于是便开始蒙头大睡。 后来是电话铃声吵醒了我,醒来后我发现竟然是夏岚的电话,于是急忙接听。 “冯主任,请问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甜美的声音,不过我感觉到她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听起来让人感觉到她好像是刚刚喝完了酒似的,而且还似乎有些轻微的超量。 我回答说:“我今天有些疲惫。还在睡觉呢。” 她随即问我道:“这么说,你还没有吃晚饭?” 我如实地回答她道:“是啊。准备一会儿出去吃。” 她说:“太好了。我今天晚上光顾喝酒了,现在才感觉到有些饿了。我们一起去吃吧,好吗?” 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好啊。不过,你和我一起出去的话,难道不担心被人家发现?你可是大明星,必须得注意这样的事情吧?” 她说:“我们去一家小的涮羊肉店。我去过那里好几次了。哈哈!我给你讲吧,我去那地方吃饭的时候确实有人来问过我是不是夏岚,当时我就笑着对那人说:夏岚?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像她的,可是,夏岚会到这样的地方来吃饭吗?那人顿时就说:倒也是,不过你长得太像她了。冯主任,你知道我当时怎么回答那人的吗?” 我笑着问她道:“你怎么回答的?” 她大笑着回答我说:“当时我就说了,古月还像毛#主席呢,难道他真的就是?” 我顿时也大笑了起来。 她随即告诉了我地方,我说我马上就从酒店出来。说实在话,现在我还真的有些饿了。 出了酒店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寒风迎面而来。北京的寒风不带一丝的水分但是却穿透力特别的强,它可以直达人的骨头,让人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冷。 我顿时有些后悔,因为今天我没有穿羽绒服出门。此刻我的身上是一套西装,外边加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因为在我内心的深处有一个想法:希望能够在她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样的念头却顽固地占据着我的内心。此刻的我顿时有些犹豫了,很想转身回去换上那件臃肿的羽绒服,但是我最终还是坚决地朝前面走了去。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 还好的是,我刚刚去到酒店外马路边的时候正好就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经过。 夏岚告诉我的这个涮羊肉店还真是很小,里面只有五六张长方形的餐桌,而且这家小店地处在一条小巷里面。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小店里面几乎没有了什么生意。我到的时候夏岚也刚好到,或者是她本来就是在小店外边的某处等候着我。 今天晚上的她倒是很随意的穿着,她的身上是一件直达小腿部位的超长羽绒服。我看见她后顿时就笑了,“正巧啊,我们同时到。” 她笑着说:“是啊。我们进去吧。” 我看了她一眼,随即就笑道:“你这衣服很特别。” 她也笑,“呵呵!你是不是感觉我像穿了一床羽绒被出来了啊?” 我大笑,“对,就那样的感觉。” 她的声音里面还是带有一种含混,很明显,她前面喝了不少的酒。我们已经在一起喝过两次酒了,她的酒量我清楚,能够让她达到这样的状态起码是喝了半斤白酒以上。不过她并没有多少的醉态,这一点我可以从她的步态上看得出来。 我们进入到小店里面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一桌人在喝酒,不过我们刚刚坐下不久他们就离开了。所以这下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问夏岚道:“这里几点钟关门?” 她笑着回答我说:“你别担心,这家店关门的时间很晚。你别看现在这里没多少人,但是到了午夜后就会有很多人来吃东西了,特别是那些出租车司机。天气太冷了,这里的生意好得很,他们才舍不得关门呢。” 我顿时放了心,随即我笑着问她道:“你这个大明星,竟然经常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吃东西,真是不可思议。” 她急忙将手指放到了她的唇上,“嘘你声音小点,要是被这里的老板听见了,今后我哪里还敢来这里啊?” 我急忙低声地道:“对不起,没注意说漏嘴了。” 服务员给我们桌上端来了炭火铜锅,这铜锅与昨天晚上我和木娇在东来顺见到的是一模一样。不过我发现铜锅里面的竟然是清水,而东来顺的好像是羊肉汤。 桌上有一个小碟,小碟里面有几片生姜,还有几枚鲜红的枸杞,此外就是一小块黑色的东西,我看了看,发现竟然是紫菜。 铜锅里面的炭火很猛,清水很快地就少开了。夏岚将小碟里面的所有东西倒进了到了里面,她对我说:“这才是真正老北京的吃法。这锅里就这几样东西,但是却更能够吃出羊肉的鲜美。所以啊,任何事情还是简单些好。但是这样的道理又有多少人能够想得通呢?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想把所有的滋味都尝到,结果却反倒把事情搞复杂了。” 我笑着说道:“你的话好像哲学家说出来的一样。不过我觉得很有道理。” 她看着我盈盈一笑,“本来就是这样嘛。对了冯主任,我们喝点白酒吧?好吗?” 我看着她,很是担忧地道:“你今天晚上喝了酒的吧?你还可以喝吗?” 她朝我笑着说:“没问题!冯主任,我发现你从来没有称呼过我是吧?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叫我啊?” 说实话,她说的还真是,我在她面前还真的没有称呼过她,每一句话都忽略了主语,因为我觉得直呼其名似乎不大好,叫她夏小姐呢又觉得有些肉麻,所以干脆就忽略了。我笑着说:“呵呵!那你觉得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她说:“就叫我名字啊。不过服务员在的时候你不要叫我啊。这样吧,我也不再叫你冯主任了,也直接称呼你名字好了。可以吗?”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 服务员端来了两大盘羊肉卷,还有几样凉菜和生蔬菜。 我们面前各有一只盛有芝麻酱的小碗,这是调料碟,与东来顺的差不多。 “你还没吃晚饭,你先吃点吧。”夏岚对我说,随即她对服务员说道:“来一瓶北京二锅头,然后你就可以不管我们了。” 羊肉卷很薄,我夹起几片放到锅里,几秒钟后它们就熟了,随后放到碗里裹上芝麻酱然后入口,“嗯,味道还真是不错。” 她很高兴的样子,“我说是吧?” 也许是我饿了的缘故,我还真的觉得这家店的涮羊肉味道很不错。味道鲜美,肉质细腻,特别是这芝麻酱,我觉得它是特别的香。 一口气吃下了许多,这才发现她一直没有动筷子,她在看着我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饿坏了。来,我们喝酒吧。” 她朝我笑了笑,“看着你吃得这么香,我很高兴。” 我说:“谢谢。你也吃啊?” 她朝我举杯,“来,我们喝一杯吧。冯主任,哦,冯笑,上次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你说过有机会就给我讲讲你的事情,今天可以吗?” 我犹豫了一瞬,随后还是朝她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那柔和的目光中对我有一种极大的亲和力,让我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我们互相喝了好几杯后我才开始讲自己的婚姻,从赵梦蕾讲起,从我高中时代眼中的赵梦蕾讲起。此刻的我仿佛已经回到了过去,而且我的情绪也完全进入到了自己过去曾经的那些生活里面,我缓缓地、不疾不徐地讲述着,以至于忘记了一切。当我讲到赵梦蕾自杀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她在叹息。 我霍然惊醒,“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些伤感了。” 她问我道:“难道从那以后你就没有再找女朋友了吗?” 我摇头,“不,后来我又结婚了。我的第二任妻子还是庄晴促成我们的呢。” 我当然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了,不过我向她讲述了陈圆的情况,还有我们的孩子,以及后来陈圆昏迷不醒后的那一切,最后是她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当我讲述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时间停顿的感觉,仿佛陈圆的离去就是在昨天。 她在抽泣。 我愕然地去看着她,顿时发现她的双眼红红的。我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的事情让你也伤感了。” 她揩拭了眼泪,用一种柔柔的目光在看着我说:“冯笑,想不到你这么惨。” 我摇头叹息,“这就是命。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克妻。所以现在干脆就不再去想结婚的事情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不是学医的吗?这么也相信这个?” 我苦笑着说:“那你觉得怎么可以解释这一切?” 她怔了一下后才叹息道:“是啊。我也觉得这冥冥之中好像有天意在左右我们的生活一样。人这一辈子真的是说不清楚。” 我去看着她,“夏岚,我好像听说你的婚姻也很不幸,是这样的吗?哦,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你这件事情。你别见怪啊,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幽幽地说道:“没什么。其实很多人觉得我们当演员的很风光,但是却不知道我们和常人一样会为了感情的事情痛苦。哎!一言难尽。” 我点头,“也许吧。你们当演员的还不也是人?当然也可能为了感情的事情痛苦的了。” 她来与我碰杯,“冯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也许是你看上去很干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皮肤,头发,衣服的每一处细节地方都是那么的干净,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的男人呢。” 我笑着对她说:“谢谢。可能是职业习惯吧。” 她摇头,“我见过的医生多了,但是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我和她碰杯后喝下。其实我此刻的心情是特别的高兴,因为能够得到她这样的赞扬。我笑着对她说:“夏岚,可能你不知道,我高中时代看过的唯一一部电影就是你主演的那一部。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到北京来竟然会见到你,而且还会和你一起喝酒、说话。” 她朝我盈盈地笑,“是吗?谢谢你,你的话让我觉得很高兴。哎!我可是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正地高兴了。每次我和庄晴她们一起喝酒虽然也很高兴,但那不是真正的高兴,其实准确地讲是一种发泄。冯笑,既然你给我讲了你的那些事情,那我也把我的事情也告诉你吧。不过我有个条件啊,我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拿出去讲啊。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对你说这些事情的。” 我说:“你放心吧。这是我们朋友之间的说话,当然不会讲出去的。说实在话,我的事情一直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希望能够有机会向别人倾述但是却没有这样的机会,想不到今天我在你面前都讲了出来,我觉得自己好奇怪。不过我很感谢你,因为这些事情在我刚才讲出来后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里舒服多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她肯定也和我的情况一样,她也需要倾述。 她说:“是啊。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大,但是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倾述自己心事的人却是如此的难。我也应该谢谢你呢,今天晚上你能够出来,别提我有多高兴了。” 随即,她开始向我讲述了她失败了的那次婚姻 那天,老公一如往常来剧组接我回家,在我们拍戏的地方不远处正好碰见卖栗子的,我特别想吃,就缠着老公给我买。那天老公有点反常,他甩开我的手后面露难色,我还以为他怕在我这里怕看见熟人不好意思,还取笑他什么时候学会害羞。他笑了笑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他还是给我买了栗子。我心里当然高兴了。 当天晚回去后他上网去了,我在客厅陪公婆看电视。后来我去上卫生间的时候瞥了一眼正在房间里面上网的他,顿时就看见一句话跃入了我的眼中:我也要吃栗子,还要吃你!很难描绘我当时的感觉,简直是心惊肉跳,真的是。那一刻的我心跳剧烈,到了卫生间后我努力地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很久之后婆婆叫我,我才竭力收拾好自己然后出去。 他还在上网。婆婆好像问了他一句什么,他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过了十来分钟后他也出来看电视了,而且还坐在我身边来还掐了一下我,脸上笑嘻嘻的。看了一会儿电视后,公公跟我老公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他们谈的投机,我突然就想到了老公和那个人的聊天,于是就借口说要进去换衣服。我到了房间里面去后即刻将门反锁了,老公在外面听见我门锁的声音还喊了句:反锁门干嘛啊?都老夫老妻的了。我没有理会他。 电脑没关。我的心跳得相当的快,我发现老公的QQ也没关,于是我翻出里面的最近联系人,然后一个个看下去。猛然地,我发现里面有一个叫“阿紫”的,不过她的头像已经暗了。才看了几句,我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我看到了上面的那些聊天记录—— 老公:你脑子进水了,鉴定完毕!阿紫:我就是,身子里也是水!老公:我摸摸。阿紫:滚。老公:以后不许这么胡闹知道吗?阿紫:怎么了?害怕我伤害夏岚啊?心疼她了?老公:别这么说,你知道我很难。阿紫:知道。老公:你今天差点让我吓死知道吗?阿紫:我不管,你今天给她买栗子了,我也要!老公: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阿紫:嘿嘿,那要你呢?老公。管他的栗子呢。阿紫:我也要吃栗子,还要吃你!后面还有很多,我来不及看完就已经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了。中途的时候老公在外边叫了我好几次,很明显,他是要让我快赶快出去。我猜他是怕我看到他的聊天记录吧,于是我故意把衣橱开开关关。 但是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我当时还没有卸妆,我担心花了妆于是我就那样垂直着脸让眼泪掉到地上。我和老公结婚两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非常好非常好,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公婆也特别喜欢我,我以前以为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可是突然地,它就这么到了,而且从他们的聊天记录上看,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过关系了。当时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老公一直在叫喊我,后来还过来敲门。我赶紧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换上衣服后就出去了。 他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大家在看电视,是赵本山的小品回放,公婆和他都笑得很开心,我也陪着笑,但是我的心里却在颤抖个不停。当天晚上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就去睡觉了,后来他洗漱完过来上床。他抱着我说了声“老婆晚安”然后就睡了。 我忍住心痛,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毕竟公婆在家里不能够爆发,可是我的身体却一直在颤抖。 老公大概发现了什么,他从我背后来抱住我问我是怎么了,随后他摸了一下枕头才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他即刻就去打开了灯然后就关切地问我究竟是怎么了。我当时就拼命忍着,说没事,就今天在剧组里面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但是我的身体却一直在抖。 他顿时慌了,抱着我不停地问我究竟是怎么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婆婆当时还在厨房里接热水给公公洗脚。于是我就去接电话。可是我还没拿起电话结果那电话就杯对方给挂断了。公公出来后让我赶紧睡觉去,我穿着单衣,一面絮絮叨叨说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打电话过来。 这时候老公也出来了,他说:可能是打错了的。 紧接着我就听见老公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这时候婆婆从厨房里出来了,她说:看你这天天忙的,这个时候都还有电话。老公只是笑了笑,然后就进去接电话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清楚。这时候公公对我说:快去睡觉,不然明天早上又起不来。你不是说你明天还要拍戏吗?那个时候我特别不想进入到卧室里面去。 往常的这个时候我是从来不会去在乎是谁给他电话的,可是那天我却突然就觉得,打这个电话的就是那个阿紫。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就直接地走进了房间,即刻就听见老公在对着电话说:不要闹了,我关机了。说完后他就真的把手机给关了。 然后他对我说:是公司的下属有点小矛盾,然后让我睡觉。我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好陌生,而且我的脑海里猛然地就浮现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来那一刻,我的眼泪就就再也忍不住地掉下来了。 他很关心我的样子,“你究竟怎么了嘛?”我顿时就问他道:“阿紫是谁?”可是,这句话刚刚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起码我觉得自己应该搞清楚所有的事情后再去问他才对,那样的话至少可以让我掌握一些主动权。可是没有办法了,话已经出口。老公愣了一下,随即就是沉默。 那时候也是这个季节,晚上很冷,我穿着单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竟然就好像是我自己出轨而不是他一样。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话,他的那句话让我几乎崩溃了。当时,他叹气一声后说:你都知道了啊?尽管我已经知道,但当我看着他亲口承认了此事的时候,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顿时一下子就坍塌了。随后发生什么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了。反正那天晚我一夜没睡。他不停地向我解释说,他和那个女人只是一夜情缘,只是她一直缠着他而已。我披了一件羽绒大衣坐在沙发上,就一直看着他不停地解释、不停地解释,后来他解释累了,于是就去外边倒水来喝。当时看着他喝水的那个杯子,我突然感到特别的恶心。那是过年的时候我送给他的一只保温杯,当时我觉得那个杯子特别好看于是就买了送给他。可是当我那时候看见他那张吻过别的女人的嘴唇在碰到我给他买的杯子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这个杯子已经被玷污了。就这样到了凌晨后我才冷静了下来,我说:现在你父母在家里我不想问你更多的事情,你让我冷静冷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剧组了,给家里做好了早餐后我就出门了,其实那天没有我多少镜头的戏,但是我想要逃避,所以我还是去了。可是,我一整天都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中午也没胃口,透过窗子看到楼下那个卖栗子的还在,当时我就觉得特别的恐惧,因为我想到那天那个女人就来过这里,就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窥视着我的生活。 我当时下意识地就回头看了看,因为我感觉自己身后好像就有个女人,感觉她正准备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要来掐死我一样。真的,那天我感觉到好恐惧。那天晚上我一直呆在许如惠那里不想回家。大约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婆婆来电话了,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还说让我给公公带些烟嘴回去。我说要晚些才能回去。婆婆就嘱咐说让老公去接我,不要弄得太晚了不安全。果然,十分钟后老公打电话过来说让我回家,问我在什么地方过来接我。我说了地址之后就一直等他过来。 很快他就开车过来了,当我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宝马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想上车了,因为我忽然想到那个女人肯定也坐过这车,甚至他们还很有可能在这车上做过些什么。那种恼人的幻想让我不能自拔。我站在车门前一阵恍惚。他过来一把搂住了我说你别这样,我们回家再谈吧。我的眼泪当时就不争气地下来了,我冷冷地推开他,然后还是就钻进车里去了。我们都在沉默,一直到了家的楼下他停好了车,但是却并没有下去,他突然说:我跟她摊牌了,我和她分手了。以后我不会再和她一起了。请你原谅我,我真的错了。当时我听到之后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感觉,只是觉得怎么事情会这样?我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有过几次关系?诸如此类的问题一个个地就冒了出来。我没理他,就直接上了楼。当天晚上我就有些发烧了,迷迷糊糊的,就这样一直睡到了天亮。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接下来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早上我还在睡觉,老公发现我发烧了,一量体温后他顿时就吓一跳,烧到3三十九度了。于是他就赶紧起床去翻箱倒柜的给我找药。 当时他父母都起床了,婆婆一面埋怨着老公这些天没照顾好我才让我生了病,一面也去找退烧药。可是他们都没找着那样的药,于是老公就下楼去买。婆婆就坐在我床头,她心疼地看着我,说我工作太辛苦了。 当时我也特别心酸,看着老人心疼的脸,我一面安慰着她一面说自己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期间老公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我看了看都是短信音,于是我也就没有理会。可是到后来电话就直接进来了。婆婆说可能是什么人找于是就让我接一下,我拿过来看了看,显示的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我知道这个人,老公常提到,是他公司很密切的一个客户。于是我就顺手接了,可是我还没说话就听见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你下来让我见我一面好不好,你下来一趟,让我见最后一面,就一面好吗?好不好?我顿时就懵了,竟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老公的手机音量很大,当时婆婆也听见了。我们婆媳俩就这么怔怔地互相看了一阵子。 那一刻,我的眼泪掉开始哗哗地流淌。我轻轻地对话筒里的那个女人说:你好,我是他的妻子。可是对方却没有说话,她把电话挂断了。这个时候老公回来了,他看着我们两个,似乎有点慌,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我把他的手机递给他,说:刚有个人打电话过来,我替你接了。老公翻了下手机,迅速地扫了一眼大家一下子陷入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这时候公公倒了开水进来,他诧异的问:这是怎么了?这时候我老公说要下楼一趟。婆婆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气急败坏地对她儿子说:你要敢下楼你就不要回这个家了!家里当时的气氛很紧张,老公梗着脖子站在旁边。公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婆婆一个人回房间去了,好像是在哭。我坐在床上默默地掉泪,老公问我道:你把事情跟妈说了?我没说话,事实上我什么都没说。婆婆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是公公去开的门,随后他进来对他儿子说有人找他。我知道是那个女人上门了。老公出了房间,婆婆也出来了。我听到外边沉默了一会儿后就突然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哭声。那个女人哇哇地说了一大堆话,大概意思就是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母在家,但我来了就说清楚吧,我怀孕了,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就坐在床上,我的胸口一阵阵地翻江倒海。事情就是这样,后来我和我老公离婚了。冯笑,我们演艺圈确实很复杂,也很乱,但是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甚至连有接吻的戏也拒绝。因为我是那么的深爱我的老公。 可是我却想不到他竟然会背叛我。哎!你说,从此后我还会相信所谓的爱情吗?我是独生女,但绝对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女孩子,父母从小对我就很严厉。我的成绩一直不错,还是上海一所不错的艺术类大学毕业的,而且我的相貌也不算差吧?名气也算有吧?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出?轨是我对他不够关心还是怎么的?冯笑,你是男人,你可以给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她讲完了她的故事,真的是如泣如诉,让人听了后不禁动容。女人就是不一样,她们是视点与我们男人完全不同。比如在她刚才的讲述中我就知道了,夏岚其实应该是一个非常注意细节的人,而且前面她还对我讲过她对我细致入微的观察。 我似乎明白了,随即叹息着说:“夏岚,我倒是觉得你可能是恰恰相反,你对他太关心了。” 她顿时从前面的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刚才的她的眼神是迷茫的,甚至还有着一种沉醉。而此时,她的脸上却顿时出现了一种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知道我的学医的了,当然对心理学会有所涉猎。因为我们必须要了解病人的心理状况,而这也是疾病治疗疗效的一部分。从刚才你的讲述中我感觉到了,其实你是一个非常注意细节的人,而非常注意细节的人却往往会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有洁癖倾向。夏岚,是不是这样?” 她朝我举杯,“你说得真对。可是这和他背叛我又有什么关系?那个叫阿紫的女人也就是比我年轻点,但是却并没有我漂亮,而且我一直以来对我老公体贴入微,事事都在替他着想。当初他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也是我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积蓄去帮助了他,他凭什么要背叛我?!” 此刻的她顿时就有些激动起来了。虽然小饭馆里面就我们两个人,但是我还是制止住了她,“夏岚,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讲。” 她即刻就克制住了她自己,她端起酒杯,然后仰头喝下,随即去看着正在沸腾的炭火铜锅里面的汤水。 我叹息着说:“夏岚,说到底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男人啊。男人永远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男人总是喜欢不断地追求新鲜,而且,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的目光从铜锅上即刻移到了我的脸上,“是什么?” 我说:“尊严,男人的尊严!” 我说的是实话。所谓男人自尊心,其实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男人最喜欢听的是女人的赞美之词,不过必须是发自内心,决不虚情假意。一旦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他可能会憎恨那个伤害他的人一辈子。 她愕然地看着我,“我知道。可是,我又没有伤害过他的自尊。” 我摇头,“不,也许你已经伤害过他了。你说你曾经把自己的积蓄拿去给他做事业的起步资金,而且又一直对他体贴入微。所以你就认为他不应该背叛你是不是?不,你错了,这恰恰是他要背叛你的理由。因为,后来他成功了,但是却始终摆不脱他事业成功是你在后面帮助他的结果。如果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不是那么强大,他的自尊心不是那么强烈的话倒也罢了,那样的话他反而会感谢你。但是我估计你老公不是那样的人,他应该是属于那种非常自信,而且还有些大男子主义倾向的男人。是这样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向我微微点头。 我继续地道:“所以,他和其他的男人不大一样,因为他太在乎自己的能力了。可是你却是那么的优秀。你是明星,又是如此的漂亮,而且在你的眼里处处对他细致入微的关心,但是在他的眼里却就变成了你对他的控制。我相信,那个叫阿紫的女人肯定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不一定很漂亮但是却活泼可爱,经常在他面前撒娇甚至还有些任性。说到底,那个女孩子与你恰恰相反。但是你老公就喜欢那样的啊,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才能给显示出男人的尊严。道理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她随即摇头叹息,而且还有泪滴在滴落,“是啊。你说得太对了。可是以前怎么就没有人来告诉我这些呢?” 我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面,然后摸出手绢来去递给了她,“喏。揩揩。夏岚,其实我看得出来,你直到现在都对你老公还是很有感情的。那么你想过没有?是否应该原谅他然后让他回到你身边来呢?” 她摇头道:“不可能了咦?你怎么知道我还在想着他?” 我看着她,用柔和的目光,同时也柔声地对她说道:“因为我发现你今天在讲述你的情感经历的过程中一直对他的称呼都是在使用‘老公’这个词,而且你刚才流泪了。” 她用我的手绢揩拭了泪水,然后朝我凄然地一笑,“冯笑,你简直可以去当侦探了。” 随即,她从她羽绒服的衣兜里面摸出了一样东西来,然后递给我,“这是上次你给我的手绢,我洗干净了。这一条我不准备还给你了。可以吗?” 我笑道:“你拿去吧,不就一条手绢吗?” 她看着我,有着一种凝视的意味,但是这种凝视却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眼神移开了,随即就叹息着说道:“冯笑,我和她不可能了,因为我曾经也尝试过去原谅他,但是我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 她叹息着说:“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失败。” 我不禁默然:她其实也是一个很好强的女人啊。 我们在这家涮羊肉小饭馆里面坐了很久。我们就好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地一直在交谈着我们各自的生活状况。炭火铜锅里面的汤在翻滚,浓浓的羊肉香与铜锅传来的温暖感觉一直笼罩着我们,使得我们的谈话得以温馨地延续。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而且酒后的她也显得更加的艳丽。我完全可以相信此刻的她并不是在表演,因为她清澈的双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她最真实的情感。 其实酒与女人,就好比战争与女人一样,本应该让女人远离才是。从古至今,人们对喝酒的女人总是带有反感的色彩。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人们对喝酒的女人其实还是很宽容的,甚至反而地会欣赏。 此刻的我就有些欣赏自己眼前这位喝酒的女人。每当她将一杯白酒仰头喝下的时候,我觉得她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 其实我是知道的,女人喝酒的目的并不在酒,而大多是为了发泄她们内心深处的伤感。泪干酒尽,她们的悲伤也会随之流逝,然后再重新展现笑脸去面对无奈、迷惘的现实。 当然,男人也是如此,不过女人喝酒的身姿却是要比我们男人优雅、动人多了。在看电视或读文章时,我们时常会看到有一种像猫一样的女子,她们或悲或喜时,都会躲在酒吧里,手里端着精致的酒杯,晃动着琥珀般的液体,在诱惑的暧昧的氛围里,摇曳着自己柔软懒散的思绪,倾诉心中的悲喜。 女人是水做的,而酒更是水中的极品啊。酒与女人,永远是柔情缱绻,缠绵连连的。记得读过一篇文章,文中有这样一段话:喝酒的女人洒脱,喝茶的女人清爽,喝咖啡的女人优雅,而坐在椅子上什么也不喝的女人,就像白开水一样。文字中其它的内容,犹如飘渺的雾气,已经飘散开来,毫无印记,唯独这句话印在了心中,让它有了生命的力度。 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喜欢喝酒,似乎与庄晴有着同样的爱好。庄晴是洒脱的,当然她的内心也是有着悲苦的。那么,夏岚呢?她也是一样的吗? 后来,时至午夜,忽然从外边涌进一群人来,闹嚷嚷的,我顿时知道,这家小店的新一轮生意开始了。 夏岚来看了我一眼,“我们走吧。你送我回家好吗?我一个人住在家里觉得好冷清。” 她的话让我觉得好直接,但是我却即刻地激动了起来,她的话已经让我的心里荡起了一阵涟漪。 而此刻我还发现,她正用她那双迷离并充满着渴望的眼神在看着我。 我情不自禁地朝她点了点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想象。在我的心里,总觉得作为他副部长的儿子,至少应该身材魁梧、高大,或者大腹便便什么的,现在看来我完全是错了,全都是自己潜意识里面“龙生龙、凤生凤”的思想在作怪。 可谁曾想,我眼前的竟然是长着五短身材,身高不足一米六,头大身胖的三十多岁的这样一位男人。 不过,我即刻就感觉到了此人的傲气了,从他下车的那一刻起。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惑:铁腕县长》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6军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决意进入官场;从杂志社编辑到高官秘书,从秘书到县长,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铁腕县长》,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这男人全身精光,但是他的脚脖子上竟然系了一条腰带!” 大家再次大笑。窦总似乎有些兴奋了,不住地在大叫着“喝酒!” 随即就该瞿锦讲笑话了。瞿锦说:“我没有这样的笑话啊,怎么办?” 窦总说:“那你就喝酒吧。我们在座的有六个人,除了你自己外,你需要喝五杯酒。” 瞿锦嗲声地去对窦总说道:“窦总,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窦总不住地笑,随即来看了我一眼,“这样吧,除非是冯主任愿意替你讲一个。不过假如冯主任同意的话,你必须亲他一个。” 我急忙地道:“别,别开这样的玩笑。” 瞿锦却说道:“冯大哥,你就帮我讲一个吧。窦总,我亲他什么地方啊?” 窦总大笑道:“你觉得他哪个地方长得好看就亲他哪里吧。” 此时,我们已经喝下去三瓶茅台了,所以大家变得兴奋、随意也就不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我对窦总说:“窦总,你帮她讲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传来了一阵剧痛。是瞿锦在掐我。很明显,她不愿意让窦总替她讲这个笑话。也可以这样理解,她不想去亲窦总的任何部位。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惑:铁腕县长》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6军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决意进入官场;从杂志社编辑到高官秘书,从秘书到县长,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铁腕县长》,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身上穿的并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套衣服。 我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庄晴身上穿的是一件貂毛领的羊绒大衣,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完全地勾勒出了她娇小玲珑的身材,也让她的美丽发挥到了极致。 当时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顿时就被她的美震撼了一下。所以我不会忘记。 但是此刻,我却忽然地发现她身上穿的是另外一套衣服,是一件狐狸毛的短式皮衣,而她的也是一条皮裤,都是黑色的,这让她看上去多了一种现代的气息,还多了一种性#感。 昨天晚上的她是优雅的气质,给人以不可亵渎的气韵。而此刻我眼前的她却给人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了——看着她,即使是她的背影,都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冲动。 她已经打开了房门,即刻在转身朝我嫣然地笑,“进来吧。里面暖和。” 我即刻进去,顿时就感觉到自己被温暖所包裹。她屋子里面的暖气竟然是一直开着的。我觉得她没有关掉暖气有两种可能:一是习惯这样。二是她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以为很快就会回来。 上次我到她这里来的时候暖气是开着的吗?我似乎已经记不清楚了。 进去后我将粥和菜放到了餐桌上,随即问她道:“你这里有微波炉吗?我帮你热一下。” 此刻的她已经去到了卧室,我听到她的声音在说:“厨房里面。” 我即刻去到了她的厨房,果然有微波炉,而且里面的厨具一一俱全,厨房里面看上去也还比较干净,我想,看来她应该在家里做饭的时间还是比较多的。 很快地,我就替她热好了饭菜,然后一一端到了餐桌上。 庄晴从卧室里面出来了,她身上穿着睡袍。睡袍下是她光洁如玉般漂亮的小腿。 她看到了桌上的粥和菜,顿时便高兴地笑了起来,“冯笑,你真好。我还真有些饿了,而且特别想喝粥。” 我笑着对她说:“那你快来吃吧。趁热。” 她来到了餐桌处,坐下,然后开始喝粥、吃菜,“嗯,很不错。你这是在专门的粥店买的吧?这粥熬得太好了,一般的店没有这么好吃的粥。” 我笑道:“是的。不过我觉得你可能还是太饿了。” 随即我就去坐到了她对面,然后就看着她在那里吃。看着她吃得那么的香,我心里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她吃了几口后顿时就发现我一直在这样看着她,顿时就笑了,“冯笑,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得下啊?” 刚才,我看着她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的双眼看上去有些浮肿,眼睛旁边靠近太阳的那个位置有一种淡淡的青色。很明显,这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我依然在看着她,随即就问了她一句:“庄晴,昨天晚上你跑什么地方去了?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不在家里休息呢?” 她手上的勺子在粥碗里停顿了一瞬,我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她那样的停顿只有一瞬,随即我就看到她继续在吃着粥,她淡淡地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又不是你老婆,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是,也许我确实不该问你,但是我很关心你,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是我请去吃饭的,我担心你出事情啊。本来我是准备昨天晚上就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我也喝多了,回去就睡着了。庄晴,这次我到北京后发现你的生活其实很没有规律,而且也感觉到好像你经常都在喝酒。庄晴,这样不行啊,这酒喝多了后会很伤身的。” 她不说话。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这几次她喝酒都是为了陪我,特别是昨天晚上,她完全是因为我的事情才那样放开在喝酒的。 于是我急忙地说道:“庄晴,我很感激你,因为我知道这几次你喝酒都是因为我。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担心你平时也是这样在生活。你看看你现在,眼睛都是肿的,你是女人呢,而且还是演员,你得爱惜自己的容颜才是。你说是吗?” 她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我依然在看着她,“庄晴,我给你发的短信你看了吗?” 她忽然加快了喝粥的速度,不多一会儿就吃得干干净净,随后才抬起头来对我说道:“冯笑,你别说了。我说过,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完全地沉了下去,“庄晴,你,昨天晚上你真的没有必要的啊?你为什么要那样去做啊?” 她淡淡地笑,“难道你不希望我那样去做吗?不然的话你的事情怎么办?你知道北京这地方是什么样的吗?我告诉你吧,这地方到处都是权力的影子,处处充满着交易。冯笑,你知道吗?昨天上午我已经给那位吴主任打过了电话,我问了她有关你要办的事情的情况,她全部都告诉了我。我不那样去做的话,你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办成,那样的话你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去,然后让你周围的人耻笑,让你的领导从此轻看于你。冯笑,我庄晴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我如今在很多人的眼里还算是一个比较知名的明星,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我说到底就是一个女人,很多人都想得到我的**。冯笑,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虽然会觉得很恶心,但是我们却又必须得那样去做。我刚刚出道的时候,导演、制片都必须要我去和他们睡觉后才让我出演女一号,这样的事情在我们演艺圈里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地位,基本上在这个圈子里面站住了脚,那些人想要再潜规则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们这个行业说到底就只有一点:只有让自己先强大起来才不会再被人欺负。冯笑,你们当官的不也是一样吗?在北京这个地方,你这样级别的官员在那些人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我不去帮你的话你根本就只能是一事无成。冯笑,曾经你对我帮助过那么多,这次就算是我回报于你吧。其实也没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相当于我是被狗日了一次。那个丑男人真**的恶心,而且居然还那么厉害,把我折腾得一夜都没睡不过都过去了,事情已经替你解决了。冯笑,其实你心里也希望我这样去做的,是不是?” 开始的时候她的语气还比较平淡,但是到后来她就开始激动起来,而且在最后她就已经在开始流泪了。 我心里在想:我真的希望她那样去做吗?我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吗?“不,没有,绝对没有!庄晴,你这是何苦?” 我听到自己在这样说,我相信自己真的没有过那样的想法,因为我知道自己至少还没有无耻到那样的地步。 她凄然地笑,同时在摇头,“我相信你没有那样的想法,但是我知道你内心深处还是有着那样的希望的,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太看重这件事情了,而且你根本就不能接受自己那样的失败。冯笑,我说的没错吧?”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她看透了自己的内心的最深处去了。(.mozhai123纯文字)是的,我内心的深处或许还真的有着那样的希望,否则的话我为什么要让她去参加昨天晚上的那个晚宴? 但是,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内心真的存在着那样的卑鄙,所以我拒绝承认,“庄晴,你真是傻啊。你想过没有?像窦总那样的男人,他说过的话就真的会算话吗?难道你不担心她是欺骗你的吗?” 她淡淡地笑,“我让他当着我的面给他老子打了电话的,事情基本上被他老子答应后我才最后同意把自己给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是他说话不算话,我还能怎么样?至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啊。” 现在我才明白吴双为什么会对我说出那么肯定的话了,原来她把我这次到北京来办的事情的所有情况都对庄晴讲了,而且她还说不定在庄晴与那位窦总中间起了更大的作用。 这个女人,的简直就是一个皮条客!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今天上午,那位吴主任给窦总打了电话的,我在旁边听着呢。后来我又让他给他老子打了电话。冯笑,你的事情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冯笑,我庄晴能够帮你的也就只有这样的事情了,至少在有些人的眼里,我的身体还具有一定的诱惑力。我是女人,我还年轻,而且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我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冯笑,你不要觉得对我有什么愧疚,因为我觉得自己值得去为你做那样的事情。冯笑,你知道吗?我并不想成为什么演员,也并不完全是为了出名才去做了曾经做过的那一切。冯笑,你知道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吗?”她随即说道,同时在看着我。 我发现她的眼里竟然充满着忧郁。刚才,当她告诉我一切的时候我的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而且顿时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而现在,当我听到她这样在问我的时候,我顿时愕然地看着她,因为她的这个问题来得太忽然,而且还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此外,我还猛然地就诧异了起来:难道她还有其它的什么目的? 我急忙地问她道:“庄晴,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了我的事情,你竟然那样去付出,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我知道,作为女人,**上的付出或许不算是什么,但是那种屈辱与恶心的感觉却是很难以承受的。庄晴,我觉得自己欠下你的更多了。你告诉我吧,如果我能够帮你的话,我一定会尽力去替你做的。我也可以对你说一句同样的话:为了你,我愿意去做任何的事情。真的,庄晴,你应该相信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将她的眼神去到了她面前的碗里,手上的勺子在空碗里面慢慢地摩擦着,一会儿后我终于听到她在说道:“我这一辈子需要做的就一件事情,那就是为宋梅报仇。冯笑,从宋梅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这一辈子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要替他报仇。除此之外,我不再去考虑自己人生中任何的事情。” 我愕然地看着她,“伤害他的是斯为民,他现在还在监狱里面服刑。警察已经抓住了他,难道你觉得这样还不算是已经替宋梅报仇了吗?” 她摇头,“冯笑,你知道吗?宋梅是我的初恋,我曾经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给予了他。我第一次和你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他,但是事后我却即刻就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对他的那种爱早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面去了。后来他让我来陪你,我也答应了,因为当时我对他的那种感情就如同现在我对你的一样,当时的我愿意为了他去做任何的事情。那时候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即使是我从此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但是我都愿意去为他做一切的事情。其实吧,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也许是我这个人有病,也可能是我太疯狂了吧?还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了他和你太多的债,所以老天让我这辈子来还给你们呢。哎!你看看我,现在去说那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处了呢?对了,刚才你说什么?你说是斯为民伤害了他?不,我不相信,我绝不会相信!” 其实我也觉得她这样的想法让人很难以理解。宋梅当时那样对她,但是她却竟然一直对他一往情深,而且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如果说她这是痴情吧,但是她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在出轨,如果说她仅仅是为了从感情上去报复宋梅呢?但是她却直到现在都还在对他念念不忘。女人的心思有时候还真是难以让人理解。而现在,她竟然还在为宋梅的死在怀疑,这让我觉得她似乎有些神经质了,而且还神经质得让人难以理解和不可思议。 我顿时就不自禁地去问她道:“庄晴,你为什么老是在怀疑这件事情呢?我是知道的,你曾经试图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来造出舆论,以此让媒体去关注你曾经的婚姻,也试图因此而利用媒体的力量去挖出宋梅死亡的所谓的真相。后来我还听说你请了私家侦探,但是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庄晴,你可以告诉我吗?这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你真的觉得宋梅的死与斯为民没有关系、而且还是另有原因?你究竟只是怀疑呢还是你本身就有什么证据?” 她猛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冯笑,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情。现在我就告诉你吧,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对任何人讲,可以吗?” 我朝她点头,坚定地在点头,“你说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能够帮上你什么的话,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她的双眼顿时就变得灼灼的起来,“冯笑,假如宋梅的事情涉及到林易呢?你还会这样对我讲吗?” 我差点失声地大叫了起来,“林易?怎么可能?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他,但是你有证据吗?而且,我认为林易当时根本就没有那样去做的理由。你说是不是?” 她的脸色却平静如故,“我说的是可能。也许那件事情并不是林易指使的,但是完全有可能与他有关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庄晴,难道你不觉得自己一直在这件事情上钻了牛角尖了?我只记得当时的那个项目就是宋梅在和斯为民竞争,林易怎么可能和那件事情有关系呢?”我觉得她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是太过偏执了。 她在微微地摇头,“冯笑,我不是还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吗?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宋梅这个人很聪明,我相信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你说是吧?” 我点头,“是啊。可惜的是天妒英才,结果他那么年轻就哎!” 她在掉泪,“冯笑,你知道吗?在他死之前他是有预感的。就在他出事情前几天他还对我说过一句话,他告诉我的那句话直到现在都还随时在我的耳边响起。所以,一直以来我根本就不会相信那个所谓的关于他死亡的结论。” 我顿时被她的话震撼了一下,禁不住就即刻地问道:“他究竟是怎么对你讲的?” 她揩拭着眼泪,“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天他开车和我一起去到江边的大排档吃饭,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就忽然对我说起了项目的事情来。当时他对我告诉我说,项目的事情一定要你多帮忙说话才可以拿下,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赚很多的钱了,然后一辈子就不需要再去做其它什么事情了后来,就在我们马上要吃完饭的时候,他却忽然对我说了一句。他说:庄晴,最近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会出什么事情。其实我也想好了,干脆答应让斯为民和我合作算了。于是我就说:做得成才是最关键的,蛋糕太大了,别人总是会眼红的,与他合作也好。可是他却摇头道:要是只有斯为民在里面捣乱倒也罢了,但是最近我听说还有其他的人准备介入。庄晴,假如某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就是真相,比如我出了车祸,或者路过某个地方忽然从上面掉下一样东西来把我给砸死了的话,你也一定不要真的就觉得那是一种偶然。当时我就吓坏了,于是就急忙安慰他。我说: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呢?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可是他却摇头道:这个项目太诱惑人了,我仔细算了一下,这个项目至少可以为我们带来上亿的利润。上亿的利润啊,你想想,谁会不眼红呢?现在我时常在想一件事情,要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的话,那么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呢?斯为民?他好像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而且他没有那样的能力去拿下整个项目,他和我不一样,我实力虽然不强,但是我有着别人没有的头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项目运作成功。斯为民不行,他做不到。那么除此之外就只能是实力很强的公司了。最近我听说江南集团的人也开始注意这个项目了,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啊。” 她说到这里后就停了下来,她的双眼在看着她面前的那只空碗,仿佛此刻的她完全回到了过去,或许在她此刻的思绪里,她对面的我就是宋梅。 我说:“也许他当时的顾虑是对的,但是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她微微地在摇头,“冯笑,当时我也是这样在对他说的。当时我就说:宋梅,毕竟你是最先介入的,这样的项目主要还是靠关系。我看得出来,那位林局长还是很给冯笑面子的。你想想,人家都主动在替冯笑考虑利益了,这完全就说明事情已经很有把握了啊?可是他却依然在摇头,不过他后来就一直没有说话了。后来,当他把我送回家的时候他才忽然对我说了一句,他对我说:庄晴,我希望你一定要记住我现在的这句话,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的话,那就一定是江南集团的人干的!当时我顿时就吓坏了,我急忙对他说道:宋梅,那干脆我们不做了,好吗?可是他却说道:不,我只是这样在推测,不一定真的会出现那样的事情的。这个项目太诱惑人了,如果不让我继续去做的话,我一辈子都会遗憾的。但愿江南集团不是像个别人传说的那样,但愿!冯笑,你知道吗?他当时连说了两个但愿!于是我就问他道:在传说中江南集团究竟是怎么样的啊?可是他却对我说道:庄晴,这件事情你别问,因为那只是一种传说,或许真正的情况并不是那样的。也许是我最近精神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像这样胡思乱想后来,他反过来还安慰了我很久,这才开车离开了。可是哪曾想到几天之后他真的就出事情了,虽然后来警方给出了调查结果,再后来斯为民也被判了刑,但是我的脑子里面总是一直在想起那天宋梅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冯笑,你说我可能是无凭无故在怀疑林易吗?后来林易花钱让我去演艺圈发展,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为了陈圆,或者是看在你的面上才那样做的,可是后来我觉得好像不对,我认为是林易想让我离开江南,或者是今后我真的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后我会因此而感激他,从而不去细想宋梅死亡的事情。真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在认为的。” 我顿时想起来了,庄晴确实一直以来对林易都有着排斥的心态,即使当时林易那么地帮她但是她却似乎一点都没有领情。 现在,我似乎完全明白她当时是为什么了,而且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可以解释她当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态度。 我说:“庄晴,这件事情毕竟没有证据。何况万一宋梅当初的预感是对的,那这件事情就很危险了。他说的关于对江南集团的传说,我理解的话,很可能是指江南集团在某些项目上使用了非正常的手段。庄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继续调查下去就会很危险的,你说是吗?”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诧异,“冯笑,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有丝毫惊讶的表情啊?难道你对林易也在开始怀疑了?” 我怔了一下,因为我想不到自己刚才的话竟然暴露出了我内心真实的东西了。其实她说得对,我确实早就在怀疑林易了,从童谣第一次告诉我的那件事情开始,还有就是后来上官琴的事情。再有就是前几天林育告诉我的那些话。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愿意在庄晴面前假装。 所以,我微微地点了点头,“是的,因为我相信一点:在我们国家,毕竟改革开放的时间不长,我相信有不少的企业在完成他们原始积累的过程中都走的是符合资本主义发展规律的道路,也就是说,原始积累往往是血腥的。林易的江南集团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发展起来的,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清楚,虽然我相信林易的能力,但是我更相信他也应该有着血腥的原始积累的那样一种过程。还有就是庄晴,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这件事情你要继续调查的话太危险了,我很担心你今后会因此而遭受不测啊。” 她摇头道:“现在我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我终于出名了。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的话,可能有人想要简单了结的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相信即使是在现在,虽然他也想对我做些什么,但是却不得不考虑一下后果。” 我急忙地道:“庄晴,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即使是明星,出车祸什么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怎么不见有人去从另外的方面去调查?所以,庄晴,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应该慎重考虑一下再说。你告诉我吧,我能够替你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就一定会替你想办法的。” 此刻,我的想法是:她昨天晚上为了我的事情那样去做了,而且现在又来告诉了我被她封尘已久的事情,因此我认为她一定是有着某种想法或者目的的。说实话,为了她,我真的愿意去冒险。 所以,刚才我的话说得非常的诚恳,而且我也相信她完全能够感觉到我的这种诚恳的。可是她却在摇头,“冯笑,我不想让你去替我做什么,因为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我知道自己以前错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或许是以前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现在我才明白,我庄晴在那样的势力眼里根本就是一种微不足道。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正是因为人家把我看得太过微不足道,所以才没有对我动手。现在看来我以前的愚蠢何尝又不是一种侥幸?不过冯笑,今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我想对你说两句话:第一,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去对任何人讲。第二,如果万一某一天我忽然出了意外的话,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就是什么意外。冯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或者说我也是你的女人,我想,这样的事情我只能交付与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遭遇到了什么不测的话,请你一定要替我继续调查下去,不是为了其它,只是希望你能够替我报仇。冯笑,我庄晴这辈子也就是只求你这一件事情了。你可以答应我吗?” 我顿时就感觉到她的话语之中有了一种悲壮,与此同时,我忽然感觉到她,还有我似乎都被诅咒了,被宋梅诅咒了,因为我们都陷入到了与他同样的轮回之中去了。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恐惧的感受,所以也就想要试图去劝阻于她,“庄晴” 可是她却没有让我把话讲下去,她即刻就打断了我,“冯笑,你不要劝我了。昨天晚上虽然我去陪了那位窦总,但是我却忽然因此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因为我发现自己以前完全错了,以前的我错就错在太忽视权力的作用了冯笑,刚才我的那两个请求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我说:“我答应你。不过庄晴,你刚才的话我不大明白,权力和这件事情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她摇头道:“其实我也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不过你不要管这件事情了,你也管不了。不管怎么说你和江南集团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我是完全相信你的,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也不会把这一切告诉你了。说实话,以前我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其中的原因除了我很担心你和林易之间的那种关系之外,还有就是我不想把你也拖进到这样的危险之中。最近我心里一直在想,假如你也因为我出来事情了的话,那今后我还可以去找谁替我把这件事情继续下去呢?万一我真的出来事的话,谁又替我去报这个仇呢?所以冯笑,我希望你一定要把今天我给你讲是这些话隐藏在心里,千万不要在林易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来。可以吗?” 我心里顿时觉得很是惭愧:我是男人啊,怎么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退缩到一边去呢?我说道:“庄晴,你可以告诉我吗?接下来你究竟准备怎么做?或许我是可以替你出出主意什么的啊。” 她摇头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不好。因为你是男人。” 这下我顿时就诧异了,“这和我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她摇头道:“冯笑,你别问了。我觉得好累。冯笑,你帮我洗洗碗,然后到我卧室来一下。我觉得自己下面好不舒服,一会儿你帮我看看。” 随即,她就站了起来,然后就朝楼上的卧室里面去了。 我坐在那里怔了一会儿后才叹息着去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很快地就洗完了碗筷,然后将我带回来的那几个一次性饭盒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随后我仔细地替她做了厨房里面的清洁。 不是我故意要在这里磨蹭,而是我发现自己此刻的思绪好混乱。但是我却依然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因为我实在不能够明白庄晴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权力的作用她刚才这样讲过。很明显,她接下来似乎是想通过某位高官的关系去进行下一步的谋划。难道是那位窦总?不,不会。窦总的父亲是教育部的官员,他怎么可能会去介入到我们江南省的事情?而且像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应该会答应去介入的。对了,刚才庄晴的意思是说:她是通过我找窦总的事情才意识到了她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权力的作用。也就是说,她只是从中得到了启发,而并不是要通过那位窦总去做下一步的事情。 那么,“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不好。因为你是男人。”她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顿感头痛,因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看来如今的庄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了,她思考问题的层面更高,更特别了,现在就连我也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不过,我却因此而更加担心起来。 仇恨,庄晴的心里一直充满着仇恨。这一点现在已经是很明确的了。然而,她却能够把这样的仇恨放在心里那么的久,而且由开始的对林易的反感慢慢变成去让对方感觉到她已经忘记,这可是相当的不容易啊。由此我也不得不佩服起她来了——她这样做的一切目的都是在让自己首先变得强大起来,因为她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达到目的。但是在现在,当她意识到自己依然是错了的时候却并没有急躁,也依然不愿意放弃,这才是令人真正佩服的地方啊。 那么,她接下来究竟准备怎么做呢?权力,她如何去利用权力? 这一刻,我隐隐地就感觉到了什么:也许她已经意识到了一点:要彻查此事的话,唯有利用权力的力量才可以。因为再强大的民营企业,它在强大的权力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难道她已经找到了一位拥有极大权力的人物?对,肯定是这样,否则的话她干嘛不告诉我?而且她还对我说了,我是男人,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了不好。也就是说,她采用的方式依然是色#诱。 对,肯定是这样。对于很多男人来讲,以庄晴目前的知名度和清纯的银幕形象,以及她漂亮的的外表,这一切都是她最大的资本,很难有多少男人能够抵御她主动的诱惑的。 如果她真的是这样在准备的话,我觉得她就有些疯狂了。 但是,我还能够劝阻她吗?我不禁暗暗地摇头。因为我了解她的性格:庄晴,她是一个坚韧的女性,一直以来她都有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或许这也是她的宿命?既然是宿命,那也就是我无法去左右和阻止的了。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当然,我自己也知道,这其实是我在替自己找一个不能去劝阻她的理由。 在厨房里面用洗洁剂洗了好几遍手,指间,指甲,我将自己双手的每一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除了没有消毒液之外,我完全按照医生的洗手方式让自己的双手变得干净了起来。 因为庄晴要让我去替她检查一下。我心里已经明白了,昨天晚上的她肯定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她被折磨的程度罢了。 我去到了她的卧室里面,看见她正躺在床上。 她见我进去了,即刻就撩起了她睡袍的下摆,这时候我才发现她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她已经张开了双腿,截石位的状态。 我去到了她的面前,凑近后细细去看。可是,当我看到她那里的情况后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却做一份尴尬的工作,——妇女主任。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最窝囊的是上面还有一个严厉绝情的女领导,张斌的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苦。 本书揭露了女性官员的心理挣扎和情感纠葛,同时叙述了女性官员身边基层小干部的生存状态。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庄晴的外#阴处一片红肿,特别是她的阴#道口处更是红肿得厉害。(.mozhai123纯文字)这是长时间做#爱的结果,或者是因为男性的那个器官过于粗大所致。 “怎么会这样?”我顿时心痛不已,心里也即刻就有了一种愤怒。此刻的我仿佛回到了自己曾经的职业里面去了。 在医院里面的时候,这样的情况我时常会见到,特别是那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而大多是被客人带出台包夜的小姐们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庄晴在痛苦地呻吟,“那吃了药。但是我非得让他戴。谁知道他狗日有没有病?” 我顿时明白了。 我曾经就看过那样一个病人,她到医院来的时候也是像庄晴此刻的这种情况,我问了病人原因后才知道,原来是带她出台的那个嫖客吃了药,结果一晚上都金枪不倒,所以才使得她被伤害成了那样。 我们常说的这种药物指的当然是性药了。性药,说到底就是性兴奋剂,是指能增强**、提高性功能的药物,它包括壮阳药与性激素及某些毒品等。壮阳药常常指的是中医学用于治疗性功能障碍的一类药物。它具有温补肾阳、补益精髓、强壮筋骨、兴奋性功能等作用。尤其对于肾阳虚引起的功能性阳痿、遗精、早泄、**减退等症有一定的治疗效用。这样的药物有人参、鹿茸、海马、肉桂、附子与肉苁蓉、羊藿、蛇床子、海狗肾等。性激素主要用于治疗性腺机能失调所致的各种病症,包括性功能障碍。常用品种有甲基**素、丙酸**酮等。 其实传统的性药大多是属于温补的性质,也就是说,大多数的药物药性缓慢,主要是为了达到滋养的作用。中医学的理论其实是与五行学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而五行学说说到底就是阴阳理论。阴阳学说表达的是一种哲学观,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也充分体现了这样的哲学观,比如孔子的以仁治国理论,庄子的道家理论等等都来源于此,或者说都属于在这种哲学下建立起来的处事、治世理论。其实说到底,这些理论的落脚点就在于两个方面,一是和谐,二是用平和的心态去对待一切。正如中医理论中大部分的治疗方式一样:温和地去对待疾病。 而现代社会却让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如今的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人们的心态也变得越来越浮躁,人们巴不得任何事情都可以达到一蹴而就的效果,就连性药的功效也变得猛烈起来。 如今,市场上的性药已经不再是什么温补的概念了。诸如什么印度神油、伟哥之类的药物就变得特别地畅销起来。而这样类型的药物都有着共同的特性:起效快,而且可以让男性的阳#具保持**。即使是在泻出之后也依然可以继续屹立不倒。从西医的角度来讲,其作用原理很简单,那就是一直让男性阴#茎里面的海绵体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可是,这样的结果固然可以让男性得到心理上及**上的满足,但是对女性来讲却是非常残酷的。 我眼前的庄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个畜生!”我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依然在痛苦地呻吟,“冯笑,怎么办?你是医生,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我即刻对他说道:“没事,我替你热敷一下。” 其实她自己是应该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只不过因为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就在心里开始乱了。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事不关己的时候倒是可以冷静处理,可是一旦涉及到了自己后反倒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此时的情况看上去虽然吓人,但是处理的方法却比较简单,就是我说的用热敷的方式去帮助她的那个部位消除红肿,然后再吃一点可以帮助消炎的药物就可以了。 我去拧了一张热毛巾,同时还打了一盆温热水去到庄晴的卧室里面,然后开始去替她慢慢清洗,随后,我开始一次次替她热敷。 热敷的作用是为了让其毛细血管扩张,以此达到炎症被吸收的目的。但是热敷的温度必须要控制得很好,因为女性的那个部位是非常的娇嫩的。 就这样一直给她热敷着,其间我一次次去拧毛巾,以此来保持毛巾的温度。一个小时之后,我发现她的那个部位红肿消退了许多,随即就问她道:“庄晴,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好些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冯笑,你真好。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 我又问她道:“你家里有消炎药吗?” 她说:“有。你去帮我看看吧,在右边的床头柜里面。” 我即刻去打开了她的床头柜,发现里面果然有不少的药品,其中主要以感冒药为主,抗生素也有。此外,我还发现里面有避孕的药物。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很不是滋味起来。 去倒了一杯开水,替她吹冷后让她服下了药物。随后去将盆子里面的水倒掉,洗干净了那张毛巾。回到她的卧室后我对她说道:“庄晴,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想吃什么东西的话我再给你端来。” 她却朝我伸出了手来,“冯笑,你别走。来陪陪我。” 她的语气和声音像一个孩子似的,让我不忍马上就离去。于是我就去坐到了床沿,用手去轻抚她的秀发,同时柔声地对她说道:“好吧。你再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对我说:“你来陪着我睡觉吧。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孤独。” 于是我脱去了衣服,穿着内衣裤去到了她的床上。她即刻来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在抱住我的腰部,“冯笑,这样真好。” 我去继续抚摸她的秀发,然后是她的脸。可是,我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湿湿的,心里顿时就对她升腾起了一种温情与怜惜。我轻轻去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将手指停留在了她的唇上,她用她的贝齿在轻轻咬着我的手指。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她说:“嗯。”随即就来拿住了我的手,然后去进入到了她的睡袍里面她的**上,“你也睡吧。睡醒了后起来给我做饭,我冰箱里面有菜。冯笑,我很久没有吃过你做的饭菜了。” 我的手上一片柔软与温热,心里顿时激荡了起来。不过我竭力地在克制着自己内心的那种激荡的心情,随即去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咸咸的。 “好。我们一起睡觉。”我对她说,随后拥抱着她一起进入到睡梦之中 这一觉我睡得好香甜。其实我也非常孤独,也是非常的需要温暖。 庄晴,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而且我相信我们互相的心里都有着对方的,可是世事弄人,我们却不能再走到一起。以前我以为是因为陈圆的缘故,而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她不愿和我在一起最根本的因素却是林易。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我和林易的关系,而她却始终把林易视为指使杀害宋梅的凶手。这一切其实还只是一种表象,而更深的原因却是她对宋梅的感情。 这其实是一种畸形的情感。我相信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那份感情不大正常,而问题的关键是她根本就不能克制。 当然,我相信一点,假如在她的心里林易不是指使杀害宋梅的凶手的话,她还是很可能会和我在一起的,因为我们之间也有着真实的感情。 我当然不会像计较其他女人一样去计较她曾经生活上的泛滥,因为我觉得那一切都可以原谅,何况我自己也是那样的一种人。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还有她,我们都会更多地去考虑未来。 可是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假如”,我和她这一辈子只能注定将以这样的方式维持下去。 其实作为我自己来讲,我的情感又何尝不是畸形的呢?在我与赵梦蕾结婚后我一次次去犯下那样的错误,后来在与陈圆在一起后也依然如此。再后来,我与那么多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我何尝又真正地付出过真情?特别是最近,乌冬梅我竟然答应了林育,让乌冬梅去跟着黄省长。哎!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 我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这是因为这个畸形的社会才早就了自己这样一个畸形的人,包括庄晴。{免费小说}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外边的天色已经微暗。庄晴依然在我怀里,她睡得是那么的香甜。 我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挪到一旁,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嘴里发出了呓语声:“别动,再睡一会儿” 我去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睛似乎已经不再浮肿,而且,她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我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后背,“庄晴,我起来去做饭。你自己再睡一会儿吧。” 她依然闭着眼,但是却在撒娇,“不嘛。你陪着我。” 我只好躺在那里不再动弹。她来到了我的怀里,但是她已经醒来了,她的手在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 我的手去到了她的后背,然后轻轻摩挲。 “冯笑”忽然听到她在叫我。 “嗯。”我应答了一声。 “这样真好。”她说。 “嗯。我也觉得。”我说。 “要是我们一直这样的话多好啊。”她的声音更柔了。 这一刻,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那,我们就在一起吧。我们结婚吧。”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感觉得清清楚楚。即刻地,她抬起了她的上身来,然后来看着我,她问我道:“冯笑,现在你还愿意娶我吗?” 我点头,坚定地在点头,“愿意的,当然愿意的!” 她在看着我,双眼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看着我,仿佛是要看透我的内心。我也在看着她,“庄晴,你不相信我的话?” 她朝我灿然一笑,随即回到了我的怀里,她说:“我相信。但是冯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们在结婚后我还是会去和其他的男人睡觉吗?我现在的职业决定了我的生活方式。” 我摇头道:“你不会的。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的话,你不会再像那样。我也不会。因为我们之间就相互有了一种责任了,还有就是,我们之间拥有的是真正的情感。” 她问我道:“你就那么相信我能够做到?” 我笑着说:“瞿锦告诉过我一句话,她说你这样的性格,一般的人不敢来欺负你。也就是说,除非是你自己愿意,没有人会强迫于你。” 她随即幽幽地道:“冯笑,要是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的话该有多好啊。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了。那只能是我们的一种梦想。冯笑,你知道吗?你错了。我做不到,即使是我和你结婚后我也做不到只和你在一起。其实我也了解你,你也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的。我们都做不到。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冯笑,你学我吧,别结婚。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来管你的私人生活了。结婚对一个人来讲固然可以减少许多的孤独,但是却会限制自己的自#由。别结婚,如果一个人没有感受过婚姻生活的话倒是可以去尝试一下,但是对于你和我这样的人来讲,就已经没有必要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是的,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一下子就将她的身体匍匐在了我的身上,“冯笑,这样多好。今后即使是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也不会再有内疚的感觉了。你也不会有。你说是吧?” 我笑道:“是。” 其实我心里在想:不结婚,我真的可以做得到吗?庄晴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我的父母却不会答应,而且我还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就这样一辈子孤独地飘零下去的,我们都必须要去找到自己的归宿。只不过现在的我和她都还没有找到那样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人罢了。 她来亲吻我的唇,她温暖的唇就在我的嘴唇上,她那柔软的舌在缓缓地进入。我开始温柔地回应着她当我们的舌触及到一起的时候,我和她的**便在那一瞬间勃然地被激发了起来。 我们的舌纠缠在了一起,它们代表着我们的相互的灵魂在交缠,在恣意地索取。不,还有给予。我想把自己给她,把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她也是如此。 我们的身体在床上翻滚,交缠。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变成了婴儿一般,我们依然在交织、纠缠着。 她在开始发出呻吟,“冯笑,我要你。快,快给我快呀” 这一刻,我霍然清醒,“不,庄晴,不能!你下面那样了,需要休息。” 随即,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身体揽入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体上面,然后就此休止。我轻轻去抚摸她的后背,“庄晴,不可以。来,我替你把衣服穿上。”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冯笑,你怎么那么好啊” 我拥吻了一会儿她后便起床了,然后去到厨房里面去看她冰箱里面的东西。里面确实有不少的菜。萝卜、青菜等,急冻室里面有牛肉、猪肉等。厨房的灶台上还有各种调料,辣椒和花椒都有。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我做好了饭菜,随即去卧室里面叫她。进去后我才发现她刚刚洗完了澡,正裸露着身体在里面穿衣服。 说实话,现在我忽然发现穿着衣服的她比现在的她更漂亮,因为她的身体其实很娇小、瘦弱。 “做好了?”她在看着我笑,一点也不忌讳我正在看着她。 我笑着点头,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着我嫣然地笑,“想要我了?” 我急忙地道:“快点穿上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笑,“好吧。我马上来。冯笑,今天晚上我就好了。那时候你就可以要我了。” 我即刻正色地对她说道:“庄晴,不可以的。你至少得休息三天以上才可以做那样的事情。” 她即刻瞪了我一眼,随后又笑,“和你们医生在一起,真无趣!” 我用牛肉炖了萝卜汤,汤里加了少量的花椒和辣椒,以此去除牛肉的腥膻味。还炒了一盘肉丝,还有一样素菜。 庄晴看到桌上的东西后顿时就欢呼了起来,即刻一一地去尝了一遍,“啊,味道好极了。” 我心里很高兴,“你喜欢吃就行。” 她说:“我们喝点酒吧。” 我急忙地道:“不可以。你现在必须戒酒。” 她嘟起个嘴,“你呀,真无趣。” 然而,她却并没有在坚持。 我们俩在一起吃了一顿极其温馨的晚餐,这天晚上,我仿佛有了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可惜的是过去永远不会重来,而且这餐桌上还差了一个人。陈圆。 我们的人生之所以残酷,并不是因为过去不会重来,而是逝去了的过去将永远变成尘埃。人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一旦失去就会彻彻底底地没有了踪迹,仿佛就像这个人从未来到过这个世界上一样,仿佛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切仅仅是一场梦幻。 吃完了饭,庄晴笑着对我说道:“我去洗碗吧,我是这里的主人。” 我笑道:“今天你身体不舒服。我去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冯笑,你真好。” 我收拾好碗筷去到了厨房。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感是永远存在的了,要知道,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像这样客气地说话。还有就是,她的内心深处实实在在地把我当成了她的客人。 我收拾完她的厨房后发现她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电视已经打开。她对我说:“冯笑,你去卧室里面把被子抱来。”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 抱着被子去到她面前,她笑着对我说道:“来,你坐在我旁边,我们一起在这被窝里面看电视。” 我顿时觉得很有趣,而且还感到很温馨,于是就去坐到了她身旁,然后将被子把我们包裹在里面,只是露出我们的头。 她来到了我的怀里,就那样靠在我身上,“嗯。这样真舒服。冯笑,你这肉沙发很不错呢。” 我顿时就笑了,与此同时,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极度的温暖。她娇柔的身躯在我的怀里,此刻的我们就如同一对恋人不,或许更像是夫妻。 电视里面在播放一部古典剧,我惊讶地发现里面的女主角竟然是许如惠。 “她很漂亮。是吧?”庄晴在问我道。 我点头,“她穿古装很漂亮。比现实中的她漂亮多了。” 她笑着说:“她本来就是属于那种忧郁类型的气质。我不行,我穿上古装后会很难看。” 我笑道:“我倒是没看到过你穿古装时候的样子。不过你穿军装很好看。” 她笑着说道:“只要女人长得不丑,穿上军装都会好看的。” 我诧异地问她:“是吗?这是什么道理?” 她笑着说道:“你们男人其实真正喜欢的是有性格的女人。是吧?军装可以让女人显示出一种不一样的气质来,这其实也是一种制服诱惑。是吧?” 我对她的解释不以为然,但还是在点头同意她的说法。我不想让我们此时的氛围有一丝的不愉快。 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因为很温馨,而且这样的温馨让我沉醉。猛然地,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个想法,“庄晴,我搬到你这里来住几天好不好?我想在北京的日子里,我能够多与你在一起。特别是最近几天,我想好好照顾、照顾你。” 她怔了一下后却在开始摇头,“冯笑,我不想让狗仔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倒是无所谓,因为作为演员,我们需要曝光后所带来的效应。但是你呢?你可是官员。冯笑,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讲是那么的重要,你千万不要儿女情长,你要知道,现在你的事业比什么都重要。人这一辈子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去干好自己想干的那些事情,这样就够了。” 我郁郁地道:“你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这完全是两码子事情嘛。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们总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一辈子所有的时间都在为了工作去劳碌奔波吧?” 她笑道:“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吗?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什么都圆满的,有缺陷才是真正的完美。你还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只有失去才可以得到。你怎么忘记了自己的话了?” 我顿时愕然地问她道:“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不住地笑,“你呀,对别人讲道理的时候就是一套、一套的,轮到你自己了就不一样了?我这个人其实特别知足,比如说现在,我就非常的知足了。你想想,那么多北漂的人,有几个人能够走到我现在的这一步呢?我觉得自己够了,我很满足了。”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说,因为我心里并不相信她真的会满足。不过当我忽然想起她前面的那些话来的时候,顿时就似乎明白了:假如她真的是把为宋梅报仇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的话,那么她这样知足就完全可以理解了。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身价。 确实是这样,现在的她如果想要得到金钱或者其它,包括想要拥有家庭,这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了。 不过我还是试图去劝阻她,“庄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好好想想。宋梅已经走了,你何苦再去冒那样的险呢?冒险倒是无所谓,问题的关键是,你那样去做的话,那就很可能会毁掉你自己啊。” 她微微在摇头,“不,我向他承诺过。所以我一定要替他做到。” 我说道:“那么,他又向你承诺过什么呢?他死后,他的家人是怎么对待你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她却幽幽地道:“冯笑,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我们女人很容易在很小的感动下就得到很多的满足,往往会因为在你们男人眼里认为很不值得的一个念头,都会为之去付出很多。因为我们女人更加感性一些,但是我们女人的背叛也会更加彻底。其实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但是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非得要那样去做。” 我心里不禁就想道:这庄晴,她不会是曾经被宋梅洗脑了吧?否则的话怎么会这样?是的,一直以来我总是不能理解庄晴的那些行为,因为我从来没有碰到过某个女人那么听一个人的话。而庄晴的那种听话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毫无原则的付出。 她真的被宋梅洗脑了?所谓洗脑,是被人用一种经过设计的方式灌输了一种观念,并使这种观念根深蒂固,无论它是否是一种听来荒谬绝伦的说法。 大体人被洗脑应具备几个基本要素:第一,对社会或对周边的不满。比如,生活中随时可能发生的不满。通常这种不满可能来自于对改变一种社会现象的无奈而积压成的怨恨。还有就是,社会分配不公是我们这个社会最可能累积不满的要素。因为有这种怨恨,就很容易产生和其他人共同怨恨的共鸣。如果是别有用心的人想让你顺着他的意愿的话,那么他只需要现挑起你的怨恨,很快你就会丧失判断力和意志力;第二,不切实际的梦想。如果说怨恨不一定是人人都有的话,不切实际的梦想则可能潜在地存在每个人的心中。不切实际的梦想导致被洗脑,主要表现在几种人身上。一是缺少社会经验的人。由于缺少社会经验,对有些人鼓吹的理论无法正确判断,容易顺着别人的思路去思考。例如说要致富就必须付出,这话很对,但是要付出什么就是问题了。二是弱势群体。越是弱势,越会有梦想。梦想过于强烈了,就会演变为不切实际的梦想。在当今社会,物欲横流,收入差别过大,对弱势群体造成了极大的社会生存压力,要改变这种状况,很多人存在幻想。这种幻想太容易被诱导了,因为幻想会让你延着适应你幻想的思路上去想;第三,类似气功的气场效应。比如,凡是陷进非法传销组织的人,都会被安排参加各种所谓的课程。这种课程的安排往往是精心设计的,有人讲课,有人做见证,有人敲边鼓,有人造气氛,如果是孤立的几个人参加这样的活动,受到周边这种气氛的渲染,很少有人会有坚强的定力不受影响。这就是场的效应,科学早就证明过,在人际关系之间也存在着这样的场,它会影响到人们的思考和思想。这也是非法传销组织为什么一定要让参与者不停上课的原因。 庄晴对宋梅有着一种毫无原则、没有丝毫怀疑的崇拜,所以我觉得她被宋梅洗脑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不然的话我觉得这一切根本就无法解释。 但是,我虽然怀疑这一点,然而却对此毫无办法,因为假如她真的是被洗脑了的话,除非采用心理疏导的方式才可以让她消除现在已经存在于她脑子里面的那些固有的想法。可是,心理疏导,她愿意去吗? 于是我尝试着对她说道:“庄晴,既然你也觉得自己那样的想法有些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去改变呢?比如去做心理咨询什么的。”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她顿时就和我急了起来。她一下子就离开了我的怀抱,侧身来看着我说道:“冯笑,你认为我心理上有问题?我庄晴有时候做事情虽然大胆,但是我正常不正常难道我自己不知道?” 我急忙地道:“庄晴,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其实你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小的感动就去付出那么多,这样的事情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值得,所以我觉得你可能在心理上出了问题。是我觉得你可能,而不是说一定。你去和心理医生聊聊总可以吧?那样的话至少可以对你的情况作出判断是不是?” 我不住地摇头,“我没有问题。冯笑,我庄晴就是这样的人。我明白了,你是觉得我被宋梅洗脑了是吧?所以才使得我这样一直要去为他报仇。冯笑,我为了你的事情不也是这样在付出吗?难道你也给我洗脑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随即便为了自己刚才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后悔万分,我即刻去将她抱住,不住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庄晴。虽然我依然认为你不值得去为了我的事情那么去做,但是我从心里感谢你。庄晴,你对我这么好,我今后怎么回报于你啊?” 她朝后仰起头来亲吻我的脸颊,“你对我不好吗?我觉得自己应该替你去做那些事情。” 我不禁叹息,“庄晴,你想过没有?那个窦总,他哎!你这是何苦?” 她问我道:“冯笑,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我说:“庄晴,现在我很担心。我不是担心我的事情能不能办成,而是担心今后那个窦总会一直纠缠你。” 她却说道:“他肯定会纠缠我的,不过这不就可以让他尽心尽力去办你的事情了吗?” 我急忙地道:“庄晴,你看看他昨天晚上把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不可以的啊,你不可以继续被他折磨下去啊。” 她说道:“一个需要用药物维持功能的男人,我不害怕。” 我更加着急了,“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她随即轻笑道:“我可以随时离开他,对付这样的人很简单,那就是不断打击他作为男人的颜面。到时候他会自己不再来找我的。冯笑,我庄晴对你们男人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昨天晚上吃药,这说明他很在乎我,想好好享受我的身体,仅此而已。既然他如此在乎我,那么你的事情他就肯定会去办好的。” 我心里很是难受,“庄晴,你不要再考虑我的事情了好不好?” 她即刻来掐了一下我,“你傻啊?我都被他日过了,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顿时不语。其实在我的内心并不喜欢听到她这样粗鲁的语言,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护士了,现在的她还算是有着一定身份的人。不过我也知道,她是因为在我面前才这样的。在我的面前,她不需要顾忌什么,所以她流露出来的都是她的真性情。 她见我不说话,随即伸手来摸我的脸颊,“冯笑,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 我说:“不说了,不说了!这样的话题让我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她随即说道:“冯笑,你知道吗?以前我也经常像我们现在这样,我和宋梅裹在被窝里面看电视。冯笑,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很温馨吗?” 这一刻,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也许她一直以来都把我当成了宋梅的替代品了呢。 很可能是这样,否则的话很多事情都无法去解释。 当然,这只能是我的猜测,而且我也不可能去向她问清楚此事。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感激于她,她对我是那么的好,真的做到了为了我而不惜她自己的一切。 我说:“嗯。我也喜欢的。” 她来拿住我的手,随后去到了她温暖、柔软的乳#房上,“你摸摸我。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摸我这里了。” 看来她真的是把我当成了宋梅的替代品了。我心里在想道。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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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做了热敷,又让她吃了一次药,然后我们一起在被窝里面看电视。中途的时候她换了好几个台,我发现电视里面的那些节目都还不错。 晚上十一点过我们去床上睡觉,她一直依偎、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给她做了早餐,可是她却不愿意起床。她对我说:“冯笑,你先回去吧。今天有一个导演压迫和我谈一部戏。” 我知道,或许她真的是有事情,而她主要的是变相地在逐客。 回到酒店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看来自己就这样在这里等待事情的结果已经没有了多少现实的意义了。干脆回去算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是,难道我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事情的结局究竟如何现在还完全是一个未知数啊,回去后别人问起我的话我怎么回答?上面正在研究?这倒无所谓,而问题的关键是,我怎么去向何省长汇报此事?还是说上面正在研究?要知道,她可是副省长,这样的话只能被她认为是一种敷衍,或者还肯定会被她认为是事情没办成的托辞。 或者马上给窦总打个电话问问?可是我想到他在庄晴身上做的那种事情,心里就顿时愤怒起来。或许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对他去说那些肉麻的话,我做得到吗? 或者让吴双再帮我问问?这样似乎也不大好,她会觉得我办事的能力太差的。毕竟她是我们江南省的干部,她在这件事情上帮我到这样的程度就够了。何况我现在已经意识到她肯定知道庄晴和窦总的事情了。 很明显,前天上午在庄晴和她的通话中,她一定对庄晴暗示了什么,然后当她在晚上的酒桌上看到了庄晴那样的表现后才觉得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大了,不然的话,当时的她为什么在我面前说出那么肯定的话来? 对此我心里很愤怒,同时也感到非常的不安,因为这件事情即使成功了也让我觉得很不光彩,因为这样的成功竟然是通过那样的手段得来的。 现在我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是如此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去和吴双做那什么交换了。现在看来,吴双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现实。忽然,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可是吃了大亏了:我和她之间明明谈的是交换,她的事情我替她办成了,我的事情她也得去替我办成才是,即使是要通过那样的手段去贿赂窦总,那也得她自己去才是,干嘛要搭上庄晴啊? 这个狡猾的女人!我在心里愤愤地骂道。 最后我还是说服了自己即刻给窦总打电话。我对自己说,既然庄晴已经那样做了,如果我后面的事情没有跟上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愧对于她啊。 如今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在不择手段在谋取利益,这样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的。这是一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时代。我进一步在心里说服自己。 庄晴,不管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宋梅的替代品,但是作为我来讲,她永远都是我应该感激的人,为了她,我应该义无反顾地去为她做任何的事情。 我终于拿起电话给窦总拨打。 电话通了,对方却没有说话,我急忙地自我介绍道:“窦总,您好。我是江南省招办的冯笑。” 他终于说话了,“你好。你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办妥了。过几天就会有消息的。” 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激动的感觉,反而地,我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起了他那张难看的脸,而且也禁不住就想到他在庄晴那美丽的身体上所干出的那种事情来,顿时就感到一阵恶心。不过我控制住了自己这样的情绪,我说道:“太感谢了。吴主任已经告诉了我这个消息了,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问问您,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再请您吃顿饭,当面向您表示感谢呢。” 他说道:“不用了。冯主任,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去和省招办沟通吧。再见!” 他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一会儿后我才想起了需要愤怒:这,在电话上都还**的这么傲气!其实你**的就一畜生罢了! 愤怒过后我顿时就感到了一阵极度的孤独:现在没有事情了,干脆回去算了。我一个人在北京这地方干什么? 或者,我干脆找一个地方去玩几天?对,这样最好。 这样的季节当然最好是去海南了,那地方暖和。或者是云南,那地方可是四季如春。 可是,我一个人去旅游的话不也一样会感到孤独吗? 不,不要去旅游,更不能等待。既然窦部长那里的工作做通了,那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正式去和他们接触。忽然,我想到了这一点。而且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犯下了懒惰的毛病——过于地去依赖别人了,总是希望任何事情都水到渠成。 此刻,当我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并不是无事可做的时候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即刻就给老主任打了电话。 电话拨通后我对他说道:“老主任,最近几天我通过关系做通了窦部长的工作,我看我们可以以我们省招办的名义正式出面去和他们接触了。” 他顿时很高兴起来,“真的?太好了。不过我听说冷主任也回来了啊?这件事情还是由省教委出面的好。” 我说:“我肯定会联系他的,但是我不知道他究竟还愿不愿意到北京来。人家可是领导,我不能强迫他吧?老主任,您无论如何都得来一趟,要请窦部长出来吃饭什么的还得您出面联系啊。国家招办那边您熟悉。” 他说:“小冯,不是我不愿意来,而是我觉得自己出面不好,毕竟那两位副主任都那样对我说过了,我在场的话人家会尴尬的。” 我笑着说道:“老主任,我不认同您的这种说法。现在的官员谁还会那么较真啊?既然他们的老大发话了,他们肯定会做顺水人情的。您说是不是?老主任,您必须要来啊,国家招办那边需要您替我们联系呢。” 他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好吧。” 我大喜,即刻说道:“这样,我马上给冷主任打电话,然后让梁处长去安排你们到北京的行程。” 随后我即刻给冷主任打电话,我告诉了他这几天我这边的工作进展情况,同时请求他能够尽快赶到北京来。 他却拒绝了我。他说:“最近我的身体不大好,而且还安排了到县市考察的事情。这样吧,你们自己去办,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后再说。” 我依然不愿意放弃,“冷主任,我的级别不够啊。与国家招办谈这样的事情,还是您出面最合适。” 他说道:“我确实没有时间啊。你是我们江南省的招办主任,你去向国家招办汇报工作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干嘛非得要我们教委出面呢?小冯,我相信你的能力,没问题的。” 他是领导,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于是只好作罢。 刚才他说他的身体不大好,我顿时又想起我在他房间里面隐隐约约看到的那只来。顿时就忍不住想笑。 接下来我给梁处长打了电话,吩咐他尽快和老主任到北京来。他连声答应,“今天晚上吧,我把办公室里面的事情安排一下再说。” 我问他道:“我们江南最好的特产是什么?最好是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回答道:“我们江南省有不少的阴沉木,用阴沉木制作的工艺品还不错。” 我心想,这玩意倒是很不错,“你说说,主要有哪些东西?价格如何?” 他说道:“从整套家具到笔筒、茶具什么的,什么都有。不过价格有些贵,一只笔筒都得上万人民币。” 我笑道:“一万块算什么贵?五万块钱左右的东西有什么?你问问后给我回话吧。你们别着急今天就来,明天赶到就可以。先去准备好礼物。” 现在我不怕花钱,只担心事情办不成。 给梁处长打完了电话后我随后分别给柯向南和商垄行打了电话,主要是问一下单位的情况。他们都说没什么大事情,让我放心在北京办事。 不过商垄行倒是对我说了一句:“冯主任,如果北京那边需要我来帮忙的话,我马上就可以赶过来的。” 我说:“最近不需要,不过今后肯定是需要你多跑北京的,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 她笑着说:“冯主任,我就是想表明一种态度,你需要我做什么的话,随时吩咐我就是了。” 我对她这样的表态很是满意和高兴。相比之下柯向南就差远了,在电话里面他几乎是我问他什么他回答我什么,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现在我终于明白当领导的人为什么喜欢用听话的下属了,至少听话的下属会让当领导的随时心情愉快。 可是,我总不能因此去向上级要求把柯向南调离吧? 所以,我唯有苦笑,同时还提醒自己说:单位里面有这样一个人也是好事,至少他可以随时提醒我不要去犯有些错误。 中午的时候梁处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阴沉木里面最珍贵的是金丝楠木,用这样的木材制成的家具非常昂贵,一套的话得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五万块左右的就只有功夫茶茶盘和茶具了。三万块左右的是文房四宝。其它的还有皮箱、首饰盒什么的,不过其价格都只有一万左右。”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你准备一套最好的茶具,然后给国家招办那四位副主任都准备一套文房四宝。此外,你还买上四个首饰盒,一定要最漂亮的那种。对了,外包装一定也要注意,如果厂家没有好的外包装就去专门定制。你办好了这些后就和老主任一起进京来吧。” 他说:“冯主任,我向您提一个建议好吗?” 我说道:“你说吧。” 他随即说道:“我觉得吧,给几位副主任送五万块左右的东西才恰当,如果要给窦部长送的话,至少得价值十万以上的才拿得出手。” 我笑着说:“总不可能给他搞一套家具到北京来吧?那样的东西不但惹眼,而且也不好看。阴沉木我是知道的,虽然那东西很稀少而价值昂贵,但是做成家具的话并不好看。小摆件倒是可以。” 他说:“我听说窦部长的妻子是一位弹奏古筝的演员。我想,如果我们特地去为她订制一张古筝的话窦部长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即刻问道:“你这信息来源准确吗?” 他说:“应该很准确,是吴双告诉我的。” 我心想,这个吴双倒是不错,连这样的事情都打听到了。很明显,她把这样的信息告诉梁处长,也是为了让他在我面前有比较好的表现。由此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八面玲珑啊。 不过我却觉得着似乎并不现实,“问题是,我们要订制这样的东西,时间来不及了啊。” 他笑着说:“冯主任,正好我们江南省就有一张这样的古筝,是前些年一位古筝爱好者从一个农民手上买到的一块金丝楠木的阴沉木,然后拿到乐器厂专门订做的。现在这个人需要钱去给他儿子买房,所以打算出售。如今他的叫价才十五万,我估计十万块钱应该谈得下来。” 我即刻就说道:“行。那你去谈吧。不一定非得要十万才买,多一两万也是可以的。这样的东西毕竟很难得。何况人家正缺钱,现在的人都不容易。不过这发票的事情你可得处理好,对方不可能向我们提供发票的,是吧?” 我这样提醒他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不想在今后给我自己惹下麻烦。 他说:“发票很好办。找一家公司开一张就是了,给他们税费就是。您放心好了。”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完全地放心了。 我相信这样的礼品会让国家招办的领导们都满意的,毕竟阴沉木不是一般的东西,特别是金丝楠木的阴沉木,这样的东西更珍贵。 此刻,我心里不禁就想道:这次回去后我是不是也去买点这样的木材来存放着?要知道,这样的东西可是稀有资源,而且今后肯定会越来越少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其价格会很快暴涨。 阴沉木是两千年至四万年前,某些地域天体发生自然变异,由地震、洪水、泥石流将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一些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树木,在缺氧、高压状态下,在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炭化过程而形成,故又称碳化木。 阴沉木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历代以来人们都把乌木用作辟邪之物,将其制作成工艺品、佛像、护身符等挂件。古人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由此可以知道其价值的昂贵。 而金丝楠木本身就是我国特有的珍贵木材,其木质光泽很强,在刨片时有明显的亮点,尤其在光线照耀下有如金丝闪烁,故名金丝楠。此外,金丝楠木其美异常,盖世独一,有皇帝木之称。 金丝楠木主要产于云、贵、川等地,其中以四川的最佳,古时皇家用材全在四川采集,贵州次之。历史上金丝楠木专用于皇家宫殿、少数寺庙的建筑和家具,古代帝王龙椅宝座都要选用优质金丝楠木制作。明清两代均被钦定为皇帝御用之木,严格禁止皇家以外的建筑使用金丝楠木,民间如有人擅自使用,会因僭越礼制而获大罪。 为什么皇家专门采用金丝楠木?因为金丝楠有着其他木材无与伦比的优点:其一耐腐,埋在地下可以千年不腐烂。其二防虫,百虫不侵,金丝楠木箱柜存放衣物书籍字画可以避虫防蚀。其三质地温润柔和,细腻舒滑,有如婴儿之肌肤。冬天触之不凉,夏天触之不热,益身护体。其四金楠木纹细密瑰丽,精美异常,金丝闪耀,辉煌无匹。其五金丝楠散发特有的香味,室雅楠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其六金丝楠乃天地最神奇灵异之木,能感知阴阳交替和气候变化。其七金丝楠具有静心安神降压的药用效果。楠香怡神养生,久居楠香之屋,可以延年益寿。 试想,金丝楠木本身就是如此的珍贵,阴沉木中的金丝楠木的价值就更不用说了。而我认为,如今这样的价格根本就不能显示其价值的十分之一。所以,这不能不让我顿时就怦然心动。 我别墅的后院有很大一块地方,我觉得在那里存放阴沉木是最合适的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资金。我觉得现在是应该卖掉一部分房产的时候了。 逐渐放弃在房地产上的投资,这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因为我认为,虽然目前我们江南的房价可能还有上涨的空间,但是我相信在市场经济下,任何商品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越到价格的高点其风险就会越大。此外,我虽然在房地产投资上获利不少,但是我总觉得心里有些难安,总觉得这天天上涨的房价与我的炒房行为有关似的。 而投资阴沉木就不一样了,因为这东西毕竟是有钱人玩的,何况我现在才忽然感觉到这东西肯定有着巨大的价值空间。当然,我这样的想法是忽如而至的,是梁处长的那个建议提醒了我。所以,我在心里暗暗地感激着他。 而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我知道自己的家乡就是盛产阴沉木的地方。很明显,我家乡那片土地是属于古河道流经之地。 或者干脆这样:今后就在我家乡盛产阴沉木的农村里面购买或者租用一个农家小院,就把收购来的阴沉木存放在那里,然后等着它们增值。甚至我还可以办一家阴沉木的工艺品厂。 可是我随即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了:办这样的厂,管理的人呢?技术工人呢? 接下来我就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了。整个下午我都在网上查阅有关阴沉木的信息,我发现,目前阴沉木的收购价格真的很低,也就是大约五百块钱一吨的样子。 我心想,如果自己真的要去投资这样的项目的话,就一定要购买最好的材料,特别是金丝楠木的阴沉木,这样的东西越多越好,因为这才是真正的稀有资源。 其实我觉得父亲去做这个最好,他可以借此机会回到老家去,也可以去其它有阴沉木的地方走走,还可以顺便带上母亲一起。这样多好? 但是父亲愿意吗?我不禁摇头。我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这个人很好面子,如果我让他去收购阴沉木的话,这样的工作不但辛苦,而且他也不会答应的,毕竟这样的工作不如他坐办公室当老板有面子。 再说吧,回去后再说。而且这件事情我还得进一步论证,何况我那些房产要卖出去也还有一个过程。 当我想起父亲的时候这次发现自己有好几天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不知道母亲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了。在我的心里,她被人骗去的那些钱并不算太多,而问题的关键是母亲不会这样去想啊?她可是艰苦了一辈子的人,那二十多万对她来讲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电话正好是母亲接的,我问她道:“妈,您现在的心情还好吧?那件事情对您没什么影响吧?” 母亲笑着对我说道:“那笔钱找回来了。” 我很是吃惊,“找回来了?怎么找回来的?” 母亲说:“我去你开的酒楼里面找到了童谣的妈妈,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很热心,于是就马上把童谣叫来了。后来童谣的男朋友也来了,结果几天就把案子给破获了。那几个罪犯就是我们江南省的人。据说我的钱马上就可以还给我了。” 我不禁苦笑:现在破案的事情都得找熟人了。不过我还是替母亲感到高兴的,这并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啊,更多的是关系到她的心情。 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后我才挂断了电话,随即就给童谣拨打。 “谢谢你。”电话通了后我对她说道。上次我们之间的尴尬还在我心里,所以我和她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不过我觉得这倒是一次打破我们之间尴尬的最好机会。 “你这么客气干嘛?”她在电话里面笑道,似乎早已经忘记了上次我们的尴尬了。 我说:“我没有想到我妈妈会来麻烦你。她并不知道你已经不再是警察的事情。” 她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要帮她这个忙呢。不然的话我妈妈也会开始怀疑我的。” 我笑着说:“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感谢你。童谣,你现在还好吧?你不上班了,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啊?” 她说:“瞎忙呗。对了冯笑,我们买的那别墅真的涨价了呢。你真厉害。” 我急忙问道:“涨了多少?” 她回答说:“一栋涨了十万块。原来这挣钱真的就这么容易啊。”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才涨十万?这算什么涨啊?我给你讲啊,那个位置的别墅,如果没有涨上一百万的话就千万不要卖。” 她很是吃惊的样子,“一百万?那得多久啊?可能吗?” 我说:“三年之内至少涨一百万到两百万。你就慢慢等吧。” 她说:“不会吧?我还想马上就卖掉呢。十万块啊,多大一笔钱啊。一百万,我想都不敢去想。” 我笑着说道:“这样吧。我买,给你加十万。” 她笑道:“你想得美。” 我大笑,“看来你还是相信了我的话,是吧?不过童谣,最近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可以赚钱的项目,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做。” 她问我道:“你说说,什么项目?” 我说道:“我准备大量收购阴沉木,然后囤货等着涨价。” 她说:“这东西很贵的。一个笔筒都得好几千。还会涨价吗?” 我说:“肯定会。这东西和煤炭、石油等东西一样,都是属于不可再生的资源,但是它比煤炭、石油稀缺多了。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东西肯定会有巨大的升值空间。” 她说:“算了。我不懂这玩意。今后我把这套别墅卖了,把本钱还给我妈妈,然后自己赚上一笔就可以了。我这人很容易满足,而且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笑着说道:“你明明是有畏难情绪嘛。而且更主要的是你懒。” 她说道:“我就懒了,你管我咋的?” 我不禁苦笑,“随便你吧。今后我赚钱了你不要后悔啊。” 她大笑着说:“你赚了那么多钱,我眼红过没有?哈哈!我说了,我这人很容易知足,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套别墅可以赚上一百万的话,我就完全满足了,从此一辈子就不需要去赚钱了。” 我再次苦笑,“你呀,我拿你还真没办法。一百万看似很多,当你真正有了后就会发现自己依然很贫穷的。一百万算什么啊?一套房子罢了。还有车呢?出去旅游的花费呢?你要穿漂亮衣服呢?” 她笑着说道:“我才不去想那么多呢。我就住妈妈的房子,今后最多就买一辆国产的越野车。这样就够了。衣服什么的,我这人不追求名牌。” 我哭笑不得,“也罢。随便你吧。不过我还是蛮佩服你的,因为现在像你这样知足的人太少了。” 她笑道:“是啊。所以我也蛮佩服我自己的。对了冯笑,你还要在北京呆多久啊?” 我即刻问道:“怎么?你要到北京来?” 她说:“我到北京去干什么?我是想问问你,这次你去北京和庄晴见面没有?肯定见面了的是吧?”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我说:“嗯。” 她问我道:“她对你说了什么没有?关于宋梅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不好回答她,因为庄晴对我有过特别的叮嘱。于是我反问她道:“童谣,你究竟想问我什么?你直接说吧。” 她说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冯笑,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去管,免得给你带来危险,而且还很容易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我才说道:“童谣,我确实不想去管这样的事情。可是我很想知道我儿子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童谣,你不是说一定会帮我这件事情吗?怎么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她说:“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实在无能为力。不过我倒是想,你儿子毕竟是在他外婆那里,你没有必要那么担心的。” 我禁不住就骂了一句,当然,我不是在骂童谣,“这些有钱人真是残酷和变态!” 她柔声地在安慰我道:“冯笑,你耐心些吧。别着急啊,我再想想其它办法。” 我依然烦躁地道:“我可能不着急吗?” “哎”她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太有些不讲道理了:我找她发什么脾气呢?于是我即刻向她道歉道:“对不起,童谣。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她说道:“我很抱歉,因为你的事情我确实帮不上忙。”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童谣,你以前去找那位康先生是为了向他请教一些案子上的事情吧?” 她在那边似乎怔住了,因为我过了一会儿后才听到她在说道:“是啊。怎么?你见到他人了?” 我说:“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见到他呢?不过我知道一个人,这个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具备很强的推理能力,但是我以前发现了她有这样的能力。你可以去找她试试。” 她即刻就问我道:“谁啊?” 我回答说:“就是我以前在医大附属医院工作时候的科室副主任,她因为她丈夫的事情被牵连,不过现在她已经从监狱里面出来了。” 她即刻就问我道:“她真的有那样的能力吗?” 我说:“我觉得她有。” 于是我就把乔丹曾经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完后说道:“好像还真是这样。那你可以告诉我吗?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随即把乔丹如今的住址告诉了她,不过我提醒她道:“她不一定会见你的,毕竟人家的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心情肯定不好。” 她问我道:“你可以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吗?”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童谣,我不大方便给她打这个电话,因为她对我有些成见。以前她出事的时候乱咬过我。所以,你在她面前最好不要提到我。” 其实,我是担心乔丹来问我是否和她女儿见面的事情,假如她真的问我此事的话,我怎么回答?所以最好就是不要再去和她有任何的接触与联系。 她说:“那好吧。我想想看怎么去和她说这件事情。” 我说道:“你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完全相信这一点。” 她顿时就笑了,“冯笑,你真会奉承人。好吧,就这样吧,我想想办法,绝不辜负你对我的这番奉承。哈哈!”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的耳朵里面还依然残留有她的笑声。 此刻我顿时想起来了,或许是因为童谣曾经的警察身份让我想起了穿军装的木娇来,然后就一下子想到了乔丹那样的能力。当然,一个人有时候的思维模式是很难搞清楚的,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忽然想到的。灵感这样的东西也就是属于这样的范畴。 现在,我发现自己的心情好多了,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这次到北京来办的事情应该是非常的有希望了。是真正的有希望。 老主任和梁处长是第二天下午到的,他们带来了礼品。我看了那些礼品后很是满意,特别是那张古筝,它真的是漂亮极了,我看到它后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留下来的冲动。 梁处长告诉我说最终谈成了十万块的价格买了下来,我觉得真的是太便宜了。我心想,这东西放上几年的话肯定会价值五十万以上。它真的是太漂亮了。 其它的东西也很不错,包括那几件首饰盒,它们都是非常的精致,而且盒子的四周都雕刻有漂亮的图案,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的东西一样。 这些东西的包装都是梨木盒子,古色古香的让人不忍释手。 晚上的时候我陪老主任喝了点酒,也借这个时间与梁处长和老主任一起商量了下面的工作。 老主任说:“我明天就去找国家招办的办公室主任,请他尽快安排时间让我们和窦部长见面。对了冯主任,我让梁处长也给这位办公室主任安排了一份礼物。” 其实刚才我已经看到了那文房四宝多了一份,我估计老主任是另有用途所以也就没有去问。现在听他这样一说,我即刻点头道:“应该的,而且很有必要。” 老主任说:“不过冯主任,我还是觉得,如果我们要请窦部长和那几位副主任吃饭的话,我还是不要参加的好。我这才来的任务就是替你做联络工作的。” 我说:“老主任,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啊。” 他摇头道:“我还是不要去参加的好。现在的人,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呢。” 我这才点头道:“也罢。不过老主任,这样的话我还真是觉得有些愧对于您啊。” 他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你别这样客气啊?这样吧,你每天给我提供一瓶五粮液就可以了。这下你就不会内疚了,是吧?” 我大笑,“行。就这样。梁处长,这件事情你负责安排好啊。” 梁处长也笑,“没问题。” 吃完晚饭后我让梁处长把那几个首饰盒拿到了我房间,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说了,这次的事情还有几位朋友帮了忙,所以我觉得也应该送她们礼物才是。当然,我没有告诉他们俩具体的人和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像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也不需要对他们讲的,我送东西给别人,当然有我的理由,我作为一把手,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向自己的下属详细通报。 随后我给庄晴打了个电话,我问她现在是否有空。她问我有什么事情,于是我就告诉了她,“我准备给你和你那几位朋友送一份礼物,上次我不是答应过她们的吗?所以我现在想拿到你那里来,请你帮我转交一下。” 她问我道:“什么东西啊?” 我说:“你看到了就知道了。小东西,不过还可以值个几千、万把块钱吧。我想,你和她们肯定都会喜欢的。” 她这才说道:“那好吧,你马上拿过来。” 我将东西摆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果然很喜欢的样子,“阴沉木的啊,这东西真漂亮。” 我忽然发现她的脸色不大好,“庄晴,你怎么了?生病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没有。还是那个问题。” 我看着她,“他又找你了?” 她的脸更红了,随即摇头但是我却即刻就发现她在点头。 肯定不是那位窦总。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不过我不好再去问她,除非是她自己愿意告诉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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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特别可怕:其一是官职不高但是却能够办大事的人。其二是挣钱不多但是却非常能够花钱之人。其三是并不熟但是却特能套词的人。很明显,这位驻京办主任肯定应该是属于第一类人了。 不过,虽然我并不会被此人脸上随时都有的那一堆笑容所迷惑,但是我也不必过于地去防范于他,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何况今天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认识。此外,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是在回避我,不然的话岂有我到了北京这么长时间了而他却根本就不让我和他见面之理?也许是他不屑与我见面,也可能是他也在防范于我。 驻京办派来的车先把我们拉到了驻京办,然后和其它两辆车一起出发到机场的。也就是在驻京办那里我才和这位主任见了面。 当时他面满笑容地就直接朝我走了过来,“冯主任,抱歉啊,最近我一直在外边瞎忙活,招待不周,请原谅啊。” 我心想:此人肯定在什么地方看过了我的照片,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直接就朝我走来了?哦,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认识老主任和梁处长。 我的脸上也即刻堆起了笑容,“这次到京城来,我们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而且还得到了你们的大力帮助,这让我真是感激不尽啊。” 他握住我的手让我感觉很柔软,很大,而且也很温暖的感觉,有人说,有着这样一双手的人都是享福之人,要么是大官,要么是财主,此刻我倒是觉得这样的说法倒是很有些道理。 我正准备把老主任和梁处长介绍给他,但是却发现他已经在和他们打招呼了,“李主任,您精神还是这么好啊。离休后还习惯吧?今后有空多到北京来玩,我安排人陪您去北戴河度假。” 老主任“呵呵”地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谢谢!” 他随即又去和梁处长握了一下手,“你就是我们吴主任的同学吧?” 梁处长急忙地道:“是,是。” 可是这位驻京办主任却并没有要和他闲聊的意思,他即刻就来对我说道:“冯主任,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随即我们三辆车便一同去往机场。我有些诧异: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吴双? 接到何省长他们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一点了,我诧异地发现省教委办公室的主任阮婕也来了。商垄行悄悄告诉我说,阮婕是冷主任叫来的,让她跟着何省长担任几天的临时秘书。 驻京办主任安排大家就在机场里面的一家酒楼吃了午餐,然后我们一行人就直接去往我们所住的酒店。 我早已经吩咐梁处长替他们开好了房间,何省长及冷主任的是套房,商垄行是标间。 我让梁处长赶快去给阮婕开了一个房间,就在何省长那间套房的旁边。 大家一起将何省长送入到了她的房间里面,何省长说:“你们都去休息吧,冯主任留一下,我们说点事情。” 其余的人都出去了,因为其中有驻京办主任,所以我亲自把他送到了何省长房间的门口处。 他来与我握手,脸上依然是笑容,“何省长就交给你照顾了。冯主任,拜托了。” 作为驻京办主任,他这样对我说话倒是完全符合他的身份的。我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何省长是我请来的,我当然会照顾好她的。” 他手上稍稍加了一点力度,“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与我联系。好了,我先走了,何省长还在等着你谈工作呢。”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回到何省长的房间里面。阮婕已经泡好了茶。何省长对她说:“你先会房间去梳洗一下吧,我和冯主任谈点事情。” 阮婕答应着,还来朝着我笑了笑,然后离开。 “请坐吧。冯主任。”何省长笑吟吟地对我说道,同时指了指她旁边的沙发。 我即刻去坐下,“何省长,您指示吧。” 她随即问我道:“晚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我点头,“我已经给国家招办的办公室主任打了电话,他也回话了,说晚上六点半窦部长会准时到我们的驻京办。窦部长听说您亲自赶到了北京,他很高兴。北大和清华方面是冷主任邀请的,他们都答应今天晚上准时到达。” 她点头,“冯主任,这件事情你办得很漂亮。以前我听别人说你很能干,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我谦虚地道:“主要还是很多朋友帮了忙。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顺利的。还有就是冷主任和老主任也做了大量的工作。” 她笑道:“那是当然,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一个人要去办好,其中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不过小冯,现在我还是很担忧,按照你向我汇报的情况,我觉得今后的作性可能有些麻烦啊。国家招办不出具体文件,高校方面就没有了做事的依据了啊。说不定今后这件事情还会出现反复的。” 看来这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他们思考问题往往更全面,更直接,同时也更能够击中要害。我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昨天我还和老主任研究了一下这个问题呢。不过老主任倒是提了一个建议,他觉得今天晚上您找一个机会直接把这个问题向窦部长提出来的话最好,毕竟您和他都是副部级领导,而且又是这样一种比较轻松的场面,说不定窦部长会进一步地让步的。何省长,您看” 她想了想后说道:“行。到时候我来说这句话。” 随后她就有好几秒钟没说话了,我这才对她说道:“何省长,您休息一下吧。您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吩咐我们就是了。” 她却朝我做了一个让我不要离开的手势,“冯主任,你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情。” 我本来已经抬起的臀部一下子就再次坐到了沙发上,即刻去看着眼前这位副省长。她的身材有些小巧,不过很知性的样子,眼角早已经有了鱼尾纹,头发肯定染黑过,因为我发现她头发的那种黑看上去不是那么的自然。 她终于说话了,“小冯。你们省招办一直却一位副主任的编制,我们准备给你把班子配齐。这件事情可能你也知道了,我想问问你,你有合适的人选向我们推荐吗?”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听说。何省长,干部的任用是你们领导考虑的问题吧?不过我可以向您表个态,无论是谁来担任这个缺编的副主任,我都没有意见的。”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这是在回避矛盾吧?冯主任,在这件事情上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我的意见是,这次提拔的副主任不准备从外边调入,因为你们现有的几位负责人都不是招生工作方面的专家。(.mozhai123纯文字)冯主任,我并不是说你们招办的负责人都必须是专业人才,但至少要一个人对业务非常专业和熟悉吧?而现在你们的班子里面缺乏的就正好是这样一个人。冯主任,你给我推荐几位怎么样?” 其实刚才我只是在试探,因为我不清楚何省长究竟有没有她自己的人选。现在,我基本上明白了,她完全是在从工作的角度在与我谈这件事情。 我想了想后说道:“何省长,您是知道的,我到省招办工作的时间并不长,虽然我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分别和下面的每一位处长谈过了话,但是说到底我对他们的具体情况,包括他们的工作能力等等都不是完全地了解。如果您非得要我推荐的话,我倒是觉得有两个人还比较合适。” 她看着我在笑,“你说说。” 刚才我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她的神情,因为我依然不能完全地确定她的真实想法。现在,我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肯定了,看来她确实没有自己的人选。我说:“一个是这次和我一起到北京来办事的梁处长,他的工作能力很强,而且一直担任的是我们省招办的普通高校招生处的处长,对招生工作的政策也特别的熟悉。还有一位就是我们省招办的办公室主任满江南,这个人的能力比较全面,他熟悉我们省招办各个处室的工作,与省教委、下面县市招办的关系也很不错。我个人觉得这两个人应该算是我们省招办的处级干部里面最优秀的了。” 何省长点头,“我也听人讲过这两个人。看来大家对他们的评价都差不多。冯主任,这次省教委方面也给我推荐了一个人选,就是这次和我一起到北京来的小阮。你应该对她也比较了解是吧?如果让你在他们三个人里面选择的话,你觉得谁最合适呢?” 我心里本来就担心她让我去从满江南和梁处长里面去选择一位,但是却想不到她现在竟然是让我从三个人里面去选,我顿时就感到了一阵头痛,要知道,这多一个人后其选择的难度可不止大了一倍啊。 阮婕?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由此我一下子就感觉到她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虽然就只有这三个人,如果单纯地从业务熟悉的角度去考虑的话,梁处长和满江南肯定比阮婕强多了,但是我心里却十分清楚,这件事情里面似乎已经不再局限在用熟悉业务的标尺去衡量的范围了。 我苦笑着说道:“何省长,这三个人都很优秀啊。您叫我如何选择?这样吧,你们当领导的决定吧,无论是谁当这个副主任,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她笑道:“冯主任,回避矛盾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既然我在问你,那就是充分在征求你的意见嘛。我们选择的是你的副主任,今后这个人可是要配合你工作的,你不充分发表意见怎么可以?” 我依然苦笑,“何省长,您给我点时间让我再考虑一下可以吗?” 她笑道:“当然可以。本来我是打算这次的事情办完后再和你说这件事情的,但是我还是决定现在就告诉你,这本身就是给时间给你考虑嘛。那好吧,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休息一下。” 我即刻站了起来,“何省长,您洗漱一下后好好休息吧。洗漱间里面我们给您单独准备了毛巾等用具,虽然这里是五星级酒店,但是我还是不大放心他们那些用具的卫生。” 她笑道:“谢谢!你是当过医生的人,我相信你。” 说实话,这次为了她到北京来的事情,我确实花费了一些心思。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她感觉到舒心和温馨。她是**志,我觉得在生活起居上照顾好她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特地让梁处长去给她买了一套洗漱用具,从毛巾到浴巾,包括牙膏、牙刷、洗发水等都是单独给她买的,而且买的都是最好的。 这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我相信这样的安排肯定可以让何省长感到满意的。领导的事情无小事,现在我充分地领会到这一点了。 从何省长的房间里面出去后我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想先休息一会儿后和梁处长一起先去驻京办看看今天晚宴的准备情况。接待领导和宴请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必须面面俱到,事无巨细才可以。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刚刚回到房间的时候阮婕就来了,她漂亮的脸上带着笑容,“冯主任,我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有时间吗?” 肯定是为了刚才何省长和我说的那件事情。我心里对此一点也没有怀疑。我不可能拒绝她, 因为人家已经到了这里。而且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她为什么并不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我气的原因了,原来她有了新的企图。 我微笑着对她说道:“请进吧。” 她进来后大大方方地坐下,说道:“冯主任,这家酒店还不错啊。这次你到北京来可辛苦了啊。祝贺你啊,终于大功告成。” 我听了后顿时觉得腻味:这话是怎么说的?好像你是我领导似的。难道你给领导才当了半天的临时秘书就变成这样了?随即一想后又觉得她的话好像又没有什么,顿时明白这完全是我心里对她的反感在作怪。我笑道:“呵呵!主要还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要不是冷主任在里面多方运作的话,我们的事情哪里会这么顺利?” 她笑道:“冯主任真是太谦虚了。今后我得多向你学习才是啊。冯主任,你一定要不吝赐教哦。”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即使是下边的大堂和整个酒店的楼道里面都是如此,所以我面前的她早已经脱去了大衣。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宽大毛衣,毛茸茸的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不过我觉得她非常适合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因为这样的颜色让她的肤色显得更加的白皙了,而且也让她显得清雅非常,此刻的她看上去比瞿锦她们还多了几分的美丽。不过我还是有些厌烦于她,因为此刻我很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她却在这里唠唠叨叨地和我说着闲话。 我说道:“阮主任,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她却即刻站了起来,“冯主任是准备要休息了吧?我没事,就是来和你聊聊。” 我心里在想:她还真不愧为办公室主任,这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也许是上次项目的事情让她觉得很没面子,所以才会在今天变得如此的吞吞吐吐起来。不过我不想主动对她谈及到刚才何省长所说的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麻烦,我怎么可能惹这样的麻烦上身? 我朝她微笑道:“行。我休息一下。下午我还得先去驻京办看看今天晚宴的准备情况。阮主任,你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找我好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那行。你休息吧。我们改天再聊。” 随即她就离开了,我心里在想:或许她本来就没有打算来具体地问我那件事情,也许她就是来看看我如今对她的态度。 不过我心里有些疑惑:冷主任怎么会安排她到北京来呢?我不是已经安排的商垄行来陪何省长了吗?商垄行也是处级干部,也是女性,难道她不可以? 我不曾想到在经过阮婕这一打岔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今天我本来就有些兴奋,再加上现在出现了一些困惑,所以我的思绪顿时就难以平和下来了,结果在床上辗转地翻身无数次后就干脆起床了。 看了看时间,随即给商垄行打电话,“商主任,你在休息呢还是在做其它什么?” 她回答说:“这酒店里面太干燥了,我睡不着。所以就一直在看电视呢。冯主任,有事吗?” 我笑道:“那这样,我马上到你房间来。我们说点事情。” 毕竟她是**志,所以我得提前告诉她,以便让她准备一下,免得我忽然而至造成大家的尴尬。 她说:“你来吧。我马上将房门开着。” 去到了后果然发现她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进去后发现她也是穿着一件毛衣,不过她那毛衣有些紧身,让她的身材显得凸凹有致,特别是她胸前的高高凸起,让我的眼神不好去多看她几眼。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已经有了一杯她替我泡好的茶,茶叶还漂浮在水面,热气腾腾的。我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后问她道:“最近单位里面没事吧?” 她笑着回答我道:“没什么大事,现在这个时间段本来就是我们招办清闲的时候。全省招办主任的培训已经进行了一半的时间,那些人还不错,除了白天上课之外晚上基本上都是在喝酒、打牌。各个处室都按部就班地在做他们自己的事情。不过最近单位里面在传言说马上要来一位副主任的事情,所以大家议论得最多的还是这件事情。”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她道:“商主任,你在电话里面说有人在议论我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的脸上顿时红了一下,“冯主任,你不要介意这件事情啊。我也是偶然听到了有人在议论你这件事情的。他们说的就是你这次到北京来办的事情,有人说你好大喜功,说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办成。现在好了,你用事实向那些议论此事的人证明了你是正确的了。” 我“呵呵”地笑,“有这样的议论也很正常。在此之前我自己都不能确定办得到呢。” 她也笑道:“冯主任,我还真是很佩服你啊,这么难办的事情都让你给办下来了。” 我不想和她继续说这件事情了,随即我问她道:“我们会议中心装修的事情到了哪一步了?” 她回答说:“设计完成了。不过我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了那里。我想等你回去后看了设计方案后再说。我一直没有向你汇报此事,主要是不想打搅你现在正在办的事情。” 我点头,“谢谢!对了,有人给你打招呼说要做这个项目的事情没有?” 她笑道:“怎么会没有?不过我都推辞说这件事情得你最后定板。冯主任,你别怪我啊,我是没办法。省教委的好几个领导给我打招呼,甚至还有几位处长都来找了我。还有我以前单位里面的人。冯主任,你说说,这么个小项目,我想不到竟然惹来了那么多的人来找我。现在我算是明白这项目上的事情为什么会那么多人想要管了,这就是权力的体现啊。”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以前在下面挂职,难道没有管过项目?国家投资的项目都是很有油水的,很多人出问题也就出在这上面呢。” 她苦笑着说:“我以前是挂职,没有任何权力的,也就是挂个名罢了。我以前在下面挂职,对外说是分管文教卫,其实准确地讲还应该在前面加两个字,就是协助分管,也就是相当于实习的学生。”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样啊。不过还是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的。对了商主任,你可以告诉我吗?省教委都有哪些领导给你打了招呼啊?” 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几乎是所有的副主任吧。” 这下我反倒诧异了,“都是副主任?两位一把手没有找你?” 她摇头。 我顿时明白了:罗书记已经找了我,冷主任或许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我笑道:“别管他们,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们走正规途径。哎!这么小的项目,居然这么多人来打招呼。呵呵!我都不好用什么词去形容了。” 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冯主任,你是不是想说,有了一点腥味,然后就引来了一大群苍蝇啊?” 我即刻正色地道:“这话可是你说的!”随即我也就禁不住地笑了起来,“哈哈!你这话虽然难听了点,不过好像也还就是那么回事情。” 她也大笑。 我又问她道:“商主任,省教委那边干嘛把阮婕叫来了啊?你陪着何省长不是很好吗?” 她说道:“我怎么知道呢?我给冷主任打电话问他身份证号的时候他才告诉我说要让阮婕一起到北京来。不过他倒是说了一个理由,他说我没有当过办公室主任,陪领导的事情没有小阮熟悉。我想他毕竟是领导,既然他这样讲了,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我笑道:“这样也好,你可以趁机在北京好好玩几天了。奇怪了,我怎么就碰不上这样好的事情啊?要是有谁能够替我把事情做完了的话就太好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主任,你要做的事情都太难了,别人帮不了你的。” 我看了看时间,“商主任,这房间里面的暖气开得太大了,我开始来的时候也不适应,第一天晚上睡觉后起来发现嘴巴都起了泡呢。你把浴巾打湿了搭在椅背上,或者打一盆水放在房间里面,这样就好多了。” 她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我今天晚上就这样做。冯主任,你还有其它事情吧?需要我帮忙吗?” 很明显,她注意到了我看时间的动作。女性就是这样,她们大多都很细心。 我说:“我和梁处长要先去驻京办看看晚宴的准备情况。” 她随即对我说道:“我也去吧。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了。” 我笑道:“行。我们一起去吧。商主任,晚上你可要多喝几杯哦,这样的话我的压力也就会小很多的。” 她豪爽地道:“没问题。这不也是我应该的吗?我们都是为了工作嘛。” 随即我叫上梁处长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到驻京办。在路上的时候我让梁处长给吴双打了电话。 到了驻京办后吴双带着我们直接去了他们这里最好的那个雅间,我发现这地方今天有了些许的变化,里面的几个角落处摆放了鲜花,很淡雅的品种。这些鲜花不但没有冲淡这里面那种怀旧的气息,而且让整个房间增添了一种清新的意境,使其不再显得那么沉闷,给人以一种置身春天的感觉。 我还发现,里面的桌椅似乎也换过了,上次我到这里来的时候我记得这些桌椅都是暗红色主调的,而今天却变成了桃红色,而且椅背和桌布上都点缀了白色的花纹。这样的颜色让整个房间显得亮色了许多,而且与那些鲜花浑然一体。 “真不错。”我赞叹道。 “这个房间的餐桌和椅子有四套,春夏秋冬各不相同。”吴双笑着介绍说。 “你们驻京办还真是想得周到啊。”我不禁赞叹。 吴双笑着问我道:“冯主任,你能够确定吗?晚上让窦部长喝法国白兰地?” 我说:“准备在这里吧,十五年的茅台不是也准备好了吗?到时候看情况吧。” 她点头,“行。菜单你看了吧?应该没问题吧?” 我从衣服口袋里面摸出那份菜单来,这是梁处长在车上的时候交给我的,“吴主任,我看了一下,我倒是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虽然窦部长有痛风的问题,但是我们毕竟还有其他的客人。而且这桌面上没有海鲜的话就显得没有了档次。不过我觉得在给每个人的小盅上还是应该多配备一样菜,得专门给窦部长配备几样才是。我知道这样一来会增加你们厨房的工作量吴主任,如果可能的话就只好麻烦你们了。” 她笑着说:“行。这没问题的。” 随即我又问道:“黄省长下午在什么地方?他什么时候可以到这里?” 她说:“黄省长去国家发改委了,下午五点过回来吧。” 我看了看时间,“那这样,我们先回去,到时候我提前过来。” 说完后我才忽然想起商垄行在这里,随即去问她道:“商主任,你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注意的没有?” 她笑着说道:“很不错了。晚上这座位是怎么安排的?” 我去看着吴双,笑道:“这方面我们吴主任是专家。” 吴双笑道:“我哪里是什么专家啊?这件事情到时候请黄省长安排吧。” 我笑着说:“这样最好。” 随即我们一起下楼,在下楼的时候商垄行低声对我说:“想不到这驻京办里面还有这样一番天地。” 我“呵呵”地笑,随即也低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毕竟这里代表的是一个省的形象啊。” 到了下面后我们正准备离开,吴双却忽然对我说道:“冯主任,你可以给我点时间吗?” 我看着她,“好吧。”随即对商垄行道:“商主任,如果我一会儿没有按时赶得回来的话,麻烦你陪着何省长、冷主任一起过来吧。最好是早点,六点钟到这里。” 她点头后与梁处长一起离开了,我随即跟着吴双去到了她的办公室里面。 她问我道:“冯主任,你喝茶还是喝咖啡?” 我笑道:“茶吧。像我这样的人,喝咖啡好像还需要特别的环境才觉得合适。” 她也笑,“是啊。我们想学外国人但是却学不会。我一个朋友在外企上班,他说他们的办公室里面只有咖啡,结果就只有天天强迫自己喝。不过时间长了倒是觉得习惯了。” 我说:“这何尝又不是文化侵略的一种方式呢?现在的年轻人大多热衷于过那什么圣诞节,还在愚人节里面搞蛊整人,结果反倒把我们自己的传统节日给搞忘了。” 她笑道:“有一次我去一家酒店办事情,进入到电梯后一位小伙子问我到几楼,我说了后他就帮我摁了楼层的数字,我正准备对他说谢谢,可是他却忽然像触电了样子在那里全身发抖。当时我可吓坏了,急忙去抓他,这时候我才想起不该去抓他,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会触电的,于是急忙就把手缩了回来。这时候我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触电的感觉。结果哈哈!结果这个小伙子即刻对我说了一句:愚人节快乐!当时可把我尴尬死了,因为一个电梯里面的人都在看着我笑。” 我也笑,“你说这有意思吗?” 她说道:“其实我觉得蛮有意思的,这样的方式可以缓解压力啊。” 我说:“倒也是。” 她又说道:“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对西方的有些东西也应该过于地排斥,中国文化有一个最大的特征就包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然后为我所用,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顿时明白了,她和我闲聊这么久的目的原来是为了说明这样一个问题。我心里不禁就想道:我哪里不包容了? 我“呵呵”地笑,装作不懂她的话外之音,“吴主任,你不是说要和我谈什么事情吗?” 她却看着我笑,同时反问我道:“冯主任,你怎么不问我这次回去的情况?” 我淡淡地笑,“我觉得没有必要问,因为你的事情是迟早的事。我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打任何的折扣,我问了的话反倒会让你有想法的。你说是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冯主任真是一个实诚人。说实话,我挺佩服我自己的,因为我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看错人。” 我不想听她对我的奉承,“吴主任,怎么?你的事情确定下来了?” 她摇头道:“还没有。你那同学还在那地方上班呢。不过这次回去我特地去拜访了林部长,她说了,我的事情会在近期解决的。” 我忽然想到庄晴的事情,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起来,同时就觉得她那张漂亮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可憎。我淡淡地说道:“那我就提前祝贺你了。” 她不住地轻笑,“冯主任,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了。如今你的事情我也算是不辱使命,今天晚上基本上可以挽个圈了。我的事情也只是等待的问题。冯主任,今天我是想对你说一件另外的事情。” 我喝了一口茶,以此掩饰自己的冷淡。因为我知道,现在我还不到对她冷淡的时候,有句古话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容易在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之前出现问题的。 我笑着对她说道:“吴主任,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讲吧。” 这一刻,我才发现“朋友”这个词已经变得是如此的不值钱了,它最多也就是“熟人”的代名词。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我们总以为自己有不少的朋友,但是我们每个人真正的朋友实际上很少。而问题在于我们自己并不自知。我曾经听一位朋友对我讲过一件事情:他经常和单位的同事、曾经的同学一起喝酒、打牌,或者一起出去旅游什么的,那些人家里有什么事情他也经常热心地去帮忙。后来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件事情,手头上临时有点紧张起来,于是他就给他自以为平日走得最近的几位朋友发了短信,说想找他们借一万块钱并保证一个月内还清。结果那几个朋友要么是不回短信,要么回了短信的都在说自己的困难。这时候他忽然就产生了一个念头:自己这么些年来也算是帮助过不少的人,那么其中究竟谁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呢?现在岂不是可以通过借钱这件事情去辨别清楚吗?于是他就把借钱的信息群发了一次。 后来的结果让他很诧异与悲哀——他手机上有近三百个联系人,但是给他回复答应借钱给他却只有两个人。而且让他感到非常诧异的是,那两个答应借钱给他的人他几乎没有多少印象了!这位朋友当时给我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顿时叹息着说道:我想不到这个社会竟然是如此的现实与残酷。 当时我也不禁嗟叹,不过我的心里倒是很坦然,因为答应借钱给他的那两个人当中其中就有一个人是我。 此刻,当我正在心里感叹间却听吴双在对我说道:“冯主任,你觉得我那同学怎么样?” 她问的当然是梁处长了。我心里顿时不禁就想道:老主任还真是了不起,这件事情果然被他说中了 【蛇年到,吉祥到,祝你乐逍遥:多一点欢笑,少一点烦恼;多一点钞票,少一点烦躁;多一点年少,少一点衰老;多一点幸福,少一点困扰。新春快乐!】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文:《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 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有人说,大领导批评人都会是温言细语的,但是却会给人以巨大的压力。{免费小说}因为越是温言地批评就越表示其内心的失望,这样的批评会更加让人受不了。 此刻的我就是这样的感受。 我还能说什么?唯有道歉,“对不起,何省长,是我考虑不周。” 冷主任这时候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何省长说:“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你们啊,考虑问题为什么如此不周到呢?” 我和冷主任都不语。我发现冷主任的脸上一片铁青。 出了电梯后就看见梁处长正陪着两位副校长在大堂的沙发处说笑着,还有吴双也在。两位副校长的面前是热腾腾的的茶杯。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何省长快步朝那沙发处走去。冷主任和我急忙也快步跟上。 “两位领导,对不起,我们未来得及远迎,请多多谅解。这是我们省分管文卫和招生工作的何省长。何省长,这位是北大的项校长,这位是清华大学的滕校长。”冷主任急忙过去抱拳致歉,随即就把何省长介绍给了二位副校长。 何省长也急忙地道歉,同时分别去和他们握手,“两位领导,实在对不起,我们应该在这里恭候你们两位才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周到,还请你们原谅啊。” 滕校长笑道:“没事。我们已经知道了,窦部长刚刚到。是我们来晚了,因为堵车。应该我们道歉才是。” 项校长说:“何省长,我们马上上去吧。我们已经来晚了,很失礼。” 随即我们一起朝上边走去。何省长、冷主任与两位副校长在前面闲聊着,我和梁处长、吴双跟在后边。我低声地对吴双和梁处长说:“谢谢你了吴主任,也幸好梁处长留在了下边,不然的话我们还真是失礼了。” 吴双说:“是梁处长提醒了我。不过你也应该陪着窦部长上去啊。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点头。其实我心里是明白的,今天出现这样的问题,其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们都只想到了去陪窦部长了,而在我们的潜意识里面完全地忽略了还有两位副校长到来的时候需要迎接的事情。 把窦部长看得太重,而将两位副校长看得太轻,因为窦部长才是真正的官。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我不相信是梁处长提醒了吴双,我认为真实的情况应该是恰恰相反。毕竟吴双是专门从事这样工作的人,她的心思才会比我们慎密得多。 当然,这样的事情只能是自己清楚,而由此我需要引以为戒的是,今后这样的事情决不可以再次发生。 我们到达雅间里面的时候黄省长正与窦部长和陈主任在沙发处坐着说话,其他的人都坐在旁边。 两位副校长进去后何省长即刻把黄省长介绍给了他们。窦部长看来和他们二位比较熟悉,即刻就互相打起了招呼来。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即刻去把梁处长叫过来低声地问道:“驾驶员都安排好了吗?” 他点头。 我说:“那这样。把我们准备好的酒放到窦部长的车上,一会儿你找机会给孙主任讲一下。还有,你去准备几个红包,窦部长、陈主任、两位副校长,还有孙主任,每人都准备一万块吧,驾驶员两千。先不忙给,准备在那里,到时候我看情况。” 他即刻提醒我道:“我们省里面的领导呢?” 我诧异地问道:“像这样的情况也要给他们准备吗?” 他点头,“以前我们请外边的专家来讲课,省里面和省教委的领导参加的都得给红包。这是常规。” 我顿时觉得肉痛,“算了吧,自己内部的人,没必要。黄省长这个人不喜欢这样的东西,下来后你私下给何省长和冷主任每人一份吧,同样的标准。” 我们才开始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商垄行就过来了,现在,当我说完后便去她道:“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她点头,“这样最好。” 我即刻对梁处长说道:“你快去办吧,现金有困难的话找你同学帮忙取点出来,这里的酒楼肯定有现金的。” 梁处长去了。 黄省长此刻正在与两位副校长和窦部长畅谈自己曾经当校长时候的感想,我即刻与商垄行去到了那里。 “今天这个机会太好了。窦部长曾经也是高校的领导,两位名校的领导也在。陈主任与何省长也都是管教育的领导,今天我们可以畅谈教育方面的事情了。各位请吧,我们边吃边说。”随后,黄省长站了起来“呵呵”地笑着说道。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黄省长对窦部长说:“窦部长,你是中央部门领导,你坐首位。” 窦部长急忙推辞道:“我们今天是在你们江南省驻京办作客,客随主便,一切听从黄省长的吩咐,这首位非你莫属。” 黄省长笑道:“也罢,那我就不客气了。窦部长,你先请坐下。” 随即他将窦部长安排在了他的左侧坐下。然后他去问窦部长道:“这北大和清华都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两位副校长怎么坐呢?窦部长,这件事情可得你来拿主意。” 窦部长笑着说:“随便都可以吧?北大、清华是兄弟院校,我看这样吧,项校长年长一些,那就项校长挨着黄省长坐吧,何省长陪着滕校长就是。” 滕校长即刻就道:“窦部长英明。” 所有的人都笑。 随后冷主任去坐到了窦部长旁边,然后是陈主任,我在陈主任旁边,那边滕校长的边上是商垄行。驻京办的胡主任坐在了最末位,其他的人随便坐下了。 驻京办胡主任坐末位是黄省长安排的,他说:“我们驻京办主任坐末位,由他负责今天晚上所有的服务。如果我们今天晚上的服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大家直接提意见,我罚胡主任的酒。” 他说完后所有的人又笑了起来。 大家都坐下后黄省长随即又说道:“今天我们准备的是十五年的茅台。窦部长,如果你的身体确实不能喝白酒的话,那你可以例外,就喝我们小冯主任给你准备的法国白兰地。你看呢?” 窦部长豪爽地道:“今天我也喝白酒吧。治病的事情明天再说。” 黄省长即刻去问其他几位客人,“你们喝白酒没问题吧?” 滕校长说:“刚才我上楼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间啤酒屋,那啤酒的香味闻起来好像是正宗的德国生啤。我可不可以喝啤酒呢?” 黄省长去看了一眼窦部长,笑道:“呵呵!这得你的领导同意才可以。” 窦部长笑着说:“现在是自由社会,我充分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商垄行忽然说道:“那我就陪滕校长喝啤酒吧。” 窦部长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他去对项校长说道:“项校长,你看,滕校长这下好了,有美女陪喝酒呢。” 所有的人都笑。 黄省长笑着说:“我们江南省山清水秀,同时也是全国美女比例最高的地方。你们看看,今天我们在座的几位女性都是美女啊。” 何省长笑道:“喂,喂!打住啊,我可不是什么美女。我是老太婆还差不多。” 窦部长笑着说道:“女性的美不仅仅表现在容貌上,还更应该体现在气质上。女作家亦舒说过:真正有气质的女人,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些什么衣服,拥有多少珠宝,因为她不自卑。何省长肯定是不会自卑的了,所以何省长也是美女,是气质美女。” 何省长笑道:“窦部长真不愧是当高校领导出来的,什么事情从你口里讲出来都让人听了舒服。好吧,那我今天就跟着几位年轻美女一起充当一次气质美女吧。呀!我怎么觉得自己背上在起鸡皮疙瘩啊?” 所有的人都大笑。 黄省长随即举杯,“窦部长、陈主任,两位校长,我代表我们江南省省政府欢迎各位到我们驻京办来作客,同时也代表我们江南省政府、省教委及省招办感谢各位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此次,我们省教委、省招办的同志进京请示名校扩招计划的事情能够有实质性的进展,这得益于国家招办,还有北大、清华的大力支持,在此,我代表我们江南全省的考生敬各位领导一杯。(.mozhai123纯文字)” 在黄省长的祝酒词之后大家共同举杯然后喝下,今天的晚宴便正式开始了。 随即,黄省长给他身旁的窦部长夹了一点菜到了他的碗里,带窦部长吃下后他举杯去对窦部长说道:“窦部长,非常感谢你对我们江南省的关爱与支持,这杯酒我代表我们省政府,同时也代表我个人敬你,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全部都在这杯酒里面了。” 窦部长笑着说:“国家正在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我们国家招办能够为江南省的人才培养计划做一点点小小的贡献也是应该的。” 黄省长笑道:“窦部长所占的高度真是令人敬佩” 这边,何省长在敬项校长,她也说了些非常客气的话。我们江南省其他的人都在敬自己身边的客人。 黄省长和何省长都按照自己的顺序一一在敬酒,酒桌上的秩序井井有条而又不失热烈。 随后,黄省长又以自己曾经高校校长的身份敬了每位客人一杯。 当两位省领导敬酒敬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冷主任和我才开始一一去敬酒。我首先去敬的当然是窦部长了,我起身去到了他身旁站着,“窦部长,我敬您一杯。一是万分感谢您对我们江南省招办工作的大力支持,二是在这里我向您保证,今年的全国招生工作会议,我们一定在何省长的领导下做好一切会务工作。三是在今后我将经常到北京来向您汇报工作,恳请窦部长多多批评我们工作上的不足。” 黄省长在旁边笑道:“小冯,你这三个理由都不错,不过你既然说了这三个理由,那你就应该用三杯酒去敬我们尊敬的窦部长才是。” 我即刻地就道:“好,我就喝三杯敬尊敬的窦部长吧。” 服务员拿过来了一只葡萄酒杯,我往里面倒进了满满的三小杯白酒后再次去敬窦部长,“窦部长,我敬您。” 窦部长坐着与我碰杯,他笑着对黄省长说道:“小冯不错。黄省长,你们江南省不像是内6省份的样子啊,用这么年轻的副厅级干部,这在沿海省份都很少见的。小冯很能干,你们用人的观念很超前。” 黄省长很高兴的样子,“能够得到窦部长的赞扬不容易啊,我陪一杯。” 这三杯酒接近二两,我一口喝下。顿时就感觉到口腔里面一阵麻木,胃也开始痉挛。不过我强迫自己克制住了这种不适。 随后我去敬了陈主任,还有两位副校长和孙主任。当敬完了客人后我又去敬了黄省长、何省长及其他领导,当我去敬胡主任的时候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冯主任,今后多联系。来,我们哥儿俩喝一杯。” 我把他的这句话当成了他对我态度的改变。 当酒喝到正酣之时,何省长端着酒杯去敬黄省长,同时将他拉到一旁,我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嘀咕了两句,然后都只是浅浅一酌。 随后两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黄省长即刻去敬窦部长,“窦部长,为了你对我们人才培养计划的大力支持,我再敬你一杯。我们江南省地处内6,资源丰富,自改革开放以来虽然我们的经济发展也很快速,但是与沿海城市比较起来还差得太远,这除了我们的基础建设薄弱,总体观念相对还比较保守之外,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人才极度匮乏。虽然人才的问题可以通过人才流动机制去改变,但是要真正建立这样的人才流动机制说起来容易而真正要实现却需要一个过程,这涉及到观念、当地人才选拔培养、就业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所以培养本地人才才是最有效的途径。窦部长,这次你可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啊。” 窦部长问道:“你们能够保证这些学生今后都回到家乡去服务吗?” 黄省长笑道:“我们倒是不希望所有的人都回去。任何人都有一种家乡情结,无论这些人今后到了任何地方,但是我相信他们都会想到自己的家乡的,如果他们在其它地方有所发展,有所作为的话,这其实更是一笔我们江南省的宝贵财富啊。比如最近,一位从东南亚回来的富商,他准备在国内投资一个大型服装生产基地,他什么地方都没有选择,而就直接到了我们江南省来投资建厂。为什么呢?因为他是我们江南人。这就非常说明问题了。所以,我希望我们江南的学子能够遍布满天下,能够都有所作为,这是我们最最有价值的长期投资。” 窦部长感叹道:“如果我们每一个省份的领导都能够把人才培养放到你们这样的高度就好了。项校长、滕校长,这件事情你们就配合我们国家招办一起支持一下吧。来,我们一起敬江南省的同志们,陈主任,来,我们都一起来敬他们。” 两位副校长慨然应允。 这一下就成了所有的人一起碰杯了。我知道,这是黄省长再一次向窦部长确认此事。而窦部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就借酒桌上的这个机会也把他的意思传达给了北大、清华的两位分管副校长。 我还预感到,接下来不知道是黄省长还是何省长就会进一步提出后面的请求来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后我就听到黄省长在对窦部长说道:“窦部长,我们非常感谢你对我们人才培养计划的大力支持,也感谢清华、北大对我们贫困省份的关爱。不过窦部长,清华、北大固然是全国最最知名的高校,但是他们却并不能涵盖我们所需要的所有专业的人才需求啊。复旦大学的经济类专业,同济大学的建筑类专业等等,这些都是我们今后最最需要的专业人才啊。当然,窦部长,我们也知道你们的难处,毕竟你们要面对的是全国各个省市自治区,你们需要掌控的是全国一盘棋。也许我们有些得寸进尺了,但是我们着急啊,我们江南省要在短期内快速发展起来,也需要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与各大知名高校合作,把他们现有的人才引进到我们江南省,或者我们通过合作的方式他们的一部分知识产权转化为具有高科技含量的产品,和他们一起建厂开发等等,这都是我们快速发展的路子啊。纵观全世界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如今最好的发展途径就是走高科技的道路,这是世界经济发展的潮流。我们江南省要笨鸟先飞,这就更需要走这样的路子才行。窦部长,你看看此事还有其它的办法和途径没有?” 窦部长去看着陈主任,说道:“陈主任,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陈主任笑着说道:“一步步来吧。今年北大、清华、人大等北京的学校,明年再逐步扩大,这样稳妥一些。窦部长,您说呢?” 窦部长沉吟了片刻后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可能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展开,不过现在有一个非常有利的条件,那就是全国的高校都在扩招,所以在单列计划方面给江南省增加一部分难度并不大。我看这样吧,黄省长,由我们国家招办出面组织召开一次名校的招生工作会议,会议也在你们江南省召开,陈主任主持这次会议,不过只能是研讨会的形式,不能对外宣传。陈主任,你觉得怎么样?” 陈主任笑着说:“这样的方式当然最好了。” 窦部长随即对黄省长道:“黄省长,你觉得呢?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理解,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确实不可能下达一份单独的文件。否则的话,全国各个省份都蜂拥而至的话,我们可招架不住。这就算是你们自己和各大高校私下合作吧。” 陈主任即刻说了一句:“窦部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最好还是不要去参加的好。” 窦部长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也行,到时候我们去一位处长就可以了。低调一些的好。黄省长、何省长,你们看呢?” 两位副省长大喜,都同时举杯去敬窦部长和陈主任,“万分感谢” 我也非常的高兴,因为事情有了如此圆满的结果。我即刻让服务员给我的葡萄酒杯倒满了一杯白酒,然后去敬窦部长和陈主任,“两位领导,我什么都不说了,我用这杯酒代表我全省的学子敬两位一杯。” 窦部长诧异地看着我,“冯主任这么大的酒量啊?” 黄省长在旁边笑着说道:“他的酒量不行的,不过今天他该喝。” 随后我又去敬北大、清华的两位校长,还是一满杯,而这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舌头都有些不大灵活了,“两位领导,我敬你们,今天我酒量有限,改日再单独拜访、感谢你们二位。” 随即我准备再次一饮而尽,而这时候商垄行说道:“两位领导,我是江南省招办的副主任,这杯酒我帮冯主任喝了吧?” 我急忙朝她摆手道:“不行,这是我的心意。商主任,你也陪一杯啤酒吧。还有梁处长,你也倒满,我们一起敬。” 后来,我顿时就感觉这白酒喝起来像水一般的没有了任何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后来究竟喝了多少,总之就一个结果:我喝醉了。 我知道自己喝醉了,也许这是我和其他很多人的不同,因为在酒醉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我开始喝茶,然后竭力地让自己的肌肉紧绷,一次来维持自己正常的坐姿。 晚宴终于结束了。整个晚宴总的来说气氛是非常不错的。主要是黄省长一直在和客人们谈笑风生,同时我们其他的人也穿插在其中敬酒。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阮婕今天晚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过我也就是那样感觉罢了,但是我却没有去多想此事,因为我觉得事不关己,何况今天这里还有这么重要的任务。 晚宴后我们在黄省长的带领下陪同客人们下楼。当然,黄省长也问过了他们是否愿意去进行下一步的娱乐活动,然而窦部长他们都拒绝了,窦部长说:“今天的酒喝得有些多了,得早些回去休息。不过今天太高兴了。黄省长、何省长,今后我们多联系。” 晚宴结束后我们离开雅间,我给了梁处长一个眼神,暗示他去把红包给了。 随后我们送他们上车。最先送走的是窦部长,然后才分别是项校长和滕校长他们。 而当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后,我紧绷的神经顿时就松懈了下来,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步履开始蹒跚起来。 但是我还必须要继续坚持,因为还有两位省级领导在这里。 黄省长在朝我招手,我急忙跑了过去,顿时觉得自己的跑步有一种腾云驾雾般的轻快感受。 黄省长随即又叫了何省长、冷主任。 “这件事情算是彻底落实下来了,接下来你们继续下面的工作。”黄省长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们必须尽快去办,那就是必须给那位陈主任意思一下。这件事情窦部长已经吩咐给他去办了,现在这个人非常重要。” 何省长即刻对我说:“听到没有?马上去办。明天之内。” 我连声答应,本来想问问她多少合适,但是想到这样的事情似乎不该在这时候问,于是就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问出来。 冷主任说:“何省长,可能还得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两天。我明天去和北大、清华方面衔接一下,最好是趁您在这里的时候把协议签署了。” 何省长说:“你明天上午去问问吧,看对方的时间安排。我估计不会这么快。如果时间不是那么紧的话,我先回江南。黄省长,现在我手上的工作太多了,全省中小学的危房改造范围太大,自己缺口太大,最近搞得我焦头烂额的。黄省长,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这一块拨点经费啊?我们自己解决这些问题确实难度太大了。” 冷主任也说:“是啊,黄省长,我们可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但是全省范围内的中小学危房改造的经费还差几千万啊。” 黄省长笑道:“你们啊,一找我就是找我要钱。省财政就那么点,那么多部门嗷嗷待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没办法啊哎!中小学危房改造的问题确实也需要马上解决,这样吧,我让财政再给你们两千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要多的就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啊?” 何省长笑道:“冷主任,今天这顿饭吃得值,黄省长可是给我们解决大问题了。有了这两千万,剩下的问题就好解决多了。” 我趁机说了一句:“黄省长,我们这个项目的专项经费解决了吗?” 黄省长笑道:“你们看吧,这不是又来了?这样吧,今年上半年先给你们五百万,剩下的五百万今年年底给你们。对了,这笔经费包括今天才决定的全国招生工作会的开支啊。你们节约点开支。” 何省长急忙说道:“黄省长,这样不好吧?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这么你还打折扣啊?” 黄省长大笑,“好吧,先付给你们六百万,年底的时候还是五百万。哎!我这个常务副省长可真不是人当的,到处都在要钱。好啦,大家赶快休息了吧,再在这里呆下去可不得了,我的腰包都要被你们给掏光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 于是大家准备送黄省长去他的住处,但是却被他给坚决地制止了。 随即我们准备去上车,驻京办的胡主任来与我们道别。最后他来握住了我的手,“冯主任,你在北京还要呆一段时间吧?有空我们喝两杯。” 我笑着对他说:“胡主任,你随时召唤我好了,只要是没有公务的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他很高兴的样子,“好!冯主任果然豪爽。” 随后我向他道别,然后转身朝车上走去。可是没有走两步,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顿时就有些不大听使唤来,即刻就感到自己的双腿一软,身体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好几个人的惊呼声。 我躺在地上,全身软绵绵的,我觉得这样躺着好舒服。此刻我的眼里是雾蒙蒙的天空,因为城市无数灯光的映射,使得天空也有了一种些许艳丽的色彩。我觉得这样的天空也有一种别样的美,于是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 “怎么醉成这样?”我听得好像是何省长的声音。 “啊,他脸上受伤了。”这应该是商垄行的声音。 “你们快送他去医院。”这又是何省长的声音。 我受伤了?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痛?我心里在想道。可是随即,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只记得自己摔倒后的那一短暂时间的片段,还有一个梦:我仿佛回到了童年,因为调皮玩耍而摔倒了,脸上擦伤了一大块,然后是母亲在给我包扎,随后母亲就把我抱在了怀里。我感觉自己好温暖,禁不住就喃喃地呼喊了出来,“妈妈,妈妈” 随即就感觉到了:自己右侧颧骨的地方好痛。即刻伸手去摸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所触及之处是一块纱布。 我昨天晚上喝醉,摔倒了!这一下,我的记忆顿时就变得清晰了起来,即刻睁开了眼睛这是我在酒店的房间。 忽然,我看到旁边的沙发上有个人在那里匍匐而睡。是梁处长。 “梁处长,你怎么在这里?”我即刻叫醒了他。 他快速地来到了我面前,“冯主任,您醒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需要喝水吗?我已经给您泡好了浓茶。” 我即刻坐了起来,“没事。几点钟了?” 他看了看时间,“七点钟了。” 我很是歉意地对他说道:“梁处长,对不起,让你在这里守了一夜。你去休息吧。哎!昨天的酒喝得太急了,出大洋相了。” 他去把茶端到了我的面前,“您先喝点水。冯主任,您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您一个人起码喝了一斤以上。何省长都说了,你昨天晚上可是拼了命在喝酒了。她还赞扬你了呢,说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为了工作不要命的话,什么事情就简单了。” 我苦笑着摇头,“惭愧啊,出洋相了。” 他笑着说道:“哪里出洋相了呢?您又没有当着客人们的面喝醉。”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黄省长的那个吩咐来,“梁处长,何省长几点起床啊?我们还是和她一起吃早餐吧。顺便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他说:“我给阮主任打电话,让她去问问。” 我摸了一下脸上的那块纱布,“我伤得重不重?” 他回答说:“问题不是很严重,就是擦破了点皮。不过可能得好几天才可以结痂。冯主任,最近的事情我们来办吧。” 我苦笑道:“惭愧啊,真丢人。” 他朝我笑了笑,“冯主任,我去给阮主任打电话,一会儿我来叫您。” 我朝他点了点头。他出去后替我关上了房门,我心里顿时就想:这人对我这么好,他的事情 起床后我顿时就感觉到全身酸痛难当,我知道这是残余的酒精沉积在肌肉及关节里面造成的。 即刻去洗澡,然后准备去穿上衣服,这才发现昨天穿的那套西装和大衣都不在衣橱里面。他们拿去帮我洗了? 半小时后梁处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何省长已经起床了,冷主任马上去餐厅,冯主任,您身体有问题吗?” 我回答说:“我马上下来。对了梁处长,我昨天晚上穿的那套衣服呢?” 他回答说:“商主任替您拿到酒店的干洗部去干洗去了。今天下午就可以拿回来了。” 我猛然地想起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梦来,这就让我不禁就想道:或许昨天晚上是商垄行抱着我去到医院的,因为只有女性的那种温柔才会让自己想起母亲的温暖。 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那个记忆的片段不是梦,而是酒醉后唯一剩下的那一丝感觉。 黄省长是不可能一起去医院的,她的身份在那里,同行的女性中就只有商垄行、阮婕和吴双了。不会是吴双,因为黄省长在驻京办。阮婕也不大可能,她没有必要对我那么好。但是商垄行就不一样了,她是我的副手,而且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超乎于工作之外的友谊了。当然,这仅仅是我的感觉。 不是我喜欢去计较这些细节,而是我想到假如昨天晚上自己在酒醉后真的在某个女人的怀抱里呼喊“妈妈”的话,这就太那什么了。 不禁摇头苦笑。 刚才我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在镜子里面看过自己了,脸上的那块纱布就在我右侧的颧骨上,看上去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负伤了,因为喝酒。这样的事情被传出去了的话真的是太丢人了。我在心里苦笑和叹息。 到了餐厅后发现冷主任、老主任及商垄行已经到了,梁处长也在,但是大家都还没有开始吃东西,我知道他们当然不是在等我。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但却必须硬着头皮去到那里坐下。 “小冯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冷主任对我说。 老主任看着我在笑,“我觉得这顿酒他该那样喝。” 商垄行顿时就笑了,“冯主任,你知道我们家乡把你这样的情况叫什么吗?”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叫什么?” 她笑着说:“你的脸上这纱布,我们那里叫放电影。哈哈!” 他们都笑了起来。我苦笑着说道:“这电影银幕也太难看了吧?” 商垄行随即歉意地道:“冯主任,对不起啊,昨天我本来准备帮你喝的,可是他们不同意啊。” 我摇头道:“没事,你陪滕校长喝啤酒,我看你也喝了不少。**志喝啤酒本来就不好,容易发胖,你也是迫不得已。” 她顿时就有些感动的样子,“冯主任,你真是理解人啊。” 我随即去问冷主任,“您今天去北大和清华吗?商主任和您一起去好不好?” 他却摇头道:“我和小阮一起去好了。她是办公室主任,要请客什么的,有她在就可以了。” 我想也是,于是就说道:“冷主任,费用的事情我们回去后结算吧。当然,现在我们先支付您一部分也行。” 随即我去看了梁处长一眼,他在朝我微微点头。他明白了我的这个询问,意思是说红包已经给到冷主任手上了。 冷主任微微地笑道:“我们是一家人,区区一点费用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想也是,于是便开玩笑地对他说道:“冷主任,到时候您不要把我们的经费少拨一部分就是了。呵呵!那样的话我们还不如现在就明算账呢。” 他指着我笑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正说着,何省长在阮婕的陪同下下来了,她看着我的这副模样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小冯,你为了革命工作光荣负伤了,我得去给你买点水果来慰问你才是。” 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急忙地道:“惭愧,我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梁处长已经去给我们准备早餐了,我发现阮婕竟然坐在那里没有动,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满起来:这个办公室主任到了北京后怎么就变得如此不懂事了呢? 阮婕一下子就发现了我在看她的眼神,于是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去和梁处长一起准备去了。 我随即去问何省长,“何省长,那个陈主任那里,我们怎么处理才合适啊?” 她看了我一眼,“最关键的不是多少的问题,而是方式。” 我苦笑着说:“我在这方面实在没有多少经验,不知道究竟怎么去处理。” 她说道:“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我就一个原则:不能为了这样的事情惹出麻烦来。昨天晚上喝了一肚子的酒,我早就饿了。来,大家吃东西。冷主任,我呆到今天中午,你尽快给我回信,如果事情不急的话我今天下午就回去。” 冷主任点头道:“行。我吃完饭后就马上和他们联系,然后去一趟他们那里。今天是周末,也只好去麻烦人家了。” 何省长说:“对呀,今天是周末啊。那算了,今天不要去麻烦人家,这样不礼貌。这样吧,我今天就回去。小阮,一会儿你就去订机票。家里一大堆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在这里呆着我心里不踏实。” 她是领导,我们都不敢去劝她。 可是阮婕却很为难的样子,不过她即刻就连声地答应了。 吃完了早餐后阮婕陪着何省长上楼去了,冷主任叹息着说:“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也罢,那我们就不着急了。” 我心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冷主任,陈主任那里您觉得怎么办为好?” 他摇头道:“你们招办自己研究决定吧。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用现金,开好发票,免得今后出现麻烦。” 随即他就离开了。 我不禁苦笑,“这当领导的怎么都这样?都只说原则。这件事情我们究竟怎么办嘛?” 冷主任这时候才来问我们道:“究竟什么事情啊?刚才我一直不好问。” 我即刻把黄省长的那个意思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随即来问我和商垄行,“你们的意见呢?” 商垄行说:“我觉得十万顶到天了。” 这其实也我内心的想法,于是我点头道:“我也觉得可以了。” 老主任却去对梁处长说道:“你那同学是驻京办的办公室主任,她应该知道北京这地方的行情。你问问她。” 我顿时就道:“对呀,我怎么忘了?” 梁处长即刻就打电话去了。 老主任对我说:“这件事情我去办吧,毕竟我是已经退下来的人了。” 我问他道:“您不担心他会尴尬了?”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去给他送钱,他会尴尬吗?他肯定会找一大堆理由来对我说的。我去办这件事情有两个好处,一是不需要你们在任的出面,二是便于今后我与他继续接触。” 我猛地一拍大腿,“有道理!” 正说着,我忽然看见阮婕回到了这里,她远远地朝我在招手。 我即刻朝她走去,“什么事情?” 她说:“冯主任,您可以让商主任陪何省长回去吗?” 我很是诧异,因为作为一位处级干部来讲,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的,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何省长的临时秘书,她不陪同何省长回去的话,领导心里会怎么想? 除非是她确实有什么事情分不开身。 对了,我注意到了,她刚才对我使用了尊称。也就是说,她这是在求我帮她一个忙。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我心里确实感到有些奇怪,而且我发现她此时的脸已经红了。[`小说`] “为什么?”我诧异地看着她问道。 她说:“我这次到北京来还有一件事情准备要办的。” 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应该是私事。不可能是公事,如果是公事的话冷主任在这里可以办,而且有那么急的公事吗?我心里这样想道。 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她,“阮主任,我觉得除非是万不得已的话,你还是应该陪同何省长回去才是,她毕竟是我们的分管领导,对你我的前途有绝对的发言权。即使你有急事,那你也应该找一个充分的理由去对她讲清楚才是。我这里没问题,我完全可以让商主任陪她回去。不过问题不在这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说:“冯主任,您帮我说说吧,我找不到去对何省长说的理由。” 我顿时明白了:那肯定就是私事了。我说:“我帮你说没问题啊,不过你可要想清楚。阮主任,我倒是可以替你出个主意。” 她急忙地道:“您说吧。” 我说:“你可以先陪何省长回去,然后坐今天下午或者晚上的飞机再到北京来。机票钱也不过就三千多块,这对你来讲不应该算什么吧?阮主任,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啊。你说呢?” 她想了想后说道:“好吧。您这主意不错。” 我朝她笑了笑,随即回到了餐桌上。冷主任对我说:“最近两天你们不要打搅我。既然何省长回去了,我下周一再去和北大、清华方面衔接就是。”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着急不得,何况如今这两所学校的事情已经基本上搞定了。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冷主任,清华方面的事情倒是很好办,一个名额最多十万,那北大那边呢?项校长那里的条件可能不会低啊。” 冷主任说道:“同等对待吧。这件事情已经由窦部长出面了,项校长那里不应该太过分的。我去对他讲就是。” 我想到他和项校长的那种关系,心里顿时放下了心来。 冷主任离开了。我觉得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好多了,或许是因为我给他买的药让他觉得效果不错。 我和老主任还有商垄行在那里坐着闲聊,我也借此机会多吃了点东西。 老主任问我道:“怎么样?现在不再难受了吧?事情总算办得差不多了,你的心情应该不错是吧?我看你早餐吃了不少,说明你昨天晚上的酒基本上醒了。” 我苦笑着说:“现在我还是觉得全身在痛。” 商垄行问我道:“是不是昨天晚上还摔到了其它地方?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昨天晚上本来准备让你就在医院住一晚上的,可是你那一身太脏了,而且医生也说了你问题不大,所以我们才把你带回到酒店来的。” 我说:“谢谢。惭愧。估计是我身体里面还有酒精残留。昨天确实喝得太多了,伤身了。没事,一会儿我去买点药就是。” 她说:“买什么药啊?我现在就去帮你买。我吃好了。” 她是真心在关心我,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拂了她的好意。于是我说道:“九味羌活丸。就这药就可以了。这是中成药,专门针对全身酸痛的。” 老主任说:“热伤风后全身酸痛才用这种药吧?” 我点头,“是的。效果很不错。” 商垄行即刻起身,“我去帮你买。” 我再次道谢。她离开后老主任问我道:“阮婕找你什么事情?呵呵!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这个女人你最好还是离她远点。” 我顿时有些诧异起来,“老主任,她是来找我说点工作上的事情。对了,您怎么这样评价她?” 他淡淡地笑道:“我在省教委系统这么多年,对里面的人还不了解?” 我若有所思,随即点头道:“倒也是。老主任,您可以告诉我吗?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您要这样警告我?呵呵!我当然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 老主任叹息道:“冯主任,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而且我发现你的思维很超前,工作能力也非常的强,最难能可贵的是,你的工作热情也很高,而且不谋私。所以我很看好你的前途。我们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的人品很不错。这些都是你的优点,但是你毕竟年轻,而且目前又是单身,所以我很担心你犯生活作风上的错误。俗话说,红颜祸水,有些女人虽然漂亮,但是却也是惹事的妖精啊。小冯,我的话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你好自为之吧。” 我有些明白了,不过却想不到老主任竟然会误会我与阮婕有那样的关系,顿时就想起可能是刚才阮婕来找我说那件事情的时候她的脸红被老主任看到了。我真诚地对老主任说道:“我和她没有什么啊?老主任,我没有骗您。”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那就好。不过漂亮女人的诱惑是很多男人无法抗拒的,说实话,作为男人,谁没有几个红颜知己啊?而问题的关键是,有些沾惹不得的女人就千万不要去沾惹。”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老主任,这么说来您也有不少的红颜知己了?是吧?您可得说实话。” 他也笑了起来,伸出食指来指了指我,“你呀,怎么和我这老头子开这样的玩笑?小冯,还真别说,我发现自己很喜欢你呢,可惜我没有女儿,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想招你当女婿。” 我急忙地道:“别那样的话我肯定会被您骂死。哈哈!老主任,说实话,我也蛮喜欢您的。我们真是很有缘分呢。老主任,这就叫忘年交吧?” 他笑道:“是啊。可惜的是你平日里不大喝酒,而且也不喜欢钓鱼。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像我这样玩物丧志、不务正业。” 我笑着说:“那我今后有空就多陪陪您喝酒、钓鱼好了。也正好趁机打听一下您以前的那些风流韵事。这方面我也得向您好好学习、学习才是。” 他又来指了指我,“你这家伙,和我这老头子别开这样的玩笑。哈哈!” 我也笑。现在,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近了一步了,可以说已经是亲密无间了。 老主任在怪怪地看着我,他问我道:“如果让你在老婆,情人,红颜知己这三种女人里面只能选一种,你最想得到的是哪种?” 我顿时瞠目结舌,“这,您这是什么问题?” 他笑道:“你很难选择是吧?那我再问你,你觉得妻子是什么?情人和红颜知己又是什么呢?” 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说:“这样的问题应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 他摇头道:“不,我告诉你。妻子就是你愿意把积蓄交给她保管的女人。情人就是你偷偷摸摸和她约会又怕妻子撞见的女人。红颜知己呢,就是你能把有些秘密说给她听却不能说给妻子听的女人。” 我笑道:“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情啊。” 老主任随即有道:“妻子是一种约束,约束你不能随便和别的女人交往;情人是一种补偿,补偿你想从妻子那得到却又无法得到的**;红颜知己就是一种点拨,点拨你心中的迷津。妻子占有男人,情人分享男人,而红颜知己则是塑造男人。妻子陪你过日子;情人陪你花钞票;红颜知己陪你聊聊天。妻子不能替代情人,因为没有情人有情调;情人不能替代妻子,因为她没有妻子的亲情;妻子和情人都代替不了红颜知己,因为那是心灵的需要。” 我禁不住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老主任,您真是我的前辈啊。我太佩服您了。” 他笑道:“还有呢。红颜知己充分地挖掘男人的潜力,并通过完善男人帮助男人来完成自己知己的使命。所以,红颜知己是男人的另一个魂灵,她时而近在咫尺,时而在水一方,但你却能感受到她在生命里存在;她不见得赞成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但绝对尊重你,并对你笃信和相知。[`小说`]妻子是一个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女人,却为你深夜不回家而牵肠挂肚;情人是一个和你没有一点家庭关系的女人,却让你尝尽做男人的滋味尽情消魂;红颜知己是一个还没有扯上关系的女人,却能分担你的快乐和忧愁。妻子是一个家,是一个能给你浮躁的心带来安抚的港湾;情人是家的累赘,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你不想甩掉;红颜知己是家的点缀,没有她你不会觉得寂寞,但你会觉得生活没有意思。妻子的关心像一杯白开水,有时会成为一种唠叨,只是在生病的时候才成为一种温馨;情人的关心就像白开水里加了一勺糖,慢慢地品上一个晚上还不满足;红颜知己的关心就像工作到深夜喝一杯咖啡,越喝越提神。” 我禁不住点头,“老主任,您的意思是说,这妻子、情人和红颜知己一个都不能少。是吧?哈哈!本来我一直以为您挺老古董的,想不到您和我们一样的思想开放。” 他瞪了我一眼,“什么叫思想开放?这是作为男人应该体验的东西。你听我讲完还有,妻子怀上了你的孩子,会深情地问你是想要个男孩还是女骇;情人怀上你的孩子呢,她会哭着来找你问你:怎么办?怎么办啊?对于红颜知己,你会把情人怀孕的消息告诉她,并问她你该怎么办。至于妻子,你会在她发现你的情人肚子大了的秘密后才告诉她: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然后拼命地解释,并作可怜状。妻子回娘家一个星期不回来你也不想;情人三天不见你就会给她打电话;心中有了苦闷,想找一个红颜知己倾诉,告诉她你在妻子和情人之间疲于奔命,实在受不了。最让男人受不了的是妻子的唠叨;情人的眼泪;红颜知己的误解。妻子的唠叨使男人的心乱上加乱;情人的眼泪让男人已硬的心变得酥软;红颜知己的误解把男人的心由悬崖推进深谷。最好的妻子,就是男人能从她身上找到情人和红颜知己两种相互交织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男人很难找到;最好的情人是在你和她的关系被妻子发现而主动退出又不提任何条件,只是情人很难做到这一点;最好的红颜知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成为自己的情人甚至妻子,只是这种想法很难实现。如果有可能,男人都在想把红颜知己变成情人;如果再有可能,再将她变成妻子。只是变成妻子的红颜知己就不再是知己了,因为很少男人把自己的妻子当成知己的,男人心中有好多秘密不能随便说给妻子听。要不,那还叫男人么?” 我顿时深以为然,“妙啊!” 老主任忽然朝远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就非常适合做你的红颜知己。” 我急忙去看,顿时哭笑不得,因为我看到的是,商垄行正在远处朝我们走来。我急忙地道:“老主任,您别开这样的玩笑。她可是我们的同事。” 正说着,商垄行就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她的手上拿着药,“冯主任,这药真便宜。” 我笑道:“最好的药就是既便宜又效果好。” 她朝我嫣然一笑,“也就只有你们当医生的可以知道这些了。今后我可要经常咨询你这方面的事情才是。” 我笑着说:“没问题。”随即从她手上接过药来,打开一包后倒出三分之一来,和着牛奶一起吃下,“谢谢你,商主任。” 她看着我们笑,“老主任,刚才你们谈得好像蛮尽兴的嘛,怎么我一来您就不说话了?” 老主任说:“小商,你去忙吧,我和冯主任说点事情。” 商垄行朝我们笑了笑后离开。 我随即说道:“梁处长是怎么回事情?怎么现在都还没有来回话?” 老主任说道:“很明显嘛,是他那同学还没起床。今天是周末呢。你稍安勿躁,我们继续谈前面的事情。” 我顿时哭笑不得,即刻就明白了可能是我前面在无意中撩拨起了他最感兴趣的问题了。不过我觉得也可以理解,他这么大年龄了,而且曾经又是一把手,那样的一些感悟是不可能对其他人讲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述的人,他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 此时,我心里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老主任,您怎么就觉得商垄行适合做红颜知己呢?” 他笑道:“第一,她很漂亮,第二,她善解人意,第三,这个女人很善良。所以,她适合成为男人的精神依托。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讲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千万不要去亵渎她,那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摇头而笑。不过我心里倒是觉得他说得好像还有些道理,按照他前面的说法,这红颜知己也就是男人的精神依托,假如当初我和上官琴一直保持友谊而不发生后面的事情的话,那她也应该是一位非常不错的红颜知己啊。可是当我猛然地想起她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又是一痛。 老主任在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小冯,你现在是不是对自己的婚姻问题完全失望了?” 我叹息道:“是啊。我这个人命太硬,不适合娶老婆。算啦,今后不再结婚算啦。” 他即刻正色地对我说道:“那可是不行的。男人是需要女人照顾的,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副厅了,没有家庭的话别人会说闲话的。” 我不以为然地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吧?据我所知,何省长都一直是单身呢,人家不一样当上了副省长?” 他点头道:“倒也是。不过她是女人啊,情况不一样的。” 我很是诧异地问:“这和那女性别有关系吗?” 他说:“怎么没有关系?何省长以前的男人是一位工人,后来何省长的官越当越大,她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了,于是就经常在家里打她,她是实在受不了后才离婚的。她是女人,曾经的婚姻生活是那么的不幸,所以人们都理解她,同情她。人们总是在这样的问题上同情女人,你见过谁真正同情过男人的?人们总认为一个男人不成家的原因就是为了乱搞方便。” 我不禁汗颜,“这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他说:“以前一个县里面的招办主任给我讲了一件事情,他说,他是最早买BB机的人,那时候一个BB机三千多块钱,他的一位邻居很羡慕他可是却买不起,后来他不用BB机了,因为他换上了手机,而这时候他那邻居终于买了一部BB机,因为那时候BB机已经很便宜了。可是那邻居在看到他使用了手机后心里又不平衡了。又过了几年,招办主任买了房,那邻居更加羡慕得不得了,虽然他已经也开始使用手机了,心里却更加不平衡起来,再后来,招办主任买车了,那邻居终于也买了一个小户型,他还是觉得不平衡,于是他就去问招办主任:你怎么总是比我过得好啊?你赚钱有什么秘诀没有?招办主任说:你看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我不去赚钱干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的,因为你有老婆和孩子,比我的日子温暖多了。小冯,我给你讲,那位招办主任说得对,这人啊,有家庭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发现老主任说的那位招办主任的情况好像和我差不多,于是便问道:“既然那位招办主任那么有钱,他干嘛不结婚啊?” 老主任却来看着我笑,“你不也很有钱吗?你干嘛不结婚呢?” 我顿时不语:是啊,这有钱和婚姻并不一定能够划上等号,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自己的缘由。 老主任叹息道:“小冯,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其实作为男人,年轻的时候谁没有荒唐的时候?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有过几个相好,也有红颜知己,但是到了现在的年龄了我才知道,我们男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还是老婆啊,老伴、老伴,到老了才知道老婆的重要啊。前面我给你说了那么多,其实也是为了向你说明这样一个问题。小冯,你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我是担心你稀里糊涂地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我这样的年龄想要找一个老伴都会很困难的啊,因为男人和女人是需要长期磨合才可以最终成为互相的伴的。” 我摇头叹息道:“老主任,我明白您的好意了。以后再说吧。” 说到这里,我忽然地就意识到了一点:他这不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吧?不然的话怎么绕着圈子说了这么多? 我正准备假装不知道他的意图,正准备把话题扯到其它方面去,可是老主任即刻就说了一句:“小冯,不要以后再说啊?实话对你讲吧,我手上倒是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这次回去后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怎么样?” 果然如此。我在心里苦笑道。但是我不想辜负了他的好意,我说道:“回去后再说吧。” 他顿时就很高兴的样子,“那我们一言为定了啊。” 我苦笑着说:“我都是有过两次婚姻的人了,人家会看得上我吗?” 他笑道:“看得上,一定看得上的。” 我哭笑不得,“老主任,您可真会做思想工作。” 他很是得意地道:“那是当然。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当过多年一把手的人啊。” 我即刻和他开玩笑地道:“既然您准备给我介绍女朋友,那怎么还说那谁适合做我的红颜知己?您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大笑,“红颜知己怎么了?那是非常纯洁的关系。” 我更是哭笑不得:这老头,怎么像老顽童啊? 我们正说着,梁处长来了,他对我们说道:“冯主任,老主任,我问了她了。” 我急忙地问道:“她怎么说的?” 他回答道:“她说,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为外人所知。她还说,这件事情她就当从来不曾听见。” 我愕然地看着他,“就这样?” 他点头,“我再三问她,可是她都是这句话,后来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老主任叹息道:“她是对的。这样的事情作为她来讲确实应该回避。毕竟这不属于她的工作范围,没有必要替我们但这样的风险。” 我心里虽然也认同老主任的这种说法,但是却不禁头痛,“老主任,这件事情的麻烦就在于,多了不值得,毕竟这是公款。少了呢又担心适得其反,必须要合适才可以啊。” 老主任摇头道:“我们以前哪里干过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因为现在的风气变了?哎!”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这件事情不着急,我再想想。” 随即我们就离开了餐厅,回到房间后我开始痛苦地思索:这件事情到底去问谁好呢?结果我在那里思索了半天还是觉得一筹莫展。 后来,我忽然地想道:这件事情对吴双来讲或许确实有她的顾虑,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应该帮我这个小忙吧? 我又想了想,随即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我给她的短信很简单,就一个问号,后面还有几个字:多谢!感激不尽! 不多一会儿她回复了:二十。 我顿时就感到肉痛:这么多!不过我随即想到那天晚上请窦总吃饭都花费了那么多钱的事情,而且还搭上了庄晴,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多了。 现在我也感觉到了:吴双还是很给我面子的。 即刻去给梁处长打电话,“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不多久梁处长就和老处长一起出去了,我没有告诉他们说这是吴双告诉我的数额,只是简单地说是我问了卫生部的一位朋友后得到的答案。当然,我说得比较隐晦,我说我是问了我那朋友,一般省里面找他们领导办事需要多少花费。 老主任和梁处长对我的话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不过老主任却为此叹息了良久,“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我心里也在叹息:我们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应该,但是不这样去做可以吗?办不了事情的啊! 心里还是觉得肉痛,脸上的伤越更痛了。忽然想起何省长要走的事情,我急忙给阮婕打电话,“你们的票买好了没有?什么时间的?” 她回答道:“下午两点的。中午是驻京办请她吃饭,然后由驻京办直接送我们去机场。” 我说:“麻烦你给何省长讲一下,就说我想去送送她。” 她说道:“何省长说了,你们很忙,送她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们了,由驻京办送就行。” 我说:“那好吧。” 其实我心里还是觉得应该给何省长打个电话才是,同时也想到阮婕的事情,“阮主任,你真的在北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吗?” 她说:“我想好了,还是先陪何省长回去再说吧。争取今天赶回来。冯主任,我想调到你们单位来,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她终于对我说出了这件事情来。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有些事情当面说的话可能会比较困难,但是在电话上就不一样了,毕竟不需要去面对别人的脸色,所以也就没有了太大的压力,即使是对方不同意的话也不至于当面尴尬。 我问她道:“阮主任,我们单位副主任的位置不也是正处级吗?你何苦这么折腾呢?” 她说:“我这个办公室主任,说到底就是服侍人的。省招办的副主任,再怎么的也是领导啊。冯主任,我追求进步,这没有错吧?”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倒也是啊。我心里想道。随即便对她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可以借这次陪何省长回去的机会给她讲一下你的事情。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她在决定。” 其实我这完全是在推卸。从何省长与我谈话的过程中我已经感觉到了:何省长这个人在工作的事情上还是比较公正的,她应该不会因为阮婕当了她短暂的秘书就改变自己内心的原则的。 她说:“我哪里敢?” 我笑道:“任何事情都是自己争取的嘛。好了,祝你一路顺利。” 别人坐飞机是不能讲“一路顺风”这样的话的,飞机都是逆风而行,祝人家一路顺风的话岂不是诅咒飞机掉下来?据我所知,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样的忌讳,很多人在听说朋友马上坐飞机去某地的时候还在说着“祝一路顺风”的话,坐飞机的人不知道这样的忌讳也就罢了,知道的也就只有在心里“呸呸!乌鸦嘴!”这样地骂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何省长打个电话,“何省长,听说您是下午两点的飞机?到时候我去送您吧。” 她说:“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事情。小冯,这件事情你们办得很不错,回去后我给你记大功。” 我说:“谢谢领导的鼓励。那您就慢慢走了。回去后我再向您汇报具体的工作情况。” 她随即问我道:“那件事情你们研究好没有?记住,千万不要出事情啊。” 我说:“我们研究过了,主要是私下询问了这里的行情。二十。您看这样合适吗?” 她即刻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不过她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她知道这件事情就可以了,而且也算是认同。我心里顿时就想:一个人能够当到那么大的领导,这必然是有道理的。 于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太着急和冒险了:自己居然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下就决定了这件事情。不过我随即就想道:省招办一年的经费那么多,这区区二十万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当然,我这样的想法完全是自欺欺人,因为这是贿赂,而不是正常的办公开支。现在,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从政者的风险了。试想,万一某一天这件事情东窗事发了的话,那所有的责任岂不是得由我一个人承担?二十万对我个人来讲倒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法律上对犯罪的量化标准来讲就不得了了。 中午的时候我给商垄行打了个电话,“一起吃饭吧。现在酒店里面就剩下我们俩了。” 她说:“冯主任,你可以出去吗?我们去外边吃点特色吧。” 我问她道:“也行。你是喜欢吃烤鸭呢还是涮羊肉?” 她说:“我们去王府井吃北京烤鸭吧。可以吗?” 我笑道:“行。只要你不要笑话我这难看的电影银幕到处跑就行。” 她大笑。 王府井的全聚德烤鸭一派中式装修风格,进去后发现吃饭的客人还真不少。估计大都是像我们一样冲着这里的名气来的。 就坐后,我与商垄行各点了一半菜,随后菜式6续上来。最大的惊喜之处,在于菜式的呈现方式十分精致,尤其是前菜及甜品,用西式的装盘,但很用了一番中式的装饰,非常用心。前菜两吃的水果香槟冻配口水鸡,那水果香槟冻是把芒果等杂果装在试管里,里面有些冻冰,需尽快从底部用口吸进去,不然就融化了掉下来。雪菜笋尖、糟溜鸭三白也是布置得如诗如画。而招牌的火燎鸭心与红花汁栗子白菜味道都可。至于最招牌的烤鸭压轴上场,由于点了太多的其他菜,我们只要了半只鸭子,见师傅推了一整只鸭子上来,在我们面前切片,切了一半,再把剩下半只运走。这鸭子还真是瘦啊,只装了小小一碟。最精华的是鸭皮,商垄行叫我沾点白糖吃,我试了一小片果真不错,在嘴里一下就化了,油份虽多,但仍可接受。 她问我感受如何,我就直说:不象吃动物的皮。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为我包了一个卷,夹几片鸭肉、再夹大葱等。我去接过蘸酱,放进嘴里后感觉是比较淡,我又夹了几片鸭肉净吃,我口味已算颇清淡的了,仍觉鸭肉是比较淡而无味的。 我发现她东西吃得很少,而且大多数时候是在给我夹菜,于是便问她道:“你为什么不吃呢?” 她说:“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啤酒,今天得少吃点。我必须得控制饮食,免得发胖。” 我叹息道:“你们女人啊,真累。胖点有什么不好?珠圆玉润的,一样好看。” 她笑道:“我知道了,原来冯主任喜欢珠圆玉润类型的。” 我哭笑不得,“什么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女人这样不敢吃,那也讲究,活得真累。” 她朝我盈盈地笑,“冯主任,你以前还是妇产科医生呢。我们女人的花期本来就很短,自己不保养的话怎么行呢?” 我笑道:“倒也是。” 她随即便问我道:“冯主任,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那你说说,我们女人的保养究竟需要注意些什么呢?” 我去看了她一眼后说:“首先,女人要随时保持暖和。你看你今天的穿着,这就不行,你穿得太少了。你要知道,冷是一切女性产生麻烦的根源。冷会造成女人血行不畅,手脚冰凉而且痛经。血行不畅,面部就会长斑,体内的能量不能润泽皮肤,皮肤就没有生气,所以很多女人皮肤像细瓷一样完美,却一点不青春,假假的感觉;而一些年青女人再怎么长豆豆还是很有生机。更重要的一点是,女性的生殖系统是最怕冷的,一旦体质过冷,它就会选择长更多的脂肪来保温,肚脐下就会长肥肉。而一旦气血充足温暖,这些肥肉没有存在的必要,自动就会跑得光光的了。所以,保持暖和也是女性最好的减肥方式呢。” 她的眼里充满着惊奇,“冯主任,你这理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我笑道:“听我的,没错。” 我不住轻笑,“我记住了。还有呢?” 我说:“还有就是要适当补充激素。女人从第一次月经到绝经也就产生四百多颗,用一颗就少一颗了,等用完了,女人作为小美女的命运也就基本结束了。因为每一次的过程就是一次激素的代谢,体内激素水平正常的女人,脸色红润细腻。代谢不好的女人,脸上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当然,激素太多了也是不好的,激素过多的结果可能会有特别的好皮肤,但是却容易造成乳腺和的增生了。人工激素就是这样的,天然激素却不同,很多都有双向调节功能,能抑制激素太多。所以我反对使用人工合成激素,加在化妆品里的也最好不要使用。有些高级化妆品声称添加纯天然植物激素,我觉得还是不要相信的好。其实含天然激素的东西很多,吃多点不就完了嘛,比如:大豆、石榴、淮山、当归、小茴香、雪蛤、蜂王浆等等,最有效最有效的就是喝豆浆,因为大豆含有双向调节功能的微量雌激素,又便宜还可以当水喝。再有就是女人要涵养自己的水源。呵呵!女人就是水做的嘛,脸要水灵灵,眼要水汪汪。不过按中医说法不是养水,而是要养阴。那多喝水好了?不然,水喝多了也会中毒,肾会负担不了,眼皮会肿起来。那不是真元之气。其实吧,女人体内的水分本来都是非常充足的,最关键的是不能损耗过度。那些麻辣味道,特别是加入了香料的食物往往会损耗女性的水源。如果它们的温度不是适中的,而是特别冷或特别烫的菜肴,就更多一层损耗。” 她即刻问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连火锅都不能吃了?我可是特别喜欢吃那东西的。” 我笑道:“我的意思是不要经常去吃,偶尔吃一次的话,火锅反倒可以排毒养颜的嘛。” 她又问我道:“还有吗?” 我笑着说道:“其实说到底吧,最重要的就是随时保持心情的愉快,尽量少使用化妆品,不要减肥,多做运动,多吃绿色食品。保持心情愉快是最重要的,不是有一个说法吗?经常微笑的女人最美。你说是吧?” 她笑道:“哈哈!你说了半天不就是让我多吃点东西吗?好,再来半只烤鸭。” 其实我确实是看到她吃得太少了,而且我说的那些都是女性保养特别需要注意的东西。后来我真的又去叫了一只烤鸭来,因为我也还没吃过瘾。 我们的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我发现老主任观察人的确很精准,商垄行真的是属于那种非常温柔的女性。我心里不禁就想:她的丈夫一定很幸福。 我问了她这个问题,“商主任,你爱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笑着回答我道:“他是我们江南晚报的记者。” 我笑道:“无冕之王啊。记者这职业不错。” 她说:“还可以吧。不过就是工作太忙了,成天在外面跑。我们的孩子都是我在带,以前我下去挂职的时候就只能把孩子交给我父母了。” 我即刻就问她道:“那这次你到北京来了怎么办?” 她说:“现在我父母就住在我家里,我妹妹也到省城来上大学了,经常往我家里跑。孩子有人带的。” 我点头,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痛。我说:“孩子还是自己多带带的好。商主任,北京这边没有多少事情了,过几天可能我们也要回去了。这样吧,你可以早些回去,因为呆在这里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当然,你想在北京再玩几天也行,你自己决定吧。” 她问我道:“这里工作上的事情真的不忙了吗?” 我点头,“准确地讲,昨天晚上就已经划上等号了。商主任,今后其它地方可能要让你多跑跑呢,比如同济大学、复旦大学等等。” 她说:“那好吧,我今天就回去。实话告诉你吧冯主任,今天是我儿子五岁的生日。” 我急忙地道:“啊,那你赶快回去。我马上打电话让梁处长给你订机票。” 商垄行是乘坐下午四点过的飞机离开的,我去送了她,也顺便在机场给她还在买了一个礼物:一个纯银的长命锁。 在回酒店的路上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木娇打来的,“冯叔叔,你还在北京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我不想再和她见面。[`小说`]而她这个电话的意图我已经非常明白了,因为现在是周末。 我说:“木娇,你的事情没那么快。明白吗?” 她在电话里面娇媚地笑,“我知道的啊。我是说,如果你还在北京的话,我就请假出来陪你去玩。” 我说:“我已经回去了。以后再说吧。” 她娇声地道:“你骗人。你明明还在北京。如果你真的回去了的话,肯定不会说你已经回去了,而应该说你已经回来了。” 我想不到她竟然还遗传了她母亲这方面的天赋,心里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童谣找到乔丹没有?她们之间谈得怎么样了?我说:“我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里有时间去玩啊?而且和我一起的有那么多人,你就别来了。过几天我回去后帮再帮你问问那件事情,好吧?” 她不说话了。我顿时有些心软,“木娇,听话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只有你今后出息了,你父母才会真正高兴的。你说是吗?” “嗯。”她声若蚊音地回应了我一句。我这才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随即给童谣拨打电话,但是我即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我觉得那件事情我还是少去管的好。免得到时候又惹些事情上身。 老主任和梁处长回来了,他们告诉我说事情办完了,中午请了陈主任出来吃了顿饭,顺便就把钱给送了。 我急忙地问道:“他什么反应?” 老主任淡淡地笑道:“还什么反应?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谈那件事情,我心想只要他接受了就好办,所以也就只是在酒桌上和他闲聊。结果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就接到他的电话了,他说让我们回去尽快准备名校分管招生校长的会议。” 我大喜,“太好了。老主任,梁处长,你们今天辛苦了啊。”不过随即我就开始担忧起来,“这次的会议得花多少钱啊?” 老主任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啊。我们尽快提供给陈主任我们需要学校的名单,我想也就二十来个吧?到时候每个人预算一万块钱的开支,加上每人一万块的礼品,也就五、六十万的事情。” 我说:“问题是北大清华这边开了那样的头,其它学校也要那样做的话就麻烦了。我们的经费怎么够?” 老主任笑道:“全国有几所北大、清华?其它学校也是要给钱的,不过不用那么高。反正省政府给我们一年的经费是一千万,我们节约着花肯定够了。” 其实我心里真正的顾虑并不在于此,不过我想到老主任的性格,于是也就没有说出口来。 一切都等事情办完后再说吧。我在心里想道。 是的,我心里到了此刻反而觉得不安稳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省政府给我们的那一千万并不是什么大数目,这么多学校那样一撒下去的话根本就不够开支。所以我很是担心今后可能会因为经费的不足,或者是上边领导提出用那些计划外名额卖钱的主张。 这倒也罢了,而我更担心的是会因此而出现有人在其中发私财的情况。要知道,那样一些计划外的指标完全就掌握在我们省招办的手上,到时候有人贿赂了我们省招办的某个人,要求给一个指标给他的孩子,这样的情况极有可能会发生。 在我们国家现行的状况下,这样的情况如果不发生的话反倒还奇怪了。而这里面问题的关键是,我个人根本就无法能够控制这样的情况不发生,因为我根本就不可能去核查每一个计划外招生指标究竟落到了哪位考生的头上,更不可能去了解清楚他是如何得到这个指标的。招生工作本来就有其灵活性,这里面的背后交易谁能够了解得那么明白? 现在,我发现自己似乎就已经掌控不住局面了。那么多的学校,忽然在今年增加那么多的指标,我们的经费充分的不足,这些事情就已经让我开始感到头痛了。 我想了想,觉得如今最好的方式是采取稳妥的办法为好,我说:“老主任,先来十个名校吧。多了的话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 老主任说:“这次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办下来,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要知道,这可是你的政绩啊。” 是的,如果单纯从政绩上讲,我确实应该一步到位,不然的话我花费那么多精力来做这事干嘛?所以,我顿时就再一次地犹豫了。 梁处长问我道:“冯主任,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我苦笑着说:“钱啊,一切都是钱的问题。把那么多学校拉过来,到时候支付不了那么多的经费怎么办?这就好像修房子,把砖头垒上去容易,但是一旦垮塌的话就是一大片啊。那样的话今后我们很可能会前功尽弃的。” 老主任点头道:“是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样,我现在就去核算一下,看究竟多少个学校合适,但是必须把全国最有影响力的高校纳入进来。” 梁处长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很好办,到时候收取占用扩招计划考生的成本费用就可以了。或者收取一半。就像我们现在的点招一样。” 老主任即刻地道:“不可以!这样的话我们干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我心里却在想:看来我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人这样想的话反倒不正常了。 梁处长说:“老主任,这不是我这样在想,我觉得这是一种必然。省财政拿出一千万来,不可能不会想到不收回去的事情。我们省的财政那么困难,今后人大审核的时候也通不过的。” 我倒是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不会吧?这件事情黄省长可是从来没说过。” 老主任叹息道:“很有可能啊。我们省的财政开支除了像扶贫、中小学危房改造这样的项目之外,其它的都是采用用项目收费的形式去收回投入。就像现在的高速路一样,国家先投入,然后再收费,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过这样一来高速路多了,人们出行方便了,货物运输畅通了,经济也就发展了,而且人们还认为收费也是应该的。” 我说:“可是,那样的项目都是提前说好了要收费的啊?我们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曾这样讲过。汪省长当时也没有在省政府的常务会上这样讲啊?” 老主任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在政府常务会上说?当的都还知道要立牌坊呢。何况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成还是不成。也罢,冯主任,我们还是一步到位吧,小梁说得对,这件事情最终可能还是要走到那一步的。” 我很是诧异,因为老主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古板。反而地,他竟然如此快速地就接受了这样可能会出现的现实。 我说:“问题是,我们这样做的结果肯定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必然发生啊,因为这样做就肯定会造成预算赤字,然后就只能促使领导让我们去走那一步。” 梁处长看着我,“冯主任,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点头道:“说吧。今后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都行,不要这么客气。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不是?” 他笑了笑后说:“行,那我今后什么都向您直说了。冯主任,我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您内心里面本来是真正想为全省的考生做一件实事、好事,也正因为有了这样一个良好的愿望才让您想尽一切办法去把此事做成。可是老主任说得对,一千多万的资金啊,省财政不可能就这样白白地拿出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吧,省里面不可能每年拿出一千万的资金来给您搞他们认为的是您的政绩工程,这样的话黄省长那里也不好说的。[`小说`]您说是不是?现在是经济社会,谁能够创造出更多的gdp才是真正的政绩呢。所以,这件事情今后收费是必然的,并不是因为我们做了才让领导不得不那样去做。冯主任,我觉得您的这种因果关系不成立。当然,您可以现在就问问黄省长或者何省长,向他们探听一下他们的意思。” 听了他这一番话后,我不住在心里叹息。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老主任在看着我,“冯主任,你先问问吧。明天我再向陈主任提供名单。” 我顿感头痛,“我想想吧。” 老主任和梁处长告辞出去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开始痛苦地在想: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会的。可是,我想到梁处长的那些话确实很有道理,毕竟我们江南省作为贫困省份,全省中小学危房改造的事情在何省长亲口的请求下黄省长才答应再增加两千万的资金,像我们这样的事情省财政拿出一千万来确实是不可想象的。 还有就是,梁处长的那句话虽然很难听,但是却说到了问题的要害处:省财政是不可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为我个人创造政绩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黄省长那里确实也不好说。 好吧,那就给黄省长打个电话问一下再说。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犹豫的,因为我并不想他在北京的时候过多地去打搅他。他是我们省的常务副省长,并不是到北京来玩的。 那就发短信吧。我这样对自己说。随即很快就编辑了一条短信:黄省长,打搅您一下。我们这个项目今后省财政是不是要让我们收费啊? 想了想后顿时就觉得不妥:我这不是在提醒他吗?于是急忙修改:黄省长,请示您一下。我们的这个项目将涉及到二十余所高校,而那些高校要求收费,我担心我们的经费不足。您看怎么办呢? 过了很久后他才给我回了短信:事情最后确定下来再说。你们可以按照以前的点招政策执行。 果然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一种无奈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不过我还是给他回了短信:谢谢黄省长!我明白了。 忽然想喝酒,因为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所干的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曾经想象的那么有意义,同时也深深地为庄晴为了我所付出的感到不值。而且,此刻的我觉得自己好卑鄙,好可怜。现在,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官场中人的一种无奈。 我给老主任打电话,“老主任,就按照您说的那样办吧。” 他问我道:“你已经问过了?” 我苦笑着说:“看来我还是太单纯了。也罢,就这样办吧。” 老主任安慰我说:“小冯,你是从高校出来的领导,从事行政工作的时间并不长,这样的事情慢慢地你就会习惯的。呵呵!其实我吧,工作了一辈子都没有想明白,结果现在退下来了后反而什么都看得开了。如今大家都是这样在干,任何人都无法独善其身。” 我忽然感到一阵落寞,“老主任,您说得对。” 他“呵呵”地笑,“小冯,你现在的心情不大好是不是?我们去喝酒吧。就在这酒店里面。奶奶的!大家一起花国家的钱算了!节约个狗屁啊?!” 我很是诧异:老主任怎么也说起脏话来了?不过我觉得他这样的话还真带劲。于是便大笑了起来,“好,我们喝酒去!今天晚上我们喝茅台,吃海鲜!奶奶的!” 叫上梁处长后我们三个人就朝餐厅而去。不过我还是觉得要注意影响,“我们还是要一个雅间吧。” 老主任看着我笑,“你呀好吧。” 我们点了很多的菜,是我点的。说实话,我有一种使气的成分在。我点了一只龙虾,还有鲍鱼。然后是其它的一些富有特色的菜品。 “不要茅台吧?五粮液好了。这里的茅台也不一定是真的。”老主任说。 我大笑,“好,那就五粮液。” 梁处长问我道:“冯主任,您的身体现在没有问题了吧?” 我摇头,“没事,最多这边再贴一块银幕。” 他们俩都笑了起来。 三个人的酒倒好后我对老主任说:“您说句话吧,我们开始。” 老主任说道:“你说吧,你是现在的领导。” 我说:“今天晚上是我们作为朋友在喝酒,您是长辈,当然应该您说话了。” 老主任顿时大笑,“这辈分,够乱的了。既然我是长辈,怎么又是朋友了啊?也罢,我说。我们也算是忘年交了吧?来,我们举杯,为了这次我们的北京之行,为了我们终于办成了此事,我们干杯。” 我们都笑着喝下了。我说:“这五粮液也就这味,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有些人竟然喝酒会成瘾。这东西哪里有那么好喝嘛?” 老主任瞪了我一眼,“你没有上瘾,怎么知道其中的滋味?我不喝酒的话会感觉到手发抖,还会出汗,而且心情烦躁、坐立不安,喝了就舒服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我眼前的这位就是一位酒鬼。我即刻歉意地道:“看来您已经喝酒上瘾了,不过还是要少喝的好。” 他叹息道:“我这一辈子,除了钓鱼就喜欢这玩意了。人活一世,一晃就是几十年,何苦为难自己?” 我笑道:“倒也是。来,我先敬您一杯。” 刚刚喝下这杯酒,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发现是北京地区的区号。心里有些诧异,于是急忙接听。 电话里面传来的竟然是木娇的声音,“冯叔叔,我在你住的酒店大堂里面,刚才我去你房间,你怎么不在啊?” 她怎么来了?我不禁苦笑。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不好多说什么了,因为她没有用手机给我拨打,这本身就说明她是担心我不接她的电话,也就是说,她是非得要见我。而且如果我过于地反应激烈了的话,反而会引起老主任和梁处长的怀疑的。 “我们在吃饭,你来吧。你还没吃饭吧?”我说。 “好啊。我饿坏了。你们在哪个房间?”她很高兴的声音。 我即刻告诉了她。随即对老主任说道:“我以前一位同事的女儿,她在北京读军校。这孩子,让她别来,可是她一点不听话。” 老主任笑道:“看来你这个叔叔当得好啊。” 梁处长已经让服务员摆好了碗筷,却没有放酒杯。我也没说什么。 木娇很快就到了,她进来后即刻就甜甜地叫了我一声:“冯叔叔。” 我眼前的她依然是身着军装,眉目如画,笑容甜美。 我急忙请她坐下,随即把老主任和梁处长介绍给了她,“木娇,这是李伯伯,这是梁叔叔。呵呵!老主任,她不应该叫您爷爷吧?” 老主任大笑,“就叫伯伯好,我喜欢年轻。” 木娇这才大大方方地甜美地叫道:“李伯伯好,梁叔叔好。” 我微笑地看着她,“吃东西吧。你还喜欢吃什么?让服务员给你上就是。” 她看了看桌上,“这么多菜,不需要了。冯叔叔,你们真**。” 老主任顿时大笑了起来。 我和她开玩笑道:“既然你觉得我们**的话,那你就只吃素菜好了。千万不要与我们同流合污。” 她撅嘴道:“我才不干呢。那我就提前和你们一起**吧。五粮液?冯叔叔,我也要喝。”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你还是学生呢,喝什么酒?” 她说:“你们三个男人喝酒多无趣啊?我和你们一起喝的话不是更好吗?是吧李伯伯?我一看您就是喜欢喝酒的人,我陪您喝两杯怎么样?” 老主任诧异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酒啊?” 木娇笑着说:“您的颧骨处亮晶晶的,那是经常喝酒的表现。我爸爸我爸爸他的脸上也有。”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老主任和梁处长都是认识她父亲的。于是急忙地咳嗽了一声,“木娇,别和大人这样说话。” 老主任倒是没有怀疑到其它,他顿时大笑了起来,“这是酒膘,是吧?” 木娇端起酒杯去敬老主任,“李伯伯,我敬您。” 老主任高兴地喝下了。木娇喝下后用手不住地在她嘴前边扇动,“这酒这么难喝,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粮食多好啊,干嘛非得要做成这样的东西来?” 老主任大笑,“小姑娘,你不知道这喝酒的乐趣啊。有人可是把它形容成琼浆呢。对了,你知道酒是谁发明的吗?” 木娇歪着头想了想后说道:“好像是一个叫杜康的古人吧?” 老主任点头道:“对。那么你知道他是如何发明了酒的吗?” 木娇笑着说道:“不知道呢。李伯伯,您给我讲讲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她完全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因为我知道她的这个样子大多是装出来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她这样也好,至少让我们酒桌上的气氛热闹了不少。 老主任似乎被她撩拨出了谈兴来,他笑着说道:“那好,我告诉你。在秦朝末年,有一个叫杜康的人,他在山岩洞里无意中发现了秦军打仗留下来的一堆粮食,上面有山水正好滴在粮食上,时间长了,发出一股沁醇的香气。他尝了尝,味道还真不错。回家后他就想:要是能够把这个东西造出来多好啊?于是他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却都没有成功。突然有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自称是太白金星的白胡子老头对他说:明天你到山下的路上去,酉时以前要到三个人的血,一人一滴就可以了。你将这三滴血加在你发酵的粮食中,这样就可以大功告成了。第二天,他一大早就来到山下,一直等,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等来了一位书生,杜康对他说明来意,书生听了后觉得是好事情,于是就献了一滴血。到了中午,他又等来了一位武士摸样的人,他又说明来意,武士摸样的人也献了一滴血。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痴汉,这下他就犯难了,没办法也只有强行在他身上取了一滴血。回家后他就把这三滴加在了发酵的粮食里面。就这样,酒就造出来了。他又想,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他想,三个人的血是在酉时之前得到的,三点加酉就是一个人酒字,就这样,酒就出现了。过了一段时间,杜康家来了一个朋友,他把酒拿出来让朋友品尝,两人开始就如书生一样礼让,文质彬彬,三杯过后,像武士一样豪气冲天,结果喝高了后就像那痴汉一样地烂醉如泥了。” 木娇不住地笑,“李伯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怎么给我讲这样的传说故事啊?” 我和梁处长也觉好笑。 老主任却说道:“虽然这个故事是一种传说,历史上肯定不是这样的。其实这酒究竟是怎么造出来的,究竟是谁发明的,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有人说是杜康,也有人说是人们看见猴子造的酒才得到了启发,还有人说是一种无意中的发现,就如同青霉素的发明一样。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故事,因为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喝酒的时候要像书生般的有君子之风,也可以像武士一样充满豪气,但是却绝不可以像痴汉一样酒后无德。” 听他这样一说,我禁不住就去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纱布,苦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就丢人了。” 老主任笑道:“你昨天晚上不算啊,那是为了工作。” 木娇来看着我,“冯叔叔,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你的脸上有着纱布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 我摇头苦笑道:“喝多了,摔到了。” 她顿时“啊”了一声,“不严重吧?” 我摇头,“没事。”随即去对老主任说道:“来,老主任,我敬您。我们喝酒。” 后来我们四个人也没有喝多少,一共也就只喝了两瓶。最后是我提出到此为止的,我对老主任说:“您说了,我们喝酒只能像书生和武士,不能像痴汉。再喝的话我就要成痴汉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老主任大笑,“好吧。小冯,你现在心情好了点吗?” 我苦笑着说:“好也罢,不好也罢,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时候梁处长对我说:“冯主任,我想单独和您说几句话。可以吗?” 我去看了一眼木娇,木娇即刻对我说道:“冯叔叔,你把你的房卡给我吧,我去你房间等你。” 我点头,随即将房卡递给了她。我并不担心老主任和梁处长怀疑什么,一是因为木娇今天一直很自然地在称呼我“冯叔叔”,二是她穿着军装。试想,谁会怀疑这样一个可爱的学生模样的女孩子会和我有暧昧关系?当然,我和木娇本来就没有那样的关系,但是我却不得不在心里那样去想。这是一种做贼心虚的心态。 老主任离开了。既然梁处长都这样说了,他当然不方便留下来。不过他离开的时候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似乎明白了老主任给我的这个笑容的意思:梁处长终于找你谈那件事情了。 雅间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对梁处长说:“说吧,什么事情?” 他的脸上有些不大自在,“冯主任,其实我早些时候就想和您说说这事情的” 我即刻说道:“梁处长,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事情。吴主任已经给我讲过了。这样吧,这件事情等我回去后再说,好吗?你的能力,你的资历都非常不错,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你让我想想办法。好吗?”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他面前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那样。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主动讲出来,这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种态度吧。 他急忙地道:“谢谢!冯主任,这对我来讲是一次非常不错的机会。谢谢您。” 我朝他微笑道:“你用那么客气。这次我们到北京的事情,如果没有你的话可能就没有这么顺利了。梁处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我不能向你完全保证啊,我说了,这件事情很复杂,因为竞争的人有好几个,而且我的话作用也只有那么点。你让我想想吧,看还有其它什么办法没有。” 他再次道谢。 我朝他微笑,“去结账吧。对了,你在回去之前一定要把我们的账目清理一下,回去后我、老主任和你一起签字报销。” 他问我道:“冯主任,您那里应该还有些开销的发票吧?您抽时间给我。” 我说:“我这里没有了。其它的都是我的一些私人宴请,不用报销的。梁处长,我这个人你应该了解,该报销的我不会客气,但是不该报销的我肯定是不会用公款处理的。好了,就这样吧。” 随即我就离开了,留下他在下边买单。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我觉得这次还必须考虑把他给安排了,因为庄晴的事情或许他是知道的,我不想他在升值不成的情况下对我有什么不利。 现在,我更加发现吴双这个女人的厉害了,她做事情就好像是高手下棋一样可以看到未来的好几种可能。 这是一个善于玩弄权术的女人。我在心里想道。同时我也有些担心,因为我觉得善于玩弄权术的人往往不会把太多的精力花费在务实的工作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家乡的建设肯定就会出现停滞不前的状况,那么我这次所做的事情就是对家乡的一种犯罪。 可是,我对此有什么办法? 心里叹息着回到房间。房间的门没有关,虚掩着的,我还是敲了一下门,因为我不想像上次那样一进去就看到那样的一幕。 木娇跑来开门,她看见是我顿时就笑了,“冯叔叔,你怎么还敲门?门不是开着的吗?”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进去后发现桌上她已经给我泡好了茶。她去关上了房门,我心里顿时紧张了一下。 她在问我道:“冯叔叔,那位李伯伯说你今天心情不好,为什么呢?” 我说道:“工作上的事情,你别问。” 她说:“哦。冯叔叔,我帮你看看你脸上的伤口好不好?” 我摇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昨天晚上喝多了,结果摔了一跤。” 她来到了我面前撒娇道:“冯叔叔,你让我看看嘛。万一发炎了呢?”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可是当过医生的,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发炎没发炎啊?别看了,掀开了纱布一会儿粘不回去。” 她撅嘴道:“冯叔叔,你一点都不将就我。”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样的事情怎么将就你?这是我脸上的伤口好不好?又不是你的。”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我随即问她道:“你干嘛非得跑过来啊?这么远,今天晚上你去什么地方住?或者我让人送你回学校吧?” 她即刻地就不高兴了起来,“不,我好不容易请假出来,我才不回去呢。” 我说:“那这样吧,我让那位梁叔叔马上去给你开一个房间,怎么样?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了,我们也在一起喝了酒。明天你早些回去吧。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忽然地说道:“冯叔叔,我们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说啊,我妈妈打电话来问了我,她问我你这次到北京后来找过我没有。”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你怎么回答的?” 她笑着、调皮地对我说道:“不告诉你。” 我大急,“干嘛不告诉我啊?你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 她在看着我怪怪地笑,“冯叔叔,你好像很害怕我妈妈的样子啊。你和我妈妈以前的关系是不是很不错啊?” 我即刻正色地对她说道:“木娇,你别胡说啊。那可是你妈妈,有你这样无端去怀疑自己妈妈的女儿吗?”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你和她真的只是同事关系?” 我点头,“当然。你这丫头,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 她说:“那好。我相信你。如果你真的和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的话,我一定替我爸爸教训你!” 我顿时愕然,随即便顿时有了一种后怕的感觉。 不过我随即就心里不高兴了起来,“木娇,你现在可是在求我帮你的忙呢。你再这样的话我可就不管你的事情了。真是的,你竟然还跑来威胁我。有你这样求人帮忙的吗?我又不欠你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你的?真是的!” 她顿时怔住了,就那样定定地在看着我。 我不想再理会她,“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呢。” 可是她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反而地一**就坐到了我旁边来,随即用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不住地摇晃,嘴里可怜巴巴地在对我说道:“冯叔叔,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就那么一说。我是女孩子,我从小都对我爸爸特别的亲,我还不是不想让他更悲惨?冯叔叔,你别生气了啊。我错了。这样吧,你惩罚我,随便怎么惩罚都行。” 我不说话,不过我的心在她的哀求声中开始在软化下来。 她继续地在摇晃着我的胳膊,嘴里也继续在说道:“冯叔叔,你真的生气了?真的不理我了?求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的心在继续地软下去,正准备说话可是,我猛然地就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一片柔软,她,她竟然一下子就将她的唇来到了我的唇上,而且她的双手猛然地就紧紧地环抱在了我的颈上! 我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一瞬之后我就清醒了过来,随即猛地去推开她。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她的力量竟然会有那么的大,而且她已经变得疯狂起来。她将我的颈部抱得是那么的紧,而且的唇胡乱地在我的唇上摩擦着,我顿时感觉到了一点:这女孩子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猛然地摆开了自己的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顿时就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顿时就笑得我嘶声力竭难以自制。 她放开了我,然后骇然地在那里看着我,“冯叔叔,你怎么了?” 我猛地咳嗽了起来,许久后才终于让自己平息了下来,“你这小丫头,什么都不会,还居然想来强迫于我!” 她一怔之下脸上顿时就变得通红,随即猛然地过来用她的两只拳头雨点般地打在我的后背上,“冯叔叔,不准你这样笑话我!” 我禁不住再一次地大笑了起来。 她更加的气急败坏,“你还笑?!不准笑了!” 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笑,伸出手去向她摇晃着却依然在笑,“好,好!我不笑了。哈哈!你别好了,我不笑了。” 她却跑过来不住地呵我的痒,“叫你还笑,叫你还笑!”随即,她自己竟然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哈哈!我知道你为什么叫冯笑了,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厉害!” 我觉得更加地好笑了,顿时就笑得倒在了床上。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来,然后匍匐在了我的身上,“冯叔叔,你说我不会,那你现在教教我好不好?” 她的话刚刚说完,我顿时就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唇再一次来到了我的唇上。不过,这次她温柔多了,而且我看到了她脸上出现的是迷醉的神色 她柔软的身体匍匐在我的身上,如花般的面容就在我的眼前。 酒后的我在她的这种温柔之下变得有些意乱情迷起来,但是我却有着最后的一丝清醒,所以我还是记得去推了她一下。 她的唇离开了我些许,我即刻就听到她轻声地在对我说道:“冯叔叔,教教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随即,她的唇再一次来到了我的唇上。 我最后的那一丝理智骤然崩塌。我的唇微微地张开,然后用我的舌去分开了她的唇,轻轻去撬开了她细细的贝齿,顿时就感受到了她的迷茫。 我的舌进入到她的口腔里面,然后去寻找她的舌尖。找到了,它在那里,它在颤动。我开始去挑逗它,一次又一次地去触及它。她似乎明白了,随即开始来与我共舞,然后缠绕。 我将她的舌吸入到了我的口腔里面,然后慢慢去品尝它的滋味。 她已经学会了,而且已经沉醉于这样的游戏。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在颤抖,她全身都在发出颤栗。这是**第一次的那种颤栗。我早已经意乱情迷,她身上特有的处子的芳香气息侵蚀了我的神经,迷醉了我的灵魂。 我的手去到了她衣服的里面,她的后背,双手所触及之处都是她滑腻而在微微颤栗着的肌肤,从她后面的皮带处朝下伸去,那里是她结实而圆浑的臀部,我的手充分地感受到了她那个部位的弧度。 我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不自禁地带着她坐立了起来,我们的唇依然紧紧在相贴,我们的舌也依然在**地缠绕。我的手颤抖着去解开她军装的扣子,一颗又一颗,最后将它脱下,然后扔掉。 里面的她的毛衣,我的唇分开了她,眼前是她如画般的脸。 她的毛衣一件被我褪下,里面是她的保暖内衣我感觉到她身上的那些衣服无穷无尽,生生不息,紧贴着她的肌肤冒出来,和她的肌肤一样,在我眼前像缎子般闪闪发光。一件下面是另一件,另一件下面是另另一件,这些散发着淡淡的脂粉气息、散发着少女特有的芳,她的内衣被我解开,内#裤滑落在了她的脚踝之处,我眼前的她已经入婴儿般地圣洁。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唇上,主动伸出了舌来到了我的唇内,仿佛她还在贪恋我刚才给予她的味道 如果说这么漂亮的一位女孩子对我没有诱惑那绝对是骗人。而以前我能够保持理智的最终原因还是她的年龄太小,还有就是她父母目前的状况。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然而,她的主动却让我无法抗拒。虽然我明明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更加义无反顾地去帮她的父亲,也非常清楚一旦有些事情做下后自己就不再有退路,但是杨曙光对我的应承却让我放弃了最后的那一丝理智。当然,我承认自己的内心存在着一种侥幸:她父亲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 当**战胜了理智之后,内心的那种肆无忌惮就会如汹涌的波涛一样地涌流出来,就会不顾一切地变得只顾眼前起来,就如同飞蛾一般地即使明明知道前面是火海也会奋不顾身地朝那里奔赴过去。 这就是**的可怕。可惜的是我也不能例外,因为此刻我只剩下了动物的本性。 她已经变成了入婴儿一般的**,她的身体如白玉般的精致而美丽。她如此的色授神与于我,然我的内心颤栗不已。 我眼前的她眉目如画,她**的**处那两粒樱桃般的颜色对我有着格外的诱惑力,她平坦的,以及她下方那一丛规则得像是经过仔细修整过的毛发对我再发出别样的信号。她修长的双腿如白瓷一般的细腻,让人不忍去触及。 我就这样定定地在看着她,忽然心里有了一种不忍,我不忍去破坏这么一具美丽的身体。 “你,你在干什么?”她睁开了眼,随后娇媚地问了我一句。 我这才从痴迷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随即三两下地就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顿时展示出了自己动物般一丝不缕的状态来。 我的心在颤栗,我的手伸到了她那如画般的脸上,然后是她纤细的颈部,随后朝下,我的双手已经捧住了她的**。它们是那么的漂亮,柔韧而富有弹性,而她的那两粒樱桃般的鲜红更是让我的内心颤栗不已,我顿时就禁不住地就俯下了身去,即刻用我的唇去吻住了她其中的那一点樱红。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猛然地颤栗了起来,即刻伸出手来抱住了我的头。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霍然地从那种狂乱之中清醒了过来!因为她也在狂乱,而在她的这种狂乱中,她的手触碰到了我脸上包裹着纱布的地方。 她的触碰触痛了我的伤口。 疼痛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理智骤然地回到了我的灵魂之中。 我快速地离开了她,然后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随即,我将地上的她的内衣裤,还有她的军装全部捡拾起来放到了床上,“你穿上。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她霍然地从床上坐起,愕然地在看着我,“冯叔叔” 我没有去看她,即刻就转身出了房间。离开之前我对她说了一句:“我在楼下大堂里面等你。” 到了楼下后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搏动,心里暗自在庆幸自己能够骤然清醒,否则的话我又将干出一件让我今后后悔的事情来。 我坐在酒店大堂里面的沙发上,而此刻,我的心里却非常的不安:她会马上下来吗?还有,假如她下来了后我怎么去对她讲?批评她?还是再次对她作出承诺? 她下来了,身上穿着军装。我无法想象刚才在我房间的那个女孩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她。此刻我眼前的她看上去是如此的清纯无暇,虽然她的脸上带着羞意,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住她飒爽的英姿。 我朝她招手,意思是让她马上过来。 她过来了,来到我面前的时候脸上顿时就一片通红。我看了她一眼后即刻移开了我的目光,“木娇,我们去喝一杯咖啡吧。我想和你谈谈。” 她点头。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她在我面前大闹,幸好她没有。我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酒店大堂的右侧就是咖啡厅,开敞式的。随即去带着她去到了那里,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里的咖啡厅还是有些情调的,有流水,有轻音乐,也有不少的室内花卉。 其实这并不是专门喝咖啡的地方,准确地讲应该是茶楼,兼营咖啡。更准确地讲,这地方就是聊天、谈事情的场所。 我们坐下后服务员过来问我们要什么,我说:“两杯咖啡吧。哦,不,一杯咖啡一杯茶。木娇,我习惯喝茶,你就要咖啡吧。” 她说:“那,我也要茶吧。”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上已经不再有羞红,反而地已经变得有些冷若冰霜。 我和她之间进入到了沉默,因为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去对她讲。还有就是,我在等待服务员端茶来。茶,在这时候将是我们之间必须要的道具了,如果一旦出现了尴尬的话可以用喝茶的动作去掩饰,或者借此机会转移话题。 服务员来了,端来了两杯茶,分别放在了我和木娇的面前。 我看了自己面前的那茶杯一眼,随即批评服务员道:“你们还是五星级酒店呢,怎么也不会泡茶?” 服务员的脸红了一下,随即说道:“先生,我们都是这样泡茶的。” 我说:“那说明你们一直都是错的。我教教你怎么泡茶吧,首先,在这杯子里面放入茶叶,然后用少许的开水将茶发开,大约五分钟之后再将里面的开水倒满。这样的话茶叶就不会漂浮起来,而且茶水也会更浓。明白吗?” 服务员的态度很好,“先生,我下次注意。” “做什么事情都有讲究,所以就应该处处留意。{免费小说}”服务员离开后我对木娇说,发现她正疑惑地在看着我。我继续地道:“木娇,我的意思是说,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过随意,人生当中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 她怔了一下后说道:“冯叔叔,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你给我讲大道理。” 我说:“这和年龄没有关系。直到现在都还有人经常给我讲大道理呢。因为我很多事情依然不懂,而且还经常做错事。” 她不说话了。 我看了她一眼,“木娇。你这么漂亮,如果说我不喜欢你那是假话。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做,因为我不能破坏你未来的幸福生活。这其中的道理我已经给你讲过几遍了,我相信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我还是那句话: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应该这样糟蹋。你的事情我已经给人讲过了,人家正在办,所以你根本就用不着这样。” 可是她却忽然地低声地说了一句:“我都这么大了,在国外,我这么大还是**的话会被人笑话的。”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很不可思议,“你现在是在国外吗?木娇,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不珍惜自己的**之身?” 她说:“有什么好珍惜的?我是女人,而且还是军校学员。” 我顿时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我摇头,“我真的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部队里面,只要是像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我毕业工作了之后,很快就会不再是**了。我想,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能够帮我的那个人。” 我似乎明白了,因为我以前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不过我一直不相信,因为我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的军队里面。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的话,那将对我一贯以来的世界观产生颠覆似的影响。 即使是此刻我也依然不会相信。我即刻问她道:“你听谁说的?” 她低声地道:“我的同学。” 我看着她,“你的某个男同学是吧?而且他喜欢你?” 她怔了一下,随即微微地在点头。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呀,真是太傻了。你那男同学根本就不是喜欢你,他是在骗你。明白吗?他是想骗你的身体。我可以肯定,你那男同学肯定是一个****,他的父母要么是官员,要么是富翁。” 她说:“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就算是他在骗我,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你,因为除此之外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回报。” 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木娇,我不需要你任何的回报。我已经答应了帮你,那是因为我看在自己曾经和你母亲是同事的份上。木娇,你一定要珍惜自己,千万不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我还是那句话,你的身体是无价的,你保存好你身体的完美,这是对你未来爱人的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只有这样你才可以获得你未来最大的幸福。你明白吗?” 她又不说话了。 我看着她,继续地道:“木娇,我不会害你的。你应该完全相信这一点。我是男人,很正常的男人,如果我不是想到你的未来的话,我肯定早就和你那样了。可是我不能那样做啊,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的话,可能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木娇,我希望你能够永远记住我今天对你说的这些话,永远不要再糟践自己的身体了。明白吗?”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谢谢你,冯叔叔。” 我依然在看着她,“你想明白了?真的听进去我的话了?” 她犹豫了一瞬后才说道:“嗯。” 她的这种犹豫让我很是担心。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其实她还是过于地幼稚。她这种过于地幼稚表现在太相信别人的那些话,还有就是把我们这个社会看得过于地阴暗了。当然,她父亲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影响是其中最根本的原因。 我说:“木娇,你要相信一点,这个社会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想想,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如果真的像你那同学所说的那样了的话,怎么可能像如今这样稳定?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你一定要相信这一点,相信自己的未来会很幸福,相信你的父母对你的期望。” 她说:“嗯。” 我看了看时间,“那好吧,现在我打车送你回去。好吗?” 她也看了看时间,“我去坐地铁吧。” 我摇头,“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我送你吧,送你到你们学校门口,然后我自己打车回来。” 她点了点头,“谢谢冯叔叔。” 后来我们还是去坐的地铁,下地铁后我们再坐的出租车。送她到了学校门口外边的时候我让出租车等我,我说我要回北京市区。出租车司机说要五百块,我没有和他讲价,“行。” 木娇这次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很快地下车去了。 我随即下车去和她道别,“木娇,过几天我就回江南去了。今后有空的话我会再来看你的。对了,还有两件事情我要对你讲一下:第一,你父亲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妈妈说是我帮的忙;第二,假如你父亲真的从里面出来后,你一定要告诉他不要再在江南居住了,最好是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住下来。否则的话很容易出事情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朝我点了点头。 我转身准备离开,可是随即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冯叔叔” 我猛然地转身,顿时就看见她一下子朝我扑了过来,然后紧紧将我拥抱住,她的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湿湿的了。同时,我听到她在哭泣着说道:“冯叔叔,你是好人。我一定听你的话,不管你能不能帮到我,我都会相信你的话。冯叔叔,谢谢你” 我心里顿时欣喜与安慰,轻轻去拍打她的后背,“这样就好。木娇,你这样说的话我就放心了。回去吧,这里是你们学校的大门外边,被你同学看到了我们这样不好。你回去吧。” 她松开了手,然后快速地转身朝学校的大门处跑去了。她没有再来看我一眼。 我转身上车,“师傅,谢谢你。我们走吧。” 出租车即刻离开了这所军校的大门,然后融入到了北京郊外没有多少灯光的夜色之中。而此刻,我心里忽然担忧起来:如果这次我真的帮了木娇的话,那么会不会出现适得其反的情况? 要知道,如果我真的帮助了她的话,那完全是歪门邪道,是对法律的亵渎啊。这样一来的话那岂不是让她对这个社会更丧失了信心了吗? 可是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她对自己的父亲有着那么深的感情,这一点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因为父亲和女儿之间本身就有着天然的特殊情感,诸如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甚至女儿是父亲的隔世情人的说法就完全可以说明这个问题。所以,对于木娇来讲,或许她目前最大的希望就只有一个:让她的父亲获得自由。 为了这件事情,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所以,我觉得自己可能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些,因为很可能她目前考虑的问题并没有那么复杂,反而地,她考虑的问题其实是非常单一的,那就是仅仅只是希望她的父亲能够获得自由。她全部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她这样的做法与古时候那些**葬父的故事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矛盾。一方面,我希望我们国家的法律能够更加健全,可是另一方面我却在践踏法律。或许,在我们国家,有着与我同样行为的人远远不止我一个。这就如同我们对待**与特权的态度一样,一方面我们都在痛恨着**,而另一方面,当我们的手上有了**的权力之后却会成为下一个**者;当我们在对特权现象愤怒的时候,却会暗暗在希望自己也能够成为拥有特权的人。 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怪圈里面去。也许这一切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法律的不健全,以及监督机制的薄弱。 是的,应该是这样。我们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私欲,而这样的私欲是自己永远无法克制的,唯有通过外界的、法律的力量去抑制,去让人们沿着社会的规范去行事。 一路上我都在叹息,同时也在说服自己:冯笑,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这样,你并不比别人更有自控力,你也并不比他人更高尚,其实我们都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无奈的世界里面。 说实在话,此刻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种后悔的。如果按照我以前的行事方式的话,很可能是不会让木娇保持完好地从我身边离开的。她是那么的漂亮,她的身材是那么的美丽,而更为难得的是,她还是**之身。 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对审美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只要是女生身高在一米六以上,身材不臃肿、脸蛋相对来讲比较好看就认为她们是美女了,经常还会偷偷看着她们出神。后来,当我经历过人生的两次婚姻及那么多的女人之后,我对审美的要求提高了不少,但是却依然觉得木娇应该算是女性中极品类型的了。不过,也正因为我经历了那么多,所以才可以让我对她有着最后的一丝抵抗力,才使得我能够保持最后的那一点点理智。 不过,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因果存在的,也正是这一天我保持了最起码的理智,或者说是没有丧失掉我内心深处最起码的那一点点良心,才使得我在未来最最困难的时候得到了木娇的帮助,才使得我能够没有遭受牢狱之灾。 不过在那天,当我乘坐出租车回北京市区的过程中,我内心的深处是懊悔的,因为我还是隐隐地觉得自己的这种高尚似乎很可笑。我不断地在问自己:假如我真的要了她的话就一定会出现不好的后果吗?就一定会惹上麻烦吗?我的答案是不确定的。 不过我的内心却已经开始烦躁了起来,因为木娇早已经撩拨起了我内心的**。当我将她送回到学校之后,当我孤独地乘坐出租车去往北京市区的过程中,我此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需要女人的抚慰。 我朝车窗外看去,发现今天竟然是一个月光倾泻的夜晚。或许今天是农历十五了吧?我心里在想道。 也只有在这样的郊区里面,在没有多少城市灯光的地方才可以享受到这样的月光。 月圆之夜我的内心在开始呻吟。 禁不住地,我拿起电话给庄晴拨打。此刻的我最先想到的就只有她。 电话通了,我柔声地对她说:“我想到你那里来。可以吗?” 她问我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答说:“过几天。也许就这两天。” 她说:“你一个小时后到我那里吧。我现在还在外边。” 我估计自己也只能在一个小时后才可以到她住的地方了,于是就说:“嗯。”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暖融融的起来,而且我的灵魂一下子就被**充满了。 我即刻挂断了电话。可是,在我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仿佛就听到电话里面有一个声音:“谁啊?” 那声音隐隐约约的似乎距离她的话筒很遥远,而且,我觉得那声音好像有些熟悉,而且那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窦总?有点像。不,好像那声音是我们江南的口音。不,我并没有听得那么清楚,或许仅仅是我出现了短暂的幻听。 我们每个人都会出现幻听的,比如我们的手机铃声,当我们使用同一个铃声时间长了之后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没有任何的声音,或者是其它细小的声音传到我们耳边的时候,这时候我们的听觉就会被自己人为地放大了,而且仿佛听到的就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一样。但是在仔细聆听之后才会发现那根本就不是。 也许我刚才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嗯,应该就是幻听。 一个小时之后,我到达了庄晴的住处,我开始敲门。 门,被打开了,我眼前出现的是她的笑脸,“你真准时。我也是刚刚才到家。” 我却并没有真正丢弃自己的那个怀疑,因为我想证实自己听到的就是幻音。于是我快速地进入,同时在问她道:“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听到你电话里面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在说话。你刚才在什么地方?” 她回答说:“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咖啡。就是瞿锦她们。” 难道我把她们当中某个人的声音听成是男声了?我心里这样想道。不过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这样的怀疑毫无意义了,况且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权力去管她的事情。 我说:“哦。” 她已经关上了门,来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歪着头在看着我笑,“冯笑,你想我了?” 我发现她的脸像瓷娃娃一般的光洁、可爱,“嗯。我想你了。庄晴,我过两天就要回去了,不知道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面。” 她在看着我,眼里是一片柔和与多情,“我们互相的心里都有对方的。你说是不是?” 我情不自禁地点头,“是的。庄晴,我不想再在你面前说任何感激你的话,但是我的内心知道,我知道你对我所有的好。” 她来将我拥抱,声音柔和得让人心颤,“我们去卧室吧。你抱我进去。” 我即刻抱起了她,她的身体乖乖地、温柔地蜷缩在我的双臂里面,我的怀抱之中。我抱起她去到了她的卧室里面。 轻轻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去关掉了灯。 她在问我,依然是柔柔的声音,“你关灯干嘛?” 我说:“今晚有月光。你看,真的有月光。” 我真的看到了,月光穿透了窗帘泄了进来。我去和她相拥。 她已经缠绕着我的脖子和我躺在了床上,这个姿势是她喜爱的,我们每一次的前奏好像都有这样的过程。 我喜欢把她的面孔挨到我的眼睛最近,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她,等我看够了,我就会用唇轻轻地触动一下她的唇,她也会用她那性感的唇同样回应我,这时候,唇与唇之间的闪避与探询,会有爱意的传递,像是在祛祛的呼唤,又像是在破译某个破译了多年仍然是无底的谜。 终于,我和她再次拥在了一起,用嘴**着、轻咬着、让口腔里的芬芳一如夜菊的幽香,在朦胧的光影里荡漾开来。我开始抚摩她,从面颊一直到她的腰部,用指尖、掌心、手背,变幻着手势,转化着角度,全神贯注地披阅着、领会着,全身心地沉浸在身体与身体的交谈之中,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只留下了她身体的颤跳,只听到她的娇吟和喘息,时起时伏,时急时缓,像抖动在水面上的音乐。 啊,原来我的手会弹琴,原来她的身体会唱歌,我惊喜了,深深感叹着贯注在造化之肉驱里的神性的韵律与诗意。情不自禁地,我凝视着她,摩挲着她,她就躺在那儿,遍体流溢着一种光,脸上布满了云霞,不知有了多长的时间,我突然说:庄晴,我好喜欢你。我感觉到你现在就像一朵鲜花在朝我开放。 今天,我才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那种爱意,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她对我也是如此。是的,我们的生命就在这个瞬间开放了,我几乎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只是想抚摩她、感受她,只是想看到从她心里流露出的幸福,只是心甘情愿地被这一片光华所笼罩。 我的心聚满了爱,感觉中的她,就像一棵长在高山寒雾之中的湿气灵芝,伸手可及又渺不可及,只是在神秘的宇宙的沉响之中吐出徐徐的香气,而一切对它的渴念竟变得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不可思议 在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中,我看见她痴痴地望着我的眼睛:“冯笑,好好爱我” 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如此平静地结束,但是却让我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美妙感受。在我喷射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流泪了“庄晴,我们结婚吧。我不想再像这样一个人过下去了!” 可是,我却即刻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的是她的叹息声,“冯笑,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庄晴了,你也不再是从前的冯笑。而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冯笑,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妻子” 我颓然地倒下,然后是嘶声力竭的痛哭。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坍塌。 后来,她去到了洗漱间,当她出来的时候我还在流泪。 她用她那双温柔的手来抚摸我的脸颊,“冯笑,别这样。怎么像孩子一样了呢?你看,我就没有哭。冯笑,你知道吗?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流过泪了。” 可是,她的话却更加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那种伤感,我的眼泪像堵不住的河堤一样更加剧烈地在流淌。 猛然地,我听到了她愤怒的声音,“冯笑,你**的怎么变成这样了?!嗯?!起来!赶快起来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起来,给我滚回你的酒店去!老子今天好好的心情被你搞得一塌糊涂!” 我顿时愕然。 她不再理我,用她的背在对着我。夜色中,月光里,我发现她的背在颤抖。 “庄晴,对不起”我听到自己在说。 “你,快走啊”她的声音带着哭泣的意味。 “庄晴”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冒犯了她。 “你给我走,快点走啊!你听到了没有?!”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咆哮的声音里面带着哭泣。 我顿时慌乱了起来,即刻去借着月色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可是她却依然是背对着我,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 我在彷徨中离开了卧室,离开了她住的地方。当我在出门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里面正传出嘶声力竭的嚎啕大哭声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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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道:“不一定。我是担心万一。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问你的,毕竟我的事情是中组部在管,而不是中纪委。” 我急忙地道:“姐,你别这样说啊,听起来怪吓人的。” 她看着我,“冯笑,假如真的有一天中纪委的人来问你关于我的事情,你怎么办?” 我心里忽然就害怕了起来,急忙地道:“姐,你别这样好不好?怎么会呢?你又没有什么问题。” 她问我道:“你真的觉得我没有问题?” 我觉得她今天有些怪怪的,“本来就是嘛,你有什么问题?你的别墅是洪雅给你买的,你们是姐妹,而且据我所知,你从来不受贿什么的。” 她点头,“我在经济上肯定是清白的。洪雅赚的那些钱都和我的职务没有关系。这些事情我是说得清楚的。” 我还是很担心,“姐,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今天忽然和我说起这件事情来了?” 她“呵呵”地笑,“这还不简单?位置就那么一个,竞争的人却不少。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有人在背后使坏的。今天我和你一起光明正大地出去吃饭,这样的话那些人反而不会说什么的了。” 我似乎明白了,“哦。” 她说:“我们不说这个了。冯笑,那个小巫很不错,黄省长很喜欢她。” 我心里想道:当然不错了,我还舍不得呢。我说:“她比较懂事。” 她问我道:“你回来后与她联系过了吗?” 我摇头,“没有。” 她看着我,“这样就好。冯笑,这样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肯定认为很卑鄙,但是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在做。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做过了就完全忘记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说:“嗯。” 她叹息着说:“其实吧,我们都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是现实逼迫我们不得不去做。只要我们不去做违反法律的事情,伦理道德上的事情稍微出轨一点倒是无所谓。这个世界本身就很残酷,胜者王败者寇,灵活处理一些事情本来就是应该的。” 我说:“嗯。” 她叹息道:“冯笑,我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也罢,我们也不再说这件事情了。你不是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现在就告诉我吧。” 我问她道:“姐,现在距离我们要去吃饭的地方还有多远?” 她看了看前面后说:“还有一会儿。嗯,前面路口下道。好吧,我们到了再慢慢说。” 刚才我们是在城市的外环上面,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下道后开了一段水泥路,也就是大约两三公里的样子,我即刻就看到了一个不大的湖。现在已经接近天黑了,湖面看上去显得有些黯淡。前面不远处的湖边有一处别院样式的建筑,那地方却是灯火辉煌。 “姐,就是这里吗?”我问道。 她点头,“是的。开进去吧。” 我说:“真是好地方啊。这里要是修成别墅的话,几年过后就会大大增值的。毕竟这里是城市的北边,而且靠近机场不远。真是好地方。”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你干脆去国企当老总算了,你这生意眼光还真的很不错。” 我笑着说:“我这也就是说说罢了,如果真的让我去做那样的事情的话,我还真不行。” 她笑道:“那也不一定。只要让你坐到了那样的位子上去了,你不懂也得强迫自己去学习。”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姐,这地方是你某个熟人买下来的吧?” 她笑了笑后对我说道:“别问。” 既然她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好多问了。随即将车开进到了里面。 想不到这里面吃饭的人还真多。俗话说,好酒不怕巷子深。这句话说得还真是很有道理,谁会想到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还会有如此好的生意?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里的服务员好像并不认识林育。我们下车后一起进入到别院的大厅里面,一位身穿青色西式套装的领班过来问我们道:“请问你们有预订吗?” 林育回答说:“没有。给我们找一处靠湖边的地方吧。就我们两个人。” 领班说:“两个人的位置倒是正好还有一个。那你们跟我来吧。” 我们从那些吃饭的人中间穿过,跟着领班去到了湖边的一处小桌边坐下。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不过这里的七彩灯光却让湖水变得异常的绚丽起来,使得湖水比它本身的颜色更漂亮。 看着湖水面上的七彩琉光在随着微微的波澜晃动,我心里顿时就想:那些古诗词里面描述的秦淮河边上的烟花之地也不过就是如此吧?但是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好笑:怎么就忽然想到了那什么烟花之地了呢? 林育点了菜,油炸小鱼,麻辣豆花鲢鱼,清蒸江团,还有几样素菜。 “喝酒吗?”她问我道。 我笑着说:“你说喝就喝吧。” 她笑道:“那我们就来一瓶半斤装的江南特曲吧。说好了啊,今天我们私费吃饭。” 我说:“行。我来付账就是。” 她看着我笑,“其实吧,自己付钱吃饭才会觉得更香。你说呢?” 我也笑,“是这样的。” 不过我心里却在想:或许她今天有一种表演的成分在。这样几样菜,即使这些鱼是野生的,最多也就不到一千块的样子吧? 我们坐的位置很不错,距离其它的座位相对较远,所以很便于我们之间的谈话。 随即我说道:“姐,有一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于是我就把单位这次的人事安排事情对她讲述了一遍,最后我问她道:“姐,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办最好?” 她却问我道:“这次你们在北京的事情办得很顺利。是吧?”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去问我这件事情,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都办成了啊。我不是已经在电话里面告诉你了吗?” 她点头,“那你告诉我你们这个项目的全部情况。” 我更加疑惑了,不过我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大致地讲述了一遍。 她听完后便说道:“这就对了。以前我一直在疑惑,省政府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做这件事情啊?不过当时我不好对你讲出我的疑惑,因为我担心因此影响到你去做这件事情的积极性。” 我很是困惑,“姐,你怎么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了啊?我想要问你的是我们的人事问题啊?” 她笑道:“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于是我便看着她,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搞不明白她问我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和人事问题有关系。 她说道:“冯笑,这次你们到北京办的事情已经很圆满了,那么作为你来讲,你到了省招办后的政绩就完全够了,而且这件事情也让你在单位里面的威信得到了稳固。你觉得是这样吧?” 我点头,“应该是这样吧。” 她笑道:“既然如此,你还担心谁不听你的话呢?你现在是单位的一把手,即使有人反对你的决策,你完全可以独断专行。只要你不去做那些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就行。所以,你的副手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处理事情的作风和方式。” 我觉得她说的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可是,姐,毕竟我的到了省招办后自己的那些下属那么支持我的工作,现在有了升职的机会,假如这样的机会被其他的人占去了的话,那我的下属们会怎么想?” 她点头,“你说的是这个理。不过你想过没有?刚才我为什么要问你项目的具体情况呢?” 我再一次地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o,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o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与政治体制改革不同步造成的,这也正说明了目前我们政治体制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姐,今天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的忧国忧民了?其实吧,这些问题应该是上边考虑的事情,我们没有能力去左右的。” 她也笑,“呵呵!是啊。今天我们这是怎么了?” 于是我趁机问她道:“姐,康德茂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说:“就这两天吧,他的调令马上就要下达了。明天,嗯,估计明天我们干部一处的处长就会把他请回来谈话的。冯笑,他肯定会找你谈这件事情,到时候你多安慰他一下,对他多鼓劲,让他能够看到希望。这非常重要,你应该知道,如果他看不到希望了,那是很可能会让他颓废下去的。” 我心里很难受,“姐,难道就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吗?毕竟他还是很能干的,而且也很年轻。” 她摇头道:“做官先做人,一个人的品行那么差,即使给了他权力,那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他的。权力是一柄双刃剑,如果一个人把握不好的话反而会伤及自身的啊。冯笑,你想过没有?其实现在作为官员是一个高风险行业,因为我们手上掌握着权力,那么我们随时会因为手上的权力去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因此把自己送进监狱里面去。所以,对于像康德茂那样的人来讲,他最好的结局就是去到像档案局那种权力相对较小的地方,这样或许可以让他内心的野心不至于过度膨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你说是吗?” 我顿时不语。其实我在心里还是非常认同林育的说法的,但是却依然在心里替康德茂感到惋惜。 将车开进了我们所住的小区里面,当我将车停在了她别墅外边的时候我问了她一句:“姐,我送你进去吧?” 我相信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可是她却在摇头,“不用了,我今天想要早点休息。” 我说:“那好吧。” 她里看着我,“冯笑,你们单位的事情你尽快去给何省长汇报一下。对了,最好是你先去征求一下商垄行的意见。说实话吧,我在省委组织部也需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的。” 我说:“嗯。”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好像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回去吧,你也早些休息。” 她那种忧伤的眼神感染了我,让我猛然地也伤感了起来,“姐。我知道了。” 她随即下车,可是当她将一条腿迈到车外的时候却又缩了回来,“你很久没有和你岳父联系了吧?” 我顿时感到有些诧异:她怎么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啊?我回答说:“也不算太久吧。主要是我去北京了,所以就没有和他再联系。” 她点头,“那你尽快抽时间去看看他吧。” 我忽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姐,他出什么事情了?” 她看着我说:“他那小老婆生孩子了。” 我顿时诧异万分,“他可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按理说,这么高兴的事情他应该对我讲才是啊。难道” 她摇头道:“是,他应该告诉你的。可是他那小老婆死了,所以他就没有那样的心情了。” 我大吃一惊,“真的吗?”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起那个叫“豆豆”的女孩子的模样来。她死了?生孩子死的?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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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刚才我的表情有些严肃了,不仅仅是因为我即将要和她谈的问题很重要,还有就是我昨天晚上实在是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使得我脸上的肌肉显得有些僵硬。 我即刻就笑了,“坐吧。我和你谈点事情。” 随即我和她一起去到会客区坐下。说实话,我不大喜欢坐在办公桌的地方和自己的下属交谈,我觉得那样的方式显得不太平等,而那样的不平等就往往无法达到相互说真话的效果。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直到现在我都还在为昨天的那个女孩子而感到愧疚。以前我很少有这样的感受。 昨天晚上,我最后还是在那个女孩子的身体里面发泄了,但是发泄后的结果却让我易趣索然,因为我觉得自己完全地已经变成了坏人。 我离开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看依然躺在床上的她。 而现在,当我看着眼前的商垄行的时候,心里禁不住就有些惭愧起来:我有资格当她的领导吗? 今天我没有给她泡茶,因为我实在不想动弹了。 坐下后我理了理自己的思路,随后才去看着她。我发现她正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的疑惑。 我说:“商主任,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她笑道:“你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啊?看你这么严肃的样子,我心里很紧张呢。” 我也笑,“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对你来讲是好事。不过我不知道你个人的想法。是这样的,有位领导想把你调到她那里去工作。” 她顿时愕然,“谁?是何省长吗?去给她当秘书?我这么大了,还去当秘书?不合适吧?” 我想不到她竟然一连问了我这么几个问题,顿时就知道她这是着急了。很明显,她是绝对不想去给领导当秘书的。 给省级领导当秘书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因为高级领导的秘书往往会比其他的人更有被提拔的机会,而且省级领导的秘书大多是正处级级别。不过商垄行刚才的表现我也很理解,一是她现在的年龄去当秘书的话确实稍微显得大了些,二是也得看是去给哪样的领导当秘书。何省长是分管文卫的副省长,在江南省的副省长里面她排名靠后,所以给她当秘书并不一定就有好的前途。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别着急嘛。我给你讲啊,不是让你去给谁当秘书。你现在都是当领导的人了,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是那样安排的话我也不会同意的啊。” 她疑惑地看着我,同时还跺了一下脚,“哎呀!冯主任,你真是的。你快点给说我吧,急死我了。” 我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是有些说话不得要领了,而且还有些故弄玄虚,“呵呵!商主任,是这样的,省委组织部的林部长想把你调去任干部二处的处长,主要负责全省市级主要领导的考察工作。她让我先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她顿时就惊讶了,“我?可以吗?” 我朝她笑了笑,“你先别说其它的,你现在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去当那个处长?我觉得吧,那个位置肯定比你现在的好。在这里你虽然也是正处级,但毕竟是副职。而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可是一个有着相当大实权的职务啊。” 她看着我,“冯主任,是你向林部长推荐的我是吧?” 我摇头,“也不算是我推荐的吧。你还记得我有一次叫你去吃饭吗就是黄省长和林部长还有罗书记都在的那次,结果你家里人生病了你不在。你还记得是吧?就在那天晚上,黄省长无意中说到了学者型官员的问题,于是我就把你的那番理论讲了出来。林部长听了后大加赞赏,于是就问我那是谁讲给我听的。我告诉她说是你对我讲过的话,于是林部长就对你留意起来了。商主任,这次我们省招办需要补充一位副主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一方面我觉得你应该去到一个更好的位子,另一方面我也希望能够尽量地让我们下面的干部得到提拔。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当然,这主要还是得看你个人的意见,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离开我们省招办的话,我就另外想办法安排好其他的人。” 她微微地点头道:“冯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谢你!说实话吧,我并不喜欢目前自己的这份工作。不是因为其它的,是因为太闲了。冯主任,你说我现在还不到养老的年龄吧?总应该去干些实事吧?如果这次能够到省委组织部工作的话那就太好了。呵呵!冯主任,我在你面前就不去说那些虚伪的话了,麻烦你给林部长讲一下吧,我愿意去。” 我大喜,“太好了。那我尽快给她回话。商主任,这件事情你暂时放在心里,毕竟是还没有最后决定的事情。你知道的,林部长毕竟只是常务副部长,她还得和其他的领导商量一下才可以。” 她笑道:“那是当然。不过我相信,既然林部长对你讲了这件事情,那就基本上没问题了。(.mozhai123纯文字)现在我们省的组织部长已经调离,这样的事情还不是林部长一句话的事?” 我点头,“呵呵!那就这样吧。对了商主任,你心里应该清楚林部长为什么要把你调过去是吧?我实话给你讲吧,这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商主任,你可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啊。” 她朝我嫣然一笑,“谢谢冯主任的提醒。我知道了。” 我说:“那就这样吧。我得马上去省政府一趟。我马上要去给何省长汇报一下工作。呵呵!商主任,说实话,我蛮舍不得你离开的。我到这里来工作后一直得到了你的大力支持,我心里对你很是感激。”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冯主任,你这是在批评我吧?是批评我做得还不够好是不是?” 我大笑,“哪里啊?” 随即我叫上驾驶员然后一起去往省政府。当然,我早已经给何秘书联系过了,她告诉我说何省长今天上午会在办公室里面。 到了何省长办公室后我开始给她汇报工作,主要是人事安排的事情,“何省长,最近我找了一次省委组织部的林部长,她的意思是想把商垄行调到省委组织部去。这样一来的话就基本上符合您的想法了。此外,我还有一个想法,您看能不能让满江南去接替阮婕现在的位置,让他任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啊?这样的话三个人的问题就一并可以解决了。” 她听了后沉吟了片刻,随后才说道:“冯主任,你的这个想法倒是很独特。这样吧,我个人觉得是可以的,不过我还得和省教委的领导商量一下。” 我心想,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问题肯定就不大了。于是我就开始给她汇报另外的一件事情,“何省长,我最近想了一下增加招生计划的问题,我想,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的领导会在这件事情上给我们打招呼,如果是那样的话,个别一些考生的钱我们是不可能去收的吧?所以” 说到这里,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这件事情你已经想到了就好。你们先打报告上来吧,到时候我看了你们的报告后再说。” 我顿时就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这样的事情我现在不应该给她汇报的,这样的可能只能是她到时候提出来。我们的报告交到她这里后她肯定得修改,这才可以体现出她作为领导的高屋建瓴。可是,现在被我这样讲出来后她后面怎么办?岂不是我没有给她留有余地了? 当然,这也许只是我自己片面的想法。不过既然她已经这样说了,那我就不能继续说下去了。我说:“好的。我们尽快把报告打上来。何省长,还有最后的一件事情。我们最近与国家招办的陈主任联系了,他把全国名校分管招生副校长的会议定在了下个月的十号在我们江南召开。目前距离会议的时间还有两周左右。何省长,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快安排好会议的一切的。” 她点头,“好吧。冯主任,你的工作能力我完全放心。” 本来我很想问她这次我们班子调整的具体时间的,但是我想了想后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来。这是他们领导的事情,我问多了反而不好。 回答办公室后我给林育打电话,“姐,昨天晚上我去看过林易了。他心情不大好。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说:“嗯。” 听她的声音,我觉得她好像并不是特别地关心此事。随后我对她说另外的事情,“姐,我与商垄行谈过了。她愿意到你那里来工作。” 她笑道:“那好吧。你让她今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问道:“姐,她的事情很快就可以落实下来了是吧?” 她回答说:“处级干部的事情,很简单。” 我很是高兴。 她却即刻对我说道:“康德茂的调令已经下达了,他明天到省委组织部。我们的人马上给他谈话。” 我知道她忽然告诉我这件事情肯定有她的意图,于是便问道:“姐,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和他谈谈是吧?” 她说:“如果他找你的话,你态度好一些。你可以趁机听听他的想法。” 我连声答应着,“我知道了。姐,我和他见面后再找时间给你讲具体的情况。” 她在轻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我已经明白了,她心里其实对康德茂并不完全地放心。 我预感到康德茂会在今天晚上找我,或者说林育也是这样预料的。康德茂毕竟是在省委组织部工作过的人,他完全有渠道了解到自己这次的人事变动情况。 可是我一直等到要下班的时候都没有接到康德茂的电话。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当我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老主任却笑眯眯地进来了,“冯主任,我问了办公室的满主任,晚上你好像没有其它的什么安排吧?走,去我家里吃饭去。我们俩喝一杯。” 我愕然地看着他,“老主任,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您怎么忽然想到请我去您家里喝酒了?” 他看着我“呵呵”地笑,“走吧,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可是只请了你一个人哦?” 我急忙地道:“啊?那我得给您准备个什么生日礼物才是。就这样空着手去您那里,这多不好意思啊?” 他即刻瞪了我一眼,“你和我那么客气干嘛?走,我家里的老太婆可是把菜都做好了。”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老主任,您家里的茅台喝完了没有?要不我让小隋去南苑酒楼给您买两瓶来?” 他连忙地摆手,“不用了,今天我一定让你喝最正宗的茅台。十年的老窖,怎么样?” 我大笑,“难道您以前请我喝的都是假酒?” 他也大笑,“实话告诉你吧,有时候请你喝的确实不是那么正宗的。反正你喝不出酒的好坏,每次请你喝正宗的,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我一怔,禁不住就大笑道:“您可真够抠门的。” 老主任笑道:“这不是抠门,好酒就如同我们这种退下来的人所挣的钞票一样,花出去了就很难再找回来了。不过我的酒都是好酒。多年前我去过一次茅台镇,从镇上拉回来了几百斤散装酒,然后用酒坛装好后窖藏在我们家属院楼下的花园里面,去年我才从花园里面将坛子从土里刨出来然后分装到酒瓶里面,这样的茅台虽然不算太正宗,但是比真正的茅台也差不了多少。” 我愕然地看着他,“老主任,您可真是酒仙啊,这么不怕麻烦?难道您不担心您的酒藏在那里被人偷去了?” 他得意地道:“谁敢?你去问问我们家属区的那些人,谁敢偷我的东西?” “哈哈!主要是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了的话,您那酒早就被我叫人去从花园里面刨出来了。”这时候门口处出现了商垄行的声音,她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老主任笑道:“你不会知道的。”随即他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冯主任,我在楼下等你啊。” 商垄行却即刻对老主任说道:“老主任,您这样不好吧?我可是在门口处听你们说了好一会儿了。您过生日请客,怎么不请我啊?” 老主任急忙地道:“我哪里是今天的生日啊?我和冯主任说着玩的。” 商垄行笑道:“我明白了,老主任是不欢迎我去您家里吃饭啊?老主任,我给您讲啊,我车上正好有一瓶十年的五粮液,这可是我同学前几天送给我的哦。怎么样?晚上我拿去您家里喝了?” 我看见老主任顿时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不禁暗暗地觉得好笑。我对老主任说道:“老主任,今天真的不是您的生日?那您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请我喝酒啊?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叫上商主任一起吧?” 老主任的脸上讪讪的,“商主任,不是我老李不请你,而是今天的事情太重要了。你这么漂亮这,你去确实不大合适。” 我顿时诧异万分,“老主任,您这话说的!商主任太漂亮了就不能去您家里喝酒了?难道您妻子” 老主任急忙地道:“我那老太婆哪里还会像年轻的时候那样那什么的?哈哈!我一个糟老头子,她才不会怀疑我什么呢。” 商垄行顿时就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喂!你们两个!怎么拿我说事啊?老主任,我倒是奇怪了?您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我还非得要跟着你们两个人去!” 老主任很着急的样子,“哎!冯主任,你看这事被我办的!冯主任,你忘了?我们不是在北京的时候就约好了的吗?” 我还真不记得我们在北京的时候约好什么的了,或许是他当时给我说这事情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上心,所以我顿时愕然地去看着他,“老主任,我们约好的?我怎么记不得了?” 老主任跺脚道:“你呀,怎么就不上心呢?我说了我们从北京回来后就介绍一个女孩子给你认识。你怎么搞忘了?今天我可是已经把人叫到我家里去了。现在她正在帮着我家里的老太婆在做菜呢。不过我还没有告诉她你的情况,也没有说今天是为了什么事情,得等你看过后再说。” 我顿时哭笑不得,“老主任,您我当时还以为您是和我开玩笑的呢。老主任,我现在对那事情可没有什么兴趣,我都是有过两次婚姻的人了,现在不想再去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老主任,对不起啊,今天我就不去您家里了。我还约了我一个同学谈事情呢,改天我再去您家里吧。” 老主任顿时就怔住了,他只好去求助商垄行,“商主任,你帮我说句话啊?这人我都叫到家里去了,多好的机会啊?” 刚才我和老主任在对话的时候商垄行一直就在旁边看着我们笑,但是她却并没有说话。这时候老主任去求到她了,她顿时就瘪嘴道:“老主任,您不是说不让我去吗?现在怎么反过来求我了?” 老主任急忙地道:“小商,我还是不想到你太漂亮了?你应该知道的,这介绍女朋友的事情是切忌两个漂亮女人同时在场的啊?女孩子对自己的同性可是天生有敌意的。我还不是担心事情办不好嘛?” 商垄行哭笑不得的样子,“老主任,您这是什么话?我可是老太婆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对那女孩子有什么威胁?真是的!也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来的理论,您明明的嫌我碍事。我才不帮您劝他呢。冯主任,我今天也是准备来请你去喝酒的,走,我们去江边吃鱼去。你叫上你那同学不就得了?走,我们不理老主任了。” 我看得出来她这是故意在和老主任开玩笑,不过我也确实不想去老主任家里见那什么他介绍的女孩子,于是我笑着说道:“好啊。我那同学今天也不一定来的。可能会晚点。老主任,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去吃鱼?在那地方我也可以陪您喝几盅的。” 在我和商垄行说话的过程中老主任在那里瞠目结舌,待我最后去问他的时候他才似乎反应了过来,“不行,不行!你们都必须去我家里。小商,对不起嘛,前面是我不对。你帮我劝劝小冯,你们都去我家里啊。不然我回去怎么给家里的老太婆交待?她可是做了一大桌菜的,我们不回去吃,难道都拿去倒了?小商,你帮我劝劝冯主任。你看这事办的。” 我看着老主任着急的样子,心里顿时也就有些动摇了:不就是去吃顿饭吗?反正他也还没有告诉那女孩子是什么事情。不过我还是有些犹豫,因为我不想为了这样的事情让老主任难堪——万一那女孩子觉得我还可以呢? 这时候商垄行笑着来对我说道:“冯主任,我们去老主任家吧。你这人真是的,人家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女朋友,你怎么不领情呢?即使你不同意也行,但是总得见见人家吧?据我所知,老主任以前好像还没有对其他人这么好过呢。是吧老主任?” 老主任“呵呵”地笑,“小商这话说的,我不知道你这是在赞扬我还是在批评我呢?” 我想了想后说:“老主任,那行,我们去您家里吃饭去。不过我可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们只是去您家里喝酒,您千万别把那介绍女朋友的事情讲出来啊。” 老主任说:“行。等你看了后觉得满意了再说。” 商垄行在旁边笑道:“冯主任,你是我见过的最拽的男人,这么好的事情,你好像还很不情愿似的。” 我叹息着说道:“商主任,你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命不好,凡是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所以我现在都害怕这样的事情了。” 商垄行来看着我,“怎么会呢?冯主任,你这也太伤感了吧?我觉得吧,这人和人是有缘分的,如果你的缘分没有到,随便别人怎么撮合都是不行的。婚姻也一样,如果两个没有缘分的人即使走到了一起,即使是结了婚那也不长久。如果缘分到了呢?那可是怎么地都分不开的了。人就是这么奇怪,我们有时候还不得不相信命。比如说今天吧,老主任特地给你介绍女朋友,说不定这就是你的缘分呢。走吧,我们去老主任家里看了那女孩子再说,我可是过来人,说不定我也可以替你出出主意的。” 老主任说:“对呀。说不一定这还真是你的缘分到了呢。说老实话,我可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适合你的。虽然我讲不出什么理由,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下我不好再说什么了,“那行。我们去喝酒。就喝酒。” 说实话,这时候我的顿时就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虽然经历了两次婚姻,而且我的生命中也曾有过那么多的女人,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然真的在内心里面感到有一种害羞。不,准确地讲是惶恐,对自己婚姻大事的惶恐。 如果说我内心里面一点不希望自己能够再次拥有婚姻的话那绝对是假的,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那种孤独与渴望,而且我还想到了父母的期盼。 只不过我内心的深处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太过失望,失望得几乎没有了多少信心罢了。 刚刚进入到老主任的家门就闻到了一阵阵扑鼻的香味。我发现客厅的大圆桌上已经摆上了不少的菜。桌子的中央还有一只火锅,急忙跑过去看,发现里面炖的竟然是羊肉和萝卜。火锅的四周是凉菜,腊猪耳朵、香肠等等,还有几样素材。 “老太婆,出来见见客人啊。”老主任在客厅里面大叫。 不多一会儿就从厨房里面出来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看着我笑问:“这就是冯主任吧?真年轻,这么年轻的领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我听我家的老头子经常在家里表扬你,说你如何、如何能干,今天终于看到你了。啊,这位是?” 老太太看着我开始唠叨了好一会儿,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了我身旁不远处的商垄行。 老主任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单位的商主任,也很年轻是吧?” 老太太看着商垄行笑,“是啊。而且还这么好看。” 我和商垄行都急忙向老太太问好。老主任随即低声地去问他老伴道:“人呢?” 老太太说:“下午她来了一趟,后来接了个电话就给我说有事情然后就走了。” 老主任顿时跺脚,“你这老太婆,这么做事情的嘛?你看我把小冯都叫来了,你怎么把人给我放走了呢?” 老太太也有些尴尬起来,“小陈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我给她讲过了的,让她办完事情后马上就回来。她也答应了我的。” 老主任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老太婆,看你办的事情!你现在再去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尽量早些来。” 老太太连声答应着朝里面的房间去了。 老主任歉意地对我说道:“小冯,你看我家的这个老太婆,真是的,老糊涂了。” 刚才我听老太太那样一说,我心里还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毕竟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还是有些尴尬的: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人介绍对象,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听老主任来对我道歉,我急忙地道:“老主任,我不是说好了的吗?我们今天到您家里来的主要事情是喝酒。您把您那在花园里面窖藏的酒拿出来吧,我想品尝、品尝。” 老主任笑道:“好,我马上去拿。” 随后我们三个人坐到了桌上,老主任拿出来的是一个模样很难看的瓦罐,瓦罐的口子处用塑料布密封着。当他打开了那层密封后我顿时就闻到了一股凛冽的芳香扑鼻而来。 “好酒!”我禁不住就赞叹道。 商垄行也笑道:“我这个不大喝酒的人都已经流口水了。老主任,给我多倒点。” 老主任笑道:“这酒得用碗喝。” 随即,他在我们面前各放了一只漂亮的白瓷碗,其实这碗的大小也就和平日里我们吃饭的碗差不多大小,不过却是通体白色的,而且也它们的壁也显得有些薄。 老主任将三只碗都倒了个七、八分满,我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更大的浓香,而且还发现碗里面是黄橙橙的液体,看上去煞是漂亮。 老太太出来了,她对老主任说:“我打了电话了,她说她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可能得一个小时后才到。” 老主任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 我急忙去对老太太道:“您也来吃吧。今天可辛苦您了。老主任,您给伯母也倒一碗啊?” 老主任说:“她不喝酒。” 老太太笑道:“我还要去烧鱼。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小冯、小商,你们喝酒吧,我不喝酒的,家里已经有一个酒罐了,我再喝酒怎么得了?都喝醉了谁来服侍我们?” 我和商垄行都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酒的味道确实不错,醇厚而芳香扑鼻,入口之后顿时就给人一种绵软的感觉,还没有吞咽就“吱溜”一下子滑到食道里面去了,顿时就到达了胃里面,一股热气一下子就在胃里面升腾起来,然后快速地侵润到了五脏六腑,全身骤然地就变得暖洋洋的舒服了起来。 我不禁叹息道:“真是好酒啊。老主任,您对这酒真是情有独钟,竟然埋在地下这么些年都没有拿出来喝,直到现在才从土里刨出来,这也真够忍得的。” 商垄行顿时也笑了起来。 老主任笑道:“这人啊,喜欢某样东西的话就不会怕麻烦的。比如喜欢吃的人,做菜的时候再麻烦的工序他也不会厌烦,那是一种乐趣好不好?其实那些喜欢当官的人也是一样,为了能够往上爬,他们哪样办法想不出来?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商垄行笑道:“老主任还真是不一样啊,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工作联系起来。” 我点头道:“我倒是觉得老主任说的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由区别的,您喜欢喝酒,即使再麻烦那也只是您个人的事情,而这当官就不一样了,不择手段的结果是很可能伤及到其他的人。您说是吧老主任?” 老主任点头道:“是啊,是这个理。” 我随即叹息道:“老主任,说实在话,现在我还真的有些为了我们这次的事情感到后悔了。我能够接受那些指标今后收钱倒也罢了,而现在我还不得不主动要求多收钱。这哎!我觉得自己真是很无奈啊。现在啊,如果想真正为老百姓做一件事情怎么就那么难呢?” 老主任诧异地道:“为什么要多收钱啊?” 我说:“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拿到会上和大家一起研究。最近我就在想,我们的这件事情经过最近全国名校分管招生的副校长座谈会洽谈成功后,那些指标就完全地落实下来了,也就是说,从今年开始,我们省将增加近四百个名校的招生计划,那么,除了一般的考生会争夺这些指标之外,省里面的领导们肯定也会为自己的亲属打招呼的。你们说,假如是何省长给我们打招呼说,她的亲侄女想要读北大,而且她的亲侄女也符合北大增加计划的招收条件,那我们还可能收人家的钱吗?还有其他的领导的关系呢?所以,为了填补资金上的缺口,我们就只能羊毛出在羊身上了,就只能从其他考生那里多收一些费用来填补这个窟窿了。” 老主任顿时不语,他独自在那里喝酒,一会儿后他摇头道:“冯主任,这不算是最麻烦的事情,多收钱,只要有了一个标准,而且这个标准得到了领导的认可那就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担心的问题了。我担心的是,万一某个领导的亲属条件达不到,但是却非得要读北大或者清华的话怎么办?” 我顿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这是不符合招生规定的啊?领导不会那么不讲道理吧?” 老主任叹息着说道:“难说啊。反正我以前是遇到过的。那考生明明不符合本科录取的条件,但是某些领导却非得让我们想办法解决。他才不会管你什么规定不规定呢。” 我急忙问他道:“那,您后来办了吗?” 他苦笑着摇头道:“我办了的话,怎么可能一直在省招办主任的位置上再也上不去了呢?小冯,你还年轻,你不应该像我这样啊。” 我顿感头痛,“可是老主任,您说说,这样的事情能够办吗?这办得了吗?”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老主任当然也听到了,“老太婆,快去开门!可能是她来了。” 老太太急冲冲地从厨房里面出来了,她即刻去打开了大门,“小陈,你终于来了。快,快去坐下吃饭。” “伯母,对不起,我确实有点急事。”随后我就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说道。 我顿时就诧异了: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随即赶忙侧身去朝门口处看去 我猛然地就惊讶了起来:怎么会是她呢?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文《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我当然不会相信林育仅仅是为了吃饭而叫我。(.mozhai123纯文字)我估计她肯定是有事情要对我讲。 为了稳妥起见,我没有带驾驶员,于是就直接找小隋拿了钥匙自己开车去往那家酒楼。在林育面前我没有丝毫的必要去讲那样的排场,而且带上驾驶员也不大方便。 在我的印象里面,林育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带过驾驶员。 吃饭的地方距离省委组织部不远,是一处西餐厅。 我进去后发现在西餐厅门口的右侧有一架漂亮的白色表演样式的钢琴,一位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正在弹奏着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我上大学的时候听过,那时候这首曲子主要被学生们用于吉它弹奏。这首曲子的名字叫《献给爱丽丝》 我觉得这曲子用钢琴弹奏出来更好听。 我顿时驻足,禁不住去静静聆听那飘散在空中的美妙声音。钢琴发出的音符如同天籁般,每一个音符都让我的内心荡漾、颤栗。 节奏时快时慢,音符在不断地变动着,我的心情也随着旋律由喜至悲,又从悲到喜,反复交错着。起初的音乐很安详,仿佛让我觉得世间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周围洋溢着欢笑,眼前闪过了一幅幅动人的画面。又仿佛觉得自己很温馨,披着飞逸的纱衣,迎着柔和的阳光,飞舞着自己的双手,春风从指尖微微吹过 在蔚蓝的天空下,我仿佛飘了起来我陶醉了,隐约间我忽然体会到了作曲者此时的心情。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贝多芬谱这一首曲是为了送给她心爱的人——特蕾泽#8226;玛尔法蒂,而她却是他的学生。或许贝多芬在谱这一段时,眼前都是特蕾泽#8226;玛尔法蒂的身影,他忘却了一切,陶醉在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或许这就是爱情,想起心爱的人时一切是多么的美丽曲调起了变化,它仿佛让一切变得明朗,而我仿佛增加了无比的勇气,听着它的旋律,觉得自己是个勇者,刹那间,我的内心深处涌现出了一种激动 一连串快速音的过渡,曲调又回到了起初,一切又变的无比的温柔,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满足感,顿时就沉醉了 突然间,曲调有了转折,这样的音符让我我感受到了一种迷茫,觉得自己宛如一叶小舟,孤独地随着风浪忽起忽落,突然周围狂风四起,闪电雷鸣,风,越来越大,浪,一阵高过一阵,巨浪不断冲击着我的船舷,正到快要被海浪吞噬时,曲调又有了变化,一系列的过度,曲调又回到了第一段。顿时,我觉得周围的乌云在逐渐散去,海面开始变得平静,微风吹来,轻抚着海面漾起阵阵涟漪,我驾驭的小舟慢慢向着这蓝色的世界里飞驰而去。或许贝多芬在这时候的心情是庄重的,他陷了沉思,他挣扎着是否将他深爱着她的事告诉她,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了彼此双方年龄的差距,或许还有其它很多方面,他在挣扎中沉思。他得到了一个真理,爱不是拥有,爱一个人就该让她幸福于是,他没有告诉她,只是默默地在心里爱着她也许这就是世间伟大的爱情。 我沉醉了,真正地沉醉了。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起了一个令人沉醉的诗情画意般的景象——伴着轻柔的乐曲,云在天空飘荡。池塘边的美丽少女,依树而远望,她深情的眸子如一泓清冽的湖水,看云絮纷飞,感悟岁月轮回。她醉人的微笑,她舞动纤细的腰姿。云中的思念,沉轮在寂寞的黄昏。思绪在天空萌动,幻觉中踩着落叶,轻轻地、轻轻地走进了我的心里。她她深情的双眼,已将我熔化 我顿时热泪盈眶,因为我的脑海里出现的那个少女是她,我曾经的妻子。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袖,侧身去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林育。她正带着疑惑的笑容在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急忙掏出手帕揩拭了眼泪,“这琴弹得太好了。” 她盈盈一笑,“你呀,怎么变得如此伤感起来了?走吧,我已经点好了菜。” 我随即和她一起去到了大厅一处角落坐下。这是一张小小的餐桌,餐桌上只有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有摆放在桌上的刀叉。 “我叫了牛排,还有一些其它的菜品。这地方吃饭是很不错的,虽然不一定适合你的口味,但是很清静。”她用小勺优雅地搅动着咖啡,同时柔声地在对我说道。 我去看着她,“姐,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吧?” 她摇头,“没有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上午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情境来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顿时就在心里笑了起来,因为我也一下子就想起了她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病房里面,她来找当时正在住院的余敏。而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对社会了解甚少的行事懵懂的小医生。于是我也感叹着说:“是啊。真快。” 她朝我笑着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也是在一家西餐厅里面。是吧?” 我的内心顿时就暖融融的起来,“是啊。那里也有一架钢琴。那个弹奏钢琴的女孩子后来成为了我的妻子。她就是林易老婆失散多年的女儿。” 她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所以,你刚才在那里失神了?因为你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我微微地摇头,“是。不过我忽然想起的是我那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的两个妻子。姐,刚才我在那里听那首曲子的时候,我忽然就觉得人这一辈子好像就是一场梦似的。现在,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去细想,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也变得虚无起来了。” 她愕然地看着我,“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啊?” 我也郁郁地说:“姐,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最近一段时间来我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有时候我就会想: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啊?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如今我所坐的一切、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会不会仅仅是一个梦?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切真的是一个梦,而自己却已经老得躺在床上动弹不了了。那样的话人这一辈子不是就更没有什么意思了吗?呵呵!姐,你也觉得我很可笑是吧?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这样去想。” 她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冯笑,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我摇头,“没有。姐,真的没有。” 她关切地看着我,“冯笑,可能是你太累了。我觉得你应该去休假一段时间。” 我点头,“是啊。我也准备把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后出去好好休假一段时间。我想再去一次西藏,或者是国外的某个地方。” 她点头,“我知道了,可能是你还不大习惯官场里面的很多东西,所以才让你有了很大的压力。” 我摇头,“压力倒是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很无奈。很多事情我都想做好,很想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做好每一件事情,而且也非常想能够达到自己最初设想的目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去了,根本就只能是身不由己。” 她轻声地叹息道:“我知道了。冯笑,现在我才发现当初我可能是错了,也许我不应该让你从高校里面走出来的,也许你最适应的还是高校里面的那种相对单纯的环境。说到底你还是一个思想单纯的人,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抱有幻想的人。哎!可是冯笑啊,现在你已经走出来了,如果再让你回到过去的话你就会更加的不习惯的。因为你看到了这个世界最真实的那一面,然后让你再去过童话一般的生活的话,那可能是一种更痛苦的事情。” 我心里顿时就想道:是啊,如果让我现在再回高校去工作的话,可能还真是不习惯呢。我点头道:“是啊。” 她说:“一个人的这一辈子,我们的工作和我们的性格应该是一样的。{免费小说}小时候我们是幼稚单纯,然后到了青年时代热情洋溢,到了中年后稳重多谋,而到了老年的时候反而就需要安静了,而且我们的性格也会变得像孩子一样喜欢显露出真我来,当然,那时候其实是一种返璞归真的状态了。我们的工作也一样啊,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充满着幻想,而且雄心勃勃,随后当我们有了一定的地位后就开始热衷于争斗,因为我们还希望自己的仕途能够更进一步。到了退休前就看淡了,那时候才会觉得人这一辈子也不过就是过眼云烟的事情,于是就被安排到人大、政协发挥余热了。所以冯笑,你现在是退不回去的了,因为你还这么年轻,如果在这时候让你去过那种清闲的日子的话,你肯定会心有不甘,总觉得自己还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来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一代一代的人都在重复着这个怪圈,这是因为我们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那些出家的人,或者真正想要去到桃花源里面的人,他们其实并不是真正地看透了,而是他们因为失败而失望了。冯笑,你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所以你根本就做不到让自己清闲下来去过安稳的日子。短时间可以,不过那只是一种暂时性的调剂。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出去走走,调适一下自己目前的心境。” 她的话让我顿时有些明白自己感觉到的那个漩涡是什么了,我说:“姐,你说得太好了。我好像明白了,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造成的。很多时候自己明明知道不能那样去做,但是却只能一步步走下去,这固然与现实的大趋势有关,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如果没有了那样的不心甘的话,自己直接辞职不就完了?可是谁又能够做得到呢?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自己舍不得放弃啊。” 她笑道:“对了。我就是这意思。不过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呢?自己好不容易奋斗到了这样的位置,放弃干嘛啊?你说是吧?所以啊,你就不要去纠结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虚无的,我就是我,我看到的你就是真实的你,而只有真正的梦才是虚幻的,只要我们**所感知的都是一种真实,虽然这种真实可能会随时欺骗自己,但是至少在自己看到的、触摸到的那一刻是真实的。冯笑,我说得对吧?” 我苦笑道:“姐,你当然说得对了。其实吧,我觉得自己就是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经常不能面对现实。其实呢,不是我不能去面对,而是害怕去面对。哎!我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看着我笑,随后轻声地来问了我一句:“冯笑,下午你有事情吗?”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姐,你有什么事吗?” 可是,当我问完了她的这句话之后才忽然地意识到了过来,因为我已经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充满着了情意。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颤动了一下,随即也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姐,我现在就关手机。” 她的那种笑依然在脸上,她的声音依然是轻轻的,“冯笑,又是一个春天来了。其实姐也很想出去走走的。”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怪怪的,不过在这样的地方我不能去和她开玩笑,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不过时间不能太久,因为我最近得准备两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她说:“不用了。那只是我的一种期盼罢了。现在我哪里走得开?” 我想了想后说:“姐,我们去石屋吧,那地方清静,而且空气也很好。” 她摇头,“我不想玷污了那么好的一个地方。冯笑,你很久没去那里了吧?” 我点头,“嗯。很久没去了。” 她叹息道:“我也是啊。没时间。” 我看着她,“那我们今天下午” 她朝我轻声地说了一句:“吃完饭后我先回去,你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到时候从地下室上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顿时就觉得她今天好像不大一样了,似乎她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或者是她也需要发泄?于是我又轻声地问了她一句:“姐,是不是你当省委组织部一把手的事情定下来了?” 她顿时就展容笑了一下,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据说上边基本上通过了。” 我很是替她感到高兴,“姐,祝贺你啊。” 她讲食指放到了她的嘴唇上,“嘘小点声。”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在注意我们。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她选择这样的地方来和我一起吃饭其实是特意的:假如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话,我们会在这样的地方让别人看见吗?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故意地头偷偷摸摸反而会让别人怀疑的。 我说:“姐,今天我一定让你好好高兴、高兴。” 她没有来看我,而是自顾自地在那里用刀叉在切割着那只烤牛排,不过我听到她低声地在说道:“你的本事姐还不知道吗?” 这时候服务员端菜上来了,不过她将菜放到了我们面前后就离开了。 我即刻咳嗽了一声,随即让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姐,康德茂没有给我打电话,甚至连短信也没有。” 她愣了一下,随后对我说道:“我们干部处找他谈话的时候他倒是没有说什么,而且还不住地表态说服从组织分配。冯笑,他越这样我反而越担心呢。” 我顿时也诧异了起来,“姐,或许你应该找他谈谈?” 她摇头道:“他那样的级别还轮不到我去找他谈话。况且我感觉到了,他这样做或许就是想让我主动去找他,很可能是他想借此机会问问我对他今后的安排。” 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也似乎太不可思议了:他康德茂有什么资格和胆量那样去做?我说:“不会吧?他都到这一步了,难道他还没有吸取教训?” 她摇头道:“他这是在和我赌博,或者说是打心理战。因为他自以为自己知道我和黄省长的一些秘密,所以才在心里认为我们很担心他。他的这一招虽然太过大胆,但是却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这次我们对他的调动事先没有透露出去消息,使得他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而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也就是服从。但是他心里不甘啊?所以才会这样做,以此来试探他目前在我们心里的价值究竟还有多少。” 我顿时很是替他担忧起来,“姐,我觉得吧,作为你来讲还是应该尽量原谅他,毕竟他走到这一步是那么的不容易啊。” 她摇头道:“事实是我们已经原谅了他很大一部分了。至少保留了他副厅的位置。你可能不知道,他回到家乡后和他曾经的一个**学搅在了一起,据说是当地工商银行的一个干部,很漂亮的。而且,他还和你们母校的团委书记也有暧昧关系,并且帮这两个女人安排了建筑项目。这些事情我们都没有让纪委部门去查。冯笑,你说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他现在这样做固然有可以理解的那一面,但是仔细想来的话却真是觉得可恶。其实对于我们来讲根本就不用害怕他什么的,他自以为知道的那些事情对我、对黄省长,也包括你根本就造成不了多大的损害。其实吧,他可能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不过这有什么?我们都是单身,即使是上级知道了也无所谓。你说是吧?问题是他这样的做法确实太令人恶心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对了,叫其心可诛!现在像他这样试图蚍蜉撼大树的做法,简直就是飞蛾扑火!” 我感觉到她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了,于是急忙地道:“姐,你轻声点是啊,他这样做确实过分了。” 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冯笑,你也别主动去找他。我可以肯定,要不了多久后他就会主动来找你的。本来我以为他这次回来后会马上来找你,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的话反倒说明他还可以救药,但是他现在的做法让我彻底地失望了。”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康德茂究竟是怎么想的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林育的分析应该是对的。康德茂这个人虽然聪明,但是有时候他却过于地执着了。不,不是执着,是一根筋地使气。 林育说得对,这其实说到底就是不甘心。 康德茂当然不甘心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甘心才使得他这样去做了。不过我心里有些奇怪,要知道,他这样的做法相当于是孤注一掷了啊?难道他手上真的有关于黄省长或者林育的什么不利证据不成?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担心了起来,于是急忙就提醒她道:“姐,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康德茂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我觉得他不应该这样铤而走险的啊?” 她却依然在摇头道:“他就是要让们这样想。在他的心里只有一种想法:只要是当领导的人,大多都会有问题,所以他才会认为他这样做的话我们会紧张,从而才会放他一马。可是他错了。我们有没有问题难道我和黄省长自己不知道?哎!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冯笑,我给你讲啊,你千万不要主动去找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不少,不过我的心里顿时就替康德茂担忧了:他干嘛要这样做呢?值得吗?这不是现实版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我点头,同时在叹息。 林育随即说道:“其实我们一直给他机会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些我们生活上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被传出去后对我们的影响不好,可是他却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他了。哎!这人啊,一步走错后就步步都错了啊。冯笑,我必须提醒你啊,在这件事情上你千万不要心软!否则的话很可能会惹祸上身的。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事情。假如你真的去找了他的话,他就更加会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问题了,那样的话他很可能会去做出什么傻事来,到时候会对黄省长,还有你我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的。现在,我们要下的反而是另外的一步棋,那就是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就即刻把他拿下,也只有这样他才会明白我们是并没有问题的,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怕他要挟。冯笑,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我心里很难受,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这样的结果对康德茂来讲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但是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吗? 康德茂在这件事情上确实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因为他的判断完全失误了。或许是他过于地相信自己了,也或许是他把这个社会看得太过阴暗。可是他有一点没有想到:无论是权力还是智商,以及斗争方面的经验,他都比黄省长和林育差得太远了。 此刻,我不禁就在心里想这样一个问题:假如我是康德茂的话,假如我遇到了他现在的情况的话,那么我会怎么去做呢? 第一,我不会犯他这样的错误,因为我首先不会采用背叛自己领导的方式去走捷径。其次,假如我真的走到了他如今这一步的话,我很可能也就安于现状、落寞地认命了。绝不会像他这样去孤注一掷。 所以,现在我更加地相信那句话来:一个人的命运很多时候其实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什么样的性格决定什么样的命运。 吃完了饭后我去结了帐。在这样的地方吃饭也应该我去结账才是,因为林育的年龄比我大,而且我也相信这地方很可能会有认识她的人,我作为男人请她吃饭才会被别人认为是一种正常。 当然,她也没有阻止我那样去做。 随后我把车开回了小区,在回去的路上我给满江南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说下午我要去开个重要的会议,如果单位里面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就让两位副主任代为处理。随后我又问了他一句:“满主任,你到省教委的事情不会再有其它想法了吧?” 他回答我说:“老主任已经找我谈过了。我觉得他说得对,我应该完全相信您才对。” 我顿时完全地放心了,“这就对了嘛。呵呵!满主任,在你离开之前,我们近期的工作你可要抓紧时间落实好哦。” 他说:“会议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酒店的房间,吃饭的问题,还有礼物等等,都安排好了。” 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来,“太好了。就这样吧。”随即挂断了电话,然后给何秘书拨打,“何秘书,下午我有点紧急的事情,这样吧,我明天上午一大早到你的办公室来找你。好吗?” 她说:“明天上午我要陪何省长去参加江南大学的校庆活动呢。怎么办?” 我想了想后说:“这样吧,我,明天上午直接到江南大学来找你就是。” 她说:“那倒不用。这样吧,你让你们办公室把安排的情况拿到我这里来,我看看后再说。冯主任,这件事情虽然是省政府办公厅在出面接待,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必须由你们自己做。省政府办公厅出面接待这仅仅是一种规格罢了。” 我说:“我当然明白。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商量”随即我将今天上午给国家招办办公室主任沟通的情况对她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我说道:“何秘书,按照我的理解,窦部长这次到我们江南来,他很可能还需要我们替他物色另外一种阴沉木的乐器。这样的东西虽然难找,但是只要我们想办法的话还是应该可以找得到的。不过那样的东西太贵了,这件事情得何省长同意才行啊。何秘书,麻烦你把这件事情向何省长汇报一下,我明天上午给你打电话问问结果怎么样?” 她说:“那好吧。听你这样一讲,我觉得对方应该是这样的意思。不过问题不大,这样的事情不算什么。” 我连声道谢。待这个电话打完后就即刻关掉了手机。 一进入到她的家里我们俩就激烈地拥抱在了一起,我们俩**就如同**般地情不自禁地来到了。 整个下午我都和林育缠绵在一起。从客厅到她的卧室,后来又一起去淋浴在她的别墅里面处处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气息。 一直到天色黯淡下来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她的别墅。而当我离开的时候,她早已带着满足睡去。 离开之前我从她的冰箱里面找出了半只鸡,用微火给她炖着汤。炖汤的锅上蒸了芙蓉蛋。 随后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告诉她起床后记得去看厨房里面锅里的东西。 她使用的是那种非常高档的天然气灶具,一旦出现天然气泄漏的情况后就会自动熄火,所以我不用担心可能会出现什么危险。 不过我还是不大放心,回到家里后我一直等了一个小时才去休息,其间我和母亲一直在说话。她依然唠叨,但是今天我却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的这种唠叨,因为我觉得太疲倦了,不然的话很可能早就睡着了。 一个小时候我才给林育打电话,她过了一会儿后才接听。 我说:“姐,我给你炖了汤,你去厨房看看。我是担心不安全。” 她笑道:“我醒来后就闻到香味了。冯笑,你真好。” 我顿时才完全地放心了,“那,我睡觉去了。” 她的声音里面有些诧异,“你还没休息?” 我说:“姐,我担心你厨房里面的东西。” 她的声音里面有着一种感动,“你去休息吧。姐马上去吃你给我炖的汤。” 我真的没有任何故意要去讨好于她的意思,这样做完全是出自自己的内心。这下我心里的那份担心完全没有了,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疲倦感觉如同排山倒海之势骤然地向我袭来 今日推荐 《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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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涉及到几次接待的事情,这就需要整个单位都要动起来了,所以我也就觉得这个办公会很有必要开一次。 在会上,我首先通报了最近的几次接待任务,同时分配了每个人的职责。其中我只给老主任分配了一样任务,那就是国家招办的陈主任到江南的时候请他多陪同,毕竟老主任和他是多年的关系。 作为单纯的接待任务来讲,我对每个人的工作安排大家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问题却出在接下来的环节上面。 最后我说道:“最近的几次接待任务都还是比较重的,而且对我们来讲也非常的重要。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要让大家清楚这几次接待任务的重要性,二是希望大家接下来按照前面的布置各施其责。当然,这几次接待任务省政府办公厅都会出面,而且还很可能是以他们的名义出面接待,但是其中最具体的工作还必须得我们去做。此外,今天的安排也仅仅只是一种前期的、临时性的安排,因为到时候还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临时性的变化。” 我看了看他们,见他们都没有说什么,随即我又接下来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也借这个机会讲一下,因为这件事情也很可能影响到我们这几次的接待工作。根据组织上的安排,最近我们省招办的班子可能会有所调整,一是有同志可能会调离我们单位,二是我们一直以来空缺的一位副主任位子也会在这次的班子调整中会补上。当然,这件事情最后以组织上的任用文件为准,我在这里说这件事情的目的是,因为这牵涉到我们后边的工作,所以,如果接下来我们的班子马上要发生变动,那么我们就必须在今后相应地调整今天的接待安排,同时也将根据今后的情况对我们班子成员的分管工作作出调整。” 而就在这时候柯向南说话了,“冯主任,我怎么没听说过我们班子要进行调整的事情?” 我回答说:“这是组织上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而且这件事情组织上基本上已经确定,近日之内人员的调整安排即将到位,所以我才在今天的会上给大家吹吹风。” 他说道:“冯主任这不是要排除异己吧?” 我怔了一下,随即便问他道:“柯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柯向南淡淡地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当然应该明白,而且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应该知道是吧?” 这时候老主任说道:“小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组织上对省招办进行人事调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可是柯向南却并没有给老主任面子,他说道:“老主任,这么说来您也是已经知道这次班子调整的事情了?那么,商主任你知道吗?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都知道结果却就是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 我说道:“谁知道这件事情没关系吧?这件事情是组织上的安排,并不属于我们现有班子需要研究的问题。柯主任,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是吧?” 他冷冷地道:“冯主任,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看不惯我,所以就借此机会想把我调走。这很好理解。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事先应该知道是吧?至少你应该事先找我谈谈话什么的吧?在这里我先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离开这里,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反正我是会向组织上反应有些情况的。” 我正准备说话但是却被老主任制止了,他说:“柯主任,冯主任今天只是通报情况,具体的人事安排还得以组织上下达的文件为准。我是退下去的人了,本来不应该在这样的会上多说什么。但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我就不得不讲了。柯主任,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这次我们省招办班子调整的事情冯主任知道这并不奇怪,毕竟他是一把手嘛,组织上向他了解情况、征求意见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此外,商主任知道这件事情,就连我这样一位退下去的人也知道,但是你却不知道,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我实话对你讲吧,对于我知道这件事情来讲,这件事情并不是冯主任主动告诉我的,而且我也相信商主任和我的情况是一样的。是吧商主任?” 商垄行点头道:“是这样的。” 老主任接着说道:“所以,问题就来了。柯主任,你想过没有,这究竟是为什么?作为冯主任来讲,他不能主动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即使是今天他也只能这样简单地通报一下,因为这是组织原则问题,他说得很对,一切都只能以组织上下达的文件为准。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为什么我和商主任都提前知道了一些情况但是你却不知道呢?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你对单位的事情并不十分关心和敏感。所以,问题是在你自己身上,而不能去责怪别人。柯主任,你的业务能力我从来不怀疑,但是作为一个单位的领导,你这方面确实很欠缺。反正我是退下来的人了,你听不听我的意见随便你。至于你说的冯主任是否排斥异己的问题,我觉得你的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不,不仅仅是你这句话的问题,而是你认识上出现了偏差,因为你首先就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异己。我说的没错吧柯主任?” 我心里暗自惭愧,因为就在刚才柯向南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我差点就把这次人事变动的情况讲出来了,因为我觉得这是辨明自己最好的方式。但是我却差点忘记了这样的事情可以在私下谈论却不能在会上讲出来这样的一个最起码的原则。幸好老主任及时地制止了我,而且刚才的那些话由他讲出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在心里暗自感激着老主任。 柯向南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看着他,心里觉得他刚才要那样想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自从我到了这里后他就一直与我意见不合,所以在听说最近要进行班子调整的事情后首先就想到我会把他调离。当然,老主任的话非常正确,因为他说到了柯向南问题的实质上去了。 现在,我很是欣慰,因为我发现自己当初的那个顾虑是正确的,而且也因此对林育那天的分析更是佩服了。 我说道:“柯主任,你对我有所误会和怀疑我很理解,但是我还是要再说一遍那次我和你私下交流的那句话:我们在工作上有分歧这很正常。我这个人确实存在很多缺点,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把握住自己,那就是我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原则:对事不对人。” 柯向南的变得平静了起来,他朝我摆手道:“我不想再说这件事情了。随便吧。老主任的意见我接受,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不想改变自己这样的性格。冯主任,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说说有关名校扩招计划的事情。这件事情虽然你以前在办公会上讲过,但是如今的动作这么大,经费也应该花出去了不少,而且最近的几次接待任务还需要花费大量的经费,这样的事情你也应该拿到办公会上来讲讲吧?” 我即刻地道:“柯主任,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无法向你解释。《纯文字首发》第一,这件事情是经过了省政府常务会研究通过的,而且费用也是单列的。我作为省招办的第一责任人,完全有权力全权处理此事,当然,我也会承担起其中可能会出现的所有责任。第二,关于这个项目的经费的开支与管理,我当然不会一个人说了算。大家要知道,在这个项目上,除了我、老主任和梁处长在具体办之外,还有省教委的冷主任在参与,更何况在我们的上边还有省里面的分管领导。这件事情比较特殊,所以我不能在办公会上对经费的开支以及我们作的具体情况向大家一一说明。此外,我在这里还必须特别地说明一下,这个项目是省政府成立了领导小组的,我是这个领导小组的副组长,老主任是顾问,梁处长是联络员。所以,这件事情在前期的筹备阶段并不是属于我们省招办内部的事情了,是属于省政府工作的一部分。因此,我就更没有必要在这里解释什么了。” 老主任随即也说道:“柯主任,商主任,这件事情冯主任说得非常清楚了。而且我还要说明一下,为了最近这这几次的接待任务,冯主任特地向黄省长申请了专项经费一百万,而且这笔经费已经到了我们的账上了。柯主任,冯主任为了这个项目花费了那么大的心血,他这样做都是为了工作。你应该理解才是。” 柯向南不再说什么了。我随即便结束了会议。 其他的人都离开了,老主任却留了下来。他对我说:“冯主任,你不要去和柯向南计较,他就是那样的人,一根筋。” 我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道呢?不过柯主任这个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他很认真。其实吧,我觉得他这样对我的工作也是很有好处的,至少可以随时提醒我少犯错误。只要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就行,其它的我倒是觉得无所谓。” 老主任叹息道:“小冯,你这人吧,怎么说呢?你是一个好人,能力也很强,但是我说实话,你作为领导还是差了点魄力。小冯,我可是对你实话实说,作为一把手,多多少少都还是应该有些霸气才是。有时候对自己的副手太将就了,那今后你工作起来就会不那么顺畅的,你想想,老是有人和你对着干,你怎么开展工作?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的,你说一把手,就像你自己讲的那样,你干了就干了,责任自负,他们能把你怎的?” 我苦笑着说:“老主任,我这人不喜欢那么强势,而且我也做不出来。这样不是更好吗?大家商商量量地做事情。虽然他们是副职,但是也应该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不是?” 他苦笑道:“也许是我老了,可能我落伍了。现在的年轻人我还真搞不懂。不过小冯,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在我们国家,西方那样的民#主化管理模式并不适合。因为我们的人需要采用强制性手段去管理才有效。”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老主任,我可是记得您那次给我讲的关于奴性的问题哦,您怎么现在的说法又不一样了?我知道,一个强势的领导管理出来的下属往往都是奴性很强的。” 他摇头苦笑道:“我上次不是对你讲过吗?我是直到最近才想明白很多问题。哎!可惜的是我想明白这些事情太晚了,我已经退下来了,只能把自己的感悟告诉你,让你今后不要像我一样失败。”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老主任,您还叫失败?您看我们省有多少干部能够到副厅的级别?” 他正色地道:“失败与成功是相对而言的。一个人如果有机会达到正厅或者更高的位子,但是他却只到了处级或者副厅级,那他就是失败。如果一个人只有科级干部的水平,假如他后来竟然坐到了处级的位置上了,那他就是成功。” 我深以为然,不过我并不认为他前面讲的强势就是对的,所以我说道:“老主任,我只是想把自己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好,其它的我暂时没有想那么多。不过老主任,我倒是更相信一句话:道法自然。” 他顿时就笑眯眯地看着我,“哦?那你知道道法自然的含义吗?” 我却去反问他道:“老主任,您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他想了想后说道:“道法自然嘛,就是一切顺其自然,不可强求。是这意思吧?小冯,这样是不行的,如今的很多事情必须要自己通过努力去争取才可以得到。我知道你有背景,但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有所作为、行事更大胆些才是。很多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你现在不抓住的话上天就不一定还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你了。” 我摇头道:“老主任,我不像您那样理解那句话。道法自然中的那个‘法’字不应该是动词,而是表语结构。所以,‘法’字不应该理解为理‘效法、顺应、服从、遵循。’什么是道?道就是上天的意识。什么是自然?自然就是万事万物万象运行变化所遵循的法则和规律。因此,道与自然的关系就犹如人体大脑与人体所有器官的关系,如果把那句话理解成了道效法自然的话,就等于大脑要按照人体所有器官的要求和方式来运行,说白了,就是要大脑听手和脚的调令,而不是手和脚听大脑的指挥。也就是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人遵循的法则有地来显示,地遵循的法则有天来显示,天遵循的法则有道来显示,道遵循的法则有自然来显示。简单点说,人做了什么,地会给人显示出来;地上做了什么,天会显示出来;天做了些什么,道会显示出来;道是如何运行的,通过自然会显示出来。一切按照自然法则客观规律进行,就风调雨顺万物和谐,一旦在某些方面背离了自然法则和客观规律,就灾祸频发痛苦不断,一个土鸡蛋要卖一元钱,而专门快速生出的蛋值六毛钱到八毛钱,土鸡的肉吃起来香,而专门养殖的肉鸡的肉吃起来就缺乏味道,原因在哪儿呢?原因在于前者是按照自然法则和客观规律生长生蛋的,后者是通过人工快速方法催生的。工作上也是这样,有矛盾才符合规律,没有矛盾就不正常了,也许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时间长了呢?那可就难说了。老主任,您说我说的对吗?” 老主任怔了一下,随即又感叹道:“看来我真的是落伍了。小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越来越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你确实很优秀。可惜的是小晨这孩子,她没这个福分。哎!她的性格太倔强了,思想比我这老头子还保守。你结过婚怎么了?男人嘛,心肠好,能力强就行。哎!” 我急忙地道:“老主任,您别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问题在我这里。人家还是小姑娘呢,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忽然对我说道:“小冯,我觉得你们俩真的很合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是我就有这样的感觉。对了,你们俩好像有点夫妻相。小冯,你是男人,难道你就不能主动去追求她吗?女孩子嘛,总是心软的,何况她对你还并不了解。我想,只要你多花些功夫的话,说不定就还真的有希望呢。” 我苦笑道:“夫妻相?这是迷信的说法好不好?据我所知,夫妻相指的应该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得久了,表情动作彼此模仿,所以才会变得让两个人越来越像。” 随即我就感觉到有些奇怪了,“老主任,您真的觉得她与我合适吗?您可是她的长辈,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哪个长辈希望自己的子侄辈去找一个结过婚的人的。呵呵!老主任,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啊,就是觉得很奇怪罢了。您千万不要生气。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却实在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他瞪了我一眼,“这还需要什么原因?我觉得你不错,这就是原因!孙中山和宋庆龄,**和**,他们不也一样吗?你的两次婚姻和你个人又没有关系,你前面的妻子去世了,这是你人生的不幸,再找一个好女孩也是很正常的嘛。小晨是我的晚辈,我也希望她今后能够幸福啊。现在的年轻人中优秀的并不多,假如她今后找一个年龄相当的男孩子,谁知道那男孩子会不会成才呢?你是已经基本上定型了的人了,何况你也还很年轻。哪点不行啊?” 我不想和他再谈及此事了,不过我在心里暗暗感谢他对我的这种信任。可我是知道自己的,对于像晨晨那样充满着梦想而且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来讲,我根本就配不上她。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的生活太**无羁了。 我知道自己这是一种自卑,不过我的这种自卑是必然的,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我和她的差距太大了。 不过我知道自己是非常喜欢她的,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太像赵梦蕾了,她看我时候的那种眼神与高中时候的赵梦蕾一模一样,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而且还带有一种责怪般的敌意。 高中的时候我经常跟踪赵梦蕾,因为我是那么的喜欢她。后来我们结婚后她告诉我说她其实知道我在跟踪她,也许正是因为那样,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里面才会有责怪的意味吧?可惜的是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因此我对她的那种眼神有些害怕,同时也更加的迷恋。 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这完全不是什么我主动不主动的事情。我在心里悲哀地想道。 “老主任,您别说这件事情了。最近这么多事情,我们先忙工作吧。老主任,谢谢您对我的信任,不过我已经是经历过那么多伤痛的人了,对自己的婚姻已经基本上失去信心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老主任,您知道我觉得最让自己得意的是什么事情吗?” 他疑惑地看着我,“什么事情?” 我大笑着说:“我觉得自己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把您给请回来了。这让我的工作轻松多了。老主任,谢谢您啊。” 他也笑,“你小子,让我退休了都不得清闲。不行!你得经常请我喝酒才行。” 我笑道:“您天天都可以喝酒的啊?我早就给财务处讲了,只要是您签字要报销的发票必须马上报销。” 他瞪着我,“我是要你经常陪我喝酒好不好?” 我苦笑着说:“我的老主任啊,我哪来那么多时间啊?” 他依然笑嘻嘻地道:“没时间也得尽量陪我喝酒。今后我经常把小晨叫来,这样才可以增加你们的机会。” 我不禁苦笑:怎么又绕回去了? 下午我叫了老主任和梁处长来一起研究名校扩招计划的相关问题。 “今天我们主要研究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还是接待方面的事”我首先说道,随即把国家招办办公室孙主任的话以及今天我与何秘书交流的情况简单地讲述了一遍,随后我问老主任道:“您觉得我的理解有什么问题没有?” 老主任点头道:“这说明窦部长的老婆很喜欢上次我们送给她的那件东西,所以希望还能够替她搞一件。” 梁处长也说:“是啊,应该是这样。” 我点头,“可是,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这样的东西还有吗?” 梁处长摇头道:“现在再要去找的话肯定很困难了,这并不是什么价格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有。阴沉木固然多,金丝楠木的阴沉木也不难找到,而问题的关键是很少有人把它制成乐器,毕竟乐器的制作要求很高,而且还需要有那样的品味才行。即使是我们现在找人马上去做的话,那也很难成为精品,毕竟时间来不及了。就算是答应窦部长几个月后交给他,但是阴沉木的质地很硬,是木材化石,加工起来相当的困难,估计现在基本上找不到可以用阴沉木制作乐器的工匠了。” 我顿感头大,“是啊。” 这时候老主任忽然地说道:“我们不给他找那东西了。” 我顿时诧异地看着他,“老主任,这怎么行?人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 老主任摇头道:“冯主任,有句话你应该知道吧?叫物以稀为贵。到时候窦部长来了,我们就直接告诉他说,上次的那东西在我们江南省就仅此一件,其它的再也找不到了。这样的话他才会更加觉得我们上次送给他的东西很珍贵。” 我顿时霍然地醒悟了过来,“对。老主任,您说得太好了!你们等等,我出去打个电话。” 现在我才仿佛明白了何省长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急忙去到办公室外边,然后给何秘书拨打,“何秘,那件事情你给何省长汇报了没有?” 她歉意地说:“还没有机会呢。今天上午江南大学校庆典礼结束后就是午餐,何省长喝多了,现在都还在休息呢。” 我大喜,“太好了。何秘,那件事情就请你暂时不要向她请示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原来她是另外一层意思。” 她顿时也很诧异的声音,“哦?那你觉得她那是什么意思?” 我低声地对着电话告诉她道:“物以稀为贵。” 她:“哦,对呀。冯主任,我们差点搞错了啊。行,我就不再去给她汇报了。冯主任,你真聪明啊。” 我顿时汗颜无比,“我聪明的话怎么到现在才想到此时呢?” 她笑道:“反正你比我聪明。” 我更加觉得汗颜,“何秘,你别开玩笑了。呵呵!我在开会,后边联系啊。” 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回到办公室后我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忽然想起了一件紧急的事情。老主任,梁处长,那我们商量一下,这次窦部长来的话我们究竟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梁处长说:“给他准备一套精美的茶具好了。我们省有一个县盛产红豆杉树,这红豆杉可不得了,它有树木中的古化石之称,从现在发现的化石里面就已经证实了,白垩纪时期,也就是我们地球上有恐龙的那个时候就有红豆杉树了,这种树与桫椤几乎是同时期就生长在我们地球上。此外,这种树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抗氧化。冯主任,您是学医的,知道抗氧化作用其实就是预防衰老。” 我点头,随即问他道:“你的意思是说给他准备点那样的东西?中药材?”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那怎么可以?那样的东西也拿不出手啊?”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你讲吧,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继续地道:“这红豆杉在日本特别受欢迎,据说这东西还有防癌的作用。所以,在我们省出产红豆杉树的那个县里面就搞了一个产业,就是把直径超过十公分的红豆杉树加工成精美的差距,而且还有非常漂亮的包装及说明书。不过这东西也是价值不菲的。” 我问道:“多少钱一套?” 梁处长说:“红豆杉树要很多年才可以成材,只有原始森林里面的红豆杉树才可以制成茶具。最好的一套茶具得五六万吧。” 我说:“价格倒是不贵。老主任,您看呢?” 老主任说:“我觉得可以。我看这样,给窦部长和孙主任都准备这东西吧,不过两个人的礼物还是要拉开差距,但是最好不要让孙主任感觉差距那么大。梁处长,这红豆杉树除了做成茶具之外还有什么?” 梁处长说:“主要是茶具,因为它作为容器泡茶的话才可以具有预防衰老的作用。不过在价格上可以区分出好与差来的。树龄不一样,制成的茶具的价格当然就有所不同了。” 我说:“那行。你去准备吧。” 梁处长随即又问我道:“那后边的两次接待呢?是不是都用这样的礼品?” 这时候老主任忽然说道:“冯主任,校长们的会议还是用我们常规的礼物为好。是个意思就是了。主要还是给点红包,实在些。全国的招生工作会也这样,阴沉木也好,红豆杉树制成的茶具也罢,稍微像样的都得上万,我们花费不起啊。而且如果我们送的礼物太好了的话,还不利于我们和那些高校商量增加计划的价格。人家肯定会想:原来江南省这么有钱,干嘛不多要点呢?” 我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梁处长,那你就让满主任准备好礼品吧。那些画其实也不错的,他们拿回去装饰办公室或者家都可以。” 其实我心里隐隐地感觉到了:好像老主任在防范着梁处长什么。 随即我继续地说道:“老主任说到了和那些高校谈判增加计划的价格问题。这正好是我今天准备提出来商量的第二件事。我们现在需要马上制定一个价格标准作为接下来的谈判依据。幸好北大和清华的价格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完全以此作为依据去和其它的学校谈判。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才发现我们竟然把江南大学计划掉了,不管怎么说江南大学在全国也算是有名的高校啊。梁处长,请你一会儿马上给国家招办发一个请示去,请他们即刻加上江南大学。” 老主任说道:“是啊,我们怎么把它给搞忘了?这还真是灯下黑啊。冯主任,幸好你想起来了,不然的话今后我们和江南大学科不大好处关系。” 我笑道:“这也是我今天去江南大学找何秘书谈事,结果今天正好是他们的百年校庆。所以才让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今天我还正好碰见了他们分管招生的副校长,我也就借此机会和他谈了一下价格问题。我的想法是不能超过两万块一个指标,他说这件事情得和校长商量了后再说。” 老主任说:“商量个屁!两万块合适了。他们是我们江南省辖区的高校,招生指标必须通过我们审批。给不给他们指标还不是我们省招办一句话的事情?冯主任,我建议这样,既然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价格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么就按照江南大学与北大、清华作为参照,价格在两万与五万之间衡量。” 我点头,“梁处长,这件事情你和老主任一起先确定一下,毕竟你们最知道哪所学校的是属于什么样的水平。这件事情做完后要形成报告,我看了后再报给何省长,请她认同后我们再一一地去和那些学校签订合同。当然,我们还应该和那些高校进一步谈判,价格越低越好嘛。” 老主任和梁处长都没有其它的意见和事情了,我随即就准备结束这次的短会。 这时候老主任笑眯眯地看着我道:“小冯,晚上有安排吗?” 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哎呀!差点搞忘了。我说好了今天晚上请人吃饭的啊。” 我说完后才发现老主任正怪怪地在看着我,我急忙地道:“老主任,我真的不是推却您的。今天上午我与何秘书谈了事情后就说到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事情。您刚才不问我的话我还差点搞忘了。” 老主任这才“呵呵”地笑了起来,“那好吧。我们改时间再说。” 他们都出去后我心里就想,晚上如果我真的要请客吃饭的话最好还是以何秘书为主。这次我去北京,吴双虽然帮了我不少的忙,但那都应该算作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 所以,我接下来就再一次地给何秘书打了电话,我在电话上问她今天晚上是否有空。 她笑着回答我说:“今天晚上倒是没什么事情。何省长今天晚上估计不会安排什么事情了。怎么?冯主任,你今天晚上有空?” 我笑着说道:“何秘书,我一直在说想请你吃顿饭,今天正好啊。” 她笑着说:“那好吧。其他还有哪些人呢?” 我回答道:“你不是说还有吴双吗?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其他的人你可以随便叫。” 她说:“不就是吃顿饭吗?你随便叫吧。我这边就我一个人。”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我们先把事情确定下来。我马上给吴双打电话。对了何秘,你喜欢吃什么呢?呵呵!我这可是问客杀鸡啊。” 她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你随便安排吧,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于是我随即给吴双打电话,电话通了后她即刻就责怪我道:“我的冯主任啊,你昨天怎么关机了?” 我“呵呵”地笑,“昨天手机没电了。吴主任,哦,不,我应该称呼你吴县长了是吧?吴县长,请问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可是约好了何秘书了,现在就看你的时间了。” 她笑道:“冯主任,你别乱说啊。我的任命还没有下来呢。即使任命下来了暂时也只能是代县长。行,既然你请客,那我肯定参加。” 我笑道:“太好了。一会儿我把梁处长也叫上,吴主任,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可是替你办好了的啊。” 她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了。万分感谢!一会儿我们见面后我多敬你几杯就是。” 我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我忽然又想起一个人来:杨曙光。对,我完全可以把他也叫上的啊?正好私底下问问他木娇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作者题外话:++++++++++++++++ 请朋友们收藏一下我的新书:《高药价时代:女医药代表》 简介: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我没有想到孙主任竟然会忽然对我说出这样的事情来,心里顿时就“腾”了一下——大学里面的女教师来陪喝酒?陪喝酒倒是小事,问题是窦部长会不会还有其它的什么想法?如果他真的有那样的想法的话怎么办? 要知道,大学女教师可不是小姐,人家凭什么来陪他啊? 孙主任说:“你说呢?” 我顿时苦笑,“这。(.mozhai123纯文字)孙主任,我们是朋友啊,我就给你明说吧,这样的事情可能很不好安排啊。您想想,高校的女教师,人家出于情面来陪着喝喝酒倒是问题不大,可是要有其它的什么安排的话那就非常的困难了。” 孙主任说:“现在的高校里面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吧?都很开放呢。学生也是如此。”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一部分事实,我说:“可能吧。可是我们平日里和高校的那些女教师又没有多少的接触,这一时之间怎么知道谁开放谁不开放啊?话又说回来了,人家毕竟是教师,总得讲点情调什么的吧?不可能一来就那样啊?您说是吧?” 他说:“先叫几个来喝酒什么的再说吧。你说得对,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安排。不过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万一有合适的呢?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把她叫来和你们一起搞接待啊,接触几次后不就可以了?” 我不禁苦笑,“这样倒是可以,不过要让我们去给人家做那样的工作的话可能有些说不出口呢。” 他淡淡地笑道:“你们可以不管,只要她愿意来陪着领导去搞调研就行。” 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像是说窦部长自己会想办法搞定。我顿时就想:他无外乎是利用他的权力或者金钱什么的去搞定人家吧? 现在,我再也没有推却的理由了,而且我想到黄省长对我的那个吩咐,心想或许这倒是一种最好的方式。 我说:“孙主任,我去想想办法。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要吃夜宵的话最好是在十一点过后再去。” 他点头,“不过最好找一处清静点的地方。冯主任,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要顾及影响。我点头,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便笑着去问他道:“孙主任,您也需要吗?说实话,找教师什么的太累了,还不如去歌城找一个模特什么的,那样的女人既漂亮又容易搞定。” 他连忙地摆手道:“冯主任,你就饶了我吧。我可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我怪怪地看着他,“真的?” 他苦笑着说:“我家的老婆就让我吃不消了,哪里还有精力在外边找其他的女人?!”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随即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孙主任,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他很高兴的样子,“谢谢。冯主任,我们都是为领导服务的人。你说是吧?” 刚才我那样说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奉承于他。我知道,那样的奉承比其它什么方式都好。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与此同时,他刚才的这句话让我深有感触:他说得太对了,我们其实就是为领导服务的工作人员罢了。 我随即离开了他的房间,因为我得马上去安排孙主任刚才对我提的那个要求。 窦部长,窦总,看来他们父子俩还真是一类的货色,我在心里愤愤地想道。 我虽然也喜欢女人,曾经也和不少的女人有过关系,但是我自认为从来没有一开始就是以此为目的才去和她们接触的,而且也从未凭借自己的金钱和权力去胁迫于某个女人。所以,我才如此对他们感到不齿。 可是我不齿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必须得去安排? 奶奶的!还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此刻的我真想骂人。 梁处长已经替我开好了房间,不过并不在窦部长这一层楼上。他这样安排很好,可以避免一些尴尬。看来他似乎对窦部长的喜好有所知晓。 我心里顿时一动:这件事情何不让他去安排? 他自己的房间就在我隔壁,而阮婕的房间却在我们这一层楼的另外一边。这家酒店每层楼的房间很多,过道像迷宫似的得转几次才可以到另一边去。我估计梁处长是考虑到阮婕是**志的缘故。 我即刻把他叫到了我的房间,“阮婕什么时候过来?” 他回答说:“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我点头,“梁处长,省教委组干处已经找你谈过话了吧?” 他回答说:“嗯。这件事情谢谢冯主任您了。” 我“呵呵”地笑,“今后我们就是一个班子的成员了,你不要这么客气好不好?对了,今天晚宴后罗书记对我说让满江南尽快去省教委上班,看来你们的任命马上就要下来了。不过最近几天太忙了,没有特别的时间举办酒宴来祝贺你们。只好以后再说了。” 他笑道:“冯主任,这件事情没有必要的。反正我们经常会在一起吃饭什么的,搞那样的形式干嘛?” 我笑道:“倒也是。” 接下来我正准备对他说窦部长的事情,可是他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后对我说道:“是阮主任。” 我想了想后说道:“让她先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来吧。” 很快地阮婕就来了。她进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脸上微红,看来她是下了电梯后快步跑过来的。她即将调到我们单位来,这样的工作态度倒是很不错。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在这样表现,但是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冯主任,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她进来后就朝我歉意地说,同时还在娇喘。 我笑道:“没事。今天是临时安排。我还不是被临时安排住到了这里的?现在好了,你们二位马上就是我们的班子成员了,如果柯主任和老主任在的话我们可以开办公会了。哈哈!” 他们两个人都笑。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高兴的样子。他们当然高兴啦,毕竟这次对他们来讲都算是一种提拔。梁处长从副处级到正处级就不说了,阮婕虽然是平级调动,但是工作的性质就和她以前完全不同了,正如她自己曾经对我说过的那样:她现在是领导了。 我随即说道:“有件事情你们马上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可能窦部长没有吃饱。呵呵!酒桌上都喝酒去了,桌上的菜动都没怎么动。所以一会儿我们还得安排一下夜宵。你们知道什么地方比较安静,而且菜品也还不错吗?” 梁处长笑着去对阮婕说道:“阮主任,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你肯定知道。” 阮婕想了想后说道:“真正好的吃夜宵的地方肯定人多。所以最好还是酒楼,找一家打烊较晚的酒楼。对了冯主任,江北那边的江边有一家鱼馆要很晚才关门,你看那里行吗?” 我说:“好,就那里吧。对了阮主任,你带车过来没有?” 她摇头。 我即刻笑着对她说道:“那这样吧,请你最后一次行使以下省教委办公室主任的权力,马上给我们调一辆好点的车过来。” “奥迪吧。可以吗?”她问我道。 我忽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等一下。我给你们讲啊,刚才我去问了一下国家招办办公室的孙主任,他说最好叫上几位高校的女教师一起去喝酒。这件事情我很为难啊,你们想,这么晚了,哪里去叫啊?而且我心里在想,既然要叫出来喝酒的话,那肯定得性格开朗类型的吧?哎!” 阮婕看着我笑道:“冯主任,你以前不是医科大学的处长吗?医科大学的女老师那么多,又漂亮,随便叫几个出来就是了。” 我心里很不悦:我能够叫的话还会在这里说吗?我说:“我那时候只是一个挂名处长,根本就不认识那里面多少人。” 阮婕笑着说道:“医科大学里面有一个人很合适,曾郁芳。她现在好像是团委书记吧?她随便叫几个人出来就可以了。” 我顿时不语。其实我倒是觉得她是可以的,只不过我心里并不想让她来。 阮婕看了我一眼,“冯主任,你不方便打这个电话的话,我来打如何呢?” 她的这句话至少让我明白了一点:她是不知道我和曾郁芳的关系的,因为如果我和她有关系的话是绝不会同意让她来陪北京的领导的。也许她这也是一种试探。 我说:“好吧。不过你不要说这是我的意思。毕竟她以前是我的副处长,我觉得不大好。阮主任,最好的话还是不要叫她来,我和她毕竟曾经是同事,我始终觉得不大好。” 阮婕看着我笑,“不就是吃夜宵喝酒吗?一会儿我还不是也得去?” 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在心里想道。不过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不就是喝酒吗?后面的事情谁说得清楚?于是我说道:“好吧,那麻烦你去打这个电话吧。让她叫上两三个人就可以了,要大方一点的。对了,如果她们答应要来的话,你派一辆大点的车去接吧。窦部长一会儿坐我的车好了。” 阮婕说道:“行。我把那辆考斯特叫出来。那车有二十个座位。” 我急忙地道:“太大了吧?商务车最好。” 阮婕却说道:“冯主任,一般领导都喜欢坐那车的。商务车的空间太小了。” 我想了想后说:“阮主任,你是多年的办公室主任,接待这一方面你最懂。行,那就叫那辆车吧。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那一辆车就可以了是吧?我的车就不需要出动了是吧?” 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我看了看时间,“行。那你尽快去联系吧。” 阮婕对梁处长说:“我的房卡呢?我去我的房间打电话。” 我说:“现在我和梁处长去孙主任的房间坐一会儿。阮主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曾郁芳不来的话你就另外想办法。反正人必须到位,而且还要快。” 我是把此事完全地扔给了她。我也只能这样,毕竟我是一把手,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我应该去办的。 到了孙主任的房间后我告诉他说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他看着我,客气地说:“冯主任,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笑道:“孙主任,这样的麻烦你们每年一次甚至几次都可以的啊。”随即我指了指梁处长对他说道:“梁处长马上就是我们省招办的副主任了,孙主任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给他讲也行的。对了梁处长,你要记住明天把我们送给孙主任的礼物拿过来。” 梁处长连声答应着。 孙主任笑道:“梁处长,祝贺你啊。” 梁处长顿时还变得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呵呵!都是冯主任对我的培养、提拔啊。” 孙主任叹息道:“地方上有地方上的好处,那就是升职的竞争压力没有那么大。” 我笑道:“那不一样的,孙主任是国家级部门的领导,含金量不一样。” 他大笑,随即对我们说道:“冯主任,梁处长,哦,今后应该称呼你梁主任了。我马上去一下窦部长那里,麻烦你们就在我房间里面等一会儿。” 我估计他是去向窦部长说一会儿吃夜宵的事情,随即就朝他点了点头。 不多一会儿他就回来了,“窦部长刚刚洗完了澡。他说出去吃点东西也行,正好可以欣赏一下你们江南省城的夜景。” 我说:“太好了。”心里却在想道:这人还真是会装,他明明另有想法却非得说是想看夜景,而且好像他是勉为其难地才答应我们要出去吃夜宵似的。 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人家是领导呢?何况我们还有求于他。 阮婕打完电话后过来了,她对我们说道:“车马上就过来了。” 我顿时明白,不用她多讲,曾郁芳已经答应了。 刚才我对阮婕明确地讲过,不要告诉曾郁芳说我在这里,由此可见这个女人还真是下贱得厉害。 我们三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大约半小时后车就到了。我们随即一起去请窦部长。 窦部长身上穿了一件休闲的夹克。我提醒他道:“窦部长,我们江南在这个季节的时候晚上还是有些凉的,您是不是多穿点衣服?” 窦部长笑着说:“没事,我身体很好。在北京的时候我每天都要锻炼身体的。” 于是我就问了一句:“那窦部长喜欢什么运动呢?” 他说:“也就是跑跑步什么的。周末的时候会去打打高尔夫。” 我说:“看来我得向您学习才是啊,平日里我都不怎么喜欢运动。” 他即刻和蔼地对我说道:“小冯啊,越是年轻的时候就越应该注意锻炼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很重要。” 我连声说“是”,心里却在说道:身体是你泡妞的本钱吧? 我们一同下楼,到了酒店外边后就看到那辆考斯特已经停在那里了。车里面的灯是开着的,从外边可以看见曾郁芳及另外的两三个女人。 我对窦部长说:“窦部长,我们单位的轿车也在这里,您看需不需要单独乘坐一辆?” 他说:“不用了。我们不就是出去吃夜宵吗?越低调越好。” 我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我那样的话也必须要问。 随即请窦部长上了车,阮婕却把他安排在了上车后正对车门的位置上,她说:“窦部长,这个位置可是上次国务院分管文教的副总理到我们江南来乘车坐的地方。” 窦部长很高兴的样子,“那好,我就坐这里。国家领导人到地方都坐这个位置的,这车副驾驶的位置以及司机后边的位置都是特勤人员乘坐,这后边的位子就由地方上的党政大员乘坐了。” “那冯主任坐您后边的位置吧。”阮婕笑着说。 我笑了笑后去坐到了窦部长的后边,孙主任已经被安排坐到了窦部长前面的那个位子上。而我右侧旁边的位置是阮婕,她后方的那个位置是曾郁芳,自从我上车后她就一直在看着我笑。不过我都假装视而不见。 车上另外三位女性我都不认识,她们的模样其实都很一般。 考斯特即刻开出了酒店,这时候我才去对曾郁芳说了一句:“你好。谢谢你能够来。” 我觉得自己不得不去对她说这句话了,因为我不想让今天的气氛变得尴尬。 她随即说了一句:“我们是隶属于省教委管辖,阮主任给我打电话我当然应该来了。” 听她这话,我顿时就感觉到她似乎有些生气了,她的意思是在说她今天来并不是给我的面子。虽然我知道她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我今天也在,但是从人之常情的角度上讲,她此时也应该说也是看在我的面上这样的话才正常的。 不过我当然不会去计较她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来了,从我的角度上来讲就应该感谢人家才是,毕竟她今天的到来替我解决了大问题。 前面阮婕在说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想:她们怎么认识的?后来我就暗自分析道:她们认识这件事情应该很正常,毕竟省教委是高校的上级部门,说不定在某个场合下两个人早已经见过面甚至也曾经一起接待过某位领导,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我也觉得去分析那样的事情毫无意义。不管怎么说她今天来了,而且我相信她至少可以替我们陪好窦部长吃夜宵和喝酒。至于后边的事情,那就是她自己去把握了,反正我是肯定不会去给她做那样的工作的。不过我隐隐地感觉到有些不安,因为我对这个女人还是比较了解的,说不定她还真的会答应窦部长那样的事情。 也罢,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好?我心里随即就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开始的时候似乎对她有些冷淡了。 随即我对阮婕说道:“阮主任,麻烦你坐到我这里来,请你临时给窦部长当一下导游。”随后,我又去对窦部长说了一句:“窦部长,阮主任是我们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马上就要到我们省招办来担任副主任了。还有我们梁处长也是,他也在这次被提拔为了我们的副主任。” 窦部长笑着说:“好啊。你们江南省招办成了金童玉女集中的地方了。” 车上的人都笑。 我随即去和阮婕调换了座位。阮婕开始一路上给窦部长介绍起这座城市的情况来。而我也趁这个机会去问曾郁芳,“最近还好吧?” 她轻声地说了一句:“不好。”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你与章书记那样的关系,现在他差不多已经自身难保了,他怎么能够继续罩得住你? 其实我一直以来还是非常关注医科大学的情况的。如今武校长几乎成为了以前的章书记了,在学校里面很多事情都几乎是他说了算数。那位省委副书记倒台之后,黄省长、林育这边根本就不理会章书记了,所以他也就只能这样。不过至少他现在还是医大的党委书记,也没有人去查他的任何事情。我估计在这里面林易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 从章书记的事情我更加地感受到了“日中则昃,月满则亏”的道理,这让我更加觉得一个人没有必要在自己得势的时候那么高调、强势。此外,古人还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谁知道今后的事情会是怎样? 我禁不住说了一句:“有空的时候我给武校长讲一下吧。哎!” 她摇头低声地道:“不用。给他说了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是正处级了,难道他还能让我变成副校级不成?” 我不禁苦笑,随即又问道:“王鑫呢?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哦,对不起,可能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我刚才确实忘记了她曾经与王鑫的那种关系了,完全是出于对王鑫的关心才问出了这个问题来的。 她说道:“他现在反倒好了。他老婆也不找他闹离婚了,两个人的感情好得很。”说到这里,她即刻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哎!这人啊,有时候真不知道有些事情究竟是好还是坏,现在想起来,假如王鑫依然是副市长的话,他的家庭可能早就破裂了。人这一辈子啊,是最难说清楚的事情。” 我也顿时深有其感。 我们在说话的过程中都把声音压得很低,她坐在我后面,我一直转身在和她闲聊。现在我可以暂时不去管窦部长那里了,因为阮婕正在那里热情洋溢地向他介绍我们省城的情况。 我忽然想到满江南马上就要离开我们省招办的事情,那么接下来我那里就缺一位办公室主任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替曾郁芳安排一下呢?毕竟她曾经也是我的女人啊。 不行,不可以。不过我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了。一是我那里的办公室主任仅仅是副处级级别的,二是我不能把这样一个女人放到自己的身边来。那样的话很可能会给自己造成无穷的后患。同情心有时候会害死人的。 不过在此时有些话我还是必须要说了,不是为了其它,就为了今天晚上及这次的接待任务我也得这样去对她讲。我说:“一个人经历过一些磨难并不是什么坏事情,你别着急,你的情况今后会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依然幽幽的,“除非你愿意帮我。” 我随即问了她一句我本不该问的话,“你还是想出来?” 我确实不该去问她这句话,因为前面我已经对她讲了我可以在武校长面前替她说好话,可是她即刻就说了不需要,由此看来她根本就不想再在那里面呆下去了。当然,那只是她的想法,问题是她能够走出去吗?她要走出去的话一是得有单位接收,二是医大那边也得放才行。而我刚才的那句问话真的就多余了,因为她肯定会认为我有办法把她调出来。 果然,她即刻地就问了我一句:“你愿意帮我吗?” 而我却不能在此时马上对她说“不”,我说道:“有机会后再说吧。” 她顿时不再说话了。我知道她听出了我这是敷衍她的话。 不过就在此刻,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现在的她是如此地想要离开学校,那么她就极有可能会去巴结上我们车上的这位教育#部的领导。 极有可能! 我随即就在心里问自己:你不安干什么?这不是你需要的吗?只要她不再来纠缠于你,而且她也正好替你完成了这次的任务,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一想之后我心里顿时就觉得平静了起来。其实我是知道的,刚才我的那种不安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有着一种淡淡的醋意。不管怎么说她曾经都是我的女人,这样的内心世界只要是男人都会有的。 我不再去和她闲聊,随即转身正坐。阮婕还在热情地与窦部长说着话,窦部长偶尔会插上一句话来,前面的孙主任也在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之中。 我去看车窗外,看着这城市的夜晚。 这城市的夜晚真是光的世界。路灯明亮地在前方,一长溜地向前望不到头,向后望不到尾,像一串串的明珠,悬挂在夜空,又像一条条火龙,在夜色中腾飞。街道的两旁,七彩的霓虹灯错落有致地闪烁着绚丽的光芒。广告牌上的明星,在灯光的映照下,笑得更加灿烂,更加可人,他们用热情的笑脸替城市的主人迎送着来自四方的客人。 远处来来往往的汽车灯光,像飞动的流萤,装点着夜幕下的城市。那高楼大厦的灯火,在夜色的衬托下,宛如悬挂在石壁上的水帘,又像飞流直下的光瀑,把城市装扮得玲珑剔透,格外壮观。在我眼里,整个城市就是灯的海洋,光的世界。 现在已经是接近午夜的时候了,城市里面早已经过了堵车的时间。所以我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家鱼馆其实就处在江边,它的前边有许多的大排档。我似乎明白了这家鱼馆为什么会很晚打烊的原因了——地处这样的地方,总会有一部分不愿去大排档消费的客人到这里来宵夜的。比如像我们今天这样的情况。 进入到鱼馆后我发现这地方确实很清静,不过还是有好几桌人在那里喝酒。 我们要了一个靠江边的雅间。 这个房间很简洁,但绝不是简陋。只不过里面的装修很素雅,黑白两色为主,靠江的那一面是一壁落地玻璃窗,从这里一眼就可以看见江面,也可以看见江对岸那一条如同长龙一般被灯光点缀着的滨江路。 我眼前的江面朦胧而迷漫着动人夜色,夜色给人以夜凉如水之感。如果只是去看江面的话,简直就是天水相融,天水一色,完全就好像是一张黑白照片。 也许这又是一个临近月圆之时,因为我看到的是皓月当空,银河清澄,北斗3差,江面上白晃晃的一片。月亮下,从墨蓝的夜空里落下来,映得江水迷茫在柔柔的银光里。江面上沐浴着银色的光辉,充满着甜醉的气息。 我还可以看见天空里点辍着如絮般的白云,和皎洁的月亮遥遥相对,和闪炼的星星咫尺在近,影影绰绰,勾魂摄魄,美得如此虚朽、如此清澈。 在漫天迷濛的夜色中,重重叠叠的水影、浓浓淡淡的黑影、浓浓淡淡的白影,全都进入虚幻缥渺的夜色世界,把整个江面编织成了一篇完完美美的黑白童话。 天上柔柔的月亮里,映射水面,铺上一层粼粼的银光,在黑白世界中,营造出一个映照自我的夜境,让我顿时就感受到纯净性灵的赏心悦目。 今天要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的话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我会去漫步在江边曲径通幽的石板路上,软软地踏着月亮,对月兴叹。 可是我此时也只能对着玻璃窗外美丽的景色叹息,因为我还得工作。现在的喝酒也是一种工作,可不是吗? 我把窦部长安排在了面对玻璃窗的位置处。我笑着对他说道:“窦部长,在江边吃饭的话就这个位置最好,因为这样才可以欣赏到江面和江对面的美景。” 他笑道:“好,好!确实很漂亮。” 阮婕将曾郁芳安排在了窦部长的旁边坐下,同时也向窦部长介绍了曾郁芳的身份,“窦部长,这是我们江南医科大学的团委书记,她姓曾。其他这三位都是江南医大的教师。曾书记,请你介绍一下她们吧。” 曾郁芳倒是很大方,随后她把那三个女人介绍了一遍。我这才知道她们都是医大各个系的团干部。 窦部长笑着来问我道:“小冯,我记得你好像对我说过你曾经是在医科大学上过班的,是吧?” 我笑着回答道:“是的。那是我的母校,我一直在母校读到研究生毕业,然后就留在了附属医院上班了。后来我被调到医大的外事处任处长,曾书记当时是我的副处长呢。曾书记挺不错的,很能干,她的专业是外语,而且还曾经被下派到地方上去当过一年的副县长。从县里面回来后就成为了医大的团委书记了。其他几位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呵呵!她们应该是刚刚毕业没多久。是吧,你们?” 那三个女孩子都笑着点头。曾郁芳介绍说:“她们都是从其它学校毕业后被分到我们学校来的行政干部。都很活泼、能干。” 窦部长却没有去理会那三个女孩子,他诧异地在问曾郁芳:“既然你下去挂职过,那么为什么回来后被安排到那样的位置呢?不应该这样的啊?” 曾郁芳的脸顿时就红了,她说:“没办法的事情,组织上要这样安排,我还能怎么办?” 想到桌上毕竟还有三位学校的老师在,我觉得最好是不要在她们面前暴露有些事情为好。我急忙地说道:“窦部长,是这样的。挂职干部在完成了挂职任务后一般情况下都必须回到原单位。主要是小曾当时的运气不大好,她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正处级的位子就只剩下团委那个部门了。不过她很能干,人又年轻,今后的换岗位的机会肯定是很多的。” 窦部长却摇头道:“这样的安排肯定不合理了。下派去锻炼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培养干部?既然下派结束后回来就应该好好安排才是。我想,既然组织上给小曾考虑了正处级的岗位,那就说明她在下边干得不错,不然的话干嘛提拔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一方面必须提拔,另一方面却又给一个不关痛痒的位子,看来小曾和你们单位的一把手的关系处得不好啊。” 我不得不承认窦部长确实是一个官场上的老手,因为他竟然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实质。与此同时,他这又何尝不是对曾郁芳诱惑的开始呢? 我始终相信一句话:要想取之,就必须先予之。所以我相信他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另外的说法。 其实他应该明白今天晚上我们的这样安排的意图了,既然阮婕把曾郁芳安排在了他的旁边坐下,这样的暗示还需要多说么? 我在心里想道:奶奶的!你阮婕不是更适合去陪他吗? 当然,我也只是这样在心里腹诽罢了。 梁处长一到这里后就去安排酒菜了。而这时候服务员就已经在开始上菜了。桌上很快就摆上了几盆鲜鱼,都不是特别麻辣味型的,不过鱼很不错,梁处长介绍说他叫的全部是野生鱼,有大蒜烧鲢鱼,酸汤黄辣丁,还有几样油炸的小鱼,此外还配了不少的素菜。 在征求了窦部长的意见之后我们要了我们江南本地的啤酒:江南纯生。 曾郁芳真的很大方,她即刻去给窦部长添了几勺黄辣丁酸汤,“窦部长,您先喝点汤,然后再喝酒。这样对您的胃好。” 我本来已经端起了酒杯正准备说祝酒词的,结果就只好将杯子即刻放下了。因为我看到窦部长脸上即刻就绽放出了笑容,“小冯啊,你们江南的女子就是和我们西北的不一样啊,温柔、体贴,而且还很热情。” 曾郁芳笑着说:“谢谢窦部长夸奖啊。” 窦部长喝了一口鱼汤,即刻就称赞道:“嗯,味道不错。” 曾郁芳问道:“窦部长是西北人?” 窦部长笑道:“准确地讲我是关中人。有位当代作家这样讲过:关中人走路下脚重,速度慢;江南人走路下脚轻,速度快。关中人讲话如木槌撞钟,掷地有声;江南人讲话如珠落玉盘,伶俐清脆。关中人的歌声是高亢、雄浑的,儿童闻之止啼;江南人的歌声是缠绵、婉转的,老翁闻之生情。关中人到江南,会说江南人狡猾;江南人到关中,会说关中人野蛮。关中人解决矛盾好诉诸武力,喜私了;江南人解决矛盾好诉诸口舌,喜公了。关中人性格的主要特征是勇,江南人性格的主要特征是智。关中人人际关系的原则是义,江南人人际关系的原则是礼。关中人重信,江南人重和。关中人的生活是现实主义的不说,浪漫主义的诗词;江南人的生活是现实主义的诗词,浪漫主义的小说。关中人现实是现实,浪漫是浪漫;江南人现实中有浪漫,浪漫中有现实。关中的氛围是古老、神秘、凝重;江南的氛围是现实、明快、雅致。关中的文化体现在陵、碑、塔、墙、俑上;江南的文化体现在园、林、舟、亭、轩中。你们看,我们关中人和你们江南人是不是很互补?” 曾郁芳笑道:“窦部长的学问真渊博。” 我急忙端杯,心想我再不说话的话这曾郁芳就要成为今天的主人了。这女人真不懂事! 这天晚上窦部长的兴致很高。我也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曾郁芳。 不过这也很正常。曾郁芳还算是比较漂亮的女人,何况她还是那么的主动和热情。 其他的几位女老师也都比较大方,她们频频向窦部长和孙主任敬酒,他们两个人都是来者不拒。 当然,我也喝了不少。 后来我们一直喝酒到午夜之后,最后是窦部长说不能喝了才结束了我们的夜宵。 在中途的时候窦部长问了曾郁芳的电话,曾郁芳竟然厚颜无耻地把她的名片递给了他。 夜宵结束后我们先到的酒店,窦部长下车的时候曾郁芳她们都下来送我们到了酒店的大堂里面。窦部长离开前握住曾郁芳的手好一会儿,嘴里不住在说着客气的话。 我发现孙主任给了我一个颜色,我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我知道了。 随后还是那辆考斯特送曾郁芳她们回去的。 我们一起将窦部长送回了房间。窦部长的步履有些蹒跚,他对我们说:“明天上午的活动取消吧,下午去江南大学参观,然后座谈会。” 我连声答应着,即刻吩咐阮婕明天一早通知江南大学方面,同时给省教委的领导汇报此事。 当我们送孙主任进他房间的时候他却叫住了我,“冯主任,我和你说点事情。” 我看了阮婕与梁处长一眼,他们即刻就离开了。 进入到房间里面后孙主任对我说:“明天早上我去给窦部长准备早餐。你们就不要管了。” 我点头,“那就只有辛苦您了。孙主任,我明天问问那位曾书记,看她愿不愿意来和我们一起做接待工作。” 他朝我微微地笑道:“好的。” 随后他就没有了下文。我知道自己应该告辞了,“孙主任,您也早些休息。” 他依然在朝我微笑。我随即离开。 孙主任前面在酒店大堂给我的那个暗示我没有搞错,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去和曾郁芳商量那件事情。他也看出来了窦部长喜欢这个女人。而且他也知道今天晚上要去给曾郁芳做工作让她留下来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还有那么几位同事在呢。 回到房间后我不禁就想道:曾郁芳可能会那样去做吗?难道她不顾及影响? 除非是她偷偷摸摸。我心里想道。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她给窦部长名片的事情,同时又想起窦部长说明天上午的活动要取消的事,我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骤然从我的心里升起。 我的心脏开始猛烈地搏动了起来,脑子里顿时就有了一个抑制不住的念头在升起:一定得搞清楚今天晚上究竟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的,我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情,否则的话我们岂不说白白地替他做了好事? 虽然我觉得自己这样做显得有些无聊,甚至还有些无耻,但是我却抑制不住自己的那个念头。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真的一下子就冲动得难以控制自己了。 我悄悄地出了门,关门的时候不让房门发出丝毫的声响,然后放轻脚步离开。我不想让隔壁房间的梁处长知道我的行踪,这样的事情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 终于到了电梯的门口处,摁下电梯的时候我的心还在“砰砰”地跳个不停。我当然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与隐隐的不安。 不知道是怎么的,此刻的我坚信曾郁芳会到窦部长的房间里面去,就在今天晚上。 当然,我有着自己最起码的分析:今天晚上在夜宵的时候窦部长一直在说医大对曾郁芳的安排不合理,要知道,他可是教育#部的副部长,从他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如何不让曾郁芳心动? 否则的话曾郁芳为何那么爽快地把自己的名片给了窦部长?她给的并不是什么名片,而是她的联系方式!还有就是,窦部长为何忽然要取消明天上午的安排? 而对于曾郁芳来讲,她可是一个对性比较放纵的女人,以前她和章书记,后来和我,她下去挂职期间又与王鑫搞在了一起,这样的女人当然是最容易去上窦部长床的了。 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阮婕为什么要提议把曾郁芳叫来的原因了,也许她非常了解曾郁芳这个人!一定是这样。 阮婕也不是什么好女人。由此我在心里这样认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反倒觉得曾郁芳还可以理解,毕竟她的男人有着那样的问题,对于她那样年龄的女人来讲,性#饥渴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她在解决自己饥渴问题的同时还可以满足自己可以离开高校的愿望。 电梯到达了一楼,出了电梯后我没有直接去到大堂里面,因为我不想与曾郁芳不期而遇。 虽然我计算了时间:曾郁芳如果要来的话,那也得等她和她的那三位同事分手后再说,然后从那边打车过来的话至少得半小时的时间。刚才我在房间里面呆了近十分钟,加上我们上楼、与窦部长道晚安,然后我与孙主任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这些时间加起来或许只能抵充考斯特把她们送到的时间。 不过我还是很小心,毕竟碰上了她不好,要真是那样的话对我和对她都是一种尴尬。 在进入到大堂之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里的情况,我发现大堂里面很安静,值班的服务员正趴在那里休息。我快速地通过了大堂然后去到酒店外边,随后我就躲进到光线暗淡的地方,这是一辆越野车的后面。从这里我可要看到进入到酒店那个方向所有的一切,而且我也相信,如果有人进来的话是不应该看得到我的。除非是有人要来开走我身旁的这辆越野车。 当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谁会在这深夜来开车出去?除非还有一个与我同样无聊的人。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中。夜太静,静得如同处于凝固点的水,在城市这夜的世界里,没有犬吠,没有蛙鸣,只有月亮不时的呵欠和星星偶尔的喷嚏。 这春天的夜也很清冷,清冷得像是化雪时候被拂起的风。我在这清冷而寂静的夜里不安地等候,看着在天空中淡淡的云里游走,那云在夜色里面乌黑、乌黑的,仿佛是太阳不小心在宣纸上泼洒的颜料,缓缓地向四周散去。远处,几颗星星忽隐忽现。其实此刻的夜空中星星并不是很多,也不是很亮。只是偶尔有几个不安分的,它们在天空中眨巴着眼睛,好像是在**着这人间夜里的众多秘密,有如此刻的我一样。 等候了大约十分钟后我的眼前依然是一片宁静,偶尔会听到汽车呼啸而来的声音但是却很快地就远去了。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即刻回到房间里面去的冲动,因为我开始在怀疑自己的那个判断了。 不,再等等。我对自己说。 晚上喝了不少的啤酒,虽然在那家鱼馆里面已经排泄了两次但是此刻我却又感到膀胱里面已经充盈了,这样被充盈的感觉很难受,何况还要继续在这样的地方静静地等候。 我不敢在这样的地方解决掉自己膀胱里面被充盈的问题,因为我不想惊动酒店的保安。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和同学喝酒,我们结束的时候也是午夜。当我们一起从校门外边进入到校园里面不久之后就再也忍不住需要排泄了,于是几个同学顿时就不约而同地去到了一棵树下,当我们正在那里酣畅淋漓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你们在干什么?!急忙转头去看,发现是学校的保安,顿时个个落荒而逃。 那件事情至少对我个人造成了一些心理上的阴影,使得我从此再也不敢在除了厕所外的地方方便了。有时候我就想,其实文明也是一种被迫的结果,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看人类的文明史的话,可能就会对有些事件会有新的诠释。 而此刻的我却被自己膀胱里面的液充盈得难受,我感觉到自己的肾脏里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有液在去到下面,甚至可以清洗地感觉到它们从血液里面经过肾小球过虑然后形成液,随后从输管进入到膀胱的这个过程。 这当然是我的一种臆想了。要知道,身体里面这样的过程总是无声无息的,绝不可以人为地感知到。但是,此刻的我却偏偏就有了这样的臆想,而这种臆想却让我更加地难受,几次都差点掏出自己的那东西来就地解决掉问题但是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地忍住了。 我不敢去看时间,因为在这样阴暗的角落里面我看不见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指针,如果拿出手机来的话又很可能暴露自己。不敢我估计这时间最多也就只是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必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的话将再也难以忍受住膀胱里面的阿珠充盈的感觉对自己的折磨。我心里想道。 于是我开始数秒,从一开始数到六十。 我曾经是医生,经常给病人数脉搏,而在数脉搏的过程中就必须以每分钟为单位,所以我能够非常准确地把握每一秒钟的时间的准确间隔。 现在我开始数秒,从一数到第六十,然后进行下一轮。当我数到第十次的时候发现自己这眼前的夜里依然是一片宁静。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放弃的冲动了。 再数十次吧。我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十分钟就不再那么漫长了。 其间有好几次汽车的声音从远处而来,我一次次地充满着希望但是却又一次次地失望。算了,看来是我分析错了,回去吧,你真无聊。我愤愤地对自己说。 我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外边似乎正有一辆车在呼啸而来,即刻就按捺住自己的那种冲动。可是我随即又听到那辆车远去了。 顿时颓然,不住摇着头,再也没有耐心等候下去了,因为我觉得这完全是一种无聊的等待。而此刻,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意,随即朝酒店的放下看了看,然后掏出自己的那东西来,对着越野车的轮胎处就开始畅快淋漓地喷射起来。太畅快了! 此刻我的身体真有一种性#爱到终点时候的那种舒爽的感受,我一边加大腹压一边让膀胱充分地排泄,同时心里在想:单位里面的人谁知道我会在这样的地方干这样的事情呢? 不禁摇头苦笑。 随即从越野车后走了出去但是,就在此刻,我顿时就张大着嘴巴,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差点停止了!因为我忽然看见,就在我前面不远处,在酒店的入口的那地方有一个人正在匆匆进入。她是曾郁芳! 我绝不会看错。 曾郁芳身上穿的还是今天晚上吃夜宵时候的那套衣服,而且我对她的身姿是那么的熟悉。 这一刻,我的心里骤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一下子就充满着一种难受,还有愤怒。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二天上午我去到了办公室。[`小说`] 头天晚上我休息得不大好。其实曾郁芳的事情只是让我难受与愤怒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在我的心里已经对这个女人深深地失望了,她在我的心里被视为最最下贱的女人。 我睡得不好的原因是因为我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的内心里面就没有羞耻之感? 想到上午窦部长没有其它什么安排,而且我也不想碰上曾郁芳,所以在早餐的时候我就对梁处长和阮婕讲了让他们留下来,还对他们说,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当然,我相信不会碰上曾郁芳的,她再下贱也不会连最起码的脸面都不要。所以,我相信她只可能会悄悄离开,或者就在昨夜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 不过我感觉自己心里被堵得慌,顿时就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了。但是我知道这样不可以,这次的接待任务太重要了了,决不可感情用事。就我而言,早已经过了感情用事的年龄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现在的我完全可以做到对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至少在我的表面上可以做到这样。 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而这个充分的理由是我对孙主任讲的。我对他说:“孙主任,今天上午我就让阮主任和梁处长陪您吧,我们单位最近人事调整,我得回去把有关的事情处理一下。中午的时候我过来陪您们一起吃午饭。” 他笑道:“冯主任,你去忙吧。我也没办法离开的。我得随时照顾好窦部长的一切。” 我理解性地看着他笑,“那行。孙主任,您有什么事情随时吩咐我就是了,千万不要客气。” 我离开酒店之前将阮婕叫到了我房间,“阮主任,请你去办一件事情。” 她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你这么客气干嘛?” 我随即说道:“你今天上午抽空去找曾郁芳谈一下,我们最近有好几次接待任务,特别需要接待人员,你问问她,就说我们想借调她到我们是会务接待组来。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就马上给医大的领导打招呼。” 她连声答应,“到了上班的时间后我就给她打电话。” 我朝她点头,“这里的事情就请你和梁处长多费心了。今天满江南必须要去接替你以前的职务,我得回去安排一下。” 她说:“你放心吧冯主任,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随即我和她一起出门,到了我房间门口的时候我看着她,“阮主任,你对曾郁芳究竟理解多少?” 她怔了一下,“也不是特别了解,不过以前我见过她几次,觉得她很活泼。”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活泼?” 她的脸红了一下,“冯主任,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淡淡地笑,“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不过我们的任务是要把窦部长留下来,让他在我们江南省多住上几天。最好是让他能够参加接下来的那次会议。” 她说:“哦,我明白了。应该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我看着她,“是吗?” 她说:“冯主任,我抽空去和曾书记谈谈。” 我疑惑地看着她,“你找她谈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我这才“哈哈”大笑着离开。我心里想道:你不是喜欢装吗?我也会。 不过我更加明白了一点:阮婕和曾郁芳之间肯定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觉得自己刚才还说太好奇了。这样的事情既然阮婕已经答应了去做,我还去追问干嘛?这不是多事吗? 到了办公室后我即刻找了满江南来,然后直接就告诉他道:“省教委的阮婕被抽调过来负责接待了,罗书记要求你马上过去上班,你尽快把这边的事情交办一下,然后尽快过去吧。省教委那边的事情很多,一时间离不开办公室主任啊。” 他问我道:“可是,我给谁交办呢?” 我怔了一下:是啊,新的办公室主任还没有想好让谁当呢。想了想后我才说道:“这样吧,你先去省教委那边,我尽快考虑我们单位新的办公室主任的人选。满主任,你有可以推荐的人吗?” 他摇头道:“这样的事情还是你们当领导的考虑吧。” 我想也是,随即真诚地对他说道:“满主任,对不起啊,最近的接待任务太重了,只有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后再给你举办欢送仪式了。” 他说道:“冯主任,您千万别这样说啊。现在我知道了,您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好。后来我也好好地想过了,您说得很有道理,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我很好的一次机会啊。老主任也对我讲过了,如果不是您努力的话,这次很可能就只能解决一个人了,而且还很可能是阮婕。冯主任,谢谢您。”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觉得很是舒坦,“满主任,好好干吧。我上次也对你讲过,任何单位都是一样的复杂,你是老办公室主任了,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 他点头道:“冯主任,我知道了。冯主任,虽然我认识您的时间不长,但是却觉得您非常值得我尊敬。冯主任,您刚到我们单位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您太年轻,肯定有着不一般的背景,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您真的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而且心地还非常的善良。” 我急忙地摆手道:“呵呵!满主任,你别这样奉承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完全清楚。我做事情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但求无愧于心。满主任,我们不说这些事情了,你尽快去省教委那边报到吧,估计你的调动文件马上就下来了。今后我们多联系,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正说着,我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急忙去接听,“冯主任吗?你真的在办公室啊。你好,我是省教委组干处。” 我已经听出来了是那位处长的声音,“你好。呵呵!我就等你们的电话呢。” 组干处处长说:“冯主任,两件事情。一是商垄行的调令已经到了我们这里了。二是这次你们班子调整的文件已经发给你们了,请你验收。还有就是请你通知满江南今天就过我们这边来上班,他的调令我们也随后尽快发给你们。” 刚才我心里就已经猜到他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讲已经没有了悬念的感觉,所以也就把它当成了一种程序化的事情了。我说:“行。我这边马上安排。” 他随即又对我说道:“冯主任,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因为我想到你可能对省招办里面的人事问题还不是那么熟悉。这次对你们的班子进行了调整之后,你们接下来可能会对你们单位的中层干部进行调整是吧?” 我心里有些疑惑,“是啊。不过最近太忙了,这件事情得稍微放后一下了。现在我们最着急的就是新办公室主任的安排问题了。” 他说:“不管怎么说你们省招办都是我们省教委的下属部门,而且人事的问题也是属于我们在管,所以,如果你们要对中层干部进行调整的话最好还是先征求我们的意见。所以冯主任,即使你再忙,但是你还是应该抽空来和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个问题。(.mozhai123纯文字)你说呢?” 他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是我已经听出了他的不满了。说实话,自从我到了省招办工作后就很少去和这位组干处的处长联系,最多也就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去敬他的酒。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等我们把最近的几次接待任务完成了之后我就来找你。” 他“呵呵”地笑,“冯主任,我仅仅只是提醒。你忙吧。” 他随即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很是不悦:你才是处级干部呢,这么拽干嘛?你不就是我上级部门的组干处处长吗? 随即就苦笑:人家当然该拽了,组干处处长就是其它单位的组织部长呢。何况人家提醒我这件事情也是对的。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这样的程序,在我的心里本以为自己觉得谁合适就直接定下来就可以了。 不过我还是感觉有些疑惑:这样说来,我这个省招办主任连最起码的人事权也没有了? 我即刻去到老主任办公室,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给他办公室里面的花钵里面洒水,很悠闲的样子。 “老主任,您倒是蛮清闲的。”我进去后笑着对他说道。 他即刻瞪了我一眼,“你还要我怎么样?窦部长那样级别的领导可不需要我这样一个已经退下来的人接待。” 我笑道:“我和您开玩笑呢。” 他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于是我这才问他道:“老主任,难道我们单位连最起码的人事权都没有吗?” 他奇怪地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随即把刚才那位组干处处长的话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下边的人都得由他们安排了。那我们说话下边的人还听吗?老主任,我怎么觉得您以前用的人不是这样的啊?” 他看着我笑道:“小冯,你别听他的。对,人事的问题是他们管,不过那也就是一个程序问题罢了。你可以先确定人选,然后直接把方案报给他们就可以了。他们要安排人过来可以,不过必须你同意。你的这个担心是对的,如果你连人事权都没有了的话,这个一把手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别听他的瞎歪歪!”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就问他道:“老主任,满江南已经去省教委那边上班了,我们现在最需要安排的就是新的办公室主任了,您觉得谁合适啊?” 他想了想,“办公室主任嘛,踏实肯干,听话就行。还必须会看事。” 我哭笑不得,“我知道的啊。我是问您,您觉得谁最合适呢?” 他看着我,“小冯,这件事情你不该来问我。我是已经退下去的人了,不应该过多地干涉你们这样的事情。” 我急忙地道:“您这不是什么干涉啊?我才到这里不久,不是对下面的人还不是特别地了解嘛。我也就是想听听您的意见而已。” 他看着我,“小冯,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去问另外的一个人。你说呢?” 我顿时愕然,随即就似乎明白了,“老主任,您的意思是让我去问问柯向南?” 他点头,“对。你想想,他为什么老是和你对着干?一是他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权力,二是他认为自己不被你重视。所以,这件事情你最好去问问他,如果他提出某个人来的话你最好即刻就使用。这样一来就可以暂时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矛盾了。” 我苦笑,“我倒是觉得自己和他没有什么矛盾的。” 他笑道:“也许是我的说法不准确吧。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们之间是有矛盾的,至少他对你很不满。小冯,当一把手的应该适当给下面的人放权,同时这样也是一种施恩。只要在重大问题上强势一些就可以了。” 我点头,“老主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太重要了,如果换成是他的人了的话今后可能会有些麻烦。” 他笑道:“你是一把手,谁会不听你的?假如他提议的人真的有问题的话到时候你随时换下来就是了。多大的事情啊?” 我点头,“好吧。等把这段时间忙过了后再说。反正现在接待的事情暂时有两个人在那里顶着。下次的会议也可以让满江南临时回来帮下忙。” 老主任摇头道:“不可以。人已经被调走了,而且他现在是我们上级单位的办公室主任,你最好不要随便去调动他,不然的话到时候有人会认为你不懂规矩的。这和你用人的问题是两回事。” 我想也是,“明白了。谢谢您的提醒。” 他却随即就看着我在怪怪地笑。我诧异地问他道:“老主任,您笑什么啊?我怎么觉得您的这种笑看上去像老狐狸似的?” 我当然是在和他开玩笑了。现在我和他之间已经变得非常的随便了。 他当然不会生气,而且依然在笑,“小冯,最近小晨到我家里来过一次,我问了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说还没有呢。” 我不禁苦笑,“我的老主任啊,她还没有男朋友也不能就说她会同意和我的事情啊?您也真是的。我说了,这件事情我暂时是不会去考虑了。人家还那么小,而且是那么的纯洁,我怎么配得上她嘛。” 他瞪着我,说道:“你呀,怎么一点都不主动?既然她还没有男朋友的话,那你就有机会啊?你多一点自信心好不好?” 我苦笑着摇头道:“老主任,您别说了。如果我自身的条件好的话,即使是她有了男朋友又怎么样?只要我觉得她合适,那我一样会去追求她的。只要她没有结婚就行。可是问题不在这里,是我没有资格去追求人家。” 他还准备说什么,但是我即刻制止住了他,“老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很感激您。您看,最近单位里面的事情这么多,我哪里有时间去想这样的事情?您忙吧,我还要去找商主任谈谈,她的调令到了。” 老主任在那里不住地叹息。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后离开。 商垄行在看报纸。以前好几次我到她办公室来的时候都发现她在看报纸,其实我知道她这是因为无聊。她是我们省招办的副主任,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可做。省招办说到底还是一个业务部门,而且在工作上具有极强的季节性,只有在招生期间才会变得繁忙起来,不过即使是最繁忙的时候很多事情也都是下面处室在干实际性的工作。 现在我觉得商垄行离开我们这里是对的。毕竟她还年轻,在我们这样的单位她太闲了,像这样休闲的工作对她这样年龄的人来讲也是一种浪费啊。其实她也是很想做事情的,我感觉得到。 “商主任,恭喜你啊。你的调令到了,在省教委的组干处。你随时可以去拿上然后到省委组织部去报到了。商主任,最近几天我确实没有时间,等过几天后我再给你补一次欢送晚餐吧。对不起啊。”我进去后即刻就对她说道。 她笑道:“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 我说:“我可不是什么客气,而是觉得很歉意。是真的感觉到对你很歉意。” 她看着我,“冯主任,你千万别这样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那天在会上柯主任那样,我心里就更加感谢你了。” 我很是诧异,“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明白啊?” 她说:“我心里就想,其实你应该把他调走才是,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我安排在了那么好的一锅位置上。这说明你是真的在帮助我啊。冯主任,大恩不言谢,容我今后慢慢报答吧。” 我急忙摇头道:“你千万别这样说。准确地讲是你本身有那样的水平,还有就是林部长觉得你很不错。所以,你到了省委组织部之后多支持林部长的工作就是了。” 她笑道:“我肯定会听她的招呼的。这不用多说。冯主任,最近的工作需要我做什么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就晚些天去新单位报到。” 我说:“那倒不用。我还担心夜长梦多呢。你早些过去上班吧。我说了,等我这段时间忙过了后再给你和其他几位同志举行欢送和欢迎仪式。” 她摇头道:“真的不用那么客气。” 我笑着说:“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不觉得自己离开得太冷清了就行。你说知道的,我并不想这样,但是最近几天窦部长在这里,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 她笑道:“怎么会呢?” 这样的话我必须对她讲清楚,我知道,任何人从一个单位离开的话都不希望走得太冷静。欢送,这不仅仅是一种形式,而更多的是原单位对一个人的肯定。 中午的时候何省长也来到了酒店陪窦部长吃饭,省教委的两位领导也来了。 我没有发现曾郁芳,不过我看到窦部长的眼圈有些发青。很明显,他头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下午依然是何省长陪同他去到了江南大学。江南大学里面校庆的氛围还在,处处可见鲜花、彩旗。只不过整个校园恢复了一些宁静。 窦部长在江南大学里面参观了一圈,主要是参观了里面的教室、实验室、食堂和学生宿舍。他是分管招生的领导,所以只是针对学校教学设施及后勤服务进行考察、调研。 因为有何省长及省教委和江南大学校长书记的陪同,所以我就比较清闲了。于是就借此机会去问了阮婕那件事情。 她朝我笑了笑,“她说只要学校同意就行。” 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随即我给武校长打了个电话,把想要暂时借调曾郁芳的事情对他讲了。他大笑着说道:“只要你要用,随时都可以。”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有些怪怪的,“什么我要用啊?是工作需要好不好?” 他再次大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要误解呢?对了小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抽个时间大家一起坐坐吧。” 我说:“等忙过了这顿段时间后再说吧。” 随后我对阮婕说道:“医大的武校长同意了,你去给曾书记讲一下吧。对了,在酒店里面给她也开一个房间。” 参观结束后是座谈会,这样的座谈会其实并没有什么新意,也就是江南大学方面介绍学校的情况,然后就是窦部长讲话。他说的都是套话,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不过我有些感慨:其实我们平日里开的大多数的会议都是这样。这样的会议浪费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时间,而更多的是我们的生命。可是很多人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座谈会结束后是晚餐,当然是江南大学安排的了。 在晚餐前,曾郁芳到了。 她笑吟吟地过来对我说道:“冯主任,我来向你报到。” 我还能说什么?唯有向她道谢。我心里再决定不舒服都只能是如此。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想到—— 在晚宴结束后,罗书记将我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他对我说道:“冯主任,你那里不是还差一位办公室主任吗?你看医大的这位小曾怎么样?”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肯定是窦部长暗示了他的结果。 我分析其中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窦部长私底下给罗书记或者冷主任说了让他们安排一下曾郁芳的事情,于是省教委的领导即刻就想到我们省招办正好缺一位办公室主任的事情,所以就即刻来对我讲了。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这件事情本来就应该非常简单。如果我是窦部长的话也会这样去给下面的人打招呼的,或者是让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出面打这个招呼。如果我是省教委的领导的话,我也会马上就想到这样一个现成的位子,毕竟作为下级是不可能拒绝上级领导的这么一个小小的、简单要求的,更何况这件事情似乎并不大:让一位有着正处级级别的高校行政人员到副处级的岗位,这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算是什么难办的事情。 但是对于我来讲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并不希望曾郁芳到自己的单位来。虽然我曾经想过这事,但是后来我即刻地就否决了自己的那个想法。更何况现在我发现这个曾郁芳很让人感到恶心。 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说到底就是男人的**容器,其实更准确地讲就是男人**的发泄对象。这样的女人其实很现实,因为她把自己的身体仅仅是当成了达到目的的一种工具。 有人说漂亮女人的身体处处都是武器,特别是她们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含情脉脉”会让怜香惜玉的男人自动上前鞠躬致意。当女人“喜上眉梢”顺便再“斜抛媚眼”,一般的男人都会呼吸加快,心跳会打成雄壮的鼓点,那是鼓舞他们继续勇敢冲锋的前奏,只要女人再继续“媚眼如丝”甚至弄出要命的“执手相看泪眼”,男人都会高唱“爱江山更爱美人”,为她而孤枕难眠,愿意赴汤蹈火,即便成为一具枯骨也不失伟男人的英雄气概。 此外,漂亮女人的樱桃小口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武器。传统中的美女都是“樱桃小口一点点”。殊不知,樱桃小口有时会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之口,其伸缩性之强,让那些自诩拥有“血盆大口”的男人望而兴叹。她们会在上面抹上唇膏,打上口红,轻轻抿一下,再用舌尖舔一下,那简直就是在向男人发出的挑逗宣言,来吧,想征服我就先过这张樱桃小口,当你吻上了它,才知道它会多么让你**蚀骨。当被幸福地反咬一口,便会心甘情愿成为它的羔羊,它那么小,但是它可以吞下最昂贵的名牌,最时髦的跑车,最豪华的房子,男人无论有多少钻石和金银,到了它的面前,都是小菜一碟。一个男人被完整消化了,女人的嘴一般不会愿意吐出骨头,她们要将那个男人的一切都据为己有,从来不会希望有第三人来与她们分享。 漂亮女人飘飞的长发对男人来讲也是一种致命的武器。长发飘飘,满面含笑,步履轻盈地走来,那是上天赐予你的一位女神,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牵起她的手。嗅着她迷人的发香,看金色的阳光在上面轻盈地跳动,好像柔柔的瀑布,流淌在你的掌心和心间。一阵风吹过,她们会用手来轻轻撩动,那是展示她们秀发和她们圣洁内心的经典时分。 再有就是漂亮女人的纤纤玉手。小巧、纤细、绵软,女人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护手霜,指甲油,都是为了维护它嫩藕般的精致。它们轻轻挥动,是一种友好的信号,有时,它们向目标径直伸了过去,是默许某个男人对它的主人可以进行深山探宝的第一步接触。那种不染风霜的手,代表了一种梦想中的完美。 而美女那柔软的**不但是生命传承的源头,更是将男人秒杀的利器。 女人的**,是婴孩维持生命的保证,也是让男人着迷一生的所在。“做女人挺好”,与其说是为了女人自己看上去更美,不如说是为了满足男人对“玲珑曲线”永恒的欣赏。漂亮女人的那一对**而富有弹性的**,构成了她们特有的流畅、圆润、优美的曲线美,那样美丽的曲线可以兵不血刃地将最骄傲的男人拿下,让他们痛哭流涕地对着她膜拜顶礼。 漂亮女人那玉柱般的**更是她们征服男人最致命的的武器。当春暖花开的时候,女人总是迫不及待地穿上可以将**露出来的短裙,即便春风刺骨,也要将**展示到底。有人说,腿是女人性感的支点,腿的曲线更会决定女人的优美程度,如果说女人身上很多部位是隐蔽的,而腿是开放的、张扬的。对男人而言,假设女人其他部位是暗器,腿就如同大刀。女人的腿对男人更像一扇神秘的门,让男人充满对未知领域的兴趣和**。无边的春色,由腿开始,再往上蔓延,就到了女人的臀部和后背,那是女人关闭起来的禁区,只对可以拥有她的秘密的人开放。 很多漂亮的女人总认为,自己身上这些天然的武器一定可以让男人即刻缴械投降,但是我却不以为然。 女人通常都有一种错误的看法,以为把自己交出去,会很快锁紧目标男人。女人愈对男人锁紧,就愈会把身体当做一种武器。于是乎女人愈爱对方,就可能愈快跟他上床,总认为主导权每每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然而她们却完全忽略了男人自私与寻求新鲜、刺激的天性,因此,身体并非是女人征服男人最有效的武器,最多也就是暂时性地征服,并依此获取暂时性的利益。 此刻的我就是这样,当罗书记对我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我说:“罗书记,我觉得她到我们省招办来当办公室主任不大合适。据我所知,她现在是正处级,可是我们的那个岗位仅仅是副处级。她是被下派去当过副县长的人,回来后虽然被提拔成了正处级,但是她对自己目前的那个职务似乎并不满意。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省委组织部重点培养的干部,医科大学里面领导之间的矛盾造成了她如今的状况,假如让她现在去担任副处级位置的职务的话,不但是她本人,就是省委组织部方面说不一定也会有意见的。我们没有必要把这样的事情接手过来吧?” 罗书记顿时就怔了一下,“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心里顿时大定,随即又说道:“罗书记,你们省教委下属那么多正处级岗位,难道您还不好安排吗?” 他“呵呵”地笑道:“小冯,你们的事情,结果把我搞得为难起来了。” 我当然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省招办在接待窦部长,结果问题却让我来解决。我即刻地就笑着对他说道:“罗书记,我们可是省教委的下属部门呢。您准备把我们从省教委里面踢出去啊?罗书记,那可不行!我还想继续当您的下属呢。” 他顿时大笑,“口误,口误!也罢,我来安排。” 第二天我们将去往桃花源。黄省长亲自陪同。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完全没有想到——曾郁芳被调到省教委下属的一所专科学校当校长了,正处级级别的位置。 这是我见过的最快的一次调动。 不过她的调动手续将延后办理,而且她今天也将和我们一起去往桃花源。 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距离省城并不远,也就是大约两小时的路程。我们江南省多山,离开省城往西后一个小时就进入到了丘陵地带,再往前而十多分钟就可以看见公路边的山越来越高了。 随后就完全进入到了山区。 江南的春天是最具特色的,而且这里的春天总是按时来到。此刻,当我们进入到山区后就可以看到一簇簇的树枝正在绽放出翠绿,山上的半空中也不时地有各种鸟类在掠过。 我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在报刊杂志上看过关于对这里的一些介绍。如今,当我亲临这片山区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好奇,还有一种期盼。 眼前是一个又一个山包接连起伏,它们延绵不断,不见边沿。被广阔的绿所覆盖的一座座山峰,逐个高了起来,在视野里,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渐渐的就被飘渺的云雾所囊括了,给我留下的却是无限的遐思。紧贴着越野车的玻璃窗,顿时就能够感受到汽车快速前行所带来的眩晕感觉瞬间掠过急缓的山坡,深邃的峡谷,秀丽的春色,苍翠的松林,还有淡淡的雾霭,缥缈的浮在山巅,恍如期许的梦幻。 曾经真切的向往,而今就在眼前。车队停下了,我们到达了一处大山的半山腰。 所有的人都下了车,顿时就感受到了山风的凌冽。曾郁芳站在窦部长旁边不远处,山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那头如丝绸般的秀发在随风飘拂起舞,让她那美丽的脸庞看上去更加的秀美,而且还给人以一种如梦如幻般的感受。 谁能够想到这样漂亮的一个女人会是那样的?她竟然用一夜的时间给自己换来了一所专科学校校长的职务,这不会是她的结束。我相信,这样的游戏,或者说是交换还会在她身上继续。 他说话的时候正是山风凌冽吹过之时,他的声音到达我耳朵里面的时候就变得有些断断续续的起来,就好像没有调频好的收音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他说话的时候正是山风凌冽吹过之时,他的声音到达我耳朵里面的时候就变得有些断断续续的起来,就好像没有调频好的收音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一行人随即就朝里面走去,我的口腔和鼻腔里面全是清新的空气。 我眼里这春天的山是湿漉漉的。感觉它就像氤氲成的一帧水墨。在山间行走,有鸟在枝头,小爪子紧攥松枝,叫一声,抖一下,抖落一串山岚凝露。 走累了的时候,就想去亲近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往往巨大无比,丝丝凉气,从石头缝间缕缕散出,人贴着石头往前走。一抬头,原来这块石头就是一座山。 抬头望,幽静山谷绿森森的,山峦云雾缭绕,草竹树木分外清新,千沟万壑,汇成的巨大飞瀑,从山顶顺势而下,弥漫着水气在身边发出巨大的轰鸣。咳一声,四周回响。 朝前面走了大约一公里左右,我却已经是气喘吁吁,不禁在心里叹息:这桃花源或许很好,但是却太过遥远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门外竟然是阮婕苍白而慌张的脸。 糟糕!肯定是出什么大事情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状况,即刻就打开了房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罗书记竟然不在房间里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发现自己近段时间以来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经常半夜会起床上厕所小便。我怀疑这是自己肾虚的表现。 而且还多梦。 这只是症状,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好解释,所以我并不真的就觉得自己的肾功能出了问题—— 主要的最近因为接待所以天天在喝酒,而酒精会造成肾脏对血液里面水分的滤出,于是夜就开始频多起来。 人在睡眠的情况下如果出现膀胱充盈,首先就会刺激到中枢神经,然后就会使自己从深睡眠苏醒到浅睡眠,而浅睡眠是梦产生的基础。所以,频与梦多是有因果关系的,这一点也不奇怪。在这一点上面,中医学把它神秘化、复杂化了。 今天晚上我在起床前就一直在做梦。 我梦见自己在省政府旁边的那家五星级酒店休息,可是却忽然觉得想小便,于是便起床去厕所,可是当我打开厕所门的时候却发现冷主任和阮婕正在里面嘿咻,于是急忙道歉着关上了门。 没办法,我只好去到房间外面。可是找了一圈却都没有找到厕所,于是就沿着酒店外边的道路朝估计没人可以看见的地方走去。我很郁闷,因为我发现时不时地都有保安在巡逻。我一直朝前面走,专门捡僻静的小道走。忽然,我发现在酒店里面的一座小桥处有好几个人,他们正在那里撒,而且还在比赛谁撒撒得远。 我大喜,心想这下好了,我终于可以解决问题了。于是急忙就朝那里跑去,发现那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不过他们撒都撒得又高又远,我顿时就有些自卑了。但是我里面却胀得慌,于是也就不管不顾地掏出了自己的家伙来,然后加入到了比赛。我顿时惊喜,因为我发现自己一下子就战胜了他们,我的液源源不断地在冲出,而且几乎撒到了小河的对岸。那几个人见了后顿时就羞惭地离开了。 我很高兴,于是继续地撒。我发现,自己的液竟然还是源源不断地在喷射,似乎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而且我的腹部里面依然有着难受的胀感觉。 忽然,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由远到近而来,好像是黄省长在和几个人说话。我大骇,急忙停止了撒,然后躲在暗处朝那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围绕在他的身旁。我屏声息气地躲在那里,然后看着他们远去。 不敢再在这地方撒了。我心想这时候冷主任和阮婕肯定已经干完事情了。于是就赶快回到酒店,然后快速地进入到自己的房间。 进去后我却惊讶地发现曾郁芳竟然在我的床上。她的身上一丝未缕,而且她在看到我进去后即刻就张开了她的双腿,我眼前所看到的是她清晰的光景:粉红的颜色,她的洞口正在朝着我张开。 我忽然觉得她这样很让人感到恶心,于是厌恶地对她说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不是在陪他吗?” 她笑着在对我说:“我还是喜欢你的。” 我不耐烦地朝她挥手,“去,去!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和你做那样的事情。” 她哀怨地看着我,“你真的就这么绝情?” 我不理她,即刻再次去开厕所的门,打开门后发现阮婕竟然还在里面,不过此时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看见我后即刻过来将我抱住,像蛇一般地将我缠绕。我顿时就激动起来,禁不住去亲吻她的唇。可是她却即刻仰起了头,我的唇一下子就滑到了她圆润的下巴上,然后是她雪白的颈部。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醒了。是我的膀胱里面再也不能承受压力的缘故。 我在迷迷糊糊中去到厕所,这才真正地畅快地排泄了起来。随着自己畅快地排泄,我顿时就清醒了一些,同时在心里想道:成年人在梦中随便在什么地方撒都不会真正排泄出来的,因为我们最后的那一丝理智还存在于我们的潜意识里面。其实我们对遗的羞耻感比我们控制**的能力更强。 此外,我随即就禁不住去想自己刚才的那个梦。我顿时明白:其一,我对黄省长的威严有着发自内心的害怕。其二,我是从内心里面真正厌恶着曾郁芳。其三,我的潜意识里面还是愿意接纳阮婕的。 这泡撒得畅快淋漓,起码持续了近一分钟。这样的畅快感受真是难以言表,所以我不禁就想,我们**的松快感觉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而就在我撒完的时候,我猛然地害怕起来:现在的我不会是还在梦中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已经把撒在了床上了? 急忙伸出手去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很痛。还好,这不是梦,是现实。 我有一个非常隐秘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而正是因为这件隐秘的事情才使得我对遗有着潜意识的羞耻感。 那是我在小学的时候,有一天我去同学家里玩,结果玩得太晚了所以就在同学家里住下了。而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撒。结果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真的把撒在了床上。 我那个同学叫欧阳童。 醒来后我羞愧无地,欧阳童也很生气。后来我再三哀求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讲出去,他最终答应了。 不过他的父母倒是没有说什么,而且还说欧阳童也和我一样经常这样。欧阳童对此很生他父母的气,不过我顿时就高兴了,因为我们俩是一样的。 也许正是这样,我们后来才一直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秘密。 可是欧阳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带走了他和我共同的这个秘密,而他死于艾滋病的秘密直到现在我都还在替他保守着。 前不久我还想起了我和他小时候的这件事情,我心里不禁就想道:其实儿时的我们和现在何尝又不是一样?相互拥有着对方的秘密可能才是两个人成为朋友的基础。 此刻,我再一次地想起了这件事情来,所以我就想:那么,我和阮婕会不会也因此成为朋友呢? 不禁摇头:似乎不可能。因为她是女人,而且她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秘密,所以我和她是不公平的。在这件事情上我站在高处,我具有俯视她的资格。 就这样胡思乱想地撒完了,不过此刻的我已经清醒了不少。随即出了厕所,这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自己旁边的那张床上是空的,罗书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这个房间。 难道他也急了?因为我占住了厕所所以才跑到楼层的公共厕所里面去了?我心里想道。明明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我却宁愿这样去想。 我看房门,发现它是锁上的,不过房卡还在。房卡当然在了,不然的话厕所里面哪里来的电源?我又怎么能够从厕所里面传出的光线中看到他床上的情境? 我去摸了一下他的被窝,发现里面是冷的。看来他已经离开了很久了。我心里想道。 再也没有了睡眠,我躺在床上开始分析这件事情。 不是我无聊,而是我很担心他也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必须仔细地分析一下此事,看看是不是需要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的,毕竟他和我一个房间,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是有责任的。 有两种可能。我随即想道。 一是他自己重新去开了一个房间。但是这不可能的啊?他要开房间的话早就应该去开了,何必要半夜去做这件事情?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急忙起床去打开了房间的灯,发现他的衣服并不在房间里面。[`小说`] 他会去什么地方? 猛然地,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阮婕那里! 阮婕和曾郁芳是一个房间,而曾郁芳肯定会在晚上的时候被窦部长叫去。那么这样一来的话阮婕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了。 不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罗书记就应该带走房卡,等他去和阮婕做完事情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我们的房间里面来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害怕了起来: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可是,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合适吗?万一他真的不方便呢?还有,要是我给阮婕打电话去询问的话,那万一他此刻真的是和阮婕在一起呢?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多事?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一个人掌握了领导的某些秘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从古到今有不少的人因此而遭受灭顶之灾。如今虽然是法制社会了,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去知道的好。 罢了,睡觉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说自己喝多了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随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完全地进入到深睡眠里面,因为我心里有事情。 一直在做梦,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梦。 后来,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我还是完全地睡着了。 是鸟儿从窗户外边鸣叫着飞过的时候吵醒了我,我醒来后发现窗户外边已经是一片明亮。然而,让我再次感到惊讶的是,我发现罗书记竟然是躺在他的床上的。他正在酣睡。 我顿时差点就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是我克制住了自己。与此同时,我顿时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他手上应该还有一张房卡。他要做到这件事情并不难,直接去找服务台要一张这个房间的房卡就可以了,毕竟这是标间,既然是两个人住,他再要一张房卡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何况酒店的服务员知道我们是市委、市政府的客人。 他肯定是去阮婕的房间里面了。这是唯一的解释。 怎么会这样?阮婕成什么了?省教委的两位领导竟然都和她有那样的关系。 我们女人都是牺牲品。我们女人要做成一件事情太难了。阮婕今天上午的时候在市政府大楼的外边是这样对我说的。 牺牲品?她为了什么牺牲?做成一件什么事情?那件事情对她为什么那么重要?我心里不禁就想道。 冯笑,你去管人家这些事情干嘛?你吃多了没事干是吧?我不禁苦笑,随即这样在心里批评自己道。 我一直以来有个习惯,那就是一旦在早上醒来后就再也难以再次入睡了。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此刻的我也是这样。 忽然想去方便,于是便静悄悄地起床,然后去到厕所里面。 方便完了后我习惯性地去洗手,然后从里面出来。 “小冯起来了?”忽然,我听到罗书记在问我道。 我顿时明白了是自己刚才洗手的声音吵醒了他,于是急忙歉意地对他说道:“罗书记,您再睡一会儿。估计窦部长还没有醒来,不然的话梁处长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他却即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哎!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晚上喝点酒就是睡得香。” 我即刻就感觉到他这好像是在试探于我。我即刻点头说道:“是啊,主要还是白天太累了,加上喝点酒,所以这瞌睡就很好了,一晚上连一个梦都没有。如果不是被憋醒了的话,我还想睡一会儿呢。” 他笑着对我说:“还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了,一晚上可以不起床。我昨天晚上可是起来上了两次厕所了。我看着你睡得那么香甜,真是很羡慕你。” 我笑道:“我这人睡觉一直都是这样,半夜打雷都不会醒。可能这是以前的职业形成的习惯吧,毕竟白天那么多的手术,所以保持体力很重要。” 他再一次地伸了一下懒腰,“起来了。一会儿还是早些叫醒窦部长吧,我们早些出发回去。对了,今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我顿时就觉得我们两个人刚才的对话就如同白日里在说梦话似的,自己都不知所云,而且我们俩都没有一句真话。我不禁在心里感慨人与人之间的虚伪竟然可以达到如此的地步。 我笑着回答他道:“今天安排的是请窦部长到我们省招办视察,主要是参观我们的培训中心,还有我们的自动化录取系统。不过这还得看窦部长本人的安排,后天下一个会议就要召开了,他明天去我们那里也行。今天看他怎么说吧。” 他点头,即刻去到厕所里面,不一会儿后他从里面出来后对我说道:“小冯,这样吧,我还睡一会儿,窦部长醒来后麻烦你叫我。” 我点头,“行。您休息吧。我出去跑跑步。” 出了房间后我不禁觉得好笑:他当然还需要睡眠了,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阮婕的身上劳动了多久呢。 我当然不是要出来跑步了,只是想在外边来散散步、走走,呼吸一下这座城市清晨的新鲜空气。不然的话他睡觉我干什么? 其实这女人长得太漂亮了也是一件麻烦事情。因为男人都喜欢美女,特别是当领导的男人们。试想,阮婕那么漂亮,她不被罗书记和冷主任挂念才怪呢。不过我还是感到奇怪:同时被两个领导睡了,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可思议。更何况我还听说罗书记与冷主任似乎有些不合。 出了酒店我去到了大街上,我看见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这座城市已经苏醒了。 我在这座城市的街头漫步,感觉到这地方有着其独特的韵味。 此刻,城市还依然被如同薄纱一样的朦朦胧胧的雾气所笼罩着,而天空西面天际线边的月亮和东面的太阳正形成日月同辉的壮观景象。 我继续朝前走,看见不远处的体育场和广场上已有一些66续续早起到来的中老年人。他们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跳、跑步,我很是羡慕这些人,因为我知道,只有对人生有所顿悟才会让他们的面容如此安详。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样的刚柔并济,那么的投入,他们的步态也是是如此的轻盈,动作是那样优美,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我信步走在整洁的马路上,感到一股清新醉人的空气迎面扑来,沁人心脾、神清气爽,让人惬意万分。 再往前走,我看到几位环卫工人正在打扫着街道的末端。估计他们是赶在星星隐去和阳光喷射之时便早早地起来了,他们每天都是这样,舞动着手中的扫把为城市扫去了一天的尘埃。 金色的太阳正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月亮和薄雾渐渐散去。晨光披着一层浅浅淡淡的色调尽情地舒展在东方的地平线上,不断上升的云霞酣畅淋漓的挥洒着金色耀眼的光韵,那渐渐退却的冷气还在执拗地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气息。 这座城市里面有不少的小商贩,他们的一声声吆喝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同时让这座城市的早上充满着热闹与温馨。 此时,街道两边买早点的小餐馆,路边买烤红薯的,摆摊买菜的都已经忙开了,而且忙得不亦乐乎。上班的人潮,川流不息的路人,车水马龙的街道,以及风驰电掣的摩托车小轿车绘成了这座城市繁忙的图画,小贩的吆喝声,街道上的汽笛声,老人手上提着的笼子里的鸟鸣声这一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很动听,很美妙,这些声音让这座城市早晨的这幅图画显得更加生动、鲜活。 随着我继续往前走,随着时间慢慢朝身后流淌,街上已经渐渐变成了欢闹的海洋,马路上的汽车来来往往,踩着三轮车的农民有说有笑。沿街摆满了各种蔬菜和水果。那刚从地里拔下来的萝卜、菠菜、芹菜还带着晶莹的露珠,鲜嫩嫩的。卖东西的人那一张张淳朴的脸上带着微笑,热情地向走近的人介绍着自己的产品。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去上学,妇女提着装满蔬菜的篮子从集市上回来,街道两旁买早点的店铺热情的招呼着过街的行人。上班的人们衣着鲜艳,精神饱满。随着此起彼伏的卷闸门的响声,街面上商铺的门也66续续的被打开。这座城市的人们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说实话,这里与繁华的省城相比较,我似乎更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它不仅有着城市的喧嚣、乡村的素雅、恬静的清晨,更能够给人以一种远离世俗、笃实朴质的感受。我特别是喜欢这里清晨那种友好和谐的氛围。 我的手机在响,我不禁叹息:我得马上回去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再来。 此刻的我当然不会知道,后来我真的来到了这个地方,而且最后还在这里主政一方。当然,那是后话了。 我是坐黄包车回到酒店的。黄包车也是这座城市的特色。 当然不是用人力拉的那种黄包车了,是自行三轮车。这样的黄包车在这座城市里面满大街都是,而且我发现这里的人很喜欢坐这种交通工具,关键是价格便宜——黄包车车夫告诉我说两块钱就可以送我去到我所住的那家酒店。 此刻的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坐这东西这么舒服的话,前面我从酒店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招呼一辆了,这样的话说不定我已经逛了这个城市的一小半了。 黄包车的敞篷被放了下来,我坐在它的上面可以尽情观赏这座城市的热闹景象,还可以观察到它的细节。 这座城市确实太陈旧了些,我有些不大能够理解:这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难道就任凭它的这种落后? 林育曾经担任市委书记的那个地方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在经过旧城改造之后的现在早已经变得面目一新了。我认为这主要还是官员不作为造成的。 当然,这座城市的情况可能有些不大一样,毕竟这里是国营重工业企业较多的城市,城市的改造肯定会面临更大的难度。 回到酒店的时候窦部长已经洗漱完毕了,我们在酒店的餐厅里面等候。这里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来了,他们是来给我们送行的。 其实他们也很累。我心里想道。 吃完早餐后我们出发往回走。在车上的时候我问了窦部长今天是否去我们省招办参观的事情,他回答我说:“今天我还是会去休息吧,反正你已经给我汇报过了你们的工作了。小冯,你的工作能力很强,我充分相信你们会把今年的招生工作搞得很好的。何况你已经把李主任请了回来,我就更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我谦虚地说了几句,同时向他道谢。随后我说道:“那行。今天上午您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去江上游览。” 窦部长诧异地问我道:“江上怎么游览?” 我笑着回答说:“我们去找一条船,然后沿江而下。窦部长,您看今天就这样安排好不好?” 他很高兴的样子,“行。这样太好了。”随即他去对罗书记说道:“罗书记,今天下午你就休息吧,也麻烦你给何省长讲一下,不用她每天来陪我的。有小冯他们陪着我就行了。这次我到你们江南省来,给你们添了太多的麻烦,你们就不要太客气了。” 罗书记还是坚持了几句,但是窦部长的态度比他更坚决,所以他也就只好罢了。他对我说:“冯主任,那陪窦部长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千万要陪好啊。下午用船的事情,一定要找一艘安全性能最好的船,千万不要出任何的事情。” 其实游江的安排以前梁处长对我说过,只不过我一直把这个安排作为预备。今天我发现窦部长并不想继续考察和调研了,所以才把这个方案提了出来。我说:“梁处长在安排这件事情,我们准备与水上交警衔接一下,请他们出动一艘水上快艇。” 罗书记笑着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现在我才真切地感觉到接待是一件非常痛苦而劳累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仅需要做到面面俱到,而且还要让客人满意。更痛苦的是,我还必须要全程陪同。而且,对于像窦部长这样需要特殊服务的领导就更加难以安排了。 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的手上有着那么大的权力,谁让我们有求于他呢?此外,这里面还包含着黄省长交办的任务。当然,他交办的那个任务也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工作便于开展。 将窦部长送到酒店后我去和孙主任商量了一下。我对他说:“孙主任,后天我们的那个会议就要召开了,明天那近二十所高校的副校长就要到这里来报到了,我们必须安排去机场迎接,还有安排住宿、晚餐等事情。所以我想今天上午回单位去开个会。阮主任和梁处长都得回去,我把曾书记留下来。您看这样可以吗?哦,对了,我们会在上午十一点半左右赶过来的,然后陪同你们一起吃午饭。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下午我们去游江。” 他朝我点头道:“冯主任,我理解。行。就这样吧,一会儿我给窦部长说说。” 我即刻去握住他的手,真诚地向他道谢。 梁处长和阮婕的任命文件已经下达了,所以今天上午我召开的是一次新班子成员的第一次会议。 也是从今天上午开始,我第一次把“梁处长”的称呼改成了“梁主任” 因为现在暂时还来不及对单位的中层干部进行调整,所以我决定暂时让阮婕兼任我们的办公室主任职务。 我们的这次办公会开的时间并不长,因为窦部长那里还需要我们尽快过去。 梁主任本来就是我们单位的人,所以我让他顺便找人把阮婕的办公室也一同收拾一下。我们单位就是这点好,办公楼里面的房间多,所以给他们安排办公室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我不愿意在这样的事情上面耽误更多的时间,因为我还想利用今天上午有限的时间去和柯向南谈谈那件事情。 所以,在办公会结束后我就把柯向南留了下来。 “柯主任,有一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待其他人离开后我对他说道。 “你讲吧。冯主任。”他说,脸上是不卑不亢的表情。 我笑了笑,心想: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干嘛老是这样不冷不热的一副模样?我笑着温言地对他说道:“是这样。满江南不是被调到省教委去了吗?我们单位现在就缺一位办公室主任了。柯主任,我才到这个单位不久,对下面的人还不是特别的了解。如今商主任也调走了,这件事情我想还是请你提出一个人选的好。毕竟你对我们单位熟悉啊。”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诧异,随即却再次变成了平静,他问我道:“冯主任,如果我提出一个人选来的话,你真的会同意吗?” 我笑道:“当然。不然的话我干嘛问你?柯主任,你是目前我们班子里面最熟悉下面情况的领导了,这件事情你说了算。我完全听你的意见。” 他又问我道:“你刚才在会上不是说让阮主任兼任这个办公室主任吗?怎么现在忽然就变了?” 我笑着回答他道:“你是知道的啊,我们提出了人选后还必须得经过省教委党组研究后下达任命文件,这可不是马上就可以落实下来的事情。所以我才让阮主任暂时兼任这个办公室主任啊。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任命文件没有下来的话,新的办公室主任也无法马上开展工作啊。柯主任,你看,接下来我们省招办那么多的工作要做,这个办公室主任还真缺不得啊。拜托了,请你好好思考一下吧,究竟谁最合适?” 他点头道:“我想想嗯,我觉得有个人倒是比较合适,就是现在办公室的孟知人。她现在是正科级主任科员,她是我们省招办办公室的老同志了,对办公室的工作也非常熟悉,而且她工作很踏实、细心。冯主任,你看” 他这样一说我就忽然想起这个人来了。她是我们省招办办公室的一位**志,四十来岁年纪,不过我对她印象不深,在我的感觉里面觉得这位**志有些闷,因为我好几次去到办公室的时候都发现她是在埋头做事,几乎从来没有对我打过招呼。 不过既然柯向南已经向我提出来这个人了,那我也就只能听从他的意见。不然的话岂不是会适得其反?我笑着点头道:“我知道她。行,既然你觉得这个人不错的话,那我们就尽快打报告给省教委吧。柯主任,这件事情就不用开会研究了,下来后我分别给阮主任和梁主任讲一声就是了,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反对的。柯主任,打报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这件事情越快越好。我是没办法,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拜托了!” 他说:“冯主任,你最近确实太忙了。我看你的眼圈都是青的。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这一刻,我心里感觉到舒服极了。这个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甚至老是和我对着干的人竟然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这怎么不让我感到心情愉快? 现在我发现自己看他的时候要顺眼多了。谁说他是怪脾气?多好的一个人嘛。 我不得不佩服老主任,看来他可是把柯向南这个人看透了的。老主任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正统了点,而且性格也稍微显得有些独特,但是他毕竟从事行政工作这么多年,早已经变成了人精了。他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上确实是很有一套。 看来今后我还得多向他学习、请教才是。我心里暗暗地这样想道。 午餐过后,我们稍作休息随后就乘车去到了江边。梁主任已经联系好了一艘警用快艇。当然得花钱。不过花出去的不是现金,而且给船上的几位水上警察每人一条俏江南香烟,那也是好几千块钱的事情。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玩这样的格。平日里都是从岸上去观赏江面的景色,而今天终于乘船到了江的中心。虽然是陪客,但是也一样地让我感到心情舒爽愉快。 我把阮婕留在了单位,让她和柯向南及老主任一起负责接待今天到达的那些名校的副校长们。 江面,水平如镜,只有船在行驶中带起的浪花,翻卷如云。江面的宽度不过一到两公里左右,当然不如大海的宽阔无边,但也让我觉得它宽广有容。 我将头伸向船舱之外,任凭江风抚慰脸庞。凝眸远望,只见那青山的翠绿,那岸边柳树茂密丛生,那水清澈无比,这一刻我才真正地品味到了什么叫山清水秀的美景。中途的时候快艇在一处浅滩处靠了岸,是曾郁芳要求的。那是一片漂亮的沙滩。 其实说是沙滩,实际上准确的应该是河卵石滩。船靠岸之后,曾郁芳欢快地就奔了下去。窦部长似乎也被她的那种情绪感染到了,他也即刻跳下了船。随后是孙主任和我们。 曾郁芳已经脱掉了鞋子,随即赤脚去到了江水里面。她欢快地在那里跳跃着,像一个孩子般地在欢笑。我很是诧异,因为我想不到她还有如此活泼、无拘无束的这一面。 也许是她平日里的内心世界太过压抑了,所以才希望在此刻能够得到释放。我心里这样想道。 我也去到了江边,伸出手去试了一下江水的温度,顿时感觉到凉凉的。即刻就大声地对正在江水里面欢快跳跃的曾郁芳大声地说道:“喂!你快上来。这水太凉了,你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了会生病的。你听到了没有?” 她怔了一下,随即来看着我。我发现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就见她从江水里面上到了岸边。 窦部长和孙主任在岸边的鹅卵石里面寻找着什么。我去到他们身旁问道:“窦部长,您在找什么东西啊?” 孙主任笑着拿起一枚鹅卵石来对我说道:“你看这东西,每一块都有它的特色,它们形状各异、颜色各异、花纹各异,真漂亮。” 窦部长的兴致也很浓厚,他忽然欢呼了一声,随即就见他从江滩的鹅卵石里面抱起来一个大大的看上去比较圆润的石头来,“小冯,你来看看。” 我急忙凑过头去看,顿时惊讶了起来,“哇!真漂亮!” 这块石头确实漂亮,而且让人感到惊讶万分的是,这块大大的白色鹅卵石上竟然有着黑色细线构成的图案,我仔细一看,发现那幅图案似乎像一个字,“窦部长,您看,这不是您的姓吗?这也太遇巧,太神奇了!您看,这真的是一个‘窦’字呢。” 我说得没错,这块石头上那些弯弯曲曲的黑色线条构成的就是一个“窦”字图形。虽然这个“窦”字不是那么的规整,但是却隐约可以看出其字形来。 孙主任也看到了,他说道:“窦部长,看来您这次到江南省来是来对了。这东西您一定要带回去,洗干净后涂上一层清漆,然后放到您的书房里面,肯定非常漂亮。” 曾郁芳也跑过来了,她看了那石头一眼后顿时就惊叹道:“是呀,好神奇。” 窦部长即刻仰头大笑。 我即刻对梁主任说道:“梁主任,你想办法去找一个可以摆放这东西的架子,最好是阴沉木,金丝楠木的更好。这东西太漂亮了,必须用那样的东西来配才行。” 窦部长看着我微笑,“小冯,谢谢你们了。” 这一刻,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们的很多事情就非常的好办了。看来上天还真是一直在帮助我啊。 随后我们一起上船。梁主任替窦部长将那块石头搬到了船上。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拉了我一下,转身去看却是曾郁芳。她轻声地对我说道:“你还是很关心我的。是吧?” 我发现自己有时候还真的是非常不懂女人的心思。比如说这个曾郁芳,我根本就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忽然来问我这样一句话。 难道她真的就没有羞耻感? 我淡淡地朝她笑了笑,“我不希望你生病。” 其实我是想要告诉她:我是站在医生的角度在关心她罢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谢谢。”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和苦笑。 作者题外话:+++++++++++++++ 推荐烟雨宛如新文《官场夺爱:秘书要转正》 有笑有虐,欢宠无限! 链接: 简介:他是一表人才的富家子,海外归国承袭家业,花边新闻不断。她是身材极-品的美-艳小秘书,靠着勤勤恳恳,脚踏实地才爬到现在的位置。她以为他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他以为她是**求荣的拜金女。当他变成仇人的未婚夫,当她变成未婚妻的妹妹。 一场交易,不知是谁丢了心? 暮然回首,她也是披着羊皮的狼,只是不知谁才是被狩猎的那一个?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自心底深处最真的爱是将这个女人娶为自已的妻子。所以,自古以来,很多女人可以原谅男人的出轨,这不无道理。因为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大多有着真爱,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们依然去出轨。但是,男人却不可以原谅女人的出轨。这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男人对女人的不公平,认为是天下的男人太小气,不象女人那样有气量。其实不然,女人的出轨与男人最大的不同点是:女人的出轨是用心的,她们一旦出轨,就全身心的投入到感情中付出自己的全部。所以,女人一旦出轨有了外遇,所有中国血统的男人心里是不能原谅这个女人的。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如果将女人比作一锅粥或汤,而不同的男人就是不同气味的米或谷物。如果有另外一个男人将自己特殊气味的米或谷物倒进了这个锅里,你再怎么清洗过滤都已不是正味原味。这就如同一口清水缸里掺进了异色异味,再怎么折腾也难以除去其异味。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注入了女人的身体里,与血液相濡以沫是除不干净的,不如换汤算了。而男人的谷物即使播种到其它的锅里或田里最多是一种浪费,能够回过头来认识一下自己的浪费,于是再用心的勤劳一些多生产一些多往自家的田地里投放一些,自家的锅里照样一样的鲜活与味正,并无大妨,可以原谅。所以,男人是否愿意将这个女人娶回家做自已的妻子,这才是辨别男人真情与假意的最有效的办法。 虽然我心里已经意识到她的忧虑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却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认这一点。我说:“阮婕,工作是工作,在对待工作的问题上,我是不会参杂进私人的情感的。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她却在摇头,“冯主任,我已经有两个晚上没有休息好了。如果今天我不能够把有些事情对你说透的话,我很担心自己会疯掉。你听我讲完,好吗?” 说到这里,她开始流泪。 我顿时就心软了,“好吧。你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复仇之路:红颜戏官场》 放弃初恋,成为省人大主任隐婚儿媳的水蜜桃,与黑老大陈光友暗夜偷情,不仅导致陈光友离奇死亡,而且还使得市长蒋国栋、市检察长赵湘君、省人大主任马卫国以及陈光友的前妻钟天虹、旧爱欧阳飘雪等各色光怪6离的人物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而她自己却在此后快速崛起,成为了g省举足轻重的非官场人物。 到底谁是这个小女人背后的力量?只有暗中狂笑的水蜜桃自己知道。 当初恋回来找寻她,是回归本性?还是继续沉浮?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很奇怪,第二天我的精神竟然反倒特别的好。《纯文字首发》 不过早上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觉得累的,洗了澡、刮了胡子后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对此我还很是担心,要知道,今天上午可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座谈会啊。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但是却并不能单纯地用后悔去描述。 其实,现在的我对自己和阮婕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根本就已经不后悔了。我后悔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后悔也是徒增烦恼,甚至也是一种浪费时间。 说实话,阮婕确实很漂亮,而且她的那种风#劲直到现在都还让我感到有一种留恋。我完全不能想象那样一个在平日里看上去那么端庄、美丽的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会是那样一副模样。 还有,她的那句话更是对我充满着极大的诱#惑力——我阮婕自认为还比较漂亮,至少我可要满足你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现在是同事,要做有些事情很方便,比如我们可以一起出差,可以在你的或者是我的办公室里面相互得到满足,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野外 当我从房间里面走出去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变得非常的好了。 下到酒店餐厅的时候发现阮婕已经在那里了,她正和梁处长在说着什么。她看见我的时候顿时就朝我灿烂地笑了一下,“冯主任,我正和梁处长商量一件事情,正说一会儿向你请示呢。” 她的笑是那么的自然,而且也非常的端庄。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昨天晚上的那种事情的话,我相信她这样的笑容一定会给我一种春风拂过的清新感觉,但是此刻的我却因为心有鬼胎而不禁开始紧张了起来。 不过那样紧张的感觉仅仅只有一瞬,随即我就微微地笑着问道:“什么事情?” 阮婕说:“本来今天的会议是安排在第三会议室的,那个会议室和平日里开会的地方差不多,设有主席台,最开始我们的想法是窦部长和我们省里面的领导坐主席台上面,其他的人面向主席台坐在下面。但是我刚才忽然觉得这种形式不大好,毕竟这次来开会的人都是著名高校的领导,何况我们还有求于人家。所以我觉得还是召开圆桌会议的好,这样才显得像一次真正的座谈会。刚才我和梁主任也商量了,他也觉得这种方式最好。” 梁主任说:“是啊。以前我们没有仔细去想这件事情。”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可是问题是现在换会议室的话还来得及吗?” “可以的。直接让酒店安排就是了,反正会议室里面的一切都是现成的,今天早上我起床后就已经去看过了。”阮婕说。 难道她又是一夜没睡?或者仅仅只是简单地睡了一个囫囵觉?我心里想道。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后来又进行了一次,她离开我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钟了。 我说:“好吧。我们马上改变一下形式。对了,一会儿我去迎候何省长,窦部长那里就请梁主任去带他去会议室吧。还有,一定要提醒老主任和柯主任准时到会啊,他们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今天他们二位得代表我方发言呢。” 梁处长朝我点头后离开了。这时候阮婕来看着我,她的眼里又是那种动人的眼神,她轻声地问我道:“你,身体还吃得消吧?” 我急忙地道:“别在这样的地方说这种事情。” 她顿时就轻笑了起来,“我上去看看窦部长洗漱完了没有。”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在心里想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为何她在白天和晚上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上午的座谈会是由我主持,首先是介绍了参会的所有人员,从窦部长开始介绍起,然后是何省长,随后一直将各个高校的参会领导全部介绍完。接下来我才将这次座谈会的主题和目的做了详细的介绍,然后就请窦部长讲话。 可是窦部长却说道:“这件事情由你们江南省招办和在座的各位领导具体谈,我坐在这里就已经算是一种表态了。有些话是不能讲出来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道理在座的各位都应该明白。这样吧,我简单谈谈今年全国的招生工作要点。这些内容在接下来的全国招生工作会议上我还要讲,因为在座的各位不会参加这次全国性的会议,因为我们主要是针对各个省市招办的。所以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提前给高校的领导们讲一下也很有必要” 随即他就开始谈起今年的招生工作相关的问题来。 他这一开口就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我发现他还并没有准备结束的样子。不过我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愉快,心想一定是昨天晚上曾郁芳把他给服侍舒服了。 还好的是,他在后来终于还是谈及到了这次会议的正题上来了。 他说:“前面我讲的都是今年我们全国招生工作需要提前做好的相关工作,今天在座的都是全国知名高校的领导,我以前也是高校领导出身,所以今天我感觉到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这次座谈会的主题和目的前面我们江南省招办的主任冯笑同志已经讲过了,我在这里就不重复了。不过我觉得应该在这里表扬一下他们江南省招办,因为他们非常地善于懂脑筋,首先是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其次也充分地研究了政策,硬是把别人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终于最后拿到了桌面上来了。各位高校的领导,大家都支持一下他们的工作吧。当然,这家事情就目前来讲我们只能看成是一种试验,随着扩大招生的面越来越大,我想今后这样的情况会慢慢在全国推广起来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请大家理解我们国家招办,因为这样的事情我们暂时还不能让其它省份一起去做。因此,大家得先注意保密啊。请大家不要着急,明年,最迟后年,我想这件事情就可以完全地推广开来了,那时候你们高校可就发财啦!哈哈!” 这时候何省长说道:“谢谢窦部长,也谢谢在座各位高校领导对我们江南省的偏爱。我代表我们江南省全省的考生向在座的各位领导表示真挚的感谢!” 随即她就站了起来朝大家鞠了一躬。 窦部长笑道:“何省长,这主要还是你们的工作做得好。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对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谁先想到这样的方案谁就先受益嘛。说到这里啊,我忽然就想起一个成语来,这个成语叫‘空中楼阁’。这个成语本来是一个贬义词,意思是说某件事情很虚幻,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但是我们江南省的同志却偏偏把这个空中楼阁变成了现实,这就非常地了不起了。呵呵!我在这里给大家讲成语的事情,可能在做的很多领导认为我是在班门弄斧,但是我并不觉得是这样,因为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不一定都知道这个成语的来源。是吧各位?” 这时候就有人说道:“窦部长,那请你讲讲吧。” 窦部长笑着说:“其实吧,这次江南省招办请大家来这里的最终目的是要和你们签署今年招生增加计划的合同,这件事情大家先表个态,大家都同意了的话我们就不谈工作上的事情了,我们就一起来聊聊文学,或者谈谈佛学什么的。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大家尽情地去玩几天,就相当于到江南省来旅行一次。你们说这样好不好?” 在我原有的想法和安排上,是希望今天的这个座谈会让大家都来一起谈谈各个学校对我们这件事情的想法或者最好是能够提供出他们在今年的招生中能够给予的具体的指标数什么的,然后再接下来分别去和他们签署意向性合同。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窦部长竟然一下子就把话题引到了其它方面去了,而且接下来还建议大家谈谈成语、佛学什么的。对此我深感意外,与此同时,我也顿时在心里感激窦部长的这种做法。 他说得很对,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让大家表两个态的问题:今年给不给我们江南省计划外指标,给多少? 所以,这次座谈会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小说`]窦部长可是国家教育#部的副部长,同时还是国家招办的主任,他的态度完全就可以相当于一份正式的文件。 刚才他的话其实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白了:这件事情希望大家支持,而且必须要支持。这其实已经可以说是他的一种最后的态度。既然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态度了,那么在这样的座谈会会上继续谈这件事情就没有必要了。 我分析认为,很可能是他担心会有人在会上提出反对意见,或者质疑这件事情的合法性,所以他才干脆像这样直接就表态了。 这当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他居然可以在同一个时段里面表达出前后两种不一样的态度和意见来。当然,这与他此刻的心情有关系,而更多的原因在于他手上掌握着的权力。 权力这东西很奇妙,虽然它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处处在显示出它巨大的能量,在权力之下的任何事情似乎都可以迎刃而解。而对于掌握着权力的领导而言,权力这种东西就如同他们的私人物品一样可以随意使用。即使是他们做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事情来也毫不奇怪。 不过此刻的我是很感激窦部长的,因为他把他手上的权力用在了对我们有利的事情上面。 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们很多人痛恨**和权力的滥用其实并不是真正地痛恨**和权力滥用本身,而是痛恨自己没有**和滥用权力的机会。我认为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而且我觉得还有一种情况:我们很多人其实真正痛恨的是权力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 还有人说,我们很多人其实并不是仇富,而是仇恨不公。这所谓的不公具体地讲就是在现代社会的竞争中所表现出来的不公平和不公正。我倒是认为这所谓的不公还可以理解为是自己得不到。 痛恨社会不公的绝不会是既得利益者,只能是非既得利益者。但是大多数的非既得利益者却总是会在心里羡慕和向往那些既得利益者的。 此刻的我就是这样,因为窦部长手上的权力让我们成为了既得利益者,所以我才会在心里对他有着这样的感激之情。由此我很庆幸:看来我们这次的接待是非常完美的,否则的话就不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因此,我对单位那些在背后说我花钱多之类的闲话采取完全漠视的态度。 窦部长的话讲完后,随即就笑眯眯地去看着大家。很显然,他是用这样的微笑在给大家施压,同时也是在等待参会的高校领导们表态。 其实这些副校长们都是场面上的人,他们当然懂得窦部长的真实意图了。随即就有位高校领导说话了,“我来江南省之前我们学校就召开了校长办公会,同意今年给江南省增加十五个招生计划。具体的事宜下来后我和江南省招办的同志细谈。” 他所说的所谓细谈,其实也就是钱的问题。而且我还估计他说的是一个比较保守的数字,他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待价而沽了。 我急忙地道:“谢谢您。” 有人开头了后接下来大家的发言就积极踊跃了,同时我还看见几位拿着手机匆匆地走出了会议室。我估计这几个人是在来之前没有带着明确指标类型的,他们肯定是出去向自己的一把手请示去了。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地觉得有些好笑。 后来所有的高校领导都表了态,指标给得最多的是我们自己省里的江南大学,他们今年在省内增加了三十个计划,其他高校最少的也有十个计划指标。其中有两个高校的副校长说最后还得回去后再研究了再说,不过他们都同意先签署意向性协议。 接下来何省长简单地讲了几句,无外乎都是感谢之类的话。 随后窦部长问罗书记道:“罗书记,你有什么要讲的吗?” 罗书记笑着说道:“我们何省长已经代表我们江南省表达了对窦部长及在座各位领导的感激之情了,我也代表我们省教委感谢各位领导,其它的我就不多讲了。” 窦部长来问我道:“冯主任呢?” 我笑着说:“我今天中午用美酒向各位表示感谢吧。现在我最想听的是窦部长关于文学和佛学的精彩话题。” 窦部长顿时大笑,随即说道:“好。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吃午饭。既然是开会,我们还是把今天上午的时间开满吧。下午我就要回北京去了,我非常地希望今后还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和大家一起来商讨工作上的事情。好,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来说说闲话,大家都放松一些,不要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具体作的问题了。这样,我还是先说说关于空中楼阁这个成语的来历,就算是我抛砖引玉吧,我想在座的肯定有不少的领导还会对文学、对佛学有研究。其实吧,这些东西很有意思的,它们不仅仅只是知识的范畴,我觉得更多的应该是哲学、为人处世的经典话题。既然大家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我们聊聊这样的话题也好。你们大家说是吧?”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顿时就轻松了起来,大家都说“窦部长您先开个头吧。” 窦部长随即就说道:“‘空中楼阁’这个成语其实是出自佛教。佛教作为一种曾经几乎成为我国全民宗教信仰的文化,传播时间纵达两千多个春夏秋冬,范围遍及大河上下、长城内外,对我国的语言词汇产生了不可低估的作用。其实我们现在所经常使用的很多词,如‘献身’、‘习气’、‘方便’、‘障碍’、‘一刹那’等等、等等,这些都是佛教名词。成语是经过千锤百炼而形成的语言精华,是我国词汇宝库中的明珠。我曾经研究过,在这些璀璨夺目的成语之中,竟有两百多条是与佛教有关的。比如‘味同嚼腊’这个成语也是。《楞严经》卷八里面讲:我无欲心,应汝行事。于横陈时,味同嚼腊。其本意是让修行之人清心寡欲,淡于世味。后世以此比喻寡淡无味,了无情趣。如《儒林外史》里面就有一句这样的话:但世人一见了功名,便舍着性命去求他,及到手之后,味同嚼蜡。‘空中楼阁’这个词出自佛教故事《百喻经三重楼喻》:谓昔有富翁,欲造三重楼。木匠依吩咐,开始在地面上砌砖。富翁惊问何故?木匠答道:做三重楼呀!富翁急忙说:我不要下面二重,只要最上一层!木匠不胜惊异,说明不造下二重就不能造最上一层的道理。但是,富翁还是执迷不悟,引来了众人的嘲笑。佛教用这个比喻说明修行者应筑好根基,循序渐进的道理。今多用以比喻虚幻的东西或空想。前面我就讲了,江南省招办竟然把一件看似空中楼阁的事情变成了现实,真是了不起。所以,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要被我们固有的观念束缚住了我们自己,要善于另辟蹊径地去思考问题。修建空中楼阁这样的事情在古时候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对于现代的人来讲似乎应该可以做到吧?我觉得只要掌握好了力学的原理就可以了。不过在这里我不想谈具体建筑上的问题。其实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就有不少的空中楼阁,比如我们统计局的那些数据。是吧各位?” 大家都笑。 随即何省长就说道:“窦部长,你刚才的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词典上好像也看到过关于对一个成语的解释,这个成语就是‘皆大欢喜’。佛经《维摩诘经·嘱累品》里面讲:一切大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又如《法华经·普贤菩萨发品》里面也讲:一切大会,皆大欢喜,受持佛语,作礼而云。意思是说参加法会的大众听佛讲经说法后,都感到身心愉悦,无比欣喜。今天我们的场景不也是一样吗?窦部长在这里给我们作精彩的指示,我们大家听了后都‘皆大欢喜’呢。” 所有的人又大笑。 还别说,窦部长前面的话还真的起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和效果,接下来就有好几位高校领导开始接下去讲了。我很是惊奇,一方面我想不到诸如:顺水推舟、借花献佛、见风使舵、森罗万象、镜花水月、心花怒放之类的成语都是出自于佛教,就连不即不离、鹦鹉学舌、家贼难防,甚至挂羊头卖狗肉竟然也是—— 森罗万象一词出于《法句经》:森罗及万象,一法之所印。原来,森罗万象是“色”,即一切物质现象,而物质现象是刹那生灭、虚幻不实的。 鹦鹉学舌出自《药山惟俨和尚》:有行者问:有人问佛答佛,问法答法,唤作一字法门,不知是否?师曰:如鹦鹉学人语话,自语不得,由无智慧故。禅宗强调人心的顿悟,反对在语言文字上拾人余唾。鹦鹉学舌,即使学得维妙维肖,也无补于事。 不即不离这个词语出于《圆觉经》:圆觉普照,寂灭无二不即不离,无缚无脱,始知众生本来成佛。“即”是融合,“离”是分别。‘圆觉’是真性,‘众生’是妄相,当然是有分别的,这就是所谓的“不即”;然而归根结蒂,妄相亦是真性的显现,二者是融合的,这就是所谓“不离”的意思了。犹如波不就是水,但也离不了水。 家贼难防出自《五灯会元》。问:家贼难防时如何?师曰:识得不为冤。按佛教以色、声、香等“六尘”为“外六贼”,以眼、耳、鼻等“六根”为“内六贼”。家贼即指内六贼而言,指的是六根的贪欲。《杂阿含经》里面讲:内有六贼,随逐伺汝,得便当杀,汝当防护六内贼者,譬六爱欲。六根以其内在的贪欲,追逐声色等尘染,劫掠人本性中的善法,故称“家贼难防” 在他们谈及到家贼难防这个词的时候,我心里不禁苦笑:我的毛病说到底原来就是这个问题啊。 此外,还有一个方面也让我非常的想不到:原来这些领导们,包括窦部长、何省长,他们当中竟然有不少的人对佛学都很有研究。这就不仅仅只是信的问题了,我觉得应该是深信不疑。 我对佛教知之甚少,但是我知道一点:佛教对世人的要求是“放下”。佛让世人把什么都放下,比如别人对你的憎恶、侮辱,甚至自己的生老病死都得放下。平日里我喜欢看一些白话了的佛学道理,我觉得那些道理对自己的人生、对自己心灵的净化很有好处,然而我却发现,自己虽然记住了那些道理,但是却发现其中的很多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比如: 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与其说是别人让自己痛苦,不如说是自己的修养不够。如果一个人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我们自己烦恼,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内心放不下。所以好好的管教自己,不要去管别人才是重要的。 别总觉得别人可怜,其实自己才是更可怜的人,试问:自己修行又如何?自己又懂得人生多少? 佛说,一个人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别人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所以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嗯,很有道理,可是这样的事情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当一个人自己快乐时,要想到这快乐不是永恒的,当自己痛苦时,也要去想这痛苦也不是永恒的。这是一种自我心理安慰的范畴,我自认为自己在这一点上做得还不错。我的人生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悲伤,但是我现在不依然欢乐地活着吗? 所以,我认为认识自己,降伏自己,改变自己,才能改变别人;一个人什么时候放下,什么时候就没有烦恼;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狂妄的人难救,自卑的人更难救。 于是我就想到了曾郁芳,我觉得自己最关键的是不要一直不满人家,一个人应该多检讨自己才对。不满人家,是苦了你自己;要包容那些意见跟你不同的人,这样子日子比较好过,要是一直想去改变别人,那会让自己会很痛苦。要学学怎样忍受别人、怎样去包容别人才是。一个人如果不能从内心去原谅别人,那他就永远不会心安理得; 毁灭人只要一句话,培植一个人却要千句话,一个人多口下留情是非常重要的;当自己去劝告别人时,若不顾及别人的自尊心,那么再好的言语都没有用的,而且不要在自己的智慧中夹杂着傲慢,不要使自己的谦虚心缺乏智慧。在这一点上我觉得自己在很多时候都还是做得不错的。 还有就是,忌妒别人,不会给自己增加任何的好处。忌妒别人,也不可能减少别人任何的成就。良心是每一个人最公正的审判官,你骗得了别人,却永远骗不了你自己的良心 此时,当我听着他们在这里侃侃而谈诸多佛学道理的时候我心里禁不住就想道:你们都放得下吗?既然都放不下,那还不如像我这样不要去信的好。 我曾经听到过一种说法:对佛教要么完全相信,要么就一点都不要相信。完全相信的人会因此而懂得修身;而完全不相信的人才会坦然行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坦然地去做,追求的就是内心的自然释放。最可怕也是最可怜的是既相信有怀疑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活得非常的痛苦。我觉得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我也都是如此。我不信佛,但是我的世界观里面却有着它的影子,因为这是文化传承的一部分,这样的文化传承会随着基因的遗传进入到我的体内。 也正因为如此,我也一样地是一个活得很累的人。 会议开到上午十一点半才结束。时间是窦部长控制的。其实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大家都在等着吃中午饭。不管是多大的领导,他们都会把吃饭的问题看得很重要,因为再大的领导也是人,是动物。林育有一次在和我闲聊的时候就说起过他刚刚参加工作时候的一件事情:那时候她的工资很低,有一天饿坏了,在街上买了五个烧饼都吃下了。“那时候没钱啊,只有吃烧饼,便宜嘛。不过当时觉得那东西吃起来好香,带一丝微甜。可是哪东西没油水,吃了后过不了多久就又饿了。”当时她这样笑着对我说道。 所以,那些大领导虽然如今进出的都是大酒店,吃的都是山珍和海味,其实只要去想想他们的过去,想想他们曾经大多都落魄过,也就不再对他们有过度的崇拜了。这就如同很多年轻人追星一样,追什么?他们不也是人吗?一样会吃饭、上厕所。 以前,当我最开始和黄省长接触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惶恐的,不过当时我就采用了这样的一种办法:把他看成是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什么大领导,于是很快地就克服住了自己内心里面大多的惶恐心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喝多少酒,因为下午我得去送窦部长。 黄省长、何省长中午都来了,毕竟这是在给窦部长饯行。 送窦部长去机场的时候一样的是警车开道,一样的是很排场的车队。我们送窦部长进入到机场贵宾入口的时候我发现他明显的醉了,因为他在与曾郁芳握手道别的时候比我们其他的人都要多好几秒。 不过大家对此都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 在我们回转的时候何省长让我去坐她的车,她说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向我交办。我当然只能从命。 上车后何省长对我说道:“冯主任,那笔钱你们怎么还没有划到省教委的账上啊?”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后才回答道:“何省长,这次窦部长来不是给了一笔钱给我们教育口吗?还不够啊?” 她顿时不悦地道:“我让你不要划了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根本就不该犯下的错误:她的批评很对,她是领导,她并没有告诉我说不要再划钱的话,也就是说,她曾经给我的那个指令并没有撤销。我这样做其实也算是违背了她的指示。 我急忙地道:“对不起,何省长,我马上让人划过去。” 她的脸色这才稍微和蔼了起来,“小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们教育系统的资金缺口太大了,本身现在我们进行的也不止一个项目,这次窦部长带来的钱还有其它方面的用途。哎!他堂堂的一个副部长,到我们江南省来才带那么点钱,亏他拿得出手!” 我再次怔了一下,“何省长,这总比没有的好吧?” 她自失地一笑,“倒也是。对了小冯,那个姓曾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情?” 我顿时就为难与犹豫了起来——这件事情怎么对她讲呢? 可是我心里非常的清楚一点:既然她已经当面问到我了,那我就只能而且是必须要回答她。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何省长是女人,而且她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还算比较自律的女人,所以或许她会对这样的事情深恶痛绝。 我想了想后苦笑着说道:“何省长,她也就是我们叫来帮忙一起接待的。” 她淡淡地问我道:“这个女人是医大的干部吧?她是你叫去的?” 我急忙地道:“不是。窦部长刚到我们江南省的那天晚上,因为在我们的接待晚宴上他喝了不少的酒,于是就几乎没有吃什么菜,所以我们后来给他安排了一次夜宵。国家教委办公室的孙主任说最好是叫几位**志来陪着喝酒,后来我就吩咐下面的人去找了几个人来,这其中就有曾郁芳。” 我只能这样回答,一方面大致把事情讲清楚,另一方面还必须含含糊糊。 她却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后来呢?”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我想完全回避此事是不大可能的了,也许何省长在心里非常反感此事。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我必须给她解释清楚后来曾郁芳一直参与我们接待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如果要马上找到一个其它合理的说法,这在一时之间是非常困难的啊。没办法,我只好一边思考着一边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喝完了酒后我就安排车送了那几个**志回去了。第二天国家招办办公室的孙主任就对我讲,希望曾郁芳也来参与我们的接待。我不好拒绝此事,于是就让人去征求了她的意见,结果她自己也同意了何省长,这件事情我也是没办法啊,毕竟人家是北京来的领导,何况我当时的想法是必须要尽量想办法把他留在我们江南参加今天的会议,所以我” 说到这里,我尴尬极了,顿时就有一种想要马上下车去的冲动。 何省长朝我摆手道:“小冯啊,这件事情我得批评你。我们做事情得有起码的原则是不是?要留下窦部长,这方法应该很多,比如我们江南省的景点还是不少的是吧?我们完全可以采用其它的方式啊?当然,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但是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来和我商量才是。小冯,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好,你应该知道,你们的接待代表的是我们江南省的形象,像这样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怎么能够堂而皇之地拿到台面上来呢?我们有个别的领导不自重,但那是他本身的问题,我们不应该去毫无原则地去做是不是?你想想,这样的事情即使你替他做了,那么他心里会怎么想?他会想:江南这地方的官场肯定乌七八糟。小冯,我是当领导的人,我当然知道领导会习惯于怎么去思考有些问题,但是我发现你根本就明白。” 我更加地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急忙小心翼翼地问道:“何省长,您觉得他会怎么去思考这件事情?” 她淡淡地道:“在很多领导的心里永远就只有一个他们自己的道理,那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些事情他自己是可以去做的,但是下面的人去做了就不对了。小冯,从今往后你千万要注意,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有起码的原则。在这样的事情上我的原则就是:宁愿事情办不成,也不能跨越自己内心的那一条底线。” 我似乎明白了:她这是在批评我做事情不择手段。对此,我很是惶恐,“何省长,我知道了。今后我一定注意。” 她即刻就嘀咕了一句:“这都是些什么污七糟八的事情啊?!现在的有些人,真不要脸!” 我明明知道她说的可能是窦部长,但是此刻的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是一片火辣辣的 后来她就不再说话了,我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她,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 过一段时间窦部长还要来呢,到时候他肯定还会提出那样的要求来的,而且还说不定会不会要求给他换人。那么,到时候我真的要去向她请示吗? 距离下一次的会议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其实满江南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把那次会议准备得差不多了。 下一次的会议我们其实不需要花多少钱,因为参会的人员都会缴纳一定的会务费。会务费包括住宿、吃饭、资料费等。我们需要的是提供很好的后勤服务,还有就是参会人员到达的第一天及离开的那一天由我们花钱各举行一次晚宴就可以了,因为我们省里面的领导要出席这两次宴会,代表的是我们江南省的一片心意。 所以,在送走了这批高校的客人们后我顿时就感觉到轻松极了。 客人们在我们江南玩了三天,在这三天里面我们组织他们去了我们江南省的几处主要景点,也去了桃花源。 桃花源那地方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觉得非常不错,但是第二次去后就觉得差很多了,可能是因为新奇感不再有的缘故。还有就是后来我发现那地方人工的痕迹太多了。 不过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我们和所有的高校签订了意向性协议,接下来就只需要我们派人分别去到他们的学校签订正式合同了。我也很想在下次会议结束后亲自去几个地方走走,主要是想借此机会旅游一下,放松、放松心情。 最近几天我也过得很轻松。在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即刻将我们单位的新办公室主任安排到位。 在接待窦部长的过程中,我几乎是天天都在与省教委的罗书记见面,在此期间我就借此机会在他面前提及到了此事。 “孟知人这个人我不大熟悉啊?”罗书记对我说。 于是我把她的情况对他作了简单的介绍。不过我心里非常清楚,问题的关键不在那什么简历上面,而很可能是罗书记心里会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打算活着安排。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必须要说服他才可以。我已经和柯向南谈过了,这件事情如果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即使他能够理解我,我也会觉得惭愧的。 毕竟在单位里面我是一把手,这件事情涉及到的是我的威信。 我说:“罗书记,有句话我想对您直接讲。您是我的领导,而且我们私底下的关系也还不错,所以我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您好了。” 他朝我微笑道:“好啊,我就是希望你能够这样呢。小冯,我们不是外人,说到底都是黄省长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讲吧。”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踏实了,因为我完全相信自己可以说服他。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前面我提到我们之间的关系问题其实是为了暗示于他:我们不是外人,所以你应该支持我、帮助我才是。[`小说`] 他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而且还主动提到了黄省长。因此,我相信接下来我要说出的话他一定会认真考虑或者是掂量的。 我说:“罗书记,我调到省招办的时间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去动以前的干部,这其中的原因一是我实在没有时间,二是我以前还没有完全摸清楚里面的情况,第三呢是我非常希望单位里面能够保持稳定。不过罗书记,现在的情况不大一样了,毕竟我对单位的情况已经非常熟悉了,而且我也发现有时候我招呼下面的有些部门不大动,所以我觉得现在必须对我们单位的中层干部进行一些调整。再加上如今我们的班子已经配备齐了,现在正是调整中层干部的大好时机。罗书记,在我们班子的调整问题上您费了不少的心思,我对我们目前的班子也非常的满意。不过我非常希望我们单位这次中层干部调整的事情能够由我们自己做主,毕竟是我们自己使用的干部啊,过不了几个月,今年的招生工作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万一下面的人不听招呼、惹出什么麻烦事情来了的话就不可收拾了。特别是我们的办公室主任,这个人对我们今后的工作太重要了。满江南是一位非常不错的办公室主任,可是却被配备到您那里去了,我现在急需这样的一个人啊。罗书记,您是知道的,一个单位的办公室主任太重要了,目前我们提出的这个人选是经过我仔细考虑过的,所以我恳请你们能够尽快通过此事。当然,在我们其它部门的干部调整过程中,罗书记到时候有什么指示的话,我们肯定是会听从的。” 我的这句话向他传递出了几层意思:其一,我们既然有着不一样的关系,那就请你尽量支持我的工作。特别是我将进行人事调整的事情;其二,这个办公室主任我必须要用自己的人,请你不要插手;其三,如果你有人需要我安排,那么在其它处室里面我可以考虑;其四,阮婕的事情我可是卖了你的帐的啊。 其实对于我们单位里面的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来讲,本来也就是一个副处级的位子,不算是什么大事情,所以我相信在我讲出了这番话之后他一定不会多说什么的。 果然如此,他听了我的话后随即就笑道:“那行。我尽快给组干处打招呼,然后我们省教委党组抓紧时间开会研究。” 我不住道谢。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把话说到点子上了,事情也就不会太难办。最关键的要把话讲出来,而且还要讲透。 林育曾经对我讲过,官场的艺术说到底就是平衡。即使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单位,在我们与省教委的关系中也有一种平衡存在。利益都是相互的,只要不打破其中的平衡,那么任何事情都会变得好办,都会因此而变得简单起来的。 官场其实不仅仅只是是政治,更是社会的一部分。官场是有规律可循的,其实学历,政绩还在其次,关键是要用自己人,自己的人才能令行禁止,自己才能放心。当官对上不对下,只要对上弄明白了,一切就一美遮百丑,有事会有人为你圆场,出问题也就会不成其问题了,所以官场讲究听话,听谁的话?当然听官比你大的话了,如果想当官,那大官的话就是圣旨,当官的舒服你就能舒服。罗书记是我的上级,这件事情我当然得请示他了。我刚才的话向他传递出的信息一定已经让他听了后很满意,所以我请求的事情也就马上得到了他的认可。其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是可以去找那位组干处处长的,但是一方面我不大喜欢那个人,而另方面我十分清楚一点:他说了话没有用。罗书记是省教委的党组书记,他才是真正的、最后可以决策此事的人。 其实我理解那位处长的心态,毕竟他是组干处处长,其职务相当于省教委的人事处处长和组织部长,对于我们省招办的人事、干部问题来讲确实应该是属于他管辖的范围,但他在我眼里也就是一管杂事的。既然他说话算不了数,那我去找他干嘛?那岂不是浪费时间? 在我们国家,其实人人都是喜欢权力的。不管自己手上的权大、权小,都会想办法把它用尽。我刚刚到省招办来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件事情:一到每年招生的前夕,我们这里的门卫就天天会裂开嘴笑,因为那段时间进来找关系的人特别多,但是要进入到我们办公楼里面就必须通过门卫的同意。门卫当然不会随便放他们进来了,但是那些人很会想办法,要么是直接给当班的门卫钱,或者是给他们一包好烟,于是即刻就畅通无阻了。在那些门卫的眼里,是否应该放那些人进来实际上就是他们手上的权力,所以当然会把权力变现了。 当时我听了这件事情后也就是一笑置之。因为我知道门卫们的待遇其实很低,他们借此机会捞点外快也不算什么。不过当时我还是说了一句话的,我说:“录取场的门卫可不能这样。” 于是有人就告诉我了,“录取场的门卫是武警,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这才顿时放心了,因为我完全相信武警的素质。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就不得不让人产生联想了:试想,连我们单位的门卫都把自己手上的那一丁点权力使用得淋漓尽致,那么如果放眼到整个社会去看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因此,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找找那位处长,因为我忽然发现不尊重他手上的权力也可能会打破平衡的,毕竟他是主管此事的处长,而且他好像还是省教委党组的常委。虽然他不会因此而坏事,但是时间久了也会很难说的。 所以后来我还是去了他那里一趟。 这个人对我倒是比较客气,不过接下来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对我说话了,“冯主任啊,你们就给我们打了这一纸的报告,竟然分管此事的领导都不来找我们汇报情况,这也太不应该了吧?” 我当然知道他其实真正针对的是我了。我笑着说道:“最近我们太忙了,国家教育#部的领导来了,我们全部都在搞接待,整天忙得一塌糊涂。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办公室主任了啊,那么重的接待任务,都是我们班子成员在做那些杂事。所以我们特别希望省教委的领导尽快给我们一个批复,以便于让我们的工作尽快正常地运转起来。” 他点头,说道:“冯主任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必须尽快给你们回复是吧?也就是说,你们的这份报告我们必须无条件通过是吧?冯主任,我这样理解不会是错的吧?” 他的阴阳怪气让我心里很是生气,不过我即刻就感觉到他这句话里面隐藏着的陷阱了:如果我说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就是不讲组织程序,或者是相当于逼宫。我即刻笑着说道:“我们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啊。我们向上级组织部门打报告,这本身就是正常的程序吧?至于能不能通过,或者你们上级组织需要另外考虑人选的话,我们也只能是服从。不过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我们的想法。毕竟办公室主任这个职务对一个单位太重要了,所以我们非常希望能够使用我们自己熟悉和了解的人。” 他还是那种看似稳重的神态和语气,“好吧,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尽快开会研究此事的。” 我笑道:“那就谢谢了。” 随即我就告辞离开。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但对于我来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抽烟,所以我连一支烟都没有给他上。而且我更不愿意为了此事去给他送礼,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何况我还拉不下自己的这个面子。要知道,虽然我们是他的下属部门,但是我的级别可比他高。除非是孟知人自己去找他。 但是我依然觉得没有必要——我能够处理下来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复杂? 从他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后我在这办公区的小院里面站立了许久,心里在犹豫着是否要去罗书记办公室一趟。 一直到落日越来越西沉,已挨近省教委办公区里面黄桷树的树顶,厚厚的云层忽而变成了深色,唯有云层顶端依旧于朱红色中泛出金光。我看着远处的大地拥抱着落日,太阳落下一分,城市里面的暮色弥漫一层。落日转眼离去,留下一分金光,不时顾盼着,不舍着,沉沉西去。 我还是决定离开,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对罗书记讲过了,而且他也非常明确地答复过了我。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 不过我的心情有些糟糕,因为刚才这个人的阴阳怪气让我心里感觉到很不舒服。 当我上车的时候去举目仰望,却发现已经不见了太阳,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决定直接回家去。这段时间确实把我累坏了。 母亲见到我当然很高兴了,她做了不少的菜,还打电话让父亲今天早些回来。 “最近很忙是吧?怎么瘦成这样了?”母亲心痛地对我说。 我反倒很高兴,“真的瘦了?太好了!看来今后减肥就多做事情好了。” 随即我去到镜子面前看了看,但是却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不过好像自己脸颊处是没有前段时间那么**了。心里不禁苦笑:当父母的人或许都是这样,自己孩子的一丝变化在他们的眼里都是如此明显。 晚上吃饭的时候父亲回来了,我发现他看上去精神很不错,而且脸色也比以前红润。我笑着问父亲道:“看来您最近心情很愉快是吧?” 父亲“呵呵”地笑道:“现在我是总经理了。而且超市的业务越来越好。” 我心里顿时有些惭愧: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看来我对他确实关心得太少了。我笑着问他道:“您怎么做到的?” 他得意地道:“我花钱去报纸上和电视台打了广告。” 我顿时愕然,“那得花多少钱啊?” 他笑着说:“问题是我们很快就把那笔广告费赚回来了啊?今后还会越来越赚得多呢。” 这下我顿时就来兴趣了,“您那广告是怎么打的?” 他很是得意地道:“就两个意思:一是宣传我们的东西真,二是告诉大家我们的价格便宜。东西真价格又便宜,谁不喜欢?” 我大笑,“爸,真有您的!您这可是抓住了现在人们的心理了,因为如今市场上的假东西太多了,而且物价上涨得太厉害。”说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了一种疑惑,“可是,人们怎么会相信您的广告呢?要知道,现在的各种广告可是铺天盖地,人们早就麻木了。” 父亲笑着说:“因为我们的超市地处富人区。富人们使用的东西当然是好的,以前其它地方的人不到这里来购买是因为他们担心太贵,在普通市民的心里,他们总是觉得富人们使用的东西都是价格昂贵的。所以我花了几万块钱去报社买了一个专版,然后将我们日用品的价格都打了上去。” 我不禁朝他伸出了大拇指,“爸,真有您的!” 其实父亲使用的就是明星的广告效应。富人区也可以算是明星效应的一种,因为普通老百姓在对富人有着不满的同时心里却有着一种羡慕,总是梦想着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这其实是对心理学的实际应用。成为富人是目前很多人心中追求的目标,而“富人”这个词给人们最基本的概念就是:有钱人;他们使用的东西很高档、很有品味。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这样的广告效应当然非常的有效果了: 一是光环效应。心理学的研究曾证实了生活中经常发生的“光环效应”或称“晕轮效应”。它是指由于一个人具有较高的吸引力,而使得别人倾向于把他所有的品质都评为好的,包括那些没有吸引力的方面,就像光环所笼罩,使得人看不清他(她)的真实面貌。 人们都喜欢美好的事物,而追求一致性,也是人的种倾向。由于某人某一方面的特征美好而倾向于认为其整个特征都是好的,这种心理特点,造成了广告中喜欢用有高吸引力的名星来传达信息,给消费者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其次是思维定势的影响。正面的知名人群在社会上存在一种可信度,这是人们具有的一种隐含的认同感,这种思维定势普遍存在。心理学的研究认为,消费者对一个广告的相信程度取决于消费者对信息来源及信息本身的信赖程度,前者可以说是消费者用来决定后者是否值得相信的重要依据和线索。当消费者对产品内容知之甚少时,他们就会相信那些他们比较信赖的知名人士的建议。用明星作广告,正是利用了明星广为大众所接受的可信度和权威性。 其三是消费认知心理的影响。消费者对外部事物的认识通常是通过感觉、知觉、记忆、联想、思维等心理活动机能完成的,注意贯穿于整个心理活动过程。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明星的事业发展和生活花絮常常是人们茶余饭后关注的焦点,因此,明星广告利用人们对明星的关注借此引起人们对新产品的注意,从而提高产品知名度。同时,明星的容貌、气质、威望也能激发人们丰富的联想,使人产生对明星推荐的产品质量好、档次高、企业实力雄厚等方面的良好印象,从而增加对企业和产品的信任。现代心理学的研究成果表明,人们从对商品的一无所知到了解商品,一直到引起购买的态度变化和行为变化,在许多场合下,不是依靠对商品的觉察、理解和正确评价,而是依据商品的外部线索,诸如专家评价、名人说服等。当受众有意或无意地注意到这种启发式的线索时,一般情况下,会做出启发式的决策,如“要买就买专家推荐的东西”。 还有就是从众心理的影响。在不成熟的消费市场,人们的自信心不足,在购买行为上普遍存在着从众倾向,而明星通常是体育类或其他类产品的意见领袖,因此,许多消费者潜意识地模仿着明星消费过的产品,并促成购买。 我想不到父亲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样的东西。我认为这是他好学与有着丰富人生经验积累的结果。 父亲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他向我提议道:“今天我们喝点酒吧。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怎么样?最近的工作还好吧?” 我回答说:“终于把这次的接待任务搞完了。不过接下来还有一次更大的接待任务” 随即,我把最近自己的工作情况对他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父亲点头道:“这官场里面的事情,最无聊同时也是最无奈的就是接待了。那你最近喝了不少的酒吧?” 我点头道:“是啊。天天喝。不过没关系,今天我陪您喝点。” 正说着,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急忙拿出来看,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因为这个电话竟然是夏岚打来的。 “爸。领导的电话。我去上边接。”我急忙对父亲说道。 父亲当然不会说什么了。于是我拿着电话急冲冲地朝自己的卧室里面跑去。 也许是时间耽误得有些久了的缘故,当我跑到卧室里面、关上房门的时候却发现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了。 虽然是在家里,我也必须要关上房门,因为我不想让父母知道我的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要与这个女人结婚的打算。而我的父母又是那种特别传统的人,我可不想被他们唠叨。 我急忙地给她拨打过去,可是我还没有摁下拨出键的时候就发现有一则短信进来了。于是急忙先去看。 果然是夏岚发过来的:今天晚上我到江南。你见我吗?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特别的激动,脑子里顿时一下子就浮现出来自己和她在一起时候的那些情景,随后就是那部电影里面她那双漂亮的双腿。 我发现,原来她在我的心里依然还是那么的虚幻。不管是她在电影里面的形象还是我们在北京的时候一起缠绵的那些过程,此刻在我的心里依然是以梦幻在出现,依然让我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的真实。 电话拨通了,而此刻我反倒变得平静了下来,“对不起,刚才我不大方便。你晚上什么时候到啊?需要我来接你吗?你是一个人来还是和其他人一起?” 我承认自己的内心还是有着一种激动的,不然的话我不会一连问她这么多的问题。因为我的内心里面太想一下子知道她这次到我们江南省来的一切安排了。 即刻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我发现,电话里面她的声音似乎更好听一些。她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却这样问我道:“我们仅仅只是朋友关系吗?” 我顿时就尴尬了起来,“朋友不也分很多种吗?夏岚,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那几个问题呢。你快告诉我,接下来我才好去马上替你安排。” 她说:“我们剧组后天在江北省拍戏,我想提前到你那里来玩两天。可以吗?我订的是今天晚上七点半的机票,到你们那里大概九点半左右吧。现在我已经在机场了。冯笑,你是官员,我知道你要顾及影响,所以我才特地把时间订在晚上的。对了,晚上我到了后一定要去吃你们那里最好吃的东西,你会带我去的,是吧?” 我笑着说道:“什么叫最好吃的东西?我们每个人的口味可是不一样的。你说吧,你想吃什么?我一定带你去。” 她笑着说:“我听庄晴讲过,你们那里的泡椒兔味道不错,还有你们的江南特曲也很香。我们就去吃兔子吧。好吗?”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伤感起来,因为我记得庄晴离开我们江南之前,我和她经常一起去那家小店吃兔子的,而且此刻我也忽然想起了陈圆来,我记得当时陈圆是不吃兔子的,她说兔子那么可爱,吃了它我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夏岚刚才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她是从庄晴那里知道这种美味的,我顿时就明白了:看来庄晴一直还记得我们的过去,而且从这件小事中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或许在庄晴的记忆里面还完全地保留着我和她曾经的一切。 我说:“没问题。我带你去。我九点半会准时在机场接你。” 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温柔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我“呵呵”地笑,“你怎么这样说啊?那就这样吧,我们晚上见。” 这时候我已经到了卧室的门口处了,因为我忽然觉得外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在挂断电话的同时我即刻去打开了门,顿时就看见母亲正在门外。她的脸上一片尴尬,“我来叫你去吃饭。” 说实话,我心里本来还有些生气的,但是当我看见母亲脸上的那种尴尬的时候顿时就不忍了,不过我还是说了一句:“妈,您怎么能这样呢?有什么事情您直接问我好了。” 母亲却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唯有苦笑。 去到餐桌处坐下后发现父亲竟然一直在等着我,因为我发现桌上的菜和酒都还没有动过的迹象。我说道:“您等我干嘛?您自己先吃啊?” 父亲摇头叹息道:“你妈不让我先吃。哎!在你妈妈的眼里,我比你这个当儿子的地位差远了。” 母亲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呢,老头子!” 我即刻就对母亲说道:“妈,您这样不好。您知道我很忙,大家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母亲却即刻来问我道:“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啊?是不是你女朋友?” 父亲即刻来看着我,“真的?你交女朋友了?” 虽然我有些生气但是却对此毫无办法,于是只好哭笑不得地道:“妈,您还说您没听见呢。今后别这样了啊,怎么像以前一样啊?我上中学的时候您就经常来翻看我的日记什么的,现在我都这么大了,您怎么还这样?” 母亲顿时诧异地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经常翻你的东西?”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在日记里面放了一根头发,结果过几天我就发现那头发不见了。不是您偷看了还有谁?” 母亲更加诧异了,“你怎么不怀疑你爸爸?” 父亲急忙地道:“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我笑着说:“对。爸爸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呢。而且只有当妈的人才会那么看不惯我本子里面有头发。” 父亲顿时大笑。 母亲也笑,“我还不是为了你好。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发现你魂不守舍的,所以很担心你早恋。” 刚才我们说的其实就是我天天去跟踪赵梦蕾的那段时间,看来母亲对我的情况还真是非常地注意。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母亲的担忧,一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要去翻看我日记的事情了,以前我一直认为那是所有当家长的嗜好。因为当时欧阳童也告诉过我他母亲经常去翻看他东西的事情。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特别温暖的感受。我说:“妈,您也真是的,那时候您担心我早恋,现在却又怕我找不到女朋友,您累不累啊?我说了啊,从今往后您别再来偷听我打电话了,有些事情您知道了不好,因为很多时候我都是在和领导谈工作。” 父亲说:“老太婆,今后你别这样了。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自己知道有些事情该怎么去做。”随即,父亲来看着我,“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她是干什么的?你给我们讲讲她的情况。” 我苦笑着说:“哪里是什么女朋友啊。就是一般的朋友,刚才她打电话说要到我们这里来出差,要我接待她。前不久我去北京的时候人家对我很热情的,这次她来了,我当然得好好招待人家了。一会儿我还要到机场去接她呢,然后带她去吃饭、安排住宿。就一般的朋友,你们别往那方面去想。何况人家还是电影明星,我怎么可能和她有那样的关系啊?” 母亲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为什么不能有关系?电影明星怎么了?她还不是人?” 父亲却忽然问了一句:“她结婚没有?” 我即刻就意识到父亲真正关心的是什么问题了,于是急忙地回答道:“她结过婚,但是后来离婚了,现在还是单身。” 父亲顿时就咧嘴笑了起来,“这不就得了?既然她是单身,如果对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的话不就可以了?这样吧,你明天带她到家里来坐坐,让我们也看看她。” 我顿时大惊,急忙地道:“我和她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人家是那个圈子里面的人,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父亲说:“那个圈子里面的人怎么了?哪个圈子里面都有好人和坏人,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这样吧,你明天带她到家里来吃顿饭,我替你看看她怎么样。我活了几十年了,看人还是看得很准的。” 我在心里不以为然:我还是您的儿子呢,您对我又了解多少? 当然,这样的话我是绝不可能讲出来的。我相信,在我父母的眼里他们的这个儿子绝对是最最优秀的,无论是我的工作能力还是我的品格。可惜的是,真实的我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因为我不希望他们失望。我说:“爸,您别这样好不好?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实话告诉您吧,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要结婚的打算,而且,我真正喜欢的并不是她。” 父亲去和母亲对视了一眼,随后父亲才来问我道:“那你喜欢的究竟是谁啊?” 我摇头苦笑道:“可惜的是,人家不喜欢我。慢慢来吧。不过爸,妈,你们不要再管我这件事情了。前面我的两次婚姻都那么惨痛,现在我必须得认真对待不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去找一个呢?我已经想好了,今后如果我真的要结婚的话,一定提前找人去算一下生辰八字,我可不想再害人。” 父亲摇头道:“我可不相信那些东西。赵梦蕾是本身就有问题,只不过你和她结婚的时候不知道罢了。她出事情是迟早的事。陈圆她的情况也只是一种偶然,毕竟像她那样血型的人太少了。哎!这孩子真可怜。也罢,我们不再管你的这件事情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对了,你晚上要去接人,那现在就不要喝酒了吧,一会儿你可是要开车的,安全第一。” 其实我并不想喝酒。酒这东西对我来讲有时候像药一样,喝下去很是让人感到难受,但是在场面上的时候又不得不喝,毕竟这东西是对外交往时候的一种媒介。我说:“也行。我少吃点东西,先垫一下肚子。晚上还得陪那朋友吃夜宵。妈妈说我瘦了,我还很高兴呢。我可不想长得太胖。” 父亲这才来看着我,“好像是瘦了一点。” 当父亲的人总是没有当母亲的那么细心,毕竟他更关心我的大事。我心里这样想道。而就在此时,我顿时就想起了我的孩子来——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他还像以前那么可爱吗?要是陈圆还在就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那是多么好的一种生活啊! 吃完饭的时候刚好八点过点,我去洗澡、刮胡子后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准备出门。我发现母亲在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我急忙地说了一句:“妈,您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这样也是为了对朋友的一种尊重。” 母亲摇头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父亲这时候却对我说了一句:“晚上你要喝酒,如果喝多了的话就别开车了,就在酒店自己开个房间休息吧。” 其实我现在最不好向他们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因为我估计今天晚上肯定是不会回家来睡觉的了,本来我想的是干脆不对他们讲这件事情,反正我最近也经常不回家睡觉,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但是此刻父亲这样讲出来后我反倒变得难堪起来,我说:“我会尽量回家来睡的。不过我们单位里面专门给我分配了一个休息的房间,那地方的条件还不错。” 父亲不再说话了。我估计他肯定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太多余。其实我在心里还是很感激父亲的,因为他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在关心我。或许在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原则:只要对方没有结婚就行,毕竟我也是单身。 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有一种特别的宠爱甚至于是溺爱,在这样的情感下,他们会对自己的原则做一些必要的让步。这就是父母。 我在心里感叹着离开了家门,然后开车朝机场而去。 然而此刻的我并不知道,这次夏岚到我们江南省来后会让很多事情发生巨大的改变,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把她当成是梦中情人的并不止是我一个人。 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九点过了,此时的机场被笼罩在夜色之中,虽然里面的灯光是那么的明亮但是却依然给人以一种寂静的感觉。天空中不时有起飞和降落的飞机,它们在夜色里面闪烁着灯光,远去或者到来。这样的景象才让人明白:其实这里依然是繁忙的。 我在车上坐着听了近而十多分钟的音乐后才进入到机场大楼里面,我发现里面的人真的不多,也就是在出机口的外边围了十几个人罢了。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来接人的,或许都是在等候北京来的航班。 我很喜欢机场候机大厅里面的这种灯光,因为这样的灯光不但明亮而且也很柔和,四处都看不到一丝的影子,让人不禁就联想到“洁净”、“天堂”这样的词语。 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忽然就听到接机的人中有人兴奋地说了一句:“出来了!” 我急忙就朝出机口处看去,果然发现有几个人稀稀落落地出来了,随后,从里面出来的人就慢慢变得多了起来。我忽然觉得这就像是缓缓蔓延出来的水。 很快地,我看到她了。乳白色的风衣,披肩的长发,手上拖着一个大大的皮箱。在出来的那群人当中,她是最美的。 她也看见我了,因为她正在朝着我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书,从秘书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确实是整个国家经济层面上的大局问题,不过老百姓因此而付出了沉重的负担也是事实。这样的事情根本是无法用“好”或者“不好”去衡量的,或许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用那句话去评述——让后人去评价。 我们两个人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一直闲聊着关于医院项目的事情,甚至还涉及到了其它的很多方面,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这样过去了,一直到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夏岚打来的。我顿时犹豫了:这时候我是接这个电话呢还是不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却做一份尴尬的工作,——妇女主任。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最窝囊的是上面还有一个严厉绝情的女领导,张斌的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苦。 本书揭露了女性官员的心理挣扎和情感纠葛,同时叙述了女性官员身边基层小干部的生存状态。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书书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书的链接,将书名换为‘21852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 《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书,将书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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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那样。最近几天来,自从我和夏岚一起去到了枯禅寺之后,我的内心里面顿时被激荡起了一种悲凉,我在哀叹自己不幸的同时也有些自怨自艾,再加上孩子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的心绪早已经纷乱如麻,于是本性里面的东西就再一次表现了出来:肆无忌惮,像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样冲动。等等。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顿时警觉。因为我知道,这样的缺陷是很可能会给自己造成致命伤害的,毕竟我现在已经是官场中人,而且级别在我们江南省也不算低的了。慎言谨行无论任何时候对自己都说适用的、必须的。 罗书记的话没错,即使我现在想出国的话也是不大可能的,护照办下来也就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那时候全国招生工作会议正好召开。而我们却是这次会议的筹办单位,我作为单位的一把手,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恰当的。不过我随即就想道: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罗书记知道我特别想找到孩子的急迫心情也好。 不过我对此很是无奈,因为我十分清楚,如果我现在每晚一天去到那个国外的小镇,那么我能够见到孩子的可能性就会减少一分。假如施燕妮仅仅是带着孩子去那里玩的话,那这种可能性几乎就为零了。除非是她如今带着孩子在那地方定居。 但是,那样的可能会有吗? 我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渺茫。试想,如果有人在某处见到了我,那我是属于在那地方定居的可能性会有多大?几乎不可能的是吧? 所以,即使是我现在去与半个月去又有什么差别呢?甚至似乎去与不去都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这是我如今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要去看看,或许还能够从那地方找到一些线索什么的也难说啊。 奥地利,那个叫哈尔施塔特的小镇施燕妮怎么会出现在那样的一个地方呢?北美距离那地方那么遥远,她跑到那地方去干什么? 这样一想,我顿时就在心里觉得奇怪起来。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休息了,于是急忙就跑到了办公室里面。 快速地打开电脑,我开始搜索这个叫哈尔施塔特的小镇的情况来。 当我看到电脑上关于对这个小镇的介绍及图片的时候,我心里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原来,这个小镇被很多人评价为全世界最美的小镇!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施燕妮带着孩子去那里定居的可能性很大! 如今,她已经与林易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国外游荡。她是女人,即使再坚强的女人也会因此而产生厌世的情绪,所以,找一处风景优美,清静宜人的地方居住下来,然后与孩子相依为命地生活下去。这样的情况完全可能。 哈尔施塔特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一个小镇。整个小镇上只有两千人左右,小镇以教堂尖塔为中心,湖边的人家一户紧挨一户。镇虽小却有两所教堂:几乎建筑在湖中的新教教堂,和与其相对建在山体中的巴罗克式天主教堂。两座教堂中的宗教装饰画均为德语区知名的多瑙画派画家们的杰作。站在教堂边向下看去,幽静碧绿的湖水倒映着两边的青山,对岸的山脉只有参天的古树,小镇的这边却是生气勃勃,每位ha11statt的镇民都是一位艺术家,每户人家的门全打开的,因为里面是他们展示和出售那些自制的手工艺品的展示厅。精美的手编线制装饰品,民族娃娃,小巧玲珑的粗陶饰品,淳朴的家用制品,木雕让人驻足忘返。 镇上唯一的通路就是那条远古留下的小路斑斑驳驳,一路残留着历史的痕迹 这样的地方对于如今的施燕妮来讲似乎真的很适合长期居住,因为这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而且还有怀旧的气息。 而且据说那地方还是昔日奥地利皇室夏日避暑之处。历史上有名的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与茜茜公主经常来此地旅行。而一些无法怀孕的公主们,也来此进行盐水浴,以增加受孕的机会。 这样的地方肯定会被施燕妮认为是最适合自己身份居住的地方了。她没有生育能力,或许她试图在这地方找到一种可以让林易回心转意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苦笑:她都那么大年龄了,早已经绝经,怎么可能还会有那样的机会?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分析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我越想就越是觉得她在那里定居的可能性很大。当然,这或许仅仅是我的一种希望罢了。 可是,这总是我的一次绝好机会啊?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让我找到孩子,我都愿意去尝试的。因此,此刻我心里的那种期盼越来越强烈,而且不住地在心里盼望着接下来的会议的时间能够尽快到来。 我没有去找童谣替我办理护照。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一直羞于和她见面,而现在我也依然害怕去见到她。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胆量,竟然会在那样的地方,那样的情况下去侵犯于她。也许是我的内心里面一直对她有着一种不舍。 其实我自己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在我的心里,如今真正喜欢的人就只有她了。或许在现在的我的心里,她才是唯一可以做我妻子的女人。是的,是这样的,因为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对自己假设过:假如有一天我真的能够与她结为夫妻的话,我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她而改变。 可惜的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却并不是我。 所以,我现在更加地觉得悲哀,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世事弄人的残酷。我是那么的希望能够追求到真情,但是我的真情却距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而且还是那么的不可企及。而我偏偏不想要的有些东西,比如颓废、滥情,它们却偏偏一次次地主动找到我的身上来,让我无法躲避,无法逃避,只能使得自己一次次地颓废下去。 我知道,或许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万丈深渊,但是如今的我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继续朝那里奔赴。 唯有叹息,唯有无奈。 我叫来了单位新的办公室主任孟知人,我让她尽快去帮我办好去奥地利的护照。 虽然这是私事,但是对于我这样的一把手来讲,已经无法分清楚公事和私事了。而且我也想借机考察一下她的工作能力。 她的话不是很多,不过态度不错。我吩咐了她之后,她连声答应着,随后找我要了相关的证件。最后还对我说道:“冯主任,最后的时候必须你亲自去公安机关签字。” 我当然知道这个程序。 她离开后我发现距离下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纯文字首发》现在我有些后悔在今天晚上安排晚宴的事情了。其实说到底那也是我当时一时间冲动的结果。 我去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然后就躺倒在沙发上休息。中午的时候与阮婕的**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现在才让我感到更加的疲惫不堪。 我做梦了—— 在我的梦里出现了一个大约七、八岁左右大小的男孩,他黑瘦得不像是黄种人的模样。他站在一处寺庙的楼顶,楼顶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身材威猛的外国士兵,冰冷的头盔下是他们冷漠的脸。他们站在寺庙的楼顶的四周警戒着,似乎是在防止有人侵入。 那孩子的脸黑瘦得厉害,但是我似乎可以从他的脸上找到陈圆的一些影子。那孩子身穿白色长袍,满脸虔诚地在那寺庙的顶上做着某种宗教仪式——他在地上摆放了一只小象牙塔,然后在那小象牙塔的前面放下了一些贡品,然后跪下磕头。 随后,他拿出一页像是经文一样的东西,当他将那页经文样的东西放在地上之后,他用一颗细针刺穿了自己的手指,随后梦中的我就看见他手指上的鲜血一滴滴掉落在了那经文样的东西上面。 而就在那一瞬间,我发现他四周的那些士兵竟然凭空消失了。而我,却骤然地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他却似乎看不见我,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是在把我视为空气一样。他站了起来,仰头、朝天空中伸出了他细小的双臂,他在质问上苍:“几年了,这么多次了,为什么我还不能飞升?!” 我顿时愕然,禁不住就问他道:“你,你在干什么?” 他看见我了,因为他正在侧身朝我看来,“你是谁?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我说:“我叫冯笑。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他看着我,眼神怪怪的,“你怎么也叫冯笑?我才是冯笑!” 梦中的我在这一刻骤然地明白了:他原来是小时候的我自己!如今的我和小时候的我竟然同时处在一个时空里面! 这一刻,一种异常令人奇异的感觉顿时就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即刻朝他走了过去,然后蹲下去仔细地看着她:这是小时候的我吗?那时候的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而就在这时候,前面那些骤然消失了的士兵忽然就出现在了距离我们前面不远处,他们在朝着我们射击!我能够清晰地看到从他们枪口处的子弹所产生的如流星飞过一般的轨迹。 我顿时骇然,一下子就从梦中醒来。 那孩子他怎么可能是小时候的我自己?他分明就是我的儿子啊!在我的梦中,他是那么渴望我去拯救于他。而我在梦中告诉我自己:他是你的骨血,你和自己的孩子是一体的! 此刻,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好难受,因为我明白了自己潜意识深处的担忧——我能够救出自己的孩子来吗? 救?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字眼?为什么不是“带”或者是其它的字? 这一觉差不多睡了近一个小时。门外边早已经响起了敲门声,还有老主任叫我的声音。我估计刚才自己梦中传来的枪声就是这敲门声传到我梦中的结果。 我即刻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老主任进来了,“干嘛锁门?不舒服?” 我点头,“嗯。有些不大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还有就是前段时间喝多了酒。” 老主任关心地看着我,“那你今天晚上少喝点吧。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脸色不大好。我的驾驶员今天家里有急事,我坐你的车一起去吃饭。” 我朝他笑,“那我们走吧。不过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是要喝酒的,因为我高兴,而且也是必须。” 他说:“倒也是。” 其实我刚才在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自己今天中午和阮婕在那里做了那样的事情。而刚才老主任忽然来敲我办公室的门,这就让我顿时有些心惊胆颤了。 不过从此时的情况来看,我的那种担忧似乎有些多余。我知道,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老主任肯定会来提醒我或者批评我的。因为如今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不一般的程度了。 我们单位有十几个处级干部,今天办公室在南苑酒楼安排了两桌。其实对于今天晚宴来讲我当时的想法并不仅仅是为了班子成员的迎送,我还想通过今天晚上进一步观察一下单位里面所有处级干部真实面貌。我的想法很简单:他们对待离开了我们单位的商垄行的态度或许可以说明有些问题,还有就是他们在酒后的表现。酒后吐真言,酒后现本质,我完全相信这样的说法。 当然,商垄行现在是省委组织部掌握着实际权力的处长了,他们或许不会对她有什么怠慢的举动,但是我相信在今天这样的气氛下大家都会放开喝酒的。 不过,在今天喝酒的问题上我必须带头才可以。营造气氛也是一把手的事情,这样的场合也可以算作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延续。 我叫的酒是茅台。一是因为老主任喜欢喝这东西,二是这里的茅台比较真。何况最近我问了单位的财务处,他们告诉我说单位的账上钱很多。 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单位来讲,无论是从国家拨款方面还是我们自己创收上得到的钱都是非常充裕的,我们自己创收的部分可以用于职工的福利,但是国家拨款部分却不能随便发给职工。这部分钱只能通过合理的方式用于单位办公费用的开支。而作为省里面的监察、审计部门来讲,他们主要要审计的也只是这部分资金的使用情况。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单位国家拨款这部分的钱都还有很多。那些钱倒不是我到了这里后节约下来的,而是老主任在位的时候多年积存下来的结果。其实这部分钱究竟有多少,这件事情就连省教委的领导都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必要把这样的事情拿去向他们汇报,他们也没有权力来过多地过问于我们。我们是受到双重领导的部门,其实说到底就是两不管,相当于独立王国。 我也是在最近才知道了这些真实情况的,因为我到了这个单位后心里一直没有底。想到何省长从我们这里调钱,省教委也试图向我们伸手,所以我必须尽快搞清楚自己单位的家底到底有多少钱。 当时,财务处长告诉我账面上的那个数目后我顿时吓了一跳:他告诉我说我们账上历年来存下的财政拨款部分的余额竟然有三千多万! 我当然不会当面去对老主任表示感谢什么的了,不过我觉得从今往后多给他提供真茅台喝还是完全应该的,毕竟这些钱的绝大部分是他留下来的,不管是他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花出去还是不敢花出去的缘故。 对于这笔钱来讲,我心里也很忐忑。我们江南省的财政应该还是比较困难的,所以我相信肯定会在某一天,省里面一定会对这些钱进行一次清理,因为我相信这样的情况绝不仅仅只是我们单位存在。黄省长是常务副省长,他主管全省的财政工作,这样的事情他迟早都得注意到。如果真的到了那样的时候的话,这些钱一定会被省里面拿回去放进财政经费里面去的,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因此,现在我就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如何才能够合理地把这笔钱花出去呢? 请客、吃饭,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是花费不了多少钱的,况且我也不是属于那种铺张浪费的人。那些毕竟是国家的钱,铺张浪费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可是,我不可能把这些钱拿去投资。不管投资的结果是赚还是亏,这都是政策不允许的事情,我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事情搭上自己的前途。 对此,我也问过财务处长相关的政策,他却告诉我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做项目,比如搞建设。可是他却又说道:我们单位的办公大楼已经落成了,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就不能做了。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而且我也去私下观察了其它单位的一些做法之后,我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打算——或许我们可以像其它单位一样去省城某个开发区圈一块地,然后修建一所录取中心。最好是在省城边上的某座山上,在那样的地方修一处别院式的酒店,一方面可以把那笔钱消化掉,另一方面可以有正当的理由,还有就是可以为今后多一项创收提供基础和条件。 如今,我们每年都是去租用一处三星级酒店作为招生工作的场所,为此我们每年还需要付出去一大笔的租金。如果今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地方了的话,不但可以将我们自有的国家财政拨款划入到创收账上去,而且还可以合理地让那笔钱成为职工的福利。 如今的事情就是这样:作为单位的一把手,自身的工作能力固然非常重要,但是不能替自己的职工谋取福利的领导是肯定不会受到下属尊重和好评的,这不是因为如今的领导目光短浅,而是因为现在的人们都太现实。 只要不犯错误,而且合理又合法,这样的事情对一个领导来讲何乐而不为?即使今后某一天我离开了这个单位,但是一个人做了这样的好事总是会让自己的下属称赞和还念的。这说到底还是为了名。 所以,还是那句话:很多事情其实不是做不到,而是有些当领导的人没有想得到。当然,有个别的领导只顾自己的前途,从不关心下属的福利,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肯定的是,这样的人一旦被调离或者退休之后,大家对他是不会有多少尊重的。在位的时候下属尊重他仅仅是在尊重他手上的权力。准确地讲,是在害怕他手上的权力,因为这样的权力可以掌控单位里面任何一位下属的命运。 比如我眼前的这些处长们,我随时都可以调换甚至拿下他们当中的其中某个或者几个。这样的事情很简单,对于当领导的来讲,只需要采取一种合理的手段就可以了。如今很多单位在搞竞争上岗,群众评议末位淘汰制度等等,其实这说到底就是领导掌控权力使用的手段罢了。竞争上岗说到底还是得由领导说了谁可以上才可以上,群众评议也很好办——提前给大家吹吹风:某某人工作能力不行,或者作风有问题什么的,这样一来,所谓的评议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如今我还不想那样去做,毕竟我们单位从总体上来讲还是比较稳定的,而且最近我才发现,我们单位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复杂:我眼前的这些处长们什么来头都有。所以我现在最多也就是调换一下他们的岗位,以此敲打、敲打一下他们就可以了。只要他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听招呼就行。 其实我也看得出来,老主任在回来当顾问后心里还是有些不大高兴的,因为下边不少的处长对他都是在采用敷衍的态度。人走茶凉的事情从古到今都存在,而到了如今的这个社会却显得是那么的突出。这说到底还是同样的原因——人们太现实了,现实得有时候连最起码的颜面都不给人家。 所以,在今天晚上的祝酒词里面我首先提到的就是老主任。我说:“今天我们举办这个晚宴有好几层意思。一是真诚地感谢老主任能够答应回来给我们当顾问,而且自从老主任回来给我们当了顾问后为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对我个人的帮助也特别的大。其次是欢送商主任到我们的领导机关高就。第三是欢迎阮婕同志到我们省招办任副主任。第四是满主任去省教委任职。第五是祝贺我们梁处长高升。第六是想借此机会让大家欢聚一堂,为了我们能够把今后的工作做得更好提供一个互相交流的机会” 随后我还简单地向大家介绍了前段时间的工作情况,以及下一步将要做的工作。既然是工作宴会,在这样的场合我不这样啰嗦都不行。我总不能在这样的场合里面就一句“菜上齐了。大家举杯。整!”然后就开始吧? 所以,我现在才真切地体会到官场上的有些酒宴是必须这样才可以的,否则的话别人反倒会觉得当领导的没有水平。 毕竟在座的都是自家单位,或者曾经是一个单位的人,所以气氛很容易地就被营造起来了。 中途的时候钟逢来敬酒。现在我还是习惯于叫她钟逢这个名字,因为她自己也说过,钟雅燕早就死了。 她对我们说了不少客气的话,最后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们喝这么多茅台,我好心痛啊。” 我笑着说道:“你做生意的目的不就是多卖酒和菜吗?干嘛要心痛?” 她大笑,“我给你们提供的这茅台可都是出口转内销的,全部都是真的。给其他的人喝的就不一定了。你们今天差不多把我的存货都喝完了,你说我心痛不心痛?如果不是因为冯主任你啊,我才舍不得呢。” 这个女人还真会说话,这样一来不但奉承了我,而且还表扬了她自己。我心里想道。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的,所以就不住地朝她道谢。 她却说道:“冯主任,你千万别向我道谢。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应该说感谢的是我。” 阮婕诧异地道:“冯主任什么时候英雄救美过啊?” 我不禁苦笑。 钟逢笑着说道:“冯主任还是医生的时候,我当时是他的病人。那时候我患的可是癌症啊,结果冯主任竟然把我给治疗好了!哎!现在冯主任当官了,这对病人来讲可是很大的一种损失呢。哈哈!我不打搅你们了,大家慢慢用餐,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对服务员讲好了。今天我给你们打八折。” 她说完后就旋风一般地离开了。结果让在座的所有人都诧异地来看着我。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了。我笑着说:“你们别听她把事情说得那么玄乎。当时我在做一个科研项目,她是我的试验对象。也许是因为她运气好吧,结果我的那种治疗方式对她特别有效。可惜的是我那个项目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后来由于各种原因被搁置了。” 老主任说道:“现在你还是教育系统的人,一样可以继续研究下去啊?我听说医大已经聘任你当客座教授了,还有了带研究生的资格。这么好的项目,不继续研究下去太可惜了。正如刚才这个女老板所说的那样,这对病人来讲可是一种损失呢。” 我苦笑着摇头道:“我哪里来的时间啊?更何况那个项目当时进行到了临床试验阶段,如今我不可能有时间再去医院坐班啊。医大的那个聘任我也想辞去哎,确实没有时间。” 这时候柯主任忽然冒出了一句话来,“这时间就好像女人的**一样,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大家顿时轰然大笑。 这句话在后来几乎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但是在我的印象里面,柯主任当时好像应该是原创,所以他说出来后的效果才有那么的好。 我觉得他的话虽然好笑,但是却非常有道理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改变主意了。 我被医大聘任为客座教授,并被赋予带硕士生资格的事情是我在北京期间就落实下来了的。当时武校长给我打了电话,他说要我亲自去学校接受聘请仪式,不过当时被我以正在出差而且出差的时间还比较长为理由拒绝了。其实我拒绝此事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不想去面对他和章书记。不管怎么说,我以前喝章书记都有着紧密的关系,而且我和他的女儿还有过那么一段经历。虽然当时我对章书记的那些做派很是不满甚至还可以说是极度反感,不过如今当我成为了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之后才发现他那样做也有他的理由。但是现在毕竟武校长和他之间有着那么大的矛盾,我身处其间的话就有些不大好相处了。 所谓的客座教授也就是一个名罢了,即使是我今后真的要继续搞那个科研项目的话我也只需要埋头去做就可以了,根本就用不着同时去面对他们两个人。对于这样矛盾的事情,我只能采取这样的原则:能够回避的话就尽量去回避。因为我不是医大的正式职工,自己掺和进那样的矛盾里面毫无必要。 在老主任的询问下,我在桌上简单地把自己的那个项目介绍了一下。商垄行听了也不住地说放弃这个项目太可惜。她还说:“我是女人,真心希望你能够继续把这个项目研究下去。如果你确实没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把这个项目交给其他的人去研究啊?冯主任,你不会舍不得吧?” 还别说,她真的说到了我的内心里面去了:对于那个项目来讲,一方面我确实没有时间去继续研究,而另一方面我还真的舍不得随便地就交给他人。这就如同一个自己养得半大的孩子,结果却不得不因为某种原因非得拿去送给他人。 孩子当我忽然再一次想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就又开始难受起来。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此时我内心的这种伤痛。柯主任说道:“冯主任,我觉得商处长说得很对。这件事情就如同桌上的这一碗鱼羹,虽然你现在没有想要去吃它的意思,但是对于别人来讲可是很难吃到的美味啊。” 商垄行顿时就笑道:“柯主任,我觉得你的这个比喻不准确。科研项目和这鱼羹可不一样,那个科研项目虽然对冯主任来讲或许非常重要,但是它更重要的是对病人,一旦这个项目研究成功了的话,那将会造福无数的癌症病人呢。冯主任,刚才你已经讲过了,你的研究已经到了临床阶段,这也就是说,这个项目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是吧?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科学无国界。这件事情冯主任应该好好想一下才是。哈哈!冯主任,你千万别有其它什么想法啊,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或者说是隐形病人的角度在说这件事情而已。”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随即说道:“这件事情其实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目前还没有最后的结果,刚才的那位钟老板的痊愈也可能仅仅只是一种偶然。医学试验需要大量的数据说话,也可能她的痊愈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也很难说。所以,这个项目不仅仅是交给一个人的事情,这必须要求所交的那个人要有承受试验失败的心理准备。而且,这个项目还得重新向省科委申报项目资金。你们想想,假如项目资金申报下来之后结果试验却失败了,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如果是其他的某位教授的话,那可是会面临被解聘的风险的。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现在我们完全跑题了,冲淡了今天的主题。来,各位,我们举杯,继续喝酒!” 我刚才讲的也是实话,而且这里面还存在一个问题:那个项目是郑大壮给我的,如果真的要转交给他人的话,就必须要征得他的同意才可以。虽然我完全相信他不会反对,但是这也是非常必要的事情。这是对他最起码的一种尊重。而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就还没有想到要把这个项目交给谁,而且我很担心的是,如果由其他的人去申请这个项目的项目资金不一定能够成功。要知道,现在申请项目及项目资金也是需要一定的关系的。 大家一起喝下酒后老主任说了一句:“冯主任说得很有道理。如今的任何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商垄行却坚持地道:“我觉得冯主任应该促成。” 我不禁苦笑,“怎么又把话题给扯回去了啊?商主任的话也对,我再思考一下后再说吧。别说这件事情了,来,我们为了几天的这几个主题干杯。” 大家都笑了起来。这下终于才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今天大家都喝得很尽兴,而且我也一直在暗地地观察在座所有人的表现,心里对这些人的情况更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了。 这时候我心里不禁就在想一件事情:或许我以前在和上边的领导们喝酒的时候他们也是像这样暗暗地在观察于我,看我在酒后真性情的表露,从而来发现我的优缺点。只不过我作为下属并不自知罢了。由此就说明了一点:作为下属,只要是有自己领导在场的情况下,无论是在什么场合的情况下都应该小心翼翼才是。因为作为一个当领导的人来讲,他们总是用俯视的目光在看自己的这些下属的。 或许这也是所有当领导的人内心深处的秘密之一? 后来我也喝得大醉。 可是在我们晚宴结束的时候,钟逢却来找到了我,“冯主任,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我很是为难,何况还有我这么多下属在场。我说:“改天吧。可以吗?今天我喝多了,没办法和你商量什么事情啊?” 她却坚持着说道:“就几句话。” 为了不让其他的人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即刻对驾驶员小隋说道:“你到车上去等我一会儿。”随即又吩咐阮婕和梁主任:“麻烦你送一下商处长。梁主任,请你送送老主任。” 钟逢顿时就笑了,“冯主任,我看你还清醒得很嘛。” 我唯有苦笑,因为我究竟醉与非醉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 《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林易多疑,但是他做事情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其实这也正是他多疑的表现之一,因为多疑之人总是会觉得自己某件事情没有做好,所以才喜欢画蛇添足地去尽善尽美。 从夏岚的事情上完全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来。 现在,我心里只担心一件事情:豆豆已经死了,那么夏岚会不会也将步她的后尘? 可是我不想当面去问林易此事,因为那样的话会让大家都觉得非常的尴尬的。 我想了想,觉得唯一的办法是要让林易知道我已经知晓了此事,然后他肯定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与我谈及这些事情。总之一句话就是:淡化他在夏岚的事情上做的那些事情。 有一点我很佩服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竟然就赢得了夏岚的芳心。 随即就苦笑:我和夏岚之间不也是很短的时间吗?我虽然年轻,但是林易有钱,而且他的思想还是那么的深邃,所以要赢得一个女人的心似乎并不难。更重要的是,夏岚如今是处于空虚寂寞的状态,再加上那位方丈那样的暗示,林易他因此能够将她手到擒来似乎应该比较简单。 假如我是林易的话,假如我真的是喜欢夏岚,那么我肯定会在夏岚离开我们江南省的当他就追到江北省去,然后再使出有钱人的所有手段,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少有女人不动心的。 每位长相甜美的歌星不就是有人用法拉利跑车一下子就搞定了的吗?女人有时候思考问题很奇怪,她们喜欢用价值去衡量男人对她们的情感又多深。正因为如此,不少的男人使出九百九十朵玫瑰去示爱几乎都能够成功。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表达出的更多是金钱的力量。不过女人喜欢把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看成是爱的多少,这不过是她们自己在麻醉自己罢了。 等等那位方丈!猛然地,我即刻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打草惊蛇。 如果那位方丈真的是在林易的授意下才那样做的,那么我这样去做了的话就可以达到两个效果:其一是可以让那位方丈把有些话传递给林易,林易也就知道我已经明白了一切了。其二就是,我也可以借此来验证我所有的猜测。如此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事情我干嘛不去做呢? 随即就从南苑酒楼里面出来。我走的是后面的拿给门,相当于是悄悄溜出去的。 到了马路边后我打车回家,然后开上自己的车就朝枯禅寺而去。进入到寺庙里面后我直接就去到了方丈的禅房。今天我不会那么客气和讲礼节,因为我只是需要来问方丈一句话。 可是方丈却不在他的禅房里面,我从那里离开去到大殿里面,恰好是那天收我钱的拿给和尚在当值,于是我问他道:“方丈呢?” 也许是他以为我又是来送钱的,所以他对我的态度非常的好。他说:“方丈在后山上参禅。我带施主去吧。” 我说:“不用了。”随即转身就走,转身的时候看到这和尚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骐骥。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 那个和尚所说的后山就在方丈的禅房后边,也就是一座小山包罢了。上边有一座小亭,以前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 到了那里后我就看见方丈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那小亭子里面,两张木凳,木凳的中间有一张小桌,小桌上有一壶茶,两只茶杯。 那中年男人我依稀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看上去像一位官员的模样。 那人看见我的时候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朝方丈合什行礼后快速离开,他根本就没有来看我一眼。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官员来讲都是很忌讳的事情。只不过我今天根本就不是来找这位方丈指点迷津的,反而地是来兴师问罪的。当这个中年男人离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莽撞了——别人怎么知道我到这里来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觉得无所谓了,因为我相信他和我一样也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讲出去的,即使是今后我们在某个场合见了面也肯定会假装记不得今天的事情了的。 方丈在看着我微笑,“冯施主,请坐吧。很抱歉,今天没有给你准备茶杯。今天施主来敝寺找贫僧,是又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贫僧替你开解吗?” 我去到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所坐的地方坐下,然后淡淡的问他道:“方丈,这几天我有个问题一直感到不解:不知上次方丈是如何知晓我那位女伴的秘事的?方丈可以告诉我吗?” 方丈微微一笑,随后摆手道:“冯施主,佛家有言:不可说,不可说!” 我看着他笑,“方丈,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你算出来的,那你就一定是一位高僧了。” 方丈淡淡地笑,“不敢当。出家人早已经把声名利禄抛弃,什么高僧不高僧的,一切都是虚幻。” 这时候,我紧紧地去盯着他,“我还听说,出家人不打逛语。如果出家之人说谎话,今后可是会下拔舌地狱的!” 方丈的脸色猛然地大变,随即双手合什,“阿弥陀佛!” 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即刻就站了起来,“嘿嘿”冷笑几声后离开。 在我回去的车上我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天,我和夏岚去到枯禅寺的时候这位方丈好像特地告诉了我说他们维修寺庙的钱是江南集团捐赠的。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觉得这只有一个解释:这位方丈虽然贪财,但还有着起码的向佛之心。如果他真的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的话,刚才也就不会即刻脸上变色了,这说明他还并不会特别地会伪装。 在我的理解中,出家人应该是属于有一颗包容万物的心,用自己的那颗心去原谅众生,宽恕众生的那样一群人。学佛的每一观念永远不去看众生的过错,看众生的过错永远污染的其实是出家人自己。 出家人应该看破红尘,不再眷恋世间的一切,应该六根清净。 红尘,红代表世间的种种诱惑,象征着生命的追求和世人的**;红色其实就是世间;尘就是尘埃污浊。 以前的出家人是真正地无七情六欲而刻苦修行,可是如今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出家人却早就变了样,他们完全被融入到了如今的商业社会之中,贪欲之念或许更甚于我们俗人。 枯禅寺曾经的状况是破旧不堪,鲜有信徒。江南集团捐资后那地方被修葺一新,如今变得香客如云,如果从那位方丈作为出家人的追求和事业上来讲,他这样做无可厚非,虽然贪念很重,但是放眼如今的世界,他也应该算是一位比较称职的出家人了。 我对自己如此放纵,为何要对一位出家之人那样恶语相向呢?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事情感到有一丝的内疚。 不过我相信一点: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是林易吩咐方丈那样去做的的话,林易就会很快知道此事的。因为我知道那位方丈的贪念不会马上就消失,还有今天的事情可能会让他感到紧张。 后来我直接开车回家。 和父母一起吃饭后我去到书房里面看书。我准备出国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因为此时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件事情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给他们一种希望然后却又让他们的希望破灭,这样残酷的事情我不可能去做。 我看的是专业书,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商垄行的那番话对我还是有着一种冲击的,其实我心里也想过,如今我几乎是全身心地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现在的工作上了,每天都在干着与自己专业毫不相干的事情,虽然有时候也非常的忙碌,但是在忙碌过后转身去看却会发现,很多自己做了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再一想自己在其中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心里顿时就会升起一种惘然若失的空虚之感。 所以,昨天晚上商垄行的话还是让我有了一种感触:自己曾经做的那个项目如果就这样被扔掉了的话确实太可惜了,太不应该了。何况如今我的工作量又不大,晚上的很多应酬完全可以取消,而且我如今又只是一个人在生活,根本不需要花时间去和某个女人卿卿我我,这些空出来的时间完全可以用于去对那个项目进行继续研究啊。 还有就是我招收研究生资格的问题。要知道,那可是我多年前最大的一个梦想啊。如今这样的机会被我拥有了,可是我却竟然就想这样放弃。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这才是我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或许那样的事情对我如今的人生更有意义。 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进书去! 也许是自己很久没有看书的缘故。一个搞专业的人其实在很多时候就和出家人一样,一旦堕入**之中后就很难再回到从前清静的状态。有句话是这样讲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其实这句话说的就和我如今的状态是一个道理。 眼前的书本里面的那些铅字总是会变得模糊起来,而且我老是会走神。看着、看着就在不知不觉中想到了其它的事情上面去了,在不知不觉中就越响越远,当我猛然地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这胡思乱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在经过了几次这样的情况之后,我叹息着合上了书本。 罢了,还看什么书啊?如今你已经走入仕途,搞科研、带研究生对于现在的我来讲才是不务正业呢。此刻,我随即就想起了林育曾经对我讲的话来,她曾经告诉过我说,在不久的将来会安排我到下边的某个市去担任领导职务。 由此可以知道,未来的我将朝着仕途的方向一步步走下去,会距离自己的学术研究越来越远。既然如此,那我还在这里看书干嘛?这岂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这样一想之后心里顿时就释然了。不过我还是依然地觉得商垄行的话很有道理。假如那个项目真的能够研究成功的话,那对病人来讲必定是一个巨大的福音。或许我真的应该去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把这个项目接过去继续地研究下去才是。而且这样做也不至于愧对郑大壮。 可是究竟去找谁呢? 慢慢想想后再说吧。我不禁苦笑。因为我实在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我没有出书房,因为我现在非常害怕去听母亲的唠叨。 夏岚走了后母亲在我面前问过好几次关于她的事情,我说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女朋友,仅仅只是朋友关系。母亲将信将疑,后来又问我对自己的婚姻问题究竟是怎么想的。这让我头痛不已。 现在看来我当时的那种回答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不然的话事情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我怎么去给她解释? 从书架上找到一本武侠小说,这下顿时就看得津津有味地起来了。 有人说过: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那么的大,于是只好到童话中去寻找自己的乌托邦。我很喜欢读武侠小说的。如今我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我和同学一起看武侠小说的那种壮观场面—— 晚上寝室熄灯之后,学生宿舍走廊的路灯下坐着一排的同学,一套《神雕侠侣》分别在几个人的手上,还有其他的同学是另外的武侠小说。我记得自己看《神雕侠侣》是从第三集开始看的,因为一、二集在其他同学的手上。看完第三集后去和同学换来了第一集,然后是四集总是是看得乱七八糟的,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阅读的快#感。 我最喜欢读的就是金庸的武侠小说。我认为他的小说最吸引人有两大要素:一是轻功可比滑翔机、内功可比发动机的高超武功,二是他描写的那些美女足以让西施惭愧得做丫鬟、让昭君服气得做尼姑。 在金庸的世界里面,武是行动的基础,侠的根本在一个“义”字上。金庸武侠小说的价值观亦落在了仁义。那些江湖之人千金散去,江山让出,都要换取这个“义”字;为救国救民的大胸怀,奔波流离,伤痕累累,都矢志不逾,这更是大义。金庸写美女有两招。第一招是烘托,好比众星捧月,好比下自成蹊。什么叫众星捧月,就是同性之间的比较。比如说到陈圆圆的美丽,就先说韦小宝的几个老婆如何如何漂亮,我辈看了已经是神往不已,口水流了一地。到了阿珂出场,那已经是惊为天人,恨不得以头抢地。等到妈出场,读者就已经是高山仰止,其境界已经到了天高云淡、高屋建瓴之境,就好比董永看到了七仙女,癞蛤蟆看到了白天鹅。 在金庸的笔下,美女有三个层次:三等美女被男人看她时,她的脸上是一副挺不耐烦的表情。含着对别人的轻蔑,对自己的骄傲,眼睛若不翻白则必朝着天,仿佛在说:臭男人,色鬼。实她的内心是焦灼的,生怕男人的视线移开得太快。男人欣赏她,她翘尾巴。男人不理睬她,她就自惭形秽,彻夜难眠。此等美女若穿着露肩的衣服或短裙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时,她必会警觉地盯着男人的眼睛。一旦男人的视线不小心掠过她的胸部或大腿的方向,她就故意扯一扯裙角或提一提领襟,等于在告诉男人她是多么的淑女,而男人是多么流氓。 其实若果真那么淑女,大可不必这么穿着,犯不着这番做作。二等美女在男人看她时,她的脸上或惊诧或羞怯或惶恐或沾沾自喜。她知道男人在欣赏她,但决不拒男人于千里之外。因为她懂得有人欣赏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荣耀。她暗地里细致地修饰自己的仪表,并落落大方地展现出来。她在乎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评语、眼神、暗示。这些几乎可以主宰她这一整天的喜怒哀愁,象亚热带的气候一样四季分明。一等美女可就了不得了。当一等美女被男人看时,她既不惊愕也不厌恶。举止从容,泰然自若。即使男人象一枝圆规一样厚颜无耻地绕了她三圈,,表情动作极尽演绎夸张之能事。可她却是完全无动于衷,她权当这个男人是空气,。佛祖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你哪怕上串下跳,她已是宠辱不惊的地步。陈圆圆在金庸的笔下就是这样的一等美女。 金庸笔下的美女大多是贤惠型的,比如程灵素、阿朱、双儿、小龙女、仪琳、小昭等。这类美女心地善良单纯乖巧温顺,对待男朋友无微不至,具有牺牲精神,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好老婆。这类美女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冷暖饱饥都心疼,让人心碎又心醉。阿朱的美,在于她重情也重义,情义两难时候,那分牺牲,充满了残缺和遗憾的美丽。若把花来比喻阿朱,她是梅花,苦寒是她的人生,春天还没到来的时候,她已经飘落了。小龙女是仙子,不染世俗。比之杨过的**率性,小龙女的爱如同渴时饮水,寒时添衣,自然而然,源于天性。她是白色的睡莲,淤泥和清涟算的什么,我可以沉睡百年,只为了爱人的一声呼唤,便绽放出来 在不知不觉中我再一次合上了手上的这本小说,因为我忽然就变得感慨万千起来。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那时候同学之间的关系是那么的纯洁,可惜的是人生不能重复,不能回到过去,曾经的那个单纯并充满着幻想的自己在如今早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早已经世俗得惨不忍睹。 在这短短的几年之内,我的人生几乎是完全变了个样,虽然自己曾经拥有过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但是却找不到几个像金庸笔下的那种温婉可人的女子。自己见过的漂亮女人固然不少,但是至今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倾国倾城。在看了以金庸武侠小说改编的电影和电视之后就更加的失望,因为我发现那些影视作品里面的女人还不如我身边的女人们美丽。有些导演非常的可恶:明明那么丑的女演员但是却非得要让她去演神仙般的小龙女。 其实想明白了也就知道了:现实与幻想是有着巨大差距的。 如今的我依然在内心里面充满着幻想,可是我却只能无奈地生活在现实之中。我相信人人都有着我这种同样的悲哀。 忽然听到有人在外边敲门,我即刻放下手上的那本书就去将门打开。门口出现的是母亲,她对我说道:“你岳父来了。” 虽然我估计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什么的,但是却想不到他竟然亲自跑到了我家里来了,而且还来得如此的快。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下去。” 到了客厅里面后我发现林易正和我父亲在那里谈笑风生。我急忙朝他打招呼道:“林叔叔,您今天怎么忽然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父亲即刻就瞪了我一眼,“你这话怎么说的?他可是你岳父,任何时候都可以来啊。” 我急忙尴尬地道:“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林易却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我今天来,一是想来看看亲家,二是想找你说点事情。” 我当然知道他是准备要和我说什么事情了,可是我却只能假装糊涂,“哦,林叔叔,那您说吧。”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带着一种不满。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眼神里面的那种不满是什么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可能在这地方讲有些事情吗?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这样。在他面前耍小聪明毫无意义,而且这样反而会被他所轻视。 于是我急忙地又说道:“对了林叔叔,我还正准备出去一趟。干脆我们边走边说吧。好吗?” 他的眼里这才出现了些许的笑意,“也罢。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你坐我的车出去吧。”随即他去对我父母说道:“老哥、老姐,我和冯笑去说点事情。改天我再来看你们。” 我父母知道他是大忙人,所以也就没有特别地挽留,随即就送着他出了门。 他今天开来的是一辆威猛的路虎品牌的越野车,我们上车之后他朝小区外边开去。 他没有说话,这让我感觉到车里的气氛很是凝重,而去凝重得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样的气氛让我不得不先说话了:“林叔叔” 他即刻将车停靠在了小区道路的边上,但是却没有熄火,车灯也没有关上。他没有来看我,而是看着车前面被车灯照着的蒙蒙憧憧,“冯笑,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说:“嗯。林叔叔,您问吧。” 他接下来这句话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出来的一样,“你真的没有想要把夏岚当成自己女朋友的打算?” 我说:“没有。” 我回答他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出乎了我自己的预料。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说道:“假如我喜欢上了她呢?” 说实话,此刻的我不得不佩服他这种说话的方式,因为他根本没有在我面前提及到我和夏岚之间是否有那种关系的问题,而且也没有谈及到枯禅寺的那件事情。他采用的是回避某些令人尴尬的方面,然后直达主题。 我假装笑了笑,然后才说:“问题是她喜不喜欢你?” 他顿时也笑了。我感觉得到,他此时的神情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他说:“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还比较自信自己的魅力。谈恋爱不一定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你说是吗?” 我也笑,“是。可是我不大理解,您怎么会忽然喜欢上她了呢?” 他笑着说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那天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让我喜欢上她了。你可能不知道,她可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位电影明星啊。想不到她这次居然跑到我们江南省来了,而且如今还是单身。你说,这样的机会我岂能放过?” 他的话让我并不感到怀疑,不过我还是觉得他的那种感情来的忽然了些,而且以他现在的年龄和人生经历来讲,本不应该再有这样的冲动才是。所以我即刻就问了他一句:“您是真的喜欢她?” 他点头,“真的。我发现自己很多年没有这样的冲动了。还是在很多年之前,当我第一次见到吴亚茹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豆豆其实我只是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我对她并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觉。” 正好他说到了豆豆,于是我觉得自己问他那个事情的几乎来了,“林叔叔,我觉得吧,以您现在的身份和资产,随便去喜欢哪个女人都可以,只要对方也喜欢您就行。但是您想过没有?豆豆才刚刚出了事情,难道您能够保证接下来夏岚就不会出事情吗?我虽然从未有过要和夏岚建立那种关系的打算,但我和她毕竟还算是一种朋友关系,所以现在我最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他的手拍了拍方向盘,“是啊。现在我也特别担心这件事情。不过请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如果我解决不了此事的话,那我绝不与夏岚生活在一起。我林易堂堂男子汉,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好的话我还是男人吗?豆豆的事情我很愧疚,也很伤心,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施燕妮会做得那么过分。不过这样也好,通过这件事情至少让我更加明白了施燕妮的想法了,这对我和夏岚的今后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的话对豆豆来讲虽然很残酷,但是我却不得不认为有他其中的道理。我说:“林叔叔,我相信您。” 他这才侧身来看着我,“冯笑,我发现你越来越懂事了。这样就太好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这样的事情产生误会和不愉快。所以今天我特地来找你说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此刻的我却并高兴不起来,不过我还是强装笑脸在对他说道:“林叔叔,怎么会呢?我替您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谢谢你。那就这样吧,你自己走回去?” 我说:“嗯。我正想在这里散散步。” 他在朝着我微微地笑,我即刻打开车门然后从车上跳了下去。随即将车门关上,然后朝他微微地挥了挥手。 他将车开走了,这辆路虎是柴油版的,刚刚朝前开出去的时候发出了一种明显的发动机的噪声。不过这样的声音却给人以动力强劲的感觉。 林易和他的车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我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仰头望天,发现今天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今天的夜晚,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丝丝的凉意。看着远处浮华城市的霓虹夜色,错**织的楼群,我突然有些窒息,有些冰冷。眼前的小区里面却是一片暗色,与白天时候的阳光明媚、花香满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此时的我顿时就想起自己和夏岚之间的事情来,心里不禁感慨万千: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往日不可追,就这样吧,从此我们之间的只做朋友。或许,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不,这才是她,还有林易我们三个人之间最好的结局。 这样也好,林易今天这样的处理至少不会让我们之间互相尴尬。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回避的,此刻我才明白难得糊涂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我相信林易,他说过的话应该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对于我来讲,只需要夏岚喝他在一起后能够安全就行。虽然我和夏岚之间的关系有些荒唐,但是我们毕竟是朋友,只要他觉得林易是她的真命天子就行。 说实话,现在我对林易还有着一种内疚,因为我想到了自己与吴亚茹和夏岚的那种关系。 或许林易并不在乎那样的事情,对于他那种年龄的男人来讲,也许如今更看重的是自己内心的情感,还有他和夏岚的未来。我随即在心里这样想道。 不知不觉中我就走到了别墅小区里面的湖边,湖水在这满月的夜色里面明亮如镜,湖边别墅里面照的灯光让湖面处处波光粼粼。我发现自己此刻的心情已经有着湖面那样的宁静了。 林育的别墅里面有着灯光,虽然我此时的位置距离那地方还有些远,但是我一下子就能够分辨出哪一栋是属于她的。 我发现自己忽然有些想她了。也许是这夜色让我感到了一种寂寞。 拿出电话来给她拨打。电话通了,我仿佛听到了她安静的家里正在响起我给她这个电话的声音。 “冯笑啊”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给人以平静的感觉。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不,准确地讲是我一下子就变得犹豫起来了,“姐你一个人在家吗?” 她回答我说:“是啊。我在修改一份材料。有事吗?” 我说:“我远远地看见你家里的灯光是亮着的,所以就禁不住给你打了这个电话。没事,就想打个电话问候你一下。” 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的轻笑声,“我明白了。你来吧。我这份材料马上就要改完了。我们聊聊也行,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心里很是高兴,于是便轻快地朝着她别墅的灯光跑去。 进入她家里后她已经给我泡好了茶,她让我去到沙发处坐下。随即,她坐到了我对面,然后看着我笑。 我发现,她眼角处的鱼尾纹又开始在出现了,心里不禁感叹:岁月就是如此的无情,人工美容的手段也只能让女人的青春短暂地停留。 我朝着她笑了笑,“姐,最近你很忙是吧?” 她点头,“是啊。太忙了。你呢?” 我回答说:“前段时间有些忙,不过最近忙过了。姐,你的事情落实下来没有?” 她摇头,“可能过几天就要去北京,中组部要找我谈话。” 我笑道:“那不就说明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吗?” 她却依然在摇头,“不一定啊。也许是维持原状,也可能会被调到其它省市去。上边的意图谁能够猜得透呢?在我们江南省,我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到了北京那里,我也就不算是什么了。呵呵!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嗯,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党让我去哪里就往哪里搬。” 我却没有笑,因为我心里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姐,万一你被调走了的话,那我今后” 她看着我,脸上堆起了笑容,“你不用担心。一样的。即使我离开了江南省,但是我的关系还在这里。就是今后新来了一位部长,我的面子他还是应该给的嘛。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想也是,不禁就笑道:“倒也是。” 她随即对我说道:“冯笑,来,替姐捏一下肩膀,我觉得今天好累。” 其实我正觉得我们刚才的这种谈话方式让我们显得有些太正式,而且也让人感到有些别扭,此刻听她这样吩咐我,我当然很高兴了,于是就急忙去到她的身后,然后开始轻轻捏拿她的双肩。 确实是,她两边的肩膀给了我一种硬硬的感觉,不过随即在我轻柔的捏拿之下就慢慢变得柔软起来。她轻声地在说:“嗯,好舒服。冯笑,你们学医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我笑道:“姐,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不就是小菜一碟吗?” 她也笑,“冯笑,你那里最近有什么新情况没有?说来让我听听。” 我顿时就怔住了。林易和夏岚的事情是不能讲的,因为那涉及到我和夏岚的那种关系问题;阮婕和冷主任的事情也不能讲,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他们。 “姐,还有十来天,全国的招生工作会就要在我们江南省召开了,是我们在承办。最近我正在做准备工作”我怔了一下后才说道。 她却在我说话的半途打断了我的话,“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讲了吧。你这方面的能力我倒是一点不担心。而且白天谈工作已经够累的了,这时候再谈,你累不累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我想在这次会议之后出国去一趟。” 她顿时就诧异地问:“出国?去什么地方?干什么?” 于是我把孩子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姐,我觉得这样的机会可能并不大,但是我不愿就此放弃。” 她叹息着说道:“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你去一趟也好,至少可以让你安心一些。” 我不禁苦闷地说道:“哎!我怎么遇上了这么一位岳母啊?她太自私了!” 她也叹息,“有钱人往往都比较自私。其实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林易那么聪明、厉害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老婆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我顿时愕然,“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题外话:+++++++++++++ 请朋友们收藏一下我的新书:《高药价时代:女医药代表》 简介: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谢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林育却不再说话了。而我的心里却忽然感觉到有一种难言的恐慌起来。略略一想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在说,林易应该知道施燕妮如今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觉得她的这个分析好像有问题,因为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那就不应该发生豆豆死亡的事情。我至少应该相信一点:对于林易来讲,他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没有母亲。 可是此刻,我能够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吗? 我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应该把那件事情告诉她才是,毕竟林育和黄省长与林易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事情让她知道就可以提前对某些不确定的因素进行防范。这其实也算是我的一种自保。 对于林易来讲,如今我的心里始终有一种矛盾的心态。一方面我不相信他会有太大的问题,因为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及听到别人讲的当成是现今大多数商人的通病。而另一方面在我的心里却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有一种对他的恐惧,这样的恐惧感觉让我很是不安。 今天晚上林易采用的那种方式我很钦佩,因为他巧妙地回避了那些令人尴尬的问题。而此时,我心里不禁就在想另外一个问题:假如当时他问我与夏岚究竟是不是准备把夏岚当成女朋友的时候,如果我回答“是”的话,他接下来会怎么说呢? 不禁苦笑: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我和他之间的谈话已经结束了。而且我去想这个问题也很愚蠢——林易明明已经追求上了夏岚,他今天来问我也就是给我一个消息罢了。如果我真的说“是”的话难道他会让步? 当然,我可要这样理解:他已经从夏岚那里知道了实情。 不过,不管怎么说林易在这件事情上都显得有些自私,而且还不择手段。所以,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他的不择手段在此之前都曾经在我身上使用过。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气愤。此刻,我更加觉得应该把那件事情告诉林育了。我随即说道:“姐,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即使是林易本人,他也怀疑他现在的那个小女人是被他前妻派人杀害的。只不过他没有证据罢了。” 林育的身体顿时就动了一下,“哦?嗯极有可能。冯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正说着,忽然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林育即刻对我说道:“你去里面回避一下,我看看是谁?” 我急忙跑到了别墅底楼的那个房间里面。她家里别墅的楼梯是木质的,我不想让自己上楼的声音被外边的人听见。 刚刚进入就听到林育在问:“你怎么来了?” 外边传来了大笑声,“从这里过路,顺便就让驾驶员把车开到这小区里面来了,看见你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就想进来和你说说话。” 随即就听到林育在叫我:“喂!你出来吧。” 来的人是黄省长。 我有一种感觉,黄省长今天的到来似乎有其它的意图,不然的话他干嘛不提前给林育打个电话? 幸好我们今天是正常在谈话,而且我和林育的衣服都穿得很规整。我自己就不说了,刚才是从外边进来的,身上穿的是一件夹克,贴身穿的是一件白衬衣而且还打了领带。 林育今天也没有穿睡衣,她的是一条运动裤,上身穿的是一件薄毛衣。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刚才林育及时地去开了门。我想,也许在林育看来,能够找到她家里来的人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人物,所以才那样及时地去打开了门。只不过别人在她家里看到了我确实不大好,因此才让我躲了起来。 我从里面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黄省长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我有些尴尬,“黄省长。呵呵!我来找姐说点事情。” 黄省长在看着我微笑,“来,过来坐。” 我过去坐下,依然觉得有些扭捏。其实这也是一种做贼心虚的表现,我自己的心里非常清楚。 林育给黄省长泡过来了茶,随即坐下后笑着说道:“黄老师,刚才冯笑在说,他岳父也怀疑他那小老婆是他前妻指使人杀害的。您怎么看这件事情?” 黄省长却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从作案动机上来看,这是最可能的一种情况了。不过目前警方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只是确定了是属于谋杀。” 林育说:“是啊。不过有些事情您可得注意了。这江南集团可能问题还有些多。” 黄省长来看着我,“你现在怎么看你岳父这个人?” 我摇头道:“说不好。我觉得他这个人很有能力,而且相当聪明” 黄省长笑道:“那是当然,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积累起那么多的财富?这当然需要过人的能力和智慧的。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是你姐刚才说到的那个问题。” 我把他的这个问题认为是他对我的一种信任,同时也应该是一种考验。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实话实话,“黄省长,我觉得姐说的不错,虽然我现在和他接触不多了,但是我以前经常和他接触的啊。对他这个人,我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他做事情考虑得太周详了,为什么要那么周详呢?我认为是担心发现有什么漏洞。可是,为什么要担心那些漏洞呢?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漏洞很可能会透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实话,对于上官琴的死,我现在还有些奇怪,因为他本应该让她远走高飞的,而且我认为以他的财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上官琴却并没有逃离我们江南省,结果还被当场击毙了。这件事情我觉得太奇怪了,我越想越觉得他是故意要把上官琴留下来,然后故意造成了这样的结果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只有死了的人才可以永远保守秘密。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分析罢了,不过我也非常的希望我的这个猜测是错误的。黄省长,姐,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看到他就觉得有些害怕。但是却又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黄省长深吸了一口烟,沉思着在点头。这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沉闷了起来。不一会儿后黄省长将烟头放到了烟缸里面,随即笑道:“不过这些都只是你的怀疑罢了。有句话你说得对,我们都宁愿相信这样的怀疑是错误的。不管怎么说,如今的江南集团在我们江南省的民营经济中算是一面旗帜,我们得保护它健康地发展下去。” 林育笑道:“黄老师说得对。现在的民营企业哪家没有问题啊?如今市场竞争那么激烈,而且我们国家说到底还不完全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经济,权力在商业竞争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任何一家民营企业要生存下来本身就需要打些擦边球。” 黄省长点头道:“晚清时候的商人胡雪岩,本是一个精明的钱庄伙计。他二十六岁的时候结识候补官员王有龄,借钱帮他度过难关。王到任后及时回报,胡获得银号经营特权。胡雪岩三十九岁又投靠浙江巡抚左宗棠,不惜向外国银行贷款,资助左西征新疆。胡因此获得更大回报,被委任总办四省公库,赐二品顶戴,赏黄马褂,在徽商中登峰造极。可是正当胡雪岩商场得意时,官场上李鸿章与左宗棠暗斗,把胡私吞息差的事抖落出来。于是慈禧翻脸,抄了胡雪岩的家。胡的一生大起大落,短短十几年,从钱庄伙计到红顶巨商。然后仅三年,便从富可敌国到倾家荡产。后人中有倾慕胡雪岩者,称经商要学胡雪岩,甚至归纳出所谓的胡学,研究他如何有远见,讲信誉,懂变通。其实,胡雪岩是个两面人。人前精明强干,风光无限。人后以银票、女色铺路,很有些下作。他是成也官场,败也官场。他的成功,是官场的成功。他的败落,也是官场的成功。胡雪岩其实就是官商勾结的典型案例。官商勾结最大的特点就是让双方获利。自秦以来的中央集权,官府垄断社会资源,最早从盐、铁开始。官商联起手来,如虎添翼,各得其所。商人能染指垄断资源,获得暴利,一旦有风吹草动,还能获得保护。《纯文字首发》而官员通过联手,能获得利益,获得政绩,开拓自己的仕途。说起来这官商勾结已经有上千年的传统。如今,官商勾结遗风仍在,从近几年发生的几件大案子来看,都能看到官商勾结的背影,我看了那几个案子的材料,真是触目惊心啊。” 林育说道:“如今这样的官商勾结处处可见。黄老师,我说一句实在话。如果您不是家族很有钱的话,也很难做到像您现在这样两袖清风的。您说是不是?” 黄省长并没有生气,反而地他还“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这其实是我从政最大的优势。有人不是想搞我吗?可是我不贪!他能拿我怎么样?不是我自己赞扬我自己,在如今的官场上面,真正像我这样一心办实事,真正替老百姓着想的人并不多。一个官员做事情不考虑自己的利益,那自然就公平、公正去办事了。” 林育笑道:“是啊。黄老师,您不知道,现在我们省委组织部选拔干部的时候压力特别的大,很多官员的能力确实很强,思想也非常的解放,前面的政绩也相当的不错,但就是有人反映他有受贿的情况。有的官员虽然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能力却往往很差。如今地方上急缺那种可以独当一面、改革意识强的官员,这样的官员往往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胆子特别大。他们不但工作起来的时候胆子大,而且受起贿来也让人瞠目。哎!难啊。” 黄省长摇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他们谈话,让他们早些收手。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嘛?一日不过三餐,晚上睡觉只需要三尺宽的床。何必呢?” 我很是不解,“黄省长,您的意思是说,只要他们今后不再贪了,那就不会有问题是吧?” 黄省长顿时就笑了,“你说呢?我们那么多县市,总需要干部去管理是吧?” 我不以为然,“那法律呢?岂不是形同虚设?” 黄省长再拿出一支烟,我看他抽的是红色软中华。他点上香烟后眯缝着眼笑着说道:“法是什么?法度如四尺之水,只不过是政府管理国家的一种手段罢了,也是让老百姓必须遵从的规范。古人说,刑不上大夫,其实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如今虽然提倡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真正要平等又谈何容易啊?刚才我讲了,法度如四尺之水,它淹的只是低于四尺高的人,对高于它的、善泳者就不起作用了。这个四尺不是简单意义的一个尺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也许你觉得我说的话与我的身份不相符,但是如今的事情就是这样。小冯你不是外人,所以我才给你讲这些实话,我相信你不会把这些话拿出去讲的。” 我急忙地道:“当然不会。黄省长,您说的确实是事实。不过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国家今后怎么得了啊?如今贪腐这么严重,再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国将不国了?” 黄省长顿时大笑,“小冯啊,你这样认为就完全错了。如今我们国家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盛世呢。哪个朝代没有贪腐?哪个国家又没有贪腐?这样的情况不足挂齿。” 我顿时愕然,“黄省长,您为什么这样说呢?老百姓对这样的情况可是深恶痛绝啊。长此以往的话,我真担心今后可能会出大乱子。” 林育说道:“是啊。我觉得冯笑说的很对。黄老师,您怎么觉得如今反倒是最大的盛世呢?而且还认为这样的事情不足挂齿?” 黄省长抽了一口烟,然后徐徐地说道:“昔齐景公夜访晏子。晏子惊起问:‘宫掖得无有变乎?大臣得无有叛乎?诸侯得无有乱乎?’——他问的都是忧患穷愁之语,如今我们国家繁荣昌盛,周边无乱,而且我们在世界上越来越有话语权,国家无大忧可虑,这是一。国家一年的财政收入上万亿,这可是亘古未有的事情。少部分人已经富起来,即使是贫困山区的百姓也能够得到大体温饱,这是二。如今虽西藏、新疆虽然有一些不安定因素,但并未扰攘天下,国家总体来看天下太平,这是三。对古代的皇帝来讲,有此三者而不知足者为上圣之主;知足守成者中平之主;具其一而**不疑者为庸禄之主。如今我们国家的领导人居此三者仍勤奋进取不已,岂不是盛世?” 林育笑道:“有道理。黄省长真是博古通今啊。” 我听了也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于是说道:“是啊。黄省长今天讲的这些东西我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过,让我感到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黄省长笑眯眯的,对我们的奉承坦然受之。他继续地道:“纵观廿四史,亡国速途有二:一是劳役太重,民不堪命,如秦始皇修长城,王莽恢复井田制,隋炀帝开凿运河。二是诸侯分国列强并立,中央无法控制,如周代西戎之乱,东汉董卓之乱,西晋八王之乱,后唐藩镇之乱皆是。至于吏治败坏,就其本身而论,乃是历朝历代的通病,甚至是全世界都无法控制的问题。如今我们国家无暴政,无外患,分裂主义者也仅仅只是痴心妄想罢了。如今的官场**不但是顽症,也是缓症,在雷雳风行地力加整顿的时候它就好些,如果稍有松懈就会回复到故态。再整顿略好些,再败坏待到不可收拾,就麻烦了。”他叹息了一声后有道:“东汉、北南两宋,明自永乐之后,吏治败坏,也还都绵延了百年之久。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党会引起重视的。这样的问题需要国家层面上想办法,我们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事情搞好,把全省的经济抓上去,让老百姓真正能够享受到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其实吧,老百姓痛恨的并不是**本身,他们痛恨的是不公。哎!不说了,这样说下去问题就更复杂了。” 随即他就站了起来,“我就是来看看。没有其它什么事情。哦对了,林育,我私底下问过了我在中组部的一位朋友,你的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 我顿时就竖起了耳朵,林育也急忙地问道:“具体怎么说的?” 黄省长低声地道:“你希望的那样。哈哈!我走啦,明天还得去上海开个会议。” 我急忙地道:“我送送您。我也回去了。” 黄省长朝我摆手道:“不用。你把事情给你姐讲完。” 他离开了,林育去关上的门。随后她转身靠在门上妩媚地在看着我。 我的心顿时就浮动了起来,“姐,祝贺你啊。” 刚才黄省长的那句话我已经差不多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就是在告诉林育说:她马上就是我们江南省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了。 林育依然在看着我,不过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片的红晕,她在说道:“我做了那么多工作,终于得愿以偿了。”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如今的事情哪有不做工作就可以得到的? 林育继续在说道:“冯笑,姐今天很高兴。来,陪我喝点酒。” 我心想今天确实也值得祝贺一下,可惜的是她的身份太过贵重,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和我一起去到外边吃夜宵的地方喝酒。不过我还是问了她一句:“姐,我去买点菜回来。好吗?” 她笑道:“好吧。还别说,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我即刻出门。不过我没有回去开车,而是直接就跑出了小区,然后招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我道。 我回答他道:“只要是现在可以吃饭的地方就行。要稍微好点的那种。” 结果出租车没有开出去多远我就看到了一家装修还不错的饭馆,随即对司机说了一句“给你一百块。我马上还要回去。”后就下了车。 这是一家卖酸菜鸭的店,鸭子早就被炖熟了的。我还买了些他们洗好了的素菜,然后提着就回到了车上。 前后也就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我就回到了林育的家里。将酸菜鸭倒入到锅里,然后在餐桌上用电磁炉加热,桌上摆满了那些素菜。很快地,餐桌上就是一片热气腾腾。 林育很是高兴,赞扬我道:“冯笑,从这样的小事情上我就看得出来一个人的能干与否了。你这么快就弄回来了这么一锅鸭子,而且还配了这么多的素菜。真好。一看就让人觉得有食欲。” 我急忙地笑道:“姐,这都是人家饭馆里面准备好了的。可不是我的功劳。” 她却摇头道:“我和你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假如刚才是其他的人,一是他不会想到马上要出去买点熟食回来。二是不会这么快。三是想不到这样周到。其实,我们看一个干部也是通过他的一些细节去观察的。有的干部虽然看似政绩不错,但是如果仔细一分析就知道,他的那些政绩都是哄人的,数据作假,效果作假,宣传上更夸大。你这个人不一样,你做事情很踏实。” 我顿时就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姐,你这样一说我还很不好意思呢。明明是人家饭馆里面做好了的酸菜鸭,怎么就成了我的功劳了呢?”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我说的可是真话。你看我什么时候这样表扬过你?何况我有在你面前虚假地表扬你的必要吗?刚才我本来是想对黄省长说一下下一步对你安排的事情的。但是想到你毕竟刚刚才调到省招办不久,你下一步的安排至少也得在一年之后。所以我就没有谈及了。主要还是我担心自己被调离了江南省。现在看来这样的可能性暂时是没有了,这下好了,我会根据情况随时处理你的事情的。” 听了她的话后我也很高兴,“姐,来,我敬你一杯。现在是祝贺你的事情。我的事情无所谓,毕竟我才刚到这个单位不久。频繁地调动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她说:“是啊。你不用着急,反正你还很年轻。” 我们喝的是红酒。这样的酒喝起来不大带劲,不过却可以让气氛变得很好。中途的时候林育对我谈及到了商垄行,她说:“你推荐的这个人还不错。到了我们省委组织部后很快就基本上适应新的工作了。”随即她就笑,“据她告诉我说,她好像在你那里的时候几乎没有事情做是吧?” 我也笑,点头道:“她和我一样,也是才调到省招办不久。我去了后自己都不怎么熟悉工作,而且一直在做那个项目,所以就没有给她安排太多的事情。何况我们省招办目前是工作最清闲的时候。” 林育说:“从这件事情就可以说明一点:一个人再能干,如果他的位置没有坐对的话也不能发挥出他的能力来的。商垄行到了省委组织部后工作积极性很高,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熟悉了那个处的工作程序,而且还在最近准备下到县市去调研。嗯,很不错。冯笑,这也是你的功劳呢,你可是给我推荐了一个能干的下属来了。她的那个处非常重要,有她在,我今后的工作可就轻松多了。” 我心里更高兴了,点头道:“但愿她能够成为你可以信赖的人。” 林育看了我一眼,我急忙回避了她的这个眼神,“姐,我敬你。” 我刚才的那句话是想对她说明一点:我和商垄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很明显,她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其实我也知道,她刚才对我谈及商垄行的事情也是想让我告诉她我和商垄行真正的关系。 虽然我和林育的关系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但她毕竟是女人,而且在这样的问题上太过直白总不好。以她的身份和性格来讲,如果表现出吃醋的样子就不是她一贯的风格了。 我们只喝了一瓶红酒,鸭子和菜都吃得差不多没有了。随即,我们俩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起身相拥着朝楼上走去。今天,我们之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很快地,她浑身就**得一丝不挂,此时她就近在咫尺,让我一览无余:稀薄的淡雾间,她浑身雪练价白,肌肤柔腻如脂,红晕满颊婉温柔润。她一只手护乳,另一只捂着羞处,同时不住地在看着我笑。 男人就是这样,当女人这样遮掩着的时候反而会更加地**勃发。 我贪婪地看着她,看看她雪白的脖项,酥酪一样的前胸白馒头样的**,她雪白的大腿间微绒绒的隐处 我觉得浑身躁热,浑身麻酥热痒难耐,**冲腾间那话儿腾地勃然而起,三下五去二把自己也撕剥得赤条条的,口里笑着对她说道:”姐,我来了。 她一下子就关掉了灯。 我上床后即刻就感觉到她来偎紧了我。两个人两张口不说话,四只手胡摸乱抚,牛喘娇吁快极呻吟嘈杂肴乱 我们鏖战搏拼穷极折腾,几番**之后龙马精神泄尽,随即都沉沉地睡去。开目时天已大亮。侧身看时,一身旁的她犹自合眸稳睡,白亮如玉的身上粉滢滢的雪胸如酥,**温腻似脂,乳豆上还隐留着昨夜被我咂吮的痕迹。 我忍不住又上去温存一阵,她顿时醒了,只闭目微笑由我把玩。我再也忍不住地去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直接而入。她不住绷直了玉体,呻吟起来,直到尽兴,两个人才起来忙忙穿衣洗漱了。 “你先走吧。我去单位吃早餐。”林育对我说道。 我点头。现在时间还早,这时候离开还不至于被人发现。 在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她又对我说道:“冯笑,我发现自己有些离不开你了。” 我心里顿时一热,“姐” 她却随即叹息着说道:“我是女人,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太不方便了。你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找一个别人都不认识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最好不要距离城区太远。” 我想了想,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姐,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她的这句话简直就如同命令一样让我必须去完成好这个任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我一直在想办法解决林育安排给我的这个任务,但是却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出来。她是省里面的领导,认识她的人很多,因为人们时常会在电视上看到她。而且我还得考虑不要让别人认出我自己来。此外,对于我们两个人要去幽会的地方来讲,还不能显得太过简陋,否则的话幽会起来就没有那么好的感觉了。 不过我知道她也不会特别着急这件事情,因为她告诉我说她这两天马上要去北京,而且在她从北京回来后肯定会在一段时间内比较忙,毕竟她在成为了一把手后所处的角度就不一样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就会从新思考和安排。那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 那天晚上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做了那么多的工作终于没有白费。当时我不好去问她具体的,不过现在想来,她一定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不少。而且我完全相信,黄省长在这件事情上肯定是为她做了大量的工作的。 黄省长和她是师生关系,其实他们两个人早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师生关系了,而且我还非常清楚地感觉到,黄省长帮助林育完全是一种心甘情愿,也许早就超出了利益上的东西了。说实话,我心里有些羡慕他们两个人,因为人与人之间要达到那样的一种境界不是谁都可以的,说到底那其实也应该是一种缘分。 我感觉到了,我和林育之间也正在朝着那样的境界发展。所以,在我的心里非常地珍惜我们之间如今拥有的这一切。 林育那天晚上对我说,她有些离不开我了。其实,在我内心的深处,我也有些离不开她的啊。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前途,我认为自己对她真的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情。 时间过得真快,全国招生工作会议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参会的人员中有不少的人提前到了我们江南。很明显,他们是准备提前来旅游的。 这样的事情对我们来讲不算什么。一是安排好他们的食宿,二是问清楚了他们的想法后找一家旅行社就可以了,反正这样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为了这次的会议,我特地召开了一次办公会,在会上我除了再一次明确我们每个领导的分工之外,还让阮婕尽快落实礼物的问题。这次我们需要近一百件礼物,我担心那位画家一时间提供不了那么多的货。 阮婕出去打了电话后说问题不大。这下我完全地就放心了。不过我心里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却不可能在这样的会上讲。于是在办公会结束后我就把阮婕留了下来。 “窦部长要再次到我们江南来。”我对她说。 这件事情我只需要说这么一句话就够了。她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今天就给曾郁芳打电话。请她参加我们的接待工作。不过冯主任,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给她一点劳务费才是。” 我不禁苦笑:得。这就相当于窦部长嫖娼我们买单了。我说:“行。这次和上次的一起给吧。不过也只能是个意思,多了不好处理。” 她说:“嗯。那就造五千块吧。到时候我在吃饭的账目里面一并处理掉就是。” 我笑道:“好办法。”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有什么就说吧。” 她的脸红了一下,“单位会议中心的装修项目,设计已经完成了好久了,什么时候招标开工啊?我分管后勤和办公室,这件事情你得给我一个指示才是。” 我摇头,“我不准备继续这个项目了。设计费先付了吧。损失了就损失了。” 她顿时愕然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说:“这件事情我本来是准备在这次会议后再提出来研究的。现在我先告诉你也行。正好你可以抽时间先去做一些调查工作。是这样,我们单位的闲置资金很多,有好几千万。我想把这笔钱花掉” 随即我就把自己的那个想法告诉了她。她听完后顿时就惊讶地说道:“我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大的打算。太好了。那些钱放在账上,迟早会被省教委那边或者被省里面清理出来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按照这个思路去把它花掉。” 我点头道:“这件事情在这次的会议后我们再研究,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直接给何省长打报告。省教委那边我想暂时不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你可要保密,不然到时候省教委一旦知道了我们还有这么多的钱在账上的话,他们肯定会伸手找我们要。所以,我们不如来一个暗度陈仓。”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我已经没有和你怎么还在怀疑我呢?” 她的脸红顿时就让我心里一颤,“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 她即刻就朝我办公室的门处走去,我愕然地看着她的背影。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容易生气。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在那里将门反锁。我急忙地道:“阮婕,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 她即刻来到了我的面前,满眼都是春意,“别人不会直接推门进来的,我反锁也只是以防万一。” 她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有人要来找我的话会先敲门,到时候我再去开门也来得及。 “老主任会直接开门的。”我急忙地道,然后快步朝门口处走去。 她在我身后笑道:“你呀,还没有我一个女人胆大。算了。” 我去将锁扭开,然后转过身来问她道:“阮婕,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之间的事情被别人发现吗?我倒是无所谓,因为我是单身。你不一样啊?而且你还是女人。”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存放了很久了,于是我就借此机会问了出来。 她的脸红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有了这样的事情后,每次看到你我就心里有了想和你做的冲动,而且这样的冲动让我忍都忍不住。你不知道,就在刚才,我下面都已经湿了。” 她的话对我充满着一种极度的诱惑。我急忙地道:“你别说了。我本以为你一直很稳重、小心的,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很想出人头地吗?一旦这样的事情被人发现了的话,你我的前途就完了。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随即低声地道:“对不起。最近我好像是着了魔一样。” 我不禁叹息: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冲动可能会让一个特别理智的人也一样地去犯错误。说到底还是因为人的本质就是一种动物,而**的**才是所有**产生的根本。理智在有些时候在**的**面前会变得非常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阮婕是一个缺乏**的人,这一点她和曾郁芳差不多。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变得如同她自己讲的那样——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第二天曾郁芳竟然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来。 在我的想法里面,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是高校教师,并且还是下去挂职当过副县长的人,不管怎么的起码的羞耻感还是应该有的吧? 而且她应该清楚,我和她毕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作为男人,对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很轻视甚至是厌恶的。难道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对她的那种厌恶之感? 她烫了头,很新潮的那种发型,头发剪短了些后两侧朝边上铺开。今天的她身上穿着一件长袖高领毛衣,是一条长裤。她毛衣的袖子遮住了手背,看上去给人以一种属于白领阶层那种高雅的感觉。 幸好我了解她,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了解,否则的话她此刻的模样一定会麻痹到我。其实女人的穿着也是她们伪装自己的一种方式,此刻我更相信这样的说法了。 可是我却不可能在她面前直接地流露出自己那种厌恶的神态,反而地,我还必须装出很热情的样子。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比较曾经和我有过那么一段。还因为这次窦部长到江南来还得请这个女人去作陪。 “曾书记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曾校长了。怎么样?到新单位上班了吧?”我急忙热情地去招呼她坐下,然后还去给她沏了一杯热茶。 她回答我道:“刚刚去那里。冯主任,我今天来是想向你讨教一下,如今我这个校长该怎么当呢?我还是第一次到一个单位担任一把手,一点经验都没有。” 一把手?我顿时就愣了一下。随即我就说道:“我也没什么经验啊。每个单位的情况不一样的,这还真不好说。” 她说道:“你给我讲一些原则性的东西吧。” 我想了想后说道:“大概也就是这样吧:决策拍板要果断,头脑时刻要清醒,凡事尽量让副职,选人用人要公平,个人**要控制,言行一致要克己,上头领导要跟准,各方关系要疏通,耳根忌软偏听信,肚量大到容难容。官道也就是为人之道,会为人,这一把手就会当得好。” 刚才我在说到“个人**要控制”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变了一霎,不过随即就变成了正常。其实此刻的我内心里面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她今天到我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来向我讨教什么如何当一把手这个问题的。 至少不仅仅是。 作者题外话:+++++++++++++++ 今天推荐《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简介:第一天到新单位报到,易克赫然发现,女上司竟是被自己非礼过的绝色美女。 在重新崛起的奋斗中,面对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和高手,易克时刻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底牌,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和风云变幻的商场厮杀中一路过关斩将,如鱼得水,同时又情不自禁和女上司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我心想:反正现在我手上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把话题说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就是。[`小说`]反正就一点:窦部长的事情我绝不主动和你提起。 那件事情是我委托阮婕去对她讲的,但是我自己绝不出面。即使今后在这件事情上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也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我刚才在回答了她的那个问题后,她随即笑着来问我道:“冯主任,那你觉得我会为人吗?” 我苦笑着回答道:“谁敢说自己会为人的话了,我自己都不敢这样说。我讲的只是一个大概的原则,具体的东西你自己去体会吧。还是那句话,每个单位的情况都不一样,只能是具体情况具体处理。” 她笑着说:“也罢。我相信自己能够当得好这个校长的。我本来就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冯主任,你让阮婕打电话叫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我一下子就懵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想让我当面给她布置“任务”。 我完全相信阮婕是把根本的意思都告诉了她的,否则的话阮婕就应该跟着她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今天曾郁芳是独自跑到我这里来的,我认为阮婕根本就不知道她今天要来。 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阮婕是我的下属,任务我已经布置给了她,如果她把任务完成成了这样的状况的话,是肯定会受到我的批评的。 阮婕这个人有一点好,那就是她的工作很认真,她并不会因为与我的私情而在工作上出现任何的懈怠。 我淡淡一笑,随即说道:“曾校长,你可能搞错了,我并没有让阮婕打电话到我这里来啊。也许是阮婕她自己找你有什么事情吧。要不你回头问问她?”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怔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好吧。可能是我搞错了。你们省招办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呢?我也是一个正处级干部,陪客的事情你们另请高明吧。” 我淡淡地道:“那是你和阮婕之间作为朋友相互帮忙的事情,和我们单位没有关系。不过你现在也算是我们省教育系统直属部门的人了,如果说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话也说不过去吧?呵呵!当然,有些事情没有人强迫你,毕竟你是正处级干部。” 我本以为在自己说了这番话后她就会即刻站起来离开,可是她没有。她即刻来看着我,就那样直瞪瞪地看着我,看得让我急忙避开了她的眼神。 不过我的神情已经变得冷漠了。我心里在想:如果她一旦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的话,我就只好马上逐客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她随即却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我不说话。 她继续在说:“我也觉得自己很贱。有时候我就想,我一个女人,在高校呆在哪点不好呢?为什么非得要出来?而且还是通过那样的方式才出来了的。可是我不心甘啊,虽然我是女人,但我的男人无能,而且我也是下过乡挂过副县长的人,回来后却被人如此轻视甚至是糟践,我呆在学校的拿给位置上天天如坐针毡。哎!” 她的情况我完全知道,此刻听到她这样如泣如诉地讲述出来之后顿时就让我心里也难受起来,这样的难受说到底就是在替她感到不公。 我顿时也叹息了一声,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我理解你。” 她来看了我一眼,满眼的哀怨,“你完全可以帮我的,可是你就是就不帮我。却偏偏让我去受那样一个老男人糟践。” 她这样一讲,我心里又觉得不舒服起来,不过我在竭力地克制自己不要表露出自己的冷漠来。我说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了曾校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这个校长兼任了你们学校的党委书记了吗?” 我当然是有意在扯开话题了,而且,我现在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提醒于她,这也算是我对她愧疚的一种补偿吧。 她愕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还是回答了我,“党委书记是一位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同志担任的,他以前是省教委的一位副处长。” 我点头,“学校实行的是党委书记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江南医大的情况不大一样,以前的章校长,现在的武校长呵呵!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还有就是,省教委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任何一个处级干部的背后都有来头。你今后在工作中可要注意了。” 我的话其实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你并不是什么一把手,只能算是二把手。如果你不把自己的位子坐正的话,今后的事情可就难说了。我相信她能够听明白我的话。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我也是才去没几天,情况还不熟悉” 我说:“这是非常忌讳的事情。一个人到新单位之前就应该了解自己究竟在新单位里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位置。还有就是,我觉得有一点必须要提醒你:很多单位的一、二把手关系处不好,二把手去做了一把手的事情。医大的情况你我都非常清楚,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去揽那样的瓷器活,不管是以前的章校长也好,还是如今的武校长也罢,他们那样做并不是率性而为,人家可是有底气的。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得靠自己的实力说话,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她静静地在听,当我讲完之后她轻声地说道:“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 我心里顿时一动,脑子里面那句曾经想多次告诉她的话一下子就被我讲了出来,“郁芳,有句话我说出来了可能你不会高兴,但是这句话我觉得自己必须要告诉你。” 她低声地说道:“你讲吧。” 我去看着窗外,叹息了一声后说道:“以色事人,比不长久。作为女人,最重要的应该是自尊自爱,你和你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这无可厚非。即使你不喜欢,即使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这也无可厚非。毕竟现在的这个时代不同了,作为人,并没有必要特别地压抑自己的**,人生苦短,作为女人来讲,你们的花季本来就更短。但是,如果总是把自己作为一种谋取某些利益的工具,这样的话就不好了。对不起,我的话说得太直白了些,虽然很难听,但是我觉得没有恶意。” 她不说话了。 而此时我也觉得有些后悔起来:我这样去对她讲,万一她这次不再同意去陪窦部长了呢?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的这种矛盾心理。我确实很矛盾:一方面我觉得自己需要提醒她,而另一方面我却担心她因此而拒绝参与此次的接待。 不过话已经被我说出口了,至于后面的事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也就只能是顺其自然了。何况上次何省长还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我总不能因此而真的去向她请示吧?这样的事情请示了有什么作用?难道她会明确地说“同意”?根据我的理解,她那次把我叫去说这件事情,其实也就是表达一下她厌恶此事的态度罢了。况且她作为领导,只要知道了这样的事情,那她总得有自己的态度吧?仅此而已。 还有就是,刚才我对曾郁芳所说的那些话也可以被认为是我的一种态度。此外,如果她能够把我的那些话拿去对阮婕讲的话更好。她们两个人在有些方面有着共同的问题。 见她不说话,我正准备继续对她说一些没有多少意义的话来缓解一下气氛,这时候老主任推门进来了,“冯主任,这是国家招办关于这次会议的文件。[`小说`]你看看。哦?有客人啊?” 曾郁芳即刻站了起来,她朝我笑着说了句:“冯主任,你忙。我去阮婕那里。” 我朝她点头,随即去看老主任递给我的这份文件,看了第一眼后顿时就诧异地道:“咦?窦部长不来了?” 老主任点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全国的招生工作会议他应该来的啊?只来两位副主任,这样的级别也太低了吧?当然,我们只是承办方,可以不去管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省里面的领导到时候是要和他们见面的啊?到时候领导问起来的时候你总得应该回答出为什么吧?”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了:这此会议的级别高低与我们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作为我来讲毕竟是省招办的一把手,如果省里面的领导问及到此事假如我回答不出来的话,至少会被领导认为是一种糊涂的。 我感激地对老主任说道:“谢谢您的提醒。我马上给国家招办的孙主任打电话问问情况。” 老主任点头,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小冯,刚才那个女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 我这才想起他也应该知道曾郁芳上次陪窦部长的那件事情的。我苦笑着说:“老主任,哪里是我在接触她啊?明明是她自己跑到我这里来的。” 老主任淡淡一笑,“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不过,你主动和她主动,这在别人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当然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别人看到的只是两个人的关系本身,至于是谁**了谁之类的事,别人根本就不会关心。我苦笑着说:“老主任,她是来向我说她新单位的情况的。毕竟我和她曾经是同事,人家来问我工作上的事情,我总不可能把她拒之于门外吧?” 老主任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小冯啊,如果你真的想和小晨在一起的话,或者是你真的想要和其他女人真正组成家庭的话,你就应该从现在开始修身养性,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名声给坏了。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希望自己的未来的丈夫是一个情种。” 我心里顿时就紧了一下,“老主任,您听说什么了?” 他摇头苦笑道:“最近单位里面有人在背后说,你和商垄行的关系不正常,所以才通过自己的关系把她调到了那么重要的一个位置上。小冯,我当然是不相信的了。小商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笑道:“怎么可能的事情?我和商垄行?怎么可能?她可是标准的贤妻良母。您以前您不是和我开玩笑说她适合当红颜知己吗?红颜知己说到底就是男女之间的朋友关系吧?怎么?你也怀疑了?不对啊?刚才您那话的意思好像是说她不可能,我倒是可能是吧?” 老主任顿时也笑了起来,“你说男人,而且又是单身,当然容易受到漂亮女人的诱惑了。” 我苦笑,“老主任,小晨和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的差距太大了。说实话,在她面前我很自卑,因为我根本就配不上她。” 老主任说:“商垄行怎么会被调到那里去?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看着他说:“好像我告诉过您的,是吧?” 他愕然地看着我,“你告诉过我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再次苦笑,其实我自己也记不得是否告诉过他这件事情了。于是我把整个情况简要地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当时为了解决所有的矛盾,所以只能挪出去一个人,正好省委组织部那边需要人。对了,这件事情我绝对和您商量过,我记得的。” 他咧嘴笑道:“我想起来了。哎!这人年龄大了,记忆里不行啰!” 我哭笑不得,“您才没有忘记呢。您是想听听我前后说的是不是一致,由此判断我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您真是一个老狐狸!哈哈!” 他也大笑。随即他对我说道:“最近我又和小晨谈了你的事情。不过她的态度好像变了些,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我感觉到了,她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反感你了。” 我急忙地道:“老主任,谢谢您的关心。我和她真的不合适。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她那么小,那么纯洁,可是我却已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了。她可是您的侄女,您应该给她另外介绍一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小伙子才是。” 老主任叹息着说:“看来是我多事了。” 我急忙地道:“您不是多事,是在关心我。我心里其实是非常很感激您的。” 他摇头道:“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对了,听说你要出国?” 我让办公室的人在给我办护照,他知道此事毫不奇怪。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如今我的这位新办公室主任的嘴巴好像不大严。我说:“我是为了一件私事准备出去一趟。我听有人说在国外的某个地方看到了我的孩子。我想去那里找找看。希望很小,但是我不想放弃。” 老主任叹息了一声,随即拍了拍我的胳膊,“你呀,看似风光,其实苦命。哎!” 随即他就出去了。 他的这句话顿时激起了我内心里面的烦闷,不过他的话说得确实很对,如今的我不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吗——看似风光,其实苦命。 随即我给国家招办的孙主任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他为什么这次参会的领导中没有窦部长的事情。他回答我说:“窦部长随同部长一起出国考察去了,是国务院的一位副总理带队,考察国家援助非洲教育方面的实施情况。所以他实在参加不了这次的会议。到时候会有另外一位副部长要来的,不过现在具体的人还没有确定下来。领导们都很忙啊。”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我说道:“孙主任,会议期间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目前此次会议的所有安排我们都准备好了。其它方面您一定要提前给我们作指示啊。” 他笑着说:“开会就开会吧。上次那桃花源不错,可以组织此次开会的人去看一下。” 我不禁苦笑:看来我还得陪同去那地方一次。那地方去多次后就没有任何新奇的感觉了,所谓的那桃花源,应该只是一种幻想才是,如果它真实地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一样地会让人觉得它很世俗。 我心中的桃花源应该是这样一个地方——它有着清香淡雅的落花纷飞,有窃窃耳语的鸟声缠绵那是一个神秘的世外仙境,一个我梦中向往的盛世天堂。在这里静静地度过每一天,嗅着清清的花香,绿野的芳醇,把心中浓浓的、淡淡的忧郁,如雪花般轻柔融化。向往那翠绿的山林,山林的深处有美丽洁白的百合,有清清潺潺的小溪,有香气幽幽的野果,最重要的是:身边有我的爱人。曾经无数次想象身边有爱人在旁的那种幸福,想象着梦境中森林里散发的芬芳,每每都是笑着从枕边捡起幸福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向往山的幽雅与深邃。我喜欢去品山,远远的品其苍翠欲滴,近近的品其清雅灵秀总想有天能够去往那山峦葱郁的地方,让自己遗忘所有的郁闷与不堪,让自己能够融进自然,融化进山野。我是一个多梦的人,其中不少的梦境是璎珞般的美丽与神奇,有的时候我会梦见自己坐在一座非常美丽的山坡上,静静地欣赏眼前那青山和绿水,还有溪涧有草香的芳醇 是的,桃花源只能是一个人心中的梦想之所在,那也应该是很多人的理想之地。那是我们难以企及的天堂之所在,是我们厌恶尘世的繁华与喧嚣之后特别想要去的地方。那应该是我们心灵短暂的歇息之所。只能是我们心灵短暂的歇息之所,因为我们并不能真正从尘世中的繁华与喧嚣中解脱出来,我们对尘世的一切依然会不可抑制地留念。 与孙主任的电话通完后我呆呆地出神了许久,随即拿起座机给阮婕打了个电话,“窦部长不来了。” 我估计曾郁芳此刻还在她的办公室里面。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给何省长的秘书拨打电话,“我想向何省长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空啊?是关于此次全国招生工作会议方面的事情。” 她说:“我问问。” 这时候阮婕从办公室外边进来了,她身后跟着曾郁芳。我对她们说道:“我在与何省长通电话。如果她有空的话我马上要去省政府一趟。” 阮婕和她即刻出去了。 我在心里有些对阮婕不满:我已经给你打了电话了,怎么就不能领会我话中的意思呢?这样的事情还需要过来问我?而且居然还带着曾郁芳!真是的! 刚才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捂住了话筒,此时,电话里面传来了何秘书的声音,“冯主任,何省长说你直接在电话上给她汇报就是了。你就把重点的部分给她讲一下就行了。” 我说:“如果何省长有时间的话,最好是我当面向她汇报一下。因为有件事情在电话里面一时间说不大清楚。” 我是想借这次给何省长汇报工作的时候向她谈一下我心中关于未来招生中心项目的初步想法。最近我再次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情,首先觉得还是必须要那样去做,其次我认为可能在方式上需要改变一下,毕竟这件事情按照以前的处理方式的话就必须要避开省教委。所以我就想先给何省长汇报了再说,如果我能够说服她的话,那么省教委那边就不需要回避了,这就是一种扯虎皮拉大旗的意思。如果何省长不同意此事的话,那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去做,我也就当然不会将此事提到我们的办公会上去研究了。 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而且还不会因此得罪省教委方面。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按照层序走固然可以,但是却往往容易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所以我必须把有些事情考虑到前面,因为我实在是觉得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得罪了自己的领导很不值得。 可以不得罪的,干嘛非得要去得罪?这说到底其实就是思路的问题。改变一种思路,很多矛盾就可以化解,方方面面的关系也就可以维持得很好了。 何秘书说她再去问问领导后再给我回话,随即就挂断了电话。我觉得她对我一直都很不错,心想什么时候得好好感谢她一下才可以。 后来过了半小时后她才给我回了话,她对我说:“晚上何省长要宴请江北省分管文卫的副省长一行吃饭,她说让你也参加。到时候你找机会向她汇报吧。” 我急忙问道:“省教委的人要参加吗?” 她说:“是的。”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件事情我本身就是要暂时先避开省教委,这可怎么搞?我说道:“那这样吧,我找机会单独给何省长汇报。晚上在什么地方啊?” 她随即告诉了我,然后笑着说道:“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何省长的。” 我不住地道谢。电话挂断后我不禁感慨:这个何秘书还真是心思玲珑剔透,我一点她就完全明白了。和聪明人说话办事还真的是一种令人非常愉快的事情。 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老主任和我喝了点酒,阮婕和其他几位副主任都在桌上。不过她并没有对我讲前面她带着曾郁芳到我办公室来做什么的事情。而这时候我似乎明白了,于是我就说道:“上次的接待任务很繁重,这次的任务也不轻松。这样吧,等这次接待任务完成后按照每人每天五百块的标准给参与接待的人员发补助费。以前的领导老主任和柯主任都在,商主任的钱派人给她送去。省教委那边的,还有其他人员都要给,不要漏掉了。” 老主任笑道:“本来我是想提醒你这件事情的。只要有名目,就应该给大家考虑到福利的事情。哎!以前我太正统了,让大家吃苦了。” 我笑道:“老主任,如果不是你留下那么多的钱,现在我们做事情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大家都笑。 梁主任提醒我道:“黄省长、何省长那里” 我摇头道:“他们是省级领导,这么点小钱去坏了他们的名声不值得。给他们的秘书考虑一下吧,稍微多一点。和他们的秘书搞好了关系,我们今后的工作就更好做了。” 老主任即刻地道:“我倒是同意你的这个意见,不过你的话我不同意。小钱坏了领导的名声不值得,大钱就可以了?你这是什么道理嘛?”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不过我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不大对劲,老主任这明显是在提醒我说话要严谨。我笑道:“我就是那意思。领导们都是清正廉洁的,我们应该时时处处维护好他们的形象才是。” 大家再次又笑。 吃完饭后阮婕过来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你真聪明。” 我淡淡一笑。我知道她说的是曾郁芳那笔补助的事情。其实我现在的处理方式虽然会多花出去不少的钱,但是这点钱对我们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这样处理最大的好处是:一是让大家都得到了好处,这样更利于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二是也因此给曾郁芳那笔钱找到了一种合理的理由和依据。 随即她问了我一句:“中午你去休息吗?” 我急忙地道:“阮婕,你怎么” 她不住地轻笑,“我只是问问你好不好?我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不禁苦笑,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我说道:“我中午准备在办公室里面看看文件。” 她说:“哦。” 我真的没有去休息。到了办公室后我开始仔细阅读国家招办传过来的那份文件。刚刚看了一页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对着门说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却是阮婕。 我顿感头痛,可是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因为我不知道她这时候进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她关上了我办公室的门,但是却没有将锁反锁上。我顿时放心了不少,随即问她道:“有事吗?” 她过来坐到了我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然后用火辣辣的眼神在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荡?”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今天这是怎么了?上午的时候曾郁芳到我这里来也问了我大致差不多这样的问题,而此时她又这样来问我。我说:“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认为。这话可是你自己讲的。” 她说:“可是我知道你们男人内心的想法。” 我淡淡地笑:“我说了,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罢了。阮主任,这里可是办公室,这样的话题不适合在这里讲吧?” 她低垂着双睫,“现在没有其他的人在,我想借这个机会和你好好谈谈。冯笑,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是我对你没有恶意。以前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我说的也都是真话。信不信由你。其实现在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你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今后任何时候你都愿意帮我。当然,我不会向你提出过分的要求的。” 我放下了手上的文件,“阮婕,那好吧,我们好好谈谈。你要我帮你,这没问题,只要我办得到的都行。现在我就可以答应你这一点。但是我问你,你所说的不会向我提出过分的要求,这过分的尺度是什么?” 她回答说:“就是我认为你有能力办到的。冯笑,我知道你的能量很大,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的话,你肯定会提出自己充分的理由的。我不希望这样。” 我摇头,“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一方面是你认为我可以办到,另一方面是我自认为办不到。对于你来讲,说到底就是不相信我。我说的没错吧?因此,这样的话我们迟早是会闹矛盾的。也好,今天我们就借这个机会把这些事情讲清楚。我的原则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能总是以你认为为标准。” 她顿时不说话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怎么在想,于是我继续地说道:“这件事情没有一种明确的标准,唯一的是你必须信任我,相信我说的话,相信我这个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能你会问:万一你冯笑明明做得到但是却不愿意帮我呢?呵呵!我告诉你,只能这样。因为是你在找我寻求帮助,但是我究竟能不能替你做到只有我自己最明白。当然,我会给你解释有些问题的根结所在,也可能不能解释,因为有些事情会涉及到领导那里。总之一句话,只能是这样。” 她想了想后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我,我阮婕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我有自己的家庭,而且也是场面上的女人,我也得顾及自己的脸面。”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很是高兴,“好吧。那我们就把话说到这里。不过还有一点:从今往后你不要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贪污受贿,如果那样的话,今后我想救你也救不了你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昨天在我告诉她那个项目之后我看见她神情很高兴的样子的时候心里就有些不安起来。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把这样的话对她讲在前面。 她说:“有些事情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的。你不缺钱,可是我需要钱啊。” 我正色地对她说道:“你要赚钱,那就去想其它的办法。木子李的事情难道你还不吸取教训吗?这样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知道吗?” 她摇头苦笑,“好吧” 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很勉强的语气,随即柔声地对问她道:“你可以告诉我吗?目前你手上有多少资金?就是你家里所有的钱。” 她叹息着说道:“家里的钱全部都在我男人那里。他天天出去打牌,总是输多赢少。我自己存了点私房钱,也就是几万块的样子。” 我心想,她这样的情况去炒房也不行的啊?即使我借给她首付的钱,后面按揭部分怎么办? 想了想后我说道:“我一直在想去投资阴沉木的项目。我看这样吧,到时候我们合起来开一个阴沉木加工厂,把制成的产品作为礼品销售出去。省教委那边可以做工作,还有省级的其它部门也可以。到时候我出面去做些工作。但是我们单位不行,这是原则。不过你我都没有时间去做那样的事情,你家里如果有可靠的人的话,让他来管理此事也行。反正股份是你的。我出资,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阮婕,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但是我觉得那样不好,那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味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觉得呢?”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太好了。我让我妹妹来管理吧”随即她看了我一眼,“我妹妹很漂亮的,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我不禁苦笑,“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 她顿时也笑,“我只是先提醒你罢了。” 我不想和她再说她妹妹的事情,“这次的会议结束后我要出国一趟,等我从国外回来之后我们再仔细研究此事吧。” 她说:“我知道你要出国的事情。我还正想问你呢,如果是公事的话你带上我一起出去好不好?” 我摇头,“是私事。” 她很失望的样子,“那就算了。这样可不可以?你先说说搞那个加工厂需要些什么条件,我先准备一下。” 我想了想后说道:“首先得需要一个大大的仓库用来存放原材料,还要有加工车间。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懂。这需要找一个懂得木材加工和雕刻的人咨询一下才行。我想,这样的地方最好是在郊区,因为那里的租金不会很高。还要就是需要聘请懂技术的雕刻师傅,以及保安什么的。此外,还应该在主城区里面找一家门面做陈列室。我想,大概就是这些吧。等我从国外回来后我得抽时间去出产阴沉木的地方联系原材料。我的想法是:这件事情我们不用做得太大,但是一定要做精品,所以原材料我们只要金丝楠木或者其它稀有品种的。这样的利润就很大了。但是这件事情你别着急,等我回来后再说吧,因为我们必须得先找到原材料后再说,免得到时候租了房子空在那里。毕竟这不是你我熟悉的行业,得先进行调查研究后再说。” 她笑道:“也罢。我听你的。我真命苦,以前怎么没有碰上你这么好的男人?结果拼命去找却找了一个现在这样的。” 我顿时哭笑不得。 她即刻站了起来,我以为她是要从我办公室里面出去,但是却想不到她竟然是在朝我走来。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急忙低声地道:“你干嘛?” 她朝我嫣然一笑,然后轻声地对我说道:“我想慰劳一下你。” 我大惊,“别,这可是办公室。你怎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她却一下子就连着我的人和我所坐的旋转椅一起推开了,然后一下子就钻到了下面,随后又将我和椅子拉到了原来的位置。 在我目瞪口呆中,她的手已经轻轻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2、记下本书书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书的链接,将书名换为‘21852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一系列现实和虚幻的交集 一部沉浮于色权欲之间的百味人生,一幕体味人性真善美的情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或记下书号1776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7767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老主任对我说:“这件事情你最好提前给罗书记和冷主任讲一声,不要以工作汇报的形式。(.mozhai123纯文字)而且你要这样讲,你说这件事情是何省长的想法,是何省长在你面前提到了这件事情后你才着手考虑的。” 我一听,虽然觉得他的这个考虑很对,但是这样的方法似乎有些不大恰当。我说:“老主任,这样不好吧?万一到时候穿帮了的话就麻烦了。” 老主任说:“怎么会?你想想,假如你是他们的话,你会去问何省长具体的过程吗?不会的是吧?” 我摇头。我摇头的意思不是想要表达我如果是省教委领导不会去问何省长具体的过程,而是我不赞同他的这个主意。 其实现在我已经觉得老主任的办法是很不错的了,但是却认为他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讲出来。谁知道这几位里面会不会有人私底下去把真实情况告诉省教委的某位领导呢? 我说:“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老主任,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样工作上的事情上面撒谎。我不习惯那里。不过老主任您的这个意见很对,我应该提前去向省教委的领导汇报一下才是。直接给他们打报告的话确实不大好。” 老主任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急忙地道:“现在我安排一下这件事情。梁主任,麻烦你具体负责此事的选址吧,你先去规划局一趟,看看省城周边的规划中有哪些地块适合我们建这个录取中心,把资料拿回来后我们大家一起再讨论研究。阮主任负责起草这个报告,最好是在近期拿出来。”随即我看了看时间,“老主任,各位,我不能陪你们喝酒了。何省长叫我马上去一趟,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马上要向我交办。” 说完后我特地去看了老主任一眼,他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他在朝我点头。 叫上小隋后我们去到了省政府大楼。我必须叫上自己的驾驶员,否则的话很可能能够说清楚的事情都说不清楚了。 因为今天是我独自一个人进入大楼,所以楼下的武警让我出示了证件,还让我填写了登记表。这让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别扭——好像他们以为我是坏人似的。 很快地就到了何省长办公室的外边,我开始敲门。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的声音,“请进。” 我轻轻推开门后进去了,然后就站在她办公室的门口里面恭敬地问她道:“何省长,您找我?” 她在朝我微笑,“小冯来了?来,来坐。” 我发现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似乎是刚刚洗过澡不久。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犹豫起来。 她却依然在朝着我笑,随即我就看见她从办公桌处的沙发处站了起来,然后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处,“何秘书给你讲过了吧?这件事情我思考了一下,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的录取工作与其长期租用酒店,还不如我们自己建一个。不过我再次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要上省政府的常务会的话,你们应该先完成初步选址,而且要有可研报告,可研报告里面必须要有大概的投资预算。这是行政办公项目,不要提及到任何的盈利方面的字眼。这非常重要。明白吗?” 我这才意识到她说到了问题的最关键地方了。她作为副省长,在思考这样问题的时候确实比我们看得高、看得远。我由衷敬佩地道:“何省长,您说得太对了。我回去后就马上准备这些材料。” 她微笑着朝我点头,“还有就是。你们账上居然有那么多钱的事情,我以前想过这件事,知道你们账上应该有不少的钱,但是却没有想到有这么多。说实话,我们省教育这一块的经费相当紧张,我都眼红这笔钱。哈哈!所以我心里就在想,省教委那边如果知道了此事了的话,他们肯定会对这个项目有意见的。他们马上要建办公大楼,正缺钱呢。” 我急忙地道:“是啊。那您的意思是?”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她会主动提及到此事,因此在心里特别想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她笑了笑后说道:“你这样对他们讲:就说这件事情是我的想法,是我吩咐你们研究后拿出方案来的好了。罗书记和冷主任那里我给他们提前讲一下。你也应该在最近去和他们汇报一下此事。免得你今后很难处。” 她的这个想法竟然与老主任前面告诉我的话不约而同。但是因为两个人所处的层面不一样,同样的话讲出来后的意思和作用就完全不同了。 我不住地道谢。我是真挚地在感谢于她,因为她这样考虑此事就完全解决了我所有的后顾之忧了。 她却继续地在说道:“小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不同意在这个项目上去贷款。这样的话省政府常务会议是通不过的。很明显,这样一来就把你们创收的事情摆在了各位领导的面前。虽然现在各个部门都在搞创收,但是这样的事情永远是不能放到桌面上来的。你说是不是?” 我顿时就在心里凉了半截,“何省长,可是,我们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啊?不贷款怎么行?” 她笑了笑,“你们不能把目光老是盯在省城这块土地上。录取场只要环境好,安全措施得当就可以了,对了,还需要有网络的支持。你们完全可以在周边的某个市的风景区去建嘛。这样多好?而且这样的话我也好给市里面的领导打个招呼,让他们低价或者免费给你们提供土地。毕竟这样的项目放到任何一个市里面去都对当地会产生很大的影响的。这样的项目可以说是一种无形的广告。今后老百姓都知道:哦,全省的录取工作是在某某市的什么地方进行。你想想,这样的事情下边的市里面能不支持?” 我顿时大喜,“何省长,您看问题的角度真是不一样啊。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她笑道:“这样一来的话,你们那几千万岂不就完全够了?土建、装修、设备所需的资金,在让当地减免一些建筑税费,我想差不多够了吧?” 我咧嘴笑道:“当然够了。太感谢您了何省长。” 现在我才真正发现自己在思维上简直与她相差了很大一截。这当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她能够坐到副省长的位置上绝非偶然。 她在看着我微笑,随即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小冯,那天你给我按摩了之后我觉得全身都舒服多了。今天晚上你没有其它的事情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再给我按摩、按摩吧。” 此刻,我顿时明白了:前面她对我说的那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情。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虽然我以前是医生,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毕竟还是男女有别。因此,她才像这样采取先施与再替要求的方式。 我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我说:“好的。” 她说道:“上次在这沙发上你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感觉你有些不大顺手。这样吧,我们去里面。好吗?” 她随即来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脸上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神色,依然不失她原有的端庄。我心想,如果此时我想多了的话反倒显得我自己龌龊了,于是点头道:“好的。” 随即,她带着我去到了里间。进去后她对我说道:“把门关上吧。” 我关上了,但是心里却一下子就猛烈地跳动了起来。(.mozhai123纯文字)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私密的空间,在这样的私密空间里面,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而且接下来我还要去给她做按摩,这 可是何省长已经睡到了床上去了,她睡到了那张大床的正中间。她在问我道:“小冯,需不需要我把外套脱掉?” 我顿感口干舌燥,“您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办吧。何省长,我有点脚臭,您不在意吧?”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去里面把你那臭脚丫子洗洗吧。多用点香皂。”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去到这个房间里面的洗漱间里面。脱掉鞋袜后我开始用水冲洗自己的脚。然后抹了香皂开始搓洗。 其实我的脚并不是很臭。男人的脚有几个没有臭味的? 洗完了脚后我把香皂用水冲洗了一会儿,然后扯了些纸将自己的脚揩拭干净。我不习惯于用别人的揩脚帕,因为我知道很多人都忌讳这一点。 没有拖鞋,我只好再次穿上自己的袜子然后去到外边。 出去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此刻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粉红色的花格睡衣。她正闭着双眼,不过我却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小冯,上次你的力度正好差不多,今天还那样吧。你不要太拘束,我都老太婆了,你不要顾忌什么,尽量把我身上的肌肉都按摩到。我这年龄,整天这样上班,一到下雨的时候就全身痛得厉害。此外,你帮我检查一下乳腺里面有没有肿块什么的,我都没时间去医院。” 她的话里面没有半分暧昧的成分,这让我更加无法,同时也不能拒绝。我说:“好的,您休息吧。” 随即我脱去袜子,然后去到床上,“何省长,您睡下去一点,我先给您按摩一下头部。” 她的身体朝下方挪了一下,我去到她头部后方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给她按摩头部。首先是她的太阳。按摩了一会儿后我觉得这样很不顺手,于是就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来枕在我的大腿上。 这下顺手多了。我一边按摩着她的头部一边悄悄去看她的脸,我发现从自己现在的这个角度去看她,她显得并不那么老太。她脸上的肌肤保养得还算不错,除了眼角有些鱼尾纹之外,其它的地方都还比较紧绷、光滑。她并不肥胖,反而地身材保持的很好。 以前我从来没有去认真注意过她的模样与身材,因为她是副省长,还因为我本身就不可能去注意她的这些细节。而此刻的我似乎就有了一种概念:她曾经应该是一位漂亮的女人。她的鼻梁很挺,脸部的线条也还比较柔和,直到如今她的肌肤都还是显得那么的白皙,从我的这个方位可以看到她的颈部,以及颈部以下隐隐约约的肌肤,还有她胸部弧线的一部分。她没有戴胸罩。 给她的头部按摩了近半小时,我发现她的呼吸很均匀,于是就不想动弹,因为我担心因此吵醒了她。于是就保持着现状替她按摩双肩和她的胳膊及双手。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犹豫:难道真的要去检查她的乳腺吗? 时间一分分秒秒地过去,她的双手和肩部按摩完成了,我只好去进行下一步——还是犹豫了一瞬,这才缓缓地将自己的双手伸向到了她的胸部。 如果说此刻的我没有顾忌的话那是假的,毕竟她是女人,毕竟她是副省长啊。 我隔着她的睡衣去到了她的胸上。她的**有些小,盈盈一握的样子,不过给人的手感竟然还非常的有弹性。我轻轻地捏拿着它们,细细感受着它们里面给我手上传来的质感和细节——她的乳腺很清晰,里面乳腺的一个个间隔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从它们的顶部到最深处,到基底的部分似乎都没有异常的情况。我的双手即刻去到了她双侧的腋下,我想检查一下她那里淋巴结的情况。 很好,也没有肿块什么的。 可是,这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开始扭动了起来,随即我就听到她在笑,“我怕痒” 我也笑,“据说怕痒的人很孝顺。” 她依然闭着双眼,“是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孝顺是大多数的人都应该具有的品质吧?” 我说:“那可不一定。您看看现在社会上的有些人,不但不供养自己的父母,个别的还拳脚相加。最近我们江南晚报不是报道了一件事情吗?有一位居民徐某,该人无职业,平日里经常酗酒,酒后还经常殴打妻子。妻子无奈之下就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了,剩下徐某一人在家,靠其八十多岁父母的退休金生活,成了名符其实的啃老族。老父母决定,老两口儿过世后,将家里的房屋产权归徐某所有。前不久徐某又喝醉了,他来到其父母家里,强行要求父母搬出去给自己腾地方。父母不走,徐某上前便打了父亲两个耳光,然后又将母亲抱出屋扔在门外。老父愤怒之下,就去到出所报案。民警立即将徐某传唤到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不想徐某不但不听,还理直气壮地说:房子给我了就得给我腾地方,我不打他们他们能走吗?民警厉声警告徐某,如果不思悔改立刻拘留!徐某见状,再没敢说话。办案民警们说,徐某有一哥哥、三个姐姐。其二姐听说弟弟被派出所抓了,而且要被拘留,马上来到派出所,跪在父亲面前,哭着为徐某求情希望父亲原谅徐某一次。后来他老父亲终于心软了,答应不再追究儿子。最终徐某作出保证后,民警才将其释放。何省长,您看看这样的事情。哎!这样的情况在全国范围内也并不少见啊。” 其实我很希望我们能够说话的,至少这样可以让我们之间不至于那么尴尬。 可是,她却不再和我说这件事情了,她在问我道:“小冯,我的乳腺没什么问题吧?” 我急忙地回答道:“虽然我不是乳腺方面的专科医生,但是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您的那个部位很健康。” 她笑道:“是吗?你再给我检查一下。” 随即,她伸出手来拿住了我的右手,“小冯,你是医生啊,平日里你们检查病人都是隔着衣服的吗?” 我顿时僵在了那里。可是她却依然在拿着我的手,然后去到了她的睡衣里面,我听到她在说道:“我都是老太婆了,现在也是你的病人。你怕什么呢?” 随即我就感到自己的手心里面入手之处一片温润,此刻,我完全真实地感受到了她**给我的感觉:小巧,但是依然挺拔。 我开始去轻轻捏拿她的**,嘴里不禁就说了一句:“您哪里是什么老太婆啊?您这身体看上去还很年轻呢。” 她即刻就轻笑道:“是吗?” 我顿时有些后悔了:冯笑,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不过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口,也就再也不可能收回。我说:“我说的是实话啊。”随即,我对她说道:“何省长,您讲身体翻个面,我按摩一下您的背部。” 她很听话地将她的身体匍匐在了床上。我开始从她的双肩按摩起,然后拍打、敲击她肩部及肩部下方的背部。然后沿着她的脊柱向下,主要是摁压她脊柱的两侧。人体神经都是从脊椎的间隙处发出去然后延伸到四肢及身体的其它部位的,所以按摩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神经减压。长期坐办公室的人往往容易患上骨质增生或者椎间盘狭窄,这样的按摩可对这样的问题具有一定的效果。同时还要按摩腰部的肌肉,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的人也非常容易出现腰肌劳损的情况。 我替她按摩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她在说道:“嗯,真舒服啊。小冯,你这手法简直可以赶上专业的技师了。” 我笑着说:“我本来就是学医的,所以对人体的结构非常清楚,因此在按摩的手法上也很接近于专业的程度了。现在外边那些按摩场所里面的技师中,真正懂得位的人其实很少。现在的人其实很现实,简单地学了一下就上岗了,真正按摩得好的其实是学中医的人。何省长,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去给您找一位中医专业的按摩师。” 她说道:“算啦。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在背后说我的生活有多腐化呢。小冯,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说你今后不想替我做按摩了吧?” 我急忙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何省长,我是因事论事。” 她笑,“那就好。你继续吧。” 我开始去别拿她的臀部。她臀部上的肌肉不是很多,她的这个部位有些瘦,里面的肌肉张力也比较大,不过在我捏拿及轻轻捶打之后她这里的肌肉很快就变得柔软起来。 然后朝下,一直做到了她的脚。 “何省长,您翻转过来吧。”我觉得有些累,休息了片刻之后才对她说道。 随即我开始去按摩她的双腿。 这张床很大,在这上面给她做按摩就方便轻松多了。 当我在给她揉捏大腿内侧的时候我发现她在皱眉,于是急忙地就问她道:“何省长,是不是我的力度大了些?” 她却是无声地在摇头。 我似乎明白了,于是急忙将自己的手离开了她大腿内侧的地方。可是这时候她却轻声地在对我说道:“就这样很好,你继续吧。” 这一刻,我即刻就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出事情,于是急忙地对她说道:“何省长,我已经给您按摩完了。这里是您的办公室,驾驶员还在下面呢。您是领导,别人说闲话的话就不好了。” 她却摇头道:“驾驶员还是应该很懂规矩的。小冯啊,我的情况你可能也知道一些,如今我虽然是副省长了,但是别人又怎么知道我心中的孤独和寂寞呢?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只是心里觉得很寂寞,就想和你说说话。你给我按摩的手法很不错,让我觉得很舒服。你再给我按摩一会儿好吗?我们也可以多说说话。” 她的话说得很动情,而且还有一种凄楚的意味,这让我顿时在心里就对她充满着了一种怜惜,也就无法再次去对她讲什么按摩已经结束了的话了。我说:“好吧。何省长,您觉得那些地方还需要我再次按摩呢?” 她却忽然地问我道:“小冯,你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吧?”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我们都是人,既然是人就应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这七情六欲了的话就不能称其为人了。只不过世间的伦理把我们控制得太厉害了,所以我们其实都很可怜。” 她也叹息道:“是啊。其实我们都很可怜。小冯,你的这话说得真好。我多年前就已经离婚了,这么多年来都是我一个人在过日子,从未再有任何的男人。官场上最可怜的就是像我们这样的女人了。其实你的那位部长姐姐又何尝不是如此?小冯,我听别人在议论你和她的关系不大正常” 我大惊,急忙地道:“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她就只是我认的姐姐罢了。当时我还是医生的时候” 她却即刻就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说了。其实我是知道情况的。你们不可能是那样的关系,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不过她和我一样的内心里面很苦,但是作为官场上面的女人又对自己这样的事情感到无可奈何。在男人们的眼里我们是女强人,级别比我们高的单身男人几乎没有,级别比我们低的呢,即使年龄相当但是他们却不想找一个领导当自己的老婆。所以我们就只好这样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一辈子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觉得她说的倒是真话,因为她的话说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了。我叹息着说:“是啊。您说的应该是实情。别人看到的都是你们的成功,但是却并不知道你们内心的那种苦。其实我也一样,前面的两个老婆都死了,现在我都不敢再去找新的老婆了。别人都羡慕我这么年轻就是副厅级干部了,虽然我从不去受贿**什么的,但是有的人一样用怀疑的眼光来看我。其实别人不知道,正因为我的生活很悲苦,所以才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研究怎么可以多赚钱的事情。虽然很多人羡慕我,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内心的那种孤苦。何省长,反正我知道一点,不管是您还是林姐,你们其实都是能力很强、很有智慧的女性,只不过因为身份在那里去了,所以才只能压制住自己作为人的有些**罢了。这一点我非常理解,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也许是她刚才的话撩拨出了我内心里面那种最深的真实感受了吧?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话说出来之后可能会引起接下来的有些麻烦事情来,但是作为我自己来讲,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多一层保护的。 比如此刻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其实她已经在开始帮助我了。而且她也在我面前讲出了她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东西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去和她说那些虚假的话吗?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是啊。小冯,我能够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很高兴。其实吧,我以前对你还是有些看法的,比如你给窦部长安排女人的事情。后来我听说那件事情不是你安排的,而且也知道现在的有些官员就是这样的荒唐,明明自己有老婆却依然在外边乱来。那个曾郁芳也是,她可是有老公的人,这样的女人还是处级干部,这个社会简直是乱套了嘛。小冯,你很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 她的话让我不禁感到汗颜,忽然想到她刚才说及到的关于曾郁芳的事情,我急忙地道:“何省长,那个曾郁芳以前是我的副手,她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其实吧,据说她的男人在那方面不行,而且在学校里面也很受排挤,所以才拼命想要从学校里面跑出来。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说:“那她为什么不离婚?” 我苦笑着说道:“据说她那男人特别喜欢她,而且也原谅她在外边有其他男人的事情。” 她顿时就叹息,“怎么这样的男人也会有?” 我说:“其实吧,人都是这样,我们除了生存之外就是另外两样东西了。一是名利,二是情感。特别是一个人的情感,这样的东西是最道不清、说不明的。”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才又叹息着说道:“小冯,你把人生看得太透彻了。你讲的确实是如此啊。” 我想:其实她应该比我更懂得什么是人生的,或许她是平日里懒得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也或许是她早已沉迷于名利所以就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样的事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对自己的个人生活早已经失望,因此才害怕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我说:“何省长,其实吧,一个人事业成功也算是一种个人的自我满足,社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您呢。” 她苦笑,“是吧?可惜的是,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当官的,当我在今后退下去的时候自己却真正的老了。那时候再来回忆自己如今的生活,肯定会觉得毫无易趣,倒不如那些平常人家的女人,她们或许很清贫,或许无权无势,但是人家过得有滋有味啊。小冯,你可以告诉我吗?你觉得我现在究竟要怎么去做才好?我指的是我的个人生活。”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她作为一位堂堂的副省长竟然会来问我这样一个问题,而且我怎么可能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呢?不是因为有些话我不好说,而是我怔了一瞬之后才苦笑着对她说道:“何省长,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也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又怎么知道呢?小冯,你再帮我揉揉这里。” 她说着,随即将我的手拿了过去,然后轻轻放在了她大腿的内侧。 我的手就被她放在了那里,手心所触及之处是她大腿内侧特有的那种柔软。我的心里顿时悸动了一下,“何省长” 她的声音似乎在颤抖,“我知道的,或许你可以给我得到一些简单的满足。是吧小冯?”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去接下她的话,我依然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她的身旁。随即就听到她继续轻声地在说道:“小冯,我没有别的需求。我知道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你肯定懂得怎么才能够让一个女人得到满足是吧?你的手知道我们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我刚刚洗过了澡,洗得很干净。” 我顿感口干舌燥,“何省长,我” 她说:“你把我的睡衣脱去吧” 此刻,我心里就在想一个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逃跑了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刚才话中的意思好像仅仅是让我用手去让她得到满足。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了任何选择的余地。或许在经历过此事之后,她会对我格外地照顾也难说。 我开始去轻轻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她的**和整个上半身的前面顿时就一点点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可要肯定,她根本就不曾生过孩子。因为我发现她的乳7头虽然是暗褐色的,但是看上去却有些细小,而且她的腹部也很光滑,根本就没有妊辰纹之类的东西存在。她的体型确实保持得非常的完美。 “小冯,但愿我没有把你吓住。”她说,闭着眼睛。 我急忙地道:“何省长,您的身材保持得非常的好。像年轻人的身体一样。” 她即刻睁开了眼睛,眼里有一种妩媚在流淌,“是吗?” 我肯定地点头,“是的。” 随即,我轻轻去褪下她的睡裤,她非常配合地抬起了她的臀部。她的那一抹黑色顿时惊心夺目地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她,竟然没有穿内7裤。 我轻轻去抚摸她大腿的内侧,她的肌肤很柔嫩,与她的年龄很不相当。她开始在发出呻吟声。我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敏感,不过随即就明白了:或许她真的是很久没有得到过男人的抚慰了。 我的手轻柔地缓缓朝上,随即用自己的手心去捂在了她的的缝隙处。 说实话,我对她不可能有什么**,我这样的手法仅仅是为了能够让她得到满足。 她的身体开始在颤抖,我的中指已经嵌进了她的缝隙中,随即用指腹轻柔地去抚摸着她的小豆,她的身体开始在扭动,呻吟声也变得巨大起来。 一会儿之后,我的食指轻轻地去到了她下面的洞口处,然后轻轻探入。此刻的她早已经是一片汪洋。 我的食指进去了,里面一片滑腻和温润。 我加入了自己的食指,拇指的指腹同时在她的小豆上轻轻地触动。她下边的洞并不松弛,反而地给了我一种紧缩的感觉。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面轻轻地挠动,在她里面的壁上一圈圈触摸。她身体的扭动更厉害了,而且伴随着嘶声力竭的呻吟。我的手上早已经是**的了,她正在分泌出大量的**。 她的里面开始在收缩,我的指尖完全可以触及到她宫颈的位置,她那里环状的口给予了我的指尖非常清晰的感觉。这是我曾经的专业,对这样的触觉我非常的熟悉。 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着。这就不再是我专业的东西了,这样的动作完全是为了让她得到满足,完全是一种下流的手法。 她赤7裸的身体不住在扭动,她的双手在半空中捏紧着拳头,仿佛是想去抓住一样东西但是却又找不到目标似的。她在嘶声地大叫,此刻,整个房间里面都是她欲7望宣泄的声音在回荡。 这一刻,我也有些被她的情绪给感染了,禁不住地就轻声地问她道:“何省长,您舒服吗?” 她说:“嗯小,小冯,你去床头柜里面把那东西拿来。” 虽然我上次已经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东西了,但是此刻我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问道:“何省长,什么东西啊?” 她说:“你,你去打开看,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将手从她的下面抽了出来,然后在床头柜处扯了一些纸巾揩拭干净。我的手滑滑的,粘糊糊的。 在打开了床头柜后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只器具了。粉红色的,不是特别的大,还带有电源线。 虽然我以前是医生,也曾经听说过这样的玩意儿,但是此刻我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在我的眼里,觉得这东西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我看着它,却并没有即刻去将它从柜子里面取出来。我说:“何省长,我不会使用这东西。” 她的身体却依然在床上扭动,如果不知道的话根本就让人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是那么高级别的官员。她低声地在那里喃喃地道:“给我,快给我”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觉得她真的好可怜,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在升起。我看着床上正在扭动着身体的她,“何,何省长,我给你吧。好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书》,或记下书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区。 我听了后说:“反正时间还早,都看看吧。最后重点看城南和城东。” 刚才老主任提醒我的那句话让我不得不这样去考虑:还是亲眼所见后才有明确的概念。因为我总觉得他的话里面带有与陈市长保持一致的意图。 上车后我觉得自己可以问老主任前面那个问题了。毕竟此刻车上全部是我们自己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o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o9661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她看着我,嫣然一笑,可是却迟迟不告诉我答案。(.mozhai123纯文字)这下就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了。 随即就听到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倒是想要考考你,你觉得最有可能是谁告诉我的?” 我不禁苦笑,心想大清早的就开始动脑筋,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过她既然这样说了,就当成是一个游戏吧。于是我想了想后就说道:“和我一起去的就还有三个人,驾驶员,老李主任,还有就是柯向南。他们不可能去告诉你,因为他们和你都不熟悉。高楼市方面他们似乎也不大可能,即使他们知道你是我姐也更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情了,那样的话岂不是让大家都难堪吗?可是,除此之外还会是谁呢?姐,是不是你以前的某个部下也在高楼市政府或者市委里面上班啊?” 她顿时就笑,“你的分析大体上是对的,不过答案却是错误的。你再想想。” 我又想了一会儿,确实不知道究竟是谁,“姐,听你这样说,这个人好像是我完全应该想得到的才是。是这样的吧?” 她朝我笑道:“聪明。没错。” 我苦笑着摇头,“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来会是谁。你认识的我也认识的人并不多,可是,那究竟是谁呢?” 她笑道:“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吗?我们省委组织部里面的有个人最近正在下边调研、考察工作” 听她这样一讲,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咋然一亮,“商垄行!” 她点头,“昨天商垄行到了高楼市调研,方书记亲自接见了她。其间方书记问了商垄行关于你的一些情况,因为方书记听说商垄行是从省招办出来的。于是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她觉得一位市委书记忽然问起你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于是她就从侧面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 我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就不大高兴起来:这个商垄行,怎么嘴巴那么多啊? 也许是林育发现了我脸色不大对劲,她即刻就又说道:“冯笑,你不要责怪商垄行,她是为了你好。因为她十分清楚方书记和陈市长的来头,所以很担心你在这件事情上吃暗亏。可是她自己又觉得不大方便来给你讲这件事情,毕竟她曾经是你的下属,一是她讲了你不一定会听,起不到警示你的作用。二是她实在是担心这件事情会对你不利。三是她的级别较低,在方、陈二人面前讲的话不一定会有效果,反而还担心坏事。所以她才即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希望我出面替你处理此事,同时也希望以我这个当姐的角度来教育你一下。”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顿时就释然了,而且还在心里顿时就对商垄行充满着一种感激之情。此刻,我心里不禁就想道:一个人做好事不一定是为了获取回报,但是回报很可能会在任何时候就会来到自己的身上的。所以,一个人真心要去做好事的话并不会亏。 我忽然想起一句古话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据说这是阎王殿两侧的对联。 细细想来,这两句话颇有意味。其实我心想:只要是为善,有心也好,无心也罢,真正为善之人根本就不曾有过被赏的念头的。至于恶,谁又没有无心之过呢?可是如今这世道好像变了,为善的人少了,有心为恶的人反倒多了起来。这似乎正好验证了《窦娥冤》里面那句经典话来: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林育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她问我道:“冯笑,你在想什么?” 我顿时清醒过来,“我在想善与恶的问题。我在想,自己究竟是一个好人呢还是一个坏人。” 她笑道:“一大早起来你就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啊?老子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意思是说,天道对于芸芸众生一视同仁,无偏私厚薄,只有顺天行事,顺应天意的人才能从上天那里得到助力。也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意思。我们身在这个社会,就必须去适应这个社会的规则和现状,这是唯一的生存之道。还有一位活佛说过一句话:与真实的人性相比,善良和邪恶没有本质的区别,它们的区别就像空中的乌云与白云。冯笑,你想这些问题是对的,这说明你在慢慢变得成熟起来。” 我苦笑着说:“老主任那天还对我说呢,他说我成熟了,结果就那件事情之后他却即刻就批评我说我不成熟。如今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成熟了呢还是依然在幼稚。” 她顿时大笑,“冯笑,你会游泳吧?你刚开始学游泳的时候总是会沉下去,可以有一天你就发现,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一下子就可以浮在水面了,而且还是那么的自如。一个人从幼稚到成熟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这也就好像是你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在某处小巷里面穿行,其实你早就从那小巷里面走出来了,但是却因为漆黑,你自己并不知道罢了。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过程,而且我们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已经走出了困境,但是却偏偏以为自己还在黑暗之中。所以你不要害怕,况且姐还是你前面那盏替你引路的灯呢。” 她的话让我霍然醒悟,而且同时在心里对她感激万分。是的,她一直以来都是我前面那盏引路的灯啊。 我们分别开车下山。上车之前她问我:“你回家吃早餐吗?” 我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一起去吃早餐的,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我说:“我去酒店,今天要带参会的客人们去桃花源。”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你应该回去陪自己的父母一起吃顿早餐才是。这也是孝道。” 我心里顿时肃然,“嗯。” 她朝我笑了笑,“冯笑,我们约一个暗号吧。今后我给你发短信,就发一个问号,你的时间允许呢就回复我一个感叹号,没时间的话就句号吧。” 我点头,忽然觉得不解,“为什么是句号?” 她不住地笑,“句号就是一个圈。按照我们江南话说,没时间的话等于圈圈。” 我没想到她还会如此的幽默,顿时也笑了起来。 她开车离开五分钟后我才上车,我去收拾了一下屋子里面。本来我想去找一下秦绪全的,但是想到今天的安排太紧了,所以就决定明天再来。 在下山的路上我忽然想起林育刚才关于句号的那个说法,禁不住就再次笑了起来。此刻,我觉得自己的内心里面好温馨。 父亲和母亲见我回家吃早餐,他们特别高兴。而他们的这种高兴却让我内心里面暗暗在惭愧。 我说:“今天是会议的最后一天,几天后我可能马上要出国考察去。” 母亲问我道:“出去多久?” 我说:“也就半个月左右吧。看情况。” 父亲顿时诧异地问我道:“你们出国没有规定具体时间?” 我这才发现自己话中的漏洞。父亲在政府部门干了一辈子,他当然知道公务出国考察的相关规定了。公务出国考察,至少在时间上会提前有一个明确的概念。我急忙地道:“本来是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我们单位最近太忙了,如今正在提前做好今年高考录取前的一些准备工作,所以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早些回来。” 不是我故意要在父母面前撒谎,而是我真的不能把自己出国去的真正意图告诉他们。 父亲这才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母亲随即问了我要去的地方的气温什么的,说要替我准备好要穿的衣服。 我都一一回答了她。当母亲的人都是这样——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今天何省长亲自陪同客人们上山。当然,她主要是为了陪北京来的那几位领导。我想到昨天晚上林育告诉我的关于高楼市那两位一把手的背景问题,几次都忍不住想去问何省长她究竟是怎么去对那两个人讲的,可是我还是竭力地忍住了自己内心里面的这种冲动。 既然林育决定出面处理此事,那我就用不着再去多事了。(.mozhai123纯文字)我心里这样想道。 客人们对桃花源这样的地方大为惊异。这是极其自然的事情:从幻化的文字描述到现实,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惊奇感受。假如是本地的不曾读过《桃花源记》的乡民们,他们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到惊讶吗?也许依然会,但是肯定不会让他们感到如此震惊。 其实我现在对这里已经麻木了。忽然想起窦部长上次到这里来的事情。他说这样的地方最好不要开发。我认为他的这个意见是对的。 如今,这里已经在开始大兴土木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地方将充满着人工雕琢的痕迹,那时候,桃花源——人们理想中的那个世外桃源的意境还会留存下多少? 一切都是利益在驱动,上天赐予我们江南的这样一处自然景观也将因为利益的驱动而遭受到人为的破坏。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可惜。我不禁就想:假如我是此地的主政者,我会一样地这样干吗?不会的,如果是我在这地方主政的话,我会把旅游道路修到上次我们停车的地方,里面的一切都保持其原有的状态。游客接待放到山下的镇上。这样一来不就既考虑到了经济的因素又保护了此处的原有的自然景观了吗? 可惜的是我没有这样的权力。权力确实是一种好东西,它不但可以满足个人的成就感,还几乎可以让人拥有一切。权力也是一把双刃剑,不但可以把一个人带进天堂,也可能将一个人打入地狱。用好了它,可以让一方富足,用坏了它,老百姓就会遭殃。 还有人说权力是位美女,可以让无数英雄为之折腰;它是一副猛药,心想治病身受煎熬;它是一堆股票,盼望大涨担心大跌;它是是一杆枪,手中有枪盗亦称王;它是一股洪水,冲破堤防生灵涂炭;它是人类自制的锁链,可以锁住他人,也可以锁住自己 此刻,在我的心里暗暗地就想:难怪当初康德茂选择了回到家乡去任职,那样固然可以满足他个人的自尊,同时他何尝又不是对自己的家乡怀有一种别样的情感? 只不过理想与现实有着太多的差距,而且他也并不是一个能够沉得下去的人,他把自己太多的精力用在了队权力**的追求上了,所以家乡并没有因为他而改变多少。反而是我让自己的家乡变得焕然一新。虽然我当初是以金钱为主要目的,但是我还是有着建设家乡的那种愿望的。 康德茂他已经很久没有与我联系了,他甚至没有派出他的老婆来找我。如今,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现在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在想?是就此消沉下去还是等待东山再起? 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想要主动去找他谈谈的冲动,但是理智却让我对此望而却步。 我没有陪同客人们进入到桃花源里面去,在穿过山洞后我就停留在了山洞另一侧的那处平台上。我看着客人们旖旎、蜿蜒地下山,然后去看下方桃花源的景色。 我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桃花才只是含苞欲放,而现在却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桃花源里面一片绚丽多姿的景象,娇艳的桃花挤满了枝头,远远看去,一簇簇在争相斗艳。白色的桃花洁白如玉似棉,粉色的桃花粉如绽放的杜鹃。在这桃花盛开的地方,山不在寂静,水不在凝结底吟,鸟儿在舒展着翅膀,花儿开始斗艳这里的世界已经变得如童话般的美丽。 “你真有兴致,竟然独自在这里欣赏起美景来了。怎么不下去呢?”猛然地,我听到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在问我道。 是何秘书。她正笑吟吟地在看着我,随即就走到了我身边来坐下。我说:“这好地方来多了也就没多少意趣了,从这里看下面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反正有导游,我懒得下去了。” 何秘书笑道:“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冯主任,你知道我今年到这里来过多少次了吗?” 我笑道:“应该不会比我多吧?这好像已经是我第五次到这里来了。” 她顿时大笑,“你才五次?我都八次了!何省长对我说,现在她最烦的就是到这里来了。桃花源的美感一点都没有了,但是每次还得兴致勃勃地去给客人们介绍。哈哈!这样的事情我又不能替她代劳,这陪客就如同古时候打仗一样,将军对将军,士兵对士兵。她也没办法。” 我笑道:“你这个比喻倒是比较新颖,把陪客人当成是打仗。不过好像也是这样的啊?一次接待下来就像打了一场仗似的紧张。” 她叹息道:“是啊。最辛苦的工作就是这接待了。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各级政府、部门都是这样,谁让我们是一个以讲人情为主的国家呢?大家太看重相互的人情关系了。” 我笑道:“这倒是。我们一直都说依法治国,结果我们的体制还是沿用了以人治国的模式。在这样的模式下大家当然就注重人际关系了。礼尚往来成为了人们交往的基本观念,这陪客的事情就变得很正常了。你说得对,很多单位的工作起码有一小半是在这请客送礼及接待上,你说这公款接待费用如何能够降得下去?” 她叹息道:“是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我特别想说话,也许是我内心里面还在为那件事情郁闷。我说:“说起来好笑。我刚刚干行政的时候,呵呵!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好笑,我总觉得用公款请客是一件**的事情,所以经常就自己掏钱去办公事,结果反倒还费力不讨好,一是把下面的人的接待费用控制了让他们不高兴,二是单位的宴请少了结果造成兄弟单位与我们越来越疏远起来。现在我可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自己根本就是无能为力,整个社会都是这样,传统也就是这样,几千年了,都这样,我个人的力量怎么改变得了?” 她不住地笑,“想不到冯主任以前这么好玩啊?” 我苦笑,“何秘,你真会说话,我那哪里是什么好玩啊?明明就是幼稚嘛。” 她不住地笑,“冯主任,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没有谁天生就是从政者。你说是吧?对了,刚才你说到了以人治国的问题,你可以谈谈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吗?” 我说:“纵观中国历史,放眼现代中国社会现状,统治中国人民思想的是根深蒂固的人治文化。中国人的习惯思维里有的是人治文化的轨迹。也正因为这种文化渊源,中国的小老百姓永远是政权更迭、经济大潮中的被利用者,被掠夺者。我们国家的权谋机变者在统治稳定的时候对老百姓的利益并不放在心上,心里甚至希望老百姓越笨越好,只有在政局动荡的多事之秋才会想到拉拢人心,希望自己登高一呼,老百姓们群起响应,因此他们挂羊头卖狗肉,拿老百姓的利益做幌子,打的是老百姓的旗号,干的却是自己的私活。而中国的百姓因为受了几千年人治文化的熏陶和教育,只要有人说给他们实际的利益,有人为他们的利益而去同这个世界上损害他们利益的人抗争,他们就会欢迎他们,拥护他们,心悦诚服地归顺他们。中国人关心的是这个人统治期间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实际利益,而并不关心统治自己的政权的性质和归属。几千年来的改朝换代,政权更迭的政治漩涡中,数以亿计的中国百姓永远只是少数野心家棋局中的一枚枚可用可放弃棋子。鸣金收兵之时,就是刀枪入库之日。老百姓对于革命所做的贡献永远只是浩渺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共6产党领导的革命胜利之后,相继发动了多次群众运动,最大型的就是文化大革6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我个人认为这些群众运动的初衷应该是想挑战几千年来的中国的人治文化,希望把新中国的政权真正交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手里,而不是少数的政治家和权贵资产阶级手里。只是人治文化的土壤让这种尝试变成了另一种人治的劫难。不成熟的政治机制和成熟的文化观念相碰撞,最终形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人治悲剧。政治运动的失败,让人们把眼光转向发展经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的经济战略。依然是因为人治文化的延伸,人们马上从权利的被奴驭者,变成了金钱和物质的奴隶。这种转变是更为致命的。因为人们心甘情愿成为金钱的奴隶。当金钱可以摆平一切,人们对于金钱的追逐和崇拜日趋疯狂。决策者们看到了这种疯狂背后的隐忧,他们开始用权利的杠杆来平衡金钱的独大和拜金主义的泛难,中国再次跌入了人治文化的圈套,在圈套之中左奔右突,不得要领” 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些诧异,“咦,你怎么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她笑道:“我正在读党校的研究生,马上要毕业了,准备写一篇论文,就是关于依法治国方面的。冯主任,你刚才的论述确实很有道理,但是我的论文里面不敢用。” 我苦笑道:“这只不过是我们私下交谈的内容,这样的东西当然不可以写进你的论文里面去了。说得不好听的话,我这样的话还有些反动。也是因为你我不是外人,所以我才没有什么忌讳。”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进一步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说:“谢谢。冯主任,你刚才的那些话对我还是很有启发的。那你再谈谈你对依法治国的看法吧。不要那种官面上的东西,就是你个人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我看着她笑,“真的有用吗?” 她说:“至少可以开拓一下我的思路。毕竟我是何省长的秘书,如果写出来的论文没有什么内涵的话,那就太丢人了。你的思路不错,我可以借鉴。” 我想了想后说道:“其实,我认为我们如今即使依法去治国也不行。” 她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我说:“自改革后期,依法治国的口号被喊得震天价响,其实我们也能经常看到,有人还是要想通过依法治国而整顿、解决所有今天中国的混乱问题,比如说这个是法制不健全,说那个是法治不到位等等。可惜的是就是有这么多人一致呼吁要搞的什么依法治国,依法治什么什么的等等,结果今天法不能法,法不能解决问题的事情,却还是遍地都是。那么为什么法不能法,法不能解决问题呢?原因就在就一个国家的内部问题和事务来讲,其实有时越**,越容易使问题复杂化。一个家庭,一个企业,一个邻里,一个部门,如果处处都依法行事,依法解决问题,那有时不仅解决不好,还容易具体闹出许多是非来。就好像怎么解决都不公平,怎么解决都不公正。那么法为什么不能担当起解决社会问题的重担呢?这是因为首先法的产生,法的存在,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局限性。本身就不可能依靠其自身的力量,去辐射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就好像有人偷了别人的钱,偷了别人的钱,这犯不犯法呢?肯定犯。但事实靠法律来解决偷钱的问题,那根本就解决不了多少。正像一个有犯罪动机的人,虽然他暂时可能没犯罪,但犯罪的可能却是时时存在。而这就说明,用法解决社会问题,就等于用高射炮打蚊子,不说一个打不着,但起码也是寥寥无几。法不能解决社会问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法具有一定的滞后性。也即如果事事都靠法去解决,那就等于一切都只能等到事后出了问题,才能看到事情处理的合理不合理,而根本无法从事前、事先,就能有个大概的估计。所以法的事后解决,实际经常容易造成有人趁法还未触及,结果事先就把许多问题搞得个稀里糊涂。而等到你通过法律事后察觉,则不是不好解决,就是造成问题的祸首,可能已早就逃之夭夭。我们靠法解决社会问题,最大的弊端之一就在一些人打着法律的名义,实际干不出多少有益于人民的事。具体的像今天的治国,法律能治得了国吗?法律要能治得了国,为什么不让法官去当国家主席?国务院总理?法能解决的问题,其实就社会层面而讲,其实可能是属于极小、极少。而用只能解决极小、极少问题的手段,去非要普遍的解决所有的一切问题,这是不是等于荒废政务,置国家与民族、人民的利益于不顾呢?还有少数打着依法治这个,依法治那个旗号的人,实际是为了捞取个人的政治资本。也即在现在,虽然从总的来讲,国家政治的发展形势是基本趋于一边倒的反对人治,提倡法治。但究竟什么是人治,什么是法治,在具体还未能完全搞清之前,一些人打着依法治什么什么,比如依法治国,依法治党等等,在现在的舆论环境之下,可能还能颇得人心的。为什么呢?因为法律表现,给人的印象好像是公正呀,是公平呀,是客观呀,是查无实据是绝不可能办的呀,是倾向大多数人要向少数人争权、争利、争民6主、争平等的呀。但事实表明,法律既不能给人们公平,也无法给人们客观。甚至连给人们能实事求是的解决问题的可能都一点没有。为什么呢?因为法律的权柄无法更多的掌握在更多人的手中。法官的权柄也只有法官才能拥有,再多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不具备。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在任何一种社会制度之下,靠法律解决问题,那其实都是在最终,在最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有可能,才有可能需要。而并非是今天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们,每天全都必须事事躬亲必备的要去与法律打什么交道。具体的说就是法律能解决的,它也不一定就去给你解决,因为解决不过来。而法律解决不了的,那就再指望法律去解决,也一点不顶用。今天什么问题靠法律解决不了呢?首先还不是人6权,而是事权。因为事权的存在表明只有当事人才能具体有发言权,有决定权,有处置权,有诉诸法律权。但事实表明,许多事情其实都是事过境迁,甭说找不到人,找不到证据,就是找到了,还能不能还原事务的本来面貌,那其实也都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而就此也可以说,靠法律解决问题,多数都是属于解决的不了了之。治不了标,也更治不了本。而治不了标,更治不了本,那解决起来到底能有多大意义,其实也就可想而知了。法律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么法律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要我说,除非谁家的问题发生了之后不认账,比如打了人不承认打人,偷了钱不承认偷钱,还有不管是坑了国家还是害了人民,统统的,不管干了什么坏事,如果具体当事人一点不想悔过,一点不想自新,不想通过个人的努力,重新为社会挽救其造成的种种不良影响和损失,那么在此种情形之下,那么法律如果不能义不容辞的承担起其一定的应有的义务、责任,那它就是失职、失责。而这样就是说,治理国家,治理社会,首先就不是要促使人们全都能尽量逃避责任,逃避惩过。而是要号召人们,不管发生了什么问题,只要一律敢公开承认,那就一律不予以法律解决。或者说只要你不找法律,法律绝不会堵上门去找你。可今天的现实却有一种处处相反的劲头。却有一种不拿法律解决问题就誓不罢休的劲头。就好像什么问题如不通过法律解决,那就全都不公,不正义,不公平。可事实有这么一回事吗?” 她说:“我明白了。这说到底还是我们体制的问题。呵呵!我的论文里面更不能写了。这可是雷区。” 我点头,“对,是体制的问题。不过你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比如,我们的体制是好的,但是需要进一步完善。在这样的基础上谈依法治国的问题就比较新颖了。” 她瞪大眼睛来看着我,“对呀。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冯主任,想不到你这个学医的对这方面也很有研究。看来我以前还是对你了解不深啊。” 其实我刚才也确实有些卖弄的成分在里面,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内心里面的那种自卑和不安。一直以来我总觉得别人都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在看我,似乎我现在的职位完全是靠关系来的,也许在很多人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草包。 从刚才何秘书的那句话里面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不然的话什么叫“看来我以前还是对你了解不深”啊? 她是何省长的秘书,如果她对我的印象发生了改变后多多少少是可以影响到何省长对我的看法的。在官场里面混,社会关系固然非常重要,但是一个人在领导眼里有能力、有内涵却也一样的重要。 记得我曾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一道选择题:一是:一个好单位,但是却有一位糟糕的领导;另一个是:一个差的单位但是却有一位不错的领导。这二者只能选择其一。 我觉得应该选择前者。因为既然那个单位很好,很有发展前途,那么上边迟早会发现那位领导的问题的,一定会撤换这个人的。这其中的道理与领导的用人标准有关,因为很少有真正喜欢使用草包的领导。试想:用了草包结果坏了事,那不是会牵连到使用他的人吗?草包坏事的几率肯定会比能干人大得多。而且,当领导的人是最在乎自己的颜面的,没有谁喜欢别人说自己是武大郎开店。 我与何秘书一直在这地方闲聊着,微风习习中让人感觉很舒服。现在我倒是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比上班还是要舒服许多。 我们交谈了一会儿后,何秘书忽然来问了我一句话:“冯主任,听说你把高楼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都给得罪了?” 我顿时被她的话给吓了一跳,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也知道此事了。这件事情本身并不大,而此刻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越传越远,说不定到时候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版本来呢。 于是我急忙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回答我道:“我听何省长在对我说。她说你还是太年轻了,做起事来有些冲动。” 我顿时就放下心来,因为我知道她告诉我这件事情完全是为了我好,毕竟她是何省长的秘书,这样的话本不应该随便对我讲出来的,所以我相信她还会有后话。随即我就把那天的事情对她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我对她讲述这件事情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说明其实此事并不全部是我的过错。 她说:“原来是这样。不过冯主任,看来你对官场里面的人还是不大了解啊。这地方上的官员一个个都像是土皇帝一样,心里面都很傲气,他们只服从自己的上级,对自己的平级和比自己低级别的人都瞧不起。你倒好,竟然那样不给人家面子。呵呵!冯主任,我没有其它什么用意,就是因事论事,你千万别生气啊。” 我苦笑着说:“这件事情固然有我不对的地方,但是算了,不说了。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 她笑着说道:“何省长也说呢,其实这件事情并不大,主要还是因为你欠缺阅历的缘故。” 这时候我忽然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后来何省长不是给他们分别打过电话了吗?难道他们还是不依不饶?” 她摇头,“那倒不是。不过何省长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我急忙去看着她,“哦?那请你快说吧。” 她说:“汪省长和我们省委书记的关系并不好。” 我顿时愕然,“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说:“高楼市的方书记和陈市长分别是谁的关系你应该清楚吧?如今这两个人斗得很厉害。” 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斗得厉害关我什么事情?” 她来看着我,“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有句话叫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这下,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禁就苦笑道:“我真够倒霉的,这下好了,我自己一头撞上去了。” 她依然在看着我,“你抽空去找找何省长谈谈吧。她可能会有什么好办法化解这件事情的。” 我顿时就犹豫了,不过我还是朝着她点了点头,同时嘴里不住在道谢。 我只能这样做,毕竟何秘书对我是一片好意。 但是我想到林育对此事已经做了安排,如果何省长再出面的话就有些画蛇添足,或者是把简单问题给搞得复杂化了。而且,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不想再去过多地麻烦何省长了。与此同时,我在心里也不禁就想:假如那天何省长不给那位方书记打那个电话的话,岂不是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不,这件事情不能怪何省长,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而且是我要求何省长帮忙给对方打招呼的。所以,一切都应该只能是我自己做事莽撞,正如林育批评我的那样,我去到一个地方办事竟然连当地一把手的背景都没调查清楚,这确实是我自己当时根本就不曾想过的事情。 此时,当我在向何秘书表示谢意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她告诉我这些事情,或许是在替何省长转告她的意思? 如果说是何省长本意上希望我去找她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应该另当别论了。于是我就问了何秘书一句:“何秘,这是何省长的意思吗?” 可是,她却是笑而不答。 那就是了。她是当秘书的人,对领导的话只能是领会、揣摩其精神。而且作为秘书,她也有自己的难处,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以及有些话应该讲到什么程度,这都是非常有讲究的。这些东西康德茂曾经都告诉过我。 因此,我决定今天在有机会的时候去探探何省长的意思。 任何时候的等待都会让人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漫长,此刻的我与何秘书也是这样。虽然我们一直在闲聊,但是到后来我们两个人几乎都是在无话找话说了。毕竟我们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而且她还是女人,所以我们之间的这种交谈就只能局限在工作范围之内。但总是把话题放在工作上是会让人感到无聊的,因此,很快地我们两个人之间就开始出现沉默。 我只好去看下面桃花源里面的客人们。我发现他们都还在下面兴致勃勃地四处游览,摆姿势的,照相的,都在那里玩得兴高采烈。毕竟这样的地方对他们来讲太过新鲜,所以这些人流连忘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随即说了一句话,“下次我去别人那里,一定不让他们陪同接待。就自己去玩好了。你看看,这些玩的人倒是很痛快,我们可就痛苦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除非你不和他们联系,否则的话人家不可能让你自己去玩的。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哈哈!” 我禁不住也笑。 后来过了很久,当我终于看见下边的那些人66续续在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的时候,我才终于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何省长与副部长在一起,两个人还是一边在走一边在交谈。我很佩服何省长:她哪来那么多的话去对他讲啊?由此可见,这陪客也是需要水平的。 中午我们还是在下边的镇上吃饭。副部长及我们这一桌的人都去方便了,暂时就只剩下了我还有何省长两个人。于是我趁机问她道:“何省长,那件事情现在没事了吧?我,我说的是高楼的事。” 她却没有回答我,因为这时候副部长从洗手间里面回来了,何省长即刻站起来去对着他笑。 副部长过来坐下,何省长也坐了下来,这时候她才对我说了一句:“晚上汪省长要来陪各位领导吃饭。你们一定要安排好。” 副部长说:“你们太客气了。” 何省长笑道:“应该的啊。今后还希望各位领导经常来我们江南省作客呢。” 我连声答应着,心里在想:她为什么忽然提到汪省长?难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想了很久我都想不明白这件事情,于是干脆就不再想了。我觉得自己很可能是神经过敏。 吃完午饭后客人们却不想即刻上车,因为这个地方还算是一个古镇,而且至今保持着其最原始的风貌,客人们兴致勃勃地去游玩了。 想到晚上的安排,我给何省长请了个假然后提前回去了。 其实我是想回去休息。 晚上的一切早已经安排好。阮婕曾经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安排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轻车熟路。况且晚上的安排还有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人在参与,完全是按照汪省长的指示在办。 我给阮婕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说一切都已经就绪,我顿时就完全放心了。 回到家里后忽然想起林育昨天晚上说的事情来,即刻开着自己的车去到了山上。 秦绪全正在给他家的猪喂食,他看见我去了,很是高兴,“冯医生,你好久没来了。” 我去看了一眼他手上桶里的猪食,全是菜叶和糠,“难怪你们喂出来的猪肉那么好吃,还真没喂饲料。” 他笑道:“我们庄稼人就是这样,人家给的价格那么高,我们不能胡弄人不是?我给村里的人都讲了,都不准喂饲料。冯医生,我们不能让你难堪不是?” 我点头而笑,“我今天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于是我简单地把事情对他讲了一遍,随后说道:“你看需要花多少钱?你给我报个数,我马上给你。” 他急忙地道:“哪里还需要你给钱啊?小事情,我们帮你做了就是了。” 我正色地道:“你们挣钱也不容易呢,起码得要去买原材料吧?这样,我给你两万块,多退少补。怎么样?” 他的双手直晃,“要不了那么多,这样吧,冯医生,你这个人就是对我们太好了,我不收你的钱的话你肯定不答应,你给五千块,我保证把你的事情办得让你满意。” 我说:“一套太阳能的热水器起码就得五千块,还有水管、瓷砖什么的,下水道也得重新做。两万块估计差不多了。你拿着吧。就这样,我先走了,晚上我还有事情。” 他这才接过了钱去,随即对我说道:“冯医生,我给村里面的人打了招呼的,任何时候都不准去你那房子周围玩。” 他这忽如起来的一句话让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谢谢你。我现在是单身,有时候到这里来清静一下。你们这样最好,如果我有什么事情的话会主动来找你们的。” 这位村长还真的很不错,虽然精明但是本质还是属于比较憨厚类型的人。 晚上的晚宴还是在会议所在地的那家五星级酒店举行。今天没有安排雅间,毕竟这是会议的最后一次晚宴,根据省政府办公厅及机关事务管理局的意见就包下了酒店中餐厅的整个大厅。 在大厅的最前面安置了话筒,这样的晚宴其实也算是会议的延续。 晚宴由何省长主持,她对这次的会议作了简单的总结,然后便邀请教育#部的那位副部长讲话。副部长讲的都是场面上的那些语言,无外乎是如何感谢我们江南省这次对会议的完美安排,同时也借机赞扬了我们江南省教育工作取得的成就等等。 他讲完了话后大厅里面顿时掌声雷动。官场上就是这样,只要是领导讲话后掌声一定会非常热烈的,因为大家都清楚当领导的喜欢这样的感觉,既然如此,狠狠拍几下巴掌,这样简单的动作为何要吝啬? 接下来是汪省长致词。他高度评价了这次会议的重要意义,随后说了些“欢迎各位领导、朋友今后经常来江南省作客”之类的客套话,最后他举杯大声而悠长地道:“各位领导,朋友们,让我们共同举杯,共同祝贺这次会议的圆满闭幕!” 大厅里面顿时就响起了人们高呼“干杯”的声音,随即就是一片杂乱的、清脆的酒杯碰撞声。 我作为本次会议的具体筹办单位负责人,所以能够有幸被安排到几位主要领导的桌上就坐。其实作为我自己来讲,并不为这样的安排真正感到特别的高兴,因为坐在这样的地方几乎是吃不了多少东西的,必须从头到尾去敬每位领导的酒,还得认真倾听他们的讲话,注意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此外,我还得端杯去一桌桌敬参加这次会议的所有客人们。 中途我去敬完每一桌的酒回来后发现何省长正在敬汪省长的酒,汪省长站了起来,何省长似乎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这时候我看见汪省长来看了我一眼。我顿时就明白了:很可能何省长正在对他讲我的那件事情。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白天对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确实也是,在这样的场合她去简单向汪省长提及此事是最恰当不过的了,毕竟这次的会议是我一手办的,而且也办得让汪省长很有面子,况且我的那件事情根本不可能让何省长道汪省长办公室去讲,小事情就只能用小事情的处理方式。 后来我再一次一一地去敬在座所有人的酒,当我敬完了客人后去敬汪省长的时候他却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小冯这次的会议准备得不错。” 就这样一句话。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我敬这一圈的目的就是想听你发出点响声呢,结果竟然就这样一句话就完了。 随后我去敬何省长,何省长对我说:“小冯,你接下来的事情还很多,你随意喝就是了。” 我点头,不过还是一饮而尽了。我认为,领导的话有时候得完全地听,但是有时候却千万不要太认真。比如这杯酒,它代表的是我的态度问题。 晚宴结束后我去到酒店经理那里签单,同时告诉他们明天我们的财务处来给他们结账。这次我们除了礼品之外真的没有花费多少钱,反而地,就是加上今天晚上的宴请,如果只看在这家酒店的消费的话,我们的开支还基本上持平了,毕竟人家来开会是交了会务费的。 所以,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这样的会议对我们来讲都是非常划算的。 签单后酒店的经理竟然朝我递过一个红包来,“冯主任,今后请你多关照我们才是。” 我急忙拒绝,“不要这样,该关照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关照的。” 他说:“这是我们的行规,冯主任就不要客气了。” 我想了想后接了过来,顿时就感觉到里面薄薄的,硬硬的好像是一张卡。我估算了一下,这次我们的会议在这家酒店一共消费了近一百万,所以我估计这张卡里面至少也有好几万。 到了酒店大厅里面后我看见办公室的人正在那里给客人们派送礼品,老主任及几位副主任都在,下边的处长们也在这里服务。 我把身上的红包当着大家的面递给了财务处长,“这是酒店给的回扣,拿去入到我们的小金库里面吧。” 大家都诧异地在看着我。其实我这样做的目的也相当于是一种示范作用。 我笑着问老主任道:“老主任,我这算不算是受贿啊?” 老主任说:“算!怎么不算?!你接受了人家的钱,这就应该算。”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我还想以此减少我们这次的成本呢。[`小说`]那干脆拿去还给他们算了。” 老主任笑道:“你自己又没揣腰包,怕什么?何况我们大家都看着呢。我只听说过个人受贿的,好像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单位受贿的**。” 大家都笑。我也不禁苦笑,“老主任,您这样会吓死人的。” 副部长和北京来的那几位领导是明天上午的飞机,到时候还得去送他们。所以,这次会议真正结束的时间应该是在明天。不过想到此次会议终于要结束了,我的心里顿时就觉得轻松了不少。我到省招办的时间虽然短,但是却办成了好几件大事情,这让我真的有一种极大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工作人员将礼物全部送到客人的房间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今天我自己开了车来,所以就让小隋早早地回去了。 上车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是放在了车上,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前边我下车的时候把它给忘记在这上边了。急忙去看上边有没有未接电话果然有,而且还有短信。 未接电话是钟逢和丁香打来的。钟逢给我打电话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丁香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起来。因为我明白,丁香给我打电话来,她一定是因为康德茂。 我先给钟逢回电话,因为这样才可以让我一会儿有充分的时间去与丁香谈事情。 钟逢问我什么时候出国,我说过两天看吧,我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办完呢。她说希望我能够提前几天告诉她时间,因为她得把酒楼里面的事情安排好后才可以离开。我说一定。随后她就轻笑着问我:“我们好像有半个月了吧?” 我心里顿时一荡,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此刻我脑子里面浮现出来的并不是她现在的模样,而是多年前那位风姿绰约酒楼老板的样子,那时候我每次去吃饭她都给我打折,我与赵梦蕾在那里吃第一顿饭的时候她还给我们送了一瓶五粮液。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忽然变得怀旧起来。或许是我心里还在记挂着丁香的那个电话的原因?由丁香就让我想到了康德茂,想到我们曾经在一起时候的那种相互坦然。 想到我还得马上给丁香回电话,也想到后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于是我对她说道:“我们不是马上要出去了吗?到时候天天在一起,还有异国风情。何必急在这一时?我们的客人们还没走,暂时还不空呢。” 她笑道:“也罢。你一定要提前给我说出发的时间哦?”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怎么给我那岳父讲的?” 这个问题我本来问得还算是比较自然的,可是当我问出来之后才猛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岳父”三个字之间加上那一个“那”字。顿时就明白了,看来我已经在潜意识里面与他产生真正的隔阂了。 夏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让林易显得有些自私。虽然我自己觉得那件事情早已经过去,也认为他们在一起倒是无所谓,但是此刻我才明白其实自己还是非常在乎那件事情的。 她回答我说:“我不需要向他请假吧?” 我一怔之后笑道:“倒也是。” 随即我就说还有事情要忙,她也就笑着挂断了电话。我倒是不担心她会去对林易说我关于我的事情。她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而且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救命恩人,她对其他任何人怀有心机也不会针对于我的。如果她对我也不怀好意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接下来我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丁香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可是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又不住地拉扯着我的神经,所以在经过短暂的犹豫后我还是给她拨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电话的那头即刻就传来了她的声音,很平淡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今天我在搞接待,把手机忘在车上了。对不起啊。” 她说:“哦。” 我即刻问道:“丁香,你给我打电话有事情吗?” 她发出了幽幽的声音,“没,没事” 听她的语气和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我顿时就觉得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于是急忙地道:“丁香,我们还算是朋友吧?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告诉我好吗?” 她叹息了一声,“他想和我离婚” 我顿时大吃一惊,“为,为什么啊?” 她依然还是那种语气和声音,“我怎么知道呢?” 我一下子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你竟然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她说:“自从他调回省城来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里吃晚饭后就一头钻进书房里面,很少与我说话,现在也不再和我同房。我问过他为什么,可是他什么都不对我讲。他父母吵我的时候他也不说话。你说,他不是想和我离婚是为了什么?现在就只差让我自己提出来了。我想到我们的女儿,我实在不忍那样。哎!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命苦啊?找了两个男人,结果这两个男人都这样莫名其妙的怪脾气。哎” 听她这么一讲,我倒是明白康德茂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了,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沉默了片刻后我说道:“丁香,最好是你抽时间去和他好好谈谈。也许是他最近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我想他不一定就有想和你离婚的心思。” 她却即刻在电话的那头抽泣了起来,“冯笑,你知道吗?他,他竟然带着孩子悄悄去做了亲子鉴定。呜呜!你说,他这不是侮辱我吗?如果我不是为了孩子,早就和他离婚了,他这个人,心理太阴暗了。” 她的话顿时就震惊了我:这个康德茂,怎么会这样?不过我完全可以想到他带着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后的结果,应该是完全已经证明了孩子和他的亲缘关系,否则的话他早就和丁香离婚了。不过丁香的话很对:他这样做就说明他的心理确实是太阴暗了。 而此刻我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既然康德茂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那么他怀疑丁香与谁有关系?难道是我? 即刻我就觉得是自己太多疑了。很显然,康德茂这是因为他曾经的婚姻早已经在他的内心里面蒙上了阴影,以至于他如今也不能相信他和丁香的孩子就是他自己的。一个人,一旦他的内心里面有了那样的阴影,那么那种阴影就会一直笼罩在他的内心里面再也难以摆脱。而正因为那种挥之不去的存在于他内心深处的阴影才使得他最终带着孩子去做了那样的鉴定。 他内心的那种阴暗的东西或者不仅仅是因为他上一次的婚姻造成的,或者说是,最多也就是他上一次的婚姻给他制造出了那样的阴影,而这次他工作的变动以及所发生的其它那一切才是使得他内心里面那种阴影忽然膨胀并再也难以克制的诱因。因此我不禁就想: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吗? 我苦笑着摇头。随即,我对丁香说道:“丁香,我倒是觉得你不应该过于地责怪于他。他固然有他的不对,但是他可能也是不能克制自己内心里面的有些东西。你是高校教师,应该对心理学有所了解,其实他内心里面很苦,他这样做固然对你是一种伤害,其实这何尝又不是他为了排除对你的怀疑?两个人之间如果有了怀疑,但是却一直压抑着自己将那张怀疑深深地埋在心里,那样才更可怕呢。丁香,我觉得吧,你应该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这样你就可以理解了。现在他应该一点都不怀疑你了,所以这才是你去找他好好谈谈的机会呢。” 她说:“你和他曾经不是好朋友吗?现在怎么也变得生疏起来了?你可以出面去找他谈谈吗?或许他会听你的。” 她的话让我顿时明白了一点:康德茂并没有把我和他之间最关键的东西告诉丁香。他是一个内心深沉的人,他不告诉丁香那些事情应该是不想让丁香插足到我和他之间,估计是他对我已经彻底失望了。应该是这样,以前,他还让丁香来找我,因为那时候的他对我还抱有一点点的希望。 所以,我觉得自己也不能把有些事情告诉她。我说:“丁香,我实在是没有时间,现在手上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明天一大早要去机场送人,然后马上就要出国,得一个月后才可以回来。但是你和康德茂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拖下去,况且你们是夫妻,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事情不好谈的?我是外人,过多地**到你们之间的关系中反而不好。你说呢?” 她叹息了一声,“冯笑,你别说了。我明白了。你是一个好人,他连和你的关系都处不好,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对不起,打搅你了。” 我正准备说话但是她那边却即刻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电话不住发愣。 也罢,这样也好。康德茂这个人太多疑了,我最好是不要去和丁香有任何的接触。我在心里叹息着想道。 忽然想起前面好像看到手机里面还有未读短信,急忙去打开我顿时就怔住了:这短信是何省长发来的。 短信里面的内容是一个小区的地址,还有门牌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看了看时间,是她在半小时前发过来的。 我当然明白她发给我这条短信的意思,可是我禁不住就犹豫了起来:我是去呢还是不去? 想到今天晚上她和汪省长低声交谈时候的情形,还有上次我和她做的事情,我不禁就在心里想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去吧。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领导啊。而且有些事情对她来讲,完全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万一她一怒之下把有些事情搞得复杂起来就麻烦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小人,还有领导。 当然,小人不等于就是领导,领导也不能与小人划等号,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群体。 小人属于双重人格的人,阴一手阳一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对有利的人和事与没利的人和事完全是两种态度。小人善于惹事,喜欢制造麻烦,不擅长做事。小人是内战的内行,外战的外行。君子清如水,小人润如油。 据说有几种典型现象,有助于我们来分辨小人:领导在台上时巴结领导最紧的人,而一旦领导倒台后骂领导骂得最凶的人,这可能是小人;若领导换了,以骂前任领导来博得现任领导欢心的人,这可能是小人;每年给领导拜年最积极的人,今年突然不去了,因为领导倒台或者退休了,这可能是小人;提着大包小包去看望病中的领导,走到病房门口,听说领导是癌症晚期,于是赶紧转身逃走,这可能是小人。 有人说,小人很现实,有好处的事,小人会很积极,没好处的事,小人不会感兴趣,与小人交往,即使你掏心肺腑也换不回小人的丝毫真诚,任凭你如何开导劝说,如何关照帮助,他也不会买你的账,该骂娘还是要骂的,该整你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留情的。” 小人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就是,你给他的帮助他记不住,但是你让他受了委屈他绝对忘不了。而且小人爱记仇,小人爱报复,小人行事不择手段。当他无法与你正面抗衡时,他一方面就装可怜,甚至装疯卖傻,另一方就躲在黑暗中放冷箭,造谣诽谤。如果一旦让他抓住了机会,他就会闹得天翻地覆,非把你整臭整垮不可。 而有一类人,既不能得罪,又无法躲避,那就是我们的领导。人生在世,除非爹娘特有钱不用工作,或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否则就不能不与领导打交道。都说百姓是当官的父母,其实领导才是正真的父母,因为我们那可怜的一丁点儿的荣誉、前途和利益,统统掌握在他们的手中。据说当年赫鲁晓夫曾经对一位画家大发雷霆。一次,赫鲁晓夫突然心血来潮,对着一位画家的作品大加评论。可是这画家居然硬是不买赫鲁晓夫的帐,愣是当面申辩了几句。这下可把赫鲁晓夫的面子给扫了,顿时火冒三丈:你的意思是什么?是在说我不懂画吗?!别忽悠人了!我当基层团委书记的时候不懂画,我当地委书记的时候还不懂画吗?难道说现在我是国家领导人了都还不懂画吗?!画家的后来遭遇可想而知。 这个故事完全就能够说明为什么不能得罪领导的问题了。而且我还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绝对不能得罪自己的女领导,否则的话连自己今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忽然想起这句话来,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于是急忙开车朝手机短信上的那个地方而去。 那个地方不是省长们所住的别墅小区里面,而去距离那里很远,完全不是一个方位。我估计是何省长认为一个人住别墅太过空旷,所以才住到了另外的地方去了。也许我手机短信上的那个地方是她另外的一个住处也很难说。 到了那里后我才发现她告诉我的地方是一处花园洋房,这里当然是高档小区了,而且还靠江。 到了门口处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来看上面的短信核实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没错,就是这里。 我开始敲门。 不多一会儿我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铁门上的小窗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我眼前是她一小部分的脸。 她看见我了,即刻打开了房门。 我进去后她马上就将门关上,我脱去皮鞋,脚下是她早已经替我准备好了的布拖鞋。我解释了一句:“何省长,我将手机放到车上了。把客人们的事情安排完了后我才看到您的短信。” 她朝我淡淡地笑:“没事。你来得很快嘛。” 我这才开始去打量她的这处房屋。发现里面的装修很淡雅,白色为主基调,镶嵌有些许的红色,而且里面的布置很温馨,布艺的东西占了主要,包括沙发,餐桌的面上,甚至电视和柜式空调都被布艺罩着,给人的感觉好像她很少使用这些电器。 “这里还不错吧?”她见我在观察里面,随即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很温馨。我还以为您住在省政府的那处别墅区里面呢。” 她笑着说:“我偶尔去那边住。不过那里太冷了。政府办公厅给我配了一位保姆,那孩子天天看电视,吵死人了。” 她的这句话很矛盾,但是我仔细一想也就不再觉得有什么了:她说的冷其实指的是她内心的孤寂。吵,更说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与烦躁。 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布艺沙发后边的墙上有一幅字,这幅字也就是两个字:温树。我不大动书法,不过我觉得这两个字写得似乎并不怎么样,看上去有些纤细无力。我见过何省长的亲笔批示,所以一看这两个字也应该是属于她的亲笔。 她看见我在看这两个字,于是便问我道:“小冯,你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我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说:“难道是一个地方?”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亏你想得出来。温树指的是皇宫里面的树。这个词典出‘西汉孔光不言温树’,这个叫孔光的人是孔子的十四代的孙子,他是西汉后期汉成帝、哀帝、平帝时的丞相,所以在当时找他托个门路、打听打听政治消息的人多得很,不过这个人非常利害,知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这个道理,所以但凡别人问他宫廷内的任何事,他都答非所问,就连有人问他:皇宫的温室里种的是什么树啊?他都顾左右而言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小心谨慎到如此,所以被人称为当时汉代政坛上的不倒翁。” 我顿时在心里想道:原来是这样。 她继续说道:“不过将温树二字发扬光大的还是明朝时大学士、太子太傅、编撰《元史》的宋濂,他比上面的孔光还要小心。他胆小到什么程度?他因为身居高位,而且因为他是太子太傅经常出入内廷,所以知道很多宫廷内的事情,他不但怕别人向其打听,而且又怕得罪打听的人,于是他就想了个办法,把自己的居室改名字叫温树,别人进来一看,噢,温树,古时候读过点书的人都知道这个典故,所以也就不问他什么了。如果碰上些领不清的人看见了还问,他还有一招,就是事先把温树二字写在纸上,撰在手里,别人一问他就把手一摊给人看,别人再问他再给人看。你看就是这样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不过他再怎么小心,到年老的时候还是出问题了,他的孙子宋慎牵连到当时的丞相胡惟庸谋反案中,被砍了脑袋,宋濂也受到株连,差点也被处死,好在他的学生太子朱标保他才算免了死罪发配茂州,没曾想走到半路这老头想来想去想不通:自己小心谨慎大半辈子,临到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时候,还阴沟里翻船。一想不开就找了根麻绳栓房梁上自缢了。” 我想不到平日里那么严肃的她讲起故事来竟然如此生动有趣,不过她的这番话却让我很受教益,而且也似乎明白了她成功的原因。不过我心里禁不住就又想道:既然她是那么小心谨慎的应该人,那她这时候把我叫到这里来干嘛? 也许是我刚才撩拨出了她对这个话题的兴趣了,随即我就听到她继续在说道:“康乾盛世时候的宰相张廷玉有句名言: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张廷玉一生突出的特点就是谨慎周密。他一生为人最大特点是谨慎小心、缄默持重。更何况是在雍正这为喜怒无常,刻薄残酷的猛虎身旁,张廷玉犹如一个走钢丝的演员,时刻如履薄冰,全神贯注,一刻也不敢松。张廷玉从不留片稿于私室,也不让家人子弟得知。他很少交结外官,因此雍正对他极为信任,人事决策多向他咨询,他却从来不会走漏一丝风声。他以皇帝之心为心,以皇帝之意为意,凡事默默去做,不事张扬。康乾三朝,历代皇帝最为痛恨的事即是,结党营私。明珠,索额图,弄权营私,明争暗斗,都没落下好下场,但是他却历经三朝而不倒。这个人还有个习惯,就是每天退朝回到家后都要把一天的大事小情细细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说错的话,做错的事,以为功课。而且他总是能在沉默的时候,把众人的话在心中加以梳理总结,待等到皇上问起他的意见时,他总是能把各人说过的话总结起来,意思相同,却意义大不同,周详万全,滴水不漏,就是被总结之人心中亦不得不佩服之极。此外,此人的风度是他人格魅力的一大亮点。识大体,有大智慧,进谏有方,有气度。张廷玉之弟张廷璐在雍正年间科考舞弊,被杨名时弹劾,触犯龙颜,雍正为人极其残暴,命腰斩张廷璐于市,并令文武百官前往观看,张廷玉自然也在其中。而腰斩极为残忍,张廷璐被腰斩后上身居然不死,吓的雍正连在纸上写了七个惨字!而张廷玉对参死其弟的杨名时,虽然心中痛恨入骨,却能始终理性,以礼相待,杨名时为官清廉,家境贫苦,张廷玉还曾资助。你看,这么一个人,他不想成功,不想一辈子安稳都不行。所以啊,小冯,作为从政者就一定要记住温树这两个字,有些人虽然一时张扬,但是最终会是什么结果就很难说了。人越往高处走风险就越大,这时候就越应该低调行事。你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一个教训。今天我已经简单地给汪省长说了你的事情,他笑着对我说:小事情,我抽空给陈市长讲一下。小冯,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 说实话,她的这番话对我还是很有触动的,而且她也说到了今天她与汪省长简单交谈的事情,我心里也很是感动,不过我却依然有些担心,“何省长,谢谢您。可是方书记那里” 她摇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陈与方之间的事情不把你搅进去就无所谓了。更何况你这次的事情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还有就是,方书记那里不是还有你那位当组织部长的姐姐吗?不管怎么说方书记这个面子还是得给的。小冯啊,你这次的事情虽然不大,但还是应该以此吸取教训才是。从政者处处小心才是最根本的。我看你这性格也不是那种好强之人,所以就更应该随时想到温树二字才是。” 我急忙地道:“谢谢您,何省长。今后我一定吸取教训。对了,您叫我来”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我很累了,你再帮我做一次按摩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拒绝吗?此刻,我心里不禁就想:或许她今天心中的温树就是从她的办公室换到这样一个地方来。更或者是她已经完全地信任了我。 这样的事情她知、我知,还有就是天知和地知。而更为根本的是,再谨慎的她也无法抗拒她内心深处的**。 她是一个长期被压抑、长期处于孤独状态的女人,在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虽然那时候她克制住了自己,但是却依然最终败在了她内心深处的**上。 温树,这也仅仅是相对而言的罢了。 我说:“何省长,那您去躺下吧,我去洗下手。” 她的脸更红了,而且目光中包含着女人特有的那种诱人的魅惑的眼神,“你去洗澡吧。我已经洗过了。我给你准备的睡衣已经被我放在了里面。” 此刻,她眼里的那种盈盈的笑意就如同少女一样让人感受到有一种心颤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我身后说话的那个人是阮婕。{免费小说}我很诧异,因为我知道她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绝非是一种偶然,这个世界上偶然的事情并不多,不可能都会被我碰上。更何况我碰上的人恰恰就是她。 她在我对面去坐下,然后笑着对我说道:“我给小隋打了电话,问他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告诉我说送你到了老主任家里后他就回家了。说你在老主任家里喝酒。于是我就到了老主任家的外边找了一处可以看到对面情况的茶楼坐了下来等候你从里面出来。结果后来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出来了,然后一个人在马路上慢慢走。所以我就跟上来啦。” 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在跟踪我?为什么?” 她却在看着我笑,“怎么?你生气了?我可没有跟踪你。我是因为你马上要出国去了,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说说话。但是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究竟有什么安排,担心打电话给你你会生气,所以才去问了小隋。我是你的副主任,我打电话给小隋没有什么吧?”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她的话让我的内心里面有了一丝的感动,不过却同时在心里有些遗憾:本来今天晚上我想单独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喝点酒的,以此单独地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静与孤独,可是她这样一来又让我的内心里面泛起了一阵涟漪了。 是前面时候我与晨晨的那番交谈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心如止水的感觉,让我难得地有了一种开始想要独自一个人思考自己曾经那些生活的冲动。我本来想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今后的生活,认真去梳理一下自己的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怎样才可以不再像从前那样荒唐地生活下去。可是,阮婕的忽然出现却让我的那种冲动顿时化为了乌有。 不过我也因此明白了一点:如今的我要想改变自己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因为我早已经堕落,早已经变得无法克制一丝**对自己内心的挑逗。 见我没有说话,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有了。她在看着我,“你真的不高兴了?不想看到我?没什么,那我离开就是。” 我朝她摆手,“算啦。你别走。我们一起喝点吧。”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似乎感觉到了:或许她已经真的对我有了不一样的情感。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女人要征服一个男人的话最好是先去征服他的胃;而一个男人要征服女人的话,就必须先征服她的阴6道。现在看来,这句话似乎还有些道理。 自从我们之间有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每一次我和她在一起都会让她感到畅快淋漓,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才让她对我产生了这样的情感。 女人大多是属于感性的动物,而男人多数比较理性。因为男人不能没有逻辑,男人要靠逻辑生存。女人却天生大多没逻辑,她们凡事凭直觉。有一种说法叫做:有逻辑的女人能征服世界,却不能征服男人。这其中的道理就在于此。 通常地,男人更适合从事需要逻辑性的工作,而非创造性的工作,这正是由于男人理性大于感性。而女人适合从事一些文艺创作类的工作,因为女人做事多凭感觉。 比如恋爱中的女人,如果她满脸庄重地说“你是个好人”时,这就意味着事情快要黄了;如果女人一脸灿烂笑着悄悄说“你是个大坏蛋”时,那她就是已经开始在喜欢这个男人了。如果男人情不自禁去吻她时她半推半就故作娇嗔地说“你真讨厌”时,这说明她从内心里面已经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她是希望这个男人勇敢地再来一次;当男人对她说“你真漂亮”,她涨红了脸说“胡说八道”时,其实她的内心早已经是甜滋滋的,恨不得这个男人再说十遍。 所以,口是心非大概是女人感性的最好体现。正因为女人是这样的口是心非,逼着男人说假话,使许许多多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显得左右为难,不知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最后在爱情上屡屡受挫,原因就是没有很好地读懂女人的逻辑,言谈举止缺少幽默、情趣。但是坏男人却深谙女人的心,能读懂女人无逻辑背后藏的是什么,很会讨女人欢心,于是就有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说法。 我是一个坏男人,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也许正因为如此才让阮婕对我有了这样的依恋,才使得她情不自禁地像这样跑来等候我从老主任家里出来。我心里在想,假如她刚才看到我和晨晨在一起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幸好她没有看到,幸好晨晨还在那小区里面的时候就跑掉了。否则的话说不定阮婕会因此而黯然地离开。 我觉得在有一点上面阮婕、曾郁芳,她们两个人与何省长有共同之处,那就是她们都缺乏性6爱的滋润。也许正因为如此,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才会如此对我恋恋不忘。 猛然地,当我想起何省长来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她不会因此而需要我长期去陪她吧?如果那样的话我可受不了。她那么大年龄了,偶尔一次我去安抚一下她倒是可以,长期那样下去的话我肯定会感到恶心的。 但愿她从此能够理智,能够开始真正地“温树”起来。不行,今后我必须得想办法尽量推却她才是,或许几次之后她就不再来找我了的。 想起今天在她办公室里面她那种仿佛我们之间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我心里顿时才略略地松了一口气。我想,她应该与众不同一些才正常,毕竟她能够到达那样的位子绝非是一种幸运。 还别说,这家小饭馆的菜味道还真不错。凉拌肚丝,红油耳丝,碳烧茄子,一盆麻辣鱼。每一样菜的味道都很地道。 阮婕也赞叹说想不到这样的地方还有如此好的味道。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还没吃晚饭是吧?” 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有些感动起来,即刻给她夹了些菜到了她的碗里,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那你多吃点。我是吃过饭的了。前边和老主任他们还喝了不少的酒。” 她一边吃着一边笑着问我道:“那你干嘛还想一个人来这里喝酒?” 我敷衍着说道:“可能是今天我的酒瘾发作了吧,反正就是还想喝点。” 她禁不住就笑了起来,“看来我来找你是找对了。正好有人陪你喝点。” 于是我笑着朝她举杯,“来吧,我们喝点。” 一会儿后她对我说:“房子我看好了,如果明天你不走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房子?什么房子?” 她诧异地看着我,“厂房啊?还有那门市。” 我这才想了起来,心里顿时也明白了她今天来等候我的真正目的。刚才在心里升起的那一丝感动一下子就飘散得无影无踪了。我说:“技师呢?原材料呢?这些都还没有着落,厂房和门市的事情暂时还是放一下吧。等我从国外回来后再说。” 她却笑着说道:“技师的事情我妹妹已经去联系过了,有两个人愿意来,不过他们都提出了一个共同的条件,那就是要求底薪五千块之外还要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觉得他们的这个条件怎么样?” 我想了想后说道:“应该还可以。不过在没有找到原材料的供应之前我们还是稳妥一些的好。我说过,我们只生产诸如金丝楠木材质的高档的礼品。还有就是你说的那两个技师的事情,他们的水平究竟如何,有没有设计能力等等,这些都需要我们进一步考察。这样吧,这件事情不着急,等我回来后再说。在我出国期间你可以让你妹妹先去把我刚才讲的这些事情一一落实一下。阮婕,这做生意可不能单凭一时的热情,那可是需要提前做好各项准备工作才行的。明白吗?” 她笑着点头道:“嗯。其实呢,今天我也就是随便对你讲一下这件事情。我主要的还是来和你说说话。毕竟在单位里面我们说有些事情不大方便。” 她话里面包含着的另外一层意思我当然明白,所以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估计这也和喝了酒有一些关系。于是我低声地去问她道:“你吃饱了没有?” 她即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随即朝我妩媚地一笑,“好了。我们走吧。” 其实就在这家小饭馆旁边就有一家小旅店,阮婕的意思就去那地方算了。但是我坚决不同意,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地方很不安全。所以,我们俩即刻就打车去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在一般情况下,五星级酒店是最安全的,很少有警察到这样的地方查房。除非是遇到以前我和章诗语那次的情况,或者是酒店里面出了大案子。 在去往五星级酒店的路上,我和阮婕都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她的身体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禁不住想去亲吻她,但是我忍住了,毕竟这是在出租车上面。我将手指放到了她的唇上,她伸出舌头来轻轻地触及,随后就用她的牙轻轻地来咬我的手指。她这样即刻就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感觉,一种酥麻感顿时游走在了我全身的神经里面。 我恨不得这辆出租车能够马上到达我们要去的酒店。 不过我还是保持着最后的那一丝理智。当出租车距离酒店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我就让司机将车停了下来。我付了车费后和阮婕一起下车。 随后我告诉她道:“我先去开房,一会儿我打电话告诉你房间号。万一被人看见了我们在一起去开房就不好了。” 她在朝我点头。夜色中,我依然可以看到她眼里的波光在流动。她确实很漂亮,漂亮得让人感到心颤。 我开好了房间后就直接上楼,进入到房间里面后即刻给她打电话。十多分钟后她才到。我估计她这样也是为了稳妥起见。 她一进来就即刻将我拥抱住了,“我好想你。” 我身体里面的血液一下子就开始沸腾起来,我们开始激烈地拥吻。可是,当我们的舌刚刚纠缠在一起之后我和她同时都笑了起来,两个人骤然一下子就分开了。 她在弯腰大笑。我也在笑。 刚才我们刚刚吃完了东西,我们的嘴唇里面都还残留着食物的味道,还有白酒的气息。 随后我们一起去洗澡、漱口,快速地完成了这一切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扯下了身上的浴巾,然后再次激烈地拥吻,一起相拥着狂乱地去到那洁白如白云般松软的床上 这一夜,我们极尽欢愉,互相尽情地感受着对方肉6体给自己带来的每一丝快乐。一直到最后,一直到我们都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我知道,在这样的事情后女人会比男人恢复得快速得多。 我感到自己的全身软绵绵的,心想今天晚些去上班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于是就把手机从衣兜里面摸出来放在了头边,以便于自己在醒来后可以随时接听到电话。 可是,当我拿出手机来正准备放到头边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上边好像有未读短信。急忙打开去看,顿时就呆住了。 短信是何省长发来的,上边就写着三个字:我头痛。 急忙去看了看这条短信发来的时间,发现正好是我和阮婕在洗澡、漱口的时候。我心里在惶恐之后顿时就感到了一种庆幸。我心里在想:假如昨天晚上我不是和阮婕在一起的话,或者是我昨天晚上及时发现了这则短信了的话我会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拒绝她?我敢那样吗?或者说我的内心会一夜安然下来吗?说实话,对此我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楚。 而且,此时我顿时也开始犹豫起来:是不是应该给她回复一下? 如果我不回复她的这条短信的话,或许她就会从此不再来扰我了,因为这已经表明了我的一种态度。可是,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呢?我不敢去想象。 但是,如果我现在就回复了的话,那么接下来一切的事情就会回到原位,以前的那一切也就还将继续下去。 我拿着手机,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上面的那三个字,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好痛 回吧,反正我马上要出国去了,二十天之后她或许就会再次习惯于她以前的生活的。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其实我知道,这其实是我为了说服我自己找到的一个自以为还比较合适的理由。 是的,她是领导,既然她给我发了这样的短信,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回复才是,这不仅仅是礼节的问题,还是作为下属的一种态度。 我开始编写短信:昨天晚上喝多了,很早就睡下了。对不起,现在才看到。想了想,即刻删除,然后重新编写:昨天又删除了。不行,这样不行。重新开始:何省长,对不起。昨天晚上喝多了。 嗯,就这样。这样既是一种回答,也可以说是一种拒绝。让她自己去想我的意思。 在摁下发射键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瞬,随即又看了一遍哎!就这样吧。发射出去。然后就等待。 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没有给我回复,这下搞得我睡也不敢睡了。 此刻,我心里不禁就开始苦闷起来:这都是为什么啊?她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却偏偏来找到了我?难道我的脸上随时表现出来的是6荡的神色? 想到这里,我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去到洗漱间里面,然后从洗漱间里面那扇大大的镜子处看里面的自己。 很正常的啊?乌黑的头发,脸上有着一丝的倦容,眼睛里面还算清澈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真是奇呀怪了。 随即我从洗漱间里面出来,然后再去看自己的手机。竟然发现上边有何省长回复的短信! 可是当我打开那则短信后却顿时再一次地呆住了,因为上边就一个字:哦。 哦。这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知道了?理解?还是不怪罪? 也罢,顺其自然吧。以后再说。我心里想道。 不过这下好了,至少我可以继续休息了。 我去躺在了床上,忽然在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或许我可以在下一次的时候去问问阮婕,问问她是怎么知道我这么容易被**的。 后来我一直睡得昏昏沉沉的,因为我老是觉得心里不大踏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总之就是睡着后就开始做梦,然后醒来,然后继续做梦。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梦都是飘飘忽忽、片段残杂不清的话,但是后来的这个梦却非常的完整了,而且当我醒来后顿时还有了一种恐怖的感觉—— 梦来的时候,起初是一座桥,那是坐落在故乡城边河上的一座桥。现实中,在桥的两边是粗大、结实的护栏,桥下也没有供行人下去的步梯,更没有供自行车滑行的斜坡,那是一座极为普通的桥,家乡人称之为“官桥”。 桥的下面自然是河,在这样的季节河水的水位是很高的。可是,梦中的河里却神奇般地出现了一块水淹不到的地方,就好象是《西游记》中孙悟空为了唐僧过河而开辟的那条尽管周围洪水跃跃欲试却怎么也冲不到的处于河中央的光明大道一样。但是我梦中的这个地方却比那条大道小很多,它只是河水中空旷的一角。 随即,我就看见在桥下面的河水中那一小块空旷的地方,站着我的那位已经死去了的班主任老师,他面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嘴里似乎还在唠叨地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候,我看见欧阳童骑着单车在我正前方行驶着,边骑边问我那个老师在说什么。我说不知道。梦中的我完全忘记了他和班主任都已经死去的这个现实。 突然,我看见欧阳童骑着单车朝着桥的边缘驶去,而这时,桥上的那些护栏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全部不见了。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连人带车一起坠入了河水中。 我大惊,急忙趴在桥的边缘向下望去,但是却发现下面黑乎乎的河水似乎深不可测。可是班主任老师所站的那一小块地方在这时候却变得非常的宽敞起来。 而在一霎那间,我发现在那块突然变得宽敞的河滩上站满了许多的人,有男有女、有老也有少,他们一起向我所在的这边投来关注而又惊讶的目光。我看见,在不远处的桥下竟然出现了供自行车自由滑行的水泥砌成的斜坡。上面还有人骑着单车在玩耍。 我默默地注视着河中,嘴里呼唤着掉进河里的欧阳童名字。可是,奇怪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在我呼唤他的名字之后,即刻就听见从河水中传出来了赵梦蕾的声音。当我回头凝视着她的时候,看见她的手里竟然正拿着像她曾经煮熟了的切成条状的胎盘样东西在吃,而且她还在问我:有没有鬼啊?当我往下看时,却发现她竟然是是悬浮在半空之中。 就在这时候,河中的水仿佛一下子被蒸发了一样,河水一下子就干枯了。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可是,所有的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像行尸走肉一般,面色铁青的只顾着走自己的路,谁都没有在意或是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 不远处,走来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是陈圆,还有苏华、刘梦、孙露露,还有上官琴。 她们都在朝着我笑。 我霍然惊醒,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已经是汗津津的了,而且在我醒来后即刻就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寒意——这个梦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们在召唤我? 不,不是这样的。一会儿之后我就明白了,这是我的潜意识在告诉我自己: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的话你也会很快去到他们那里。不,还应该有一种意思,那就是,这个梦同时也代表着我对他们的一种思恋。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是非常惶恐的,因为我很是怀疑这个梦是有预言的作用,但是我的内心里面却又不愿意去相信这一点。 此刻,我不禁就开始犹豫起来:我还是不是真的要出国去? 然而,当我想到这个问题起来的时候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这个梦的意思了——我的潜意识里面其实并不想出去的,因为我自己也明白自己这次出去的结果很可能是一无所获。而我的这个梦却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不出去的理由:出去的话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说到底,这个梦的目的是我自己的潜意识在威胁我自己,目的是让我取消出国的计划。而最终的根本因素还是在何省长那里。因为她也劝过我不要出去。 如果我不出去的话,或许可以在最近一段时间挽回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及时去到她那里造成的可能严重的后果。 也许,这才是这个梦的真正含义? 其实我也不能完全地肯定。不过在想到这样的可能之后我心里就不再害怕了,与此同时,我在心里痛恨自己的犹豫与懦弱。 我依然感到全身酸软,所以我很想就在这里继续地沉睡下去,即使继续做这样的噩梦也无所谓。 可是我即刻就起床了,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却使得我不得不马上起床,而且还必须即刻离开这里。 电话是童谣打来的。她在电话里面对我说:“我在我妈这里吃饭,我想见见你。你快来吧。”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我生命中最在乎的女人,或者是之一。因为无论在任何时候她召唤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到她那里。 她对我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我无法抵抗,不想抵抗。为了她,无论任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 难道这也是一种宿命? 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本来应该是晚上,但是今天中午我到了这里后却发现整个大堂和雅间基本上都坐满了。 如今,上官琴曾经扶贫的那个村的野生鱼几乎都运到了这里,豆腐鱼系列的销路也就越来越好。因为是野生鱼,再加上传统工艺做成的豆腐特有的清香,这一系列的菜虽然价格越来越高但是食客却依然络绎不绝。 童谣的母亲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笑得眯缝了起来。老太太的精神越来越好了,她过来笑着对我说道:“冯医生,你可是很久没有来了。” 我笑着说:“最近太忙了。” 老太太看着我,“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对劲啊。你得多注意休息才是。” 在这样精明的老太太面前只有让我感到尴尬的份,她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她已经看穿了我纵欲的状况。我急忙地道:“最近在赶材料,经常熬夜。” 老太太叹息道:“年轻人更应该注意身体才是啊。” 这样一听好像又不是。我不想再和她谈这个话题,“童谣呢?她坐在什么地方?” 她说:“还没到呢。快了。” 我不禁苦笑:电话里面她的意思好像是她早就到了而且正在等我呢,想不到她是骗我的。我看了一下酒楼里面火热的场面,“阿姨,最近的生意好像不错啊。” 老太太笑道:“是啊。冯医生,现在我们这里那几样主打菜的名气越来越大了,生意当然就好啦。” 我点头,嘴里嘀咕着说道:“或许可以开一家分店。” 老太太似乎没有听明白,“你说什么?” 我急忙地道:“没什么。呵呵!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开一家分店什么的。我母亲在家里闲得无聊,或许这样可以给她找一件事情做。” 老太太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好啊。到时候把这边的招牌菜全部移植过去就是。” 我笑道:“那可是您的技术。到时候就算您技术入股好了。” 老太太急忙地道:“技术入什么股啊?我也投钱就是。” 我诧异地看着她,“您的钱不是被童谣拿去买房了吗?您还能拿出钱来?” 老太太笑着说:“这丫头,她已经把那房子卖掉了。赚了二十多万呢。” 我不住替童谣感到惋惜,“这么快就卖了?真是的。二十多万赚得太少了。” 这时候我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童谣的声音,“你们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啊?” 老太太急忙地道:“我正和冯医生商量开分店的事情呢。” 童谣笑道:“好啊。开分店好,我也来入股。” 我发现她看上去越来越漂亮了,不过神色之间似乎有些憔悴。我看着她,叹息道:“你呀,怎么这么早就把那房子给卖了?太可惜了。” 她却瞪了我一眼,说道:“人要知足。明白吗?我赚了二十多万呢,相当于我近十年的工资呢。” 忽然想到老太太还不知道她已经没有了工作的事情,我急忙地道:“倒也是。” 老太太给我们留了一个空位,我和童谣去坐下后菜很快就上来了。桌上还是那几样我们曾经经常吃的菜,主菜依然是豆腐鲫鱼。 我看了面前的她一眼,“什么事情啊?这么急把我找来。我还以为你早到了呢。” 她看着我笑,“没事。就是很久没有见你了,想和你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怎么样?现在还好吧?” 我点头,“反正就那样。”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还是一个人?” 我再次点头。 她却即刻说道:“不对。那你怎么经常去酒店住?” 我一下子就惊住了,顿时愕然地看着她。我发现她正似笑非笑地在看着我,仿佛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全部 这一刻,我忽然就想起童谣曾经告诉过我的一件事情来:警察是可以查到大多数人的随时情况的,只要使用了身份证、银行卡或者其它包含有本人信息的东西,警方就可以随时地查看到。 刚才,我听童谣那样问我的时候我顿时就感到了一种羞愧。一种本能的反应即刻就表现了出来,我的这种本能就是撒谎和辩解。 撒谎不是我一个人的本能,而是我们整个人类的本能。撒谎的本能与习惯性撒谎是两种概念。本能是为了保护,习惯性是品格问题。 其实,从小商小贩到跨国公司,从市井百姓到政坛领袖,从咿呀学语的孩子到情报局特工,从海明威到格林斯潘,说谎本来就是人的保护色,诚实反倒是一种稀缺品。 因为说谎比说真话更容易,它出自人类自我保护的本能。说谎的动机有很多——为了虚荣心,为了掩饰错误,我们说谎;害怕被批评、被忽视、被拒绝,害怕失去地位权势和巨额利益,我们说谎。谎言的种类也很多,白色的、灰色的、黑色的,恶意的、善意的,大的、小的。 此刻,我就本能地说谎了,“我们在接待客人,我当然得住酒店陪同他们了。” 可是童谣却随即幽幽地说了一句:“哎!你呀,怎么就改不了自己的老毛病呢?冯笑,我一直就在想,假如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还会像这样吗?” 我的谎话被她看穿了。她曾经是警察,要看穿我的谎言很简单。 研究表明,人类表达愤怒、厌恶、满足、恐惧、惊讶、快乐和悲伤的表情与生俱来,是跨文化,跨领域,全球皆准的。从美国到日本,从巴西到巴布亚新几内亚,无论哪种语言与文化,这七种基本情绪引发的面部肌肉变化大致都是一样的。而且,情绪的表达是下意识的,基本上难以抑制或隐瞒。当然,我们也可以试一试。但是当我们撒谎时,强烈情绪引发的微表情会快速从我们面部飞掠而过,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止它们。对撒谎的人来说比较幸运的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看不到这些表达内心痛苦的转瞬即逝的信号,但是在高级的心理学家和敏锐的警察面前却会无所遁形。 只有一种人不会在撒谎的时候出现那样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就是伪装的天才。我不是天才,所以很快就能够被童谣识破。 她的话让我羞愧无地。我在心里对她说:不,我不会的。我原来是这样,完全可以因为你而改变。你不给我机会,所以我才觉得没有必要去改变自己。应该是这样的因果关系,而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可是,我不想把这样的话讲出来,因为我觉得如今这样的话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她已经和方强重归于好,也就再也没有了我的机会了。 所以,我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撒谎了,更不必在她面前解释什么,“童谣,这是我的私事。对吧?也就是说,这些事情是我的**。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吗?” 我即刻就看见她的脸色变了一下,而她脸色的这一瞬间的改变顿时就让我后悔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可能伤害了她。还好的是,她的脸色随即就变成了正常,不过她在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着一种忧郁,“冯笑,我们是朋友。对吧?我不想干涉你的私事,而且我也没有这个权利,但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我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你:你现在是单身,你要谈恋爱,甚至你就是为了好玩,或者是因为孤独,不管是任何的原因你去和单身的女人交往,这都没有问题,但是,那些有夫之妇呢?” 我被她的话质问得面红耳赤,内心里面羞惭得无地自容。可是,随即我就愤怒了。不,应该是恼羞成怒,“童谣,你,你竟然跟踪我?!” 她却在淡淡地笑,“我需要跟踪你吗?如今我们江南的酒店入住都需要每个人登记身份证,我说的没错吧?我让方强查看了你近段时间的情况,这才得知了你的那些事情。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方强去查你的情况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是为了关心你。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就这样堕落下去,甚至还很可能因此遭遇不测。你明白吗?”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感动,但是我心中的恼羞成怒却依然没有消退,我说:“你们当警察的就是这样私用公权的吗?我们公民在你们的眼里还有自己的私密吗?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承认自己这样的反问毫无道理,完全是一种多余的责问,因为我知道童谣说的是对的:再怎么的我也不应该去和有夫之妇发生那样的关系。这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社会伦理道德范围。以前我也这样做过,但是却攘成了大错,可是如今我却继续在这样错下去想到这里,我顿时后悔,“童谣,对不起。对,你说得对,确实是我错误。对不起,你选择方强是对的,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情,我得先走了。童谣,我是真诚在向你道歉,不是因为赌气。你慢慢吃吧。抱歉” 我嘴里在杂乱无章地说着,因为羞愧。我顿时就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在她面前的话我会更加羞愧。 我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站了起来。 “冯笑,你等等。你听我把话说完。”她低声地在对我说道,语气中带着命令式的意味。 我朝她摇头,“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这里的人很多,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坐下!”她低声地、沉声地再次对我说道,“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不是开玩笑的。” 我疑惑地看着她,发现她的神情好像还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缓缓地坐下。 她看着我,“你真的不是赌气要离开?” 我摇头,“童谣,难道你非得要这么强势吗?我是男人,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非得要让我在你面前无地自容才满意?说吧,什么事情?” 她怔了一下,神情顿时黯然,“也许是我不对好吧,我们先不谈这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的是,阮婕,你的那位副主任,她的男人不是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霍然一惊,“童谣,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没有来看我,“据我所知,阮婕的男人已经请了一位私家侦探开始在调查阮婕出轨的事情了。她的男人如今落魄潦倒,你想想,一旦他发现了真相后会怎么做?或者是找你要钱,或者是让你身败名裂。我这是在帮你,明白吗?” 我的背上顿时冒出了冷汗,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的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不会骗你也罢,我可要告诉你。我曾经是警察,而且是刑警,当然和私家侦探有密切的关系了。如今方强也是刑警了,我的那些关系当然会全部交给他了。他们调查一般的人或许警察不会去管,但是对于级别稍微高些的官员的调查就必须私底下与相关的警察沟通,否则他们会惹祸的。这是警察内部的事情,你不懂也无所谓。反正一点,这个消息是确切的,所以,你必须趁现在她的男人还没有调查到你和他女人的事情之前即刻断绝和她的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木呆着在点头。 她顿时笑了,“吃东西吧。我们还是朋友,是吗?” 刚才,当她告诉我那件事情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就如遭重击一般地被吓得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而且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此刻,我才缓缓地清醒了过了,心里不禁又羞愧同时对她又非常地感激,“童谣,假如你现在还是警察的话,肯定不会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吗?” 她摇头,“不知道。不过没有如果。冯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既痛恨你的堕落和滥情,同时又觉得自己应该帮助你。哎!你呀,为什么就不能克制自己呢?难道你非得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后才会幡然醒悟吗?” 我也摇头,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我心里在想:童谣,你虽然可以从方强那里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但是更多的你却并不知道。如今的我已经再也难以回头了。 我再次站了起来,“童谣,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对不起,我真的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谢谢你。但愿我们永远是朋友。” 她急忙地道:“喂。我还有事情呢。” 我缓缓地摇头,“以后再说吧。最近我太忙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是一种无奈,“也罢。你去忙吧。” 我即刻离开了。童谣的母亲看见我朝外边在走,急忙地过来问我道:“冯医生,你这么快就吃好了?” 我朝她苦笑道:“阿姨,我有点急事。” 估计是我的脸色很难看的缘故,她随即就严肃地问我道:“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你们又吵架了?” 我急忙地道:“没有。真的没有。我走了啊,开分店的事情过一段时间我来安排。” 老太太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离开。 随即我匆匆回到了办公室里面。此刻,我再次想起童谣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来,心里却更加感到后怕了。现在我就开始想一个问题:这件事情是否要告诉阮婕呢? 必须要告诉她。可是,万一她回去和她的男人闹翻了呢? 此时的我好恨自己,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红颜祸水。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把阮婕叫到了办公室来。我觉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和她谈这件事情最好,这样的地方至少她不会过于地激动和冲动,而且我也正好想借这个机会与她了结此事。 童谣说得对,阮婕是有夫之妇,我确实不应该和她保持那样的关系,即使是她的丈夫没有派人去查这件事情也不应该。而且我还觉得,既然自己和她有过那样的关系了,那也应该提醒一下她才是,万一她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出了问题,说不定会牵扯出多少人来呢。 阮婕的婚姻对她来讲是一场噩梦,我这样做或许还可以让她从中解脱出来也难说。 她来了,来到我办公桌前的时候脸上还是笑吟吟的,“你找我?” 我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你先坐下。” 我让自己保持着一种平淡的脸色,因为此刻我们是两个人在独处,而且那次她在我办公室里面也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得与她保持着一种距离才行。 她坐下了,然后带着一种狐疑的眼神来看着我,“什么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很严重吗?”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老练,还是无法真正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我在心里叹息。 【请朋友们收藏一下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书号229135。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谢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远处一对情侣正在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那女的依稀好像是乌冬梅,她的手正挽在她身旁的那个年轻男子的胳膊里面。 真的好像是她 【请朋友们收藏一下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随着收藏的增加,我会逐步加快更新的速度。当然,这边的速度不会因此放慢。谢谢大家!】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布了5万多字。喜欢的朋友请收藏、书评。收藏上1ooo之后每天两更。谢谢大家!另:喜欢军事题材的朋友请关注一下我的另一本新书:《剿匪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我很诧异,因为我想不到何省长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这样一个电话,而且竟然在电话里面给我讲这样的一句话。《纯文字首发》 根据我的理解,她的这句话似乎好像应该是一种命令。 可是我却不愿意随便改变自己的决定。 我身边的人或许会觉得我是一个懦弱、随意的人,因为我很少在工作上发脾气,而且我一贯的风格也比较温和,最起码还很少在自己的领导面前表现出自己很有性格的那一面来。但是我自己是知道的:我在骨子里面有着一样叫做“倔强”的东西。 这种倔强的东西被我压制得很深,在一般情况下很难显露出来,但是,在酒后,或者是在自己非常熟悉的人面前却往往可能在不经意间一下子就冒出来。 曾经我把自己的这种倔强认为是一种孤傲,但是后来我知道了,这是我隐藏得最深的一种本性。小时候犯错的时候父亲打过我,让我认错。但那时候的我却宁愿挨打、流泪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错了,结果父亲每次都以心软而罢手。 在我维系的很多关系中,其实很多都有感恩的成分在里面,而正是这种感恩的成分抑制了我内心的这种倔强,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地因为感恩而堕落,然后开始放纵。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与乌冬梅有着共同的地方——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吧。 一个人要坚守很难,但是想要放纵却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因为在我们的人性中有一样东西是最善于说服自己的,这种东西叫**。 也许因为是我与何省长有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在我的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地就露出了自己本性的东西,我的倔强一下子就冒出了头来。 我想也没有想地就回答了她一句:“何省长,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是单位里面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说:“那倒是没有。是这样,过几天我将率一个考察团去欧洲,我可以把你纳入到考察团的成员里面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等几天。”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一刻,我的内心对她的这个提议顿时就有了一种本能的反感。我说:“何省长,如果不是这次的全国招生会议的话,我早就出去了。我孩子的事情多耽搁一天,我的希望就会渺茫一分的。对不起何省长,我不能再耽搁了。我的妻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必须尽快去把孩子找回来。请您能够理解我。” 她说:“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既然你已经被耽搁了,如果孩子还在那里的话再耽搁几天他也依然还会在那里的,如果孩子已经被带离了那个地方,即使你现在去也一样找不到的。说实话,我认为你这次出去也就是为了让你自己得到一种心安罢了。小冯,你觉得我的话对不对?” 我却不以为然,“何省长,我不这样想。如果我因为晚到那里一天而错过了寻找到孩子的机会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何况,您率团到欧洲也不一定要去奥地利,等您把一切工作忙完之后就又不知道是哪一天了。我不可能一到了欧洲后就离开代表团,那样的话对您对我都不好。您说是吗?” 她叹息,“好吧。也许是我想差了。小冯,祝你一路平安,更希望你能够找回孩子。” 我连声道谢。其实我知道她并不是什么想差了,而是她的内心已经不再宁静。此刻,我很高兴,因为我至少第一次真正地成功地拒绝了她。 接到钟逢后我把方向盘交给了她。她诧异地问我为什么,我笑着说我还得打两个电话。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呀,干嘛有那么多事情放不下呢?这次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孩子,第二件事情就是玩。冯笑,我先给你讲啊,假如我们这次找到了你的孩子的话当然应该好好在国外玩一下,但是如果找不到的话呢你也得听我的,我们更应该好好玩才可以。否则你回来后会更难受。你说呢?” 我觉得她的话倒是有道理,随即苦笑着说道:“好吧,我听你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找到他们。” 她看着我,说:“我也希望是这样。” 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充满着无尽的真诚,而她的这种真诚顿时就让我感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 今天我可要叫驾驶员的,但是我却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和一个女人一起出国的事情。毕竟我这次的外出是以私人的形式。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谣传往往会掩盖事情的本质。比如说我这次的出国,我本来、真的是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但是却很可能因为钟逢的加入而被谣传为是一次香6艳的度假。我当然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我好像是第一次看见钟逢开车,不过我发现她的技术好像还不错。我还发现她开车的速度有些快,而且时常不按章法超车。我急忙地提醒她道:“你别这样快,时间还来得及。” 她这才开始将车速放慢了下来。 我在心里纳罕地想道: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不过当我看见她放慢了速度,开始小心翼翼地驾驶的时候我顿时就没有去多想什么了,随即我拿出手机来开始给林育发短信。本来我是可以打电话的,但是想到旁边有她在,所以就还是选择了短信的方式。 姐,我出发了。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她没有回复。我估计她可能是正在午睡。随即我又发了一条:医大的武校长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 编辑好这则短信后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但是即刻又想到他确实适合那个位子,而且他对我也非常的不错,所以还是犹豫着将这则短信发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当我发出这则短信后顿时就有些后悔了,而且还开始心慌起来。 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当这个念头忽然从我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慌。是的,我真是太喜欢管闲事了。 不过我随即就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要去管这件闲事的根本原因了:我并不是为了武校长,而是因为晨晨。 从今往后她将在医大里面开她的那个音乐吧,所以今后武校长的关照会对她非常的重要。其实这也是一种交换。 到了机场后我让钟逢将车停在下边的车库里面去。她问我道:“就在这里停一个月?” 我笑着说:“那还能怎么样?停一个月也要不了多少钱的。” 她叹息道:“你不是做生意的人,做事情不讲成本。也罢,随你,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 我一笑置之。不过我心里在想:谁说我不讲成本了?在这里停一个月最多也就一千块钱作用,但是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俩一起出国的事情了的话,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下车后我去后备箱拿下了她和我的行李,其实也就是两个可以拖动的带轮皮箱。这时候她却对我说道:“给我。你的手机。” 我顿时愕然,“你要我手机干嘛?” 她笑着说道:“既然出来了,那你就应该把你的手机关掉。你单位里面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的是吧?” 我摇头,“不可以。我这样级别的干部是不可以长期关机的。这是规定。我必须保证我的上级能够随时找到我。” 她很是诧异,“有这样的规定?” 我点头。 其实她不知道,曾经某位领导就是因为关机时间超过了三天,然后才被发现了他一系列的问题。其实如果他不关机的话屁事情都没有,结果因为他关机,上边以为他出事情了,结果派人一查,一下子就查出了很多的问题来。 我当然不担心上级查我什么事情,因为我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是我却不想因此给自己找麻烦——既然上边有这样的规定,那我还是应该认真对待的好。 到达深圳机场的时间已经临近晚上,当我们登上去香港的快船后我才发现林育给我发来的短信:注意安全,希望你一切顺利。《纯文字首发》 就这样一句话,她没有提及到武校长的事情。不过我知道,她没有提及就已经说明她心里有数了。而对于我来讲,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了她就算我的工作做完了,随后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 本来很想给晨晨打个电话问问她情况怎么样,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当我刚刚删除林育发给我的那则短信的时候,我忽然就接到了康德茂的电话。 我与林育的短信联系从来都是这样,看了后就会马上删除掉。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曝光出去的。 当我看见来电显示是康德茂的名字的时候,我很是诧异,而且还有着一丝的激动。可是在我激动一瞬之后顿时就诧异了起来:他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急忙接听,“德茂” 他说:“冯笑,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好好谈谈。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坐坐?” 其实听到他这样讲我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不过现在却太不凑巧了。我歉意地对他说道:“德茂,对不起啊,我正在去欧洲的路上,现在正从深圳前往香港。我回来后再说吧,好吗?” 他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出国?” 我说:“我今天下午才出发的。” 他的声音顿时就怪怪地起来,“不会这么遇巧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生气了,不过我在尽力地克制,“德茂,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如今你倒是日子过得很滋润,我可就苦啦。好吧,你回来后再说吧。” 随即他就即刻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就想:你苦吗?年纪轻轻就副厅级了,还要怎么样?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吗?我过得滋润不滋润和你有什么关系? 猛然地,我一下子就回味过他的意思来——他那话中的意思好像是:似乎我如今的滋润是通过我出卖他获得的! 我不禁苦笑:什么人啊这是?如今都这样了,竟然还这样酸不拉几地来和我说这样的话。幸好我不会过于地去计较他,要是遇到别人的话就难说了。 忽然想起一句话来:性格决定命运。看来很多具有哲理性的语言确实有它的道理。 从江南机场到深圳的整个行程中,钟逢都一直与我保持着最起码的距离。除了她偶尔会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之外,她没有与我有过任何的亲密表达。 可是当我到达香港机场后她即刻就不一样了,她开始来挽住我的胳膊,这时候的我们顿时就像一对情侣一般的亲密无间。我顿时明白了,她是担心在内地的时候被熟人看见我和她在一起从而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 她是一个很懂事的女人。不过以她现在的年龄来看也应该如此。 这是我第二次到香港机场,上次是我和曾郁芳一起到这里来的,如今这地方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我身边的人却换了一个。这顿时就让我感慨万分:时间真是可以改变一切的魔术师,那次我和曾郁芳在这里的时候我何曾会想到过今天? 那么明天呢?下次我再到这里来的时候又会是谁在我身边?我不知道,现在我也不愿意去多想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是预言家。但是此刻我最想的是:当我们从国外回到这里来的时候我的手上能够牵着自己的孩子。 可是,我能够实现这样的梦想吗? 明天,明天我们就将到达维也纳。也许后天,也许后天我就知道答案了。 登上前往维也纳的豪华客机后钟逢即刻就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她对我轻声地说:“真好。上次我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马上就要消失了。那时候我没有任何的依靠,就像一条流浪的狗,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就会死在异国他乡。看来上天对我不薄,它让我活了下来,而且现在还有你在陪着我。真好” 她的话让我感到温暖极了,我心里不禁就想:要是我能够喜欢上她就好了,或许她就是一位不错的妻子。 可是,我即刻就想到了赵梦蕾和陈圆,她们死亡的阴影还是深深地笼罩在我内心的深处。此刻,我怀里的她是一个从死亡里面走出来的女人,我可不能再次将她带入到危险之中去。 我承认自己现在变得迷信起来了。虽然我不止一次地试图去破除自己内心的那种迷信的思想,但是我发现这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在我内心的深处总有一道可怕的阴影挥之不去。 赵梦蕾、陈圆、苏华、刘梦、上官琴,还有孙露露,她们都曾与我有过特别的关系,但是如今她们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且她们的死似乎都间接地与我有关系。 剩下的如庄晴、夏岚、唐孜、余敏、童九妹等等,她们却都已经离我而去,这或许才是她们没有出事情的根本原因?对此,我真的不敢去多想。 也罢,这样也好。只要我从内心里面对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好就可以了,结婚也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 忽然想起童谣来:童谣,我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你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第二天到达维也纳后顿时就被这座城市吸引了。这里充满异国风情的古老建筑,漂亮的雕塑和温泉,还有如诗如画的多瑙河这一切的一切都对我充满着巨大的吸引力。 可是,我还是决定第二天即刻就去往我的目的地。而且,我们到达维也纳后我即刻就住进了酒店,然后就开始蒙头大睡,因为我需要保持体力。 钟逢几次都在我面前欲言又止,我当然明白她的想法。我对她说:“我们从那里回来后再慢慢玩吧。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或者,明天你留在这里,我独自一个人去哈尔施塔特。” 她却笑着说道:“你想得美!我听说那里是全世界最美的小镇,我可是一定要去的。更何况我是专程陪你出来的,我要天天和你在一起。” 她的话让我很感动,于是即刻就去把她揽入到怀里,“钟逢,谢谢你。” 我好好地睡了一觉,而且她并没有来打搅我,她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陪着我一起进入到睡眠之中。 醒来后我发现已经是晚上午夜,我向她提议说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她却问我是不是真的饿了。我笑着对她说:“我是担心你饿了。” 她即刻就从她的那张床上跑到了我这里来,然后进入到我的被窝里面将我紧紧拥抱,“我确实饿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给吃下去” 在这异国他乡,我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因此,我们两个人的**浓烈如火,从我们的亲吻一直到后面的一系列**的动作,甚至一直到最后我们同时达到**的顶点,这整个过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完全是由着我们**自然的、尽情的、无拘无束地在宣泄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吃完早餐后坐火车前往哈尔施塔特。昨天晚上我们**并没有让我感到疲惫,相反地,今天我感觉自己的精神是特别的好。也许是因为我的心里充满着一种希望,而这个希望正激发着我体内肾上腺素的分泌。 在火车上的时候钟逢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准备怎么去找?” 我回答说:“我估计那个小镇不应该很大,这次我带了施燕妮的照片来,我们到了那里后就去所有的旅馆一一去询问就是了。” 她说:“我觉得这个办法不是很好,因为外国人看我们亚洲人都一个样子。” 我想也是,于是便问她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她朝我伸出手来,“我可以看看照片吗?我看看你那岳母长得有没有什么特色。” 自从施燕妮与陈圆母女相认之后,她们俩在一起照过几张照片,后来施燕妮也和我的孩子合过影。这次我带出来的照片只有三张,一张是施燕妮与陈圆的合影,另一张就是施燕妮与我孩子在一起的照片了,还有一张是陈圆的个人照片。 当然,我这次来的目的是首先得先找到施燕妮。我的孩子长得像陈圆,现在孩子已经长大了许多,我担心这里的人看着孩子的照片认不出来他,所以才特地带了陈圆的照片来。 钟逢从我手上接过照片后她第一眼去看的就是陈圆的那张单人照,她即刻就轻声地说了一句:“她真年轻,真漂亮。” 如今的我早已经过了伤心的时段,存留在我心里的只是我对陈圆那些美好的回忆了。我说:“是啊。” 她随即又说了一句:“红颜薄命。哎!” 我顿时默然。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才涌起一种伤痛的感觉来。 她看了我一眼,“对不起”随即她去看施燕妮的照片,“她挺富态的。不过长得好像没有什么特色。” 我也去看照片。其实我不用去看的,因为我对施燕妮非常熟悉了。随即我说道:“也罢,我们到了那里后再说。说不定到这里来的中国人较多,当地人已经能够分辨出我们模样的不同了也难说呢。” “嗯。”她说。 这个叫哈尔施塔特的小镇位于阿尔卑斯山脉东部的萨尔茨卡默古特地区。据说它已有四五千年的历史了。 从火车站下车,我们坐小木船驶向对岸。哈尔施塔特湖清澈透底,在高山峡谷之中,像一条宽阔的绿色绸带。 一排排临湖而建的木屋,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些木屋与中国江南民居非常相似,但墙壁、窗户、阳台等都采用木头做材料。为了不同于别家,每家每户还会在屋形、色彩上表现自己的风格。由于处于湖边,每户人家还在临岸的水中建有木船屋,专门停靠自家小木船或游艇,作为交通工具。 上了岸后我们直接去找这个小镇上的旅馆,然后拿出照片来一家一家地去询问。这里的人能够听懂英语,我和钟逢的英语功底都还不错,可惜的是我们连问了两家后得到的回答都是摇头。 在寻找旅馆的过程中我发现,这里的居民似乎个个都是艺术家。每户人家的木门全打开着,里面展示并出售他们自制的各种手工艺品:麻线编的装饰品、民族娃娃、各种陶制品而最多也是最吸引人的要数木雕艺术品了,有可爱的动物卡通造型,也有现代感十足的生活物品,还有名人的雕像等。 走在狭长的小镇上,我还不时看到各种各样的木头路标。在一个路口,一块木牌上刻有三个箭头,上面写着路的名称;一家饭店索性在外墙装饰着木头做的鱼头,告诉游人千万别错过美味;而学校、公司等也都有各种木头标牌。 小镇上的旅馆很好找,因为它们都是标有一个男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图案的木牌作为路标的。 我无心去欣赏这里的漂亮的一切,只是带着钟逢一家家去找小镇上的旅馆,然后一次次拿出照片来让旅馆的老板和服务员看。可是,随着他们一次次的摇头,我内心里面的失望也越来越大。我的心情开始变得糟糕起来,希望也在一点点消失掉,一直到我们走遍整个小镇,找完所有的旅馆后,我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钟逢一直在陪着我,她也无心去欣赏这里的美景。不过她却一直温柔地在挽着我的胳膊,当我们问完了最后一家旅馆的时候她看到我极度失望的样子,她这时候对我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坐下来喝点什么,好吗?” 我心里很烦躁,“不喝!” 她却柔声地对我说道:“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也许是我们寻找的方式不对,我们坐下来好好商议一下这件事情。” 我愕然地看着她,“为什么方式不对?” 她笑着柔声地对我说:“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好吗?你看你,满脸都是汗,嘴唇都干成这样了。” 我这才顿时有了一种对她的愧疚感:人家可是一直在陪着我,我累她其实也累啊。 随即我们一起去到了一家小酒吧里面,我给自己和她都要了一杯柠檬水。这地方处于漂亮的小河边,河水清澈得令人陶醉,小酒吧里面的人倒不是很多,让我和钟逢顿时有了一种难得的清静。 可惜我此刻依然无心去欣赏这里的美景,也没有去享受这种清静的心情,不过我觉得在这里说事情倒是很不错。 “你觉得我们这样的寻找方式有什么不对?”我即刻去问她,发现她的双眼正在看着外边那条漂亮的小河。心里顿时有着一种歉意,但是此刻我却已经顾不得了,因为我太想让自己的希望能够重新回来。 她讲目光从小河处收了回来,然后喝了一口柠檬水,随即才皱眉对我说道:“我在想,如今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她带着孩子来过这里,但是早已经离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随便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你说是不是?” 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不过我还是抱着一种希望,因为她才只说到了第一。于是我急忙地问道:“那第二呢?” 她说:“第二是她带着孩子就住在这里。那么你想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会住在旅馆里面吗?如果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到这里定居的话,她是绝不可能一直住在旅馆里面的,即使她再有钱也不会,因为那样没有生活的情趣。定居的目的是什么?是在这里舒舒服服地生活下去,那就应该是去过一种平常的日子才是。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就如梦初醒,“对呀。”随即我看着她,“那,我们到什么地方找呢?” 她想了想后笑着说:“假如说是我的话,我会住在什么地方呢?嗯,我手上有很多钱对了,这里面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不一定是在这里定居,而是只想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是租房,一是买房住下来。可是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镇子虽然不是特别的大,不过要一家家找下去也是不太现实的事情,而且那样还很容易惊动到她。万一她发现我们在找她的话,说不定就会马上躲起来或者即刻悄悄离开这里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很难找到了。” 我心里顿时就一紧,“是啊,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关心则乱,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了一点主意了。现在的我完全是在听从于她的意见。 她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们中国人最大的习惯是什么吗?特别是我们女人。” 我愕然地看着她,“是什么?” 她笑了笑后对我说道:“做饭。我们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女人其实都有着很强的家庭观念。比如说我自己吧,虽然如今我是单身,而且我还开了那样一家酒楼,但是我一样喜欢自己做饭吃。为什么?因为酒楼的菜里面放有大量的味精,而且不管怎么做都没有那种在家里吃饭的感觉。其实我们吃饭更多的时候追求的是一种家的氛围和感觉。你说是不是?所以我就想,假如施燕妮带着孩子在这里住着的话,那她肯定应该自己做饭,那么她就一定要去买菜,同时还要给孩子买牛奶和其它生活用品,所以,我们应该去这里的超市问问。如果哪家超市的工作人员提供到了她和孩子的信息,那就说明她住的地方就在那家超市的附近不远,这样我们找起来就容易多了。” 我顿时大喜,因为我觉得她的这一番分析非常的有道理。于是我急忙地道:“那我们赶快去吧。” 可是她却依然在摇头。 我顿时就着急了,“为什么?” 她说:“现在正是做饭的时间,万一她正好在那里买菜,惊动了她就不好了。我们晚一点去,如果她真的在这里的话我们到时候直接把她堵在家里面,而且万一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了的话我们还可以找当地的警察。”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更简单的方式,“警察?对呀,我们干嘛不直接去找警察?如果她真的住在这里的话,警察应该知道的,是吧?” 她说:“我的想法还是最好不要惊动警察的好。有些事情最好是协商解决。毕竟那是你的孩子,我想她应该不至于太过分的。可是一旦你让警察出了面的话说不定她就会非常反感的。这可是在国外,你一时间怎么能够证明那孩子就是你的?假如你做亲子鉴定证明了孩子是你的,但是法律关系却很难说清楚,因为这里不是国内。” 我顿时就觉得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吃饭的时候了,于是问了一下酒吧的服务员这里什么地方的菜最有特色,他直接朝河边的一处地方指了一下。 这是一家湖边渔民餐厅,这里主要是卖鲜美的鱼餐,鱼餐大部分选用鳟鱼或鲈鱼,做法是煎或炸配上奶油汁的自然风味。 我们还在这家餐厅里面品尝到了一道特色菜:用腌好的猪肉上烤炉,再与腌酸高丽菜一起炖。这么一道典型的奥地利乡村家常菜其实是非常适合我们亚洲人的。 异国风味的菜第一顿吃倒是还觉得不错,不过我相信假如我们天天吃这样的东西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厌烦的。 有句话叫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人的饮食习惯其实是很难改变的。这是因为我们的味觉从小就受到某个地区饮食味道的刺激,早已经熟悉和记忆住了那样的味道,如果要去改变的话还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们的味觉与我们的心理一样,其实都有其固定的习惯性。 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其实我们每个人的饮食习惯说到底就是一种条件反射。因为我们的本质还是一种动物。 饮食习惯源自我们小时候的家庭环境,所形成的条件反射。在电视上曾经看过一个节目,讲述一个婆婆从小开始就非常习惯于喜欢吃石头,一天不吃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开始的时候医生认为她是异食癖,后来经过专家的调查发现才知道,原来这位婆婆及其家人都认为吃了石头才治好了罗婆婆从小不会走路的软骨病。而我们正常人得到的条件反射是石头是不能拿来吃的,会对身体强烈有害。有人就曾经研究过这个问题,据说一个成年人要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至少得两年的时间。而且很多人在离开家乡几十年后其实最喜欢吃的还是自己家乡的菜肴。这就不仅仅只是口味的问题了,这里面还有一种情感或者文化传承方面的东西存在。 因此,我愈加认为钟逢的那个分析是对的。 施燕妮的性格固然很好强,但是作为我以前对她的了解,她应该还是有着非常贤妻良母的一面。一直以来都是林易在打理江南集团的各种事物,而她大多数时候都是隐藏在后面。 一直以来她还给了我一个印象,那就是她似乎并不特别的善妒。虽然她曾经竭力地制止林易再去与吴亚茹接触,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一点:其实吴亚茹的内心里面对林易有着真感情,而林易对她似乎也应该是如此。现在看来,当初吴亚茹主动我和那样,这件事情里面似乎存在着一种她对林易报复的成分,因为那时候陈圆还活着,而我却是林易的女婿。不,准确地讲是吴亚茹在通过那样的方式在报复施燕妮,因为她明明知道陈圆不是林易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既然如此,施燕妮为何一点不生气的样子?而且后来林易还告诉过我说,让我去找吴亚茹竟然是施燕妮的主意! 这是为什么?难道她与陈圆多年不见后已经不再对自己的女儿有着深厚的母女之情了?难道在她的眼里,母女之情在她与林易之间的感情天平上早就倾斜? 我顿时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隐隐地不大对劲,可是我一时之间却有找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何况此刻我没有多少的精力去认真思考此事。 现在我想得更多的是:钟逢的那个分析应该是比较靠谱的,施燕妮毕竟还算是一位善于居家过日子的女人。 不过现在我心中的那种满满的希望已经仅存不多了,我似乎已经把去超市的方式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不,还有一种可能。猛然地,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或许施燕妮根本就不曾来过这里,林易那天也就是那么地随便对我那样一说。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慌了起来,一种被欺骗的屈辱感觉顿时就涌上了心头。 也许是钟逢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对,她即刻就问我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这样难看?” 我心里一下子就升腾起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悲凉情绪,“我,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受骗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说:“现在我忽然想起来了,那天林易叫我去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与夏岚见面,而他对我讲的关于孩子的事情或许只是他用来欺骗我的一种借口罢了,因为那天我开始并没有答应马上去他那里,后来是他说了有关于我孩子的消息后才使得我立即改变的主意的。因为他知道,孩子在我的心里应该比其它任何的事情都重要。” 她看着我,“真的是这样?” 我点头。 “不。不会的。根据我对林老板这个人的了解,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可是,随即她却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来,因为我自认为应该比她更了解林易。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地问了她一句:“为什么?” 她轻声地缓缓地说道:“根据我对林老板这个人的了解,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考虑事情比较周详的人。既然他知道孩子在你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那他就应该想到你肯定会来到这里寻找。他是你的岳父,他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及到你,说你很聪明,而且他一直以来都很看重你未来的前途,隐隐约约中我还听出他好像把你当成了江南集团未来的依靠。所以,他没有必要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你的,因为他欺骗的结果太容易被揭穿,而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影响到你们之间的翁婿关系的话就太不值得了。也许当时他确实是想见夏岚,只不过他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理由罢了。这两件事情并不矛盾,它们完全可以被他合理地放在一起。你说是不是这样?” 听她这样一讲,我这才忽然想起当时好像我当面对他讲过要出来寻找孩子的事情,而且他当时也并没有反对,反而地好像还很支持我的这个打算。 这样看来好像我刚才的那种怀疑完全是错的了。 她看了我一眼,顿时就笑,“你呀,看来你现在的心里太乱了。我觉得吧,一开始你就应该抱着一种平常心来对待这件事情,这样才可以让你更冷静。当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在我们安心吃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去这里的超市了解一下情况。实在没有消息的话就去问警察。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说:“还别说,这里的菜味道还真不错。来,你多吃点。” 晚上七点过点,我们终于吃完了饭,然后一起去到小镇上的超市。我们已经问过了这家饭馆的服务员,了解到这个小镇里面其实也就只有两家超市。 当我们走出这家饭馆的时候我发现,小镇已经进入到了夜晚。这里的夜色也是如此的美丽,江水在五彩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绚丽,宛如天上的瑶池。 这里的夜空也很美,它是那么的纯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就好像是挂在眼前不远处的幕布上一样,它们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一尘不染。 然而,此刻我的心里却再一次地紧张了起来。 【请还没有收藏我新书的朋友们都收藏一下吧,新书的数据好了后就能得到更多的推荐了。我的更新速度也会因此加快。拜托!谢谢大家!!】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这个小镇的夜晚神秘、恬淡,真是美不胜收。白天的时候这里是群山雾缈,湖水、山影相互轻语呢喃,在水一方的小镇倒影依依,而夜色中的小镇却给人以一种淡淡的惊悚之感,因为这样的地方忽然让我感觉到有一种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的恐慌。 人间有这么美丽而充满着诡异气息的地方么? 诡异,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就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 “钟逢,我怎么觉得心里慌慌的?”我禁不住就去问身旁的她。 她轻声笑道:“可能是你过于地担心再次失望吧?我给你说啊,你一定要保持正常的心态。这次我们来这里之前你本身就应该想到很可能是白跑一趟。所以,你一定要冷静。好吗?” 我点头,“嗯不过,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感觉这地方好像不是我们现实中的世界。” 她顿时就笑了,随即指了指不远处那有着尖尖屋顶的建筑,“那是一座教堂,我来这里之前查过资料,据说那里面存放了很多的人骨。看来你这个人很敏感,难道你也很相信迷信?你不是医生吗?难道还害怕这个?” 我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情了。其实我也看过这里关于那座教堂的资料的,只不过到了这里后我完全沉浸在了孩子的事情里面,所以就淡忘了此事。但是关于这座教堂的介绍是存在于我的潜意识里面的,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我忽然有了那样一种惊悚的感觉。 潜意识的关键就在于那个“潜”字上面,也就是自己的不经意,表面上的不察觉。曾经有一个人在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所住的村头那座桥被漆成了白色。于是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看,顿时惊讶地发现那座桥真的被漆成了白色。其实那桥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被漆成白色了,只不过他从那里过路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罢了。但是,桥变成的白色这样的概念其实早已经潜入到了他的潜意识里面,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刚才我的那种感觉就是这样的道理,再加上我对孩子事情的担心,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感受。 迷信再一次被我破解,我的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多了。 其实我们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对迷信既恐惧又向往。我们恐惧的是害怕自己的命运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主宰,而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毕竟是一种未知,我们对未知的好奇也是一种天性和本能。 我们进入到的第一家超市的规模不是很大,充其量也就像我们江南省城里面的一家杂货店大小,不过这里面很整洁,商品的摆放很规整。这里和国内的超市一样,有日常的生活用品,也有新鲜的瓜果和蔬菜。 钟逢对低声地对我说:“我们先买点东西再说。”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外国人也是人,他们一样看着利益。不,到了这里后我们才是外国人呢。 我选了一把刮胡刀,钟逢选的却是卫生巾。我诧异地看着她,低声地问:“来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还有几天。不是得先准备好吗?不然我买什么东西好呢?” 我差点就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到了结账的地方我开始付钱,付完钱后我拿出照片来让服务员看,“请问一下,你见过这个人吗?” 服务员仔细看了看,然后摇头。 我的心再一次地冷了下去。 钟逢在我旁边低声、温柔地说道:“别着急,不是还有一家吗?” 我苦笑着摇头。此刻,我几乎是不再抱有多大的希望了。 买好了东西我们一起出门,可是我们两个人刚刚走出几步后就被服务员叫住了,“先生,请等一下。” 我们急忙止步,然后转身去愕然地看着她。 “请你把那照片再给我看看,好吗?”服务员很礼貌地对我说道。 我顿时大喜,因为她的话已经向我传递出了一个信息:或许她想起来了。于是我急忙将照片拿出来朝她递了过去,我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她拿过去再次仔细地看,我的心里顿时惴惴不安起来。 “哦,这位女士一个月前来过几次这里。不过最近很久没有看到她了。”服务员说道。 我顿时失望,急忙地问道:“请你告诉我,她大约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她说:“大概有半个月了。以前她到这里来都是给孩子买奶粉,还有一些蔬菜和水果。而且她每次来都带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很漂亮。所以我忽然想起来了。”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百感交集,各种滋味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 “我们去下一家问问。说不定她只是偶然来这里也难说。”这时候钟逢在旁边提醒我道。 我这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急忙向服务员道谢后和钟逢一起离开。 这次我们几乎是一路小跑,因为我知道下面的这一家超市将是我最后的希望。 这家超市在小镇的另一头。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那里。这家超市和前面那一家差不多,进去后我直接给了服务员一百欧元,同时将照片拿出来给她看。 服务员接过钱和照片,看了一会儿后摇头,说:“没见过。” 我很是着急,“请你再看看,再想想。” 服务员又看,随后还是摇头。 我的希望彻底破灭。 很明显,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施燕妮带着孩子来过这里,但是却早已经离开。 不过我还是不大甘心,随即就和钟逢一起去找到了镇上的警察。这地方其实也就是相当于我们国内的派出所一样的机构。我拿出照片来请他们查找一下这个人曾经在这镇上的居住情况。 这里的警察态度好极了,说话也非常的客气,可是他们却遇到了一个问题:用这照片怎么寻找?于是我告诉了他们施燕妮的名字。《纯文字首发》 警察查看了一会儿资料后歉意地说:“我们登记的没有这样一个人。” 钟逢提醒我说:“你报一下她的年龄,同时带着孩子。满足这两个条件,查找的范围就小多了。也许她使用的是英文名。” 我顿时傻眼,因为我并不知道施燕妮的确切年龄,想了想后我只好对警察这样讲:“这位女士大约四十六、七岁,她带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男孩。半个月前在这里。请你们再帮我查找一下。” 警察查找的其实是住旅馆和租房的游客,因为这都需要用护照登记。警察查看了好一会儿后对我说道:“这里就只有一个叫珍妮的女人符合这样的条件,她持的是加拿大护照。不过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请求他把护照号码告诉我,可是警察直接拒绝了我。我趁另外一个警察不在的时候拿出几张大面额的欧元朝警察递过去,可是却被他严词拒绝了。 这外国的警察态度虽然很好,但是为人也难免太讲规矩了。我只好讪讪地、郁闷地和钟逢一起离开。 离开那里后我问钟逢:“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她摇头,“这外国警察很**律的,人家犯法的成本太高,所以根本不会接受你的贿赂。不过即使你知道了她的护照号码也没用。你到了加拿大也查不到她的,除非你是国际刑警。可是,即使你是国际刑警也没有用啊?人家又没犯罪记录。西方国家都很**律条文。” 我说:“只要她没有移民,我回去后干脆直接去法院告她好了。毕竟孩子是我的。” 她顿时不语。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做不到这一点的,毕竟施燕妮是陈圆的母亲,而且她还与林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叹息道:“也罢。但愿她能够尽快把孩子给我带回来。” 她说:“我觉得你能够这样想的话最好。她毕竟是孩子的外婆,而且以她如今与林易的关系来看,我觉得她迟早是要回来的,因为我觉得她也是一个好强的女人,肯定不能坐视自己的男人就这样抛弃自己。” 我忽然想到豆豆的下场,心里顿时就激灵了一下,不禁就开始替夏岚担忧起来。但是随即我就觉得林易肯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因此我忽然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是走错了路——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应该从林易那里着手去解决才是最好的方式。因为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上他可是要比我有经验得多。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轻松了许多,毕竟我在这里已经得到了孩子的简单消息了,如今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孩子很好,施燕妮对孩子的照顾很周到。 此刻,我才忽然开始对钟逢有了一种歉意,“钟逢,对不起。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在这个国家好好玩几天。半个月后我们再回去。现在我知道了,即使我再着急也是没有用处的,或许这都是上天注定的,我作为孩子的父亲,尽力了就是了。哎!” 她即刻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柔声地道:“冯笑,你能够这样想我心里就放心了。说实话,我就担心你着急,担心你放不下。现在太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好好玩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做6爱,肯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你说呢?”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顿时激荡了起来。在这异国他乡,在这美丽如画的小镇里面,这样的激荡更加让人难以情不自禁。 很快地,我们去登记了一间旅馆,进入后我们开始拥抱,然后**拥吻。这一刻,我们完全地迷失自己,我顿时就已经不再有束缚感,也不再有时间感,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什么是什么。就在我觉得会因狂喜而死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只留下了我的身体,但我身旁的她却仍在。 这真是一种奇迹,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刚才已经上了天堂,但事后又一下子活转了过来,而且随时都还可以再去,和她一起 房间里面的灯早已经关掉,我们在极尽一切的欢愉之后反倒睡不着了,于是相拥在床头呓语。或许我们都舍不得浪费掉这样一个美好夜晚的一点一滴。 “刚才你舒服了吗?”她轻声地悠然地问我道,在我们刚刚完成了欢悦的这样的一个夜晚里面,她的这句问话已经没有了诱惑,却带着浓浓的温柔。 我说:“嗯。你呢?” “嗯。”她也是这样一个字,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娇柔。 我又说:“真好。” 她忽然在黑暗之中笑,“你以前肯定有不少女人吧?” 我顿时在心里叹息:再豁达的女人其实依然有善妒的那一面,而且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人其实是一种麻烦而总是充满着好奇的动物。比如刚才的这个问题,假如我回答说:是。那么她很可能接下来就会问:都有哪些啊?可以告诉我吗?豁达一点的却会这样问:那么,她们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吗?自信一些的可能就会这样问了:我和她们是不是有所不同总之,这样的问题一旦回答了,后面的麻烦问题就会接踵而来,甚至还可能会无穷无尽。 因此,我觉得最明智的方式就是笑而不答。黑暗中她的看不到我的笑的,但是我可以用自己的声音来表达出来,“呵呵!” 她却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回答,因为我即刻就听到她在轻笑,“肯定是的。是吧?你告诉我,我们每个女人有什么不同吗?” 还真是很好奇。我在心里不禁苦笑,“差不多吧。毕竟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和不同的人在一起,其实说到底就是人与人不同。” 我的这个回答其实很模糊,主要是为了去回避最主要的问题,随即我觉得最好是马上打消她对这个问题的兴趣,于是又说道:“你不也不止我一个男人吗?你说男人和男人之间有什么不同?这其中的道理不是一样的吗?” 她轻笑道:“肯定是不一样的。每个男人的大小,包括你们动作时候的频率,还有习惯性的动作都不一样。我以前那男人一上来就快速地进出,几下就了结了。你不一样,有快有慢,还十分注意**我,让我感觉很舒服。”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是男人听到女人这样赞扬自己都会感到心情愉快的。不过此时我发现,其实平日里再端庄的女人都会有她们色的时候。比如现在的她说的这些话就是如此。 她也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那什么了,随即我就听到她再次发出了轻笑,“不说了,我怎么觉得怪怪的?不过冯笑,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我倒是很好奇,你看了我们那么多女人的那器官,本来好像应该早就麻木了,可是我发现你每次的反应都很快呢。这是为什么?” 我不禁苦笑:怎么又是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说:“记得有位诗人是这样形容女性的那个器官的: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花瓣,那样娇嫩欲滴,那样芬芳怡人我甘心用爱,我甘心用一切去呵护你,浇灌你,让你绽放得更美,更艳在我们男妇产科医生的眼里,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她不住地在我怀里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我也笑,“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她笑道:“不知道,没看过。” 我很是诧异,“没看过?你自己的那器官你也没看过?” 她笑道:“看什么啊?无聊啊?怎么看?” 这下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了,“你真的没有看过自己的那里?” 她回答我道:“是啊。哪个女人看得到自己那地方?除非是练过柔功。” 说实话,她的这个回答真的是完全颠覆了我一直来的概念。虽然我当过那么些年的妇产科医生,心里理所当然地认为女性应该和男性一样会对自己的那个部位好奇,经常去清洗的时候顺便看看应该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可是此刻她这样的回答才让我忽然发现自己以前那个固有的观念好像是错误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很诧异,“在正常的情况下看不到,你们可以用镜子啊?难道你们对自己的那里长什么样就没有好奇感?” 她顿时就笑,“有什么好奇的?洗澡的时候自己摸一下,大概知道那里什么样子不就得了?拿镜子?亏你想得出来!有几个女人会那样去做?那才无聊呢。” 我心里暗自惊讶: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以前还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后来,我们相拥而眠。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了,顿感精神百倍,或许是因为头天夜里我们休息得很好,也可能是我们昨夜都达到了欢愉的极致。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看开了,放下了,心情也就变得愉快了。 这天,我和钟逢在这个小镇痛痛快快地游玩了一整天。 游玩是需要心情的,有了好心情,眼里的风景也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我才真切地发现,哈尔施塔特这个小镇竟然有着如此山重水复、如诗如画的景致。 在这大山深处,还有着天女散花般错落着七十多个大大小小的湖泊,宛若明镜,静卧山野。 世代居住在这哈尔施塔特小镇的人们养成了唯美习惯与情怀。山水树木全是原生态的,并且又是被世代精心呵护着。绵延起伏的山峦上铺满绿茵,淙淙溪流清澈见底,看得见水草游鱼;围绕湖区建设的天然自净系统,使湖水可以直接饮用。他们的房舍、院落、阳台、窗棂和门洞上,被主人用自己喜爱的鲜花和装饰布置起来,玲珑极致,就像是精心打扮的女人。她们会嫌哪个楼角缺了什么,有点寂寞,便随手摆上一盆垂着紫色的小花,让绿藤柔情脉脉绽放;她们可能感到小径上的落花太美,不忍扫去,便让一把竹帚闲倚墙边,任由满地落红一片。这种精心与随意,使人看不出半点荒芜意象与人工痕迹。 这个镇其实很小,由于地少人多,房屋依山而筑,其色彩、造型、材质与线条,全凭主人的性情与爱好,一屋一式,绝无雷同。有些房子,简单得几乎没有装饰性的细节,然而又极其耐看。正是这些没有细节的装饰,透出主人对生活追求的那份纯朴与简单。追求简单,需要相应的实力、自信的底气、牺牲的勇气。看似简单,实质不简单,它是一种高明的真正的简单。因为各个屋子的风格迥异,更显丰盈,于是让小镇生出特有的生活韵味和习俗。 当地习俗中,最值得玩味的是对死者的态度。镇上小教堂的一个石室里,安放着逝世十年以上的故人。成排成排的架子上,放着无以数计的头盖骨,上面雕刻着美丽的花朵和死者的姓名、去世的年代。这种做法,缘于节省有限的土地资源,无论是谁,埋葬十年后就将尸骨挖出来,取头盖骨放进石室,历经几百年的积淀,形成一道惊世骇俗的奇观。 这个小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的凯尔特人时期。作为早期的欧洲人类,这里储藏丰富的山盐吸引了他们在此定居生活,进而发现了铁矿。因而,欧洲的第一个铁器时代就以“哈尔施塔特”命名,使这里成为欧洲文明进步划时代的标志。或许,也是它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深层次原因之一。 千百年来,盐和铁是小镇居民的手工艺品资源。艺人用铁材料制作出艺术性极强的生活用品和装饰摆件,把一个个小店装点得琳琅满目,质朴而有趣味。为了展示当地精制细盐的雪白与洁净,人们把它装进用土法精致烧制的彩色玻璃瓶里,成为最具地方特色的旅游纪念品,让它带着乡土的味道走向世界各地。 小镇的边上有一个湖,湖水清澈见底,波澜不惊,山的倒影融于其中,让湖水有着翡翠般的色彩。湖水里面有天鹅在舒缓地游动,同时优雅地舒张着它们美丽的颈脖。它们成双成对,洁白无瑕,时而还会交颈并发出高亢的欢叫声。 我和钟逢就坐在这湖边,她似乎被眼前的这一幅景色迷住了。此刻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的时刻,天上的红霞顿时染红了湖面,湖面与天鹅、水鸭顿时就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位的油画大师能够画出如此绝美的风景,它太美了,美得仿佛已经不是属于这个世界。 坐在我身旁的她也是如此的美丽,仿佛也成了这幅画里面的一部分。忽然,我发现她竟然在流泪她就静静地坐在我的身旁,双眼凝视着湖面,而此刻我才发现,她的眼里竟然有晶莹的泪珠在滴落。 我很是吃惊,“你怎么了?” 她侧脸来朝我笑了笑,“太美了” 我顿时明白了,她是被眼前的这幅美景震撼了。女人真的很感性。此时,我顿时后悔,我后悔自己不该将她从这美轮美奂的沉浸中惊醒出来。 她站了起来,“走吧。我饿了。这地方太美了。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吧,不然的话我真担心自己会留下来不愿意走了。” 我笑道:“你已经挣了那么多钱,干嘛还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啊?喜欢这里就住下来吧。这样多好?”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幽幽地说了一句:“没有自己喜欢的人陪着,我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我顿时怔住了,心里不禁后悔:你干嘛提这事啊?这不是给她添堵吗?于是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别着急,慢慢找吧,总可以找到你认为合适的。” 她微微地摇头,随即便朝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们这是怎么了?别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出来了就好好地、高高兴兴地玩。走,吃饭去,然后晚上我们去酒吧好好发泄一下。” 晚上我们去吃的西餐,味道只是很一般,不过这西餐厅的环境倒是很不错,气氛也很好。现在我才感觉到国内的西餐厅还是显得杂乱了些,而我氛围也差很多。这就如同在国外去吃中餐一样,始终会觉得差点什么东西。所以,任何东西都还是原汁原味的好,不管是味道还是氛围。 这个小镇适合情人在一起,因为这里的氛围很浪漫。这里不但有着美轮美奂的景色,更有一种浪漫的气息。 吃完饭后我们去到了酒吧里面,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小镇除了给人以浪漫的感觉之外还有另外的一种东西——**似火。 酒吧里面三五个穿着当地民族服装的人,一边拉着手风琴,一边在那里又唱又跳。里面来喝酒的客人很快就会被这样的场景感染,就会很快地加入到唱和跳的人群中去。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拘束,但是在钟逢的带动下,在这样热烈氛围的影响下,我也很快地放开了自己的拘束,然后和那些人一起尽情地释放。 这其实就是西方人与我们中国人的不同。西方人追求自由、豪放,他们总是能够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完全释放。而我们国家的人却比较内敛,喜欢把自己的内心捂得紧紧的。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对与错的问题,只是我们对人生的态度、价值观,更多的是我们的处世哲学不一样。 不过我相信追求自由也应该是人的本能与天性,其实我们的国人还是很向往西方式的生活方式,同时也很崇拜西方式的生活哲学的,但是我们的文化传承却早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我们的骨髓里面,所以我们才一边在追求西方化东西的时候同时又在禁锢自己。其实我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个人感情及男女问题上极尽放纵,但是骨子里面却依然难以摆脱传统观念的束缚。 正因为自己是如此的矛盾,所以我才会经常纠结于对与错的问题上。 而今天晚上,我不再有任何的顾忌,也不再束缚自己的灵魂,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我,这是异国他乡,这里距离我的国家,还有我的领导朋友们十万八千里,所以,我和钟逢快乐地喝酒,快乐地在这酒吧里面又蹦又跳,积蕴了多年的压抑在这样的晚上得到了尽情地、彻底地释放。 这里的人们似乎都和我们一样,他们当中应该有本地人,也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其中也不乏和我们一样的黄种人,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来自日本还是韩国,也许是我的同胞,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此时欢快的人们已经没有了国籍和人种的概念,只有欢乐。 夜深了,人散了,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我和她手拉着手欢快地在小镇的石板路上前行,我们的嘴里还依然在哼着刚才酒吧里面的那种曲调。 回到旅馆,我们情不自禁地就开始进行着另外一种方式的发泄 【请朋友们支持一下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急需书评、收藏、投票。大家的支持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是我快速更新的动力。谢谢大家!】 作者题外话:+++++++++ 看惯了传统官场,那就来本爽爽的超现实主义官场小说吧,保证让你看的过瘾、看的爽意连绵。爽文《靠近女局长:权力征途》是你最好的选择。 本文简介:落魄富二代刘海瑞进入榆阳市煤炭局,机智幽默的他为了前程,左右逢源八面玲珑。逢缘洽谈,从正局张淑芬,出纳文茜,文员张小燕,第一秘书李菲菲,勤杂工张芬芬,临时工少妇白玲,煤老板任兰及其女儿任婷皆成为他的官路红颜,面对美女如云,他该如何抉择。 一本超现实主义的官场生存手册,全方位、多角度,手把手教你玩转官场。 本文非先进性#文化,品行高洁者请绕道而行。 阅读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 【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已经6万字。今天收藏不错,我加了一更。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我也将加快更新速度。谢谢大家!】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 我很是着急,“究竟怎么了嘛?你快告诉我啊。” 随后,她才把罗书记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我—— 【还没有收藏我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的朋友,如果您觉得本书还值得看下去的话,请收藏一下吧。谢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如今,除了童谣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我和阮婕之间的那种关系,所以,我觉得在罗书记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作为我来讲,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从阮婕那里了解一下关于这件事情对她有没有什么影响,如果没有则叫万幸,如果有的话我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必须把她稳住,然后尽快采取措施。 而这一切都必须悄悄进行。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去问其他的任何人。要知道,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人都会变得敏感的,我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认为是此地无银。 她来了。 她从一开始进来我就暗暗在观察她。我发现,她的眉宇之间带着一种淡淡的忧郁。 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清楚那件事情对她有着什么样的影响,而此刻,当我看见她脸上这种带着淡淡忧郁的神情的时候,心里顿时就不由得担忧起来。 我请她去到了会客区坐下,随后我也去坐到她对面。我觉得这样的方式更便于我们谈这样的话题。 随后我去给她泡了杯茶。 她首先来问我,“你找到孩子了吗?” 我摇头。 她叹息,“哎!” 我不想在这时候和她谈这样的话题,所以即刻就问她道:“你还好吧?罗书记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还好吧?”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女人,所以我必须的注意问话的技巧。既然我已经决定和她不再继续那样的关系了,首先我应该注意的就是对她尊重。现在,我开始有些从内心里面理解有句话了:男人和女人不再有那样的关系后,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而两个人成为朋友的先决条件就是应该相互尊重。 此外,问话的技巧非常重要,既要让对方听了后能够接受又要起到诱导对方回答的作用。官场也是一种职场,很多细节的问题可能会成为未来决定自己前途的因素。问题的关键是要把注意细节养成一种习惯。比如—— 某地方的一批领导到某地开会,当地习惯早餐是馒头、稀饭,然后每人一个鸡蛋。这天早晨,一个领导剥开鸡蛋后发现是坏的,于是就跟服务小姐说:“给我换一个,这个鸡蛋坏了。”不一会小姐就回来了,可是她忘了想换鸡蛋的是哪个人了。随即就高声喊了起来:“谁的蛋坏了?”众领导沉默不语。小姐又喊了一句:“谁的蛋坏了?”还是没有人答应。这时,餐厅经理过来对服务员说:“你这小姑娘真没礼貌,应该这样问:哪位领导的蛋坏了?” 忽然,餐厅经理觉得这话好像也不对劲,于是赶紧又改口高声喊了一句,“哪位领导是坏蛋?”这个故事中的服务小姐和餐厅经理都因为不懂得问话的技巧,结果闹出了笑话。在人与人交往的过程中,只有恰当的提问,才能达到顺利沟通的目的,使交谈局势和结果对自己有利。即使初次见面的人也不例外。有的人问话一出,便立即打开了对方的话匣子,双方相见恨晚,成了好朋友,有的人问话一出,却使对方无言以对,使场面变得尴尬,双方只得以说“再见”收场。 可见,发问也是一种说话艺术,对拉近双方的距离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再比如,一家饭店招聘服务员,有两位年轻人来应征。第一位应征者这样招呼光临的顾客:“您好,您吃鸡蛋吗?”顾客摆了摆手不回答,对话就此结束了。第二位应征者却是这样招呼光临的顾客:“您好,请问您吃一个鸡蛋还是两个鸡蛋?”顾客笑着回答:“一个鸡蛋。”由此可见,第二位应征者的说话策略相当成功。他运用的是限制性提问。这类提问有两个特点:一是在提问中便限制了对方可能做出的回答,有意识、有目的地把对方的思路引向提问者所希望的答案上。二是这类发问能使对方从中感受到提问者的诚意,在心里有融洽、亲切之感,觉得盛情难却,不好意思拒绝,即使原来想拒绝,也会不由自主地改变主意,顺着问话人的意思做出答复。这类提问一般只适用于预期目的十分明确的情况下,在情况不是很了解又无明确目的的时候,提问的范围宜大不宜小,直活不宜死,必须给对方的回答留有自由选择的余地。假如如果在办公室上班,别人用完了电脑忘了关掉,你可以很随便地问一句:“请问您现在还用电脑吗?”这样就比直接说“电脑用完之后为什么不关掉?”好得多。 所以,我并没有直接去这样问她——“罗书记的事情与你没关系吧?” 以前,我和她有着那样关系的时候我不止一次问过她关于和其他男人的关系问题,那固然是我觉得必须要了解的情况,但是更多的却是为了打击她在我面前的自尊,而这种打击的目的是不想她在我面前太过分。 现在不同了。不管怎么说她曾经都是我的女人,现在我们的那种关系不再,但是我应该尊重她,因为她对我有过付出。 她在摇头,“现在我每天上班,然后回家。根本就不敢露面了。”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 她神情黯然地道:“有人告诉我说省教委那边有人在议论我和罗书记的关系。” 果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心里顿时更担忧了起来。不过我还是问了一句:“你和罗书记的关系别人怎么知道的?” 她摇头,“我怎么知道?以前我经常跟着他出去开会,别人当然会这样猜测了。我是女人,不但年轻,而且也还不算丑。以前他在的时候没人敢说,现在他不在了,当然就只有把我拿出来说事了。我这么年轻就是正处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嫉妒呢。” 我又问:“你能够确定吗?你和他的事情除了冷主任之外没有人再知道。是不是这样?” 她点头,然后却又微微地摇头,“谁知道呢?我觉得没有了。”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点:其实她更大的问题可能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压力。罗书记出事情后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曾经与他的那种关系,再加上有人在背后议论她所以这样的心理压力就更大了。而她的这种心理压力的根源却是:她过于地看重自己的前途,所以也就因此而有了害怕失去的恐惧。 不过此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感动—— 刚才,她和我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问到的是我孩子的事情。这也是一种细节,但是却可以看出来她对我和我的孩子是一种真正的关心。 想了想后我说道:“阮婕,我倒是觉得你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反而地,你应该大大方方地走出去,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说句不该说的话吧,罗书记已经去了,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如今谁也没有证据。冷主任肯定是不会讲的,而且他还很可能会替你掩盖,因为他也害怕引火上身。我这里你完全可以放心,因为我更没有讲出去的必要。如今你越是这样,反倒会让别人以为你和罗书记真的有那样的关系。说到底,这其实是你心理压力过大的缘故。” 她微微地摇头道:“也许吧。不过我想到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就那样没有了。我这心里”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吧?和她有着那样关系的男人一旦出了事情,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伤感的。我心里这样想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她似乎并不是那种无情之人了,所以我心里对她的那种尊重又多了几分。[`小说`] 我想了想后说道:“阮婕,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首先,你要学会麻醉自己,你要不断地告诉你自己,你和罗书记没有任何的关系,无论任何人问到你都不要承认。此外,别人在背后议论的事情你不要去管,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现在你该干嘛还是干嘛。这非常重要,明白吗?再有,阮婕,一直以来我都想告诉你一句话,我希望你能够听得进去。刚才你说了一句话,你说很多人觉得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处级干部了,所以才对你产生了嫉妒的心理。那是别人的想法,但是你自己呢?你自己难道不应该骄傲吗?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不过你想过没有,现在谁能够确定自己的未来就一定会畅通无阻呢?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才好。当然,这一点我自己也需要注意。反正现在我的做法就是:做好自己应该做的每一件事情,既看重自己的未来又必须顺其自然,或许有个成语可以比较贴切地说明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举重若轻。阮婕,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越看重或许就越容易失去。你说是吗?” 她点头,“也许吧。哎!你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出了后你却又不在,我连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心里一直都惴惴不安,总害怕哪一天的某个时候纪委的人来找到了我,来找我了解罗书记的情况。现在我心里轻松多了,谢谢你。” 我说:“我分析吧,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省里面也可能很被动。为了不对我们江南的整个官场造成巨大的震荡,这件事情可能会低调处理。所以,这件事情很可能会被列为个别现象和个别实例进行处理。因此,我觉得你最好应该保持正常的心态去面对眼前的这一切。退一步讲,假如真的组织上来找你了解情况的话,你也只能是站在自己曾经是省教委办公室主任的角度去向他们提供情况,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说。” “嗯。”她说。 我想了想后又说道:“这样吧,我们的录取中心项目就由你和老主任具体负责吧,这样的话你可以有具体的事情可做,也可以光明正大地随时出现在各种公开场合。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点,那就是千万不要从中去获取任何的私人利益,否则的话今后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真的就救不了你了。我们单位的福利还是很不错的,我们的收入比其它很多单位都要高。所以我觉得我们都应该知足才是。如果你确实有什么临时性的经济上的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点头,脸上带着感激,“谢谢你。” 我用柔和的目光去看着她吗,“好吧,就这样。” 她即刻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妹妹目前在什么地方上班?” 她怔了一下,怪怪的眼神一闪即逝,“她自己开了一间服装店,生意也就是一般。” 我知道她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样。我母亲一个人在家没事情干,老人家也很寂寞,所以我想开一家酒楼,如果你妹妹有可能的话,她可以代表你入股,其实也不需要你们出什么钱,就是帮忙配合我母亲管理一下酒店就可以了。我母亲年龄大了,我也就是想开个酒楼让她玩,但是最好不要亏损。这不是钱的问题,因为亏损了就不好玩了。你说是吧?” 她看着我,“你真好。其实我男人”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可以。你男人不合适。你千万别误会,我主要是不想找麻烦,而且作为男人来讲,真正要振作起来的话就必须自己去打出一片天地来才是。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她点头道:“我明白了。” 我去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事情已经谈完了,多余的话我一句都不想再讲下去了。现在我已经基本上稳住了她,这就够了。 她离开后我在办公室里面坐了一会儿,随即去到了老主任那里。 “听说你回来了,我还正说来找你呢。结果一个老朋友打电话来,我们说了半天。”老主任看到我很高兴,随即就发现了我手上的盒子,“这是什么?你给我带的礼物?太好了,打开我看看。” 我笑着说:“就是一个小玩意。我给您带的一只烟斗,这烟斗据说有过滤尼古丁的作用。我看到您一天抽那么多烟,很担心您的身体。” 他接了过去后打开来看,“这么漂亮。好,这东西好!我家老太婆知道你给我送这东西肯定会表扬你。” 我在心里苦笑:当然好了。这烟斗可是镶嵌了一道黄金边的,价值五百欧元,相当于好几千人民币呢。 随即我问他道:“老主任,我离开后家里还好吧?” 他说:“好,好!我单位没事,省教委那边可是出了大事情啰。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我点头,“我完全没有想到。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太可怕了。” 他却摇头道:“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奇怪。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毛病。以前我不大理他也是因为我很反感他的缘故,不过他毕竟是我的领导,所有我也就只有尽量少和他接触。本来如今他是已经死去的人了,我不该讲他的坏话,但是这个人的毛病确实太多,喜欢女人,爱钱,善于去结交领导,玩弄权术,唯一的优点就是还算是比较能够干点实事。我以前一直在心里觉得这个人迟早要出事情,可是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哎!算了,不说了,人都死了,说这些很不道德。对了,我给你讲一下你离开后我们的选址情况。” 我笑道:“好啊。您先讲,然后有件事情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哦?那好吧。目前我们基本上跑完了省城周边比较适合建录取中心的所有地方,最后我们一致认为那个小岛是最合适的。虽然那地方的面积小了点,但是从录取工作的保密性和安全性来讲却是最好的,而且那地方相对独立,风景也非常优美。我们搞清楚了,那个小岛是归高新技术开发区管辖,我们也从侧面去问了一些情况,目前那个地方还没有明确的规划,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所以我很担心很难协调。” 我急忙地问:“什么问题?” 他说道:“这个小岛虽然是属于高新技术开发区管辖,但是如果要在那上边搞修建的话就必须得到航道局的批准。我咨询过了,在一般情况下像那样的地方是不允许修建任何建筑的,这是巷道管理方面的规定。这其实才是开发商一直拿不到那块地的根本原因。” 我顿感头痛,“那其它的地方呢?” 老主任说:“其它地方都有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在地图上我们看到有些地方距离公路很近,其实到了那里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情。要么是附近的道路距离江边较远,要么是很难解决通讯问题。总之,要选择一个好地方很难,除非是在某个市的边上。可是现在每个地方的政府都是以经济效益为中心,我们要想拿到免费的土地确实非常困难。” 高新区,航道局我想了一会儿,随即说道:“老主任,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再想想后再说。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眼看现在距离今年的高考越来越近了,所以我们的重心工作马上就要转到那个上面去。这您是知道的。目前我们单位里面最熟悉招生工作的领导就是柯主任和梁主任了,所以这件事情只能由他们去具体管。当然,您也熟悉,不过这毕竟是业务上的事,呵呵!我的意思希望您能够理解。” 他“呵呵”地笑,“小冯,我当然明白了。我是已经退下去的人,再去管业务上的事情不合适。我也就是替你们顾问顾问就可以了。你放心,我对你的任何安排都会理解的。” 我摇头道:“老主任,这固然是我一方面的意思,但是我想告诉您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因为招生工作您不便于去具体参与,所以我考虑让您和阮主任一起负责录取中心项目的筹建。您看怎么样?” 他愕然地看着我,“阮婕?她?” 我点头,“怎么?您觉得不合适?” 他说道:“我听说她和罗好像也有不正当的关系。这件事情你可得慎重才是啊。如今罗出事情了,说不定接下来她也会因此受牵连。你现在这样重用她,难免到时候有人说你的闲话,这很不值得。”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听说?这道听途说的事情难道还少了?只要是现在的官员,谁没有被别人在背后议论过?我想,包括我自己也可能不能幸免。阮婕以前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她与罗走得近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看啊,主要还是因为她是女人,而且还是漂亮女人,何况她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正处级了,眼红、嫉妒的人当然就多了。这件事情我想过了,安排她去做这件事情完全是一种很正常的工作分配。如今我们班子成员里面最不熟悉业务的就是她了,可是她毕竟以前是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啊?她以前的工作就是对外联系,而我们这个项目的主要工作说到底也就是对外联系和协调相关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她最适合做这件事情。至于她今后会不会受那件事情的牵连,那不是我们要去考虑的问题,那是上级组织的事。毕竟她现在仍然是我们省招办的副主任,我只能根据我们目前的情况去安排好她的工作。老主任,我认为,如果单凭一些谣传就去怀疑人家真的存在问题,而且还在工作安排上歧视人家,这对她是很不公平的。您觉得呢?” 老主任叹息道:“你说得对。看来我还是心胸狭窄了些。好吧,我同意你的意见,你放心,我一定会协助她做好这项工作的。” 我心里也很高兴,毕竟自己成功地说服了他。老主任这个人比较喜欢较真,但是只要他认可了的事情都会做好。或许这就是他的原则吧。 随即我准备站起来离开,可是他却制止住了我,“小冯,你等等。你没有特别急的事情吧?” 我笑道:“这倒是没有?怎么,您还有事情?” 他即刻问我道:“我听小晨在讲,你替她在医大里面找了一个地方开店?”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那天晚上从您家里出来后我我问到她现在在做什么这样一个问题,她告诉我说她以前的那个音乐吧因为拆迁所以被迫关门了,于是我就去给她找了那样一个地方。您是知道的,我与医大的校长关系还不错,这件事情很简单。说实话,我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同时也感激您对我的关心,所以才决定帮一下她的。” 他叹息着说:“这孩子,我也拿她没办法。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是省招办的主任,要替她安排一份工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可是她偏偏不愿意到国家单位里面来上班,非得要自己去搞那样一个音乐吧。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哎!这就是代沟啊。” 我笑着说道:“其实我倒是很佩服她的。这可是她的梦想。老主任,您年轻的时候也有过梦想吧?可是,您一直去追求了那样的梦想了吗?没有是吧?我也一样。中学的时候想去考军校,可是我的成绩达不到,后来学医,然后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医学专家,多替病人减轻病痛,但是如今呢?如今的我却为了所谓的仕途放弃了自己的那个梦想。所以啊,一个人有梦想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一直去坚持着追求自己的梦想。” 他顿时就咧嘴笑道:“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开始有些理解她了。小冯,你看,你这么理解她,你和她真的蛮合适的嘛。” 我急忙地朝他摆手道:“老主任,您别说这件事情了。我早已经千疮百孔,她还是纯情少女,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对了老主任,我问您一件事情啊。我一直很疑惑,她父母既然在国外,怎么就不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圆这个梦呢?这次我去奥地利,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面听了一场音乐会,我这个不怎么懂音乐的人都觉得很震撼呢。所以我就想,她完全可以去到那里深造或者就在那里定居下来,然后慢慢实现自己的梦想啊?她父母应该有这样的条件吧?” 老主任却没有即刻回答我,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来,然后点上,随后才对我说道:“小冯,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哎!这孩子其实很可怜。实话告诉你吧,她的父母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我顿时大吃一惊,“究竟怎么回事?” 他摇头叹息道:“任何国家的驻外使馆的工作人员里面都安排有国家安全工作人员,前苏联叫克格勃,美国叫联邦特工,虽然叫法不一样,工作性质却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在使馆里面都挂有一定的职务作为掩护。这在全世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 我似乎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晨晨的父母也是?” 他点头,“是这样。很多年前,当晨晨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她的父母就出事了。这样的事情国家是不能公开消息的,我也是在他们出事后隔了好几年才知道。国家给了一笔钱,这笔钱是我在替她保管,因为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孩子。我用国家补偿的这笔钱一直送她读完了大学,在她大学毕业后我把剩下的大约还有十来万都给了她,不过我告诉她说这是她父母寄来的钱。她也问过我关于她父母的事情,我只是含含糊糊地告诉她说她父母从事的工作中有保密性质的一部分。后来她也就不再问我了。其实这孩子很懂事,我估计她可能早就意识到了,但是她从来不再来问我。我想,她可能是害怕知道真相。有些事情,不知道真相反而好些,或许这也是她愿意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梦想中的原因吧。小冯,你今天对我讲了她可能的想法后我才明白,她很可能早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这人世上的结果了。如今她也这么大了,她一直不来问我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确实也是,哪有自己的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没有去和她见过面,她不怀疑其中的原因才怪呢。哎!” 我很是震惊,“原来是这样” 老主任继续叹息着说道:“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想给她找一个可靠的男朋友。我的年龄也大了,不知道还能够照顾她多少年。我真的不想看见她今后吃苦,更不希望她今后不幸福。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她能够永远地平平安安地生活一辈子。小冯,我一直觉得你就很不错,可是你怎么对自己就没有信心呢?” 我摇头道:“老主任,听您讲了刚才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对她更不合适了。您说得对,对于她来讲,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不能保证能够给她那样的生活,反而地,我还可能会伤害她。” 他诧异地道:“怎么会?” 我急忙朝他摆手道:“老主任,您并不真正了解我。总之,这件事情您不要再对我讲了,如果您是真心对她好的话。” 老主任叹息道:“也罢。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是必须得顺其自然为好。哎!这孩子其实心里很苦的,而且有时候也很闭塞。她直到现在都没谈恋爱,这也是最根本的原因啊。也许她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自己的父母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我一直不告诉她关于她父母的真实情况,也是不想让她失去最后的希望了。哎!其实我心里也很为难。” 我很理解他的这种心情。这样的事情确实很令人为难:告诉她吧,这对她太残酷了。不告诉吧,又担心她一直这样生活在希望中而耽误了恋爱和事业。 我说:“或许时间可以慢慢让她淡化那样的希望。” 老主任叹息道:“但愿吧。” 从老主任的办公室出去后我还依然嗟叹良久。我想不到晨晨的父母竟然有着那样的身份,而且他们竟然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们是英雄,而且还是无名英雄。 任何一个男人的内心里面都有一种英雄情结,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在今后应该多去帮助一下晨晨才是,这也算是我对她父母的一种敬仰。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忽然收到了林育的短信:? 我急忙回复:! 她又发来了:9 我明白了,她告诉我的是时间。于是我再次回复:! 我看着这个感叹号,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个怪怪的感觉,因为我怎么看它就怎么觉得这个符号越更像男人的那玩意儿。 其实我很想见她的,因为我想请她帮我分析一下林易对施燕妮的事情究竟是怎么考虑的,而这件事情与找到我的孩子密切相关。 下班后我回到家里,在吃饭的时候我对父母谈了一下想开一家酒楼的想法,我对母亲说道:“你对这样的事情感不感兴趣?” 母亲却去看父亲。我笑着对她说道:“您说说您自己的想法吧。” 父亲却忽然问了我一句话,“孩子暂时找不回来了,是吧?” 我点头。心里不禁就想:父亲毕竟是有着丰富生活阅历的人,他一听我想要替母亲开这个酒楼就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我说:“现在我岳父两口子闹得那么不愉快,所以我估计一时之间她还不可能把孩子带回来。我也是看到妈妈成天在家里很无聊,所以就想到给她找一件事情做做。我就想在这小区周围开一家特色酒楼,菜品还是以我另外那家酒楼的招牌菜为主。此外,我也会去请一个人来帮妈妈,这样的话也就不至于太累。其实说到底妈妈就是管理好账目就是了,其它的事情想管就多管点,不想管就少管点就是了。” 父亲说:“这样倒是不错。”随即他去看着母亲,“你自己看着办吧。” 母亲竟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想不到我也可以当老板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答应了,随即对父亲说道:“爸,您抽空尽快在这周围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适合开酒楼的地方。找好了地方后租金什么的我去谈就是了。” 父亲答应了。 吃完饭后我去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礼物,我顿时犹豫了。 我犹豫的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那把吉它。那是我在维也纳买回来准备送给晨晨的。我真的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去到了那音乐之都了,就应该给喜欢音乐的她买一样乐器才是。 后来我选择了这把吉它的原因一是因为它便于携带,二是我每次看到她弹奏的好像都是这样的乐器。 现在我真的有些犹豫了,因为我很担心她会误会我的意图。 不过后来我还是决定去那里一趟,一是我想去看看那个地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二是我觉得东西既然已经带回来了就应该拿去送给她,因为我自己并不会弹奏这玩意儿,放在我这里完全是一种浪费。 带上那把吉它,还有我准备送给林育的礼物,将它们放到越野车的后备箱后就开车去到了医科大学的校园里面。 我直接把车开到了那个地方的外边不远处停下。我惊讶地发现,这地方的外边早已经没有了杂草,现在全部种上了漂亮的树木,而且树木的下方是漂亮的草坪,虽然是在晚上,但是这里的漂亮还是被我感受到了。因为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这地方并不是这样,这反差太大了。 让我还感到惊讶的是,我发现这地方的屋子里面竟然有音乐在响起,而且里面正透出五彩的光线。 这么快就开业了?我很是诧异。 我并没有即刻拿出我准备送给她的东西,而且就这样去到了小山包上面的那排屋子处。我也没有即刻进去,而是站在一处窗户的地方悄悄朝里面看。 我发现,几间屋子被全部打通了,屋顶安装上了几根粗大的钢梁,钢梁上吊下一盏盏参差不齐的各色吊灯,下面的空间里面简约地摆放着一些桌椅,看上去却让人觉得并不简陋。整个屋子是以横向的模式在摆放桌椅的,而且在我的对面有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也很简朴,就几只话筒,还有几把老式的椅子。此刻,舞台上有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女孩子正在弹奏着吉它在唱歌。台下坐了一些人,但是因为下边所坐的人并不多,所以看上去显得有些稀稀落落的空旷。 这是一种叫做LoFT空间的装修风格。我曾经看过这方面的资料。 所谓LoFT所指称的是那些由旧工厂或旧仓库改造而成的,少有内墙隔断的高挑开敞空间。这样的装修风格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一度成为了一种席卷全球的艺术时尚。其特点就是:简单、舒适,而且可以随意变化空间模式。LoFT空间有较强的灵活性,不再被那些已有的结构所束缚,因此可以任其自由地让自己的梦想得到发挥。墙面的白色便是最好的画布,在上边随便涂鸦几笔也会很好看,如果这样的风格与现代简约、与怀旧古典相互结合的话,一定会获得多层次的视角效果。 这样的装修风格不但有着简约的美,而且其成本还很低。从艺术及成本投入的角度来讲,这无疑是最佳的选择,而且这样的装修风格还不需要花费多少的时间。 我估计这地方肯定是才开业不久。 我没有发现晨晨在里面,这反倒让我感到有了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随即去到里面,我对一位正在给一桌上啤酒的女孩子说道:“你好,我是晨晨的朋友,麻烦你出来一下好吗?” 她狐疑地看着我,“她马上就回来了。” 我说:“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帮我把一样东西转交给她。因为我马上有急事,现在就得离开。东西就在外边的车上。拜托了。” 女孩子这才跟着我出去了。 把那把带有包装的吉它交给这位女孩子后我开车朝郊外而去。当我正要上山的时候就接到了晨晨的电话,“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当然应该能够想到是我送给她的东西,因为那包装上面有那家乐器店的地址。 我很高兴,因为她说她喜欢我的礼物。这就足够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浴室已经建好。[`小说`]秦绪全办事很不错,他给我买的是太阳能和电混用的热水器。而且,他是在房屋原有的基础上朝外边扩展了一部分,这样就使得浴室显得很宽敞。此外,他还把浴室的窗户开到了最高的地方,这样就不至于会被人**。 他考虑得真大非常周全、细致。农村里面毕竟文化生活匮缺,很可能会有极个别的人无聊生事。而这些他都考虑进去了。 烧好了开水、泡好了茶,我开始斜躺在石屋的软垫上看书。 大约在九点过的时候我接到了林育的电话,她问我出发没有。我笑着告诉她说我早到了,还告诉了她浴室已经修好了的事情。 她很高兴,“我到了后马上就洗澡。” 我这才想起这地方没有洗澡用的那些东西,比如洗发水、浴巾什么的,于是急忙就对她讲了。她笑道:“我车上早就准备好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做事情大大咧咧的。” 我心里顿觉温暖:其实她在我面前似乎也是在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身份。 她来了,我闻到她带着淡淡的酒精气味,“喝酒了?” 她笑道:“晚上有个应酬,随便喝了点。咦?你怎么还没洗澡?” 我说:“不是正等着你拿东西来吗?” 她不住地笑,“你们男人还需要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长头发,“我这头发,没有洗发水可不行。” 可能是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了,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随即对我说道:“那好吧,你先去洗。” 其实我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她刚才的话并没有错,很多男人洗澡只需要一张毛巾一块香皂就可以了。也许我在妇产科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还真的在习惯上变得女性化起来。 洗完澡后顿时就感觉到全身舒服,而且林育还给我带来了一套纯棉质的睡衣,穿上后感觉非常的不错。 “热水很好。你去吧。”我看见她正在翻阅我在等她时候看的那本书,随即对她说道。 她将手上的书朝我扬了一下,“这本书不错。你看完后借给我看看。” 这是一本叫做《职场三十六计》的书,里面写的是如何将孙子兵法应用到职场里面的法则,其实还举了大量的现实事例,而且作者的视角很不一般,里面的内容不但包括如何灵活应用三十六计的问题,而且还从另外一个层面告诉读者如何去识破对方的计策。 职场也包括了官场。当初我在书店里面看到这本书的时候简单翻阅了一下后就喜欢上了。说实话,我觉得这本书就是为官场的人写的,而且对一般人员及领导都适用。 我笑着说:“借什么啊?你喜欢的话拿去看就是了。” 她却说道:“那不行。我这人对书籍的态度不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书只能是自己去买或者看到了就找别人借。这不是钱财,是文化,是知识。” 我顿时肃然。因为我知道一个人能够认识到这样的问题并不难,但是真正要做到却非常的不容易。特别是对于一位领导干部来讲。 至少我自己就做不到。在我的家里的书架上,其中有好几本都是我从别人那里借来的书后来搞忘了去还的。其实也并不是真正搞忘了,而是因为我喜欢所以就故意不还给人家了。因为我认为那不过就是一本书而已,不值多少钱。而借书给我的人可能也这样认为所以就不好意思催促我去还。时间久了后就自然而然成为了我的东西。 现在听到林育这样讲后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夺人所爱,更似乎好像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欺骗。 人家喜欢某本书才回去买回来阅读收藏,结果现在却变成了我的东西,这岂不是夺人所爱?明明说是借来看看,结果却据为己有,这难道不是一直欺骗? 一本书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却代表着一个人对文化的态度。这种态度是一个人骨子里面的东西。所以,我顿时就对她更加敬佩了。 她洗澡去了,我开始继续看那本书。可是此刻我再也静不下来了,只看了两页就将书合上然后放到了一旁,而且我发现自己刚才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女人洗澡很慢的,或许大多数女性或多或少都有些洁癖。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她终于回来了,身上也穿着棉质睡衣。不过她身上的是红色碎花,我的是蓝色的。 “冯笑,帮我吹吹头。”她对我说。 我笑着说:“这里好像没有吹风吧?” 她说:“怎么没有?以前我来的时候就带上来了,可是发现不能洗澡,所以就放到了那柜子里面。” 她说的那柜子是我以前从秦绪全那里借来的一个实木的小柜,主要用来放茶叶和茶具什么的。 我即刻去打开柜门,这才发现里面真的有那东西。其实刚才我也打开过柜子的,因为我前面泡了茶,但是我却完全地忽略了这吹风的存在,因为它被放在一个纸盒里面。这倒不是最关键的,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我意识上没有去注意它的存在。 此刻,我不禁就想:也许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明明一样东西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却偏偏被自己的不注意给忽视了。 由此我就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在自己的人生中,到底有多少事情就这样被自己忽视了呢?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就觉得有些隐隐不安起来,因为我猛然地就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却偏偏在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时候我听到林育在笑着对我说道:“你这浴室的设计倒是很不错。把那窗户开得那么高,**性很强。” 我说:“是这里的村长帮忙做的。” 她说:“哦?看来你和这里的村长关系不错啊。这说明你这个人还是蛮实诚的,竟然能够与农民真心去交朋友。那你今后得多帮助人家一些才是。” 我笑着说道:“姐,你忘了?他们的腊肉都是经过你同意后才进入到省政府食堂的啊?” 她说:“啊?我想起来了。” 我当然知道,从她手上经过的事情太多了,像这样的小事情根本就不会进入到她的记忆里面去。这其实就是当领导的人与常人的区别之一。领导只记大事情,平常人却总是会把很多小事情记在心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领导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因为他们的交往是那么的广泛。平常人就不一样了,除了小事之外几乎很少有大事可做,所以才会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当成一种乐趣。 我开始给她吹头发,她的头发散发出来一种淡淡的幽香。猛然地,我忽然发现在她的头发里面竟然分散着几根白头发,它们虽然散在,但是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姐”我关掉了吹风,轻声地呼喊了她一声。 她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情,“怎么了?” “姐,你有白头发了。”我轻声地对她说道。 她摇头道:“老啦,这是自然规律。你帮我拔了吧。” 我即刻将吹风放到了一侧的地上,然后去轻轻替她拔去那几根散在于她黑色头发里面的白发。同时,我听到她轻声在叹息着说道:“哎!这人老起来可真快啊。现在我经常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还算是比较漂亮的啊,那时候的我唇红齿白,青春靓丽,最近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就好像是在昨天一样,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之间这二十多年就这样过去了。前不久我的一位中学同班同学来找到了我,那时候我的这个同学可是我们班上最帅的男生了,可是这次我见到他的时候简直就差点认不出来了,背也佝偻了,头上也秃顶了,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六十岁的老头。本来我很少替同学解决职务的问题的,可是我看到他那副模样顿时就心软了哎!人啊,有时候想起来其实真没有意思。” 我顿时后悔:早知道就不告诉她长有白发的事情了,这下好了,竟然引起了她这番的感慨,而且也直接就暗示了她已经老了的这个现实。 一个人心理上变老的一种重要标志就是喜欢去回忆过去。此刻的她就是这样。 我急忙地道:“姐,其实你看上去还是很年轻的,而且你年龄本身也并不大。像你这样年龄的人有几个达到了如今你这样的级别呢?所以,我觉得你根本就用不着这样伤感。” 她摇头道:“姐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一种自然规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嘛,生老病死,从生下来慢慢到变老,然后离开这个世界,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假如我到了八十岁还像现在这样年轻的话,那岂不是成了妖精了?冯笑,今后你也一样的,你老了的时候说不定比我那同学还难看呢。哈哈!” 我想不到她的心情说变就变,竟然一下子从郁郁可以变得如此豁达。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姐,你说的对。我们只要好好活在当下就是了。” 她笑着说:“你这话我赞同。冯笑,你拔完了没有?拔完了赶快继续给我吹头发,免得我感冒了。” 我急忙地道:“拔完了,就那么小几根。我觉得也可能是你最近太忙了,或者是用脑过度造成的。” 她不住地轻笑,“你呀,就是太会说话,太会讨女人喜欢。继续吧。” 十多分钟后我替她吹干了头发。她轻轻甩动了一下头,“嗯,不错,很舒服。冯笑,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位优秀的吹发大师呢,动作轻柔,耐心很好。姐特地提出表扬。”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姐,能够得到你的表扬可真不容易。” 她随即说道:“姐累了,我们去床上躺着说话吧。把灯关了,然后把姐抱到那床上去。” 我照着她说的做了,很快地,我们俩就一起躺在了这张气垫床上,她在我的臂弯里面,我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很放松。 我正准备问她那件事情可是却听到她独自在我臂弯里面轻声地说道:“有人说,人一辈子只做三件事:自己的事、他人的事,老天爷的事。因为我们很多人往往是:忘了自己的事,爱管别人的事,担心老天爷的事。佛教中人却说:人一辈子只做两件事: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我倒是觉得很有道理,因为,人一辈子能把饭吃得很香,把觉睡得很甜,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有一个故事,台湾自由作家林清玄年轻时因为失恋而痛苦不堪,顿顿吃饭不香,睡觉不甜。禅师告诉他:人,需要修炼。林清玄问:怎么修炼啊?禅师说: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林清玄反问:难道吃饭睡觉也得修炼吗?禅师说:同样是吃饭,同样是睡觉,却有不一样的结果。凡人吃饭时,左顾右盼,想这想那,千般计较,万般思虑;睡觉时,颠倒梦寐,梦这梦那,思绪万千。修行者,吃饭就是吃饭,睡觉就是睡觉,别无他念啊。林清玄不解地问:可是,怎么才能做到‘饿了吃饭,困了睡觉’呢?禅师说:你不能改变容貌,但你可以展现笑容。你不能左右天气,但你可以改变心情。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你不能决定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拓宽它的宽度。求人不如求己,求己不如求心。心,应该是一池清水。心水清澈了,山水花树映在水面上才是美丽的。那样,日日是好日,夜夜是清宵,处处是福地,法法是善法,就没有什么可迷惑、污浊我们的了。冯笑,你听听,这禅师说得真好。可是我们这种世俗中人如何能够做到呢?” 我急忙地道:“姐,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呢?现在的你可不是去修行的时候,你的事业正在高峰处呢。” 她叹息着说道:“看来姐真的是老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明明知道自己奋斗到今天很不容易,但是却时常又觉得有一种平常心好像比什么都重要。人老了,所以才会这么矛盾。” 看来她说的很可能是真话,不过我却觉得她这样不大好。我认为这很可能与她当上了一把手后所面临的更复杂的官场局面有关系。毕竟省委组织部长这个位置要处理方方面面的关系问题,整个江南省官员的安排都在她的手上,虽然很多关键位置并不是她说了可以算的,但是她却必须亲自去安排和处理。 一个人的年龄大了没有关系,但是一旦心态老了就麻烦了,那样会让人产生一种疲惫,甚至是消沉。 我即刻将手伸到了她的睡裤里面,双腿之间处,笑着轻声地对她说道:“姐,你哪里老了?你看,你这下面早就湿了。” 她顿时就轻笑,“你呀,总行喜欢讨姐欢心。来吧,你直接进去就是。” 事毕之后她即刻就沉沉睡去了,我也就没有了机会去问她那件事情。 第二天醒来后我却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也许是这次我出国后太累,而且与钟逢的**太过频繁,以至于我竟然沉睡到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去的程度。 醒来后我依然觉得很累,于是便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算了,今天不去办公室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干脆就在这里清清静静地呆上一天吧,也好趁机修养一下。 其实任何人都可能会这样:一旦思想倦怠下来之后就总是会给自己找到一种自认为合理的倦怠的理由。这次出国了近半个月,天天和钟逢纵情于山水之间,夜夜**纵欲,早已经把上班这回事忘记得干干净净,如今我的人虽然回来了,但是心却依然在那样的纵情之中。 人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身体也就是随之更加疲惫。几下翻身之后,我便再次进入到了香甜的睡眠之中。 后来,我被一个电话吵醒了,是常百灵打来的,“冯笑,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 我心里很是厌烦,不过我极力在克制内心这种不快的情绪,“最近很忙。才出国了一趟,刚刚回来。” 她说:“听说你们省教委出了大事情。是吧?” 我心里想道:这件事情早就传开了,你这不是没话找话吗?我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她又道:“下午我没事情,我们还是去老地方吧。” 我顿时就觉得她有着一种命令式的口气,心里更加不快。心想:凭什么啊?我从此又不再求你。我说:“对不起,下午我有事情。” 我自己也听出来了:刚才我的语气有些冷,而且也并没有说什么改日的话。 她却一下子就发作了,“哟!你现在不得了啦啊。” 我气极反笑,“我有什么不得了的?常行长,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省教委这边才出了那样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克制一下呢?” 她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后悔,即刻就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昨天晚上错过了去问林育那件事情的机会。 可是我却不可能打电话去向她道歉。我心里对自己说道: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早就应该了结了。 林育那里算了,反正这件事情急也没有用,何况我可以随时可以找到去问她的机会。 不过这下好了,睡眠一下子就被赶跑了。 忽然同时就想到了两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我这次在出国前康德茂给我打电话的事,不过我随即又想起他当时的那种态度,心里顿时便不爽起来。除非他再次给我打电话,反正我是不好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我心里这样想道。 第二件事情是我准备新开酒楼选址的事。这件事情虽然我说了让父亲去办,但是此刻我忽然想到他从未有过酒楼的经营经验,所以即刻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其实我也不大懂的,但是我知道一点,对于像酒楼这样的地方,选择也许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钟逢曾经大约地给我讲过这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没有详细讲罢了,不过她开的酒楼生意都不错,所以我觉得这里面似乎应该有很多学问。 此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但是此刻我有些倦于工作上的事务了,所以也就刻意地试图从自己的主观上不去细想它。这件事情就是录取中心选址的事。 自从上次高楼市的那件事情之后,如今我心里开始对这件事情厌烦了起来。现在我有些畏惧于这件事情里面的麻烦了,我发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再也没有上次去北京的时候那种劲头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阮婕和老主任。 随即给钟逢打电话,“有空吗?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帮个忙。” 她顿时就笑,“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我也笑了起来,“我好像给你说过,我想给我母亲开一家酒楼,就在我住的那附近。可是我不大懂如果选址,还有装修的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所以就只好请你的大驾出马了。” 她“咯咯”地笑,“没问题。不过我可不能白白地为你办这件事情。我的劳务费可是很高的。” 我也笑,“说吧,有多高?” 她继续地笑,“其实也不高,就是你每年都得花时间陪我出国去玩一趟。怎么样?”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因为我忽然想起这次我们一起出去时候的种种**和温馨,“应该没问题吧,只要我有时间。” 她的语气里面顿时有了一种不满,“你们男人,说没时间什么的,那都只是一种托词。”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吧,我暂时答应你。怎么样?我现在来接你?” 她依然不满的语气,“什么叫暂时啊?” 我即刻认真而真诚地对她说道:“对于那种我无法完全保证的事情,我是不会提前对你许下什么诺言的。” 她的声音也一下子就变得柔和了起来,“我知道了。冯笑,我半小时后到达你住的小区外边。” 我急忙地道:“我还在城外呢。你稍微晚点吧。一个小时差不多。” 她诧异地问我道:“你在外边办事啊?” 我说:“嗯。就这样吧,一个小时后我们碰面。” 心里暗自惭愧。 结果下山、进城然后到我住家的小区外边果然花了我一个多点小时,我到达后发现钟逢已经早到了,她的车就停在小区外边的一处角落里面,但是人却不在车上。 我即刻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我说她正在小区对面的茶楼里面。 我暗自诧异,随即就朝马路对面走了过去。 进入到茶楼后我才发现她正在里边的一处位置坐着,她的面前有一壶茶、两只茶杯。我顿时哭笑不得,“请你来看地方呢,你倒好,在这里喝起茶来了。” 她却即刻将手指放到了唇上,朝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去坐到她的对面。 “你搞什么名堂?”我疑惑地问她道。 她低声地对我说道:“你先喝口茶,然后听我慢慢讲。”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朝着我浅浅地笑。喝下一口茶后我摇头笑道:“你呀,请你来帮我看地方,怎么搞成像特务接头一样的了?”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随即去看了看四周道:“你发现没有?来这家茶楼喝茶的人很少。” 我说:“主要是这片区域住的都是有钱人,这茶楼的档次低了些。” 说完后我这才想起自己今天也是第二次到这里来,上次是和戴倩在这里谈了一会儿事情。 她点头,“我觉得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像这样高档小区周围的茶楼,一定要有配套设施才可以。你给眼光很准,这一片确实差了一家特色风味酒楼。住在高档小区里面的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其实他们最喜欢吃的还是家常风味的菜肴。假如在这样的地方开一家酒楼的话,生意不好都不行。这家茶楼在二楼,作为茶楼本身来讲是可以的,但是因为没有酒楼的配套,所以这个项目就显得很孤单了。到茶楼里面来的无外乎就几种类型的人:专门谈事情的,饭前饭后闲聊的,晚上到这里来打牌的。我们江南人有个习惯,大家最喜欢的是在酒足饭饱之后去茶楼打几圈麻将。这样的地方,单独谈事情的话对这个小区里面的人来讲档次低了些,所以定位还是应该以休闲、娱乐为主。” 我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可是准备开酒楼的,对茶楼并没有什么兴趣。 她继续地在说道:“这地方很不错,就在别墅小区的对面,无论是从风水的角度还是从容易被人发现的视角来讲都是开酒楼最好的地方。”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这家茶楼接手过来?然后开成酒楼?” 她朝我笑着点头,“小声点,被这里的服务员或者老板听见了,后边就不好和他们谈价了。也许你也发现了,这家茶楼的生意确实很差,这家老板看来是苦苦在支撑。还有就是,我已经看过这里了,这地方的面积不小,起码有五百多平方的样子,开一家风味酒楼的话也差不多够了。楼下的门面也是空着的,可以租过来做厨房,楼上就单纯做酒楼。当然,如果你有钱的话,把这地方买过来也是可以的,今后这一片的房子肯定增值。” 我心里大喜,“这有什么不可以让老板听见的?反正要和他谈转让的事情。” 她摇头道:“如果你要转租过来的话,千万不要告诉对方说你是准备开酒楼,就说自己也想继续开茶楼,这样的话对方才不会找你要高价。人都是这样,当他得知你准备转变用途而且还很可能会赚钱的话,他不狠狠敲你一笔才怪呢。但是如果你说你也是开茶楼的话,那老板心里就会这样想:这个烫手的山芋终于抛给你了,他心里反而会暗暗地对你产生一种同情,这样的话就不会要你的高价了。” 我不禁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因为我发现她确实把很多人的心思揣摩透了,难怪她做生意会赚钱呢。 这人就是这样,一旦产生了依赖情绪后就什么事情都想让别人做完了。此刻的我就是这样,“钟逢,干脆你帮我谈好得了。或者你也可以入股。” 她笑着摇头道:“帮你谈可以,入股就算了。说实话,现在像这样的小酒楼我没心思做呢。我那边的事情那么多,只想尽快把我在现在酒楼投进去的钱赚回来后再说。” 我笑道:“倒也是。那就请你帮我这个忙吧。” 她随即问我道:“你手上现在有多少资金?” 我说:“几十百来万吧。我的钱主要在房产上。不过如果现在全部出售的话还是可以值个几千万的。” 她诧异地看着我,“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有钱。” 我笑道:“其实我的钱也都是通过炒房炒出来的。最近几年房价连年上涨,我又不断在购入,手上的钱基本上都投到了那里面去了。前段时间我购入了两套别墅,最近别墅的价格涨得很厉害,毕竟是稀有资源。我还正在想呢,是不是把其它房产全部出手后都投资到别墅里面去。” 她说:“你这哪里还像个官员?简直就是一个生意人嘛。只有生意人的手里才不会留闲钱的,因为生意人讲究的是把钱变活,不断投资不断回收资金,以此滚动获取更大的利益。” 我笑道:“反正我又不怎么花钱,而且我更不想通过自己的权力去赚钱,那样太危险,而且很不值。可是这个社会没有钱是不行的,也就只好做做这样的投资了,毕竟这种投资简单而且回报丰厚。” 她看着我说:“冯笑,我想给你一个劝告。” 我怔了一下,“当然好了。我们什么关系啊?你随便讲好了。” 她的脸上巧笑嫣然,媚眼如丝般在看着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我心里顿时一颤,“你,别在这里”随即敛住了心神,“你不是说对我有那啥劝告吗?快说吧。” 她“吃吃”地笑,随即才敛容说道:“冯笑,你是官员,了解你的人知道你是在炒房,不了解你的呢?有些事情被传言出去后往往会变味。现在你一帆风顺,没人暗地里去调查你,但是万一哪天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有人故意想抹黑你的话就麻烦了,其它的且不说,就是在外边大肆散布说你拥有多少套房子,这样的事情也会让你受不了的。当然,你可以说你自己是在投资,可是如今这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老百姓买不起房,看不起病,孩子上学困难,他们一旦听到这样的流言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即使组织上调查清楚了你没问题,但是迫于舆论压力也会对你作出相应的处理的。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让我顿时悚然一惊,背上顿时透过一丝丝凉意,简直对我有了一种近乎于棒喝的效果,我即刻就问她道:“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说:“很简单,马上全部处理掉。不过在处理的过程中要低调,分别找不同的二手房代理公司去帮你处理。当然,你该赚的钱肯定是要赚的,我的意思是尽快处理完毕你的这些资产。如今你不是要开酒楼吗?就这个地方,你买下两层楼来,一层做酒楼,一层搞一个休闲会所或者洗脚城什么的,反正这也是你的资产。而且这样的资产不显眼,谁会想到你是买来的房在做这样的经营?因为大多数的人都是租房在开酒楼什么的。这样的话,你也算是一种投资,毕竟这房产摆在这里。而且还可以通过酒楼赚钱。”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意见是非常正确的了,这确实是一种万全之策。而且,对于阮婕的事情我也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说:“不错,你的这建议我听了。” 她随即笑着问我道:“那,我就不需要再替你去谈这里的事情了吧?” 我开玩笑地道:“原来你是想偷懒才给我出了这样的主意啊?” 她立即正色地道:“我可不是这样的意思啊?我都是为了你好。如今你们官场上的人,从政的风险会越来越大,因为现在的媒体越来越快捷,老百姓对政府的意见也越来越大,虽然平日里看那些官员一个个都踌躇满志的,说不定哪天就出问题了。我是开酒楼的,经常出入我那里的人大多是官员,经常就看到前不久还在我那里请客的某个官员没过多久就不再来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前两天才被双规了。所以,刚才我听你说了你的投资情况后顿时就替你担心起来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很多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感激地对她说道:“钟逢,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刚才,我听你那样一讲心里就顿时被你的话激灵了一下,你对我的这个提醒太对了,太及时了。虽然我自认为自己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与**什么的毫无关系,但是你的话非常有道理,我马上就去把那些房产全部处理掉。不过我还有三套房是不可能处理的,一是我现在住的这套别墅,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我父母也住在这个家里。二是我和陈圆曾经住的那套花园洋房,那是我岳父送给我们的,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套房的户主是谁呢。所以我没有资格去处理。还有一套就是我的第一位妻子留下的,我不想处理掉它,因为那套房不是我自己买的,而且我也想留下来作为一个纪念。” 她低声地道:“谢谢你对我这么信任,你竟然把这些事情都对我讲了。不过我既然听到了,倒是还有一句建议的话想对你讲” 我急忙地道:“你说吧。这真是旁观者清啊,毕竟你不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你看得比我们清楚多了。” 她却忽然摇头道:“算了,可能是我多虑了。” 我顿时着急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说话只说一半,这样会急死人的。” 她笑着说:“算了,不说了,其实也没啥,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你这三套房子,说起来真正是你自己购买的也就是这一套。没什么的。即使组织上调查你也完全可以说得清楚的嘛。没事。” 我心想:原来她说的是我有三套房子的事情。其实对这件事情刚才我也想过了,这三套房确实是一套都不能去处理掉的。而且我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中午了,怎么样?我请你回以前的那家酒楼吃顿饭?那里的特色菜不错哦?今后我在这里开酒楼的话还是准备主打那几样招牌菜呢。” 她问我道:“哦?那里现在最好吃的菜是什么?” 我说:“豆腐鱼系列。味道真的很不错的。” 她笑道:“说实话,我还真的想去品尝一下。不过今天不行啊,中午我约了人一起吃饭的。改天吧。” 我心里暗暗地觉得遗憾,“也行。改天再说。” 她忽然地笑道:“冯笑,你今后的酒楼名字取好了吗?” 我怔了一下,“现在还啥都没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忽然,我即刻就意识到她这句话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你有了一个好名字?” 她笑着说:“外婆家酒楼,怎么样?” 我顿时愕然,“外婆家?这是什么名字啊?” 她笑道:“这里住的的人大多是有钱有身份的人,年龄大多应该是在四十岁以上是吧?住在这里的人像你这样年龄的应该算最年轻的了。不过即使是你也肯定对自己童年的生活很怀念是不是?特别是四十岁以上的人,是最容易去回忆自己童年时代的那些事情的了。所以,我觉得这样的名字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温馨。” 我点头,“不过,外婆家这个名字似乎有些拗口。还有,难道奶奶家不可以吗?” 她顿时就笑,“奶奶家?我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骂人啊?” 我一想之后觉得好像还真是,顿时也笑了,“好像外婆比奶奶要慈祥些是吧?不,是听起来顺口些。外婆家,外婆外婆桥。怎么样?” 她即刻就笑,“外婆桥酒楼早就有了,谨防人家告你侵权。”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呢,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外婆桥外婆渡,怎么样?有渡口才有桥啊?” 她即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好,这个名字好!那你得马上去注册。这样吧,我帮你注册。这一块我熟悉。” 我心里也很高兴。一个未来风味酒楼的名称就这样诞生了。我想:或许其它很多品牌也是像今天这样在一种闲谈的情况下出现的,也可能完全是一种偶然的灵感。 第二天我就按照自己投资的那些房产所在的区域分别找了好几家二手房代理公司,我都提出了一个要求:代理公司的佣金在常规的基础上加两个点,出售价格低于市场价一到两个点。不过条件是希望能够尽量在一个月之内销售出去。 随后,我就开始等待。 【请朋友们多支持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该书目前已经6万多字。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不愉快的事情被别人看见或者听到。 在去往那里的路上我给钟逢打了一个电话,“钟逢,按照你的建议,我已经把那里的二楼和三楼都买下来了。装修的事情还需要你多提建议啊。毕竟你对这方面懂行。” 她笑道:“好啊。多少钱买下的?” 我笑着回答道:“市场价吧。下浮了一点,也就是把税费抵消掉了。” 她说:“还不错。目前那里的房价并不算高。除了你住的别墅区,周围的房价还没有起来了。” 我说:“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提前去给我谈了一次的话,我今天谈得不会有这么顺利。” 她很诧异的声音,“你说什么啊?” 我也开始诧异起来,“难道不是你提前去找了那业主谈过了吗?前面我找过他,可是他一点都不让步,今天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完全答应了我的条件。” 她笑道:“哦,你都知道啦?没事,小事情。哈哈!” 我暗自疑惑:听她刚才的语气,怎么如此的不自然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难不成不是她去替我讲的?而她后面的话只是为了她前面的差点露陷圆谎? 可是,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位业主怎么知道我和林易的关系?难道真的是林易派人在跟踪我? 不禁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他派人跟踪我干嘛?我又从来不曾对他有过什么不利。《纯文字首发》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那我和林育之间的事情岂不是就会被他掌握了证据?难道他跟踪我的目的最终是在林育那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何不派人直接去跟着林育? 是因为林育的级别太高、位置特殊所以跟踪起来很困难?所以才以跟踪我的方式去掌握林育的一些事情? 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目的何在?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钟逢也就不再可靠。她的命可是我救的,如果连她都不可靠了的话,这个世界也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不是这样的,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真的是我多疑了。忽然想起黄省长告诉我的那几个原则来,我心里暗自苦笑:看来黄省长还真是睿智,他就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和毛病。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既然他答应了迟早想办法让施燕妮把孩子还给我,那就说明他肯定会去向林易施压。 当时他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这样的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已经把话说到那样的程度了,再傻的人都应该明白。而且他的话里面似乎还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你的一切要求不就是为了让孩子回来吗?你直管结果不管过程好了。 是的,我只需要孩子回来就可以了。只管结果。随即,我这样对自己说道。 订好的雅间后我开车在那附近转悠了一圈。好几次都情不自禁地想去看一下附近几个新楼盘的销售情况,但是后来都被我克制住了。我发现自己现在对这件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上瘾了,毕竟自己从这上边赚了不少的钱。这赚钱也会让人有一种成功的自豪的。 不禁叹息:看来自己是无法再去涉足这一行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生就是这样,总是会面临选择。 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即使是酒楼的装修等一切都完成之后,我的账户上还会剩下那么多钱,这不但依然不安全,而且也很不划算。看来我还是得去投资一件既不显眼又可以让自己那些钱保值的项目才可以。 股票和期货肯定是不可以的,一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那样的事情,二是那种投资风险太大。 如今我才发现,其实赚钱的乐趣及成就感是在赚钱的过程中,而当钱真的赚到手上后对于我这样身份的人来讲反倒是一件麻烦事情。 开车在城市里面转悠了大约近一个小时,我发现这一片地方早已经与以往不同。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这一片还全部是农田,完全是城市的边缘地区,而如今,这里已经是高楼耸立,车流如织,完全融入到了繁华都市里面去了,而且还成为了这座城市中心的一部分。 沧海桑田这个词对一个人来讲是一种幻想和传说,而我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就可以让这个词得到很好的诠释。 开车回到酒楼的时候正好六点半。我进去后发现康德茂和宁相如都还没有到。或许宁相如是因为堵车,但是康德茂似乎不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迟到。在我的心里,总觉得他的迟到是一种故意,因为这样才显得他的重要。当领导的人总是最后一个到不是?不管是宴会还是会议,似乎都有这样的规律。 随即又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心理上不大正常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现在总是去从不好的方面看康德茂。看来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了,这也许才是我总是那样去想的最根本的原因。我在心里不禁叹息。 点好了菜,让服务员先将凉菜上桌,同时吩咐她两个客人到了后马上就上热菜。酒的事情一会儿后再说。 十分钟后宁相如就到了,她朝我道歉说:“对不起,公司里面临时有点事情给耽误了。” 我笑道:“没事。对了,你那别墅项目怎么样了?” 她笑着回答说:“很顺利。而且预售很好。这个项目我走的是高档路线,按照高端别墅小区打造的。对了,我给你留了一套,只收你成本价。怎么样?” 此刻,如果说我不心动那是假的,但是我只能摇头拒绝,“相如,我刚刚才把自己所有的房产都处理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买房了。现在住的这地方就很不错。” 她诧异地问:“为什么?” 我回答说:“我不想因为那些房产为我今后惹下麻烦。” 她却不以为然地道:“现在的官员,哪个不是几套甚至几十套房啊?你怕什么?” 我摇头问她道:“相如,我的钱来得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吧?这一点你能够否认吗?” 她笑道:“那倒是。你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和优点就是在钱上胆子小。其实好像也不是胆子小啊?是你很小心呵呵!反正就那意思吧。不过这和你处理掉房产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因为我的钱是自己通过相对合法的途径挣来的,如果到时候被人误解了,甚至是组织上因为别人的误解而不得不处理我的话,那可就不划算了。你说是不是?” 她愕然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很小心,但是我想不到你这么小心。不过也是,你又不是做生意的人,挣钱也不是你的事业,钱够花就可以了。不过,你那些钱就那样放在银行里面?” 我摇头苦笑道:“我正为这事情烦呢。最近我准备给母亲开一家酒楼,她成天没事情干,老太太在家里闲不住。房产是我买下来的,一共可能会花去一千万左右。剩下的我不知道该拿去干什么。” 她即刻兴致勃勃地说道:“我正缺资金呢,你到我公司入股吧。你是知道的,我公司还算是比较赚钱的。” 我苦笑着说道:“投资到你公司,和我拥有房产不是一样吗?相如,说实话,你们做生意的人必须和官员保持金钱上的来往才可以做大,你能够保证今后你认识的那些官员都不会出事吗?” 她的神色顿时就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相如,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实话实说。因为我发现如今的官员是一个高风险职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问题了。特别是那种级别不是很高但是却又掌握着实权的官员是最容易出事的。其实你发现没有?现在很多官员都是在赌博,一方面大肆地受贿,另一方面又在担惊受怕,最后就把自己的命运完全寄托在上天和菩萨身上。不管怎么说,出事情的官员毕竟只是少数,所以大多数的官员就觉得这样的赌博值得,赌赢了富贵几代人,赌输了就只怪自己运气不好。这就是现实。可是,一个人的运气好与不好谁知道呢?只有老天知道!” 她叹息道:“这倒也是。” 我随即又道:“所以,作为你来讲,因为你的事业是与官员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与官员有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所以,你如今的事业也有着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小说`]” 她说:“本来就是这样,如今的商业,不管是哪个行业说到底都是官场经济。没有官员的支持和照顾,想把生意做大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道:“看来你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很充分啊。这其实就是如今的现实。所以我也希望你最好能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自己手上还是多掌握一些资金的好,然后充分利用银行的贷款发展自己。” 她苦笑着说道:“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银行的账户还不是会被政府冻结?没用的。还不如把一部分资金转移到国外去投资。这样最安全。” 我说:“可是,那样的投资谁去帮你经营呢?”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看来你还真不是做生意的人。如今很多人在国外投资,包括一部分官员,他们都是去购买不动产。买来后就放在那里,只要能够保值就行。” 我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哎!如果像你们这种有钱的人都把钱转移到国外去了的话,国家的经济肯定会受影响的。” 她说:“实话给你讲吧,我早就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到国外去了,现在很多官员都是这样,还有不少的有钱人都移民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富翁移民其实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毕竟有钱搬个家买座房子,其实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至于越来越多的富翁移民确实有点奇怪,在国内赚钱,再把钱拿到国外去做贡献,这对国人来讲,心理上似乎很难接受。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究其原因,一是民众普遍的不安全感在增强。出国本身虽然可能不稳定,但主要是对自己的财富比较放心,尤其是一些因权力而获得财富的官员,会使他们更感到不安全,怕被清算。而其他的有钱人也会担心,自己的财富会不会被怀疑来路不明?他们对财富未来的不可预知性越强,就越想移民。二是家长为让子女享受更好的教育。部分富人除了追求资产的安全以外,让子女后代能享受更好的教育和生活,这也是众多移民的初衷。他们认为,移民是寻求子女教育突破的一个全新可能,也是最安全、最稳妥的渠道。你是教育系统的人,对我们国内的教育状况十分清楚。我那位虽然是教师,但是他却对我们的教育状况最不满意。不过总的来讲,很多人移民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缺乏安全感。不论是下一代的教育,还是为了资产的安全,或者国内投资渠道的不畅,以及社会大众的仇富心理,这些都是由于缺乏安全感,使得富翁们不得不采取消极的逃避方式,以此获取所需要的安全感。” 我点头,“有道理。那你也帮我留意一下吧,今后去投资什么的好?我不想移民,只想让自己的钱安全地保值。” 她笑着应承道:“行。不过不动产投资的最终目的还是移民。不然你买来干嘛?国外的税很厉害的。所以,要投资国外的不动产的话,最好还是可以用于自己今后度假或者移民的地方为好,相当于自己有一份资产在那里。” 我想也是。自己拿着钱好生生的,干嘛非得要放到国外去闲着?也罢,反正钱是我自己的,而且也还说得清楚。无所谓了。而且我把钱存在银行里面,谁会知道我有多少钱呢?只要自己平日里生活低调一些就是了。何况我一直以来本来就很低调。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咦?康德茂呢?他怎么还没有到?相如,你打个电话问问。” 她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不给他打?” 我顿时就尴尬了起来,“我,我打不大好,万一他正忙着呢?” 她再次来看了我一眼,“看来你和他有些问题了。是吧?” 我急忙地道:“没有,怎么会呢?也就是大家很久不见了,所以就变得生疏些了。” 她瘪嘴道:“你可骗不了我。朋友之间的感情可不是时间可以改变的。算了,我也大概知道一些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康德茂这个人确实有些问题,今天大家约好了在一起吃饭,现在都七点半了都还不到,而且连一个电话都不打来说明一下。这也太过分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相如,有件事情我得麻烦你。以前你划给我的有笔钱里面不是有他的一百多万吗?后来我拿起做家乡的那个项目了,我对他说了几次把钱给他可是他都不愿意接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钱打到你的账上,然后请你把钱划给他。可以吗?” 她却摇头道:“这样不好吧?” 我说:“有什么不好的?当初那笔钱反正是从你那里出来的。这样,我打两百万给你,反正我也不知道那笔钱产生了多少利润,大概就是这个数吧。麻烦你转给他。拜托了。” 她问我道:“万一他不要呢?” 我说:“他不要的话,就把那笔钱当成是他的投资吧。就放在你公司里面。反正我是不想拿回来了,不然的话我会心里不安的。” 她说:“一会儿他不是要来吗?你直接问他好了。多大个事情啊?” 我摇头道:“万一他直接就回绝了我呢?” 她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把那种不安转嫁给我是吧?” 我也笑,“帮帮忙嘛,拜托了。” 她笑道:“好吧,也就是你啊,其他人我才懒得管。都是什么事啊?我把钱给你们了,结果你们反倒打回到我这里来让我重新来一遍。哈哈!” 随即她拿起电话给康德茂拨打,“德茂,你搞什么名堂?我和冯笑都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小时了。啊?这好吧。” 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事情有了变化,康德茂来不了了。 果然,宁相如即刻就苦笑着对我说道:“他说临时被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叫去了。没办法。” 我心里很是不爽,“那他应该给我们打个电话或者发短信来啊?” 宁相如劝我道:“算了。别去和他计较。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小气得很。冯笑,我可不希望你也变得那么小气。我想,他不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得罪于你我。你说是吧?” 我不说话。 她随即有道:“康德茂这个人我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他虽然性格倔犟,而且有时候心胸狭隘,但是他毕竟是在官场上干过那么久的一个人,所以我觉得他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对你的不满,这样的方式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嘛。你说是不是?你要大度一些,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呢。” 我笑道,“也罢。看来是我想多了。” 随即,我去吩咐服务员上菜。 “喝点酒吧。我们少喝点。”她提议道。 我点头,因为我想到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如果不喝点酒的话气氛可能会有些尴尬。刚才我们一直在说话,一旦吃起东西来后话题就会随时被打断,尴尬也就可能随时会出现。 我要了一瓶半斤装的江南特曲。 我们碰杯后喝了一小口,随后开始吃东西。这时候她问我道:“你父母住到你家里了,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当面来问我这个问题,急忙地道:“我没有和她在一起了。” 她看着我,“那你现在一直还是一个人?” 我点头。 她叹息了一声,“哎!你呀。” 我说:“我已经对自己的婚姻不再有任何的想法了。就这样吧。怎么都是过一辈子。” 她看着我,满眼的关心,“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一个?”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上在发烫,“相如,亏你想得出来。上次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很堕落了。如今我父母住在我家里,除非是我准备结婚的女人,不然怎么敢带回去?” 她却笑道:“多大个事情啊?我借给你一套房子就是。小户型的,装修好了的。到时候你把小女人养在那里面,随时去就可以了。” 我顿时怦然心动,不过随即想到这件事情是从一个女人嘴里讲出来的,而且这个女人曾经还和自己有过那么一两次,心想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再做。于是急忙地道:“算了。不用,真的不用。” 其实我的话里面已经暴露出了我的犹豫和期盼了,她也即刻就听了出来,顿时就“扑哧”一声笑了,“你和我还客什么气?反正你现在是单身,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是吧?只要不找有夫之妇就可以了。”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里面似乎另有含义,也就是说,她把自己排在了外边。对于我来讲,现在对她不再有那方面的意思,毕竟她一直以来对我很不错,而且她如今已经结婚而且对她现在的婚姻还比较满意,我不能去做出破坏她家庭的事情来,但是她如此刻意地说出这句话来后就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了,我说:“真的不用。” 这时候我发现她的脸也红了起来。她来看了我一眼,眼里盈盈地有波光在流动,“其实我也是关心你。你还这么年轻,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没有女人怎么行?” 有些事情我不好告诉她,我总不能说我和谁谁可以经常做吧?其实现在如今,我身边真正可以和自己在一起的似乎就好像只有林育了,不,还有钟逢。可是我不可能把自己和这两个女人的关系告诉她啊?特别是林育。我急忙说道:“没事,习惯了就好了。”随即就觉得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谈这样的事情似乎很是不妥,于是急忙地又道:“我们说点其它的事情吧。” 而这时候她却忽然地说了一句:“其实吧,董洁这个小姑娘真的很不错的。哎,结果她变成了那样。” 我即刻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本来我应该去看看她的,可是我不想刺激到她。” 她摇头叹息道:“现在倒是出院了,不过你也知道,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副作用都很大,现在她整个人都变得目光呆滞,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看上去可爱了。吴教授来给我讲,说希望她能够再次回到我公司来上班,她说这样也许会对她的病有好处。我想,毕竟董洁在我身边干了那么久的时间,而且我以前也那么喜欢她,毕竟还是有些感情在,所以我就答应了。不过我还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让吴教授给我写了一份申明,就是说,如果董洁在我这里上班期间万一发生自杀等意外情况的话,我不负责任。吴教授也答应了。可是我发现,董洁如今根本就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她成天都呆在办公室里面发呆,而且我吩咐她的事情也经常搞忘。哎!没办法,我只能就这样把她给养起来。反正我也不缺那几个钱。不过这倒不是什么钱的问题,问题是我发现她在公司里面好像很不对劲,每次我看到她都觉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出什么事情。虽然我让吴教授给我写了那东西,但是我一样不希望她出事情不是?哎!现在我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答应吴教授这件事情了。” 我心想,这倒是一个大问题。于是便对她说道:“你可以再去给吴亚茹讲讲啊?” 她摇头道:“现在她结婚了,好像一门心思都在现在的那男人身上。我想到她既然把这件事情交办给了我,而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后就算数的人哎!算了,过一段时间后再说吧。这孩子,可惜了。” 说实话,此刻我的心里也觉得很是难受,毕竟这件事情与我也有关系。按照道理说在她住院期间自己应该去看看她的,可是我不敢去,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曾经就已经犯下大错了,我不想让那样的错误继续下去。而且,我更不希望她的病再次发作。其实说到底我也算是她疾病的刺激源之一。 我还能怎么办?唯有跟着宁相如一起叹息。 很快地,这半斤装的一瓶白酒就被我们俩喝完了,而这时候宁相如却对我说道:“再来点好不好?我很久没有和朋友在一起这样好好说事情了,今天心情好,还想和你多说一会儿话。” 其实我也想再喝点的。酒这东西就是这样,入口的时候并不觉得美味,甚至还有些苦涩刺喉,但是它可以刺激神经,可以让人兴奋,而且喝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让人不再觉得它味道的苦涩了。 我即刻吩咐服务员再来一瓶,“一斤装的吧,我们喝多少是多少。要和刚才那种一模一样的,酒喝杂了容易醉。” 酒来了后我和宁相如连续干了三杯,而且都是她提议的。她的提议没有用语言,而是酒杯倒满后就直接端起来和我碰杯。 我看得出来,她今天似乎真的想喝酒。对此我开始有些担心起她来,“相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高兴的还是不高兴的?” 她摇头,“也说不上是高兴或者不高兴,反正最近我心里总觉得别扭。” 这下我倒是觉得诧异了,“那么,可以告诉我吗?” 她苦笑着说道:“我们家里的那个人,现在忽然喜欢研究历史起来了,天天抱着那些书在书房里面读,而且还在写些什么东西,反正就是不大理我。我问过他,他说他想写一本可以让一般人都可以读得懂的历史书。我说那样的书早就有了,从以前的古籍翻译成白话文,还需要你去写吗?他却说,那样直接翻译过来的书读起来一点乐趣都没有,他说他要写一本趣味性的,而且能够最贴近历史真实一面的书来。从三皇五帝开始写,一直要写到什么民国。冯笑,你对心理学好像有些研究,你说他这是不是开始在对我产生厌烦了?” 我说:“问题是,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那玩意儿。如果真的是喜欢,而且还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那他如今这样去做倒是一种正常。” 她说:“我哪里知道啊?平日里我也很忙,只有回到家里后才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 我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这还不简单?他和你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难当你不知道?”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哪里还有多少**?我们刚刚结婚的时候他倒是经常和我做那样的事情,可是后来就慢慢少了,现在几乎就没有了。前几天我还和他开玩笑说,如果你再不碰我的话,我就去找别人啦。你猜他怎么说?”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好笑,而且想不到她连这样的事情都要对我讲。我笑道:“他肯定说,你敢?!如果你那样的话我们就离婚。或者说,来,我们马上来哈哈!” 她禁不住也笑了起来,随即说道:“才不是呢。他就一句话:你不会。结果我反倒奇怪了,就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他说,你是经历过婚姻失败的人,明明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所以你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我说,我是女人呢,需要这样的事情,你不能给我的话我真的就去找别人了啊?可是他还是那句话,他说,你不会。我相信你。冯笑,你说遇到这样一个蔫而吧唧的人气人不气人?” 我在心里也很诧异,于是便对她说道:“我觉得吧,他应该是真的喜欢你的。因为他很自信。所以,你应该多花时间去和他交流一下,或者问问他写那本书需要你做些什么。这样你们不是就有共同语言了?” 她点头,“嗯,你这个建议不错。其实我今天最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哎,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有好几次差点准备给你打电话但是最后都放弃了,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的话就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我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应该去那样怀疑,但是另一方面却有忍不住好奇。真是难为死我了。” 我很是惊讶与疑惑,“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也这么为难?” 她看着我,“冯笑,这件事情我讲出来后你千万不要讲出去啊。我也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一直憋在心里难受得慌,所以才忍不住想找一个人说出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觉得对你讲最合适。”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更加好奇了,“你说吧。我你还不放心?” 她居然还是犹豫了一瞬,随即才说道:“有一天我去董洁的办公室,准备布置给她一件事情。我进去后发现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点都没有发现我进去了。我去到她面前,轻轻叫了她一声,可是她还是那样。当时可是把我吓坏了,于是就仔细去看,发现她还在眨眼,顿时才放下心来。当时我只能苦笑,因为我知道她的病可能就是那样。随即我就准备离开。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猛然地觉得她似乎很像一个人,于是我急忙转身去看冯笑,你不知道那时候我的那种感受,当时我就呆住了,因为她真的是太像一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那一刻我却忽然发现了。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她的话顿时也让我惊讶了起来,不过我觉得有些好笑,“相如,你去讲评书算了。别留悬念啊?你快告诉我,她究竟像谁?你不会说她像吴亚茹吧?吴亚茹是她姨,当然像了。” 其实我知道她不可能说的是董洁长得像吴亚茹,因为这样就不至于让她如此大惊小怪的了。与此同时我也开始回忆起董洁的模样来,顿时就觉得她好像还是有些像吴亚茹,除此之外就好像没有其它什么的了。 她果然在摇头,随即低声地来对我说道:“冯笑,你以前注意到没有?她有点像林易、林老板。” 她的话顿时就让我全身一激灵,差点就发出了惊呼,“这怎么可能?”随即心里就再次去想董洁的模样,可是这时候却发现她的模样竟然在我的脑海里面变得模糊了起来。 宁相如依然低声的道:“以前我也没有发现,但是那天她那样失神地呆呆地那副模样的时候真的给人有些像林老板的感觉。你不知道,当时我可是被吓了一跳。我对自己说道,这怎么可能?然后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竟然忽然发现我在她面前了,于是就朝我笑了笑说,董事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时候我却又发现她好像不像林老板了。后来我回到办公室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办公室里面有董洁的照片的,因为我们以前一起去出席过一些活动,照片上有她。然后我从网上找到了林老板的照片来对比,结果我越看越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些像。” 我还是不能相信,“也许是你的心理作用。” 她摇头,“冯笑,你等等。”随即就见她去外边对服务员说了一句:“我和我这朋友说点事情。这是两百块钱,你不要偷听啊。我们只说几分钟。” 随后她进来就将雅间的门反锁了。 她坐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上,然后从她包里拿出两张照片来递给我。我看了一下,一张是林易,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目光深邃,从照片上看他也给人以十分熟悉的感觉。另一张当然就是董洁的了。这应该是她以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带着微微的笑意,明目皓齿,容貌姣好而且青春靓丽。 我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两个人有多少的相象。一个是中年男人,一个是小姑娘,即使觉得有些相似之处也似乎没有什么特异性。 可是这时候宁相如却对我说道:“你看看这两个人的眼神,还有他们的下巴,鼻子也很像。最像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眉毛了,你看,简直是一模一样。而董洁的眼睛和嘴巴像吴教授的,脸型也接近吴教授的脸型。你分别一看就明白了。” 听她这样一说,然后我按照她说的再去看我的心顿时就快速地跳动了起来!还别说,真的有些相像,而且这两个人越看越相像! 她在来看着我,“怎么样?是不是?” 我不禁地点头,“好像是这样。可是” 她却即刻从我手上把照片要了回去然后快速地放进了她的包里。随后去打开了雅间的门,对着外边说道:“没事了。” 随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你说,怎么会这样?如果她真的是吴教授和林老板的女儿的话,吴教授自己肯定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女儿做那样的一些事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此时,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不可思议。如果董洁真的是吴亚茹与林易的女儿的话,正如宁相如所说的那样,她自己完全应该知道真相。虽然她可以对外讲董洁是她姐姐或者妹妹的孩子并寄养在那里,一直等到孩子长大后才接到自己的身边来。毕竟吴亚茹那时候还没有结婚,所以这也可以理解。但是,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做人体模特?不,好像在董洁去做人体模特之前还开过店,只不过开失败了罢了。试想,哪有做母亲的这样对待自己孩子的?还有就是,她后来竟然非得让董洁嫁给我,这件事情就更加匪夷所思了,要知道,她自己和我就有着那样的关系,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女儿来嫁给我?这天底下有这样的母亲吗? 当然,宁相如是不知道我和吴亚茹那样的关系的,不过仅仅就是其它的事情就已经让她感到诧异万分并且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了。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我想了很久,随即就说了一句话来,“或许是因为恨。” 宁相如看着我,“什么意思?” 而这时候我转念又一想,好像觉得似乎还是有些不大对劲 【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夏岚看上去真的是娇媚无限,对着林易盈盈的笑意中一片含情脉脉。我的心顿时颤栗了一下,心里不禁就问自己:难道真的是失去后才会觉得她更珍贵? 开始喝酒的时候我才知道是这位副区长的亲侄女今年考大学的事情。副区长请求我给他一个清华大学的指标。 我只是回复了他一句话,“这件事情我岳父说了算,他怎么吩咐我我就怎么办就是了。” 我这句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林易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因为我知道他最在乎这个。 接下来这位副区长说了他侄女的事情,这人的口才极好,很会煽情。他讲了自己的妹妹如何苦命,家庭如何困难,所以这个侄女从小就跟着自己一起长大,他也把这孩子视同亲生等等。 我听出来了,他其实真正要说的不是他侄女的事情,而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显示他重情义,而且为官清廉。 作为演员的夏岚真的感情很脆弱,她竟然被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我唯有在心里苦笑:这官员演起戏来可并不比你水平差。 晚餐结束后夏岚对林易说:“我有点事情想和冯笑聊一下。” 林易微微地笑:“你们谈吧。你们是老朋友,他又是我的女婿,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对他讲就是了。我把驾驶员留下来,一会儿你们就在这里的咖啡厅坐坐就是。” 随即他来看着我,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冯笑,好好照顾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拿你是问。”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在那辆车的周围有好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在等候。 驾驶员是小李,我当然认识。我用疑惑地目光去看他,他说:“这些人是老板派来保护夏小姐的。” 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林易真的是从内心里面在喜欢这个女人。 作者题外话:++++++++++ 《为复仇靠近大领导:寂寞红颜》 谁动了她的母亲? 为探寻真相,她放弃初恋,去靠近那些掌握权力与财力的男人。 一次暗夜偷情,黑老大离奇死亡,掀起惊天之秘密,使得市长检察长省人大主任以及黑老大前妻与旧爱等人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当真相浮出时,她却又陷入另一场迷局中。 当初恋男友回来找他,她是回归本性?还是继续沉沦?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据我所知,林易的那辆加长林肯是很少使用的,如今他为了夏岚竟然动用了它。[`小说`]这固然说明了他是真的喜欢夏岚,但是我觉得或许用另外一个词更加恰当:重视。 这重视和爱情本来并不矛盾,但是我却觉得这样反而不大对劲,因为我始终相信平平淡淡才是真这样的道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看得出来林易对夏岚是真情,而且他还安排了保卫。 保卫我忽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这说明施燕妮对夏岚的威胁是存在的,否则的话林易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仅仅是为了排场?为了让夏岚得到一种嫁入豪门前的满足? 现在,我倒是觉得自己今天对夏岚讲的那些话很有必要了。 回到家刚刚洗完澡的时候林易却跑到我家里来了。我很是诧异:他不去陪着夏岚,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林易与我父母闲聊了几句后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去你书房说点事情。” 我似乎明白了:他这是想来问问我今天与夏岚交谈的情况。 果然如此。 我们进入到了书房,我给他泡上茶,拿出一包烟来打开后放到他面前,他即刻抽出一支来点上后便问我道:“冯笑,你可以告诉我吗?今天晚上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呵呵!你是知道的,我很在乎她,所以我很想了解她所有的情况。你和她是老朋友,我相信她会在你面前讲一些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看着他,“林叔叔,您真的很想知道吗?” 他瞪了我一眼,“你这是什么话?我安排好她在酒店里面休息下后就跑到你这里来了。你说我究竟想不想知道?自从我和她认识后就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晚上也是,我发现她几次对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后来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讲出来。” 我笑了笑,“林叔叔,我可要告诉你我和她谈话的所有内容,不过您听了后可得要下决心了。” 他看着我,“哦?你快说来我听。” 我随即说道:“林叔叔,今天我和她谈的事情其实只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情是我今天才发现她最近有了抽烟的习惯,我觉得这固然是她最近心情烦躁或者内心孤独的缘故,但是我还是劝她今后不要再吸烟了。” 他看着我,“我倒是觉得无所谓。” 我笑了笑后说道:“那是因为您现在可以包容她一切不好的习惯,因为您喜欢她。但是今后呢?所以,我是站在她和您长久在一起的角度才这样劝她的。” 他随即问我道:“那么她怎么说?” 我笑道:“我是从身体健康和大多数男人厌恶女性抽烟的角度去劝她的。结果她听了后当时就把烟盒给捏成了一团。” 他叹息着说道:“要是我和她能够这样随便说说话就好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敢去说她,生怕让她不高兴了。” 我在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像小男生一,样对一个女人有着这样的惶恐感觉了。我说:“林叔叔,我倒是觉得您心里想对她说什么的话还是直接对她讲出来好了。既然您喜欢她,那么就应该去和她进行平等地交流才是,您这样把她供着,她自己也觉得您不够真诚呢。还有就是,她今天听了我劝她不要再抽烟的建议,这本身也说明了她很在乎您啊。您说是不是?” 他顿时兴奋了起来,一只手不住地在大腿上搓着,“是吗?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发现这恋爱中的男人,他的智商真的会变得很低了,林易可是非常睿智的人,怎么这下子变得如此的反应迟钝了?我笑道:“林叔叔,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站在大多数男人对女人抽烟的角度上去对她讲的啊?还有,我对她说了,现在您是太在乎她了,所以才忽略了她所有的缺点,但是今后就不一定了,因为男人和女人之间总会有平淡的那一天。她是有过一次婚姻的人了,我这样一说她顿时就明白了。所以,她当时就决定不再抽烟,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您的在乎啊。您说是吧?” 他顿时咧嘴“呵呵”地笑道:“你小子,真会说话!不过你说得不对,即使是在今后我也一样地会忽略她的那些缺点的。” 我心里不以为然:怎么可能?不过我发现他真的是太在乎夏岚了。 随即我又说道:“第二件事情,是她主动对我讲的,她说她很怀疑您对她的真感情。因为她知道了豆豆的事情,但是您却没有主动告诉她这件事。所以,她认为您对她不够真诚。” 他顿时愕然地来看着我,“她怎么知道豆豆的事情的?” 我苦笑道:“我也问了她这个问题的,她回答我说,那是她找人调查了您的情况。现在要调查一个人多简单?找一家私家侦探社不就可以了?何况您还这么出名。不过我也依然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她调查您的目的是为了了解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有准备要和您在一起的想法了,否则的话她干嘛那样去做?不过我倒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您做得不大好,您是有经历的人,肯定有很多自己的过去,这一点她也应该理解和接受,问题是您没有亲口告诉她。我知道,您是太在乎她了,所以才担心把那样的事情告诉她后会让她反感。” 他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叹息道:“是啊。” 我说:“林叔叔,这说明您对她还是缺乏了解啊。您想想,她也是过来人,而且既然同意和您相处,那她应该早就做好了接受您过去一切的准备。可是您却不告诉她,她怎么会不失望呢?” 他摇头道:“冯笑,你说我这是怎么了?现在怎么变得像一个白痴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想不到?”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林叔叔,您这是患上了爱情综合症。” 他愕然地看着我,“还有这样的一种说法?” 我笑道:“是啊。爱情综合症最主要的反应就是疑心病。如果对方和异性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会猜测,有时候还会像喝了醋一样。见不到对方的时候会想去搔扰对方,想知道对方在干什么。还有就是,刚刚很凶地对自己的下属发货,她一来马上就变得温柔无限,而且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够牵动自己的心,怎么看怎么喜欢。还有就是,当您在忙时却把手机开着,等著她的电话或者短信;当您和她在一起时,你会假装不注意他,但是当她离开您的视线时,你却会急着寻找她;当她生病或者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时,您会很关心她,替她着急;当您看到她那甜美的笑时,您的嘴角会扬起一丝得意的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爱情综合症的表现。” 他顿时大笑,“冯笑,想不到你对这方面还有如此深的研究。不过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那么,你们谈的第三件事情是什么呢?” 我顿时就犹豫和慎重了起来,“林叔叔,其实吧,这件事情我也很犹豫是不是要告诉您,当时夏岚来问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对她说了,让她自己来问您。也许刚才您说的看到她几次欲言又止就是这件事情吧。所以,我觉得还是她自己来问您的好。” 他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你还是先告诉我吧。{免费小说}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我想了想后说:“其实就是一句话: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安全。您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情。而且她还说了,这件事情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的眉毛扬了一下,沉声地问我道:“知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准确地讲是用错了词,于是急忙地道:“是怀疑。但是她毕竟知道了那件事情,也知道了某种可能。不过我当时只是对她说了一句: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怀疑。不过林叔叔,说实话,我也很担心她的安全的。其实她害怕也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您对她的那种保护方式就不能不让她怀疑和害怕。当然,我知道您也只能那样去做。不过我想,竟然您已经在那样做了,为什么就不能把其中的情况告诉她一部分呢?此外,我也觉得您应该尽快想办法完全地让她得到安全。” 他顿时不说话了,不住地在那里抽烟。当那支烟被他抽完后他即刻地站了起来,“我走啦。冯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想想,我想想再说吧。” 我急忙送他出去。我再也没有对他说什么了,因为我相信此刻的他已经变得清醒了起来,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去做,他一定会有自己比较好的方法和方式的。 他的车停在我的别墅外边,是那辆黑色的奔驰。他送他上车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最近有空吗?有空的话陪我去一趟加拿大吧。” 这一刻,我的心骤然地激动了起来,“您的意思是?” 他说:“我找到她在加拿大的具体住址了。她刚刚搬到一处新的地方。” 我急忙地道:“明天我就去找领导请假。” 他看着我,“马上就开始招生了,万一领导不同意你离开呢?”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他说的这种情况极有可能。 他摇头叹息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其实你去了也不一定有作用。有些事情还是我去和她谈。” 我说:“我尽量去请假吧。” 他朝我点头,“你尽快给我回话。” 他开车离开后我顿时就激动得在别墅外边猛地跳跃了起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因为我知道,林易既然这样对我讲了,那他就一定会有很大的把握。我心里想到极有可能会很快见到自己的孩子,心里的那种激动当然就难以自制了。 回到家里后父亲问我道:“你岳父这么急冲冲的,出了什么大事情了吗?” 我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和兴奋,笑着对他说道:“好事情。以后我再告诉您。” 说完后我就即刻去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地就给何省长打电话,“何省长,我有件事情想对您讲。” 她说:“我在家里。你来吧。你来过的,应该知道地方。” 我连声答应。这一次,我的答应完全是一种心甘情愿。为了我的孩子,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到了她那里后我发现她的头发湿湿的,应该是刚刚洗过澡不久。 “何省长”我叫了她一声。 她在朝我微笑,“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我摇头。 她说:“那等一会儿再说吧。来,你帮我揉揉肩。” 没办法,我只好去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开始轻柔地替她捏拿肩膀。可是,我才刚刚替她捏拿了几下,结果她就伸出手来拉着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部,随即我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出颤栗。 我轻轻抚摸、揉弄着她的**,它们在慢慢变硬,她在发出呻吟,声音也在颤抖,“你,抱我去卧室里面吧” 说实话,这么久没有和她再做那样的事情,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感觉的,而且最近这几天我也没有了这方面的生活,所以我内心的**顿时就被她给点燃了,更何况在这样的氛围下,在这样的私密空间中,我的**就更容易被点燃了。 我即刻去抱起了她,她的身体轻飘飘的。 她的双臂一下子就抱在了我的颈上,娇小的身躯在我的怀抱里面颤抖。 我轻轻将她的身体放在她这张宽大的床上,然后脱去自己的外套后去到她身旁。 “现在就要吗?”我轻声道,说着我去关上了门,和灯,随之屋里一片漆黑。她点头。紧接着她感到我充满**的手轻柔地摸索着、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在开始扭动、颤抖着自己的身体。 我的手万分温柔地去抚摸着她的脸庞,带给她无限的温存和安慰,最终我轻轻地吻起她的脸颊来。她安静地躺着,半梦半醒。随之,她浑身一颤,因为她感到我的手在她的衣服里轻柔但又十分笨拙地摸索着。 我的手自然知道该如何脱掉她的衣服。我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拉下她身上单薄的丝绸紧身衣,一直脱到脚面上。然后我开始抚摸她温热柔软的身子,还亲了她的肚脐,这给她带来了难言的美妙快感,令她为之颤抖。 我要立即进入,进入到她身体里那柔软安然的宁静之乡。进入女人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的是纯粹的安宁。她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一般,一直像睡着一般。那动作,那高6潮,都是我的,她再也动弹不得。甚至我的双臂搂紧了她,甚至我身体剧烈起伏,她都好像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不过她在轻声地呻吟。 我也解开衣服,裸露出自己的前身。我进入她体内时,她感到我**的皮肉贴到了她身上。我在她体内停了片刻,在那里膨胀着、颤抖着。突然我开始难以自持地**,直到高6潮。这阵**激起了她体内一股新奇激动的涟漪,那涟漪荡漾着、荡漾着,恰似温柔的火苗,轻若鸿毛,直到美妙的顶尖,完美,完美至极,将她灼热的身体彻底融化。这感觉就像铃铛,铃声如涟漪荡漾、荡漾,最终,她不知不觉发出狂野的叫喊声来。只是这一切结束得太快了,太早了!现在她再也无法强制自己自行动作了。这次与前面不同,不同,她什么也不能做了。她再也不能打起精神利用我去获得自己的快感了。她只能等待,等待。她感到我在从她体内退出,退出,收缩,在可怕的最后一刻就要滑出去了,离她而去,她的心为此发出了呻吟,因为她整个的还绽放着,轻柔地,轻柔作响,像海浪下的海葵,呼唤着我再次进来让她彻底受用。她不知不觉中依旧激动地紧贴着我,我并没有滑出。她感到我那柔软的肉蕾在自己体内耸动起来,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冲进来,有节奏地膨胀着、膨胀着,直至将她整个意识的空白填满。随之,我又开始了那难以言表的**,那简直不是**,而是纯粹深入的旋动,如旋涡愈旋愈深,穿透了她整个的**与意识,直至她变成一条感觉的流水。她不自觉地叫喊着,叫得没了人声,那是漆黑夜色中发出的叫声,是生命的呼喊。当我的生命泉水在她体内喷涌时,我听到了我身下的叫声,几乎为这声音所惊慑。随着她的叫声渐弱,我也平静了下来,全然僵住,浑然不知,而她紧抓住我的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一动不动了。我们横陈于斯,失去了意识,甚至意识不到对方,全然丢了自己。最终是我开始先醒过来,发现自己精赤着。她也开始意识到我的身体开始松弛了下来,渐渐离开她。但她心里不忍让我离开后自己毫无遮盖。 但我最终还是离开了她,吻了她,给她盖上被子,随后就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今天我是来找她请假的,所以我不想在事后继续和她在床上缠绵。而且,事情结束后我顿时就有了一种难受的感觉——她毕竟不是年轻女人。 我去到外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旁边的一张报纸来慢慢看着。我在等着她从刚才的余韵中醒来。 我等候了很久但是却都没有看到她从里面出来,但是我却不想去叫醒她。她应该知道我在这外边等候着她。 后来,当我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的时候她却依然没有出来。我心想不能再等候下去了,我对自己说:明天给她打电话或者去她办公室也是一样的。 于是,我就离开了。在我离开之前我替她关掉了客厅里面的灯。 回到家里后我心里觉得有些郁闷: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刚刚到上班的时间我就到了省政府的大楼里面,当我到了何省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何秘书正在做清洁。 我低声地问她道:“领导呢?来了没有?” 她笑着朝我摇头,“上午有个会,一会儿我把她的公文包带下去。冯主任,你找她有事情?急不急?” 我点头道:“有点急。” 她想了想后说:“这样,我给她驾驶员打个电话,问问领导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了。” 我不住道谢。 她拨通了电话,问了几句后对我说:“何省长马上就要到省政府了,你自己给她讲吧。” 我急忙地道:“麻烦你问问领导,能不能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说我有紧急的事情要找她。” 于是何秘书对着电话说道:“你给领导讲一下,就说省招办的冯主任在办公室等着,你问问领导能不能安排出时间来,冯主任说他只需要五分钟。” 我才旁边听着,顿时觉得她的话有些怪怪的。 随后她挂断了电话,然后来对我说道:“何省长让你在这里等她。她马上就上来。” 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暗暗地高兴。嘴里不住地对何秘书道谢。 很快地,何省长就到了。她仅仅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后就直接进入到了她的办公室,不过她嘴里还是说了一句:“来吧。” 我急忙跟着她进去了。何省长对她秘书说:“你马上把我的公文包拿到下面的会议室去。顺便给秘书长讲一下,就说我有点急事要耽搁几分钟。” 何秘书答应着去了。 “何省长”这时候我急忙地准备对她讲我的事情,但是她却用温柔的语气打断了我,“小冯,对不起,昨天晚上我睡着了。” 我急忙地道:“您工作台辛苦了,我知道。” 她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小冯,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哎!今后你还是大胆地拒绝我吧。这人的意志真是太薄弱了说吧,什么事情?” 她的话让我正惶恐着,却忽然听到她后边的这句话,我急忙地道:“何省长,我还想请一次假。这次我想去一趟加拿大,因为我的孩子在那里,如今已经有了孩子的消息了。” “确定吗?”她问我道。 我点头,“我岳父告诉我的,他让我和他一起出去。” 她摇头道:“小冯,不是我不准你的假啊。你想想,招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是省招办主任,怎么能够离开呢?既然有了孩子的消息,你岳父也要去,这件事情就让他去办好了。如果他办不了,等今年的招生工作结束后你再去不就可以了?我可以同意你出去,但是国家招办知道了怎么办?而且他们肯定会知道的。你说是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是没办法选择的事情。你说是吗?” 现在我才感觉到自己确实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于是说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这时候她忽然对我说道:“小冯,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的父母如今就住在你家里,你完全可以让你父亲和你岳父一起出去的啊?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顿时一动: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出了省政府大楼后我就即刻给林易打电话,“林叔叔,正如您预料的那样,领导不同意我出去。我也没办法,毕竟今年的高考录取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说:“是啊。而且你手上肯定还有不少领导的条子是吧?那些条子比你工作上的事情更重要呢。所以,你就别出去了吧,我去处理就是了。” 我急忙地问他道:“我父亲和您一起出去可以吗?” 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去问了他后再说。” 我顿时大喜。 这件事情去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这一定是黄省长给林易打了招呼,让他尽快解决我孩子的事情,所以林易才不得不尽快着手安排此事。此外,他和夏岚的事情也使得他不得不尽快出去一趟,因为他必须去和施燕妮达成某些妥协。 刚才我是直接给林易打的这个电话,因为我相信父亲肯定会答应的。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他比我更心急,不仅仅是因为隔代亲的问题,或许他心里更多的是内疚。 我即刻吩咐小隋开车去到我所住的小区外边,然后去直接跑到旁边的那家超市里面,我到了父亲的办公室后发现他正在打电话,于是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等着他。 “有急事?”父亲打完电话后问我道。 我点头。此刻,我心里有了一种内疚,因为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很少到这里来,更是很少去关心父亲工作上的事情。 随即我把林易准备去加拿大的事情告诉了他,同时也向他说了自己的难处和想法。他听了后说道:“行。我安排一下超市里面的事情。” 作为父亲,也许他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这是他儿子的需要。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我给林易回话后他那边就即刻安排人去给父亲办护照。本来在一般情况下办护照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但是林易有他特殊的渠道和办法,所以在一个礼拜后他就和父亲一起出国去了。 而此时,今年全国的招生录取工作也正好开始。 在招生录取的程序上每年都是一样的。首先是本科提前批次志愿的录取,然后是普通高校重点本科、一般本科,接下来是专科就这样的顺序,然后到最后录取全部结束后还有一部分的工作,那就是补录。 提前批次包括军队院校、艺术类及师范类等特殊院校和专业,而这类院校除了师范类之外其它的院校和专业往往很受考生追捧。与此同时,这里面的潜规则也就越多。当然,这潜规则说到底也就是金钱交易。 一般来讲,这样的金钱交易是在院校与考生家长之间进行的。作为我们招办来讲,在这样的事情上往往只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然的话还能咋地?一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去管这样事情的权力,二是这些年来大家都已经有了一种约定俗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招生录取工作里面还算是相对比较公平、公正的,因为录取分数线在那里卡着,而录取分数线的确定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地方可以左右的,那是电脑根据全省考生的分数情况所确定,每一家高校的录取分数线也是如此确定。比如,今年我们江南省有一万个重点类院校的招生计划,那么重点院校的基本录取分数就是:从考生成绩的第一名一直数到第一万二千名的位置。这其中有百分之二十的余额,这是为了满足让各个院校择优录取的需要。也就是说,全省上了重点本科分数的考生中,将有百分之二十的人会掉到一般本科里面去,而一般本科里面也会有百分之二十的考生会掉落到专科层次去。 各个高校在录取中也是如此。 然而我们的国人是非常聪明的,因为他们总是会利用国家的政策去展示自己的权力甚至以此谋取私利。于是,这百分之二十的多余部分就成了很多人谋取私利的手段了:有关系的考生就不会进入到那百分之二十以内。 虽然国家招办还规定了一点:高于录取分数二十分的考生如果没有被录取的话,高校方面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并必须向所在地招办说明原因。但是这依然不能完全杜绝其中权钱交易的事情发生。要知道,百分之二十,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择优录取与钻空子,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化解的矛盾。 此外,高考录取工作中最后的补录部分也是很多人钻空子的好机会。 所谓补录,这里面主要有两种情况:一是某院校因为当年考生填报志愿的原因造成录取任务没有完成。比如某高校头年的录取分数过高,使得今年考生们都不敢去填报。或者某院校的某个专业过于冷门,所以考生都不愿意填报等等。二是考生在填报了某院校被录取后放弃当年去读书的机会。这里面大体也有两个情况:其一是考生家庭困难,难以支付大学期间的学杂费和生活费。其二是某些考生对当年的高考成绩不满意,所以决定来年再考。 总之就是一个结果:某些院校因为以上的各种原因造成了招生计划的部分空缺,于是就只能采取补充录取的方式完成招生计划。这补录里面就大有学问了:在落榜的考生中谁有机会去参与这样的补录?谁能够拿到这样的补录指标? 说得更明白一些就是:这补录部分完全是权钱交易了。更有甚者,还有极少部分的考生会专门等着后面的补录指标,因为这样的指标里面说不定会有好点的学校或者专业。 反正这招生录取里面的门道是太多了,国人简直是把这里面的政策研究了个透彻,而且对政策中的缺陷应用得也是达到了极致。 **黄省长秘书给我的名单里面就有一个是属于提前批次录取的,这位考生填报的是江南美术学院。 这位考生的成绩倒是上了江南美术学院的录取分数线,可是其分数也就是刚刚达到。 我把这位考生的单子交给梁主任,请他务必想办法让美院方面录取。可是梁主任看了一眼这位考生的分数后却为难地说道:“冯主任,您看到没有?这位考生的文化成绩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专业成绩却只是刚刚上线。” 艺术类院校的录取与其它普通院校稍有不同,它们走的是两条线:高考成绩和专业类成绩。比如美院的招生,它们的专业成绩是通过专门的美术技能考试确定的。 我说:“不是上线了吗?给学校那边打个招呼不就可以了?这又不违反规定和政策,有什么不好办的?” 他却依然为难地道:“冯主任,您不知道,这江南省美院和其它院校不大一样。这学校的院长是全国的一位知名画家,脾气非常古怪,从来在招生工作上不讲情面,非得按照分数从高到低来。反正自从他当了院长后都是这样,任何人出面去找他都没有用。” 这下我倒是觉得奇怪了:难道这人是怪物不成?要知道,如今的高校领导哪个不是很在乎自己的社会关系?怎么可能一点人情都不讲?在招生工作中只要不违背原则就可以了,怎么可能还有这样死脑筋的人?从高到低录取固然是最最公平、公正的录取方式,这也是国家制定高考录取政策时候希望达到的目的要求,录取起来也就非常的简单方便了,但是这也就断绝了一切人情因素的存在了。何况,这所学校能够保证专业考试时候的完全公平合理吗?因为这样一来,专业考试就成了最终录取公平、公正的基础了。 我疑惑地看着梁主任,“真的是这样吗?你的意思是说,任何人的面子他们都不会给?包括我这位省招办主任的面子也不给?” 他苦笑着摇头,“冯主任,我这样给您讲吧,去年何省长有个关系,反正人家就是没有给录取。” 我顿时讶然,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哈哈!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的人!不过何省长是领导,是君子,我可不是。梁主任,今年江南美院有扩招计划吧?” 他疑惑地看着我,“有啊。怎么了?” 我淡淡地道:“如果这位考生没有被录取的话,那就把他们的扩招计划暂时放一下。这不算违背原则吧?扩招计划得我们省招办批准,给他们与不给都不算违背原则,而且我们还可以找出充分的理由来是不是?” 他顿时为难起来,“冯主任,您说的虽然是对的,但是江南美院的那位陈院长很难打交道的,我担心到时候他发起飙来不好收拾结局。” 我淡淡地道:“有什么不好收拾的?你先私底下告诉他们的招办主任,说这位考生非常重要。不过你可要注意了,千万不要让他们抓住把柄,否则的话到时候我是不会认账的。与此同时,你也要暗示他们:如果这位考生没有被录取的话后面的扩招指标很可能就会受到影响。只是暗示,明白吗?我倒是不相信了,这不违背原则的事情他们竟然也不愿意做。” 梁主任依然很是为难的样子,“冯主任,这” 我知道他这个人的性格,在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我吩咐的事情他会尽量想办法去处理好的,而此刻他这样的样子,这就已经说明了他是真的在为难了。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在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原则:只要是黄省长吩咐下来的事情,我必须百分之一百地去完成好。这不仅仅是能力的问题,而更多的是一种态度。 我叹息了一声后说道:“梁主任,我也是没办法。这是领导吩咐下来的人。请你理解。反正我的原则就一条:既然不违背原则,那就必须想办法办好此事。我觉得江南美院的这位原则也就是一个假道学。如果他真的有那么正直的话,那就不要扩招啊?他们扩招的条件够了吗?每年多培养那么多人出来,都能够找到工作吗?忽然增加了那么多招生指标,他们的教学跟得上吗?培养出来的学生能够都达到原先的水平吗?不可能的,是吧?既然如此,如果他真的是一位讲良心的大学校长的话,那就不应该扩招,就应该先搞好自己的教学、后勤设施,先培养好自己的师资队伍后再说。他们在这样的一些枝节问题上过于地讲原则,这本身就是一种哗众取宠。梁主任,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吧,出了问题我负责。” 他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可是后来的结果却让我很愤怒:他们竟然真的把这位考生给退档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你的思路有时候和别人还真不大一样,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还真是当一把手的料。” 她的脸上笑意盈盈,“谢谢你的赞扬。能够得到你的这种肯定还真是不容呀。” 我笑道:“是吗?好像平日里我很吝啬自己的赞扬似的。” 她笑着反问我道:“难道不是吗?” 梁主任很快就到了,他坐下后服务员很快地就端过来了一杯咖啡。 “什么事情?”我问他道。 他回答说:“冯主任,汪省长的秘书在找您。他说他给您打过电话但是您的电话却不在服务区。” 我心里顿时激灵了一下:我今天去的地方有手机信号盲区?随即我急忙地问道:“他告诉你了吗?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强烈推荐米小芙非常精彩的作品《至尊恋人:职场女王倾城记》 简介:本以为遇上真命天子就能展开一段美好爱情,不想却让她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她费尽周折要还自己一个清白,却又被卷入一次次的精心暗算和斗争漩涡之中。明暗贱的情敌、刻薄刁蛮的婆婆、老奸巨猾的对手层层重压之下,她身心疲惫,安然离去。 再次重逢时,她莫名其妙地成了他婚礼上的伴娘,看着新娘笑颜如花,她心痛得无法自拔,然而,这只仅仅是梦魇的开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其实我心里大约已经知道,汪省长的秘书找我肯定也是高考录取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我是最受欢迎的人了,领导、官员、朋友,都一一地找到我这里来了。 如果是平日里的话,这些人早就没有了踪影。 这个社会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现实,大家都以需要作为相互交往的基础。 不过我没有接到汪省长秘书电话的事情还是让我感到很紧张,要知道,他可是我们省政府一把手身边的人啊。况且如今正是我们特殊的工作期间,这件事情搞不好的话会让他对我产生一种不好的印象的。 其实要得罪领导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他高高在上,但是要得罪领导身边的人却很容易,因为他们往往心细入微。 梁主任回答我说:“不知道,他就是告诉我说找到您后请您马上给他回个电话。” 我在心里责怪他:随便怎么的你都应该问清楚啊?不过此时我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对他说道:“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 随即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来,这时候我竟然惊讶地发现我的手机上面竟然没有信号。我顿时明白了,不住苦笑,“我这手机太旧了,看来得马上换一个新的才可以。” 阮婕说:“明天我让办公室去给你买一部吧。” 我急忙地道:“不用。我自己去买吧。” 阮婕却笑道:“冯主任,你这样廉洁,搞得我们都不好让办公室给我们买手机了。这手机可是用于工作的时候占多数,干嘛要自己买啊?你说是不是梁主任?” 梁主任也笑,“倒也是。我听说省教委那边领导的手机都是办公室给买的。” 我愕然地看着阮婕,“真的吗?” 阮婕含笑点头。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不好,“算了,你们想要买就买吧,到时候发票拿来我签字。不过只能限于我们几个领导。五千块以内,可以了吧?” 阮婕笑着说:“差不多吧。” 说话间,梁主任已经用他的手机替我拨了汪省长秘书的电话,他即刻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后即刻说道:“你好,我是冯笑。” 可是这时候我才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接听,顿时就有些尴尬起来,然后继续等待。 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梁主任,你好。” 我急忙地道:“罗秘,你好,我是冯笑。我的手机坏了,刚才发现。” 这时候我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不禁苦笑:它上面的信号竟然又是好的了。这玩意真会调戏人啊。 他顿时就笑,“我说呢,怎么会打不通?冯主任,你这位大主任,怎么连一个新电话都买不起?你也太廉洁了吧?” 我也笑,“一直没发现。抱歉。明天就去买。罗秘,有何指示?请讲。” 和领导的秘书通电话就得这样,半开玩笑中还必须带着尊敬。不然的话他要么会觉得你在装,要么就认为是看不起他。 他笑道:“我哪里敢指示你这位大主任?是这样,我手上有张条子,这个考生刚刚上我们江南省的重点线,但是他希望能够就读北大。冯主任,我知道你是很有办法的人,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我想听你一个确切的回复。” 这怎么可以?我在心里想道。 要知道,即使是用增加的计划解决也不行的啊,那也是需要起码的分数线的。我们江南省的重点线才五百分左右,而北大的正规录取线起码得六百二十分以上,即使是用增加的计划解决,也至少得六百分左右吧? 可是,我不好直接对他讲,因为他的口气很大。而且很明显,他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非得要直接和我通话。 我说:“罗秘,这样吧,你把这个考生的信息用短信发到这手机上来,我尽量想办法。北大不行的话我看其它重点高校能不能解决。” 他笑道:“必须是北大。冯主任,有些话我不能多讲,你应该明白这个考生是谁的关系。就这样吧,我马上把这个考生的信息发到梁主任的手机上来。冯主任,你那手机可得马上换哦,要是领导知道了你的手机打不通的话就影响不好了。我们是朋友,所以才善意地提醒你一下。”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就呆在了那里。他话中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这是汪省长的事情,我必须办好。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原因,人家只需要结果:上北大。 不多一会儿,梁主任的手机上就收到了罗秘书的短信,我看了一下,这个考生的分数果然只高于我们江南省重点线六分。 “这个考生要上北大。领导的人。怎么办?”我将他道。 梁主任苦笑道:“这怎么可能?冯主任,我觉得吧,领导不会这么不讲道理。肯定是个别人打着领导的招牌在干这件事情。你说呢?” 阮婕说:“我觉得也是。这些当秘书的人一个个都牛逼冲天的。这个罗秘书我也认识,仗着给汪省长当秘书,平日里眼睛都是朝天上看的。” 我急忙地道:“别指名道姓。阮主任,你这样很不好。今后一定注意。这件事情很麻烦,我们不可能当面去问领导,而且即使是这位秘书个人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想办法办好,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得罪不起啊。” 梁主任道:“怎么办?” 我看了看时间,“重点批次出档在什么时候?” 梁主任回答说:“大概是在后天下午。” 我点头,“这样吧,今天早些休息,明天我去找一下北京招办的人。梁主任,他们住哪个房间?算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很多政策你熟悉。今天晚上请你研究一下,看有什么特别的办法没有。”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咖啡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估计是那杯咖啡给闹的,更可能是那位罗秘书给我造成的。 其实我也在想梁主任和阮婕的话,心里也总觉得这或许就是那罗秘书个人的事情,想到这件事情的难度,我心里真的想不去管此事了。 但是我不敢完全确认。我知道一点:领导选秘书是特别慎重的,特别是秘书的人品,那是领导最看重的。所以,或许他固然有假冒领导之名的可能,但是却也不能完全排除这就是汪省长交办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假冒汪省长之名在给我下达指示,那至少也说明这个考生的事情对他来讲非常的重要。 阮婕说的这个人很傲气,可是他毕竟有傲气的资本,何况他入股不傲气的话是个人都去找他办事,那还了得? 随即又想起他在电话里面对我说的那番话,即刻就给了我一种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他其中也说了一句话:我们是朋友。 不禁苦笑:我们也就碰过几次面,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什么事情成了朋友了?或者他是在向我传达一种他个人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这位罗秘书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他说的话有一种气势,而且很让人回味。 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不能入睡,不过最终我还是说服了自己:不管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这件事情都得去办。 可是,怎么去办呢?怎么办得成呢?至少在我目前的概念里面,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明天去找了北京招办的人后再说吧。 一直迷迷糊糊在床上辗转反侧,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平常的时间里面。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早餐后在自己这地方的办公室里面看了一会儿报纸,随后在电脑上简单浏览了一下这批次的录取情况,发现整个进度还算是不错的,不过这提前批次的录取对于我们来讲相对简单一些,因为这类院校的自主权很大,很多考生家长都是私底下直接和他们联系就把事情搞定了。对于我们来讲,需要做的只是掌控其中的一些原则性问题就可以了。 其实这也很简单,其中出档的时候电脑就已经一刀切了,剩下的都是各地招办和院校的自主权。 当然,在此期间也有个别省份的招办来找我们通融一些事情的,不过我的原则就是,只要能够办就尽量给人以方便,只要不违背国家招办的相关规定就行,即使是打擦边球也可以。 现在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点:大家其实都是一种相互的关系,与人方便自己也就方便了。这录取招生工作说到底其实也是我们这个社会人情世故的一个缩影。 后来梁主任来了,他对我说:“我给北京市招办的人打了电话了,他们在房间里面等您。” 我即刻站了起来,“那我们去吧。” 其实我们给各地招办提供的办公室其实也就是酒店的房间。他们在办公的同时也可以休息。 北京是直辖市,所以我们给他们提供的是一个套房另外加了几个普通标间。我和北京市招办的人在套房里面见了面。他们都认识我,因为在大家报到的那天我们宴请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当时何省长也参加并讲了话。那是正规的宴请,而现在都是采用的自助餐方式。 我进去后我他们握手。这些人其实也就是北京市招办的一般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处长在负责。毕竟他们和我们一样要将工作人员派往全国各个省份,所以工作人员的规格不会很高。 随后,我对那位处长说:“有件事情我想单独咨询一下你。可以吗?” 这位处长当然是明白人,他知道我这样说肯定就是私事了。所以他即刻对他下面的几个工作人员说道:“你们回去忙自己的吧。我和冯主任说点事情。” 我站起来向那几个人表达的歉意。这里随即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我咳嗽了两声,随即对他说道:“是这样一件事情,我有个亲戚家的孩子” 随后,我把这位考生的情况和想法简单地对他讲了,最后我问他道:“你看这件事情有可能吗?” 他不住在皱眉,“冯主任,你也是招办的领导,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可能性不大。” 我点头,“我是知道啊。不过每个地方的情况不大一样,你说的可能性不大,那说明还是有可能的,只不过可能性有些小。我这样理解没错吧?” 他顿时就笑了,“冯主任,你真会说话。呵呵!实话说吧,作为招办来讲,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我们不可能把这份档案投到北大去,你也知道,这份档案根本就无法从档案库里面出得来。国家招办纪检部门的人在网上盯着,中纪委也派了巡查组在全国各地的录取场巡视,档案库的电脑主机外边有武警在守卫,你们这里不也一样?所以,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去看了梁主任一眼,梁主任苦笑着摇头。 我只好站了起来,“谢谢你了。麻烦你再想想吧,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可能。” 他笑着对我说:“好的。” 随即,他送我们俩出门,我再次向他告辞。不过我的心里很郁闷:这件事情办不成的话今后可能会遇上一些麻烦。不过也没办法了,只能如此。 可是,我们刚刚走出去几步后那位处长却叫住了我,我心里顿时大喜:因为这似乎就意味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了。 我急忙转身朝他走去。 他笑着对我说:“冯主任,刚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的办法。不过难度还是很大。” 我急忙地道:“有可能就行,难度再大我也想办法去解决。” 我始终相信一点: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再难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思考问题应该从这样一些层面去考虑:别人想不到的我得想到;别人想到了但是做不到的我也应该去做到;别人不敢去想的我敢去想。 其实这说到底就是一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那位处长随即对我说:“冯主任,这件事情或许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是以北大领导亲属的名义找我们单独要一个名额,或者是北大知名的教授也可以。因为在政策上可以在这样的事情上私下作一些倾斜。这样的话我们也就好说话了。” 我急忙地问道:“这样的事情你们有过先例吗?” 他笑着回答我道:“有过,前几年我们解决过一个人,是人大一位知名教授的子女,不过只能安排在他的本校。按照极为特殊的政策处理的,也算是特招吧。对了,这件事情最大的难度并不在于去找到某个关系,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容易建立。这件事情最麻烦的是这项政策只能是针对特殊人员的直系亲属,主要是考虑其子女。” 我怔了一下后还是大喜,不住向他道谢。 不过我确实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了,但是我又想道:任何事情只要有先例就好办多了。 离开后我对梁主任说道:“梁主任,请多多照顾好他们几位,给这位处长搞一样像样点的阴沉木工艺品。” 他看着我,“还不如给点钱算了。” 我苦笑,“那样的话就太俗气了。就这样吧,你派人尽快去办,然后私下送给他。今后我们还要和他们长期接触呢,北京那么多知名的大学,和他们搞好关系很重要。这样,其他的人也送一样吧,档次稍微低点的。” 他连声答应。 这当一把手就是不一样,至少在这样的事情上可以挥洒自如。权力的表现形式有时候其实很简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然后我就想:这件事情应该找谁呢?毕竟这位考生是我们江南人,怎么可以让人相信这位考生就是北大某位领导或者专家的子女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以前省教委的主任,如今的教育工委书记。 我即刻给他打电话。电话拨通后我极其恭敬地问他道:“冷书记,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件事情想给您汇报一下。” 他说:“电话上讲方便吗?” 我回答道:“我想当面向您汇报。是省里面主要领导的事情。” 他说:“哦,那你马上过来吧。我在办公室里面等你。” 我即刻打电话让小隋在酒店的停车场里面等我。 冷书记坐的还是他以前的那个办公室。很多人其实还是很迷信的,冷书记虽然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也不能例外。 “哪位领导的事情?什么事情?”我在他办公室刚刚坐下后他就问我道。此时我面前的他官气十足,神情淡淡的让人感到有一种不可捉摸的感觉。似乎他曾经和阮婕的那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他在我面前依然保持着一种威严的姿态。 我当然知道这仅仅是他的外在表现。其实我和他的心里永远都会记得那件事情,只不过不管是他还是我,都不能表露出分毫罢了。有些事情就只能是这样,只能将其存在于心里。但是他心里对我的事情是否愿意出面,能够出多大的面,这可就难说了。毕竟每个人不一样,这世上忘恩负义的人也不少。 所以,我决定还是以领导事情的名义去对他讲。从刚才我和他通电话的情况来看,我的这种方式看来似乎更有效。 我们身边的很多人就是这样,最怕的人以及最想去讨好的人就是自己的领导。这或许与我们的教育有关系。 我们大多数的孩子不怕自己的父母,但是他们对自己老师的话却奉若圣旨。还有就是,我们的孩子从小在学校里面接受的就是一种奴化教育。 说中国人有奴性,我相信很多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都说要解放人让人民翻身做主人,于是我们有了新中国,于是中国人自以为我们没做奴隶了,我们是主人了,于是就没有奴性了。可是事实永远都比想的要残酷,奴性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奴性思想和皇权思想是相生相伴的,没有奴才何来主人?皇权思想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不可否认的是,奴性思想也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而传统文化是一种民族思维,文化渗透到人的潜意识认知中,这样的认知影响了我们对事物的判断。所以,奴性已经作为传统文化的包含目录,成为中国人的文化属性。 人并不是生来就是奴隶,人生来并不为人,更多的是自然属性。自然中只有食物链,没有统治与被统治。可以这么说,人生而平等自由。奴性是传统文化的子目录,要让一个人有奴性,只能是有人教他,在他还没有辨别能力的时候就教他接受,这样一个人才能让奴性作为潜意识的标准植入大脑。 所以,现在毫无疑问的是,中国教育就充当这么一个功能,把奴性植入国民头脑,就此也可以毫不保留的给中国的教育定性为奴性教育。 首先,听话是奴化的开始。听话,是我们每个人都听过的,可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听着这两个字长大的。在中国有一个“潜规则”——听话的孩子就是好孩子。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是父母带着孩子走进这个纷繁的世界。一个孩子肯定有不听话的时候,作为父母就会生气就会惩罚孩子,于是在孩子懵懂的时候他就知道一点,听话爸爸妈妈就会奖励,不听话爸爸妈妈就会惩罚。孩子都希望被宠爱,于是,我们从小就进入了这么一个循环,越听话越受宠,至少是阳奉阴违的听话,取悦上级是我们从幼时就开始做的事。 因此,中国的教育失败,不是失败在高考,而是从幼儿教育就开始失败。 西方的教育却不一样。不管孩子多大都会给他们强调求生意识,不论是什么情况或是谁的话,即使他说得再正确,与你的生命安全有违背的情况,生命安全永远第一。这样的教育是在父母和老师,即全社会都是统一的。 而中国呢?从来不给孩子强调求生,孩子也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自保。他们的意识中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听话。老师的话父母的话,不听话就不是好孩子。好孩子才可以有小红花。于是就有了一个血淋淋的案例: 某地震灾区,一个学前班的五岁小女孩,中午因为不听话被罚站在后门。后来发生了地震,老师在慌乱之中忘记了她,或许是老师觉得她离门口最近就没有管她。结果全班六十个孩子,五十九个都活了下来却只有她死了。因为她被罚站,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跑。 是她傻还是中国教育的错误?或许每个人看到这样的事都不得不思考一下该如何看待中国人的听话。 西方的幼儿教育是带领孩子去认知世界,求得真相。他们让孩子在草坪中感受绿色,在阳光下感受温暖,在自然中体会生命。他们是把孩子身临其境之后,再教给孩子东西,孩子总是以喜欢“斗嘴”似的问稀奇古怪的问题,西方父母就会很开心,说明孩子懂得了思考。若孩子不问问题,他们还会有意识的去引导他们思考。而中国则是先在室内的一堆图书中教给孩子东西,当孩子身历其境时能说出所有东西的名称,这样中国父母就会很开心,觉得孩子的学习能力真强。 可是这真的就是学习能力吗?一个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不会的孩子,能说他有学习能力吗? 中国的父母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有意识的去引导思考,而只是教孩子去认知,如果孩子提问他们反而会错愕,因为孩子提问永远在他们意料之外。他们习惯了不思考,于是也习惯了孩子不思考。他们没有去引导孩子探索,永远都是引导孩子去接受。 中国的幼儿园教画画,是老师先在黑板上画或是摆一个物品在讲台上,让孩子们照着画,谁画得像谁就是最好的。而欧美的幼稚园则是老师给一个命题,让他们根据命题画出心中的东西,然后给同学和老师讲他画的是什么,即使大人看着再莫名其妙的画,但是孩子仍然能从他的思维中清晰地描述,听了讲解你就能一眼看明白画的内容。 这样完全不同的两种教育方式,是因为老师的思维不同。中国老师认为,我当然要先教他们画画的技能了,等把东西画得像了,他才能把心中的东西画出来啊。而西方老师则认为,一个人的天性就隐藏在他最初不经雕琢的时候,像与不像都是最接近他心中的东西,一个孩子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在表达的过程当中才能激发他的创新和想象,先学会表达才能再去学会准确的表达。 中国老师的先让他把东西画像的想法,让孩子在一开始就学会了去模仿,而不是学会去创造。孩子的表达**因为模仿而被压制,等他掌握了绘画技能,却失去了表达技能,于是他只能一遍遍的复制他所见过的东西,却不能表达他心中的东西。 所以,我们是从幼儿时期就被奴化了——先是让我们听话,再是让我们模仿。没有了思考的能力没有了表达的**,进而就没有了创新的能力。因为奴隶是不需要去创新的。 其次,如今我们进行的应试教育其实是对这种奴性的强化。从小学到高中,我们的答案只有唯一,我们的考试只为了一个结果,我们的作文只是附和。我们只是学,而不是思考。书上什么都有,书上的就是真理,我们又何必探寻?考试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你的分数又不能给我,我们又何必合作?于是我们在变成奴隶的同时,还学会了自私冷漠。 老师就是真理的象征,老师说的一切都是对了。一方面是因为老师的权威,让本来就没有判断能力的孩子屈服在权威之下;一方面是因为从有意识开始,孩子就接受着奴化教育,听话的思维已经根深蒂固。 孩子听话的原因是给他说话的人比他强,如果是和他同龄的孩子,他才不会听话。因为他信任你,他觉得你可以庇护他,你能力强大你可以奖励他惩罚他,于是你说的话一定是对的,所以他才会听话。因为你是他的救世主。然而他们却不明白救世主是人,人不是万能的。 地震中有许多孩子,其实根本不会死,就是因为他们的“救世主”让他们失去的求生的机会。某地震灾区一个三年级的班在三楼上课,地震来了老师丢下一句:“你们等下,我出去看看。” 结果他这一出去看看就没有回来,因为他跑去二楼把自己的女儿抱出来就走了,而班上的学生就真的一动不动地等他们的老师。五十个学生有四十七个死了,另外三个是因为在办公楼罚站死里逃生。教学楼塌了而办公楼没塌。 初中的孩子是叛逆期,这时候几乎是老师和家长最头痛的,仿佛孩子的叛逆是洪水猛兽一样。其实哪有那么恐怖呢?只是因为“救世主”的权威被挑战了。 孩子在叛逆期的时候,恰恰是他成熟认知世界的开端,他突然发现原来老师不是真理,家长不是救世主。他学会了辨别,但是这种辨别能力因为阅历和年龄的局限而显得冲动和幼稚。他们蓦地发现了社会在阳光下其实也是有影子的,曾经的救世主还是人,并且不是圣人更不是神,他们的认知开始了开化,却陷入了迷茫。如大禹治水一样,作为家长去疏导应该就平安的过了,而许多家长在权威受到挑战时选择以暴制暴,结果就是叛逆期的孩子在刚认知了社会的阴暗面时,就毫不犹豫的投靠了阴暗面。因为他们认为光明都是虚假的,与其伪善不如真恶。 叛逆期的恶果其实是奴化教育的产品。因为奴隶是被统治的,要让奴隶听话只有让他臣服于统治者才行。所以,奴化教育让家长一开始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就太过神化,让他觉得你就是真理,他没有辨别正误能力的时候你就让他只学会听话,阻断了他的思考能力的发展,遏制了他**表达的诉求。当他意识到所谓的救世主都是假的时候,其反弹效果会更大。若再以暴制暴,就像拍皮球一样,一开始拍下去力道就太大,他弹起来之后你再用力一拍,皮球就彻底脱了轨道。 对于孩子,我永远都是一个认知,没有坏孩子,只有被教坏的孩子。这个教坏不是教他的人坏,而是指教育方法的坏。 高中的孩子已经不热衷于反对权威了,因为已经学会了冷漠。反正无论怎么做,都是愚民政策的棋子,试卷只有一个标准答案,考试出来只有一个成绩,作文只有一个旋律,又何必去追寻那么多?创新能力从一开始就被这个社会的奴性文化给扼杀,既然生在奴国又何必去争当主子? 然而大学的时候发现,不对啊,这个社会竟然讲究创新了,我们所受的教育从来没有这门课程啊。我们是奴性教育,怎么社会又让奴隶创新了。其实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不是社会变成主子了,而是社会彻底的沦为奴隶了,要与国际接轨成为欧美的奴隶,国际上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而这样的社会整奴化又激发了一个问题,学校和市场的矛盾。中国的教育至少在现在仍然是从幼儿园到本科的全程奴化系统,这样奴化系统的原因一个是传统文化的必然驱使,因为所有人的思维都是这样的;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政治需求,于是韩寒只能在校外,要是让这种人留在校内污染了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根红苗子,不等于自毁江山吗? 可是学校和市场的矛盾越来越深,欧美人已经影响了你这个社会的市场结构,现在正在影响你的经济思维,可是你本土学校输出的人才却总是奴隶,没有思考没有见地没有创新,只有听话还有一堆我们欧美不懂的算计。学校教的和考核的与市场需求的完全是两个体系,你让在夹缝中生存的人怎么办? 现在情形让我想起了鸦片战争,当清政府都臣服于世界一体化潮流时,国人惊醒大呼:我们该怎么办?时过百年情形竟然如此相似,中国文化始终与世界轨道时合时离,被落后的奴性拖了后腿,我们是否应该大呼:别再奴化我们! 其实说到底就是,皇权和奴性相生相伴,只有当皇权没有了才会指望奴性没有。 作为我本人来讲,也有着极深的奴性,它就存在于我的骨髓里面让我挥之不去,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的这种奴性很让人恶心,但是却只能让它继续存在下去。 因为在这样的社会里面,一个人如果没有了奴性的话或许就不能生存下去。我们很多人活着的目的,或者说是我们很多人一生奋斗的最终目标就是:掌握权力,然后去奴役更多的人。 其实我也曾想过一件事情:把孩子从施燕妮那里要回来究竟是好呢还是不好?不过我相信自己今后在对自己孩子的教育上应该会有所改变。 因为我本身就已经厌恶了当前这种奴化式的教育方式,而且我也相信这个社会一样会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这样的改变。 此刻,我也不得不在这个人的面前保持着自己的奴性,只不过我的内心里面已经多了一丝的反抗。然而非常可笑的是,我的反抗却并不是产生于自己的觉醒,而是因为我掌握了他的隐秘。 他必须去帮我办这件事情,这是我要求他对我唯一的回报。此刻,我的心里这样想道。 真的,我发现自己现在似乎到了一种不择手段的程度了。 随即我把事情简单地给他做了汇报,依然是毕恭毕敬的态度。随后我说道:“北大的那位副校长和您的关系不错,这件事情看来只有麻烦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这边会想办法去解决的。冷书记,我也是没办法,罗秘书传达的领导意图非常明确,我没有任何的退路。您也知道,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我是绝不会来找您的。” 我相信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态度说得比较明白了,现在他也会不得不认真去考虑。 他摇头道:“这件事情难度大啊。” 我说道:“肯定是难度很大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来找您?你可是我的领导呢,这可是汪省长的事情,也算是我们教育系统的一件大事吧?” 这句话说出来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太牵强,而且也让我的心里咯吱得慌。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这是没有办法。与此同时,我也向他传达了一个信息:既然我来找到你了,那就是没有打算给自己有任何的退路了。 作者题外话:+++++++++++ 推荐一本好书: 玛蒙新书《夫妻不同心:老婆要外出》原名《同床不承欢:老公别碰我》 刚被炒了鱿鱼的点儿背女胡桃在刚找到新工作没几天就遇到了自己的老主顾。 重新回去的胡桃本以为时来运转,却不曾想成了众矢之的! 而他,堂堂薛氏企业的大总裁居然拿她一个剩女来开涮。为了逃避母亲安排的相亲,拿胡桃做自己的挡箭牌。 还以为真的遇到真命天子的胡桃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心疼的要死!对他的感情之火也彻底熄灭。 当她决定转身离开之际,他却放不开那双从一开始就不适合牵在一起的手。 心已死,爱已尽,谁是谁的劫;谁又是谁的孽。 再次回眸她是否还会在那里,等他来爱。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现在真的变得有些迷信起来了,我说:“或许你昏迷的那地方以前就是一座尼姑庵什么的也难说呢。到时候我们去看看,然后去问问周围的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还真是一个神话故事呢。那你和我就应该去那里去重修一座寺庙才是。” 她说:“对呀,以前我怎么没有想过这一点?冯笑,那个梦可是我做的,怎么修庙的事情变成我和你了?” 我大笑,“既然我今天听到你讲了,然后我又提醒了你,这就是有缘。你说是吧?” 她笑道:“有道理。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想了想后说道:“等今年的招生工作结束了后吧。” 她却说道:“刚才听你这样一讲,我就等不及了。难道你最近真的就那么忙吗?” 我问她道:“那座山在什么地方?” 她说:“开车的话,距离省城三个多月小时。” 我想了想,“三天过后吧。那时候我有一天的空档。” 她很是高兴,“太好了。” 当天下午,重点批次的录取工作开始,而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接到了冷书记的电话,“小冯,事情解决了。” 我大喜,“真的?太好了!”不过我随即就很是好奇,“冷书记,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其实我这也不完全是因为好奇才去问他的,或许更多的是我觉得这也是自己学习的一种机会。 是啊,那位北大的副校长是怎么做到的呢?这对我今后考虑问题的思路或许有不小的作用也很难说。 【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已经更新至8万字。敬请关注!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其实我的心里对林易是有些意见的:他干嘛不通知我去接他们?当然,去机场接他们仅仅是一种形式,但是这种形式对我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是我父亲和他在一起,我去接也是一种必需,毕竟这是孝道的一种方式。另一方面,他应该想到我肯定非常希望能够尽快见到我的孩子。 也许,他是担心影响我目前的工作吧?这是我觉得唯一最合理的解释。 是我母亲给我打电话来告诉我父亲和孩子已经回家的消息的。我即刻让小隋开车马上送我回到了家里。 进入到别墅里面后顿时就听到了一片笑声。 我看见,父亲和母亲正在逗着一个大约三岁大小的男孩子在玩。孩子在母亲的怀里,母亲对孩子又亲又搂,嘴里还不停地在呼喊着“心肝”、“宝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嘴里说出这样肉麻的词。在我的记忆里面,即使是在我小时候母亲也没有这样叫过我。 这孩子当然就是我的儿子了。 我急忙朝孩子跑去,“儿子,快,快叫爸爸!” 孩子愣愣地在看着我,根本就像不认识我似的。我心里激动万分,双手朝孩子伸开过去,“来,儿子,爸爸抱抱你。” 孩子却猛然地扑回到了他奶奶的怀里,紧紧去抓住了他奶奶的衣服不放手。 母亲在对孩子温言地说:“肉儿啊,这是你爸爸啊,快去让爸爸抱抱。” 说着,母亲就把孩子朝我送了过来,可是就在这时候,孩子却猛然地嚎啕大哭起来。我顿时就有些尴尬了,“算了,他还不大习惯。” 没有人知道,在我回家的路上心里一直有着一种怀疑,因为我有些不大相信施燕妮这么容易地就把孩子给还了回来。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她对这个孩子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所以我知道,让她把孩子还给我就相当于像是割掉了她身上的一块肉一般痛苦和难受的。 当然,我也知道林易这次出去后必然与她有着一场艰难的谈判,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着一种疑虑。所以,我回到家里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暗暗地去观察孩子的细节。 他确实是我的孩子,我知道自己孩子的每一个细节。我儿子右边耳朵的轮廓边上有些外翻,发际有些朝下,这是他早产的缘故,当然,还有其它的一些细节。这些细节都是很难人为伪造的。 不过更重要的是,孩子长得像他的母亲陈圆,而且现在越来越像了,这更是最最重要的依据。 我记得孩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长得很像我的,想不到现在却完全变了个样,变得像起他的妈妈来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儿子长得像母亲这本来就很正常,而且还在从生下来然后到长大这个过程中,模样的变化本来就很大。 不是我多疑,而是我不得不小心在意,因为对施燕妮我已经不再那么的相信了。她让我和孩子分离了这么久,我心里对她有了一种痛恨。 父亲来拉了我一下,“我们去楼上说说话。你别把孩子给吓住了。他也是在好一阵子后才和他奶奶熟悉起来的。” 我去看了父亲一眼,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竟然变得又黑又瘦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爸,这次您辛苦了。您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再说。” 父亲摇头道:“我没事。主要是开始出去的时候不适应时差。”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父亲和林易这次一起出去的情况的,于是就和父亲一起去到了楼上。 我们去到了露台上的藤椅里面坐下。我这才问他道:“爸,您什么时候到的?干嘛不让我到机场去接你们啊?” 父亲笑着说:“你在怪你岳父是吧?是我不让他通知你的。现在正是你最忙的时候,反正我们回家后你就可以见到我们的。” 听他这样一讲后我顿时就明白了,同时就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对林易有些过于地苛求了。本来,我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毕竟是他这次亲自去把我的孩子抱回来的啊。 所以,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对林易愧疚了起来。 我问父亲道:“施燕妮怎么就这么容易地把孩子还给我们了呢?” 父亲却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到了加拿大后,林老板就把我安排在了酒店里面住下,然后还在当地给我请了一位华人导游带着我去游玩了好几天。他对我说,孩子的事情他去办,等他谈好后再和我一起去把孩子抱回来。我心想这毕竟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去了也毫无用处,所以我也就安安心心地在那里玩了几天。后来林易对我说孩子的事情说好了,于是就带着我去到了施燕妮那里。施燕妮住在一处别墅里面,还请了一位华人保姆。至于林老板是怎么和她谈的我一点都不清楚,也不好去多问。不过我抱着孩子离开的时候我也掉泪了,因为施燕妮和孩子都在大哭。哎!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亲孙儿的话,我还真的不忍心抱走。” 听父亲这样一讲,我也开始在心里叹息。这施燕妮虽然对我残酷,但是她毕竟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的啊,而且她如今没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一定是把这孩子视为心头肉了。如今孩子被抱回了国内,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呢。 我忽然想起了陈圆,心里顿时就很难受起来。毕竟施燕妮是陈圆的母亲啊,如今我这样把孩子要了回来,要是陈圆在地下有知的话她会不会怪罪于我呢? 不过此时的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父亲专门把我叫上来,他不会就是为了简单地告诉我这些事情吧?于是我问道:“爸,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啊?” 父亲点头道:“我心里在想,施燕妮那么喜欢这个孩子,如今她与林老板已经离婚了,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狠心了点?” 我心里也有些不忍,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开始首先就是施燕妮做得不对才造成的。我说:“爸,孩子是我的呢。当初如果不是她非得要把孩子抱去自己带,如今她和孩子的感情也就不会深。现在的结果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当初的自私造成的。爸,您要搞清楚啊,孩子是我的,她虽然是陈圆的母亲,但我可是孩子的父亲啊?” 说到后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逻辑已经混乱,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件事情上也有些开始于心不忍起来。 父亲在叹息,“说实话,如果我不是因为你的话,我还真的不忍心把这孩子从她身边抱走。哎!我倒是很奇怪了,既然林老板已经找了其他的女人,这施燕妮要离婚也可以理解,可是她干嘛非得要躲到国外去啊?既然她那么喜欢这个孩子,她完全可以回到国内来,这样也可以经常和孩子见面了嘛。就在这小区里面买一栋别墅,她又不是买不起,这样不是就两全其美了?这有钱人的事情我还真搞不懂。” 我说:“是啊。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如今施燕妮就是想回来她也不敢了,毕竟她很可能就是杀害豆豆的那个背后指使人。 如今林易可以原谅她,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和豆豆没有多少感情,他和豆豆之间说到底就是一种交易。而且如今他已经有了夏岚,所以他就更不会去追究施燕妮以前的那件事情了,更何况他和施燕妮毕竟还有那么多年的夫妻之情。 父亲说道:“算啦,孩子回来了,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情。不过这孩子没有被施燕妮教得好,所以我倒是觉得现在抱回来也是对的。” 我诧异地问道:“怎么个没有教得好?是太娇惯了吗?” 父亲摇头道:“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她竟然不教孩子说汉语,全部教他说英文,这倒罢了,毕竟她是准备让孩子一直在国外生活的,可是她却给孩子取了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叫什么查理。这简直是哎!这个女人,这一点做得也太过分了。”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心里的那种内疚一下子就消失了。很明显,施燕妮这样做的目的肯定是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把孩子还给我,如果不是林易与她又什么交易的话。现在,我还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要知道,像她这样做,今后等孩子长大之后不但对我,就是对孩子本身来讲都是一种残酷啊。 我说:“从现在开始,孩子还是叫他原来的名字吧,还是叫冯梦圆。现在正是孩子对语言最敏感的年龄,教他学汉语的话会很快的。哎!我还说等孩子回来后尽快送他去幼儿园呢,现在看来得等等了,等孩子学会基本的汉语后再说吧。” 父亲点头。随即他又对我说道:“冯笑,你妈妈今天对我讲了,她说她不想去管那什么酒楼了,从今往后她就在家里替你带孩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现在的工作辞了,然后我去替你管那酒楼吧。你觉得呢?” 我心想:如今母亲有了孙儿可带,她不想去管理那酒楼也完全可以理解。何况她真的要去管的话还得从头开始学习。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讲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对父亲说:“这件事情您自己决定吧。爸,我觉得吧,您现在需要考虑的就一点,那就是您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需要您去干什么才不得不去干什么。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您自己决定。” 父亲看着我,“可是,如果我不去替你管那酒楼的话,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父亲并不想离开他现在的那个职位。这倒也是,毕竟酒楼的管理对他来讲也是一件新鲜事物,也需要重新开始学习。我笑着说:“没事,我本来就请了一个人去管理的。” 父亲问我道:“你请的人可靠吗?” 我点头,“您看,我以前的那家酒楼不是请童瑶的母亲在帮我管着的吗?那老太太可负责了,而且账目也很清楚,我从来都没有去仔细过问过。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这样,我信任她,她当然就很认真对我负责了。您说是不是啊?” 父亲笑道:“这倒是。不过现在的人大多都很复杂,童瑶的妈妈毕竟是当了一辈子教师的人,素质在那里。可是你现在请的这个人你对这个人知根知底吗?” 我说道:“还算是比较了解吧。爸,当初我开这个酒楼本来就是准备让妈妈玩的,她不是整天在家里没事情干吗?反正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不亏本就行了。爸,我实话告诉您吧,我们家里的钱一辈子都用不完了,我还挣那么多钱来干嘛?” 父亲睁大着眼睛看着我,问道:“你告诉我,现在你究竟有多少钱?五百万?”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低声地对他说道:“爸,我现在有好几千万呢。” 父亲顿时张大着嘴巴合不拢去了,“这么多?你,你不会” 我笑道:“爸,这您放心。这些钱都是这几年我炒房炒出来的。其实我以前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那么多钱,也就是在最近,一个朋友私底下提醒我说最好马上把那些房产处理掉,免得今后别人把那样的事情捅出去后会对我产生不好的影响。于是我才听从了这位朋友的建议。结果当那些二手房公司出售完我所有的房产后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有那么多的钱。” 我讲得这么详细的目的一方面是觉得应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他,毕竟那些钱是我通过合法途径挣来的,免得父亲担惊受怕的。而另一方面,我对自己赚钱的本事还是有些得意的。 父亲顿时就笑了,“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会挣钱。既然这样,那我就还是在现在的地方干吧。我这个人在一个地方干的时间长了就会对那里产生感情。而且人家把那超市交给我,我当然得替人家把它管好。现在超市的利润可是比我接手前高了许多了,我也有一种成就感呢。哎!我活了一辈子才明白,其实一个人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去做的,现在我想起自己曾经在机关单位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还真是觉得可惜。不过呢,人这一辈子很难说,要是以前让我来干这样的工作我也很可能不愿意的。” 我笑道:“是啊,您说得对。” 忽然,我发现父亲在皱眉,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于是急忙地问道:“爸,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父亲朝我摆手道:“没事,也许是太累了。” 我看着他,“那您早些休息吧。我也得早点睡觉,明天还得去录取场呢。” 父亲即刻站了起来,我发现他走路的时候脚在颤抖,心里顿时就担心了起来,“爸,您看是不是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您告诉我究竟哪里不舒服?” 他却依然在朝我摆手,“没事。你早些休息吧。孩子刚刚回来,他不认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点头。 一会儿后我去到屋子里面,本来想去和孩子熟悉一下的,可是却发现他竟然已经在他奶奶怀里睡着了。 母亲在看着我笑,“他真乖。你别来吵他了,让他好好睡一觉。” 我开玩笑地道:“妈,这下好了,这小家伙回来后我的地位就下降了。” 母亲顿时就笑了起来。 也许是孩子还不适应时差的缘故,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一直到走出家门的时候孩子都还在睡觉。 到了录取现场后我去巡视了一圈,回到办公室后我觉得还是应该给林易打个电话以表示感谢。 电话接通后我对他说道:“林叔叔,这次的事情麻烦您了。我父亲出去后也得到了您那么多的照顾,我心里很感激。” 他即刻就用责怪的语气对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客气起来了?你把我当外人了吧?”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啊林叔叔,我是从内心里面真诚地在感激您呢。” 他这才“呵呵”地笑了起来,“冯笑,现在你有空吗?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想对你说一件事情,关于你父亲的。” 我顿时很是诧异,“我父亲?他怎么了?” 他随即问我道:“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父亲的身体好像不大对劲吗?我也是这次和他一起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的。这样吧,我们见面后详细谈。” 我想了想,好像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如今我的手机已经换了,又不出城去,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的话也来得及马上回来处理。于是我问道:“林叔叔,那您看我们去什么地方呢?” 他笑着说:“我倒是想到你们录取现场来参观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进来?我没有上过大学,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录取大学生的。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我笑着说道:“其他人可能不方便,您可是我的岳父,没有问题的。您来吧,到时候我带您参观整个录取过程就是。而且我们这里有茶楼,也有咖啡厅,谈事情很方便的。” 他很高兴的语气,“太好了。那你一个小时后到外边来接我吧。” 一个小时候我等候在宾馆的外边,不过我也就是只等了几分钟的样子他就到了。我有些诧异,今天他带来的竟然只是一辆非常普通的帕萨特轿车。 他随即让驾驶员将车开走,然后微笑着朝我走来。 我知道,他这是有意低调以免给我造成不好的影响。我笑着朝他走去,即刻给了他一个临时工作人员的胸牌。临时工作人员的胸牌和正式的比少了本人的照片和名字,上面就几个字:江南省某某年招生录取工作证 还有就是颜色不一样,这种临时的胸牌是蓝色的,正式的是红色的。这临时胸牌本来就是给来这里视察或者检查工作的领导准备的。 林易很高兴的样子,“这是你们专门给领导准备的吧?呵呵!今天我就当一回领导吧。” 我笑道:“林叔叔,您比有些领导的级别还高呢。” 他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这样说?” 我笑而不语。 随即带着他进入到宾馆里面。我早已经安排好的几位工作人员,还有梁主任已经在宾馆的大堂里面等候了。 他顿时明白了,即刻朝我微笑。其实,要不是我考虑到影响的话,肯定会让他们在宾馆外边迎候的。 我把梁主任介绍给了他,同时对他说道:“梁主任是我们省招办最精通招生政策和招生程序的人了,林叔叔,您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问他。” 林易说:“请梁主任按照招生的程序一步步给我介绍吧。” 梁主任说:“行。我带着您一边参观一边介绍。我们先从档案库开始参观起。不过林总,档案库有武警在值守,就是冯主任和我要进去的话都得特批。所以我无法带您进去。” 今天我的心情特别好,于是就说道:“没事,一会儿我给执勤的武警讲一下,我们不进去,就在档案库的外边看看里面。其实那里面就是一个数据库,全部是电脑,在外边看一下也就可以了。” 林易问我道:“不会影响你们吧?” 我笑着说道:“不会的,您放心好了。” 于是我们就去到了档案库。执勤的武警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给他们打了个招呼,特别说明我们并不进去。武警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前几天也有过,何省长陪同国家招办的一位副主任来视察的时候也是这样办理的。执勤的武警一看林易的临时胸牌于是一下子就主观地认为他就是领导了,更何况林易本身就具有领导的那种气势。 我们就站在档案库的外边朝着里面看,其实从这里完全可以看清楚里面的全貌。这地方说起来很神秘,其实真正见了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梁主任介绍说道:“我们江南省今年参加高考的,凡是上了专科录取基本线的所以考生的电子档案全部就在这里。在进行招生的时候,这里的工作人员会按照某个批次录取的进程,依次向省外的招办及省内各个高校的招办输送上线部分考生的档案到他们的电脑中。档案的送出是按照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比例,这个比例完全是由电脑控的,任何人不得人为修改,也就是说,如果某位考生的分数达不到某个学校的录取分数的话,这个考生的档案数据就不能被输送到这个学校的电脑上去,也就无法被录取了。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地方才不允许除了里面的工作人员之外的任何人进入,这里面是招生录取现场里面唯一有武警值守的地方” 梁主任介绍得很详细,包括全省录取线的生成,以及各个学校的录取线是怎么来的等等问题都介绍得一清二楚。 随后,我们就去到了几个省和几所高校的录取现场,里面的工作人员也现场向林易演示录取的过程:调看档案,录取原则,出现同等情况的考生如何取舍等等。 最后我们一起去到了我的办公室。梁主任说道:“冯主任这里是录取工作的最后一道程序,也就是各个省及省内高校录取结束后将他们的名单拿到这里来请冯主任签字,随后我们会将经过冯主任签字后的名单输入到今年的录取招生数据库里面,这个数据库是全国联网的,国家教育a部和国家招办的工作人员可以随时查验,数据库生成后考生和考生家长也可以在网上查询自己被哪所学校录取,他们只需要输入自己的报名号就可以了。此外,教育a部接下来就会通过这个数据库建立起每一个考生今后大学教育的相关数据,比如他们的学习成绩,在校表现,今后学位的取得情况等等。不过这个工作目前正在完善之中。在不久的将来,用人单位只要进入到这个数据库就可以查询到他们录用的某个人的文凭是不是真实有效等情况。” 林易参观完并听完了介绍后不禁叹息道:“如今的互联网技术发展真快啊,今后我们录用人员的话就方便多了。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原来这招生录取工作并不像外边传言的那样一塌糊涂嘛,反而地我发现整个过程还是非常的公平公正的啊。我倒是想给你们提一个建议,今后你们可以请省政协委员,部分考生家长进入到这里面来参观一下,这样对宣传你们的工作应该很有好处,我觉得没有必要把这里搞得那么神秘。如今你们通过电视台这个渠道让考生和考生家长相对近距离地了解了你们的工作情况,要是今后你们能够更进一步就好了。” 我听了后顿时就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即刻就对梁主任说道:“这还真是啊,我们明年完全就可以这样做是不是?确实也是,我们没有必要把这里搞得那么神秘,而且我们也确实需要向全社会进行正面的宣传,这样的话我们可能遇到的不理解甚至被以讹传讹的情况就会少很多了。” 梁主任说:“是啊。林总还真不愧是搞企业的,这思路就是比我们活跃、开阔得多。以前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这招生工作说起来神秘,其实这种神秘是我们故意做成这样的,完全没有必要。而这种神秘反而会增添考生和考生家长对我们产生误解。” 林易很高兴的样子,“呵呵!我仅仅只是建议啊。” 随即我对梁主任说道:“谢谢你梁主任,你去忙吧,下面我们去茶楼坐一会儿。对了,中午在一号厅安排午餐,麻烦你帮我把北京招办的那位处长,还有我们本省几个高校的招办主任都请来吧。正好大家一起吃顿饭。林叔叔,中午您就在这里体验一下我们的生活吧。” 林易很高兴地道:“好啊。” 随即,我和林易去到了宾馆里面的茶楼,我要了这里面最好的那个雅间,同时吩咐他们泡茶。我问林易道:“林叔叔,您看,你需要来什么茶呢?” 他笑道:“这样的地方是不可能有什么好茶叶的,现在还不到新茶叶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茶肯定是去年的陈茶。这样吧,就来一壶普洱,既然是陈茶,我们就陈个够吧。” 我顿时就笑,“我对茶叶没有什么研究。那就这样吧。” 服务员离开后他随即问我道:“冯笑,我今天参观了你们这里后心里有一个疑问,你们不可能都是完全按照这样的程序在进行录取吧?遇到熟人的事情后怎么办?比如我今年给你介绍的那位副区长的侄女,这个考生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笑着回答道:“林叔叔,前边梁主任不是介绍了吗?一是每个学校提出的档案里面本来就多出了百分之二十的部分,这部分当然就主要是在考虑关系了,还有就是增加的部分指标,这部分指标也主要是用于关系,因为这部分指标并不占每年国家下达的指标名额,所以对其它考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不过这还是会让一些考生和考生家长感到不满,因为这毕竟是一种特权。此外,还有一些解决问题的方式,反正这里面的东西很多。” 他顿时大笑,“是啊,如今的每个行业都是如此。没有特权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觉得你们更加应该加强正面的宣传。对于老百姓来讲,他们总是非常渴望阳光、透明的。既然你们总体的方面是公平、公正的,干嘛不好好宣传一下呢?” 我说:“您说的是。今年是不可以的了,明年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去考虑。” 这时候服务员把泡好的茶送进来了,我对她说道:“这里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我知道,刚才林易一直在继续和我谈招生方面的事情,其主要原因就是在等着服务员泡来茶后不再有人打搅我们谈后面的事情。 他喝了一口茶,“这茶确实差劲。呵呵!这四星级酒店的条件就这样。冯笑,今年你们应该把我们江南集团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包下来的。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多了。” 我笑着说道:“我们哪来那么多的工作经费啊?如果您给我们打折的话这会对您那酒店今后的生意造成影响的,五星级酒店追求的就是高档、豪华的感受,没有最好,只有最贵才是您那酒店的广告词呢。还有就是,我毕竟是您的女婿,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后即使您不收我们一分钱的话别人也依然会说闲话的。您说是不是?” 他大笑,“确实是这样。冯笑,我发现你又有了不小的进步了啊。对了,我听说省委组织部近期正在对全省的省管干部进行摸底,然后还在进行分别性的谈话,看来省里面马上要对全省的省管干部进行调整了啊。林部长对你讲过没有?下一步她有对你另行安排的打算吗?” 他的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不过我想到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了,我对他隐瞒也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而且如果到时候我的安排真的下来后他忽然想起今天的事情来的话,心里说不定会对我不满的。于是我回答道:“她倒是对我说过,说准备把我安排到一个市里面去任副职,趁机在地方政府里面去锻炼一下。不过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有些懒惰,现在在这个单位干得好好的,还真不想马上离开。” 他笑道:“这就对了。你应该下去锻炼的。副职?哦,我明白了,像你这一点情况如果骤然让你去担任政府的一把手的话别人肯定会说闲话,而且对你的压力也太大了,这确实需要一个过渡。我想,最可能的是让你去当常务副市长,这个职务不但便于你今后升任正职,更能够达到充分锻炼的目的。”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林叔叔,您这也太厉害了吧?哎!您要是去当官的话,肯定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他再次仰头大笑。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去问他这次出国的事情的机会到了,于是就对他说道:“林叔叔,这次去加拿大的事情很麻烦您。孩子的事情其实吧,我觉得这件事情对施阿姨来讲也很残酷。所以我就想,她完全可以回来的啊?您说呢?” 他摇头道:“女人的想法,谁也猜不透。不过这次还好,总算是把她给找到了。我对她讲,做任何事情不能只考虑自己,你虽然是孩子的外婆,但是你的女儿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孩子有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爷爷奶奶,你应该多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今后孩子长大了后他可以到加拿大或者你任何定居的地方去留学嘛。也许是她良心发现吧,所以最终她还是同意让你父亲把孩子带回来。” 今天我和他见面后我一直都想马上问他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很是慌乱,很是害怕,所以一直都没有鼓起勇气去问他此事。而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地就去问他了:“林叔叔,您在电话里面说,我父亲的身体不大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昨天晚上我和他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也发现他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他叹息着说:“冯笑啊,你说我该怎么说你呢?你平日里对自己的父母关心得也太少了吧?这次我和他一起出去,我发现他除了早上和在飞机上之外,几乎每顿饭的时候都要喝酒。去的时候我还不曾注意,可是在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有好几次我逗发现他的脸色不对,看上去好像什么地方很疼痛的样子,而且你发现没有?你父亲最近变得很消瘦,脸色也有些不大对劲,所以我怀疑他可能是肝脏出了什么问题。你还是医生呢,怎么这都没有看出来?” 他的话让我猛然地如遭重击,全身顿时就僵在了那里!这一刻,我才忽然想起父亲的种种不正常的情状来,越想就越觉得他好像是属于林易所讲的那个问题。 肝脏?癌?当这几个字眼猛然地出现在我脑海里面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不行。我得马上回去,回去让他马上去医院。”我听到自己在喃喃地说。 “不可以。”忽然,我听到林易在说,“冯笑,你别着急,你先听我把话慢慢讲完。” 我疑惑地看着他,只感觉到脑子里面依然是一片空白。 他在看着我,“冯笑,在回来的飞机上的时候我去试探性地问过他,我问他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是他却说可能是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但是我明明看到他手捂住的地方是他肝脏的位置。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也许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但是目前还没有做好那方面的思想准备,也许他还在考虑你母亲的感受。冯笑,这件事情也不忙在今明两天,我的意思是说,你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比如,万一检查出来是那样的问题的话,接下来怎么治疗?你母亲那里谁去安慰?孩子的事情怎么办?你知道吗?一个家庭里面只要有一个人发生了大问题,全家都会变得一塌糊涂起来的,因为关系则乱。所以,你应该先想好、先计划好一切后再去做你父亲的工作,让他同意去医院接受检查,这样才不至于在今后出现混乱的状况,这样也对你的整个家,对你父亲的治疗,同时也对你母亲的心情有帮助。你说呢?” 可是此刻,我的心却早已经乱了。 作者题外话:++++++++++ 《权力无间道:市委女处长》 简介:肿瘤医生在飞机上帮一个女人接生,命运的蜕变让他从医生到国家公务员,自己的领导却是生孩子的漂亮女人。工作中他和女领导关系越来越暧昧,并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依靠女领导在市委,省政府的牢固靠山为契机,利用“抛砖引玉”“投石问路”的战略思想,机智应对权欲的争夺,从侧面对决,正面交锋,斗智,斗勇,斗谋,力挽狂澜,所向披靡,让他走上了一条直入云霄的升官之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正在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推荐《眉姐》作者的新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一个少妇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到了总导演的房间。她说只要可以让自己的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难以控制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奉献给了这个男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但是这女孩却没有上这个戏。而刘征却因为这个决定毁掉了自己的前程。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眼前是她正在沉思的脸。我不敢去打断她的思维,于是就这样满怀希望地去看着她。 她放开了我的手,双眼去去到了茶楼的窗户处,她朝外边在看。我急忙跟着她的目光去到了窗户外边,而我看到的却是这座城市的灰暗的天空。 这时候我听到她在喃喃地自言自语,“什么地方才可能会有那样的东西呢?吸毒的人那里。可是到什么地方去找那些吸毒的人呢?即使找到了,如果从他们的渠道去购买的话那可是犯罪,而且数量稍大就是死罪。”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冯笑,你知道吗?即使你是为了减少你父亲的痛苦,但是从那样的渠道获取毒品也是犯罪。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凡是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冯笑,这样的事情是做不得的啊。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你为了他去做这种犯罪的事情,他肯定会更痛苦的。” 我心里顿时一沉,虽然我也曾经想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从她嘴里直接讲出来后还是让我感到了一种害怕。我急忙地问:“那么童瑶,如果以治病的名义向警方申请购买这东西的话,可以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目前在法律上还没有这样的许可条文。两年前就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云南省某地有个人因患肺结核经常咳嗽,四处求医但未能治愈。后来他听信一个缅甸人说吸食麻黄素可以减轻病痛的说法,于是就买了二十克甲基苯丙胺,结果他在准备带回自己家里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来,当地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对这个人判处了有期徒刑七年。所以,冯笑,这件事情肯定是不可以的。” 我内心里面顿时完全地失望了,“那,怎么办?” 她轻声地道:“冯笑,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让你父亲去住院,医院里面有止痛的处方药,这样才是最好的、唯一的办法。你说呢?” 我摇头,随即缓缓地站了起来,“童瑶,谢谢你。我再想想其它的办法。” 说完后我就自顾自地离开了,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她在我身后叫了一声,“你别干傻事啊!” 我停顿了一下自己的脚步,“你放心,我不会的。” 然后,我大步地走了出去。此刻,我心里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我相信他会帮上我这个忙的。一定可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黄尚接到我的电话后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我马上到他那里去,我们见面后再说。《纯文字首发》他说,那行,我在茶楼里面等你。 他对我一直都很客气,或许是因为林易与我拿着关系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我曾经救了她老婆和孩子的命。 而就这次我准备去找他的这件事情来说,在我看来他或许是我唯一的希望。因为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应该与黑道有着某些关系。 我还记得唐孜的男人当初赌博的事情,那件事情就是我通过黄尚去解决的。而我认为,黄尚在处理那件事情的过程中肯定是通过了黑社会渠道的。还有就是,黄尚曾经负责的是一家夜总会,那样的场合必定与黑道有些某些关联。 对了,我想起来了,唐孜的前夫好像是叫贾俊。 到了黄尚所在的酒店后我直接去到了茶楼里面。茶楼的服务员当然认识我,要知道,这里现在的经理还是林易当时当着我的面提拔的呢。我记得当时林易提拔她完全是因为一时的兴趣,而且他还对我说,他是老板,想提拔谁就提拔谁,就像官员一样,而且比官员的权力还大,提拔下属更随意。 服务员带着我去到了一个雅间里面。黄尚看见我后就即刻站了起来,“冯医生,我已经泡好了茶了。” 有两个人一直没有改变对我的称呼,一个是童瑶的母亲,另一个就是他了。不过我觉得他们对我这样的称呼很顺耳,而且听起来也很亲切。我觉得他们这样称呼我完全是处于情感上的自然。 “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你尝尝。”黄尚笑着对我说,随即给我倒了一杯。我看见茶杯里面碧绿一片,而且早已经闻到了一缕缕特有的清香。 虽然我心里有事但是我还是先去喝了一口,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太着急。茶水入口之后顿时满颊生香,而且我也觉得精神为之一振,禁不住就轻声叫出了声来,“好茶!” 他很高兴的样子,“冯医生,你喜欢就好了。对了冯医生,你可是很久没有到我们这里来了,最近是不是很忙?” 我点头,随即问他道:“最近这里的生意怎么样?” 他淡淡地笑道:“只要是省城里面的五星级酒店,生意都是非常不错的。如今我们早已经过了最开始时候的惨淡期了,现在无论是这里的餐饮、娱乐还是客房,生意都相当的不错。冯医生,你是知道的,董事长投资的任何项目几乎都没有亏损过。” 我笑道:“那是。他确实是天生的商人,而且还是属于那种非常儒雅的商人。”随即我即刻就对他说道:“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对你讲一件事情。” 他即刻坐正了身体,恭敬地对着我说道:“你讲吧,冯医生。” 我说:“前不久我父亲和我岳父一起出了一趟国,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他摇头,“董事长出国的事情我知道,不过我不知道你父亲和他一起去的事情。” 我心想他不知道此事倒也正常,于是继续地说道:“其实他们这次出去是为了我的孩子,而且后来我父亲也在我岳父的帮助下把我的孩子给抱回来了。” 这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他的嘴里却只是说了一个字,“哦。” 我随即继续往下说,“在他们回来的飞机上,我岳父发现我父亲的身体好像不大对劲,于是在他回国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我听了后心里很着急,而且我随后也发现了父亲的身体好像确实有些问题,于是就尽快去我原来工作过的医院联系了一次对他的全身体检。今天上午,我带他去了。” 他即刻关心地道:“结果怎么样?” 我顿时神情黯然,微微地摇头,“很糟糕,是肝癌,而且已经接近晚期了。” 他即刻低声地说了一句,“怎么会这样?那么冯医生,你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此刻,我内心里面的伤痛再次被撩拨了出来,我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道:“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将检查的结果告诉我父亲,而且今后也不准备告诉他。” 他说:“医院里面好像都这样吧?哦,对不起,这件事情太让人震惊了,我有些话多” 我当然知道他平日里并不是这样话多的人,所以完全知道他这是出于关心所致,我说道:“谢谢你。我的想法不是站在医生的角度,而是一个当儿子的角度” 随即,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以及自己的请求一股脑地都对他讲了,最后我说道:“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觉得只有你可能可以帮得到我。这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我完全是为了父亲的病情着想,也主要是担心他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后会害怕。黄尚,我以前是当医生的,完全知道这样的疾病在目前的医疗技术条件下根本无法治疗,即使是在全世界医疗技术最先进的国家也是如此。所以,我不想让父亲去到医院忍受**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听了后顿时沉默了起来,一会儿后才说道:“冯医生,说实话,我确实与黑道上的人有过来往,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去做过。我心里很清楚,这样的事情一旦沾惹上就会招来无数的麻烦。我的孩子还很小冯医生,我,我的意思希望你能够理解。所以,这件事情我无法帮你。” 他的话让我感到了一种愧疚:是啊,人家凭什么要去冒着那样的危险来帮我?我急忙地对他说道:“或者是这样,你帮我介绍里面的某个人,然后我自己去找他。” “不可以!”他却猛然地、断然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断然地反对我去做那样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很危险,他的反对其实说到底还是出于对我的保护和关心。 我默然。 他坐在那里很久不说话,我也是如此。空气中充满了沉闷的气息,而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内疚:干嘛要把这么棘手的问题交到人家手上? 我站了起来,苦笑着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可能是我想差了。对不起,我回去后再想想,看看还有其它的办法没有。对不起黄尚,让你为难了。” 他却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医生,你让我也想想。我想想后再说,好吗?” 我心里顿时就升起了一种希望来,顿时大喜,“好的。谢谢。” 我了解黄尚这个人,他做事情很讲义气,现在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只不过可能还有一丝顾虑或者是他正在考虑是否有更安全的办法没有。 而现在我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等待。 随即我去到了录取现场。 梁主任见到我后过来对我说:“今天何省长的秘书来过了,她主要是来了解我们的工作情况的。应该代表的是何省长。” 我问道:“今天上午?” 他点头,随即又道:“她说了,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也吩咐不要打搅您。不过她对我说,等您回来后马上给她打个电话。” 我明白了:上午何省长听到我在陪父母体检是事情后就打道回府了,随即就派了何秘书到了录取现场。何省长是分管领导,她要随时掌握我们这里的工作情况。《纯文字首发》而掌握工作情况的方式主要的无外乎有两种:听取汇报或者到现场实地了解。至于何秘书吩咐我回来给她打电话的事情,我估计是何省长想要知道我父母体检的结果情况。因为但就我们这里目前的工作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是何省长向我表示关心的一种做法。 我朝梁主任点了点头,“我马上打电话。梁主任,你去忙吧。” 现在,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父亲的病情,因为我知道,很多事情变得糟糕起来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关心。 其实这里面的事情很简单,很多人如果要来关心此事的话,他们主要是冲着我来的,他们真正关心的或许并不是我父亲的病情,而更多的是因为我目前的职位。这样的事情说明白了其实很残酷,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 我不需要别人通过此事来关心于我,我只想父亲能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继续他现在的日子。 “何秘书,听说你找我?”电话打通后我直接就问。 “哦,冯主任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呵呵!对了冯主任,今天上我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不要计较啊。”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也笑道:“怎么会呢?你是何省长的秘书,那样的话才说最应该你讲的嘛。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在私下场合,是一种工作需要。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想法?” 她很高兴的声音,“谢谢。” 其实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正好证明了一点:她对我和何省长的那种关系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我随即说道:“何秘书,你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此事吧?我们可是朋友,你这样也太见外了吧?” 她笑道:“我是见外啊,担心你冯主任生我的气呢。呵呵!还有一件事情,上午听你在电话上说,你是在陪你父母在医院体检,现在他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情况怎么样?” 我说:“没什么,都很正常。” 她说:“那就好。那行,我也没有其它什么事情,上午就是代表何省长来看了一下你们的工作现场,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我回来后给何省长汇报了,她也就放心了。毕竟上次考生家长静坐的事情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所以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我急忙地道:“我知道。何秘,你放心,我们这里如果万一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会及时向领导汇报的。” 上午我告诉何省长说自己很担忧父亲的身体,那是实话,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不在工作岗位上找到的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是现在我已经想好了,自己也不应该把父亲的病情告诉她,其中的原因还是如此。对于何省长来讲,她可能会因此而关心我,不过她的关心或许有着更多私人情感的因素。 不管是什么样的因素,反正我就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打乱父亲现有的生活状态。 有件事情我倒是在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林易在下午三点过的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你现在在家里还是在录取现场?” 我回答说:“在录取现场。” 他说:“我想也是。冯笑,今天你去找黄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把整个情况对我讲了。这样,你现在有空吗?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医院的体检中心,我想看看你父亲真实的那张片子。现在我就在录取场的外边,你直接下来就是了,不要带驾驶员。” 这一刻,我猛然地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了。 现在我知道了,前面时候黄尚的那种犹豫其实是他觉得应该请示了林易后再说。他的林易最得力的下属,这么大的事情他要去向林易汇报,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过这样一来反倒显得我有些对林易不大信任了。不过说实在话,我在去找黄尚之前也有过直接去找林易的想法,但是后来却因为两个原因让我打消了那个主意。其一是我不想让林易对我感到失望,因为即使是在我自己的心里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做那样的事情。其二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但就事情的本身而言似乎并不大,所以我认为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去惊动他。而且以前我的有些事情也是这样,在我认为黄尚可以办到的事情,然后我就直接去找他了,并且后来也证明了我直接去找他是对的。 还有就是,林易分析我现在正在录取现场并且在将车开到这里来之后才给我打电话,这说明他是非常奸细自己的判断的,因为我本身就不想让父亲知道他最终真正的检查结果,所以我必定会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使得林易愿意来帮我此事?因为此刻我是否在上班似乎就完全可以说明我对黄尚讲的话是否是真实的了。 当然,林易的小心是有道理的,毕竟这涉及到毒品的事情。所以他要去看我父亲那张真正的核磁共振片子也是无可厚非的。此外,他是到了这里才给我打电话的,或许他是为了不给我作假的机会? 也许是我自己想多了,而且这样的想多似乎也很不应该。 不过至少可以说明一点:林易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小心在意。因此,我的心里顿时就对他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感激:这么让他小心在意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决定来帮我。 我快速地跑到宾馆的外边,果然就看见林易的那辆奔驰车正停在那里。走近后发现是黄尚在开车,林易坐在后排座上,他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对我说道:“来,坐我的旁边。” 打开后面的车门后我即刻坐了上去。 刚才,我在接到他的电话后就即刻快速地跑了下来,我不想让林易觉得我有时间给医院方面打电话。虽然我依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多想林易的的意图,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越聪明的人往往就越多疑。 当我看到这辆奔驰车第一眼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这样做似乎是对的了:这辆车的车头是正对着宾馆的大门的,而当我上车后也发现,从这样的方向恰好可以看见我从宾馆里面跑出来,如果我是一边在跑一边在打电话的话,那有些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 对于我父亲的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想节外生枝,我只想怎么能够去实现自己的那个想法。 “林叔叔,谢谢您。”上车后我就即刻对他说了一句,这是我内心最真挚的谢意。 他点头,“冯笑,小黄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倒是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一个人的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没有什么可怕的。其实可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当知道自己面临死亡但是却要去面对并等待的那个过程。如今你父亲的情况既然已经到了那样的地步,而且如今的医学根本无法治疗,所以我赞同你的这个想法,上次我到这里来对你说的那些话,其中也有这样的意思,那就是希望你不要出现慌乱,要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 我神情黯然地道:“是。不过我还是不能相信这是事实。我也是反复想了很久后才觉得这样的方式最好。” 他叹息着说:“冯笑,你要理解我。毕竟这涉及到毒品的事情,我的江南集团那么大的产业,我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给我的企业和我本人带来任何的风险。”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我完全理解。而且我也因此而非常地感激您。其实我没有直接来找您,这其中的原因也在这里。况且黄尚是一个做事稳妥的人,我觉得如果他能给帮我这个忙的话肯定会提前把一切不利的可能都会想到的。” 黄尚在前面即刻说了一句:“冯医生,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给董事长汇报的。” 林易说:“是啊,他必须给我汇报,否则的话他就不值得我信任了。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问题的关键是看我们如何去处理。” 我急忙地道:“我们现在去医院吧,您看了片子后再说。” 他却即刻淡淡地笑道:“不需要了。刚才我也想了,你冯笑随便怎么的也不至于拿自己父亲的身体来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顿时默然。现在我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点:自己前面的那些分析似乎是正确的,我的做法也是很必须和应该的。 林易没有来看我,而是继续地在说道:“冯笑,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要一直隐瞒住你父亲是不大可能的,而且说不定你母亲很可能会最先发现。” 我点头,“我知道,因为按照病程来讲,接下来就会出现黄疸、腹水等一系列肝脏严重受损的症状。不过我的想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尽量晚一些让父亲知道自己的病情,按照您的说法就是,尽量缩短他恐惧的时间。现在我很为难,本来想带着父亲出去走走、旅游什么的但是也不敢,因为我害怕他发现我的意图。” 林易叹息道:“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其实人啊,一辈子就这么回事情。我们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在面对死亡,所以人生说到底就是一种残酷。也罢,现在我们就尽量多替他想想吧,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冯笑,你的事情我让黄尚马上去办,不过此事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 我点头,“是,这是肯定的。” 而此时,我忽然想到了童瑶,她算不算已经知道了此事呢?不算吧?她并没有答应帮我,而且我也根本没有对她讲过自己要去找黄尚的事情。 林易随即就说道:“你父亲有抽烟的嗜好,这样就更好。黄尚,你去想办法搞一些含有那种东西的香烟,或者想办法把那种东西掺入到烟卷里面去。尽快去办。不过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节外生枝。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在做好事,如果搞出麻烦事情来就不值得了。” 黄尚说:“以前我听说过,好像国外有走私进来的三五香烟,那里面就含有少量的那种东西。” 林易来问我道:“你父亲平日里抽的好像都是你带回家的香烟吧?他有抽三五的习惯吗?” 我急忙地道:“三五也行,我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让他去抽那样类型的烟。” 林易点头,“三五和其它香烟不一样,毕竟不是烤烟型,所以能够掩盖住其它的味道。对了黄尚,你开始尽量去找那种含量低的,以后根据效果再说。千万不要因为那样的东西让我那老哥的身体受到什么伤害。而且他现在还在上班,如果因为抽那东西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黄尚连声答应。我的心里对林易更是感激不尽。 随后林易微笑着对我说道:“那就这样吧,你还是回去上班,黄尚这里有了消息后会马上通知你的。” 我不住地道谢后下车,然后目送他们的车离去。此刻,我的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是,一直到当天下班的时候我都没有接到黄尚的电话,我也不好去催他。 回到家后我对父亲说:“今天忘记了把您要的烟带回来了,明天吧。” 父亲正在那里烟雾腾腾,“没事,还有呢。” 我即刻问了他一句,“您的感冒好些了吗?” 他摇头说道:“还是有点痛。” 我说:“没事。上次我痛了一个月呢。应激性胸膜炎恢复比较慢。不过您最近要注意穿衣服,冷了热了都不行。” 父亲说:“最近我好像没有什么胃口。今天我让香香做了泡椒鱼,看口味大点能不能多吃点。对了,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心里怔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们今年的招生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如今都是按部就班地在进行。找我办事的人太多了,所以我能躲就躲。而且我也想回来陪陪孩子。” 父亲说:“那你晚上没事了是吧?我们喝点酒吧。” 我连声答应。如果从严格意义上讲,像父亲这样的情况是不能再喝酒了的,要知道,酒精对肝脏的损害是非常大的,更何况他如今这样的状况?不过我想到他是喝了一辈子酒的人了,这时候不让他喝酒的话不但容易引起他的怀疑,而且现在开始戒酒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我曾经遇见过一位肺癌病人,结果被诊断出来后他的家人坚决不让他再抽烟了。后来那位病人在病痛与非常痛苦的戒断症状中离开了这个世界。作为医生来讲,我觉得那样所谓的关怀其实是对病人的一种残忍。 我不想把那样的残忍加在父亲的身上。如今,我的想法就是:他想吃什么就给他什么,他想干什么都由着他去。 不过我尽量在让他少喝点。 今天晚上父亲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也许是因为体检结果是“正常”的原因。 香香烧的鱼味道也很不错,我尝到了童瑶妈妈手艺的味道,看来这丫头曾经还很用心的去厨房里面学过。这其实很说明问题:很多打工的年轻人不爱学习,平日里就只去干自己分内的那部分活儿,但是有个别的人不一样,他们会想办法去学到一些对自己更有用的东西。有句话说得很好:机遇只给那些有准备的人。像这样的人,今后往往会比其他的人发展得更好的。 由此,我开始对家里的这位小保姆另眼相看了。 父亲平日里每顿饭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只是喝二两白酒的样子,他喝酒有瘾。但是今天在我陪他喝完了接近二两酒后他却说还要再喝一杯,我急忙地道:“爸,别喝了。喝多了会造成抵抗力下降,您的感冒会越更加重的。” 他说:“今天高兴,我想再喝点。” 我笑道:“那您就多吃饭吧。每顿一杯酒就差不多了。而且啊,我建议您今后喝红酒。医院里面的内科医生都建议四十岁以上的人每顿喝一杯红酒,那样会对心血管有好处,据说纯正的红葡萄酒可以软化血管,降低血脂。妈,今后您每顿也喝一小杯红酒吧。” 父亲却摇头道:“红酒?一点酒的味道都没有,喝了不过瘾。” 母亲说:“你就听他的吧,今后你习惯了就好。” 我急忙地道:“对,妈说得对,这其实就是一个习惯的问题。红酒里面所含的还不是酒精?现在你们这年龄,没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的了。对了,爸,还有就是您抽烟的事情,现在您抽的都是烤烟型香烟,里面的郊游含量都很高,软中华的焦油含量好像是最高的,而且我发现您最近咳嗽得厉害,这说到底还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焦油的缘故。所以我建议您今后抽三五或者万宝路之类的香烟,那种烟的味道虽然差了点,但是焦油含量却不高,而且据说还有祛痰的效果。” 父亲摇头道:“外国烟,味道不好。” 我笑着说:“其实这抽烟吧,说到底还是口味习惯性的问题。当然,还有面子在作怪,总觉得自己拿出来的是软中华就比别人高人一等。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整个社会的人在认识上就是如此。不过外烟也不错啊?虽然价格上便宜了一些,但是拿出去也不丢人。关键的问题是那种烟对身体的损害小一些。” 正说着,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黄尚打来的,心里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他说:“冯医生,我在你住家小区的外面,我不好进来,你出来拿一下吧。”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就出来。” 随即我笑着对父亲说道:“您看,真巧,别人给我送外烟来了。” 父亲瞪着我,“你早就想好了不让我抽其它的烟了啊?” 我急忙讪笑着对他说道:“爸,我还不是发现您最近咳嗽得厉害才让人去买了外烟来的?人家搞来的可是真正的外烟,在国内很难搞到的真货。” 其实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说,结果哪知道还真的被我给说中了。 去到小区外边后我就看到黄尚的车停在那里,急忙上了他的车然后问他道:“这么快就搞到了?太感谢你了。” 黄尚笑着说:“我先给你拿了五条烟来,今后我准备也这样,每次少给你拿一点,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不过这次的这五条三五烟完全是正规的,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正品。” 我愕然地看着他,“这样的烟会有效果吗?” 他笑着对我解释道:“冯医生,可能你对三五这种烟还不是很了解。国外的正品中,每一盒里面有一支烟王,其实这支烟王就是含有少量毒品的那支烟,你看”随即,他从身上摸出一包被打开了的三五香烟,随即指了指烟盒盖的里面,“你看,这上面有一个数字,每一条香烟中的每一个烟盒里面都有这样的数字的,而且这个数字都不一样,这个数字表示的就是从这盒烟最上面的右端开始数起,一直数到这个数字的位置为止,这支烟就是烟王了。董事长吩咐过,开始的时候不能让你父亲吸入过多的毒品,像这样一盒烟里面有一支烟王的香烟正好合适。对了,刚才我忘记了讲,我们国内市面上的三五往往都是经过国内某家烟草公司加工后才拿出来销售的,所以那种烟里面是没有烟王的。” 我顿时明白了,“太感谢了。如果只是这种烟的话,那就不应该有什么问题,是吧?” 他点头,“反正这样的烟只能算是走私货,算不算贩毒什么的。” 我不禁有些担心,“也许开始的时候我父亲抽这样的烟会有些效果,但是今后呢?” 他说道:“今后根据情况再说吧,其实如果真的要去找那样的东西的话,这一时半会是很难找到的。不过我现在就开始联系的话或许会慢慢找到你需要的东西的,所以冯医生,你也不用着急。” 我心想也是,随即不住向他道谢。他将一个塑料口袋递给我,我急忙问他多少钱,他笑着说,就这几条烟,不贵的,不用了。我急忙地道,那怎么行?今后还会麻烦你呢,这件事情已经够让你费心的了,怎么可以让你给我垫钱? 他说:“董事长说了,这件事情由我全权去替你办。他还说,你现在的职务在那里,千万不能出一点点事情。冯医生,其实这花不了多少钱的,主要是东西不大好找。就说这几条烟吧,也就是几百块钱的事情。” 我很是惊讶,“怎么便宜?” 他笑着说:“这是走私货,不是今后你要的那东西。冯医生,你和董事长是一家人,所以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太客气了董事长反倒会不高兴的。” 我想也是,于是就接过了他给我的口袋然后快速地回到了家里。 我当然不会告诉父亲说这烟里有什么烟王的事情,“爸,您从现在开始就抽这个吧,我保证您今后咳嗽不会再那么厉害了。” 母亲在旁边说:“你就听孩子的吧,他也是为了你好。” 父亲这才笑道:“也罢,那就抽这外烟吧。只要不咳嗽就行。其实我们超市里面也有这种烟的,好像只要一百多块钱一条。今后你也不要让别人去替你买了,我就在超市里面拿就是。” 我急忙地道:“爸,这不一样的。这是国外正宗的香烟,是走私进来的。您那超市里面的可不一样,焦油含量一样的高。从今往后您就抽我拿回来的,您试一下就知道了。” 父亲疑惑地看着我,“是吗?”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我几乎是天天晚上回家吃饭,每天陪着父亲喝一杯酒,然后就是和他聊天,同时也逗逗孩子。现在我才真正地感觉到了一点,其实家里才是最温馨的地方。 我也问起过父亲如今抽了三五后的感觉,他回答我说:“开始的时候还不大习惯,感觉烟味有点苦。不过现在好像是不怎么咳嗽了。” 我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对了,您的感冒好些没有?” 父亲笑着说:“好多了,现在我以前痛的地方也好多了。” 我笑道:“那就好。” 如今孩子已经会说基本的汉语了,不过还是有时候会参杂一些英文单词在里面,听起来让人觉得怪怪的。孩子很喜欢家里的这位小保姆,这主要还是因为她很有耐心。 有一天我对小保姆说:“香香,今后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多看看书吧,我的书房里面你可以随时进去,书架里面的书你也可以随便看。你年龄还小,现在多学些东西对你今后有好处。” 她很是高兴的样子,“真的?” 我朝她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 她不好意思地道:“以前自己太不懂事了,不晓得应该好好学习,心里总是想自己是农村的女孩子,不需要读那么多书。后来到了省城后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 我笑着对她说:“你现在认识到了这一点也还来得及啊。你看吧,如果需要其它什么书的话就给我讲一声,我给你买回来就是。” 她随即来问我道:“冯叔叔,听说你是当大官的?而且还是在管大学录取的事情?” 我估计这是母亲告诉她的,于是就点了点头,“怎么?你觉得我不像?” 她即刻扭捏地道:“不是。那,冯叔叔,你看我今后可以去上大学吗?”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了,“可以啊,不过必须要经过考试。你可以读**自考的专科或者本科,不过你得先打好基础才可以。” 她顿时有些失望的样子,“哦。” 我不禁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看来她也想通过走后门的渠道去拿一个文凭什么的。可是,事情哪里像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啊? 不过后来我还是去给她拿了一套**自考的教材回来,可是她在简单地翻看之后就苦笑着对我说道:“冯叔叔,我实在看不懂。” 我只能叹息:她的基础确实是太差了。 在她干满了第一个月的时候我除了给她以前我们谈好的工资之外另外给她加了一千块钱的奖金,这主要是为了奖励她的勤快和教孩子的那种耐心。 她高兴坏了。 可是我却发现父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他不但变得更加消瘦,而且还经常出现腹痛的现象。我知道,黄尚上次拿来的那种烟对他已经不再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了。 于是我去到了黄尚那里。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带着一种期盼,我期盼着父亲就这样的状态一直下去,一直抽着上次黄尚拿来的那种香烟就可以止住疼痛,甚至也还在幻想着出现像钟逢那样的奇迹。(.mozhai123纯文字) 我也曾经想过用治疗钟逢那样的方式去父亲身上尝试一下,但是我觉得这样的风险太大。首先是必须告诉父亲他真实的病情,其次就是父亲的情况与钟逢的完全不一样,如果父亲的肝脏里面只是一个单独的肿块的话,我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去尝试的,但他的不是那样。父亲的肝脏里面有多个肿块,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在肝门附近。像这样的情况,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癌肿的扩散而发生不可遏制的全身性转移。 况且,那样的试验本身就仅仅只是一种试验,如果用在父亲身上的话那成了什么了?岂不是把父亲当成是了一种试验对象? 父亲的病情在朝着恶化的方向在发展,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发展得并不是特别的快,但是逐步恶化的状况已经不可抑制。曾经幻想的奇迹并没有出现,那种每一盒里面有着一支烟王的三五已经不再有多少的效果,所以,我只能再一次去找到黄尚。 这次我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因为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 他看到我之后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需要换了,是不是?” 我点头。 他叹息,“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次的每支烟里面都有,不过其中的量不是很大。你先拿四条去,如果他一天一包烟的量的话,就可以维持一个月。” 我点头。 随即他递给了我那四条烟,依然是三五,表面上看去和上次的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我完全相信他,所以也就没有仔细去看。 将香烟拿回到家里,发现上次剩下的还有一条多几包。我把剩下的那条烟拿去悄悄扔到了外边的垃圾桶里面去了。后来想了想后觉得不大放心,随即又偷偷地去从垃圾桶里面把它捡拾出来后放到了我的车上。 第二天我去到录取现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后把那条烟拿出来,打开后一包包拆开,然后一支支揉碎后放到马桶里面去冲掉了。 我不得不小心。 换了烟后,我发现父亲的情况明细地得到了好转,精神和胃口都顿时一下子好了很多。当然,他这样的好转说到底也就是暂时性地止住了疼痛。 现在只能是这样了,其它所有的幻想都是不现实的事情。现在,我不再像小孩子那样去不切实际地梦想此事了。 今年的录取工作已经结束了,除了上次考生家长静坐的事情之外,其它的一切倒是都还非常的顺利。 然后就是工作总结大会,还评选了今年的先进工作者,每个人也发了不菲的补贴。总之,今年的招生录取工作终于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了,省教委的领导及何省长也亲自参加了我们的工作总结大会,而且都做了重要的指示。 他们的指示无外乎就这样几个方面:肯定工作,赞扬成绩,指出不足,提出希望。 当然,他们讲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亲自来参加了,这其实表达的是他们对本项工作的高度重视,而且也是对我个人工作的大力肯定。这对我来讲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其实也就是相当于一种非书面的全面肯定。 不过没有人知道我内心里面的那种羞愧,因为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样的殊荣是怎么来的。其实有时候我就想,作为我自己来讲,比起阮婕、曾郁芳等女人来并不高尚多少。也许我能够在她们面前说出那些话、做出那样的姿态来的原因也就是我如今的职务,还有我作为男人最后的拿一点尊严。 还有就是,一直以来我都在试图将自己在何省长、常百灵那里失去的尊严从阮婕、曾郁芳等女人那里索取回来。仅仅如此。 这或许也是我越来越堕落的根本原因吧? 今年的招生录取工作就在一片热热闹闹中划上了句号,落下了帷幕,但是其它的工作还必须继续。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以前有些多事。如果当初我不去提出搞那什么招生录取中心项目的话,那么现在我基本上就无事可做了,也就可以经常抽出时间在家里陪陪父亲、陪陪孩子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当初,我刚刚到这个单位不久,满怀的雄心壮志,总是想到如何另辟蹊径去干几样所谓的政绩来,结果好了,现在可是把自己给套进去了。而且,那样的事情已经开始在做,而且也得到了领导的认可,如今不继续下去都是不可以的了。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做的那些事情还是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的。 今年,全国的知名重点高校在我们江南省增加了招生名额,虽然在实施的过程中那些名额大多数落到了有着特权阶层的人身上,但是这里面其实本身有着特权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是通过各种关系托到我们省招办来的。也就是说,其实真正受益的还是考生。不管怎么讲,绝大多数的还是按照了录取的条件在录取。 而且,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是高校方面收取了一定的费用,我们省里面拨出的前期经费也都得到了回笼。当然,对于考生家长来讲,他们也觉得这笔钱交得心甘情愿。 现在我才更加明白了一点:自己曾经的那些理想化的想法其实很不现实,而且非常的可笑。试想:假如按照我最开始的设计,假如那些名额都不去收取考生的钱的话会是一种什么结果?首先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件事情根本就办不下来,因为那样做的话,省里面领导的支持力度不一定会有那么大。其次,如果不收钱就会更加降低门槛,那么我这里的压力就会更加加大,像罗秘书拜托我的那种事情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呢。 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不那样去做,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如今这样的结果,因为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办成。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最终给我带来了很好的声誉,很多人都在说是我办了一件好事情。人们把这件事情最终的功劳都加在了我的头上。 现在我终于明白地方上的那些领导们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搞政绩工程了,说到底这就是用公共的资源去获取个人的名声和利益。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真心在想到去做好事,真心想给全省的考生做一件有益的事情,所以我的内心里面并无什么愧疚,而且也因此很是自豪。 但是招生录取中心这个项目的情况就有些不大一样了。 说实话,当初我想起做这件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单位的利益。单位的账户上还有那么多的钱,如果不用的话今后必然会被省财政清理并没收回去。要知道,那些钱可是老主任多年积攒下来的,如果就那样被收回去了的话就太可惜了。此外,一旦这个招生录取中心建设好后,那将是省招办的一处私产,每年也就可以为单位的职工赚取不少的福利了。 我认为,给单位的职工谋取更多的福利才是最好的激励手段,也才是最大的以人为本。 不过现在看来无论是从今后工作的角度还是从单位职工福利上考虑,这个项目都有建设的必要了。(.mozhai123纯文字)今年的招生录取工作结束后我们财务处与宾馆方面进行了结算,结果我发现这次我们的总开支高达近三百万元。这是一种什么概念?也就是说,如果像现在这样继续十年的话,就可以用每年因为招生录取开支出去的钱建一处新的录取中心了。 所以,这个项目的建设是非常值得的,而且也是必须的。 前段时间我的精力都在招生的事情上面,后来又出了父亲身体的问题,所以我基本上很少去过问此事。现在,招生录取工作已经结束,我每天都得去单位的办公室里面,所以也就在顺便的情况下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情来。 我为了这个项目特地召开了一次办公会,主要是请老主任和阮婕一起来汇报项目的进展情况。 老主任说:“请阮主任汇报吧,最近主要是她在跑这件事情。她确实很辛苦。” 我点头,心里在感叹:这就是老主任的人品啊,他总是把别人的功劳时刻地亮出来。说实话,我喜欢和他接触,其中最根本的的原因就在于此。一个人品好的人,他始终会给你带来惊喜,始终不会让你吃亏。所以,他能给得到很多人的尊重是非常有道理的。 随即阮婕就开始汇报。从她汇报的情况来看,目前项目的进展还算是比较顺利的,如今航道局和高新技术产业区都没有了问题,接下来就是国土资源厅方面的问题了。即使是高新区方面答应不收取我们一分钱,但是那块地皮始终是属于国家的土地,高新区方面必须与国土部门达成一致意见。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的问题不大,因为我和杨曙光有着比较特殊的关系。 不过阮婕接下来就说了:“国土资源厅那里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分管这件事情是杨厅长很支持此事。现在接下来就是与规划、市政等单位的协调工作。因为那个岛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所以市政方面需要替我们修一座桥过去。这件事情我也去找过市政方面了,可是他们如今好像是推托的态度,还有就是规划方面,他们在看了我们与高新区和航道局的合同后依然有很大的意见,他们说我们事先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他们还说,省里面从来没有对那个岛进行过规划,不可能为了我们这个项目单独去做此事。” 我顿时就头大了,“这就麻烦了。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省里面的部门之间扯皮,还有就是这样的本位主义。规划方面的事情是最麻烦的,问题是他们说出的理由非常的冠冕堂皇。大家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 柯向南说:“我看,只有请何省长出面了。” 我摇头道:“这虽然是必须的,但是我估计何省长也可能不会特别地出面去办此事。毕竟她并不分管规划方面的事情。她最多也就是去和分管规划的省领导沟通一下。况且,我们不能一遇到问题就去找领导,领导们都忙着呢。只有在我们实在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才可以去走这一步。老主任,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老主任摇头叹息道:“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到处都是这样,除非是把规划方面的一把手工作做通。现在很多事情说到底还是一把手那里的问题,所谓的原则其实说到底就是一把手的一句话。” 我深以为然,心里在想道:难不成又要去找黄省长?可是我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对于我工作上的事情来讲,这方面并不是黄省长在直管,所以请他出面的事情也就可一而不可二。要知道,作为常务副省长的他,可不是那么清闲的人。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汪省长的秘书。要知道,他可是省政府一把手的秘书,其能量自然不可小觑。 可是,这件事情此时我也拿不准他是否能够办,因此,在这样的会上我也就不好多说了。 这次的办公会开了很久,但是最终却没有解决任何的问题,因为在这样的困难之前大家都没有任何好的办法。如果说这次会议有什么作用的话,那就是让我充分了解到了项目目前的进展情况,以及如今所存在的困难。 可是,我作为单位的一把手,在面对这样的难题的时候却无法逃避,况且这个项目还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所以最终解决问题还得靠我自己。从这件事情里面也说明了一点:一把手的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除非是自己只想碌碌无为、清清闲闲地在这里养老。 最后我说道:“这件事情暂时就放在这里吧。老主任和阮主任最近确实也太辛苦了,你们也趁机休息一下。这件事情让我来想办法。” 会议结束后阮婕却留了下来,她问我道:“你现在有好的办法了吗?” 我摇头,“我得好好想想,先咨询一下有关的人之后再说。做事情首先得找到问题的根源,然后再考虑解决的办法,还要权衡一下其中的利弊得失,最后才可以做出决定。这件事情急不得。” 她叹息着说道:“我觉得吧,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了,现在我都感到没有多少信心了。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想不到里面这么复杂,做起来竟然这么的难。哎!”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如今干什么事情不难?今年知名高校增加计划的事情不难?最终还不是想办法解决了?最不难的事情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什么也不干。你呀,怎么能就这样丧失了信心呢?阮婕,我送给你一句话:只要是锁,就一定会有一把可以打开它的钥匙。不过这把钥匙可得自己想办法去找到。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那把钥匙也太过难找了。” 我“呵呵”地笑道:“首先是不要急,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吧,我相信总会找到那把钥匙的。” 她说:“嗯。”随即,她来看了我一眼,同时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即刻问她道:“还有事情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了。” 其实我也不想去知道她的有些事情,这女人的事情知道得越多惹下的麻烦也就会不少。随即我对她说道:“那就这样吧。” 可是她却并没有马上就离开,她还是终于说出了她想要说的那句话来,“我和他准备离婚了。”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为什么?” 她神情黯然地道:“他说他这些年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孩子。所以想离婚后一个人去过。” 我觉得很是匪夷所思,因为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离婚理由,“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这件事情你没有责怪他也就罢了,他怎么会这样呢?” 她叹息着说道:“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 她摇头苦笑,“好像他最近做生意又亏了,所以就觉得自己无颜来面对我和孩子。他找我离婚的目的也很可能是为了和我分财产。其实我家里哪有多少财产?就一套房子,还有十来万的存款,加起来也就五六十万的样子。不过我已经答应他了,因为我对他已经完全失望,而且这件事情对我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男人。说实话,阮婕碰到了这样的男人也是她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此刻,我心里很是为她感到难受,随即柔声地问她道:“你需要我什么帮助吗?阮婕,这样也好,这样的男人其实不值得你留念的。” 她摇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孩子跟着我。其它的,随便他吧。” 我顿时吃惊地看着她,“你不可能会把房子也给他吧?那你和孩子今后住什么地方?” 她开始流泪,“单位里面不是有我的一个房间吗?这里还有食堂。”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可以!阮婕,你千万不能这样。你知道吗?这样的话会给孩子的心里留下很深的阴影的。而且,你毕竟是这里的领导,你想想,那样的话下边的职工会怎么看你?恐怕不是同情那样的简单吧?作为领导,起码得有自己的尊严和威严,这比其它什么都重要。” 她揩拭着泪水,同时在苦笑着说道:“再说吧。反正我还没有和他仔细地谈这件事情。” 我想了想后说道:“项目的事情你暂时放一下,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后再说。阮婕,如果你需要我帮助你的,直接向我提出来就是了,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一种在向我索取什么。” 她却依然在摇头,“我怎么会不去那样想?你帮助了我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还要向你提任何的要求?现在我觉得自己以前的有些想法好可笑,以前我居然幻想着事业如何发展,如何出人头地,现在我连自己的家庭都维持不了,想起来真是可笑。哎!现在我真的不想继续干下去了。如果我辞职了的话,假如我想要去做生意什么的,在那种情况下我倒是可能找你借钱或者帮忙什么的。可是如今我又舍不得,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正处级了,而且还有着一个比较理想的职位。哎!” 此刻我才明白了,原来她前面讲的失去信心并不仅仅是针对那个项目的事情,而是她对自己整个的人生都开始没有信心了。 我说:“阮婕,其实吧,你婚姻的事情最好是你再去和他谈谈,即使是为了孩子也应该这样做。不过这还是得取决于你自己的态度。我觉得,即使是你要离婚也无所谓,毕竟你的条件那么好。此外,我觉得你不应该把房子给他的,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他作为男人,这些年来什么责任都没有担负起来,现在他这样的要求完全是无理取闹。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有任何的让步。如果仅仅是钱的问题我倒是觉得很简单了,比如你可以马上去看一套房子,我可以替你交首付,这都没有问题。但是我觉得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你说呢?” 我说的确实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如今,钱这东西对我来讲并不觉得有多重要了,关键的是看值不值得去替谁花。对于阮婕来讲,现在我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同情,所以即使是替她为了房子付出首付或者更多都是可以的,但是我觉得那样的话就太便宜他那男人了。对于那样不负责任的男人,我觉得不应该纵容他那样的行为。 虽然阮婕曾经对不起他,但其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她男人身上,如果按照因果的逻辑关系来分析的话,她男人的不负责任和颓废在前,而她出轨的行为在后,所以我认为阮婕不应该为了自己的过失付出那么多,更何况她男人还根本就没有她出轨的任何证据。 她却依然摇头道:“算了,都是我自己倒霉。当初我因为他的家庭条件好所有才选择了嫁给他,如今我的报应来了。这都是我活该。冯笑,我给你说这件事情没有其它任何的意图,就是觉得心里烦,所有很想讲出来。如今我也不想在自己的婚姻事情上和他闹得太厉害,随便他吧,今后我就自由了。你今后随时可以来找我了,不会再有什么顾忌。” 我也开始摇头,“不可以的。因为我们是同事。好了,我们不要在办公室里面谈这样的事情。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房子的事情这样吧,我有个地方,你可以先暂时去住下,那是我和我的第一位妻子的房子,现在空在那里。不过有句话我必须得说在前面,因为那套房子是我的第一位妻子买下的,所以我不能做主把它送给你,不过你要住是没问题的。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部分钱。” 她看着我,“谢谢你。我只要有住的就行。” 我点头,“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吧。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房子。” 她说:“晚上你有空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顿饭吗?” 我摇头,“最近我都没有空。抱歉。” 她的神情顿时黯然了下去,“好吧” 随即她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也许,此刻我对她的同情占了很大的部分。 我没有答应和她一起吃饭有两个主要的原因,一是我不想在她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和她惹上关系,因为如今正是她家庭关系最敏感的时候,同时也是最容易出事情的时候。其次就是如今我宁愿多花时间回家陪父亲和孩子也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浪费时间。 更何况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和心。 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厌烦了阮婕的身体,但是她的身体与可能会出现的麻烦比较起来,我宁愿放弃**的**。 其实这还是那句老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在对待并没有多少感情的女人的时候,得到后就不再像开始时候那么珍惜,这是绝对的真理。 男人只愿意为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去付出一切。或许女人在对待男人的问题上也是如此。 随后我去到了老主任那里,因为我对有件事情依然没有把握。而他是老同志,在某些问题的经验和看法上应该比我更老道。 老主任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见我进去后边笑着问我道:“小阮和你谈完了?” 我点头,“如今的项目遇到了难度,她有些灰心了。” 他却即刻就笑了起来,“我看啊,她灰心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我顿时愕然。我是真的很奇怪,因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阮婕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而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阮婕绝不会把自己要离婚的事情去告诉老主任的。因为阮婕只是在准备离婚阶段,所以她不会轻易把这样的事情告诉别人的,就连她告诉我都是在经过犹豫之后。而且据我观察,她和老主任的关系似乎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我急忙问道:“老主任,您怎么这样认为?” 他摇头叹息道:“就在最近,有次我去她办公室准备和她商量事情,但是我却发现她一个人在那里偷偷地哭。她那么要强的一个女人,不可能为了工作的事情那样的,更何况当时我们还没有向你汇报项目的进展情况,所以她不会觉得事情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因此我分析她肯定是因为其它的事情。哎!这女人太漂亮了,烦恼的事情当然就比一般的女人多了许多。所以啊,上天永远都是公平的。呵呵!小冯,你不会认为我说的话太刻薄了吧?” 我急忙地道:“假如她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的话,那按照您的分析来看就应该可能是她的私事了。她是**志,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去过问了。对了老主任,您刚才怎么说是您向我汇报这样的字眼啊?你这是在批评我不是?” 他大笑,“你呀算了。小冯,你找我什么事情?不会是来请我喝酒的吧?” 忽然听到他说起喝酒的事情,我即刻就想到了父亲的事情,于是即刻非常认真地对他说道:“老主任,我觉得您应该去检查一体。您这常年都在喝酒,我很担心您的身体会出什么状况。” 他笑道:“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每年我都要去做体检的,目前除了有点轻度的酒精肝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我诧异地看着他,“那说明您这身体素质不错哦。” 他笑着说道:“我喝酒从来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尽量不要喝醉。每天喝那么一小点过过瘾就是。喝醉了就说明已经超出了肝脏对酒精的分解能力了,也就是说肝脏已经受损了。你以前是医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这一刻,我顿时就呆住了。因为我忽然想起父亲在家乡替我打理公司那段时间的情况来。当时听孙露露和我母亲讲,那段时间父亲几乎天天都在喝酒,都在为了公司的事情去请当地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喝酒,而且还经常喝醉。此时,我顿时就猛然地有了一种罪恶感——父亲如今的状况是我造成的吗? “小冯,你怎么了?”见我在那里发愣,老主任即刻地问了我一句。我猛然地清醒了过来,即刻就看到眼前的他满脸的关心。 我摇头道:“没事对了老主任,有件事情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说吧。” 我随即说道:“今天我们开会研究的关于项目的事情,我觉得如今的难度也很大,而且可能作起来也会非常困难。但我的想法是尽量争取明年的招生工作就在我们自己新建成的录取中心里面进行,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可能会很困难。”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其实我们需要建筑的体量并不是很大,施工加上装修所需要的时间也并不需要多久,环境绿化方面完全可以在今后分步实施。可是如今项目被阻在了这里,不知道接下来会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给做通相关部门的工作啊。唯美江南省的省级部门就是这样,主要还是思想不解放,还有就是部门利益在作怪。没办法的事情。” 我点头,随即说道:“老主任,我倒是有个想法,请您帮我分析一下是否可行。” 他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表情,“你说说。” 我说道:“今天在会上我已经说过了,何省长出面的话可能一样会效果不好的,特别是他们那一级的领导,就更忌讳去插手自己不分管部门的事情。上次航道局与高新区之间的协调是我去找了黄省长,但是如今我不可能再去找他,而且我相信如果我再去找他的话他也不一定会愿意再出面。” 他点头,“倒也是。我们的事情说到底并不是什么大事情,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去麻烦他的好。而且如果你再次去找他的话他会认为你能力有问题的。” 我苦笑着说:“那倒是无所谓。问题的关键是很可能会被他批评的同时还达不到最终的目的。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途径。老主任,我想通过汪省长秘书的关系去协调此事,您看这靠不靠谱?毕竟我干行政工作的时间不长,而且对省政府里面的情况也不是特别的了解,所以这件事情我拿不准。” 他即刻问我道:“你和汪省长的秘书关系很好吗?” 我想了想后回答说:“谈不上关系特别好,不过还算是说得上话。” 他说:“说得上话?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之间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还达不到做朋友的程度,或者说他曾经找你帮过忙,所以你觉得向他提出这样的事情他应该不会拒绝。是这样吧?” 我顿时对他钦佩万分:他真不愧是老同志、老江湖啊,我的一句话就让他一下子明白了我和罗秘书大致的关系程度。 我点头,“大约就是这样吧。您的意思是说,我为了这样的事情去找他的话不合适?他可能不会卖帐?” 他沉思着,一会儿后才摇头说道:“我觉得吧,这件事情你倒是可以去试着去找他问问。不过” 我急忙地问他道:“不过什么?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讲好了。” 他随即叹息着说道:“现在这些给领导当秘书的人,一个个贼精。我在想,如果你和他的关系达不到很密切的程度的话哦,不,即使是很密切的关系也会一样的,那样的可能性更大小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要去找他的话,那你可就得对有件事情有所思想准备。” 我心里有些糊涂了,“您说,什么样的思想准备?” 他说道:“交易。这件事情按照道理来讲,如果他愿意出面协调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效果也会非常的好,毕竟他是汪省长身边的人,下面的各个部门的领导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代表着汪省长的意思呢?他完全可以打模糊概念的牌。” 我忽然想起他这次找我的事情,“对,您说的有道理。” 他继续地道:“但是你想想,他会白帮这个忙吗?所以我分析他肯定会提出条件来的。而且他最可能提出的条件就是让自己的某个关系来做我们的这个工程,土建部分或者装修部分,甚至是全部。因为他很清楚,我们作为国家单位,是不可能直接给他现金什么的。所以,这件事情你得先想清楚,如果你觉得可以和他进行这样的交换的话就去找他,否则的话最好到此打住。” 我顿时就犹豫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老主任的分析确实非常的有道理,而且很可能如果我真的去找他的话就是这样的结果。 想了一会儿后我问他道:“老主任,那么您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吗?” 他摇头,“我不知道。或许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了。只不过” 我又问道:“那么,你觉得这样的交换可以做吗?”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从法律和党纪上来讲,肯定是不可以的了。而且还很可能会出事情。” 其实我心里犹豫的也是这个问题。随即我又问他道:“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不能去采用这样的方式?” 他却在摇头,“那倒也不是。”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过我依然犹豫着。 可是这时候我忽然看到他正在朝着我怪怪地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美女作者卡卡的小说:《高官溺爱:大叔太多情》 七岁那年的仲夏,第一次见到他。 十年后,他从英国回来,一次偶然进大哥赵岚的房间,被酒后的他误为 他告诉她:“我不会轻易生气,不会轻易开心,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好。一旦你走进了我的世界,就必须一路到底!我允许你进来,就不许你走出。 误会、阴谋、伤害,接踵而来,她恨得入骨,她爱得绝望——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当我看见他那样怪怪地看着我笑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纯文字首发》要知道,我们现在的这栋办公楼可是在他的手上建起来的。也就是说,他对修建方面的相关情况应该非常熟悉。 其实我也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事情的,曾经我那公司搞旧城改造工程的时候,我在妇产科医院的时候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搞建设。可是以前我在妇产科医院的时候干的那些项目都是按照招投标法在执行,中间没有任何的暗箱作,更何况当时的情况非常特殊。 而公司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那是私人性的投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去搞什么暗箱作。 此刻,当我看着老主任这种怪怪的笑容的时候顿时就似乎明白了:或许当初这栋大楼的修建并没有完全地按照应有的程序在走。 可是,接下来我却发现老主任并你没有继续讲下去,他也就是在怪怪地笑了之后就开始抽起烟来。 我似乎明白了,“老主任,现在很多单位的建设都是无法完全按照正规程序来的,这我知道。因为这里面存在着不少的利益。”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不过我倒是坚持了一点,那就是绝不从中给个人牟利。否则的话,现在我肯定在监狱里面呆着了。” 我愕然地看着他,“不会吧?现在这样的事情是很普遍的事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事情的。哦,老主任,我可一点没有要怀疑您的意思,我说的只是一种现象罢了。” 他叹息着说:“这里面复杂着呢。现在你还不知道,到时候立项之后你就知道了,那时候来找你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领导、朋友都会找上门来,而且其中的人要么会和你有非常的交情,要么是直接管着你的领导,或者与我们单位有非常紧密的利益关系的部门负责人。总之,那些人一个都不能得罪,但是却又必须要考虑其中的一些关系。否则的话今后的工作没法干。” 这一点我倒是非常清楚,想当初我们准备装修活动中心的时候就有那么多的人来给我打招呼,甚至连阮婕都加入了进来。如果不是后来我取消了这个项目的话,现在还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我说:“老主任,您说的我都知道,如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人说过一句话:如今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所有才出现了老百姓怨声载道,仇富、仇官的情绪越来越厉害。不过我并不完全赞同这句话,我觉得老百姓真正仇恨的其实是不公。比如这工程方面的事情,这是最能够说明问题的了。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我们想要那样去做,而是没办法不那样去做。您说得对,或许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自己不去贪这一点了。不公老主任,今天我不想和您探讨这方面的问题,我还是想和您谈谈我最开始说到的那件事。我看这样,有些事情在办公室里面谈不大方便,不如我们去找个清静的地方,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说。您看可以吗?” 此刻,在我的心里确实觉得这样的事情不适合在办公室里面谈,因为这样的地方会让人产生一种顾忌。因为我们要谈的毕竟也算是秘密,而且还是涉及官场的秘密。所以,我认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一种轻松愉快的闲聊中去谈及。 闲聊,也就是朋友之间随意的聊天,那样的谈话不但轻松而且也不会让人有责任感。当然,这必须两个人互相信任。 老主任欣然同意。 随即,我们去到了南苑酒楼。我没有让小隋开车,因为我觉得今天他在不大方便,所以我让他把车钥匙给了我。 我提前给钟逢打了个电话,让她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位子,我说我要和朋友谈点私事。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即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在酒楼的阁楼处单独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那里比较小,临时摆一张小桌,两张软椅,几样菜,一瓶酒,一壶茶。这样可以了吧?” 我很是高兴,“太好了。不过必须是茅台,正宗的。我给你说,今天和我一起喝酒的可是酒仙。” 她笑道:“是吗?那我到时候可得考他一考。” 我笑着说:“可以。不过你不能耽误我们的时间太长。我们可是要谈事情的。” 这是我进一步在暗示她:今天我没有时间和她谈其它的事情,我是有事情才去她那里的。 她不住地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老主任笑着问我道:“你和那里的老板关系不错啊。不过她那里的茅台确实正宗。” 我说:“老主任,记得我告诉过您她是我曾经的病人的事情,是吧?” 老主任笑道:“我记得。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啊?我说的是酒。” 也许是我心里有鬼,此时的我顿时就觉得心里有些很不自然起来。 而这时候老主任却叹息着说道:“小冯啊,反正我还是觉得你和小晨最合适。前不久她还在对我讲呢,说你给她找的那个地方很不错,她很喜欢。这说明如今她对你已经开始有好感了,问题的关键是你自己不去主动追求。当然,我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你的想法也就是觉得自己和她的年龄差距太大,而且还有过两次婚姻的经历吧?其实你可能不知道,真正聪明的女孩子是不会计较这些因素的。说实话,现在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她的父母离开她得早,我真的不希望她的未来太苦。可是她还是太不现实,太喜欢幻想了,所以我觉得她最需要找的是一个大她很多,有一定的事业和经济基础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懂得去爱护她,珍惜她。” 我心里有些烦,因为这件事情他在我面前说了不止一次了。可是我在晨晨面前是自卑的,根本就不可能主动去追求她,而且我也固执地认为我和她根本不可能。 当然,我知道老主任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在心烦他的同事还是对他有着一种感激的。我说:“老主任,您别说了。我对您讲过,其实我早就认识小晨了,这次我帮她一方面是因为她是朋友,另一方面是因为您。还有就是,我最近家里的事情也特别多,孩子也从国外回来了,我根本没有了其它的心思。老主任,您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觉得您得尊重小晨自己的想法,她是年轻女孩子,她的想法和您、和我都不一样。您说是吧?” 他没有回答我,不过他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 钟逢给我们安排的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有一种家的感觉。但是这里分明又有着酒楼特有的气息。 我们坐下不一会儿,酒和菜就上了了,还有一壶龙井。 “李主任,您尝尝这酒,如果您能够正确判断出它是窖藏几年的话,我一会儿送您一瓶同样的。”钟逢果然考校起老主任来了。 老主任笑道:“你说话可要算数。” 钟逢笑着说:“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从来都是说话算数。” 随即,老主任朝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倒了半杯茅台,我看见杯中的酒色泽淡黄,而且即刻就闻到一股浓香在空气中飘散。 这茅台酒的浓香确实很特别。据说茅台是在十九世纪的一次万国博览会上菜被世人所知的。当时,身着长袍、梳着长辩的中国人被视为“东亚病夫”,参展的中国方面带去的用土陶罐盛装的茅台酒无人问津。当展会即将结束,一位中国代表心生一计,佯装失手摔坏了一瓶茅台酒,顿时酒香四溢,评委们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经反复品尝后一致认定“茅台酒”是世界最好的白酒,于是向茅台酒补发了金奖,从此茅台酒声名鹊起,很快就成为了名酒的代名词。 老主任讲就被拿到他鼻子前晃悠了几下,似乎在细细闻酒杯中散发出来的气味,随即他浅浅地喝了一点点,接着还咂吧了几下嘴。 “这是八年半的茅台。”老主任随即微微地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因为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就那么两下竟然就可以判断出这酒是窖藏的时间,八年也就罢了,居然连那个半都给他品尝了出来,我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传奇故事一般。 钟逢也张大着嘴巴在看着他,“李主任,您这也太神了吧?这酒真的是窖藏了八年半的。这酒出厂的时间是在三年半之前,茅台酒出厂必须窖藏五年,这不正好就是八年半吗?” 我顿时就惊奇了起来,“老主任,您怎么知道的?” 老主任很得意地笑,“全凭感觉。我喝了这么多年的茅台,窖藏多少年的各是什么味道,这一闻一尝就知道了。这靠的是经验和感觉。” 我顿时就有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钟逢依然地觉得不可思议,“李主任,您太神了。得,我再去给您拿一瓶来。今天这桌菜和酒算我请客了。” 老主任大笑着道谢。而此时,我忽然觉得钟逢好像是故意在找理由不让我们付账。或许这酒窖藏了八年半什么的并不就是那么回事情? 不过现在我不想去关心此事。这件事情只是今天的一个小插曲,而且钟逢要请我们吃饭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如今我和她的那种关系,这本来就是很寻常的一件事情。 既然是喝酒闲聊,那我们就应该首先喝酒然后再说事情了。所以我首先就去敬了老主任的酒。 老主任喝下之后感叹道:“好酒啊。如今的事情就是这样,好的东西都运到国外去了,我们要喝还得想办法去从国外搞回来,而且这一去一来的价格竟然都比国内的东西还便宜。这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现象,这叫做:中国的工资向非洲看齐,生活成本向欧美看齐。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奇怪?” 我点头,“是啊。不过我从来没有认真去分析过这方面的问题。” 他继续说道:“世界上存在的异常现象,一定会有合理的解释,中国的高物价现象也不例外。如今,中国最容易被人反复提起的是劳动力价格的比较优势,但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是国家宏观管理成本的比较劣势,正是这个比较劣势,造成了中国的畸形物价。中国的宏观管理成本,其中主要是政府成本,我们国家的这种成本是全世界最高的。如今,我国的财政收入,包括土地转让费等已达gdp的百分之三十左右,这个比例在全球只有北欧个别国家能达到。然而,与我们国家不同的是,瑞典等北欧国家是全球最高福利的国家,他们享受从摇篮到坟墓的全部社会保障。而中国是世界低福利的国家,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等大部分都要国民自己负担。我国宏观管理成本在过去十几年来日益膨胀,行政开支和政府投资不断扩张。当前,政府行政开支、投资都在世界各国中都是遥遥领先的。” 我深以为然,“确实是如此。” 他朝我举杯,喝下后他继续地说道:“由于行政开支属于损耗性支出,加上政府投资效率极为低下,这使得大量国民财富在经济循环中被损耗,退出了经济流通,为保证经济活动的必要流动性,央行不断超发货币,形成了人民币实际购买力的对内贬值,民间总体购买力的不断相对收缩的现象。加上市场经济带来的资本寻租,使得日益高昂的行政投资成本等,常常通过公权力转嫁到社会公众和守法企业身上。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比如:从中国内地运货到美国的运费,竟然比从广州运货到北京还便宜!原因何在?究其原因后发现竟然是权力**:由于中国大6铁路货运超负荷,流通商要想申请一个车皮的指标,运费之外的额外费用竟然高达五千到五万人民币之间;高速公路运输业不便宜,据一位常年从广州送货到北京的司机说,广州到北京的高速公路,一路的过路费就要一千四百元人民币,除此之外,还要有大约一千元人民币的额外费用。这种额外费用是什么?说到底就是潜规则范畴内的费用。这些因权力**所造成的成本,自然也都摊到产品价格中去了,最后由消费者买单,看来,**之害,不仅体现在政治方面,也体现在经济方面。也就是最终形成了中国商品比外国还贵的奇怪现象。于是,人们在中国看到一个荒谬的现象:中国出口商品越多,赚取外汇越多,老百姓反而活的越累。比如中美贸易,中国人既把商品出口到了国外,由出口商品换取的美元也借给了美国,把由此增发的人民币留在了国内市场上,变成了没有任何商品作基础的废纸。由于这些增发的废纸与现有货币一样流通,必然会造成现有货币大幅贬值和物价大幅上涨。反观美国情况,恰恰与中国相反,美国市场上的货币流向了中国,中国的商品流入了美国市场,由于市场上货币减少,商品增加,必然导致物价下降,美国老百姓手里的钱便能购买更多商品。因此,站在中美两国老百姓的立场上,而不是站在国家立场上看待这个问题将更加清楚:中国老百姓生产的商品,被美国老百姓用美元买走了,美元被中国政府拿走了;美国老百姓得到了商品,中国政府得到了美元,而中国老百姓唯一得到的,便是手里现有货币的贬值。结果就是,美国给中国印发纸币,这些纸币为美国老百姓换来了所需要的各种商品,中国则相反,用这些纸币从中国老百姓手里换走了所生产的各种商品。你说这可笑不可笑?”我说:“原来是这样。那么,这样的现状可以改变吗?” 他却反问我道:“那么我问你,如今官场上的买官卖官、任人唯亲,国家投资项目上的暗箱作,这样的事情可以杜绝吗?” 我怔了一下,苦笑着说道:“我看很难”猛然地,我顿时明白了,“老主任,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这件事情只能,也是最后不得不走暗箱作的路,所以,与其如此,假如罗秘书提出了那样的要求的话,还不如就答应他算了。老主任,是这个意思吧?” 他“呵呵”地笑,“这里面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首先必须得立项,而要立项,从目前我们面临的困难来看,这件事情可能还只能去找他。立项是前提,否则的话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不存在。既然立项后未来工程的招标只能走暗箱作的路子,那么答应他又如何呢?” 我叹息着说:“是啊,确实是您说的这个理。可是,如果他并没有提出这样的条件呢?” 他看我,摇头说道:“小冯啊,现在我才发现你的内心还是很单纯的,而且也总是充满着理想化的东西。所以我觉得你和小晨呵呵!不说啦,不然你又要觉得我唠叨了。” 我不禁苦笑。 今天他的谈性似乎有些浓,我估计是前面的那个话题让他产生了一种激动。其实老主任的很多思想就是属于我父亲那一代人,他们大多正直,而且经常地忧国忧民。 他独自喝下了一小口酒,很享受的样子,随即又说道:“我想,这件事情无外乎有三种情况。一,你去找他但是被他婉言拒绝了。二,他答应去协调此事但是提出了条件。三,呵呵!就如同你刚才幻想的那样,就是既答应又不提任何的要求。这样的情况当然可能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一种可能不是?或许他真的就非常卖你的面子,也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官员。可是,我觉得不管是属于这三种里面的哪一种情况,我们的项目都应该拿给他做。” 这下我倒是糊涂了,“为什么?” 他回答说:“如果他主动提出那样的条件的话就不说了,道理很简单,你不答应的话就不能立项,即使是最后想尽一切办法通过其他的人其它的方式立项了今后的工程也依然会采用暗箱作的方式,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避开各种各样的关系,最后总得选择一家你认为值得的关系去做。” 我点头,“嗯。” 他随即又道:“第二种情况,你去找他帮忙但是却被他婉言拒绝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么你就应该主动向对方提出你的想法,这叫利诱。或许人家不答应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此呢。” 我忽然就想起了一种可能来,“如果我主动向他提出今后工程给他的关系做后他却依然不答应出面去沟通呢?” 他顿时怔了一下,“有这样的可能吗?除非是他和规划方面的领导有很大的矛盾,或者是他根本就不信任你,不愿意帮助你,或者是好像没有其它的可能了。不过我觉得他与下面部门的领导有矛盾的情况几乎是不大可能的。现在的部门领导一个个都贼精,他们敢去,或者愿意去随随便便得罪省政府第一把手的秘书吗?小冯,如果换成是你也不会的是吧?” 我苦笑着摇头。他说的确实是一种现实和事实,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当然不会,不然上次的事情我明明怀疑那位罗秘书是在扯虎皮当大旗,但是却依然去想尽了一切办法替他完成了。不过老主任刚才的话中似乎在怀疑我和罗秘书的关系有些不到位,因为他并没有问我第二种可能的情况。 对于这件事情,我觉得自己不好向他多解释什么,因为作为我自己来讲也觉得这好像还是一个未知数,只不过我觉得他似乎应该卖我这个帐罢了。可人家毕竟是省长秘书,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样的这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我说:“老主任,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那么第三种情况呢,即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说不定他真的就是那样的人呢。毕竟他是省长秘书,以身作则,做事谨慎小心也是很可能的。” 其实这句话说出来后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因为从上次的事情来看,他根本就不是属于那什么谨慎小心之人。 老主任笑着说:“一个人能够当上省长秘书,这无外乎有两种情况,一是有特别的关系,二是相当会处世。否则的话汪省长凭什么看上他?而如今的情况是,一个人要具备这样的条件,似乎就不应该是生活在真空里面的人。所以,即使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也只是说明他的内心里面有所顾忌罢了。对于你来讲,无论是从项目的角度还是你为人处世的角度都应该主动向他提出来,你应该清楚,维持住这样的关系对你今后的发展可是非常有利的。所以,即使是他拒绝从中获取任何的好处,那你也应该采用其它的、他可以接受的方式去让他接受。” 我禁不住就端起酒杯去敬他,“老主任,您这真是金玉良言啊。” 他却叹息着说道:“我工作了一辈子,结果到现在才完全搞明白如今的官场。哦,不,我依然没搞得怎么明白,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只不过我总算是看清楚里面的一些事情。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是自己的悲哀呢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哎!干了一辈子,结果退休后才发现自己曾经看到的,认识到的竟然有很多都是假象,真是可悲,不过还好的是现在自己终于搞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也就明白了以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不喜欢我了。” 我笑道:“其实吧,这也不能简单地用可悲或者值得高兴什么的去看待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大人都在追求难得糊涂吗?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一个人什么都不懂的话反倒快乐还要多些,无知者无畏。” 他摇头道:“你说的不对。难得糊涂是心中明白只不过不愿意去多管闲事罢了,就是:面带猪相,心中嘹亮。小时候,总是羡慕别人的聪明,因此自己也朝着聪明的方向努力,把学习搞好,别人会干什么,自己也就想跟着学什么,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也就激发了自己的求知欲和许多的兴趣爱好,虽然没有一样很精,但是不论是对于自然科学领域还是社会科学领域的知识都有一定的兴趣,而在玩的方面兴趣更是比较广泛,所以虽然与孤单相伴却很少感到寂寞。后来,岁月的流逝带走了昔日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带来的却是更多的持重,什么坦然,什么完美不再是追求的目标,而聪明也不再是梦中的期盼,反而地,健康和快乐成了我的向往,从容与谈定成为了我的追求。我总是对自己说:一定要善待自己,善待他人。以前总以为糊涂就是傻,我总是会去想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去难得糊涂?这实在不可理解。要想聪明才难,而为什么要去难得糊涂呢?到了四十不惑的年龄,我依然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一直到现在,我似乎才悟出了难得糊涂原来是一种境界。因为糊涂才会去执着;因为糊涂也才会舍得放弃;因为糊涂才会去平和;因为糊涂才能看透世事不为追求浮华而劳,不为功名利禄去奔波,不会因为吃亏而斤斤计较,不会去为所得而忘乎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我顿时敬服,“老主任,您这样的境界,我真是感动望尘莫及。” 他“呵呵”地笑道:“这样的境界是需要用时间去感悟的。这就是人的悲哀啊。感悟到了这样境界的时候人却已经老了,这样的感悟又有什么用处?而且把这样的感悟教给你们年轻人吧有不利于你们去奋斗,大家都难得糊涂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家都不去管的话这个世界就完了。这其实和佛教遭遇的怪圈是一样的,佛教让大家都不要欲,不要吃荤腥,没有欲哪来的传宗接代?没有荤腥哪来的精神干活?呵呵!也许是我对佛教的研究太浅薄。”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不懂的。对了老主任,如果今后我们的项目立项之后,暗箱作怎么具体实施呢?因为这样的事情搞不好的话可是会出事情的,我们必须要规避其中的风险啊?虽然我们不会从中渔利,但是总不能因为公事让自己去冒风险、犯错误甚至是触犯法律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去做这样的项目。” 他淡淡地笑道:“这样的事情对方应该非常懂,不需要我们去心。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心里明白装糊涂就可以了。比如,现在做工程的人最常用的就是围标。一家公司去挂靠五、六家公司然后同时来投标,不管采用什么样的招标办法,他们总有一家会中标的。” 他说的这种方式我当然知道,“可是老主任,我倒是听说过有的人即使采用了围标的方式最后也依然没有中标的情况,因为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偶然的因素也是存在的。” 他点头,“是这样。因为存在另外的公司同时来围标的情况,我们默定的公司也有可能在计算标的的时候出现差错,结果就会让别人趁虚而入了。不过这也很简单,只要到时候不是我们默定的公司中标了的话就直接废标就是了,然后重新进行招投标。” 我顿时愕然,“老主任,那样的话不大好吧?会引起麻烦的。人家已经中标了,我们却废了他的标,难道他不会去告?” 他却淡淡地道:“告又起什么作用?小冯,你能够找到一份完全没有问题的标书吗?何况到时候我们还会在标书里面设置一些陷阱,只要想要废谁的标,随便都可以找出他们标书里面存在的问题来。这可是合理合法的事情。” 我心里顿时骇然,因为我想不到这里面竟然是如此的复杂,如此的充满着鬼蜮伎俩。由此也可以看出我们的国人有多么的聪明,特别是如今的官员,他们寻找法律中的漏洞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老主任叹息着说道:“这样的事情也是别人教我的。没办法。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自己不贪那就不用担心什么,即使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自己也说得清楚。其实现在的官员是一种最危险的职业,很多事情自己明明不想那样去干但是却又不得不去做。” 我点头,随即去敬他,“老主任,我征求一下您的意见。事情我去协调,但是今后项目具体的事情请您作。可以吗?说实话,这样的事情如果交给其他的人我还很不放心呢,因为我担心因为这样的事情会害了某些人。您的清正廉洁我完全相信,所以我觉得您才是最合适的。” 他摇头道:“我是退休的人了,这样的项目不适合我去管。如今在职的领导中明明是阮婕在主管此事,你安排我去管不大合适。” 我说:“她管项目的具体程序,比如前期的立项、地质勘探、环保评估、设计方案等等,招投标的事情您来分管,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却依然在摇头道:“小冯,这件事情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对于我们单位来讲,这样的项目已经算是大项目了,所以不管是立项还是今后的招投标,都要拿出来集体研究讨论,这不但是工作程序,也是为了今后的安全。” 我愕然地道:“这怎么行?我们不可能把罗秘书给讲出来啊?而且围标的事情也不可以明目张胆地讲出来的啊。谁知道班子里面的人会不会把这样的事情给捅出去呢?老主任,这不是信任不信任谁的问题,而是这样的风险太大了。”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很奇怪,你怎么会这样去想问题呢?小冯,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考虑起问题来没有以前那样的思路了呢?” 听他这样一讲,我倒是觉得他还真是说到了我的关键之处了,或许最近父亲的事情让我把太多的心思放到了家里面,也可能是我对老主任过于地依赖了。我苦笑着说道:“老主任,您就别兜圈子了,直接讲出来吧。反正今天我们只是闲聊,也算是您教我一些有用的东西啊。” 于是他这才说道:“招投标的事情必须上会研究,这是单位里面的重大事情,必须如此。到时候在会上的时候有些话我来讲,你支持一下就是。何况还有专家的意见在那里摆着。这仅仅是一个程序问题,里面具体的东西你我知道就可以了。如今你在单位里面的威信已经树立起来了,到时候只要你能够讲出充分的理由,其他的人是不会随便反对的。就是一个程序问题,即使今后万一出什么事情了你也好推脱说是经过集体研究后通过的,这样的话责任就在班子里面所有的成员身上,而不是由你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责任。最近我们省里面不是才出了一件事情吗?一个县的县长因为玩忽职守罪被起诉,原因是一个重大项目上马后出现了严重问题,检察院起诉他的主要理由是他独断专行,私自决定了项目的上马。可是这位县长后来被轻判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摇头,“还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对了,他为什么后来被轻判了?” 他笑道:“你哪里有我这么清闲?我没事的时候就看报纸和单位里面上面发来的材料。他被轻判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的律师想办法找到了当时这位县长和其他几位副县长研究此事的会议纪要。这也就证明了他不是什么独断专行,个人决策。当然,独断专行肯定是存在的,但是会议纪要非常重要啊,有了那东西就可以推翻检察院方面的很多起诉依据了。” 我点头,“老主任,这件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吧?会议纪要不可能要律师去找,这位县长大人自己就可以让办公室的人提供啊?所以,这件事情很可能是有人在搞他。” 他笑道:“那是当然的事情,不然一个县长是那么容易被这样的罪名起诉的?说到底就是他和县委书记不和,更主要的原因我估计还是利益问题。那么大的项目,这位县长捏在自己手里不让书记插手,他不遭殃就怪了。” 我很觉得是奇怪,“这样说来的话,这位县长应该没有什么经济问题是吧?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被轻判?那位县委书记要搞他的话也不必用这样的题目。” 老主任叹息着说道:“是啊。如今这世道,好人难当,好事难为。同流合污有觉得内心有愧,不那样去做又很容易遭人暗算。如今啊,想要当个好官,难啊!” 我顿时就被他的情绪给感染了,心里郁郁地沉闷得慌。我说道:“老主任,我们别说这样的话题了,听起来让人心里难受。不过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我最近尽快抽时间去找一下罗秘书吧,我找了他后再说。” 随后我们就没有再说工作上的事情了,后来大多是老主任在谈他的人生经历。我们俩就这样闲聊着,在不知不觉中就喝完了那瓶酒。 后来,我让老主任带上钟逢送给他的那瓶酒。他对我说道:“真的拿走了啊?” 我笑着说:“如果您不要的话,给我好了。” 他瞪了我一眼,“不行!这东西可是我的命根子。” 我顿时大笑。 钟逢真的没有收我们的钱,随后还送我们上了车。 不过在上车的时候我感觉到她轻轻来掐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假装没有察觉,不过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一会儿转来。 我送老主任回家之后就给钟逢打电话,“你刚才掐我干什么?” 她在电话里面不住地轻笑,“一会儿我在酒店里面等你。就我酒楼旁边的酒店,一会儿我把房间号发给你。” 我的心顿时就猛然地荡漾了起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今天我们喝的确实是好酒,此刻的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兴奋中带着一种让人难以言表的期待感受。我快速地将车朝南苑酒店的方向开去。 她已经给我发来了短信,上面就一个数字,我知道那是房间号。我和她本来已经不止一次,但是此刻她这样的方式却让我感到有了一种偷a情的刺a激。 将车停在了酒店外边的停车场之后我快速地朝酒店里面走去,此时的我感觉自己的脚下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全身也是轻飘飘的有着一种难言的快意。 我知道这是真正好酒的功效。 进入到房间后即刻就看见她正在那里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她快速地朝我跑了过来,紧紧将我拥抱。 我并没有像**的爱侣那样首先用嘴唇去寻找她的嘴唇,而是将她整个人举起来,提到了我的上方。我寻找的位置更直接,更撩人,她“嘭”地一下向前载去,前额就到了床上。而快乐之泉也即刻在她的身下弥漫开来。 我的舌尖湿润而坚硬,像我的语言一样绝无婉转温柔之意。我听见耳膜传来潺潺的血液的流动声,不一会便变成了**的怒吼。我的舌尖所到之处并不是她的死,但绝对是燃烧她的捷径。她感觉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我头顶的焦灼之地,光亮而迸发出耀人的气息。她用手肘撑着床沿,鱼一样对着空中大口呼吸。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做a爱高手,这是上天的遗传;没有对错,没有美丑,有的只是索取的尺度。她单膝跪立,转了一个身,张开喷着火焰的嘴将我的武器紧紧衔住,舌尖缩后,千转百回地回敬起我的凶猛来。她肯定是感到我在她身下鱼跃似弹跳了几下,被快感击中的下半身坠落似的和我的灵魂脱离。我用力的将她的双腿掰开,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沦陷之地。她撅着臀部,头部俯冲。我无节制的动作突然让自己觉得醉了。我仿佛听见体内的酒精在欢唱,也仿佛听见自己在说,“钟逢,舒服吗?”她没有搭理我。做a爱和喝酒一样可以吹嘘,但是爱做和爱喝却是天生的,那根本不需要吹嘘。她再向前探身,将我的武器挤进她的**,将头埋进了我的双股之间。这里沟壑纵横,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有它自己的游戏规则,而我恰巧知道如何从高岭潜入暗丘,而她也恰巧无比肆意的纵了它们的收缩与扩张。当我最终将她的舌尖卷成环,用蛇信一样分岔棱边探入她的洞时,我像猛兽被钉了尾巴一样,整个身子一下卷翻过来。我疼痛般的将从她的嘴舌间拔出,从她的双腿间穿出,一把摁住她的腰,勇猛的杀戳进来。战车终于开进了车道。她像斯芬克斯一样双肘伏地,高仰起头,看着床对面镜中反射出的我的身躯。 那条著名的谜语依旧,但谜底此时可能就是,人在**的时候分别用两条腿和三条腿寻找,而在**的时候就合成了四条腿。她扭曲,折转,俯身,座跨,头顶着一道圣光,却穷凶极恶。天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在尖叫、嬉笑,而从不闭上眼睛。事实上,她很享受睁眼观赏我的动作,我的**,我征服的同时充斥的残暴。就像她之前很讨厌我说话时的自她标榜,我潜意识里为自己装饰的彩色玻璃一样。这强烈的逆转有种奇异的快感,让她颠覆,让她纵情的接受这天赐的感官体验。“钟逢,你舒服吧?”我在换位的时候将自己的武器拔了出来。 我半撑起上半身,向她张开的双腿间看去。她半跪在我的,双手捧着我那条笔直而粗壮的**,那条因为**碰撞而充盈的武器,此时正傲然地对着她。而她们身下的床单上,床沿边,枕头上,布满了一条条摩擦,拖扯,缠斗的痕迹。那床单上深浅不一的皱褶,像一片片罪恶的花,正在恣意泛滥开来 ****之后就是瘫软,我们一起瘫软在了这充满着颓废气息的房间的床上,她在我怀里喘息,一直到最后她的喘息声缓缓消失。 “一会儿后我要先回去。”我觉得自己此时对她说这句话正好是时候和机会。 她即刻来将我抱住,柔声地对我说道:“今天好好陪陪我,好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有些诧异,“上次你生日的时间好像不是这个季节吧?” 她依然柔声地在回答我说:“上次那个时间是我真正的生日,而今天,是我拿到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的日子。所以,今天这个日子是我生命的再一次开始。而我的新生命却是你给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陪我一夜,今天晚上不是我想要感谢你,而是我想让你再次给我一种新生命的感觉。” 听她这样一讲之后我就觉得自己不应该离开了,毕竟只有这一晚上。此时,我内心的柔情顿时升起,“钟逢,好,我陪你。不过我们不能就这样在床上躺着吧?这可是对你很有意义的一个日子,这样的话也太没有意义了。你说说,现在你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 她猛然地来到我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就在我耳边轻笑着说道:“我们江南省不是有句话吗?生日好,好生日嘻嘻!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好啦。” 我顿时大笑,“你这个妖精。你是女人呢,这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来!” 她依然在笑,“更下流的事情都被我们俩做了,说说有什么?” 我一怔,随即便大笑了起来,“有道理!哈哈!” 她再次来亲了我一下,“你也说一句下流的话我听听?” 我又是一怔,因为我确实很少说下流话,最多也就是在和女人欢爱的时候偶然会冒出“日”或者“干”这样的字眼,而这样的字眼更多的也是为了助兴。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来,也不知道是自己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到或者听来的。 我去到她耳边低声地说道:“钟逢,我可以把我凋蚪放到你的鱼池里面来吗?” 她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啊?哈哈!你这人,下流话都说得这么文绉绉的。不过很好玩。哈哈!放吧,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快就再次起来,“休息一会儿吧,蝌蚪们正在长呢。” 她又是在笑,“对了,冯笑,你们那位老主任还真是厉害,连窖藏了几年的茅台都能够一下子讲出来。我真的是太佩服他了。” 这下我顿时就惊讶了,“真的?你那酒真的是八年半的?” 她说:“是啊。你说他厉害不?” 我也觉得有些不大可思议,不过即刻想起老主任的话来后似乎就有些明白了,“他喝了一辈子的酒了,而已还有酒瘾,每种酒他都细细品尝,特别是茅台,那是他的最爱。你想想,五年的,六年的,八年的,十年的这些酒的味道还是有差别的,他喝多了就记住了其中的特征了。说到底这也就是一个经验问题。这就如同中医摸脉一样,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可以摸出脉象中的细微差异,年轻的医生却不可以,这是一样的道理。” 她说:“好像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其实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任何一行,只要一个人用心去做、去体会,都会取得不错的效果的。嗯,我也要坚持把自己的事情做下去,尽快做大做强,今后搞一个全国连锁。[`小说`]” 虽然我并不能完全理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劝她什么了。从父亲的身上如今我感觉到了一点:一个人这一辈子真的很短暂,而人活着最关键是要在这短暂的生命里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说:“你干吧,我支持你。”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脸上,“谢谢。不过现在我想要你先干了我再说。现在你可以了吧?”我顿时就有了反应,“好,我马上把我凋蚪们放到你的鱼池里面去。” 第二天早上我离开的时候钟逢对着我笑道:“冯笑,你昨天晚上把我容器里面装满了蝌蚪。” 我忽然担心了起来,“你不会怀孕吧?” 她的神色顿时黯然了下去,“你忘了?我的都没有了。” 我这才忽然发现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其实并不是我忘记了这件事情,而是我那那句话说得太随意了。我急忙地道:“对不起。” 她却并没有不高兴多久,而是随即地对我说道:“冯笑,听说你的孩子回来了?我可以去你家里看看他吗?” 我说:“行啊。你看什么时候吧。” 她想了想后说:“明天上午吧,上午的时候是我相对比较清闲的时间。可是,你要上班怎么办?” 我说:“明天上午没事,你上午九点钟到吧,我稍微晚点去上班就是。” 她顿时高兴了起来,“太好了。你的孩子肯定很漂亮是不是?你这么帅,孩子的妈妈也那么漂亮。” 听到她提及到陈圆,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难受的感觉。如今,我这种难受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在针对陈圆,而是我们的孩子。陈圆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不短的时间了,悲伤早已经在我的内心里面变得麻木,或者是早已经远去。 不是我本身就这么无情,而是因为我和其他很多人一样的善忘。 所以,我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一瞬难受来,随即朝她笑了笑后离开。 我想要先回家去一趟,回去吃母亲做的早餐。 虽然如今家里有了保姆,但是早餐一直还是母亲在做。母亲说,一天当中最重要的就是早餐了,而且早餐的营养配搭非常重要。 自从我的父母到了省城来之后,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吃早餐的,除了出差或者偶尔因为其它的原因。我喜欢在家里吃早餐的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浓浓的温馨。 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每天早上母亲很早就起床来给我做早餐,而且几乎每天早上的菜谱都不一样,或者是炒鸡蛋,或者是芙蓉蛋,或者是水饺、包子、肉丝面 那时候我每天的早餐都吃得畅快淋漓,吃完早餐后就快速地出门,然后去到住家外边转角的地方等候着赵梦蕾的到来。 每次我都把时间掐得很准确。当然,应该是她的时间很准确,我只不过是每天在调整自己的时间去悄悄地等候着她罢了。她每一次的出现都会让我心跳加速,都会让我感受到喜欢上一个人的激动。 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认为那是我人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刻。所以,我认为一个人最幸福的事情并不是得到,而是真爱,是从灵魂里面去喜欢一个人的那种感觉。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妻子。可是,我们结婚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对她曾经的那种美好却已经不再。不仅仅是因为她当时已经结过婚的缘故,而是,我和她的距离太近了。 每天我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想起自己以前的那段情感,我发现,这样的回忆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可是如今,赵梦蕾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她已经成为了永久的过去。 不,她还在,她就在我的回忆里面,每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就会在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一次,。还有,她的眼神 是的,她的眼神。每当我想起她来的时候偶尔就会在脑海之中浮现出她曾经看我时候的那种眼神,有温柔,有忧虑,有我能够感觉到的被她隐藏在眼神后面的那种愤怒。 而如今,她的眼神好像是发生了轮回,轮回到了一个叫晨晨的女孩子眼里。真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两个人的眼神会有那么的相像,而更为奇怪的是,这两个人的模样竟然是完全的不同,虽然她们都很美丽,但却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美。 我知道,自己这辈子是肯定不能忘记赵梦蕾了,她毕竟是我人生中喜欢上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真实的女人,而且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真正得到的女人,是她让我变成了真正的男人,是她帮助我完成了人生中那次最重要的蜕变。 晨晨或许她在我心里仅仅是一种念想罢了,因为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就会不自禁地会想到赵梦蕾。但是这样的想到却依然能够给我一种温馨的、甜蜜的感受。在我的内心深处,这样的感受让我越来越迷醉。 不过我知道,我和晨晨是不可能的。在她的眼神下面,每次我在享受甜蜜的同时却又会升起一种愧疚。 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的胃口很不错,不过他似乎更加消瘦了些。我的心里阵阵刺痛着却又不得不装出正常的笑脸去问他,“爸,现在超市的生意怎么样了?” 他回答说:“还不错。现在我几乎都没有怎么去管了,反正已经走上了正规,各个部门都是有条不紊地在做自己的事情,我宏观上管理一下就是了。”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觉得有个机会来了,于是我便对他说道:“爸,干脆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游吧。如今正是一年中天气最好的季节。” 父亲疑惑地看着我,“你不是要上班吗?哪来的时间?” 我心里顿时一惊:千万别让他给怀疑了我的意图。我说道:“爸,您不知道,我们每年有一个月的带薪休假的。今年的假我还没有享受呢。” 父亲更加诧异了,“你前不久不是才出国去了一趟吗?带薪休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现在我才发现撒谎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爸,上次出国是有事情,是出差,不能算假期的。今后马上就会在全国实行带薪假了,不过我们省教委系统已经率先实行。” 父亲点头道:“哦,这样啊。不过现在我哪里都不想去。其实出去旅游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一个累字,还不如呆在家里看电视,全世界的美景从电视里面都可以看到,而且还很轻松。” 我不禁苦笑:撒了半天的谎结果他还是不愿意出去旅游。我笑着说道:“去实地和亲眼看见那些美景的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您说是吧?” 可是他却依然在摇头,“我看差不多。算了,还是呆在家里的好。每天上上班、喝喝酒、抽抽烟,多逍遥自在的日子啊。,干嘛非得要跑到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受罪?” 我不敢再劝了,因为我担心他真的开始怀疑起来,而且我也担心他现在的身体出去旅游的话会吃不消。其实我也觉得他说得很对:心里逍遥就好。 于是我摇头笑道:“随便您吧。” 父亲即刻却问我道:“你给我拿的那是什么烟啊?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我心里顿时紧张了一下,“爸,有什么奇怪的?我不是告诉过您吗?那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正宗货。您是不是不习惯那样的口味啊?” 他摇头道:“我开始抽的时候确实觉得味道比中华什么的差远了,不过抽了后确实不怎么咳嗽了。所以我就一直开始抽那烟,慢慢地也就觉得味道还不错。可是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每次我觉得头痛、肚子疼的时候一抽那烟就马上不痛了。这是什么缘故?” 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急忙地道:“这里面可能有几个原因。一是您的头痛什么的本来就不严重,二是抽烟本来就有缓解疲劳和疼痛的作用。三呢,可能还有您的一部分心理作用。” 父亲顿时笑了笑,“你这解释好像有些道理。对了,这烟不错,最近我都抽上瘾了。以前两天一包,现在一天一包了。” 我急忙地道:“那您还是少抽点吧。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此刻,我心里在想:看来得让黄尚下次在烟里面稍微加大点量了。不过我只能这样去劝说父亲,因为这样的劝说才正常。 父亲却笑着说道:“管它呢。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想咋就咋的。” 我随即笑了笑不说话。其实我心里何尝又不是这样想的呢? 吃完早餐后我去上班,上车后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父母竟然没有问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虽然他们以前也不问我这样的事情,但毕竟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几乎都是天天回家,也就是昨天夜里和钟逢在一起了一个晚上。按照道理来讲他们应该问我才是,至少是顺便问问。 但是没有。父亲和母亲都没有来问我。 想了想后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我的父母一直都没有过问我晚上不回家的事情,因为他们知道我如今是单身,所以肯定就想到我有自己的私人生活。而且我也忽然想起父亲在陈圆刚刚不在的时候就对我说过一句话,他当时对我说:我理解你,因为我也是男人。 作为一生正直、正派的父亲来讲,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所以,今天他们不问我的原因也应该是一样,或许他们认为我是在谈恋爱。而且,他们不问我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在外面干坏事。如今我已经是副厅级的领导干部了,他们内心的那种自豪掩盖住了他们对我的怀疑。 但是我知道自己究竟在外边干了些什么事情,所以我心里很是惭愧。可是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惭愧不会阻止自己不去再做那样的事情,因为我早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 到了办公室后我泡上茶喝了一会儿,然后处理完单位里面的一些琐事,比如文件的签署、报销账单的签字等等,然后才拿起电话给汪省长的秘书拨打。 我不想把这件事情拖下去,而且那也不是我的风格,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拖不得的,拖下去也没有用处,到头来还是得去面对,而且事情越拖就往往会变得更复杂、更难办。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可是我耳朵里面即刻听到的却是他很小的声音,“在开会。一会儿给你打回来。” 他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我心里的希望也就因此增加了许多:他那么忙,那么不方便但是却都接了我的电话,这说明他还是很在乎我这个人的。 于是我就开始等待。 其实这样的等待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因为这是在单位里面,时常会有自己的下属来找我,他们要么是来找我签字,要么是来向我汇报工作什么的。其实我看得出来,那些来找我汇报工作的人主要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在工作的汇报上,或许更多的是为了让我对他增加好印象。因为我发现他们汇报的工作大都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下属向自己的领导汇报工作其实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与领导接近的方式,同时也可以慢慢拉近自己和领导之间的感情。这样的方法很多人其实都是无师自通。 一直到上午要下班的时候他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冯主任,对不起,刚才在陪领导开一个重要的会议。现在在结束。” 我笑道:“你是大忙人。理解。” 他也笑,“我是成天瞎忙,也就是围着领导转。呵呵!冯主任,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即刻说道:“想请你一起吃顿饭,顺便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他说:“吃饭我看吃饭就算了吧,领导最近好像天天都有安排,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我看这样,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领导要去省委那边开会。你到省政府对面的那家茶楼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在那里谈吧。一个小时的时间够了吧?” 我急忙地道:“够了,完全够了。” 他笑道:“那行,我们下午见。” 中午在饭堂里面吃饭的时候我悄悄把自己下午要去见罗秘书的事情告诉了老主任。老主任听了后说道:“我倒是觉得,与其你去判断对方的想法,还不如你在把事情讲完后就直接暗示他你可以给他提供的好处。这样不但显得你很有诚意,而且也可以让你掌握主动。而对于他来讲,也会因此而觉得你这人很豪爽、义气,于是他或许就会答应得快些,而且在今后的作上也可能会更到位。” 我点头,“嗯。您说得很有道理。到时候我就这样去对他讲。” 下午四点钟我准时到达了那家茶楼。茶楼里面的环境非常不错,应该是属于很高档类型的。毕竟这里是省政府的对面,消费群体不一样。 进去后我要了一个雅间,然后吩咐服务员给我泡上一壶他们这里最好的茶。可是服务员说:“我们这里没有最好的茶叶,只有客人最喜欢喝的。” 我顿时就觉得这位服务员的素质有些与众不同了,于是就说道:“那就等一会儿再泡茶吧,等我的客人到了后再说,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 服务员笑着问我道:“您是和省政府里面的某个领导一起喝茶吗?他们经常来这里的。如果您觉得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您的客人是谁,说不定我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我心想:难怪罗秘书要选这样的地方,毕竟这里方便,而且他应该也是常来。我说:“罗秘书,汪省长的秘书。” 服务员笑道:“我知道他的,他经常来我们这里,他最喜欢喝的是我们这里的极品铁观音。那我先给您泡一壶?” 我笑道:“那行。麻烦你泡一壶吧。” 我当然不会去怀疑这位服务员的话了,因为她不可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要知道,单单从“极品特观音”几个字上就可以知道其价格的不菲,如果到时候罗秘书不满意的话岂不是糟糕?像罗秘书那样的人才是他们这里真正的上帝,服务员是绝对不敢乱来的。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罗秘书就来了,他和我见面后不住地道歉,“对不起,本来想早些出来的,结果临时被秘书长叫去说了几件事情。” 我笑着说道:“理解。毕竟你那位子非同寻常,不忙的话反倒奇怪了。哈哈!” 他也笑,坐下后喝了一口茶,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真是有心人,我平日里最喜欢喝的就是他们这里的铁观音了。冯主任,你也尝尝,味道很不错的哦。这极品铁观音带有铁观音特有的兰花香,回甘也很明显,所以这样的味道也俗称为观音韵。” 我喝了一口,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于是苦笑着说道:“我对这东西没有研究,我喝它可是浪费了。” 他笑道:“这茶叶可是采自海拨一千米的高山上的三年以内铁观音茶树新枞,那样的山上云雾缭绕,日照充足,四周植被未被破坏,鲜叶润而不潮,净而不燥。而且还是红土栽种,泉水浇灌。你看,这茶的香气、韵味,汤水、叶底都表现得非常的优异,质地也非常的考究,确实是很地道的好茶啊。” 此时,我心里想道:他当然知道我今天来找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和他品茶,而他和我说这些的目的仅仅是在等着我告诉他事情。毕竟大家是熟人了,而且也算是有着一定身份的人,一见面就直接谈事情似乎显得太过直接。 于是我又去尝了一口,这次我不再去评论这茶叶的味道了,“罗秘,我今天特地来找你是这么一件事情。我们单位不是准备建一个招生录取中心吗?目前我们已经选好了地方” 随即,我就把整个事情简单地向他概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罗秘,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讲目前确实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毕竟我和那些部门的领导从来没有过接触,而且我的副职去接触他们但是却毫无用处,我想,即使是我去的话也应该是一样。因此我就想到你肯定能够帮我们这个忙。我也想好了,反正这个项目是我们单位自己投资的,使用的也是我们自有的资金,今后如果罗秘书有什么吩咐的话我们也应该有比较大的自主权。罗秘,你看这件事情”刚才我在对他讲整个情况的时候也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他,发现他倒是饶有兴趣在听的样子,而且也不时地在点头,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来问我任何的问题,因此也就不曾在中途打断我的话,于是我就只好这样一直讲下来。 这时候当我讲完之后就去看着他,等着他的表态。刚才我采用的只是暗示的方式,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方式就可以了,足够了,要是直接讲出来的话反倒显得太直接,说不定还会引起他的反感。毕竟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像这样的事情还是说得隐晦一些的比较好。 他终于说话了,不过却是在问我:“冯主任,你们这个项目的总投资有多少?是准备一次性建好呢还是分期实施?” 我不知道他问我这个问题的目的,不过我还是如实地回答了他,“按照我们现有的资金,以及我们先期对工程的大概估算,总投资应该不会超过五千万。其中设备部分要考虑近一千五百万左右,如电脑系统,中央空调系统,还有家具、环境绿化等。”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项目倒不是很大。也就是说,你们的土建和装修部分只考虑了三千多万的样子。是吧?” 我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了他问我这件事情的目的了。 他随即说道:“冯主任,我觉得你们有件事情考虑错了。你们的电脑系统是办公设备,完全可以单独向省政府申请专项资金,而且你们现有的设备也应该还可以使用。你说是吧?” 其实我也知道应该这样,只不过刚才我是想故意压一下基本建设方面的投入。我笑着说道:“对呀!谢谢罗秘的提醒。” 他点头道:“四千万完成土建、装修和绿化部分,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那么个小岛,这样的投资下来应该还是很不错的。完全可以满足你们今后招生录取工作的需要了,而且还可以在那上面建几栋别墅什么的,今后作为休闲疗养的地方也很不错呢。” 我说:“是这样,今后在设计的时候会这样考虑的。” 此时,我心里反倒再一次糊涂了:他干嘛老是和我谈这样的问题啊? 他喝了一口茶,随后来对我说道:“冯主任,你们的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们协调一下。市政和规划方面我还算是比较熟悉,那里的领导和我的关系也还不错。我想这件事情他们应该会从全省招生录取的需要去考虑的,其实这也算是一项民生工程。不过我对你们这个项目倒是有个建议” 我急忙地道:“你请讲。” 他随即说道:“你们这个项目可以搞交钥匙工程的方式。冯主任,你知道这种方式吗?” 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随即摇头。 他说道:“交钥匙工程本来是指跨国公司为东道国建造工厂或其他工程项目,一旦设计与建造工程完成,包括设备安装、试车及初步作顺利运转后,即将该工厂或项目所有权和管理权的钥匙依合同完整地交给对方,由对方开始经营。不过现在国内的很多项目也是在采取这样的方式在进行。其实吧,这交钥匙工程也可以看成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管理合同。要完成交钥匙工程其实就是按市场经济规律,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说到底就是由对方先垫资完成合同上规定的全部项目,待甲方验收合格后再一次性付款。这样的方式有个好处就是建设速度快,质量也能够保证。这就如同你买了新房子要装修一样,直接把工程交给装修公司就是了。不过要承担交钥匙工程,承接的公司没有一定经济实力是不行的。” 这下我完全明白了他前面问我那么几个问题的真正目的了。我笑着说道:“罗秘,你的这个建议非常的不错啊。不过像那样有实力的公司我可不熟悉,今后还得麻烦你帮我们介绍几个才是。” 他笑道:“那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我端起茶杯去和他碰杯,“罗秘,那我现在就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呵呵!本来想请你吃顿饭,可是你最近又太忙了。今后你有空的时候随时安排我就是了。” 他“呵呵”地笑,“我们是兄弟,是朋友,这么客气干嘛?” 事情就这样谈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他的回话。 不过我相信他会帮我们协调到位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在那里,而且还有他的能力。而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有一种利益驱动在里面。 作者题外话:+++++++++++++ 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已经9万字了,请朋友们多关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上午我没有按时去上班,因为钟逢要来看孩子。 早上的时候母亲诧异地问我为什么今天不去上班,于是我就把钟逢要来看孩子的事情对她讲了。结果我发现父亲竟然也一直呆在家里没出门。 钟逢是上午九点过点到我家的,当我看见她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随即就笑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她今天的打扮太传统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西式长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衣,她的头发本来有些微卷,但是今天我却发现已经被拉直了。而且她只是薄施粉黛,看上去完全是一位良家妇女的模样。 她将车停在了我家的门外,下车时让我去帮忙拿东西。我这才发现她车的后备箱是开着的,里面竟然装得满满的,而且还有一个大东西。 那是一辆儿童电动车。此外,还有一些其它的儿童玩具,从包装上看都是男孩子喜欢的东西,比如枪啊飞机坦克什么的。 “嚯!你这是把商场的儿童玩具都搬到我家里来了?”我笑着问她道,不过我心里对她很是感激。由此可以看出一点:或许她也不知道该给孩子买什么,所以才一股脑地买了这么多东西来。 她笑道:“反正你的家这么大,随便放就是。呵呵!我去商场里面问服务员男孩子喜欢什么玩具,结果服务员告诉我说这些都是男孩子喜欢的,于是我就都买来啦。” 我真挚地对她说道:“多谢啦。” 她瞪了我一眼,低声地道:“我们什么关系啊?你的儿子还不就相当于是我的?” 我心里顿时一动,忽然就似乎明白了她今天这副打扮的原因是什么了:或许,她是为了获取我父母的好感? 也许是我自己想多了。不过如今我的心里已经铁定了想法,结婚的事情是肯定不会再考虑了。像我这样千疮百孔的男人,而且如今还同时在和几个女人在来往,我这样的人还适合结婚吗?如果结婚了的话我能够断绝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吗?特别是林育。 所以,结婚的事情对我现在来讲简直就是一种奢侈的事情,而且其结果往往会严重伤害和我结婚的那个女人,同时也基友可能对自己的前途造成巨大的影响。 孩子看到那些玩具后高兴极了。 其实我家里也有很多玩具的,孩子的爷爷是超市里面的经理,只要超市里面进了新玩具都会给孩子买回来。可是这孩子天生就喜新厌旧,每次只要见到新玩具就会把那些用过了的扔到一边。我曾经也对父亲讲过不要再给孩子买玩具了但是他不听,我也没办法,父亲对孩子的内疚以及隔代亲的原因让他变得非常的固执。 我终于明白中国家庭的孩子是如何被惯坏的了。 我把钟逢介绍给了我的父母,她很客气地朝他们鞠躬,“伯父好,伯母好。我以前是冯笑的病人呢,而且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母亲不住地在打量着钟逢,满脸都是笑,“真的啊?小钟,听说你自己开了一个大酒楼?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漂亮居然能够做那么大的事情。” 我不禁苦笑,“妈,您说什么呢?漂亮和做大事情有什么关系?” 父亲也笑,“就是。看把你高兴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钟逢很喜欢孩子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她给孩子买了那么多的玩具,而且钟逢的外语也比较好的缘故,孩子很快地就去粘上她了。 这下我父母更加高兴了。母亲说:“小钟,中午你就在我们家里吃饭吧,我给你做几样拿手菜尝尝。” 我笑道:“妈,人家可是开高档酒楼的,做菜的事情您可不如人家。” 钟逢说:“那我来做吧。我和伯母每人做几样菜。” 我急忙地道:“我得去上班呢。” 父亲看着我,“小钟第一次到家里来,今天你可以不去上班吗?” 这是父亲第一次用这种商量的语气与我说话,我心里有些不忍说“不”。不过我想到钟逢今天来的可能性目的,所以我还是苦笑着说了一句:“今天上午有个会,我特地推晚了些开。” 钟逢笑着对我说道:“你去上班吧,没事。中午你回家来吃饭就是了。” 我顿时感觉她的话就好像这家里的女主人似的,心里不禁苦笑,“尽量吧。我也不知道单位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时候我发现她正在来看着我,眼里竟然带着一种哀怨。我假装没有看见,即刻快速地离开。 从出门的那一刻我心里就已经决定了:中午的时候一定得找个合适的理由不回家。 后来中午的时候我真的找了一个理由没有回家,结果被母亲在电话里面唠叨了好一阵子。 晚上回到家里后父亲很严肃地问我道:“这个小钟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以前的病人,现在的朋友,普通朋友。怎么了?” 父亲冷哼了一声,“你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我苦笑着说道:“那是她看我的眼神,对或者不对关我什么事情?反正我是不准备再结婚的了。不光是因为赵梦蕾和陈圆,也是为了这孩子。” 父亲怔了一下,随即叹息。母亲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任何的话来,结果最终还是以叹息替代了。 后来我还是给钟逢打了一个电话,主要目的是向她道歉。不管怎么说她对我那么好是没有错的,所以我觉得也应该向她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才是。 可是她却生气地对我说:“冯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在找借口不回家。” 我急忙地道:“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即使我的故意的那你也应该理解我才是。” 她的声音里面充满着哀怨地对我说:“我怎么能够理解?难道我就真的配不上你吗?” 果然是这样。我在心里叹息。我说道:“钟逢,我们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不就已经说好了吗?我们不可能结婚的。当时你也说过不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是你现在怎么变了?” 她幽幽地道:“当时是当时,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真正地喜欢上你了。那你说怎么办?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得出来你是喜欢我的,不然的话我们每次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你不会和我那么和谐。” 我在心里承认着她的这种说法,如果说如今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那绝对是假话。我叹息着说:“是这样。可是” 她即刻就高兴了起来,“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结婚?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我完全可以接受你的孩子,一定会把他视为己出,绝不会让孩子受一点点委屈,也会孝敬你的父母,把他们当成我的亲生父母一样对待。我心里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就应该喜欢你的全部。” 我说:“喜欢?” 她即刻低声地道:“我们都不年轻了,难道还应该像小年轻那样说出那个字来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叹息着对她说道:“钟逢,我问你:你了解我吗?你真正了解我吗?你说你喜欢我就应该喜欢我的全部,可是你知道我的全部是什么吗?” 随即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她的声音,“我” 我继续地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免费小说}很多事情我不能对你讲,但是我这能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我这辈子不会再结婚了,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她低声地道:“你怎么会伤害我呢?怎么可能伤害我呢?你前面的两个妻子的死亡都是由原因的,或者是偶然,那什么克妻之类的说法我才不会相信。如果真的要那样讲的话,我倒是觉得你是我命中的贵人呢,因为是你让我重新获得了生命,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并不相克。” 她这样坚持,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想法让我不得不说出下面的话来,“钟逢,我问你:假如我们结婚后我还会去和其他的女人交往的话,你会原谅我吗?会接受那样的状况吗?” 她顿时大声地道:“既然我们结婚了,那你肯定就不会去和其他的女人有来往了。这不是理所当然、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吗?” 我叹息着说道:“所以还是那句话,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就这样吧,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我也很累了。但愿我们还能够做朋友。” 她挂断了电话。 我在内心里面不住的叹息中入睡。 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面她都没有主动找我,电话和短信都没有。不过我也不想再去招惹她,因为我不想再去惹下麻烦。 罗秘书在上次我们交谈后过了一个多礼拜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冯主任,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估计他那里可能有结果了,于是急忙地道:“好啊。晚上我来安排。” 他却笑着说:“不用你安排。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最好是你一个人来,因为我想和你谈点事情。” 这下我心里更加可以确定了,“行,我听你的吩咐就是。” 下班后我独自去往罗秘书告诉我的那家酒店。 现在我想明白了一点:其实很多事情说到底也就是一种利益关系。当时我和老主任在一起把这件事情分析得那么透彻,而且还把各种可能都分析得清清楚楚,现在看来应该是我们当时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这件事情其实应该非常的简单,说到底就是一种交易。对于我们来讲,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建成招生录取中心,但是目前却在立项问题上遭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而这件事情罗秘书是可以解决的,但是他解决这件事情需要以利益作为交换。所以,这是一件双方都有好处的事,当然就很容易一拍即合了。 这地方我来过,也是我们省城里面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大的雅间里面却只有我们三个人:我,罗秘书,以及这位被罗秘书介绍是江南省广夏建筑集团的老总夏言冰。 这位夏总一看就是生意场上面的人,他是一位个子高高的胖子,性格豪爽,手腕上的那块劳力士金表很醒目。 罗秘书是这样介绍他的,“这是我们江南省广夏建筑集团的夏言冰董事长,我多年的好朋友、哥们。” 随即他又介绍我,“夏董事长,这位就是我时常向你提起的我们省招办的冯主任。” 这位夏总即刻来与我握手随即又抱拳,“冯主任这是青年才俊啊,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但是却一直无缘认识。今后还请冯主任多多关照。” 我朝他微微笑道:“夏老板,幸会!既然你是罗秘的朋友,那今后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我们就不要太客气啦。广夏建筑集团?你们可是在我们省建筑行业鼎鼎有名啊,我早就听说过了。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尽欢颜。夏老板有如此的胸怀,所以才能够把事业做得这么大。钦佩!” 这位夏老板大笑,“知我者,冯主任也。” 罗秘书也笑道:“夏哥,我说嘛,你们肯定会一见如故的。来,我们先喝茶,先把事情谈了后再慢慢开始喝酒。” 随即我们三个人就在雅间里面的沙发处坐下,服务员早已经泡好了一壶铁观音。 “冯主任,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替你们协调好了,如今省规划局和省市政局的一把手都答应给你们开绿灯,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自己去和他们接洽了。”罗秘书对我说道。 我大喜,“太感谢了。一会儿我得多敬你你几杯才是,你可是给我们解决了大问题了。” 他笑道:“冯主任,你这话太客气了不是?上次你对我讲,让我替你介绍一家实力雄厚的建筑公司,我想了一下,觉得也就只有我们夏哥的这家公司合适了。” 我笑着说道:“罗秘说合适那肯定就合适了。接下来我们会尽快立项,然后做完环评报告、地勘报告及建筑设计,这样下来起码得近两个月的时间。我的想法是明年的招生录取就在我们新建成的这个中心进行,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总的建设时间就比较短了。不知道夏大哥能不能完成?” 我听到罗秘书已经改口叫他夏哥了,所以我也就改变了对他的称呼。我的想法很简单,对于这样的事情来讲,既然必须那样去做,那就应该爽快地答应人家,而没有必要在这里故作姿态。而且罗秘书那样称呼这位夏老板,他想要表达的其实是自己和这位老板的关系,既然如此,我何不也顺水推舟地这样叫好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但是这样的称呼对于拉近我和罗秘书的关系应该是很有好处的,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在表达一个意思:只要是你罗秘书的关系,我肯定就会卖帐的。 这位夏老板听我这样一讲,顿时大喜,“罗老弟,我们冯主任果然像你说的那样是一个爽快人啊。” 罗秘书笑道:“那还用说?他可是我们省最年轻的部门领导呢,当然就有他的非常特别的地方了。” 我急忙地道:“打住啊,你们二位!你们再这样夸我的话我马上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他们都大笑。 随后夏老板说道:“冯老弟,你刚才的那个问题对我们来讲不存在问题。既然是我们一手承包的话,我们肯定会在管理和施工人员的配置上做充分的考虑,只要不中途更改设计方案,我们建设起来就会很快。我们江南省不是北方,施工不受冬天气候的影响。不过,如果要在一年的时间之内完成全部的工程,而且还要保证给出你们后边设备安装的时间的话,这确实太紧张了一些。我觉得首先就得加快前期所有的工作,其实环评、地勘什么的都可以简单一些,而且不一定非得按照程序走,完全可以同时并进。关键的问题是设计,因为设计必须等前面的资料拿出来之后才可以进行,不过这里面也可以节约出时间来的,比如可以先做好初步的设计方案,等地勘资料出来后直接套进去就可以了。只要在设计的问题上你们甲方不拖延时间问题就不大。当然,这得需要找一家好点的设计单位。冯老弟,对于这件事情我倒是想给你提个醒——在设计的问题上千万不要贪图便宜。好的设计单位设计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好的设计单位设计出来的方案本身就会考虑建筑成本及今后使用成本的问题,更会让今后的建筑具有独特的风格。” 我点头,“有道理。” 他继续地道:“按照国家投资的相关规定,任何超过一百万的项目都必须进行招投标,包括你们的环评、地勘、设计等,这其实是最浪费时间的,但是又不得不那样去做。所以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着手找一家招标中介公司,同时在今后尽量才去邀标的方式。我想,只要你们提前给上级主管部门打报告申请此事的话就没有问题的。这样一来至少就可以节约一个月的时间。” 我点头,“对。你的这个建议太好了。” 他又笑道,“冯老弟,这家招投标中介公司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家,这样也便于我们后面的作。” 我顿时就有些担心地道:“这样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其实我此时去看的是罗秘书。 罗秘书笑道:“不会有什么问题。据我所知,我们省有不少部门的办公楼都是采用的这种方式。夏哥说得很对,只要是你们的上级部门同意了的,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心想,这件事情我们单位具体是阮婕在主管,冷书记那里就应该没有问题。于是我点头道:“嗯。” 夏老板随即又说了一句话,“冯老弟,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提前向你说清楚。毕竟这个项目的体量也不算小,而且施工的时间又被限制得那么短,所以我们建筑的成本就会增加许多,还有就是我们垫资是需要资金成本的,所以整个建筑的成本就会增加一部分。” 我想了想后说道:“其实不需要你们怎么垫资的。我们可以按照你们工程的进度付款。最后留一部分等最后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如果这样的话建筑成本会比一般情况下的增加多少呢?” “百分之五。冯老弟,你看如何?这不算太多的,因为我们到时候要组织大量的施工人员和管理人员,让全部的主体工程同时开始建设,此外,建筑的机械方面也会增加许多,到时候必须是二十四小时施工才可以。”他说道。 我想了想,百分之五的话也就是增加两百来万的成本,不过我们如果真的要赶工程的进度的话这笔钱也是必要要多花的,而且我想到明年自己很可能会调离现在的这家单位,所以如果能够在那之前初步完成整体工程的话对我也是很有好处的。我说:“我原则上同意。” 夏老板大喜,“冯老弟真是一个爽快人!罗老弟,我太感谢你啦,你今天给我介绍的这位朋友我交定了!” 罗秘书也笑,“夏哥,今天你可要多敬我们冯主任几杯酒啊,他今后的前途可不仅仅是在这招办的位子上哦?” 夏老板大笑,“那是肯定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我从来都是先交朋友后做事情。像今天这样一来就谈生意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罗老弟、冯老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再谈工作了好不好?对了,我还叫了几个人来陪着喝酒你放心冯老弟,都是我公司里面的员工。” 我估计他马上要叫来的可能也就是美女什么的,这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不过我看罗秘书没有反对的意思,所以我也就只是笑了笑。 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罗秘、夏大哥,我忽然有个想法。我们单位主管这个项目的是阮主任,我现在把她给叫来与你们先认识一下可以吗?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她在具体办,这样的话也便于今后你们之间的合作。” 罗秘书微微笑道:“你们的那位阮主任可以一位大美女啊。我觉得可以。夏哥,我可要提醒你,冯主任下面的这位阮主任真的很漂亮的,你可不要有其它想法啊。” 夏老板大笑,“怎么可能?!” 我顿时哭笑不得,“罗秘,你这是什么话呢?什么叫我下面的?” 罗秘书笑道:“口误,口误!不过我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错的地方啊?她是你的副职,当然是你下面的人了。”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罗秘啊,你现在就这样乱讲吧,一会儿她来了后我让她多和你喝几杯。我们的那位阮主任可是好酒量哦。” 其实我知道,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越不去刻意解释什么的才会让他们觉得正常。 随即我给阮婕打电话,“阮主任,今天晚上你那边没有特别的事情吧?” 她应该听得出来我此刻是为了工作的事情在找她,而且也应该判断出我身边有其它的人,因为我对她称呼的是职务。 她回答说:“刚刚回家。什么事情啊?” 我说:“那请你马上到xx酒店来。你尽快赶到吧。” 她连声在答应,我即刻挂断了电话。 这边的夏老板也打完了电话,刚才我听到他好像只是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你们抓紧时间过来。” 夏老板的人先到,进来的是三个美女。可是当我见到最前面那位的时候顿时就惊讶得差点合不拢嘴来。 她也正在诧异地看着我,脸上一下子就红了。 我们两个人惊讶的样子顿时就被夏老板看在了眼里,“怎么?你们认识?” 我即刻问他道:“这位美女是夏大哥公司里面的人吗?” 他回答道:“是啊。她是我们公关部的经理,她叫彭慧。” 这时候,这个叫彭慧的漂亮女人早已经在那里紧张得不知所措起来了。不过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还是不应该把有些事情说穿了的好。于是我笑着说道:“真是遇巧,我们上次在另外一家酒店吃饭的时候为了争一处位子发生了点小摩擦。哈哈!看来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是不是啊彭经理?” 彭慧的脸上一下子就变得正常了起来,她急忙笑盈盈地对我说道:“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啊。一会儿我多敬您几杯表示赔罪。” 我朝她摆手道:“不用赔什么罪。其实上次的事情也就是一个小误会罢了。没事。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想不到我竟然会在这里再次碰上你。夏大哥,罗秘,你们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奇妙?” 他们都笑,随即夏老板说道:“这说明你们两个人有缘分。小彭,那你今天就去挨着冯主任坐。冯老弟,一会儿你就用美酒多多批评她几次吧。” 我并没有反对,因为此刻我的心里正五味杂陈,而且也试图在今天晚上想要把上次的那件事情搞清楚。 夏老板叫来的这三个女孩中这位叫彭慧的最漂亮。上次我见到她的时候也曾经震惊于她的那种美丽,而此时,她就坐在我的身旁,但是我今天我对她的漂亮却没有一丝的感觉。因为此时我的内心里面早已经被上次的事情给我带来的疑惑与某种可怕的怀疑所充满。 “我们等等阮主任吧?”夏老板问我道。 我摇头,“不用等。我们先开始吧。你说呢罗秘?” 罗秘书笑道:“你是她的领导,你说了算。” 后来阮婕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刚刚喝完一瓶白酒。六个人,每人也就三杯的样子,骑士也不算多。 我让阮婕坐在了罗秘书那边,“这位是汪省长的秘书,你认识吧?” 她大方地笑着说道:“见过,但以前没有在一起吃过饭。” 罗秘书笑着说:“我倒是想请阮主任吃饭的,但是不敢随便给你打电话。因为我怕被你拒绝。” 大家都笑。 阮婕笑道:“罗秘太会开玩笑了。我算什么啊?下次你请我们冯主任的时候我跟着来就是了。” 我顿时觉得她的话倒是很得体。随即又介绍道:“这位是夏老板。” “夏老板好。”她即刻又去和夏言冰打了个招呼。 “今后请阮主任多关照。”夏老板也客气地说了一句。 我发现刚才本来活跃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起来,随即笑着说道:“阮主任,我们项目遇到的难题罗秘书帮我们解决了,你是分管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是不是应该先敬他一杯啊?” 阮婕大喜,“真的?那我肯定要敬了。罗秘,太感谢了啊。” 罗秘书笑道:“你们冯主任交办的事情,我敢不认真去办吗?” 我急忙地道:“罗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批评我啊?我知道了,你是怪我没有一起来敬你的酒是吧?那行,我和阮主任一起敬你。” 所有的人又笑。 我们三个人喝下之后罗秘书摇头叹息道:“哎!言多必失。本来想和我们漂亮的阮主任单独喝一杯的,结果” 我顿时就笑道:“看来是我错了。阮主任,那你再单独敬他一杯吧,免得罗秘遗憾。” 罗秘书苦笑着说道:“言多必失啊,这不?又多喝了一杯。” 所有的人再次大笑了起来。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就被调动起来了。 随后我对阮婕说道:“阮主任,今后项目上的事情如果你有不明白的地方的话,就多向夏老板请教吧。他们可是我们省最大的最专业的建筑公司。” 有些事情我只能点到为止。 阮婕点头,即刻去敬夏老板的酒。这时候我也端杯去对罗秘书说道:“罗秘,太感谢了。” 他瞪了我一眼,“冯主任,你客气了不是?罚酒。” 我笑道,“那我这样说:罗秘,这次的事情全靠你帮忙,我太不感谢了。哈哈!这样可以吧?” 他顿时就笑了,“喝酒。现在我才发现冯主任挺好玩的。其实朋友在一起喝酒就应该这样,大家高兴就行。” 我说道:“是啊。平日里大家本来就很忙,而且因为身份的关系还必须随时板着一张脸。大家朋友坐在一起喝酒,再那样的话就太累了。” 夏老板说道:“我完全赞同冯老弟的话。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活着的每一天都应该高高兴兴。工作的时候努力工作,娱乐的时候就应该完全放松。” 阮婕却笑着说道:“那是你们男人。我们女人可不行,我们得带孩子,得持家务,白天还要上班。只有我们女人把家里的事情做得好好的,你们男人才可以在外边那样逍遥。我说的没错吧罗秘?” 罗秘书叹息道:“阮主任真是好女人啊,以前我怎么没碰上?” 阮婕不住地笑,“罗秘,你家里的那位不就已经很好了吗?” 罗秘书大笑,“男人嘛,想拥有的好女人总是越多越好的。弗洛伊德说过一句话:作为人的梦想,一是对性的追求,二是成为伟人的幻想。其实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指男人,而且成为伟人倒是不重要,倒是很多男人都会幻想自己能够成为古时候的皇帝,不但可以权力至上,而且拥有后宫三千佳丽。是吧冯主任?” 我也笑,“弗洛伊德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他说的是我们每个人内心最真实的**。不过女人也应该有这样的**的,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武则天。” 他点头,“有道理。” 夏老板问道:“你们说的这个弗洛伊德就是那个会解梦的外国人吧?” 我点头,“是啊。” 夏老板又问道:“冯老弟,听说你以前是当医生的,那你觉得他解梦解得准不准?” 我笑着说道:“我倒是研究过他的理论,我觉得很有科学道理。” 他随即说道:“我最近老是在做同样一个梦,就是梦见自己一个人在一间全部是白色的屋子里面,屋子里面的光线很柔和,窗外是灿烂的阳光但是却照射不进来,我很想走出去可以却总是找不到门。冯老弟,那你说说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说明你现在很孤独,而且觉得自己的工作很累,心里很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可是却又觉得自己的公司离不开自己。不是你找不到那道出去的门,而是你根本就不愿意出去。” 他顿时惊讶地看着我,“好像很有道理啊。” 罗秘书也很感兴趣了,“冯主任,我最近也做了一个梦,你也帮我解释一下。我梦见自己骑上一匹白色的骏马,可是正准备策鞭让它奔跑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它竟然变成了一尊汉白玉雕像。而且我还即刻就发现自己的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着我笑。”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我不能把全部都讲出来。我笑着说道:“你的这个梦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希望自己的事业快速进步起来,但是却感觉目前的情况很难离开自己现有的位子,而且你也在内心里面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太高调了,免得到时候动不了的话被人耻笑。” 他即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主任,看来你还真是这方面的专家呢。” 阮婕也来了兴致,“冯主任,你也替我解一个梦吧。我梦见自己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办公室里面,里面的空间宽敞得不可思议。光线从正对着我的窗口落进来,地板的色泽叫人觉得温暖。那是原木地板,和谐整齐的几何图形是天然形成的。我当时就想,这要伐下多少的参天古木上才能寻找出如此完美的原材料啊?而这时候我似乎才注意到桌子后边坐了一个男人。于是使劲地张开眼睛,试图透过刺眼的光线去看清对面那个人。终于地,我奇迹般的看清了他的五官,我竟然发现他是我的父亲!冯主任,你不知道,我醒来后觉得这个梦好奇怪!” 我叹息着说道:“你的这个梦也很简单,那是你的内心深处在想:要是我的父亲像这样就好了。你的这个梦其实就是你的一种期盼和幻想。” 她点头,随即叹息。 我顿时觉得这样的节目有些影响我们的气氛,而且像这样把人家内心里面的东西讲出来也不大好,于是随即就说道:“娱乐罢了。我说的也不一定准确。罗秘,夏大哥,我们喝酒吧。” 夏老板笑道:“今后我做梦后就来找你帮我解释一下。这很有趣。” 后来我们喝了不少的酒,晚餐结束后夏老板提议去唱歌,罗秘书兴高采烈地答应了,我也只好附和。 可是阮婕却说道:“你们慢慢去玩。我家里的孩子没人带,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把孩子交给了邻居。抱歉啊。” 我知道她目前的情况,于是便说道:“罗秘,夏老板,阮主任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 他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家酒店里面本来就有一家夜总会,随即我们就上楼。 “冯主任,谢谢你。今天你可是把我的面子给足了。”罗秘书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急忙地道:“罗秘,你这是什么话呢?这件事情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应该是我感激你才是。我们这么困难的事情你帮我们解决了,这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他顿时就笑了,“那我们都不要客气了。不过冯主任,你解梦还真是很厉害的。” 我即刻去到他耳边低声地道:“你那梦还有一层意思,刚才我没好在那种情况下讲出来。” 他说:“哦?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低声地对他说道:“罗秘,你最近有些性压抑。那匹白马代表的是你喜欢的女人,可是目前你顾忌太多。这说明你应该充分释放了。” 他一怔,顿时就大笑,“高明!” 我即刻就去看那个叫彭慧的漂亮女人。在今天之前,她在我记忆中的身份是那位外省上市公司女老总的秘书。 夏岚那次到江南省来的时候林易把我们叫去吃饭,我就是在那次的饭桌上见到的她。她特有的美丽让我不可能忘记她那次的存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夏岚那次到江南省来的第二天上午,我就被林易叫到了他办公室里面,当时他让我把夏岚叫出来中午一起吃饭可是被我找理由推却了。后来我和夏岚去枯禅寺回来的时候林易对我说,有一家外省的上市公司老总到了江南省,希望夏岚和我一起去陪陪。 后来我们就去了。 如今我已经知道枯禅寺里面发生的事情是一场骗局,那么此时我就不得不去想这样一个问题:那位省外来的上市公司老总难道也是真的吗? 进入到夜总会的包房里面后那三个女孩说要去方便一下,于是我就趁机问了夏言冰一句:“夏大哥,彭慧真的是你公司职员吗?” 他诧异地看着我,“当然。老弟,我骗你干嘛?”随即他低声地问我道:“不过今天我们只是唱唱歌娱乐、娱乐,老弟喜欢这样的事情,大哥下次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好玩。而且里面的女人并不比她们三个差。” 我哭笑不得,“夏大哥,我可不是那意思。只是随便问问。对了夏大哥,她到你公司多长时间了?” 他说:“有接近两年了吧?”他忽然怪怪地来看着我,“老弟,你是不是喜欢她?需要哥哥我暗示一下她吗?我只能暗示啊,毕竟她是我的员工。” 我急忙地道:“别,我可没那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上次我和她发生了点小误会,所以想顺便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没事了,我是男人呢,怎么可能和女人斤斤计较?” 他看着我,很怀疑的眼神,“你们见过面我倒是相信了,但是以我对小彭的了解,她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和别人发生冲突的。她的职业就是去帮助公司和客户单位搞好关系,应该知道山不转水转这个道理。” 我知道不可能轻易骗过他,毕竟人家是做大生意的人,智商肯定比一般人高多了。我看着他怪怪地笑,“女人嘛,脾气再好的女人她还是女人,一个月里面总有那么几天会情绪异常的,更何况那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也正好处于烦躁期。” 他张大着嘴巴,“啊,哦?这样啊。哈哈!老弟,你说话真好玩。” 我也笑。 其实我知道他依然不会完全相信,但是我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追问这样一些枝节细末的事情的,毕竟他是干大事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用这种玩笑的方式去将事情掩饰了过去。 不过此时我已经决定不再去问彭慧具体的事情了,因为去觉得那件事情的真假都不再重要。如今,林易通过枯禅寺的住持欺骗我和夏岚的事情早已经被证实,他那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夏岚。既然如此,那位省外上市公司老总的身份是真是假多万来讲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里面的道理其实很简单:既然林易采用了那样的方式让夏岚与我分了手,那接下来他要找一个与夏岚见面的机会所以再次让人冒充什么上市公司的老总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因为当时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又机会先见上夏岚一面,然后才有接下来去追求她的缘由。 是他用了那样的方式让我和夏岚分了手?此时,我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林易或许并不知道我和夏岚之间的关系,但是我却在刚才那种无意识的状态中在脑子里面出现了这样的一种概念。 应该是这样,既然林易当时知道夏岚到了江南省,那么对于她和我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到底他做的那一切只是为了把她从我手里夺过去罢了。不,也不完全是这样,因为我记得他在追求夏岚之前曾经问过我和夏岚的关系的,我当时回答他说我和夏岚只是朋友,并没有其它任何的关系。也许这才是他去做后面那一切的主要原因吧?也就是说,他针对的其实并不是我,而他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得到夏岚。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是他真的就是想要从我手上把夏岚夺过去又怎么样?毕竟我并没有想和夏岚结婚的想法,更何况吴亚茹还是他的女人呢。这其实也叫一报还一报。 所以,那件事情的真假对我来讲已经不再重要了,而且我估计倒是假的可能性居多。今天彭慧见到我的那第一眼以及刚才夏言冰的话就基本上可以证实这一点了。 只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林易究竟是怎么知道了夏岚到江南省来的事情的? 反正他的办法多,或许仅仅是偶然也很难说。我心里想道。 对于有些想不明白的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暂时别去继续想,因为那样会让人感到头痛。 至于林易是以何种方式去找到她和那位中年妇女的,这依然并不重要,因为那样的事情对林易来讲非常简单,就是我也很容易安排。也许当初他不会想到我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与彭慧见面,也可能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想今后的事情,因为他完全自信自己最终可以和夏岚在一起,所以过程就显得并不重要了。而且他当时也知道了我并不是那么的在乎夏岚,所以即使是这件事情被后面揭穿了也无所谓。 此刻我心里明白一点:如果今天我不去问彭慧上次的任何事情的话,说不定她的心里还会变得忐忑起来的。 我相信,她这样的忐忑很可能让她去给林易汇报今天的事情。 这倒是我希望的结果。和上次寺庙的事情一样,只需要我通过一定的渠道把我知道其中真相的信息传递给林易就可以了。这样不但可以显示出我的大度,更可以让他明白一点:今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的好,大家都不是傻子。 此外,上次黄省长对我讲过的那几条原则也让我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况且如今林易已经替我找回了孩子。所以,我不应该再去计较他以前的事情。 他是真心在喜欢夏岚的,这一点我不再有任何的怀疑。 不过我心里在想一个问题:这次林易和我父亲一起去到加拿大后,林易究竟用什么方式说服了施燕妮的呢? 那一定是林育拿出了一样足可以让施燕妮心动或者是让她不得不就范的东西。 就范?猛然地,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心里在想,如今唯一能够让施燕妮就范的就是她指使杀人的证据了。我记得童瑶对我讲过,那个杀人凶手至今都还没有找到。假如那个人现在在林易手上或者曾经在林易手上的话,那他掌握施燕妮指使杀人的证据并不难。 而对于林易来讲,他能给找到那位杀人凶手似乎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只要拿出足够的钱,然后通过一定的渠道,那个杀人凶手肯定就会无所遁形的。其实这也就是警方与私人办案的不同,说到底还是钱和渠道的问题。 此时,我心里就在想:如果我是林易的话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会怎么去做呢?嗯,很简单,我一定悬赏五百万,然后让黄尚告诉黑道上的人帮我捉拿这个凶手。当然,也许并不需要五百万那么多,不过有句话叫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相信在这样的方式下要在警察前面找到那位凶手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对于施燕妮来讲,无论无论她逃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这样的证据对她来讲都是致命的,因为这是杀人罪。 应该是这样,否则以她对我孩子的那种感情,以她对林易的背叛的愤怒,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屈服于林易的。 可是她屈服了,林易替我抱回了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纯文字首发》而且我也完全相信一点,那就是林易此次出去的第一目的并不是为了我孩子的事情,而是为了夏岚,为了她今后的安全。 不过对于我来讲这些依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孩子已经回来了。 猛然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林易如果要用那样的事情去让施燕妮就范的话,那说明他手上的证据非常充分,而最充分的证据无外乎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也就是说,那个人很可能如今还在林易的手上!否则的话他如何能够保证夏岚永远的安全? 证据存在一天,夏岚才会有一天的安全。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冯笑,你要随时记住黄省长的提醒,这样的事情不是你应该去管的,何况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你的分析。别惹事,你的孩子已经回来了,你的父亲还正处在生命结束的前夕。林易对你够好的了,别去给他添乱。即使今后你的这种推断被证实了也不关你的事,因为你只是推断,并不是什么知情不报。 想明白了这一切,我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而此时,那三个女孩子早已经出来了,随即罗秘书和夏言冰也依次去了洗手间。 包房的音乐已经响起,我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上了酒水。刚才我听见夏老板在说要什么皇家礼炮。我知道那是一种洋酒,价格昂贵。 后来我们就开始唱歌,还有喝酒。 说实话,今天我们这几个人唱歌的水平都很一般,而这位夏老板的歌声几乎就是一种嚎叫,但不一样的是他嚎叫得得意洋洋,而且每次嚎叫结束后还很自信——当我们拍手的时候他还不住在朝我们道谢,他道谢的那种风采很有明星范。 罗秘书唱歌的时候很稳,技巧很少,但是逐字逐句的吐词很清楚,声音也很平和,即使是在该高亢的时候也会被他降下去几个声调。 我并不知道自己唱得怎么样,因为唱歌这样的事情自己很难准确地评价自己,反而地大多数人总会觉得自己的歌声是非常特别的。 不过我相信一点:这酒后的唱歌一样能够显示出一个人本来的性格,因为这是在酒后,而且一般是和自己信得过的朋友在一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少了一种防备,展现出来的也就是一个人的本来面目了。 由此看来,这位夏老板性格中的豪放与自信是一种真实,但同时也反应出来了一点:他对自己的认识有些不足,或者说是把自己看得过于的重了。他的那个梦也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外边再美好,虽然也在为之所动,但是却并不愿意真正地走出去,因为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 是满意,而不是满足。 罗秘书展现出来的是他内心的那种沉稳,做事情的一板一眼,还有就是刻意在压抑自己的**。单从唱歌的事情来讲,他降调的原因是害怕唱不上去会出丑,但是他挑选的歌曲却偏偏是那首很难唱上去的《青藏高原》。不过这首歌的结尾部分还是在他巧妙的处理下圆满地有了尾声。 假以时日,这个人将会成为一位官场老手。这是我此刻对他的初步认识。 这酒喝到了一定的量后人的本性就出来了,而且人与人之间的那最后一点防范也就会基本上丧失。三个女孩子和我们都变得随便起来,就连罗秘书也完全放开了,他几次去抱住今天陪他喝酒的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当然没有拒绝。不过我发现,陪着夏老板的那个女孩子倒是很有分寸,我不禁就想:看来他在自己的公司里面很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很自律。 不过我觉得这并不奇怪,林易也是如此。公司就是公司,当老板与自己的女下属一旦出现了不清不白的事情,那很多事情就难办了。 我不能让罗秘书一个人在那里**形骸,何况我身旁的这个叫彭慧的女孩子还是如此的漂亮。所以我也开始像罗秘书那样伸出一只手去揽住了她的腰。 我感觉到了,当我的手刚刚到达她腰上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然颤栗了一下。不过也就只有那一下,而且她接下来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她端起了酒杯,用妩媚的笑容在看着我,“冯哥,我敬你。” “喝!”我去和她碰杯。说实话,此时的我确实已经有了醉意,但是我相信自己还有着起码的清醒。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过我喜欢这种醉的感觉,因为这样的感觉很飘忽,在这种状态下去看每个男人都觉得他很可笑,但是去看每个女人都会发现她比平常更漂亮。 还有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些不会被人厌恶。当然,此刻还完全清醒的人除外。 所以,我的手也就趁机在彭慧的身上揩油,她的腰和背部,还有她的腿都被我摸过了。其它的部位却不敢伸手去到,因为我还有着最起码的理智,而理智却是胆量的克星。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图,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捏拿。她的身材不错,虽然隔着衣服和裙子也依然可以让我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我想,如果我的手摸到她真正的肌肤上面去了的话,一定会给我细腻如丝般的感觉的。 我们互相在敬酒,玩游戏,也讲黄色笑话。 夏老板讲了一个—— 生产队买了只公驴,可是没几天就死了!刚好母驴发情,于是饲养员连忙给队长打电话报告:报告领导,母驴发情,公驴已死,是先买公驴还是等你回来? 罗秘书讲的是—— 美院的学生上人体写生课,女模特摆好姿势。一个男生举手说:报告老师,昨天不是这个姿势。老师便问:那该怎么调整?男生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大声说:左腿应该再往左,右腿应该再往右! 我也讲了一个—— 林先生的太太生日,要求林先生带她到脱衣舞场去开开眼界,林生被缠得没法子,只得照办。到脱衣舞场的大门时,侍者彬彬有礼的说:林先生,欢迎光临。林先生紧张地制止,而林太太却怒目而视。随即两人进了脱衣舞场,领班即刻大声地道:欢迎林先生,是不是还坐老位子?林太太气得脸色已开始发青。不一会儿表演开始,脱衣舞娘扭动著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同时娇声喊道:这一件是谁的呢?全场客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当然是林先生!这时后林太太已气得昏了过去。林先生连忙抱起她出门坐上了出租车。林太太突然清醒过来气得大骂:你这个骗子混蛋,畜生!出租车司机听了后说:林先生,你今晚找的这个妞儿很泼辣喔!陪罗秘书的女孩子讲了一个—— 一对情侣卿卿我我情浓。女的问男的:你现在在想什么?男的回答:跟你想的一样。女的立刻给了男的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 陪夏老板的女孩子也讲了一个—— 爸爸妈妈带着阿呆去加利福尼亚的海滩度假,海滩上的老外们都一丝不挂的**。阿呆问:爸爸,你的**怎么没有那些叔叔的大?爸爸尴尬地回答道:因为那些叔叔比爸爸有钱。过了一会儿。阿呆说他想喝可乐,于是爸爸去店里给他买。阿呆和妈妈留在海滩,可是爸爸回来后发现妈妈不见了。爸爸问:你妈妈呢?阿呆回答说:爸爸,你刚走后,来了一个很有钱的叔叔,他看着我妈妈,他的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后来我妈妈就跟他走了。 彭慧随即也讲了一个—— 一小学老师口吃。某日上课领学生读课文。老师念: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学生跟读:日日日本鬼子进了村。旁边听课的老师就笑了。这老师大急,对学生们说道:不管我日几次,你们只准日一次。 每个人的笑话讲完后都会惹得大家的笑声,而且在所有人的笑声里面都包含着一种**。 这样的笑话从漂亮女人的嘴里讲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更何况是在喝酒过多的情况下。 我的手禁不住就再次去到了她的腰上。而此时,她的手来到了我的手背上,嘴唇也到达了我的耳边,“冯哥哥,我们去跳舞吧。” 我即刻站了起来,对其他几个人说道:“休息一下啊,我们跳舞去。” 罗秘书也站了起来,“好,跳舞去。” 不知道是谁去关掉了包房的大灯,房间里面顿时就变得昏暗起来。空气中飘散着音乐,还有酒精的气味,还有**。 我揽住了她的腰,而她的身体却即刻就来到了我的怀里。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此时,我们穿的衣服根本形同虚设,靠她这么近,她玲珑的身材曲线尽在我的手上、怀里。 柔缓的音乐飘荡在四周,我带着她慢慢移动,慢慢旋转,迎面阵阵淡淡的酒气有些醉人,我的视线从她白皙的脖子缓缓上移,顿时落入到了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神之中。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膛上,她身体和我贴得紧紧的,双手还在我的后背轻轻的摩挲。而且,她还在舞动。 我的心情好极了,简直好到差点,差点。 我的手试探着去到了她的胸上,她没有反对。 我手中那团极致的享受美妙极了,后背还被她摩挲得阵阵酥麻,再闻着她迷人的体香,我全身的血液都快燃烧起来。 而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身体的下方正紧紧地在贴着我,我的那地方也硬邦邦地顶着她柔软的。随着她的扭动,她的在我的那个地方来回磨蹭,让我一波接一波涌动着异样的冲动。此时的我感觉自己的绷得都快要了。 在这样的冲动下,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手里逐渐加大了力道,连揉带搓,有时还大力掐下去,尽情体验着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和着低缓悠扬的音乐,我们一边慢慢的摇摆,一边相互轻柔地抚摸,这种气氛真的很梦幻很迷离 我们现在根本连脚都懒得动了。我的手从她衣服的下面伸到了她的后背,她的肌肤果然光滑细腻,摸上去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我恋恋不舍的在她背上摸了好一会,随即又忍不住再回到她的臀部,一会又去到她柔软的腰肢上游走我这时已经完全放开了,对着怀中的她肆意抚弄,时而缓慢轻柔,时而粗暴野蛮,肆意体验着各种不同层面的美妙手感。 她用诱惑的眼神在看着我,身体贴着我扭来扭去,腰臀婀娜多姿,体态极尽妖娆。 我们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与鼻中呼出的热情,一股暧昧的情愫荡漾在空气中,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贴着肌肤,虽然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却不好褪去。她的眼中热情似火,而流露的柔情却尽收眼底。在昏暗的舞池中随着音乐摇摆着身体。 我都感觉自己的嘴触及到她的唇了,我把手绕到了她的背后,也紧紧地把她给抱住了。瞬间,一阵刺鼻的香味袭进了我的鼻孔。 她贴得我很紧,下面一旦动弹,哪怕是一丁点的蠕动,对方就能够感觉得出来。她将脸贴在了我的脸颊上,同时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用的力度非常大,有种想融入我身体内的冲动。她的身材完美而又不乏性感,腰部纤细,双腿修长,她的身体富有韧性和弹性。抱住她的时候,我有种感觉,感觉不像是抱着一个女人,而像是抱着一团充满力量的气,这团充满力量的气,弥漫在我身边,而且还似乎在给我传递力量。于是,慢慢地,慢慢地,我就有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此时的我们,彼此一丝缝隙都不留,因为我们两个人在紧紧地拥抱。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她身体的柔和中暗含着无穷的韵味。不像有些人,身体缺乏这种柔韧,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僵硬。 她在吻我,吻我的唇。此刻,单是她那柔情而又温润的唇,就足以将我的全部激发出来了,更何况她在此基础上还抚摸起自己来了。刹那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浑身一下子麻木了,所有的神经都兴奋起来,全身都酥麻了,就像被彻底电击了一样,痉挛的同时,还对那种麻木的感觉无限向往。 她的舌灵动而柔软,在昏暗的灯光中我们的舌交缠在了一起。而此时,我也看到了黑暗中的另两对也似乎正像我们一样纠缠在了一起。夏老板好像也没有例外。 我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怀中的她才变得如此大胆。不过我心里却忽然升起了这样的一种念头:难道她的工作本身就是这样才陪客人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清明但是在出现了这种清明之后,我的心里却感到了一种非常的不舍。因为,她太漂亮了。 她的在我的那里蠕动,我那昂然挺立之处顿时就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我的手从她腰部裙子的起始处伸了进去,里面是她紧紧的、细窄的内a裤,我从她内a裤的上端直接**,手心里面顿时就感受到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手心里面传来的是给人以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在她的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后才念念不舍地离开,然后顺着她的臀沟朝下、朝前,顿时就感受到了她缝隙处的一片潮湿,我的食指轻轻地去崁入 她的唇离开了我,因为她在发出轻声的、荡荡悠悠的呻吟。 虽然她的这种呻吟声极其细微,或许可以被音乐声所掩盖住,但是却让我猛然地惊醒。因为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地方还有其他的人! 我轻轻地推开了她,“我去方便一下。” 她却并没有即刻松开我,而是将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我也去” 我即刻就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此刻的我已经变得清醒了起来,“那,你先去吧。” 她松开了我,“还是你先吧。” 进入到洗手间后我很久没有出来,因为我下面硬硬的很是难受,而这样的状态也因此阻止了液的排泄。 男人的生理结构本来就是这样的,或许是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就是这样设计的——排和排精不能同时进行,而**却是排精的前奏。上帝这样的设计其实是对女性身体最大的保护,我无法想象男性的液进入到女性的身体里面去后将是一种什么可怕的后果。 终于排泄出来了,而此时我的那个部位已经软了下去。我仔细地洗干净了自己的手,然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下清醒得更多了。 刚才在洗手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右手的中指上粘乎乎的,那是彭慧的,她那缝隙之处的。 去到沙发处的时候看到她已经坐在那里了,而舞池中的那两对还依然在影影绰绰中拥抱着,随着音乐的节奏在缓缓地在摇晃着他们的身体。他们似乎已经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之中,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我能够理解,因为刚才的我们也是如此。 我端起一杯酒去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自己也端起了一杯,“小彭,我敬你。” 她在看着我,昏暗的灯光下她妩媚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勾魂夺魄,“我们还是继续去跳舞吧。” 我摇头,“再跳的话就要犯错误了。” 她轻声地道:“你已经犯错误了。连人家那里都被你摸过了。” 我将嘴巴去递到了她的耳边,“我以前可是当妇产科医生的,曾经摸过那么多女人的下面,难道我都是在犯错误?” 她瞪大着眼睛在看着我,“真的?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 我点头。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太不应该了,因为那样的话简直是对自己曾经那个神圣职业的玷污。我即刻又道:“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过我要向你道歉,因为今天我喝多了,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情。对不起。” 她不说话了,随即仰头喝下。 我也喝下了,然后再去给她的酒杯里面倒上。 而这时候她却忽然轻声地说了一句:“冯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其实我是第一次这样陪客人的。” 我心里在想:是的,我只是你的客人。不过你说的所谓的第一次这,鬼才会相信。 她看了我一眼,“信不信由你。我很奇怪,你怎么不问我上次的事情?而且,你今天还那么替我掩饰。” 我淡淡地道:“我对有些事情不感兴趣。特别是对那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还有与我如今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她收回了她的目光,独自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嘴里轻声在说道:“那天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让我临时去扮演一个女人的秘书” 我急忙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对了,我前面对你老板讲了,上次我们发生不愉快其实是和我一起的那个女人与你的争执。假如你老板问及此事的话,你怎么去向你老板讲,呵呵!这后面的故事就由你自己去完成了。我想,你并不希望你的老板知道真实的情况吧?” 她再一次地来看着我,“你真的不会去告诉我老板上次的事情?” 此时,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今天晚上你那么顺从于我是因为这个缘故,你说担心我去你老板那里谈及上次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做的吧?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达到那么无耻的程度。” 她轻声地道:“谢谢你,冯哥。来,我敬你一杯。” 我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喝下了,然后对她说道:“小彭,我们别喝了,我今天真的有些醉了。” 她朝我笑了一下,随即就站了起来,她伸出手来拉住了我的手,“走,我们去跳舞吧。” 我再次去看了舞池里面一眼,发现他们依然在那片昏暗中缓缓地在摇曳。我情不自禁地就站了起来。 其实我现在可以借故离开的,因为我不想再次被她诱惑。但是我想到这样不好,因为这样做很可能会因此引起罗秘书的不高兴。我心里在想,假如我是他的话肯定也会因此不高兴的,因为这样的离去很容易让人误会是一种对这里面氛围的不耻。 所以,我站了起来,然后跟着她去到了舞池。再一次。 我真的不想知道她上次的具体细节,不仅仅是我觉得毫无意义,而更多的是我担心自己因此而对林易产生更大的失望与敌意。 在我的心里有一种愿望,那就是能够与林易保持着目前的这种状态最好。其实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平衡呢?如今我心里十分清楚:一旦我和他之间目前的这种关系发生改变,一旦这样的平衡被打破了的话,其结果是很难预知的。虽然我的身后有林育和黄省长在,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一旦我与林易的关系出现了裂痕,那么我身后的那些关系可能就会变得非常的脆弱。 作为那么高级别的领导干部,他们更在乎自己如今的位子,而我就很可能会像康德茂那样成为一枚被抛弃的棋子。因为林易的实力太强大了,虽然他不是官场中人,但是他手上掌握的财富却一样地具有着极大的威力。 黄省长的态度就已经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因为他曾经非常明确地告诉过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打破如今的这种平衡。林育对我说过的话中也曾经表达过这样的意思。 我们俩进入到了舞池中,但是我们却在舞池另外的一处角落里面。彭慧是故意让我们距离那两对远些。 她的身体再一次来到了我的怀抱,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 在轻柔的音乐声中,我们再一次地相拥着摇晃我们的身体。她的手在引导着我,引导着我去到她的裙子里面,内a裤之中,她身体的前面。 我的手所触及之处是她柔软的毛发,下面是她的缝隙的始端,那里有她的豆豆。我的指腹开始去轻轻触摸她那处细细的圆润的突起,她的唇在我耳畔边呻吟。 “我们去洗手间吧。”她的声音飘飘地在我耳边回荡。 “你真的想要?”我轻声地问她道。 “我很久没有过了。”她说,轻飘飘的声音着带着呻吟。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这么漂亮,怎么会?” 她来**了我的耳垂,“是啊,也许是我太孤芳自赏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愿意和你做那样的事情吗?” 我心里在冷笑:还不是因为那个项目?!随即就听到她这样在说道:“一是你看上去很干净,二是你让我有了感觉。你的手上已经感觉到了吧?我下面早已经湿了。我们去吧,给我” 我摇头,“不可以,这里不行。我每次做的时间很长,我不想被他们知道。” 她来吻住了我的唇,随即又分开,“真的?那,我们结束后再联系,好吗?” 我心里依然有着一种犹豫,“再说吧。” 而就在这时候,包房里面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在刺目的灯光中,我看见罗秘书正在房间的开关处。 我的手在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从她的裙子里面抽了出来。 “走吧。明天还要上班呢。”罗秘书在说。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理智还是最终战胜了他内心的**。 这一点他比我强多了。 随后我们分别开车离开。三个女孩子上的是夏老板的车。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叫彭慧的漂亮女人的脸,还有她给予我的手上的那些感觉。 我禁不住就轻轻抬起了踩油门的那只脚 后来,她真的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回自己的住处了。你过来吗?” 而此时,我还没有到达自己所住的小区外边,我的车还依然在午夜的马路上缓缓前行。 作者题外话:++++++++++++++++ 大家觉得没什么小说可看的话,推荐一本很不错的官场小说给大家看《征服领导夫人》。写的是一个普通公务员机缘巧合之下把市委副书记的夫人给上了,然后一步步征服更多领导夫人的故事。故事相当精彩,值得一看。就在新浪读书频道随便打一本小说,然后把地址栏中的阿拉伯数字换成233o23就行了,或者,在新浪原创直接搜索“征服领导夫人”六个字也能够找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说实话,自从我上车之后内心里面就一直在旖旎着,一直在期盼着她给我打电话来。{免费小说}但是此时,当她的电话真的打来,而且还说得那么明确的时候,我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因为我忽然地变得清醒起来。 我忽然想到了两个问题:她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干嘛这么主动?难道她缺男人不成?很明显,如果我认为“是”的话只能说明我蠢。其二,这里面会不会是一个阴谋? 因为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是“否”,所以第二个问题就应该非常成立了,因此我心里顿时就害怕了起来。 我说:“我已经回家了。呵呵!今天喝多了,有些事,有些话都是在酒醉后才出现的。请你原谅。” 她即刻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此刻的我竟然有了一种略略的后悔。我知道自己的这种后悔是因为什么,因为她的美丽。 我经历过不少的女人,漂亮的占大多数,单从容貌上来讲,童九妹和阮婕算是其中最漂亮的了,但是她们比起这个叫彭慧的女人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或许她们都是差不多的漂亮,只不过我个人的审美有所不同罢了。不过这也因此让我对她的美色有了一种无法克制的心动。 但是我毕竟是经历过那么多漂亮的女人的人,所以我还有着最起码的免疫能力,也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及时克制住自己的**,因为我的心里十分清楚一点:一旦自己的安全出了问题,那么一切都将失去。此外,我认为明知有危险但是却偏偏要去冒那样的风险,这只能是傻瓜才会去干的事情。再美的女人其实也就只是女人罢了,没有情感作为基础,事毕之后肯定就会很快地厌烦。说到底,女人就那么回事情。 我曾经是妇产科医生,完全知道女性的那个器官其实都一样,都是环状的有着皱襞的一处通道罢了。从组织学的角度来讲,它是由三层组织构成:由内向外为粘膜层、肌层和纤维膜层。粘膜形成环形的皱襞,色淡红。上皮为复层鳞状上皮,无腺体。肌层由内环、外纵的平滑肌构成,弹性纤维较多,固有膜内含有很多血管、淋巴管及淋巴组织。纤维膜层由结缔组织构成,含有血管和神经。女性的这个通道确切地应称之为生殖道,因为它是性a交器官,性a交时容纳阴a茎,接纳**,是性a生活性a兴奋主要体验之所在,同时它也是月经血排出与胎儿娩出的通道。其上端比下端宽。平时其前后壁互相贴近,为闭合状潜在腔隙,由于内壁有很多横纹皱襞及外覆弹力纤维,故有较大的伸展性。性兴奋时,它明显扩张。出现的内三分之二扩张,俗称内**;外三分之一紧握,又叫**平台。由于其下三分之一段和出口处有丰富的神经支配,对刺激极为敏感,在性a**时,其下三分之一可强烈收缩,起到紧握的作用,促进男性性兴奋的产生。其弹力和扩张力使阴a茎和阴a道的结合达到至美的相容程度,有利性感的享受和**的射入、暂存及游入宫腔,完成生殖繁衍功能。作为妇产科医生都知道,从阴a道的人口处缓慢地**手指就知道,开始时也许只能**一只手指,当熟练时二三根指头都插得进去。平常时女性的这个通道很像条萎缩的橡皮管,其长度、宽度因人而异。一般长度约七到十公分,扩张时宽度约可到达直径五公分。胎儿通过时将更为扩大,可达直径十二公分的程度,由此可知其弹性之大。此外,用手指摸到里面的时候可以察觉出潮湿,这是由于其内壁及颈的分泌物和皆流到通道里面的缘故。 因此,有些事情看明白了也就是那么回事情。其实作为男人来讲,一切的**与冲动都是来源于我们的心理。男人对美丽的女性有着天生的占有欲,这其实也是动物为了繁衍出优秀后代的一种本能。 因为我曾经是妇产科医生,所以我用这样的道理来说服自己。因为此刻我必须说服自己,否则的话我的理智将轰然倒塌。 我说服了自己,所以我即刻地就拒绝了她。虽然心里依然有着一丝的遗憾,但是至少可以让我晚上能够睡得着觉了。 我回到了家里,洗完澡后就去睡觉了,因为此时已经很晚了,家里的人都已经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想起了头天晚上的事情,我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在最后的那一刻守住了自己的理智。因为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清醒,而清醒后的我已经恢复了全部的理智。 现在,我越加相信一点:那个叫彭慧的漂亮女人绝不会无凭无故把她自己交给我。 对于我们单位的这个项目来讲,我答应了罗秘书就够了,具体的作将由阮婕去处理。因此,我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去被别人绑架。 绑架?是的,此时的我似乎有些明白那位叫彭慧的漂亮女人的意图了,或许她那样做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这个项目,而是今后和长久。 公关部经理嘿嘿!她的工作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至于那位夏老板的话,嘿嘿!鬼才会完全去相信! 试想,一个为了钱就可以被叫去冒充别人秘书的女人,她绝对可能干出其它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的。 在你被调往下面去任职之前,千万不要出任何的事情。这是林育反复交待过我的话。现在,我才完全地明白了自己头天夜里最终拒绝了那个女人的真正原因,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有着强烈的危机意识,即使是在酒后险些乱性的情况下,即使当时我并没有想起这句话来,但是那样的意识其实早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 此外,我还想起了昨天晚上罗秘书的那种表现来,我真的感觉到自己在自律的问题上比他差远了。因此,我不禁在心里对他有了一种真切的敬佩:他才是真正地做到了发乎情,止于理智。 第二天阮婕到我办公室来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们的项目是不是准备给那位夏老板做?” 我不喜欢她这样的问话方式,“不是我们准备给他做,是他准备来投标。他们中标了就做,中不了就没办法做。你现在的任务是尽快去继续和规划与市政方面衔接,需要我出面的话虽是通知我。必须尽快立项,前面的时间耗费得越短后面建设的时间就越充裕。” 她的脸红了一下,“我知道。” 我这才温言地对她说道:“我们的这个项目,任何一个招投标项目都必须上办公会,必须集体研究决定。我们的项目全靠罗秘书从中斡旋才解决了规划和市政方面的问题,那位夏老板是他介绍的人,到时候我们应该回报人家才是。具体的方式你多和那位夏老板沟通,但是作为我们来讲必须做到两个方面,其一就是必须合法,程序上合法,不要给我们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其二是我们任何人不能在从中渔利。只要做到了这两点,我们才是最安全的。对了,这件事情你要多和老主任商量,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阮婕,我必须提醒你,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随便讲什么我们的项目准备给谁这样的话,那样很危险,也可能牵扯出别的人来。明白吗?” 她的脸再次红了一下,“嗯。我也只是在你面前这样说” 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任何人面前都不可以。有些事情我们心里知道但是不要讲出来,明白吗?阮婕,我必须再次提醒你,千万不要在项目的事情上去贪图人家的好处,我还是那句话,你需要钱的话可以找我,这不犯法。《纯文字首发》” “嗯。”她说,随即来看着我笑,“昨天那个陪你的女人好漂亮。和我妹妹差不多漂亮。” 我心里当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她漂亮不漂亮关我什么事情?” 她依然在笑,“后来你们玩到多久?” 现在我明白了一点:千万不要和自己的下属有着那样的关系。比如我面前的这位,虽然我刚才还在那么严肃地和她谈问题,但是她却依然地和我这么随便,依然地带着一种醋意。而此刻我还必须耐心地、合理地去向她说明自己的想法和某些情况。我淡淡地笑道:“没多久。说实话,我是不好离开,毕竟得给人家面子不是?”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想和她再谈这件事情,急忙地问她道:“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离了。家里的存款全部给他了,房子我留下了。他急着要钱。”她低声地说。 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阮婕,我觉得你和他之间可能不会就这样一了百了。假如他今后做事情顺利倒也罢了,万一继续做生意失败了的话他还会来找你的。” 她说:“我们都离婚了,他来找我干嘛?” 我摇头道:“如今你事事都听他摆布,这就会纵容了他。他也就知道你不想和他把事情闹大,他知道你太在乎自己的颜面,在在乎自己如今的身份。所以,今后一旦他的事情不顺的话,肯定还会回来找你的。”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我知道刚才的话让她也感到了忧虑。 我叹息了一声后说道:“阮婕,把你的账号给我吧,我先给你打点钱。你带着孩子,手上没有钱怎么可以?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急忙地道:“不可以的。”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现在你需要钱,而且我也不希望你犯错误,毕竟你在管着那么大的项目。你把账号给我吧,我先给你打十万块,这样你就可以随时应个急什么的。” 她犹豫了一会儿后才低声地对我说道:“谢谢” 我即刻把笔和纸给她,“你马上把你的账号写给我吧。中午的时候我就去给你把钱打过来。”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让她马上把账号给我的话,说不定她接下来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迟迟不把账号告诉我。而我这个人在这样的事情上有时候有些马大哈,很可能因此而把这件事情忘掉。 如今的十万块钱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事情,毕竟她和我有过多次鱼水之欢,在我的内心里面其实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如今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与困难,我略略地帮助她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她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里有着泪花在闪动。我说:“你别这样。事情解决了就好。从此后你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再找一位你真正喜欢的男人。你的条件这么好,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她的眼泪掉落了出来,她的声音在哽咽,“一会儿我发到你的手机上。谢谢!” 随即,她揩拭了泪水后就出去了,她出去之前来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里带着一种温柔。 我在心里叹息,因为我发现了一点:漂亮的女人似乎都有着自己各种各样的不幸。她们的生活还不如那些长相平常的人。 或许是长相平常的女人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因此也就容易安于现状,满足于现状。这就如同青藏高原的雪莲一样,它们固然美丽,而且极具价值,但是要想得到它却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而且还必须冒很大的风险。这长相平常的女人只是去看看那高山之巅的雪莲,最多也就是羡慕一下罢了,她们对自己拥有的身边的大白菜就已经满足。但是长相漂亮的女人却往往对自己身边的那些大白菜不屑一顾,非得要去采摘那处于险峻之地的雪莲,其中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她们中的大多数都会因此而被摔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或许,这就是红颜薄命的根本原因。 当然,这也许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男人的态度。 大多数男人追求漂亮女人的最初原因仅仅是因为她们的漂亮,而当最后终于到手后就会发现其实并不值得。这说到底还是没有真正的感情为基础。 不多一会儿之后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了她的短信,上面显示的是她的账号。我看了一下,幸好我有她账号上这家银行的卡,心想中午的时候直接去给她转账就是了。 我没有想到今天有个人会跑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来,她是戴倩。她进来后我热情地请她坐下然后亲自去给她泡了一杯茶,然后才问她道:“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她的脸红红的,“我担心你不愿意见我。所以就直接跑来了。” 我看着她,“我怎么会不愿意见你呢?” 她说:“建行那边停止了对我们的贷款。” 我忽然想起上次自己和常百灵之间的那次不愉快来,心想这个女人还真做得出来,居然把私事和公事给搅合在一起了。 不过我此刻只能这样去问她,“为什么?你知道原因吗?” 她摇头,“我们去问了,他们回答说是最近国家在紧缩银根,要限制贷款的数额。” 我摇头道:“这是什么道理?医院那个项目的贷款早就审批过了,和最近的紧缩银根政策有什么关系?” 她说:“钱在人家手上,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不禁苦笑:现在的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国家的钱就好像是某些人个人的似的,想给就给,不想给就找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职位也是如此,那些官帽也好像是某些人的私有物品一样,想给就随便赐予,不想给有时候连理由都不会说一个。 这说到底就是权力,公权私有。 一直有人认为私有制是万恶之源、**之源。 其实从当今世界各经济体、政治体的宏观表象来看,北欧的芬兰、挪威,亚洲的新加坡、日本等发达经济体,其政府的清廉程度一直被公认为名列前茅。就是中国的香港、澳门和台湾,不仅社会的整体发达程度远高于内地,而且其地区政府的清廉程度也远高于中国大6。这至少可以说明,政府的清廉程度既与经济所有制无关,也与意识信仰没有必然的联系。事实上,以权谋私才应该是**的主要表现。这里所说的权,当然是党政官员手中的公权力。当那些握有公权的党政官员们,自觉不自觉地视公权为私权的时候,**便悄然滋生了。 我经常在想,如今我们的体制中封建特权思想的成分很浓厚,这才是公权私有的真正根源。不过这样的思想显得过于地反动,所以我最多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目前你们的资金缺口有多大?”我问道。 “银行方面只到账了五百万。剩下的肯定不准备给了。”她说。 这个常百灵确实太过分了,不过如今我是不可能再去管那件事情了。我心里这样想道。我说:“戴倩,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们。毕竟我已经没有在那个单位上班了,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我不方便一次次去替你们做。而且我实话告诉你吧,如今我和建行方面的关系也处得不是很好。你看我们现在马上准备要开始的项目,虽然一样有资金缺口,但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要去找他们的想法。” 我的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如今我计算了一下,如果单凭我们账上的钱,要完成全部的建设项目的话可能会存在几百万的资金缺口,因为目前我们只是初步估算整个投资所需要的大概资金量,但是项目一旦开始后肯定会增加百分之十的投入,这是一般规律。不过这几百万对我们这样的单位来讲不算什么,随便找一家其它的银行贷款个几百万出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根本就不曾想到过要再去找常百灵的事情。 她顿时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目前我们的项目正进行得非常顺利,这资金链断了,下面怎么进行?” 我想了想后说:“我倒是觉得有几个办法。第一,你们起请示一下卫生厅,让卫生厅的领导出面和你们一起去做建行的工作。建行可以不卖你们医院的账,卫生厅的账他们总要卖的吧?全省卫生方面的项目不少,如果建行与卫生厅的关系搞得太僵了的话这对他们也很不利。当然,建行如今最主要的利润点是在房地产行业上,他们可能真的会不考虑与卫生厅的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可以去和合作的那家医药公司商量,让他们垫资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合同修改一下就是,不就是给他们多让利吗?对于医院来讲,损失一两年的利润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第三,后期医疗器械的事情尽量采用让公司投放的方式,这样就可以节约大量的资金。” 她低声地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医院的职工意见很大,主要是大家的收入上不去,与我们同级医院职工的收入相比差了很大一截。” 我“呵呵”地笑,“肯定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说我扔下了一个烂摊子后就跑了。是吧?” 她顿时不语。 我“嘿嘿”冷笑道:“反正我知道,我离开的时候那可不是什么烂摊子。” 她急忙地道:“这我是知道的啊。冯主任,你当时不应该让我来负责这个医院的,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如今我觉得自己好累,抓了这边那边的事情却又出来了,整天都在忙活但是却感觉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有好几次我都想去辞职了算了,可是我想到你对我的那种信任,所以才一直在坚持着。冯主任,我就想不明白了,我看你以前当院长的时候那么轻松的样子,如今到了我手上后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呢?” 我柔声地安慰她道:“你也别着急,这事情都得一样样去处理。我刚到省妇产科医院的时候还不是觉得很难?事情也还不是一件件在处理?其实吧,你现在面临的一切比我当时的情况难办多了,相当于我当时也就是搭起了一个框架,而你现在做的却是具体的事情,其中的难度当然就可想而知了。对了戴倩,省妇产科医院可是省卫生厅下属的重点单位之一,卫生厅的领导肯定会非常重视你们目前存在的那些困难的,所以你一定要经常去向领导汇报工作,请领导出面替你们解决掉一部分问题,这非常重要。” 她轻声地叹息道:“简阿姨现在和我基本上不来往了,我知道她和邹厅长的关系。所以我一直不敢去找领导。” 我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工作是工作,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这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汇报不汇报是你的事情,解决不解决却是领导需要考虑的事。如果你不汇报的话,万一今后出现什么事情了的话,其中的责任就全部是你的了。这是工作方法,明白吗?” 她怔了一下后才微微地点头。此刻,我心里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当初我选择她难道错了吗? 忽然,我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来,“女***中心那里一定要随时引起高度重视,那里的资金可是人家提前预支的年费。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了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点头,“我知道的。如今我要求那里的服务必须随时跟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里的业务还算是很不错,我也走访了部分客户,她们总体都还比较满意。而且我最近也给庄晴发了邀请函,请她到我们医院来和客户们见一次面。反正她是有股份的,我们已经准备好把前段时间的收益给她结算一次。” 我问道:“她答应了没有?” 她点头,“可能就在最近吧,最近她就会回到我们江南省来的。” 我看着她,“戴倩,其实我曾经怀疑过当初我让你负责省妇产科医院的那个选择是否正确,但是现在我可以完全肯定了,我当时的选择没有错。作为单位的一把手,知道抓大事,而且知道如何抓大事,这才是最重要的。其实我以前做事情比较顺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充分利用了自己的一些私人关系。戴倩,你是关系也应该不少是吧?即使是没有,那你完全可以尽快去建立。说实话,现在即使是我愿意帮你,但是我再出面也不大方便了,毕竟我已经离开了那里,而且如今还完全是不同的行业。私事可以办,但是涉及到单位的事情,我很顾忌。戴倩,希望你能够明白并理解我的这种难处。” 她点头,“其实我心里也是知道的。不过这段时间我心里太难受了,所以就很想来找你聊聊。谢谢你,现在我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也知道下一步怎么去做了。” 我点头,心里很是欣慰。不过我发现自己眼前这位曾经那么喜欢笑和伸舌头做怪相的她如今变得如此稳重起来,曾经的那种可爱早已经荡然无存,我不知道这对她来讲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中午的时候我留她下来吃饭,但是她却拒绝了。她笑着对我说:“我走啦。今后我可以随时给你打电话吗?” 我朝她笑道:“随时不可以。偶尔差不多。最近我的事情太多了。”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眼里出现了一种哀怨,“好吧。” 我假装没有看见,即刻送她出了办公室。 我不禁叹息,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想起曾经的她是那么的活泼可爱,但是如今却变成了这样,我觉得是自己抹杀了她的天性。 忽然我想起她那灵动异常的舌,心里顿时就荡漾了一下。随即再次在心里叹息:如今的她早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样的习惯 我觉得自己骨子里面变得越来越下流,因为像这样的想法竟然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从心里面冒出来。冯笑,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阮婕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她舍得下功夫。在接下来的很短一段时间里面她就把市政和规划方面的事情基本上一一落实了。其间我出面请了这两个部门的领导吃了一顿饭,不过却是都请了罗秘书作陪的。所以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我发现,罗秘书这个人还真是一个人才,他在与这些部门领导接触的过程中没有一点架子,反而地态度非常的谦恭,而且总是和他们称兄道弟。不过他越是这样,那些部门领导对他就越卖帐。 现在我发现了,其实他在我面前的那些表现与他在其他人面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曾经认为他对我有着特别好感的想法显得太可笑了。 他处在那样一种特殊的位子,而且他也将自己那个位子的含金量应用到了极致,这才是他真正的本事。现在看来,自己与他比较起来还是显得太稚嫩了。这官场上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和他们比较起来我真的只能算是一个新手。 不过我们的事情总算顺利地进行下去了,立项的相关报告打到省教委后很快地就得到了批复,何省长也签了字。现在看来阮婕还真是主管这个项目的最佳人选。 设计单位也是罗秘书推荐的,他一共推荐了三家,这是为了便于我们能够快速议标。反正我的原则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尽快上会研究,最终我们确定了其中一家技术力量和设计经验最丰富的。 其实我也了解过,这家设计单位的报价并不算高,基本上符合目前市场上的价格。随后的那什么环评报告、地勘等议标就简单多了,毕竟这些项目的开支不大。 我发现老主任最近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一是他在会上很少发言,二是我经常看到他在办公室里面看报纸。我让办公室给他配的那台电视机也经常被他开着。要知道,如今我们的那项目正是最忙碌的时候,他怎么这么清闲? 所以我就去问他,当然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老主任,您这样清闲,我心里可没有数了啊。这究竟是您觉得他们的工作让您不满意呢还是您完全放心他们呢?” 他淡淡地笑道:“项目是小阮在主管,我去多事干嘛?而且她干得也很不错,如今项目组的人员也配备得很齐全,我也就趁机享享清福好了。” 我顿时就感觉到他似乎带有一种不满的情绪,于是即刻真诚地对他说道:“老主任,您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我很希望您能够多给他们出出主意。有些事情不需要您具体去跑,但是在作过程中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您的指点的。您说呢?” 他叹息着说道:“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确实有些令人生厌。小阮也很难处,所以我干脆就不再多管里面的事情了。” 这下我反倒很诧异了,“您怎么这样说呢?” 他叹息着说道:“开始的时候我和小阮一起去和投标的单位接触,我发现小阮处处都在征求我的意见,可她才是真正的负责人啊?这让我很为难。其实我也知道她是因为尊重我才这样的,不过我自己得自觉不是?”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我说道:“老主任,我看这样。您现在主要就负责设计这一块,您和梁主任一起负责此事,同时也多征求一下柯主任的意见。毕竟你们对招生这一块最熟悉,建筑的设计必须以如何最适合今后的招生录取工作为标准,也就是今后的实用性问题。您说是吧?” 他想了想后说道:“也行。我认为今后从使用功能上一定要考虑工作区和生活区分开,如今在宾馆里面的那种情况是没办法。” 我点头,“您这意见非常好。您和梁主任、柯主任尽快研究后拿出一个设计要点出来吧。可以吗?” 他答应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对于像老主任这样的人来讲,不让他做事情比什么都难受。 随即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忙地问他道:“老主任,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好了,您现在怎么变得和我生疏起来了?” 他怔了一下后摇头说道:“没事。” 我以为他又想和我说晨晨的事情,于是便笑了笑也就不再去问他什么了。不过我忽然觉得自己在有空的时候还是应该去医大里面看看她那里的情况,仅仅只是为了关心。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 在家里吃完晚餐后我和父亲闲聊了一会儿,我发现父亲抽烟确实比以前厉害了许多,不过他做得很好,从来不在孩子面前抽烟,而且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去到露台上,在那里泡上一壶茶,然后一张报纸,还有一包烟。 这天我就是和父亲在这露台上闲聊的。 我闻到空气中香烟的气味很香,是那种非常特别的香味,虽然它们早已经飘散在空中被稀释了,但是我闻到后还是忽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欣快感觉。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明明知道这东西有毒但是却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去尝试的**了。 “爸,我发现您最近好像在戒酒?”我问了他一句。确实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我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发现他不再怎么喝酒了,也不要我陪他喝。 他摇头道:“不想喝了,喝了后感觉不舒服。”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忽然觉得自己不喜欢吃某样东西了的话,那就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其实是身体本能的一种拒绝,或者说是疾病到了某种程度的征兆。 可是我不敢多说什么,“不喝也好。酒这东西喝多了本身对身体就不大好。” 这时候父亲却忽然说了一句,“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最近好像真的有些不大对劲了。你看我,越来越瘦了,胃口也不好。还有就是,我经常在半夜的时候会出冷汗。” 我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同时还有一种难言的难受,“爸,您一直以来都很瘦的好不好?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人生难买老来瘦。很多老年人都羡慕您这样的身材呢。” 父亲顿时就笑了笑,“也是啊。对了,上次我体检的结果都是正常的吗?” 我急忙地道:“您不都看过了吗?” 他点头,“我最近不大放心,把那张片子拿去另外一家医院找了专家看了,他也说是正常的。” 我心里顿时大吃一惊,随即就明白了他可能就是自己去某家医院挂了一个专家号,然后请那里坐门诊的专家看了一下片子,门诊本来就忙,也许那位专家看了片子后没有发现异常所以也就不再对他进行细致的检查了。 我在心里暗呼“侥幸”,即刻地道:“您也是,这样的事情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啊?我带您去找医生替您看就是。毕竟我以前在医院工作呢。” 他笑着说道:“你一天那么忙,我不想耽误你。” 其实我心里隐隐地知道,父亲这样做或许是认为我在向他隐瞒病情,因为他自己身体的不舒服他自己最清楚。 我说道:“爸,即使我再忙,陪您去医院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今后这样的事情您随时叫我就是。” 父亲这才说道:“好吧。你最近经常呆在家里面,是不是因为孩子回来了?孩子的事情你放心,如今家里有保姆,你妈也在家里照看。你不要因为孩子的事情影响到了你的工作。” 我直接就感觉到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怀疑,只不过是在借孩子的事情在试探我罢了。这主要还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来的变化太大了,因为以前我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经常回家吃饭的,而且还常常通宵不归。 说到底是我的反常让他觉得不大对劲了。 所以,我就即刻说了一句:“您还别说,我正说马上要出去呢。我今天晚上约了一位领导喝茶谈事情。” 父亲顿时就笑了,“去吧。说实话,以前你经常不回家我不大习惯,现在你长长回来吃饭,我反倒觉得不习惯了。我和你妈都担心因为我们而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呢,要不是我们孙子回来了的话,我们差点就搬回县城里面去住了。” 我顿时愕然。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在我顿时的愕然之后即刻就感到汗颜无度,因为我想不到他们曾经那样想过,我知道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以前长期不回家的缘故。[`小说`] 其实我的父母完全应该知道我不回家的原因,所以就认为是他们影响了我与女性的交往,从而造成了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再结婚的结果。 父母永远是在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他们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那是一种不可抑制的亲情。 我急忙地道:“你们怎么要那样想呢?一家人就应该住在一起。你们想过没有?假如你们回到老家去了的话,我要回家看你们的话会很不方便的。现在多好?一家人在一起。爸,或许今后我有可能会去下面任职,家里没有你们的话怎么可以?” 父亲看着我,“下面?什么地方?” 我回答说:“我说的是可能。我不可能在现在的位子上呆一辈子是吧?据说明年要对全省的干部进行大调整,说不定到时候我也会被安排到地方上去工作呢。” 父亲即刻来了兴趣,“是去下面当县长?像你那同学一样?” 我估计父亲还不知道康德茂的事情。我笑着说道:“爸,我现在可是副厅了呢。随便怎么的也得是副市长吧?” 父亲顿时就笑了,“这倒是。我也觉得你应该下去锻炼一下。如今很多省里面的部门领导从未到地方去任过职,根本就不了解下边的情况,所以总是会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定、政策来。你放心,家里有我和你妈妈呢。最近我也在想一件事情,我觉得自己最近的精力比以前差远了,所以不想再去超市里面干了。平日里就在家里休息,顺带把你这前后花园里面种上一些花草,然后多带带孙子。” 父亲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感难受,但是脸上却不得不笑着对他说道:“您喜欢就行。如果您不想在那超市干了,我给人家讲一声就是。您回来后休息一段时间,今后又想出去做事情的话,我那酒楼就在小区外边,您随时可以去那里当经理。反正您觉得怎么好都行。” 他说:“我再想想。说实话,我在那地方干了这么长时间了,还真舍不得离开。” 我即刻站了起来,“行。您怎么决定都可以。爸,我得出去了,我和人家约的时间要到了。” 父亲朝我微笑道:“去吧,你自己去忙你自己的。别管家里的事情。” 其实我哪里想要出去啊?不过为了不让父亲怀疑什么,所以我就只好出去溜溜了。 小区里面的空气很好,而且幽静。我本想在里面散步溜达一会后就回去的,但是忽然想到自己给父亲说了是要出去和某个领导喝茶,所以也就不得不开上车去到小区的外边了。其实中途的时候我特地从林育的家门口经过的,不过我发现她的别墅里面黑暗一片。很明显,此时的她并不在家里。 所以,我就在郁闷中将车开出了小区。 随后去到酒楼里面转悠了一圈,发现里面依然是一片凌乱。施工期间就是如此,不过我也看到装修的大略框架已经出来了。 反正是全包出去的,而且平日里阮婕的妹妹也在这里看着,所以我觉得自己继续呆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 忽然就想起了晨晨的那新音乐吧来,我顿时想去那里看看。 其实我还想到了去余敏那里的,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亏欠于她。如今事情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那天我见到她和孩子的那种状况之后一直就在心里难受着。 如今阮婕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我都可以伸出援助之手,那么我怎么可以还去对余敏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可是我随即就想到余敏如今毕竟是已经结婚了的人,这时候去找她可能不大合适。我决定周末的时候去和她联系。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看能不能帮她些什么。 如今我觉得自己手上的那些钱真的是没有多少用处,其实也就是一个数字罢了。我这个人没有多少嗜好,花钱很少,所以如今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帮那些我亏欠过的人。如今看来,或者余敏是最需要帮助的了。 唐孜她应该赚了不少的钱了吧? 现在我开始的技术几乎可以达到人车合一的境界了。这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余敏和唐孜的事情,结果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医科大学的大校门外边。当我看到眼前大门上那几个蓝色的“江南医科大学”几个大字的时候才猛然地从前面的冥想中清醒了过来,此刻的我竟然不记得自己这一路上是怎么开过来的了。 此时我忽然感觉有些后怕。 将车停靠在学校大门处进去不远处的停车场里面后我开始步行去到晨晨的音乐吧那里。我只想悄悄去到那地方,然后找到一处角落坐下来,然后静静听一会儿音乐就行。 当然,我主要还是想看看她那里如今的情况怎么样。 夜色中的校园很宁静,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可见学生们的影子但是却并不给人以吵闹之感,这其实是一种氛围。 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这校园里面的情景也是这样。医学课程很紧,需要记忆的东西特别多,所以虽然学校并没有规定要上晚自习但是大多数的同学都会在晚餐后自觉地进入到教室里面去。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奈,因为不那样的话其结局很可能就会面临补考。而医科大学的教务管理条例却规定,凡是在大学期间有四门考试课程不及格的都将拿不到学位证书。两门课程经过补考依然不及格的就只能留级。 所以,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或者是外界的压力,也或者是自己给了自己某种压力。 上大学的时候我是孤家寡人,而在过去了十多年之后的我依然是如此。此刻,我走在这校园里面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这好像是上天与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可是此刻,当我看见一张张青春稚嫩的脸庞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悲哀——想不到这十几年的光阴这么快就过去了,而现在回想起这十几年的时间来仿佛仅仅只有一霎那。 到了晨晨的那家音乐吧外边,夜色下的这里应该是校园里面除了小吃街之外最热闹的地方了。我刚刚到达小山包的下边就已经听见里面传来了音乐声,是那种听起来觉得很清韵的那种音乐,应该是吉他弹奏的曲子,还有清丽的歌声。 我加快了脚步朝上边走去。 在门口处我看见里面有不少的人,大部分是学生模样,不过也有一些年龄稍大的,不知道是硕士、博士还是青年教师。我发现在一处角落的位子还有几个空位,于是就直接去到了最角落的那处位子。 刚才我看见了,台上是一位不认识的女孩子在弹奏着吉他并在唱着一首校园歌曲。这女孩子的声音很特别,有些沙哑,不过很好听。 刚刚坐下不多久就有一个女孩子过来问我,“你要点什么?” 我看这女孩子的气质,估计就是学校里面的学生,家庭条件不是很好那种。因为她身上带有一种书卷气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却比一般的学生差很多,有些旧但是很干净。我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 她说:“啤酒、饮料、小吃都有的。” 我说:“来你们这里最好的啤酒吧,多少钱一瓶?” 她回答道:“小支的百威,二十块一瓶。” 我拿出两百块来递给她,“来五支吧,剩下的钱随便来点小吃。” 她接过钱后离开了,我这才仔细去打量里面的情况。我发现,这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喝的大瓶的啤酒,只喝饮料的也有。我顿时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并不想太特别,那样的话就很可能会被晨晨注意到。 我的本意其实是为了尽量照顾一下这里的生意,现在才想到那两百块又能够照顾到多少呢?除非是今天我带来的人很多。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心里在但愿晨晨不会注意到我这里。 应该不会。她哪有时间管这些? 那女孩子很快就拿来了啤酒和小吃,小吃是牛肉干、泡椒鸡爪什么的,反正很多。在这样的地方,一百块钱还是很有购买力的。 我打开了那包泡椒凤爪,刚刚吃完晚餐不久的我对其它食品都没有兴趣。 啤酒已经全部打开,一支刚刚可以倒满一杯。我开始在音乐声中慢慢浅酌。 很久没有这样美好的感觉了,那应该还是我曾经去到晨晨以前那家音乐吧的时候。如果有时间的话,天天来到这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喝着啤酒,这其实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享受。 这个女的唱完后接下来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看上去很阳光,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医大里面的一位学生,因为学生的那种气质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比如晨晨,虽然她多少还有些学生样的气质,但是却掩盖不住她进入社会后特有的那种成熟。其实是不是学生,只需要注意其眼神或者谈吐就知道了,甚至给人第一眼的那种感觉。 这位学生模样的男孩子并没有唱歌,他吹奏的是萨克斯。我是不懂这玩意的,不过觉得很动听,曲调悠扬,给人一种轻飘飘的神往之感。 一曲吹奏完之后,里面的人都欢呼了起来,特别是里面的女学生们,更是近乎于疯狂。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至于这样吗?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年轻的一种表现,所以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与她们有了一种代沟。 接下来出场的是晨晨。我看见她来到了舞厅的中央,鞠躬后笑着对大家说道:“刚才我们帅哥胡军的一曲萨克斯真是动听啊,把我们好多学妹都给迷住了。” 下面的人都笑。 她继续地道:“学弟们被迷住的也不少。一会儿我们请他给大家唱一首《同桌的你》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然后是热烈的掌声。 晨晨随即又说道:“接下来我给大家唱一首《橄榄树》” 大家鼓掌,不过比刚才那位男孩子得到的掌声稀落了些。 其实晨晨并不适合住持节目,她的声音太柔,语调和语速的控制也不是很好,就如同平日里说话一样。不过我随即就想到她可能就是需要营造这样的氛围:随意、轻松,还有相互的认同 晨晨的歌声还是那样,很清纯,不过说实话,她唱歌的功底不如庄晴。不过她是真喜欢唱歌,或许是因为真喜欢,所以她的歌声里面少了浮华、少了世俗,而多了一份纯真与平淡。 我静静地在听,试图去感受到她歌声里面传递出来的那种真实情感我感受到了,那是一种淡淡的忧伤。 不是歌词里面表达出来的东西,也不是曲调给我的感觉,而是她歌声里面所包含着的情绪。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即刻睁开眼睛朝她那里看去,心里顿时郁郁,因为我发现她手上的吉他并不是我送给她的那一把。 当她唱完之后,吉他发出的尾音还在空中飘散之时,我站了起来,然后静静地离开。桌上还有我剩下的酒和大部分的小吃。 出了门之后我心里顿时就感到一阵轻松:看来她这地方经营得还很不错,这下好了 轻快地朝石梯处下去。可是我刚刚到下边的时候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晨晨的声音,“冯冯主任。” 我转身,看见她正在石梯的上边看着我。我朝她笑道:“今天晚上没其它什么安排,顺便来看看你这里的情况。感觉还不错,比你以前那地方好多了,而且这里大多是学生,更能够引起他们的共鸣。呵呵!你忙吧,我回去了。” 她说:“你等等。” 随即我就见到她朝我跑了下来。 她跑到了我面前,“其实,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 我还是那句话,“呵呵!我就是顺便来看看。”随即就觉得自己的语言显得有些太干瘪,于是又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很忙,所以就没有来打搅你。” 她说,声音轻轻的,“谢谢你来关心我。对了,你送给我的那把吉他我很喜欢,我放在家里天天用它弹奏我喜欢的歌曲。”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感觉舒服了许多,“你喜欢就好。你是知道的,我不懂乐器,当时也就是请乐器店的老板帮我选了一把。现在看来那外国人很实诚,并没有糊弄我。” 她顿时就笑了,“是这样,外国人做生意大多很讲诚信。” 我也笑,“你回去忙吧,今后有空的话我就来坐坐。对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下次我把这里的武校长叫上。” 她急忙地道:“别。校长来了,学生们会紧张的。” 我想也是,“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其实这就是代沟啊,如今我的官场习气太重了,惭愧。” 她轻笑道:“不呀。你这是成熟,所以考虑问题和我们不一样。对了,你觉得我刚才的那首歌唱得怎么样?” 我笑道,“不错。” 她嘟着嘴不满地道:“你没有说实话。” 我急忙地道:“我是说的实话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歌声里面有一种伤感的情绪。是你的情绪,而不是那首歌本身。晨晨,我觉得吧,你应该过得更快乐一些才是。” 她怔怔地看着我,“你真的听出来了?” 我点头,“呵呵,我其实不懂的,打胡乱说你别介意。好了,你忙去吧,我走了。” 她朝我点头,“谢谢你。你今天没开车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问我这个,“我停在大校门口那里了。怎么?你想要用车?没问题。” 她却摇头道:“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谢谢你了,你慢走。” 我即刻离开,到了转弯处禁不住回头去看,发现她还在看着我,不过此时她却是在那小山包上边了。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全是她刚才看我时候的那种眼神,与赵梦蕾很相像的那种眼神。 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我不禁在心里叹息。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自己真正关心她、愿意帮助她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的那种特别的眼神,而此刻让我忽然开始怀念起赵梦蕾来的原因也是如此。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好极了,因为如今她终于不再讨厌我了。我没有其它什么想法,不过心里就是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高兴。或许这也是因为她的眼神太像赵梦蕾的缘故。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我在家乡县城的街上行走,而我眼前的县城竟然还是旧城改造前的样子。我去到的方向是我的母校。 我的母校在县城靠近郊区的地方,可是我一直朝那个方向走了很久却都没有看到母校的大门。前面是一个小巷,我依稀地记得母校的位置似乎在那小巷后边,于是就朝那小巷里面进去。 小巷里面是各种的小铺,很破旧的样子,而且里面卖的东西也是我小时候所见到的,反正就没有一样如今商业社会的时髦商品。我一直朝前面走,可是当我穿过那小巷后却发现外面已经是城郊了,眼前除了一条伸向远处的道路之外四周根本就没有学校的影子。我心里觉得很是奇怪,于是急忙转回到小巷里面。 到了一家包子铺,看到一位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买包子?” 我记得这家包子的味道很不错的,我以前吃过,而且这家包子铺的老板就是这个胖子,我心里很是诧异: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还别说,我是真心想吃这里的包子了,于是急忙去摸钱可是,我却即刻郁闷起来,因为我没有在身上找到自己的钱包。我只好遗憾地对他说道:“今天没带钱。对了,这里不是有一所学校吗?我怎么没找到?” 那老板诧异地看着我,“你不是这学校的学生?” 我点头,“是的啊,可是我今天找不到了。” 他朝县城主街的方向指了指,“出了这个小巷不远,左手边就是。那么大的一个校门,你就没看见?” 我连声道谢后就急忙朝他指的那个方向跑去。 出了小巷后随即朝前面跑了大约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即刻就看见母校的大门了,虽然心里在奇怪于前面路过这里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这里,但是我已经来不及去细想了,因为这时候我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去参加同学聚会的,而聚会的地方是在我们高中时候的那间教室里面。 到了,就是这里。曾经的教学楼,眼前依然是那扇显得有些陈旧的教室门。我仿佛听到里面班主任正在说话的声音。 班主任?我依稀地记得他好像已经因病去世了啊?不过好奇心还是让我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后我即刻惊讶地发现,我眼前的都是我那些曾经非常熟悉的面孔,可是他们的面孔却是那么的稚嫩,分明是他们中学时候的模样?每一个同学都是这样。班主任也是我上高中时候的那个样子。 这一刻,我即刻就意识到了一点:难道我回到了从前? 而此时,我最关心的是我自己,关心我自己是以现在的模样回到了从前呢还是和他们一样也有着一张稚嫩的脸?我即刻站在那里看着班上的同学们,“谁有镜子?借我用一下。” 这时候班主任顿时就生气了,“冯笑,你搞什么名堂?你迟到了也就罢了,怎么还在这里扰乱秩序?” 我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问同学们,“谁有镜子啊?” 也许是班主任顿时在那里惊呆了,因为他想不到一贯老实听话的我今天竟然会变得这样的令人奇怪。 这时候一位**学拿出了一只小圆镜子,她朝我亮了亮,我急忙去拿过来照了照自己的脸我顿时激动,因为我看到镜子里面的分明就是我高中时候的那张年轻、稚嫩的模样! 禁不住地,我站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班主任顿时大怒,“冯笑,坐到你的位子上去!” 我转身去对他笑着说道:“您别生气。我告诉您一个也许您完全不会相信的事情。我是从十多年后回到这里来的,我们班上很多同学的未来我都清楚。包括您。” 班主任老师满脸骇然的样子,“你疯了。我去叫人来送你去医院!” 随即,他就快速地离开了。 这时候我看见欧阳童正在那里笑嘻嘻地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你别笑,今后你会死在女人的事情上,因为你太滥情。” 所有的人都大笑。 随即我对一个男同学说道:“十年后,你将是一位北大的博士,后来到美国贝尔实验室工作。”随后又对另外一位男同学说道:“你今后会成为有钱人。” 而这时候我却忽然看见康德茂正在他的位子上看书,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在这里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的位子在教师最后面的角落处,很不显眼。 此时,班上的同学们都在大笑,估计他们都以为我疯了。而就在此时,我发现班上的**学们都是那么年轻和漂亮。特别是赵梦蕾,她正在看着我,见我的目光去到她脸上的时候她的脸顿时就变得一片通红,她的目光躲闪开了。 这一刻,我猛然地想起了她未来将要经受的悲惨结局,心里如同遭受到了重锤猛击般的难受,我去看着她,“梦蕾,今后你不要先结婚,一直等着我,好吗?” 而就在这时候,班主任带着几个人回来了,他指着我说道:“他疯了,快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里面去!” 霍然惊醒。这时候我发现卧室的窗外已经天明。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对自己过去的怀念,这肯定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了。还有就是逞强。如今的我已经是副厅,在班上的同学中发展应该算是最好的,至少在我的内心里面是这样的想法,甚至我自认为比那位未来在美国贝尔实验室工作的同学发展都好,因为现实中的他如今也就是那里面的一位普通实验员罢了,而我却是官员。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我在发现自己回到从前之后不低调行事,然后开始大胆地去追求赵梦蕾呢?那样的话她不就可以免于未来的那种悲惨结局了吗? 是我满足于现状还是对命运的无奈? 我不知道。 现状我才发现我其实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当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的时候竟然那么高调,而且是采用的俯视的方式去面对对赵梦蕾及其他的同学。虽然那仅仅是在梦中,但是梦中的我并不认为自己就是在梦中的啊? 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真的不想失去如今已经拥有的一切,所以才不想去改变。甚至做出了那样炫耀自己的事情来。 冯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醒来后的我不住地问自己。 我自己心里是非常清楚的,那并不仅仅是一个梦,那个梦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东西。 唯有叹息。 经过再三考虑,周末的时候我给余敏打了一个电话,“余敏,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她说:“你不是觉得我一直在骗你吗?” 我心里顿时就诧异了:难道不是吗?我说:“我们见面再谈吧。那天我看到你比以前憔悴多了,估计你现在的生活过得可能不是很好,所以我想和你聊聊,看能不能帮助到你什么?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们都不要再去谈了好吗?余敏,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毕竟我们以前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在,我并不是那种无情之人,你应该了解我这一点。” 她沉默了片刻后才终于说了一句,“那你说吧,在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后说道:“就在你住家附近吧。可以吗?” 她即刻地就道:“不,稍微远点的地方吧。滨江路那里吧。我打车一会儿就到。” 我心里暗自诧异:我给她买的那辆车呢?不过此时我不好问她,随即就说道:“好吧。我马上去那里等你。” 很快地我就坐在了这江边的茶楼里面,我特地要了一间靠江的雅间。 窗外的对岸是我上班的所在,那栋楼的下方与这茶楼之间是浑浊的江水。可能是昨夜这条江的上游有过一场暴雨,所以才使得这江水变得如此浑浊。 天空中有鸟儿正急急地掠过城市淡蓝色天空下的那群楼顶,向南方纷纷飞去。如今,秋天的凉意已经注入,让人象被浇透了的禾苗,或者象干渴了很长时间的土地逢到了酣畅淋漓的雨。此刻,忽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是那么的平静,没有了对以往城市里的空气和声音的厌恶。城市每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化着,来的时候我看见中心广场的草坪依然是那样的绿色,让城市的风景成了一幅油画,恒久不变,美丽却无生机。我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来,仅仅只能从气温的变化里,感知着整座城市季节的变化。这座城市里的空气和声音,带给我更多的是一种人生的匆忙和艰辛。我经常在想,或许我仅仅只是这个城市里的一个寄居者,是这个城市汹涌人潮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也许真的就是如此。 我在这里等候着余敏,心里在想: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料的。就像这秋的落地,没有任何声响,甚至没有惊动几片苍老的树叶,一眨眼的工夫,天气就转凉了。 明明是喜欢春天的,可秋天一到人就叛变。这座城市的秋天,惊鸿一般短暂,夏花一般绚烂,心总是忽明忽暗,柔软到怅然若得又怅然若失。一直都觉得,秋天是一个值得在内心里浅吟低唱的季节,一切事和物浸在高远空旷的意境里,寂静,澄明,温暖,叫人浮想联翩。 坐在这城市一隅,仰望天空,我看见秋天正在穿过城市。云淡清朗,满眼都是难得一见的蓝色,那是其它季节雕刻不出的深邃与鲜亮。无风的日子,云朵在城市上空漫不经心地散步,无拘无束,情趣怡然。有风的时候,日光倾城,暖暖地铺陈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敞亮通透,秀美可餐。城市街头的大小树木,不经意间爬上了淡黄或是褐红的色调,也有些叶子坚守原色,整座城市谐美灵动。 城市在这个季节的骨子里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独特韵味,是那种别致的成熟的纯净。有时候我注视着这座城市的秋天,感觉它是有生命律动的,似乎它用洞悉一切的双眸注视着这城市的一切,特别是那些灰色的老巷子以及历经了几百年的古槐 在这城市的秋天里徜徉,就如同在最疲劳的时候遇到了按摩师那双会点的手,爽到通透;又像是皓月下高脚杯中的魅惑鸡尾酒,还没看到就闻到香气四溢,还没入口就已经沁人心脾。在这样的季节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无论市内还是郊外,都会有很多心绪随着风起叶落悄然变迁。不经意间,走进一条两边都是银杏树的街道,满目金黄的银杏叶都能叫人怦然心动。 在这样的季节里,夕照下的江边,两岸皆柳影。那时,凉风乍催,绿波微皱,城市公园里面的一塘荷叶就会卷起无数形态,几枝莲蓬飘摇有致,一幅活生生的丹青写意跃然而出。当夕阳翩跹谢幕,暮色悄然升起,缓缓地,静静地漫过江边的一排排垂柳,漫过蓝天下的白塔,瞬时,绛红的落日宛如楚楚动人的仙子,惊起漫天飞霞,染红薄薄的流云。流云和着太液秋风飘逸,甩出长长的流苏,呈现出其他季节里少有的惊艳魅影。 伫立于繁华闹市,感受城市秋天的静雅与恬淡,此时我的所在是个理想之地。因为这里的秋韵最有意境。 这江边不远处是这座城市保留下来的古建筑一条街,在那里,青灰的墙角蜗居着几束枯枝败草,落叶散漫地躺在青瓦石阶上,一群哨鸽扑棱棱地飞过头顶瘦窄的天空,站在狭长的胡同里抬头仰望,能够感受到时光罅隙里发出崩裂剥蚀的声响。在秋天的胡同里穿行,依然能够见到有人叫卖糖葫芦,依然能够目睹小青年骑着单车吹着口哨倏地闯进少女羞涩的视线,依然能够听到大人放开嗓门大声唤孩子回家吃饭市相丛生,平淡如水,有时还能制造点小浪漫,或许这就是胡同里的原色生活。胡同里的秋天,有一种淡然的清幽却不冰冷呆板,一切的温暖、安适与和谐都浓缩在这一条条或狭长或曲折的胡同中,因为里面停留着记忆的温度。 不经意间,注目了一座城市的秋天,突然惊讶万分,我对于这座城市之秋的喜爱竟然超过了其它对任何季节的眷恋。 繁华的大都会,喧嚣依旧,秋韵独放其间。人,自始至终,还是风景中的灵魂。擦肩而过的甲乙丙丁点缀着都市的秋之风景,神情或孤傲、或忧郁、或自得、或凝重目力所及之处,永远都是最华丽的浮世绘。飘渺,迷幻,却遮蔽了物象本真的精彩。 我真的喜欢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地方。生活虽是悲喜无常,但绝对不是寂寥无味的。现在,看看窗外,秋天正在一步步深入 她来了,可是我却惊讶地看见她的手上抱着孩子。 “对不起,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就只好把孩子抱来了。”她歉意地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道:“没事。孩子需要吃什么吗?” 她摇头。 此刻我暗暗去打量着她。我发现她今天不再像我上次见到的她那样憔悴,仔细一看之后才注意到了她是化过妆的,脸上的粉底已经描眉依稀可见。而且今天她的打扮也不再像上次我见到的那样随意得近乎于邋遢,今天的她身上穿着一条漂亮的长裙。 “可以告诉我吗?你现在主要在做些甚么事情?”我柔声地问她道。 她摇头,“什么都没有做,就在家里带孩子。我男人找了一份周末的兼职。冯大哥,有件事情我对不起你,我把你那车给卖了。因为我想多留点钱给孩子看病。” 我心里很是难受,“没事。我记得你手上还是有不少的钱,是吧?” 她点头,“我买了一套房。我不想让自己和孩子住在原来那样的地方。” 我说:“哦。” 此刻,我忽然发现自己与她似乎没有了多少共同的语言,而且在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这就让我顿时就感到了我们之间交流上的困难。 她在轻声地问我,“冯大哥,你还好吧?听说你当上省招办的主任了?” 我点头,“反正都差不多。” 她继续在问我道:“那,你现在结婚了吗?” 我摇头,“没有。还是一个人在过。不过我父母搬到我这里来了。” 她点头道:“这样也好,这样就有人照顾你、关心你了。你们男人和我们女人不一样的,你们需要人照顾才可以。” 她的这番柔情让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让我仿佛有一种回到从前那些日子的感觉。随即,我问她道:“你男人对你还好吧?” 她点头,“是的,他什么事情都在将就着我。我对他说,家里的钱基本上够用了,不需要他去兼职,但是他却偏要去,因为他说孩子还很小,今后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我叹息着说道:“余敏,其实你还是很幸福的,因为你找到了一个真心喜欢你的男人。” 她点头,“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吗?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就是这孩子” 本来我试图一直避免去谈及孩子的事情,可是此刻孩子就在她的怀里,而且她也几次把话题引到了孩子的身上,所以我就不得不接话了,“孩子还好吧?” 她在微微地摇头,“冯大哥,麻烦你帮我抱一会儿孩子好吗?我想去方便一下。” 我不可能拒绝,随即就朝她伸出了手去,“给我吧。” 她歉意地看着我,“谢谢。冯大哥,你以前是当医生的,你帮我看看孩子的情况吧。” 去即刻从她手上接过了孩子,她看了我一眼后就朝茶楼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此刻,孩子就在我的手上,我去看了他一眼可是就这一眼,顿时就让我的心脏快速地跳动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这孩子的脸上竟然有着我自己的影子!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当我将孩子抱过来后去看他的时候猛然地就诧异了,因为我发现这孩子的脸上竟然有着那么多和我相似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是紧接着我再次去看孩子的时候完全就确定了这是真的。《纯文字首发》 一个人平日里是不会特别去注意自己究竟长的什么模样的,只有在照镜子或者是在看自己照片的时候才会去留意这一点,而此刻,当我看见这孩子的脸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照镜子和看自己照片的感觉了。不,准确地讲好像是在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这孩子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以及整个脸的轮廓都与小时候的我非常的相象。此刻,我的内心顿时震惊了,因为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真的。 与此同时,我也猛然地明白了余敏今天带着孩子来,以及刚才她为什么要让我替她抱孩子真正的原因了。 这孩子,难道他真的是我的孩子么?我的手颤抖着轻轻去到了孩子的脸上,他竟然看着我笑了。 余敏回来了,她并没有即刻坐下,而是就站在那里在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神情很复杂。 我感到自己一阵口干舌燥,“余敏,他,这孩子,他,他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她的眼泪缓缓在流下,“那段时间我就你这一个男人,难道我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吗?” 随即,我问了她一个最最不该问的问题,“可是,那时候你已经结婚了啊?” 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我是有了你的孩子后才和他结婚的,难道你忘记了?” 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依稀记得好像确实是如此。而且也正因为这样她的男人才悄悄去和孩子做了亲子鉴定。 对了,亲子鉴定我顿时就说了一句,“可是,你男人悄悄去做的亲子鉴定的结果是证明了孩子就是他的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她看着我,“难道不是你去做的手脚?当时我给你打了电话,告诉你我男人悄悄去做亲子鉴定的事情后你没有去做手脚?然后你却又不想负责,所以才反过来说我欺骗你。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我急忙地道:“不是这样的!对,你给我打了电话后我当时确实有些慌了,然后就让人想办法去做做手脚,可是后来人家却告诉我说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手脚,因为那两份标本的鉴定结果本身就是亲父子。余敏,你想想,我会有那么无耻吗?当时我是觉得你不应该拿孩子来欺骗我,所以才那么生气。” 她喃喃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冯大哥,你知道吗?当时我真是伤心透了,因为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会那样对待我,我真的是伤心透了呜呜!后来,我想,可能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才那样做的,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冯大哥,我觉得自己是了解你的,你在我心里真的是一个好心肠的人,而且你对我的感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我觉得你不应该那样对待我。可是,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当时,当你那样冷酷地对我说出那番话之后,当时我想要去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孩子,说不定我真的就去死了。” 此刻,我的心里一片忙乱,脑子中也忽然变得一片空白,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当时会是那样的结果。我承认自己在感情上很混乱,但绝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忽然想起来了:记得当时是我找了医科大学法医系的宋主任之后他就去找熟人帮我办那件事情,我的请求很简单,就是希望他那熟人把余敏和孩子的亲子鉴定结果改一下,以此证明他们就是父子关系。后来宋主任在电话上告诉我说不需要改了,因为鉴定结果本来就是我希望的那样。 由此看来,或许问题就出在宋主任那里。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那家鉴定机构在作过程中出现了失误,比如:在比对的时候不小心使用了同一份标本。 亲子鉴定及血型检查等出现差错的情况在现实中也并不少见,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恰恰就出现在余敏这个孩子身上就太遇巧了。 不过不管怎么讲,此时我基本上可以相信这孩子就是我的了。而此时,我最关心的就是孩子目前的状况了。 当时,这孩子出生的时候遭遇到了难产,后来是用产钳将孩子从余敏的产道里面拉出来的,随后就出现了严重脑缺氧的状况。也正因为如此,余敏后来才来找到我要钱,说是要把孩子送到国外最好的医院去治疗。而当时我心里已经认定了这孩子不是我的了,所以就觉得余敏是意图通过这个孩子来欺骗于我,于是才对她说出了那样绝情的话来。 我急忙地问她道:“孩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现在要满两岁了吧?” 她朝我伸出手来,“把孩子给我吧。你没给孩子做检查?” 我苦笑着摇头,“我不是儿科医生,不过我刚才看了一下,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啊?好像这孩子反应稍微慢了点,不过他可是看着我笑了一下。” 随即,我把孩子递给了她。 她接过孩子后对我说道:“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还不能抬头六,六个月了还不能翻身,八个月的时候也不会坐。而且现在他还不会走路,动的时候也是右边要活跃一些,你看,孩子的右手抓我手指的时候很有力,左手的力量就差了许多。不过我一直在坚持给孩子做恢复运动,现在他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 我也伸出手去让孩子抓我的手指,果然是这样,然后又去检查了一下孩子的双腿,我发现孩子左腿的肌张力要差一些。我说:“看来是孩子的右脑缺氧受损。” 她说:“医生也是这样说的。大脑对四肢的控制是反着的,是吧?” 我点头。 人的脑以左右对分,左半球就是左脑,右半球就是右脑,左右脑平分了脑部的所有构造。左右形状相同,功能却大大不同,左脑掌管语言,也就是说是以语言来处理讯息,把视觉、听觉、触觉、味觉这五感接收到的讯息,转换成语言传达。右脑则是右脑具有将看到、听到和想到的事物,全部图形化思考并记忆,这和左脑是将看到或听到的全部以语言方式记忆的功能育很大的差异。而左脑还主管人体的运动功能。 我说:“现在看来孩子的情况不是特别的严重,只要坚持做恢复性训练的话,今后应该会恢复到正常状态的。余敏,说实话,我最近一段时间来每当想起过去的事情就觉得亏欠你很多,而我并不知道这孩子就是我的。其实我今天叫你出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助。真的,如今我每当想起我们过去的事情我心里就觉得对你很有愧。还有刘梦、唐孜。哎!刘梦已经不在了,现在每当我想起她来的时候还是感到心里一阵阵的痛。唐孜我也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如今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虽然觉得很荒唐,但是却很幸福,因为那时候其实我们的内心都很单纯,心里想的东西并不多。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我也就是觉得你们对我是真心的好。可是如今,那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曾经那么多的快乐都随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哎!”她轻声地说道:“唐孜现在还经常来看我,看这孩子。她私下里对我说,这孩子长得好像你。而且她也,她也。《纯文字首发》” “她也骂我无情无义是吧?”我苦笑着说。 她说:“其实她也一直在想念你的。算了,不说这个了。冯大哥,本来我今天不想来的,但是我想到孩子,想到孩子今后长大后总得认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我才特地把孩子给抱了来,我想让你知道,这孩子就是你的。” 随即,她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剪刀,然后去孩子的头上剪下来一撮头发,“冯大哥,你把孩子的头发拿去,你自己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你必须要去做,因为我真的不想让孩子今后长大后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且他也需要自己的亲生父亲在暗地里关心他。孩子今后有两个父亲,他会比其他的孩子更幸福。” 我心里顿时惭愧之极,而且此刻也非常的尴尬,“余敏,不需要去做了。我相信这孩子就是我的了。他长得这么像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呢?” 可是她却坚决地在摇头,“不,你必须去做。我希望你这样,而且我也相信,如果孩子已经懂事了的话,他也希望这样的。” 她的神态非常认真,我犹豫了一下之后随即将孩子的头发接了过来,然后掏出裤兜里面的手绢来包上,“好吧。其实我知道,做与不做都是那样的结果。这孩子和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余敏,我们不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说一下孩子今后的治疗问题” 可是这时候她却即刻就打断了我的话,“冯大哥,我今天抱孩子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孩子治疗的问题我咨询过了很多的专家,他们告诉我说孩子这样的情况在国内和国外的治疗方式和效果都差不多。冯大哥,当初我那样要求你也是我不对,因为我能够得到这个孩子太不容易了,所以当时我心里不能接受孩子那样的状况,心里幻想着或许国外的医疗条件可以让孩子的病情马上得到好转。也正因为那样才让你很反感我。冯大哥,如今我手上还有那么多的钱,给孩子治病完全够了。现在你给我钱,我男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其实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最幸福的不是有多少钱,而是两个人一起去克服那些困难,一起同甘共苦。现在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不希望你永远都觉得我是在骗你。冯大哥,我余敏以前或许是把钱看得太重,而且也因此做过很多的傻事,但是现在我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要把孩子慢慢养大,让他慢慢恢复正常,然后还要给他最好的教育,这就是我这一辈子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冯大哥,今天我很高兴,我先回去了,孩子的爸爸中午要回来吃饭,我得马上回去给他做。” 她一边说着同时在站起来。我急忙地道:“余敏,你等等。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应该为孩子做些事情才对。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你这样做不是要让我内心里面愧疚一辈子吗?” 她却依然在摇头,“等孩子长大了后再说吧。如果今后我们确实遇到了困难的话,我会主动来找你的。从今往后你心里有这孩子,挂念着这孩子就够了。冯大哥,我走了。” 我发现她的态度非常的坚决,没有一丝矫情的样子,这让我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离开了,抱着孩子的她消失在了雅间的门口处。 此刻,我忽然发现她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如今的她变得平和、真实、不再像以前那样势利了,而她这样的变化却恰恰把我的自私、虚伪显现得格外突出起来。 我展开了手绢,当我看着里面她当着我的面从孩子头上剪下的头发的时候,我顿时犹豫了:是不是该拿去做亲子鉴定呢? 现在,我完全相信这孩子就是我的了,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去做那样的事情。但是我随即又想到了余敏的话来,我觉得似乎又应该去做才对。这不但是余敏的期盼,更应该是我的一种责任。 我心里也十分清楚,余敏这样做其实也是在向我表明她的内心无愧。 后来,我去了,去到了省里面一所鉴定中心。这次我没有去找任何的熟人。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结果是毫无悬念的:余敏的孩子就是我的。 虽然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讲早已经在心里没有了任何的悬念,但是当我拿到这鉴定结果的时候心里还是顿时就激动了起来:我有两个儿子了! 随即,我心里便开始涌起一种极度的愧疚与自责:冯笑,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大度。当初你为了不愿意拿出那一百万,竟然那样去对待孩子的母亲,竟然对她说出那么难听的话,结果让她伤心、痛苦了这么久。冯笑,你应该去补偿他们,补偿孩子,还有孩子的母亲。 可是,我随即又想起余敏对我说的那些话来,顿时就又犹豫了起来。是啊,如果我现在给她钱的话,万一她男人知道了后就会影响到她的家庭的,那样的话我不是会更加内疚吗? 怎么办? 忽然,我顿时想起一个人来——唐孜。对,或许她可以帮我出出主意,毕竟如今她还依然经常地在和余敏来往,她应该才是最了解余敏最需要什么的人。 可是,如今的她会理会我吗? 不管了,随便她怎么恨我、骂我,我都应该去找到她。此时,我心里顿时就拿定了主意。 不过我觉得自己在去找到唐孜之前必须先去问问那位宋主任,问问他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或者是:当时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觉得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无法理解了。而且,我心里隐隐地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或许有着某种目前不为我所知的因素在里面,也或许有着某种阴谋。 在周一上班的时候我开车去到了医科大学,然后直接去到了宋主任的办公室。他正好在。 “冯主任,你可是稀客啊。今天怎么忽然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来,快请坐。”他见到我后非常热情的样子。 我笑着对他说道:“今天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哦?冯主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我点头道:“是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宋主任能够帮帮我。如果宋主任能够真心帮助我的话,我将感激不尽。” 他更是诧异地在看着我,“那你快说说。” 我看着他,说道:“宋主任,你还记得我曾经请你帮忙的那件事情吗?亲子鉴定的事情。” 我看见了,我看见他的眼里有一丝亮光闪烁了一下,只不过是一闪即逝。随即他做出在回忆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那件事情很久了啊?怎么?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着他,真诚地对他说道:“宋主任,我很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我,你,还有武校长,我们都是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真相。好吗?” 一会儿后他才摇头道:“小冯啊,有些事情你何必非得要搞那么清楚呢?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如今你的事业发展得这么好,为什么非得去把以前的事情翻出来呢?你想过没有?这样的事情万一被那些恨你的人或者嫉妒你的人知道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我愕然地看着他,“你们?你的意思是说,当时你告诉我那件事情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人知道此事?” 他摇头叹息道:“小冯,武校长对我讲过,你是从我们学校里面走出去的人当中最能干的一位,今后的前途也不可限量。所以他告诫我说,如果我们能够帮助你的话就应该尽量帮助你才是,所以当时我在帮了你那个忙之后也就没有告诉你实情。我没有想到事情过去快两年了,结果你还是知道了内情。你呀,这是何苦呢?”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对他感激万分,“宋主任,谢谢您。” 他摇头道:“你不应该谢我,你更应该谢谢你的那位同学。” 我再次愕然,“我同学?我的哪位同学?” 他说道:“那天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和武校长正和你那同学,就是黄省长的那位康秘书,我们在茶楼里面喝茶谈事。当时我接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你打来的了,他即刻对武校长说了一句:你们多帮帮他。于是我才即刻给你回了那句话。” 我顿时震惊了。 要知道,那是康德茂在去往我家乡任职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他帮我固然是一种理所当然和应该,但是后来在我的作用下他被调往省档案局,在这个过程中他都是在默默地承受,从来不曾用我的那件事情来反制于我。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坏,反而地,最坏的人应该是我。 想当初,他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反制于我的,以此让我去替他说更多的好话。可是他没有。而且直到现在他都从来不曾在我面前提及此事,也不曾用这件事情来要求我替他做任何的事情。 “真的是这样?”我简直不敢相信。 他点头,“既然你今天来问到了我这件事情,我干嘛还骗你?何况现在你那同学已经被明升暗降了,我没有必要故意替他说好话。不过小冯,我倒是想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我急忙地道:“您说吧。” 他笑道:“其实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事情的目的也是为了与你坦诚相对。你今天刚刚来问我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那我就应该对你讲实话,而且也会一直替你保密下去的。上次我们学校人事调整的时候其实我已经被列为了考察对象,不过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没有被通过。这次章书记马上要退下去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最近我还正对武校长说呢,看什么时候约你出来吃顿饭。今天正好赶巧,冯主任,今天你就在这里吃了饭后回去吧?我马上与武校长联系一下。” 我顿时就感觉到他的话有着一种威胁的意味,不过他却并没有完全地表现出来。而且他在对我的称呼上也一再在变化,我想不到如今高校里面的系主任对官场上的那些伎俩都应用得这么娴熟了。 不过我想到不管怎么说我的那件事情还得感谢他,而且他的事情我最终还得听听武校长的意思。所以我即刻就笑着答应了。 这时候他即刻说了一句,“冯主任,你千万别误会啊。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直接对你讲自己的事情,就像你今天直接来问我那件事情一样。不过冯主任,有些事情我不愿意过分地为难别人,如果你在方便的情况下帮我讲一下的话我就感激不尽了。呵呵!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给武校长打电话。” 我朝他笑了笑,“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的话肯定不是真心话了。如果他不想让我尽力帮他的话他会对我讲出来吗?这又想让人办事又希望对方听起来舒服的话谁不会说啊?我心里不禁苦笑:得,今天我这算是送到他门上来了。 他开始给武校长拨打电话,“武校长,呵呵!我给你讲,冯主任现在正在我办公室里面。他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顺便到我这里来坐坐。正说到你这里来呢,不过我看现在已经到饭点了,所以干脆我们就直接去酒楼吧。哈哈!当然由我安排了,反正到时候还不是拿来让你签字,也就相当于你请客了。行。那我们先去。好,就这样。” 电话打完后他笑着对我说道:“冯主任,我们走吧。武校长一会儿就来。现在他正和李校长在谈点事情,马上就来。” 他说的李校长是医大的副校长,我也认识。我点头,“我们去什么地方?” 他说:“就在学校旁边的酒楼里面,那里方便。下午武校长还有个会。” 我笑着说道:“行。” 结果我们在酒楼里面坐了不到十分钟武校长就来了,他一见到我就责怪我,“你呀,怎么不到我办公室来?我可是对你有意见哦。” 我“呵呵”笑道:“你是大校长,天天日理万机的,我哪里敢随便来打搅你?” 他大笑,“小冯啊,你这不是在笑话我吗?日理万机这个词可是针对国家领导人的。” 我看着他笑,“武校长,你很反动哦。” 他再次大笑,即刻地道:“打住,打住!我可没那意思!” 日理万机这个词早已经别具含义,这时候我也就是拿出来和他开开玩笑罢了。随即我们三个人坐了下来。 宋主任早已点好了菜,这时候他问武校长道:“中午我们还是喝点?” 我急忙地道:“武校长下午还要开会,我也有事情,中午就不要喝酒了吧?” 武校长说:“喝点啤酒吧。我们在一起不喝酒好像差点什么吧?” 我想也是,随即说道:“那就每人限定两瓶吧。一瓶呢又太少了,两瓶正好合适。” 开始吃饭后武校长问我道:“小冯,听说明年全省市级以上的主要领导干部将要进行大的调整,你会不会有变动?” 我想不到他的消息这么灵,不过顿时也就觉得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而且省委组织部如今正在对部分干部进行谈话摸底,武校长那样级别的人知道此事很正常。我说:“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我才刚刚到省招办不久。” 他点头道:“倒也是。不过这次的机会太好了。呵呵!其实省招办也很不错,工作性质简单,实权还比较大。过几年你肯定会有其它的机会的。” 我顿时就发现他与林易之间的差距了,林易可是一下子就可以看到问题的实质。有人说,一件事情摆在那里,很多人都会去做好,这不算真正的能力,而真正有发展前途的人是可以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分析到事情的发展方向及可能性的结果,然后以此去掌控或者改变。 宋主任在那里一直没有讲话,我想,他肯定是在等着我发话呢。我想了想后就去问武校长道:“这次全省的人事调整涉及到你们高校吗?” 他点头,“可能会。现在省里面对高校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视了,反而成了某些领导们的养老院了。以前的领导在退下去之前是被安置在人大或者政协,现在倒好,往我们高校里面放了。” 我很是诧异,“不会吧?” 他叹息着说道:“我们学校好点,毕竟专业性太强。据说马上有一位马上要退下去的市委书记大人将调到江南师大任党委书记。其它几所高校也会被安插人进去。如今这高校里面的官僚化已经够严重的了,再安插些官员进来,哪里还有高校的氛围?我们学校据说马上要分配来一位副书记,是部队转业的。人家级别在那里,又是有关系的人,而且非高校不去。这不?最后就只好安排在我们这里了。” 我禁不住去看了宋主任一眼,“那宋主任的事情不是难度就大了吗?高校的职数只有那么几个啊。” 他叹息道:“是啊。宋主任,我发现你这人运气不大好,今年本来你是最有可能的,结果省里面的政策变了。这下好了,难度大了。目前我们学校退下去的就一个人,马上来一位转业的,把名额一下就占了。” 宋主任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我可不想在这样的气氛下喝酒,而且我心里本来就有鬼。我问武校长道:“那么武校长,你觉得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他摇头道:“最近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宋主任,反正你年龄也不大,我看这样,你先任一段时间的校长助理,同时兼任你的法医系主任。这样的话下次就顺理成章地可以上去了。你觉得怎么样?” 宋主任的脸色好看了点,“可是这一干就得是一届啊,几年的时间过去后我的年龄也就大了。” 武校长笑着说道:“怎么会?李校长、吴校长不是还有两年就到点了吗?到时候你上去就很顺其自然了。现在的问题是你得先去把坑站住,不要非等到换届的时候才去想办法上。如今的事情可变性因素太多了,搞不好今后还会出什么事情呢。” 我点头道:“宋主任,我倒是觉得武校长讲的很有道理。你不妨考虑一下。” 他苦笑着说道:“如今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 武校长对我说:“小冯,不过这件事情你也得去帮宋主任说几句话,校长助理也是省管干部,必须经过省委组织部的同意并下文。我们学校会把意见报上去的。” 宋主任即刻来敬我的酒,“冯主任,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我笑着说道:“我负责去替你讲这件事情,不过结果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武校长笑道:“只要你讲了,问题就应该不大。毕竟我们的校长助理不需要经过省委常委重点研究,也就是到时候过一下的事情。林部长是你姐,这件事情她一句话就可以了。” 我点头。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在实在不能达到自己的要求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总比始终盯着某个不可能去实现的目标生闷气的好。这也是一种能屈能伸。 由此看来宋主任还算是一位明白人。 中午我们吃饭的时间不长,吃完饭后我去到校园里面开车。武校长对我说道:“小冯,去我办公室里面坐坐吧。” 我估计他可能是要和我谈什么事情,于是也就点头同意了。宋主任也是聪明人,他随即就和我们告辞离开了。 到了武校长的办公室后他即刻问我道:“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去找宋主任了?” 我知道他早就在怀疑此事了,因为我确实没有直接去找他的道理,即使是有什么事情也应该先去找他这位校长才是,毕竟我们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我苦笑着说:“武校长,我正好还想问你呢。上次我不是找了宋主任帮忙吗?我说我一个朋友做亲子鉴定的事情,结果他直接就想到是我自己的事情了。现在我才发现他当时告诉我的情况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我今天就特地过来问问他。其实这件事情对我来讲也无所谓,毕竟当时我也是单身。不过我还是很注意,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会影响不好。” 我发现自己把这件事情说得有些搅,不过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他讲这件事情,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但是我相信他能给听得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的。 他看着我,“你呀,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说干嘛?如今你都是副厅级干部了,而且身处重要的位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忌讳呢?” 我摇头道:“现在我知道那个孩子确实是我的骨肉。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脑缺血,现在可能有脑瘫的后遗症,既然是我自己的孩子,那我就应该为孩子做些什么才是。不过我觉得当时的情况太奇怪了,所以就忍不住过来问他了。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事情比较已经发生了,而且当时的亲子鉴定是不是还要另外一份结果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人真的要从中搞事的话我一样会遇到麻烦的。” 他点头道:“倒也是。这位宋主任其实人很不错,就是运气差点。这次你尽量帮帮他吧,这样的话可能对你来讲可能就更安全。” 我点头,“我会尽量帮他的。对了武校长,当时他接我那个电话的时候我那同学在场,是吗?” 他点头,“这其实也是你那同学的主意。当时我还说呢,只有同学之间才会这样真心替对方考虑、着想。” 事情完全被证实了,此刻我的心里全是对康德茂的愧疚。 武校长却不知道我此刻内心里面的想法,他随即对我说道:“小冯,我刚才请你到我办公室来的原因主要有三个,一是我觉得你今天直接去找宋主任有些奇怪,所以就想私下问问你。其实我也想到可能是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你自己也说了,毕竟你当时是单身,无所谓。这第二件事情呢,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最近我去拜访过林部长一次,主要是向她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同时也谈了我自己的想法。如今我担任学校党委书记的事情应该是没有大问题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可能的情况下在林部长面前替我说几句话。” 我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找机会去给她讲这件事情。也顺便把宋主任的事情对她说一下。” 他随即来看着我,“第三件事情呵呵!我是想问问你,那个在我们学校里面开音乐吧的女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呵呵!如果你不方便回答我的话就算了。” 我心里有些诧异,“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怎么今天你忽然又来问我这件事情?” 他笑着说道:“我心里在想,如果她是你女朋友,或者是你正在追的女朋友的话,那你可就要注意了。据我所知,目前我们学校里面正在追求她的人可不少。有我们的本科生,也有硕士和博士,甚至还有刚刚毕业不久的青年教师。” 我顿时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她真的只是我的一般朋友。她那么漂亮,又搞了一个那么受欢迎的音乐吧,被别人追求当然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怪怪地看着我,“真的是这样?” 我点头,“我骗你干嘛?不过啊,你可不许随便涨她的租金。” 他大笑,“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后来我离开他办公室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竟然就忽然有了一种郁郁的情绪。 不过我很快地就释然了:反正我又配不上她,有那么多人追求她关我什么事情? 可是我随即却发现,即使这样这样想了,但是那种郁郁的情绪却依然地挥之不去。我心里不禁就想: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作者题外话:++++++++++++ 强推《暧昧办公室》全名:《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作品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1、作品链接:2、或者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这样,它安详地在那里或许不会过分地引人注意,但是忽然想到有一天某样东西将不复存在,内心的遗憾就会油然而生。甚至是彻骨的痛。 就如同一朵时常在眼前绽放着的鲜花,想到它即将会被别人采摘去,内心里面比如会升起一种伤感甚至是伤痛。 虽然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晨晨,因为我们有着太大的差距,但是武校长的话还是让我的内心有了一种疼痛之感—— 那个酷似赵梦蕾的眼神或许很快就会属于别人 不过,我也只能在心里叹息和伤感,因为我非常清楚一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遗憾我们自己无法去弥补的,也有很多的愿望是无法达成的。 人生就是一种无法回头的前行,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从我们的生命历程中抹去。我的两次婚姻,还有无数次的滥情记录,那些东西永远在我的记忆中、自尊里,不是别人会怎么看,而是我自己都不能一一去正视。 这就是滥情的代价——让我不堪回首,让我没有资格再去追求真爱。 不过我的心里还有一小块纯真,那是我在挣扎中替自己留下的——我的婚姻。我告诉自己说,如果没有纯真的爱,我将永远不会再次去考虑自己的婚姻问题,一直会让那块小小的地方保持着真空。 因为我十分清楚,自己一旦决定再次拥有婚姻的话,就必须将自己现有的一切抛弃,必须这样,而且只能是这样。 所以必须值得。而值得与否唯有用两个字去权衡:真爱。 伤感之后还得去面对现实,因为现实才是可以触摸得到的,才不是朦朦胧胧的虚幻。离开医科大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种醉意。中午仅仅只是喝了两瓶啤酒但是却竟然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内心燥热难当的不舒服感受。 回到家里去休息了近两个小时后才去到办公室。单位的纪律只是针对下面的一般人员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应该,这就如同战争中指挥官与士兵的区别一样,士兵必须去战斗,去厮杀,而指挥官的责任仅仅是运筹帷幄。 特别是作为单位一把手的我,我需要管的只是大事,让整个单位能够正常运转,同时给单位创造一个比较好的未来,除此之外其它的任何事情并不特别重要。 其实平日里在单位里面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审批文件及在各种报账单据上签字。不过这样的事情并花费不了我多少的时间。 事情做完后几次想去老主任那里坐坐,目的当然是想从他那里探听一些关于晨晨的事情了,可是我随即就觉得自己很无聊,而且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嫌。摇头苦笑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禁就想到武校长和宋主任的事情,我心里想道:这件事情得找机会去对林育将最好,尽量是“顺便”。同时又由此想到了余敏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即刻给予她一些帮助才是,这也是我的一种责任。不管怎么说她总是我那孩子的母亲。虽然我不能高调地去给予她和孩子一些帮助,但是作为当父亲的我来讲必须尽到自己的责任才可以。 是的,是责任。说真心话,我对那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而且直到现在为止在我的心里都还觉得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种梦幻之感。不过我的脑子里面忽然就浮现出孩子那特别的模样来,顿时就觉得太过奇妙了—— 一个长得那么像自己的孩子,这怎能不让我的内心产生一种亲近之情? 想了想,我终于决定给唐孜打电话,因为我相信她一定能够给我提供一种非常合理的建议。 电话拨通了,可是随即却被她给挂断了。 她还在生我的气。我心里不禁苦笑。 随即,我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唐孜,我想找你谈一件事情。余敏和孩子的事情。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可是她却依然一直没有给我回复。我心里就想,这肯定是她因为痛恨我所有才不愿马上理会我,这是任何人都可能有的情绪反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此刻应该是在犹豫,或者是在等待着我再次给她拨打过去。 她对我应该还有一丝感情,否则的话上次她不会那样扇我的耳光。 此刻,她需要的是一个台阶。而这个台阶就是我再次主动给她拨打过去。 但愿我的分析是对的。 我再次给她拨打过去,通了,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激动,“唐孜” 电话里面传来了她冷冷的声音,“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来?” 我急忙地道:“唐孜,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她却在这一瞬间爆发了,“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就打电话来了?!你就觉得我一定会帮助你了?!余敏的孩子生下来不久天天发烧,三个月的时候不能抬头,六个月了不能翻身,八个月的时候不会坐。现在孩子还不会走路她整天抱着孩子以泪洗面,那时候你去哪里了?!凭什么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就必须要帮助你?!冯笑,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心没肺、最无情无义的混蛋!” 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地在电话里面朝我扫射,情绪激动而愤怒,让我顿时张口结舌、不知高如何应答,随即就心生惭愧、惶恐无地。当我忽然清醒过来试图去向她解释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在目瞪口呆之余顿时叹息不已。我这完全是自找没趣,自找挨骂。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刚才被她那一通大骂之后我反倒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我心里想道:这总比她完全不理我的好,或许她在发泄之后就会答应和我见面的。 我自信对唐孜还是比较了解的,她的性格在她叔叔遭受了那样的事情后改变比较大,变得易怒与极端,但是她柔弱的性格本身是不容易改变的,况且我相信她痛恨我的根本原因还是内心深处对我的那份情感。毕竟我曾经真心地帮助过她。 不过这可能需要时间。 随便她吧,毕竟这件事情过错在我这里。正如唐孜骂我的那样,我真是没心没肺、无情无义。对余敏母子,我确实亏欠他们得太多了,而我如今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能够补偿。 等候了两天,但是她却一直没有与我有过任何的联系,我也曾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但是她都没有接听。我这才明白了一点:她恨我恨透了。不过我心里明白,或许她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那么痛恨我,而是她从余敏母子的事情上看到了我的无情。 我还能够怎么办?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而且即使我向她解释的话就一定会有作用吗? 没有等来唐孜的电话,但是却接到了戴倩的,“庄晴给你打电话没有?” 我回答道:“没有。怎么?她回来了?” 她说:“她明天到。我说去接她但是她说不需要。不过我很想尽快见到她,因为有几件事情我想和她交流一下。所以我才问问你。” 我心里暗自纳罕,不过嘴里却在说道:“工作上的事情你还是自己与她联系吧。对了,贷款的事情如今怎么样了?” 她说:“卫生厅的邹厅长出了面,情况好像有所改变。毕竟我们医院当时的手续是齐全的,而且抵押物也符合我们当时准备的贷款额度,他们忽然取消后面的贷款是没有道理的。我想过了,如果是因为他们的问题让我们工程的进度受到影响,所造成的损失他们应该负全部的责任。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向法院起诉他们。” 我急忙地道:“你起诉他们又有什么用处呢?建行是国家的银行,即使他们败诉后受损的也是国家。而问题是这样的案子往往最终没有任何的结果,庭外调解的可能性最大。不过因此你们和建行的关系就完全会搞僵了,而且也根本不能解决最终的问题。这也不利于医院下一步的建设。” 她问我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他们银行方面就高人一等?我们贷款,抵押物在那里摆着,还要付给他们那么高的利息,反倒是我们处处吃亏,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我苦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不合理的事情多了去了。戴倩,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一个主意。这个主意也是我刚刚才想起来的,不过我也依然希望你能够谨慎使用,不到万不得已的话千万不要去走那一步。因为我的主意一样会得罪他们,只不过效果肯定会被你向法院起诉的要好。” 她急忙地道:“哦?那你快告诉我。” 我说道:“如果他们依然不给你们贷款的话,你就以医院的名义给省里面分管金融的领导写信,向他反映你们遇到的困难和情况,特别要说明这件事情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这个办法好。现在有些人不怕法律,但是却非常害怕自己的领导知晓了自己所干的坏事。太好了,谢谢你!” 我随即就说了一句,“别谢我。这件事情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即刻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在院长办公会上提出来,大家研究通过后我们就那样去做。” 其实我本不想给戴倩出这个主意的,但是我想到医院的那个项目毕竟是我亲自设计、规划的,我不想让它变成一个烂尾工程,否则的话即使不是我的责任都会被人传言成是我留下的烂摊子,这样对我的影响肯定不利。此外,我觉得常百灵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确实是太过分了,她这样做完全是一种好不负责任的公报私仇。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很奇怪:林易和建行也是有合作的,我和常百灵的矛盾怎么没有影响到江南集团那里? 我即刻想到了林易的那些商业手段,所以我相信肯定是他采用了某些手段才使得常百灵不敢轻易翻脸。 随后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庄晴打个电话,因为我觉得她在对我的感情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不然的话她回江南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也许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给我打电话,也许是我太敏感。 我心里知道,其实我对这样的事情敏感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的在乎,我真的很在乎自己和她的情感。 电话通了,我即刻就问她道:“庄晴,听说你最近要回江南?” 她说:“你知道这件事情了?是的,我最近要去江北省拍一部电视剧,所以就顺便回一趟江南,毕竟江南省妇产科医院的女***中心里面有我的股份,而且那个项目也是你当初在的时候做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呀。反正是顺便的事情。”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温暖,而且也不再让我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随即我问她道:“需要我来接你吗?或者其它的安排?” 她说:“不用了,剧组的人到时候会在江南省机场接我。我到妇产科医院去参加完活动后就直接去江边省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遗憾,“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次就不见面了?庄晴,我心里很想和你见一面的,可以吗?” 她随即轻声地问我道:“你想我啦?” 我说:“嗯。想你了,真的很想你。” 她轻声地笑,“那这样吧,我尽量安排时间,到时候我们悄悄找个地方见见面。不行,光见面可不行,我想要你。” 我的内心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到?然后又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们江南呢?” 她说:“我明天中午到,明天晚上去妇产科医院出席他们的活动。剩下的事情由我的助手留在江南办理。这样,你明天晚上去酒店里面开好房间,我半夜的时候悄悄到你那里来。”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要半夜啊?” 她说:“活动结束后我还有点其它的安排。而且我也必须避开来接我的人啊?不半夜怎么行?” 虽然我心里觉得有些郁闷,但是还是觉得很高兴,“那行。我明天晚上就去滨江路那家五星级酒店开好房间,到时候我在那里等你。” 她说:“你不需要太浪费,就开一间普通的标间就可以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度过几小时,那样就可以让我感到满足了。你可要听话啊。” 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很了解我,因为我心里本来是准备去开一间总统套房或者最差都是豪华套间的,因为我觉得自己难得和她在一起,所以必须应该有一个漂亮的、浪漫的环境才可以。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可是我的这个想法却被她猜到了,我只好说道:“那行,我都听你的。” 她轻声地笑道:“这才乖嘛。就这样啊,明天我们半夜见。对了,瞿锦让我告诉你,她今年的巡回演出取消了江南省和江北省这两个地方,所以就一直没有与你联系。” 我心里并没有绝对有什么遗憾的感觉,“呵呵!没事,今后她如果有空的话到了江南,我一定请她吃饭。” 她说:“你呀,有时候真是跟木头一样。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明天我们见面后再说。”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去订好了房间,不过我还是订了一间豪华单人房。因为那样的房间有着一张非常宽大的床。 订好了房间后我就即刻给庄晴发了一则短信去告诉她酒店的名称及房间号。她很快就给我回复了:知道啦。 她回复我的这三个字让我的眼前顿时就浮现出了她漂亮而可爱的笑脸。 晚上依然是在家里吃的晚饭,吃饭的时候我告诉父母说今天晚上有一个活动,可能不能回家睡觉。他们根本就没有问我什么,父亲只是说了一句:“你忙你的。” 吃完饭后我去逗了一会儿孩子,孩子现在已经会说简单的中文了,我也特别喜欢听他脆生生地叫我“爸爸”。我心里在想:这孩子虽然从小就离开了我,但是他可是要比我另外的那个孩子幸福多了,毕竟他很健康,而且得到的关爱也不算少。 这一刻,我的心里又一次感到难受起来,因为余敏和我们的孩子。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才出门,出门的时候我带了一本武侠小说在身上。 到了酒店后我先去洗了澡,然后就躺在床上看那本小说。可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精神根本就集中不到这本小说里面的内容里面去,翻了好多页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进去一个字,脑子里面对刚刚看过的故事情节一点印象也没有。 于是去打开电视可是,我还是根本就集中不了精力去看里面的画面。我知道自己的内心早已经浮动了。 随即我就躺在床上去想别的事情,想余敏和孩子的事情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给他们实质性的帮助,并且又不至于让她的男人起疑呢? 想了很久但是却依然一筹莫展,而且让我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后来竟然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后来是敲门声让我惊醒了过来。其实虽然自己睡着了,但还是一直在记挂着等待庄晴的到来的,这也是一种潜意识在起作用。 当敲门声刚刚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就惊醒了过来,即刻就从床上翻身而起,然后快速地去打开了房门。果然是她。 我眼前的她正笑盈盈地在看我,她身上的衣服很简单,就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这让她看上去像邻家女孩一样的清纯、可爱。 快速地关上房门,然后紧紧拥抱。 随后,我将她抱了起来,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幽香,使我陶醉。 我使劲的把她扔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上颠了颠,两个小巧的**像新出笼的豆腐,颤颤巍巍的非常性a感、撩人,使我馋涎欲滴。她裙子下光滑美丽的腿从裙子里探了出来,十分漂亮,也分外撩人。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向她裙子里摸去,她即刻就激越地呻吟起来,她用她那香泽紧紧的亲吻着我,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她口中飘逸着香甜的气味是那么的芬芳。 我也贪婪地回吻她,我们在床上翻滚了起来,房间里面我们的喘息声在飘散。 她的小腿腿型很好,小腿肚和细小的脚踝相比,并不显得粗多少。特别是她穿裙子的时候就更美。我欣赏着她的**,她大腿的弧线和小腿一样匀称,细细长长的。双腿的尽头是一条被连**所包围的白色的纯棉小。我忍不下去了,于是我从她腰侧勾住了她的内a裤,从她身上褪到了膝盖。除下最后的防线后,顿时就发现她的内a裤上有一片很明显的水渍,这让我更加兴奋,仅仅这样的挑逗,他就这么湿,说明我可爱的她还是很敏感的。我们在激烈的狂吻中扒光了对方的衣服,两个赤条条的**重叠在一起。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毫无顾忌地做着爱,我们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欢畅的乐曲,**而又澎湃。我快速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即刻就狂野了起来。 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类似小猫的悲鸣,全身绷紧,双腿也绷的笔直,我在完整进入后,并没有急于**,而是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让她放轻松,等到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才开始缓缓的**。她的**温暖而紧致,她敏感的体质,也给我们的交流提供了充分的润滑。 我尝试采用三浅一深的**方式,对她进行着柔和的攻击,随着我每次**到较深的地方,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发出可爱的悲鸣。 但是这样的**没过两分钟,我就意识到自己犯错了,因为她的**比较紧,所以三次浅的**,给她的刺激并不大,但是对我的刺激并没有小多少,另外,我一直提着她的脚踝,迫使她的双腿只能微微弯曲,这样在做a爱的时候可以自己的观察她的**,她的**是我的死。 我开始减缓速度,同时增加**范围,每次抽出的时候,尽可能抽到她的**口上,而**的时候,则一定要插到最底,每次**最深处时,她仍然会忍不住发出可爱的声音,但**她深处的频率反而增加了。 随着我的**,她的身体渐渐开始不自主的配合起我的动作,每次将要插到深处的时候,她的小腰都会微微抬起,身体微微收缩一下,渐渐的幅度越来越大,被我提起的双腿也会不自主的弯下一点点。 我一边感受着她传来的阵阵热力,一边看着她白嫩的小脚在我眼前有规律的晃动,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脚的大拇指缝处舔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双脚同时缩成弓形。她的剧烈反应差点让我缴枪,我暗骂自己准备不充分,赶紧从她身体里撤出来。 我撤得有点快,于是她又是一颤。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扶着她的腰,凑上去轻轻在她耳边说:“我们从后面来吧。” 她在朝我笑,“随便你。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我即刻轻轻的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扶着她摆好姿势,她的身体软软的,配合着我的摆布。 我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身体。从后面**,给我带来了更大的视觉刺激。 她的头发是盘在脑后的一个发髻,所以脖子完整的露了出来,和她的腿一样,她的脖子也是细细长长的,而且很白嫩,肩膀的线条很柔和,她双手撑床,而我双手压着她的腰,因此她整个背部是向后仰起的,这个角度看去,肩胛骨非常的性感,顺着下来,在腰部,她的线条迅速收拢,然后快速的扩张,形成了**圆润的臀部。 我扶着她的腰,以比较缓慢的速度深深插了不到半分钟,就忍不住放开她的腰,转而攻击她的臀部。我双手抓着她雪白的**,一边**,一边按照圆轨迹揉捏,这样每次深深**的时候,正好是把她的两片臀肉分得最开的时候,她的**和菊花都会被我拉的微微张开。 她的呻吟越来越柔软,也越来越绵长。我的**越来越缓慢,但每次快到深处的时候,我都会使劲的突入一下,让我的肚皮和大腿撞击在她的美臀**上,这样的冲击能够减缓我的**时间,同时对她而言,突入的一下都能够给她带来极强的快a感—— 她很快就表现出了她的饥渴,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和粗重的喘息声,她像个非常饥饿的人终于见到了食物一样,并不满足于我的给予,她还从我的身下拱了起来,将我翻滚在了在她的身下,随即就像男人一样在我身上快速起伏地动着。 我们俩酣畅淋漓地互相满足着,她给我的感受还是那样的新鲜和美好,让我不忍即刻完成这一切,因为我不知道此次之后我们的下一次将会是在什么时候,所以我不住地细细去品味着她给予我的每一丝美妙的感觉 可是,**的**却是很难控制得了的,越是想延长自己的时间但是她给予我的那种感觉却更加强烈,终于地,它不受我控制地开始喷薄而出。 “冯笑,你很久没有女人了是吧?今天怎么这么快?”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她笑嘻嘻地来问我道。 “这还短?十几分钟有吧?”我心里也有愧,不过却不想轻易地就承认自己的不行。 她却依然在笑,“你以前多长啊?起码二十分钟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休息一会儿吧,下一次我们的时间肯定会长很多。” 她笑道:“但愿如此。我去洗洗。” 随即她就跳下了床,我眼前是她显得有些瘦弱的背影。 作者题外话+++++++++++++ 推《中南海警卫第一高手:都市御美》 作者:磨剑少爷 简介:中央警卫局第一高手李青龙,御女无数,所向披靡。无意招惹了号称“灭绝师太”的首长女儿唐若初,从生死冤家变成至爱情侣。李青龙欲做良男,却遭遇首长岳父棒打鸳鸯,以一出釜底抽薪计迫使他退役中南海,回转都市。 在官场、商场、黑道和娱乐场交织而成的都市名利网中,李青龙大展拳脚,混得风生水起,以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泡妞技巧征服各路白富美,每半夜醒来却止不住黯然神伤,粉黛三千,不见最爱,没有极乐。结果,奇迹出现了——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一会儿后她就回来了,即刻就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同时伸出手来轻轻抚摸我的肌肤。《纯文字首发》刚刚洗完澡后的她身体有些冰凉,不过在这样的季节里她的这种冰凉却能够给人以舒服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庄晴,你知道吗?夏岚和林易在一起了。” 她并没有发出惊讶的声音,“我知道。我正想问你这件事情呢。夏岚说是你介绍她和林易认识的。是这样吗?冯笑,我可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我想不到夏岚竟然会那样去对庄晴讲,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夏岚这样说的目的是不想让庄晴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或者是为了替她和林易在一起的事情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者这样的说法本身就是林易教她的。 我说:“庄晴,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了。具体的我不想多说,反正他们两个人已经走到一起去了,至于中间的过程究竟是怎么样的这并不重要。你说是不是?” 她说:“你说得对。我也懒得去管她的事情,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上往往很自私。不过冯笑,我感觉得出来她其实还是很喜欢你的。” 我急忙地道:“庄晴,你别这样说,不管怎么地讲林易总是我的岳父。” 她顿时就笑,“好,我不讲这个了。不过我的意思不是在这里,我给你说这件事情的目的是,我觉得你可以利用你和夏岚的关系多了解一下你那位岳父的事情。” 我即刻就问她道:“庄晴,你怎么老是觉得林易有问题呢?而且即使他有问题的话也和你没有多少关系啊?我知道你直到现在都还在纠结与宋梅的死,总是在怀疑那件事情和林易有关系,可是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而且我觉得林易当时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那样做,当时是宋梅和斯为民之间在发生冲突。庄晴,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固执了。”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随后对我说道:“冯笑,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我永远会记得宋梅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他对我说:假如某一天我忽然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害我的人只可能是林易。当时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讲可是他却不告诉我。冯笑,你说我怎么会停止去追查这件事情?” 我顿时就感到万分惊讶,“宋梅真的那样说过吗?” 她也诧异地来看着我,“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这件事情吗?” 我顿时怔住了,心想也许是吧?可能是我内心里面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所以自己的潜意识就选择的遗忘。 她继续地说道:“冯笑,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的,因为我并不想把你卷入进来。而且你和他那样的关系,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一直在怀疑他的事情。那样就会很危险,不仅仅是我,也会让你进入到危险的境地。林易是什么人?他那么有钱,一般的人能够扳倒他?以前我真是太幼稚了,觉得自己出名之后就可以与他抗衡,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蚂蚁一样,而他却是一棵大树,我如何能够撼动得了他?” 我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轻柔地在抚摸着我,随即我就听到她在发出轻笑声,“算啦,冯笑,我们不要说这件事情了。也许是我自己太较真了,现在我才觉得自己很可笑。算啦,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去追查这样的事情了,宋梅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他对我也并不好。其实我也知道,我在他的心目中啥也不算,就是被他利用的一个工具。现在我才醒悟过来,觉得自己可真够傻的,竟然为了他痛苦了这么多年。”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倒是替她感到高兴了,因为我始终认为她以前的那些怀疑毫无根据,虽然她刚才说了宋梅曾经告诉她的那句话,但是我觉得这依然是一种很荒谬的事情。我说:“庄晴,你终于想通了,这样太好啦。” 她的手一下子就滑到了我的,“冯笑,你又起来了。来吧,我们今天好好舒服、舒服。” 怀里拥着天仙一般的可人,我完全无法抗拒这种诱惑,我开始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慢慢的移向她小巧的双唇,我轻轻的用唇尖微微碰她的唇,我印上她的双唇,将舌尖伸到她唇里,轻轻的扣启她的齿隙。她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头轻碰了我一下,我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舌头,她的舌软如泥鳅般的在我舌尖滑过。我追逐着她的舌尖许久,直到捉住它,将她舌头压住,用力的**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然一颤,将身子一弓,迎向我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到她微突的**传来一股热流。我知道她想要,更狂热的吻着她微颤的双唇,一只手圈着她的颈子,让右手轻轻游下,轻轻握住她的**,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乳a头,让它由柔软慢慢硬起。我将头移下,拥吻着她细嫩雪白的颈部,右手更用力的握弄她的**,她双眼微闭,齿间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不像前次的苍白细软,双a乳衬着潮红,勇然的挺立着,原本粉红的乳a头,也在充血的**下,散发出狂热的晕红。 脱下她的裤子,她双腿很自然的张了开来迎向我。趴在她身上,我轻轻的**她全身,让她渐渐热,再吻着她的唇,让双手一边一个地逗弄着她**,同时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她有点紧,而且似乎**不够多有点涩。我开始吻她的唇、她的颈,再吻遍胀红的双a乳,她的呻吟一波一波的像浪似的传来,我用手轻抚着大腿内侧,她那了的毛发就像一座**的探险丛林等我去尝鲜。我的舌尖轻挑着她,她突然狂浪的大声嗯哼起来,我将舌头伸入探幽,她更是全身的颤抖呻吟出来。我张开口贪婪的**浓烈的**,那**就像决堤的黄河狂涌而出,将她的整个沾得黏滑透。我挺起身子,再一次进去,就很顺利的深入了,温热的肉璧包裹着我的**,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涌上,兴奋刺激不断的升高、再升高。我慢慢的来回**,她的脸涨成通红,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我增快冲刺的节奏,她的叫声便慢慢一声一声的升高,直到了高高的顶峰。我放慢速度,那又幽幽的降低,再冲刺,又逐渐上杨。我就像交响乐的指挥,带领着**交响乐团,让**的乐音在**的领空里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杨,时而低回,但这却是我一生中听过最动人的交响曲许久之后,我感到传来一阵颤栗的兴奋,夹着肌肉的**沿着脊椎直冲上脑门,我更用力**,让肌肉尽情缩放,她更是迂回汤漾呻吟叫声直上云端,夹着我俩大口的喘气,我开始在倾涌而射出、射出、再射出,她狂乱的大数声,便慢慢的平静下来。 随后我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却发现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我顿时记得她告诉过我说她今天要前往江北省的事情。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她对我来讲就好像是一阵风,飘忽而来,然后又飘忽而去。 其实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如今的庄晴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了,现在的她可是当红明星,而她却依然对我那么的温柔,依然愿意把她美丽的身体奉献于我。 人生能够如此,夫复何求? 说实话,我心里很高兴,因为如今庄晴已经不再去纠结于宋梅死亡的事情了。对于宋梅死亡的事情,我始终觉得庄晴太过钻牛角尖。那件事情明明应该与林易无关,可是她却偏偏因为宋梅的一句话而纠结了这么多年。 我觉得庄晴有可能是被宋梅洗了脑。因为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她简直是把宋梅的话当成了圣旨。可是我后来却偏偏又发现她的性格是大胆的、叛逆的,所以我觉得她很矛盾。 不管怎么说,现在她终于走出来了。 而现在,我心里就不得不去思考一个问题了——如果我还要再次考虑婚姻的话,她合适吗? 合适的!如今在我的心里她是最适合成为我妻子的女人了。因为我们之间有最真实的、真挚的情感,而且我们还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 而更为关键的是:我和她都有着相同的、不堪回首的经历。可是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我们却依然相互间有着真感情。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如今,爱这个字眼对我们两个人来讲都太奢侈了,但是我相信有着真感情的我们一定可以相濡以沫地白头到老,一起恩恩爱爱地走完我们的人生的。 不过我心里非常明白,这件事情我得等待。因为她才刚刚从过去的纠结中走出来。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顿时就感受到了一种踏实。可是,我心里又不得不开始去思考另外的一个问题——庄晴,她会答应嫁给我吗? 会的,她一定会的。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不过我自己知道:我根本就不愿意去想她不答应的那种可能。 但是我依然坚定地相信,我和她作为在情感和**都有着无数创伤的、如同浮萍、柳絮一般四处飘荡着的两个人,我们最终走到一起那应该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待,目前我需要的是等待。等她的心绪完全恢复到平和、差不多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之后我再去和她谈这件事情是最好了。 或许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而目前我还必须尽快去做好一件事情——余敏和她的孩子那里,我始终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们做些甚么,否则的话我的内心会一直不安下去的。 所以,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厚着脸皮去给唐孜打电话。我始终相信她个人并不是特别的恨我,即使是恨我也是因为她对我有感情。所以我还是相信那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不过这次我没有再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给她发了一则短信:今天晚上七点,我在我们曾经去过的那家海鲜酒楼等你。 她没有回复。 不过我不会去管,因为我感觉她会来的,即使她不来我也会一个人去那里。今天她不来的话后面只要有时间我都会给她发短信然后去那里等候她。 下班后我就去到了那里。 我选择的是以前我们坐过的那张桌子,因为我早已经提前打电话定了座。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子,从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处可以看到外边的江景。从前我和唐孜也是在这地方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去看窗外夜色中江面上轮船发出的点点灯光,还有江对岸璀璨的夜景的。 那时候我们是那么的浪漫与温情,她看着我巧笑连连的美丽容颜如今还依然记忆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她对我说她很想吃海鲜,于是我就带她来到了这里。而后来,也是在这里她忽然出现了,然后扇了我一个耳光 所以我想,或许她偶尔就会独自来到这里,因为她很怀念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我点好了菜,都是我记忆中唐孜喜欢吃的。此外,我还要了一瓶红酒。 然后还要了一壶西湖龙井。我实在喝不惯罗秘书所喜欢的那什么极品铁观音。那哪里是什么茶味道啊?简直就是树叶熬的水。 此时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我在吩咐了服务员晚些上菜之后就开始静静地等待。 落日已悄悄地掉到了远处桥面的下边。天边的晚霞被日落渲染的美极了,随后,日头很快地就疲惫不堪地跳下了地平线,收起了远江面长长的线,晚霞也慢慢地由深变淡,由淡变了浅江水东流,五彩斑斓的晚霞之下的江面水波荡漾。有船在江面上来往,犁出一道道梨花四溅的水浪,顷刻间又会消失在起伏的水面中央,难以再寻出对江水刚刚的痕伤,留下的只是随潮涌动的波浪。天边短暂而绚丽的夕照,已随落日而渐渐消褪,迎来了夜幕前的寂静。慢慢地城市进入到了夜色之中,一江之水隔着的两岸,夜黑初上灯火色。美景关不住,江江相映明月夜。夜,悄然而至。送走了余晖,与晚霞挥别,夜幕已至,黑夜也悄悄到来。倘若江边是无光的夜,或许聆听更能胜过所见眼前这条美丽江岸的轮廓。夜,是来了。两岸的灯火也来了,照亮了眼前这条江清晰的脸庞,它欢笑着、快乐地在荧光下溪溪东行。灯光在向她招手,似乎是想让她歇一歇,享受两岸的美色,可她从来就只欣赏而过。从雪山之源奔流而下,有缓冲,有**,有温柔,也有澎湃;领略过高山、峻岭、峡谷、平原、沙洲,有过寂静漆黑的夜,也有像今夜的灯火,美景尽收眼底,可她不曾停留,乘着轮船的脚步入海直流,早日完成融合的瞬间。两岸灯火依然。远望去,灯光点点相连,犹如一条长龙在江边飞舞;看近处,灯火辉煌如昼。江里的轮船航行的灯光宛如流星而过,在银河里飞越,忽亮忽暗闪烁的浮光,织成了这江里亮丽的安全风景线。 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唯有懂得去欣赏眼前的一切美景才可以使得自己的内心不再烦躁,也会使自己感觉不到时间的漫长。 孤独的男人必须学会等待,善于等待。如今的我早已经习惯这样了。 当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看着天色慢慢黯淡下去,看着江岸的灯光随着黑夜到来的时候逐渐变得璀璨起来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起来。霍然地侧头 顿时惊喜,因为我发现唐孜正在我所坐之处不远的地方看着我。 这一刻,我完全相信目光是有能量的了,因为刚才我分明地就已经感觉到她的目光给我带来的异样。 忽如其来的惊喜让我即刻就站了起来,“唐孜,快,快来坐。” 随即我招呼服务员马上上菜,随即去将她的椅子朝后拖了一点点然后请她坐下。我这不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什么绅士风度,而是讨好。 她的脸上一直是冷冷的神色,不过还好的是她并没有拒绝。 我没有看时间,但是心里知道此时肯定是过了七点钟了。不过时间的早晚对我来讲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来了,而且已经坐在了这里,我的对面。 “谢谢你能够来。”我真挚地对她说道,不去管她满脸寒霜的样子。我知道,那仅仅只是她的表象。而且我还知道,此刻她的内心里面肯定正在五味杂陈。 她来了,就已经说明了应该是这样。 她不说话。 服务员正在上菜,我让他帮我们把红酒打开。而这时候唐孜忽然说了一句,“我不喝酒。” 我即刻对服务员道:“那行,麻烦你帮我们把这红酒退了。” 可是唐孜却随即又说了一句,“我喝白酒。” 我一怔,即刻对服务员道:“把这红酒换成茅台。” 唐孜又冒了一句,“江南大曲就行。” 那服务员差点被我们俩搞疯了,“我们这里没有江南大曲。你们究竟要什么酒啊?” 我急忙地道:“江南特曲,最好的那种。” 唐孜却瘪嘴说道:“那还不如要五粮液。” 我即刻去瞪着服务员,“五粮液。听到没有?” 服务员连声答应着去了。此刻他应该看得出来了:这个女的是在和我闹别扭呢。 这时候我去看着她,发现她的脸红了一下,眼里有晶莹的泪珠在流出,她急忙地揩拭了眼泪,然后来看着我。她在叹息了一声之后才轻声地说道:“冯笑,你越这样,我心里就越恨你。” 我急忙地道:“我知道你恨我。这都是我不好。” 她瞄了我一眼,“你哪里不好了?很好啊。官越当越大,钱越赚越多,身边的女人没有断过。你哪里不好了?” 我的心里顿时惭愧无地,“唐孜,你别这样说了好不好?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你,也更对不起余敏和孩子。但是你并不知道当时的有些情况。这样,你听我慢慢讲完,然后再说好吗?” 她嘴巴一瘪之后说道:“好啊。我倒是想听听你准备如何花言巧语呢。” 我即刻就道:“保证不是花言巧语,保证全部是真话。” 她的鼻子里面发出了冷哼。 我没有去管她此时的态度和情绪,因为我知道唯有把全部的事情经过告诉她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开始从余敏生孩子的时候讲起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所以我讲的时间也并不长。当然,我在讲述的时候隐去了武校长、宋主任和康德茂的真实身份。最后我对她说道:“唐孜,我说的都是真话啊。如果说我在这件事情由什么错的话那就是当初我不应该那样对余敏,现在我也觉得自己当时的气量太狭窄了些,完全可以坐下来和她好好说的事情结果却被我用那样的态度去对待她。不管怎么说她对我都是有过付出的啊,现在我经常就想:当时那样狠心的话我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呢?哎!” 她开始在听的时候还一直在瘪嘴,但是到后来她就慢慢地开始怔怔的起来。而此刻,当我的话全部讲完之后,她忽然轻声地问了我一句,“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点头,“真的是这样的,如果我是在骗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 她急忙地道:“冯笑,谁让你发这样誓了?” 这下我心里顿时就放松了下来,因为她此刻的表情和话语已经表明了她基本上是原谅我了。我继续地说道:“余敏恨我是因为她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她以为是我故意那样在推卸责任。唐孜,我知道你也是因为这样才误会了我的。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相,如果不是我看到那孩子长得那么像我的话,至今都不会去怀疑以前的事情。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因为这样的误会造成的。” 她说:“我饿了。吃东西吧。” 我急忙给她夹菜。她说:“你也吃吧。哎,现在我才发现人这一辈子真没意思。” 她肯定会感慨的,因为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经历了那么多。我说:“是啊。不过还不是得一天天过?” 她摇头,“现在我经常在想,假如我叔叔当初不要非去当那个院长的话,会出后来那样的事情吗?” 我急忙地道:“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而且我们每个人不是随时都在想着最好的事情吗?所以当时他的那种想法也是不可厚非的。比如说我,谁知道今后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呢?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地去过我们现在的每一天,同时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做好” 本来我准备即刻就问她余敏和孩子的事情的,可是这时候她却即刻就插了一句话,“不是的。我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很公平。不该你得到的就千万别非得要去得到,否则就会遭到报应。” 虽然我觉得她似乎过于地悲观和迷信了,但是却还是非常的理解她,因为她经历过的那一切实在是让一个女人很难承受。 我柔声地问她道:“唐孜,你现在还在炒房吗?” 她点头,“一直在投资这一块。不过我自己开了一家美容店,刚刚开业不久,生意还将就。” 我说:“这样好。投资房产总不是一辈子的事情,今后总有一天这个产业的行情会不再有的。” 她说:“是啊。我觉得自己开的这个美容店好,每天可以和自己的顾客们聊天,还可以相互交流一些赚钱的信息。其实我现在的目的也不全是为了赚钱,主要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我很是替她感到高兴,“是啊,一个人能够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朝我举杯,“来吧。喝酒。我知道你想找我什么事情,为了余敏和孩子的事,是吧?” 我点头。 她轻声叹息着说道:“余敏有自己的老公,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搅她和孩子的好。这才是你对她和孩子最大的恩惠。余敏的老公一直以为孩子是自己的,所以才会对余敏和孩子那么好。即使孩子长大了后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这对他也并不是什么伤害。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反而会活得快乐一些的。几十年前我们国家的老百姓不就是这样吗?那时候大家都真心地认为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国家里面,其实那时候的人们比现在的人感觉自己幸福多了。这其中的道理就是这样。你说呢?” 虽然我觉得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可是却依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我说:“可是” 她看了我一眼,“冯笑,其实说起来还是你太自私,因为你心里考虑的仅仅是你个人的感受,或者说是你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分析别人可能的感受。可是你想过没有?假如你自己是余敏,你自己是你那孩子,你又会怎么去想这件事情?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如果你真的要对他们好,那就最好不要去干扰他们现在的生活。除非是他们今后遇到了自己无法克服的困难,那时候你再去帮助一下他们。其实余敏真的对你好,要是我的话才懒得理你呢,也不会告诉你孩子就是你的这件事情。你知道吗?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考虑你的感受,她是为了让你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在这个世界上。你怎么就不明白她的心思呢?” 她的话让我霍然惊醒,内心里面也猛然地感受到了一种震撼。 唐孜的话说得对,我考虑的一切仅仅是从我自己个人的角度在去想别人的感受罢了。是这样,我并没有真正地站在唐孜和孩子的角度去看问题。 唐孜对我的批评很对,其实我就是一种自私。即使我今天把唐孜招来,试图询问她如何去帮助余敏母女的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自己能够得到心安。 此刻,我才真正地认识到了一点,唐孜说的是对的,如今对于我来讲,不去打搅余敏母子的生活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我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因为我在内疚。 一会儿后她忽然问我道:“冯笑,你和我们分手后,又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 她的这句话忽如其来,让我顿时措手不及、尴尬万分。 我尴尬地说了一句:“我是单身男人,与女**往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她瘪嘴道:“对,你是单身男人,与女**往也很正常。可是你同时和多个女**往的话还正常吗?如今我也是单身女人,如果我同时去和多个男人交往的话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顿时哑口无言,随后才说了一句,“当初我和你们三个女人在一起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最不该犯的错误,那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去和女人较真的原则。 是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上本来就是很感性的,比如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当初她为何不像这样批评我?只不过是因为她现在没有和我在一起了,所以才觉得我这样不对罢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我是不应该申辩的,申辩也没有作用,因为单纯就对与错来讲我找不出任何的说辞去狡辩。 可是,我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所以我只得即刻地歉意地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唐孜。今天我们不说这样的事情好吗?你是知道的,自从陈圆走了后我就没有再打算结婚,因为我早已经心灰意冷。当然,这里面也存在着我自己的品行问题不过唐孜,今天我真的不想谈这样的事情,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才可以坐在一起吃饭、说说话,为什么不能谈点高兴的事情呢?” 她轻声地叹息着说道:“其实我哪里想说这样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呢?我是在担心你。以前我自己的生活也太混乱了,竟然和几个姐妹一起来和你那样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很**、很无耻。我心里是知道的,后来我遭遇到的一切其实都是报应。冯笑,你知道吗?刚才我忽然又想起这件事情来,所以我很担心你” 我心里很是感动。当然,我是不会相信什么报应之说的,不过从事物发展的规律来看,她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毕竟那样的事情多了后很可能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这其实也是一种因果。 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唐孜,谢谢你对我的担心,不过有些事情我不好多说。前面我讲过了,其中的原因固然有我自己品行的问题,因为我的自制力太差,过于地放纵自己了。但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的一些原因,总之就是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朝我举杯,“哦,理解了。不过我真希望下辈子能够当男人啊,只要不结婚,随便有多少女人都不会有问题。嘻嘻!冯笑,其实我蛮羡慕你的。” 我再一次地尴尬。 虽然明明知道她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但是我还是尴尬了。 我急忙地道:“唐孜,我们不要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你的话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想不到你冯笑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唐孜,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很冷酷无情?” 她在躲闪我的目光,“没有。” 我心里很是难受,因为我想不到自己在对她做了那么多的解释后她竟然还在这样看我。我叹息着说道:“唐孜,随便你吧,一直以来我对自己还算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自己在生活上很滥情、很**,但是却从来不冷酷无情。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认为,因为当时刘梦和你叔叔出事情后我选择了逃避。可是唐孜,你想想,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我不那样还能怎么办?假如是你的话又会怎么办?站出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起来?可是我承担的了吗我?而且你是知道的,在所有的事情中我个人并没有任何的经济问题,反而地我还一直在为你们投入。我们不说这个,说说当时其它的情况。可能是你把我的能量看得过高了,以为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去处理掉,是吧?可是你知道吗?我曾经就被秘密地双规过一次,只不过我确实没有问题罢了。但是,如果说我没有一点的问题的话也是不可能的,比如我在女人的问题上。可是那样的事情是不能曝光的,曝光后对我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同时对你们也不好。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叹息着说道:“不说了。喝酒。” 我也巴不得如此,“好,我们喝酒。唐孜,平日里喝酒的时候多吗?” 她点头,“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有时候我也会来这里,然后一个人喝酒。冯笑,你说这人是怎么了?以前没钱的时候我天天就在想,要是今后有了很多钱的话该有多好啊,可以随便买好看的衣服,可以买高档的化妆品,可以经常去做美容,可以去全国各地甚至是国外旅游可是现在,当我真的有了那么多钱后却什么都不想干了,现在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份真感情,和自己喜欢的某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对方的钱多钱少倒是无所谓。” 我笑道:“人都是这样的啊,得到了就觉得不再那么重要了,而且在得到后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东西。这其实是人的一种得陇望蜀的心态。” 她却在摇头,“不,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得陇望蜀固然是很多人的心态,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但是我觉得一个人的内心里面真正追求的东西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真情。包括你冯笑,虽然你有过的女人不少,但是真正能够打动你内心的却很少,甚至你现在似乎还没有遇到,不然的话你干嘛一直不结婚?” 我顿时讶然地看着她,因为我发现她变了,而且变化竟然是如此的大——如今的她似乎已经看透了自己的人生。 也看透了我。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因为我虽然荒诞不经,虽然在自己的私生活上**无度,但是我的内心却一直在追求真情。 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追求那样的东西。也许正是因为我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寻找到自己内心需要的那种真情的缘故,所以我才一直在等待。 不过有个人不一样,那就是庄晴。 我需要的真情不仅仅是对方可以给我的,而且我对她也得这样。 作者题外话:++++++++++++++ 推《中南海警卫第一高手:都市御美》 作者:磨剑少爷 简介:中央警卫局第一高手李青龙,御女无数,所向披靡。无意招惹了号称“灭绝师太”的首长女儿唐若初,从生死冤家变成至爱情侣。李青龙欲做良男,却遭遇首长岳父棒打鸳鸯,以一出釜底抽薪计迫使他退役中南海,回转都市。 在官场、商场、黑道和娱乐场交织而成的都市名利网中,李青龙大展拳脚,混得风生水起,以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泡妞技巧征服各路白富美,每半夜醒来却止不住黯然神伤,粉黛三千,不见最爱,没有极乐。结果,奇迹出现了——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这个夜晚很奇妙。 我们俩从开始见面时候的尴尬气氛慢慢就变得融洽起来,她早已经从开始进来时候的那种满脸寒霜成为了此刻我面前的笑意连连。这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仿佛曾经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不快都只是一场梦一样,而她也不曾经历过那样的一些事情。 因为我眼前的她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她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而且精气神,包括气质好像比以前还要好许多。 这是必然的了,如今的她可是美容店的老板。我心里这样想道,同时这样的思绪也将我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此刻真实的她的面前。 其间,我问了她一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对她很重要,同时也是我很担心之事,“唐孜,你以前的那男人后来找过你吗?” 她摇头,“我们离婚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 我顿时觉得有些诧异,“按道理说,像他那种嗜赌成性的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戒得了赌的啊?除非是他离开了这座城市,否则他肯定会知道你赚了很多钱的事情,肯定会再次来找你。因为赌徒是不看重自己尊严的,而且像他那样级别的赌徒肯定是输多赢少。” 她朝我摆手道:“我不想说他。来吧,我们喝酒。” 这时候我发现一瓶酒已经在我们俩这样的闲聊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就已经喝完了,而且我也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她似乎是喝不醉的! 我说:“今天我们别喝了吧?一会儿我还要开车呢。对了,你也买车了吧?你喝多了开车也不好。” 她即刻就笑着说:“好吧,那就别喝了。今天我没有开车来,本来想来和你大吵一架后独自去喝酒的嘻嘻!你呀,看来我心里还是恨不起你来。” 我顿时大喜,“谢谢你能够原谅我。” 她看着我,“你也喝了这么多酒,暂时不要开车吧。” 我说:“我听你的。我们就在这里喝茶吧,更清醒一点后我再送你回去。” 这时候她在来看着我,满眼的深情,“冯笑,你实话告诉我,从以前的事情出了之后你想过我没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过,真的。” 她的眼里有了一种欣喜,“真的?那你想我什么了?” 我顿时就笑了,“也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忽然想起你,想起你在朝我笑、然后又恨我的样子。” 她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怪怪的起来,“就这样?” 我顿时莫名其妙,“就这样啊?不然还有什么”忽然,我看见了她怪怪的眼神中多了一种迷人的魅惑的东西,心里顿时一阵激荡,“唐孜” 她即刻柔声地问我道:“冯笑,你告诉我,最近你有女人吗?” 我怔了一下,心里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我。我说:“好像很久没有了。” 我只能撒谎,毕竟她是女人,而且还是我曾经的女人,在这样的问题上我不会那么实诚。试想想,假如我回答她说:有,才和某某在酒店里面做过了。她接下来肯定会继续问我更多的问题。 可是,有些问题是不可以真实地回答她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从开始就撒谎的好,这样会少掉很多的麻烦。何况毕竟我现在是单身,我这样撒谎她也不一定会完全不相信。 果然,她狐疑地在看着我笑:“是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真的是这样。难道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坏啊?上次你在这里看到的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和我有某种关系。唐孜,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成了那么坏的一个人了?” 她笑道:“你是不坏,而且心肠确实很好,可是你太讨女人喜欢了。就连我哎!” 我尴尬地笑。 她随即来看着我,媚眼如丝一般,“冯笑,如果我告诉你说自从我们分手后我从来没有过男人,你相信吗?” 我在心里苦笑:这样的事情,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与我有什么关系?何况这样的问题对我来也是讲毫无意义的,毕竟她不会成为我的老婆,所以我犯不着去较真。我说:“那是你的私事。如果你真的没有其他男人的话就太浪费自己的青春了,何苦呢这是?” 她看着我,“你不相信?” 我急忙地道:“相信,完全相信。” 她歪着头来看我,“那,这些日子里,你成天和那么多的女人莺歌燕舞的,今天是不是应该补偿我呢?” 我骇然地看着她,因为我觉得今天晚上的前后她简直就如同两个人似的,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这是在试探我,或者是想以此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我急忙地道:“唐孜,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啊。前面你还不是在说吗?你说我太放浪了,本来我听了你的话后就想马上改正自己的缺点的,你这不是” 她即刻站了起来,“我们走吧。我原谅你了。你这家伙,这么久没有和我在一起了,今天我可不能放过你。冯笑,今天我得和你好好玩玩,非把你挤干不可。你在别的女人身上那么卖劲,现在我想起来心里就生气。不行,我觉得自己太吃亏了。既然早就是你的人了,我干嘛还要让自己那么吃亏?” 我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真的?”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将嘴唇递到我耳边低声地说道:“走吧,我们去以前去过的那家酒店里面。今天算是我为了上次打了你耳光和最近一直不理你给你赔罪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让你舒服一下。” 她的声音如丝般地钻入到了我的灵魂里面,而且我感受到的依然是我熟悉的她曾经的那种气息。俗话说久别似新婚,这句话对两个很久没有在一起的没有婚姻关系的男女来讲也很合适,而且好像还更合适。 我的心顿时酥了,双腿也顿时就变得轻飘飘的起来。 还是那家我们曾经来过的酒店,我问了一下服务员,我们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竟然意外地空着,顿时惊喜万分。 “你怎么还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个房间?”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她问我道。 我回答说:“因为我一直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其实她不知道我有着非常好的记忆力。不过我是知道的,女人都喜欢男人这样去对她们讲,即使明明知道是假话也愿意听。 果然,她即刻就来抱住了我,“冯笑,你这人就是这点好,很讨女人喜欢。我本来想恨你的,结果恨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要来这样对你好,一会儿还要好好服侍你。” 我的内心顿时就激荡了起来,而且也有了一种侥幸与感动,“唐孜” 她幽幽地叹息着说道:“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不过这辈子你也为我做了很多。所以我愿意。谁让我心里就那么喜欢你、忘不了你呢?” 房门被我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灯光也随即亮了起来。她在我身后,“冯笑,抱我。抱着我去床上。” 我抱起她,然后去将她放到床上,让她平躺着,她舒展着的雪白晶莹的绝美**:长发如云、美顏如玉、柳眉如黛、樱唇如朱;乌黑亮泽的披肩秀发散落在胸前背后,发丝缠绕在雪白的肌肤上构成了惑人的图案;美丽的大眼睛因羞辱而紧闭着,俊俏迷人的容貌格外的娇艳妩媚;白嫩的脖子转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线。(.mozhai123纯文字) 我认真的阅读着她光洁的脸蛋,那弯弯的秀眉、小巧的鼻子、完美的樱桃小嘴,构成了一副摄人心魄的清秀面容,配合着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和雪白细嫩的脖子,简直就像天使一般的美丽。她的面颊是那么的光滑娇嫩,双唇是那么的柔软甜美,我俯身不停地亲吻着,下边顿时就挺立了起来。 一轮疯狂的热吻后,我伸出双手,开始去解她连衣裙的扣子。将连衣裙退到腰间,她莹泽温润的光滑肌肤慢慢的显露出来,我终于看到了她那的迷人娇躯。 紧接着我松开了她文胸背后的搭扣,然后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将文胸的两条肩带从她捋到了滑如凝脂的玉臂上,右手抓住了文胸罩杯之间的装饰,稍稍一用力,那精致漂亮 的内衣就离开了胸前,沿着美玉一般温软的手臂滑下了。我将文胸从她的手上取了下来,放在手中轻轻的揉了揉,一阵清远悠长的体香随着我的呼吸悄悄的潜入他的体内。 我的视线早已紧紧盯在她挺拔完美的**上了,那一双晶莹的**骄傲地耸立在我的眼前,那么的雪白,那么的柔和,那么的娇嫩;粉雕玉琢的半球上,两点细巧的**宛如原野中雨露滋润后的新鲜草莓一样,让我产生了咬上一口的冲动。 她那雪白的**,高傲地挺着,有着绝佳的形状。圆润的肩头尽显她的成熟丰姿。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我全身发热,亢奋。她身上还时而传来馥郁的香气,更让我春心荡漾,**高涨。 这时,她身体后仰,一袭秀发随之向后飘洒。她一手勾住我的脖颈,一手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口。我将脸埋在双a乳之间,我呼吸着她令人陶醉的阵阵**,手握住她的雪峰,嘴唇在上游移,我用力吮着她坚挺的乳a头,用牙齿轻咬她的**。我时而用舌尖如蜻蜓点水的动作在上捕捉,时而又从舌头到舌根让整个舌面在上面掠过,时而用手把她紧紧握住,企图把整个吞在嘴里,时而又抬起头深情的观看。 她含羞地推开了我,“讨厌。” 我双手紧抓着她一只高耸的**,口中含着她弹性十足的,不住的舔吸着那嫣红娇嫩的小小圆点。我的双腿像巨大的钳子一样夹住了她的,我下边高举着顶在她微隆的丘陵和黑森林间不停地摩擦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早已化作无边的春色,等候着我去拮取、去收获。我不停地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用我的身体对她进行一波一波地进攻。 她的双臂被高高地举到头顶的位置,我不住地舔着她鲜嫩无比的椒乳,然后逐渐的转移到光洁的腋下,我很享受的吻着,还轻轻的将她娇嫩的肌肤啮咬。顺着身体的两侧,我一直探索到了她平坦纤细的腰腹部,看到美妙的身体曲线在这里形成了一双圆滑的弧线,我的双手扶着这柔软的如同扶风弱柳的纤腰,整个脸都埋在松软温暖的上,追逐和品味她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的细腻肌肤。 她的手轻轻解开我的裤子纽扣将我的外裤、内a裤全部拉下,我下面那东西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下面,刚好一手而握,开始上下**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我那个部位的顶端,整个手掌形成一个圆筒套在我那上面,我顿时就感到了她手的温热柔软。 她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这样我直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 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滑动,我被她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感觉自己那里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我的那上面的那种抚弄使我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难言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 我俯下脸匍伏在那深深的**间,入鼻处是一种浓烈的**,夹杂着她与生俱来的体香。我的嘴唇不住的囁吮着她细腻光洁的肌肤,吻着她尖挺高耸的。我握住她两座坚挺、柔嫩的****,她那合乎黄金比例的雪峰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无比娇媚,微微挺立的草莓非常诱人,平坦的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一看得我血脉贲张,我把舌头伸到她柔软的耳垂下,用舌头从耳垂舔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双手握住了她的,手掌迴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我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去攀上她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我嘴巴一口**她,低头吸a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以舌头轻舔蓓蕾。 在她那挺拔、饱满、纯洁的雪峰之巔,一对鲜嫩细巧的嫣红两点犹如傲雪的红梅,在清冽的风中挺立。我神魂颠倒的注视着这一双完美无瑕的性感**,用双手握住她的娇脸,我将自己的下面轻轻地顶在她的鼻孔上,用它在她的鼻孔上时重时轻地撞击,她羞涩地闭上眼,高高挺起,我的那个东西在一路下滑她的脖子、**。 我将她的红樱桃顶在住,顿时就能感受到她蓓蕾**的感觉,我在她樱桃上来回摩擦,美丽的红樱桃被镇压后又倔强地弹起,令我产生强烈的征服**,我用快速来回抽打她的蓓蕾,她被刺激得娇声迭起,她的蓓蕾是敏感的。 我停止了抽打,将自己那个部位的顶端顶在她的**上用力下压,她更高地挺起了她的雪峰,迎合着我的挤压,我放弃了对她红樱桃的征服,我将**放在她深深的**里,她悟性很高,乖巧地用双手压住自己的,这样才使她能够明显感受到我那个部位的火热。 我试探性地**了几下,她的**很滑,挤压感很强,“唔呵”我只觉得快爽死了,那是**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 我看着自己的那个部位的顶端从她的乳隙前端探出头来,开始有慢而快地**,只感到**在一团软肉里颤擦,其爽无比,我的那里被夹得热麻麻的。 我越来越快,她闭上双眼呻吟着,乳隙越来越紧,很快我大叫一声,浊白的**急射而出她的香峰、**、脖子和脸上。 我还没尽兴,“唐孜,用你的嘴为我做一次吧。” 她笑了,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的那个部位吞进嘴里,她扶起我的那东西、伸出了舌头,在那硕大的头部上舔咂了起来 “唔呵”我只觉得快爽死了,那是**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 舔着舔着,她也开始地兴奋起来,她忍不住了,一手抓住了我的左手,放到了她那最麻痒的地方 我手上进入她内a裤,开始对她的展开拨、捻、捏、提、按、挤等诸多手法,更拨弄顶那颗浑圆挺立的蚌珠,她合不上大腿,宝蛤口却源源不绝地流出滑腻的**,**早已潮湿一片。 她吐出了我的,接着用手逐寸挤压,我忍受着棒身的强烈感觉,她伸出舌尖,尽数接了过去,的**拉出长长的细丝。 她慢慢俯身将我的那里尽数吞入口中。温暖湿润包裹了住了我的那里,她将我下面的**握在手中,轻轻挤压,我感觉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摇摇欲坠,似乎很快就会开始爆发。我的那里开始不安分地跳动,她却又将它吐了出来,转而将我的两颗**含入口中。我那火热硕大的东西在她脸上摩擦,我挺出,闭目体会着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她再从我那个部位的根部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a感一阵阵朝我袭来,我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嘴角露出微笑,咬住我的那里轻轻拉动。我不由就低身体,顺应着她的动作,心中更似要喷出火来。 她玩耍片刻,娇媚的看了我一眼,松开小嘴握住我的根部,用舌尖用力刮弄。酥麻瘙痒的快感在前端强烈的似乎快要麻木,我那里的前端膨胀得好似撑开的伞。 她不再逗我,双手抱住我的后臀,张嘴将我的那个部位含入并用力吮a吸。我按住她蝶首,腰部摆动着,让我的那个部位在她的唇里进进出出。 她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朧的娇哼,我只觉得又痒又麻,她的嘴上功夫了得,此刻她展开浑身解数,含、舔、吹、吮、咂、咬无所不到,片刻间紫红的**上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不已。 我按住她蝶首,舒畅的靠在褥被上,挺起了。她用小手**着我的那个部位,转而将我的**含入口中吮a吸,一种强烈的酥爽传来,我不由呻吟出声,轻轻颤抖。 我浑身一震,随着下面一胀,火热的**喷了出来。 她**我的那个部位大力地吞吐,我**出来的东西不住从她口中顺着我的那个部位流到我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片刻后我的那个部位终于在她口中停止了跳动,她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东西,她朝我娇媚地一笑,伸出葱葱玉指将白乎乎的**全刮入口中,媚笑道:“你的味道真好” 我很是奇怪,“唐孜,你的口技一流,是在哪里学的?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没有这样的技术啊?” “我是从黄片上学的,今天还是第一次用。看来你很舒服。”她笑着回答我道。 “哦。”我说,心里当然不会相信。不过我觉得这不关自己的事。毕竟我们这么久没有接触过了,何况她有自己的生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我也因此而感到轻松了许多。 其实大多数的男人都一样,在遇到漂亮女人的时候都希望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情感不够深厚的缘故。 男人对女人的责任感与其和她的感情是成正比的。 这时候她来抱住了我,“走,我们去洗澡,一会儿后你得让我舒服了。” 我必须去,因为这也是一种责任。 在洗漱间里面我替她洗完了澡,她裹着浴巾出去了,我这才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上有着她的气味。刚才,她让我两次达到了**的巅峰。 我当然很疲惫,但是我必须尽快蓄积起力气,然后去完成自己该去为她做的一切。这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能就这样马上睡去,那样的话也是一种极度的自私。 我从洗漱间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她的玉体已经横陈在床上了。 她的身体美妙绝伦,凸凹有致的**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她的胸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一双椒乳是如此娇挺柔滑。她的圣女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吐蕊。我双手开始在她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她那饱满的椒乳不堪一手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 我搂住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她两座柔软、尖挺的**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我的手握住了那娇挺**的**,揉捏着青涩,感受着翘挺高耸的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 我望着她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骤然加快,随即低下头去张嘴**她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伸出舌头在那粒稚嫩而娇傲的**上轻轻地舔,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草莓。我粗野地狂吻她的朱唇、粉颈,鼻间呼吸着令人心仪的熟悉的体香 她低声嘤咛地呻吟,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我们嘴唇紧密相贴,我灵活的舌尖不断在她口内**拨弄,品尝一道道甜浆玉液。 我逐渐下移,双手各执一只左右品尝,头部埋进深谷呼吸着诱人的**,偶尔双唇夹住她不断研磨。 我把手伸到她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手指轻捏着她那纤柔捲曲的毛发一阵揉搓,她顿时就娇喘吁吁:“唔嗯唔唔唔” 一股亮晶晶、滑腻的**很快就流出她的,湿了我一手。 我的双手不停地抚弄她的玲珑玉体,眼睛却去盯着伊人那神秘柔嫩的粉红细缝,感觉它早已早已湿滑不堪,不自禁地探出手指轻柔地抚摩触碰她的。 我看见,在那一片并不太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的娇花细蕾正向我骄傲地展示着它的美丽与神秘。而她晶莹滋润,艳光四射的娇嫩**已悄悄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兰香雨露般的**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她面部表情极其娇媚冶艳,性感小嘴不断浪啼哭叫,似是陷入至高的高a潮中 我不急于去**她的花房,而是将她整个臀部高高抬起,感觉佳人原本紧闭的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缝隙里面的一张一合地在缓缓吞吐,彷彿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之色,刺激得我心旌摇摇不已。 我用双手扳过她的大腿压在雪白的上,双手压住她的大腿使她不能活动。然后脸向大腿根靠过去。从**上散发出甜酸的芳香,我并没有用嘴压上去,这时候他想到用食指沾上口水揉搓的方法。 食指上沾满口水压在**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她的表现。 她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她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a感。 我将她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压在**口上刺激那里,同时把食指**她小里欣赏蜜道璧的感触。这时她的蜜道里面已经湿润,当我的食指**时就可以感觉到她蜜道的正在将我的手指夹住。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房活动时发出吱吱的水声。从她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终于从**手指的小里流出火热的**。我从里拔出手指就送到鼻前闻,那是会煽动男人**的雌性味道。 我直视着她缓缓扭动的雪白**,忍不住捧起了她的圆臀,舌头向**移动,一张嘴,盖住了她的口,舔时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舌尖刺激**口 我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戏弄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a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小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味夹杂着她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我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此时,她那一双修长的腿,浑圆饱满的**、高挺不坠、弹力过人、柔腻滑润、雪白诱人的完全地充分地展示在了我的面前,并且还不断挺起臀部****,乳白色的**清楚地自两片花瓣间的粉红色裂缝汹涌而出。 眼见身下的她柳眉轻蹙,贝齿紧咬,玉门微开,**长流,我这才伏子,把她白皙的双腿架上肩头,作好了冲刺的准备。 在我的,那个东西早已经炽热非常,我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它就已经守侯在她娇嫩的桃园入口外,一顿一顿的扣击着嫣红湿润的玉门了。我校正了一下玉体的位置,让自己的那里正正地顶在她的玉门上,双手托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部,然后朝着她的禁区用力的刺入! 我即刻就没入了她的体内,顿时就被她的两扇花唇紧紧地**。 我并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她的密道,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她娇美绝伦的**深处前进着。在反覆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我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还有各种细致而敏锐的感觉。 随后,我猛然地便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到完全的钻入到那温暖可人的她的体内,一种无比满足的征服感同时涌现出来。我没停顿多久,就开始了活塞式的**运动。 我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体贴和小心,黝黑而密布体毛的肢体一次次有力地撞击着她洁白柔嫩的,发出“啪、啪”的接触声和“沙、沙”的摩擦声。我的坚挺在她紧窄的密道中进行着来回地冲刺,每一次**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而温暖的花芯给予我那个部位的摩擦和压迫也因此更强烈,那直入心坎的消a魂感觉也就更清楚。 与此同时,我的嘴巴袭向了晶莹光洁的细嫩肌肤,双手也捉住了她腻滑丰挺的雪白椒乳,不断的挤压和揉捏令柔软饱满的雪峰在掌下变换着形状,也让细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 她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了这波涛汹涌的**快a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我再一次深深地冲进了她体内的极深处。 她雪白的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到了我的肌肉里,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刺激感受。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地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逗得她即使在睡梦中也**难耐,顶得她呼喊连天 强烈的酸酥刺激使她的娇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 我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她那**裸一丝不掛、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我继续地在她天生娇小紧窄的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我肆无忌怛地蹂躪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掛、柔若无骨的雪白**。凭着自己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她**得娇啼婉转、****。她则在我蠕动着一丝不掛的**玉体,狂热地与我行云布雨、**合体。只见她狂热地蠕动着**裸一丝不掛的雪白**在他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这时两人的身体处已经滑不堪,**滚滚。我的**已完全湿透,而她那一片淡黑纤柔的毛发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花园口一阵阵粘滑白浊的**早已将她的**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毛发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我狂野地驰骋在她完美无瑕的雪白**上,尽情地发洩着他作为征服者和主宰者的力量。急骤的**驱使我的感官世界飞升到了云端,使我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不过此时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紧紧地搂住了她柔滑的细腰,猛烈地**着击打在她娇嫩的花芯上。 突然,我那狂暴的东西仿佛猛然地增大了几分,撑开了她紧闭着的宫口,然后在十数次近乎抽搐的**后,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液体喷洒而出,顷刻灌入了她藏于深闺的处子花房中 结束了,我颓然地躺倒在了她的身旁,喘息连连。 而她却已经沉睡过去她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光亮而整齐的牙齿,更显出她的妩媚,青春和可爱;此刻散发着妩媚的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充满成熟的韵味。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片嫣红,柔滑细嫩的成熟躯体显得丰润之极;圆臀这时兀自耸翘着,下面修长的**,看去圆润匀称。她双腿间凸鼓的阴a阜,那一抹黑色和若隐若现阴花瓣,更是一道极致的风景。 我再次去洗了个澡,出来后看见仰卧床上的她宛若一具**羔羊,凹凸分明曲线玲珑,纤臂似藕,**修长,一痕未透,**并峙,一对新剥的鸡头肉粉白相间,宛如两点白玉;柔软的平滑白腻,纤腰似柳,茵茵柔毛下渥丹未吐的消魂地带半隐半现。柔细的纤腰,两粒高耸,又富弹性的,怒峙颤动。玲珑的曲线,微凸的,一览无遗,玉体裸呈,一条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两片赤贝。 虽然我内心里面依依不舍,但我还是选择了离去。因为今天她给我的,还有我给她的都已经够了。 而如今的我必须尽量要回家。 我出了房间,然后乘坐电梯下到酒店的大厅里面。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时候我才忽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盯着我。我霍然转身,可是看到的却是那些没有任何异样的脸。 出了酒店后上车,坐下后我长长地呼吸了几次。此时,我越发地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种感觉似乎很真实。 后来的某一天,我的这种感觉被证实了是正确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当时自己身后的那双眼睛是唐孜前夫的。那天,他跟踪了我们。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回到家里后我依然觉得自己在那家酒店里面的那种感觉是真实的,可是我在路上一直在注意观察后面的车辆,却并没有发现有谁在跟踪的情况。(.mozhai123纯文字) 我将车开到小区里面后即刻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有车辆即刻进入。大约等了十来分钟后依然是如此,这才将车开回了家。 可是我依然觉得自己的那种感觉没有错。今天在那家海鲜酒楼里面的时候,当唐孜刚刚到来,她用目光在看着我时我即刻地就感觉到了。 人的目光是有能量的。 不过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自己可能是神经过敏了。 今天,我和唐孜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就进行了三次,这让我的体力和身体都感到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我也在这天夜里感觉到了肾虚的症状:多梦、夜频多。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还感觉到腰部有些酸软,即刻去吃了一大把补肾的中成药。 说实话,直到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昨天晚上与唐孜的疯狂有些索然寡味起来。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和她的情感并不深厚,昨天晚上仅仅是因为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的缘故才使得自己那么疯狂。仅此而已。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阮婕到了我的办公室,她是来向我汇报项目进展情况的。当然,项目的进展很顺利,一切都在按照我们预想的程序在进行,她的汇报也就是常规性的罢了。 可是就在她向我汇报的时候唐孜却打电话来了,“冯笑,你昨天晚上怎么一个人先跑了啊?” 我急忙地道:“我在开会,以后再说。” 随即就即刻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我才发现阮婕正在那里怪怪地看着我。 我详装未见她那种奇怪的眼神,“继续吧。” 她却笑道:“我已经汇报完了啊?” 我点头,“哦,那就这样吧。”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神态,我没有理会她,随手去拿过一份文件来批阅。因为我并不想她过问我的私事。 本以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马上就能够领会到我的意思然后即刻离开的,可是她却不但没有动弹,而且还随即就对我说了一句话,“冯,冯笑” 我霍然一惊,因为她叫的是我的名字,这说明她准备要和我谈的是私事。这下我不能再不去理她了,于是即刻就对她说道:“说吧,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轻声地说道:“其实,你不应该让我去管这个项目的。” 我很是奇怪,“为什么?你不是管得好好的吗?” 她说:“罗秘书最近好几次约我出去吃饭,我都拒绝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你干嘛拒绝啊?人家约你吃饭,说不定有什么公事,你这样拒绝人家不好吧?” 她看着我,满眼的哀怨,“你对我真的就那样放心?” 我想不到她会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与此同时,我心里也忽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我说:“有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毕竟你已经不是小女孩子了。不过我觉得他请你去吃饭你还是不应该拒绝的,不就是请你吃饭吗?万一人家真的是想和你谈工作或者其它重要的事情呢?也可能是给予你某种机会?当然,也可能是你担心的那样,毕竟他是一个已婚男人。不过你有权利拒绝啊?目前在你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直接拒绝了,这样不大好吧?” 她神色黯然地道:“我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人了,如今我不想再去招惹上那样的事情。我只想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不想再去做那些让人不齿的事情了,如今我的孩子还小,她对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懂,但是我不希望孩子长大之后知道自己的妈妈是那样的女人。其实现在对我来讲应该满意自己的一切了,至于今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吧。所以,我害怕再次遇到那样的事,因为我是女人,有时候经受不住你们男人的甜言蜜语。” 我顿时明白了:她是在害怕。准确地讲她是在害怕自己的克制力。我觉得她这一点比我要强,因为我随时也在害怕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却一次次去触及,然后沉沦。 不过我依然觉得她这样的处理方式不大好,毕竟她目前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况且这样的直接拒绝很可能会给她自己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说:“阮婕,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答应人家一次,至少得摸清楚情况后再说吧。康秘书可是有身份的人,他不可能强迫于你是不是?如果他那样的话岂不是自毁前途?据我对他的了解,我发现他是一个处事稳重而随时能够保持冷静的人,所以我相信他还不至于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而且我也相信在此之前你一定是用合适的理由在拒绝他,所以我相信你会对自己前面的拒绝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理由。阮婕,看来你还并不了解我们男人啊,作为男人,如果被女人拒绝的话一方面会恼羞成怒,因为那会让一个男人的内心产生自尊被伤害的感觉。而另一方面却会因此而更加激发起男人内心里面的占有欲。所以,我觉得你最好的方式就是首先应该了解到对方的意图,然后再灵活处理。”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们男人对女人都有占有欲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我“呵呵”地笑,“准确地讲是男人对漂亮的女人有着不可克制的占有欲。这是作为男人的动物属性决定的。男人对女人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而且这种追求是到死都不肯罢休的,但是除了追求女人外,男人还对金钱和权力有着巨大的渴望,这些和追求女人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传播自己的基因,阻挡别人的基因传播。有些男人也是如此。但是他们有时候也并不仅是为传播基因而一味地想占有女人,他们有时候是为了满足某种**。而这种**又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自身对**满足的需求,另一方面就是阻挡别人去满足**。我所说的**,并非仅仅是生理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精神上的。比如说渴望在某一方面获得成功或者有所建树,或为名、或为利等等,通过这些**去体现自身的价值等,这就是心理上或是精神上的**。这些**,在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需要满足的,否则,他们就会认为:人生的意义又何在?而阻挡别人**的满足,也不仅仅是从狭义的角度来理解的阻挡。人们总是提到竞争这个词,男人的性格和社会赋予他们的职责使得他们不得不去参与竞争,惟有竞争才能获得更多的生存优势,才能体现更大的人生价值。而这种竞争,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要战胜对方或是阻挡对方的成功,也就是说要去阻挡对方的**得到满足。比如说两个人竞争一笔商业交易,成功的一方希望获得交易和交易所产生的利益的**得到了满足,失败的一方,希望获得交易的**自然是得不到满足了,也就是说,失败的一方,**的满足被成功的一方阻挡了。京剧《群英会》里,周瑜唱了一首歌: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可见男人对于功名的热衷,只有功成名就,他们才会觉得人生有了价值,才会陶醉于对生活的享受中,并且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成功的男人,才有资格骄傲,才有能力获得更多的基因传播和更优秀的传播途径,占有更多的女人。{免费小说}而这个成功,仅仅指的是能拥有很大的权或者赚到很多的钱,没钱没权的男人,那怕再有能力,也算不得成功。至于所谓的名,更是指能带来实际利益的名,它和利是联系在一起的,否则,就算再有才华的男人,如果不能获得利,就狗屁都不是。呵呵!这个问题可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讲完的。不过我说的绝对是事实。” 她看着我,“你为什么对我讲这些?” 我哭笑不得,“你刚才不是在问我吗?我也就这样顺便一讲。阮婕,你可是漂亮女人,所以被男人们追求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过你自己得有自己清醒的选择。阮婕,你前面的那些话我听了后很欣慰,因为你认识到了作为一个漂亮女人可能会遭受的危险。阮婕,实话对你讲吧,男人和女人之间唯有真情才可以长期维持下去,否则的话男人对你的追求就只能限制在占有欲的范畴之内。这对男人来讲固然是一种生理和心里上的满足,但是对女人来讲呢?那可就是一种悲剧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把握。” 她问我道:“那你呢?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呢还是仅仅是占有欲?” 我没有想到她问我问得这样直接,也许是我们已经到了那一步的原因吧?我回答道:“阮婕,好像我们之间不是我主动在追求你吧?” 她点头,“那就是我对你有占有欲了,不过我对你可是有了一定的感情的,真的。那么你可以答应和我处朋友吗?冯笑,我可以为了你不要现在的职务,也可以去到其它任何地方工作。你愿意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她的当,原来前面她和我说了那么多的目的就在这最后的一句话上。我即刻就摇头道:“阮婕,对不起。我以前对你说过,我不会再结婚,除非是我遇到了一位我真正喜欢的女人。我是已经有过两次婚姻的人了,如今对婚姻这样的事情简直可以说是谈虎色变。所以,你最好还是去找一位真正喜欢你而且你也真正喜欢他的男人。你的条件这么好,这对你来讲不是什么难题。” 她的神色顿时黯然,“算了,看来是我自己太奢望了。说到底我就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如今像你这样的单身男人看不上我,反而却成为了那些已婚男人试图占有的对象。想起来自己真是可悲。” 她的话让我很是愧疚,我温言地对她说道:“阮婕,你别这样说。其实这样的事情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自己的手上。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孩子,你都应该重新组织起自己的新家庭。你前面的话说得很对,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家庭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事情都应该顺其自然为好。” 她看着我,“也罢。我不要求和你结婚,如今我已经是单身了,我们来往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你知道的,我是缺乏性a爱的女人,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万一我们在一起的次数多了你对我会产生真感情呢?当然,我知道很可能是厌倦。可是我总得试试才知道啊?冯笑,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我喜欢你能够给我这样的机会,毕竟你也需要性a爱。” 我忽然想起她曾经给予过我的那些美好来,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犹豫,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我们是一个单位的人。我说:“阮婕,最近我家里的事情太多。以后再说吧。” 她低声地道:“罗秘书约了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我还没有完全拒绝。下午办公室里面没有事情,你去我家里好吗?” 我顿时愕然,“他请你吃饭和你让我下午去你家里有什么关系?” 她红着脸回答我道:“有关系,也可能没有关系。但是我想要你了,你可以满足我一次吗?这也算是我对你的回报吧。随便你怎么想。” 我叹息着说道:“何必呢这是?” 她即刻就离开了,“不管你来不来,我今天都会在家里等你。孩子上幼儿园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中午吃完了饭后我还是去到了她的家里。我承认她的美对我有着巨大的诱惑,何况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而更重要的是,如今她是单身。 她正洗澡,我敲门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开了门,“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谢谢你能够来。” 我在外等着。一会儿,她洗好了,坐在沙发上用手巾抹湿发。我在一旁等着。她身着一条薄薄的睡裙,看着她那美丽的样子我忍不住就去抱住了她,轻轻吻着。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微眯着眼任我吻她,而她面狭渐渐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我深情地吻住她的樱唇,她的唇软软的,我忘情地唆吮着她那柔软的小嘴。看着她上圆下稍尖的脸,脸上的皮肤很是柔嫩,仿佛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惹人怜爱的大眼睛;小巧而直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配着一头散发着香气的长发。她的身体纤长,胸脯却显得很和谐,一米六七的个子,双腿是她最迷人的部份,白皙浑圆得诱人。我搂着她那扭动的腰,早已硬涨不已,我的右腿不知不觉地压入她的双腿间,大腿来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她嗯了一声,娇羞地微闭双眼,轻启樱唇面对我,她的红唇晶莹透,吐气如兰。我又轻轻地吻向她的嘴,她嘤地一声软倒在我怀里。我感到她的嘴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过一会儿她双手环住我的头颈紧紧抱住我,头斜靠我的脸颊上,我可以听到一阵一阵低沉喘息声传过来,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与她和她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当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追逐着她的香舌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是因为紧张而轻轻抖动着。深吻让我和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却将自己的舌突然顶入她喉咙中,她“唔”一声,更用力搂紧了我。我陶醉着,也紧紧搂着她。她香郁的发丝拂在我耳边。我不禁低头埋入香郁的发丝中,把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觉真好啊,绵绵的,滑滑的,像一块白玉,没有一点瑕疵。我的手就在她大腿上游移着。我有点忍不住了,把手慢慢向她裙子下边移动。我的手继续前进,很快就到了她,我的手指穿过夹的很紧的腿缝,隔着裙裤在她上来回抚摸。她嘴里发出了很轻的喘气声,一会儿,她大腿自动张开了一些,我中指在她那女性最为神秘诱人的地带缓缓轻柔来回抚摸,她的脸变得红涨起来,兴奋与羞涩洋溢在她脸上。不一会,她双腿间的裙子湿了,她开始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我又进一步加大了攻势,手指从她裙摆底探入,把她的内a裤慢慢往下拉,我另一手环抱住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娇喘着。我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看见她的**局促地交织在一起,膝盖处是白色的内a裤,她内a裤中间的两截大腿裸露着,白皙得令人炫目。我用手抚摩着她柔软的脚踝,看着她两只秀美的脚害羞地勾在一起。 我褪下她的内a裤,一只膝盖顶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抬起来,她那美妙的地方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一条细细的**,两边是凸起的肉包,上面是一些小亮毛,短且柔软。我一手握住她的美丽迷人的**欣赏着她裙内的风光,我不禁轻揉起她的那处缝隙来,渐渐地用力猛搓她的嫩脚仔。她不停在喔喔叫着,我边摸她的**边看她那双**和她的双腿间的缝隙。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用嘴封住她的唇。她的身体十分的柔软,我边吻着她双手边在她胸前搓揉着。在我的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的开关,她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起来,迷人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和着轻轻摆动的身躯发出的幽香,我的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两片温湿润的唇贴在我的唇上。我双手伸进她的上衣,握住她的**,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 渐渐地我感到它硬了起来。我摘下她睡裙肩部的吊带往下拉,她白皙的胸部露出来了,那雪白的**,骄傲的立着。她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唇也离开了我的唇,我的嘴趁势从她的颈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着的乳a头。她的呻吟又响起在我的耳边。她的乳a头在我的口腔里滑来滑去,不时受到牙齿的轻啮和舌头的吸a吮,已经肿胀的如同一粒黄豆般。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头,每当我听到她的呻吟开始变调,我的头发就会感到一股后扯的力量。一会儿,她突然狠命地我的头压在她的乳上,身子轻乔轻动,胸膛急剧地起伏,她的一缩,缝隙中流出汨汨琼液我心更是爱她极了,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说完便趴到她身上。她喘息着,呻吟着,用嫩白的粉臂紧紧搂着我我继续往下吻,,大腿她的裙幅已缩成一团在她处,随着我的往下,她那美丽的地方顿时就呈现在我眼前,我欣赏着她的缝隙处,两片肥美的花瓣正慢慢显露出来。她娇喘着,不住扭动着我用沙发垫垫起她的臀部,抱住她两腿根,把脸埋进她,用舌尖舔她那漂亮的包子,那**她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泊泊地流出,她张开双腿好让我能充分亲吻她刚刚洗得干干净净的缝隙,我疯狂地亲着她的大腿根,她的大腿光洁如滑,还有一股迷人的香气,她一阵乱颤,如被雨淋般动着。我再也耐不住了,大力地吸了吸她的缝隙,她如同蹦溃了似的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我身子倒在了她**裸的身上,看着她那美妙的身子,我牢牢地压住她,脱下自己的衣裤后就直接往她的贴去。我双手伸入她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于其中,随着角度变大,我的腰轻轻往前一送,即刻就准确的顶在了她湿润的缝隙处,略一滑动,就找到了位置,一用力就挤了进去。与此同时,我温柔地吻着她,并不断地抚摸她的脸庞、颈部、**、和大腿内侧等处,不久,她的缝隙处便开始有滑动黏腻感,我稍微调整一下,试着慢慢顶进去,她缝隙里面的肌肉紧紧地**我的那个部位,似乎里面长了无数个小嘴在吸a吮着我。她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声,我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她紧紧搂住我,长发覆掩住了她的脸。 我在她身上有节奏地运动着,很快地就觉得自己累了,随即对她说道:“你上来吧。” 接下来我躺倒在了沙发上,她来将我套入,然后快速地在我身上起伏运动着。她的长发随着她的运动在飘荡,我眼里的她简直就像是一个荡a妇。 不过这样的感觉真好。 许久之后,我倾泻了,她也在那一刻瘫软在了我的身上。 而就在我喷射之后瘫软的那一刻,我再一次地后悔了。更多的是痛恨自己:你怎么又这样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自制力吗?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放纵自己?这样的事情有意思吗?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过如此,最终的结果不也就是最后的那一秒喷射? 我很失望,对自己感到失望。而更多的是,我开始对自己丧失信心起来。 曾经听人讲过这样一句话:一个男人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个部位的话,今后绝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我不需要自己又太大的出息,但是现在我越来越担心因为自己的堕落而在今后出现大的问题了。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出现问题的,一旦出现问题后组织上也不能用下不为例来进行处理,所以就只有一种结果:自己如今的一切将会毁于一旦。 我的背上开始在出冷汗,随即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开。 “你怎么走了?”躺在沙发上的她诧异地在问我道,她美丽的身体在我眼前直晃。 “阮婕,我们今后真的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现在我很后悔。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我说着,快速地穿上了衣服后就直接出门而去。 我的离开就如同逃跑一般。 一直到了车上后我才得以静下心来。我心里在想:或许阮婕对我很失望了,因为今天我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提起裤子后就不认人的男人。不过我的内心里面倒是希望她能够从此对我开始失望。 还有唐孜此刻,昨天晚上出现在我心里的那种不安顿时就一下子又升腾了起来,而且我觉得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最好也能够到此为止。如果仅仅是从生理需要的角度来看,现在我最多自能留下一个女人然后长期去和她保持那样的关系,那就是钟逢。 因为她能够让我有一种安全感。 至于林育,她和我只能是偶尔。因为我们之间的主动权几乎都掌握在她那里。还有何省长今后最好还是不要与她继续下去,我和她没有任何的情感,我和她之间的交往让我感到是一种没有尊严的事情。 不过我必须得给唐孜打个电话,这就如同写文章一样需要用句号去完结一句话,我和她的事情也应该从此有一个了结。 “今天上午我在开会。”电话通了后我的第一句话就这样对她说道,因为我不想让她生气,只想和她心平气和地去谈我准备和她谈的这件事情。 本来我是应该告诫她不要在我上班的时间给我打那样的电话的,但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她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时候给你打电话来的。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回答道:“当然方便了,不然我主动给你打过来干嘛?” 她即刻就问我道:“我问你呢,昨天晚上你干嘛就那样直接跑了?” 我说道:“我是要上班的人呢,而且昨天晚上算了,不说了。唐孜”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她即刻就在轻声地说道:“冯笑,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好幸福。” 这时候,我只能硬着心肠说道:“唐孜,昨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对我讲的那些话,我回来后想了很久,觉得你说得很对。所以,我觉得从此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吧。我觉得字这样下去很不好,而且我的孩子也慢慢长大了,我不希望孩子长大后知道他的父亲是那样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问我道:“你想好了?” 我回答道:“是的。” 她又问我道:“你能够确定自己做得到?冯笑,这样,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我就不再来找你你,而且还会支持你。” 我心里并不能确定,不过嘴上却在说道:“我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她忽然地大笑,“是吗?冯笑,你应该知道,如果你要我相信你的话那你就得真正做到,而且我会有很多办法验证你是否做到了。” 我顿时愕然,“你准备怎么验证?” 她冷笑着说道:“我不会告诉你的。冯笑,我觉得你以前还让人可以接受一些,因为你对女人都很真心。但是现在你变了,变得心硬了,心冷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你真正能够做到,我觉得对你自己、对我们女人来讲都是好事情。你就好自为之吧。” 随即,她就在我的愕然中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此刻,我不禁就问自己:冯笑,你真的能够做到吗?可以的,我会尽力不,不是尽力,是必须,因为尽力其实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天忽然就有了要马上改变自己的想法,也许是连续两次性a爱后的索然寡味,也许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严重的不适,更可能是我忽然意识到了某种危险在朝自己靠近 反正我决定了,从此以后得随时提醒自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对了,我忽然知道最真正的原因了—— 父亲正在那样的危险病情中,但是自己却依然在外边干着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一种最大的不孝! 报应。唐孜告诉我的这个词猛然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心里顿时就想:假如我从此洁身自好的话,上天会让父亲的病慢慢好起来吗? 虽然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自己是医生,完全知道父亲的病情几乎没有逆转的可能,但是作为一种美好的愿望来讲我还是希望会出现奇迹。 钟逢的身上不就已经出现了奇迹了吗? 所以,我在心里要求自己必须做到。 从阮婕那里回到办公室后不久我就忽然接到了商垄行的电话,“冯主任,好久不见。” 我们确实是很久没见了,所以我听到她声音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商处长,现在你可是大忙人啊。据说接到组织部领导的电话往往都是好事情,不知道商处长的这个电话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她笑道:“我给自己的老领导打个电话就不可以了?冯主任,你是把我这个下属忘记了吧?” 我笑着说道:“哪里敢?我可是随时在等着你的召见呢。” 她不住地笑,“冯主任,我怎么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相互客气了呢?看来一定是我在什么地方做了让你感到不满的事情了。是这样吧?” 我急忙地道:“没有,绝对没有!是我做得不好,我应该经常请你吃个饭什么的才对,靠近组织部,天天才会有进步嘛。呵呵!对了商处长,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指示吗?” 她笑着说道:“你看,你又来了。不过冯主任,我确实有事情想要找你,是工作上的事情。最近我们省委组织部正在对全省的省管干部进行调查摸底,你也是被调查摸底的对象之一。不知道冯主任现在空不空啊?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本来是应该请你到我办公室来的,但是我们是老朋友了,我觉得没有必要那么正式。你说呢?”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因为她的话已经说明了林育对我下一次的安排已经启动。 随后我们约好了在省委组织部附近的一家茶楼见面。本来我开始说去一家咖啡厅的,但是她却笑着对我说道:“谈工作呢,去咖啡厅干嘛?”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与她比较起来太没有政治敏感了,或者说她在从政的素质上比我可是进步快多了。 最终我们选择在省委组织部附近的原因还是为了方便她,因为作为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她是没有达到配公车级别的。 在茶楼里面见面后我发现她消瘦了一些,而且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像商垄行那样脸型的女人来讲,珠圆玉润才会显示出她最佳的美丽来。 我笑着对她说道:“看来你到了省委组织部后确实是太辛苦了啊,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她笑道:“没办法。我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必须得尽快熟悉自己的工作,而且正好又遇到省里面准备干部大调整的事情。” 我看着她,“不过我发现你的精神状态很不错。” 她笑着来看了我一眼,“是吗?不过我自己觉得也是这样,现在我感觉到自己充实多了。冯主任,你不要生气啊,像省招办那样的地方,我作为副职几乎是无事可做,那样可是很消磨人的意志的。” 我笑道:“我怎么会生气?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看来今后得多给几位副主任压压担子。” 她笑着说道:“冯主任,本来从我的角度不该讲有些话,但我们是朋友,所以说说也就无所谓了。这次你是被纳入了省管干部的调整范围里面的人,所以我觉得接下来你可能会被调离,而且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当然,这样的事情我没有权力决定,只是猜测罢了。” 我顿时就觉得她和以前更不一样了,至少在讲话上非常注意分寸,而且也显示出了一种应有的稳重。我笑着说:“无所谓,反正我绝对会服从组织上对我的任何安排。” 她笑了笑,随即对我说道:“冯主任,我们先把工作上面的事情谈了再说其它的吧。其实你的情况我还是很了解的,不过这也是程序。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就是两个,一是请你把自己的工作简历和主要的工作业绩对我讲一下。从你担任妇产科主任开始讲起吧,一直讲到现在。不需要太详细,只说要点就行。具体的内容我帮你充实。第二是请你回去后完成一篇文章,题目是《领导干部如何树立政绩观》。文章最好是在一周之内交到我那里来。所以,今天我们要谈是主要还是第一个问题。” 说实话,像这样自己讲自己的光辉事迹的事情我还不大习惯,不过我必须得讲。 很快地我就讲完了,她一边听一边记录,同时还时不时地在提醒我一些应该讲到的事情。 “好吧,就这样。你的材料够了。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材料写得很好的。呵呵!冯主任,到时候你高升了后可不能忘记我啊?”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真挚地对她说道:“非常感谢!商处长,如果今天晚上你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她却摇头道:“改天吧。最近我太忙了,晚上还得加班呢。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和老主任的那侄女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想不到她会忽然问我这件事情,顿时就怔住了。 作者题外话:+++++++++++++ 推荐一下本人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不过我即刻就感受到了她对我真诚的关心。《纯文字首发》因为她和我谈工作也仅仅只是走了一个程序,而不是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里面以上级的姿态来询问我。此外,接下来她即刻就开始问我这件事情,因为她肯定认为这是我目前私事中最重要、最必须马上解决的问题。 很明显,她非常注意这次与我谈工作的方式,我完全可以相信她在找其他人调查、摸底的时候肯定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因为我曾经是她的上级,所以她十分注意我的感受。 这不仅仅只是她的聪慧,而更多的应该是她给我的一种照顾,还有温暖。 我在怔了一下后苦笑着说道:“垄行,你说说,像我这样一个有过两次婚姻的男人,还有孩子,而她却是一个从未恋爱过的小姑娘,人家会看得上我吗?” 她却在看着我笑,“我一直觉得你很自信的,怎么在自己婚姻的问题上却偏偏如此没信心呢?这可不是你应有的样子啊。”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和自信与否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事实。我觉得自己这样的条件去追求条件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这简直就是一种可笑的事情。人贵有自知之明,至少我还达不到自信得让自己以为自己可以优秀到那样程度的地步。呵呵!垄行,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其实我对自己的婚姻早就失望了,如今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的孩子好好养大,让他今后成为一个有用之才。除此之外我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最近我倒是抽空约了小晨吃过几次饭,不过我没有对她多说你的事情,只是从侧面探了一下她对你的看法。不过我发现她对你倒是很有好感的,她说你这个人心眼好,喜欢帮助人。” 我心里有些感动,因为她在自己这么忙的情况下还在替我去做那样的事情,“垄行,谢谢你。不过真的没有必要,我觉得自己和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而且还有代沟。” 她笑了笑后说道:“你呀,说到底还是看不到自己的长处。你是成熟男人,事业成功,经济富裕,而且今后的前途还不可限量,这样的条件可不是那些年轻小伙子可以拥有的。不过倒也是,你们之间可能是存在着一些问题,比如相互间真正的了解等等。不过这也不用着急,慢慢来就是。” 我苦笑,心里在想道:人家小姑娘现在可是很受大学生的欢迎,而且还有硕士、博士、青年教师在追求。慢慢来?说不定很快地她就会有自己的男朋友了。 她看着我,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我问过她了,她告诉我说暂时还没有打算找男朋友,因为她觉得现在很多的年轻人都很浮躁。她还告诉我说,现在她的任务就是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过几年后再考虑自己下一步的发展。我倒是觉得她的想法很对。对了,她还告诉了我一句话,她说:现在我连自己今后应该做什么都没有想好,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去找男朋友?所以啊,你不用担心,对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来讲,时间还是应该很充沛的。” 我苦笑着说道:“有些事情不好说。对一个女人来讲,爱情到来的时候很可能就是在那一瞬间。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既然你很忙,我也就不多浪费你的时间了。过段时间吧,等你空下来后我再好好请你吃饭。” 她笑道:“好吧。最近我实在是太忙了。这样吧,我尽量抽时间把小晨叫出来大家一起吃顿饭,其实两个人的事情是需要有一个人去替你们戳破那层窗户纸的。” 我大惊,急忙地道:“别,千万别这样。现在我和她还算是朋友,万一把她给惹生气了的话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看着我富有深意地笑,“看来你对她还是有感觉的嘛嘻嘻!对不起,我这人就是这样,想什么就得讲出来。” 我顿时尴尬地看着她,因为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表露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而且说实话,自己这样的想法连我本人都不曾注意到。 难道我真的对她有那样的渴求吗?还是仅仅是因为她有着与赵梦蕾相似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我否定了自己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因为我实在是觉得太不现实了。 回到家里吃完饭后就钻到了书房里面,然后上网去查那什么政绩观的文章需要的内容。看了半天发现网上都是些大条条、大框框,顿时就觉得自己要写出与众不同的东西来还真不大容易。 其实我是最害怕写这样的玩意的,作为以前一直从事医学类专业的我来讲对这样的东西就更加感到望而却步了。 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去求助林育,不过我却忽然想到这倒是一个给她打电话的借口。 不过我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后才给她打了电话,因为我不想打搅她晚上可能正在进行的应酬。 “姐,没有打搅你吧?”电话接通后我问她道。 “没事。我刚刚有个应酬,现在已经回家了。说吧,什么事情?”她笑着对我说道。 我说:“是这样,今天商垄行找了我,就是那什么调查摸底的事情。” 她笑道:“是吧?你是被纳入了这次准备调整的干部名单里面的,她找你谈话是正常程序。” 我说:“嗯。可是她还说必须要写一篇文章。姐,我最怕写这样的东西了。刚才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内容都一样,全部是一样的条条框框。” 她笑着说道:“那还不简单?条条框框不能变,那是中央提出来的东西,是经过了很多高层智囊反复推敲过后才得出的结论。你要写的话就只能联系自己的实际,比如你在省妇产科医院做的那些事情,还有你在省招办做的,关键是要实事求是地把它们结合起来。这样就可以了。”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猛然醒悟的感觉,“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她不住地笑,“还有事情吗?我也准备马上写一个报告。” 我忽然想起武校长的事情来,“姐,你还要亲自写报告啊?” 她说:“我只是写一个提纲,具体的内容下面的人去弄。说吧,还有什么事?” 很明显,她听到我没有马上要挂电话的意思所以就即刻猜到了我还有另外的事情了。我急忙地道:“最近碰到了医大的武校长”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她即刻就打断了我的话,“他的事情只要省里面的分管领导没意见就可以。还有他们打报告说的校长助理的人选问题。冯笑,就这样吧,我很累了,得马上写完提纲后就睡觉。” 我急忙地道:“姐,那你早些休息。不过你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谢谢冯医生的关心。”她“哈哈”大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也笑,因为此刻的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温暖。 随即我给武校长打了电话,“你那事情我帮你问了,主要还是得分管领导同意。宋主任的事情也是一样。” 他说:“这样可是何省长那个人不大好说话,我找过她,但是每次她的态度都很暧昧,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诚话。” 我替他出了个主意,“或许你可以通过她秘书了解一下领导的真实想法。” 他说:“她的那秘书也是一个人精,根本就不给我漏出一句有用的信息来。现在我也很着急,如果知道了领导的想法,不管行还是不行,我也好有针对性地去做工作啊?现在的问题是,我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也不敢轻易去领导那里。你知道的,如今正是敏感时期,搞不好就会惹出麻烦来的。” 我说:“或者我帮你问问何秘书?” 他大喜,“你和她关系不错吗?”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句话有些怪怪的了,不过我知道这是自己心里面多心了的缘故。我“呵呵”地笑着说:“我和她又很多工作上的联系。毕竟我们省招办也是省政府直管部门啊。” 他顿时就很兴奋的语气,“这么说来,你与何省长的关系也很不错了?” 这人还真是一个人精,竟然一下子就扑捉到了我话中存在的可能。我急忙地道:“她是领导,我怎么可能和她有很好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向她汇报工作的时候见见面。武校长,你那事情我在她面前可说不上什么话。” 他即刻问我道:“黄省长那里呢?你有办法没有?” 我说道:“你和他不是已经很熟悉了吗?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啊?” 他叹息着说道:“我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他说这件事情最好是让我直接去找分管领导。其实我也理解,这人事上的事情他也不好出面,毕竟每位领导分管的部门不同,插手他人部门的人事安排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武校长,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汪省长的秘书。” 他问我道:“这个人起作用吗?” 我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先帮你问问他。” 他即刻就问我道:“假如他愿意帮忙或者可以帮忙的话,他会有什么条件?” 我问他道:“医科大学目前有什么项目吗?” 他说:“哦,我明白了。那你帮我问了再说吧。谢谢你,小冯。” 对于这件事情来讲,并不是我非得要去多事,毕竟我和余敏孩子的事情他知道,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替他做点什么,这也算是一种对他的报答,还是为了减少自己今后的危险。 不过我不想为了他的事情去找何省长,因为我真的不想和她继续那样下去。如今的情况是,我在年后就很可能去往下面任职,所以今后我就不再属于她管了。现在趁早断绝和她的关系非常必要。 随后我给罗秘书打了个电话,我把武校长和宋主任的事情简单地对他讲了一下,最后我说道:“武校长这个人很够哥们的,罗秘,我在想,如果你能够帮他一下的话他肯定会感激你的。” 他说:“我问问后再说吧。我不敢保证。高校这一块太复杂了,如今什么样的人都想往那里面挤。” 我笑着说道:“是啊,如今高校成了养老的地方了。” 他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过了两天他给我打来了电话,“你说的那件事情,医大的,这样,你让他直接与我联系。现在这些事情很敏感,我单独和他谈谈。” 我不住向他道谢。不过我相信,以他处事的风格来看,他应该是比较有了把握后才给我打这个电话的。 接下来他忽然问了我另外的一个问题,“冯主任,你那位下属阮主任怎么样?” 我想不到他会直接来问我这样的一个问题,不过我只能是详装不知道他的意思,“什么怎么样?工作能力很强的,做事情也很踏实不过就是太命苦,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却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我只能这样回答,模模糊糊,把自己能够讲的话都讲到。 他说:“哦。我倒也是觉得她挺能干的,也听说了她婚姻上的不幸。呵呵!没事,我顺便问问。冯主任,她最近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对象了?” 我笑道:“这我可不知道。怎么?罗秘想给她介绍一位?” 他大笑,“我哪里有那样的习惯?哈哈!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其实在我们通话的过程中我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可能是阮婕用了那样的理由去回绝了他对她的某种暗示。 不过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回答很恰到好处,因为我完全是站在单位一把手的角度在回答他的那些问题。 总之就是一个情况:阮婕拒绝了他,但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完全放弃。不然的话他来问我干嘛? 不过我不想再去管这件事情了,这毕竟是阮婕的私事,反正我已经把自己该对她讲的都讲过了。况且我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心:从此不再去招惹女人的那些事情。 罗秘书让武校长直接与他联系的事情我很理解,有些事情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后来我给武校长打了电话,“这件事情你和罗秘书单独谈吧。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对了,宋主任的事情我也一并对他讲了。” 他在向我道谢之后说道:“行,我直接与他联系。不过,如果依然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是还得来找你啊?小冯,现在我才发现你的关系网很厉害呢。” 他这样的话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我还留了一手似的不过确实也是这样。但是我不能承认,“武校长,我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该想到的我都已经想到了。” 他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也懒得去想了。 酒楼装修结束了,我特地去把钟逢请来帮我验收。她看了后还是比较满意的,她笑着对我说:“你多花了近二十来万,再做不好的话就不应该了。” 随即,她偷偷看了一眼在远处的阮真真,“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我都有些心动。冯笑,你真的对她没有想法?” 我顿时哭笑不得,“亏你想得出来。怎么可能?” 她笑了笑后问我道:“你的财务准备怎么管理?还是让她一个人管?” 我笑着说:“反正我就是那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转给我的那家酒楼不也是这样的吗?” 她叹息着说道:“但愿你看人没错吧。反正我觉得任何人只要涉及到钱的问题上之后就不会再那么单纯了。那家酒楼的情况不一样,那个老太婆以前是教师,而且她的女儿是警察,而且据说还是一位很正直的警察。漂亮的女人往往会比一般人的**强烈,需求会很高。这是一般规律。” 我笑着问她道:“你也很漂亮,难道你也这样?” 她却点头道:“当然。不然我干嘛要开那么大一家酒楼?冯笑,我可是不止一次提醒你了的啊,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后悔。我听过一种说法:往往娶了漂亮女人的男人都不长寿,那是因为男人的压力太大。哈哈!当然,你例外,因为你有钱,不存在任何的压力。”随即她又低声地对我说道:“而且,你床上功夫那么厉害,不用担心自己的女人会出轨。” 我顿时哭笑不得,“钟逢,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管理这家酒楼才可以?” 她笑着说道:“那还不简单?只需要找一个你真正信得过的人来管财务上的事情就可以了,还有就是得找一个信得过的采购。” 采购的事情我倒是早就想好了。 上次我去北京的时候庄晴让我重新给她哥哥找一份工作,后来我把他安排在了我们单位的食堂里面。后来他来找过我,说食堂里面的待遇太差,我只好温言地劝他先干着再说。 我们单位食堂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下面招办送来的,所以作为采购的他几乎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他当然就有想法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这家酒楼反正是需要一位采购的,与其那样的钱让别人贪了还不如给他,就相当于我看在庄晴的份上给他一些补偿吧。 我想了想,随即苦笑着说道:“我哪里与什么特别信得过的人啊?算了,就这样吧。” 她还是那句话,“但愿你没看错人。不过你千万不要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否则的话她贪你的钱没商量!” 我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一笑置之。 后来钟逢还替我开具了酒楼需要的各类用具的清单,而且也帮我联系了一家供货商,价格当然比较便宜了。 总之,酒楼就在她的帮助下很快开业了。不过我不想把事情搞得人人皆知,所以也就没有举行什么开业典礼仪式。不过我在《江南晚报》及《江南晨报》上打了广告,并且承诺开业的头半个月内酒楼八八折优惠。 我选择在这里开酒楼肯定是正确的,因为从酒楼开业的那天起生意就非常的不错。一是这地方就缺这样一家酒楼,二是这里的味道很有特色。 林育听说后也来吃过一次饭,她对这里的味道赞不绝口。当时我把阮真真叫来后对她说:“这是我姐。今后她在这里吃饭都不能收钱,算在我头上就是。” 林育笑着说道:“那我岂不是成吃白食的了?” 我也笑,“你是我姐,我这个当弟弟的怎么可能收你的钱?” 当阮真真离开后林育便看着我怪怪地笑,“冯笑,这个女人不会也和你有关系吧?” 我急忙地道:“姐,绝对没有。真的。”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以后呢?” 我即刻就回答说:“以后也不会。人家已经结婚了的,而且还是我一位朋友的妹妹。” 她点头道:“这样啊。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让你下去工作吗?一方面我是为了让你多一些工作经验,而且也有利于你今后的发展。另外一方面是不想让你太闲了,你太闲了就会懒惰,还会没有压力。虽然我以前对你说过不管你和其他女人接触的事情,但是你长期那样下去总不好。男人应该去做自己的事业,而不应该沉湎于女色。冯笑,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这一片苦心。” 我心里很是尴尬与惭愧,“姐,我已经和其他的女人没有了来往了。真的。” 她看着我,“是吗?” 我点头,“姐,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对你讲。我父亲,他,他被检查出来是肝癌晚期。所以现在我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在家里陪着他。还有就是,姐,目前我父亲暂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但是我估计他的时间不会太长了。姐,呜呜”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因为父亲的病情而流泪,因为一直以来我觉得他的时间还应该有一段时间,但这时候,在林育面前,我忽然才发现自己的感情无法克制了,心中悲伤的情绪顿时就完全地涌了上来。 林育也很震惊的样子,“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说:“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都怪我平日里对他的关心不够。姐,我想对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想要告诉你,很可能在最近他就不能再去那超市上班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重新找一个人准备在那里。” 她柔声地对我说:“那是小事情。现在,你父亲的事情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摇头,“姐,我曾经是医生,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呢。现在我的想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父亲尽量少受些病痛的折磨。” 她叹息着说道:“倒也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生死有命,我们活着的时候过好自己的每一天。这样就可以了。你也是,这样的事情应该早些告诉我才是哎!不过你这样做也对,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免得大家都去关心他,反倒会让他怀疑自己的病情。超市的事情没有关系,你父亲能够干一天就干一天吧。不过说实话,他干得很不错,可惜的是他以前的命运不济,辛辛苦苦在基层干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却得不到领导的赏识。这也是命啊” 我顿时默然。不过她的话很对——这一切都是命。 女人天生就比较敏感。不禁林育是如此,阮真真也是这样。 有一天阮真真私底下来问我:“冯大哥,那个钟老板对我是不是很防备?” 我诧异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这样认为?” 她回答说:“我从她看我的眼神里面看出来的。” 我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了,“你搞错了吧?她在我面前表扬你能干呢。” 她怔了一下,随即问我道:“是吗?” 我点头,然后对她说道:“你别多想,我用你,那是因为我充分相信你。当然,我也相信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这份信任的。你说是吧?” 她朝我灿然而笑,“冯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的。” 说实话,我喜欢听她现在对我的这种称呼。 她随即就来问我道:“冯大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不以为意地道:“当然可以。你随便问吧。” 她看着我笑,“冯大哥,你和那位钟老板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当然不是一般的关系了。她可是我曾经的病人,而且她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 她顿时笑道:“哦。我明白了。然后她就对你以身相报。是吧?” 看着她绝美的笑容,我不可能因此而生气,“别胡说。没有那回事。” 她依然在看着我,美丽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好吧,冯大哥,我相信了。那么,你和我姐呢?你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吧?” 我想不到她竟然这样来问我,不过我可以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得到一点:阮婕并没有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过她。不然的话她肯定就不会这样来问我了。 我急忙瞪了她一眼,“她是你姐呢,你怎么这样怀疑她?你想想,怎么可能呢?你姐可是我的下属。” 她瘪嘴道:“她找的那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垃圾。所以她再找其他的男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随即她便看着我笑,“冯大哥,你反正现在是单身,我姐也是,你们俩干脆凑成一对算了。” 我急忙制止她道,“打住啊!什么叫凑成一对?这样的事情能够凑合吗?” 她却依然在笑,“冯大哥,我可是看得出来的,我姐喜欢你。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我姐那么漂亮,难道你不喜欢她?” 我哭笑不得,“这不是漂亮不漂亮的事情好不好?这得双方都有感觉才行。” 她看着我,问道:“你对我姐没有感觉吗?” 我摇头,“真真,你不了解我。我是经历过两段惨痛婚姻的人了,如今不想再结婚了。” 对于这样的话题,我不止一次去对别人讲过,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差点要变成祥林嫂了。可是却又不得不一次次这样去对别人讲。这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她说:“我倒是听我姐讲过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不过她好像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冯大哥,你可以讲给我听听吗?” 我摇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去想就太令人伤感了。” 可是她却即刻来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一阵摇晃,“冯大哥,你讲给我听听嘛。好吗?” 此刻我眼前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小姑娘般的可爱,而且她的美丽也加深了她的这种可爱。我不忍拒绝,而且心里也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吐不快的情绪,于是我就把自己和赵梦蕾及陈圆的事情简略地对她讲了一遍。 开始的时候她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可是到后来她竟然也进入到了我的那种情绪里面去了,而且还开始在流泪 “冯大哥,你真是太不幸了。现在看来,我自己和我姐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冯大哥,我真佩服你,因为我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坚强。” 我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心里在想道:那是因为我的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 不过从此以后我就发现她变了很多,在面对我的时候。因为我每次都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种温柔。 父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后面他抽的烟里面的毒品含量又增加了一些,当然是我吩咐黄尚的。 他越来越瘦,脸色灰暗。 母亲也察觉有些不大对劲了,有一天她趁父亲上班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悄悄来问了我,“笑儿,我怎么觉得你爸爸的身体有些不大对劲?现在他抽烟越来越厉害,人也越来越瘦。特别是最近几天,他一晚上都要起床出去抽几次烟。” 我心里很痛,但是却不敢对母亲明说,“妈,估计是他最近太忙了。我也去超市看过了,最近那里的事情确实很多,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母亲摇头叹息道:“这老头子,以前给国家做事情的时候都没看见他这样卖劲。笑,有空你也劝劝他吧。” 我连声答应着。 其实我相信母亲肯定是早已经怀疑父亲的身体有问题了,只不过她在心里不愿意相信,同时也刻意在回避这样的事实罢了。 我们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总是不愿意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只有在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才会无可奈何地去接受各种残酷。 其间林易到我家里来过几次,而且好几次都是在我家里吃的饭。他没有和我单独交谈过一次,每次都是和我父亲闲聊,有时候也逗逗孩子。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前两天他又来过了,不过这次他和以前不大一样。 他我在家里吃完饭后便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出去走走。” 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所以即刻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冯笑,你父亲的身体好像越来越糟糕了,你要有思想准备。”出去后我们沿着小区里面的道路朝前面走了一段,他忽然叹息着对我说道。 我说:“目前他自己还没有发觉自己的问题。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后,等他自己发觉身体不大对劲的时候再去和他谈谈。” 他却摇头道:“不,他自己已经察觉到了。” 我很是震惊,“您为什么这样说?” 他看着我,“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这么粗心?难道你没有发现他从来不在你家里的屋子里面抽烟?我记得以前他可不是这样。”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是因为孩子回来后他才改变了这样的习惯的。” 他即刻问我道:“以前他会出自己的房间去抽烟吗?”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你问过我妈妈了?” 他摇头,“我怎么可能去问?我只不过是依理分析罢了。我在想,他有着抽烟的习惯多年了,按照他以前的情况来看,几乎是想抽烟了就马上拿出来抽,根本就不曾去回避过其他的人。这是县级机关里面的干部通常的习惯。冯笑,你不要怪我说这么不好听的话,我说的只是一种现象。如果现在他忽然改变了习惯孩子是一个因素,但是假如他忽然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面抽烟了的话,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我似乎明白了,而在明白的同时心里却更加地震惊起来,“林叔叔,您的意思是说,我父亲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而且也知道了那烟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他叹息着说道:“你父亲几十岁的人了,早已经对世事洞察得明明白白,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疾病是一码子事情,可是在他的心里不得不去接受又是另外一件事。他作为你的父亲,当然可以察觉到你最近的变化,也理解你对他做的这一切。只不过他目前还不想马上打破家里的这种平静罢了。冯笑,你要有思想准备,说不定就在最近,当他完全想通了一切之后就会主动来找你谈了。” 我完全相信了他的话,因为林易也是洞察世事之人,他完全可以从自己身上猜测到我父亲的内心。而且我觉得他的这个分析也很有道理,否则的话就不能解释父亲习惯忽然改变的原因。 我开始流泪,“林叔叔,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他叹息着说:“首先你应该做好两手准备。一是去联系一家条件最好的医院的高级病房,不是医疗技术条件,而是配套设施最好的病房。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二是,假如你父亲今后不想住院的话,你就应该在家里给他提前准备好今后需要的一切,包括必要的医疗设施,专门护理他的医生和护士等等。先准备好这些,一旦需要的话就即刻到位。其次,你现在也依然只能等待,等待你父亲主动来和你谈及此事的时候,然后和他好好谈谈,只要是他提出的所有要求,你都应该尽量地、完全地满足他。冯笑,还有我呢,今后你有任何的困难都可以找我的。” 我明白了,而且同时也觉得他的意见非常正确。我感激地对他说道:“林叔叔,谢谢您。” 他看了我一眼,“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一天。其实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也是希望今后自己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有自己的后人替自己送终。我花那么大力气去追求夏岚,那是因为我真心在喜欢她,所以我不想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遗憾。冯笑,你会理解我为了夏岚所做的那一切吗?” 他的话其实已经谈及到了彭慧的那件事情了,我已经完全能够感受得到。而此时,我觉得他那样做是对的了,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人生就是如此,千万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我说:“我理解,完全理解。林叔叔,夏岚能够碰上你也算是她的福分。” 他淡淡地笑,“对于我自己来讲,何尝也不是一样呢?我和她认识,不仅仅是她的福分,也更是我自己的福分啊。我那么多的产业,而且我为了那些东西奋斗了一辈子,如果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拥有的话,那才是一种悲哀。好了,你回去吧,好好陪陪你父亲,今后有任何的困难你都可以随时告诉我。冯笑,真正的孝子不是等你父亲去世后去搞多大的排场,而是趁他还活着的时候多陪陪他。” 我点头,“林叔叔,谢谢你提醒我这些。” 随后,我就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我这才知道他今天没有把车开进小区里面来。 我心里对他有着一种真正的感激,因为我能够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他对我的那一片真诚。同时我心里也有着一种愧意,因为我回报他更多的却是虚情假意。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父亲的病情变化忽如而至。 这样的情况虽然我早已有了思想准备,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了一种如同天塌下来似的的震惊。 这天早上我起床、洗脸后去吃早餐,顿时就看见坐在餐桌处父亲的脸上一片可怕的金黄。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以至于我的双腿猛然地无法迈动。 而这时候母亲端着馒头出来了,她也发现了父亲脸上的可怕,她手上端着的馒头在那一瞬间全部掉到了地上。 “我的天”母亲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时候保姆端着稀饭出来了,她看着父亲,“爷爷,你的脸!” 父亲愕然地在看着我们,“怎么了?” 我在这一瞬间猛然地反应了过来,急忙地道:“没,没什么。大家都吃饭吧。” 父亲笑了笑,“我还没洗脸。吃完饭后去洗。” 母亲呆立在那里。此刻,我的心也乱了,但是却依然能够保持着最起码的清醒。我急忙对保姆说:“你去看看孩子醒了没有。” 保姆倒是比较灵性,急忙地就去了。 这时候我对母亲说道:“妈,我给您说件事情。”随即又对父亲说道:“爸,您先吃着,我和妈妈商量一件事。” 父亲说:“搞什么名堂?去吧,我先吃着,今天办公室的事情还很多呢。” 我即刻轻轻拉了母亲一把,然后和她去到别墅后面的院子里面。 母亲的脸色苍白,“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你爸?” 我点头,“妈,上次您和爸去体检,我将爸的体检结果换了” 随即,我把整个情况及我的想法,还有我和林易商量的结果都告诉了母亲,最后我对她说道:“妈,不是我故意要瞒着您,是我担心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其实当时让爸爸去体检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了。” 母亲的身体在摇晃,脸色难看得可怕。我急忙去扶住她,“妈,这时候您一定要挺住啊,我马上还要去和爸爸好好谈谈呢。其实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只不过不想让我们担心罢了。妈,我扶您去休息一下。” 母亲在摇头,同时在流泪,“笑,这怎么办啊?” 我低声地对她道:“妈,您先去休息一下。我和爸爸商量了再说。我想听听他自己的想法。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他已经出现了黄疸,接下来病情将会更严重。妈,您放心,有些事情我早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接下来是去住院还是就在家里都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看爸爸自己的意见。” 母亲的嘴唇在颤抖,“笑,要是你爸爸不在了,我怎么办啊?” 我早已经在掉泪,但是我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妈,爸爸还在你们呢。您得先稳住自己的心神。今后我们全家人都得围着爸爸一个人转了,这时候您千万得安抚好爸爸。现在我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量不让他痛苦,尽量满足他一切的要求。” 母亲说话,不住地在那里流泪。 而这时候我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冯笑,你来一下。” 他的声音苍老而颤抖,我的心猛然地就沉了下去他,他很可能发现自己那种可怕的颜色了。 母亲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了起来,她轻轻推了一下我,“快,快去,你爸爸在叫你。” 我急忙地朝里面跑去,但是却发现父亲没有在客厅里面。保姆朝楼上露台的方向指了指,“爷爷才上去了。” 我急忙朝上面跑去,却听到身后保姆在问我,“冯叔叔,爷爷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变成那样了?” 我急忙站住了脚步,“最近你把孩子好好带着。我会给你增加奖金。拜托了。” 随即就急忙朝露台上跑去。 父亲果然在这里。他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他在抽烟。 我小心翼翼地去到他身旁,“爸” 他指了指旁边的那张藤椅,随即将还剩下大半截的香烟灭掉了火,“你坐吧。” 我急忙去坐下,随即从我们两人之间的白色小桌上拿过那包三五牌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来后朝他递了过去,“爸,您抽。不碍事,这里是外边。” 父亲接了过去,但是却没有点上,他只是将那支烟拿在手上。我急忙从桌上拿起打火机,打燃后对他说道:“爸,我给您点上。” 他在摇头,“笑,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晚期了?” 我想不到父亲会问得这么忽然与直接,顿时就让我有了一种措手不及之感,“爸,您都知道了?” 他叹息了一声,“其实,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大对劲了。你让我去体检我不愿意去,那是因为我害怕。后来我看你那么着急的样子,而且还把你妈妈也动员了起来,我没办法所以才只好去了。后来检查的结果居然是正常的,我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我肝区的疼痛自己还是清楚的,我知道不可能正常人会那样。后来我就自己悄悄又去了一次医院然后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想不到父亲竟然还自己悄悄去过一次医院的事情,心里更加责怪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啊?是那么好糊弄的?此刻,我禁不住就哽咽了起来,“爸,对不起。” 他朝我摆手道:“笑,我知道你的想法,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还在担心你妈妈的情绪。其实任何人都一样,总有一道坎是一开始很难过去的,何况我面临的是生死大事?是的,开始的时候我很害怕,天天晚上做噩梦,总是梦见自己全身都长满了包块,那是癌肿转移后形成的。我想到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平平庸庸地过来了,早些年生活那么艰苦,如今生活好起来了,终于做了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但是才刚刚开始却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心里很不甘,也很害怕。” 我心里难受得差点崩溃,“爸,都是我不好。假如我当初不应该让您去帮我管那公司的话,您就不会整天喝那么多的酒,身体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子。呜呜!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您啊” 父亲叹息着说道:“笑,你别这样去想。你知道吗?自从我帮你管了那公司后,我觉得自己完全就变了一个人一样,觉得自己前半生简直就是白过了,觉得那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儿子啊,那段时间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感谢你给我找了那样一份好工作。我这身体不是喝酒喝出来的问题,应该是很多年前我在乡下驻队的时候落下的毛病。那时候农村穷啊,有时候变霉了的东西也在吃,而且我喝酒喝了几十年了,这对我的肝脏也有很大的损害。笑,你千万不要那样去想,现在我想明白了,其实一个人的生死都是上天注定的,作为人,我们都很渺小。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样的道理想明白了心里也就是淡然了。从古自今几千上万年了,你听说过哪个人不会死亡的?所以,这没什么。《纯文字首发》不仅仅是我,也包括你妈,还有你,都会有这一天的,很自然的事情。” 这时候我发现父亲在皱眉,脸上很痛苦的样子。我急忙地道:“爸,您想抽烟就自己抽吧。没事。” 父亲摇头,随即问我道:“你告诉我,这烟里面含有什么东西?是不是鸦片?” 我心里想道:这里面的东西可是比那鸦片纯多了,不过我不可能告诉他说是毒品,“爸,是的。因为我只想到不能让您太痛苦,像您这种肝脏上有肿块的情况,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疼痛,所以我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他看着我,担忧地神色,“你去找这东西可是犯法的。你怎么去干这样的傻事?本来我很想早些来问你的,但是我知道你是故意在隐瞒我的病情,所以好几次我的话到嘴边的时候却没问出来。笑,我很担心你啊,你告诉我,你去找这样的东西不会有事情吧?” 我急忙地道:“爸,我以前是医生呢。医院里面在遇到像您这样的病人的时候都会使用杜冷丁的,杜冷丁的功效和鸦片差不多,这样的东西作为治疗使用不应该犯法吧?” 父亲点头道:“我也这样在想。那就好。笑,你千万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去做那种违法的事情啊,不然的话我今后在底下也不会安宁的。” 我急忙地道:“爸,不会的。爸,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您看现在我们是去住院呢还是就在家里?我都联系好了。或者,如果您想出去玩一段时间的话,我就陪着您出去。反正,您有什么就对我讲吧。” 他却在摇头,“你听我把话讲完。其实我在等今天已经很久了。我一直在等,在等着自己终于能够不害怕死亡的时候,到那时候我才会来找你和你妈妈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那些想法。说实话,虽然我在得知了自己的病情后就开始去研读庄子的书,也慢慢地读懂了,不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害怕了。可是每当我睡着之后还是会做噩梦,还是会忽然从梦中被惊醒。直到今天早上,当我看见你们看我那种眼神的时候,特别是我后来去镜子前看到了自己这张脸的时候,我反倒一下子就坦然了,真正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自己距离死亡越来越近了,而不需要再去漫长地等待” 父亲越这样讲我心里就越难受,因为我知道一个人真的要看透生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曾经是医生,完全知道病人在面对病痛及生死时候的那种无奈与恐惧。我哽咽着说:“爸,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我听起来觉得好难受” “儿子,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如今我真的想明白了。”父亲叹息着说道,“人人都怕死,但人人都难逃一死。道家说,要用旷达的心胸来看待生死。勘破名利关,只是小休歇,勘破生死关,方是大休歇。秦始皇当年兵威雄于天下,扫灭六国,建不世之功业,但是在病和死二字之前他也是无能为力。 其实生死就是天地间自然的变化,生不足喜,死不足痛。古时候庄子的妻子死后,庄子不但不哭泣,反而鼓盆而歌。因为他只是觉得人生中生和死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他的好朋友惠子就不理解,责难他说:她和你一起生活,生儿育女这么多年,你不哭,已很不对了,反而鼓盆而歌,岂非有违人情?,庄子解释说:她刚死去,我怎么能不感叹呢。但是推究起来,人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不但没有生命而且也没有形骸,没有形骸也没有气。她在恍惚间变为气,气变为有形骸,形骸变为有生命,现在又变而为死,这种变化就像四季的运行一样,是自然而然地运行的。她现在已经安然歇息于天地之间,而我却哭哭啼啼,我认为这样是不通达天命的,所以我不哭。 其实庄子对他老婆这个样子,对自己的死也是如此,《庄子。列御寇》篇中说: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说,我用天地当棺木,日月就是我陪葬的连璧,星星就是珍珠玛瑙什么的,万物都是我送葬的物品,这不都齐了吗,还要什么别的东西做什么啊?徒弟说,虽然这样说,但是我担心乌鸦什么的吃了先生你的身体啊。庄子说,露在外面被乌鸦吃,埋地下被蝼蚁吃,不给乌鸦而给蝼蚁,这么偏心做什么? 所以,现在我完全想通了,人生就应该生不足乐,死不足悲。庄子曾说过:寿者惛惛,久忧不死,何苦也!意思是说那些一味追求长寿的人,老得都严重脑痴呆了,满嘴角流哈喇子,拉得屎满床的,还坚持多喘几口气,何必呢?此外就是要明白有生就必有死这样的道理。其实天地万物都是有生有死的,何况是渺小的人。海龟一般被认为是比较长寿的动物,据说有上百岁甚至几百岁,但比起植物来就小巫见大巫了。据说有龙血树这样一种植物,树龄可达八千多年,是地球上最长寿的树,这比得上庄子笔下的八千岁为春的大椿了。但这些和日月星辰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宿命,我们作为人也是如此。 还有就是,我相信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这样的说法,这句话出自庄子的《齐物论》,意思是生的同时你过去的形态就死掉了,而死的时候,你新的形态又开始出生。在道家的思想里,天地万物是在不停地变化,人由生到死,不过是从一种形态变化到另一种形态罢了。 五代时有个得道之士叫谭峭写过一本书叫《化书》,里面对物化的道理叙述很多,其中对生死一节是这样说的:虚化神,神化气,气化血,血化形,形化婴,婴化童,童化少,少化壮,壮化老,老化死。死复化为虚,虚复化为神,神复化为气,气复化为物。化化不间,由环之无穷。夫万物非欲生,不得不生;万物非欲死,不得不死。他认为生死只不过是自然变化中的一环。我们现代科学的认识也是这样,试想倒退一百年,大家都在那里?那么再前进一百年,我们又都没有了,又跑到哪里去了呢。这短短的几十年是唯一的一次吗?生命绝对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生我之前谁是我,我生之后我是谁?尽管科学现在已经这么发达,但依然没有办法给我们一个圆满透彻的答案。根据科学的说法,我们都是由各种叫做分子、原子的微粒组成的。那么几十亿年前,地球还没有形成的时候,炽热的星云在收缩凝聚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在哪里?浩渺星云中哪一些分子或原子的微粒是属于我的?可是现在,这些原本无生命的诸多微粒却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我们,有血有肉,有情有欲。这些微粒原本在哪里?怎么样成就了现在的我们?每一天有多少分子或原子随着食物、水、空气加入了我们的身体,又有多少分子或原子随着我们掉了的头发、皮屑、汗水和其他排泄物离我们而去?这其中的种种不能不说让我们觉得十分神秘和困惑。生命对我们真的只有一次吗?我们原本没有生命,几十年前没有我们。可现在我们却都是活生生的人。谁敢说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呢?宇宙的时间应该是无穷无尽的,没有理由经过无穷的时间后我们的生命不会再生,历史不会再重演。其实生命在自然界的无穷变化中,只是非常短暂的一个环节,所以我们应该顺应自然,享受每一个过程,没有什么是可以牵挂、恐怖和坚持的。 所以,你一点都不要因为我现在这样的情况感到难过,现在我反倒感觉自己很轻松了。作为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累很苦,现在我天天都感到自己的肝区疼痛得无法忍受,如果不是这烟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被痛死了。死亡其实就是一种解脱,死了也就不会再遭受这样的罪了。儿子,你去把你妈妈叫来吧。我也趁这个时候抽支烟。太痛了。” 我看着父亲,发现他金黄色的脸上真的是一片安详,此刻的我的心里纷繁复杂,不知道该再去对他说些什么。以前我当医生的时候去安慰自己的病人那是常事,而且也能够说出自以为可以让病人感到轻松的话语来,但是此刻我才发现,当面对自己至亲的亲人时,要说出那样的话来竟然是如此的困难。 我从露台上进入到屋子里面,下楼后看见母亲一个人在餐桌处坐着落泪。孩子已经起床了,他正在客厅里面高高兴兴地玩着自己的玩具。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还是孩子好啊,无忧无虑的。 我去到母亲面前,“妈,爸爸让您去一下。” 母亲来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目光有些呆滞。于是急忙地又对她说了一声,“妈,爸爸让您去一下,他可能有什么话要对您讲。” 母亲这次反应了过来,“哦。笑儿,你爸爸,他还好吧?” 我点头,“妈,看来我们对他都不完全了解啊,他其实已经看得很开了。” 母亲又开始流泪,“你这傻孩子,痛苦的是活着的人啊,你这都不懂?” 我愣了一下,随即就在心里叹息。是的,母亲的话才说到了问题的实质之处了。因为,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却要背负起逝者的心愿和责任继续痛苦地活下去。 我陪着母亲再次去到露台上面的时候父亲已经抽完了烟,我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甜丝丝的香味,闻到之后顿时就让人有着些许兴奋的感觉。这东西果然厉害,空气中稀薄的那么一点点竟然都会让人有兴奋的感觉。此刻,我顿时惶恐: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母亲和孩子会因此而受害呢?要不是父亲早已经察觉这种香烟有问题的话,其后果将会多么的可怕! 此时,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父亲的伟大。 “你们都坐。”父亲对母亲和我说道。他的声音平和而淡然,还带着一种叹息在里面。 母亲坐下了,但是她即刻就失声地痛哭了起来,“老冯” 父亲叹息着说:“你怎么就看不开呢?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活着简直就是一种痛苦。我这样的病根本就无法治疗,多活一天就多一天的痛苦,也让你们多痛苦难受一天。与其如此还不如早解脱了的好。自己变成了人,就必然会经受生老病死的折磨,这没有什么” 我猛然地觉得他的话里面似乎不大对劲,心里不禁紧张与骇然,“爸,您可千万别想不通啊?我是当过医生的人,您的话我理解,但是活着总是好事情,我会尽量想办法不让您痛苦,尽量让您的时间更长一些。” 母亲也反应了过来,急忙哭泣着说道:“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孩子是医生,他认识很多专家的,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治疗好。” 父亲微笑着去替母亲揩拭着眼泪,“你呀,怎么就这么想不明白呢?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刚才我也就是那样说说而已,我说的是那样的道理,人这一辈子本来就是那样的嘛。好了,你们都不要哭了,听我说说其它的事情。” 我急忙揩拭了眼泪,然后对母亲说道:“妈,您别哭了,我们听爸爸说。” 母亲这才慢慢地停止住了哭泣。 父亲的脸上带着微笑,缓缓地说道:“我这辈子几乎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也没有给你们留下任何东西,不过我看到孩子现在的事业发展很不错,孙子也找回来了,我心里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儿子,我要交给你几件事情,希望你能够都做到。” 他的话顿时就让母亲和我都悲痛了起来,我们又开始在流泪,而且母亲已经再次哭出了声来。我急忙地道:“爸,您说。我肯定会按照您说的全部做到的。” 父亲点头,“第一,你要把你妈妈照顾好,每年带她去医院里面检查一次,不要像我这样到了晚期才被发现有问题。” 他的话让我心里难受、愧疚万分,“爸,是我不好。我对你们的关心太少了呜呜!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妈妈照顾好的。” 父亲来抚摸我的头发,“儿子,这怎么能怪你呢?我是男人,应该自己照顾好自己,主要还是我以前太害怕了。有人说过,一个人越是害怕自己某个器官出问题,结果问题偏偏就出在那里。一个人越是害怕自己患上某样严重的疾病,那样的疾病就会偏偏找上自己。好了,你不要内疚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和你没有关系。儿子,我给你讲第二件事情。我死后就在省城的火葬场去火化,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晓得我这个人喜欢清静,不喜欢和外面的人交往。自从你知道我生病后就经常回来陪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人活着的时候能够过好每一天,这就够了,没有必要在死后去搞那些场面上的事情,反正到时候我也看不到、听不到了。到时候你把我的骨灰拿去埋在陈圆不远的地方,要两个墓坑的那种,给你妈留着一个,我在下面慢慢等她。现在我先去替你照顾好陈圆,这孩子太可怜了。” 母亲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我也悲痛万分。我点头道:“嗯。爸,您放心吧,我会完全按照您说的办的。” 父亲再次去揩拭母亲的眼泪,“你要好好活着,看着我们的孙儿长大,看着孙儿今后结婚、有出息。我走了后家里的事情你要多担待一些,今后每年带孙儿来我墓前,让我也看着他长大。活着才是最好的,现在老天爷要我先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要看得开。” 母亲哭泣着说:“嗯。我听你的。” 父亲随即又对我说道:“儿子,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很苦,因为你的两次婚姻都那么不幸。不过你还年轻,孩子也还很小,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再去找一个合适的女人结婚。你现在也算是高级别的干部了,总这样单身不好。说实话,我不担心你会犯经济上的错误,但是你的个人问题我一直很担忧。儿子,有些话不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因为官场上的规则你比我懂。找老婆不一定非得要漂亮,对你好、对孩子好就行了。” 我哭泣着点头道:“嗯。爸,您放心吧。” 父亲笑道:“好啦,就这样吧,你去上班吧。哦,对了,你给超市的那老板说一下,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去上班了。公司里面要注意的事情我早就整理好了放在办公桌上面了,我就不去当面给新来的经理交班了,现在我这样子太吓人。” 我急忙地道:“不。爸,最近我会一直在家里陪着您的。单位里面目前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您放心好了。对了爸,您看接下来是去医院里面呢还是就在家里?如果去医院里面的话我已经联系好了一家医院的高级病房。要是您想就在家里呢我就把医生和护士请到家里来照顾您。您知道的,现在家里有这个条件。” 父亲摇头道:“不需要。我不想去医院,那样的地方让人感觉到很不舒服。我也不想把家里搞得满屋子的药味,这样也会影响到你们正常的生活。过几天吧,到时候你送我去一处寺庙里面,我想在那样的地方安静地死去。” 我顿时怔住了,“爸” 母亲哭泣着对我说:“你就听你爸的吧。” 我点头,“行。我马上就去联系。不过爸,到时候我可是会把医生请到寺庙里面去的。这一点您必须听我的。” 可是父亲却依然在摇头,“把医生请到寺庙里面去,那像什么话?我说了,我就只想一个人在寺庙里面安静地死去,你们也不用天天在那里来看着我,就让庙里的和尚替我超度吧。你们天天看着我也是一种受罪。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希望你们能够满足我的这个希望。” 我顿时为难,即刻去看着母亲。母亲依然在哭泣,她也来看了我一眼,“听他的吧” 我这才点头道:“好,我马上去联系。” 父亲微微地笑道:“太好了。我想去休息一下,你们去忙你们自己吧。” 随即我扶着父亲去到了房间里面,替他脱去鞋子和衣服后让他平躺,随即将薄被轻轻搭在了他的身上。 这时候我发现母亲在旁边凝视着父亲,同时在抽泣着流泪。我轻轻去拉了母亲一把,“妈,我们出去吧,让爸爸休息一会儿。” 母亲犹豫了一下后才跟着我出来房间,我随手将房门关上。 “笑儿”到了外边后母亲哭泣着呼喊了我一声。 我看着母亲,“妈,您要看得开一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爸爸肝脏里面有一个肿块在肝门的位置,没法手术,也不可以进行肝脏移植。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全部满足爸爸的心愿。” 母亲摇头道:“笑儿,我好担心。你爸爸刚才的话让我很担心,他那是在给我们交待遗言啊,难道你没听出来?” 我很是不解,“妈,我知道的啊。爸爸已经知道了他自己的病情了,所以就趁现在意识还很清楚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交办给我们,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母亲却依然在摇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爸爸会想不通。他不想再痛苦下去,也不想让我们跟着他难受,所以我很担心他会去寻短见。” 我顿时就怔住了。 随即我就意识到了一点:母亲的担忧很可能是正确的,毕竟母亲最了解父亲,而且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前面父亲的那些话,顿时就更加觉得母亲的那种担忧好像很有可能的了。我说道:“妈,那我看这样,从现在开始家里的人随时看着他,千万不要让他一个人出门。” 母亲哭泣着摇头道:“他一个大活人,万一真的想不通了的话照看得住吗?而且他还想一个人去庙里,又不准我们随时在他面前。这怎么照看得住他?” 我顿时怔住了,心里忽然地害怕起来,“那,怎么办啊?” 母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尽量想办法劝说他。哎!你爸这个人很犟的,一辈子的犟脾气。” 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家里完全被一种沉闷、恐怖的气息所笼罩。我和母亲默默相对,此刻的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直到下面客厅里面孩子发出的欢笑声才使得我们打破了这样的沉默。而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地就有了一个主意。 一个小时后父亲醒来了,他去到了露台外边抽烟。我即刻就跟了出去。 “你等我抽完了再来。”父亲对我说。 我急忙地道:“爸,没事的。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对您讲。” 他却依然很强硬的语气,“你等一会儿再来。” 我没办法,只好退回到了屋里。我心里明白,这是父亲不想让我吸入他的烟气。 大约过了近十分钟后我终于听到了父亲叫我的声音,“我抽完了。你来吧。” 我即刻地出去,父亲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坐下说。” 我坐了下去。而此时,我却忽然地犹豫了,“爸,有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您。您听了后千万不要生气啊。” 父亲淡淡地道:“我都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生气的?” 我心里更加惶恐,“爸,您别这样说好不好?是这样的,陈圆走了后我和一个女孩子交往了一段时间,她后来怀孕了,但是她却和别的男人结了婚。那孩子是我的爸,这件事情我有责任,因为我并不想娶她” 这一刻,我才发现这样的事情要从我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父亲诧异地来看着我,“真的是这样吗?那她现在的男人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这回事情吗?” 我摇头。 父亲在看着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 我无限惶恐,“爸,我想让你看看那孩子。不过” 父亲的神色很复杂的样子,“不过什么?” 我发现自己说话更艰难了,“爸,您得答应我千万不要想不通,我知道您从来在我面前都是说话算话的,我从小到大您从来都没有骗过我,所以我也希望您这次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去做让妈妈和我感到伤心和害怕的事情。如果您答应我的话,我就去把孩子带来您看看。” 父亲犹豫着,而他的这种犹豫就更加证实了母亲的那种担忧。此刻的我心里顿感庆幸。 一会儿后父亲叹息着说道:“想不到我竟然有两个孙儿。算了,我不说你的好歹了。你把孩子带来吧,我答应你。” 我大喜,“真的?爸,您说话可得算话!” 父亲淡淡地笑,“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从小到大还没有发现过我有骗你的时候。” 我很是内疚,因为刚才那样的话实在是不该说自我的嘴里。不过现在我完全地放心了,即刻就对父亲说道:“我马上去打电话。” 父亲随即就对我说了一句:“千万不要影响人家现在的家庭。” 我点头,心里对父亲充满着一种无尽的感激:作为父亲,他对我总是这么的宽容,甚至他的宽容超出了他原则的底线。 作者题外话:++++++++++++++++ 《租个特工当女友》韦小宝是一名技术精湛的网络黑客,在历练中变得身手不凡,虽然有点坏,艳遇总是不断,野蛮特工、性感校花、黑道千金、温柔护士、风情美女上司总是投怀送抱,在阴谋重重的商界、刀光剑影的黑道以及争权夺利的军界,他又是如何层层突破?在金钱、女人、权利的诱惑下,他断然选择了正义,在历经沧桑中,他成为了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宝爷(推荐阿木即将完本的书《同居保镖》)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母亲在那里看着我,满脸的忧虑。 我过去安慰她道:“没事。我和爸聊了一下,他没有那样的想法。” 母亲疑惑地看着我,“真的?他怎么说的?” 我回答道:“妈,您记得吗?爸爸从来没有骗过我。您说是吧?” 母亲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点头,“嗯。” 我这才对她说道:“妈,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您和我爸。你们还有一个孙儿,是圆圆的弟弟。” 母亲顿时愕然地看着我,顿时惊喜,“真的?那你赶快去抱来让你爸爸看看啊。” 我急忙地道:“我这就去。” 这时候母亲才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笑儿,那孩子的妈妈是谁?你也把她带来让我们见见啊?” 我尴尬在了那里,“妈,您别问了。她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叹息道:“哎!你呀” 我估计母亲是错误地想了这件事情,她肯定是以为我被孩子的母亲给抛弃了。不过我不想过多地向她解释什么,因为这件事情让我很难再次张口。 随后我快速地出了门。而现在我心里想的是:如何去说服余敏。 我估计这时候余敏的老公肯定应该是上班去了,所以就直接给她打了电话,“余敏,我想见见你。” 她低声地道:“冯笑,上次我不是给你讲过吗?请你不要来打搅我们的生活。好吗?” 我歉意地道:“余敏,我真的不想打搅你和孩子现在的生活,但我也是没办法。我们见面后谈好吗?算是我求你了。真的,有件事情我必须请你帮个忙。” 她犹豫了一瞬之后才低声地说道:“好吧。” 我大喜,“我到你楼下来接你。请你抱上孩子,求你了。” 这下她顿时就奇怪了,而且声音里面带着警觉,“为什么要带孩子?” 我觉得只有在电话里面先告诉她了,“余敏,我父亲肝癌晚期,他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孙子。余敏,我求求你了,让孩子和他的爷爷见这最后一面。好吗?” 她即刻轻呼了一声,“啊”随即她忽然问了我一句,“你怎么会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你爸爸?” 我说:“情况很复杂,我们见面后谈。好吗?余敏,我真的求求你了,你知道的,我还从来没有求你过任何的事情。求求你了,好吗?” 她再次犹豫了片刻,“好吧,我在我们小区外边不远处的那家百货大楼门口处等你。” 我大喜,急忙开车朝她所说的那地方而去。 当我开车到达那家百货大楼外边的时候,我看见余敏正抱着孩子在那里等候着我。今天她穿着一条暗红色的连衣裙,头发规整地挽在脑后,她的怀里抱着孩子,孩子身上穿的是短衣短裤,看上去像是一套新衣服。 今天余敏看上去很年轻,仿佛有些像我刚刚认识她时候的那个样子。 我停下车,快速从车上下去后就朝她跑去。她看见我了,随即在那里朝我笑。 “把孩子给我抱吧。上车后再给你。”我对她说,满脸的谄媚。 她怔了一下,随即将孩子送到了我手上。我抱着孩子然后去看着他,我发现自己手上的这个小家伙很可爱,而且也觉得很神奇:怎么这么像我? 见我抱着孩子在那里不动,余敏急忙地对我说道:“快上车吧,这里离我家很近。” 我歉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抱着孩子去到了车上,当她坐好后我才把孩子交给了她,随口问了她一句:“他今天没上班?” 她说:“在上班。可是我不想出任何问题,现在我和孩子都需要这样平静的生活。” 我顿时默然。 她即刻对我说道:“往前面开吧,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呢。” 我点头,然后将车快速地看到一处小巷里面然后停下。随后我将父亲的情况对她讲了一遍,最后我对她说道:“余敏,对不起。也许我不应该这样做,不过我想到这孩子毕竟是我父亲的亲孙子,如今他在这世上的时间不长了,我觉得应该让他高高兴兴地离去。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求你的。”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地说道:“我们走吧。” 我心里对她很是感激,“谢谢你,余敏。” 她轻声地道:“孩子毕竟是你的亲骨肉,他也应该见他爷爷这最后一面。不过今后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再来打搅我们的生活了。冯大哥,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我点头,心里顿时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 可是,当我将车在家门口停下的时候余敏却即刻把孩子递给了我,“你带着孩子进去吧,我在外边等着。” 我愕然地看着她。 她的脸顿时红了,“我毕竟是别人的老婆。请你理解我。” 我看着她,不禁愧疚万分,“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随即,我就看见她在开始流泪了,“冯大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你别这样说。” 孩子在我的怀里,他伸出小手来在摸我的脸,即刻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孩子的笑声很好听。[`小说`]我顿时惊喜,“这孩子,好像认得我。” 她即刻也笑,“孩子很聪明,而且现在慢慢可以走路了。看着孩子一天天好起来,我心里也很高兴。” 我抑制着想要去亲吻孩子的冲动,柔声地去对余敏说道:“余敏,我真心地希望自己能够帮上你和孩子什么。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虚伪,但这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她微微摇头道:“我说了,今后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是不会找你的。我们有能力把孩子养大。” 我叹息了一声,随即抱着孩子下了车。 在我进入到家门前,我转身去看了车上一眼,但是却发现余敏已经下了车,她正在朝车后的方向往外跑。我顿时明白了:她是不想让我的父母见到她。 这一刻,我的心情顿时就复杂了起来,而且顿时就有了一种对她深深的愧疚。 抱着孩子进了家门,发现父亲和母亲还有梦圆正在客厅里面,但是保姆却不在。我顿时明白了:肯定是父母不想让保姆知道我还有一个孩子的事情,所以才找了个什么借口让她离开了家里。 我的父母亲看见我抱着孩子进来了,他们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即刻就跑过来看。母亲惊讶地道:“这孩子,长得和笑儿小时候一模一样!老冯,你看真的是一模一样。” 父亲笑着在点头,“嗯,真像。” 母亲的手朝我怀里的孩子伸了过来,“我抱抱。” 我把孩子给了她。母亲即刻就去亲了孩子一口,“这孩子真乖。笑儿,你怎么不早对我们说这件事情?我好喜欢他。干脆你把孩子抱回来吧,我们一起给你带大。老冯,你也抱抱。你看,他长得和笑儿小时候真的是一模一样,我看着这孩子都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父亲在咧嘴笑着,却同时在摇头,“我这样子,会把孩子吓住的。现在梦圆看见我就躲呢。” 而就在这时候,刚才正在那里玩耍着玩具的梦圆忽然在旁边大哭了起来,估计是他发现了我们转移了对他的关注的缘故。 我急忙去将他抱起,“别哭了,圆圆乖啊。来,看看,这是你弟弟。” 圆圆看着他奶奶怀里的那个孩子,神情很是惊讶的样子。可是,随即就有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圆圆竟然忽然地将手伸了出去,然后一把抓住了我母亲怀里孩子的头发,他使劲在拽!那孩子顿时被这忽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坏了,即刻就猛然地大哭了起来。 这一瞬间,我的心顿时就剧烈地疼痛了一下,随即就有一种愤怒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我想也没想地就伸出手去打了怀里的孩子一下,“圆圆,你干嘛这样?!” 我怀里的孩子顿时也猛然地大哭了起来,两个孩子的哭声一下子就充满了我的整个家。母亲即刻就批评我道:“你这是干什么?小孩子懂什么啊?你干嘛打孩子呢?!真是的!” 这时候我也后悔了。要知道,我可是第一次大孩子啊。而这时候我的心就更痛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了陈圆——梦圆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啊 我怀里的孩子猛烈地在挣扎着,我只好将他放到了地上。他的大哭声停止了,随即就朝着我母亲怀里的孩子大声地叫了一声,“sheismygrandmother!” 我顿时就震惊了。 母亲也愣了一下,随即问我道:“他刚才在说什么?” 我苦笑着摇头道:“没有什么。他说您是他的奶奶。”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随即就开始流泪,“我的乖乖,你们都是我的好孙儿啊” 父亲的脸上也变得难看起来,他问我道:“这孩子的妈妈呢?” 我尴尬地回答道:“在外边。她不愿意进来。” 父亲叹息着说道:“哎!你看你做的事情。也罢,孩子我见到了,心里很高兴。你把孩子抱去还给人家吧,今后不要去打搅她和孩子的生活。” 我急忙地点头,而此刻我的心里就更加地难受了起来。 母亲依依不舍地把孩子还给了我,“笑儿,今后我可以经常去看他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而这时候父亲却猛然地说了一句,“不可以!今后你们都不要去打搅人家现在的家庭!那样会害了这孩子的!老太婆,你去把我的那张银行卡拿来,工行的那张。” 我很是诧异,“爸,您干什么呢?” 父亲瞪了我一眼,“你别管。他也是我孙儿,而且还是养在别人家里面的。我今天见到了他很高兴,反正你不缺钱,我把自己的钱给这孩子总可以吧?” 母亲本来也很诧异的,她听父亲这样讲了后即刻就赞同地道:“对,对!我马上去拿。” 我把孩子朝父亲递过去但是他却并没有接,只是伸出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和脸蛋,“他真像你小时候的样子。今后你暗地里多关心一下这个孩子,前提是不要去影响人家的家庭。这孩子总是你的,你不能给他父爱,今后他长大了你应该多给他一些接受最好教育的机会。或者在他事业不顺的时候去帮他一把,这也算是你作为当父亲的责任。” 父亲的语气温和而慎重,让我听了后既愧疚又觉得中肯,其实我知道这是父亲对我的一项期盼,也是嘱托。我哽咽着说道:“爸,您放心吧。我会的。” 父亲用慈祥的眼神在看着我,“儿子,记住爸爸的一句话:人这一辈子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平安安。仕途顺利虽然是事业成功的一种标志,但是一个人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官,你的家人才是值得你真正珍惜的。” 我哽咽着点头。怀里的孩子用他的黑眼珠在看着我,似乎很诧异于我为什么要如此悲伤。 这时候母亲出来了,她将一张卡递到了父亲的手上。 父亲拿着那张卡,“这张卡里面有三十多万块钱,是我和你妈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圆圆有你养着,今后他的教育什么的我们一点不用担心。倒是这孩子哎!这笔钱就给他吧,也算是我们当爷爷、奶奶对这孩子的一点心意。卡上是我的名字,密码是好了,你别让孩子的妈妈在外边等久了,去吧,把孩子还给人家。” 说着,他将卡递到了孩子的手上。孩子的手居然把这张卡抓得紧紧的,也许他把这东西当成是某样玩具了。 我正准备抱着孩子出门,却忽然看见地上有一样圆圆的玩具,即刻就去捡起来准备递给我怀里的孩子,可是这时候圆圆发现了,他跑到了我面前,很愤怒地在看着我,“爸爸,那是我的!”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随即将玩具放回到了地上。 打了电话后陈圆告诉我说她在小区外边的门口处等我。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开车去到了小区外边。 “这是孩子的爷爷、奶奶给他的钱,里面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这也是我父母对孩子的一点心意,所以一定请你收下。”我指着孩子手上的卡对陈圆说。 她看着我,“好吧,既然是孩子爷爷、奶奶给的,我无权拒绝。我会替孩子把这笔钱存好的。” 随后,我送她和孩子回去。 当余敏抱着孩子离开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失去”的怅然感觉。 随后我开车朝枯禅寺而去。 在我的心里,虽然枯禅寺的那位住持曾经骗过我但是我依然还是觉得那座寺庙在我们江南省还算是比较好一些的了,至少目前那里还没有完全商业化。 枯禅寺的住持看见我后很不自在的样子,我心里对他有着一种歉意,“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您是这里的住持,要考虑寺庙的发展这无可厚非,所以我应该理解您才是。” 他叹息着说道:“身为佛门中人,但是却贪恋凡俗之物,惭愧。阿弥陀佛!” 我说道:“你们虽然是出家之人,但也得首先考虑生存的问题。方丈大师,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因为涉及到了自己,所以就口不择言、冲撞了大师,还请您见谅。” 他微微一笑,“施主客气了。说吧,施主今天来是为了何事?” 他能够猜到我今天是有求而来,这并不让我觉得奇怪。因为我这样低声下气向他表示歉意就已经表示了我对他有所求了。他虽然生在佛门中,但是对世人的心态可能比一般人看得更清楚,否则的话如何能够去解除世人的烦恼? 我急忙说道:“方丈大师,今天我来是为了两件事情。一是为上次的事情向您道歉。” 他淡淡地笑,“那倒没有必要。” 如果是在往常的话我很可能会有些尴尬,但是今天我确实是对他有求而来,所以我也就只着头皮说下去了,“方丈大师,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有求于您” 随即我就把父亲的情况对他讲了,随后就把那只装有十万块钱现金的口袋放到了他面前,“方丈大师,这是我的一点香火钱,请笑纳。我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只是想满足父亲的这个愿望,还请方丈大师成全。” 他看了那只包一眼,随即淡淡地道:“施主,对不起,这里不是医院,生死事大,贫僧不敢接纳。” 我顿时就急了,“你们佛教不是说要普度众生吗?我父亲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在寺庙里面度过他的余生。我也没有其它过高的要求,只需要一间净室,每日有一位僧人给我父亲念经,让他的心灵得到安宁,仅此而已。” 他却依然在摇头,“如果世人都有这样的请求,我们这里岂不是成了疗养院了?” 我心里顿时就暗暗地生气起来,不过却竭力地在让自己保持平静。我说道:“方丈大师,你们佛教讲求的不就是普度众生、超度世人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吗?这说到底也就是疗养院啊?是世人心灵得以净化的疗养院。方丈大师,您说是不是这样?” 他怔了一下,随即便大声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说得对,是贫僧狭隘了。既然施主所需的仅仅是一间净室而已,出家之人替世人超度本来就是我们分内之事,所以这东西还是请施主收回去吧,施主以前施舍的香火钱足够了。” 我心里大喜,急忙地道:“方丈大师,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这次我可真心在向佛祖敬奉呢。所以一定请您收下我的这点心意。” 住持微微地笑,“原来施主以前都不是真心在向我佛敬奉啊?” 我禁不住也笑了,“方丈大师,我这人一贯喜欢说真话。” 住持大笑,“阿弥陀佛!既然施主如此真诚,那贫僧就收下了,但愿施主的父亲能够在小寺住得清心安宁,由我佛指引去到西方极乐世界,这也算是小寺的一项功德了。阿弥陀佛!” 我顿时感激不已,“方丈大师,麻烦您让人帮我收拾好净室,过几天我就带父亲来这里。” 他朝我合什道:“阿弥陀佛!施主请放心吧。” 回到家里后我给父亲讲了已经安排好寺庙净室的事情,父亲叹息着说道:“太好了。儿子啊,今后你可要多关心你妈妈,特别是在我刚刚走后的那段时间里面,你要多陪着你妈说说话,或者带她出去走走。” 我最怕父亲说起这样的话题了,因为这样的话题太让人难受和悲伤,不过我也因此可以想象得到母亲今后的那种伤心程度,“嗯。您放心吧。” 父亲叹息着说道:“我这辈子觉得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当年允许党政机关干部停薪留职的时候,我没有下定决心去下海经商。当时我太胆小了,而且总是对自己的仕途心存幻想。哎!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真傻,这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那样的魄力。儿子,谢谢你在我退休之后让我有了那样的机会。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生命可以重来,我就绝不会做这种让人悔恨的傻事了” 父亲的话让我感到震惊万分,因为我想不到父亲曾经还有过那样的打算,而且我更想不到父亲其实早已经对自己的仕途感到失望了。我震惊的是,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父亲是因为信仰才那样在坚守,而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曾经的那种想法太幼稚、可笑了。 由此我也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发生在了什么地方:一直以来在我的心里过于地放大了父亲那一代人的无私,其实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是平常的人。 这是作为儿子最常犯下的错误,我也相信很多当儿子的人对自己的父亲都有着与我同样的认识。这其实是自己从小对父亲的仰望造成的结果。 第二天早上在吃饭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你去上班吧,我在家里和你妈妈说说话。虽然你是一把手,但是你更应该注意起好带头作用,别让自己的下属在背后议论你。”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也应该去一趟单位,得提前把最近的工作向下面的人布置一下才是,因为接下来我可能会经常不去办公室。于是我就点了点头,随即打电话让小隋到家里来接我。 到了单位后我开了一次办公会,这次的会主要是听取下面几位副主任的工作汇报,因为我需要掌握目前单位整个的工作状况,同时发现一些问题。 其实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单位来讲,除了每年的招生任务之外其它很多事情都是处于闲暇的状态,所以单位里面目前并没有多少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其它一些批次的考试罢了,比如**教育这一块。 而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招生录取中心那个项目的事情了。 “目前的初步设计已经接近尾声,班子里面的成员都看过了,也都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见和想法,冯主任也看过了,不过现在还得请冯主任你签字确认。”阮婕介绍完了整个工作进度后说道。 我说道:“这样吧,可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我有些私人的事务要去处理。阮主任,请你马上让设计单位来一趟,请他们最后一次介绍初步设计的方案,大家又什么具体的意见都一并提出来,然后我们尽快确定下来。这件事情不能拖太长的时间,因为如果设计的事情总是被堵在这里的话,后面的工作根本就无法进行下去。” 阮婕即刻就打电话去了。 设计单位的人来了后在我们的会议室里面用投影详细向我们介绍了修改后的设计方案,从整个效果图及功能的设计上来看,我个人觉得还是比较满意的。 其他的几位副主任也都觉得比较满意。我说道:“那就初步这样决定下来吧。接下来阮主任得抓紧进行下面的工作,设计单位可以一边做建筑设计一边做平场方案。我们得加快建设的进度,不然明年想要搬进去的话会很困难。” 阮婕说:“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交通方面的困难。由于我们建设的地方是一个岛,今后的建筑机械要进去的话将非常困难。” 我笑道:“可以先搭建一座简易浮桥什么的,到时候把这部分预算纳入到建设成本里面去就是,花不了多少钱的。” 阮婕说:“建简易浮桥的话,也得去航道局备案呢。这又要花费时间。” 我说:“反正你已经熟悉了,该请客就请客,该送礼就送礼,只要不太离谱了就行。对于一个几千万投资的项目来讲,多花费几万块钱不算什么。大家说是不是?” 所有的人都没有其它的意见。其实我知道阮婕为什么要说这样的事情,这是因为我没有给她放权。不是我不愿意放权,而是不能。有些事情看似小事,但是一旦真的放权之后就很可能造成巨大的漏洞:这里几万,那里十几万,如果每位副主任都这样的话,一年下来这经费很可能会是一个大数字。 所以很多单位都是这样,一把手总是把签字权紧紧地抓在自己一个人手里。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会议结束后我特地把阮婕和老主任留了下来,因为最近单位里面就只有项目的事情最重要了。(.mozhai123纯文字) 我说:“最近项目上需要的小数额的开支,就请阮主任和老主任一起商量着办吧。如果有特别的事情的话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主任问我道:“你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我点头,“家里面有些事情最近需要处理一下。”说到这里,我觉得自己这样的话很容易被他们误会,随即又道:“我父母年龄大了,最近我父亲去体检后发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得联系好医生替他好好检查、治疗一下。” 老主任说道:“这倒是很应该的。反正最近单位里面没有其它重要的事情,你应该多陪陪自己的父母才是。” 我点头,随即笑着对老主任说道:“最近没时间陪您喝酒了,等我忙过这一阵子后再说吧。” 老主任大笑。 我这才开始说自己最想说的那件事情,“项目的前期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我们不应该完全按照层序走,很多事情可以同时进行甚至是提前进入。所以,整个项目招投标的事情我觉得现在可以开始了。阮主任,最近你和罗秘书及那家建筑公司的接触也比较多了,其它的话我也不想多讲了,首先得合乎层序,其次要合法,然后尽快把事情确定下来。这件事情的具体作方式单位里面只能由我们三个人知道,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回报罗秘书的帮忙,这无可厚非,何况我们自己又没有从中牟利,因此我们不用害怕什么。现在我很着急,所以我希望能够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确定下来,设计单位那边拿出了平场方案后建设单位就可以马上入场了。现在我们必须赶进度。” 阮婕说:“那至少也得半个月的时间才可以进行招投标。” 我点头,“我知道,不过我的想法是越快越好。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方式的问题,只要省教委与何省长那里同意我们走捷径的话就没有问题,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从两方面去做工作,一是要尽快给上级部门的领导打报告,二是我们自己要加快进度。” 阮婕连声答应着。我随即问老主任道:“您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老主任摇头道:“就这样吧。我们已经算是很快的了。当初我们建设这栋大楼的时候,从立项、设计到开工一共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呢。” 我点头,“按照正规程序的话肯定得那么长的时间,不过我很希望我们明年就能够在新的招生录取中心去工作。” 老主任忽然就问了我一句,“小冯,这次省里面的干部调整是不是有你?” 我顿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了,因为我在项目的事情上表现得太过着急,很有一种想要尽快完成政绩工程的意味。 不过本来也是这样。我笑着说道:“只是纳入了被考察的对象,具体的事情今后谁说得清楚呢?这次省委组织部考察的干部很多,并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安排到的,更何况我才到省招办不久,所以我觉得自己的机会不多。” 老主任“呵呵”地笑道:“如果是常规性调整的话你的可能性倒是很小,但这次可是全省的省管干部大调整,这就不一样了,这就很可能会打破常规的做法,就如同前几年省里面喜欢使用高校的干部下去任职一样,那一次,好多市里面的一把手都是高校领导去任的职。反正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上面领导的思路决定一切。” 我不好多说什么,“呵呵!我的想法很简单,服从组织调遣吧。不过我们的项目要尽快,如果一拖的话就得后年才可以去里面办公了,我们的工作性质不一样,不是按月计算,是按年。” 老主任笑道:“这倒也是。” 后来老主任离开后阮婕却继续留了下来,她问我道:“你真的可能会调走?” 我摇头道:“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谁说得清楚?除非是调令下来的那一天。” 她笑道:“我明白了。” 我苦笑着问她道:“你明白什么了啊?我说的可是实话。” 她即刻来看着我,“我问你一件事情:假如你真的离开了的话,准备推荐谁接替你?” 她话中的意思我顿时就明白了,随即淡淡地说道:“这可不是我说了可以算的事情吧?我们单位一把手的位置可是副厅级,得省委组织部考察后提交省委常委研究决定。而且也不一定就非得从我们内部提拔啊?”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神怪怪的,“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上边征求你的意见,假如组织上就准备从我们内部提拔呢?那你觉得谁最适合接替你?” 我当然不会上她这个当,“阮婕,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假设的,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这和上次征求我谁适合当副主任的事情不一样,毕竟我们单位副主任的位置仅仅是处级。” 她轻声地叹息道:“其实我是知道的,你的意见相当重要。” 我也去看着她,“阮婕,我倒是很想知道,假如你来当这个主任的话,你觉得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所有的压力?不仅仅是工作上的,更是因为你的年轻而很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服气。《纯文字首发》反正我是知道的,当我刚刚来这里上班的时候就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去寻求新的工作模式,名校扩招计划的事情,以及我们正在进行的招生录取中心项目的事都是因此而来。” 她顿时不语。 我随即真挚而恳切地对她说道:“阮婕,我觉得吧,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首先就得先做好万全的思想准备,特别是你作为女性更应该这样。其实呢,有时候当副职何尝又不是一种轻松愉快的事情?不担风险和责任,也不用去考虑下面职工的效益问题,只需要把一把手交办给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现在你刚刚离婚,而且还带着孩子,所以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多将时间和精力用在自己今后的生活及孩子身上才是。反正你还很年轻,今后的机会多的是,现在充分积累工作经验反倒有好处。你说呢?” 她的脸顿时红了,“嗯,你说得对。你的提醒我记住了,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我懂。” 我很是欣慰,“对,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今后再说吧,如果今后我能够帮到你的话一定会帮的,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我觉得你确实不适合。而且说实话,即使我这次会被调离的话,我也不会就谁来接替我的事情说一句话的,因为这不属于我应该说话的权限范围。” 她点头,“嗯。” 随即我们似乎就没有话可说了,一会儿后我才问她道:“还有事情吗?” 她的脸又红了,“你怎么不问我那天去和罗秘书一起吃饭的事情?” 我淡淡地道:“那是你的私事,既然你没有主动对我讲就说明不是公事了,所以讲不讲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有,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我相信你会正确处理好那样的事情,毕竟他是已婚男人。阮婕,我说的没错吧?” 她轻声地说:“你说得对。可是” 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对不起,我们不要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阮婕,实话对你讲吧,如今我父亲身患绝症,我没有心情去想其它的事情。请你理解。” 她顿时轻声地“啊”了一声。我急忙又对她说道:“请你替我保密,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此事。我希望父亲能够得到静养,我也不想去应酬那些来给我父亲探病的人。” 我的话刚刚说完,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童瑶打来的,即刻对阮婕道:“对不起,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借一个重要的电话。” 她离开了。 我这才开始接听,“童瑶,什么事情?” 她说:“我想问你几件事情,现在我准备去我妈妈那里吃饭,你马上过来吧。” 我很是为难,“对不起,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在电话里面问我吗?一会儿我得回家去吃饭。我父亲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现在他的病情加重了,我得多陪陪他才是。” 她说:“我想问你的就是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今天我才去了你家里一趟,我发现你父亲的病情已经变得很严重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吗?” 我即刻将父亲的愿望对她讲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枯禅寺,过两天就送他去那里静养。” 她说:“哦,这样啊。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你家里的那种三五香烟你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 我猛然地愣了一下,随即就愤怒了起来,“童瑶,这样的事情你不要管好不好?当初我请你帮忙,但是你却说没法。不管我是从哪里搞到的,我都是为了不让父亲太痛苦,那是为了用于治疗!童瑶,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怎么还管这么宽呢?”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才说道:“冯笑,你不要激动好不好?你应该知道,我这是在关心你,是为了你好。你来吧,我等着你,我们见面后再谈,好吗?” 我想了想后还是答应了她。 还是那几样菜,不过这次我们却是坐在一个小雅间里面。当然是童瑶先选定的地方。 我虽然是这里真正的老板,但是在童瑶的眼里却从来都是把她自己当成了这地方的主人,每次都是她请我到这里来,而且也都是她点菜确定我们所坐的地方。 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她这样。 “谢谢你去看我父亲。”坐下后我真挚地感谢她道。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发现自己一见到她后心里面的那种生气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 她却在看着我,“你不生气了?”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你怎么知道那烟有问题的?你在什么地方发现那烟的?” 她回答我说:“我去你家里的时候你父亲正在露台那里喝茶,我就在那地方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可是我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特别的香味,随即就看到了小桌上的那包烟。我以前是当警察的,这样的事情瞒不了我。” 我点头,“童瑶,对不起,今天我不该那样对你讲话。但是你应该知道,我那样做的唯一目的是不想让父亲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你可能不知道肝癌病人的那种疼痛有多厉害,那是癌肿浸润到了肝被膜后引起的剧烈疼痛,那是一种让人感到生不如死的剧烈疼痛你知道吗?很多病人因此而去自杀。所以童瑶,我希望你不要多管这件事情了好不好?我这不是犯罪,是在帮助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他如今是病人,是一个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病人!我这个当儿子的人替他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吗?难道我就只能为了去所谓的守法而眼睁睁地让自己的父亲承受那么剧烈的痛苦?!” 说到这里,我顿时就呼吸急促了起来,情绪激动得让我无法克制。 她在看着我,眼里是柔和的目光,“冯笑,你干嘛那么激动?我说你什么了吗?我是在担心你、关心你好不好?我很担心你为了替你父亲找那玩意而去和贩毒的人搅在了一起,那样会非常危险的,你知道吗?我以前是当警察的,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遇见过。我们作为人都是由弱点的,而我们这样的弱点就很容易被犯罪分子抓住。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这一番好意呢?” 我很是感动,而且内心里面对她的歉意更多了,“对不起,童瑶。不过请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和那些毒贩子搅在一起的。不过我也请你原谅,我是不可能告诉你那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 她轻声地叹息道:“你呀,你这样已经是犯罪了,难道你不知道吗?算啦,反正现在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也不和你较这样的真。不过冯笑,我还是得提醒你,今后做事情千万要随时在脑子里面好好想想,一定要随时有法律意识。你这次的情况确实很特殊,不过你是当医生的,假如你真的有法律意识的话就应该说服你父亲去住院,医院里面有杜冷丁,那才是合法途径。可是我想不到你却偏偏选择那样去做。哎!”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她继续地道:“冯笑,你不要怪我多话。其实你自己应该知道,你在处理不少事情的时候都缺乏法律意识,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或者只能那样去做,觉得其他的人都在那样做为什么我不可以?你这样很危险,作为你的朋友,甚至我还曾经是你的我觉得自己必须提醒你,非常慎重地提醒你,今后千万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她的话至情至理,而且语气也很诚恳,我如何能够不去接受?我点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今后一定注意。” 其实她刚才的话里面有一句我是听明白了的——“作为你的朋友,甚至我还曾经是你的”,而且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讲,那是因为她希望我能够相信她的真诚与善意。我当然相信,因为我完全地感受到了一点:其实在她的内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我这个人的。 这对于我来讲已经足够了——我曾经得到过她的身体,而如今我又知道了她的心里也有我这个人。只不过方强占据了内心的大部分罢了。 她就用这样的方式说服了我,警醒了我,我的心里对她很是感激,因为这一刻我也猛然地警醒了过来——自己曾经做的很多事情确实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确实是已经触犯了法律。比如我曾经帮余敏、刘梦和唐孜的事情,也包括我去北京行贿的事,还有就是冷书记上次差点死亡的事情,那件事情我事后都在害怕。特别是木子李的事情试想,当时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我岂不是也会因此而被牵连进去? 其实童瑶有一点没有说到,那就是我一直以来都是在心存侥幸。 这顿饭我们吃了很久,因为后来我们还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童瑶告诉我说她最近也带妈去做了一次体检,不过结果都很正常。而且她也为了我父亲的事情安慰了我很久。 后来是在大约中午两点钟的时候我们才即刻结束了午餐,因为我忽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笑儿,你爸爸不见了!” 那一刻,我的心猛然地就沉了下去,而且顿时就感到有一种极度不安的心绪在朝我袭来。我急忙地问道:“他不是一直在家里吗?怎么会不见?” 母亲在哭泣,“中午吃饭前他说想去超市的办公室里面拿一样东西回来,我说我去帮他拿但是他又不同意,所以我就只好同意了。后来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我急忙打他的手机,可是却发现他的手机就在家里面。然后我就跑到超市里面他的办公室里面去看,那里的人说根本就没有看见他去那里。后来我又去问了小区大门处的门卫,门卫说看见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笑儿,你快点回来啊,这怎么办啊?” 这下我的心里更害怕了,“我马上回来,您别着急。” 随即我站起来就朝外面跑,同时听到童瑶在我身后问我道:“怎么回事情?” 我猛然地停住了脚步,转身去愤怒地对她说道:“童瑶,如果我父亲今天出事情了的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将车开得风驰电掣,虽然是单位的车我也不管不顾了。半路上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手机有短信的提示音,结果到了等候红灯的时候才拿出来看了一眼,只见是童瑶发来的,心里虽然很愤怒但还是打开来看了一眼——去你父亲的房间检查一下,看是否有异常。如有,即刻销毁那些烟。 我心里的愤怒再一次地升腾了起来:如有,我将永远不会原谅你! 回到家里后我发现母亲在客厅里面流泪,保姆抱着孩子也在里面。不需要问就知道父亲还没有回来。 母亲见我进屋了,即刻就猛然地大哭了起来,我心里很慌但是却必须要去安慰母亲,“妈,您别着急,也许爸爸是去另外的地方拿他的东西了。” 母亲哭泣着说:“除了这里,他还会有什么地方可去?” 我急忙地道:“爸爸在超市里面工作了那么久,他肯定应该认识了一些人的啊?您别着急。”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根本就不成立,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父亲干嘛不带手机?不过母亲却有些相像了,那是因为她本能地希望父亲不会出什么事情。 见母亲的情绪稍微安稳了些之后我才即刻去到了他们的房间。我扫视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发现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随即就去打开书桌处的几个抽屉,里面都是一些杂志及以前我给父亲买的那些书什么的,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随后去打开旁边书桌的柜子,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这里面可是平日里父亲放烟的地方,但是我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要知道,前几天我才从黄尚那里给父亲拿回来了五条烟的。 此刻,我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不过我忽然听到了她在问我:“你在找什么?” 我急忙地问道:“爸爸的那些烟呢?他今天出去的时候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母亲回答说:“就提了一个大包包,他不是说去拿东西吗?我也是看见他拿着那个大包包才没有起疑心的。” 很明显,父亲是把那些烟带走了。我心里想道。而此刻,我心里面那种不祥的预感就更加强烈了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了童瑶给我发的那则短信来。 如果父亲真的有了那样的决定了的话,他自己主动去销毁那些香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因为他是父亲,他肯定会那样做。 我开始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了起来,床上、枕头下,床头柜里面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不对,我不应该在这里找!猛然地,我发现了自己的思维出现了一个误区——如果父亲要给我留下什么的话,那也只能是在我的房间或者书房里面! 我疯了似的朝自己的房间里面跑去,可是里面却依然什么都没有。 书房 当我去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如铅一般地沉重了起来。如果父亲真的留下了什么东西的话,那这里就是唯一的可能了。 此刻,我心里猛然地害怕了起来,而且也骤然地变得复杂——我既希望里面有父亲留下的只言片语,但是却又一点不希望! 犹豫了片刻后我才艰难地去推开了书房的门 我第一眼就去看往书桌上,而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里骤然一紧。因为我发现书桌上摆放着一本书。 我有着一种很好的习惯,那就是每次看完书后都会将书放回到书架上面去。我对家里的保姆也有这样的要求而且她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 可是此刻我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书桌上摆放着一本书,而且那是一本线装书,我看到了它的书名——《庄子》 我急忙去到了书桌前,双手颤抖着去拿起那本书来,然后打开一张纸条从书里面滑落。 急忙将书扔到一旁,纸条已经在我的手上。 纸条上就一句话:儿子,我不得不骗你。爸爸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一刻,我的心猛然地开始扭曲、绞痛,泪水喷薄而出 作者题外话:+++++++++++ 我的新书《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将于5月6日上架。5月6日凌晨将一次性4万字更新。敬请朋友们关注! 内容简介: 《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母亲的变化很大,曾经那么喜欢唠叨的她如今大多数时候处于沉默的状态。虽然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心里一直在想着父亲的缘故,但是我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所以我曾经找过她谈过几次。 不过母亲对我说了,她不会想不通的。她说:“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我和你爸过了五十岁后就偶尔会说起这样的事情。那时候我就说:老冯,到时候我先走吧,你多陪陪孩子。你父亲却说道:你想得美,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你不知道啊?现在我知道了,他是故意让我留下来受罪的” 母亲的话让我的鼻子酸酸的,不过我相信母亲不会有其它的想法了,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听父亲的话,而且她也很喜欢自己的孙子。还有,她心里也一直在牵挂我的那一个孩子。 有几次她来问我我和余敏那个孩子的事情,我都只好对她说:“妈,其实我也很想那个孩子的,可是孩子现在有他的父亲和母亲,我们不要去打搅人家的生活了好不好?” 母亲每次都叹息,“作孽啊” 我何尝不认为自己曾经所做的那一切是在作孽?不过在内心惭愧与不安中,我心里完全放心了:母亲的心里有着这么多的挂念,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因此,我心里对家里的事情就不再有太多的牵挂。而且如今我的新工作也不能让我对自己的家里有太多的牵挂,正如陈书记对我讲的那样:我真正的繁忙还没有开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第二天中午我和陈书记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茶楼见面了。 看得出来他是刚刚在这地方吃完了饭,因为他的呼吸中散发出一种酒气。 我们没有坐雅间,因为这大厅里面的人并不多。我们就坐在宽大透明的落地窗旁边,四周没有其他的人。 在这样的地方谈事情很不错,保密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而且环境很好,因为我能够感受到这里面清新的空气,还有空气中飘散着的轻音乐。 他也喜欢喝绿茶。 我开始说话了,“陈书记,对不起,这周末都让你不能休息,不过事情太重要了,我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向您汇报才是。” 他笑着摇头道:“没事,不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吗?你不也没有休息不是?说吧,什么事情?” 于是我就把昨天去酒厂调研的事情简单对他讲述了一遍,当然,我的重点是在后面金厂长对我说的那番话里面。 最后我问道:“陈书记,这些情况您知道吗?”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点头,“我知道。”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您知道?” 他在点头,“是的,我知道。我是到了这里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作为国有企业要倒闭变卖的事情我这个市委书记总该知道是吧?可是我当时刚刚到这里,手上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来不及去仔细了解其中的具体情况,况且这么个小厂还不至于让我马上把精力放在那上面。不过我阻止了他们当时马上就要变卖的想法,也许正因为如此老文对我才更有意见吧?我听说他在后面也因此发牢说他堂堂的市长连这样的小事情都不能决定。不过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想到我们上江市的改革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在有了总体的方案后才可以分批次地去进行。呵呵!这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凑巧,也许是我们上江市的改革已经势在必行,上天都不想让我们失败,昨天你竟然在无意中说起了此事,所以我即刻就有了新的想法,才让你先期去了解一下这家酒厂的情况。冯市长,现在我倒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个突破口了。这样,这件事情你暂时放一下,我让市纪委的同志先期进入调查,先把里面的其它问题搞清楚了后再说。这样也可以达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让那些抱有私心、试图破坏改革的人规矩起来。” 我点头,“原来是这样。陈市长,我倒是觉得那位金厂长很不错,您看到时候能不能用用这个人?我个人感觉,我们上江酒厂如果真的要改革的话,这个人倒是一个当厂长的不错人选。” 他摇头道:“我还是那句话,先把里面的事情查清楚后再说。如果这个人没有问题的话再说吧。这样稳妥一些。” 此刻我才发现,作为市委书记的他,在考虑问题的时候确实比我看得远、看得深很多。 第二天我去新开的酒楼里面吃的午餐,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只是想尝尝这里的味道是否一直能够保持。 这地方中午的生意居然也这么好。 阮真真见我去了,满脸的笑意,“现在我应该叫你冯市长了吧?想不到你怎么年轻就当那么大的官了。” 我哭笑不得,“我现在的级别和以前不是一样的吗?你以前怎么不觉得惊讶?” 她笑道:“我总觉得市长的官大些。你以前是主任,我总是想到自己上学时候的班主任,嘻嘻!主任,才多大的官啊?”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 她随即问我道:“冯大哥,我陪你吃饭好不好?” 我急忙地道:“不用。你去忙你的吧。” 她说:“我不忙啊?现在酒楼已经走上正轨了,下面的人自己干自己的事情,我的工作就是及时发现问题然后尽快处理纠正。没事的。” 我实在不想和她面对面吃东西,一方面我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场景而引起猜想,另一方面我其实还是不大放心我自己。我急忙开玩笑地对她说道:“算啦,你太漂亮了,你在我对面我担心自己吃不下东西。秀色都可餐了,我还吃什么啊?” 她看着我,顿时就不住地轻笑,“你这人,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好吧,既然你不要我陪你吃饭,那我就自己忙去啦。不过一会儿有个人来了,你肯定会愿意让他陪你的。” 我愕然地看着她,“谁啊?” 她朝我嫣然地笑,“我姐。她上午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带孩子来这里吃饭的。” 我看着她,发现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俏皮。我苦笑着问她道:“真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和她曾经不是同事吗?所以我觉得你肯定不会反对和她一起吃饭吧?还有就是,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把你们的菜安排在一起。怎么样?”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的话中带有另外的一层意思,但是我却不好多说什么了,否则的话就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嫌疑了。我说道:“那行。不过她什么时候到啊?我可是很饿了。” 而就在这时候,我就看见阮婕带着一个孩子进来了。阮真真也看见了,她笑着对我说道:“看来你们俩还真有灵犀。嘻嘻!” 随即,她就朝阮婕跑了过去。 阮婕却是一个人过来的,因为她把孩子交给了她妹妹。 见她朝我走来,我即刻微笑着招呼她坐下。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发现自己和她似乎有了一种生疏的感觉。或许我们不再是同事的缘故? “怎么样?当市长的感觉如何?”倒是她先开口来问我了。 我笑了一下后回答道:“还不是呢。如今还没有经过人大选举,现在我的工作就是熟悉情况。不过地方上的事情可是够繁杂的,而且我又不是很懂。” 她说:“肯定没有你在省招办舒服,毕竟以前你是一把手。不过现在你不一样了,因为你是政府部门的领导了,可以配秘书,手上的权力也就更大了。不懂没什么啊?反正你那么聪明,很快就适应了。我觉得吧,你现在即使不懂也得装懂,这可是涉及到你威信的事情。” 我笑道:“是啊,如今我正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呢。但是不可能永远这样装下去的,肚子里面得有实在货下面的人才会真正地服气你。”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柳书记讲的那个笑话来,随即也把这个笑话讲给了阮婕听,然后说道:“据说这是我们那里一件真实的事情呢。你想,如果光是组织上赋予自己一种权力,但是自己如果没有那样的水平的话可说要闹笑话的。虽然这个笑话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但我觉得县市里面的个别干部里面还是有这样的情况的,而对于我们来讲,上边对我们的要求肯定会高得多,如果自己不加强学习的话说不定一样会闹笑话的。闹笑话可不分高级和低级,有些笑话可是会影响到自己前途的,特别是对于那些涉及到政策问题的事情。” 我讲这么多,其实也是为了提醒她。她当然懂了,随即笑着说道:“想不到下面竟然真的有那么愚蠢的人,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不过你说的话是对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告诫我。今后我会加强学习的,如今我一个人过,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所以也就可以静下来好好看看书什么的了。” 我点头,“是啊。你我现在都还比较年轻,这就是我们的资本。阮婕,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个人生活。你别生气啊,毕竟我们的关系不一样,所以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你。你是女人,名声的问题比男人更重要,而且别人也更关注。所以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在这方面特别慎重。我说的真的是内心话,你千万别觉得我是在讥讽你或者看不起你什么的。” 她的脸顿时红了,低声地对我说道:“你的提醒是对的。现在我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来就觉得羞愧、脸红,我心里总是在想:以前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耻呢?冯笑,我想好了,作为女人,总是得有自己的家庭的,像我这样一个离婚女人,模样也还不算丑,如果老是这样单身下去的话肯定就会被那些男人们想入非非,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去找一个男人结婚算了。反正,反正”她来看了我一眼,“反正我是知道的,你是不可能娶我的,因为你那么优秀,不可能原谅我以前的那些事情。” 她的话带有一种明显的试探意味,我心里当然明白。其实她的话也很对,因为她的过去我不能接受,毕竟冷华和罗书记是我认识的人,如今罗书记虽然死了,但是冷华还在,假如我真的去和阮婕结婚了的话想到这里,我觉得心里顿时腻味得慌。不过我也知道,这其实还是一个值得与否的问题,假如我真的很喜欢她,对她真的有着很深的感情,那么其它任何的东西都不再重要了。 我说:“阮婕,你我早就已经过了因为冲动而结婚的年龄了,是吧?何况我的情况你很清楚,我的父亲刚刚去世不久,如今对我来讲,没有什么比我母亲和孩子更重要的了。我对自己的婚姻早已经不再去奢望,只想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算了。阮婕,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女人,需要找一个你喜欢的,或者对方真正喜欢你的男人组成自己的家庭,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说实话,如今的你应该吸取上次婚姻的教训,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需要感情为基础的,否则的话一样不会长久。阮婕,我的话对吧?” 我的这句话其实是变相地在告诉她: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或者干脆就是说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情,所以婚姻对我们来讲并不适合。 她神色黯然,轻声地道:“我知道的。” 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很沉闷,而且我也不想再去谈这样的事情,于是我即刻问道:“现在省招办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家对商垄行还服气吧?” 她看了我一眼,幽幽地道:“你就只知道关心她。”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去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醋。我说道:“阮婕,我只是出于对以前单位的关心才问你这个问题的。你应该知道,我到了省招办后还是做了不少的工作的,特别是现在正在进行的招生录取中心的项目,这更是我一手办起来的,我问一下自己曾经单位的事情又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你呀,怎么总是这么小心眼呢?” 她低声地道:“我对你你却认为我是小心眼。哎!我真是可悲。算了,我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很不现实的事情,也罢,从此我绝对不会再去想我们之间的那种可能了。商垄行她还可以吧,柯主任开始的时候有些闹别扭,不过估计他后来也觉得自己和一个女人闹别扭也没什么意思,现在也就没有什么了。商垄行倒是有一点和你一样,那就是对自己的下属很宽容。如果要说她又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有些优柔寡断。呵呵!女人嘛,大多都这样。” 她的话让我忽然想起柯向南的事情来,其实我心里也很是替他感到遗憾的。像柯向南这样的事情,我不得不用命运去解释。说实话,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也有自己的比较独特的思维,为人还算正派,做事情也比较认真,但他的前途却就只是在那里原地不动了,这除了用命运去解释还能有其它的原因吗?要知道,一个人的背景也是命运的组成部分啊。 相比之下商垄行的运气就好多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谈到学者型官员的问题,然后正好我与黄省长和林育一起吃饭,结果黄省长又恰好谈及到这个问题,随后就是省招办副职调整的事情,然后事情就朝那个方向发展下去了,在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中商垄行几乎是一步步都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这不是命运又是什么? 至于阮婕提到的商垄行优柔寡断的问题,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她已经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了,而且已经是副厅级别。 级别这东西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从科级到处级,这是一个台阶,很多人努力了一辈子都没有迈上去,要知道,县里面的副县长也才是副处级的级别啊。而一个人要从处级到副厅就越加艰难了,当然,如果要继续向上的话那肯定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任何一个国家的官僚体系都是这样,越往上职数就越少,所以,一个人越往上走就越难,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财富的分配与之相同,都是呈金字塔状态的。 我不一样,从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情况来看,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比较幸运的那一类人了,我从一位普通的医生到科室主任,然后兼任医科大学的外事处处长,后来就直接当上了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一步从一名高校的处级干部跨越到了副厅的级别。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身后有一个关键的人在替我运作。那就是林育。 算命先生经常对人讲:你的命中带有贵人这样的话,所谓的命中贵人指的就是命中最吉利之大贵人。当一个人落难的时候,他能帮你逢凶化吉,解灾救困。当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但比登天还难的时候,他的出现就会让你一步登天。从这个意义上讲,林育就是我命中的贵人无疑了。 如今我越来越迷信了,特别是在我父亲去世之后。父亲的去世让我更加真切地感觉到我们作为人的渺小与脆弱,也让我更加感觉到我们的人生太过无常,而且无常得让人觉得但颤心惊,同时也让人感到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有一双无形的力量在左右我们的命运,包括我们的生命。 中午的时候与阮婕吃完饭后我就直接回家了。这次我与阮婕的见面与以往不同,她没有再暗示我什么,而我也不再对她又那样的想法。如今,我甚至对钟逢也不再有什么兴趣了,我感觉自己好像对那方面的事情不再有从前那样迫切的需求了。 对此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我曾经听说过一种说法:男人一生平均**次数为五千到七千二百次,看似好像很多次,其实细分起来,就很很值得回味了——如果每天一次,可用二十年,如果每天三到五次能用多少年?这东西就好像是我们口袋里面的钱一样,用一文就少一文,只不过钱是不一样的,因为钱还可以想办法找回来。 其实我还知道男人另外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男人平均**速度为时速可达四十五公里,比公车平均速度还快;每次**的**量:一到二茶匙;男人一生平均****次数为两千次,一生平均**份量竟然可以达到五十三公升;男人**最强的季节是秋季的早晨 还好的是,我这个人没有**的习惯。由此算来,我可以使用的次数应该还有很多的剩余。 其实女性的数量也是固定的,理论上大约是4四百个左右。但是女性的数目与原始卵泡储备成正比,卵泡储备较多、消耗较少的女性,的月数和年限较多。女性在每个月经周期有十来个卵泡同时发育,但是只有一个优势卵泡能长大,其余的成为闭锁卵泡。此外,女性在出生的时候卵泡数目已经定下来了,幼年和童年时期卵泡处于休眠状态。女性从青春期到绝经,大约有四十年左右,在此过程中,卵泡不断在发育过程中、消耗、闭锁。到了绝经,卵泡耗尽,停止,功能衰退,生育能力终止。 这一切也是上天在注定。由此我就想到小时候家外面的那棵巨大的黄角树,每年到四、五月份的时候它就会褪去满身金黄的树叶,它们随风飞舞,而大对数的都掉落在了地上,看上去黄灿灿的一层,煞是好看。随后就会在几天的时间里面长出嫩芽来,再过几天之后,嫩芽外面的那一层橘红色的东西就会快速掉落到地上,随后就会很快地看见满树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就在那么短短的半个月之内,那棵树仿佛就经历了从死亡到新生的过程,由此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 现在想来那也是一种上天注定。因为在我记忆里面的那棵树年年都是如此,从未出现过某一年那种情况发生延迟的情况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怎么忽然想起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了? 在接下来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我对全市主要的厂矿进行了深入的调研,可以说是掌握了很多第一手的资料,而且心里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不过上江酒厂的事情却给我惹来了麻烦。 有一天中午我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文市长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吃完饭后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当时他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倒是笑眯眯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意,于是在吃完饭后就轻松地去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当时我心里在想:或许是他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交办给我。 可是当我到了他办公室后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他的脸上不但没有笑意不说,而且看上去还很难看的样子。 我有些搞不懂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于是就侥幸地想: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或许是需要我出面去替他解决也难说。于是我就问他道:“文市长,您说吧,什么事情?”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即刻就冷冷地来问了我一句:“听说你去酒厂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即刻地就回答道:“是啊。我去那里调研了一次。”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汇报?” 这下我就更加地莫名其妙了,“文市长,我只是去调研呢。当初让我去各家厂矿调研工作不也是您提出来的吗?我只是按照您的意思在去做罢了。” 他的声音依然很冷,“你那是去调研吗?有人告诉我说你是去那里发指示!市委、市政府是非常支持酒厂的改革的。让它重新焕发生机。关键的问题是酒厂的班子没有信心等等,这些话是你讲过的吗?” 我心里顿时一沉,因为我忽然想起金厂长和陈书记的话来。此刻,我顿时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不应该的错误:不管怎么说,在自己向陈书记汇报之后也应该去向眼前的这个人汇报一下工作的,不仅仅是酒厂的事情,还有近段时间来自己其它的工作情况。这起码是我的一种态度问题。如今看来,他肯定是对我去酒厂的事情感到不满,因为陈书记也告诉了我文市长在这件事情上对他的不满。所有我就想,假如当初我及时地向文市长也汇报了的话,今天他就不一定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了。 我说:“文市长,可能您是误会了。第一,我绝对没有去发什么指示。如今我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清楚的,虽然组织上给了我市委常委的任命,但是我还并没有副省长的身份。当时我是看到那家厂的情况特别糟糕,而且那位厂长说的话完全是灰心丧气,所以我也就是因事论事地说了他几句。第二,我确实是说了上江酒厂需要改革的话,不过我觉得自己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错。如今我们整个上江市都面临着改革的问题,酒厂的改革也应该是势在必行。何况改革的方式有很多种,注入资金让它起死回生,经过评估后变卖,等等,都是改革的方式之一,只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是采用前面的方式为好。也许这一点与市政府以前的决定有矛盾,但是我发表的仅仅是我个人的意见罢了。第三,我当时在最后还说了一句:上江酒厂的问题必须得经过市委、市政府研究后才说。文市长,我这样的说法错了吗?” 我非常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首先我明确了自己常委的身份,所以即使我去发指示什么的也是有资格的。其次,我最后问他的那句话里面没有使用“难道”二字,因为加上那两个字后就会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了。我必须让自己保持低调与恭敬。 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不过他却依然在问我道:“有两个问题我想要问你。第一,你知道市政府曾经对上江酒厂作出过变卖的决定吗?第二,你为什么首先选择哪个地方去进行调研呢?” 他的这两个问题直击了最要害的地方,顿时让我感到很难以回答。不过我很快地就思考了一下,即刻地就回答道:“文市长,我去那里之前并不知道市政府曾经有过的那个决定。因为我仅仅只是去调研,而且当时也并没有人告诉我市政府已经有了那样的决定。当然,这件事情我确实有不足之处,首先是我没有对酒厂的基本情况进行先期的了解,其次是我太着急了,心想自己仅仅是去调研工作,所以脑子里面也就少了那样一根弦。关于我为什么要先选择对那个地方进行调研的事情,这源于最近的一次酒局,在酒桌上我喝到了江上酒厂生产的白酒,我觉得品质很不错,于是就问了一下这家酒厂的情况,当我听说这家酒厂面临倒闭的情况后,顿时就觉得这家酒厂很可能有我需要去调研的东西,于是第二天就直接去到那里了。文市长,情况就是这样。”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随即却又问了我一句:“你和谁一起吃饭的时候喝到了那种酒?” 我心里顿时愕然,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会来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我回答道:“文市长,这是八小时以外的事情,我刚刚到这里来,班子里面的人,还有县委、人大、政协的领导都在请我吃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其实我的话外音是在告诉他:这是我的私事,你好像没有权力管我吧?说实在话,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来问我那个问题,这让我一下子就觉得他的水平有问题了。 他肯定是听懂了我的画外音了,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冯笑同志,我听说你这个人做事情一向稳重,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后就变得如此莽撞了?酒厂的事情是经过政府常务会研究过的,可是你竟然自己一个人跑去那里发出了另外的声音,这可不大好吧?即使你如今是市委常委的身份,但你也只能算是十一位常委里面的一个,这并不能代表组织上是意见吧?年轻人做事情积极,这是好事情,但是你这样莽撞可不行,希望你今后一定要吸取教训,先把最基本的情况摸清楚了后再去作指示。好吗?” 他的话让我无法申辩,也不能申辩。因为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与陈书记曾经有过沟通和交流的事情,否则的话将引起他对我更大的反感。谁让自己是他的下属呢?现在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点:这当副手的就是**的受气包一个! 所以,此刻我唯一能够说的话就是向他承认错误,“文市长,您批评得对。今后我一定注意。对不起,但愿这次的事情没有给您添麻烦。” 他即刻地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是给我添麻烦?这是我们上江市政府的事情,是经过我们集体研究过的事情。怎么是给我添麻烦?” 我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过心里却感到非常的窝火。但是我只能忍着,“对不起,文市长,我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不过我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您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过地方工作的经验,所以还请您谅解我的这种错误。” 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算啦,就这样吧。我看有些人想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没事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从他办公室出去后我心里很是烦躁与愤怒,但是却又感到无可奈何——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不过我现在有了一种预感:自己和文市长之间的矛盾迟早会爆发的。 因为,我已经意识到构成我们之间矛盾的因素已经存在—— 陈书记与他的矛盾似乎已经成为必然,而我却只能站在陈书记的那一边。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似乎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无论于公于私都不容我有其它的选择; 上江市的改革势在必行,一起阻扰改革的行为,或者一切被视为阻扰改革的行为都会付出代价。而我肯定是不会主观上去阻扰的,而且也不愿意被人视为是在阻扰。 这个被人视为里面的东西就太微妙,甚至还有些可怕。因为即使是我内心里面并不反对改革,而且在支持改革的情况下,如果因为没有站对队伍,那么很可能就会因为对某个项目的意见不一致,或者其它,都有可能被视为是对改革的一种阻扰。 而这个被视为的主动权却是在上江市一把手的陈书记手上的。这一点不容怀疑。现在看来,那天晚上杨部长请我吃饭的事情就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了,那应该是陈书记在我面前的一种力量展示。他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让我更加坚定地去到他的阵营。由此可见,他的两位副手,还有杨部长,同时也包括市委组织部的两位副部长,这些人都已经属于了陈书记那个阵营的人了。 或许陈书记到了上江市后,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主要就是这件事情。不过我很理解,作为市委书记,控制住大局才是他首先最需要,同时也是最必须要做的。 因此,在我必须也只能做出那样选择的情况下,自己与文市长之间的矛盾就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而且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更是如此。 不过我觉得文市长不应该在工作方法上那么简单、粗暴,或许是他已经意识到我只能做出那样的选择,所以才会采取那样的方式来对我进行警告,或许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警告我不要离他太远。 也许我到上江市的第一天,当陈书记亲自,而且是那么高调地来迎接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意识到了。 所以,我意识到了接下来自己将会去面临更多的暴风骤雨,这次文市长对我的那种发作也许才是刚刚开始。 不过我不用担心自己选举的事情,因为文市长也不敢,同时也不会傻到去违背组织意图的地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夏岚好像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急忙地道:“或者改天吧。林叔叔,反正上江市离省城很近,我随时可以回来的。每次我到一个新单位最开始的时候我都不大适应,不过很快就会适应的。没事。” 然而这时候夏岚却即刻就说了一句,而且她的脸上还带着笑容,“没事,有钟逢陪我就行。反正我去洗头他又不能陪着我,那样的地方他一个男人去不大合适。” 吃完饭后我和林易就留在了这个雅间里面,钟逢让服务员来收拾后给我们泡上了一壶茶,然后她就带着夏岚洗头去了。 “陨石有辐射性吗?”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林易两个人的时候,他即刻地就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经济’这样伟大的口号也难遮捐官的真实面目,因为它里面充满了铜臭的味道。冯笑,其实如今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只不过你是体制内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你也是目前这种体制的受益者,也是属于利益集团里面的一部分,所以你才不愿意去正视这些问题罢了。不过我觉得对于你们这样的体制受益者来讲,口头上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现实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们的心里应该明白,特别是在用人的时候一定要更明白,否则的话,今后你们留下的肯定就是骂名。这不用我多说,因为那是一种必然。” 我深以为然,“是啊。您说得太好了。只可惜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市长罢了,只有做事的份,没有决策的权力。我想,假如我能够主政一方的话,虽然难免会去考虑一些关系问题,但是绝不会昏聩到把昏庸、无能的人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去的。” 他点头,“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你。比如我们说了这么久你并没有急于问我关于酒厂的那件事情,这说明你心里首先想到的是大局。当然,你也知道我们今天肯定会讲到那个问题的,这也说明了你已经比以前变得沉稳多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林叔叔,您过奖了。” 他微微地笑道:“我没必要有意说你的好话,事实上就是这样。从你前面讲的情况来看,你们的陈书记马上就要对你们上江市的干部进行大调整了,这不是为了要用能人,也不完全是为了接下来的改革才做出的决定,而是官场上固有的常规。很多地方大员初到一个地方,在基本熟悉了情况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进行干部大调整,其实这次全省的干部调整也是这样。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其一是为了将权力完全地掌控在自己手上。其二是为了进行新的一次利益的分配。这一点你们那位文市长的心里就不明白啊,他太糊涂了,他以为是前任省长的人就自以为了不起,岂不知如今让他留守原位就已经是他最大的造化了。如今官场上的人还是很注意相互之间的面子的,前任省长虽然离开了,但是总得给他一些脸面不是?所以也就不至于对他原来的人进行大动。但是如果自己不懂事的话,那就怪不得人家要整你了。” 我顿时愕然,“林叔叔,您的意思是?” 他淡淡地笑道:“很明显,这次你们陈书记的让步仅仅只是为了缓和暂时的矛盾,这叫仁至义尽。酒厂的事情过后,如果文某人还像那样的话,那陈书记肯定就会对他进行雷霆一击,让他不再有翻身的余地,而更重要的是,他在省领导面前也好说话,省里面的领导也可以借此下一个台阶:谁让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顿时骇然,“真的会这样吗?” 他点头,“官场上的事情我见得多了,而且我是局外人,比你们这些局内人看得清楚得多。还有最关键的是,我分析酒厂的事情必定会出问题的,而陈书记就是要让它出问题,即使不出问题也得想办法让它出问题,这才是让文某人乖乖听话最有效的办法。所以,明天你在市政府的常务会上就一定要注意了。对了,陈书记对你说的是‘你看着办吧’这样的一句话吗?” 我点头道:“是的。” 他点燃了烟,“你想想,他的这句话不是就很有深意吗?冯笑啊,你今后一定要注意,这当领导的人,有些话里面可是很有深意的,关键的是看你自己能不能领悟透。因为作为领导来讲,有些话他是不能讲出口的,他对你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来,就已经算是对你很不错的了。” 我顿时糊涂了,“林叔叔,您的意思是说,他的这句话里面其实已经给了我一种信息?就是明天市政府在研究酒厂项目的时候让我要注意什么事情是吧?” 他看着我,“难道不是吗?前面我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难道你还不懂吗?你好好想想,我不想再提醒你,因为这是你必须要具备的能力。” 我皱眉思索着,一瞬之后顿时明白了,“林叔叔,我知道明天的会上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看着我笑,“是吗?你说来我听听。”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为复仇靠近大领导:寂寞红颜》 简介:放弃初恋,走入暗夜之中,迷情了那些形形形色色的男人。 而一次暗夜的偷情的意外结果,使得很多人陷入了万怯不复的境地,她才知道一切原来不是当初的想象。 当真相浮出水面时,她又陷入了另一个迷局之中。 寂寞的她,是否能够得到一份真爱回归本性?还是继续沉沦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有不少的人在对面的通道处进出。 她跑到了我面前,微微娇喘着问我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答她道:“昨天回来办点事。我在这里等驾驶员。”随即就看着她诧异的样子,于是便解释道:“吃了早餐后走几步,正好锻炼身体。真真,酒楼早上怎么也开门?” 她回答我说:“很多顾客要求我们也卖早餐,因为周围的很多住户都觉得早上起来自己做早餐很麻烦。我想了一下,早上就搞了个自助餐,三十块钱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便问她道:“那早上的生意好吗?一个早上的营业额有多少?” 她说:“早上生意很好呢。我们的早餐菜品很丰富,主要是非常注意营养搭配。最近来吃早餐的人越来越多了。特别是我们做的蟹黄包,那是单卖的,每天都是供不应求。最近几天每天早上我们可以卖一万来块钱,纯利润五千多。” 我笑道:“不错啊。这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多万的利润了,一年下来也就是一百多万,这帐细算不得。不过真真,我们这样做是增加了厨师和服务员的劳动量,你得给他们加工资才是。你千万不要去亏待了他们啊。” 她笑道:“那是当然。你放心好了。” 正说着,小崔就到了。阮真真看着停在旁边的车,低声地问我道:“这是给你配的车啊?当官真好。” 我笑了笑,随即去问小崔,“你吃早餐没有?” 他说:“我准备回去后再吃。我怕耽误您的时间。” 我看了一下时间,“没事,时间还来得及。走,我们去吃早餐。真真,今天早上你请我们吃饭好不好?” 她还不至于笨到懂不起我意思的地步,随即就笑道:“好啊。我请你们吃蟹黄包。” 还别说,早餐还真的很丰盛,而且满足了各类人群的口味,三十块钱的价格并不贵,特别是对住在附近高档社区的人来讲。 蟹黄包的味道很不错,皮薄、鲜香,汤到口中,不咸不淡,味道适中,汤水入肚,口中仍残留着一丝余香,让人回味无穷。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遗憾:早知道就早些到这里来吃早餐了。此刻,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感悟—— 这早餐就如同我如今在上江市刚刚开始的工作一样,那是马虎不得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政府常务会议在市政府的会议室里面举行。{免费小说}其实各级政府的常务会议形式都是一样的,会议室里面的坐法也都差不多。我曾经参加过一次省政府的政府常务会议,所以今天才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上次我是汇报者,而今天我坐的就相当于是上次在省政府那会议室里面黄省长的位子罢了。 参加会议的人包括市政府整个班子的成员,还有秘书长和副秘书长们。 会议开始后文市长笑着说道:“今天是我们这一届市政府新班子成员的[海岸线文学网]现今天虽然是你第一次参加上江市政府的常务会议,但是好像今天研究的每一个议题你都在唱反调。我倒是想问问你,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们上江市人民政府里面就你一个人高明?” 我和这个人在以前从未打过交道,而且我到了这里后也很少与他接触,但是我想不到他今天却似乎处处在针对着我讲话。很明显,他对我的这种针对代表的应该是文市长,而问题的根源却是因为他知道我是属于陈书记那个派别的人。 更关键的是,他这样针对我完全是因为他从内心里面在轻视我,瞧不起我。要知道,他可是久经官场之人,他这样做本来就很不正常,因为官场中人往往不会当面去和自己的同僚撕破脸的。 而此时我必须要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且我也不想和他完全地撕破脸,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有句话不是那样讲的吗?退一步海阔天空。更何况我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今天这样做绝对是早就有所准备。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我还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讲的:太过不正常即为妖。[`小说`]从今天的情况来看,这次会议的情况就太过异常了。要知道,这可是政府常务会,参会的除了我们班子里面的成员之外,还有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和副秘书长们,此外就是参与汇报的部门了。作为市委常委的姜山安,此人久经官场,应该懂得官场里面的规则,他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向我叫板,让我难堪,这难道正常吗? 而且前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话中似乎是针对陈书记的,当时文市长虽然批评了他,但是其语气却很温和,而且我感觉他前面对姜山安的那种批评反倒更像是一种鼓励。 鉴于他们两个人的密切关系,我不得不怀疑今天姜山安这样针对我是他们二人商量过后的结果。 所以,我觉得自己和他去讲道理毫无意义,而且我也不屑去和姜山安这样的人纠缠。姜山安这个人虽然我对他不是十分了解,但是我到了这里后还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这个人在担任副市长之前是市水利局的局长,而且这个人在当地很有势力,据说本市好几家夜总会都有他的股份。除此之外,他的父亲还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 此外,我还听到过一种关于他的事情:他在当水利局局长的时候就和市人大一位副主任的儿媳搞在了一起,结果造成了人家家庭的破裂,可是后来他又把那个女人抛弃了。据说当时他作为副市长人选在人大代表投票选举前,那位副主任就放话出去说,绝不能让这样的人被选为副市长,但是后来姜山安还是以微弱选票过半的结果当选了,其原因是有人给每位人大代表送了一套价值上千元的西装。 我并不怀疑这些 传言的真实性,不过我认为这不是最关键的因素。最关键的是组织意图——当初组织上为什么要让这个人作为副市长人选参与选举的?很明显,姜山安的背景是文市长,而文市长的背景是当时的省长,或许正因为如此姜山安才会像这样义无反顾地与文市长站在一条战线上。 还有人说,姜山安这个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为人豪爽,很讲义气。这也是他能够在本地拥有一定势力,同时在事业上飞黄腾达的主要因素。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文市长对他有着极度的信任。 不过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问题:试想,现在的人有几个是真正豪爽得不顾自己前途的?难道姜山安意识不到跟着文某人去与陈书记斗的结果会是什么吗?不,他不是傻子,他应该知道其中的风险会有多大。要知道,任何一个地方的书记可是有着绝对权力的。 除非是一种情况——文市长抓住了姜山安致命的把柄,所以他才不得不乖乖地就范。或者说,他只能把自己捆绑在文市长的那辆车上,只能与他同进退,一荣共荣,一损共损。 此刻,当我听到姜山安说了那样一句话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去对文市长说道:“文市长,您难度不觉得姜市长的话很可笑吗?市政府召开常务会议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让大家一起来研究问题的吗?我的理解是,在这样的会议上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站在全市的大局上去研究每一个问题,提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意见来,目的是为了科学决策,让政府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够让老百姓满意,都有利于促进全市经济的发展。当然,有些事情存在着一个权衡的问题,比如我们的决策是为了现在还是为了将来,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站在全市政治、经济发展的高度去思考问题。也许我的水平有限,看不到有些问题的深远意义,但是我可以保证一点,那就是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认真思考后才讲出来的,而且也是无私的。比如我们今天研究的第一个议题,我不也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吗?最后文市长不也肯定了我的意见了是不是?我倒是觉得像这样的会议有不同的声音才是正常的,如果大家都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愿意说出自己内心里面真正的话来,那么这样的会议还有开的必要吗?与其如此,还不如请文市长直接签字拍板就可以了。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这些当副手的倒是轻松了,而且还不用去为了某些重大的事情承担任何的责任。文市长,如果您也觉得我不该对有些问提出反对意见的话,那这样好了,从下次的政府常务会开始,我不讲话就是了。” 文市长即刻就非常严肃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这是什么话?!嗯?!你可是常务副市长,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是可以随便乱讲的吗?谁说不让你讲话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才到我们上江市来多久啊?你对这里的情况完全了解吗?且不说其它,就是这个市政府会议中心的项目,当时市委、市政府对这件事情的决策过程你清楚吗?既然你不清楚,那么你就能够保证你的意见是正确的吗?地方上的工作存在着很多的困难,我们采用灵活的方式去处理,这也是一种必需嘛。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借用全市职工工资了,要相信我们的职工,他们的觉悟还是很高的,也是非常理解我们市政府的难处的。还有尹市长,我也在这里提醒你今后注意,你是分管文卫的副市长,你不应该只是站在你分管那一块的角度去看问题,要站在全局上去思考。今天你的那些发言传出去后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市政府就你一个人在替基层的职工着想,我们其他的副市长都是铁心肠、不顾下面人死活的昏官?岂有此理嘛!我是市政府的一把手,在充分听取了各位副市长的意见后对每一个议题进行拍板,这是我的权力,同时我也愿意为自己的拍板负起责任来。我都已经拍板的事情了,你还提什么意见?如果大家都这样,对我们每一个议题都因为损害到了自己分管那一块的利益而产生不满情绪的话,那我们还怎么决策?不要总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别人的想法都是错误的,毛老人家还说过一句话呢: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古时候那些所谓的诤臣,动不动就用死去威胁皇帝,结果他自己落得一个清官、正直直臣的好名声,结果却把皇帝的名声给坏了,被后人认为是昏君。当然,我不是用皇帝来自我比喻,不过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嘛。尹市长、冯市长,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怎么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呢?我们是一个班子的成员,我们的目的应该都是一致的吧?我们都是为了上江市的经济发展,都是为了上江市的老百姓,我到上江市这么多年了,你们大家说说,我文某人在哪一件事情上是在为自己的私利在考虑?你冯市长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你的每句话都是经过认真思考后讲出来的,而且没有任何的私心。难道我们其他人的话就是随便讲出来的?我们其他人都带着私心?冯市长,你讲出这样的话来本身就说明了你的话并没有经过认真思考,也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话。冯市长,你说呢?”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的话是偷换了我的概念,而且完全打乱了我的逻辑关系,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去为了自己辩解,而且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前面在讲话的过程中还是冲动了些,以至于让他抓住了我的辫子让我无法自辩。 所以,我心里即使是再愤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我说道:“文市长,我的话可没有那样的意思。不过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第一,我并没有说会议中心的项目不应该继续建设下去的话。第二,我依然认为这个项目的建设资金问题或许还应该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去解决,但是这需要时间。当然,既然文市长已经对这件事情拍板了,我执行就是。第四,上江市酒厂的事情,我是专门去过这家企业进行了调研的,我还是认为这件事情需要慎重。不过我不会因为自己个人的意见不同而不去执行文市长最后的决定。” 文市长点头道:“那好吧。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 而这时候姜山安忽然说了一句:“冯市长,我倒是想要提醒你,不要觉得自己有背景,仗着自己年轻、认为自己前途无量就和市长对着干,这样对你并不好。冯市长,我可没有恶意,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做事情从不考虑后果,也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冯市长,你千万不要把我的这一番好意当成了驴肝肺啊?” 本来在文市长做了一定的让步后我也就不想继续在前面的事情上去计较的,但是我想不到姜山安竟然会忽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我的心里顿时就开始冒火起来,“姜市长,请你告诉我,我在哪一件事情上和文市长对着干了?刚才我的表态难道不是我这样一个副市长应有的态度吗?我已经讲过不止一遍了,虽然我有不同的意见,但是我依然会服从文市长最后的决策。那么姜市长,请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说才可以被你认为是没有与文市长做对?还有,你说我是有背景的人,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就没有任何的背景吗?那这样,姜市长,我们一起向省委组织部打报告请求辞职,怎么样?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你舍不得还是我舍不得?!” 他顿时不语。 文市长忽然地勃然大怒了起来,“你们两个人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你们还像是一位共a产党的副市长在说话吗?一点不讲原则!岂有此理!今天的会不开了!散会!” 随即,他就收拾起东西、铁青着脸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面的人都面面相觑。 随后出去的是姜山安。他出去的时候冷笑了几声。 我身旁的那位副市长叹息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这是何必呢?” 我悻悻地道:“难道我错了吗?” 他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弟啊,这官场上的事情难道就是对与错那么简单吗?” 我苦笑着说道:“我知道没这么简单,但是我还知道一点,那就是我从来不会主动去攻击别人,但这不能说我就是一个那么好欺负的人。您说是吧袁市长?” 他是分管农业的副市长,老好人一个。他也叹息着说道:“对,你说的没错。是我错了。” 还没有离开的人都笑了。 我即刻也站了起来然后离开。我可不想让某些人造谣我说在市长离开后还在继续今天的会议。 出去的时候我看见尹市长在朝我苦笑着摇头。我假装没看见。 回到办公室里面后我独自坐了几分钟,我心里很是郁闷,同时也觉得自己今天在会上还是表现得有些多话了。此刻我才想起来在今天的会上好像我一个人的话最多,而且也正如姜山安所说的那样好像我还真的是在对今天的每一个议题都在提出不同的看法。所以此刻我就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太看重这自己在上江市参加的第一次政府常务会议了?以至于我有着一种过分的表现**? 我觉得确实有着很大的表现欲,其实自己的这种表现欲也是一种自卑的表现。我对地方上的事务确实不熟悉,但是我却不想被人轻看。 由此我可以分析到姜山安今天那样针对我就很可能还有一个原因:他看不惯我的这种自以为是。 这其中似乎也包括了那位袁市长,他的那句话——冯市长,你这是何必呢?他的这句话里面不也包含着有善意批评我的意思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一种不安起来,随即就出了办公室的门直接朝文市长的办公室走去,敲门后他在里面说“请进”,我进去后发现姜山安也在里面。 姜山安没有理我,而且脸色很难看。倒是文市长淡淡地问了我一句:“冯市长,有事吗?” 这一刻,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退出去的冲动,特别是当我看见姜山安那张难看的脸的时候。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我进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然后一直走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文市长,今天在会上可能我有些话讲得太轻率,而且对姜市长的态度也不大好。所以,我在这里向你们二位道歉。另外,我还想对你们二位说一句:我冯笑只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在谈事情,真的没有其它想法,更没有故意想和姜市长争吵的意思。文市长、姜市长,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但这完全是我的内心话,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说得不对的话,还请你们二位原谅。” 姜山安依然没有说话,但是我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肌肉**了几下。倒是文市长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冯市长,今天大家都不是特别的冷静,可能是最近不顺利的事情太多了。我是市长,也不该过于地激动。算啦,今后大家都注意吧。没事,你去忙吧,我和姜市长商量点事情。” 我随即转身离开,顿时发现卢秘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办公室的门口处站着了,他朝我笑着点了点头,我朝他苦笑了一下然后离开。 在办公室外边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电话在响,急忙进去接听。电话是尹市长打来的,“冯市长,我还以为你没在办公室里面呢。” 我心里依然有些烦,因为我觉得自己今天过于地受到她的影响了,虽然我居然都她并没有什么错,而且今天的会上也显示出了她的正直,但是我还是因为自己当时在会上不够冷静而感到后悔。自己的不冷静倒是在会上的时候发泄得很愉快,但是这样的事情被传出去了毕竟不好,而且也严重地影响到了自己与班子成员之间的关系。 作为官场中人,年轻与气盛不应该有因果关系才是。我心里在想:也许是自己从一把手的位子变成了如今的副职后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 但尹市长毕竟是**志,而且她这人还很不错,所以我还是很客气地对她说道:“我刚才去了文市长那里一下。今天的事情我也不够冷静,现在我的内心里面很惭愧。” 她说道:“你惭愧什么啊?有些人就是那样,自以为在上江市有势利,所以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也是本地人,他姜某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清楚?动职工的工资去支付他老子的工程款,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他才能够做得出来!我真不明白,这些人的胆子为什么会那么大。” 我心里很是诧异:难道那个项目是姜市长父亲做的?不会吧?他再傻也不至于敢那样去做啊?我急忙地道:“尹市长,我们不要在电话里面讲这样的事情。好吗?” 她即刻笑道:“冯市长,我这个人就是那种火爆脾气,你别见怪啊。我马上到你办公室来吧。” 我觉得这样不大好,毕竟今天的会刚刚结束,我们俩在一起的话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在搞小圈子的。我说道:“尹市长,如果你没有其它什么特别急的事情的话,我们改天再说这件事情吧。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在背后去谈论。” 她问我道:“难道你真的要把这个月全市职工的工资划拨到那个项目里面去吗?” 我苦笑着说道:“事情是文市长拍的板,我只能执行。今天在会上我讲得很清楚了。” 她急忙地道:“可是,我怎么去面对那些基层的职工?以前也是说暂借大家一个月的工资,但是到后来就变成了捐款了。以前是为了修路、修桥,职工们觉得还可以理解,但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啊?是修会议中心!我很担心这件事情会引发出大家的不满来。” 我很是诧异,“不是说了是借吗?怎么可能会变成捐款呢?” 她说道:“政府常务会上说的是借,但是下面单位的负责人给职工讲的就是捐款了。哪个部门的负责人敢去对自己的职工讲说是借?到时候他自己去还啊?”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简直就是欺骗嘛。政府常务会研究的结果虽然是借,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那笔钱是不会还的,只不过责任却是被下面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去承担了罢了。难怪尹市长那么生气呢。 我无法理解有些人的胆子为什么会那么大,更不能理解文市长为什么会同意那样去做。我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尹市长,你我都是副职,有些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 她说:“你是市委常委,这市政府上面不是还有市委吗?这件事情你得在常委会上提出来才可以。” 我苦笑着说道:“今天的会都开成了这样,我可不想被别人认为我是故意在和谁过不去。袁市长不就已经提醒我了吗?何必呢?是啊,我又何必呢?” 她即刻说道:“不行,这件事情我得和你当面谈谈。冯市长,我听说你要到我们这里来担任常务副市长的消息后心里很是高兴呢,因为我了解过你的情况,我还希望你能够改变些什么,但是你怎么也这样胆小怕事呢?”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这也算是我的一种答应。不过现在我也很想和她谈谈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对这里的情况还真的是了解不多。 她很快就来了,一进来她就对我说道:“冯市长,不行,这件事情你就应该在常委会上讲一下,而且我也不相信你就那样忍心把职工的工资划出去,今后你也要下乡的,我看你如何去面对下面的那些人。” 我不想和她直接去谈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感到头痛。我问道:“那个项目真的是姜市长的父亲做的?” 她点头,“虽然明面上是另外一个公司中标的那个项目,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他父亲挂靠的那家公司。” 我摇头道:“证据呢?这样的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讲。” 她说道:“项目的管理人员全部是他父亲公司的,这还需要多说吗?” 虽然我觉得她的话很可能是真的,但是我还是在摇头,“也许那家公司聘请了这些人帮忙管理呢。这可是两个性质的问题。尹市长,这没有确切证据的事情可不能随便讲。而且我也不相信姜市长的胆子就有那么大,文市长更不会去纵容这样的事情。还有,既然姜市长敢在会上提出暂借职工一个月工资的事情,我想他再怎么的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其它的岂不说,万一下面的人真的闹起来了的话他不是就很危险了吗?我觉得他不会去冒那样的险。” 她淡淡地笑道:“从古自今,又有多少当官的人是真正害怕老百姓的?扣职工一个月工资算什么?古时候的衙门不是还随意地添加税收名目吗?他们都知道一点,老百姓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的话,是绝不会起来造反的。更何况我们下面很多职工就靠这份工作养活全家呢,他们可不愿意为了这一个月的工资而失去自己的这份工作。”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想起了自己曾经不知道是听谁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也不知道是林易还是林育,也可能是其他的人—— 晚晴时,载沣在撤了袁世凯的职后,亲自代理大元帅统帅禁卫军并掌握军政大权。随后,载沣又任命了他的几个弟弟担任海军、6军及军谘大臣。在采取了以上重大军政措施后,载沣满以为已经控制了局势,便又免去津浦铁路总办道员李顺德等汉族官员的职务,并再次试图用满族人取代。载沣就此征求张之洞意见时,张说:“不可,舆情不属”。载沣坚持,张又说:“舆情不属,必激变”,载沣不以为然地说:“有兵在”。张之洞无话可说,在载沣离开后叹息道:“不意闻此亡国之音”。张之洞的预言没有错。拒绝政治改革,又执意要打压汉族官员的载沣及其代表的政权自袁世凯被罢免后就遭到了汉族官员的彻底抛弃。这件事情可以说明一个问题:一个成功的政治家最重要的就是要清楚他所处时代的政治力量对比,以及那个时代绝大多数人的政治诉求,任何藐视民意或试图依靠个人的政治权力来改变社会政治力量格局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要知道,兵,其实都是老百姓的子弟。 可惜的是历代统治者过于地相信了自己手上的权力,而历史上的每一次社会大变革及改朝换代不正是官僚们无视大多数人的政治诉求、藐视民意的结果吗? 可惜的是,历史总会不断地重演。不,准确地讲,历史不会重演,而应该是: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是几千年也摆脱不了的怪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而且如果我们认真去研究历史的话就会发现,历史当中很多事情也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演和轮回着。 皇帝们面对整个帝国,要维持整个国家机器的运转,当然离不开层层级级的官僚,官僚得帮助皇帝老爷子放羊、放牛,所以官僚们在某个时期也被称为“牧”,比如徐州牧,益州牧 这些大大小小的“牧”们不可能都和皇帝一个心思,可能对皇帝的“奉天承运”的圣旨阳奉阴违,也有可能在朝廷之中形成不同的派别,形成所谓的“党争”,如战争时期的主战派、主和派,明朝的阉党和东林党等等。一般说来,聪明的皇帝不会让某一派势力独自坐大,而会让两派实力保持平衡。如果打破了这种平衡,那么一派坐大,掌握实权,皇帝就会成为一个傀儡。如果两派势力保持平衡,那么皇帝的地位和权势就会得到最大的巩固,一旦一方想争皇权,皇帝就会利用另一派来牵制这一派的势力,从而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和统治。现今的社会何尝不是如此? 《水浒传》中宋江上了梁山之后,逐渐架空晁天王的权力最后取而代之,这其实是梁山新旧势力不平衡引发的结果。不是每个皇帝都能完全控制局势,时不时总会冒出那么几个权臣出来。权臣曹出现了,于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后曹丕篡汉,再后来,司马家族兴盛起来,于是依样画葫芦,晋又代魏,这是多么相似的历史!也有皇帝把权臣给治理了的,北周王朝宇文邕把宇文护给办了,然后自己亲政,康熙把鳌拜给办了,而后自己亲政。 历史总是很怪,发生了的事情总是还会发生。比如,隋文帝杨坚同志从北周朝的孤儿寡母手上抢夺了江山,后世宋太祖赵匡胤又从后周朝的孤儿寡母手上抢夺了江山。奇怪的是,被抢夺江山的这两个朝代的国号都是“周”,被取代前都是可怜的孤儿寡母。一般说来,一个朝代的皇帝可以分为三类:创业皇帝,守成皇帝和亡国皇帝。朝代刚刚建立,创业皇帝们一般都是艰苦奋斗,休养生息,励精图治。朝代稳定和巩固后,守成皇帝们就开始躺在先帝开创的繁荣基业上面睡大觉,骄傲自满,最后亡国皇帝登场,荒无度,实施暴政,断送大好河山。 秦汉以后,一个较为长久的朝代的寿命一般都是两百到三百年。西汉和东汉各存在约两百年;大唐王朝约三百年;明朝是二百七六年年,清朝二百六十七年,朝代的寿命为何又是如此的相似?开国皇帝将自己的子孙封王,为何反复出现削藩和叛乱?西汉王朝七国之乱,西晋王朝八王之乱,大明王朝靖难之役,难道不是唱的同一出戏吗? 且不说改朝换代这些很大的周而复始的重演,就是不同朝代中都会有一些相同的现象。比如,各朝各代中,皇帝们深居宫中,经常围绕在皇帝们身边的要么是后宫佳丽,要么是太监,于是这两种事物衍生出的外戚和宦官代表的政治势力就出现了。因为大臣们隔皇帝太远,所以皇帝要依靠身边的人,不依靠外戚就要依靠宦官。西汉的灭亡主要是外戚专政,王莽篡汉。实际上,王莽是一个个人素质和修养很好的人,它的目标是想实现古书上描述的理想中的**,结果改革失败,战争失败,成为被历史唾骂的贼人。东汉相继出现了外戚和宦官专政,两者的势力此消彼长周而复始的轮回,后来出现“十常侍乱政”,继而为了谋诛宦竖,董卓进京了,天下大乱了。可以发现,东汉王朝直接亡于宦官,但是后世依然出现宦官乱政,连赫赫的大唐王朝皇帝都被太监毒死过。明朝又出现大太监九千岁立皇帝刘谨,再后来出现魏忠贤,这些家伙都在朝廷里胡稿。为什么历史上重复出现阉竖的祸害?还有那吕后专政、武则天称帝、慈禧太后垂帘听政,这又是何其的相似,历史为什么又在这样重演?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为什么屠戮功臣的事件在历史上也在反复重演?屠杀功臣最为厉害的,大概要数刘邦和朱元璋了。为什么恰恰这两个皇帝都是从一无所有的布衣而奋斗成为皇帝的?为什么那些非布衣出身的皇帝屠戮功臣却没有布衣出身的刘和朱厉害?为何历史又在重演? 历史不会重演,但总会惊人的相似。这是马克-吐温说过的一句话。而就是到了今天,这句话也一样适用。 回想一百多年前,光绪皇帝发动了戊戌变法,结果为慈禧太后所终止。有人总一味的指责慈禧反动,但静下心来想一下,光绪等人动辄对官员革职,激进改革,实际上是很孤立的。 他们缺乏一定的动员,也缺少官僚集团的有力支持。而他们的变革依靠着几个拥有维新思想的人物,就没有集团内的共识,更不要说群众的支持了。 具备着理想的政治人物,哪怕所追求的理想真的崇高,也需要世俗的支持,因为改革触动的是别人的实际利益,这群人不见得和你拥有相同的理念,即使理念相同,在牵涉到具体的利益的时候也会暂时的抛却理念而追求利益。 我们看到改革不成,总是人头落地。改革成功,收获果实的也不见得是坚持理念的人。而那些接着改革大势,谋求利益、打击他人的权势人物才是最终的获益人。 这就是历史的残酷性。 同样的,慈禧死后,小皇帝溥仪登基,溥仪之父载沣为摄政王监国,继续推行新政,他强令袁世凯退休。因为慈禧死后,载沣无法控制这个实权派人物。 加强中央集权是正确的,但罢免掉一些政治实力派人物,用平庸的皇族去治理国家,也难以推行新政。 权威,是很重要的。但权威背后的真正东西其实是政治实力。这两样,载沣都不具备。所以,清王朝虽然进行新政改革,但最终还是被推翻,这就是历史的诡异之处。 别说从国家的层面去看这样的问题,就是我们这小小的上江市何尝又不是如此?从如今文市长和姜山安的表现来看,他们这样做又何尝不是一种铤而走险?我想:或许他们已经被某种利益所绑架,否则的话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我说道:“这件事情市委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的,而且我也相信文市长会去汇报此事。我说过了,我只是他的副手,所以我只能执行政府常务会最后的决定。尹市长,对不起,请你理解我。” 她叹息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是文市长的决定你都会无条件地去执行?” 我点头,“执行是一码子事,但是我依然会保留自己的意见。尹市长,你不也是这样的吗?” 她摇头道:“我无所谓,反正我是民主党派的人。没有你们那么多的限制。” 这时候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文市长打来的,“冯市长,请你过来一下。”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对尹市长说道:“对不起,文市长请我过去一趟。” 她摇头道:“哎!你也难。我不多说了。对了,我也要找文市长说件事情。我们一起去吧。” 进入到了文市长的办公室后我发现姜山安已经不在了,卢秘书长却还在里面。 文市长请我和尹市长坐下后才说道:“冯市长,刚才我想了一下,动用职工工资确实不大合适,这件事情我得感谢你和尹市长的提醒。目前我们上江市正是多事之秋,我们确实不应该去激化社会矛盾。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动用一下桥梁建设的资金?” 我顿时为难: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我还要去和他的意见相左吗? 想了想后我说道:“可是问题是,桥梁的承建单位最近也在向我们催款啊,这次就得马上拨付好几千万,下一次拨款是半年之后,到时候这笔钱可以补上吗?这可是省里面重点项目的专用资金当然,如果您决定了我没有意见,只要您签字我就马上让财政方面把钱划到会议中心的项目上去。” 他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你是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事情是你主管,怎么还需要我签字?难道我是那种说了话不承认的人吗?现在尹市长和卢秘书长都在这里,我说的话他们两个人可以作证。难道你连对我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我更加为难,“那这样,文市长,如果市政府办公厅把您刚才的这个决定写入到会议纪要里面去的话我就马上执行。文市长,请您理解我,这件事情确实太大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承担不起。” 文市长的脸上难看得吓人,他随即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说到底还是你不信任我。也罢,卢秘书长,你按照冯市长说的办吧。” 我苦笑着说道:“对不起,文市长,请您理解。我这人胆子小,抱歉。” 文市长不理我了,他随即去问尹市长,“你又有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随即出了他的办公室。 当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发现卢秘书长跟着进了来。我心里很不愉快,“卢秘,有事情吗?” 他说道:“冯市长,我马上把今天的会议纪要整理好后就拿给您看。好吗?” 我点头,“先请文市长看吧。” 他说:“好的。”随即,他低声地对我说道:“这个周末尹市长的父亲七十大寿,您有空参加吗?文市长肯定要去的,因为尹市长的母亲是文市长的姑妈。” 我看着他这一刻,没有人能够知道我内心的这种震惊有多大! 卢秘书长随即却说道:“冯市长,我马上去准备会议纪要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低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卢秘。” 他朝我笑了笑后离开了。我顿时恍若在梦中,因为我实在无法相信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而且如果不是他刚才的那个提醒的话,我肯定就会落入到这些人设置的圈套之中。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小学前的我,像本没有打开的书,里面很多精彩,但终归是堆废纸。直到后来我考上研究生,黑色的日子才结束。高中时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了,其实那时候我早已经麻木了。后来,我经常跟人说,老师的作用太重要太重要了,他走对一步,就把孩子送上天堂;走错一步,可能把人送入地狱。其实,我的内心早已经扭曲,虽然明明知道你以前是真心在对我好,但是我却依然禁不住要怀疑你的诚意,甚至嫉妒你、愤恨你的优秀所以冯笑,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的话讲完后我们之间顿时就出现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他的话震惊了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康德茂竟然会如此的坦诚,要知道,他对我讲的那些事情可是他内心里面曾经遭受过的最大的创伤啊。{免费小说}而且,他现在把自己曾经受到过的那些伤害讲出来简直就是在自己以前的那些伤口上撒盐啊。 记得弗洛伊德说过一句话——如果一个人在童年受到了伤害,长大后很强烈地会感到缺乏安全感。 弗洛伊德将人的意识部分比喻为冰山露在水面上的一角,而潜意识却是冰山在水面以下的巨大部分。潜意识虽不为人知,但很多时候在不知不觉地支配着人的行为。 他还提出了“童年阴影”理论,认为人的创伤经历,特别是童年的创伤经历对人的一生都有重要影响。而这些创伤,因为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大多被压抑到潜意识区域。虽然我们认为它已经不在了,但一不小心被某事触动,它还会跳出来,让你痛不欲生,甚至情绪失控、行为失控。而潜意识一般都是在意识压制下的,比如**虽然支配我们做了很多事,但我们的意识总是会对它进行压制。 所以,至少我可以感觉到康德茂一直以来是没有安全感的,比如他对丁香的怀疑。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那么的渴望自己尽快变得越来越强大。所以才会在行为上过于地追求捷径。 以前我只知道他从小生活在一个非常贫困的家庭里面,所以才一直因此而自卑。而且我同情他也是因为如此。 刚才他的话让我忽然地感到了一种极度的悲哀——他个人的经历不正说明了我们国家多年来教育的悲哀吗? 很多人都说我们国家教育的失败是投入不足,也有人讲是考试制度有问题,还有人说是教科书、教育方法等等方面存在着问题。而现在,我终于认识到我们教育的真正问题在什么地方了—— 我们的教育中真正缺乏的是尊重,对每一个人作为人的尊重。也就是,对人的尊严的崇拜。 其实只要我们认真留意就会清楚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如今的政府是个以经济为核心任务的政府,政府眼里的人,也是个纯粹的挣钱、花钱的经济动物了。比如官方教科书称:我们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这其实就是把人物质化、**化。马斯洛人类需求五层次理论认为,人的需要按重要性和层次性排成一定的次序,从基本的到复杂的,分为:生理需要,是个人生存的基本需要。如吃、喝、住处;安全需要,包括心理上与物质上的安全保障,如不受盗窃的威胁,预防危险事故,职业有保障,有社会保险和退休基金等;社交需要,人是社会的一员,需要友谊和群体的归宿感,人际交往需要彼此同情、互助和赞许;尊重需要,包括要求受到别人的尊重和自己具有内在的自尊心;自我实现需要,指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对生活的期望,从而对生活和工作真正感到很有意义。这个理论有片面处,譬如不能解释我们这个世界上从古自今为什么有很多有社会责任感的穷困人士。即使是穷人,是否就一定把物质需要列为最重要的价值呢?官话认为物质最重要,官话在传播的同时,也把这种物质主义观点传播给了很多国人,塑造了不少国人的观念和思维。那让我们那让我们翻开语文课本,看看我们的传统观念是怎样的吧:齐大饥。黔敖为食于路,以待饿者而食之。有饿者蒙袂辑屦,贸贸而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目而视之,曰:“予惟不食嗟来之食,以至于斯也!”从而谢焉,终不食而死。曾子闻之,曰:“微与!其嗟也,可去,其谢也,可食。”这是《礼记.檀弓》的一篇,翻译成白话文是这样的:齐国出现了严重的饥荒。黔敖在路边准备好饭食,以供路过饥饿的人来吃。有个饥饿的人用衣袖蒙着脸,脚步拖拉,两眼昏昏无神地走来。黔敖左手端着食物,右手端着汤,说道:“喂!来吃吧!”那个饥民扬眉抬眼看着他,说:“我正因为不吃被轻蔑所给予得来的食物,才落得这个地步!”黔敖追上前去向他道歉,他仍然不吃,最终饿死了。曾子听到这件事后说:“恐怕不用这样吧!黔敖无礼呼唤时,当然可以拒绝,但他道歉之后,仍然可以去吃。” 这就是“不食嗟来之食”的典故。这篇文章体现的价值观和当前的官方观念迥然不同,我认为这篇古文充满意义,那就是穷人也有尊严、穷人也应该讲尊严。可惜在官方语言里,人的地位太渺小。人本是充满灵性、思想、想象力的物种,绝不仅仅是消费的动物。所以,我们教育设置的是人性的牢笼,是一种自我矮化,这不但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不幸,更是整个国家的不幸。 而可悲的是,这样的教育却偏偏是体制,或者是制度的必然结果。 这说到底就是洗脑。 如今的朝鲜,或者是几十年前的我们国家,国民都是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下被洗脑。虽然如今改革开放已经多年,但是以洗脑为主的教育模式却依然存在。 如果再反过去分析康德茂的遭遇的话,我就不难发现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洗脑教育是为了更便于统治,而这样的教育模式必然存在与有着特权阶层的国家里面,采用哪种统治模式的体制维护的就是一样东西,那就是特权。 是的,是特权。特权这东西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仅仅属于某些高层人士特有的权力了,它已经成为了一种观念深深地植入到了国人的灵魂之中。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一种现象——只要是手上稍微有点权力的人,他们都会把自己手上的那点权力用够。 康德茂从小到大的遭遇不就是这样的吗?因为他的家庭贫困,所以老师就用自己手上的那点小小的权力去鄙视他,他们根本不会去想那样做会对一个孩子的未来造成多大的伤害。 此外,老师表现出来的那种不公正其实还包含了另外的一样东西,那就是对特权的崇拜。不需要去猜测与分析,当时打康德茂的那个学生的家长一定是拥有特权的人。 所以,我们国家的教育失败真正可怕的地方是在这里:无视人的尊严,让每个人从小都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社会的不公。 我开始和康德茂喝酒。此时,我的心里很难受,因为我已经完全笼罩在了他曾经经受过的那一切苦难之中了。 我朝他举杯,“德茂,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不管过去的事情是我的错还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觉得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后还是朋友。德茂,我真心的希望我们依然能够像以前一样,互相支持、相互信任。” 他点头,然后一饮而尽。 我心里很是高兴,于是也即刻畅快地干杯。 可是我却想不到他竟然又把话题扯到了前面的事情上去了,“冯笑,我在高中时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们的那位班主任老师从骨子里面看不起我,所以他才用那样的方式侮辱我。冯笑,你知道吗?其实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了。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在上高中,我已经懂得了人的尊严是什么东西。你不会知道,在那件事情之后我曾经想过去杀了他。当然,我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不敢,而且我知道自己只能忍,因为我的父母让我读书很不容易,我的家庭需要我去改变一切。后来他生病了,我觉得自己报复的机会来了。以前我告诉你说我帮助他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宽容。不,不是这样的。我帮助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羞愧,让他从内心里面后悔当初的狗眼看人低,我的目的达到了,因为他后来在我面前忏悔了。这是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就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就曾经发过誓,今后一定要光光采采、体体面面地回到学校来,我要在里面给全校的老师和学生们作报告,我要向他们讲述自己的高中时代,讲自己曾经在那里受到过的那些侮辱,我要羞辱学校的老师们,让他们知道一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学生也有辉煌的那一天。所以当时组织上在征求我意见的时候我选择了回到家乡,而且我也真的去到了学校里面做了一场报告。不过我的心绪早已经发生了改变,这还是因为我们班主任老师的死。他的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作为人,不管他生前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死亡之后他就不存在了,而且那也说不定就是上天给他的报应。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去计较,而且我的身份也让我不能再去计较过去的那一切。因此,我在那次的报告中反而对老师们说了很多感恩的话,同时也教导台下的学生们要懂得感恩。那些话当然不是我内心里面的真实想法了,那是我作为县长必须要讲的东西。冯笑,你我都是官场中人,其实我们都活在虚假里面,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自己真正信得过的朋友面前才会说出这样真实的话来。你说是吧?” 我点头,他的话让我很感动,同时也非常的高兴,因为我感觉到了,我们似乎已经回复到了过去的那种友情之中。我说:“德茂,你说得很对。平日里我们都戴着面具,活在虚假之中,但是我们的内心里面还是渴望着真实的东西的,包括我们的情感。其实我直到现在依然没有结婚,这其中最真正的原因还是我不想就此放弃对真情的追求。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结婚的话,那么在自己的这一辈子里面就只能有最后的一次婚姻了,现在我很后悔,后悔自己以前对不起赵梦蕾,也对不起陈圆,所以我才会更加珍惜自己的今后。哎” 他点头道:“是啊。冯笑,其实我也很后悔,我前面的两个妻子都背叛了我,而我从小又遭受过那么多的侮辱,那两个女人对我的背叛让我内心的屈辱感更加强烈了,所以我依然不能去信任丁香,而且我还做了一些让她感到很伤心的事情。现在我才明白,丁香是一个好女人,我的父母对她那么苛刻,我那样的伤害她,但是她对我依然是那样的体贴,还能够原谅我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从今往后应该加倍地珍惜她才是。” 我更加高兴了,即刻朝他举杯,“德茂,这就对了。” 我们一起喝下后他又说道:“其实吧,我应该庆幸,庆幸自己在仕途上走了这么一段下坡路。真的,冯笑,我一点都没有说假。说实话,如果自己不是因为走了这么一段下坡路的话,我肯定是不可以静下心来去思考很多的问题的,更不会去反思自己曾经的那些过错。所以,我真的很庆幸。” 我完全相信他的话,因为我今天明显地感觉到他与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了虚假,多了很多的真实与真挚。我说道:“德茂,我相信你今后会慢慢变得顺利起来的。其实一个人有着那样的过程也是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啊。” 他笑道:“你这话我很赞同。来,冯笑,我们喝酒,今天我很高兴,其实我早就想和你在一起喝酒了,不是我放不下面子其实我早就把那什么面子之类的东西放在一边了,何况是你我之间?冯笑,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也会那样做的,所以现在我才想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怪你,更不该去怪领导们,有时候我自己就会想这样一个问题,假如我是领导的话,肯定会把那个试图出卖自己的人整得更惨。呵呵!我说的是试图,因为我确实真的没有想过要出卖黄省长,只不过我确实是想走捷径,当时我想,假如多一个领导帮助自己的话岂不是今后更顺利?但是我却犯下了一个最最低级的错误,那就是:其实当领导的人往往是把自己信任的下属当成自己的奴才的。我是当过县长的人,对此有切身的体会,可是我却偏偏就忘记了这一点。哎!当时我真是昏头到了极点,所以我更加觉得一个人最好要经受一些挫折最好。冯笑,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也希望你去遭受什么挫折,而是希望你要引以为戒,我的挫折对你来讲或许是一面镜子,可以让你今后少走弯路。” 他的话让我真的很感动,但是我知道自己只能将自己内心的那种感动埋藏在心里。朋友之间是不需要用过多语言上的东西去表述自己的感激之情的。其实友谊也是一种心灵上的相通。 我们喝了很多的酒,后来还是康德茂提出结束。他说:“你刚刚到新地方去任职,肯定事情很多,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我相信你一样不会有多少空闲。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冯笑,虽然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只不过你家里的事情我知道得晚了些,伯父去世的事情你当时没有通知我,我到现在还对你很有意见。不过后来我听说你根本就没有声张此事,所以我也就理解你了。确实是这样,我们都还很年轻,有些事情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我很是惭愧,“德茂,不是那样的,是我父亲生前特别交待我那样做的。你也知道,我父亲是因为无法忍受肝癌造成的疼痛所以才哎!现在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真蠢笨,父亲告诉我那件事情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会那样去做呢?现在想起来我才明白,其实那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要用那样的方式去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父亲他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德茂,倒也是,明天上午我要和市里面陈书记谈事情,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希望今后我们能够经常在一起,其实朋友之间不需要喝多少酒的,我们之间多交流,互相帮助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吧?不过今天我也喝得差不多了。走吧,你也早些回去,早些回去陪你老婆和孩子。德茂,今天我太高兴了,哈哈!” 他非得要去结账,我也不好多少什么。反正这点钱对我和他来讲都不算什么的。 我没有问他宁相如是否把那笔钱给了他的事情,因为我觉得今天我们两个人谈那样的事情很煞风景。 我们在酒楼的外边分手后各自开车离开。 我感觉自己很兴奋,而且心里一直在记挂着康德茂那笔钱的事情。于是我即刻就给宁相如打了个电话。 “相如,今天我和德茂在一起吃了顿饭。我没好问他是否收到了那笔钱的事情。相如,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因为我今天和他谈得很好,我们又像以前一样成为了好朋友,所以我不想因为钱的事情在我们之间产生隔阂,或者说我是为了能够感觉到心安。呵呵!喝酒喝多了,我有些词不达意,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电话拨通后我直接对她说道。 她即刻问我道:“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道:“我在开车。准备回家。” 她说:“他的那笔钱我已经单独存在了一张卡上然后给他了。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冯笑,你能够和他重归于好我很高兴,不过说实在的,我发现他现在的变化很大,变得比以前真实多了。” 她的感觉和我一样,这让我感到非常的高兴,“是啊。其实以前我自己也有很多问题,现在我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很高兴我们能够依然成为好朋友。” 她顿时轻笑,“你对得起对不起他我不知道,但是你却肯定对不起我。” 我一下子就愕然了,“为什么这样说?” 她依然在轻笑,“因为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 我心里顿时就荡漾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有着起码的克制,“相如,等我忙过这一段时间后再抽时间来看你吧。不过我只是来看你啊,毕竟你现在已经是结婚了的人了,我可不愿意成为破坏你婚姻的人。” 她叹息道:“我现在的婚姻又有什么意思呢?简直就是守活寡。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他那东西我用嘴巴都不能让它立起来。他心脏不大好,我又不敢让他吃那方面的药。哎!冯笑,你说我怎么这么苦命啊?既然你今天给我打了电话,你就来安慰、安慰我吧。我想要你了。” 我顿时犹豫起来。说实话,她刚才的那些话对我充满着极大的诱惑力,而且我想到自己和她的关系毕竟和其它女人不一样。我心里很清楚,宁相如是绝不会纠缠于我的。也就是说,我和她做那样的事情是最安全的。 是的,因为我们之间应该算是非常不错的朋友,她和我一样都需要**上的发泄与满足。 “你在什么地方?”我终于问了她一句。 她即刻很高兴的声音,“我在办公室加班。你来吧。我这里面有床,我们在沙发上也行。” 我猛然地踩了一脚油门,然后在前面快速地掉头 我们一见面就紧紧地相拥,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需要一个女人的慰藉,主要是我的**在需要。 她的左手握住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转头对我道:“冯笑,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心里就会很激动。你知道吗?” 她的柔声软语使我的**更旺,我紧了紧箍在腰间的手臂,向她道:“我知道的。我摸摸看,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她的脸红红的没有说话。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手臂轻轻一带,她的身体顿时就软弱地倒在了我身上。我的手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柔捏着,慢慢的向上移动,手掌托住她,最后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整个**,她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我的手掌隔着衣服抚摸着丰挺的**,交替的在两边捏柔着,她肥大的**被拉伸成各种形状,她的双颊布满红晕,紧蹙的眉头让人看着心怜,随着我不停的玩弄,上那两粒肉珠逐渐突起,透过和衬衣轻刺着我的手掌,我用掌心压住肉珠,不停的摩擦。 猛地听见她哼了一声,抬眼一看,她那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开始享受**传来的快a感。她难耐地在扭动着身体,我飞快地收回手,扯开她左腰间扎入裙内的衬衣,手快速的钻了进去,隔着握上了她的。捏弄一会后,我把向上推起,手掌终于握住了那鲜嫩的。 她的**异常硕大,我的手抓不住半个,只好在两个上胡捏乱揉,从底部托住向中间推挤。在我的挑逗下她发出轻微呻吟。看着她那享受的样子,我猛地捉住了她的乳珠,使劲拉扯着,她有些吃疼的扭动着,一丝丝的液体流到了我的指尖,我抽出了手,指尖上粘着白白的液体,我把指尖移到她眼前,笑着问道:“这是什幺?”她害羞的转过身去,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前,我还是饶她不过,反转过她的身子,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鼻前闻闻赞道:“好香!”,又放道嘴中添添道:“好甜!”,凑到她耳边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要提倡母乳。” 看着我一脸坏笑,她伸出手来打了我一拳,脸上充满了娇羞,“我们进里面去吧。” 于是我们相拥着去到了她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我发现里面很温馨,和领导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差不多。由此看来有钱人往往是在模仿着领导们的享受方式的。也许是领导们在模仿有钱人。 到了床边的时候我借势推了她一把,让她的臀部翘起。 我的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腹部,在她圆圆的肚脐周围环绕着,一面说话分扇她的注意力,一面手指在她裙边试探着,就在她谈兴最浓时,飕的一下,**了她的裙内,突破里面的内a裤,手掌按住了她整个缝隙,而中指已经浅浅的**了那湿湿的里面。她轻呼了一声,左手使劲地抓住我手。 她的缝隙处已十分湿润,滑滑的液体已流出,我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转着,慢慢的抽出,她越流越多,粘得我满手都是,当我的手指在顶端的肉珠上不停的揉搓时,她全身柔软的靠在我身上。 她怒涨的肉珠越来越大,我想用手捉住,可它总是滑开,好不容易用指尖压住,先是四处揉弄,最后用指下压,逐渐加大力到,象是要把肉珠压进肉内似的,她的喘息声逐渐增大。随着逐步的玩弄,手指全部的**了她的身体里面,细嫩的肉将我的手指层层缠绕着,我转动着手指挤压着里面温暖的,感觉里面象触手一样按摩着我的手指。 我前后**着手指,感觉到指尖顶着了口处的地方,那就是她的了我的手指每轻戳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停的抖动,洞内的液体也不住的往外涌出,我的手掌,她的整个缝隙都湿成一片,小小的内a裤已湿得粘手。 她的身体不住的在我怀里扭动,我的那个部位也在她的刺激下坚挺竖起,隔着裙子顶在她的后臀上。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我松开了皮带,抓住她的右手扯进裤内,把她的手按在我暴怒的那个东西上我们彼此地慰籍着对方,**越升越高。 进入她的身体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不用任何扶助,我那已经很硬的东西就顺着她的大腿滑入她的身体里面。我顿时就感觉进入到了一个热腾腾的泥潭里,里面是那么温软,那么滑润,一点阻力也没有,我在她的身体里面肆意地搅动。她的脸色潮红,头发也乱了,流着汗水,两个白**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动,我不敢相信这个平时端庄、成熟,非常矜持的女人也可以如此**,如此**。一把将她翻过来,把住她的**,腰部一沉,用力往内一顶,扑哧一声一插到底。我沿着她的的缝隙边处摩擦着,感觉着那里奇嫩无比的感觉,双手在后面抱住两瓣肥美的臀部揉搓着,她臀部很光滑,像陶瓷一般感觉不出一丝瑕疵,饱满而有弹性。她的浑身开始抖动,也舒服得哼叫起来。她紧紧抱着我,不由自主地便摆动柳腰,迎合着我的动作,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我一次次地狠插到底,忽然感到她的里面一阵收缩,我头明显地感到一阵温热,她紧紧地抱着我,紧紧地夹着我,我也感到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我换了个姿势,坐起来,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肩上,这样我可以看见她的全身正面,可以看见自己进出她身体的过程。这种姿势最让我兴奋。她扭动着身体,呻吟开始大起来,我的冲击也越有力 我终于地倾泻而出,她趴在我边上没有动,我也四肢无力,膝盖以下都没有知觉,我很久没有过这样愉悦的感受了。我发现她哭了,顿时有些奇怪,于是我趴在她身旁,问她怎么了,她嘤嘤地哭泣着对我说道:“冯笑,谢谢你。我今天又觉得自己是女人了。”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 我们就躺在她的这张床上说话,大约休息了半小时后我们又来了一次。说实话,如果她的双腿不是那么短粗的话这个女人就完美了。 在我们第二次开始前她用嘴巴来亲了我下面很久,一直到我的那个部位坚硬得像前面第一次那样。她一边亲着我的那个部位一边说道:“冯笑,我爱死你这东西了。” 我顿时就大笑了起来,即刻就起身,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一下子就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在进入之前我仔细地看了一下她的那个部位,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惊叹:上天造物真是太伟大了,竟然把女人的那个部位制造成像花朵一般的美丽。 后来我离开的时候她沉睡在床上,不过我听到她揉揉地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办公桌上有个文件袋,你带回去看看。” 我即刻去到了外边她办公桌的地方,果然看到哪了有一个大大的文件袋。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一**就坐到了她那张柔软的老板椅里面,然后去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我发现里面竟然是董洁的资料,因为最上面就是董洁的照片。我心里顿时纳罕:宁相如让我看董洁的资料干嘛? 急忙去看下一页。这是董洁父母的情况介绍,我发现董洁和她的父母一点都不像。忽然就想起宁相如以前告诉过我的事情,急忙再次去看董洁的照片还别说,她真的长得有些像林易。 我心里顿时一动,随即去看后面的资料。后面有两份亲子鉴定单,一张是董洁和她父亲的,结论为非亲父女关系。还有一张是董洁和她母亲的,结论却是亲母女关系。我顿时明白了:宁相如一直在怀疑董洁和林易的关系,所以才想办法去做了这件事情。 可是我不能明白和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对宁相如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她的公司能够有如今这样的业绩除了是因为她的守信之外,还有就是她的聪慧。要知道,作为女人,她们在生意场上打拼所遭遇到的困难或许要比男人更多。而她成功了,这就完全可以说明一切。 因此,我相信宁相如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说这份资料是让我看的,所以我觉得她必定还有我想不到的更重要的意图。 我不想马上离开了,即刻就返回到里面的休息间,眼前是她仰卧着的赤a裸的身体。我记得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是替她盖上了毛巾被的,但是现在却被她拉扯到了一边。我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中年女人有时候也会像孩子一样的淘气。 “喂!”我伸出手去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腿。 她醒来了,却没有睁眼,“冯笑,你让我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你明天问我。” 我急忙地笑着对她说道:“你这样怎么让我回去睡得着?不行,你快起来。我得马上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她娇声地道:“不嘛,我想睡觉。” 我即刻将手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然后轻轻揉搓。她顿时大笑,然后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我即刻问她:“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她歪着头反问我道:“什么怎么回事情?” 我去呵她的痒,她躲闪着不住地笑,“好了,我最怕痒了。冯笑,你看了那些资料了?” 我瞪了她一眼,“那你说还会有什么事情?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她在床上朝我撒娇,“那你答应我今天晚上陪我。好吗?” 我急忙地道:“你不回家,你老公不怀疑你啊?” 她瘪嘴道:“他没在家里。出差去了。” 我很是诧异,“他不是教师吗?教师也出差?” 她顿时就笑,“谁说当教师的就不出差了?他是优秀教师,去参加外省举办的教学观摩会去了。” 我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她了,“相如,你告诉我,你和你男人有感情吗?我们这样,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我见过他的,觉得这个人很不错,挺老实本分的。” 她叹息着,随手扯过毛巾被来盖在了身上,“是,他这个人确实不错,对我也很好。如果在那方面正常点就完美了。我觉得吧,我和他就像是一对伴,每天大家就在一起说说话,也不至于会太过寂寞。他找我可能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伴吧?所以我也就没有了其它的想法了。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得到了一些东西同时也就会失去另外的一些东西。所以啊,现在我也认命了。冯笑,你别觉得自己对不起谁,我们两个人也就是互相满足罢了。我呢,还不算丑是吧?而且我也觉得和你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很快乐。就这样简单。你说是吧?” 我点头。我觉得她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其实我们每个人本来就很简单,而且也应该简单一些,只不过在大多数的时候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变得过于的复杂了罢了。 随即我说道:“那行。我不走了,你告诉我吧。你那些资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后来宁相如告诉了我其中的缘由—— 因为在江南集团是江南省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虽然林易不可能把所有的开发项目做完,但是宁相如的公司在发展越来越大的情况下还是让江南集团感到了一些压力,所以宁相如几次想要的地块最终被江南集团用高价竞拍了过去,因此宁相如感觉到江南集团是故意在针对自己的公司做那样的事情。(.mozhai123纯文字) 于是宁相如就觉得和林易搞好关系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了,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还与林易差得太远,如果江南集团继续对自己的公司进行打压的话,那么今后自己的公司将会面临许多未知的危险。 她曾经去和林易谈过几次,林易对她虽然还算比较客气但是每次都只是用一句话去搪塞于她——商业本来就是一种自由竞争。 后来,宁相如忽然就想到了董洁与林易的相像。所以,她才想办法去找到了董洁父母的头发样本,当然是在他们不知道用途的情况下。而亲子鉴定的结果就让她更加觉得董洁是林易的女儿的可能性较大。 “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的是,林易究竟和吴亚茹的姐姐是否有过那样的关系。毕竟我拿不到林易的dna检测样本。”宁相如对我说。 我觉得她的这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相如,你想想,林易怎么可能会与吴亚茹的姐姐有关系呢?或许你目前知道的这种结果仅仅只是一种偶然。” 她摇头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偶然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并不真的就认为偶然仅仅是偶然。一个人从某栋楼下走过,正好被从上面掉下来的花盆砸死了,这是偶然。我去逛街,刚好碰见我多年不见的某位朋友,这也是偶然。偶然是什么?是没有原因的,稍微错过一下就不会发生的事情,也就是没有前因后果而发生的事情。但这件事情不是这样的。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两个现象或者说是结果:一是董洁长得有些像林易,二是那两份亲子鉴定结果。但是如果我们仔细分析一下的话这样的现象或者说是结果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就是林易曾经与吴亚茹有过一段感情。而我们目前不知道的是,林易在与吴亚茹的那段感情中究竟还发生了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是说,吴亚茹的姐姐是否也曾经参入到其中。所以,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偶然,而应该是一个迷,一个需要我们去解开的迷。”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相如,你的想法是希望能够证明董洁就是林易的女儿,也就是说,你想通过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去向林易示好,以此换取他不再对你的公司进行打压。是这样的吗?” 她点头,“是这样的。林易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假如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的话,那他就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更完美了。他也会因此而感激于我,也就不会对我的公司进行打压了。冯笑,你应该清楚,商业上的竞争其实很残酷,而且如今的房地产行业使用的几乎都是银行贷款,一旦我的某个项目出了问题的话,我多年的努力就会因此毁于一旦。虽然我已经赚了不少的钱,但是那些钱是抗不住多少风险的,一旦我的公司出了问题的话,我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文不名的穷人,甚至更惨。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因为对于我们做生意的人来讲最重要的是:随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我们必须在任何的时候都要做到未雨绸缪。” 此时我不禁在心里想道:如果宁相如的那个猜测真的成立的话,那这件事情对林易来讲无疑地是一件大喜之事。林易对我的帮助那么多,我也应该替他做点什么才是。 所以我即刻就问宁相如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笑盈盈地问我道:“其实你也想替你岳父做点什么的,是吧?” 我点头,“如果可以的话。” 她笑道:“那就好办了。冯笑,我觉得有两个途径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一是你直接去问林易,二是你想办法拿到他身体组织的样本。你和他的关系不一样,这对你来讲很容易。” 我笑道:“最关键的是,假如最终的结果证实了你的猜测的话,还必须告诉他这件事情是你替他办的。”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又笑,“那还用说?这一条我根本不需要对你讲的,你冯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知道?你肯定会随时想到我的。是吧?” 我看着床上她露出来的那一部分诱人的**,心里顿时又有了一种感觉了,随即就脱去衣服上床,然后一下子就抱住了她,亲吻了一口她的脸后问她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告诉我。” 她低声地笑,“你是我情夫。是吧?” 我即刻就松开了手,“情夫?这名称太难听了。我不喜欢啊?糟糕!” 她被我这一惊一乍的状况吓了一跳,“怎么啦?” 我急忙地说道:“林易前不久对我说他马上要出国,不知道他现在离开了江南没有?嗯,估计还没有,时间没到。”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这样一惊一乍的,究竟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于是我将林易准备和夏岚去夏威夷结婚的事情对她讲了,随即说道:“相如,这件事情我得私下单独和他讲才是,千万不能让夏岚知道了。否则的话说不定会给他带来麻烦。” 宁相如更加的诧异了,“他要结婚?夏岚?夏岚是谁?” 我看着她,摇头,“你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看来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啊。我知道做生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则,那就是随时要了解自己对手的动向。你说是吧?” 她顿时就笑了,“冯笑,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把林易当成是自己的对手,我没有那样的实力也没有那样的野心,而且,林易这个人在交往中很择人的,也许你和他走得太近所以并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你要见他太容易了,别人可不一样。所以他马上要和谁结婚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我也相信我们江南省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她的话顿时让我知道了自己的思维误区:因为自己要见林易很方便所以就理所当然地觉得别人也和自己一样。还有就是,有好几次我和林易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都带着夏岚,饭桌上也有其他的人,所以我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与夏岚之间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现在看来事情不是那样的。很明显,那些和林易一起吃饭的都是与他有着特别关系的人,而且都属于很小的圈子,所以那些人肯定是不会把他和夏岚的事情随便就拿出去讲的。 我说道:“我想想再说吧。不过看来你早就想好了,不然的话怎么要我把那些资料带回去呢?不,你明明知道我会忍不住马上就要看,是不是?” 她却摇头道:“刚才我真的想睡觉了。结果是你把我整清醒了。不行,你把我弄醒了就得负责。”随即,她的手一下子就伸到了我的,“软的?我用嘴巴让它起来好不好?咦?这么快就起来了?嘻嘻!它真听话。” 我这种快速的反应其实是她的手和她那样的话的共同刺激的结果。我即刻翻身而起,然后一下子就分开了她的双腿,猛然地进入。 她在轻笑中开始发出呻吟。《纯文字首发》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在沉睡,我看了一下时间后试图再进入到睡眠里面去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的心里老是想到上午要去和陈书记见面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就在床上翻身,结果却把身旁的她给弄醒了。我听到她在问我道:“你醒了?醒了怎么还不起来?” 我说:“我还想睡会儿。但是又睡不着。” 她问我道:“你今天还有事情吧?是不是担心睡过头了?” 我回答道:“嗯。今天上午我们市的陈书记要和我谈事情,我在等他的电话,我担心自己睡着了接掉了他的电话。” 她顿时就笑道:“那你睡吧,你的电话响了我叫你。”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宁相如就是这点好,她是成**人,知道有些事情的轻重。 随即我真的就睡着了,而且是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后来我电话响起的时候是我自己即刻就接听的,因为我潜意识里面的那根弦依然在紧绷。我急忙拿起电话,这时候宁相如从外边进来了,她看见我已经在接听电话的情况后便朝我嫣然一笑,随即就退回到了外边。 就是陈书记打来的,“冯市长,你现在过来吧。我在省政府旁边的酒店里面,你到了后给我打电话。” 我从宁相如公司里面离开的时候她来替我扯了衣服的领子,“看你着急的” 我的心里顿时就温暖了一下。 很快就到了陈书记告诉我的那家酒店,我将车停在酒店负一楼的车库里面后乘电梯去到了楼上的茶楼里面。刚才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告诉了我他所在的雅间,所以我是直接去到的那件雅间的。 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不希望碰见上江市的人,因为我不想惊动文市长。 这家茶楼的雅间很不错,里面给人一种古朴典雅的感受,而且也很安静。 里面当然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桌上一个茶壶,两只茶杯。茶壶和茶杯都是紫砂的。 我坐下后他对我说道:“杨部长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事情我都清楚了。老弟,这件事情好办,两种方案:一是就按照他说的方式从那个项目里面把那笔钱划给他们,不过这必须先给省里面打个报告。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大好,而且我担心省里面不会轻易同意,除非是你去找黄省长,因为是他在管着重点项目的事情。二是暂时从其它的经费里面划拨过去,只要财政局长注意保密就行。不过我倾向于第二种方式。” 他所说的第二种方式与林育对我讲的一样。陈书记和林育都有着丰富的地方工作经验,所以他们考虑问题的结果才会如此一致。随即我问道:“陈书记,财政局长是您的人吗?” 他摇头,“他不是我的人也无所谓,但是我知道他绝不是文市长的人。这样就好办了,你说是不是?” 其实我并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他笑道:“今天杨部长会找他谈话。他如果听话,这次就不动他,否则的话他应该知道结果。”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谢谢您,陈书记。” 他说道:“现在我们需要思考的是下一步的问题。现在我在想,接下来姓文的究竟会怎么做?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经济上的问题?按照道理上说,假如他没有经济上的问题的话,就不应该在国企改革的方式上和我有那么大的分歧,毕竟我是市委书记,除非是触及到了他的利益,否则的话他不会傻到要来和我对着干。” 我说道:“我们上江市的国企中主要的几家都是军工企业,它们转交给我们地方上管也是最近的事情。所以我想他不应该在那里面有什么利益关系吧?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因为马上要进行的干部调整,因为他必须要保住自己下面那些人的位子,所以才不得不如此。因为他知道,如果事事都顺从于您的话,那他就不会再有话语权。” 他点头,“也许是这样。不过上一届班子用的很多干部确实有问题,其中有不少的素质低下,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自己个人的利益。这次我给杨部长交待了一项任务,那就是要先把全市主要部门负责人的情况摸透,一定要把那些真正有能力、事业心强的人放到各个部门一把手的位置上去。我和杨部长都不是本地人,在这次的干部调整上应该可以做到公平公正、任人唯贤。不过我觉得文市长的事情不应该那么简单。” 我问道:“那您觉得还有什么可能?” 他却反问我道:“你觉得呢?”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经想过,只不过我觉得在他面前不应该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罢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常务副市长。而现在是他在问我,所以情况就不一样了。我说道:“也许是文市长被下面的人绑架了,所以他不得不那样去做。我们这次要进行的改革准确地讲并不仅仅限于国企的改革上面,应该是全方位的。首先进行的就是人事上的改革,包括设置新的机构或者精简掉一些机构里面的干部职数,甚至是撤换一部分不合格的干部。然后是对国有资产进行清理。而在对国有资产进行清理的过程中就非常容易发现某些人的问题。” 他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茶几,“绑架嗯,这个词用得好。对,冯市长,我的想法和你的差不多。姜山安、还有那位姓尹的女人,他们这些年可是在上江市做了不少的项目啊,更过分的是姜山安这个人,他竟然让自己的父亲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虽然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但依然可以说明这个人胆大包天!还有那个姓尹的女人,她的弟弟是上江市最大的医药公司的老板,她还有个妹妹,自己成立了一家文化用品公司。你看看,她分管文卫,结果自己的亲属就专门做自己分管这一块的声音,这不想赚钱都不可能。这次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让我们明白了这个姓尹的和文是一条线的了。有时候就得这样,如果总是让池塘里面保持平静的话,里面的鱼是不会浮出水面的。” 我有些奇怪,“这尹市长不是和文市长有亲戚关系吗?您以前不知道?”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卢秘书长如今已经站到我们这一边了,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了。是我吩咐他随时注意提醒你的,因为我想到你对地方上的事情可能了解不深。他是为了提醒你所以才随便说了那样的一句话,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担心你上当。我在市委这边,不可能事事都去管,而且我插手政府这边的过多的话也会引起文市长更大的反感。你想想,文市长也不是本地人,他怎么可能和那个女人有亲戚关系嘛?”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很愚蠢。虽然当时卢秘书长的话提醒了我,大声我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对于从政者来讲,结果不一定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次有了很好的结果不一定下一次依然会这样幸运,所以对每件事细节的准确分析,以及对未来各种情况的预测才是最最重要的,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每一次都会有好的结果。 我随即便问他道:“陈书记,那您现在准备怎么办?” 他叹息道:“等常委会开过几次后看情况吧。如果某些人非得要那样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不过我的原则是:上江市的改革绝不能受到任何的阻扰!这不仅关系到上江市的未来,同时也关系到你我的前途。这一点你我都非常清楚。你说是吧老弟?” 我点头,“陈书记,您放心,在这样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是不会含糊的。” 他微微地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冯市长,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在电话上谈的,因为这件事情并不算大。我叫你来的目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我急忙地道:“您讲。” 他随即说道:“这次干部调整的事情,有些作的方式上我想和你通通气。我是市委书记,必须考虑到大局问题,杨部长是组织部长,他做的方案也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关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我们又必须要将那些最有能力的人放到主要的位子上面去,所以在对几个人的安排上,到时候还需要你提出意见来,有的是不合适的,到时候在会上你要反对,有的是没有安排到位的,到时候你也要提出来。这就要求你尽快去把这几个人的情况搞清楚,不然的话到时候在会上你就讲不出充分的理由。只要你讲出的理由很充分,到时候我才好拍板。这几个人的基本情况你可以找杨部长要,然后你再通过其它途径了解更多一些。冯市长,请你理解我这样的做法,这不是搞什么阴谋诡计,而是阳谋,是一种层序上的安排。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图。” 我顿时在心里有了一种震撼的感受:想不到作为市委书记会从这样的方式上去作一件事情。这确实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这并不能完全算是一种阴谋,准确地讲应该算是一种方法。或者说是一种通过控而达到自己最终目的的方法。 我当然能够理解他。他是市委书记,必须要有掌控全局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其中就包括了达到目的的手段。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像这样的私下谈话他绝不仅仅只是找了我一个人,应该是包括了市委常委里面他信任的每一个人。这就如同行军打仗时候的排兵布阵一样,他会提前将所有的步骤都考虑到,安排好。 这不是阴谋,也不能完全地算是阳谋,但肯定是一种智慧,一把手必须具备的一种智慧。 我即刻就说道:“陈书记,有任何事情您都可以吩咐我去办的。我不会让您失望。您讲吧,哪几个人?” 随即他就对我讲了,其实也就是三个人的事情,而且都涉及到我分管部门的人事安排。 一个是人事局局长。这个人是文市长的人,陈书记告诉我说这个人在方案里面依然是人事局局长,但是他真实的想法是要把这个人安排到信访办当主任,或者是到体育局当局长,反正就是把他挪到一个不重要的位子上去。 另外一个人是卢秘书长,陈书记的意思是让他去市公安局任局长,而且他告诉我说这件事情已经与省公安厅沟通过了,省公安厅回复说原则上同意市里面的意见。这下我明白了:这其实是卢秘书长投靠陈书记后得到的第一个回报,毕竟市公安局局长的位子比市政府秘书长要实惠得多,权力也更大一些。 再一个人就是接替卢秘书长的人选了。市委组织部的方案上这个位子的人选是也是文市长的人,如今市政府的一位副秘书长,而陈书记给我提供的真正人选却是现任的旅游局局长。 “这个人表面上是文市长的人,但是我了解过,这个人真正的背景其实是省委办公厅一位副秘书长的表弟,而那位副秘书长和我的关系很不错,所以这个人能够控制得住。到时候你把他提出来,这样的话文市长也不至于完全反对。”陈书记告诉我道。 我点头,随即就问了他一个问题,“那这样一来的话,卢秘书长的事情不是就被文市长知道了吗?这会不会引起他的警惕?” 他笑着摇头道:“不会。卢秘书长的事情还是文市长私下来找我要求要重用的人呢。” 我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怪怪的:这位卢秘书长怎么看都怎么像是一个双面间谍,让他去当公安局长倒也不屈才。 事情谈完了,我本想请他一起吃午餐但是他说中午、晚上都已经安排了,“市里面的事情,我得提前和省里面各个部门衔接好,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上江市的改革无法进行下去。” 我当然理解,因为上江市接下来的事情将涉及到方方面面,政策、资金、对外招商引资等等。 我歉意地道:“陈书记,你一个人忙得团团转,我却没多少事情可做,我觉得心里很惭愧。今后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的话您随时吩咐我就是了。” 他大笑,“才开始呢,今后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单独处理的。你是常务副市长,今后你就知道了,那时候你肯定会说:这常务副市长不是人干的活儿。” 我也笑。 离开酒店的茶楼后我去车库开车,忽然想起宁相如交办我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当面去和林易谈的好。假如我要偷偷去拿到他身体的组织样本其实也并不难,他抽烟,抽剩下的烟头上一定有他嘴唇上的粘膜细胞。但是我不想那样去做,因为那样做肯定会让他有一种我在背后搞鬼的感觉,即使今后他知道了我是一片好心但是他的心里也肯定会不舒服的。 这样的事情我可以进行换位思考:假如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了的话,我的心里肯定会非常恼怒的。这毕竟是一个人的**。 古时候如果有人在皇帝住处的外边**的话那可是谋逆之最,同时也是死罪。即使是到了现代社会,一个人的**也一样是不容他人窥视的。 所以我决定选择去和林易面谈,同时也不准备把宁相如准备好的那些资料交给林易看。那些资料就当是宁相如用来说服我的好了。 昨天晚上我也问过宁相如,我问她是怎么拿到董洁父母的组织样本的,她告诉我说:“我花钱雇了几个小医院的医生,让他们假冒去董洁父母家所在的村里去做健康调查,他们采集了全村人的头发样本。当然,最后真正留下来的样本也就只有董洁父母的。” 我当时就说道:“你那么有钱,干嘛不借此机会对他们全村的人真正地搞一次健康体检?那又花不了多少的钱。” 她当时就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不过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目前作为我们国家的富豪阶层,他们的慈善意识本来就不强。想让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自觉地去帮助那些贫困的人们,这本来就仅仅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要让大部分的富豪达到那样的境界本来就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过程。所以这就更加显得林易的与众不同和难得。 公民的公益慈善意识的成长,也是社会文明程度的体现。慈善文化的全面普及,慈善理念的广泛传播,是公民、企业和社会组织的社会责任意识逐步增强的重要体现。慈善意识,其实就是通过捐赠体会到“施比受更幸福”的感觉。 而目前,我国富人对慈善事业的捐赠小于百分之十五,而他们拥有的社会财富却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福布斯中国富豪榜上七成没上慈善榜。国内工商注册登记的企业超过一千万家,有过捐赠记录的不超过十万家,也就是说,只有百分之一的企业曾经参与慈善捐赠。 然而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我国却是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消费市场之一:标价近一千二百万元的宾利轿车和法国高档葡萄酒在我国销量最大。许多慈善界人士反映,我国一些富人挥金如土,他们住几千万元洋房,戴上千万元手表,穿上百万元服装,甚至包“二奶”、捧明星、一掷千金地豪赌,却不愿救助穷人。 中华民族素有乐善好施、扶危济困的美德,但为什么会出现富人“惜捐”的情况呢?这是因为社会没有建立起一套强有力的、行之有效的社会救助与慈善事业的政策、法律体系,现有的一些机制又十分僵化,搞得慈善事业不慈善,仅有的一些慈善活动又缺乏必要的公信力,捐助者的合法权力得不到很好的保证,最后大家只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使得他们对慈善事业冷漠,这是社会的不幸,公众的不幸,也是先富起来一部分人的不幸。 极度自负的法国路易十五有一句臭名昭著的名言:“在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对此,有识之士仰天长叹:如果犬儒主义和自我中心已至于如此不可救药,人类在这地球上生存下去,是否还有什么价值?!遗憾的是,路易式的逻辑思维并未绝迹,比如地产大鳄任志强又发高论:我是一个商人,我不应该考虑穷人。如果考虑穷人,我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就是错误的。因为投资者是让我拿这个钱去赚钱,而不是去救济穷人。衍化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是谋取暴利的商人,哪管什么穷人的死活!精英的冷酷和自负,我们并不陌生,任志强只不过又增添了最新的注脚。 所以有时候我就会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领所有的人共同致富。”这句话难道错了吗? 不,它没有错,至少这句话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至少可以让在多年改革后依然贫困者心存有一种希望,至少这样可以形**们去追求富裕的动力,从而拉动整个社会的发展。 所以不管怎么说,林易在这一方面就已经显示出了他的伟大,包括上官琴。如今,我心里依然疑惑:有着那么一种慈善之心的上官琴,她会是一个坏人吗?她可能会去做出那样一些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吗? 我不敢再去想象,因为我非常害怕真相并不是一直以来我认为的那样。即使是在现在,每当我想起自己曾经与上官琴在一起时候的那一幕幕来的时候,我心里都会出现一直难以言表的悲伤,还有害怕。 将车开出了车库之后我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林叔叔,您还在国内吗?” 他回答我道:“还在呢。有事吗?” 我说:“是的,有点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他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那你中午过来和我一起吃饭吧,夏岚也在。”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我想单独和您谈这件事情,也许这件事情对您非常重要,而且最好是不要让夏岚知道。” 他说:“哦,这样啊那这样吧,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们晚些时候去吃饭就是。”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狠踩了一下脚下的油门。 今天是周末,城市里面堵车的情况不是那么严重,所以我很快地就到达了江南集团的大楼下面。下车的时候我从车上拿了几条软中华。 父亲病重之后就不再抽这样的烟了,所以这些东西就一直被我放在了车上。 我进入到林易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等候我了。看来他已经意识到我要来和他谈的事情不应该是小事。 他在抽烟。 我将手上漂亮的袋子放到了茶几上,“林叔叔,这是单位里面给我准备用来搞接待的香烟,反正我又不抽烟,所以接待的时候也不需要这东西。我知道您不差这东西,这就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他即刻去看袋子里面,顿时就笑了起来,“全部是软中华啊。好,我喜欢。你送我这个比什么都好。” 随即他就来看着我,“说吧,什么事情?” 而就在此时,我却忽然犹豫了起来,因为我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对他讲起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本来想得好好的事情,但是一到临头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那么的难以说出口来。 沉吟了片刻之后,我决定直接问他,“林叔叔,可能我的问题有些唐突,但是我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您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对您来讲非常重要。” 他看着我,“哦?那你问吧。” 于是我就即刻地问他了,“林叔叔,您和吴亚茹的姐姐是不是有过一段非常特别的感情?”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慌了一下,不过还是坚持地继续地在对他说道:“林叔叔,您可以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吗?您很信任我的,是吧?所以您应该知道我问您这个问题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反而地我是想帮您证实一件事情,一件好事情。” 他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我,而这时候他的目光离开了我,随即沉声地对我说道:“你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只好回答了他,“林叔叔,是这样的。有一天宁相如对我说,吴亚茹的那个侄女董洁,林叔叔,您对这个女孩子还有印象吗?” 他想了一下,随即摇头,“我记得她好像是有一个侄女,不过我记不清她什么模样了。怎么回事情?别吞吞吐吐的!” 我继续地说道:“宁相如最近的有一天对我说,董洁长得和您很相像。后来我也就注意了一下,真的,她还真的有些像您。可是她不可能是吴亚茹的孩子,因为吴亚茹的年龄不符合。林叔叔,您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 他顿时就怔住了的样子,随即便又去取出一支烟来抽上,在深吸了几口后他忽然地问我道:“是宁相如让你来找我的?” 这下反倒让我怔住了。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以林易的智慧,他肯定不难猜到这件事情的起因。所以我即刻就点头道:“是这样。宁相如固然有她的目的,而且她的目的您也知道。不过她也是一片好心,她确实是真心地想来讨好于您。” 他却依然在看着我,“如果我的分析没错的话,她肯定还做了其它的一些调查,是吧?因为她知道要讨好我的话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顿时钦佩万分,“林叔叔,您真是太睿智了。得,我把自己目前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您吧。不过我还是要先给您讲一下,宁相如绝对是一片好心,您千万不要觉得她是故意地在触犯您的**。宁相如想办法暗地里拿到了董洁父母的组织样本,然后去和董洁的组织样本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是,她和她母亲确实是亲母女关系,但是和她的现在的父亲却没有亲父女关系。所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您很可能就是董洁的亲生父亲。林叔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那么您就有一儿、一女两个亲生的孩子了。” 他没有说话,一会儿后才忽然地问了我一句:“你们凭什么就认为那个叫董洁的女孩子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不是在怀疑其它,而正是我心里曾经担心的那样,他在反感于我们已经可能地触犯到了他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没有想要刻意去逢迎、讨好杨部长的意思,决定没有。[`小说`]我们两个的人级别是一样的,而且都是市委常委。但是今天是我请他吃饭,虽然我并没有告诉他这家酒楼是我的,但是我的内心却有着这样的概念,所以既然我们的公事谈完了,那么我们接下来开始喝朋友酒也是很正常和应该的事情。 既然是喝朋友酒,那热闹和高兴就是第一位的了。仅此而已。 不过我也觉得杨部长的提议是对的,毕竟我和他两个人再加上阮真真喝酒的话还是显得冷清了些,阮婕能够来的话四个人喝酒也就稍微热闹一些了。仅仅是喝酒,又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所以我不用去多想什么。更何况阮婕如今也是单身,我也离开了省招办,因此曾经的那些顾忌也就不会再存在了。 阮真真很快就进来了,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姐马上就过来。” 我点头,即刻把她介绍给了杨部长,“真真,这是我朋友,你叫杨大哥好了。”随即我又对杨部长说道:“真真,阮真真。这里的经理。” 阮真真坐下后先去敬杨部长,“您好,我先敬您一杯。冯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了。” 杨部长笑道:“这话我爱听。”随即两个人一起喝下。 接下来阮真真来敬我,“冯大哥,我们怎么喝?交杯酒?”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真真,我们什么时候喝过交杯酒啊?你这不是让我在朋友面前难堪吗?” 她不住地笑,“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在喝吗?嘻嘻!算了,今天我们就不要那样喝酒了。来,我们碰杯。” 我哭笑不得,随即将杯中的酒喝下。随即,我顿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样说话了——她是在防范杨部长。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她的这酒楼的经理,平日里到这里来吃饭的什么人都有,而且她又是那么的漂亮,所以她注意防范是对的,而且说不定防范的反应对于她来讲早已经形成了一种自然的反应了。 不过我即刻就发现杨部长正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朝他笑道:“你别听这丫头的,她就喜欢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杨部长大笑道:“你是单身男人,怕什么?我真羡慕你啊,可惜的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想不到他也会开这样的玩笑,随即就笑道:“我倒是单身,可是我们小阮不是啊。所以啊,最好是不要去惹她。” 阮真真笑盈盈地道:“冯大哥,我姐可是单身呢。你是不是需要考虑一下呢?” 我顿时就和她开了一句玩笑,“好啊,那样的话你就是我姨妹了。这俗话说,姨妹,姨妹,姐夫哥有份。如果你是我这个姐夫哥的份的话,我就答应。” 可是我想不到阮真真随即就接口说道:“好啊。你答应和我姐结婚,我就是你的份。怎么样?” 我顿时瞠目结舌,“你真真,我可是开玩笑的。” 她也笑,“其实我也是开玩笑的。” 杨部长在旁边大笑,“冯市长,我总算明白了,我们男人千万不要和女人开这样的玩笑,在开玩笑的事情上女人可比我们大胆。” 我叹息着说道:“是啊。今天我总算领教到了。教训深刻啊!” 杨部长和阮真真都大笑了起来。随即杨部长去问阮真真道:“小阮,假如我们冯市长同意和你姐结婚的话,你真的愿意成为他的份啊?” 阮真真笑道:“问题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看不起我姐。所以我这个份肯定他得不到。” 我急忙地道:“真真,你别这样说啊?不是我看不起你姐,而是我们不合适。男人和女人之间合适才是最重要的,是吧?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杨部长又笑,“冯市长,我真是羡慕你。小阮都愿意把自己搭上你还不愿意,我都替你感到可惜。” 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蛮喜欢开玩笑的人,随即便笑道:“小阮又不是丫鬟,怎么可以搭呢?哈哈!据说古时候小姐嫁人,丫鬟总是会成为偏房的。还是古人愉快啊。” 杨部长道:“那只是我们用现代人的视角去看古人罢了。古人看我们现在坐汽车、用手机也会羡慕呢。是吧?所以啊,当一个时代的事情成为常规了也就不被当时的人视为是一种幸福了。因此,我认为幸福就是一个人将得不到的得到了。” 我觉得他的话说得很有道理,确实是这样,在我的理解上,幸福说到底其实就是一种个人需求的满足。 其实我的目的是为了转移话题,因为前面的那个话题对我来讲太过尴尬。现在看来我的目的是达到了。 这时候阮婕到了。我即刻把她介绍给了杨部长,“阮主任,这是我们上江市委组织部的杨部长。杨部长,这是真真的姐姐,省招办的副主任阮婕。” 阮婕朝杨部长伸出手去,“杨部长好。” 杨部长笑道:“阮主任,你还没有来,我们就已经在谈论你了。” 阮婕来看了我一眼,“哦?冯市长,你们在谈论我什么啊?” 我笑道:“你妹妹真真说你长得漂亮,酒量也好。你来晚了,先喝一杯吧。” 阮婕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都老太婆了,哪里漂亮了?” 我倒是发现她瘦了一些,这让她显得有些憔悴。看来女人也不是瘦了就更好看。 阮真真在旁边笑,“姐,他们说的才不是这个呢。” 我急忙地道:“真真,别” 阮婕看着我和杨部长,“你们肯定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是吧?不行,你们都得陪我喝一杯。” 杨部长大笑,“没有,绝对没有说你的坏话。” 阮真真看着我,朝我做了个怪相,“冯大哥,除非你喝三杯酒,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把我们刚才的话讲出来了哦?” 我从内心里面不喜欢被人用这样的方式劝酒,因为我觉得这近乎于是一种威胁。而且,假如我真的把这三杯酒喝下去了的话,反倒会显得我心虚了。随即我就笑道:“说出来也没什么啊。阮婕,我给你讲吧,是这样的,真真说,如果我和你结婚的话,她也有份。姨妹、姨妹,姐夫哥有份。哈哈!也就是说,你们是娥皇、女英。明白了吧?我多幸福啊。” 阮真真顿时着急了,“冯大哥,你怎么真的说出来了啊?我可是开玩笑的,不就是三杯酒吗?” 杨部长顿时也笑,同时还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市长,我服了你了。要是我的话我可不敢说。” 阮婕的脸再一次地红了,“你们啊,怎么这样的玩笑也开?冯市长,你想得美!” 我们顿时都笑了起来。 晚上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其实也没有喝多少酒,也就一共两瓶。最近我可是久经沙场,这点酒喝下肚后居然没有多少反应。杨部长也是如此。 阮真真喝得有些高了,我发现她竟然和戴倩有着同样的毛病,喝酒兴奋后竟然喜欢跳舞。不过阮真真的情况与戴倩有着天壤之别,因为我发现她的神智其实很清醒,只不过是喝高兴了,兴奋了罢了。[`小说`] 还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比戴倩漂亮许多,身材也是超好。所以,她跳起舞来的时候给人以一种非常的美感。而且她的腰很直,使得她胸前的突起更具诱惑力。 她跳完后边独自在那里笑,“哈哈!很久没有跳舞了。今天高兴。” 我和杨部长都拍手表示赞赏。 随即杨部长说道:“冯市长,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得早些回家,最近太忙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如果回去太晚的话老婆会有意见的。改天我来做东请两位漂亮的女士喝酒。” 我试探地问了他一句:“真的不再喝点?” 他笑着摇头道:“不喝了。改天吧。” 随即我去送他,他开了车来的,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这个人还真的是很低调。我心里这样想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他的这种低调是必须的,毕竟他是组织部长。但是我却与他不同,如果我在这方面过于地低调了的话,别人反倒会认为我是一种虚假,因为我的头上有着林易的光环。 他上车后和我招手,“谢谢你,今天很高兴。阮主任,谢谢你们姐妹俩。” 我也朝他挥手,同时才发现阮婕在我身后,她在朝车上的杨部长挥手,脸上是笑盈盈的一片,“再见。” 杨部长开着车离开了,阮婕问我道:“你还上去吗?” 我摇头,“我得回家去了。谢谢你今天能够来。对了,你孩子呢?” 她说:“我放到邻居家里了。”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啊。不过阮婕,你这样也不行,万一你要出差什么的怎么办?总不能经常去麻烦邻居吧?” 她摇头叹息道:“那还能怎么办?孩子还小,不可能送去住读吧?”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这样吧,今后万一你要出差的话,就把孩子送到我家里去吧。反正我家里有我老母亲在,还有保姆。多一个孩子倒是无所谓,而且两个孩子正好可以在一起玩。” 她看着我,“真的?那我今后要出差的话就真的把孩子送到你家里去了啊?” 我笑道:“这有什么嘛,不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吗?行,我回去给家里讲一声,到时候你直接送去我家里就是了。” 她随即问我道:“那,我明天带着孩子到你家里来吃顿饭好不好?如果你忙的话也没关系,我直接带着孩子去就是了,你给你家里面讲一声就可以了。嘻嘻!冯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主动要求去你家里吃饭。” 我想了一下,“行。那就明天中午吧。明天我好想应该没事了。这样,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她看着我,轻声地来问我道:“今天晚上你去我那里住一晚上可以吗?我真的想你了。现在我一个人,孩子睡着了我们就可以睡在一起了。然后明天我和孩子坐你的车直接去你家。” 我顿时犹豫,“阮婕,我觉得这样不好。你看,我们俩又不可能结婚,这样的事情万一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影响也不大好,是吧?我倒是无所谓,可你是女人啊。” 她说道:“在我家里有什么嘛。我们都是单身,偶尔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的,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你说是不是?真的,我想要你了。你说我一个单身女人,现在就偶尔和你在一起,平时从来不去和其他的男人交往,这是你需要我需要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顿时让我的心绪波动起来,犹豫了一下后便完全地动摇了,“好吧,我们去你那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开车。” 她却即刻地说道:“干脆我们打车走吧。你回家还得走很长一段路。” 此刻,我已经完全地被**笼罩住了,“好吧,我们打车。” 我相信一点,大多数男人是经受不住漂亮女人的挑逗的。更何况我与阮婕发生那种事情早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在我的心里就有着一种“再多一次也无所谓”的念头,因此就更难以克制住她对我这样直接的示爱诱惑。 作为男人,最难以抵御的是女人的媚眼,因为女人的眼睛以及眼神的魅力会让一个男人马上心旌摇摇起来。 女人的言语带有性暗示对男人也是一种致命的武器。女人挑逗男人的时候,会充分发挥语言的作用,因为语言最能直接地表达喜怒哀乐和性意识等。比如,女人对男人说:只要你喜欢,你什么都可以拿去。男人问:包括人吗?女人故意哼哈一阵,你说呢?女人挑逗男人,一般不会像阿Q对吴妈,直接说:我想跟你困觉!而总是通过语言艺术来传达某种弦外之音。有时,这种意思会很明确。同时,女人在说这些话时,总是配合着体位、特别的暧昧语气、多情的眼神等。这种性挑逗的方式就让男人更加难以抵御。更何况阮婕刚才说得还更明白呢? 此外,女人有意的走光也会让男人马上心生它念。女人在与特定男人的接触时,故意穿着暴露,穿露背、低胸或是露脐妆,甚至在与男人单独相处时,弄得性感毕露,还洒上很有诱惑力的香水,有意无意地在男人面前走光露点,这就会让男人马上对她产生那方面的冲动了。还有的女人在与男人近距离接触时,会用胸脯接触男人的身体,甚至把耻骨突出地去面对男人,对男人做出挑逗动作。或者和男人相对而坐时,故意采取**的姿态。或是倾身靠近男人时,总把胸脯摩擦男人身体,或是直接用手拍打男人的大腿。这样的方式一般的男人是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的。也有的女人在和男人独处的时候会讲很下流的笑话,她们追求的是那种挑逗刺激效果,遇见这种女人,一般的男人也是吃不消的。 据说还有一种女人更过分,她们会直接把自己的性日记之类的**送给对方看,这就会对男人产生直接的刺激荷尔蒙的效果。特别是**的一些怪癖,更会让男人产生好奇和联想。据说这样做的女人很大胆,也很色气,也可能正处于吃不饱的状态。而且这种女人有时甚至带有一点**倾向。 在在公共餐厅脱了高跟鞋用腿尖触摸男人的大腿。或是与男人私下接触时,直接脱光衣服;或是直接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身体,或是把手指伸到嘴中,眼神中做出**的表示等。这种挑逗可能的结果,就是和男人直接上床。女人采取这种挑逗方式,一般和男人已是情人关系,双方已经没有其他性方面的障碍 阮婕和我之间,宁相如和我之间,还有以前的那些其他的女人,她们每次对我的挑逗都很直接,她们大多数会像阮婕今天这样直接对我说:我很久没有男人了,想要你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几乎每次都没有能够抵御。 不,我记得自己至少抵御住了两次。一次是木娇,她当时主要是用身体在挑逗我。还有就是彭慧,她却使用的是直接的语言挑逗。对木娇,我是因为觉得她太过可怜,而且她太纯洁,让我不忍去侵犯她。而对彭慧呢,那是因为我分明地感觉到了一种危险。那个女人太漂亮了,但是却让我感觉到她更危险。据说这个世界上那些特别漂亮的东西,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它们大多是有毒的。 很快就到了她的家里,她开门后打开灯让我先进去坐下,随即给我泡了一杯茶。随后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去把孩子接回来。” 我点头。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春情,还有浓浓的**。我自己也是如此,此刻的我早已经内心浮动。 一会儿之后她就回来了,抱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孩子已经睡意朦胧的样子,她看到我后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在指着我问道:“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 我忽然觉得有了一种羞愧,因为我发现孩子的眼神里面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阮婕柔声地在回答孩子道:“他是妈妈单位的同事,来和妈妈谈工作上的事情的。妞妞,你要乖啊,早些睡觉,别耽误妈妈谈事情。” 孩子懂事地直点头。 随后阮婕就抱着孩子进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去了。我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我觉得阮婕不应该对孩子撒那样的谎。 很快地她就出来了,她在看着我笑,“她睡了。” 我即刻对她说道:“你不应该那样对孩子讲。这样不好。虽然孩子小不懂事,但是你这样很容易形成习惯,今后孩子长大后总有一天会知道你是在撒谎的。当然,我说的不仅仅是今天的这种事情。” 她却不以为然的样子,笑着低声地对我说道:“难道你要我告诉她:这个叔叔是来和妈妈睡觉的?小孩子嘛,明天就会把什么都忘了的。” 我不禁苦笑,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 “我先去洗个澡。你需要洗吗?”她随即问我道。 我摇头,“今天下午出门前才洗了的。” 她朝另外的一个房间指了指,“那我去洗洗就来。那个房间。” 我喝了一口茶后随即进去了。 阮婕的家非常普通,装修得很简单,家具什么的都比较陈旧,这间卧室也是如此。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她好像一直是在让孩子一个人单独睡觉,不然的话刚才孩子去到那一个房间的时候怎么没闹?难道这不是她的主卧?不,这应该是她的主卧,因为我发现这里面有她的梳妆台,还有一壁大大的衣柜。 她只是去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后就来了。我问了她一句:“你孩子都是一个人睡吗?” 她点头,“是啊。我觉得孩子从小就得培养她的独立生活的能力。” 我不禁摇头道:“孩子太小了些。” 她说道:“今后她长大了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困难呢。你看我现在我现在对孩子严格一些,那是为了她今后更能够适应这个社会。” 随即,她就坐到了床沿处,双腿微微分开着。 我顺着她两腿之间看去,一下子就看见了她那片神秘地带了,她没有穿内a裤。 她双腿之间的隆起地方好象有无尽魔力一样吸引着我。 我顿时就感觉到嘴里干干的,憋的喉咙说不出话来,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她光滑的腿上抚摸起来。越摸就越觉得自己裤子里面的东西就涨的越硬,跟着我急促的呼吸的节奏开始一跳一跳的。她开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我一把搂住她,只是觉得身子里的火气在四处燃烧。我紧紧的抱住她,两个肩膀在使劲的发力,好象要把她融在我身体里一样。 她抬起头,用她的嘴对准我干裂的双唇,她柔软的舌头进入到了我的唇里,我们开始缠绕。她好象比我还兴奋,吮a吸得非常的贪婪。紧接着,她顺势倒在炕上,带着我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拽着我的双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胸部上,我开始在她高耸的**上揉搓起来。她一边舒服地呻吟着,一边把手从我上衣的缝隙中伸进去,用指甲在我两个**上拨弄了几下。其实男人的奶a头也是非常敏感的,就这么几下我就感觉全身都好象要爆裂了一样,舒a服到了极点。还没等这股快a感消散下去,她灵巧的手就顺着我的裤子滑了进去,一下子紧紧的捏住了我**的那个部位。当她的小手把它握住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浑身就象触电一样,从里到外都开始异样的痉挛,一种强烈至极的快a感从那个部位一直传遍全身,让我完全承受不了这种美妙绝伦的快a感的冲击。当我**的胸膛一接触到她柔软的**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麻酥酥的滋味洋溢而来。我整个人都迷醉于她那柔软、神秘的身子中。我两只手本能的攥住**的**,是那么用力,直到她”哎呀“地发出一声有些疼痛的呻吟。她一边在我身下熟练的配合我的舌头在她嘴中缠绕,一边把双手伸到我的腰间,两只手轻轻一错,我腰带上的活扣就被打开了。紧接着她翘起双腿,用脚尖撑住我的腰带,向下一推,我的裤子连同内a裤就一口气被她抹到脚下。她光滑的小手在我身上到处摸索着,摸到哪里,我那里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舒a服的颤抖。最后,她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慢慢的滑了下去,轻轻的握住我几乎已经硬到极点的那个部位。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从发梢到脚尖都开始剧烈的膨胀,像是充满气的气球就要被迸裂一样。 她替我撸了一会儿,忽然手上加力,拽着我的那个部位开始向上推去,我被她的动作强迫性的抬起**,紧跟着,她喘息着把双腿盘在我腰间,又拉着我的那个部位向自己靠近她撤回握在我那个部位上的小手,转而捂在我结实的臀部上,然后用力的向下挤压我的。伴随着她一声诱人的呻吟,我硕大坚挺的那个部位一点点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被一层柔软滑腻紧紧地包裹在一起,激起的强烈快a感让我”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油然而生,酣畅甜美的滋味缓缓的向全身扩散。一股股强烈至极的快a感从那个部位处不断的向全身蔓延。我发出的阵阵”噢、噢“的叫声和她娇滴滴的呻吟声连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糜乱。我用力地伏在她的身上,两只手捧着她粉嫩的白臀,那个部位一下连着一下在她的身体里来回冲刺,每一次进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呻吟声就明显的高亢起来,这更刺激了我的**,让我**的更加快速有力。她的双眸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隙,媚眼如丝的在我身下柔弱的呻吟着,雪白的肌肤已经开始渗出一种粉红的颜色。一对**的**被动的随着我**的力度在上下摇晃着,她的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般缠在我身上,纤细的腰肢竭力的扭动着来迎合我的**。我不知道这一次到底干了多少下,只觉得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已经紧紧的黏在一起。她诱人的呻吟声已经有些沙哑了,她分泌的多得叫人无法想象。随着我坚硬的那个部位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出入,都甚至能感觉到带出来的**激在我腿上带来的那种凉凉的感觉。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身子都溢满了让人舒畅的快a感。突然,随着我的一次重重的**,好象是突破了包围似的进入到一个更加狭窄的空间。她也在我身下发出一阵急促的颤抖,抓在我背上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肉里,两条腿也绷的紧紧的,整个身子已经僵直了。我感觉到从自己的那个部位被一层充满褶皱的死死地包裹着,好象有无数肉环在一松一合地吮a吸着我,更象是被一潭温热的暖水泡着一样。强烈的刺激迅速散布全身。随着她身体连续的颤抖,在她身体的深处好象是被她用嘴**一样。这种无以伦比的快a感让我也禁不住大声的喊叫出来。终于,在她连续不停的抽搐下,我开始喷射而出,身体也开始和她一样不停抽搐起来。 她漂亮的双腿从我腰上滑了下来。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整个眉梢都饱含着浓浓的春情。鼻尖上一滴细细的汗珠随着她断续的呼吸在上面来回滚动。 我喘息着躺倒在了一侧,心里顿时觉得了无意趣——再漂亮的女人,男人也都是为了这最后的一瞬。 这时候我听到她轻声地说了一句:“真好”随即,她来将我紧紧抱住,同时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口,“喂,我给你说件事情。” 我感到全身乏力,闭着眼睛说道:“你说吧。什么事情?” 随即就听到她在问我道:“假如我可以说服真真和你好一次的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顿时一惊,即刻地睁开了眼睛,“阮婕,你疯了?岂不说我们不可能结婚的事情,就是可以结婚你和真真的姐妹,今后怎么相处?亏你想得出来!” 她嘀咕着说道:“她那么漂亮,经历过的男人又不止一个了,而且她和她现在的男人关系也不是特别的好。她会答应的。” 我哭笑不得,“阮婕,我想不到你会这样想。我给你说过,我们不可能的。这辈子我很可能不会在结婚了,我觉得婚姻对我来讲太奢侈了。现在真真帮我在管那家酒楼,她就相当于是我的员工,我怎么可能会对她去做那样的事情?” 她说道:“我以前还不是你的下属?” 我急忙地道:“这不一样啊。我们当时如果不是因为遇到那样的事情的话,而且还是你主动得,主要是我自己意志薄弱,这啥都不说了。阮婕,今天来这里之前你怎么说的?你说话怎么不算数?” 她随即幽幽地道:“我是女人,还带着孩子,想给自己找一个归宿,这总没有错吧?” 我顿时语塞,一会儿后我才说道:“阮婕,你说的没错。但是你的归宿不是我,知道吗?” 她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了。哎!冯笑,说实话,如今我觉得自己只对你有好感。也罢,我今后再也不向你提这样的事情了。” 我顿时放下了心来,同时忽然想到了一点,“阮婕,我觉得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明天你女儿发现我住在你家里后不大好。她虽然还小,但是现在的孩子鬼精灵,说不定她已经有些懂事了。而且孩子说话口无遮拦的,万一她无意中把我们的事情讲出去了的话就麻烦了。” 她说:“不会。我会告诉她不要出去乱说的。” 我摇头道:“这就没必要了。孩子还小,不应该给她过多的束缚,这样对她今后的心理发展不利。” 她怔了一下,随即说道:“那好吧。明天我带着孩子打车到你那里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冯笑,你今天发现没有?那位杨部长好像对真真很有兴趣哦。” 我觉得她有些神经过敏了,顿时就笑了起来,“人家是组织部长呢,说话做事都很稳重的,怎么可能?” 她说道:“真的,我不骗你。你可能没有注意,他今天晚上一直不住地在悄悄看真真。我是女人,你们男人的心思难道我不懂?比如你看真真的时候眼里就没有那种带着**的眼神。看真真的时候你的眼神也很自然。” 我想:也许吧。我说道:“爱美之心人人有之。真真长得那么漂亮,杨部长喜欢多去看她几眼,这也是很正常的嘛。即使是他心里对真真有那样的想法这也很正常,假如他心里不想的话反倒有问题了。不过他的想法是一方面,而最重要的是真真的想法,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真真对他不感兴趣的话,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说是吧?” 她叹息着说道:“这当官的男人我还不知道?只要你们喜欢上了某个女人的话,一般来讲这个女人就跑不掉了。当官的男人在女人身上舍得花力气,口才又好。你说是吧?” 我顿时哭笑不得,“阮婕,你这是什么话?罗秘书还喜欢你呢,你跑掉没有?我还喜欢好几个漂亮明星呢,我也不至于去找她们是吧?你这话没有道理。说到底这还是两个人的事情,除非是真真对杨部长有好感,否则的话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她说:“我才不用去担心她呢,她比我机灵多了。” 我顿时就笑,“这不就得了?”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后却不再说话。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明白了:她其实要说的并不是杨部长和真真的事情,而是还在试图把话题引到前面那件事情上面去。她刚才话中引申出来的意思是:你如果不对真真下手的话,她很可能就会被别人拿下了。 所以我不禁苦笑:这女人啊,有时候的想法真是很奇特。 我还是坚持地离开了。回到家里后我才洗了个澡,然后在无比的困倦中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其实我很痛恨自己,因为我发现自己依然在被**所左右。而现在的我却是非常的矛盾的,因为我一方面也想通过婚姻来解决自己在**面前意志力差的问题,而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好像婚姻对也无法解决这样的问题。而且,我的内心深处真的在渴望着真正的爱情。 什么叫真正的爱情?对此我心里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四个字:刻骨铭心。 于是我不禁就想:在我三十多年的生命中曾经有过那样的刻骨铭心吗?我即刻就回答了自己:有的,只有一次,那就是自己中学时候对赵梦蕾的那种感觉。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不,好像还有一次,那就是我曾经对童瑶的那种感觉。 陈圆我对她真的不曾有那样的感觉,或者说是还达不到那样的程度。我对她更多的是怜惜,还有喜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后我强迫自己又睡了两个小时。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吃早餐。 在上午九点过再次醒来后我再也没有恋床,因为我想到要去拿那份报告。林易和董洁的亲子鉴定报告。 母亲非得要我吃点早餐,于是我匆匆地喝了一碗粥,同时把阮婕要来吃中午饭的事情告诉了她。 母亲问我道:“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回答道:“是我以前的同事。现在她离婚了,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今后她可能会经常出差什么的,到时候就会把孩子放到我们家里来。是我主动向她提出来的。” 母亲又问我道:“她长得漂亮吗?” 我顿时就笑了,“妈,我给您讲啊,我和她是绝对不可能的。就这句话,您一定要记住,免得到时候您说出有些话来让大家都感到尴尬。” 母亲叹息道:“你呀” 随后,我开车出门。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连环计:中招》 换届的硝烟刚刚散去,齐平县的官场就发生了剧烈的震荡:新任县长上任仅仅五十四天就被纪委请了去喝茶! 于是,某些心存幻想与野心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美人计、苦肉计、连环计招招上演,一场堪比战场更惊险的剧目顿时拉开帷幕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其实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是这样,在一件事情的结果还未出来之前心里总是忐忑着的。区别就在于一个人是否能够沉得住气。 虽然这是林易的事情,但是我的心里依然充满着忐忑,当然还有好奇。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面都在想这件事情,虽然明明知道此时任何的猜测都毫无意义,但是却禁不住依然要去想。人就是这样,控制自己的思想比控制自己的**更加困难。 然而,当这份检查结果拿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心里顿时一下子就平静了,没有任何的感觉了,仿佛这样的结果才应该是一种正常,一种必然。 董洁确实是林易的女儿。 上车后就给林易打电话,“林叔叔,结果我拿到了” 他的声音竟然是非常的平静,“一个小时后你到我办公室去,现在我在外边还有点事情。” 随即他就把我的这个电话给挂断了。这让我的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因为我很想尽快让他知道结果。 不过没办法,随即我开着车慢慢地在城市的马路上前行。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注意去观察这座城市的变化了,而现在我就有了这样的闲暇。还有心境。 随即就发现,我们这座城市真的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少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栋高楼,而且街道两边的绿化好像也比以前做得更好了。楼群就像钢琴家弹奏出的曲谱在浪漫中跳跃、发展,楼层越建越高,色彩也由单一变成了五颜六色,而且由原来的火柴盒到各有特色、高低错落。 绿,已变成城市的色调,大片大片的广场、公园,充盈着绿,房前屋后,透露着绿。 城市的变迁,反映的是时代的变化,折射的是人们的思想理念的进步。人们的思想当然也同时在变,变得越来越敏锐,越来越超前,越来越符合实际。看着车窗外城市的这种变化,我心里却顿时有了一种惭愧,因为我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认真去关注这座城市的根本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对家的不关心。假如我能够多抽时间带着孩子出来玩的话,肯定不至于有现在这样的感觉,一定会对城市的这种变化不再感到惊奇、新鲜。 可是我随即又想到接下来自己将要面临的更多、更复杂的工作时,心里不禁苦笑。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陪伴家人的事情最关键的是一种态度,只要态度有了,时间是随时都可以挤出来的。只不过我总是在这样的事情上替自己找借口罢了。 到达江南集团的时候发现还没有花去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于是便将车停在停车场里面,然后去到公司的大门处等候。 一个人的职位变了心境也会随之改变。此刻的我的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因为作为如今已经是常务副市长的我,也依然只能像这样乖乖地在这里等候着林易的到来。而且今天我不是来找他办事的,反而地是我在替他办事。我想:像我这样的情况至少在我们江南省绝无仅有。 不过我随即就在心里安慰自己:林易毕竟是你的岳父,你等等他又有什么嘛? 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就觉得舒服多了。 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其实都是心态在作怪。 大约等候了近半小时林易才到。这半小时的时间让我等待得非常的难受,但是我却又不好给他打电话,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去催促他。 他见我在这里等候,随即就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不先上去?我给办公室的人讲了的啊?” 我笑道:“我想到今天是周末,还以为楼上没人呢。” 他摇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常务副市长了,在这里站着,别人看见了多不体面啊?这事也怪我,不过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这样了,你是有身份的人,随时要保持自己的那种派头才可以。” 他说的这个道理我懂。 大多时候,端架子都是在撑面子,说白了,不过是维持身份和地位的虚荣而已。官员端架子,是认为自己位高权重:开会端坐台上,出行前呼后拥,雨中有人撑伞,办公有人侍奉,有意无意地端着架子就是在提醒别人“我是领导”;长者端架子,是觉得自己见多识广:遇事喜谈老黄历,常提当年勇,以年纪压人的架子可以掩饰其不合时宜的尴尬;富人端架子,是炫耀财大气粗:有钱能使鬼推磨,锦衣玉食用亦奢,腹内空空无所谓,金钱即可壮行色,凭一身行头招摇过市,驾一部豪车恣意横行。当人们拥有某种资本,如权势、阅历、头衔、财富时,虚无的架子就会被悄然端起,以撑足面子、彰显身份。 此外,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官场有官场的不得已。当官就有官派,就得拿官架子。不是官员自己要端架子,是规矩规定必须如此。召开会议,在主席台上就座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其中以官员为最多。在主席台最前排就座的人有资格发指示,有责任发指示,也必须发指示。甲领导说了,乙领导说,丙领导补充,丁领导再补充即使是一次庆典会、表彰会、新闻发布会,真正的主角往往只是一幌而过,而所有有资格的领导一个都不能少,落下某领导没轮上讲话,麻烦可就大了。 到了他办公室后我即刻就将检测结果拿出来递给了他。这次我不再说话。 我还需要说什么呢?他手上的那张单子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我发现他的手有些抖动。随即,他将那张单子放到了前面的桌上,然后拿出一支烟来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这时候他才发现我依然是站着的,于是朝我招呼了一声,“哦,你坐吧。” 我即刻坐下,但依然没有说话。我知道,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而且他完全可以直接在电话上问我结果的,但是他却非得要我拿着检查结果到这里来。这其中的原因一方面是他想要亲眼看到这份结果,另一方面我估计他可能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我。 他一直到抽完了那支烟后才开始说话,“冯笑,谢谢你。”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干嘛这么客气啊?小事一桩,而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嘛。” 他摇头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讲可不是什么小事。” 我笑道:“林叔叔,祝贺您啊。您现在可是儿女双全,如今您确实应该特别高兴才是。” 他却依然在摇头,叹息着说道:“我当然很高兴。可是我心里不禁就想,如果我早知自己有个女儿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我还至于和施燕妮离婚吗?如果我不和施燕妮离婚的话就不会和豆豆有那样的事情,她也就不会死。当然,这样一来的话我也就没有这个儿子,也不会有现在我和夏岚的事情。冯笑,我不是想表达其它的什么意思,而是我觉得其实很多事情好像是我们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的。以前我是不大相信什么命运之说的,但是现在我相信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掌控着我们的命运,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天意在决定。” 我说:“是啊。现在我也这样觉得了。” 他又说道:“冯笑,你并不完全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我想要说的不是冥冥之中是否有天意的问题,而是我在想,如果天意已经决定了一个人的一切的话,这就太可怕了,因为我们自己根本就无法掌控自己的一切。你想想,万一很多事情一旦失去了控制的话,那么结果会怎么样?” 我说道:“林叔叔,我觉得吧,这个世界应该是有序的。{免费小说}首先是有序创造了生命。试想一个忽冷忽热的世界,一下子骤入极冰点,一下子又骤入极热点的世界,会有生命存在吗?所以像这样无序的世界是不存在。我们这个世界它表面上的无序,内里也肯定有规律可循,或背后有个原因来推使。世界是有序的,而因为人类的认识有限,而暂时显得无序罢了。此外就是,人因有序而生存。日出日落,休息活动,早中晚餐。假如太阳落下去了后再也不升起来、睡下去后不再醒来、早餐吃了再也没有午餐了,我们能活吗?春夏秋冬,春耕秋收,即使是在极热的赤道,也有白天和黑夜这样的顺序。因此,如果这个世界是无序的话我们人类就根本不能生存。其实人们都喜欢有序,就像人们都喜欢权力一样,只不过我们有时候太喜欢这个世界按个人的顺序运行,把个人意志强加给这个世界罢了。我们本来是属于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分子,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不能强求别人或世界适应我们,只有我们去适应这个有序的世界。我记得古书上记载过这样一件事情,说是某一年某个地方闹蝗灾,蝗虫铺天盖地而来,它们吃掉了那个地方农田里面所有的庄稼,而且还继续向其它的地方在蔓延。如果这种现象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这个世界可能早就不存在了。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有一天,天空中忽然出现了几十万只飞鸟,它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消灭了这些蝗虫。十九世纪欧洲的黑死病死了几千万的人,但是这个世界已经延续了下来,这其中的道理就在这里。所以,我们不必去考虑这个世界是否会失去控制而乱套的问题。” 他微微地笑道:“冯笑,看来你最近看了不少的书啊。喜欢看书是好事,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而且身居要职,所以我希望你尽量不要在他人面前夸夸其谈,特别是在某些领导面前。当然,你我之间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仅仅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我心里不禁汗颜,因为他说到了我的要害之处了。确实是这样的,我最近在看了一些书籍并从中感悟到一些东西之后经常就有一种想要一吐为快的冲动。而刚才我们的话题就正好让我有了一种发泄那种冲动的机会。 他提醒我得对,自己刚才的那种表现确实显得很不稳重、太过夸夸其谈了。我急忙地道:“谢谢您的提醒,今后我一定注意。” 他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你现在的变化还真的很大,这让我反倒有些不大习惯了。好了,今天我们不要再谈论这种深奥的话题了。冯笑,我马上要和夏岚去夏威夷举行婚礼。我刚才在想,要是你能够去就好了,带上董洁。你看你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呢?” 我顿时就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急忙地道:“林叔叔,我最近哪里有时间啊?市里面那么多的事情在等着我去做,不可能请假的。” 他点头道:“是啊,我知道。那就算了吧。那就麻烦你代我好好照顾董洁吧。你看这样行不行?董洁好像是在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的精神科住院是吧?你是从那里出来的人,你去给医生讲一下,把她带出来我们一起吃顿中午饭。我们就去你新开的酒楼那里。怎么样?” 我急忙地提醒他道:“夏岚不是在我们江南省吗?这件事情让她知道了的话总不好吧?” 他说:“中午我让其他的人去陪她了。最近我的时间也很紧,只有今天中午我们可以在一起吃顿饭了。” 看来他早就预感到了董洁是他亲生女儿的这种结果了,否则的话他不会提前做好这样的安排。我心里想道。 我说:“那好吧,我马上去想想办法把她接出来。” 他看了一下时间,“你现在去的话时间差不多,我们在十二点之前在你的那家酒楼里面见面吧。” 我即刻离开,到了下面的车上后我开始给阮真真打电话,让她给我留一个好点的雅间。随后我又给阮婕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今天有急事,中午不能回家去吃饭,不过我告诉她说她可以自己带着孩子去我家,因为我已经给家里讲好了这件事情。她说那就是算了吧,以后再说。我随即问她道:“我不在家里不是一样吗?今天你是要先把孩子带到我家里去熟悉一下。而且我妈妈在家里已经做好饭菜了。” 她这才说道:“那好吧。” 然后我才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把董洁从病房里面带出来的事情对我来讲倒不是什么难事,毕竟精神科的主任我很熟悉,她这个面子还是给了我的。要是其他人的话可就难说了,毕竟那是精神科,要把一位正在住院的病人带出来的话本来是需要很多的手续的。有人开玩笑说过这样一句话:人与人的关系到位了,飞机都可以随时停下来等。这其中的道理就是如此。 我发现董洁长胖了许多,长胖后的她让我看着不大习惯,也许是我很久不见她的缘故。 她现在的情况倒不是特别的严重,至少她还认识我。 “我们去哪里?”我在医生那里签了字带她出了病房的时候她问我道。 我柔声地回答她道:“我来带你出去吃顿饭。董洁,你在这里面习惯吗?” 她摇头,随即却问了我一句:“我我真的精神上有问题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毕竟她还不能完全算是正常人,所以我很担心自己的回答出了问题的话就有可能会刺激到她。我想了想后便反问她道:“董洁,那你自己觉得呢?” 她的脸红了,同时在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正常的,不过宁总和我姨把我送到这里来,可能我真的有问题吧。” 她的这个回答其实就已经证明了她病情的好转,因为严重的精神病人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有着精神上的疾病的。他们的不承认不是故意,而是他们就是那样认为的。 我说道:“以前你是有点问题,不过你现在基本上好了。董洁,你想一下,以前你是不是经常有一种感觉就是,好像自己的记忆上经常会出现一段空白?比如你开始看时间的时候明明是上午十点钟,结果再看时间的时候却是下午或者晚上了。你以前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她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像是那样。我以前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力出了问题。那,这是怎么回事情啊?” 我回答道:“这是因为你的精神出了问题,在你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里面其实你是醒着的,只不过那段时间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她顿时骇然地看着我,“那,我在那段时间里面做过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摇头,“没有。怎么会呢?你的本性是好的,所以即使你在那段时间里面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但那其实是你回到了自己的过去,比如是你的童年时代,只不过那时候你说的话、做的事情显得有些幼稚罢了。” 她的脸更红了,“我那样是不是很可笑?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我朝她微笑着说:“没什么可笑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不正常的时候,只不过程度不一样罢了。董洁,现在看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过几天我就让医生给你开出院。” 她低头道:“嗯。可是,我出去后可以干什么呢?” 我对她说道:“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啊。你要回宁总那里去上班也行,或者想要做其它的事情也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她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种欣喜的表情。 精神科的住院部是全封闭式的,她在里面的时间长了肯定会心烦。何况她的病情并不算特别严重的,一天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是处于正常的状态。而现在,她处于正常状态的时间就更多了。所以,像她这样的情况继续住在里面的话肯定是一种痛苦,特别是在她看到其他病人的那种状态时,或许会给她造成更大的精神压力。 我们到了酒楼下边的时候我给林易打了个电话,我问他到了没有。他回答说马上就到,“你们先去房间里面吧。” 我估计他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董洁和他的关系所以才这样谨慎。而这时候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随即就对他说道:“林叔叔,我先去把菜点好,您到了后我就离开,您和她单独在一起吃顿饭吧。您看这样可以吗?” 他说:“我担心这样的话她会紧张的。现在我们不能告诉她我是她亲生父亲的事情,我担心这样会刺激到她。这样吧,你陪着我们先坐一会儿,等她和我熟悉后你再离开。但是你不要走远了,到时候你还得把她送回去。” 我想这样确实更好,于是就认可了他的这个意见。 我点的都是酒楼里面最可口、最有特色的菜品,暂时没有要酒,我想等林易到了后看他的意见。 点完菜后我吩咐服务员尽快上菜,同时要求服务员在菜上齐后不要随便进来打搅我们。 阮真真看我和董洁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我没有理会她。我问她:“你认识江南集团的老板林易吗?” 她疑惑地看着我,“肯定认识啊,他可是我们江南省的名人。只不过他不认识我。嘻嘻!你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道:“他马上就要到了,他到了后麻烦你直接把他带到这个房间里面来。” 她惊讶地看着我,“真的?他今天要到我们这里来吃饭?” 我微微一笑,“到这里来吃饭的比他更厉害的人都有,比如我们省的组织部长,今后副省长什么的官员也可能来呢。这有什么?”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江南集团那可是多厉害的老板啊?” 我心里不禁苦笑:看来她更崇拜金钱。随即对她说道:“那麻烦你现在就去下面等候他吧,我这里一时间走不开。” 她再次用怪怪的眼神去看了董洁一眼,不过倒是没有说什么。随即她就出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后林易就到了,当然是阮真真将他引到雅间里面来的。我随即对阮真真说道:“你出去吧,我们谈点事情。” 阮真真看了林易一眼,林易却已经将视线去到了董洁那里。我对阮真真有些不满,即刻朝她努了努嘴,她这才朝我做了个怪相后离开了。 “董洁,这是林伯伯,你应该认识的。是吧?”我对董洁说道。 董洁看了林易一眼,怔了一瞬后随即点了点头。 林易即刻柔声地对她说道:“小董,你在家里的时候你妈妈怎么称呼你啊?” 董洁的脸红了一下,随即低声地回答道:“就叫我小洁。” 林易笑道:“小洁很好听。那我今后也这样叫你。可以吗?” 董洁的脸一片通红,随即点头。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来,您先坐下。董洁,你也坐。对了林叔叔,我没有叫酒水,您看” 他摇头道:“中午不喝酒了。改天吧。小洁,你想要喝什么饮料的话随便讲就是了。” 董洁来看着我,我笑着问她道:“你是要可乐还是其它什么的?” 她低声地回答我道:“我想喝椰奶。” 我即刻站了起来,“好,我去给你拿。” 随即,我即刻离开了雅间。刚才我特别地注意到了,董洁长得真的有些像林易。有时候的事情就是这样,不留意的时候可能没有感觉,但是一旦注意起来后就会越看越像。 出去后我让服务员马上给我拿几瓶椰奶来,阮真真过来低声地问我道:“你带来的这个女孩子是林老板的什么人啊?” 我非常严肃地对她说道:“真真,你是这里的经理,你应该知道一点,该问的才问,不该问的就千万别问。”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严肃了,这样的话反而会让她更加好奇,于是就补充了一句,“这女孩子是林老板亲戚的孩子,所以来和她一起吃顿饭。”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歉意地对我说道:“对不起。我想我们这么熟了,问问你应该没关系。” 我说:“你看我带到这里来吃饭的人,大多是领导,也有老板,该向你介绍的我自然会介绍。你说是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知道了。冯大哥,还别说,你生起气来的时候还真有些吓人的。我想,你的那些下属肯定都很怕你。” 我不禁苦笑:像她这样的漂亮女孩子,想要真的生她的气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拿着椰奶进入到雅间里面,我看到林易正在给董洁夹菜。我将椰奶打开后分别递给了林易和董洁,然后才打开自己的那一瓶。 林易对我说道:“冯笑,刚才我问了一下小洁的情况,我觉得她挺不错的。我想让她到我公司去给我当秘书,你看这样合适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林叔叔” 他即刻朝我摆手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我当然明白:他这是想把自己的女儿随时带在身边,所谓秘书什么的那只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一个借口罢了,可是董洁目前的情况允许吗?对此我深感担忧。还有就是,万一今后夏岚发现林易对董洁的关心显得有些过度的话,这会不会因此而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林易的睿智我完全不会怀疑,但他首先是人,所以他也一样会有犯糊涂的时候,特别是在这样的事情上。比如他在夏岚的事情上就出现过那样的情况。 所以,我还是提醒了他一句:“林叔叔,这件事情首先要董洁自己愿意。还有就是我们下来后再说这件事情好吗?” 他却并没有理会我对他的这个提醒,而是直接去问董洁道:“小洁,你愿意吗?” 董洁来看了我一眼,随即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林易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别去看他。这样,你到我公司来上班的话,我一个月给你两万块钱的工资,还给你一套房子住。年终有奖金,过节的时候也有。怎么样?” 董洁还是来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后才低声地说道:“你是男的,我怎么可以给你当秘书呢?” 林易顿时大笑,而且笑得连刚刚喝到嘴里的椰奶都被他喷到了身旁的地下,在一阵呛咳之后他才说道:“小洁,我是你姨的朋友,是你的长辈,你害怕什么?我是男的,现在企业里面的男老板身边有女秘书是很正常的事情。上官琴你认识吧?她以前就是我的秘书呢咳咳!我们不说她了。” 看来他确实是太高兴了,高兴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句话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不过他即刻地就反应了过来,所以才马上打住了自己的话。 果然,董洁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害怕的神色,“上官总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不当你的秘书,我害怕。” 我心里顿时大惊,因为我很担心因为这件事情而刺激到她,于是急忙地道:“董洁,那是意外。我们不说这个了。来,你尝尝这鱼,味道挺不错的。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家酒楼可是我开的,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也可以到这里来上班,我让你当副经理怎么样?给你的工资和刚才你林伯伯说的一样多,也有你住的地方。” 她却即刻来看着我,“你们干嘛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顿时放下心来,因为她刚才的这句问话至少说明了她的精神还算是正常的。现在我才感觉到陪着她一起吃饭是一件非常劳累的事情,而这样的劳累主要是担惊受怕。我即刻地回答她道:“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们主要是看在你姨的份上才这么照顾你啊,而且你也有这样的能力。你说是吧?” 林易也说道:“是啊,你姨和我,还有冯笑都是好朋友,所以我们才这样关心你啊。” 她这才不说话了。 这时候林易来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面带着征求意见的意思。我去看了一眼董洁,随即对她说道:“董洁,刚才我们说的这两种方案你慢慢考虑,不需要你马上就答复我们。如果你愿意去你林伯伯那里上班呢林伯伯今后可能会带着你到全国各地出差旅游,甚至还可以去国外” 林易即刻地接口道:“对,那是肯定的。” 我随即又道:“如果你要到这里来上班呢,那就只能天天呆在这里面了。刚才进来的那个漂亮女人是这里的经理,她这个人很不错的。你今后和她在一起也行。呵呵,你不用着急地马上答复我们,你想好了后再说吧。” 她低声地道:“嗯。” 林易满意地在朝我点头,随即朝我努了努嘴。我顿时明白了,“我再去给你们拿椰奶。” 出了雅间之后,我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我确实紧张了一下。 随即我去到了大厅里面,找了一张小桌坐了下来,即刻将服务员叫过来对她说道:“给我随便炒两个菜,来一碗米饭。” 服务员当然认识我了,她笑着答应着去了。 很快地菜就上来了,竟然有一钵豆腐鲫鱼。阮真真也笑着坐到了我的对面,“你是这里的老板,可不能把你给饿坏了,所以我把另外一桌的菜截下来先给你了。” 我知道她依然有着很重的好奇心。不过这也难怪,毕竟现在我把雅间让给了林易和董洁两个人。不过我不会把事情告诉阮真真。我笑着对她说道:“真真,你吃了吗?” 她笑着说道:“我制定了规矩,酒楼里面的人必须等客人走完后才可以吃饭。当然,你是老板,如果你命令我和你一起吃饭的话我只有服从。”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那好吧,我命令你陪着我吃这顿饭。” 阮真真随即笑着对旁边的服务员道:“听到没有?快去给我拿一副碗筷来。” 服务员捂嘴笑着跑开了。 我随即对她说道:“你姐今天中午在我家里吃饭。你知道吗?” 她顿时惊讶地道:“真的?那你干嘛跑出来了?” 我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有事情吗?是这样的,我想到你姐一个人带着孩子很不容易,万一要出差的话孩子怎么办?反正我家里有保姆,所以就让她今天带着孩子去我家里熟悉一下情况,今后她万一需要的话就可以把孩子放到我家里去了。所以,我在不在家里吃饭倒是无所谓了。真真,我给你讲这件事情的目的呢主要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姐够苦的,我觉得你也应该多关心、关心她才是。” 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姐这个人有时候太好强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前不久她就出差了几天,那几天就是我给她带的孩子呢。你不知道,那孩子在这酒楼里面老是哭,烦死我了。” 我笑道:“主要是你没有孩子,所以你还不大习惯。哪有孩子不哭的?对了真真,你怎么不要孩子啊?这孩子可是早要早享福啊。” 她瘪嘴道:“算了,现在我养活自己都困难,过几年再说吧。” 我叹息道:“哎!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 她顿时就笑,“冯大哥,你的年龄好像也不大吧?怎么在我面前老气横秋的?”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她随即低声地问我道:“冯大哥,你真的没打算和我姐好啊?” 我急忙地道:“那怎么可能?我和你姐是不可能的。” 她叹息着说道:“哎!我可怜的姐啊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抓不住,我真是替她感到惋惜。不过也好,嘻嘻!免得我成为了你的份。” 我刚刚吃在嘴里的菜差点被我给喷了出来,“开玩笑的呢,你当真了?” 她媚笑着对我说道:“其实我可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为了我姐的幸福,本小姐不惜献身一次。” 我急忙朝她摆手道:“既然是最坏的打算,那你就别打算了。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好男人,绝不会让你因此恶心于我的。” 她却歪着头来看着我,“冯大哥,其实你蛮帅的。如果我没有结婚的话,肯定会主动来追你。你可是这个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钻石王老五。哎!我真替我姐感到可惜。” 我瞪了她一眼,“得,到此打住啊,你还越说越来劲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 我们俩吃完饭后又坐了一会儿,一直到林易给我打电话来,“冯笑,你搞什么名堂?你拿的椰奶呢?我们的饭都吃完了你还没有拿来!” 我急忙地道:“马上,马上!”随即朝服务员道:“快去给我拿两罐椰奶!” 阮真真看着我不住地笑。 我进入到雅间里面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菜差不多都要吃完了,林易笑着对我说道:“你这里的菜很不错,和你那家酒楼的味道差不多。很好,我喜欢。我们吃完了,走吧。” 我笑着说:“那您今后经常来吃就是,您可以签单。” 他顿时大笑。我感觉得到,他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 后来阮真真准备送我们出酒楼,我制止住了她。 我发现林易根本就不曾用正眼去看她一眼。 “你把小洁送回医院吧,等我从国外回来后你把她接出来,然后就到我公司来上班。她已经答应我了。”林易低声地对我说。 这时候董洁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她在那里站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即刻低声地提醒他道:“林叔叔,其它的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过我担心夏岚会因此误会,那样的话就麻烦了。您说呢?” 他淡淡地笑道:“我的女人,我是不允许她过多插手我公司的事务的。我可不想出现第二个施燕妮。” 我顿时尴尬在了那里,“是。我明白了。” 这一刻,我才感觉到他对夏岚的感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真。或者说是他过多地考虑了自己的需求。 作者题外话:+++++++++++++ 男痴女怨:别在我的伤口撒盐 简介: 结婚四年,丈夫突然提出离婚,付忆冉万念俱灰,恰逢这个时候,唯一的亲人(父亲)病逝,好友带她出来散心,却在一家私人玉器展上看到自己的传家宝-九龙玉碗,付忆冉一路追踪玉碗失踪的下落,却意外发现在玉碗的中间卖家的婚礼上的新郎官居然是自己的丈夫!面对背叛的丈夫,丢失的传家宝,付忆冉不得不坚强起来,在寻找传家宝的过程中,邂逅了传家宝现在的持有人——罗天佑,一场阴谋,一场爱情,都在这时候拉开帷幕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有一点我感觉到了,那就是林易已经得到了夏岚。而此刻,我心里忽然想到自己和夏岚在床上时候的那些情景,心里顿时就有一种怪怪的,同时也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似乎还带有酸酸味道的感觉。 我觉得林易已经得到了夏岚是有理由的,因为他刚才的话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现在的他不像以前那样刻意地去讨好于夏岚了,而且我觉得这才真正的他,他从刻意回复到了淡然的状态。 当然,我并不就因此而会怀疑他对夏岚的真感情,因为他与夏岚的婚期将如期举行,而且他为了与夏岚结婚的事情不惜暂时放弃对董洁的安排。他吩咐过我了,让我把董洁送回医院,等他从夏威夷回来后再让董洁出院。 不过我觉得这样不大合适。我随即对他说道:“林叔叔,我觉得还是让董洁先出院。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状况很不错,我觉得让她继续呆在医院里面不大好。您说呢?” 他思索了片刻后问我道:“你觉得她现在出院后去做什么好呢?吴亚茹刚刚结婚不久,她会让董洁去她家里住吗?” 我说:“还是让宁相如照顾她吧。其实宁相如很喜欢董洁的。您觉得呢?” 他顿时朝我微笑着说道:“冯笑,你的意思我知道。不过这家事情还是问问小洁本人吧。”随即他就朝董洁招了招手,“小洁,你过来一下,我们问你一件事情。” 董洁缓缓地走了过来,此时的她又变回到了那种拘束的状态。 林易看着她,温和地问她道:“我们想问问你,你是想现在就出院呢还是觉得继续在里面呆一段时间的好?” 董洁来看了我一眼,“他不是说马上让我出院的嘛?”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林易但是她的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林易当然能够听得明白,随即他又问董洁道:“那,你从医院里面出来后想去做什么?你希望能够住在什么地方?小洁,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暂时不能一个人住在一起。” 董洁再一次来看着我,但是她却没有再回答林易。我只好问她道:“或者你还是回宁总那里去上班?” 她在摇头,缓缓地摇头。 林易随即说道:“冯笑,这样吧,你去找一下吴亚茹,你和她商量一下后再说。对了,你也顺便问问她对关于董洁到我公司来上班这件事情的意见。” 我心里老大地不愿意,不过我却不好拒绝。我问他道:“那么,有些事情可以让她知道吗?” 他随即转身朝他的车走去,“你看情况办吧。” 我不禁苦笑:怎么把这样的一个难题又扔到了我身上了? “走吧,我送你回医院去。你出院的事情我去和你姨商量后再说。”随即,我柔声地对董洁说道。 她在那里扭捏地看着我,“我,我可以住到你家里去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不可以的。董洁,可能你还不知道,现在我母亲还有我孩子都住在我的家里,家里还有一个保姆。而且我现在已经没有在省城里面上班了,所以经常会不在家里。对不起,董洁,你现在需要有一个人专门陪着你,服侍你,随时能够注意到你的情况,这是必须的。这样吧,我去和你姨商量后再说。好吗?” 她低声地对我说道:“我不想再在里面呆着了。你要尽快来接我出来。” 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面带有一种哀求的意味。我的心里早就对她有着一种愧意了,自从我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而现在,我对她的那种愧意却已经全部转化成了对她的怜惜。我即刻柔声地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你出院的。” 说实话,林易在对我说吴亚茹是故意在虐待董洁的时候我的心里其实也有这样的揣测的,只不过我不愿意在林易面前将自己的那种揣测讲出来罢了,反而地,我还必须替她申辩。不管怎么说吴亚茹都曾经和我有过那样的关系,所以我觉得自己只能这样做,而且也必须得这样做。 是的,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吴亚茹为什么会那样去对待董洁,不管怎么说董洁都是她的亲侄女啊?哪有当姨的那样对待自己侄女的?就是吴亚茹让董洁去当模特的事情,反正我觉得用她画家的职业也是不能完全解释的。 还有就是我和董洁的事情我也觉得非常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要知道,当时吴亚茹可是对我使用了药物的啊。如果她吴亚茹和我之间没有那样的关系也就罢了,可是她却根本就不顾那样的现实,非得让我去和她的侄女董洁做那样的事情,这难道是可以用思想开放或者对董洁的治疗有利可以解释的吗? 所以,我觉得吴亚茹在对待董洁的事情上可能有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态:一方面她对董洁确实有着一种亲情存在,而另一方面她却抑制不住要去对林易和她姐姐进行报复。而董洁是她姐姐和林易欢爱的产物,所以她也就把自己内心的愤怒报复在了董洁的身上。 我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还有宁相如。现在我忽然觉得她应该是早就开始在怀疑董洁是林易的女儿这件事情了。或许是以前她觉得不需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讲,而现在她需要了罢了。 我不会怀疑宁相如的智慧,要知道,一个女人能够把自己的公司经营到如今这样的程度绝不是什么侥幸。特别从如今她在这时候打出了这张牌的情况来看,她绝对应该是一个很讲策略的商场高手。 所以,我不得不怀疑当时她为什么要和吴亚茹一起来劝说我,甚至到后来她竟然与吴亚茹一起合谋采用那种方式的意图了。还有就是最近她主动来找我我做的那件事情。要知道,她可是已经结婚的女人啊,而且这次的婚姻是她的[海岸线文学网]现母亲现在对我的事情真的是很着急了,因为现在每当她看见和我关系不错的漂亮女孩子都会替我心动。 回到家里我想了很久,后来还是给宁相如打了个电话,“相如,假如董洁马上出院的话,她还是先到你那里来上班,可以吗?”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即刻地就拒绝了。她说:“冯笑,你想过没有?如今董洁已经被证实了是林易的亲生女儿,我还敢接纳她吗?”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你不是正想替林易做点事情吗?” 她说道:“我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首先得看其中的风险有多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这才顿时地就明白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旁边有很多人在看着我。我心里顿时就明白晨晨为什么非得要到这地方来吃烧烤了:还是那样的原因。 看来今天我得一直给她当挡箭牌。我不禁苦笑。 作者题外话:+++++++++++++ 推荐悲伤逆流力作《征服领导千金:非常上位》 内容简介:市旅游局科员张明远遭遇横刀夺爱,愤怒之下他强上了对方的未婚妻,殊不知这个女人竟是市长千金。本以为闯下大祸,谁料却因祸得福,这位漂亮性感的大小姐竟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此,他青云直上,官路逍遥。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征服领导千金:非常上位》,或记下书号235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353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结果她点来的全部是素菜。 我顿时就笑了,“怎么?替我节约啊?” 她摇头而笑,“非也。我不想因为吃夜宵而长得太胖,还有就是,我记得你说过,凡是蛋白质的东西被烤糊后都是致癌物。是这样的吧?所以我就只点素菜了。” 我点头,“不过,我倒是想吃烤鱼了,怎么样?来一条?” 她笑道:“你要吃的话我陪你吃点好了。嘻嘻!我知道了,你们当医生的人都是这样,对病人的饮食严格要求,轮到自己了就随心所欲了。是这样的吧?”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好像是你说的那样。”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闲聊,后来我在无意中发现那个叫孙浩的男孩子竟然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坐着,他旁边还有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生和女生。 我假装没有看见,也没有对晨晨讲,因为晨晨是背对着他们坐着的。 后来我们吃完了,她看着我,“走吧。你的车是不是停在里面?” 我点头,随即问她道:“你一般晚上几点钟回家?太晚了的话你可要注意安全。对了,你需不需要我替你在这学校里面找一个住处?” 她犹豫了一下,“算了。那样麻烦事更多。” 我顿时明白了:她指的是有人烦她。随即我问她道:“你这音乐吧目前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 她说:“赚不了多少,一个月也就三、五千吧。发了工资后。” 我笑道:“不错。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贷款买一辆车,如果你首付的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你慢慢还就是。” 她摇头,“我哪里卖得起?而且我不喜欢让自己感到有压力。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每个月的钱都花不完。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轻松的。” 我苦笑道:“也罢。” 她却忽然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经常用这样的方式泡妞啊?比如答应给女孩子买车?” 我顿时尴尬万分,“这,成本也太高了吧?” 她不住地笑。 我心里很是别扭,而且同时就感到了一种自卑的情绪在心里弥漫。我不想在这里坐下去了,“走吧。我得回家了,明天一早还得回上江市。” 她跟着我站了起来,我去付钱。很便宜,总共才不到一百块钱,而且主要是那条烤鱼的钱。 付完钱后我转身去看她。发现她正在朝着孙浩所在的方向在看,我不禁在心里笑:看你现在怎么办? “你去和他们在一起坐坐吧,毕竟他是你那里的歌手。”我即刻对她说了一句。 她摇头,随即过来再一次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走吧。对了,我想马上回去,麻烦你送我一下。不过我得先去一趟音乐吧那里。” 我心里顿时在想:何苦呢你这是?不过我还是答应了她。 随即她和我一起去到车库里面,然后我开车送她去到了音乐吧,她上去了一会儿后就下来了,打开副驾驶处的门后上车,“走吧。” 我没有问她什么,因为我知道她刚才是去吩咐里面的其他人什么事情。 当我开车到达学校大门的时候竟然看见孙浩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不过他即刻就看到了我车上的晨晨了。我还注意到了,其实晨晨的身体是故意在朝外面在倾斜着的,她是故意为了让孙浩看到她。 我看到孙浩很快就离开了校门。我知道这个男生此时的心情肯定会很难受、失落,因为我也有过年轻的时候。这时候我心里不禁就想:假如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发现赵梦蕾和一个男生亲热地在一起的话,我的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所以我很理解这个男生。他喜欢晨晨这并没有错,可悲的是晨晨对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其实很多少男少女都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或许,很多人都是在经历了这样的过程后才变得成熟起来的。 “晨晨,你知道吗?他心里肯定会很难受的。我有过这样的体会。”我还是对晨晨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她淡淡地道:“关我什么事情?难道非得让我喜欢他吗?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我还喜欢张国荣呢,那他就非得娶我?”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张国荣?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她即刻就道:“人家是双性恋好不好?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的。” 我不禁叹息道:“现在的女孩子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怎么会这样呢?搞不明白。” 她说道:“看来你对张国荣并不了解。我觉得吧,他应该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人,他的人品特别好,真诚、善良、宽容、敬业、严谨、勤奋、坦率等等,让周围人如沐春风,很多人因为喜爱他而学习他,变得更好更珍惜生活。其实以前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个人魅力,后来当我一点点了解下来后才发现,如果说他就是有这么大的个人魅力,只怕是说得还不够。他的长相,更是美的,他的长相可是香港影坛最俊美的男星的第一名呢。还有就是,他的歌迷影迷一直很多,不是从他去世后才冒出来的。他可是从八十年代一直走红到现在。喜欢他的老一代歌迷确实多,这些歌迷恰好是跟着他成长的一代,看着他走红,退出,又复出。而现在,前几年就有九零后的荣迷出现了,再过几年,你会发现还会有零零后的荣迷的。至于他的性取向,哥哥自己说过他准确说应是双性恋,不过他喜欢什么人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选择的那个人与他近二十年的不离不弃,这足以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我苦笑着说道:“我还是不明白。其实吧,我从来没有追过星,而且也不明白那些追星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狂热。” 她说道:“追星其实是在追自己,因为明星是自己心中隐约的那个影子。也许谁都有名星梦,但要梦想成真,就要去努力,努力是要有方法的。有的人选择追星,但这条看似简单的路,却是不实际的。其实我并不喜欢追星,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只有从心理上,知识上,体力上等等各方面来发展自己,这样才能梦想成真,而不是像追星那样的永远只是观望,想成为名星,却发现离他们还有太长的距离。所以我一直就这样说:追星不如追自己。” 我深以为然,“有道理!” 她却忽然就笑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变得有些老气横秋的了,我们谈的话题竟然都会变成这样的。对了,你刚才说你也有过喜欢一个人但是却不被别人喜欢的经历是吧?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我说道:“其实也不是这样的。我说的是我和我第一位妻子在一起上高中时候的事情我不是曾经对你讲过吗?” 她说:“哦。我想起来了。我觉得你的那个故事很真实。” 我说道:“什么真实不真实啊?我对你讲的本来就是曾经真正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你用这样的方式拒绝他不是最好的办法。” 她即刻问我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方法最好?” 我回答道:“和他好好谈谈,当面对他讲你们不合适的原因。比如你不喜欢年龄比自己小的,或者你觉得他还在读书期间不适合谈恋爱等等。原则就是要真诚。这样的话他或许才不至于有那么痛苦,而且你只有用真诚才可以打动他,使他不至于走向极端。” 她想了想后说道:“嗯。” 我顿时就笑,“女孩子长得漂亮了,再加上有才,这反倒是一件麻烦事情。哈哈!” 她顿时就嗔声地对我道:“你讨厌!” 我大笑。 她住在音乐学院旁边,基本上到城市的郊区了。晚上虽然不大堵车但我还是花了近半小时才把她送到。 下车后她向我道谢,我随即问了她一句:“你每天回家得转多少次车啊?” 她回答我道:“三次。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我回来的时候街上还有很多的人,所以我不害怕。” 我即刻就不再说话了,因为我忽然想起她前面讥讽我的那句话来。此时,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愚蠢、很不长记性。 她下车去了,我看着她一直消失在夜幕里面后才将车调头往回开。 第二天一大早驾驶员来接的我,我们依然是去我的酒楼里面吃的早餐,蟹黄包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吃完早餐后驾驶员问我道:“冯市长,我怎么没看见您结账?今后结账的事情我和小徐都可以的。其他的领导都是这样,到时候您签字我们拿去报账就可以了。”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我都是签单的。没事,我私人请你不可以吗?小事情。” 他笑道:“冯市长,您和其他的领导不大一样。” 我顿时就很感兴趣了,“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说说。” 他随即就说道:“小徐说,您是市领导中报账最少的领导。” 我奇怪地道:“目前我又没有什么接待,哪里需要报账?”说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或许他的意思是说其他领导通过报账揽财。我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当领导的人,随便一个项目就搞肥了,需要在这样的小事情上去犯错误吗? 他只是“呵呵”地笑。 我随即又想道,或许他说的是另外一种情况:很多领导把占国家的便宜当成了一种习惯了。我倒是觉得这很可能,因为公权私用确实已经被很多领导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不过我还是提醒了他一句:“小崔,你和小徐今后都要注意,不要在背后随便议论其它的领导和同事,因为别人心里会认为你们的想法或许是来自于我这里。你和小徐都是我身边的人,别人这样想并不奇怪。当然,有些事情你们可以对我个人讲,只能限于我个人。明白吗?” 他急忙地道:“我知道了,冯市长。我也去对徐秘书讲一声。” 我点头,“我对自己身边的人没有其它要求,就一点,那就是别惹事。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如果你们觉得生活上有困难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出些主意,你们完全可以通过合理合法的方式挣钱,那样的话你们的腰杆也就可以比其他的人挺得更直一些。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句话,那就是人这一辈子活着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挣钱,因为我们每个人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去做。” 他即刻就问我道:“那,冯市长,您说说现在我们怎么样才可以挣到钱?” 我顿时笑了,“上江市目前的商机应该很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应该做好准备。如果你想要尽快挣钱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去买贵州茅台酒厂的股票,或者是五粮液的股票。不过茅台的更好。” 他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 我说道:“道理很简单,如今的公款消费那么厉害,这名酒的价格节节上涨。我记得去年茅台的价格还只有六百多块钱一瓶,但是现在已经涨到八百多了。五粮液也是这样。我估计今后说不定会涨到一千五以上。但是茅台酒厂股票的盘子小,是真正的绩优股呢。五粮液酒厂就不一样了,盘子太大了,拉升起来不大容易。” 我说的倒是真话,因为最近我仔细研究了股票方面的问题。而且我总觉得自己的那些闲钱放在银行里面太不划算,而且我也很想通过研究股票的方式让自己获得更多经济方面的知识。 学习也是需要动力的,特别是用金钱作为动力。 所以,我前不久就去建立了一个股票账户,同时往里面打入了五百万的资金,而且我全部买了茅台酒厂的股票。 其实我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在做这件事情,至少我相信一点,那就是茅台酒厂绝对不会破产,所以我不相信自己投入到股市里面的资金会出现血本无归的情况。而且我也想过最坏的可能:就是茅台酒厂真的破产了,国家损失多少啊?我那点钱比较起来也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当然,我坚信自己的分析。因为我看重的国情,是目前官员和商人们的消费观,而不仅仅是经济指标的问题。 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们国家的经济就是这样,它很怪异。 我们国家的经济是个顶有意思的东西。根据我的观察,中国经济正在以世界经济史上前所未有的方式发展。一切的根源,在于我们的官办经济。所以,我们的官办经济,称得上世界上最怪异的经济现象。官办经济不同于计划经济,也不同于市场经济,它的精确定义应该由各级政府的经济行为构成。这首先就是个奇怪透顶的事,我们的政府,居然在用官办经济的方法搞经济!这一条导致了许多影响重大的后果,使得我们国家经济成为世界经济的一大奇观,推翻了很多经济学规律。例如,按照某种经验主义的观察,“一个国家不可能连续经济增长三十年”。这个“规律”,将被我们的官办经济轻而易举地终结。再如,按照各种合理的标准,我们国家是个不折不扣的穷国。然而,我国在国际经济环境里是个顶级阔佬,这两年财大气粗的气势实在令很多人震惊甚至无法接受,想不通。这也是个前所未有的现象,根源也在于我们搞出来的官办经济。再比如,我们金融机构的坏账数据,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外国的估计,都超过了任何合理的界限,任何常规财经理论都不允许这种令人发指的数据出现。按照某种猜想,如果我们的老百姓知道了真相,银行将被挤提打爆,我们的政府立刻就会有大麻烦了。的确,麻烦很大,不过是相反方向的麻烦,因为我们的老百姓却在拼命把钱存到坏账高得吓人的银行里,现在还多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国人也在这么干添乱。这也是我们的官办经济造成的奇观。再如我们的股市。我们国家的经济年年以世界第一的速度增长,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的别的国家,股市无疑会是一轮超级大牛市。然而,我们国家的股市却是一个多年的大熊市,而即使是在这样的大熊市里面,我们仅有的几家国酒厂的股票却在节节攀升。这种奇怪的情形,也是官办经济搞出的好事。如果要把这些奇怪的现象一直列下去,还可以列很长。我想应该可以说明一个概念了:我们的经济是个超级怪异的东西。近年来,中外对此都有足够的教训与认识。一方面,西方的崩溃论不断破产,实在不好意思,慢慢知道要用不同的方法看待我们国家了,不能胡乱预测。另一方面,我们的政府自己也吃亏,不知道如何预测自己搞出来的官办经济,一不小心就弄出了损失巨大的损失。还有就是房地产产业。人都是为利益驱动的,当人们发现炒房子容易赚钱的时候,大家都会来炒,从理论上就知道最后会炒出问题,但人人都幻想自己不会是失败者,还是阻止不了。历史上这种事非常多,不仅是中国人的问题。其实房地产并不完全是炒,因为房子是实质资产,离远期的顶还差得远,如果政府中等发达的目标能达到的话,所以这里面也有真实的需求。社会上总是会有大量资金从事这个行业,是正常现象。这就有个量的问题,不能所有资金都去搞房地产。所以就要调控,把资金引向政府希望得到投资的领域,一不要过度投资,二不要没钱做事。这不仅是房地产一个领域,需要调控的领域非常多。我们政府正在做的宏观调控,是人类经济史上没有过的事,是一个长期政策,不是一个救火措施,甚至就可以等同于经济发展本身。所以,很多人担心的问题,其实政府老早就一堆人做过详细分析了。纺织业早就不是出口支柱了,现在是机电产业最厉害。其实我们国家大部分的钱在搞实业,民间一些闲钱炒炒泡沫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因此,我也完全有理由相信上江市的改革会取得成功,因为有房地产可以作为支撑,更因为政府具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控一切。因为正因为如此,任何阻扰改革的人,任何违背一把手改革方式的人,他们都会被淘汰。 对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上午的时候我直接将财政局长叫到了我办公室来。 他进来后我第一句问他的话就是,“杨部长找你谈过话了,是吧?” 我问他这句话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告诉他杨部长和我,当然更包括陈书记,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在这样的问题上没有必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 他点头,“冯市长,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吧,我会完全按照您的指令行事的。” 我即刻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于是又问道:“市政府会议中心的那个项目,目前需要划拨过去两千万,你看从我们财政的账上什么地方出为好?前提是不违规。” 他说道:“只有从我们的行政收费里面出,或者是地税收入部分。因为这部分钱是属于我们市财政字支配的。” 我点头,“那么,目前拿出这两千万有问题吗?会不会影响到市里面的行政运转?” 他说:“肯定是会影响的。不过我觉得,我们市四大家的接待费用最好是半年与酒店等单位结算一次,我们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周转一下。因为半年后又有行政收费进入到我们的账上了。也就是超前消费半年罢了。” 我觉得他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如今的房贷不就是这样的消费方式吗?我点头,“那么,以前不是这样处理的吗?” 他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该说的?我们是在研究工作,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讲出来好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样的,因为四大家的接待里面牵涉到几个办公厅的利益,而且这些利益里面也包含了领导们的福利。所以我担心如果我们改变了支付方式的话这样的利益会受到影响。您又是管办公厅的领导,我担心会因此让别的领导对您产生不好的看法。” 我顿时明白了,他说的是四大家办公厅通过接待的对口酒店或者其它地方收取他们的回扣,以此来创收。他谈到的这个顾虑确实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因为我是常务副市长,分管财政和市政府办公厅,我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的保证四大家领导的办公及接待费用,而且还包括他们的利益不受影响。 我想了想后问道:“以前一般是多久和他们结一次帐?” 他说:“最开始是一个月,现在是一个季度。不过现在那些酒店的老板都已经在开始叫苦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没有那样的实力开什么酒店?我看这样,我给市政府办公厅讲一下,让他们去和那些酒店的老板商量一下,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半年结一次帐的话我们就搞一次公开的接待对口单位招标,谁的条件最优惠我们就选谁。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顿时笑了起来,“冯市长,您这个办法好。不过” 我很是不满地道:“不过什么?有话就直接讲,别吞吞吐吐的!” 他这才说道:“冯市长,可能您还不大了解我们上江市的情况。我们这里的酒店,酒楼,大多都是喝市里面的领导或者和部门的领导有关系的。实话对您讲吧,我自己就开了一家酒楼,当然是我老婆开的,因为她早就辞去了工作。不过我那酒楼倒是无所谓,有我们财政局及其它一些部门的接待安排就可以养活了。可是我们这里的四星级、五星级酒店就不一样了,它们与四大家的领导都有关系。” 我想不到这地方居然混乱到了这样的程度,心里不禁又是好笑又觉得可恨。我摇头苦笑道:“这样吧,你先从行政事业收费或者是地税部分把这两千万划到那个项目上去,不过有一点,市政府里面除了我之外如果其他任何人问起此事的时候你必须告诉他说是从省重点项目的资金里面划出去的。对了,如果陈书记问起的话你也应该说实话,但是仅限于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犹豫了一下,“这好吧。” 他的这种犹豫让我很不满意,同时也很担忧。我随即对他说道:“我给你一个建议,希望你尽快按照我说的去做。” 他急忙地道:“您说。”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你老婆的那家酒楼,你最好想办法尽快转让出去。你应该清楚,我们上江市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全方位的改革。陈书记、杨部长还有我都不是本地人,这地方任何的个人利益我们都不涉及。所以,我相信我们上江市改革的第一步就是清理、整顿各种乱象。像你刚才讲的那种情况绝对是在首先整顿之列。否则下一步的改革就无法顺利进行下去。你应该相信和明白陈书记对这场改革的信心,因为这是省里面交给他的主要任务。当然,这件事情你自己悄悄去干就可以了,如果到时候有人问到我这里的话反正我是不会承认自己对你讲过这样的话的。早些处理掉,否则的话到时候你会血本无归,甚至还会影响到你现在是职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愣了一瞬之后顿时大喜,“冯市长,谢谢您的提醒!太感谢了!您放心,您吩咐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完全照办的。” 我朝他微笑道:“那你马上去打报告,我签字后就即刻把那笔钱划过去。” 他连声答应着离开了,然后不到一个小时后他就将报告拿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面,我仔细地看了报告,发现没有什么问题。随即我在上面签署了意见:同意划款。从市财政行政事业收费里面支付。 然后签字。 随后我问了他另外的一个问题,“市财政以前给军分区划拨过资金吗?” 他回答我道:“以前划拨过,不过都不多,也就是每次十来万。主要是解决他们在民兵训练上经费的不足。” 我点头,“那这样,今年给他们划拨二十万吧。我让他们马上打报告。二十万我签字就可以了吧?” 他再次点头,“您是管财政的,这样的经费您说签字就可以了。” 我说:“好吧,就这样。你把那两千万划到会议中心那个项目上后马上给我联系。” 他连声地道:“会很快。我回去后就办。” 我看着他微笑,“你这位财政局长很有能力,我很欣赏你。不过一个人的能力是一码事,服从市委主要领导及市政府分管领导的指令才是最重要的。如今上江市的改革马上就要全面铺开,我相信你会看清形势的。你说是吧?” 他慌不迭地道:“冯市长,我明白,您放心好了。” 下午的时候财政局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说那笔资金已经拨付过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后我才给文市长打电话,因为我估计他此时也已经知道了那笔资金已经到账的消息。 “文市长,按照您的吩咐,市政府会议中心的那笔资金已经到账了。”电话接通后我向他汇报道。 “是从省重点项目的资金里面拨付的吗?”他问道。 这一刻,我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一种慌乱,因为这毕竟是要我撒谎,而且还是一个极大的谎言。不过我还是坚持让自己即刻就回答了他,“是的。这不是您吩咐的吗?市政府上次的常务会议的纪要中也有体现。我只是遵照执行罢了。” 他顿时在电话的那天愉快地笑了起来,“那行。总算是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要争取明年的两会在我们自己的会议中心召开。” 我趁机对他说道:“文市长,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请示您。军分区今年的民兵训练经费出现了缺口,他们请求我们市政府帮他们解决一下目前的困难。您看这件事情” 他说道:“这是你的职权范围,你签字就行。他们也不可能要很多的钱。当然,他们要得太多我们也拿不出来。你说是吧?” 我说道:“是这样。他们申请了三十万,我觉得给他们二十万是最高限度了。您是一把手,我觉得最好还是请您在他们的报告上签个字为好,这也体现了您对他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嘛。您看呢?” 也许是他现在是心情很高兴,所以他即刻地就答应了,“那行。你让办公厅马上把报告送到我这里来吧。” 我连声答应着,心里却在冷笑。我知道,此刻文市长肯定在暗暗得意,同时在心里笑话我的软弱。 我即刻给军分区的刘政委打电话,“老刘啊,请你们马上把资金申请报告打过来吧,交到市政府办公厅那里。马上啊。” 他很是高兴,“冯市长,你真是一个豪爽人。太好了!” 我“呵呵”地笑,“支持军分区的工作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嘛,你就别和我客气了。这样,你在报告上要求市政府支持你们三十万,我到时候给你们批二十万。这样我也好说话。” 他大喜,“冯市长,你不知道,以前我们找市政府要点钱可难了。你怎么不早点到我们上江市来啊?” 我大笑。 要钱的事情都会办得很快,军分区的报告不到半小时就送到了卢秘书长那里。我即刻吩咐他马上将报告送到文市长的办公室。文市长的签字也很快。 当卢秘书长将那份报告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文市长签署的意见:原则同意。请冯市长酌情考虑。 后面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看着他的那个签名笑了,随即也签署了自己的意见:同意划拨人民币二十万。然后签名。 卢秘书长笑着问我道:“冯市长,看上去您今天的心情不错。” 我“呵呵”地笑,“我的心情天天都不错。主要是有你这位秘书长对我服务得很好。卢秘,感谢你啊。”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您这样讲我可就无地自容了。您是我的领导,我为您服务是应该的,是我份内的工作。” 我朝他微笑道:“卢秘,我知道你这个秘书长不好当,但是你很优秀。虽然我到上江市的时间不长,但是你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好了,有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麻烦你打电话让财政局把这份报告拿过去吧。” 他恭敬地对我说道:“行。我马上就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很是感慨:这是一个聪明人,他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也就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很快选择自己需要站到哪一支队伍里面去。 可是,像他那样聪明的人却并不多,所以一件事情的简单与否是相对的。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要下班的时候尹市长竟然跑到我办公室来了。她依然是那种豪爽的模样,进来后就一**坐到了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冯市长,晚上有安排吗?” 我心里觉得这个女人的面目极其可憎,但是却只能装出一副笑脸来去应对她,“暂时还没有。怎么?尹市长准备请我吃饭?” 她笑着说道:“是这样,市卫生局的孙局长一直说想请你吃顿饭,所以我来问问你。我看到你今天很忙,心想如果你今天不空的话就明天好了。太好了!那就今天晚上吧。” 我心里当然是极不情愿去吃这个饭的,不过我心里明白她这是在得知了那笔钱已经划到市政府会议中心账上后的表现。她这其实是一种猫戏耗子的心态。不过我不想让她产生怀疑,随即就笑道:“尹市长,我得谢谢你啊。刚才我正在想晚上去吃什么好呢。这下好了。哈哈!不过尹市长,这市卫生局的经费好像有些紧张啊?你不会是让我去赴鸿门宴的吧?我可是得先把话说在前面啊,到时候我可不会答应给市卫生局钱的事情哦?现在市政府的财政那么紧张,我想给也给不出来啊。” 她顿时也笑,“冯市长,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是常务副市长,卫生局请你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我再次大笑,“那行。只要不找我要钱,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吃这顿饭了。” 她不住地笑,“冯市长,有那么严重吗?” 我即刻正色地对她说道:“真的。现在下面的部门请我吃饭我都紧张。他们哪里是请我去吃饭啊?简直就是诉苦大会!” 她笑得更欢了。 我心里很清楚,她心里真正在笑的其实不是这件事情。我在心里冷笑。 作者题外话:+++++++++++++++ 风情美丽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敲开了导演的房门—— 她说只要可以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难以控制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献给了这个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顺利地让这个少妇的女儿上位,而刘征却因为这个决定毁掉了自己的前程 《眉姐》作者转型力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市卫生局的班子成员都来了,还有下面科室的负责人,他们在市里最好的酒楼里面摆了两桌。{免费小说} 我心里觉得这排场搞得太大了,不就是请我们两位副市长吃一顿饭吗?干嘛叫这么多人来? 不过我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下面的部门都是这样。以前其它部门请我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 上江市这地方就是这样,虽然经济落后但是铺张浪费却非常的严重。这里上上下下的官员吃喝成风,估计不少的官员一个月在家里吃不了几次饭。 我真的觉得官员是我们这个社会最有经济头脑的一类人。在上江这样一个经济欠发达的地方,吃喝风如此严重,于是官员们自己开酒楼牟利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 我觉得官场上的吃喝风屡禁不止的原因,一是潜规则在助推。公款大吃大喝的罪魁祸首是职场的诸多潜规则。“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要提升”,在上下级之间,上级总是用干部的“酒瓶”来考察他们的“水平”,于是,多少干部为了自己的升迁,千方百计“练酒量”,没有酒量也“壮胆量”,在酒桌上“玩命”!“宁伤身体,不伤感情”是平级之间吃喝的“潜规则”,部门联欢、干部联谊,“一口干”方能“皆大欢”!“办公桌上的事情饭桌上说”,吃喝成为办事通关的第一关,没吃好没喝好该办的办不了,吃好了喝好了不该办的也可办了。因此,在潜规则没有被破除前,吃喝之风不会被根除。 二是“脑心病”在作怪。民以食为天。领导干部也会肚皮饿,不吃饭怎么继续为人民服务?但是,一些领导到基层走”,好不容易有了“显官威”的机会,怎容放过?他们喜欢前呼后拥,不喜欢冷冷清清,吃喝上比排场,堂子不亮、内容不佳、陪同不多,就觉得没有面子、有**份。基层也是心领神会的,也不敢怠慢。而对于我们上江市来讲,这样的情况尤其严重,而且很可能会影响到下一步的改革。虽然这样的情况是很难杜绝的,但是杀杀这种风气已经成为了如今的当务之急。 对于一个地方的主要领导来讲,他们看到的应该是全局,陈书记应该能够看到这样的风气对一个地方巨大的危害。而这样的危害不仅仅是因为办公费用的问题,更多的是老百姓对官员这种现象的痛恨。试想,在接下来的国企改革中必然会涉及到不少工人下岗的问题,如果任由这样的情况发生下去的话,岂不是会更加加重干群之间的对立矛盾? 因此,我觉得陈书记肯定应该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他没有意识到的话我也会提醒他的。当然,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我不会多说什么。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市卫生局的一片心意,而且还有这个姓尹的副市长在。 我这不是纵容,因为对于吃喝成风的问题可不是某一位当领导的人就可以制止得了的。这必须得市委作出决定并下发文件才行。 我发现在这两桌吃饭的人当中有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她大约三十来岁年纪,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容貌和气质都很不错。 后来她来敬我酒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市卫生局爱卫办的主任,姓肖。 说实话,她是我到了上江市后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而且我发现上江市这个地方似乎不出漂亮女人。或许是这里长得漂亮的女人大多去了省城,毕竟这里距离省城很近,而漂亮的女人可是稀缺资源,她们当然会向更有利于自己发展的地方跑。 当然,我不会特别去留意这个女人的。漂亮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更何况如今我十分注意自己在这方面的行为。我知道一点,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是有其背景的,更何况是在这漂亮女人极少的上江市。 所以我可以做到淡然处之。当这个女人来敬我酒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里没动,端起酒杯朝她微微一笑之后也就是浅浅一酌也就罢了。 她来敬我酒的时候当然是非常的客气,而且我发现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她端着酒杯从另外那一桌来到我面前,“冯市长,我敬您一杯。我是市卫生局爱卫办的肖倩华。” 后来,她发现我仅仅只是浅浅一酌之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只是市卫生局下面的一名科级干部,所以她不可能要求我喝完。 不过她却是一饮而尽。 可是这时候尹市长却不干了,她即刻在我旁边说道:“冯市长,小肖可是我们卫生系统最漂亮的女人,她来敬你的酒你怎么能够不喝完呢?” 我笑道:“今天在这里的都是卫生系统的人,我都要喝完的话怎么得了?在我的眼里大家都是一样的,前面那些同志来敬我酒的时候我还不是这样在喝?” 她摇头道:“这不一样,小肖是**志,你这样是不尊重我们女性。” 我“呵呵”地笑,“前面不是也有**志来敬我的酒吗?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在喝呢。我才是真正做到了男女平等。”说到这里,我发现这个姓肖的女人还在旁边站着,她似乎并不尴尬,而是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和尹市长在笑。 我知道她这也是情非得已,因为既然尹市长发话了,她也就只能在那里等着,或许我会因此而改变态度。但是我却不希望她这样一直站在我身旁,因为这样会造成大家的尴尬,所以我即刻就对她说道:“小肖,谢谢你。你去敬其他领导吧。” 她却笑盈盈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您如果能喝完我敬您的这杯酒的话,我深感荣幸。” 我“呵呵”地笑道:“小肖,我实在是不胜酒力。请原谅啊。” 她不好多说什么,“没事。” 随即她就去敬尹市长,尹市长却端起酒杯就干杯了,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还不如我这个女人爽快。” 我随即朝她举杯,“那我敬你吧。我们喝一杯就是,我保证喝完。” 她说:“这可是小肖敬你的酒,你喝完了再说。” 我不想把气氛搞得太紧张,随即就端起酒杯喝了下去,然后重新倒了一杯后再去敬她,“尹市长,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朝我笑道:“你呀,就只知道欺负我。” 我笑道:“这哪里是欺负你嘛,我实在是喝不下了。那这样,我们都随意喝好了。” 她却即刻正色地道:“那可不行。来,我们干杯。” 其实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不希望被别人认为我对漂亮的女人有着特别的态度。 后来卫生局的孙局长问了我一件事情,“冯市长,听说市委马上要对全市的部门负责人进行调整了,不知道我们市卫生局的班子会不会有很大的变动。你知道具体的情况吗?” 我笑着摇头道:“这是市委组织部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而且市卫生局是尹市长在分管,你直接问尹市长啊?” 尹市长摇头道:“市政府根本就没有用人权,我们都是做具体事情的人。这样的事情市委组织部才不会征求我的意见呢。” 我即刻说道:“不会吧?我分管部门负责人的情况他们可是来找我了解过。” 尹市长说道:“了解是了解,最终的决定权还不是在你们市委常委的手上?” 我笑道:“那是必须的啊,这是组织程序好不好?” 孙局长来敬我的酒,“冯市长,我自认为自己的工作还是做得很不错的。希望你到时候替我说几句话啊。”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上对我讲这样的话,顿时就觉得这个人至少在政治上很不成熟了。不过我顿时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或许是他听到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传言? 我“呵呵”地笑着说:“孙局长,你应该相信一点,这次市委决定对全市部门干部大调整是有着明显目的的,目的就是为了接下来的改革,改革最需要的是什么?就是需要合适的人去实施。所以我们都应该相信市委组织部在做方案的时候肯定会公平、公正地去对待我们的每一个干部,更会把最有能力的,具有改革思想和勇气的干部放到重要的位子上去的。你说是吧尹市长?” 尹市长笑着说道:“但愿吧。” 我也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回答。要知道她可是市政府的副市长,像这种对市委不大信任的话可不应该从她的嘴里讲出来。这说到底也是一种政治素质,与她是否党员的问题没有没有关系。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副厅级干部,也是属于省管干部,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讲出这样的话来的,除非是我和她私下闲聊的情况下。 但是我依然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这是她个人的问题。不过我心里分析到了一种情况,或许是她对新一届的市委班子很反感,所以才会不自禁地流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反感情绪。还有就是,并不是每一个官员的素质都和他的职位相当。 作为党外人士,组织上对她的提拔本来就没有那么严格的条件,再加上她自己认为是党外人士所以讲起话来才少了一些顾忌。或许是这样。 吃完饭后我直接回到了住处。本来孙局长提议说去洗脚什么的,但是被我拒绝了。在这样的地方,自己还是小心翼翼些为是。 驾驶员送我到楼下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冯市长,刚才吃完饭的时候卫生局孙局长问了我您的住处,我没办法,只好告诉他了。” 我心里有些诧异,我诧异的是那位孙局长为什么会问我驾驶员这件事情。不过我也理解驾驶员,毕竟他是本地人,说不定他和那位孙局长有什么亲戚关系也难说呢。 我说道:“没事。反正我住这里的事情他问其他的人也可以问到。对了小崔,最近你听到有什么对市领导不好的议论没有?” 他问我道:“是关于您的吗?您才来这里,大家对您还不怎么熟悉,所以没有啥人说关于您的事情。” 我说:“这倒是。那么关于其他领导的呢?小崔,你和小徐是我身边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我的耳目,毕竟你们是本地人,而且更容易听到一些消息。” 他点头,“冯市长,我知道。最近老百姓议论很多的,都说这次市里面要动真格的了,可能那些**分子会因此遭殃。” 我诧异地问道:“哦?这话是怎么说的?小崔,这样,你先别回去,上我住处去和我好好说说。” 他随即跟着我去到了我的住处。小崔其实很机灵的,他到了我住处后就即刻去给我泡了一杯浓茶,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您喝看酒,喝点浓茶解酒。” 我向他道谢后随即招呼他坐下,然后问他道:“你告诉我,老百姓都有哪些闲谈?” 他犹豫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冯市长,其实您可能已经知道,我们上江市的领导好多都有自己的产业,有开建筑公司的,也有开酒楼的,还有在一些企业入股的,反正我们的领导们都不缺钱。最近大家听说市里面将对国企进行改革,很多人都人心惶惶的。不过也有不少的人在讲,如果让他么下岗的话就会去省里面或者北京去上访。还有人说,陈书记很有魄力,可能会对贪官们下手。呵呵!其实大家都是在背后闲谈。不过这里面有些话可能是真的,但不一定都属实。冯市长,您是知道的,老百姓的话有些完全是捕风捉影。” 他的这些话对我来讲没有多大的价值,因为他说的这些情况我基本上清楚。其实我想要知道的是很多细节性的东西。但是有些问题却是我很不方便问的。不过我可以诱导他讲出来。 于是我问他道:“其实老百姓对市里面领导的情况知道得不少是吧?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呢。小崔,你别有什么顾忌,你说给我听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出去乱传的,而且我自己本身也在通过其它途径在了解。当然,有些情况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心头有数就行了,以免我不知道情况做傻事。小崔,你可以告诉我吗?老百姓议论得最厉害的都是哪些领导?” 他有些为难地道:“冯市长,有些话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作不得数的。没有根据的事情,我说了不大好。” 我很理解他的这种为难,见他不愿意多说,我也就不好继续问下去了。随即我就开始从另外的一个角度去问他,“小崔,上江市的老百姓怎么评价文市长的?” 他说道:“文市长这个人其实很不错的,就是有时候脾气大了点。还有就是呵呵!也就是有些人在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我心里暗暗地道:来了!不过我很能够沉得住气,随即就淡淡地说道:“传言这东西是最信不得的,不过有些事情也并非的空来风。小崔,你说来我听听,那些关于他的传言都是哪方面的事情?” 他苦笑着说道:“冯市长,我说了后您不会怪我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吧?” 我笑道:“怎么会呢?这不都是我问了你之后你才讲出来的吗?” 他依然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是这样。有些在背后私下议论说,文市长可能和我们这里的有几个女人有很不一般的关系” 他说到这里后就不再往下面讲了。我当然知道他的顾虑,不过我倒是有些相信这样的传闻了,因为作为男人有这样的问题应该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何况他还是一市之长。许久以来我总是有这样一种概念:越是事业成功的男人,他们往往在女人的事情上都比一般人的要求更强烈。 这并不是因为我自己是那样的人所以才会那样去想别人,这本来就是一种社会现实。还有就是,我一直怀疑文市长可能是被某些人有某种方式给绑架了,所以我就更加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可信了。 不过我还是随即说了一句,“小崔,人们这样议论总得有什么依据吧?” 他说:“反正就是那些女人在背后悄悄传这样的事情,据说是有人在省城的某个酒店无意中看到了他和某个女人在一起。还有人说曾经看到有另外的女人深夜进入到文市长的住处里面去了。我们上江市这地方并不大,偶尔被人碰见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心里顿时就觉得这地方的人有些可怕了。试想,他刚才所说的可是深夜,在那样的时候被人偶然碰见的情况似乎并不大容易,除非是有好事者刻意在关注有些事。看来今后我也一定要注意了,在晚上的时候决不能让女人单独进入到我的房间才是。 现在我的心里特别的好奇:究竟与文市长有着那样关系的都有哪些女人呢?这样的好奇心是很难被抑制得住的,我禁不住就问他道:“传言中的都有哪几个女人呢?她们都是干什么工作的?” 他回答道:“据说有一个是一家建筑公司的什么公关经理,也有单位的职工。对了,还有” 他正说到这里,我忽然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心里顿时很奇怪:谁会这时候来我这里啊?难道是小徐?不会,他要来的话肯定会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即刻吩咐小崔道:“你去看看是谁。” 小崔即刻起身去了。这时候我似乎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的住处设计成单独的进出口了。很明显这是为了让领导的**得到保护,看来我的那位前任说不定也有那方面的偏好。现在我完全明白了林育在我到上江市之前为什么特意地提醒我要注意这方面问题的原因了。 地方上的事情确实太复杂。而且市级城市往往因为不大所以很多事情很难保密。还有就是经济越落后的城市里面的老百姓就更加喜欢去关注官员的私生活。经济落后,人们往往安于现状,成天除了去谈些家长里短、他人的隐秘事情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小崔到了我屋子的门口处,他在问:“谁啊?” 外面在回答,“小崔,是你吗?冯市长是不是住在这里?” 这时候连我也听出来了,外边的人是市卫生局的孙局长。小崔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冯市长,是孙局长。” 我觉得不好拒绝他的这次来访,毕竟人家今天才请我吃了饭,何况他还是男人。再说我以前也是卫生口的人。于是我吩咐小崔道:“你让他进来吧。” 小崔即刻打开了门,门口处出现的果然是孙局长那矮小的身形。他站在门口处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原来你还是住在这里。” 他的话让我顿时一怔,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还是住在我前任的地方。 我即刻热情地请他进来坐。我发现他的两手空空的,这让我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压力。 小崔去给他泡了一杯茶,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那我先回去了。” 我朝他点头,“行。小崔,明天早上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走路去上班就是。最近我得锻炼一体才行了,这天天喝酒,我都开始在长肚皮了。” 小崔随即离开了,还替我拉上了门。我心里很满意:这地方上的驾驶员和秘书的素质都很不错,办公厅在选人的时候很注意这一点,而且也非常注意对他们的培训和教育。 “孙局长,今天你怎么忽然想起跑到我这里来了?”随后我笑着问这位忽然到访的客人。 他却说道:“冯市长,卫生厅怎么把你安排到这样的地方住啊?这可是你的前任住过的房子。随便怎么的也得给你安排一处新地方。这里面的装修也不怎么样。” 他这明显地是在向我示好。我笑着说道:“我这人对这方面的要求不高,我觉得这地方已经非常不错了。其实我也就是晚上回来睡睡觉而已,周末都得回家去。这里是现成的,没有必要再去找新地方,那样太浪费了。呵呵!孙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道:“我就是想来和你聊聊。冯市长,我不会影响你的休息吧?” 我笑着摇头说道:“没事。不过你们今天搞的那场子也稍微大了些,没有必要嘛。那么多人来敬我的酒,差点都把我给喝醉了,要不是我注意保护自己的话。孙局长,今后不要这样安排了,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越简单越好,就那么几个人,大家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说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样多好?你说是不是?” 他苦笑着说道:“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规矩,这样才能够显示出热情来。不过冯市长你说的很对,像这样的方式真的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是一大帮子人喝酒,说话也很不方便。” 我笑着问他道:“你们卫生局的经费看来还是很充裕的嘛,成天这样大吃大喝也能拿出钱来。对了孙局长,你不会像有些乡镇那样在吃喝后打白条吧?” 他急忙地道:“那怎么会?我们上江市的酒楼都是有背景的人开的,我怎么可能打白条?我们卫生局的办公经费和其它部门一样紧张,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比如我们有行政事业收费,还有我们下面的卫生执法可以罚款,而且我们下面还有那么几家医院,有些费用让他们解决一下就可以了。”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你们可真是会想办法的。” 现在我明白了,其实这市里面和省里面的情况是差不多的,下面的部门都有自己的小金库。我们的官员真的很聪明,他们对经费的来源和运用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笑着说道:“没办法,这里的风气就是这样,我们不得不这样啊。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就问他道:“孙局长,你不会也开了一家酒楼吧?” 他摇头道:“我没有。我这人在钱的事情上看得很淡。不过我老婆在省城里面开了一家诊所,生意很不错,每年可以赚不少的钱。” 我顿时对他大有好感,“这办法很不错。你老婆是医生吧?” 他点头道:“是。她以前是市人民医院的儿科医生,后来我就让她停薪留职了,然后就在省城去开了那家诊所。现在的孩子都金贵,他们给孩子买东西、看病都舍得花钱。我老婆可是副主任医师,有多年的临床经验,因为治疗效果好,所以很多孩子家长都非常信任她的医术。” 我顿时非常感兴趣,因为我们谈到了医疗上的事情,于是我说道:“那她完全可以把诊所开得更大一些啊?” 他笑着说道:“可以了。现在是租用的两层楼,一层楼用来住院,还有一层楼是门诊。” 我顿时就笑了,“这哪里还是什么诊所嘛,简直就是一家私人医院了。” 他也笑,“是啊。不过还是叫诊所好,这样不显眼。” 看来这个人还真会想办法。我心里想道。随即我在心里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他老婆的那家诊所一年的纯利润至少在一百万以上。 接下来他即刻就转移了话题,“冯市长,我第一次真正认识你是在那次的政府常务会上。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实在的人,而且你曾经也是我们一个行业的人。我以前是搞脑外科的,后来就搞上行政工作了。现在可是把专业都丢得差不多了,想起来真的很可惜。其实我对我们市的卫生工作还是很有想法的,只不过目前的条件不允许我按照自己的那些想法去实施。冯市长,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今天我来你这里就是想麻烦你到时候能够替我说几句话。当然,这首先得请你先了解我这个人,还有我的工作情况”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依然地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孙局长,我仅仅只是一个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事情我的话没有多少作用。孙局长,这件事情最关键得看尹市长是怎么对市委组织部介绍你的情况的,还有就是市委组织部在了解了你的情况后是一种什么样的综合意见。说到底就是,我不分管卫生这一块,所以我不方便替你讲什么。孙局长,你搞行政工作也应该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这样的忌讳你应该清楚才是。” 他摇头道:“冯市长,今天在酒桌上的时候可能我不该直接来问你这件事情,但是最近的传言太多了,下面部门的人都在到处找关系。尹市长不是常委,而且她这个人也不大好说话。现在我已经把自己的专业丢了那么久了,就是让我再回去当医生的话我也干不了啊?我总不至于去给我老婆当帮手吧?我在卫生系统干了一辈子,不说有什么功劳但是苦劳总是有的吧?假如就这样被下掉了,我的这脸面往什么地方放?” 我顿时明白了,“孙局长,你听说什么了,是吧?” 他犹豫了一下后才说道:“尹市长告诉我说,我这次有可能被拿下来。我找过她,她说让我来找你。她说你和组织部的杨部长都是从省城下来的领导,你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我也知道自己来找你很唐突,不过我觉得你毕竟曾经是我们卫生系统的人,而且我也知道你以前和卫生厅的邹厅长关系不错。我和邹厅长的关系也很不错的,我本来想请他给你打个电话,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大好,我觉得还是自己先来找你说了再说。哎!实话对你说吧,这其实都是我的面子思想在作怪,总觉得自己这次假如就这样被下了的话就太难以做人了。” 他上次在市政府汇报工作的时候口才非常的好,而今天他表现出来的却是词句混乱不堪,而且也没有多少的逻辑。他肯定是心里已经慌了,乱了。不过我觉得他说的倒是实话,而且我还觉得他似乎还有一些没有讲出来的话。 但是我真的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去为他说什么话,因为他是尹市长分管部门的负责人,而且他又是按照尹市长的吩咐而来,所以我顿时就觉得这里面说不定又是一个圈套也很难说。 随即我说道:“孙局长,我只想说一句话:如果你本身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而且以前的工作也是属于可圈可点,那么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对,杨部长和我都是从省城下来的,陈书记也是从外地调过来的呢。而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和当地的人没有特别的关系,这样才更能够做到公平、公正。孙局长,我觉得吧,在如今这种时候你最应该做到的是相信组织。呵呵!我这可不是套话和官话,我说的是事实。你回去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他叹息道:“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就好了。也罢,我不多说了。冯市长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去我们市的几家医院看看。你去看了就知道这些年我做了多少实实在在的工作了。” 他的话带着一种自信,对自己所做工作的自信。我点头,“有空的时候去一定去看看。” 随后我不再说话,像这样的沉默其实代表的也是我逐客的意图。 他还算是比较聪明的人,顿时就明白了我这样的意图,“冯市长,那我不打搅你休息了。” 随即他起身离开,我站起来准备送他,但是却忽然发现面前的茶几上有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银行卡。 “孙局长!”我猛地叫住了他。 他即刻转身。 “你的东西掉到我这里了。”我即刻说道,随即朝茶几上的那张卡努了努嘴。 他尴尬了一瞬,然后看着我。 我朝他微微地笑,“这样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掉在领导的住处,否则的话有些事情就讲不清楚了,而且传言出去后性质就严重了。孙局长,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希望我们今后能够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他尴尬地道:“哦,是我刚才不小心掉出来了。”随即,他过来拿起那张卡然后离开。 我顿时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充满着一种诡异。 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才十点过几分钟,随即给市委组织部的杨部长打了个电话,“杨部长,说话方便吗?” 他笑道:“方便。在屋里看书呢。” 我随即问了他一句,“市里面干部调整的事情什么时候开会研究啊?现在下面部门的人有些人心惶惶的,这样下去时间长了的话我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他笑着说:“不可能出什么乱子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风声放出去了,下面的人就开始四处找关系、乱窜,谁是谁的人不就一下子都看清楚了吗?所以啊,现在这样的乱是我们最需要的。” 我在心里暗自惊讶: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道理!不过我依然担心,“杨部长,问题是,你们做的方案能够完全保密吗?” 他笑道:“这肯定没问题。因为方案是我一个人做的。现在就放在我的保险柜里面。我的副手及下面的其他人只负责谈话和考察。”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呵呵!看来我还真是杞人忧天啊。” 他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怎么?有人来找你了?” 我笑道:“杨部长真是料事如神。市卫生局的局长刚刚从我这里离开,据他说是尹市长让他来找我的。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去管这样的事情?卫生系统又不是我分管的部门,而且呵呵!我不多说了,我的想法你应该明白的,是吧?” 他“呵呵”地笑,“现在有些人的目的就是想要把水搅浑,岂不知这也正是我们的意图。” 我由衷地道:“杨部长,今后我还真得向你们好好学习才是。这里面的东西真是包含着大智慧呢。” 他大笑,“冯市长,你就别奉承我了,这可是陈书记的意思。哦,对了,你现在空吗?如果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到我的住处来一下,有件事情可能得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劝劝陈书记才行,否则的话可能会出大事。” 我顿时霍然一惊,“出什么事情了?” 他说:“你来吧。我告诉你地方。你到了后我们再慢慢说。”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杨部长从我的我道:“冯市长,你怎么看这东西?” 他问我的当然是他手机上的那首所谓的词了,于是我问他道:“你这条短信是谁发给你的?” 他说:“这不重要,肯定是我们自己的人发给我的。《纯文字首发》我是想问你怎么看这首词的内容?” 我想了想后回答道:“从这首词的内容来看,其作者应该有点文化,但不是那种有着多少文学功底的人。而且其内容直接指向陈书记和你,对文市长的形容虽然用了‘脓包’这个词,但是对他的同情之心却非常的显然。或许,这仅仅是一种掩饰?难道这首词的作者本身就是文某人授意的?” 他却摇头道:“文市长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还不至于有这么下作。而且以他的身份来讲,是不可能接受脓包这样的评价字眼的。” 我不以为然地道:“上次他在对待我的事情上难道不下作?不过你后面的那句话我倒是赞同。文某人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他绝不会接受那样的评价字眼的,而且他身边的人也不敢对他使用那样的字眼。难道是尹或者姜指使人干的?” 他点头,“极有可能。不过我倒是觉得问题不在这里,因为公安机关要查出此人来并不难,而且陈书记已经指示公安局在做这件事情了。冯市长,假如你是陈书记的话会怎么处理此事?” 我说道:“肯定要查出此人来啊。这是造谣,是对领导的污蔑,是在制造混乱,让老百姓对市委产生误解。所以如果我是陈书记的话,就一定会先找出第一个发这条短信的人来,然后找到其指使人是谁。并随即向上级汇报此事,假如那个指使人是省管干部的话,那就请上级对其作出处理了。” 他却再次摇头道:“假如这个人真的是有人指使的话,那么他就很可能不会承认是有人指使他的。假如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那怎么办?” 我随即说道:“公安的人不是办法很多吗?” 他叹息着说道:“我最担心的就是此事啊。” 我愕然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 他随即说道:“冯市长,你想想,假如这件事情是某些人设下的圈套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嗯,陈书记下令,让市公安局先去把这个人查出来,然后抓住进行审问,然后还使用了手段。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圈套的话,那个人肯定就不会承认是谁指使了他,而且他们在选择这个人的时候就进行了充分的考虑,公安里面也不是铁板一块,在使用手段的时候也不一定会较真。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有人把此事泄露给了媒体,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可怕了。你想想,假如媒体这样报道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市委书记亲自下令抓捕写短信讥讽自己的人。” 我顿时悚然,“可是,这件事情总不能就此罢休了啊?这可是涉及到陈书记和你的威信呢。” 他苦笑着说道:“你看看,连你都会这样想。这说明人家的这一步棋是精心策划了的。假如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个圈套的话,那就是有人早已经预料到这是必然的结果。而现在的问题是,陈书记不相信这就是一个圈套,因为他被这条短信激怒了。我劝过他几次,可是他不听。” 我心里在想:假如这件事情真的是像杨部长分析的那样的话,其结果还真的有些可怕。我想了想后问他道:“杨部长,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让我去劝劝陈书记?我想,既然你劝他都不起作用的话,我的话他就能够听进去吗?还有就是,就是我去劝他的话,总得给他出一个主意吧?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置之不理,但是如何处理更好呢?” 他说:“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首先找出这个人来,然后让他的领导去找他谈话,最好是陈书记亲自找他谈话,向他征求对市委工作上的意见。可是,这样的事情作为领导很难做到冯市长,有些话我不方便讲。你也不方便。最好是让林部长亲自出面提醒陈书记一下。” 他的话我心里明白,意思是说陈书记可能没有那样的胸怀。我觉得这样好像不大妥当,“杨部长,这样的话陈书记会觉得我是在背后搞鬼的。他以前不是汪省长的秘书吗?想办法让汪省长提醒他岂不是更好?” 他说道:“汪省长出面的话当然作用更大。但是你想过他的感受没有?假如汪省长因为此事批评了他的话他心里会怎么想?即使效果再好,事后他会多么的痛恨这个去向汪省长通报情况的人?还有就是,汪省长那里谁去向他汇报此事呢?是你还是我?” 他的话很有道理,毕竟陈书记是主政一方的领导,在他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膨胀的成分在里面,而且在这样膨胀心理的作用下,他才会对一切有损于他威严的言行怒不可遏。此时,我不禁又想起医科大学章书记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你竟然敢挑战我的权威? 是的,领导的威严是绝不可以被侵犯的。 我摇头道:“问题是,林部长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她出面的话难道陈书记的心里就不会生气了?不一定吧?” 此时,我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位杨部长也是在给我下套,虽然他的目的是为了陈书记在着想,但是说不定我也会因此而让他对我产生反感的。 他点头,“冯市长,这也是我前面犹豫的原因啊。这件事情我可以给林部长打电话,但是我担心林部长不会因为我的这个电话出面去体现陈书记,因为她会考虑到陈书记曾经是汪省长秘书的这个身份。此外,即使是林部长同意了此事,那么接下来陈书记肯定会对我产生不满的情绪,这就会马上影响到全市干部调整的大局,毕竟我是这项工作的具体执行人,作者。你想想,假如他对我产生了不满的情绪了的话,那么他对我的方案还会完全赞同吗?而且现在有的人巴不得我们内部产生这样的矛盾呢。所以,这件事情是对方的一石多鸟之计也很难说。你的情况不一样,即使你因此得罪了他也暂时性地不至于对整个上江市的工作产生大的影响,何况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慢慢向他解释。现在他正在火头上,要让他消气和冷静下来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我再三地想,或许只有你暂时牺牲一下自己才可以阻止他朝着对方设下的圈套继续迈进。冯市长,这都是为了上江市的工作,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够做出这样的牺牲。” 我心里很是郁闷,而且感觉自己就像是傻瓜一样在被人利用。我苦笑着说道:“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从茶几下面拿起一样东西来,“冯市长,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是一支录音笔,是我们今天晚上谈话的内容。今后如果陈书记一直不肯原谅你的话,你可以把这东西拿出来让他听一遍。”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杨部长,这有什么用处啊?既然我被他误会了,我再把你扯出来干嘛?那不是多事吗?而且那样又能证明什么?这样吧,我想想,我想想后再说。好吗?” 他即刻找我伸出手来,“冯市长,拜托了。如果陈书记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处分甚至调离的话,省委组织部根本就来不及马上考察新的人选,那么文市长就会理所当然地被任命为市委书记了,因为他毕竟是上江市的第一副书记。所以这件事情不仅仅对你我非常重要,对上江市的未来更重要。拜托了!”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去握上了它,不过我依然没有马上答应他,“我想想再说吧。” 随后我向他告辞,他亲自送我到了他的房门外边。 刚才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或许并不需要我纠结什么,因为只需我把情况告诉林育就可以了,至于她接下来怎么办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我想,她肯定比我更能够拿定这件事情的主意。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但是我不想因为时间的关系耽误了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即刻就给林育打了电话。 其实我并不担心自己的住处有窃听器什么的东西,因为我的住处是卢秘书长亲自安排的,而且我相信那些人再无耻也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我还是特别的小心,因为现在我发现上江市这个地方太复杂了,很多事情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所以我的这个电话是在厕所里面拨打的。 电话拨通后即刻就传来了林育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没睡?喝多了?” 我即刻地道:“是喝了点酒,但是没有醉。姐,我是有急事想向你汇报。” 她顿时笑道:“是吗?咦?你那边说话怎么会有回音?” 我回答道:“姐,我是在盥洗间里面给你打的这个电话” 她一下子就大笑了起来,“你有些过分了啊?一边上厕所一边给我打电话?这么急啊?” 我急忙地道:“不是这样的。姐,我是担心我的住处有窃听器什么的,以防万一嘛。” 她的声音顿时就严肃了起来,“你们上江市的情况不至于有这么严重吧?” 我说道:“或许是我多虑了,不过我觉得小心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她说道:“这倒也是。那你说说吧,什么事情?或者是你明天有急事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干脆赶回来吧。姐想你了。” 我心想:这倒是不错的一个主意,而且我也很久没有单独和她在一起了。于是我问她道:“姐,那我是到你家里来呢还是去其它什么地方?” 她说:“你直接到我家里来吧,把你的车停在下面的车库里面。” 我连声答应,随即给驾驶员打电话,“小崔,马上送我回家一趟,家里有急事。” 我不想自己开车,因为那样很危险,而且现在上江市正是敏感时期,领导加速公车的事情也算是一种违纪。 小崔开车的速度很快,因为这个时间段里面高速路上面的车较少,而我也是为了赶时间,所以这次我就没有制止他。不过我心里实在是很担心,因为我发现小崔开快车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且他这样的习惯很难改变。 上车的时候我对他说了一句:“一会儿你到了我家门口叫醒我,我休息一会儿。对了,明天我开自己的车回来,你早些回家休息吧。” 他说:“冯市长,或者我在省城里面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大早我来接您。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问他道:“你家里不会有意见吧?” 他笑着说道:“我这工作就是这样的啊。您平时用车的时候不多,我很清闲的,这偶尔一次不回家没事。” 我点头,“那也行。也罢,我也不休息了,我陪你说说话,免得你打瞌睡。” 他说:“没事,您休息吧。我开夜车习惯了。” 我没有理会他,“小崔,今天你在我住处的时候孙局长忽然来了,结果我们的话被打断了。你给我讲讲,人们议论的关于文市长的事情还有哪些啊?” 他说道:“冯市长,我都说了,那些话都是谣传呢。没有证据的事情。虽然有人说在省城里面的宾馆里面看到过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也不一定可信。” 我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情况,我对上江市的情况还不怎么熟悉,今后我也得预防别人在我背后说我的闲话不是?我就在想,文市长还是一把手呢,怎么会有人传言他这样的事情?那我这个副市长今后不是更会被别人传言吗?小崔,你别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他说:“反正我听说他和卫生局里面的有个女人的关系不大正常。说在省城宾馆里面的事情就是说的他们俩。” 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想起了今天晚上来敬我酒的那个女人来,禁不住就问道:“那个女人姓肖,是不是?” 他“呵呵”地笑,“好像说的就是她。” 我顿时明白了:今天晚上尹市长的目的就是为了一次激化我和文市长的矛盾。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她这样做对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难道是为了让文市长增加对我的敌意?迫使文市长向陈书记宣战,以此达到她个人安全的目的?亦或是,她是为了将我排挤走然后让姜山安接替我的位子?要知道,姜山安和我一样也是市委常委啊,如果我被排挤走了的话,那么接替我的就很可能是姜山安了。 想了想,我随即问她道:“尹市长和姜市长的关系好像很不错,是吧?” 他点头道:“姜市长的外婆和尹市长的奶奶是亲姊妹。他们两家是亲戚。” 这就对了。我心里想道。不过我却笑了起来,“这上江市可真够小的,市政府里面的两位副市长竟然是亲戚。” 他也笑,“不过尹市长这个人脾气不大好,听说她经常和姜市长对着干。很多人都因此称赞她正直呢。” 她这是在表演,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在心里问他,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呵呵!不会吧?这样说来的话那她岂不是把姜市长显得不正直了?哪有亲戚之间这样做的?不过好像倒也是,上次的政府常务会上这两个人就差点闹翻了。” 他说:“我们老百姓看待这样的事情和你们领导可不一样。姜市长这个人其实还是干了不少的实事的,所以在老百姓的眼里没有谁好谁坏的问题,大家都说姜市长很宽容。” 我不禁苦笑:这是什么逻辑啊?不过仔细想来好像也确实是这样:在老百姓的眼里,领导们总是很神秘的,总是高高在上的。即使他们明明知道某位领导**,但是却早已经对这样的事情麻木了。他们关心的事情或许更多的是官场上的新闻,这就如同追星的人在背后议论某些个明星一样,虽然对他们有些事情很愤怒,但是却依然对他们津津乐道。 我不想继续问下去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问得越多的话就会很危险,要知道,有些人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一个搞不好就会惊动他们也很难说。 后来我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当小崔将我叫醒的时候我发现车已经到了家门口处。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临近午夜,随即对小崔说道:“你早些去休息吧。身上带钱没有?” 他笑着对我说道:“我在办公厅借了一笔钱的,您有接待什么的,我和小徐都可以随时替您安排。” 我点头。 看着他的车开走后我才缓缓地朝着林育的住处走去。 小区里面静极白天的一切喧嚣此刻都已归于沉寂,世界仿佛闭上了那双早已疲惫不堪的眼睛,进入了沉思,又像是世界在酣睡。我喜欢这夜,喜欢这这宁静的夜。没有一丝嘈杂,没有一丝世俗,没有一丝纷争,犹如刚进入睡梦的婴儿,恬静、优雅,似乎正在梦中构造明日的蓝图。我喜欢在这宁静的夜里独自醒着。让心在夜色的陶冶中归于自然,归于宁静,让夜色冲洗去心灵的灰尘,还我一片洁净。我喜欢独自一人呆在这宁静的夜里,什么也不做。只是仰头望望天,看天上星星几许,或低望清洗自己的心,或干脆静静地坐着直到天明,我更喜欢一个人到这突然沉睡的世界去逛一下,看白天那些拥挤的街道此刻归于冷清会是怎样一景象;看那充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城市,在这静静的夜中会不会显得比白天可爱些;看那整日忙碌的人们此刻是在享受家庭的温馨,还是仍沉浸在金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在这静静的夜里,我看到那冷清的小区道路在月光下显出一种独特的美,纯洁、宁静;我仿佛看到远处这个城市在月光的笼罩中在灯光的映照下展现出金碧辉煌的美;我还仿佛看到有人在为沉睡的孩子扇扇子,朦胧中我似乎看到那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轻轻地走在这夜色之中,害怕打破了夜的宁静。我抬头望着星空,闪烁的星星给我以无限的遐想,看着看着,仿佛我也成了它们当中的一颗,被高挂在美丽的星空上,我俯视世界,发现一切尽在眼底,世界真小!美好总是那样短暂,如夜一般。如果可以,我宁愿时间停在深夜的那一刻,我宁愿这个世界永远是个酣睡的婴儿。 我知道,自己其实是不能真切地享受这样的夜色的,马上我就要去和林育谈论那件令人心烦的事情,还有就是,几个小时之后这样的夜色将完全苏醒,那时候寂静的城市又将开始活跃起来,那嘈杂的声音和令人窒息的空气都会让人感到厌烦。那时候或许我会去望着天空,希望闪烁的星星能早点出现,希望天空快点拉下幕纱,希望新的夜晚能够早些到来。 我是按照林育的吩咐,是从地下车库进入到她家里的。我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她家里通往地下车库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的灯也是开着的。看来她早已经算好了我要到达的时间。 我进去后将那道门轻轻关上,然后上楼,到了楼上平层的时候关掉了灯。即刻进入到客厅里面,顿时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身上穿着睡袍,睡袍下是她翘起的光溜溜的二郎腿。 我即刻朝她叫了一声,“姐。我来了。”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竟然一下子被我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冯笑,你怎么静悄悄地就进来了?吓死我了!” 我急忙地道歉,“姐,对不起。我没有开车过来,想到现在太晚了,所以就轻轻地关上了下面的门。你这楼梯铺有地毯,我走路当然不会发出声音了。呵呵!你没事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随即站起朝我走了过来。当她的二郎腿在放下之前我忽然看到她的里面似乎没有穿内a裤,心里禁不住就是一阵激荡,“姐” 她来到了我面前,伸出双手来将我抱住,“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她是那么的近!近到可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她长长秀发斜批于右肩,雪白如霜的双肩在室内划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此刻的她嘴唇轻启、唇角微笑,上翘的睫毛下,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眸,深情地望着我。看着半透明的黑色半罩杯胸罩轻托她那浑圆的**,她双股间,小丘微隆,中间可见一丝凹缝。我不禁吞下喉头的一股津液。我发现我自己在微微的发抖,下半身不自觉地发涨。我和她就这样子凝视了一会,她伸手拉起我,仰起她的脸庞。于是,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张开嘴唇,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我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我宝贝的手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我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我的舌头。我吻着她,用我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a吮它,隔着薄薄的半透明丝质胸罩,我可感到由她乳a尖传来的体温。 我一手扶住她的后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着在她弧腰及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的内侧与股间。在她不自觉微抖中,对我的宝贝上下**着。我伸出我的右腿**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缝隙。 “嗯嗯”扭动的娇躯,使我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那缝隙处的温度是那么的高。 随着她脸颊的温度升高,她的扭动也越激烈,她缝隙对我右腿的挤压揉搓也越用力,几乎让我站不住脚。 我用力将她推向墙边,藉着墙壁的支撑,使我的右膝有了着力点。冰冷的右膝合着右大腿的火烫,使我有某种异样的感觉 我用右食指与中指**着她的缝隙处。湿热的气息传至我的指间。 “嗯嗯”她扭动微抖的躯体向我胸前挤压,臀部微摆着。右手五指轻抚她的缝隙她颤抖呻吟着,头部紧靠我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我右肩。 我使她转身从后面环抱住她,然后双手挑开胸罩衣扣,握住她的**,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她的乳a尖。 渐渐地我感到它硬了起来。吻着她的粉颈,闻着她的发香。 她轻轻的呼唤更勾起了我的**,似绵略带弹性的双a乳,由她颈后望去,双a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酒红,她的**浑圆而结实,乳a尖部份却又奇妙的微微上勾,乳a头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我觅食 在吻着她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后仰;而当我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她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后伸,握住我的宝贝搓弄着,而当我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后拱扭动呻吟着。 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啊啊”在我耳边轻轻地呻吟。那是由鼻间至喉头发出的满足的低沉呼唤。把她转过身来,我双膝前踞后弓,吮吻着她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她忍不住双手扶着我的头往下压,我呼吸着她缝隙处所泛滥的**芳香,使我的向上挺了一下。 吸a吮她那柔绵修长的双腿实在是一大享受。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我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嗯啊”,伴随压抑的叫声中,我的头被压得更紧,她身躯的抖动也越厉害。我渐渐把持不住,一把抱起她将她去到了卧室里面,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着,她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 我用手抚弄着她的乳a头,只见它们涨大了起来,在她低沉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她的双a乳间再张开口**那乳a头,任由它继续在我口中涨大,轻轻地吸a吮由**泌出的**。 她那一片稀薄的森林已经展现在眼前,她见我紧盯住她,不由娇羞地笑,她修长的双腿为本能地微夹。我转过身来跨上,双手左右撑开她**,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小门轻掩小溪。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她的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蚌肉蠕动着。亲吻着她的突丘,竟然令我有一股安详的感觉。左右脸颊贴向她那如绵幼嫩的双腿,更令人舒适地想要沉睡。 突地,我感觉到她的一紧,顿时发现她已抓着我的宝贝在她双a乳间揉搓。时而双手**、时而口含吸a吮、时而乳间揉搓,使我从幻想中回到现实。 我用手指轻拨她的双唇,她立时呻吟了起来,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我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她呻吟的更深长 我的舌尖不断在充满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a吮。更进而将舌尖探入小溪 “啊!冯笑!冯笑”随着她一阵阵吟叫,只觉她双手胡乱在我双臀揉搓并唤着我。 “她出来了”随着忖思间,只见小溪中随着她高a潮的痉挛泌出一股白色钟乳。 翻过身来,只见她面泛春潮,气息娇喘。我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做a爱。” 她娇喘着说:“你让我休息一会儿” 我即刻暂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她温馨的卧室里面,温柔的欧式壁灯映在象牙白的墙壁泛出一轮孔雀黄的光晕。暖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薰香的气息,让人如梦似幻头顶上的圆形纱白吊帐如瀑布般的倾撒而下,粉红的丝被、粉红的床罩,更由粉红的枕头散出一股高雅的脂粉幽香。 床上我眼前的她浑身晶莹如玉,雪肤滑嫩,柔若无骨,黑眸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惹人垂涎,一双碗形的**,柳腰纤细,软绵平滑如缎,一双腿均匀修长,一头柔细秀发,衬着如花般的脸颊,秀丽妩媚,露着醉人的模样。 她一点也不显老,看上去依然是那样的年轻。 她双手环状搂住我的颈部,闭着黑眸、仰起粉颈,吐气如兰的朱唇微抖地凑到眼前 胸前揉贴的是她柔绵的**,由上看去如被挤压的两个雪白的奶球。玉背以优美的弦弧随着无骨的脊沟迤骊下去。 我禁不住去轻吻着她的下唇,一股异样的电流导入体内,牵动我的而使它抖动了一下。 她反口**了我的下唇,左右来回**着。同时,我亦**了她的上唇,感受她朱唇的曲线与弹性。湿润的感觉真好,以舌尖上挑她内唇壁,造成她痉栾的抖动而把我搂的更紧,她的舌尖竟不觉得挑舔我的舌尖。 一丝麻养的电流由舌尖再度导入体内,不禁收缩了一下,张大口将舌尖移舔她舌下。 “嗯!你好坏!”她移了开来说道。说罢,将她玉体下滑,吮a舔我的胸膛、掖窝。右手顺势缓缓移入我的亵裤里。 “唔!真好”我暗叫道。我的一手将她秀发拨向背后,露出她迷人的鬓角,轻轻揉抚她耳际。另一手则握住她,时而将它置于指间搓揉,时而轻柔对它夹捏。 “啊”在一阵颤抖中,她微喘呼出声。她起身,退下了我的亵裤,反身跨上,竟一口将**的之处含了进去。“唔”湿柔的感觉真好,当我的那个部位受她狭小喉头的挤压时,我都不免哼出声来。 望着眼前摇摆的粉臀以及高耸的缝隙,不禁使我一手游抚丰腴滑嫩的**,一手以双指撩拨她的来。一手撑开她双腿,一手揉抚着**。脸颊紧贴她那柔绵大腿的感觉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而她在娇喘息息中,支起一只修长合度的腿在空中摇荡着,而另一只已斜勾我的颈,这姿态令她的幽门顿时洞开。 急撞而入,那是涩涩春情、滑滑幽径,撞得她张口轻啊一声。 一声莺啼凤唳中,她已体颤颈摇、呼气如抖、音长似泣,呻吟如虫鸣!贪求这份酥软而心晕魂迷。三进九出,自如,慢推急提,抽得她一退一开口,一进一哼哎。 她的樱口张合斜扭着,哼叫声由嘤咛而咿唔。其吟叫声由压喉闷叫,到齿颤发声、婉转娇啼、荡人心魂,美妙至极。 不一会儿,只见她腰扭股摇、双a乳颤动、醉眼迷漓、轻咬樱桃小口,娇喘息息。只闻得兰香扑鼻,深知她已魂荡魄飞、骨松肉酥、阴气已泄!两腿舒张更开,欲我深入。 “冯笑,我不行了要死了”她娇喘不止如梦呓般呻吟着,疼、麻、养、酥揉得她一连泄了三次身子。 我感到一阵一阵的快a感,似翻山越岭、似腾云架雾,上上下下、越腾越高。我双手伸向前,握住她的双a乳,使劲揉搓用力着。如青龙戏明潭,浪涌潮掀。 “噗嗤”之声不绝于耳。是音韵外宣,是琴瑟合鸣。一时寒噤连连,精泄如注,顶灌。最后一个寒噤,拼命用力将她双腿前压至肩紧紧抱住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外边的光线透窗而入。睁开惺忪疲累双眼,发现她穿着睡袍伫立于落地窗前,透过强光映出她那迷人的娇躯,那是我曾巡礼的熟悉线条。微微上勾的**,如待母鸟喂食般仰望着。她的睡袍迎着晨风向后微微地飘曳着。似一尊静穆纯洁的女神。 “醒了?”她转身来看着我,脸上是温柔的笑。 我即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也在朝着她笑。其实我知道,我们此刻想的或许都是我们昨夜的**。 她来到了床前,然后过来依偎在了我的怀里,“昨天晚上我们都已经精疲力竭了,我们都睡着了。冯笑,你还是那样的厉害,姐好喜欢。” 我去抚摸她的脸,“是吧?” 她随即问我道:“时间不早了,你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随即我就把那件事情详细地对她讲述了一遍。她听完后沉吟了一小会儿,随即叹息着说道:“冯笑,你干嘛要答应人家这件事情啊?”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答应啊。我只是说让我想想后再说。我当时心里想的是,这件事情我给你说了后由你来拿主意。” 她微微地摇头道:“问题不在这里。假如我去对你们陈书记讲这件事情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合适啊,他不是我的秘书,而且你们上江市的干部安排有我的意见在里面,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都得有些责任吧?你们那位杨部长,他可真会替你出主意不过他的担忧是对的,这件事情我想想,我想想看怎么办才好反正我是不会去对你们陈书记说什么的,但是我又不愿意他出事情。这件事情现在我还必须要管了,万一你们陈书记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那位杨部长嘴巴不紧的话说出我提前知道了此事的话,到时候汪省长可是会责怪我的。即使你说你没有对我讲这件事情也没有用处,因为人家根本就不会相信。” 我顿时后悔,“姐,那怎么办?” 她又想了一会儿,随即忽然地道:“有了!”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隐秘男友:背后高人》 中国传媒大学毕业的8o后男孩杜逸凡,从北京回到了二线城市——武江市。认识了武江市宣传部女部长李冉春,在李冉春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迈进了官场,成为武江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就在他信心满怀地认为自己进入官场时,发现爱上了报社的摄影记者孙小木。而他下派的柳县错综复杂,为了尽快地摆脱掉李冉春,他想借柳县实权派龚道进的力而上,就和他的女儿演了一场假恋爱游戏。可在步步为营的官场之中,杜逸凡还是被算计了,是继续做官,还是弃官不做——选择的痛苦之际,孙小木出现了,无法熄灭的爱情之火燃烧了,当孙小木把杜逸凡带回家时,杜逸凡惊得目瞪口呆,孙小木的父亲竟是省委秘书长。杜逸凡的官场之路会逢回路转吗?他和被孙小木会有一个结果吗? 女人、爱情、朋友、官场,扑朔迷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小说`]下属在领导面前可以出主意,但是却绝不能抢功。这也是官场上必须要注意的事情。 他随即说道:“谢谢你和杨部长对我的提醒。这件事情也怪我不太冷静,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你们的分析是对的。你想想,他们为什么不把那条短信发到你我的手机上面?而且据我所知,市政府好几位副市长,还有我们市委的两位副书记都没有收到这样的短信,甚至连市政府、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副秘书长也没有收到。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有人是在欲盖弥彰!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圈套的话,他们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给每位领导都发对了,冯市长,现在我怎么觉得心里慌慌的呢?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考虑周详一样?你替我想想,究竟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考虑到?” 我心里顿时一动,急忙地道:“陈书记,从事情处理的角度您刚才肯定处理得非常的不错了。不过我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个圈套的话,那么制造这个圈套的人就肯定还不知道您刚才给市公安局下达的那个命令,或者是他们可能在今天一大早就已经在网络上发布了这件事情的消息了,也或许已经把这个消息捅给了报社的记者了。您打开电脑看看,搜索一下关于我们上江市的新闻看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刚才我心里担心的好像就是这件事情。嘿嘿!现在我反倒希望那样的消息已经出来了呢,这样的话可就打了某些人的脸了。” 随即,他打开了电脑去查询。我不大方便去看,只好就坐在那里看着他。 很快地,我就听到他发出了冷笑声,“冯市长,果然如此。你看看这个论坛上的题目:江南省上江市的领导老虎**摸不得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上江市某部门一科长写打油诗讽刺市委领导,结果连夜被抓,然后遭受严刑拷打**的!这些造谣的人!难道这网上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吗?” 我说道:“如今国家对网络的监管非常的不力,这些造谣的人几乎没有任何的风险,何况这还是有人故意而为。” 他点头,即刻拿起电话来拨打,“江部长吗?网上的新闻你们看到没有?没有?你这个宣传部长怎么一点敏感性都没有?你可是管我们上江市新闻和舆论导向的领导,我都在网上看到了!怎么办?应该是你告诉我怎么办!作为市委宣传部的领导,你怎么没有一点应对紧急事件的概念?我的同志哥,这是我们必须具备的危机公关能力!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还有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马上来。” 他放下电话后我急忙地道:“陈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他却在朝我摆手,“你别急。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后说道:“我觉得首先是应该举行一次新闻发布会。我想,既然网上的新闻已经出来了,那么某些记者也应该马上会赶到上江市来了,毕竟这地方距离省城很近,很多媒体在省城里面都有办事处。所以正好就借此机会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其次,新闻发布会后马上把发布会的内容上传到网站及其它媒体上,与此同时尽快向省里面的领导汇报此事。” 他点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还有就是,现在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既然这些人跳出来了,那我们也得有所动作才是。哎!原来我本来在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些人既然非得要那样做的话就由他们去了。能够尽量少处理人,能够保函的就尽量保函吧。现在看来是不行的了。上江市的改革必将损害、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而且某些人还担心会因此而坐牢。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不择手段。哼!他们以为我陈某人是傻子?难道我真的就是吃素的?!” 我看着他,“陈书记,您” 他顿时笑了起来,“呵呵!我是心里愤怒。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的。这件事情必须得先做细密的布置,然后再以雷霆之势去处理。冯市长,你说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点头道:“您放心吧。我知道。” 随后我才向他告辞。 果然如同我们分析的那样,就在这天上午,好多家报社及网站的记者都赶到了上江市来。市委宣传部和市委办公厅、市公安局一同举行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专门对此事进行了说明和通报。 这件事情随之就被完全地平息了下去。这件事情就如同一锅被烧滚了的油,有人试图往里面倒进水去让油锅炸开,但是却想不到我们会将油锅下面的柴火一下子给抽去了,油温顿时就降了下来,准备往里面倒水的人见势不妙也就只好作罢。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整个上江市的官场一片寂静,而且据说陈书记也不在市里,至于他的具体去向问题,市委那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当然,他的去向我是知道的——这几天他都在省里面向相关领导汇报工作。 杨部长没有给我打电话,仿佛就像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一样。不过他给我发过一则短信,短信的内容就两个字:谢谢。 我没有回复他,因为我知道他不需要我的回复。 最近几天,每天中午我去饭堂吃饭的时候大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开玩笑了,整个饭堂里面很沉闷。 这几天的晚餐我是分别和银行、工商、军分区的人在一起吃饭,这些部门是省里面的直管部门,所以我和他们一起吃饭倒也觉得轻松愉快。 这几天上江市的官场太平静了,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平静下面早已经是暗潮汹涌 周五的时候阮真真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笑着问我明天的时间是否安排出来了。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明天?明天什么事情?” 她顿时在电话的那头大叫了起来,“喂!你什么人啊?答应了人家的事情怎么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这才想起来了,急忙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最近事情太多了,脑子不够用了。真真,你要理解我们老年人精力有限的问题嘛,是不是?” 她顿时就大笑,“你讨厌!你算是什么老人啊?快告诉我,明天你有空还是没有空?” 刚才,我确实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因为最近的事情太过复杂,让我随时感到有一种心神不定的感觉。现在,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对她的承诺,但是心里却拿不准明天究竟会不会有时间,因为我不知道上江市目前这样的平静会维持多久,而且我还知道,这样的平静一旦被打破的话肯定就是一种石破天惊。 而这个平静被打破的时间或许就是明天,也可能是在明天后的任何一天。 我想了想后说道:“那行。就明天吧。明天我就去替你安排。对了真真,真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这样过生日的话也太冷清了吧?” 她笑道:“那你还有其它的安排?” 我说:“我的那些朋友你都不认识,而且如果都是我的朋友的话别人肯定会误会的是不是?既然是你的生日,那就应该以你为主,你才是寿星嘛。” 她顿时就笑,“有道理。那这样,今天晚上你到酒楼来吃饭吧,我们俩商量一下。” 我苦笑着说:“商量什么啊?你自己想好了究竟想怎么过这个生日,然后告诉我就是了。今天晚上我想回家去陪陪孩子。对了真真,你怎么不早些要孩子啊?早要孩子早享福知道不?” 她笑着说道:“我才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呢。现在我得奋斗,得多找钱,不然生下孩子来也是对他不负责。今后如果我有孩子了的话,我一定要让他有最好的教育机会,让他从小就生活在一种自信里面喂!冯大哥,你讨厌!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了啊?” 我不住地笑,“是我的错。那就这样吧,你今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究竟想怎么过这个生日。那天我给你讲的方式好像不大好,那样太冷清了。就这样吧,我手上还有点事情。” 说实话,我是不大相信她没有任何朋友这样的事情的,她那么漂亮,或许在改邪归正后不再有什么男性朋友,但是闺蜜总有几个吧? 下班的时候我发现我们这一层楼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副市长们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而且我感觉文市长好像也不在。这一层楼太安静了,过道顶端玻璃里面的日光灯的电流声很大,而且还有好几处是在一闪、一闪的,给人的感觉像是深夜,而且很瘆人。 我给卢秘书长打了个电话,“卢秘,我们这层楼的灯多久没换了?几只灯管值几个钱?这样的费用不需要节约吧?” 他急忙地道:“对不起,冯市长。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我马上派人来换。” 我随即问他道:“我怎么觉得今天大家好像都不在?副市长们都干什么去了?” 他说:“最近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呢。”随即他低声地道:“冯市长,最近我们上江市可能要出大事,他们都在躲呢。以前每次换届之前也都是这样,反正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呵呵!冯市长,我只是对您说这样的话啊。” 我笑道:“明白了。谢谢你。” 其实我还明白他的话没有讲完,准确地讲应该是这样:事不关己的几位副市长借其它工作躲起来了,姜山安和那个姓尹的女人却肯定是和文市长躲在某个地方商量对策。 文市长肯定是被姜山安他们用女人或者其它方式给绑架了,或许他本身也有经济上的问题,不然的话他干嘛非得要去和陈书记对着干?这在官场上是一件非常忌讳的事情啊,也是在做傻事。除非他依然有着可以与陈书记抗衡的背景。 还有就是,除非他有着必胜的信心。 对,这或许才是他要那样去做的根本原因。 首先,他被姜山安这样的人绑在了一起,他们也是一荣共荣、一损共损的关系,这就使得他不得不那样去做,然后他们就开始去设计如何才能够稳胜券。 上次他们针对我的事情仅仅是一个开始,而这次的事情却是一种釜底抽薪、破釜沉舟。 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他们经过周详分析后才开始实施的,虽然有些弄险但是却胜算极大,因为他们摸透了陈书记作为地方一把手的心态,也非常了解一把手的内心膨胀以及对手上权力的滥用。 任何地方上一把手都拥有绝对的权力,这是我们的体制造成的,因为地方上的一把手的权力除了上级部门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监管,而且他们往往还有着强硬的后台。这就非常容易造成他们随意地、甚至是滥用自己手上的权力。 如果不是汪省长给他打电话的话,他不会这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我心里十分清楚:我对他的劝说或许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最多也就是对他有一点点的提示作用,或者是替他找到了一个台阶下罢了。 如今,陈书记已经决定反击,而且他正在省里面游说。我在想,或许他游说的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要取得省里面领导的支持,二是说不定他会游说省纪委方面出面替他清扫掉某些省管干部。不,不是说不定,这应该是必然的。 而文市长他们现在肯定更着急,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设下的圈套就这么简单地被化解了,而且还被化解得如此的漂亮。所以我相信一点,他们接下来肯定还有使出新的花招。任何人都不会甘心地束手就擒的。 那么,他们还会使出什么样的花招呢? 猛然地,我想起了他们曾经给我设置的那个圈套来如今,这不就是他们需要利用那件事情的时候了吗? 虽然我们早就对那件事情做好了防范,但是此时,我心里还是忽然地感到有一种恐惧在向自己袭来,随即就是内心的一阵极度的不安。 我越想越觉得不安,而且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会马上出现。可是现在我却不可以给陈书记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这几天他的时间非常的紧,他要办的事情也非常的重要。于是我就想到了杨部长。 我用手机给他拨打了电话,“杨部长,现在你空吗?” 他回答说:“我在回省城去的路上。冯市长,有事情吗?” 我说:“最近市里面太平静了,但是我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大事发生。可是如今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上次他们给我设置的那个圈套,虽然我们早已经有了防范,但是现在我的心里却很不踏实。” 他说道:“划出去的钱是你亲自签字的,而且也明确了是从什么地方出,是这样的吧?” 我回答道:“是啊。他们打的报告我可是仔细看了的。然后才签的字。可是” 他顿时就笑,“我完全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财政局长那里控制住了,这件事情就不会泄密。其实你想过没有?现在还巴不得他们跳出来呢。那样的话我们不是正好可以看看这些人的丑态吗?冯市长,你不用担心什么,这件事情陈书记肯定能够完全地掌控住。如今我倒是完全放心了,我们帮助陈书记度过了这次最大的难关之后,他们手上就没有什么牌好打了。你的分析是对的,如今他们要打的牌就只有针对你的那一张了。不过现在还不是他们打那张牌的时候。” 我急忙地问道:“那你觉得他们大概会在什么时候打出那张牌?” 他笑着说道:“他们在等,在等下一步我们这边怎么做。一旦他们发现陈书记那里有风吹草动的话他们就会打出这张牌了。现在他们的心里或许还带有一种侥幸,因为他们认为这次的事情我们没有证据说明是他们指使的。所以他们反倒希望事情能够稳定下来。下周冯市长,到时候你观察一下吧,下周上班的时候,说不定他们会改变很多的。” 我不大明白,“改变?什么样的改变?” 他笑着说道:“电话上我不便多说,我们改个时间慢慢聊吧。对了冯市长,你不回省城吗?” 我说:“正准备回去呢。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上次的那家酒楼吃顿饭?” 他笑着问我道:“还是上次的我们四个人吗?” 我“呵呵”地笑,“也可以啊。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我马上打电话就是。”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那行。本来今天我是答应了老婆回家去吃饭的,那这样,我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去那家酒楼。到时候估计你已经到了。” 我即刻给阮真真打电话。 到了楼下的时候驾驶员已经在等着我了。 周末的省城特别堵车,幸好小崔比较灵活,很会抢占道路上的空隙,所以倒是还没有花费特别长的时间。 其实在平日里我是不允许小崔这样做的,但是今天我一点都没有说他什么。有人讲这是国人素质的问题,现在我却觉得这似乎与素质没有多大的关系,这实在是我们的经济发展与基础设施跟不上造成的。 “卢秘书长给您准备了几条烟在后备箱里面,还有酒。冯市长,您现在拿下去?”下车的时候小崔对我说道。 我笑着对他说:“酒就放在车上,烟嘛,你和小徐拿去抽吧,在办公室里面给我留一条就可以了,以备今后接待客人用。以前我不是给你和小徐都讲过吗?哈哈!我可是常务副市长,我的驾驶员和秘书都没有烟抽了的话其他的市领导怎么办?” 他朝我憨笑。 我顿时觉得自己今天的心绪起伏得有些大了,而且有些得意忘形起来。随即我不住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说:越是这时候就越应该沉稳才可以。 到了酒楼后阮真真对我说她姐姐来不了,她出差去了。我问她阮婕的孩子是不是在我家里,她说应该是在。 随即我对她说道:“那你来陪我们吃饭吧,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位杨部长要来。” 她很不情愿的样子,“你们谈事情,我来干嘛?” 我笑道:“我们先谈事,你后边来和我们一起喝酒不可以吗?现在我们先进去,你给我说说明天你准备怎么过生日的事情对了,你姐姐出差去了,那明天玩去岂不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这样不大好吧?或者我再叫两个人?” 她看着我,“冯大哥,你好像很怕我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和她开玩笑地道:“我这个人意志力薄弱,你又这么漂亮,我但是自己会犯错误。” 她朝我媚笑道:“你对我根本就没有感觉,怎么会犯错误?” 我看着她,“那明天再说吧。” 此时,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个生日宴有些麻烦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不合适,但是叫其他的人呢又好像不大合适。所以,我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一下。 她忽然地道:“我们去三亚好不好?今天晚上就可以坐飞机去,星期天晚上回来。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 我顿时被她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就我们两个?我们去三亚?” 她看着我笑,“你不敢是吧?” 我苦笑,“真真,你用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处。不过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去确实不合适。” 她说:“我真的没什么朋友,而且我好几年都没有过生日了。冯大哥,我们去吧。好吗?这也算是你对我这个给你打工的人的一点福利,好不好嘛?我们是朋友,难道你心里有鬼所以不敢和我一起去?” 我很是犹豫,“再说吧” 这时候杨部长到了,我和他一起进入到雅间里面。 菜来得很快,我还要了一瓶五粮液。我对他说道:“我们先说点事情,然后在叫小阮来。她姐姐出差去了。” 他点头,随即我们喝了一杯,随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觉得接下来陈书记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我说:“现在应该马上讨论干部的问题了,是吧?” 他点头道:“是。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没有意义了。” 我又道:“省纪委可能会马上介入,先动一下上江市问题严重的个别领导。” 他却摇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还得放一放。” 我诧异地问他道:“为什么?” 他说:“现在这样的形势,干部调整必须马上进行,而且现在文市长和姜市长这两个常委不会有过激地反应。这次陈书记的事情具有一箭多雕的作用,我想,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文市长肯定不敢在这件事情上有过激的反应,反而地他会大力支持陈书记的意见,因为他的手上没有什么牌了。上次他们给你下的那个套仅仅是作为最后的保险。如今对于他们来讲,让步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因为他们肯定会侥幸地认为陈书记也会因此而退让。” 我说道:“那么陈书记会退让吗?” 他摇头,“肯定不会。如果在此之前的话他可能会,但这次的事情他们做得太过分了。毒蛇不一下子打死的话,等它有了力气后依然会伤人的。陈书记暂时不动他们的原因除了上江市目前工作的需要之外,更关键的问题是在省里面。” 我很是诧异,“文市长现在不是没有后台了吗?” 他说:“不是这个问题。你想想,假如文市长被调离,或者是被双规的话,省里面总得提前考虑好接替他的人吧?一个市里面好不容易空出一个正职的位子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呢。” 我很是佩服他,因为他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 作者题外话:++++++++++++++ 风情美丽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敲开了导演的房门—— 她说只要可以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难以控制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献给了这个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顺利地让这个少妇的女儿上位,而刘征却因为这个决定毁掉了自己的前程 《眉姐》作者转型力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有些事情那就奇怪了。 可是,我实在不忍拒绝她,而且我本身也喜欢她的美丽。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的事情其实是她的一种预谋,她是为了自己今后的事情在铺路。我当然明白一点:一个漂亮的女人主动提出来要和自己去那样的地方,这里面必然有其目的。不过我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因为我认为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多挣钱,所以我觉得到时候多给她一些股份也就是了。反正如今我不缺钱,而且她替我管这个酒楼确实也很辛苦,我也需要和她维持一种互相信任的,或者是一种友好的关系。 后来的事情也证实了我的这种揣度,但是我却想不到她的胃口竟然那么的大。 她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身体轻轻地靠在我身体的一侧。我的胳膊顿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靠近我身体这一侧那只**的部分的柔软,而且随着我们走动的起伏,她的那种柔软是一下、一下地在触动着我的胳膊。 我只能装着没事人似的,我们俩像一对情侣一样进入到机场候机厅里面的咖啡屋里。 我要的是这里最好的咖啡,价格比外边贵十倍。不过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是这样,贵才是这里最大的特点。记得有次我在机场里面吃了一碗普通的面条就花了近一百块钱。 我们相对而坐,她在看着我笑,“冯大哥,其实你蛮帅的,我有些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单身。” 我苦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很复杂,我已经有过两次婚姻了,现在心里对婚姻有着一种恐惧。除非是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否则的话我还会一直单身下去。” 她看着我,脸上顿时红了一下,随即低声地笑着对我说了一句:“这样也不错。反正你不缺女人,结婚不结婚也无所谓。我赞同你的观点,婚姻是需要感情的,需要真正的感情才可以。” 我想不到她说话竟然这么大胆,不过她后面的话我听了觉得很顺耳,“是啊。那么你呢?你和你男人有真正的感情吗?” 她叹息着说道:“他对我有,但是我对他没有多少。”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婚姻还是遵从了很多人的现状:找不到自己爱的人,那就和一个爱自己的人结婚。 她继续地道:“冯大哥,其实我以前有过几个男人,不过我都是以一种不光彩的身份出现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二奶。其实人们不知道,一个女人要去给别人当二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那会冒很大的风险。因为去给别人当二奶的女人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她们当中也许有极少数的可以转正,但那毕竟是极少数。而很多女人最终的结果就是人才两空。比如说我。”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神色早已经是一片黯然。我想不到她会在我面前这么直白,而且这件事情我也曾听阮婕对我讲过。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像她这样一位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到头来人财两空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可是她后来却并没有没有告诉我她过去的那些事情的细节,她只是叹息之着对我说道:“可惜的是当时我居然过于地相信感情。[`小说`]那时候我心里总是在想,只要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总会喜欢上我的,如果我们有了感情,那么其它的一切还存在吗?可是我却忘记了一点,那些男人仅仅喜欢的是我的漂亮,当他们拥有了我之后就不再珍惜了。更可悲的是,这样的错误我却一次又一次地去犯下,因为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里面对感情的渴望,或者是我老是觉得单纯的以金钱为目的太可耻了,因为我不甘堕落,不想在别人的眼里就像**一样的低贱。”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真真,那是那些男人不懂得珍惜你。现在你不是已经很好了吗?虽然你对你现在的男人并不是特别的喜欢,但是他喜欢你啊,他懂得珍惜你啊。” 她却在摇头,依然叹息着说道:“其实我们女人中外表很坚强的人,内心却还是柔弱的,一样需要男人呵护。有时候我们不在乎男人给了自己多少钱,却会永远记得他调皮地从路边花坛偷回的那朵放到自己手中的那一朵月季花。我们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他从身后送来的一个吻会让自己觉得幸福甜蜜。在过马路时候,站在左边的他只需要紧紧握住我的手,不论是什么年纪,都会让我觉得安全。世界上的女人很多,美丽的,温柔的,聪明的,可爱的可无论什么类型的女人,期待幸福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等待着一个爱自己的人出现,等着这个爱人对我们好。其实我们女人期待的对自己好,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们只希望自己的爱人不要因为忙碌而忘记自己女人的生日,就想听他在耳边轻声说句,快乐吧,我的宝贝。这时玫瑰也可以省略。我们只希望做家务累的时候,他轻轻抚摩我的额头说声,宝贝,喝了牛奶再睡吧。即使我对于家务一窍不通,我只希望害怕或者孤单的时候,他在身边搂着我的肩膀坚定的对我说,别怕,有我。是的,有的时候,爱意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可能男人们自己没感觉,可是女人却一字一句的记在了心底。我们会用更多的爱恋回报他。有时候我是多么的想,要是他每次在出门之前吻一下自己的女人,常常温存的告诉我,他有多么的爱我。他在休息的时候抢过我手里要洗的衣物,天气好的时候带我到公园散步。睡觉前给我讲讲单位里或者回家路上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偶尔耐心倾听女人讲的事情,即使他对白菜五毛或是四角一斤不感兴趣。在我穿了新裙子的时候,认真地看两分钟,然后诚心夸奖一下我。如果裙子大了,就说你又苗条了,如果裙子小了,就说如果大一点会更漂亮。逛街的时候可以拉着女人的手或者揽着她的肩膀,因为这样,我会觉得幸福。女人都希望在平凡中被呵护,被爱着。男人温存的点点滴滴一定能让我们闻到幸福的芳香。其实女人要的幸福很简单。只要一个男人耐心地对自己的女人好,不需要如火如荼,也不需要海浪汹涌,只需要细水长流就足够让一个女人幸福一辈子的了。是啊,当上帝把两个人连在一起,女人就是男人身上的一部分。男人们怎么就不明白呢?一个女人愿意跟着你,就是要你疼的啊” 她的话语很轻声,如泣如诉般带着一种哀怨。说实话,她的这些话对我是有很大的触动的,由此我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自己曾经对赵梦蕾和陈圆的粗糙,甚至是背叛。还有,我想起了那次自己与陈圆的海南之行。 而现在,此刻,我将和这个女人一起再次去到那个地方。现在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今天晚上那一刻的冲动——我怎么会答应了她呢? 很想马上对她说:我们不去了吧。可是随即就听到她继续幽幽地在说道:“冯大哥,你说,我这样的要求高吗?可是我怎么就找不到这样的一个男人呢?” 我禁不住地就问她道:“难道你现在的男人也记不住你的生日?你不是说他是真心地喜欢你吗?” 她点头,“是,我感觉得到他是真心在喜欢我,但是他却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因为他非常的自卑。他没有所谓成功的事业,而且总是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冯大哥,说起来你别笑话我,我和他之间做a爱的事情每次都是我主动提出来,否则的话他根本就不敢在我面前提起。” 我很是诧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还能硬得起来吗?当然,我不可能去问她这样的事情,不过我有些替她抱不平,同时也在心里可怜她的那个男人。 广播上已经在通知我们的这次航班开始登机了,她即刻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我们走吧。” 此刻,我的心里再次犹豫了一下,可是她却即刻过来再一次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这个动作让我内心的犹豫瞬间消散。 到三亚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不过阮真真早已经打电话订好了房间。她订的是希尔顿豪华海景套房,阮真真对我说,这个房间是看海角度和风景最好的套房,而且能很清晰的看到大海和几乎全部的花园、泳池。 我随即问她道:“你的房间呢?也是这样的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说道:“这房间好贵的,近两千块一天呢。我的是一般的房间。” 我即刻责怪她道:“那怎么行?你马上去换一间,咱们不缺这点钱。” 她说道:“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冯大哥,今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出去好好玩玩。” 我确实累了,上床后很快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第二天早上醒来后顿时就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这一觉就睡掉了近两千块? 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得看是否值得。一个人睡着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两千块的房间与普通的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早上醒来后才特别地注意到了这个套房的奢华,而且从房间里面看出去,只见近处是满眼的绿,这是酒店的大花园。而远处是碧蓝广阔的大海,顿时给人以心绪开朗、令人陶醉之感。 阮真真也起得很早,她来到了我的房间,笑着对我说道:“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去亚龙湾怎么样?那里可是亚洲最漂亮的海滩之一。” 我朝她微微地笑,“行。” 亚龙湾拥有最美的海湾和浪漫的沙滩,它的沙滩确实是很细很白,海岸椰树婆娑,在落日余辉下,我们一起迎向朝阳,聆听涛涛浪声,海风轻抚,举目就是浩淼深蓝的大海,赤足走在海滩上,俯身即拾多姿多彩的贝壳,那真是一幅浪漫画卷。晴空下的大海多姿多彩,我们来到这里时正下着小雨,雨幕中的海水也不逊色。苍茫的大海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烟雾,朦朦胧胧,也许是折光的缘故,我看那海水从远处的深蓝到近处的淡蓝,颜色的层次极为分明。 不过这海边的气候真的很多变,这小雨下了不多一会儿之后就停下了,紧接着阳光就从天幕上洒落下来。站在沙滩上远远看去,晶莹的海浪一波又一波,象硕大的水晶项链给银色的沙滩套了一环又一环,赤足走在上面就象走在棉被上一样的柔软,可以感觉出细腻的白沙从脚掌两边滑过,凉凉的、痒痒的,给人一种麻酥的体会,看着大海里摩托艇好手们追逐着浪花,沙滩上姑娘、小伙子兴奋地玩着排球,乐趣真是无穷,还有岸边的休闲场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我们去游泳!”阮真真顿时兴奋了起来。 我心里也忽然地有了一种激动,不是因为阮真真的兴奋,而是这令人炫目的美景,还有今天看见大海后内心忽然的开阔,以及这广阔的大海给我的灵魂和**带来的自由感。 我很快地去买来了她需要的泳衣,还有我的泳裤。我们分别去更衣间换上后很快就再次出现在沙滩上。天空的太阳好像是特意地在迎候我们似的,它明亮而不炽热,而且让我们眼前的大海展现出一种更加令人心醉的碧蓝。 阮真真穿上泳衣特别的漂亮,她的身材真的是棒极了。美丽的脸庞不用多说,修长白皙的双腿让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显得更加的完美、生动,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着,勾勒出她后面更加动人的曲线。 可是她却在责怪我,“冯大哥,你怎么给我买这么样式的泳衣?这样的也太保守了吧?” 我朝她笑了笑,“保守的好看,其实吧,女性的最美的姿态就是这样的朦胧美。” 她顿时就笑,“我知道了,你是怕别人看见我露得太多。是不是这样?” 我禁不住就朝她说了一句玩笑话,“别人看不见,我还不是一样看不见?”随即就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急忙打着“哈哈”掩饰。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却娇媚地对我说了一句“讨厌”,然后她过来拉起我的手就朝着海边跑去。 虽然刚才看见大海就在眼前,但是却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长的一段距离,我们跑到了海边的时候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脚下已经是正在荡漾的温热的海水,耳边是大海轻轻呼啸的声音。 她在看着我笑,“你开始发福了,而且才这么一段就累成了这样。冯大哥,你得注意锻炼身体才是。” 我稍微缓和了些,“是啊,是需要好好锻炼身体了。” 不过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天上班,晚上喝酒,然后就是蒙头大睡,哪里有时间锻炼身体? 她来拉着我,然后和我一起进入到温热的海水里。 我们开始朝远处宽阔的地方游去。海里有浪,一次又一次涌动而来的海浪。开始的时候我不大适应,当一个浪头急急地涌来时,我来不及躲避,于是干脆就随波逐流,想不到这样反倒特别舒服。我心想:看来,浪涌时随浪涌动才是避浪的好办法。 我发现阮真真其实也不大适应大海的环境,于是连忙将这个经验告诉了她。她也高兴地学会了这一招。现在我俩终于可以泰然面对时时涌过来的海浪了。乘着浪头起伏,这感觉很惬意,与游泳馆里游泳有着截然不同之感。 慢慢地适应了海水的起伏不定,我们一起开始往海中心游。现在游得离海岸越来越远了。 可是不多一会儿后我明显地感觉有些吃力了,连忙往回游。她在我不远处笑,“冯大哥,别啊,我们游到前面的礁石那里去。你等等,我来拉你。” 现在我才发现她早已经变得自如起来,她那在海水里面优美的身姿像一条美人鱼般漂亮的舒展着。 在她的帮助下,我们俩慢慢地、终于地游到了那块大大的礁石处,她去到了礁石背对海滩的那一面,随即就朝我大声地呼喊,“冯大哥,快过来。这里好漂亮。” 我攀着礁石的边缘,在海水的浮力下慢慢去到了礁石的后面,顿时惊喜。因为我发现她正坐在礁石一处平平的地方,她的双腿自如地伸展着,水的浮力让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平平地漂浮在海水上面。她的身旁还有一小块地方,正好可以容纳下我去坐下。 我坐到了她的身旁,随后学着她的样子将自己的腿漂浮在海水的上面。她看了我的腿一眼,顿时就笑,“冯大哥,你的腿上怎么那么多毛?” 我看着水里我们俩一白一黑的两双腿,顿时就更加地举得她的美丽我的丑陋了。我禁不住就笑,“男人嘛,腿上有毛才正常呢。” 她随即伸出手来摸我的腿,她的手有些小,但是让我感觉到有一种特别的柔软。她一边摸着一边笑,“真好玩。冯大哥,你摸摸我的。” 我却不敢,“真真,你这是在引诱我犯错误呢。难道你不害怕?” 她却随即将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她的唇就在我的耳畔,“想犯就犯呗,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嘛。你是英俊的男人,我也自信还比较漂亮,而且我告诉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轻飘飘的起来,而且还充满着极度的诱惑,“冯大哥,我的乳a头还是鲜红的呢,下面也是,你要不要看看?” 我心里顿时一阵激荡,但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被她所诱惑,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她这次非得要我陪海南来是一场预谋。于是我的身体就动弹了一下,因为我试图即刻逃离。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却似乎预知到了我的意图,即刻就将她的小手轻轻地抚摸在了我的位置上。就在这一刻,我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去,而我的里面却已经骤然耸立。 她不住地在我的身边轻笑,随即就将她的手伸进到了我的内a裤里面,“啊,冯大哥,你这东西好大我看看。” 我已经**勃发,但是身体却依然软软的。只感到她轻轻在褪去我的内a裤,随即我也看到了自己那个丑陋的东西正在朝着她怒张。 她的手轻轻去套上了我的那个部位,我顿时就感到一种温暖和酥麻的感觉从自己的那个部位蔓延至了全身,我的血液开始像眼前大海的波浪一般地在涌动,我的神经已经紧绷,我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开始欢呼、雀跃 她在轻笑,“冯大哥,原来你这东西竟然这么威风啊,我想去好好喜欢一下它。” 随即,她的头就朝着我的那个部位俯去,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被她嘴唇的温暖包裹住了,一种更加令人迷醉的感觉一下子就弥漫到了我的全身,一直到了我头上发梢的顶端。 我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我的手去到了她的头上,开始轻抚她那湿漉漉的头发,还有她的脸,一直抚摸到她的鼻子,嘴唇,以及她嘴唇出自己忽长忽段的那个柱状然后是她圆润的下巴,修长细腻的颈项,细窄圆润的双肩,再朝下,我的手穿进到了她的泳衣里面,里面是她饱满坚挺的双a乳,以及她双a乳顶端细细的两粒。 将她泳衣的吊带从她的肩头两侧滑落下去,我眼前是她全部光洁的背。她的背肌很柔腻,看上去给人以极其柔美的感觉。 她停住了动作,随即仰起头来在朝我笑。我眼前是她艳丽的面容,洁白的牙。还有她前胸两只白兔般漂亮的双a乳,还有附着在它们顶端的那两粒殷红 她朝我媚笑着站在了刚才她所坐的地方,轻轻地、完全地褪下了她的泳衣,我即刻诧异地发现,她的下面竟然是一片光滑! 我禁不住就问了她一句,“你怎么把那里的毛发刮掉了?” 她轻笑着说道,“我天生这里就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禁不住就这样想道,而且心里顿时有一种想要好好去看看她那下面的想法。 我下到了水里,随即对她说道,“你把腿分开,我看看。” 她很听话,随即就真的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双腿。 她的缝隙很漂亮,而且比一般的人要短许多。她的嘴巴有些大,这正印证了那个理论:女性嘴巴的大小和它们下面缝隙的长短是相反的。 我轻轻去分开她的缝隙果然是鲜嫩的肉色。我的心顿时颤动起来。 “来吧,要了我吧”她呻吟着对我说。在这块礁石的背面,我们两个人就仿佛身处在大海的中央,没有人会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欢爱。 我准备去进入她的身体,但是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顿时一阵忙乱,但是却依然不能够完成。 “来,你来坐着。我在你上面来。”她对我说。随即,她就直接下到了水里面。 我去做在那个地方,她即刻来到我的身上,然后轻轻将我灌入。她是缓缓地朝着我身上蹲下去的,我的正好在水的下边点点,就这样,她让我进入到了她的身体。 **女爱之事非常令人感觉到愉悦和轻松,我们彼此紧紧地融合、交织和共鸣,那种水**融、融为一体的感觉,确实让人感叹上帝造人的正确。此刻,我们双方彼此的心灵都在撞击和颤抖。 我用手推起阵阵的水波荡漾,她也用她的小手做起同样的动作,我们就这样交融与汇合。她闭上眼睛让热气慢慢地从脸庞滑过,温热的海水不停滋润着她白皙的皮肤,来回荡漾的水波围绕在她的**周围,海水早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我眼前是她红润的脸庞,还有她美丽诱人散发着沁人香味的**。我们的身体在海水的包裹下紧紧连在一起。我们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释放和滋润,也许这就是来自天自天上人间的浪漫天堂,当人脱去沉重面具和剥去心灵的包裹,惟有赤**裸的心灵在水中游动,那是可爱小鸟在天堂尽情的飞翔,那是精灵的小鱼在蓝色的海洋在遨游。 许久之后,我们相拥着同时发出了剧烈的呻吟和呐喊,我终于将自己全部的**注入到了她美丽的身体里面。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着。她在享受我们性a爱后的余韵。 我有些脱力了,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礁石后面闭目休息,一直到许久之后我感觉到海风吹拂带来的寒冷,我睁开了眼睛,“走吧。我们回去。” 很奇怪,这次我没有后悔的感觉,反而地,我觉得今天我们这样的方式太令人感到迷醉和刺激。 随后我们游回到了来时的海滩处。她的心情很好,我们手拉手在白色玉粒的海滩上散步,不停地在阵阵袭来的波浪中玩耍,当我紧紧地抓住她的小手时,还会将手偷偷地伸进她的泳衣里面,她即刻闭上眼睛喘息呻吟着,当看到从远处走来的游客和唧唧喳喳乱叫时,她的脸顿时红润起来,然后害羞地摆脱我的双手的温柔,然后轻轻地撕咬着我的耳朵中午我们回到酒店去吃了饭,随后她和我进入到我的那个套房里面,我和她相拥亲吻在宽大、柔绵的大床上,轻轻用嘴“按摩”她的耳垂和**,可是她却坚决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她轻轻地告诉我,“别这么心急,要多留点,晚上我们再好好做。” 下午我们在房间里面休息,醒来后我们禁不住就开始欢爱。 我们做a爱的质量非常高,双方的前戏也非常到位和高超。耳垂、嘴唇、颈部、**、都是她的兴奋点,而且她的呻吟非常令我兴奋,她的肢体非常默契的配合,我们用各种体位欢爱,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味道和人为的造作,只有双方彻底的投入和心灵的释放,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紧密接触带来的阵阵动,她令人销a魂的喘息和呻吟,短暂一泻千里带来登峰造极的**,我们做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她赞扬了我,“你真厉害。” 我随即问她道:“你觉得舒a服吗?” 她不住地笑,“这还需要问吗?” 晚上我们依然在酒店里面吃的晚餐,我特地让服务员给我们定做了一个生日蛋糕,由此我知道了她的年龄。今年她才二十七岁。 我们喝了点酒,红酒。是她要求的,因为她说红酒代表是浪漫。 晚餐后我就和她一起沿着酒店里面蜿蜒曲折的小路散步。些许微风轻轻袭来,给人带来阵阵凉意,但是却让人感觉到非常的浪漫、温馨和惬意 晚上回到房间之后,我们再一次相互索求—— 我轻轻地吻着她的粉颊,慢慢的一寸寸地往下移动,她的樱唇,她的粉颈,手开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娇躯。她雪悠悠的身子逐渐地变得火热起来,娇躯越来越软,我轻轻地搂着她,倒在了洁白宽大的床上,我的双手滑入了她的内衣,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脱离那完美无瑕的**,晶莹如玉的肌肤,饱满高耸的**,平坦的,修长的**,刺激着我的眼球,我的内心一片火热,雨点般的热吻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荡人心魄的微微娇吟,带来无上的媚惑,两人逐渐合为一体其实我们就是坐飞机到这里来玩的,来欢爱的,以她生日的名义。 确实是这样。假如我们在江南省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因为我内心的**在那地方只能紧紧地包裹住。 第二天我们俩依然是如此。我发现自己对她的身体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迷恋。我知道这是自己作为男人的共性——贪恋漂亮女人,喜欢寻求新鲜和刺激。 不过我感觉得到,她对我这方面的能力还是非常的满意的。 她的身体很柔软,她曾经应该学习过舞蹈,我们在欢爱的过程中她将自己的身体摆放成各种令人热血沸腾、刺激人**的姿势让我去进入,去冲撞,而她美丽的容颜和妙曼的身材就更加增添了我的**。 她比她的姐姐更漂亮,更放得开。 她是一个难得的**。 周日的晚上,我们乘飞机返回到了江南省,下飞机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 “我饿了。我们去吃火锅吧。”在去往市区的出租车里面,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道。 随后我们就去了。 吃完了火锅后她又对我说道:“冯大哥,我今年的生日过得好愉快。谢谢你。” 她的话让我忽然想起江南省关于过生日时候朋友之间最喜欢开的那句玩笑话来:生日好,好生日。 不过我不可能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来,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还达不到朋友那样的关系。或许我们之间仅仅是一种相互的需要。 我说:“你心情好就行。” 她看着我在笑,她漂亮的容颜给人以如沐春风般的美好感觉。 作者题外话:++++++++++++ 她是女县委书记的女秘书,职位搭配本没有任何悬念。 可是,接待省府重要官员的那一夜之后,她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对官路本没有过多奢求的她,开始被推向了官场的快车道,从此步入了官路的“高铁”时代,披荆斩棘,一路疾驶 为了获得官位权力,她选择了独身。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地借“老男人”的力量上位。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身居高位,关闭了爱的闸门的时候,上天却意外让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尘封的感情世界从此激起波澜。 她倾尽一切力量去帮他实现理想和报复,原以为会收获一份真感情,却不曾想 直接搜索《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或记下书号:23481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34819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三天后上江市委召开常委会,专题研究干部调整的问题。[`小说`] 陈书记亲自主持会议并首先做了长篇讲话。他讲话的内容主要是分析上江市经济落后的原因,然后谈到了他对接下来改革的构想。 他在对上江市经济落后的原因分析中提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观念。干部的观念及老百姓的观念。他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这句话没有问题,但是历史的某一段却是领导者在主导,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我国的改革开放,国家慢慢走向富强的事实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沿海城市走在经济发展的前列,我省经济发达地区的现状也一样地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们上江市四大家的领导班子成员的观念问题急需解决,这也是我们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省委这次对我们上江市的班子调整也完全是从这个目的在出发。但是我们上江市目前的部门负责人很多是不合格的,至少是在观念上,特别是在对改革的认识上有着严重的不足,这一点我相信在座的同志们都已经看到了” 然后他接着谈到了他对改革的构想,主要谈到了几点。一是在任期内完成国企的改革,让国企进行股份制改革,而且必须坚持国企国有的性质,但是可以允许私有性质的股份进入。“国有股份至少占百分之五十一。这是底线。”他说道。 二是充分利用上江市现有的各种资源,包括我们的地理优势发展经济。 “房地产开发必须尽快在我们市发展起来,我们的国企可以涉足这个产业,我们应该放手让他们去和那些民营企业竞争。作为上江市政府,我们只看经济指标,只看gdp,其它任何的东西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只要经济发展起来了,其它的事情缓一缓也是可以的。总之一句话就是: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他说道。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平淡,但是作为在座的常委们心里都非常清楚,他的这句话非常的重要,这其实应该算是我们上江市改革的一条总体原则。也就是说,只要是可以赚钱、可以发展、拉动经济的产业都可以大胆地去做。 后来上江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红灯区盛行,他的这个原则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当然,这是后话了。不过这个产业也确实让上江市的经济及人气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同时也从另一个方面拉动了整个上江市改革的进程。 不过这也正说明了一个问题:观念。 作为市委书记,他考虑的问题确实与众不同,他必须要跳出传统的思维框架,同时还必须顶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要知道,他可是市委书记,他需要承受的压力可是要比其他的领导大得多,包括意识形态方面的东西。 他的讲话就是原则,是不需要研究和争论的。 随后市委组织部杨部长花了很长的时间向在座的常委们汇报了这次干部调整的初步方案。他讲得很详细,而且对每个干部的情况都非常了解。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的。不过我发现,这次他公布的方案根本就是一步到位的结果,并没有上次陈书记和他来和我商量的那种情况。 这是必然的,因为如今上江市的情况与他们当初预想的不大一样了,因为文市长的势力已经因为那件事情得到了完全的遏制。 果然如此。在随后的研究中杨部长的这个方案几乎是完全地得到了通过。 当然,这也与杨部长充分的准备工作有着很大的关系。 这次会议后接下来就是市委组织部分别找需要调整的干部们一一谈话,随后就是人大召开常务会议选举任免。 陈书记主导的这次干部调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那就是没有一个部门负责人被免职,最多就是平级调整,从重要的部门调整到一般的部门。当然,有些人手上的权力一下子就被削弱了许多。 我理解他这样做的意图是为了维持起码的稳定,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则之一。 文市长和姜山安对我的态度真的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特别是姜山安,这天他竟然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了。 “冯市长,我来你这里坐坐可以吧?我早就想到你这里来聊聊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他进来后就笑嘻嘻地对我说道,仿佛我们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都不存在似的。 我急忙客气地请他坐下,然后亲自去给他泡了一杯茶,还拿出一包烟来打开给他点上。 花花轿子大家抬,官场上必须得这样。对方即使是心怀鬼胎但是也必须得对其笑脸相迎。官场不是古时候的战场,最好不要采用硬碰硬的方式。 “怎么样?到了我们上江市后还习惯吧?”他笑着问我道。 这是一个迟到的问候,而且也是无话找话在说。我在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好笑。我笑着对他说道:“姜市长,你这话不大对哦,怎么叫你们的上江市啊?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上江市副市长了啊。呵呵!我开玩笑的。习惯,当然习惯。这里就在省城边上,回家也很方便。” 他笑着说道:“反正我就是那意思。冯市长,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啊,当时我有些激动。希望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这人就这狗屎脾气。” 我“呵呵”地笑,“工作上的事情,大家又不同意见很正常的是吧?当时我也很激动呢。姜市长,我们是同事,八小时以内的事情不存在谁得罪谁的事情。是吧?我还担心你会因为我当时说话的不注意方式而生气呢。”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这么年轻就到了这样的级别了,今后的前途更远大呢。我在你这年龄的时候还是一个小科长。哎!这人啊,千万不能去比,货比货得扔。是吧?” 我笑着说道:“姜市长,我可不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你虽然提拔得晚了些,但是后面快速啊。这就如同打麻将,下叫再早和不了牌又有什么用?现在你不是已经到了这样的级别了吗?姜市长,我这人吧,其实对有些东西看得比较轻,从来不刻意去追求什么事情。反正我就相信一句话:该是自己的就一定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拼命去追求也没有用处。说实话,我现在非常怀念自己以前当医生的那些日子,多清闲快乐啊。哎!现在可是不行啦,这官场上的事情可是比当医生复杂多了。” 他摇头道:“其实官场上的事情也并不复杂,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该干啥就干啥。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去努力才可以得到的。可能你也知道了,当初我当这个副市长的时候好多人反对。其实那些传言都是谣言,哪有那样的事情?难道组织上就没有明察秋毫?简直是笑话嘛。我当了副市长后工作不是抓的好好的吗?这些年我觉得自己还是做了不少有益的工作的。” 我笑道:“这不奇怪,能力强的人总是会受人非议的。任何地方都是如此,自古以来也都是这样。” 他顿时就咧嘴笑了起来,“冯市长,你这话我爱听。” 我看着他,“姜市长,我们上江市马上就要进行全面的改革了,你是分管工业的,你这一块的工作任务艰巨啊。”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冯市长,今后你得多多支持我才是哦,我这一块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还得马上把那些事情理出头绪来。不过我倒是觉得压力并不是太大,因为作为副市长,我只需要按照市委和市政府的决策实际去作就可以了。省里面的领导真是英明啊,给我们市派来了陈书记这样一位能力强,能够控大局的好领导,有他在,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我点头道:“是啊。省里面的领导肯定是非常英明的,他们在选人的时候肯定是经过各方面仔细考虑过的。陈书记有丰富的政府工作经验,而且曾经也是省领导身边的人,我们接下来的改革需要省里面一些部门的大力支持,他在协调这方面的工作上肯定也得非常得心应手的。” 他笑道:“那肯定是。不过冯市长,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事情吗?” 我看着他,“哦?你说说。” 他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的财政。我们上江市是贫困财政,是工资财政。国企改革比如涉及到一大批的工人下岗,这一次性的补偿费用肯定得上亿的资金,这我们一下子怎么拿得出来啊?冯市长,你是管财政的,你得提前考虑这钱的事情啊,不然的话到时候我这一块的工作可就难做了。” 我点头道:“是啊。不过这件事情太大,可不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正在想呢,是不是去向文市长建议近期专门召开一次政府常务会专题研究此事呢。不过我倒不是特别的担心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到尽量让少数的人下岗。按照陈书记的思路,其实国企改革的方向主要是在对产业结构的调整上。毕竟我们的企业是国企,赚钱只是一个方面的事情,但我认为不应该是最主要的方面。” 他看着我,饶有兴趣的样子,“哦?那冯市长你觉得最主要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事情啊?” 我说:“我认为国企改革的主要目的是要让国企不能成为政府的负担,如果让太多的人下岗,这些人很可能会成为社会的一种不稳定的因素,这其实是另一种方式的增加政府负担。如今我们市所有的国企都是处于长期亏损的状态,我觉得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首要应该做的是在尽量少的人下岗的前提下,想尽一切办法调整企业的经营方向,只要企业不再亏损,能够养活我们的那些工人就可以了。扭亏为盈应该是下一步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解决政府的负担,承担起更多人就业的机会,这才是国企的首要责任。” 他点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冯市长,我想不到你看问题这么有深度和高度。” 我觉得他的话听起来让人感觉到有些肉麻,不过我心里在冷笑,因为我知道他今天来我这里完全是为了麻痹我,给我造成他对我并没有任何敌意的假象。 现在,我发现他并没有想要马上离开,而且似乎还要与我继续谈下去的意思。我只好继续找话题去说,“其实政府要赚钱也很容易,因为我们的手上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这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就是土地,还有税收。我觉得陈书记的制定的方向是完全正确的,通过房地产开发来获取宽松的政府财政,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房地产开发可以让城市变得漂亮起来,可以将我们的土地资源变现,同时还可以拉动其它产业的发展,比如建筑材料,餐饮,娱乐等等。呵呵!姜市长,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市的那家水泥厂就可以活过来了。” 他轻轻一拍大腿,“是啊,所以我对我们市进行改革的事情举双手赞成呢。” 我在心里冷冷地道:你敢不赞成吗?不过我的嘴里却在说道:“是啊,这是大势所趋,如果我们上江市继续这样贫穷下去的话,那我们是会负历史责任的,也愧对我们上江市的老百姓,更是会辜负省委领导对我们的信任。” 他笑着说道:“是啊。冯市长说得太对了。”随即他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又对我说道:“冯市长,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现在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你到这里来后我还一直没有请你吃顿饭,这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工作太忙了。怎么样冯市长,今天晚上你应该有空吧?我叫了几个厂的厂长来,你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机会进一步向他们了解企业的情况。”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今天跑到我办公室来的目的是为了这件事情。而对于我来讲,尽量不去和他们发生冲突才是目前最首要的原则。所以现在我必须以静制动,这不仅仅是关系到我自己的事情,更是为了从大局出发不去打乱陈书记的步骤。所以我即刻就笑道:“好啊,今天晚上我得好好敬你几杯才是。” 随即我和他分别叫上了自己的驾驶员然后去往吃饭的地方。 虽然一辆车就可以坐下我们两个人,但是我们都分别带上了自己的车。这是面子的问题,而且即使是要拼车的话也只能是他来我车上坐,因为我是常务副市长,排名在他前面。 在官场上,尊卑不是以年龄在衡量的,而是级别和位子。 晚餐安排在一处风味酒楼里面。这地方我来过,据说是市委办公厅秘书长的老婆开的。不过说实话,这里的菜品味道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这里的野菜拌牛肉更是一绝:牛肉卤过,然后加入麻辣味道,与一种口感较脆的野菜拌在一起,吃起来满颊生香。 来参加晚餐的几位厂长我都认识,我在正式上任前去过他们的厂里搞过调研,而且我们也早已在一起喝过酒。我觉得他们的能力都是很不错的,不过却存在着一些观念上问题。当时在经过调研后我就感觉到了一点:这几个厂要改变现状完全是可能的,而问题在于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政府出台改革的方案。国企首先是企业,所以我认为当厂长的人应该主动去对自己的厂进行变革,而不是等待。这就是观念上的问题。 不过这说到底还是有体制的因素在作怪,因为在目前的体制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很多人共同的想法。 这也是国企性质所决定的,因为厂子不是他们自己的。试想,如果厂子是他们自己的的话,他们会这样继续等待下去吗?要知道,他们管理的工厂每个月都得亏损近百万啊。因此,这其实也是一个认识和觉悟的问题。 这些人的级别却不低,他们可都是享受正厅级干部的待遇。我觉得这样的体制很可笑:企业也居然享受公务员的待遇。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政府官员,所以他们的级别也就是“相当于”罢了。所以他们在我和姜市长面前倒都是很恭敬的样子。 在这样的场合我是不会多话的,至少不会主动去多话,因为这里面有一个必须要注意的问题:有些话最好是政府的一把手去说。 因此,我们就是在一起闲聊、喝酒,同时讲一些上江市老百姓中的笑话。 可是当我们喝酒到半酣之时一位厂长却开始来问我了,“冯市长,听说我们上江市的改革首先是从我们国企开始,不知道市里面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我笑着回答道:“这件事情你们应该问姜市长。姜市长才是分管你们的,是吧姜市长?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他们吧。” 姜山安摇头说道:“市里面还没有出台具体的办法呢。不过你们也是,你们可是企业的负责人,这样的事情你们得多思考,多为我们出主意,因为你们才是最了解目前企业问题的人。” 一位厂长说道:“我们现在的困难太多了,我最近还在想呢,干脆去开一个养猪场。我最近算了一笔账:现今螺纹钢的价格平均每公斤不到五块钱,而最便宜的猪肉每公斤已接近二十块了,一公斤钢材价格抵不上四两猪肉。这么好的生意我们干嘛不做?” 我差点将刚刚吃在嘴里的菜给吐了出来,“你开玩笑的是吧?国企的改革应该是技术创新、产业升级。作为国企,你们享有贷款、土地、补贴等政策优势,如果你们将资金用于去买地养猪,与猪农竞争,其行为带有很明显的不公平竞争之嫌。养猪市场是开放的、公平竞争的,国企挟带着国企的优势,与贷款难、买地难、没有补贴的民企和猪农竞争,本身就带有与民争利的味道。而且也会利用自己的国企地位,在今后猪肉的销售上抢占有利渠道,进而部分地垄断当地的猪肉销售,这也会带来不好的社会影响。再次,养猪业处于完全竞争阶段,必然伴随着风险。假设作为外行的你们养猪亏损了,最后谁来买单?如果养猪只是为了解决你们数千职工的吃饭需求,那就是典型的损公肥私、国企利益内部化。我觉得吧,国企要真正转型升级,摆脱困境,还是首先得考虑依靠技术的创新和产业附加值的提升,根本的出路还在于国企的自身改革,提高效率,提升核心竞争力。靠养猪来突围,实在有违国企的社会责任,也不是产业转型升级的良策。” 姜山安点头道:“冯市长说得对。你们千万别去干那些没有经过论证的事情,你们以前干的事情还少了?结果怎么样?银行的贷款就这样没有了。同志哥,你们等吧,这么多年都等过去了,难道还急在这一时?” 那位厂长有些尴尬,“我也就是开开玩笑说的。” 而这时候一位厂长可能是为了帮刚才那个人解除尴尬,他随即就说了另外的一件事情,“听说我们上江市酒厂被卖掉后,买家入场后查账,居然查出有一百多万的小金库。那个买家高兴极了。两位领导,你们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顿时愕然地去看着姜山安,“姜市长,那家厂真的已经卖掉了?” 他点头,“上次的政府常务会后文市长就给陈书记汇报了,随后就和买家签了合同。小金库的事情是后来才发现的,这件事情我有责任。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到那样一个穷得一塌糊涂的小厂居然会有那么多钱的小金库。更可气的是,他们居然不向我汇报此事。冯市长,你不是去那里做过调研吗?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是吧?” 我心里顿时冒火,“我只是去调研,而且我可是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我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嘛。对了姜市长,陈书记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点头,不过却没有说话。 我心里暗自觉得奇怪:难道陈书记就不再追究此事了?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那位厂长被双规,所以酒厂在卖给那个私营企业的时候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情,而且大家都惯性地认为那样困难的一个酒厂不可能会有那样的一笔钱存在的。 这说明政府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工作做得确实太粗糙了。陈市长的心里肯定肯定也很窝火,不过可能他考虑到这毕竟不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所以也就放下了。 不过文市长和姜山安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确实差劲。我心里很是诧异:难道他们真的就那么糊涂? 很可能是他们真的糊涂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来他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件事情上面。也许这也是文市长和姜山安不敢再与陈书记对着干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我心里似乎有了一种预感:文和姜可能真的会出问题了。要知道,陈书记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忍着,那么他的心里肯定是早就有了下文——既然这两个人出事情是迟早的事,那又何必急在一时? 可是文和姜也许不会这样想,因为刚才姜山安的话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在他的心里,这件事情他仅仅是有些许的责任而已,反正他们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获取任何的好处,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心安理得。 现在看来他们与这几位厂长没有什么不同——反正那些钱又不是自己的,损失了就算了。 我唯有在心里叹息。 不过在吃完饭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我还是给陈书记打了个电话,我问了他这件事情的情况。 他对我说道:“这件事情是他们两个人决定的,虽然我最终同意了,但是主要责任在他们身上。幸好你当时反对了此事,所以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究竟还要做些什么事情。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哼!我实在想不明白上边当初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人!” 我说道:“一百多万虽然不是特别大的数目,然而可恨的是这些人竟然像没事人一样。一百多万,在上江市这样的地方还是可以办很多的事情的。说到底就是那些钱不是他们私人的,所以他们才不会觉得心痛。” 他叹息着说道:“你说到问题的关键了。” 我说道:“陈书记,我完全赞同您的看法,现在最关键的确实是人的问题。不管是那些国企老总也好,我们的部门负责人也罢,我发现他们存在的问题都差不多,都没有主人翁意识。如今我们的部门负责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企业负责人的问题接下来是不是也应该解决才行?” 他说:“可是,如今在位的那些人都还算是比较有能力的,而且那些企业才刚刚划归我们地方管理,马上去动里面的负责人不大合适。” 我说道:“陈书记,我个人觉得并不一定需要动他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用一种激励机制去对那些人进行管理。” 他说道:“哦?你说说你具体的想法是什么。” 其实今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以及在回来的路上我都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此时听他问起之后即刻就说道:“我觉得国企就是企业,企业的老总只是企业的老总,相当于厅级待遇什么的听起来让人觉得可笑,而且所谓那样的待遇只能让他们安于现状。因此,我觉得首先还是得选好一把手,然后完全按照企业的模式对他们进行考核,待遇上没有级别,只有年薪制。比如可以给他们制定一个基本的年薪待遇,然后通过他们的业绩按照比例上下调整他们的薪金,上不封顶,但是干不好就立即免职。这样他们才会真正感受到压力,同时也会因此激发他们的积极性。据我所知,我们国家不少改制成功的国企都是实行的年薪制。” 他沉吟着说道:“你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我们面谈此事。” 我连声答应。 不过我随即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地想要在陈书记面前表现了。我有些担心他会因此认为我可能带有其它的意图。 也许是我自己太敏感。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男人和女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有人说:也许就是一个胸部的距离。 乳腺外科医生林杰的双手天天都在女性的胸部上游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与爱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这是一个高药价时代,林杰从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到省药监局局长都一直在经历着这个光怪6离的时代。他明明清楚高药价的起因和秘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利益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2)或记下书号2291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9135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苍白,脸色红润,看上去仿佛像一位武林高手。他进来后就朝我抱拳道:“冯市长好。” 我急忙站起来请他坐下,“马局长,你怎么来了?” 我认识他,因为其中有一次尹晴尹市长请我吃饭的时候他也在座。 他坐下后对我说道:“尹市长去省委党校学习去了,我听说是冯市长暂时代她分管我们这一块的工作。我心里很高兴呢。冯市长,你虽然到我们上江市的时间不长,但是不少的人都在说你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好领导呢。我想,我们的这件事情你一定能够替我们想办法解决的。” 我苦笑着说道:“马局长,你就别表扬我了。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用讲我就估计得到,你要找我办的事情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大笑,“冯市长,你的话对极了。我们体育局的这件事情历经了两任分管领导了,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解决。冯市长,我想这件事情可能只有你能够替我们解决了。” 他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我随即就问他道:“哦?你说来我听听。” 他随即对我讲了他来找我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三年前省政府就要求各地级市必须想办法建设一座体育馆,特别是省城周边的城市更必须要有这样的设施。于是上江市在三年前就进行了规划。后来建体育馆的地址选定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开工建设,问题还是出在那个老大难问题上——没钱。 “按照当时的规划,这座体育馆总投资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他回答说:“如果是在三年前的话,四千万就应该够了。但是现在起码得五千万。省里面要求我们建一座现代化的体育场馆,除了足球和田径项目之外,还必须满足很多室内比赛的项目。” 我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省里面难道就一分钱没有拨付吗?” 他说道:“当时省里面给了五百万,其余的投资要求我们市里面自行解决。” 我又问:“那五百万呢?还在你们的账上吗?” 他摇头。 我很是诧异,“那笔钱花到什么地方去了?那可是专项资金,难道你们也敢挪用?” 他急忙地道:“我们哪里敢?我们就用那五百万去进行了征地。现在那块地还荒废在那里。” 我心里顿时一动,“有多少亩?” 他回答道:“一共征了三百亩。当时主要是考虑还需要在周边建设一些其它体育设施,同时也考虑到了绿化的问题。” 我即刻地道:“你现在带我去看看那地方。可以吗?” 他很是高兴,“当然可以。” 我办公室的外边还有人在等待着向我汇报工作,我歉意地对他们说道:“你们下午再来吧,我现在得出去一下。”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体育馆的选址处,我看了看周边的情况,同时也让马局长向我指了一下这三百亩大致的范围,顿时就笑着对他说道:“马局长,你在三年前做了一件大好事。”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现在好像患了疑病症一样,总是会怀疑他是不是又在给我下什么圈套。所以我即刻就给陈书记打了个电话,“体育局的事情文市长给您汇报过了,是吧?” 他说:“是的。你抓紧时间办吧。呵呵!你好像也太过小心翼翼了吧?” 我苦笑着说道:“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他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卫生局孙局长也来向我汇报了一次工作。不过他主要是来感谢我的。 有些事情我不好向他说明,因为他的事情我本来就没有帮什么忙。不过我还是提醒了他,“孙局长,听说你的小舅子在做医疗器械?” 他说道:“我可从来没有为了他的事情给下面的人打过招呼。” 其实我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是什么,也就是随大流。 我真挚地对他说道:“孙局长,我知道你有苦衷,因为你担心自己如果不去随大流的话别人会说你的闲话,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随大流的结果是你的小舅子一样做成了很多的生意。假如你不是卫生局局长的话会是这样吗?所以,即使你没有去给任何人打招呼,但是你的权力依然在这件事情上起作用,老百姓一样认为是你腐a败的结果。随大流没错,但是必须得有底线。你觉得呢?”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我何尝不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们上江这地方就是这样的风气。如今很多人原来有电话的都把电话给撤了,有手机的干脆就不用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倒是很诧异了,“为什么?” 他苦笑着说道:“如今我们上江市的酒楼生意特别的好。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因为领导们各种名目的请客!过生日要请客,红白喜事要请客,孩子考生大学要请客,甚至孩子高考落榜也要请客。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三千块钱,就这点工资还不够每个月送礼的钱呢。” 我顿时瞠目结舌,“其它的名目要请客倒也罢了,这孩子高考落榜也请客是什么个道理?” 他笑着说道:“那叫劝学酒。意思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鼓励孩子继续好好学习,来年一定要考上大学。反正就是找名目收钱罢了。” 我在一阵目瞪口呆之后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这里的人,我服气了。哈哈!” 他也跟着我笑,不过他是在苦笑。 我随即正容说道:“这样的风气很不好,反正今后谁来请我去喝什么劝学酒的话我是不会去的。孙局长,今天我对你讲的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说实话,这次组织上之所以没有对你的职务进行调整,那并不就说明组织上不知道你的那些事情。我还是那句话,随大流没错,但是一定要有底线。钱固然是好东西,但是它有时候也很害人。孙局长,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去思量吧。对了,我可不是代表组织上在和你谈话,而是作为朋友私下对你的劝告。” 他点头道:“我知道的。不过这件事情我现在也不好办了,因为我那小舅子根本就不听我的了。其实我最近也对他讲过,让他不要再做医疗器械了,可是他偏偏就不听,还说他做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冯市长,我也没办法啊。” 我不禁叹息道:“是啊,清官难断家务事。呵呵!我也就是那么一说,那是你的家事,你自己处理吧。孙局长,现在是我替尹市长代管你们这一块,如果你那里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就别来找我。你看看我这里,最近简直忙得一塌糊涂了。” 他怔了一下后才说道:“那算了。呵呵!那我等尹市长回来后再说吧。” 他这样一讲我倒是觉得不能置之不理了,随即就问他道:“究竟什么事情?你说来我听听。我想你的事情肯定还算是比较急,是吧?” 他点头, “省卫生厅要求我们建血库,去年项目就已经动工了,但是工程一直时断时建,原因是没有资金。现在已经停工三个月了,再不解决资金的问题建筑方就要去法院告我们了。” 我急忙地道:“这件事情你还是去省委党校请示尹市长吧。” 他顿时也笑了。 最近来找我的几乎都是如此之类的事情,如果我能够想办法的我都替他们出了主意。像体育局那种被搁置了几年的事情我还亲自出面去处理。但是卫生局的这件事情太头疼了,血站项目是有严格的规定的,对其周边的环境及内部是装修都很有讲究。 我不想去管这样的事情。目前我仅仅是暂时代管,没必要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来。我不是千手观音,更不是如来佛,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作者题外话:+++++++++++++ 风情美丽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敲开了导演的房门—— 她说只要可以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难以控制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献给了这个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顺利地让这个少妇的女儿上位,而刘征却因为这个决定毁掉了自己的前程 《眉姐》作者转型力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三十二章 三十二章 三十二章 在临近周末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作为暂时在家住持工作的常务副市长,自己似乎应该出面请在党校学习的几位吃顿饭才是。[`小说`] 于是我就给杨部长打了个电话征求他的意见,他笑着说道:“行啊。就在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酒楼吧。” 我说道:“这不大好。这次我应该以市政府的名义请你们吃饭,去那地方不好。呵呵!实话告诉你吧,那家酒楼是我开的。” 他顿时大笑,“我说呢,你每次去都没看你结过账,签单也没有。原来是这样。也罢,那就换个地方。冯市长,你真会想办法赚钱。” 我急忙地道:“哪里啊。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天天在超市上班,我的孩子当时还在国外。我母亲整天百无聊奈,所以就开了这家酒楼让她玩。后来我父亲去世了,我孩子也回来了,我母亲就不愿意再去管酒楼的事情了,于是我才请了现在的小阮替我管理这家酒楼。” 他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倒是挺放心的,竟然把自己投资的酒楼交给一个外人去管理。” 我顿时感觉到他的这句话似乎有探寻我和阮真真关系的意图。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我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姐姐是我以前的同事,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我觉得倒是无所谓。这家酒楼本来就是我开着玩的,不亏损就行。” 他笑道:“冯市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粗犷型的投资者。哈哈!” 我也笑,“杨部长,我说过了,今后你去那里吃饭的话不需要付钱。对了,麻烦你给其他几位讲一下,明天晚上我在省委党校旁边的那家五星级酒店请他们吃饭。这件事情就定下来吧。” 他却说道:“冯市长,最好是你亲自一个个给他们打电话,这样显得慎重和正式一些。我去通知的话不大好。现在不少的人的心里都处于敏感期,你应该很清楚。” 我想了想后觉得他的提醒确实很有道理,于是就说道:“那行。” 他叹息着说道:“目前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啊,冯市长,我们可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讲话哦。” 我急忙地道:“我心里明白的。” 随即我让小徐查了一下省委党校旁边那家酒楼的号码,同时让他打电话替我订一个明天晚上需要的雅间。 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于地方上的工作方式了,知道有些事情可以交给秘书去办,也习惯于听下属的奉承话。 然后分别给在党校学习的几个人打电话。政法委书记倒是答应得比较爽快。随后我给姜山安拨打。他有些犹豫地道:“我周末想回家去呢,怎么办?” 我说:“文市长去沿海考察去了,我代表市政府请你们几位一起吃顿饭。姜市长,你也是我们市政府的副市长,你参加就是支持我的工作啊。” 他这才说道:“好吧。不过我不是支持你的工作,是我得感谢你的这一番好意。” 我笑道:“姜市长,我也就是想和你们在一起喝杯酒。我们是同事,八小时以外得多交流才是。那行,谢谢你答应了这件事情,我们周末晚上见。” 尹市长答应得倒是很爽快,她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请客,我不胜荣幸。哈哈!” 我心里在想:这个女人真的很会伪装。 后来在周末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在餐桌上大家都很客气,而尹晴却充分发挥了她作为女人的优势,频频向我们几个人敬酒。大家尽兴而归。 第二天我请杨曙光吃饭,同时把上江市的国土局长叫了来。杨曙光和我是老朋友了,最近一直没和他见面,我想到今后工作上的很多事情还得请他多支持,而且从这次宁相如的事情上我发现上江市的国土局长对我有些不大卖帐,所以我才决定安排这样一次饭局。 杨曙光接到了我的电话后很高兴,同时连声向我道歉,“老弟,都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好。应该我经常安排你一起去活动才是。” 我笑道:“我们之间那么客气干嘛?你看我,有事情不是随时在向你开口?” 后来在吃饭的时候杨曙光当着我的面对上江市的国土局长说:“你们冯市长和我可是过命的交情,今后你可得规规矩矩听冯市长的话。” 那位国土局长恭恭敬敬地答应着,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那天的事情不是我故意” 其实我根本就不曾把宁相如到上江市去的时候的那件事情告诉杨曙光,而且我也不想让这位国土局长认为我在背后说他的坏话。这可不是上下级关系的问题了。所以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那天的事情你处理得很好啊。杨厅长和我是多年的好朋友,今天我请你来仅仅是为了协调我们市局和省厅局的关系。” 其实我也知道杨曙光刚才的那句话仅仅是他作为上级领导随意的一句话罢了,不过他也是聪明人,一眼就应该看得出来我今天的用意。 确实也是,国土局在一个地方的部门中太重要了,特别是对现在的我们上江市来讲。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陈书记对国企改革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但是我个人觉得应该对上江市的工业布局进行重新规划,最好是把它们迁出主城区,让主城区原有国企所占的那些地方来进行房地产开发,这样同时也就完成了城市的全面改造。上江市区里面的工厂太多了,这严重影响到了城市的风貌。 因为今天在一起吃饭的人很少,就我们三个人,所以也就没有喝多少酒。当然,我的目的也不在酒上。其实我完全可以让杨曙光直接给上江市的国土局长打个电话就了事的,但我可是上江市的常务副市长,那样做也太丢我的份了。所以我才以协调工作的理由安排了这次晚餐。 这顿晚餐是上江市国土局长结的账。 吃完饭后我的这位下属问我喝杨曙光,“两位领导,接下来我安排点活动好不好?” 我摇头道:“不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杨曙光也说:“就这样吧,你自己回去。我和冯市长去谈点事情。” 那位国土局长离开后杨曙光即刻来攀住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好玩玩。我这人有个原则,绝不和自己的下属一起去那样的地方。”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这样。领导和下属之间的那道坎是必须要有的。《论语》中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其实作为领导,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是否身正的问题上,而是不要让下属知道领导身不正的事情。 不过我和杨曙光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我们是朋友。而且我看他此时兴趣盎然的样子,所以也就没有拒绝。随后我们一起去到了省城一家最豪华的夜总会。 今天和前几次不一样,他对我说我们先去外边的大厅看看表演。 音乐震耳欲聋的响,灯光隐暗不明的暧昧,舞台上的舞者**四射,底下不论是将头发染得像花蝴蝶一样的叛逆小子,还是忙碌了一周的工作后跑来发泄的白领,个个都像着了魔一般,疯狂地舞动着身体,任意的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把身体折成各个不同的形状,令他们成魔的源头来自于悬在后墙上的dJ台那个随着音乐摆动,用灵活双手随时让音响发出震憾声音的dJ手。dJ手看上去应该是个女的,身形很弱,里面好像穿着一件长线衫,外面套了件小外套,头上戴着紫色的假发,脸上戴着大大的面具下看不出面容,只看见一双长长的手,灵活的在上面按,旋,敲,十八般指艺在碟上表现的生趣盎然。 我和杨曙光就在这舞池边,顿时感觉到这样的疯狂让自己的心脏有些吃不消。 舞台上两群打扮怪异的青年,在dJ手中的怪幻音乐中开始拼舞,舞蹈配上那扣人心弦的音乐很眩目。不夜城像被点燃了一样,人人情绪激昂,所有人,都随之舞动起来,舞池中还夹杂中**燃烧地吼叫声:喔,太激动了!杨曙光兴奋地拉着我叫道:“兄弟,我们去跳舞吧!喔,我好想跳哦!” 我在音乐的感染下,也抑制不住想要疯狂一把,嘴里禁不住大嚷道:“一起来吧,喔!”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发泄的**。这样的感觉真好。 也许是最近把自己包裹得太严密了,也可能是自己刚刚经历那种官场上的鬼蜮伎俩而感觉太压抑和劳累,因此才会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 所有人都跳进了舞池,撒开手脚,随着节奏又蹦又跳,我有些惊讶:音乐可以令人这样疯狂。杨曙光也在人潮中兴奋地扭动着他的身体。 说实话,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杨曙光在这一点上比我强多了,至少他懂得如何去发泄自己内心的压力,敢于经常出入这样的娱乐场所。 可是,正在大家都跳得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时,音乐突然停了,舞台上的舞者也定格在最后一个动作不动了。正当大家纳闷时,dJ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音乐的碟子在dJ手上变成了两半,接着很潇洒地被扔上夜总会顶上正中央转的疯响的排气扇,排气扇很大,叶片强而有力,扇的周围被精心修饰过,不仔细看都认不出那原来是排气扇。 “嚓,噗,”碟子被排气扇打得粉碎,碎片飞飞扬扬地飘向四面入方。刚才还愣神儿的舞池,刹那沸腾起来,舞台上的舞者也做了最后的结束动作,跳起来围成两个圈,集体做后空翻。一个一个跳起的人,就像那飞扬的碟片屑。灯光就在此时一暗。“啊!”“喔”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设计,兴奋的大喊,最后一根懈怠的神经都跳了起来 我和杨曙光在人潮中尽情地舞动了近半小时,后来他才把我从人潮中拉了出来,“热身运动结束。走,我们去包房。” 杨曙光要的是一个小包房,他对我说:“就我们两个人,包房大了不好玩,太空旷。兄弟,今天我们每个人要两个小姐好不好?你要三个、四个都行。哈哈!你肯定很久没有到这样的地方来玩了吧?” 我笑着反问他道:“杨大哥你经常来?” 他大笑,“那是当然。” 我们俩在沙发上坐下后,包房公主首先就来了。看上去很漂亮清纯的一个女孩子,齐耳的短发,白皙细嫩的肌肤。她走到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茶几前,打开服务员送上的洋酒,跪在垫子上为我和杨曙光一一斟酒。随后很快地就有一位美艳的半老徐娘带着一群小姐进来了。 十几个美女在我们面前站成一排,环肥燕瘦,一应俱全,浓郁的香水味,脂粉气染了一屋的春色旖旎。“杨大哥,这些都是新鲜的货色,您看看有没有满意的,不行我再换。”美艳女人对杨曙光说,脸上推满了诌媚的笑。杨曙光来问我道:“兄弟,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吧。不就是出来玩的吗?又不是谈恋爱找女朋友。” 他笑道:“有道理。那这样,我来替你挑好不好?”随即他指了指其中的四个,“这四个看上去很不错,个子高,身材好,脸蛋也漂亮。” 我笑着点头道:“你说了算。”那四个小姐被点中后即刻便飞一样地来到了我们身旁,随即小鸟依人般将我和杨曙光围绕,我和他都是左右两侧坐了一位小姐,她们都一下子来将分别将我的两个胳膊挽住了。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这样,好像是绑架了我一样。” 她们都笑。 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随后唱歌的唱歌,玩色盅的玩色盅,迷离的灯光,暧昧的气息。包房里面的灯光有些暗淡,而这种暗淡却更增添了这里面 杨曙光抽烟。他将一包软中华放在茶几上,我左侧的这个小姐对杨曙光说道:“老大,我抽一支可以不?” 杨曙光大笑着,豪爽地道:“随便抽。只要你们今天把我这位兄弟陪好了的话,一会儿我也会多给小费的。” 陪他的那两位小姐笑着问他道:“那我们呢?” 杨曙光大笑,“一样的啊。你们陪好了我,我也一样多给你们小费。” 四位小姐顿时高兴了起来,陪杨曙光的其中一个小姐还去到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大你好帅。我爱死你了。”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她们爱的不是来这里的男人的帅与不帅,而是我们钱包里面的钞票。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赤a裸裸的交易。 刚才找杨曙光要烟抽的小姐用火机点燃了香烟,在微亮的火光下,我不禁偷偷打量着这张脸。她明眸香腮,美发如瀑,巧施淡妆的脸上毫无瑕疵。也许她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这种眼神,于是柳眉一扬,清澈的眼睛直视着我,笑着对我说道:“我长得好看是吧?”没等我回答,她就扭着小蛮腰下了舞池。走了两步却又折回来,在我面前深深吸了两口烟,冲我一乐:“差点儿忘了,舞池里不让抽烟,要不一会儿保安该说了。”我随口问了一句:“哎,你腰围多少啊?”“一尺六市尺,二十一英寸,五十四公分!”她红唇轻启,报出一堆数字。我大笑,这小姐,有点意思。 她身上是一条紧身的蓝色连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裹得一览无余。我估计她的生意一定特别的好,因为她漂亮的脸蛋及绝好的身材对男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其余的几个小姐都很漂亮,而且我发现她们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风尘气。 洋酒兑了饮料,喝了很久连一半都没有喝去。不过小姐们却开始在脱a衣服了。这四个小姐的身材都很不错,而现在,她们除了一条窄窄的内a裤之外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遮掩了。 包房公主除外。 杨曙光不住地在看四个小姐的身材,还用手去摸了她们的**。连陪我的这两个小姐的**也被他摸过了。他笑着对我说道:“兄弟,你怎么不动手?我的这两个你也可以摸的。” 在这样的气氛下我不可能再拘谨,否则的话就不好玩了,而且还可能会因此影响到我和杨曙光的关系。所以我也就分别去摸了这四个小姐的胸。感觉很奇妙,很舒a服。 我左侧的这个小姐身材最好,而且也是四个小姐里面最漂亮的。唯一不足的是她要抽烟。 这时候杨曙光却去看着那位包房公主说道:“小妹妹,你也脱了吧。” 那位包房公主的脸顿时就红了,“大哥,我只是服务的。您经常来我们这里,知道公主不脱a衣服的。对不起啊。” 杨曙光笑道:“也不一定啊。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那位公主还不是一样脱了?我另外给你算小费就是。” 公主说:“大哥,我真的不做这个的。” 杨曙光随即从他手包里取出一千块钱来放到那公主面前,“这是另外的小费。” 公主的脸胀得通红,“我” 我急忙地劝杨曙光道:“杨大哥,算了,她们也不容易,别逼她了。” 杨曙光笑道:“兄弟,我这是在逼她吗?我是在和她商量呢。用钱和她商量。”随即,他又从手包里面拿出一千块钱来,“这下可以了吧?你再不同意的话我就要求换人了,那样的话你一分钱小费都没有了。” 我正准备再劝他,但是却发现包房公主已经朝那些钱伸出手去。 杨曙光大笑,“这不就得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女人嘛,既然到了这样的地方来上班,那就随时要有这样的准备。多简单的事情啊?脱一下衣服就赚这么多,有人给我这么多钱我也愿意脱。哈哈!” 我在心里叹息,不过却也在跟着他笑。我叹息的是这个包房公主看上去如此美丽清纯,但是却依然不得不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尊严。 公主脱掉了衣服,我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是那么的漂亮。她身体有一种健康的美,白皙胜雪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而且她的身体还在颤栗。很明显,她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在客人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 “哇!好漂亮!”杨曙光看着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后惊叹着说道,随即他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这个公主的**。她的**不大不小,看上去很精致,更难得的是,她**的顶端那两粒是鲜红色的。这样的颜色对男人也是非常致命的。 女孩子在杨曙光的手下再次颤栗了一下,身体也在往后缩。杨曙光大笑,随即就对我说道:“兄弟,你来摸摸,手感很好。” 我并没有朝这个女孩子伸出手去,因为我觉得有些不忍。现在我完全可以感觉到了,她肯定应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公主随即也加入了和我们一起喝酒。随后就有一位小姐去唱歌,我左侧抽烟的那个小姐对我说:“大哥,我们去跳舞吧。” 我即刻起身去了。 进入到舞池后她的身体一下子就靠近了我,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上,我的右手在她赤a裸着的后背上,她的**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 “大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她轻声在对我说道。 我苦笑道:“好人?好人有到这里来玩的吗?” 她说道:“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你喜欢到这里来玩的啊?除非是没钱的男人。” 我想倒也是,我遇到的有身份有钱的男人中好像还真的没有谁不喜欢漂亮女人的。不管是作为商人的林易来讲,还是省级领导黄省长也罢,就是高校的校长、省教委主任都是一样的。我自己就更不用多说了。 所以我随即就笑了笑,“如果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的话,那还是男人吗?” 她也笑,“大哥,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回答她道:“漂亮。” 她又问:“是我漂亮呢还是那位公主漂亮?” 我笑着回答她道:“漂亮的女人各有不同的漂亮,这不好说吧?” 她说:“她比我漂亮。因为她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在客人面前这样。” 我随即就问她道:“你第一次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害怕啊?” 她在我是脸上微微地摇头,“没有。我决定做这一行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其它的了,那时候我对自己说:自己就是男人的玩物,就得靠这个挣钱。无所谓了。而且第一次的时候一开始我就喝了很多的酒,那样就更麻木了。” 我随即就又问了她一句:“那么,你和客人出过台吗?” 她点头,“当然。不过次数不多。要么客人出的钱多,要么客人长得帅。”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怎么样才叫钱多?什么样的男人才叫帅呢?” 她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出台包夜的话起码得五千块。帅嘛嘻嘻!就得像你这样的。”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了,随即就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假如我要你出台的话你可以免费?” 她顿时就笑,“大哥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就靠这个吃饭呢,你忍心白玩我?” 我顿时明白了:她这是在**我带她出台,是为了得到那五千块钱。不过我对这里的小姐没有多少兴趣,并不是钱的问题,因为我觉得她们太脏。 我笑道:“我从来不和小姐做那样的事情。所以你放心好了,根本不存在白玩不白玩的事情。” 她的脸离开了我的脸颊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似笑非笑地在看着我,“真的?我才不相信呢。” 我却朝她点头道:“真的。因为我是医生。” 她不住地笑,“你骗我呢。和你一起来的杨大哥是很有身份的人,他才不会在一个医生面前那么客气呢。” 我笑了笑,“信不信随你。” 她看着我,“我明白了,看来你是嫌我们这样的女人太脏。” 我不可能在她面前承认这一点,“男人不也一样脏吗?特别是到这里来的男人。不过我觉得玩玩倒是可以,有些事情做了就没有意思了。你说是吧?” 她看着我笑,“来这里的男人谁不想和我们做那件事情啊?不然的话我们喝西北风去?” 我笑着问她道:“你们真的可以接受和自己第一次认识的男人?” 她说道:“那有什么嘛,做的时候把他们想成是张国荣就是了。” 我差点就笑出了声来:看来这又是一个张国荣的歌迷或者影迷。 我们跳完这一曲后回到了座位上坐下,这时候我发现那几个女孩子竟然已经连她们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都没有了,她们下面的那一抹黑色都非常耀眼地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那个公主也一样。 她喝了很多的酒,脸上一片通红。看来是酒精让她克服了害羞。 和我跳舞的这个小姐即刻就在我们面前脱去了内a裤,随后就坐在了我的身旁。 杨曙光对我说:“老弟,别跳舞了。我们开始做节目。” 我是第一次到这家夜总会来,所以并不知道这里的节目是什么,于是就问道:“这里都有哪些节目啊?” 杨曙光对那公主说道:“去去!去把道具拿来。” 公主起身去了。我看着她漂亮的**背影,竟然一时间双眼就定在了她的身体上没有离开。我身旁的两个小姐都在笑。刚才和我跳舞的那个小姐笑着问我道:“原来你喜欢她啊。” 杨曙光来看着我笑,“老弟,你真的喜欢她?” 我笑道:“不存在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啊,也就是觉得她看上去很清纯。像在校生一样。” 杨曙光笑道:“我估计你就喜欢这样的。我这个人不喜欢小女孩子,就喜欢成熟类型的。小女孩子有什么好玩的?什么都不懂,还得去教她。多累啊?” 我顿时就笑。 这时候那个公主已经在包房里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来,我愕然地看着她手上的那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用来干什么的?” 原来她手上拿着的是口腔科医生检查病人用的镜子,就是那种戴在头上的那种。还有几个像男性生a殖器样的塑料制成的东西。 杨曙光笑道,“老弟,这是你的老本行呢。你给我们示范一下。” 我顿时明白了,不禁就张口结舌,“这里?做那种事情?” 他笑道:“现在的娱乐场所,他们最知道客人的心理了。哈哈!我以前很羡慕你呢,现在终于可以自己也感受一下了。” 我不禁苦笑:这和我以前的那工作能够是一样的吗? 五个女孩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们的双腿都立在了沙发上面同时分开着。杨曙光在陪他的其中一个小姐面前带上了检查镜,然后打开了电源开关,他头上的灯形成了一束光柱直接就照了那个女孩子的双腿之间。随即我看见他的手在去分开那女孩子双腿间的缝隙,然后仔细再看,嘴里还在赞叹道:“真漂亮” 随后,他就用手上的那个像男性生a殖器样的东西在朝里面**。那个女孩子随即就发出了呻吟其他几个女孩子却都在笑。 那个正在被杨曙光**的女孩子竟然也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兄弟,你看着我干嘛?你也开始啊。你从这个公主开始,她的肯定最漂亮。”见我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杨曙光即刻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他头上的那束光线正好就照到了公主其中的一只**上,她的那粒鲜红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的耀眼。 这时候,我顿时就感到自己的心脏兴奋地在搏动起来这样的场景太过刺a激了 随即我也戴上了检查镜,在公主的双腿面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她的身体真的非常漂亮。她的双腿也很漂亮、白皙,虽然不如庄晴的那么柔美,但是却比她多了一份健康的光泽。 而且,她的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看上去很干净,没有我在医院时候经常看到的有分泌物出现的状况。其实很多正常女性也是有分泌物的。但是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没有,她的那里很干爽,而且,她露出的那一小片也是红润的。 我没有去分开它,而是去到了刚才陪我跳舞的那个女孩子那里。刚才,这位包房公主的身体已经开始在颤抖了,我不忍去伤害她。 男人对女人的伤害有很多种方式,而对其心理上产生的伤害却是最大的。我觉得自己虽然很坏但是却还坏不到那样的程度。 而此时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她已经是欢场上的老手,而且我发现她下面色素沉着很厉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黑木耳。 分开她的黑木耳后里面倒是鲜红的,她的洞口处有些许白色的分泌物,不过倒是没有臭的气味。她的洞口在蠕动,那应该是她故意收缩那地方的肌肉造成的。它的那种蠕动很诱惑人。 我将那个棒状的东西拿起放到了她的洞口处,然后轻轻**。开始的时候有些紧,但是随着缓缓进入的过程,它也慢慢变得松弛起来。她在我的手下呻吟。 我不知道她这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真实的在享受。我**了几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加快。她的呻吟更加厉害了,而且我发现她正用迷离的眼神在看着我。 看来这东西真的让她动情了 下一个小姐和这个差不多,不过她下面的缝隙要大一些,因为她的嘴巴比较小。 我早已经血脉喷张,下边早已经硬硬的变得难受起来。不过我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这样的地方今后千万不要再来。这太**的刺a激了!搞不好自己今后很可能会栽在这个地方。 杨曙光在那里兴趣盎然,“哇!好漂亮!看起来好过瘾!你这里面好热,舒服吧?” 他手下的女孩子一边应着“舒服”但是却一边在笑。 后来他检查完了陪着他的那两个女孩子,等他想去检查那位公主的时候却发现她不见了。他急忙地问:“跑哪去了?” 我旁边的那小姐道:“她方便去了。好像她今天例假来了一样。” 杨曙光顿时就觉得无趣了,“那算啦。你们两个,我也看看。”随即他对我说道:“你也来看看她们。” 我笑着摇头,“看多了就没意思了。以前我天天看,早就对这个不感兴趣了。” 杨曙光大笑,随即对几个女孩子说道:“也罢。你们去穿上衣服。我们喝酒。” 后来我们一直喝酒到午夜。每个小姐的小费是八百块。我坚持给陪自己的两个小姐付了费,而且我都是给的一千块。我觉得她们真的不容易。 可是当我准备给公主小费的时候却被杨曙光制止住了,“我已经给了她两千,你不用再给了。这地方我经常来,下次我多照顾一下她就是了。” 前面那个艳妇来收的台费,一共八千块。杨曙光给了她八千八,“这八百是给你的小费。今天你叫来的这几个不错,我奖励你。” 那个艳妇不住地在朝他抛媚眼。 出去之前杨曙光说他要去方便一下,我说我去外边等他。这时候小姐们已经出去了,我从里面的巷道穿过,当我路过那一间间关着但是却可以隐约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歌声时,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些包房里面正在进行和我们刚才一样的荒场面。 我继续朝前面走,当我转过一个弯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一个女孩子在叫我,“大哥” 我急忙转身,发现竟然是刚才的那个包房公主。 她跑到了我面前,脸上红扑扑的,还有一些羞意,“大哥,你可以记一下我的电话吗?今后你到这里来的话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好吗?到时候我替你订好房间。” 我顿时明白了:她替我订房间的话是可以抽成的。 我朝她摇头道:“我很少到这样的地方来。对不起。” 而这时候杨曙光的声音即刻就出现在了我们身后,“可以。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不过你今天得出台陪我这个兄弟才可以。” 包房公主低着头,“我” 我急忙地道:“杨大哥,我可没有那样的意思。” 杨曙光却继续地去对那女孩子说道:“出台包夜三千块。比其他的多一千。怎么样?你答应陪我这位老弟我今后来就照顾你的生意,每次让你替我订房。” 那女孩子随即点了点头。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陪我的那个小姐居然是骗我的。她竟然说出台要五千块,看来她真的把我当成了第一次到这里来的冤大头了。由此我也真切地明白了一点:在这样的地方,心肠好就只有吃亏上当的份。 杨曙光大喜,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现在是单身,何苦让自己难受?人生苦短,该及时行乐才是。何况刚才做了那样的游戏,现在憋得肯定更难受吧?没事,这妞还是个雏,我一看就知道。其实哥哥我也挺喜欢她的,不过我愿意让给兄弟你。你想想,今天你不上了她,说不定过几天她就是某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的菜了。” 我不得不说他很会做思想工作,因为他的话说服了我。当然,我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其实真正让我动心的是这个女孩子看上去清纯的模样,还有刚才她给我她下面干净的感觉。 杨曙光见我没有反对,顿时很高兴的样子,“我马上去给她们的经理打个招呼。” 出了夜总会后杨曙光开车和我们告别。他离开的时候和我说了一句玩笑话,“兄弟,慢慢享受吧。” 当他的车离去之后我却忽然犹豫了起来:冯笑,难道你要永远地堕落下去吗? 我去看着她,发现她正低着头。我心里的犹豫更厉害了,而且那种犹豫的心理已经变成了不忍。我随即去问了她一句:“你有男朋友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我在心里叹息,“没事了。你回去吧。今后我那朋友到你们这里来之前会给你打电话的。” 她诧异地在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漂亮?” 我看着她,“有些事情比挣钱更重要。不是吗?” 她的脸红了,随即就听到她低声地在说道:“谁愿意来做这一行呢?今天你们让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就已经下决心了。现在没有回头路了。” 我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她内心的那份最后的坚守已经被我们破除了,从此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小姐。 一个人的行为或许并不是最重要的,而她的内心世界已经被诱惑攻破,这才是最可怕的东西。这就如同我自己一样,我的堕落更多的是内心不愿意去抵制诱惑的缘故。 记得有句广告词是这样说的:没有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可是,正如杨曙光对我说的那句话一样:即使我今天不要了她,那么别人不也一样会把她给要了吗? 我的犹豫顿时不再,随即对她说道:“走吧。” 她跟着我上了我的车,然后我开车去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去洗个澡吧。”进入到房间后我对她说道,随即就去打开了电视。 现在,我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因为我想先和她好好谈谈。 她点头,随即进入到了盥洗间。我开始看电视。 电视上的画面是一部农村题材的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很漂亮但是却硬生生地被打扮成了乡下姑娘的模样。我顿时就觉得剧情很假了,然后换台。眼前出现了一对青年男女热情拥吻的镜头,我急忙再次换台,因为我害怕这样的镜头**起自己内心的**。 动画片,猫和老鼠。这个可以,挺好玩的。 过了十几分钟后她出来了,见我在看这样的东西顿时就笑了起来,“你怎么喜欢看这个?”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但是我发现她的肌肤比浴巾更加白皙,虽然我已经看过了她不穿衣服时候的样子,但是却觉得此时的她更加具有诱惑力。 我指了指房间的沙发,“你先坐下,我们先说说话。” 我没有问她的名字,因为我觉得暂时没有必要。 她疑惑地看着我,不过还是过去坐下了。 我问她道:“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非得要做这个?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呵呵!你别介意,我只是关心你。” 我相信一点:她应该和夜总会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因为她的坚守是真实的,只不过依然被金钱诱惑了罢了,或者是她本来就已经动摇,只不过今天杨曙光使得她的那种动摇很快地就有了答案罢了。不过也由此说明了她并不是因为其它的缘故才去到了那样的地方,唯一的解释是她需要钱。而且我直接地就觉得她肯定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困难,不然的话她为何会那样作践自己? 其实今天晚上在我从包房里面出来,她在后面叫住我后,我顿时就想起了一个人来。乌冬梅。 我后来犹豫,以至于最后决定带她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也在于此。 可是她的回答却令我感到意外,“我大学毕业后去了几家公司应聘,结果我发现那几个老板让我去上班的原因都是想要欺负我。后来我一气之下就辞职不干了。然后就在一个姐妹的介绍下去到了这家夜总会当公主。” 我顿时诧异,“如果你以前的老板喜欢你,他不也可以给你很多钱吗?” 她顿时就愤愤地道:“他们就想白占便宜。” 我有些不大相信,不过却不好继续问她。我又问她道:“那么,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夜总会上班的事情吗?” 她点头,“前几天他和我吹了。他也是一个公司的普通职员,养活自己都困难,还不准我去夜总会上班。我觉得自己以前都对得起他,至少我没有为了工作去和那几个老板睡觉。” 我似乎明白了:也许这才是她今天发生动摇的最根本原因。 她其实也是生活在这个社会底层的人,说到底还是为了钱,为了能够在今后过上一种比较好的生活。 我对她说道:“来吧。我们休息。”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种冲动:干脆像以前对待乌冬梅那样,直接将她包养下来算了。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点:这个世界像她那样的女孩子又不止一个,自己那样做显得太可笑了。今天我要了她,这也算是我对她的一种帮助。 虽然这样的理由很好笑,但是我必须得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此刻我面前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漂亮,她浴巾下面的身体对我有着巨大的诱惑力,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马上得到她的冲动。 看来她真的是第一次出台。此刻的她骤然地紧张了起来,因为我看见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心里的那种不忍再次涌上心头,随即叹息着对她说道:“算啦。上床睡觉吧,我不会动你的。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可能不大安全。”随即,我从钱包里面取出三千块钱来放在了沙发上,她的旁边,“你随时可以离开。我睡觉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浴巾轻轻从身上滑落,我面前的是她如玉般的漂亮身体。我的呼吸顿时一窒。她去到了床上,然后平躺了下去。她白皙的身体完美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特别是她的那一抹漂亮的黑色,整齐而耀眼。我禁不住就去到了她的身旁她的双眼紧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我的手颤抖着去到了她的**上,它们是如此的柔软和结实。她的身体颤栗得更厉害了,但是却更加激发起了我的**。 我的手轻轻去抚摸她的那一抹黑色,我手下的她的那里如同珍宝一样,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那里,轻轻地而此刻,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忍去破坏她的这种美的小心翼翼的感觉。 我轻轻将她揽入到了怀里,“睡吧” 随即就听到她在对我说道:“你不要我?” 我说:“睡吧。你太美了,我不忍伤害你。明天早上你醒后自己回去就是。” 可是她却对我说道:“我听姐妹们说过,做我们这一行也必须要有职业道德。你不要我,那我就不能收你的钱。”随即,她就即刻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出去,然后就坐在我的身旁,“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好吗?” 我前面的那种冲动顿时就爆发了出来,“别忙我问问你,假如你不再去那里上班的话,你觉得自己一个月挣多少钱够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包养你的话。” 她看着我,“你应该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而且还这么年轻。你不怕你老婆知道这件事情后影响你的事业啊?” 我摇头,“我没有老婆。但是如果你觉得跟着我可以的话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我们不能谈婚论嫁。你跟着我,一年两年都可以,我会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每个月给你钱。我不在本地上班,一个礼拜你陪我两天就可以了,但是你不能去和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怎么样?” 她在看着我,“我要一套小户型的房子,然后每个月一万块。你可以给我吗?我答应陪你两年,三年也行。” 我点头,“成交。明天我就带你去看房子。” 其实我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像她这样漂亮清纯的女孩子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而如今金钱对我来讲却并不重要。最近我去看了自己的股票,发现已经赚了好几百万了。 钱这东西就是这样,当它达到一定的数目之后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会让像滚雪球一样地越来越大。当然,发现赚钱的渠道才是关键。 她问我道:“我可没有说要什么地方的房子。最好地段的也行?” 我说:“也行。不过我不希望你今后得寸进尺。我这个人对钱并不特别看重,今后随时给你买衣服或者其它东西都可以的。只要你对我好。” 她坐在我身旁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我看着她,发现她好像是在想着什么,随即就问她道:“怎么?你反倒犹豫了?” 她这才醒悟了过来,随即就笑道:“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柳叶。你呢?” 我说:“我姓冯。是医生。” 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允许自己和一个小姐来往。当然,如今除了杨曙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她的身份。 她笑道:“我说呢,你看上去这么干净。” 这样的话已经不止一个女人对我讲过了,或许这就是我给某些女人的感觉。我苦笑着说道:“去夜总会的男人有几个是干净的?不过我很少去那样的地方。” 她点头,“我相信。冯,冯哥,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吧。” 我的心里再一次荡漾了起来,“嗯。” 于是她开始来替我脱去衣服。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女人替自己脱去衣服的过程会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温馨与温柔。 她解开了我短袖衬衣的扣子,“你坐起来。” 我很听话地乖乖地坐了起来,她轻柔地替我脱去衣服。当她手在我的肌肤上温柔地滑过的时候,我内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融融的暖意,而且心里的温情也顿时涌起。 她替我解开了皮带扣,“躺下,把你的**抬起来。” 我顿时就笑,“你很会服侍人的嘛。” 她却幽幽地说道:“以前我男朋友有时候喝醉了,我就是这样服侍他的。哎” 我心里顿时就对她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怜惜,禁不住就伸出手去抚摸着她的后背,“看来你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你以前的男朋友不珍惜你,那是他没有那样的福气。” 她替我脱去了长裤,然后是我的内a裤,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一片清凉,她即刻来将我拥抱,我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霍然而起她感觉到了,顿时就抱着我不再动弹。 我开始去抚摸她的后背,还有她的柔软坚实的臀部、腿的后面。我的手心一片滑腻。我的手到达的地方她的肌肉都会开始紧绷,而且此时她的身体再一次开始颤栗起来。 她的头发有一种芳香的气息,我去亲吻她的脸,然后是她的唇。她的唇也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着。我的舌缓缓地进入,她的舌尖也在颤抖,然后我们就开始缠绕在一起房间里面的空气中飘散着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早已经勃发,随即将她的身体紧抱着去到了我的身体上面,然后用自己的那个部位去寻找她的缝隙处她早已经湿润,我直接进入。 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在我的身上发出了剧烈的颤抖,还有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们没有关掉房间的灯,所以我的眼前一直是她秀美、清纯的脸,她的美丽与清纯的模样让我的**更加勃发 我不得不承认一点:男人对陌生漂亮的女人更有**。有人说过,男人大多是喜欢新鲜的动物。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 这天晚上,我们进行了好几次,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对我来讲太喜欢了。她有着白玉一般的肌肤,还有肌肤下结实的肌肉,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的富有弹性,让人不忍在一次之后就想到要放弃。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们第一次结束之后,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因为那时候我已经非常理智地意识到自己如果长期和她在一起的话会对自己造成危险。 所以,在天亮的时候,当我们再一次完成之后,我即刻对她说道:“柳叶,我想过了。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她不说话。 我心里虽然有些愧疚但是却觉得自己必须要坚持,所以我继续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把身上的钱全部给你。” 她这才说道:“我理解我们不过就是玩玩罢了。” 我即刻起身去裤兜里面取出钱包,然后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放到沙发上的那三千块里面,“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有些冲动。” 她默默地起身,然后静静地开始穿上衣服。我去躺倒在了床上,闭着眼假寐。我不忍去看她。 我的耳朵里面却能够听见她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她去拿起那些钱的时候发出的声音。随后就是她离去的脚步声,她打开了房门而就在这一刻,我心里顿时涌起了想要叫住她的冲动。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 房门被关上了,房间里面剩下的是我一个人的呼吸声。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寂寞。 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虽然一夜未眠但是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的睡意,因为我完全被一种汹涌而来的寂寞笼罩住了。而且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内心的那种寂寞却更加强烈起来。 睁开眼,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电话拨打了服务台,“请给我换一个房间。” 电话里面是总台小姐柔美的声音,“先生,换房间得您到总台来重新登记才可以。先生,您看这样行吗?我们马上派服务员来给您打扫一下房间。” 我说:“我已经交足了押金,你给我换一间旁边的房间就可以了。” 她说道:“我看看好吧,您隔壁的房间是空着的,我让服务员马上替您打开。” 当我去到隔壁房间里面之后即刻就躺倒在了床上。刚才,我的目的是试图离开那个已经充满着**气息的房间,但是现在才发现这根本就没有用处,因为我发现现在自己依然没有丝毫的睡意。我顿时明白了:**是存在于自己内心里面的,与房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我不想回家,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全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另外的冲动,即刻拿起电话来给阮真真拨打。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阮真真对我的吸引力更大。或许这也是我今天早上改变主意的原因之一:我有了那么漂亮的几个女人,要发泄的话随时可以找她们。干嘛还要冒风险去包养夜总会的小姐? “起床了吗?”电话接通后我即刻就问她道。我不想让她先叫出我的名字以免引起她男人的怀疑。 “嗯。”她说。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没有回家。现在就住在酒店里面。你可以来陪陪我吗?”我随即就直接地对她说道。 “嗯。”她还是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她男人肯定和她在一起。 我犹豫了一瞬之后还是把自己住的酒店和房间号告诉了她。她回答我的还是那样一个字,“嗯。” 还真是很奇怪,电话打完之后我顿时就不再感到寂寞了,而且睡意也一下子就在朝我袭来。我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耳朵下面,然后沉沉入睡。 后来电话响起的时候我竟然在做梦,我梦见市里面临时通知开政府常务会但是我却睡着了,秘书小徐打电话来我却没有接听到。政府常务会?我霍然惊醒。 顿时发现自己是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竟然在开始的几秒钟时间中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这才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所在阮真真来了。 我急忙起床去打开了房门,眼前果然是她那张秀美的脸。 她责怪我道:“你在干什么啊?我打了这么久的电话,也敲了很久的门。” 我急忙歉意地对她说道:“对不起。睡着了。” 她进来后就开始四处打量,“你一个人在这里睡的?” 我暗自庆幸自己换了个房间,“不一个人睡还和谁啊?” 她顿时就笑,“昨天晚上不知道你喝得有多醉。你干嘛不让我来陪你?” 我苦笑着说:“我喝得人事不省了,还是朋友送我到这里来的。今天早上醒来后觉得好难受,所以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她即刻来将我抱住,“你呀,赶快去找一个老婆吧。没人照顾你怎么行?” 我去亲吻了一下她漂亮的脸蛋,“你来照顾我不是一样的吗?我想睡觉了,我要抱着你睡。” 她顿时就笑,“你抱着我睡觉?你能够睡得着吗?” 我说:“睡得着,就抱着你睡。” 她不住地轻笑,“那我倒是想要试试。” 随即,她就很快地脱a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就去躺在了床上,“来吧,我看你怎么睡得着。” 她不知道我昨夜的事情,所以现在我还真的没有多少**。此时我的身上只有一条内 2裤,我即刻就去抱住了她的后背,然后对她说道:“我睡觉了。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她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我的,“咦?你这是怎么了?” 我顿时也笑了,“别闹。我睡觉了。你让我睡一会儿醒来后再说。” 结果她真的不再动了。 可是,当我在几个小时醒来后发现,自己虽然是一直这样抱着她的后背,不过下面的情况却不大对劲:她的臀部朝后翘在了我的,而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和她连接在了一起 很明显,她是在我睡着了的情况下褪去了我身上最后的那一小块遮羞布。 我禁不住就动了几下,随即就听到她在笑,“你终于醒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了一些皮肤组织样的东西,这很可能会为我们抓住凶手、确认凶手提供非常重要的证据。” 我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这说明我分析问题的能力在进步。不过我嘴里却谦虚地在说道:“我也就是从常理上在分析罢了。你们向我保密一部分案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没有什么。” 副队长笑着说道:“冯市长,谢谢你来看望我们,今天的这顿早餐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愉快的一次了。我觉得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应该很快就可以抓住凶手。” 我不住朝他道谢,随即去问了卢局长一句:“那个煤窑老板是什么人?他的煤矿应该是非法的吧?” 卢局长尴尬在了那里,“冯市长,这件事情” 我似乎明白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都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够保密吗?” 他这才说道:“他是柳书记的小舅子。” 我顿时恍然大悟:我说呢,柳书记他为什么不愿意今天早上和我一起到这里来,而且他还说他一夜未眠,原来是因为这个。 也许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了解到死者是去赴的自己小舅子的宴会,所以当时他才没有回避。 我说:“柳书记是柳书记,他小舅子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得尽快向陈书记汇报才是。毕竟牵涉到市里面一位重要领导了,今后的事情还得由他来把握才是。 作者题外话:++++++++++++ 荐《眉姐》作者新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美丽风情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到了男导演的房间 她说只要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充满疯狂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奉献给了这个男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女孩顺利上了这个戏,刘征从此沉迷不已。 艺校女生出卖**求上位;女明星的天价陪睡;类似“海天盛宴”的疯狂聚会,饕餮盛宴,6续上演。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早餐后我分别去和省厅的三个人握手,再次感谢他们对上江市公安工作的支持。《纯文字首发》当我最后去与方强握手的时候他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我点头,“这样吧,我们去酒店外边,或者你跟着娶我办公室也行。” 他即刻对他的副队长说道:“我和冯市长是老熟人了,我想去他办公室坐坐。可以吗?” 副队长点头同意了。 随后方强就和我一起坐车去到了我办公室里面。秘书小徐即刻给方强泡上了一杯茶。我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烟来放在了方强面前的茶几上,“你知道的,我不抽烟。你随便好了。” 方强羡慕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这变化真大啊,才几年的时间就是副市长了。我还在原地踏步。” 我笑着对他说道:“你今后别叫我职务,私下里就叫我冯医生好了。或者叫我冯大哥也行。我们是老朋友了,没必要相互间那么客气。” 他点头,“好吧。冯大哥,这次到你们上江市来办案子是我主动要求的,因为我想借此机会来和你谈谈。”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他要和我谈什么事情了,嘴里却在说道:“你要找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啊?干嘛非得要通过这次办案才来找我?如果这次的案子没有发生的话,那你是不是就准备一直不来找我了?” 他点头道:“也许是吧。有些事情我觉得可以通过时间去化解的,不过正好这次有了这样的机会,所以我想还是借此机会来找你吧。” 我问他道:“你是为了童瑶上次的事情来的?” 他点头,“童瑶的心里一直很内疚。冯大哥,你是了解她的,她其实就是一个男孩子一样的脾气,说话、做事情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自从她离开公安队伍后一直心情不好,而你一直以来对她很照顾,所以她才把你当成了哥们一样在看待。上次的事情她也完全没有想到,不过她心里完全是为了你好,是为了关心你。因为这些年来你的发展一直很好,她心里也一直为你感到高兴,所以不希望你因为任何事情犯下错误、毁掉自己的前途。冯大哥,你父亲的事情出了后她在我面前哭了好几次,因为她心里确实很内疚。冯大哥,你真的就从此不能原谅她了吗?” 我摇头,同时叹息着说道:“其实,我知道那件事情不能完全怪她,是我父亲自己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我也知道童瑶当时确实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父亲毕竟是那天走的,我这感情上实在无法接受那样的现实。方强,实话对你讲吧,一直以来我心里对童瑶都是心存感激的,而且我也追求过她可是最终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心里真正的人是你。不过我并不因此就责怪于她,反而地我完全尊重她的选择。” 他点头,“我知道。她对我都讲过了。” 我心里顿时一怔,随即就是一阵慌乱:难道童瑶真的把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对他讲过了?不,不可能。她是女人,不可能把我和她在成都和西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告诉自己的男朋友的,除非她是傻瓜。 想到这里,我顿时放心了下来,而且我还发现方强脸上的神色很正常,而且正面带微笑。我随即又说道:“可能是我自己内心里面比较自卑吧,因为一直以来童瑶在我面前都是用那种教训的口气在对我说话。也许在她的眼里我是一个非常不堪的人,而现在我毕竟也算是事业上有了一些进步,所以才会特别反感她再用那样的方式来对待我。方强,我说的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我父亲的事情那,那或许仅仅是一个由头。我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去想,但是我却就是不能够原谅她。”说到这里,我不禁苦笑,然后继续地道:“我也没办法阻止自己不那样去想。” 他打开了烟盒,然后取出一支来点上,随后才对我说道:“冯大哥,我非常感谢你在我面前说了这些话。我知道,一般的人是不可能把自己这样的内心想法讲出来的。冯大哥,这说明你是一个真实的人,也说明了你对我和童瑶是有着真正的友谊的。我很感谢你,同时也替童瑶感谢你。她就是那样的人,你是知道的,她曾经为了多年前的一桩案子竟然和我断绝关系,而且现在在我面前还是一样的颐气指使的,呵呵!”他的脸上出现的是苦笑,“可是我就是喜欢她在我面前那样。否则的话她就不是童瑶了。你说是吧?”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像也是。”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冯大哥,其实你并没有真正生她的气,是吧?”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也许吧。只不过以前我一时间没有想过味来。刚才听你这样一说,心里倒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了。呵呵!倒也是,如果她不那样在我面前说话的话,她就不是童瑶了。方强,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看来是我自己气量太小了。童瑶再是男孩子性格,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你说我和她计较干嘛?” 他顿时就咧嘴笑了起来,“冯大哥,太好了。我想童瑶知道你不再生她气的事情后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我急忙地道:“是我不对。抽个时间我请你和她一起喝酒吧。我向她道歉。” 他却摇头道:“冯大哥,如果说要道歉的话应该是她才是。其实朋友之间不存在对与不对的事情。牙齿和舌头都会打架呢,何况是朋友之间?” 我点头道:“嗯。不过最近我的事情太多了。过段时间吧。最近我们上江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不在家,我一个人要分管那么多的部门,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案子,这个案子或许是一个单发事件,但是说不定会对我们上江市的整个局势造成巨大的影响。呵呵!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讲得太多,不过我最近确实太忙了,改天等我忙过这一段之后我再回来请你们吃饭。好吗?” 他笑道:“行。我知道你很忙。冯大哥,我还真的发现你有很强的逻辑推理能力呢。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 我苦笑着说道:“这算什么能力啊。也许是我现在所处的角度不同,所以分析问题的方式以及和从前不大一样了罢了。方强,你觉得这个案子是不是真的很快就可以破了?” 他点头,“你今天早上的分析很要道理。其实昨天晚上我们也基本上确定了案子的性质了,我们觉得应该是情杀。” 我愕然地看着他,“情杀?有证据吗?” 他摇头,“据你们市公安局目前的调查情况来看,死者在当地行事非常低调,也从来不和当地的人打牌赌博。不过我们已经了解到了一点:死者和他的一位女下属的关系比较暧昧。昨天晚上你们市公安局的人去了一趟那个女人的家里,结果发现那个女人在家,但是她的男人却不知所踪了。估计她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而且说不定已经躲起来了。” 我顿时担忧起来,“一个大活人,如果真的躲起来了的话要把他找出来肯定是很麻烦的。何况现在你们还根本没有证据说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他点头,“所以今天早上我们队长才不得不向你保密。今天一大早我们已经安排人在这里的老百姓中偷偷发布了消息,就说死者是被这里黑社会报复杀害的,同时今天的江南晨报和晚些时候的晚报也会以这样的内容报道此事。我们想,如果凶手听到或者看到了这样的消息后会很快回家的。” 我说:“可是他既然已经消失了,说不定会躲到山里面去也难说呢。这大山里面哪里看得到报纸?也很难听到城里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啊。而且如果他离开的时间太长的话本身就会引起怀疑的,他不应该是傻子,应该会想到这一点。” 他点头说道:“你说的这种情况当然有可能。我们已经调查了这个人所有的社会关系,包括他在乡下的亲戚情况,同时也给当地派出所联系了。不过这个人是有正式工作的,而且他的孩子才刚刚满一岁。所以我们分析这个人或许会抱有侥幸心理。也许他就躲在这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面没有走远。看吧,如果他真的存在侥幸心理的话那就应该在今天之内回家的。因为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也担心自己跑远了会引起怀疑。毕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一旦发布通缉令的话他要躲藏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他应该会想到这一点。” 我点头,“你们破案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啊。对了方强,童阳西的案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个说法?你们曾经怀疑是上官琴干的,但是直到现在不也一样没有证据吗?那个案子真的就有那么复杂吗?” 他叹息着说道:“有些案子其实很简单,但是案子后面的东西太过复杂了。” 我霍然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这才醒悟过来,而且他此时的表现让我顿时就觉得他刚才的那句话是失言了。他即刻说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童阳西的案子至今没有破的原因在于,我们始终无法解释孙露露为什么会把童阳西当成是小偷而且还失手杀害了他。而且孙露露现在已经死了,所有的线索完全断了。” 我提醒他道:“我记得我曾经对童瑶说过,或许孙露露是被催眠了。当时我还对童瑶说,只要能够找一个催眠师去对孙露露催眠一次,或许就可以从她被封住的记忆里面发现什么。我不知道童瑶是否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你。” 他点头,“童瑶告诉过我你的这个想法。我们后来也确实找了一位催眠师,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还造成了孙露露几天后的越狱,结果她就那样被打死了。” 我问他道:“催眠的时候你在场吗?” 他摇头,“我没在场,但是我们刑警队有人在。就是今天来这里的江队长。冯大哥,你不好连他也怀疑吧?他可是我们刑警队非常有名的刑侦专家,无论是人品还是侦查技术都非常过硬的。” 我摇头,“也许是我想多了。不过如今这个社会,我觉得除了能够相信自己之外其他很多人都是不可信的,因为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了。比如我们上江市的这位林业局长,如果他不出这样的事情,谁会想到那么低调的一个人竟然会收受贿赂而且还和自己的女下属有暧昧关系?白居易的诗里面不是这样说吗?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当年周公辅佐成王的时候,在有流言说他怀有篡位的阴谋时,也会感到恐惧。而当年王莽辅佐西汉平帝,尚未篡汉时又表现得谦恭敦厚,礼贤下士。如果周公和王莽都在大家没弄清楚真相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么他们真正的为人处世的品格就没人能够知道了。古人尚且如此,何况如今这到处充满着诱惑的现代社会呢?” 他说道:“冯大哥,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们警察办案必须要有证据,更何况我实在不可能去怀疑一位自己那么尊重的人。冯大哥,其实如果真的要怀疑的话你也应该是被怀疑的对象啊,那天晚上孙露露不是你送她回家的吗?不过我们不会相信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因为你没有必要那样去做,而且你也没有那样的胆量。当然,从感情的角度上讲我们也不愿意怀疑你。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你说是吧?” 我顿时怔了一下,随即就苦笑着说道:“倒也是。” 我即刻站了起来,“冯大哥,我走了。你的那位秘书已经探头进来看了几次了,肯定是找你有事情。我就不耽误你了。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我想童瑶要是知道了你不再责怪她的事情后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我歉意地道:“她那么在乎我对她的态度,这说明她心里很看重我们之间的友谊。都是我不好,所以我应该抽时间去向她道歉。” 他微微地笑道:“冯大哥,没有那种必要。朋友之间有点小误会是正常的事情,况且她也有她不对的地方。说到底还是朋友之间的真情最重要,一个人能够有几个真正的朋友是值得一生都感到庆幸的事情,所以我们都应该特别珍惜才是。你说是吧?” 我点头,随即亲自送他出了办公室。小徐正好在外边,我即刻吩咐他道:“你马上给小崔讲一下,让他马上送这位方警官去市公安局。” 方强没有拒绝。本来也是,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他拒绝的话就显得很假了。 小徐对我说了一句话后才带着方强离开的。他对我说:“国土局的周局长在我办公室里面等着见您。” 我吩咐他即刻让国土局长到我办公室来。 这位周局长就是前几天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位,当时是我把他从上江市叫去的。 他进入到了我的办公室后非常恭敬地叫了我一声,我即刻请他坐下,“周局长,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 他恭敬地道:“冯市长,你忙才是正常的呢。我们当下属的等一会儿没什么。” 我朝他微微笑道:“说吧,什么事情?” 他说道:“上次的事情,体育局已经和我们商量好了。因为那个项目有公益的性质,所以我们决定按照三年前商业用地的价格收取土地性质转换的费用。冯市长,您看这样可以吗?” 我笑道:“你和我开玩笑的吧?土地的价格怎么制定那可是你们国土部门的事情。特殊情况必须要得到省厅的同意。还有,土地既然是我们上江市的,像这样的特殊情况得上政府常务会通过才可以吧?这样的事情岂能是我一个人说了可以算数的?” 如今,我对任何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被人下了套。其实要做到这一点也并不难,一是要熟悉相关的政策,而是任何事情多留一个心眼,还有就是尽量少拍板。我是副职,没有必要为了面子思想而去冒那样的风险。还是那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他有些尴尬,“这件事情我肯定要请示厅局的,如果需要上政府常务会的话我肯定会专门给市政府打一份报告的。” 我这时候才明白他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随即对他说道:“体育局这个项目的事情我完全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在替他们解决问题。那位宁总确实和我比较熟,但是你应该清楚,她做这个项目肯定是没有多少利润可图的。其实说到底我就是利用朋友的关系解决我们上江市的这个老大难问题。所以,不管是作为市政府也好,还是你们国土部门也罢,我们都应该全力支持这件事情才是。这其实就是服务态度和观念的问题。周局长,我们上江市马上就要进行全面的改革了,目前我们市的房地产开发还没有全面铺开。周局长,你们国土部门今后可要改变一下观念了,对公益项目要尽量照顾,价格上区别对待。对房地产开发项目的用地要搞好服务,并且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执行价格。我们上江市未来的财政收入主要就靠你们国土部门了。我是常务副市长,虽然我上任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已经深感我们财政巨大困难带来的一切困境了。周局长,拜托了。” 他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的。冯市长,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这次市里面对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进行了调整,但是却没有动我们直属部门,是不是市里面准备下一次再动呢?” 我这才明白他今天来找我的真实目的,不过这样的问题我依然必须小心翼翼去面对。我随即摇头说道:“这是市委那边的事情,虽然我是市委常委,但是在干部的问题上只有表决权。至于具体是怎么安排的我并不知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市委那边究竟是什么想法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必须没问题,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都不存在问题。这次其它部门的调整结果你也看到了,市委在干部任用的问题上还是相当公平的。你说是不是?” 他点头,“冯市长,听你这样讲我就放心了。不过市公安局的局长却又调整了,这是不是就说明其它直属部门暂时不会动了?” 我忽然地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有些问题。其实这样的问题他本应该那天在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问我。当时杨曙光在场,我不会在那样的场合下像今天这样有所顾忌。难道他是故意来套出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不,不应该是这样。任何人在私下情况下说几句不该说的话也构不成什么大问题的。看来我确实是太敏感了。不过我由此可以看出自己面前这个人另外的一个问题了:他很愚笨。或者是他本身有什么大问题,所以才会在心里如此忐忑不安。 我看着他,依然是微微地在笑着,“我说了,你来问我这样的事情不大合适。上江市公安局的前任局长到了退休的年龄了,组织上任命一位新局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他再次地尴尬了一下,连声地道:“是,是。” 随即他就离开了,我越发地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大对劲。或许他仅仅是来向我套近乎的?就因为他知道了我和杨曙光的关系不错? 我不想去继续思考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那些事情都和我无关。 我随即给小徐打了个电话,“除非是紧急的事情,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来向我汇报工作。” 想了一会儿后我给杨部长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小声地道:“我在上课。有急事吗冯市长?” 我说:“那算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对我们上江市刚刚发生的这个案子的看法。” 他依然低声地道:“不就是一个案子吗?等公安局破案后再说吧。对不起,我在上课呢。” 我当然相信他没有骗我,因为我已经从听筒里面听见了他那边有老师在讲课的声音。不过我不大相信他对这个案子没有其它的想法。至少我个人认为可以利用这个案子做一些事情的,不管最终公安机关对这个案子的结论是什么。 不过现在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去问杨部长这件事情显得有些唐突了,而且我发现自己在对待上江市官场上的事情的时候有些过于地依赖他了。这很不应该,毕竟我也是市委常委,级别虽然和他一样,但我毕竟是常务副市长,在市委常委的排名上我还在他的前面。 有依赖心理其实是自己缺少自信的一种表现。同时就缺少了独立思维,缺少了对自己大脑的支配权。因此,一个有依赖感的人常常会找到一个独立成熟的人作为自己依赖的对象。有了代替自己思考问题的人,就可以得到心理上的满足,找到一种依靠的感受。其次,有依赖心理也是一种对别人有信赖感的表现。 确实是这样。自从我到了上江市后杨部长对我一直都很真诚,至少他前面一直都是非常真诚地在帮助我。而且在我的心里始终认为他从政的时间比我长,所以经验当然比我多许多,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的心理。 但是我知道不可以长期这样下去,这不仅仅涉及到自己脸面的问题,而我心里更加明白有一点是自己必须要去面对的:我和他始终是竞争对手。虽然我可以在这样的事情上随时做出让步,但是他并不会相信我真的会那样做。而且我自己也不能完全保证,因为在这样的事情上,在很多事情其实我自己也不能做主。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当有人给自己搭建了一个平台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只能靠自己去努力,试图想要完全通过他人帮自己去做所有的事情,那仅仅是一种痴人说梦罢了。 当然,我们任何时候都是需要朋友的,朋友之间的帮助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那其中必须得有个限度。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无私的人只有我们的父母,绝不是朋友。 随即我打电话把财政局长叫了来,我想问问他最近几个月来市财政的支出情况。这才是我必须要做的本职工作,那些暂时代理的工作仅仅只是暂时,只要在我代理期间不出现大乱子就可以了。 “没钱了。最近四大家的工作经费都很难满足。”他苦笑着对我说。 我严肃地对他说道:“必须满足四大家的工作经费,包括请客接待的费用。你要想办法解决。” 他为难地道:“那就只要挪用了。前次的那笔工程款付了之后账上就基本上没钱了。” 我对他说道:“那我不管。你是财政局长,你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我不相信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反正一点,省里面的重点项目的钱一分钱也不准挪用。马上就是下半年了,行政事业收费和税收马上就上来了,也就是一个把月的事情。” 他苦笑着说道:“税收部分要年底的时候才可以返回到地方上来。行政事业收费并不多,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开支。” 其实现在我完全知道了上江市的财政情况,由于地方经济薄弱,所以税收也相应较少,而行政事业上的收费也是如此。不过我还知道一点,那就是下面的各个部门暗地里截留了很大一部分的行政事业收费用作他们的小金库,否则的话他们拿什么去吃喝? 我说道:“这样,你们财政局做一个方案,就是全市实行收支两条线。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所有的行政事业收费全部在政府的服务中心收取,下面的各个部门要支出的话也必须在财政局专门设置的报账窗口统一支出。这里面有几个问题你要注意,一是要理清楚各个部门的性质事业收费目录。二是支出的时候必须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签字。三是超过某个数额的支出必须由我或者文市长签字。另外,我还要请你做一个关于清理各个部门小金库的报告,这件事情我会马上去和纪委及监察局、审计局商量。但是这份报告必须由你们来打。形成报告后等文市长回来住持召开市政府常务会研究通过。” 他诧异地看着我,“冯市长,这件事情可能难度比较大啊。这可是涉及到了各个部门的利益了。” 我点头道:“难度当然大。不过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大。以前我当医院院长的时候就是那样做的。问题的关键是要有人提出来,然后经过研究后形成制度。各个部门的基本费用肯定会得到保证,请客吃饭的钱只要不太过分也应该满足。这样做有个好处,就是减少了浪费和那些不必要的开支。这也是当代财务管理最先进的方法。你是财政局长,你应该清楚这样做的好处。” 他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了。那行。我尽快去完成这两份报告。” 我很满意,随即笑眯眯地问他道:“你的那酒楼出手了吗?” 他点头,随即犹豫着问我道:“可是,现在市里面好像还没有动这件事情啊?” 我淡淡地笑道:“等真的动起来了,到时候你想出手都困难了。你说是吗?” 他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完全有自信可以去说服文市长这件事情,因为他心里也一直为全市的财政困难苦恼。更何况如今的形势不一样了,就连姜山安这样的人都主动来与我修好,更何况是他呢? 他支持我的工作其实也就是支持他自己。这个道理他应该明白。 而收支两条线这样的财务管理方式是我目前了解到并曾经亲自实施过的最好的办法,这样的方式确实可以杜绝很多没有必要的开支,而且基本上可以限制住各个单位的小金库继续存在下去。各种收费的名目都被纳入到了政府服务大厅里面,那些单位还可以以什么名义去收钱?除非他们自行另立名目。但是要知道,那样做的话是非常危险的。任何部门的负责人都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去冒风险。 所以,那样的方式明面上管的是财政,其实还管着一个地方的风气。 我曾经对黄省长提及过省属各个部门有小金库的问题,不过我没有最他讲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一方面我当时对省级财政的情况不了解,另一方面我觉得那样的问题不应该由我去对他讲。此外,一个省的事情涉及的面更宽,牵涉到了利益更多,黄省长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对那件事情下手,这其中的原因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方面。 我真心希望自己在上江市能够有这样一个试点的机会,或许我的试点可以给黄省长今后的工作起到小小的一点作用。 下午我没去办公室,也没让驾驶员来接我。我换上了一套看上去比较普通的衣服,然后坐上一辆黄包车,随即吩咐车夫道:“去这里最热闹的茶楼。” 是的,我想去微服私访一下,我觉得在那样的地方能够听到更多关于这个地方比较真实的事情,这或许要比自己坐在办公室里面听汇报有意义得多。 当然,我这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微服私访,因为在我的概念里面,微服私访应该是一个地方一把手的事情。不管叫什么,反正我是想去了解这地方更多真实的民情。 平日里我坐车在这座城市里面通过的时候就有一种印象:这里的露天茶楼很多的,这与这里的人们喜欢休闲的习惯很有关系。 黄包车在城市主干道旁的一条支路里面停下,这一片的建筑很是破旧,大大的一间房屋里面坐满了人,屋子里面都是陈旧的木质桌椅,外边街道旁摆放的却是竹椅,竹椅中间是一张茶几,外边却没有坐多少人,看来这里的人不但喜欢休闲而且还喜欢热闹。烧水的地方在屋子旁边处,那是几只大大的汽油桶做成的煤炭灶,上边是许多带有长嘴的茶壶,它们都在呼呼地冒出热气。 我站在外边看了看,随即就发现屋子里面的一个角落处还有几个位子。随即便进去坐下。可是我却发现并没有人来问我要喝什么茶,正在诧异间就见到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他大声地叫了一声,“沱茶!” 他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盖过了里面的人声鼎沸。里面聊天的人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的大声而停下他们相互间继续的说话。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也大声地叫了一声,“沱茶!”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这一嗓子叫出来,顿时就有了一种畅快淋漓的感受。[`小说`]顿时就感觉到这茶馆内人们的平等与淡然。我想,在这样的地方,无论坐轿车来的还是骑摩托来的甚至是光着膀来的,落座便不会有骄横跋扈,也不会有自卑消沉。茶馆让所有人自然而平等地享受着生活,享受着这个城市带给他们的舒适和安逸,这便是这种茶馆的优点。 而且我随即就发现,茶馆对这里的人来讲更象是生活交流的媒介,这里的人熨帖地利用茶馆尽情地做一切可能的事情,而并非真正地喝茶。只因茶馆里有声色、有新闻、有闹哄哄的人声。而且来这里的人大多并不在乎茶的好茶坏,因为他们需要的是这里的这种氛围。 是的,这里的氛围很特别—— 无论是谁,只要一坐下,泡上一杯茶,瓜子儿一摆上,管你是经理还是鞋匠,管你是千万富翁还是平头百姓,都在这大众消费里尽情放松。没有地位的悬殊,也没有身份的差异,坐下的都是茶友,品味的都是精彩人生。这时你不会去想平日里苦心钻营的位子,不会去想轻飘飘而又沉甸甸的票子,不会去想渴望已久的房子。大家在乎的是从忙忙碌碌中得以抽身,沉甸甸的心得以有地方休憩。 一碗飘散着香气的盖碗茶摆放在了我的面前,还有一张白色的、陈旧的、热气腾腾的毛巾也递到了我的手上。来人朝我伸出手,“两块钱。” 即刻给了他五块,他找回我三张一元的纸币。真便宜。 用这张热毛巾抹了一把脸,顿时有一种爽透心的舒a服感。随后喝了一口茶,苦苦的,涩涩的,但是喝下后却感到在这种苦涩的滋味中留下了一股香气。这茶喝起来很带劲。 其实这就好比吃饭,讲究的是一个氛围,饭不在好坏,关键要看氛围。氛围好心情就好,粗茶淡饭也很香;氛围差,心情也就容易糟糕,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 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所以只能孤独地一个人坐在这个角落处。 不过我可以听,听这里的人谈论时事。 我旁边的几个人就正在谈上江市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我听到他们主要谈论的是那件凶杀案。而且他们果然是按照市公安局的预想在谈论这个问题,顿时就有好几个人在感叹世风日下,还有人即刻就说了一句,“听说新来的书记要搞什么改革,还要让我们很多工人下岗。今后怎么办哦。” 这时候就有人接过了话题说道:“谁说的要让很多工人下岗?改革是为了让大家的收入增加。你们看看省城周围其它的地方,哪个地方不比我们这里富裕?大家再看看我们这里,哪里像个地级市啊?城市和乡镇差不多!所以我是赞成改革的。改革对那些官老爷才是一种危险呢。你们看看这次的干部调整,好多部门的领导都换人了,新上任的比以前的强吧?” 有人随即说道:“我担心的是,把吃饱了的狼换下去了,结果上来的是一些饿狼,与其如此还不如让那些吃饱了的狼继续干下去的好,至少他们的胃口不会那么大。” 另一个人就出来反对了,“现在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越贪胃口越大?姜百万在多年前就上百万的资产了,现在岂止千万?” “别说他。万一被他的人听到了就麻烦了。莫谈国事哦。”结果马上就有人出来制止了。 “咋的?连我们老百姓说说话都不可以了?我看呐,我们上江马上就要变天了。听说新来的那个姓冯的年轻副市长,他刚到这里来不久就和姜百万干上了。你们知道这件事情吧?”前面那个人说道。 听到他们谈及到了我,我即刻就更加注意了起来。 有人即刻就说道:“听说这个姓冯的副市长很有来头,好像是省委书记的什么亲戚。你们想想,他那么年轻就当上副市长了,还是常务!一般的人怎么可以?所以人家才不怕姜百万呢。” 另外一个人接嘴道:“现在当官的人,有几个是没有背景的?不过这位冯市长也太年轻了,他和姜百万对着干,说不定会出大事情。姜百万在我们上江多有势力啊,哪天姓冯的副市长把他给惹冒火了的话说不定会” 这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随即就有人说道:“老刘,一听你这话就是外行。人家可是省里面下来的人,相当于古时候的钦差大臣,谁敢动他?古时候那是诛灭九族的大罪,现今也是杀头的罪名。姜百万没那么傻。不过我倒是相信这个姓冯的应该不会太贪,因为他那么年轻,不值得为了钱去自毁前途。” “那不一定。现在当官的哪个不贪?不贪?他跑到我们上江来当官干嘛?越年轻就越需要钱,然后去贿赂上面的人,好让自己的官当得越来越大。自古以来当官的人都是这样。” “就是。反正最终受罪吃亏的都是我们老百姓。” 听着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议论着,我心里不禁苦笑:老百姓看问题有他们的角度,虽然他们讲的并不完全有道理,但是却可以反映出他们对如今官场的看法。 一会儿之后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朝我这边看,我急忙低下头去喝茶。 后来他们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家长里短上面去了—— “老王,你儿子很久没有回来看你了吧?” “别提他!当年我就该把那一股子白甩到南墙上,晒他个东西!” 我差点笑出了声来,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急忙接听。电话是市公安局卢局长打来的,“冯市长,凶手已经被抓到了。他回家的时候被我们的人抓了个正着,结果还没开始审讯他就承认了一切。” 我即刻地道:“太好了!我马上来。” 随即我就站了起来。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刚才在议论我的那几个人里面在问我道:“你你是冯市长吧?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 我朝他们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们对我的鼓励。请你们放心,我不会成为贪官的。” 里面的人都在朝我看来,我朝大家频频微笑示意,嘴里说道:“欢迎大家今后多给我的工作提意见。我现在有急事,今后有机会再来这里和大家好好交谈。再见了啊。” 有人带头鼓掌,然后掌声就变成了一片。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当明星的感觉了,而且心里也有着一种别样的激动。 到了市公安局后卢局长即刻向我汇报了案件的情况—— 犯罪嫌疑人是听到有人讲凶手已经市公安局锁定在黑社会报复上面后才下决心回家去的。正如那位省厅来的刑警队副队长分析的那样,犯罪嫌疑人果然有着一种侥幸的心理。 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他是在半年前就发现自己的妻子与受害者有不正常关系的。最开始的时候他发现妻子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生气,而且还经常答非所问,心不在焉。他顿时就开始留心起来,后来经过几次跟踪后发现妻子竟然和自己的上司有着那样的关系。可是他是一个很要面子的男人,在和妻子争吵并得到妻子的保证后也就不再计较此事了。可是那种心理阴影却一直笼罩在他的心头并总是挥之不去,所以也就一直暗暗地在注意妻子的各种异常。 前不久,他发现妻子依然和受害者在保持联系,而就在这时候他的父亲患病住院需要一大笔钱,所以他就萌生了要去找受害者要一笔钱作为受害者侵犯自己妻子的补偿。于是他就开始跟踪受害者,很快地就找到了受害者的住家处。他当时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他不给钱的话就杀了他,反正自己作为男人已经够没脸面、生活得够艰难的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经过仔细地观察,他最终选择了在那条小巷动手。 因为是周末,所以他化装成了捡垃圾的在那条小巷里面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他知道受害者每天晚上都有应酬,而且下午六点钟的时候他看到了受害者出门。随后他就继续在小巷里面的角落处等候受害者酒足饭饱、尽情娱乐后回来。 他本以为受害者很可能会在午夜的时候才回家的,结果想不到在晚上九点半左右的时候就看到了受害者踉跄的身影。 他即刻跑了出去,扔掉了头上的草帽,快速地跑到受害者面前后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受害者是认识这个人的,当时他有些心慌,随即就说道:“我和你没有什么谈的。你找错人了。” 犯罪嫌疑人顿时大怒,“你**的睡了我老婆就准备这样算了?这样,你给我二十万,我就饶了你。” 也许受害者在乎的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决不能承认这件事情,所以他即刻地就说了一句:“你想钱想疯了吧?你老婆那么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犯罪嫌疑人的心里本来就非常的愤怒,这时候就再也忍不住了,随即一下子就去抓住了受害人胸前的衣服,“你给不给钱?不给钱的话老子杀了你!” 受害者可能想到对方不过是为了敲诈他一笔钱,绝无真的想要杀害自己的可能,或者他还意识到了这样的敲诈肯定会成为一个无底洞,而且将对自己的未来造成不可预料的危险,所以他决定继续地不承认自己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但是他却又不敢太过声张。于是两个人就在那条小巷里面扭打起来。 在两个人扭打的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撕破了受害者的衣袖,同时他自己的胳膊上也被对方的指甲划伤。在当时那种极度的愤怒及冲动下,他拨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把剔骨刀,第一刀就捅进了受害者的胸膛,在慌乱与愤怒中他随后连续在死者的脸上及身上其它的地方砍了几刀。 随后逃离。 后来他在一处居民点偷了一套衣裤后换上有着血点的衬衣,随后将剔骨刀扔进了江里,烧掉了自己身上原先的那套衣服,然后再次化装成捡垃圾的混迹于这座城市之中。 他曾经想过要马上逃跑的,但是他知道那样的结果只能是引起警方的怀疑,而且他的心里抱有一种侥幸:自己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第三者看见。 后来,在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听到了那样的传言,他心里顿时暗暗高兴,随即就去买了创可贴贴在了受伤处,然后就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 “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卢局长最后对我说道。 我听完后不禁在心里感慨:很多时候人们会把犯罪分子形容得太傻,其实这仅仅是一种表面现象,而真正让他们很快落网的原因是在于他们内心的侥幸心理。还有就是对浪迹天涯的恐惧。 其实这个男人是懦弱的,敏感的,但是贫困和屈辱却让他的仇恨变得异常可怕起来。 这个男人也应该是一个聪明人,而且也应该是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否则他不会从妻子的那种异常中发现她已经出轨的可能。 从心理学和行为学上去分析,女人一旦出轨后往往会发生一些变化—— 一是时间观念的改变。这一点很好理解,本来经常准点回家的妻子,突然变得经常很晚才回家或者过早离开家,还喜欢经常打听自己男人的作息时间,如何时出差、加班、回家,这种看似是在关心自己男人的外出,怕会出意外,是在为他担心,其实有时候这正是怕自己的男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而做好准备。不仅如此,本来一些年轻时候的恋爱生日、结婚纪念日都能忘记,原来在脑海中清晰记忆的时间观念一下开始缩水了,那就是说明当妻子的心里已经出乱子了。二是情绪无常。当一个人在做某种连自己都觉得是不太光彩、有亏于别人的事情时,心理往往是虚弱的、胆怯的,总是想方设法掩盖其真相,隐匿其踪迹,力图使事情收缩在最小范围内,以免暴露败迹,引起旁观者的警觉和怀疑。同样的道理,一个已经变心而另觅新欢的妻子,不论其如何伪装、制造假象来迷惑丈夫的判断,只要留心观察,都不难发现其变心的蛛丝马迹,因为这个时候,她会突然对自己的丈夫变得比以往更喜怒无常,更挑剔无情。三是习惯改变。按照常识,我们的有些习惯和常规的突然改变,大多都是事出有因的。比如说,一个本来对单位工作并不很热心的人,突然声称最近工作很忙,需要加班加点,还要外出出差,这是很不思议的。好比一个本来热心于家务的妻子,突然变得疏于家务,经常外出赶时间,说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一样怪异,就像一直是冤家路窄的死对头,突然一下子变得亲密无间,这两个人要么心怀叵测,要么暗藏杀机,是习惯的改变露出来的尾巴。四是活动增多。这其实是习惯改变中的一个最重要的细节,女人的计谋往往都是很浅显的,像邦女郎那样的有心计谋略的女人是一般的男人娶不到的,所以一旦不太喜欢交际活动的爱人开始变得喜欢出入各种场合、早晨跑步、酒吧聚会等。我们不能说自己的老婆性格由内向变得外向了,因为一个人的性格改变几乎是不大可能的。 五是高额话费。电话是生活中常用的通讯联络和约会方式。但外遇者的电话往往是反映异常的。女人是最善于撒谎的动物,他们撒起谎来保证脸不红,脖子不粗,气不喘,逼真得就像没事一样。六是开销暴涨。女人外遇后,开销增加,大部分的钱用在了购买一系列私密的化妆用品上,来保证自己的青春无敌,进行对男人吸引,有时候还会故意的向自己喜欢的男人表示真情,比如一款西服,男人包养情妇会花钱,女人呢亦是如此,于是更加隐秘地积蓄私房钱,向丈夫隐瞒各项额外收入满足需要。七是目光呆滞。只有到了更年期的女人才会丢三落四。而出轨的女人也会这样:今天忘记了要买家里面的必须物品,明天就是把该要洗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没有了动静,闲着下来会两眼无光的发呆,神情恍惚,看山去好像就是有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她不会主动的告诉自己的丈夫她究竟是怎么了,而是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地纠结。而这个时候,当丈夫问她是否不舒服还是生病了,她不会假装不知道丈夫是在叫她,是在和她说话,而是会转过头来,神情一变,总是对丈夫微微一笑地说:亲爱的,我没事,你先睡吧,嗯哪。八是记忆减退。恋爱时期的女人往往比男人的心要细的多,男人往往大大咧咧的虎头虎脑,女人却能将你们恋爱时期的有趣的事情记忆犹新。在正常的情况下,妻子每次和丈夫谈论起过去的事情时总是会说,你看看,我们那时候还是经常被人追的,要你你在晚上半步,我可能就会嫁给那个男人了,还是你有福气,可是出轨后的妻子若是丈夫在问她以前曾经经常说的话时,她肯定就会开始不耐烦了,这时候的妻子就像狐狸精附身的妲己一样。九是性a生活越来越少。性a生活往往是检验夫妻感情好坏的试金石,一个正在变心或已经变心的妻子,在性a生活中再无平时的那种炽热感和温情感了。当一对夫妻进行每周的家庭作业时候,丈夫会发现妻子对待***已经变得徒有其名,只是简单的例行公事了。以前完事之后还会和丈夫调侃什么的,夸奖自己丈夫身体特棒之类的甜言蜜语,现在像木头一样麻木不仁,彻底地失去了真实的情感内涵。 十是亲情疏远。如果说没有性a爱的婚姻是不和谐的婚姻,不和谐就是代表爱情不完美,完美的爱情应该是彼此友好关心理解,而非互相隐瞒事情,倘若性a生活减少尚能够容忍,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么作为当了妈妈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开始变得不加理睬时,这就不得不怀疑这位当妻子的所作所为背后的事实真相了 我在心里嗟叹。随即我问卢局长道:“这件事情你向陈书记汇报了没有?” 他点头,“已经打电话向他汇报了。” 我不满地看着他,“把话讲完啊。陈书记有什么指示没有?” 他急忙地道:“陈书记说等他回来后再说。他还说,这个案子既然是情杀,那么对整个上江市的大局就不至于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让我们直接结案。”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陈书记没有提及到如何处理那个煤矿老板行贿的事情?” 他摇头。 我点头道:“那就等陈书记回来后再说吧。” 现在我似乎已经明白了:陈书记可能是看在柳书记的面上,所以才不想把这个案子牵涉到更多的人身上去。而且他这样做的目的就可以更加能够控制住柳书记了。 官场上还有一个准则:敌人是越少越好,能够化敌为友才是最佳的选择。 当天晚上我代表市委、市政府请了省厅的三位刑侦专家吃了顿饭,以此感谢他们对这次破案工作的帮助。政法委书记参加了这次的晚餐。 柳书记当然没有来参加。当然,我们根本就没有通知他。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是非常忌讳的,通知了他的话就如同去打了他的脸。 那位姓苏的办公室主任将今天的晚餐安排得很不错,她并没有将今天的晚餐安排在酒店里面,而是一家野味餐厅。我们的桌上摆满了野兔、野鸭、野猪等美味,素菜也是野菜。而且这家酒楼的烹调技术很不错,吃在嘴里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省厅刑警队的副队长很善言谈,酒量也是奇大。案子已经破了,我和政法委书记及卢局长都很放松,所以也就趁着这样的放松去敬三位省城来的刑侦专家好几杯酒。 酒过半酣的时候省刑警队的江队长对我说道:“冯市长,你的推理能力真的很不一般。毕竟你不是搞我们这一行的人,但是你却把这个案子发生的过程推理得八、九不离十。冯市长,现在我倒是想请你分析一下另外的一个案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我微微地笑道:“兴趣倒是有,不过我在这方面的能力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强。我对这次案子的分析仅仅是一种遇巧罢了,或者说这个案子本来就不是太复杂。你说来听听吧,大家都一起分析、分析,就当是酒桌上的一个助兴节目好了。” 随即他开始讲—— 在一个白雪纷飞的冬夜,有一位单身女郎被人杀害,行凶时间大约为当夜八点左右。 警方一到现场就展开了深入的调查,发现现场的房间中,瓦斯炉被火烘的红红的,室内热得直流热汗,电灯依然亮着,然而紧闭的窗子却只掩上了半边的窗帘。 这时被害人住所附近的居民,一个年轻人向警方提供的目击证据如下: 昨晚十一点左右,我曾目击凶案发生,虽然我的房间离现场有二十米,但发现凶手是个戴着黑边眼镜的男子,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并且还蓄着胡子。 警方根据他提供的线索,逮捕了死者的男朋友。因为目击者描述的那个人的外貌和死者的男朋友很相似。 在法庭上,犯罪嫌疑人的律师很有把握的为他辩护,并询问了目击者:“年轻人,案发当时你是偶然在窗子旁看到了这个凶手,是吗?” “是的,因为对面的窗子是透明的,而且那天晚上她的窗帘又是半掩的,所以我才能从二十米外清楚的看见凶手的脸。”目击证人回答道。 这时,律师很肯定的说:“审判长,这位年轻人所说的都是谎话,也就是犯了伪证罪。以我的判断,他的嫌疑最大,因为他在行凶后,才把被害人家里的窗帘拉开逃走的。还给警方提供假口供,企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结果,经过调查后证明了律师的推断是正确的,冯市长,你知道律师是怎样推断的吗? 我开始思索。 卢局长说道:“二十米以外的地方可以看见这个人长胡子的样子吗?眼镜也能够看得那么清楚?” 江队长说道:“视力好的话应该是可以的。而这位目击证人的视力恰恰是视力最好的那一类人。” 我脑子里面顿时一闪念,随即就问江队长道:“你刚才讲的这个案子是发生在冬季?而且还是下雪天?” 江队长惊讶了一下,随即朝我微笑着点头道:“是的。冯市长,你想到答案了?” 我笑道:“这里面有一个物理学的现象。可是那位目击证人遗漏了这一点。” 这时候方强即刻就说道:“我知道了。冯市长,你的反应比我这个职业警察还快。惭愧。” 卢局长和政法委书记都莫名其妙地在看着我们,“怎么回事?冯市长,你解释一下啊。” 我笑着说道:“在冬季的话,屋子里面的高温会和外边的寒冷形成气温上的反差,玻璃上就会起雾,所以从外边根本就不可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其实这是卢局长前面的话提醒了我。” 在座唯一的女性,那位苏警官顿时就惊讶地道:“这样啊。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想到呢?” 江队长笑着说:“逻辑推理是需要非常强的分析问题的能力的,而现实中我们接触到的案子往往比刚才所说的那个案子复杂得多。” 随即江队长讲了几个他曾经办过的案子,从他讲述的那些案子中我感觉到了一点:犯罪嫌疑人往往是因为忽略了某个细节所以才被识破的。 其实官场上的很多事情也是这样,很可能会因为一些细节而决定了某个人事业的成败。比如:对领导的称呼,送礼的技巧,发言的缓急,排序的先后,以及对领导的意图揣摩,下属的点到为止,言辞的含而不露等等,这些细节其实就是官场的生存法则,就是官场的政治智慧,就是官场的博大精深。 三位省厅的刑侦专家刚刚吃完饭就回去了,因为江队长接到了一个电话说省城那边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警察的辛苦我真切地感受到了。 我亲自送他们上了车。在和方强握手道别的时候我真挚地对他说了一句:“注意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握住我的手顿时就紧了几下,“谢谢。” 我知道,自己对他的那种愧疚将永远难以消除掉了。 回到住处后我洗了个澡,然后早早地上了床。我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很累。其实如果仅仅是从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来看,虽然事情较多但是却大多是一些事务性的工作,这并不能造成我感到如此劳累的因素。 我知道,我感到累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自己在等待,等待上江市那一场暴风骤雨的到来。 我永远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场大暴雨。那是我大三暑假的时候独自一个人乘船沿长江而下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虽然内向,但是心中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还是有的。年轻时候的人可能大多都有那样的**。于是在我大三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独自一人去旅游。 那场大暴雨来临前已有先兆。清晨时分,太阳刚一露脸,即被黑云遮蔽。天气异常闷热。空气湿度很大。到处充斥着水分:各个船舱墙壁在返潮;盥洗室里的那面镜子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衣服穿上身是潮济济的,觉得很难受;当我向对岸望去,由于能见度欠佳,堤岸犹如在雾气中,一片模糊;连堤岸下的那些柳树,也模糊得变成了灰黑一片,我只能从江水那微弱的反光中,才能分辨出堤岸和江水的分界线在哪里。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天空变成瓦灰颜色,远处隐约传来轰隆隆的雷鸣声,虽然微弱、沉闷,却有力量,我感到了甲板在颤动,并发出金属被轻轻撞击的那种响声。暴雨来临之前,江面显得异常平静,是那种让人感到不安的平静。 半小时后,一声炸雷响过后,天色陡然变得一团漆黑。随即就看见远处有炽烈的蓝色闪电在出现,咫尺之间,我也看不到同船其他旅客的脸,但是却能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他们的话语中也带着一种不安。 大雨,暴雨,大暴雨,特大暴雨。几乎所有的雨都落在那个下午里。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凶狠的暴雨,它还挟裹着冰雹,砸在甲板上。西北风也在暴雨降落的那一刻突兀而至,它掠过天空,刮过堤岸、刮过江滩、刮在江面上。飓风在船的两舷刮出尖利的唿哨声,船在剧烈地摇晃。缆绳在风雨中吱吱嘎嘎地作响。桅杆上的湿透的旗帜,因为风力巨大,不再垂下,逆风扬起,呼啦啦地扯出布的响声。 几乎所有的风都刮在那个下午里。这样的暴风雨我是第一次遇见。当暴雨从天空落下来的时候,其炽烈程度让人恐惧。在我的视野中,那些密集的雨,与飓风集结为一体,不见一丝雨的缝隙,已不是往常我们所看到的雨点或雨线,犹如工业锅炉喷出的蒸汽,但颜色微黄,疯狂地涤荡在天地之间。 船被停靠在码头上不敢继续前行。拴住这条船的铁链也在发出金属刺耳的声音。 在暴风雨最激烈的那个时间段,我看不见舷窗外五米之外的任何事情,但仍然能判断出那一声声清脆而又沉闷的轰响,是来自码头之上,那是一棵棵树被风折断,然后又轰然倒地的声音。 雨停住的时候,风势已收敛,但还在轻轻地刮,风向已转向西南,天色也渐渐地明明亮起来。防洪墙外街道路面上到处积满了水,到处都是折断树桠或连根拔起的大树,有一棵大树砸在路边一辆车的顶棚上;还有从阳台上刮下来花盆、高处掉下来的商家广告牌,房顶掀下来的凉棚;也有一些摩托车被急风刮倒在路边,它们一律朝着风刮过去的方向倒去。 码头之上,堤下江边公园中的那些柳树,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倒下了好多棵,它们有的被拦腰吹断、有的连根拔起、有的被飓风摘去了树冠,光秃秃的只剩下了树干和几根枝桠 而现在的上江市仿佛就好像是那场暴雨的前奏,平静、沉闷,而且让人感到不安。那么,接下来会真的像我曾经经历过的那场暴雨一样的猛烈吗?有的人会像我曾经看到的那些树一样地被连根拔起吗? 作者题外话:+++++++++++++ 阿珠新书:《市委书记成长记:升迁有道》 内容简介: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这里也有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在执勤。我禁不住就问了邱书记一句:“邱书记,你说我们上江市的黑恶势力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他笑着回答了我一句:“很多时候威慑的作用比其它方式更有效。”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句话好像是在答非所问。 所以我随即就问他道:“为什么这样说?” 他笑着回答道:“姜山安的根基在这里,即使是把他下面的人抓了,甚至抓住了他手下几家公司的负责人,但是难免有几个小喽啰会因此铤而走险。小人物才是最难防范的,所以这样的措施是必须的,也是为了震慑那些屑小。这么大的行动,如果被几个小耗子坏了事的话就太不应该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 随即和他一起进入到公安局的办公楼里面,执勤的武装警察当然认识邱书记,他们都在向我们敬礼。 在这样庄严、肃穆并充满着临战气息的气氛中,我即刻禁不住就挺起了腰。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文《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 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剧烈的震荡:新任县长上任仅仅五十四天就被纪委请了去喝茶! 于是,某些心存幻想与野心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美人计、苦肉计、连环计招招上演,一场堪比战场更惊险的剧目顿时拉开帷幕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那是一只黄金手镯。[`小说`]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的事情,这样的题目倒是很有趣。我心里想道,随即朝她伸出手去,“可以取下来让我看看吗?” 她笑道:“当然可以。” 随即她从手腕上取下了那只手镯,然后递给了我。我看了看,果然是黄金的,不过颜色有些黯淡,这是因为这个物件时间太长及含金量不纯正被氧化的缘故。它有些轻,不像它这样大小应有的重量。上面有细细的花纹,样式古朴。 我将手镯还给了她,“这应该是你外婆留下来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应该是你外婆的妈妈或者你外婆的外婆传下来的。” 她顿时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不过我只知道这东西是外婆传下来的。” 我笑着说道:“这是一个老物件。你还没结婚,而且好像也买烟恋爱,所以这东西不应该是婆家给你的东西。那就只能是你母亲给你的了。你母亲的年龄应该五十岁左右吧?她那个年龄的人结婚的时候应该是娘家准备嫁妆,像这样的东西应该是娘家给她的。这东西绝不是几十年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你外婆的上辈传下来的。还有就是,这东西的纯度不够,这说明你外婆可能是出身于小户人家。呵呵,我只能看到这些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低声地问我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结婚?而且还没有谈恋爱?我可老大不小了。” 我指了指她的小手指说道:“你这手指上的戒指说明了你目前还是独身。而且也说明了你暂时不想恋爱。我说的没错吧?如果你这戒指戴在食指上的话,那说明你想结婚但还是单身。”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我倒是搞忘了这个。冯市长,你真的很厉害。” 我笑着对她说道:“苏警官,你别要求太高嘛。你这么漂亮,找个合适的对象应该很容易。” 她红着脸说道:“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 我看着她,“你是不是曾经被谁伤害过?” 这句话刚刚说出来我顿时就后悔了,“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样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听见好了。” 这时候幸好邱书记进来了,不然的话我和苏警官肯定会产生一种尴尬。我发现她已经变得尴尬起来。 “冯市长,你估计得没错。他身上果然还有一部手机。而且就是那个号码。”邱书记并没有注意到苏警官的尴尬,他进来后就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问:“其它的事情他承认了吗?” 他说:“审讯不是我的事情。卢局长正在办这件事情。我想,曾爱华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他也算是老公安了,知道事情败露后继续顽抗没有任何的好处。” 苏警官在旁边说道:“怎么会这样?多好的一个人啊。” 邱书记冷哼了一声后说道:“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没出问题的时候个个都是孔繁森,出了问题才知道原来他是王宝森。蒲志高在叛变前还被认为是一个好党员呢。现在的人就更说不清楚了。小苏,你去忙吧,这里没事了。” 苏警官即刻出去了。 邱书记对我说道:“王政委已经出发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了曾爱华。我想,这会对他造成更大的威压,会让他的侥幸心理不会再有多少。” 我点头,“肯定。即使他不讲出来他的那个部下也会讲出来的。王政委是老公安,肯定有办法让他的那个部下开口。他应该知道这一点。现在最好是他能够讲出来如何去找到这两个人,否则时间过去太久的话就难说了。现在那两位犯罪嫌疑人应该还不知道曾爱华出事情了,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担忧地说道:“可是,这两个人的手机都关机了。他还能够联系得上他们吗?” 我想了想后回答道:“我觉得这两个人应该还有其它的联系方式。曾爱华不就有两部手机吗?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干那样事情的人都很狡猾,狡兔三窟嘛。对了,你们看了他那部手机上面的通讯录没有?说不定上面就有这两个人另外的号码。不过这个电话只能由曾爱华拨打,所以必须先做通他的工作,否则的话就会前功尽弃。而且那样的话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这两个人了。” 他点头,“我查看了他的手机,不过却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名字。” 我说道:“说不定他用了另外的名字存下了。为了保密。不过这不重要,关键的是要他认识到继续顽抗没有意义。老公安这很不好办,谁知道他会不会耍什么花招呢?” “喝酒。冯市长,来,我们喝酒。我已经吩咐过卢局长了,让他有了结果后马上来向我们汇报,一定要向我们汇报后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冯市长啊,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了。你真的是很厉害。要是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在你级别之上的话,我心服口服地愿意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你。哈哈!” 我谦虚地道:“我也就是按理分析罢了。其实很多时候我很糊涂的。也许是今天我有些兴奋的缘故。” 他摇头道:“那天省厅的人到我们上江市来的时候,你不也一样分析得很到位?这是你的能力啊。也许你以前没有发现自己这方面的能力罢了。” 我忽然想起了童瑶来: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她的影响?还是如今的我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懵懂? 还有一个人:宋梅。当初我觉得这个人很神奇,他那样的推理能力曾经让我叹服不已。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要做到他那样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我忽然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要做到像他那样只需要注意两点,一是注意观察细节,二是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就是答案。 所以,这只是一个习惯和方法的问题。和医生对疾病的诊断过程没有两样。当然,医生也有高明与平庸之分。 我们喝了一会儿酒。其实现在我们才叫真正的喝酒,因为不是豪饮,而是慢慢品味。我觉得这茅台酒也不正宗,回味中似乎少了一种真正茅台酒特有的余香。不过这酒也不少太假,喝起来倒是有那样的意思。 我忽然想起钟逢来。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她也不曾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 这没有多深感情的男女就是这样,时间长了不再联系也就淡了。 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得给她打个电话。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和其他女人不大一样,至少她对我是真心的。这一点我的心里十分清楚。 卢局长来了。他的神色不大好看,我估计是他没有多少收获的缘故。 “怎么样?”邱书记问他道。 卢局长摇头道:“他只承认自己发了短信的事情,其它的一概不讲。他是老公安,反审讯的能力很强。没办法。” 邱书记猛地一拍桌子,“他还算是什么老公安?嗯?政策难道他不懂?” 我笑着说道:“正因为他是老公安了,所以他才特别懂得其中的一些事情。有句话不是那样讲的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邱书记,我不是赞同这种说法,不过这就说明了他知道自己的罪很重,所以才不敢坦白从宽。横竖都那样了,他也就只挺了。任何人都有侥幸心理,他也一样。” 卢局长问我道:“冯市长,那您说怎么办?现在我心里着急啊。陈书记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的,重要的犯罪嫌疑人一个也不能漏网。” 我想了想后说道:“或许只有请陈书记来做他的工作了。他可能需要一个承诺。” 卢局长为难地道:“陈书记可能会给他承诺吗?如果按照您的说法的话,假如他真的罪大恶极,陈书记敢给他任何的承诺吗?” 我淡淡地道:“对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先假装承诺给他一些条件又如何呢?如果他不是罪大恶极,承诺了到时候遵守也不为过吧?兵者,诡道也。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和打仗也差不了多少,这次的行动其实也是一次战斗,是为了上江市的未来而战。不是吗?” 邱书记点头道:“冯市长说得有道理。我同意他的意见。6书记,你马上向陈书记汇报吧。不,你拨通他的电话后我来对他讲。” 卢局长叹息着说道:“这个道理我懂。只不过想到他毕竟是多年的公安局副局长了,以前还是刑警队的队长哎!那行,我马上给陈书记拨通电话。”说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来开始拨打,“陈书记,邱书记要和您说话。好的,我马上把电话给他。” 邱书记从卢局长手上接过电话,即刻神态恭敬地对着电话说道:“陈书记好!是这样的,曾爱华的事情您已经知道了是吧?可是现在他除了只承认发了短信的事情之外什么都不愿意讲。冯市长的想法是,看您能不能亲自和他谈谈?或许他需要一个承诺。您是我们上江市的一把手,您的话对他来讲才有份量不是那意思啊,陈书记。现在时间紧迫,其他人的话他不一定相信,份量不够嘛。您说是不是?太好了,谢谢陈书记!” 挂断电话后他苦笑着来对我说道:“陈书记批评你呢。说你不出好主意。不过他还是同意了。哈哈!” 我苦笑着说道:“邱书记,你干嘛不说这个主意是你自己出的呢?” 他再次大笑,“我可不敢居功。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这个电话是我打的,这也就是向陈书记表明了我也赞同你的这个主意了。没事,陈书记是开玩笑的,他不也同意了亲自来见曾爱华了吗?”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赶快把酒菜撤了,陈书记看到了会批评我们的。” 邱书记却摇头道:“没事。我们又没有耽误事情。何况我们已经的满嘴的酒气了,撤了也没用。” 我苦笑道:“倒也是。” 不多久陈书记就到了,我、邱书记、卢局长等在楼下迎候的他。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台车,后面的车上全是武警。 他主动来和我们握手,“辛苦了。”顿时皱眉,指了指我和邱书记说道:“你们好逍遥!居然在喝酒。” 邱书记笑道:“酒精可以让我们的思维更清晰、更睿智。您说是不是啊陈书记?” 陈书记大笑,“再去弄点酒菜,一会儿我也和你们一起喝点。对了邱书记,你得给今天执勤的同志们准备一下夜宵,大家都很辛苦。” 邱书记即刻对站在后面的苏警官说道:“就在公安局的饭堂里面安排吧,让执勤的同志轮流去吃夜宵。搞丰富一些。” 卢局长也对她说道:“赶快去准备吧。” 她即刻去了。 我发现陈书记看了她一眼,怔了一下后才将眼神离开,“走吧,带我去见他。” 我即刻过去低声地对陈书记说道:“陈书记,我有个建议。” 他停住了脚步,转身来对我说道:“你说。” 我说道:“我觉得您最好是在他以前的办公室里面见他。您是市委书记,在现在羁押他的地方见他不大合适,毕竟您不是执法者。还有就是,在他以前的办公室见他,他的心理上会形成巨大的落差。如今他的事情已经暴露,他已经认识到自己曾经的一切不会再回来。这样的话您和他谈话的效果就会好很多。您觉得呢?”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嗯。好主意。就这样办。”随即他把卢局长叫到了身旁,然后对他说道:“去打开曾爱华的办公室,我在他办公室见他。” 我提醒卢局长道:“到时候办公室的门不要关严,外边有人守卫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也来得及马上处置。” 陈书记点头,“就按冯市长说的办。卢局长,你也在外边守着。” 我们一起去到曾爱华的办公室,是苏警官打开的这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和卢局长的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里面的家具稍微陈旧了些。不过一眼看去就给人感觉这里面的一切很规规矩矩,特别是墙上挂着的那一排文件,那应该是他自己在墙上钉的一块木条,木条上整整齐齐钉了一排钉子,文件用夹子夹着挂在那些钉子上面。 办公桌上面也是一尘不染,洁净非常。 这是一个严谨的人。 可能陈书记注意到了我对这间办公室的观察和感兴趣,他对其他的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冯市长,请你留一下。” 其他的人都出去了,他问我道:“你好像对他这间办公室很感兴趣的样子。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我说道:“这是一个很严谨的人”随即我讲了自己观察后得出这个结论的依据,他点头道:“这对我接下来和他的谈话有什么作用?” 我回答道:“严谨,这只是一个人的工作态度,也可以说是一个人的表象。这样的人给人以随时小心翼翼的感觉,但是内心的**却往往比常人更强烈。因为他小心翼翼的外表下面是汹涌的**,所以他不得不拼命地压制自己的**不被别人发现。现在看来,他确实应该在背后干了不少不应该干的事情,而他现在的表现也正好说明了他对自己表象的维护意识很强烈。但是这样的人往往很脆弱,可能他的内心早就在害怕了,动摇了。陈书记,我觉得您不需要给他任何的承诺,只需要完全地、彻底地击破他内心最后的那一丝幻想就可以了。这里是他的办公室,现在坐在这里的主人是您,他已经是阶下囚,在这样的氛围下,您再直接告诉他的问题所在,比如向犯罪嫌疑人通风报信、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甚至还可能与曾经发生的命案有关系等等,总之就是要彻底击破他最后的那一丝幻想。” 他沉吟着,“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也不敢完全肯定,“我觉得您可以先这样,不行的话再承诺给他一些条件。一个人在极度失望之后再忽然有了一丝希望的话,他肯定应该拼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的。陈书记,我对心理学有过粗浅的研究,还是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实际上应该比较脆弱。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去和那些人同流合污?” 他点头,“你出去吧。把卢局长叫进来,我问问他这个人的情况,还要了解一下他可能会与哪些案子有关系。我必须得有的放矢。” 他这样想是对的,而且思虑比我的更周全。我点头道:“陈书记,您比我想得周全多了。”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得,你少拍马屁!去吧,把酒菜准备好。一会儿我来和你们喝点。”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随即出去后对卢局长说道:“陈书记让你进去。” 随即就看见苏警官在旁边,即刻对她说道:“你过来一下。” 到了不远处没人的地方我才站住脚步对她说道:“一会儿陈书记要吃点夜宵,你去弄几个好点的菜来。就在你们饭堂里面弄,别出去。今天晚上外边不大安全。还有,再拿两瓶酒来,不要茅台,要五粮液或者其它好点的酒都行。” 她点头,“好。我马上去。”随即她就问了我一句:“冯市长,你们不喜欢喝茅台吗?” 我摇头笑道:“茅台当然是好酒了。不过我们江南省的茅台大都是假酒。呵呵!” 她朝我伸了一下舌头,“我还以为是我们进酒的渠道有问题呢。冯市长,你吓我一跳。” 我顿时就笑了,“没事。其实我们很多时候喝的都是假酒,只不过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就罢了。知道了依然去喝就不是滋味了。你说是吧?” 她也笑,“倒也是。冯市长,你说话真有意思。” 我回到了曾爱华办公室的门口处。现在大家都在那里,我也不好离开。我去到邱书记旁,“我让小苏去安排夜宵。陈书记说一会儿他也要喝点酒。”我对邱书记说道。 他点头,“但愿陈书记和他谈了会有效果。” 我发现自己刚才的解释显得有些多余,随即说道:“应该有效果的。” 很快地卢局长就出来了,他对门口处的两个警察说道:“把人带到这里来吧。带上手铐。” 两个警察去了。 我心里在想:带上手铐?哦,陈书记是为了一会儿让卢局长替曾爱华打开手铐以获得对方最起码的信任和好感做准备。古时候的人就经常玩这一招:被俘获的敌方将领被带到大营后,这一方的主帅往往是亲自去替其松绑,然后还给他披上锦袍什么的。 这样的方式虽然老套但是却往往很有效果,而且从古自今很多人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大多都达到了目的。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当一个人在自以为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忽然有了生的希望并且还可以保持以前的地位,他不动摇就怪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需要台阶可下的问题。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陈书记不可能来一个当场释放什么的。但是其中的作用应该是一样的:在对方内心极度失望的情况下,采用这样的方式说不定也对击破其内心最后的那一丝坚守起到重要的作用。 不多久两个警察就带着曾爱华来了。其实今天我进这里指挥部的时候看见了他的,只不过当时我没有特别注意。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此刻的他神情漠然,手上戴着手铐,行走之间倒也气定神闲。 两位警察戴着他进入到办公室里面去了,卢局长也跟了进去。 果然,随即我就听到里面陈书记在说道:“把他的手铐打开吧。我和曾爱华同志好好谈谈。你们都出去吧。” 我在心里笑了笑,随即轻轻拉了一下邱书记的衣袖,低声地对他说道:“我们还是去那边。” 我们去到卢局长的办公室,但是现在我们不敢再喝酒了:人家陈书记正在忙活呢,我们在这里逍遥的话,像话吗? 不多一会儿卢局长就来了,随即苏警官也进来了,“我已经给食堂说好了。陈书记一会儿过来后就马上把酒菜准备过来。” 邱书记点头,“小苏,你把桌上的东西先收去吧。” 苏警官开始去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大家都不说话。在这样的气氛下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知道,此时大家的心思都在陈书记那边。 这样的沉闷维持了很久一会儿,一直到苏警官用抹布擦拭干净茶几之后邱书记才忽然说道:“冯市长,你以前是当医生的。你们医院的笑话很多是吧?你给我们讲一个活跃一下气氛吧。这样太难受了。” 我想也是,于是想了想后就说道:“有一位精神病院的医生问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只耳朵割掉,你会怎样?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听不到。医生听了后说:嗯嗯.很正常。医生又问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掉,你会怎样?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看不到。医生开始紧张了,就问:怎么会看不到咧?患者回答说:因为我的眼镜会掉下来。” 邱书记顿时就笑了起来,“有趣。” 卢局长也笑,“呵呵!” 苏警官在那里笑得全身乱颤,不过她竭力在忍着不让自己的笑声发出了。 随后邱书记也讲了一个,“一副局长竞争局长,夜做三梦:一梦太阳天打伞;二梦墙上一把草;三梦小姨子没穿衣服。大惑不解,找半仙请教。算命先生听后说:晴天打伞说明你多此一举;墙上一把草风吹两面倒说明你所托非人;小姨子没穿衣服与你何关?想当局长是没希望了。此人听后大病一场。老丈母娘来看望,问明情况后,一拍大腿说:孩子,你这次肯定成功!晴天打伞是双保险;墙上草说明你左右逢源;小姨子没穿衣服,我还不了解你啊,肯定上啊!副局长一听,太有道理了。于是振奋精神、积极参加,遂如愿以偿。” 大家又笑。 邱书记随即说道:“我很喜欢这个笑话的,因为这个笑话很有哲理。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我们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采用积极的心态和消极的心态,往往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结果。” 我深以为然,“邱书记说得太对了。其实一个人的好与坏有时候可能也是在一念之间。就说这个曾爱华吧,他可是老同志了,曾经也肯定做出过很多有益的工作,但是现在却变成这样,这不能不让人感到叹息啊。” 这下话题就打开了,再也不像刚才那样气氛沉闷了,而且时间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卢局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后说道:“是陈书记。” 大家都去看着他。 他开始接电话,“陈书记是!我马上过来。” 他即刻朝外边跑去。邱书记看着我说道:“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一会儿就应该清楚了。” 十多分钟后陈书记来了,我发现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心里顿时暗喜:估计情况很不错。 “酒呢?菜呢?”陈书记进来后看着茶几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即刻就问道。 苏警官急忙地道:“我马上去让他们端来。” 陈书记去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招呼我们道:“都坐下吧。” 我和邱书记依言坐了下去,随即就听陈书记说道:“他哭了。我对他说,现在不需要他交代其它的事情,只需要找到那两个在逃的人就行。他说了联系方式,刚才他当着我和卢局长的面分别给那两个人发了短信。一个在省城的一家夜总会里面躲着,还有一个在深圳机场附近的小旅馆里面。这下好了,这次的行动终于圆满完成了。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还要开一个常委会,我们就在这里喝点酒祝贺一下吧。然后你们早些回去休息。” 邱书记奉承地道:“陈书记,这次的行动主要是您准备得非常充分,不然的话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 陈书记倒是没有客气,他点头道:“是啊。为了这次的行动,我可是在一个月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不过你们两位也功不可没,今天要不是你们的话,行动就不会这么圆满。现在剩下的事情都是卢局长和纪委的事了,我们只考虑其它的大事情。” 邱书记笑道:“我可是没什么功劳,主要是冯市长的分析很到位。” 陈书记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我们上江市今后的工作就更可以让我感到放心了。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讲了,你们说说,明天的常委会需要研究哪些问题?”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您是班长,这样的事情您说了算。” 他摇头道:“明天的主要议题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来宣布我们市几位空缺的领导任命,不过我很想再研究几件重大的事情。明天研究改革的方案肯定不大合适,太急了。下次吧。” 邱书记点头道:“是啊,那样的事情得新的常委班子凑齐了再说。” 我说道:“陈书记,我看是不是先研究一下关于全市干部作风整顿的问题?同时也通报一下这次行动的战果?” 他点头道:“嗯。我也有这样的想法。那行,今天晚上我让市委办公厅和市纪委加个班,把全市干部整顿的文稿先搞出来,明天上会研究后发下去,然后还要召开一次全市的常委扩大会议。上江市的问题太多了,必须快刀斩乱麻一并解决,否则的话下一步的工作就难做了。” 这时候邱书记来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暗示。我顿时明白了:他这是要让我趁机对陈书记说说那位人事局副局长的事情。 我朝他微微地摇头,因为我觉得这时候依然不是谈那件事情的时候。 这次的行动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这其实都是陈书记精心准备与布置的结果。刚才邱书记当面赞扬陈书记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自谦,这说明他对自己的一切是非常满意和自豪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这其实也是他有着一种自我膨胀的成分在里面。 当领导的人,特别是一把手,自我膨胀这样的心理多多少少总是存在的。我当过一把手,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这种自我膨胀与一个人的性格有关系,性格好强、权力**强烈的人,往往自我膨胀的程度也就更厉害。 陈书记本来就是属于那种比较强势的人,更何况这次的行动取得了如此大战果的情况下,此时的他一定有着统帅三军作战胜利的豪迈感觉。就是我前面提醒他如何去和曾爱华交谈的事情也都不得不小心翼翼,有些话只是说到了一半。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再去和他讲那样的事情的话,岂不是很可能会自讨没趣? 邱书记也朝我微微地点了点头。看来他此时也意识到了说那件事情确实不大合适。 陈书记好像发现了我和邱书记之间的这种眉目传意,他即刻就问我们道:“你们两个人在搞什么名堂?有什么话就讲吧。” 我急忙地道:“没事。陈书记,纪委那边的调查情况怎么样了?” 他笑道:“哪里这么快?一次性双规了那么多人,我们市纪委的人手也不够啊。慢慢来吧。这些人不重要,不过都是有问题的人,拿下他们后慢慢调查吧。” 邱书记看了我一眼,随即小心翼翼地去对陈书记说道:“陈书记,这次被双规的人里面,有个别的人是不是暂缓一下?” 陈书记的眼里凌厉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邱书记再次来看了我一眼,意思是希望我马上说几句话。现在我才明白刚才自己是误会了他的眼神了,而且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他在这时候真的把这件事情给讲出来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就只着头皮去对陈书记说道:“听说有个叫姜奎的人,他的家里很困难。这个人的事情是否应该缓一缓再说?” 陈书记即刻地就道:“家庭困难?林业局长还住厂区的破旧房子呢,谁知道他也是一个贪官?而且还和自己的下属私通!”说到这里,他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茶几,“我的同志哥,这是双规,不是逮捕,是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点谈清楚自己的问题。有没有问题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事情。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啊,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点不讲政治?冯市长,我倒是要好好批评你几句。你听说?听谁说的?听说是什么?现在办案子讲求的是什么?证据!冯市长,‘听说’这两个字怎么会从这么聪明的你的嘴巴里面讲出来呢?”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犯下了太不该犯的错误了。确实,用“听说”去向他进言是毫无水平的做法。 这样的事情没有对与错,只是说明我考虑问题欠思考。而且我作为常务副市长,在市委书记面前讲出这样的话来确实有失水准。不过我却真的对这个人的情况并不了解,我对陈书记进言的唯一原因就是我相信了邱书记的话,因为我觉得这个人的话可信。 这是一种低级错误。 进言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改变、纠正可能存在着的错误决定,也是为了拯救那个叫姜奎的人,甚至是他的家庭。可是我这样的进言不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进言是需要有理、有据、有节的,可是我呢?只是“听说”。 所以我只有道歉,“对不起,陈书记。您是对的。” 邱书记也急忙地道:“陈书记说得对。我们考虑问题太简单化了。” 其实他也犯了和我同样的错误,因为他也没有能够说服陈书记的依据。 陈书记倒是没有再计较,他随即说道:“算啦。你们啊,心情我是理解的,目的和意图我也是明白的。因为听说,呵呵!听说这个人的家庭比较困难所以就产生了同情心理。你们提醒我也是为了让我们的工作更完善。好啦,不说这件事情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们都取得了巨大的成果酒菜来啦,我们喝酒吧,喝完酒回去好好休息。” 这时候苏警官在办公室的门口处出现了,她身后有几个民警,手上都端着菜。苏警官的手上是一瓶五粮液。 酒菜很快就摆上了桌,很丰盛。 陈书记即刻表扬了苏警官一句:“不错。这样的办公室主任值得表扬。” 苏警官的脸顿时红了,“谢谢陈书记对我工作的肯定。” 陈书记朝她微笑,“你也来和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你辛苦了。” 苏警官站在那里犹豫着,邱书记即刻对她说道:“陈书记的话就是命令,执行吧。” 我们都笑。 她随即就扭捏着坐了下来。 陈书记今天晚上很兴奋,他从自己上大学开始讲起,一直讲到自己给汪省长当秘书、副市长、市长,然后讲到现在。我们只好耐心地听,而且还时不时地去敬他的酒。不过说实话,他的口才确实不错,而且他的经历也是可圈可点的。 期间苏警官也去敬他的酒,而且偶尔还会用一种崇拜的语气去对他说道:“陈书记,您真厉害。” 我发现苏警官喜欢用“真厉害”这三个字去赞扬领导,而且她也用这样的词赞扬过我。也许她不知道,作为女性,特别是漂亮的女性,在男性面前是应该谨慎使用这个词的。 结果这样一来就把陈书记的兴奋时间拉长了。再加上后来卢局长来报告说漏网的两个人都已经抓获。这就让他更加兴奋了。 所以,我喝了酒后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相貌很平常,不过给人以清爽、机灵的感觉。 朱市长也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子,然后说道:“就她吧。谢谢你,冯市长。” 我笑道:“不用客气。”随即我去看着这个女孩子,“小魏是吧?今后你可要照顾好我们朱市长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不是我喜欢管闲事,而是我知道**志的事情就是要比男同志多。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责之一:协调各位副市长的工作。 随后我去到了秦市长的办公室。 作者题外话:+++++++++++++ 推荐《眉姐》作者新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美丽风情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到了男导演的房间 她说只要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充满疯狂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奉献给了这个男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女孩顺利上了这个戏,刘征从此沉迷不已。 艺校女生出卖**求上位;女明星的天价陪睡;类似“海天盛宴”的疯狂聚会,饕餮盛宴,6续上演。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这样的拜访很有必要。当初我刚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其他副市长都曾经来我办公室拜访过我,这样的方式给我一种很亲切温暖的感受。 其实同事之间的友好往往是从这种方式开始的。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很简单,但是却能够传递出一个人作为同事的善意。后来我在空闲的时候也会去他们的办公室坐坐。没有特别的话题,也就是随便聊聊。 不过姜山安是一个例外。我每次从他办公室过的时候仅仅是看一眼他办公室的门,那时候我对他有着一种本能的敌意。 他对我也是这样。不过后来在情况发生变化后他主动跑到了我的办公室来。当然,他那是有目的的,仅仅是为了向我示好,是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矛盾。 总之,去别人的办公室闲谈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闲谈,这里面的学问也很大。同事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靠这样的方式在维持。 这其实就是“串门”的学问—— 串门应把握恰当的时机,如果你在别人最忙的时候去串门,别人肯定不会有心与你交谈。有时甚至会引起反感。如果你在别人休息,会客或急需安静的时候去串门,亦常常会引起不愉快;应寻找合适的地点,交谈并非局限于家里,可以另择合适的处所,或边散步边谈;适当选择对象,要注意选择和自己志趣相同的新的活动圈子和对象。 方法应高雅文明,串门如能先给对方打个招呼,征得同意,效果就会好得多,有些人串门喜高谈阔论,影响邻居和家人休息,会使人产生反感,既不向老人问好,也不知起坐礼仪,这些都有损以礼待人以德会友的传统。 此外,串门应量避免讨论他人,搬弄是非、力戒庸俗低下的交往。 我敲门进去后发现秦市长正在看文件。从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和朱琼有着完全的不同。他很沉稳,而且非常自然地就显示出一种派头。 他本来就是副厅级,这次的安排对他来讲是平级调动。不过他从省农委副主任的位子到现在的市委常委、副市长对他来讲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说不定这只是他的一个跳板,今后他从这个位子回去任一把手也就顺其自然了。 我看得出来,朱琼对她现在的这个职务有着一种新奇感、兴奋感,而我眼前的这个人却完全不一样,他显示出来的这种沉稳让人感觉到是一个干实事的人。 也许他是经过陈书记精心挑选后才被上级组织安排来的,因为他接替姜山安分管工业,上江市就需要这样的人。 “秦市长,没打搅你吧?”我进去后笑着问他道。 他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手上的文件,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而且离开了座位,“冯市长,请坐。想不到你亲自到我办公室来,我很是感谢啊。” 我和他握手,随即分开,“秦市长,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是同事了,我比你早几天到这个地方来,而且我分管办公厅,所以来问问你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是应该的啊。” 他顿时就笑,“给我配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你敢吗?” 我想不到他也会开玩笑,而且还是在和我很陌生的情况下,不过我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方式,因为他这样的玩笑话可以一下子就拉近我们的关系。我笑着说道:“秦市长,你敢要我就敢让办公厅给你配。多大的事情啊?” 他也笑,“算啦,那样的话我可就出名了。那样的名我可不敢出。冯市长,请坐。” 我们在沙发上一起坐下,随即我问他道:“怎么样?到了这里还习惯吧?” 他点头道:“还可以吧。就是现在我管这一块的事情还不大熟悉,毕竟我以前是农业口的。” 我说道:“是啊。你的情况和我当时来的时候不大一样。虽然人大的选举一样是在一个月后进行,但是现在的工作不像我来的时候那样可以暂缓一下,因为我们上江市的改革,特别是国企改革这部分马上要先进行,所以你没有多少可以用来熟悉工作的时间。秦市长,不过你是当了多年领导的同志了,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讲也不会太难。市委马上就要出台相关的文件,你把握好方向就是了。” 他点头,随即问我道:“冯市长,我倒是听说你刚到这里来的时候曾经到下面的企业去搞了一个月的调研。是这样吧?” 我点头道:“是啊。上江市是一个重工业城市,这里的主要产业就是工业。所以当时我就去调研了这一块的工作。” 他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冯市长,你可以和我谈谈吗?你觉得我们上江市这些工厂目前存在的最主要问题有哪些?在下一步的改革中需要注意哪些问题?” 我摇头道:“秦市长,这个问题我不大好谈。因为国企改革的问题是市委需要作出决定后再执行的事情。我个人的想法和意见不起作用。上江市的这些工厂目前存在的问题和全国其它需要改革的国企一样,目前存在的问题主要是产业结构不合理,科技含量低下,企业在营销上不考虑供需关系,企业退休职工庞大,在岗人员人浮于事,这样就造成了严重的亏损。这已经成为了政府最大的包袱,所以改革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 他点头,“是这样。那么,市委那边对这些厂矿下一步的改革措施有哪些想法呢?今天我看了那份文件,觉得还是太笼统了。” 我说道:“那只是一个纲领性的文件。不过那里面的内容很重要。其实解读后就可以发现,我们上江市下一步对国企的改革主要是引进外资,还有就是引进外国的先进技术。我们的优势在哪里?在国有,国有的优势又在哪里呢?就是对资金和劳动力的统筹上。国企以前的坏账和烂帐要清理出去,把那些不良资产剥离出去,让这些厂矿今后轻身上阵。还有就是我们低廉的劳动力成本,这些都是我们今后引进外资的优势。” 他又问道:“那么,引进外资和外来技术的方向呢?” 我回答道:“陈书记对我讲过这方面的问题,主要是汽车工业为主。我们国家的经济一直在飞速发展,老百姓的收入逐年在增加,今后汽车的消费市场非常庞大。” 他点头道:“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思路。冯市长,前面你讲过了,我们这些国企的退休工人数量庞大,在岗工人也人浮于事。那么,这个问题如何解决?” 我回答道:“这就算市委需要研究的原则问题了。以前其它地方的国企改革主要是让一大批的工人下岗,以此来减轻国企的负担。同时对退休人员一次性给予补偿,让他们从此与国企完全剥离。这样的办法固然简单有效,但是我个人是不主张的。国企是什么?是国家性质的企业,维护国企身份职工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国企也应该起到维护社会稳定的职能。所以我主张通过对国企进行产业结构改造,注入新的技术,让国企职工发挥出他们更大的作用。与经济利益相比,我觉得这更重要。此外,对已经退休的职工可以一次性给予补偿,但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要健全福利保障制度,让国企的职工今后老有所养,老有所依。” 他叹息道:“这可是系统工程啊。可能很难做到。” 我也叹息道:“是啊。假如我们现在追求简单,急于一步改革到位的话,留下的问题会在几年后变得更严重起来的,到时候一样需要政府解决。不过现在的事情都是这样,这一届不管下一届的问题。看吧,看市委那边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们按照市委的意见办就是了。不过下次市委常委会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是会提出来的,这也是我的责任。” 他笑道:“冯市长,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很多人都说你这是一个做实事的人,也是我们省最年轻的副厅级官员之一。说实话,今天我和你还真有那么点一见如故的感觉,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有想法,思维也比较超前。不过我还是有些替你担心呵呵!也许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应该当面向你讲出来才可以。” 我急忙地道:“秦市长,你请讲。我们是同事,而且都是从省里的部门里面下来的人,从今往后我们应该相互提醒、相互帮助才是。说实话,我这个人的工作经验其实很欠缺,所以就更需要你今后多帮助我才是。” 他“呵呵”地笑,“冯市长,你可是排名在我之前。我是希望能够成为你的朋友才说这样的话的。” 我急忙地道:“是啊。我也希望啊。排名什么的那只是让外边的人看的,你我之间不要去说这样的事情,没什么意义。秦市长,你有什么话就讲吧,我正洗耳恭听呢。” 他“呵呵”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还是太过于理想主义了。我觉得吧,有些意见最好是在私下提前去和陈书记讲,在常委会上最好是要维护他作为一把手的威信。你觉得呢?” 我顿时觉得他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不过我想了想后问他道:“如果他不赞同我的观点呢?难道我在会上也不该讲出来?秦市长,讲和不讲是一码子事情,最终是不是执行常委会的决议又是另外的一码子事啊。我这个人肯定会讲原则的,只要是常委会上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会坚决去执行的。” 他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不过你想过没有?在那样的会上你持反对意见的话陈书记心里会怎么想?其他的常委又会怎么想?你的意见被传出去后下面的干部群众们又怎么想呢?这倒也罢了,问题是,假如今后事情的发展证实了你当时的意见是正确的呢?那么陈书记作为领导的威信往哪里放?我这个人从来就只有一个观点:领导就是领导,维护好领导的威信才是我们作为下属应有的态度。官场上的事情没有对与错。领导就是领导,下属就是下属,必须泾渭分明,这才是为官之道。提前私下向领导讲出自己的观点,让领导自己去斟酌,这不但可以起到提醒领导的作用,同时也可以避免在会上与领导冲撞让他失去面子。这样不是更好吗?”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如梦初醒之感,禁不住就向他抱拳道:“秦市长,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在这里谢谢你啦!” 他说得非常的有道德,而且也道出了官场上上下级关系的其中三味。让我更感谢他的是,他的话中透出一种真诚。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不会向我指出来的。很明显,他这样做是在向我示好。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这种示好都是对我的一种极大的帮助。 所以我也表示出了对他最真挚的谢意。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有时候可能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很快拉近关系,当然,真诚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心里在想,我们都是从省里面的部门下来的人,大家应该多团结才是。我年龄比你大,并不想在下面呆太久的时间,也就这一届吧,我还是想回省里面的部门去工作。对于我来讲,这辈子混个正厅也就满足了。所以我和你没有竞争,也不会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正因为如此,我才敢在你面前说实话。冯市长,今后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也这样。这样可以让我们都少犯错误。你说是不是?” 我笑道:“秦市长,你把我当成朋友,我岂有不把你当朋友的道理?今天我很高兴,也非常的感谢你。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晚上我多敬你几杯,我们心照不宣就是。” 随后我和他又寒暄了一会儿才离开。 李秘书长把晚餐搞得很丰盛,都是一家特色酒楼里面的特色菜品。环境虽然差了些,但是氛围和菜品却并不比酒楼里面差。 柳市长也非常高兴,他不住地表扬道:“今天的安排不错。” 其实我是知道的,柳市长心里并不想把今天的晚宴安排在这样的地方,但是他却不敢把今天的事情安排在酒楼里面去。毕竟上江市正在整风,毕竟陈书记都是带头在饭堂里面搞同样的活动。对于柳市长来讲,今天可是他上任市长后的都一次住持班子成员及办公厅主要负责人的晚宴,这起码的脸面还是需要的。 越是当领导的人就越在乎面子。这几乎是当今社会的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所以,我觉得自己的揣摩是很到位了。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而且又能体现陈书记整顿作风的意图,柳市长不高兴才怪。晚上他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主动去敬了每一位班子成员,说的话也很诚恳。 大家也就喝得非常的尽兴。 第二天是周六,市委通知召开常委扩大会议。参会的人扩大到了各个部门的副职以上。 会议在市委党校的礼堂举行。因为市政府的会议中心还没有完工,所以像这样的会也就按以前的常规在学校的礼堂召开。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全市改革动员和整风宣讲。陈书记一个人主讲。 中午没有安排午餐。陈书记说整风就从这吃饭的问题上开始。 我在政府食堂里面吃午餐的时候接到了童瑶的电话,她问我今天有没有空在一起吃晚餐。我回答她说我问问情况后再给她回话。 说实话,她主动给我打这个电话让感到很高兴的,同时也有着一种内疚:干嘛我自己不能主动些呢? 我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决不能简单地归结于忙这个上面。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那种隔阂依然在我心里存留。 不过最近确实是很忙,这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和理由。我就在桌上问了柳市长,我问他下午和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他笑着说:“你回去休息吧。下周我们抽个时间开一次政府常务会。冯市长,周一上午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合计一下议题。” 我点头,心里却在想:他好像不大懂得政府这边常务会的程序。因为每次的政府常务会都是由办公厅秘书长向各位副职征询议题,当副职们的议题集中到了市长那里后再由市长决定哪些需要尽快上会。 刚才我本来准备提醒他这一点的,但是却忽然想到秦市长对我说的那些话来,所以我也就没有在这样的场合下多说什么了。 虽然我也知道这样才是应该的,但是我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别扭:以前多好啊?想说啥就说啥。 吃完饭后我就回省城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给童瑶打了电话,我告诉她我正在回省城的路上。 她很高兴,“太好了。那我们下午去钓鱼吧。” 我谨慎地问了她一句:“方强呢?” 她即刻就问我道:“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我回来后再说吧,我在车上呢。” 她挂断了电话。虽然她明白我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告诉她说现在我说话不大方便。可是我发现她还是那样的性格,一点也不曾改变。 回到家里后我吩咐驾驶员周一早些来接我,随即我回到家里,泡了一壶茶后去到露台上。孩子说他想和我玩,我就把上次钟逢买给孩子的电动车搬到了露台上。孩子在那里开车玩,我躺在躺椅上开始打电话。 先是给钟逢打电话,因为孩子的这台电动车让我忽然想起了她来。对于童瑶的那个提议,我心里很犹豫。 我和她的事情已经真正地成为了过去,方强对她很信任,对我也一样。他的那种信任让我感到羞愧,而且从内心里面我已经开始注意保持与童瑶之间的距离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我自己这里,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心里一直有她。只不过她的心另有所属罢了。 “钟逢,最近你还好吗?”电话拨通后我即刻就柔声地问她道。 她回答我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哀怨,“你居然还可以想起我来。” 我有些惭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对不起啊。” 她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也就没有打搅你。怎么?今天你有空?” 我回答道:“是啊。晚些时候我和你联系吧。晚餐后。可以吗?” 她顿时高兴地道:“真的?那我先去酒店开好房间。冯笑,我可是要一直等着你的啊。” 我想了一下:晚上可能要和童瑶一起吃饭,吃饭结束后估计得在九点钟之后了。我有一种感觉,童瑶今天找我可能并不仅仅是为了和我去游玩。我说道:“你别着急先去开房。我和朋友一起吃了饭后再和你联系。” 她即刻地就问我道:“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我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实话回答了她,“一位女性朋友。她男朋友和我也是朋友。” 我是特地地加了这句话,一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她,二是我心里如今真正地舍弃了对童瑶的最后念想。她不属于我,即使我再拼命去追求也没有用。 “就你们两个?”她问道。 “是啊。我们谈点事情。”我急忙回答道。 她随即就笑,“我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啊。冯笑,实话对你讲吧,最近我又开了一家酒楼。你和女性朋友一起就餐的话我的新酒楼倒是最合适。” 我顿时诧异地问道:“新酒楼?你又开了一家?” 她笑道:“是啊。所以我最近很忙,也就没有和你联系了。你不是也很忙吗?我也正好抓紧时间把我的新酒楼开起来了。冯笑,你今天去我那新酒楼就餐吧,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因为我的新酒楼的特色就是美女如云,客人在就餐的过程中美女穿梭于他们的周围,而且还都是古装美女。你想想,这样的就餐环境,你们男人会不喜欢?” 我不大相信她的话,我觉得她是在和我开玩笑、调侃我的,“钟逢,你的这个想法倒是很有趣的。这样吧,过两年后我们一起开这样一家酒楼吧。” 她却说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啊,我说的是真的。我这家新酒楼的特点就是融合鲜花之美味,舞蹈之妖娆,更兼江湖武侠之神秘。这是一种别具一格的就餐内容与形式完美结合,相得益彰地演绎了美人、美景、美食和感受自然的新型、时尚美食文化。你怎么样?今天晚上你去试试?” 听她这样一讲,我在惊讶的同时顿时就有了兴趣,不过我心里依然感到奇怪,“钟逢,这是你自己策划出来的吗?呵呵刚才你的那几句话的介绍,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你的风格呢?”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这是我前不久认识的一位作家朋友的构想,只不过我把他的这个构想变成了现实罢了。” 我更是诧异,“作家朋友?男的女的?” 她笑道:“男的。怎么?你吃醋了?” 我禁不住就笑,“你不是约了我今天一起去开房吗?我怎么会吃醋?” 她“咯咯”地笑,“你这人,一点都不幽默。那我们说定了啊?” 随即她告诉了我地方。 接下来我才给童瑶打电话,“我们完全一起吃饭吧。现在我在家了陪陪孩子。” 她说道:“那也行。现在你有空吗?我到你家里来和你一起喝茶,可以吗?” 看来她是真的有事情找我了。我心里想道。随即我就说道:“欢迎之至!”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童瑶在一个小时后来了。 母亲看见她很高兴,“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我多做几个菜。” 我急忙地道:“妈,晚上我们要出去吃饭。我一个朋友才开了一家酒楼,据说很不错。我已经答应了人家晚上去她那里吃饭。” 其实我的这句话是对童瑶讲的。随即我就对童瑶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去吧,叫上方强。” 她点头,“好吧。” 母亲顿时不大高兴起来,“在家里吃不好吗?外边的饭菜加了很多的味精,经常吃会把口味吃坏的。” 其实我知道母亲是希望家里有一种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时候的那种氛围,我心里顿时有些惭愧,“妈,明天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吃饭好了。” 母亲还在唠叨,我苦笑着对童瑶说道:“走吧,我们去露台上坐坐。我已经泡好了茶。” 孩子看到童瑶后也很高兴。这孩子就是个人来疯,只要家里来了客人就会变得特别的高兴。现在的孩子都太孤独了,没有同龄的孩子在一起玩,所以纠缠客人也就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我知道今天童瑶可能是要来和我说什么事情,所以就不让孩子再和我们一起去到露台。我让保姆带着孩子去外边玩。 “别走远了。注意车。”我吩咐了保姆一句。 孩子本来不高兴的,现在听我说可以去外边玩,顿时就欢呼雀跃起来。 在露台上我和童瑶一起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在经历了父亲的事情后的现在,我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了一种尴尬与刻意的客气。 在电话里面我们之间的这种尴尬和客气不是那么厉害,因为距离淡化了它。 童瑶喝了一口茶,然后终于说话了,“冯笑,你爸爸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急忙地道:“我们别说那件事情了,好吗?那件事情不怪你。当时是我心情不好,不该因为那件事情责怪你。” 她微微地摇头道:“冯笑,我这个人就是那种性格。大大咧咧的,主要是一直把你当成了朋友在看待,所以在你面前的时候总是没有任何的顾忌。当时确实是我太任性了些,而且也显得太霸道了。可是冯笑,你知道吗?当时我确实很担心,担心你会因为那件事情误入歧途而影响到你的事业。可是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犟,一旦被你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劝说你回头。” 我却不想再去说那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童瑶,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方强结婚啊?你和他的年龄都不小了,还是早些把事情办了吧。” 她摇头,“我和他说好了,必须等我们以前一起办的那个案子完全地水落石出后再考虑这件事情。” 我顿时就笑,“你还说我犟,我看你比我更犟呢。要是那个案子一直不能水落石出的话,难道你们就不结婚?结婚和破案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嘛。战争年代的时候很多人也讲,革命没有取得成功就坚决不结婚。可是后来呢?还不是有那么多人结婚了?这样的事情说说可以,也可以算是一种自我鼓励,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假如那个案子十年不能水落石出的话,难道你们也要一直等下去?童瑶,我以前是搞妇产科的,曾经看到过不少的女性因为年龄太大而生育困难。你妈妈也那么替你的婚事着急,你还是不要再等了吧。” 她即刻就笑了起来,“我好像被你说动了呢。” 其实我的心里有一种苦涩的滋味,这是她不知道的。我说道:“既然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那就不要再等了。” 她看着我,“那么,你呢?现在你可是当领导的人了,总不能再像这样过下去吧?对于你目前的身份来说,婚姻可是你的大事。其实以前我虽然经常说你在个人问题上太过随意的事情,但是我心里是理解你的,毕竟你是单身男人,而且还这么年轻。但是这也不是你继续那样下去的理由啊?组织上不一定会像我们常人那样去想问题。冯笑,我觉得吧,你最好还是早些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算了。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我摇头道:“合适?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啊。童瑶,我的两次婚姻你都是知道的,你说,一个男人在经历了这样的两次婚姻之后,内心里面的那种内疚是无法消失的,而且对婚姻也会有着一种恐惧。除非是能够遇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可是,我真正喜欢的人却不喜欢我,所以合适也就只是相对的了。可是我不想将就,因为我害怕再次遭遇因为婚姻带来的痛苦。” 她的脸顿时红了。她完全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其实我这何尝不是又一次在向她表达自己的情感呢? 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虽然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内心里面的那种希望总是会不住升起的,而且总是会这样对自己说:试一次吧,说不定这次她就改变了主意了呢。 她的脸更红了,而且她看我的眼神里面有一种特别的温柔,“冯笑,这天底下漂亮懂事的女人很多,其中适合你的也应该不少。我知道自己,我真的对你不合适。首先是我的性格,作为朋友或许你可以原谅我的一切,但是作为妻子的话我们不会维持得太长久。两个人在一起变得亲近熟悉起来后就会相互把对方的缺点放大,而对对方缺点的容忍程度却会降低。我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了,你何尝又不是如此?其次,我真的无法接受你的过去,你过去的生活太混乱了,每当我想起你曾经和那么多女人有关系的事情我就无法忍受。冯笑,作为朋友,我可以接受你的过去,但是如果作为妻子的话,我真的不能接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再一次彻底失望。我点头道:“是的,我理解。所以我这辈子就只好这样一个人过下去了,因为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接受我的过去的。除非是这个女人本身也有过和我同样的经历。但是那样的女人我又不能接受。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奇怪,是一种对女性的不公平,但是我的心里就是这样的,而且无法改变。” 她轻声地说道:“我知道冯笑,我们今天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 我苦笑着摇头道:“好吧,不说了。这样的事情其实说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因为说了无数次,说了再长的时间都是没有作用的。不过童瑶,现在我不像以前那样了,我学会了克制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个人生活上太随意。这不是因为其它,主要是我觉得其实有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意思。算了,不说这个了。童瑶,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讲吗?” 她摇头,“方强对我说他和你见了面,他还对我讲,说你现在的变化很大”说到这里,她不禁就笑,“他说你现在很有当领导的派头。我怎么没有觉得啊?我觉得你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嘛。” 我也笑,“那是在地方上,我和他是在上江市公安局里面见的面,后来他又到了我办公室一趟。也许在那样的环境中我不知不觉就变得比较严肃起来了吧?” 她笑着点头道:“可能吧。不过他还说,你现在学会了一种本事,就是逻辑推理。他说你真的很厉害,对案情分析的准确性简直不像是外行。冯笑,我倒是奇怪了,你怎么会忽然就这么厉害起来了呢?” 我笑着说道:“也许是受到了你的影响吧?” 她顿时就瞪了我一眼,“我对你有什么影响?在这方面我可不行。我觉得吧,这件事情倒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本来就有这样的潜质,只不过以前你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而如今你成了领导,所以就有了一种责任和自信,这样的能力也就因此而被显现出来了。冯笑,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我点头道:“也许吧。” 她又说道:“其实一个人的自信非常重要。任何一个成功的人都是非常自信的,而自信却是激发出一个人潜能的必须条件。我记得有一位名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相信自己是有才华的人才,才对人类最有益。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无限的潜能,我们之所以没有领略到它的威力,那是因为它还在沉睡。而我们人所具备的强大自信,无疑正是激发出这无穷力量的源泉。还有,莎士比亚也曾说过:一个人的心灵如果受到鼓舞,即使器官已经萎縮,也会从沉沉的麻痹中振作起来,重新开始活动,像蜕了皮的蛇一样获得新生的力量。人的潜能发挥作用的关键就在于其能否被激发出来。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欠缺干好某项工作的能力,而是缺少敢想敢干的自信和魄力。我们一旦拥有了自信,那些前进的动力和开拓创新的潜力就能被激发出来。相反,假若一个人做事情前怕狼后怕虎,总认为自己这不行那也不行,总是一味的自我否定,不敢去尝试,那么他永远都不会有进步的机会,他的潜能只能永远处于沉睡状态。冯笑,你说是吧?” 我点头道:“是这样。心理学上就有这么一则经典案例:一位著名的心理学家来到一所大学进行他的实验。他从其中一个班的大学生中挑选出一个最愚笨、最不招人喜欢的姑娘,并要求她的同学们改变以往对她的看法。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照顾这位姑娘,向她献殷勤,陪她回家,大家打心里认定她是位漂亮聪慧的姑娘。结果怎么样呢?不到一年,这位姑娘变得落落大方,举止也与从前判若两人。她越来越优秀,后来做出了不小的成绩。所以很显然,这个案例中的那位姑娘并没有变成另一个人,然而在她身上却展现出了我们每一个人都蕴含的潜质。这种美只有在我们自己相信自己、身边的所有人也都相信我们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我们由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信心能够创造奇迹。然而,自信并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其实我们很多现代人的自信感是很低的,尤其是在经过一番生活的磨砺,尝试到一些生活的苦辣酸甜后,有人就自暴自弃、一蹶不振起来。还有人竟然通过自己贬低自己来预防生活的失败。他们的理由是这样的:信心有时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越是有信心,往往就越容易碰壁,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人最好是夹着尾巴过日子。还有的人,从小就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因为大人们总是这样训斥他们:你这个笨蛋,什么都做不好,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长辈的这些话对他们来说其实就是一种消极的心理暗示。时间久了,他们反而会这样宽慰自己:反正我从小就是一个笨蛋,也不会干出什么有出息的事业,我是不可以异想天开的。这其实也是我们中国式教育的特色吧?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强者不一定就是胜利者;但是,胜利一定是属于有自信的人。只有自信才让一切变得有可能。” 她点头。 我继续地道:“我们每一个人只要对自己充满自信心,就有可能战胜困难而获得成功。这并不是空口胡说,而是德国精神学专家林德曼用亲身实验证明了的。林德曼认为,一个人只要对自己持有信心,就能保持精神和肌体的健康。当时,德国举国上下都十分关注独舟横渡大西洋的悲壮冒险,已经有一百多名勇士相继驾舟,均以失败而告终,无人生还。林德曼推断,这些遇难者首先不是从**上败下来的,主要是死于精神崩溃、恐慌与绝望。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观点,他选择了亲自进行实验。于是,林德曼就出发了。他独自驾着一艘小船驶进了万顷波涛的大西洋,他知道自己在进行一项史上从未有过的心理学实验,并做好了牺牲自己生命的准备。在航行的过程中,林德曼博士遇到了意料不到的困难,多次濒临死亡,他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运动感觉也处于麻木状态,有时真的有绝望的感觉。但只要这个念头一升起,他马上就大声自责:懦夫,你想重蹈覆辙,葬身鱼腹吗?不,我一定能成功!有了这般的自信,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呢?他成功了!的确,自信可以产生巨大的精神力量,可以激发身体内那沉沉睡着的巨大潜能。其实吧,我这个人在以前是没有多少自信的,主要是后来自己从事了行政工作,而且一下子就被放到了最重要的位子上,所以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情,而我的自信也就在这个不断做好每一件事情的过程中建立起来了。” 她顿时就笑,“听你说的这些话,这就已经说明了你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了。” 我摇头道:“不,童瑶,其实你比我更自信。你现在连警察都不是了,但是却依然对自己曾经经手的案子那么关心,而且还在继续努力去破案。这非常了不起。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和你一样的话,可能早就放弃了。所以这也是我钦佩你的地方之一。” 她歪着头,笑着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有很多了不起的地方都值得你钦佩?这才是之一?你说来我听听,我最喜欢别人表扬我了。” 我顿时大笑。“你呀,怎么一点没变?” 她也笑了起来。 此刻,我发现我们之间曾经存在着的那种隔阂才真正地完全地消除了。我们之间的友谊这才真正地回复到了从前。 随后她对我说道:“冯笑,我今天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我的心情很愉快,“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 她看着我,“我希望你能够有时间重新去回忆那天孙露露和你一起会省城的过程,然后再次分析一下后来童阳西被孙露露误伤的各的种可能。其实你以前对我讲过你的看法,那时候你就已经表现出了一部分的逻辑推理能力了。只不过当时你还不会运用自己这方面的能力罢了。冯笑,现在你有了自信,而且这方面的能力也和以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了,所以我恳求你再分析一下当时最可能的案情情况。那件事情你也算是亲自经历者,站在你的角度去分析的话可能更接近事情的真相。冯笑,这几年来我心里最痛苦的就是童阳西的死亡了,当时是我让他进入到江南集团里面去的,可是他却因此身遭不测。所以我发誓要破了这个案子,否则的话我这一生都不会心安的。” 我摇头道:“童瑶,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正因为我当时亲历了这件事情,所以我的思维才可能因此打不开。这次上江市的那个案子,我之所以头脑会那么清楚,其实其中还有一个根本的原因就是我是处于旁观者的位置。这就如同医生不愿意替自己的亲人开刀一样,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不能做到心如止水。所以童瑶,这件事情我可能做不到。” 她看着我,“冯笑,你可以的。你不是很有自信吗?在这件事情上只要你有自信的话,我相信你也是可以破解其中的关键之处的。前面我们不是说了吗?自信很重要,你在其它事情上那么有自信,在这件事情上你也一定可以的。” 我依然摇头道:“自信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也不仅仅是通过自我催眠就可以达到目的的。不过我也一直在想,那件事情最关键的有两个问题,一是孙露露在她母亲那里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想起要回自己的家里去了呢?第二,她怎么可能会把童阳西看成是小偷?童阳西是她丈夫啊?两个人肯定有一个搏斗的过程吧?即使没有哪个过程,至少童阳西是清醒的吧?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应该提醒孙露露才是。怎么就那样被她给砍死了呢?这说不过去。” 她点头道:“是啊。” 我沉思了一会儿,心里忽然一动,随即对她说道:“童瑶,你想过没有?或许我们一直以来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也许事情本来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事情太诡异,所以才使得我们的思维陷入到了复杂里面去了。也许真正的凶手就是为了让我们陷入这样的状况里面去,从而把案情搞得更加扑朔迷离。” 她的嘴唇和眉毛顿时就跳动了一下,“冯笑,你快说说,你觉得有哪种可能?” 我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了,诡异得有些不符常规。所以刚才才会忽然那样去想。” 她即刻站了起来,来到我身后,“来,我帮你揉揉,你慢慢想。” 在她的手到达我两侧太阳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我急忙将她的手拿开,“童瑶,别这样。我,我你这样只能让我的心里更乱。”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头部,我听到她在我身后轻声地说道:“对不起”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去吃饭。对了,你给方强打个电话。” 随即我就站了起来,但是却忽然发现她正在痴痴地看着我,我有些奇怪,“童瑶,你怎么了?” 她的眼神即刻离开了我,嘴里却在问我道:“冯笑,你心里真的还那么在乎我吗?” 我苦笑着说道:“在乎又有什么用?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滥情之人。” 她微微地摇头,随后才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不用叫方强了,他今天不在省城。” 我随口就问了一句:“他去哪里了?” 她回答我道:“他去广州了。最近发生的一个案子牵涉到了广州那边的事情,估计是流窜作案。他去那边了解情况去了。” 我点头,“那行。我们走吧。” 孩子已经回到了家里,他正在看电视,电视上是动画片。童瑶伸出手去抱他,但是却被孩子拒绝了,“别挡住我,我看电视呢。” 我们都笑。 出了家门后她朝我伸出手来,“我来开车吧。好久没有过车瘾了。” 我随即把钥匙递给了她,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个想法,“童瑶,这把钥匙你拿着吧。平日里我在市里面上班,这辆车放在家里也是放着,你拿去用好了。今后周末的时候你开回来放在这里就是。我可能就是周末的时候需要用车。” 她顿时大喜,“真的?” 我笑道:“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算数?”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那你得给我报油钱。你这车的排量这么大,我可用不起。” 我顿时大笑,“行。每个月给你报就是了,你随便用。” 钟逢的新酒楼开在城边的一座小山上面,我依稀地记得这个地方曾经好像是一所技工学校。而我眼前现在的这个地方却完全没有了学校的影子,这里是一片绿茵,小山的周边有许多的树木,还有竹林。这里曾经的建筑以及被全部推倒,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栋大大的玻璃房。钢架结构,顶部和四周都是全透明的玻璃。从外边看进去,里面好像也有很多的植物,那些植物一团一团的,每一团植物的中心部位好像有餐桌。里面的灯光很柔和,很绚丽,还有不少身穿古装长裙的女孩子在里面穿梭。 “这是酒楼?”童瑶惊奇地看着里面问我道。 我顿时就笑,“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个钟逢,她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竟然开了这样的一家酒楼。” 随即就给钟逢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笑着对她说道:“我们到了。在你这酒楼的外边不敢进去。” 她不住地笑,“你们等着,我马上出来接你们。” 她很快地就出来了。 她是认识童瑶的,不过我看见她的眼神里面很快地就闪过了一丝的哀怨,但是随即又极快地变成了笑脸。她过来挽住了童瑶的胳膊,亲热地对她说道:“我听冯笑说要带一位女朋友来,想不到会是你。欢迎啊,我们进去吧。” 童瑶笑道:“你这地方真特别。生意肯定很好吧?” 钟逢笑着说道:“才开业不久。不过现在的生意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这里的特点就是美女如云。而且都是古装,来这里就餐的人会有一种回到古代过帝王生活的感觉。” 童瑶来看了我一眼,“来这里的肯定男人最多,是吧?” 钟逢不住地笑。 大门在这建筑的另一侧,门口的两侧都是花篮,地上是红地毯。钟逢带着我们朝里面走去。 我问道:“钟逢,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这房子不是你自己建的吧?” 她笑着说道:“这房子得一千多万呢。这地方是江南农业大学以前的苗木培育基地,这个房子是从西班牙引进的,还是智能化的空调系统呢。可是这样的设施运行的成本太大了,而且近几年来苗木这一行的销售不大好,所以这地方就空置了下来。那位给我出主意的作家以前是江南农业大学的一位教师,他就建议我把这地方租下来了,后来我按照他的设想在里面种植了一些花草树木,而且还简单地装修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说话之间我们就进入到了里面,随即就看见一个装扮象金庸小说里剑客模样的人突然向我们行了一个侠礼,大声说道,“客官好,欢迎来到世外桃源做客!” 我和童瑶又笑,“这地方还真有点意思。” 穿过殿堂,我们仿佛进入仙境。丛林式的餐厅里,灯光迷离,处处秀色可餐,身着粉红纱裙的花仙子像云雾般飘逸穿梭在长廊和各餐厅间,她们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妩媚和**,仿如西施、贵妃再现飘至面前,为我们胸前别上一串清香飘逸的白兰花。 “这里所有餐饮服务过程,几乎都由美女以舞蹈动作完成,仅仅一个上茶,就设计了十多种专门的上茶舞。这是一个可以把俗人变成绅士的地方。”钟逢笑着对我们说。 我估计她的这台词也是那位作家设计的。 钟逢随即又道:“这里的菜系是按照武侠小说里面的八大门派设计的,厨师也按照八大门派区分,每位厨师只做三到五样菜品,但是他们的每一道菜都做得非常精致。每个门派的菜品只有十几种。现在,我带你们去厨房参观一下。来这里的客人都要去厨房参观的。” 伴随敲锣声,我们进入厨房,江湖八大门派厨师齐声叫着:“客官好”,并随着动感音乐边劲舞边做菜,可谓做菜也疯狂,中间有黑衣剑客跑堂传菜,极具观赏性。看着来回穿梭的美人,欣赏美丽的菜肴,置身于一个花的世界中,我们仿佛走进了桃花源,走进了一个没有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在恍惚中享受这种曼妙的感觉。 钟逢介绍说,不管是什么餐厅如果仅仅是一个“吃”字,已经完全不能满足现代人的需求。客人来了我们有个舞蹈给他把这个菜送上去,其实这并不是宫廷里面才需要,我想每个人在接受这样的服务时都会感到这是一种美。就算平常端的一杯茶,但是通过我们的创造,通过我们的体验表达赋予了一种人性的美在里面。 我和童瑶顿时都有了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童瑶问道:“这里的消费肯定很高吧?” 钟逢笑道:“那是当然。我们这里最便宜的素菜都得九十八元一份。不过来这里的人都不在乎钱的,大家感受的是这里的气氛。反正开业以来我还从来没有听客人说过我们这里价格贵的问题。” 童瑶由衷地道:“你真会做生意。” 随后,钟逢带着我们两个人去到了一处被植物笼罩着的餐桌前。这里面很宽敞,每一处植物的中间都是就餐的地方,就如同其它酒楼的雅间一样。不过这里的“雅间”并不是中规中矩地划分的,看上去里面的一团团植物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不过正是这样的杂乱无章才显得是那么的随意和自然。 “雅间”之间有小桥、有流水,还有曲径通幽的小道。在里面的小桥、小道上不时有身穿古装长裙的美女在行云流水般地穿梭,她们的步态轻盈,给人以天上人间之感。 “这地上要是有云雾漂浮着就好了。那样的感觉肯定更美妙。”我说道,其实我已经切身感受到了这里的美轮美奂。 童瑶笑道:“那还不好办?用干冰就是了。舞台上那种雨雾的效果不就是干冰的作用吗?不过那会增加很多成本。” 钟逢忽然说道:“好主意。成本无所谓,我这里的收费本来就高。增加一些成本也不影响。又不是二十四小时都需要那东西,也就是晚上八点钟到九点钟一个小时的事情。太好了,你们这主意不错。今天我请客,算是为了你们这个主意买单了。” 我即刻地道:“那可不行。这主意才值这么点钱?必须终生免单才可以。” 钟逢笑道:“没问题。今后你和童小姐来随时免单就是。” 童瑶笑着说道:“主要是他要来,看美女可是男人们的喜好。” 钟逢不住地笑。 席间,一道道精美的“花卉菜式”经花仙子舞蹈后款款端上,当中有常见的昙花、玫瑰、芙蓉、睡莲还有香姜、木槿、玉簪、夜来香等,其中花仙子在云雾氤氲中翩翩起舞,并向客人呈上招牌菜——取名“舞蹈花香”的一支精美菊花菜那一段,最是赏心悦目、让人拍案叫绝,充分体现品味“花餐”美的精髓。席间,钟逢向我们介绍,这里的菜品是以鲜花、野菜、野菌、瓜、果、叶、竹、根八大类绿色蔬菜为原料制成的各种特色菜肴,每一道菜都是经过严格量化,标准化制作的。鲜花类菜品是这里所经营的绿色菜品的代表作,餐厅将精选春、夏、秋、冬季不同的食用鲜花推出了不同的菜肴;瓜果菜品是用富含天然汁味的瓜肉烹饪的,可使人品尝到瓜肉清爽细嫩;果类菜品口味天然;叶类菜品具有植物浓郁的本质清香,用其烹调家常味浓的菜品,能让人在浓郁的味道之中玩味绿叶的清香。 钟逢说,餐饮的最高境界是吃它的气息。有的菜是把肉食放在花朵里面,烹饪时温度合适的话,花的香气就会释放出来,而肉就充分吸收了香气,吃的时候就算不吃花,吃肉也非常香,而且菜品造型非常好看。 我尝了一下桌上的几样菜,味道都很不错,确实有一种非常特别的香味。 “我们这里还有导吃服务,就是由一位漂亮的花仙子陪着客人吃饭,同时介绍各种菜品的做法、特点什么的。你们可以感受一下。”钟逢对我们说道。 童瑶摇头道:“下次吧。我和冯笑要说点事情。” 钟逢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又出现了那种叫做哀怨的东西 钟逢离开了,随后有一位长裙美女翩翩而来,她给我们送来了一瓶茅台。 “是老板吩咐的。”长裙美女盈盈笑着对我们说道,随后翩然而去。 我禁不住就笑,“这地方真的很不错。” 童瑶笑着说:“是啊。我真的很佩服她,这样的点子都能够想得出来,她不想发财都不行。” 我说道:“每个人的特长不一样,钟逢这个人最大的喜好就是开酒楼,以前她对我说过,她这一辈子最想做的就是开一家可以全国连锁的知名酒楼了。现在看来她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她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是她自己的,“冯笑,前面我们在你家里的那个话题还没有说完呢。反正今天你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分析一下那个案子吧。可以吗?” 我不忍拂她的意,随即问她道:“我们前面谈到哪里了?” 她说:“你觉得那个案子可能本身并没有那么复杂。可能是我们被别人引入到了歧途里面。” 我和她碰杯喝下了酒后开始一边吃东西一边思考随后摇头道:“现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别着急,等我今后有空的时候再慢慢想吧。” 她苦笑,“也罢,反正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着急在这一时。” 正说着,钟逢忽然就出现在了我们前面不远处,我发现她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的男人。他大约四十来岁,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难道他就是那位作家? 作者题外话:++++++++++++++ 新书开张,请朋友们关注。 《偷什么也别偷情:离婚男人》 简介: 夏言风因为一次偶然的出轨而最终与结婚不到一年的妻子离婚,但是他却想不到这是老同学的阴谋。 谁说朋友妻不可戏?不但戏了,而且还要取而代之。 离婚,这个时代最普遍的现象揭示着人性中种种的自私与**。到头来很多人才会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杀害的是自己的丈夫。这怎么解释?” 我微微地笑,“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只需要在催眠的时候告诉孙露露马上起床,然后引导她去到厨房里面去就可以了,这就相当于夜游症的情况。而且凶手还可以把菜刀送到孙露露的手上拿着啊,对了,这里面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童瑶,这件事情要查证的话并不难,如果我们能够查证一件事情的话,那就可以证明我们刚才的这个假设是成立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惊喜,“冯笑,你快说说。” 我又想了一下,依然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随即我对她说道:“催眠要分为几个阶段,前面我讲过了,过程并不重要,而且要做到那样并不难,只要是专业的心理师就可以。而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她即刻问我道:“什么地方?你快讲啊,别这样卖关子了好不好?着急死我了。” 我说道:“关键的是,如何让她从催眠中醒来。这才是最为关键的所在。”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有些事情看似复杂,但是只要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处后一切就会变得简单起来。《纯文字首发》 现在我的情况就是如此,我发现自己的思维在这时候变得清晰明朗起来了。这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因为与童瑶重归于好后的兴奋,还有就是她在旁边帮助我思考,更重要的是,其实我的内心深处还是那么的在乎她,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忍看着她那样继续内疚下去,所以就竭力地在试图去替她解决问题。 总之,这一切的原因让我的思维变得清晰了起来,而且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即刻就说道:“一般来讲,催眠师在给人实施催眠的过程中会告诉被催眠者醒来的方式,在一般的情况下催眠师会采用直接命令的方式让被催眠者醒过来,也可以告诉对方说在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事情发生的情况下醒来。这也是心理暗示的一部分。” 童瑶疑惑地看着我,“我又听不懂了。我实在是不懂这些专业性的东西。” 我说道:“这些专业性的东西其实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被催眠的人需要设置一种醒来的方式就可以了。我在想,假如童阳西的死亡真的是谋杀的话,那么凶手在对孙露露实施催眠的过程中就会设置一个让她醒来的方式。第一,凶手在孙露露睡着的时候悄悄潜入到她的家里,去到她的床前然后实施催眠。第二,催眠后的孙露露去到了厨房。第三,醒来后的孙露露发现自己的手上拿着一把菜刀,而地上躺着的是童阳西。第四,由于孙露露被实施了催眠,而且凶手还在她的记忆里面植入了她和小偷搏斗的场面,所以她完全相信童阳西是死于自己之手。这就是过程。第五,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和重要,就是凶手设置的如何让孙露露醒来的方式。童瑶,如果我们的这个推理可以成立的话,就可以从孙露露醒来的方式上找到线索。或者这样讲,如果我们找到了这样的线索,或者说是这个线索是存在的话,那么我们的这个推理就是成立的。我说得有点混乱,不知道你理解了没有?” 她点头,“我理解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找到了凶手设置的让孙露露醒来的方式之后,所有的推理就可以成立了。是吧?” 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呵呵!还是你说得清楚一些。” 她随即问我道:“问题是,我们怎么知道凶手会设置什么样的方式呢?” 我思索着说道:“假如我是这个凶手的话,会设置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呢?这必须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自己不在场。首先,凶手要对孙露露进行催眠嗯,这或许需要两个人才可以完成这件事情:凶手在给孙露露实施催眠,他的助手将昏迷了的童阳西在厨房里面杀害。因为你们现场勘查的结果已经表明童阳西就是在孙露露报案前的那个时段被杀害的,所以这个推理是成立的,而且凶手也只能这样设计。当然,凶手一个人完成这两件事情也有可能,不过这样的话时间就显得匆忙了些,而且还很可能会因为耽误时间较多而造成计划的失败。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两个人作案可能性较大。凶手在对孙露露实施催眠之后让她去到厨房,然后才离开。这时候就要设置一种让孙露露醒来的方式。那么童瑶,你觉得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应该是什么?” 她看着我,“你已经知道了,是吧?” 我摇头,“不是我知道了。童瑶,刚才我讲的这一切都还是假设,而且我的这种假设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我在反过来在从谋杀成立的基础上在推论。” 她顿时责怪地对我说道:“冯笑。我知道的啊。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着急死我了。” 我顿时就笑,“你干嘛着急?这么长的时间你都经历过去了,还急在这一时?” 她在瞪着我,我急忙地道:“好,好!我说就是。我在想,如果我就是这个凶手的话,肯定会设置一种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那就是电话响起时候的声音。凶手在催眠孙露露的时候就暗示她说,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你就醒来。凶手在离开孙露露的家之后就只需要给孙露露打一个电话,最好是打她家里的座机。手机也可以。这得看凶手当时是怎么给孙露露暗示的。电话响起来了,孙露露就从被催眠的状态中醒来了,随即就发现自己的手上拿着菜刀,地上是正在流血的童阳西。这个案子就完全可以解释出是怎么发生的了。” 她顿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去查那天晚上孙露露的未接电话,包括她手机和家里座机的,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电话的话,而且还正好是那个时间段的,那么现在你的这个推论就是成立的。是吧?” 我点头,“不过童瑶,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继续调查下去没有了任何的必要了。即使在经过调查之后确定了我的这个推论是正确的,那么也就只能证明你以前对上官琴的怀疑的正确性。可是如今上官琴已经不在了,证实了这件事情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你说是不是?” 她却摇头道:“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其实也是对童阳西的一种负责。童阳西是殉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过去了。冯笑,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并不想去证实上官琴就是凶手背后的指使者,是吧?” 我顿时默然。她的这句话说到了我内心里面的真实想法了。 一直以来我其实都是在回避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我对孙露露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而且她也曾经试图来真正地接受我。不仅仅是从她的**上,而且她也试图从情感上来接受我。她和我对此都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所以,我不愿意去相信她就是凶手。即使很多事实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但是我依然不愿意承认和去面对这个现实。 但是我无法逃避,而且我的心里也是非常矛盾的,因此,在我矛盾的内心里面还有另外的一个渴望:希望有一天能够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这确实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状态,连我自己都无法选择。而现在,童瑶的请求替我做出了选择。 童瑶在看着我,眼神里面一片柔情,“冯笑,我们都必须去面对一些事情,即使是我们自己不愿去面对的。说实话,我每次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就很愧疚、难受,这不仅仅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还有你对我的那一片真情。冯笑,你虽然以前很滥情,但是我知道,你对我付出的是真情,这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可是我”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真诚地对我谈及到我们之间情感的事情。我心里顿时就温暖了起来,因为我对她的真实情感能够被她感觉到,感受到。所以,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为了她愿意付出一切”的柔情。 我也去看着她,轻声对她说道:“童瑶,谢谢你,谢谢你能够这样评价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然后端起酒杯对我说道:“来吧。我们喝酒。” 我们俩连续喝了几杯后她忽然说道:“冯笑,我们走吧。我们出去走走。” 我肯定是会对她言听计从的了,随即就摁了一下那个机关,不多一会儿服务员来了,我对她说道:“我们买单。” 身穿绿色长裙的漂亮女孩子微笑着对我说道:“老板说了,你们这一桌她请客。” 我摇头道:“这酒楼是你们钟经理和那位作家一起开的,这样吧,我付一半的钱,你们钟经理请我的那部分我不付就是了。” 女孩子依然在摇头,“先生,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的。或者我去问问老板再说吧。” 我即刻地道:“不用。这样吧,我估计我们的消费在四千块左右,我付两千块。如果你们老板不收的话就算是你的小费吧。” 她急忙地道:“这肯定是不可以的。” 我朝她微微一笑,随即就取出两千块钱来放在了桌上,然后对童瑶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童瑶却对我说:“你别这样。你这样会让朋友心里不高兴的。” 我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样做是为了在童瑶面前撇清自己和钟逢的那种关系。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了。我心里想道。 随即我将钱拿起,然后数了五张出来递给了面前的这位漂亮女孩子,“这是我给你的小费。你必须收下。刚才我要付账的事情你别对你们钟经理讲。” 女孩子急忙推脱,我随即将钱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再次对童瑶说道:“我们走吧。” 她点头。 酒楼里面飘散着悦耳的丝竹声,不时有身穿长裙的漂亮女孩子在里面穿梭,这地方真的给人以一种美妙的感受。 我拿出电话来给钟逢拨打,“我们走了,你这地方真的很不错。” 她却即刻问了我一句:“你很喜欢她,是不是?” 我急忙咳嗽,“好的,我下次一定来。” 随即,我就马上挂断了电话。 出去后却发现钟逢就在外边,她正含着笑意在看着我们。我有些尴尬,随即对她说道:“钟逢,谢谢你。” 她的脸色闪过一丝的不悦,不过随即就再次变成了微笑,“冯笑,你居然去贿赂我的服务员。你不知道吧?我们这里的服务员可以经过专门培训的,她们的待遇已经很高了,如果她们接受了客人的消费的话,一旦被我们发现的话是会被马上解雇的。” 肯定是那服务员向她汇报了。我顿时就更加尴尬起来,急忙地解释道:“主要是我觉得自己和那位作家不熟悉,而且他那么讨厌官场上人的一些行为,所以我不想给他那样的印象。” 钟逢笑道:“你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冯笑,你那小费就暂时存在我们这里吧。下次你来的时候我给你加菜。” 我看着她笑,“你的意思是说,下次我来的时候就要付账了。是吧?” 她也笑,“反正你钱多,你不是喜欢付账吗?” 童瑶在旁边说道:“钟经理,你别和他计较,他这个人有时候一根筋。” 钟逢笑着说道:“我才懒得和他计较呢。如果我要计较的话早就被他给气死了。呵呵!童小姐,欢迎下次再来啊。” 我发现钟逢似乎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随即我和童瑶一起向她告辞。 本来童瑶说要出来走走的,但是钟逢在这里看着我们,所以我就直接上了车。钥匙在童瑶身上,她直接去到了驾驶台。 童瑶将车开到了小山下的时候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去山上好不好?前面山上的森林公园里面。”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行啊,反正方向盘在你手上,你想开到哪里就是哪里吧。” 她顿时就笑,“要是我现在朝西藏开呢?” 我心里顿时就荡漾了一下,不过我的理智即刻就有了,“那可不行。除非是我先请了假。不过现在我请假很困难,市里面的事情太多了。童瑶,假如你真的想自驾进藏的话,我一定想办法安排出时间来。” 她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现在这个季节正是雨季,泥石流、塌方什么的很多。这时候进藏的话很危险。” 我问她道:“那什么时候进藏最好呢?” 她回答说:“每年的十月份。那是西藏最美的季节。” 我点头,“那这样吧,十月份的时候我尽量安排时间可是,方强知道了不大好吧?” 她顿时不再说话,脚下的油门被她踩得很重,越野车快速地在马路上向前奔跑。一会儿后就开始上山,她忽然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今天我们谈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讲,可以吗?” 我点头,随即心里顿时一动,“特别是林易。是吧?” 她点头道:“毕竟他是江南集团的老板,这些事情毕竟发生在他的企业里面,所以我不希望你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他。你是知道的,我也是因为童阳西的事情才让他非常生气,甚至因此丢掉了工作。所以,我不想因此再惹下麻烦。”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对了,他现在去夏威夷结婚去了,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她诧异地问我道:“结婚?和谁?” 我心里也有些诧异:难道她最近没有注意到林易的行踪?在我的感觉里面,她好像是一直在针对林易在进行调查的。难道她现在真的改变了主意?或者是改变了调查的方向?不过我不好多说什么,随即就回答她道:“和夏岚,一位漂亮的女明星。” 她说:“哦。这样啊。我听说过他们在一起的事情,不过我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结婚了。嘿嘿!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结婚也这么浪漫。” 我顿时就笑,“童瑶,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种仇富的心理呢?人家的钱是通过合法途径挣来的,人家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呵呵!你说是吧?” 她顿时也笑,“我有吗?” 我笑着对她说道:“你自己说呢?” 她不住地笑,“不准说我了!”随即她自己也大笑了起来,“可能你说的是吧,穷人看见有钱人,总是会一边羡慕一边生气的。” 我大笑,“你说的好像还真的是这样。不过这里面要分为几种不同类型的人:一种是在羡慕的同时也给自己确立了目标,发誓今后一定要成为和他一样的有钱人。一种就是你说的那样,只羡慕,然后还生气:他凭什么要有那么多钱啊?他的钱的来历肯定有问题。还有一种是漠然,觉得人家有钱和我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这其实是一种自怨自艾的态度。” 她笑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就是属于你说的一边羡慕一边生气的那一类人。” 我摇头道:“不,你不是。你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怎么赚钱这个上面。童瑶,你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他们开除你是公安队伍里面的一个损失。”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她才轻声地说了一句:“冯笑,谢谢你。”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她真的对金钱不是特别的在意,至少是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件事情上面。刚才我和她的对话,特别是她自己所说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相信。 她在内心里面一直在现在都还依然把自己当成是一位警察。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执着,不过我虽然不理解但是却在心里真正地佩服着像她这样的人。 很快地她就开车到了山上。这地方晚上的人很少,也许是夏天气温较高同时蚊子也较多的缘故,而且森林公园在现在这时候早已经关门,所以这山上完全是一片漆黑。 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到下方的城市。 我和童瑶下了车,她说:“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从这里看这座城市,很不错的。” 于是我们就在这马路边坐下,然后看着山下城市的灯火璀璨。 今天的月色很好,城市上空的繁星在深邃的天空中如同智者的眼睛,它以王者的姿态俯视着静夜里的这座城市。 霓灯绚烂,商业街的繁华将城市照得灯火通明。一幢幢高楼里的孤灯残影,反映出浮华的商业社会中百姓的艰辛。 静静流淌的江水,以母亲般的关怀守护着这个世界的一角,展示着她的宽广、浩瀚和伟大。正是由于他的守护,人文的精神才得以留存。 一阵北风吹来,抖落了树梢残留的尘埃,低泣着岁月的沧桑。而我们眼前的这座山,以及这座山上的每一株树,都在演绎着远离尘嚣的自然。 她在我身旁低声地说道:“原来我们这座城市竟然这么漂亮。我们生活在其中倒是不觉得。” 我说道:“是啊。我们江南省这几年来的发展还是很快的。城市越来越漂亮了。” 她说道:“可是,谁知道在这漂亮的城市里面存在着多少罪恶呢?” 我摇头道:“全世界哪座城市里面没有罪恶?只要是人类生活的地方,只要是有人的**存在,罪恶就不可能消失。童瑶,我觉得吧,也许是你接触的阴暗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你的内心也变得有些灰暗了。我觉得我们看问题还是应该从积极的方面去看,这样的话我们的眼里就阳光多了。你觉得呢?” 她轻声地道:“也许吧。不,不是也许,你说的是事实。可是我这样的想法很难改变了。也许这也是我曾经那个职业的悲哀吧。” 我随即问她道:“童瑶,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总不能就这样无所事事地过下去吧。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我帮你安排一下。” 她笑着问我道:“我还想当警察。你可以安排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如果你愿意到我们上江市来工作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她摇头,“哪里那么容易?我的处分可是省公安厅下达的,上江市公安局也是省公安厅的下属部门。” 我笑道:“其实你的事情最关键的还是在林易那里。只要他不再说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难。” 她叹息着说道:“算啦。我准备最近去香港一趟。以前我和那边的警署有过联系,他们听说了我的境况后很同情我的遭遇,最近问过我愿不愿意去那里工作。” 我诧异地去看着她,“你真的愿意去那里工作?那你妈妈怎么办?她可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还有你和方强的事情” 她说道:“我只是决定暂时过去看看,并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再说吧冯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决定离开江南省了,心里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我说道:“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家乡有了感情。” 她点头,“还有这里的人。冯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累。”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去将她拥抱住的冲动,但是我不敢。我说道:“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离开这里,然后去到一个新的地方,这样就轻松多了。” 她说:“但愿吧。冯笑,我现在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吗?我觉得这样真好。” 我的心顿时就颤动了起来,“你随便吧。” 她的头真的就轻轻地靠了过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轻声地道:“这样真好。冯笑,其实吧,我现在都还在犹豫。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是我唯一的男人。哎” 她的叹息声,还有她的话让我内心顿时激动起来,同时还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我禁不住就伸出手去揽住了她的腰,触手之处顿时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拒绝,没有闪避。 我心里更加激动起来,然后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她的头靠我得更近了,她的脸和发梢与我的脸颊轻轻相触。 这一刻,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久违的激动,“童瑶” 她低声地在答应着我,“嗯。” 我鼓起勇气对她说道:“我,我可以亲吻你吗?” 她:“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我顿时激动地用手去扶住了她的头,却发现夜色中她的双眼已经微微地闭着,她美丽的脸庞隐隐约约在我眼前,比真切看见的她更令人心旌摇曳。我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她的身体在颤抖。我吻到了她的眼睑上,我的唇感受到了她眼睑的颤抖。我吻到了她小巧的鼻上,她的鼻翼在微微的颤动。 我吻到了她的唇上,顿时就感觉到了她唇的滚烫,她的唇已经微微地张开,似乎正在期盼我的到来。 我的舌尖已经与她的轻轻相触,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完全瘫软。不过我们的舌已经开始在紧紧缠绕在这夜色之中,我们周围的空气里面,只有我们的喘息声在飘散、回荡。 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那里是我熟悉的她小巧的**。她依然没有拒绝、挣扎,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任凭我对她的抚摸。 **之中,我禁不住在她的耳边去请求她,“童瑶,我要你” 她没有说话,却将她的身体紧紧地靠入到了我的怀里。 这是她对我的回应,是她同意了我的表示。我即刻抱起她,我抱起她去到了车上 一切发生在无声无息中。我先是很小心地吻了她的唇,而后,我的动作热烈起来。她也很配合,我刚吻上去,舌头就像一条小蛇般的窜进了我的嘴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使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a感。我的手也没停,顺著她的胸部往下游移。她很配合,当我把裙子的下摆往上翻的时候,她还很配合地将**往上一挺,使我很轻松就完成了这个动作。 她似乎非常满意于我的手对她肌肤的这种触摸,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而且已经在开始呻吟。 我用手掌抚摸着她的,然后慢慢往下我直接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坚挺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们匆忙而狂热的拥抱,刺痛、灼热,我抱着她凌乱的头发,发疯一样地索要着她。她的忘情和我的**,狠狠地交织在一起,车在微微的晃动,我的心顿时变得支离破碎。听着她幸福的呻吟,我有种想死的挣扎 车里的空气升温到了极致,交缠着的我们依旧忘情的扭动着,呻吟声,喘息声一片混乱。终于,在我的一声尖叫中,这一切瞬间就结束了 “冯笑,我堕落了”我们紧紧相拥,许久之后,我听到她发出了幽幽的声音。 我依然将她紧紧拥抱,“不,童瑶,只要你答应,我非常希望能够马上和你结婚,然后我们好好过一辈子。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我会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童瑶,我能够做到,你要相信我。” 她微微地摇头,“我不知道冯笑,你让我再想想。” 我轻抚着她的脸,又去亲吻了她的嘴唇,“童瑶。今天别回家了。我们去一个地方一起呆一晚上吧。我害怕明天你又不理我了。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 随即我就去捧起她的脸,然后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我在等待她的回答,等待她的点头 作者题外话:+++++++++++++++ 新书开张,请朋友们关注。 《偷什么也别偷情:离婚男人》 简介: 夏言风因为一次偶然的出轨而最终与结婚不到一年的妻子离婚,但是他却想不到这是老同学的阴谋。 谁说朋友妻不可戏?不但戏了,而且还要取而代之。 离婚,这个时代最普遍的现象揭示着人性中种种的自私与**。到头来很多人才会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她答应了我。 这一刻,没有人能够感受到我内心里面的那种幸福感有多么的强烈。这一刻,我已经感觉到了:她已经愿意回到我的身边,她已经愿意和我白头偕老! 我没有去多想方强,因为我觉得这是童瑶的选择,和他,和我都没有关系。 她已经不能开车,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在了那里。我车上有纸巾,我替她轻轻揩拭干净,像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呵护那样。不,像丈夫对妻子那样温柔地呵护。 揩拭完之后,她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你真好”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童瑶,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向你发誓。” 她轻声地道:“我知道” 这山上就有一家不错的酒店,我知道。 现在我不想耽误过多的时间下山去,我只想能够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一些。即使是多一秒钟我也觉得是一种巨大的收获。 而且这山上清静、隐秘。这不是我在顾忌着什么,而是我要替她考虑。虽然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我心里依然惶恐,因为我害怕明天早上的时候她又会改变主意。 她改变主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我必须在乎、珍惜今天我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酒店房间的沙发上。 让她坐在我怀里,就象我们刚才在车里那样,在那个狭小空间里一样亲密相拥,四肢交缠、肌肤相贴,在呼吸和体温的交缠中升腾起彼此的需索。 我的唇总让她迷失贪恋,每次我这样温柔的吻都让她犹如初恋般的悸动与羞怯,据说只有融情的人才喜欢相吻、才能感受到其中传递的情感,那么我们的爱欲是情的交融了,我们的爱欲是用行为在完整我们的融情,我们爱欲是**和精神的最完美结合。 我的唇滑过她的脸颊、发际,掠向耳边,亲吻着她的耳垂、锁骨,我热热的呼吸吹在她颈间,灼热了她的思绪,阵阵酥麻从我舌尖战栗着传向全身,意识也随之抽离。 她是如此喜欢我去亲吻在她的颈项间,她充满温情又带着丝丝**,让人情迷意乱。 我的手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伸进她衣内?在裙子里面她什么都没穿,她的肌肤如玉般光滑。 我的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脖子、肩膀,停在她滑腻的腰背,一路漾起丝丝轻痒,唤醒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对我的渴望。 嗳,我暖暖的手,终于覆上她盈盈而温软的胸,温暖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柔情的暖流慰贴着每一个毛孔,她的一切已向我展开,拿去吧亲爱的,把我的身心都带走。 我的手逐渐在用力,在用力的挤压她的胸,她似乎体会到了一种被蹂躏般残酷的快a感,她的吸呼声急促起来,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空气也开始升温、目光已迷离。 我的手指绕上她的胸尖,一股暖流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冲走了她的思绪。在我手指的缠绕下它们已悄然而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娇艳,阵阵快a感传遍她的身体,她全身的肌肤都在紧缩,还有一个地方,是我进出的桃源之地,更是阵阵的紧缩,紧得生痛,犹如独守空房般的虚空,需要我来填满充盈。 我把头埋向她胸前吮她入唇,用我的舌逗弄那渴望甘霖的花蕾,手却滑过她的,伸向她身下的幽谷深壑,那里已是清泉欲流,我用手指轻轻划开那轻合的花瓣,触及已然敏感的,由缓至急由轻至重,在我的揉弄下一阵热流从涌向头顶,带着灼热的力量,冲击得她的脸颊火热、大脑空白,只有紧紧的把我搂在怀中,在我的唇舌中去接近那快乐的巅峰,在战栗中释放全身,当浓浓的**为我四溢时,她全身力气都已凝聚在这如丝的精华中,滋润着她的身体,燃烧着周围的空气。 绵软无力的她倒在我怀里,我的身体也已滚烫,隔着衣裤她已能感到我不安份的**,“我们上床吧”,在上面留下我们俩**的身影和疯狂的液晶。 任由我有力的手将她抱起,她蜷在我怀里轻轻呻吟,我要好好品尝她的身体,品尝她每一寸肌肤,我要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盖上我的唇印,吻遍她那让我迷恋的身体,让她在我的亲吻下到达同样激越的巅峰除去衣物的牵绊。 展开在我眼前的身躯已经干净利落,她的肌肤饱满紧致。她用手指在我身体上轻划,看着我敏感的肌肤因**而收缩泛起的细微颗粒人诱犯罪。 她将头埋入我发际、颈间,深深的呼吸着我身上男人的气息,那令她迷失的味道已深深烙印在脑海无法抹去。她开始主动地、轻轻将我胸前晕点纳入口中,用她的唇舌滋润轻噬着,感受我的悸动。 我和她一样有着敏锐的感觉,她喜欢让我一样能在她唇齿间体会**的凝聚。 她的唇舌滑下我的胸、腹、腿间,茂密丛林中一个男人旺盛的生命已对她傲然而立,是那样的粗壮傲翔。她是如此喜欢它漂亮而精神的在她眼前颤动着。包裹着坚硬的蘑菇头,红褐色上纤细的血丝若隐若现,光亮而柔嫩的粉红娇艳丰润,令她忍不住想亲吻,让它在她的舌尖跳跃,和她玩着游戏。一不小心跃入口中,密密的把它包裹起来,让暖意自她口中传遍我全身,让我沉重的呼吸夹杂起轻吟把我们湮没。 我的宝贝在她口中还是如此不安份,难怪我总能让她欲仙欲醉。**着它的柔嫩就象小时候爱吃的棒棒糖那样让她贪恋,用她同样柔嫩的舌在它柔滑的身躯上图画吧,点、竖还有圈圈,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把它吞入她口中最深处,让她同样柔嫩的喉咙呵护它,它更加强壮了,在她口中积蓄起更强烈的冲劲,她努力的啜吸着我传递给她的力量,让它坚硬无比的身躯在她唇舌间舞动。 它已火热似怒目待发的狮子,红褐色的身躯上血管虬结不停在跳动,柔嫩的粉红变成了紧绷透亮的暗红,仿若能看到血液在流动,宝贝如此强壮,紧紧的拽它入手心,她是不舍得放开了。 埋入我腿间深深的呼吸着那里独有的带着性的气息,她要亲吻我最柔弱的地方,那软软的、带着丝冰凉的,柔弱得让人怜爱,用她唇舌滋润它,让它包裹的那两个滑滑小东西滑入她口感受她的温热,舌尖轻轻划动,感受我因快感而泛起的颤抖。一滴晶莹慢慢从我的宝贝上渗出,让它凝滴在她的指尖。亲爱的放松身体,我们一起分享这颗甘露吧,这带着一丝咸味,带着一丝缠绵的甘露。 紧紧地拥她入怀,翻身把她压在我的身下,她喜欢被我压在身下,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似乎全身都已融入我的体内。 她已经闭上双眼,任我的唇粗鲁辗在她唇上、耳上、胸上、肚脐、臀缝、腿间,双手搓揉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感到我的焦灼与渴望,让她感到我对她的需要 我分开她桃源,仍让她有一丝慌乱与紧张,虽然我们相互熟悉已如熟悉自己,可她依然羞怯,羞于在男人面前如此袒呈自己。我灵活的舌尖在她腿上滑动痒痒的,一点点的提升着她的**。一路寻幽访胜到她的桃源密林,我用舌尖挑开那早已欲露还掩的盈润湿地,探上幽谷深藏的玉珠,如被电流击中,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到我低俯的头,心中涌起更多是感动的暖流,为一个愿意给她快乐的男人而感动的暖流,如冬日里将她冰凉的手呵护在我温暖的掌心般,那种暖流丝丝的渗入心田、从内心散发至全身每一个毛孔。 抱她在我身上,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这一刻我们应该共同拥有、共同享受。我的宝贝此刻早也充满了渴望,在这**空气中昂首而立,如出山的巨蟒般充满着不安分的力量,深深的把它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着它,用舌尖环绕着它,体会它向上伸展的努力,体会我身体的震颤 我的舌灵巧如簧,在它的舔吻下她已脆弱敏感得一触即发,异样的暖流涌遍全身,充斥体内每一个角落,我的手指伸入她体内探寻到那最私密的桃源,拔弄起阵阵热浪,炙烤着她的身体、她的思绪,让她无力动作不能自已,让她飘浮在我身上,体会于超越的**。 空气中弥漫着我们的体温、喘息和低吟,我们无法再抑制相互的渴望,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传递我们的情感,更紧密的交融在一起,更彻底的释放我们的热情。 “我要进去”,我喘息着吐出这几个字,抱起她跨在我身上,有力的挺入她充满期待的幽谷,啊,我们一起低呼,深深的抓紧了彼此的身体,这一刻的美妙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闪电划破长空般让人震憾,我充盈了她整个缝隙,如此的充实。 此刻我们是连结在一起的,此刻我们亲密如一人,生命中一切不如意、彷徨、起落都似烟消云散,生命的等待似乎就为了这一刻,亲爱的,你此刻是否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呢? 紧紧地交扣着十指,感觉到我手中传递的热力,感觉到我在她体内的力量,她要在我身上用力扭动、挤压,要把我们挤入对方体内,让我们不分彼此不再分开。 我在她身下微眯着双眼,脸上布满了怜爱,充满了**,身体在紧绷,我喜欢让她在我身上疯狂,我喜欢她在我身上狂泻。 我用力在她身下横冲直闯,让我的宝贝进到最深处,那里有她体内最火热的火山,此刻已被我点燃,火热的岩浆在翻滚着,泛起阵阵浓烈的热浪汹涌全身,灼烧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体内,此时她的身体也在强烈的震颤中似乎飘浮到了空中。 天那!口中的呻吟已变为轻呼,她要让我知道她此刻是多么喜爱,是我把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我让她疯狂,她体内的火山是否也感觉到了我们的碰撞呢? 我坐起身抱着她已柔弱无力的身躯,我的宝贝不小心滑出她的身体。 “不要离开我”她轻哼着,“不要离开我,不要让它离开我,不要让它离开我” 抬眼望着这张让我心痛的脸,她的眉眼、她的鼻端、她的唇际,都让我留连。 泪光模糊了她的双眼,紧紧的抱她入怀,她是我的,此刻我也是她的,我们不能分开。 此刻她的心和她的身体一样柔软无力,一样的脆弱,她需要我,需要我温暖的胸怀,需要我有力的拥抱,需要我有力的证实。 我搂着她的腰,她搂着我的脖子,我们如盘根错结的藤树般紧紧相连,我的宝贝坚不可摧、强壮有力,在她敏感的地方冲击,在她体内或深或浅,或轻或重、所向披靡地冲撞着,所有的感觉都已集中到我们相连的地方,集中到那快a感的发源地,任由我们淹没在**的泥壑,我们都已疯狂。 从沙发上,到床沿到床角,从前面到后面,站着、坐着、躺着,时间在飞逝,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吧,我依然在不停的用身体向她传输着我的热情,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极乐的巅峰,让她一次又一次飘浮在空中、舞上云端,她知道我是要把我的爱意传递,我是要让我们谱写出最完美的的乐章。 她已忍不住呐喊,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此刻的快乐,亲爱的,这份爱意已在她生命里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无法磨灭。空气已然火热,两具交缠的身体淋漓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似要把我们粘合在一起,似要冲走所有不属于我们的污浊纷扰。我们疯狂的互相亲吻着,疯狂的互相索取着,**在极速腾飞,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体内的火山散发出无穷的热量,如蛇行般在身体四处游窜,似要找一个释放的出口,思绪乱了,呼吸乱了,一切都乱了,血液在沸腾,身体在燃烧,她愿意在这一刻与我一起燃烧,一起化为灰烬。 我把她扔在床端,在她耳边狠狠吐出“亲爱的,让我们一起到天堂去吧”,她明白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把她送上极乐的峰巅,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飘浮到空中找寻着天堂。 如果天堂里如此美妙,天堂里还有我们在激荡 这天夜里,我们两个人尽情地欢爱,一次又一次地我们互相索取。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对她的真情。她也在向我表露她对我的这种感情。 我从她在**中的投入程度就可以感受得到。 此外,我完全地、真正地感受到了和她在一起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的不一样,因为我们的**与灵魂已经完全交融。 我一次次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她娇嫩的身体就像那纯洁无暇的美玉,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淡淡体香。她的美好一次次袭击着我,让我难以抗拒只能从容就犯。当我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的时候,顿时就会热血沸腾。错不在我,错在她太迷人。她总能够让我的心在瞬间融化,如痴如醉我享受着那份属于我的幸福,但这不是,绝不是轻浮的寻欢作乐,而是情感灵魂与**的交融。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是上帝最漂亮的杰作。在我的眼里,她或许不算是最漂亮的女人,在她在我的心里是。 半夜时分,当我们**高涨之际,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 我看见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微露贝齿,露出糯米一般的细牙,娇艳诱人的嘴唇微动,仿佛在说话又仿佛是诱惑。 我撑在她身体的两边。居高临下去欣赏她一对小巧可爱的**。我她身上蠕动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给我带来了致命的快a感。我恨不得用全身的力量去摩擦身下的那一小块地方,粗野的摩擦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我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渐渐移到脖子,再往下咬到了她的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上挺,随着我的搓揉,她的身子起起伏伏我们在床第之间的**,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她把被子的一角咬在嘴巴里,堵住呻吟。她就这样堵着,不让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声音扩散到夜色中去。只有一小部分呻吟随着呼吸无可阻挡地在她这间屋子里弥漫。 我能够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重量,飘了起来,飘到了天堂。 她牙齿松开的时候,被子潮湿了。 我们忘记了烦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我们需要的,是这一刻的浪漫,缠绵,是身体和心灵的交融。时间在我们的欢乐中停顿。愿这一刻永恒。 鱼水之欢,鱼水之欢!心灵与**,灵魂和灵魂的交融!后来,她开始梦幻般快乐地呻吟着,她的呻吟声让我的魂魄几欲飘了起来 天亮了,我们相拥而眠。 我醒来后却已经是中午,但是我发现自己身边的她已经无影无踪。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大声地叫了一声,“童瑶!” 没有她的回应。 我着急万分,心里猛然地觉得空落落的,慌慌的。当一个人拥有了那么美好的事情之后却在一瞬间失去,这样的感觉没有人能够体会到。 我拿起电话来给她拨打,电话是通的,但是她却没有接听。我继续拨打,在感觉过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之后,我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冯笑,对不起。我,我今天去香港。” 我心里稍微稳了下来,因为她并没有再对我说什么我们不合适的话。我急忙地问她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干嘛不让我去送你?你早就决定了去香港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先告诉我?童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的很在乎你。” 她轻声地道:“我知道。可是冯笑,我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我不希望自己依附于某个男人过一辈子。” 我急忙地道:“我不反对你有自己的事业啊?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 她说道:“我知道的。冯笑,有些事情我暂时无法告诉你。你不用等我。我这次去香港会呆很长的时间,今天早上我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和你还是有些不大合适。冯笑,我是你的女人了,难道你还觉得有什么遗憾吗?” 我急忙地道:“童瑶,我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而不是暂时的,也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而是我真心地在爱着你。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对你的这一片真心吗?” 她叹息着说道:“等我去了香港后看情况再说吧。不过我估计暂时是回不来了。冯笑,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的无奈,你和我都一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我心里非常的沉重,不过还是有着一种希望。我说道:“童瑶,我愿意等你,等多久都可以。下个周末的时候我还可以到香港来看你。我们一起在香港过周末。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后每个周末我都到香港来。可以吗?” 她顿时着急起来,“不可以!对不起,冯笑,我,算了,很多事情我一时间无法向你解释。我到了香港后会换号码的,你找不到我的。冯笑,就这样吧,我马上要登机了。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坏女人了,我心里很难受。冯笑,今天早上我忽然想起了方强,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你让我再想想,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对了,车钥匙在你的裤兜里面。冯笑,再见!”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顿时怅然若失。 在痴痴地呆了一会儿之后我忽然想起,得再给她打个电话问清楚她是否对我有了真正的感情。但是,她的电话却已经处于了关机的状态。 这一刻,我忽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再一次将要失去,但是我却茫然无计。 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急忙去退房,然后开车下山。 城市里面堵车得厉害,我的心情极度不好,真想踩一脚油门朝前面的车撞去!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因为我知道那是一种愚蠢可笑的行为。 终于到达了童瑶妈妈所在的酒楼里面。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过,酒楼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了。 我问服务员老太太在什么地方,服务员告诉我说她在楼上的办公室里面休息。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即刻就朝楼上去了。 敲门,用力地敲门。 里面一会儿就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谁啊?” 我心里有些愧疚,不过我很想马上见到她,“阿姨,是我。我是冯笑。” “哦。你等等。我马上给你开门。”里面的她在说道。 一会儿后她打开了门,我看见老太太的眼睛有些浮肿,很明显是她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我歉意地对她说道:“阿姨。对不起,我是有急事想要问您。打搅您休息了。” 她朝我微笑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看你这样子,满头大汗的。” 进入到办公室后我即刻就问她道:“阿姨,童瑶去香港的事情您知道吗?” 她点头,“知道。她今天走的。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晚上竟然不回家。我问她,她说是临时有紧急任务。哎!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上班,什么事情可以结婚生孩子啊?我着急死了。” 她顿时就开始唠叨起来,我不方便插嘴。不过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许多,因为老太太的话至少让我明白了一点:童瑶没有向我撒谎。 她终于地停止住了唠叨,顿时不好意思地来看着我,“小冯,你看看我,这年龄大了的人就是这样。咦?你怎么问我这件事情?难道她不是去香港了吗?” 我急忙地道:“她也是这样告诉我的。我有些不大放心,所以才来问您的。阿姨,她对您讲过吗?她这次准备去香港多久?哦,对不起,您刚才说了她是去那里工作的,童瑶也是这样告诉我的。那么阿姨,她给您留下了她新的联系方式了吗?” 老太太却在摇头,“她对我说,她的工作是保密的。今后她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也懒得管她,她那工作就是这样,没办法。哎!女孩子怎么能够去做那样的工作呢?现在我后悔死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就坚决不让她去读警校了。” 她又开始唠叨起来。待她唠叨完了后我才向她道歉后离开。 现在,我的心里顿时放心多了。 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害怕她是在骗我,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才讨论了童阳西的那个案子,我觉得案子她的一贯风格,肯定会在今天就找人去电信局或者移动公司查明那件事情。 可是她没有,而且竟然去了香港。 现在,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里面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成分在里面。 此刻,我的内心里面既甜蜜又担心。我感到甜蜜的是,童瑶似乎已经再次选择了我。但是我却又有着一种担忧。有人讲,男人通过征服女人的身体就可以得到女人的心,但是童瑶不一样,她把自己的内心感受看得过重。准确地讲,她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也就是说,她能够随时都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所以,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是一件事情:她的情感上更偏重于方强,而现在她暂时性的偏向于我,或许这里面仅仅是她**与伦理上的感受。因为她告诉过我,我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中国的传统文化对女性心理有着深刻的影响,很多女人的心是跟着身体在走的,也就是说,很多女人认为自己的身体归属了某个男人之后,那么自己就应该和这个男人结婚。 古时候的女人。养在深闺人不识,夫门一入终无归。出嫁前在父母的羽翼内,出嫁后在丈夫的庇护下,远离诱惑,远离危险。从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和她的眼里,就只有这个挑开她盖头的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再丑陋、再卑鄙、再如何不堪忍受,只要把身体给了他,女人也只有死心塌地,不离不弃,活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但是现代社会的女性却多了一些叛逆,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更倾向于王菲唱的“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童瑶不是那样的女人,她是太理智了。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而我几乎每周的周末都要去童瑶的妈妈那里吃顿饭,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打听她的消息。 童瑶的母亲告诉我说,她曾经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不过都是匆匆几句。反正她目前的状态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忙。 但是我却越来越感到不安:她为什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难道她的心里依然没有我? 作者题外话:++++++++++++++ 推荐一本很好看的搞笑书籍,【八戒微博录】简介:这个时代你还在写日记吗?那你就太落后了,连猪八戒都写微博了。请看【八戒微博录】吧。西天路上,猪八戒用微博来记录他生活的点点滴滴,心酸的,搞笑的,惊奇的,温暖的,危险刺激的,快乐的或者忧伤的。那是一个旅程,你撒下的每一滴汗水都会得到回报,你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会有所收获。阅读方式:在新浪读书频道或者新浪原创随便打开一本小说,把网页地址栏中的阿拉伯数字改为237453就行了,或者在新浪读书、新浪原创直接搜书名也行。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了小偷,小庄去抓他的时候受伤了。”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他伤得重不重?” 作者题外话:+++++++++++++++++ 强推《办公室女王:我的漂亮女上司》 内容简介:小职员沈默当初在街头调戏的美女,竟然是他之后的美艳女上司!阴差阳错中他又救了美人的性命,从此,他的人生脱离了原先的轨道,步入了他难以想象的新世界,他一边领略着上层社会的衣鬓香影,一边又无形中卷入了豪门利益之争,而更多惊人的商战内幕及家族隐秘内情,也逐步拉开了帷幕—— 直接搜索书名,或者记下书号14o9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4o991即可。另,推荐作者完本作品《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当母亲告诉我说庄雨只是胳膊上被划伤了一条浅浅的口子的时候我心里顿时才放下了心来。{免费小说}不过我心里暗自奇怪:我家所在的那个小区的治安一直都很好,小区里面的安保工作也做得相当不错,进出的人如果没有证件的话都会被阻拦。而且小区里面主要的干道上都有摄像头。小偷?怎么可能?而且现在天都还没有黑! 我顿时就感觉到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心里一下子就变得慌慌的起来。难道这个人是另有目的?难道与施燕妮有关系?这个人是为了我的孩子而来?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的这种担心有些太过敏感,但是我内心里面的不安却依然很厉害。顿时就没有了喝茶的闲情雅致了,即刻就对林易说道:“林叔叔,我得马上回去了。家里出了点事情。” 他看着我,满眼的关心,“刚才我听你在说什么有人受伤了。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太太摔倒了?” 我摇头道:“说是家里发现了小偷,庄晴的哥哥不是在我那家新酒楼里面上班吗?他今天给我家里送了点新鲜水果去,我让他在我家里陪着老太太说说话,估计是他发现的小偷,结果小偷用刀划伤了他的胳膊。林叔叔,我心里很不踏实,担心我妈妈受惊了,所以我必须得马上回去。” 我没有告诉他我心里的那种担忧和怀疑,因为目前我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我必须要做的就是马上赶回去,然后找到小区的安保部门,然后通过小区里面的录像找到那个人。同时还要报案。 林易在看着我,“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小偷其实不是小偷?” 林易就是林易,他一下子就看穿了我内心里面真正担忧的所在。 我点头,“如果真的是小偷的话倒是无所谓了。可是林叔叔,您想想,现在还没有完全天黑呢。家里又有人,小偷会在这时候进屋吗?” 他点头,“这件事情是得注意。施燕妮,哎其实我心里对她也很愧疚的。冯笑,请你理解我,我觉得有些事情也很棘手。这样吧,晚上我和施燕妮联系一下。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呢?施燕妮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她真的要想再次把孩子要回去的话,这还真有些麻烦。” 我顿时就着急起来,“林叔叔,那怎么办?我家里平日里就我母亲和保姆在。或者这样,我暂时把他们接到上江市去。” 林易摇头道:“那倒不用。这样吧,你去保安公司专门请一位保安,专门负责你家里的安全,同时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幼儿园什么的。反正你家里也很宽敞,再住一个人倒是无所谓。” 我点头,“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林叔叔,最好的是您再和施阿姨说一下。林叔叔,也许有句话我不该讲,不过施阿姨也确实让人觉得可怜。她对我孩子的那种感情我也很理解。但是哎!现在她就是回来了也只能是更麻烦的一件事情。” 他摇头叹息,随即朝远处大叫了一声,“小李,你来一下!” 他叫的是他的驾驶员。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今天我没有喝多少酒,自己开车没问题。” 他说道:“让他送你们吧。孩子和你在一起呢。冯笑,以前我没有孩子,所以并不能体会到一个父亲对孩子的那种感情。现在不一样了。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千万不要拿孩子的事情开玩笑。小李送你们吧,同时他也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保安公司。” 我对他简直是感激不尽,“林叔叔,您对我的帮助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今后该如何报答了。” 他亲切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冯笑,和我这么客气干嘛?你帮我的事情也不少。我们说到底应该是很好的朋友。陈圆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我心里是把你当成平辈在看待的。你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与我联系。” 小李早已经跑过来了,他看见我和林易还在说话,所以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站着恭候。 这时候林易朝他招了招手,他即刻跑了过来。林易对他说道:“你送冯市长回去。开车小心一点。然后你替我给我们签约的那家保安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与冯市长联系一下。就说是我的意思。还有就是,冯市长需要的保安的费用从我们公司出。”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 他朝我摆手道:“我们江南集团使用的保安很多,这样价格便宜些。小事情,你就别和我客气什么了。” 我想也是,这么点小钱对他来讲不算什么。我和他之间也不需要在这样的小事情上斤斤计较。 上车前小李给保安公司打了电话,随后他对我说道:“一会儿他们派一位副总到您家里来。” 我连声道谢。 小李把我送到家后就自己打车回去了,他离开之前我从车上拿了两条软中华送给了他,“小李,你好像是要抽烟的。你拿去抽吧,谢谢你送我回来,而且还帮我联系好了保安的事情。” 他不接,我硬是把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上,“我们之间认识这么久了,我麻烦你又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拿着吧,也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放心,我不会对林叔叔讲这件事情的。” 他这才不再说什么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庄雨还在。母亲很激动,她即刻就叽里呱啦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 庄雨将水果送到我家的时候母亲正在做饭,庄雨就帮忙做了家里的清洁。母亲一直以来都喜欢和庄雨聊天,因为她觉得庄雨很憨厚老实,而且庄雨说的那些关于农村的事情母亲也很喜欢听。 随后庄雨就在我家里吃了饭,吃完饭后庄雨争着去洗碗,然后又做了厨房里面的清洁。 母亲给庄雨泡了一杯茶,随后就和他一起看电视同时也聊天。 再后来,庄雨忽然听到楼上好像有声音,于是就对我母亲说道:“楼上好像有人。家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母亲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家里就我一个人,冯笑带着保姆和孩子去他岳父那里了。” 庄雨即刻就朝楼上跑去。 庄雨随即接过了话题,“到了楼上后我就从外边到里边一间间找过去,后来我在杂物间发现了那个人。他对我说,兄弟,我实在是穷疯了,既然被你发现了,你就放我走吧。我当然没有听他的,于是就对他说道:你拿了什么东西没有?你跟我去派出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结果那个人忽然掏出一把刀来,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当时我心里还是很害怕的,急忙就朝旁边躲。结果他的刀还是划到了我的胳膊上面。那个人就从露台上跳下去了。” 我急忙对他说道:“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将胳膊处的伤口对着我,“没事,就是划破了点皮。” 我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一条血痕,应该是那个人手上的刀尖浅浅地划过了他的胳膊后出现的情况。由此我可以想象得到当时那一瞬间的迅捷:对方划出那一刀和庄雨的躲闪都是在那一瞬间。 “去医院消个毒吧。我们现在就去。”我对他说道。 他咧嘴笑着说:“没事。这样的小伤口不算什么。以前在农村的时候上山砍柴,有时候被刺藤划破了也比这厉害。” 我去到酒柜那里,随即从里面拿出一瓶茅台酒来,然后打开。我对庄雨说道:“把你的手伸开,伤口朝上。” 他诧异地看着我,“干嘛?” 我拉住他的手,然后将酒朝他的胳膊上淋去,“当年红军过茅台镇的时候就用这酒消毒,据说效果奇佳。” 他即刻将手缩了回去,“够了,够了!茅台呢,老贵的!冯市长,你这也太浪费了。干脆你把这瓶酒送给我得了,我拿回去慢慢喝。” 我大笑着将手上的酒递给他,“再贵它也只是一瓶酒,怎么比得上人的身体重要呢?庄雨,你喜欢喝这酒的话,一会儿我再给你两瓶带上。”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你已经非常照顾我了。我可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我即刻正色地对他说道:“庄雨,你可是你妹妹把你交待给我的,我关照你是应该的。你要记住,今后随时要注意安全。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应该马上放掉那个人。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去冒风险。抓坏人是警察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就是了。” 他看着我,然后憨厚地笑,“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一个市长应该说的话呢?遇到坏人就得去抓住他。小时候我们老师都得这样教的呢。虽然我是农村人,但是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不好多说什么了,因为我觉得“人的生命重于一切”这样的理念他不一定完全懂。我随即问他道:“庄雨,你说说,那个人长什么个样子?” 他说道:“小平头,看上去很凶的样子。不过这个人干干净净的,身上穿得也很好,是西装呢,很值钱那种的,我看得出来。所以他说他穷疯了我才不相信。” 我点头道:“他要混到这里面来,就必须得穿得好看些。庄雨,你先不要走。我马上给这里的物管打电话。到时候你得认一下人,然后我还得报警。” 这时候母亲说道:“算了。报警的话可能会惹上麻烦的。不就是一个小偷吗?” 其实此刻我的心里更加担心了,因为从庄雨对那个人的描述来看,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人不是什么小偷。但是我暂时不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母亲,因为我得看了小区里面的录像后再说。 我即刻去打电话,小区里面的物管负责人很快就来了。我让庄雨再次向物管负责人说了情况,然后提到了要求看录像的事情。我说道:“在我家的周围你们有摄像头的,是吧?这个人肯定是从我家的露台处进来的,否则的话其它地方进不来。这件事情你们的保安有责任,有人翻我家的墙难道没被你们的监控发现?” 物管负责人歉意地道:“是我们的责任。对不起冯先生,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那个时间段正好是我们换班的时候,负责看监控镜头的人也可能在那时候松懈了。那行,你们随我去看看录像吧。” 我说:“庄雨,你跟着他们去吧。我在家里等一个人。” 庄雨跟着物管走了。保姆这时候才问我道:“冯叔叔,不就是一个小偷吗?干嘛搞得那么紧张?” 我摇头,“这里是高档社区,出现小偷虽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说明他们管理上是有着问题的。为了今后不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为了今后大家的安全,我都必须让他们引起重视。还有就是,今后我准备给家里请一位专职的保安,这主要是为了你们,特别是孩子的安全。平日里我不在家里,我很担心。” 母亲说道:“家里请一个保安?这多不方便啊?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要求对方派一个女保安来。您这下没意见了吧?妈,这里面住的人大多是很有钱的老板或者官员,社会上的人都知道。圆圆还这么小,万一被绑架了什么的怎么办?还有您的安全。所以,从今天的这件事情上倒是提醒了我这一点。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您就别管了。我还是那句话,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见我说得如此坚决,母亲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不多一会儿保安公司的一位负责人就到了。这是一位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男人,腰板挺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 我热情地请他进屋,然后吩咐保姆给他泡茶,随即给他上烟。他朝我摆手道:“谢谢,我不抽烟。” 于是我就直接进入了正题,“我想请一位私家保安,就是负责我家庭人员安全的,而且还需要每天接送孩子。必须是女性,而且要有真本事的。价钱好说。” 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我们的女保安很少。以前的好几个都被几个女老板要走了。目前我们公司这样的人啊,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今年才从武警部队转业的,据说是犯了什么错误,所以国家没有安排工作。不过” 我心里很是高兴,“武警部队转业的,很不错啊。犯错误?没关系。我觉得部队里面的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犯什么大错误的。模样也没有关系,是女的,身手好就行。” 他摇头道:“这个人我还没有见到。只是她打了电话来说准备到我们公司来登记。而且她在电话里面还说了自己的底薪不能低于每个月两万。我们公司还要收取一部分的管理费。冯市长,你看” 母亲在旁边惊讶地道:“两万?这也太贵了吧?” 我说:“这样吧,她的底薪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你们的管理费也很好说。江南集团说这笔钱他们支付,我看这样,你们按照他们的价格收取管理费,我来支付就是了。” 他却依然在摇头道:“冯市长,小李对我讲了,这笔钱由江南集团支付,林老板那里我们可不敢得罪,他可是我们的大客户。现在只需要你确认这个价格就行。” 我说:“价格没问题,关键的是你得把好关。我要的人必须要有真本事,而且必须在工作上认真负责。还有就是,我必须和你们签一份合同,到时候万一出事情了你们得负责任。当然,我不希望今后出任何问题,这样的协议只是为了你们今后在管理上更细致,对我聘用的这个人要求更严格。钱的事情我自己支付,这件事情我去和我岳父讲。” 他诧异地看着我,“这样啊,原来林老板是冯市长的岳父。那就无所谓了,你们商量着办就是。” 我在心里苦笑:难道你以为我是在接受林易的贿赂不成?我说道:“这样吧,你们让这个人尽快来上班,但前提是你们得尽快先考察。我平时在上江市上班,明天就是周一了,这件事情你们尽快办,先让我母亲看一下这个人,首先得她满意才可以。” 他点头,随即问我道:“可是,我们公司和你的协议谁来签字?” 我说道:“当然是我自己了。到时候你们给我打电话吧。或者我回来,或者你们派人送到我办公室。反正上江市距离省城也不远。” 他说:“那行。我们会尽快办理此事的。” 这个人离开后母亲对我说道:“一个月花两万多请这么一个人,需要吗?” 我严肃地对她说道:“当然需要。我不希望家里的任何人出事情。” 母亲叹息着说道:“现在这是怎么了?以前我们住在小县城里面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这都是钱多了闹的。笑,你说我们这个家,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要那么多钱干嘛?” 我急忙地道:“妈,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这个社会不安全的因素太多了。说实话吧,我担心的倒不是什么小偷,而是担心孩子。我怀疑今天到我们家里来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小偷,而是施燕妮派来抱孩子的。” 母亲顿时满脸的骇然,“不会吧?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来抱孩子的,那他完全可以在孩子上下幼儿园的路上那样做啊?从周一到周五,都有这样的机会。” 我摇头道:“妈,我只是怀疑。而且假如这件事情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的话,说不定是施燕妮很着急见到孩子,所以才让那个人尽快把孩子带去见她呢。” 母亲依然在摇头,“你以为孩子是小狗小猫啊?那么容易就被带出国去了?” 我心里霍然一动:难道施燕妮回国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大可思议,因为我认为她不会有那么大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施燕妮肯定是派人杀害豆豆的幕后指使人,否则的话林易也不会那么容易控制住施燕妮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回国的可能性不大,因为那可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但是有时候的事情也很难说。但愿我的想法是错的。 此刻,我发现自己特别想念起童瑶来,如果她现在在江南省的话,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她。当然,我可以去找方强,不过我不可能去找他。现在,我根本就不敢去面对他。 庄雨不多久就回来了,前面来的那位物管负责人也跟着他一起到了我的家里。我急忙地问道:“怎么样?发现了那个人了吗?” 物管负责人摇头道:“没有。看来这个人对我们小区的情况比较熟悉,他躲过了所有的摄像头。从小区的入口处开始,我们都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踪迹。” 我说道:“或许这个人是乘坐了某个人的车进来的,进出的车大多是里面的住户是吧?那么今天有送货的车,或者有没有修理管道什么的车进入呢?他进来的时候躲过了摄像头,出去的时候总应该不会躲过吧?而且这个人是匆忙逃离的,他在那样的情况下不会那么小心翼翼。” 物管负责人点头道:“我们会进一步查清楚的。不过冯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不去报案?我们物管公司可是江南省最好的物管公司了,这件事情传出去了的话我担心会对我们公司的影响不好。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同时也向你保证今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我看着他,“你如何保证?就凭这样一句话?” 这时候母亲在旁边批评我道:“笑,你别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已经出了,人家也向你道歉了,你何苦这样斤斤计较?” 物管负责人急忙对我母亲说道:“冯先生对我们的工作严格要求也是应该的。今后我们一定会做好每一项工作,保证让这里的所有业主都满意。” 这下我反倒不好说什么了,于是便摇头苦笑道:“罢了。你们尽快去查吧。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希望这件事情仅仅是一种偶然。” 当天晚上我特别小心,特地让孩子和我一起睡。而且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得踏实,老是梦见施燕妮跑到我家里来抱孩子的事情。 天终于亮了,我看见孩子在我身旁睡得正香,而且模样也是那么可爱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放心了不少。我轻轻去摸了孩子的脸,低声地对着空气说道:“陈圆,你要保佑我们的孩子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啊。” 我让驾驶员到我家里吃的早餐,随后我亲自送孩子去了幼儿园。后来我给庄雨打了电话,请他今天下午和我家里的保姆一起去接孩子。他当然是满口答应。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告诉我说孩子已经接回了家。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不少。现在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了保安公司的电话,他们问我是否有空,说是要和我签合同。我想到最近市里面的事情太多,而且听建行的人讲下午常百灵就要到上江市来了,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不大好。于是我要求他们把合同拿到我办公室来签署。 与此同时我还问了对方一句:“我母亲见到这个人了吗?” 对方说道:“还没有。我们是考虑到你太着急用人,而且我们这边才对这个人进行了考察,觉得还比较符合你要求的条件,所以就直接给你打电话了。这样吧,我让这个人自己拿着合同到你那里来,你顺便看一下这个人怎么样。你觉得合适就马上签合同,不合适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我觉得这个主意倒是很不错,于是就答应了。 她是上午十点半到的我办公室,她进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这是一个长相英武的女孩子,说不上特别的漂亮,但是身上显露出来的那种气质很不一般。她的腰特别的直,走路的时候脚步迈得很大,而且进来后即刻就不卑不亢地在看着我。她起码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肤色有些微黑。 我急忙吩咐小徐给她泡茶,然后请她去到沙发处坐下。 她将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放到了我面前,“这里面是我个人的简单资料,还有公司的合同。” 我没有去打开看,而是直接问她道:“听说你在军队里面犯了错误?所以才在转业后没有安排工作?” 她的脸上平静如水,“是。我伤了人。被提前转业了。” 我想不到她会这么坦诚和坦然,随即就问她道:“可以告诉我吗?你为什么伤害了人家?为什么又会让你提前专业而没有受到其它的处分?据我所知,故意伤人可是会受到军事法庭身审判的,不会这么轻松。” 她淡淡地道:“一个公子哥,在我面前无理,被我不小心踢坏了他的下面。” 我心里顿时一寒,我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厉害、刚烈。在怔了一瞬之后顿时就笑道:“踢得好。我家里的情况你都知道了吧?我对你基本上满意,不过你得让我的母亲满意才行。” 她说:“我今后是你家里的保安,我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我有些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说她仅仅是一名保安,所以其它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我摇头说道:“你是我家里聘请的安保人员,今后就是我家里面的一份子。如果你不能和我的家人搞好关系,会让我家里的人感到很别扭的。所以,你要有那样的意识。你的薪水我会按照你开出的条件给,但是你也必须按照我对你的要求做好自己所有的事情,包括和我的家人和睦相处。你放心,我家里目前就三个人,我母亲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她很好相处。然后就是我的孩子,他年龄还很小,就是有些调皮。此外就是家里的保姆了,保姆是从农村来的,很朴实的一个女孩子。我平常在这里上班,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时尽量融合到我的家庭里面去。” 她问我道:“你妻子呢?” 我叹息着说道:“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现在孩子和我母亲是我最亲近的亲人了,所以保证他们的安全是我必须要做到的。” 她点头,“那么冯市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也是为了自己今后的安全。” 安全?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我随即就微笑着对她说道:“问吧,你随便问。” 她即刻就问我道:“冯市长,你们当领导的收入很高吗?你住的是别墅,现在还花两万块一个月请我给你家里当私人保镖。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在今后惹下麻烦罢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问清楚这件事情。当然,你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我淡淡地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放心好了,我的钱都是通过合法的途径自己挣来的。我上班的这点工资呵呵!还不够我一顿饭的钱。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即使我会其它犯任何的错误也不会去贪污、受贿的。” 她顿时诧异地问:“那你当这个官干嘛?”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我可以肯定,假如让你现在依然回去当一名武警战士的话,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即使放弃这每个月的两万块也一点不觉得心痛。是吧?” 她点头,顿时就笑了,“我明白了。” 我随即问她道:“既然你已经把合同都拿到我这里来了,那么你干嘛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 她说道:“我心里在想,你既然这么高调聘请我,那么就说明你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罢了。” 我顿时就笑。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也许就是有时候脾气大了些。她让我顿时就想起了童瑶来。 我只是简单地看了一下她的资料,上面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也就是什么时候入伍,中学读书的学校等等。没有什么价值。 不过我还是认真地看了一遍合同,看完后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随即就在上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我朝她伸出手去,“李倩,希望你能够胜任此项工作,并祝你工作愉快。” 她和我握了一下手,随即分开,然后笑道:“但愿你不会拖欠我的工资。” 我顿时大笑,“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如果今后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提前支付给你。也可能会有奖金。不过这得看你今后的工作情况。”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我说了,我只负责你家人的安全。” 我知道她有些误会我的意思了,随即也淡淡地道:“李倩,你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我就是请你来给我的家人当保安的。” 随即我看了看时间,“现在马上要到吃饭的时候了,你在这里吃完饭再回去吧。我请你。” 她摇头道:“不。我现在就回去。然后下午就去你家里。” 本来我就是一句客气的话,我说道:“那行。你是自己开车来的还是坐大巴来的?” 她说:“我哪来的钱买车?我坐大巴来的。” 我说道:“这样吧。我派车送你回去。这样你就可以尽快赶到公司去,然后下午早些时候去我家。” 她依然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是坐大巴回去。” 我即刻严肃地对她说道:“服从客户的安排,这也是你应该做到的一个方面。这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而且我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早些进入到工作状态。” 她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说道:“那,好吧。” 我在心里暗暗决定好笑:这个女孩子的脾气看来得多打磨、打磨才是。随即我给市政府的秘书长打电话,“给我派一辆车,送一下我的客人回省城。” 这位女保安离开后我才给林易打电话,“林叔叔,保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费用还是我自己出吧。” 他笑道:“你也真的是,和我客气什么?不说了,我已经给保安公司划了三十万过去了,先支付一年的费用。人家知道你是我女婿,我太吝啬的话别人会笑话我的。哈哈!” 我不禁苦笑,随即不住向他道谢。 下班之前建行的行长来了,“省行的常行长下午三点钟到。按照我们这里的接待标准,市里面的领导应该去高速路的路口迎接。我请示了柳市长,他的意思是让您去,还有人大和政协了副主任和副主席都一起去那里。” 我点头,随即问道:“这件事情给陈书记汇报了吗?” 他回答道:“已经汇报了。陈书记会亲自参加下午的欢迎会,晚上也会亲自陪同常行长一起吃晚餐。今天的接待是以市政府的名义在安排,不过具体的都是我们在负责,包括所有的费用。” “那就这样吧。我们下午两点半出发去高速路口。”我说。 他随即拿出一张印刷精美的纸张放在我面前,“冯市长,这是接待指南。” 我看了一下,只见上边的台头写着:接待省建行常行长一行指南。后边是接待小组人员名单,陈书记是组长,柳市长和我都是属于副组长。再后面是常百灵到上江市的具体安排:今天下午是和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座谈会,然后是晚宴。明天上午是去一家国企调研,然后午餐后返回省城。 我已经到上江市工作一段时间了,知道在接待的问题上地方很看重,每次只要有副厅级以上的官员到这里来都会有这样的接待指南。而且市里面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副厅级以上的领导道上江市,就必须有市里面的领导去高速路路口迎接,送的时候也是这样。 正厅级以上的领导还会安排警车开道。 今天下午当然也会有警车开道了。我心里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些夸张和别扭,但是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地方上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上边的领导解决,而上边的领导大多喜欢这样的排场。 下午两点半,我们准时出发。我从办公室下到市政府办公楼外边的时候发现警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我车的后边是人大和政协的车。还有市建行的两辆车在最后面。按照规矩来讲,政府应该排在人大后边,但我是常委,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出发前,警车的警灯已经亮起,警车缓缓开出了市政府大楼,它的后面是跟着车队,车队都开着应急灯。 车队在市区的马路上招摇过市,马路旁的不少人都在朝车队侧目。他们的目光中有羡慕,也有鄙夷 作者题外话:+++++++++++++++ 《我的夜店私生活:金牌男妈咪》 作者:布川鸿内酷 简介:一句“欢迎光临”带你走进夜店醉生梦死背后的故事,揭密陪酒女孩真实生活,透视不夜城权利之下那群夜店女人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男人只是一种性别,“妈咪”只是一种职业,男人也可以是“妈咪”! 小男人周正是一个山沟里出来的大学生,因为身份的卑微和巨大落差导致跟城里大学女朋友的分手,满腔的怨气让他进了酒吧买醉,这次买醉让他艳遇了坐台小姐珊珊,透过珊珊周正开启了一条另类通向权欲巅峰的坦途,他成了男性很少涉足夜店“妈咪”行业的佼佼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高速路出口处有一块空旷的地方,好像这里是专门用来迎候客人的。我们的车一顺溜排着。 常百灵还没有到,车上的人都下来在外边等候。人大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都抽烟,两个人在那里点上烟后闲聊。我也在他们旁边。 “冯市长,你和这位行长认识吗?”人大副主任问我道。 我点头,“认识。一起我在省妇产科医院当院长的时候找过她贷款的事情,她给了医院很大的帮助。” 政协副主席说道:“太好了,今后我们上江市的贷款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我笑着说道:“这我可不敢保证。银行贷款可是有很多规定的。我们上江市的发展当然需要银行的支持,但是我们必须用优质的资产去抵押,即使用政府的信誉去贷款,那也有个额度和期限的问题。银行其实就是企业,人家最根本的还是看重利润。她虽然是省建行的行长,但是银行可不是她私人的,在原则问题上人家不一定让步。” 人大副主任说道:“现在的事情,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反正有关系就好办事。” 我在心里苦笑:要是这样的话什么事情倒是真的就好办了。不过我不想和他们争论什么,毕竟他们都是老同志了,在观念上有些问题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我即刻就附和着说道:“倒也是。” 政协副主席随即又问我道:“冯市长,你觉得我们上江市今后真的能够变得和省城周边其它的市一样发达起来吗?” 我觉得这个人的话似乎有些低能,不过他表现出来的担忧和没有信心却是非常明显的。我笑着说道:“人家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们为什么做不到?” 他摇头说道:“谈何容易啊!我们那么多国企,而且都面临破产的边缘。陈书记的想法我是支持的,可是真正要让这些企业活起来,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引进外资人家外国人的钱是那么好引进的?不知道人家会要求什么样的附加条件呢。国企,关键的是要让职工稳定,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今后可能会因为改革带来的社会问题了。” 人大副主任也点头道:“是啊。我们很多职工都是在工厂里面上班,要是到时候两口子都下岗了的话,怎么生活啊?冯市长,我觉得我们确实需要改革,但是这必须得先把社会保障这一块先完成才可以啊。” 我说道:“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可是社会保障体系可是一个巨大的工程,而且还必须和全国的保障体系接轨。现在我们国家的社会保障体系都不健全,我们上江市又怎么能够一下子就先完成这一块呢?总不能因为我们目前没有社会保障体系就不改革了吧?今后政府可以采用临时性补贴或者特困人群补贴等方式暂时解决这个问题,同时还需要向未来的下岗人群提供再就业的机会。总之,改革是大势所趋,不能再等待和观望了。两位领导是上江市的老领导了,今后在这方面还需要你们多给我们市政府多出出主意呢。你们是本地人,对各种情况都非常熟悉,你们提供的信息和建议才是金玉良言啊。” 政协副主席笑道:“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到时候冯市长不要觉得我们烦人就可以了。” 我顿时就笑,“求之不得。怎么会烦呢?” 正说着,忽然听到是建行的主任在说道:“来了。” 我即刻就看见出站口的收费处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正在缴费。常百灵的车号我有些印象。果然是她到了。 黑色奥迪车从收费站开了出来,然后在我们面前停下。市建行的行长即刻去打开了轿车的门,常百灵娇小的身体从里面出来了,她首先来看的是我。她朝我伸出手,脸上是淡淡的笑,“冯市长,很久不见了啊。” 我热情地去和她握了一下手,满脸堆笑地道:“常行长,主要是你太忙了,我怎么敢随便来打搅你呢?” 她说道:“别这样讲。我们银行是为政府服务的,而且更是一种商业行为。冯市长今后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的。” 我笑道:“太好了。常行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市领导陈书记和柳市长正在市里面等候你,我们就不在这里多说了吧。” 她点头。 随即警车的警鸣声响了一下,然后缓缓朝前面开去。我在警车的后面,然后才是常百灵的车。后面是人大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的。 警车是开道,我是带队。对这样的安排我是这样理解的。 常百灵车上的副驾驶位置坐的是陶陶,刚才她也从车上下来了。不过我仅仅是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去和常百灵说话了。我没有把她介绍给我的同行,一是因为我有些讨厌这个女人,二是她的级别不够。 不过她是在看着我微笑的,我注意到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朝她点了点头,也算是我向她打了个招呼吧。毕竟我是这里的常务副市长,得顾及起码的礼节,个人的情绪只能放到一边。而且我相信自己对她这样的态度不会让别人怀疑什么,反而会被认为是我的一种派头。 车队在市区里面穿行。马路上还是很混乱,步行的行人,黄包车,摆摊的都混杂在上面,特别是市中心繁华的地方,这样的情况更严重。警车不住鸣响,然后才为我们这个车队开出一条道路来。 我不禁皱眉,心想这件事情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随即就对副驾驶位置上的秘书小徐说道:“你帮我记住一件事情。明天下午请市公安局的卢局长和城管局的局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上江市的交通问题和城市管理问题需要马上整治了。得尽快拿出一个办法来。” 他连声答应着,随即还拿出笔记本来记上了。 我想了想,“告诉卢局长,让市交警大队的队长也来。” 车队开到了市委那边,陈书记和柳市长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 常百灵满脸堆笑着朝陈书记走去,“陈书记,我们又见面了。” 看来他们应该早就熟悉。我心里想道。 陈书记伸出手去和常百灵握在了一起,“常行长,我在高楼市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大力在支持我的工作,如今我到了上江市,你可更应该支持哦。” 常百灵豪爽地道:“没什么说的,只需要你陈书记一句话,我们建行系统绝对服从,绝对提供好一切的服务。我对你们上江市建行的行长也是这样要求的。” 陈书记仰头大笑,“常行长真是女中豪杰,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来,常行长,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上江市的柳市长,这是我们市政协的主席” 常百灵一一去和他们握手,随后才在陈书记的引导下进入到了市委办公楼里面。 会议室里面已经摆放好了座牌,每个人按照安排好的位子坐下。今天的会议室装扮得很漂亮,多了几盆正在盛开的鲜花。 陈书记亲自主持会议,一开始他首先代表上江市市委、人大、政府、政协欢迎常百灵到上江市来检查工作,随后就开始介绍上江市的情况,然后就谈到了上江市关于改革的初步想法。不过他在国企改革这一块的问题上谈得很简单,主要是谈上江市未来建设方面的情况,特别是旧城改造和房地产开发方面的问题。最后他说道:“总之就一句话,我们上江市的建设如果有了建行的大力支持,我们城市的发展就会非常的快速、迅猛。建设银行对于一个城市的发展无比重要,同时城市的发展也会给建设银行提供巨大的商机。我们的合作说到底是一种双赢,而我们需要寻求的是合作的诚意及找到契合点。合作的诚意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了,我和常行长是老朋友了,我们在高楼市的合作就非常不错,建设银行为高楼市的建设和发展是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同时也收获到了巨大的经济利益,社会效益也很不错。常行长,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愉快地继续下去的。这没有什么问题吧?” 常百灵笑道:“陈书记讲得太好了。我们建设银行虽然是以支持国有大型重点项目建设为主,单身随着房地产业的兴起,我们对城市建设这一块也有着其它银行不可替代的作用了。此外,近年来我们对大型国有企业的贷款政策也在开始倾斜。我听说上江市即将对国企进行大规模的改革,所以这次我到上江市来的主要目的还是对你们这里主要的几家国企进行调研。对于国企改革来讲,我们建行就一个原则,那就是对效益良好的企业进行信贷投入。陈书记,但愿我们在这一块也能够加强合作,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双赢呢。” 陈书记大笑,“常行长真是眼光独到啊。现在其它几家银行可是都没有看到我们国企改革中存在的商机啊。常行长,我相信你的气魄,如果建行能够给我们的国企授信一百个亿,我们上江市就愿意和你们建行合作。” 常百灵笑道:“陈书记,你的气魄才大啊。一百个亿这没有问题,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总行和省政府的黄省长同意才可以。当然,我现在到你们这里来调研,主要是想要了解这些企业的情况。” 这时候柳市长说道:“常行长,我倒是对你有一个建议。现在你去企业调研的作用不是很大,我倒是认为你先了解一下我们市委市政府对这些企业改革的方案,这样的话你才可能更有信心。” 陈书记微笑着说道:“柳市长的这个建议不错。不过常行长要去企业里面调研也可以。目前省里面的领导已经基本上同意了先将我们这些企业的坏账剥离开来的方案,所以我们的企业今后都是优良资产。” 常百灵点头道:“我也赞同先剥离这些企业烂帐和坏账的想法,不过我不同意进行完全剥离。可以先把这部分放到一边,可以不计这部分账目的利息。这样对银行来讲也造成不了多大的损失。陈书记,你们进行国企改革的目的不就在于此吗?不就是为了让国家的损失降到最低吗?” 陈书记再次大笑,“我明白常行长这次到我们上江市来的真正目的了。不过常行长,这件事情可是省里面才能够决定的事。你我说了都不算。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们建行现在就决定投资我们国企的信贷业务的话,今后你绝不会后悔的。” 常百灵微笑着说道:“我完全相信这一点。那么现在就请陈书记向我介绍一下你们下一步国企改革的方案吧。” 陈书记即刻就开始介绍起来。 我心里开始在想:看来常百灵这次到上江市来主要还是为了以前建行向我们那些国企贷款的事情。如果那些贷款就那样被一下子剥离之后损失肯定不小。虽然建行是国家银行,但是这也涉及到她的政绩和整个江南省建行的利润问题。 对于上江市房地产开发及旧城改造的问题,这对建行来讲本来就是一笔一本万利的业务,她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求她。不管是开发商向建行贷款还是购房者按揭,这都是只赚不赔的业务。 国企改革后的银行业务也是非常可观的。首先是外资的吸纳,这就是一笔可观的业务。此外,国企的坏账被剥离后重新贷款的部分,这只要未来的企业转型良好,能够创造更多的利润,这对银行来讲就是好事情,就可以带来巨大的利润。常百灵能够看到这一点,这本身就说明她的眼光很独到。 而她刚才提及到的坏账和烂帐问题,这确实不是她这个行长及我们上江市的负责人可以决定的,那必须经过省里面主要领导的同意才行。很明显,常百灵也就是那么提一下罢了,她的目的是在提醒陈书记:你们的国企可是欠了我们很多钱的,今后可得多照顾我们建行的业务才是。 其实银行和政府之间还真的是一种相互需要的关系。在政府面前,银行不可能会像对待其它贷款单位一样高傲。没有政府重点项目的支持,没有政府对各大企业的引导,银行生存就会很困难。 我到了上江市后市里面几家银行的负责人都请我吃过饭,也经常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工作,而他们的目的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希望我分管单位的业务资金存入到他们的银行里面去。 吸纳资金是银行必不可少的业务,这也是信贷的基础。所以,就是今后国企吸纳的外资存入到建行就是一笔非常可观的业务。 当然,作为上江市来讲,我们对贷款的需求也是很紧迫的,这也是国企改革最需要的。陈书记提出的一百个亿的授信并不多,不过这基本上能够满足上江市国企改革的大部分需求了。如果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相应再各授信五十个亿的话,那么接下来上江市的整个改革就不再存在什么问题了。改革的成功与否,除了思路和政策之外,钱也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这其实也是一种谈判。 不过这样的谈判比较特殊,因为双方代表的都是国家,所以很多话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也不需要唇枪舌剑。还有就是,这里面其实也有一种个人的感情在里面。银行的钱是国家的,项目也是地方政府的,双方只要过得去就会谈得拢。所以,我相信这次常百灵到上江市来是带着目的的。或许陈书记早就和她交谈过了,今天的这次会面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接洽罢了。 市电视台也在这里录像,这更像是一场作秀。当然,这样的作秀很必须,至少可以让上江市的干部群众更有信心。所以,我不得不说,作秀也是官场的一部分。 陈书记花了近一个小时才介绍完了情况,他主要是从今后上江市如何保持工业城市的这个大框架在谈问题,同时也谈到了每一个大型企业的改革方向和结构调整的思路,当然也描绘了未来美好的前景。 陈书记的口才本来就很好,所以他的描述顿时让在座的人有了一种热血沸腾之感,仿佛他描述的美好前景明天就会出现。 这也是作秀,更是一种宣传。而这样的宣传对上江市的干部群众来讲却是一种巨大的鼓励。宣传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这也是我们党取得胜利的重要法宝之一。任何地方都是这样,宣传部长必然是当地的常委。这就可以看出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了。 宣传工作的威力是无比的。宣传工作做得好,可以起到动员群众、化解矛盾、促进和谐的作用,可以取得社会各方面的理解和支持,能够营造出良好的工作环境 就是像美国那样的国家都非常重视宣传的作用。好莱坞电影里面很多的主题都是在宣扬他们的普世价值,而且很多人都是通过好莱坞电影才对美国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的。 比如,好莱坞大片《拯救大兵瑞恩》宣扬的就是美国的国家英雄主义和人道主义精神。这样的片子可以让人的灵魂产生震撼。 《拯救大兵瑞恩》中的幸存者瑞恩感言:我要感谢我的战友、感谢将军、感谢美国,上帝保佑你们,上帝保佑美国。如果上帝能赐给我第二次生命,我还会选择加入美军,我要用我的实际行动来回报我的战友和我的国家。据说美国青年看了《拯救大兵瑞恩》后会有这样的感受:为美国而战,死而无憾。假如我去兵,上了战场,我可能会受伤,但我会得到医官的及时救治。假如我不幸牺牲,我的遗体会运回美国,安葬在国家烈士陵园。在我瞑目之前,牧师会为我祈祷,把我带入天堂,我的父母会得到烈士家属的待遇。假如我不幸被敌人俘虏,我坚信将军甚至总统会派兵来救我的,我坚信将军不会抛弃他的任何一名士兵,我坚信总统不会坐视不管。我坚信救援部队一定会来得,我坚信特种部队会运用美国先进的科技和凭借他们的英勇智慧找到我,直到把我救出为止。我坚信我会活着回到母亲身边。或许总统还要给我颁发英雄勋章,但我会婉言谢绝,我认为这个英雄勋章应该颁发给参与营救行动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所以,好莱坞大片《拯救大兵瑞恩》给美**人和民众带去的是信心、信念、尊严和勇气。 这就是宣传的作用。而我们上江市目前也特别需要这样的宣传,需要老百姓对接下来的改革大力支持。上江市是工业城市,大部分的常住人口都是工人,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上江市后面的改革肯定会遇到巨大的阻力。假如今后那些下岗工人天天到市委和市政府闹事,这就是一件让人难以解决的麻烦事。 陈书记作为市委书记,他确实在这样的问题上非常的高瞻远瞩。而且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他当时拿下文、姜是一种必需了,否则的话后面的工作将很难开展。 陈书记介绍完情况后常百灵点头道:“陈书记果然大气魄。我听了情况后也就很有信心了。希望我们能够有合作的机会。这次我到上江市来调研结束后如果觉得情况不错的话,回去后我就向总行打报告,同时提交省政府主要领导批示。” 陈书记很高兴,“太好了。常行长这次到我们上江市来真是给我们带来了福音啊。常行长,现在时间到了晚餐的时候了,我们去就餐吧。晚上你可得多喝几杯。” 常百灵笑道:“陈书记,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不大喝酒。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我就破例喝一杯吧。” 陈书记笑道:“葡萄酒杯,是吧?” 常百灵也笑,“陈书记,你是想看我出洋相啊?一小杯啊,我先说清楚。” 一次严肃的会议就这样变得活泼起来,随即所有的人都跟随着陈书记站了起来,然后驱车去到市里面最好的一家酒店。 晚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后就结束了。常百灵喝的酒很少,不过晚宴的气氛倒是很不错。我去敬她酒的时候她也只是很礼貌地和我碰杯,然后浅浅一酌。她和其他任何人喝酒都是这样的尺度,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和陈书记共饮了一个满杯。 在酒桌上陈书记吩咐第二天由我和秦市长一起陪同常百灵去几家厂矿调研。我连声答应。这其实是我作为常务副市长必须的工作,秦市长分管工业,所以他同行也是必须的。 晚宴后陈书记亲自送她去到了酒店楼上的房间,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离开酒店的时候我多了一个心眼——即刻将手机关机了。 这天晚上睡得很香甜,因为喝了酒,也因为我给母亲打了电话。 在给母亲的电话上我问她对那位女保安的印象如何,她笑着对我说道:“人倒是很不错,一看就是那种好人家的孩子。” 我很是高兴,“您觉得可以就行。” 母亲说道:“就是工钱太高了。一个月白白地多花出去两万多,我都心痛。笑,你是不是想让她今后当我的儿媳妇啊?” 我急忙地道:“妈,你别这样好不好?人家可是我专门请来保护您和孩子安全的呢。这样的话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您儿子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您干嘛这样着急啊?” 母亲笑道:“她回去拿东西去了,马上就来。我把她安排在楼上的客房,你觉得可以吗?” 我说:“行。这样比较好。” 客房挨着孩子的房间,我心里顿时就放心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秦市长就去到了常百灵住的酒店。按照接待的标准,我和秦市长应该去陪她吃早餐。 常百灵见到我们后很客气地道:“两位大市长亲自来陪我吃早餐,我真不敢当啊。” 秦市长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常行长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我们怎么能够怠慢?” 常百灵笑道:“我这人的脾气好,怠慢一下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会生气。”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是指向我的了,不过我只能假装听不懂,即刻就笑道:“那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常行长的度量可是比宰相还大呢。” 常百灵看着我笑,“是吗?冯市长真会说话。” 早餐后秦市长去了趟洗手间,市建行的行长和他的下属相拥着常百灵和我一起下楼。中途的时候常百灵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到一旁,然后低声地问我道:“昨天晚上你干嘛关机?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急忙地道:“我手机没电了。今天早上起来才发现的。你看我这手机,才换的电池,满格的。” 随即我就把手机拿给她看了一下,她似信非信的样子,“真的是这样吗?” 我苦笑着说道:“信不信由你。百灵,我觉得吧,你我现在的身份最好还是不要像以前那样的好。有些事情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对你我都不好。毕竟我们不是小年轻了。你说呢?” 她不再说话了,即刻就离开了我朝酒店下面走去。 上午我们参观了市里面主要的几家工厂,花的时间很短,后来我们回到市政府,几家工厂的厂长在市政府的会议室向常百灵介绍了自己厂矿的情况。 会议由柳市长亲自主持。 我感觉到常百灵在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开会的时候她也很少说话,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她简单地说了几句,无外乎是说这次到上江市来后她的收获很大,感触很深之类的毫无意义的话。也不曾再对其它事情做任何的表态。 午餐的时候陈书记亲自来参加了,在餐桌上的时候常百灵对陈书记说了一句:“授信的事情我觉得可行。陈书记,请你安排一位市领导与我们接洽吧。” 陈书记很高兴,“柳市长来和你们接洽吧,冯市长配合这项工作。” 常百灵点头道:“这样安排很好。冯市长和我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后我们联系起来会很愉快的。柳市长,我看这样,下下一周我们安排个时间在一起商讨一下具体的细则。你看怎么样?” 柳市长说:“太好了。到时候我和冯市长亲自来拜访你。” 午餐后陈书记和柳市长亲自送常百灵上车,还是由我送她去高速路入口处。 依然是警车开道。 车队在高速路路口停下,然后我下车去向常百灵告别。 她仅仅是和我握手了一瞬间,嘴里说了一句:“冯市长,谢谢你了。” 我急忙地道:“别客气,这是应该的。今后还需要你多支持我们的工作呢。” 她即刻对我说了一句:“周末的时候有空的话我们坐坐吧。大家是朋友,得多来往才是。” 她的这句话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讲的,我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点头道:“行。到时候我约上陈书记,我们一起坐坐。” 她即刻去和其他人握手,并没有回应我刚才的话。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尴尬和恼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陶陶在那里看着我,我觉得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随即就去对她说了一句:“欢迎今后经常到上江来玩。” 她的脸红了一下,“谢谢!” 常百灵离开了,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如释负重之感。常百灵其实还算是比较理智的女人,但是她对我的不满一句让我完全地感受到了。 回去后休息了一会儿。下午我要和市公安局和城管局的负责人研究工作。 在研究工作前我先去了一趟柳市长的办公室,把自己想要开展的关于整治城市秩序的事情对他做了汇报。 他听了后点头道:“你的想法我很支持。不过这件事情你最好是先向陈书记汇报一下。” 我说:“这虽然是一件大事,但却是我们市政府这边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向他汇报吧?” 他说道:“既然是大事,怎么能够不向陈书记汇报呢?” 我急忙地道:“那行。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说:“下下一周的事情,你先和常行长联系好。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请她吃顿饭,顺便商量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已经向陈书记汇报过了。” 我点头。 现在我才发现,柳市长几乎没有了自己的主张。他对陈书记过于地屈从,这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柳市长有把柄抓在陈书记的手上,而且我完全相信柳市长的把柄绝不止他小舅子那点事情,所以柳市长才会如此的畏惧陈书记并事事完全地顺从于他。我心里不禁就想:难道陈书记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位市长吗? 难道陈书记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绝对权力吗?不能够有任何的反对意见,不能够听到丝毫的杂音? 对此,我深感疑惑。 作者题外话:+++++++++++++++ 推《中南海警卫第一高手:都市御美》 作者:磨剑少爷 简介:中央警卫局第一高手李青龙,本想在中南海里混个一官半职,然后凭着出神入化的泡妞技巧去征服各路白富美,过点三宫六院人间天上的神仙日子。哪知事与愿违,被全是女人组成的世界第一恐怖组织卑鄙追杀也就罢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号称“灭绝师太”的首长女儿,首长就棒打鸳鸯 且看史上最热血的英雄,搭档最难缠的女神,演绎着最蛋最感人的爱情以及最曲折最惊心动魄的命运。**丝逆袭经典之作,喜欢请点击收藏。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从柳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我发现卢局长他们已经在我的办公室外边等候了。四个人在那里抽烟,过道上烟雾弥漫。我的秘书小徐在陪着他们。 我笑着对他们说道:“嚯!我还以为失火了呢。你们几个大烟鬼!” 他们都笑。卢局长说道:“小徐说您在和柳市长谈事情,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您了。没事干,就只好在这里一边抽烟一边闲聊了。” 我笑着说道:“抽吧,现在抽完了一会儿到我办公室里面少抽点。不然的话消防队把车开到市政府来就闹笑话了。” 他们都笑。 我批评了小徐,“你干嘛不打开门让他们先进去坐坐?卢局长可是你的老领导,你怎么一点眼神劲都没有?” 卢局长急忙地道:“是我不让他开门的。我们几个大烟鬼,进去后会把您的办公室搞得乌烟瘴气的。” 我点头,同时笑道:“你知道就好。” 小徐已经打开了办公室,我进入后他们跟着进来了。小徐忙活着给他们泡茶。 大家都在沙发上坐下,我对他们讲道:“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研究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几年前我就来过上江市,当时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错,觉得这个城市很有生活气息。那次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在这地方住了一夜,当时是陪同国家教育a部的一位副部长到这里来的。第二天我起床比较早,于是就独自一个人上街闲逛了一下,当时我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交通很混乱,行人、黄包车和做小生意的都在马路上。想不到几年后的现在,这里的状况还是如此。一个城市的交通也是这座城市的名片之一,所以我们必须马上花大力气进行整治才行了。我不需要你们拿什么方案,因为这不需要方案,整治才是最直接的措施。第一,对行人乱穿马路、在马路上散步的习惯要进行教育,实在不行就罚款。第二,在马路上划出专门让黄包车行驶的线路,机动车和黄包车要分道行驶。第三,城管要管好那些小摊小贩,不能让他们在马路上摆摊设点。对了,城管要注意一个问题,文明执法,以说服教育为主,罚款等惩罚措施为辅。第四,对那些在马路中央随时上下客的出租车、面包车要加大罚款的力度。第五,城市里面的红绿灯太少,主要的交通路口必须马上安装红绿灯,并派交警指挥交通。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这么多年来怎么会视而不见呢?” 卢局长点头道:“其实大家早已经觉得这样的问题需要整治了,但是上江市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大家也就把这样的现象视为了一种习惯,同时也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场景很好。冯市长,您说的这几个问题我们执行起来都不算难,但是红绿灯的问题,这是需要政府投入的。我们没钱啊。” 交警大队队长说:“我们上江市本来就很小,转过来转过去都是熟人,有时候管起来不得不考虑人情的因素,所以执法也有些困难。” 城管局长说:“那些小摊贩就是靠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的,市民也觉得很方便。所以我们也就一直没有管这件事情。” 我顿时就笑,“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些事情不需要管?就这样让它继续下去?让我们上江市这座城市就这样脏乱差下去?” 卢局长连忙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完全同意冯市长的这个意见。上江市的交通和市容市貌必须要整治了。每次我们迎接省里面领导的时候都会受到批评。以前也管过,但都是阶段性的,所以效果不是很好。” 我说道:“必须马上进行整治,刚才我已经给柳市长汇报了这件事情,接下来我还会像陈书记汇报。其实陈书记早就对我们上江市的这种状况感到不满意了。这件事情城管局、市公安局,嗯,还有环保局小徐,你马上打电话让环保局局长也来开会。我怎么把这茬事给搞忘了?必须要管起来,马上进行整治。我只想看效果。如果你们觉得干不下来这件事情的话可以让贤,让能够做这件事情的人来替换你们的职务。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对自己的下属讲话,但是问题已经摆在这里,推脱和拖延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交警大队队长急忙地道:“我们管,马上就管。” 城管局局长也说道:“我们马上把这件事情管起来。” 我叹息着说道:“你们啊,为什么非得要让我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后才表明态度呢?我真的不想这样。事情并不大,问题的关键是你们要有这样的意识。一座城市如此的脏乱差,大家竟然视而不见,非得要我这个常务副市长召开专门的会议来解决。这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啊?怎么就不能主动些呢?今后我会在市委常委会上建议,把部门负责人工作的主动性列为今后考察的项目之一。现在你们分别说说,你们究竟准备怎么去管?怎么去整治?好好思考一下,我马上要听。” 卢局长说:“我先表个态吧。我们市公安局坚决执行冯市长的这个决定。红绿灯的问题我们马上解决,不过费用的问题还得请冯市长解决。交警大队马上派出交警到市里面的主要路段执勤,在有红绿灯的路口要派经过训练的交警指挥交通。对乱穿马路的行人进行批评甚至罚款,对在马路上随意上下客的营运车辆进行严格的违章执法。同时,我们要对全市的交警进行教育宣传,让他们必须严格执法,不能讲人情。” 我笑道:“还是从我们市政府办公厅出去的领导有水平啊。这样不是就很好吗?不过卢局长,安装红绿灯的费用市政府是一分钱不会考虑的。一是市财政非常紧张,二是我知道你们手上有钱。特别是交警大队,你们搞的那些事情我可是非常清楚的。你们在城郊的一些路段设置了限速,但是却把限速标志放置在隐秘的地方,然后对过往的外地车进行罚款。这些年来你们的收入不少吧?一年至少有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罚款吧?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今后再这样可不行。你们这样做会让我们上江市的形象受到很大的损害。你们知道外边的人是怎么评价我们上江市交警的吗?人家说我们是穿着制服的土匪!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吗?执法不是目的,是手段!对那些超载的车辆进行处罚是必须,各种交通标志必须醒目,这些事情都必须规范起来。本来这件事情我是准备在今后找个专门的时间来讲的,既然今天说到了这里,我也就一并讲了吧。卢局长,我的同志哥,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人民公安,人民公安是为人民服务的,保障一方的平安是你们的职责,怎么能够成为捞钱的工具了呢?卢局长,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我们都深思吗?还有我们的城管,一方面对闹市区的摊贩不加管理,因为在那里摆摊的大多是市区里面的居民,他们或多或少与我们的执法人员有着亲戚或者熟人关系,但是你们对农村到城市里面摆摊的那部分人却又野蛮执法。见到他们的小摊就直接没收,甚至还有时候对那些摊贩拳打脚踢。你们想想,我们三代之前的长辈谁不是从农村出来的?你们怎么就那么狠心呢?所以我前面专门讲到了文明执法的问题。你们想想吧,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 卢局长苦笑着说道:“冯市长,原来你什么事情都知道啊?那行。我们负责安装好所有街道的红绿灯吧。今后我们一定注意您刚才提到的这些问题。” 城管局局长很惶恐的样子,“冯市长,我接受您的批评。这都是我们以前没注意工作方法,今后我们一定改进。” 我看着他,“你们准备如何改进?” 他连忙地道:“严格执法,而且要文明执法。” 我点头,“你说得很好。严格执法和文明执法这并不是矛盾的。严格执法是你们的职责,文明执法是你们必须遵循的方式方法。城管部门对一个城市的管理非常重要,你们的严格执法可以让一座城市变得秩序井然,而你们的粗暴执法也可能会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激化社会矛盾。所以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今天我把这句话放在这里:假如今后你们在执法的过程中再出现粗暴执法的情况,而且因此引起了群众强烈不满的话,我可是会要求市委常委会处分人的。还有公安队伍里面的问题。卢局长,这次我们全市的扫黑行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这说明我们公安队伍还是非常过硬、战斗力也是非常强的,但这并不就说明我们的公安队伍没有问题了。今后你们在工作中要切忌钓鱼执法,公安队伍的形象比什么都重要。你们抓赌、抓嫖的罚款难道还不够吗?交警部门对违章的处罚罚款难道还少了?为什么非得要去做那样的事情呢?这不是自毁形象吗?今后一定要注意,千万要注意!” 说话之间,环保局局长来了。我即刻对他说道:“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研究如何整治城市交通和小摊贩乱摆摊的问题,你们环保局和城管及公安部门协商一下,一是要重新制定城市清洁的时间,太早和太晚都不行。二是你们要加大力气对穿过城市的这条小河进行整治,还有居民生活排放的污水处理问题。我是走完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小巷的,我发现不少的地方污水横流,特别是在这个季节,有的地方简直是臭气熏天。这样的事情你们环保局怎么不管?还有就是矿区的水源管理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这座城市的生活用水我们的生活用水是来自山上的水库吧?可是却有人在那水库里面养网箱鱼!这是谁同意的事情?难道你们家里和单位喝的水都是桶装水?即使你们有这样的条件,那么老百姓们呢?他们喝着被污染了的水你们就看得过去?” 环保局长很是尴尬,急忙地道:“冯市长,水库里面养鱼的事情是水利局在管。水库是他们的管辖范围。他们通过这个在收钱呢。” 我即刻批评他道:“水库是水利局在管,但是环保指标的管理却是你们的职责。问题的关键是你们怕得罪人,不愿意去和水利局发生矛盾。生活用水问题关系到全市老百姓的健康,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够因为情面上的问题就推诿呢?假如某一天万一因为水质的问题爆发了疫情的话,你这个环保局长的责任是可以推诿的吗?到时候水利局会愿意替你这个局长承担责任?我的局长同志,你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工作职责吧。” 他更加尴尬了,急忙地道:“我马上派人去检查水源的情况。一旦发现问题马上就给水利局通报,让他们马上解除和那些养鱼户的合同。” 我顿时气急而笑,“这还需要去检查吗?居民饮用水的水源本来就不应该养鱼,而且还必须派专人二十四小时对水源进行管理。水库那里我可是去看过,里面都已经接近富营养化了。如果不是我们的自来水厂进行过消毒处理,说不定早就出问题了。水源的管理非常重要,作为环保局的负责人,你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意识?你想想,假如有人因为对社会不满,有反社会的行为,一旦在我们的水源里面投毒的话怎么办?作为管理者,到时候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这不是我在这里危言耸听,而是要告诉你必须居安思危。这件事情你去和水利局沟通一下。小徐,一会儿你把今天的会议内容整理成纪要,然后请柳市长签字后发到下面的各个部门。作为管理者,我们必须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预料到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况。我们上江市的干部最大的问题是安于现状,不作为。希望大家在今后的工作中要对我今天谈到的这些问题引起高度重视,否则就是对我们上江市的老百姓犯罪。也许你们觉得我的话说得有些过重了,但是你们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后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其实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这个副市长在这里提醒大家,你们本应该主动想到的。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想到呢?为什么会这样麻木不仁呢?这是为什么?请大家回去后好好想想吧。对了,今天我给大家布置的工作必须在一个礼拜里面完成,两个礼拜见成效。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检查。就这样吧。散会。” 他们随即就离开了。 我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感到很累。这些下属一个个都比我年龄大,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如此的麻木不仁,工作上没有多少的主动性,使得我不得不像家长一样去训斥他们。 他们当然不敢不听我的话,毕竟我是常务副市长,而且还是市委常委,对他们的职务有动议权。 我决定去找陈书记谈谈,因为现在我越发觉得需要对整个上江市的干部进行好好的教育了。他们大多缺乏工作的主动性,这倒也罢了,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这对我们未来的工作很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在给陈书记打了电话后他对我说:“最近事情太多了。周末我们回省城后在一起聊吧。对了,你约一下黄省长,我们一起坐坐吧。”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您以前可是汪省长的秘书,您直接约黄省长不是更好吗?” 他却叹息着说道:“最近我都很少去省政府里面了。上次我们全市的那次行动哎!我想不到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结果殃及到了鱼池。” 我听得莫名其妙,“陈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道:“原来你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啊?都是文某人搞出来的事情。我们市的会议中心是谁承建的你知道吗?广夏公司!他们公司有个叫彭慧的女人,她用美色**了文,然后才拿到了那个工程。汪省长的秘书,你认识的,他也被卷入到其中去了。”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可是,我们的项目还在进行啊?怎么没见停下来?” 他即刻就批评我道:“你这个常务副市长不大合格啊。我们的这个工程被广夏拿到手后就被他们转包给了现在的施工单位了。你可是管这件事情的,你怎么不去搞清楚里面的情况呢?” 我顿时汗颜,“我以前想到这件事情是姜山安在插手,所以就没有去多问。陈书记,我接受您的批评,确实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那行,我提前与黄省长联系一下。” 他即刻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我才忽然感到有些后怕。当初,那个叫彭慧的漂亮女人可是差点诱惑了我的。 刚才在电话上我不大方便具体地去问陈书记这件事情,现在我觉得倒是可以通过其它一些途径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情况。 随即我就想起了何省长的秘书来。 随即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后我朝她打着“哈哈”说道:“何秘,很久不见了啊。” 她顿时就在电话的那头笑道:“冯市长,你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我可是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啊。” 她称呼我“老人家”其实是一种亲密的表现,我心里当然清楚,而且也很乐意听。我笑着说道:“忽然想你了呗。何大秘书,最近怎么样?忙吗?” 她不住地笑,“你这家伙,甜言蜜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是吧?” 我发现,如今我们不在一个系统后反而变得轻松起来,而且也不再有以前那么多的忌讳。我还可以肯定,此时何省长应该是不在办公室里面,否则的话她不敢这样大声、放肆地和我开玩笑的。这就正好问她了。我心里想道。 随即我就对她说道:“何秘,问你一件事情。” 她似乎不是很在意的语气,笑道:“问吧,我知无不言。” 我即刻就问她道:“听说汪省长的秘书罗秘出事情了?有这回事情吗?” 她的声音即刻就放低了,“你还来问我?他不就是从你们上江市的事情里面牵连出来的吗?” 我说道:“我们的文市长是被省纪委双规的,从他那里搞出来的事情,我知道这消息当然较晚了。何秘,你可是省政府的大秘书,这样的消息当然比我先知道了。说说,究竟怎么会事情?罗秘和我以前还算是朋友,怎么就出事情了呢?汪省长一点没有替他说好话?” 她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你还是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清楚?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据说省纪委双规了你们的那位文市长之后,他很快就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地讲出来了。同时还提到了一个叫彭慧的女人,这个女人是我们江南省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什么公关经理。什么公关经理啊?其实就是一个高级**” 我不禁苦笑:这女人啊,总是对自己的同类那么刻薄。随即就听到她继续在说道:“这个女人利用色相专门**掌握有实权的领导干部,然后拿工程赚钱。而且据说这个女人在和男人们睡觉后还会留下证据,对那些不听话的领导进行要挟。这家公司就是采用这样的手段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成为了我们江南省最大的建筑企业了,这次全省不知道有多少领导被牵连进去了呢。目前这家公司的老板和那个女人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嘿嘿!他们赚的那些昧心钱这下全没有了。所以啊,搞歪门邪道的人迟早是会出问题的。对了冯市长,那个女人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哈哈!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我苦笑着说:“她要是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话,我现在还可能像这样轻松地打电话、聊天吗?” 她顿时也笑,“是啊。我不是说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吗?对了,据说省委书记专门找了汪省长谈话呢,结果汪省长说,自己的秘书出了问题,他有责任。还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助理,绝不姑息之类的话呢。想想也是,像我们这样的小秘书,省长大人怎么可能为了我们的事情冒那样的风险呢?这个罗秘书平日里很稳重的一个人啊,而且八面玲珑的,怎么就栽在了这样的事情上面去了呢?所以说啊,像我们这种给领导当秘书的人,别人觉得风光,其实我们的苦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她这就是在兔死狐悲了。我笑着对她说道:“何秘,从政的人谁不是一样呢?都是高风险职业啊。罗秘书的点子也忒背了,怎么就扯到了这样的事情里面去了呢?所以啊,人无常态,水无常势,平日里做事情得处处小心,这才是万全之策啊。” 她说道:“你我都生在红尘,想要真正地跳出三界之外,这谈何容易?只能自求多福了。冯市长,就这样了啊,好像领导回来了。你回来后可得请我吃饭,大市长的饭我还没吃过呢。” 我大笑,“没问题。” 电话被对方挂断了,我却即刻就陷入到了沉思里面:以前省招办的那个项目是罗秘书介绍那家建筑公司来做的,现在已经完工,而且今年的高考录取已经在里面进行了。那么,这件事情会不会牵连到我呢? 不,不会。第一,当时我们完全是按照程序在走的。第二,我个人没有接受过对方任何的贿赂。第三,我也并不曾和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所以,这件事情不会牵连到我。不过,顿时就担心起来:不知道阮婕是否曾经收受过他们的钱物?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着急起来,急忙拿起电话给她拨打。她的电话占线,我更加着急,几次拨打之后依然如此,我即刻就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急事,马上给我打过来! 结果还是过了几分钟后她才给我拨打了过来,她直向我道歉,“对不起,一个老同学,叽叽哇哇非得要在电话上和我闲聊。她最近又生了个儿子,所以兴奋得不得了。什么事情啊?” 我不想和她闲聊什么,即刻就问她道:“省招办的那个项目,你接受过广夏公司的钱物没有?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 她的声音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道:“这家公司出事情了,牵连出了不少的领导。包括汪省长的那位秘书。你快告诉我,你接受过人家钱物没有?” 她说道:“没有。你当时不是再三警告我吗?本来他们给了我一张卡的,后来你给了我钱,我就把那张卡还回去了。冯笑,你又救了我一次啊。太可怕了。”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惊惧,而我却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你没收人家的东西就好。就这样吧,没事了。我也就是问问。” 随即,我看了看时间,然后拿起电话给驾驶员拨打,“小崔,我们马上去一趟省城。” 就在刚才,在我给阮婕打完了电话之后,我忽然就觉得陈书记让我去请黄省长吃饭这件事情有些古怪,而且他还特地告诉了我罗秘书的事情。这件事情在我们上江市应该还是处于消息闭塞的状态,毕竟文的问题还没有最后下结论,而且罗秘书的事情也与我们上江市无关。 我得去问问林育才行。因为我知道,像这样朴素迷离的事情,只有身处上层的领导才看得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们才知道事情的根源在什么地方。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想见见你。不知道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 她说:“我在北京出差啊。什么事情?很急吗?” 我问她:“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她说:“说吧,我在酒店的房间里面。” 随即我说道:“我们陈书记让我出面去请黄省长吃顿饭,我觉得有些奇怪,就问他自己干嘛不出面去请啊?可是他告诉我说这次我们上江的事情牵连到了汪省长的秘书,他最近很少去省政府办事了。姐,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怪怪的?” 她笑着说道:“他是被汪省长训斥了一顿,他明明知道广夏公司和罗秘书的关系不错,也明明知道广夏公司和你们文市长的关系,但是他为了尽快让上江市的工作开展起来,为了自己的政绩,所以把当时就把这些事情对汪省长隐瞒了。结果才惹出了这么大的祸端来。这次的事情可能你们陈书记也没有预料到会牵连那么广。现在他心里没底,想从黄省长那里探探其他领导对他的态度。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顿时明白了,“那,我是去帮他约呢还是不去?” 她笑着说:“你当然应该去了。他毕竟是你的领导嘛。人家把事情交办给你了,办得成办不成都必须去。至于黄省长愿不愿参加,那就是黄省长的态度了。” 我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随即就说道:“那行。我马上去一趟省政府。不过姐,陈书记既然明明知道罗秘书和那家公司的关系,他怎么还那样做啊?毕竟他也是曾经给汪省长当过秘书的人,怎么一点都不考虑汪省长的感受?” 她叹息着说道:“一个人在拥有了绝对权力之后,出现内心膨胀是在所难免的。现在他身上的压力那么大,一心想尽快把工作做起走,所以也就把有些事情放到了一边。而且据我所知,罗秘书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像人们见到的那样好。比如广夏公司就从来没有在高楼市拿到过工程。这其中的事情谁能够说清楚呢?冯笑,你别去管这些事情,你去黄省长那里一趟吧。看看他是什么想法。你去了那是你的态度,不去也是你的态度。但是这两种态度完全不一样。你们陈书记目前的地位还是很稳固的,至少这次的事情让他出尽了风头,省委书记在常委会上都表扬了他呢。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当然明白了,随即就问了她一句:“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可是很久没见过你了。” 她即刻柔声地问我道:“怎么?想我了?你身边的女人难道还少了?” 我急忙地道:“姐,我现在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啊。我可是完全听了你的话的,平日里在这边上班,周末就回家和孩子在一起。” 她顿时就笑,“想不到你现在这么乖了啊?我下周回来,到时候我和你联系吧。就这样吧,我今天在赶一篇文章。” 我即刻地就道:“你忙吧,姐。回来后与我联系。我马上去省城了。” 她笑着说道:“去吧。在黄省长面前不要那么拘束,他对你的印象一直蛮好的。” 我心里顿时暖融融的,一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黄省长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说了我想见黄省长的事情,请他帮忙问问黄省长什么时候有空。 黄省长的秘书知道我和黄省长的关系,所以他很热情地在连声答应。一会儿后他给我回复了过来,“黄省长让您晚上去他家里。” 去他家里?我顿时怔了一下。因为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乌冬梅。 不过我只能答应着,“那行。晚上我去领导的家里。” 电话挂断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就问驾驶员道:“小崔。我们上江市最出名的特产是什么东西啊?” 他说道:“我们上江市产煤,而且是优质煤。从煤矿里面挖出来的一种煤矸石制作的砚台很受欢迎,前些年很多人收藏那东西。冯市长,如果您要送领导的话,就最好送古砚台,也是煤矸石制成的,我们上江市有,但是不多了。” 我问道:“大概多少钱一个?” 他回答道:“据说最好的起码得好几万呢。” 我点头,随即给市政府办公厅的李秘书长打了个电话,“李秘,你马上给我准备一只最好的古砚台。我们本地的特产。陈书记让我去拜访一位领导,我不可能两手空空的去吧?今天晚上之前你派人送到我家里来。” 李秘书长连声应着,“没问题。冯市长,我们上江市还有手工制作的毛笔和宣纸,礼品盒的。我觉得送一套才合适。您看呢?” 我顿时就笑,“你这个以前搞旅游的就是不一样啊。行,就这样办吧。” 他办事情真的很利落,我到家后一个小时左右东西就送到了。 作者题外话:+++++++++++++ 她是女县委书记的女秘书,职位搭配本没有任何悬念。 可是,接待省府重要官员的那一夜之后,她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对官路本没有过多奢求的她,开始被推向了官场的快车道,从此步入了官路的“高铁”时代,披荆斩棘,一路疾驶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身居高位,关闭了爱的闸门的时候,上天却意外让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尘封的感情世界从此激起波澜 直接搜索《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或记下书号:23481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34819即可。 阅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给省妇产科医院打电话,因为我想问清楚乌冬梅的情况后再说。[`小说`]还有就是,虽然我对黄省长说自己是单身,带着乌冬梅去做流产手术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但其实我的心里是在乎的,而且还觉得有些别扭。 可是,现在我觉得还必须马上就去医院了,因为流产手术不属于急诊,医院里面在晚上的时候是不会做这样的手术。当然,熟人例外。 我即刻给戴倩打了个电话,“戴倩,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她顿时很惊喜的声音,“冯,冯市长,你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有人要住院是不是?我能够替你做的可能就这件事情了吧?” 我笑道:“差不多。麻烦你亲自帮我一个朋友做一下流产手术。好吗?就现在。” 她即刻问我道:“不是你女朋友吧?” 可能是我刚才的笑暴露了这一点。我心里想道。我急忙说道:“你别问那么多。我就是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她说道:“行。我马上去医院。你让她直接到病房来吧。” 我即刻开车朝省妇产科医院而去。 我发现医院的变化已经很大了,首先是医院的大门就已经变得气派起来。这是我在的时候住持设计的,此时我眼前的这个地方和我曾经想象和需要的完全一样。 这大门不但显得气派,而且还带着一种温馨的气息。大门的开敞式的,大门的右侧用花岗石砌成,呈四十五度的斜角,四周钟有鲜花,中间是几个大大的黑体字:江南省妇产科医院 大门的另一侧与这边对称,不过却全是鲜花。 在大门外的停车场我将车停下,然后把我的手机递给乌冬梅,“一会儿你就用我的手机给戴院长拨打,她亲自给你做这个手术。” 她低声地说道:“她会认识我吗?” 我忽然想起她是在这里实习的,后来毕业后考验失败于是就没有去上班,现在继续给黄省长当保姆同时继续复习准备明年考研。不是我不帮她,而是她考研的成绩太糟糕了。 我说:“她不应该认识你。你在这里实习的时候她当时是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不过她以前是科室里面的医生。你这个小手术对她来讲没什么。” 她看了我手机上号码一眼后就把电话还给了我,“我自己进去吧。我知道住院部在什么地方。” 其实我也不想让戴倩看到我今天和乌冬梅在一起。就一个小手术,她做了就是了。 我点头。她随即下车朝住院部的方向走去。她刚才已经看了一眼我电话上戴倩的号码,她是学医的,很快记住一个电话号码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不用担心她找不到戴倩的事情。 我也下了车,然后步行进入到医院里面。到了这里,还真的有一种故地重游的亲切感。 整个医院的改造已经基本完工,现在只剩下里面绿化的部分了。医院里面晚上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但是却显得很温馨。几栋楼看上去都很不错,具有现代化医院的外观。曾经的那所处处看上去陈旧而脏乱的医院已经消失,我可以感受得到这地方所富有的生机。 我不禁感慨:没有资金也一样可以把一所医院改造好,这其实就是国家医院的优势,还有就是思维超前的优势。这其实是我自己的作品,因为眼前的这一切我是那么的熟悉,当时设计图纸出来后几经修改,后来我不止一次在梦中将那些图纸幻化成了未来医院建成后的样子。就是我眼前这个样子的,没错,就是这样。 在医院里面慢慢地走了一圈,有时候停下来仔细去看。我看的地方是曾经修改过设计方案的所在。嗯,这样才对嘛,这样就漂亮多了。 现在,我更加觉得自己当初选择戴倩来负责这家医院是正确的了,她完全按照了我的理念建设好了这所医院,虽然在中途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现在,她终于真正地做到了。 抽空去给邹厅长讲一下,让他打报告给市委组织部,戴倩应该转正了才是。在这所医院的建设上,她功不可没,而且也充分显示出了她的能力。 人是需要机遇的。当初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背后有林育,戴倩根本就不可能来当这个住持工作的副院长。而我直到现在都依然可以肯定地讲,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真的是无私的。 戴倩今年可能还不到三十岁吧?如果将她转正的话就是副厅了。这不仅在我们江南,就是放到全国的范围去看,也应该是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了。虽然是事业编制,但是级别却在那里。 在医院里面转了一圈,回到车上坐着等乌冬梅出来。我估计她快,毕竟刮宫手术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可能是戴倩考虑到是我的熟人,所以做得格外仔细罢了。 拿出电话来给邹厅长拨打,电话接通后他即刻就笑着问我道:“前些日子我听说上江市的市长和副市长出事情了,很是替你担心呢。” 我知道他这是在和我开玩笑,顿时就笑,“邹厅长,你怎么老是把我往坏的地方想啊?” 他也大笑,“开玩笑的。我知道老弟你很有本事。这么年轻就是常务副市长了,今后当市长、市委书记还不就是时间的问题?上次我给你打了电话,老弟很给我面子,你们市的孙局长也说了,他说你这个人非常不错,不但能力强,而且很讲义气。老弟,你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我笑着说道:“我请你吧。同时希望你有空到我们上江市来检查工作。我们的卫生事业需要你的大力支持啊。”这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乌冬梅从住院部里面出来了,于是急忙地对他说道:“邹厅长,我没事,就是打个电话和你聊一下。我这里来人了,改时候再聊啊。” 他笑道:“那行。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还正准备近期到上江市来看你呢。就这样吧,我们改天再聊。” 乌冬梅慢慢地在朝我车的方向走来,我发现她的行动有些困难,估计是疼痛造成的。刮宫手术主要是对会形成牵拉,而人体的内脏器官是属于植物神经控制的,刀割的时候不会有疼痛感,但是牵拉的过程中却会出现剧烈的疼痛。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去扶她的冲动。但是我忍住了。 她来到了我的车旁,打开副驾驶的门准备上车。我朝她伸出手去拉了她一把,她上来坐下。 “怎么样?”我问她道。 “好痛。我好害怕。”她说,声音带着哭泣声。 “没事了。她应该给你做得很干净。最近几天你要注意,切忌和他同床,而且尽量不要用冷水,还要加强营养。”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她低声地道。 我随即将车缓缓地朝外边开去。 戴倩打来了电话,“我给你那朋友做完了手术了,冯市长,我做得很仔细,你放心好了。” 看来乌冬梅没有告诉戴倩是我送她来这里的。这女孩子真是很懂事。我心里想道。我说道:“谢谢你。戴倩,前几天我到你们医院来看了一下,建设得非常不错。现在的设备什么的都到位了吗?” 她笑着说:“都差不多了。医院的改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只剩下最后的绿化部分了。” 我笑着说道:“你太能干了。我当时没有看错人。” 她笑道:“我能干什么啊?我还不是完全按照你当时的设想在做?而且后来贷款的事情还是你在帮我们协调。” 我说:“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当时我看了全院的人,也就是你可以做好这件事情对了戴倩,抽空我请你吃顿饭吧,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她随即问我道:“你在上江市是吧?现在回来吧,我请你喝夜啤酒。反正就一个小时的事情。” 我心里顿时就想:干脆今天晚上就把邹厅长叫出来,然后把我的想法对他讲讲。即刻就拿定了主意,“那行。这样,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我把乌冬梅送到了省领导别墅区的外边,在距离大门一段距离的弯道上停下了车,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只有让你自己走进去了。冬梅,一定要注意身体,你还年轻。” 她说:“嗯。”随即来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对她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对我讲吧。没事。” 她说:“冯老师,我想去上班” 我顿时怔了一下,“你今年的研究生考试成绩那么差,所以我没法帮你。你要上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的本科生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这样吧,你再好好复习一年,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一下,我让你准备考的导师给你辅导一下。如果明年再考不上的话我就尽量想办法给你安排工作。你看这样好吗?”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吧。” 我在心里叹息。其实我知道她的想法。如今的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小鸟。以前她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钱,而现在,她却肯定会想到自己未来的事业。 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就专门研究了人的需求层次理论,他把需求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五类,依次由较低层次到较高层次。生理需求是指对性、食物、水、空气和住房等的基本需求,这类需求的级别最低,人们在转向较高层次的需求之前,总是尽力满足这类需求。一个人在饥饿时不会对其它任何事物感兴趣,他的主要动力是得到食物。即使在今天,还有许多人不能满足这些基本的生理需求。人的安全需求包括对人身安全、生活稳定以及免遭痛苦、威胁或疾病等的需求。和生理需求一样,在安全需求没有得到满足之前,人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这种需求。 再高一个层次是社交需求。社交需求包括对友谊、爱情以及隶属关系的需求。当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得到满足后,社交需求就会突出出来,进而产生激励作用。 然后是尊重需求。尊重需求既包括对成就或自我价值的个人感觉,也包括他人对自己的认可与尊重。到了这个层次的人关心的是成就、名声、地位和晋升机会。当他们得到这些时,不仅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同时就其内心因对自己价值的满足而充满自信。不能满足这类需求,就会使他们感到沮丧。如果别人给予的荣誉不是根据其真才实学,而是徒有虚名,也会对他们的心理构成威胁。 人的最高需求是自我实现的需求。自我实现需求的目标是自我实现,或是发挥潜能。达到自我实现境界的人,接受自己也接受他人。 马斯洛的这个理论目前已经得到众多心理学专家的认可,也可以说是我们每个人心理发展的必然趋势。所以,乌冬梅现在产生了其它的想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她的这个想法并不现实,因为现在黄省长需要她。虽然这样的话我没有对她明说,但是她应该能够感受得到我的话外之音。 她是一个聪明而懂事的女孩子,可悲的是她出生在那样的一个家庭。这其实就是一个人的命。 她随即准备下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即刻就叫住了她,“冬梅,今后你要随时提醒他。知道吗?这样的手术尽量少做,否则的话今后你可能会不育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犹豫,“嗯。” 下车后的她朝前面走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在转弯处消失,我心里顿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难受。 唯有叹息。随即将车调头。 心情郁闷着,当我将车开到主干道的时候才给邹厅长打电话,“邹厅长,我回省城来了。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怎么样?” 他说:“这时候?现在我晚上可不敢吃东西了,而且和你在一起还得喝酒。我最近发福得厉害,你饶了我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大高兴了,但想到他毕竟是我以前的领导,所以也就不好多说什么。我说道:“那行。那就改天吧。不过邹厅长,最近我确实是太忙了,除非是你到我们上江市来视察工作,在省城里面我们要在一起喝酒的话可能得找机会才行。” 他说:“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了。俗话说,孕妇遇见了老情人都宁伤身体不伤感情呢,何况你我还是多年的老关系?那行,你说吧,什么地方?” 我顿时就愉快了,“邹厅长,有你在,我们总不可能去大排档是不是?这样吧,我们去江边的那个鱼庄,那地方不错。我现在就去占一个雅间。” 他说:“那行。我马上过来。” 我这才给戴倩打电话,告诉了她地方。她也说她马上过来。 其实这时候喝酒的话起码要五个人左右才热闹,但是我想到今天要和邹厅长说戴倩的事情,于是就不再想去叫其他的人了。 平日里忙,很多事情往往不会去多想,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却总会想起一些朋友来,并且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和他们一起喝酒的冲动。比如康德茂,再比如杨曙光。 但是今天晚上叫他们肯定不合适,所以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心累。朋友之间是需要经常在一起的,这样才不会变得陌生,才不会发生误会。可是我却又有着一种惰性,即使是在有空的时候那种惰性就会让自己忘记这样的事情。而如此的长此以往下去就会觉得自己好像欠下了什么,于是就对自己说:下次吧,下次有空的时候一定约约他们。但是当下次到来的时候却往往又是这样的情况。于是,心里的那种累就有了。 到了那家鱼庄后我即刻就要了一个雅间。现在这时候的雅间往往有空,因为很多人吃夜宵是喜欢在大厅里面,那样的地方热闹。 我点了一几斤泡椒味的野生鱼,还有油炸小鱼,然后是几样凉菜。主要是为了喝酒、聊天,所以菜品简单精致为好。然后又要了一件啤酒。 很快地邹厅长就到了,是他驾驶员送到这里来的,不过他即刻就叫驾驶员开车回去了。我在雅间的窗户处完全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我即刻在窗户处朝他打招呼,他看见我了,随即朝我挥手。 我去到雅间的门口处迎候他,他和我握手后进入到雅间里面,随即问我道:“就我们俩?” 我笑着问他道:“你还希望有谁?” 他笑道:“我以为还有你们上江市的美女呢。” 我大笑,随即对他说道:“邹厅长我给你讲,我们上江市还真的没什么漂亮女人,即使曾经有过,后来都跑出去了。上江市穷啊,留不住她们。” 他看着我,“想不到你在上江的生活那么艰苦。” 我顿时一怔,随即就大笑。他也大笑。 我们分别入座,他看着地上的啤酒,“啤酒?这东西可是专门长肚皮的。” 我打量着他,“邹厅长,你没什么变化啊?还是那么有风度,简直就是一位资深帅哥嘛。没事,我们随便喝点就是。这时候喝白酒遭不住。对了邹厅长,今天晚上你没有酒局?这可真难得。” 他说道:“怎么没有?我让副厅长去了。你不知道,我这肚皮上的肉已经长了厚厚的一层了。这是强盗肉,穿上衣服别人看不见。” 我即刻和他开玩笑地道:“邹厅长,我怎么觉得你有新情况?厅长夫人不会觉得你肚皮上的肉多了很难看吧?难道是你在外边的小蜜嫌弃你肚皮太大了?” 他再次大笑,“要是那样就好了。我呀,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敢啊。你看现在,有多少官员都是因为在女人的问题上被暴露的。不值得。” 我心里在想:这个戴倩,怎么还不来啊?随即我就不再和邹厅长开玩笑了,我给他倒了一杯啤酒,然后对他说道:“邹厅长,最近我抽空去看了一下省妇产科医院的情况,我发现医院完全变了样。以前我在那里的心血没有白费啊。现在那医院的业务很不错吧?” 他点头,“是啊。这所医院全靠你打好了基础,现在的业务越来越好了。如今的人们富裕起来了,住院也得找条件好的地方不是?” 我笑着说道:“主要还是当时你的大力支持,不然的话省妇产科医院不会有今天的局面。此外就是小戴很能干,虽然她年龄不大,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但是干工作却真是没说的。” 他点头,“是啊。当时你选了她,我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你是对的。” 我朝他举杯,我们碰杯后喝下。随即我笑着对他说道:“那么邹厅长,你们现在考虑过让她转正的事情没有?” 他看着我笑,“我明白你为什么今天晚上要和我喝酒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即刻正色地对他说道:“邹厅长,在戴倩当副院长的事情上,我真的是从工作上在考虑,当时我觉得整个省妇产科医院的人里面,只有她能够胜任那样的职务,现在我依然认为是这样。她从一个科级干部直接被提拔到了常务副院长的位置,越过副处级直接到了正处级,虽然这在当时引起了一些人的非议,但是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对她的提拔没有错。一个人的提拔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因此让一所医院发展了起来,这就是大事了。如今医院的改造基本上已经完成,但是医院背负着那么多的贷款需要还,而且接下来还需要提高医院的整体实力,这都需要她进一步努力工作啊。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不给她正院长的位子,今后她工作起来会有很多的阻力的。邹厅长,虽然现在我不在卫生系统了,但是我对省妇产科医院是有感情的,那地方是我真正从事行政工作的第一个单位啊。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希望这所医院能够尽快发展起来。省妇产科医院也是省卫生厅的直属医院,这家医院发展好了,你的脸上也有光,你的工作压力也会减少很多。你说是不是?” 他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她毕竟在目前的位子上的时间不长。按照干部提拔的有关规定,现在考虑她正职的事情可能有些困难,况且那个位子还是副厅级待遇。所以啊,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我可以暂时不派正院长去那里,这样她工作起来就容易多了。” 我摇头,“党委书记呢?医院虽然是业务单位,但是在没有正院长的情况下,医院的党委书记会制衡常务副院长的决定啊。现在医院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种好的局面,如果接下来有些工作做不好的话,那是很可能会出问题的。” 他摇头道:“虽然省妇产科医院是我们直属管理的医院,但是那里的正职却需要省委组织部任命。这一点你非常清楚。以小戴现在的情况,我们没有理由向省委组织部打这个报告。” 他说的是实话,我当然清楚。而且我忽然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显得有些过急了些。 现在的干部任用政策就是这样,必须要满足最基本的层序。按照戴倩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就达不到破格提拔的程度。我不禁叹息道:“是啊,你说得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医院会在今后的决策中出现问题,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话,这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笑道:“不会的。我抽时间去那里看看,顺便给医院的班子成员提个醒,同时也明确一件事情,那就是业务上的事情小戴说了算。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大喜,急忙去敬他的酒。 这时候戴倩终于来了,她看见里面还有邹厅长的时候顿时就愣了一下,随即就急忙向邹厅长打招呼,“邹厅长好。” 邹厅长看着我,脸上怪怪地笑,“原来你还叫了小戴。我明白了,你今天是专门为了小戴的事情来请我喝酒的。” 戴倩莫名其妙地在看着我们,“您说什么啊邹厅长?我怎么听不明白您的话呢?” 我笑道:“邹厅长,那你可就搞错了。第一,我并没有告诉小戴说你今天要来。第二,我和小戴起码有一年没有联系过了,甚至电话都没有通过。” 邹厅长去看着戴倩,“真的是这样吗?” 戴倩有些拘谨的样子,她点头道:“真的。” 邹厅长这才叹息着说道:“小冯,现在像你这样的干部越来越少了啊。很多人都是离开了原先的单位后就再也不管原单位的事情了。你还是从省招办离开,然后去到上江市的,想不到你对省妇产科医院的事情这么关心。来,小冯,冯市长,应该我敬你才是。先说好啊,今天晚上我请客。” 我大笑,“邹厅长,那我就谢谢啦。” 戴倩急忙地道:“我是你们二位的下属,我来请吧。” 我笑着说道:“你们医院现在很困难,我们上江市也是经济落后地区,省卫生厅最有钱,就让邹厅长请好了,反正他那里的接待费用用不完。” 邹厅长指着我笑,“你呀” 刚才戴倩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现在剪成了短发,看上去比以前微微胖了一些,不过这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而且我还发现她化了轻妆,给人的感觉比她以前多了一丝的漂亮。她本来就是一个长相平常的女人,但是我曾经发现过一个规律:年轻时候并不漂亮的女性,随着年龄的增大反而会越来越耐看。而漂亮的女性却恰恰相反,她们随着年龄的增大,特别是在多年不见的情况下会让人感叹不已:曾经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这里面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相貌平常的知识女性往往更注重自己的气质,而且她们并不是特别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在自己容貌的问题上往往随其自然。而随其自然就是真正的美。二是女性的衰老速度往往比男性要快,而漂亮的女性在变得衰老之后反而会形成巨大的反差。 戴倩今天化了淡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应该是刻意换过的,所以她才晚来了这么久。 鱼的味道很鲜美,确实是野生鱼,吃在嘴里没有一丝的泥醒味道。 邹厅长吃了一条鱼后边叹息着说道:“这鱼的味道太好了。不管了,我得多吃点。长胖就长胖。” 我和戴倩都笑。 邹厅长用筷子指了指盆中的鱼,“现在我经常想这样一个问题,其实我们人类和这小动物一样,我们都太渺小了,我们真的不能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你们看这钵里面的鱼,它们要是不被人从水里捕起来的话,不是依然在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吗?可惜的是它们现在却成了我们嘴里的美味了。” 戴倩急忙将筷子放下,“邹厅长,您这话说得太残酷了,我都不敢去吃它们了。” 邹厅长顿时大笑,“你不吃,我多吃几条好了。” 我也笑,随即给戴倩的碗里夹了一条鱼去,同时说道:“邹厅长,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设计好了的,鱼这东西存在于这个地球上,它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人类和其它动物的食物。这也是一种宿命。不过我觉得这个问题更能够说明一点,那就是外界因素对命运的影响。有一座寺庙的老和尚,他特别喜欢用山泉水泡茶。有一天,他发现被放在屋外的水桶里面的山泉水结成了冰,于是他就想,这桶里的山泉水的一部分被烧开后变成了清甜可口的茶水,而剩下的却结成了冰,这本来是一个泉眼里面的山泉水,它想要变成茶水还是变成冰,这并不是在于山泉本身,而是在于我们是把水桶放在屋内还是屋外。这其实就是环境的巨大影响啊。邹厅长,你我现在都是掌握了一定权力的人,我们很多下属的命运其实不就像那半桶山泉水吗?如果是在战争年代的话,我们很多人的命运就像这钵里面的鱼了。” 邹厅长点头,“小冯,你的话很有佛教的意境。很有道理,很有道理啊。今天这夜啤酒没有白喝,你的这句话值得我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我急忙谦逊地道:“你太过奖了,我说的也就是一种现实罢了。” 其实,是因为他刚才的话让我觉得有一种消极的成分。我心里不禁就想: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或者是感觉到了某种危险?所以我才把他的那个话题引到积极的方向上去。 他摇头道:“不过现实中的很多事情我们还是无法掌控,所以就只好随其自然了。小冯,最近我可是很少喝酒了,接待上的事情也基本上是让下面的人去。我觉得没意思,与其天天去应酬还不如在家里好好看看书。” 我越发觉得他的情绪好像不大正常了,不过我不大好去问他,因为他自己并没有想要讲出来的迹象。我说道:“那这样吧,我们今天少喝点,就杯中酒吧。然后再吃点东西后我们就回去。” 他点头道:“这样最好。你明天也要一大早就回上江市去上班是吧?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我点头。 随后我们很快就离开了这里,真的是他去结的账。我也没有和他客气,因为我想到反正他也是公款报销,何况今天晚上我们的消费并不多。 我请他上我的车,我说我送他回去。他却摇头道:“我想一个人走走,你送小戴吧。” 我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急忙低声地问他道:“邹厅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他摇头,“没事。可能是我觉得太累了。呵呵!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走走,顺便减减肥。才吃了那么多东西,得通过运动消耗一部分才可以。” 我看着他,他却一个人朝前走去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我苦笑地看着他慢慢远去的背影,随即去到戴倩身旁对她说道。 她点头,“谢谢。” 上车后我依然在想着邹厅长今天异常的情绪,禁不住就说了一句:“邹厅长今天好像不大对劲。” 戴倩随即就说了一句话,她的那句话让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同时也为邹厅长担心了起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短信,因为我心里有些担心她会对我重提旧事。我在给她回复的短信中就写了一句话:太感谢您了! 过了很久她都没有给我再回复过来,我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现在,我感觉到了,她和常百灵,还有林育有些不一样,她的自制力要强很多。 其实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如果撇开她的职务来讲的话,她的生活连平常女人都不如。她感受不到家庭的温馨,即使是生病了也只有自己的秘书陪伴,而且内心的苦楚根本就没有倾述的地方。但是她拥有权力,或许她以前的快乐都仅仅只是来源于权力给予她的充实感。 晨晨在晚上十点半左右的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谢谢你。” 我不愿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帮的忙,因为官场上很忌讳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也只是觉得自己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我说道:“你谢我干嘛?” 她在电话的那头轻声地道:“我知道你有办法。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好心肠的人。” 随后,我只是对她说了一句:“别对任何人讲你找过我。好吗?有空我去找老主任喝杯酒。” 她说:“你现在就来吧。他心情很不好。我在他家里。” 我犹豫了一瞬后还是答应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第八章 我答应她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老主任曾经对我的那些帮助。{免费小说}记得父亲在世前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做人要有良知。在别人走下坡路的时候应该去拉人家一把;当人家走上坡路的时候呢就尽量远离。 我做不到那样的高尚,但是如今老主任需要安慰,这是肯定的。他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地到了退休的年龄,但是却被我返聘回去并赋予了他一定的权力,结果却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虽然这里面我并没有什么责任,但是作为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安慰他是必须的。人与人之间是需要温暖的,而真正能够体现温暖的时候就应该是在此时。 我没有开车,因为我估计今天可能会和老主任喝很多的酒。驾驶员没有回去,但是我也不想叫上他,因为这是我真正的私事。像这样的事情最好是不要让他知道。 驾驶员虽然是我身边的人,他可以知道我的一些秘密,但绝不是全部。我的秘书也是如此。 是晨晨来给我开的门。她看见我的时候顿时就朝我绽放出了美丽的笑容,她的眼神在今天更像赵梦蕾了,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多了许多的温柔。 我忽然闻到屋子里面散发出很浓厚的酒香。是茅台酒的气味。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愿出来。”她低声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进去后老主任的妻子很热情地请我坐下,然后开始唠叨,“冯主任,我们家老头子的事情太感谢你了。他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老头子,回来后把他的那些酒全部摔在了地上,我和小晨扫了好久才才把清洁做干净。你闻闻,这屋里全是酒味,我都差点醉了。” 我大吃一惊,“那一件酒呢?他收别人的那件酒呢?也被他摔了?” 老太太摇头,“那倒是没有。” 我顿时就笑:这说明他还是有些理智的。 老太太继续地道:“冯主任,幸好小晨给你打了个电话,我今天都着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太谢谢你了。我们家老头子还真是遇到贵人了,没有你帮他的话他这辈子就完了” 我不想听她继续唠叨下去,急忙地道:“主要是老主任的问题不是很严重。现在没事了。阿姨,您别这样客气,老主任和我是忘年交,他的事情我当然得管了。幸好这件事情晨晨即使告诉了我,不然的话明天他们就得来抄家了,那样的话影响就大了。” 老太太吓得脸都白了,即刻去对晨晨说道:“小晨,还是你在关键的时候想到了冯主任” 晨晨笑着打断了老太太的话,“伯娘,人家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您怎么还是老叫他冯主任啊?” 我急忙地道:“那就是一个称呼罢了。阿姨,我去和老主任说说话,或者一会儿我叫他出去喝几杯。你们就别管了。” 老太太即刻准备跑去敲门,但是我制止住了她,“我来吧。” 我即刻去到那紧闭着的房门前,然后轻轻敲门,“老主任,是我。我是冯笑啊。您开开门,我们爷俩去喝两杯。多大点事情啊?现在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没事了,和我去喝两杯心里就畅快了。” 老主任在里面说道:“小冯。我没事。你别管我。” 我禁不住就笑,“我知道您没事。我找您有事情好不好?黄省长让我给您转达一句话呢。您开门,我必须马上告诉您。” 我不得不说这句话了,而且,此时我心里也有一种想要在晨晨面前表现的**。 他终于打开了房门。我眼前的他竟然头发都全白了,我不禁在心里骇然。 老太太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她即刻失声地就大叫了起来,“老头子,你这头发怎么才一会儿都白完了?你千万别想不通啊!” 晨晨也在吃惊地看着他。 老主任愕然地在看着我们。我急忙地道:“没事。现在这样看起来有风度多了。以前您的头发是花白的,看上去反而显老。现在好多了,这样看上去多精神啊?就像老教授一样。老主任,走吧,我们找个小酒馆去喝两杯。” 他说:“我去照照镜子。” 随即就直接朝洗手间去了。 我苦笑着对老太太说道:“这样的事情,您首先得心态平和才可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是要尽快从那件事情里面解脱出来。” 老太太苦笑着说道:“我还不是被吓了一跳?前面他刚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头发都白完了呢?这老头子,一辈子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被吓坏了。” 晨晨在旁边急忙地道:“伯娘,您别说了。让冯市长和他去喝两杯吧,他会有办法劝说伯伯的。” 我说:“我尽力而为吧。” 这时候老主任出来了,“我们走吧。这下好了,今后不需要染头发了。” 我发现这时候他的精神状态才是真正的好了。刚才,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发现他的眉角都耸拉了下去,脸上完全一种落魄的神态。但是现在不大一样了,他在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恢复到了基本上正常的状态。 我也顿时就知道了这是为什么—— 老主任的内心里面其实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他被省纪委的人带走后最开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肯定出事情了,那一件茅台酒的价值他心里当然清楚,所以也清楚自己可能会面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心里反而坦然了,因为自己做下的事情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使是坐牢也只能认了。 但是他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没事,而且会很快地被放出来。人就是这样,在有了希望之后反而会想法多起来。这时候的老主任就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名声问题了,而且一时之间还把这个问题看得太重。 他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他太在乎自己的名声。也许,刚才他把自己独自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也正因为这样才使得他瞬间全部白发。 佛曰:放下了,就拥有了。 而我们却总是放不下,所以就有了无数的烦恼。此刻,他好像已经放下了一部分。 其实我也放不下,但是我没有遇到他那样的问题,所以我可以拥有淡然。所以我可以去陪他喝酒,还可以劝慰他。 作为平常人,我们不需要事事都放下,我们需要的是,淡然。 老主任和我一起下了楼,然后我们打车去了江边,还是那家鱼庄,还是那个雅间,还是一盆鱼,然后几样下酒菜。还有一瓶茅台。 “我不喝这东西。”他看见酒瓶后即刻就说道。 我顿时就笑,“老主任,您怎么这么糊涂呢?酒有何罪?很多事情都是出在我们一时的贪念上。” 他一怔,顿时就叹息着说道:“小冯啊,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怎么还没有你活得明白呢?可惜了我的那些酒了。” 我笑着说道:“老主任,您又错了。那些酒固然可惜,但是它们带走了您的烦恼啊?没事,过几天我再去给您找几瓶好酒。我送您的,您放心收藏,放心喝就是了。因为我用不着贿赂您。” 他说:“好。打开,我们喝酒!” 我笑道:“我们喝酒!” 我们俩就喝了一瓶酒。一瓶茅台。然后我告诉了他黄省长要我转告给他的话,“明天把那件酒送到省教委的纪委去。” 他说:“我送。” 我心里完全地放心了,因为他的内心已经真正淡然。 我们的这顿酒准确地讲是我对他的一次心理治疗。我特地要了茅台酒,目的是要让他面对已经发生过的那件事情。他接受了,这也就说明他真正地去面对了。其实,有一种放下叫做坦然面对。这是我在这一刻忽然领悟到的。 我对他讲让他明天把酒送到省教委的纪委去,他即刻地答应了,而且没有一丝的犹豫。这就已经表明了他不再在乎这一时的声名。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他的内心已经变得坦然、淡漠。 说实话,我可以劝慰他,可以替他进行心理疏导。但是我知道,假如自己面对这样的事情,不一定能够像他这样做得好。也许我将永远不能自拔。 所以,我在心里非常敬佩他。 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拥有强大的内心,这样的人都是值得敬佩的。 后来我打车送他回了家,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他已经有了些醉意。估计这也是情 绪的缘故。 晨晨还在,她很感激地看着我,“进来坐坐吧。” 我摇头,“不了。我得回家去了。明天还要事情。”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即刻就问她道:“还有事情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没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谢谢你。” 我朝她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脚下好轻快。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省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请黄省长。我和陈书记早早地就在酒店的外边等候着了。 黄省长是准时在六点半到的,随同他来的有联系他的副秘书长,还有他的秘书。 见面后黄省长主动和我们握手,我感觉到他的手掌有些潮湿。或许他昨夜没有休息好。我忽然想起乌冬梅来,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感动。 在酒桌上我们真的是只谈工作,主要是上江市国企改革中的一些问题,包括立项和涉及到银行方面的一些问题。 陈书记汇报得小心翼翼,黄省长的答复却都很明确,总之就是一句话:省里面会大力支持。 吃完饭后陈书记邀请黄省长去喝茶,黄省长摇头道:“改天吧。最近太忙,身体也有些不适。你们也忙,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你们按照省里面的精神大胆去做就是了。” 陈书记点头道:“我们会努力做好的,请领导放心。黄省长,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还有点事情想对您单独汇报一下。” 黄省长似乎犹豫了一下,即刻点了点头。 我们去到下边的大厅等候,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黄省长在陈书记的陪同下来到了。我们将他和那位副秘书长及黄省长的秘书送上了车。 冯市长,这次的事情你办得非常的好。我们的工作会因此而取得更快的进展的。” 我发现他的心情很愉快。估计刚才他和黄省长的交谈很不错。我完全可以相信他刚才与黄省长交谈的是私事,是他个人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今天谈公事只是一种表象,而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这最后的十几分钟。 我的这个分析当然有依据。那天黄省长告诉我说,他得先去探探汪省长的态度后才决定是否来参加今天我们的晚宴,而他今天来了。这就已经说明汪省长原谅了陈书记的那件事情。 领导也需要取舍,何况陈书记做的那件事情本身对汪省长并没有恶意。罗秘书,一个小小的秘书,并不能完全左右他与陈书记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可能影响到了他暂时性的情绪罢了。 我说道:“陈书记,我没有做什么工作。也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去联系了一下领导罢了。对了,今天我也和省发改委的叶主任衔接上了,他也表示会大力支持我们的工作。” 他说道:“我们去喝杯茶。顺便聊聊。” 随后,就我们两个人去到了酒店里面的茶楼。我们两人坐下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和秦市长在省里面都有些关系,毕竟你们都是从省城下去的人。不过秦市长主管工业,市里面的事情离不开他。老柳这个人做事情踏实、稳妥,这是他的优点,但是他胆小,和省里面的关系不多。他在家的时候你要多跑一下省里面的部门,用不着天天呆在市里面。他不在的时候你才必须回到市里代替他的工作。今后就这样安排。” 我点头,“我服从您的安排。确实是,市里面很多的事情需要和省里面的那些部门多沟通才是。”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冯市长,你和柳市长不一样。一方面你和我是老朋友,另一方面你是副职,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够经常在我面前提一些相反的意见。你别担心,这样的气量我是有的,绝不会因为你的有些意见太刺耳而对你产生看法。你用不着随时在我面前这样唯唯诺诺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冯市长啊,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了些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在我面前讲出你真实的想法了。这样可不好。晚上市委书记,手上的权力很大,但是这也容易让我的某些决策失误。兼听则明嘛。你和杨书记都应该随时提醒我一些事情才是。”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酒后兴奋呢还真的就是他的内心想法。我说道:“我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啊?前不久我才向您提了一些我个人的看法不是?” 他笑着指了指我,“你呀,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听老柳讲了,现在你事事都要想他汇报,这是好事情,也不完全都是好事。你分管的工作,大事情向他汇报是对的,小事情自己做了就是了。比如这次你住持召开的关于城市管理的会议就很不错嘛。这件事情早就该抓起来了。而且我还听说你非常严厉地批评了下面的人是不是?这就对了嘛。该管就管,该抓就抓。事事汇报的话,那样会绑住自己的手足的,这样反而不利于你的工作开展。” 我想不到他的消息这么灵通,心里更加觉得这不大正常了。我说道:“我接受您的批评。不过今后有些事情我肯定会向您汇报的。”随即,我马上就转移了话题,“陈书记,您正好说到了城市管理的问题。这件事情里面的有一件事情直到现在我都还非常的担忧,现在我就向您汇报一下吧。” 他即刻地道:“哦?你讲来我听听。” 我随即就说道:“我们上江市的居民饮水问题存在着严重的隐患。陈书记,我们上江市的饮水是从山上的一座水库引到自来水厂然后进行消毒后输送到每家每户的” 他诧异地问我道:“我们喝的不是江水?” 我摇头,“据我所知,在几年前省里面就要求沿江的城市居民的饮用水要尽量不从江里抽水供给了,而且省里面还划拨了专项资金,后来上江市就决定从山上的一座水库引水。可是现在我发现,水利局竟然把那座水库的水面租给了一些养殖户养育,这就对我们的水源造成了巨大的污染。幸好有自来水厂的消毒程序,否则的话可能早就出问题了。水库那里我是亲自去看过的,那里的情况让人真的是触目惊心。而且这样的结果让自来水厂每个月都出现严重的亏损,因为他们向城市提供清洁饮用水的成本提高了很多。这倒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我最担心的是万一出现有人投毒的话怎么办?如今我们上江市马上进行国企改革,随着改革的深入,老百姓的生活压力就会增加很多,特别是那些下岗的双职工。万一有个别的人不堪那样的压力,或者忽然出现一个报复社会的人的话怎么办?要知道,现在的水库完全是开敞式的,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甚至有人在水库里面拉屎拉的情况都有。” 他急忙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说了。这,太恶心了。我并不是天天在喝桶装水啊。” 我笑道:“陈书记,我讲的是事实。所以那天我才狠狠地批评了环保局长。水库虽然的水利局在管,但是环保问题的监控是他的责任啊?由此就延伸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上面,那就是我们上江市的部门负责人工作的主动性太差。陈书记,再健壮的良马去拉破车,这也是一件很难取得成效的事情啊。您是市委书记,我觉得干部的问题得先行才是,不仅仅是换了一批干部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关键是要建立一种能上能下的干部机制。” 他点头,“你说的这两件事情确实很重要。特别是后面的这件事情。前面你讲的只是现象,后面的问题才是根本。这个问题是应该首先解决。那么冯市长,你对这次我们上江市牵扯出那么多人的事情怎么看待?” 去竟然也来问我这个问题,我疑惑地看着他,“陈书记,这只是一件偶发事情吧?这样的结果无论是您还是我都没有预料到是吧?省里面的领导也不曾预料到。所以,我觉得问题的关键不在我们上江市,而在于干部普遍腐a败的问题上。您说是不是这样?” 他顿时就笑,“你这话说得太明白了。可是有些领导却并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是我们捅了漏子。” 我说道:“就算是我们捅了漏子有咋样?这就如同我们身体上的一个脓包,总得有人去挤破它。是吧?如果一直不去挤破它,细菌就会进入到血液里面,从而造成更大的问题,比如败血症、脑膜炎等等。那样的话才叫不可收拾呢。” 他轻轻一拍前面的茶几,“讲得好!你继续讲下去。” 我说道:“现在的问题是,省里面究竟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但愿不要太扩大化了。否则的话就会造**人自危的情况。陈书记,说实话,这件事情本来也与我有关系的,因为当初罗秘书就把这家公司介绍给了我,而且后来他们也做了省招办的那个项目。不过我没有收受他们一分钱的好处,也没有做其它任何的事情,所以才能够完全的置身事外。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究竟有多少人能够经受住那样的诱惑?那个叫彭慧的女人确实是太漂亮了,而且他们还采取了金钱的攻势。现在我回想起那件事情来,心里都不禁后怕呢。” 他看着我,“真的?还有这样的事情?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很敬佩你了。” 我苦笑着说道:“一方面是我不缺钱。不缺钱其实仅仅是一个人的认识罢了,因为我觉得钱这东西够用就可以了,太多了也没有了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嘛说实话,如果我说自己当时没有心动那绝对是假话,只不过我当时确实害怕了,因为我对这家公司和那个女人并不熟悉。所以才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其实这里面最关键的原因我没有告诉他,那就是那次林易让那个女人冒充省外上市公司老总秘书的事。而正是因为那件事情让我的内心里面多了一分警惕。 他摇头叹息道:“是啊。有些事情怎么能够怪我们呢?幸好省里面的领导还是肯定了我们的做法的。” 我点头,“我听说省委书记还赞扬了您主持的这次行动呢。” 他苦笑着摇头道:“但是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算了,就这样吧,我们继续做我们自己的事情。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一心就只想把我们上江的经济搞上去。至于别人怎么说,今后自有公论。” 我顿时就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我说道:“陈书记,您放心,我随时会听您的招呼的,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圆满地去完成好的,即使您没有吩咐的事,我也会主动去做好。” 他点头,“这一点我完全放心。你这个人干工作确实是一把好手,不过你在处理一些关系的时候还需要更稳重一些。不过没关系,毕竟你还年轻,今后会慢慢变得更加成熟起来的。”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您可以告诉我吗?现在我有哪些事情没有做好?我马上改正。” 他顿时就笑,“你这话问的,这就已经说明你的不稳重了。呵呵!这样的事情你听着就可以了,然后自己慢慢去领悟。有些事情说出来后就没意思了。你说是吧?” 我顿时尴尬地笑。 他随即说道:“冯市长,现在想起来你的有些提醒是对的。姜奎的那件事情确实是我当时在处理上不大慎重” 我心里顿时就惊了一下,“出什么事情了?” 他叹息道:“他老母亲,还有他妻子,孩子晚上一家人睡着后他老婆开煤气自杀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他说:“这也是我今天找你谈话的根本原因。这件事情暂时处于保密的阶段。小冯,我们以前是朋友,有些话我就对你明说了吧,相信你也能够理解我。其实,这件事情我当时的处理本来并没有错,因为这个人确实就有问题嘛,而且现在他的那些问题都是他自己本人交代清楚了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后毕竟对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追造成很大的影响。现在我就在想,这件事情如何善后呢?”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虽然我的内心非常沉重,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我也只能是无能为力。该说的话我曾经都对他讲过了,而现在我还必须得替他出主意去考虑善后的问题。 我说道:“陈书记,您说得对,当时您的决定是正确的,市纪委对姜奎的双规也没有错,而且现在的事实也完全地证明了这一点。” 这不是我在重复他的话,而是一种必须。因为我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而且接下来我还必须继续说下去,“我也不曾向您建议过什么,从一开始我都赞同您的这个决定,在市委常委会上我是投了赞成票的。不仅仅是我,是所有的常委都投了赞成票的。所以,如果真的有什么责任的话,我也有其中的一份,每位常委都有责任。这一点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 他摇头道:“我是市委书记,我要负主要责任。” 我即刻地就道:“您有责任吗?我们常委们又有责任吗?自杀是个人行为,怎么能够算是市委的责任呢?对了陈书记,自杀的结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说道:“是省公安厅的人来了后下的结论,因为在燃气开关上只有他老婆的指纹。而且在现场也没有发现其它任何可疑的线索。冯市长,你能够表这个态我就放心了。那么,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太多了,于是急忙地道:“陈书记,您的想法呢?” 他说:“还能有什么想法?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们是自杀,而且姜奎的问题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我刚才向黄省长汇报了此事,他也说了,以省公安厅的结论为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现在必须要防范的是有人借此到市委市政府闹事。”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必须标明市委、市政府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责任。 太惨了。我心里不禁一片凄凉。 此刻,我再一次感受到一种无力之感。 这种无力之感来自于我对自己的深刻认识:即使自己现在已经是常务副市长了,但是我依然是那么的渺小。 是的,自己确实很渺小,渺小得在有些事情上还不如一个老百姓。茶馆里面的老百姓可以随便说话,但是我在那样的问题上却不能随便乱说,必须要服从主要领导的观点和意见。 当然,我可以不这样,但是最后的结果是我真正的渺小,真正地成为一个老百姓。这就是我面临的最残酷的现实。 当初我不愿进入行政的原因是我害怕这里面太过复杂,现在我才明白自己当时有多么的单纯。当时,我绝对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是如此的复杂,甚至复杂得惊心动魄。 现在,我已经身处其中,其实也已经习惯于里面的有些规则了,但是却依然随时感到但颤心惊。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才是最终的保全之道。这是黄省长灌输给我的思想。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说的是对的。 姜奎,这个人我对他并不了解,甚至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人长的是什么模样,但是他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所了解到的这个人的情况应该是完全真实的。他很清贫,为了家庭不得不去贪污,而更可悲的是,他是姜山安的亲戚。 他可以贪得更多,可以让自己的家人过得很好。但是他没有。也许是这个人太笨,也可能是他醒悟得太晚,总之,他采取了最愚蠢的方式去获取了并不多的金钱。而且,他的亲戚姜山安出事情了。 难道这也是命运? 是的,是命运。只能用命运这样一个虚幻的、抽象的东西去解释。 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这个世界最基本的东西可以用数学去解释,在数学解释不通的情况下可以用物理去解释,而在物理之上是哲学,当哲学解释不通这个世界的有些东西的时候,那就只要用宗教去解释了。 也正因为如此,大科学家牛顿和爱因斯坦在晚年的时候才放弃了科学,开始信奉神学。 现在,我也有了这样的困惑,因为姜奎的事情真的无法用我所了解的知识去解释。如今,他正在被双规之中,而他和自己的家人却已经阴阳相隔。这,不是命运又是什么?难道还可以用其它的逻辑去解释吗? 而更可悲的是,他家人的死毫无价值。 按照陈书记的说法,姜奎不会得到任何的补偿,而且他只能依然接受法律的审判。 没有人知道此刻我这种悲凉的心情。 而此刻,我和陈书记已经相对无言。我相信一点:其实他的内心也是很不好受的。不过他也只能如此去做。不仅仅是为了上江市的工作,也是为了他自己。他也很无奈。 这绝不可以用自私去评价他的这种作为。这里面的东西太复杂了,我也说不清楚。 后来,还是我终于说话了,“陈书记,我们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点头,“好。早些休息吧。” 我去结的账。然后我们分别离开。 作者题外话:++++++++++++ 推荐《眉姐》作者新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美丽风情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到了男导演的房间 她说只要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充满疯狂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奉献给了这个男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女孩顺利上了这个戏,刘征从此沉迷不已。 艺校女生出卖**求上位;女明星的天价陪睡;类似“海天盛宴”的疯狂聚会,饕餮盛宴,6续上演。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没有人知道,在上江市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忽然有了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免费小说}刚到上江市时候的那种工作**已经所剩无几。 我要去面对的东西太多,不仅仅是做好自己本职工作那么简单。而且,很多自己根本不愿去做的事还得去做,不愿讲的话也得违心地去讲。这是一件相当累人的事情。 所以,我真心不想回到上江市去上班了。 我给柳市长打了个电话,“柳市长,我和陈书记在省城碰了个面,他的意思是说让我最近多跑一下省里面的那些部门。” 他说道:“陈书记这样讲了,你按照他说的做就是。不过最近市里面要召开一次政府常务会,你得参加才是。” 我急忙地问道:“具体什么时间呢?主要有那几项议题?” 他回答道:“主要是研究国企改革的细则问题。其次就是你上次关于市政府办公厅几项创收的议案。” 我急忙地道:“柳市长,我们创收的事情上政府常务会不妥吧?外边的人知道了会怎么议论?这件事情您同意了,然后班子成员一起开个会讨论一下就是。酒店的事情倒是应该上常务会。” 他说:“就是酒店的事情。” 我心想:也许他是在我刚才的提醒后才忽然意识到他自己的思虑不周了,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这种思虑不周罢了。他是从市委那边调过来的,以前一直从事党务工作,对政府这边的工作并不熟悉。 我随即再次问道:“柳市长,具体的时间定下来了没有?我这边得安排一下,万一我请了某位厅长吃饭的话临时取消就不好了。” 他说:“明天上午吧。你看呢?” 这样的事情他不应该和我商量的,我急忙地道:“您定了时间我准时到位就是。” 他说道:“那就这样。明天上午九点开始。”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我赶回上江市的时候却得到通知说会议延后了,具体的时间等候柳市长的通知。 我心里不禁苦笑,我觉得这好像是柳市长在检验我对他的服从度。也许是我自己多虑了。 我去了一趟柳市长的办公室,他看见我后即刻就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今天陈书记让我去接待省烟草公司的老总,他们准备在我们上江市建分厂,所以暂时取消了今天的常务会。冯市长,你那边的事情继续吧,下周再开这个常务会好了。” 我笑着说道:“没事。不过有个议题我希望能够这次上会。就是我们财政管理的新方案。这件事情前些日子我已经给陈书记汇报过了,他很赞同。而且我也给省里面的黄市长汇报过一次,他觉得可以在我们上江市先试点,如果效果好的话就在全省县市一级推广。”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那干脆我们明天开这个会好了。事情拖久了不大好。” 我点头,随即就问他道:“姜奎的事情他的亲戚们目前还情绪稳定吧?” 他朝我摆手,“我们不说这个。这件事情公安在处理。卢局长的能力我们完全应该放心。” 我感觉到了一点:他的内心里面对这件事情一开始的处理也是有想法的,不过他用后面的话掩饰住了自己不满的情绪。 其实他这个市长当得也太没意思。我在心里不禁感慨道。 随后我把财政局长叫了来,我们再次仔细研究了那个方案里面其中的细节问题,特别是在可行性上面,我们反复商讨了好几遍。 后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吩咐他回去后马上召开一次局里面业务骨干的会议,专门研讨这个方案的细节问题。 一个方案的漏洞往往只有一线的工作人员才清楚,因为他们长期在作,具有丰富的实际经验。 后来财政局在研究后又提出了一些意见,我看了那些意见后觉得这个方案基本上算是完善了,然后才定了稿。我对财政局长说:“明天你就按照这个稿子汇报。不用汇报细节,只需要汇报这件事情的意义,以及主要的作方式。这个方案被通过是必然的,接下来你要尽快联系财务软件方面的商家,今后一律采用电子化办公。明天在汇报的时候你也要把这部分的预算罗列出来,这件事情一次性解决,不要拖。省里面的领导很重视我们的这项改革。” 他即刻向我保证道:“冯市长,你放心,只要是你交办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今后我就跟着你干了,冯市长,我这个人虽然有些毛病,但是在工作上从来不含糊。” 我朝他微笑。 他是一个聪明人,已经从我刚才的话中感觉到了自己未来发展的机会。如果到时候我们的财政管理的经验真的向全省推广了的话,他进步的机会不也就来了吗? 不过我不可能对他做任何的保证,因为用人的问题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而且这里面的变数也太大。但是我心里在想:只要他能够把工作做好,而且确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今后我肯定会替他说话的。只要是体制内的人,谁不想不断进步呢?当了科长相当局长,到了局长的位子后又想再进一步当副市长,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权力这个东西对人的诱惑太大了,它代表的不仅仅是手上掌握的一切资源,更多的是人的尊严。拥有权力的人往往就觉得自己很有尊严,很自信,因为体制内的人往往把权力视为了自己人生奋斗的全部。 第二天的政府常务会开得很顺利。不过柳市长明显不大熟悉这种会议的程序,开始的时候在每个副职发言后他并没有拍板,而是即刻就去研究下一个问题。我在空隙的时候提醒了他。后来在下一个问题研究结束的时候他才说道:“刚才我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我说说上一个问题我的想法” 后面的程序就正常了。 会议结束后柳市长说道:“现在各位市长留下来,几位办公厅的秘书长也留下来。我们开一个另外内容的会议。” 于是部门负责人和电视台的人都离开了,剩下的就全部是我们“内部”的人了。 这时候柳市长才谈了关于市政府创收的事情,随后他让我具体介绍一下情况。我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就推给了李秘书长。我说:“这是市政府办公厅的想法,他们给我汇报后我觉得可行。我们市政府的职工也要养家糊口,大家的待遇那么低,这也是从激励大家工作积极性出发。我这个常务副市长不好当啊。李秘,你谈谈具体的想法,然后请各位领导讨论一下这里面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没有?” 李秘书长介绍了情况后大家都说是好事情,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他们当然不会说什么了,反正自己又不掏腰包,今后还可以坐地分钱。这样的好事谁不想? 事情就这样通过了。 会议结束后我把李秘书长叫到了我办公室,我特别地提醒他道:“政府办企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长久,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要想好退身之计。最好的办法是搞一个假的股份制,今后把办公厅的这部分股份转到其他人身上就是。其他人其实也是我们的人,使用一下别人的身份证就是了。我说的是大原则,具体实施的事情你自己去和几位副秘书长研究后决定。” 他点头道:“冯市长,您真是太有经济头脑了,而且还看得这么远。” 我笑道:“别拍我马屁了。去忙你的吧。” 他笑着朝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转身来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说的是内心话。” 我大笑。 下午我去了我联系的那家厂里一趟,和他们的班子成员在一起开了个简短的会议。我主要是想要听取目前企业改制的情况汇报。 目前这家厂的改革方案是,今后重点生产家用轿车。现在市里面及厂方已经与日本方面签订了意向性协议。但是最麻烦的不在这里,而是汽车生产需要立项,而且这个立项的过程非常麻烦,除了省发改委批准之外,更关键的是国家发改委的立项。 国家发改委在对汽车生产的准入控制上非常的严格,而且批复的时间长,花费的费用也很巨大。 我看了一下国家发改委关于汽车生产准入条件的文件,很厚的一叠。 我说:“把这份文件给我复印一份。我们大家都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份文件。文件是死的,我们人却是活的。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捷径可走。目前我们国家的汽车工业刚刚兴起,这是新生事物,而且还有外资的引入,所以,我相信国家在这样的项目上不会搞得太过复杂。还有就是,这里面的有些程序可以同时进行,这样就会节约很多的时间。大家都好好研究一下这份文件,把里面的细则分解一下,这样就容易找到其中的捷径了。下次我们开会的时候就专门研究这个问题。下周吧,下周我安排时间开这个会。” 其实我也觉得很头痛,因为这样的文件太过复杂。不过我以前是学医的,我相信这里面的东西和医学有着共同的规律,那就是分解它。如同解剖一样,当把一具尸体肢解之后去研究就会发现,复杂的人体其实也很简单:维持我们血供的就两个途径,静脉和动脉系统,动脉系统提供给人体每一个器官的营养,静脉是回收渠道。神经系统让机体有了知觉,同时支配机体的意识和动作 法律文件也是如此。如果把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条文汇总在一起的话,那肯定非常可观,但是只要分解开来,然后找出我们需要的部分,那么一切都简单了。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方法的,我完全相信这一点。 第二天我和省发改委的叶主任联系了一下。我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在一起坐坐,吃顿饭什么的,他笑着说冯市长,你随时可以到我办公室来,黄省长都特别关照过了,我们肯定会大力支持你们的工作的。我笑着说,谈工作哟哟很多种方式,我觉得能够在一种轻松愉快的环境下谈工作最好。他顿时就笑,说,那行,就今天晚上吧。 于是当天晚上我叫上了市发改委的主任,还有市政府办公厅的李秘书长,还有我联系的那家工厂的厂长一起与叶主任一起吃了顿饭,在酒桌上我们的交谈甚欢,我们咨询了他关于项目里面的一些详细问题。 他的说法和我的竟然完全一样,“国家发改委的文件一定要分解后仔细进行研究,这样才可以找到捷径。虽然我们省还是第一次搞汽车工业,但是对国家发改委的那些东西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随后,他还指点了我们其中的一些诀窍,他说:“你们要尽快和日本方面签署合同,先把公司搭建起来。国家发改委要通过你们的生产准入是需要看样车的,而且还要组织专家组对样车的各种数据进行考察,数据全部合格后才可以。总之一点,那就是你们得准备好充足的活动经费。像这样的项目,花上个几百千把万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是几十个亿的投资。用投资的百分之五到十作为前期的费用都不算太高。你们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我的几个下属在那里面面相觑。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失态,毕竟上江市是一个贫困市,一个项目要拿出几千万上亿的资金去做前期工作,像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对他们的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压力。 我点头说道:“是这样。只要能够立项,能够尽快进入到生产环节,那么前面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叶主任顿时笑道:“还是冯市长有气魄啊。干大事就必须得有这样的气魄。到时候冯市长到国家发改委的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去的,像这样的项目黄省长也肯定会亲自出面。我今天说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提前有一个思想准备。黄省长可是一个干实事并很讲面子的人,到时候你们的准备工作没有做好的话他可是会冒火的。” 我连声道谢,并说我一定会把相关的事情向陈书记汇报。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分别带着市里面相关的部门与省商委、省财政局、省政府办公厅等部门的负责人一起吃饭。省政府办公厅是协调省级各个部门的关键,所以和他们搞好关系非常重要。 接下来我把这段时间的工作向陈书记做了汇报,他对我这段时间的工作感到非常满意。随后他决定近期带着市里面的一行人去往北京,然后和日本方面进行实质性谈判。 一周后我们就出发了。这次我们上江市的谈判代表团的规格还算是比较高的,黄省长亲自带队,我们市里面的市委书记、市长和我都是代表团成员。 在出发前的几天,我还是忍不住在出发前给庄晴打了个电话,她听说我要去北京的消息后很高兴,她对我说:“冯笑,我想你了。真的。”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也是。” 随即她问我道:“你这次到北京来做什么啊?” 我说:“是和日方谈判一个项目。我比较闲,因为这次我们到北京的都是主要领导,我们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要来,黄省长亲自带队。” 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就笑道:“哦。听说你当副市长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你说说,想我怎么恭喜你?” 我的心情顿时就激荡起来,“你说呢?你好好和我在一起高兴、高兴就可以了。” 她不住地笑,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你知道吗?这时候我的下面都已经湿了” 我恨不得能够马上飞往北京。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的这个代表团必须要统一行动。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陈书记却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请你和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先去北京,你们先去那里把食宿问题安排好。” 我顿时大喜,连声答应。 不过我接下来还是给黄省长打了个电话,“黄省长,这次到北京您是准备住酒店还是住我们省的驻京办啊?” 他说:“我还是住驻京办吧。我和我的秘书都住那里。你们可以去附近的酒店住。到时候请客吃饭都在驻京办。这样可以节约一些。” 我即刻地道:“明白了。” 他随即提醒我道:“你们应该准备一些礼品。就是你们的砚台、毛笔之类的东西就很不错。花不了多少钱,但是很高雅。对了,日本人也很喜欢这样的东西。”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就让他们去办。” 随后我就直接给李秘书长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准备好去办理此事,“好东西准备个十来份,其它的就普通的就行了。不过包装一定要漂亮,找一家礼品公司专门设计包装。” 他说:“十来份可能有些困难。现在上江市那样的东西太少了。” 我说道:“你尽量办。相对好一些就可以了。你尽快办,我今天就飞北京,你争取明天到。后天黄省长他们就要来了。” 他连声答应着。 是的,现在的我真的很想马上就去到北京,马上去到庄晴的身边。我即刻给庄晴打电话,“我今天晚上就到北京。” 她顿时就笑,“冯笑,你怎么像那些小年轻一样啊?这么着急?” 我柔声地对他说道:“我是真的想你了。我马上就订票,订票后把时间告诉你。到时候我直接到你家里来。” 我知道她不方便来接我,毕竟她是名人。现在的狗仔队太过厉害,我可不想闹出什么绯闻来。毕竟我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那样的事情虽然还不至于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但肯定是很麻烦的。 庄晴说:“嗯。我在家里做好几样菜等你。冯笑,平时我很少自己做饭,因为我一个人懒得自己做。” 我笑着说:“我喜欢这样。在你家里吃饭感觉很温馨。” 她不住地轻笑,“冯笑,我就喜欢你这样。好了,不说了,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不需要给我打电话,上飞机的时候给我发个短信就可以了,我估摸着你到了北京的时间就开始炒菜。下午的时候我把汤煲好。” 我很快就查询了飞机航班的情况,最近的一班是在一个半小时之后。我即刻就订了票。 到达庄晴家的时候还不到晚上六点钟。这天北京正在下雨,这让我激动的心情里面有了一种萧索的感觉。让我忽然想到自己和庄晴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像这样见一次面就尽情地**一次。 我和她是有真正的感情的,但是她不愿意和我有婚姻关系。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或许这样更好,这样才会让我们的感情持续地维系下去。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自由的,也不用随时去考虑对方的私事,即使是她或者我喜欢上了别人,这也不能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情感。 而婚姻就不同了。一旦我们拥有了婚姻,那么我们就会相互被束缚住,我们的自由也就从此结束。而她却非常明确地告诉过我说,她做不到不和其他男人交往。或许她觉得我也根本就做不到。 在她住的小区门口处下来出租车,我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种难言的激动。我快步地朝小区里面走去,上电梯,下来电梯后一路小跑着去到她的门前,我更激动了,却是轻轻在敲门。 门,轻轻的打开了我的眼前出现的是她的笑脸。她一点都没有变,看上去还是像以前那样漂亮,而且也是依然的那么可爱。 她从我手上接过东西。我手上有一只皮箱,还有我给她买的小礼品,主要是我们家乡的牛肉干之类的小食品等。 我顺手关上了门,她已经将东西放到了墙角处,正在转身来看着我。我即刻朝她跑了过去,然后紧将她拥抱入怀。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没有语言,我们即刻热烈地拥吻。在这个空间里面,也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们相互的思恋、以及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全部融化在了我们**的吻里。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手上是她柔嫩肌肤的质感,还有她美妙曲线的弧度。没有变,她还是原来的她。 在这里,在她的客厅里面,只有我们喘息的声音,我们的**都已经在我们的唇相触的那一瞬间升腾了起来很快地,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我们一起扔到了客厅的四面八方,我们相互在替对方脱去那层包裹住我们的衣服,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很快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抱起她,将她抱起在我的,然后就那样进入到了她的身体。我们的唇再次相接,我们的舌交缠在了一起。我抱着她,去到沙发处,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我的眼前是她美丽的洞,我的双手是她美丽的小腿。再次进入,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撞击。 只有我们的**是最完美的,因为我们的灵魂已经交融,因为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 很快地,我就喷**。因为我们已经很久不在一起,所以我的**来得是如此的猛烈。我在她的身体里面停留了一会儿,她睁开了眼,“这么快?” 我歉意地道:“对不起。我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我太激动了。” 她媚眼如丝般地看着我,“我已经觉得很舒服了。时间长短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很投入。冯笑,你还是那么棒。” 虽然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她最真实的感受,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着一种愧意,“我去帮你洗洗。来,我抱你去洗漱间。” 她朝我轻笑着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撒娇着说道:“你真好” 洗完澡,我们才开始吃饭。我你觉得到,庄晴为了今天的晚餐肯定是做了精心的准备,因为她特地做了一道牛排。牛排的味道很一般,不过绝对是她亲自做的。因为,刚才我们在欢爱的时候她的牛排更好下锅,幸好她加的水较多,火也开得较小,牛排没有没有糊,但是却已经是十分的熟了。 牛肉的纤维很韧,短时间煮的话本应该是嚼不动的,但是现在的东西太假了,喂养肉牛都有快速的方法,牛肉的纤维就变得和猪肉一样了。所以我在吃的时候觉得咀嚼起来很轻松。 庄晴还责怪我,“就是你,我好好的牛排都煮成这样了。” 我笑着说:“人比牛排更重要。是吧?” 她媚笑着瞪了我一眼,“你讨厌!” 我大笑。 吃饭的时候我对她讲了她哥哥最近的情况,而且我还特地提到了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我笑着说道:“你哥哥虽然有些小心眼,但是他的本质还是非常的老实憨厚。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给他一个岗位,能够多赚到钱就多赚吧。” 庄晴却摇头道:“我哥这个人你可能还不了解,他其实特别有心计。不过你说的不错,他的本质很好。但是我那嫂嫂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特别喜欢斤斤计较,我哥哥受她的影响很大。冯笑,你能够宽容他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也别太惯他了。” 我笑着说道:“没事。反正那酒楼是我自己的,他只要不太过分的话都行。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江南的时候去那家酒楼吃顿饭啊?这也算是帮我好好宣传了一下啊。” 她笑着说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宣传一次的价码很高的,你给我钱啊?” 我也笑,“只要你要的价码不太过分,我给就是。” 她笑着说:“我一般的价码是五十万一次。你嘛,我打折,三十万好了。你把这笔钱给我哥哥。” 我笑道:“没问题。我还以为你要三百万呢。我可给不起。” 她不住地笑,“早知道我要一百万好了。你肯定会答应的是不是?” 我也笑,“庄晴,说实话,只要你需要,三五百万我随时可以拿出来给你。你是知道的,我冯笑对钱看得并不重要,只要是我觉得值得。” 她即刻就瞪着我,“冯笑,我们这所怎么了?我们怎么谈起生意来了?我的人早就是你的了,我们之间能够用钱去衡量吗?” 我顿时也笑,随即我对她说道:“庄晴,我倒是有个想法,今后我当了一把手后干脆把单位的食堂承包给你哥去做好了,这样一年下来也有几十万的进项。说实话,我这个人在工作上从来不想利用自己的职务替朋友谋事情做,但是我愿意帮你哥。你哥去管一家酒楼肯定不行,毕竟他的能力有限,但是他管一家食堂应该没问题的。你说是吧?” 她说:“现在的领导随时都在换岗,你离开之后呢?” 我笑着说:“官场上有一个起码的规则,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抹了前任的面子的。假如我离开了,只要我给下面管这事的人打个招呼,在一般情况下人家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嗯,就这样,过两天我就和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商量一下,让他把食堂承包出去。现在我在管着办公室,这件事情是小事。” 她摇头道:“不,冯笑,我不希望你去做那样的事情。不值得。其实我也是可以替我哥找一份比较好的工作的,但是他毕竟没有学历,而且我那嫂子的素质太差了。所以我也就懒得去管他的事情,也就只好把他拜托给你了。算了,没有必要。冯笑,你是干大事的人,千万不要为了这样的小事败坏了你的名声。”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庄晴,我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想好好帮助你哥哥的。” 她点头,然后柔声地对我说道:“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我觉得没必要。我哥那个人你不了解算了,不说他了。冯笑,今天我怎么不想喝酒了呢?我们早些去休息吧。” 其实我也不想喝酒的,可能与我们刚才的那场欢愉有关系。我说:“行。你先去躺着,我收拾好了就来。” 她朝我嫣然一笑,“冯笑,你真好。那我真的先去床上了啊。” 我朝她挥手道:“去吧,去吧!我马上就来。” 随后,她真的就去到了卧室里面,我开始慢慢收拾餐桌上的东西,然后去收拾厨房。当我到了厨房后顿时哭笑:她把这里面搞得一塌糊涂。 我这个人做这样的事情很细心,而且比较追求完美。所以我起码花费了近一个小时才把她的客厅和厨房收拾得让我基本满意了。 随后我去到了她的卧室。我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也许是她太累了。我心里想道。随即上床去,轻轻将她拥抱,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动了一下,然后就转过身去,用她的背对着我。我听到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对我说道:“冯笑,我还想要,你从后面来吧。” 我笑着对她说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她说:“我在等你呢。来吧,我想你赶快进入到我身体里面去。” 随即,她反手过来伸入到了我的内a裤里面,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那个部位,顿时就在轻笑,“起来了来吧。” 我是情绪顿时就来了,即刻去褪下她的睡裤,她依然在抓着我的那个部位,然后引导我的进入 作者题外话:+++++++++++++++++ 推荐《眉姐》作者新作《女明星的绝秘**:非常潜规则》 美丽风情的少妇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到了男导演的房间 她说只要让女儿上这个戏,她们什么都愿意,包括同时奉献母女俩的身体 同时搞一对貌美如花的母女这让刘征心动不已,充满疯狂 女孩子和母亲把身体奉献给了这个男导演,那夜,刘征做了回神仙,女孩顺利上了这个戏,刘征从此沉迷不已。 艺校女生出卖**求上位;女明星的天价陪睡;类似“海天盛宴”的疯狂聚会,饕餮盛宴,6续上演。 阅读(或者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非常潜规则,再或者把任何一本书的链接后面的数字替换成22611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第二天我去江南省驻京办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房间,而且我也计划好了让我们江南省到京的人都住这里。这地方的条件不错,上次我到北京来活动增加招生指标那件事情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下午的时候李秘书长到了,他告诉我说礼品总算是全部准备齐全了。我笑着对他说道:“这样的事情如果你都办不好的话,你这个秘书长就不合格。” 他顿时就满脸的惴惴,“冯市长,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幸亏我做好了。” 我说道:“你是秘书长,哪些事情应该做到,这是你随时应该思考的问题。不需要别人提醒。” 他恭敬地道:“是,我明白了。” 我随即问他道:“那么,你觉得我们现在还需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他想了想后说:“给领导们开好房间,然后提前去和日方接洽一下,与他们约定谈判的时间和地点。” 我点头,“这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那就是要去驻京办联系好黄省长的住宿问题,以及明天去机场迎接黄省长和陈书记一行的车辆和人员。” 他诧异地问我道:“这不是省政府办公厅做的事情吗?” 我笑道:“省政府办公厅肯定会提前安排好这一切的,但是我们也必须要去。这是我们的态度问题。我们去与不去,这里面的区别很大。去了,这才叫正常,或许领导认为这是一种理所当然,不会因此而对我们增加多少好的印象,但是如果不去的话领导的心里说不定就会觉得我们太不把他当成一回事情。工作是工作,把工作上的事情考虑得全面一些这固然重要,但是作为下属,我们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有时候反而会更重要。领导也是人,他们也很在乎下属对自己的尊重程度究竟有多少。” 其实无论是官场还是职场,对领导的揣摩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国企,还是私企,不管是企业,还是机关,只要是与人在一起的地方,都有一个如何与领导打交道的问题。即使你是个领导,但你上面还有领导,除非你是最高的领导。所以揣摩好领导的心思,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有人说,干得好不如说得好,说得好不如拍的好,拍的好首先要揣摩得好。 这句话虽然说得有些极端,但仔细一想其实还是很有些道理的。试想想,如果我们做的事情和领导的想法完全不符,其结果就是阴错阳差、张冠李戴,这样不但事倍功半,还可能前功尽弃。比如,领导说他没有爱好,并非真的清心寡欲,而是还没把你当成自己人;领导说让你看着办,不是不让你办,反而是让你抓紧办;领导说再考虑考虑,不是他没想好,而是要你别再想了,这事办不了;领导征求你的意见,不是他真的广开言路,而是在寻求支持;领导找你去吃饭,不是让你品尝美食,而是让你去买单;领导说这事有难度,不一定是真的不好办,而是要你知道感恩;领导表扬你,不一定是你真的干得好,而是笼络人心;领导批评你,不一定是你真的有什么过错,而是提醒你别站错了队 以上领导的种种心思,只是官场林林总总规则中的一小部分,但颇有代表性。 当官要有规矩,这规矩一方面是各种书面的规定,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各种当官的潜规则。进了这个圈子,即使当初没有这些心思,但是时间长了,耳濡目染,领导的心思也就成了你自己的心思。想想看,一个连上级真实意图都无法真正领会的下级,又如何能够得到上级的赏识和重用呢?那事业的步步高升又从何谈起呢? “领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我们想过没有,为什么领导生气了,后果就严重了?为什么非领导生气了,后果就不严重?其实,很多时候,领导生气了没那么大“迫害力”,真正形成后果的,是对领导思维搞过度阐释的底下人,把领导总是想得太复杂,也算是官场一大陋习。 这样的复杂,遇到虚伪的领导就会很受用地“听之任之”;遇到坦诚的领导就会徒增笑谈。记得有个笑话,说一位领导爱好画画,某地要搞画展,主动请领导作画参展。画拿来了,没有署名,大家认为这是领导的谦虚,不愿意别人“因人重画”;再看内容,谁也看不懂,有人说,是个老虎图,有人说,是太虚幻境,有人说,是个茶杯,等等。阐释不同,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即大家对此画的创意赞不绝口,认为真正表达了艺术虚幻的魅力。此画在展览厅中心挂出来,领导来了,不解地问:谁把我调色的画布拿来展出呀?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多年来,中国人形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揣摩领导意图。其实领导有时候说话压根就没什么话外音,可偏偏就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一大批人总喜欢做过度解释。领导喜欢的事,下面必然趋之若鹜。毫无疑问,“揣摩学”是封建**体制的产物。在过去“伴君如伴虎”的时代,作为臣子,倘若不善于揣摩皇上的心思,日子肯定过得惶惶不安,说不定哪句话、哪件事触怒了龙颜,摘掉乌纱帽挨板子还是轻的,弄不好项上人头也得搬家,甚至还有可能诛连九族。揣摩好领导的心思,并不是要你不努力工作。一个下级必须具备善于预料和揣摩上级心理意图和意愿的能力,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心理分析的能力。既能脚踏实地做好本职工作,建功立业,同时又能揣摩好领导的心思,那么,自己的职场生涯不是会更加灿烂辉煌吗? 当然,这样的东西我是不会对他讲的,毕竟他还不属于自己能够完全信得过的人。 官场上的人切忌随便对别人说知心话,这也是官场上的规则之一。有时候本想是为了帮助他人,但是有些话被传出去后却常常会引起别人的误解。 真心话、大实话本来就是和官场上的套话、大话脱节的。 他即刻就道:“冯市长,您说得对。领导就是不一样啊,考虑问题比我们全面多了。” 我“呵呵”地笑,“去吧,去把这几件事情赶快联系、接洽一下。如果需要我出面的,你随时通知我就是。” 他连声答应着去了。 我在房间里面休息。昨天夜里,我和庄晴两个人都是精疲力竭,我们做了好几次,她的疯狂让我到后来实在感到吃不消了。 再好玩的事情也经不住那样折腾的。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离开了她的住处,不过我找了一个很充分的理由,“今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去办。” 她笑着对我说:“冯笑,我知道是昨天晚上我太疯了。不过你好不容易到北京来一次,我肯定要把你榨干才觉得过瘾。谁知道我们下次又会是在什么时候呢?” 我去到她的耳畔低声对她说道:“白天我去办事,抽空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再来狠狠。” 她大笑,“好啊。我等着你。” 我和她早已经过了矜持的状态,所以我们说起话来想要有多随便都可以。其实那样的事情也就那么回事,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很重要,语言也很重要。 下午的时候他到了我房间,我刚刚睡醒。他对我说,驻京办那边已经衔接过了,明天下午他们去机场接,让我们一起去那里。他还告诉我说,日本方面也是驻京办衔接好了的,后天上午就在我们住的这家酒店见面并举行第一次正式谈判。 这肯定都是黄省长吩咐后驻京办才去安排的。我心里想道。看来黄省长对我们上江市的工作确实是非常的支持。 晚上我和李秘书长就在酒店里面吃的饭。李秘书长点了四五样菜,他是照着菜谱上的图片点的。菜上来后我发现菜很漂亮,吃了几口后觉得味道很不错,但是有一道菜却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 里面是两种不同材料切成的细丝,用芝麻包裹,属于油炸食品,但是色泽却很白皙。 “这是什么东西做的?”我问李秘书长。 他摇头,“不知道,我看着觉得不错,而且价格也不便宜,八十八块钱一份呢。” 我再吃了两口,这菜入口后有一丝的微甜,肯定不应该是肉类,另一种细丝应该是牛肉,不过这种细丝仅仅只是点缀,有着微甜味道的细丝占了这份菜的五分之四。可是我还是吃不出这东西是什么做出来的。 心里顿时好奇,急忙去叫过服务员来问。服务员告诉了我们后我顿时惊讶万分,再去吃了一口后仔细咀嚼果然是它,用藕切成的细丝。 我顿时感慨,“这酒店不想赚钱都难啊。这么简单的材料,做成这样美味的菜品,而且还卖这么贵的价格。问题是,吃的人却觉得这价格是应该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创意就是价值。我们上江市的改革也是如此啊,原本年年亏损的企业,我们通过对企业进行改制、调整产业结构,以此让原本亏损的企业走出困境,扭亏为盈,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他说道:“冯市长真是高屋建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够说出这么高深的道理来。” 我顿时哭笑不得,“李秘,你这是在赞扬我呢还是在讽刺我啊?” 他急忙地道:“当然是赞扬。” 我觉得他对我的这种赞扬有些肉麻。其实,奉承也是一门学问,只不过很多人没有认真去研究它罢了。 奉承应该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赞美,是自然而然的善意的行为,不需要你绞尽脑汁,处心积虑,常常是脱口而出,信手捻来的话语。把每一次赞美当作一次学习的过程,把他人的优点作为自己仿效的榜样,别人也就会很乐意地帮助你。同时,在实践中学会更自然地表达自己的好意。对别人的意见不要立即表示赞同,给自己一段时间,表现出自己的谨慎和细致,然后给别人进一步表明意见的机会,这样的赞同就会显得更具价值。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都要用适当的方法加以奉承,可以把奉承看作是对未来的一笔投资。哪怕是别的部门领导,或是你所厌恶的人,也应该对了解的他的长处加以赞赏,这样会带来回报。奉承不光是说好话,而且是说好听的话,问候、商量、关心、敬重的口吻同样是奉承。如果不相信对方,认为对方不值得赞美,就不必去赞美。虚伪的赞美会使自己陷入无法摆脱的困境,而对方也会觉得你在嘲讽而不是奉承。 如今官场上的人把奉承当成了一种刻意,而被奉承的人也早就麻木于这样的刻意。所以,即使奉承了,其效果也是没有的,最多也就是让被奉承者置之一笑。 此刻,我就对他的这种奉承置之一笑,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和他的距离感。这使得我不再对他说更多知心的话。 所以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饭,然后对他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几天你的事情会很多的。明天上午我们去一趟日本人那里。虽然驻京办已经衔接好了此事,但事情是我们上江市的,我们还需要去落实一下,万一有什么遗漏呢?” 他问我道:“那我是不是要先和对方联系一下?” 我点头,“就给他们打个电话,但是千万不要让驻京办的同志知道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会得罪人的。他们会觉得我们对他们的工作不放心。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们才是真正的甲方,万一驻京办的人仅仅是简单的联系了一下呢?还有就是,明天我们要和驻京办的人在一起商量一下后天会议的座次,说实话,国际上的有些礼节我不大懂。千万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回到房间后我就即刻给庄晴打电话,她说她今天晚上在片场,随即她歉意地对我说道:“过几天再陪你吧,今天实在没空。” 我心里有些失望,“你晚上也不回家吗?” 她说:“我在怀柔这边呢,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明天白天还要继续拍。” 我嘀咕着说道:“那我在离开之前你得再和我在一起一次才行。” 她笑道:“冯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厌烦我吗?” 我说:“怎么会呢?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有**的啊。” 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哎就这样吧。我马上要出去了。” 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忙音,我顿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之感。 幸好我带了书来,于是就在房间里面看书。 一个小时之后,李秘书长来了,他告诉我说:“我和日方公司的人联系了,他们的意思是说,明天上午确实有一些细节问题要和我们先谈一下。时间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钟在他们公司。” 我点头,“你马上给驻京办衔接一下,就说明天上午我想要用车算了,还是我自己给驻京办主任打电话吧。” 刚才,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到了北京的事情驻京办是知道的,可是驻京办主任却并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和他的级别是一样的,但人家毕竟还挂了个省政府副秘书长的衔。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没做好。应该是我到了这里后就即刻给对方打电话才是。 李秘书长离开后我就即刻给驻京办主任打了电话,“对不起啊,我到了北京后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呢。主要是去拜访了几位领导和故友。现在我向您报到还不算晚吧?” 我半开玩笑地这样对他说道。如今我也只能这样了,这也算是弥补自己过失唯一的办法了。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最近省里面的几位领导都在北京,可把我忙坏了。本来我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想到黄省长到了后反正我们要见面,所以也就没有与你联系。冯市长,你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我并不知道他的内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从他话中的语气来看,好像对我的那个失误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不过对他那样的官场老油子来讲,喜怒不露于色的本事早就练就成了,所以他的话也就听着就可以了。不过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小事,即使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也还不至于让他对我产生多大的隔阂,最多也就是在心里腹诽我几句罢了。 我随即说道:“有件事情想要麻烦您。明天上午我想用一下你们的车,不知道您那里方便不方便?” 他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最近驻京办的车确实很紧张。明天明天上午应该没多大的问题了,有一位领导今天晚上回江南。不过冯市长,只有一辆帕萨特了。你看” 我顿时也觉得这车的档次差了一些,不过总比没有的好。我说:“帕萨特也行。我就用一上午。不需要驾驶员,我自己开,可以吗?” 他大笑,“我明白了,冯市长是有私人活动啊。那行,我让驾驶员马上给你送过来。” 随即他问了我的房间号。我心里在想,或许是他故意在对我说用车紧张的事情,这样才显得他卖了我很大一个人情。当然,也许是我用小人之心在度君子之腹。 刚刚打完这个电话不久,我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我以为又是罗秘书长来了,心里在想:这个人怎么回事?上一次来我房间的时候就没提前给我打电话,怎么又来了?难道是来侦查我的? 心里很是不悦,即刻去开门,开门后转身就离开了门口处,嘴里在说道:“有事情打个电话就行了,干嘛非得一次次跑来呢?我在看书,你搞什么搞?” 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轻笑声,“冯叔叔,你批评人很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样批评人呢。” 我快速地转身,顿时惊喜,“木娇?你怎么来了?是庄晴告诉你我到北京来了的事情吧?你怎么知道我房间号的?” 我的眼前确实是她,木娇。她的身上穿着军装,而如今的她似乎长大了许多,她的神态与眉眼之间却依然显示出了一种可爱,还有青春少女特有的妩媚。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只可能是庄晴告诉她的。或许是庄晴今天不能陪我,所以才给她打了电话。上次我到北京来的时候带着木娇去和庄晴认识了,后来她们肯定也时有联系。 庄晴的想法我知道,她试图把木娇促成给我。也许在庄晴的心里觉得,我最喜欢的可能就是像木娇这样的小女孩子。 木娇在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她歪着头来看着我,调皮地对我说道:“我不告诉你。” 我顿时就笑,“我知道了。肯定是庄晴告诉你的。她给你打电话了?还有,只需要你用你的学员证就可以让总台的服务员替你查到我的房间号。毕竟你是军人,而且还这么漂亮,服务员肯定会给你大开绿灯的。是不是这样?” 她却摇头道:“冯叔叔,你错啦。你说的都不对。” 我顿时愕然,“哦?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到了北京这件事情的?又是如何知道我所住的房间号的?” 她却依然笑着在说:“我不告诉你!” 我顿时哭笑不得,“好吧,你不告诉我算了。木娇,你吃饭没有?” 她不住地笑,“冯叔叔,听说你现在去上江市上班了?当大领导了?上江市那地方很穷是吧?你怎么一见面就问我吃饭没有啊?好像只有很穷的地方才这样吧?” 我笑着说道:“这是习惯性问话,也是关心你。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不领情呢?” 她顿时不悦,“我不是孩子了!冯叔叔,你真是的!咦?你真的不问我前面的那两个问题了?” 我摇头,“不问了,问了你也不愿意说。” 其实我是知道的,像木娇这样年龄的女孩子,她毕竟还很不稳重,依然有着很浓的小孩子心性。我越是问她的话她反而不会告诉我,因为她觉得那样很好玩。但是如果我假装不想知道答案的话,她反倒会着急告诉我的。 果然,随即她就说道:“算了,我还是告诉你算了,免得你着急。第一,不是庄晴姐姐给我打的电话,是我准备明天找她玩,然后她才告诉我你到了北京的事情。她说她在怀柔那边,明天回不来。我知道你到了北京的事情,心里高兴坏了,急忙就去找老师请了假。第二,我没有去总台问服务员你的房间号。因为我在楼下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驻京办的那位驾驶员,上次你不是让他送过我吗?他告诉了我你的房间号。”随即,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把车钥匙来,“钥匙我已经替他送到你这里了。冯叔叔,你完全搞错了,现在总应该承认了吧?” 我大笑,指了指她说道:“你这个小丫头”随即我看着她,“木娇,看上去你情绪不错啊,怎么?谈恋爱了?”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才没有呢。你来了,我很高兴,情绪自然就不错了。” 本来我只是随便那么一问的,但是她的脸红却一下子就暴露了她的秘密。我顿时就笑,“你别掩饰了,我可是会看相的。你肯定谈恋爱了。可以告诉我吗?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对了,你们军校的学员不是不准在在校期间谈恋爱吗?木娇,你可千万不要违反纪律啊,这看着马上就要毕业了,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处分了可不划算。” 她的脸更红了,“他的父亲是我们学校的领导,不会被处分的。” 我一怔,顿时大笑,“哈哈!你还不承认自己谈恋爱了”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木娇,你这男朋友可是**啊,和那样的公子哥交往你可得注意哦,千万不要被人家给骗了。” 她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冯叔叔,我又上你的当了。” 我即刻地道:“木娇,不要乱用词啊。你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我以前什么时候让你上过当?” 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用词的错误,急忙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冯叔叔,他的家教很好的,和其他**不一样。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今年刚刚本科毕业,接着就考上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他真的和其他**不一样。冯叔叔,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 我顿时就明白了,“难怪你请假这么容易。我说呢,军队院校的学员晚上要出来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原来是这样。木娇,谢谢你来看我,这样吧,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我也正好自驾感受一下北京郊外的夜景。” 她摇头道:“冯叔叔,不用了。我男朋友一个小时后到这里来接我。我和他说好了的。”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到我这里来他知道?你不担心他有什么想法?” 她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怎么会呢?我对他讲了,我告诉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心肠最好的人,同时也是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我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差点在她身上犯下了错误,因为当时我确实已经动心,如果不是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的话,当时我就肯定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我顿时感慨不已。 我即刻问她道:“你爸爸、妈妈还好吧?” 她点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嗯。冯叔叔,我很感谢你为我家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爸爸妈妈住在烟台。我妈妈自己开了一家小诊所。我男朋友通过一些关系做通了江南省法院的工作,现在已经替我父亲办好了保外就医的手续。而且那边也答应尽快减刑。反正就是不用再去里面服刑了。具体的我也不懂,都是我男朋友在办这件事情。” 我顿时愕然,“这样的事情你干嘛不告诉我?你这样做很容易出事的,会牵扯出我和我那朋友来的。” 她即刻说道:“冯叔叔,你放心好了。事情都办完了,不是没有把你和你那朋友牵扯出来吗?” 我心里顿时就奇怪了,“这件事情是怎么做到的?” 她说:“我当时也很担心这件事情会被曝光,我也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但是我男朋友说他已经找了最高人民法院的一位领导,人家已经答应了办理此事。” 我不禁悚然,“木娇,这算你运气好,也算我的运气好。你男朋友不简单啊,这样的事情都搞得定。要么是他真的喜欢你,要么是他就想得到你。你这风险冒得够大的了。” 她的脸又一次红了,“最高人民法院的那个人是他亲叔叔。这件事情是我和我妈妈商量后才决定告诉我男朋友的。” 我顿时就紧张起来,“你妈妈知道了开始的时候是我替你办的这件事情了?可是,她没有给我打过任何的电话啊?” 她低声地说道:“我爸爸从里面出来后妈妈就觉得很奇怪,我不得已才告诉了她实情的。她后来反复问我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解释了很多次她才相信。而且我妈妈还检查了我的身体冯叔叔,对不起,我妈妈那样想也有她的道理,是吧?后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我妈妈听了后叹息着说道:‘我们欠人家的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了啦。’她还对我说,千万不要把我引诱你的事情告诉我现在的男朋友。冯叔叔,我们一家人欠你的真的是太多了,我妈妈没有给你打电话,她是觉得自己无法报答。冯叔叔,请你理解我妈妈,因为我觉得她说得很对,这样的事情不是一个电话或者一句‘谢谢’就可以报答的,你对我们一家人的恩情我们只能记在心里。” 我顿时感慨不已。 她在我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我只是送她到了电梯口处。她在上电梯前犹豫了一下,随即忽然跑过来将我拥抱,然后在我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冯叔叔,谢谢你。” 我怔了一下后随即微笑着对她说道:“希望你好好学习,一切都好好的。” 她低声地问我道:“冯叔叔,你知道我感谢你的是什么吗?” 我不解地看着她,“难道还要其它的事情?” 她点头,“是的。我很感谢你当时没有接受我。所以我男朋友如今才如此珍惜我。” 说到这里,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随即叹息道:“你把自己这么早给了他,这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 她摇头道:“冯叔叔,我感觉得到。他对我是真心的。我是女人,我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 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情现在说已经晚了,而未来的事情现在也是难以说得清楚的。所以我微笑着对她说道:“希望你幸福。” 她离开了,我看着电梯的门再次在这层楼打开,然后合上,她的身影消失了。我在那里怔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我去到了日本人的那家公司,当然是西装革履。正式的穿着也是一种最起码的礼仪。 日本人的公司很不错,我发现日本人也是比较讲排场的。 李秘书长开的车,同时也临时兼任了一下我的秘书。 来接待我的只是这家公司的一位副总,他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我顿时惊讶不已。后来他自我介绍说他是在北京大学留学,从大学一直读到研究生毕业,所以中国话才说得如此流利。他的名字叫田中一雄。 日方还有一位中层人员参加了与我的会面,这是一个中国人,他是在日本留学后加入的这家公司。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看到他就忽然想到了一个久违了名词:汉奸。 其实当我忽然想起这个词的时候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应该了,眼前的这个人文质彬彬,很有礼貌,而且他的发型也不是分头。他先把田中介绍给了我,随即就做了自我介绍,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文峰,青岛人。 见面后田中和我随便寒暄了几句,随即他就问我道:“冯市长今天来是准备和我们交流什么问题呢?” 看来他很熟悉中国的官场,因为他没有在我的职务前面加那个“副”字。我心里这样想道。我回答:“明天我们省的常务副省长带队,我们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将和贵方进行首轮谈判,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贵方对明天的会议是否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我听我的这位下属讲,贵方说今天我们会面有一些事情要谈,请问是这样吗?” 田中笑道:“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谈判明天进行,所有的问题明天解决好了。我们公司最近召开了一次会议,初步决定,如果我们双方的合作能够成功的话,我将去你们江南省出任新公司的董事长。这位文先生将是我的助手。今天听说冯市长已经到了北京,所以我想请您吃顿饭。现在我们先认识了,今后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冯市长,可以吗?”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有些怪怪的,随即就笑着说道:“我当然愿意和田中先生交朋友了。不过未来的新公司应该是由我方控股,所以这个董事长的职务应该由我方派出吧?总经理的位子可以考虑让贵方的人担任。” 他摇头道:“不,不!冯市长,我们公司主要是看好江南省的招商引资政策,也看好中国未来轿车的销售市场,所以才愿意和贵方合作的。我们也愿意作为主要的出资方参与新的公司,而且我们还要出技术和设备。我方不控股的话这件事情可能会出现问题的。目前要求和我们合作的省市有好几家,我们的新公司并不一定非得要选在你们江南省。冯市长,我喜欢说实话,请您别见怪啊。” 他只是一个副总,竟然用这么肯定的语气来和我说话,我觉得这里面很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日方已经确定了这样的原则,二是他在探我们的底。我摇头说道:“田中先生,这也应该是明天谈判的主要问题之一吧?您是知道的,我只是一位副市长,这样的事情我决定不了。既然谈判是明天举行,我们在这里谈论你我都无法决定的事情就毫无意义了。您说是吧?” 他顿时大笑,“那行。冯市长,今天能够认识您很高兴。我们先去喝茶,然后晚上我请您吃饭吧。可以吗?” 我客气地道:“恭敬不如从命。我也非常希望能够有在江南省回请田中先生的机会。” 田中笑道:“只要我们双方都很有诚意的话,这样的机会肯定是有的。” 我觉得他的这句话还是在说前面的那个问题,于是便微笑着对他说道:“那是当然。我方的诚意是不容置疑的,但愿贵方也和我方一样。” 他看着我,“冯市长是学医的吧?以前是妇产科医生,后来还成为了一所医院的院长,再后来是你们江南省的招办主任,您是今年才去的上江市任职。冯市长与我同岁,不过您比我大一个月。”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把我的简历搞得如此清楚。要知道,在这次的谈判代表团中,我的职务算是较低的一位,而且我也是昨天晚上才临时决定今天到他们公司来的。 我禁不住就问了他一句:“田中先生,请问您是怎么了解到我的简历的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虽然有十几个小时,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您能够对我的简历了解得如此清楚,说实话,我感到非常惊讶。” 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请允许我暂时保密。一会儿我们一起喝茶的时候我再告诉您吧。” 这个日本人还懂得卖关子。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达,其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我顿时就觉得他喝醉了,急忙地道:“田中先生,我可没有问您这样的问题。” 他却即刻就笑了起来,“冯先生,假如您说你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的话,那我就觉得您很虚伪了。因为我知道,其实不少的中国人对这个问题都很好奇的。而您并不知道,作为日本人,我们并不避讳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文化的不同。” 我觉得这个人很有趣了,“愿闻其详。”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日本人对性的直率与开放程度,在亚洲国家中即使排不到第一,也列在前几位。其**文化的绚丽,往往让初到日本的外国人瞠目结舌。 日本的**文化的强盛表现在它的很多方面:**小说、**动漫、**连环画、**电影、**游戏俱乐部、**电视节目、**玩具与社会上很流行的**时尚。 如今很多**文化里面流行的词汇都来自于日本或者因为日本的**产业而因此变得发达,比如**、制服、**、等等。**在日本也算一条独特的成名途径,这要在中国大概老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日本还把那些性玩具弄得花里胡哨、非常多的名堂,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生意。据说在日本的地铁与公共汽车上,大大小小的日本人看的漫画书里面,多多少少都有**情节,也没有日本人觉得这个不合适。不少时尚杂志前面后面也要载一大堆三点式照片才能卖得出去。 可以这样讲,在我们国家的男性中,对日本性文化的了解程度绝对是最为普遍的,而且也大都在心里充满着一种好奇。有的人单纯地认为日本这个民族是一个变态的民族,我认为这样的认识是狭隘的。试想:一个变态的民族能够历经千年而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能够拥有如此发达的科技与雄厚的经济实力吗? 所以,我认为这也应该是日本文化的一部分。而我眼前的这位田中一雄却并不忌讳谈这样的问题,而且他还是主动在对我谈这样的问题。这其中固然有他在中国生活了多年、知道中国人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的原因,而更多的是他自己也认为这是自己国家的一种文化。 还有,我觉得他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抑或是,他是在暗示我:假如今后他到了江南工作后,希望我能够给他提供某些方便?以满足他对自己国家文化的崇拜? 我正胡思乱想之间,随即就听到他在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在我们日本也有着不同答案。有人认为是因为色a情产业过于强大导致的,也有人认为是历史原因导致的,因为自江户时代的浮世绘中间已然有了不少**文化的成分。而我的一位前辈说是因为日本男人的日益衰弱,他们已经没法大声对人说出来与做出来,所以就转变成了种种**的玩意儿。可是日本女性却普遍认为这是日本社会中存在着一种不负责的不道德力量,媒体也没有尽到监督的责任,而女性其实是日本泛滥的**文化的受害者。” 我更加觉得有趣了,随即就问他道:“那么,田中先生,您个人是怎么认为的呢?” 他却来反问我,“冯先生,我相信您也肯定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吧?您可以先说说您的想法吗?” 我摇头道:“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注意到了贵国的这种现象。只是注意,根本就不曾去思考过。不过,我觉得这可能与贵国的文化有关系。在这个世界上,不少的国家都有自己奇特的文化和风俗习惯,但是外人却很难理解。比如,马达加斯加的‘翻尸节’。在马达加斯加岛上,人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翻尸节’。据说这样的仪式在马达加斯加中部高原上很常见,当地人会把祖先的遗体请出来跳舞。舞蹈结束后,人们还会用手指隔着裹尸布描摹死去亲人的轮廓,告诉孩子们这个人有多么重要。我想,贵国的这种文化或者说是风俗习惯也是如此吧?” 他即刻朝我举杯,脸上是真挚的表情,“谢谢。”他随即说道:“冯先生,您说得对。这个问题确实是属于我们日本文化的一部分。在我国的性文化中,对,对男性的崇拜,几乎达到一种痴迷的地步。这个从我们最古老的历史典籍《古事记》中就有关于日本国创始者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兄妹俩这方面的详细明确的记载。 到了十一世纪的时候,日本某修道院里的《男性***比赛图》,则极端地表现了帝国男性对的展示和帝国女性对性的崇拜。到浮世绘时代这种的表达是有增无减,为了彻底明白地表达对原始的崇拜,***及浮世绘的手法,超越了西方的写真绘画方法,用后世立方主义的画法,三维地展示了观察者的独特的视角,增强了对的突显。 我留学中国,其中的一个愿望就是,在了解日本文化的中国渊源时,比较过中国文化与日本文化二者的区别。表面上看,中国文化强调极强的原生性和持续性,日本文化则具有鲜明的开放性和主体性。中国人一直谈性色变,把性和罪过连在一起。而我们日本人不是这样,我们没有性罪同一的观念。日本人**的开放程度,在我们日本人眼中,性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是件很自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如果这样理解,似乎说日本人比中国人性格更直接更坦率,而实际上这是不准确的。日本人的婉转和暧昧又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比如,当我们不能参加朋友的相约,一般不会直接说‘不去。我没空。’这是很失面子的。只要一句:‘恰好’。下面的话,都不必再说了,对方完全明白了你的意思。可以说,我们日本人并不直率,暗示、委婉才是日本文化中的主要特点。此外,刀是日本男性的专享凶器,古代日本也只有武士才能佩长刀,一般平民是无权使用的。刀和崇拜,都是男性的标志。我们日本民族精神中崇尚刀与日本文化中对的崇拜,日本崇尚武士精神,崇尚刀,崇拜,实际上是一脉相承的。都是作为力量的象征。征服者的象征。从性崇拜到武士精神,这才是我国文化的核心部分。 而反观作为日本文化的源头,中国文化中这方面的弱化,是非常明显的。春秋战国时期,你们中国同样崇尚士、侠客、男性崇尚性自由开放,到秦汉时期性仍然开放,但随着中国**统治阶级的独尊儒术,中国文化中的侠客、士、自由放纵的性、在秦汉以后已经逐步地消失在历史的幕后。在精神阉割的民族历史中,成了**统治的温床。以汉文化为主流的中国文化中已经逐步地失去了原始的剽悍与本能。我们民族中的野性与张扬,已经消失殆尽。能歌善舞,情歌绵绵,喜爱刀枪棍棒,只能到少数民族中去寻觅了。 从表面上看,很多人认为我们日本人好色,实际上反映了我们国家历代崇尚武力、崇尚、崇尚忠诚的刀侠,也就是武士的精神,历史造就了日本文化中强悍与剽悍的男性所特有的民族征服精神。而在抑制原始冲动,与实行严格的刀具管理,崇尚八股与读经,抑制人性的原始性本能与原始崇拜,使汉文化为主体的中华的文化,逐步地失去了强悍刚烈的武力的精神。在古代,重视原始的体能与原始器具的时代,中国儒家文化浇贯下的汉民族主体,实际上从精神到**上都已经被**统治者阉割,而阳萎了。我们不得不应该看到一个事实,只有在自由持有枪械的美国,才可能产生世界军事的强国形象。冯先生,我赞同您的那个看法,我们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也应该相互尊重对方的文化。但是,很多问题我们都应该相互反思。比如,我每年都会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去那里替我爷爷曾经在中国犯下的罪行谢罪。所以,我认为尊重与反思应该是并行的,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真正地去正视历史,正视我们的未来。” 我不得不承认他讲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有些话我是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里面讲出来的。我说道:“前面我已经讲过了,我们这个民族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包容与宽容。上善若水。几千年前,老子用手指着浩浩的黄河对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问道: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田中先生,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古时候的蛮荒时代了,人类的文明已经步入到了和平发展为主流的时期,军事的强大仅仅只是一时的事情,任何穷兵黩武的国家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一点历史已经完全证明。而且,我中华屹立于世界几千年,曾经遭受过无数的战乱而我们国家依然雄踞于东方,这正好也说明了我中华文明的伟大。田中先生,这说到底还是你我文化背景的不同,所以才会在认识上有所差别。不过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比如现在,我们不是正坐在一起相谈甚欢,而且都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吗?” 他却仅仅只是笑了笑,“冯先生,我们喝酒,不再谈工作上的事情了。” 我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他知道我是官员,在有些问题上不可能和他深入地探讨下去。不过我自以为自己的这番说辞还是比较得体的。 他一直没有告诉我他是如何这么快速地了解到了我的情况的,而我也没有去问他。因为我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去问了。日本人做事很认真,其针对性很强,或许他们早就了解清楚了我们上江市主要领导的情况了,而不是昨天才去了解到的。毕竟我们合作的事情陈书记早已经和对方有过衔接,省商委和发改委方面也和日方早已经有过接触。 清酒的度数较低,开始的时候喝起来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到后来却发现这酒有着一种特别的清香。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喝得有些醉了。度数低的酒反而容易喝醉,这就如同那些小错误一样,一个人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犯下。 田中却是真正地喝醉了。喝到后来,他竟然在席间跳起了日本的舞蹈来。不过他跳的舞却是一种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上去让人感到十分的可笑。 气氛却很好。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过才结束。出去后我才发现李秘书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叫来了驻京办的驾驶员。 本来我是有些忌讳让驻京办知道我们今天到日方公司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倒是无所谓了,因为我觉得今天我们喝日方的初步交流还是很有效果的。而且这本身也是我应该做的工作。 由此我忽然发现自己确实是太过小心翼翼,太过在乎去和每一个方面搞好关系了。而一个人要真正做到八面玲珑是非常困难的,除非是这个人不想去开展工作。 上江市是在进行改革,而改革肯定是要得罪人的。这里面没有什么中间的路线。 田中和我在日式料理店的门口处分了手。虽然他喝得比较多,但是他还能够保持最起码的清醒。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依然很注意礼节,而且他还对我说道:“冯先生,你们上江市的官员很务实,无论是您今天和我的谈话还是您乘坐的车,这都说明了这一点。” 我朝他微笑道:“所以请田中先生放心,我们的合作肯定是会非常愉快的。”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今天开这辆车来完全是因为驻京办只能这样安排,但是却想不到竟然收到了这样好的效果。 其实今天在到日方公司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车不重要,我代表的是上江市市政府,而不是企业,不需要体现实力什么的问题。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恰恰也说明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日方的公司看重的更多的是未来的利益。如果他们的合作方太过铺张浪费,太过不务实的话,可能他们会非常的担忧的。 今天说到底就是日方对我们的一次简单和初步的考察。不过由此也提醒了我一点:明天我们不能把场面搞得太奢华了。 上车后李秘书长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这个日本人挺厉害的。” 我点头,“毕竟人家在中国呆了这么多年,而且也受过很好的教育。这样的合作者对我们来讲既是好事情,同时也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压力。不过我觉得总体来讲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与这样的人合作,未来的企业才更有希望。” 他说:“冯市长,说实话,今天我才真正感觉到您的水平真的很不一般。那个日本人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心怀叵测,但是您都在谈笑之中一一化解了他给您出的难题。冯市长,您的知识面和应急反应确实令人佩服。我可不是奉承您,我说的是真话。” 我也觉得他并不是在奉承我,因为他在情不自禁中对我使用了尊称。这位李秘书长和他的前任不一样,他的前任是属于那种处事谨慎小心的人,虽然我比他年轻很多,但是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使用尊称。而这位李秘书长却不同,他年轻也比我大,但他以前是搞旅游的,所以在性格上要洒脱很多,虽然他也一直在我面前保持着尊敬,但是却绝不会谄媚。 我笑着说道:“幸好我在最近一段时间查看了大量的关于日本各个方面的资料,也幸好我是学医的,记忆力很好,否则的话我还真的差点应付不下来。李秘,说实话,有些方面我们还真得好好向日本人学习,他们做事情非常认真,而且做任何事情都很严谨,事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日本人虽然有其心胸狭隘的一面,但是他们的团队精神以及强大的个人意志力都是非常令人敬佩的。” 他点头道:“确实是这样。这个日本人还很不错,他能够正视历史问题,就凭这一点就值得和他交这个朋友。” 我说道:“那也不一定。从他的谈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人骨子里面的武士道精神还算很浓厚的。不过他毕竟在中国生活学习多年,知道中国老百姓对日本人的态度。而现在他又是日方公司的高层,所以有些观点是他必须要表明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比其他有些日本人好。日本这个民族的忧患意识非常的强,他们居住的岛国面积狭小,资源奇缺,人口众多,地震频繁,这就让他们时时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之中。所以,这个国家里面的不少人对周边国家土地的觊觎之心任何时候都有。而现在,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对他们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这不是我们在求他们,而是双方相互的利益。今天我想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一点。但愿明天我方能够坚持住自己的底线。” 李秘书长说道:“应该会吧?” 我顿时不语。最近我发现,市里面在改革的问题上显得有些浮躁了,任何事情都是按照速度在衡量工作的好坏。这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 我是副职,在这样的事情没有多少话语权,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分别去和黄省长、陈书记做一个汇报。 我没有继续和李秘书长谈这件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敏感的。我随即问他道:“李秘,你觉得我们接下来最需要做的什么?”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冯市长,您说是什么?接下来不就是谈判吗?我已经联系好了酒店里面的商务会议室,也对酒店方面提了一些要求,希望他们把会议室装点得漂亮些。” 我说道:“我估计你就是这样做的。你去给酒店里面的人讲一下,不要搞得太奢华,会议室里面有些绿色植物就可以了,谈判嘛,布置得简单一些为好。还有就是,在用餐上也要注意,不要太奢华,更不能安排太多的菜,恰到好处就是了。” 他犹豫着说:“这样的话,我担心陈书记那里” 我说:“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在我这里。这件事情你对我负责,我对柳市长负责,陈书记是市委书记,他统管全局。李秘,你什么时候成了市委那边的秘书长了?” 可能是我的话说得有些重,他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冯市长,我也就是提醒您一下。没别的什么意思。” 他实际上是陈书记的人,对这一点我心知肚明。而且我也相信,他绝对会在今天晚上打电话去向陈书记汇报今天我们所有的事情。 其实,他不明白,我需要的也是他去向陈书记汇报。当然,我也会的。 【外地来了朋友,要接待两天。只能少更。抱歉。7月份尽量多写。谢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题外话:++++++++++++++ 强烈推荐米小芙非常精彩的文文:《名门上司的温柔陷阱:秘密情人》 链接: 简介:一次神秘来款,她从此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亲人的冷眼、情敌的报复、商海的暗涌令她身心疲惫,最终黯然离去。 再次重逢,她是他婚礼上美丽的伴娘,那一刻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一夜痴缠,她沦为他的地下情人,爱在夜夜相守中不断升温.然而,这日渐蔓延的爱恋背后却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爱上你,只需一秒,忘记你,却要用尽一生。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我确实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知己知彼才可以让我们今天晚上从容去应对一切的关键。[`小说`]上次我和田中一雄的会面就让我感到非常的吃力。而且在那之前我还做过不少的功课。 我心里非常的怀疑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不是什么好的宴会,黄省长叫上我去陪同他,这也今天下午我依然一直在分析这件事情,我觉得今天日方很可能会采用贿赂或者其它不知的方式。 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其它不可知的方式。假如日方真正地去深入了解了黄省长的话,他们应该知道他在金钱的问题上能够不容易被击破。 难道对方会采用美色? 二战时期,日本人的间谍活动中对美人计的使用非常频繁,而且效果奇佳。即使到了当代,日本人在获取经济情报及商务活动中依然习惯于使用这样的方式。此外,日本人对中国的孙子兵法研究也很深入,他们在使用那些计策的时候与我们中国人有着同样的灵活性。 田中一雄对中国文化有着较深的研究,我对这个人有着一种极深的防备心理。 而且,今天上午在谈判结束时候渡边的那个表现一直让我感到诧异和不安。如果田中一雄真的对这次的谈判起着很重要的作用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难度就非常的大了。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的不简单就在于太了解我们国家的一切,如果他对我们性格中的弱点也了解得够深的话,那就会变得更可怕了。 当我问了黄省长这个问题后他却摇头道:“只是了解到了这家公司的一些情况,那些东西其实都是我们已经了解到的。对渡边和田中的具体情况依然知之甚少。不过,这家咨询公司从北大的学籍档案中了解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他的外公与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同姓。” 我眼前顿时一亮,“日本的汽车工业在起步的时候大多是以家族的方式在进行管理的,也就是说,田中的家族可能对这家汽车公司有着控股权。而渡边虽然是董事长,但他只是这家公司在我们中国片区的负责人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比较好理解了。” 黄省长点头道:“其实了解到这些或许只是对我们下一步有作用。如果真的是田中的话起着重要的作用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再坚持一下。不过我觉得这里面确实有些冒风险。如今辽宁省已经迈出了那一步,这让我们的坚持就显得有些被动了。看情况吧。我们今天晚上见机行事。” 这也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办法,因为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日本人究竟想要卖的是什么样的一包药。 这次渡边情况的地方是在一个私家菜馆。当我们到达的时候渡边亲自出来迎接了我们,他看到我同行的时候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他不可能当着我的面让我难堪,随即就满脸堆笑地将我和黄省长迎候了进去。 驾驶员被他的下属带走了。 我们四个人进入到了雅间里面,其中有一个女人,那是渡边的翻译。她带着眼镜,肤色极白,普通话也极其标准。 渡边说道:“黄省长能够抽出时间来和我共进晚餐,我深感荣幸。记得几个月前,我和贵省的汪省长也是在这个地方,而且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房间里面。那次,我和汪省长就我们双方合作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商讨,今天,我非常希望我们能够在今天谈判的基础上更加深入一步。黄省长,有些话在谈判桌上是不好多讲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私人性的会面来探讨其中的一些问题,这样不但可以让我们在一种轻松的环境下讨论问题,而且可以让我们能能够把有些问题谈得更透切。黄省长,您觉得这样的方式是不是更好些呢?” 黄省长微微地笑道:“我觉得是一样的。既然是谈判,其中有着分歧才是正常的,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有分歧的部分统一到我们共同一致的认识上来。渡边董事长和我们汪省长的几次交谈情况我都知道,因为汪省长在我们的办公会议上通报过。他也讲,日方和我们一样,对合作是非常的有诚意,不过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些分歧。渡边董事长,我们双方目前存在着的主要问题其实就是谁控股的问题。这个问题对我方来讲是原则性问题,不可能让步的。但是对于贵方来讲,你们可以在这样的问题上做出让步的。渡边董事长,我相信您也认可一句话:时间就是金钱。特别是在如今经济飞速发展的情况下,我们如果老是在一些问题上纠缠的话这其实就是在浪费时间,也就是浪费金钱。目前,全世界很多著名的汽车生产厂家都已经在着手进入中国,他们都是采取和我们合作的方式,都认可我方的控股方式。据我所知,目前就有美国的通用公司,以及你们日本的另外一家汽车工业公司正在与我方交谈。渡边董事长,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我们双方已经有了几次沟通基础并初步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再继续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的话,这对贵方和我们都是一种损失。您说对吗?” 渡边摇头道:“美国的通用公司目前已经处于破产的边缘。这一点黄省长可能还不是非常的了解。目前,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财务频频出现紧张告急的情况,我们最近也在研究这家公司的情况。一方面,他们的管理成本太高,另一方,他们在对市场的定位以及布局上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就他们目前的情况来看,破产是迟早的事情。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目前通用公司已经向美国联邦法院申请了破产保护。对于我们国家的几家汽车制造商来讲,我们的原则都是差不多的,而与其它几家汽车生产商相比,我们的政策相对来讲更灵活。目前,江南省迫切地与我们进行谈判,迫切地希望我们尽快签署合作协议,这里面正好也说明了这个问题。黄省长,我觉得你们似乎是过多地考虑了体制上的问题了,这恰恰是我们担心的问题。因为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完全是矛盾着的两种东西,所以我们才必须要求由我们控股,这说到底就是为了我们未来的企业能够正常地运转下去,也完全是从我们今后共同的利益在考虑。” 此时,我禁不住地就说了一句:“渡边董事长,我可以谈一下我个人的看法吗?” 渡边笑着说道:“我已经听田中一雄讲过你们之间的交谈情况了,他告诉我说冯市长是一位很有智慧的年轻官员,我当然愿意听听你的高论了。” 我谦逊地道:“董事长先生,您过奖了。田中先生也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企业家,而且他对我们国家的情况非常了解,我们能够相谈甚欢,这其中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们对双方国家的文化有着最基本的、以及共同的认同感。那天,我们也曾经谈到过关于我们合作后究竟由哪方来控股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就提到了一点,那就是我们都应该相互尊重对方国家的体制。就如同我们现在正在学习西方国家资本主义制度下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优秀的管理经验一样,我们也希望贵方能够清醒地看到在我们实行的制度下所产生的巨大优越性。比如我们的国企,我们的国企是为了新中国的经济做出过巨大贡献的,虽然它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但是我们的国企在管理上也有着不可替代的优势,那就是我们对国企职工的人文关怀,以及在我们这种模式管理下员工的自觉服从,而不是强制去服从。还有就是,我们国企对劳动力的有效组织。此外,我们的国企说到底就是国家资本,所以,在我们未来合作的过程中,政府对国企支持的力度是非常大了。上次汪省长亲自的出面,以及这次黄省长亲自带队与贵方谈判的事情就已经非常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黄省长点头道:“冯市长讲得很有道理。请渡边先生多多斟酌。” 我继续地说道:“前边董事长先生谈到了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问题。这家公司存在的问题是明显的,而且破产也是必然的,我也完全认同这一点。不过他们只是在美国申请破产,而他们在我们中国的公司却肯定会存在下去,而且我们与之合作的国企肯定会收购这家公司在我们中国的股份。因为我们的汽车消费市场是如此的巨大,从目前家用小轿车上升的趋势来看就已经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我相信董事长先生肯定也认可这一点。另外,董事长先生讲到贵国的其它几家公司有着你们同样的原则,对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如果董事长所在的贵公司能够在你们并不需要特别坚持的原则上做些让步的话,我们的合作就会变得快速起来的。您说是吗?” 渡边微微地笑道:“冯市长果然好口才。不过,我们坚持的这个原则是我们公司总部要求的,就如同贵方面临的情况一样。但是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贵国的辽宁省已经出台了新的政策,而我们公司总部对这个原则性的问题却不会有让步的。所以,我希望贵方能够尽快在这件事情上做出让步,我们也才可以尽快签署协议。黄省长讲得好,时间就是金钱,我们是商人,更在乎这个问题。” 这时候忽然听到了外边的敲门声,随即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居然是田中一雄。 “对不起,我刚才去参加了另外一个商务谈判。抱歉,我来迟了。”他进来后就非常客气地鞠躬说道。 渡边说道:“黄省长,实话对您讲吧,今天江北省的一位副省长亲临了我们公司,他们也是为了这个项目来的。” 我在心里顿时就暗暗地觉得好笑:日本人撒谎的本事好像还是比较差劲。试想:既然田中去接待的是江北省的那什么副省长,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这不就完全地说明了我们江南省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更高吗?很明显,他刚才是试图用这样的话来让我们感到紧张,可是其效果却恰恰相反。所以,我的结论就只有一个:他在撒谎。 黄省长肯定也明白了这一点,他微微地笑着对田中一雄说道:“谢谢田中先生。看来贵公司还是更看重与我们的合作啊。对此我深表感谢。” 田中顿时尴尬了一瞬,不过他的神情变化极快,他随即就微笑着说道:“黄省长,确实是这样。我告诉了对方,我们在中国的内6地区就只打算建一家分厂,而且我们目前与江南省已经基本上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对方对此也感到很遗憾。” 黄省长去看着渡边,然后说道:“董事长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尽快签署协议吧。可以吗?” 渡边淡淡地笑道:“如果贵方同意我们控股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签署协议。而且我们可以在其它的几个问题上做出让步。” 黄省长和我不禁相对苦笑:怎么又回到原处了? 这时候田中一雄对我说道:“冯先生,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相谈甚欢,今天本来是我们董事长和黄省长的单独会面,我听说您也在这里,所以就匆匆赶过来了。冯先生,我们去外边喝酒,可以吗?” 我微微地笑道:“今天我是以黄省长随从的身份到这里来的,我得听我上级的指示。田中先生,如果我们双方合作之后,我们俩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会很多的,其实也不在这一时。您说是吧?” 渡边却去看着黄省长,“我非常希望能够和省长先生单独聊聊。黄省长,您看” 黄省长犹豫了一瞬,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和田中先生去单独聊聊吧。” 我心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知道这日本人的葫芦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药。随即,我和田中一雄一起离开了这个雅间。 田中真的订了另一个小雅间。这说明他在进入刚才那个雅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这也说明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渡边和黄省长单独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那个女翻译白皙得让人心动的肌肤来,想起那女人眼神里面偶尔闪过的那种妩媚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不过我随即就稍微地放宽了心来:黄省长毕竟是常务副市长,这起码的警惕性和最基本的素质还是不应该被怀疑的。 “冯先生好像很紧张?”我们坐下后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上酒了。今天来的是茅台。当酒菜上齐、服务员离开之后田中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 我淡淡地笑道:“我有什么紧张的?这里是我们自己的领土,我和你又是朋友,这可不是什么鸿门宴。” 他顿时“哈哈”大笑,“冯先生真会开玩笑。来,冯先生,我们今天喝贵国的国酒。您说得很对,你们的国企也有成功的例子,茅台酒厂、海尔集团等等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笑道:“田中先生能够看到这一点我很欣慰。来,请!” 他随即一饮而尽,而我却先是浅浅一酌,然后才一口喝下。他看着我,“我到了中国后最感慨的事情就是,你们这个国家的假东西太多了。很多名牌产品被仿冒和假冒的现象很严重,包括你们统计局的数据也是有着很大水分的。冯先生,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说实话,如果我的话给您带来了不快的话,还请您多多原谅。” 我淡淡地笑着,同时在摇头,“那么田中先生,您觉得这茅台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一怔之后,随即摇头道:“对不起,我对这东西没有研究。难道这也是假的?” 我摇头,“不。是真的。我听过很多传言,说酒店里面的茅台大多是假的。前些年和我共事的一位长辈,他对茅台酒很有研究,我从他那里学到了辨别真假茅台的方法。我可以肯定地讲,我们现在喝的这酒是真的。由此可见,我们听到的所谓传言其实并不可信。对,我们国家目前是存在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在不断的改善之中。据我所知,全世界任何一个发达国家,这也包括你们日本,在你们发展的过程中都曾经出现过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但是到了现在,你们不是已经慢慢地克服了那些问题了吗?所以,我一直都赞同一种说法,那就是我们应该用发展的眼光去看问题。与此同时,我们还应该积极地去看问题,而不是将我们的目光老是去看人家不足的方面。比如我们目前存在着的管理经验不足的问题等等。田中先生,我想,您不得不承认我们国家在改革开放后的巨大发展和变化吧?要知道,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初的时候,无论从观念上还是管理水平上存在的问题比现在要严重得多,是吧?但是我们中国人喜欢学习、也善于学习,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成就。所以,我觉得贵方在看问题的方式上存在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的主要方面就是你们老是去看到我们目前存在着的不足,而根本不去看我们的发展。这就让你们的思维出现了局限。田中先生,您觉得我说的情况是不是在你们那里一直存在?” 他顿时大笑,“冯先生,您这口才我真是甘拜下风啊。什么事情到了您这里就一下子和我们的谈判内容接上了。对了冯先生,上次你不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吗?” 我摇头道:“我想,那个问题我已经不需要您的回答了。说实话,我非常佩服你们日本人的这个方面。你们日本人做事情非常认真,每做任何的事情都会提前去充分了解对方的情况。在这一点上,我们却偏偏忘记了老祖宗说过的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此,我深感惭愧。” 他却摇头道:“冯先生,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们对你们的了解很片面。您说得对,我们在与贵方进行谈判之前专门通过一些机构对你们每一位可能参与谈判的官员的情况进行过了解,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太简单。比如您,根据我们的了解,您的快速升职是因为您的那位省委组织部部长姐姐的作用,而且您和黄省长的关系也非同寻常。可以这样说,虽然您很年轻,但是黄省长却非常重视您对某些问题的看法和意见。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您是真的很有智慧,您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非常独到,而且您这个人是一个清官。这一点黄省长和您一样。”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道:“怎么?你们最开始的时候还准备用贿赂的方式来解决我们在谈判中出现了问题?” 他笑着摇头道:“不。我们从来没有那样想过。贿赂是一种犯罪,我们是不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的。虽然在你们国家腐a败的现象非常严重,但是我们不会去触犯贵国的法律。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我心里微微地诧异,因为我想不到他会对我说得这样的的直白。我随即就问道:“那么,你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田中先生,我倒是觉得,为了能够让我们的合作快速建立起来,最好的方式是我们相互做一些让步,不过这其中的原则就是,我们控股。” 他独自喝了好几杯酒,然后对我说道:“冯先生,其实我最敬佩您的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您作为男人的魅力。我们日本人最佩服的人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成功者,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另一种就是很有魅力的男人。冯先生,据我所知,您身边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啊,不过我虽然佩服您这一点,但是作为官员,在这样的问题上即使是在我们国家,甚至是在美国都是丑闻。所以我很想向您讨教:您是怎么做到让那么多女性喜欢上您的呢?呵呵!这个问题只是我们朋友间的话题,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顿时勃然变色,“田中先生,您刚才的话是对我的一种威胁,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他却依然带着笑容对我说道:“我说了,这只是我们朋友间的话题。”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今天他们邀请黄省长的意图了:他们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威胁他。而我的参与也就让我也成了被威胁的对象了。 日本人果然很无耻。可是我依然想不到他们竟然会采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而这样的手段与他们国际化大公司的形象很不相符。说到底,这还是起狭隘而龌龊的民族性格所决定的。 我顿时不怒反笑,“田中先生,我想你也太不了解我了,甚至不了解我们中国大多数的官员。说句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你在我们中国生活、学习的这些年所花的功夫基本上是白费了。就拿我自己来说吧,目前我是单身,我和任何的女性接触都是合法的。其次,即使我的上级对我的某些行为并不认同,甚至因此对我做出处理,这些对我来讲都是无所谓的。我成为一名官员,这里面固然是有我的一些背景的因素,但是我对自己的能力也是很有信心的。还有,刚才我对你讲过,那位教我识别真假茅台的前辈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他告诉我说,作为官员,如果要真正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那就必须要做到无欲则刚,而要做到无欲则刚就必须随时有着放弃一切的思想准备。对于我自己来讲,我相信自己即使是不当这个副市长了也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此外,我还想告诉你,田中先生,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被别人威胁,因为这样的威胁对我来讲是一种轻视,甚至是一种侮辱。田中先生,我觉得很遗憾,本来我是非常希望能够与你成为朋友的,但是你的行为让我太失望了。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谢谢你刚才的邀请。对了,还有一点,我想要特别地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们试图采用这样的方式去办任何事情的话,可能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永远得不到。” 随即,我马上就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离开。在离开之前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得先走一步了。我去外边等候黄省长。” 我离开这个雅间的时候看到的是田中一雄非常尴尬的脸。 不过出去后我的心里却非常地担忧了起来:黄省长他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渡边也会像这样威胁他吗?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隐秘男友:背后高人 简介:女人、爱情、朋友、官场,扑朔迷离——在这一场人生脱胎换骨的战斗之中,杜逸凡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从不成熟到成熟甚至是世故的过程。在官场,他觉得自己永远是一个学生,如刀尖上的舞者,面对上级、同僚、政敌,处在刀光剑影般的炼狱之中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觉得渡边应该不会那样去做,除非是他疯了。{免费小说} 不过随即我又想道:日本人做事情很难说,他们做事情往往出人预料。二战他们发动的侵华战争不就是这样吗?疯狂,可能才是他们最为本性的东西。 所以,我的内心依然有着一种不安。想了想,随即给黄省长发了一条短信:田中居然威胁我,我去车上等您。 驻京办的驾驶员很懂规矩,他在日方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很快吃完了饭就在车上等候着了。我去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里面玩自己的手机。 “结束了?”他问我道。 我摇头,“黄省长还在里面。” 随即我就不再说话,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让我想不到的是,黄省长很快就出来了,驾驶员提醒了我。我急忙下车,看到渡边和田中正在送他出来。 我即刻去到那里,发现田中看我的表情有些尴尬。我面露微笑,这也算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作为礼仪之邦的一员,不愿意在这样的事情上失礼。 我发现黄省长的脸上也带着微笑,他和渡边董事长非常客气地道别。 上车后我才发现黄省长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可是我不好问他什么,毕竟此时驾驶员在车上。 在回驻京办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上的气氛很沉闷,但是我的内心却很难平静。 到了驻京办后黄省长对我说道:“去我那里坐坐吧。” 很明显地他是有话要对我讲,我即刻朝他点了点头。 到了他住的套房里面后秘书给我泡来了茶,黄省长随即对他秘书说道:“你出去一会儿,我和冯市长说点事情。” 他秘书出去后他开始抽烟,但是却并没有即刻来和我说话。既然他没有说话,我也就不好问他,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还是在犹豫什么事情。 所以我就只好静静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始说话。 终于地,他将手上的香烟抽去了大半截,然后将烟蒂扔到了烟缸里面。我发现他今天似乎已经没有了从前那样的从容与优雅,顿时就感觉到了此时他内心里面的不平静。 他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对我说道:“小冯,假如我提出和小乌结婚的话,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我顿时就被他的话震惊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是希望我去替他向乌冬梅做一下工作。 这里面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向乌冬梅表达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却被拒绝了。二是他根本就不曾对她讲过此事。 我觉得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件事情是他忽然向我提起的,而且是在今天晚上。我不得不怀疑今天日本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让他受到了刺激的话。 在震惊了一瞬后我说道:“黄省长,这件事情我不好说。一是您要觉得合适,二是乌冬梅她要同意。黄省长,我倒是有些替您担心,毕竟您是常务副省长,身份尊荣。我担心您和她结婚的话会招来他人的非议。”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地就问我道:“你给我发短信说田中威胁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回答道:“他在话中暗示我说,他知道我和一些女人有不正当关系。我即刻就告诉了他,第一,我现在是单身。第二,我不害怕他任何的威胁,大不了我这个副市长不干了。而且我还告诉他说,我随时都有不干这个副市长的思想准备。黄省长,日本人从骨子里面狭隘、猥琐,他们做事情太过不择手段。其实说到底他们还说从骨子里面在看不起我们中国人。说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到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我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合作。他们的行为太令人恶心了。” 他看着我,脸上是出奇的平静,“后来呢?” 我回答道:“然后我就直接地离开了。愤怒地离开了。对了,我还告诉他说,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被别人威胁。黄省长,我倒是觉得很奇怪,您说这个田中一雄,说起来这个人还是北大的留学生,他在中国生活了多年,学历还是硕士,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低劣的事情?在如此重大项目的谈判上,他怎么会选择使用这样最为低级的方式?” 他又去拿出一支烟来点上,“还是你前面的那句话,他们是从骨子里面看不起我们中国人,更看不起我们内地的官员。他们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就让我们即刻改变主意,休想!”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刚才的话里面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也就是说,他的话里面把渡边也包括了进去。于是我即刻低声地问他道:“黄省长,渡边他也” 他即刻就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他们也把我黄某人看得太软骨头了!这个项目他们不合作就拉倒!多大个事情?全世界知名的汽车制造商那么多,我们为什么非得和这家公司合作?”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再和他们谈了?” 他叹息着说道:“一会儿我请示了汪省长后再说吧。” 他肯定也被渡边危险了,但是他和我一样地感到无奈。不过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刚才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要和乌冬梅结婚的事情?按道理说,乌冬梅和他的事情不应该有多少人知道的。 不过这也很难说他忽然想到和乌冬梅结婚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从此不再受人非议?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去问了他一句:“那您和乌冬梅的事情” 他朝我摆手道:“你刚才提醒我得很对。我和她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毕竟我现在还在这个位置上,这样的婚姻会招人非议的。还有,一旦我们结婚了的话,别人就会联想到她给我当保姆这段时间的事情。小冯,我怎么觉得日本人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有些奇怪呢?你刚才也说到了这件事情,他们怎么会采用如此低劣的手法?毕竟他们也算是跨国大企业,做起事情来怎么如此没谱?” 我说:“是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他们这样做或许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和汪省长初步谈过,而且双方也已经达成了初步的意向性合作意图。而现在我们双方在谈到具体的问题的时候出现了分歧。他们想要加快协议的签署,这一点是非常明确的。也许他们觉得用这样的方式最简单、有效。” 这时候他忽然轻轻一拍沙发扶手,“我明白了小冯,你回去休息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日本人没有那么傻。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最近几天内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轮谈判并签约了。小冯,你给陈书记提出的那个方案不错,第二轮谈判我们就提出你的那个方案来。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方方面面的人满意了。” 我顿时听得云里雾里的,“黄省长,您的话我不明白” 他摇头叹息着说道:“过几天你就会明白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我们几乎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其间我和庄晴在一起了一整天,不过手机却是随时处于开机的状态。我和她的那一天完全地缠绵在她的住处,自己做饭,然后一次次欢爱。反正就是,一旦我们想起了,一旦我的身体有了那样的渴望与感觉,然后我们就开始。 我们在她住处的沙发上,餐桌旁,浴室中,还有床上处处都是我们欢爱的地方,而且尝试着各种各样的方式。后来她去做晚餐,我们在厨房里面也进行了一次,她一边炒菜,一边将**翘起,我在她后面动着。她从开始时候的轻笑很快地就变成了呻吟。 每一次我们都能够到达欢愉的极致。 与其说我在喷射中冲撞的是她身体里面的那个穹窿,还不如说是我那浓于水的精华的琼浆在滋润着她整个身心的世界。在我每次喷出的一刹那,都为她献出了我的全部。她也因此而感受到了我的生机勃勃,强壮有力。她一定会感受自己的生命注入了青春活力所需要的甘露,也一定会联想到我也能渗出哺育生命的乳汁。 是的,她肯定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一时刻我对她的爱是那么切实、那么亲近。每一次,我给予她的一切深情和蜜意,好像被那带着男性体温的玉液所证实。她还肯定会联想到我的付出、我的奉献,而蠕动和流淌在她身体深处的我给予她的液体一定已经帮助她驱散了孤独和悲凉。 而对于我自己来讲,一切的梦幻和憧憬在那一刻就会变得那么的真实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从薄薄的被子下露出的漂亮的小腿。 我全身的肌肉顿时就绷紧了起来,呼吸也渐急促我即刻去亲吻她,她即刻地醒来,两双饥渴的嘴唇终于靠在了一起。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我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了我下面的宝贝,她的手在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我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我的舌头。我吻着她,用我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a吮它,我们很快地就缠绵在了一起。我一手扶住她的后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着在她有着完美曲线的腰及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腿的内侧与股间。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对我的宝贝上下**着。我伸出右腿**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缝隙处。她的呻吟声更大了,同时在扭动着身体,使我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缝隙处传来的热度。我亲吻着她娇小、浑圆而结实**,她粉红色的乳a头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我觅食。在吻着她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后仰;而当我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她的手则一直在握着我的宝贝搓弄着,当我的手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后拱扭动呻吟着。 我把她转过身来,双膝前踞后弓,吮吻着她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她忍不住双手扶着我的头往下压!隔着那丝薄的黑色半透明三角裤,呼吸着她缝隙处所泛滥的**芳香亲吻她那柔绵漂亮的小腿实在是一大享受,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我缓缓地朝上她身躯的抖动也越来越厉害。在她低沉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她的双a乳间再张开口**那乳a头,任由它继续在我口中涨大。我用双手左右撑开她的双腿,只见她那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她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鲜嫩的蚌肉蠕动着。 亲吻着着她的突丘,呼吸她那熟悉的气息,令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安详的感觉。我的左右脸颊贴向她那柔软而漂亮的双腿,更令我感到了一种迷醉。这是温馨的卧室,暖和的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空气的清新。 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面喷射,随后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我的背上和她的发梢都是汗水。 可是,这时候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呼叫声,我霍然坐起,赶快去接听。电话是李秘书长打来的,“冯市长,今天上午十点钟我们将和日方进行第二轮谈判” 虽然全身酸软无力但是我只得马上起床。洗了个澡后下楼,到了楼下旁边的药店里面去买了一盒汇仁肾宝,在服务员怪怪的眼神中要了一杯水,就在那里直接服下。 反正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所以我没有任何的压力。 也许是心理的因素,服下药后当我坐上出租车就即刻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充满了活力。 这几天来,我并不曾去想那天黄省长对我说的那些话,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而且我也知道,自己即使努力去想,其结果依然是糊里糊涂。 还有就是,我一直在与庄晴联系,因为我忽然想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问题上面。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依然在外边拍片,一直到昨天,她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回来了。 而此时,当我坐上出租车后就不禁开始再次去思考起那天黄省长说过的话来。因为现在我必须去面对现实。今天马上要进行的第二轮谈判就是现实。 我忽然想起那天黄省长在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方方面面的人满意了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说的不是日本人那方面?而是我们自己内部的问题? 就在这一瞬间,我似乎也一下子就完全地明白了—— 这个项目最开始是汪省长和日方谈的,后来我们市的陈书记也开始与日方接触。而陈书记却是汪省长以前的秘书。也就是说,很可能汪省长在与日方接触的过程中他们双方就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了。而这次黄省长的带队却是一种必须,因为只有这样的规格才与这个项目匹配。 可是黄省长却死死咬住我方控股的这个条件不放,这就让日方感到非常恼火。 要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是非常微妙的。对于汪省长来讲,他不可能直接告诉黄省长说我们可以放弃控股这样的条件,作为省政府的一把手,他绝不会如此明确地向自己的副手做出这样的指示,因为这样的指示只能成为别人的把柄。所以,他需要一个台阶,需要黄省长向他汇报我方不控股的充足理由。也就是说,这个台阶反而要由黄省长去替他搭建,然后他才顺理成章地认可。 而日本人就在这里面充当了提醒黄省长这是汪省长真正意图的角色。日本人也不可能明说,所以他们才采用了最为低级的方式以此引起黄省长的警觉。不仅仅是黄省长,就是我自己也不得不去想那样一个问题:日本人难道真的疯了?除非这里面还有其它的深意。 在这件事情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陈书记的表现。在整个谈判的过程中,他几乎很少说话和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也充分说明了他的狡猾。因为这么大的项目,一旦到时候出了问题的话,首先要负责任的就是他本人,毕竟他是上江市的市委书记,这个项目最终的实施者,即使今后代人受过也只能是他。当然,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后柳市长和我都跑不掉。 所以,他的态度才会变得如此的暧昧。 但他毕竟曾经是汪省长的秘书,而且也是与日方接触的最早的人,所以他又不得不用其它的方式去提醒黄省长。比如,他把我提出的另一种方案告知给黄省长的事情。也许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也感到非常的为难,而正好我的那个想法合乎了他的意图。 他是上江市的市委书记,不得不去考虑项目进行后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特别是有可能出现的民意凶凶,以及可能会造成今后各种不稳定的因素。而这些事情都是他今后必须要去面对的。 一旦出现那样的情况后去处理倒不是关键的问题,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未来可能会担负的责任。如果到时候上边某位权高位重的领导发出话来:当时在谁决定那样做的?!那么在追究其中责任的时候就一定会最终把所有的罪过都加在他的头上的。 所以他必须得小心翼翼:既要提醒黄省长却又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如果我的分析是正确的话,那么今天我们就一定会和日方的谈判达成一致的意见并尽快签署合同的。因为这样的事情肯定得到了汪省长的首肯。 前些时候有人在讲这件事情必须要通过省委书记同意,现在我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幌子。试想:作为省委书记,他管的是全省的大局问题,管的是宏观,是人事,怎么可能具体到项目上呢?而项目的事情完全就是政府的事。 黄省长当时那样讲可能仅仅只是一种推脱,或者是为了提醒对方这件事情即使是汪省长说了也不能算数对了,这就对了! 猛然地,我顿时就想明白了其中最为关键的问题了——或许黄省长一直在内心里面反对由日方控股的事情,所以他才告诉了日方那样的话。而黄省长一次次征求我们的意见,其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获得大家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反复衡量哪种方案对我们更有利。或者说是为了进一步说服自己去违抗汪省长的旨意。 但是那天晚上日方却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以至于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最初的想法,最终屈从于汪省长当初与日方初步交谈的方案。 而我提出的那个方案却恰恰让他及汪省长都能够接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妥协很可能在未来真正受益的人是我。因为从这件事情上至少让我在汪省长和黄省长那里无形地增加了重要的印象。对此我不禁苦笑: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不过我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当时我提出那样的方案固然是我多次思考后的结果,而更主要的还是我没有掺入到其中的利益关系之中,所以我的想法完全是从我方最终的利益在出发,完全是预先思考了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的结果。 现在,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今天双方的谈判一定会达成一致的意见,而且还会很快签约。 果然如此。 今天才加谈判的还是上次那些人,同样的座次。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是日方的渡边首先在发言。他说道:“尊敬的黄市长,我们考虑到时间对我们双方的紧迫性,所以最近我们请示了总部,总部同意贵方提出的核心技术共享并且成立汽车研究所的请求,同时也非常明确地告诉我们,我们未来的公司必须由我方控股。所以,我认为我方在与贵方合作的问题上是非常的有诚意的。我们也希望贵方能够看在我方这样有诚意的情况下尽快做出选择。毕竟未来的公司是我们双方的,而且上江市也正面临国企改革的关键时期,我方愿意与贵方一道对你们的企业改革做出贡献” 虽然他的话说得很好听,但这明显是由他们划定了谈判的范围。如果从实质上讲这就是一种不公平的谈判。而且所谓的关于汽车的核心技术问题根本就不重要。汽车的核心技术说到底就是发动机及某些关键部件的技术问题。发动机却是从日本进口,某些关键部件也是如此。而对于汽车的发动机来讲,这就如同彩电的集成电路一样,我们早就掌握了那样的技术,只不过我们的精度不够罢了。多年前我们与外企合资生产彩电的企业现在怎么样了?这里面的问题太多、太复杂,可不是一个汽车研究所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此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一百多年前,仿佛正在经历一百多年前的一场毫无公平所言的谈判。 难道历史又在重演?我的心里顿时充满着一种辈分,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不过我随即就发现自己刚才的思维有些极端了:如今的我们国家,此时的这个项目怎么能够和一百多年前时代相比呢?今天我们谈的仅仅是一个局部问题,一个仅仅关乎于汽车工业的项目。 随即黄省长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也反复研究过了,并且也请示了省里面的主要领导,我方基本上答应由贵方控股的请求。不过,我们考虑到我们企业目前有那么多产业工人的问题,更是考虑到今后社会的稳定,所以我们与贵方合作的企业将自己独立进行一部分其它种类的汽车生产。比如面包车、小重型货车等等,这些产品将使用我们自己的品牌。由我们与贵方合作的企业独资生产。渡边董事长,我们这样的考虑你们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渡边笑眯眯地道:“当然不会。我们合作生产的是家用轿车。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仅仅是家用汽车范畴。至于贵方要另行生产其它种类的汽车,而且是独资生产,这应该与我方无关。贵我双方合作的是用我公司品牌注册的轿车系列,这一点我们会在合同上明确标注。” 接下来的谈判就非常顺利和简单了。我不得不怀疑今天我方提出的条件其实对方早已经知晓。 最后大家商讨了签约的事情:今天双方签署意向性协议。在下个月初的时候双方将正式在江南省的上江市签署正式协议并举行新公司的奠基典礼。 双方签署了意向性协议后由日方邀请我们全体谈判代表团成员参加他们举办的午宴。午宴的地点就在这家酒店。 这次我们没有主动提出来举办午宴的事情,我估计要吗是因为黄省长心里不爽,要吗是日方早就对此做了安排并提前通知了我方。 现在,我成了真正的配角,因为我对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毫无所知。 在前面谈判的过程中我很少去看田中一雄,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不止一次地扫过我的脸。我觉得人的目光里面带着一种能量,所以我才能够接收到他传来的那种信息。 午宴的时候双方主要的成员坐在一桌。开始的时候是由渡边致辞,他的话极尽客气,甚至可以说是谦逊之极。这就算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住在心里腹诽。 后来黄省长也说了一些客气的话,无外乎什么今后大家好好合作,相互学习之类的话。而这时候我也不得不去面对田中一雄的眼神,而我只能是报之以微微的一笑。 午宴上准备的是红酒,大家很少吃东西,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场面热烈,双方相互间也都彬彬有礼,但是我却分明地感受到了在这样气氛下涌动着一种叫做沉闷的东西。 午宴终于结束了,然后黄省长带着大家送日方代表离开了酒店。在日方离开酒店的时候,田中一雄忽然走到我面前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冯市长,那天晚上我酒后失言,请您多谅解!” 我朝他微微地笑道:“那天我也喝多了。也请田中先生谅解。” 其实我知道,我对这个人从此不会再有什么好感。而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他每年要代他爷爷去南京谢罪的事情来。 这个人的谢罪其实就是为了利益,他本性里面对中国人的蔑视却并不曾有任何的改变。 但是我却不能表现出太多的愤怒,因为今天我们双方已经签署了意向性协议,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下我必须得注意外事纪律,更不能让别人觉得我的心胸狭小。而我也完全可以相信一点:这个田中一雄正是估计到了我只能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才在这时候来向我“道歉”。 他这是什么狗屁的道歉啊?酒后失言?那天晚上我们还没有怎么喝酒呢! 如今,我终于看清了日本人的德性,可是我们却不得不去和对方合作,而且在今后我还必须要经常去和他打交道。因为是我在分管这个项目。 此时我的心里禁不住就想:难道经济发展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以至于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可以放弃其它的一切?包括我们的尊严? 接下来代表团就开始准备归程。不过这样的事情不需要我去管,是驻京办和李秘书长一起在准备。我们回江南的时间初步定在第二天下午。 我联系了庄晴,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又去了片场。我心里顿时郁闷之极。 她笑着对我说:“你还没有够啊?我都差点被你弄死了。” 我顿时也笑,而且禁不住下面就开始有了反应。 在和日方一起午宴后的整个下午,代表团的成员们仿佛都消失了一样,我所在的楼层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声息。这让我更加的感到无聊。 而且,对于我们马上要进行的项目来讲,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 李秘书长来到了我的房间,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怎么觉得你情绪不高?” 我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情绪高呢?” 他尴尬了一下后说道:“毕竟我们已经谈成了这么大的项目了啊?而且还是您分管的项目。” 我微微地摇头道:“日方控股,我这样的分管领导在今后只能是去面对更多的麻烦。不过李秘,我倒是要祝贺你,今后你的事情可就多了。” 上次陈书记已经和我谈了关于他的事情,我相信他现在也应该是知道了自己下一步的安排了,不然的话他今天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他急忙地道:“陈书记对我讲了,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好大。冯市长,您能不能多教我一些如何搞好这样一家企业的经验性的东西?我现在真的是感觉很惶恐。”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哪里来的什么经验?我和你一样,从来没有过企业管理方面的经历,所以就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经验了。不过李秘,我倒是有几句话要提醒你:第一,今后你和日方在合作的过程中一定随时要保持头脑的清醒。日本人做事情很认真,也很执着,但是他们却往往不择手段。我希望你在今后千万不要被对方套住了,否则的话你的下半辈子在什么地方就难说了。第二,一定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你今后将是我方的法人代表,你代表的不仅仅是国家的利益,更是工人们的主心骨。今后在有些问题上希望你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原则和立场。第三,尽量和日方搞好关系。这几个问题其实是非常矛盾的,需要你多动脑筋,假如你今后的工作做不好的话,你想再往上走就难了。所以,这次对你来讲既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同时又是一种极大的考验。李秘,我这些话绝不是官话和套话,而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说实话,有些话我是不愿意像这样直接地对你讲出来的,但是我却又不得不告诉你。毕竟我是这个项目的分管领导,毕竟这个项目关乎于我们的利益,更何况我们还是同志。李秘,我把一位领导曾经送给我的话转送给你吧——在你今后的工作中,希望你时时刻刻保持这样的心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其实,经验性的东西对你并不是最重要的,保持这样的心态才是真正重要的。我们共勉吧。” 他即刻敛容道:“冯市长,我万分感谢您的提醒。” 我随即问他道:“其他的人呢?怎么这层楼静悄悄的?” 他笑着说道:“都去采购去了,回家后准备向老婆讨好呢冯市长,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他的话是开玩笑的,只不过他刚才忘记了我是没有老婆的人罢了。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其实对于男人来讲,有老婆固然温馨,但是也很累。李秘,你也去采购吧,免得回家后背老婆揪耳朵。” 他大笑,“我不用。以前我是旅游局长,常年出差,从来没有给老婆买过东西。开始的时候也买,结果每次都会被她责怪。不是说我给她买的衣服老气了就是贵了,后来我干脆就什么都不买了。对了冯市长,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可以吗?很优秀的一个女人,是我老婆的表妹,而且您也认识。” 我本能地就想拒绝,不过听他这样一讲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我认识?谁啊?” 他说道:“市公安局的苏雯。” 我诧异地看着他,“市公安局的那位办公室主任?苏警官?她是你老婆的表妹?这也太巧了吧?” 他笑道:“我们这地方很小,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想也是,随即就摇头道:“我不会再考虑婚姻的问题了,我觉得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 他却依然在对我说道:“或者,您先接触、接触?” 我不住摆手,“你饶了我吧。你老婆那表妹很不错的,她应该去找一个更优秀的人才是。”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喂!你不会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吧?千万别这样啊,很容易得罪人的。” 他摇头笑道:“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吗?不过苏雯到我家里来的时候说起您,她可是很崇拜您的。” 我不禁苦笑,“她好像已经过了崇拜别人的岁数了吧?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她应该有三十岁了吧?怎么现在还一直单身呢?要求太高了吧?” 他摇头叹息道:“还不是因为以前失恋后心灰意冷了。哎!我都替她着急。” 我急忙转移了话题,因为我不想再和他谈论这件事情,“李秘,饭点到了。我们去吃涮羊肉怎么样?” 他顿时就笑,“好啊。”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急忙就接听。 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母亲惊惶的声音,“笑,你儿子不见了!” 我顿时大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母亲的话让我顿时就惊慌失措起来,不过我即刻就意识到此刻不是慌乱的时候。我让自己的心神静了一下,然后问道:“妈,您怎么说孩子不见了?现在不是幼儿园刚刚放学吗?李倩呢?她今天没去接孩子?” 母亲回答道:“就是她去接孩子,结果老师说孩子已经被别人接走了。是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接走的。” 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蹊跷了,“老师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接走孩子?老师肯定认识这个女人啊?” 母亲着急地道:“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李倩来给你讲。” 电话里面随即就出现的是李倩的声音,“冯市长,对不起” 我即刻就打断了她的话,“先别说这些话,你快告诉我,孩子究竟是被谁抱走的?” 这时候李秘书长已经静悄悄地出去了,他在出去之前来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挥了挥手。现在我没有了一丝的食欲。 随即就听到李倩在电话里面说道:“冯市长,是这样的。我去接孩子的时候幼儿园居然提前放学了,老师告诉我说孩子被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接走了。老师说孩子认识那个女人,因为孩子一直在叫那个女人阿姨。于是我就急忙回来了,可是等到现在还不见孩子的踪影,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了。对不起,冯市长,早知道的话今天我就早些去幼儿园了。” 难道是童瑶?不,不会是她。钟逢?也不可能。如果是她们或者是我熟悉的某个女人的话,她肯定会马上把孩子送回我家里去的,至少会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讲一声。 余敏?难道是她?不,她也不会。我早就对她说了,如果她需要钱的话虽是可以找我,她用不着采用这样的方式来要挟于我的。 我即刻问她道:“老师讲了没有?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她回答道:“我问了那老师的,可是她说当时太忙了,都是家长在接孩子,所以也就没有怎么留意。” 我顿时愤怒,“一年给他们交那么多钱,他们就是那样带孩子的?” 愤怒之下即刻就挂断了电话。现在我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唯一的办法是赶快回家去。我即刻收拾了东西,同时分别给黄省长、陈书记和柳市长打了电话,我告诉他们说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得现在马上赶回去。 他们当然不会说什么了。黄省长关心地问我:“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我的孩子没回家,据说被别人抱走了。” 他诧异地道:“怎么又出这样的事情了?难道” 我急忙地道:“很有可能。现在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他很关心地对我说道:“有什么需要的话你随时告诉我。” 陈书记也就一句话,“事情已经谈完了,你先回去吧。没事。” 柳市长却就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随后我急匆匆地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在路上的时候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母亲接的,我即刻对她说道:“妈,我马上坐飞机回来。您别着急。现在您让李倩再来接电话。” 当李倩接了电话后我即刻就问她道:“报警了吗?” 她说:“还没有。刚才正准备问你,结果你把电话挂断了。万一孩子真的是被你的某个朋友抱走了呢?所以我也很犹豫这件事情。” 她的这个想法倒是也很有道理,而且我也希望是这样。因为孩子的老师说过了,孩子应该是认识那个女人的。随即我就问了她一句:“最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去接过孩子?” 她回答道:“每次我都会去的。有时候是跟你妈妈一起去,有时候是和保姆一起。对了,前几天是庄雨去接的,我在小区门口处就碰到他和孩子了。” 庄雨?我顿时就愣了一下。随即,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李倩,你马上去酒楼里面问问庄雨的老婆,是不是她把孩子给接走了。如果她说不是她,那你悄悄用手机照一张她的照片,然后马上拿去让老师辨认。” 李倩诧异地道:“冯市长” 我即刻冷冷地道:“别再问我任何的问题。马上去!” 此刻,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安起来,因为我忽然想起庄晴对她哥哥和嫂子的评价来。我心里在想,假如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只是一个假象的话,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太可怕了。 当时我注意到了他的那伤口的,现在想起来,要做出那样的伤口其实并不难,只需要从一颗钉子上划过去就可以了。还有,当时小区的保安里面并没有在录像里面看到小偷的踪影。如果小偷进入我家里的时候能够小心翼翼躲过摄像头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但是在他仓惶逃走的时候依然能够做到就有些不大可能了。 假如是施燕妮雇佣了庄雨呢?要知道,金钱这东西对有些人来讲是有着巨大的诱惑力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不过我随即就想道:如果真的是庄雨的老婆抱走了孩子,但愿现在还来得及去从她那里把孩子抱回来。 李倩或许她的功夫不错,但是这个女孩子的脑筋似乎不大灵光。必须得报警了要是童瑶在的话就好了。马上给她打电话,如果还是打不通她的电话的话就马上给方强打。 此刻我才明白,孩子在我的心里比其它的一切都重要。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童瑶的电话居然被我拨通了! 她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冯笑,我昨天才回来。”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淡漠,但是我却已经顾不得其它的了,急忙地就说道:“童瑶,我的孩子被人抱走了,现在我很怀疑是庄雨的老婆干的,我已经让人去她那里了,现在我在北京,马上回来。这件事情只有麻烦你了。” “啊?那我马上去你家里。你别着急。”她顿时也着急了起来,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微微地放下心来,因为我知道她肯定马上就会去到我家里的。 随即我给李倩打了个电话,主要是告诉她童瑶的号码,“你先别去庄雨那里,你先和童瑶联系上,具体怎么办你都听她的。” 到了机场后发现最近的航班是二十分钟后,而且正好还有空位。我即刻买票进入安检,然后直接登机。上了飞机后不多一会儿飞机就起飞了,我不得不关掉手机。 在飞机上的这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我的心没有一分钟是踏实的,身处空中的我仿佛完全地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下了飞机后我即刻就打开了电话,然后马上给童瑶拨打,“情况怎么样了?” 她回答道:“搞清楚了,确实是她把孩子抱走的。但是她已经把孩子交给别人了,就为了十万块钱。她交给的是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从她的描述来看,应该是施燕妮。冯笑,你别着急,现在警方正在找施燕妮,想不到她竟然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孩子找回来的。” 我心里顿时慌了起来,“施燕妮既然回来了,那么她就一定早就想好了离开的办法。警方没有查到她的入境记录,这说明她肯定使用了其它的身份。童瑶,我好担心” 她柔声地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的。不过现在警方已经带走了庄雨和他的老婆。冯笑,我知道你和庄晴的关系,这件事情” 听她忽然说起这件事情来,我心里顿时也有些为难了,“警方已经带走了他们?这件事情和庄雨没关系吧?” 她说道:“冯笑,我理解你的想法。其实你怀疑到这件事情是庄雨老婆干的,你就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与庄雨有关系了。如果不是庄雨和他老婆早就预谋好的话,今天他们就实施不了这件事情。你说是吧?他们已经把事情做下了,就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好了,我们不说了,你已经下飞机了是吧?我在你的新酒楼里面等你。” 她挂断了电话后我心里就在想一件事情: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庄晴呢? 开始的时候我怀疑这件事情是庄雨的老婆干的,其中的原因很多。一是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我心里一直有着疑惑,二是庄晴对她哥哥和嫂子的评价。三是李倩告诉我说最近有几次是庄雨接的孩子。所以我即刻就相到了一种可能:庄雨很可能这几次带了他老婆一起去了幼儿园,然后用玩具或者食物很快地和孩子建立了一定的感情。 很明显,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是一种假象,因为他认为自己随时都可以抱走孩子,而他唯一需要提前做的事情就是自己不被怀疑。 说实话,他确实迷惑住了我。虽然我心里有过对他的怀疑,但是却被我的潜意识完全地掩盖住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他会对我的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必须给庄晴打个电话,必须告诉她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是出在我的家里。我想道。 随即就拨通了庄晴的电话,“庄晴,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告诉你。你哥哥和嫂嫂他们” 她顿时就着急了起来,“他们怎么了?” 我对她说道:“庄晴,你别着急。你听我说完后再说。今天我是临时赶回了江南的,因为我的孩子被别人抱走了。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施燕妮花了十万块钱让你哥哥和嫂子干的。孩子已经送到了施燕妮那里,现在我也很心慌。不过你哥哥和嫂子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是我在飞机上的时候。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她在电话的那头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冯笑,那个女人我不管,你要想办法让我哥哥出来。虽然他对不起你,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哥哥啊。我哥哥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的坏,问题就出在他那个老婆身上。冯笑,这件事情你得给我想想办法才可以。” 我很是为难,“庄晴,我不能保证啊。我在上飞机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你哥哥和嫂子做的,我下飞机的时候事情就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暂时不要带走他们好了。你想想,他们现在肯定已经被警察录了口供,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不好说了,毕竟这不是民事案件,我说的话不起什么作用的。” 她沉默了片刻后即刻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起来。说实话,我对庄雨并没有多少的恨意,或许这是因为庄晴的缘故。 不过我心里在想:为了那区区十万块,他们值得那样去做吗?而且,自从我安排他们工作以来的这些年来,他们赚到的钱也差不多有这个数了吧?即使他们确实遇到了什么困难,如果要开口找我要这笔钱的话我肯定也会给的,毕竟他是庄晴的哥哥。 与此同时,我暗自庆幸:幸好是他们干的,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抱走了孩子呢。 施燕妮找庄雨去做这件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她知道我和庄晴的关系,所以也就知道庄雨进出我的家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用最简单的方式,最便宜的价格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施燕妮作为商人最容易想到的方式。 十万块,十万块!为了这区区的十万块他竟然就把我的孩子给抱走了!根本就不念及这些年来我对他的关照。在这一刻,我心里的愤怒顿时就涌上了心头——他这样的行为与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有什么不同? 随即就想到庄晴的请求,我不禁叹息。不过我即刻就意识到了一点:庄雨这样做,其实很可能还有一个因素:仇富。我所住的地方,我的一切都让他的心理产生了不平衡。还有就是,我和他妹妹的事情,或许他认为我没有娶他妹妹,所以在心里对我有了一种恨意。 当然,此时我的这些想法都是猜测,不过我曾经看过一份资料,据说很多人贩子并不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社会、对别人有多大的危害,甚至还有的人贩子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把贫困山区的孩子贩卖到沿海发达地区的家庭里面,他们认为这是为了孩子好。 总之,不少的人贩子对自己的犯罪都有着充分的理由,所以我相信庄雨的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 我没有先去童瑶那里,而是先回了家。 李倩看到我后很歉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早知道的话我今天就早些去了。” 我摇头道:“前面几次庄雨提前接了孩子,所以你就惯性地认为稍微晚点去无所谓。这件事情你固然有一定的责任,但是责任并不全在你。俗话说,不怕被贼偷,就怕被贼惦记。有人想要抱住我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李倩,现在我不想多说这件事情,等把孩子找回来后再说吧。这几天你好好在家里陪陪我母亲,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 母亲已经被吓坏了,她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去到她那里,把情况告诉了她,同时安慰她道:“妈,您别着急。孩子肯定会尽快找回来的。” 母亲一直在哭,嘴里也一直在念叨:“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还不如我们在小县城里面的时候安宁钱多了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孙儿都保护不了” 我不禁叹息。 随后我去到酒楼里面和童瑶见了面。阮真真在陪着她说话,我对阮真真说道:“你先去忙吧,我和她说点事情。” “现在怎么办?”阮真真离开后我即刻问童瑶道。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你放心好了,会找到孩子的。” 我摇头道:“童瑶,我现在很担心。孩子前次好不容易带回来了,还是我父亲亲自去国外带回来的,想不到现在” 她安慰我道:“你就放心好了。警方一直在寻找施燕妮,因为上次那个女孩子被杀害的事情她有重大嫌疑。现在她回来了,警方肯定会花大力气去找到她的。” 她说的是豆豆被谋杀的那件事情。我点头,“但愿如此童瑶,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她说:“在香港那边,我不可能用以前的电话啊?费用会很高的。” 我即刻问她道:“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我们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她怔了一下,随后才回答我道:“冯笑,我们还是算了吧。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在你的心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你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这样做不对。但我是女人,我希望自己的男人多爱我一些。还有就是,刚才我从侧面问了一下阮真真你告诉我,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顿时无语。 她在看着我,“冯笑,你的毛病永远都改不了,你说,我怎么能够接受你?对,你会说那是你以前的事情,只要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后你就永远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可是你回答我,自从我们那次去了西藏后到现在,你又和多少女人发生了关系?冯笑,我不想责怪你什么,但我是女人,我不可能容忍你这样的一些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这样的话你我都自然一些,我们之间的友谊也可以继续下去。对不起,今天我不该和你谈这样的事情。” 我的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同时也在痛恨自己:是的,她曾经给过我不少的机会,但是却一次次地被我放弃了。还有就是,我和林育的关系她目前还不知道。还有庄晴。这些事情一旦被她知道后,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我的心里异常的难受,但是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点头道:“童瑶,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你给了我那么多机会,是我自己没有珍惜。对不起。” 她伸出手来拉住了我的手,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做好朋友吧。你是知道的,在我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位置的,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也可以这样说,我做你的朋友或许还很合格,但是做你的妻子,我并不合适。至于为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其实,我这个人有时候过于地追求完美了,我们在很多事情上并不能相互包容。” 我顿时默然,而且,此刻我差点流泪。 我们之间的沉默保持了好一阵子,当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之后,当我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面回流到泪腺里面去了的时候,我才问了她一句:“上次我对你讲的事情,你让人去查了吗?就是孙露露的事” 她点头,然后来看着我,随即就在摇头 作者题外话:+++++++++++++++ 请朋友们关注一下我的新书:《偷什么也别偷情:离婚男人》 夏言风因为一次偶然的出轨而最终与结婚不到一年的妻子离婚,但是他却想不到这是老同学的阴谋。 谁说朋友妻不可戏?不但戏了,而且还要取而代之。 离婚,这个时代最普遍的现象揭示着人性中种种的自私与**。到头来很多人才会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开始的时候她的这个表情让我感到疑惑,但是随即就明白了。我问她道:“你让人去查了?但是却没有查到我预料到的那种结果?” 她点头道:“是的。” 我摇头叹息道:“那就说明我的推测是错误的了。这件事情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她却摇头道:“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只要是合乎逻辑的推理我们都应该重视。证据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完全凭证据去证实一件事情。证据是证明罪犯犯罪的依据,但合理的推理却是我们揭示真相的途径。证据可以被罪犯销毁,而案件存在的逻辑却永远不会被销毁。” 我愕然地看着她,“童瑶,电信和移动公司里面的数据怎么可能被销毁?” 她看着我,“冯笑,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幼稚对不起,你看我,我说话就是这样,随口就来了。” 我心里很是伤感:她居然向我道歉。她向我道歉就说明了她与我之间的距离和隔阂了,或者是她刻意要保持和我之间的这种距离与隔阂。我摇头叹息着说道:“说到底你还是在怀疑林易。你觉得只有他才有那样大的能力去做出销毁数据的事情。” 她说道:“冯笑,你错了。怀疑一切是警察办案的原则,这是为了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有排除了其它的不可能,真相才会一步步显露出来。冯笑,其实你心里也觉得童阳西的死与林易有着某种关系的,包括上官琴的事情。童阳西的警察身份被识破之后即刻就死于非命,上官琴被暴露后却没有马上离开,孙露露居然会越狱而且被击毙。这所有的事情都和江南集团有关系,你觉得我怀疑林易不应该吗?” 我顿时不语。沉默了片刻后我说道:“我在想,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林易白手起家,经过多年的打拼才有了如今的江南集团。你说他为什么要去做那样一些触犯法律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自己还算是比较了解他的,他做事情从来都很稳,并不喜欢冒险。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应该与他无关。” 她摇头道:“人的内心是复杂的,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也许是他从自己成功的经验中总结出了一点,很多复杂的事情可以简单化。据我所知,林易在早年的时候做过生猪的屠宰和销售生意,当时他可是垄断了我们省城生猪屠宰和销售的大部分市场啊。冯笑,你知道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吗?用暴力胁迫其它的屠宰场关门!后来生猪的屠宰利润不高了,他又转行去开了一家长途汽车公司,主要经营江南、江北两个省城的线路,他一样地采用了那样的方式。再后来,他开始转入房地产行业,行为、处事也才开始变得低调起来。不过他后来采用的方式大多是贿赂官员,然后获得黄金地段,而且在他最开始做房地产这一行的时候因为国家还没有实行土地招拍挂,所以他往往可以用较低的价格得到好的地块。此外,他和银行方面的关系也一直处得不错,如果没有银行对他的支持,江南集团不可能有今天的规模。所以,我觉得他这个人是有着野心与暴力倾向的,如果他发现有人试图阻碍他的事情的话,他很可能会采用非常规的手段。” 我不以为然地道:“童瑶,我不赞同你的说法。首先,任何一个企业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有一个资本积累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脱颖而出的才会在后来成为成功者。有人说,资本的原始积累往往是血腥的,我并不是说这句话也适用于我们国家目前的这个状况,而且我更愿意相信在我们国家是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的。你说林易早年发家的过程存在着什么暴力胁迫他人的事情,我不能相信你的话,因为我只相信法律。我在想,既然那时候的他是如此的万恶不赦,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受到法律的惩处?即使是有官员包庇他,但是对那张民愤极大的事情也是包庇不了的是吧?还有就是你说的他贿赂官员什么的,这也仅仅是你的猜测罢了。我只相信证据。童瑶,你知道吗?他以前一直和省建行的关系不大好,后来还是我通过一些关系才替他搭上了线。房地产开发需要银行的支持,这是必须的。一方面开发商需要前期的资金,另一方面银行也可以从中获取较大的利润,这样才盘活了我们国家的房地产行业,国家的税收等经济指标才得以每年保持持续上升的势头。这是大趋势,是国家经济发展的一种必然。有人讲,房地产行业掠夺了老百姓几代人的财富,这个问题我不想在这里多说,因为这是国家政策层面上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因此对这个行业产生看法,并把你的看法转变成了对林易作为开发商的不满就不应该了。童瑶,你知道吗?你这是在进行有罪推论。而且你也应该清楚,在有罪推论的情况下任何人在你的眼里都是犯罪嫌疑人。我觉得这是你作为警察特别要注意的事情。更何况你现在是香港警察,在香港,无罪推论才是他们的法律理念。所以,你可一定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再在这样的问题上犯下错误。” 她一直在静静听我说话,我说完后她也开始沉默,一会儿后她才说道:“冯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实在是不能相信童阳西的死是孙露露的误伤。这个案子里面的漏洞太多了,很多问题无法用常理解释。冯笑,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案子里面的一些情况必须要保密。即使我现在不再是江南省的警察了,但是我依然必须要做到保密。还有就是,我不想让你牵涉到有些事情里面去。冯笑,你知道吗?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也怀疑过你,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炒房吗?我是想看看你究竟是怎么赚钱的。事实证明,你钱的来路是合法的,而且你确实很有经济头脑。你是不是生气了?不过我却和欣慰,因为你不是我怀疑的那样一个人。所以,我就更不能让你陷入太深。冯笑,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我们的谈话请你一定保密。” 说实话,她最开始说到她曾经怀疑过我的时候我的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内心的那种悲凉的情绪也再次的升腾了起来。不过我随即就觉得可以理解了,因为我顿时明白她其实是在关心我,她害怕我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童瑶。我理解。其实你还可以继续去炒房的,赚钱也是一个人的生存技能,不管你的职业是什么,都应该追求一种富足的生活。你说是吧?林易是商界名流,现在他赚钱的意义已经不再限于单纯地去过富足的生活了,他是在为自己赚钱的同时也在为国家做贡献,也解决了我们省很大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对维持社会的稳定也是做出了很大贡献的。而且他每年都会做很多慈善项目,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会去做触犯法律的事情的,更何况于是杀人那样恶性的案件。还有就是,即使是你不能把有些事情告诉我,即使他真的有着某些嫌疑,但是就从上次我们商讨的那件事情来讲我觉得也是不大可能的。你想想,假如真的是他设计了那个案子,那么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人会破解那样的作案方式,他也就没有必要去消除移动或者电信公司里面的通话记录。他那样做完全是一种画蛇添足。除非是那天我们两个人的谈话被窃听了。但是,那可能吗?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那里说事情。童瑶,你不会怀疑是我去告诉了林易吧?” 她摇头,“我对你当然是完全信任的。不过冯笑,你回忆一下那天的情况。后来我们出去的时候钟逢对你说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我心里顿时不悦,“她说什么了?童瑶,你不会连她也怀疑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怪怪的,她这种怪怪的眼神竟然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慌乱,因为她的这种眼神让我感觉到她看穿了我和钟逢的关系。 不过她即刻就将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了,她去看着雅间的窗户,嘴里在说道:“冯笑,我只是因事论事。”随即,她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我,“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们从酒楼里面出来的时候她就开始责怪你了,她责怪你为什么要给服务员小费的事情。当时我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服务员是朝里面走去的,而那时候钟逢应该就在酒楼的出口处不远,不然的话我们出去的时候她不可能会在门口处等候我们。也就是说,她和那个服务员根本就不可能见面。你想想,她是怎么做到那么快就知道了你给那服务员钱的事情的?”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即刻就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情好像真的是那样。我说道:“那服务员也可能给她打电话什么的。” 她顿时就笑,“岂不说服务员在上班时间不能打电话的事情,像那样的酒楼,每位服务员都被装扮成了花仙子,身上有手机的话岂不是变得不伦不类了?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冯笑,你说那服务员的身上有地方可以放手机吗?” 我再次怔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或许她用的是对讲机。我看到那些传菜的男服务员都是有对讲机的。也许是她借了人家的。” 说完后我顿时就尴尬了,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童瑶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我理解你。因为你实在是不想去怀疑钟逢,所以你竟然连这样牵强的解释都想得出来。你发现钟逢的手上有对讲机吗?而且,那样的事情服务员会用对讲机大声地向自己的老板汇报吗?” 虽然这件事情我无法去解释,但是我依然不相信钟逢会那样去做,而且我说道:“钟逢曾经是我的病人,应该说是我救了她的命。她不会那样去做的。我相信她不会出卖我。而且,她也不可能在自己酒楼里面的每个地方安装窃听器,那样的话一旦被客人发现,这就不仅仅是要被投诉的事情了,她那几百万的投资也就会化为乌有了。她不会去干那样的傻事。我知道的,她特别看重自己的事业,而她的事业就是开一家极具特色的酒楼。所以,她绝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 她说道:“冯笑,我没有说就一定是她在我们坐的那地方安装了窃听器什么的,虽然我们当时坐的地方是她早就安排好了的,她完全有条件提前去做那样的事情。现在我想要说的是假如。假如你的那个推论是正确的,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使得我们需要的证据被销毁了。那么冯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可以用什么其它的方式找到求证的依据呢?” 此刻,我一点想要去动脑筋的心思都没有。孩子的事情让我很是担心,如果不是她,不是童瑶的话,我早就不会去和继续谈论这样的事情了。我摇头,“童瑶,现在我不想去想这样的事情。我的孩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我心里很烦,也很乱。” 她即刻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就是不想让你心烦,所以才陪着你说话呢。现在警察正在想办法找到施燕妮,我在这里陪你说说话不是很好吗?”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对她感激不已,而且我的内心里面也即刻就有了一种愧疚,“童瑶,你饿了没有?我们吃点东西吧。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今天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一点食欲都没有,刚才也没有。你也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吃点好不好?” 她点头,“好吧。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胃口。” 我即刻出去让服务员给我们准备几样菜来,当然是这里的特色。回到雅间后我问童瑶,“需要喝点什么吗?” 她摇头,“不想喝酒。随便吃点好了。” 我点头,“也罢。” 她随即就问了我一句:“冯笑,你现在心里其实很想去问问钟逢那件事情,是不是这样?” 我又一次怔住了。其实她说得不对,因为今天我确实没有去仔细想下一步自己究竟要怎么去对待这件事情,不过此时她问出了我的这个问题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面好像还真的有一种想要去问问钟逢的冲动存在。 她在看着我,“冯笑,这件事情是我们私下在讨论,说到底都只是怀疑。我不希望你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不然的话下一步的事情就更难办了。你说是不是?还有,假如我怀疑错了人家呢?那样的话岂不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我点头,“你说得对。” 其实虽然我认同她的这种说法,但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压抑,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钟逢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那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既然假设不成立了,那么对钟逢的怀疑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根据。或许事情的真相本来就是这样,童阳西的死本身就是一种偶然,而孙露露后来发生的事情很可能是她经受不住那样的打击造成的。 而且我还相信一点: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的,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把那些事情想得太过复杂罢了。 现实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比如电影里面的战争场面:战士们高举着红旗冲锋,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战场上烽火弥漫可是,真正的战场可能是这样吗?真正的战场依然很简单,应该是只有子弹的穿梭,还有战士不住在倒下,冲锋的战士心里肯定也害怕,完全是被周围的气氛裹着不自禁地在朝前面奔跑。那样的牺牲固然悲壮,但其实也很简单。 我不再说话,心里竟然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很快地菜就上来了,我们也就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来童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她对我说道:“冯笑,我有事情先走了。有什么消息我随时告诉你。” 我朝她点头,并没有去问她什么。我知道,她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即使我问了也没有用。 她离开后我一个人在雅间里面坐着,忽然就想起自己竟然在这样不安的情绪中忘记了一个人——林易。 对呀,干嘛不问问他是不是知道施燕妮回来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说不定也牵涉到夏岚的安全。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给他打了电话。 “冯笑啊,我在日本呢。有事情等我回来后再说吧。”电话接通后他这样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问:“你和夏岚一起去的吗?” 他很诧异的声音,“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我顿时就觉得他有些误会我了,即刻就对他说道:“林叔叔,我孩子不见了,是施阿姨找人把孩子带走的。而且据我所知她已经回到了江南。所以我很担心” 他更加惊讶的声音,“不会吧?她跑回来干什么?冯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尽快赶回来。夏岚没有和我在一起。这个施燕妮,她真的是疯了。” 我急忙地道:“或许她是太想念我的孩子了,可能不会去伤害夏岚吧?” 他说道:“谁知道呢?但愿不会。不过她这个人到了现在这种年龄而且我也对不起她,所以我很担心她一时间冲动后做出傻事来。冯笑,不说了,我马上赶回来。” 他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而我却依然担心,因为我想到毕竟林易从日本回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想了想,我随即给夏岚打电话。可是她却过了很久都没有接听,我心里更担心,于是继续地给她拨打。终于地,她接听了电话,“冯笑啊,刚才我在洗澡。对不起。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这么久不与我联系了?” 我顿时就觉得怪怪的:她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客气,这么热情?我即刻问她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还好吧?” 她说:“好啊。我和庄晴正在三亚玩呢。” 我更是觉得奇怪,“庄晴?她什么时候去三亚的?” 她回答我道:“她过来好几天了。最近我们都没有片约,所以就一起出来玩了。你找我没事吧?” 她的话有问题!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我即刻就说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江南来。我孩子丢了,所以有些担心你,也就打个电话来随便问问。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把孩子找回来的。我也希望你好好的。就这样吧,你没事就好。” 说完后我即刻就挂断了电话。此时,我的心里顿时“砰砰”直跳,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她遇到了危险。 庄晴现在在北京,我今天还和她通了电话的。夏岚刚才的话里面已经向我传递了她处于危险中的信息了。她在三亚。这个信息应该是确切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样的地名来,更不会对我撒谎。 我即刻给童瑶打电话,“施燕妮很可能在三亚。而且她现在很可能与夏岚在一起。” 随即,我快速地把刚才我和夏岚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她。而且我也顾不得其它了,也把自己今天与庄晴通电话的事情对她讲了。最后我说道:“童瑶,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夏岚现在是林易的妻子,施燕妮说不定真的会去对她做什么。” 童瑶说道:“冯笑,你这个线索非常重要。好了,我马上对他们讲。” 她刚刚挂断电话,林易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冯笑,你刚才是不是给夏岚打了电话?” 我说:“是啊。我很担心她的安全。林叔叔,您也给她打了吗?” 他说道:“打了。可是她处于关机的状态。我觉得很奇怪,她的手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关机的。于是我想到你很可能给她打过电话,因为她毕竟是你朋友嘛。冯笑,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拨通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林易对我有着较深的了解,他简直是把我给看透了。不过我心里并没有什么愧疚与不安,因为自从夏岚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从来没有私下和她有过任何的接触。在这一点上我完全的问心无愧。 我即刻对他说道:“林叔叔,看来夏岚可能真的遇到危险了,而且施阿姨现在很可能就在她身边” 于是我把刚才的那个电话对他也复述了一遍。他听完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肯定担心起来了,而且我也相信他会想办法去处理这件事情。不过我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他接下来的行动会不会与警方发生冲突? 我也没办法,难道我不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他?我这样对自己说道。 此刻,我的心忽然乱了,而且也更加担心起来,不仅仅是担心我的孩子,同时也在担心着夏岚。 我顿时心烦意乱,看着桌上仅仅吃了很少的菜,我忽然想喝酒。也许通过酒精的麻醉可以让我暂时度过这让人烦乱的时间,也许在酒醉后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儿子出现在我面前。 现在我不敢回家,因为我担心母亲更着急。我不在家里,母亲肯定认为我正在为儿子的事情忙碌。 可是现在的我能够做些什么呢?只能等待。 我去叫服务员拿酒来。 一会儿后雅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阮真真。她的手上拿着一瓶酒,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柔声地对我说道:“我来陪你。” 我朝她点头,“好。” 她在我对面坐下,然后打开酒瓶,“冯大哥,你的心肠太好了。农夫和蛇的故事居然在你这里上演了。” 我的脸顿时就阴了下去,她急忙地道:“对不起,我不说了。来,我陪你喝酒。”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 第一次,我第一次觉得这五粮液喝起来是如此的苦涩,但是我却接连喝了好几杯。我想让自己尽快醉去。 可是喝了几杯后我实在喝不下了,感觉入喉的酒精一阵阵在刺激着我的胃,让我的胃不住痉挛、翻滚我叹息着说道:“不喝了。真真,我们去酒店吧。” 她看着我,脸上一片柔和,“我陪你” 作者题外话:+++++++++++++ 她是女县委书记的女秘书,职位搭配本没有任何悬念。 可是,接待省府重要官员的那一夜之后,她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对官路本没有过多奢求的她,开始被推向了官场的快车道,从此步入了官路的“高铁”时代,披荆斩棘,一路疾驶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身居高位,关闭了爱的闸门的时候,上天却意外让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尘封的感情世界从此激起波澜 直接搜索《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或记下书号:23481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34819即可。 阅读话:++++++++++++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传说遥远的古印度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天赋的妖娆足以让每一个男子为她神魂颠倒。(.mozhai123纯文字)更为神奇的是,她具有一种特异的本领,能治愈任一男性不肯启齿的隐疾。于是她置了一张硕大的床,专门普度那些在欲海中苦苦挣扎的苍生。每日,总有无数男子跪伏在她的床帷之下,乞求等待她的召唤。而凡经她医治的幸运者,都能一展愁眉,容光焕发信心百倍地离去,从此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那张床,被人们尊为“圣床”;那女子,被奉为“圣姑”。莫非她是“圣姑”转世?不然的话她为何能够让我的内心如此平静,竟然可以让我忘掉一切的烦恼?我在她身上尽情地欢爱,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仿佛是在回答她心中的那个问题:是的,我“圣床”的帏帐只为我开启。我将她轻揽入怀,她便化作我掌心的白鸽,温驯乖巧;我将她托举过肩,她便是那绽放在我枝头的杜鹃,粉嫩欲滴。我们试探着找寻彼此的节拍,踏着华尔兹舞步穿梭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所过之处留下她飘动的裙纱和淡淡的幽香。佳境渐入,在我的引领下她身轻如燕,自由畅快地上下翻飞。哦,她是如此深怀感激,于是她变幻成一绦白练,贴近我胸膛,忽而又调皮地穿越那结实的臂膀缠绕到我后背。我蓦然转身想要抓牢,而她就在我颊边我们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嬉戏,用她的洁白映衬着我光泽的黝黑,用她的柔软彰显着我铿锵的力量。她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犹如百灵在歌唱;而我雄浑的鼻息,犹如猛兽的低吼,震得地动山摇。我似出海翟龙,迸发出无可抵挡的原始野性,仿佛这天地全由我一人主宰。此刻,她就是我忠实的奴仆,我是那苍松她就是我枝间的藤蔓,我是那山脊她就是潺潺的小溪,如影随形,跟我上天、入海。我们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从肩背到胸腹、再到双臀,默契的律动,清脆的撞击,忘情地投入这最最淳朴又最为浪漫的舞蹈。我猛地翻身,将她托起,期待的眼神告诉她,我要欣赏她飞翔。她赐我一吻,然后在我无垠的海面展开翅膀,于波尖浪谷中尽兴玩耍。我蓄积的能量如海啸般袭来,将她推向浩淼的天空,一层、一层、再一层,啊——到了!我们终于飞上了云端,见到了世上最美的海市蜃楼!她在那极至的幻境中陶醉,流连忘返,抛弃了俗形的禁锢,忘却了所有的烦忧。她如蛇一般开始蛹动,在我芬芳的躯体上吞吐舌信。我自朦胧中苏醒,立刻察觉她的意图。我冷笑着攥紧她纤细的腰肢,配合她缓缓启动。她们象两只追捕猎物的野兽,在丛林中匍匐潜行,四周的静谧掩不住粗重的喘息。明知我已被惊动,却依然故她地进攻,因为深信我将被她降服。她锐利的指甲划过我每一寸肌肤,然后舔舐干净渗出的血迹。我在呻吟,毫无痛苦地满足地呻吟,才意识到:原来我们同属嗜血的物种。她并不甘心,施展独门的绵软绝技,死死缠住我遒劲的身躯,用力收缩、再收缩,直到我屏气。终于,听见我告饶,说要做她生生世世的奴。她大笑着倏地放开我,恣意地开始舞蹈,在黑暗中她无所畏惧,哪怕张牙舞爪,哪怕面目狰狞。她时而挺身仰向漆漆的夜空,渴望那里隐藏的所有生灵都来分享她此刻的幸福;时而俯首嗅嗅我坚实的胸肌,就象擒住猎物的狮豹,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随着双臂和脖颈的扭动,她棕红色的长发飞舞成绽开的焰火,丝丝屡屡诉说着喷薄的爱恋。当爱意沿着神经以光速传递,我的岩浆奔涌而出,她灼热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一直到她疲惫地瘫软在我怀中,任长发披散在我胸前,如瀑布垂入深潭,如巨浪回归海的怀抱。她与我,重新融为一体——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猎物,谁是谁的奴仆。恍惚间,曙光乍现,酣然沉睡的我她犹带着露珠,晶莹、圆润,一如生命之初。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我们都完全地陷入到了性a爱的极度乐趣之中—— 她面向下,以双膝和双肘支撑,臀部抬起;我以跪姿紧贴在她臀后,双手抱住她腰腹,进入后便直抵她的最深处。我开始深耕浅犁,随心把握。她则摆动臀部,细心在配合于我。此刻的我如万物复苏、春回大地之时在田间耕作的农夫;而她则在左右晃动臀部,如同来回在织梭。我们两人默契配合着,仿佛一幅优雅的男耕女织。我处在她的背后,尽情地饱览着她的圆肩、阔背、细腰和**,她那撩人的身体曲线,在背后看来更诱人。 我空出的双手尽情抚摩着她的双a乳,把她的细腰、擦她的,当进退之际,我一次次直达她的谷底。 我面向上正躺着,双腿伸直平躺。她面向我,双膝跪于两侧,虚坐于我的身上,两手抚摩我的身体。等我**后,她即刻开始左右摇摆。在她快a感亢进时,津液流出如泉水一般,我眼前的她愉快欣乐,喜形于色。 她在我身体的上方曲膝低头,身体在摇摆晃动时,看上去是如此的舒缓妙曼,就像纤弱的西施在潺潺的小溪边轻柔的在漂洗衣裳,温柔而体贴。 我的双手时而去扶住她的臀部,时而去抚摩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随后,我的双腿曲起分开。她双膝跪于我双腿中间,口含着我那敏感之物,慢舔轻噬,唇抚舌摩,如同在婆娑的幽簧之中,清风徐来,柔云拂面,玉女**,仙音袅袅。 她仰面向上躺卧,我伏卧在她身上,她上迎着我,我在进入后开始疏缓摇动,行之法。 我们的双手和双膝都弯曲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迎送之时,上下翻动,前后起伏,形如蛟龙。 她仰躺,高举双腿。我面向她,跪在她股间,双手握住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先浅插数次,她顿时就快乐无比,津液如雨滴。再深深**,我更加坚挺硬壮 她的双膝提起弯曲至胸前,我跪姿面对她,双手抚摸着她的**,在一抽一送之际,深浅适度。她春情荡漾,身子左右摇摆不止,津液流溢,再向她的身体里面深插,我开始快速地宣泄着自己快a感的情绪,她在前后左右挣扎不停,我也跟着她一起扭动身躯,左冲右刺,迎来送往,双方在中均会享受到刺激与亢奋。我欣赏着她的深闺绣闱,步入在她身体的九曲回廊之中,更可以感觉到她身体奇妙的构造与美仑美奂神奇。 我用跪姿,双膝打开,她跨骑在我身上,两脚分置在我左右两侧,双手环抱着我的颈部。我双手捧抱着她的臀协助她左右摇晃,上下刺插。 我们对面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如鸾凤双嬉,琴瑟合鸣,其乐也融融。我趴伏在她背后,将她臀部略略抬起,然后深深**,循环反复,等到她春情荡漾,柳枝摇曳,香溪津溢,泉涌奔流。我们紧紧相依,如影随形,就像一对锦鲤,随波逐流,嬉水同欢。 我面部向上,半曲双腿,双膝并拢如同放置香炉之台几。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与胯骨间,面向我的双脚,背对着我的头部。她臀股前移,徐徐以吞夹着我,像貂禅之焚香拜月,动作徐缓。我不必有所动作,仅由她单独摇动我静静欣赏着跨在我身上的她,欣赏着她上下颤动及左右摇摆,细腻中尤见旖旎 暖风微微吹送,我缓缓抬起了头。暖风柔柔包围着,我已经激动的露出了头,晶莹的水珠在山峰上被风吹得慢慢滑落下来。我浑身上下都是枷锁,禁锢着我的思想,也禁锢着行为,我看不见绿柳点水,也看不见阳光下的远山,我的脚步迟缓,就被风吹得踉踉跄跄,我想冲破枷锁,可是每一次挣脱都无功而返,我只有无奈地走着。风停了,枷锁打开了,就如帆船,在水面上滑行着,那如巧舌的风帆在水上飘飘荡荡却又击起浅浅的浪花。滑行的速度虽慢,可是掀起的浪花打得船东摇西晃。看着红唇亲吻水面,船头忽然遭受撞击,水花立刻冲了起来。 水花在荡漾,很快地就变成了巨浪,它越过了我的那道枷锁,开始奔涌而出 整个晚上都没有接到任何关于我孩子消息的电话,阮真真几乎是抱着我让我沉睡了一夜。 说实话,今天夜里我在内心烦乱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沉静。童瑶对又一次对我的拒绝让我的心完全地死去,我忽然觉得及时行乐对我来讲是多么的重要。 追求爱情?我以前居然试图去追求真正的爱情!此时,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 这样多好!与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欢爱,一边欣赏着她的美丽,同时还尽情地感受着她给我带来的无尽的愉悦感受,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我和她没有爱情,只有需要。需要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不需要的时候就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如此无牵无挂的生活岂不是更完美?爱情,那只不过是一种传说罢了。 我不住地在心里说服着自己,虽然我的心里依然痛苦,因为我最清楚自己内心深处对童瑶的那种情感。不过在这样的自我劝说之下,我的心里稍微变得好受起来。这也让我能够慢慢地静下心来,然后在阮真真的怀里安详地入眠。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醒了,而且再也睡不着了。而我身旁的她却正在沉睡。她美丽的容颜、白皙的肌肤都让我心旌摇曳。我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即刻就去到她的身上,分开了她修长漂亮的双腿后就直接进入到了她那光洁的缝隙之中。很干涩,我轻轻地一点点进入。 她醒来了,同时在发出轻呼,“好痛我里面没水。慢点嗯,这下好多了。来吧” 她很快地就变得湿润了,我再一次感受着她给我带来的无尽的愉悦。 又一次喷射,再一次精疲力竭地颓然。我需要的就是这样,因为我需要以这样的方式让时间流逝得快一些。我不敢回家,因为我必须带着好消息才可以回去。 她在我身旁,轻轻在将我抱住,轻轻在抚摸我的头发。她这种无声的安慰让我的内心慢慢地进入到平静之中,使得我终于可以缓缓入睡。开始的时候我竟然可以听到自己发出的轻微的鼾声,随后,我看到了我的儿子,他正朝着我跑来,他的脸上是充满着童真的笑 我心里愉快之极,跑过去就将他抱起,然后朝上抛去、接住,连续几下,孩子发出了欢快的动听的笑声。 孩子动听的笑声感染了我,这一刻,我顿时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冯大哥,谢谢你把孩子找回来了。”当我和孩子正高兴地玩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急忙去看,发现竟然是陈圆。这一刻,我完全地忘记了她已经不在人世的这个事实,我眼前的她依然是那么的漂亮,清纯。她用动人的笑容在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涩。 我顿时惊喜,“陈圆,你怎么在这里”猛然地,我想起来了,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我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地对这样的重逢感到欣喜万分,禁不住就想跑过去和她拥抱,“陈圆” 我朝她跑了过去,紧紧去讲她拥抱,可是即刻就发现自己抱住的竟然是一团空气。她幽然地在我眼前消失了。而她的声音即刻就出现在半空中,“冯大哥,把我们的孩子带好” 我朝上边看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唯一她的声音还在我耳边飘荡。 “陈圆!”我大声地呼喊,而我的孩子却开始在嚎啕大哭,他也在看着半空的方向,嘴里在大叫,“妈妈” 忽然醒来,眼前却是阮真真那双漂亮而温柔的双眼,“你做梦了?梦见谁了?你以前的妻子?” 我没有回答她,唯有在心里叹息。 上午十点过阮真真离开了酒店,她要去酒楼,酒楼里面中午的客人也不少,她告诉我说她中午的时候再来。 “你好好休息吧,到时候我给你带饭菜来。”她对我说。 我没有挽留她,因为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呆着,很想再去回味一下刚才的那个梦。 不过后来我提前离开了酒店,因为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笑,孩子呢?找回来了没有?”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这种逃避不是办法,“妈,我马上回来。回来后我再对您讲。”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阮真真发了一则短信:我已经回家去了。 当母亲听我说依然没有孩子消息的时候,她默默地去到了她的房间,随即就关上了门。 “老人家心情很不好。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李倩告诉我说。 我即刻对保姆说道:“把饭菜端来,我去劝她吃点。” 母亲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我将手上的饭菜端到她面前,“妈,您吃点吧。您不吃东西的话身体会垮的。现在孩子的事情都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怎么办啊?” 母亲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妈,您放心好了,孩子肯定会找回来的,现在已经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警察也已经赶去了。” 母亲这才说了话,“你没骗我?” 我急忙地道:“没有骗您,我干嘛要骗您啊?” 母亲看着我,“给我吧,如果你不把我孙儿找回来的话,我就不活了。” 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一定会找回来的。您先吃东西。” 母亲从我手上接过了碗筷。 我确实紧张了起来:以前母亲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她对孩子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如果孩子真的找不回来了的话,后边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看着母亲吃完了饭,我将空碗拿到了外边。母亲安详地睡了。我心里暂时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我也去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觉得自己好累,从**到精神都很累。很快就睡着了,我需要这样的睡眠,更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度过这难熬的时间。 后来是有人敲门惊醒了我,是我家的保姆,“冯叔叔,有人找你。” 我急忙地问道:“谁呀?” 她回答我道:“是警察。” 我霍然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到我家里来的是两个我不认识的警察。母亲也从里面出来了,她不住在问警察关于孩子的事情。警察似乎并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情况。 我即刻吩咐保姆去泡茶、拿烟。 一个警察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来的目的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从他的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点:可能孩子依然没有找回来。当我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的时候,我心里暗暗担忧起来,随即对这两位警察说道:“我们去书房里面谈。可以吗?” 母亲顿时激动了起来,“我孙儿怎么样了?!你们快告诉我啊!” 刚才对我说话的那个警察急忙地道:“阿姨,我们不是为了您孙儿的事情来的,是其它的事情。” 母亲顿时愕然。我心里也顿时就吃了一惊:那会是什么事情? 那位警察即刻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去你书房吧。” 听他称呼的是我的职务,而且他的语气也很客气,我心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到了书房后我先给他们倒了茶,上了烟,然后才问道:“究竟什么事情?” 还是那位警察在回答我,“我们通知了三亚警方,童瑶也赶过去了,但是” 我急忙地道:“但是什么啊?你快告诉我啊。” 他歉意地对我说道:“施燕妮确实去找了夏岚,但是后来她离开了。警察赶到那里的时候就夏岚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她吓坏了。” 这一刻,我才忽然意识到是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我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林易。 很明显,林易找人去见了施燕妮,而且也一定开出了某种条件让施燕妮不要伤害夏岚。正因为如此施燕妮才快速地离开了那里。我也完全可以肯定,林易的人一定是告诉了施燕妮警察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 豆豆的死一定与她有关系,林易这样做或许是为了念旧情,也或许是因为其它,比如我不敢继续去思考这个问题,而且现在去想那些问题也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 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一样地不认为自己先前告诉林易那件事情是错的。如果我真的错了的话,那就是我不应该去关心夏岚的安全。可是,我能够那样做吗? 然而,现在的结果是惊动了施燕妮,而且我的孩子再次被她带离了警方的视线。 童瑶亲自去到了三亚,她确实做到了一个朋友应尽的责任。可是我自己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干了些什么?和阮真真醉生梦死,在床上消极地等待结果我对自己痛恨不已。 我顿时也明白了:童瑶没有给我打电话的原因是她没有替我找到孩子。 “孩子呢?夏岚见到我孩子没有?她怎么对警察讲的?”我问道,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位警察回答道:“据夏岚讲,施燕妮还带着两个男人,孩子也和她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们没有伤害夏岚吧?” 警察回答道:“据夏岚本人讲,没有。” 我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们觉得她受到了伤害?” 警察摇头道:“我们只能实事求是地讲这件事情,因为夏岚就是这样告诉警察的。我们不会用猜测去谈及这样的问题。” 他的话让我顿时心神不定起来,“那么,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吗?” 警察点头,“主要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我们也希望冯市长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更有用的线索。” 我说道:“我能有什么线索?现在你们应该去航空公司查一下,即使施燕妮使用的是另外的身份证,那么她的照片不会换是吧?她从江南省到三亚肯定是乘坐的飞机是吧?那么查到了她现在使用的身份证的名字,就可以相对容易地找到她本人了。她要吃饭、住宿,即使她不用自己的身份证,那么她的那两个同行也应该使用的是吧?这件事情你们查了没有?” 警察点头道:“正在查。现在我们的调查工作需要时间。” 我很是不满地道:“照片比对,这需要很多的时间吗?” 两个警察顿时尴尬了起来。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毕竟这件事情与我向林易通风报信有关系。随即我说道:“算了,我不想多说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找到我的孩子,而且一定不要让我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两个警察连声应承着,随后向我告辞。 送他们出去后母亲即刻来问我道:“笑,什么事情啊?” 我回答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关于孩子的一些线索,刚才是害怕您担心所以才没有多讲。没事的,您别太担心。” 母亲开始哭泣。我给李倩和保姆使了个眼色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想了想,我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 “冯笑,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不过现在我们这边正在继续查找施燕妮的下落。”童瑶歉意地对我说道。 我连声道谢,随即就对她说道:“童瑶,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昨天晚上在我给你打完了电话后马上就接到了林易的电话,我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因为我担心夏岚受到伤害。” 她叹息着说道:“我已经猜到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施燕妮马上离开了。冯笑,你别自责,你这样做也不完全就是错的,至少你这样做的结果是让夏岚没有受到伤害。你知道吗?她差点受到了施燕妮带去的那两个人的轮a奸。幸好林易派去的人即刻就制止住了他们的行为。冯笑,现在你明白了林易的能量有多大了吧?他才刚刚和你通了电话不久,竟然就可以让人马上赶到了夏岚所住的酒店并找到了她。” 我顿时不语。林易的人马上要找到夏岚并不难,因为夏岚肯定会随时告诉林易她所在的位置,包括她所住的酒店。而在这件事情上林易所表现出来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能够那么快从三亚找到自己的人去办这件事。 这说明了一点,林易的势力在三亚也有分布。这只能这样解释,因为如果他从其它地方调动人去办这件事情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而且也不可能有那么快。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就开始害怕起来——林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一会儿后我说道:“童瑶,林易正在从日本赶回来,说不定他会和施燕妮见面。你们找到了他就很可能可以找到施燕妮了。” 她却叹息着说道:“你能够保证林易不会这样想?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啊?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不会防备?”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着急了起来,因为她说的很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冯笑,你别着急。我们会想办法的。”她在叹息声中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我早已经心乱如麻,随即就想道:或许只能找林易了。是的,事情就是因为他才变成了这样的结果的,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只能找他。日本距离我们国家虽然较远,但是现在他应该已经回到了国内。 我拿起电话开始给他拨打。 可是,他竟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不可能啊?他现在不应该是在飞机上吧? 我即刻就再次拨打,依然是如此。 我的心里更加慌乱了起来,急忙就想到了夏岚——林易如果已经回国了的话,他肯定会马上与她联系的,而且说不定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你还好吧?”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就问道,“林叔叔呢?他回来了没有?” 可是她却回答我道:“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冯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我” 随即我就听到了她的哭泣声。 此时,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我马上过来。” 她依然在哭泣。 是的,我必须马上过去。夏岚在那里,童瑶也在那里,而且我的孩子很可能也还在那附近。我过去后也可能能够碰上林易。如今我继续呆在这里对解决这件事情毫无用处。 快速地出去,然后对母亲说道:“我马上去三亚。李倩,请你照顾好我妈妈。” 母亲在叫我,“笑” 我对她说:“妈,我要去那里,去把孩子找回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下了飞机后才给童瑶打的电话。《纯文字首发》她很诧异,问我跑到三亚来干什么?我说既然夏岚在这里,那么林易肯定会到这里来,孩子的事情或许只有他可以最后帮到我。 她说,林易没有出现,这说明你对我们的提醒是对的。虽然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施燕妮毕竟是他的老婆,而且说不定还掌握着他的很多秘密,所以说不定他也就只好铤而走险了。冯笑,你先去夏岚那里吧,她在房间里面。 我有些诧异,急忙就问她:“夏岚还没有离开?” 童瑶说:“她在这边拍片。而且警察也要求她暂时不要离开房间。你去吧,我给他们讲一下,让你去见她。” 随即她告诉了夏岚所住的酒店和房间。 我到了酒店后就发现,在夏岚的房间外边有两位警察,一男一女。我说了自己的名字,他们要求我拿出身份证来让他们看。随即才让我进了夏岚的房间。 这两个警察是本地的,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就知道。 其实我觉得警方没有必要这样做——事情都出了,这时候再采用这样的安全措施有用吗?当然,他们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或者说仅仅是一种例行公事。 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夏岚正坐在那里发呆,我轻声地呼喊了她一声,“夏岚” 她即刻就抬起了头来,当她看见是我的时候,顿时就猛然地朝我跑了过来,然后将我紧紧抱住,她的脸与我的脸颊紧紧相贴,“冯笑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呜呜” 我顿时就僵在了那里,双手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才好。 她在流泪,她的泪水已经大湿了我的脸。我知道,她肯定是被吓坏了,而在此时,她最需要的是得到别人的安慰,因为她的安全感已经丧失了很大的一部分。其实现在最应该在这里的本来是林易,可是他却消失了。毕竟他是夏岚的丈夫。 所以,我心里很忌讳。随即我轻轻地推开了她,“夏岚,现在好了。没事了。”我掏出手绢递到她面前,“揩揩,然后我们坐下来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红了一下,随即接过我手上的手绢去揩拭了眼泪,然后把它交还给我。我们坐在了沙发上。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海景套房,我们所在的客厅外边就是碧蓝的大海。 我看着她,“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又一次哭泣了起来,“她打我扇我的耳光,还差点让那两个男人呜呜!幸好这时候你打电话来了。冯笑,我好害怕。” 我柔声读对她说道:“我都听说了。夏岚,你算是非常冷静的了,而且你也很聪明。你不那样讲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了危险呢?对了,你知道我才去了北京是吧?也肯定知道我一定会和庄晴见面的是吧?” 她点头,“嗯。林易告诉我的。他本来准备约黄省长吃饭,结果黄省长告诉他说要去北京,还说你也要和他同行。” 我觉得有些奇怪:黄省长无凭无故告诉林易这样的事情干嘛?要知道,他可是常务副省长,如果没有时间的话只需要直接拒绝就可以了,怎么会把理由说得那么充分?我觉得自己现在对官场的事情还算是有些了解的了,像黄省长那样级别的官员一般情况下都会那样。 在官场上,级别越高的官员在拒绝人的时候往往越直接,根本不需要去向对方说出自己拒绝的原因。详细解释那仅仅是低级别官员最常见的表现。 不过我没有去细想此事,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注意力不在那里。我对她说道:“现在没事了。夏岚,我相信林叔叔他会好好去处理这件事情的。现在他没有来见你,这说明他肯定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去了。你知道吗?他听到了这件事情后就马上从日本赶回来了。这说明他的心里非常在乎你。” 她顿时就愕然了一下,“日本?” 这下一下子就轮到我诧异了,“你不知道他在日本吗?” 她说:“哦。好像是” 我顿时就疑惑地看着她,“夏岚,究竟怎么回事情?请你告诉我好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你遇到危险了,所以才马上给我那警察朋友打了电话,随即林叔叔也正好给我打了电话过来,我才把你在电话里面对我说的话告诉了他。很明显,后来是他安排人来和施燕妮谈了。这你应该很清楚。是不是这样?夏岚,现在我的孩子被她带走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告诉林叔叔你可能遇到了危险的事情。真的。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向我提供更多的情况,孩子对我和我的家庭太重要了,希望你能够帮帮我。好吗?” 她怔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就点头说道:“嗯。那个女人正准备让那两个男人侵犯我的时候忽然就有人在敲门,然后我就听到门口处有人在说:我是林老板派来的,想和施燕妮女士谈谈。然后她就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对那两个男人说:先别动她。后来她进来了,然后就匆匆带着那两个男人跑了。” 果然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我就问她道:“我的孩子呢?施燕妮一直抱着?不会吧?她那么喜欢我的孩子,肯定不会让孩子看见他们向你施暴的。” 她说:“她开始进屋的时候是带着孩子的。后来她就把孩子交给一个女孩子带走了。” 我急忙地问道:“那个女孩子像什么样子?她说话了吗?她说话是哪里的口音?这件事情你告诉警察了吗?” 她说道:“我给警察讲了,但是他们没有像你这样详细问我。当时我心里很害怕,也就没有告诉他们太细。冯笑,你干嘛问我这些问题?我可不认识你的孩子,也是在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而且那个女人毕竟是你孩子的外婆,她肯定不会伤害孩子的。是吧?” 我摇头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那是我的儿子,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她就悄悄把他带出国去了,现在又回来采用这样的方式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她那样做太过分了,太残酷了。我母亲这两天怄气都怄坏了,所以我必须尽快把孩子找回来。” 她点头,“有钱人的想法有时候确实很不可思议。哎!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假如当初我不答应林易的婚事,她不就可以回来了吗?那样的话她也就可以天天看到你的孩子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孩子的外婆,她喜欢你的孩子也没有错。” 我顿时就不耐烦起来,因为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烦躁的情绪,“夏岚,那是我的孩子!” 她即刻就歉意地、柔声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冯笑,我那个女孩子二十来岁年纪,听口音像是海南这边的人,她的普通话很不标准。模样不好说,很平常的一个女孩子。” 我顿时就有些诧异起来:难道施燕妮是在本地临时找的一个女孩子?不会吧?施燕妮做的这件事情可不小,她肯定应该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带孩子才是。而且,她这次回来应该早有准备,绝不会就那样随随便便去找一个人来的。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是乱的,因为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曾做过认真的思考,以至于遗漏了对一些细节的清理。我随即问她道:“夏岚,施燕妮是怎么知道你在三亚的?而且对你住的房间都这么清楚?还有,你怎么没有和剧组住在一起?你是明星,保安工作应该很到位是吧?但是我到了这里后并没有发现你们剧组的人,而且施燕妮找到你后竟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夏岚,我觉得你没有对我讲实话。还有,刚才我说到林叔叔在日本的事情,你竟然惊讶了一下,难道他并没有在国外?而是是他陪你一起到这里来的?然后他因为临时有急事才离开了?” 这样一问,我才忽然发现自己的思路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起来,而且有些问题也就比较好解释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林易能够那么快让自己的手下去和施燕妮谈判的事情就好解释了,因为他必定会留下人来保护夏岚的安全的。 很明显,夏岚对我撒了谎。 现在,我不想去弄明白她为什么要向我撒谎的这个问题,但是我很想知道我前面那几个问题的答案。问完了后我就即刻看着她,“夏岚,这些问题对我很重要。请你一定如实地回答我,好吗?” 她的脸又一次地红了,“对不起,冯笑。我不是想骗你。而且林易在日本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告诉你的,是吧?既然你那样问我了,我还能怎么说呢?毕竟他是我的丈夫啊。我想,他那样告诉你肯定有他的原因吧?” 听她这样一讲,我觉得倒是可以理解了,而且我心里也觉得好受了些,毕竟她并不是故意要骗我,只是顺着我的话在说罢了。我随即就问道:“林叔叔他根本就不在日本,是吧?夏岚,我很着急,你就一下子回答完我的那些问题吧。好吗?” 她说道:“冯笑,你的猜测是对的。是他陪我到这里来度假的。后来他临时有事情去广东了,说是一个公司的老总约他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答应我说去一两天就回来。结果想不到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施燕妮知道这件事情,估计她也是问的林易公司的人吧?毕竟她是他以前的老婆,公司里面肯定有她的心腹。” 我点头,“这就对了。而且我可以肯定,施燕妮应该是通过替你们订票和订房间的人知道了具体信息的。说到底,施燕妮的这个心腹就是林叔叔身边的人。” 她即刻就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其实我这样推测的依据很简单,因为像林易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自己去订机票和酒店房间的。作为我们江南省最大民营企业的老板,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和那些高级别的官员一样,都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劳这样的事情的。而这样的事情往往是他秘书的事,所以施燕妮要知道林易的行踪的话就必定只能从江南集团里面去想办法。 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疑惑:她在得到了我的孩子后本应该马上离开江南,而且更应该快速地出国去。那么她为什么要跑到三亚来?而且还偏偏是在夏岚与林易在一起的时候? 她应该不会主动去与林易见面,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完全破灭,而且林易也应该早就和她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么,她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夏岚泄愤。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那时候房间里面就只有夏岚一个人的? 这里面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林易的离开是被她设计调开的。第二种可能是,施燕妮依然是通过林易身边的人知道了林易已经离开了三亚的消息。 对于第一种情况来讲,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林易确实去到了广东,而且他并没有发现那是施燕妮的计策。也就是说,他真的是去那边办事了。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是林易身边的人在向施燕妮通风报信。 对,只能是这样。而且,林易肯定也分析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即刻回到三亚并知道了找到施燕妮的办法。 林易身边的那个人我即刻就问夏岚道:“这次和你们一起到三亚来的都有哪些人?”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干嘛问我这个?” 可是我却不能告诉她太多,万一被她怀疑我是要去找林易的话说不定她就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了。我说道:“我分析一下究竟谁最可能是施燕妮的心腹。然后就可以找到施燕妮和我的孩子了。” 她说:“哦。就他的几个保镖,还有集团办公室的主任,也带了驾驶员。到了这边后他就去租了两部车,一辆奔驰一辆宾利。所以也带了一个驾驶员。另一辆车是一名保镖在开。” 我问道:“留在这里陪你的是那办公室主任?” 她点头,随即诧异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他的办公室主任肯定是一位老员工,因为那个位置对江南集团来讲太重要了,基本上可以说是相当于整个江南集团的大内总管。保镖保镖都是林叔叔从宝安公司请来的,这我知道。那么,这次给你们订机票和订房间的人也就应该是那位办公室主任了。还有,前面你说有人敲门后说他是林老板派来的人,然后施燕妮马上就去开门了。这件事情也很奇怪,在那样的情况下施燕妮应该首先让她身边的保镖先出去证实后才亲自出去的,可是她好像并没有那样做是吧?这就说明她知道外边的人是谁,因为她熟悉这个人的声音。你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你当时完全处于恐惧之中。” 她即刻地摇头道:“我知道是他。” 我点头,“嗯。不管你知不知道是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施燕妮知道是他,所以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危险。因为他就是施燕妮的那个心腹。” 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冯笑,好像真的是这样。我简直不敢想象竟然会是这样的冯笑,你这么厉害啊,简直就像神探一样。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我即刻就打断了她的话,“那个办公室主任呢?他还在酒店里面吗?” 她说:“应该在吧?他是林易留下来陪我的。我出门什么的都是他开车,吃饭和买东西都是他替我付账。” 太好了!我在心里暗暗地道。 “你等等。我出去打个电话。”我对她说道,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我离开了房间。到了外边后我给童瑶打了电话,“童瑶,我发现可以找到施燕妮的办法了。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林易此刻也和她在一起。” 她说:“你等着。我就在酒店的下面。”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她是故意让我先去和施燕妮交谈。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如今我在推理上的能力,所以才有意这样安排的。 很快地,她真的就来到了我面前。我即刻把我的分析告诉了她,她一边听着一边在点头,“很有道理。这样,你让夏岚马上给那个办公室主任打电话,让他马上到她房间里面来。我们就在这里拿下他。”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在点头后进入到了夏岚的房间里面。 “夏岚,麻烦你马上给那办公室主任打个电话。我想见见他。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因为他很可能知道目前施燕妮的下落。”进去后我即刻对她说道,也算是我的一种恳求。所以我的语气非常的低沉,而且充满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她在朝我点头,随即就开始拿起电话拨打,“你到我房间来一下。快点!” 她使用的是命令的口气,完全是一副主人的语气。我心里也明白,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可能她就已经想到了我会对她请求这件事情,而且她也愿意帮我。正因为如此,在我向她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后她才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开始打了这个电话,而且还是使用的这样的语气。 “他来了。”挂断电话后她对我说道。 “谢谢你。夏岚。”我真诚地感激道。 她看着我幽幽地说道:“冯笑,你心里对我的好,难道我不知道吗?你为了我而让那个女人把你的孩子带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帮你的话我还是人吗?” 我顿时沉默。 她继续在说道:“林易喜欢我,我感受得到。可是他太忙了,而且也不大喜欢和我说知心话。我总觉得他心里装有很多秘密。冯笑,你不一样,我觉得你比他阳光一些,而且关心起人来很细致入微,不像他那么粗糙” 我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不过却是用一种柔和的语气在对她说道:“夏岚,你别说了。如今你已经和他结了婚,而且我也相信你们的婚姻是经过你认真思考和权衡过的。以前我非常明白地对你说过,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因为我对婚姻早已经绝望。而且,我这个人的个人生活比较乱林叔叔他这个人年龄比我们大,经历的事情也比较多,所以他做事情比我们沉稳。况且他的江南集团那么大,要处理好那么大一个公司的事情也绝非难事,他忙是必然的。而且他不愿意把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不是商人,而且说不定他心里有很多的烦心事,他不愿意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夏岚,我觉得你应该多多理解他才是。” 她说道:“冯笑,想不到你那么理解他”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听到外边忽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大叫声,“夫人,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警察干嘛要带我走啊?” 我顿时就明白了:童瑶他们准备在外边就直接把那个办公室主任带走了。其实这样的方式更好。 夏岚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急忙伸出手去摁住了她的肩膀,“别去。这件事情警察出面最好。你想想,你问他的话他会告诉你吗?我问他也没用。”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然后在看着我,“冯笑,你骗我” 我心里顿时内疚了一下,“我没有骗你。因为我想到这件事情警察出面才是最好的。你担心的是林叔叔会怪你是吧?不会的,他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是想找到我的孩子。” 她即刻颓然地坐回到了沙发里面,“可是,她毕竟是他的前妻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夏岚话中的意思我是明白的。{免费小说}她的意思是说,林易必定会考虑到施燕妮与他的感情,如果因为她提供的信息让施燕妮受到了伤害的话,林易很可能不会原谅她。 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其实她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 施燕妮差点就伤害到了她,但是她却还在替施燕妮着想。这只有心地善良的女人才会这样去思考问题。 我在心里叹息。我说道:“夏岚,不会的。到时候如果林叔叔真的责怪你的话,你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这里好了。不过我相信林叔叔是会讲道理的,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她摇头,“既然我这样做了,那就应该去承担一切。冯笑,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也是一种应该,无论是对我自己来讲还是对你的孩子来说,这只能是我唯一的选择。不过我也是女人,以前,每当我想起林易抛弃了她的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难受的感觉。纵然林易有和她离婚的万般理由,但她是女人啊,如今她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作为女人,金钱这东西可能并不是最重要的。所以冯笑,我觉得你也应该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你的孩子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了。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顿时不语。是的,她的话确实说到了最根本的地方了,对于施燕妮来讲,或许现在对她来说我的孩子真的就是她唯一的念想了。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女儿,如今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孩子、她的外孙了。可是夏岚并不知道施燕妮很可能是谋杀豆豆的幕后指使人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对于我来讲,绝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跟着一个有着谋杀嫌疑的人在一起生活,这是我必须要坚守的原则,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失去了母亲的同时又失去父爱。孩子还很小,他的人生还是那么的漫长,作为当父亲的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生活在阴影里面。 这样的事情不是用道理可以说得清楚的,孩子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人伦。而施燕妮那样做完全就是一种自私,甚至是犯罪,对孩子、对我都是一种犯罪。 此刻,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内心的担忧与愤恨,而且此时我再也不想继续在这个房间里面呆下去了,我觉得自己的胸口里面憋闷得慌。我随即对夏岚说道:“夏岚,我想独自一个人出去走走。谢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些信息。” 她看着我,“我也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我摇头,“你还是呆在这里面吧。警察不会同意你出去的,而且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因为我非常担心我的孩子万一会出什么事情。我只想一个人去海边坐坐,看看大海,等着孩子的消息。如果可能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但是我想,那时候林叔叔已经回来了。” 她顿时不语。 其实我的话也是在提醒她:如今你已经是林易的妻子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大合适。即使是我们去到外边,但是那样依然不好。她应该已经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所以才会即刻地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即我走出了她的房间,在门口处和两个警察打了招呼。门外的警察还是前面那两个人,很明显的是童瑶刚才叫来了另外的警察带走了江南集团的办公室主任。 童瑶真的是香港警察的身份吗?她怎么可能在三亚这个地方有着这样的权力?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这样的一种疑惑。 我不得不开始去回忆自从她被开除公安队伍后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而当我回忆起她曾经的那些表现起来的时候才忽然感觉到,她曾经的那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神秘,而且还很让人不解。 一个被开除的警察,但是却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关注以前发生过的那些案子,并且在上官琴出事情后她还可以马上通知警方采取那样的行动。还有就是,庄晴也一直在与她联系。此外,我现在还感觉到了一点:被开除后的她似乎依然有着正式警察的权力,甚至还更大。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并不可以用她与警方朋友的关系去解释。 难道,这正如林易曾经所怀疑的那样,她的被开除其实仅仅是一种假象? 在不住的思索中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酒店,而此时的我已经身处在了海边,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碧蓝的大海。此时,远处大海边的夕阳正在西下,鲜红的太阳就像一枚蛋黄一样在大海的边缘处,它发出的霞光让大海的颜色也有些变样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绚丽,它的美让人感到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我不由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顿时就觉得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我知道,这是大海的浩瀚让我内心里面的郁气得到了部分挥发的结果。 多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医生的时候,一位沿海到江南来参加学术会议的专家在酒后说了一句话:你们内6的人思想不开放与你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关系。你们这里的人出门就看见山,目光被重重的山峰所遮挡。而我们沿海的人就不一样了,我们眼前是浩瀚的大海,心胸自然就开阔了。 当时,我们只是把他的话当成了酒后之言,同时也是一种沿海地区人特有的自大,而且也考虑到他尊崇的学术地位,所以大家在听了他的那番话之后也就一笑置之。不过在当时,我们很多人的内心里面对他的话是不以为然的。但是现在,我忽然就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了。沿海地区的经济能够发达,这除了与国家的开放政策有关系之外,似乎真的与这大海的广阔所造就的沿海人不一样的内心世界有关系。比如说此时的我,我的内心就已经忽然变得开阔了起来。 是的,此时眼前的大海在我的眼里是如此的辽阔,它真的是魅力无穷——宽容就是这大海的胸襟,就是这大海的气魄,就是大海的灵魂。它接纳了世间许多的风风雨雨,它荡涤了一切想侵蚀她的尘埃污垢,始终用一面平镜对着每天都有千变万化的天空。 我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对施燕妮是一种极不应该的残酷。不管怎么说,施燕妮对孩子的感情应该是非常真实而深厚的,其实连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不顾一切地跑回来抱走孩子。 现在我才意识到了一点:其实我完全可以在早些时候报警的,而不是去请什么女保安。但是我没有那样做,这其中的原因就是我内心里面并不希望施燕妮出事情。她,毕竟是陈圆的母亲,毕竟是我孩子的外婆。 独自坐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远方的太阳早已经落下了海平面,这个世界正在缓缓地进入到黑暗之中,浩瀚的大海也慢慢地在变成墨绿色,随后一点点消失。身后酒店和路灯的灯光只可以让我看到大海的一部分,顿时让人感觉到眼前的这大海与我们江南省的那条江没有了多少的区别。 不,肯定是有区别的。我眼前的大海虽然已经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但是它发出的气息却让我依然感受到了它的浩瀚与壮阔。海风拂面,那是从大海远处吹拂过来的微风,它带着大海深处的味道。还有耳边的海浪声,那也是大海深处的力量正在涌动的结果。 我就静静地坐在这里,静静地感受着大海给我的一切信息。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跑到海边来的缘故了,因为大海的广阔可以带走她们心中的一切烦恼。 手机的叫声一下子就把我从这种静谧的状态中唤醒了过来。是童瑶打来的,“冯笑,你在什么地方?” 我急忙地问:“孩子有消息了?” 她却再一次地问我道:“你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她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这就说明情况不大好。不过我只好回答她道:“酒店外边。海边。”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知道她马上就会来。 很快地,我就听到了身后她的脚步声。她走路的节拍有些快,像男性一样的风风火火。 我没有转身,也没有即刻站起来,因为此刻我的心里充满着一种极度的不安,我害怕听到从她口里说出令我感到失望的消息来。 她来到了我身边坐下,我没有去看她,但是我感觉到她好像也在看着黑夜中大海的深处。随即我就听到她轻声在问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依然没有回答她,而是依然在看着眼前不远处灯光下荡漾着的海面,直接地就问她道:“有消息了吗?” 随即就听到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冯笑,对不起” 虽然我早已经料到,或者说是早就在担心着某种结果,但是到了这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骤然而至的失望与恐慌,禁不住急忙地就问道:“究竟怎么了?是我的推断有问题吗?” 她在摇头,这时候我已经在转过脸去看她。她说道:“不知道你的推断对不对,因为那个办公室主任什么都没有说。而且,林易来了,他向警方提出了抗议。警方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所以就只好放人。” 我顿时就烦躁了起来,“童瑶,你们警方的人做事情怎么这么差劲啊?这样的事情都审讯不出来?!而且你们总是胡乱猜测,林易明明是带着夏岚到这边来度假的,明明就是那个办公室主任去和施燕妮谈判了,可是你们偏偏说他在这边也有很大的势力。现在好了,什么结果都没有了。林易已经出现了,很明显他是和施燕妮见了面,现在我的孩子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叹息着说道:“冯笑,对不起” 我看着她,“童瑶,其实你一直没有被开除。开除你的文件是假的。是不是这样?这些年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这样?” 她再一次怔住了,“冯笑,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朝她摆手道:“你骗我我不怪你,毕竟你的工作性质太特殊。但是你不应该利用我。上官琴的事情,孙露露的事情,你都是在利用我。童瑶,你不答应我对你的追求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伤心” 她即刻就说道,而且语气激动,“冯笑,我没有利用你!从来都没有!我是不想让你卷入过深,所以才不得不做了那样的一些事情。只有证实了你的清白,你才会安全,只有让你替警方做一些事情,才可以让你今后不至于被牵连进去。冯笑”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不明白我的想法吗?如果我对你没有一点的感情的话,我会把自己给你吗?冯笑,我是警察,但我首先是一个女人啊你,你怎么就那么不懂得我心里面的痛苦呢?”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愧疚与伤感起来。不过我心里已经明白了,我的那个猜测没有错,她根本就不曾真的被开除。而这就说明,她及她的上级对林易的调查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童瑶她真的对我有过感情吗?此时,我忽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是的,她有过,因为我曾经感觉到了,特别是在我们的**交缠的时候,那时候我们的灵魂也是相融的。是的,应该是这样。虽然我和她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她给我的感受都是温馨的,每次我的灵魂都在跟着我的**在一起震颤。她也应该是一样,我早已经感觉到了。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去揽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颤栗了一下,随后就软软地朝我靠了过来。 她来到了我的怀里,身体软软的,我禁不住就去亲吻的她的脸,还有她的唇。她身体发出的颤栗更厉害了,她的唇已经微微地张开,我们的舌开始交缠在一起。耳边大海的波涛声渐渐远去,微风拂过面颊的感觉也已经不再被我所感觉到。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我和她。 我的手伸入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手心处是我熟悉而又有着陌生感觉的她柔嫩的肌肤。我们**地亲吻,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上,轻轻探入到她的胸罩里面,入手之处是她小巧而坚挺的**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却忽然地挣脱了我,一下子就从我怀里离开,她的嘴唇首先与我分离。 “冯笑。我们不能再这样”她喘息着,声音幽幽地在对我说道。 我顿时就激动地对她嚷道:“为什么?难道我们真的就不能在一起吗?” 她不说话,一会儿后就站了起来,“冯笑,我还得继续去寻找施燕妮的下落。你回去吧,回江南去。如今线索已经断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冯笑,你放心,我会尽力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有些事情既然你心里已经明白,那就是你自己明白就行了。自从我第一天当警察的那天起,我就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我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心里顿时就羞愧起来,因为她的崇高打动了我,也让我忽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我即刻就说道:“童瑶,你知道吗?林易早就开始在怀疑这一点了。” 她却淡淡地道:“他也只是怀疑罢了。只要你不对他讲,那么他就永远只是怀疑。当然,这次我到三亚的事情肯定会加重他的怀疑,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真相很快就会被揭开。冯笑,你也要随时注意,还是我以前告诉你的那句话,尽量不,不是尽量,是必须远离他,这样才可以让你永远安全。不仅仅是对你个人,也包括你的家人。冯笑,我只能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你好自为之吧。” 她随即就离开了,我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夜幕下,在酒店的灯光和路灯的下面,她离去的背影在快速地移动,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匆忙。 很快地,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前方转角的地方,我的眼前一片空旷,忽然就觉得眼前的画面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生机,只有一种令人萧索的孤寂。 我准备离开。 可是,我随即就有了一种不甘心——我可是为了孩子才跑到这里来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了?回去后我如何向母亲交代?此时,我的脑子里面也忽然浮现起自己曾经的那个梦境来。在我的那个梦境中,陈圆那样在看着我,她还对我说了那样的话。 不,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得去找林易。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而就在我拿起电话来准备给林易拨打的时候,我却忽然地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这次我离开北京的时候黄省长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随时找我。 上次就是因为黄省长给林易打了电话后林易才亲自去了一趟国外,在对施燕妮劝说成功后才把孩子带了回来。其实我心里是非常明白的:黄省长的话林易不敢不听,而我的请求他却完全可以放在一边。 重新坐回到了那块礁石上面,然后开始给黄省长拨打。 “对不起,黄省长,我想打搅您一下。”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对他说道。 他即刻就问我道:“孩子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就是这件事情。现在我在三亚,昨天的时候施燕妮就在这个地方,但是警方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我岳父也在这里,我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但是他却并没有把我的孩子带回来。” 他说:“我明白了。不过小冯,他毕竟是你的岳父,带走孩子的也毕竟是你的岳母,说到底这是你的家事。我可以马上给林老板打个电话,但是作用大不大就难说了。有些事情对于我这样一个外人来说也只能讲一次就够了,你还是自己去和你岳父谈吧。”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给他打这个电话了,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而且他是常务副省长,像这样的家事根本就不应该去请他出面。我急忙地道:“对不起,黄省长,打搅您了。” 他“呵呵”地笑,“我理解你的心情,孩子毕竟是父母的心头肉啊。对了小冯,你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然后尽快回来。下周日方就会到我们江南省来考察,然后与我方签署正式协议。家庭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千万不要影响工作哦?” 我说:“我尽量。” 电话被他挂断后我心里更是一片索然。看来我还是直接去找林易好了。是的,我必须去和他面对面谈。 对于上江市的项目,现在我真的没有一点的兴趣。反正我是副职,那个项目有我无我都不关紧要。 不过我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因为我知道林易既然没有替我带回孩子,那也就说明他有他的难处,或者根本就是他没有成功劝说施燕妮的结果。 施燕妮毕竟是她的前妻,而他也毕竟对她有着一种愧疚。而且我也非常不安地意识到了一点:说不定此时的施燕妮早已经离开了三亚,带着我的孩子。 可是我必须要给他打这个电话,因为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唯一的希望了。 电话通了,随即就听到他在电话里面说道:“我还正准备找你。你到我们的房间来吧。你来过的。” 他的语气有些冷。而我的心里更冷。 我挂断了电话,起身就朝酒店走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在去夏岚房间的路上我心里就在想:这件事情林易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我身上。[`小说`]首先,我即使给他通报了信息,其实是他在欺骗我。而更关键的是,我为了夏岚的安全却让自己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而我后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孩子。 对于童瑶的话,直到现在我依然是半信半疑。我觉得她可能是对林易有着成见。因为我实在无法相信像林易那样睿智的人会去触犯法律。正如我曾经问童瑶的那个问题一样,作为我们江南省的首富,林易可以说是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他根本就用不着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情。而且,从这次发生的事情来看,童瑶所说的林易的势力有多么的大这件事情完全是她的一种夸大。因此,这也更加证明了童瑶对林易的猜测完全是一种误解。 很快地就到了林易和夏岚的房间,进去后我就直接问林易道:“林叔叔,您看到我孩子了吗?” 因为进去后我发现林易和夏岚的脸色都不好看,我估计他们可能是刚刚才发生了争吵,所以我才首先去问他,试图去打破眼前这种尴尬的氛围。 林易即刻就冷冷地来问我道:“你干嘛要报案?这样的事情你不可以直接和我商量吗?” 我顿时就觉得他有些不大讲道理了,即刻就说道:“林叔叔,您说您在日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报案又能怎么办?您知道吗?夏岚差点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到了这里后您的电话又打不通,我还能怎么办?到现在为止我的孩子都没有找回来,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怔了一下,随即依然冷冷地道:“那么,你给黄省长打什么电话?这是你的家事,你让他一个领导来掺和什么?” 他的这个问题顿时就让我没办法回答了,因为他说的确实是我的一种不应该。不过我是知道的,他这样来问我完全是一种无理取闹,仅仅是为了发泄他心中对我的不满。他自己曾经也对我说过,他非常怀疑豆豆的死是与施燕妮有关,而且现在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施燕妮指使的了。而这次的事情确实差点让施燕妮陷入了绝境,因为警察也一直在怀疑施燕妮,而且也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施燕妮是林易的前妻,林易要保护她也是一种理所当然。但是这里面或许还有另外的一种因素,那就是施燕妮对林易的秘密知道得太多,一旦施燕妮被抓获的话,说不定林易也会因此陷入绝境。 本来我是不愿意去怀疑林易的,但是现在他的这种无理取闹却让我开始对他有所怀疑起来。 不过怀疑是怀疑,像这样的问题我却不可能问出来。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任何的证据,另一方面我不想因此而激怒林易。此外,童瑶因为告诉过我说有些事情暂时不要惊动林易。 我苦笑着说:“林叔叔,我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我觉得自己没有多大的错。” 他叹息着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去找施燕妮了,但是却非得要向警察报案。我本来是准备把你的孩子带回来的,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有了通风报信之嫌。我早就知道警察一直想找我的麻烦,因为他们总觉得我的江南集团有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我怎么敢把你的孩子带回来呢?你这不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吗?” 他的话顿时就让我哑口无言起来,不过我随即就觉得他的这番话没有逻辑了。我说道:“林叔叔,您怎么知道我向警察报警了?您还不是在回来后才知道他们带走了您的办公室主任的吗?” 他冷“哼”了一声后说道:“我本来是把孩子带回来了的,但是我得知我的办公室主任已经被警察带走后就不敢把孩子带到这里来了。冯笑,你说怎么办?现在你准备找一个什么理由去把孩子带走?” 我顿时大喜,“林叔叔,您真的把孩子从施阿姨那里带回来了?” 他点头,“我把孩子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的问题是,你准备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去把孩子接回来?我可不希望让警察抓到我已经和施燕妮见过面的证据。不管怎么说施燕妮都是我的前妻,我们一起共过患难,我提前跑去找她,一方面是不想让她被警察抓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你把孩子要回来。但是我并不想因此给自己惹下麻烦。如今警方已经把施燕妮作为了犯罪嫌疑人,而我向她通风报信或者与她接触的事情不向警方报告也是一种犯罪。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冯笑,你自己说吧,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 我们在说话的过程中夏岚一直没有说话,她的脸色也一直很难看。而这时候她却忽然地就说了一句:“就说孩子在施燕妮请的那个女孩子那里,她还没有来得及带走就跑路了。” 林易顿时就冷笑,“那你说,我们怎么知道孩子在那女孩子那里的?” 这下我和夏岚都不说话了。而此时我的心里完全地放心下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里也很难再平静,所以在一时之间也就想不到一种合理的理由去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随即,林易叹息了一声,“夏岚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冯笑,你先回江南去吧,我去办好这件事情。哎夏岚,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施燕妮是我的前妻,我们不再有夫妻之情,但是亲情还是有的。所以我很担心她出事情,所以才向你发脾气。请你理解、请你原谅。” 我想不到林易竟然会当着我的面向夏岚道歉,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是一个非常讲自尊、非常骄傲的人。 夏岚没有说话,脸勾着。 林易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冯笑,你和夏岚说说话。我让人去给你订机票。”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我和夏岚说几句话后我自己去订票吧。这酒店里面本身就有订票业务。” 他点头,“也罢。”随即就去看了夏岚一眼,叹息一声后离开。 林易离开后我即刻去打房间的座机,拨通了总台后我说道:“麻烦你们给我订一张今天稍晚些时候到江南的机票。” 总台的服务员即刻告诉了我晚上去江南班机的时间,一班在九点半左右,另一班是凌晨一点钟的。我想了想说,那就九点半的吧。随即我就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报了过去。 电话打完后我在去看夏岚,她还是坐在那里,不过她的头已经仰起来了,正在看着窗外的夜色。她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红,眼圈却是红的。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下,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夏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她在摇头,眼泪也一下子就滴落了下来,“冯笑,他从来没有对我那么凶过他从来没有像那样对待过我在他的心里,他的前妻比我重要多了” 我更是在心里叹息:她可是已经有过一次婚姻的人了,怎么在婚姻的事情上还这么幼稚?刚才林易已经向她道歉并说明了缘由,可是她还是在计较。我觉得她这是一种在婚姻问题上的幼稚。 也许是她太文艺化了,也太理想化了。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夏岚,你不是很理解人的吗?虽然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但是如果我们站在林叔叔的角度去想的话他的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啊。夏岚,林叔叔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完全看得出来。说到底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对不起”随即,我看了看时间,“夏岚,我去机场了。你别再去想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和林叔叔都好好的,好好地过这一辈子。再见。” 她却随即就问我道:“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不想再结婚吗?庄晴其实很不错的,你们也那么好。” 我叹息着摇头,“夏岚,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她,是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哎我理解她。不说了,不然的话我的时间就来不及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假装没看见,即刻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在孩子的事情上如今我只能相信和依靠林易。对此我别无选择。而我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也就毫无意义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转身回到夏岚的房间里面,“夏岚,麻烦你这几天帮我照看一下孩子。谢谢你。孩子是我唯一的牵挂了,而且我母亲也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他,现在她担心得病倒在床上。夏岚,拜托了。” 说完后我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再次离开。 其实我这样做不仅仅是要她照顾好我的孩子,而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够督促林易把我的孩子带回江南来。说到底我还是对林易不大放心,因为孩子对我和我的家庭都太重要了。 夏岚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也相信她会为我做好这件事情。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着很多的无奈,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去那样做的。对于我来讲,孩子的事情比其它任何的事情都重要,所以我不得不利用夏岚一次。所以我在对她说完了那句话后就即刻离开了,因为我不敢去正视她的眼睛。 我的内心有着一种羞愧。 酒店的外边停有出租车,不过他们都要求不打表。我上去谈好价格后就直接去到了机场。这里的出租车宰客厉害,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多去和他计较,因为我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给自己的驾驶员小崔打了电话,让他到时候直接到江南省机场来接我。 我想今天晚上就直接去上江市,因为我不敢去面对母亲。毕竟孩子还没有被我真正地找回来。 还有就是我已经离岗好几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也必须得尽快回去抓起来。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奈:即使自己再不想干也得继续干下去,而且还得好好地干下去。就是那些自己最不想去接触的人也还得继续去交往,而且还必须客客气气地去交往。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呆呆地看着车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分明地就感觉到了它的漂亮与繁华。这是一座旅游城市,我也曾经来过这里。我知道,其实在这夜色下的城市与我们江南省城一样,既有浪漫,也有温情,也可能有不少的罪恶正在发生。城市的美丽与繁华就如同人身上的衣服一样,那仅仅只是一种表象。 到了机场后才忽然觉得饿了,顿时想起到了三亚后还不曾吃过饭。 安检后进入到登机楼里面,忽然发现有吃东西的地方,急忙进去。服务员热情地迎候了上来,“先生,您喝点什么?” 我早已经饥肠辘辘,“有吃的东西吗?” 她回答道:“有牛肉面,也有套饭。” 我看了看时间,“牛肉面吧。” 服务员答应着准备离开,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机场里面吃过饭,价格很贵,于是就问道:“多少钱一碗?” 服务员回答道:“一百二十八。” 我顿时就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么贵!上次我在别的机场吃的也是牛肉面,好像才七十八。” 服务员即刻就说了一句让我只能无语的话来,“先生,这里是三亚!” 不过我确实是太饿了,再贵也得先吃点东西再说。这就如同在沙漠里面需要喝水的时候,人家一瓶矿泉水要卖十万块一样,那也得花钱去买。 这其实也是一种垄断。垄断的核心就是以更少的量逼出更高的价。 其实我们如今的官场何尝又不是一种垄断?什么人到什么样的位子,何时可以升迁,这些都是那几个人直接就可以决定了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用去管他人的想法和建议。这说到底就是一种对权力的垄断。 而在这种垄断体制下的人却只能乖乖地服从,这就如同此刻的我一样,虽然一百多块钱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但我依然感到肉痛。这是因为这碗面的成本与价格相差太大。也正因为如此,即使像黄省长那样高位的领导也依然时常地会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面条来了,我发现里面的内容不多,牛肉也就那么几小坨,而且也不是什么精牛肉。吃了一口,味道也非常的一般。要知道,现在我可是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 我把这碗面吃得精光,连里面的汤水都喝得干干净净。我是心疼那钱,也是在生气。不过吃完后却顿时就觉得很难受。这面和面汤的味道实在是太差。顿时哭笑:这是何苦呢? 其实人都是这样,找别人生气的结果往往是自己受罪,在愤怒他人的同时最终伤害的却是我们自己。 飞机起飞后我即刻就睡着了。这几天我的心太累了。 小崔在机场等我,他接到我后我们就直接去了上江市。 回去洗了个澡,正想上床睡觉但是却忽然就觉得有些饿,随即出门下楼去寻找东西吃。走了一段路后发现马路边有一个小食摊。现在已经临近午夜,小食摊一片冷清,但是锅里却热气腾腾。 我在那里坐了下来,要了一碗馄饨,还有一碗醪糟汤圆。随即我问小食摊的老板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这时候还会有其他的人来吃东西吗?” 这个小食摊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些瘦,老实巴交的样子。他回答我道:“晚上有出租车司机,还有打牌结束后的人来吃东西。我一般要晚上三点钟才收摊。” 我问道:“那你一天可以赚多少钱?” 他回答道:“赚不了多少,一天有一百块的赚头就不错了。白天不敢摆摊,城管现在太凶了,看见了就马上没收所有的东西,如果我们稍微说几句的话他们还会打人。也就只好晚上卖点了。” 我顿时皱眉。随即我又问道:“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白天不上班吗?” 他回答道:“我在一家工厂上班,根本就没有事情做。孩子马上高考了,成绩很好,我得挣点钱让他上大学。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所有的希望都在孩子身上了。吃点苦也值得。” 我点头,心里不禁叹息:这底层的老百姓真的过得很苦,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在为了生存在奔波、劳累。不过他们心里还充满着希望:为了孩子。 馄饨与醪糟汤圆已经端上了桌,我们简短的谈话也就结束了。我一边吃着一边在想:企业一旦改制后肯定会有不少的工人会下岗。这是日方控股后必然结果。 所以我心里不禁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后如何安置那些下岗工人? 回去后躺在床上老是在想这个问题,后来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天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柳市长的办公室。他却只是淡淡地问了我一句:“回来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爽:我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作为我的上级总该关心一下我吧?随即我就想到他可能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于是我对他说道:“柳市长,最近我们得尽快准备一下签约仪式的事情。人员、场地以及接待的方方面面都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啊。” 他看着我,“冯市长,既然你回来了,这件事情就请你去负责吧。政府办公厅归你管,你和他们协商一下就可以了。” 我急忙地道:“这件事情光靠市政府办公厅去办可不行。得各个部门一起配合才行。您是市长,这件事情您出面开个会才会让下面的人更重视。” 他不耐烦地道:“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今后与日方合作后可能会出现的一切问题,我们得提前研究这样的事情。” 我说:“那当然是最最重要的。但是签约的事情毕竟对我们全市、甚至对全省来讲都是一件大事,这是面子上的事情。” 他却依然淡漠地说道:“你是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事情你完全可以组织得好。你去办吧。” 我越发地觉得他的情绪有些不大正常,于是试探着问他道:“柳市长,是不是我有什么工作没有做好?您可以告诉我吗?” 他顿时就笑,不过他脸上的笑显得有些僵硬,“你怎么会那样去想?冯市长,你很优秀,我对你的工作是完全放心的。”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那行。我马上去布置一下。不过柳市长,这件事情我想先去请示一下陈书记,您看呢?” 他淡淡地道:“那是当然。你直接去向他汇报就是了。” 其实我刚才的这句话是在试探他的。我觉得他现在的这种情绪可能与陈书记有关系。从他回答我的话中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我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不过想想也是,他作为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傀儡,任何事情都做不了主,心里肯定窝火。但是他也只能默默地承受,因为他有把柄捏在陈书记手上。 其实人就是这样,当初他还是市委副书记的时候总是想有一天能够当上一把手,但是当他真的到了这样的位子后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权力还不如以前。这就是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可是我也很为难,因为如今我的身份也是非常的尴尬。一方面我的工作得向柳市长负责,另一方面我还必须去面对陈书记。官场上下尊卑的这种关系是绝对不能被忽视的。 随便他吧,反正我也只能如此了。我在心里叹息。 从他办公室里面出去后我就即刻给陈书记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陈书记现在有空吗?我想向他汇报一下工作。” 一会儿后他秘书就给我回话了,“陈书记请你马上过来。” 到了陈书记的办公室后他很热情地请我坐下,然后就关心地问我道:“孩子怎么样?找回来了吗?”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暖呼呼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陈书记和柳市长就完全不一样,他的几句简单安慰的话就让我的内心感到了一种温暖与感动。(.mozhai123纯文字) 其实任何人都是这样,在孤独寂寞或者正在经受痛苦的时候是最需要人安慰的,也许就是别人的一句话就会让人心里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所以,在有的时候施与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句话。 而奇怪的是,有些人却偏偏就是那么的吝啬,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愿意给别人。 我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估计孩子很快就会回来的。因为我岳父亲自在办这件事情。” 他点头,“那就好。冯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即刻说道:“昨天我与黄省长通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日方马上就要到我们江南省来和我们正式签约了。我在想,这件事情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才是。所以我就想来问问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指示。” 他点头,“嗯。这件事情我们确实应该好好准备一下。最近几天我准备专门召开一次市委常委会研究此事。” 看来他确实非常重视此事,这一点与柳市长完全不同。不,很可能是柳市长知道陈书记很重视这件事情,所以他也就懒得去管了。 我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陈书记,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说?其实,这句话我想了很久了,在我们去北京之前我就很想把自己心中的有个想法和您交换一下意见,可是我又担心您责怪我,所以就一直在犹豫。” 他顿时就笑,“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说什么呢?你想说什么话就随便讲,我们俩谁和谁啊?你说吧,本书记恕你无罪。” 我顿时就笑,随即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陈书记,我总觉得柳市长他他的工作积极性好像不高呵呵!我不是想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他顿时就皱眉说道:“好像是这样。他当市委副书记的时候工作的积极性反倒还高些,可是现在冯市长,你觉得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我这才说道:“陈书记,难道您不觉得对他管得太严了些吗?对不起,也许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但是我确实是觉得他太过小心翼翼了,很多事情几乎没有自己任何的主张。政府这边可是干实事的,这样可不行。最恼火的是我,很多事情最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我毕竟只是副职啊?很多事情我是不能够越位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主动去做了也不好,不去做却也不行。这让我感到很为难。”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非常难看起来,“我什么时候管过他了?冯市长,你这话我可不明白。”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您可是先说了不怪我随便说话的啊。好几次我去向他汇报工作,可是他都对我这样说:你直接去向陈书记汇报好了。陈书记,我固然应该向您汇报工作,但我毕竟是政府那边的副市长,首先得向他汇报才是。他这样说话不是让我很为难吗?” 他这才叹息着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从来没有要求他事事都向我汇报,那么政府那边的事情我也没怎么管。当然,对于全市的重大项目我肯定是要过问的,市委的作用就在这里嘛。冯市长,我对你讲,问题的关键不在我,是在他本身。他和你不一样,事事小心翼翼,这样其实不好。”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或许陈书记说的是真的。柳市长因为心头有病,所以才那样小心翼翼,生怕陈书记对他不满。不过我感觉得到,柳市长的心里其实也很窝火,因为他也对自己的那种小心翼翼感到不满。 我说:“陈书记,有些人吧,虽然事情是自己造成的,但是他们不一定会责怪自己,反而会去责怪别人让自己变成了那样。呵呵!陈书记,我言尽于此,对不对您自己斟酌吧。” 他却不以为然地道:“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冯市长,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多说什么呢?而且现在我本来就已经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了。我急忙地道:“没事了。陈书记,您忙吧。打搅了。” 他笑道:“你也是,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今后有什么话还是希望你能够对我直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好吧,冯市长,你也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的市委常委会上你可是要发言的哦。” 我知道,从此以后我是不大可能再在他面前说此类的事情了。他是市委书记,在权力上有绝对的权威,我是他的下属,这样的事情多了只能让他生厌。 而且,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还会让他对我产生误会:难道你比我高明? 要知道,从古至今能够真正接受他人谏言的人是极少的,古时候的帝王是如此,士大夫也是这样。而且古时候的言官大多没有好下场。 历史总是有种惊人的相似,即使到了近代也是如此。有多少敢于谏言者最后都没有落下好下场。所以,此刻的我心里很后悔,但是话已经出口,这样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问题的关键是,我发现陈书记的态度顿时就发生了改变。虽然他马上就变得客气起来,但是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却全部落入到了我的眼里。 两天后市委召开常委会,专题研究国企改革的问题。首先是讨论了签约仪式的具体事宜。 陈书记首先说到了这次签约仪式的规格问题。他说道:“这次的签约仪式省里面的领导非常重视,汪省长要亲自出席,所以我们必须搞得隆重一些,但是却又不能太奢华。大家谈谈吧,你们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家都不说话,我也觉得要做好这件事情又一定的难度。 陈书记去看着柳市长,“老柳,这件事情肯定是由你们政府那边具体办,你谈谈你的意见吧。” 柳市长摇头道:“陈书记,您先说说您的想法吧,我们执行就是。” 陈书记顿时不悦,“我是把问题拿出来大家研究,你怎么一下子打回到我这里来了?如果任何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那还要你们这些常委干什么?今天还有必要开这个会吗?” 柳市长急忙地道:“陈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前我一直都是从事党务工作的,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什么经验。”随即他来看了我一眼,“冯市长,你谈谈吧。” 我顿时为难,随即就去看了陈书记一眼。陈书记很冒火的样子,不过他在竭力地忍耐,“冯市长,你谈谈吧。” 我没有了办法,随即约略地思索了一下后说道:“我觉得地方就选在与日方合作的厂里面,厂里面有上万的工人,他们统一着装组成几个方队,再让市里面的学校派出一些学生手捧鲜花作为欢迎贵宾的方队,这样就可以了。签约仪式简单一些为好,不过我们还需要做好其它的一些工作,比如:安全保卫问题。这不仅仅是指签约仪式会场里面的安保问题,也包括全市的市容市貌,我们这座城市有着严重的先天不足,那就是目前城市的破旧及脏乱差,这些问题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加强治理。还有就是宣传工作。今后日方的人员将常驻我市,很可能会因为习惯、文化以及历史性因素造成一些问题,所以我们的宣传也必须从现在就跟上。人家是来投资的,是来和我们一起建设上江市的,我们要把这样的观念向每一位市民宣传到位。至于签约仪式的细节问题,我觉得由市委办公厅和政府办公厅两厅负责就可以了,他们在这方面有经验。” 陈书记点了点头,随即问其他的人,“你们大家的想法呢?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有人说道:“一万多工人着装的问题,那得花多少钱啊?是,这么大的项目花点钱也是应该的,但是就为了这次的签约仪式就去做那么多套衣服,这也太浪费了吧?几十万啊,就这样没有了。我们上江市毕竟很穷啊。” 陈书记问我道:“冯市长,你管钱,你说说,这笔钱有问题吗?” 我笑道:“根本不需要花钱。工厂里面本来就有工作服。不过为了让签约仪式的会场显得壮观、漂亮一些,我们可以让其它几个厂把他们工人的工作服借出一部分来,因为每个工厂工人的工作服的颜色和样式都是有差别的。这样组成的方队就好看多了。不过工作服一定要洗干净。这是我们的国企和日方合作的项目,现场的工人穿工作服才是最合适的。” 陈书记笑道:“这个办法不错。我基本上同意冯市长的意见。你们呢?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在现在都提出来吧。在这里我想说明和提醒大家一点,市委常委会是为了集思广益,是为了体现党的民a主集中制原则。这里不是我陈某人的一言堂。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们最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把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随即杨书记也发了言,他主要提的是未来公司我方负责人的人选问题。他说:“签约仪式固然重要,但是这毕竟只是一个仪式罢了。而未来公司的运作才是最重要的。目前我们很多国企的负责人无论是在能力还是在理念上都存在一些问题,要让他们参与未来现代化企业的管理肯定有问题。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常委们也研究一下这个问题,提出你们认为最合适的人选。” 陈书记即刻就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今天我们市委常委会的议题之一。目前我们其它企业的改制相对滞后,而我们与日方的合作却是迫在眉睫。所以,这次我们先研究马上与日方合作的我方负责人的问题吧。” 这时候柳市长发言了,“这件事情我也请示过陈书记,市委组织部也考察了几位,不过我觉得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李文武同志最合适。这个同志能力强,头脑灵活,形象也好。而且这次也陪同我们参加了与日方的谈判。我提议李文武同志出任我方未来公司的负责人。” 他的话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情他已经与陈书记商量过。也就是说,他的提议其实就是陈书记的想法。当然,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因为陈书记和我也商量过。 我随即就说道:“我也觉得这个同志很合适。市政府这边我分管办公厅的工作,平日里和李文武同志的接触较多,这个同志做事情非常沉稳,既讲原则而又不失灵活。今后我们与日方的合作过程中肯定会遇到不少现在我们意想不到的问题,这就需要像这样的一位同志去协调方方面面的工作,而且也能够坚持我方的原则我也提议李文武同志作为未来公司我方的负责人。” 接下来其他的常委都附和这个意见,于是李文武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不过陈书记最后还说了一句:“李文武同志的事情在签约仪式后再下文,工厂现有的领导班子接下来还需要做一些安排。原来的厂长就调到我们人大当副主任吧,级别虽然低了些,但是他可以保留原有的级别待遇。大家觉得怎么样?” 那家工厂按照级别来讲的话应该是正厅级单位,不过企业毕竟是企业,级别这样的问题可算也可以不算。陈书记这样的安排对那位厂长来讲也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市人大副主任也是市级领导。 大家依然没有意见。 其实像这样的常委会也就是一个形式罢了,大家不可能在这样的会上提出激烈的意见的。而且陈书记早已经在会前分别和主要的常委商量过相关的问题了,其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在会上不要出什么问题。这也是作为一把手的工作艺术与技巧。 当然,他也需要作出一种姿态。比如前面他讲到的让大家畅所欲言的话。 不过,作为一个地方的常委,手上的权力也是比较大的。一方面常委本身就是一个地方的核心领导层成员,另一方面如果某位常委手上有人需要安排的话,如果提前与书记商量、请求,在一般情况下是会被同意的。当然,这就得看当书记的是不是会为人了。 接下来常委会上还研究了其它的几个问题,也都是人事上的微调。 李文武即将离开市政府办公厅去企业任职,市委组织部提议原来市政府办公厅的第一副秘书长邱会元接任秘书长的职务。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这个邱会元我当然了解,据说他和姜山安有着亲戚关系,我感觉陈书记的这种安排应该是对姜山安家族的一种安慰,也算是对姜奎家人的死做了一个交待。稳住了邱会元也就稳住了姜山安和姜奎家族随时可能出现的不稳定因素。 我觉得陈书记的这步棋下得非常高明。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料到——市委组织部提议了原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提拔为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就是那位苏警官。苏雯。 市委组织部说明了提拔她的理由:政治原则强,能力强,在正科级职务上工作满四年而且,市政府办公厅需要一位女性副秘书长。 我忽然想起上次陈书记看苏雯时候的那种眼神来,心里顿时就觉得这里面有些怪怪的。不过我不可能反对这样的提议,反而地我还必须支持。我说道:“这位**志我也算是认识,就是在上次我们上江市扫黑行动的过程中。正如市委组织部刚才介绍的那样,这是一位能力很强的同志,而且她的工作积极认真,做事细心。我是分管政府办公厅的,确实我们需要一位女性副秘书长,因为我们有一位女性副市长,今后由苏雯同志去联系这一块的工作更合适。” 在我说这番话之前柳市长也说了话,他对市委组织部的这个提议也是完全赞同。而且他还介绍了苏雯其它的有些情况,“这个同志曾经立过二等功,当时她和另外一名警察追捕逃犯的时候车翻下了悬崖,如果不是悬崖中间的那棵树的话,她可能就牺牲了。可能在座的很多同志对二等功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在这里我说明一下。根据《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奖励条令》的相关规定,对各项工作成绩突出,可以给予嘉奖;对成绩突出,有较大贡献的,可以记三等功;对成绩显著,有重要贡献的,可以记二等功;对成绩显著,有重大贡献和影响的,可以记一等功。而且记二等功必须由公安部批准。由此可见这个二等功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像这样的同志我们早就该提拔了。” 他的理由很充分,不过我觉得有些怪怪的:要提拔的话也只能是在公安系统内部提拔啊?干嘛非得要提拔到我们市政府来? 当然,这样的疑问只能是在我心里想想罢了。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 市委常委会结束后军分区的刘政委过来问我道:“冯市长,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我顿时就笑,“刘政委,你那酒可不好喝啊。一顿饭几十万,我再也拿不出来了。” 他也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冯市长,你放心,这次我不找你要钱了。是这样,今天下午省警备区的参谋长要到我们这里来视察工作,但是陈书记和柳市长都另有安排,陈书记让我来问问你。”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参谋长?少将啊,陈书记和柳市长不陪同的话不大好吧?” 他摇头道:“目前省警备区只有司令和政委是少将,参谋长还是大校。不过他成为少将也是迟早的事情。参谋长到我们这里来也就只住一晚上,明天他们还要去下面的县市。冯市长,你可是联系我们工作的市领导,希望你能够尽量安排时间陪同他一起吃顿晚饭。” 本来今天晚上是财政局请了我的,不过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我想了想后说道:“那行。我把别的事情推掉吧。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告诉路口迎接这位参谋长。” 他顿时大喜,随即对我说道:“我们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去不了,那还得请冯市长联系一下公安局,最好是能够有警车开道,这样我们今后在首长面前也好说话些。” 军分区其实是省警备区的直管单位,他的话我很是理解,随即就道:“行。我给市公安局的卢局长打个招呼。那位参谋长几点钟到?” 他回答道:“下午五点钟左右。到了就直接去吃晚餐。” 我又问道:“那你们安排在哪家酒店?” 他回答说:“警备区有规定,接待首长只能在我们军分区里面进行。也只能住在我们自己的长城宾馆里面。” 我不禁叹息,“部队就是不一样啊。” 下午五点钟前一点,我们就已经到达高速路口等候。公安局派来了两辆警车。我没有想到苏雯竟然也在车上,她下车后就朝我跑来,然后笑着朝我打了个招呼,“冯市长!” 见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我即刻笑着对她说道:“苏警官,祝贺你啊。”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冯市长,今后请您多关照啊。” 其实我刚才的那句话对她只是一种试探,而现在试探的结果让我顿时就明白了:很可能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要到市政府任职的事情了。 那么,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告诉她的呢? 我决定再试探她一下 作者题外话:++++++++++++ 热血男文推荐: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枭雄 陈楚是一名顶尖的中央警卫局内勤尖兵,即俗称的中南海保镖。在得知与妹妹相依为命的爷爷去世后,他毅然退役,选择回到东江照顾妹妹。 都市繁华里,他超然的风采,惹得精英女白领,小,美丽御姐均对他芳心暗许。面对权力的诱惑,陈楚坚守心中的忠义,而当有一天,他被忠义所害. 从此,抛掉压抑的良心,露出狰狞的本性。加入绝色尘姐的杀手组织,用最快的刀,杀最狠的人。纵横国内黑道,驰骋国际大舞台。 地址搜索书名即可,或者将任意书号换成21o684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随即我就问她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漂亮的脸上多了一分羞涩,“冯市长,您这是明知故问。(.mozhai123纯文字)” 我“呵呵”地笑,“我就是觉得奇怪,今天上午才开了市委常委会,你怎么现在就知道了?组织上可是有原则和规定的,在正式文件下达之前市委常委会的内容是不能泄露的。” 她的脸更红了,“您刚才不是就已经告诉我了吗?即使是违反原则的也是您。” 我“愕然”地道:“我违反了原则吗?我到底说什么了?” 她顿时气恼,“冯市长,我不和您说了。” 我大笑。不过我却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我随即对她说道:“小苏啊,我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事情固然是好事,但是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哦。” 她即刻地问我道:“冯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后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 随即我就去到了刘政委那里,然后看了看时间,“怎么还没到?” 刚才,我在和苏雯闲聊的时候没有人过来,这些人都太懂事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继续和她聊下去,我担心被别人闲话。可是我很是怀疑苏雯这次的升迁是陈书记的想法,他的目的也应该是不言而喻的。刚才我的话只是对她的一种提醒罢了,在这个方面我经历得太多了,男人的内心是什么想法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也许我又多事了。所以我即刻就离开了她,我担心管不住自己的嘴。 刘政委也疑惑地说:“是啊,应该到了啊?可是我又不敢打电话问,首长的脾气有些大。” 我笑着问他道:“你也是大校,级别和他一样的吧?” 他快速地摇头,“怎么会一样呢?人家是副军级,我才是副师级,差了两个级别。虽然我也是大校,但那只是军衔。我们部队里面的上下级关系是非常明晰的。” 正说着,忽然就听到有人在说道:“来了。” 我急忙朝高速路出口看去,果然就发现一个车队到了那地方。都是军车,前面的是一辆丰田霸道,后面的都是轿车。 他们是不需要交过路费的,车队出来后我发现一共有三辆车,后面的都是黑色的奥迪。车队在我们面前停下,刘政委急忙跑过去打开了车门,随即我就见到一位胖胖的军人从车上下来了。 刘政委即刻把他介绍给了我。这位参谋长姓张,他的手和我的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很大、很厚。 我歉意地对他说道:“我们陈书记和柳市长去省里面开会去了,只好由我这个副职来迎接您。实在是对不起。”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我问了一下陈书记和柳市长下午的行踪,他们都被省里面的领导叫到省政府去了,估计是商讨和日方签约的事情。而不是刘政委说的另有接待。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要知道,地方上是非常重视接待上的级别对应的。省警备区的参谋长来了,我们这里的一把手无论如何都应该出面接待才是。 张参谋长爽朗地大笑,“没事。我知道你们地方上的领导都很忙。我这次到上江市来只是例行性检查军分区的工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用麻烦你们市里面的领导了。” 我笑着说道:“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军分区的工作是我们地方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对军分区的工作是非常重视的。” 刘政委在旁边说道:“首长,冯市长到了上江市后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上次我已经向您汇报过此事的。” 张参谋长笑着点头道:“冯市长,我代表军分区谢谢你了。” 我笑着说:“小事情。主要还是目前我们上江市太穷了,今后经济上发展起来后我们支持的力度会更大的。请首长放心。” 随即大家分别上车。在上车前刘政委对我说道:“冯市长,参谋长到了后我们要先开一个简短的会议,到时候只有麻烦你先在我办公室等一下了。对了,麻烦你给那位苏警官讲一下,能不能请她留下来一起吃饭?我们军分区没有女同志,这吃饭喝酒就差点气氛了。” 我看着他,“刘政委,你这是什么主意?军队首长也有那样的喜好?” 他笑着说道:“就是喝酒。首长喜欢闹热。” 说完后他就匆匆上了车,我心想:就喝酒?这样好像也不大好吧? 到了军分区后我对张参谋长说道:“首长,您先去和他们谈事情,我在这军分区大院里面走走。” 他点头,“我们花不了多少时间。冯市长,对不起啊,只有让你等一下了。” 我知道他们是要谈内部工作,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军队和地方工作毕竟不大一样。 他们去往军分区的会议室后苏雯来向我告辞,“冯市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先回去了。” 我点头,随即忽然地就对她说道:“你留下来吃饭吧。可以吗?” 她笑着对我说道:“这是您的命令吗?” 我大笑,“吃饭还需要下命令?是这样,刚才军分区的刘政委对我说,他们单位没有女同志,吃饭时候的气氛不大好,所以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一起吃饭。当然,你自己决定这件事情,如果你确实有事情的话就算了,我给他们解释一下就是。” 她有些不大高兴地道:“原来是让我陪客。” 我笑道:“陪客不是你这办公室主任的工作内容之一吗?今后这样的事情就更多了。” 她这才说道:“那好吧。冯市长,不过我觉得我一个女的在这里不大好,这样吧,我再叫几个女同志来,也相当于是军民同乐吧。”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行,不过最好是有单位的女同志。任何人喝多了都会出洋相的,如果把那样的场景传出去了可不好。” 她笑着说道:“当然了。都是我平时走得近的姊妹,团市委、市委组织部的职工。就两个人。” 我点头,“那行。” 她即刻就让警车回单位去了,同时开始打电话。 说实话,我留下她是有原因的。一是现在我一个人在这地方显得有些尴尬,二是我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那个好奇,所以我想再和她聊聊。况且她今后就是我的直接下属了,现在和她沟通一下也正好是一个机会。 她打完电话后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旁,我对她说:“我们在这里面转转吧。” 她没有说话,可是却在跟着我。 军分区在城市的边上,里面的绿化搞得非常好,而且里面有一个大大的场,这应该是为了满足民兵训练而特意设计的。我们就沿着场的外边慢慢走着,我问她道:“小苏,前面我都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的事情已经决定了,上午市委常委会上已经研究通过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新的工作有思想准备吗?” 她低声地道:“不就是办公室那一摊子事情吗?” 我笑道:“对。你的这种说法也对。不过市政府办公厅的工作和你在市公安局不大一样,市政府办公厅要联系下面各个部门的工作,每天的工作量相当繁重。此外,你还要负责自己联系的副市长的各种事情,除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之外还有领导生活上的事情。现在市政府就一位女领导,今后你的工作主要是联系她。市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很多人都盯着那里,所以说话、做事都需要格外小心才是。” 她依然低声地道:“我就那性格,想改也改不过来了。” 我顿时就笑,“你说话怎么这么小声?我可是听说你曾经获得过二等功表彰的,据说你在追捕罪犯的时候差点牺牲,你那么勇敢,但是我却发现你胆子并不大嘛。” 她却随即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自从那次受伤后我就被调出刑警队了,那次我受了重伤,差点就没命。” 我问道:“当时是你开的车吗?” 她点头,“速度太快了,而且罪犯也太亡命,我们的车是被他挤到公路外边去的。不过我直到现在都还在后悔,我后悔自己不该从右边去超他,这就给了那个罪犯一个机会。可惜我那同事他颅内出血,没有救活过来。哎”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牺牲的那个警察他是你的” 她摇头,“他喜欢我,可是我觉得他不合适。因为我不想两个都是警察的人组成家庭。可是我想不到因为自己当时所谓的勇敢却让他失去了生命。这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 我歉意地道:“对不起苏雯,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你直到现在都没有谈恋爱?逝者已去,你的生活还需要继续下去。你这是何苦呢?” 她不说话,只是在轻声地叹息。 我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随即就问她道:“小苏,你到市政府办公厅的事情是你们卢局长推荐的吗?” 她点头,“卢局长先来问的我。说是市委组织部在考察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问我想不想去试一下。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可能,但是卢局长说这次考察的主要是女同志,说政府办公厅就差这么一个人。他还说我搞办公室工作多年了,有工作经验。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卢局长和陈书记的关系我是清楚的。不过这件事情也很难说。我说道:“卢局长说得对。你有工作经验,今后上手就容易多了。今后好好干吧,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来找我就是。” 她顿时就笑,“那我就谢谢啦。有您这位领导罩着,我就更有信心了。” 我禁不住就笑,“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啊?罩?感觉我像是黑社会老大似的。” 她不住地笑,“就是那个意思嘛。” 我心里在想:说不定真的有某位领导想要罩你呢。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但愿她能够把握住自己,毕竟她曾经是一名优秀的警察。我在心里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内心是有着一种担忧的,因为我知道她首先是一个女人,而女人的弱点更容易被攻破。这与她以前的职业无关。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起来了,她接听后笑着对我说道:“她们来了。” 于是我们离开了场去到了军分区的大门处,随即就看到两个年龄和苏雯差不多的女人,她们没有苏雯漂亮,但是一看就是坐机关的人,举止得体,气质也不错。两个女人看到我就朝我打招呼,“冯市长,您好。” 她们还是显得有些拘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雯即刻把她们介绍给了我。我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应该都已经结了婚。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一种感觉。 我以前是妇产科医生,与女性的接触太多,所以能够感觉得到婚后女人特有的气韵。这其实就是一种感觉,因为结婚了的女性的身上多了一分贤淑,她们的目光也是温柔的。 有人说:如果一个女人看别的男人都不顺眼,说明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一个男人看别的女人都很顺眼,说明他已经结婚了。这种说法其实很片面。 我笑着问她们道:“你们认识我?” 她们当中的其中一个笑着说道:“您是我们上江市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帅气的领导,谁不认识您啊?” 我大笑,“你们啊,拿我开玩笑是吧?” 正说着,忽然就看见一个军人快步跑到了我们面前,他跑近了我才发现是一位少校。他到了我们面前后即刻立正敬礼,“冯市长,会议马上就结束了,首长请您直接去餐厅。” 我朝他说了声“谢谢”。还别说,军人朝我敬礼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愉快,特别是有女性在旁边的时候。 张参谋长看到桌上出现了三位女人,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嚯!今天不一样啊,来了三位巾帼英雄。” 于是我笑着把这三个女人介绍给了他。然后开始喝酒。 这位参谋长的酒量极好,而且今天我们喝的是茅台。不是真酒,我喝出来了。可是这位张参谋长却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我估计他大多数时候喝的都是这样的东西。 我想不到苏雯和她的两个女朋友的酒量也是如此的好,相比之下我算是差的了。不过今天我毕竟代表的是地方,所以也就一直在勉强支撑着。 军队的等级确实很森严。当我们的酒喝到大家都有了醉意的时候,刘政委有一次没有将杯中的酒彻底喝完,还剩下那么一小点点,结果却被张参谋长发现了,他顿时就发飙了,“刘大志,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不喝完?你还像个军人吗?倒上!罚你一满杯!” 要知道,我们用的可是葡萄酒杯啊。 刘政委急忙地道:“对不起首长,我不是有意的。我任罚。” 可是当他端起酒杯的时候即刻就为难起来。我看出来了,这杯酒对他确实很有难度。 张参谋长再次动怒,“你还是军人吗?一声令下之后刀山火还都得给老子冲上去,这杯酒算什么?!” 刘政委急忙地道:“是!”。随即他仰头一口喝下。 我发现他喝下后一直在屏气,估计是他的胃里正在翻腾。我急忙将茶杯递到他面前,“别呼吸,赶快喝下。” 酒,其实就是那一股气味,用茶水压制住了就没事了。 他喝下了,这才开始正常呼吸起来。 张参谋长大笑。 我即刻朝苏雯使了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即刻就去给张参谋长倒满了酒,然后是她自己的。随后她举杯对张参谋长说道:“首长,我敬您一杯。从小我最敬佩的就是解放军了,特别是像您这样的将军。您的大手一挥,千军万马就向敌人冲去,那场面多威风啊。嘻嘻!” 张参谋长又是大笑,随即来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叫来的人真会说话。” 我笑着说道:“她可是我们市公安局的警花,立过二等功呢。首长,她这杯酒该敬您,也算是女英雄敬您这位大英雄的酒了。” 可是他却不上当,“这样吧,我喝一半,她多年轻啊?我这个老头子无法和年轻人比。或者这样,你们三位女同志都干了,我也喝完。” 苏雯笑着说:“首长,您这话不对啊。妇女只能顶半边天。您是将军,是大英雄,怎么在这酒的问题上欺负我们女同志呢?不行,我不干!” 张参谋长大笑,“罢了,我们喝吧。看来今天我不喝醉的话你们是不会罢休的。” 苏雯笑着说:“首长才不会喝醉呢。英雄都是好酒量的。武松、秦琼,还有我们共和国的将军许世友,哪个喝酒不是好酒量?首长当然也是了。” 张参谋长大笑道:“这话我爱听。” 随即,他和苏雯一起将酒喝下。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喝酒,心里也不禁骇然,而且胃里也开始在翻腾。 可是另外两个女人去敬他酒的时候他却死活不喝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刘政委,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 刘政委急忙地道:“首长看看是去唱歌呢还是打牌?” 张参谋长道:“都喝醉了,还打什么牌?” 刘政委急忙对他身旁的人道:“马上去把我们kTV打开。今天我们不接待外边的人。” 我很是诧异,“这里还有kTV?” 刘政委笑着说道:“我们搞点小创收。没办法的事情。” 我顿时就笑,“今后我们多支持一下你们吧。小苏,今后有接待的时候尽量安排到他们这里。” 刘政委是参加了市委常委会的,他随即就笑着说道:“苏警官马上就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了,今后请你多关照啊。” 苏雯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两位领导,今后还需要你们多关照我呢。” 我忽然发现她其实对官场上的很多东西是懂的,由此我就更加担忧起来。 对于陈书记这个人来讲,他的工作能力及领导水平都是非常强的,但是他一样地有着男人的通病:喜欢漂亮女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而一个懂得官场的女人就必然知道官场上的潜规则。苏雯应该明白一点:她能够成为市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这件事情绝非偶然。 张参谋长随即就去看着苏雯,“哦?小苏,那今天应该祝贺你才是。刘政委,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一会儿我得敬小苏几杯啤酒。” 随即,大家就簇拥着张参谋长去到了军分区的kTV里面。在去那里的路上我悄悄问了一句苏雯,“你没问题吧?” 她笑着摇头,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你没发现我中途去方便了一次啊?我都抠出来了。” 我不禁苦笑,“这样很伤身。今后尽量不要那样了。” 她低声地道:“谢谢。” 说话之间我们就到了kTV里面。其实这地方的大门就在当街处,只不过我们是从里面进入的。 想不到这里的条件还很不错,装修的格调和音响都还算是比较高档的,而且里面还有包房。刚才我们就是从包房区直接进入到大厅的。 既然这地方今天晚上不对外营业了,所以大家就坐在了大厅里面。这里宽敞,舞池也很大。 我顿时就在心里苦笑:他们还找我要钱,这地方一年的收入就不止那个数。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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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雯说道:“我们上江市的人才可多了,有诗人、书法家等等,我们上江市在古时候叫上江镇,很多有名的诗人,比如李白、白居易、苏东坡等等都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我们上江市也是一个文化古城呢。” 她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一直以来我都只认为是一种地方上简单的宣传和介绍罢了,还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看来今后我得去和那些人接触一下。 一个地方的文化很重要,文化与经济总是相辅相成的,而单纯的经济发展就如同一个只长身高但是却缺钙的人,迟早会被继续长高压垮身体。文化底蕴才是一个地方长久兴盛的基础,文化这东西就如同树木的根系,根深才能够叶茂,才能够抵御住任何的风雨。 这个社会太浮躁,人们总是把目光集中在经济这个单一的指标上。我从来对此都以为然。我认为要真正管理好一座城市的话,就千万不能忽视这座城市的文化底蕴,文化底蕴对一座城市来讲是一座巨大的财富,需要慢慢去挖掘,精心去打造。这才是长远之道。 当然,这样的问题对我来讲也就是暂时性地想想罢了,很多事情不是我这样一个副职可以决定的。现在,我完全地意识到了一点:权力,它可以决定一座城市的未来。 而在这样的氛围下,大家不可能去谈什么文化的问题,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喝酒或者唱歌。气氛非常的热烈,每个人喝酒都很有激情,而且豪爽。不过我发现,军分区的这些人即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都还记得规矩,他们每次在向张参谋长和我敬酒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的。 后来张参谋长分别和苏雯她们跳了舞,当他抱着苏雯跳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感觉。 我首先去请的是团市委那位,在跳舞的时候我问她道:“你的京剧唱得不错啊,以前专门学过么?” 她回答我道:“我小时候学过。我妈妈以前是上江市文工团的,她教的我。”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又问:“你母亲现在呢?市文工团现在还在吗?” 她说:“早就不在文工团了,那地方连工资都发不起。开始的时候国家还一直在拨款发工资,后来市里面的领导说,文工团应该自负盈亏,要他们自己联系演出挣钱。一个市级文工团,里面没有大腕,谁看他们的节目啊?更何况现在的人都在忙着挣钱,谁还有闲心去看什么演出呢?现在的人,连电影都很少看了。家家都有电视,在家里看电视的人倒是不少。” 我心想:她说的倒也是,如今基层的文化单位都是这样。我又问道:“那,现在文工团里面的人呢?他们都靠什么生活?” 她回答道:“混呗。文工团有些房产,大多都租出去开游戏厅或者做其它的了,一年的收入让大家温饱倒是没有问题。” 我不禁叹息。 她问我道:“冯市长,您是市里面的领导,难道你们对我们市的文化产业就一直这样不重视下去吗?经济发展固然重要,但文化也是经济发展的一部分啊。您说是吗?对不起啊,我这人说话直,您千万别怪罪。” 我微微地笑道:“这一块不该我管,所以我不能直接去插手这方面的工作。不过今后我应该关注一下这方面的事情,抽空去文工团看看。” 她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冯市长,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很多人都在说您是一个干实事的人,我相信,只要您重视这一块工作的话,我们上江市的文工团和其它文化产业就有希望了。” 我微微地笑着说道:“你别这样说,我只是常务副市长,很多事情其实管起来也是力不从心。” 她即刻就说道:“冯市长,您太谦虚了。大家都在说呢,说我们上江市的市长其实就是您。柳市长就是一个傀儡。” 我顿时就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是谁说的?柳市长可是我们上江市人大选出来的市长,也是组织上的意图,他怎么成傀儡了?” 她说道:“冯市长,这话可不是我讲的,大家都这么说呢。大家都说市政府的事情柳市长都不敢做主,任何事情都是听您的,真正做事情的人也是您。还有就是,您对财政工作进行了改革,一般的干部都拥护,但是那些当局长、副局长的心里对您很不满意。您现在也发现了吧?各大酒楼里面的生意比以前差多了。以前,一个单位的一把手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去酒楼里面吃一顿,现在不行了,因为他们报账的时候必须得列出具体的报销名目。” 我顿时就笑,“这样好啊,我的目的也是为了杜绝浪费和不必要的三公消费。我们上江市本来就很穷,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不过小欧,什么柳市长是傀儡的话完全是胡说八道,任何事情我都是在请示了柳市长后再去执行的。包括我们的采择制度改革。” 她笑了笑不说话。她叫欧晴,是一个比较有思想的女人。这是今天我认识她后她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组织部那个女人几乎不大说话,所以我们就只是跳舞,而且时间也显得很是漫长。本来我和欧晴跳完舞后接下来就应该去请苏雯的,可是张参谋长却再一次地请了她。 我心里的那种不舒服感觉就更强烈了。不过我想,谁让她是这三个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个呢?而且我心里也在批评自己:她是你什么人?你干嘛要去吃那样的干醋? 我随即就知道自己心里那种不舒服感觉的真正原因了——李秘书长曾经有过要把苏雯介绍给我的想法,虽然去拒绝了,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把她当成了一个好女孩子,所以我在心里不希望她被其他已婚男人亵渎。 男人在这方面是极其自私的,其实很多男人的内心里面都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自己不愿意讲出来罢了。其实女人也是一样,作为人,我们在情感和对待异性的问题上都是自私的,大多数人都有“凡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息得到”这样的自私心理。而且似乎,权力越大、个人越成功的人这样的自私心理反而越强烈。 这一曲终于结束了,是刘政委唱的一支军旅歌曲。他的歌声更差,而且还有些五音不全,几次都让我差点踩错了节拍。当然,这也与我的心不在焉有关系。 接下来张参谋长去请了欧晴,我即刻去请苏雯。刘政委去请了组织部的那位女同志。 张参谋长是今天的主角,他的级别最高,包括请跳舞这样的事情,都只能是他先选择后我们再继续。 音乐响起后我带着她进入到舞池里面,她没有说话。我的触手所及之处是她的腰和手,她的手非常的小巧、温润,她腰部的肌肤很柔腻,我的手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她曲线的弧度处,她的身材很好,给我的感觉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而且她皮肤下面的肌肉很有张力。未婚女性大多是如此。 我不希望我们这样沉闷,毕竟她是我的下属,一边跳舞一边说话,这样的状态在别人的眼里才是正常的。所以我即刻地就说话了,“小苏,今天谢谢你啊。” 她微微地在摇头,“其实吧,我是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你们男人在内心里面其实都不大尊重我们女性,非得让我们女人去陪别人喝酒跳舞。冯市长,我喝了酒,想什么就说什么,你别生气啊。” 我笑着说道:“小苏,我不赞同你的这个说法。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只不过这个社会是男性为主罢了。男人在吃饭喝酒、唱歌跳舞的时候希望有女性参加,这是一种自然。这就如同你们女人在聚会的时候有男性一样。我们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平衡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和谐。不就是一起吃饭喝酒,然后跳舞唱歌吗?大家并没有亵渎你们的意思。反而地,在座的每个男同志对你们都很尊重。小苏,是这样的吧?” 她说道:“你们男人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们不知道?” 我禁不住就笑,“小苏啊,你这样的想法就更不对了。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这就如同你们喜欢帅哥一样,这是非常自然的反应。不过作为人,我们都有伦理道德在约束,人家在心里想想有什么不对的?只要不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就行。我们只能去管别人的行为,人家的思想我们总管不了吧?还有就是,其实作为谈恋爱的两个人来讲,首先吸引对方的是外貌,是我们身体里面的霍尔蒙在起作用,然后才是感情。所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顿时也笑,“冯市长,你这个学医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不过我听着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啊?感觉我们人在您的眼里就像动物一样。” 我笑着说道:“人就是动物啊?高级动物罢了。我们除了**之外还有理智,这就是我们与其它动物唯一的区别。” 她也笑,“倒也是。” 我说:“小苏,你年龄也不小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觉得你应该勇敢地去面对自己新的生活,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孩子,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人生。你现在这样可不行,我怎么觉得你对男性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呢?” 她嘟着嘴说道:“我才没有呢。”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因为我已经听到这一曲已经到了尾声。 一直喝到晚上近十一点,张参谋长才提出来说结束。我看他是已经不胜酒力了,因为整个晚上他都在被大家围攻。只不过大家都采用的是恭敬或者奉承的方式在围攻他,围攻的工具是啤酒。 苏雯说要送我,我没有同意。在这样的地方,我不得不万分小心。其实在我的心里把今天晚上的喝酒也当成是了自己工作的一部分。本来也是如此。 在睡觉前我给夏岚发了一条短信:我的孩子呢?在你那里吗? 过了一会儿后她给我回复了:在。明天下午我们带着他回江南省。 我顿时大喜,不过却只是给她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这样的感激之情是不可以用语言表达的,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而且,我也不能给她打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此时林易是不是在她身边。我和夏岚毕竟有过过去,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让林易觉得敏感。 现在,我对林易也更加地感激了,他真的帮了我很多。对于童瑶那些针对他的怀疑,我更加觉得是她的一种误会。 这不仅仅是因为林易帮助了我,而更多的是我觉得林易根本就没有要去做那样事情的必要。还是我问童瑶的那句话:犯罪是需要动机的,可是林易的动机是什么?既然他没有动机,那么童瑶的怀疑就是非常可笑的。 这天晚上我兴奋了很久,后来连做梦也梦见了我的孩子,梦中的他正欢笑着朝我跑来。 第二天上午我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随后带着秘书去到了市文工团。在去那里之前我让秘书给欧晴打了个电话,请她陪同我一起去那地方看看。 欧晴见到我后很高兴,“冯市长,想不到您这么快就安排出时间去视察文工团了,您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好领导。” 我禁不住就笑,“小欧啊,你这马屁拍的,我怎么听起来觉得怪怪的呢?第一,我只是去看看,不是什么视察工作。第二,正好我今天有时间,所以也就安排了这个时间。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去想。昨天我对你讲过了,我不分管这一块,只是去看看。” 她说:“您能够抽时间去看,这就说明您思想里面对文化的重视了。” 她这句话倒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笑着说道:“小欧,你真会说话。” 市文工团在城市的中心地带,不过都是比较陈旧的房屋。这个单位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临街。所以这个单位拥有的门面都出租了出去,而且我估计租金并不便宜。 我暗自庆幸:幸好他们有这样的一些门面,否则的话这个单位早就垮了。 进入到单位里面后我发现这里面其实就是一个院落,其四周都是破旧的房屋,从建筑的风格来看应该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里面已经有人在迎候我们了,我想肯定是欧晴提前打了电话。 站在这里面,我忽然想起孙露露来,心里顿时就开始伤感起来。我在想,假如当时省歌舞团的情况不是那么糟糕,她就不会出来挣外水,也就不会认识我,就不会去到我的公司里面上班,就更不会认识童阳西,后来一切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可惜的是,这只是假如,而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曾经那么美丽的她就这样年纪轻轻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朱团长,这是冯市长。这位是我们市文工团的朱团长。”欧晴把其中一位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女人介绍给了我。 我伸出手去和她握手,微笑着对她说道:“今天我只是来看看。简单了解一下你们这里的情况。” 朱团长很激动的样子,“冯市长,我可是早就听说你了。我们这里很久没有来过领导了” 我朝她微微地笑道:“你带我看看吧。随便看看,同时请你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单位目前的情况,还有你们的优势,比如现有的演员情况什么的。” 她连声答应着,“冯市长,我们单位现在几乎没有演出了,也就是偶尔参加一下县里面的庆典活动。单位里面目前还有二十几个演员,可以胜任一般的演出。独唱演员有五个,舞蹈演员有十几个,还有杂技演员两个。有两个相声演员虽然在岗,但他们平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现在我们单位就这个样子,领导不重视,我们自己也找不到出路,就这样拖着。” 我点头。 她随即带着我去看了他们的排练厅。这地方也很破旧,而且里面很多的灰尘,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 我不禁叹息着说道:“虽然你们单位在现有的情况下很困难,但是你们自己也应该做好管理工作啊。你看这地方,应该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吧?我想,你们的演员在业务上早就生疏了,是吧?” 朱团长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现在能够吃饱就不容易了,大家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它的事情啊。” 我不好去批评她,因为她这年龄的人其实在思想上有着一种僵化,而且她能够把这个单位维持到现在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我慢慢看着里面的情况,然后又去到外边看了看那些门面,后来去到马路的对面看了看文工团所在的位置。这地方今后肯定是要拆迁的,这就是他们的机会。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回去吧。”我对秘书小徐和驾驶员说。 “冯市长,这样就看完了?您也不谈谈您的想法?”欧晴诧异地问我道。 我笑着说:“我能够谈自己什么样的想法?目前这个单位这样的情况,演员那么少,而且业务上都很生疏了,这样的情况可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她随即问我道:“那,冯市长,您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我看着她,心里顿时一动,“小欧,你现在是什么级别的干部?” 她疑惑地看着我,“冯市长,您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我朝她微微地笑,“小欧,我在想,假如组织上让你来当文工团的团长的话,你接下来会怎么做?你有没有信心把它搞起来?” 她急忙地摇头,“我可不行。除非是市里面给我一笔钱。” 我摇头道:“市里面不可能给钱的,但是可以给政策。” 她更加疑惑了,“政策?” 我即刻收口道:“我只是说说罢了。再说吧。我下午要去省城,我再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和分管文化的市长商量一下再说。不过我觉得,是文工团还是很有希望的,毕竟这是一个产业。” 她开始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随即就笑了起来,“冯市长,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具体想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既然您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没问题。” 我指了指她,“你呀,这叫盲目崇拜。” 她不住地笑。 回到市政府的饭堂吃了午饭,然后去到办公室里面。我很兴奋,因为孩子下午就回来了,这下我终于可以回家去面对母亲了。 我让秘书小徐叫来了团市委书记。 团市委书记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齐耳的短发,我们当然早就认识。 她一进来后就非常恭敬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您找我?” 我请她坐下,“我想向你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你们单位的欧晴你可以向我介绍一下她的情况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问我道:“冯市长,您准备把她调到你们市政府来吗?” 我摇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昨天她参与了我的一次接待任务,我觉得她好像还很有思想。所以,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她的一些情况,说不定今后某个岗位适合她去。现在我们上江市最缺的就是人才了,共青团可是我们党的后备军,也是培养干部的摇篮,今后你们得多向我们推荐一些人才才是啊。”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您的眼光真准。她现在是我们团市委文教部的部长,正科级干部。这个人能力很强,也是我们市一些大型活动的主持人。她住持节目比电视台的播音员还要好。” 我说:“哦?会主持节目也不能说她工作能力强啊?那只是她的业余爱好,或者是文艺方面的能力,是吧?” 她说道:“她能够在各种大型活动中不怯场,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啊。而且在工作上她也很尽职尽责的。不过我们团市委这样的单位太小了,所以她其它方面的能力体现不出来罢了。” 我笑道:“有道理。” 她随即就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您什么时候也考察一下我啊。我的年龄马上就要到点了,再也不适合在团市委工作了。” 我笑着摇头道:“这可是市委组织部的工作。我无权去参与。” 她笑道:“您是常委呢。” 我大笑,“我这个常委就是举手同意或者摇头反对。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不反对市委组织部关于对你安排的提议就是了。” 她笑道:“那我现在就提前谢谢您了。” 我的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她也是当作玩笑话在看待。 随后我在办公室的电脑上我查看了一些上江市的资料,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我给驾驶员打了个电话,“我们去省机场。” 今天上午的时候夏岚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就几个字:下午四点半到。 我知道,她是希望我去接机。 不过,即使是她不给我发这条短信我也准备问她的。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不想老是与她通过短信了解情况,所以也就即刻上床睡觉了。后来她也不再给我发短信过来,由此我认为自己的顾虑是正确的。 小崔依然将车开得很快,但是我担心去机场的路会堵车,所以也就没有招呼他。他已经形成了开快车的习惯。 现在省城的内环还没有修通,我们要去机场的话必须穿过市中心的一部分。据说内环通车也就一年之内的事情,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上江市的交通状况也就会大为改观。从市财政的角度上讲,这对我们非常的有好处,这样的好处甚至多于省城周边其它的城市。试想:如今的土地价格是多少?这就如同我们上江市把钱存在了土地上面。而且省城周边其它城市的土地基本上已经开发完毕,而我们上江市却才刚刚开始。 在这一点上我和陈书记的想法不大一样,他担心的是将房地产开发一下子全面铺开后会形成大量的空置房,而他的这种担心源于对上江市老百姓购买力的担忧。 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真正购买商品房的人并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手上稍微有些钱的官员、商人或者外来投资者。普通老百姓最多也就是集一家人所有的钱去买一套住房罢了,那才是真正的刚需。 房子的价格是被炒上去的。这才是房价连连上涨最根本的原因。而老百姓永远都是房价上涨的受害者,因为房价越来越高会让刚需人群产生恐慌。这就如同股市一样,散户永远都是最后接棒的那批人。 此外,上江市目前的城市建筑相当的密集,今后旧城改造后将归还拆迁者很多的面积,所以未来的购房者应该大多是属于投资者。对于投资者来讲,一片刚刚在开发的地方永远都是他们的热土。 不过我也并不完全就认为陈书记的观点不对,毕竟他那样做更稳妥。 我分管财政,所以深知财政没有钱的难处,也正因为如此我的想法才稍微激进一些。 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和当地领导的观念是密不可分的。也许只有在我们国家是这样:个人的因素会对一个地区产生太大的作用和影响。 我让驾驶员在停车场里面等候我,随后我直接进入到了机场的国内到达大厅里面。我看了看显示屏上的航班到达情况,发现从三亚到这里的班机还有四十分钟才降落。再加上从里面出来的时间,起码得在这里等候一个小时。 忽然发现在机场询问处的旁边不远处有一排**椅,而且有人正坐在上面做着安排,看上去那几个人都很享受的样子,我心里顿时一动,随即就过去问道:“这东西怎么收费?” 工作人员回答道:“三十块二十分钟。” 我觉得倒是很便宜,随即就拿出六十块钱出来,“我买四十分钟的。” 坐上去后我觉得真的很舒a服,与人工**的效果差不多,只不过这东西不会识别位,所以效果没有人工的好。不过我觉得这东西的设计真的很不错,双腿也被包裹进去了,而且那种自动产生的挤压让人感觉很舒a服,我闭上了双眼,全身完全放松,睡意顿时就上来了。 机器停下来后我即刻就醒了过来,其实我还是没有完全睡着,毕竟我的心里有事情。 醒来后看了看时间,顿时就在心里笑:这四十分钟居然一分钟不差。这做生意的人就是这样,算得很精。 忽然就听到身旁有人在笑,“冯市长,您可真够休闲的。我想不上您这个当领导的也会到这里来做这个。” 我急忙去看,发现竟然是我们上江市卫生局那位最漂亮的女人肖倩华。我曾经听说她是文市长的女人,但是却非常奇怪的是,这次文出事情后她一点事也没有。此刻,我更想不到她竟然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她就躺在我旁边的**椅上。 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尴尬的,毕竟我有着那样的身份,而且还被自己的下属看到。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有着一种恼怒:这样的事情你看见了就算了,干嘛还非得要跑到我旁边来?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她这是为了和我套近乎。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里对她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警惕。 我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还不是人?” 她朝我灿烂地笑,看上去很妩媚的样子,“冯市长,我来机场接人。您也是吧?真巧,想不到能够在这里碰见您。” 我点头,“是啊。我接我的孩子。”随即我看了看时间,“你继续吧,我得去出机口了。” 她却即刻叫住了我,“冯市长,我一直想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笑着对她说道:“我可不是你的分管领导,你要汇报工作的话还是去找你们孙局长吧。” 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小肖,你别介意,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你有空的话到我办公室来坐坐倒是可以的,汇报工作什么的倒是没必要了。你说是吗?” 她顿时就很高兴的样子,“谢谢您,冯市长。” 我这才转身离开,不过我心里有些后悔:对她那么客气干嘛?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漂亮?我可以肯定地讲,自己对她并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不过也许是因为我以前那个职业的缘故,我对女性,特别是漂亮的女性始终硬不下心来。 在登机口等候了近一刻钟还没有发现林易他们出来,我这才猛然地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林易从来都是坐头等舱的,他怎么可能从这里出来? 急忙地给林易打电话。他的电话通了,这说明他已经下了飞机,“林叔叔,我听夏岚说你们今天下午回来,我正在机场呢。” 他说:“你在贵宾室的出口等我们。董洁也在那里。我们还有一会儿就出来。” 我即刻快速地朝贵宾室那里跑去,果然在那个地方看到了董洁。她的身旁是那位一直陪伴她的那个女孩子。 “董洁”我即刻叫了她一声。 “冯大哥。”她看见我后也很高兴的样子,而且脸上顿时就通红一片。 我发现,现在的她脸上的气色很不错,而且反应也比较正常,这从她双眼的清澈与灵动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我在心里暗自替她感到高兴。 我朝她微微地笑,同时在问她道:“董洁,你现在还好吧?公司搞得怎么样了?” 她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开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但是现在我基本上熟悉了。我喜欢这样的工作,经常还可以见到大明星呢。” 我笑道:“以前我不是对你讲过吗?你就是大明星。作为投资方,那些大明星反而会来巴结你的。” 她随即问我道:“冯大哥,听说你与庄晴很熟是吧?你什么时候帮我联系一下她可不可以?我最喜欢的女演员就是她了,真希望能够有机会和她合作。” 我笑道:“没问题。不过董洁你这话可不能让你夏阿姨听见啊,她听见了会很不高兴的。” 她顿时也笑,“怎么会呢?” 我看着她,真诚地道:“董洁,看到你现在这么好的状态,我真的很替你感到高兴。” 她即刻就勾下了头,“冯大哥,谢谢你” 这时候她的那位助手就过来对我们说道:“出来了。” 我和董洁急忙朝贵宾室的出机口跑去,果然就看见林易和夏岚他们出来了,夏岚牵着我的孩子。他们的后面是江南集团的那位办公室主任。我在心里诧异了一瞬:林易怎么会让这个人继续跟着自己? 不过我没有仔细去想这个问题,而且孩子已经看见我了,他高兴地、飞快地在朝我跑来,嘴里在大声地叫着“爸爸”。我蹲了下去,朝他展开双臂 孩子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将他紧紧抱住。这一刻,我的眼泪禁不住就流了下来。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是林易,“这下好了。冯笑,我向你保证,今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我急忙揩拭了眼泪,放开孩子后站起来真挚地对他说道:“林叔叔,我永远不会忘记您为我做过的这一切。” 他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客气的话呢走吧,你带孩子先回家,你母亲肯定着急坏了。你从三亚回来后还一直没有回家去过吧?现在可以了,你总算对老人家有个交代了。” 我不住地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对我太了解了,这让我更加感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董洁一直在看着我,以至于她忘记了去和林易和夏岚打招呼。[`小说`]我朝她点了点头,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林易随即过去轻轻抱了她一下,然后对她说道:“我们也走吧。” 想到她刚才那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神,我的心里暗暗地担忧。一方面我本身对董洁没有那样的想法,另一方面林易也曾经非常明确地告诉过我,他不希望我和董洁产生感情。 其实我很理解他,毕竟董洁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我是什么样的人林易非常清楚,他不可能同意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我这样的人。 一定要保持和她的距离。我心里这样想道。所以,我现在也后悔了,我后悔自己不应该答应董洁把庄晴介绍给她的事情。这次就食言了吧。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在车上的时候我问孩子,“圆圆,这次出去好玩吗?” 我不想让孩子的心里产生任何的阴影,所以就有意地这样引导他。 孩子高兴地回答我道:“好玩。爸爸,我看到大海了,我喜欢看大海。” 我顿时明白,孩子这次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其实本来也应该会是这样,施燕妮本来就是真心地在喜欢他,怎么可能让孩子受到丝毫的委屈呢? 此刻,我觉得施燕妮真的很可怜,她喜欢我的孩子,但是我却不能让她带走。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因此,我在心里并不恨她。一点也不。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庄雨的事情。 庄晴希望我能够帮一下她哥哥,可是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去办,因为我觉得自己出面不大好,而且后来孩子的事情也让我完全忘记了此事。直到现在我才忽然想起。 也许是董洁的那个请求让我的脑子里忽然记起了这件事情来,也可能是因为孩子已经回到了我身边才让我的内心完全得以轻松的缘故。 市区堵车很厉害,于是我借这个时间给童瑶打了电话,“童瑶,孩子接回来了。谢谢你。” 她说:“我已经知道了。冯笑,难道你不担心我问你孩子是怎么找回来的这个问题吗?” 我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回来的,我没有问。现在孩子在我这里,这对于我来讲就够了。你说是不是?还有就是,我觉得你们警方在有些事情上也用不着那么较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受害人,包括夏岚和林易。” 她随即就叹息着说道:“冯笑,你还是副市长呢。怎么这么没有原则?难道法律在你眼里就形同儿戏?” 我说:“法律无外乎人情,如果真的事事都按法律办事的话,我们国家就不是如今这样的状况了。在我们目前这样的体制下有些事情是可以法外施恩的,而且这样的事例在我们国家还不少。当然,如果完全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去思考这些问题肯定是不应该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法律,无外乎人情,我说的人情不是关系,而是情有可原,也就是你们经常说的有从轻处理的因素。比如,儿子长期虐待父母,父母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杀害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情况难道也必须判死刑吗?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时候我儿子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爸爸,你要杀我啊?我很乖的。” 我顿时就笑,急忙去摸他的头。电话那头的童瑶也听见我儿子的问话了,即刻就笑道:“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今后在孩子面前不要再说这样的事情。” 我急忙地道:“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童瑶,我还想请你帮个忙。孩子已经找回来了,你能不能帮我给他们讲一下,把庄雨放出来吧,我不怪他。” 她即刻就道:“你和我说了几次什么法外施恩,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 我说道:“你是知道的,庄晴是我很好的朋友,庄雨是她的哥哥。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我,我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让庄雨去坐牢。” 她即刻就冷冷地道:“她和你不仅仅只是朋友关系吧?” 我顿时就后悔了:这件事情干嘛去求她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女人吃起醋来后会把好事变成坏事的。我在沉默了一瞬之后就说道:“对不起,童瑶,我不该对你说这件事情。抱歉,就当我从来不曾在你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吧。” 她似乎也怔了一下,因为她没有即刻说话,大约过了好几秒钟之后我才听到她的声音,“他已经被放出来了。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他老婆身上。” 这下我反倒诧异了,“你们相信了吗?” 她叹息着说道:“冯笑,你是对的。法外施恩,说到底就是权大于法。某个领导打了招呼,而且事情也不是很大,说到底就是你的家事。警方能够不放人吗?” 我更加惊讶,“是哪位领导打了招呼?” 她回答道:“你自己去问庄晴吧。”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那里愣了很久,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已经开出了最堵车的路段。我心里依然在想:会是谁替庄雨说了话呢?顿时,我心里隐隐地就有着一种不安起来——庄晴她,难道她和我们省里面的某个领导搞上了关系? 我忽然想起我去北京跑招生事情的时候,我们江南省驻京办的办公室主任吴双非得要庄晴去那里吃饭的事情来。那次,虽然是为了我的事情,而且庄晴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后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吴双把庄晴引入到驻京办是另有目的,而且林育也曾经暗示过我。 是汪省长,还是黄省长?亦或是其他某位省领导? 庄晴为什么要那样做?难道她真的是天性a荡?也许一直以来我不愿意去直面这一点,或者说是我不愿意相信她是那样的女人,所以我才没有深入地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或者是,我把她认同是和我一样类型的人,所以才并不觉得她那样有什么不好。而且我完全知道她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这才是我们相互包容的根本原因。 对于她来讲,她和其他男人,比如导演、男演员什么的有那样的关系我觉得无所谓,反正我不认识那些人。但是现在,当我忽然意识到她和省里面的某位领导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后心里顿时就不舒a服起来,毕竟省里面的领导距离我太近,使得我无法从内心里面忽视掉。 罢了,毕竟她不是我的老婆。随便她吧。我只能这样无奈地在心里想道。 车已经进入到小区里面,并且很快地就到了家门口。孩子从车上下来后即刻跑去敲门。他很兴奋,毕竟这里的他的家。孩子一边敲门一边在大叫:“奶奶,快点开门,我回来啦!” 门很快就打开了,顿时就响起了保姆惊讶的声音,“圆圆回来了!圆圆回来了!奶奶,快出来!” 孩子飞快地跑进了家门,我跟着进去。母亲从楼上下来了,她看见孩子后即刻飞快地下楼,然后紧紧将孩子抱住,嘴里“心肝”、“肉儿”的叫个不停。 我看着孩子和母亲,心里也很激动——多日的担忧终于不再。 李倩也从楼上下来了,她身上穿得较少,短裤、短衫,满头是汗,一看就是正在健身。我心里对她不满是真的——你倒好,竟然还有心情去锻炼。不过毕竟孩子已经找回来了,我对她的这种不满也就不会有那么强烈。好心情可以让人宽容一切。 她笑着对我说道:“孩子找回来了?太好了。” 我觉得她这是没话找话在说,不过我也没有去过多计较,只是朝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母亲还在那里抱着孩子亲热,孩子不住地挣扎着。我急忙对母亲说道:“妈,您快放开他,他不舒a服了。” 母亲却没有听我的,即刻去仔细打量着孩子,“我看看,看看的心肝宝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圆圆,我的心肝,你没被他们” 我急忙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孩子就是被他外婆抱去海边玩了一圈回来,他高兴得不得了呢。” 母亲这才醒悟了过来,急忙对孩子说道:“圆圆,你不在家的时候奶奶天天去给你买好吃的东西,还有好多的玩具。我就等你回来呢。” 孩子顿时高兴坏了,“奶奶,你马上带我去看。” 母亲带着孩子去到了楼上。 李倩在那里却显得有些尴尬,“冯市长,我去换了衣服后再来和你说话。我想和你谈一件事情。” 我朝她点头。 保姆给我泡来了茶,我对她说:“把茶端到露台上去吧,我马上来。给李倩也准备一个茶杯。一会儿你让李倩到露台上来找我。” 我估计李倩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对我讲,所以觉得露台是最好的地方。谁知道她准备对我讲的事情是不是需要保密呢? 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好,如今已经过了江南最闷热的季节,而此时已经接近太阳西下的时候,露台上凉风习习,眼前是小区最美的风景——绿色的树木,远处隐隐的是包裹在树木中别墅的楼顶。我喝了一口茶,顿时就感觉到满颊生香。 记得道家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意思是说一个人如果能够经常保持清清静静,一切天地万物,就全部归纳在人的本性之中了。人神要常清静,必须遣欲澄心,自然能去掉一切贪求、妄想与烦恼。我倒是觉得这句话更应该理解为:清静无为才是一个人最惬意的状态。 此刻,我的内心已经不再烦恼。孩子回来了,我没有任何担忧的事情了,其它一切的事情在我的心里并不再重要,这一刻是我人生中最难得的真正惬意的状态。 李倩来了。我指了指旁边的藤椅,“请坐吧。” 她坐下后我给她倒了一杯茶。她连声向我道谢。 我随即对她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讲吧。” 她没有去喝茶,而是即刻对我说道:“冯市长,对不起,我的工作没有做好。现在孩子虽然回来了,但是我心里依然很内疚。你请我来是专门保护孩子的,但是却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干下去了,请你辞退我,而且我也不能收取你一分钱的报酬。” 我想不到她找我的目的竟然是这个,不过我倒是觉得家里真的不再需要这样一位保安了。我对她说道:“小李,我并没有责怪你什么。第一,孩子丢了的事情不能全怪你。这句话我早就说过了。第二,你的工作我还是基本上满意的。不过最近我倒是在想,好像家里请一位保安的作用不是很大,有些事情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够完全保证绝对安全的。而且我也觉得这样对孩子的今后不好,这样会让孩子产生极大的优越感,很可能因此害了孩子。所以,我同意你辞去这份工作。不过你得报酬我会照付。你放心,我会在你们公司那里给你一个好的评价的。” 她急忙地道:“冯市长” 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小李,你别说了,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更适合去做其它的工作,比如去参加公安系统的招考。保安这种工作固然待遇较好,但毕竟不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尽量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为好。你觉得呢?” 她苦笑着说道:“冯市长,像我这种犯过错误的人,谁愿意要我呢?” 我微微地摇头道:“有些事情不能叫错误。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缘,所以我也愿意帮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考虑去我们上江市公安局工作。到时候我给我们市公安局的局长打一个招呼。当然,你必须参加相关的考试并必须要合格才可以,逢进必考是公安系统招人最起码的原则。” 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冯市长,想不到您这么宽容,您的这种宽容让我很感动。不过冯市长,我想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您看可以吗?” 她对我的称呼改成了尊称,由此我知道她在此之前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尊重我,也许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阔女婿,或者是一个令人生厌的贪官。不过我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 我发现自己还是不曾有多少改变,至少在对待女性的态度问题上和以前一样,我总是克制不住想要去帮助她们的冲动。仅仅是帮助,我真的没有别的任何的想法。在我的眼里,对李倩这样的女孩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我确实想要帮她,因为我真的相信缘分,而且也真的很珍惜缘分这种东西。 她毕竟为我的家庭服务过一段时间。 对我家的保姆,我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假如有一天她不想继续干下去了,我也会尽量替她找一份工作的。 我点头道:“你自己考虑吧,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当然,这件事情最终还得看你自己的想法。虽然我是副市长,其实我能够替别人办的事情并不多,不过像你这样的事情我倒是能够说得起话。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觉得你有当一名合格警察的条件和基础。” 她即刻站了起来,“冯市长,谢谢您。” 我朝她微笑道:“孩子的事情不要再挂在心上,事情已经过去了。小李,我谢谢你这些天来为我的家人做的一切。” 她的眼睛湿润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朝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冯市长,谢谢您。您让我感到很惭愧。” 我依然朝她微笑着,“去吧。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她离开后我就即刻给保安公司打了个电话,首先我讲了不再需要保安的理由,随后我说道:“小李很不错的,不过现在我觉得家里请一位保安实在不大好,毕竟我的身份是公务员。” 保安公司的负责人说道:“可是冯市长,我们在一般情况下必须签约一年。” 我说道:“你们是和江南集团签的约,岂止才一年?临时辞退一位保安不算违约吧?” 对方顿时语塞,“那,好吧。” 我心里不住地笑:这个人赚钱的目的也太强了,不过他却忘记了李倩的费用是由江南集团在结算。 随后我给林易的驾驶员小李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我不再要保安的事情。小李随即问我道:“这件事情老板知道吗?” 我说:“我没有告诉他。这是小事情,你直接去处理一下就是了。” 可是不多一会儿林易就给我打电话来了,我估计是他的驾驶员不敢向他隐瞒此事,由此也说明他的管理非常严格。可是,他的那位办公室主任林易问我道:“为什么不继续请保安了?你平日里不在家里,家里的安全很重要啊。” 我解释道:“我是上江市的副市长,家里住别墅就已经容易引起闲话了,还请一个女保安,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后影响更不好。而且您也对我说过了,这次的事情在今后再也不会发生。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请保安了。林叔叔,这是小事情,我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情打搅您。” 他笑道:“这倒也是。也罢,那就辞退了吧。不过冯笑,我们是一家人,家里的事情不分大事、小事。今后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对我讲。”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我知道了。林叔叔。”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到酒楼去吃了顿饭,同时也是为了感谢李倩这段时间为我的家所做的一切。这是我母亲私下对我的提议,她对我说:“笑,小李这个姑娘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责任不在她。我们家现在的条件虽然好了,但我们都是本分人,做人还是要厚道些。现在无凭无故地辞退了人家,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样吧,晚上你请她吃顿饭,随便也向人家说明一下。” 我顿时就说:“那我们一家人去吃顿饭吧。也正好吃顿团圆饭。”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随后我给阮真真打了电话订了一个雅间。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下午五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上江市军分区刘政委的电话,“冯市长,晚上还得麻烦你一下。张参谋长从临近的市里回来了。” 我很是诧异,“他不是要巡回检查工作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刘政委低声地道:“估计他觉得我们这里好玩吧。临近市军分区的政委给我打电话说根本就留不住他,他非得回我们上江市来吃晚饭。冯市长,只有麻烦你了。另外,还是请你把昨天的那三位女同志叫来吧。” 我顿时就哭笑不得,“不会吧?刘政委,对不起啊,我今天有急事到省城来了,实在是赶不回来。” 他顿时着急,“那怎么办?” 我笑着说:“陈书记和柳市长今天都在家,你让他么陪吧。” 可是他却连声叫苦,“他不要领导陪,是觉得昨天我们的节目好玩。”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部队的首长怎么会这样?我说道:“刘政委,那就没办法了。我晚上已经安排了重要的事情,确实赶不回来。这样吧,你和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李秘书长联系一下,请他替你安排吧。我给他打个招呼。” 他说道:“可是你不在,这件事情安排起来就有难度了。而且最好是有一位像你这样活泼的领导参加最好。我找谁呢?” 他说我活泼?我禁不住就苦笑。我想了想后说道:“就请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李秘书长参加吧。他的级别虽然低些,但是他很懂规矩。不就是为了好玩吗?我想你们的这位首长也不会太在乎陪同人员级别的问题的。” 他笑着说道:“倒也是。那就谢谢你了,冯市长。” 我不禁苦笑: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随即我就给李文武打了个电话,“李秘,有件事情请你安排一下。” 他即刻恭敬地道:“冯市长,您请指示。” 我说道:“警备区一位首长到我们上江市来视察,市里面的领导今天都不空,我也在省城办事。请你去陪同一下。” 他说:“我的级别太低了吧?冯市长,在家的副市长有几位呢,要不您给他们其中的一位打个电话?然后我再去安排?” 我说道:“军分区刘政委给我打了电话,人家首长不需要我们的领导陪同,不过军分区希望我们找几位女同志去陪酒。李秘,尽量安排一下吧。不过你必须参加,因为我不希望出任何的事情,你在那里我才放心。”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好办。我以前管旅游,到时候我叫几个长得漂亮的导游去就是了。她们喝酒厉害,而且活泼。” 活泼我禁不住又苦笑。我说道:“那行。你直接和军分区的刘政委联系吧。李秘,我还是那句话,把握住原则和分寸,不要出任何事情。陪首长喝酒可以,其它的绝不可以。当然,首长也不会有其它方面的要求的,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提醒也非常必要。” 他笑道:“冯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 其实我对他做事情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有些话也是必须要讲出来才可以的。我说道:“我明天回来,到时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一直想抽时间和你谈一次,这也是陈书记交办给我的任务。” 他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冯市长,什么事情啊?您可以现在提前告诉我吗?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我笑道:“你别紧张,好事情。好了,就这样吧。” 即刻就挂断了电话。现在,我已经非常习惯于在和自己的下级说话结束后就即刻挂断电话了,有时候在不方便回答下属的问题,或者是心情不愉快的时候也会这样。现在我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因为作为领导,内心里面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或者说是在某些事情上占主导,也可以说是一种随心所欲。 随即想到张参谋长回到上江市的事情,我不住地苦笑着摇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提议来一瓶红酒,我当然照办。母亲说:“今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大家都喝点吧。小李,虽然你在我家里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和我们家里的人都很合得来。我这个人念旧,希望你今后经常来家里坐坐。” 李倩顿时也感动了,我看到她的眼眶湿润了,她说道:“阿姨,您是一个好人,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虽然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但是我感受到了,你们对我,对她”她指了指保姆,“对我们都很好,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好。阿姨,您放心,今后我会经常回来的。” 母亲也很高兴,“太好了。小李,那就这样说定了啊?今后有空的时候就经常到家里来坐坐,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李倩连声道谢,随后去敬母亲的酒。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母亲的话也比平日里多了不少。我感觉到了,这是父亲离开这个世界后母亲的精神状态最好的一次。 我相信,母亲从此后会越来越好的,因为她已经有了精神上的寄托,那就是她的孙子。 晚餐后我们一起步行回到小区里面的家里,驾驶员小崔还是去外边住下了,他在我家里有些拘谨。其实我也不希望他住在我家里面,因为我不想看到他老是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李倩开始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母亲悄悄地对我说:“小李这丫头还不错,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她像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的,但是现在我发现她其实也很温柔的,而且她的身体很好。笑,干脆你和她好了吧,她那样的身体今后生孩子没问题的,要是她能够再给我生一个孙女就好了。” 我顿时就笑,“妈,我还以为您是真的在关心她呢,原来您是这样的想法。妈,您以为您儿子真的是个宝啊?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 母亲摇头道:“你这孩子,我成天都在为了你的事情着急,你可好,跟没事人似的。” 我当然理解母亲的想法,随即就对她说道:“妈,您别着急。婚姻的事情得慢慢来,您现在有两个孙子了,难道您还不满足?现在我还年轻,慢慢找就是。” 李倩收拾好东西出来了,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包。母亲对我说:“你送送她吧。从这里走出去还是很远的。而且现在是晚上,她一个姑娘家” 李倩笑着说道:“阿姨,不用了。我喜欢锻炼身体,而且谁敢来欺负我啊?他不是找死吗?” 我也笑,“倒也是。小李,那你慢走啊。那件事情你想好了后给我回话。” 她点头,感激地看着我,“或者,冯市长,麻烦您先帮我问问吧,看你们那里什么时候招人。”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等等。我马上打电话。” 随即我就拿起电话给卢局长拨打,“卢局长,最近你们市公安局有进人的计划吗?” 他说:“我们需要人啊,可是编制已经满了,一线的人差得不得了,没有编制,我们想要的人却进不来。” 我笑道:“你们给编制办打个报告吧,我批给你们几个计划就是。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我觉得她是一个当刑警的好材料。” 他大喜,“太好了,冯市长。不过我想要的人起码得十个以上,目前我们的警力严重不足啊。” 我不满地道:“你们的问题在于呆在机关里面的人太多,而且都是关系户。这样可不行。你得想办法把内勤的人员分流一部分出去,尽量充实派出所的力量。不愿意下去或者干不好的,一律下岗。还有就是,对于那些有问题的干警,你们要尽快调查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上次扫黑行动后你们还一直没有处理内部的人员,这就是问题,也是你们清理内部队伍的一次机会,你怎么就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 他说道:“您是知道的,都是关系啊。不好下手。” 我严肃地对他说道:“老卢啊,组织上让你去当这个局长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尽快改变你们单位的现状,结果你却在那里得过且过,和稀泥。这样可不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急忙地道:“我明白了,冯市长。您介绍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我说道:“就这几天吧。不过这个人虽然是我推荐给你的,但也一定要按照程序来。逢进必考,这就是程序和原则。” 他说道:“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我对李倩说道:“你最近抽空去我们上江市公安局一趟吧,你直接去找卢局长。必须要考试,你过不了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她看着我,“要不,我明年跟您一起去,我也好顺便搭一下您的便车。好吗?” 我笑道:“行。那你今天再在我家里住一晚上吧。”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刘政委打来的,“冯市长,首长喝多了,他说非得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只好给你打电话了。部队就是这样啊,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哭笑不得,“他要见我干嘛?” 他说道:“他说你人很不错,和你在一起喝酒很愉快。所以非得要见你。” 我顿时就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李秘书长不是都安排好了一切了吗?” 他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李秘书长安排得很好,今天来的几个导游喝酒都很厉害,而且个个都很大方。李秘说漏了嘴,说是你吩咐他安排的。李秘书长说:冯市长安排的事情我能够不照办?这下好了,首长就嚷着非要见你了。他说你比我们军人还像军人,非得要今天见到你,一会儿唱歌的时候要和你喝啤酒。冯市长,他其实就是那样的性格,没有其它什么不好的习惯。有一次在警备区的时候他喝醉了,忽然就想起自己的一个部下来,这个部下以前和他一起参加了自卫反击战,后来在我们一个市里面当军分区司令,结果他非得要把人家叫去一起喝酒,他的那个部下也就只好赶快去了。呵呵!结果他的这个部下到了后首长已经醉得呼呼大睡了。那位部下却不敢离开,第二天首长醒来后看到他却问:你怎么在这里?谁叫你来的?” 我顿时大笑。 他也笑,“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过他今天还不是很醉的样子。可是他已经下了命令,我们不敢不听啊。他是参加过对越反击战的人,在对下级执行命令这件事情上要求非常严格。冯市长,拜托了,如果你现在的事情忙完了的话就尽快赶回来吧。” 我顿时就觉得那位张参谋长很好玩了,随即就道:“也罢,我马上赶回来。” 随即我就对李倩说道:“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晚上我让政府办公厅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她问我道:“冯市长,可以问问吗?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我说道:“一会儿在路上的时候我慢慢对你讲。小李,你以前是军人,我倒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军人性格方面的东西呢。” 随即我就给驾驶员小崔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开车来接我,“我们马上回上江去。” 小崔很快就把车开到了我的家门外边,上车后我才把张参谋长的事情对李倩讲了。最后我问她道:“你以前的首长也像这样吗?” 她摇头道:“我以前很少和部队的首长在一起。也就是曾经和我们支队长一起吃过饭。不过我们部队的人都这样,把吃饭喝酒也当成战场,让你冲你就得冲,让你喝酒你就得喝酒。冯市长,您说的这种情况其实也很好理解,那位张参谋长可能一直没有忘记那场战争,有人说过这是战争后遗症。因为见过太多的血腥和生死,所以总是想让自己的神经放松,但是却始终忘记不了自己所经历的那些过去。说到底他就是一种在现实与幻觉中游离的状态。”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样啊。看来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嘛。” 她叹息着说道:“我以前是武警,曾经参加过与**分子的战斗。我的战友中也有在战斗中牺牲的,我也有过那样的状态。所以我很理解这位张参谋长现在的状况。冯市长,一会儿我陪你去吧。对了,这位张参谋长叫什么名字?” 我愕然地看着她,“怎么?你可能认识他?” 她笑着摇头道:“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不过我哟哟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免得他喝醉了发飙。但是我必须知道他的名字。” 我更加诧异了,“这和名字有关系吗?” 她笑着说:“当然有关系了。不过现在我不告诉你我会用什么方法,免得你阻止我。” 这下我不仅仅是好奇了,还有担心,“小李,你别乱来啊?” 她笑道:“冯市长,您放心,我不会的。” 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打人被开除的事情是不是也与你曾经的那个经历有关系?” 她点头,“可能吧。当时我想起自己和战友们出生入死,结果却被一个花花大少羞辱,顿时就冷静不下来了,手上也就没有了轻重。” 这时候驾驶员忽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准备怎么办。” 李倩急忙地呵斥他道:“不准说!” 我顿时哭笑不得,“小李,他可是我的驾驶员。呵呵!你不让他说出来也行,但是你千万不要把事情搞大了啊。人家毕竟是首长,是我们上江市的客人。” 这时候小崔也说了一句:“不会的,冯市长。” 我这才顿时放下心来。我知道,自己的这位驾驶员还是很有分寸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小崔开车的速度很快,而且现在我们出城几乎没有堵车,所以也就是半小时后我们就到了上江市的军分区。(.mozhai123纯文字)刘政委告诉我说他们正在kTV里面,我和小李就在kTV的外边下了车,随即我吩咐小崔把车停到军分区里面去。 我坐的车的车牌号市里面有些人知道,我担心有些事情被传出去后会变了味。 我和李倩进入到kTV里面后顿时就发现今天里面的人比昨天晚上的还多。主要多的是女人,里面起码有五、六个,而且个个都年轻漂亮。我心里不禁就想:李文武这家伙还真是有办法。 刘政委将我迎到了张参谋长面前,张参谋长看到我后顿时高兴极了,一下子就给了我一个熊抱,“冯市长,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的话我可就要把你们军分区的几个人撤职了。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咦?这位是谁?” 他忽然发现了我身后的李倩。 我急忙地介绍道:“首长,她以前可是当过武警的,也算是您的部下。” 张参谋长看着她,“武警?嗯,像那么回事情。一看就是一个好兵。” 我随即就又说道:“我的驾驶员以前也是当兵的,我让他也来敬您一杯酒?” 他猛地摇头,“别叫了,我就要喝醉了。冯市长,对不起啊,我让他们这么远把你叫来。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来不来,昨天晚上我可是和你一见如故呢。” 我急忙地道:“首长下了命令,再远我都得赶回来。” 说实话,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没有多少的醉意。难道他真的就如同李倩所说的,在酒后就进入到了现实与过去之间的游离状态了? 我主动去敬了他的酒,随后却马上被那几个女孩子及军分区的人用啤酒围攻了。 这几位导游很会说话,而且大方,她们敬我酒的时候都是在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之后就自己先一饮而尽了,搞得我根本就没办法不喝下。 当然,这样的气氛倒是很适合喝酒,而且在来这里之前我也就是只喝了少量的红酒,所以这点酒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 李倩在敬张参谋长的酒。我在和其他人喝酒的时候其实都在注意着她,我很担心她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还好,她仅仅是在敬酒,“首长,我敬您一杯。” 张参谋长喝下了,随即李倩也喝下。就这样,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里面的人都来敬了我酒之后我顿时就感到肚腹里面涨得慌,毕竟一口气喝下了那边多杯啤酒,估计总量起码有三瓶。 李文武也来敬我,我急忙对他说道:“你搞什么名堂?我们可以一家人。去敬他们吧。” 他却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必须敬您的,我可是您的下属,下属敬领导的酒是必须的,是吧?” 我苦笑着说道:“那行,我可是随意喝了啊?” 他笑道:“领导随意,我喝完。” 旁边的张参谋长却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在那里大声地道:“冯市长不是那种人,他喝酒肯定会喝完的。是吧冯市长?” 我顿时哭笑不得,急忙地道:“当然。”随即就只好一饮而尽了。 随后就有一位导游小姐主动去请张参谋长跳舞了,也有一位来请我,我对她说道:“对不起,一会儿吧,我和李秘书长说点事情先。” 今天与昨天的情况不大一样,昨天我是酒喝得有些多了,所以比较兴奋。而今天我很理智,知道像跳舞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随即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李秘,你坐过来。” 他屁颠颠地过来了,坐下后对我说道:“领导,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暗暗的舞池方向处正在跳舞的那一对,低声地问他道:“没事吧?” 他也低声地笑着对我说:“没事。首长挺高兴的。” 其实我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不过他的回答已经让我放心了。 刘政委再次来敬我的酒,“冯市长,谢谢你赶回来。” 我笑着说道:“我们之间那么客气干嘛?反正我的事情正好办完了。” 他拍了拍我的手,“不说了,我们喝酒。” 我们一起喝下。随即他问我道:“冯市长,你喜欢打枪不?” 我怔了一下,顿时才明白他这句问话的意思。我笑着说道:“我还是以前在军训的时候打过几发子弹。怎么?刘政委准备让我过过枪瘾?” 他低声地对我说道:“周末的时候,我们上山去找个地方打靶,我这里的子弹多的是,到时候让你把枪瘾过足。” 我顿时很有兴趣起来,不过却同时有些为难,“最好不要周末。周末在一般情况下我得回家去陪家人。” 他随即就笑着说道:“那这样。下周二我们上山去。” 我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不会让你犯错误吧?” 他笑道:“不会。这是我们民兵训练后剩下的子弹。到时候我给上面报数的时候把我们消耗的一起报上去就是了。所以最好是在最近,我们把消耗的子弹报上去了后就不好办了。” 我顿时就觉得他既灵活又僵化了,难道不可以先虚报数字留下一批子弹吗?不过我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就笑着对他说道:“那行嗯,还是周末吧,上班时间去玩的话别人知道了不好。” 他很高兴的样子,“行。到时候我与你联系。” 像这样的活动绝对是八小时以外的私下安排,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享受到的娱乐方式。由此我感觉到了:这位刘政委真正地把我当成了朋友。 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他交朋友的,一方面来讲,军人比较豪爽,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另一方面来说,毕竟军队与地方上工作上的联系不多,他们的工作相对来讲比较独立。虽然他是市委常委,但是从最近的几次常委会我就看出来了,他几乎没有发过一次言,最后都是举手同意我们研究的结果。说到底,他这个常委只是组织上的一种必须的安排,因为军分区的负责人进地方党委常委是一种必须,是为了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这说到底还是那个问题:体制。 “关系”和“体制”是很多人经常挂在嘴上的两个词。凡是要在中国做事,现在都必须懂得什么是“关系”。 其实很多人并不真正明白“关系”与“体制”二者之间真正的联系,更不明白这两样东西说到底其实就是一回事情。 什么是关系呢?实际上,我们每天就生活在关系中。这种关系导致了一部分国人做事做人都很难,对另一部分人做事做人就很容易。这种关系,是什么呢?说到底就是中国人经常说的体制关系。 体制虽然也是经常挂在国人口头上一个词。但体制是什么,实际上大家也说不清。但从每年的报考公务员的人数剧增,人们实际上,是明白的。说到底,体制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中国人心理很清楚,体制就是中国人自己生造出来的,其实就是和印度种姓制度一样,都是用来瓜分资源的东西。 你在体制内,你就可以享受到这个体制所能给予你的一切,这个体制,就是生活网,关系网。你不在这个体制内,你就无法享受。你是公务员,你在事业单位,你就可以享服银行的贵宾待遇,你就可以有贵宾卡,你办事就方便了,你就可以不用排队了。你要买房子,就可以享受公积金按揭了。你不是这个体制内的,你就要用真金白银来做抵押,做担保。不然就要找关系。 这样,你就又回到关系上来了。 中国是极为缺乏资源的。握有权力的人,历代统治者穷奢极欲,只能在人口上做文章。一个人盘剥、占有无数人的资源。为了实现这个可能,就必须把资源分隔给为统治者服务的人,这样,层层架构,就有上层的,中层的,为不同各级服务的网络,这些网络,实际上就构筑了历代社会的关系网、统治网、盘剥网。 因为资源的困乏,中国人的智慧在构筑这种统治网上,是不遗余力的。中国人的努力也就在这个网上,争取获得一点功名,一个关系网,进入另一个关系网。进不了上一层关系网,要不然,就一生要活动在贫穷的下层网络中,与下层庶民为伍,日日夜夜去为生活无着困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朱门里生活的当然是体制内的人,路上冻死的当然是体制外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吃到酒肉,因为他们是体制内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住在朱红色的大门里,因为他们是体制内的人,为体制服务的人。 中国人提阶级,是奢侈的。实际上,我们都不存在什么固定的阶级属性。也许改朝换代了,体制变化了,那么“惜日王谢门前燕”,也要“飞入寻常百姓家”。就象朱元璋一样,原来是体制外的,差点就穷得没有饭吃,要饿死了,后来一把火烧起来,把皇权拿到手,那么,当然要享受一下“朱门酒肉”的阔气了。原来的体制自然就要更换一下,一大帮的穷哥儿们当然就成了体制内的功臣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体制是什么,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它存在的真切。 所以,体制这东西固然虚幻,但却是完全看得见摸得着的,它随时都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军队也是一种体制,它虽然独立,但是如今我已经靠近了这个体制的边缘。其实说到底,我们依然是存在于一个共同的体制之下,只不过是在相对独立的基础上有了一种交叉罢了。 后来又喝了很多的酒,张参谋长也喝了不少。不过他并没有发飙,每次有人敬他酒的时候他都是豪爽地在喝下。 他还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冯市长,你这么年轻,我真是很羡慕你们年轻人啊。哎!一转眼之间就老了,自己都没有什么感觉就老了。” 我笑着对他说道:“首长,任何人都一样,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您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战场上拼杀过,是英雄,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有的经历。如今您距离将军只有一步之遥,正是您大展宏图的时候呢。所以,如果要说羡慕的话那也得是我们羡慕您才是。” 他朝我举杯,“小冯你真会说话。我给你讲一件事情,最近我们当年一起参加自卫反击战的战友在一起聚会,有人拿出了我们参战前的一张照片,是我们全连的合影。那时候我是那个连的连长。照片上的那些脸孔真年轻啊,包括我自己。可是当我看到照片上已经有一大半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之后心里就难受了起来。他们当中大多是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牺牲时候的情景” 我静静地听着,虽然此时的音乐声很大,但是他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去和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随即还是说了一句话,“首长,你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他也喝下了杯中的酒,随后却摇头对我说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是我回来后看到这次我们的合影照片。我忽然发现我的那些战友们一个个都老了,秃顶的,掉牙的,和他们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也和他们一样,也老了。这样的事情平日里自己是不觉得的,总觉得自己还年轻,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去到盥洗间里面的镜子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年轻的时候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模样了。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卫反击战结束之后我升为营长,每天早上的时候是我最得意、最骄傲的时刻。我在营区里面转悠,看着手下的那些战士们:这就是我的天下啊呵呵!冯市长,对不起,我喝多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讲这些话?要知道,我和他并不是什么朋友关系。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真的喝多了,而酒醉后的人才会这样喜欢感慨的。 我说道:“首长,这是自然规律呢。我们今后谁不会老去啊?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暂,这是自然规律,任何人都这样。其实我觉得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这一辈子究竟做了些什么。您就已经很不得了了啊,亲临过战争,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因为战功而成为了警备区的参谋长,今后还会成为一名将军,这样的人生已经足够让人敬仰的了。” 他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我喜欢和这些小妹妹一起喝酒、唱歌,这样才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我一怔,顿时大笑。 其实我觉得他的话里面可能还有其它的意思,但我只能做出详装没有领会的样子。不然的话他和我说这些干嘛? 幸好这时候一位导游过来敬我的酒,我急忙地道:“先敬首长。” 导游倒是比较听话,即刻就去敬他。张参谋长说道:“你喝一瓶,我喝一杯。可以吗?我今天被你们围攻了,这样不公平。” 导游当然不愿意,随即就嗲声地对他说道:“首长,这样可不行,我是女孩子呢。” 张参谋长说道:“那我就不喝。” 李文武在旁边急忙地道:“小秦,首长的命令要听哦,你就按照首长说的喝吧。” 这位小秦导游即刻就笑道:“那行。首长,我喝一瓶,您喝一杯。来,我敬您。” 张参谋长这才喝下了。 小秦导游真的喝下了一瓶,一口气。我固然觉得这个导游的酒量厉害,但是心里也对她有着一种同情:她可是年轻女孩子,这样喝酒怎么行? 接下来其他的几位导游都去敬他,都是一瓶对一杯。我看到了,是李文武向她们使了眼色。 这一圈喝下来后,其实张参谋长喝下的酒就远远不止一瓶了。所以任何事情都抵不过人多。 不过张参谋长很高兴。此时音乐正在响起,刘政委拿着话筒正准备和李倩唱《十五的月亮》,结果张参谋即刻站起来跑了去,一把从刘政委手上拿过话筒,“去去!我来!” 刘政委苦笑着来到了我们这里坐下,随即端杯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喝酒。” 这时候是李倩在唱歌,她的歌声不好听。张参谋长转身来对我们说道:“去去!都跳舞去!” 刘政委急忙地对我们说道:“我们去吧。不然的话他要生气了。” 这时候一位身材修长、模样俊俏的导游来对我说道:“冯市长,我请你跳舞。” 她应该是李文武安排的,因为我发现他刚才目光的方向就在这个女孩子那里。不过我不好拒绝,随即就站了起来。 舞池里面的灯光很昏暗,身旁已经有好几对在跳舞了。我带着这位导游随着音乐的节拍移动着脚步。这里不是其它地方,虽然我刚才喝下了不少的酒,但是我还是有着起码的清醒和理智,所以我和她保持着最起码的距离。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住在朝我身上靠,我示意性地推了她一下,随即就问她道:“我们上江市的景点好像不多吧?你们导游平日里都做什么呢?收入怎么样?” 她的身体不再朝我靠过来了,嘴里在回答我道:“景点还是有好几个啊,江心的桃花庄,山上的国家森林公园,还有核工厂。我们本市也有旅行社,有时候我们也会带团去全国的旅游景点。收入嘛,反正就那样,比上班的要好点。” “江心的桃花庄?有那样的地方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诧异地问。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笑着说道:“冯市长,您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带您去吧。” 我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请李秘书长安排一下。” 这时候我发现其他的几对跳舞的人,他们的身体竟然紧紧贴靠在一起了,我只能认为这是酒精的作用。而此时,我的这位舞伴竟然也将她娇小的身体贴靠在了我的身上,而且她的正与我紧紧相贴。当我感觉到这一点后心里顿时就躁动了起来,急忙地讲自己的臀部朝后挪了一下,手上再一次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懂事地离开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一曲好不容易跳完了,从舞池里面出去的时候我发现张参谋长的手竟然是搭在李倩的肩膀上的,李倩似乎并不介意的样子。 下一曲是《为了谁》,还是张参谋长和李倩在唱。他的手依然在他的肩膀上。 另一位导游来请我跳舞,我摇头拒绝了,“对不起,我有些累。” 这位导游倒是并不介意的样子,她倒了一杯酒来敬我,“冯市长,那我们喝酒吧。” 这下我只好喝下。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活动才结束,张参谋长一直没有达到发飙的程度。李倩也没有做出任何让人感到瞠目结舌的事情。不过她也喝了不少的酒。 与张参谋长告别后我们离开。到了kTV的外边后我对李文武说道:“小李明天要去市公安局办点事,请你安排她住下。” 他连声答应着,随即就问我道:“冯市长,想吃点夜宵吗?晚上大家都在喝酒,肚子里面除了酒什么都没有。她们说想去吃点东西。” 还别说,我还真的有些饿了,随即就说道:“那行。我们去吃点吧。小李,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她点头,“行。” 李文武说了地方后我就让小崔将车直接往他说的地方开去。李文武开来的是政府办公厅的那辆商务车。我不禁觉得有些招摇,不过这件事情毕竟是我安排他去做的,所以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小李,你的那个办法没有用上啊。”上车后我笑着对李倩说道。 她笑着回答我道:“他还算是比较清醒的。” 我禁不住地就问她道:“他的手攀在你肩膀上,你不觉得有什么啊?” 她却淡淡地道:“他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兵,并没有其它过分的动作。我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发脾气吧?以前在部队里面的时候,男兵们经常都对我们这样的。” 我不以为然地道:“毕竟你是女同志。” 她却笑着问我道:“您和女同志跳舞不也一样吗?捏着人家的小手,摸着人家的腰,比这个更过分吧?” 我顿时一怔,随即就道:“这不一样的,好不好?” 她说道:“其实吧,我也是想到这毕竟是你们的接待任务,首长虽然好色,只要不过分就行。” 我再一次地诧异了,“好色?你怎么这样说?” 她顿时不再说话。 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太敏感了,随即就问她道:“小李,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本来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万一发飙的情况的?” 她笑道:“小崔,你说说,你不是说你知道吗?” 小崔说道:“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以前我们团长有次喝醉了,他在那里发飙,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后来是我们团政委朝他大叫了一声:孙大奎!结果我们团长马上就立正:到!团政委又大声地道:听令!向后转!跑步走!呵呵,我们团长乖乖地就跑出去了。” 我顿时就笑,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政委和团长同级,他不会这样吧?而且小李与张参谋长的级别差那么远,更不会那样去做吧?” 李倩说道:“我当然不会。不过小崔说的那种情况倒是可能,酒醉后的军人可能会忘记其它任何的事情,但是对军令却很敏感。” 我点头,“这有点意思,就好像范进中举似的,需要有人去棒喝一下他才会清醒。” 李倩笑道:“差不多。” 我随即就问她道:“那你本来是准备怎么做呢?” 她却调皮地笑着对我说道:“不告诉你。” 我禁不住苦笑。 随即她却说了一句:“冯市长,其实部队里面和地方上差不多,这和平时期,当首长的都成了官员,整天都在贪图享乐。喝酒就喝酒吧,干嘛非得要漂亮女孩子来陪呢?” 我说道:“八小时以外,这没有什么吧?首长还不是人?还有就是,不是所有的首长都像这样吧?” 她淡淡地笑道:“也许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小李,我把我们市公安局的卢局长叫过来一起吃夜宵好不好?你也可以趁机提前认识一下他。” 她却摇头道:“明天我直接去找他吧。冯市长,您给他打了电话,我这已经够感谢您的了。其实我也想过,还是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为好。也许当警察对我更合适。不过我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进去,当然我也知道,现在的关系很重要。” 她的话说得有些混乱,但是其中的意思我还是听明白了的。 不过现在,从她前面所说的那些话里面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点: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可能她的一些经历很少为人所知,而且也深深地埋在她的心里。 因为我觉得她的有些话、有些行为让人费解—— 她的有些话只说到了一半,她的行为并不是可以用“大方”两个字就可以解释的。而且,她给我的整体感觉是另外的一种概念:沉稳。 到了吃夜宵的地方后我才发现是一处大排档。我心里顿时就觉得李文武的这个安排有问题。倒不是大排档的档次太低的问题,而是这样的地方,我和这么些女人在一起吃东西很容易被人非议。 我看到这一片都是吃夜宵的地方,而且人很多。 可是李文武的一句话让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他对我说:“冯市长,这地方的干锅味道不错,陈书记有时候也喜欢来这里。他说在这里吃东西可以真正感受到自己是这座城市里面的一员。” 我随即就问他道:“陈书记一般和哪些人到这里来?” 他回答道:“下面部门的人,男男女女的都有。不过他不允许周围的人来敬他的酒,每次有人来敬酒都会被市委办公厅的人拦住。倒也是,那样影响很不好。” 我说:“拦住也不是个事情吧?他是书记,别人来敬酒表示的是一种尊敬。” 他点头道:“是啊。所以后来他就很少来了。据说他曾经还叹息着说:我这个书记,连老百姓都不如,想去大排档吃点东西都不方便。” 我顿时就笑,“我有办法。这样吧,我背对着那些人坐。一会儿你们也不准称呼我的职务。都叫我冯老师吧。” 所有的人都笑。结果我真的就坐了一个背向那些吃夜宵喝酒人群的位子。 李文武问我道:“我们还是再喝点?” 我摇头道:“才喝了,我们吃点东西就行。” 那位和我跳过舞、其中最漂亮的导游说道:“冯市呵呵!冯老师,我们还是喝点吧。这样才有气氛。” 其他的都说:“喝点吧。” 我笑道:“想不到我们上江市的女同志这么能喝酒。行。那就少喝点吧。” 结果却并没有少喝,后来我就有了写醉意了。李文武后来问了我一件事情,“好像刘政委在约您去打枪,您到时候带上我啊。” 结果这下好了,所有的女孩子都说道:“我们也要去。” 我顿时明白了:这是李文武故意问出来的。不过我不好说什么,“到时候再说吧。” 这时候李倩说了一句:“打枪,他们都不如我。我说的是军分区的那些人。”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的枪法好,我不怀疑。但是你为什么这样说呢?他们可也是军人。” 她说道:“他们天天喝酒,手会抖的。” 我顿时就笑,“我倒是想看看你和他们比试一下。小李,但愿你能够留得下来。” 她说:“会的,一定会的。” 她的这种自信让我很高兴。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每个人只喝了一瓶啤酒,然后我就坚决不喝了。[`小说`]既然我都这样说了,大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地方的干锅鸡和干锅肥肠的味道确实不错,鸡肉鲜嫩,麻辣味十足。肥肠带有一种酸酸的味道,别样一番滋味。 两盆东西被我们吃得精光。 “好啦,差不多了。走吧。”我说。 随即我们都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候忽然从那边跑过几个人来,“冯市长,您在这里啊?对不起,刚才没看到。您看,我们酒都没有来敬您。” 这几个人是银行系统的,其中一位是市农行的副行长。我笑着说道:“有个接待,喝了一肚子的酒,所以到这里来吃点东西。幸好你们没有看见我,不然的话我可是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了。改天吧,下次碰到了我们喝两杯。” 离开后我对李文武说道:“幸好他们没有看见我,不然的话又得和很多的酒。” 那个漂亮导游笑着对我说道:“您是市长,您不喝他们还能怎么办?” 我摇头道:“话不能这样说。人家来敬我的酒是因为他们尊重我,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尊重才是,这和职务没有关系。” 正说着,李文武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即刻接听,“你好我们回家了啊都走了冯市长也回去了这没办法。对不起了领导” 他在接电话的过程中老是来看我,当他接听完电话后我问他道:“什么事情?” 他回答道:“刘政委的电话,他说首长想要吃点东西,让她们几个再回去陪。这怎么行?” 我点头道:“你做得对。有些事情不可以太过分。不然的话你这个秘书长成什么了?” 随后我让李文武送李倩去住下。这样的事情不用我心。 李文武很懂规矩,今天晚上他从来不曾问我李倩到这里来做什么,也没有问我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当然,我也不需要告诉他。 “冯市长,让她们送送你吧。”李文武对我说,眼睛却在去看那个最漂亮的导游。 我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有喝醉。何况还有小崔送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却并没有尴尬,“呵呵”笑着掩饰过去了。不过他的弦外之音我心里倒是很清楚,但是现在我不想批评他。我在想:明天得把有些事情提前向他敲一下警钟才是。 “明天上班后就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我提醒了他一句。 酒足饭饱之后的睡眠特别的好,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 在市政府的饭堂吃了早餐,到办公室后小徐给我泡好了茶,我洗了一把脸,随即吩咐小徐道:“马上李秘书长要到我办公室来,你通知一下市文化局的局长,请他一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嗯一个半小时后吧,我得先去一下金市长那里,有件事情我得先和他通通气。” 金市长是分管文化和计划生育的副市长,五十好几的人了,平日里话比较少。我了解他的情况,他在副市长的位子上很多年了,是属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那种人。市文工团的事情如果要靠他去抓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毕竟他分管这一块,我要插手的话必须得先和他打个招呼才是。 虽然我不分管那一块,但我毕竟是常务副市长,对各个副市长手上的工作都有权过问,所以我插手那件事情也不算越权。 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越权与否是一码子事情,程序是否到位却又是另外的一码子事。有些事情如果不注意的话说不定就会得罪人。所以,在官场上,光有能力和积极性是不够的。 李文武准时在上班的时间到了我办公室,我请他去到会客区坐下。虽然我们也是谈工作,但今天我们的谈话更偏重于谈心的性质。 “你自己倒茶吧。”我笑着对他说道。 他也笑,“不用了。我早上喝了很多的水。昨天晚上开始喝的茅台,部队的首长喜欢喝那玩意,今天起来后我口渴得不得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刚才的话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意思。我随即就开始了和他的谈话,“李秘,在北京陈书记和我商量你的事情的时候,他对我讲,让抽时间和你谈一下今后工作终需要注意的事情。最近工作上和家里的事情都太多,今天才有了时间来和你谈。不过现在和你谈也不算晚,毕竟你还没有正式去上任嘛。” 他真诚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也一直想找您谈谈呢。虽然我年龄比您大些,但是无论从工作经验、工作能力还是知识水平上都比您差很大一截。说实话,每次想到自己马上要去那样的岗位就职,我心里都觉得很紧张,同时也很惶恐。我很担心自己做不好今后的工作。” 我摇头笑道:“你别奉承我了。说实话,我也就是喜欢提前做功课,上次在去北京之前我看了很多关于日本这个国家及日本企业方面的资料,不过我还是觉得惭愧,因为我做的功课与日方做的比较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其实吧,这也是我想对你谈的第一个方面的事情,就是要做好功课。李秘,以前你虽然当过旅游局长,和企业也算是沾了一点边,但是企业就是企业,其思维方式、工作的重点、今后面临的问题等等都与你以前的工作完全不同。我觉得你首先得认真研究有关日方企业各个方面的情况,比如他们的企业文化,管理模式,还有日方负责人的性格等等。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点头道:“是。现在我正在加强这方面的学习。” 我随即又说道:“第二个方面,你要加强学习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而且今后要多向日方学习这方面的东西。此外,你还需要认真学习如何做生意,企业管理是一个方面,拥有商业头脑又是另外一个方面的问题了。虽然我们与日方的合作是对方在控股,今后企业的运行主要是他们说了算,但是我们自己还有一部分,我们自己独资的企业要生产我们自己品牌的汽车,这一块的技术革新,企业管理以及营销等等都得在你的领导下去完成、做好。有些东西不需要你特别精通,但是你必须要懂,包括财务管理等等,你都必须要懂,否则的话今后就很可能出大问题。” 他叹息道:“好难啊。” 我笑道:“不难的话,那你继续回去当你的旅游局长好了,就当一辈子的旅游局长,那样就简单了。可是不行啊,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干部。第三个方面的问题,那就是我希望你廉洁务实。李秘,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在这里我且不说其它的空话和大话,不去讲什么原则问题,我只想告诉你一点,那就是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贪心而让自己的后半生砸监狱里面度过。李秘,我给你讲一句知心话,那就是千万不要迷信自己和某位领导的关系如何、如何的好,千万不要认为自己今后出事情了后某位领导会保护你。说实话,我从事行政工作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我见到的因为经济问题而去坐牢的却不止一两个,有的甚至就是我身边的人。每次我身边的人出事情后我都感到无能为力,而且也很替他们惋惜。钱这东西固然很重要,但是一旦因为钱而犯下大错了的话就太不值得了,那时候自己的一切都会一下子没有了,而且还会给自己的家人造成极大的痛苦。李文武同志,请你一定要切记啊!” 他即刻敛容道:“谢谢冯市长对我敲响的这个警钟,今后我会时时刻刻记住您今天对我说道这些话的。” 我点头,“那就好。问题的关键是,今后你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利令智昏,要随时保持头脑的清醒。也许有些事情是上面的领导指示你做的,但是你千万不要唯令是从,要学会灵活处理各种事情。李秘,我只给你讲大原则,因为今后可能出现的事情我们现在难以预料到。” 他说道:“冯市长,您作为常委分管这家工厂的事情,今后我遇到什么难题后肯定会来找您。到时候您可得经常帮助我啊。” 我摇头道:“你不能事事都找我,有些事情我也不大方便多讲的。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对你讲最后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希望你今后在很多事情上要讲原则。虽然今后我们与日方的合作是他们控股,很多事情我们会尽量迁就对方,但是在对待我们工人的有些问题上你必须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他们控股,但是工会的负责人必须是我们的人,今后你要多发挥工会的作用,而不能认为企业的工会就和我们现在单位的工会一样就是组织大家看看电影,年终的时候发点东西,工会的作用是为我们的工人维权的,这个作用必须要起好。还有,日本人有个特点,他们在工作上的要求特别严格,为了做好一件事情可以抛弃其它的一切,但是他们在休息的时候却非常放纵自己。日本人在女人的问题上很开放,像这样的问题你就更应该注意了,今后他们如果出现欺负女工的现象,或者对你提出某些过分的要求,你千万不要去附和他们。他们要去夜总会之类的地方那是他们的事情,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们公安方面也不会去多管。只要不太过分就行。李秘,我的意思你明白没有?” 他点头,“我明白了。冯市长,您今天对我讲的这些原则问题都非常重要,今后我一定会时刻牢记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压力很大,毕竟我从来没有过商场方面的经验。” 我笑着说道:“有压力是好事情,抓紧时间学习就是。多看、多摸索、多学习。你以前没有当过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现在不也当得好好的?做任何事情都难,但是难不是我们做不好工作的理由,它反而应该是一种动力。其实,一个企业最关键的是管理,企业管理和行政管理有想通之处,在这方面你有很强的能力,这也是组织上让你去那个岗位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作为我个人来讲也对你抱有极大的信心。” 接下来我继续和他谈了些关于企业管理方面的问题,准确地讲是我们对这方面的问题共同进行了一些探讨。一个小时就这样很快地就过去了,我对他说道:“今天就这样吧,今后你上任后遇到了问题再说。我马上要去金市长那里商量点事情。李秘,今后的工作就拜托你了。我们这家工厂与日方的合作不仅仅是我们市的第一次国企改革的试点,而且对我们整个江南省来讲也都是第一次。李秘,这对你来讲虽然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同时也是你的一次绝好的机会啊。能不能把握好这样的机会,这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我的话说得很实在,话中的意思他完全应该明白。他点头,朝我再次道谢后离开。 去金市长那里之前我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正好在办公室里面。我对他说有事情想和他商量一下,他说他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急忙地道:“怎么能劳动您的大驾呢?我到您那里来,我马上就过来。” 放下电话后我即刻就去到他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文件,见我进去后他即刻放下文件然后快速朝我迎了过来。我们握手后他请我坐下。 像这样的握手其实代表的是我们之间的生疏。事实上也是如此,平日里我们本来就很少接触。主要还是年龄的因素,何况他的话本来就少。 “冯市长,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讲吧。”坐下后他即刻笑眯眯地对我说道,随即给我递过一支软中华来,接着又一下子缩了回去,“呵呵!我忘了,你不抽烟的。” 我笑道:“是啊。我还没学会。我以前是医生,所以不抽烟。” 他连声地道:“不抽烟好,不抽烟好。”随即他却给自己点上了。 我开始直入话题,“金市长,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就是关于市文工团的事情。您分管这一块,有些事情我应该先和您通通气。” 他朝我摆手道:“冯市长,你不用客气。市文工团?那个单位不行了,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的话,干脆撤销那个单位算了。目前里面的人都在混日子,文工团成了收租金的房东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我笑着说道:“撤销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国家的编制。而且,市里面的一些大型活动也需要他们参与才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把它搞活。金市长,最近我倒是去那里看了一下,觉得这个单位要搞活还是很有希望的,所以才来和您商量呢。” 他愕然地看着我,“哦?冯市长,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说:“市文工团确实很糟糕,没有出色的演员,业务也完全地荒废了,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没有演出的收入,没有找到自己的市场。这样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不过他们有着一个非常好的优势,那就是他们现在所占的那个地盘。那是什么地方?市中心啊,他们的占地有近一百亩吧?按照目前我们上江市土地的价值计算的话,他们的这份资产上千万啊。这不是抱着金娃娃讨饭吗?” 他依然在摇头,“冯市长,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去贷款?不行,那样不行。贷款的利息那么高,而且他们贷款出来干什么?现在他们好歹还有那么个地盘,如果贷款后不能获利的话,今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笑道:“金市长,我没有让他们贷款的意思。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随即,我就向他讲出了这几天我思考出来的一系列想法。 市文工团的问题很糟糕,如果要让它搞活的话就必须动大手术。动大手术需要的是观念,还有资金。目前他们的资金没有问题,那就是他们现有的地盘。 首先是政府要给他们政策。既然这是一个国家编制单位,那么市财政就不应该克扣这个单位职工的工资,应该继续根据编制向单位的员工发放基本工资。而且还应该给编制外的发放一定的补贴。这当然是指那些招聘来的具有特殊技能的演员。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扶持本市的文化产业。 人是最重要的。对于像文工团这样的单位来讲,有一批出色的演员就尤其的重要。所以,政府的政策扶持主要是针对人才的配置。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市文工团需要面向社会招聘一批优秀的演员。而要招聘到优秀演员的基础是待遇,然后才是发挥才能的机会。 人有了,那么接下来同时需要的是市场。这除了需要政府的扶持之外,更需要一位懂得管理和经营的负责人。 政府扶持方面,除了市里面的大型活动需要文工团参与演出之外,还可以在我们的旅游景点搞一些具有本地特色的演出,这样一方面可以增加旅游景点的特色,另一方面可以从门票收入中拿出一部分来增加文工团的收入。此外,地方特色歌舞的演出也很重要,这是宣传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手段,目前全国各地搞的《印象》系列其实就是这样的思路,而且效益良好。 单位的负责人很重要,这个人必须懂管理、懂经营,需要极强的活动能力和人际关系,要能够常年联系到对外的商业演出。 我大致地向金市长谈了自己的思路。他一直在默默地听着,当我讲到这里的时候他才忽然地问了我一句:“前面你提到的文工团的资产问题,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我说道:“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不主张置换,那地方今后可是寸土寸金的所在,我相信,再隔半年,那地方的土地价格就会翻倍,今后的增值还会更厉害。所以,我建议那块地皮由市文工团和某个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这样既保证了他们现有的临街门面的收入,又能够满足未来的工作场地及职工的住宿问题。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由某家房地产公司出资进行开发,市文工团出地皮,今后房子修好后还回市文工团现有的所有房屋的面积,包括职工住房的部分,然后双方再按一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这样不但可以保证我们市文工团现有的利益,还可以根据市文工团的需要进行设计工作场地。排练厅、演出场所什么的都可以一并设计进去。” 他皱眉道:“有房地产公司愿意合作吗?利益都被我们市文工团占去了。” 我笑道:“问题的关键在规划设计上。这就需要我们市政府出面协调了。市中心的位置,如果在规划上将楼层尽量设计得高一些,利润自然就有了。当然,这得找一家有实力的公司,而且还要公益心才可以。这件事情不难,我有一些这方面的关系,我可以尽量去说服一家公司来做。” 他说:“这件事情得上政府常务会研究,还要先征求陈书记的意见。” 我点头,“这是肯定的。陈书记那里我去向他汇报,不过柳市长那里得您去向他汇报才是。毕竟您是分管市长嘛。” 他随即叹息道:“冯市长,还是你们年轻人头脑灵活啊。今天听你这么一讲,我也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案了。哎!我就是最后一届了,再过两年我就去人大或者政协养老了。想不到自己还能够在退下去之前做一件这么大的事情,这也算是自己对上江市人民一个交交待吧。冯市长,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急忙地道:“金市长,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其实我心里也很惶恐的,毕竟我不应该插手您这一块。” 他即刻瞪着我说道:“你这话说的!你是常务副市长,怎么叫插手呢?何况你这是为了工作。冯市长,说实话,自从你来到我们上江市后我就开始在关注你,你这人不错,很有事业心,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其实我也知道你很难。我们上江市的财政太差了,要当好这个常务副市长不容易啊。不过你和前面的几位常务副市长不一样,因为你会想办法去解决那些问题。这次省里面对我们上江市领导干部的安排是花了心思的,虽然中途出了老文的事情,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说到底还是姜山安不地道,这个人横行上江多年,现在总算是得到报应了。可惜的是老文啊,多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毁了。” 我也叹息,“是啊。文市长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都是命运弄人。” 他诧异地看着我,“听说老文一直对你不好,难道你就对他没有一点意见?” 我摇头道:“他并不是针对我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他何必针对我?只不过他把我当成了攻击的对象,以此去提醒别的人罢了。我并不怪他,人嘛,逼急了总得先想到要保护自己。这我很理解。即使以前我对他有不满,但是现在他都已经那样了,我何苦还去计较他呢?” 他摇头叹息,“冯市长,你的心肠太好了。这可是官场中人致命的弱点啊。我们上江市今后就希望你们这一批领导了,你们这一批年轻人踏实、肯干,思维活跃,是我们上江市的一笔宝贵财富啊。我希望你千万不要出任何问题,这样我们上江市就有希望了。” 我并不认为他这是刻意在奉承我,因为他没有必要那样去做。所以,他这是一种真挚的提醒。 我感激地道:“金市长,我谢谢您的鼓励,也非常感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我这个人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多少打算,但是我知道必须把自己手上现在要做的事情做好。我这个人见不得事情,见到了有些事情就忍不住插手想去管。金市长,您不怪罪我,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他顿时就笑,“你又来了!今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啊。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真的!冯市长,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去向柳市长汇报此事的。对了,前面你提到文工团需要一位合格的负责人的事情,你肯定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吧?不然的话你不会对我说这件事情。你这个人做事情很稳妥,这我是知道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精明和老道。说实话,一个人要在这个位置上一呆就是数年,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我点头道:“是。我暂时发现了一个人,第一印象还觉得这个人不错。而且我也了解过这个人的基本情况了。” 他顿时就非常感兴趣地问我道:“谁呀?” 我说道:“团市委的欧晴。您知道这个人吗?” 他一怔之后顿时大笑,“认识,怎么不认识?!她母亲以前可是我们上江市的京剧名角。后来文工团不景气,就下海做生意去了。不过她做生意的本事却不怎么样,这么些年来也没赚多少钱。欧晴冯市长,真有你的!你怎么发现了她的啊?这个人合适,非常合适!她做其它的可能不怎么样,但是去当文工团团长绝对是最合适的。” 我也很高兴,“是吗?您都觉得合适了,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了。说实话,我心里还拿不定主意呢。毕竟我和她也是刚刚接触,就是前几天在一次接待中才认识,当时她给我的感觉是有思想,而且对文工团的事情很关注,说到底她是真心希望我们文工团能够走出困境。金市长,既然您也觉得这个人不错的话,那就请您向市委组织部建议一下吧,我也去讲一下。” 从金市长那里出来后我的心情愉快极了,即刻就给陈书记的秘书打电话,“陈书记现在空吗?我想向他汇报一下工作。” 他说:“冯市长啊,您等等,我问问再给您回话,您别挂电话。” 一会儿后他就回话了,“陈书记请您过来。” 我很是高兴,这说明陈书记对我的态度并不曾有任何的改变。 到了陈书记的办公室后他正在批示一份文件,他让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才过来。他的秘书已经给我泡上了茶。 他过来坐下后笑着问我道:“听说你最近接待了警备区的首长?” 我点头道:“您和柳市长都不空,我只好去了。都是喝酒,受不了。” 他笑道:“不只是喝酒吧?” 我顿时也笑,“那位首长喜欢那些调调,我也没法。不过还好,他并不出格。” 他也笑,“部队的人和我们地方上的不大一样,他们有时候无所顾忌。不过冯市长,我倒是要提醒你啊,今后这样的活动尽量少参与,有些事情传出去了影响不好。本来是很正规的陪客人,结果外边的传言就变了样。这样对你很不利的。”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陈书记,我的安排真的没有出格的地方,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和某个女同志单独在一起。那些事情说得清楚的。”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脸上不悦地道:“我只是提醒你,希望你今后注意。明白吗?” 他的话让我即刻就意识到了一点: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越是去解释就越会让他对我产生不满。唯一的办法是马上改变态度,所以我急忙地就道:“谢谢您,陈书记,谢谢您的提醒。” 他这才来问我道:“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向我汇报吗?请讲吧。” 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别扭,不过现在却只能按照我早已经想好的思路开始向他汇报了。 如今,我真切地感觉到了陈书记的变化。他的骨子里面不再像以前那么随和,他手上绝对的权力使得他对所有的人都在表现出自己的威严。 从此以后我得习惯这一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开始自己的汇报了,“陈书记,不知道您对我们上江市的文化产业怎么看?” 他愕然地看着我,“我们上江市有文化产业吗?” 我摇头,“有,但是很糟糕。陈书记,我觉得一座城市的文化底蕴从长远来看,比经济发展更重要。您觉得对吗?” 他点头,“那是当然。”随即他来看着我,脸上堆着笑容,“冯市长,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就直接讲吧。我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用不着你先向我宣传文化对一座城市的重要性。” 我顿时就有些尴尬起来,急忙地道:“对不起,我这人一贯唠叨。那我就直接讲了。陈书记,我们市其实是很有文化底蕴的,我们这座城市在唐宋时期就已经存在了,一些著名的诗人也到过这里,也留下了描写这座城市的诗句。现在,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的诗词爱好者、书法爱好者等。这可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笔宝贵财富,这笔宝贵财富不仅仅是这些传承文化的人,而是我们这里有着那样的氛围。不过这些人目前都是以民间私下娱乐的形式聚集在一起,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花力气去挖掘这方面的资源。不过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大多都很浮躁,所以在接受传统文化上有些困难,这就需要一个载体。我们现有的载体大致有电视台、报纸,还有我们的文工团。电视台和报纸的作用毕竟有限,因为老百姓看我们本地电视台节目的人并不多。而文工团可以把我们文化的东西编排成鲜活的节目,用多样的形式将我们的传统文化传播出去。赵本山把二人转推向了全国,阳朔的《刘三姐印象》让桂林山水更知名等等,这些其实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向全国乃至世界宣传自己的地方特色文化” 他顿时就笑,“我明白了,你想要对我说的是文工团的事情。说吧,说说你的想法。” 我笑着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情我最近和金市长商议了一下,我们有一个想法” 随即,我详细地把自己的那个想法向他讲述了一遍,不过这次我讲得更具体,更具有作性。 他听完后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这件事情你们向柳市长汇报过没有?他什么意见?” 我摇头,“这件事情应该是金市长去向柳市长汇报,不过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所以您这里由我提前来向您汇报一下,主要是想听听您的意见。” 他点头,“你们的这个想法不错,很有超前意识。经济发展与文化发展是平行的两条线,两手都要硬才行。嗯。我原则上同意你们的想法。不过我对你们计划的关于文工团资产的处置方式不大赞同,那样太小家子气了。” 我心里顿时就惊讶了一下:难道他还有更好的主意?于是急忙地就问道:“陈书记,您的意见是什么?” 他说道:“冯市长,你这个人做事情认真,也喜欢动脑筋,这些都是你的长处和优点,但是你有个毛病一直存在,那就是太性急。做事情,特别是干大事情不能这样,必须得精心准备,认真地全方位进行思考,在有了万全之策后才把自己的计划拿出来。现在你是常务副市长,但是今后总有一天可能会成为市长、市委书记,对于一个决策者来讲,周全考虑任何问题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他的话说到了我存在问题的根本上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一直存在着这方面的问题。我顿时汗颜无度,“陈书记,您说的对。我确实有着这样的毛病,做事情太性急。” 他“呵呵”地笑,“别着急,慢慢来吧。过几年你就会更沉稳起来的。这件事情你的思路不错,不过从你的整个构思来看,还是显得之过急、气魄小了些。” 我不住点头,“陈书记,请您指示。” 他说道:“对于一座城市的文化产业来讲,首先要仔细去挖掘里面真正的资源究竟有多少,产业的分布情况如何,如何通过文工团、电视台、报纸这些个载体去发扬光大。我认为文化产业是一个系统工程,而不是像你那样走马观花去看一圈后随便做出一个方案来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你谈到的二人转、《刘三姐印象》什么的,我很赞同,我们可不可以也考虑一下,是不是我们也那样干呢?可是那样干是需要很大一笔钱的,那笔钱究竟需要多少?我们文工团的资产在那里,可不可以考虑把那笔资产变现然后去干这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干成了,后边的什么工作场地、住房等等都是小问题了。你说是吧?” 我深为叹服,敬佩地看着他,“陈书记,您说得太好了。” 作者题外话:+++++++++++++ 曾经,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宠,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然而一场意外车祸,她莫名其妙做了情敌的替罪羊,成了未婚夫的杀父仇人,从此遭受牢狱之灾;在他们大婚的日子,她为爱越狱,誓要与情敌同归于尽,只为还自己一个清白,挽回他的爱。然而,他一个讥讽的笑,把她伤得粉身碎骨:“别做梦了!我永远不会再爱你!” 她无助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泪眼婆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所说的话后悔!” ——爱上你,仅需一秒,忘记你,却用尽一生。 强烈推荐米小芙非常精彩的小说《名门上司的温柔陷阱:秘密情人》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史料记载的总能说明问题吧?首先,这座寺庙曾经是存在的,而且香火旺盛。其次还有老爷子考证的故事。这就已经足够了。重建的事情不需要我们出资,我会想办法找人投资,到时候收益按照你们和对方谈判的比例分成就是了。吴部长,这下你放心了吧?” 老爷子指着我笑,“小冯,你这哪里像一位市长?简直就是奸商嘛。” 我和吴部长都大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中午就在老爷子的家里吃的午饭。[`小说`]很简单的几样菜,炒腊肉,一碟香肠,然后是几样新鲜时蔬,汤却是黄辣丁做成的鱼汤。 每样菜的味道都非常的不错,特别是那鱼汤,味道简直鲜美极了。 “两位小友,我家里平日里很少做荤菜,你们还习惯吧?”老爷子笑眯眯地问。 我笑着说道:“很好啊,其实最好吃的还是这样的家常菜。老爷子,您这鱼好像是野生的啊,现在还能够买到这样的鱼吗?” 老爷子笑道:“小冯,真有你的。你这张嘴巴不知道吃过多少好东西,居然吃第一口就知道这鱼是野生的了。” 我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是在说我们的公款吃喝太多。我急忙地笑道:“老爷子,现在的官员想要吃这样的东西也很难,除非是去到偏僻的山里面。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那地方的野生鱼就很多”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上官琴来,心里猛然地出现了一种刺痛,“这鱼的味道鲜美,通体黄色,而且靠近骨头地方的肉也没有一丝的泥腥味。所以我判定一定是野生鱼。” 老爷子也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的公款吃喝问题确实很严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中国文化中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吃,在这一点上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比得上我们中国人。经过我多年的总结,觉得我国饮食文化的特点大致可以归纳为:风味多样、四季有别、讲究美感、注重情趣。如今,吃的文化已经超越了吃本身,获得了更为深刻的社会意义。通过中西交流,我们的饮食文化又出现了新的时代特色。如于色、香、味、型外又讲究营养,这就是一种时代进步。十大碗八大盘的做法得到了改革,这也是十分可喜的。但是,我觉得中华饮食文化在与世界各国文化碰撞中,应该有一个坚固的支点,这样它才能在博采众长的过程中得到完善和发展,保持不衰的生命力。我觉得,这个支点就是优秀传统文化特质,也就是中华饮食文化需要探索的基本内涵。因此,对于中华饮食文化基本内涵的考察,不仅有助于饮食文化理论的深化,而且对于中华饮食文化占据世界市场也有着深远的积极意义。我认为,中华饮食文化就其深层内涵来讲,可以概括成四个字:精、美、情、礼。这四个字,反映了饮食活动过程中饮食品质、审美体验、情感活动、社会功能等所包含的独特文化意蕴,也反映了饮食文化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密切联系。精,是对中华饮食文化的内在品质的概括。孔子说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反映了先民对于饮食的精品意识。当然,这可能仅仅局限于某些贵族阶层。但是,这种精品意识作为一种文化精神,却越来越广泛、越来越深入地渗透、贯彻到整个饮食活动过程中。选料、烹调、配伍乃至饮食环境,都体现着一个精字。美,体现了饮食文化的审美特征。中华饮食之所以能够征服世界,重要原因之一,就在于它美。这种美,是指中国饮食活动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统一,是指它给人们所带来的审美愉悦和精神享受。首先是味道美。孙中山先生讲:辨味不精,则烹调之术不妙,将对味的审美视作烹调的第一要义。《晏氏春秋》中说: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焯之以薪,宰夫和之,齐之以味。讲的也是这个意思。美作为饮食文化的一个基本内涵,它是中华饮食的魅力之所在,美贯穿在饮食活动过程的每一个环节中。情,这是对中华饮食文化社会心理功能的概括。吃吃喝喝,不能简单视之,它实际上是人与人之间情感交流的媒介,是一种别开生面的社交活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可以做生意、交流信息、采访。朋友离合,送往迎来,人们都习惯于在饭桌上表达惜别或欢迎的心情,感情上的风波,人们也往往借酒菜平息。这是饮食活动对于社会心理的调节功能。过去的茶馆,大家坐下来喝茶、听书、摆龙门阵或者发泄对朝廷的不满,实在是一种极好的心理**。中华饮食之所以具有抒情功能,是因为‘饮德食和、万邦同乐’的哲学思想和由此而出现的具有民族特点的饮食方式。礼,是指饮食活动的礼仪性。中国饮食讲究礼,这与我们的传统文化有很大关系。生老病死、送往迎来、祭神敬祖都是礼。《礼记·礼运》中说:夫礼之初,始诸饮食。礼指的是一种秩序和规范。坐席的方向、箸匙的排列、上菜的次序等等,都体现着礼。此外,我们谈礼,不要简单地将它看作一种礼仪,而应该将它理解成一种精神,一种内在的伦理精神。这种礼的精神,贯穿在饮食活动过程中,从而构成中国饮食文明的逻辑起点。精、美、情、礼,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概括了中华饮食文化的基本内涵,换言之,这四个方面有机地构成了中华饮食文化这个整体概念。精与美侧重于饮食的形象和品质,而情与礼,则侧重于饮食的心态、习俗和社会功能。但是,它们不是孤立地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为因果的。唯其精,才能有完整的美;唯其美才能激发情;唯有情,才能有合科时代风尚的礼。四者环环相生、完美统一,便形成中华饮食文化的最高境界。我们只有准确是把握‘精、美、情、礼’,才能深刻地理解中华饮食文化,因则也才能更好地继承和弘扬中华饮食文化” 老爷子非常善谈,由此我感觉到了一点:其实他也很孤独,因为平日里他的听众太少。即使是潜心搞学问的人也是需要知音的。 不过他的学问确实很渊博,这也是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啊。所以,在吃完饭、我和吴部长不行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就对他说了一句:“吴部长,今后要重建那座寺庙的时候一定要把老爷子请来做顾问。” 他点头,“我也在这么想。”随即他就笑,“要是老爷子能够出家就好了,今后那里的方丈非他莫属。” 我顿时就禁不住笑了起来,“吴部长,你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他笑道:“他有着那么渊博的知识,今后要成为一代宗师也不是难事。” 我更是笑不可遏,“你去给他讲吧,看他家的老太太不提着菜刀砍你!” 他也大笑。 我忽然想起周六的安排来,“吴部长,本周六我们一起去山上看看那地方吧,正好军分区的刘政委说去山上打靶。到时候我们把老爷子也一并请去。” 他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好啊。” 回到办公室后我就给刘政委打了个电话,我说周六的时候想去什么地方,请他把地方安排在那里。他笑着说:“哪里都一样。你说了算。” 我又说道:“**部的吴部长也要去。这没什么问题吧?” 他笑着说:“好事情啊。反正就是玩,小范围就行。” 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不会反对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邀请吴部长同行。不过我也必须提前给刘政委打个招呼,这也是一种必须。 随即我就把李文武叫了来,“周六上山的事情,那几个导游就不要叫了。我另有安排。到时候你安排两辆越野车就是了。” 他说:“冯市长,反正是周末,不就是玩吗?叫上几个女同志不更好吗?” 我摇头道:“玩是一个方面,我还安排了公事的。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到时候请你安排一下生活。” 他笑道:“那行。到时候我们野炊去。现在山上的蘑菇出来了,到时候我们炖一锅蘑菇鸡汤。” 我顿时大笑,“好主意!” 他离开后我就给钟逢打电话,“你方便说话吗?” 她笑道:“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这话说的!” 我也笑,“钟逢,本周六你有空吗?” 她笑着问我道:“怎么?你想请我吃饭啊?” 我顿时就笑,“你就是开酒楼的,我请你吃饭有什么意思?” 她笑着说道:“你请我,这意义就不一样了啊。你说是吧?” 我“呵呵”地笑,随即对她说道:“钟逢,我不和你开玩笑了。这样,既然周末你有空,那我请你到上江来吧。我们去一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她很好奇的语气,“哦?什么地方?你先告诉我啊。” 我即刻低声地、带着神秘语气地对她说道:“我们两个人曾经去过那座山上钟逢,原来那地方一起真的有一座寺庙呢。明朝初年的时候。而且香火很旺。” 她即刻轻声地“啊”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后就问我道:“真的啊?你不会骗我吧?” 我说道:“我干嘛要骗你?为了这件事情我可是专门去询问了一位对这方面很有研究的专家呢。周六的时候我要专门去那地方,也请了那位专家一起去。所以我才特地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她急忙地道:“我来。周六是吧?我周五晚上来,然后住你那里。可以吧?”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可以的。我住的地方除了我的秘书和驾驶员,其他人都不让去,特别是女同志。” 她诧异地问:“你还有警卫?他们管那么多干嘛?”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这样级别的可能有警卫吗?是我自己不让。上江市这地方太小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有些事情传出去,而且还会变样。钟逢,你周六上午八点半到吧,从省城过来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她叹息着说道:“其实吧,你现在还不如以前自由。也罢,我周六来。”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周五下午的时候李倩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我已经到上江上班了。局里面给我安排的集体宿舍。” 我笑着说:“好啊。你好好干吧。” 她问我道:“周六你们还上山去吗?那天晚上你们不是说要去射击,取消没有?嘻嘻!我好久没有玩过枪了,很想去。”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也去吧。周六早上八点,你到市政府来。我们一起吃早餐后就出发。” 她很高兴的语气,“太好了。” 周六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我准时到了市政府。钟逢是早上七点半给我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出发。 李倩已经到了,她笑着和我打招呼。 市政府的大门前已经有三辆越野车停在那里,都是丰田霸道。李文武也到了,他对我说:“冯市长,我可是把野炊的材料都带齐了。” 我指了指他,笑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管家。” 他笑道:“领导安排的事情,我肯定会办好的。” 不多一会儿钟逢就到了,她自己开的车,白色的宝马。今天她穿的是一套休闲运动服,看上去精神极了。 我把李文武介绍和李倩给了她。随即就说道:“走吧,我们吃早餐去。”然后我吩咐李文武,“你给军分区的刘政委联系一下。我们一小时后在出城的路口汇合。对了,你让驾驶员去接一些市志办的樊主任。” 其实今天樊主任去不去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有更了解那段历史的柳老爷子在。不过想到那天我已经邀请了他,所以就觉得还是要把他带上为好。老同志往往比较小气,很容易得罪。 他点头后就打电话去了,我带着钟逢和李倩朝饭堂走去,同时给吴部长打电话,“吴部长,我们马上吃吃早饭,一会儿我们俩一起去接老爷子吧。” 他说道:“行。我马上到你们市政府了,我也到你们那里来吃早餐。冯市长,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我大笑,“怎么会?我请你就是。” 他笑着说:“还真的得你请我,我可没有你们那里的饭卡。” 我们到了食堂里面,李倩和驾驶员去准备稀饭、馒头,还有其它一些东西。钟逢看着李倩,低声地问我道:“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她会问我这个问题,女人都喜欢吃哪种不明不白的醋。我说道:“以前我家里请的私人保安,现在不需要了,所以我安排她到我们这里的公安局来上班。” 她顿时就笑,“你真是好心肠。” 我苦笑,“人家以前是武警,去当保安太可惜了。” 她笑了笑不说话。 这时候吴部长来了,和他的驾驶员一起。 我把他介绍给了钟逢。随后我说道:“她是我朋友,我关注那座庙的事情就是因为她曾经给我讲过一段经历。很神奇的经历。钟逢,你给吴部长也讲讲吧。” 钟逢却摇头道:“究竟是不是那个地方还难说呢。而且我觉得那件事情太过奇怪了,讲出来别人不会相信的。” 吴部长笑道:“你的事情引起了我们冯市长的关注,我倒是很想听听。对了,你的那家酒楼去最近去过,很不错的啊。想不到今天能够在这里碰上那酒楼的老板,真是幸会。” 钟逢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吴部长去过我新开的那家酒楼?太好了。吴部长,请你提提意见吧。” 吴部长笑道:“我哪里有什么意见啊?我是小地方的人,那天去了你的酒楼后简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说实话,你那酒楼的创意非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我真是佩服之至。” 我也很惊讶:像吴部长这样的地方官员都知道她的那个地方了,那里现在的生意不知道有多好!我随即就问钟逢道:“你那酒楼的生意好爆棚了吧?” 钟逢笑道:“反正现在得提前一周预订才行。不过你例外。呵呵!吴部长今后也例外。每天我都留了一、两桌照顾特别的关系。” 我不禁叹息道:“钟逢,酒楼开到你这样的程度,这也算是到了极致了。所以啊,任何事情都得从内心里面真正喜欢才行,那样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钟逢笑道:“谢谢你的赞扬。” 吴部长也笑道:“我听过一种说法,就说在我们国家,只要一个人喜欢上某一项工作,或者某一件事情,只要坚持五年以上就一定会成功。除非是这个人的人品特别差。” 我笑道:“是这样。这句话我也听说过。” 其实那句话的原话是从这句话延伸出来的:如果找对职业每一种性格都能成功。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性格都有优点和缺点,一味去弥补性格缺点的人只能将自己变得平凡。而发挥性格优点的人却可以使自己出类拔萃。这里面就有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勤奋工作仍不能成功?世界上几乎有近一半的人正在从事着与自己性格格格不入的工作,尽管他们勘勤恳恳、任劳任怨,尽管他们不畏艰险,百折不挠,但是平庸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样,依然伴随其左右,他们的脚步仍然无法踏向成功的大道。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他们走的是一条南辕北辙的路,他们越是在这条路上努力,成功就离他们也就越遥远。因为他们背离了自己的天性,背离了自己的使命和归宿。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入,上苍在赋予他使命和归宿的同时,也赋予了他相应的性格,顺着自己的性格,就能寻觅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成功之路。相反,抛弃了上苍馈赠的人,他们注定会平庸,注定会因碌碌无为而抱憾终身。 上苍对每一个人都寄予了厚望,他给了别人那样的天性,就一定会给你这样的天性,他让别人在这条路上成功,就一定会让你从另一条路走向成功。上苍赋予人不同的性格,就是让我们每个人去完成不同的使命,这就是天命。而只有懂得了天命的人,他才能喜欢并接受自己的性格,也才能创造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每种性格都有其擅长的职业。有的人擅长这一行,有的人擅长那一行,还有的人整天游来荡去,他们所擅长的就是无所事事。无论是哪一种性格,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接受它,并按照这一性格去寻找适合自己的职业。职业只有顺应了自己的天性才能肩负起上苍所赋予的使命,才能开启通往成功的大门。要知道,每一种性格都能成功,关键就在于性格是否选对了职业,人是否找准了位置。 我们现实中往往是这样的情况:性格适合教书的人却在商海煎熬,而天生的商人反而枯坐在机关的木椅上,本应该在疆场纵横驰骋的人成了默默无闻的律师,而应该令洛阳纸贵的人却又整日在为处长职务费神劳。这是一个颠倒的世界,颠倒的世界里装着颠倒的人生。颠倒的人生是黯淡的,是漆黑的,没有一丝希望的光芒。 所以,找对自己的职业方向,然后又有坚持做下去的恒心,这才是成功之路。热爱加坚持,这就是钟逢成功的道路。 吃完早餐后我们先去接上老爷子。老爷子听说我们要去那座山上,而且是特地来接他,他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在城外,我们与刘政委汇合之后然后一同上山。其实我心里有些忐忑:究竟是不是上次我和钟逢去过的那个地方啊? 当车队开到一座山的山脚停下的时候,我顿时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这里。当时我和钟逢就是从这里上山的。 钟逢也在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叫百感交集的东西。 樊主任在前面的第一辆车上指路,老爷子在吴部长乘坐的那辆车上。这不会有错。 军分区出动了两辆越野车,有五、六个低级军官跟着。我发现他们带的除了枪支弹药之外也有野炊的工具。 刘政委笑着对我说道:“带两套也好,到时候做饭快些。” 李文武也叫了几位市政府办公厅的后勤人员,他们的工作是搬东西。 我不禁感叹: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也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不过我的心里暗自欣慰:毕竟今天我们不是纯粹地出来游玩。 开始上山。我悄悄吩咐李倩,“你去照顾一下老爷子。”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着去了。我发现自己也把她当成了一名战士,并不曾去考虑她的性格。 朝山上爬了大约有两、三公里的路程后我顿时气喘吁吁起来。吴部长也是如此。看着扛着箱子、背着东西的那些人一个个在前面健步如飞,看着柳老爷子精神矍铄地不疾不徐在前面上行,我心里不禁惭愧不已。 钟逢在我旁边笑,“你呀,还让人去照顾别人,我看你才是最需要照顾的一个!” 我不禁苦笑,“老了,身体不行了。” 她笑得更欢了,“你呀,明明是缺乏锻炼。”随即她站住了,同时拉了我一把,等着前面的人慢慢远去后她才低声地来问我:“你告诉我,最近是不是和哪些个女人做多了?不然怎么这么虚弱?” 我急忙地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可是很久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了。” 她怪怪地在看着我,“难道你就不想?” 我苦笑着说:“天天这么忙,几乎把那样的事情给搞忘了。”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鬼才相信你的话。” 我继续朝上面走,嘴里对她说道:“钟逢,看来你和其他的人不大一样啊,你竟然能够感知到古人留下的信息。这说明你很有佛缘,所以在这样的地方你不要再说这样的事情了。” 她说道:“冯笑,我觉得真的好奇怪。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佛吗?” 我摇头道:“这个世界神秘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事情按照现有的科技水平无法解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曾经的那个梦是可以解释的。那地方以前是一座寺庙,曾经有不少的香客到那里去烧香拜佛,这样就形成了一种磁场,而你却在恰当的地点、恰当的时间接收到了那种磁场储存下来的信息。” 她不以为然地道:“你这算是什么解释?” 我说道:“在我老家的一处山沟里面,据说每当天上打雷下暴雨的时候就能够听见那里面传来枪炮声,还有人的惨叫声。后来就有人解释说,在五十年代的时候曾经在那地方发生过一次战斗,解放军在那地方和土匪交战,数百名土匪都丧命在那里。而当时正好是雷雨天气,所以那个地方岩石的磁场就录下了当时的场景下的各种声音,而每当打雷下雨的时候只不过是还原了当时的情况罢了。” 她说:“我遇到的情况不一样。我给你讲过的。” 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刚才自己的那番话,因为那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我说道:“是啊。或许这世上真的有神佛。所以我们更应该抱有敬畏之心。” 她顿时不语,即刻快速朝上面跑去。 刚才我们只是缓缓在上行,而且同时也在说着话,所以那也就是一种休息。此时,当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在最后的时候顿时就着急起来,于是也赶快朝上边跑去。 毕竟我是当领导的人,太过狼狈会让人笑话的。 可是当我朝上边跑了一段距离后就感到自己再也跑不动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频率都已经达到了极点,而且我双腿的肌肉也发酸得厉害。 钟逢却依然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继续慢步在朝上面跑,她的背影正在远去。 我在苦笑中放慢了脚步,心里在想:这女人最好是不要和她发生那样的关系,一旦发生了,她对你也就随便了,很多事情就会被她认为是一种应该,什么感恩,什么客气等等,都会被她遗忘,因为那样的一切都被两个人的那种关系所替代。 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当我慢慢去到她背影消失的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前面原来是一段平路,她在平路尽头处的梯坎上坐着等我。她在朝我笑。 我去到了她面前,她指了指旁边,“你也坐会儿。你这人真是的,我以为这样可以让你更快一些,结果你还是那样慢腾腾的。” 我摇头道:“走不动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她笑道:“那是你自己不坚持。你看你们的那位吴部长,估计他平日里也很少锻炼,可是他一直坚持着在跟着大家朝前面走。” 我坐在了她旁边,汗如雨下,“不行。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今后得修一条公路上山才行,不然去那里的人会很少。现在城市里面的人越来越不愿意锻炼身体了,大多和我一样。” 她诧异地问我道:“修一条公路干嘛?” 我说:“钟逢,我有个想法,就是重建那座寺庙。而且,我希望你能够投资这个项目。至于为什么,这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她顿时怔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愿意做这件事情。我还正说把南苑酒楼转让出去呢。” 这下反而轮到我诧异了,“为什么?你缺钱吗?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啊,主要是我不方便在这个地方做这样的投资。” 她却摇头道:“不是钱的问题走吧,我们继续上山。掉队太远会被他们笑话的,而且也会有人说你的闲话。” 我顿时就觉得她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忽然想起上次童瑶对我说过的那件事情来,心里不禁就在想:难道她真的一直在被林易利用? 不过我随即就觉得那样的可能性不大,不管怎么说钟逢都没有出卖我的理由。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为了金钱或者其它的东西去出卖自己的良心。不应该会是那样。 休息一会儿后我觉得轻松多了,而且钟逢走得也并不快。她开始和我讲上次我们到这里来的事情,我也开始回忆那时候我们一起到这里来时候的情景。 后来她问我道:“要重建那座寺庙,加上修公路,一共需要多少钱?” 我说:“公路应该是我们地方配套。这样的项目只能是你和我们地方上合作。我们去立项,你可以作为投资人参与投资。今后你参与利润分配。” 她摇头道:“我不会考虑利益的问题。我愿意捐出一笔钱来让你们重建这个项目。我相信冥冥之中有神佛在保佑我,所以我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我很理解她的那种内心,“这样的话那就是你自愿了。你愿意拿多钱出来都行。” 她说:“我想去募捐,自己出大部分的资金,然后再募捐一部分。我曾经遭遇的那件事情可以说服不少的人出钱的。”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样吧。到时候我出五十万。不过我的名字不能出现在募捐的名单里面。” 她顿时就笑,“好啊。其实名字出现不出现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心里有那种虔诚之心。” 我忽然想起一个主意来,“钟逢,我想,今后我们政府可以在那座寺庙的周围给你划一块土地,你可以在那里修一栋宾馆什么的。” 她却即刻摇头道:“千万不要。寺庙的周围千万不要修什么宾馆酒楼,那是对神佛的亵渎。而且风水也很不好,生意会很差的。” 我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道:“其实很多人不懂。寺庙是什么地方?是佛办公的所在。会有很多的冤魂聚集在寺庙外边,所以寺庙周围的阴气特别的重。真正懂风水的人是不会去购买城市里面寺庙周围小区的住房的,住在那样地方的人要么运气会不好,要么经常生病。” 我顿时就笑,“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她说道:“真的。我有一个姐妹就在寺庙周围买的房子,有一天我去她那里玩,晚上就住在她家里,结果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且后来还被鬼压床了。当时我是清醒的,眼睛也睁开着的,我看见三个模模糊糊的人就在我床边站着,他们好像还在朝我指指戳戳的。可把我吓坏了。后来我去问过一位看风水的大师,他告诉我说:寺庙为极阴之地,宅主非命相极旺,便无法与寺庙的阴气相抗衡,因为受寺庙阴气影响,会出现家宅不宁,人有病亡之危。后来我问了我那姐妹,她也说她经常做噩梦。后来她就卖掉了那里的房子。冯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回到省城后去看看,看看那些寺庙附近的住户,他们很多人都在对着寺庙的方向的窗户外挂有八卦镜,那是为了冲煞。据说古时候是挂铁锅,而且古时候要求是用用过的铁锅,锅底朝向寺庙的方向。不过那东西太难看了,所以现代人才换成了八卦镜。”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感到全身激灵了一下,也许是她的话太令人感到恐怖,也许是山风吹拂的作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和钟逢一起继续上行,以这种缓慢的速度爬山倒是不累。[`小说`]现在她知道照顾我了。 到了距离山顶前不远的地方又是一段平路,随即就发现老爷子、吴部长,还有李倩正在那里等我们。 老爷子看着我“呵呵”地笑,“小冯,你需要好好锻炼身体才行啊。” 我汗颜地道:“是啊。天天坐办公室搞出来的问题。” 李倩在那里笑,“你家里的那套健身器材不要空在那里了。你应该多锻炼。” 吴部长笑着说:“我也需要锻炼。以前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去钓鱼,现在也懒了。” 老爷子大笑着站了起来,“走吧。很快就到了。” 我过去对吴部长说:“吴部长,谢谢你们在这里等我。” 他笑道:“没事。反正今天没有其它的事情。” 我很清楚,肯定是他提议在这里等我的。他是市委常委,曾经给领导当过秘书,知道如何维护领导的形象。这样的事情只能是他能够想到,毕竟我拖到最后上山会引起别人心里的嘲笑。 我必须感谢他,用语言。这也算是我领了他的一次情,而且也让他明白我还不算太笨。这不是为了标榜自己的聪明,而是一种必须:所谓惺惺相惜,那是需要两个人有同等的智慧或者武力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或许一句话就可以向对方传递出很多的信息。我还相信一点:要赢得对方的尊重,那就必须尊重对方,并且还要让对**得你值得尊重。 到了山顶后我们发现,那些人已经在悬崖边上开始忙活起来了,有的人在朝外面拿出东西,几个低级军官在悬崖边处准备靶子。 樊主任在那里。 “真的就是这个地方”钟逢喃喃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真的是。”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柳老爷子却忽然冒火了,“喂!谁让你们把东西放在哪个地方的?那里很可能就是以前那座寺庙的旧址,在那里埋锅造饭不可以!” 刘政委跑了过来,他疑惑地看着我们,“冯市长,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看到那地方比较平坦,而且将靶子放在悬崖边也不会发生误伤人的情况。” 我急忙向他解释道:“刘政委,今天我们到这里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考察明代时候我们上江市可能存在的一座寺庙。据老爷子考证,这地方很可能就是。” 他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那我让他们马上换地方。”随即他看了一下左侧,“那地方不错。也比较平坦。靶子必须放在悬崖边,免得有山民出现误伤了人。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受处分的。” 我点头道:“这样最好。安全第一。” 随即,刘政委去指挥那些人把东西搬到了另外的地方。柳老爷子的脸上这才变得平和起来。 到了那几棵树下后柳老爷子指着眼前的空旷之地说道:“小冯,小吴,你们看这里,这一块平底大约有五百个平方的样子,寺庙大门前的空地加上主殿也就这么大吧?你们再看后面的小山坡,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其实是呈梯状在朝上延伸。只不过这地方被荒芜了数百年,经过雨水冲刷,山上的泥浆下流到这个地方,使得原有的地基等全部被掩埋了起来。其实我以前很想带工具来挖掘一下这地方的,不过我不是搞那方面专业的,担心破坏了这地方的原貌。更关键的是我担心别人知道了这地方可能是以前寺庙的所在,而且关于建文帝宝藏的传说几百年来在民间都有流传,一旦被有些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这地方就会马上变成一块废墟。不过今天我们倒是可以挖一下某个地方,如果这里真的在以前是寺庙的话,那么地底下就应该有地基石。但是小冯,假如这地方的下面真的有地基石的话,你一定要保证马上派人把这里保护起来,而且尽快与省文物局衔接上,请他们尽快到这里来进行考古调查。” 我点头,“这没问题。可是我们现在挖什么地方呢?” 他即刻去到空地的中央,然后先后朝左右各走了十几步,然后站在一边说道:“这里,挖下去看看。”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爷子,寺庙的大殿里面应该有石板或者泥砖什么的吧?我看到的寺庙里面都是这样。” 他猛地一拍脑袋,“对呀。你看我这个老糊涂。就在这中间随便挖下去就应该有石板或者泥砖。如果这里真的是寺庙的旧址,这里就是大殿。” 我即刻把刘政委叫了过来,“麻烦你叫几个人来,你们不是带了铁锹的吗?在这里挖一下看看。” 他开玩笑地道:“这下面不会有什么宝藏吧?” 老爷子笑道:“你们看看,任何人都会这么想。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下面是不会有什么宝藏的。据说这座寺庙被焚毁后又重建过,这块地皮早就被人翻过多少遍了。” 我们都笑。 刘政委很快就叫来了几个人,然后用铁锹在空地的中央处开始挖掘。老爷子给他们只划定了大约三个平方的面积,“只能挖这么多。这样才不至于破坏掉原貌。挖完后必须回填回去。” 几个小伙子开始朝下挖,我发现这地方的泥土倒是有些松,铁锹在他们的脚下很容易就下去了。 可是朝下挖了近一米深之后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下面依然是泥土。我问老爷子道:“怎么会这样?也不过才几百年的时间,这泥土不会埋这么深吧?” 老爷子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眼前的那个坑,说道:“难道我的推测错了?” 我急忙地道:“再挖一下吧,再挖深点看看。” 几个人继续地挖,大约挖了十几公分后却挖不下去了,我急忙过去看,“怎么回事?” 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位俯去看,“好像下面是夯土。” 老爷子顿时就激动了起来,“这就对了!那些石板或者泥砖肯定是被古时候山上的人拿去建房子去了。在这山上,那样的东西可是很难得的,要把那样的东西运到这里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赶快回填回去,有夯土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地基石也肯定不会有的。还是等文物局的人来发掘吧。” 我急忙地道:“谁带了相机的?赶快照几张照片。” 这时候我才发现钟逢的脸色苍白,而且她已经在流泪了。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也就没有去管她。 市志办的樊主任在旁边说道:“我带了相机的。我来照吧。” 我点头,“多照几张。到时候我去省文物局的时候要用。把这周围的情况也照下来。” 樊主任照完照片后他们很快就回填了回去。不过地上的植被已经破坏掉了一部分,让这地方看上去很不舒a服,就好像人的身上有了一块疮疤。 我对樊主任说:“麻烦您尽快把照片洗出来给我。下周一我就去省文物局。” 他点头,“今天晚上我让照相馆的人连夜洗出来。明天一大早就给你。” 这时候刘政委对我们说:“靶子已经安装好了,各位领导,去打靶吧。” 我笑着问老爷子道:“你也去试试?” 他不住地摇头,“我不喜欢那玩意。兵者,凶器也。这东西有为天和,圣人也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用之。虽然这句话说的是战争,但武器毕竟是武器,是杀人的工具。我不喜欢。你们去玩吧,我再仔细看看这地方,研究研究。樊主任,你也别去凑那个热闹了,跟我在这里一起研究一下吧。” 樊主任笑道:“行。那是他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 钟逢忽然地道:“我也留在这里。我想在这里坐坐。” 我看着她,她却随即朝我淡淡一笑,“你去玩吧。别管我。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我朝她点了点头,随后和吴部长一起去到了那边打靶的地方。 刘政委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李倩早已经在这里了,她拿着一把步枪在那里向远处的一棵树瞄准,一会儿又放下。她端枪的动作很漂亮,给人一种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那只靶距离这地方大约有五十米,但是我觉得已经很远了。我笑着对李倩说道:“你先打几发子弹我们看看,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 她瘪嘴道:“这么近,我懒得打。我要打靶的话起码再退后一百米。” 我不相信,“再退后一百米?那时候根本就看不到靶心了。” 她看着我笑,“要不要试试?冯市长,如果我十发子弹达不到九十九环以上,今后我不再玩枪。” 我笑着说道:“今后你是要当刑警的人呢,不玩枪怎么行?这个赌不用打了。” 她笑道:“我不是要打赌,也就是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罢了。” 我在心里暗自诧异:她并不是那种喜欢耍小性子的女孩子,反而地她很冷静,没有为自己的那句话束缚住自己。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她那样的经历和年龄的人来讲并不容易做到。 我越发地认为她今后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了,因为她的这种冷静,还有变通。 刘政委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我也很想看看你的枪法究竟怎么样呢。” 李倩笑着对他说道:“要不我们俩比试一下?” 刘政委摇头道:“我不行。这几年喝酒太厉害,手有些抖。不过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我倒是可以打,十发子弹可以保证九十环以上。” 李倩笑道:“也很不错了。来吧,我们比赛一下。” 靶子在悬崖边上,所以大家只能朝后移动。 刘政委先射击,他采用的是蹲式射击,当他扣动扳机后一声脆响即刻响起,随后就是由节奏的“砰砰”声在发出,我的耳朵里面听到对面远处的山峰里在发出枪声的回响。不到一分钟他就射击完成了,他放下枪,摇头道:“不满意。” 李倩笑道:“很不错,估计有九十五环。” 刘政委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她笑着说:“我从你手上持枪的状态看得出来,其中你有两发子弹稍微朝左右摆了一下。” 这时候一位军官朝靶子处跑去,数完了靶上的枪眼后又在靶子上换了一张靶纸,随后跑过来报告说:“刘政委,您打了九十五环。有两枪分别朝左右偏了一些。” 我愕然地看着李倩,她在朝我得意地笑。 刘政委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该你了。” 李倩接过枪,随后就那样站立着开始射击,她扣动了扳机,顿时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而且她射击出的每一枪的间隔都很均匀。 刘政委在旁边赞叹道:“且不说她的成绩怎么样,但是敢于用站立的姿势打靶,就凭这一点就让人佩服啊。” 我问他道:“这和你那种姿势有什么不同吗?” 他说道:“射击最简单、最基本的姿势是卧姿射击固定靶,也就是全身趴在地上射击。相信很多当过兵的人都玩过,新兵连一开始练习射击的时候就开始玩这样的射击姿势,这样姿势的优点是省力又保险,命中率较高,而且身体暴露部分较小,隐蔽性较好,但缺点是视野不够开阔。比卧姿难度高一些的是跪姿射击固定靶,也就是我刚才的射击姿势。这样的姿势有很多当过兵的人就不一定玩过了,因为它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举枪的时候如果重心不稳,就很容易向后摔倒,优点是视野比较开阔,但射击精度肯定降低。前面两种一般是一百米的固定靶,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射击一百五十米靶。而一百米距离以上的立姿射击固定靶,也就是刚才小李的这种姿势,这种射击方式的难度就非常大了。这样玩的人也不多,至少有三分之一当过兵的人没有玩过的,也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优点是视野更开阔,但射击精度在几个基础射击中最低。当然,还有比这几种姿势难度更高的,比如一百米距离上三种基础姿势对移动目标的射击,这样的射击有追击和待击两种,追击就是在准星和缺口对准后,追着目标射击,待击就是在准星和缺口对准后,在目标移动的前方等待目标射击。这样的射击难度较高,脱靶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再有就是夜间射击。真正在夜间练习射击的时候,往往都在很黑暗的环境中,只有在一百米处的靶中央有一个比手电筒内灯泡还小的灯泡,在射击的时候你分别要用晃、套、抬等几种方法找到准星和缺口,这样的射击难度也较高,所以脱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难度较大的还有向前移动射击,就是从一个固定的距离开始,往前行进,在行进中你的前方分别会出现几种靶,有头靶、胸靶和半身靶,在行进的过程中你分别用不同的姿势对突然出现的目标进行射击,要求必须快速射击,因为目标出现的时间只有约三秒左右,你要完成出枪、据枪瞄准、到完成两到三次的射击等几个步骤,这样的射击难度较大,一般为侦察兵以及部分特种部队练习。难度最大的是横向移动射击,也就是从一个固定的位置开始,或走路或滑降或站在车上,在颠簸和快速横向移动的情况下,对你前方的目标要完成出枪、据枪瞄准和射击等几个步骤,这样的难度最大,一般也为侦察兵以及部分特种部队练习。由于难度大,大约很多职业运动员也很难完成这样的精确射击。” 这时候那边已经报靶过来了,“小李十发子弹,一百环!” 所有的人都开始鼓掌。我顿时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刘政委也在鼓掌,“小李,厉害啊。我很多年没有看到像你这么厉害的兵了。” 李倩笑着说:“刘政委,你刚才说的移动靶我也可以的,要不要试试?” 刘政委摆手道:“你表演一下,我们欣赏吧。我不敢,会出丑的。” 李倩笑道:“那我就献丑了啊。还是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随即,刚才那位抱靶的军官就在悬崖边处朝半空中扔小石块,李倩即刻举枪射击,每一发子弹都让石块炸裂开来,她的每一次射击都迎来了大家的阵阵掌声。 确实是一场表演赛,她做到了弹无虚发。 “过瘾!”射击完后她笑道。 我大笑,“李倩,真有你的!我没有看走眼,你今后真的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的。” 吴部长也笑道:“我听小李说了,她说准备报考我们市公安局的刑警。小李真不错,回去后我也向卢局长推荐一下你。” 他当然知道李倩是我推荐的人,此时他当着我和李倩的面讲出来,这显然是为了向我示好。何况他这样做也不是违反原则,毕竟刚才李倩的射击水平大家都看到的。 刘政委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我也去向卢局长推荐。这样的兵现在太少了,我都想要。不过你已经转业了,再入伍是不可能的了。” 李倩不住向他们道谢。她很大方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推荐有什么不好。 后来李倩能够通过考试可能还真的与大家的推荐有关系。当然,其实我一个人的推荐也就够了,只不过他们两位加大了砝码罢了,毕竟他们都是市委常委。 接下来就把射击的地方向前移动了五十米左右。已经有人在地上铺上了胶布。对于像我和吴部长这样的菜鸟来讲,只能采取最基本的射击方式:卧姿。 吴部长让我先来,我说你先来吧。他笑道:“我先学习一下,冯市长你先出丑,我再出丑就没什么了。” 所有的人都笑。 其实我知道他这是一种谦让,只不过他说得比较巧妙罢了。 我不再推辞,即刻趴下,然后按照记忆中曾经学过的三点一线的方法进行瞄准,然后扣动扳机进行射击,在“砰”地一声枪响之后,我忽然就感到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感觉一下子就充满了全身,禁不住就连续扣动扳机弹夹里面的子弹就这样被我很快地、连续地射击了出去。 射击结束后我的心脏还依然在“砰砰”直跳。 报靶那个人跑去看了,回来后却不报靶,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您射击的方法不对。要不重新来一次?” 其他的人都偷偷在笑。我觉得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军人出身。我笑道:“行。再来一次。李倩,你教教我。” 李倩笑道:“行。” 随即她就开始教我射击的基本动作和要素,“三点一线你是知道的,问题的关键是手上的枪不能抖动,枪托要放在肩胛骨下面的肩窝里面,射击之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同时扣动扳机。不要着急,第一发子弹射击出去后再次瞄准,再次重复前面的动作,待呼吸平稳后再射击第二次。后面也一样,别着急,别激动,一发子弹、一发子弹进行射击”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枪托调整到我的肩窝里面,随即就趴在我的旁边来帮我看瞄准的情况。她的脸颊接触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里顿时就颤栗了一下,她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在提醒我,“别抖动。放缓呼吸,对,就这样” 她站了起来,我放缓了呼吸,按照她说的方法开始扣动扳机,一声脆响之后子弹已经发射出去,我的心里再一次开始激动起来。不过这次我竭力地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再次瞄准,待呼吸平稳后再次扣动扳机。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子弹一次次被我发射出去。现在我才发觉以百米远的靶子目标太小,到我发射第六发子弹的时候眼睛几乎就花了,在做了粗略的瞄准后最后发射完了后面的几发子弹。 这次那个人来报靶了,“冯市长,您十发子弹一共八十环。都在靶上。” 刘政委笑道:“不错。冯市长,今天我的子弹可是带得非常充足的,一会儿你再打。” 这还是我才感觉到自己肩胛骨处的地方隐隐在作痛,估计是前面没有掌握好方法,枪托的后座力造成了我肩胛骨的轻度挫伤。我笑道:“一会儿再说吧。吴部长,该你了。” 吴部长笑道:“小李,你也来教教我。美女当教师效果就是不一样,冯市长的进步就很大啊。” 大家都笑。 李倩大方地道:“行。我教您。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美女,您别乱说。” 随即她就像刚才教我那样匍匐到了吴部长的身旁,依然像教我那样去看他的瞄准,她的脸也轻轻贴在了吴部长的脸上。 吴部长的手也顿时抖动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明白了:李倩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并没有去想其它的问题。问题完全是出在我们男人身上。 吴部长开始射击,他比我打得稳,每一发子弹射击的间隔比我的时间长。 他的成绩和我却是一样的,都是八十环。他顿时兴致勃勃,“再来一次。” 李倩再次去指导了他一次,这次他的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居然打了九十环。 吴部长也很高兴,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有感觉了。” 刚才他在打靶的过程中我去看了一眼正在那边的钟逢,我发现她正独自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一棵树的下面。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 柳老爷子和樊主任在小山坡的上边,他们蹲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摇头道:“我的肩膀有些痛了。让他们先打吧。文武,你先来,今天大家都要玩高兴。” 随即我就朝钟逢所在的方向走去。 本来前面我就应该离开的,因为我心里有些担忧钟逢。不过当时吴部长正在射击,那样的情况离开很不礼貌。我射击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陪着,而我看着他射击完成也是一种对他最起码的尊重。 我进入到官场里面已经有好几年了,这几年来让我感受最深的还是一个问题,那就是官场中人必须要注意细节。细节非常重要,有人说过,细节可能会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我非常认同这样的说法,因为细节可以直达人心。 我去到了那棵树下,钟逢的身旁,然后坐在了她身旁的地上。地上是青草,倒也毕竟干燥。 “在想什么呢?”我柔声地问她道。 她指了指对面的远山,“这里的风景真好。” 我看到我们的下面的悬崖下有很多树木,树木边缘的底下是乱石,再往下是一条河流,河流的对岸是缓坡,缓坡上有不少的人家,再往上就是森林,森林的顶端是白云。确实是很漂亮的景色。 我说道:“是啊。真的很漂亮。” 她说:“想不到这里真的曾经有座寺庙。我的命是菩萨救的,我必须得还愿。” 我点头,“其实一个人最关键的是心安,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可以了。” 她说:“心安是啊。其实现在我才想明白,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处呢?就是自己开了那么几家酒楼,生意再好,让以前我那男人家里的人羡慕又有什么用?没意思,我还是我,我活着就是为了我自己,干嘛要为了那样的虚荣活着?” 我笑道:“每个人活着的目的不一样,不过只要自己觉得愉快就行。钟逢,你觉得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感到心安,觉得那样有意义,那就照那样去生活吧,你是自由人,没有必要去考虑他人的眼色。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你的钱完全够你用了,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其实是好好享受生活。” 她点头,“是啊。冯笑,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笑着去看她,“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她说:“我已经决定出资重建这座寺庙了。不,是捐款修建,不过我要求参与重建这座寺庙的全过程。我不需要你捐款,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就是请你收购我的南苑酒楼的股份。目前那家酒楼我一共投入了两千多万,如今的利润还不到五百万。我想作价一千五百万把我的那部分股份转让给你,你看可以吗?”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一千五百万我算算,我手上的钱估计有那么多,最近一段时间我主要把资金投入到了股票上面,也赚了不少。有部分资金我不愿意撤出来,毕竟我手上的有几只股票正处于价值上升阶段。钱倒是没有问题,可是,我收购过来后让谁去经营呢?” 她顿时就笑,“你的相好那么多,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去就是了。” 我不禁汗颜,“你别这么说我哪里有好多相好啊?”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钟逢,你为什么想到要把南苑酒楼的股份转让给我呢?难道你是担心林易” 她点头,“是啊。他毕竟是控股方,我转让给其他人的话他不会同意的。” 我说:“你和他商量了再说吧。” 她摇头道:“不,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至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你想想,他知道我把股份转让给你,他会同意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先交易了,来一个既成事实,他也就没有办法了,毕竟你和他的关系不一样。而问题的关键是我真的想捐资重建这座寺庙,我手上目前没有这笔钱。现在我已经有了一家新酒楼,这辈子靠那家酒楼的利润完全足够我的花费了。” 我更加觉得奇怪,因为我不得不去联想起她以前的那些事情来,还有上次童瑶对她的怀疑。我即刻问她道:“钟逢,你对我说实话,林易他究竟对你怎么了?这地方可是你的再生之地,你不可以说假话。你放心,我听了后绝不把你的话往外传,即使你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会责怪你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伤害我。” 我的话说得很明白,也比较重,甚至有一种强迫她说出来的意味。 她顿时沉默,一会儿后才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对不起” 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难受起来:难道我的猜测、童瑶的怀疑都是真的?我再一次地对她说道:“你讲出来吧,我真的不会怪罪你。真的。” 她看着对面的远山,过了一会儿后才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冯笑,你知道林老板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听得莫名其妙,“是什么?” 她声音幽幽地说道:“他,太喜欢去控制别人了。他控制了我,通过南苑酒楼。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但是他当时却要求我把酒楼搬出去,因为那是他的房产。我当然不愿意了。后来就只好听从了他的话,让他控股。可是他控股后却再一次提出要将酒楼关门,说愿意补偿我的部分损失。他采用了一种办法,就是用房产的增值来稀释我的股份,而那时候我已经在东院那边投入了好几百万了,如果他真的那样做的话我就一无所有了。不过我想到他那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所以我也就去问了他。他对我说,黄省长是单身,希望我能够尽量接近他。我只好那样去做了,可是不久之后他却来对我讲,让我不要再靠近黄省长了,说已经没有必要了。他又让我多和你接触,特别要我注意从你口里了解到你和童瑶谈话的内容。他对我说,公安方面一直对江南集团有敌意,那是他多年前与公安方面结下的仇怨。我没有办法,所以所以那次你和童瑶的谈话内容我让人偷听了。后来也把你们谈话的内容告诉了他。冯笑,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其实我后来开这一家新酒楼的目的也是为了脱离他的控制。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新酒楼开张后税务、工商、卫生防疫部门天天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捣乱。有一次林老板来吃饭,正好碰见那些人来了,他当着我的面狠狠骂了那些人一顿,从此后我那里就没有再出现那样的状况了。其实我是知道的,那是他有意在做给我看。意思是要告诉我,他依然可以控制住我。哎” 我听了后大为震惊,“钟逢,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微微地在点头,“你说了,这里是我的重生之地,举头三尺有神明在看着我们,我怎么会说假话?不过冯笑,我感觉得到,他对你是真的好。他不止一次对我讲过他对你的欣赏,而且也特别担忧你会因为女人犯下不该犯的错误,更担心你被童瑶所蛊惑,所以他非常希望我能够和你走得更近。他对我说,钟逢,如果你能够与他结婚的话,从此我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南苑酒楼的所有股份我都会送给你。冯笑,我不贪图他的什么股份,但是我不希望自己被人控制。其实说一句公道话,林老板对我并不曾做过什么,只不过他的那种方式太不能让人接受了。还有,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去控制别人。冯笑,你可能不知道,我还发现不少的官员在他面前都是唯唯诺诺的,很明显,他也控制了那些人。” 我在那里怔了很久,我心里在想:她说的这些其实我早已经有所察觉,不过这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江南集团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林易在与那些官员的接触中必然有一些利益关系,而正是因为利益关系才使得那些官员不敢在他面前太过高傲。但是,林易从来都不曾有控制我的意图。反而地,每次我请他帮忙的事情他都是尽心尽力去办了的。而且他让我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都是采用商量的语气。 也许是钟逢太敏感了,毕竟她是女人。而且还涉及到了她最看重的酒楼。 我说:“钟逢,也许你对他有些误解。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去对他讲。说实话,我不能背着他去做那样的事情,真的不能。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量说服他的。” 其实我心里还在想另外的一个问题:上次我和童瑶谈话的内容。现在,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紧张——难道童阳西的死真的与林易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些事情一旦被披露出去后说不定我自己也有危险了。我忽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孩子,我的心里禁不住就一阵阵发紧。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背着他去做,我不能去激化自己和林易的矛盾。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 所以,我即刻地又对钟逢说了一句:“钟逢,你千万不要告诉林易我已经知道了我和童瑶那次谈话的内容被你派人偷听了的事情。” 她即刻说道:“我怎么敢告诉他啊?我是在提醒你。那件事情我也是没办法。冯笑,我真的想远离江南这个地方了。过两年,我重建了这座寺庙后就想出国去了。我决定重建这座寺庙的目的也是为了让自己得到菩萨的保护,无论今后我走到任何地方都能够安全。” 此时,我的心已经乱了。有害怕,有怀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 不过我相信一点:林易不会对我怎么样。毕竟我和他有着一定的感情,毕竟我目前是有一定级别的官员。 童瑶不过是一个小警察,她一直都是安全的,何况是我?所以,我觉得林易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可怕。也许是很多人误会了他。 我得找他谈谈。或许这才是最好的方式。这时候,我忽然改变的主意。 不,我得再想想,再想想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真的乱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钟逢的心里也是乱的。(.mozhai123纯文字)她刚才对我讲的那番话显得很矛盾。 是的,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她内心里面的那种矛盾。她在看着远山,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凄苦。我也去看远山,嘴里在对她说道:“钟逢,有什么话你都讲出来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说是吧?”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那边还有我的同事和下属,我肯定会伸出手去将她揽入到怀里。 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敢。虽然我是单身,她也是。但我并没有要娶她的想法,所以我不想让大家产生误会,更何况她还要来捐款重建这座寺庙。 她微微地在摇头,“冯笑,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讲过的一句话吗?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本来今天的有些话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在这样的地方,你又说了那样的话,我冯笑,有些事情你听了就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其实我想退出南苑酒楼的股份,其中更多的原因还是想逃离那里。我刚才在想,反正他多次说要把那块地皮用于开发,反正那家酒楼很可能随时就会消失。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想办法把那笔钱拿出来捐到这里来,至少这样也可以了我一个心愿。冯笑,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够办到,而且我们私下交易了他也不会过于的生气,南苑酒楼也可以保存下来。当然,如果今后他真的要拆掉那个地方的话,我会把你的损失补偿给你的。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点头,“我相信,完全相信你这一点。不过钟逢,我做事情的方式和你有些不一样,这件事情我必须先去和他商量了再说。我相信自己能够说服他,如果他能够直接把你的股份买下来的话就更好。” 她侧脸来看着我,“他会吗?” 我点头,“很难说。他这个人的想法常人难以预料。不过我相信一点,他是讲道理的人。还有就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迟早是会搞清楚的,而且很多事情都是因为误会引起的。早些消除误会,早些找到一种大家都能够接受的办法,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捐款重建这座寺庙的事情已经决定了,实在不行我就去募捐。而且我手上现在还有一笔钱在。这样才会让我心安。冯笑,我不是为了你的工作什么的,完全是为了我自己。现在我就在这里当着头顶三尺处的神明说这句话。” 我顿时就笑了,“你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强迫。这样反而不好。任何事情要随自己的心意去做,这样今后才不会后悔。钟逢,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了。其实吧,虽然我最开始就想到请你来投资重建这座寺庙,但是我想不到你却要通过捐款的方式了却自己的心愿。但是你知道吗?捐款的方式必须是心甘情愿,来不得半点强迫,否则的话今后你真的会后悔的。我相信,像这样的项目,愿意投资的人应该不会少,所以我并不担心资金上的问题。而且作为一个市,要调配这么一点资金还是很容易的。” 我说的是实话。作为一个地级市来讲,即使我们的财政再困难,但是要动用几千万的资金还是比较容易的。至少有那么几家银行在那里支撑着。作为一级政府,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抵押就可以拿到资金的,因为银行本身就是政府的一部分。我们上江市国有企业那么多的呆账、烂帐,还不是在省里面的一纸公文下就免掉了? 我是常务副市长,掌管着全市的财政大权,调用资金本来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如今,我已经非常清楚如何去调动某些资金的方式了。当然,前提是市里面主要领导的首肯。 其实我们财政上面的资金并不少,只不过有些资金不可以随便动用罢了。比如职工的社保资金,那笔钱几乎是一直放在账面上。不过这样的资金是轻易不能随便乱动的,很多级别较高的官员出问题都在这个上面。 不过我是赞同最近国家财政部有人提出的方案的,就是把社保资金投入到股市或者其它营利场所。那样的一笔巨额资金一直放在那里,坐等物价上涨带来的贬值,这确实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当然,投资肯定是有风险的,问题是看什么样的投资,投资的方式是什么,是什么一些人在管理这笔资金。这非常重要。 我也不得不承认,在先行的体制下要把这笔巨额资金拿出去投资,那是非常有风险的。体制的问题不解决,这样的风险永远存在,而且是必然存在。因为在如今这样的体制下根本就无法有效地监控这笔巨额资金的安全,而且说不定获取的利润往往会落入到某些利益集团的个人腰包里面,而把风险全部留给了老百姓。 也许这也是国家一直以来迟迟不敢同意那个方案的根本原因。作为国家的顶层,他们最清楚我们现有体制的所有弊端。 她摇头道:“不。我必须要捐出这笔钱来。也许我的下半生会经常来这里。” 我在心里不禁叹息:或许这就是宗教的力量。 有人说过一句话: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宗教。牛顿和爱因斯坦在晚年的时候都走上了信奉神学的道路,因为他们发现很多问题只能用神学去解释,而所谓的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这个世界的所有存在。 比如牛顿在晚年的时候就开始困惑一个问题:我们这个世界太完美了,地球与太阳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适合生物的生存,而且太阳系的几大行星也正好支撑起这样的平衡,这一切似乎都应该是人为的力量使然。什么样的人能够有如此的力量?唯有上帝。 这就是牛顿晚年放弃科学研究,转入神学研究的根本原因。 爱因斯坦的困惑也在这里,他说:“荣耀而高超的上帝之灵在我们微弱心智所能察觉的微末细节上显示他自己,我对之衷心赞佩,我的宗教信仰由此构成。我深信有个高超的智能彰显在不可思议的宇宙当中,这构成了我对上帝的信念。”、“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盲目的,可是没有宗教的科学却是无法前进的”。 由此可见宗教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它可以让很多人将自己的生命向它奉献。 我不反对信奉宗教,因为那是人的自由。我认为:只要一个人可以从什么地方找到心灵的归宿,只要他不去损害他人的自由,那么一切的信仰都是无可厚非的。没有什么比一个人内心的安宁与自由更重要。 可是我自己却与那样的境界无缘,因为我身在红尘之中,我找不到那样的归宿。 我站了起来,同时在对她说道:“别在这里坐久了,去那边玩玩吧。今天军分区带了充足的子弹来,你可以去玩玩。别这样闷在这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何苦还为了这样的一些事情烦恼呢?”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笑,“也是啊。我这是何苦呢?” 随即她也即刻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远山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啊” 我不禁骇然,不过顿时就禁不住大笑了起来。那边的那些人也在笑。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郁闷的时候需要别人的一句话去警醒。她刚才的尖叫也是一种发泄。 “我去玩了。”她在我面前蹦跳起来。 这时候柳老爷子忽然叫了我一声:“小冯,你来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后对钟逢说道:“你去吧,随便玩。没事,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在那里,他会安排得很好的。” 她笑着朝我点头,快速地、脚步轻松地去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沉迷于俗事之中后往往就难以自拔,总是会去不断地考虑其中的得失,即使是想钟逢那样经历过生死的人也是一样,不过她在我一言提醒之后顿时就醒悟了过来。 其实我自己也是一样,在很多时候、在很多的问题上也是如此的瞻前顾后,而且往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难以自拔。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动物,都非常容易被**所**。我们往往把身外之物看得过重,反而把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忽略。 我们内心真正的需要是安宁。不是吗? 我看着她欢快着离去的背影,顿时笑了。随即就去到了柳老爷子那里,“老爷子,什么事情?” 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处石壁,“你看,这是人工堆砌而成的。” 我点头,“现在我完全相信这地方就是以前那座寺庙的遗址了。下周一我就去省文物局,我尽量想办法请他们派出人来对这里进行挖掘、考古。” 他点头道:“这样最好。” 我说道:“我和吴部长商量过了,到时候想请您作为重建这座寺庙项目的顾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参加这个项目的建设呢?” 他顿时很高兴地道:“好啊。这样的工作我喜欢。” 我笑道:“到时候我们再商量按照什么样的标准给您待遇吧。不过有件事情非常重要,重建这座寺庙应该尽量恢复其原来的建筑风格。这就得根据这地方的地势情况,然后再结合明朝初期我们这一带寺庙的建筑特点进行设计。这方面的工作到时候还得多听您的意见。毕竟您在这方面是专家。” 他点头道:“是应该这样。我从现在开始就去查阅相关的资料。太好了,想不到我到了晚年还有这么重要的工作可以做,能够为家乡留下一处历史遗迹,这可是我最大的心愿啊。待遇什么的就不用了,我一个老头子,吃不了多少,也喝不了多少。有事情做就行。不过小冯,上江市这么穷,重建的资金从哪里来呢?” 我笑道:“这件事情您不用担心。今天和我一起的那位女士就愿意捐赠一笔资金,到时候再请上江市的老百姓资源捐赠一部分,民宗委向省里面要一部分,事情不就解决了?” 其实这才是我内心里面真正的主意。对于这样的项目,采用这样的方式才是最好的,这其实也是一种宣传。其实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信徒在捐款的问题上从来都不会吝啬,问题的关键在于前期的宣传上面。而重建这座寺庙也需要信徒们的关注,这是保证重建完成后这地方香火旺盛的关键所在。 上次陈书记批评我的话很对,对于这个项目,我必须进行前期仔细的规划。当然,这件事情最好是我和吴部长商量好了后由他去向陈书记汇报。政府这边我去给柳市长讲,然后上政府常务会研究。 其实柳市长同意与否并不重要,因为这个项目根本不需要政府投资,说到底就是备案罢了。 那边已经做好了午餐,不知道是谁到森林里面捡拾了些野蘑菇来,李文武在下边的时候已经杀了两只鸡,野蘑菇炖在里面,远远地就可以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 我用勺子去锅里搅拌了几下,随即就对李文武说道:“这蘑菇不会有毒吧?” 他笑道:“没问题的。我们的人认识这些蘑菇,知道哪些品种没有毒。而且锅里还放了不少的大蒜。有毒的摸过和大蒜在一起煮的话大蒜会变黑。您看这里面的这些大蒜,还是白色的。所以您完全可以放心。” 午餐搞得很丰盛,这么多人席地而坐围在一起,想吃什么就站起来去夹菜。这样的氛围非常的轻松愉快。我们还喝了少量的酒。 吃饭的时候我问钟逢是否打过靶了,她笑着摇头,“我害怕。” 李文武说他今天打了五十发子弹,真过瘾。我笑着问他打了多少环,他顿时摇头。我们都笑。 刘政委笑着说:“今天这里枪法最好的还是小李。后来她又打了十发子弹,全部是十环,而且还有三发子弹是从一个弹孔穿过去的。” 我笑着问道:“怎么可以判断出那三发子弹是从一个弹孔穿过去的呢?” 刘政委回答道:“在第一个弹孔的两个地方有稍微被扩大的痕迹,很容易判断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 吃完饭后我们准备下山。我要求他们把所有的垃圾带走,并且把清理干净现场的一切,包括回填好挖出的灶坑。 柳老爷子微笑地在看着我。他的这种微笑是对我的一种赞扬。 下山后我去和吴部长坐了一辆车,因为我想借此机会和他商量一下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情。我告诉了他钟逢准备捐款的事情,他笑道:“原来冯市长今天早就有了好的安排啊。” 我笑着说道:“那是她自愿的。而且完全是捐款,不需要任何的回报。我们这边也需要提前做一些宣传,以此吸纳一部分的社会捐款。这本身也是对这个项目的一种宣传作用。你说呢?” 他点头,“这是必须的。现在的那些信徒可能不会尊重我们官员,但是对自己信奉的宗教那可是虔诚得很呢。” 我说:“还有一件事情,这个项目还得请你去给陈书记汇报。你是主管这一块的领导。立项的事情也只有麻烦你了,这需要向省级相关部门申报。是吧?” 他点头,“要向省民宗委和佛教协会申报。不过这没有多大的问题。申报成功后省民宗委还会给予一定的资金支持。不过冯市长,现在我最担心倒不是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其它。” 我急忙地问:“哦?主要是什么问题?” 他说道:“你们市政府柳市长那里的问题。他这个人我是比较了解的,他可是一直从事党务工作的,对这样的项目可能会存在一些偏见。而且他一直是务虚的,对于项目的运作方面可能有些生疏。” 我说道:“这个项目又不需要政府投资,也就是备个案。他怎么会不同意?” 他摇头道:“怎么会不需要政府投资呢?这上山的公路谁出钱修?还不是需要政府马上做出规划,然后请交通部门立项?这条公路是未来的旅游线路,必须高规格打造。这起码得上千万的资金吧?” 我说道:“这样的项目政府肯定是不会投资的,可以采取两种方式,一是规划为省道,这样就可以由省交通厅拨钱修建,今后的收费也归于省级收费里面去。二是招商。今后谁投资谁收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书记那里。所以你的汇报非常重要。”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真有你的。你的话没错,是我的思想太僵化了。陈书记那里你放心好了,我会做通他的工作的。这个项目对我们上江市来讲意义重大,而且又不需要我们财政投资,他怎么会不同意呢?” 我顿时也笑。 他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倒是有个建议。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请示了陈书记后你再去省文物局的好。虽然陈书记完全可能会同意这件事情,但是如果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先去行动的话,我担心呵呵!冯市长,我也就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心情我理解,希望尽快把这件事情做起来,但是有些程序还是要走,时间耽误一下无所谓。你觉得呢?”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犯下了以前同样的错误:太性急。他的提醒当然是对的,这件事情虽然我也估计陈书记完全会同意,但是只能在他同意的情况下我才能去做下一步。当然,今天的事情无所谓,毕竟这仅仅算是一次考察。 我点头道:“吴部长,你说得很对。谢谢你的提醒。那这样吧,麻烦你尽快向他汇报此事。现在我担心今天的事情会传出去,老百姓可是很容易听信谣言的,说不定他们听到风声说那地方有什么宝藏的话,明天就大批上山去挖掘了。那样的话就麻烦了。老爷子也担心这件事情,虽然他提出来让我们派人守好那个地方,但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派人去那里肯定是不现实的,而且越是那样做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点头,“这倒是。这样吧,回去后我就给他打电话。如果他在市里面的话我就当面向他汇报,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在电话上向他汇报好了。” 我点头。 后来我和吴部长先亲自把老爷子送回了家。军分区的刘政委请我们晚上去他那里吃饭,我即刻拒绝了,“我得回家去。改天吧。” 他倒是没有坚持。其实我家庭的情况他们都知道,所以也就比较理解我。 我没有让驾驶员送我,而是坐了钟逢的车回省城。 “晚上想吃什么?”在车上的时候钟逢问我道。 我说:“我还是回家去吃吧。” 她顿时就不高兴起来,“人家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你就不给我这个机会?你放心,我不会强求和你结婚的。” 我急忙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行,晚上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你说哪里就哪里。” 她即刻低声地、充满着诱惑地对我说了一句:“我现在想吃你。可以吗?” 我的内心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即刻也低声地、柔声地对她说道:“那,我们找个地方吧。” 她在前面的高速路口将车开了出去,前面是一个小镇。我问她道:“我们去哪里?” 她摇头,“不知道。” 我顿时就笑,心里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激动。我似乎明白了,她这是在寻找一处适合我们两个人欢爱的地方。 前面是一条上山的路,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她不管不顾地将她的宝马开了上去,完全不去理会车轮下发出的刺耳的车轮被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到了山上,将车停在一处转弯的地方,她看着我笑,“我们去里面。” 树林里面仿佛进入了天堂般的宁静,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如同要逐渐融为一体。我们对视了一会,我将两片嘴唇朝她对了下去,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们开始忘情地吻着,两条舌头如同一对**的蛇,在口腔内来回的缠绕她的唇来回地与我折腾,吧嗒吧嗒的响个不停。她那一双手不停地在我的后背与腰间来回的游动,十指恨不得嵌到我的肉中去。一番折腾,我们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不停的喘着气。此时的她,早已经被我抓扯得秀发凌乱、衣冠不整了。又过了片刻,我一把扯下她的衣服里面的胸罩,刚褪去一半,她其中的一只大**便腾地跳跃出来,白花花的一个肉包子涨得圆实异常,粉红色的乳a头如同放上去的一颗樱桃,微微颤抖。我一口咬上去,用力的吮a吸着,我又将那半边外衣加胸罩扯了下来,一只手不停的忙活着,她开始轻微呻吟,我大口地喘着气,一会便将一对松软的**揉弄得直挺挺的如同皮球一般。 忽然听到上边有人在说话,这是哪个的车啊?这里怎么会有人? 我和她顿时都霍然一惊,急忙穿好衣服。起身的时候,她见我裤子的拉链处搭了一个帐篷,顿时抿嘴一笑,我也一挑眉毛,也是坏坏一笑。 急忙去到车那里,刚才问话的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我们相对苦笑。我说:“回省城去吧。我们去开个房间。” 她顿时就笑。刚一进到酒店的房间里面,她就即刻上前一把搂住了我,整个身子扑了过来,然后开始狂吻。我被她突然的一压差点站立不稳,回头也是狂吻起来。她的十指在我身上不停个乱抓,当我被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一把搂住了她,然后猛的一翻身,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我疯狂的脱着她的衣服,不,应该说是扯!她身上的衣服被我很快脱去,一次次的扔到头顶上再飘落到地上。她的手脚也没有停歇片刻,她双腿如同蛇一般不停的缠绕着我的双腿,一双手也是忙着去解动的皮带和铜扣我一把扯下她已经是湿透的内a裤,一具**顿时就完全在我面前展示开来。当我们赤条条地裸露在床上后,两人大喘嘘嘘,仿佛要燃烧一般,又开始缠绕起来。她的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胸肌,没摸上两下便忍不住张口咬去她顺着我胸部游走到腹部上面,她有些癫狂了,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一口口的顺着下去她含住了我的那里,一口含了个大半,不停个来回的吞吸 经过这一番轰炸,我早已是**焚身,随即紧紧抓住她是手,在她的呻吟声中我开始进入她的身体 当我们都到达顶峰,当我喷射出身体里面所有的激情之后才隐隐地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怎么如此疯狂? 随即就讲她搂在怀里,“钟逢,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却即刻匍匐到了我的怀里,“冯笑,你不要我。我只好去和别人结婚了呜呜!今天是我们俩的最后一次,今后我不会再和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一种无尽的萧索感受在这一瞬间完全地充满了我的身体。我看着天花板,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哎!你要结婚了?好事情啊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对不起” 她依然在我怀里哭泣,我只能无言相对。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还是动摇了几次的:干脆和她结婚算了吧,她其实很不错。 可是,当我想到自己和林育的关系,想到钟逢曾经靠近过黄省长,还想到其它的一切,我顿时便明白了一点: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婚姻的机会了。 其实现在我已经明白,当初我和林育的开始就已经预示着我的婚姻将永远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在赵梦蕾和陈圆离去之后,我的婚姻就更会变成一种渺茫。 除非是我和林育完全地、彻底地断绝那种关系。 可是,这可能吗? 许久之后,她的哭泣声慢慢变得细声了起来,我依然在轻抚她的秀发。这时候我才问她道:“他是谁?” 她轻声地道:“你应该知道的” 我顿时明白了。是的,我应该知道,只可能是他,她如今的那位合作者,那位设计出富有特色酒楼的男人。 我轻声地说道:“祝贺你。至少他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她伸出白藕般的双臂来紧紧抱住我的的颈项,她的脸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湿湿的感觉,“冯笑,我忘不了你。但是我必须从今往后去做一位好妻子,所以,我不能再和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轻轻拍打着她柔嫩的后背,“我知道。你必须这样” 她说:“我们去一起吃顿饭吧。” 我微微地摇头,“今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吃饭。” 她说:“那,我们休息一会儿后再做一次?最后的一次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将她的身体抱在我的怀里。她不知道,此时我也已经在流泪 我们没有再做那样的事情。 是饥饿让我产生了理智。而且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即使多做一次也毫无意义了。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相互间对对方的身体已经非常的熟悉,这并不是什么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的问题,而是我们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即使再做一次也不过是短暂的发泄罢了,而发泄结束后却依然会是更加令人难受的寂寞。 她在我的怀里,我的鼻孔里面闻到的是她秀发特有的芳香。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钟逢,我们离开这里吧。我想回家去了。你也应该马上回到他的身边去。我和你这辈子也是一种缘分,从你成为我的病人的那天开始,然后我到你的酒楼吃饭,再然后你接受了我试验性的治疗,也包括我们一起出国,我们一直走到今天,我们已经相互拥有,这已经足够了。我很满足。” 她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也许你觉得我很自私,或者更觉得我的生活很混乱。这都没有错。是的,我很自私,我的生活也很混乱,我完全承认自己的这一点。说实话,我这一辈子对不起的女人很多,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我都退缩了,甚至甚至我为了自己还不得已地算了,不说了。说实话,很多时候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而且你可能对我并不了解,我这个人根本就配不上你。真的,我说的不是假话。但是我必须要活着,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的家人和孩子。有时候我自己就在想:冯笑,你为什么活着呢?开始的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我知道了,其实我真的很自私,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在活着。我喜欢女人,也希望自己的事业有所成就,更希望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可是我却在很多时候过少地去考虑别人的感受。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也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生活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不能和你组成家庭,不能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幸福,真心地希望。” 她的头在我的胳膊上面了,我的胳膊上已经感觉到一片潮湿。我知道,她又在流泪。 我轻声叹息,“钟逢,我们都回去吧。希望我们永远能够保持好朋友的关系。明天我去林易那里,我去好好和他谈谈。我想好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即使现在我逃避了,今后总有一天还得去面对。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担心我受到伤害。但是我只能去面对,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提前安排好孩子和我母亲的去处。我不能逃避,因为逃避不是办法。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很可能是一场误会,有句话我也曾经对童瑶说过:林易他,他没有去做那样一些事情的动机和理由。没有动机和理由的事情,我如何能够相信它们是事实呢?你说是不是?”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声,“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是我太弱小了,所以才觉得他的强大太可怕。” 我点头。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才是唯一可以解释她内心世界的根本原因。 后来,我们分别去洗了澡,然后我先下的楼。我打车回了家。 这一天的晚上,让我再一次感受都了一种久违了的、无尽的萧索与寂寞。即使是在母亲慈祥的目光下,在孩子的欢笑声中,我的这种萧索与寂寞的感觉依然是那么的难以驱除。 半夜时分我醒来了,窗外是满天的星斗,我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但是我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 我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梦,但是我相信自己肯定是有过一个关于钟逢的梦境的。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会在这半夜醒来?为什么我的脸上会沾满泪水? 又一个女人离我而去,虽然她做了最后的努力,但是我却只能选择孤独。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感情的神经已经麻木、淡漠。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只能接受这一切,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当我拿出电话准备拨打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电,它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 换上电池后我给秘书小徐打了个电话,让他记住去市志办樊主任那里拿照片,还吩咐他拿到照片后交给驾驶员小崔。 忽然想起吴部长说过他要及时想陈书记汇报的事情,随即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即刻就笑,“冯市长,昨天晚上很累了是吧?我给你打电话但是却发现你关机了。” 他的话有半开玩笑的意思,我觉得他是在开我和钟逢的玩笑,毕竟我是和钟逢一起回的省城。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但是也觉得无所谓,毕竟我是单身。我笑着说道:“昨天有些累,回家后很早就睡了。谁知道手机没电了呢?吴部长,你给陈书记汇报了吗?” 他说道:“汇报了。他说这是一件好事情。公路配套的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说我们上江市再穷,投资一条旅游公路的钱还是应该拿得出来的。他的意见还是我们自己出钱修建,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他还说,要打造一处优质的旅游景点就不应该太过小气,今后那地方会成为我们上江市的名片,最好不要收取门票,过路费就更不应该收取。他说那是一种短视的行为。” 我顿时就叹息道:“陈书记的眼光和气魄真是非同寻常。令人佩服不已啊。” 他也感慨地说道:“是啊,我们上江市有这样一位领导真是一种福气。”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背后拍起陈书记的马屁来了?随即就笑道:“那行。我明天就去省文物局。”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辛苦你了。” 我大笑,“这有什么辛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嘛。” 电话讲完后我还是犹豫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我本来决定今天去林易那里。 是的,我再一次犹豫了起来。虽然昨天我已经对钟逢说了那样的一些话,而且在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完全地想明白了,但是在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再一次有了退缩的想法。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实在是无法估量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而未知往往是令人惶恐的。 说到底这还是因为我内心里面对林易有着一种怀疑。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童瑶和钟逢都影响到了我对林易的判断。 后来,到了上午十点过的时候,我还是终于拿起了电话,“林叔叔,我有件事情想和您谈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他随即就对我说:“这样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纯文字首发》我们两个人好像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吧?” 我笑道:“是啊。您看我们去什么地方?” 他说道:“就到你的新酒楼吧。那里的环境和味道都还不错。我中午十二点半到,现在手上有点事情。不要搞复杂了,几样家常菜就可以了。” 我连声答应。随即就给阮真真打了个电话,“把最里面窗户最大的那个雅间给我留着,我中午来。” 她问道:“你们几个人?” 我说:“就我和我岳父两个。我们谈点事。到时候你让厨房做几样味道好点的家常菜。” 后来我不到十二点就去了。我觉得应该提前去亲自看一下阮真真安排的菜谱。 看了她安排的菜谱后我改换了两样。林易不喜欢吃甜食。 然后还特别注意了空调的温度。最后让阮真真准备一瓶这里最好的红酒。 她有些诧异,“冯大哥,我从来没有看到你对吃饭的事情这么费心过。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啊?” 我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反常。我笑道:“不是。他毕竟是长辈,而且是我们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家。他到这来来吃饭,本身对这里就是一种很好的宣传作用。你说是吧?所以我觉得应该精心准备一下才是。” 她笑道:“这倒是。一会儿我给你们安排一位漂亮的服务员。”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们谈事情,到时候不要有人来打搅。酒菜上齐之后酒先别上,我问了他后再说。到时候酒菜上齐后服务员就不要再进来了。对了,到时候给我们泡一壶好茶。” 她笑着在答应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极尽妩媚、动人,她美丽的容颜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生动,如此的让人的内心震颤,我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急忙咳嗽了两声,“咳咳!那,那就这样吧。” 她却依然用那种动人的笑容在看着我,同时轻声地来问我道:“冯大哥,你想我了。是吧?” 我再次干咳,“咳咳!下午再说。我该出去接他了。别捣乱啊。” 随即我就出去了,她在我背后笑。 到了楼下后站立了大约十分钟,林易终于到了。其实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半。 他下车后就直接地朝我走来,脸上笑眯眯的,“你这么客气干嘛?难道今天你要和我说的事情非常重大?” 我笑着说:“也许对您来讲只是很小的事情。” 他顿时就“呵呵”地笑,“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走吧。我们上去。” 阮真真在门口处笑盈盈地迎接,林易却只是朝她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和我一起去到了雅间里面。 请他坐下后我即刻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扑鼻,应该是今年刚出来的碧螺春。如今我对茶的气味也能够有所分辨了。 他点头,“这茶不错。” 我笑着问他道:“林叔叔,我们喝点酒吗?” 他点头道:“喝点吧。喝点红酒。最近医生对我讲,像我这样的年龄最好是每天喝一点红酒,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我笑着说道:“是啊。适量的红酒可以起到软化血管的作用。除了红酒之外,每天还应该补充一点蛋白,还有钙。” 他即刻问我道:“蛋白?这个怎么补?钙我知道,我现在每天都在吃深海鱼油。” 我笑着说道:“蛋白,就是鸡蛋煮熟后除了蛋黄的部分啊。那可是真正的、百分之百的蛋白呢。” 他顿时就笑,“蛋白,说的不就是鸡蛋白的部分嘛?我怎么这么傻?” 我也笑,即刻去吩咐服务员上酒、上菜。 服务员拿来的是进口的法国葡萄酒,这酒其实价格不贵,超市里面也就卖六百多块一瓶,不过它的工艺与国内生产的葡萄酒完全不同,而且人家是货真价实。我曾经听人讲过,我们很多国产的葡萄酒其实是用葡萄精兑的,所以价格便宜。至于这种说法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今我们国家的饮食安全问题确实非常的令人担忧。 我让服务员打开了酒,同时对林易说道:“林叔叔,就这种酒,您每天晚上喝一两左右,效果就非常的好。” 他看了酒瓶一眼,“这酒不贵啊?” 我笑道:“不一定要贵,真的就行。其实在软化血管的作用上,这种葡萄酒与五十年窖藏的是一样的,差别就在于口感和一个人的心理感觉。” 他笑道:“是这个道理。这就如同吃饭,有时候在外边花上万块吃一顿饭还不如在家里喝一碗粥,吃点咸菜感觉舒a服。穿衣服也是,几万块钱的西装穿上身上,倒不如一件路边摊上亚麻衬衣贴身、吸汗。人啊,很多时候往往反而被面子和金钱左右了。你看我,身上穿的也就是几百块钱的衣服,吃饭也比较简单。这样反倒随意、自在一些。” 我顿时就笑,“林叔叔,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即使穿草鞋别人也觉得是一种时尚。名牌什么的对您来讲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您这个人就是名牌。” 他用手指指着我大笑,“你呀” 菜很快就上来了,也就两三样主菜,外加两样凉菜。还有一钵筒子骨萝卜汤。 他看了看,笑道:“不错。”随即去尝了一口豆腐鲫鱼,顿时皱眉,“咦?这道菜怎么没有以前做得好吃了?” 我急忙去吃了一口,顿时也皱眉:太咸了!随即又去尝了其它的几样菜,还好,其它的几样菜的味道都还不错。我顿时就明白了,随即笑着对林易说道:“林叔叔,这都怪我。我吩咐他们好好做几样菜。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是特别留意反倒还做不好。心情紧张。” 他大笑,“有道理。” 我即刻把服务员叫了进来,“把这份豆腐鲫鱼端回去。马上送一份刚刚起锅的来,别说是我们要的。” 这道菜卖得最好,我的意思是让她去拦截它桌的这道菜。服务员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很快就端来了另外一份同样的菜。我即刻尝了一下,顿时就笑着对林易说道:“林叔叔,您尝尝。这下就对了。” 他即刻去尝了一口,点头道:“嗯。不错。看来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所以很多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我朝他举杯,“林叔叔,我敬您。祝您周末愉快。” 玻璃板在轻轻触碰下发出了动听的声音,我们都是浅浅一酌。他放下杯子后对我说道:“说吧,你想找我谈什么事情?” 我看着他,“林叔叔,我说了这件事情您别生气啊?” 他却淡淡地笑道:“那你就不要说好了。免得我生气。”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怔住了,“林叔叔,也许您不会生气的,因为这件事情对您来讲并不算什么大事。” 他大笑,“那你就讲啊。磨磨蹭蹭的干嘛?”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前面那种讲话习惯不大好了:既然早已经准备好了要讲出来,干嘛还说那么多的废话? 于是我就直接地对他说道:“林叔叔,钟逢希望能够撤出她在南苑酒楼的股份。您看可以吗?哦,事情是这样的”随即我就把钟逢当年去山上遇到的那一件奇事告诉了他,最后我说道:“想不到那地方竟然真的是一座明朝初年时候的寺庙遗址,所以钟逢觉得自己与那地方非常有缘,她认为是菩萨救了她的命,所以就想把南苑酒楼的股份撤出来,把那笔钱捐到那座寺庙的重建上去。”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头,“林叔叔,绝对是真的。当初她对我讲那件事情的时候我根本就知道那地方是什么古时候寺庙的遗址,这是我最近在市志办搞调研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这样的信息。后来我找了一位专家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昨天我们才去现场查勘了一下,那地方的覆土下面有夯土。明天我准备去省文物局请专家去考古发掘呢。” 他点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事情。难道我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佛么?太不可思议了。” 我当然不会用磁场什么的去向他解释,那样岂不是会坏事?我说道:“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用现代科技无法解释的。” 他叹息着说道:“其实我是知道,她想要退出股份的目的还有其它的原因。她总认为我在这个项目上占了她的便宜,其实她怎么不从我的角度上去想呢?那块地皮可是黄金宝地,如果用于开发的话会产生多少利润?那岂是一个酒楼的利润可以相提并论的?说说话,我也是看在吴亚茹的份上才让那地方保存了下来。女人啊,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不知足。” 我觉得他讲的确实很有道理。或许钟逢就是只考了到了她自身的利益。我微微地点头,“林叔叔,不管怎么说她也就是一个女人,所以您没有必要去和她多计较。还有就是,对于那座寺庙的重建来讲,那毕竟是她如今最大的心愿。您同意了她的撤股,这也是一件大善事啊。或者这样,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她的那部分股份买下来,然后我找人去经营那家酒楼。” 他摇头道:“那倒用不着。冯笑,难道她没有向你提议说你们私下交易,在生米煮成熟饭后让我不得不同意这样的建议?”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了。他真的是太睿智了,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瞒过他。 他在看着我笑,“你别吃惊,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女人嘛,她们的思维往往就是那样的狭窄。总觉得我们男人想占她们什么便宜,总觉得自己是在受男人的欺负。所以就只能想到用那种低级的、自以为很聪明的方式去处理问题。她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也明白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生你的气。所以她向你提出这样的建议很正常。她不那样做反倒不正常了。你说是吧?” 我不禁对他佩服万分,因为他的分析是如此的举重若轻,如此的准确无误。我点头道:“您分析得很正确,她确实那样对我讲过,但是我没有同意。我告诉她说,这件事情不管您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必须先和您当面商量后再说。在背后去交易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而且那样会让我从此愧对于您。林叔叔,虽然她向我提过那样的建议,但是后来她也同意了我的这种坚持。也许您说得对,她想抽出自己的股份可能还另有原因,但是她现在确实是想把那笔钱捐到那座寺庙的重建上去。一个人有信仰是好事情,那样的信仰至少可以让她的内心得到安宁,也可以让她今后更加的与人为善。我作为她的朋友,应该支持她的这种善举才是。您说是吗?” 他独自端起葡萄酒杯喝了一小口,随后说道:“是这个理。那好吧。我允许她撤股。酒楼其实可以保留一部分下来,就是现在的东院。那里的设施和档次都非常的不错,拆掉了可惜。其余的地盘我马上用于开发,那周围还有我两百多亩的储备土地,正好可以用于高档小区的开发。南苑酒楼就相当于配套吧。这样,我给她一千五百万,而且她可以把前面的利润全部带走,我不分成。你看这样合适吗?” 我顿时大喜,“这样当然好了。她肯定会同意的。” 他朝我微微地笑道:“冯笑,你知道吗?其实是你说服了我。我这样做也是做善事啊。那座寺庙的重建,我也捐五百万吧,就算是我替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积德。” 我顿时就咧嘴笑道:“冯叔叔,您这可是积大德了。” 他大笑,“冯笑,下周我抽个时间去那地方看看,到时候你陪我去一趟。” 我急忙地道:“行。没问题。对了林叔叔,您到我们上江市的市区去看看吗?如果您有那样的安排的话,我就请陈书记见见您。” 他笑着说道:“好啊。我也正好顺便去你们那里考察、考察。” 我们的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钟逢偷听我和童瑶谈话的事情,那件事情想起来太可怕,而且我总觉得那件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的简单,因此我选择了回避。 可是到我们午餐要结束的时候林易却忽然问了我一句话,“冯笑,钟逢还对你说过什么事情吗?” 我急忙地道:“没有。就这件事情。” 他却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我顿时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我不该反应这么快。这样的快速反应他当然会怀疑,而且也正因为是我早已经在心里有了准备。如果要假装成真的的话,那就应该思索片刻后才否定。 这一刻,我心如电转,随即就苦笑着说道:“她确实还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她想和我结婚,但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现在没有资格去享有婚姻。” 他脸上奇怪的神色顿时就没有了,随即叹息着说道:“是啊。人这一辈子总是有很多的无奈的。然后呢?你拒绝了她后她怎么说的?呵呵!我不是喜欢打听你的**,而是关心你。” 我点头,“她说她马上要和她现在的那个合伙人结婚了。就是这样。可能是她想对我做最后的争取吧。可是她太不了解我的情况了。” 他看着我,“冯笑,难道你不担心她这是在骗你?她拿到了撤股的这笔钱后就与你完全没有关系了,从此就和那个男人过日子去了。难道你不担心这是她在欺骗你?”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不,她不会的。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救过她的命,她不会欺骗我。而且有些话是她在那座寺庙的遗址处当着我的面讲出来的,不应该是欺骗。她自己也说离地三尺有神明,我相信她对神明的那种敬畏心态是真实的。而且,假如她真的是欺骗我的话也无所谓,至少可以让我认清一个人,或许那样更好,也不至于让我对她太内疚。” 他叹息道:“你啊,有时候心肠太软。这可是从政的大忌。” 我摇头道:“也不是每一个从政的人都是铁石心肠的。我还是觉得与人为善的好。” 他笑道:“倒也是,你可以走温情风格。今后说不定是一位做党务工作的好材料呢。” 我顿时汗颜,“林叔叔,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把有些东西看得不是那么的重。” 他摇头道:“不,你其实还是看得比较重的,正因为如此,你在那么踏踏实实地在工作,才那么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才小心翼翼地去维持自己与各级领导的关系。不过你与其他的官员不大一样,因为你不急。一方面你有背景,另一方面你年轻,还有就是你不刻意。这就很难得了。所以我非常看好你,你这个人说到底是本性不坏,时常都是小心翼翼地在处理自己面临的问题。说实话,我见过不少的官员,我觉得他们都不如你,因为你相对于他们来讲多了一份恬淡之心。怎么说呢?你是属于那种既看重又不看重的人。” 我顿时就呆住了,一会儿后我才叹息着说道:“林叔叔,说实话,您比我自己更清楚地认识了我。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我这样的性格是改不过来了,也就这样吧。” 他笑着说道:“一个人的性格确实很难改变,不过经验却可以积累。我发现你现在就比以前成熟多了。” 我苦笑着说:“有些东西在耳濡目染之下是可以改变的。而且官场险恶,我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笑道:“这就对了嘛。这就是一种经验的积累。冯笑,我相信,要不了几年你就会主政一方的。因为你占有天时地利与人和。天时是你年轻,学历比一般的官员高,地利是你通过踏踏实实的工作赢得了很好的声誉。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你在省妇产科医院的工作,在省招办做的一切,也包括你到上江市后老百姓对你的印象,这些都是非常不错的。人和就是你很善于处理关系。对上边,你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能,让领导对你的印象极好,对下属,你宽厚待人,而且通过一系列的举措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誉。像你这样的干部不进步的话还有谁能够进步?” 他的话让我很高兴,不过我不可能表现出来,那样的话就太浅薄了。我说道:“林叔叔,世事无常,有些事情可不是按照这样的推理在发展的。如果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符合逻辑的话,如果所有的付出都能够获得相对应的回报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得志者了。” 他顿时讶然地道:“冯笑,看不出来啊,现在你的境界修炼到这么的高了。这可真不简单。”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表扬起我来了?我一点都不习惯呢。” 他大笑,“冯笑,你知道吗?你可是我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把你的现在和以前相比较,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啊。看到你有这么大的进步,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看着他,真挚地对他说道:“林叔叔,说内心话,我是非常、非常地感激您的。您说得对,以前我确实什么都不懂,而且那时候的我也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懂那些东西。但是我最终还是走上了行政这条路,在这个过程中您对我的帮助特别的大,我的很多观念、认识都是从您那里学到的。可以这样讲,是您教会了我用另外的目光去看这个世界,去认识这个世界。所以,我可以这样讲,如今我取得的每一样进步都与您的教导有关。我在内心里面非常真诚地感谢您。林叔叔,我这些话绝不是什么客气话,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 他也在看着我,目光非常的柔和,“冯笑,我相信你的话完全是出自于你的内心。我这些年来为了生意得罪过不少的人,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的缘故。俗话说商场如战场,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些年来的打拼,不是因为我不去过多考虑每一个人的利益,江南集团也达不到现在这样的规模。其实很多问题都是这样,我们必须去取舍,而在这种取舍之中就必然会得到一部分的拥护,同时又会遭到另一部分人的污蔑,甚至是报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两全。哎” 他的话让我深有感触,我点头道:“是这样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很多事情也就是只能尽力而为罢了。” 他叹息道:“冯笑,你能够理解这些道理我感到非常的欣慰。有些事情我不能对你讲,而且也没有必要告诉你,因为你和我走的不少一条路,所以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这就如同我不来过问你的有些事情一样。不过,你应该相信一点,那就是我们都是有着起码良心的那一类人。”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话其实是另有所指,而且也解释了我心中所以的怀疑。我觉得他的话非常真诚,而且也非常的有道理。是这样的,他的有些事情我不需要去过多了解,就如同他不想来了解我的有些事情一样。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相对自由的,这样的自由也包括我们自己不愿为人所知的**。 我们的这顿饭吃得很融洽,与我开始时候顾虑的完全不一样。现在我更加地明白了,他确实是一个非常通情理的人,而且也无视他人对他的诽谤。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强者的姿态。 吃完饭后我送他出了酒楼,他的驾驶员小李一直在下面等他。我忽然想到了我的思虑不周:怎么不让阮真真安排他吃饭呢?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好说什么。到了车旁的时候我去替林易打开了车门,在他上车之后替他把门关上。 他离开了,离开前他朝我挥了挥手。 “我们走吧。你没有开车啊?”这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阮真真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看着她,看到她正俏丽地站在那里朝我在笑,我的内心顿时一阵激荡,不过我极力地在克制自己,因为我觉得有件事情需要在这时候即刻告诉她,“真真,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要主动帮我把驾驶员安排好。” 她却在看着我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安排好呢?我早就请他上去吃过饭了。” 我心里顿时高兴极了,差点有一种想要上去拥抱她的冲动。而就在这时候,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正在朝我们驶来,我急忙招手,同时对身旁的她说道:“走吧。” 我们一起上了车,上车后她即刻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头也搭在了我的肩上,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平时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前面有出租车的驾驶员。虽然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但是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说。 所以,我一直到下车后才回答了她的那个问题,“真真,你是已婚女人,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还是尽量要注意。你说是吧?” 她幽幽地道:“我知道了我们算了,不说了。” 我轻轻拢了拢她的身体,“是啊,别说了。” 透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她高高耸起的是像雪一样白皙的两座山峰,上面是粉红色的顶点,我用手抚摸着,看着它们一点点凸起变硬,她开始呢喃,同时我完全兴奋了,**早已凸显,我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我脱去她的衣服,呈现在我面前的她只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内a裤,她羞涩地看着我,然后向床里面蹭了蹭我亲吻着她的每一个细节,当我游弋到她的**时,我忽然对她的那个部位有了一种欣赏和眷恋的感觉。此时我左脑控制下的理智已经完全屈服于被右脑控制的情绪,完全丧失了人的理性,而人的**却本能的暴露无疑,达到了灵魂和身体的分离。我们的舌头绞缠在一起,彼此的疯狂让我失控,我开始迷失在她的香吻里,还有那光滑毫无遮拦的躯体。 我们抱在一起,只有电视屏幕上的一点点荧光光亮。她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我已经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道她是谁,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终止。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诱惑,我的下面已经不允许我再有任何的忍耐和耽搁。 “我要她!我要进入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已经打开,我缩进被里,双手撑着身体,在黑暗中找寻着入口在温暖和潮湿的隧道里我长驱直入、游刃有余,而此时的她微闭着双眼,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边露出一丝笑容,弯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不仅漂亮、妩媚、娇人、性感。 有好几次,好几秒的时间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们互相凝视我们再一次纠缠在一起,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那种感觉“真好”。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我却依然感到意犹未尽,内心深处充满了一种莫名的遗憾—— 这次,我们进行的时间这么这样的短? 她用**的目光在看着我,“我还要” 睡到下午两点我醒了。看到身边睡着的她,她正睡得正香甜,红红略带光泽的嘴唇轻轻地抿着,微微地透着呼吸声。白晰的皮肤由脖子到脸上似无暇的美玉,好美我不禁用鼻子凑过去,去吸她鼻子呼出的气味,好象莲藕般清新的气味泌入心肺。 我伸出手摸到她的胸部,柔软的**入手觉得一阵阵的爽意,情绪开始有点兴奋。另一只手穿过侧睡着她的秀发摸入她另一个**,两手紧握着,揉捏着,玩弄着。不知不觉下面的小兄弟以热火朝天,亢奋无比。我尽情地抱紧她,用下面不停地在她的后面磨擦和撞击着。觉得这种感觉比做a爱还要兴奋。被我这阵折腾,她以微微醒来。可能被我搞得很舒服,她并没起床。而是将身体向后靠了靠,闭着眼睛作状接着睡。见她不醒,我微微出力用指头捏向她的乳a头,不断地用力揉搓着。 被我这一阵**,她不禁发出“”的呻吟声,身体不断震动着,不断地往后向我的下面磨擦去。此时我抽出一只手向她的下面摸去,刚触到她的下面,她就即刻抓住了我的手向她胸口放去,随即她一下子从床上爬起,趴在我身上,不断地在我上面磨蹭着。使劲地用她的身体压着我下面摇着。 随后她离开了我,看着我的下面,用手握着,用娇娇的语气兴奋地说道:“好大哦!” 听她说着,我觉得好兴奋,不觉下面又硬了几分。 她看着我一脸娇笑着对我说:“你的东西,了喔!” 我笑了笑,对她说:“真真啊,这样搞法,我都不硬的话。不如切去做太监算啦。” 她噗嗤一笑。 很快地,我就被她的下面紧紧套住。她使劲地在我上面摇了起来,一边发出“嗯嗯”**般的声音。 在强烈的快a感下,我也很快地进入了状态。我用力地向上迎合着她,双手用力地向她的**抓去,指头狠狠地捏住她的乳a头。抓住她的**竭斯底里地摇动她的身体。 在我几下强烈动作下,她变得很兴奋,脸上挂满陶醉的表情,发出了很大很急促的叫a床声。忽然间我注意到她的脸,觉得摇动着的她很美,飘飘的长发,长长的睫毛,尤其那两片湿润润的嘴唇。看着看着不由痴了,她看见我盯着她看,笑了笑问道:“你看什么呀,大傻瓜。” “觉得你很漂亮。”她笑了,“快用力呀!” “好!开始冲刺”我调笑着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坐了起来,和她形成了另一个姿态 我紧紧地抱着她,觉得全身都很轻松,很舒服,就象抱着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我们相拥在一起很久,后来她说她下午要去办点事情。我点了点头,却不想睁开眼睛。我在回味刚才那一切的美好。 她走了,我躺在床上,觉得屋子里到处都透着她的气息,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温馨和美好。 又躺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得给钟逢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和林易谈话的结果。 电话拨通后我只是对她说了几句话,“他同意了。给你一千五百万,前面所有的利润你带走。你自己去和他办理相关的手续吧。” “真的?”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不相信。 我笑道:“真的。所以还是那句话,可能你对他并不了解。” 她似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也许吧。谢谢你,冯笑。” 我顿时就感觉到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距离存在了,不过我也觉得这是一种必然。我说:“林易说了,他也要捐五百万。看来他是被你感动了。” 她似乎是被我的话怔住了,因为她过来一会儿后才说道:“也许吧。也许他是在怀疑我纯粹是在利用你。也许到时候他会把他的捐款一并打入到我的账户。看来我和他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不,是我和一直以来相互不信任。”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样讲?” 她说道:“难道你没明白我刚才的话?他捐款固然也是一种善举,但同时也是督促我把那笔钱捐到寺庙的重建上啊。哎!他怎么总是这样呢?本来是我一件心甘情愿想要去做的事情,结果还是变成了他的挟持。” 我说:“钟逢,可能是你想多了。真的,我怎么就没有觉得他有那样的意思呢?” 她叹息着说道:“也许吧。随便他怎么想、怎么做吧,他愿意拿出五百万来做这件事情,我觉得他也还很不错。” 我顿时就笑,“这就对了嘛。” 她说:“冯笑,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是我错了。我谢谢你。” 我在叹息中挂断了电话。她今天不止一次向我说“谢谢”,这让我再一次有了一种失落的感觉。 随即去洗澡,准备随后离开这家酒店。可是在洗澡的时候我却听见了手机的叫声。 洗完澡后出去看电话,发现吴部长打来的,急忙回拨过去。 “冯市长,今天很多人上山去了,不知道是谁把那山上有寺庙遗址的事情泄露出去了,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言说那山上有宝藏。”电话通了后他匆匆地对我说道,一改他平日里那种慢腾腾说话的方式。 我顿时一惊,“怎么会这样?” 他说:“昨天上山的人那么多,这样的事情被说出去也是难免的。不过问题不大,我已经和公安局的卢局长联系了,他已经派警察上山去了。这几天也会派人在那里执勤。” 我想了想后说道:“还是请军分区也派一些人上去吧,这样更保险。哎!老爷子那里我可不好去向他交代了。” 他笑道:“没事。不过让军分区派人去的话好不好呢?这样不更让老百姓觉得那里有什么宝藏了?” 我笑着说道:“这不也是一种宣传吗?传言嘛,总是会越传越神秘的,神秘了,就会吸引更多的人关注那里。对了吴部长,麻烦你让人去拍几张那里被破坏了的照片,我正好有理由让省文物局的人尽快派人去进行保护性地发掘。” 他大笑,“冯市长,真有你的!坏事情在你那里居然可以变成好事。行,我马上派人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下午回到家里后母亲忽然非常严肃地来对我说道:“笑,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我不以为意地笑着对她说道:“妈,您说吧,什么事情?家里的事情您说了就算数,不需要和我商量的。” 母亲说:“我们搬家吧,我觉得住在这里不好。”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妈,您这是为什么?您想搬到什么地方去住?” 母亲叹息着说道:“这地方住的都是富人,我们住在这里不好。对孩子也不好。我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家最好是住在一般的地方去。这样的地方,大家相互都不来往,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现在孩子还小,今后他长大了就会很有优越感,这样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好。还有就是,你现在是国家干部,住在这样的地方影响也不大好。笑,妈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我们住在这样的地方不合适。” 她说得虽然不是非常的明白,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我觉得她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我问她道:“那,您觉得我们搬到什么地方去住好呢?” 母亲说:“随便吧。反正我不想住这里了。最近我老睡不着觉,总担心一觉醒来后孩子就不见了。” 我顿时明白了,其实母亲更担忧的是这个问题,像这样的心理紧张状态确实很难消除。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这是一种难以克制的内心焦虑。 我心里在想:现在马上去买房子的话肯定是不可以的了,至少装修然后晾干都是半年的时间。我和陈圆的那个家还是算了吧,那个地方给我留下的伤痛太多。那就只剩下我和赵梦蕾一起住过的那个地方了。可那是赵梦蕾购买的房子,虽然我作为她的丈夫有继承权,但是我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所以我心里很是犹豫,一会儿后我对母亲说道:“我再考虑一下,尽量找一处好点的地方去住吧。” 母亲沉默不语。 我即刻开车出门,然后去找到了上次替我卖房的那家中介公司,我说明了来意后那里的老板顿时就笑,“正好有一套房子,是一个台湾老板的,他最近的生意不好,所以准备撤回台湾去。是一套花园洋房,价格还比较合适。” 我让中介公司的老板马上带我去看。到了那里后我发现这套房子非常的不错,是底跃,加地下室一共三层,装修得很有格调,家具电器基本上都是新的,价格确实也非常的合理。其实这房子比我现在住的小不了多少,而且周围所带的花园更漂亮。 不过我并没有决定马上买下来,而是先回家去拉着母亲先去看了再说。 母亲看了后觉得非常满意,不过她却忽然迟疑了,“笑,这房子多少钱啊?” 我笑着说道:“我把现在我们住的别墅卖了的话只需要拿出一半的钱来买这里就可以了。” 母亲这才说道:“那就买。” 于是我即刻去中介公司付了定金,剩下的部分等过户后再一次性付给。我和这家中介公司比较熟悉了,公司的老板说他们会安排人马上去做好清洁,明后天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了。我想了想,我那套别墅放在那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处,如今增值几乎超过了一倍,于是我就委托这家公司帮我出售掉。 母亲回家去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是书房里面的那些书。晚上我把自己的东西都装进了纸箱里面,母亲却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屋子里面基本上空了。 孩子是最高兴的,他搞不明白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我告诉母亲说,明天我有事情要去办,下午找一家搬家公司来。母亲说:上午吧,你去忙你的,搬家的事情我来做。 我想这倒也是无所谓,反正一切都是搬家公司的事情,母亲和保姆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在新的地方重新收拾一下。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即刻给何省长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我问她省里面是哪位领导在分管文物局,她笑着说道:“就是何省长啊。你有什么事情?” 我心想,居然这么巧?于是就问:“何省长今天在什么地方呢?” 她说:“今天周末,她在家里休息。” 我急忙向她道谢。 其实我很想请何秘书给文物局打个电话的,但是随即就想到她的话可能作用不大,随即我就直接给何省长打了电话。何省长听到我的声音后很高兴,“小冯,你可是很久没有与我联系了啊?” 我说:“您是知道的,我现在太忙了,而且经常在出差。何省长,我给您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我打个招呼” 随即我就把那座寺庙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而且也提到了最近寺庙遗址遭到破坏的事情。她听了后说道:“行。我给他们讲一下。小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在省城是吧?” 我不好在请她帮忙的情况下还去对她撒谎,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嗯。在家里。” 她说:“我今天在家里看了一天的材料,头痛得厉害,你过来帮我**一下吧。”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而且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让我要尽量拒绝她。我说道:“何省长” 她却即刻地道:“你不愿意来就算了。” 我只好答应了她,“我马上过来。” 其实我心里和清楚,她叫我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 我到了她那里后发现她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因为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我发现她最近似乎苍老了许多,不过刚刚洗完澡的她脸上红扑扑的,倒也显得有些妩媚。 她对我说:“走吧,我们去卧室里面。” 我朝她点头。 到了卧室后她就轻声地对我说道:“帮我把衣服脱了。” 于是我走上前,先轻轻的脱下她的鞋子,把抱起她的双脚,放到床上,再侧身坐在她身边。先低下头,在她的手指和手臂上吻了两下,再回过身,撩开她的睡裙,随即将她将抬起。她的里面是一条淡红色的三角裤,保护着她那三角地的**。 我轻抚着她的肌肤,再用手在三角裤处轻轻用力,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温热。褪下她的三角裤,一条微黑的细缝,在略显稀松的毛发掩盖下,蜿蜒在腿缝间。 这时候我听到她的喘息声在慢慢的急促起来,下面的缝隙也在我的不住地抚弄下变得微微张开起来。我站起身,清光下半身衣物,将她的两只小腿半分开,立在床上。扶着小弟,直入中心,随着我的有力的进入,她发出一声“噢”的叫声,就再也没有半点的反应了。 但我知道她很享受,而且是早作好了准备,随着我的,那里是一片**泛滥,吱吱的声响,伴随着一次次的抽动而响起。她侧过头去,随着我的**而发出一声声喘息。突然间,她把两只腿向前一伸,用力的绷紧,我知道她***,于是更加有力的抽动,同时不让她的两只腿收拢,使我能够更深地顶入。 再几下之后,感觉到里面是一阵的收缩,这时的她,没法并拢两只腿,就只好将上半身侧过来。我感受到了她里面的热力和收缩。一会儿后,我知道她到顶了。后面就再次放平她,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前面的高a潮了,只是不作声地配合。她的呻吟声在慢慢加大,我每插一次,她都要发出一声哼叫,而且把顶得高高,又重重落下,每当我要抽出离开时,她就拼命夹紧,好象生怕它真的离开一样,而在我深入时,又紧缩一次,嘴里一声哼吟,象在享受这每一次的折弄一般,让人感觉那不是在欢爱而是在踩着强劲的节奏扭着身体跳着放纵的迪斯科。到最后,她咬着牙,叫道:“噢喔!” 随着我的一声长嚎,终于让我倾泻而出。 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沉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后就发现了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这条短信是何省长发来的:你去找孙局长,他的电话是我已经给他讲好了。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种悲哀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交换,而且这样的交换让我感到羞愧与无奈。与此同时,我也有些后悔昨天给她打的那个电话——这样的事情给钱就可以了,反正是公事。 可是我太喜欢走捷径了,这也是我自己搞出来的事情。 我打电话给秘书小徐,让他马上到省城来,带上照片。他当然知道去通知我的驾驶员。 虽然何省长已经给省文物局打了招呼,但是我们自己还是应该把事情对他们讲清楚才是。这各是一码子事情。 省文物局的局长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我说明了来意,同时也把有关寺庙的历史渊源对他讲述了一遍。 孙局长点头道:“看来这个遗址确实很重要,说不定也很有考古价值。不过我们省文物局目前的人手太少了,最近全省好几个地方在施工的时候都发现了古墓,所以我们的人手确实很紧张。而且像这样的考古发掘是需要时间的,设备运输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顿时明白了,他说的其实还是钱的问题。我说道:“何省长也非常关心我们的这件事情,而且既然您也觉得这个古迹很有考古价值,所以还得请您无论如何安排人手尽快去发掘,目前那个地方已经遭到破坏了,虽然我们已经安排了人手在那里值守,但是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您说是吧?” 他说道:“何省长打了招呼我们当然得听,可是我们也有我们实际的困难啊。冯市长,请你理解。” 本来我是想打着何省长的名头去压他,但是却想不到他依然不松口。我顿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花钱的话可能是不行的了。于是我就问道:“像这种项目的考古发掘,一般需要多少费用?” 他说道:“既然是何省长打了招呼,我们就收取一点成本费用。十万块吧。” 我心想这笔费用倒是不多,于是就说道:“那行。这十万块我们出了。不过我希望孙局长能够马上派出人去。” 孙局长笑着说道:“这样吧,你们把费用付了后我马上就派人去。不过现场的保护工作还是得请你们负责。” 我在心里苦笑:钱这东西有时候太重要了。我说道:“我马上去你们财务付款。” 出了他办公室后我还是先给柳市长打了个电话,将省文物局的要求告诉了他。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却即刻就批评了我,“十万块?哪里要那么多?不行,这件事情不行。” 我顿时就着急了,“这样的事情,十万块并不多,而且今后的重建工作都不需要我们再投入。况且我也答应了人家。” 他冷冷地道:“既然你都答应了人家,那你还给我打这个电话干什么?” 我心里顿时也有了火气,“您是市长,这件事情我向您汇报应该没错吧?陈书记也说了,这个项目要重点抓,今后修公路的钱也得市里面投入。我也是想到对方只要十万块,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这还是何省长打了招呼后人家才优惠的。” 他淡淡地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本以为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后他就会改口的,但是却想不到他依然是这样的态度。我心里更不高兴了,“那算了。这笔钱政府不出吧。到时候从捐款里面考虑。现在我私人先垫付着。” 随即我也不去管他了,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很是郁闷,不管怎么说我是常务副市长,居然这区区十万块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更何况这又不是为了我私人的事情! 随即去就去省文物局的财务处用我的卡转了十万块钱的账,同时请他们开具了发票。随后我又去了一趟孙局长的办公室,他笑眯眯地对我说:“下午我们的人就到场。请你们派人协助。” 在联系好了搬家公司并缴了费用后我才回到了上江市。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吴部长打了个电话,“省文物局下午派人去现场,请你安排几个人去协助他们。他们要求收取十万块钱的费用,现在我私人垫付了这笔钱。柳市长不同意政府出这笔钱,到时候就从捐款里面出吧。” 他叹息着说:“老柳这是怎么了?不就十万块吗?多大个事情啊?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把发票交给了小徐,让他妥善保管好,“今后捐款进账后你要随时记得把这笔钱拿出来还给我。” 其实我不是在乎这笔钱,这十万块就是让我捐出来也行。而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作为常务副市长,在这样的项目上捐款这么大数目反而会引起别人的非议。我也知道柳市长并不是因为这十万块钱的事情才反对政府出资,我感觉他这完全是一种闹情绪,甚至是有意在和我过不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我夹在了他和陈书记之间呢? 回到上江市后我还是去了一趟柳书记的办公室,我对他说道:“我已经和**部的陈部长协商好了,这笔钱从今后的捐款里面出。” 他的脸上现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样不是更好?政府的财政本来就紧张,十万块钱还是能够办很多事情的。” 现在我才发现问题其实还是出在我自己这里:这件事情一开始就应该从今后的捐款里面出,这样的话他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讲了。不过,不管是哪种方式我都得向他汇报才行。这就是当副手的无奈。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考虑不周。我说道:“这件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得周全。” 他笑着说道:“没事,今后你注意就是了。” 如果说我心里不郁闷那是假的,而且我很想不再去管诸如此类的事情了,还差点就想即刻回省城去看看家里搬家的事情。因为我觉得工作上的事情实在是没意思透了。 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的那种冲动,我明白这样的事情只能忍耐。现在我心里有些后悔了:当初干嘛要答应林育到地方上来工作呢?自己在省招办干得好好的,那地方的工作那么清闲,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是一把手,至少不会经常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现在好了,事事都没有决定权,即使自己想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力不从心。 唯有叹息。 下午的时候欧晴来了,她来告诉我说市委组织部已经找她谈了话。我笑着对她说:“祝贺你啊,今后你可要把工作好好抓起来才是啊。” 她却有些不满地说:“既然让我去那里负责,干嘛还要试用啊?我在正科级的位子上已经满四年了,提拔一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何况那样一个破单位。说实话,我有些想不通。” 我即刻严肃地对她说道:“小欧,你这样的说法我可不赞同。什么叫破单位啊?市里面目前非常重视文工团的工作,所以才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试图去改变原有的状况。包括把你调到那里去,这也是其中最重要的措施之一。接下来政府会拨一笔启动资金给你们,同时还会出台很多的政策去支持你们今后的工作。市委在这件事情上的用人已经够大胆了,市里面那么多的处级、副处级干部,用谁不行?主要还是考虑到你更合适。不过文工团未来的工作有很多的不确定性,组织上不知道你今后究竟是否真的适合那个职务,所以才采取试用的方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你的工作做得非常好,今后随时都可以转正的嘛。而且市文工团团长是正处级的位置,今后让你一步到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小欧啊,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多去考虑今后工作的事情,而不是去看级别和职务的问题。你还年轻,考虑问题要从长远打算才是。只要你有能力,今后更高的位子都可能是你的。你说是吧?” 她点头道:“冯市长,您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的。其实我也是觉得您非常的平易近人,所以这些话我才敢对您讲。” 我笑道:“你还真会奉承人。不过这没有用。我只看你今后工作的业绩,如果今后你的工作做得真的很好的话,有些话我是会讲的。但是如果你的工作做不走的话呢,那我也会建议组织上把你拿下。” 她即刻朝我伸了一下舌头,“冯市长,您的话太吓人了。” 我顿时大笑,“不是吓人,我说的是实话。对了,你得尽快去准备一下,近期的政府常务会上可能会研究你们文工团的事情,你得把你们下一步的工作方案及前期需要的费用预算做一次汇报。” 她问我道:“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政府常务会,冯市长,我应该从哪些方面去汇报呢?” 我说道:“这件事情你得去找金市长商量,他才是你们的分管领导。” 她说:“哦。”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担心她了,因为我现在才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懂。不过我随即就想道:以前我不也是这样的吗?我第一次去参加省政府的常务会议的时候不也是心中惴惴不安的吗? 所以,今后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看她是不是喜欢动脑筋,是不是能够有能力独自把那一块工作抓起来。那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平台,不过确实很考验一个人的能力。 不过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对她多讲的,毕竟金市长现在的积极性很高,毕竟金市长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所以对于今后工作上的细节问题来讲,她应该去向金市长请示汇报才是。这不但是她需要注意的,同时也是我应该忌讳的事情。 下午下班后我回家去了一趟,发现家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最高兴的还是孩子,到了这样的新环境,而且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堆满了玩具,这让他兴奋不已。 在家里呆了一会儿后我就返回了上江市。在回去的路上小崔问了我一句,“冯市长,您怎么搬到那里去住啊?以前那地方不是很好吗?” 我觉得他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我心里随即一动,然后就说道:“以前那地方是我岳父替我买的,我妻子一句去世了这么久了,我觉得再住在那里不合适。” 他若有所思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我顿时就觉得这个家搬对了。确实也是,毕竟我是政府官员,住在别墅里面难免会引人说闲话。 现在的人很多都是这样,他们不管你手上的钱的来源是否合法,但是只要是官员显得太有钱,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其实产生这种思维的原因很多,一方面是很多官员确实有问题,从而造成了官员这个群体在老百姓中的印象极差。另一方面是如今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由此让很多人产生了仇富、仇官的心态。 其实我是相信官员中还是很有一部分人的收入来源是合法的,因为官员更容易赚取到巨额的财富。这是因为官员往往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信息,由此就让他们能够掌握住很多的赚钱机会。还有就是,本身有不少的官员具有不错的经济头脑,所以他们在投资上很容易看准方向。这说到底还是因为官员对我们国家,或者一个地区的宏观经济有着充分的认识。 投资确实是一门学问,需要独到的眼光、敏感的商业嗅觉,还要有敢于决断的勇气,这些因素才是构成一个人赚钱的基本要素,而且缺一不可。因为很多时候机会是稍纵即逝的,看准了就必须立即投入。当然,这里面还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要有承受失败的心理准备及承受能力。 第二天我接到了林易的电话,他告诉我说明天他将要到上江市来。我问他是如何考虑行程的,他说上午在市区里面看看,下午上山去。 我即刻就去向陈书记汇报了此事。 现在有时候搞得我很为难:像这样的事情本来我应该向柳市长也汇报的,但是我不想看到他那张阴阳怪气的脸。谁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而陈书记却不同,他至少会顾及到我的面子。 当然,我去向陈书记汇报此事也是有道理的,毕竟林易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家。如今他对上江市感兴趣,这本身对我们来讲就是一件好事情。 陈书记听了我的汇报后顿时很高兴,“好啊。明天我和柳市长亲自去高速路口迎接。江南集团能够关注我们上江市,这是一件好事情啊。对了冯市长,这件事情你给柳市长讲了没有?” 我摇头,苦笑着说道:“如果他不是我岳父的话,我肯定会向柳市长汇报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这和他是你岳父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的岳父有这样的实力,我也会请他来投资的。这各是一码子事嘛。” 我叹息着说道:“假如我去向他汇报了此事的话,谁知道他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陈书记,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并不喜欢在背后讲别人的坏话,但是我确实是太难处了,说实话吧,如果我夹在您和柳市长之间,很多事情都搞得我很难办。哎” 他即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说,怎么回事情?” 随即我就苦笑着把这次去请省文物局的人来考古发掘的事情对他讲了一遍,最后我说道:“也许是我考虑得不全面,但是这笔钱本身就应该由政府先垫资啊,毕竟捐款还没有到位啊。对了,我岳父那天也说了,如果他到了那地方考察后觉得不错的话,他也可能会捐款五百万的。还有就是南苑酒楼的老板,她可是把酒楼的股份都卖了准备捐款一到两千万的。陈书记,您说这区区十万块算什么嘛?我自己垫钱倒是无所谓,就是我把这笔钱捐了也行,但不是那么一回事嘛,我要捐款也不在这样的事情上啊,您说是吧?反正我觉得他是认为我和您走得太近,所以才处处卡拿我。” 他也叹息着摇头,“老柳这方面的问题是存在,其实也已经不止一个人来对我讲了。我以前也找他谈过,他当着我的面倒是表态不错,可是他最终还是不改变。上次你提醒我之后我也觉得是不是把他管得太严了,结果现在我也不好再去找他谈了。算啦,冯市长,你现在就忍忍吧,受些委屈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是知道的,你确实很难处。但是工作还必须做下去,他不愿做就让他不管事好了,反正你改向他汇报的还是去汇报,有些事情他不同意的话我来对他讲。” 我很是为难地道:“陈书记,这样的话他不是对我更反感了吗?” 他皱眉说道:“那我再找他谈谈吧。不是因为你一个人的事情,而且涉及到你们政府班子所有的人。老柳这样搞,就让下面的人都不做事,这怎么行呢?上江市的改革已经开始,政府的工作跟不上可不行。我特别希望你们的每一位班子成员都能够像你这样主动去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这样才会更快地将我们的改革朝前推动。或者这样好了,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好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或者这样”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说实话,我发现自己现在对他有了一种盲目的崇拜心理了。 回到市政府后我想了想,觉得陈书记的话很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向柳市长汇报一下明天林易要来的事情。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向他汇报却是我这个副手应该做的事情。这就是规矩。官场上的规矩是不可以被忽视的,官低一级就只能忍气吞声。即使是黄省长,他作为江南省的常务副省长,也一样地只能在汪省长面前低声下气,一样地也只能完全地听命于他。 这就是规矩,再高级别的官员都只能,也必须去尊从。 我是这样向他汇报的,“柳市长,有件事情我向您汇报一下。明年江南集团的董事长林易要到我们上江市来考察。” 他看着我,脸上淡淡地在笑,“哦?他不是你岳父吗?” 我点头,“对,他确实是我岳父。虽然我的妻子去世了,但他依然是我的岳父。不过他这次到我们上江市来考察可不是以我岳父的身份来的,他是以江南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专程到上江市来考察投资环境以及那座寺庙遗址的事情。” 他点头,“这样吧,让市政府办公厅安排一下,到时候我亲自接见一下他。这也是我们上江市的一件大事情。” 我想不到他会这样讲,心里顿时就有些惭愧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在这样的大事情上,在涉及到我面子的问题上,他其实还是很在意的。这下我反倒不好多说什么了,“那行,我马上给市政府办公厅打招呼。” 他随即说道:“我马上给陈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情。江南集团可是我们省最大的民营企业,我们得好好接待才是。” 我笑着说道:“我只是向您汇报此事,具体怎么安排您定吧。” 他朝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 从他办公室出去后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下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我在陈书记面前诉了半天的苦,结果却想不到柳市长如此顾全大局。这不就显得我成了小人了吗? 此刻,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位柳市长绝不像我以前认为的那样简单。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说法:示弱其实也是一种智慧。还有一句话叫做:强者示弱,弱者才示强。 清朝康熙时期的人物中我最佩服的有三个人。 其一是孝庄,这是一个不能用一般聪明的词语来形容的女人,她翻转于政治的风头浪尖,一生辅佐两代幼主,为一个帝国开辟了伟大的基业,她为保全顺治帝的帝位甘愿委身多尔衮,为了康熙的顺利继位不惜向权臣鳌拜示弱,面对波涛汹涌的权势之争岿然不倒,为保全大局宁舍尊严,一个女性身上所体现出来的男儿般豪气与睿智的让人望洋兴叹。 其二是索尼,作为三朝**,四大辅臣之首,面对康熙的年幼尚未亲政,太皇太后孝庄年时已高,奸臣鳌拜横行霸道,他借故称病,不参与朝政,处处示弱,后待时机成熟,终于成功辅佐康熙亲政。 其三是班布尔善,班布尔善总结自古以来为臣者三大险境:功高盖主,此时主子无可赏赐,只能赐死;臣者势大,威震朝廷,主子不容一山二虎,必然杀臣;臣强主弱,君臣互相猜忌,不能相安,主子怕臣下谋反,必然治以罪名,将臣党斩尽杀绝。 有一次班布尔善与索尼的儿子,后来康熙朝的宰相下棋,班布尔善弃子认输,索额图很是得意。结果索尼看了棋盘后就惊讶地说道:“这盘棋明明是他赢了啊!班布尔善比鳌拜更厉害啊,鳌拜是处处争强,班布尔善是处处示弱,你要小心他啊!”。 应该说:向人示威,人人都会,而懂得适时地向人示弱,却只有少数人才能做得到。因为示弱往往需要智慧,也更加需要海般的肚量。从中我们不难明白,为什么在自然界中会适者生存,而不是强者生存。因为,时时处处的强大,能得一时之利,却并不能够保证最后的胜利。其实,做人也是同一个理儿,太过逞强好胜往往会遇到更多的波折惊澜。倒是有些人,遇事懂得适度地忍让,不过分逞强,不事事占先。他们心境平和宽容,能够抛弃一切私心杂念,不受外人干扰,做事反而能持之以恒。他们即使遇到打击,也不会万念俱灰,因为他们心态平和,所以能泰然处之,这种人冲劲儿不大,跑得不快,往往能坚持到最后。 其实,不要试图打造自己完美的一生,让生活保持它原有的弹性,该示弱时就得要示弱,万事强出头易被毙之,俗话便是枪打出头鸟,“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时如弱柳扶风”,真正的强者不是那处处抢在前面的人。 强者示弱,弱者示强,千万不要让自己那外表的虚荣和内心的虚弱遮蔽了双眼成为那逞一时匹夫之勇的鳌拜。这才是正确的为人之道。 此外,在人与人相处的过程中,适当的示弱其实是一种真诚接纳的态度。示弱是消除隔膜,增进交流建立良好人际关系的润滑剂。但是示弱并不意味着退却不前或软弱可欺,更不是无原则的自我贬低和妥协,而是一种尊重、礼让和宽容,是一种交际和处世的智慧。 作者题外话:++++++++++++++++++++ 热血男文推荐:《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枭雄》 简介:陈楚是一名顶尖的中央警卫局内勤尖兵,即俗称的中南海保镖。在得知与妹妹相依为命的爷爷去世后,他毅然退役,选择回到东江照顾妹妹。 都市繁华里,他超然的风采,惹得精英女白领,小,美丽御姐均对他芳心暗许。面对权力的诱惑,陈楚坚守心中的忠义,而当有一天,他被忠义所害. 从此,抛掉压抑的良心,露出狰狞的本性。加入绝色尘姐的杀手组织,用最快的刀,杀最狠的人。纵横国内黑道,驰骋国际大舞台 地址搜索书名即可,或者将任意书号换成21o684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这么快就把考古队的人请来了呢?您说是吧?” 老爷子怔了一下他却忽然注意到了林易的存在,而且他好像还认识林易,“你,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林易朝老爷子微微地笑道:“这地方我不该来吗?” 我和吴部长对视了一眼,我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诧异。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也更有利于今后企业扩大生产规模。在投入上也不会增加多少成本,毕竟老城区的工厂占地那么大,完全可以通过置换的方式让新厂区获得更多的土地。” 他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冯市长,现在有两件事情必须由你们政府那边尽快去做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周的与日方的签约仪式,这件事情你得尽快去与省政府办公厅取得联系,问问他们对接待方面还有什么具体的意见和建议。第二件事情就是要在近期加强与江南集团的联系。既然林董事长表达了他的诚意,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弃这么好的一家投资企业。很多事情是可以谈的嘛。”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第一件事情我尽快去落实。但是第二件事情毕竟我和林易是那只关系,有些话我在您面前讲可以,但是在具体谈判和与对方接触这个问题上我还是应该回避为好。” 他点头,“也罢。那就请柳市长出面去谈吧。” 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心里已经想好了:不管他的态度如何,这件事情我是必须要推脱的。 幸好陈书记还算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第二天我去到了省政府,主要是和省政府办公厅商量这次与日方签约的具体安排。当然,我带上了李文武。 其实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一些琐事,而且省政府办公厅在这样的事情上很有经验,他们在接待问题上早就制定了程序化的东西,所以我们的工作也就是进一步明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接下来就是一一去落实。 毕竟我是常务副市长,所以那些具体需要落实的事情我就一并交办给了李文武。当领导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很多事情不用亲自去心。 就在这天的下午,我收到了钟逢的短信:今天晚上我想见见你。不行的话明天也行。 我即刻给她拨打了电话过去,“我现在就在省城,晚上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 她说:“这样啊。那正好。晚上就到我的新酒楼去吃饭吧。” 我即刻就问了她一句:“究竟什么事情啊?可以先告诉我吗?” 她说:“我马上要结婚了。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谈谈有些事情。” 这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一下子就变得难受起来,随即就是一种无尽的孤独感朝我袭来 作者题外话:+++++++++++++ 《女处长的非常婚姻:绝色官途》 如不是真心爱着,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出轨?如不是真心爱着,谁愿意为谁委屈一生? 官场得意左搂右抱的陈亦然身陷情场苦苦挣扎,权利和**的诱惑如何突破男人的底线 面对着苏浅浅的挣扎,要夺回爱妻的陈亦然咬牙切齿:好,你要离婚,我就让那个男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一场相互折磨的爱恋,缠绵绯恻,入骨相思,谁为谁万劫不复的深陷,从那**之巅摔得粉身碎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这样的难受和孤独的感受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阵子的空白,以至于让我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发出了声音,“不去你的酒楼。{免费小说}我们去江边找个地方吧。” 她轻声在问我:“你怎么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在发苦、发干,“没,没什么。去江边吧,那里有一家江湖菜的味道还不错。” 她说:“那,好吧。”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她的位子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在我得知她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后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这一刻,我顿时地明白了:自己从今往后将真正地失去她了。 但是,我只能放任她的失去,因为如今的我根本就没有去享受婚姻的资格。可是我不想去她的酒楼里面,因为我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我怕自己的心会更痛。 按照我们约定的时间,我准时地到达了江边的那家江湖菜馆。 最近一两年来,江南省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出现了很多的江湖菜馆。 所谓江湖菜,用烹饪专家的话来说,是指相对于正宗菜而言的菜式。它植根于民间,从一种菜系为基础,师承多家,不拘常法地进行烹饪。江湖菜最大的特点就是“土”,“粗”,“杂”。“土”是指江湖菜具有极其浓厚的乡土气息。有的江湖菜始起于路边小店,出自渔夫村姑之手,有好吃之人偶然寻得无心,实乃妙手天成,从而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粗”是指江湖具有粗犷豪放的气质。在烹调上不拘常法,大把撒辣椒,大瓢加花椒,糊辣壳里藏鸡丁,红油汤里游鲫鱼。在形式上不拘小节,烧土灶,用粗碗,大盘盛肉,大盆装汤。食客粗犷豪爽,大口喝酒,大嘴吞肉,呼五邀六,吃麻辣烫,尝爽嫩鲜,不为别的,只求刺激,只为饱口福;“杂”是指江湖菜具有兼收并蓄的“杂交”手法,用怪异离奇的烹饪技巧:复合调味,北料南烹,南料北烹,中菜西做,西菜中做。烹制出来的菜品让人感到似曾相识,又弄不清路数,有时让人匪夷所思,却又叫人拍案称绝。 说到底,江湖菜追求的是就是味觉的极度刺激。 对于今天的我来说,我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刺激,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感情和神经似乎都已经变得麻木。 我到那里的时候她却已经到了,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就坐在大厅里面,在里侧的一个角落处。我一进去她就看到我了,即刻就在朝我挥手,“这里!” 我看到她了,即刻朝她走了过去,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她在看着我,脸上的笑有些不大自然,“我已经点好菜了。没有叫酒。今天我们不要喝酒了吧。” 我点头,“不喝。” 她看着我,“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苦笑着摇头,“没什么。说吧,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看着我,脸上红了一下,然后轻声问我道:“我结婚,你来吗?” 我微微地摇头,“我就不用来了。不过我会在心里祝福你的。”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里全部是柔情,“冯笑,其实你是喜欢我的。是吗?我看得出来,应该是这样。” 我摇头,“钟逢,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句话我早就对你讲过了。” 她即刻就激动了起来,“为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啊?总得让我彻底地对你失望啊?!以前你告诉我说你的命很硬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相信!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还怕什么呢?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想有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即使是我很快就死了,那也值得了。冯笑,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这一片心意呢?” 我的心里早已经是一片凄凉,“钟逢,你别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是我不好这样吧,今天既然不喝酒,那我用这杯茶敬你吧,我祝你今后永远幸福。” 她在摇头,同时也开始在流泪,“冯笑,你和以前的那个男人一样无情。算了,我不问你了。我也不怪你,反正这辈子是我欠你的,你救过我的命,不管你救我是冥冥中的天意也好,还是你当时的职责也罢,我知道,这辈子是是必须要还你这份恩情的。那笔钱我已经拿到手了,林易没有把他的那笔捐款打到我账上,可能真的是我错了。我会在最近把那笔钱捐到你们那里去的,我必须去还这个愿,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我不想吃东西了,我先走了。” 说完后她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离开了。我朝她伸出了手,但是在半途的时候就缩了回来。 就这样,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 菜已经来了,全部是她点的。桌上摆放着的是一盆酸辣虾,一大盘麻辣鳝段,还有几样小菜。 这些菜都是她点的,本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吃的,而现在,这里却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此刻,我的心里更加的悲凉,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早已经弥漫到了全身。在这个角落里面,我感觉到自己更加孤独。 虽然我感受不到有饥饿的感觉,但我还是拿起了筷子。这些都是她点的菜,我应该吃下去。 鳝段的味道麻辣之极,才吃一点点我头上顿时就冒汗了,嘴唇被麻得直跳,口腔里面顿时被辣味刺激得隐隐生痛。 随后我又吃了点其它的几样菜,但是我却感觉到每样菜都是那么的苦涩。原来是我已经在默默地流泪,泪水顺着泪腺去到了咽部。此刻,我[海岸线文学网]现爱上了报社的摄影记者孙小木。而他下派的柳县错综复杂,为了尽快地摆脱掉李冉春,他想借柳县实权派龚道进的力而上,就和他的女儿演了一场假恋爱游戏。可在步步为营的官场之中,杜逸凡还是被算计了,是继续做官,还是弃官不做——选择的痛苦之际,孙小木出现了,无法熄灭的爱情之火燃烧了,当孙小木把杜逸凡带回家时,杜逸凡惊得目瞪口呆,孙小木的父亲竟是省委秘书长。杜逸凡的官场之路会逢回路转吗?他和被孙小木会有一个结果吗? 女人、爱情、朋友、官场,扑朔迷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有什么问题。九点钟的时候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们就到了现场,他们按身上衣服的颜色排成了几个方队。学校的小朋友也来了,他们手捧鲜花,而且都化了妆,红扑扑的脸看上去可爱极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上午的签约仪式还是出了事情,出了大事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汪省长和日方代表团是在上午十点过到达签约仪式现场的,此时正放着那首日本歌曲《星》,中文演唱的。[`小说`] 渡边明显地就很快注意到了飘散在他耳边的这种熟悉的旋律,他的脸上即刻露出沉醉及微笑的神色。 田径场上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们开始热烈鼓掌,小学生们手捧鲜花跳跃着在发出动听的童音:“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一队身穿漂亮校服的学生去想日方代表及省里面的领导献花。 这时候田中在朝我看过来,随即他就快步来到了我的面前,“冯市长,这首歌是您选的吧?我知道您昨天晚上就回到这里来准备今天的签字仪式了。谢谢您!” 我心里在想:看来苏雯的那个提议还真的很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假如今天播放《北国之春》的话他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我笑着说道:“田中先生,您喜欢这首歌,其实我也喜欢。这也说明我们两个国家在文化上是想通的,我们很多中国人对你们日本的电影、歌曲还有小说都很喜欢。当年邓丽君到日本开演唱会的时候就在你们日本掀起了一股邓丽君热潮,这更说明我们两国的文化和友谊是互相包容、融合的。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也像这样,我们双方都能够相互理解,相互促进,共同将我们未来的企业建设好、发展好。” 他朝我伸出手来,“冯市长,我们一定会合作得很好的。难道你不相信吗?” 我朝他微微地笑:“我当然相信。但是今后我们双方怎么去做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吗?” 他点头。 这时候我看到主宾都已经去到主席台了,随即就对他说道:“田中先生,请先到主席台就坐吧。这些事情我们今后讨论的机会会很多,不是吗?” 他即刻朝我鞠躬,“是的,冯市长!” 随即我带着他去到主席台,请他在他的位子上坐下。 随后我看到邱会元站在主席台下边的一侧,满脸紧张的样子,我即刻去到了他那里,问他道:“有什么事情没有安排好吗?干嘛这样紧张?” 他摇头道:“都准备好了。不过像这样大型的活动我还是第一次负责准备,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呵呵!”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 这时候音乐已经关了,陈书记在住持今天的签字仪式。他首先介绍了今天双方的主要来宾,随后是汪省长讲话。 我忽然发现我们工作上的一处重大失误,于是急忙地问:“邱秘,还准备了立式话题没有?接下来是日方的董事长渡边讲话,他是需要翻译的,翻译的话筒准备好没有?” 他顿时张口结舌,“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我顿时也着急起来,“一般的话筒呢?有没有?” 他说:“有。”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你快上去,把话筒递给渡边的翻译。他在后台同步翻译就可以了。快去!” 他匆匆地去了,我心里不禁就有了一种担忧:昨天什么事情都相到了,怎么却偏偏忘了这件事情呢?那么接下来还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幸好汪省长讲话的时间比较长。一般来讲,官样的发言稿写得都比较长的。汪省长在开始部分讲了很多关于我省经济发展概况的问题,随后才开始谈到国企改革的重要性及这次与日方合作的过程和前景。 他的讲话时间接近一个小时,接下来是日方的董事长发言。 翻译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左侧位,手上拿着话筒。站在前面立式话筒的渡边几里哇啦说了两句后后面的翻译就开始把他的话翻译成汉语。渡边在开头的话里面使用了大量的尊称和礼节性用语,不过我却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忽然听到从高音喇叭里面传出日本人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诡异。 抗日战争方面的影片在我们国家上演得太多了,还有电视剧,日本话就直接给我造成了一种听觉上的冲击,顿时就有了一种跨越时空的感觉。不过这样的感觉很让人不爽,因为那个时空给我们中国人留下了太多的屈辱。 而就在这时候,当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不舒服感受的时候,出事情了—— 田径场上其中一个穿绿色工作服的方队忽然就有人大喊了一声:“日本鬼子,滚回你们的老家去!滚回去!” 随即那个方队就即刻出现了一阵乱,即刻就看到一个人冲出了方队,而且正在朝主席台的方向跑去。 田径场里面安排了不少的警察的,可是这时候他们却都没有了反应,估计是被这忽如其来的情况给惊呆了。我顿时气急败坏,急忙跑到两个警察面前,“你们在干什么?!快去把这个人弄走!快去!” 那两个警察这才反应了过来,即刻快速地就朝那个人跑去。很快地,那个人就被警察逮住了,然后背强行带出了田径场。那个人不住地在挣扎,嘴里依然在大叫:“日本鬼子,滚回去!滚回去!” 我在心里很是生气:这警察怎么这么没有经验?就不知道把这个人的嘴巴塞住? 这时候主席台上的渡边早已经停止了发言,他在那里站立着,脸色难看之极。汪省长和黄省长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陈书记的脸已经是一片惨白。 我万万没有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性质却非常严重,搞不好这件事会被日方上升到外交事件,同时也可能被我们自己的人上升到政治事件上去的。 而就在这时候,我看见田中一雄从座位处站了起来,然后快速去到渡边身旁,他在朝他耳语着什么。 渡边在点头。随即,我惊讶地看见他竟然在继续他的讲话了,台上领导们的脸色这才变回了原样。 翻译继续在翻译渡边的讲话,我发现他的讲话内容依然是那么的客气,而且依然对企业的前景抱有美好的希望。 后面一切都很正常。接下来是签约,日方的签约代表是田中一雄,我方是柳市长。渡边和汪省长站在两位签约人的后面。 签约完毕后台上、台下的所有人开始热烈鼓掌,然后是喝香槟庆祝。 “对不起,冯市长”我正看着台上,内心里面却依然在忐忑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这样说道。是卢局长,他正惶恐地在看着我。 我看着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件事情的责任不在你那里,但是你那些手下的反应也太慢了。你自己的反应也慢,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马上下令把那个人弄出去,而且不能让他继续发声才是。好了,不说了,这件事情下来后你我都会被批评的。而且对了卢局长,你赶快查清楚这个人是什么背景,记住,千万不要对人家用刑,否则的话你会惹下大麻烦的。” 他连声的道:“是,是!我明白。” 我依然在看着他,“你不明白的。我告诉你吧,如今的媒体和网络这么发达,这个人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虽然我们还不清楚,但是他反日的行为很可能会得到很多人的同情。如果你对这个人用了刑的话,今后的舆论首先就饶不了你。到时候没有哪个领导能够保得了你。明白吗?不过你必须马上搞清楚这个人的情况,搞清楚他的背景,为什么要这样做?省里面的领导都在这里呢,签约仪式结束后就是参观,然后是午餐,下午领导们就会返回省里面去,你必须在他们离开之前搞清楚情况,然后尽快向陈书记汇报。否则的话陈书记也饶不了你。” 他这才完全地明白了我的意思,顿时感激地对我说道:“谢谢您,冯市长。我马上去办。” 说完后他就匆匆地去了。我看着他跑得远远的背影,不住摇头苦笑。我知道,作为此次签约仪式的现场负责人,我肯定会受到领导的批评的。 这不是能不能预料的事情,而是必须要有人对此事负责。像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运气差,该我自己倒霉。 签约仪式结束后汪省长陪同日方代表参观厂区,陈书记具体介绍这家工厂的情况。此时双方的人神色都很正常,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来过这家工厂的厂区多次,厂区的占地很大,起码有五百亩左右,但是如今在岗的人却不多,因为目前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生产。作为军工企业,在这样的和平时期不可能去生产大量的武器。以前我也了解到这家工厂曾经转型生产过冰箱,流水线是花了高价从国外购买引进的,但是生产出来的冰箱却销售不出去,一方面是营销手段落后,而更多的还是冰箱质量的问题,据说这家工厂生产出来的冰箱特别耗电,而且噪声也比较大。后来也就停止了省城,花费巨额外汇引进回来的生产线也就这样荒置在了这里。 没有人对这件事情负责。 当时我了解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就不禁苦笑:难道这就是我们改革应该付出的代价吗?我们总是在说摸着石头过河,结果让巨额的外汇就这样损失了。还有国内的许多投资项目也是这样,很多项目没有进行先期仔细的论证,纯粹为了政绩而匆匆上马,而且其中很多都是重复项目,最终造成严重的损失。 不过从这家企业在城市里面所处的位置来看,其资产还是非常可观的。这次省里面为了让这家企业能够顺利与日方合作,所以就一次性地免去了企业所欠银行的贷款,所以,这家企业目前剩下的就全部是净资产了。 说实话,如果真要把这样一家企业迁到郊外去,这还真让人有些舍不得。当然,我指的这里的工人的个人情感。毕竟他们至少有两代人一直生活在这里。 参观结束后是午餐,午餐安排在我们上江市最豪华的酒店里面举行。今天是陈书记住持,黄省长致辞。对方是田中一雄致答谢辞。 午餐后渡边和其他的日本人随同汪省长他们一起回到省城,田中一雄和他的助手留了下来。陈书记带着我们一起送他们去到了高速路口。 午餐的时候我看到卢局长来了,他去到了陈书记那里,然后对他说了大约五分钟的话,陈书记的脸色阴沉着在听。 我们去送汪省长他们之前,汪省长把陈书记叫上了他的车。我估计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汪省长他们离开后陈书记即刻马着一张脸过来对我说道:“回去后马上到我办公室。”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自己遭批评是免不了的了。上车后就即刻给卢局长打电话,“情况怎么样?搞清楚了吗?” 他说道:“搞清楚了。这个人是姜奎的小舅子。今天他是故意捣乱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市里面的领导难堪。” 我很是震惊,不过我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他自己讲的还是你们猜测的?” 他说:“这还需要他自己讲吗?他姐姐一家人出了那样的事情,他挟私报复,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嘛。” 我觉得他的这种分析不大符合逻辑常理,我说道:“卢局长,假如你是他的话会怎么做?我就在想,假如我是他的话,假如我有他今天干这种事情的胆量的话,肯定早就实施报复了,而不会等到现在。要报复很简单,方式也很多,你说是吧?但是他没有。为什么没有?这说明他的胆量不够大,并不是属于那种敢惹事的人。对了,这个人是这家工厂的工人,是吧?” 他回答道:“是的。” 我说道:“那就更有问题了。作为一个工人,采用这样的方式去让市领导难堪,这不是一个工人身份的人的思维模式,而应该是官员,或者对政治比较了解的人的思维模式。” 他即刻问我道:“那,冯市长,您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去觉得呢?我只是从常理上去分析。最重要的是你们必须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他的真正动机是什么。还有,你们要注意观察一下这个人,他的精神状况有没有什么异常。卢局长,你是公安局长,任何事情都要注重依据,注重证据。还有就是,有些事情要多从政治的角度去考虑。好了,就这样吧。你那里要尽快,我马上要去陈书记办公室。这件事情我也得接受他的批评,毕竟是我在负责现场,出了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你那边要抓紧事情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需要的话就去请一位精神病方面的专家鉴定一下这个人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我的话只能说到这样的程度,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必须要实事求是,现在我很担心一件事情: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情制造出更大的舆论呢?所以,你那里调查得越快就对我们后面的工作越有利。” 他连声答应着。 到了陈书记办公室后我发现他的脸还是阴沉着的,而且他也没有请我坐下。我就站在他面前,不过我的心里很不愉快:这件事情虽然我有责任,但如果换成了是你的话,你就一定能够预料到吗?干嘛要用这样的脸色来面对我?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在我心里面罢了。现在更不是我发泄情绪的时候。 不过有一点我清楚:他肯定是被汪省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所以才准备将他内心里面的气撒在我身上。 他开始说话了,冷冷的语气,“冯市长,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你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安排好今天的一切。可是今天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觉得自己没有责任吗?” 我不说话。虽然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难辞其咎,但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有责任的。自己承认了,结果就不一样了。 他在看着我,“你怎么不说话?今天出的这件事情会产生什么影响难道你不清楚?”说到这里,他忽然就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大声了起来,“这是外交事件,是政治事件!难道你不明白?!嗯?!” 我实在忍不住地就说了一句:“我负责的是今天签字仪式的程序及现场安排,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反复地检查了的。今天出现的事情我怎么能够预料?这是突发事件,任何人都无法预料”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他给打断了,“无法预料?今天闹事的人是姜奎的小舅子!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让他参加今天签字仪式的方队?你考虑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吗?哼!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回来后都去干了什么?我清楚,你去喝了酒,和你一起喝酒的还有几个漂亮女人!你要喝酒可以啊?和漂亮女人在一起喝酒也没问题。但是不要出事情啊?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你喝一夜的酒都没人管你!”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讲话,同时也对他如此了解我昨天晚上的行踪感到震惊。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在大排档那样的地方,人多嘴杂,有人看见我在那里喝酒然后向他报告了此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他是市委书记,手上有着绝对的权力,有人向他打小报告试图获取个人利益也是正常的事情。上江市这地方太小了,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保密的,更何况我是这里的常务冯市长,在那样的地方喝酒,而且还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不被别人议论都难。 看来今后还真的不能再去那样的地方。 不过此时,当我看见他满脸的愤怒,还有不屑,而且说出的话竟然是如此难听的时候,我心里的火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而且难以克制。我也去看着他,淡淡地道:“陈书记,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要考虑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如果您认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和什么漂亮女人喝酒造成的结果,并因此要处分我的话,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必须要说明的是,第一,我昨天晚上是去喝了酒,因为我工作到那时候觉得很饿了,所以就准备去那地方吃点东西。第二,我与工商银行的那些人在一起喝酒完全是偶然碰上的,而且漂亮女人什么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第三,如果要说这件事情我有责任的话,那也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把今天签字仪式的保卫级别提升到更高的级别罢了,以至于我没有想到要去把参加今天签字仪式的每一个人进行审查,甚至还没有设置安检门。呵呵!陈书记,您是讲道理的人,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事情不是您会去做的吧?” 他冷“哼”了一声,“冯市长,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我依然淡淡地笑道:“陈书记,我从来没有觉得您是那样的人,以前您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也一样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知道您心里很生气,但是现在光生气有什么用?我们得想办法尽快解决好这件事情。首先,我们得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据我所知,市公安局方面目前还并没有真正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可能卢局长已经向您汇报过了,但是他的汇报是不准确的,刚才在来您这里的路上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我认为他目前得出的结论很可能是错的,而且这样的结论无论是对您还是对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都是不利的。其次,我们应该提前做好事件进一步被发酵的准备。如今的网络和媒体那么发达,说不定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如果我们不提前做好预案的话,搞不好今后会变得非常的被动。再有就是,如今田中一雄已经在这里住下来了,接下来就是筹备新公司的一系列事情,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我们与日方的合作。从今天田中一雄的表现来看,他对今天出现的事情似乎并不特别的在意。当然,也许他的内心里面是在意的,这就需要我们尽快去与这个人进行沟通,以免再出现节外生枝的情况。” 我在讲这番话的时候他倒是一直在静静地听着。当然,我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是慢慢的平静下来的。而且我也是如此,从开始的激动到冷静。 其实我们都是很有理智的人,但我们都是人,所以出现情绪上的激动也很正常,但是随着理智的回归,我们都能够很快恢复到平静。更何况我们都是为了工作,并不存在任何的个人恩怨。 不过我和他还是有区别的。他是市委书记,所以一开始就对我盛气凌人,那是因为他手上的权力决定了他这样的方式,而且我相信他的这种方式是一种情不自禁。而对于我来讲,自己毕竟是他的下属,虽然内心里面对他的盛气凌人感到不满,但是我最多也只能稍作反抗罢了。而很快恢复了理智的我即刻就清醒地认识到了一点:像这样的意气用事是毫无作用的,唯有理性地对他晓之以理,用自己的真诚去打动他、说服他才是一种必须。 我讲完了这番话后他开始沉吟起来,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请坐吧。对不起,我今天有些激动。”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我理解您的这种激动。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仅仅省里面的领导很生气,而且还说不定会造成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陈书记,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姜奎的那个小舅子还并没有开口,而根据我的分析认为,这个人很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随即,我就把自己对卢局长说的那番话对他讲述了一遍,然后继续地说道:“陈书记,说实话,今天我站在田径场,当我听到渡边在上面用日语在讲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就感觉到了一种极不舒a服的感觉,感觉时空好像又回到了二战时候我们国家那段屈辱的时期。当然,我是有理智的人,最多也就是内心里面感到不舒a服罢了。但是假设,陈书记,对不起,我只是假设一下我假设姜奎的这个小舅子是因为自己姐姐一家人的不幸而受到了刺激,所以就出现了精神上的问题。而今天这样的氛围或许就正好成为了他疾病发作的刺激点。陈书记,您不觉得这样的推断更合理吗?当然,最终的结论还得等公安局那里有了明确的结果后再说。” 他微微地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桌上的电话忽然就响了起来,他拿起话筒开始接听,“哦?什么个情况?你大概讲讲什么网站?我马上看看” 他放下电话后神色古怪地在看着我,“冯市长,你的分析是对的。网上已经出现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帖子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估计是他内心里面在愧疚刚才对待我的那种态度吧?我说道:“我个人的意见是,首先请市委宣传部出面与这家网站协商,请他们把那些帖子删除。不就是花钱吗?毕竟这样的事情进入到网民的视野里面后影响不好,而且很多人不明真相,这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这样的方式效果不好,那么我们就应该组织一批人去网上发帖,向网民们说明真相。不过这是一种万不得已的方式。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是尽快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在必要的时候向媒体发布相关消息。陈书记,我发现目前我们很多地方的党委政府都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过于地忽视了媒体的力量。特别是如今互联网的兴起,我们很多地方对网上的消息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即使是涉及到本地区的敏感事件,一些地方的党委和政府也依然消极地对待,所以才造成了后来事件的扩大化。陈书记,如今我们这个世界已经进入到了互联网时代,进入到了信息高速公路的时代,所以我我们的宣传工作,党委、政府对待舆论的态度也应该相应发生改变。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 他点头,“就这样吧,我让宣传部长来一趟。你马上去市公安局,督促他们尽快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如果是你分析的那样就好了,也就与政治和外交方面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讲出去了也无所谓,姜奎的问题本身就存在,他家人的死也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去查明姜奎的问题,对他的家人又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对了,你尽快找邱会元谈谈话,让他在这件事情上站对自己的立场。冯市长,今天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你别介意啊。说实话,就我们上江市目前的班子来讲,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有些事情我只能交给你去办。有些事情让别的人去做我不大放心。所以,有件事情也得请你去查清一下,私下悄悄派人去查。就是要查清网上究竟是谁在发布这样的消息,如果是一般的老百姓也就罢了,但是一旦涉及到我们上江市的某位领导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有所防范才是,就好像当初我们防范文某人可能对你使阴谋诡计那样。这非常重要,免得我们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本来我是想推脱去市公安局的,因为市公安局虽然是我分管,但市公安局真正的管理部门却是市政法委。不过陈书记刚才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他对其他的人不大放心。所以我也就没有推脱,即刻就朝他点头后离开了。 陈书记给我布置了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首先去市公安局为好。不过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查明那个发帖人的事情,怎么不让卢局长去办呢?难道陈书记对他也不信任? 不过我心里在想:既然他那样对我讲了,有些事情我最好不要去过问为好。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不可捉摸的是人的内心。 在去市公安局的路上我给卢局长打了电话,“你在办公室等我,我马上到。” 我到了他办公室后他已经替我泡好了茶,我有些口渴,喝了一口茶后就即刻问他道:“情况怎么样?现在网上已经把这件事情爆料出去了,陈书记需要尽快知道你们这里的情况,如果有明确的结论最好。” 他点头道:“基本上清楚了,正如您分析的那样,他的精神确实有问题。” 可是现在我反倒怀疑这个结论了,而且我也开始后悔起来:万一是我误导了他,或者是他被某个人要求只能是这样的结论呢?要知道,这样的分析首先是出自我的嘴里,如果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那今后一旦出了事情的话我可是有很大责任的,而且这样对姜奎的小舅子也是一种不公。所以我即刻就问他道:“依据呢?” 他说:“他被我们关押起来后开始的时候不说话,后来就开始胡言乱语。我们去请了一位精神病方面的专家来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我估计就如同您分析的那样,因为这个人现在看上去精神上很不正常。” 我依然很怀疑,“你们这么快就请到了精神病方面的专家了?这个专家是从什么地方请来的?他所在的医院有鉴定精神性疾病的资质吗?” 他回答我道:“冯市长,可能您不知道,江南省精神病院在我们上江市有一座分院。这所分院是前几年才新建的,就在南边的一座山上。所以我们请专家很快。”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你们尽快把专家的鉴定意见报给陈书记,也希望你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了,李倩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他的表现如何?” 他笑着说道:“很不错。大家对她的评价都很高的。” 我点了点头,随后喝了两口茶后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我再一次对他说道:“两个原则:快。实事求是。” 出了市公安局后我让小崔把车开到了江边,下车后我就即刻给李倩打了个电话,“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她回答我道:“在单位里面呢。今天我负责队里的内勤。” 我说:“这样啊。那麻烦你出来一下,我在你们市公安局外边的江边等你。有件事情我要吩咐你去做。记住,对其他任何人都要保密,不要说我找了你。” 挂断电话后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江上的景色。 我眼前的江水跟天空呈现出同种颜色——青白色,站在江边看眼前的水面,发现它竟然清澈见底,沉淀水中的细石可以一览无遗。江对岸是高高的山,山上长满了青青的树,天空中有白云,水里面也有。此时的江面平静得不起一丝皱褶,眼前的景色就如同静止着的水彩画。 忽然听到几声清丽的叫声,那是我头顶上空传来的声音,急忙抬头去看,顿时发现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正在欢快地掠过。 “冯市长”随即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李倩的声音,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微微的娇喘。她应该是跑着来到这里的。 我转身去看她,朝她微笑一下后就去看着江面,“李倩,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就算是我私人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够保密。除了我之外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对其他任何人讲。如果你能够答应我的话我再告诉你什么事情。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保密的事情没有问题。不过听您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很大、很严重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生,有些事情我可不敢保证啊。” 我笑着说道:“我要找的就是你这个实习生,因为你目前的身份不会引人注目。你放心,事情不大,但是保密很重要。” 她顿时很好奇的样子,“哦?冯市长,那您告诉我吧,什么事情?您放心,不管这件事情我能够办还是不能够办,我都会保密的。” 我点头,随即说道:“今天签字仪式上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她点头。 我心里顿时一动,随即就对她说道:“有两件事情我想麻烦你去帮我搞清楚。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想知道你们市公安局对这个人进行审讯及请来的精神病专家对其鉴定的真实结果。第二件事情是,如今这件事情已经被人发到网上去了,我想请你帮我查明这个发帖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的所有背景。我说了,这相当于是我的私事,如果你需要什么费用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冯市长,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了解这两件事情。这两件事情对您非常重要吗?” 我点头,“是的。第一件事情,是我担心会出现冤案,毕竟我是这里的常务副市长,而且在分管公安这一块工作,我不希望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第二件事情,我怀疑这件事情很可能涉及到官场上的一些斗争,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卷进去。小李,可能不并不知道一点,那就是人们所说的官场如战场这句话确实是真实的,现实中真的就是如此。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说实在话吧,我也是到这个地方来工作不久,目前在市公安局里面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她轻声地道:“谢谢您,冯市长。您帮了我那么多,我应该为您做些事情的。第一件事情我想办法去私底下问问办案的人。第二件事情相对来讲要容易一些。我一个朋友是专门从事网络方面工作的,可以让我那朋友查一下那个帖子的Ip地址,然后我再着手调查其它的事情。” 我点头,“太好了。李倩,如果需要什么费用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好了,这件事情上你不需要和我客气。” 她笑道:“不需要什么费用。到时候您请我吃饭吧。” 我顿时也笑,“行,多简单的事情啊。” 随后我就回到了办公室,然后即刻打电话让邱会元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他很快就到了,满脸惴惴的表情。 我请他坐下,然后和颜地问他道:“邱秘,你已经知道今天闹事的人是谁了吧?” 他点头,“冯市长,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竟然会是他。”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闹事的人不应该是他呢?” 他说道:“冯市长,姜奎家里出了事情后陈书记专门找我去谈了话,请我去做一下姜奎其他家人的工作。其实我也知道,姜奎家里的事情虽然很惨,但出了那样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市委、市政府,毕竟他的问题是存在的啊。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姜山安,这些年来他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连累到了我们这些当亲戚的人。姜奎这个人其实没什么能力,当初也是姜山安看在亲戚的份上替他安排了那样的一个职务。可是姜奎的脑筋太死板,不会想办法合理合法地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比如说我自己,虽然我也算是比较老实本分的那种人,但是我还是开了一家土特产专营店,不然的话这点工资怎么够用?哦,对不起,冯市长,我扯远了姜奎的家里出事情后我就去找了家族的人来开了个会,在会上我想大家讲明了情况,当时李翔,哦,就是今天闹事的这个人,他当时很激动,说这是领导打击报复造成的结果,非得要去省里面告状。我做了很久的工作才让他平静了下来。后来,后来市民政局私底下给了李翔父母一笔钱,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下去了,李翔也再也没有出现反常的情况。其实现在他父母就他一个孩子了,那笔钱也就相当于是补偿给他的,所以我也就觉得他不会再闹事了。可是我想不到今天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这,这让我怎么去向陈书记交代啊” 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民政局给姜奎其他家人补偿了,这很可能是陈书记的指示。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这样的方式也算是一种化解矛盾的好办法。 此时,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分析很可能是正确的,这个李翔说不定真的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随即就问他道:“最近你和这个李翔接触过没有?” 他点头道:“我偶尔会去看他的父母一次。” 我继续地问道:“那么,你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吗?” 他即刻来看我,“异常?”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在他点头。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就道:“好像最近他是有些不大对劲啊。以前我去他家里,他对我都是挺热情的,可是最近几次我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理我。我以为他是觉得我在替领导说话,所以才不理我的。冯市长,这算不算是异常啊?” 我苦笑着说道:“也算,也不算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摇头,“我每次去他家里主要是去看望他父母的。毕竟我们是亲戚,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总得去关心才是。不过每次我去的时间都不长,也就是在那里坐个十分钟之后就离开。主要是去看看他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他去那里可能不仅仅是为了去看完李翔的父母,或许更多的是去了解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或许这也是陈书记吩咐他去做的。 这时候,我忽然就觉得心里难受起来:很明显,我眼前的这个人为了能够提升半格,所以才去做了那样的事情。 不过我并不会因此而讨厌他,毕竟他也是一种无奈。话又说回来了,假如他不那样去做的话,有意义吗? 我随即对他说道:“邱秘,我找你来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准确地讲这是陈书记的意思,他希望你能够进一步做好李翔父母的工作,让他们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邱秘,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他点头,“我知道。不过冯市长,李翔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关起来吧?说实话,他家里已经够惨了,有些事情我实在不忍心继续去做。” 他的话变相地证实了我的猜测。我说道:“我理解你。不过今天的事情影响太大了。这样吧,我尽量做工作,但愿李翔今天的行为另有原因。”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市长,您这话” 我叹息着说道:“我这句话没有其它任何的意思。到时候看情况吧。邱秘,你尽快去一趟李翔家里吧,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现在李翔父母的情绪越稳定,李翔的罪责就越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点头后即刻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顿时感慨万千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部长的宠男:背后高人》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陪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邱会元离开后我心里就在想,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或许真的就是一件偶然的事件,但是我也认为陈书记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一种偶发**件的话,如果那个李翔真的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才出现了那样的状况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本身就影响不大了,而如果真的有人试图利用这件事情制造事端的话,那问题就变得复杂了。《纯文字首发》 ****有时候是非常残酷的,现在的我早已经感受到了。文市长的事情才发生不久,有时候我就不禁会想,假如当初他不与陈书记去争斗的话,如今的他会在监狱里面吗? 还有姜奎,我完全可以这样认为:假如不是因为姜山安的话,就绝不会有他如今家破人亡的惨况。 其实官场上的事情可能就是这样,什么腐a败、作风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旦被自己的对手抓住了把柄,一旦失去了后台的支持,那才是一种可怕。当然,我依然相信一点,那就是只要自己不去触犯法律,就什么问题都不会有,即使是失去官职也还不至于沦落到去坐牢的地步。 对于那个叫李翔的人来讲,我现在反倒觉得他的精神出现异常是最可能的了,毕竟他的姐姐已经死去,像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在他的内心里面产生一种悲愤的情绪,但是有些事情却又不能拿到场面上去讲,正如陈书记所讲的那样,他的姐夫姜奎本身就有问题,而且组织上确实没有对他的姐姐采取任何的措施。所以,从明面上讲,他姐姐的死完全是一种自己想不通而发生的自杀行为,与市委、市政府根本就没有关系。 可是,李翔内心里面存在着悲愤的心情是必然的,而后来市民政局还额外地补偿了他的家人,或许这就更加加重了他内心的负罪感。所有的这些因素聚集到了一起,然后长时间地被郁积在内心里面,一旦遇到某种刺激的因素当然就会引发出他精神上的异常,从而产生出异常的行为。这是不足为奇的事情。 也许就在今天上午,当渡边用日本话开始讲话的时候,李翔的精神就在那一刻崩溃了,于是他的思想就进入到了电影或者电视里面抗日战争时期的那种场景里面,我已经忘记掉了现实中的自己。 从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角度去解释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这是一种最合理的逻辑关系。 而对于陈书记来讲,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无论是在日本人那里还是在汪省长面前,这样的结论都是能够被接受的,而且也因此不会对陈书记产生任何的影响——一个精神病人造成的事故,谁会去格外追究呢? 可是现在的我却面临一个难题:今天晚上我要请田中一雄吃饭,而问题的关键是,我必须向他解释这件事情。 可是此刻我只能耐心地等待,等待卢局长那边尽快给我一个结果。 其实我心里已经想过了,不管李翔的精神上是否有问题,以他精神病发作作为结论是最好的,不管是对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来讲还是对李翔本人来讲都是最好的。对我们市委市政府来说,这样的结论可以使我们的责任变得最小,对李翔来讲,他也可以因此而不去担负法律责任,最多就是把他关到精神病院去一段时间,然后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后再以他的精神基本恢复正常为由放出来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知道真正的内情,假如李翔不是什么精神上的问题的话,那么这个人永远都会是一颗定时炸弹存在在那里。而且在知道真正内情的情况下也更有利于今后对他做下一步的妥善安排,以此消除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还有就是,我很想知道那位卢局长对陈书记、对我的忠诚度。我认为这件事情是检验此事的最好标准。因为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那个鉴定结果的真假,而在于他是否对我们讲实话。 当然,这件事情里面也许很复杂,比如他接到了陈书记的指示什么的,这就应该另当别论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怀疑陈书记对我所谓的信任了。 作为我个人来讲,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这件事情成为我个人的定时炸弹。我可不想像柳市长那样有着什么把柄被别人抓在手里,并以此被要挟。 我忽然想起柳市长昨天在机场的时候说出了那两个词来:骨气,尊严。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 看着时间慢慢要到下班的那个点,我心里越来越着急,几次差点忍不住打电话去催问卢局长关于对李翔的鉴定结果,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一旦有了结果之后他会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来的。他是一个懂规矩的人。 不过现在,我内心里面的那种怀疑倒是越来越轻了,我心里在想:假如他真的要作假的话,根本就用不着把时间拖这么久。 还好的是,他终于在我下班之前打来了电话,“冯市长,结论出来了,正如您分析的那样,他的精神确实存在问题。专家的结论是:精神分裂症趋向,幻想症状比较明显。”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把专家的结论复印一份给我,马上派人送过来。晚上我要去请日方的人吃饭,顺便把这件事情向他们解释一下。对了,你刚才的表述有问题,不是我分析的那样,而是我猜测的那样。明白吗?” 他即刻地道:“我明白了,冯市长。我马上派人给您送过来。” 我必须纠正他的那种说法,因为“分析”这个词所带的主观性太强了,而且还有我提前肯定的意思,而“猜测”就不一样了,那仅仅是我的一种怀疑罢了。 他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我看了看手上的复印件,随即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即刻就在网上搜索了那位专家的名字。没错,省精神病医院的专家名录里面有这个人的名字。 我随即给李文武打电话,“我马上去酒店,你们什么时候到?派人去接田中了吗?” 他回答道:“我和他在一起,一会儿就到。” 我说:“你想办法拖一下时间,他毕竟是客人,先到酒店的话会显得我这个主人家不礼貌。” 和外国人打交道必须处处细心,毕竟我代表的不是我个人。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当然,我相信李文武是有办法拖延时间的,比如他可以暗暗吩咐驾驶员开车在城市里面转几圈什么的。 我到达酒店后不多久李文武就到了,田中和他的助手一起。 我朝田中伸出手去,“田中先生,你今天可是第一次到我们上江市啊,怎么样?对我们这里的感觉怎么样?” 他笑着说道:“城市不漂亮,但是很有古韵。你们领导很欢迎,但是老百姓好像对我们日本人有误解。” 我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于是即刻就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可能您误会了。不过今天的事情我很感谢您的大度。这样吧,我们一会儿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谈吧。” 他朝我鞠躬,“谢谢。冯市长,我记住了您的那句话:我们应该相互包容,相互理解。谢谢您今天在百忙之中来宴请我。谢谢!” 我朝他微笑道:“田中先生,您这样过于地客气,这在我们上江人的眼里可是一种见外的表现啊。” 他顿时就笑,“那行。从今往后我就不再客气了。冯市长,一会儿我想喝五粮液。可以吗?我不再客气了啊?” 我即刻也大笑,“没问题。” 日本人不习惯吃麻辣口味的菜品,所以今天我特地吩咐酒店只需要准备一两个麻辣味道的招牌菜就可以了,其它的菜品尽量采用粤菜的做法。 大家都坐下后我微笑着对田中说道:“田中先生,考虑到您今后长期要在我们江南省工作,所以我还是保留了两样麻辣味道的菜,麻辣这样的味型看上去吓人,其实吃起来可是很香的,您今后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后就知道了。” 他笑道:“入乡随俗。我懂的。” 我随即说道:“今天在签字仪式上发生的事情,我在这里向您道歉,同时也非常感谢您的大度。”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他就即刻朝我摆手道:“冯市长,对于这件事情我是这样想的,毕竟二战时期我们对贵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有一部分中国人依然对我们有着仇恨的心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我们看到的是江南省与我们合作的诚意,我们更愿意相信大多数中国人对我们是比较友好的。您说是吗冯市长?” 我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通情达理的话来,即刻地就真挚地对他说道:“您说得对。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虽然我们应该牢记历史,但更应该更多地去面向未来。我们牢记历史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让以前的罪恶再次发生。田中先生,虽然您如此大度和宽容,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您说明,同时也希望您替我们向渡边董事长解释一下此事。今天出现的那个情况完全是一次意外和偶然,我们的那位工人近段时间因为家庭的原因造成了精神上的一些问题,今天他出现的那种状况完全是精神异常的表现。哦,对了,这是我们专门请来的精神病专家对那位工人的诊断。田中先生,您请看看。” 他即刻从我手上接过了那份诊断证明的复印件,仔细看了看后将它交还给了我,“原来是这样。冯市长,既然这件事情只是一种偶然和意外,那么我们就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我同意您的那句话,我们应该更多地去面向未来。” 我笑道:“那行。今天晚上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喝酒。上次在北京是时候我就曾经邀请过您,说今后您到了我们江南省后我一定请您喝酒。今天我们终于坐到一起了,所以今天我非常的高兴。”随即我举杯,“田中先生,为了我们在江南的见面,为了我们今后共同的利益,我们干杯。” 他很高兴地道:“谢谢!我们干杯!” 喝下第一杯酒后他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朝我鞠了一躬,“冯市长,我应该向您道歉,为了上次在北京的事情。” 我急忙站了起来,“田中先生,您请坐。请坐下后我们再说话。” 他坐下了,我随即说道:“田中先生,其实您应该知道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我们在乎的并不是什么道歉,而真正在乎的是人与人之间相互的平等和真诚。当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就如同我们两个国家曾经的那段历史一样,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但是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都能够真诚地相互去对待对方,即使在今后可能会发生一些分歧,但是我们依然应该采取协商解决的方式。这说到底就是阳谋,就是光明正大。田中先生,希望我们今后都相互真诚,坦诚相待好吗?其实对于过去的事情,作为我个人来讲,就更不值得去计较了,所以我也希望田中先生不要再提那件事情了。来,我们再喝第二杯,我祝田中先生在我们江南工作期间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他说:“谢谢!”随即就和我们一起喝下了。随后他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您怎么说我在江南工作期间呢?今后我可是我们未来公司的法人代表,今后会一直在这里工作下去的。” 我笑着摇头道:“不一定吧?昨天渡边董事长特别提到了您还继续兼任总部副总经理职务的事情,这说明在今后的某一天您肯定会升职的。您说是吧?” 他顿时大笑,“谢谢冯市长的吉言。” 随即我问李文武道:“田中先生他们的住宿问题目前是怎么安排的?” 李文武回答道:“目前暂时住在酒店里面,田中先生坚持由他们自己付账。” 田中随即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两家的合作就正式开始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合资的公司就进入到了先期筹备阶段。今后我们双方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应该按照公司的前期费用进行结算。冯市长,这也是原则问题,一家公司从最开始就应该制度化,特别是财务制度的正规化,这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尤其重要,您说是吧?” 我点头,即刻再次朝他举杯,“田中先生,这方面我们今后得多向你们学习才是啊。企业管理就应该如此。按照我们中国话说就是不成规矩就不成方圆。这确实是原则问题。” 田中去吃了一口水煮牛肉,这是麻辣味型的菜,他顿时就被麻辣得直冒汗,“这辣倒是可以,麻味可受不了。我们吃生鱼片是要芥末的,芥末也辣,可是这麻味嗯,味道好像还不错。”随即他居然再次去夹了一片牛肉放到了嘴里然后慢慢咀嚼,“味道不错啊,太麻了。味道不错” 我们都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很快地我们就喝完了一瓶酒,我看田中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即刻就吩咐服务员再来一瓶。田中没有反对,他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我在参观工厂的时候发现,你们原有的车间根本就不符合汽车制造的需要,你们的车间太小了,无法安装下今后的汽车生产流水线。所以,我们双方今后在投入的问题上还需要进一步商量才行。” 我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们也考虑到了。不过田中先生,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前期公司的组建工作,还有就是需要准备好向国家发改委申请准入的一系列材料。此外,我们的样品也必须在正式生产之前做出来接受专家组的审查。这些事情将花费我们不少的时间,所以您提出的这个问题我们完全有时间慢慢去沟通、解决。作为我来讲,仅仅是这个地方的副市长而已,对于您谈到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决定权,不过我会尽快向我的上级汇报,我相信我的上级会拿出一个合理的方案的。” 他点头道:“太好了。那冯市长的意思是说,今天晚上我们的任务就是喝酒了?” 我笑道:“好。我们接下来就只喝酒,不再谈工作。” 其实他提到的这个问题我们确实也有过考虑,特别是林易上次到上江来向陈书记提出了那个方案之后,陈书记的想法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但是这件事情我确实做不了主,必须等陈书记最后决策之后才能去和日方协商。 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的好,因为田中今天的态度完全说明了他们的诚意。我相信一点,只要双方有了真正的诚意,今后的事情做起来就会容易多了。 其实,就日方的这家公司来讲,他们的目的完全是为了经济上的利益,或许他们对政治上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关心,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损伤到他们作为日本人的尊严,所以他这样宽容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我也认为我们的合作只能是在商业层面上,如果加入政治因素反倒就显得多余了。可是我们的领导却偏偏不会这样去想,他们考虑的问题往往比较复杂。或许这就是国情的不同吧? 说实话,我这个人是从骨子里面不喜欢日本人的,特别是上次在北京的那件事情,让我对日本人有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痛恨。虽然田中今天再次向我道了歉,但是我却依然无法从心里真正地原谅他。这不是我气量狭小的问题,而是他们当时的那种所为实在是太令人不齿。我觉得那才是他们骨子里面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我今天才特别地在田中面前提到了“光明正大”几个字。 不过如今的我早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而且我们与日方的合作是省里面主导的,更关乎于我们江南省及上江市未来工业的发展,所以我非常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必须理智,必须竭力地克制住自己内心里面的那种对日本人鄙视的情绪。 我也感觉到了,其实田中一雄心里明白我们内心里面的这种情绪,所以他才对我们如此的谦恭。也正因为如此,在我的内心里面对这个人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下尊敬:至少他能够以大局为重,至少他的这一点值得我们去尊重。 这是一个今后可以干大事的人。目前我对他有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我并没有无止境地和田中喝下去,因为我不希望他喝醉。我听说过日本人在喝醉后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所以在我们喝完第二瓶酒之后我就没有再叫酒来了。我对田中说道:“田中先生,明天我们都还有工作要做,今天我们的酒就喝到这里吧。下次我们周末的时候再喝,那时候就不需要去考虑第二天的事情了。对不起,您看这样可以吗?” 他点头道:“冯市长,您说得对。可能您对我不是很了解,我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喜欢喝醉酒的。除非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是在第二天没有紧要工作的情况下。冯市长,谢谢您今天的款待。” 我笑道:“请不要那么客气,今后我们会经常在一起的。” 我和李文武送田中一雄回到酒店后很快就离开了。我觉得和日本人在一起真的很累,他们的礼节太多、太频繁,老是喜欢鞠躬,而且每句话里面都使用尊称。 出了酒店后我问李文武道:“怎么样?今天下午你和这个田中都谈了些什么事情?” 他说道:“这个田中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他今天一直在避免谈及今天上午发生的那件事情。当然,我就更不会主动去对他讲这件事情了。今天下午我们主要是在厂区参观,田中是意思是想今后搬到厂区去住。所以他很想找一栋单独的小楼作为今后办公和住宿的地方。” 我问道:“找到了吗?” 他摇头道:“目前厂里面就只有以前的行政楼可以作为办公的地方,其它的地方主要是厂房,然后就是职工宿舍了。以前的行政楼太破旧,需要重新进行装修,而且在今天上午的事情发生后我觉得他们住在厂区不大安全,虽然我没有说那样的话,但是田中在里面转了一圈后还是决定暂时就住在酒店里面。” 我说道:“安全的问题不存在吧?今后他肯定会给自己请保镖的。我倒是觉得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或者说是在试探他在这里的安全究竟能不能够得到保障。虽然今天他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但是我相信今天的事情还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在今天把那份诊断书拿给他看。你发现没有?他在看那份诊断书的时候其实很仔细,这就完全可以说明这个问题了。” 他即刻问我道:“那,冯市长,您觉得这件事情怎么办?”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最好是你明天马上去向陈书记汇报。因为目前我也不清楚陈书记对未来这个企业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是搬到郊区的工业园区去呢还是依然留在城里?如果要搬的话,那么现在将现有的行政楼装修出来就是一种浪费。所以,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有陈书记决定。” 他点头,“我明白了。” 我随即叹息着说道:“其实日本人也挺不容易的,他们刚刚到我们上江市来,目前什么都没有。所以文武啊,有些事情你还是应该多关心一下他们才是。或许这样做的结果更有利于你和他们今后的沟通。你说呢?” 他再次点头,“冯市长,这样吧,一会儿我就给陈书记打电话。” 我笑道:“这样的事情你就不用请示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后你那一摊子事情够大的了,如果事事都来请示我的话怎么行呢?” 他顿时就笑。 第二天上午市委办公厅给我打了电话来,通知我马上过去开市委常委会。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因为在以前,市委常委会一般都是提前通知的,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急。 我到的时候其他常委们基本上都已经到了,这让我顿时就想起一个词来:令行禁止。 如今陈书记在我们上江市可是拥有了绝对的权威,这不?市委办公厅一个电话之后,所有的常委们就都马上赶到了。 陈书记最后进来,他坐下后非常满意地看了大家一眼,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很不错,我非常满意大家的这种状态。各位都是我们上江市的常委,是我们上江市最高决策层的成员,就应该像这样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如今我们上江市在对全市的干部进行调整、整风之后整个风气大为改观,这与在座各位的带头示范作用是分不开的。当然,问题还是有的,比如我们的干部依然有着严重的官僚作风,工作上主动性差,创造性差等等。但是不着急,今后他们会改变的,随着我们上江市改革的深入,他们也不得不改变。不改变的话很简单,大浪淘沙嘛好了,扯远了,现在我们说正事。第一件事情,在这里我向各位常委通报一下昨天我们与日方在签字仪式上发生的那件事情。这件事情发生后,目前我们上江市的各种传言,甚至可以说是谣言顿时就开始沸沸扬扬,各种说法都有,而且还有人在网上去发了贴,说什么我们上江市的主要领导是当代汉奸,不但不支持工人的反日行为,反而把那位工人抓了起来进行严刑拷打。这简直就是造谣诽谤嘛。关于这件事情,目前我们的调查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昨天闹事的那个工人叫李翔,是姜奎的小舅子,很多人就理所当然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与姜奎的事情联系了起来。目前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李翔是属于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根据精神病专家的诊断,这个人有着明显的幻想症”随即他拿出了诊断书,“各位都看看,这是精神病专家的诊断结论。” 很快地大家都传阅了一遍,陈书记继续地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向汪省长和黄省长做了汇报,日方方面我们也向对方通报了情况。说到底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外交问题,也不是政治性问题,就是一次偶发事件。不过好像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倒是想把这件事情炒作起来,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反对我们上江市目前正在进行的改革?单纯的反日情绪?还是为了发泄对本届市委、市政府班子的不满?好了,这些问题我们暂且都不用去管它们,我只有一句话: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们上江市改革开放的步伐,任何人试图破坏我们上江市目前的大好局面都是徒劳的,最终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我叫大家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通报此事,仅仅是通报,因为目前我们的结论已经非常明确,而且这样的结论经得起历史的考验。此外,请我们市政府这边在最近两天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向社会公布我们的调查结果,同时,我们保留向某些造谣诽谤人员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关于这个李翔的处理,这件事情很简单,既然他是精神上出来问题,那么我们就应该在和他的家人商量后尽快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这也是一种人道主义嘛。” 说到这里,他扫视了大家一眼,随后喝了一口茶,然后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研究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关于我们上江市未来城市发展总体格局及布局的问题。这件事情简明扼要地讲就是两点,第一,城市风格定位。究竟我们未来的城市是按照现代化城市的风格进行规划设计呢还是把它建设成具有我们地方特色的风格?第二就是我们的那些企业,究竟是让它们继续留在主城区还是全部搬到城郊的工业园区?这件事情非常紧迫,因为我们与日方的合作已经开始,为了避免今后重复建设的问题,为了尽量减低先期投入的成本,我们必须尽快明确城市未来发展的这个总体原则,以便于我们下一步重大决策的确定。” 一位常委说道:“陈书记,我觉得,今天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急了些?这么重大的问题,我觉得应该给我们一点时间仔细思考后再来研究为好。您觉得呢?” 陈书记点头道:“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也想这样啊。可是我也没办法,目前日方已经与我们签约,日方的人已经在我们上江市住了下来开始公司前期的筹备工作,日方已经向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认为目前我们的那家工厂的车间不适合用于安装未来的汽车生产流水线,这是必然的,因为这些车间本来就不是为了汽车生产设计的。如果我们确定未来的企业依然留在城区的话,就必须从现在开始拆除那些车间然后重新修建,如果要搬迁的话,我们就必须马上出台相应的措施和政策。同志们,时间就是金钱啊,我们必须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速度,让日方感觉到我们改革开放的决心,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决定出我们的大政方针问题,今后去与日方进行沟通洽谈。此外,对于这样的问题,大家作为常委,早就应该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思考了,而且我也相信大家都已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所以我相信今天大家都可以有的放矢。” 我觉得他的这句话其实是在变相地批评刚才发言的这位常委,只不过他的语气比较温和罢了。 于是就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陈书记去看柳市长,“老柳,你谈谈吧。” 柳市长笑了笑后说道:“我觉得还是一次性搬到郊外的好。这样更有利于对我们城市进行重新、全面的规划。对于城市的发展来讲,我觉得我们更应该着眼于长远。对于城市的规划来讲,我倒是同意江南集团林董事长的意见,我们应该打造富有特色、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上江市。在这个前提下,城区里面的企业搬出去也就是一种必须了。” 杨书记随即说道:“我也同意柳市长的意见。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得有充分的准备才行,毕竟这是一个大工程,无论是从资金上还是管理上都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最好是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杨书记如今是市委副书记,在常委的排名上他到了我的前面。所以他讲完后接下来就应该是我了。我说道:“我也同意前面两位领导的意见。不过我认为还是可以在城区保留一部分企业的,前提是无污染的企业,包括噪声污染。比如我们和日方合作的这家工厂,我们就可以保留一部分,这部分可以用于今后面包车和小型货车的生产。这样不但可以让新的企业尽快动工,也有利于我们自己的企业改制。此外,对于城市规划来讲,我并不同意把整座城市全部规划成古建筑的模式,古建筑应该只是其中的一些重要的元素。毕竟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现代化,那么城市的建设也应该有现代化的元素,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两种元素结合得更和谐。古建筑确实可以提现一座城市的特色,但是如果全部是那样的建筑的话,不但容易造成视觉上的疲劳,而且需要大量的土地资源去支撑。现代化建筑的特点其实就是高楼大厦,从实际使用价值上来看,高楼大厦更能够解决老百姓住房的问题。所以,我觉得最好是二者结合。北京、西安那样的古都都是采用的这种模式,就是云南的丽江古城也是这样,古城只是丽江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只是其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 随后,其他的常委都发了言,不过大多数的人都赞同将企业搬出城区的方案,而且后面发言的人大多倾向于我的意见。 陈书记最后对这个问题进行总结性发言,“听了大家的意见,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谈得很好。特别是冯市长的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方面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充分利用我们城市建设起步晚、能够吸取别的城市在建设中的一些经验的有利因素,另一方面我们还应该考虑到未来城市人口增多后如何解决城市人口居住的问题,还有就是今后的就业问题。就业问题与城市建设也是有着密切关系的,在古建筑里面开酒楼、卖字画、甚至卖家具都可以,但是有些东西放到那里面去买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现代建筑与古建筑结合,这确实才是最好的方式。冯市长说的很对,元素,一座城市说到底就是由不同的元素构成的,这些元素越鲜明就可以让这座城市越有特色。而元素本身的特色就能够代表这座城市的风格。元素太单一不行,太多也难免满目混杂,突出不了重点。还有就是,每种元素所占的比例也很重要,我认为现代化城市还是应该以现代化建筑为主要元素,别说是北京、西安、南京那样的古都是这样,就使是苏杭那样的园林城市也是如此嘛。另外,企业搬迁的事情,这个问题我也赞同冯市长的意见,不能一刀切,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处理。今天的会议结束后希望我们每位常委把你们分管的企业的情况进行彻底研究,尽快拿出方案来。好吧,这个问题就研究到这里,下面我们研究第二个问题。其实这第二个问题是在第一个问题的基础上才可以继续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关于成立上江市工业园区的事情。目前全国各级政府都在搞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区,其实我并不赞同盲目地去搞这样的东西,但是我们上江市目前就特别需要,因为我们需要把大部分的企业搬迁出城区去,这不但是未来城市建设的需要,更是着眼于我们重工业城市未来发展的必须。关于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还是举手表决一下:大家认为有没有必要成立这个工业园区?同意的请举手。” 大家都举起了手。 陈书记看了一下,“大家都同意成立工业园区,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通过了。接下来我们研究一下工业园区领导班子的人选问题。按照全国其它地方的常规,我们上江市下设的工业园区应该是副厅级机构,园区的管委会主任和书记都应该是副厅级待遇,副职是正处级。由于这件事情是今天我们临时才提出来研究的,所以市委组织部并没有提前考察干部人选。昨天晚上我和杨书记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采用由我们现有的副厅级领导干部去兼任的方式为好,这样就只需要报请省委组织部备案就可以了。不然的话上边任命下来又得花费很多的时间。大家对这样的方式有意见吗?” 没有人反对。当然不会有人反对了,毕竟不涉及某个干部提拔的问题。 陈书记随即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这样的方式,那么我就先提出工业园区两位负责人的人选,然后请大家讨论。就目前而言,工业园区说到底是为我们企业搬迁服务的,而目前急需要搬迁的是我们与日方合作的这个企业。冯市长是分管这家企业的常委,而且还是我们全市的财务总管,所以我提议冯市长兼任工业园区的主任。今后工业园区就由你想办法去找钱把它建设好。园区的书记我提议由**部的吴部长兼任,吴部长手上目前的工作任务不是特别的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搞园区建设应该没问题。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顿时大吃一惊:因为在此之前陈书记根本就不曾对我谈及过此事。我急忙地道:“陈书记,目前我手上的工作太多了,这”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即刻就听到杨书记在笑着说道:“冯市长,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非你莫属了。你分管全市的财政,今后调用资金也比较方便。你正在管着的企业马上要组建新的公司,你当这个主任更便于从中协调。此外,你的工作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我也觉得工业园区的主任非你莫属了。” 我还准备继续推脱,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兼任了那个职务之后,接下来的工作量将会翻几倍,这倒也罢了,更麻烦的是,工业园区几年后肯定会涉及到不少人的利益问题,那也是一枚烫手的碳丸。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讲出来的时候吴部长就已经在表态了,“既然陈书记提议了此事,我愿意去做这个工作,我也相信能够与冯市长配合好。最近我和冯市长接触得较多,我觉得冯市长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思考,而且非常的有经济意识和创新意识,所以,我有信心能够把我们未来的工业园区建设得好。” 我不禁苦笑。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陈书记最后说道:“工业园区的其他人员,包括你们的副手,就由你们二位尽快商量出人选,先把班子搭建起来,然后直接报给市委组织部。我们的干部任免也要进行改革,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到时候市委组织部尽快考察后把名单抄送给各位常委,如果大多数常委没有意见的话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先把工作开展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们要加快国企改革的步伐,有些不必要的程序能减就减。前面你们提到了冯市长的很多优点,不过我觉得你们都说掉了一点,那就是,冯市长这个人在工作上非常的公正、无私。这非常重要,也是我提议他去兼任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的根本原因。” 我急忙地苦笑着说道:“陈书记,我有那么优秀吗?您这样讲,我很想马上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杨书记笑着说道:“陈书记很少当面表扬人的,这说明你确实优秀。” 陈书记看着他,“我很少当面表扬人?真的吗?难道我经常当面批评你们?不会吧?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大家又笑。 这次常委会就在大家的笑声中结束了。 会议结束后我去到了吴部长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本来就在市委办公大楼里面。进去后我不住地责怪他道:“吴部长,你今天这是,你不是把我搞到火上去烤吗?这个工业园区的主任一兼,我今后还会有一点休息时间吗?” 他却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你想想,陈书记提议的事情还可能会改变吗?更何况我也愿意与你合作啊。”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难怪陈书记不提前和我通气,原来就是怕我推辞啊。其实在此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不是?” 他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对不起,冯市长,是陈书记让我不要告诉你的。他说你这个人有时候很犟,就担心你不答应。你看,陈书记对你多了解啊?哈哈!” 我顿时哭笑不得——难怪他今天那么快就表了态。我说:“我怎么就觉得自己是被你们算计了呢?” 他大笑。 作者题外话:+++++++++++++++ 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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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道:“工业园区与地方政府还是有区别的,你这个主任才是真正的主管。今天陈书记首先提出了关于你的任命,这就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了。冯市长,我没有别的任何的意思。说实话,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些实事,特别是多去接触一些经济方面的工作。当初陈书记找我谈话的时候就问我一个问题,他问我:你觉得工业园区的负责人谁去当最合适?当时我即刻就回答道:冯市长,只有冯市长最合适。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如果我们真的要设立工业园区并必须要把他搞好的话,就必须有一个思路开阔、作风稳健、懂经济、工作踏实苦干的人去负责。按照其它地方经济开发区和工业园区一把手任职的常规来讲,其身份必须是常委,而在我们市现有的常委里面,我认为只有冯市长具备这些条件。当时他就点头,说他也是这样的想法,随后才谈到了我的事情。他认为我们俩合作才是最佳的搭配,因为他认为你还是有缺点的,就是做事情太性急,而我相对来讲性子要慢一些,而且我是本地人,今后很多事情需要协调的时候我出面的效果更好。冯市长,我也知道要把这个工业园区搞好会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经历,而更麻烦的是目前我们面对的完全是一片空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我叹息着说道:“是啊。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吴部长,我看这样吧,选人和搭建班子的事情就麻烦你负责好了,我对这里的干部不大熟悉,对他们的情况更不了解。前期的建设规划和资金问题我去想办法,我们分头实施,这样事情做起来就快些。”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这可不行。陈书记对这件事情也是有过指示的。第一,在用人的问题上让我们大胆使用,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从外地调过来,还有就是,在提拔干部的过程中不一定非得要按照一个人以前的级别来,对特殊人才可以破格提拔。他还说,他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把工业园区搞起来。第二,建设资金的问题可以先向银行贷款,政府出面贷款应该没问题,而且银行方面也不用担心工业园区今后的还款能力,毕竟我们手上有着一样最值钱的东西,那就是土地。此外还有今后的税收。冯市长,我倒是觉得人的问题和加快建设的问题不宜分开,因为我们首先得搭建好班子,然后才可以去进行下一步的事情,不可能你我两个人去干那些具体的事情吧?我们只需要总体把握,制定原则和方向就可以了。你说呢?” 我苦笑着点头道:“看来我确实是太性急了啊。这不?老毛病又犯了。” 他大笑,“冯市长,这是可以理解的,这完全是因为你太想马上把事情做起走的缘故。” 我随即说道:“吴部长,人的问题真的得你多费心才是。我实在是对这里的干部太不熟悉和了解了。” 他想了想后说道:“那行。我尽快拿出一份名单来,然后我们一起研究吧。不过有件事情你得去找一下柳市长,工业园区项目要启动的话,你们市政府那边至少得先拿出一千万来才行。” 我摇头道:“哪里拿得出那么多?我是管钱的,知道我们的财政上能够动用的有多少钱。这样吧,这件事情我来好好考虑一下,先把班子成立起来,人员的工资好办,把他们的编制从原来的单位划到管委会来就是,工资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启动资金其实要不了多少,一百万完全足够了。说到底就是我们先得把道路和水电气通到工业园区去,这好办,我们可以招标后让参与建设的公司垫资,然后我们再考虑后续的资金。政府的项目哪里需要多少钱?其实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办公费用及接待费用。” 他随即问我道:“难道我们不需要先修办公楼?不需要先买车什么的?” 我点头,“这些当然都需要。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可以在政府大楼或者其它地方先找个地方临时办公,等基础设施基本上完成后才开始修管委会的办公楼,现在也不需要马上买车,我从市政府调一辆车让下面的人跑事情就可以了。你和我的车平时也可以让其他的人暂时用一下,在我们不需要使用的时候。吴部长,我的意见是,在前期阶段,我们一切从简。此外,我们必须尽快完成基础设施建设,尽快让需要搬迁进去的企业开始去里面施工建设,到时候我们的办公楼可以和他们同时施工。” 他点头,随即就问我道:“冯市长,那么你觉得完成基础设施建设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我想了想后说道:“一个月必须完成,先修路,然后尽快把水电气通进去,有可能的话也可以同时进行。道路最好用泥青铺路,这样快,而且漂亮。” 他轻轻一拍沙发,“太好了。冯市长,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年轻许多了呢。你的话让我感到热血沸腾的。” 我顿时就笑,随即摇头道:“今后麻烦事情多着呢。到时候你看吧。” 我的话没有错,第二天我们见面的时候,当他拿出我们准备使用的干部名单来的时候就苦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昨天晚上好多人来找我,要么是要求去管委会当副主任或者中层干部的,要么是企业的职工想要调到管委会去上班的。还有呵呵!你看看这名单吧,里面不少的人还是常委们推荐的。” 我诧异地道:“怎么没有人来找我?” 他笑着说:“我是书记嘛。而且这些人好像不敢来找你一样,担心被你直接堵回去。我是本地人,大家和我都很熟悉,所以就都来找我了。” 我叹息着说道:“可能不是这个原因吧?这些人其实是害怕我。” 是的,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或许是因为文市长的事情,也许是我与陈书记走得太近,而且平日里我不大和其他领导及下属接触,所以他们才不会来找我办事。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已经够平易近人的了,而且对下属也还算是比较关心的,不过现在我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或许是我自己随时太注意自己常务冯市长的身份了,而且总是在关心别人的情况下也时常批评人。抑或是在人们的眼里我是知识分子、而且太过“优秀”的缘故?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吴部长在本地的根基太深,以至于很多人都冲着他去了。或者是,他有意向别人泄露了自己在人事上的权力?不,不应该是这样,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来告诉我这件事情了。不管怎么说,我对这个人的印象其实很不错,我发现他与本地的其他干部有很大的不同,他稳重、谦和,而且还算比较儒雅。 我正在那里胡思乱想,随即就听到他在笑着说道:“冯市长,其实吧,你这人有时候不大爱说话,除了在会议上或者工作问题上,平日里你好像和下面的人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也许正因为如此,大家就有些害怕你吧。其实我倒是很羡慕你,距离产生威严。我可是不行,我是本地人,搞不好某个人就是自己的某个亲戚,所以只能对每一个人都客客气气。” 我觉得我们现在去说这样的事情毫无意思,随即就仔细去看手上的名单。 吴部长做事情很细致,他在每个人的后面都注明了其现在的职务和级别,然后是建议此人到工业园区担任什么职务。 首先我大致地看了一下他设计的机构设置。在管委会主任下设三个副主任,再下面是办公室、招商办、规划环保办、建设施工办、督查验收办、财政所、综合治理办及劳动和社会保障办等很多的机构,党委系统设置了两位副书记,其中我是兼任,还有一位纪委书记,下面是工会、党委办公室,团委等。 我没有先去看那些名单,而是直接地就对他说道:“吴部长,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讲出来后请你斟酌。”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你随便讲。这个东西也就是我初步的想法,同时也参考了其它地方工业园区管委会的设置。呵呵!这方面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只是依样画葫芦罢了。今后我们两个人就是搭档了,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直接讲就是。” 我点头,“吴部长,你知道我看到这份名单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是机构臃肿。人多固然好做事,但是人多了负担也重,基本工资是可以解决,但是今后的福利和奖金呢?此外,机构设置太多也容易人浮于事,反而容易造成工作上的拖沓,会出现效率不高的状况。还有就是,工业园区是我们市的新生事物,所以今后我们无论是在机构设置还是在工作效率及管理的方式、方法,还有思路上都要起到示范作用。吴部长,你觉得呢?” 他点头,“冯市长,可以谈谈你的想法吗?” 其实刚才我心里也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认真了?可是随即我却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我随即说道:“目前这个工业园区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们搞这么多的机构,然后再弄那么大一堆人去,这不但影响不好,而且别人也会看我们的笑话的。吴部长,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主要也是想到我们之间应该实话实说,所以我也就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观点了。” 他说道:“冯市长,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嘛。主要是我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唯一的是我对本地的干部还比较熟悉。这样,你先说出你的想法,然后我们在一起商量具体的人选。” 他在说话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暗暗观察他的表情,还有他的眼神,我感觉他还是比较诚恳的。于是我就继续地说道:“吴部长,我觉得吧,在你我之下设置两个副职就可以了,一个作为你的助手,一个是我的。当然,也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党务和行政工作他们都可以做。纪委书记由你兼任好了,单独设置一个职务在那里没有必要。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的管理制度,制度完善了,下面的人想要贪腐都不可能。此外,管委会下面设置一个办公室就可以了,这个办公室对上联系管委会的所有领导,对下联系下面的各个部门。然后,下面部门的设置我觉得也应该精简,目前还不存在招商引资的问题,而且今后这部分的工作也可以由办公室承担,社保什么的都可以归到办公室的职能里面去,还有对外联络与宣传等等,这些都归到办公室的工作里面去。然后再设立财务科。对于园区建设方面,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公司进行运作,这个公司可以叫做市政公司或者其它什么名字,这个公司的作用就是运作园区的所有项目,包括规划、设计、建筑施工等等。还有就是土地置换方面的事情。因为我们准备搬迁的企业目前都在主城区,今后必然会涉及到土地置换的问题,而置换出来的土地是需要进行拍卖并进行开发的,这就必须要有一个公司去运作。而且以管委会公司的名义去向银行贷款也相对合乎常规一些。还有就是,以公司运作的模式就可以合理合法地获取利润,今后我们的福利、奖金什么的都不存在问题了。吴部长,说实话,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如果要市政府拿出多少钱来去运作我们的项目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成立这样一个公司,而这个公司是属于上江市政府下设的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所以政府就必须先期往这个公司里面注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公司注册资金。到时候我们可以注册为五百万的公司,然后我们就可以用这五百万去进行运作了。当然,这笔钱我们迟早是要还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还要还?为什么?” 我苦笑着说道:“昨天我去找了柳市长,这是他的意见。他说,工业园区是为了促进地方经济发展而设立的,政府在前期可以支持一下,但是等项目启动后政府划出去的这笔钱必须要还,最多就是不计算利息。吴部长,后来我想了想,觉得他的意见是对的。作为这个新成立的工业园区,今后我们必须盈利,必须具备自我造血功能。我们的工业园区就如同改革开放初期的深圳、珠海,开始的时候中央政府扶持一下,但是最终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努力去做好一切,并回报于政府。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后的工业园区最好是采取公司化运行的模式。”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是思路太开阔了,我都有些跟不上了。不过我不得不认为你是对的。冯市长,就按照你说的办。现在,我们一起研究一下主要干部的人选吧。” 本来我依然想说请他自行决定此事的,但是想到昨天自己这样讲了,结果今天却几乎是全盘否定了他的方案,所以我觉得自己再那样去讲就不大好了。我笑着说道:“吴部长,这样,毕竟你熟悉这些干部,你根据这份名单提出一个方案,我听着就是。”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他提出一个方案,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就这样定下来了。 他笑着说道:“行。这样,我先看看我们的副手两个人,我觉得这个人不错,他叫胡顺华,目前是我们市政局的副局长,这个人对市政建设、招投标等都非常熟悉。市政局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单位,但是他目前毕竟只是副处级,如果调到我们这里来的话就是正处级了,这个人肯定愿意。” 我心里在想:说不定这个人也托关系到了吴部长那里,虽然我们这里依然是副职,但级别却要高半格,所以他当然愿意了。不过听他介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似乎还不错。我说道:“行。只要熟悉业务就行。我们就差这样的干部。” 他随即就说道:“那这个人可以定下来了是吧?” 我点头,笑道:“是我们两个人先定下来了。最终还得市委组织部和陈书记同意。吴部长,请你讲一下下一个人的情况吧。” 他说道:“我觉得我们这个班子里面还是应该有一位女同志。男女搭配,工作不累嘛。” 我笑道:“只要能力强就行。” 他随即就说道:“肖倩华,这个人现在是市卫生局的爱卫办主任。正科级。这个人的能力很强” 我顿时大吃一惊,“谁?她?这怎么可以?据说这个人和以前的文市长虽然只是传言,但我们用她不合适吧?而且她目前只是正科级干部,一下子到正处级,这不行,这个人怎么可以呢?” 他顿时不语,随即转头去看办公室的窗外,嘴里说了一句:“今天的太阳真好啊,树叶也挡不住太阳的光线,风一吹,树叶就开始晃动,下面的阴影也就少了很多。” 我听得莫名其妙:我们正在谈这个女人的事情,他怎么忽然去感叹起太阳来了?还树叶、阴影什么的。猛然地,我心里忽然一动,忽然就想起昨天他转述的陈书记说过的一句话来:在用人的问题上要大胆使用干部在提拔干部的过程中不一定非得要按照一个人以前的级别来,对特殊人才可以破格提拔 难道陈书记的这句话是专门针对这个女人讲的? 我看着他,“吴部长,难道”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这个人的能力确实很强,你说是吗?” 我顿时明白了,“让市委组织部去考察吧。吴部长,这样吧,我们再提出一个人选,让市委组织部三选二吧。有些矛盾不能由我们全部承担。” 他却摇头道:“这个人就是市委组织部特别提到的。让我们重点考虑。” 我很是诧异,“市委组织部?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人?难道我们上江市真的就这么缺乏干部?” 他苦笑着说:“冯市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件事情最终会是谁拍板?这件事情不上会,到时候把名单拿去让每一位常委传阅,陈书记、杨书记都同意了你我的意见,其他的人会不同意吗?” 现在,我顿时明白了陈书记为什么要选吴部长任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的意图了:他确实很稳重,做事情一丝不漏,不该说的话绝不轻易说出口,最多只是暗示我。我和他完全不同,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往往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再说什么了,“也罢,那我们研究下面的人选吧。主要是办公室主任和我们未来公司的负责人。吴部长,报告得请你打啊,最近我那边忙得一塌糊涂,市财政非常紧张,我得去想办法把我们需要的五百万资金找到出处,还要去和日本人谈下一步的事情。” 他笑着说道:“行。就按照你刚才讲的那个意思,我再润色一下。办公室主任人选的问题,我觉得有个人不错,这个人是柳市长任市委副书记时候的秘书,正科级干部,目前是市委办公厅文档科的科长。说实话吧,昨天晚上柳市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情,他也说了,后边再给你也讲讲这件事。我觉得倒是可以理解,作为领导,安排一下自己秘书的事情也很正常,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嘛。” 我点头,“那就这样吧。” 其实我并不担心陈书记不会同意此事,毕竟陈书记也要平衡一些关系,况且主要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到位了,这正科级的位子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还是平调。 作为我来讲,更关心今后管委会下属公司负责人的人选问题,这个位置的级别虽然不高,但是却非常重要。这个人必须懂经济,懂公司运作,而且还必须善于处理人际关系。随即我就问他道:“下一个人选呢?吴部长,你觉得谁最适合去组建这家公司?” 他苦笑着说:“以前我根本就不曾有过这样的思路。按照你的想法,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应该很有商业头脑,而且善于资本运作,熟悉土地置换流程等等。我想到的人里面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人选。冯市长,你到这里来工作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了,而且你是常务副市长,接触到的有关这方面的人应该较多吧?这个人选你来提吧。” 我苦笑着说:“以前我也没有特别去注意啊。或者这样吧,请国土局帮我们推荐一个人选吧。副科级干部也行,但是一定要有能力。这样的话至少我们今后会少走很多的弯路,工作起来也顺利得多。” 他猛地一拍沙发边,“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忽然就想起一个人来了。这个人是市国土局下面的一个科长,很能干,但是这些年一直没能提拔上去,主要是因为他婚外恋的事情。” 我看着他,“哦?你说说这个人的情况。” 他随即就说道:“这个人是市国土局的一名业务骨干,当了多年的国有土地管理科科长了。他的工作就是负责企业破产改制土地资产处置工作。对国有划拨、出让土地的非法转让、出租、抵押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同时还负责办理国有土地转让手续。冯市长你看,这个人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 我心里也顿时暗喜,随即就问道:“你说的这个人婚外恋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摇头说道:“这个人长得很帅,老婆却很丑,他的父母是我们一家企业的职工,家里孩子多,所以家里很困难,他老婆是我们市一位个体老板的女儿,特别喜欢他,所以就主动去追求他。当时估计他也是看在这个女人家庭条件比较好的情况下也就同意了和这个女人谈恋爱。后来他们就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可是他心里肯定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所以就经常出去跳舞,然后就结识了一个漂亮女人,两个人就暗地里搞上了。后来他老婆发现了这件事情,然后就跑到单位去大吵大闹,结果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不过他并没有受到单位的处分,其实大家心里都觉得那个女人配不上他,但是这样的理由又拿不到台面上去。呵呵!不过这个人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后来在单位领导的批评帮助下他倒是没有和自己的女人离婚,所以后来还当上了科长。不过到了科长的位子后就再也提不上去了,因为每次准备提拔他的时候就有人把他以前的那件事情拿出来讲。其实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后来他变得老实了起来,两口子的关系倒也不错,但是每次遇到提拔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写匿名信告他的状,其实大家心里也很明白,毕竟国土局副局长的位子太重要了,竞争的人也很多,而这个人却有着致命的把柄为众人所知,所以他也就认命了。情况就是这样。” 我顿时就笑,“吴部长,其实你也很同情他的,是不是?” 他大笑,“是啊。那么英俊的一个男人,结果找了那么丑的一个女人,别说是我们男人,就是女人们也觉得他太亏欠了。哈哈!其实吧,说到底还是没有人愿意真正地帮他,不然的话他那事也不算个事,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另有所指了,比如我们刚刚谈到的那个叫肖倩华的女人的事情。不过想想确实也是,只要一个人的背景足够强大,所谓的生活作风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我随即又问他道:“吴部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们市国土局可是省国土资源厅的直管部门,我们调这个人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沉吟着说道:“应该不会。毕竟他只是个科级干部。地方上对直属部门的一把手的职务变动都有发言权呢,何况他一个科级干部?其实我倒是担心陈书记那里,不知道他同不同意这件事情?” 我说道:“他不是说了吗?我们完全有用人的自主权。这件事情你向陈书记好好推荐一下这个人不是就可以了吗?嗯,这样吧,我抽个时间见见这个人,我见了再说。我们管委会下面的这个公司太重要了,选人还是得慎重,这个人本身就是由争议的,如果不是特别合适的话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去随便向陈书记推荐。不然的话到时候工作做不走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吴部长,我一点没有怀疑你看人眼光有问题的想法啊,我只是觉得应该慎重一些罢了。” 他笑道:“冯市长,你怎么还和我这么见外啊?我们之间有话就直说,今后我对你讲事情也一样。行,你考察一下这个人之后再说。如果你也觉得这个人很不错的话,到时候你也向陈书记说一下这个人的情况,或者干脆就直接找他要这个人,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我点头,随后又和他商量了一下财务科科长的人选,然后又谈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后来我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来不多久,柳市长就敲门进来了,我急忙请他坐下,然后亲自去给他泡了一杯茶,“柳市长,您有事情打电话叫我过去就是了,怎么您亲自来了?” 他“呵呵”地笑,“你这‘亲自’两个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就好像上次我去上厕所,结果碰到了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一个干部,他对我说,柳市长,您亲自上厕所啊?哈哈!上厕所不亲自去难道还可以让别人代劳?” 我顿时也笑。其实我知道他的这个笑话不大可能是真实的,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别人和他开玩笑罢了。我说道:“您亲自到我这里来和您亲自上厕所可不大一样。呵呵!柳市长,您有什么指示就直接对我讲好了。我一定照办就是。” 他说道:“冯市长,如今你兼任了工业园区管委会的主任,今后的工作量就更大了啊。不过我们市政府这边的事情你可不能撂下,两边的工作都很重要,你今后得合理分配时间才是。” 我点头道:“是的。其实我哪里愿意去当那个主任嘛,这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如今市政府的工作就已经够多的了,再加上那家企业的事情,现在又给我加了这么重的任务,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笑道:“冯市长,你年轻,精力旺盛,人又能干,让你多干些工作也是应该的嘛。” 其实我知道他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但是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还是他自己主动说出来为好,不然的话就好像是我刻意在向他献媚似的。我说道:“柳市长,您放心。我也想过了,今后我首先得保证做好市政府这边的工作,然后再去考虑其它的事情。反正工业园区那边有吴部长在,况且他是书记,是负总责的,而且他现在手头的工作不是那么多,今后就让他多做些具体工作就是。” 他点头,“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冯市长,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这件事情我已经给吴部长讲过了,就是我以前在市委那边的时候的秘书小鲁,目前他是市委办公厅文档科的科长,你看能不能把他调到工业园区去锻炼一下?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坐在机关里面不行啊,得放下去锻炼锻炼才行。” 我故作思考状想了一会儿,随即说道:“柳市长,既然您都开口了,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在他级别的安排上可能暂时不能提拔,因为目前我和吴部长的想法是尽量少用人,所以管委会副主任的设置不会超过两个人。或者这样,开始的时候平级调动过去任办公室主任,等园区的事情完全铺开后我再向组织部提议补充一个副主任,这样的话也就顺其自然了。您觉得呢?” 他不住地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嗯。这个办法不错,也不会有人说闲话。我知道你的能力,工业园区的发展肯定会很快。那行,就这样吧。” 随即他就站了起来,我一直送他到了我办公室的门口处。他没有管我对他的这种客气,出了我的办公室后就直接朝他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我笑的不是他离开时候的这种不理不睬,而是他刚才对我讲的这件事情。 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真的亲自来对我讲了这件事情,这说明在他的心里还是把我当了一回事。这一点我觉得他做得比陈书记好。 现在我不禁就想,那个叫肖倩华的女人究竟和陈书记是什么关系?陈书记为什么不对我讲这件事情?此时,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其实陈书记对我也并不是那么的信任。 当然,这里面也可能与我的性格有关系。想想倒也是,假如他真的对我讲了这件事情的话,说不定我会提醒他什么的,这样一来的话很可能就会让他感到尴尬。 其实有时候我还是太单纯了,因为我时常会犯傻。 随后我就想到了吴部长对我讲的那个人的事情。我看了看时间,发现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小徐,你来一下。” 秘书小徐来了,我即刻吩咐他道:“你马上给我查一下国土局一个叫余勇的人的住家地址,越快越好。” 秘书小徐顿时就笑,“冯市长,我知道这个人。说起来他女人还是我的远房亲戚呢。我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看来我们上江市真的很小啊。那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他家里,既然你和他女人是远房亲戚,那我们去他家里吃顿饭没问题吧?” 小徐笑道:“没问题的。他女人虽然长得丑点,但是为人很不错,而且很好客。” 我笑着问他道:“他女人真的很丑吗?究竟长得像什么样子?” 小徐笑着说:“您看到了就知道了。您说这人也很奇怪啊,曾经我仔细去看过她,发现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没有什么问题,怎么组合在一块后就变得那么难看了呢?” 我顿时大笑,“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很好奇了。走吧,我们去看看。路上的时候我们还是买点卤菜什么的吧,忽然多了三个人去他家里吃饭,毕竟人家没什么准备,这样不好。” 小徐笑着说道:“没事。那个女人能干得很,马上就可以做出不少的菜来的。没事,我们直接去就是。” 于是我就更加好奇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作者题外话:++++++++++++++ 好文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官路风云》 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女同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已经按照我的思路提出了把我们准备成立公司上升到副处级规格。 方案书的最后面是管委会领导班子及下设机构主要负责人的名单,还有名单上每个人的简要介绍。 我看了后说道:“我对这个方案没有意见。吴书记,一会儿你主要汇报吧。” 他却笑着说:“其实不需要怎么汇报的。有些事情不汇报更好。”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确实也是,这样做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作者题外话:++++++++++ 我的完本小说:《蜕变》、《出轨》、《男人的软肋》、《女医药代表》 《出轨》即将出版上市,敬请关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你看人的眼光非常准的。今后选拔人才的事情你可不能全部扔给我。” 我看着他笑,“吴部长,余勇这个人是你推荐给我的吧?你看人的眼光难道不准?” 他笑道:“我可是看了他很多年,你才和他见一次面就觉得这个人不错了,所以你的眼光更毒。” 我当然知道他这话是开玩笑的,不过我忽然想起了肖倩华的事情来,禁不住就对他说道:“吴部长,你向我推荐余勇这个人,真是很有深意啊。” 他怔了一下,随即就笑道:“这个人本身很不错,不是吗?” 很明显,他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而且也知道我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只不过他不愿意把有些话讲明罢了。其实我也不会傻到去和他讲明有些问题的,我笑着说道:“是啊。所以我非常佩服你,你为我们选到了一位不错的人才,而且还得到了陈书记的认可。这很不简单。” 他摇头叹息道:“如今做任何事情都难啊。有些事情必须得因势利导,这也是迫不得已。” 我点头。这件事情我不想再谈下去了,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我说道:“吴部长,我们得尽快抽时间开一个会,然后尽快把工作开展起来。” 他说道:“今天下午怎么样?” 我翻看了桌上的记事签,“今天下午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是四点二十到四点五十这个时间段。下午我好几个会,分别要和财政局、建行、工商局的主要负责人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也包括我们工业园区的注册资金、公司执照等问题的交办。” 他叹息着说道:“还好你很年轻,要是换了其他的人的话,这么大的工作量,根本就忙活不过来。那行,我先开着,你在那个时间段过来就是,到时候你讲完了话后就离开。” 也只能这样了。我心里想道。随后我们又继续商量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最后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那位钟老板已经把捐款打到了我们那座寺庙的专用账户上,两千万。冯市长,你让你的秘书把上次你垫付的那笔钱拿来报了吧。” 我诧异地问:“真的到账了?” 他也诧异了,“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宠男:桃色官运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部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在我们这次见面一周之后。 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林育紧急召见了我后我才得知了情况。当我听到这件事情后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顿时僵硬在了那里,而且脑子里面在那一霎那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种可怕的、不好的预感顿时弥漫向了我的全身。 宁相如和我的关系太不一般了,而且我也明白林育这样紧急召见我的原因。 还有就是杨曙光。 其它的事情倒也罢了,木娇的事情这才是我最致命的一件事。 作者题外话:+++++++++++ 好文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官路风云》 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女同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季节已经到了冬天,可我却并没感觉到冬天来临的迹象。{免费小说} 或许是因为我所在的地方是江南,时光似乎忘记了变换季节,所以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还滞留在深秋。已经过了立冬,天气却比前些天更暖了一些,阳光也更加明媚,延续了好些天的雾已完全地散了,天空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许多。这几天,太阳总是很早就露出笑脸,金色的光辉从东边的天空洒向整个大地,给地上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一直没有风,空气微微有些冷,但决称不上寒,看起来很洁净,似乎雾的散去也带走了浮在空中的灰尘。在这样的早晨,行走在初冬的阳光里,心情好得没法说,顿时就就想学那些农村的老人,闲暇时找一处向阳背风的墙根,眯起眼睛静静地靠在那里,舒舒服服地享受那初冬阳光的温情——那阳光如爱人柔情的手一样拂着你的脸,让你有一种暖意,有一种迷醉,真想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上一觉。 因为天气暖和,树木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江边的柳树依然垂着那长长的枝条,如一根根长长的发丝,没有风的吹拂,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直直地垂着,如眉的柳叶还是青的,虽说不再鲜艳,但也决没泛黄,更没干枯,还没一点离开枝头的迹象。也许是季节的原因,柳已不再能唤起离情的伤感,只是静默成一道初冬的风景,在江水的旁边如安静的少女。 泡桐那手掌一样的叶片在深秋已是黄绿斑驳,现在似乎更多了一分干涩。虽说叶子已见枯萎的迹象,但仍顽强地占据着枝头,很少飘零。整棵树的树冠比夏季满树青翠时并不显单薄多少,只是增加了几分苍桑感,别具一种特别的美,如某位油画大师用手中的彩笔刻意渲染的效果:青中透黄,黄中带褐,色彩丰富极了。偶尔缓缓落下的一片大大的泡桐叶,如一只小鸟伸开翅膀缓缓滑下,极轻柔地。随手拾起来,细细看这走过了春夏秋三个季节的树叶,只见它平平地伸展着,稍暗的黄色,也可能带着绿的或褐的斑点,比手掌还要大一些,摸上去似乎还留着树的温度和湿度。在初冬的阳光下这飘落的泡桐叶很快就会失去水分,变得干枯,叶边渐渐翘起,静静地伏在路边,伏在草坪上。如果现在来一场大风,那泡桐很快就会脱去盛装,树脚下会堆积厚厚的一层树叶,如在地上铺了一层很厚很厚的金棕色地毯,踩上去有一种软软的质感,那是我最喜欢看的初冬的风景。只是没有风,这记忆中的一幕只能在想象里重温了。 前些天的深秋浓雾已把银杏彻底变了样,再也找不到一片绿叶,整棵树已变成童话中的金树了。我喜欢这样的树种,每次看到它的时候竟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好像早已与它相识了多年一样。只是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见过的银杏从不结果,无论大小。虽说没有风,那一枚枚金黄色的小扇子还是不断在飘落,枝头已削瘦了许多,有些树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杈。银杏是我见过的最挺拔的树,树干总是那么笔直,而树枝也是很紧凑地向上伸展。树下的草坪上早已落满了一层金黄色的树叶,阳光洒在这些树叶上,呈现出一种绚烂,这景致是冬日里的一种辉煌,成为记忆里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各种曾经开花结果的树都早已是没有一片树叶,在阳光下裸露着深褐色的枝干,期待着下一个春天。草坪里的草对季节的变换浑然不觉,依然如故地保持着那种新鲜的绿色。初冬的阳光洒落在草坪上,竟会有一种错觉,好像那里还是春天。古人曾问“春归何处”,看来春是留在了草的身上,要不冬日里怎么会见芳草萋萋呢?看季节,冬天已经来了,但这初冬还不见一点萧杀。 今年的初冬似乎少了几分萧条,可是却多了一些本不该有的柔美。 在这样的季节里,我的心情是愉快的。虽然很忙,烦心的事情也很多,但我的内心是愉快的,因为我感觉有着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充实。 工业园区的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余勇进入角色很快,公司在几天的时间里面就完成了注册,而且很快就启动了几家准备搬迁企业的土地评估,工业园区这边的规划也开始启动,市政局方面的工作在我的督促下也基本落实到位。园区基本设施的建设项目也进入到了招标前的准备工作。 钟逢已经与**部下面的民宗委签订了关于捐款使用的相关协议,这件事情是吴部长告诉我的,用比较含糊的语言,“钟老板要求我们民宗委和她签一份协议,关于她那笔捐款的管理方式。” 我说:“那是她个人的要求,这样的要求也是正当的。” 随后,寺庙的重建工作就开始进入到设计阶段。柳老爷子向设计单位提供了关于设计要求的相关资料。 宁相如与体育局已经签署了正式的合同。 一切事情都进行得那么的顺利,顺利得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杨曙光出事情了。 这天是周三,我刚刚在市政府的饭堂里面吃完午饭,准备回到住处去休息的时候就接到了林育的电话,“你马上回省城来,越快越好。我在家里等你。”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出大事情了。她对我说事情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而且也很少像这样一句话刚刚讲完就挂断电话的情况。 我即刻给驾驶员打电话,“马上来接我。” 今天下午我本来是约了李文武和余勇在一起谈事情,关于土地置换过程中涉及到国家政策方面的问题。但是我只能把下午的这个安排临时取消。 我分别给李文武和余勇打了电话,让他们两个人先把问题提出来,最好是能够找到一种好的处理方式,如果实在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话,那就把问题暂时放在那里,等我回来后再说。 在回省城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是忐忑着的,因为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而林育的电话却分明地告诉了我:一切事情只能在我们见面后再说。 人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就充满着无穷的未知。我不知道林育找我的事情究竟是什么,究竟有多严重,究竟是谁出了问题,是我还是与我相关的某个人 但是有一点我的心里是非常明确的——她这次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用那样的语气。 所以,我的心里完全地就有了这样的一种直觉:出事情了,而且说不定是出大事情了。 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忐忑毫无意义,但是我的心里还依然悬着的,而且还充满着一种极度的不安。 我让驾驶员送我回到了家里,然后吩咐他回去。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是需要一定程度的保密的,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随后我开车去到了林育的别墅。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对我说:“你从车库上来,我一会儿去打开门。” 我到了车库里面,将车停在了她别墅地下室的外边,下车后发现她别墅地下室通往车库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即刻打开门进入,并没有去东张西望。越是鬼鬼祟祟别人越会怀疑。 地下室的灯是开着的,我进去后将门关上,上到平层后将地下室的等关上,即刻就看见林育正坐在沙发上,她身上穿的一套睡衣。 “姐。”我叫了她一声。 她朝旁边的沙发处指了指,“坐吧。” 我即刻去坐下,“姐,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急?” 她看着我,轻声地叹息了一声,“杨曙光被双规了。昨天的事情。问题是,今天你的那位老乡,宁相如,她也被传讯去协助调查了。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担心了吧?” 我顿时就怔在了那里。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现实——难道我是在做梦?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白,仿佛自己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完全地抽空了似的,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育不知道我替木娇办的那件事情,所以她在杨曙光被双规之后并不着急,而她现在却着急了,因为宁相如。要知道,公墓的那个项目可是宁相如通过我从林育的手上拿到的。而且其中涉及到一些利益问题。 在那件事情上林育并没有获取任何的利益,但是我参与到了其中。很明显,林育担心的是万一会牵涉到我,而我一旦出事情了的话,那么她也难以自保。 我感觉到她在看着我,双眼直直地在看着我,“冯笑,你告诉我,你和宁相如之间有多少权钱交易?” 我猛然地清醒了起来,急忙地道:“没有,绝对没有。” 我听得比较清楚,林育问的是宁相如和我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交易。这当然没有,至少我从未让宁相如参与到我的权力范围下的项目里面来过。即使是上江市体育局的事情,那也是请她帮忙的成分居多。 她继续在问我:“你当省妇产科医院院长,省招办主任的时候,还有就是现在,她都没有参与过你管的项目?” 我摇头,“没有。也就是在现在,我请她来帮忙做一下上江市体育馆的那个项目,而且那个项目她几乎没有利润的。” 她依然在看着我,“哦?你详细给我讲讲这个项目的情况。” 于是我开始讲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以及目前的进展情况。她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这样那就好。” 不过我心里很是担心,“姐,可是,当时公墓的那个项目” 她摇头,“那个项目没问题。那时候你还是医生,你和她是老乡,你们在一起做的项目与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次是因为杨曙光的事情牵扯出来的事,要查也只是查宁相如与杨曙光之间的事情。我是省委常委,想要查到我这里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怕什么?对了,你和杨曙光之间没有什么问题吧?” 其实刚才我心里就一直在想,对于我和杨曙光之间的事情,除了木娇的那件事情之外,其它的都不算是什么事。而且木娇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不承认,因为我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此外,木娇后来又找了另外的关系办妥了那件事情,而且她另外找的人背景非常深厚,像这样的事情那些人也不会轻易去查的。 那件事情我不能告诉林育,告诉了她反而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而且说不定会牵连到她。我心里这样想道。 我急忙地摇头道:“没有。宁相如是我介绍给杨曙光认识的,宁相如也通过杨曙光拿到了一块地皮,就是目前她正在开发的那个别墅区。不过姐,我没有从中收取她一分钱的好处。真的。” 她点头道:“那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我即刻问她道:“姐,杨曙光究竟是因为什么被双规的?” 她回答道:“南城区分管国土的副区长出了事情,是他供出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那位老总又供出了杨曙光。”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于是又问道:“那,宁相如呢?难道她是被杨曙光供出来的?” 虽然我问的是这件事情,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林易。因为我知道林易与杨曙光之间的关系。 可是林育却在摇头,“应该不是。我通过纪委内部的人了解到,杨曙光这个人非常硬气,进去后什么都没有讲。而且这次被传讯去协助调查的不仅仅只有宁相如一个人,起码有五、六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都牵涉到了,包括你的那位岳父。不过你得岳父已经回到了公司里面,据说他很快就说清楚了问题,而且也否认他与杨曙光之间有金钱交易。” 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姐,难道否认了就可以马上被放出来啊?” 她笑着说道:“那还能怎的?江南集团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况且江南集团开发的土地都是经过招拍挂后拿到手的,价格在那里摆着。杨曙光不承认自己拿过江南集团的钱,江南集团不承认与他有过金钱交易,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放人还能怎么样?现在办案都得要依据。而且说实话,冯笑,这句话我也是只在你面前私底下讲讲。杨曙光以前是省国土房管厅下面土地储备中心的主任,与他有利益关系的官员不在少数。他出事情了当然会有不少的人会出面去保他。现在看来这个杨曙光很聪明,他什么也不讲,只是承认拿了供出他来的那位开发商五十万块钱,其余的一概不讲。其实作为省里面来讲,也不希望把这件事情扩大化,毕竟牵涉的人太多了不利于稳定。广厦公司的那件事情才出了没多久,而且牵扯出那么多人来,据说卫生厅的邹厅长也差点出事情。问题就出在那个老总那里,而且涉案的每个人刚刚进去就把自己的事情全部供认出来了,所以省里面不处理不行,而且省里面也希望通过那件事情让其他更多的人引以为戒。但是像这样的事情不能接二连三地出现,这就不仅仅是反a腐的事情了,如果这次杨曙光的案子牵涉到的人过多,那将引起我们整个上江市官场上的巨大震动。杨曙光的案子和广厦公司的案子还不大一样,广厦公司的案子牵涉到的官员虽多,但级别都不是很高,但是杨曙光的这件事情就不一样了,这条利益链牵涉更广、更深。所以杨曙光是聪明的,他知道只要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讲,只把自己需要承担的那一小部分事情承担下来的话,他就更安全,今后在判刑的时候才会最轻。还有就是,最近进去的几个开发商都否认了他们与杨曙光有金钱交易。但是宁相如这个人我不敢肯定,毕竟她是女人啊。” 我似乎明白了,“姐,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宁相如什么都不承认的话,她也就没事了。是这样吧?” 她点头道:“杨曙光什么都不承认,但是如果宁相如偏偏要说她给了杨曙光钱什么的话就不好说了。” 我摇头,“她应该不会的。虽然她是女人,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她这个人非常遵守商场上的规矩。不然她不可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她点头,“其实吧,凡是被叫去的老总们都有人向他们打过招呼的,也应该包括宁相如。真正聪明的商人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讲的,一旦讲出去了的话,他的企业也就完了。如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愿意讲出来罢了。” 我忽然发现今天的她与以前完全地不同了,以前的林育可是忧国忧民,而今天的她却似乎是在赞赏这样的一些潜规则。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觉得堵得慌,要知道,她可是我们江南省的组织部长啊。如果她都觉得那样做才对,那么我们国家岂不是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无尽的悲哀。 不是我这个人有多高尚,也不是我太理想化,而是我从骨子里面不愿意去接受这样可悲的现实。 也许是她发现了我脸色的不对,她随即就来看着我,“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很多?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去维护这样的腐a败?” 我不自禁地就在点头,“姐,你可是省委的组织部长。我冯笑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还不至于愿意去看到这个国家就这样完全地烂下去。我更愿意相信组织上对腐a败的态度是鲜明的。” 她顿时就笑,“你想想,难道你自己就真的什么问题也没有?假如杨曙光的事情把你的有些事情也牵扯出来的话,你还觉得那样做是应该的吗?冯笑,你在经济上确实还算是比较清白的,但是其它的问题呢?所以你想想,假如像你我这样的人都出了问题,那我们国家岂不是更没有希望了?我们国家最关键的问题是体制的缺陷,在目前这样的体制下,再有觉悟的官员也很难做到独善其身。你我已经算是做得够好的了,还有其他不少的官员也应该和你我一样,所以我们更应该学会保护好自己。冯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点头。是的,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她随即叹息着说道:“冯笑,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我最担心的是你在杨曙光和宁相如的交易中也获取了利益。因为我实在不敢保证宁相如能够通过这次的讯问。你应该知道,目前谁也不清楚省纪委究竟要把这个案子控制在一个什么样的范围之内,对于我而言也仅仅只是知道他们会把这个案子控制一部分,不让它过于地扩大化。而这个控制的范围究竟有多大却是掌握在省委方书记的手上。冯笑,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如今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了,特别是金钱上对一个人的诱惑,那可是一般的人很难抵御的。” 我说道:“姐,我这个人一直把钱这东西看得很淡,何况我自己可以通过其它途径去赚钱。” 她点头,“我知道。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对了,听说你搬家了?” 我点头道:“嗯。这是我母亲的主意,她觉得住在这里心里很不安。一是因为孩子上次的事情,另外就是她觉得像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叹息道:“你母亲的担忧是对的。其实我也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可是,我不住这里又去住哪里呢?我一个单身女人,以前又达不到住省领导别墅区的级别。也罢,反正我这套别墅的来源组织上可以查得清楚。冯笑,其实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套别墅的产权其实是属于洪雅的。” 我对此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对于林育这样聪慧的女人来讲,像这样的事情早就应该有所防备了。我笑着说道:“姐,虽然我不曾问过你这件事情,但是我想象得到,应该是如此。” 她随即伸了一个懒腰,“好了。现在我不担心了。冯笑,姐好累。我们去休息吧。” 谁实话,如今我对林育确实是没有多少激情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多年的夫妻一样,激情少了,但是亲情却多了。 和她在一起,有些事情完成成了一种责任,因为她需要。 完事后她去洗澡,随后来躺在我的身旁,将她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面,轻声地问我道:“冯笑,你还适应你现在的工作吧?” 我点头,“嗯。就是太忙了。我一个人做几个人的工作,每天休息的时间很少。没办法。” 她说:“你们陈书记对你的评价倒是很高。他最近来找我汇报过工作。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对你们柳市长的工作不大满意。” 我说道:“其实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柳市长。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柳市长有些放不开,所以不能大胆去工作。” 她问我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也许是柳市长认为市委那边对政府这边的工作干预太多。我觉得是这样。” 她即刻坐了起来,然后来看着我,“哦?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说道:“柳市长以前一直是搞党务工作的,政府这边的工作经验不足这是事实,不过他事事都要请示陈书记,而且很多事情都不拍板,搞得我这个当副手的也很难办。有些事情你说我去请示陈书记吧,有担心柳市长心里不高兴,不请示吧,他又不拍板,我可不想做了事情后负责任。” 她说:“你们柳市长可是当初陈书记极力向我们推荐的考察人选。现在陈书记却对他不满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于是我把柳市长那舅子的事情对她讲了。在林育面前,有些事情我不需要瞒她。 她听了后点头道:“这就对了。你们陈书记本想找一个能够控制得住的人当市长,结果却反倒影响到了工作。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这件事情当时汪省长也打了招呼,其实我们也觉得柳当市长不大合适。哎!没办法,我们国家在用人上永远都是遵从领导意志,有时候我想起来真是悲哀。冯笑,可能你不能理解如今我内心里面的这种沮丧。我是省委组织部长,但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干部任用中的各种弊端而无法去做任何的改变。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以前还是太理想化了,总觉得自己当了组织部长后可以改变很多,结果当我真的坐到了那个位子上去了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每次只要空缺出一个副厅级以上的位子出来,马上就有领导来打招呼了,而且对特别重要部门的领导干部人选问题我们根本就做不了主。我这个组织部长就是一个替各种关系安排干部的工具。哎” 她说的应该是真实的情况,其实市一级的组织部也是如此,市委书记才是完全能够掌握干部命运的那个人,市委组织部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体现领导用人意志的部门。 我笑着说道:“姐,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拥有你这样的职务呢。作为省委组织部的部长,权力还是很大的。” 她顿时也笑,“这倒是。至少我要安排几个自己的人还是没问题的。无所谓,反正大家都这样在搞,我为什么不安排自己的人?比如你。何况你的能力还很强。冯笑,你知道吗?我对你最满意的就是你的工作很努力,很勤奋,而且善于动脑筋去思考问题,你的工作成绩在那里摆着的,别人也就没法说什么闲话了。哎!早知道你们柳市长算了,不说了,那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你也不可能直接上到市长的位置上去。以后再说吧。” 我急忙地道:“姐,我觉得自己现在多做些事情才可以,一方面可以多学一些东西,多熟悉地方上的一些事情,另一方面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一把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很满足了。” 她笑着摇头道:“不要满足。你说男人呢,作为男人,就应该多一些野心。一个人的职务不仅仅是个人价值的体现,更可以让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变一个地方的面貌。权力这个东西用得好,那是一个地方之福。说实话,现在想要物色几个好官员其实很难。你们陈书记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有魄力,愿意为老百姓做事情。不过他太强势了些,这样的性格又好又不好。好的是在工作上少一些杂音,让你们上江市的改革更快地取得较大的成就。不好的是这样也容易造成他权力的膨胀,一旦某个大的决策失误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其实这也是我们国家地方官员的通病,更是目前我们很多地方片面追求经济发展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有时候我就在想,像如今这种片面追求经济发展,结果带来的却是环境的极度恶化,资源的巨大浪费,这些问题造成的后遗症很可能在今后几年内就会越加凸显出来,其后果是相当可怕的。甚至可以这样讲,目前我们为了这些经济效益而造成的环境污染和资源浪费,今后可能会花费十倍甚至数十倍的代价才可以补偿回来。我很不理解,我们国家的领导人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些呢?” 我顿时默然。 林育的担忧确实是有道理的,其实我对目前我们国家的这种单纯地用经济发展作为领导干部考核标准的做法也感到很是不解,而我们的某些领导对本地区环境的巨大污染和资源的巨大浪费熟视无睹却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就连钟南山都说:如果不采取相应的解决办法,再过五十年,很多人将生不了孩子。 窗体顶端 目前,我们一些地区的肠癌、妇女宫颈癌、癌的发病率都在呈现出快速增长的趋势,而这些和农药、添加剂、防腐剂和催生剂的过量使用都有很大的关系。 此外,由于近年来食品问题越来越突出,男性的浓度也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男性的浓度是一亿到五千万算是正常,现在三千万都算正常了。现在男性的浓度比四十年前下降了将近一半。 资料表明,目前我们国家的食品污染现象已经非常严重。食品污染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作为食品的动物、植物在生长过程中,由于呼吸或摄食、饮水而使环境污染物进入人体内并积累起来;二是食品在加工、包装、贮运、销售和烹调过程中,受到污染物或其他有害物质(病原体、食品添加剂)的沾污。 同时,食品受到细菌、霉菌和它们所产生的毒素,以及寄生虫卵的污染,会引起人们食物中毒,患传染病和寄生虫病。使食品**等的“生物性污染”、食品中含有毒化学物质的“化学性污染”以及食品吸附的人为的放射性核素高于自然放射性本底的“放射性污染”也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我们的日常生活,在我们的生活周围到处可见。 城市空气被严重污染。目前,中国城市空气污染包括烟尘、酸雨、光化学烟雾、可吸入颗粒物等,经过物理、化学、生物等作用和反应,形成复合型污染,造成空气能见度低、大气氧化性增强。以城市为中心形成区域性特征,大北京地区、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地区表现尤为突出。这不仅影响能见度,更重要的是严重影响人体健康。 城市中的空气污染,主要来自于工业排烟排气、交通排废气带来的污染,一些炼钢厂、发电厂、煤窑把滚滚浓烟排放到天空里,尘粒、有害物质就这样飘到每一个地方,进入到每一个人的肺管。 “如果我国的空气质量都能达到国家二级标准,每年就可避免十八万人死亡。”在二零零五年十月召开的“区域空气质量管理国际研讨会”上,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张力军这样说。 再来看水污染。地面水中主要污染物有氨氮、石油类、高锰酸盐指数、生化需氧量、挥发酚、汞和氰化物。水体受氮、磷等物质污染,引起藻类及其他水生生物大量繁殖而产生的富营养化,也是水体生物污染的一种现象。 再有,由于治理速度赶不上污染速度,长江水污染程度仍在加深,部分江段水质恶化,已影响到沿江城市的饮水安全。有关专家呼吁:长江污染如不能尽快从根本上得到遏制,五到十年后,长江很可能会重蹈黄河和淮河的覆辙。 目前,我们国家的生态破坏问题异常突出。对资源进行掠夺式开采,而又不合理使用,造成资源浪费,从而破坏环境,造成严重环境污染。 我认为,造成这些现象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体制问题。官员片面追求一个地区目前短暂的经济利益,只考虑个人的升迁,环保观念淡漠等等,这其实说到底就是人治的结果。 我们必将为今天的片面追求经济发展付出昂贵的代价。这已经是不可争的事实了。 我们都在沉默,一会儿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冯笑,你说我们这是在干嘛?我们在这里忧国忧民有什么用处?” 我也笑,“是啊。不过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自己在当政期间尽量去做好这些事情吧。” 她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尽量把有良心的官员安排到重要的位子上去。哎不过实在是太难了。” 我问她道:“其实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是吧?”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确实是体制的问题。其实上边明明知道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时候了,但是却迟迟不见动静。可是我们国家目前确实出现了深重的危机,比如战略方向出现了偏差却得不到纠正;党政不分,绑在一块;近亲繁殖,没有独立精神;没有监督,没有纠错机制;国家没有了灵气,没有了智慧这样下去是极其危险的。如果我们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一条路走到黑,结果只能是执政党垮台,社会**,代价将会非常惨重。所以,政治体制改革不容回避,而且是迫在眉睫。有人说如果我们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会动摇国本,这简直就是谬论!政治体制改革的目的是为了加固国本,怎么会动摇呢?其实说到底就是国家领导人为了便于令行禁止,权力不受监督制约,所以就自觉不自觉地抵制和反对政治体制改革。各级干部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利益的特权,抵制和反对改革。还有就是数千年的封建传统观念阻碍改革,现行的制度体制压制改革,社会公众的素质普遍低下不会或不善于用宪法维护自身的权益,长期忍受人治和吏治的压迫而习惯于当奴仆、当顺民、当宠民,而没有社会主人意识、公民意识、平等意识,这就是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迟迟不能进行,‘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原因所在。” 我问道:“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改革将很难推动?那其实仅仅是一个梦想罢了,是这样吧?” 她说:“谁知道呢?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不是我们这个层面的人应该去思考的问题。” 其实我也不想去谈这样的问题,一是因为这样的问题太复杂,而且我们谈论了也毫不起作用。二是我此刻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而就在这时候我也就再也忍不住地对林育说出来了,“姐,能不能想办法让人去提醒一下宁相如?我心里始终感到有些不安。” 她随即就问我道:“你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呢?难道” 林育的这句问话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其实她还是有些怀疑我,或者是不放心我。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眼里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了,毕竟她是组织部长,有些事情对她来讲或许并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我仅仅是把她的这句问话当成了是一种关心。 我急忙地道:“姐,在宁相如与杨曙光的事情上,我真的没有收受一点的好处。本来宁相如还说按成本价让我去买一套别墅的,我都没有答应。而且现在我把自己所有的房产都处理掉了。本来我主要的钱都是通过炒房来的,后来我觉得房子的事情太过敏感,毕竟现在很多人买不起房,如果我被传出说有多套房的话会给我带来麻烦,所以就全部处理掉了。” 她点头道:“你的想法是对的。房产的事情确实太敏感。不过,你那么多现金放在银行里面也不好啊?无论是从资金的增值还是从你所说的敏感的角度去看的话也一样不好啊?” 我说:“现在我的资金基本上都在股市上面,而且目前获利也不少。我基本上都是做长线的。” 她笑道:“你还真是会赚钱。不过你的钱放在股市里面也不好。其实,作为官员,把钱放在国内随时都是有危险的,即使你钱的来源是合理合法的。还是那个问题,敏感。在老百姓的眼里,官员就不应该有钱,有钱就是贪a腐来的。有些事情不被别人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总是会给自己增添麻烦的。” 我即刻问道:“那,姐,你觉得怎么样才好?” 她微微地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者,把钱存到国外的银行去,在国外去投资也行。” 我却不以为然,“姐,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办法。国家如果要查一个人的存款情况,即使是存到了国外也是可以查到的。其实吧,有些事情想明白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我的钱来路是合理合法的,即使今后有什么事情,最多也就是被免职,看淡了也就无所谓了。” 她顿时就笑,“倒也是。但是一般的人是不会像你这样去想的。如果你真的这样去想,并且也能够接受那种最坏的结果,那还真的就无所谓了。” 我说道:“姐,其实我不是担心我自己什么事情,因为对这个我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是不想宁相如出事情。姐,您觉得怎么才可以帮到她呢?” 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或许,能够帮到她的只有她自己。冯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作者题外话:++++++++++++ 一个混官场的人,沉浮于各种潮起潮落 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徘徊在情感的边缘 一个草根出身的人,掌控所有的意外 从临时工到正科级干部,从被感情欺骗到找到真爱,这其中无数的挫折,无数的意外,他该如何去应对 《升迁潜规则:局长之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我当然明白。(.mozhai123纯文字) 林育的意思其实就是:只要宁相如什么都不讲,什么都不承认,那其实就是救了她自己。 可是,我心里的担忧却正是在这里啊,林育是女人,连她都担心宁相如作为女人很可能经受不住纪委或者检察院反贪局的质询,因为只有女人才更能够了解女人的脆弱。 我曾经被检察院的人叫去过,不过我经历的那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叫做什么事情。后来我听童瑶讲过,纪委和检察院的人办案主要是从心理上去摧毁一个人的意志,那是非常可怕的手段。 而且还会辅之以相应的其它手段。他们一般不会对嫌疑人施刑,那是最低级的方式,而且违法。但是这并不就说他们不会采用其它的措施,比如不让睡觉,几天几夜不让人睡觉。还有就是,冬天的季节让人只穿一件薄衣服,而且还会在衣服上洒满水。夏天的时候让人穿上棉袄,还给房间里面加温。总之,就是用这种辅助的方式去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在一般情况下,通过这样的方式再加上从心理上的暗示去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几乎是没有人能够坚持得了的。 这才是我真正担忧的地方。 可是林育却那样回答了我,她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无能为力。因为她前面已经对我表达了一个意思:这件事情究竟要查到什么程度其实是省委书记在做决定。 我当然理解她的这种说法,同时也知道了她的难处:这件事情她不能去做得太多,否则的话很可能会引火上身。 我的心里很不安,真的很不安。不管怎么说宁相如总是我的朋友,而且还是我的女人,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我都应该帮她才是。可是,我如何能够帮到她呢? 对此,我真的是一筹莫展。 而就在此时,我才真正地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是太渺小了,渺小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的手机在响,林育对我说:“你去接电话吧。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话就自己离开。帮我拉上地下室的门就可以了。” 我即刻起床,拿起电话来看,发现是康德茂的号码。我没有即刻接听,而是去对林育说道:“姐,那我先走了。” 她点头,“你忙去吧。我睡一会儿。” 穿上衣服后我即刻离开,随后将车开出了小区后才给康德茂拨打回去,“德茂,对不起,我刚才不大方便接电话。什么事情?” 他说:“宁相如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听省政府一位给领导当秘书的哥们对我讲的她的事情。我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冯笑,你我和她毕竟是朋友一场,我们得帮帮她才是。” 我苦笑着说:“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问题是,我们怎么帮得了她呢?” 他说:“现在的事情,只要有钱,没有什么做不了的。” 虽然我也赞同他的这种说法,但是心里却依然一筹莫展,“德茂,问题是,这样的方式虽然或许有作用,总得要去找对人,而且人家也能够接受才行啊?” 我话中的意思他应该明白:现在的很多事情确实是这样,只要花上足够的钱,再难办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起来的。可是光有钱就行了吗?肯定不是的,必须要有一个媒介,而这个媒介的作用就是要让办事的人敢于接受这笔钱才是。 钱,这东西虽然很多人喜欢,但它也是充满着危险的,没有人愿意为了那东西丢掉身家性命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道理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他说道:“有个人可以帮她。难道你没有想到?” 我急忙地问道:“谁?” 他叹息着说道:“你呀,真是当局者迷。你的那位岳父啊?在我们江南省,像这样的事情或许官员办不到,但是他应该是可以的。他可是比官员少了很多的忌讳。” 我却不以为然,“德茂,问题是,据说他也被叫去协助调查过了,他方便出面吗?” 他说:“我知道。据说他被传讯去协助调查后很快就出来了,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在我们江南省,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去动他的,毕竟他的影响太大。要知道,民营企业对一个地区经济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而江南集团却是我们江南省举足轻重的企业,他作为这家企业的法人,即使是省里面的主要领导都是非常重视他的。如今他已经是我们江南省政协的常委,这就非常的说明问题了。你说是不是?” 我深以为然,不过“德茂,我不敢保证他就愿意帮这个忙啊。” 他说:“冯笑,如果你是真心地愿意帮宁相如的话,那么你就一定可以想办法说服他的。” 他的这句话给了我一种巨大的压力,我说:“我当然是真心想帮她的啊。可是,我也真的不能保证就能够说服我岳父啊。” 他说:“如果你不去做,那怎么知道就不可以呢?这就如同我们每次开车去市中心,如果我们老是想到市中心的车位紧张,总是在距离市中心的地方就把车停下一样,其实,如果我们把车开到了市中心后就会发现,如果要找一个车位的话,总是会有办法的。其实很多人都这样在想,所以市中心的空车位才会才会有。冯笑,我的这个比喻或许不恰当,但是道理其实就是这样。” 我顿时就被他说服了,因为他讲的确实很有道理,这其实也是我们很多人思维的误区。我说道:“那好吧。我马上去找他。” 他说:“拜托了。” 我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对了德茂,你现在就开车在准备去市中心的路上。是这样吧?” 他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顿时就笑,“反正我知道。好了,就这样吧,我马上去找我岳父。” 随即我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刚才的那个猜测其实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他的那个比喻应该是来自于触景生情。有时候我们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很可能是被自己周围的场景触动了灵感。而康德茂刚才的那个比喻就特别具有这样的特征。 我将车停靠在马路边,然后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情,主要是在回味康德茂的那些话,因为我必须要先思考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也许,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我这样想道。 是的,这只能是唯一的办法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去找黄省长。这个案子不同于上次老主任的事情,这件事情太大,牵涉的人很多,而更为关键的是,宁相如和杨曙光之间肯定是有问题的,更何况当初杨曙光提拔的事情黄省长是说了话的。也正因为如此,林育才只能置身事外,因为她和黄省长一样都必须在这件事情上避嫌。对于这件事情来讲,如今他们要做的只能是把自己撇清。包括林育今天紧急地把我叫回来,这其实也是为了那个目的。 我决定了,马上去找林易。 电话拨通后林易告诉我说他正在办公室里面,“这样吧,我们一起吃饭,你们的柳市长和我约好了。” 我忽然想起陈书记以前安排了柳市长和林易接触的事情,“林叔叔,吃饭我就不和你们在一起了。你们谈的事情我要避嫌,这件事情我给陈书记讲过。现在我有其它的一件事情,如果您现在有空的话我就马上过来,没空的话那就晚上。” 他问我道:“事情很重要吗?” 我说:“我觉得很重要。有件事情我想请您帮个忙。” 他说道:“这样啊。那你马上过来吧。” 他曾经对我讲过,只要我有事情都可以随时找他,而且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这让我很是感动,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除了我之外可能很少有人能够在他那里有这样的待遇。要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其他的人要见他一面可是非常困难的。 我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在那里,应该都是他公司的职工,因为里面有那位办公室主任在。我进去后林易对他们说:“就这样吧。你们马上去办。” 那位办公室主任看到我后竟然朝我客气地笑了一下,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大自在。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到奇怪:上次的事情出了后林易怎么还在用他?随即我就想起了一个词来:疏不间亲。 林易和施燕妮毕竟曾经是夫妻,而且曾经一起经历过患难,所以这位办公室主任即使做了对不起林易的事情,林易依然可以原谅他,这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人的感情是最说不清楚的一件事情。 “说吧。什么事情?”我们坐到沙发上后林易随即就微笑着问我道。 我问他道:“林叔叔,杨曙光出事情了,这件事情您已经知道了,是吧?” 他点头,“是啊。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想到。不过他那个位子的人,想不出问题也难。其实吧,即使是今后任何人去坐那个位子都是一样的,问题不在是某个人去坐那个位子,而在于这个人的运气好不好。我们省国土资源厅的厅长以前不也是土地储备中心主任?人家怎么就稳稳当当坐到现在?那是因为人家的运气好。如果这次不是那位副区长出事情,不是那个该死的开发商没有骨气,杨曙光会出事情吗?没办法,该他倒霉。不过我倒是听说杨曙光很硬气,据说他在里面什么都不承认,只是承认了那位供他出来的开发商给他的那笔钱。所以杨曙光是一个聪明人。像他那样的人,即使是今后坐牢了,但是只要他出来后就一样会过得好的。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国情。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情?想让我帮杨曙光?这可不行,我可没有那样的能耐。这件事情已经出了,那位开发商供出了他的事情,证据什么的都是铁板钉钉的事,而且对此杨曙光也供认不讳了,他被判刑的事情是没有任何的悬念了,唯一可能的是被轻判。” 我点头,“林叔叔,您说得对。不过我可不是为了杨曙光的事情才来找您的” 他即刻就接过了我的话去,“哦,我明白了,你是为了宁相如的事情来的。是这样吧?” 其实他能够想到这个并不难,因为他知道我和宁相如之间的关系,而且此时宁相如被叫去协助调查的事情他也知道。不过他能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这实在是别人不可能拥有的能力。 我点头,“是的,林叔叔,我希望您能够帮帮她。您才被叫去协助调查了,或许您能够找到一种途径可以帮一下她。毕竟她和您不一样,因为她没有您这么大的影响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您根本没有问题。” 他顿时就笑,“冯笑啊,你真会说话。说实话,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我不可能承认罢了。虽然我在拿土地的过程中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优惠,但毕竟得到了杨曙光的很多帮助,至少在有些程序上简便了许多。作为回报,我肯定得感谢他才是,这其实也是一种商业上的原则。像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较真的话就屁事没有,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就不好说了。我们国家的法律,呵呵!里面的问题太多了。冯笑,你的有句话倒是对的,我和宁相如不一样,至少有些人还不敢拿我怎么样,特别是像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要较真的话,今后就没有人能够做生意了。宁相如不一样,她没有什么影响力,说不定有些人就是要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呢。”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更不安起来,“林叔叔,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啊。所以才来找您呢。她和我毕竟是老乡,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我真的想帮帮他她,其实这也是变相地在帮杨曙光,您说是吧?” 他点头,“是啊。可是我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我看着他,“林叔叔,我知道的,您一定可以帮上她的,只要您愿意帮忙。” 他摇头,“冯笑,实话对你讲吧,这件事情我也找过里面的人问过。当然,是找我信得过而且关系很好的人。人家告诉我说,宁相如的事情可能还不止杨曙光这一件事。据说她以前和其他的区级领导也有一些利益关系,检察院的人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顿时就着急起来,“那怎么办?这样的话宁相如岂不是出大麻烦了?”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这次看来她确实是出大麻烦了。不过这个女人也非常的不简单,据说她还一直在扛着。作为女人,虽然她们往往很脆弱,但是个别的女人却很有韧性,比如这个宁相如。所以我也很佩服她,不过我不知道她还能够扛多久。” 我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林叔叔,她能够扛到现在,这固然是因为她的韧性,但是最根本的还是办案人员的问题是吧?如果他们现在就把她放了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是吧?” 他笑着点头道:“是这个道理。不过最关键的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办这个案子的领导的想法上。假如办这个案子的领导一心想从她那里找到突破口的话,即使她宁相如是钢筋铁骨也会被突破的。如今的办案手法有太多种方式了,而且很多方法是常人根本就难以承受的。” 我心里更加地难受起来,“是啊。林叔叔,我恳求您帮帮她,可以吗?” 他摇头,“这件事情太难了。除非是” 我顿时惊喜,“除非是什么?林叔叔,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尽量想办法去做。” 他却依然摇头道:“你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呵呵!如果你能够做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你说是吧?” 我苦笑着说道:“就是啊。” 他说:“如果要说帮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钱去搞定住持这个案子的那位领导。不过作为那位领导来讲,要让他放人的话肯定是要担当巨大的风险的。所以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可是冯笑,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对于你我来讲却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也许要搞定这件事情只需要五百万就可以了,但是这笔钱无论是你还是我拿出来都不行,因为这样的话很可能会把风险转移到你我身上。所以,这笔钱最终还是得宁相如自己拿出来。” 他讲的很有道理,不过我却不明白他话中的其它意思,因为他应该知道,宁相如要拿出这笔钱也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且我也相信她也愿意拿出这笔钱的——以宁相如目前的实力,拿出这区区五百万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何况用这五百万免去自己的一场巨大灾难,像这样的交换也很值得。我随即就问他道:“林叔叔,您究竟是什么意思,直接讲出来好了。” 他伸出手指来指了指我,笑道:“你果然是聪明人,不过你怎么就想不到呢?假如她拿出了这五百万,然后人家也放了她的话,那么对那位住持办案的领导来讲这件事情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说不定什么时候这颗炸弹就会的。除非是宁相如接下来能够做一件让那位领导完全放心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办成。” 我急忙地问道:“什么事情?宁相如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那位领导才会完全放心呢?” 他看着我笑,“你觉得呢?”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顿时灵光一闪,“林叔叔,您的意思是,只要宁相如出来后尽快离开这个国家,带着她所有的财产离开。是这样吧?” 他叹息道:“你真是聪明人啊。不若如此,人家会完全放心吗?” 我心想:这或许只能这样了。可是“林叔叔,她的资产可都在项目上,她不可能就这样扔下了就跑啊?” 他看着我,“冯笑,我知道你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其实你应该清楚,如果宁相如愿意那样做的话,我完全可以帮忙帮到底,我可以收购她的公司,包括她所有的资产,而且也会给她一个合理的价格。但是你千万不要认为我这是在趁火打劫,我可不愿意背上这样一个坏的名声。” 其实刚才我确实是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而且我的心里就是这样在想的。不过林易刚才的话让我顿时就改变了想法,因为他说到了会给宁相如一个合理的价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根本说不上是什么趁火打劫了。我急忙地道:“林叔叔,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最好的。可是我不能决定宁相如的事情,谁知道她自己愿意不愿意呢?而且这样的事情现在也不能传递到她那里去,万一她被放出来后她不同意的话怎么办?” 他点头,“是啊不过冯笑,我相信你能够说服她的。其实你有一个长处就是,你很会说服人。一方面,你总能够找到说服别人的关键之处,另一方面是你本身喜欢帮助别人,所以别人也就容易被你说服。呵呵!冯笑,我说得没错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宁相如真的被放出来了后她要反悔的话也是不行的,人家的手段多得很,今后随便找个理由再次把她请进去就是了。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很渺小的,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开发商。冯笑,最近你听说过没有?我们省山江市下面的一个县委书记,这个人被双规后很快就放出来了,当时的结论是他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这个人出来后却到处对人讲是某某人在陷害他,结果他就被第二次双规,这下好了,一下子就查出他受贿几百万的事情来。所以,除非是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否则的话根本就经不起‘认真’二字。” 他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就在前不久我们江南省的内参资料里面刊登了这个案子。当然,这样的内参资料我是可以看到的,不过像这样的案子也不可能保密,所以林易知道此事也不奇怪,更何况像这样的案子很快就会在老百姓中传开的。 不过林易用这个案子来说明宁相如的事情也是很有说服力的,至少让我认识到了这二者有着共同的地方。确实是这样,如果到时候宁相如反悔的话,说不定就会有更大的灾难在等着她。 我点头,“林叔叔,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这样吧,您想办法先让她出来后再说。然后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说服她的。” 他点了点头,“那行,我去想想办法见一下那位领导。当然,人家暂时是不会收钱的,即使是收钱也得等宁相如出国之后。到时候我收购宁相如公司的时候肯定会把这笔钱算进去的。这样的话对那位领导来讲才更安全。” 而且还可以因此对宁相如造成一种压力。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相如,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只好暂时替你做主了,否则的话说不定你会遭受巨大的灾难。我心里这样想道。不过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太大了,似乎不是我能够完全可以替宁相如决定得了的。想到这里,我随即对林易说道:“林叔叔,这件事情我再想想,然后尽快给您回话。可以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也罢。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情,你也得好好替她权衡一下才是。说实话,我都替宁相如感到欣慰,因为她有你这样一位好朋友。” 我不禁感到有些羞愧:我这样的好朋友,结果却不得不要去替她选择这样的一条路。要知道,离开自己的国家去到一处陌生之地过完自己的下半生,这可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人无法真正去面对的悲哀。 人活着不一定都是为了钱,亲情、友情对一个人往往更重要。一旦宁相如到时候出国去生活了,那么这一切都会失去 离开林易的办公室后我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得听听他的想法才可以。这也是我刚才在林易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忽然想到的。不是我不愿意承担这件事情的责任,而是因为此事太过重大。 康德茂听了我的讲述后顿时也沉吟起来,“这” 我说:“德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电话上不好讨论这样的事情。” 他答应了。很快地我们俩在一家茶楼里碰了面,我发现他最近发福了,肚皮比以前大了很多。 他发现我在观察他的体型,顿时就苦笑道:“没办法,如今养尊处优惯了,一天天就变得越来越胖。不过无所谓,反正像我这样的年龄也不可能再去勾引女人了,就这样吧。” 我也笑,“倒也是。呵呵!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男人三十岁之前把别人肚子搞大,三十岁之后,就把自己肚子搞大。” 他顿时也笑,不过他的神色即刻就变得凝重起来,“冯笑,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 我愕然地看着他,“你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他说道:“冯笑,我的话讲出来你不要生气啊?” 我更是疑惑,“我怎么会生气呢?有什么话你直接讲就是了。” 他这才说道:“冯笑,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有人早就设计好了的?你想想,如今你岳父提出来要收购宁相如的公司,虽然他说自己不是趁火打劫,但却好像是势在必得。这样一来的话,江南集团的实力就更强了,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不是针对宁相如一家公司的。” 我心里顿时一沉,“你是意思是” 他说:“如今我也只能是去假设。冯笑,我们可以这样去想,假如除了宁相如之外的其他那几个开发商,他们是在已经答应了你岳父的条件后才被马上放出来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明晰起来了,这就说明了一点,或许是因为宁相如没有答应你岳父提出的要求然后,我们还可以继续朝前面推,也就是说,杨曙光和那位副区长或许就是你岳父的牺牲品,甚至杨曙光和你岳父根本就是一伙的。” “这不可能!”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德茂,你想想,假如你是杨曙光的话,愿意用自己的自由去换取金钱吗?要知道,他如今可是副厅级干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缺钱!除非是他疯了。” 他随即苦笑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不过你说得对,假如我是杨曙光的话也不会那样去做的。不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岳父利用了杨曙光这次出事情的机会,然后趁机采用这样的方式想要垄断我们江南省的房地产市场。对,或许就是这样!” 我还是摇头,“德茂,我觉得这也不大可能。江南集团已经占据了我们省房地产行业那么大的份额了,他没有必要那样去做。而且像这样的事情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毕竟是检察院和纪委的案子。我想,假如我是他的话也不会去弄险的。” 他叹息着说道:“也许吧,也许是我太多虑了。不过这件事情好像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办了即使我的怀疑是真的,宁相如也没有了其它任何的退路了。等等,我们再想想” 我知道,其实他和我一样也很犹豫了。毕竟这件事情对宁相如来讲太大了。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来还是他先开了口,“冯笑,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好像都错了。其实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替宁相如决定的,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这件事情本身就只能那样去办。如今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不是替宁相如决定这件事情,而是等她被放出来后我们去劝说她接受你岳父的条件。而真正要决定这件事情的还是宁相如本人。你说是吧?” 我点头,而且顿时在心里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康德茂说的才是这件事情最根本之处。 是的,我们作为宁相如的朋友来讲,目前能够做的其实就是想办法让她先出来,至于后面的事情,决定权根本就是在她本人手里。如果她不愿意那样去做,愿意去接受再次被请进去的风险的话,那也只能是她自己去权衡。 “也罢。那就这样吧。一切都等她出来后再说。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商量就是。”我说道。 他叹息,“只有这样了。哎!怎么会这样?其实吧,这都是钱多了闹的。宁相如也是,假如我是她的话,早些年就收手算了,她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累不累啊?哎!其实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她是想让自己过得充实,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啊可是现在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也在心里叹息。其实康德茂的话里面充满着矛盾,而且我忽然地就想到:其实这样的矛盾可能对不少的商人来讲都存在。 我看了看时间,“德茂,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吧,喝点酒。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他却摇头道:“下次吧,等宁相如出来后再说。今天我没有喝酒的心情。” 其实,我何尝又有喝酒的心情呢?我随即就说道:“也罢。那我们回家吧。等她出来后再说。”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林易发了一则短信:林叔叔,就按照您说的办吧。 短信发出去后我才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且,我忽然想起了康德茂的那个怀疑来,这让我顿时也觉得这件事情好像真的有些怪怪的。 但愿不是康德茂猜测的那样,否则的话,林易真的就太可怕了。 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有什么可怕的?商场如战场,即使这真的就是林易的阴谋不,是策略,这也很好理解。除非是他用非常廉价的价格逼迫宁相如把公司卖给他。那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我在心里不住对自己说道。 宁相如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就被放出来的,我知道这个消息还是来自林易。他给我发了一则短信:她自由了。 当我看到这则短信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然后什么都没有想就即刻给宁相如打了电话,她的电话终于通了,“相如,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平静,“冯笑,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是你帮了我。”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帮你什么啊。相如,你在什么地方?我想马上见到你。”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平静,“我不想见任何人。对不起。冯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好吧。这样,过两天我与你联系。”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随即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我把宁相如已经出来以及刚才我和她通话的情况告诉了他。他听了后叹息着说道:“算了。她出来了就行。毕竟她是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而且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有些事情她自己可以拿主意、做决定。就这样吧,假如她需要的话肯定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 我想也是。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天、然后是半个月的时间里面我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几次我忍不住想要给她打电话过去但是都忍住了。我觉得康德茂说得很对,如果她需要的话会给我打电话来的,如今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来,这说明她不需要。 这样也好,免得要我去说服她。像那样的说服,其实对我来讲也是一种负担,说不定我会因此而内疚一辈子。 不过我还是从侧面去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我给我们市体育局的局长打了电话,“你们和宁总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局长却回答道:“据说前段时间宁总出事情了。最近我们联系过她,可是她说这件事情得暂时放一下。不过她也说了,我们的合作会继续下去的。我不大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好过多去问人家。” 我也不明白。我只好这样说道:“那就等等吧。” 这一等就等了近一个月。有一天,我终于收到了宁相如的短信:冯笑,我和我爱人,还有孩子一起出国去定居了。给你发这条短信向你道别。谢谢你! 我想不到这一天来得会这样的忽然。急忙给她拨打过去可是,电话里面的提示却是她已经关机。 再次拨打,依然如此。 再次拨打,依然如此。 虽然明明知道这样的拨打毫无作用,但是我却不断地在摁着手机的重拨键依然如此。 这一天,我拨打了无数次她的这个号码,依然如此。直到第二天,电话里面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没有给林易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这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不用多想,如今宁相如的公司一定已经属于了他。 我也没有给康德茂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这样只能是徒增我和他同样的伤感。 宁相如,她离开了,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或许今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宁相如,我生命中的这个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此刻,我忽然地感觉到了,她去做自己双腿的整容手术或许就是为了我。 虽然我从来都不曾对她讲过她的腿很难看的话,但是很可能我在某个时候表现出了不愿去看她双腿时候的表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去做了那样的手术。 上次,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我珍惜了她吗?我记不得了。 也许我们真的不会再相见。此生此世。 此刻,我的眼睛湿润了,心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作者题外话:++++++++ 《名门绯闻:冷少的枕边妻》 作者:卡之洛娃 他步步为营,只为请君入瓮,他百般玩弄却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她!他对她的残忍,不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也是为当年那陨落的一段往事。 她在这场攻守战中沉沦了一颗心,身心疲惫,她想要离开,却不曾想自己竟 这是小狐狸遇到腹黑老狐狸的故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扑倒与反扑的都市宠文+爽文,他人即地狱,到底最终谁降服谁?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后来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最基本的情况。(.mozhai123纯文字)是康德茂告诉我的。 这天,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宁相如出国定居了,你知道吗?” 我回答道:“知道。她离开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可是我随即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我感觉得到,她是故意在回避我。” 现在,宁相如已经离去好几天了,但是我的心里却依然觉得难受。还是那句话:当一个人真正离去并很可能再也见不到的时候才会觉得她是那么的好。 不过,我在与康德茂说话的时候尽量在保持着自己内心的平静,尽量在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自然。 他说:“她离开的时候我去送了她的。可是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要离开的事情。她对我说,她会在离开国门前自己告诉你她出国定居的事情。其实她这是对你有很深感情的表现,她不想让自己和你太伤感。冯笑,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现在才告诉你,不过我为了这件事情也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对你讲一下的好。” 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德茂,她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说:“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在一起慢慢说吧。” 我急忙地道:“就今天晚上吧。我下班后就赶回来哦,不,我下午没有多少事情,我五点钟出发,六点半之前到江边的鱼庄一起吃饭吧。” 他答应了,还说他提前去订好座位。 我们准时见了面。鱼庄里面的雅间,就我们两个人。他已经点好了酒和菜——几样下酒菜,一盆水煮鱼,还有一瓶酒鬼酒。 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们坐下后就开始吃东西,随后举杯喝酒。此刻,我感觉到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们曾经的那种纯真的友情里面。我们已经不再像有一段时间里面那样互相客气。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她答应了你岳父的条件。”忽然,他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她”指的是谁。我问道:“她没有吃亏吧?” 他摇头,“据她本人讲,价格很公道。而且你岳父还帮忙把她的资金转移到了国外。” 我心里顿时欣慰了许多,“所以,你以前的怀疑不成立。” 他点头,“也许吧。” 我顿时诧异,“怎么叫‘也许吧’呢?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 他看着我,“冯笑,如今你已经是一个市的常务副市长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简单地去思考问题呢?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可不一定都是那么简单的,有些事情不一定就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然,也不一定就那么复杂。你岳父是商人,虽然你出面去找了他,也可能是他看在你的面上才去帮了宁相如。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作为商人来讲‘无利不起早’的那个原则。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你岳父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的。宁相如讲,你岳父给她的价钱还能公道,这句话得看你怎么去理解。公道,一般的理解是大家认可,可是还有一种理解是,宁相如觉得基本上满意,也就是说,本来宁相如没有抱那么大的希望的,但是最终的结果让她比较满意罢了。” 我很是不解,“这两种说法有什么不同吗?” 他说:“当然不同了。你想想,宁相如可是刚刚从那里面出来的人,谁知道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呢?冯笑,你没有看到她出来时候的样子,她的头发都白了!脸上好多皱纹!这下你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了吧?” 我顿时震惊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他顿时不语,随即自顾自地在那里连喝了好几杯酒。 我看着他,随即也喝了一杯。此刻,我的心里变得非常地不是滋味起来,“德茂,你没有问她详情吗?” 他摇头,“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问的好。而且我发现,她的精神状态其实很不错,她对我说:德茂,我现在什么都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而真正对我好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可惜的是我以前太不珍惜了。包括对我现在的这个男人。这样也好,我现在的钱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冯笑,这可是她的原话!你说,她都这样讲了,我还去问她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干嘛?更何况,连她自己都觉得价格比较公道了,我还去多说什么呢?其实吧,这公道不公道不在其它,最主要的是她自己那样认为,这就够了。你说是不是?” 我禁不住地点头,“是啊。其实我们都一样,随时需要的是要说服我们自己。只要我们自己真正满意了,其它的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了。” 他轻轻一拍桌子,“正是如此!比如说我自己,刚刚从县长的位子上下来的时候心里想不通,整天怨恨这个、那个,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其实很多事情我不能去责怪别人,真正应该责怪的是我自己。所以一下子就想通了。想通了,自己就觉得心情愉快了。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想不到他又提到了以前的事情,“德茂,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他即刻就瞪了我一眼,“冯笑,你别这样。我刚才说的是真话。如果我还有责怪你的想法的话,根本就不会再在你面前提及这样的事情。其实你也应该放下。” 我顿时无语。此刻,我心里对他的那种愧疚感却真的难以抹去。也许这正就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如今放不下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们俩只喝了这一瓶酒,但是我们似乎都已经醉了。 后来我去结账,可是却被他制止住了,“别我一样可以报账。冯笑,说不定你不会去报账。呵呵!我是知道你的,你这个人,在有些事情上其实很单纯。干嘛不报账啊?凭什么啊?大家都那样在做,你不那样去做,这就显得你与众不同了,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的与众不同反而会让人家觉得不舒a服的。是吧?”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对的,“也许是吧。” 他随即笑着对我说道:“这就对了嘛。冯笑,有件事情我告诉你啊,我马上要调离档案局了。” 我顿时惊讶,“准备去哪个单位?” 他说道:“接替杨曙光的位子。最近黄省长找我谈了一次话,他说他已经给国土资源部的领导讲了这件事情。” 我即刻对他说道:“德茂,本来我应该祝贺你才是。可是这个位子太敏感了,而且诱惑太多。” 他摇头道:“黄省长分管国土,既然他亲自找我谈了话,我不能不答应。或许他这也是对我的一种考验吧。冯笑,说实话,我觉得倒是我去那个位子最合适,毕竟我是有过那样经历的人,如今我把有些问题看得淡了许多,何况还有杨曙光的前车之鉴。” 我随即就道:“德茂,既然你这样讲,那我就放心了。不行,我得敬你一杯酒才是。” 他没有反对。我随即吩咐服务员拿啤酒来。 端起啤酒杯,我真诚地对他说道:“德茂,来,我祝贺你。我觉得职务什么的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你再次得到了黄省长的信任。以前的事情都不说了,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只要你觉得心情愉快就行,这比什么都好。” 他点头,“是的。心情愉快比什么都好。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自己,我觉得自己以前的主要问题就在于自己太急于求成,被一时间的顺利冲昏了头脑。其实吧,我这个人的内心里面蛮自私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的想表现自己。冯笑,你不用向我道歉,应该道歉的人是我。如果没有你,我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如今这样的级别的,是你给我提供了那么好的机会” 见他还要继续讲下去,我急忙就打断了他的话,“德茂,别说了。呵呵!我们不要再去说以前的事情,我们应该着眼于未来。希望我们今后相互之间有什么意见一定要直接讲出来。其实误会往往是因为交流太少造成的。你说是吧?好了,不说了。来,我们喝酒,然后回家去休息。” 我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随后他去结账后我们分别回家。 回到家里后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孩子在我们旁边看着,他的模样可爱极了,我即刻去抱起他,“圆圆,幼儿园的小朋友好玩吗?新同学都认识你了吗?” 他嘟着嘴巴说:“爸爸,这里没有我们以前的家好玩。我也不喜欢现在的幼儿园。” 我顿时就笑,“为什么啊?” 孩子说:“现在的这个家里有耗子,每天都在我床下叫。学校的小朋友都不理我,他们都不和我玩。” 床底下有耗子?我很是诧异,忽然想起孩子的床是以前那个房主留下来的,急忙放下孩子后就去到了里面,将床挪开后我顿时惊讶地看到,原来床底下竟然有一个耗子窝,而且耗子窝里面还有几只刚刚生下不久的小耗子,它们是粉红色的,眼睛都还没睁开,肉肉的像几只大虫子。 孩子顿时就高兴了起来,急忙就准备去抓,保姆在旁边抱住了孩子,“圆圆,别去抓。母耗子会来咬你的。” 我不以为然地道:“耗子都怕人的,怎么会出来咬人?” 保姆正准备说话,这时候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童瑶打来的,“冯笑,你家里怎么没人呢?我准备给孩子送点新鲜水果去,结果你家里黑黢黢的。” 我这才忽然想起我搬家的事情她还不知道,于是便对她说道:“我搬家了。对不起,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她很诧异的声音,“又搬了?搬到更大的别墅里面了?你也太有钱了吧?而且一点不考虑影响。” 我苦笑着说道:“什么啊。就是考虑到影响不好,而且对孩子今后的教育也可能不利,所以才换成了花园洋房。” 她即刻就道:“别说了,我马上去看看。你告诉我地方。” 我笑着说:“我正在家里呢。你来吧。” 随即我就告诉了她地方。 她说:“不行,你得来接我。你以前住家的地方太不好打车了。”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就出了门。 其实我现在的住家距离以前的那个小区并不远,所以很快地我就把童瑶接到了家里。 “哇!你这家,并不比以前的差啊?这花园好漂亮,比你以前的花园还大些,而且打理得还这么好。” 我笑着说道:“还算不错吧。一样宽的面积,价格便宜一半。很划算。” 说话之间我们就进了屋,孩子看到童瑶后顿时就朝她扑了过去,“童阿姨,你今天又给我买什么好吃的来了?” 童瑶将手上的水果朝他晃了晃,“苹果,梨儿,喜欢吗?” 孩子即刻就伸手到袋子里面去抓,我即刻批评他道:“圆圆,让阿姨洗了再吃。” 母亲说:“她在里面收拾床底下的耗子窝。我去洗吧。” 童瑶诧异地看着我,“耗子窝?” 我笑着点头道:“孩子说他晚上睡不着觉,说床底下有耗子叫的声音,刚才我去挪开了床,发现下边竟然有一个耗子窝,而且窝里还有几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耗子。” 她顿时就像小孩子似的高兴了起来,“我去看看。” 随即她就真的跑到孩子的房间里面去了。进去后发现保姆正在那里紧张地看着那耗子窝,我不禁觉得好笑,“你干什么呢?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处理掉这东西?” 保姆说:“我害怕。我们村里有个人,他就是被耗子咬了后死掉的。” 我觉得她的话有些像天方夜谭,“被耗子咬死了?开玩笑吧?” 她说:“真的。林老板在我们那里的山上有一家农场,那个被耗子咬死的人就是看守农场的,有一天他跑回到了村里,那时候他就已经不行了。全身发烧很厉害,他告诉家里的人说是他去动一个耗子窝里面小老鼠,结果被母老鼠咬了一口。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在意,可是后来他就觉得不大对劲了,于是就跑回到了村里。这件事情是真的,就是前不久的事情,我们村里的人到省城来玩,我碰上后那个人告诉我的。” 我很是诧异,“你说的那个林老板是谁?” 她说道:“就是上官小姐那家公司的老板啊。” 其实我在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应该是林易了,不过我不大相信林易竟然会去那样的地方搞一个什么农场。而此时,当我的猜测被证实之后就更加诧异了,“他跑到你们那里开什么农场?” 保姆摇头道:“不知道。据说农场是在深山里面,以前上官小姐每年都要进山一次。村里的人很少进去的,山里有野兽,是原始森林。” 童瑶问道:“你也没进去过?” 保姆摇头道:“上官小姐以前说了,不准村里的其他人进去。她说山里种的是非常珍贵的药材。” 童瑶笑着说道:“这些有钱人,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我也笑,“呵呵!也许吧。不过这是在我家里,不可能不动着耗子窝。山里的耗子可能带有传染病,所以你们村里的那个人才会死掉。” 说着,我即刻就去拿起那只耗子窝,然后将耗子窝和里面的小老鼠一起扔到了屋子外边的垃圾桶里面。回来后我笑着对保姆说道:“你看,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快把床底下打扫一下,然后把床挪回去。” 随后童瑶在我家里坐了一会儿,她在逗孩子玩。随后她就告辞离开了。孩子对她有些恋恋不舍,竟然跟着她去到了门外。我本来说要送她的,可是她不同意。她说:“我还要去这附近一个朋友家里坐坐。”随即她朝孩子轻轻挥手,“圆圆,再见。下次阿姨再来和你玩。” 孩子很不舍的样子,“童阿姨再见” 童瑶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她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了她眼神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成分。 其实我也想不到孩子会那么喜欢童瑶,而且我心里在想,童瑶平日里应该到我家的次数并不多。我想,刚才还在对她的那种依依不舍或许已经触动了童瑶的内心,她看我时候的那种复杂的眼神或许就是因为如此。 可是我却不敢再对她抱有希望,因为她改变主意的次数太多了。这不仅仅只是次数的问题,最根本的是说明了她内心的犹豫,而她数次犹豫的结果都是对我的拒绝。 其实我一点也不怪她,毕竟是我自己的生活太过放浪。当然,她在我心里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我愿意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现有的一切,包括去断绝和林育的关系。 因为我觉得她值得我那样去做。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在我的内心里面她有多么的重要。 可惜的是,她无法原谅我的过去。其实我也很怀疑一点:或许她完全知道我如今的生活状态,也许这才是她拒绝我最根本的原因。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如今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太多的悲哀,因为我知道,自己如今得到了这一切,那么本身就应该从其它方面失去。这也是平衡,也是一种上天的公平。 晚上,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开始去想另外的一件事情,宁相如的事情。对于童瑶和我之间事情来讲,我已经不想再去多想,因为我知道自己想得越多就会越痛苦。她和我之间已经不再可能。 我在想宁相如的内心里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据康德茂讲,宁相如如今似乎什么都想通了,而且还很后悔当初对婚姻的不珍惜。不过我心里在想:真的是这样吗?可能是真的。但是我相信她的内心里面肯定同时也有着一种无奈。要知道,这里可是她的家乡,而且她曾经的事业也全部在这里。所以,我认为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种被逼无奈下的去顺应一切。 不过我觉得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无法去与某些势力抗衡,于是便义无反顾地选择放弃。在那样的势力面前她只能充当弱者的角色,而弱者就必须毫不犹豫地去选择放弃。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她做完了放弃前的一切事情,然后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出国定居去了。这说到底就是——国内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因此,我认为她必定是带着一种无奈而悲愤的心情离开的。 康德茂还说了一句话:宁相如的满意只是一种相对。其实他话中的意思我很明白,也就是说他怀疑林易在宁相如的事情上趁火打劫。当时我没有多说什么,而且现在我也不想再去细想这件事情,因为我一点也不希望林易真的就是那样的人。虽然单纯地从商业的角度去看或许这可以理解,但从一个人的良心和本性上说却是完全不应该的。 现在我只想去想这样一个问题:是林易帮助了宁相如,是他让宁相如从那里面安全地出来了。这是事实。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顿时就好多了。睡意也开始在朝我袭来。一个人的心安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钟逢还是宁相如,她们都选择了让自己能够心安的这样一条路。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在我的身边发生了四件大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江南集团与上江市体育局签订了共同建设体育馆的正式协议。这件事情对我来讲当然是大事了,因为林易接手了宁相如的公司,而且也兑现了宁相如曾经对上江市体育局的那个承诺。就凭这一点来讲林易就应该值得尊敬。所以,我不再怀疑他在宁相如的事情上有过趁火打劫。 第二件事情是那座寺庙的重建工作已经启动,江南集团负责承建这个项目。设计图纸已经完成,柳老爷子对寺庙的设计方案倾注了大量的精力。问题的关键是,钟逢对这个设计方案很满意。 第三件事情是杨曙光的事。他确实很硬气,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讲出自己和其它人的利益关系,最终他的受贿金额被认定为五十万元,而且他积极地退了赃。如今他的案子已经进入到了司法程序,正在等待着庭审。 他的家人给他请了一位资深律师,我私底下去问过那位律师。律师告诉我说,根据目前是情况来看,杨曙光可能只会被判处七到八年的刑期。 其实我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在监狱里面呆那么久。今后采用保外就医或者其它的方式就可以让他尽快出来。他的硬气反而让他在一定的圈子里面获得了较高的评价。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杨曙光这个人。 从个人的情感上来讲,我在心里还是非常佩服他的,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他那样看清形势,更不会有太多的人能够像他那样扛到最后。这个人深知自己的处境所面临的厉害关系,所以他才能够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 但是从国家法律的角度上讲,他这样的情况说到底其实是我们法律的悲哀。对于我来讲,本来不应该从这样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也曾经践踏过法律。但是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种内疚和悲哀的。我的内心早已经不再纯净,但是却并不能不让我那样去想。 第四件事情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施燕妮被正式通缉了。而且林易也再一次被警方叫去接受了调查。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来由竟然是从我家里发现的那个耗子窝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家里的保姆不敢去动那个耗子窝,她说他们村里有个人就是被耗子咬了之后死去的。而且她还说了那个死去的人是替江南集团守农场的。保姆还说,江南集团在那里的农场是为了种植一些非常珍贵的中药材。 说实话,当时保姆的话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一方面我觉得林易做的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因为他的某些思维方式像我们这样的人难以跟上。另一方面,当时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那件事情上面,童瑶的到来让我的内心有了一种激动,而与此同时,宁相如的事情也让我心里有着一种伤感。此外,我后来忽然想起来了,当时童瑶在保姆的那些话后似乎即刻就说了一句:这些有钱人,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原来她的那句话并不是随便讲的,而是一种故意。她是故意地在将话题和我的注意力岔开。 而且,童瑶很快地就离开了我的家。而且当时我说开车送她回去但是却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还要去我家附近的一个朋友家里坐坐。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离开我家之后就即刻去安排人前往我家保姆的家乡了。并且去到那里的警察在几天后就找到了那家农场。 农场处于原始森林的深处。警察在那地方有了重大的发现—— 农场里面种植的全部是鸦片,而且在那地方还有一个海洛因的提炼工厂。 警察与里面的人发生了一场枪战,据说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结果那些亡命之徒大多被当场击毙。但是他们抓获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杀害豆豆的凶手。 警察在调查豆豆死因的过程中曾经在医院的摄像头里面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经过比对后确认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凶手。 而且经过审讯,这个人对自己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且也供认出他当时杀人的方式——先用浸有乙醚的手帕将豆豆麻醉,然后用大针筒在豆豆的血管里面注入了大量的空气。 而且,这个人还供出了其背后的指使人:施燕妮。 这件事情是童瑶告诉我的,她专门来找到了我。 “冯笑,现在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那么坚决地反对你去找林易要那种香烟了吧?我一直都在怀疑江南集团与贩毒有关系。现在看来,他们不但贩毒,而且还生产、制造毒品。”童瑶对我说。 我早已经被她的讲述惊呆了,而且心里也充满着极度的害怕,“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事情都与林易有关系?那么,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林易抓起来了?” 她却在摇头,“警方只是怀疑,因为被抓获的人交代说,他们以前是听上官琴的指令,后来是施燕妮。上官琴已经死了,而现在的一切证据却都是指向施燕妮的。对此,林易完全可以说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而且,当警察传讯了林易后他也是这样讲的。” 这当然不符合逻辑。可是我不敢去问童瑶,因为此时我的内心里面早已经充满着恐惧。我不能相信林易竟然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因为他没有必要。可是,如今一切的逻辑却又分明都在指向他。 也许这些事情林易真的不知道。我忽然这样想道。不,他应该知道,也许这也是他和施燕妮离婚的原因之一? 不过有一点是非常确切的,那就是施燕妮指使人杀害了豆豆。这件事情警方早就怀疑,只不过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罢了,而如今,证据已经有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林易的表现却是一种意想不到的,他似乎并不特别地痛恨施燕妮。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对施燕妮有着深深的愧疚,而这种愧疚却是建立在他与施燕妮的感情上的。 所以,其实说到底林易也依然是一个俗人,因为他在拥有后代和与施燕妮的感情上选择了前者。 想到这里,我即刻对童瑶说道:“我在想,既然林易可以原谅施燕妮指使人杀害豆豆的事情,那么他隐瞒施燕妮其它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这就如同当父母的人会去替自己的孩子隐瞒一切一样。林易就如同一个家长,他虽然可能知道自己的前妻做了很多触犯法律的事情,但是他为了感情,为了自己的企业,所以不得不竭力地去做一些隐瞒的事情,这也可以理解的。你说是吧?” 她却依然在摇头道:“可是,他现在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点头,“这也可以理解。因为知情不报也是犯罪。他不想给自己惹下麻烦。问题的关键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他知道这些事情。是这样吧?”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确实是这样。而且,现在最麻烦的事情就是,那个杀害豆豆的凶手自杀了。他在看守所里面撞墙自杀了。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他的死切断了我们一切关于对林易的怀疑。”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问她道:“你们还怀疑他什么?” 她再一次叹息,“冯笑,你那么聪明的人,逻辑思维能力也是那么的强,怎么一遇到林易的事情你就犯糊涂?那个杀害豆豆的凶手明明是林易把他藏到那农场里面去的,他是想以此控制住施燕妮,让她不敢去伤害林易和豆豆的孩子,还有夏岚。包括你孩子的事情,或许林易也是通过这件事情才使得施燕妮不得不一次次妥协。这么简单的推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我说道:“童瑶,我当然想过这样的可能。但这只是常理。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没有证据去说明这个推理的正确性,林易也不会承认的。是吧?此外,这件事情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比如那个凶手本来就是被施燕妮藏在那里的,因为她还需要这个凶手去替她做另外的事情。至于林易是如何说服了施燕妮的事情,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们互相知道对方的秘密肯定很多,所以,林易可以和施燕妮交换的条件也就应该很多。其实,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钱去交换。你说是吧?” 童瑶顿时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后她却忽然地问我道:“冯笑,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你不想想我今天为什么要专程来告诉你这件事情?我是警察,像这样的案子在目前应该是保密的,可是我却偏偏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难道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 我顿时也愣住了:是啊,这是为什么?我苦笑着对她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不过我知道一点,那就是竟然你告诉了我这件事情,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是吧?童瑶,你做事情一贯都是很有原则的,我知道。” 她却摇头道:“冯笑,这次我是太不讲原则了。本来我是不可以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但是我担心你特别是现在我更担心,因为你根本就不愿意去怀疑林易,所以我特别担心你到时候会陷进去。冯笑,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他林易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的助手上官琴所做的一切都和他林易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知道吗?后来我去找了钟逢,虽然她什么都不承认,但是我看到了她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惊慌。这说明了什么?而且冯笑,我相信你其实早已经去问过钟逢了,是吧?以你的性格,以你和钟逢的关系你不可能不去问,因为你最痛恨的是别人欺骗你,对你不真诚。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不语。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不过她的声音却已经变得柔和了起来,“我还知道,钟逢会对你讲实话的。那天她确实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然后还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给了林易。是不是这样?所以我们才查不到孙露露家里或者她手机的那一段电话记录。林易太有钱了,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之所以你不愿意去怀疑林易与童阳西的事情有关系,那是因为你始终认为林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公司的利益,所以不得不去掩饰一些事情,还有就是,你始终在内心里面对上官琴很内疚,所以不想在她死后还被冠以杀人凶手的罪名。是不是这样?”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地上,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她说得很对,因为事实上就是如此。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有把钟逢告诉我的那件事情去对童瑶讲。 她继续柔声地在对我说:“可是冯笑,你怎么不想想孙露露,不想想童阳西呢?难道在你的心里上官琴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我特别讲原则,但是我却发现你也太不讲原则了。冯笑,你现在可是一个市的常务副市长,副厅级官员,你这样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下去的后果?”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生气起来,不是生她的气,而是生我自己的气,“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去质问林易?问他是不是指使了上官琴去谋杀了童阳西?!” 她微微地在摇头,“冯笑,你不要激动。我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希望你不要介入到林易的事情里面太深。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在劝你。包括以前我很多事情都不告诉你一样,即使你以前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什么的,但是我依然没有向你解释。其中的原因就在于此。冯笑,其实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包括林易也应该知道了,其实当初我被开除的事情只是一时之计,因为当时发生过的那一些事情太重大,而且很多怀疑也是直接指向林易的,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当时为了不惊动林易,所以才只好出此下策。冯笑,实话对你讲吧,我除了是上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一名警察之外,我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主要负责我们江南省毒品监控的工作。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侦查我们江南省毒品的来源。从我们发现的一些案件中都让我感觉到很多事情与江南集团有关系,而且几次都有了线索,可是每次却都是功亏一篑,总是在关键是时候线索被掐断了。童阳西为什么被谋杀?这里面的道理难道你分析不出来?那是因为他的警察身份。当初童阳西到江南集团上班的时候,当他去到那家工厂负责的时候遇到了很多的问题,结果他请示了上级,上级为了让他能够顺利地工作下去,所以才借助组织的力量帮他解决了一些问题。这才引起了林易的警觉与怀疑。这也是他被暴露的根本原因。你仔细想想,当时的有些情况其实你是清楚的。” 我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目瞪口呆的原因是,她讲的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是那样,因为我至今还记得那些事情。[`小说`] 记得当时童阳西在担任那家公司老总初期的时候确实是遇到了不少麻烦的事情,比如那次的下岗工人闹事,那件事情就差点下不来台。可是后来却很快地就平息了下来。 对了,我还记得后来林易还问过我这件事情,记得他当时也对这件事情感到疑惑。 事情过去很久了,我记得不是特别的清楚,但这件事情肯定是有的。而且,童瑶刚才的那个分析似乎也很有道理。 不过我心里还是对曾经的那个问题感到不解,“童瑶,我只想明白一件事情,你告诉我,林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他什么都不缺,而且如今还是省政协的常委,金钱、社会地位等等,什么都有了,他为什么要去做那些犯法的事情?你们不总是在讲犯罪动机吗?没有动机,但是却把那么多案子归属到他的身上,这岂不是太荒唐?” 她说道:“犯罪动机的分析固然重要,但是这往往是后期的工作。现在我们需要的是证据。” 我不以为然地道:“可是,证据有了吗?” 她叹息,“没有冯笑,难道你就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我是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介入太深。” 我的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童瑶,我知道,我也很感谢你。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替他做过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从来没有。其实我也知道,我一点不介入是不可能的,比如你,你不是也一直试图通过我去找到他的一些所谓的证据吗?这难道不是介入?这样吧,童瑶,今后你也不要为了他的任何事情来找我了,我也尽量和他少接触。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她在看着我,轻声地问我道:“冯笑,你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这样?” 我微微地摇头,“不,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考虑我的家人,考虑我的孩子。我不想把他们卷入到危险之中。所以,今后我会尽量回避这件事情,包括回避所谓的关于这个案子的一切。” 她依然在看着我,“冯笑,其实你已经在怀疑这件事情了。是不是?” 我摇头,“怀疑与否对我都不重要。这不是我应该去关心的事情,因为我不是警察,这不是我应该去关心的事情。我死去的妻子不是林易的亲身女儿,施燕妮虽然是陈圆的母亲,但是她太可怕,而且陈圆已经不在人世,有些关系也不需要继续维持下去。所以,我只想我的家人能够永远地安全,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去关心。” 她的眼神离开了我,随即叹息着说道:“也罢,可能你是对的。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到这样。你说得对,你不是警察,这不是你的工作。但是冯笑,你是领导干部,是国家的公民,如果你发现某个人有犯罪的事实,那么你就应该向警方举报。我希望你能够做到这一点。冯笑,你可能觉得今天我对你说的话有些矛盾。是的,我确实很矛盾,一方面我真心地想你能够置身事外,因为这样对你才更安全,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又希望你能够帮我,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且你和那个人的距离那么近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考虑吧。” 童瑶离开后我忽然感到了一阵害怕,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具有了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压力,这样的压力让我感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我真的害怕了。因为我不得不认为童瑶的推理是具有很强的逻辑性的,虽然如今她缺乏证据,也搞不明白林易可能去做那些事情的动机,但是这却并不影响逻辑推理的正确性。 证据,可以用来验证逻辑推理是否正确,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逻辑推理也是可以为寻找犯罪证据提供思路和方向的啊。所以,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林易参与实施的话,要找到证据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经过数千年验证过的真理。 我对童瑶讲的是真话,我确实不曾帮助过林易去做过任何的违法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曾对我有过这样的要求。此时,我再一次地仔细地去回忆自从我和林易认识以来的全部过程。没有,确实没有。 不仅如此,而且林易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儒雅的长者,虽然他也有过荒唐的时候,但那也是情有可原。而正因为如此,我才从未怀疑过他,即使是童瑶一次次地在我面前提及到她对林易的怀疑,但是我却从未对自己的判断有过动摇。 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动摇了。因为童瑶对我讲的那些事情似乎都可以指向他。而且,那些事情似乎并不可以简单地用他仅仅只是知道,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保全公司的利益就可以解释得通的。 为什么不能那样去解释?或者上官琴本来就是施燕妮的人,也许正因为如此,施燕妮才会如此放心地让她在林易的身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可以解释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施燕妮和上官琴干的,林易也许事后才知道,可是他却只能一次次去对那些事情进行补救。试想,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林易何以能够忍心抛弃与自己同甘共苦多年的妻子?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猜测依然存在着许多的漏洞,但是我心里却依然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我的内心里面本来就希望是这样。 我陷入到了恐惧与自我安慰的交替之中。 今后少去和林易接触,也不要再和童瑶谈及这样的事情。只有这样或许才是会安全的。最后,我再一次这样对自己说道,由此,我内心的那种恐惧顿时就消失了许多。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把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了。工业园区的基础设施建设进行得非常的顺利,余勇确实很不错,不但工作能力很强,而且非常的勤奋。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是没日没夜地在工作着,我发现他瘦了好大一圈。 可是与余勇相比,肖倩华却差远了。虽然她每天都是按时地在上下班,但却基本上是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去干些什么事情。 在会上我批评过她几次,向指出那些本来应该她去做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要做的事情。每次在我批评她之后她都红着脸不说话。 吴部长来找我了,他是专门为了肖倩华的事情来的。他对我说:“冯市长,你不要这样,不要过多地当着大家的面去批评肖倩华。” 我不以为然地道:“这是工业园区,我们的每一个干部都必须具有主动工作的能力,我批评她也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帮助她进步。” 他摇头道:“冯市长,我不这样认为。像她那样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能力,她能够做的也就是按照领导的部署尽量去完成工作,你要让她主动去思考问题,主动去把有些事情做好,那就太难为她了。你想想,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那么点能力,难道你还能够免掉她的职务?还有就是,俗话说,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冯市长,算啦,我们养一个闲人就算啦,别对她要求太高。即使你不批评她,今后大家也会瞧不起她的,那时候说不定她自己都会主动要求调离。你何苦去得罪人呢?” 我顿时默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工业园区固然是我们上江市的试验田,工作上用人上确实也应该有新观念、新思路,但园区毕竟是体制下的一个机构,有些事情过于认真了反而会坏事。老兄啊,有时候你还是太理想主义了。对人、对事还是应该区别对待吧,这个肖倩华毕竟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不禁叹息,“也罢。” 他说的是对的,我确实是太过理想化了。工业园区虽然是试验田,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试验田的标准去衡量的。更为关键的是,吴部长的那句话说得太对了:不看僧面看佛面。 从此我不再去批评她。 其实,工业园区管委会大多数的人还是很不错的,从一开始我们就制定了业绩考核标准,而且完全地以这个考核标准与收入挂钩,也正因为如此,下面大多数人的工作都能够安置按量去完成好。 其实一直以来在这一点上我对肖倩华还是比较宽容的,至少在每个月的考核上我没有对她太过认真,也就是说,她的收入是基本上和其他的主要负责人持平了的。 工业园区职工的待遇比市里面其它部门的人要高。这也是市委给我们的特权。一反面我们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促进员工的工作积极性,而另一方面来讲是我们能够拿出这笔钱来。 余勇确实熟悉土地置换方面的事情,再加上我给银行方面早就打了招呼,所以土地的价值变现也就进行得非常的顺利。 如今,我们按照同等价值的土地完成了与我负责那家工厂准备搬迁部分的置换,不过我们是在完全满足日方认为需要的土地面积基础之上的。日方考虑的是未来企业生产能力最大化时候所需要的规模。其实这并不影响土地置换的事情,因为原先的工厂占地面积本来就很大。 此外,我们也会精心计算,因为我们必须按照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去考虑前期的投入问题。 这样的过程并不麻烦,其实日本人在商业上还是很讲规则的,不会一味地无原则地找我们的麻烦。 如今,我的心里却忽然有了这样的一种打算:为什么我们不把置换过来的原来那家工厂的土地进行开发? 这家工厂并不完全靠近市中心,所以在未来的规划上应该属于可调控的区域,并不会完全受到未来城市风格的影响。 于是我把这个想法去对吴部长讲了出来。他顿时大吃一惊,“这,可以吗?” 我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下边不是有一家公司吗?只需要我们再在这家公司下边注册一家子公司就是了。房地产开发需要三级资质,这也不难办到,我们是国家的公司,找有关方面通融一下就是了。今后我们的这家公司还可以注册几个其它的公司,如今我们上江市马上就要进入大开发时代,我们完全可以经营建筑材料,可以成立自己的建筑公司,也可以搞自己的酒店、餐饮,还有装修行业等等我们都可以介入的嘛,到时候我们的这家公司就可以集团化了。当然,问题的关键是陈书记会不会同意。” 他说:“我们先不要去考虑这个问题,陈书记那里我们可以尽量去说服他,但是我担心的是,我们并没有房地产开发的经验,而且这房价会不会一直涨下去呢?如今,老百姓对房价越来越高可是很有意见的啊,而且国家也在开始出台调控房价的相关政策。所以我担心今后会出现巨额的亏损。冯市长,这可不是小投入,是数十个亿的投入啊。万一亏损了的话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这是国家资产,亏损了你我都会受处分的。” 我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房价肯定是会继续上涨的,如今我们抓住土地价格较低,而且还是我们自己的土地这样一个有利条件,我们的公司今后不想赚钱都不可能。” 他愕然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会认为房价还会上涨?难道国家的调控政策不会有作用?” 我点头道:“是的。国家的调控政策对房价的上涨趋势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作用。我最近也看了相关的资料,包括那些所谓的调控政策。呵呵!我心里一直这样在想:如果制定这些政策的人不是因为出于安抚老百姓的需要的话,那就是一帮根本不懂经济的一帮人干的事情。” 他更加诧异了,“为什么这样讲?” 我笑着说道:“第一,最近几年来我们政府的出让土地的价格翻了好几倍,但是房价也才涨了不到一倍。这说明房价的上涨还很有空间。而且,政府才是房价上涨的真正受益者,政府除了出让土地获利之外,各种税收、管理费等都是政府最大的收入来源,你说政府愿意放弃这样的收入来源吗?第二,我们国家的人口太多,国家为了保证我们的粮食安全,特地制定了耕种土地红线,再加上我们人口不断的上涨趋势,这就让我们的土地资源越来越紧缺,所以这也是房价会一直上涨的动因。说到底就是土地稀缺与老百姓刚需的问题。有人说,我们国家地大物博,这其实是错误的,因为地大物博不是在城市,而是在荒无人烟的某些地区,反而地,我们的土地资源是非常紧张的,因为我们的人口太多了。” 他点头,“嗯,很有道理。可是,这些和调控政策又有什么关系?我想,国家出台的那些调控政策不仅仅只是为了安抚老百姓吧?没有用处的政策会起什么作用?那不是反而会让老百姓觉得上边的领导无能吗?” 我朝他摆手道:“吴部长,我们不谈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涉及政治,太敏感。而且我们这样的层面永远是搞不明白上边那些人的真实想法的。不过我可以从调控政策里面的那些所谓的措施去分析这件事情。吴部长,你也看过了那些所谓的调控政策,无外乎就是提高房产税,以及提高房产交易的成本。是这样吧?” 他点头,“我觉得这应该有用处的啊?交易成本提高了,那些炒房的人也就不得不考虑是否要继续投资下去了,只要炒房的人少了,房价也就自然地降下去了。难道不是吗?” 我摇头,“吴部长,这仅仅是制定政策的那帮人的一厢情愿。第一,前面我讲过了,我们国家的人口基数太大,也就是刚需太大。第二,我们国家的人对房子的需求有着与其它国家完全不一样的理念,我们大多数的人总是觉得只有将房子买下来才是属于自己的,人们考虑的是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其实国外的人不这样想,他们认为租房比买房划算,假如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每个月的租金是两千块钱,一年下来也就是三万六千块,十年就是三十六万,二十年呢?七十二万。也就是说,其实租一套房子所花的钱和购买差不多,而且还不需要贷款,更不需要付利息,也不需要一次性a交首付。但是我们国家的人不这样想,我们始终会认为这房子不是自己的,心里就会很不踏实。所以,购买房子是大多数国人的需求,这就是刚需。第三,调控政策的主要办法是增加房产税、交易税什么的,这看似增加了炒房者的成本,其实到最后这部分成本还是会转嫁到刚需的人群身上,同时也会因此而提高房租的价格,这样一来就更加会促使房价的上涨。” 他看着我,“我不大明白。” 我笑着说道:“我打个比方吧。吴部长,你知道吗?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有娼妓,而且大多数国家都会对这样的问题采取措施,但是大多数国家采用的办法都是一样的,就是罚妓a女的款。于是这样一来妓a女的风险和成本就增加了,她们会怎么办?很简单,提高嫖资,把风险和成本转移到嫖a客的身上。这样一来,卖a嫖a娼的问题根本就得不到解决,反而会刺激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可是有个国家不一样,那就是瑞典。这个国家在这件事情上采用的方法恰恰相反,他们是去罚嫖a客的款。这样一来的话那些嫖a客的成本和风险就打了很多,于是就只好不再去做那样的事情。结果怎么样呢?妓a女的生意越来越差,最后不得不提起裤子去干别的事情。所以,全世界也就只有瑞典这个国家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最好,整个国家的娼a妓少得可怜。房价调控的道理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顿时大笑,“有道理。” 我笑着继续地道:“其实,真正要控制房价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提高房子交易的活跃度,让大家自由购买,政府降低土地成本,降低各种税收,真正形成竞争机制,东西多了,价格自然就下来了,老是把房子搞成稀缺的东西,这就如同奢侈品一样,价格当然就下不来了。可是你想想,政府愿意这样做吗?每年的三公消费那么厉害,大量的重复建设,再加上全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政府需要的钱从哪里来?官员们的政绩如何体现?所以,房价不继续上涨才怪呢。” 他点头道:“有道理。冯市长,今天你可是给我上了一堂很好的经济学方面的课啊。不过冯市长,难道这房价就会像这样一种疯狂地上涨上去吗?难道政府不担心形成泡沫?不担心这个泡沫总有被吹破的那一天?” 我说道:“一直上涨是必然的。当然,政府会尽量想办法控制上涨的速度和幅度。这毕竟是关系民生的问题。房价的泡沫也是存在的,现在其实已经就有了。但是政府不会让这个泡沫破掉的,因为我们的政府说到底就是政党领导下的机构,一旦这个泡沫破掉了的话就会影响到我们的执政根基。这是绝不能够允许的。此外,房地产行业与银行业紧密相关,一旦房地产行业破产了的话,接下来就是银行的破产,这也直接地会危及到我们的执政根基。吴部长,这其中的道理就是如此。” 他点头,“是这个道理。” 我继续地道:“吴部长,你发现没有?最近几年来,我们国家的货币发行量开始在猛增了,据说在以前,中国银行大约每周到货币印刷厂拉一次货币,但是现在每周是去拉两次、甚至三次。而且我相信,今后我们国家的货币发行量还会增加。为什么呢?因为美国也在拼命地超发货币,如果我们不超发的话就会出现比美国更严重的经济危机。不过美国可以通过超发货币的方式去掠夺全世界的财产,但是我们国家不行,我们只能在东南亚,而且主要是在国内消化掉这些超发的货币,最近我们的物价已经上涨得很厉害了,以前在外边吃饭只花一百块的话现在至少得花一百五十块。你说这房价如何不上涨?何况我们超发的货币远远比美国多,据说目前已经居世界第一,我们国家货币超发的数量甚至超过了国民党撤离大6之前的幅度。但是我们国家为什么没有出现巨幅的通货膨胀呢?问题就在于我们有房地产。这些超发的货币都被我们的房地产业消化掉了。目前可以这样讲,我们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经济站在已经打响,所以今后货币的超发量还会增加,这也是我们国家房价会继续上涨的原因之一。”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都想马上去买几套房子来放在那里了。可惜的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顿时大笑,“买房是可以的,但是不要买得太多。可以按揭啊?按揭一、两套是可以的,毕竟你我的身份不一样,房产多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我才不会相信他所说的没有钱什么的鬼话。平日里我就发现,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而且我也见过他老婆,一看就不是那种缺钱的人。 当然,我不会去关心他的经济来源,那是一种很无聊的事情,而且也很容易引起他的忌讳。 不过我算是说服了他,而且他也开始对这件事情雄心勃**来。 随后我们去市规划局了解了一下城市初步的规划情况。不过市规划局的规划都是前几年做的,而现在新的规划还没有出来。 前不久市委召开了一次常委会,再一次专题研究了城市规划的问题。在会上柳书记非常赞同上次林易提出的那个建议,可是最终却被陈书记否决了。 和上一次的常委会一样,陈书记还是赞同当时我提出的那个想法,也就是把古建筑作为城市的主要元素之一。 在市规划局原有的规划上,我们置换出来的那家工厂的土地还是工厂用地。不过目前我们已经将那块地变更成了商业用地。这件事情当然是我出面去做的。 如今康德茂已经走马上任接替了杨曙光的职务,这件事情办起来就容易多了。 所以,现在最根本的问题是要陈书记同意我们的这个方案。于是我和吴部长去给他做了一次专门性的汇报。 陈书记听了我们的汇报后也是大吃一惊。他说道:“你们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吧?” 我急忙地解释道:“陈书记,不是我们的步子迈得太大,而是我们必须这样做。您想想,那块地皮迟早是会被拍卖的,到时候开发商拿去修成商品房卖出去还不如我们自己开发。赚的钱反正都是国家的,而且其中的一部分利润市里面还可以自行开支,这些年市财政太紧张了,我们的办公条件,领导的出行都很寒酸,这相当于是我们市委、市政府旗下的企业,像这样合理合法的项目我们为什么不做呢?而且下一步我们开发的酒店、餐饮业也可以带动全市的就业,还会有长期的收益,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不需要政府的投入,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筹措资金把这些项目搞起来。”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吧。这件事情太大了,容我好好想想” 我心想:只要他没有一下子否决就好办。于是就说道:“那行。您考虑一下吧。” 这时候吴部长忽然说了一句:“陈书记,我认为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我们的观念问题,而且最关键的是没有风险。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不存在任何的风险。您说呢?” 陈书记微微地点头,“观念呵呵!吴部长,你这是在批评我啊。不过你说得也对,这确实是一个观念上的问题。不过风险还是有的,不是经济上的风险,因为我知道像这样的项目是不会亏损的,如今房地产行业肯定是赚钱的,即使有风险也都是被银行承担了。但是政治上的风险还是有的,目前中央三令五申不准政府介入到与民争利的行业中去,像这样的项目很明显就是属于这样的项目嘛。”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于是急忙地就道:“陈书记,我觉得话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省里面不是就有一家国企性质的房地产公司吗?而且也是直属省国资委下面的。他们可是在全省的房地产行业中占了比较大的份额的,虽然作为国企,其运行成本要比民营企业高很多,但是这家企业的利税也是很不错的。况且关于运行成本的问题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加强管理去解决。既然省里面有这样的企业,我们也就不算是没有先例。您说是吧?” 他顿时就笑,“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这样吧,我们开一次常委会研究一下。如果常委们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搞吧。” 我和吴部长顿时大喜。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只要他同意了的话就不可能不会在常委会上通不过。 随后陈书记把我一个人单独留了下来,他问我道:“听说你对肖倩华的工作很不满意?” 我顿时在心里吃了一惊,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来问我这件事情。而且我也马上就想到了他可能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于是急忙地就道:“陈书记,其实她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前段时间我们工业园区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因为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完成那么大的工作量,所以我很着急,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加班加点不休息。也正因为如此,那段时间我才经常批评人。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园区的工作基本上走上了正轨,前期的工作大多提前完成了,而且日方对我们的工作也很满意。陈书记,我这个人有时候性子较急,这您是知道的。” 他淡淡地笑,“你不用解释了。其实现在我也觉得当初市委组织部在提议这个人的时候有些不大合适,当时我也是考虑到你们那里需要一位女同志。不过现在看来她确实不大适合做那样的工作。我看这样吧,干脆把她调回到市卫生局任副局长算了,这毕竟是她熟悉的工作。冯市长,你觉得呢?” 我顿时就诧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必须,而且也只能马上就表态,“也许这样更好。确实是,她对卫生工作更熟悉,这样的安排可能更好。” 他点头,“那就这样吧。明天就开一次常委会,除了研究你们刚才提出的那件事情之外,同时也把肖倩华的调任研究一下。” 我这才似乎明白了:他这是在会前提前给我打招呼,免得到时候在会上我提出反对意见。这说到底还是他一直以来习惯性的工作方法,特别是在人事安排的问题上。 我随即去到吴部长那里,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然后问他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书记怎么忽然想起把她调回到市卫生局呢?” 吴部长顿时就笑,“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总有一天肖倩华会主动提出来调离工业园区的,只不过我想不到会这么快。” 我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的常委会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所有的议题。在会上,我汇报了我们想要成立房地产公司的具体想法,主要是从我们现有的各种有利条件去进行解释的。接下来陈书记直接就定了个调,他说:“这件事情我是赞同的。这说到底就是一个观念的问题。工业园区的两位领导思想很解放,我们在座的同志今后都要像他们那样不断地解放思想,这样的话,我们上江市的改革就更有希望” 随后所有的常委都表示赞同。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陈书记作为市委书记,他都已经把这件事情上升到了那样的高度了,在座的人谁还会反对?如果反对的话那岂不是思想不解放了?岂不是阻碍了我们上江市的改革了? 在研究肖倩华改任职务的事情的时候我和吴部长也都发了言,我们都说肖倩华是一个工作能力较强的女同志,而且任劳任怨。不过工业园区的工作量太大了,而且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要去郊外,这对一个女同志来讲确实不大方面等等。 其实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替自己感到脸红,因为这毕竟是睁开眼睛在说瞎话。但是我们必须在这样的会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过说实在话,在我的心里对陈书记还是非常的尊重的,虽然他喜欢女人,但是他却非常的开明,至少在解放思想这个问题上他毫不含糊。所以我不禁就想:假如柳市长是市委书记的话,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办成,至少我无法肯定能够说服得了他。 在接下来很短的时间里面我们就完成了几家新公司的注册,而且也通过一些关系让新的房地产公司拥有了三级资质。 在注册公司之前我和吴部长接连几天考察了不少的人,这些人要么的自己找来的,要么是一些领导推荐的,但是我们都进行了严格的考察。我们的考察方式和传统的不大一样,一方面是要看其有没有相关的从业经验,另一方面我们是要看其是否有独特的思维方式。当然,为人处世的能力也在考察范围之内。 只有确定了公司的负责人后才可以注册,因为注册新公司必须先确定法人。 肖倩华调离我们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时候我们给她举行了一次隆重的欢送仪式,在敬她酒的时候我还向她道了歉,“肖局长,我这个人有时候脾气不大好,太喜欢批评人,你不要记在心上啊。” 我是不得不这样做,其实我并不是在向她道歉,这其中的意味或许她自己也知道。更何况人家已经离开了工业园区,像这样的话也是必须要说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何苦让人家在心里恨我呢? 她的脸顿时红了,说道:“冯市长,是我自己没有把工作做好。您批评我是对的。” 我说:“我们这里的工作压力太大了,你一个女同志,确实会感到有些困难。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你的级别上去了嘛。如今你回到市卫生局,这不是正好吗?” 她说:“谢谢您,冯市长。” 我有些诧异,因为我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真诚。 成天都在忙碌着,时间过得真快,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年底。我们用置换出来的土地向银行的贷款也到了账上,银行给了我们最高的贷款额度,也就是土地评估价值的百分之七十。 其实,如果我们还需要钱的话也是可以继续向银行贷款的,毕竟我们工业园区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土地。但是我想到贷款是有较高利息的,所以也就暂时没有去动。钱这东西,只要够周转就可以了。 我和吴部长商讨了一下年终对员工进行奖励的事情,吴部长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应该给陈书记、柳市长及其他所有的常委都考虑一份。 我没有反对。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我们更需要的是得到常委们的支持。我忽然想到了肖倩华,“肖局长在我们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她也是才离开不久,也给她我们同等的待遇吧。” 他点头。 虽然他没有说话,其实我心里知道他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还是那句话: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段时间我几乎断绝了与童瑶和林易的联系,当然,我肯定不会主动给他们打电话,而且我也不希望他们来联系我。 其实我知道自己曾经对童瑶说的那句话是不可能能够做得到的:从今往后不再去与林易接触。不过我尽量在回避他。 可是像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完全可以回避的。当新年即将到来时候的有一天,林易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最近我们抽时间一起吃顿饭。别告诉我说你忙,再忙也有吃饭的时间。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改到后天。新年马上到了,我们应该在一起聚聚。” 我还能怎么办?“那行。就明天晚上吧。” 我心里很清楚,我和林易之间的这种关系可不是说不接触就可以不接触的,至少我没有不去和他接触的理由。 此外,对于童瑶对我讲的那些话来讲,其实都是怀疑罢了。警察的职业习惯就是怀疑人,况且她曾经也怀疑过我。所以,怀疑仅仅只是怀疑,却并不能够说明林易就是罪犯。 而且,我实在是不能把林易与罪犯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他没有必要去做那样的事情,而且根本就无法用任何理由去解释他为什么要那样去做。 因此,我认为这一切可能都是误会。最可能的情况还是那样:那一切都是施燕妮干的。对于一个曾经可以抛弃自己亲生骨肉的女人来讲,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而且我还想起了在陈圆与她相认之后的事情——施燕妮对陈圆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感情。所以,这是一个冷酷的女人,也许她本来在心理上就有问题。 如果一个人的心理上出现了问题,那么她去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还有就是上官琴,现在我才似乎明白了她当初和我一起去那个地方的时候为什么要带枪了,或许她本来是准备进山去的,带枪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意外。 然而后来她并没有进山去,也许是她找不到一个向我解释的她独自进山去的理由。或者是其它的原因。 还有就是,上官琴好像一直是以捐助贫困山区的名义去到那里的,这就更说明林易很可能不知道她去那里的真实意图。 此时,我不禁就想:既然林易已经被公安局传唤了,那么他很可能会告诉我这些事情的真相。 我了解他的性格,至少他会向外界说明他的清白。如今,他已经被警方放出来了,这其实也就很说明问题了。 所以,我不再犹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二天的晚餐林易安排在他的别墅里面。我下午的时候很早就从上江出发了,回家后独自开车去到了那里,因为他并没有说让我带上家人或者孩子。 到了林易的别墅后我才发现,不但夏岚、董洁都在,林易和豆豆生的小儿子也在这里。这孩子刚刚学会走路,而且长得像极了林易。我发现林易每次去看他时候的眼神里面都是柔和的。 林易见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问我道:“你怎么不把孩子带来?” 我急忙解释道:“您没有说这件事情,所以我就没带了。” 他顿时就批评我道:“你也真是的,我对你说的是新年要到了,一家人好好聚聚。孩子和你母亲难道和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呀,怎么越来越迟钝了呢?” 夏岚在旁边说道:“算了,你别责怪他了。他还不是想到你没有明确讲这件事情?人家冯笑是尊重你。” 林易笑着摇头道:“冯笑,幸好你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不然的话我要扣你奖金。呵呵!我在公司里面都是这样,有些话没有必要讲得那么清楚。也罢,既然你没有带他们来,那就下次吧。反正过一段时间就是春节了,到时候一家人再好好聚聚。” 这时候我才忽然发现夏岚的有些微微地隆起,于是急忙就笑着对她说道:“祝贺你啊,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当妈妈了。” 夏岚的脸顿时红了,她去看了一眼林易,随后说道:“为了这孩子,我推掉了所有的片约。” 林易大笑道:“你要拍片还不容易?等你生了孩子后让小洁多投资几部电视剧和电影,让你过足戏瘾就是。” 所有的人都笑。 开始的时候董洁一直在那里偷偷地看着我,这时候她过来轻轻拉了我一把,“我给你说件事情。” 我急忙去看了林易一眼,发现他在朝我微笑着点头。 随后董洁带着我去到了别墅外边。 江南今年的冬天还不算太寒冷,眼前别墅的草坪依然是绿油油的一片,如果不是天空的黑暗已经临近,我还真不相信这是冬天的季节。现在才下午五点,黑夜已经在慢慢降临。这是冬天的标志之一。 我们没有进入到草地,因为我在草坪边上的时候就站住了脚步,随即就问她道:“董洁,你找我什么事情?说吧。”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就来看着我问道:“你帮我介绍的人呢?你忘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帮你介绍谁?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她顿时就不悦地道:“原来你是真的忘记了。我不是曾经请你把庄晴介绍给我吗?你真的忘了?” 我这才一下子想了起来,“董洁,这件事情啊?对不起,不是我搞忘了,是我现在不方便去对她讲这件事情。对不起。”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叹息着说道:“你忘了?我孩子的事情。当时她哥哥” 她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那件事情和她又没有关系。这样好不好?你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最好是你给她发一个短信。然后我自己去找她。只要你不和她通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尴尬。是吧?” 我这才发现她真的变了不少,如今的她竟然变得是如此的开朗、大方。而她的这种变化就让我不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毕竟我曾经愧对于她。 我想了想后,说:“你等等。我马上给她打个电话。” 她在看着我,“你,你不是” 我急忙朝她摆手,“没事。我刚才想过了,你的话很对,那是她哥哥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其实她并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也对庄晴有着一种愧疚的。因为上次我没有能够答应她的请求。 我开始给庄晴拨打电话。此时,我的心里有些惴惴。 电话通了,我即刻就听到了庄晴的声音,“冯笑” 此时我已经离开了董洁一段距离,因为我不想让我和庄晴之间的有些话被她听见。我说,“庄晴,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因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却即刻就被她给打断了,“冯笑,你别说了。是我当时太过分了。我哥哥对你的孩子做了那样的事情,结果我还对你提出那样的要求冯笑,你不介意这件事情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过也请你理解我当时的心情,他毕竟是我的啊。” 我说:“我理解。庄晴,我们不说那件事情了,毕竟我的孩子现在已经找回来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庄晴,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是受了一个人的委托,不,不说委托,是请求。有个女孩子可能你不认识”这时候我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表达出现了问题,因为庄晴不认识董洁,而且董洁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复杂,让我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她讲清楚,“算了,我直接对你讲吧,是这样,如今林易开了一家影视投资公司,负责这家公司的是他的女儿” 庄晴顿时就诧异的声音,“他的女儿?他什么时候钻出来一个女儿?” 我即刻地道:“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她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今后再告诉你吧。是这样的,目前他的这个女儿在负责这家公司,而且如今她也投资了好几部电影和电视剧了,据说效果还不错。她是你的影迷,所以特别希望你能够出演她投资的一部电视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让她自己来和你谈吧。可以吗?” 她却问我道:“你看上人家了,是吧?你想变成林易真正的女婿,是吧?”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来问我,不过我却没有感觉到她话里面的醋意,因为她是笑着在问我这句话的。我急忙地道:“庄晴,你别乱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吧,所以才想帮帮她。” 她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得看剧本怎么样。剧本没问题我就没问题。当然,每一集的价格得按照我目前的标准执行。” 我顿时高兴了起来,“那行。我让她到时候直接来找你。” 她说:“行。让她来找我吧。对了冯笑,她真的是林易的亲生女儿?” 我说:“当然是真的。做过亲子鉴定的。” 她顿时就笑,“这也太好玩了吧?以前他一个儿女都没有,结果和他老婆离婚了,儿子女儿都来了。就好像是老天在和他开玩笑一样。” 我也差点笑了出来,“庄晴,你别这样说。其实吧,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现在他和夏岚结婚了,夏岚也怀上了孩子。” 她很诧异的声音,“真的?夏岚怎么没有告诉我?” 我说道:“那你自己去问她吧。我也是刚才看到她的时候才知道。今天我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准备吃晚饭呢。” 她笑着说:“你真幸福。我在片场,晚上又是盒饭。晚上还有几个镜头要拍。那就这样吧,你慢慢去享受你们的晚餐吧,我去吃我的盒饭。嘻嘻!就这样了啊?” 本来我还想和她说一会儿话的,因为她的声音让我觉得是那么的亲切。可是她的话中已经明显地告诉了我她还有事情,所以我就只好说道:“那行。就这样吧。” 这次的晚餐不是西餐了,全部是家常菜。味道都很不错,而且麻辣为主。我发现夏岚吃得很带劲,顿时就笑着问她道:“你已经习惯了我们这里的口味了?” 她笑着回答我道:“我一直都喜欢吃辣的啊?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庄晴最喜欢带我们去吃海底捞。其实最好吃的麻辣味道还是在江南。对了冯笑,我现在特别喜欢吃辣的,有种说法叫:酸儿辣女,我肚子里面是女儿的可能性很大是吧?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这样的说法有道理吗?” 我笑着摇头道:“这种说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怀孕后女性体内激素水平的变化会导致妊娠反应,其中的胃肠道反应如呕吐等往往会引起食欲不振,导致孕妇不爱吃东西。这时酸的、辣的食物,因为可以刺激食欲、起到开胃作用,因此会得到孕妇的偏爱。有人认为孕妇喜欢吃酸的是因为体内碱性物质较多,这样的条件下容易存活,因此生男孩。这种说法也是毫无科学依据的,因为辣的食物也可能是碱性食物。不过这种说法倒是在民间很流行的,也许是一种民间的统计吧。可能是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地方,有几个孕妇喜欢吃酸的,结果生了儿子,并且恰好有有几个孕妇喜欢吃辣的结果生了女儿,于是就把它说成是规律了。其实这和面相、周公解梦是一个道理,应该都是民间的一种不科学的统计结果。” 林易笑着说道:“冯笑,你说的我不同意,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有些东西绝不是什么民间统计。不过夏岚,你生儿子或者女儿我都是很喜欢的,只要孩子健康就行。哈哈!三个,我马上就有三个孩子了!上天对我不薄啊。所以冯笑,我准备再在那座寺庙的重建上投入五百万,或者更多,我要扩大那座寺庙的规模,以此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 我笑着说道:“冯叔叔,其实寺庙的规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有这份心。” 他摇头笑道:“头顶三尺有神灵。我说了的话神佛会听到的,我不去做的话就是对神灵的亵渎。所以,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变。其实我和钟逢在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都不缺钱,缺的是心安。这些年我赚了不少的钱,也做过不少的慈善,但是这钱赚得越多心里却越是感到不安,因为我赚的大都是穷人的钱。很多人拿出几代人的钱来买我建的房子,看着他们每个月省吃俭用,而且很多人还要这样过一辈子,我心里的那种不安就越厉害。可是我又不可能把房子低价卖给他们,不是我不愿意,是政府不答应。这其中的道理你冯笑明白。也许,只有神灵可以抚慰我内心的这种不安吧?今后啊,当寺庙重建完成后我每年都想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或许那才是我真正喜欢的生活。” 夏岚顿时就道:“不行。你去了那里,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林易笑道:“我没有说要出家啊?就是每年去里面住一段时间。” 夏岚顿时就笑:“那还差不多。” 我觉得自己听到他们两个人这样的玩笑话有些怪怪的,顿时就浑身不自在起来。 董洁在低头吃东西,我发现她偷偷在笑。 随即夏岚又问了林易一句:“我的孩子生下来后,你会最喜欢哪一个?” 夏岚的这句问话让我有些暗暗的吃惊,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特别是在已经成年的董洁面前她不应该这样问。不过我心里也知道,夏岚就是这样的性格。 林易说:“都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偏心。” 其实林易这样的回答虽然是一种敷衍,但他作为父亲,这样的回答应该是最好的。可是我想不到夏岚却很较真,她竟然继续地问道:“你说的不是真话。你说说你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你今后究竟会最喜欢哪一个?” 而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林易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甚至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他在看着夏岚笑,“那请你告诉我,你觉得我应该对谁最好才可以?” 夏岚去指了指保姆抱着的林易的那个小儿子,“你应该对他更好才是。小洁,还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父母双全,只有这个孩子,他母亲已经不在了。所以,你应该对他更好。” 我的心里顿时悸动了一下,因为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而此时,我也发现了林易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耸然动容,随即他就用柔和的目光去看着她,“夏岚,你说的是真话?” 夏岚点头道:“当然是。” 林易来看着我,“冯笑,你赶快结婚吧。为了你的孩子。” 此刻,我心里忽然间闪过了一丝后悔:这么好的女人,我当时怎么就放弃了呢?不过这样的后悔仅仅只是闪过了那么一瞬。我苦笑着对林易说道:“林叔叔,您别说这个了。” 林易叹息了一声后不再说话,夏岚却随即说了一句:“冯笑还年轻,着急什么?其实吧,我倒是觉得庄晴和你挺合适的我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林易说:“庄晴不适合他,庄晴的心太大了。” 夏岚诧异地问他道:“你为什么这样说?她就是个演员,想拍几部好戏,这能够叫心大吗?” 林易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你别问。冯笑心里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夏岚来看着我,我再次苦笑着说:“其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了。我和她做朋友可以,做夫妻不行。我们不说这个了林叔叔,我吃好了。” 其实我已经有了一种想要马上离开的想法了,因为今天的这些话题让我感到很难受。 可是林易却说:“我也吃好了。冯笑,我们去书房坐坐,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你谈心了。” 我只好点头。 他这里的书房我是第一次进去。他这栋别墅太大了,里面的房间也很多,以前我倒是参观过里面的一些房间,但是却没有发现他书房所在的地方。 原来他的书房在顶楼,在顶楼露台的另一侧。我估计这一侧本身也应该是露台,只不过被他改成了由透明玻璃隔成的书房罢了。 他打开了书房里面的灯,我发现里面有一壁大大的书架,在靠墙的那一面,其余的三面都是大大的落地玻璃,屋顶是木质的。 现在是晚上,不过我可以想象得到这里在白天时候的状况,应该是有着非常充足的光线。 我说:“林叔叔,您怎么把书房搞成这个样子?光线倒是很不错,可是看书的话会很刺眼的。” 他笑着说道:“我这玻璃可不是一般的玻璃,是可以调节进入的光线的。” 随即他就拿出来一只遥控板,然后摁着,我顿时惊讶地发现刚才看到的玻璃窗外远处的灯光很快就没有了,窗外慢慢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我不禁叹息,“这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他笑道:“也不是很贵。不过我喜欢在光线充足的环境里面看书,这样觉得很放松。” 他开始烧水泡茶,当然,他使用的泡茶器具都很精致,茶壶、茶杯都是紫砂的。 我说:“我喜欢在光线较暗的环境里面看书,那样才可以静得下来。” 水已经烧开了,他一边往茶壶里面冲水一边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你还年轻,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我不行,光线太暗就很容易睡着。” 他熟练地在洗茶,然后把洗过茶叶的水倒出去,然后再次往茶壶里面冲水,一股特别的清香顿时在房间里面飘散开来。 他给我倒了一杯,“你尝尝,这是今年的龙井。” 我喝了一口,顿时就感觉到满颊生香,而且还有一丝微微的回甜味道,不禁点头赞道:“好茶啊。” 他笑道:“其实茶和酒一样,独饮就少了很多的意趣。这茶在这里放了好几个月,我很少喝它。今天你来了,正好,不然的话再过一段时间这茶就变味了,到时候就只好扔掉了。” 我开玩笑地道:“林叔叔,今后您把您准备要扔的茶叶都给我吧,反正我对这东西的要求没那么高。” 他即刻大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成语好像用在这件事情上更合适了。我自己都不喜欢的东西却送给你,这本身就是对你的一种不尊重嘛。那可不行。” 我顿时也笑,“林叔叔,我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用这句成语呢。不过我觉得倒是蛮恰当的。我是真的不在乎啊,自己觉得喝起来味道不错就行。” 他却即刻正色地对我说道:“那可不行。冯笑,送人东西必须要诚心,而接受别人东西的时候也得看对方是否真诚,这体现的是一个人的尊严。” 我顿时敛容,“是。林叔叔,您说得对。” 他朝我摆手道:“当然,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冯笑,你这个人其实蛮认真的,我也很欣赏你这一点。我听说在你们上江市的常委会上你首先反对我提出的对你们那座城市的改造意见。是这样吧?”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当面来问我这件事情,不过我倒是并不紧张,因为这件事情我曾经也和他探讨过。我点头说道:“是的。林叔叔,我觉得您的那个方案不大合适。一座城市固然要有自己的风格,但是元素太单一了的话也就会变得没有了灵气。毕竟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现代社会,所以一座城市还是要有鲜明的现代特色为好。只有由多元化的元素构成的城市才会更有魅力。这是我真实的想法,而且我认为自己更应该为一座城市的未来负责。” 他点头,“也许你是对的。其实吧,现在我已经对有些事情很厌倦了。最开始的时候每当我看见自己开发出来的那些楼盘的时候还很有自豪感,觉得这座城市有自己奋斗的足迹,自己对这座城市做过不少的事情。但是现在我真的厌倦了,每当看到自己公司修建的高楼大厦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激动了。哎!也许是我老了。所以啊,你们上江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的在意。不过宁相如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你们体育馆建设的事,这件事情我答应了她,所以我也必须做好。体育馆也算是民生工程,因为它关系到老百姓的健康,同时也是一座城市文明的标志。像这样的好事情我愿意去做。” 他的话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感动,与此同时,我更加不能相信他会是童瑶所怀疑的那种人。 我说:“谢谢您,林叔叔。” 他看着我,笑道:“冯笑,其实我早就想找你谈谈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寂寞,因为很多事情我不可能去对其他任何人讲,倒是我愿意和你交谈。一个人内心里面的有些东西积压过多的话会很难受的,总得找一个倾述的对象。” 我内心的那种感动更多了,因为他的话代表的是对我的一种信任。我真诚地对他说道:“谢谢您,林叔叔。” 他朝我摆手道:“你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客气。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搞得那么生分。” 我说:“是。” 他看了我一眼,叹息着说道:“你呀算了,我也不说你什么了。对了,吃饭前小洁叫你出去后对你说了些什么?这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对我讲。冯笑,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心里顿时为难:从董洁对我说话的语气来看,她想要让庄晴出演她投资的电视剧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告诉林易。这件事情其实也比较好理解,毕竟这涉及到夏岚。有人说同行是冤家,看来董洁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是现在林易却来问我这件事情,这就让我感到为难了,因为我觉得像这样的事情还是由董洁自己去告诉林易的好,而且董洁专门把我叫到外边去说这件事情,这本身就说明她并不想让林易或者夏岚知道这事。或者是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如果我说出了这件事情的话,这似乎有些辜负董洁对我的信任。 但是林易现在在问我,而且我也非常明白林易内心的想法:当时他同意我和董洁一起出去并不是因为其它,而是不想让董洁不高兴。但是他不希望我和董洁走得太近,这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一点他曾经明确地对我讲过。 我沉吟着,随后说道:“林叔叔,董洁是想让我帮她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有关她工作上的,我已经替她联系好了。这件事情您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林叔叔,对不起,董洁的朋友似乎不多,所以我不希望她今后连我也不信任。这件事情本来不需要保密,但是如果我讲出来了的话就不一样了,至少会让董洁觉得不高兴。” 他顿时就笑,“这样啊。那算了,你别说了。其实吧,我也是很好奇才来问你的。冯笑,其实你一直以来就有一些问题想问我的。是不是?你别不承认,我还不知道你?没事,你问吧,想问什么问题都行。你放心,我会如实地回答你的,这一方面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也是为了让你更了解我。另一方面我也想从你这里了解到一些别人对我的看法,说到底就是了解一些信息。这样很公平是吧?冯笑,你看我,我都对你实话实说了,你也应该这样不是?”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其实他前面说了那么多,绕了那么大一圈的最终目的还是原来就是在这里。由此看来我在来这里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不过他的话很真诚,而且很直白。 我心里却依然有着一种警觉,因为我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简单。更何况我已经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人了,而且也已经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很长的日子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单纯。不过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我却只能去面对。我只好试探性地去问了他第一个问题,“林叔叔,我听有人在讲,说宁相如其实是被您逼出国去的,而且还有人说您的目的就是为了兼并她的公司。呵呵!我都是挺别人讲的,我当然不相信了。” 他点头道:“其实我早就想到有人会这样认为了。冯笑,我实话对你讲吧,兼并宁相如的公司这确实是我的目的,毕竟她的公司越做越大,目前好几块位置不错的地皮都被她拿到了。这个女人很厉害,她在你介绍认识了杨曙光之后又通过杨曙光的关系结识了国土资源厅的厅长,这让我感到了很大的压力。房地产开发说到底就是依托银行的资金,而要依托银行的资金就必须拿到有价值的土地。宁相如公司的快速扩张就让我们江南集团有了资金链断裂的危险。不过我兼并她的公司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她已经出事了,准确地讲是杨曙光出事情后牵涉到了她,而我一方面是在你的劝说下才去救她,更重要的事情是我想借此机会和国土资源厅的厅长搭上线,我和这个人的关系一直都谈不上特别的好。冯笑,你应该想到,一旦宁相如出事情了的话接下来最可能牵连到的就是那位厅长。所以,我做这件事情是一举多得。而且,我可是答应了宁相如自己提出的所有的条件的。这个女人其实很聪明,她并没有对我漫天要价,反而地她提出的价格很合理。而且她也明白自己如果继续留在国内的话肯定会卷入到更深的背景里面去,所以她当时还对我提出一个请求,那就是请求我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替她和她的家人办好出国定居的手续,而且还请求我把她的资产全部转移到国外去。她的这些条件我都满足了她,都在很短的时间内替她办好了。冯笑,你说我这叫趁火打劫吗?” 我摇头,“原来是这样林叔叔,难道您的公司真的出现了资金的问题了吗?那么宁相如要求的那笔钱您是怎么拿出来的呢?我是知道的,她的公司可不是值一点点钱的事情。”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施燕妮和我离婚的时候拿去了我一半的财产,后来又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又开口要了我一个亿作为交换。公司这几年的扩张本来就太快了,我的资金已经非常紧张了宁相如要的那笔钱当然不少,而且要在短时间内把她的那笔钱转移到国外去也是需要花很多钱的,因为国家对流向国外的资金控制得非常严。所以我只能采取多种方式,算了,具体我就不告诉你了,毕竟那些方式有洗钱的嫌疑。你知道了反而不好,因为你是官员,到时候有人控告你知情不报的话反倒麻烦。总之,在这件事情上我对得起她宁相如,这里面其实也有你的面子在。如今,我的那家五星级酒店,还有我其它几处的财产都抵押给了银行,这才凑齐了宁相如要的那笔钱。” 他讲到的关于施燕妮和他交换的事情中当然也包括了我孩子的事情,这一点虽然他没有讲出来但是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真挚地对他说道:“谢谢您,林叔叔。您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却在怀疑您。对此我感到非常的羞愧。” 他朝我摆手道:“这说到底还是我们之间缺乏交流的缘故。冯笑,我这个人是非常恋旧情的,所以我很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今天我想和你真诚地交谈的目的也在于此。其实我也知道,可能你受童瑶的影响很大,我也早就明白了童瑶一直在怀疑我,她当时通过你把童阳西介绍到我公司来上班的时候开始,其实她的目的就已经很明确了。我林易这个人固然有很多毛病,但是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这个童瑶为什么总是会怀疑我呢?” 我顿时不语。 他在看着我,“冯笑,其实你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包括童阳西的事情,还有最近施燕妮被警方通缉的事情。你觉得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应该和我有关系是不是?” 他其实已经把我逼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所以我再也无法回避和躲藏。我点头,“林叔叔,施阿姨毕竟是您的前妻,上官琴又是您的秘书,有些事情如果您说您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话,这随便怎么的也说不过去的,是吧?” 他点头道:“是啊。警方也这么认为。他们在传讯我去调查的时候也这样对我讲。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至少是我在那些事情发生前根本就不知道。只不过我在事后不得不去替她们做一些事情。江南集团那么大的企业,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施燕妮是我的妻子,她与我同甘共苦那么些年,那样的感情岂能一下子完全地就抹去?我和她离婚,其中的原因里面也有她干了一些我不知道的,而且完全是违法的事情有关系。所以当时我就直接和她摊牌了,我告诉她说,如果我们不离婚的话说不定有一天我的企业,包括我自己都会被牵连进去。冯笑,其实吧,我和她离婚的事情我以前也没有对你讲实话,我告诉你说是我和豆豆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施燕妮生气才和我离婚的,其实不是这样,其实我在和豆豆交往之前我就已经和施燕妮达成了口头上的协议了。可是女人的心思是谁也摸不透的,后来她却后悔了,所以她才又搞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来。” 我觉得他的话里面有着很多的漏洞,于是就再次试探着问了他一句,“林叔叔,您说童阳西的事情其实也是施阿姨干的?还有那种植鸦片的农场也是她背着您去做的事情?” 他点头。 我顿时就禁不住地问道:“可是,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要去做那样的一些事情啊?” 他顿时不语,一会儿后他才叹息着说道:“她有间隙性的精神病。每当她发作的时候就会出现幻觉。在她与小楠相认之前,她就一直把上官琴当成她的女儿了。记得她第一次与上官琴见面的时候恰好她犯病,结果她去抱着上官琴大哭,嘴里不住叫她女儿小时候的名字。上官琴当时很尴尬,后来我把施燕妮的病情告诉了她,上官琴可能被施燕妮感动了吧?反正私底下她们两个人就以母女在相认了。其实我也无法理解施燕妮做的那些事情,作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谁又能够理解她的内心呢?其实她上次再次冒着风险回来抱走你的孩子,这又何尝不是因为小时候她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后产生的后遗症呢?还有就是童阳西的事情,其实我也很怀疑是上官琴做的,上官琴已经死了,而且警方已经在怀疑豆豆的死是施燕妮指使的,我不能让警方更加加重对施燕妮的怀疑,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替她做了一些补救工作。警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施燕妮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事情,我可是施燕妮以前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监护人,如果警方知道了有些事情是施燕妮干的的话,我也是有连带责任的。所以有些事情我那样去做也是为了保全我自己。冯笑,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作为施燕妮的丈夫,永远不知道我内心里面的那种痛苦。也许你会认为刚才我说的这些话里面有很多的漏洞,甚至是从逻辑上也经不住推敲,但是我告诉你,事实就是这样。当然,也许我不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毕竟你知道了对你也不好。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当然,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可是我内心里面真的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讲,如今没有什么比自己亲近的人相信自己更重要的了。你说是吧?” 他说得很对,他的话里面确实存在着很多的漏洞,而且有些事情也确实经不起逻辑上的推敲。不过他后面的那句话更对:我对他相信与否其实也无所谓。 但是他告诉了我这一切,或许他真的是需要有人理解他目前的处境。更何况警察在传讯他之后就把他给放了出来,这说明警方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有犯罪的事实。而对我来讲,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林叔叔,您刚才都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好像都不记得了。我觉得吧,此时您正坐在这里和我喝茶、聊天,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不过林叔叔,您想过没有?既然您如今正面临着警方的怀疑,那么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和宁相如一样出国去生活呢?毕竟像现在这样被警方怀疑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却在摇头,同时在叹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我的这句问话确实是我一直以来感到不解的地方,因为在我的心里始终认为,钱这东西太多了就没有意思了,特别是对林易这样的人来讲,他的那些钱就更应该是一个数字罢了。[`小说`]即使是他项目上的钱大多是来自于银行,但是这些年他赚到的钱也是几辈子都用不完的了。 作为富豪,林易的生活其实算是很简单的了。他的车并不多,也不是特别豪华的,他的房产也不多。此外,他的穿着什么的也不是特别讲究,所以他根本就花不了多少的钱。 因此,我就更加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像这样一直做下去。如果说他是为了事业的话,可是他却明明说他早已经厌倦。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林易在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冯笑,你还是官员呢,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处境呢?你想想,如今的我可能离开吗?我这么大的企业,那么多员工要吃饭。如今的江南集团其实已经不能完全算是我个人的了,因为它承担着一种无法推脱的社会责任了。还有就是,集团从银行里面贷了那么多的款,如果不继续做下去,银行的款怎么还?你想想,为什么如今国家要大力推动民营企业的发展?那是因为民营企业在一个地区的就业、税收等方面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同时在推动一个地区的商业及经济发展上也起到了国营企业根本就无法起到的作用。我们江南集团这么大的企业,如今我正在做上市前的一些工作,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吧?” 我点头。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这样看来我确实是显得有些狭隘了。 他继续地说道:“从我个人安全的角度上来讲,也是绝对不可以放弃的。作为江南集团的法人,省里面的领导对我是非常重视的。一个人的重要性总是在适合他土壤的地方。江南省是我的故乡,也只有在这里,我的人生价值,我的重要性才可以完全被体现出来。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很多人都想过这个问题,我当然也会想。生活在底层的人会认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吃喝玩乐,而对于我来讲,吃喝玩乐这样的物质享受已经不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了,我更需要的是别人的尊重,更在乎自己的尊严。你想想,假如我到了国外的话,像我这样的人还重要吗?肯定没有我在江南省这么重要了是吧?” 他讲的其实就是人的追求层次的问题,这一点我当然了解和理解。如今的他早已经跨越了最基本的物质需求的阶段,甚至也已经完成了作为人追求的生活层次中前面的个人奋斗以及被人认可的阶段,他需要的是更高的精神上的需求层次,那就是永远被人看重,而且把自己的尊严也看得是非常的重要。 他继续地在说道:“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的我就是这样。江南集团发展到今天,肯定会因为各种利益的关系得罪不少的人,这不但包括商界的人,而且也有很多的官员,即使是像宁相如这样的人,虽然她提出的所有条件我都满足了她,但是她的内心难道就一点不恨我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嘛,总是特别看重自己的利益的,所以,即使是我做得再好也无法去让每一个人满意。如今警方对我的怀疑其实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来源于此。我们国家的法律就那么公平、公正?其实不是这样的。法律是什么?只不过是利益的体现罢了。所以,我必须得寻求更高官员的保护,因为级别越高的官员才可以左右法律。当然,我不是为了践踏法律,而是为了让法律对我更公平。如今我的江南集团在这里,虽然我对江南省的经济发展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但还是有人想要动我。冯笑,你想想,假如我离开了这个国家,那么我的重要性也就根本就没有了,那时候有的人岂不是更会对我下死手?宁相如的问题说到底仅仅只是行贿罢了,我呢?他们是用所谓的杀人、毒品交易之类的罪名在往我身上安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我放弃如今的这一切,到时候可能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了的。那样才是最可怕的呢。所以,我不能离开,而且还要把公司做得更大,争取尽快上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强大才更有发言权。” 我不禁默然,同时也在心里叹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他真的很不容易,而且也忽然发现他的追求其实已经回落到了最低级的状态了——他寻求的其实是安全感。 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很是复杂,而且也充满着矛盾,因为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有道理,而另一方面我却依然觉得他前面的那些话里有着不少的漏洞。其中最为主要的漏洞就是——即使施燕妮是间歇性精神病,那么她去做那样的一些事情也是无法解释的。试想,一个精神病患者能够拥有那么强的能力吗?她竟然会知道去原始森林里面种植鸦片?还有就是,上官琴明明知道她是精神病,怎么可能会像那样毫无条件地去服从于她?这是最根本性的漏洞,其余的细节问题倒是不需要再去分析了。 不过我不想去问他,因为我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很可怕。而且现在我也似乎明白了林易对我讲这些事情的真正意图:可能是他希望我从中协调他与童瑶之间的“误会”,而不是真正要我不去怀疑他。其实他自己也说了,这不重要,他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所以,我一直都是在静静地听,并没有多话。有些问题我不能再问,也不敢再问。 林易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表述之中,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而此时,他忽然注意到了我,“你怎么不说话?” 我苦笑着说:“林叔叔,说实话,我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的关心。您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儒雅、睿智的长辈形象。而且我至少知道一点,您从来没有让我去干过任何一件违法的事情。我觉得这就够了。” 他看着我,目光里面带着温和的微笑,“冯笑,谢谢你。我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而且也很有能力。今后你自己在官场上好好干吧,需要什么的话我都会大力地支持你的。自己好好干,一定要做一个正直无私的官员,即使今后失败了,我的江南集团随时为你敞开着大门,所以你别担心什么,即使你失败了,退路都比一般的人要好。” 我很是感动,“林叔叔,您放心吧。我会的。” 他随即就忽然地问我道:“冯笑,我倒是想问你一件事情。童瑶上次被开除的事情其实是假的。是这样吧?后来她去香港警署任职,这件事情很奇怪。我知道,香港警署是绝不会轻易接纳一位大6被开除了的警察的,这可是政治问题。所以,她应该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这才是唯一可以解释的。这件事情她一定已经告诉你了,是吧?” 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此刻内心里面的这种震惊。我实在是想不到他竟然能够把童瑶的事情分析得如此的透切。 其实这件事情童瑶也有预感,她对我说过,林易很可能早就知道她被开除的事情是假的了,但是我也相信,童瑶一定不会想到林易会把她的事情分析得如此的透切。 问题是,林易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我也知道,他的这种正确完全是来源于他对国情以及香港与大6关系的透切了解。但是,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得到的。 我心里在想:既然他能够分析到这一点,这就已经说明他是比较有把握的了,而且从童瑶那天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中我也明白了一点:童瑶现在不再需要为了自己的身份保密了。因为他在最近的几次行动中其实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在施燕妮的这件事情上。还有就是,童瑶本身是一个原则性比较强的人,既然她自己都对我讲了这件事情,这也就说明这件事情不需要特别的保密了。 我点头:“林叔叔,您说的没错。其实我也是在最近才知道。是童瑶自己对我讲的。” 他点头,“这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也说明警方有人是真的想和我对着干了。我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童瑶这个小丫头,她也就是跟在人家后面,她其实什么都不懂。冯笑,你和她是朋友,有空的时候去劝劝她,不要成为了被别人利用的牺牲品,那样很不值得。” 我顿时霍然一惊,“林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为是您对她的威胁吗?对不起,林叔叔,您的这句话让我太吃惊了,我想不到您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无法从其它角度去理解。” 也许是因为极度的震惊,所以我才如此毫无顾忌地问出了这样的话来,不过随即我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话里面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还有愤怒。 林易却在看着我笑,“冯笑,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就不如那个小丫头?” 虽然他是在朝着我笑,但是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他话中对我的不满。我急忙地道:“林叔叔,话不能这样说,我觉得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很重要,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他笑道:“你这个回答很聪明。” 我即刻地接过话来,“林叔叔,这不是什么聪明不聪明的事情,而是我的真心话。比如庄雨,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我都不恨他,还有施阿姨,如果撇开其它的事情的话,如果仅仅是谈我孩子的事情,我觉得她其实也很可怜。真的,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他怔了一下,随即叹息着说道:“冯笑啊,你的话真的让我很感动。现在这个世界上好心肠的人可不多了,特别是像你们官场上的人也罢,我们不说这个了。冯笑,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去伤害童瑶呢?她可是警察,即使是受伤害,那受伤害的人也应该是我才是。你说是吧?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说,童瑶不应该成为她某位上级的牺牲品,她还太年轻,很多事情看不明白。冯笑,你想过另外的一种可能没有?童阳西的死或许根本就是有人准备用来嫁祸于我的。” 我顿时大吃一惊,“这可能吗?” 他摇头道:“为什么不可能?当年,童瑶现在的某位上司还是派出所所长的时候,那时候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有一天那位派出所所长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他看到了我从柳先生那里买回来的那几只碗,他可是识货的人,当时就开口说让我送给他。那时候我缺钱啊,而且我这个人的心很大,一直想成好好干一番事业,我正想卖掉那几只碗然后开始做其它行业的生意呢。所以我就没有答应他。后来我开屠宰场、然后经营夜总会,这个人就一直来找我的麻烦。没办法,我只好把自己收藏了多年的一幅徐悲鸿的画送给了他。他这才不再来找我的麻烦了。后来这个人一路被提拔了上去,但是我却不想和他多接触,不过我一直都在堤防着他,因为呵呵!我送他的那幅画是高仿的。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去结交那些大领导吗?因为我就是害怕有一天被他发现了那幅画的问题了。估计是几年前他终于发现了那件事情了吧?所以从此就开始在背后搞我的鬼了。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老板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对我做什么。况且现在我已经是省政协的常委,他要对我做什么的话就更加忌惮。冯笑,你以为我真的想去做那个什么常委啊?我一个商人,从来对那样的事情不感兴趣。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他不敢轻易动我。冯笑,我不能告诉你这个人的名字,因为我也并不想把事情搞大。不过这件事情我对黄省长讲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继续把我怎么样。冯笑,你说,童瑶这个丫头是不是很傻?” 我再一次地沉默,我忽然想起黄省长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来:在有些事情上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而且我还记得当时是在我们谈及到林易的时候他对我讲的这句话。难道林易讲的是真的?难道黄省长其实是在从中和稀泥?要知道,黄省长是常务副省长,他可是分管省公安厅工作的领导。 可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让我感到疑惑。这时候我也就不再去管其它的什么了,于是直接地就向他问了出来,“林叔叔,我和童瑶的那次谈话钟逢告诉了您是吧?” 他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而且是我吩咐钟逢多注意你和童瑶的接触情况的。我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知己知彼嘛。我知道你的性格,有些事情如果我当面问你的话你是绝不会说的。你这个人有时候讲起原则来任何人都拿你没办法,就好像前面我问你你和小洁说了什么事情你不回答我一样。所以我才只好采取那样的方式。” 他真是够坦诚的,坦诚得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他。我又问道:“那么,您觉得我的那个分析是对的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通过了某种渠道删除了电话记录?可是我没有这样问,因为他前面的那个说法让我产生了动摇。他说,童阳西的死有可能是别人为了嫁祸于他。 如果他刚才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是真实的话,那么有人要嫁祸于他也是有可能的。可是 我正想着,随即就听到他在回答我道:“你的分析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复杂。其实吧,关于童阳西的事情我也问过施燕妮,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根本就没有让任何人去做过那件事情。冯笑,你是在怀疑可能是我找人去删除了你分析的所谓的电话记录吧?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可笑?电信局或者****的电话记录一般人是不可能删除的,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是一般人,除非是国安局或者公安内部有着一定级别的人才可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里面的负责人。童瑶这个小姑娘还是警察呢,她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哈哈!真是好笑!” 我顿时就有些尴尬了,“可是林叔叔,您说那个公安厅的领导为了那幅画是假的而报复您,我就在想,难道他就那么点气量?” 他笑得更大声了,“冯笑,你居然会认为每一个当领导的都那么宽宏大量啊?其实吧,一个人的事业越成功,他的气量反而就会越小。因为他们会把自己的脸面,也就是他们认为的个人的尊严,或者是威信,反正就是那意思,他们会把这些东西看得更重。你说是不是这样?”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想起了章校长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你居然敢挑战我的权威? 林易说得很对,当领导的人似乎真的很在乎这样的东西。章校长一直很强势,后来成为了医科大学的党委书记,可是他却想不到世间的事情往往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结果武校长强势崛起,于是他也就只好乖乖地低调了下去。如今他好像已经退下去了,据说回到了附属医院里面继续去的本行——作为教授级别的专家,坐门诊去了。 当然,他还享受着正校级待遇。 我们国家的体制就是这样,只要一个人在位的时候没有出问题,那么即使是退下去了也会一直享受以前的待遇。这说到底也是终身制的一种表现。 而且,这里面说的不出问题仅仅指的是没有被抓住,并不是说这个人真的就没有问题。 由此可见,我们很多官员确实是把自己的权威看得很重的,他们这样的意识往往与其手上的权力对等。 这说的其实就是官威。官威是从哪里来的?我认为依然是体制造成的。汉朝时候用人是举荐制,隋唐之后是科举制。而如今,我们又回到了汉朝时期的制度,我们采用的用人制度说到底就是举荐制。 官员既然不是老百姓选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在乎老百姓对他们的态度?而举荐制产生的官员一贯就是:对上奴颜屈膝,对下威风八面。 也有人把我们国家的用人体制称为伯乐制,而伯乐却总是权高位重的官员。这说到底还是举荐制。在举荐制的基础上,如果伯乐们一个个都完全是出于公心选拔、举荐人才是话倒也罢了,但是一旦以私心为重的话那就是近亲繁殖了。 目前我们国家在干部任用的问题上近亲繁殖的现象就非常的严重,这也是目前我们国家“秘书现象”、“官二代现象”非常严重的原因。 所以,我的那个疑问顿时就被林易的一句话给解释通了。按照林易的说法,那位公安厅的领导说不定就是在心里认为林易看不起他,所以才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可是,真的就是这样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林易和这个人之间的矛盾就很难化解了,因为林易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让步。他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也许是因为我再也很少说话的缘故,林易的谈兴也就没有那么浓厚了。我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厌倦,随即就向他告辞。 他没有挽留我,不过他对我说了一句:“冯笑,既然童瑶是你的朋友,那么你就应该多关心她,也应该多提醒她。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如果糊里糊涂地成为了别人的牺牲品的话就太不值得了。你觉得呢?” 我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林易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难道事情的真相就是那样?说实话,对此我依然很是怀疑。 不过有一点应该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林易非常希望我能够把他今天的这些话转告给童瑶。或者说,正如我今天到这里来之前就预料到了的那样,他希望能够在他与童瑶之间架起一座可以沟通的桥梁。 此时,我心里就在想:童瑶,她对这些情况感兴趣吗?她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吗?随即,我顿时就拿定了主意,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假如林易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的话,那么我就更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 当然,有些事情只能由童瑶自己去判定。我给童瑶打了个电话,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她在外地,然后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那得你回来后再说吧,回来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说她明天回来,我说,那你明天有空的话就到上江市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她笑着对我说道:“那行,你请我吃饭啊。” 我说:“吃饭多简单的事情啊,没问题。” 电话通完了后我就在想:明天吃饭的话谁陪她呢?在我们上江,我可不大方便单独和女同志在一起吃饭。 即刻就想到了李倩。 上次我让她去帮我查了那两件事情,后来她来对我讲了她调查的结果。其一,姜奎的小舅子确实是精神上有问题,专家给出的结论没有经过修改,而且事前也没有人去给专家打招呼。其二这件事情就麻烦了,因为李倩暗地里查到网上的那篇帖子是从省城发出来的,而发帖的地方是在一家网吧,那家网吧却是在江南大学的旁边。也就是说,发帖的人很可能是一名学生。 这件事情就非常奇怪了,因为当时上江市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可能那么快就传到大学里面去,而且大学生也不大可能对那样的事情如此的敏感。 可惜的是,那家的网吧管理比较混乱,并没有对发帖人的身份证进行登记。线索就到那里断了。再后来,我就让李倩去查一下市级领导或者部门负责人中谁家的孩子在江南大学就读。 很快地,结果就出来了——市级领导以及部门负责人中只有一个人的孩子在那里读书。柳市长的儿子。 其实我心里一开始就有些怀疑他,因为我认为那样的事情出了后会对陈书记造成很大的影响,而陈书记一旦出事情了的话,最大的受益者就只能是他。市长和市委书记同级,他去接任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当然,这只是怀疑。所以我即刻就非常慎重地叮嘱李倩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外传,一定要严格注意保密。 后来我在给陈书记汇报的时候只是说查到了发帖的地方是在网吧,后面的线索就断了。陈书记听了后沉思着说道:“这件事情应该是我们常委里面的人干的,或者是某位常委指使的,因为我在常委会上特别提到了这件事情,当时我那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敲山震虎。结果怎么样?那样的帖子就再也没有了。这就非常的说明问题了。” 我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怀疑讲出来,不过我却问了他一句:“陈书记,您干嘛不把这个脓包养大,然后把它挤破呢?” 他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我知道了是谁指使的又能怎么样?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是了。”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点:他应该已经怀疑到了某个人。 其实这件事情要指向谁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常委就那么几个,一是排除,二是去分析谁那样去做获利最大就可以了。 那件事情出了后我更加的小心翼翼,而且经常提醒自己不要卷入到有些纷争之中去。有些事情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不希望神仙打架、百姓遭殃的情况发生在我的身上。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后我完全地就把李倩当成是自己人了。在上江这个地方,我的心腹几乎没有,我希望今后能慢慢改变这样的状况。 第二天下午童瑶就到上江市来了,她到的时候还比较早,我在办公室接见了她,随即就把林易告诉我的那些事情,以及林易委托我转告她的话都对她讲了。 她听了后冷笑着说道:“冯笑,你相信吗?” 我说:“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也许他说的不很真实,但是也可能事情就是那样。这一点你也不能完全否定吧?童瑶,我倒是想问问你,当初最开始的时候你去调查林易,这件事情是你自己主动在做呢还是有领导给你布置的?” 她说:“当然是领导布置的了。我们当警察的必须遵守纪律。” 我很有深意地看着她。 可是她却在摇头道:“向我布置那件事情的绝不是什么公安厅的领导。” 我笑着问她道:“公安厅的领导会直接向你布置工作吗?”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后说道:“冯笑,我不关心林易和谁有矛盾的问题,我只相信自己的推断。林易对你讲的那些事情漏洞太多了,根本就无法解释很多的事情。特别是这次我们清扫掉的那个深山里面的农场的事情,还有我们抓获的那个人。施燕妮绝不会让那个人留在上江市,只能是林易把他给藏起来了。” 我摇头道:“这只是你的推论罢了。你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不是施燕妮安排到那里去的。是这样吧?” 她顿时不语。 我说:“童瑶,其实现在对你们来讲,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去抓住施燕妮,这样的话所有的事情就明白了。” 她摇头道:“我们去哪里抓她?这个女人拥有多个身份,谁知道她现在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里面呢?” 我说:“林易不是给了她很多钱吗?查一下那些资金的走向,这样不是就很容易找到她了吗?” 她却依然在摇头,“我们查过了,以前江南集团流向国外的钱都是用于股市投资的,如今那些钱早就被转移走了。而且我们还发现,那些钱几乎都是流向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的。人家洗钱的手段高明得很。” 我不大相信,“那么多钱,不可能都流向赌场了吧?” 她说道:“那些钱在经过几次转手之后,慢慢地就不再有什么痕迹了。而且加拿大是中立国,即使是国际刑警组织要去查账的话人家也不一定配合。更何况像这样的经济案件,国际刑警组织也是不赞同去查账的,除非是我们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施燕妮贩毒。当然,现在我们的证据是充分了,可是这样的事情要查清楚可不是那么简单。” 我想了想后说道:“童瑶,我倒是觉得林易的话有些对。像这样毫无证据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暂时放一放的好。说不定有些事情就是他说的那样,你千万不要卷入到一些个人的恩怨中去。现在的林易已经不同以往了,他毕竟有着多重的身份,而且省里面的领导对江南集团也是非常重视的。” 她摇头道:“我必须首先查明童阳西的死因,他不能白白地牺牲。这件事情不查清楚的话,我替自己感到羞耻。” 我知道自己无法劝她,但还是说了一句:“童瑶,像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性急,得慢慢来,首先,你必须要有证据才可以。” 她微微地摇头,一会儿后她忽然地问我道:“林易真的猜到了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不是你主动告诉他的?” 我顿时不悦,“童瑶,我会那样做吗?” 她说:“对不起,冯笑。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个职业的人喜欢怀疑。不过我记得自己当初告诉你我那个身份的时候你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冯笑,是不是林易早就怀疑我的那个身份了?是他早就告诉了你的是不是?” 我更加不高兴了,“童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大不了今后我不再对你讲任何的事情就是。对,当时你告诉我那个身份的时候我是没有感觉到奇怪,可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记得以前有一次你在我面前说英语,当时我想不到你的英语会那么流利。所以那天你告诉我你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之后,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件事情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她即刻朝我道歉,“冯笑,对不起。不过你也太厉害了,从那样的小事情上你就开始怀疑我呵呵!其实你也一直在怀疑我的是不是?所以你就不应该生气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听说林易准备到你们这里来投资?” 听她这样一讲,而且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我也就再也不好对她生气了。我摇头说道:“他本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们市委常委会没有通过他的那个建议。所以他投资的事情也就基本上不大可能了,除非是他愿意来参与我们的一部分城市建设。不过他最近好像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点头,“这样啊。那么,我还听说他准备参与你们那座寺庙的重建工作是吧?” 我顿时就觉得她在林易的事情上越来越执着了,“童瑶,林易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也值得你去怀疑吗?钟逢还在寺庙重建的项目上投资了两千万呢。林易参与建设又有什么奇怪的?他说了,他会派施工队来免费施工,而且还要追加五百万以上的资金扩大寺庙的规模呢。如今的有钱人大多比较迷信,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她瘪嘴说道:“我才不相信”随即她来看了我一眼,笑道:“冯笑,我不说了,免得你更生气。” 我不禁苦笑,“童瑶,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我还是想要劝劝你,做事情不要那么一根筋,因为那样做确实没有必要。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在犯罪。童瑶,你想过没有?上次你被开除的事情虽然是假的,但是万一呢?万一那样的事情变成了真的了的话你怎么办?公安工作是为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服务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如果某位领导认为你严重干扰了一个地方经济的发展,这样的话你的责任就大了。” 她再一次地怔了一下,随即就笑,“冯笑,你还真是不一样了啊?在我面前都这样打官腔。”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这是在打官腔吗?我是在担心你,是在给你讲道理。” 她笑着说道:“好了。我不和你说了。冯笑,我可是没有吃中午饭的,现在可是饿坏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差不多也要到下班的时候了,于是就对她说道:“那行。我们去吃饭吧。对了,我今天还叫了李倩来陪你。” 她诧异地看着我,“李倩?哪个李倩?” 我笑着对她说道:“就是我家里以前的那个女保安啊,她现在可是考进了我们上江市公安局,如今的她也是一名刑警呢。” 她看着我笑,“我明白了,你替她开了后面的,是不是?” 我即刻正色地告诉她道:“那你就错了,人家确实是自己考进去的。当然,我也做了一些工作。” 她去看窗外,满脸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人生贵在执着,而很多人的成功也是源于执着的。童瑶后来的事情告诉了我这样一个道理。可惜的是,她为自己的执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在今天上午我就给李倩打了电话,我对她说,晚上一起吃饭,帮我陪一位她的同行。(.mozhai123纯文字) 她问我道:“一定是女的吧?” 我很诧异,“为什么一定就是女的?” 她说:“冯市长,我知道你的为人,在一般情况下您是不会让我去陪一个男的吧?如果我的那位同行是男的的话,您也应该叫我们卢局长出面去陪才是。呵呵!我凭直接觉得是一个女的,因为您要避嫌。嗯,这个女同志和您的关系应该很好。但是又没有到那个程度。所以才想到了我这个电灯泡。” 我不禁苦笑:看来觉得思维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如今的李倩已经习惯于用逻辑推理去思考问题了,只不过她的推理还非常的不严密。 我不想和她继续说这件事情,毕竟在这样的事情上我还达不到可以当老师的程度。对这一点我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认为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这方面有些小聪明罢了。我说:“你别猜了,这个人你认识,是童瑶,童警官。” 她顿时就笑,“啊,我估计就是她。不过我不敢确定。冯市长,我可以不参加吗?我去的话就真正成了灯泡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必须参加,这是命令。” 此时,当我和童瑶一起走出我办公室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上午时候与李倩通电话的事情,想起她在听我说完了“必须参加,这是命令”这句话后她不住地开始笑的情景来。 李倩的性格其实很开朗,这一点她与童瑶有着根本的不同。 童瑶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所以我觉得她活得很累。 走出办公室,我即刻就看见苏雯正在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她看见童瑶的时候顿时惊讶,“童瑶,你怎么在这里?” 我开始的时候还是诧异了一下,不过随即就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苏雯以前是我们上江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而且在那以前她也是刑警。所以她认识省公安厅刑警队的童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童瑶即刻就笑着对她说道:“我来拜访一下你们冯市长。苏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你。” 我笑着说道:“童瑶,苏雯现在是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了。她在这里很正常啊。” 童瑶笑道:“这样啊。苏雯,祝贺你啊。” 我对苏雯说:“那正好,如果你没有其它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还叫了市局的李倩。”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好像就我一个男人,然后是三个女人,而且她们三个女人都很漂亮。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可不好。 我即刻去叫上了秘书小徐。 晚上我们去的是一家特色酒楼,这家酒楼主要是腊味为主。 以前我到这里来吃过饭,觉得味道很不错。这家酒楼的腊肉是从山区采购来的,吃起来味道好极了。 这里的生意爆好,这说明人们吃惯了酒楼的各种新式菜品后还是最喜欢原汁原味的东西。 我们进去的时候就碰到不少的熟人。当然,这些所谓的熟人其实就是上江市下面部门的一些干部。 他们都热情地朝我打招呼,热情中带着一种谦恭。我朝他们点头微笑,也和个别的人打打招呼。 这些人的热情让我的内心里面有一种非常得意的满足感,特别是在童瑶面前。虽然我明明知道这些人真正尊重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手上的权力。 进入到雅间里面后我让小徐去安排菜。童瑶笑着对我说:“冯笑,想不到你在这里蛮受人尊重的。” 苏雯笑着说道:“童警官,冯市长在我们上江市可是风云人物,很多人都在背后赞扬他呢。” 童瑶笑道:“是吗?可能是我对他太熟悉了,所以还一时间不能习惯他现在的身份。”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说实话,刚才童瑶的话让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a服,因为现在不是我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里有我的下属,她直呼我的名字让人觉得怪怪的。而且这样的问题也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提出来。这说明她真的对场面上的事情不大懂。 苏雯就不一样了,她随后的话就表现出了她与童瑶的完全不同。可惜的是童瑶却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当然不会责怪她,不过这也更加说明她真的对官场上的事情不大明白。 她是一名好警察,所以才会不去管别的事情,只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执着下去。 有一种说法叫: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名好士兵。我觉得这句话是有问题的。我认为真正的好士兵就是服从命令,因为这才是作为士兵最起码的职责。只有士兵当好了才可能成为将军。或许在童瑶的心里根本就不曾去想过其它的事情,也许她的内心里面就只有一个想法: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晚上我们没有喝酒,中途的时候有人来敬我们的酒,我们也是用茶在替代。因为童瑶说她在外地很少有喝酒的习惯。我不大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而且我记得那次我们俩一起去西藏的时候就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也是因为酒才使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突破。也许她指的是在工作的情况下。 不过我没有问她,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重要。我本身也不想喝酒。 酒精会让一个人的思维发散很大的改变,甚至会让一个人暴露出最真实同时也可能是最丑恶的那一面。酒精,它其实激发出来的更多的是人本性的东西。 在上江这个地方,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酒后的丑态。 吃完饭后我问童瑶接下来想做什么,其实我真正想要问的是她今天回不回省城去。如果她要回去的话我就安排驾驶员送她。但是毕竟这样直接问有逐客的意思,所以我就换了这样的一种方式。 这其实也表明了我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如今我经常在想:既然我们已经不再有可能,那我也没有必要厚着脸皮次次去求她,既然大家是朋友那就按照朋友的方式相处吧。而且这次我叫她来上江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她那件事情,现在我已经都告诉了她,这不管是对林易来讲还是对童瑶来说,我都已经完成了任务,都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今后的一切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童瑶说:“今天我不会去了。李倩,晚上我去你那里住吧。” 李倩说:“我住集体宿舍,不大方便吧?” 苏雯急忙地笑道:“我给你开一个房间去吧。冯市长签字就行。” 我顿时就笑,“开房间的事情还需要我签字吗?你的一支笔就可以了。” 童瑶倒是没有拒绝,“那行。不过我要李倩陪我。” 李倩笑道:“没问题。我也去住一次高档房间。” 我们都笑。 随即我亲自把她和李倩送到了酒店,在离开的时候童瑶把我拉到了一边,她低声地问我道:“冯笑,李倩是你安排的,你觉得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低声地笑,“你这么敏感干什么?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你,她可靠吗?” 我更不明白了,“什么才可以叫可靠呢?你干嘛问我这个问题?你想让她做什么?”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和她聊聊天。没事了。冯笑,谢谢你请我吃饭啊。还有你今天告诉我的那些事情,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我好。” 我觉得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们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问题。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模式真的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我心想:既然她不愿意再说了,那我也不用再问了,随即我对她说道:“童瑶,那你早些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到这里来陪你吃早餐。” 她摇头道:“不用。明天我睡醒了就自己回去。早上我想睡会儿懒觉。” 我说:“那这样吧,我让驾驶员明天早上在酒店外边等你,到时候让他送你回去。就这样说定了啊,你不要拒绝。” 她笑道:“那,好吧。” 在回去的时候我向苏雯交办了明天送童瑶回去的事情。这件事情很小,苏雯当然会安排得很好,包括童瑶早餐的事情,这根本不需要我特地吩咐,如果苏雯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办公厅副秘书长。 不过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还是问了苏雯一下,“把她送回去了吗?” 可是苏雯却告诉我说,“冯市长,今天她没有回省城去,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请我给她派一辆越野车,她说她想去我们准备重建的那寺庙的地方去看看。我已经给她派了一辆车去了。李倩陪同她去的。” 我顿时诧异:她去那里干什么?心里不禁就想:她还真是有些猜不透,随便她吧,也许她只是想去玩玩。不过我倒是觉得她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也很好理解,因为她知道我很忙。 我说:“嗯。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如果她今天不走的话,到时候你安排一下她吃饭的事情,我今天要和日方谈事情,可能就没有时间陪她了。” 她连声答应。 我确实没有时间陪她,今天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田中昨天就亲自打电话来约了我下午谈事情,他要和我一起商谈车间设计的问题。其实这样的事情本来我是不需要参加的,但是我估计他可能还有什么更重要的问题要找我。 目前,工业园区里面的基础设置建设早已经完成,准备搬迁的几家工厂也拿出了他们的设计图。工业园区下属的公司将负责修建厂房并以此入股。 厂房必须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修建,因为每家工厂的产品是不一样的,所以生产线也会不同。 下午我们在田中所住的酒店里面见了面。没有在会议室,而是在田中所住的套房里面。套房的会客厅现在成了他临时的办公室。 我到了那里后发现李文武和余勇都不在,我顿时诧异地问他道:“田中先生,您不是说商量车间设计的问题吗?我方的代表和我们园区公司的人都不在,我们怎么商量这件事情?我可不懂技术上的东西。” 他笑道:“冯市长,对不起,我没有骗您的意思,厂房的事情很简单,设计图纸我已经交给你们下面的公司了。他们按照我们提供的图纸施工就可以了。不过冯市长,我确实有事情想找您。冯市长,目前我们在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在电话上我不想对您说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想让您太紧张和激动。昨天我不在上江市,在北京,我们今天才能够见面,我不想让您为了我的那个电话担忧一整天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这个日本人倒是很有趣。我心里想道。顿时就笑道:“谢谢您,田中先生。那请您现在讲给我听吧,究竟什么事情让您觉得麻烦了?” 他苦笑着说:“国家发改委驳回了我们的报告,说我们的报告里面很多数据有问题。” 我诧异地问:“那么,你们的报告里面是不是数据上存在问题呢?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就修改后再次报上去啊?” 他苦笑着说道:“确实是有问题。可是,我们报给你们江南省发改委的报告里面的数据是没有问题的。这是你们江南省发改委的失职。冯市长,为了这件事情我今天上午去找过省发改委,可是他们竟然不承认是他们的失误。非说是我们自己的报告本身就有问题。冯市长,我怀疑是你们省发改委的负责人觉得我们没有贿赂他,所以才这样故意刁难我们的。这件事情让我们很难办。本来我是想去找汪省长反应这件事情的,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即使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今后说不定他们还会搞出什么名堂来呢。冯市长,我在想,如果你们江南省的官僚作风如此严重的话,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撤资的问题了。” 我顿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田中先生,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这个项目可是汪省长亲自抓的项目,又是黄省长具体在管,我们江南省发改委不会那样做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却不以为然地道:“我们提供的数据,江南省发改委只需要在我们提供数据的基础上形成正式文件后向国家发改委报就可以了,他们干嘛要修改我们的数据呢?冯市长,您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不过省发改委是绝不可能借故故意去刁难这个项目的申报的,除非他们是傻子。要知道,他们那样做可是要冒巨大的风险的。想到这里,我随即就问他道:“田中先生,那请您告诉我,江南省发改委有没有人明确地,或者是暗示性地向你们提出过私下的要求?” 他摇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们需要主动提出来吗?也许他们认为我们应该懂得起这里面的潜规则呢。我们日本公司可从来没有行贿的习惯,这是我们的原则。” 我在心里不以为然:你们日本人为了利益可是不择手段的,像贿赂这样的事情对你们来讲不是家常便饭吗? 猛然地,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来:难道他们是想借这件事情撤资?或者说,他们的本意就是为了撤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呢。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田中一雄本人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他个人对我们有什么非分的要求,所以才如此莫名其妙地来对我讲这样的事情。 对,应该是这样。撤资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我们双方已经签署了正式的协议,而且我方也投入了那么多。他们单方面的撤资可是要加倍赔付的。像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田中一雄就可以做主的。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其它方面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笑道:“田中先生,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这件事情我看这样办,明天我就亲自去一趟省发改委,或者专程去找一下黄省长,我负责解决好这件事情。你看怎么样?” 他却朝我摆手道:“冯市长,谢谢您。这件事情其实我已经处理好了。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你们的官僚作风,还有执行政策的人不到位。冯市长,这不是您能够解决的吧?” 我更加的觉得莫名其妙,“田中先生,我倒是觉得问题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对,我们很多部门确实存在着很严重的官僚作风,但是在我们合作的这个项目上绝不会有人故意要设置障碍。说到底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敢。所以田中先生,我觉得您是把问题过于地严重化了。对了,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一个笑话来呵呵!田中先生,我把这个笑话讲给您听听吧。话说有一个女孩子,她有段时间一直觉得胸闷、呼吸不畅。她老妈很担心,就带着她去看中医。医生老大爷望闻问切之后,问这女孩:你胸闷是不是白天很明显,晚上就没什么感觉了?女孩子回想了一下后就回答说:是的。女孩的妈妈急忙就问:医生,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医生大爷拨了拨眼镜,抬起头来望着女孩子说:胸罩小了!” 田中怔了一下,随即就大笑,“冯市长,您的这个笑话很有趣。” 我笑着说:“田中先生,这个笑话确实很有趣。不过它揭示了我们经常可能会犯下的错误,那就是我们很容易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如果因为这样闹出笑话来的话倒也罢了,但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却在很多时候往往会因为这样的简单问题复杂化而把事情搞得糟糕起来。试想,如果这个女孩子不去看医生,而是一下子就怀疑自己患上了什么严重疾病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会因为心理上的极度紧张而产生出真正的疾病的。田中先生,我刚才在想,您今天专门把我叫到您的房间里面来,而且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这首先是您对我的信任,其次,呵呵!田中先生,您真正想对我讲的可能不仅仅是发改委的事情吧?田中先生,我很感谢您,感谢您把我当成您的朋友,那么,您就不要有什么顾忌,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对我讲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去办好的。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他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向我鞠躬,“冯先生,太感谢您了!对不起,也许我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但是我确实是在你们这里遇到麻烦事情了。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去对其它任何人讲,想了很久,觉得只有来麻烦您了。冯先生,请原谅我对您的不真诚!” 果然如此。 其实刚才我心里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我在想,既然他用撤资作为威胁我方的手段,而且后面的话却又明显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那么就说明他可能是真的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了,而且我直接就怀疑很可能是因为女人的事情,因为日本人好那一口。 日本人的想法有时候很奇怪,他们骨子里面有着一种高傲,并不想把自己的私事或者丑闻亮出来给别人看见。但是一旦有些事情被他明确讲出来了之后,那么问题就会变得麻烦起来。这件事情很明显,他是在试图利用工作上的事情来找我们挑刺,并且以此来作为一种交换。他需要交换的事情就是他还没有讲出来的那个麻烦。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得夸张一些的话,他的这种做法与当年的卢沟桥事件同出一辙。 所以,省发改委的问题也是存在的,或者很可能就是这个田中一雄故意搞出来的。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交换。 我并不认为他的这个办法就是最好的,反而地在心里很厌恶他这样的行事方式。但是,他既然找到了我,我就应该采取我认为最好的方式去解决掉。这个日本人在汪省长那里可是说得起话的,如果搞不好的话到时候说不定反而会弄出大事情来。我说的大事情并不是担心他们真正要撤资,因为这是不可能会出现的事情。 汪省长再次对我们上江市的工作有意见的话就麻烦了,这才是我认为的大事情。 所以我就在想,与其这个日本人用那样的方式把他需要解决的问题提出来的话,还不如我用朋友的方式去解决掉。这件事情反正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用朋友的方式去解决,这样才可以化戾气为祥和。 我即刻地站了起来,“田中先生,您请坐。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您对我这个朋友讲吧。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今天我帮了您,说不定今后您也会帮我什么忙呢。您说是吗?” 他看着我,“谢谢您,冯先生。” 随即他和我都坐下了,然后他对我讲了他遇到的麻烦事情—— 简单地讲,他被人敲诈了。被敲诈的金额是两百万人民币。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是为了一个女人。田中一雄这家伙到了上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招聘了几位员工,其中还有一位是他的秘书。 他要招聘的秘书当然是女人了,而且还是一位漂亮的女人。据田中自己对我讲,他的这位女秘书其实是他在省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认识的,她当时是那里的客房领班。 这个女人很有心计,在省城的时候并不曾答应和田中发生关系,但是田中却对那个女人情有独钟。后来田中就对那个女人许诺,如果她愿意当他的秘书的话,今后可以给她很高待遇什么的,而且也向那个女人透露了自己是日本人,以及他到江南来做什么工作的事情。 事情出在那个女人到了上江市之后。有一天,那个女人终于答应和他上床了,于是两个人就在他这间办公室里面的卧室开始快活起来。 可是,就在田中干得正愉快的时候,忽然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冲了进来。 据田中讲,当时冲进来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看上去很有风度,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警察。 田中当时就吓坏了,不过还是能够有着起码的理智,他大声地质问进来的几个人,说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他们的行为侵犯了他的**权,还说他要报警。 那个很有风度的男人顿时就朝他冷笑道: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是我老婆! 田中顿时在心里暗叫糟糕,嘴里却在说道:我们是相互自愿的。而且我是日本人,我是到这里来投资的。 那个很有风度的男人说: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日本人!老子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为我们曾经在抗日战争中死去的那些人报仇! 随即那个人就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来然后朝他逼近。嘴里狠狠地在对他说道:老子现在就先阉了你,你信不信?! 田中顿时就感觉到全身涌起了一阵寒意,他急忙地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好商量 那个很有风度的男人收回了刀子,说道:你拿出五百万,不是日元,是人民币。否则的话我随时可以废了你!除非你马上滚回到日本去。 田中顿时被吓了一跳,急忙地道: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的钱大都在北京买房了,手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 那人冷笑着说:现付两百万,剩下的半年之内付清。随即,那个人拿起田中的内a裤去到女人的身上揩了一下,又说道:如果你要耍什么花样的话,我随时可以告你强a奸我老婆。这就是证据。而且,我一样会废了你。 说到这里,那个男人又把刀子放到了田中的胳膊上,说道:你马上去给我的账户上转账两百万,不然的话我在今天之内就废了你!这两个警察是我的朋友,他们会随时监视你,你要报警什么的,那你的死期就到了。 田中当时可是被吓坏了,结果就乖乖地去转了两百万的款项到了那个男人指定的账户上了。 田中尴尬地讲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当然,这里面的过程有我想象的一部分在。不过我在听完了他的讲述后觉得很奇怪,“你的内a裤上怎么会留下证据呢?当时你不是还没有那什么的吗?” 他苦笑着说:“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被吓坏了,一下子就射到那女人的身上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 田中随即继续地对我说道:“那个女人现在还在我这里上班。后来她对我明说了,她到我这里来上班的目的就是为了敲诈我。而且她还说,必须让我在半年之内把剩下的三百万给他们,不然的话她就告我强a奸。”说到这里,他苦着一张脸对我说道:“冯先生,你们这里的警察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啊?你们这地方让我实在没有安全感。可是我又不可能马上离开这里。到这里来负责这个项目是我向总部主动申请的,这关乎到我的名誉和尊严。冯先生,请您帮帮我,好吗?” 我更是觉得好笑:这时候了,你他妈的都到这时候了,还谈什么名誉和尊严?!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完全就是报纸上经常报道的那种老套路的敲诈方式。可能是这个日本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可能是他以前干这样的事情多了,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在于那个女人先对他有了了解,知道他很在乎自己现在的身份,所以才开始实施了下一步。 我说道:“田中先生,我可以肯定,那两个所谓的警察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警察。像这样的事情早就在报纸上报道过了。而且这样的犯罪方式在国外也经常发生。对了田中先生,那个女人今天不在我们上江市吗?” 他摇头,“她告诉我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向我请了两天的假。冯市长,其实吧,昨天我给您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我旁边。这才是我那样对您讲的真正原因。” 我点头,“也许她是为了观察你究竟会不会报警。其实对于罪犯来讲,他们一方面贪得无厌,另一方面却又胆小如鼠。所以他们做这样的试探是一种必然。田中先生,谢谢您对我的信任。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不过您暂时不要惊动他们。如果他们还要找您要钱的话,您有多少就先给他们多少。一会儿您把他们的账号哦,不,上次他们的账号肯定已经作废了,假如他们最近还要让你转账的话,请您马上把那个账号给我。好吗?田中先生,您别误会,我完全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在如今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事情比您的安全更重要。是吧?” 他即刻站了起来,然后再次朝我鞠躬,“冯先生,麻烦您了!” 我看了看时间,“田中先生,为了不让罪犯怀疑我们今天的见面,我觉得应该马上把李文武和余勇,还有你方的相关人员请到这里来开一次真正的会议。到时候我可以先离开。因为我觉得罪犯很可能就在附近暗中观察您的情况。” 他当然不会反对。于是我们分别开始打电话。 很快地,李文武和余勇就到了,田中的人当然最先到,因为他们就住在这家酒店里面。 人到齐之后我先说了几句,无外乎就是协商了一下新工厂建设方面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随后我说道:“接下来的时间请你们双方商谈一下细节方面的问题,我还有个会议。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向我汇报。” 本来就是一次可有可无的会议,所以我讲的时间并不长,随后就先行离开了。 其实我还是蛮佩服田中一雄的,因为他今天表现出来的状况还算是比较正常的。我心里在想,如果是我遇到了他这样的事情了的话,说不定早就没有了主意。 而且我很怀疑这个田中拿不出五百万的事情,最可能的情况是,他那样做根本就是为了吧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这个日本人非常的狡猾。 不过我却不得不帮他,因为他是我们未来企业的日方负责人,而且对他的敲诈本身就是一种犯罪。更何况他的事情还涉及到我们上江市乃至全省国企改革的问题。我不能因为这个日本人的私德问题影响到了大局。 再回市政府的路上我心里在想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向陈书记汇报呢? 必须要。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我一个人承担不起其中的一些责任。 随即我就给陈书记打了个电话,这次我没有通过他的秘书,“陈书记,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向您汇报。” 他说:“我在开会。” 我说:“陈书记,这件事情非常重大,我必须马上见到您。马上向您汇报。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我们与日方合作的问题。” 他说:“哦?那你来吧。我马上把会议结束。” 陈书记听完了我的汇报后非常的惊讶,“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日本人,哈哈!他妈的!”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在我面前爆粗口,不过心里倒是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他。顿时也笑,“是啊。我也想不到。不过陈书记,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才是。陈书记,您还记得我们在北京的时候与日方初次谈判的事情吧?当时我就发现那位渡边董事长其实很听田中一雄的话的。后来我做过调查,发现田中一雄家族才是这家日本企业的大股东,说到底渡边只是一个打工的罢了。所以田中在我们的这个项目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虽然我相信田中一雄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真的会去让他公司总部从我们江南撤资,但是他要从中搞出一些麻烦事情来还是很可能的。” 他点头,“这件事情你以前向我汇报过。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冯市长,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我们要尽快破案,而且还要注意保密的问题。田中单独私下找你,这说明他很在乎自己的脸面,那么我们就必须给他这个脸面。与此同时,他的把柄也就被我们捏住了,今后说不定我们的工作更好开展。” 我说道:“您说得对。其实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讲说不定还是一件大好事。” 他沉吟片刻后拿起电话,“卢局长,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放下电话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这件事情就请你专门负责。你暂时把手上其它的工作放一下,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并抓获全部罪犯,一个都不能让他们漏网。冯市长,你现在的安排很周密,后面的事情千万不要出差错。” 我点头,忽然想起童瑶还在我们上江的事情,于是便对他说道:“陈书记,正好我有一位省刑警队的朋友在我们上江市,我想,为了保密,这件事情最好请她帮忙,我们这边派出几个政治过硬的人协助她就可以了。” 他点头,“这样更好。” 我即刻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你回来了没有?” 她笑着说:“你知道我去山上的事情了?回来了。我正准备回省城呢。” 我说:“童瑶,你先不要走。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李倩在你身边吗?你请她接一下电话。” 随即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李倩的声音,“冯市长” 我马上就对她说:“你带童瑶去苏雯那里,请她把童瑶先安顿下来。一会儿我亲自去见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你们去办。这件事情你不要对你们单位的任何人讲,我一会儿直接告诉你们卢局长。” 她说:“苏秘书长在这里呢。我们正准备送童瑶姐回省城。” 我心想:这还真遇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卢局长很快就到了。《纯文字首发》看得出来他是跑步上楼的,因为他进入到陈书记办公室里面的时候还有些喘。 陈书记看着他笑,“你这个公安局长,可得加强身体锻炼才行。” 虽然陈书记的话中带着批评的意味,但是他的目光里面还是带着一种满意的。很显然,陈书记对卢局长能够这么快赶到这里很满意。作为下属,最重要的是态度问题。 我从茶几处去给卢局长扯了几张纸,递给他,“揩揩汗。” 他连声向我道谢。 陈书记的秘书给他泡来了茶。随即陈书记就让秘书回避了。 陈书记倒是不着急的样子,他点上了烟,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卢局长,“你先喝点水。” 卢局长喝了一口水,水有些烫,所以他也只是沾了一下唇,随即他说道:“陈书记,您讲吧。没事。” 其实我现在也不着急了,这件事情着急也没有用,关键的是得先考虑好下一步行动的步骤。而且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就已经信任起卢局长来,至少他的职业道德没有什么问题。 陈书记抽完了一支烟,卢局长也喝下了几口茶。陈书记将烟头轻轻地放在了烟缸里面,然后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讲一下情况吧。” 我随即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再次讲了一遍。 卢局长听完了后顿时也很惊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陈书记道:“先别说这些,现在是问题是,我们必须尽快地想办法破案,而且还必须注意保密。冯市长,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 我想了想后说道:“陈书记,我觉得应该分步实施。首先,得找一个可靠的人去保护好田中一雄,以免发生意外的情况。就目前而言,田中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那样的话,我们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而且还会影响到大局上的事情。这我就不多说了。其次,要马上调看田中出事情那天酒店里面的监控录像,然后尽快找到那几个去敲诈田中的人。这件事情必须保密。当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确定后,然后马上找到这几个人,然后控制住,再一举全部抓获。这件事情的难度在于要保密,不能让其中一个人漏网。保密特别重要,田中很在乎自己的脸面,这件事情我们做好了的话,今后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卢局长,所以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陈书记点头道:“我赞同冯市长的这些意见。不过重点还是要放在抓捕罪犯上,不能让一个人漏网。与此同时还必须注意保密。好了,就这样吧,冯市长,你和卢局长马上去安排,有任何的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我和卢局长起身告辞。出了陈书记的办公室后我对陈书记的秘书说道:“麻烦你把你们的会议室开一下。我和卢局长谈点工作上的事情。” 卢局长诧异地看着我,我笑着对他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前脚到了这里,然后你马上就来了,万一罪犯派人跟踪了我呢?” 他点头,同时在笑,“冯市长,您考虑得太细了。这一点我这个公安局长都不如您。” 我朝他摆手道:“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陈书记的意见很正确,必须保证尽快破案,同时注意保密。” 进入到市委的小会议室后我让陈书记的秘书把门替我们关上,然后对卢局长说道:“我们在这里商量一下。[海岸线文学网]现了我脸色的不对劲。她急忙地问我道:“出什么问题了?监控录像没有了是不是?” 【急性结膜炎。眼睛痛了两天。有错别字或者逻辑上的问题,请见谅。】 作者题外话:+++++++++ 《博弈局中局:漂亮女局长》作者/苍狼 链接: 简介: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的和女网友去开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和自己缠绵一夜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上司——市国资委副处长云曦儿。倒霉男人刘志远差阳错地爱上了这位火辣感性的女上司,并于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绯色升迁。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的车完全可以停得进去——我们习惯于把自己想象得太强大。 晚上的时候,我首先是陪同省财政厅的领导吃饭,陪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就开始向对方解释,“对不起,各位领导。今天省国土资源厅的领导也到我们上江市来检查工作来了,他们也是下午的时候到的。所以我还得去陪陪他们才是。这样,我自罚一杯,以此向各位领导表示歉意。” 这是我最近每天都要说的话,每天都要做的表示。在一般情况下别人都不好多说什么,他们都会表示理解。 今天也是如此。 从这家酒店出来,然后就直接去往康德茂所在的酒楼 最近一段时间来,市里面所有的领导都和我一样,我们平日里在相互碰见的时候都苦笑着说自己最近每天晚上都像小姐一样的在串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章 第十章 在车上的时候驾驶员小崔对我说:“冯市长,您这样不行。(.mozhai123纯文字)天天这样喝酒,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苦笑着说道:“没办法。其他的领导都一样。我们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叹息道:“倒也是。现在当领导也难。” 我不禁就笑:他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像是奉承话。我说:“最近你也辛苦了,今天晚上可能要很晚才可以回家。” 他笑着说:“没事。这是我的工作呢。冯市长,其实我挺满足的,我给您开车,全凭自己的手艺吃饭,其它的我也不会做。上次您对我讲了炒股的事情,我还真的赚了不少的钱。” 我说道:“炒股其实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赌博。” 他说道:“冯市长,我对您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您让办公厅做的几件事情都很赚钱,我也是听了您的话才去买的股票,结果也赚了不少。冯市长,您觉得我现在买什么股票好?” 我顿时哭笑不得,“即使是财经学院的教授,他们买股票也有亏本的时候。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们国家的股票和国外的不一样,我们国家的股票受到政策或者政治性的影响太大了。甚至还有背某些利益集团控的情况。所以,我也不敢说自己每次都看得准。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看着茅台这只股票,逢高卖出,逢低买入,一直作这一只股票就可以了。” 他说:“可是,现在这只股票的价格已经很高了啊?马上接近两百块了。好吓人。” 我笑着说道:“你得看大盘的状况。我觉得还会涨。至少还有一百块的上涨空间。那么,什么时候可以不再炒它了呢?很简单,当你身边那些从来不懂炒股的老太太们都取出自己多年的积蓄进入到股市的时候,那时候你就应该退出来了。” 他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那时候不是更好吗?” 我说道:“道理很简单。任何一个行业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律,那就是财富的分布是呈金字塔形的,也就是说,赚大钱的总是少数人。你想过没有?假如每个人都赚钱的话,那些钱从哪里来?我觉得股市其实就是一种赌博,大户就是庄家,散户就是与庄家博弈的人。你见过当庄家的什么时候输过?假如你是庄家的话会怎么做?肯定是要制造各种舆论,不断地拉升股票的价格,以此来吸引更多的人进入,不然的话他们拉高了股票谁会去购买?当散户们都买入了被他们拉高了的股票的时候,庄家早就清货出仓跑掉了。那时候股票不下跌才怪呢。当然,庄家在作的时候会有很多手法,不过其中的原理都是差不多的。” 他说:“好像还真是这样。算了,我还是不去炒股了,万一到时候血本无归的话就不划算了。” 我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一个好的办法。你把你的本钱存进银行,或者去按揭一套房子。然后把你赚来的钱投入到股市里面去。如果再赚到了钱,你又把你投入的部分本金拿去买房,还是用赚到的钱继续炒股。这样的话,即使你后面亏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损失。手上的资金应该投资到几个地方,这样才更安全,赚钱的机会也会多一些。” 他问我道:“买房可以赚钱吗?” 我笑道:“肯定的。我们上江市的房地产开发还没有正式兴起呢。到时候房价可以涨一倍左右。不过涨到一倍左右的时候就没有了多少投资价值了。当然,这还得到时候看国家以及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情况。” 说话之间我们就到了这一家酒店。 其实我并不是在教自己的驾驶员如何去赚钱,更多的是我们在闲聊。当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和他胡说八道,至少他如果按照我说的去做的话不会出现亏损。作为投资来讲,总是会有着风险的,问题的关键是看一个人如何去把握。还有就是,千万不能太贪心。 投资也好,赌博也罢,见好就收的人永远才是真正的获利者。 我到雅间里面的时候才发现桌上的菜和酒都没有动,主位的地方也空着。很明显,他们是在等我。 我即刻就批评国土局长道:“你们搞什么名堂?干嘛非得要等我?”随即就对康德茂道:“对不起啊老同学,让你在这里饿着。” 康德茂急忙地道:“这不怪他们,是我的主意。我们也没有等多久啊,前面的会完了后我们去参观了一下你们的工业园区。老同学,你真不错呢,把工业园区搞得那么好。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比我强多了。” 我即刻地摆手道:“你就别奉承我了,我有多少本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啊,我知道了,你们一直不开始,是为了让我多喝酒。是这样吧康厅长?” 他顿时大笑,“老同学就是老同学,这样的事情都瞒不过你。” 所有的人都大笑。 其实我是知道的,或许康德茂并不一定有我说的那样的想法,更可能的是,他这样做是为了维护我的威信。他如今是省国土资源厅的副厅长了,连他都这样尊重我,那么我们上江市国土局的负责人在今后还会不乖乖的听我的话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对他有了一种由衷的感激。 我开始端杯,同时对康德茂及他的随从说道:“康厅长,各位领导,对不起,我来晚了,让各位领导久等了。其它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用这杯酒敬各位,一是表示我的歉意,二是表达你们对我们上江市工作的大力支持。来,我们干杯。” 像这样的话最近每天晚上我都在讲,讲得自己都形成了一种习惯了,即使是在康德茂面前也只能继续这样说。这是场面上的套话,并不能表达我和康德茂之间的同学与朋友情感。但是也只能如此。 康德茂笑着说道:“冯市长,客气了。这次我们是来学习的,而且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所以,应该我们感谢你们才是。” 他说的也是场面上的话,因为我们都是场面上的人。 随后开始喝酒,吃东西,然后同时聊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再然后就是我分别去敬康德茂及他的随从。 随后就是他们来回敬我,包括我们市国土局的人,他们在敬了省国土厅的一行之后也来敬我。没办法,毕竟市国土局是省里面的直管部门,所以我也就只能一一喝下。这一圈喝下来起码就是接近半斤白酒了。 然后我单独敬了康德茂一杯酒,“老同学,对不起啊,卫生厅的邹厅长今天也到我们这里来了,他可是我的老领导,总得去敬他一杯酒才是。所以我只能暂时先离开了,一会儿后我们喝夜啤酒去。” 他笑着说:“没事。我知道你们最近是最忙的时候。以前我在县里面工作的时候也最怕年前这一段时间,所以我完全理解。” 国土局长说道:“冯市长,那我一会儿去安排好夜啤酒吧。” 我摇头道:“那倒不用。晚上就是我和康厅长,还有卫生厅的邹厅长几个老朋友在一起闲聊一下。你把其他的客人照顾好就是了。” 随即我喝下酒后就告辞了,然后去往下一个地方。 我很奇怪,今天喝了这么多的酒竟然没有多少感觉。看来是最近天天喝酒让我的酒量得到了锻炼。 人的酒量是由我们肝脏分泌的一种叫做乙醇脱氢酶的多少决定的,乙醇脱氢酶把酒精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二氧化碳通过呼吸呼出,水经过肾脏进入到膀胱然后排出。人体的这种酶的多少主要与遗传有关,当然,通过经常性的喝酒训练也可以使得肝脏分泌这种酶的数量增加。不过这种酶是不可以通过体外补充的,所以到目前为止根本就存在什么解酒药。 但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讲,还是可以通过其它一些手段实现解酒的目的的,比如利。酒后喝大量的水其实也是为了利,这样就可以加速血液中酒精的排出,不过这样的方式很容易造成肾脏的损伤。 由此可见,任何事情都是利弊同在的。 卫生局请邹厅长吃饭的地方是在一家风味酒楼,就在刚才我去的这家酒店处不远。 我到了那里的雅间后发现,主位竟然也是给我留着的,不过他们已经开始在喝酒了,我们市分管卫生的朱市长当然也在。 我进去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卫生局孙局长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没有等你了。” 我笑着说道:“就应该这样啊。”随即我看了主位一眼,即刻对邹厅长说道:“老领导,您不坐这个位子的话,我就只好站着陪您喝酒了。” 邹厅长说:“你是地方主官,今天你又是主人,当然只能你坐这个位子了。” 我笑着摇头道:“今天的主人是我们朱市长。不过邹厅长,在座的级别您最高,更何况您还是我的老领导,所以只能您坐那个位子。您就别推辞了,不然的话我真的就只能站着陪您了。” 朱市长笑着说道:“我觉得冯市长说得很对。领导,您就坐过去吧。正好我也离您近一点。” 邹厅长大笑着说:“好,能够挨着美女市长坐,真是荣幸啊。” 随即他就挪到了主位上去坐下了,服务员把他的碗筷也移了过去,我去坐到了他刚才的位子上。坐下后我笑着说道:“朱市长,这当女人就是好啊,我也挨着领导在坐,他怎么就不说荣幸的话啊?” 邹厅长顿时大笑,“小冯,我发现你的变化很大啊,以前好像你不大喜欢开玩笑的啊?” 朱市长笑着说:“其实冯市长现在也不怎么喜欢开玩笑的,可能是他今天看到您了之后太高兴了吧?” 我笑道:“确实是这样。今天太高兴了。不过邹厅长,我确实很对不起您啊,直到现在才过来陪您。现在我可是已经喝下了七、八两白酒了,您可得照顾我一下才是。” 邹厅长笑着说:“那可不行,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醉过,今天得让你多喝点才可以。而且我看你现在一点都没有酒醉的样子。小冯,我发现你现在酒量见长啊。” 我摇头道:“真的不行了,估计是今天太高兴了,所以才没有感觉到醉。今天我同学也到我们上江市来了,就是省国土资源厅的康德茂,黄省长以前的秘书。邹厅长您认识的。” 邹厅长点头,“我当然认识了。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他在一起喝酒了。” 我笑着说道:“晚上我安排了夜啤酒,到时候我们一起喝点吧。这时候您就更应该保护我了,不然的话一会儿醉了后下一场就搞不成了。” 邹厅长大笑,“我上了你的当了。不过也行,估计你今天喝得也确实有些多了。那我们随便喝点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端起了酒杯,然后去敬了他一杯,“不管怎么说,这一杯酒我是必须敬您的。来,老领导,我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他笑着说道:“这话我最爱听。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啊。” 我们喝下后,孙局长对我说道:“冯市长,那我一会儿提前去把夜啤酒安排好。你看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好呢?” 我说:“找一处清静的地方吧。反正我不去大排档那里,这人多嘴杂的,说不定明天又出什么谣言了呢。” 这时候肖倩华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不错,就是市电视台旁边有一个酒吧,那里很清静,到时候我们买些卤菜去那里,还可以唱歌什么的。” 我去看着孙局长,“是吗?” 孙局长摇头道:“我没有去过那地方。不过倒是听说过。那里是电视台一位工作人员开的,不过生意不大好。” 我笑着说道:“生意不好?那对我们今天来讲就最合适不过了。就那里吧。” 虽然我说不喝酒,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得把客人都敬到,而且还要接受他们的回敬。 后来朱市长也来敬我的酒,想到我们毕竟是一个班子的成员,所以也就不好拒绝,只好笑着喝下。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肖倩华竟然也来敬我的酒,她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冯市长,感谢您对我的关心,特别是我在工业园区工作的那段时间,您对我的帮助真的是太多了。” 我苦笑着对她说道:“你别怪我批评你太多就行。” 她笑盈盈地道:“怎么会呢?我知道的,冯市长其实很少批评人,您批评我是为了我好呢。”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就只好喝下。 不过孙局长倒是很懂事,他对我说:“冯市长,现在我就不敬你了,一会儿夜啤酒的时候我再敬你。” 我笑着说道:“谢谢。” 朱市长却不同意,“孙局长,你这就不懂事了。你怎么能不敬冯市长呢?今后你们卫生局还要不要工作经费了?” 我苦笑着去对邹厅长说道:“您看,我在朱市长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人家敬我酒才给经费。” 朱市长顿时就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邹厅长大笑,“我怎么觉得就是这个意思呢?算了,还是让冯市长少喝点吧,不然下一场就不好玩了。” 朱市长不满地道:“邹厅长,您太照顾我们冯市长了。” 邹厅长笑道:“其实吧,你更应该照顾他才是。冯市长现在还是单身呢,他喝醉了的话很难受的。” 朱市长顿时就笑,“那行,我尽快想办法给我们冯市长介绍一位。” 我急忙地道:“别说这件事情好不好?我都是有过两次婚姻的人了,说得就好像我还是小年轻一样。” 朱市长却非常认真地对我说道:“冯市长,婚姻对一个人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你们男人,必须要有女人照顾才行。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拖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女人就是女人,她们对别人总是有着一种母爱。我当然明白她的话是一种好意。我急忙地道:“别说这件事情了啊。现在我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孩子养大,婚姻的事情我暂时不会去考虑的。我前面两个老婆都死了,哪里还有那样的想法?你们不了解我的状况。别说了邹厅长,就是您啊,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了?感觉我如今单身是一个很大的罪过似的。” 邹厅长顿时就笑,“是我的不是。我自罚一杯。”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去和他碰杯,“我陪您。” 刚才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肖倩华好像一直在若有所思着什么。我心里对这个女人一直以来是有着一种警惕的,我心里明白她如今是陈书记的女人,也更清楚这样的女人是绝对碰不得的。 吃完了饭,邹厅长安排了他的几个随从去休息了,随后我们一起去到肖倩华说的那家位于电视台旁边的酒吧。 朱市长开玩笑地对我们说:“你们去喝酒吧,我可得回去休息了。我和你们男人不一样,得回去锻炼一下才行,不然就会长胖的。” 我假惺惺地对她说道:“一起去吧。” 她摇头道:“算了。再喝啤酒的话,明天起码得长几斤肉出来。” 我笑道:“行。呵呵!减肥是你们女人永恒的话题啊。” 大家都笑。 其实我们都不希望她去,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女人有了身份后就不好玩了,她一个人的矜持会影响到所有人的情绪。 幸好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我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然后让驾驶员开车去接他。 在去酒吧之前我对孙局长说了一句话:“最好叫几个女同志来陪着喝酒。就是喝酒唱歌,不然的话就太冷清了。” 这时候肖倩华说了一句:“冯市长,我来安排。” 我即刻就吩咐了她一句,“别找那种素质不高的来啊?” 她笑着说:“您放心吧。”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其实我早已经发现了一个现象:漂亮女人的闺蜜往往都长得漂亮。这其实也是一种物以类聚的现象。 驾驶员很快就把康德茂接了来。 这家酒吧就在市电视台的旁边不远处,里面确实很清静,清静得看不到一个人。 我不禁苦笑:这样的生意怎么还在继续做呢? 不过肖倩华的一句话顿时就解开了我心中的这个疑惑。她对我说道:“这地方准备关门歇业了,是我打了电话后才临时开门营业的。” 我看着她,“哦?这里是你朋友开的吗?” 她点头,“我们上江市的人不大习惯坐酒吧,所以生意不可能好。当时我还说过这件事情,可是他不听。” 正说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冯市长,欢迎您到我的酒吧来。” 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随即就问肖倩华,“这位是” 肖倩华笑着向我介绍道:“冯市长,您居然不认识她啊?她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我们市电视台的女播音员啊。” 我这才一下子想了起来,“哦,我说呢,怎么这么面熟?原来我多次在电视里面看到你。你叫朱丹,是吧?” 她顿时朝我笑,露出洁白的牙,“是的。冯市长也不到我们电视台来关心一下我们。” 我大笑,“今天先关心一下你的酒吧吧。” 随后就在酒吧里面摆上了几张桌子,卫生局的办公室主任买来了卤菜。啤酒是酒吧提供的。 朱丹又叫来了两个漂亮的女人,她介绍说她们是市里面某所小学的教师。 音乐声已经响起,还别说,她这里的音响倒是很不错。 于是大家开始喝酒。开始的时候那两位女教师还显得有些拘谨,但是几杯酒喝下后就变得大方起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后肖倩华提议道:“我们还是一边喝酒一边去跳舞吧。唱歌也行。” 我去看邹厅长和康德茂,他们都说“好”。 肖倩华首先来请我跳舞,我不好拒绝,心想不就是跳舞吗?而且这里还有其他的人。于是就朝她微笑着去到了舞池里面。 舞池里面的灯光有些暗淡,朱丹请的康德茂,一位女教师和邹厅长在一起,另一位在陪孙局长跳。孙局长的个子很矮小,和那位女教师跳舞的姿势显得有些搞笑。 我非常注意地与肖倩华保持着一种距离,她倒是也比较注意。不过她的舞步很轻盈,我触手所及的她的腰部给人以紧致之感。这个女人的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还是在卫生局工作起来习惯些,是吧?”我觉得我们这样的跳舞太过沉闷,于是便问她道。 她点头,“嗯。其实我就适合坐办公室的工作。冯市长,我觉得自己很惭愧,本想在工业园区好好干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就是想不到。所以那时候您批评我,一方面我心里很难受,另一方面也觉得压力挺大的。我有些看不起我自己。” 我笑着说道:“你别这样说。每个人的特长不一样,当时我的工作方法也有问题,主要还是我心里太着急了,毕竟市里面给我的压力太大。你别怪罪我啊?” 她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还担心您瞧不起我呢。” 我摇头道:“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自己瞧得起自己。呵呵!现在看来,你现在的位子对你更合适。不过你也应该进一步锻炼自己,对自己要有更高的要求,说不定今后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让你去做呢。” 她说:“谢谢冯市长的鼓励。” 其实我的这些话有些违心,完全是想到了她和陈书记的关系才说了这样的一些话。不过我同时也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太不自量力——如今这个位子对她来讲就已经有些勉强了,而且我也曾听到一些下面人关于她的传言。她怎么就不去多想想自己能力的问题呢?由此可见女人有时候还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动物,她们思考问题可能比我们男人更现实。不,应该是更梦幻。 后来我们喝酒的时候就少了很多,后边的时间主要是在跳舞了。没人去唱歌。 我和肖倩华跳完后接下来朱丹来邀请了我。我和她进入到舞池里面,当我们随着音乐的节奏轻快地跳起舞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竟然是那么的高。随即就问她道:“你起码有一米七吧?” 她笑着回答我道:“脱了鞋子,一米七二。” 我很是诧异,“你老家不是我们江南人吧?怎么这么高?” 她笑着点头道:“我是在东北出生的,父母当时在那边工作,我上高中的时候随他们一起回到了江南。因为我普通话说得好,所以就进了电视台。我是我们上江市电视台的老人了。” 我顿时就笑,“你算是什么老人?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 她即刻娇媚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您好坏,想套出我的年龄啊?我们女人的年龄可是保密的。” 我不禁就笑,“我要知道你的年龄还不容易?调看一下你的档案就可以了。”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您这是滥用职权。” 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她的牙特别的白,而且笑容给人以特别甜美的感觉。还有就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柔柔的、摄人心魄的力量。 我不想继续和她谈论这样的话题了,但是却又不得不继续和她说话,因为在这样的场景下,沉默会让人更加都容易浮想联翩。也许是今天喝多了酒,也可能是因为我很久没有和女人在一起的缘故,今天我的内心特别地容易浮动。 我随即就问了她另外的问题,“你这酒吧怎么这么差的生意啊?亏了不少吧?” 她顿时就叹息,“是啊。当时我就想,我们上江市的酒吧很少,应该生意不错的。何况我在这里还算是有点名气。开业的时候生意倒是还不错,可是后来就不行了。” 我似乎明白了,于是就笑道:“肯定开始来这里的那些人都是有着某种目的的,或许是你太过孤傲,所以伤了人家的心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市长,您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说道:“像这样的酒吧,官员是不可能来的。来的要吗是做生意的,要吗是社会上的小青年。你肯定不愿意去陪那样的人呵呵,你别误会,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可能是你觉得那样的人素质较差,所以也就不愿意像开始的时候那样陪他们了。是这样的吧?” 她在看着我,黯淡的灯光下她的牙更加的洁白,而且她的眼睛里面也出现了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冯市长,您这位曾经的医学院教授就是不一样啊,连这都能够分析得到。是的,那些人非得要我陪他们喝酒。我的播音员,必须注意保护好嗓子,而且也不能天天喝醉,那样的话会影响到工作的。后来我让父亲来帮我经营这里,结果那些人就再也不来了。”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 她即刻嗔怪地道:“冯市长,不准笑我!” 我竭力地忍住笑,“那么,你是准备把这里关掉了是吧?” 她点头,“是啊。每个月的租金都要一千多块呢。再不关门的话就亏大了。” 我说:“暂时不要关吧,其实这样的地方也很不错,清静才是这里的特色啊。这地方搞错咖啡屋倒是很不错,说不定生意会好起来的。” 她看着我,“冯市长,除非您也来投资。我可是不敢继续开下去了。” 我笑道:“我可不会在这里投资。算了,关掉吧,今后你可以在我们新建的古建筑里面开一家咖啡屋什么的,那里的环境更合适。” 她摇头道:“不开了。亏得我害怕了。我父母的积蓄都被我糟蹋得差不多了,再亏下去的话我就无法去面对他们了。” 我问她道:“到目前为止,你亏了多少?” 她回答我道:“起码有五、六万了吧。” 我笑着说道:“那等春节后再关门吧。最近我倒是可以经常来照顾你的生意,这样的话你也可以少亏一点。” 她顿时高兴起来,“真的?太好了。一会儿我敬您一杯酒。” 我即刻摇头道:“那倒不用。你的嗓子坏掉了,我可付不起责任。到时候有人问:朱丹的嗓子怎么坏掉的啊?于是有人就说:是冯市长让她喝酒坏掉的。得,我就成了我们上江市的大罪人了。” 她不住地笑,“冯市长,您真会开玩笑。” 这时候这一曲音乐刚好结束,在她的花枝乱颤中。我和她分开的那一瞬间,她身体的前面从我的胳膊上拂过,顿时让我的内心震颤了一下——她的胸部好大,还柔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岸线文学网]达,其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我顿时就觉得他喝醉了,急忙地道:“田中先生,我可没有问您这样的问题。” 他却即刻就笑了起来,“冯先生,假如您说你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的话,那我就觉得您很虚伪了。因为我知道,其实不少的中国人对这个问题都很好奇的。而您并不知道,作为日本人,我们并不避讳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文化的不同。” 我觉得这个人很有趣了,“愿闻其详。”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日本人对性的直率与开放程度,在亚洲国家中即使排不到第一,也列在前几位。{免费小说}其**文化的绚丽,往往让初到日本的外国人瞠目结舌。 日本的**文化的强盛表现在它的很多方面:**小说、**动漫、**连环画、**电影、**游戏俱乐部、**电视节目、**玩具与社会上很流行的**时尚。 如今很多**文化里面流行的词汇都来自于日本或者因为日本的**产业而因此变得发达,比如**、制服、**、av等等。av在日本也算一条独特的成名途径,这要在中国大概老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日本还把那些性玩具弄得花里胡哨、非常多的名堂,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生意。据说在日本的地铁与公共汽车上,大大小小的日本人看的漫画书里面,多多少少都有**情节,也没有日本人觉得这个不合适。不少时尚杂志前面后面也要一大堆三点式照片才能卖得出去。 可以这样讲,在我们国家的男性中,对日本性文化的了解程度绝对是最为普遍的,而且也大都在心里充满着一种好奇。有的人单纯地认为日本这个民族是一个变态的民族,我认为这样的认识是狭隘的。试想:一个变态的民族能够历经千年而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能够拥有如此发达的科技与雄厚的经济实力吗? 所以,我认为这也应该是日本文化的一部分。而我眼前的这位田中一雄却并不忌讳谈这样的问题,而且他还是主动在对我谈这样的问题。这其中固然有他在中国生活了多年、知道中国人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的原因,而更多的是他自己也认为这是自己国家的一种文化。 还有,我觉得他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抑或是,他是在暗示我:假如今后他到了江南工作后,希望我能够给他提供某些方便?以满足他对自己国家文化的崇拜? 我正胡思乱想之间,随即就听到他在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在我们日本也有着不同答案。有人认为是因为色情产业过于强大导致的,也有人认为是历史原因导致的,因为自江户时代的浮世绘中间已然有了不少**文化的成分。而我的一位前辈说是因为日本男人的日益衰弱,他们已经没法大声对人说出来与做出来,所以就转变成了种种**的玩意儿。可是日本女性却普遍认为这是日本社会中存在着一种不负责的不道德力量,媒体也没有尽到监督的责任,而女性其实是日本泛滥的**文化的受害者。” 我更加觉得有趣了,随即就问他道:“那么,田中先生,您个人是怎么认为的呢?” 他却来反问我,“冯先生,我相信您也肯定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吧?您可以先说说您的想法吗?” 我摇头道:“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注意到了贵国的这种现象。只是注意,根本就不曾去思考过。不过,我觉得这可能与贵国的文化有关系。在这个世界上,不少的国家都有自己奇特的文化和风俗习惯,但是外人却很难理解。比如,马达加斯加的‘翻尸节’。在马达加斯加岛上,人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翻尸节’。据说这样的仪式在马达加斯加中部高原上很常见,当地人会把祖先的遗体请出来跳舞。舞蹈结束后,人们还会用手指隔着裹尸布描摹死去亲人的轮廓,告诉孩子们这个人有多么重要。我想,贵国的这种文化或者说是风俗习惯也是如此吧?” 他即刻朝我举杯,脸上是真挚的表情,“谢谢。”他随即说道:“冯先生,您说得对。这个问题确实是属于我们日本文化的一部分。在我国的性文化中,对,对男性的崇拜,几乎达到一种痴迷的地步。这个从我们最古老的历史典籍《古事记》中就有关于日本国创始者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兄妹俩这方面的详细明确的记。 到了十一世纪的时候,日本某修道院里的《男性***比赛图》,则极端地表现了帝国男性对的展示和帝国女性对性的崇拜。到浮世绘时代这种的表达是有增无减,为了彻底明白地表达对原始的崇拜,***及浮世绘的手法,超越了西方的写真绘画方法,用后世立方主义的画法,三维地展示了观察者的独特的视角,增强了对的突显。 我留学中国,其中的一个愿望就是,在了解日本文化的中国渊源时,比较过中国文化与日本文化二者的区别。表面上看,中国文化强调极强的原生性和持续性,日本文化则具有鲜明的开放性和主体性。中国人一直谈性色变,把性和罪过连在一起。而我们日本人不是这样,我们没有性罪同一的观念。日本人**的开放程度,在我们日本人眼中,性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是件很自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如果这样理解,似乎说日本人比中国人性格更直接更坦率,而实际上这是不准确的。日本人的婉转和暧昧又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比如,当我们不能参加朋友的相约,一般不会直接说‘不去。我没空。’这是很失面子的。只要一句:‘恰好’。下面的话,都不必再说了,对方完全明白了你的意思。可以说,我们日本人并不直率,暗示、委婉才是日本文化中的主要特点。此外,刀是日本男性的专享凶器,古代日本也只有武士才能佩长刀,一般平民是无权使用的。刀和崇拜,都是男性的标志。我们日本民族精神中崇尚刀与日本文化中对的崇拜,日本崇尚武士精神,崇尚刀,崇拜,实际上是一脉相承的。都是作为力量的象征。征服者的象征。从性崇拜到武士精神,这才是我国文化的核心部分。 而反观作为日本文化的源头,中国文化中这方面的弱化,是非常明显的。春秋战国时期,你们中国同样崇尚士、侠客、男性崇尚性自由开放,到秦汉时期性仍然开放,但随着中国**统治阶级的独尊儒术,中国文化中的侠客、士、自由放纵的性、在秦汉以后已经逐步地消失在历史的幕后。在精神阉割的民族历史中,成了**统治的温床。以汉文化为主流的中国文化中已经逐步地失去了原始的剽悍与本能。我们民族中的野性与张扬,已经消失殆尽。能歌善舞,情歌绵绵,喜爱刀枪棍棒,只能到少数民族中去寻觅了。 从表面上看,很多人认为我们日本人好色,实际上反映了我们国家历代崇尚武力、崇尚、崇尚忠诚的刀侠,也就是武士的精神,历史造就了日本文化中强悍与剽悍的男性所特有的民族征服精神。而在抑制原始冲动,与实行严格的刀具管理,崇尚八股与读经,抑制人性的原始性本能与原始崇拜,使汉文化为主体的中华的文化,逐步地失去了强悍刚烈的武力的精神。在古代,重视原始的体能与原始器具的时代,中国儒家文化浇贯下的汉民族主体,实际上从精神到**上都已经被**统治者阉割,而阳萎了。我们不得不应该看到一个事实,只有在自由持有枪械的美国,才可能产生世界军事的强国形象。冯先生,我赞同您的那个看法,我们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也应该相互尊重对方的文化。但是,很多问题我们都应该相互反思。比如,我每年都会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去那里替我爷爷曾经在中国犯下的罪行谢罪。所以,我认为尊重与反思应该是并行的,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真正地去正视历史,正视我们的未来。” 我不得不承认他讲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有些话我是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里面讲出来的。我说道:“前面我已经讲过了,我们这个民族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包容与宽容。上善若水。几千年前,老子用手指着浩浩的黄河对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问道: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田中先生,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古时候的蛮荒时代了,人类的文明已经步入到了和平发展为主流的时期,军事的强大仅仅只是一时的事情,任何穷兵黩武的国家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一点历史已经完全证明。而且,我中华屹立于世界几千年,曾经遭受过无数的战乱而我们国家依然雄踞于东方,这正好也说明了我中华文明的伟大。田中先生,这说到底还是你我文化背景的不同,所以才会在认识上有所差别。不过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比如现在,我们不是正坐在一起相谈甚欢,而且都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吗?” 他却仅仅只是笑了笑,“冯先生,我们喝酒,不再谈工作上的事情了。” 我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他知道我是官员,在有些问题上不可能和他深入地探讨下去。不过我自以为自己的这番说辞还是比较得体的。 他一直没有告诉我他是如何这么快速地了解到了我的情况的,而我也没有去问他。因为我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去问了。日本人做事很认真,其针对性很强,或许他们早就了解清楚了我们上江市主要领导的情况了,而不是昨天才去了解到的。毕竟我们合作的事情陈书记早已经和对方有过衔接,省商委和发改委方面也和日方早已经有过接触。 清酒的度数较低,开始的时候喝起来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到后来却发现这酒有着一种特别的清香。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喝得有些醉了。度数低的酒反而容易喝醉,这就如同那些小错误一样,一个人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犯下。 田中却是真正地喝醉了。喝到后来,他竟然在席间跳起了日本的舞蹈来。不过他跳的舞却是一种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上去让人感到十分的可笑。 气氛却很好。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过才结束。出去后我才发现李秘书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叫来了驻京办的驾驶员。 本来我是有些忌讳让驻京办知道我们今天到日方公司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倒是无所谓了,因为我觉得今天我们喝日方的初步交流还是很有效果的。而且这本身也是我应该做的工作。 由此我忽然发现自己确实是太过小心翼翼,太过在乎去和每一个方面搞好关系了。而一个人要真正做到八面玲珑是非常困难的,除非是这个人不想去开展工作。 上江市是在进行改革,而改革肯定是要得罪人的。这里面没有什么中间的路线。 田中和我在日式料理店的门口处分了手。虽然他喝得比较多,但是他还能够保持最起码的清醒。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依然很注意礼节,而且他还对我说道:“冯先生,你们上江市的官员很务实,无论是您今天和我的谈话还是您乘坐的车,这都说明了这一点。” 我朝他微笑道:“所以请田中先生放心,我们的合作肯定是会非常愉快的。”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今天开这辆车来完全是因为驻京办只能这样安排,但是却想不到竟然收到了这样好的效果。 其实今天在到日方公司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车不重要,我代表的是上江市市政府,而不是企业,不需要体现实力什么的问题。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恰恰也说明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日方的公司看重的更多的是未来的利益。如果他们的合作方太过铺张浪费,太过不务实的话,可能他们会非常的担忧的。 今天说到底就是日方对我们的一次简单和初步的考察。不过由此也提醒了我一点:明天我们不能把场面搞得太奢华了。 上车后李秘书长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这个日本人挺厉害的。” 我点头,“毕竟人家在中国呆了这么多年,而且也受过很好的教育。这样的合作者对我们来讲既是好事情,同时也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压力。不过我觉得总体来讲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与这样的人合作,未来的企业才更有希望。” 他说:“冯市长,说实话,今天我才真正感觉到您的水平真的很不一般。那个日本人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心怀叵测,但是您都在谈笑之中一一化解了他给您出的难题。冯市长,您的知识面和应急反应确实令人佩服。我可不是奉承您,我说的是真话。” 我也觉得他并不是在奉承我,因为他在情不自禁中对我使用了尊称。这位李秘书长和他的前任不一样,他的前任是属于那种处事谨慎小心的人,虽然我比他年轻很多,但是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使用尊称。而这位李秘书长却不同,他年轻也比我大,但他以前是搞旅游的,所以在性格上要洒脱很多,虽然他也一直在我面前保持着尊敬,但是却绝不会谄媚。 我笑着说道:“幸好我在最近一段时间查看了大量的关于日本各个方面的资料,也幸好我是学医的,记忆力很好,否则的话我还真的差点应付不下来。李秘,说实话,有些方面我们还真得好好向日本人学习,他们做事情非常认真,而且做任何事情都很严谨,事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日本人虽然有其心胸狭隘的一面,但是他们的团队精神以及强大的个人意志力都是非常令人敬佩的。” 他点头道:“确实是这样。这个日本人还很不错,他能够正视历史问题,就凭这一点就值得和他交这个朋友。” 我说道:“那也不一定。从他的谈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人骨子里面的武士道精神还算很浓厚的。不过他毕竟在中国生活学习多年,知道中国老百姓对日本人的态度。而现在他又是日方公司的高层,所以有些观点是他必须要表明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比其他有些日本人好。日本这个民族的忧患意识非常的强,他们居住的岛国面积狭小,资源奇缺,人口众多,地震频繁,这就让他们时时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之中。所以,这个国家里面的不少人对周边国家土地的觊觎之心任何时候都有。而现在,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对他们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这不是我们在求他们,而是双方相互的利益。今天我想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一点。但愿明天我方能够坚持住自己的底线。” 李秘书长说道:“应该会吧?” 我顿时不语。最近我发现,市里面在改革的问题上显得有些浮躁了,任何事情都是按照速度在衡量工作的好坏。这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 我是副职,在这样的事情没有多少话语权,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分别去和黄省长、陈书记做一个汇报。 我没有继续和李秘书长谈这件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敏感的。我随即问他道:“李秘,你觉得我们接下来最需要做的什么?”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冯市长,您说是什么?接下来不就是谈判吗?我已经联系好了酒店里面的商务会议室,也对酒店方面提了一些要求,希望他们把会议室装点得漂亮些。” 我说道:“我估计你就是这样做的。你去给酒店里面的人讲一下,不要搞得太奢华,会议室里面有些绿色植物就可以了,谈判嘛,布置得简单一些为好。还有就是,在用餐上也要注意,不要太奢华,更不能安排太多的菜,恰到好处就是了。” 他犹豫着说:“这样的话,我担心陈书记那里” 我说:“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在我这里。这件事情你对我负责,我对柳市长负责,陈记,他统管全局。李秘,你什么时候成了市委那边的秘书长了?” 可能是我的话说得有些重,他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冯市长,我也就是提醒您一下。没别的什么意思。” 他实际上是陈书记的人,对这一点我心知肚明。而且我也相信,他绝对会在今天晚上打电话去向陈书记汇报今天我们所有的事情。 其实,他不明白,我需要的也是他去向陈书记汇报。当然,我也会的。 【外地来了朋友,要接待两天。只能少更。抱歉。7月份尽量多写。谢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题外话:++++++++++++++ 强烈推荐米小芙非常精彩的文文:《名门上司的温柔陷阱:秘密情人》 链接: 简介:一次神秘来款,她从此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亲人的冷眼、情敌的报复、商海的暗涌令她身心疲惫,最终黯然离去。 再次重逢,她是他婚礼上美丽的伴娘,那一刻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一夜痴缠,她沦为他的地下情人,爱在夜夜相守中不断升温.然而,这日渐蔓延的爱恋背后却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爱上你,只需一秒,忘记你,却要用尽一生。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我确实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知己知彼才可以让我们今天晚上从容去应对一切的关键。{免费小说}[`小说`]上次我和田中一雄的会面就让我感到非常的吃力。而且在那之前我还做过不少的功课。 我心里非常的怀疑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不是什么好的宴会,黄省长叫上我去陪同他,这也今天下午我依然一直在分析这件事情,我觉得今天日方很可能会采用贿赂或者其它不知的方式。 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其它不可知的方式。假如日方真正地去深入了解了黄省长的话,他们应该知道他在金钱的问题上能够不容易被击破。 难道对方会采用美色? 二战时期,日本人的间谍活动中对美人计的使用非常频繁,而且效果奇佳。即使到了当代,日本人在获取经济情报及商务活动中依然习惯于使用这样的方式。此外,日本人对中国的孙子兵法研究也很深入,他们在使用那些计策的时候与我们中国人有着同样的灵活性。 田中一雄对中国文化有着较深的研究,我对这个人有着一种极深的防备心理。 而且,今天上午在谈判结束时候渡边的那个表现一直让我感到诧异和不安。如果田中一雄真的对这次的谈判起着很重要的作用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难度就非常的大了。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的不简单就在于太了解我们国家的一切,如果他对我们性格中的弱点也了解得够深的话,那就会变得更可怕了。 当我问了黄省长这个问题后他却摇头道:“只是了解到了这家公司的一些情况,那些东西其实都是我们已经了解到的。对渡边和田中的具体情况依然知之甚少。不过,这家咨询公司从北大的学籍档案中了解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他的外公与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同姓。” 我眼前顿时一亮,“日本的汽车工业在起步的时候大多是以家族的方式在进行管理的,也就是说,田中的家族可能对这家汽车公司有着控股权。而渡边虽然是董事长,但他只是这家公司在我们中国片区的负责人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比较好理解了。” 黄省长点头道:“其实了解到这些或许只是对我们下一步有作用。如果真的是田中的话起着重要的作用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再坚持一下。不过我觉得这里面确实有些冒风险。如今辽宁省已经迈出了那一步,这让我们的坚持就显得有些被动了。看情况吧。我们今天晚上见机行事。” 这也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办法,因为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日本人究竟想要卖的是什么样的一包药。 这次渡边情况的地方是在一个私家菜馆。当我们到达的时候渡边亲自出来迎接了我们,他看到我同行的时候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他不可能当着我的面让我难堪,随即就满脸堆笑地将我和黄省长迎候了进去。 驾驶员被他的下属带走了。 我们四个人进入到了雅间里面,其中有一个女人,那是渡边的翻译。她带着眼镜,肤色极白,普通话也极其标准。 渡边说道:“黄省长能够抽出时间来和我共进晚餐,我深感荣幸。记得几个月前,我和贵省的汪省长也是在这个地方,而且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房间里面。那次,我和汪省长就我们双方合作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商讨,今天,我非常希望我们能够在今天谈判的基础上更加深入一步。黄省长,有些话在谈判桌上是不好多讲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私人性的会面来探讨其中的一些问题,这样不但可以让我们在一种轻松的环境下讨论问题,而且可以让我们能能够把有些问题谈得更透切。黄省长,您觉得这样的方式是不是更好些呢?” 黄省长微微地笑道:“我觉得是一样的。既然是谈判,其中有着分歧才是正常的,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有分歧的部分统一到我们共同一致的认识上来。渡边董事长和我们汪省长的几次交谈情况我都知道,因为汪省长在我们的办公会议上通报过。他也讲,日方和我们一样,对合作是非常的有诚意,不过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些分歧。渡边董事长,我们双方目前存在着的主要问题其实就是谁控股的问题。这个问题对我方来讲是原则性问题,不可能让步的。但是对于贵方来讲,你们可以在这样的问题上做出让步的。渡边董事长,我相信您也认可一句话:时间就是金钱。特别是在如今经济飞速发展的情况下,我们如果老是在一些问题上纠缠的话这其实就是在浪费时间,也就是浪费金钱。目前,全世界很多著名的汽车生产厂家都已经在着手进入中国,他们都是采取和我们合作的方式,都认可我方的控股方式。据我所知,目前就有美国的通用公司,以及你们日本的另外一家汽车工业公司正在与我方交谈。渡边董事长,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我们双方已经有了几次沟通基础并初步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再继续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的话,这对贵方和我们都是一种损失。您说对吗?” 渡边摇头道:“美国的通用公司目前已经处于破产的边缘。这一点黄省长可能还不是非常的了解。目前,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财务频频出现紧张告急的情况,我们最近也在研究这家公司的情况。一方面,他们的管理成本太高,另一方,他们在对市场的定位以及布局上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就他们目前的情况来看,破产是迟早的事情。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目前通用公司已经向美国联邦法院申请了破产保护。对于我们国家的几家汽车制造商来讲,我们的原则都是差不多的,而与其它几家汽车生产商相比,我们的政策相对来讲更灵活。目前,江南省迫切地与我们进行谈判,迫切地希望我们尽快签署合作协议,这里面正好也说明了这个问题。黄省长,我觉得你们似乎是过多地考虑了体制上的问题了,这恰恰是我们担心的问题。因为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完全是矛盾着的两种东西,所以我们才必须要求由我们控股,这说到底就是为了我们未来的企业能够正常地运转下去,也完全是从我们今后共同的利益在考虑。” 此时,我禁不住地就说了一句:“渡边董事长,我可以谈一下我个人的看法吗?” 渡边笑着说道:“我已经听田中一雄讲过你们之间的交谈情况了,他告诉我说冯市长是一位很有智慧的年轻官员,我当然愿意听听你的高论了。” 我谦逊地道:“董事长先生,您过奖了。田中先生也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企业家,而且他对我们国家的情况非常了解,我们能够相谈甚欢,这其中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们对双方国家的文化有着最基本的、以及共同的认同感。那天,我们也曾经谈到过关于我们合作后究竟由哪方来控股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就提到了一点,那就是我们都应该相互尊重对方国家的体制。就如同我们现在正在学习西方国家资本主义制度下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优秀的管理经验一样,我们也希望贵方能够清醒地看到在我们实行的制度下所产生的巨大优越性。比如我们的国企,我们的国企是为了新中国的经济做出过巨大贡献的,虽然它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但是我们的国企在管理上也有着不可替代的优势,那就是我们对国企职工的人文关怀,以及在我们这种模式管理下员工的自觉服从,而不是强制去服从。还有就是,我们国企对劳动力的有效组织。此外,我们的国企说到底就是国家资本,所以,在我们未来合作的过程中,政府对国企支持的力度是非常大了。上次汪省长亲自的出面,以及这次黄省长亲自带队与贵方谈判的事情就已经非常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黄省长点头道:“冯市长讲得很有道理。请渡边先生多多斟酌。” 我继续地说道:“前边董事长先生谈到了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问题。这家公司存在的问题是明显的,而且破产也是必然的,我也完全认同这一点。不过他们只是在美国申请破产,而他们在我们中国的公司却肯定会存在下去,而且我们与之合作的国企肯定会收购这家公司在我们中国的股份。因为我们的汽车消费市场是如此的巨大,从目前家用小轿车上升的趋势来看就已经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我相信董事长先生肯定也认可这一点。另外,董事长先生讲到贵国的其它几家公司有着你们同样的原则,对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如果董事长所在的贵公司能够在你们并不需要特别坚持的原则上做些让步的话,我们的合作就会变得快速起来的。您说是吗?” 渡边微微地笑道:“冯市长果然好口才。不过,我们坚持的这个原则是我们公司总部要求的,就如同贵方面临的情况一样。但是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贵国的辽宁省已经出台了新的政策,而我们公司总部对这个原则性的问题却不会有让步的。所以,我希望贵方能够尽快在这件事情上做出让步,我们也才可以尽快签署协议。黄省长讲得好,时间就是金钱,我们是商人,更在乎这个问题。” 这时候忽然听到了外边的敲门声,随即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居然是田中一雄。 “对不起,我刚才去参加了另外一个商务谈判。抱歉,我来迟了。”他进来后就非常客气地鞠躬说道。 渡边说道:“黄省长,实话对您讲吧,今天江北省的一位副省长亲临了我们公司,他们也是为了这个项目来的。” 我在心里顿时就暗暗地觉得好笑:日本人撒谎的本事好像还是比较差劲。试想:既然田中去接待的是江北省的那什么副省长,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这不就完全地说明了我们江南省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更高吗?很明显,他刚才是试图用这样的话来让我们感到紧张,可是其效果却恰恰相反。所以,我的结论就只有一个:他在撒谎。 黄省长肯定也明白了这一点,他微微地笑着对田中一雄说道:“谢谢田中先生。看来贵公司还是更看重与我们的合作啊。对此我深表感谢。” 田中顿时尴尬了一瞬,不过他的神情变化极快,他随即就微笑着说道:“黄省长,确实是这样。我告诉了对方,我们在中国的内6地区就只打算建一家分厂,而且我们目前与江南省已经基本上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对方对此也感到很遗憾。” 黄省长去看着渡边,然后说道:“董事长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尽快签署协议吧。可以吗?” 渡边淡淡地笑道:“如果贵方同意我们控股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签署协议。而且我们可以在其它的几个问题上做出让步。” 黄省长和我不禁相对苦笑:怎么又回到原处了? 这时候田中一雄对我说道:“冯先生,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相谈甚欢,今天本来是我们董事长和黄省长的单独会面,我听说您也在这里,所以就匆匆赶过来了。冯先生,我们去外边喝酒,可以吗?” 我微微地笑道:“今天我是以黄省长随从的身份到这里来的,我得听我上级的指示。田中先生,如果我们双方合作之后,我们俩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会很多的,其实也不在这一时。您说是吧?” 渡边却去看着黄省长,“我非常希望能够和省长先生单独聊聊。黄省长,您看” 黄省长犹豫了一瞬,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和田中先生去单独聊聊吧。” 我心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知道这日本人的葫芦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药。随即,我和田中一雄一起离开了这个雅间。 田中真的订了另一个小雅间。这说明他在进入刚才那个雅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这也说明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渡边和黄省长单独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那个女翻译白皙得让人心动的肌肤来,想起那女人眼神里面偶尔闪过的那种妩媚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不过我随即就稍微地放宽了心来:黄省长毕竟是常务副市长,这起码的警惕性和最基本的素质还是不应该被怀疑的。 “冯先生好像很紧张?”我们坐下后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上酒了。今天来的是茅台。当酒菜上齐、服务员离开之后田中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 我淡淡地笑道:“我有什么紧张的?这里是我们自己的领土,我和你又是朋友,这可不是什么鸿门宴。” 他顿时“哈哈”大笑,“冯先生真会开玩笑。来,冯先生,我们今天喝贵国的国酒。您说得很对,你们的国企也有成功的例子,茅台酒厂、海尔集团等等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笑道:“田中先生能够看到这一点我很欣慰。来,请!” 他随即一饮而尽,而我却先是浅浅一酌,然后才一口喝下。他看着我,“我到了中国后最感慨的事情就是,你们这个国家的假东西太多了。很多名牌产品被仿冒和假冒的现象很严重,包括你们统计局的数据也是有着很大水分的。冯先生,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说实话,如果我的话给您带来了不快的话,还请您多多原谅。” 我淡淡地笑着,同时在摇头,“那么田中先生,您觉得这茅台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一怔之后,随即摇头道:“对不起,我对这东西没有研究。难道这也是假的?” 我摇头,“不。是真的。我听过很多传言,说酒店里面的茅台大多是假的。前些年和我共事的一位长辈,他对茅台酒很有研究,我从他那里学到了辨别真假茅台的方法。我可以肯定地讲,我们现在喝的这酒是真的。由此可见,我们听到的所谓传言其实并不可信。对,我们国家目前是存在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在不断的改善之中。据我所知,全世界任何一个发达国家,这也包括你们日本,在你们发展的过程中都曾经出现过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但是到了现在,你们不是已经慢慢地克服了那些问题了吗?所以,我一直都赞同一种说法,那就是我们应该用发展的眼光去看问题。与此同时,我们还应该积极地去看问题,而不是将我们的目光老是去看人家不足的方面。比如我们目前存在着的管理经验不足的问题等等。田中先生,我想,您不得不承认我们国家在改革开放后的巨大发展和变化吧?要知道,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初的时候,无论从观念上还是管理水平上存在的问题比现在要严重得多,是吧?但是我们中国人喜欢学习、也善于学习,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成就。所以,我觉得贵方在看问题的方式上存在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的主要方面就是你们老是去看到我们目前存在着的不足,而根本不去看我们的发展。这就让你们的思维出现了局限。田中先生,您觉得我说的情况是不是在你们那里一直存在?” 他顿时大笑,“冯先生,您这口才我真是甘拜下风啊。什么事情到了您这里就一下子和我们的谈判内容接上了。对了冯先生,上次你不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吗?” 我摇头道:“我想,那个问题我已经不需要您的回答了。说实话,我非常佩服你们日本人的这个方面。你们日本人做事情非常认真,每做任何的事情都会提前去充分了解对方的情况。在这一点上,我们却偏偏忘记了老祖宗说过的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此,我深感惭愧。” 他却摇头道:“冯先生,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们对你们的了解很片面。您说得对,我们在与贵方进行谈判之前专门通过一些机构对你们每一位可能参与谈判的官员的情况进行过了解,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太简单。比如您,根据我们的了解,您的快速升职是因为您的那位省委组织部部长姐姐的作用,而且您和黄省长的关系也非同寻常。可以这样说,虽然您很年轻,但是黄省长却非常重视您对某些问题的看法和意见。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您是真的很有智慧,您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非常独到,而且您这个人是一个清官。这一点黄省长和您一样。”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道:“怎么?你们最开始的时候还准备用贿赂的方式来解决我们在谈判中出现了问题?” 他笑着摇头道:“不。我们从来没有那样想过。贿赂是一种犯罪,我们是不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的。虽然在你们国家**的现象非常严重,但是我们不会去触犯贵国的法律。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我心里微微地诧异,因为我想不到他会对我说得这样的的直白。我随即就问道:“那么,你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田中先生,我倒是觉得,为了能够让我们的合作快速建立起来,最好的方式是我们相互做一些让步,不过这其中的原则就是,我们控股。” 他独自喝了好几杯酒,然后对我说道:“冯先生,其实我最敬佩您的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您作为男人的魅力。我们日本人最佩服的人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成功者,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另一种就是很有魅力的男人。冯先生,据我所知,您身边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啊,不过我虽然佩服您这一点,但是作为官员,在这样的问题上即使是在我们国家,甚至是在美国都是丑闻。所以我很想向您讨教:您是怎么做到让那么多女性喜欢上您的呢?呵呵!这个问题只是我们朋友间的话题,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顿时勃然变色,“田中先生,您刚才的话是对我的一种威胁,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他却依然带着笑容对我说道:“我说了,这只是我们朋友间的话题。”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今天他们邀请黄省长的意图了:他们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威胁他。而我的参与也就让我也成了被威胁的对象了。 日本人果然很无耻。可是我依然想不到他们竟然会采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而这样的手段与他们国际化大公司的形象很不相符。说到底,这还是起狭隘而龌龊的民族性格所决定的。 我顿时不怒反笑,“田中先生,我想你也太不了解我了,甚至不了解我们中国大多数的官员。说句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你在我们中国生活、学习的这些年所花的功夫基本上是白费了。就拿我自己来说吧,目前我是单身,我和任何的女性接触都是合法的。其次,即使我的上级对我的某些行为并不认同,甚至因此对我做出处理,这些对我来讲都是无所谓的。我成为一名官员,这里面固然是有我的一些背景的因素,但是我对自己的能力也是很有信心的。还有,刚才我对你讲过,那位教我识别真假茅台的前辈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他告诉我说,作为官员,如果要真正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那就必须要做到无欲则刚,而要做到无欲则刚就必须随时有着放弃一切的思想准备。对于我自己来讲,我相信自己即使是不当这个副市长了也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此外,我还想告诉你,田中先生,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被别人威胁,因为这样的威胁对我来讲是一种轻视,甚至是一种侮辱。田中先生,我觉得很遗憾,本来我是非常希望能够与你成为朋友的,但是你的行为让我太失望了。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谢谢你刚才的邀请。对了,还有一点,我想要特别地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们试图采用这样的方式去办任何事情的话,可能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永远得不到。” 随即,我马上就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离开。在离开之前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得先走一步了。我去外边等候黄省长。” 我离开这个雅间的时候看到的是田中一雄非常尴尬的脸。 不过出去后我的心里却非常地担忧了起来:黄省长他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渡边也会像这样威胁他吗?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隐秘男友:背后高人 简介:女人、爱情、朋友、官场,扑朔迷离——在这一场人生脱胎换骨的战斗之中,杜逸凡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从不成熟到成熟甚至是世故的过程。在官场,他觉得自己永远是一个学生,如刀尖上的舞者,面对上级、同僚、政敌,处在刀光剑影般的炼狱之中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觉得渡边应该不会那样去做,除非是他疯了。《纯文字首发》{免费小说} 不过随即我又想道:日本人做事情很难说,他们做事情往往出人预料。二战他们发动的侵华战争不就是这样吗?疯狂,可能才是他们最为本性的东西。 所以,我的内心依然有着一种不安。想了想,随即给黄省长发了一条短信:田中居然威胁我,我去车上等您。 驻京办的驾驶员很懂规矩,他在日方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很快吃完了饭就在车上等候着了。我去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里面玩自己的手机。 “结束了?”他问我道。 我摇头,“黄省长还在里面。” 随即我就不再说话,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让我想不到的是,黄省长很快就出来了,驾驶员提醒了我。我急忙下车,看到渡边和田中正在送他出来。 我即刻去到那里,发现田中看我的表情有些尴尬。我面露微笑,这也算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作为礼仪之邦的一员,不愿意在这样的事情上失礼。 我发现黄省长的脸上也带着微笑,他和渡边董事长非常客气地道别。 上车后我才发现黄省长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可是我不好问他什么,毕竟此时驾驶员在车上。 在回驻京办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上的气氛很沉闷,但是我的内心却很难平静。 到了驻京办后黄省长对我说道:“去我那里坐坐吧。” 很明显地他是有话要对我讲,我即刻朝他点了点头。 到了他住的套房里面后秘书给我泡来了茶,黄省长随即对他秘书说道:“你出去一会儿,我和冯市长说点事情。” 他秘书出去后他开始抽烟,但是却并没有即刻来和我说话。既然他没有说话,我也就不好问他,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还是在犹豫什么事情。 所以我就只好静静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始说话。 终于地,他将手上的香烟抽去了大半截,然后将烟蒂扔到了烟缸里面。我发现他今天似乎已经没有了从前那样的从容与优雅,顿时就感觉到了此时他内心里面的不平静。 他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对我说道:“小冯,假如我提出和小乌结婚的话,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我顿时就被他的话震惊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是希望我去替他向乌冬梅做一下工作。 这里面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向乌冬梅表达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却被拒绝了。二是他根本就不曾对她讲过此事。 我觉得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件事情是他忽然向我提起的,而且是在今天晚上。我不得不怀疑今天日本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让他受到了刺激的话。 在震惊了一瞬后我说道:“黄省长,这件事情我不好说。一是您要觉得合适,二是乌冬梅她要同意。黄省长,我倒是有些替您担心,毕竟您是常务副省长,身份尊荣。我担心您和她结婚的话会招来他人的非议。”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地就问我道:“你给我发短信说田中威胁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回答道:“他在话中暗示我说,他知道我和一些女人有不正当关系。我即刻就告诉了他,第一,我现在是单身。第二,我不害怕他任何的威胁,大不了我这个副市长不干了。而且我还告诉他说,我随时都有不干这个副市长的思想准备。黄省长,日本人从骨子里面狭隘、猥琐,他们做事情太过不择手段。其实说到底他们还说从骨子里面在看不起我们中国人。说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到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我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合作。他们的行为太令人恶心了。” 他看着我,脸上是出奇的平静,“后来呢?” 我回答道:“然后我就直接地离开了。愤怒地离开了。对了,我还告诉他说,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被别人威胁。黄省长,我倒是觉得很奇怪,您说这个田中一雄,说起来这个人还是北大的留学生,他在中国生活了多年,学历还是硕士,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低劣的事情?在如此重大项目的谈判上,他怎么会选择使用这样最为低级的方式?” 他又去拿出一支烟来点上,“还是你前面的那句话,他们是从骨子里面看不起我们中国人,更看不起我们内地的官员。他们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就让我们即刻改变主意,休想!”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刚才的话里面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也就是说,他的话里面把渡边也包括了进去。于是我即刻低声地问他道:“黄省长,渡边他也” 他即刻就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他们也把我黄某人看得太软骨头了!这个项目他们不合作就拉倒!多大个事情?全世界知名的汽车制造商那么多,我们为什么非得和这家公司合作?”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再和他们谈了?” 他叹息着说道:“一会儿我请示了汪省长后再说吧。” 他肯定也被渡边危险了,但是他和我一样地感到无奈。不过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刚才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要和乌冬梅结婚的事情?按道理说,乌冬梅和他的事情不应该有多少人知道的。 不过这也很难说他忽然想到和乌冬梅结婚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从此不再受人非议?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去问了他一句:“那您和乌冬梅的事情” 他朝我摆手道:“你刚才提醒我得很对。我和她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毕竟我现在还在这个位置上,这样的婚姻会招人非议的。还有,一旦我们结婚了的话,别人就会联想到她给我当保姆这段时间的事情。小冯,我怎么觉得日本人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有些奇怪呢?你刚才也说到了这件事情,他们怎么会采用如此低劣的手法?毕竟他们也算是跨国大企业,做起事情来怎么如此没谱?” 我说:“是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他们这样做或许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和汪省长初步谈过,而且双方也已经达成了初步的意向性合作意图。而现在我们双方在谈到具体的问题的时候出现了分歧。他们想要加快协议的签署,这一点是非常明确的。也许他们觉得用这样的方式最简单、有效。” 这时候他忽然轻轻一拍沙发扶手,“我明白了小冯,你回去休息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日本人没有那么傻。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最近几天内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轮谈判并签约了。小冯,你给陈书记提出的那个方案不错,第二轮谈判我们就提出你的那个方案来。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方方面面的人满意了。” 我顿时听得云里雾里的,“黄省长,您的话我不明白” 他摇头叹息着说道:“过几天你就会明白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我们几乎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其间我和庄晴在一起了一整天,不过手机却是随时处于开机的状态。我和她的那一天完全地缠绵在她的住处,自己做饭,然后一次次欢爱。反正就是,一旦我们想起了,一旦我的身体有了那样的渴望与感觉,然后我们就开始。 我们在她住处的沙发上,餐桌旁,浴室中,还有床上处处都是我们欢爱的地方,而且尝试着各种各样的方式。后来她去做晚餐,我们在厨房里面也进行了一次,她一边炒菜,一边将**翘起,我在她后面动着。她从开始时候的轻笑很快地就变成了呻吟。 每一次我们都能够到达欢愉的极致。 与其说我在喷射中冲撞的是她身体里面的那个穹窿,还不如说是我那浓于水的精华的琼浆在滋润着她整个身心的世界。在我每次喷出的一刹那,都为她献出了我的全部。她也因此而感受到了我的生机勃勃,强壮有力。她一定会感受自己的生命注入了青春活力所需要的甘露,也一定会联想到我也能渗出哺育生命的乳汁。 是的,她肯定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一时刻我对她的爱是那么切实、那么亲近。每一次,我给予她的一切深情和蜜意,好像被那带着男性体温的玉液所证实。她还肯定会联想到我的付出、我的奉献,而蠕动和流淌在她身体深处的我给予她的液体一定已经帮助她驱散了孤独和悲凉。 而对于我自己来讲,一切的梦幻和憧憬在那一刻就会变得那么的真实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从薄薄的被子下露出的漂亮的小腿。 我全身的肌肉顿时就绷紧了起来,呼吸也渐急促我即刻去亲吻她,她即刻地醒来,两双饥渴的嘴唇终于靠在了一起。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我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了我下面的宝贝,她的手在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我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我的舌头。我吻着她,用我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吮它,我们很快地就缠绵在了一起。我一手扶住她的后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着在她有着完美曲线的腰及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腿的内侧与股间。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对我的宝贝上下**着。我伸出右腿**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缝隙处。她的呻吟声更大了,同时在扭动着身体,使我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缝隙处传来的热度。我亲吻着她娇小、浑圆而结实**,她粉红色的**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我觅食。在吻着她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后仰;而当我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她的手则一直在握着我的宝贝搓弄着,当我的手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后拱扭动呻吟着。 我把她转过身来,双膝前踞后弓,吮吻着她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她忍不住双手扶着我的头往下压!隔着那丝薄的黑色半透明三角裤,呼吸着她缝隙处所泛滥的**芳香亲吻她那柔绵漂亮的小腿实在是一大享受,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我缓缓地朝上她身躯的抖动也越来越厉害。在她低沉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她的**间再张开口**那**,任由它继续在我口中涨大。我用双手左右撑开她的双腿,只见她那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她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鲜嫩的蚌肉蠕动着。 亲吻着着她的突丘,呼吸她那熟悉的气息,令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安详的感觉。我的左右脸颊贴向她那柔软而漂亮的双腿,更令我感到了一种迷醉。这是温馨的卧室,暖和的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空气的清新。 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面喷射,随后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我的背上和她的发梢都是汗水。 可是,这时候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呼叫声,我霍然坐起,赶快去接听。电话是李秘书长打来的,“冯市长,今天上午十点钟我们将和日方进行第二轮谈判” 虽然全身酸软无力但是我只得马上起床。洗了个澡后下楼,到了楼下旁边的药店里面去买了一盒汇仁肾宝,在服务员怪怪的眼神中要了一杯水,就在那里直接服下。 反正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所以我没有任何的压力。 也许是心理的因素,服下药后当我坐上出租车就即刻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充满了活力。 这几天来,我并不曾去想那天黄省长对我说的那些话,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而且我也知道,自己即使努力去想,其结果依然是糊里糊涂。 还有就是,我一直在与庄晴联系,因为我忽然想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问题上面。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依然在外边拍片,一直到昨天,她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回来了。 而此时,当我坐上出租车后就不禁开始再次去思考起那天黄省长说过的话来。因为现在我必须去面对现实。今天马上要进行的第二轮谈判就是现实。 我忽然想起那天黄省长在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方方面面的人满意了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说的不是日本人那方面?而是我们自己内部的问题? 就在这一瞬间,我似乎也一下子就完全地明白了—— 这个项目最开始是汪省长和日方谈的,后来我们市的陈书记也开始与日方接触。而陈书记却是汪省长以前的秘书。也就是说,很可能汪省长在与日方接触的过程中他们双方就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了。而这次黄省长的带队却是一种必须,因为只有这样的规格才与这个项目匹配。 可是黄省长却死死咬住我方控股的这个条件不放,这就让日方感到非常恼火。 要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是非常微妙的。对于汪省长来讲,他不可能直接告诉黄省长说我们可以放弃控股这样的条件,作为省政府的一把手,他绝不会如此明确地向自己的副手做出这样的指示,因为这样的指示只能成为别人的把柄。所以,他需要一个台阶,需要黄省长向他汇报我方不控股的充足理由。也就是说,这个台阶反而要由黄省长去替他搭建,然后他才顺理成章地认可。 而日本人就在这里面充当了提醒黄省长这是汪省长真正意图的角色。日本人也不可能明说,所以他们才采用了最为低级的方式以此引起黄省长的警觉。不仅仅是黄省长,就是我自己也不得不去想那样一个问题:日本人难道真的疯了?除非这里面还有其它的深意。 在这件事情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陈书记的表现。在整个谈判的过程中,他几乎很少说话和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也充分说明了他的狡猾。因为这么大的项目,一旦到时候出了问题的话,首先要负责任的就是他本人,毕竟他是上江市的市委书记,这个项目最终的实施者,即使今后代人受过也只能是他。当然,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后柳市长和我都跑不掉。 所以,他的态度才会变得如此的暧昧。 但他毕竟曾经是汪省长的秘书,而且也是与日方接触的最早的人,所以他又不得不用其它的方式去提醒黄省长。比如,他把我提出的另一种方案告知给黄省长的事情。也许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也感到非常的为难,而正好我的那个想法合乎了他的意图。 他是上江市的市委书记,不得不去考虑项目进行后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特别是有可能出现的民意凶凶,以及可能会造成今后各种不稳定的因素。而这些事情都是他今后必须要去面对的。 一旦出现那样的情况后去处理倒不是关键的问题,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未来可能会担负的责任。如果到时候上边某位权高位重的领导发出话来:当时在谁决定那样做的?!那么在追究其中责任的时候就一定会最终把所有的罪过都加在他的头上的。 所以他必须得小心翼翼:既要提醒黄省长却又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如果我的分析是正确的话,那么今天我们就一定会和日方的谈判达成一致的意见并尽快签署合同的。因为这样的事情肯定得到了汪省长的首肯。 前些时候有人在讲这件事情必须要通过省委书记同意,现在我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幌子。试想:作为省委书记,他管的是全省的大局问题,管的是宏观,是人事,怎么可能具体到项目上呢?而项目的事情完全就是政府的事。 黄省长当时那样讲可能仅仅只是一种推脱,或者是为了提醒对方这件事情即使是汪省长说了也不能算数对了,这就对了! 猛然地,我顿时就想明白了其中最为关键的问题了——或许黄省长一直在内心里面反对由日方控股的事情,所以他才告诉了日方那样的话。而黄省长一次次征求我们的意见,其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获得大家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反复衡量哪种方案对我们更有利。或者说是为了进一步说服自己去违抗汪省长的旨意。 但是那天晚上日方却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以至于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最初的想法,最终屈从于汪省长当初与日方初步交谈的方案。 而我提出的那个方案却恰恰让他及汪省长都能够接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妥协很可能在未来真正受益的人是我。因为从这件事情上至少让我在汪省长和黄省长那里无形地增加了重要的印象。对此我不禁苦笑: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不过我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当时我提出那样的方案固然是我多次思考后的结果,而更主要的还是我没有掺入到其中的利益关系之中,所以我的想法完全是从我方最终的利益在出发,完全是预先思考了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的结果。 现在,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今天双方的谈判一定会达成一致的意见,而且还会很快签约。 果然如此。 今天才加谈判的还是上次那些人,同样的座次。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是日方的渡边首先在发言。他说道:“尊敬的黄市长,我们考虑到时间对我们双方的紧迫性,所以最近我们请示了总部,总部同意贵方提出的核心技术共享并且成立汽车研究所的请求,同时也非常明确地告诉我们,我们未来的公司必须由我方控股。所以,我认为我方在与贵方合作的问题上是非常的有诚意的。我们也希望贵方能够看在我方这样有诚意的情况下尽快做出选择。毕竟未来的公司是我们双方的,而且上江市也正面临国企改革的关键时期,我方愿意与贵方一道对你们的企业改革做出贡献” 虽然他的话说得很好听,但这明显是由他们划定了谈判的范围。如果从实质上讲这就是一种不公平的谈判。而且所谓的关于汽车的核心技术问题根本就不重要。汽车的核心技术说到底就是发动机及某些关键部件的技术问题。发动机却是从日本进口,某些关键部件也是如此。而对于汽车的发动机来讲,这就如同彩电的集成电路一样,我们早就掌握了那样的技术,只不过我们的精度不够罢了。多年前我们与外企合资生产彩电的企业现在怎么样了?这里面的问题太多、太复杂,可不是一个汽车研究所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此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一百多年前,仿佛正在经历一百多年前的一场毫无公平所言的谈判。 难道历史又在重演?我的心里顿时充满着一种辈分,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不过我随即就发现自己刚才的思维有些极端了:如今的我们国家,此时的这个项目怎么能够和一百多年前时代相比呢?今天我们谈的仅仅是一个局部问题,一个仅仅关乎于汽车工业的项目。 随即黄省长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也反复研究过了,并且也请示了省里面的主要领导,我方基本上答应由贵方控股的请求。不过,我们考虑到我们企业目前有那么多产业工人的问题,更是考虑到今后社会的稳定,所以我们与贵方合作的企业将自己独立进行一部分其它种类的汽车生产。比如面包车、小重型货车等等,这些产品将使用我们自己的品牌。由我们与贵方合作的企业独资生产。渡边董事长,我们这样的考虑你们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渡边笑眯眯地道:“当然不会。我们合作生产的是家用轿车。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仅仅是家用汽车范畴。至于贵方要另行生产其它种类的汽车,而且是独资生产,这应该与我方无关。贵我双方合作的是用我公司品牌注册的轿车系列,这一点我们会在合同上明确标注。” 接下来的谈判就非常顺利和简单了。我不得不怀疑今天我方提出的条件其实对方早已经知晓。 最后大家商讨了签约的事情:今天双方签署意向性协议。在下个月初的时候双方将正式在江南省的上江市签署正式协议并举行新公司的奠基典礼。 双方签署了意向性协议后由日方邀请我们全体谈判代表团成员参加他们举办的午宴。午宴的地点就在这家酒店。 这次我们没有主动提出来举办午宴的事情,我估计要吗是因为黄省长心里不爽,要吗是日方早就对此做了安排并提前通知了我方。 现在,我成了真正的配角,因为我对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毫无所知。 在前面谈判的过程中我很少去看田中一雄,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不止一次地扫过我的脸。我觉得人的目光里面带着一种能量,所以我才能够接收到他传来的那种信息。 午宴的时候双方主要的成员坐在一桌。开始的时候是由渡边致辞,他的话极尽客气,甚至可以说是谦逊之极。这就算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住在心里腹诽。 后来黄省长也说了一些客气的话,无外乎什么今后大家好好合作,相互学习之类的话。而这时候我也不得不去面对田中一雄的眼神,而我只能是报之以微微的一笑。 午宴上准备的是红酒,大家很少吃东西,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场面热烈,双方相互间也都彬彬有礼,但是我却分明地感受到了在这样气氛下涌动着一种叫做沉闷的东西。 午宴终于结束了,然后黄省长带着大家送日方代表离开了酒店。在日方离开酒店的时候,田中一雄忽然走到我面前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冯市长,那天晚上我酒后失言,请您多谅解!” 我朝他微微地笑道:“那天我也喝多了。也请田中先生谅解。” 其实我知道,我对这个人从此不会再有什么好感。而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他每年要代他爷爷去南京谢罪的事情来。 这个人的谢罪其实就是为了利益,他本性里面对中国人的蔑视却并不曾有任何的改变。 但是我却不能表现出太多的愤怒,因为今天我们双方已经签署了意向性协议,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下我必须得注意外事纪律,更不能让别人觉得我的心胸狭小。而我也完全可以相信一点:这个田中一雄正是估计到了我只能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才在这时候来向我“道歉”。 他这是什么狗屁的道歉啊?酒后失言?那天晚上我们还没有怎么喝酒呢! 如今,我终于看清了日本人的德性,可是我们却不得不去和对方合作,而且在今后我还必须要经常去和他打交道。因为是我在分管这个项目。 此时我的心里禁不住就想:难道经济发展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以至于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可以放弃其它的一切?包括我们的尊严? 接下来代表团就开始准备归程。不过这样的事情不需要我去管,是驻京办和李秘书长一起在准备。我们回江南的时间初步定在第二天下午。 我联系了庄晴,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又去了片场。我心里顿时郁闷之极。 她笑着对我说:“你还没有够啊?我都差点被你弄死了。” 我顿时也笑,而且禁不住下面就开始有了反应。 在和日方一起午宴后的整个下午,代表团的成员们仿佛都消失了一样,我所在的楼层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声息。这让我更加的感到无聊。 而且,对于我们马上要进行的项目来讲,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 李秘书长来到了我的房间,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怎么觉得你情绪不高?” 我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情绪高呢?” 他尴尬了一下后说道:“毕竟我们已经谈成了这么大的项目了啊?而且还是您分管的项目。” 我微微地摇头道:“日方控股,我这样的分管领导在今后只能是去面对更多的麻烦。不过李秘,我倒是要祝贺你,今后你的事情可就多了。” 上次陈书记已经和我谈了关于他的事情,我相信他现在也应该是知道了自己下一步的安排了,不然的话他今天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他急忙地道:“陈书记对我讲了,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好大。冯市长,您能不能多教我一些如何搞好这样一家企业的经验性的东西?我现在真的是感觉很惶恐。”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哪里来的什么经验?我和你一样,从来没有过企业管理方面的经历,所以就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经验了。不过李秘,我倒是有几句话要提醒你:第一,今后你和日方在合作的过程中一定随时要保持头脑的清醒。日本人做事情很认真,也很执着,但是他们却往往不择手段。我希望你在今后千万不要被对方套住了,否则的话你的下半辈子在什么地方就难说了。第二,一定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你今后将是我方的法人代表,你代表的不仅仅是国家的利益,更是工人们的主心骨。今后在有些问题上希望你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原则和立场。第三,尽量和日方搞好关系。这几个问题其实是非常矛盾的,需要你多动脑筋,假如你今后的工作做不好的话,你想再往上走就难了。所以,这次对你来讲既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同时又是一种极大的考验。李秘,我这些话绝不是官话和套话,而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说实话,有些话我是不愿意像这样直接地对你讲出来的,但是我却又不得不告诉你。毕竟我是这个项目的分管领导,毕竟这个项目关乎于我们的利益,更何况我们还是同志。李秘,我把一位领导曾经送给我的话转送给你吧——在你今后的工作中,希望你时时刻刻保持这样的心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其实,经验性的东西对你并不是最重要的,保持这样的心态才是真正重要的。我们共勉吧。” 他即刻敛容道:“冯市长,我万分感谢您的提醒。” 我随即问他道:“其他的人呢?怎么这层楼静悄悄的?” 他笑着说道:“都去采购去了,回家后准备向老婆讨好呢冯市长,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他的话是开玩笑的,只不过他刚才忘记了我是没有老婆的人罢了。我笑着说道:“没什么。其实对于男人来讲,有老婆固然温馨,但是也很累。李秘,你也去采购吧,免得回家后背老婆揪耳朵。” 他大笑,“我不用。以前我是旅游局长,常年出差,从来没有给老婆买过东西。开始的时候也买,结果每次都会被她责怪。不是说我给她买的衣服老气了就是贵了,后来我干脆就什么都不买了。对了冯市长,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可以吗?很优秀的一个女人,是我老婆的表妹,而且您也认识。” 我本能地就想拒绝,不过听他这样一讲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我认识?谁啊?” 他说道:“市公安局的苏雯。” 我诧异地看着他,“市公安局的那位办公室主任?苏警官?她是你老婆的表妹?这也太巧了吧?” 他笑道:“我们这地方很小,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想也是,随即就摇头道:“我不会再考虑婚姻的问题了,我觉得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 他却依然在对我说道:“或者,您先接触、接触?” 我不住摆手,“你饶了我吧。你老婆那表妹很不错的,她应该去找一个更优秀的人才是。”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喂!你不会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吧?千万别这样啊,很容易得罪人的。” 他摇头笑道:“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吗?不过苏雯到我家里来的时候说起您,她可是很崇拜您的。” 我不禁苦笑,“她好像已经过了崇拜别人的岁数了吧?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她应该有三十岁了吧?怎么现在还一直单身呢?要求太高了吧?” 他摇头叹息道:“还不是因为以前失恋后心灰意冷了。哎!我都替她着急。” 我急忙转移了话题,因为我不想再和他谈论这件事情,“李秘,饭点到了。我们去吃涮羊肉怎么样?” 他顿时就笑,“好啊。”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急忙就接听。 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母亲惊惶的声音,“笑,你儿子不见了!” 我顿时大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母亲的话让我顿时就惊慌失措起来,不过我即刻就意识到此刻不是慌乱的时候。我让自己的心神静了一下,然后问道:“妈,您怎么说孩子不见了?现在不是幼儿园刚刚放学吗?李倩呢?她今天没去接孩子?” 母亲回答道:“就是她去接孩子,结果老师说孩子已经被别人接走了。是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接走的。” 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蹊跷了,“老师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接走孩子?老师肯定认识这个女人啊?” 母亲着急地道:“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李倩来给你讲。” 电话里面随即就出现的是李倩的声音,“冯市长,对不起” 我即刻就打断了她的话,“先别说这些话,你快告诉我,孩子究竟是被谁抱走的?” 这时候李秘书长已经静悄悄地出去了,他在出去之前来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挥了挥手。现在我没有了一丝的食欲。 随即就听到李倩在电话里面说道:“冯市长,是这样的。我去接孩子的时候幼儿园居然提前放学了,老师告诉我说孩子被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接走了。老师说孩子认识那个女人,因为孩子一直在叫那个女人阿姨。于是我就急忙回来了,可是等到现在还不见孩子的踪影,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了。对不起,冯市长,早知道的话今天我就早些去幼儿园了。” 难道是童瑶?不,不会是她。钟逢?也不可能。如果是她们或者是我熟悉的某个女人的话,她肯定会马上把孩子送回我家里去的,至少会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讲一声。 余敏?难道是她?不,她也不会。我早就对她说了,如果她需要钱的话虽是可以找我,她用不着采用这样的方式来要挟于我的。 我即刻问她道:“老师讲了没有?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她回答道:“我问了那老师的,可是她说当时太忙了,都是家长在接孩子,所以也就没有怎么留意。” 我顿时愤怒,“一年给他们交那么多钱,他们就是那样带孩子的?” 愤怒之下即刻就挂断了电话。现在我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唯一的办法是赶快回家去。我即刻收拾了东西,同时分别给黄省长、陈书记和柳市长打了电话,我告诉他们说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得现在马上赶回去。 他们当然不会说什么了。黄省长关心地问我:“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我的孩子没回家,据说被别人抱走了。” 他诧异地道:“怎么又出这样的事情了?难道” 我急忙地道:“很有可能。现在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他很关心地对我说道:“有什么需要的话你随时告诉我。” 陈书记也就一句话,“事情已经谈完了,你先回去吧。没事。” 柳市长却就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随后我急匆匆地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在路上的时候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母亲接的,我即刻对她说道:“妈,我马上坐飞机回来。您别着急。现在您让李倩再来接电话。” 当李倩接了电话后我即刻就问她道:“报警了吗?” 她说:“还没有。刚才正准备问你,结果你把电话挂断了。万一孩子真的是被你的某个朋友抱走了呢?所以我也很犹豫这件事情。” 她的这个想法倒是也很有道理,而且我也希望是这样。因为孩子的老师说过了,孩子应该是认识那个女人的。随即我就问了她一句:“最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去接过孩子?” 她回答道:“每次我都会去的。有时候是跟你妈妈一起去,有时候是和保姆一起。对了,前几天是庄雨去接的,我在小区门口处就碰到他和孩子了。” 庄雨?我顿时就愣了一下。随即,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李倩,你马上去酒楼里面问问庄雨的老婆,是不是她把孩子给接走了。如果她说不是她,那你悄悄用手机照一张她的照片,然后马上拿去让老师辨认。” 李倩诧异地道:“冯市长” 我即刻冷冷地道:“别再问我任何的问题。马上去!” 此刻,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安起来,因为我忽然想起庄晴对她哥哥和嫂子的评价来。我心里在想,假如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只是一个假象的话,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太可怕了。 当时我注意到了他的那伤口的,现在想起来,要做出那样的伤口其实并不难,只需要从一颗钉子上划过去就可以了。还有,当时小区的保安里面并没有在录像里面看到小偷的踪影。如果小偷进入我家里的时候能够小心翼翼躲过摄像头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但是在他仓惶逃走的时候依然能够做到就有些不大可能了。 假如是施燕妮雇佣了庄雨呢?要知道,金钱这东西对有些人来讲是有着巨大的诱惑力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不过我随即就想道:如果真的是庄雨的老婆抱走了孩子,但愿现在还来得及去从她那里把孩子抱回来。 李倩或许她的功夫不错,但是这个女孩子的脑筋似乎不大灵光。必须得报警了要是童瑶在的话就好了。马上给她打电话,如果还是打不通她的电话的话就马上给方强打。 此刻我才明白,孩子在我的心里比其它的一切都重要。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童瑶的电话居然被我拨通了! 她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冯笑,我昨天才回来。”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淡漠,但是我却已经顾不得其它的了,急忙地就说道:“童瑶,我的孩子被人抱走了,现在我很怀疑是庄雨的老婆干的,我已经让人去她那里了,现在我在北京,马上回来。这件事情只有麻烦你了。” “啊?那我马上去你家里。你别着急。”她顿时也着急了起来,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微微地放下心来,因为我知道她肯定马上就会去到我家里的。 随即我给李倩打了个电话,主要是告诉她童瑶的号码,“你先别去庄雨那里,你先和童瑶联系上,具体怎么办你都听她的。” 到了机场后发现最近的航班是二十分钟后,而且正好还有空位。我即刻买票进入安检,然后直接登机。上了飞机后不多一会儿飞机就起飞了,我不得不关掉手机。 在飞机上的这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我的心没有一分钟是踏实的,身处空中的我仿佛完全地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下了飞机后我即刻就打开了电话,然后马上给童瑶拨打,“情况怎么样了?” 她回答道:“搞清楚了,确实是她把孩子抱走的。但是她已经把孩子交给别人了,就为了十万块钱。她交给的是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从她的描述来看,应该是施燕妮。冯笑,你别着急,现在警方正在找施燕妮,想不到她竟然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孩子找回来的。” 我心里顿时慌了起来,“施燕妮既然回来了,那么她就一定早就想好了离开的办法。警方没有查到她的入境记录,这说明她肯定使用了其它的身份。童瑶,我好担心” 她柔声地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的。不过现在警方已经带走了庄雨和他的老婆。冯笑,我知道你和庄晴的关系,这件事情” 听她忽然说起这件事情来,我心里顿时也有些为难了,“警方已经带走了他们?这件事情和庄雨没关系吧?” 她说道:“冯笑,我理解你的想法。其实你怀疑到这件事情是庄雨老婆干的,你就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与庄雨有关系了。如果不是庄雨和他老婆早就预谋好的话,今天他们就实施不了这件事情。你说是吧?他们已经把事情做下了,就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好了,我们不说了,你已经下飞机了是吧?我在你的新酒楼里面等你。” 她挂断了电话后我心里就在想一件事情: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庄晴呢? 开始的时候我怀疑这件事情是庄雨的老婆干的,其中的原因很多。一是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我心里一直有着疑惑,二是庄晴对她哥哥和嫂子的评价。三是李倩告诉我说最近有几次是庄雨接的孩子。所以我即刻就相到了一种可能:庄雨很可能这几次带了他老婆一起去了幼儿园,然后用玩具或者食物很快地和孩子建立了一定的感情。 很明显,上次庄雨受伤的事情是一种假象,因为他认为自己随时都可以抱走孩子,而他唯一需要提前做的事情就是自己不被怀疑。 说实话,他确实迷惑住了我。虽然我心里有过对他的怀疑,但是却被我的潜意识完全地掩盖住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他会对我的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必须给庄晴打个电话,必须告诉她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是出在我的家里。我想道。 随即就拨通了庄晴的电话,“庄晴,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告诉你。你哥哥和嫂嫂他们” 她顿时就着急了起来,“他们怎么了?” 我对她说道:“庄晴,你别着急。你听我说完后再说。今天我是临时赶回了江南的,因为我的孩子被别人抱走了。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施燕妮花了十万块钱让你哥哥和嫂子干的。孩子已经送到了施燕妮那里,现在我也很心慌。不过你哥哥和嫂子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是我在飞机上的时候。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她在电话的那头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冯笑,那个女人我不管,你要想办法让我哥哥出来。虽然他对不起你,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哥哥啊。我哥哥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的坏,问题就出在他那个老婆身上。冯笑,这件事情你得给我想想办法才可以。” 我很是为难,“庄晴,我不能保证啊。我在上飞机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你哥哥和嫂子做的,我下飞机的时候事情就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暂时不要带走他们好了。你想想,他们现在肯定已经被警察录了口供,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不好说了,毕竟这不是民事案件,我说的话不起什么作用的。” 她沉默了片刻后即刻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起来。说实话,我对庄雨并没有多少的恨意,或许这是因为庄晴的缘故。 不过我心里在想:为了那区区十万块,他们值得那样去做吗?而且,自从我安排他们工作以来的这些年来,他们赚到的钱也差不多有这个数了吧?即使他们确实遇到了什么困难,如果要开口找我要这笔钱的话我肯定也会给的,毕竟他是庄晴的哥哥。 与此同时,我暗自庆幸:幸好是他们干的,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抱走了孩子呢。 施燕妮找庄雨去做这件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她知道我和庄晴的关系,所以也就知道庄雨进出我的家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用最简单的方式,最便宜的价格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施燕妮作为商人最容易想到的方式。 十万块,十万块!为了这区区的十万块他竟然就把我的孩子给抱走了!根本就不念及这些年来我对他的关照。在这一刻,我心里的愤怒顿时就涌上了心头——他这样的行为与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有什么不同? 随即就想到庄晴的请求,我不禁叹息。不过我即刻就意识到了一点:庄雨这样做,其实很可能还有一个因素:仇富。我所住的地方,我的一切都让他的心理产生了不平衡。还有就是,我和他妹妹的事情,或许他认为我没有娶他妹妹,所以在心里对我有了一种恨意。 当然,此时我的这些想法都是猜测,不过我曾经看过一份资料,据说很多人贩子并不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社会、对别人有多大的危害,甚至还有的人贩子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把贫困山区的孩子贩卖到沿海发达地区的家庭里面,他们认为这是为了孩子好。 总之,不少的人贩子对自己的犯罪都有着充分的理由,所以我相信庄雨的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 我没有先去童瑶那里,而是先回了家。 李倩看到我后很歉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早知道的话我今天就早些去了。” 我摇头道:“前面几次庄雨提前接了孩子,所以你就惯性地认为稍微晚点去无所谓。这件事情你固然有一定的责任,但是责任并不全在你。俗话说,不怕被贼偷,就怕被贼惦记。有人想要抱住我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李倩,现在我不想多说这件事情,等把孩子找回来后再说吧。这几天你好好在家里陪陪我母亲,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 母亲已经被吓坏了,她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去到她那里,把情况告诉了她,同时安慰她道:“妈,您别着急。孩子肯定会尽快找回来的。” 母亲一直在哭,嘴里也一直在念叨:“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还不如我们在小县城里面的时候安宁钱多了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孙儿都保护不了” 我不禁叹息。 随后我去到酒楼里面和童瑶见了面。阮真真在陪着她说话,我对阮真真说道:“你先去忙吧,我和她说点事情。” “现在怎么办?”阮真真离开后我即刻问童瑶道。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你放心好了,会找到孩子的。” 我摇头道:“童瑶,我现在很担心。孩子前次好不容易带回来了,还是我父亲亲自去国外带回来的,想不到现在” 她安慰我道:“你就放心好了。警方一直在寻找施燕妮,因为上次那个女孩子被杀害的事情她有重大嫌疑。现在她回来了,警方肯定会花大力气去找到她的。” 她说的是豆豆被谋杀的那件事情。我点头,“但愿如此童瑶,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她说:“在香港那边,我不可能用以前的电话啊?费用会很高的。” 我即刻问她道:“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我们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她怔了一下,随后才回答我道:“冯笑,我们还是算了吧。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在你的心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你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这样做不对。但我是女人,我希望自己的男人多爱我一些。还有就是,刚才我从侧面问了一下阮真真你告诉我,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顿时无语。 她在看着我,“冯笑,你的毛病永远都改不了,你说,我怎么能够接受你?对,你会说那是你以前的事情,只要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后你就永远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可是你回答我,自从我们那次去了西藏后到现在,你又和多少女人发生了关系?冯笑,我不想责怪你什么,但我是女人,我不可能容忍你这样的一些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这样的话你我都自然一些,我们之间的友谊也可以继续下去。对不起,今天我不该和你谈这样的事情。” 我的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同时也在痛恨自己:是的,她曾经给过我不少的机会,但是却一次次地被我放弃了。还有就是,我和林育的关系她目前还不知道。还有庄晴。这些事情一旦被她知道后,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我的心里异常的难受,但是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点头道:“童瑶,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你给了我那么多机会,是我自己没有珍惜。对不起。” 她伸出手来拉住了我的手,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做好朋友吧。你是知道的,在我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位置的,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也可以这样说,我做你的朋友或许还很合格,但是做你的妻子,我并不合适。至于为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其实,我这个人有时候过于地追求完美了,我们在很多事情上并不能相互包容。” 我顿时默然,而且,此刻我差点流泪。 我们之间的沉默保持了好一阵子,当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之后,当我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面回流到泪腺里面去了的时候,我才问了她一句:“上次我对你讲的事情,你让人去查了吗?就是孙露露的事” 她点头,然后来看着我,随即就在摇头 作者题外话:+++++++++++++++ 请朋友们关注一下我的新书:《偷什么也别偷情:离婚男人》 夏言风因为一次偶然的出轨而最终与结婚不到一年的妻子离婚,但是他却想不到这是老同学的阴谋。 谁说朋友妻不可戏?不但戏了,而且还要取而代之。 离婚,这个时代最普遍的现象揭示着人性中种种的自私与**。到头来很多人才会发现,两个人从相识到白头偕老竟然是那么的难,那样的幸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个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的时代。离婚了,心却时常会在对方身上,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灵与肉的交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开始的时候她的这个表情让我感到疑惑,但是随即就明白了。《纯文字首发》我问她道:“你让人去查了?但是却没有查到我预料到的那种结果?” 她点头道:“是的。” 我摇头叹息道:“那就说明我的推测是错误的了。这件事情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她却摇头道:“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只要是合乎逻辑的推理我们都应该重视。证据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完全凭证据去证实一件事情。证据是证明罪犯犯罪的依据,但合理的推理却是我们揭示真相的途径。证据可以被罪犯销毁,而案件存在的逻辑却永远不会被销毁。” 我愕然地看着她,“童瑶,电信和移动公司里面的数据怎么可能被销毁?” 她看着我,“冯笑,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幼稚对不起,你看我,我说话就是这样,随口就来了。” 我心里很是伤感:她居然向我道歉。她向我道歉就说明了她与我之间的距离和隔阂了,或者是她刻意要保持和我之间的这种距离与隔阂。我摇头叹息着说道:“说到底你还是在怀疑林易。你觉得只有他才有那样大的能力去做出销毁数据的事情。” 她说道:“冯笑,你错了。怀疑一切是警察办案的原则,这是为了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有排除了其它的不可能,真相才会一步步显露出来。冯笑,其实你心里也觉得童阳西的死与林易有着某种关系的,包括上官琴的事情。童阳西的警察身份被识破之后即刻就死于非命,上官琴被暴露后却没有马上离开,孙露露居然会越狱而且被击毙。这所有的事情都和江南集团有关系,你觉得我怀疑林易不应该吗?” 我顿时不语。沉默了片刻后我说道:“我在想,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林易白手起家,经过多年的打拼才有了如今的江南集团。你说他为什么要去做那样一些触犯法律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自己还算是比较了解他的,他做事情从来都很稳,并不喜欢冒险。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应该与他无关。” 她摇头道:“人的内心是复杂的,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也许是他从自己成功的经验中总结出了一点,很多复杂的事情可以简单化。据我所知,林易在早年的时候做过生猪的屠宰和销售生意,当时他可是垄断了我们省城生猪屠宰和销售的大部分市场啊。冯笑,你知道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吗?用暴力胁迫其它的屠宰场关门!后来生猪的屠宰利润不高了,他又转行去开了一家长途汽车公司,主要经营江南、江北两个省城的线路,他一样地采用了那样的方式。再后来,他开始转入房地产行业,行为、处事也才开始变得低调起来。不过他后来采用的方式大多是贿赂官员,然后获得黄金地段,而且在他最开始做房地产这一行的时候因为国家还没有实行土地招拍挂,所以他往往可以用较低的价格得到好的地块。此外,他和银行方面的关系也一直处得不错,如果没有银行对他的支持,江南集团不可能有今天的规模。所以,我觉得他这个人是有着野心与暴力倾向的,如果他发现有人试图阻碍他的事情的话,他很可能会采用非常规的手段。” 我不以为然地道:“童瑶,我不赞同你的说法。首先,任何一个企业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有一个资本积累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脱颖而出的才会在后来成为成功者。有人说,资本的原始积累往往是血腥的,我并不是说这句话也适用于我们国家目前的这个状况,而且我更愿意相信在我们国家是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的。你说林易早年发家的过程存在着什么暴力胁迫他人的事情,我不能相信你的话,因为我只相信法律。我在想,既然那时候的他是如此的万恶不赦,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受到法律的惩处?即使是有官员包庇他,但是对那张民愤极大的事情也是包庇不了的是吧?还有就是你说的他贿赂官员什么的,这也仅仅是你的猜测罢了。我只相信证据。童瑶,你知道吗?他以前一直和省建行的关系不大好,后来还是我通过一些关系才替他搭上了线。房地产开发需要银行的支持,这是必须的。一方面开发商需要前期的资金,另一方面银行也可以从中获取较大的利润,这样才盘活了我们国家的房地产行业,国家的税收等经济指标才得以每年保持持续上升的势头。这是大趋势,是国家经济发展的一种必然。有人讲,房地产行业掠夺了老百姓几代人的财富,这个问题我不想在这里多说,因为这是国家政策层面上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因此对这个行业产生看法,并把你的看法转变成了对林易作为开发商的不满就不应该了。童瑶,你知道吗?你这是在进行有罪推论。而且你也应该清楚,在有罪推论的情况下任何人在你的眼里都是犯罪嫌疑人。我觉得这是你作为警察特别要注意的事情。更何况你现在是香港警察,在香港,无罪推论才是他们的法律理念。所以,你可一定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再在这样的问题上犯下错误。” 她一直在静静听我说话,我说完后她也开始沉默,一会儿后她才说道:“冯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实在是不能相信童阳西的死是孙露露的误伤。这个案子里面的漏洞太多了,很多问题无法用常理解释。冯笑,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案子里面的一些情况必须要保密。即使我现在不再是江南省的警察了,但是我依然必须要做到保密。还有就是,我不想让你牵涉到有些事情里面去。冯笑,你知道吗?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也怀疑过你,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炒房吗?我是想看看你究竟是怎么赚钱的。事实证明,你钱的来路是合法的,而且你确实很有经济头脑。你是不是生气了?不过我却和欣慰,因为你不是我怀疑的那样一个人。所以,我就更不能让你陷入太深。冯笑,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我们的谈话请你一定保密。” 说实话,她最开始说到她曾经怀疑过我的时候我的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内心的那种悲凉的情绪也再次的升腾了起来。不过我随即就觉得可以理解了,因为我顿时明白她其实是在关心我,她害怕我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童瑶。我理解。其实你还可以继续去炒房的,赚钱也是一个人的生存技能,不管你的职业是什么,都应该追求一种富足的生活。你说是吧?林易是商界名流,现在他赚钱的意义已经不再限于单纯地去过富足的生活了,他是在为自己赚钱的同时也在为国家做贡献,也解决了我们省很大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对维持社会的稳定也是做出了很大贡献的。而且他每年都会做很多慈善项目,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会去做触犯法律的事情的,更何况于是杀人那样恶性的案件。还有就是,即使是你不能把有些事情告诉我,即使他真的有着某些嫌疑,但是就从上次我们商讨的那件事情来讲我觉得也是不大可能的。你想想,假如真的是他设计了那个案子,那么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人会破解那样的作案方式,他也就没有必要去消除移动或者电信公司里面的通话记录。他那样做完全是一种画蛇添足。除非是那天我们两个人的谈话被窃听了。但是,那可能吗?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那里说事情。童瑶,你不会怀疑是我去告诉了林易吧?” 她摇头,“我对你当然是完全信任的。不过冯笑,你回忆一下那天的情况。后来我们出去的时候钟逢对你说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我心里顿时不悦,“她说什么了?童瑶,你不会连她也怀疑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怪怪的,她这种怪怪的眼神竟然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慌乱,因为她的这种眼神让我感觉到她看穿了我和钟逢的关系。 不过她即刻就将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了,她去看着雅间的窗户,嘴里在说道:“冯笑,我只是因事论事。”随即,她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我,“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们从酒楼里面出来的时候她就开始责怪你了,她责怪你为什么要给服务员小费的事情。当时我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服务员是朝里面走去的,而那时候钟逢应该就在酒楼的出口处不远,不然的话我们出去的时候她不可能会在门口处等候我们。也就是说,她和那个服务员根本就不可能见面。你想想,她是怎么做到那么快就知道了你给那服务员钱的事情的?”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即刻就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情好像真的是那样。我说道:“那服务员也可能给她打电话什么的。” 她顿时就笑,“岂不说服务员在上班时间不能打电话的事情,像那样的酒楼,每位服务员都被装扮成了花仙子,身上有手机的话岂不是变得不伦不类了?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冯笑,你说那服务员的身上有地方可以放手机吗?” 我再次怔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或许她用的是对讲机。我看到那些传菜的男服务员都是有对讲机的。也许是她借了人家的。” 说完后我顿时就尴尬了,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童瑶顿时就笑了起来,“冯笑,我理解你。因为你实在是不想去怀疑钟逢,所以你竟然连这样牵强的解释都想得出来。你发现钟逢的手上有对讲机吗?而且,那样的事情服务员会用对讲机大声地向自己的老板汇报吗?” 虽然这件事情我无法去解释,但是我依然不相信钟逢会那样去做,而且我说道:“钟逢曾经是我的病人,应该说是我救了她的命。她不会那样去做的。我相信她不会出卖我。而且,她也不可能在自己酒楼里面的每个地方安装窃听器,那样的话一旦被客人发现,这就不仅仅是要被投诉的事情了,她那几百万的投资也就会化为乌有了。她不会去干那样的傻事。我知道的,她特别看重自己的事业,而她的事业就是开一家极具特色的酒楼。所以,她绝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 她说道:“冯笑,我没有说就一定是她在我们坐的那地方安装了窃听器什么的,虽然我们当时坐的地方是她早就安排好了的,她完全有条件提前去做那样的事情。现在我想要说的是假如。假如你的那个推论是正确的,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使得我们需要的证据被销毁了。那么冯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可以用什么其它的方式找到求证的依据呢?” 此刻,我一点想要去动脑筋的心思都没有。孩子的事情让我很是担心,如果不是她,不是童瑶的话,我早就不会去和继续谈论这样的事情了。我摇头,“童瑶,现在我不想去想这样的事情。我的孩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我心里很烦,也很乱。” 她即刻柔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就是不想让你心烦,所以才陪着你说话呢。现在警察正在想办法找到施燕妮,我在这里陪你说说话不是很好吗?”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对她感激不已,而且我的内心里面也即刻就有了一种愧疚,“童瑶,你饿了没有?我们吃点东西吧。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今天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一点食欲都没有,刚才也没有。你也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吃点好不好?” 她点头,“好吧。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胃口。” 我即刻出去让服务员给我们准备几样菜来,当然是这里的特色。回到雅间后我问童瑶,“需要喝点什么吗?” 她摇头,“不想喝酒。随便吃点好了。” 我点头,“也罢。” 她随即就问了我一句:“冯笑,你现在心里其实很想去问问钟逢那件事情,是不是这样?” 我又一次怔住了。其实她说得不对,因为今天我确实没有去仔细想下一步自己究竟要怎么去对待这件事情,不过此时她问出了我的这个问题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面好像还真的有一种想要去问问钟逢的冲动存在。 她在看着我,“冯笑,这件事情是我们私下在讨论,说到底都只是怀疑。我不希望你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不然的话下一步的事情就更难办了。你说是不是?还有,假如我怀疑错了人家呢?那样的话岂不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我点头,“你说得对。” 其实虽然我认同她的这种说法,但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压抑,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钟逢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那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既然假设不成立了,那么对钟逢的怀疑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根据。或许事情的真相本来就是这样,童阳西的死本身就是一种偶然,而孙露露后来发生的事情很可能是她经受不住那样的打击造成的。 而且我还相信一点: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的,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把那些事情想得太过复杂罢了。 现实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比如电影里面的战争场面:战士们高举着红旗冲锋,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战场上烽火弥漫可是,真正的战场可能是这样吗?真正的战场依然很简单,应该是只有子弹的穿梭,还有战士不住在倒下,冲锋的战士心里肯定也害怕,完全是被周围的气氛裹着不自禁地在朝前面奔跑。那样的牺牲固然悲壮,但其实也很简单。 我不再说话,心里竟然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很快地菜就上来了,我们也就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来童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她对我说道:“冯笑,我有事情先走了。有什么消息我随时告诉你。” 我朝她点头,并没有去问她什么。我知道,她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即使我问了也没有用。 她离开后我一个人在雅间里面坐着,忽然就想起自己竟然在这样不安的情绪中忘记了一个人——林易。 对呀,干嘛不问问他是不是知道施燕妮回来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说不定也牵涉到夏岚的安全。 想到这里,我即刻就给他打了电话。 “冯笑啊,我在日本呢。有事情等我回来后再说吧。”电话接通后他这样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问:“你和夏岚一起去的吗?” 他很诧异的声音,“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我顿时就觉得他有些误会我了,即刻就对他说道:“林叔叔,我孩子不见了,是施阿姨找人把孩子带走的。而且据我所知她已经回到了江南。所以我很担心” 他更加惊讶的声音,“不会吧?她跑回来干什么?冯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尽快赶回来。夏岚没有和我在一起。这个施燕妮,她真的是疯了。” 我急忙地道:“或许她是太想念我的孩子了,可能不会去伤害夏岚吧?” 他说道:“谁知道呢?但愿不会。不过她这个人到了现在这种年龄而且我也对不起她,所以我很担心她一时间冲动后做出傻事来。冯笑,不说了,我马上赶回来。” 他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而我却依然担心,因为我想到毕竟林易从日本回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想了想,我随即给夏岚打电话。可是她却过了很久都没有接听,我心里更担心,于是继续地给她拨打。终于地,她接听了电话,“冯笑啊,刚才我在洗澡。对不起。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这么久不与我联系了?” 我顿时就觉得怪怪的:她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客气,这么热情?我即刻问她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还好吧?” 她说:“好啊。我和庄晴正在三亚玩呢。” 我更是觉得奇怪,“庄晴?她什么时候去三亚的?” 她回答我道:“她过来好几天了。最近我们都没有片约,所以就一起出来玩了。你找我没事吧?” 她的话有问题!猛然地,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我即刻就说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江南来。我孩子丢了,所以有些担心你,也就打个电话来随便问问。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把孩子找回来的。我也希望你好好的。就这样吧,你没事就好。” 说完后我即刻就挂断了电话。此时,我的心里顿时“砰砰”直跳,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她遇到了危险。 庄晴现在在北京,我今天还和她通了电话的。夏岚刚才的话里面已经向我传递了她处于危险中的信息了。她在三亚。这个信息应该是确切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样的地名来,更不会对我撒谎。 我即刻给童瑶打电话,“施燕妮很可能在三亚。而且她现在很可能与夏岚在一起。” 随即,我快速地把刚才我和夏岚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她。而且我也顾不得其它了,也把自己今天与庄晴通电话的事情对她讲了。最后我说道:“童瑶,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夏岚现在是林易的妻子,施燕妮说不定真的会去对她做什么。” 童瑶说道:“冯笑,你这个线索非常重要。好了,我马上对他们讲。” 她刚刚挂断电话,林易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冯笑,你刚才是不是给夏岚打了电话?” 我说:“是啊。我很担心她的安全。林叔叔,您也给她打了吗?” 他说道:“打了。可是她处于关机的状态。我觉得很奇怪,她的手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关机的。于是我想到你很可能给她打过电话,因为她毕竟是你朋友嘛。冯笑,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拨通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林易对我有着较深的了解,他简直是把我给看透了。不过我心里并没有什么愧疚与不安,因为自从夏岚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从来没有私下和她有过任何的接触。在这一点上我完全的问心无愧。 我即刻对他说道:“林叔叔,看来夏岚可能真的遇到危险了,而且施阿姨现在很可能就在她身边” 于是我把刚才的那个电话对他也复述了一遍。他听完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肯定担心起来了,而且我也相信他会想办法去处理这件事情。不过我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他接下来的行动会不会与警方发生冲突? 我也没办法,难道我不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他?我这样对自己说道。 此刻,我的心忽然乱了,而且也更加担心起来,不仅仅是担心我的孩子,同时也在担心着夏岚。 我顿时心烦意乱,看着桌上仅仅吃了很少的菜,我忽然想喝酒。也许通过酒精的麻醉可以让我暂时度过这让人烦乱的时间,也许在酒醉后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儿子出现在我面前。 现在我不敢回家,因为我担心母亲更着急。我不在家里,母亲肯定认为我正在为儿子的事情忙碌。 可是现在的我能够做些什么呢?只能等待。 我去叫服务员拿酒来。 一会儿后雅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阮真真。她的手上拿着一瓶酒,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柔声地对我说道:“我来陪你。” 我朝她点头,“好。” 她在我对面坐下,然后打开酒瓶,“冯大哥,你的心肠太好了。农夫和蛇的故事居然在你这里上演了。” 我的脸顿时就阴了下去,她急忙地道:“对不起,我不说了。来,我陪你喝酒。”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 第一次,我第一次觉得这五粮液喝起来是如此的苦涩,但是我却接连喝了好几杯。我想让自己尽快醉去。 可是喝了几杯后我实在喝不下了,感觉入喉的酒精一阵阵在刺激着我的胃,让我的胃不住痉挛、翻滚我叹息着说道:“不喝了。真真,我们去酒店吧。” 她看着我,脸上一片柔和,“我陪你” 作者题外话:+++++++++++++ 她是女县委,职位搭配本没有任何悬念。 可是,接待省府重要官员的那一夜之后,她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对官路本没有过多奢求的她,开始被推向了官场的快车道,从此步入了官路的“高铁”时代,披荆斩棘,一路疾驶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身居高位,关闭了爱的闸门的时候,上天却意外让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尘封的感情世界从此激起波澜 直接搜索《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或记下书号:23481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34819即可。 阅读话:++++++++++++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传说遥远的古印度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天赋的妖娆足以让每一个男子为她神魂颠倒。《纯文字首发》(。纯文字)更为神奇的是,她具有一种特异的本领,能治愈任一男性不肯启齿的隐疾。于是她置了一张硕大的床,专门普度那些在欲海中苦苦挣扎的苍生。每日,总有无数男子跪伏在她的床帷之下,乞求等待她的召唤。而凡经她医治的幸运者,都能一展愁眉,容光焕发信心百倍地离去,从此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那张床,被人们尊为“圣床”;那女子,被奉为“圣姑”。莫非她是“圣姑”转世?不然的话她为何能够让我的内心如此平静,竟然可以让我忘掉一切的烦恼?我在她身上尽情地欢爱,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仿佛是在回答她心中的那个问题:是的,我“圣床”的帏帐只为我开启。我将她轻揽入怀,她便化作我掌心的白鸽,温驯乖巧;我将她托举过肩,她便是那绽放在我枝头的杜鹃,粉嫩欲滴。我们试探着找寻彼此的节拍,踏着华尔兹舞步穿梭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所过之处留下她飘动的裙纱和淡淡的幽香。佳境渐入,在我的引领下她身轻如燕,自由畅快地上下翻飞。哦,她是如此深怀感激,于是她变幻成一绦白练,贴近我胸膛,忽而又调皮地穿越那结实的臂膀缠绕到我后背。我蓦然转身想要抓牢,而她就在我颊边我们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嬉戏,用她的洁白映衬着我光泽的黝黑,用她的柔软彰显着我铿锵的力量。她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犹如百灵在歌唱;而我雄浑的鼻息,犹如猛兽的低吼,震得地动山摇。我似出海翟龙,迸发出无可抵挡的原始野性,仿佛这天地全由我一人主宰。此刻,她就是我忠实的奴仆,我是那苍松她就是我枝间的藤蔓,我是那山脊她就是潺潺的小溪,如影随形,跟我上天、入海。我们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从肩背到胸腹、再到双臀,默契的律动,清脆的撞击,忘情地投入这最最淳朴又最为浪漫的舞蹈。我猛地翻身,将她托起,期待的眼神告诉她,我要欣赏她飞翔。她赐我一吻,然后在我无垠的海面展开翅膀,于波尖浪谷中尽兴玩耍。我蓄积的能量如海啸般袭来,将她推向浩淼的天空,一层、一层、再一层,啊——到了!我们终于飞上了云端,见到了世上最美的海市蜃楼!她在那极至的幻境中陶醉,流连忘返,抛弃了俗形的禁锢,忘却了所有的烦忧。她如蛇一般开始蛹动,在我芬芳的躯体上吞吐舌信。我自朦胧中苏醒,立刻察觉她的意图。我冷笑着攥紧她纤细的腰肢,配合她缓缓启动。她们象两只追捕猎物的野兽,在丛林中匍匐潜行,四周的静谧掩不住粗重的喘息。明知我已被惊动,却依然故她地进攻,因为深信我将被她降服。她锐利的指甲划过我每一寸肌肤,然后舔舐干净渗出的血迹。我在呻吟,毫无痛苦地满足地呻吟,才意识到:原来我们同属嗜血的物种。她并不甘心,施展独门的绵软绝技,死死缠住我遒劲的身躯,用力收缩、再收缩,直到我屏气。终于,听见我告饶,说要做她生生世世的奴。她大笑着倏地放开我,恣意地开始舞蹈,在黑暗中她无所畏惧,哪怕张牙舞爪,哪怕面目狰狞。她时而挺身仰向漆漆的夜空,渴望那里隐藏的所有生灵都来分享她此刻的幸福;时而俯首嗅嗅我坚实的胸肌,就象擒住猎物的狮豹,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随着双臂和脖颈的扭动,她棕红色的长发飞舞成绽开的焰火,丝丝屡屡诉说着喷薄的爱恋。当爱意沿着神经以光速传递,我的岩浆奔涌而出,她灼热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一直到她疲惫地瘫软在我怀中,任长发披散在我胸前,如瀑布垂入深潭,如巨浪回归海的怀抱。她与我,重新融为一体——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猎物,谁是谁的奴仆。恍惚间,曙光乍现,酣然沉睡的我她犹带着露珠,晶莹、圆润,一如生命之初。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我们都完全地陷入到了**的极度乐趣之中—— 她面向下,以双膝和双肘支撑,臀部抬起;我以跪姿紧贴在她臀后,双手抱住她腰腹,进入后便直抵她的最深处。我开始深耕浅犁,随心把握。她则摆动臀部,细心在配合于我。此刻的我如万物复苏、春回大地之时在田间耕作的农夫;而她则在左右晃动臀部,如同来回在织梭。我们两人默契配合着,仿佛一幅优雅的男耕女织。我处在她的背后,尽情地饱览着她的圆肩、阔背、细腰和**,她那撩人的身体曲线,在背后看来更诱人。 我空出的双手尽情抚摩着她的**,把她的细腰、擦她的,当进退之际,我一次次直达她的谷底。 我面向上正躺着,双腿伸直平躺。她面向我,双膝跪于两侧,虚坐于我的身上,两手抚摩我的身体。等我**后,她即刻开始左右摇摆。在她快感亢进时,津液流出如泉水一般,我欣乐,喜形于色。 她在我身体的上方曲膝低头,身体在摇摆晃动时,看上去是如此的舒缓妙曼,就像纤弱的西施在潺潺的小溪边轻柔的在漂洗衣裳,温柔而体贴。 我的双手时而去扶住她的臀部,时而去抚摩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随后,我的双腿曲起分开。她双膝跪于我双腿中间,口含着我那敏感之物,慢舔轻噬,唇抚舌摩,如同在婆娑的幽簧之中,清风徐来,柔云拂面,玉女**,仙音袅袅。 她仰面向上躺卧,我伏卧在她身上,她上迎着我,我在进入后开始疏缓摇动,行之法。 我们的双手和双膝都弯曲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迎送之时,上下翻动,前后起伏,形如蛟龙。 她仰躺,高举双腿。我面向她,跪在她股间,双手握住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先浅插数次,她顿时就快乐无比,津液如雨滴。再深深**,我更加坚挺硬壮 她的双膝提起弯曲至胸前,我跪姿面对她,双手抚摸着她的**,在一抽一送之际,深浅适度。她春情荡漾,身子左右摇摆不止,津液流溢,再向她的身体里面深插,我开始快速地宣泄着自己快感的情绪,她在前后左右挣扎不停,我也跟着她一起扭动身躯,左冲右刺,迎来送往,双方在中均会享受到刺激与亢奋。我欣赏着她的深闺绣闱,步入在她身体的九曲回廊之中,更可以感觉到她身体奇妙的构造与美仑美奂神奇。 我用跪姿,双膝打开,她跨骑在我身上,两脚分置在我左右两侧,双手环抱着我的颈部。我双手捧抱着她的臀协助她左右摇晃,上下刺插。 我们对面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如鸾凤双嬉,琴瑟合鸣,其乐也融融。我趴伏在她背后,将她臀部略略抬起,然后深深**,循环反复,等到她春情荡漾,柳枝摇曳,香溪津溢,泉涌奔流。我们紧紧相依,如影随形,就像一对锦鲤,随波逐流,嬉水同欢。 我面部向上,半曲双腿,双膝并拢如同放置香炉之台几。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与胯骨间,面向我的双脚,背对着我的头部。她臀股前移,徐徐以吞夹着我,像貂禅之焚香拜月,动作徐缓。我不必有所动作,仅由她单独摇动我静静欣赏着跨在我身上的她,欣赏着她上下颤动及左右摇摆,细腻中尤见旖旎 暖风微微吹送,我缓缓抬起了头。暖风柔柔包围着,我已经激动的露出了头,晶莹的水珠在山峰上被风吹得慢慢滑落下来。我浑身上下都是枷锁,禁锢着我的思想,也禁锢着行为,我看不见绿柳点水,也看不见阳光下的远山,我的脚步迟缓,就被风吹得踉踉跄跄,我想冲破枷锁,可是每一次挣脱都无功而返,我只有无奈地走着。风停了,枷锁打开了,就如帆船,在水面上滑行着,那如巧舌的风帆在水上飘飘荡荡却又击起浅浅的浪花。滑行的速度虽慢,可是掀起的浪花打得船东摇西晃。看着红唇亲吻水面,船头忽然遭受撞击,水花立刻冲了起来。 水花在荡漾,很快地就变成了巨浪,它越过了我的那道枷锁,开始奔涌而出 整个晚上都没有接到任何关于我孩子消息的电话,阮真真几乎是抱着我让我沉睡了一夜。 说实话,今天夜里我在内心烦乱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沉静。童瑶对又一次对我的拒绝让我的心完全地死去,我忽然觉得及时行乐对我来讲是多么的重要。 追求爱情?我以前居然试图去追求真正的爱情!此时,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 这样多好!与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欢爱,一边欣赏着她的美丽,同时还尽情地感受着她给我带来的无尽的愉悦感受,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我和她没有爱情,只有需要。需要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不需要的时候就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如此无牵无挂的生活岂不是更完美?爱情,那只不过是一种传说罢了。 我不住地在心里说服着自己,虽然我的心里依然痛苦,因为我最清楚自己内心深处对童瑶的那种情感。不过在这样的自我劝说之下,我的心里稍微变得好受起来。这也让我能够慢慢地静下心来,然后在阮真真的怀里安详地入眠。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醒了,而且再也睡不着了。而我身旁的她却正在沉睡。她美丽的容颜、白皙的肌肤都让我心旌摇曳。我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即刻就去到她的身上,分开了她修长漂亮的双腿后就直接进入到了她那光洁的缝隙之中。很干涩,我轻轻地一点点进入。 她醒来了,同时在发出轻呼,“好痛我里面没水。慢点嗯,这下好多了。来吧” 她很快地就变得湿润了,我再一次感受着她给我带来的无尽的愉悦。 又一次喷射,再一次精疲力竭地颓然。我需要的就是这样,因为我需要以这样的方式让时间流逝得快一些。我不敢回家,因为我必须带着好消息才可以回去。 她在我身旁,轻轻在将我抱住,轻轻在抚摸我的头发。她这种无声的安慰让我的内心慢慢地进入到平静之中,使得我终于可以缓缓入睡。开始的时候我竟然可以听到自己发出的轻微的鼾声,随后,我看到了我的儿子,他正朝着我跑来,他的脸上是充满着童真的笑 我心里愉快之极,跑过去就将他抱起,然后朝上抛去、接住,连续几下,孩子发出了欢快的动听的笑声。 孩子动听的笑声感染了我,这一刻,我顿时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冯大哥,谢谢你把孩子找回来了。”当我和孩子正高兴地玩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急忙去看,发现竟然是陈圆。这一刻,我完全地忘记了她已经不在人世的这个事实,我眼前的她依然是那么的漂亮,清纯。她用动人的笑容在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涩。 我顿时惊喜,“陈圆,你怎么在这里”猛然地,我想起来了,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我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地对这样的重逢感到欣喜万分,禁不住就想跑过去和她拥抱,“陈圆” 我朝她跑了过去,紧紧去讲她拥抱,可是即刻就发现自己抱住的竟然是一团空气。她幽然地在我眼前消失了。而她的声音即刻就出现在半空中,“冯大哥,把我们的孩子带好” 我朝上边看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唯一她的声音还在我耳边飘荡。 “陈圆!”我大声地呼喊,而我的孩子却开始在嚎啕大哭,他也在看着半空的方向,嘴里在大叫,“妈妈” 忽然醒来,眼前却是阮真真那双漂亮而温柔的双眼,“你做梦了?梦见谁了?你以前的妻子?” 我没有回答她,唯有在心里叹息。 上午十点过阮真真离开了酒店,她要去酒楼,酒楼里面中午的客人也不少,她告诉我说她中午的时候再来。 “你好好休息吧,到时候我给你带饭菜来。”她对我说。 我没有挽留她,因为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呆着,很想再去回味一下刚才的那个梦。 不过后来我提前离开了酒店,因为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笑,孩子呢?找回来了没有?”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这种逃避不是办法,“妈,我马上回来。回来后我再对您讲。”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阮真真发了一则短信:我已经回家去了。 当母亲听我说依然没有孩子消息的时候,她默默地去到了她的房间,随即就关上了门。 “老人家心情很不好。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李倩告诉我说。 我即刻对保姆说道:“把饭菜端来,我去劝她吃点。” 母亲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我将手上的饭菜端到她面前,“妈,您吃点吧。您不吃东西的话身体会垮的。现在孩子的事情都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怎么办啊?” 母亲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妈,您放心好了,孩子肯定会找回来的,现在已经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警察也已经赶去了。” 母亲这才说了话,“你没骗我?” 我急忙地道:“没有骗您,我干嘛要骗您啊?” 母亲看着我,“给我吧,如果你不把我孙儿找回来的话,我就不活了。” 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一定会找回来的。您先吃东西。” 母亲从我手上接过了碗筷。 我确实紧张了起来:以前母亲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她对孩子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如果孩子真的找不回来了的话,后边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看着母亲吃完了饭,我将空碗拿到了外边。母亲安详地睡了。我心里暂时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我也去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觉得自己好累,从**到精神都很累。很快就睡着了,我需要这样的睡眠,更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度过这难熬的时间。 后来是有人敲门惊醒了我,是我家的保姆,“冯叔叔,有人找你。” 我急忙地问道:“谁呀?” 她回答我道:“是警察。” 我霍然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到我家里来的是两个我不认识的警察。母亲也从里面出来了,她不住在问警察关于孩子的事情。警察似乎并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情况。 我即刻吩咐保姆去泡茶、拿烟。 一个警察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来的目的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从他的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点:可能孩子依然没有找回来。当我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的时候,我心里暗暗担忧起来,随即对这两位警察说道:“我们去书房里面谈。可以吗?” 母亲顿时激动了起来,“我孙儿怎么样了?!你们快告诉我啊!” 刚才对我说话的那个警察急忙地道:“阿姨,我们不是为了您孙儿的事情来的,是其它的事情。” 母亲顿时愕然。我心里也顿时就吃了一惊:那会是什么事情? 那位警察即刻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去你书房吧。” 听他称呼的是我的职务,而且他的语气也很客气,我心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到了书房后我先给他们倒了茶,上了烟,然后才问道:“究竟什么事情?” 还是那位警察在回答我,“我们通知了三亚警方,童瑶也赶过去了,但是” 我急忙地道:“但是什么啊?你快告诉我啊。” 他歉意地对我说道:“施燕妮确实去找了夏岚,但是后来她离开了。警察赶到那里的时候就夏岚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她吓坏了。” 这一刻,我才忽然意识到是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我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林易。 很明显,林易找人去见了施燕妮,而且也一定开出了某种条件让施燕妮不要伤害夏岚。正因为如此施燕妮才快速地离开了那里。我也完全可以肯定,林易的人一定是告诉了施燕妮警察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 豆豆的死一定与她有关系,林易这样做或许是为了念旧情,也或许是因为其它,比如我不敢继续去思考这个问题,而且现在去想那些问题也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 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一样地不认为自己先前告诉林易那件事情是错的。如果我真的错了的话,那就是我不应该去关心夏岚的安全。可是,我能够那样做吗? 然而,现在的结果是惊动了施燕妮,而且我的孩子再次被她带离了警方的视线。 童瑶亲自去到了三亚,她确实做到了一个朋友应尽的责任。可是我自己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干了些什么?和阮真真醉生梦死,在床上消极地等待结果我对自己痛恨不已。 我顿时也明白了:童瑶没有给我打电话的原因是她没有替我找到孩子。 “孩子呢?夏岚见到我孩子没有?她怎么对警察讲的?”我问道,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位警察回答道:“据夏岚讲,施燕妮还带着两个男人,孩子也和她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们没有伤害夏岚吧?” 警察回答道:“据夏岚本人讲,没有。” 我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们觉得她受到了伤害?” 警察摇头道:“我们只能实事求是地讲这件事情,因为夏岚就是这样告诉警察的。我们不会用猜测去谈及这样的问题。” 他的话让我顿时心神不定起来,“那么,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吗?” 警察点头,“主要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我们也希望冯市长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更有用的线索。” 我说道:“我能有什么线索?现在你们应该去航空公司查一下,即使施燕妮使用的是另外的身份证,那么她的照片不会换是吧?她从江南省到三亚肯定是乘坐的飞机是吧?那么查到了她现在使用的身份证的名字,就可以相对容易地找到她本人了。她要吃饭、住宿,即使她不用自己的身份证,那么她的那两个同行也应该使用的是吧?这件事情你们查了没有?” 警察点头道:“正在查。现在我们的调查工作需要时间。” 我很是不满地道:“照片比对,这需要很多的时间吗?” 两个警察顿时尴尬了起来。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毕竟这件事情与我向林易通风报信有关系。随即我说道:“算了,我不想多说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找到我的孩子,而且一定不要让我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两个警察连声应承着,随后向我告辞。 送他们出去后母亲即刻来问我道:“笑,什么事情啊?” 我回答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关于孩子的一些线索,刚才是害怕您担心所以才没有多讲。没事的,您别太担心。” 母亲开始哭泣。我给李倩和保姆使了个眼色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想了想,我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 “冯笑,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不过现在我们这边正在继续查找施燕妮的下落。”童瑶歉意地对我说道。 我连声道谢,随即就对她说道:“童瑶,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昨天晚上在我给你打完了电话后马上就接到了林易的电话,我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因为我担心夏岚受到伤害。” 她叹息着说道:“我已经猜到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施燕妮马上离开了。冯笑,你别自责,你这样做也不完全就是错的,至少你这样做的结果是让夏岚没有受到伤害。你知道吗?她差点受到了施燕妮带去的那两个人的**。幸好林易派去的人即刻就制止住了他们的行为。冯笑,现在你明白了林易的能量有多大了吧?他才刚刚和你通了电话不久,竟然就可以让人马上赶到了夏岚所住的酒店并找到了她。” 我顿时不语。林易的人马上要找到夏岚并不难,因为夏岚肯定会随时告诉林易她所在的位置,包括她所住的酒店。而在这件事情上林易所表现出来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能够那么快从三亚找到自己的人去办这件事。 这说明了一点,林易的势力在三亚也有分布。这只能这样解释,因为如果他从其它地方调动人去办这件事情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而且也不可能有那么快。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就开始害怕起来——林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一会儿后我说道:“童瑶,林易正在从日本赶回来,说不定他会和施燕妮见面。你们找到了他就很可能可以找到施燕妮了。” 她却叹息着说道:“你能够保证林易不会这样想?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啊?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不会防备?”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着急了起来,因为她说的很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冯笑,你别着急。我们会想办法的。”她在叹息声中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我早已经心乱如麻,随即就想道:或许只能找林易了。是的,事情就是因为他才变成了这样的结果的,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只能找他。日本距离我们国家虽然较远,但是现在他应该已经回到了国内。 我拿起电话开始给他拨打。 可是,他竟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不可能啊?他现在不应该是在飞机上吧? 我即刻就再次拨打,依然是如此。 我的心里更加慌乱了起来,急忙就想到了夏岚——林易如果已经回国了的话,他肯定会马上与她联系的,而且说不定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你还好吧?”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就问道,“林叔叔呢?他回来了没有?” 可是她却回答我道:“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冯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我” 随即我就听到了她的哭泣声。 此时,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我马上过来。” 她依然在哭泣。 是的,我必须马上过去。夏岚在那里,童瑶也在那里,而且我的孩子很可能也还在那附近。我过去后也可能能够碰上林易。如今我继续呆在这里对解决这件事情毫无用处。 快速地出去,然后对母亲说道:“我马上去三亚。李倩,请你照顾好我妈妈。” 母亲在叫我,“笑” 我对她说:“妈,我要去那里,去把孩子找回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下了飞机后才给童瑶打的电话。{免费小说}《纯文字首发》她很诧异,问我跑到三亚来干什么?我说既然夏岚在这里,那么林易肯定会到这里来,孩子的事情或许只有他可以最后帮到我。 她说,林易没有出现,这说明你对我们的提醒是对的。虽然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施燕妮毕竟是他的老婆,而且说不定还掌握着他的很多秘密,所以说不定他也就只好铤而走险了。冯笑,你先去夏岚那里吧,她在房间里面。 我有些诧异,急忙就问她:“夏岚还没有离开?” 童瑶说:“她在这边拍片。而且警察也要求她暂时不要离开房间。你去吧,我给他们讲一下,让你去见她。” 随即她告诉了夏岚所住的酒店和房间。 我到了酒店后就发现,在夏岚的房间外边有两位警察,一男一女。我说了自己的名字,他们要求我拿出身份证来让他们看。随即才让我进了夏岚的房间。 这两个警察是本地的,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就知道。 其实我觉得警方没有必要这样做——事情都出了,这时候再采用这样的安全措施有用吗?当然,他们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或者说仅仅是一种例行公事。 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夏岚正坐在那里发呆,我轻声地呼喊了她一声,“夏岚” 她即刻就抬起了头来,当她看见是我的时候,顿时就猛然地朝我跑了过来,然后将我紧紧抱住,她的脸与我的脸颊紧紧相贴,“冯笑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呜呜” 我顿时就僵在了那里,双手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才好。 她在流泪,她的泪水已经大湿了我的脸。我知道,她肯定是被吓坏了,而在此时,她最需要的是得到别人的安慰,因为她的安全感已经丧失了很大的一部分。其实现在最应该在这里的本来是林易,可是他却消失了。毕竟他是夏岚的丈夫。 所以,我心里很忌讳。随即我轻轻地推开了她,“夏岚,现在好了。没事了。”我掏出手绢递到她面前,“揩揩,然后我们坐下来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红了一下,随即接过我手上的手绢去揩拭了眼泪,然后把它交还给我。我们坐在了沙发上。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海景套房,我们所在的客厅外边就是碧蓝的大海。 我看着她,“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又一次哭泣了起来,“她打我扇我的耳光,还差点让那两个男人呜呜!幸好这时候你打电话来了。冯笑,我好害怕。” 我柔声读对她说道:“我都听说了。夏岚,你算是非常冷静的了,而且你也很聪明。你不那样讲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了危险呢?对了,你知道我才去了北京是吧?也肯定知道我一定会和庄晴见面的是吧?” 她点头,“嗯。林易告诉我的。他本来准备约黄省长吃饭,结果黄省长告诉他说要去北京,还说你也要和他同行。” 我觉得有些奇怪:黄省长无凭无故告诉林易这样的事情干嘛?要知道,他可是常务副省长,如果没有时间的话只需要直接拒绝就可以了,怎么会把理由说得那么充分?我觉得自己现在对官场的事情还算是有些了解的了,像黄省长那样级别的官员一般情况下都会那样。 在官场上,级别越高的官员在拒绝人的时候往往越直接,根本不需要去向对方说出自己拒绝的原因。详细解释那仅仅是低级别官员最常见的表现。 不过我没有去细想此事,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注意力不在那里。我对她说道:“现在没事了。夏岚,我相信林叔叔他会好好去处理这件事情的。现在他没有来见你,这说明他肯定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去了。你知道吗?他听到了这件事情后就马上从日本赶回来了。这说明他的心里非常在乎你。” 她顿时就愕然了一下,“日本?” 这下一下子就轮到我诧异了,“你不知道他在日本吗?” 她说:“哦。好像是” 我顿时就疑惑地看着她,“夏岚,究竟怎么回事情?请你告诉我好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你遇到危险了,所以才马上给我那警察朋友打了电话,随即林叔叔也正好给我打了电话过来,我才把你在电话里面对我说的话告诉了他。很明显,后来是他安排人来和施燕妮谈了。这你应该很清楚。是不是这样?夏岚,现在我的孩子被她带走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告诉林叔叔你可能遇到了危险的事情。真的。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向我提供更多的情况,孩子对我和我的家庭太重要了,希望你能够帮帮我。好吗?” 她怔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就点头说道:“嗯。那个女人正准备让那两个男人侵犯我的时候忽然就有人在敲门,然后我就听到门口处有人在说:我是林老板派来的,想和施燕妮女士谈谈。然后她就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对那两个男人说:先别动她。后来她进来了,然后就匆匆带着那两个男人跑了。” 果然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我就问她道:“我的孩子呢?施燕妮一直抱着?不会吧?她那么喜欢我的孩子,肯定不会让孩子看见他们向你施暴的。” 她说:“她开始进屋的时候是带着孩子的。后来她就把孩子交给一个女孩子带走了。” 我急忙地问道:“那个女孩子像什么样子?她说话了吗?她说话是哪里的口音?这件事情你告诉警察了吗?” 她说道:“我给警察讲了,但是他们没有像你这样详细问我。当时我心里很害怕,也就没有告诉他们太细。冯笑,你干嘛问我这些问题?我可不认识你的孩子,也是在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而且那个女人毕竟是你孩子的外婆,她肯定不会伤害孩子的。是吧?” 我摇头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那是我的儿子,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她就悄悄把他带出国去了,现在又回来采用这样的方式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她那样做太过分了,太残酷了。我母亲这两天怄气都怄坏了,所以我必须尽快把孩子找回来。” 她点头,“有钱人的想法有时候确实很不可思议。哎!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假如当初我不答应林易的婚事,她不就可以回来了吗?那样的话她也就可以天天看到你的孩子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孩子的外婆,她喜欢你的孩子也没有错。” 我顿时就不耐烦起来,因为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烦躁的情绪,“夏岚,那是我的孩子!” 她即刻就歉意地、柔声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冯笑,我那个女孩子二十来岁年纪,听口音像是海南这边的人,她的普通话很不标准。模样不好说,很平常的一个女孩子。” 我顿时就有些诧异起来:难道施燕妮是在本地临时找的一个女孩子?不会吧?施燕妮做的这件事情可不小,她肯定应该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带孩子才是。而且,她这次回来应该早有准备,绝不会就那样随随便便去找一个人来的。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是乱的,因为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曾做过认真的思考,以至于遗漏了对一些细节的清理。我随即问她道:“夏岚,施燕妮是怎么知道你在三亚的?而且对你住的房间都这么清楚?还有,你怎么没有和剧组住在一起?你是明星,保安工作应该很到位是吧?但是我到了这里后并没有发现你们剧组的人,而且施燕妮找到你后竟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夏岚,我觉得你没有对我讲实话。还有,刚才我说到林叔叔在日本的事情,你竟然惊讶了一下,难道他并没有在国外?而是是他陪你一起到这里来的?然后他因为临时有急事才离开了?” 这样一问,我才忽然发现自己的思路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起来,而且有些问题也就比较好解释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林易能够那么快让自己的手下去和施燕妮谈判的事情就好解释了,因为他必定会留下人来保护夏岚的安全的。 很明显,夏岚对我撒了谎。 现在,我不想去弄明白她为什么要向我撒谎的这个问题,但是我很想知道我前面那几个问题的答案。问完了后我就即刻看着她,“夏岚,这些问题对我很重要。请你一定如实地回答我,好吗?” 她的脸又一次地红了,“对不起,冯笑。我不是想骗你。而且林易在日本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告诉你的,是吧?既然你那样问我了,我还能怎么说呢?毕竟他是我的丈夫啊。我想,他那样告诉你肯定有他的原因吧?” 听她这样一讲,我觉得倒是可以理解了,而且我心里也觉得好受了些,毕竟她并不是故意要骗我,只是顺着我的话在说罢了。我随即就问道:“林叔叔他根本就不在日本,是吧?夏岚,我很着急,你就一下子回答完我的那些问题吧。好吗?” 她说道:“冯笑,你的猜测是对的。是他陪我到这里来度假的。后来他临时有事情去广东了,说是一个公司的老总约他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答应我说去一两天就回来。结果想不到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施燕妮知道这件事情,估计她也是问的林易公司的人吧?毕竟她是他以前的老婆,公司里面肯定有她的心腹。” 我点头,“这就对了。而且我可以肯定,施燕妮应该是通过替你们订票和订房间的人知道了具体信息的。说到底,施燕妮的这个心腹就是林叔叔身边的人。” 她即刻就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其实我这样推测的依据很简单,因为像林易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自己去订机票和酒店房间的。作为我们江南省最大民营企业的老板,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和那些高级别的官员一样,都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劳这样的事情的。而这样的事情往往是他秘书的事,所以施燕妮要知道林易的行踪的话就必定只能从江南集团里面去想办法。 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疑惑:她在得到了我的孩子后本应该马上离开江南,而且更应该快速地出国去。那么她为什么要跑到三亚来?而且还偏偏是在夏岚与林易在一起的时候? 她应该不会主动去与林易见面,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完全破灭,而且林易也应该早就和她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么,她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夏岚泄愤。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那时候房间里面就只有夏岚一个人的? 这里面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林易的离开是被她设计调开的。第二种可能是,施燕妮依然是通过林易身边的人知道了林易已经离开了三亚的消息。 对于第一种情况来讲,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林易确实去到了广东,而且他并没有发现那是施燕妮的计策。也就是说,他真的是去那边办事了。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是林易身边的人在向施燕妮通风报信。 对,只能是这样。而且,林易肯定也分析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即刻回到三亚并知道了找到施燕妮的办法。 林易身边的那个人我即刻就问夏岚道:“这次和你们一起到三亚来的都有哪些人?”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干嘛问我这个?” 可是我却不能告诉她太多,万一被她怀疑我是要去找林易的话说不定她就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了。我说道:“我分析一下究竟谁最可能是施燕妮的心腹。然后就可以找到施燕妮和我的孩子了。” 她说:“哦。就他的几个保镖,还有集团办公室的主任,也带了驾驶员。到了这边后他就去租了两部车,一辆奔驰一辆宾利。所以也带了一个驾驶员。另一辆车是一名保镖在开。” 我问道:“留在这里陪你的是那办公室主任?” 她点头,随即诧异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他的办公室主任肯定是一位老员工,因为那个位置对江南集团来讲太重要了,基本上可以说是相当于整个江南集团的大内总管。保镖保镖都是林叔叔从宝安公司请来的,这我知道。那么,这次给你们订机票和订房间的人也就应该是那位办公室主任了。还有,前面你说有人敲门后说他是林老板派来的人,然后施燕妮马上就去开门了。这件事情也很奇怪,在那样的情况下施燕妮应该首先让她身边的保镖先出去证实后才亲自出去的,可是她好像并没有那样做是吧?这就说明她知道外边的人是谁,因为她熟悉这个人的声音。你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你当时完全处于恐惧之中。” 她即刻地摇头道:“我知道是他。” 我点头,“嗯。不管你知不知道是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施燕妮知道是他,所以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危险。因为他就是施燕妮的那个心腹。” 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冯笑,好像真的是这样。我简直不敢想象竟然会是这样的冯笑,你这么厉害啊,简直就像神探一样。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我即刻就打断了她的话,“那个办公室主任呢?他还在酒店里面吗?” 她说:“应该在吧?他是林易留下来陪我的。我出门什么的都是他开车,吃饭和买东西都是他替我付账。” 太好了!我在心里暗暗地道。 “你等等。我出去打个电话。”我对她说道,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我离开了房间。到了外边后我给童瑶打了电话,“童瑶,我发现可以找到施燕妮的办法了。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林易此刻也和她在一起。” 她说:“你等着。我就在酒店的下面。”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她是故意让我先去和施燕妮交谈。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如今我在推理上的能力,所以才有意这样安排的。 很快地,她真的就来到了我面前。我即刻把我的分析告诉了她,她一边听着一边在点头,“很有道理。这样,你让夏岚马上给那个办公室主任打电话,让他马上到她房间里面来。我们就在这里拿下他。”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在点头后进入到了夏岚的房间里面。 “夏岚,麻烦你马上给那办公室主任打个电话。我想见见他。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因为他很可能知道目前施燕妮的下落。”进去后我即刻对她说道,也算是我的一种恳求。所以我的语气非常的低沉,而且充满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她在朝我点头,随即就开始拿起电话拨打,“你到我房间来一下。快点!” 她使用的是命令的口气,完全是一副主人的语气。我心里也明白,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可能她就已经想到了我会对她请求这件事情,而且她也愿意帮我。正因为如此,在我向她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后她才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开始打了这个电话,而且还是使用的这样的语气。 “他来了。”挂断电话后她对我说道。 “谢谢你。夏岚。”我真诚地感激道。 她看着我幽幽地说道:“冯笑,你心里对我的好,难道我不知道吗?你为了我而让那个女人把你的孩子带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帮你的话我还是人吗?” 我顿时沉默。 她继续在说道:“林易喜欢我,我感受得到。可是他太忙了,而且也不大喜欢和我说知心话。我总觉得他心里装有很多秘密。冯笑,你不一样,我觉得你比他阳光一些,而且关心起人来很细致入微,不像他那么粗糙” 我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不过却是用一种柔和的语气在对她说道:“夏岚,你别说了。如今你已经和他结了婚,而且我也相信你们的婚姻是经过你认真思考和权衡过的。以前我非常明白地对你说过,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因为我对婚姻早已经绝望。而且,我这个人的个人生活比较乱林叔叔他这个人年龄比我们大,经历的事情也比较多,所以他做事情比我们沉稳。况且他的江南集团那么大,要处理好那么大一个公司的事情也绝非难事,他忙是必然的。而且他不愿意把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不是商人,而且说不定他心里有很多的烦心事,他不愿意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夏岚,我觉得你应该多多理解他才是。” 她说道:“冯笑,想不到你那么理解他”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听到外边忽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大叫声,“夫人,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警察干嘛要带我走啊?” 我顿时就明白了:童瑶他们准备在外边就直接把那个办公室主任带走了。其实这样的方式更好。 夏岚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急忙伸出手去摁住了她的肩膀,“别去。这件事情警察出面最好。你想想,你问他的话他会告诉你吗?我问他也没用。”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然后在看着我,“冯笑,你骗我” 我心里顿时内疚了一下,“我没有骗你。因为我想到这件事情警察出面才是最好的。你担心的是林叔叔会怪你是吧?不会的,他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是想找到我的孩子。” 她即刻颓然地坐回到了沙发里面,“可是,她毕竟是他的前妻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夏岚话中的意思我是明白的。(.mozhai123纯文字){免费小说}她的意思是说,林易必定会考虑到施燕妮与他的感情,如果因为她提供的信息让施燕妮受到了伤害的话,林易很可能不会原谅她。 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其实她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 施燕妮差点就伤害到了她,但是她却还在替施燕妮着想。这只有心地善良的女人才会这样去思考问题。 我在心里叹息。我说道:“夏岚,不会的。到时候如果林叔叔真的责怪你的话,你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这里好了。不过我相信林叔叔是会讲道理的,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她摇头,“既然我这样做了,那就应该去承担一切。冯笑,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也是一种应该,无论是对我自己来讲还是对你的孩子来说,这只能是我唯一的选择。不过我也是女人,以前,每当我想起林易抛弃了她的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难受的感觉。纵然林易有和她离婚的万般理由,但她是女人啊,如今她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作为女人,金钱这东西可能并不是最重要的。所以冯笑,我觉得你也应该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你的孩子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了。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顿时不语。是的,她的话确实说到了最根本的地方了,对于施燕妮来讲,或许现在对她来说我的孩子真的就是她唯一的念想了。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女儿,如今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孩子、她的外孙了。可是夏岚并不知道施燕妮很可能是谋杀豆豆的幕后指使人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对于我来讲,绝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跟着一个有着谋杀嫌疑的人在一起生活,这是我必须要坚守的原则,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失去了母亲的同时又失去父爱。孩子还很小,他的人生还是那么的漫长,作为当父亲的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生活在阴影里面。 这样的事情不是用道理可以说得清楚的,孩子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人伦。而施燕妮那样做完全就是一种自私,甚至是犯罪,对孩子、对我都是一种犯罪。 此刻,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内心的担忧与愤恨,而且此时我再也不想继续在这个房间里面呆下去了,我觉得自己的胸口里面憋闷得慌。我随即对夏岚说道:“夏岚,我想独自一个人出去走走。谢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些信息。” 她看着我,“我也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我摇头,“你还是呆在这里面吧。警察不会同意你出去的,而且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因为我非常担心我的孩子万一会出什么事情。我只想一个人去海边坐坐,看看大海,等着孩子的消息。如果可能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但是我想,那时候林叔叔已经回来了。” 她顿时不语。 其实我的话也是在提醒她:如今你已经是林易的妻子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大合适。即使是我们去到外边,但是那样依然不好。她应该已经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所以才会即刻地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即我走出了她的房间,在门口处和两个警察打了招呼。门外的警察还是前面那两个人,很明显的是童瑶刚才叫来了另外的警察带走了江南集团的办公室主任。 童瑶真的是香港警察的身份吗?她怎么可能在三亚这个地方有着这样的权力?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这样的一种疑惑。 我不得不开始去回忆自从她被开除公安队伍后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而当我回忆起她曾经的那些表现起来的时候才忽然感觉到,她曾经的那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神秘,而且还很让人不解。 一个被开除的警察,但是却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关注以前发生过的那些案子,并且在上官琴出事情后她还可以马上通知警方采取那样的行动。还有就是,庄晴也一直在与她联系。此外,我现在还感觉到了一点:被开除后的她似乎依然有着正式警察的权力,甚至还更大。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并不可以用她与警方朋友的关系去解释。 难道,这正如林易曾经所怀疑的那样,她的被开除其实仅仅是一种假象? 在不住的思索中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酒店,而此时的我已经身处在了海边,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碧蓝的大海。此时,远处大海边的夕阳正在西下,鲜红的太阳就像一枚蛋黄一样在大海的边缘处,它发出的霞光让大海的颜色也有些变样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绚丽,它的美让人感到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我不由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顿时就觉得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我知道,这是大海的浩瀚让我内心里面的郁气得到了部分挥发的结果。 多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医生的时候,一位沿海到江南来参加学术会议的专家在酒后说了一句话:你们内6的人思想不开放与你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关系。你们这里的人出门就看见山,目光被重重的山峰所遮挡。而我们沿海的人就不一样了,我们眼前是浩瀚的大海,心胸自然就开阔了。 当时,我们只是把他的话当成了酒后之言,同时也是一种沿海地区人特有的自大,而且也考虑到他尊崇的学术地位,所以大家在听了他的那番话之后也就一笑置之。不过在当时,我们很多人的内心里面对他的话是不以为然的。但是现在,我忽然就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了。沿海地区的经济能够发达,这除了与国家的开放政策有关系之外,似乎真的与这大海的广阔所造就的沿海人不一样的内心世界有关系。比如说此时的我,我的内心就已经忽然变得开阔了起来。 是的,此时眼前的大海在我的眼里是如此的辽阔,它真的是魅力无穷——宽容就是这大海的胸襟,就是这大海的气魄,就是大海的灵魂。它接纳了世间许多的风风雨雨,它荡涤了一切想侵蚀她的尘埃污垢,始终用一面平镜对着每天都有千变万化的天空。 我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对施燕妮是一种极不应该的残酷。不管怎么说,施燕妮对孩子的感情应该是非常真实而深厚的,其实连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不顾一切地跑回来抱走孩子。 现在我才意识到了一点:其实我完全可以在早些时候报警的,而不是去请什么女保安。但是我没有那样做,这其中的原因就是我内心里面并不希望施燕妮出事情。她,毕竟是陈圆的母亲,毕竟是我孩子的外婆。 独自坐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远方的太阳早已经落下了海平面,这个世界正在缓缓地进入到黑暗之中,浩瀚的大海也慢慢地在变成墨绿色,随后一点点消失。身后酒店和路灯的灯光只可以让我看到大海的一部分,顿时让人感觉到眼前的这大海与我们江南省的那条江没有了多少的区别。 不,肯定是有区别的。我眼前的大海虽然已经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但是它发出的气息却让我依然感受到了它的浩瀚与壮阔。海风拂面,那是从大海远处吹拂过来的微风,它带着大海深处的味道。还有耳边的海浪声,那也是大海深处的力量正在涌动的结果。 我就静静地坐在这里,静静地感受着大海给我的一切信息。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跑到海边来的缘故了,因为大海的广阔可以带走她们心中的一切烦恼。 手机的叫声一下子就把我从这种静谧的状态中唤醒了过来。是童瑶打来的,“冯笑,你在什么地方?” 我急忙地问:“孩子有消息了?” 她却再一次地问我道:“你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她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这就说明情况不大好。不过我只好回答她道:“酒店外边。海边。”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知道她马上就会来。 很快地,我就听到了身后她的脚步声。她走路的节拍有些快,像男性一样的风风火火。 我没有转身,也没有即刻站起来,因为此刻我的心里充满着一种极度的不安,我害怕听到从她口里说出令我感到失望的消息来。 她来到了我身边坐下,我没有去看她,但是我感觉到她好像也在看着黑夜中大海的深处。随即我就听到她轻声在问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依然没有回答她,而是依然在看着眼前不远处灯光下荡漾着的海面,直接地就问她道:“有消息了吗?” 随即就听到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冯笑,对不起” 虽然我早已经料到,或者说是早就在担心着某种结果,但是到了这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骤然而至的失望与恐慌,禁不住急忙地就问道:“究竟怎么了?是我的推断有问题吗?” 她在摇头,这时候我已经在转过脸去看她。她说道:“不知道你的推断对不对,因为那个办公室主任什么都没有说。而且,林易来了,他向警方提出了抗议。警方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所以就只好放人。” 我顿时就烦躁了起来,“童瑶,你们警方的人做事情怎么这么差劲啊?这样的事情都审讯不出来?!而且你们总是胡乱猜测,林易明明是带着夏岚到这边来度假的,明明就是那个办公室主任去和施燕妮谈判了,可是你们偏偏说他在这边也有很大的势力。现在好了,什么结果都没有了。林易已经出现了,很明显他是和施燕妮见了面,现在我的孩子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叹息着说道:“冯笑,对不起” 我看着她,“童瑶,其实你一直没有被开除。开除你的文件是假的。是不是这样?这些年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这样?” 她再一次怔住了,“冯笑,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朝她摆手道:“你骗我我不怪你,毕竟你的工作性质太特殊。但是你不应该利用我。上官琴的事情,孙露露的事情,你都是在利用我。童瑶,你不答应我对你的追求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伤心” 她即刻就说道,而且语气激动,“冯笑,我没有利用你!从来都没有!我是不想让你卷入过深,所以才不得不做了那样的一些事情。只有证实了你的清白,你才会安全,只有让你替警方做一些事情,才可以让你今后不至于被牵连进去。冯笑”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不明白我的想法吗?如果我对你没有一点的感情的话,我会把自己给你吗?冯笑,我是警察,但我首先是一个女人啊你,你怎么就那么不懂得我心里面的痛苦呢?”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愧疚与伤感起来。不过我心里已经明白了,我的那个猜测没有错,她根本就不曾真的被开除。而这就说明,她及她的上级对林易的调查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童瑶她真的对我有过感情吗?此时,我忽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是的,她有过,因为我曾经感觉到了,特别是在我们的**交缠的时候,那时候我们的灵魂也是相融的。是的,应该是这样。虽然我和她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她给我的感受都是温馨的,每次我的灵魂都在跟着我的**在一起震颤。她也应该是一样,我早已经感觉到了。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去揽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颤栗了一下,随后就软软地朝我靠了过来。 她来到了我的怀里,身体软软的,我禁不住就去亲吻的她的脸,还有她的唇。她身体发出的颤栗更厉害了,她的唇已经微微地张开,我们的舌开始交缠在一起。耳边大海的波涛声渐渐远去,微风拂过面颊的感觉也已经不再被我所感觉到。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我和她。 我的手伸入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手心处是我熟悉而又有着陌生感觉的她柔嫩的肌肤。我们**地亲吻,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上,轻轻探入到她的胸罩里面,入手之处是她小巧而坚挺的**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却忽然地挣脱了我,一下子就从我怀里离开,她的嘴唇首先与我分离。 “冯笑。我们不能再这样”她喘息着,声音幽幽地在对我说道。 我顿时就激动地对她嚷道:“为什么?难道我们真的就不能在一起吗?” 她不说话,一会儿后就站了起来,“冯笑,我还得继续去寻找施燕妮的下落。你回去吧,回江南去。如今线索已经断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冯笑,你放心,我会尽力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有些事情既然你心里已经明白,那就是你自己明白就行了。自从我第一天当警察的那天起,我就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我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心里顿时就羞愧起来,因为她的崇高打动了我,也让我忽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我即刻就说道:“童瑶,你知道吗?林易早就开始在怀疑这一点了。” 她却淡淡地道:“他也只是怀疑罢了。只要你不对他讲,那么他就永远只是怀疑。当然,这次我到三亚的事情肯定会加重他的怀疑,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真相很快就会被揭开。冯笑,你也要随时注意,还是我以前告诉你的那句话,尽量不,不是尽量,是必须远离他,这样才可以让你永远安全。不仅仅是对你个人,也包括你的家人。冯笑,我只能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你好自为之吧。” 她随即就离开了,我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夜幕下,在酒店的灯光和路灯的下面,她离去的背影在快速地移动,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匆忙。 很快地,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前方转角的地方,我的眼前一片空旷,忽然就觉得眼前的画面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生机,只有一种令人萧索的孤寂。 我准备离开。 可是,我随即就有了一种不甘心——我可是为了孩子才跑到这里来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了?回去后我如何向母亲交代?此时,我的脑子里面也忽然浮现起自己曾经的那个梦境来。在我的那个梦境中,陈圆那样在看着我,她还对我说了那样的话。 不,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得去找林易。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而就在我拿起电话来准备给林易拨打的时候,我却忽然地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这次我离开北京的时候黄省长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随时找我。 上次就是因为黄省长给林易打了电话后林易才亲自去了一趟国外,在对施燕妮劝说成功后才把孩子带了回来。其实我心里是非常明白的:黄省长的话林易不敢不听,而我的请求他却完全可以放在一边。 重新坐回到了那块礁石上面,然后开始给黄省长拨打。 “对不起,黄省长,我想打搅您一下。”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对他说道。 他即刻就问我道:“孩子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就是这件事情。现在我在三亚,昨天的时候施燕妮就在这个地方,但是警方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我岳父也在这里,我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但是他却并没有把我的孩子带回来。” 他说:“我明白了。不过小冯,他毕竟是你的岳父,带走孩子的也毕竟是你的岳母,说到底这是你的家事。我可以马上给林老板打个电话,但是作用大不大就难说了。有些事情对于我这样一个外人来说也只能讲一次就够了,你还是自己去和你岳父谈吧。”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给他打这个电话了,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而且他是常务副省长,像这样的家事根本就不应该去请他出面。我急忙地道:“对不起,黄省长,打搅您了。” 他“呵呵”地笑,“我理解你的心情,孩子毕竟是父母的心头肉啊。对了小冯,你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然后尽快回来。下周日方就会到我们江南省来考察,然后与我方签署正式协议。家庭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千万不要影响工作哦?” 我说:“我尽量。” 电话被他挂断后我心里更是一片索然。看来我还是直接去找林易好了。是的,我必须去和他面对面谈。 对于上江市的项目,现在我真的没有一点的兴趣。反正我是副职,那个项目有我无我都不关紧要。 不过我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因为我知道林易既然没有替我带回孩子,那也就说明他有他的难处,或者根本就是他没有成功劝说施燕妮的结果。 施燕妮毕竟是她的前妻,而他也毕竟对她有着一种愧疚。而且我也非常不安地意识到了一点:说不定此时的施燕妮早已经离开了三亚,带着我的孩子。 可是我必须要给他打这个电话,因为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唯一的希望了。 电话通了,随即就听到他在电话里面说道:“我还正准备找你。你到我们的房间来吧。你来过的。” 他的语气有些冷。而我的心里更冷。 我挂断了电话,起身就朝酒店走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在去夏岚房间的路上我心里就在想:这件事情林易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我身上。《纯文字首发》[`小说`]首先,我即使给他通报了信息,其实是他在欺骗我。而更关键的是,我为了夏岚的安全却让自己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而我后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孩子。 对于童瑶的话,直到现在我依然是半信半疑。我觉得她可能是对林易有着成见。因为我实在无法相信像林易那样睿智的人会去触犯法律。正如我曾经问童瑶的那个问题一样,作为我们江南省的首富,林易可以说是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他根本就用不着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情。而且,从这次发生的事情来看,童瑶所说的林易的势力有多么的大这件事情完全是她的一种夸大。因此,这也更加证明了童瑶对林易的猜测完全是一种误解。 很快地就到了林易和夏岚的房间,进去后我就直接问林易道:“林叔叔,您看到我孩子了吗?” 因为进去后我发现林易和夏岚的脸色都不好看,我估计他们可能是刚刚才发生了争吵,所以我才首先去问他,试图去打破眼前这种尴尬的氛围。 林易即刻就冷冷地来问我道:“你干嘛要报案?这样的事情你不可以直接和我商量吗?” 我顿时就觉得他有些不大讲道理了,即刻就说道:“林叔叔,您说您在日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报案又能怎么办?您知道吗?夏岚差点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到了这里后您的电话又打不通,我还能怎么办?到现在为止我的孩子都没有找回来,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怔了一下,随即依然冷冷地道:“那么,你给黄省长打什么电话?这是你的家事,你让他一个领导来掺和什么?” 他的这个问题顿时就让我没办法回答了,因为他说的确实是我的一种不应该。不过我是知道的,他这样来问我完全是一种无理取闹,仅仅是为了发泄他心中对我的不满。他自己曾经也对我说过,他非常怀疑豆豆的死是与施燕妮有关,而且现在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施燕妮指使的了。而这次的事情确实差点让施燕妮陷入了绝境,因为警察也一直在怀疑施燕妮,而且也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施燕妮是林易的前妻,林易要保护她也是一种理所当然。但是这里面或许还有另外的一种因素,那就是施燕妮对林易的秘密知道得太多,一旦施燕妮被抓获的话,说不定林易也会因此陷入绝境。 本来我是不愿意去怀疑林易的,但是现在他的这种无理取闹却让我开始对他有所怀疑起来。 不过怀疑是怀疑,像这样的问题我却不可能问出来。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任何的证据,另一方面我不想因此而激怒林易。此外,童瑶因为告诉过我说有些事情暂时不要惊动林易。 我苦笑着说:“林叔叔,我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我觉得自己没有多大的错。” 他叹息着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去找施燕妮了,但是却非得要向警察报案。我本来是准备把你的孩子带回来的,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有了通风报信之嫌。我早就知道警察一直想找我的麻烦,因为他们总觉得我的江南集团有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我怎么敢把你的孩子带回来呢?你这不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吗?” 他的话顿时就让我哑口无言起来,不过我随即就觉得他的这番话没有逻辑了。我说道:“林叔叔,您怎么知道我向警察报警了?您还不是在回来后才知道他们带走了您的办公室主任的吗?” 他冷“哼”了一声后说道:“我本来是把孩子带回来了的,但是我得知我的办公室主任已经被警察带走后就不敢把孩子带到这里来了。冯笑,你说怎么办?现在你准备找一个什么理由去把孩子带走?” 我顿时大喜,“林叔叔,您真的把孩子从施阿姨那里带回来了?” 他点头,“我把孩子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的问题是,你准备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去把孩子接回来?我可不希望让警察抓到我已经和施燕妮见过面的证据。不管怎么说施燕妮都是我的前妻,我们一起共过患难,我提前跑去找她,一方面是不想让她被警察抓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你把孩子要回来。但是我并不想因此给自己惹下麻烦。如今警方已经把施燕妮作为了犯罪嫌疑人,而我向她通风报信或者与她接触的事情不向警方报告也是一种犯罪。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冯笑,你自己说吧,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 我们在说话的过程中夏岚一直没有说话,她的脸色也一直很难看。而这时候她却忽然地就说了一句:“就说孩子在施燕妮请的那个女孩子那里,她还没有来得及带走就跑路了。” 林易顿时就冷笑,“那你说,我们怎么知道孩子在那女孩子那里的?” 这下我和夏岚都不说话了。而此时我的心里完全地放心下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里也很难再平静,所以在一时之间也就想不到一种合理的理由去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随即,林易叹息了一声,“夏岚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冯笑,你先回江南去吧,我去办好这件事情。哎夏岚,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施燕妮是我的前妻,我们不再有夫妻之情,但是亲情还是有的。所以我很担心她出事情,所以才向你发脾气。请你理解、请你原谅。” 我想不到林易竟然会当着我的面向夏岚道歉,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是一个非常讲自尊、非常骄傲的人。 夏岚没有说话,脸勾着。 林易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冯笑,你和夏岚说说话。我让人去给你订机票。”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我和夏岚说几句话后我自己去订票吧。这酒店里面本身就有订票业务。” 他点头,“也罢。”随即就去看了夏岚一眼,叹息一声后离开。 林易离开后我即刻去打房间的座机,拨通了总台后我说道:“麻烦你们给我订一张今天稍晚些时候到江南的机票。” 总台的服务员即刻告诉了我晚上去江南班机的时间,一班在九点半左右,另一班是凌晨一点钟的。我想了想说,那就九点半的吧。随即我就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报了过去。 电话打完后我在去看夏岚,她还是坐在那里,不过她的头已经仰起来了,正在看着窗外的夜色。她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红,眼圈却是红的。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下,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夏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她在摇头,眼泪也一下子就滴落了下来,“冯笑,他从来没有对我那么凶过他从来没有像那样对待过我在他的心里,他的前妻比我重要多了” 我更是在心里叹息:她可是已经有过一次婚姻的人了,怎么在婚姻的事情上还这么幼稚?刚才林易已经向她道歉并说明了缘由,可是她还是在计较。我觉得她这是一种在婚姻问题上的幼稚。 也许是她太文艺化了,也太理想化了。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夏岚,你不是很理解人的吗?虽然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但是如果我们站在林叔叔的角度去想的话他的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啊。夏岚,林叔叔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完全看得出来。说到底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对不起”随即,我看了看时间,“夏岚,我去机场了。你别再去想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和林叔叔都好好的,好好地过这一辈子。再见。” 她却随即就问我道:“冯笑,难道你真的就不想再结婚吗?庄晴其实很不错的,你们也那么好。” 我叹息着摇头,“夏岚,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她,是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哎我理解她。不说了,不然的话我的时间就来不及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假装没看见,即刻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在孩子的事情上如今我只能相信和依靠林易。对此我别无选择。而我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也就毫无意义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转身回到夏岚的房间里面,“夏岚,麻烦你这几天帮我照看一下孩子。谢谢你。孩子是我唯一的牵挂了,而且我母亲也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他,现在她担心得病倒在床上。夏岚,拜托了。” 说完后我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再次离开。 其实我这样做不仅仅是要她照顾好我的孩子,而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够督促林易把我的孩子带回江南来。说到底我还是对林易不大放心,因为孩子对我和我的家庭都太重要了。 夏岚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也相信她会为我做好这件事情。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着很多的无奈,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去那样做的。对于我来讲,孩子的事情比其它任何的事情都重要,所以我不得不利用夏岚一次。所以我在对她说完了那句话后就即刻离开了,因为我不敢去正视她的眼睛。 我的内心有着一种羞愧。 酒店的外边停有出租车,不过他们都要求不打表。我上去谈好价格后就直接去到了机场。这里的出租车宰客厉害,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多去和他计较,因为我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给自己的驾驶员小崔打了电话,让他到时候直接到江南省机场来接我。 我想今天晚上就直接去上江市,因为我不敢去面对母亲。毕竟孩子还没有被我真正地找回来。 还有就是我已经离岗好几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也必须得尽快回去抓起来。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奈:即使自己再不想干也得继续干下去,而且还得好好地干下去。就是那些自己最不想去接触的人也还得继续去交往,而且还必须客客气气地去交往。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呆呆地看着车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分明地就感觉到了它的漂亮与繁华。这是一座旅游城市,我也曾经来过这里。我知道,其实在这夜色下的城市与我们江南省城一样,既有浪漫,也有温情,也可能有不少的罪恶正在发生。城市的美丽与繁华就如同人身上的衣服一样,那仅仅只是一种表象。 到了机场后才忽然觉得饿了,顿时想起到了三亚后还不曾吃过饭。 安检后进入到登机楼里面,忽然发现有吃东西的地方,急忙进去。服务员热情地迎候了上来,“先生,您喝点什么?” 我早已经饥肠辘辘,“有吃的东西吗?” 她回答道:“有牛肉面,也有套饭。” 我看了看时间,“牛肉面吧。” 服务员答应着准备离开,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机场里面吃过饭,价格很贵,于是就问道:“多少钱一碗?” 服务员回答道:“一百二十八。” 我顿时就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么贵!上次我在别的机场吃的也是牛肉面,好像才七十八。” 服务员即刻就说了一句让我只能无语的话来,“先生,这里是三亚!” 不过我确实是太饿了,再贵也得先吃点东西再说。这就如同在沙漠里面需要喝水的时候,人家一瓶矿泉水要卖十万块一样,那也得花钱去买。 这其实也是一种垄断。垄断的核心就是以更少的量逼出更高的价。 其实我们如今的官场何尝又不是一种垄断?什么人到什么样的位子,何时可以升迁,这些都是那几个人直接就可以决定了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用去管他人的想法和建议。这说到底就是一种对权力的垄断。 而在这种垄断体制下的人却只能乖乖地服从,这就如同此刻的我一样,虽然一百多块钱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但我依然感到肉痛。这是因为这碗面的成本与价格相差太大。也正因为如此,即使像黄省长那样高位的领导也依然时常地会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面条来了,我发现里面的内容不多,牛肉也就那么几小坨,而且也不是什么精牛肉。吃了一口,味道也非常的一般。要知道,现在我可是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 我把这碗面吃得精光,连里面的汤水都喝得干干净净。我是心疼那钱,也是在生气。不过吃完后却顿时就觉得很难受。这面和面汤的味道实在是太差。顿时哭笑:这是何苦呢? 其实人都是这样,找别人生气的结果往往是自己受罪,在愤怒他人的同时最终伤害的却是我们自己。 飞机起飞后我即刻就睡着了。这几天我的心太累了。 小崔在机场等我,他接到我后我们就直接去了上江市。 回去洗了个澡,正想上床睡觉但是却忽然就觉得有些饿,随即出门下楼去寻找东西吃。走了一段路后发现马路边有一个小食摊。现在已经临近午夜,小食摊一片冷清,但是锅里却热气腾腾。 我在那里坐了下来,要了一碗馄饨,还有一碗醪糟汤圆。随即我问小食摊的老板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这时候还会有其他的人来吃东西吗?” 这个小食摊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些瘦,老实巴交的样子。他回答我道:“晚上有出租车司机,还有打牌结束后的人来吃东西。我一般要晚上三点钟才收摊。” 我问道:“那你一天可以赚多少钱?” 他回答道:“赚不了多少,一天有一百块的赚头就不错了。白天不敢摆摊,城管现在太凶了,看见了就马上没收所有的东西,如果我们稍微说几句的话他们还会打人。也就只好晚上卖点了。” 我顿时皱眉。随即我又问道:“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白天不上班吗?” 他回答道:“我在一家工厂上班,根本就没有事情做。孩子马上高考了,成绩很好,我得挣点钱让他上大学。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所有的希望都在孩子身上了。吃点苦也值得。” 我点头,心里不禁叹息:这底层的老百姓真的过得很苦,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在为了生存在奔波、劳累。不过他们心里还充满着希望:为了孩子。 馄饨与醪糟汤圆已经端上了桌,我们简短的谈话也就结束了。我一边吃着一边在想:企业一旦改制后肯定会有不少的工人会下岗。这是日方控股后必然结果。 所以我心里不禁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后如何安置那些下岗工人? 回去后躺在床上老是在想这个问题,后来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天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柳市长的办公室。他却只是淡淡地问了我一句:“回来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爽:我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作为我的上级总该关心一下我吧?随即我就想到他可能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于是我对他说道:“柳市长,最近我们得尽快准备一下签约仪式的事情。人员、场地以及接待的方方面面都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啊。” 他看着我,“冯市长,既然你回来了,这件事情就请你去负责吧。政府办公厅归你管,你和他们协商一下就可以了。” 我急忙地道:“这件事情光靠市政府办公厅去办可不行。得各个部门一起配合才行。您是市长,这件事情您出面开个会才会让下面的人更重视。” 他不耐烦地道:“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今后与日方合作后可能会出现的一切问题,我们得提前研究这样的事情。” 我说:“那当然是最最重要的。但是签约的事情毕竟对我们全市、甚至对全省来讲都是一件大事,这是面子上的事情。” 他却依然淡漠地说道:“你是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事情你完全可以组织得好。你去办吧。” 我越发地觉得他的情绪有些不大正常,于是试探着问他道:“柳市长,是不是我有什么工作没有做好?您可以告诉我吗?” 他顿时就笑,不过他脸上的笑显得有些僵硬,“你怎么会那样去想?冯市长,你很优秀,我对你的工作是完全放心的。”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那行。我马上去布置一下。不过柳市长,这件事情我想先去请示一下陈书记,您看呢?” 他淡淡地道:“那是当然。你直接去向他汇报就是了。” 其实我刚才的这句话是在试探他的。我觉得他现在的这种情绪可能与陈书记有关系。从他回答我的话中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我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不过想想也是,他作为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傀儡,任何事情都做不了主,心里肯定窝火。但是他也只能默默地承受,因为他有把柄捏在陈书记手上。 其实人就是这样,当初他还是市委副书记的时候总是想有一天能够当上一把手,但是当他真的到了这样的位子后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权力还不如以前。这就是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可是我也很为难,因为如今我的身份也是非常的尴尬。一方面我的工作得向柳市长负责,另一方面我还必须去面对陈书记。官场上下尊卑的这种关系是绝对不能被忽视的。 随便他吧,反正我也只能如此了。我在心里叹息。 从他办公室里面出去后我就即刻给陈打了个电话,“陈书记现在有空吗?我想向他汇报一下工作。” 一会儿后他秘书就给我回话了,“陈书记请你马上过来。” 到了陈书记的办公室后他很热情地请我坐下,然后就关心地问我道:“孩子怎么样?找回来了吗?”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暖呼呼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陈书记和柳市长就完全不一样,他的几句简单安慰的话就让我的内心感到了一种温暖与感动。{免费小说}(。纯文字) 其实任何人都是这样,在孤独寂寞或者正在经受痛苦的时候是最需要人安慰的,也许就是别人的一句话就会让人心里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所以,在有的时候施与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句话。 而奇怪的是,有些人却偏偏就是那么的吝啬,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愿意给别人。 我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估计孩子很快就会回来的。因为我岳父亲自在办这件事情。” 他点头,“那就好。冯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即刻说道:“昨天我与黄省长通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日方马上就要到我们江南省来和我们正式签约了。我在想,这件事情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才是。所以我就想来问问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指示。” 他点头,“嗯。这件事情我们确实应该好好准备一下。最近几天我准备专门召开一次市委常委会研究此事。” 看来他确实非常重视此事,这一点与柳市长完全不同。不,很可能是柳市长知道陈书记很重视这件事情,所以他也就懒得去管了。 我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陈书记,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说?其实,这句话我想了很久了,在我们去北京之前我就很想把自己心中的有个想法和您交换一下意见,可是我又担心您责怪我,所以就一直在犹豫。” 他顿时就笑,“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说什么呢?你想说什么话就随便讲,我们俩谁和谁啊?你说吧,本书记恕你无罪。” 我顿时就笑,随即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陈书记,我总觉得柳市长他他的工作积极性好像不高呵呵!我不是想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他顿时就皱眉说道:“好像是这样。他当市委副书记的时候工作的积极性反倒还高些,可是现在冯市长,你觉得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我这才说道:“陈书记,难道您不觉得对他管得太严了些吗?对不起,也许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但是我确实是觉得他太过小心翼翼了,很多事情几乎没有自己任何的主张。政府这边可是干实事的,这样可不行。最恼火的是我,很多事情最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我毕竟只是副职啊?很多事情我是不能够越位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主动去做了也不好,不去做却也不行。这让我感到很为难。”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非常难看起来,“我什么时候管过他了?冯市长,你这话我可不明白。”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您可是先说了不怪我随便说话的啊。好几次我去向他汇报工作,可是他都对我这样说:你直接去向陈书记汇报好了。陈书记,我固然应该向您汇报工作,但我毕竟是政府那边的副市长,首先得向他汇报才是。他这样说话不是让我很为难吗?” 他这才叹息着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从来没有要求他事事都向我汇报,那么政府那边的事情我也没怎么管。当然,对于全市的重大项目我肯定是要过问的,市委的作用就在这里嘛。冯市长,我对你讲,问题的关键不在我,是在他本身。他和你不一样,事事小心翼翼,这样其实不好。”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或许陈书记说的是真的。柳市长因为心头有病,所以才那样小心翼翼,生怕陈书记对他不满。不过我感觉得到,柳市长的心里其实也很窝火,因为他也对自己的那种小心翼翼感到不满。 我说:“陈书记,有些人吧,虽然事情是自己造成的,但是他们不一定会责怪自己,反而会去责怪别人让自己变成了那样。呵呵!陈书记,我言尽于此,对不对您自己斟酌吧。” 他却不以为然地道:“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冯市长,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多说什么呢?而且现在我本来就已经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了。我急忙地道:“没事了。陈书记,您忙吧。打搅了。” 他笑道:“你也是,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今后有什么话还是希望你能够对我直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好吧,冯市长,你也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的市委常委会上你可是要发言的哦。” 我知道,从此以后我是不大可能再在他面前说此类的事情了。他是市委书记,在权力上有绝对的权威,我是他的下属,这样的事情多了只能让他生厌。 而且,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还会让他对我产生误会:难道你比我高明? 要知道,从古至今能够真正接受他人谏言的人是极少的,古时候的帝王是如此,士大夫也是这样。而且古时候的言官大多没有好下场。 历史总是有种惊人的相似,即使到了近代也是如此。有多少敢于谏言者最后都没有落下好下场。所以,此刻的我心里很后悔,但是话已经出口,这样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问题的关键是,我发现陈书记的态度顿时就发生了改变。虽然他马上就变得客气起来,但是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却全部落入到了我的眼里。 两天后市委召开常委会,专题研究国企改革的问题。首先是讨论了签约仪式的具体事宜。 陈书记首先说到了这次签约仪式的规格问题。他说道:“这次的签约仪式省里面的领导非常重视,汪省长要亲自出席,所以我们必须搞得隆重一些,但是却又不能太奢华。大家谈谈吧,你们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家都不说话,我也觉得要做好这件事情又一定的难度。 陈书记去看着柳市长,“老柳,这件事情肯定是由你们政府那边具体办,你谈谈你的意见吧。” 柳市长摇头道:“陈书记,您先说说您的想法吧,我们执行就是。” 陈书记顿时不悦,“我是把问题拿出来大家研究,你怎么一下子打回到我这里来了?如果任何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那还要你们这些常委干什么?今天还有必要开这个会吗?” 柳市长急忙地道:“陈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前我一直都是从事党务工作的,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什么经验。”随即他来看了我一眼,“冯市长,你谈谈吧。” 我顿时为难,随即就去看了陈记很冒火的样子,不过他在竭力地忍耐,“冯市长,你谈谈吧。” 我没有了办法,随即约略地思索了一下后说道:“我觉得地方就选在与日方合作的厂里面,厂里面有上万的工人,他们统一着装组成几个方队,再让市里面的学校派出一些学生手捧鲜花作为欢迎贵宾的方队,这样就可以了。签约仪式简单一些为好,不过我们还需要做好其它的一些工作,比如:安全保卫问题。这不仅仅是指签约仪式会场里面的安保问题,也包括全市的市容市貌,我们这座城市有着严重的先天不足,那就是目前城市的破旧及脏乱差,这些问题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加强治理。还有就是宣传工作。今后日方的人员将常驻我市,很可能会因为习惯、文化以及历史性因素造成一些问题,所以我们的宣传也必须从现在就跟上。人家是来投资的,是来和我们一起建设上江市的,我们要把这样的观念向每一位市民宣传到位。至于签约仪式的细节问题,我觉得由市委办公厅和政府办公厅两厅负责就可以了,他们在这方面有经验。” 陈书记点了点头,随即问其他的人,“你们大家的想法呢?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有人说道:“一万多工人着装的问题,那得花多少钱啊?是,这么大的项目花点钱也是应该的,但是就为了这次的签约仪式就去做那么多套衣服,这也太浪费了吧?几十万啊,就这样没有了。我们上江市毕竟很穷啊。” 陈书记问我道:“冯市长,你管钱,你说说,这笔钱有问题吗?” 我笑道:“根本不需要花钱。工厂里面本来就有工作服。不过为了让签约仪式的会场显得壮观、漂亮一些,我们可以让其它几个厂把他们工人的工作服借出一部分来,因为每个工厂工人的工作服的颜色和样式都是有差别的。这样组成的方队就好看多了。不过工作服一定要洗干净。这是我们的国企和日方合作的项目,现场的工人穿工作服才是最合适的。” 陈书记笑道:“这个办法不错。我基本上同意冯市长的意见。你们呢?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在现在都提出来吧。在这里我想说明和提醒大家一点,市委常委会是为了集思广益,是为了体现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这里不是我陈某人的一言堂。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们最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把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随即杨书记也发了言,他主要提的是未来公司我方负责人的人选问题。他说:“签约仪式固然重要,但是这毕竟只是一个仪式罢了。而未来公司的运作才是最重要的。目前我们很多国企的负责人无论是在能力还是在理念上都存在一些问题,要让他们参与未来现代化企业的管理肯定有问题。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常委们也研究一下这个问题,提出你们认为最合适的人选。” 陈书记即刻就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今天我们市委常委会的议题之一。目前我们其它企业的改制相对滞后,而我们与日方的合作却是迫在眉睫。所以,这次我们先研究马上与日方合作的我方负责人的问题吧。” 这时候柳市长发言了,“这件事情我也请示过陈书记,市委组织部也考察了几位,不过我觉得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李文武同志最合适。这个同志能力强,头脑灵活,形象也好。而且这次也陪同我们参加了与日方的谈判。我提议李文武同志出任我方未来公司的负责人。” 他的话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情他已经与陈书记商量过。也就是说,他的提议其实就是陈书记的想法。当然,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因为陈书记和我也商量过。 我随即就说道:“我也觉得这个同志很合适。市政府这边我分管办公厅的工作,平日里和李文武同志的接触较多,这个同志做事情非常沉稳,既讲原则而又不失灵活。今后我们与日方的合作过程中肯定会遇到不少现在我们意想不到的问题,这就需要像这样的一位同志去协调方方面面的工作,而且也能够坚持我方的原则我也提议李文武同志作为未来公司我方的负责人。” 接下来其他的常委都附和这个意见,于是李文武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不过陈书记最后还说了一句:“李文武同志的事情在签约仪式后再下文,工厂现有的领导班子接下来还需要做一些安排。原来的厂长就调到我们人大当副主任吧,级别虽然低了些,但是他可以保留原有的级别待遇。大家觉得怎么样?” 那家工厂按照级别来讲的话应该是正厅级单位,不过企业毕竟是企业,级别这样的问题可算也可以不算。陈书记这样的安排对那位厂长来讲也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市人大副主任也是市级领导。 大家依然没有意见。 其实像这样的常委会也就是一个形式罢了,大家不可能在这样的会上提出激烈的意见的。而且陈书记早已经在会前分别和主要的常委商量过相关的问题了,其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在会上不要出什么问题。这也是作为一把手的工作艺术与技巧。 当然,他也需要作出一种姿态。比如前面他讲到的让大家畅所欲言的话。 不过,作为一个地方的常委,手上的权力也是比较大的。一方面常委本身就是一个地方的核心领导层成员,另一方面如果某位常委手上有人需要安排的话,如果提前与书记商量、请求,在一般情况下是会被同意的。当然,这就得看当书记的是不是会为人了。 接下来常委会上还研究了其它的几个问题,也都是人事上的微调。 李文武即将离开市政府办公厅去企业任职,市委组织部提议原来市政府办公厅的第一副秘书长邱会元接任秘书长的职务。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这个邱会元我当然了解,据说他和姜山安有着亲戚关系,我感觉陈书记的这种安排应该是对姜山安家族的一种安慰,也算是对姜奎家人的死做了一个交待。稳住了邱会元也就稳住了姜山安和姜奎家族随时可能出现的不稳定因素。 我觉得陈书记的这步棋下得非常高明。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料到——市委组织部提议了原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提拔为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就是那位苏警官。苏雯。 市委组织部说明了提拔她的理由:政治原则强,能力强,在正科级职务上工作满四年而且,市政府办公厅需要一位女性副秘书长。 我忽然想起上次陈书记看苏雯时候的那种眼神来,心里顿时就觉得这里面有些怪怪的。不过我不可能反对这样的提议,反而地我还必须支持。我说道:“这位**志我也算是认识,就是在上次我们上江市扫黑行动的过程中。正如市委组织部刚才介绍的那样,这是一位能力很强的同志,而且她的工作积极认真,做事细心。我是分管政府办公厅的,确实我们需要一位女性副秘书长,因为我们有一位女性副市长,今后由苏雯同志去联系这一块的工作更合适。” 在我说这番话之前柳市长也说了话,他对市委组织部的这个提议也是完全赞同。而且他还介绍了苏雯其它的有些情况,“这个同志曾经立过二等功,当时她和另外一名警察追捕逃犯的时候车翻下了悬崖,如果不是悬崖中间的那棵树的话,她可能就牺牲了。可能在座的很多同志对二等功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在这里我说明一下。根据《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奖励条令》的相关规定,对各项工作成绩突出,可以给予嘉奖;对成绩突出,有较大贡献的,可以记三等功;对成绩显著,有重要贡献的,可以记二等功;对成绩显著,有重大贡献和影响的,可以记一等功。而且记二等功必须由公安部批准。由此可见这个二等功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像这样的同志我们早就该提拔了。” 他的理由很充分,不过我觉得有些怪怪的:要提拔的话也只能是在公安系统内部提拔啊?干嘛非得要提拔到我们市政府来? 当然,这样的疑问只能是在我心里想想罢了。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 市委常委会结束后军分区的刘政委过来问我道:“冯市长,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我顿时就笑,“刘政委,你那酒可不好喝啊。一顿饭几十万,我再也拿不出来了。” 他也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冯市长,你放心,这次我不找你要钱了。是这样,今天下午省警备区的参谋长要到我们这里来视察工作,但是陈书记和柳市长都另有安排,陈书记让我来问问你。”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参谋长?少将啊,陈书记和柳市长不陪同的话不大好吧?” 他摇头道:“目前省警备区只有司令和政委是少将,参谋长还是大校。不过他成为少将也是迟早的事情。参谋长到我们这里来也就只住一晚上,明天他们还要去下面的县市。冯市长,你可是联系我们工作的市领导,希望你能够尽量安排时间陪同他一起吃顿晚饭。” 本来今天晚上是财政局请了我的,不过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我想了想后说道:“那行。我把别的事情推掉吧。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告诉路口迎接这位参谋长。” 他顿时大喜,随即对我说道:“我们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去不了,那还得请冯市长联系一下公安局,最好是能够有警车开道,这样我们今后在首长面前也好说话些。” 军分区其实是省警备区的直管单位,他的话我很是理解,随即就道:“行。我给市公安局的卢局长打个招呼。那位参谋长几点钟到?” 他回答道:“下午五点钟左右。到了就直接去吃晚餐。” 我又问道:“那你们安排在哪家酒店?” 他回答说:“警备区有规定,接待首长只能在我们军分区里面进行。也只能住在我们自己的长城宾馆里面。” 我不禁叹息,“部队就是不一样啊。” 下午五点钟前一点,我们就已经到达高速路口等候。公安局派来了两辆警车。我没有想到苏雯竟然也在车上,她下车后就朝我跑来,然后笑着朝我打了个招呼,“冯市长!” 见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我即刻笑着对她说道:“苏警官,祝贺你啊。”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冯市长,今后请您多关照啊。” 其实我刚才的那句话对她只是一种试探,而现在试探的结果让我顿时就明白了:很可能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要到市政府任职的事情了。 那么,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告诉她的呢? 我决定再试探她一下 作者题外话:++++++++++++ 热血男文推荐: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枭雄 陈楚是一名顶尖的中央警卫局内勤尖兵,即俗称的中南海保镖。在得知与妹妹相依为命的爷爷去世后,他毅然退役,选择回到东江照顾妹妹。 都市繁华里,他超然的风采,惹得精英女白领,小,美丽御姐均对他芳心暗许。面对权力的诱惑,陈楚坚守心中的忠义,而当有一天,他被忠义所害. 从此,抛掉压抑的良心,露出狰狞的本性。加入绝色尘姐的杀手组织,用最快的刀,杀最狠的人。纵横国内黑道,驰骋国际大舞台。 地址搜索书名即可,或者将任意书号换成21o684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随即我就问她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漂亮的脸上多了一分羞涩,“冯市长,您这是明知故问。《纯文字首发》(。纯文字)” 我“呵呵”地笑,“我就是觉得奇怪,今天上午才开了市委常委会,你怎么现在就知道了?组织上可是有原则和规定的,在正式文件下达之前市委常委会的内容是不能泄露的。” 她的脸更红了,“您刚才不是就已经告诉我了吗?即使是违反原则的也是您。” 我“愕然”地道:“我违反了原则吗?我到底说什么了?” 她顿时气恼,“冯市长,我不和您说了。” 我大笑。不过我却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我随即对她说道:“小苏啊,我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事情固然是好事,但是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哦。” 她即刻地问我道:“冯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后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 随即我就去到了刘政委那里,然后看了看时间,“怎么还没到?” 刚才,我在和苏雯闲聊的时候没有人过来,这些人都太懂事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继续和她聊下去,我担心被别人闲话。可是我很是怀疑苏雯这次的升迁是陈书记的想法,他的目的也应该是不言而喻的。刚才我的话只是对她的一种提醒罢了,在这个方面我经历得太多了,男人的内心是什么想法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也许我又多事了。所以我即刻就离开了她,我担心管不住自己的嘴。 刘政委也疑惑地说:“是啊,应该到了啊?可是我又不敢打电话问,首长的脾气有些大。” 我笑着问他道:“你也是大校,级别和他一样的吧?” 他快速地摇头,“怎么会一样呢?人家是副军级,我才是副师级,差了两个级别。虽然我也是大校,但那只是军衔。我们部队里面的上下级关系是非常明晰的。” 正说着,忽然就听到有人在说道:“来了。” 我急忙朝高速路出口看去,果然就发现一个车队到了那地方。都是军车,前面的是一辆丰田霸道,后面的都是轿车。 他们是不需要交过路费的,车队出来后我发现一共有三辆车,后面的都是黑色的奥迪。车队在我们面前停下,刘政委急忙跑过去打开了车门,随即我就见到一位胖胖的军人从车上下来了。 刘政委即刻把他介绍给了我。这位参谋长姓张,他的手和我的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很大、很厚。 我歉意地对他说道:“我们陈书记和柳市长去省里面开会去了,只好由我这个副职来迎接您。实在是对不起。”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我问了一下陈书记和柳市长下午的行踪,他们都被省里面的领导叫到省政府去了,估计是商讨和日方签约的事情。而不是刘政委说的另有接待。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要知道,地方上是非常重视接待上的级别对应的。省警备区的参谋长来了,我们这里的一把手无论如何都应该出面接待才是。 张参谋长爽朗地大笑,“没事。我知道你们地方上的领导都很忙。我这次到上江市来只是例行性检查军分区的工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用麻烦你们市里面的领导了。” 我笑着说道:“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军分区的工作是我们地方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对军分区的工作是非常重视的。” 刘政委在旁边说道:“首长,冯市长到了上江市后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上次我已经向您汇报过此事的。” 张参谋长笑着点头道:“冯市长,我代表军分区谢谢你了。” 我笑着说:“小事情。主要还是目前我们上江市太穷了,今后经济上发展起来后我们支持的力度会更大的。请首长放心。” 随即大家分别上车。在上车前刘政委对我说道:“冯市长,参谋长到了后我们要先开一个简短的会议,到时候只有麻烦你先在我办公室等一下了。对了,麻烦你给那位苏警官讲一下,能不能请她留下来一起吃饭?我们军分区没有女同志,这吃饭喝酒就差点气氛了。” 我看着他,“刘政委,你这是什么主意?军队首长也有那样的喜好?” 他笑着说道:“就是喝酒。首长喜欢闹热。” 说完后他就匆匆上了车,我心想:就喝酒?这样好像也不大好吧? 到了军分区后我对张参谋长说道:“首长,您先去和他们谈事情,我在这军分区大院里面走走。” 他点头,“我们花不了多少时间。冯市长,对不起啊,只有让你等一下了。” 我知道他们是要谈内部工作,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军队和地方工作毕竟不大一样。 他们去往军分区的会议室后苏雯来向我告辞,“冯市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先回去了。” 我点头,随即忽然地就对她说道:“你留下来吃饭吧。可以吗?” 她笑着对我说道:“这是您的命令吗?” 我大笑,“吃饭还需要下命令?是这样,刚才军分区的刘政委对我说,他们单位没有女同志,吃饭时候的气氛不大好,所以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一起吃饭。当然,你自己决定这件事情,如果你确实有事情的话就算了,我给他们解释一下就是。” 她有些不大高兴地道:“原来是让我陪客。” 我笑道:“陪客不是你这办公室主任的工作内容之一吗?今后这样的事情就更多了。” 她这才说道:“那好吧。冯市长,不过我觉得我一个女的在这里不大好,这样吧,我再叫几个女同志来,也相当于是军民同乐吧。”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行,不过最好是有单位的女同志。任何人喝多了都会出洋相的,如果把那样的场景传出去了可不好。” 她笑着说道:“当然了。都是我平时走得近的姊妹,团市委、市委组织部的职工。就两个人。” 我点头,“那行。” 她即刻就让警车回单位去了,同时开始打电话。 说实话,我留下她是有原因的。一是现在我一个人在这地方显得有些尴尬,二是我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那个好奇,所以我想再和她聊聊。况且她今后就是我的直接下属了,现在和她沟通一下也正好是一个机会。 她打完电话后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旁,我对她说:“我们在这里面转转吧。” 她没有说话,可是却在跟着我。 军分区在城市的边上,里面的绿化搞得非常好,而且里面有一个大大的场,这应该是为了满足民兵训练而特意设计的。我们就沿着场的外边慢慢走着,我问她道:“小苏,前面我都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的事情已经决定了,上午市委常委会上已经研究通过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新的工作有思想准备吗?” 她低声地道:“不就是办公室那一摊子事情吗?” 我笑道:“对。你的这种说法也对。不过市政府办公厅的工作和你在市公安局不大一样,市政府办公厅要联系下面各个部门的工作,每天的工作量相当繁重。此外,你还要负责自己联系的副市长的各种事情,除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之外还有领导生活上的事情。现在市政府就一位女领导,今后你的工作主要是联系她。市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很多人都盯着那里,所以说话、做事都需要格外小心才是。” 她依然低声地道:“我就那性格,想改也改不过来了。” 我顿时就笑,“你说话怎么这么小声?我可是听说你曾经获得过二等功表彰的,据说你在追捕罪犯的时候差点牺牲,你那么勇敢,但是我却发现你胆子并不大嘛。” 她却随即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自从那次受伤后我就被调出刑警队了,那次我受了重伤,差点就没命。” 我问道:“当时是你开的车吗?” 她点头,“速度太快了,而且罪犯也太亡命,我们的车是被他挤到公路外边去的。不过我直到现在都还在后悔,我后悔自己不该从右边去超他,这就给了那个罪犯一个机会。可惜我那同事他颅内出血,没有救活过来。哎”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牺牲的那个警察他是你的” 她摇头,“他喜欢我,可是我觉得他不合适。因为我不想两个都是警察的人组成家庭。可是我想不到因为自己当时所谓的勇敢却让他失去了生命。这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 我歉意地道:“对不起苏雯,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你直到现在都没有谈恋爱?逝者已去,你的生活还需要继续下去。你这是何苦呢?” 她不说话,只是在轻声地叹息。 我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随即就问她道:“小苏,你到市政府办公厅的事情是你们卢局长推荐的吗?” 她点头,“卢局长先来问的我。说是市委组织部在考察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问我想不想去试一下。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可能,但是卢局长说这次考察的主要是女同志,说政府办公厅就差这么一个人。他还说我搞办公室工作多年了,有工作经验。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卢局长和陈书记的关系我是清楚的。不过这件事情也很难说。我说道:“卢局长说得对。你有工作经验,今后上手就容易多了。今后好好干吧,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来找我就是。” 她顿时就笑,“那我就谢谢啦。有您这位领导罩着,我就更有信心了。” 我禁不住就笑,“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啊?罩?感觉我像是黑社会老大似的。” 她不住地笑,“就是那个意思嘛。” 我心里在想:说不定真的有某位领导想要罩你呢。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但愿她能够把握住自己,毕竟她曾经是一名优秀的警察。我在心里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内心是有着一种担忧的,因为我知道她首先是一个女人,而女人的弱点更容易被攻破。这与她以前的职业无关。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起来了,她接听后笑着对我说道:“她们来了。” 于是我们离开了场去到了军分区的大门处,随即就看到两个年龄和苏雯差不多的女人,她们没有苏雯漂亮,但是一看就是坐机关的人,举止得体,气质也不错。两个女人看到我就朝我打招呼,“冯市长,您好。” 她们还是显得有些拘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雯即刻把她们介绍给了我。我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应该都已经结了婚。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一种感觉。 我以前是妇产科医生,与女性的接触太多,所以能够感觉得到婚后女人特有的气韵。这其实就是一种感觉,因为结婚了的女性的身上多了一分贤淑,她们的目光也是温柔的。 有人说:如果一个女人看别的男人都不顺眼,说明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一个男人看别的女人都很顺眼,说明他已经结婚了。这种说法其实很片面。 我笑着问她们道:“你们认识我?” 她们当中的其中一个笑着说道:“您是我们上江市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帅气的领导,谁不认识您啊?” 我大笑,“你们啊,拿我开玩笑是吧?” 正说着,忽然就看见一个军人快步跑到了我们面前,他跑近了我才发现是一位少校。他到了我们面前后即刻立正敬礼,“冯市长,会议马上就结束了,首长请您直接去餐厅。” 我朝他说了声“谢谢”。还别说,军人朝我敬礼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愉快,特别是有女性在旁边的时候。 张参谋长看到桌上出现了三位女人,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嚯!今天不一样啊,来了三位巾帼英雄。” 于是我笑着把这三个女人介绍给了他。然后开始喝酒。 这位参谋长的酒量极好,而且今天我们喝的是茅台。不是真酒,我喝出来了。可是这位张参谋长却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我估计他大多数时候喝的都是这样的东西。 我想不到苏雯和她的两个女朋友的酒量也是如此的好,相比之下我算是差的了。不过今天我毕竟代表的是地方,所以也就一直在勉强支撑着。 军队的等级确实很森严。当我们的酒喝到大家都有了醉意的时候,刘政委有一次没有将杯中的酒彻底喝完,还剩下那么一小点点,结果却被张参谋长发现了,他顿时就发飙了,“刘大志,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不喝完?你还像个军人吗?倒上!罚你一满杯!” 要知道,我们用的可是葡萄酒杯啊。 刘政委急忙地道:“对不起首长,我不是有意的。我任罚。” 可是当他端起酒杯的时候即刻就为难起来。我看出来了,这杯酒对他确实很有难度。 张参谋长再次动怒,“你还是军人吗?一声令下之后刀山火还都得给老子冲上去,这杯酒算什么?!” 刘政委急忙地道:“是!”。随即他仰头一口喝下。 我发现他喝下后一直在屏气,估计是他的胃里正在翻腾。我急忙将茶杯递到他面前,“别呼吸,赶快喝下。” 酒,其实就是那一股气味,用茶水压制住了就没事了。 他喝下了,这才开始正常呼吸起来。 张参谋长大笑。 我即刻朝苏雯使了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即刻就去给张参谋长倒满了酒,然后是她自己的。随后她举杯对张参谋长说道:“首长,我敬您一杯。从小我最敬佩的就是解放军了,特别是像您这样的将军。您的大手一挥,千军万马就向敌人冲去,那场面多威风啊。嘻嘻!” 张参谋长又是大笑,随即来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叫来的人真会说话。” 我笑着说道:“她可是我们市公安局的警花,立过二等功呢。首长,她这杯酒该敬您,也算是女英雄敬您这位大英雄的酒了。” 可是他却不上当,“这样吧,我喝一半,她多年轻啊?我这个老头子无法和年轻人比。或者这样,你们三位女同志都干了,我也喝完。” 苏雯笑着说:“首长,您这话不对啊。妇女只能顶半边天。您是将军,是大英雄,怎么在这酒的问题上欺负我们女同志呢?不行,我不干!” 张参谋长大笑,“罢了,我们喝吧。看来今天我不喝醉的话你们是不会罢休的。” 苏雯笑着说:“首长才不会喝醉呢。英雄都是好酒量的。武松、秦琼,还有我们共和国的将军许世友,哪个喝酒不是好酒量?首长当然也是了。” 张参谋长大笑道:“这话我爱听。” 随即,他和苏雯一起将酒喝下。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喝酒,心里也不禁骇然,而且胃里也开始在翻腾。 可是另外两个女人去敬他酒的时候他却死活不喝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刘政委,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 刘政委急忙地道:“首长看看是去唱歌呢还是打牌?” 张参谋长道:“都喝醉了,还打什么牌?” 刘政委急忙对他身旁的人道:“马上去把我们ktv打开。今天我们不接待外边的人。” 我很是诧异,“这里还有ktv?” 刘政委笑着说道:“我们搞点小创收。没办法的事情。” 我顿时就笑,“今后我们多支持一下你们吧。小苏,今后有接待的时候尽量安排到他们这里。” 刘政委是参加了市委常委会的,他随即就笑着说道:“苏警官马上就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了,今后请你多关照啊。” 苏雯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两位领导,今后还需要你们多关照我呢。” 我忽然发现她其实对官场上的很多东西是懂的,由此我就更加担忧起来。 对于陈书记这个人来讲,他的工作能力及领导水平都是非常强的,但是他一样地有着男人的通病:喜欢漂亮女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而一个懂得官场的女人就必然知道官场上的潜规则。苏雯应该明白一点:她能够成为市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这件事情绝非偶然。 张参谋长随即就去看着苏雯,“哦?小苏,那今天应该祝贺你才是。刘政委,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一会儿我得敬小苏几杯啤酒。” 随即,大家就簇拥着张参谋长去到了军分区的ktv里面。在去那里的路上我悄悄问了一句苏雯,“你没问题吧?” 她笑着摇头,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你没发现我中途去方便了一次啊?我都抠出来了。” 我不禁苦笑,“这样很伤身。今后尽量不要那样了。” 她低声地道:“谢谢。” 说话之间我们就到了ktv里面。其实这地方的大门就在当街处,只不过我们是从里面进入的。 想不到这里的条件还很不错,装修的格调和音响都还算是比较高档的,而且里面还有包房。刚才我们就是从包房区直接进入到大厅的。 既然这地方今天晚上不对外营业了,所以大家就坐在了大厅里面。这里宽敞,舞池也很大。 我顿时就在心里苦笑:他们还找我要钱,这地方一年的收入就不止那个数。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很快地,桌上就摆满了酒水和小吃。(.mozhai123纯文字)《纯文字首发》有啤酒和红酒。 音乐声早已经响起,刘政委亲自主持。部队就是不一样,连娱乐都搞得这么正儿八经。 他开始说话的时候音乐声即刻就降低了下去。他说道:“今天是我们军分区的一个大喜的日子,因为我们迎来了警备区的首长,而且我们市政府的领导也亲临我们军分区指导工作,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首长和市领导对我们的关心和支持” 张参谋长即刻就打断了他的话,“小刘,不要那么多的套话,别说了!现在是八小时以外,我不想再听你汇报工作。马上给我放一首歌,当兵的人!” 苏雯和她的朋友顿时就笑,张参谋长笑着对她们说道:“你们看,我们部队的人也学会了打官腔了。要是上战场的话这样岂不是会吃败仗?” 刘政委放下话筒坐了过来,我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他笑着对张参谋长说道:“首长,已经替您点好歌了。” 张参谋长即刻就站了起来,随即从刘政委手上接过话筒。音乐声已经响起,他开始唱歌。当他刚刚唱出第一句的时候苏雯就开始掩嘴而笑。我即刻就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止住了笑。 张参谋长的歌声确实不怎么样,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唱出来的歌声硬邦邦的。但是却中气十足。节奏倒也把握得比较好,从总体来讲很符合他军人的身份。 激昂、热血。这就是他唱歌的特点。 我觉得挺好的。 人家是军人,不是歌手。歌声表现出的是其军人的特质。 他唱完后大家都在鼓掌,军分区的人鼓掌最热烈。当然,我知道,他们的这种鼓掌都经过了训练。 不过这样的气氛还是让张参谋长很高兴。而且我即刻就示意苏雯去敬他的酒。 张参谋长豪爽地一饮而尽。 军分区的人都来敬我。在这样的气氛下我不能不喝,不过我诧异地发现,这喝了白酒后喝啤酒竟然有解酒的作用,几杯啤酒下肚后我反倒觉得舒服了许多。 后来大家都唱了歌,苏雯的嗓子其实也很一般,倒是团市委的那位唱得很不错,她唱的是京剧《苏三起解》,非常的有韵味,字正腔圆,哀婉动人。而且我发现,她在唱歌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完全变了样,脸上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看上去极具魅力。 张参谋长对她的京剧也赞不绝口,他对我说道:“想不到你们你们上江市还有这样的人才。” 苏雯说道:“我们上江市的人才可多了,有诗人、书法家等等,我们上江市在古时候叫上江镇,很多有名的诗人,比如李白、白居易、苏东坡等等都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我们上江市也是一个文化古城呢。” 她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一直以来我都只认为是一种地方上简单的宣传和介绍罢了,还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看来今后我得去和那些人接触一下。 一个地方的文化很重要,文化与经济总是相辅相成的,而单纯的经济发展就如同一个只长身高但是却缺钙的人,迟早会被继续长高压垮身体。文化底蕴才是一个地方长久兴盛的基础,文化这东西就如同树木的根系,根深才能够叶茂,才能够抵御住任何的风雨。 这个社会太浮躁,人们总是把目光集中在经济这个单一的指标上。我从来对此都以为然。我认为要真正管理好一座城市的话,就千万不能忽视这座城市的文化底蕴,文化底蕴对一座城市来讲是一座巨大的财富,需要慢慢去挖掘,精心去打造。这才是长远之道。 当然,这样的问题对我来讲也就是暂时性地想想罢了,很多事情不是我这样一个副职可以决定的。现在,我完全地意识到了一点:权力,它可以决定一座城市的未来。 而在这样的氛围下,大家不可能去谈什么文化的问题,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喝酒或者唱歌。气氛非常的热烈,每个人喝酒都很有激情,而且豪爽。不过我发现,军分区的这些人即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都还记得规矩,他们每次在向张参谋长和我敬酒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的。 后来张参谋长分别和苏雯她们跳了舞,当他抱着苏雯跳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感觉。 我首先去请的是团市委那位,在跳舞的时候我问她道:“你的京剧唱得不错啊,以前专门学过么?” 她回答我道:“我小时候学过。我妈妈以前是上江市文工团的,她教的我。”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又问:“你母亲现在呢?市文工团现在还在吗?” 她说:“早就不在文工团了,那地方连工资都发不起。开始的时候国家还一直在拨款发工资,后来市里面的领导说,文工团应该自负盈亏,要他们自己联系演出挣钱。一个市级文工团,里面没有大腕,谁看他们的节目啊?更何况现在的人都在忙着挣钱,谁还有闲心去看什么演出呢?现在的人,连电影都很少看了。家家都有电视,在家里看电视的人倒是不少。” 我心想:她说的倒也是,如今基层的文化单位都是这样。我又问道:“那,现在文工团里面的人呢?他们都靠什么生活?” 她回答道:“混呗。文工团有些房产,大多都租出去开游戏厅或者做其它的了,一年的收入让大家温饱倒是没有问题。” 我不禁叹息。 她问我道:“冯市长,您是市里面的领导,难道你们对我们市的文化产业就一直这样不重视下去吗?经济发展固然重要,但文化也是经济发展的一部分啊。您说是吗?对不起啊,我这人说话直,您千万别怪罪。” 我微微地笑道:“这一块不该我管,所以我不能直接去插手这方面的工作。不过今后我应该关注一下这方面的事情,抽空去文工团看看。” 她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冯市长,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很多人都在说您是一个干实事的人,我相信,只要您重视这一块工作的话,我们上江市的文工团和其它文化产业就有希望了。” 我微微地笑着说道:“你别这样说,我只是常务副市长,很多事情其实管起来也是力不从心。” 她即刻就说道:“冯市长,您太谦虚了。大家都在说呢,说我们上江市的市长其实就是您。柳市长就是一个傀儡。” 我顿时就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是谁说的?柳市长可是我们上江市人大选出来的市长,也是组织上的意图,他怎么成傀儡了?” 她说道:“冯市长,这话可不是我讲的,大家都这么说呢。大家都说市政府的事情柳市长都不敢做主,任何事情都是听您的,真正做事情的人也是您。还有就是,您对财政工作进行了改革,一般的干部都拥护,但是那些当局长、副局长的心里对您很不满意。您现在也发现了吧?各大酒楼里面的生意比以前差多了。以前,一个单位的一把手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去酒楼里面吃一顿,现在不行了,因为他们报账的时候必须得列出具体的报销名目。” 我顿时就笑,“这样好啊,我的目的也是为了杜绝浪费和不必要的三公消费。我们上江市本来就很穷,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不过小欧,什么柳市长是傀儡的话完全是胡说八道,任何事情我都是在请示了柳市长后再去执行的。包括我们的采择制度改革。” 她笑了笑不说话。她叫欧晴,是一个比较有思想的女人。这是今天我认识她后她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组织部那个女人几乎不大说话,所以我们就只是跳舞,而且时间也显得很是漫长。本来我和欧晴跳完舞后接下来就应该去请苏雯的,可是张参谋长却再一次地请了她。 我心里的那种不舒服感觉就更强烈了。不过我想,谁让她是这三个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个呢?而且我心里也在批评自己:她是你什么人?你干嘛要去吃那样的干醋? 我随即就知道自己心里那种不舒服感觉的真正原因了——李秘书长曾经有过要把苏雯介绍给我的想法,虽然去拒绝了,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把她当成了一个好女孩子,所以我在心里不希望她被其他已婚男人亵渎。 男人在这方面是极其自私的,其实很多男人的内心里面都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自己不愿意讲出来罢了。其实女人也是一样,作为人,我们在情感和对待异性的问题上都是自私的,大多数人都有“凡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息得到”这样的自私心理。而且似乎,权力越大、个人越成功的人这样的自私心理反而越强烈。 这一曲终于结束了,是刘政委唱的一支军旅歌曲。他的歌声更差,而且还有些五音不全,几次都让我差点踩错了节拍。当然,这也与我的心不在焉有关系。 接下来张参谋长去请了欧晴,我即刻去请苏雯。刘政委去请了组织部的那位女同志。 张参谋长是今天的主角,他的级别最高,包括请跳舞这样的事情,都只能是他先选择后我们再继续。 音乐响起后我带着她进入到舞池里面,她没有说话。我的触手所及之处是她的腰和手,她的手非常的小巧、温润,她腰部的肌肤很柔腻,我的手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她曲线的弧度处,她的身材很好,给我的感觉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而且她皮肤下面的肌肉很有张力。未婚女性大多是如此。 我不希望我们这样沉闷,毕竟她是我的下属,一边跳舞一边说话,这样的状态在别人的眼里才是正常的。所以我即刻地就说话了,“小苏,今天谢谢你啊。” 她微微地在摇头,“其实吧,我是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你们男人在内心里面其实都不大尊重我们女性,非得让我们女人去陪别人喝酒跳舞。冯市长,我喝了酒,想什么就说什么,你别生气啊。” 我笑着说道:“小苏,我不赞同你的这个说法。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只不过这个社会是男性为主罢了。男人在吃饭喝酒、唱歌跳舞的时候希望有女性参加,这是一种自然。这就如同你们女人在聚会的时候有男性一样。我们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平衡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和谐。不就是一起吃饭喝酒,然后跳舞唱歌吗?大家并没有亵渎你们的意思。反而地,在座的每个男同志对你们都很尊重。小苏,是这样的吧?” 她说道:“你们男人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们不知道?” 我禁不住就笑,“小苏啊,你这样的想法就更不对了。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这就如同你们喜欢帅哥一样,这是非常自然的反应。不过作为人,我们都有伦理道德在约束,人家在心里想想有什么不对的?只要不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就行。我们只能去管别人的行为,人家的思想我们总管不了吧?还有就是,其实作为谈恋爱的两个人来讲,首先吸引对方的是外貌,是我们身体里面的霍尔蒙在起作用,然后才是感情。所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顿时也笑,“冯市长,你这个学医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不过我听着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啊?感觉我们人在您的眼里就像动物一样。” 我笑着说道:“人就是动物啊?高级动物罢了。我们除了**之外还有理智,这就是我们与其它动物唯一的区别。” 她也笑,“倒也是。” 我说:“小苏,你年龄也不小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觉得你应该勇敢地去面对自己新的生活,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孩子,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人生。你现在这样可不行,我怎么觉得你对男性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呢?” 她嘟着嘴说道:“我才没有呢。”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因为我已经听到这一曲已经到了尾声。 一直喝到晚上近十一点,张参谋长才提出来说结束。我看他是已经不胜酒力了,因为整个晚上他都在被大家围攻。只不过大家都采用的是恭敬或者奉承的方式在围攻他,围攻的工具是啤酒。 苏雯说要送我,我没有同意。在这样的地方,我不得不万分小心。其实在我的心里把今天晚上的喝酒也当成是了自己工作的一部分。本来也是如此。 在睡觉前我给夏岚发了一条短信:我的孩子呢?在你那里吗? 过了一会儿后她给我回复了:在。明天下午我们带着他回江南省。 我顿时大喜,不过却只是给她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这样的感激之情是不可以用语言表达的,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而且,我也不能给她打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此时林易是不是在她身边。我和夏岚毕竟有过过去,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让林易觉得敏感。 现在,我对林易也更加地感激了,他真的帮了我很多。对于童瑶那些针对他的怀疑,我更加觉得是她的一种误会。 这不仅仅是因为林易帮助了我,而更多的是我觉得林易根本就没有要去做那样事情的必要。还是我问童瑶的那句话:犯罪是需要动机的,可是林易的动机是什么?既然他没有动机,那么童瑶的怀疑就是非常可笑的。 这天晚上我兴奋了很久,后来连做梦也梦见了我的孩子,梦中的他正欢笑着朝我跑来。 第二天上午我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随后带着秘书去到了市文工团。在去那里之前我让秘书给欧晴打了个电话,请她陪同我一起去那地方看看。 欧晴见到我后很高兴,“冯市长,想不到您这么快就安排出时间去视察文工团了,您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好领导。” 我禁不住就笑,“小欧啊,你这马屁拍的,我怎么听起来觉得怪怪的呢?第一,我只是去看看,不是什么视察工作。第二,正好我今天有时间,所以也就安排了这个时间。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去想。昨天我对你讲过了,我不分管这一块,只是去看看。” 她说:“您能够抽时间去看,这就说明您思想里面对文化的重视了。” 她这句话倒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笑着说道:“小欧,你真会说话。” 市文工团在城市的中心地带,不过都是比较陈旧的房屋。这个单位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临街。所以这个单位拥有的门面都出租了出去,而且我估计租金并不便宜。 我暗自庆幸:幸好他们有这样的一些门面,否则的话这个单位早就垮了。 进入到单位里面后我发现这里面其实就是一个院落,其四周都是破旧的房屋,从建筑的风格来看应该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里面已经有人在迎候我们了,我想肯定是欧晴提前打了电话。 站在这里面,我忽然想起孙露露来,心里顿时就开始伤感起来。我在想,假如当时省歌舞团的情况不是那么糟糕,她就不会出来挣外水,也就不会认识我,就不会去到我的公司里面上班,就更不会认识童阳西,后来一切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可惜的是,这只是假如,而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曾经那么美丽的她就这样年纪轻轻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朱团长,这是冯市长。这位是我们市文工团的朱团长。”欧晴把其中一位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女人介绍给了我。 我伸出手去和她握手,微笑着对她说道:“今天我只是来看看。简单了解一下你们这里的情况。” 朱团长很激动的样子,“冯市长,我可是早就听说你了。我们这里很久没有来过领导了” 我朝她微微地笑道:“你带我看看吧。随便看看,同时请你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单位目前的情况,还有你们的优势,比如现有的演员情况什么的。” 她连声答应着,“冯市长,我们单位现在几乎没有演出了,也就是偶尔参加一下县里面的庆典活动。单位里面目前还有二十几个演员,可以胜任一般的演出。独唱演员有五个,舞蹈演员有十几个,还有杂技演员两个。有两个相声演员虽然在岗,但他们平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现在我们单位就这个样子,领导不重视,我们自己也找不到出路,就这样拖着。” 我点头。 她随即带着我去看了他们的排练厅。这地方也很破旧,而且里面很多的灰尘,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 我不禁叹息着说道:“虽然你们单位在现有的情况下很困难,但是你们自己也应该做好管理工作啊。你看这地方,应该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吧?我想,你们的演员在业务上早就生疏了,是吧?” 朱团长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现在能够吃饱就不容易了,大家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它的事情啊。” 我不好去批评她,因为她这年龄的人其实在思想上有着一种僵化,而且她能够把这个单位维持到现在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我慢慢看着里面的情况,然后又去到外边看了看那些门面,后来去到马路的对面看了看文工团所在的位置。这地方今后肯定是要拆迁的,这就是他们的机会。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回去吧。”我对秘书小徐和驾驶员说。 “冯市长,这样就看完了?您也不谈谈您的想法?”欧晴诧异地问我道。 我笑着说:“我能够谈自己什么样的想法?目前这个单位这样的情况,演员那么少,而且业务上都很生疏了,这样的情况可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她随即问我道:“那,冯市长,您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我看着她,心里顿时一动,“小欧,你现在是什么级别的干部?” 她疑惑地看着我,“冯市长,您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我朝她微微地笑,“小欧,我在想,假如组织上让你来当文工团的团长的话,你接下来会怎么做?你有没有信心把它搞起来?” 她急忙地摇头,“我可不行。除非是市里面给我一笔钱。” 我摇头道:“市里面不可能给钱的,但是可以给政策。” 她更加疑惑了,“政策?” 我即刻收口道:“我只是说说罢了。再说吧。我下午要去省城,我再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和分管文化的市长商量一下再说。不过我觉得,是文工团还是很有希望的,毕竟这是一个产业。” 她开始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随即就笑了起来,“冯市长,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具体想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既然您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没问题。” 我指了指她,“你呀,这叫盲目崇拜。” 她不住地笑。 回到市政府的饭堂吃了午饭,然后去到办公室里面。我很兴奋,因为孩子下午就回来了,这下我终于可以回家去面对母亲了。 我让秘书小徐叫来了团市委书记。 团市委书记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齐耳的短发,我们当然早就认识。 她一进来后就非常恭敬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您找我?” 我请她坐下,“我想向你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你们单位的欧晴你可以向我介绍一下她的情况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问我道:“冯市长,您准备把她调到你们市政府来吗?” 我摇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昨天她参与了我的一次接待任务,我觉得她好像还很有思想。所以,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她的一些情况,说不定今后某个岗位适合她去。现在我们上江市最缺的就是人才了,共青团可是我们党的后备军,也是培养干部的摇篮,今后你们得多向我们推荐一些人才才是啊。”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您的眼光真准。她现在是我们团市委文教部的部长,正科级干部。这个人能力很强,也是我们市一些大型活动的主持人。她住持节目比电视台的播音员还要好。” 我说:“哦?会主持节目也不能说她工作能力强啊?那只是她的业余爱好,或者是文艺方面的能力,是吧?” 她说道:“她能够在各种大型活动中不怯场,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啊。而且在工作上她也很尽职尽责的。不过我们团市委这样的单位太小了,所以她其它方面的能力体现不出来罢了。” 我笑道:“有道理。” 她随即就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您什么时候也考察一下我啊。我的年龄马上就要到点了,再也不适合在团市委工作了。” 我笑着摇头道:“这可是市委组织部的工作。我无权去参与。” 她笑道:“您是常委呢。” 我大笑,“我这个常委就是举手同意或者摇头反对。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不反对市委组织部关于对你安排的提议就是了。” 她笑道:“那我现在就提前谢谢您了。” 我的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她也是当作玩笑话在看待。 随后我在办公室的电脑上我查看了一些上江市的资料,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我给驾驶员打了个电话,“我们去省机场。” 今天上午的时候夏岚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就几个字:下午四点半到。 我知道,她是希望我去接机。 不过,即使是她不给我发这条短信我也准备问她的。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不想老是与她通过短信了解情况,所以也就即刻上床睡觉了。后来她也不再给我发短信过来,由此我认为自己的顾虑是正确的。 小崔依然将车开得很快,但是我担心去机场的路会堵车,所以也就没有招呼他。他已经形成了开快车的习惯。 现在省城的内环还没有修通,我们要去机场的话必须穿过市中心的一部分。据说内环通车也就一年之内的事情,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上江市的交通状况也就会大为改观。从市财政的角度上讲,这对我们非常的有好处,这样的好处甚至多于省城周边其它的城市。试想:如今的土地价格是多少?这就如同我们上江市把钱存在了土地上面。而且省城周边其它城市的土地基本上已经开发完毕,而我们上江市却才刚刚开始。 在这一点上我和陈书记的想法不大一样,他担心的是将房地产开发一下子全面铺开后会形成大量的空置房,而他的这种担心源于对上江市老百姓购买力的担忧。 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真正购买商品房的人并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手上稍微有些钱的官员、商人或者外来投资者。普通老百姓最多也就是集一家人所有的钱去买一套住房罢了,那才是真正的刚需。 房子的价格是被炒上去的。这才是房价连连上涨最根本的原因。而老百姓永远都是房价上涨的受害者,因为房价越来越高会让刚需人群产生恐慌。这就如同股市一样,散户永远都是最后接棒的那批人。 此外,上江市目前的城市建筑相当的密集,今后旧城改造后将归还拆迁者很多的面积,所以未来的购房者应该大多是属于投资者。对于投资者来讲,一片刚刚在开发的地方永远都是他们的热土。 不过我也并不完全就认为陈书记的观点不对,毕竟他那样做更稳妥。 我分管财政,所以深知财政没有钱的难处,也正因为如此我的想法才稍微激进一些。 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和当地领导的观念是密不可分的。也许只有在我们国家是这样:个人的因素会对一个地区产生太大的作用和影响。 我让驾驶员在停车场里面等候我,随后我直接进入到了机场的国内到达大厅里面。我看了看显示屏上的航班到达情况,发现从三亚到这里的班机还有四十分钟才降落。再加上从里面出来的时间,起码得在这里等候一个小时。 忽然发现在机场询问处的旁边不远处有一排**椅,而且有人正坐在上面做着安排,看上去那几个人都很享受的样子,我心里顿时一动,随即就过去问道:“这东西怎么收费?” 工作人员回答道:“三十块二十分钟。” 我觉得倒是很便宜,随即就拿出六十块钱出来,“我买四十分钟的。” 坐上去后我觉得真的很舒服,与人工**的效果差不多,只不过这东西不会识别位,所以效果没有人工的好。不过我觉得这东西的设计真的很不错,双腿也被包裹进去了,而且那种自动产生的挤压让人感觉很舒服,我闭上了双眼,全身完全放松,睡意顿时就上来了。 机器停下来后我即刻就醒了过来,其实我还是没有完全睡着,毕竟我的心里有事情。 醒来后看了看时间,顿时就在心里笑:这四十分钟居然一分钟不差。这做生意的人就是这样,算得很精。 忽然就听到身旁有人在笑,“冯市长,您可真够休闲的。我想不上您这个当领导的也会到这里来做这个。” 我急忙去看,发现竟然是我们上江市卫生局那位最漂亮的女人肖倩华。我曾经听说她是文市长的女人,但是却非常奇怪的是,这次文出事情后她一点事也没有。此刻,我更想不到她竟然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她就躺在我旁边的**椅上。 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尴尬的,毕竟我有着那样的身份,而且还被自己的下属看到。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有着一种恼怒:这样的事情你看见了就算了,干嘛还非得要跑到我旁边来?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她这是为了和我套近乎。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里对她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警惕。 我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还不是人?” 她朝我灿烂地笑,看上去很妩媚的样子,“冯市长,我来机场接人。您也是吧?真巧,想不到能够在这里碰见您。” 我点头,“是啊。我接我的孩子。”随即我看了看时间,“你继续吧,我得去出机口了。” 她却即刻叫住了我,“冯市长,我一直想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笑着对她说道:“我可不是你的分管领导,你要汇报工作的话还是去找你们孙局长吧。” 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小肖,你别介意,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你有空的话到我办公室来坐坐倒是可以的,汇报工作什么的倒是没必要了。你说是吗?” 她顿时就很高兴的样子,“谢谢您,冯市长。” 我这才转身离开,不过我心里有些后悔:对她那么客气干嘛?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漂亮?我可以肯定地讲,自己对她并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不过也许是因为我以前那个职业的缘故,我对女性,特别是漂亮的女性始终硬不下心来。 在登机口等候了近一刻钟还没有发现林易他们出来,我这才猛然地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林易从来都是坐头等舱的,他怎么可能从这里出来? 急忙地给林易打电话。他的电话通了,这说明他已经下了飞机,“林叔叔,我听夏岚说你们今天下午回来,我正在机场呢。” 他说:“你在贵宾室的出口等我们。董洁也在那里。我们还有一会儿就出来。” 我即刻快速地朝贵宾室那里跑去,果然在那个地方看到了董洁。她的身旁是那位一直陪伴她的那个女孩子。 “董洁”我即刻叫了她一声。 “冯大哥。”她看见我后也很高兴的样子,而且脸上顿时就通红一片。 我发现,现在的她脸上的气色很不错,而且反应也比较正常,这从她双眼的清澈与灵动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我在心里暗自替她感到高兴。 我朝她微微地笑,同时在问她道:“董洁,你现在还好吧?公司搞得怎么样了?” 她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开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但是现在我基本上熟悉了。我喜欢这样的工作,经常还可以见到大明星呢。” 我笑道:“以前我不是对你讲过吗?你就是大明星。作为投资方,那些大明星反而会来巴结你的。” 她随即问我道:“冯大哥,听说你与庄晴很熟是吧?你什么时候帮我联系一下她可不可以?我最喜欢的女演员就是她了,真希望能够有机会和她合作。” 我笑道:“没问题。不过董洁你这话可不能让你夏阿姨听见啊,她听见了会很不高兴的。” 她顿时也笑,“怎么会呢?” 我看着她,真诚地道:“董洁,看到你现在这么好的状态,我真的很替你感到高兴。” 她即刻就勾下了头,“冯大哥,谢谢你” 这时候她的那位助手就过来对我们说道:“出来了。” 我和董洁急忙朝贵宾室的出机口跑去,果然就看见林易和夏岚他们出来了,夏岚牵着我的孩子。他们的后面是江南集团的那位办公室主任。我在心里诧异了一瞬:林易怎么会让这个人继续跟着自己? 不过我没有仔细去想这个问题,而且孩子已经看见我了,他高兴地、飞快地在朝我跑来,嘴里在大声地叫着“爸爸”。我蹲了下去,朝他展开双臂 孩子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将他紧紧抱住。这一刻,我的眼泪禁不住就流了下来。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是林易,“这下好了。冯笑,我向你保证,今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我急忙揩拭了眼泪,放开孩子后站起来真挚地对他说道:“林叔叔,我永远不会忘记您为我做过的这一切。” 他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客气的话呢走吧,你带孩子先回家,你母亲肯定着急坏了。你从三亚回来后还一直没有回家去过吧?现在可以了,你总算对老人家有个交代了。” 我不住地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对我太了解了,这让我更加感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董洁一直在看着我,以至于她忘记了去和林易和夏岚打招呼。[`小说`]我朝她点了点头,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林易随即过去轻轻抱了她一下,然后对她说道:“我们也走吧。” 想到她刚才那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神,我的心里暗暗地担忧。一方面我本身对董洁没有那样的想法,另一方面林易也曾经非常明确地告诉过我,他不希望我和董洁产生感情。 其实我很理解他,毕竟董洁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我是什么样的人林易非常清楚,他不可能同意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我这样的人。 一定要保持和她的距离。我心里这样想道。所以,我现在也后悔了,我后悔自己不应该答应董洁把庄晴介绍给她的事情。这次就食言了吧。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在车上的时候我问孩子,“圆圆,这次出去好玩吗?” 我不想让孩子的心里产生任何的阴影,所以就有意地这样引导他。 孩子高兴地回答我道:“好玩。爸爸,我看到大海了,我喜欢看大海。” 我顿时明白,孩子这次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其实本来也应该会是这样,施燕妮本来就是真心地在喜欢他,怎么可能让孩子受到丝毫的委屈呢? 此刻,我觉得施燕妮真的很可怜,她喜欢我的孩子,但是我却不能让她带走。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因此,我在心里并不恨她。一点也不。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庄雨的事情。 庄晴希望我能够帮一下她哥哥,可是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去办,因为我觉得自己出面不大好,而且后来孩子的事情也让我完全忘记了此事。直到现在我才忽然想起。 也许是董洁的那个请求让我的脑子里忽然记起了这件事情来,也可能是因为孩子已经回到了我身边才让我的内心完全得以轻松的缘故。 市区堵车很厉害,于是我借这个时间给童瑶打了电话,“童瑶,孩子接回来了。谢谢你。” 她说:“我已经知道了。冯笑,难道你不担心我问你孩子是怎么找回来的这个问题吗?” 我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回来的,我没有问。现在孩子在我这里,这对于我来讲就够了。你说是不是?还有就是,我觉得你们警方在有些事情上也用不着那么较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受害人,包括夏岚和林易。” 她随即就叹息着说道:“冯笑,你还是副市长呢。怎么这么没有原则?难道法律在你眼里就形同儿戏?” 我说:“法律无外乎人情,如果真的事事都按法律办事的话,我们国家就不是如今这样的状况了。在我们目前这样的体制下有些事情是可以法外施恩的,而且这样的事例在我们国家还不少。当然,如果完全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去思考这些问题肯定是不应该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法律,无外乎人情,我说的人情不是关系,而是情有可原,也就是你们经常说的有从轻处理的因素。比如,儿子长期虐待父母,父母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杀害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情况难道也必须判死刑吗?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时候我儿子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爸爸,你要杀我啊?我很乖的。” 我顿时就笑,急忙去摸他的头。电话那头的童瑶也听见我儿子的问话了,即刻就笑道:“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今后在孩子面前不要再说这样的事情。” 我急忙地道:“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童瑶,我还想请你帮个忙。孩子已经找回来了,你能不能帮我给他们讲一下,把庄雨放出来吧,我不怪他。” 她即刻就道:“你和我说了几次什么法外施恩,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 我说道:“你是知道的,庄晴是我很好的朋友,庄雨是她的哥哥。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我,我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让庄雨去坐牢。” 她即刻就冷冷地道:“她和你不仅仅只是朋友关系吧?” 我顿时就后悔了:这件事情干嘛去求她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女人吃起醋来后会把好事变成坏事的。我在沉默了一瞬之后就说道:“对不起,童瑶,我不该对你说这件事情。抱歉,就当我从来不曾在你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吧。” 她似乎也怔了一下,因为她没有即刻说话,大约过了好几秒钟之后我才听到她的声音,“他已经被放出来了。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他老婆身上。” 这下我反倒诧异了,“你们相信了吗?” 她叹息着说道:“冯笑,你是对的。法外施恩,说到底就是权大于法。某个领导打了招呼,而且事情也不是很大,说到底就是你的家事。警方能够不放人吗?” 我更加惊讶,“是哪位领导打了招呼?” 她回答道:“你自己去问庄晴吧。”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那里愣了很久,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已经开出了最堵车的路段。我心里依然在想:会是谁替庄雨说了话呢?顿时,我心里隐隐地就有着一种不安起来——庄晴她,难道她和我们省里面的某个领导搞上了关系? 我忽然想起我去北京跑招生事情的时候,我们江南省驻京办的办公室主任吴双非得要庄晴去那里吃饭的事情来。那次,虽然是为了我的事情,而且庄晴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后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吴双把庄晴引入到驻京办是另有目的,而且林育也曾经暗示过我。 是汪省长,还是黄省长?亦或是其他某位省领导? 庄晴为什么要那样做?难道她真的是天性荡?也许一直以来我不愿意去直面这一点,或者说是我不愿意相信她是那样的女人,所以我才没有深入地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或者是,我把她认同是和我一样类型的人,所以才并不觉得她那样有什么不好。而且我完全知道她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这才是我们相互包容的根本原因。 对于她来讲,她和其他男人,比如导演、男演员什么的有那样的关系我觉得无所谓,反正我不认识那些人。但是现在,当我忽然意识到她和省里面的某位领导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后心里顿时就不舒服起来,毕竟省里面的领导距离我太近,使得我无法从内心里面忽视掉。 罢了,毕竟她不是我的老婆。随便她吧。我只能这样无奈地在心里想道。 车已经进入到小区里面,并且很快地就到了家门口。孩子从车上下来后即刻跑去敲门。他很兴奋,毕竟这里的他的家。孩子一边敲门一边在大叫:“奶奶,快点开门,我回来啦!” 门很快就打开了,顿时就响起了保姆惊讶的声音,“圆圆回来了!圆圆回来了!奶奶,快出来!” 孩子飞快地跑进了家门,我跟着进去。母亲从楼上下来了,她看见孩子后即刻飞快地下楼,然后紧紧将孩子抱住,嘴里“心肝”、“肉儿”的叫个不停。 我看着孩子和母亲,心里也很激动——多日的担忧终于不再。 李倩也从楼上下来了,她身上穿得较少,短裤、短衫,满头是汗,一看就是正在健身。我心里对她不满是真的——你倒好,竟然还有心情去锻炼。不过毕竟孩子已经找回来了,我对她的这种不满也就不会有那么强烈。好心情可以让人宽容一切。 她笑着对我说道:“孩子找回来了?太好了。” 我觉得她这是没话找话在说,不过我也没有去过多计较,只是朝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母亲还在那里抱着孩子亲热,孩子不住地挣扎着。我急忙对母亲说道:“妈,您快放开他,他不舒服了。” 母亲却没有听我的,即刻去仔细打量着孩子,“我看看,看看的心肝宝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圆圆,我的心肝,你没被他们” 我急忙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孩子就是被他外婆抱去海边玩了一圈回来,他高兴得不得了呢。” 母亲这才醒悟了过来,急忙对孩子说道:“圆圆,你不在家的时候奶奶天天去给你买好吃的东西,还有好多的玩具。我就等你回来呢。” 孩子顿时高兴坏了,“奶奶,你马上带我去看。” 母亲带着孩子去到了楼上。 李倩在那里却显得有些尴尬,“冯市长,我去换了衣服后再来和你说话。我想和你谈一件事情。” 我朝她点头。 保姆给我泡来了茶,我对她说:“把茶端到露台上去吧,我马上来。给李倩也准备一个茶杯。一会儿你让李倩到露台上来找我。” 我估计李倩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对我讲,所以觉得露台是最好的地方。谁知道她准备对我讲的事情是不是需要保密呢? 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好,如今已经过了江南最闷热的季节,而此时已经接近太阳西下的时候,露台上凉风习习,眼前是小区最美的风景——绿色的树木,远处隐隐的是包裹在树木中别墅的楼顶。我喝了一口茶,顿时就感觉到满颊生香。 记得道家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意思是说一个人如果能够经常保持清清静静,一切天地万物,就全部归纳在人的本性之中了。人神要常清静,必须遣欲澄心,自然能去掉一切贪求、妄想与烦恼。我倒是觉得这句话更应该理解为:清静无为才是一个人最惬意的状态。 此刻,我的内心已经不再烦恼。孩子回来了,我没有任何担忧的事情了,其它一切的事情在我的心里并不再重要,这一刻是我人生中最难得的真正惬意的状态。 李倩来了。我指了指旁边的藤椅,“请坐吧。” 她坐下后我给她倒了一杯茶。她连声向我道谢。 我随即对她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讲吧。” 她没有去喝茶,而是即刻对我说道:“冯市长,对不起,我的工作没有做好。现在孩子虽然回来了,但是我心里依然很内疚。你请我来是专门保护孩子的,但是却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干下去了,请你辞退我,而且我也不能收取你一分钱的报酬。” 我想不到她找我的目的竟然是这个,不过我倒是觉得家里真的不再需要这样一位保安了。我对她说道:“小李,我并没有责怪你什么。第一,孩子丢了的事情不能全怪你。这句话我早就说过了。第二,你的工作我还是基本上满意的。不过最近我倒是在想,好像家里请一位保安的作用不是很大,有些事情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够完全保证绝对安全的。而且我也觉得这样对孩子的今后不好,这样会让孩子产生极大的优越感,很可能因此害了孩子。所以,我同意你辞去这份工作。不过你得报酬我会照付。你放心,我会在你们公司那里给你一个好的评价的。” 她急忙地道:“冯市长” 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小李,你别说了,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更适合去做其它的工作,比如去参加公安系统的招考。保安这种工作固然待遇较好,但毕竟不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尽量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为好。你觉得呢?” 她苦笑着说道:“冯市长,像我这种犯过错误的人,谁愿意要我呢?” 我微微地摇头道:“有些事情不能叫错误。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缘,所以我也愿意帮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考虑去我们上江市公安局工作。到时候我给我们市公安局的局长打一个招呼。当然,你必须参加相关的考试并必须要合格才可以,逢进必考是公安系统招人最起码的原则。” 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冯市长,想不到您这么宽容,您的这种宽容让我很感动。不过冯市长,我想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您看可以吗?” 她对我的称呼改成了尊称,由此我知道她在此之前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尊重我,也许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阔女婿,或者是一个令人生厌的贪官。不过我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 我发现自己还是不曾有多少改变,至少在对待女性的态度问题上和以前一样,我总是克制不住想要去帮助她们的冲动。仅仅是帮助,我真的没有别的任何的想法。在我的眼里,对李倩这样的女孩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我确实想要帮她,因为我真的相信缘分,而且也真的很珍惜缘分这种东西。 她毕竟为我的家庭服务过一段时间。 对我家的保姆,我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假如有一天她不想继续干下去了,我也会尽量替她找一份工作的。 我点头道:“你自己考虑吧,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当然,这件事情最终还得看你自己的想法。虽然我是副市长,其实我能够替别人办的事情并不多,不过像你这样的事情我倒是能够说得起话。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觉得你有当一名合格警察的条件和基础。” 她即刻站了起来,“冯市长,谢谢您。” 我朝她微笑道:“孩子的事情不要再挂在心上,事情已经过去了。小李,我谢谢你这些天来为我的家人做的一切。” 她的眼睛湿润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朝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冯市长,谢谢您。您让我感到很惭愧。” 我依然朝她微笑着,“去吧。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她离开后我就即刻给保安公司打了个电话,首先我讲了不再需要保安的理由,随后我说道:“小李很不错的,不过现在我觉得家里请一位保安实在不大好,毕竟我的身份是公务员。” 保安公司的负责人说道:“可是冯市长,我们在一般情况下必须签约一年。” 我说道:“你们是和江南集团签的约,岂止才一年?临时辞退一位保安不算违约吧?” 对方顿时语塞,“那,好吧。” 我心里不住地笑:这个人赚钱的目的也太强了,不过他却忘记了李倩的费用是由江南集团在结算。 随后我给林易的驾驶员小李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我不再要保安的事情。小李随即问我道:“这件事情老板知道吗?” 我说:“我没有告诉他。这是小事情,你直接去处理一下就是了。” 可是不多一会儿林易就给我打电话来了,我估计是他的驾驶员不敢向他隐瞒此事,由此也说明他的管理非常严格。可是,他的那位办公室主任林易问我道:“为什么不继续请保安了?你平日里不在家里,家里的安全很重要啊。” 我解释道:“我是上江市的副市长,家里住别墅就已经容易引起闲话了,还请一个女保安,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后影响更不好。而且您也对我说过了,这次的事情在今后再也不会发生。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请保安了。林叔叔,这是小事情,我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情打搅您。” 他笑道:“这倒也是。也罢,那就辞退了吧。不过冯笑,我们是一家人,家里的事情不分大事、小事。今后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对我讲。” 我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我知道了。林叔叔。”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到酒楼去吃了顿饭,同时也是为了感谢李倩这段时间为我的家所做的一切。这是我母亲私下对我的提议,她对我说:“笑,小李这个姑娘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责任不在她。我们家现在的条件虽然好了,但我们都是本分人,做人还是要厚道些。现在无凭无故地辞退了人家,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样吧,晚上你请她吃顿饭,随便也向人家说明一下。” 我顿时就说:“那我们一家人去吃顿饭吧。也正好吃顿团圆饭。”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随后我给阮真真打了电话订了一个雅间。 有件事情我没有想到。下午五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上江市军分区刘政委的电话,“冯市长,晚上还得麻烦你一下。张参谋长从临近的市里回来了。” 我很是诧异,“他不是要巡回检查工作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刘政委低声地道:“估计他觉得我们这里好玩吧。临近市军分区的政委给我打电话说根本就留不住他,他非得回我们上江市来吃晚饭。冯市长,只有麻烦你了。另外,还是请你把昨天的那三位女同志叫来吧。” 我顿时就哭笑不得,“不会吧?刘政委,对不起啊,我今天有急事到省城来了,实在是赶不回来。” 他顿时着急,“那怎么办?” 我笑着说:“陈书记和柳市长今天都在家,你让他么陪吧。” 可是他却连声叫苦,“他不要领导陪,是觉得昨天我们的节目好玩。”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部队的首长怎么会这样?我说道:“刘政委,那就没办法了。我晚上已经安排了重要的事情,确实赶不回来。这样吧,你和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李秘书长联系一下,请他替你安排吧。我给他打个招呼。” 他说道:“可是你不在,这件事情安排起来就有难度了。而且最好是有一位像你这样活泼的领导参加最好。我找谁呢?” 他说我活泼?我禁不住就苦笑。我想了想后说道:“就请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李秘书长参加吧。他的级别虽然低些,但是他很懂规矩。不就是为了好玩吗?我想你们的这位首长也不会太在乎陪同人员级别的问题的。” 他笑着说道:“倒也是。那就谢谢你了,冯市长。” 我不禁苦笑: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随即我就给李文武打了个电话,“李秘,有件事情请你安排一下。” 他即刻恭敬地道:“冯市长,您请指示。” 我说道:“警备区一位首长到我们上江市来视察,市里面的领导今天都不空,我也在省城办事。请你去陪同一下。” 他说:“我的级别太低了吧?冯市长,在家的副市长有几位呢,要不您给他们其中的一位打个电话?然后我再去安排?” 我说道:“军分区刘政委给我打了电话,人家首长不需要我们的领导陪同,不过军分区希望我们找几位女同志去陪酒。李秘,尽量安排一下吧。不过你必须参加,因为我不希望出任何的事情,你在那里我才放心。”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好办。我以前管旅游,到时候我叫几个长得漂亮的导游去就是了。她们喝酒厉害,而且活泼。” 活泼我禁不住又苦笑。我说道:“那行。你直接和军分区的刘政委联系吧。李秘,我还是那句话,把握住原则和分寸,不要出任何事情。陪首长喝酒可以,其它的绝不可以。当然,首长也不会有其它方面的要求的,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提醒也非常必要。” 他笑道:“冯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 其实我对他做事情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有些话也是必须要讲出来才可以的。我说道:“我明天回来,到时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一直想抽时间和你谈一次,这也是陈书记交办给我的任务。” 他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冯市长,什么事情啊?您可以现在提前告诉我吗?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我笑道:“你别紧张,好事情。好了,就这样吧。” 即刻就挂断了电话。现在,我已经非常习惯于在和自己的下级说话结束后就即刻挂断电话了,有时候在不方便回答下属的问题,或者是心情不愉快的时候也会这样。现在我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因为作为领导,内心里面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或者说是在某些事情上占主导,也可以说是一种随心所欲。 随即想到张参谋长回到上江市的事情,我不住地苦笑着摇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提议来一瓶红酒,我当然照办。母亲说:“今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大家都喝点吧。小李,虽然你在我家里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和我们家里的人都很合得来。我这个人念旧,希望你今后经常来家里坐坐。” 李倩顿时也感动了,我看到她的眼眶湿润了,她说道:“阿姨,您是一个好人,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虽然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但是我感受到了,你们对我,对她”她指了指保姆,“对我们都很好,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好。阿姨,您放心,今后我会经常回来的。” 母亲也很高兴,“太好了。小李,那就这样说定了啊?今后有空的时候就经常到家里来坐坐,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李倩连声道谢,随后去敬母亲的酒。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母亲的话也比平日里多了不少。我感觉到了,这是父亲离开这个世界后母亲的精神状态最好的一次。 我相信,母亲从此后会越来越好的,因为她已经有了精神上的寄托,那就是她的孙子。 晚餐后我们一起步行回到小区里面的家里,驾驶员小崔还是去外边住下了,他在我家里有些拘谨。其实我也不希望他住在我家里面,因为我不想看到他老是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李倩开始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母亲悄悄地对我说:“小李这丫头还不错,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她像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的,但是现在我发现她其实也很温柔的,而且她的身体很好。笑,干脆你和她好了吧,她那样的身体今后生孩子没问题的,要是她能够再给我生一个孙女就好了。” 我顿时就笑,“妈,我还以为您是真的在关心她呢,原来您是这样的想法。妈,您以为您儿子真的是个宝啊?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 母亲摇头道:“你这孩子,我成天都在为了你的事情着急,你可好,跟没事人似的。” 我当然理解母亲的想法,随即就对她说道:“妈,您别着急。婚姻的事情得慢慢来,您现在有两个孙子了,难道您还不满足?现在我还年轻,慢慢找就是。” 李倩收拾好东西出来了,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包。母亲对我说:“你送送她吧。从这里走出去还是很远的。而且现在是晚上,她一个姑娘家” 李倩笑着说道:“阿姨,不用了。我喜欢锻炼身体,而且谁敢来欺负我啊?他不是找死吗?” 我也笑,“倒也是。小李,那你慢走啊。那件事情你想好了后给我回话。” 她点头,感激地看着我,“或者,冯市长,麻烦您先帮我问问吧,看你们那里什么时候招人。”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等等。我马上打电话。” 随即我就拿起电话给卢局长拨打,“卢局长,最近你们市公安局有进人的计划吗?” 他说:“我们需要人啊,可是编制已经满了,一线的人差得不得了,没有编制,我们想要的人却进不来。” 我笑道:“你们给编制办打个报告吧,我批给你们几个计划就是。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我觉得她是一个当刑警的好材料。” 他大喜,“太好了,冯市长。不过我想要的人起码得十个以上,目前我们的警力严重不足啊。” 我不满地道:“你们的问题在于呆在机关里面的人太多,而且都是关系户。这样可不行。你得想办法把内勤的人员分流一部分出去,尽量充实派出所的力量。不愿意下去或者干不好的,一律下岗。还有就是,对于那些有问题的干警,你们要尽快调查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上次扫黑行动后你们还一直没有处理内部的人员,这就是问题,也是你们清理内部队伍的一次机会,你怎么就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 他说道:“您是知道的,都是关系啊。不好下手。” 我严肃地对他说道:“老卢啊,组织上让你去当这个局长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尽快改变你们单位的现状,结果你却在那里得过且过,和稀泥。这样可不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急忙地道:“我明白了,冯市长。您介绍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我说道:“就这几天吧。不过这个人虽然是我推荐给你的,但也一定要按照程序来。逢进必考,这就是程序和原则。” 他说道:“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我对李倩说道:“你最近抽空去我们上江市公安局一趟吧,你直接去找卢局长。必须要考试,你过不了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她看着我,“要不,我明年跟您一起去,我也好顺便搭一下您的便车。好吗?” 我笑道:“行。那你今天再在我家里住一晚上吧。”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刘政委打来的,“冯市长,首长喝多了,他说非得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只好给你打电话了。部队就是这样啊,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哭笑不得,“他要见我干嘛?” 他说道:“他说你人很不错,和你在一起喝酒很愉快。所以非得要见你。” 我顿时就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李秘书长不是都安排好了一切了吗?” 他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李秘书长安排得很好,今天来的几个导游喝酒都很厉害,而且个个都很大方。李秘说漏了嘴,说是你吩咐他安排的。李秘书长说:冯市长安排的事情我能够不照办?这下好了,首长就嚷着非要见你了。他说你比我们军人还像军人,非得要今天见到你,一会儿唱歌的时候要和你喝啤酒。冯市长,他其实就是那样的性格,没有其它什么不好的习惯。有一次在警备区的时候他喝醉了,忽然就想起自己的一个部下来,这个部下以前和他一起参加了自卫反击战,后来在我们一个市里面当军分区司令,结果他非得要把人家叫去一起喝酒,他的那个部下也就只好赶快去了。呵呵!结果他的这个部下到了后首长已经醉得呼呼大睡了。那位部下却不敢离开,第二天首长醒来后看到他却问:你怎么在这里?谁叫你来的?” 我顿时大笑。 他也笑,“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过他今天还不是很醉的样子。可是他已经下了命令,我们不敢不听啊。他是参加过对越反击战的人,在对下级执行命令这件事情上要求非常严格。冯市长,拜托了,如果你现在的事情忙完了的话就尽快赶回来吧。” 我顿时就觉得那位张参谋长很好玩了,随即就道:“也罢,我马上赶回来。” 随即我就对李倩说道:“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晚上我让政府办公厅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她问我道:“冯市长,可以问问吗?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我说道:“一会儿在路上的时候我慢慢对你讲。小李,你以前是军人,我倒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军人性格方面的东西呢。” 随即我就给驾驶员小崔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开车来接我,“我们马上回上江去。” 小崔很快就把车开到了我的家门外边,上车后我才把张参谋长的事情对李倩讲了。最后我问她道:“你以前的首长也像这样吗?” 她摇头道:“我以前很少和部队的首长在一起。也就是曾经和我们支队长一起吃过饭。不过我们部队的人都这样,把吃饭喝酒也当成战场,让你冲你就得冲,让你喝酒你就得喝酒。冯市长,您说的这种情况其实也很好理解,那位张参谋长可能一直没有忘记那场战争,有人说过这是战争后遗症。因为见过太多的血腥和生死,所以总是想让自己的神经放松,但是却始终忘记不了自己所经历的那些过去。说到底他就是一种在现实与幻觉中游离的状态。”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样啊。看来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嘛。” 她叹息着说道:“我以前是武警,曾经参加过与**分子的战斗。我的战友中也有在战斗中牺牲的,我也有过那样的状态。所以我很理解这位张参谋长现在的状况。冯市长,一会儿我陪你去吧。对了,这位张参谋长叫什么名字?” 我愕然地看着她,“怎么?你可能认识他?” 她笑着摇头道:“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不过我哟哟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免得他喝醉了发飙。但是我必须知道他的名字。” 我更加诧异了,“这和名字有关系吗?” 她笑着说:“当然有关系了。不过现在我不告诉你我会用什么方法,免得你阻止我。” 这下我不仅仅是好奇了,还有担心,“小李,你别乱来啊?” 她笑道:“冯市长,您放心,我不会的。” 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打人被开除的事情是不是也与你曾经的那个经历有关系?” 她点头,“可能吧。当时我想起自己和战友们出生入死,结果却被一个花花大少羞辱,顿时就冷静不下来了,手上也就没有了轻重。” 这时候驾驶员忽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准备怎么办。” 李倩急忙地呵斥他道:“不准说!” 我顿时哭笑不得,“小李,他可是我的驾驶员。呵呵!你不让他说出来也行,但是你千万不要把事情搞大了啊。人家毕竟是首长,是我们上江市的客人。” 这时候小崔也说了一句:“不会的,冯市长。” 我这才顿时放下心来。我知道,自己的这位驾驶员还是很有分寸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小崔开车的速度很快,而且现在我们出城几乎没有堵车,所以也就是半小时后我们就到了上江市的军分区。(.mozhai123纯文字)(。纯文字)刘政委告诉我说他们正在ktv里面,我和小李就在ktv的外边下了车,随即我吩咐小崔把车停到军分区里面去。 我坐的车的车牌号市里面有些人知道,我担心有些事情被传出去后会变了味。 我和李倩进入到ktv里面后顿时就发现今天里面的人比昨天晚上的还多。主要多的是女人,里面起码有五、六个,而且个个都年轻漂亮。我心里不禁就想:李文武这家伙还真是有办法。 刘政委将我迎到了张参谋长面前,张参谋长看到我后顿时高兴极了,一下子就给了我一个熊抱,“冯市长,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的话我可就要把你们军分区的几个人撤职了。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咦?这位是谁?” 他忽然发现了我身后的李倩。 我急忙地介绍道:“首长,她以前可是当过武警的,也算是您的部下。” 张参谋长看着她,“武警?嗯,像那么回事情。一看就是一个好兵。” 我随即就又说道:“我的驾驶员以前也是当兵的,我让他也来敬您一杯酒?” 他猛地摇头,“别叫了,我就要喝醉了。冯市长,对不起啊,我让他们这么远把你叫来。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来不来,昨天晚上我可是和你一见如故呢。” 我急忙地道:“首长下了命令,再远我都得赶回来。” 说实话,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没有多少的醉意。难道他真的就如同李倩所说的,在酒后就进入到了现实与过去之间的游离状态了? 我主动去敬了他的酒,随后却马上被那几个女孩子及军分区的人用啤酒围攻了。 这几位导游很会说话,而且大方,她们敬我酒的时候都是在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之后就自己先一饮而尽了,搞得我根本就没办法不喝下。 当然,这样的气氛倒是很适合喝酒,而且在来这里之前我也就是只喝了少量的红酒,所以这点酒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 李倩在敬张参谋长的酒。我在和其他人喝酒的时候其实都在注意着她,我很担心她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还好,她仅仅是在敬酒,“首长,我敬您一杯。” 张参谋长喝下了,随即李倩也喝下。就这样,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里面的人都来敬了我酒之后我顿时就感到肚腹里面涨得慌,毕竟一口气喝下了那边多杯啤酒,估计总量起码有三瓶。 李文武也来敬我,我急忙对他说道:“你搞什么名堂?我们可以一家人。去敬他们吧。” 他却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必须敬您的,我可是您的下属,下属敬领导的酒是必须的,是吧?” 我苦笑着说道:“那行,我可是随意喝了啊?” 他笑道:“领导随意,我喝完。” 旁边的张参谋长却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在那里大声地道:“冯市长不是那种人,他喝酒肯定会喝完的。是吧冯市长?” 我顿时哭笑不得,急忙地道:“当然。”随即就只好一饮而尽了。 随后就有一位导游小姐主动去请张参谋长跳舞了,也有一位来请我,我对她说道:“对不起,一会儿吧,我和李秘书长说点事情先。” 今天与昨天的情况不大一样,昨天我是酒喝得有些多了,所以比较兴奋。而今天我很理智,知道像跳舞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随即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李秘,你坐过来。” 他屁颠颠地过来了,坐下后对我说道:“领导,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暗暗的舞池方向处正在跳舞的那一对,低声地问他道:“没事吧?” 他也低声地笑着对我说:“没事。首长挺高兴的。” 其实我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不过他的回答已经让我放心了。 刘政委再次来敬我的酒,“冯市长,谢谢你赶回来。” 我笑着说道:“我们之间那么客气干嘛?反正我的事情正好办完了。” 他拍了拍我的手,“不说了,我们喝酒。” 我们一起喝下。随即他问我道:“冯市长,你喜欢打枪不?” 我怔了一下,顿时才明白他这句问话的意思。我笑着说道:“我还是以前在军训的时候打过几发子弹。怎么?刘政委准备让我过过枪瘾?” 他低声地对我说道:“周末的时候,我们上山去找个地方打靶,我这里的子弹多的是,到时候让你把枪瘾过足。” 我顿时很有兴趣起来,不过却同时有些为难,“最好不要周末。周末在一般情况下我得回家去陪家人。” 他随即就笑着说道:“那这样。下周二我们上山去。” 我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不会让你犯错误吧?” 他笑道:“不会。这是我们民兵训练后剩下的子弹。到时候我给上面报数的时候把我们消耗的一起报上去就是了。所以最好是在最近,我们把消耗的子弹报上去了后就不好办了。” 我顿时就觉得他既灵活又僵化了,难道不可以先虚报数字留下一批子弹吗?不过我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就笑着对他说道:“那行嗯,还是周末吧,上班时间去玩的话别人知道了不好。” 他很高兴的样子,“行。到时候我与你联系。” 像这样的活动绝对是八小时以外的私下安排,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享受到的娱乐方式。由此我感觉到了:这位刘政委真正地把我当成了朋友。 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他交朋友的,一方面来讲,军人比较豪爽,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另一方面来说,毕竟军队与地方上工作上的联系不多,他们的工作相对来讲比较独立。虽然他是市委常委,但是从最近的几次常委会我就看出来了,他几乎没有发过一次言,最后都是举手同意我们研究的结果。说到底,他这个常委只是组织上的一种必须的安排,因为军分区的负责人进地方党委常委是一种必须,是为了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这说到底还是那个问题:体制。 “关系”和“体制”是很多人经常挂在嘴上的两个词。凡是要在中国做事,现在都必须懂得什么是“关系”。 其实很多人并不真正明白“关系”与“体制”二者之间真正的联系,更不明白这两样东西说到底其实就是一回事情。 什么是关系呢?实际上,我们每天就生活在关系中。这种关系导致了一部分国人做事做人都很难,对另一部分人做事做人就很容易。这种关系,是什么呢?说到底就是中国人经常说的体制关系。 体制虽然也是经常挂在国人口头上一个词。但体制是什么,实际上大家也说不清。但从每年的报考公务员的人数剧增,人们实际上,是明白的。说到底,体制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中国人心理很清楚,体制就是中国人自己生造出来的,其实就是和印度种姓制度一样,都是用来瓜分资源的东西。 你在体制内,你就可以享受到这个体制所能给予你的一切,这个体制,就是生活网,关系网。你不在这个体制内,你就无法享受。你是公务员,你在事业单位,你就可以享服银行的贵宾待遇,你就可以有贵宾卡,你办事就方便了,你就可以不用排队了。你要买房子,就可以享受公积金按揭了。你不是这个体制内的,你就要用真金白银来做抵押,做担保。不然就要找关系。 这样,你就又回到关系上来了。 中国是极为缺乏资源的。握有权力的人,历代统治者穷奢极欲,只能在人口上做文章。一个人盘剥、占有无数人的资源。为了实现这个可能,就必须把资源分隔给为统治者服务的人,这样,层层架构,就有上层的,中层的,为不同各级服务的网络,这些网络,实际上就构筑了历代社会的关系网、统治网、盘剥网。 因为资源的困乏,中国人的智慧在构筑这种统治网上,是不遗余力的。中国人的努力也就在这个网上,争取获得一点功名,一个关系网,进入另一个关系网。进不了上一层关系网,要不然,就一生要活动在贫穷的下层网络中,与下层庶民为伍,日日夜夜去为生活无着困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朱门里生活的当然是体制内的人,路上冻死的当然是体制外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吃到酒肉,因为他们是体制内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住在朱红色的大门里,因为他们是体制内的人,为体制服务的人。 中国人提阶级,是奢侈的。实际上,我们都不存在什么固定的阶级属性。也许改朝换代了,体制变化了,那么“惜日王谢门前燕”,也要“飞入寻常百姓家”。就象朱元璋一样,原来是体制外的,差点就穷得没有饭吃,要饿死了,后来一把火烧起来,把皇权拿到手,那么,当然要享受一下“朱门酒肉”的阔气了。原来的体制自然就要更换一下,一大帮的穷哥儿们当然就成了体制内的功臣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体制是什么,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它存在的真切。 所以,体制这东西固然虚幻,但却是完全看得见摸得着的,它随时都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军队也是一种体制,它虽然独立,但是如今我已经靠近了这个体制的边缘。其实说到底,我们依然是存在于一个共同的体制之下,只不过是在相对独立的基础上有了一种交叉罢了。 后来又喝了很多的酒,张参谋长也喝了不少。不过他并没有发飙,每次有人敬他酒的时候他都是豪爽地在喝下。 他还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冯市长,你这么年轻,我真是很羡慕你们年轻人啊。哎!一转眼之间就老了,自己都没有什么感觉就老了。” 我笑着对他说道:“首长,任何人都一样,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您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战场上拼杀过,是英雄,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有的经历。如今您距离将军只有一步之遥,正是您大展宏图的时候呢。所以,如果要说羡慕的话那也得是我们羡慕您才是。” 他朝我举杯,“小冯你真会说话。我给你讲一件事情,最近我们当年一起参加自卫反击战的战友在一起聚会,有人拿出了我们参战前的一张照片,是我们全连的合影。那时候我是那个连的连长。照片上的那些脸孔真年轻啊,包括我自己。可是当我看到照片上已经有一大半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之后心里就难受了起来。他们当中大多是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牺牲时候的情景” 我静静地听着,虽然此时的音乐声很大,但是他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去和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随即还是说了一句话,“首长,你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他也喝下了杯中的酒,随后却摇头对我说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是我回来后看到这次我们的合影照片。我忽然发现我的那些战友们一个个都老了,秃顶的,掉牙的,和他们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也和他们一样,也老了。这样的事情平日里自己是不觉得的,总觉得自己还年轻,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去到盥洗间里面的镜子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年轻的时候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模样了。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卫反击战结束之后我升为营长,每天早上的时候是我最得意、最骄傲的时刻。我在营区里面转悠,看着手下的那些战士们:这就是我的天下啊呵呵!冯市长,对不起,我喝多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讲这些话?要知道,我和他并不是什么朋友关系。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真的喝多了,而酒醉后的人才会这样喜欢感慨的。 我说道:“首长,这是自然规律呢。我们今后谁不会老去啊?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暂,这是自然规律,任何人都这样。其实我觉得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这一辈子究竟做了些什么。您就已经很不得了了啊,亲临过战争,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因为战功而成为了警备区的参谋长,今后还会成为一名将军,这样的人生已经足够让人敬仰的了。” 他随即低声地对我说道:“我喜欢和这些小妹妹一起喝酒、唱歌,这样才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我一怔,顿时大笑。 其实我觉得他的话里面可能还有其它的意思,但我只能做出详装没有领会的样子。不然的话他和我说这些干嘛? 幸好这时候一位导游过来敬我的酒,我急忙地道:“先敬首长。” 导游倒是比较听话,即刻就去敬他。张参谋长说道:“你喝一瓶,我喝一杯。可以吗?我今天被你们围攻了,这样不公平。” 导游当然不愿意,随即就嗲声地对他说道:“首长,这样可不行,我是女孩子呢。” 张参谋长说道:“那我就不喝。” 李文武在旁边急忙地道:“小秦,首长的命令要听哦,你就按照首长说的喝吧。” 这位小秦导游即刻就笑道:“那行。首长,我喝一瓶,您喝一杯。来,我敬您。” 张参谋长这才喝下了。 小秦导游真的喝下了一瓶,一口气。我固然觉得这个导游的酒量厉害,但是心里也对她有着一种同情:她可是年轻女孩子,这样喝酒怎么行? 接下来其他的几位导游都去敬他,都是一瓶对一杯。我看到了,是李文武向她们使了眼色。 这一圈喝下来后,其实张参谋长喝下的酒就远远不止一瓶了。所以任何事情都抵不过人多。 不过张参谋长很高兴。此时音乐正在响起,刘政委拿着话筒正准备和李倩唱《十五的月亮》,结果张参谋即刻站起来跑了去,一把从刘政委手上拿过话筒,“去去!我来!” 刘政委苦笑着来到了我们这里坐下,随即端杯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喝酒。” 这时候是李倩在唱歌,她的歌声不好听。张参谋长转身来对我们说道:“去去!都跳舞去!” 刘政委急忙地对我们说道:“我们去吧。不然的话他要生气了。” 这时候一位身材修长、模样俊俏的导游来对我说道:“冯市长,我请你跳舞。” 她应该是李文武安排的,因为我发现他刚才目光的方向就在这个女孩子那里。不过我不好拒绝,随即就站了起来。 舞池里面的灯光很昏暗,身旁已经有好几对在跳舞了。我带着这位导游随着音乐的节拍移动着脚步。这里不是其它地方,虽然我刚才喝下了不少的酒,但是我还是有着起码的清醒和理智,所以我和她保持着最起码的距离。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住在朝我身上靠,我示意性地推了她一下,随即就问她道:“我们上江市的景点好像不多吧?你们导游平日里都做什么呢?收入怎么样?” 她的身体不再朝我靠过来了,嘴里在回答我道:“景点还是有好几个啊,江心的桃花庄,山上的国家森林公园,还有核工厂。我们本市也有旅行社,有时候我们也会带团去全国的旅游景点。收入嘛,反正就那样,比上班的要好点。” “江心的桃花庄?有那样的地方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诧异地问。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笑着说道:“冯市长,您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带您去吧。” 我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请李秘书长安排一下。” 这时候我发现其他的几对跳舞的人,他们的身体竟然紧紧贴靠在一起了,我只能认为这是酒精的作用。而此时,我的这位舞伴竟然也将她娇小的身体贴靠在了我的身上,而且她的正与我紧紧相贴。当我感觉到这一点后心里顿时就躁动了起来,急忙地讲自己的臀部朝后挪了一下,手上再一次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懂事地离开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一曲好不容易跳完了,从舞池里面出去的时候我发现张参谋长的手竟然是搭在李倩的肩膀上的,李倩似乎并不介意的样子。 下一曲是《为了谁》,还是张参谋长和李倩在唱。他的手依然在他的肩膀上。 另一位导游来请我跳舞,我摇头拒绝了,“对不起,我有些累。” 这位导游倒是并不介意的样子,她倒了一杯酒来敬我,“冯市长,那我们喝酒吧。” 这下我只好喝下。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活动才结束,张参谋长一直没有达到发飙的程度。李倩也没有做出任何让人感到瞠目结舌的事情。不过她也喝了不少的酒。 与张参谋长告别后我们离开。到了ktv的外边后我对李文武说道:“小李明天要去市公安局办点事,请你安排她住下。” 他连声答应着,随即就问我道:“冯市长,想吃点夜宵吗?晚上大家都在喝酒,肚子里面除了酒什么都没有。她们说想去吃点东西。” 还别说,我还真的有些饿了,随即就说道:“那行。我们去吃点吧。小李,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她点头,“行。” 李文武说了地方后我就让小崔将车直接往他说的地方开去。李文武开来的是政府办公厅的那辆商务车。我不禁觉得有些招摇,不过这件事情毕竟是我安排他去做的,所以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小李,你的那个办法没有用上啊。”上车后我笑着对李倩说道。 她笑着回答我道:“他还算是比较清醒的。” 我禁不住地就问她道:“他的手攀在你肩膀上,你不觉得有什么啊?” 她却淡淡地道:“他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兵,并没有其它过分的动作。我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发脾气吧?以前在部队里面的时候,男兵们经常都对我们这样的。” 我不以为然地道:“毕竟你是女同志。” 她却笑着问我道:“您和女同志跳舞不也一样吗?捏着人家的小手,摸着人家的腰,比这个更过分吧?” 我顿时一怔,随即就道:“这不一样的,好不好?” 她说道:“其实吧,我也是想到这毕竟是你们的接待任务,首长虽然好色,只要不过分就行。” 我再一次地诧异了,“好色?你怎么这样说?” 她顿时不再说话。 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太敏感了,随即就问她道:“小李,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本来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万一发飙的情况的?” 她笑道:“小崔,你说说,你不是说你知道吗?” 小崔说道:“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以前我们团长有次喝醉了,他在那里发飙,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后来是我们团政委朝他大叫了一声:孙大奎!结果我们团长马上就立正:到!团政委又大声地道:听令!向后转!跑步走!呵呵,我们团长乖乖地就跑出去了。” 我顿时就笑,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政委和团长同级,他不会这样吧?而且小李与张参谋长的级别差那么远,更不会那样去做吧?” 李倩说道:“我当然不会。不过小崔说的那种情况倒是可能,酒醉后的军人可能会忘记其它任何的事情,但是对军令却很敏感。” 我点头,“这有点意思,就好像范进中举似的,需要有人去棒喝一下他才会清醒。” 李倩笑道:“差不多。” 我随即就问她道:“那你本来是准备怎么做呢?” 她却调皮地笑着对我说道:“不告诉你。” 我禁不住苦笑。 随即她却说了一句:“冯市长,其实部队里面和地方上差不多,这和平时期,当首长的都成了官员,整天都在贪图享乐。喝酒就喝酒吧,干嘛非得要漂亮女孩子来陪呢?” 我说道:“八小时以外,这没有什么吧?首长还不是人?还有就是,不是所有的首长都像这样吧?” 她淡淡地笑道:“也许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小李,我把我们市公安局的卢局长叫过来一起吃夜宵好不好?你也可以趁机提前认识一下他。” 她却摇头道:“明天我直接去找他吧。冯市长,您给他打了电话,我这已经够感谢您的了。其实我也想过,还是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为好。也许当警察对我更合适。不过我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进去,当然我也知道,现在的关系很重要。” 她的话说得有些混乱,但是其中的意思我还是听明白了的。 不过现在,从她前面所说的那些话里面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点: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可能她的一些经历很少为人所知,而且也深深地埋在她的心里。 因为我觉得她的有些话、有些行为让人费解—— 她的有些话只说到了一半,她的行为并不是可以用“大方”两个字就可以解释的。而且,她给我的整体感觉是另外的一种概念:沉稳。 到了吃夜宵的地方后我才发现是一处大排档。我心里顿时就觉得李文武的这个安排有问题。倒不是大排档的档次太低的问题,而是这样的地方,我和这么些女人在一起吃东西很容易被人非议。 我看到这一片都是吃夜宵的地方,而且人很多。 可是李文武的一句话让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他对我说:“冯市长,这地方的干锅味道不错,陈书记有时候也喜欢来这里。他说在这里吃东西可以真正感受到自己是这座城市里面的一员。” 我随即就问他道:“陈书记一般和哪些人到这里来?” 他回答道:“下面部门的人,男男女女的都有。不过他不允许周围的人来敬他的酒,每次有人来敬酒都会被市委办公厅的人拦住。倒也是,那样影响很不好。” 我说:“拦住也不是个事情吧?他是书记,别人来敬酒表示的是一种尊敬。” 他点头道:“是啊。所以后来他就很少来了。据说他曾经还叹息着说:我这个书记,连老百姓都不如,想去大排档吃点东西都不方便。” 我顿时就笑,“我有办法。这样吧,我背对着那些人坐。一会儿你们也不准称呼我的职务。都叫我冯老师吧。” 所有的人都笑。结果我真的就坐了一个背向那些吃夜宵喝酒人群的位子。 李文武问我道:“我们还是再喝点?” 我摇头道:“才喝了,我们吃点东西就行。” 那位和我跳过舞、其中最漂亮的导游说道:“冯市呵呵!冯老师,我们还是喝点吧。这样才有气氛。” 其他的都说:“喝点吧。” 我笑道:“想不到我们上江市的女同志这么能喝酒。行。那就少喝点吧。” 结果却并没有少喝,后来我就有了写醉意了。李文武后来问了我一件事情,“好像刘政委在约您去打枪,您到时候带上我啊。” 结果这下好了,所有的女孩子都说道:“我们也要去。” 我顿时明白了:这是李文武故意问出来的。不过我不好说什么,“到时候再说吧。” 这时候李倩说了一句:“打枪,他们都不如我。我说的是军分区的那些人。”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的枪法好,我不怀疑。但是你为什么这样说呢?他们可也是军人。” 她说道:“他们天天喝酒,手会抖的。” 我顿时就笑,“我倒是想看看你和他们比试一下。小李,但愿你能够留得下来。” 她说:“会的,一定会的。” 她的这种自信让我很高兴。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每个人只喝了一瓶啤酒,然后我就坚决不喝了。[`小说`]既然我都这样说了,大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地方的干锅鸡和干锅肥肠的味道确实不错,鸡肉鲜嫩,麻辣味十足。肥肠带有一种酸酸的味道,别样一番滋味。 两盆东西被我们吃得精光。 “好啦,差不多了。走吧。”我说。 随即我们都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候忽然从那边跑过几个人来,“冯市长,您在这里啊?对不起,刚才没看到。您看,我们酒都没有来敬您。” 这几个人是银行系统的,其中一位是市农行的副行长。我笑着说道:“有个接待,喝了一肚子的酒,所以到这里来吃点东西。幸好你们没有看见我,不然的话我可是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了。改天吧,下次碰到了我们喝两杯。” 离开后我对李文武说道:“幸好他们没有看见我,不然的话又得和很多的酒。” 那个漂亮导游笑着对我说道:“您是市长,您不喝他们还能怎么办?” 我摇头道:“话不能这样说。人家来敬我的酒是因为他们尊重我,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尊重才是,这和职务没有关系。” 正说着,李文武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即刻接听,“你好我们回家了啊都走了冯市长也回去了这没办法。对不起了领导” 他在接电话的过程中老是来看我,当他接听完电话后我问他道:“什么事情?” 他回答道:“刘政委的电话,他说首长想要吃点东西,让她们几个再回去陪。这怎么行?” 我点头道:“你做得对。有些事情不可以太过分。不然的话你这个秘书长成什么了?” 随后我让李文武送李倩去住下。这样的事情不用我心。 李文武很懂规矩,今天晚上他从来不曾问我李倩到这里来做什么,也没有问我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当然,我也不需要告诉他。 “冯市长,让她们送送你吧。”李文武对我说,眼睛却在去看那个最漂亮的导游。 我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有喝醉。何况还有小崔送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却并没有尴尬,“呵呵”笑着掩饰过去了。不过他的弦外之音我心里倒是很清楚,但是现在我不想批评他。我在想:明天得把有些事情提前向他敲一下警钟才是。 “明天上班后就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我提醒了他一句。 酒足饭饱之后的睡眠特别的好,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 在市政府的饭堂吃了早餐,到办公室后小徐给我泡好了茶,我洗了一把脸,随即吩咐小徐道:“马上李秘书长要到我办公室来,你通知一下市文化局的局长,请他一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嗯一个半小时后吧,我得先去一下金市长那里,有件事情我得先和他通通气。” 金市长是分管文化和计划生育的副市长,五十好几的人了,平日里话比较少。我了解他的情况,他在副市长的位子上很多年了,是属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那种人。市文工团的事情如果要靠他去抓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毕竟他分管这一块,我要插手的话必须得先和他打个招呼才是。 虽然我不分管那一块,但我毕竟是常务副市长,对各个副市长手上的工作都有权过问,所以我插手那件事情也不算越权。 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越权与否是一码子事情,程序是否到位却又是另外的一码子事。有些事情如果不注意的话说不定就会得罪人。所以,在官场上,光有能力和积极性是不够的。 李文武准时在上班的时间到了我办公室,我请他去到会客区坐下。虽然我们也是谈工作,但今天我们的谈话更偏重于谈心的性质。 “你自己倒茶吧。”我笑着对他说道。 他也笑,“不用了。我早上喝了很多的水。昨天晚上开始喝的茅台,部队的首长喜欢喝那玩意,今天起来后我口渴得不得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刚才的话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意思。我随即就开始了和他的谈话,“李秘,在北京陈书记和我商量你的事情的时候,他对我讲,让抽时间和你谈一下今后工作终需要注意的事情。最近工作上和家里的事情都太多,今天才有了时间来和你谈。不过现在和你谈也不算晚,毕竟你还没有正式去上任嘛。” 他真诚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也一直想找您谈谈呢。虽然我年龄比您大些,但是无论从工作经验、工作能力还是知识水平上都比您差很大一截。说实话,每次想到自己马上要去那样的岗位就职,我心里都觉得很紧张,同时也很惶恐。我很担心自己做不好今后的工作。” 我摇头笑道:“你别奉承我了。说实话,我也就是喜欢提前做功课,上次在去北京之前我看了很多关于日本这个国家及日本企业方面的资料,不过我还是觉得惭愧,因为我做的功课与日方做的比较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其实吧,这也是我想对你谈的第一个方面的事情,就是要做好功课。李秘,以前你虽然当过旅游局长,和企业也算是沾了一点边,但是企业就是企业,其思维方式、工作的重点、今后面临的问题等等都与你以前的工作完全不同。我觉得你首先得认真研究有关日方企业各个方面的情况,比如他们的企业文化,管理模式,还有日方负责人的性格等等。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点头道:“是。现在我正在加强这方面的学习。” 我随即又说道:“第二个方面,你要加强学习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而且今后要多向日方学习这方面的东西。此外,你还需要认真学习如何做生意,企业管理是一个方面,拥有商业头脑又是另外一个方面的问题了。虽然我们与日方的合作是对方在控股,今后企业的运行主要是他们说了算,但是我们自己还有一部分,我们自己独资的企业要生产我们自己品牌的汽车,这一块的技术革新,企业管理以及营销等等都得在你的领导下去完成、做好。有些东西不需要你特别精通,但是你必须要懂,包括财务管理等等,你都必须要懂,否则的话今后就很可能出大问题。” 他叹息道:“好难啊。” 我笑道:“不难的话,那你继续回去当你的旅游局长好了,就当一辈子的旅游局长,那样就简单了。可是不行啊,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干部。第三个方面的问题,那就是我希望你廉洁务实。李秘,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在这里我且不说其它的空话和大话,不去讲什么原则问题,我只想告诉你一点,那就是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贪心而让自己的后半生砸监狱里面度过。李秘,我给你讲一句知心话,那就是千万不要迷信自己和某位领导的关系如何、如何的好,千万不要认为自己今后出事情了后某位领导会保护你。说实话,我从事行政工作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我见到的因为经济问题而去坐牢的却不止一两个,有的甚至就是我身边的人。每次我身边的人出事情后我都感到无能为力,而且也很替他们惋惜。钱这东西固然很重要,但是一旦因为钱而犯下大错了的话就太不值得了,那时候自己的一切都会一下子没有了,而且还会给自己的家人造成极大的痛苦。李文武同志,请你一定要切记啊!” 他即刻敛容道:“谢谢冯市长对我敲响的这个警钟,今后我会时时刻刻记住您今天对我说道这些话的。” 我点头,“那就好。问题的关键是,今后你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利令智昏,要随时保持头脑的清醒。也许有些事情是上面的领导指示你做的,但是你千万不要唯令是从,要学会灵活处理各种事情。李秘,我只给你讲大原则,因为今后可能出现的事情我们现在难以预料到。” 他说道:“冯市长,您作为常委分管这家工厂的事情,今后我遇到什么难题后肯定会来找您。到时候您可得经常帮助我啊。” 我摇头道:“你不能事事都找我,有些事情我也不大方便多讲的。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对你讲最后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希望你今后在很多事情上要讲原则。虽然今后我们与日方的合作是他们控股,很多事情我们会尽量迁就对方,但是在对待我们工人的有些问题上你必须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他们控股,但是工会的负责人必须是我们的人,今后你要多发挥工会的作用,而不能认为企业的工会就和我们现在单位的工会一样就是组织大家看看电影,年终的时候发点东西,工会的作用是为我们的工人维权的,这个作用必须要起好。还有,日本人有个特点,他们在工作上的要求特别严格,为了做好一件事情可以抛弃其它的一切,但是他们在休息的时候却非常放纵自己。日本人在女人的问题上很开放,像这样的问题你就更应该注意了,今后他们如果出现欺负女工的现象,或者对你提出某些过分的要求,你千万不要去附和他们。他们要去夜总会之类的地方那是他们的事情,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们公安方面也不会去多管。只要不太过分就行。李秘,我的意思你明白没有?” 他点头,“我明白了。冯市长,您今天对我讲的这些原则问题都非常重要,今后我一定会时刻牢记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压力很大,毕竟我从来没有过商场方面的经验。” 我笑着说道:“有压力是好事情,抓紧时间学习就是。多看、多摸索、多学习。你以前没有当过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现在不也当得好好的?做任何事情都难,但是难不是我们做不好工作的理由,它反而应该是一种动力。其实,一个企业最关键的是管理,企业管理和行政管理有想通之处,在这方面你有很强的能力,这也是组织上让你去那个岗位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作为我个人来讲也对你抱有极大的信心。” 接下来我继续和他谈了些关于企业管理方面的问题,准确地讲是我们对这方面的问题共同进行了一些探讨。一个小时就这样很快地就过去了,我对他说道:“今天就这样吧,今后你上任后遇到了问题再说。我马上要去金市长那里商量点事情。李秘,今后的工作就拜托你了。我们这家工厂与日方的合作不仅仅是我们市的第一次国企改革的试点,而且对我们整个江南省来讲也都是第一次。李秘,这对你来讲虽然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同时也是你的一次绝好的机会啊。能不能把握好这样的机会,这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我的话说得很实在,话中的意思他完全应该明白。他点头,朝我再次道谢后离开。 去金市长那里之前我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正好在办公室里面。我对他说有事情想和他商量一下,他说他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急忙地道:“怎么能劳动您的大驾呢?我到您那里来,我马上就过来。” 放下电话后我即刻就去到他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文件,见我进去后他即刻放下文件然后快速朝我迎了过来。我们握手后他请我坐下。 像这样的握手其实代表的是我们之间的生疏。事实上也是如此,平日里我们本来就很少接触。主要还是年龄的因素,何况他的话本来就少。 “冯市长,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讲吧。”坐下后他即刻笑眯眯地对我说道,随即给我递过一支软中华来,接着又一下子缩了回去,“呵呵!我忘了,你不抽烟的。” 我笑道:“是啊。我还没学会。我以前是医生,所以不抽烟。” 他连声地道:“不抽烟好,不抽烟好。”随即他却给自己点上了。 我开始直入话题,“金市长,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就是关于市文工团的事情。您分管这一块,有些事情我应该先和您通通气。” 他朝我摆手道:“冯市长,你不用客气。市文工团?那个单位不行了,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的话,干脆撤销那个单位算了。目前里面的人都在混日子,文工团成了收租金的房东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我笑着说道:“撤销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国家的编制。而且,市里面的一些大型活动也需要他们参与才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把它搞活。金市长,最近我倒是去那里看了一下,觉得这个单位要搞活还是很有希望的,所以才来和您商量呢。” 他愕然地看着我,“哦?冯市长,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说:“市文工团确实很糟糕,没有出色的演员,业务也完全地荒废了,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没有演出的收入,没有找到自己的市场。这样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不过他们有着一个非常好的优势,那就是他们现在所占的那个地盘。那是什么地方?市中心啊,他们的占地有近一百亩吧?按照目前我们上江市土地的价值计算的话,他们的这份资产上千万啊。这不是抱着金娃娃讨饭吗?” 他依然在摇头,“冯市长,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去贷款?不行,那样不行。贷款的利息那么高,而且他们贷款出来干什么?现在他们好歹还有那么个地盘,如果贷款后不能获利的话,今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笑道:“金市长,我没有让他们贷款的意思。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随即,我就向他讲出了这几天我思考出来的一系列想法。 市文工团的问题很糟糕,如果要让它搞活的话就必须动大手术。动大手术需要的是观念,还有资金。目前他们的资金没有问题,那就是他们现有的地盘。 首先是政府要给他们政策。既然这是一个国家编制单位,那么市财政就不应该克扣这个单位职工的工资,应该继续根据编制向单位的员工发放基本工资。而且还应该给编制外的发放一定的补贴。这当然是指那些招聘来的具有特殊技能的演员。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扶持本市的文化产业。 人是最重要的。对于像文工团这样的单位来讲,有一批出色的演员就尤其的重要。所以,政府的政策扶持主要是针对人才的配置。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市文工团需要面向社会招聘一批优秀的演员。而要招聘到优秀演员的基础是待遇,然后才是发挥才能的机会。 人有了,那么接下来同时需要的是市场。这除了需要政府的扶持之外,更需要一位懂得管理和经营的负责人。 政府扶持方面,除了市里面的大型活动需要文工团参与演出之外,还可以在我们的旅游景点搞一些具有本地特色的演出,这样一方面可以增加旅游景点的特色,另一方面可以从门票收入中拿出一部分来增加文工团的收入。此外,地方特色歌舞的演出也很重要,这是宣传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手段,目前全国各地搞的《印象》系列其实就是这样的思路,而且效益良好。 单位的负责人很重要,这个人必须懂管理、懂经营,需要极强的活动能力和人际关系,要能够常年联系到对外的商业演出。 我大致地向金市长谈了自己的思路。他一直在默默地听着,当我讲到这里的时候他才忽然地问了我一句:“前面你提到的文工团的资产问题,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我说道:“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不主张置换,那地方今后可是寸土寸金的所在,我相信,再隔半年,那地方的土地价格就会翻倍,今后的增值还会更厉害。所以,我建议那块地皮由市文工团和某个房地产公司联合开发。这样既保证了他们现有的临街门面的收入,又能够满足未来的工作场地及职工的住宿问题。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由某家房地产公司出资进行开发,市文工团出地皮,今后房子修好后还回市文工团现有的所有房屋的面积,包括职工住房的部分,然后双方再按一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这样不但可以保证我们市文工团现有的利益,还可以根据市文工团的需要进行设计工作场地。排练厅、演出场所什么的都可以一并设计进去。” 他皱眉道:“有房地产公司愿意合作吗?利益都被我们市文工团占去了。” 我笑道:“问题的关键在规划设计上。这就需要我们市政府出面协调了。市中心的位置,如果在规划上将楼层尽量设计得高一些,利润自然就有了。当然,这得找一家有实力的公司,而且还要公益心才可以。这件事情不难,我有一些这方面的关系,我可以尽量去说服一家公司来做。” 他说:“这件事情得上政府常务会研究,还要先征求陈书记的意见。” 我点头,“这是肯定的。陈书记那里我去向他汇报,不过柳市长那里得您去向他汇报才是。毕竟您是分管市长嘛。” 他随即叹息道:“冯市长,还是你们年轻人头脑灵活啊。今天听你这么一讲,我也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案了。哎!我就是最后一届了,再过两年我就去人大或者政协养老了。想不到自己还能够在退下去之前做一件这么大的事情,这也算是自己对上江市人民一个交交待吧。冯市长,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急忙地道:“金市长,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其实我心里也很惶恐的,毕竟我不应该插手您这一块。” 他即刻瞪着我说道:“你这话说的!你是常务副市长,怎么叫插手呢?何况你这是为了工作。冯市长,说实话,自从你来到我们上江市后我就开始在关注你,你这人不错,很有事业心,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其实我也知道你很难。我们上江市的财政太差了,要当好这个常务副市长不容易啊。不过你和前面的几位常务副市长不一样,因为你会想办法去解决那些问题。这次省里面对我们上江市领导干部的安排是花了心思的,虽然中途出了老文的事情,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说到底还是姜山安不地道,这个人横行上江多年,现在总算是得到报应了。可惜的是老文啊,多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毁了。” 我也叹息,“是啊。文市长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都是命运弄人。” 他诧异地看着我,“听说老文一直对你不好,难道你就对他没有一点意见?” 我摇头道:“他并不是针对我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他何必针对我?只不过他把我当成了攻击的对象,以此去提醒别的人罢了。我并不怪他,人嘛,逼急了总得先想到要保护自己。这我很理解。即使以前我对他有不满,但是现在他都已经那样了,我何苦还去计较他呢?” 他摇头叹息,“冯市长,你的心肠太好了。这可是官场中人致命的弱点啊。我们上江市今后就希望你们这一批领导了,你们这一批年轻人踏实、肯干,思维活跃,是我们上江市的一笔宝贵财富啊。我希望你千万不要出任何问题,这样我们上江市就有希望了。” 我并不认为他这是刻意在奉承我,因为他没有必要那样去做。所以,他这是一种真挚的提醒。 我感激地道:“金市长,我谢谢您的鼓励,也非常感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我这个人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多少打算,但是我知道必须把自己手上现在要做的事情做好。我这个人见不得事情,见到了有些事情就忍不住插手想去管。金市长,您不怪罪我,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他顿时就笑,“你又来了!今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啊。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真的!冯市长,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去向柳市长汇报此事的。对了,前面你提到文工团需要一位合格的负责人的事情,你肯定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吧?不然的话你不会对我说这件事情。你这个人做事情很稳妥,这我是知道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精明和老道。说实话,一个人要在这个位置上一呆就是数年,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我点头道:“是。我暂时发现了一个人,第一印象还觉得这个人不错。而且我也了解过这个人的基本情况了。” 他顿时就非常感兴趣地问我道:“谁呀?” 我说道:“团市委的欧晴。您知道这个人吗?” 他一怔之后顿时大笑,“认识,怎么不认识?!她母亲以前可是我们上江市的京剧名角。后来文工团不景气,就下海做生意去了。不过她做生意的本事却不怎么样,这么些年来也没赚多少钱。欧晴冯市长,真有你的!你怎么发现了她的啊?这个人合适,非常合适!她做其它的可能不怎么样,但是去当文工团团长绝对是最合适的。” 我也很高兴,“是吗?您都觉得合适了,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了。说实话,我心里还拿不定主意呢。毕竟我和她也是刚刚接触,就是前几天在一次接待中才认识,当时她给我的感觉是有思想,而且对文工团的事情很关注,说到底她是真心希望我们文工团能够走出困境。金市长,既然您也觉得这个人不错的话,那就请您向市委组织部建议一下吧,我也去讲一下。” 从金市长那里出来后我的心情愉快极了,即刻就给陈打电话,“陈书记现在空吗?我想向他汇报一下工作。” 他说:“冯市长啊,您等等,我问问再给您回话,您别挂电话。” 一会儿后他就回话了,“陈书记请您过来。” 我很是高兴,这说明陈书记对我的态度并不曾有任何的改变。 到了陈书记的办公室后他正在批示一份文件,他让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才过来。他的秘书已经给我泡上了茶。 他过来坐下后笑着问我道:“听说你最近接待了警备区的首长?” 我点头道:“您和柳市长都不空,我只好去了。都是喝酒,受不了。” 他笑道:“不只是喝酒吧?” 我顿时也笑,“那位首长喜欢那些调调,我也没法。不过还好,他并不出格。” 他也笑,“部队的人和我们地方上的不大一样,他们有时候无所顾忌。不过冯市长,我倒是要提醒你啊,今后这样的活动尽量少参与,有些事情传出去了影响不好。本来是很正规的陪客人,结果外边的传言就变了样。这样对你很不利的。”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陈书记,我的安排真的没有出格的地方,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和某个女同志单独在一起。那些事情说得清楚的。”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脸上不悦地道:“我只是提醒你,希望你今后注意。明白吗?” 他的话让我即刻就意识到了一点: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越是去解释就越会让他对我产生不满。唯一的办法是马上改变态度,所以我急忙地就道:“谢谢您,陈书记,谢谢您的提醒。” 他这才来问我道:“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向我汇报吗?请讲吧。” 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别扭,不过现在却只能按照我早已经想好的思路开始向他汇报了。 如今,我真切地感觉到了陈书记的变化。他的骨子里面不再像以前那么随和,他手上绝对的权力使得他对所有的人都在表现出自己的威严。 从此以后我得习惯这一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开始自己的汇报了,“陈书记,不知道您对我们上江市的文化产业怎么看?” 他愕然地看着我,“我们上江市有文化产业吗?” 我摇头,“有,但是很糟糕。陈书记,我觉得一座城市的文化底蕴从长远来看,比经济发展更重要。您觉得对吗?” 他点头,“那是当然。”随即他来看着我,脸上堆着笑容,“冯市长,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就直接讲吧。我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用不着你先向我宣传文化对一座城市的重要性。” 我顿时就有些尴尬起来,急忙地道:“对不起,我这人一贯唠叨。那我就直接讲了。陈书记,我们市其实是很有文化底蕴的,我们这座城市在唐宋时期就已经存在了,一些著名的诗人也到过这里,也留下了描写这座城市的诗句。现在,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的诗词爱好者、书法爱好者等。这可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笔宝贵财富,这笔宝贵财富不仅仅是这些传承文化的人,而是我们这里有着那样的氛围。不过这些人目前都是以民间私下娱乐的形式聚集在一起,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花力气去挖掘这方面的资源。不过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大多都很浮躁,所以在接受传统文化上有些困难,这就需要一个体。我们现有的体大致有电视台、报纸,还有我们的文工团。电视台和报纸的作用毕竟有限,因为老百姓看我们本地电视台节目的人并不多。而文工团可以把我们文化的东西编排成鲜活的节目,用多样的形式将我们的传统文化传播出去。赵本山把二人转推向了全国,阳朔的《刘三姐印象》让桂林山水更知名等等,这些其实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向全国乃至世界宣传自己的地方特色文化” 他顿时就笑,“我明白了,你想要对我说的是文工团的事情。说吧,说说你的想法。” 我笑着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情我最近和金市长商议了一下,我们有一个想法” 随即,我详细地把自己的那个想法向他讲述了一遍,不过这次我讲得更具体,更具有作性。 他听完后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这件事情你们向柳市长汇报过没有?他什么意见?” 我摇头,“这件事情应该是金市长去向柳市长汇报,不过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所以您这里由我提前来向您汇报一下,主要是想听听您的意见。” 他点头,“你们的这个想法不错,很有超前意识。经济发展与文化发展是平行的两条线,两手都要硬才行。嗯。我原则上同意你们的想法。不过我对你们计划的关于文工团资产的处置方式不大赞同,那样太小家子气了。” 我心里顿时就惊讶了一下:难道他还有更好的主意?于是急忙地就问道:“陈书记,您的意见是什么?” 他说道:“冯市长,你这个人做事情认真,也喜欢动脑筋,这些都是你的长处和优点,但是你有个毛病一直存在,那就是太性急。做事情,特别是干大事情不能这样,必须得精心准备,认真地全方位进行思考,在有了万全之策后才把自己的计划拿出来。现在你是常务副市长,但是今后总有一天可能会成为市长、市委书记,对于一个决策者来讲,周全考虑任何问题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他的话说到了我存在问题的根本上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一直存在着这方面的问题。我顿时汗颜无度,“陈书记,您说的对。我确实有着这样的毛病,做事情太性急。” 他“呵呵”地笑,“别着急,慢慢来吧。过几年你就会更沉稳起来的。这件事情你的思路不错,不过从你的整个构思来看,还是显得之过急、气魄小了些。” 我不住点头,“陈书记,请您指示。” 他说道:“对于一座城市的文化产业来讲,首先要仔细去挖掘里面真正的资源究竟有多少,产业的分布情况如何,如何通过文工团、电视台、报纸这些个体去发扬光大。我认为文化产业是一个系统工程,而不是像你那样走马观花去看一圈后随便做出一个方案来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你谈到的二人转、《刘三姐印象》什么的,我很赞同,我们可不可以也考虑一下,是不是我们也那样干呢?可是那样干是需要很大一笔钱的,那笔钱究竟需要多少?我们文工团的资产在那里,可不可以考虑把那笔资产变现然后去干这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干成了,后边的什么工作场地、住房等等都是小问题了。你说是吧?” 我深为叹服,敬佩地看着他,“陈书记,您说得太好了。” 作者题外话:+++++++++++++ 曾经,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宠,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然而一场意外车祸,她莫名其妙做了情敌的替罪羊,成了未婚夫的杀父仇人,从此遭受牢狱之灾;在他们大婚的日子,她为爱越狱,誓要与情敌同归于尽,只为还自己一个清白,挽回他的爱。然而,他一个讥讽的笑,把她伤得粉身碎骨:“别做梦了!我永远不会再爱你!” 她无助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泪眼婆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所说的话后悔!” ——爱上你,仅需一秒,忘记你,却用尽一生。 强烈推荐米小芙非常精彩的小说《名门上司的温柔陷阱:秘密情人》 链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o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o8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史料记的总能说明问题吧?首先,这座寺庙曾经是存在的,而且香火旺盛。其次还有老爷子考证的故事。这就已经足够了。重建的事情不需要我们出资,我会想办法找人投资,到时候收益按照你们和对方谈判的比例分成就是了。吴部长,这下你放心了吧?” 老爷子指着我笑,“小冯,你这哪里像一位市长?简直就是奸商嘛。” 我和吴部长都大笑。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中午就在老爷子的家里吃的午饭。《纯文字首发》[`小说`]很简单的几样菜,炒腊肉,一碟香肠,然后是几样新鲜时蔬,汤却是黄辣丁做成的鱼汤。 每样菜的味道都非常的不错,特别是那鱼汤,味道简直鲜美极了。 “两位小友,我家里平日里很少做荤菜,你们还习惯吧?”老爷子笑眯眯地问。 我笑着说道:“很好啊,其实最好吃的还是这样的家常菜。老爷子,您这鱼好像是野生的啊,现在还能够买到这样的鱼吗?” 老爷子笑道:“小冯,真有你的。你这张嘴巴不知道吃过多少好东西,居然吃第一口就知道这鱼是野生的了。” 我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是在说我们的公款吃喝太多。我急忙地笑道:“老爷子,现在的官员想要吃这样的东西也很难,除非是去到偏僻的山里面。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那地方的野生鱼就很多”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上官琴来,心里猛然地出现了一种刺痛,“这鱼的味道鲜美,通体黄色,而且靠近骨头地方的肉也没有一丝的泥腥味。所以我判定一定是野生鱼。” 老爷子也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的公款吃喝问题确实很严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中国文化中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吃,在这一点上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比得上我们中国人。经过我多年的总结,觉得我国饮食文化的特点大致可以归纳为:风味多样、四季有别、讲究美感、注重情趣。如今,吃的文化已经超越了吃本身,获得了更为深刻的社会意义。通过中西交流,我们的饮食文化又出现了新的时代特色。如于色、香、味、型外又讲究营养,这就是一种时代进步。十大碗八大盘的做法得到了改革,这也是十分可喜的。但是,我觉得中华饮食文化在与世界各国文化碰撞中,应该有一个坚固的支点,这样它才能在博采众长的过程中得到完善和发展,保持不衰的生命力。我觉得,这个支点就是优秀传统文化特质,也就是中华饮食文化需要探索的基本内涵。因此,对于中华饮食文化基本内涵的考察,不仅有助于饮食文化理论的深化,而且对于中华饮食文化占据世界市场也有着深远的积极意义。我认为,中华饮食文化就其深层内涵来讲,可以概括成四个字:精、美、情、礼。这四个字,反映了饮食活动过程中饮食品质、审美体验、情感活动、社会功能等所包含的独特文化意蕴,也反映了饮食文化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密切联系。精,是对中华饮食文化的内在品质的概括。孔子说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反映了先民对于饮食的精品意识。当然,这可能仅仅局限于某些贵族阶层。但是,这种精品意识作为一种文化精神,却越来越广泛、越来越深入地渗透、贯彻到整个饮食活动过程中。选料、烹调、配伍乃至饮食环境,都体现着一个精字。美,体现了饮食文化的审美特征。中华饮食之所以能够征服世界,重要原因之一,就在于它美。这种美,是指中国饮食活动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统一,是指它给人们所带来的审美愉悦和精神享受。首先是味道美。孙中山先生讲:辨味不精,则烹调之术不妙,将对味的审美视作烹调的第一要义。《晏氏春秋》中说: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焯之以薪,宰夫和之,齐之以味。讲的也是这个意思。美作为饮食文化的一个基本内涵,它是中华饮食的魅力之所在,美贯穿在饮食活动过程的每一个环节中。情,这是对中华饮食文化社会心理功能的概括。吃吃喝喝,不能简单视之,它实际上是人与人之间情感交流的媒介,是一种别开生面的社交活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可以做生意、交流信息、采访。朋友离合,送往迎来,人们都习惯于在饭桌上表达惜别或欢迎的心情,感情上的风波,人们也往往借酒菜平息。这是饮食活动对于社会心理的调节功能。过去的茶馆,大家坐下来喝茶、听书、摆龙门阵或者发泄对朝廷的不满,实在是一种极好的心理**。中华饮食之所以具有抒情功能,是因为‘饮德食和、万邦同乐’的哲学思想和由此而出现的具有民族特点的饮食方式。礼,是指饮食活动的礼仪性。中国饮食讲究礼,这与我们的传统文化有很大关系。生老病死、送往迎来、祭神敬祖都是礼。《礼记·礼运》中说:夫礼之初,始诸饮食。礼指的是一种秩序和规范。坐席的方向、箸匙的排列、上菜的次序等等,都体现着礼。此外,我们谈礼,不要简单地将它看作一种礼仪,而应该将它理解成一种精神,一种内在的伦理精神。这种礼的精神,贯穿在饮食活动过程中,从而构成中国饮食文明的逻辑起点。精、美、情、礼,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概括了中华饮食文化的基本内涵,换言之,这四个方面有机地构成了中华饮食文化这个整体概念。精与美侧重于饮食的形象和品质,而情与礼,则侧重于饮食的心态、习俗和社会功能。但是,它们不是孤立地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为因果的。唯其精,才能有完整的美;唯其美才能激发情;唯有情,才能有合科时代风尚的礼。四者环环相生、完美统一,便形成中华饮食文化的最高境界。我们只有准确是把握‘精、美、情、礼’,才能深刻地理解中华饮食文化,因则也才能更好地继承和弘扬中华饮食文化” 老爷子非常善谈,由此我感觉到了一点:其实他也很孤独,因为平日里他的听众太少。即使是潜心搞学问的人也是需要知音的。 不过他的学问确实很渊博,这也是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啊。所以,在吃完饭、我和吴部长不行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就对他说了一句:“吴部长,今后要重建那座寺庙的时候一定要把老爷子请来做顾问。” 他点头,“我也在这么想。”随即他就笑,“要是老爷子能够出家就好了,今后那里的方丈非他莫属。” 我顿时就禁不住笑了起来,“吴部长,你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他笑道:“他有着那么渊博的知识,今后要成为一代宗师也不是难事。” 我更是笑不可遏,“你去给他讲吧,看他家的老太太不提着菜刀砍你!” 他也大笑。 我忽然想起周六的安排来,“吴部长,本周六我们一起去山上看看那地方吧,正好军分区的刘政委说去山上打靶。到时候我们把老爷子也一并请去。” 他顿时很高兴的样子,“好啊。” 回到办公室后我就给刘政委打了个电话,我说周六的时候想去什么地方,请他把地方安排在那里。他笑着说:“哪里都一样。你说了算。” 我又说道:“**部的吴部长也要去。这没什么问题吧?” 他笑着说:“好事情啊。反正就是玩,小范围就行。” 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不会反对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邀请吴部长同行。不过我也必须提前给刘政委打个招呼,这也是一种必须。 随即我就把李文武叫了来,“周六上山的事情,那几个导游就不要叫了。我另有安排。到时候你安排两辆越野车就是了。” 他说:“冯市长,反正是周末,不就是玩吗?叫上几个女同志不更好吗?” 我摇头道:“玩是一个方面,我还安排了公事的。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到时候请你安排一下生活。” 他笑道:“那行。到时候我们野炊去。现在山上的蘑菇出来了,到时候我们炖一锅蘑菇鸡汤。” 我顿时大笑,“好主意!” 他离开后我就给钟逢打电话,“你方便说话吗?” 她笑道:“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这话说的!” 我也笑,“钟逢,本周六你有空吗?” 她笑着问我道:“怎么?你想请我吃饭啊?” 我顿时就笑,“你就是开酒楼的,我请你吃饭有什么意思?” 她笑着说道:“你请我,这意义就不一样了啊。你说是吧?” 我“呵呵”地笑,随即对她说道:“钟逢,我不和你开玩笑了。这样,既然周末你有空,那我请你到上江来吧。我们去一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她很好奇的语气,“哦?什么地方?你先告诉我啊。” 我即刻低声地、带着神秘语气地对她说道:“我们两个人曾经去过那座山上钟逢,原来那地方一起真的有一座寺庙呢。明朝初年的时候。而且香火很旺。” 她即刻轻声地“啊”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后就问我道:“真的啊?你不会骗我吧?” 我说道:“我干嘛要骗你?为了这件事情我可是专门去询问了一位对这方面很有研究的专家呢。周六的时候我要专门去那地方,也请了那位专家一起去。所以我才特地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她急忙地道:“我来。周六是吧?我周五晚上来,然后住你那里。可以吧?”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可以的。我住的地方除了我的秘书和驾驶员,其他人都不让去,特别是女同志。” 她诧异地问:“你还有警卫?他们管那么多干嘛?”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这样级别的可能有警卫吗?是我自己不让。上江市这地方太小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有些事情传出去,而且还会变样。钟逢,你周六上午八点半到吧,从省城过来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她叹息着说道:“其实吧,你现在还不如以前自由。也罢,我周六来。”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周五下午的时候李倩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我已经到上江上班了。局里面给我安排的集体宿舍。” 我笑着说:“好啊。你好好干吧。” 她问我道:“周六你们还上山去吗?那天晚上你们不是说要去射击,取消没有?嘻嘻!我好久没有玩过枪了,很想去。”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也去吧。周六早上八点,你到市政府来。我们一起吃早餐后就出发。” 她很高兴的语气,“太好了。” 周六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我准时到了市政府。钟逢是早上七点半给我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出发。 李倩已经到了,她笑着和我打招呼。 市政府的大门前已经有三辆越野车停在那里,都是丰田霸道。李文武也到了,他对我说:“冯市长,我可是把野炊的材料都带齐了。” 我指了指他,笑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管家。” 他笑道:“领导安排的事情,我肯定会办好的。” 不多一会儿钟逢就到了,她自己开的车,白色的宝马。今天她穿的是一套休闲运动服,看上去精神极了。 我把李文武介绍和李倩给了她。随即就说道:“走吧,我们吃早餐去。”然后我吩咐李文武,“你给军分区的刘政委联系一下。我们一小时后在出城的路口汇合。对了,你让驾驶员去接一些市志办的樊主任。” 其实今天樊主任去不去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有更了解那段历史的柳老爷子在。不过想到那天我已经邀请了他,所以就觉得还是要把他带上为好。老同志往往比较小气,很容易得罪。 他点头后就打电话去了,我带着钟逢和李倩朝饭堂走去,同时给吴部长打电话,“吴部长,我们马上吃吃早饭,一会儿我们俩一起去接老爷子吧。” 他说道:“行。我马上到你们市政府了,我也到你们那里来吃早餐。冯市长,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我大笑,“怎么会?我请你就是。” 他笑着说:“还真的得你请我,我可没有你们那里的饭卡。” 我们到了食堂里面,李倩和驾驶员去准备稀饭、馒头,还有其它一些东西。钟逢看着李倩,低声地问我道:“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她会问我这个问题,女人都喜欢吃哪种不明不白的醋。我说道:“以前我家里请的私人保安,现在不需要了,所以我安排她到我们这里的公安局来上班。” 她顿时就笑,“你真是好心肠。” 我苦笑,“人家以前是武警,去当保安太可惜了。” 她笑了笑不说话。 这时候吴部长来了,和他的驾驶员一起。 我把他介绍给了钟逢。随后我说道:“她是我朋友,我关注那座庙的事情就是因为她曾经给我讲过一段经历。很神奇的经历。钟逢,你给吴部长也讲讲吧。” 钟逢却摇头道:“究竟是不是那个地方还难说呢。而且我觉得那件事情太过奇怪了,讲出来别人不会相信的。” 吴部长笑道:“你的事情引起了我们冯市长的关注,我倒是很想听听。对了,你的那家酒楼去最近去过,很不错的啊。想不到今天能够在这里碰上那酒楼的老板,真是幸会。” 钟逢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吴部长去过我新开的那家酒楼?太好了。吴部长,请你提提意见吧。” 吴部长笑道:“我哪里有什么意见啊?我是小地方的人,那天去了你的酒楼后简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说实话,你那酒楼的创意非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我真是佩服之至。” 我也很惊讶:像吴部长这样的地方官员都知道她的那个地方了,那里现在的生意不知道有多好!我随即就问钟逢道:“你那酒楼的生意好爆棚了吧?” 钟逢笑道:“反正现在得提前一周预订才行。不过你例外。呵呵!吴部长今后也例外。每天我都留了一、两桌照顾特别的关系。” 我不禁叹息道:“钟逢,酒楼开到你这样的程度,这也算是到了极致了。所以啊,任何事情都得从内心里面真正喜欢才行,那样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钟逢笑道:“谢谢你的赞扬。” 吴部长也笑道:“我听过一种说法,就说在我们国家,只要一个人喜欢上某一项工作,或者某一件事情,只要坚持五年以上就一定会成功。除非是这个人的人品特别差。” 我笑道:“是这样。这句话我也听说过。” 其实那句话的原话是从这句话延伸出来的:如果找对职业每一种性格都能成功。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性格都有优点和缺点,一味去弥补性格缺点的人只能将自己变得平凡。而发挥性格优点的人却可以使自己出类拔萃。这里面就有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勤奋工作仍不能成功?世界上几乎有近一半的人正在从事着与自己性格格格不入的工作,尽管他们勘勤恳恳、任劳任怨,尽管他们不畏艰险,百折不挠,但是平庸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样,依然伴随其左右,他们的脚步仍然无法踏向成功的大道。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他们走的是一条南辕北辙的路,他们越是在这条路上努力,成功就离他们也就越遥远。因为他们背离了自己的天性,背离了自己的使命和归宿。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入,上苍在赋予他使命和归宿的同时,也赋予了他相应的性格,顺着自己的性格,就能寻觅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成功之路。相反,抛弃了上苍馈赠的人,他们注定会平庸,注定会因碌碌无为而抱憾终身。 上苍对每一个人都寄予了厚望,他给了别人那样的天性,就一定会给你这样的天性,他让别人在这条路上成功,就一定会让你从另一条路走向成功。上苍赋予人不同的性格,就是让我们每个人去完成不同的使命,这就是天命。而只有懂得了天命的人,他才能喜欢并接受自己的性格,也才能创造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每种性格都有其擅长的职业。有的人擅长这一行,有的人擅长那一行,还有的人整天游来荡去,他们所擅长的就是无所事事。无论是哪一种性格,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接受它,并按照这一性格去寻找适合自己的职业。职业只有顺应了自己的天性才能肩负起上苍所赋予的使命,才能开启通往成功的大门。要知道,每一种性格都能成功,关键就在于性格是否选对了职业,人是否找准了位置。 我们现实中往往是这样的情况:性格适合教书的人却在商海煎熬,而天生的商人反而枯坐在机关的木椅上,本应该在疆场纵横驰骋的人成了默默无闻的律师,而应该令洛阳纸贵的人却又整日在为处长职务费神劳。这是一个颠倒的世界,颠倒的世界里装着颠倒的人生。颠倒的人生是黯淡的,是漆黑的,没有一丝希望的光芒。 所以,找对自己的职业方向,然后又有坚持做下去的恒心,这才是成功之路。热爱加坚持,这就是钟逢成功的道路。 吃完早餐后我们先去接上老爷子。老爷子听说我们要去那座山上,而且是特地来接他,他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在城外,我们与刘政委汇合之后然后一同上山。其实我心里有些忐忑:究竟是不是上次我和钟逢去过的那个地方啊? 当车队开到一座山的山脚停下的时候,我顿时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这里。当时我和钟逢就是从这里上山的。 钟逢也在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叫百感交集的东西。 樊主任在前面的第一辆车上指路,老爷子在吴部长乘坐的那辆车上。这不会有错。 军分区出动了两辆越野车,有五、六个低级军官跟着。我发现他们带的除了枪支弹药之外也有野炊的工具。 刘政委笑着对我说道:“带两套也好,到时候做饭快些。” 李文武也叫了几位市政府办公厅的后勤人员,他们的工作是搬东西。 我不禁感叹: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也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不过我的心里暗自欣慰:毕竟今天我们不是纯粹地出来游玩。 开始上山。我悄悄吩咐李倩,“你去照顾一下老爷子。”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着去了。我发现自己也把她当成了一名战士,并不曾去考虑她的性格。 朝山上爬了大约有两、三公里的路程后我顿时气喘吁吁起来。吴部长也是如此。看着扛着箱子、背着东西的那些人一个个在前面健步如飞,看着柳老爷子精神矍铄地不疾不徐在前面上行,我心里不禁惭愧不已。 钟逢在我旁边笑,“你呀,还让人去照顾别人,我看你才是最需要照顾的一个!” 我不禁苦笑,“老了,身体不行了。” 她笑得更欢了,“你呀,明明是缺乏锻炼。”随即她站住了,同时拉了我一把,等着前面的人慢慢远去后她才低声地来问我:“你告诉我,最近是不是和哪些个女人做多了?不然怎么这么虚弱?” 我急忙地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可是很久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了。” 她怪怪地在看着我,“难道你就不想?” 我苦笑着说:“天天这么忙,几乎把那样的事情给搞忘了。”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鬼才相信你的话。” 我继续朝上面走,嘴里对她说道:“钟逢,看来你和其他的人不大一样啊,你竟然能够感知到古人留下的信息。这说明你很有佛缘,所以在这样的地方你不要再说这样的事情了。” 她说道:“冯笑,我觉得真的好奇怪。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佛吗?” 我摇头道:“这个世界神秘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事情按照现有的科技水平无法解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曾经的那个梦是可以解释的。那地方以前是一座寺庙,曾经有不少的香客到那里去烧香拜佛,这样就形成了一种磁场,而你却在恰当的地点、恰当的时间接收到了那种磁场储存下来的信息。” 她不以为然地道:“你这算是什么解释?” 我说道:“在我老家的一处山沟里面,据说每当天上打雷下暴雨的时候就能够听见那里面传来枪炮声,还有人的惨叫声。后来就有人解释说,在五十年代的时候曾经在那地方发生过一次战斗,解放军在那地方和土匪交战,数百名土匪都丧命在那里。而当时正好是雷雨天气,所以那个地方岩石的磁场就录下了当时的场景下的各种声音,而每当打雷下雨的时候只不过是还原了当时的情况罢了。” 她说:“我遇到的情况不一样。我给你讲过的。” 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刚才自己的那番话,因为那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我说道:“是啊。或许这世上真的有神佛。所以我们更应该抱有敬畏之心。” 她顿时不语,即刻快速朝上面跑去。 刚才我们只是缓缓在上行,而且同时也在说着话,所以那也就是一种休息。此时,当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在最后的时候顿时就着急起来,于是也赶快朝上边跑去。 毕竟我是当领导的人,太过狼狈会让人笑话的。 可是当我朝上边跑了一段距离后就感到自己再也跑不动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频率都已经达到了极点,而且我双腿的肌肉也发酸得厉害。 钟逢却依然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继续慢步在朝上面跑,她的背影正在远去。 我在苦笑中放慢了脚步,心里在想:这女人最好是不要和她发生那样的关系,一旦发生了,她对你也就随便了,很多事情就会被她认为是一种应该,什么感恩,什么客气等等,都会被她遗忘,因为那样的一切都被两个人的那种关系所替代。 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当我慢慢去到她背影消失的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前面原来是一段平路,她在平路尽头处的梯坎上坐着等我。她在朝我笑。 我去到了她面前,她指了指旁边,“你也坐会儿。你这人真是的,我以为这样可以让你更快一些,结果你还是那样慢腾腾的。” 我摇头道:“走不动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她笑道:“那是你自己不坚持。你看你们的那位吴部长,估计他平日里也很少锻炼,可是他一直坚持着在跟着大家朝前面走。” 我坐在了她旁边,汗如雨下,“不行。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今后得修一条公路上山才行,不然去那里的人会很少。现在城市里面的人越来越不愿意锻炼身体了,大多和我一样。” 她诧异地问我道:“修一条公路干嘛?” 我说:“钟逢,我有个想法,就是重建那座寺庙。而且,我希望你能够投资这个项目。至于为什么,这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她顿时怔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愿意做这件事情。我还正说把南苑酒楼转让出去呢。” 这下反而轮到我诧异了,“为什么?你缺钱吗?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啊,主要是我不方便在这个地方做这样的投资。” 她却摇头道:“不是钱的问题走吧,我们继续上山。掉队太远会被他们笑话的,而且也会有人说你的闲话。” 我顿时就觉得她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忽然想起上次童瑶对我说过的那件事情来,心里不禁就在想:难道她真的一直在被林易利用? 不过我随即就觉得那样的可能性不大,不管怎么说钟逢都没有出卖我的理由。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为了金钱或者其它的东西去出卖自己的良心。不应该会是那样。 休息一会儿后我觉得轻松多了,而且钟逢走得也并不快。她开始和我讲上次我们到这里来的事情,我也开始回忆那时候我们一起到这里来时候的情景。 后来她问我道:“要重建那座寺庙,加上修公路,一共需要多少钱?” 我说:“公路应该是我们地方配套。这样的项目只能是你和我们地方上合作。我们去立项,你可以作为投资人参与投资。今后你参与利润分配。” 她摇头道:“我不会考虑利益的问题。我愿意捐出一笔钱来让你们重建这个项目。我相信冥冥之中有神佛在保佑我,所以我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我很理解她的那种内心,“这样的话那就是你自愿了。你愿意拿多钱出来都行。” 她说:“我想去募捐,自己出大部分的资金,然后再募捐一部分。我曾经遭遇的那件事情可以说服不少的人出钱的。”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样吧。到时候我出五十万。不过我的名字不能出现在募捐的名单里面。” 她顿时就笑,“好啊。其实名字出现不出现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心里有那种虔诚之心。” 我忽然想起一个主意来,“钟逢,我想,今后我们政府可以在那座寺庙的周围给你划一块土地,你可以在那里修一栋宾馆什么的。” 她却即刻摇头道:“千万不要。寺庙的周围千万不要修什么宾馆酒楼,那是对神佛的亵渎。而且风水也很不好,生意会很差的。” 我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她说道:“其实很多人不懂。寺庙是什么地方?是佛办公的所在。会有很多的冤魂聚集在寺庙外边,所以寺庙周围的阴气特别的重。真正懂风水的人是不会去购买城市里面寺庙周围小区的住房的,住在那样地方的人要么运气会不好,要么经常生病。” 我顿时就笑,“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她说道:“真的。我有一个姐妹就在寺庙周围买的房子,有一天我去她那里玩,晚上就住在她家里,结果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且后来还被鬼压床了。当时我是清醒的,眼睛也睁开着的,我看见三个模模糊糊的人就在我床边站着,他们好像还在朝我指指戳戳的。可把我吓坏了。后来我去问过一位看风水的大师,他告诉我说:寺庙为极阴之地,宅主非命相极旺,便无法与寺庙的阴气相抗衡,因为受寺庙阴气影响,会出现家宅不宁,人有病亡之危。后来我问了我那姐妹,她也说她经常做噩梦。后来她就卖掉了那里的房子。冯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回到省城后去看看,看看那些寺庙附近的住户,他们很多人都在对着寺庙的方向的窗户外挂有八卦镜,那是为了冲煞。据说古时候是挂铁锅,而且古时候要求是用用过的铁锅,锅底朝向寺庙的方向。不过那东西太难看了,所以现代人才换成了八卦镜。”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感到全身激灵了一下,也许是她的话太令人感到恐怖,也许是山风吹拂的作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和钟逢一起继续上行,以这种缓慢的速度爬山倒是不累。[`小说`]现在她知道照顾我了。 到了距离山顶前不远的地方又是一段平路,随即就发现老爷子、吴部长,还有李倩正在那里等我们。 老爷子看着我“呵呵”地笑,“小冯,你需要好好锻炼身体才行啊。” 我汗颜地道:“是啊。天天坐办公室搞出来的问题。” 李倩在那里笑,“你家里的那套健身器材不要空在那里了。你应该多锻炼。” 吴部长笑着说:“我也需要锻炼。以前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去钓鱼,现在也懒了。” 老爷子大笑着站了起来,“走吧。很快就到了。” 我过去对吴部长说:“吴部长,谢谢你们在这里等我。” 他笑道:“没事。反正今天没有其它的事情。” 我很清楚,肯定是他提议在这里等我的。他是市委常委,曾经给领导当过秘书,知道如何维护领导的形象。这样的事情只能是他能够想到,毕竟我拖到最后上山会引起别人心里的嘲笑。 我必须感谢他,用语言。这也算是我领了他的一次情,而且也让他明白我还不算太笨。这不是为了标榜自己的聪明,而是一种必须:所谓惺惺相惜,那是需要两个人有同等的智慧或者武力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或许一句话就可以向对方传递出很多的信息。我还相信一点:要赢得对方的尊重,那就必须尊重对方,并且还要让对**得你值得尊重。 到了山顶后我们发现,那些人已经在悬崖边上开始忙活起来了,有的人在朝外面拿出东西,几个低级军官在悬崖边处准备靶子。 樊主任在那里。 “真的就是这个地方”钟逢喃喃地对我说道。 我点头,“真的是。”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柳老爷子却忽然冒火了,“喂!谁让你们把东西放在哪个地方的?那里很可能就是以前那座寺庙的旧址,在那里埋锅造饭不可以!” 刘政委跑了过来,他疑惑地看着我们,“冯市长,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看到那地方比较平坦,而且将靶子放在悬崖边也不会发生误伤人的情况。” 我急忙向他解释道:“刘政委,今天我们到这里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考察明代时候我们上江市可能存在的一座寺庙。据老爷子考证,这地方很可能就是。” 他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那我让他们马上换地方。”随即他看了一下左侧,“那地方不错。也比较平坦。靶子必须放在悬崖边,免得有山民出现误伤了人。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受处分的。” 我点头道:“这样最好。安全第一。” 随即,刘政委去指挥那些人把东西搬到了另外的地方。柳老爷子的脸上这才变得平和起来。 到了那几棵树下后柳老爷子指着眼前的空旷之地说道:“小冯,小吴,你们看这里,这一块平底大约有五百个平方的样子,寺庙大门前的空地加上主殿也就这么大吧?你们再看后面的小山坡,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其实是呈梯状在朝上延伸。只不过这地方被荒芜了数百年,经过雨水冲刷,山上的泥浆下流到这个地方,使得原有的地基等全部被掩埋了起来。其实我以前很想带工具来挖掘一下这地方的,不过我不是搞那方面专业的,担心破坏了这地方的原貌。更关键的是我担心别人知道了这地方可能是以前寺庙的所在,而且关于建文帝宝藏的传说几百年来在民间都有流传,一旦被有些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这地方就会马上变成一块废墟。不过今天我们倒是可以挖一下某个地方,如果这里真的在以前是寺庙的话,那么地底下就应该有地基石。但是小冯,假如这地方的下面真的有地基石的话,你一定要保证马上派人把这里保护起来,而且尽快与省文物局衔接上,请他们尽快到这里来进行考古调查。” 我点头,“这没问题。可是我们现在挖什么地方呢?” 他即刻去到空地的中央,然后先后朝左右各走了十几步,然后站在一边说道:“这里,挖下去看看。”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爷子,寺庙的大殿里面应该有石板或者泥砖什么的吧?我看到的寺庙里面都是这样。” 他猛地一拍脑袋,“对呀。你看我这个老糊涂。就在这中间随便挖下去就应该有石板或者泥砖。如果这里真的是寺庙的旧址,这里就是大殿。” 我即刻把刘政委叫了过来,“麻烦你叫几个人来,你们不是带了铁锹的吗?在这里挖一下看看。” 他开玩笑地道:“这下面不会有什么宝藏吧?” 老爷子笑道:“你们看看,任何人都会这么想。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下面是不会有什么宝藏的。据说这座寺庙被焚毁后又重建过,这块地皮早就被人翻过多少遍了。” 我们都笑。 刘政委很快就叫来了几个人,然后用铁锹在空地的中央处开始挖掘。老爷子给他们只划定了大约三个平方的面积,“只能挖这么多。这样才不至于破坏掉原貌。挖完后必须回填回去。” 几个小伙子开始朝下挖,我发现这地方的泥土倒是有些松,铁锹在他们的脚下很容易就下去了。 可是朝下挖了近一米深之后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下面依然是泥土。我问老爷子道:“怎么会这样?也不过才几百年的时间,这泥土不会埋这么深吧?” 老爷子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眼前的那个坑,说道:“难道我的推测错了?” 我急忙地道:“再挖一下吧,再挖深点看看。” 几个人继续地挖,大约挖了十几公分后却挖不下去了,我急忙过去看,“怎么回事?” 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位俯去看,“好像下面是夯土。” 老爷子顿时就激动了起来,“这就对了!那些石板或者泥砖肯定是被古时候山上的人拿去建房子去了。在这山上,那样的东西可是很难得的,要把那样的东西运到这里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赶快回填回去,有夯土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地基石也肯定不会有的。还是等文物局的人来发掘吧。” 我急忙地道:“谁带了相机的?赶快照几张照片。” 这时候我才发现钟逢的脸色苍白,而且她已经在流泪了。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也就没有去管她。 市志办的樊主任在旁边说道:“我带了相机的。我来照吧。” 我点头,“多照几张。到时候我去省文物局的时候要用。把这周围的情况也照下来。” 樊主任照完照片后他们很快就回填了回去。不过地上的植被已经破坏掉了一部分,让这地方看上去很不舒服,就好像人的身上有了一块疮疤。 我对樊主任说:“麻烦您尽快把照片洗出来给我。下周一我就去省文物局。” 他点头,“今天晚上我让照相馆的人连夜洗出来。明天一大早就给你。” 这时候刘政委对我们说:“靶子已经安装好了,各位领导,去打靶吧。” 我笑着问老爷子道:“你也去试试?” 他不住地摇头,“我不喜欢那玩意。兵者,凶器也。这东西有为天和,圣人也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用之。虽然这句话说的是战争,但武器毕竟是武器,是杀人的工具。我不喜欢。你们去玩吧,我再仔细看看这地方,研究研究。樊主任,你也别去凑那个热闹了,跟我在这里一起研究一下吧。” 樊主任笑道:“行。那是他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 钟逢忽然地道:“我也留在这里。我想在这里坐坐。” 我看着她,她却随即朝我淡淡一笑,“你去玩吧。别管我。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我朝她点了点头,随后和吴部长一起去到了那边打靶的地方。 刘政委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李倩早已经在这里了,她拿着一把步枪在那里向远处的一棵树瞄准,一会儿又放下。她端枪的动作很漂亮,给人一种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那只靶距离这地方大约有五十米,但是我觉得已经很远了。我笑着对李倩说道:“你先打几发子弹我们看看,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 她瘪嘴道:“这么近,我懒得打。我要打靶的话起码再退后一百米。” 我不相信,“再退后一百米?那时候根本就看不到靶心了。” 她看着我笑,“要不要试试?冯市长,如果我十发子弹达不到九十九环以上,今后我不再玩枪。” 我笑着说道:“今后你是要当刑警的人呢,不玩枪怎么行?这个赌不用打了。” 她笑道:“我不是要打赌,也就是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罢了。” 我在心里暗自诧异:她并不是那种喜欢耍小性子的女孩子,反而地她很冷静,没有为自己的那句话束缚住自己。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她那样的经历和年龄的人来讲并不容易做到。 我越发地认为她今后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了,因为她的这种冷静,还有变通。 刘政委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我也很想看看你的枪法究竟怎么样呢。” 李倩笑着对他说道:“要不我们俩比试一下?” 刘政委摇头道:“我不行。这几年喝酒太厉害,手有些抖。不过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我倒是可以打,十发子弹可以保证九十环以上。” 李倩笑道:“也很不错了。来吧,我们比赛一下。” 靶子在悬崖边上,所以大家只能朝后移动。 刘政委先射击,他采用的是蹲式射击,当他扣动扳机后一声脆响即刻响起,随后就是由节奏的“砰砰”声在发出,我的耳朵里面听到对面远处的山峰里在发出枪声的回响。不到一分钟他就射击完成了,他放下枪,摇头道:“不满意。” 李倩笑道:“很不错,估计有九十五环。” 刘政委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她笑着说:“我从你手上持枪的状态看得出来,其中你有两发子弹稍微朝左右摆了一下。” 这时候一位军官朝靶子处跑去,数完了靶上的枪眼后又在靶子上换了一张靶纸,随后跑过来报告说:“刘政委,您打了九十五环。有两枪分别朝左右偏了一些。” 我愕然地看着李倩,她在朝我得意地笑。 刘政委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该你了。” 李倩接过枪,随后就那样站立着开始射击,她扣动了扳机,顿时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而且她射击出的每一枪的间隔都很均匀。 刘政委在旁边赞叹道:“且不说她的成绩怎么样,但是敢于用站立的姿势打靶,就凭这一点就让人佩服啊。” 我问他道:“这和你那种姿势有什么不同吗?” 他说道:“射击最简单、最基本的姿势是卧姿射击固定靶,也就是全身趴在地上射击。相信很多当过兵的人都玩过,新兵连一开始练习射击的时候就开始玩这样的射击姿势,这样姿势的优点是省力又保险,命中率较高,而且身体暴露部分较小,隐蔽性较好,但缺点是视野不够开阔。比卧姿难度高一些的是跪姿射击固定靶,也就是我刚才的射击姿势。这样的姿势有很多当过兵的人就不一定玩过了,因为它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举枪的时候如果重心不稳,就很容易向后摔倒,优点是视野比较开阔,但射击精度肯定降低。前面两种一般是一百米的固定靶,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射击一百五十米靶。而一百米距离以上的立姿射击固定靶,也就是刚才小李的这种姿势,这种射击方式的难度就非常大了。这样玩的人也不多,至少有三分之一当过兵的人没有玩过的,也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优点是视野更开阔,但射击精度在几个基础射击中最低。当然,还有比这几种姿势难度更高的,比如一百米距离上三种基础姿势对移动目标的射击,这样的射击有追击和待击两种,追击就是在准星和缺口对准后,追着目标射击,待击就是在准星和缺口对准后,在目标移动的前方等待目标射击。这样的射击难度较高,脱靶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再有就是夜间射击。真正在夜间练习射击的时候,往往都在很黑暗的环境中,只有在一百米处的靶中央有一个比手电筒内灯泡还小的灯泡,在射击的时候你分别要用晃、套、抬等几种方法找到准星和缺口,这样的射击难度也较高,所以脱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难度较大的还有向前移动射击,就是从一个固定的距离开始,往前行进,在行进中你的前方分别会出现几种靶,有头靶、胸靶和半身靶,在行进的过程中你分别用不同的姿势对突然出现的目标进行射击,要求必须快速射击,因为目标出现的时间只有约三秒左右,你要完成出枪、据枪瞄准、到完成两到三次的射击等几个步骤,这样的射击难度较大,一般为侦察兵以及部分特种部队练习。难度最大的是横向移动射击,也就是从一个固定的位置开始,或走路或滑降或站在车上,在颠簸和快速横向移动的情况下,对你前方的目标要完成出枪、据枪瞄准和射击等几个步骤,这样的难度最大,一般也为侦察兵以及部分特种部队练习。由于难度大,大约很多职业运动员也很难完成这样的精确射击。” 这时候那边已经报靶过来了,“小李十发子弹,一百环!” 所有的人都开始鼓掌。我顿时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刘政委也在鼓掌,“小李,厉害啊。我很多年没有看到像你这么厉害的兵了。” 李倩笑着说:“刘政委,你刚才说的移动靶我也可以的,要不要试试?” 刘政委摆手道:“你表演一下,我们欣赏吧。我不敢,会出丑的。” 李倩笑道:“那我就献丑了啊。还是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随即,刚才那位抱靶的军官就在悬崖边处朝半空中扔小石块,李倩即刻举枪射击,每一发子弹都让石块炸裂开来,她的每一次射击都迎来了大家的阵阵掌声。 确实是一场表演赛,她做到了弹无虚发。 “过瘾!”射击完后她笑道。 我大笑,“李倩,真有你的!我没有看走眼,你今后真的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的。” 吴部长也笑道:“我听小李说了,她说准备报考我们市公安局的刑警。小李真不错,回去后我也向卢局长推荐一下你。” 他当然知道李倩是我推荐的人,此时他当着我和李倩的面讲出来,这显然是为了向我示好。何况他这样做也不是违反原则,毕竟刚才李倩的射击水平大家都看到的。 刘政委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我也去向卢局长推荐。这样的兵现在太少了,我都想要。不过你已经转业了,再入伍是不可能的了。” 李倩不住向他们道谢。她很大方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推荐有什么不好。 后来李倩能够通过考试可能还真的与大家的推荐有关系。当然,其实我一个人的推荐也就够了,只不过他们两位加大了砝码罢了,毕竟他们都是市委常委。 接下来就把射击的地方向前移动了五十米左右。已经有人在地上铺上了胶布。对于像我和吴部长这样的菜鸟来讲,只能采取最基本的射击方式:卧姿。 吴部长让我先来,我说你先来吧。他笑道:“我先学习一下,冯市长你先出丑,我再出丑就没什么了。” 所有的人都笑。 其实我知道他这是一种谦让,只不过他说得比较巧妙罢了。 我不再推辞,即刻趴下,然后按照记忆中曾经学过的三点一线的方法进行瞄准,然后扣动扳机进行射击,在“砰”地一声枪响之后,我忽然就感到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感觉一下子就充满了全身,禁不住就连续扣动扳机弹夹里面的子弹就这样被我很快地、连续地射击了出去。 射击结束后我的心脏还依然在“砰砰”直跳。 报靶那个人跑去看了,回来后却不报靶,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您射击的方法不对。要不重新来一次?” 其他的人都偷偷在笑。我觉得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军人出身。我笑道:“行。再来一次。李倩,你教教我。” 李倩笑道:“行。” 随即她就开始教我射击的基本动作和要素,“三点一线你是知道的,问题的关键是手上的枪不能抖动,枪托要放在肩胛骨下面的肩窝里面,射击之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同时扣动扳机。不要着急,第一发子弹射击出去后再次瞄准,再次重复前面的动作,待呼吸平稳后再射击第二次。后面也一样,别着急,别激动,一发子弹、一发子弹进行射击”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枪托调整到我的肩窝里面,随即就趴在我的旁边来帮我看瞄准的情况。她的脸颊接触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里顿时就颤栗了一下,她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在提醒我,“别抖动。放缓呼吸,对,就这样” 她站了起来,我放缓了呼吸,按照她说的方法开始扣动扳机,一声脆响之后子弹已经发射出去,我的心里再一次开始激动起来。不过这次我竭力地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再次瞄准,待呼吸平稳后再次扣动扳机。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子弹一次次被我发射出去。现在我才发觉以百米远的靶子目标太小,到我发射第六发子弹的时候眼睛几乎就花了,在做了粗略的瞄准后最后发射完了后面的几发子弹。 这次那个人来报靶了,“冯市长,您十发子弹一共八十环。都在靶上。” 刘政委笑道:“不错。冯市长,今天我的子弹可是带得非常充足的,一会儿你再打。” 这还是我才感觉到自己肩胛骨处的地方隐隐在作痛,估计是前面没有掌握好方法,枪托的后座力造成了我肩胛骨的轻度挫伤。我笑道:“一会儿再说吧。吴部长,该你了。” 吴部长笑道:“小李,你也来教教我。美女当教师效果就是不一样,冯市长的进步就很大啊。” 大家都笑。 李倩大方地道:“行。我教您。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美女,您别乱说。” 随即她就像刚才教我那样匍匐到了吴部长的身旁,依然像教我那样去看他的瞄准,她的脸也轻轻贴在了吴部长的脸上。 吴部长的手也顿时抖动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明白了:李倩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并没有去想其它的问题。问题完全是出在我们男人身上。 吴部长开始射击,他比我打得稳,每一发子弹射击的间隔比我的时间长。 他的成绩和我却是一样的,都是八十环。他顿时兴致勃勃,“再来一次。” 李倩再次去指导了他一次,这次他的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居然打了九十环。 吴部长也很高兴,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有感觉了。” 刚才他在打靶的过程中我去看了一眼正在那边的钟逢,我发现她正独自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一棵树的下面。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 柳老爷子和樊主任在小山坡的上边,他们蹲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摇头道:“我的肩膀有些痛了。让他们先打吧。文武,你先来,今天大家都要玩高兴。” 随即我就朝钟逢所在的方向走去。 本来前面我就应该离开的,因为我心里有些担忧钟逢。不过当时吴部长正在射击,那样的情况离开很不礼貌。我射击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陪着,而我看着他射击完成也是一种对他最起码的尊重。 我进入到官场里面已经有好几年了,这几年来让我感受最深的还是一个问题,那就是官场中人必须要注意细节。细节非常重要,有人说过,细节可能会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我非常认同这样的说法,因为细节可以直达人心。 我去到了那棵树下,钟逢的身旁,然后坐在了她身旁的地上。地上是青草,倒也毕竟干燥。 “在想什么呢?”我柔声地问她道。 她指了指对面的远山,“这里的风景真好。” 我看到我们的下面的悬崖下有很多树木,树木边缘的底下是乱石,再往下是一条河流,河流的对岸是缓坡,缓坡上有不少的人家,再往上就是森林,森林的顶端是白云。确实是很漂亮的景色。 我说道:“是啊。真的很漂亮。” 她说:“想不到这里真的曾经有座寺庙。我的命是菩萨救的,我必须得还愿。” 我点头,“其实一个人最关键的是心安,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可以了。” 她说:“心安是啊。其实现在我才想明白,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处呢?就是自己开了那么几家酒楼,生意再好,让以前我那男人家里的人羡慕又有什么用?没意思,我还是我,我活着就是为了我自己,干嘛要为了那样的虚荣活着?” 我笑道:“每个人活着的目的不一样,不过只要自己觉得愉快就行。钟逢,你觉得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感到心安,觉得那样有意义,那就照那样去生活吧,你是自由人,没有必要去考虑他人的眼色。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你的钱完全够你用了,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其实是好好享受生活。” 她点头,“是啊。冯笑,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笑着去看她,“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她说:“我已经决定出资重建这座寺庙了。不,是捐款修建,不过我要求参与重建这座寺庙的全过程。我不需要你捐款,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就是请你收购我的南苑酒楼的股份。目前那家酒楼我一共投入了两千多万,如今的利润还不到五百万。我想作价一千五百万把我的那部分股份转让给你,你看可以吗?” 我想了道:“一千五百万我算算,我手上的钱估计有那么多,最近一段时间我主要把资金投入到了股票上面,也赚了不少。有部分资金我不愿意撤出来,毕竟我手上的有几只股票正处于价值上升阶段。钱倒是没有问题,可是,我收购过来后让谁去经营呢?” 她顿时就笑,“你的相好那么多,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去就是了。” 我不禁汗颜,“你别这么说我哪里有好多相好啊?”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钟逢,你为什么想到要把南苑酒楼的股份转让给我呢?难道你是担心林易” 她点头,“是啊。他毕竟是控股方,我转让给其他人的话他不会同意的。” 我说:“你和他商量了再说吧。” 她摇头道:“不,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至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你想想,他知道我把股份转让给你,他会同意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先交易了,来一个既成事实,他也就没有办法了,毕竟你和他的关系不一样。而问题的关键是我真的想捐资重建这座寺庙,我手上目前没有这笔钱。现在我已经有了一家新酒楼,这辈子靠那家酒楼的利润完全足够我的花费了。” 我更加觉得奇怪,因为我不得不去联想起她以前的那些事情来,还有上次童瑶对她的怀疑。我即刻问她道:“钟逢,你对我说实话,林易他究竟对你怎么了?这地方可是你的再生之地,你不可以说假话。你放心,我听了后绝不把你的话往外传,即使你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会责怪你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伤害我。” 我的话说得很明白,也比较重,甚至有一种强迫她说出来的意味。 她顿时沉默,一会儿后才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对不起” 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难受起来:难道我的猜测、童瑶的怀疑都是真的?我再一次地对她说道:“你讲出来吧,我真的不会怪罪你。真的。” 她看着对面的远山,过了一会儿后才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冯笑,你知道林老板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听得莫名其妙,“是什么?” 她声音幽幽地说道:“他,太喜欢去控制别人了。他控制了我,通过南苑酒楼。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但是他当时却要求我把酒楼搬出去,因为那是他的房产。我当然不愿意了。后来就只好听从了他的话,让他控股。可是他控股后却再一次提出要将酒楼关门,说愿意补偿我的部分损失。他采用了一种办法,就是用房产的增值来稀释我的股份,而那时候我已经在东院那边投入了好几百万了,如果他真的那样做的话我就一无所有了。不过我想到他那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所以我也就去问了他。他对我说,黄省长是单身,希望我能够尽量接近他。我只好那样去做了,可是不久之后他却来对我讲,让我不要再靠近黄省长了,说已经没有必要了。他又让我多和你接触,特别要我注意从你口里了解到你和童瑶谈话的内容。他对我说,公安方面一直对江南集团有敌意,那是他多年前与公安方面结下的仇怨。我没有办法,所以所以那次你和童瑶的谈话内容我让人偷听了。后来也把你们谈话的内容告诉了他。冯笑,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其实我后来开这一家新酒楼的目的也是为了脱离他的控制。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新酒楼开张后税务、工商、卫生防疫部门天天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捣乱。有一次林老板来吃饭,正好碰见那些人来了,他当着我的面狠狠骂了那些人一顿,从此后我那里就没有再出现那样的状况了。其实我是知道的,那是他有意在做给我看。意思是要告诉我,他依然可以控制住我。哎” 我听了后大为震惊,“钟逢,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微微地在点头,“你说了,这里是我的重生之地,举头三尺有神明在看着我们,我怎么会说假话?不过冯笑,我感觉得到,他对你是真的好。他不止一次对我讲过他对你的欣赏,而且也特别担忧你会因为女人犯下不该犯的错误,更担心你被童瑶所蛊惑,所以他非常希望我能够和你走得更近。他对我说,钟逢,如果你能够与他结婚的话,从此我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南苑酒楼的所有股份我都会送给你。冯笑,我不贪图他的什么股份,但是我不希望自己被人控制。其实说一句公道话,林老板对我并不曾做过什么,只不过他的那种方式太不能让人接受了。还有,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去控制别人。冯笑,你可能不知道,我还发现不少的官员在他面前都是唯唯诺诺的,很明显,他也控制了那些人。” 我在那里怔了很久,我心里在想:她说的这些其实我早已经有所察觉,不过这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江南集团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林易在与那些官员的接触中必然有一些利益关系,而正是因为利益关系才使得那些官员不敢在他面前太过高傲。但是,林易从来都不曾有控制我的意图。反而地,每次我请他帮忙的事情他都是尽心尽力去办了的。而且他让我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都是采用商量的语气。 也许是钟逢太敏感了,毕竟她是女人。而且还涉及到了她最看重的酒楼。 我说:“钟逢,也许你对他有些误解。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去对他讲。说实话,我不能背着他去做那样的事情,真的不能。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量说服他的。” 其实我心里还在想另外的一个问题:上次我和童瑶谈话的内容。现在,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紧张——难道童阳西的死真的与林易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些事情一旦被披露出去后说不定我自己也有危险了。我忽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孩子,我的心里禁不住就一阵阵发紧。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背着他去做,我不能去激化自己和林易的矛盾。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 所以,我即刻地又对钟逢说了一句:“钟逢,你千万不要告诉林易我已经知道了我和童瑶那次谈话的内容被你派人偷听了的事情。” 她即刻说道:“我怎么敢告诉他啊?我是在提醒你。那件事情我也是没办法。冯笑,我真的想远离江南这个地方了。过两年,我重建了这座寺庙后就想出国去了。我决定重建这座寺庙的目的也是为了让自己得到菩萨的保护,无论今后我走到任何地方都能够安全。” 此时,我的心已经乱了。有害怕,有怀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 不过我相信一点:林易不会对我怎么样。毕竟我和他有着一定的感情,毕竟我目前是有一定级别的官员。 童瑶不过是一个小警察,她一直都是安全的,何况是我?所以,我觉得林易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可怕。也许是很多人误会了他。 我得找他谈谈。或许这才是最好的方式。这时候,我忽然改变的主意。 不,我得再想想,再想想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真的乱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钟逢的心里也是乱的。(.mozhai123纯文字)(。纯文字)她刚才对我讲的那番话显得很矛盾。 是的,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她内心里面的那种矛盾。她在看着远山,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凄苦。我也去看远山,嘴里在对她说道:“钟逢,有什么话你都讲出来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说是吧?”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那边还有我的同事和下属,我肯定会伸出手去将她揽入到怀里。 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敢。虽然我是单身,她也是。但我并没有要娶她的想法,所以我不想让大家产生误会,更何况她还要来捐款重建这座寺庙。 她微微地在摇头,“冯笑,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讲过的一句话吗?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本来今天的有些话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在这样的地方,你又说了那样的话,我冯笑,有些事情你听了就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其实我想退出南苑酒楼的股份,其中更多的原因还是想逃离那里。我刚才在想,反正他多次说要把那块地皮用于开发,反正那家酒楼很可能随时就会消失。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想办法把那笔钱拿出来捐到这里来,至少这样也可以了我一个心愿。冯笑,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够办到,而且我们私下交易了他也不会过于的生气,南苑酒楼也可以保存下来。当然,如果今后他真的要拆掉那个地方的话,我会把你的损失补偿给你的。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点头,“我相信,完全相信你这一点。不过钟逢,我做事情的方式和你有些不一样,这件事情我必须先去和他商量了再说。我相信自己能够说服他,如果他能够直接把你的股份买下来的话就更好。” 她侧脸来看着我,“他会吗?” 我点头,“很难说。他这个人的想法常人难以预料。不过我相信一点,他是讲道理的人。还有就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迟早是会搞清楚的,而且很多事情都是因为误会引起的。早些消除误会,早些找到一种大家都能够接受的办法,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捐款重建这座寺庙的事情已经决定了,实在不行我就去募捐。而且我手上现在还有一笔钱在。这样才会让我心安。冯笑,我不是为了你的工作什么的,完全是为了我自己。现在我就在这里当着头顶三尺处的神明说这句话。” 我顿时就笑了,“你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强迫。这样反而不好。任何事情要随自己的心意去做,这样今后才不会后悔。钟逢,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了。其实吧,虽然我最开始就想到请你来投资重建这座寺庙,但是我想不到你却要通过捐款的方式了却自己的心愿。但是你知道吗?捐款的方式必须是心甘情愿,来不得半点强迫,否则的话今后你真的会后悔的。我相信,像这样的项目,愿意投资的人应该不会少,所以我并不担心资金上的问题。而且作为一个市,要调配这么一点资金还是很容易的。” 我说的是实话。作为一个地级市来讲,即使我们的财政再困难,但是要动用几千万的资金还是比较容易的。至少有那么几家银行在那里支撑着。作为一级政府,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抵押就可以拿到资金的,因为银行本身就是政府的一部分。我们上江市国有企业那么多的呆账、烂帐,还不是在省里面的一纸公文下就免掉了? 我是常务副市长,掌管着全市的财政大权,调用资金本来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如今,我已经非常清楚如何去调动某些资金的方式了。当然,前提是市里面主要领导的首肯。 其实我们财政上面的资金并不少,只不过有些资金不可以随便动用罢了。比如职工的社保资金,那笔钱几乎是一直放在账面上。不过这样的资金是轻易不能随便乱动的,很多级别较高的官员出问题都在这个上面。 不过我是赞同最近国家财政部有人提出的方案的,就是把社保资金投入到股市或者其它营利场所。那样的一笔巨额资金一直放在那里,坐等物价上涨带来的贬值,这确实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当然,投资肯定是有风险的,问题是看什么样的投资,投资的方式是什么,是什么一些人在管理这笔资金。这非常重要。 我也不得不承认,在先行的体制下要把这笔巨额资金拿出去投资,那是非常有风险的。体制的问题不解决,这样的风险永远存在,而且是必然存在。因为在如今这样的体制下根本就无法有效地监控这笔巨额资金的安全,而且说不定获取的利润往往会落入到某些利益集团的个人腰包里面,而把风险全部留给了老百姓。 也许这也是国家一直以来迟迟不敢同意那个方案的根本原因。作为国家的顶层,他们最清楚我们现有体制的所有弊端。 她摇头道:“不。我必须要捐出这笔钱来。也许我的下半生会经常来这里。” 我在心里不禁叹息:或许这就是宗教的力量。 有人说过一句话: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宗教。牛顿和爱因斯坦在晚年的时候都走上了信奉神学的道路,因为他们发现很多问题只能用神学去解释,而所谓的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这个世界的所有存在。 比如牛顿在晚年的时候就开始困惑一个问题:我们这个世界太完美了,地球与太阳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适合生物的生存,而且太阳系的几大行星也正好支撑起这样的平衡,这一切似乎都应该是人为的力量使然。什么样的人能够有如此的力量?唯有上帝。 这就是牛顿晚年放弃科学研究,转入神学研究的根本原因。 爱因斯坦的困惑也在这里,他说:“荣耀而高超的上帝之灵在我们微弱心智所能察觉的微末细节上显示他自己,我对之衷心赞佩,我的宗教信仰由此构成。我深信有个高超的智能彰显在不可思议的宇宙当中,这构成了我对上帝的信念。”、“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盲目的,可是没有宗教的科学却是无法前进的”。 由此可见宗教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它可以让很多人将自己的生命向它奉献。 我不反对信奉宗教,因为那是人的自由。我认为:只要一个人可以从什么地方找到心灵的归宿,只要他不去损害他人的自由,那么一切的信仰都是无可厚非的。没有什么比一个人内心的安宁与自由更重要。 可是我自己却与那样的境界无缘,因为我身在红尘之中,我找不到那样的归宿。 我站了起来,同时在对她说道:“别在这里坐久了,去那边玩玩吧。今天军分区带了充足的子弹来,你可以去玩玩。别这样闷在这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何苦还为了这样的一些事情烦恼呢?”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笑,“也是啊。我这是何苦呢?” 随即她也即刻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远山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啊” 我不禁骇然,不过顿时就禁不住大笑了起来。那边的那些人也在笑。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郁闷的时候需要别人的一句话去警醒。她刚才的尖叫也是一种发泄。 “我去玩了。”她在我面前蹦跳起来。 这时候柳老爷子忽然叫了我一声:“小冯,你来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后对钟逢说道:“你去吧,随便玩。没事,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在那里,他会安排得很好的。” 她笑着朝我点头,快速地、脚步轻松地去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沉迷于俗事之中后往往就难以自拔,总是会去不断地考虑其中的得失,即使是想钟逢那样经历过生死的人也是一样,不过她在我一言提醒之后顿时就醒悟了过来。 其实我自己也是一样,在很多时候、在很多的问题上也是如此的瞻前顾后,而且往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难以自拔。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动物,都非常容易被**所**。我们往往把身外之物看得过重,反而把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忽略。 我们内心真正的需要是安宁。不是吗? 我看着她欢快着离去的背影,顿时笑了。随即就去到了柳老爷子那里,“老爷子,什么事情?” 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处石壁,“你看,这是人工堆砌而成的。” 我点头,“现在我完全相信这地方就是以前那座寺庙的遗址了。下周一我就去省文物局,我尽量想办法请他们派出人来对这里进行挖掘、考古。” 他点头道:“这样最好。” 我说道:“我和吴部长商量过了,到时候想请您作为重建这座寺庙项目的顾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参加这个项目的建设呢?” 他顿时很高兴地道:“好啊。这样的工作我喜欢。” 我笑道:“到时候我们再商量按照什么样的标准给您待遇吧。不过有件事情非常重要,重建这座寺庙应该尽量恢复其原来的建筑风格。这就得根据这地方的地势情况,然后再结合明朝初期我们这一带寺庙的建筑特点进行设计。这方面的工作到时候还得多听您的意见。毕竟您在这方面是专家。” 他点头道:“是应该这样。我从现在开始就去查阅相关的资料。太好了,想不到我到了晚年还有这么重要的工作可以做,能够为家乡留下一处历史遗迹,这可是我最大的心愿啊。待遇什么的就不用了,我一个老头子,吃不了多少,也喝不了多少。有事情做就行。不过小冯,上江市这么穷,重建的资金从哪里来呢?” 我笑道:“这件事情您不用担心。今天和我一起的那位女士就愿意捐赠一笔资金,到时候再请上江市的老百姓资源捐赠一部分,民宗委向省里面要一部分,事情不就解决了?” 其实这才是我内心里面真正的主意。对于这样的项目,采用这样的方式才是最好的,这其实也是一种宣传。其实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信徒在捐款的问题上从来都不会吝啬,问题的关键在于前期的宣传上面。而重建这座寺庙也需要信徒们的关注,这是保证重建完成后这地方香火旺盛的关键所在。 上次陈书记批评我的话很对,对于这个项目,我必须进行前期仔细的规划。当然,这件事情最好是我和吴部长商量好了后由他去向陈书记汇报。政府这边我去给柳市长讲,然后上政府常务会研究。 其实柳市长同意与否并不重要,因为这个项目根本不需要政府投资,说到底就是备案罢了。 那边已经做好了午餐,不知道是谁到森林里面捡拾了些野蘑菇来,李文武在下边的时候已经杀了两只鸡,野蘑菇炖在里面,远远地就可以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 我用勺子去锅里搅拌了几下,随即就对李文武说道:“这蘑菇不会有毒吧?” 他笑道:“没问题的。我们的人认识这些蘑菇,知道哪些品种没有毒。而且锅里还放了不少的大蒜。有毒的摸过和大蒜在一起煮的话大蒜会变黑。您看这里面的这些大蒜,还是白色的。所以您完全可以放心。” 午餐搞得很丰盛,这么多人席地而坐围在一起,想吃什么就站起来去夹菜。这样的氛围非常的轻松愉快。我们还喝了少量的酒。 吃饭的时候我问钟逢是否打过靶了,她笑着摇头,“我害怕。” 李文武说他今天打了五十发子弹,真过瘾。我笑着问他打了多少环,他顿时摇头。我们都笑。 刘政委笑着说:“今天这里枪法最好的还是小李。后来她又打了十发子弹,全部是十环,而且还有三发子弹是从一个弹孔穿过去的。” 我笑着问道:“怎么可以判断出那三发子弹是从一个弹孔穿过去的呢?” 刘政委回答道:“在第一个弹孔的两个地方有稍微被扩大的痕迹,很容易判断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 吃完饭后我们准备下山。我要求他们把所有的垃圾带走,并且把清理干净现场的一切,包括回填好挖出的灶坑。 柳老爷子微笑地在看着我。他的这种微笑是对我的一种赞扬。 下山后我去和吴部长坐了一辆车,因为我想借此机会和他商量一下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情。我告诉了他钟逢准备捐款的事情,他笑道:“原来冯市长今天早就有了好的安排啊。” 我笑着说道:“那是她自愿的。而且完全是捐款,不需要任何的回报。我们这边也需要提前做一些宣传,以此吸纳一部分的社会捐款。这本身也是对这个项目的一种宣传作用。你说呢?” 他点头,“这是必须的。现在的那些信徒可能不会尊重我们官员,但是对自己信奉的宗教那可是虔诚得很呢。” 我说:“还有一件事情,这个项目还得请你去给陈书记汇报。你是主管这一块的领导。立项的事情也只有麻烦你了,这需要向省级相关部门申报。是吧?” 他点头,“要向省民宗委和佛教协会申报。不过这没有多大的问题。申报成功后省民宗委还会给予一定的资金支持。不过冯市长,现在我最担心倒不是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其它。” 我急忙地问:“哦?主要是什么问题?” 他说道:“你们市政府柳市长那里的问题。他这个人我是比较了解的,他可是一直从事党务工作的,对这样的项目可能会存在一些偏见。而且他一直是务虚的,对于项目的运作方面可能有些生疏。” 我说道:“这个项目又不需要政府投资,也就是备个案。他怎么会不同意?” 他摇头道:“怎么会不需要政府投资呢?这上山的公路谁出钱修?还不是需要政府马上做出规划,然后请交通部门立项?这条公路是未来的旅游线路,必须高规格打造。这起码得上千万的资金吧?” 我说道:“这样的项目政府肯定是不会投资的,可以采取两种方式,一是规划为省道,这样就可以由省交通厅拨钱修建,今后的收费也归于省级收费里面去。二是招商。今后谁投资谁收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书记那里。所以你的汇报非常重要。”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真有你的。你的话没错,是我的思想太僵化了。陈书记那里你放心好了,我会做通他的工作的。这个项目对我们上江市来讲意义重大,而且又不需要我们财政投资,他怎么会不同意呢?” 我顿时也笑。 他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倒是有个建议。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请示了陈书记后你再去省文物局的好。虽然陈书记完全可能会同意这件事情,但是如果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先去行动的话,我担心呵呵!冯市长,我也就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心情我理解,希望尽快把这件事情做起来,但是有些程序还是要走,时间耽误一下无所谓。你觉得呢?”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犯下了以前同样的错误:太性急。他的提醒当然是对的,这件事情虽然我也估计陈书记完全会同意,但是只能在他同意的情况下我才能去做下一步。当然,今天的事情无所谓,毕竟这仅仅算是一次考察。 我点头道:“吴部长,你说得很对。谢谢你的提醒。那这样吧,麻烦你尽快向他汇报此事。现在我担心今天的事情会传出去,老百姓可是很容易听信谣言的,说不定他们听到风声说那地方有什么宝藏的话,明天就大批上山去挖掘了。那样的话就麻烦了。老爷子也担心这件事情,虽然他提出来让我们派人守好那个地方,但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派人去那里肯定是不现实的,而且越是那样做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点头,“这倒是。这样吧,回去后我就给他打电话。如果他在市里面的话我就当面向他汇报,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在电话上向他汇报好了。” 我点头。 后来我和吴部长先亲自把老爷子送回了家。军分区的刘政委请我们晚上去他那里吃饭,我即刻拒绝了,“我得回家去。改天吧。” 他倒是没有坚持。其实我家庭的情况他们都知道,所以也就比较理解我。 我没有让驾驶员送我,而是坐了钟逢的车回省城。 “晚上想吃什么?”在车上的时候钟逢问我道。 我说:“我还是回家去吃吧。” 她顿时就不高兴起来,“人家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你就不给我这个机会?你放心,我不会强求和你结婚的。” 我急忙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行,晚上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你说哪里就哪里。” 她即刻低声地、充满着诱惑地对我说了一句:“我现在想吃你。可以吗?” 我的内心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即刻也低声地、柔声地对她说道:“那,我们找个地方吧。” 她在前面的高速路口将车开了出去,前面是一个小镇。我问她道:“我们去哪里?” 她摇头,“不知道。” 我顿时就笑,心里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激动。我似乎明白了,她这是在寻找一处适合我们两个人欢爱的地方。 前面是一条上山的路,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她不管不顾地将她的宝马开了上去,完全不去理会车轮下发出的刺耳的车轮被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到了山上,将车停在一处转弯的地方,她看着我笑,“我们去里面。” 树林里面仿佛进入了天堂般的宁静,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如同要逐渐融为一体。我们对视了一会,我将两片嘴唇朝她对了下去,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们开始忘情地吻着,两条舌头如同一对**的蛇,在口腔内来回的缠绕她的唇来回地与我折腾,吧嗒吧嗒的响个不停。她那一双手不停地在我的后背与腰间来回的游动,十指恨不得嵌到我的肉中去。一番折腾,我们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不停的喘着气。此时的她,早已经被我抓扯得秀发凌乱、衣冠不整了。又过了片刻,我一把扯下她的衣服里面的胸罩,刚褪去一半,她其中的一只大**便腾地跳跃出来,白花花的一个肉包子涨得圆实异常,粉红色的**如同放上去的一颗樱桃,微微颤抖。我一口咬上去,用力的吮吸着,我又将那半边外衣加胸罩扯了下来,一只手不停的忙活着,她开始轻微呻吟,我大口地喘着气,一会便将一对松软的**揉弄得直挺挺的如同皮球一般。 忽然听到上边有人在说话,这是哪个的车啊?这里怎么会有人? 我和她顿时都霍然一惊,急忙穿好衣服。起身的时候,她见我裤子的拉链处搭了一个帐篷,顿时抿嘴一笑,我也一挑眉毛,也是坏坏一笑。 急忙去到车那里,刚才问话的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我们相对苦笑。我说:“回省城去吧。我们去开个房间。” 她顿时就笑。刚一进到酒店的房间里面,她就即刻上前一把搂住了我,整个身子扑了过来,然后开始狂吻。我被她突然的一压差点站立不稳,回头也是狂吻起来。她的十指在我身上不停个乱抓,当我被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一把搂住了她,然后猛的一翻身,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我疯狂的脱着她的衣服,不,应该说是扯!她身上的衣服被我很快脱去,一次次的扔到头顶上再飘落到地上。她的手脚也没有停歇片刻,她双腿如同蛇一般不停的缠绕着我的双腿,一双手也是忙着去解动的皮带和铜扣我一把扯下她已经是湿透的,一具**顿时就完全在我面前展示开来。当我们赤条条地裸露在床上后,两人大喘嘘嘘,仿佛要燃烧一般,又开始缠绕起来。她的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胸肌,没摸上两下便忍不住张口咬去她顺着我胸部游走到腹部上面,她有些癫狂了,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一口口的顺着下去她含住了我的那里,一口含了个大半,不停个来回的吞吸 经过这一番轰炸,我早已是**焚身,随即紧紧抓住她是手,在她的呻吟声中我开始进入她的身体 当我们都到达顶峰,当我喷射出身体里面所有的激情之后才隐隐地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怎么如此疯狂? 随即就讲她搂在怀里,“钟逢,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却即刻匍匐到了我的怀里,“冯笑,你不要我。我只好去和别人结婚了呜呜!今天是我们俩的最后一次,今后我不会再和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一种无尽的萧索感受在这一瞬间完全地充满了我的身体。我看着天花板,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哎!你要结婚了?好事情啊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对不起” 她依然在我怀里哭泣,我只能无言相对。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还是动摇了几次的:干脆和她结婚算了吧,她其实很不错。 可是,当我想到自己和林育的关系,想到钟逢曾经靠近过黄省长,还想到其它的一切,我顿时便明白了一点: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婚姻的机会了。 其实现在我已经明白,当初我和林育的开始就已经预示着我的婚姻将永远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在赵梦蕾和陈圆离去之后,我的婚姻就更会变成一种渺茫。 除非是我和林育完全地、彻底地断绝那种关系。 可是,这可能吗? 许久之后,她的哭泣声慢慢变得细声了起来,我依然在轻抚她的秀发。这时候我才问她道:“他是谁?” 她轻声地道:“你应该知道的” 我顿时明白了。是的,我应该知道,只可能是他,她如今的那位合作者,那位设计出富有特色酒楼的男人。 我轻声地说道:“祝贺你。至少他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她伸出白藕般的双臂来紧紧抱住我的的颈项,她的脸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湿湿的感觉,“冯笑,我忘不了你。但是我必须从今往后去做一位好妻子,所以,我不能再和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轻轻拍打着她柔嫩的后背,“我知道。你必须这样” 她说:“我们去一起吃顿饭吧。” 我微微地摇头,“今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吃饭。” 她说:“那,我们休息一会儿后再做一次?最后的一次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将她的身体抱在我的怀里。她不知道,此时我也已经在流泪 我们没有再做那样的事情。 是饥饿让我产生了理智。而且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即使多做一次也毫无意义了。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相互间对对方的身体已经非常的熟悉,这并不是什么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的问题,而是我们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即使再做一次也不过是短暂的发泄罢了,而发泄结束后却依然会是更加令人难受的寂寞。 她在我的怀里,我的鼻孔里面闻到的是她秀发特有的芳香。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钟逢,我们离开这里吧。我想回家去了。你也应该马上回到他的身边去。我和你这辈子也是一种缘分,从你成为我的病人的那天开始,然后我到你的酒楼吃饭,再然后你接受了我试验性的治疗,也包括我们一起出国,我们一直走到今天,我们已经相互拥有,这已经足够了。我很满足。” 她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也许你觉得我很自私,或者更觉得我的生活很混乱。这都没有错。是的,我很自私,我的生活也很混乱,我完全承认自己的这一点。说实话,我这一辈子对不起的女人很多,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我都退缩了,甚至甚至我为了自己还不得已地算了,不说了。说实话,很多时候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而且你可能对我并不了解,我这个人根本就配不上你。真的,我说的不是假话。但是我必须要活着,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的家人和孩子。有时候我自己就在想:冯笑,你为什么活着呢?开始的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我知道了,其实我真的很自私,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在活着。我喜欢女人,也希望自己的事业有所成就,更希望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可是我却在很多时候过少地去考虑别人的感受。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也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生活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不能和你组成家庭,不能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幸福,真心地希望。” 她的头在我的胳膊上面了,我的胳膊上已经感觉到一片潮湿。我知道,她又在流泪。 我轻声叹息,“钟逢,我们都回去吧。希望我们永远能够保持好朋友的关系。明天我去林易那里,我去好好和他谈谈。我想好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即使现在我逃避了,今后总有一天还得去面对。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担心我受到伤害。但是我只能去面对,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提前安排好孩子和我母亲的去处。我不能逃避,因为逃避不是办法。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很可能是一场误会,有句话我也曾经对童瑶说过:林易他,他没有去做那样一些事情的动机和理由。没有动机和理由的事情,我如何能够相信它们是事实呢?你说是不是?”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声,“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是我太弱小了,所以才觉得他的强大太可怕。” 我点头。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才是唯一可以解释她内心世界的根本原因。 后来,我们分别去洗了澡,然后我先下的楼。我打车回了家。 这一天的晚上,让我再一次感受都了一种久违了的、无尽的萧索与寂寞。即使是在母亲慈祥的目光下,在孩子的欢笑声中,我的这种萧索与寂寞的感觉依然是那么的难以驱除。 半夜时分我醒来了,窗外是满天的星斗,我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但是我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 我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梦,但是我相信自己肯定是有过一个关于钟逢的梦境的。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会在这半夜醒来?为什么我的脸上会沾满泪水? 又一个女人离我而去,虽然她做了最后的努力,但是我却只能选择孤独。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感情的神经已经麻木、淡漠。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只能接受这一切,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当我拿出电话准备拨打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电,它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 换上电池后我给秘书小徐打了个电话,让他记住去市志办樊主任那里拿照片,还吩咐他拿到照片后交给驾驶员小崔。 忽然想起吴部长说过他要及时想陈书记汇报的事情,随即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即刻就笑,“冯市长,昨天晚上很累了是吧?我给你打电话但是却发现你关机了。” 他的话有半开玩笑的意思,我觉得他是在开我和钟逢的玩笑,毕竟我是和钟逢一起回的省城。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但是也觉得无所谓,毕竟我是单身。我笑着说道:“昨天有些累,回家后很早就睡了。谁知道手机没电了呢?吴部长,你给陈书记汇报了吗?” 他说道:“汇报了。他说这是一件好事情。公路配套的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说我们上江市再穷,投资一条旅游公路的钱还是应该拿得出来的。他的意见还是我们自己出钱修建,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他还说,要打造一处优质的旅游景点就不应该太过小气,今后那地方会成为我们上江市的名片,最好不要收取门票,过路费就更不应该收取。他说那是一种短视的行为。” 我顿时就叹息道:“陈书记的眼光和气魄真是非同寻常。令人佩服不已啊。” 他也感慨地说道:“是啊,我们上江市有这样一位领导真是一种福气。”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背后拍起陈书记的马屁来了?随即就笑道:“那行。我明天就去省文物局。”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辛苦你了。” 我大笑,“这有什么辛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嘛。” 电话讲完后我还是犹豫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我本来决定今天去林易那里。 是的,我再一次犹豫了起来。虽然昨天我已经对钟逢说了那样的一些话,而且在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完全地想明白了,但是在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再一次有了退缩的想法。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实在是无法估量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而未知往往是令人惶恐的。 说到底这还是因为我内心里面对林易有着一种怀疑。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童瑶和钟逢都影响到了我对林易的判断。 后来,到了上午十点过的时候,我还是终于拿起了电话,“林叔叔,我有件事情想和您谈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他随即就对我说:“这样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免费小说}《纯文字首发》我们两个人好像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吧?” 我笑道:“是啊。您看我们去什么地方?” 他说道:“就到你的新酒楼吧。那里的环境和味道都还不错。我中午十二点半到,现在手上有点事情。不要搞复杂了,几样家常菜就可以了。” 我连声答应。随即就给阮真真打了个电话,“把最里面窗户最大的那个雅间给我留着,我中午来。” 她问道:“你们几个人?” 我说:“就我和我岳父两个。我们谈点事。到时候你让厨房做几样味道好点的家常菜。” 后来我不到十二点就去了。我觉得应该提前去亲自看一下阮真真安排的菜谱。 看了她安排的菜谱后我改换了两样。林易不喜欢吃甜食。 然后还特别注意了空调的温度。最后让阮真真准备一瓶这里最好的红酒。 她有些诧异,“冯大哥,我从来没有看到你对吃饭的事情这么费心过。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啊?” 我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反常。我笑道:“不是。他毕竟是长辈,而且是我们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家。他到这来来吃饭,本身对这里就是一种很好的宣传作用。你说是吧?所以我觉得应该精心准备一下才是。” 她笑道:“这倒是。一会儿我给你们安排一位漂亮的服务员。”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们谈事情,到时候不要有人来打搅。酒菜上齐之后酒先别上,我问了他后再说。到时候酒菜上齐后服务员就不要再进来了。对了,到时候给我们泡一壶好茶。” 她笑着在答应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极尽妩媚、动人,她美丽的容颜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生动,如此的让人的内心震颤,我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急忙咳嗽了两声,“咳咳!那,那就这样吧。” 她却依然用那种动人的笑容在看着我,同时轻声地来问我道:“冯大哥,你想我了。是吧?” 我再次干咳,“咳咳!下午再说。我该出去接他了。别捣乱啊。” 随即我就出去了,她在我背后笑。 到了楼下后站立了大约十分钟,林易终于到了。其实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半。 他下车后就直接地朝我走来,脸上笑眯眯的,“你这么客气干嘛?难道今天你要和我说的事情非常重大?” 我笑着说:“也许对您来讲只是很小的事情。” 他顿时就“呵呵”地笑,“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走吧。我们上去。” 阮真真在门口处笑盈盈地迎接,林易却只是朝她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和我一起去到了雅间里面。 请他坐下后我即刻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扑鼻,应该是今年刚出来的碧螺春。如今我对茶的气味也能够有所分辨了。 他点头,“这茶不错。” 我笑着问他道:“林叔叔,我们喝点酒吗?” 他点头道:“喝点吧。喝点红酒。最近医生对我讲,像我这样的年龄最好是每天喝一点红酒,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我笑着说道:“是啊。适量的红酒可以起到软化血管的作用。除了红酒之外,每天还应该补充一点蛋白,还有钙。” 他即刻问我道:“蛋白?这个怎么补?钙我知道,我现在每天都在吃深海鱼油。” 我笑着说道:“蛋白,就是鸡蛋煮熟后除了蛋黄的部分啊。那可是真正的、百分之百的蛋白呢。” 他顿时就笑,“蛋白,说的不就是鸡蛋白的部分嘛?我怎么这么傻?” 我也笑,即刻去吩咐服务员上酒、上菜。 服务员拿来的是进口的法国葡萄酒,这酒其实价格不贵,超市里面也就卖六百多块一瓶,不过它的工艺与国内生产的葡萄酒完全不同,而且人家是货真价实。我曾经听人讲过,我们很多国产的葡萄酒其实是用葡萄精兑的,所以价格便宜。至于这种说法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今我们国家的饮食安全问题确实非常的令人担忧。 我让服务员打开了酒,同时对林易说道:“林叔叔,就这种酒,您每天晚上喝一两左右,效果就非常的好。” 他看了酒瓶一眼,“这酒不贵啊?” 我笑道:“不一定要贵,真的就行。其实在软化血管的作用上,这种葡萄酒与五十年窖藏的是一样的,差别就在于口感和一个人的心理感觉。” 他笑道:“是这个道理。这就如同吃饭,有时候在外边花上万块吃一顿饭还不如在家里喝一碗粥,吃点咸菜感觉舒服。穿衣服也是,几万块钱的西装穿上身上,倒不如一件路边摊上亚麻衬衣贴身、吸汗。人啊,很多时候往往反而被面子和金钱左右了。你看我,身上穿的也就是几百块钱的衣服,吃饭也比较简单。这样反倒随意、自在一些。” 我顿时就笑,“林叔叔,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即使穿草鞋别人也觉得是一种时尚。名牌什么的对您来讲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您这个人就是名牌。” 他用手指指着我大笑,“你呀” 菜很快就上来了,也就两三样主菜,外加两样凉菜。还有一钵筒子骨萝卜汤。 他看了看,笑道:“不错。”随即去尝了一口豆腐鲫鱼,顿时皱眉,“咦?这道菜怎么没有以前做得好吃了?” 我急忙去吃了一口,顿时也皱眉:太咸了!随即又去尝了其它的几样菜,还好,其它的几样菜的味道都还不错。我顿时就明白了,随即笑着对林易说道:“林叔叔,这都怪我。我吩咐他们好好做几样菜。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是特别留意反倒还做不好。心情紧张。” 他大笑,“有道理。” 我即刻把服务员叫了进来,“把这份豆腐鲫鱼端回去。马上送一份刚刚起锅的来,别说是我们要的。” 这道菜卖得最好,我的意思是让她去拦截它桌的这道菜。服务员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很快就端来了另外一份同样的菜。我即刻尝了一下,顿时就笑着对林易说道:“林叔叔,您尝尝。这下就对了。” 他即刻去尝了一口,点头道:“嗯。不错。看来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所以很多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我朝他举杯,“林叔叔,我敬您。祝您周末愉快。” 玻璃板在轻轻触碰下发出了动听的声音,我们都是浅浅一酌。他放下杯子后对我说道:“说吧,你想找我谈什么事情?” 我看着他,“林叔叔,我说了这件事情您别生气啊?” 他却淡淡地笑道:“那你就不要说好了。免得我生气。”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怔住了,“林叔叔,也许您不会生气的,因为这件事情对您来讲并不算什么大事。” 他大笑,“那你就讲啊。磨磨蹭蹭的干嘛?”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前面那种讲话习惯不大好了:既然早已经准备好了要讲出来,干嘛还说那么多的废话? 于是我就直接地对他说道:“林叔叔,钟逢希望能够撤出她在南苑酒楼的股份。您看可以吗?哦,事情是这样的”随即我就把钟逢当年去山上遇到的那一件奇事告诉了他,最后我说道:“想不到那地方竟然真的是一座明朝初年时候的寺庙遗址,所以钟逢觉得自己与那地方非常有缘,她认为是菩萨救了她的命,所以就想把南苑酒楼的股份撤出来,把那笔钱捐到那座寺庙的重建上去。”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头,“林叔叔,绝对是真的。当初她对我讲那件事情的时候我根本就知道那地方是什么古时候寺庙的遗址,这是我最近在市志办搞调研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这样的信息。后来我找了一位专家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昨天我们才去现场查勘了一下,那地方的覆土下面有夯土。明天我准备去省文物局请专家去考古发掘呢。” 他点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事情。难道我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佛么?太不可思议了。” 我当然不会用磁场什么的去向他解释,那样岂不是会坏事?我说道:“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用现代科技无法解释的。” 他叹息着说道:“其实我是知道,她想要退出股份的目的还有其它的原因。她总认为我在这个项目上占了她的便宜,其实她怎么不从我的角度上去想呢?那块地皮可是黄金宝地,如果用于开发的话会产生多少利润?那岂是一个酒楼的利润可以相提并论的?说说话,我也是看在吴亚茹的份上才让那地方保存了下来。女人啊,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不知足。” 我觉得他讲的确实很有道理。或许钟逢就是只考了到了她自身的利益。我微微地点头,“林叔叔,不管怎么说她也就是一个女人,所以您没有必要去和她多计较。还有就是,对于那座寺庙的重建来讲,那毕竟是她如今最大的心愿。您同意了她的撤股,这也是一件大善事啊。或者这样,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她的那部分股份买下来,然后我找人去经营那家酒楼。” 他摇头道:“那倒用不着。冯笑,难道她没有向你提议说你们私下交易,在生米煮成熟饭后让我不得不同意这样的建议?”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了。他真的是太睿智了,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瞒过他。 他在看着我笑,“你别吃惊,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女人嘛,她们的思维往往就是那样的狭窄。总觉得我们男人想占她们什么便宜,总觉得自己是在受男人的欺负。所以就只能想到用那种低级的、自以为很聪明的方式去处理问题。她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也明白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生你的气。所以她向你提出这样的建议很正常。她不那样做反倒不正常了。你说是吧?” 我不禁对他佩服万分,因为他的分析是如此的举重若轻,如此的准确无误。我点头道:“您分析得很正确,她确实那样对我讲过,但是我没有同意。我告诉她说,这件事情不管您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必须先和您当面商量后再说。在背后去交易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而且那样会让我从此愧对于您。林叔叔,虽然她向我提过那样的建议,但是后来她也同意了我的这种坚持。也许您说得对,她想抽出自己的股份可能还另有原因,但是她现在确实是想把那笔钱捐到那座寺庙的重建上去。一个人有信仰是好事情,那样的信仰至少可以让她的内心得到安宁,也可以让她今后更加的与人为善。我作为她的朋友,应该支持她的这种善举才是。您说是吗?” 他独自端起葡萄酒杯喝了一小口,随后说道:“是这个理。那好吧。我允许她撤股。酒楼其实可以保留一部分下来,就是现在的东院。那里的设施和档次都非常的不错,拆掉了可惜。其余的地盘我马上用于开发,那周围还有我两百多亩的储备土地,正好可以用于高档小区的开发。南苑酒楼就相当于配套吧。这样,我给她一千五百万,而且她可以把前面的利润全部带走,我不分成。你看这样合适吗?” 我顿时大喜,“这样当然好了。她肯定会同意的。” 他朝我微微地笑道:“冯笑,你知道吗?其实是你说服了我。我这样做也是做善事啊。那座寺庙的重建,我也捐五百万吧,就算是我替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积德。” 我顿时就咧嘴笑道:“冯叔叔,您这可是积大德了。” 他大笑,“冯笑,下周我抽个时间去那地方看看,到时候你陪我去一趟。” 我急忙地道:“行。没问题。对了林叔叔,您到我们上江市的市区去看看吗?如果您有那样的安排的话,我就请陈书记见见您。” 他笑着说道:“好啊。我也正好顺便去你们那里考察、考察。” 我们的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钟逢偷听我和童瑶谈话的事情,那件事情想起来太可怕,而且我总觉得那件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的简单,因此我选择了回避。 可是到我们午餐要结束的时候林易却忽然问了我一句话,“冯笑,钟逢还对你说过什么事情吗?” 我急忙地道:“没有。就这件事情。” 他却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我顿时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我不该反应这么快。这样的快速反应他当然会怀疑,而且也正因为是我早已经在心里有了准备。如果要假装成真的的话,那就应该思索片刻后才否定。 这一刻,我心如电转,随即就苦笑着说道:“她确实还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她想和我结婚,但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现在没有资格去享有婚姻。” 他脸上奇怪的神色顿时就没有了,随即叹息着说道:“是啊。人这一辈子总是有很多的无奈的。然后呢?你拒绝了她后她怎么说的?呵呵!我不是喜欢打听你的**,而是关心你。” 我点头,“她说她马上要和她现在的那个合伙人结婚了。就是这样。可能是她想对我做最后的争取吧。可是她太不了解我的情况了。” 他看着我,“冯笑,难道你不担心她这是在骗你?她拿到了撤股的这笔钱后就与你完全没有关系了,从此就和那个男人过日子去了。难道你不担心这是她在欺骗你?”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不,她不会的。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救过她的命,她不会欺骗我。而且有些话是她在那座寺庙的遗址处当着我的面讲出来的,不应该是欺骗。她自己也说离地三尺有神明,我相信她对神明的那种敬畏心态是真实的。而且,假如她真的是欺骗我的话也无所谓,至少可以让我认清一个人,或许那样更好,也不至于让我对她太内疚。” 他叹息道:“你啊,有时候心肠太软。这可是从政的大忌。” 我摇头道:“也不是每一个从政的人都是铁石心肠的。我还是觉得与人为善的好。” 他笑道:“倒也是,你可以走温情风格。今后说不定是一位做党务工作的好材料呢。” 我顿时汗颜,“林叔叔,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把有些东西看得不是那么的重。” 他摇头道:“不,你其实还是看得比较重的,正因为如此,你在那么踏踏实实地在工作,才那么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情,才小心翼翼地去维持自己与各级领导的关系。不过你与其他的官员不大一样,因为你不急。一方面你有背景,另一方面你年轻,还有就是你不刻意。这就很难得了。所以我非常看好你,你这个人说到底是本性不坏,时常都是小心翼翼地在处理自己面临的问题。说实话,我见过不少的官员,我觉得他们都不如你,因为你相对于他们来讲多了一份恬淡之心。怎么说呢?你是属于那种既看重又不看重的人。” 我顿时就呆住了,一会儿后我才叹息着说道:“林叔叔,说实话,您比我自己更清楚地认识了我。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我这样的性格是改不过来了,也就这样吧。” 他笑着说道:“一个人的性格确实很难改变,不过经验却可以积累。我发现你现在就比以前成熟多了。” 我苦笑着说:“有些东西在耳濡目染之下是可以改变的。而且官场险恶,我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笑道:“这就对了嘛。这就是一种经验的积累。冯笑,我相信,要不了几年你就会主政一方的。因为你占有天时地利与人和。天时是你年轻,学历比一般的官员高,地利是你通过踏踏实实的工作赢得了很好的声誉。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你在省妇产科医院的工作,在省招办做的一切,也包括你到上江市后老百姓对你的印象,这些都是非常不错的。人和就是你很善于处理关系。对上边,你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能,让领导对你的印象极好,对下属,你宽厚待人,而且通过一系列的举措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誉。像你这样的干部不进步的话还有谁能够进步?” 他的话让我很高兴,不过我不可能表现出来,那样的话就太浅薄了。我说道:“林叔叔,世事无常,有些事情可不是按照这样的推理在发展的。如果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符合逻辑的话,如果所有的付出都能够获得相对应的回报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得志者了。” 他顿时讶然地道:“冯笑,看不出来啊,现在你的境界修炼到这么的高了。这可真不简单。”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表扬起我来了?我一点都不习惯呢。” 他大笑,“冯笑,你知道吗?你可是我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把你的现在和以前相比较,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啊。看到你有这么大的进步,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看着他,真挚地对他说道:“林叔叔,说内心话,我是非常、非常地感激您的。您说得对,以前我确实什么都不懂,而且那时候的我也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懂那些东西。但是我最终还是走上了行政这条路,在这个过程中您对我的帮助特别的大,我的很多观念、认识都是从您那里学到的。可以这样讲,是您教会了我用另外的目光去看这个世界,去认识这个世界。所以,我可以这样讲,如今我取得的每一样进步都与您的教导有关。我在内心里面非常真诚地感谢您。林叔叔,我这些话绝不是什么客气话,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 他也在看着我,目光非常的柔和,“冯笑,我相信你的话完全是出自于你的内心。我这些年来为了生意得罪过不少的人,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的缘故。俗话说商场如战场,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些年来的打拼,不是因为我不去过多考虑每一个人的利益,江南集团也达不到现在这样的规模。其实很多问题都是这样,我们必须去取舍,而在这种取舍之中就必然会得到一部分的拥护,同时又会遭到另一部分人的污蔑,甚至是报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两全。哎” 他的话让我深有感触,我点头道:“是这样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很多事情也就是只能尽力而为罢了。” 他叹息道:“冯笑,你能够理解这些道理我感到非常的欣慰。有些事情我不能对你讲,而且也没有必要告诉你,因为你和我走的不少一条路,所以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这就如同我不来过问你的有些事情一样。不过,你应该相信一点,那就是我们都是有着起码良心的那一类人。”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话其实是另有所指,而且也解释了我心中所以的怀疑。我觉得他的话非常真诚,而且也非常的有道理。是这样的,他的有些事情我不需要去过多了解,就如同他不想来了解我的有些事情一样。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相对自由的,这样的自由也包括我们自己不愿为人所知的**。 我们的这顿饭吃得很融洽,与我开始时候顾虑的完全不一样。现在我更加地明白了,他确实是一个非常通情理的人,而且也无视他人对他的诽谤。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强者的姿态。 吃完饭后我送他出了酒楼,他的驾驶员小李一直在下面等他。我忽然想到了我的思虑不周:怎么不让阮真真安排他吃饭呢?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好说什么。到了车旁的时候我去替林易打开了车门,在他上车之后替他把门关上。 他离开了,离开前他朝我挥了挥手。 “我们走吧。你没有开车啊?”这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阮真真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看着她,看到她正俏丽地站在那里朝我在笑,我的内心顿时一阵激荡,不过我极力地在克制自己,因为我觉得有件事情需要在这时候即刻告诉她,“真真,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要主动帮我把驾驶员安排好。” 她却在看着我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安排好呢?我早就请他上去吃过饭了。” 我心里顿时高兴极了,差点有一种想要上去拥抱她的冲动。而就在这时候,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正在朝我们驶来,我急忙招手,同时对身旁的她说道:“走吧。” 我们一起上了车,上车后她即刻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头也搭在了我的肩上,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平时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前面有出租车的驾驶员。虽然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但是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说。 所以,我一直到下车后才回答了她的那个问题,“真真,你是已婚女人,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还是尽量要注意。你说是吧?” 她幽幽地道:“我知道了我们算了,不说了。” 我轻轻拢了拢她的身体,“是啊,别说了。” 透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她高高耸起的是像雪一样白皙的两座山峰,上面是粉红色的顶点,我用手抚摸着,看着它们一点点凸起变硬,她开始呢喃,同时我完全兴奋了,**早已凸显,我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我脱去她的衣服,呈现在我面前的她只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她羞涩地看着我,然后向床里面蹭了蹭我亲吻着她的每一个细节,当我游弋到她的**时,我忽然对她的那个部位有了一种欣赏和眷恋的感觉。此时我左脑控制下的理智已经完全屈服于被右脑控制的情绪,完全丧失了人的理性,而人的**却本能的暴露无疑,达到了灵魂和身体的分离。我们的舌头绞缠在一起,彼此的疯狂让我失控,我开始迷失在她的香吻里,还有那光滑毫无遮拦的躯体。 我们抱在一起,只有电视屏幕上的一点点荧光光亮。她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我已经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道她是谁,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终止。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诱惑,我的下面已经不允许我再有任何的忍耐和耽搁。 “我要她!我要进入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已经打开,我缩进被里,双手撑着身体,在黑暗中找寻着入口在温暖和潮湿的隧道里我长驱直入、游刃有余,而此时的她微闭着双眼,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边露出一丝笑容,弯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不仅漂亮、妩媚、娇人、性感。 有好几次,好几秒的时间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们互相凝视我们再一次纠缠在一起,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那种感觉“真好”。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我却依然感到意犹未尽,内心深处充满了一种莫名的遗憾—— 这次,我们进行的时间这么这样的短? 她用**的目光在看着我,“我还要” 睡到下午两点我醒了。看到身边睡着的她,她正睡得正香甜,红红略带光泽的嘴唇轻轻地抿着,微微地透着呼吸声。白晰的皮肤由脖子到脸上似无暇的美玉,好美我不禁用鼻子凑过去,去吸她鼻子呼出的气味,好象莲藕般清新的气味泌入心肺。 我伸出手摸到她的胸部,柔软的**入手觉得一阵阵的爽意,情绪开始有点兴奋。另一只手穿过侧睡着她的秀发摸入她另一个**,两手紧握着,揉捏着,玩弄着。不知不觉下面的小兄弟以热火朝天,亢奋无比。我尽情地抱紧她,用下面不停地在她的后面磨擦和撞击着。觉得这种感觉比**还要兴奋。被我这阵折腾,她以微微醒来。可能被我搞得很舒服,她并没起床。而是将身体向后靠了靠,闭着眼睛作状接着睡。见她不醒,我微微出力用指头捏向她的**,不断地用力揉搓着。 被我这一阵**,她不禁发出“”的呻吟声,身体不断震动着,不断地往后向我的下面磨擦去。此时我抽出一只手向她的下面摸去,刚触到她的下面,她就即刻抓住了我的手向她胸口放去,随即她一下子从床上爬起,趴在我身上,不断地在我上面磨蹭着。使劲地用她的身体压着我下面摇着。 随后她离开了我,看着我的下面,用手握着,用娇娇的语气兴奋地说道:“好大哦!” 听她说着,我觉得好兴奋,不觉下面又硬了几分。 她看着我一脸娇笑着对我说:“你的东西,了喔!” 我笑了笑,对她说:“真真啊,这样搞法,我都不硬的话。不如切去做太监算啦。” 她噗嗤一笑。 很快地,我就被她的下面紧紧套住。她使劲地在我上面摇了起来,一边发出“嗯嗯”**般的声音。 在强烈的快感下,我也很快地进入了状态。我用力地向上迎合着她,双手用力地向她的**抓去,指头狠狠地捏住她的**。抓住她的**竭斯底里地摇动她的身体。 在我几下强烈动作下,她变得很兴奋,脸上挂满陶醉的表情,发出了很大很急促的**声。忽然间我注意到她的脸,觉得摇动着的她很美,飘飘的长发,长长的睫毛,尤其那两片湿润润的嘴唇。看着看着不由痴了,她看见我盯着她看,笑了笑问道:“你看什么呀,大傻瓜。” “觉得你很漂亮。”她笑了,“快用力呀!” “好!开始冲刺”我调笑着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坐了起来,和她形成了另一个姿态 我紧紧地抱着她,觉得全身都很轻松,很舒服,就象抱着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我们相拥在一起很久,后来她说她下午要去办点事情。我点了点头,却不想睁开眼睛。我在回味刚才那一切的美好。 她走了,我躺在床上,觉得屋子里到处都透着她的气息,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温馨和美好。 又躺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得给钟逢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和林易谈话的结果。 电话拨通后我只是对她说了几句话,“他同意了。给你一千五百万,前面所有的利润你带走。你自己去和他办理相关的手续吧。” “真的?”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不相信。 我笑道:“真的。所以还是那句话,可能你对他并不了解。” 她似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也许吧。谢谢你,冯笑。” 我顿时就感觉到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距离存在了,不过我也觉得这是一种必然。我说:“林易说了,他也要捐五百万。看来他是被你感动了。” 她似乎是被我的话怔住了,因为她过来一会儿后才说道:“也许吧。也许他是在怀疑我纯粹是在利用你。也许到时候他会把他的捐款一并打入到我的账户。看来我和他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不,是我和一直以来相互不信任。”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样讲?” 她说道:“难道你没明白我刚才的话?他捐款固然也是一种善举,但同时也是督促我把那笔钱捐到寺庙的重建上啊。哎!他怎么总是这样呢?本来是我一件心甘情愿想要去做的事情,结果还是变成了他的挟持。” 我说:“钟逢,可能是你想多了。真的,我怎么就没有觉得他有那样的意思呢?” 她叹息着说道:“也许吧。随便他怎么想、怎么做吧,他愿意拿出五百万来做这件事情,我觉得他也还很不错。” 我顿时就笑,“这就对了嘛。” 她说:“冯笑,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是我错了。我谢谢你。” 我在叹息中挂断了电话。她今天不止一次向我说“谢谢”,这让我再一次有了一种失落的感觉。 随即去洗澡,准备随后离开这家酒店。可是在洗澡的时候我却听见了手机的叫声。 洗完澡后出去看电话,发现吴部长打来的,急忙回拨过去。 “冯市长,今天很多人上山去了,不知道是谁把那山上有寺庙遗址的事情泄露出去了,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言说那山上有宝藏。”电话通了后他匆匆地对我说道,一改他平日里那种慢腾腾说话的方式。 我顿时一惊,“怎么会这样?” 他说:“昨天上山的人那么多,这样的事情被说出去也是难免的。不过问题不大,我已经和公安局的卢局长联系了,他已经派警察上山去了。这几天也会派人在那里执勤。” 我想了想后说道:“还是请军分区也派一些人上去吧,这样更保险。哎!老爷子那里我可不好去向他交代了。” 他笑道:“没事。不过让军分区派人去的话好不好呢?这样不更让老百姓觉得那里有什么宝藏了?” 我笑着说道:“这不也是一种宣传吗?传言嘛,总是会越传越神秘的,神秘了,就会吸引更多的人关注那里。对了吴部长,麻烦你让人去拍几张那里被破坏了的照片,我正好有理由让省文物局的人尽快派人去进行保护性地发掘。” 他大笑,“冯市长,真有你的!坏事情在你那里居然可以变成好事。行,我马上派人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下午回到家里后母亲忽然非常严肃地来对我说道:“笑,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小说`]” 我不以为意地笑着对她说道:“妈,您说吧,什么事情?家里的事情您说了就算数,不需要和我商量的。” 母亲说:“我们搬家吧,我觉得住在这里不好。”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妈,您这是为什么?您想搬到什么地方去住?” 母亲叹息着说道:“这地方住的都是富人,我们住在这里不好。对孩子也不好。我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家最好是住在一般的地方去。这样的地方,大家相互都不来往,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现在孩子还小,今后他长大了就会很有优越感,这样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好。还有就是,你现在是国家干部,住在这样的地方影响也不大好。笑,妈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我们住在这样的地方不合适。” 她说得虽然不是非常的明白,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我觉得她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我问她道:“那,您觉得我们搬到什么地方去住好呢?” 母亲说:“随便吧。反正我不想住这里了。最近我老睡不着觉,总担心一觉醒来后孩子就不见了。” 我顿时明白了,其实母亲更担忧的是这个问题,像这样的心理紧张状态确实很难消除。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这是一种难以克制的内心焦虑。 我心里在想:现在马上去买房子的话肯定是不可以的了,至少装修然后晾干都是半年的时间。我和陈圆的那个家还是算了吧,那个地方给我留下的伤痛太多。那就只剩下我和赵梦蕾一起住过的那个地方了。可那是赵梦蕾购买的房子,虽然我作为她的丈夫有继承权,但是我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所以我心里很是犹豫,一会儿后我对母亲说道:“我再考虑一下,尽量找一处好点的地方去住吧。” 母亲沉默不语。 我即刻开车出门,然后去找到了上次替我卖房的那家中介公司,我说明了来意后那里的老板顿时就笑,“正好有一套房子,是一个台湾老板的,他最近的生意不好,所以准备撤回台湾去。是一套花园洋房,价格还比较合适。” 我让中介公司的老板马上带我去看。到了那里后我发现这套房子非常的不错,是底跃,加地下室一共三层,装修得很有格调,家具电器基本上都是新的,价格确实也非常的合理。其实这房子比我现在住的小不了多少,而且周围所带的花园更漂亮。 不过我并没有决定马上买下来,而是先回家去拉着母亲先去看了再说。 母亲看了后觉得非常满意,不过她却忽然迟疑了,“笑,这房子多少钱啊?” 我笑着说道:“我把现在我们住的别墅卖了的话只需要拿出一半的钱来买这里就可以了。” 母亲这才说道:“那就买。” 于是我即刻去中介公司付了定金,剩下的部分等过户后再一次性付给。我和这家中介公司比较熟悉了,公司的老板说他们会安排人马上去做好清洁,明后天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了。我想了想,我那套别墅放在那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处,如今增值几乎超过了一倍,于是我就委托这家公司帮我出售掉。 母亲回家去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是书房里面的那些书。晚上我把自己的东西都装进了纸箱里面,母亲却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屋子里面基本上空了。 孩子是最高兴的,他搞不明白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我告诉母亲说,明天我有事情要去办,下午找一家搬家公司来。母亲说:上午吧,你去忙你的,搬家的事情我来做。 我想这倒也是无所谓,反正一切都是搬家公司的事情,母亲和保姆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在新的地方重新收拾一下。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即刻给何省长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我问她省里面是哪位领导在分管文物局,她笑着说道:“就是何省长啊。你有什么事情?” 我心想,居然这么巧?于是就问:“何省长今天在什么地方呢?” 她说:“今天周末,她在家里休息。” 我急忙向她道谢。 其实我很想请何秘书给文物局打个电话的,但是随即就想到她的话可能作用不大,随即我就直接给何省长打了电话。何省长听到我的声音后很高兴,“小冯,你可是很久没有与我联系了啊?” 我说:“您是知道的,我现在太忙了,而且经常在出差。何省长,我给您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我打个招呼” 随即我就把那座寺庙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而且也提到了最近寺庙遗址遭到破坏的事情。她听了后说道:“行。我给他们讲一下。小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在省城是吧?” 我不好在请她帮忙的情况下还去对她撒谎,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嗯。在家里。” 她说:“我今天在家里看了一天的材料,头痛得厉害,你过来帮我**一下吧。”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而且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让我要尽量拒绝她。我说道:“何省长” 她却即刻地道:“你不愿意来就算了。” 我只好答应了她,“我马上过来。” 其实我心里和清楚,她叫我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 我到了她那里后发现她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因为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我发现她最近似乎苍老了许多,不过刚刚洗完澡的她脸上红扑扑的,倒也显得有些妩媚。 她对我说:“走吧,我们去卧室里面。” 我朝她点头。 到了卧室后她就轻声地对我说道:“帮我把衣服脱了。” 于是我走上前,先轻轻的脱下她的鞋子,把抱起她的双脚,放到床上,再侧身坐在她身边。先低下头,在她的手指和手臂上吻了两下,再回过身,撩开她的睡裙,随即将她将抬起。她的里面是一条淡红色的三角裤,保护着她那三角地的**。 我轻抚着她的肌肤,再用手在三角裤处轻轻用力,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温热。褪下她的三角裤,一条微黑的细缝,在略显稀松的毛发掩盖下,蜿蜒在腿缝间。 这时候我听到她的喘息声在慢慢的急促起来,下面的缝隙也在我的不住地抚弄下变得微微张开起来。我站起身,清光下半身衣物,将她的两只小腿半分开,立在床上。扶着小弟,直入中心,随着我的有力的进入,她发出一声“噢”的叫声,就再也没有半点的反应了。 但我知道她很享受,而且是早作好了准备,随着我的,那里是一片**泛滥,吱吱的声响,伴随着一次次的抽动而响起。她侧过头去,随着我的**而发出一声声喘息。突然间,她把两只腿向前一伸,用力的绷紧,我知道她***,于是更加有力的抽动,同时不让她的两只腿收拢,使我能够更深地顶入。 再几下之后,感觉到里面是一阵的收缩,这时的她,没法并拢两只腿,就只好将上半身侧过来。我感受到了她里面的热力和收缩。一会儿后,我知道她到顶了。后面就再次放平她,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前面的**了,只是不作声地配合。她的呻吟声在慢慢加大,我每插一次,她都要发出一声哼叫,而且把顶得高高,又重重落下,每当我要抽出离开时,她就拼命夹紧,好象生怕它真的离开一样,而在我深入时,又紧缩一次,嘴里一声哼吟,象在享受这每一次的折弄一般,让人感觉那不是在欢爱而是在踩着强劲的节奏扭着身体跳着放纵的迪斯科。到最后,她咬着牙,叫道:“噢喔!” 随着我的一声长嚎,终于让我倾泻而出。 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沉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后就发现了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这条短信是何省长发来的:你去找孙局长,他的电话是我已经给他讲好了。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种悲哀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交换,而且这样的交换让我感到羞愧与无奈。与此同时,我也有些后悔昨天给她打的那个电话——这样的事情给钱就可以了,反正是公事。 可是我太喜欢走捷径了,这也是我自己搞出来的事情。 我打电话给秘书小徐,让他马上到省城来,带上照片。他当然知道去通知我的驾驶员。 虽然何省长已经给省文物局打了招呼,但是我们自己还是应该把事情对他们讲清楚才是。这各是一码子事情。 省文物局的局长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我说明了来意,同时也把有关寺庙的历史渊源对他讲述了一遍。 孙局长点头道:“看来这个遗址确实很重要,说不定也很有考古价值。不过我们省文物局目前的人手太少了,最近全省好几个地方在施工的时候都发现了古墓,所以我们的人手确实很紧张。而且像这样的考古发掘是需要时间的,设备运输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顿时明白了,他说的其实还是钱的问题。我说道:“何省长也非常关心我们的这件事情,而且既然您也觉得这个古迹很有考古价值,所以还得请您无论如何安排人手尽快去发掘,目前那个地方已经遭到破坏了,虽然我们已经安排了人手在那里值守,但是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您说是吧?” 他说道:“何省长打了招呼我们当然得听,可是我们也有我们实际的困难啊。冯市长,请你理解。” 本来我是想打着何省长的名头去压他,但是却想不到他依然不松口。我顿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花钱的话可能是不行的了。于是我就问道:“像这种项目的考古发掘,一般需要多少费用?” 他说道:“既然是何省长打了招呼,我们就收取一点成本费用。十万块吧。” 我心想这笔费用倒是不多,于是就说道:“那行。这十万块我们出了。不过我希望孙局长能够马上派出人去。” 孙局长笑着说道:“这样吧,你们把费用付了后我马上就派人去。不过现场的保护工作还是得请你们负责。” 我在心里苦笑:钱这东西有时候太重要了。我说道:“我马上去你们财务付款。” 出了他办公室后我还是先给柳市长打了个电话,将省文物局的要求告诉了他。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却即刻就批评了我,“十万块?哪里要那么多?不行,这件事情不行。” 我顿时就着急了,“这样的事情,十万块并不多,而且今后的重建工作都不需要我们再投入。况且我也答应了人家。” 他冷冷地道:“既然你都答应了人家,那你还给我打这个电话干什么?” 我心里顿时也有了火气,“您是市长,这件事情我向您汇报应该没错吧?陈书记也说了,这个项目要重点抓,今后修公路的钱也得市里面投入。我也是想到对方只要十万块,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这还是何省长打了招呼后人家才优惠的。” 他淡淡地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本以为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后他就会改口的,但是却想不到他依然是这样的态度。我心里更不高兴了,“那算了。这笔钱政府不出吧。到时候从捐款里面考虑。现在我私人先垫付着。” 随即我也不去管他了,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很是郁闷,不管怎么说我是常务副市长,居然这区区十万块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更何况这又不是为了我私人的事情! 随即去就去省文物局的财务处用我的卡转了十万块钱的账,同时请他们开具了发票。随后我又去了一趟孙局长的办公室,他笑眯眯地对我说:“下午我们的人就到场。请你们派人协助。” 在联系好了搬家公司并缴了费用后我才回到了上江市。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吴部长打了个电话,“省文物局下午派人去现场,请你安排几个人去协助他们。他们要求收取十万块钱的费用,现在我私人垫付了这笔钱。柳市长不同意政府出这笔钱,到时候就从捐款里面出吧。” 他叹息着说:“老柳这是怎么了?不就十万块吗?多大个事情啊?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把发票交给了小徐,让他妥善保管好,“今后捐款进账后你要随时记得把这笔钱拿出来还给我。” 其实我不是在乎这笔钱,这十万块就是让我捐出来也行。而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作为常务副市长,在这样的项目上捐款这么大数目反而会引起别人的非议。我也知道柳市长并不是因为这十万块钱的事情才反对政府出资,我感觉他这完全是一种闹情绪,甚至是有意在和我过不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我夹在了他和陈书记之间呢? 回到上江市后我还是去了一趟柳书记的办公室,我对他说道:“我已经和**部的陈部长协商好了,这笔钱从今后的捐款里面出。” 他的脸上现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样不是更好?政府的财政本来就紧张,十万块钱还是能够办很多事情的。” 现在我才发现问题其实还是出在我自己这里:这件事情一开始就应该从今后的捐款里面出,这样的话他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讲了。不过,不管是哪种方式我都得向他汇报才行。这就是当副手的无奈。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考虑不周。我说道:“这件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得周全。” 他笑着说道:“没事,今后你注意就是了。” 如果说我心里不郁闷那是假的,而且我很想不再去管诸如此类的事情了,还差点就想即刻回省城去看看家里搬家的事情。因为我觉得工作上的事情实在是没意思透了。 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的那种冲动,我明白这样的事情只能忍耐。现在我心里有些后悔了:当初干嘛要答应林育到地方上来工作呢?自己在省招办干得好好的,那地方的工作那么清闲,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是一把手,至少不会经常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现在好了,事事都没有决定权,即使自己想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力不从心。 唯有叹息。 下午的时候欧晴来了,她来告诉我说市委组织部已经找她谈了话。我笑着对她说:“祝贺你啊,今后你可要把工作好好抓起来才是啊。” 她却有些不满地说:“既然让我去那里负责,干嘛还要试用啊?我在正科级的位子上已经满四年了,提拔一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何况那样一个破单位。说实话,我有些想不通。” 我即刻严肃地对她说道:“小欧,你这样的说法我可不赞同。什么叫破单位啊?市里面目前非常重视文工团的工作,所以才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试图去改变原有的状况。包括把你调到那里去,这也是其中最重要的措施之一。接下来政府会拨一笔启动资金给你们,同时还会出台很多的政策去支持你们今后的工作。市委在这件事情上的用人已经够大胆了,市里面那么多的处级、副处级干部,用谁不行?主要还是考虑到你更合适。不过文工团未来的工作有很多的不确定性,组织上不知道你今后究竟是否真的适合那个职务,所以才采取试用的方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你的工作做得非常好,今后随时都可以转正的嘛。而且市文工团团长是正处级的位置,今后让你一步到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小欧啊,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多去考虑今后工作的事情,而不是去看级别和职务的问题。你还年轻,考虑问题要从长远打算才是。只要你有能力,今后更高的位子都可能是你的。你说是吧?” 她点头道:“冯市长,您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的。其实我也是觉得您非常的平易近人,所以这些话我才敢对您讲。” 我笑道:“你还真会奉承人。不过这没有用。我只看你今后工作的业绩,如果今后你的工作做得真的很好的话,有些话我是会讲的。但是如果你的工作做不走的话呢,那我也会建议组织上把你拿下。” 她即刻朝我伸了一下舌头,“冯市长,您的话太吓人了。” 我顿时大笑,“不是吓人,我说的是实话。对了,你得尽快去准备一下,近期的政府常务会上可能会研究你们文工团的事情,你得把你们下一步的工作方案及前期需要的费用预算做一次汇报。” 她问我道:“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政府常务会,冯市长,我应该从哪些方面去汇报呢?” 我说道:“这件事情你得去找金市长商量,他才是你们的分管领导。” 她说:“哦。”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担心她了,因为我现在才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懂。不过我随即就想道:以前我不也是这样的吗?我第一次去参加省政府的常务会议的时候不也是心中惴惴不安的吗? 所以,今后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看她是不是喜欢动脑筋,是不是能够有能力独自把那一块工作抓起来。那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平台,不过确实很考验一个人的能力。 不过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对她多讲的,毕竟金市长现在的积极性很高,毕竟金市长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所以对于今后工作上的细节问题来讲,她应该去向金市长请示汇报才是。这不但是她需要注意的,同时也是我应该忌讳的事情。 下午下班后我回家去了一趟,发现家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最高兴的还是孩子,到了这样的新环境,而且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堆满了玩具,这让他兴奋不已。 在家里呆了一会儿后我就返回了上江市。在回去的路上小崔问了我一句,“冯市长,您怎么搬到那里去住啊?以前那地方不是很好吗?” 我觉得他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我心里随即一动,然后就说道:“以前那地方是我岳父替我买的,我妻子一句去世了这么久了,我觉得再住在那里不合适。” 他若有所思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我顿时就觉得这个家搬对了。确实也是,毕竟我是政府官员,住在别墅里面难免会引人说闲话。 现在的人很多都是这样,他们不管你手上的钱的来源是否合法,但是只要是官员显得太有钱,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其实产生这种思维的原因很多,一方面是很多官员确实有问题,从而造成了官员这个群体在老百姓中的印象极差。另一方面是如今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由此让很多人产生了仇富、仇官的心态。 其实我是相信官员中还是很有一部分人的收入来源是合法的,因为官员更容易赚取到巨额的财富。这是因为官员往往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和信息,由此就让他们能够掌握住很多的赚钱机会。还有就是,本身有不少的官员具有不错的经济头脑,所以他们在投资上很容易看准方向。这说到底还是因为官员对我们国家,或者一个地区的宏观经济有着充分的认识。 投资确实是一门学问,需要独到的眼光、敏感的商业嗅觉,还要有敢于决断的勇气,这些因素才是构成一个人赚钱的基本要素,而且缺一不可。因为很多时候机会是稍纵即逝的,看准了就必须立即投入。当然,这里面还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要有承受失败的心理准备及承受能力。 第二天我接到了林易的电话,他告诉我说明天他将要到上江市来。我问他是如何考虑行程的,他说上午在市区里面看看,下午上山去。 我即刻就去向陈书记汇报了此事。 现在有时候搞得我很为难:像这样的事情本来我应该向柳市长也汇报的,但是我不想看到他那张阴阳怪气的脸。谁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而陈书记却不同,他至少会顾及到我的面子。 当然,我去向陈书记汇报此事也是有道理的,毕竟林易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家。如今他对上江市感兴趣,这本身对我们来讲就是一件好事情。 陈书记听了我的汇报后顿时很高兴,“好啊。明天我和柳市长亲自去高速路口迎接。江南集团能够关注我们上江市,这是一件好事情啊。对了冯市长,这件事情你给柳市长讲了没有?” 我摇头,苦笑着说道:“如果他不是我岳父的话,我肯定会向柳市长汇报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这和他是你岳父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的岳父有这样的实力,我也会请他来投资的。这各是一码子事嘛。” 我叹息着说道:“假如我去向他汇报了此事的话,谁知道他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陈书记,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并不喜欢在背后讲别人的坏话,但是我确实是太难处了,说实话吧,如果我夹在您和柳市长之间,很多事情都搞得我很难办。哎” 他即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说,怎么回事情?” 随即我就苦笑着把这次去请省文物局的人来考古发掘的事情对他讲了一遍,最后我说道:“也许是我考虑得不全面,但是这笔钱本身就应该由政府先垫资啊,毕竟捐款还没有到位啊。对了,我岳父那天也说了,如果他到了那地方考察后觉得不错的话,他也可能会捐款五百万的。还有就是南苑酒楼的老板,她可是把酒楼的股份都卖了准备捐款一到两千万的。陈书记,您说这区区十万块算什么嘛?我自己垫钱倒是无所谓,就是我把这笔钱捐了也行,但不是那么一回事嘛,我要捐款也不在这样的事情上啊,您说是吧?反正我觉得他是认为我和您走得太近,所以才处处卡拿我。” 他也叹息着摇头,“老柳这方面的问题是存在,其实也已经不止一个人来对我讲了。我以前也找他谈过,他当着我的面倒是表态不错,可是他最终还是不改变。上次你提醒我之后我也觉得是不是把他管得太严了,结果现在我也不好再去找他谈了。算啦,冯市长,你现在就忍忍吧,受些委屈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是知道的,你确实很难处。但是工作还必须做下去,他不愿做就让他不管事好了,反正你改向他汇报的还是去汇报,有些事情他不同意的话我来对他讲。” 我很是为难地道:“陈书记,这样的话他不是对我更反感了吗?” 他皱眉说道:“那我再找他谈谈吧。不是因为你一个人的事情,而且涉及到你们政府班子所有的人。老柳这样搞,就让下面的人都不做事,这怎么行呢?上江市的改革已经开始,政府的工作跟不上可不行。我特别希望你们的每一位班子成员都能够像你这样主动去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这样才会更快地将我们的改革朝前推动。或者这样好了,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好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或者这样”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说实话,我发现自己现在对他有了一种盲目的崇拜心理了。 回到市政府后我想了想,觉得陈书记的话很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向柳市长汇报一下明天林易要来的事情。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向他汇报却是我这个副手应该做的事情。这就是规矩。官场上的规矩是不可以被忽视的,官低一级就只能忍气吞声。即使是黄省长,他作为江南省的常务副省长,也一样地只能在汪省长面前低声下气,一样地也只能完全地听命于他。 这就是规矩,再高级别的官员都只能,也必须去尊从。 我是这样向他汇报的,“柳市长,有件事情我向您汇报一下。明年江南集团的董事长林易要到我们上江市来考察。” 他看着我,脸上淡淡地在笑,“哦?他不是你岳父吗?” 我点头,“对,他确实是我岳父。虽然我的妻子去世了,但他依然是我的岳父。不过他这次到我们上江市来考察可不是以我岳父的身份来的,他是以江南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专程到上江市来考察投资环境以及那座寺庙遗址的事情。” 他点头,“这样吧,让市政府办公厅安排一下,到时候我亲自接见一下他。这也是我们上江市的一件大事情。” 我想不到他会这样讲,心里顿时就有些惭愧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在这样的大事情上,在涉及到我面子的问题上,他其实还是很在意的。这下我反倒不好多说什么了,“那行,我马上给市政府办公厅打招呼。” 他随即说道:“我马上给陈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情。江南集团可是我们省最大的民营企业,我们得好好接待才是。” 我笑着说道:“我只是向您汇报此事,具体怎么安排您定吧。” 他朝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 从他办公室出去后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下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我在陈书记面前诉了半天的苦,结果却想不到柳市长如此顾全大局。这不就显得我成了小人了吗? 此刻,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位柳市长绝不像我以前认为的那样简单。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说法:示弱其实也是一种智慧。还有一句话叫做:强者示弱,弱者才示强。 清朝康熙时期的人物中我最佩服的有三个人。 其一是孝庄,这是一个不能用一般聪明的词语来形容的女人,她翻转于政治的风头浪尖,一生辅佐两代幼主,为一个帝国开辟了伟大的基业,她为保全顺治帝的帝位甘愿委身多尔衮,为了康熙的顺利继位不惜向权臣鳌拜示弱,面对波涛汹涌的权势之争岿然不倒,为保全大局宁舍尊严,一个女性身上所体现出来的男儿般豪气与睿智的让人望洋兴叹。 其二是索尼,作为三朝**,四大辅臣之首,面对康熙的年幼尚未亲政,太皇太后孝庄年时已高,奸臣鳌拜横行霸道,他借故称病,不参与朝政,处处示弱,后待时机成熟,终于成功辅佐康熙亲政。 其三是班布尔善,班布尔善总结自古以来为臣者三大险境:功高盖主,此时主子无可赏赐,只能赐死;臣者势大,威震朝廷,主子不容一山二虎,必然杀臣;臣强主弱,君臣互相猜忌,不能相安,主子怕臣下谋反,必然治以罪名,将臣党斩尽杀绝。 有一次班布尔善与索尼的儿子,后来康熙朝的宰相下棋,班布尔善弃子认输,索额图很是得意。结果索尼看了棋盘后就惊讶地说道:“这盘棋明明是他赢了啊!班布尔善比鳌拜更厉害啊,鳌拜是处处争强,班布尔善是处处示弱,你要小心他啊!”。 应该说:向人示威,人人都会,而懂得适时地向人示弱,却只有少数人才能做得到。因为示弱往往需要智慧,也更加需要海般的肚量。从中我们不难明白,为什么在自然界中会适者生存,而不是强者生存。因为,时时处处的强大,能得一时之利,却并不能够保证最后的胜利。其实,做人也是同一个理儿,太过逞强好胜往往会遇到更多的波折惊澜。倒是有些人,遇事懂得适度地忍让,不过分逞强,不事事占先。他们心境平和宽容,能够抛弃一切私心杂念,不受外人干扰,做事反而能持之以恒。他们即使遇到打击,也不会万念俱灰,因为他们心态平和,所以能泰然处之,这种人冲劲儿不大,跑得不快,往往能坚持到最后。 其实,不要试图打造自己完美的一生,让生活保持它原有的弹性,该示弱时就得要示弱,万事强出头易被毙之,俗话便是枪打出头鸟,“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时如弱柳扶风”,真正的强者不是那处处抢在前面的人。 强者示弱,弱者示强,千万不要让自己那外表的虚荣和内心的虚弱遮蔽了双眼成为那逞一时匹夫之勇的鳌拜。这才是正确的为人之道。 此外,在人与人相处的过程中,适当的示弱其实是一种真诚接纳的态度。示弱是消除隔膜,增进交流建立良好人际关系的润滑剂。但是示弱并不意味着退却不前或软弱可欺,更不是无原则的自我贬低和妥协,而是一种尊重、礼让和宽容,是一种交际和处世的智慧。 作者题外话:++++++++++++++++++++ 热血男文推荐:《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枭雄》 简介:陈楚是一名顶尖的中央警卫局内勤尖兵,即俗称的中南海保镖。在得知与妹妹相依为命的爷爷去世后,他毅然退役,选择回到东江照顾妹妹。 都市繁华里,他超然的风采,惹得精英女白领,小,美丽御姐均对他芳心暗许。面对权力的诱惑,陈楚坚守心中的忠义,而当有一天,他被忠义所害. 从此,抛掉压抑的良心,露出狰狞的本性。加入绝色尘姐的杀手组织,用最快的刀,杀最狠的人。纵横国内黑道,驰骋国际大舞台 地址搜索书名即可,或者将任意书号换成21o684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这么快就把考古队的人请来了呢?您说是吧?” 老爷子怔了一下他却忽然注意到了林易的存在,而且他好像还认识林易,“你,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林易朝老爷子微微地笑道:“这地方我不该来吗?” 我和吴部长对视了一眼,我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诧异。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也更有利于今后企业扩大生产规模。在投入上也不会增加多少成本,毕竟老城区的工厂占地那么大,完全可以通过置换的方式让新厂区获得更多的土地。” 他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冯市长,现在有两件事情必须由你们政府那边尽快去做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周的与日方的签约仪式,这件事情你得尽快去与省政府办公厅取得联系,问问他们对接待方面还有什么具体的意见和建议。第二件事情就是要在近期加强与江南集团的联系。既然林董事长表达了他的诚意,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弃这么好的一家投资企业。很多事情是可以谈的嘛。”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第一件事情我尽快去落实。但是第二件事情毕竟我和林易是那只关系,有些话我在您面前讲可以,但是在具体谈判和与对方接触这个问题上我还是应该回避为好。” 他点头,“也罢。那就请柳市长出面去谈吧。” 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心里已经想好了:不管他的态度如何,这件事情我是必须要推脱的。 幸好陈书记还算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第二天我去到了省政府,主要是和省政府办公厅商量这次与日方签约的具体安排。当然,我带上了李文武。 其实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一些琐事,而且省政府办公厅在这样的事情上很有经验,他们在接待问题上早就制定了程序化的东西,所以我们的工作也就是进一步明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接下来就是一一去落实。 毕竟我是常务副市长,所以那些具体需要落实的事情我就一并交办给了李文武。当领导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很多事情不用亲自去心。 就在这天的下午,我收到了钟逢的短信:今天晚上我想见见你。不行的话明天也行。 我即刻给她拨打了电话过去,“我现在就在省城,晚上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 她说:“这样啊。那正好。晚上就到我的新酒楼去吃饭吧。” 我即刻就问了她一句:“究竟什么事情啊?可以先告诉我吗?” 她说:“我马上要结婚了。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谈谈有些事情。” 这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一下子就变得难受起来,随即就是一种无尽的孤独感朝我袭来 作者题外话:+++++++++++++ 《女处长的非常婚姻:绝色官途》 如不是真心爱着,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出轨?如不是真心爱着,谁愿意为谁委屈一生? 官场得意左搂右抱的陈亦然身陷情场苦苦挣扎,权利和**的诱惑如何突破男人的底线 面对着苏浅浅的挣扎,要夺回爱妻的陈亦然咬牙切齿:好,你要离婚,我就让那个男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一场相互折磨的爱恋,缠绵绯恻,入骨相思,谁为谁万劫不复的深陷,从那**之巅摔得粉身碎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这样的难受和孤独的感受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阵子的空白,以至于让我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发出了声音,“不去你的酒楼。[`小说`]{免费小说}我们去江边找个地方吧。” 她轻声在问我:“你怎么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在发苦、发干,“没,没什么。去江边吧,那里有一家江湖菜的味道还不错。” 她说:“那,好吧。”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她的位子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在我得知她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后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这一刻,我顿时地明白了:自己从今往后将真正地失去她了。 但是,我只能放任她的失去,因为如今的我根本就没有去享受婚姻的资格。可是我不想去她的酒楼里面,因为我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我怕自己的心会更痛。 按照我们约定的时间,我准时地到达了江边的那家江湖菜馆。 最近一两年来,江南省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出现了很多的江湖菜馆。 所谓江湖菜,用烹饪专家的话来说,是指相对于正宗菜而言的菜式。它植根于民间,从一种菜系为基础,师承多家,不拘常法地进行烹饪。江湖菜最大的特点就是“土”,“粗”,“杂”。“土”是指江湖菜具有极其浓厚的乡土气息。有的江湖菜始起于路边小店,出自渔夫村姑之手,有好吃之人偶然寻得无心,实乃妙手天成,从而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粗”是指江湖具有粗犷豪放的气质。在烹调上不拘常法,大把撒辣椒,大瓢加花椒,糊辣壳里藏鸡丁,红油汤里游鲫鱼。在形式上不拘小节,烧土灶,用粗碗,大盘盛肉,大盆装汤。食客粗犷豪爽,大口喝酒,大嘴吞肉,呼五邀六,吃麻辣烫,尝爽嫩鲜,不为别的,只求刺激,只为饱口福;“杂”是指江湖菜具有兼收并蓄的“杂交”手法,用怪异离奇的烹饪技巧:复合调味,北料南烹,南料北烹,中菜西做,西菜中做。烹制出来的菜品让人感到似曾相识,又弄不清路数,有时让人匪夷所思,却又叫人拍案称绝。 说到底,江湖菜追求的是就是味觉的极度刺激。 对于今天的我来说,我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刺激,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感情和神经似乎都已经变得麻木。 我到那里的时候她却已经到了,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就坐在大厅里面,在里侧的一个角落处。我一进去她就看到我了,即刻就在朝我挥手,“这里!” 我看到她了,即刻朝她走了过去,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她在看着我,脸上的笑有些不大自然,“我已经点好菜了。没有叫酒。今天我们不要喝酒了吧。” 我点头,“不喝。” 她看着我,“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苦笑着摇头,“没什么。说吧,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看着我,脸上红了一下,然后轻声问我道:“我结婚,你来吗?” 我微微地摇头,“我就不用来了。不过我会在心里祝福你的。”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里全部是柔情,“冯笑,其实你是喜欢我的。是吗?我看得出来,应该是这样。” 我摇头,“钟逢,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句话我早就对你讲过了。” 她即刻就激动了起来,“为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啊?总得让我彻底地对你失望啊?!以前你告诉我说你的命很硬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相信!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还怕什么呢?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想有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即使是我很快就死了,那也值得了。冯笑,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这一片心意呢?” 我的心里早已经是一片凄凉,“钟逢,你别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是我不好这样吧,今天既然不喝酒,那我用这杯茶敬你吧,我祝你今后永远幸福。” 她在摇头,同时也开始在流泪,“冯笑,你和以前的那个男人一样无情。算了,我不问你了。我也不怪你,反正这辈子是我欠你的,你救过我的命,不管你救我是冥冥中的天意也好,还是你当时的职责也罢,我知道,这辈子是是必须要还你这份恩情的。那笔钱我已经拿到手了,林易没有把他的那笔捐款打到我账上,可能真的是我错了。我会在最近把那笔钱捐到你们那里去的,我必须去还这个愿,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我不想吃东西了,我先走了。” 说完后她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离开了。我朝她伸出了手,但是在半途的时候就缩了回来。 就这样,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 菜已经来了,全部是她点的。桌上摆放着的是一盆酸辣虾,一大盘麻辣鳝段,还有几样小菜。 这些菜都是她点的,本来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吃的,而现在,这里却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此刻,我的心里更加的悲凉,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早已经弥漫到了全身。在这个角落里面,我感觉到自己更加孤独。 虽然我感受不到有饥饿的感觉,但我还是拿起了筷子。这些都是她点的菜,我应该吃下去。 鳝段的味道麻辣之极,才吃一点点我头上顿时就冒汗了,嘴唇被麻得直跳,口腔里面顿时被辣味刺激得隐隐生痛。 随后我又吃了点其它的几样菜,但是我却感觉到每样菜都是那么的苦涩。原来是我已经在默默地流泪,泪水顺着泪腺去到了咽部。此刻,我[海岸线文学网]现爱上了报社的摄影记者孙小木。而他下派的柳县错综复杂,为了尽快地摆脱掉李冉春,他想借柳县实权派龚道进的力而上,就和他的女儿演了一场假恋爱游戏。可在步步为营的官场之中,杜逸凡还是被算计了,是继续做官,还是弃官不做——选择的痛苦之际,孙小木出现了,无法熄灭的爱情之火燃烧了,当孙小木把杜逸凡带回家时,杜逸凡惊得目瞪口呆,孙小木的父亲竟是省委秘书长。杜逸凡的官场之路会逢回路转吗?他和被孙小木会有一个结果吗? 女人、爱情、朋友、官场,扑朔迷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有什么问题。九点钟的时候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们就到了现场,他们按身上衣服的颜色排成了几个方队。学校的小朋友也来了,他们手捧鲜花,而且都化了妆,红扑扑的脸看上去可爱极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上午的签约仪式还是出了事情,出了大事情。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汪省长和日方代表团是在上午十点过到达签约仪式现场的,此时正放着那首日本歌曲《星》,中文演唱的。《纯文字首发》[`小说`] 渡边明显地就很快注意到了飘散在他耳边的这种熟悉的旋律,他的脸上即刻露出沉醉及微笑的神色。 田径场上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们开始热烈鼓掌,小学生们手捧鲜花跳跃着在发出动听的童音:“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一队身穿漂亮校服的学生去想日方代表及省里面的领导献花。 这时候田中在朝我看过来,随即他就快步来到了我的面前,“冯市长,这首歌是您选的吧?我知道您昨天晚上就回到这里来准备今天的签字仪式了。谢谢您!” 我心里在想:看来苏雯的那个提议还真的很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假如今天播放《北国之春》的话他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我笑着说道:“田中先生,您喜欢这首歌,其实我也喜欢。这也说明我们两个国家在文化上是想通的,我们很多中国人对你们日本的电影、歌曲还有小说都很喜欢。当年邓丽君到日本开演唱会的时候就在你们日本掀起了一股邓丽君热潮,这更说明我们两国的文化和友谊是互相包容、融合的。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也像这样,我们双方都能够相互理解,相互促进,共同将我们未来的企业建设好、发展好。” 他朝我伸出手来,“冯市长,我们一定会合作得很好的。难道你不相信吗?” 我朝他微微地笑:“我当然相信。但是今后我们双方怎么去做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吗?” 他点头。 这时候我看到主宾都已经去到主席台了,随即就对他说道:“田中先生,请先到主席台就坐吧。这些事情我们今后讨论的机会会很多,不是吗?” 他即刻朝我鞠躬,“是的,冯市长!” 随即我带着他去到主席台,请他在他的位子上坐下。 随后我看到邱会元站在主席台下边的一侧,满脸紧张的样子,我即刻去到了他那里,问他道:“有什么事情没有安排好吗?干嘛这样紧张?” 他摇头道:“都准备好了。不过像这样大型的活动我还是第一次负责准备,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呵呵!”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 这时候音乐已经关了,陈书记在住持今天的签字仪式。他首先介绍了今天双方的主要来宾,随后是汪省长讲话。 我忽然发现我们工作上的一处重大失误,于是急忙地问:“邱秘,还准备了立式话题没有?接下来是日方的董事长渡边讲话,他是需要翻译的,翻译的话筒准备好没有?” 他顿时张口结舌,“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我顿时也着急起来,“一般的话筒呢?有没有?” 他说:“有。”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你快上去,把话筒递给渡边的翻译。他在后台同步翻译就可以了。快去!” 他匆匆地去了,我心里不禁就有了一种担忧:昨天什么事情都相到了,怎么却偏偏忘了这件事情呢?那么接下来还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幸好汪省长讲话的时间比较长。一般来讲,官样的发言稿写得都比较长的。汪省长在开始部分讲了很多关于我省经济发展概况的问题,随后才开始谈到国企改革的重要性及这次与日方合作的过程和前景。 他的讲话时间接近一个小时,接下来是日方的董事长发言。 翻译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左侧位,手上拿着话筒。站在前面立式话筒的渡边几里哇啦说了两句后后面的翻译就开始把他的话翻译成汉语。渡边在开头的话里面使用了大量的尊称和礼节性用语,不过我却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忽然听到从高音喇叭里面传出日本人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诡异。 抗日战争方面的影片在我们国家上演得太多了,还有电视剧,日本话就直接给我造成了一种听觉上的冲击,顿时就有了一种跨越时空的感觉。不过这样的感觉很让人不爽,因为那个时空给我们中国人留下了太多的屈辱。 而就在这时候,当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不舒服感受的时候,出事情了—— 田径场上其中一个穿绿色工作服的方队忽然就有人大喊了一声:“日本鬼子,滚回你们的老家去!滚回去!” 随即那个方队就即刻出现了一阵乱,即刻就看到一个人冲出了方队,而且正在朝主席台的方向跑去。 田径场里面安排了不少的警察的,可是这时候他们却都没有了反应,估计是被这忽如其来的情况给惊呆了。我顿时气急败坏,急忙跑到两个警察面前,“你们在干什么?!快去把这个人弄走!快去!” 那两个警察这才反应了过来,即刻快速地就朝那个人跑去。很快地,那个人就被警察逮住了,然后背强行带出了田径场。那个人不住地在挣扎,嘴里依然在大叫:“日本鬼子,滚回去!滚回去!” 我在心里很是生气:这警察怎么这么没有经验?就不知道把这个人的嘴巴塞住? 这时候主席台上的渡边早已经停止了发言,他在那里站立着,脸色难看之极。汪省长和黄省长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陈书记的脸已经是一片惨白。 我万万没有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性质却非常严重,搞不好这件事会被日方上升到外交事件,同时也可能被我们自己的人上升到政治事件上去的。 而就在这时候,我看见田中一雄从座位处站了起来,然后快速去到渡边身旁,他在朝他耳语着什么。 渡边在点头。随即,我惊讶地看见他竟然在继续他的讲话了,台上领导们的脸色这才变回了原样。 翻译继续在翻译渡边的讲话,我发现他的讲话内容依然是那么的客气,而且依然对企业的前景抱有美好的希望。 后面一切都很正常。接下来是签约,日方的签约代表是田中一雄,我方是柳市长。渡边和汪省长站在两位签约人的后面。 签约完毕后台上、台下的所有人开始热烈鼓掌,然后是喝香槟庆祝。 “对不起,冯市长”我正看着台上,内心里面却依然在忐忑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这样说道。是卢局长,他正惶恐地在看着我。 我看着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件事情的责任不在你那里,但是你那些手下的反应也太慢了。你自己的反应也慢,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马上下令把那个人弄出去,而且不能让他继续发声才是。好了,不说了,这件事情下来后你我都会被批评的。而且对了卢局长,你赶快查清楚这个人是什么背景,记住,千万不要对人家用刑,否则的话你会惹下大麻烦的。” 他连声的道:“是,是!我明白。” 我依然在看着他,“你不明白的。我告诉你吧,如今的媒体和网络这么发达,这个人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虽然我们还不清楚,但是他反日的行为很可能会得到很多人的同情。如果你对这个人用了刑的话,今后的舆论首先就饶不了你。到时候没有哪个领导能够保得了你。明白吗?不过你必须马上搞清楚这个人的情况,搞清楚他的背景,为什么要这样做?省里面的领导都在这里呢,签约仪式结束后就是参观,然后是午餐,下午领导们就会返回省里面去,你必须在他们离开之前搞清楚情况,然后尽快向陈书记汇报。否则的话陈书记也饶不了你。” 他这才完全地明白了我的意思,顿时感激地对我说道:“谢谢您,冯市长。我马上去办。” 说完后他就匆匆地去了。我看着他跑得远远的背影,不住摇头苦笑。我知道,作为此次签约仪式的现场负责人,我肯定会受到领导的批评的。 这不是能不能预料的事情,而是必须要有人对此事负责。像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运气差,该我自己倒霉。 签约仪式结束后汪省长陪同日方代表参观厂区,陈书记具体介绍这家工厂的情况。此时双方的人神色都很正常,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来过这家工厂的厂区多次,厂区的占地很大,起码有五百亩左右,但是如今在岗的人却不多,因为目前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生产。作为军工企业,在这样的和平时期不可能去生产大量的武器。以前我也了解到这家工厂曾经转型生产过冰箱,流水线是花了高价从国外购买引进的,但是生产出来的冰箱却销售不出去,一方面是营销手段落后,而更多的还是冰箱质量的问题,据说这家工厂生产出来的冰箱特别耗电,而且噪声也比较大。后来也就停止了省城,花费巨额外汇引进回来的生产线也就这样荒置在了这里。 没有人对这件事情负责。 当时我了解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就不禁苦笑:难道这就是我们改革应该付出的代价吗?我们总是在说摸着石头过河,结果让巨额的外汇就这样损失了。还有国内的许多投资项目也是这样,很多项目没有进行先期仔细的论证,纯粹为了政绩而匆匆上马,而且其中很多都是重复项目,最终造成严重的损失。 不过从这家企业在城市里面所处的位置来看,其资产还是非常可观的。这次省里面为了让这家企业能够顺利与日方合作,所以就一次性地免去了企业所欠银行的贷款,所以,这家企业目前剩下的就全部是净资产了。 说实话,如果真要把这样一家企业迁到郊外去,这还真让人有些舍不得。当然,我指的这里的工人的个人情感。毕竟他们至少有两代人一直生活在这里。 参观结束后是午餐,午餐安排在我们上江市最豪华的酒店里面举行。今天是陈书记住持,黄省长致辞。对方是田中一雄致答谢辞。 午餐后渡边和其他的日本人随同汪省长他们一起回到省城,田中一雄和他的助手留了下来。陈书记带着我们一起送他们去到了高速路口。 午餐的时候我看到卢局长来了,他去到了陈书记那里,然后对他说了大约五分钟的话,陈书记的脸色阴沉着在听。 我们去送汪省长他们之前,汪省长把陈书记叫上了他的车。我估计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汪省长他们离开后陈书记即刻马着一张脸过来对我说道:“回去后马上到我办公室。”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自己遭批评是免不了的了。上车后就即刻给卢局长打电话,“情况怎么样?搞清楚了吗?” 他说道:“搞清楚了。这个人是姜奎的小舅子。今天他是故意捣乱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市里面的领导难堪。” 我很是震惊,不过我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他自己讲的还是你们猜测的?” 他说:“这还需要他自己讲吗?他姐姐一家人出了那样的事情,他挟私报复,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嘛。” 我觉得他的这种分析不大符合逻辑常理,我说道:“卢局长,假如你是他的话会怎么做?我就在想,假如我是他的话,假如我有他今天干这种事情的胆量的话,肯定早就实施报复了,而不会等到现在。要报复很简单,方式也很多,你说是吧?但是他没有。为什么没有?这说明他的胆量不够大,并不是属于那种敢惹事的人。对了,这个人是这家工厂的工人,是吧?” 他回答道:“是的。” 我说道:“那就更有问题了。作为一个工人,采用这样的方式去让市领导难堪,这不是一个工人身份的人的思维模式,而应该是官员,或者对政治比较了解的人的思维模式。” 他即刻问我道:“那,冯市长,您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去觉得呢?我只是从常理上去分析。最重要的是你们必须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他的真正动机是什么。还有,你们要注意观察一下这个人,他的精神状况有没有什么异常。卢局长,你是公安局长,任何事情都要注重依据,注重证据。还有就是,有些事情要多从政治的角度去考虑。好了,就这样吧。你那里要尽快,我马上要去陈书记办公室。这件事情我也得接受他的批评,毕竟是我在负责现场,出了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你那边要抓紧事情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需要的话就去请一位精神病方面的专家鉴定一下这个人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我的话只能说到这样的程度,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必须要实事求是,现在我很担心一件事情: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情制造出更大的舆论呢?所以,你那里调查得越快就对我们后面的工作越有利。” 他连声答应着。 到了陈书记办公室后我发现他的脸还是阴沉着的,而且他也没有请我坐下。我就站在他面前,不过我的心里很不愉快:这件事情虽然我有责任,但如果换成了是你的话,你就一定能够预料到吗?干嘛要用这样的脸色来面对我?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在我心里面罢了。现在更不是我发泄情绪的时候。 不过有一点我清楚:他肯定是被汪省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所以才准备将他内心里面的气撒在我身上。 他开始说话了,冷冷的语气,“冯市长,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你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安排好今天的一切。可是今天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觉得自己没有责任吗?” 我不说话。虽然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难辞其咎,但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有责任的。自己承认了,结果就不一样了。 他在看着我,“你怎么不说话?今天出的这件事情会产生什么影响难道你不清楚?”说到这里,他忽然就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大声了起来,“这是外交事件,是政治事件!难道你不明白?!嗯?!” 我实在忍不住地就说了一句:“我负责的是今天签字仪式的程序及现场安排,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反复地检查了的。今天出现的事情我怎么能够预料?这是突发事件,任何人都无法预料”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他给打断了,“无法预料?今天闹事的人是姜奎的小舅子!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让他参加今天签字仪式的方队?你考虑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吗?哼!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回来后都去干了什么?我清楚,你去喝了酒,和你一起喝酒的还有几个漂亮女人!你要喝酒可以啊?和漂亮女人在一起喝酒也没问题。但是不要出事情啊?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你喝一夜的酒都没人管你!”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讲话,同时也对他如此了解我昨天晚上的行踪感到震惊。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在大排档那样的地方,人多嘴杂,有人看见我在那里喝酒然后向他报告了此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他是市委书记,手上有着绝对的权力,有人向他打小报告试图获取个人利益也是正常的事情。上江市这地方太小了,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保密的,更何况我是这里的常务冯市长,在那样的地方喝酒,而且还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不被别人议论都难。 看来今后还真的不能再去那样的地方。 不过此时,当我看见他满脸的愤怒,还有不屑,而且说出的话竟然是如此难听的时候,我心里的火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而且难以克制。我也去看着他,淡淡地道:“陈书记,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要考虑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如果您认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和什么漂亮女人喝酒造成的结果,并因此要处分我的话,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必须要说明的是,第一,我昨天晚上是去喝了酒,因为我工作到那时候觉得很饿了,所以就准备去那地方吃点东西。第二,我与工商银行的那些人在一起喝酒完全是偶然碰上的,而且漂亮女人什么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第三,如果要说这件事情我有责任的话,那也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把今天签字仪式的保卫级别提升到更高的级别罢了,以至于我没有想到要去把参加今天签字仪式的每一个人进行审查,甚至还没有设置安检门。呵呵!陈书记,您是讲道理的人,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事情不是您会去做的吧?” 他冷“哼”了一声,“冯市长,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我依然淡淡地笑道:“陈书记,我从来没有觉得您是那样的人,以前您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也一样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知道您心里很生气,但是现在光生气有什么用?我们得想办法尽快解决好这件事情。首先,我们得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据我所知,市公安局方面目前还并没有真正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可能卢局长已经向您汇报过了,但是他的汇报是不准确的,刚才在来您这里的路上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我认为他目前得出的结论很可能是错的,而且这样的结论无论是对您还是对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都是不利的。其次,我们应该提前做好事件进一步被发酵的准备。如今的网络和媒体那么发达,说不定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如果我们不提前做好预案的话,搞不好今后会变得非常的被动。再有就是,如今田中一雄已经在这里住下来了,接下来就是筹备新公司的一系列事情,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我们与日方的合作。从今天田中一雄的表现来看,他对今天出现的事情似乎并不特别的在意。当然,也许他的内心里面是在意的,这就需要我们尽快去与这个人进行沟通,以免再出现节外生枝的情况。” 我在讲这番话的时候他倒是一直在静静地听着。当然,我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是慢慢的平静下来的。而且我也是如此,从开始的激动到冷静。 其实我们都是很有理智的人,但我们都是人,所以出现情绪上的激动也很正常,但是随着理智的回归,我们都能够很快恢复到平静。更何况我们都是为了工作,并不存在任何的个人恩怨。 不过我和他还是有区别的。他是市委书记,所以一开始就对我盛气凌人,那是因为他手上的权力决定了他这样的方式,而且我相信他的这种方式是一种情不自禁。而对于我来讲,自己毕竟是他的下属,虽然内心里面对他的盛气凌人感到不满,但是我最多也只能稍作反抗罢了。而很快恢复了理智的我即刻就清醒地认识到了一点:像这样的意气用事是毫无作用的,唯有理性地对他晓之以理,用自己的真诚去打动他、说服他才是一种必须。 我讲完了这番话后他开始沉吟起来,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请坐吧。对不起,我今天有些激动。” 我急忙地道:“陈书记,我理解您的这种激动。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仅仅省里面的领导很生气,而且还说不定会造成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陈书记,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姜奎的那个小舅子还并没有开口,而根据我的分析认为,这个人很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随即,我就把自己对卢局长说的那番话对他讲述了一遍,然后继续地说道:“陈书记,说实话,今天我站在田径场,当我听到渡边在上面用日语在讲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就感觉到了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感觉时空好像又回到了二战时候我们国家那段屈辱的时期。当然,我是有理智的人,最多也就是内心里面感到不舒服罢了。但是假设,陈书记,对不起,我只是假设一下我假设姜奎的这个小舅子是因为自己姐姐一家人的不幸而受到了刺激,所以就出现了精神上的问题。而今天这样的氛围或许就正好成为了他疾病发作的刺激点。陈书记,您不觉得这样的推断更合理吗?当然,最终的结论还得等公安局那里有了明确的结果后再说。” 他微微地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桌上的电话忽然就响了起来,他拿起话筒开始接听,“哦?什么个情况?你大概讲讲什么网站?我马上看看” 他放下电话后神色古怪地在看着我,“冯市长,你的分析是对的。网上已经出现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帖子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估计是他内心里面在愧疚刚才对待我的那种态度吧?我说道:“我个人的意见是,首先请市委宣传部出面与这家网站协商,请他们把那些帖子删除。不就是花钱吗?毕竟这样的事情进入到网民的视野里面后影响不好,而且很多人不明真相,这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这样的方式效果不好,那么我们就应该组织一批人去网上发帖,向网民们说明真相。不过这是一种万不得已的方式。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是尽快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在必要的时候向媒体发布相关消息。陈书记,我发现目前我们很多地方的党委政府都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过于地忽视了媒体的力量。特别是如今互联网的兴起,我们很多地方对网上的消息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即使是涉及到本地区的敏感事件,一些地方的党委和政府也依然消极地对待,所以才造成了后来事件的扩大化。陈书记,如今我们这个世界已经进入到了互联网时代,进入到了信息高速公路的时代,所以我我们的宣传工作,党委、政府对待舆论的态度也应该相应发生改变。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 他点头,“就这样吧,我让宣传部长来一趟。你马上去市公安局,督促他们尽快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如果是你分析的那样就好了,也就与政治和外交方面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讲出去了也无所谓,姜奎的问题本身就存在,他家人的死也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去查明姜奎的问题,对他的家人又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对了,你尽快找邱会元谈谈话,让他在这件事情上站对自己的立场。冯市长,今天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你别介意啊。说实话,就我们上江市目前的班子来讲,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有些事情我只能交给你去办。有些事情让别的人去做我不大放心。所以,有件事情也得请你去查清一下,私下悄悄派人去查。就是要查清网上究竟是谁在发布这样的消息,如果是一般的老百姓也就罢了,但是一旦涉及到我们上江市的某位领导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有所防范才是,就好像当初我们防范文某人可能对你使阴谋诡计那样。这非常重要,免得我们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本来我是想推脱去市公安局的,因为市公安局虽然是我分管,但市公安局真正的管理部门却是市政法委。不过陈书记刚才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他对其他的人不大放心。所以我也就没有推脱,即刻就朝他点头后离开了。 陈书记给我布置了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首先去市公安局为好。不过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查明那个发帖人的事情,怎么不让卢局长去办呢?难道陈书记对他也不信任? 不过我心里在想:既然他那样对我讲了,有些事情我最好不要去过问为好。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不可捉摸的是人的内心。 在去市公安局的路上我给卢局长打了电话,“你在办公室等我,我马上到。” 我到了他办公室后他已经替我泡好了茶,我有些口渴,喝了一口茶后就即刻问他道:“情况怎么样?现在网上已经把这件事情爆料出去了,陈书记需要尽快知道你们这里的情况,如果有明确的结论最好。” 他点头道:“基本上清楚了,正如您分析的那样,他的精神确实有问题。” 可是现在我反倒怀疑这个结论了,而且我也开始后悔起来:万一是我误导了他,或者是他被某个人要求只能是这样的结论呢?要知道,这样的分析首先是出自我的嘴里,如果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那今后一旦出了事情的话我可是有很大责任的,而且这样对姜奎的小舅子也是一种不公。所以我即刻就问他道:“依据呢?” 他说:“他被我们关押起来后开始的时候不说话,后来就开始胡言乱语。我们去请了一位精神病方面的专家来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我估计就如同您分析的那样,因为这个人现在看上去精神上很不正常。” 我依然很怀疑,“你们这么快就请到了精神病方面的专家了?这个专家是从什么地方请来的?他所在的医院有鉴定精神性疾病的资质吗?” 他回答我道:“冯市长,可能您不知道,江南省精神病院在我们上江市有一座分院。这所分院是前几年才新建的,就在南边的一座山上。所以我们请专家很快。”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你们尽快把专家的鉴定意见报给陈书记,也希望你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了,李倩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他的表现如何?” 他笑着说道:“很不错。大家对她的评价都很高的。” 我点了点头,随后喝了两口茶后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我再一次对他说道:“两个原则:快。实事求是。” 出了市公安局后我让小崔把车开到了江边,下车后我就即刻给李倩打了个电话,“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她回答我道:“在单位里面呢。今天我负责队里的内勤。” 我说:“这样啊。那麻烦你出来一下,我在你们市公安局外边的江边等你。有件事情我要吩咐你去做。记住,对其他任何人都要保密,不要说我找了你。” 挂断电话后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江上的景色。 我眼前的江水跟天空呈现出同种颜色——青白色,站在江边看眼前的水面,发现它竟然清澈见底,沉淀水中的细石可以一览无遗。江对岸是高高的山,山上长满了青青的树,天空中有白云,水里面也有。此时的江面平静得不起一丝皱褶,眼前的景色就如同静止着的水彩画。 忽然听到几声清丽的叫声,那是我头顶上空传来的声音,急忙抬头去看,顿时发现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正在欢快地掠过。 “冯市长”随即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李倩的声音,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微微的娇喘。她应该是跑着来到这里的。 我转身去看她,朝她微笑一下后就去看着江面,“李倩,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就算是我私人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够保密。除了我之外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对其他任何人讲。如果你能够答应我的话我再告诉你什么事情。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保密的事情没有问题。不过听您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很大、很严重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生,有些事情我可不敢保证啊。” 我笑着说道:“我要找的就是你这个实习生,因为你目前的身份不会引人注目。你放心,事情不大,但是保密很重要。” 她顿时很好奇的样子,“哦?冯市长,那您告诉我吧,什么事情?您放心,不管这件事情我能够办还是不能够办,我都会保密的。” 我点头,随即说道:“今天签字仪式上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她点头。 我心里顿时一动,随即就对她说道:“有两件事情我想麻烦你去帮我搞清楚。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想知道你们市公安局对这个人进行审讯及请来的精神病专家对其鉴定的真实结果。第二件事情是,如今这件事情已经被人发到网上去了,我想请你帮我查明这个发帖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的所有背景。我说了,这相当于是我的私事,如果你需要什么费用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冯市长,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了解这两件事情。这两件事情对您非常重要吗?” 我点头,“是的。第一件事情,是我担心会出现冤案,毕竟我是这里的常务副市长,而且在分管公安这一块工作,我不希望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第二件事情,我怀疑这件事情很可能涉及到官场上的一些斗争,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卷进去。小李,可能不并不知道一点,那就是人们所说的官场如战场这句话确实是真实的,现实中真的就是如此。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说实在话吧,我也是到这个地方来工作不久,目前在市公安局里面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她轻声地道:“谢谢您,冯市长。您帮了我那么多,我应该为您做些事情的。第一件事情我想办法去私底下问问办案的人。第二件事情相对来讲要容易一些。我一个朋友是专门从事网络方面工作的,可以让我那朋友查一下那个帖子的ip地址,然后我再着手调查其它的事情。” 我点头,“太好了。李倩,如果需要什么费用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好了,这件事情上你不需要和我客气。” 她笑道:“不需要什么费用。到时候您请我吃饭吧。” 我顿时也笑,“行,多简单的事情啊。” 随后我就回到了办公室,然后即刻打电话让邱会元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他很快就到了,满脸惴惴的表情。 我请他坐下,然后和颜地问他道:“邱秘,你已经知道今天闹事的人是谁了吧?” 他点头,“冯市长,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竟然会是他。”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闹事的人不应该是他呢?” 他说道:“冯市长,姜奎家里出了事情后陈书记专门找我去谈了话,请我去做一下姜奎其他家人的工作。其实我也知道,姜奎家里的事情虽然很惨,但出了那样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市委、市政府,毕竟他的问题是存在的啊。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姜山安,这些年来他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连累到了我们这些当亲戚的人。姜奎这个人其实没什么能力,当初也是姜山安看在亲戚的份上替他安排了那样的一个职务。可是姜奎的脑筋太死板,不会想办法合理合法地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比如说我自己,虽然我也算是比较老实本分的那种人,但是我还是开了一家土特产专营店,不然的话这点工资怎么够用?哦,对不起,冯市长,我扯远了姜奎的家里出事情后我就去找了家族的人来开了个会,在会上我想大家讲明了情况,当时李翔,哦,就是今天闹事的这个人,他当时很激动,说这是领导打击报复造成的结果,非得要去省里面告状。我做了很久的工作才让他平静了下来。后来,后来市民政局私底下给了李翔父母一笔钱,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下去了,李翔也再也没有出现反常的情况。其实现在他父母就他一个孩子了,那笔钱也就相当于是补偿给他的,所以我也就觉得他不会再闹事了。可是我想不到今天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这,这让我怎么去向陈书记交代啊” 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民政局给姜奎其他家人补偿了,这很可能是陈书记的指示。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这样的方式也算是一种化解矛盾的好办法。 此时,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分析很可能是正确的,这个李翔说不定真的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随即就问他道:“最近你和这个李翔接触过没有?” 他点头道:“我偶尔会去看他的父母一次。” 我继续地问道:“那么,你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吗?” 他即刻来看我,“异常?”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在他点头。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就道:“好像最近他是有些不大对劲啊。以前我去他家里,他对我都是挺热情的,可是最近几次我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理我。我以为他是觉得我在替领导说话,所以才不理我的。冯市长,这算不算是异常啊?” 我苦笑着说道:“也算,也不算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摇头,“我每次去他家里主要是去看望他父母的。毕竟我们是亲戚,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总得去关心才是。不过每次我去的时间都不长,也就是在那里坐个十分钟之后就离开。主要是去看看他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他去那里可能不仅仅是为了去看完李翔的父母,或许更多的是去了解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或许这也是陈书记吩咐他去做的。 这时候,我忽然就觉得心里难受起来:很明显,我眼前的这个人为了能够提升半格,所以才去做了那样的事情。 不过我并不会因此而讨厌他,毕竟他也是一种无奈。话又说回来了,假如他不那样去做的话,有意义吗? 我随即对他说道:“邱秘,我找你来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准确地讲这是陈书记的意思,他希望你能够进一步做好李翔父母的工作,让他们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邱秘,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他点头,“我知道。不过冯市长,李翔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关起来吧?说实话,他家里已经够惨了,有些事情我实在不忍心继续去做。” 他的话变相地证实了我的猜测。我说道:“我理解你。不过今天的事情影响太大了。这样吧,我尽量做工作,但愿李翔今天的行为另有原因。”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市长,您这话” 我叹息着说道:“我这句话没有其它任何的意思。到时候看情况吧。邱秘,你尽快去一趟李翔家里吧,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现在李翔父母的情绪越稳定,李翔的罪责就越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点头后即刻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顿时感慨万千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部长的宠男:背后高人》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陪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邱会元离开后我心里就在想,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或许真的就是一件偶然的事件,但是我也认为陈书记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一种偶发**件的话,如果那个李翔真的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才出现了那样的状况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本身就影响不大了,而如果真的有人试图利用这件事情制造事端的话,那问题就变得复杂了。《纯文字首发》 ****有时候是非常残酷的,现在的我早已经感受到了。文市长的事情才发生不久,有时候我就不禁会想,假如当初他不与陈书记去争斗的话,如今的他会在监狱里面吗? 还有姜奎,我完全可以这样认为:假如不是因为姜山安的话,就绝不会有他如今家破人亡的惨况。 其实官场上的事情可能就是这样,什么**、作风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旦被自己的对手抓住了把柄,一旦失去了后台的支持,那才是一种可怕。当然,我依然相信一点,那就是只要自己不去触犯法律,就什么问题都不会有,即使是失去官职也还不至于沦落到去坐牢的地步。 对于那个叫李翔的人来讲,我现在反倒觉得他的精神出现异常是最可能的了,毕竟他的姐姐已经死去,像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在他的内心里面产生一种悲愤的情绪,但是有些事情却又不能拿到场面上去讲,正如陈书记所讲的那样,他的姐夫姜奎本身就有问题,而且组织上确实没有对他的姐姐采取任何的措施。所以,从明面上讲,他姐姐的死完全是一种自己想不通而发生的自杀行为,与市委、市政府根本就没有关系。 可是,李翔内心里面存在着悲愤的心情是必然的,而后来市民政局还额外地补偿了他的家人,或许这就更加加重了他内心的负罪感。所有的这些因素聚集到了一起,然后长时间地被郁积在内心里面,一旦遇到某种刺激的因素当然就会引发出他精神上的异常,从而产生出异常的行为。这是不足为奇的事情。 也许就在今天上午,当渡边用日本话开始讲话的时候,李翔的精神就在那一刻崩溃了,于是他的思想就进入到了电影或者电视里面抗日战争时期的那种场景里面,我已经忘记掉了现实中的自己。 从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角度去解释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这是一种最合理的逻辑关系。 而对于陈书记来讲,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无论是在日本人那里还是在汪省长面前,这样的结论都是能够被接受的,而且也因此不会对陈书记产生任何的影响——一个精神病人造成的事故,谁会去格外追究呢? 可是现在的我却面临一个难题:今天晚上我要请田中一雄吃饭,而问题的关键是,我必须向他解释这件事情。 可是此刻我只能耐心地等待,等待卢局长那边尽快给我一个结果。 其实我心里已经想过了,不管李翔的精神上是否有问题,以他精神病发作作为结论是最好的,不管是对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来讲还是对李翔本人来讲都是最好的。对我们市委市政府来说,这样的结论可以使我们的责任变得最小,对李翔来讲,他也可以因此而不去担负法律责任,最多就是把他关到精神病院去一段时间,然后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后再以他的精神基本恢复正常为由放出来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知道真正的内情,假如李翔不是什么精神上的问题的话,那么这个人永远都会是一颗定时炸弹存在在那里。而且在知道真正内情的情况下也更有利于今后对他做下一步的妥善安排,以此消除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还有就是,我很想知道那位卢局长对陈书记、对我的忠诚度。我认为这件事情是检验此事的最好标准。因为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那个鉴定结果的真假,而在于他是否对我们讲实话。 当然,这件事情里面也许很复杂,比如他接到了陈书记的指示什么的,这就应该另当别论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怀疑陈书记对我所谓的信任了。 作为我个人来讲,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这件事情成为我个人的定时炸弹。我可不想像柳市长那样有着什么把柄被别人抓在手里,并以此被要挟。 我忽然想起柳市长昨天在机场的时候说出了那两个词来:骨气,尊严。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 看着时间慢慢要到下班的那个点,我心里越来越着急,几次差点忍不住打电话去催问卢局长关于对李翔的鉴定结果,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一旦有了结果之后他会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来的。他是一个懂规矩的人。 不过现在,我内心里面的那种怀疑倒是越来越轻了,我心里在想:假如他真的要作假的话,根本就用不着把时间拖这么久。 还好的是,他终于在我下班之前打来了电话,“冯市长,结论出来了,正如您分析的那样,他的精神确实存在问题。专家的结论是:精神分裂症趋向,幻想症状比较明显。”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把专家的结论复印一份给我,马上派人送过来。晚上我要去请日方的人吃饭,顺便把这件事情向他们解释一下。对了,你刚才的表述有问题,不是我分析的那样,而是我猜测的那样。明白吗?” 他即刻地道:“我明白了,冯市长。我马上派人给您送过来。” 我必须纠正他的那种说法,因为“分析”这个词所带的主观性太强了,而且还有我提前肯定的意思,而“猜测”就不一样了,那仅仅是我的一种怀疑罢了。 他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我看了看手上的复印件,随即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即刻就在网上搜索了那位专家的名字。没错,省精神病医院的专家名录里面有这个人的名字。 我随即给李文武打电话,“我马上去酒店,你们什么时候到?派人去接田中了吗?” 他回答道:“我和他在一起,一会儿就到。” 我说:“你想办法拖一下时间,他毕竟是客人,先到酒店的话会显得我这个主人家不礼貌。” 和外国人打交道必须处处细心,毕竟我代表的不是我个人。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当然,我相信李文武是有办法拖延时间的,比如他可以暗暗吩咐驾驶员开车在城市里面转几圈什么的。 我到达酒店后不多久李文武就到了,田中和他的助手一起。 我朝田中伸出手去,“田中先生,你今天可是第一次到我们上江市啊,怎么样?对我们这里的感觉怎么样?” 他笑着说道:“城市不漂亮,但是很有古韵。你们领导很欢迎,但是老百姓好像对我们日本人有误解。” 我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于是即刻就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可能您误会了。不过今天的事情我很感谢您的大度。这样吧,我们一会儿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谈吧。” 他朝我鞠躬,“谢谢。冯市长,我记住了您的那句话:我们应该相互包容,相互理解。谢谢您今天在百忙之中来宴请我。谢谢!” 我朝他微笑道:“田中先生,您这样过于地客气,这在我们上江人的眼里可是一种见外的表现啊。” 他顿时就笑,“那行。从今往后我就不再客气了。冯市长,一会儿我想喝五粮液。可以吗?我不再客气了啊?” 我即刻也大笑,“没问题。” 日本人不习惯吃麻辣口味的菜品,所以今天我特地吩咐酒店只需要准备一两个麻辣味道的招牌菜就可以了,其它的菜品尽量采用粤菜的做法。 大家都坐下后我微笑着对田中说道:“田中先生,考虑到您今后长期要在我们江南省工作,所以我还是保留了两样麻辣味道的菜,麻辣这样的味型看上去吓人,其实吃起来可是很香的,您今后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后就知道了。” 他笑道:“入乡随俗。我懂的。” 我随即说道:“今天在签字仪式上发生的事情,我在这里向您道歉,同时也非常感谢您的大度。”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他就即刻朝我摆手道:“冯市长,对于这件事情我是这样想的,毕竟二战时期我们对贵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有一部分中国人依然对我们有着仇恨的心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我们看到的是江南省与我们合作的诚意,我们更愿意相信大多数中国人对我们是比较友好的。您说是吗冯市长?” 我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通情达理的话来,即刻地就真挚地对他说道:“您说得对。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虽然我们应该牢记历史,但更应该更多地去面向未来。我们牢记历史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让以前的罪恶再次发生。田中先生,虽然您如此大度和宽容,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您说明,同时也希望您替我们向渡边董事长解释一下此事。今天出现的那个情况完全是一次意外和偶然,我们的那位工人近段时间因为家庭的原因造成了精神上的一些问题,今天他出现的那种状况完全是精神异常的表现。哦,对了,这是我们专门请来的精神病专家对那位工人的诊断。田中先生,您请看看。” 他即刻从我手上接过了那份诊断证明的复印件,仔细看了看后将它交还给了我,“原来是这样。冯市长,既然这件事情只是一种偶然和意外,那么我们就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我同意您的那句话,我们应该更多地去面向未来。” 我笑道:“那行。今天晚上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喝酒。上次在北京是时候我就曾经邀请过您,说今后您到了我们江南省后我一定请您喝酒。今天我们终于坐到一起了,所以今天我非常的高兴。”随即我举杯,“田中先生,为了我们在江南的见面,为了我们今后共同的利益,我们干杯。” 他很高兴地道:“谢谢!我们干杯!” 喝下第一杯酒后他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朝我鞠了一躬,“冯市长,我应该向您道歉,为了上次在北京的事情。” 我急忙站了起来,“田中先生,您请坐。请坐下后我们再说话。” 他坐下了,我随即说道:“田中先生,其实您应该知道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我们在乎的并不是什么道歉,而真正在乎的是人与人之间相互的平等和真诚。当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就如同我们两个国家曾经的那段历史一样,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但是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都能够真诚地相互去对待对方,即使在今后可能会发生一些分歧,但是我们依然应该采取协商解决的方式。这说到底就是阳谋,就是光明正大。田中先生,希望我们今后都相互真诚,坦诚相待好吗?其实对于过去的事情,作为我个人来讲,就更不值得去计较了,所以我也希望田中先生不要再提那件事情了。来,我们再喝第二杯,我祝田中先生在我们江南工作期间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他说:“谢谢!”随即就和我们一起喝下了。随后他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您怎么说我在江南工作期间呢?今后我可是我们未来公司的法人代表,今后会一直在这里工作下去的。” 我笑着摇头道:“不一定吧?昨天渡边董事长特别提到了您还继续兼任总部副总经理职务的事情,这说明在今后的某一天您肯定会升职的。您说是吧?” 他顿时大笑,“谢谢冯市长的吉言。” 随即我问李文武道:“田中先生他们的住宿问题目前是怎么安排的?” 李文武回答道:“目前暂时住在酒店里面,田中先生坚持由他们自己付账。” 田中随即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两家的合作就正式开始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合资的公司就进入到了先期筹备阶段。今后我们双方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应该按照公司的前期费用进行结算。冯市长,这也是原则问题,一家公司从最开始就应该制度化,特别是财务制度的正规化,这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尤其重要,您说是吧?” 我点头,即刻再次朝他举杯,“田中先生,这方面我们今后得多向你们学习才是啊。企业管理就应该如此。按照我们中国话说就是不成规矩就不成方圆。这确实是原则问题。” 田中去吃了一口水煮牛肉,这是麻辣味型的菜,他顿时就被麻辣得直冒汗,“这辣倒是可以,麻味可受不了。我们吃生鱼片是要芥末的,芥末也辣,可是这麻味嗯,味道好像还不错。”随即他居然再次去夹了一片牛肉放到了嘴里然后慢慢咀嚼,“味道不错啊,太麻了。味道不错” 我们都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很快地我们就喝完了一瓶酒,我看田中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即刻就吩咐服务员再来一瓶。田中没有反对,他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我在参观工厂的时候发现,你们原有的车间根本就不符合汽车制造的需要,你们的车间太小了,无法安装下今后的汽车生产流水线。所以,我们双方今后在投入的问题上还需要进一步商量才行。” 我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们也考虑到了。不过田中先生,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前期公司的组建工作,还有就是需要准备好向国家发改委申请准入的一系列材料。此外,我们的样品也必须在正式生产之前做出来接受专家组的审查。这些事情将花费我们不少的时间,所以您提出的这个问题我们完全有时间慢慢去沟通、解决。作为我来讲,仅仅是这个地方的副市长而已,对于您谈到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决定权,不过我会尽快向我的上级汇报,我相信我的上级会拿出一个合理的方案的。” 他点头道:“太好了。那冯市长的意思是说,今天晚上我们的任务就是喝酒了?” 我笑道:“好。我们接下来就只喝酒,不再谈工作。” 其实他提到的这个问题我们确实也有过考虑,特别是林易上次到上江来向陈书记提出了那个方案之后,陈书记的想法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但是这件事情我确实做不了主,必须等陈书记最后决策之后才能去和日方协商。 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的好,因为田中今天的态度完全说明了他们的诚意。我相信一点,只要双方有了真正的诚意,今后的事情做起来就会容易多了。 其实,就日方的这家公司来讲,他们的目的完全是为了经济上的利益,或许他们对政治上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关心,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损伤到他们作为日本人的尊严,所以他这样宽容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我也认为我们的合作只能是在商业层面上,如果加入政治因素反倒就显得多余了。可是我们的领导却偏偏不会这样去想,他们考虑的问题往往比较复杂。或许这就是国情的不同吧? 说实话,我这个人是从骨子里面不喜欢日本人的,特别是上次在北京的那件事情,让我对日本人有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痛恨。虽然田中今天再次向我道了歉,但是我却依然无法从心里真正地原谅他。这不是我气量狭小的问题,而是他们当时的那种所为实在是太令人不齿。我觉得那才是他们骨子里面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我今天才特别地在田中面前提到了“光明正大”几个字。 不过如今的我早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而且我们与日方的合作是省里面主导的,更关乎于我们江南省及上江市未来工业的发展,所以我非常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必须理智,必须竭力地克制住自己内心里面的那种对日本人鄙视的情绪。 我也感觉到了,其实田中一雄心里明白我们内心里面的这种情绪,所以他才对我们如此的谦恭。也正因为如此,在我的内心里面对这个人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下尊敬:至少他能够以大局为重,至少他的这一点值得我们去尊重。 这是一个今后可以干大事的人。目前我对他有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我并没有无止境地和田中喝下去,因为我不希望他喝醉。我听说过日本人在喝醉后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所以在我们喝完第二瓶酒之后我就没有再叫酒来了。我对田中说道:“田中先生,明天我们都还有工作要做,今天我们的酒就喝到这里吧。下次我们周末的时候再喝,那时候就不需要去考虑第二天的事情了。对不起,您看这样可以吗?” 他点头道:“冯市长,您说得对。可能您对我不是很了解,我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喜欢喝醉酒的。除非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是在第二天没有紧要工作的情况下。冯市长,谢谢您今天的款待。” 我笑道:“请不要那么客气,今后我们会经常在一起的。” 我和李文武送田中一雄回到酒店后很快就离开了。我觉得和日本人在一起真的很累,他们的礼节太多、太频繁,老是喜欢鞠躬,而且每句话里面都使用尊称。 出了酒店后我问李文武道:“怎么样?今天下午你和这个田中都谈了些什么事情?” 他说道:“这个田中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他今天一直在避免谈及今天上午发生的那件事情。当然,我就更不会主动去对他讲这件事情了。今天下午我们主要是在厂区参观,田中是意思是想今后搬到厂区去住。所以他很想找一栋单独的小楼作为今后办公和住宿的地方。” 我问道:“找到了吗?” 他摇头道:“目前厂里面就只有以前的行政楼可以作为办公的地方,其它的地方主要是厂房,然后就是职工宿舍了。以前的行政楼太破旧,需要重新进行装修,而且在今天上午的事情发生后我觉得他们住在厂区不大安全,虽然我没有说那样的话,但是田中在里面转了一圈后还是决定暂时就住在酒店里面。” 我说道:“安全的问题不存在吧?今后他肯定会给自己请保镖的。我倒是觉得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或者说是在试探他在这里的安全究竟能不能够得到保障。虽然今天他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但是我相信今天的事情还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在今天把那份诊断书拿给他看。你发现没有?他在看那份诊断书的时候其实很仔细,这就完全可以说明这个问题了。” 他即刻问我道:“那,冯市长,您觉得这件事情怎么办?”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最好是你明天马上去向陈书记汇报。因为目前我也不清楚陈书记对未来这个企业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是搬到郊区的工业园区去呢还是依然留在城里?如果要搬的话,那么现在将现有的行政楼装修出来就是一种浪费。所以,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有陈书记决定。” 他点头,“我明白了。” 我随即叹息着说道:“其实日本人也挺不容易的,他们刚刚到我们上江市来,目前什么都没有。所以文武啊,有些事情你还是应该多关心一下他们才是。或许这样做的结果更有利于你和他们今后的沟通。你说呢?” 他再次点头,“冯市长,这样吧,一会儿我就给陈书记打电话。” 我笑道:“这样的事情你就不用请示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后你那一摊子事情够大的了,如果事事都来请示我的话怎么行呢?” 他顿时就笑。 第二天上午市委办公厅给我打了电话来,通知我马上过去开市委常委会。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因为在以前,市委常委会一般都是提前通知的,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急。 我到的时候其他常委们基本上都已经到了,这让我顿时就想起一个词来:令行禁止。 如今陈书记在我们上江市可是拥有了绝对的权威,这不?市委办公厅一个电话之后,所有的常委们就都马上赶到了。 陈书记最后进来,他坐下后非常满意地看了大家一眼,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很不错,我非常满意大家的这种状态。各位都是我们上江市的常委,是我们上江市最高决策层的成员,就应该像这样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如今我们上江市在对全市的干部进行调整、整风之后整个风气大为改观,这与在座各位的带头示范作用是分不开的。当然,问题还是有的,比如我们的干部依然有着严重的官僚作风,工作上主动性差,创造性差等等。但是不着急,今后他们会改变的,随着我们上江市改革的深入,他们也不得不改变。不改变的话很简单,大浪淘沙嘛好了,扯远了,现在我们说正事。第一件事情,在这里我向各位常委通报一下昨天我们与日方在签字仪式上发生的那件事情。这件事情发生后,目前我们上江市的各种传言,甚至可以说是谣言顿时就开始沸沸扬扬,各种说法都有,而且还有人在网上去发了贴,说什么我们上江市的主要领导是当代汉奸,不但不支持工人的反日行为,反而把那位工人抓了起来进行严刑拷打。这简直就是造谣诽谤嘛。关于这件事情,目前我们的调查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昨天闹事的那个工人叫李翔,是姜奎的小舅子,很多人就理所当然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与姜奎的事情联系了起来。目前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李翔是属于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根据精神病专家的诊断,这个人有着明显的幻想症”随即他拿出了诊断书,“各位都看看,这是精神病专家的诊断结论。” 很快地大家都传阅了一遍,陈书记继续地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向汪省长和黄省长做了汇报,日方方面我们也向对方通报了情况。说到底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外交问题,也不是政治性问题,就是一次偶发事件。不过好像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倒是想把这件事情炒作起来,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反对我们上江市目前正在进行的改革?单纯的反日情绪?还是为了发泄对本届市委、市政府班子的不满?好了,这些问题我们暂且都不用去管它们,我只有一句话: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们上江市改革开放的步伐,任何人试图破坏我们上江市目前的大好局面都是徒劳的,最终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我叫大家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通报此事,仅仅是通报,因为目前我们的结论已经非常明确,而且这样的结论经得起历史的考验。此外,请我们市政府这边在最近两天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向社会公布我们的调查结果,同时,我们保留向某些造谣诽谤人员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关于这个李翔的处理,这件事情很简单,既然他是精神上出来问题,那么我们就应该在和他的家人商量后尽快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这也是一种人道主义嘛。” 说到这里,他扫视了大家一眼,随后喝了一口茶,然后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研究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关于我们上江市未来城市发展总体格局及布局的问题。这件事情简明扼要地讲就是两点,第一,城市风格定位。究竟我们未来的城市是按照现代化城市的风格进行规划设计呢还是把它建设成具有我们地方特色的风格?第二就是我们的那些企业,究竟是让它们继续留在主城区还是全部搬到城郊的工业园区?这件事情非常紧迫,因为我们与日方的合作已经开始,为了避免今后重复建设的问题,为了尽量减低先期投入的成本,我们必须尽快明确城市未来发展的这个总体原则,以便于我们下一步重大决策的确定。” 一位常委说道:“陈书记,我觉得,今天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急了些?这么重大的问题,我觉得应该给我们一点时间仔细思考后再来研究为好。您觉得呢?” 陈书记点头道:“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也想这样啊。可是我也没办法,目前日方已经与我们签约,日方的人已经在我们上江市住了下来开始公司前期的筹备工作,日方已经向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认为目前我们的那家工厂的车间不适合用于安装未来的汽车生产流水线,这是必然的,因为这些车间本来就不是为了汽车生产设计的。如果我们确定未来的企业依然留在城区的话,就必须从现在开始拆除那些车间然后重新修建,如果要搬迁的话,我们就必须马上出台相应的措施和政策。同志们,时间就是金钱啊,我们必须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速度,让日方感觉到我们改革开放的决心,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决定出我们的大政方针问题,今后去与日方进行沟通洽谈。此外,对于这样的问题,大家作为常委,早就应该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思考了,而且我也相信大家都已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所以我相信今天大家都可以有的放矢。” 我觉得他的这句话其实是在变相地批评刚才发言的这位常委,只不过他的语气比较温和罢了。 于是就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陈书记去看柳市长,“老柳,你谈谈吧。” 柳市长笑了笑后说道:“我觉得还是一次性搬到郊外的好。这样更有利于对我们城市进行重新、全面的规划。对于城市的发展来讲,我觉得我们更应该着眼于长远。对于城市的规划来讲,我倒是同意江南集团林董事长的意见,我们应该打造富有特色、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上江市。在这个前提下,城区里面的企业搬出去也就是一种必须了。” 杨书记随即说道:“我也同意柳市长的意见。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得有充分的准备才行,毕竟这是一个大工程,无论是从资金上还是管理上都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最好是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杨书记如今是市委副书记,在常委的排名上他到了我的前面。所以他讲完后接下来就应该是我了。我说道:“我也同意前面两位领导的意见。不过我认为还是可以在城区保留一部分企业的,前提是无污染的企业,包括噪声污染。比如我们和日方合作的这家工厂,我们就可以保留一部分,这部分可以用于今后面包车和小型货车的生产。这样不但可以让新的企业尽快动工,也有利于我们自己的企业改制。此外,对于城市规划来讲,我并不同意把整座城市全部规划成古建筑的模式,古建筑应该只是其中的一些重要的元素。毕竟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现代化,那么城市的建设也应该有现代化的元素,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两种元素结合得更和谐。古建筑确实可以提现一座城市的特色,但是如果全部是那样的建筑的话,不但容易造成视觉上的疲劳,而且需要大量的土地资源去支撑。现代化建筑的特点其实就是高楼大厦,从实际使用价值上来看,高楼大厦更能够解决老百姓住房的问题。所以,我觉得最好是二者结合。北京、西安那样的古都都是采用的这种模式,就是云南的丽江古城也是这样,古城只是丽江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只是其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 随后,其他的常委都发了言,不过大多数的人都赞同将企业搬出城区的方案,而且后面发言的人大多倾向于我的意见。 陈书记最后对这个问题进行总结性发言,“听了大家的意见,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谈得很好。特别是冯市长的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方面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充分利用我们城市建设起步晚、能够吸取别的城市在建设中的一些经验的有利因素,另一方面我们还应该考虑到未来城市人口增多后如何解决城市人口居住的问题,还有就是今后的就业问题。就业问题与城市建设也是有着密切关系的,在古建筑里面开酒楼、卖字画、甚至卖家具都可以,但是有些东西放到那里面去买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现代建筑与古建筑结合,这确实才是最好的方式。冯市长说的很对,元素,一座城市说到底就是由不同的元素构成的,这些元素越鲜明就可以让这座城市越有特色。而元素本身的特色就能够代表这座城市的风格。元素太单一不行,太多也难免满目混杂,突出不了重点。还有就是,每种元素所占的比例也很重要,我认为现代化城市还是应该以现代化建筑为主要元素,别说是北京、西安、南京那样的古都是这样,就使是苏杭那样的园林城市也是如此嘛。另外,企业搬迁的事情,这个问题我也赞同冯市长的意见,不能一刀切,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处理。今天的会议结束后希望我们每位常委把你们分管的企业的情况进行彻底研究,尽快拿出方案来。好吧,这个问题就研究到这里,下面我们研究第二个问题。其实这第二个问题是在第一个问题的基础上才可以继续研究的问题,也就是关于成立上江市工业园区的事情。目前全国各级政府都在搞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区,其实我并不赞同盲目地去搞这样的东西,但是我们上江市目前就特别需要,因为我们需要把大部分的企业搬迁出城区去,这不但是未来城市建设的需要,更是着眼于我们重工业城市未来发展的必须。关于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还是举手表决一下:大家认为有没有必要成立这个工业园区?同意的请举手。” 大家都举起了手。 陈书记看了一下,“大家都同意成立工业园区,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通过了。接下来我们研究一下工业园区领导班子的人选问题。按照全国其它地方的常规,我们上江市下设的工业园区应该是副厅级机构,园区的管委会主任和书记都应该是副厅级待遇,副职是正处级。由于这件事情是今天我们临时才提出来研究的,所以市委组织部并没有提前考察干部人选。昨天晚上我和杨书记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采用由我们现有的副厅级领导干部去兼任的方式为好,这样就只需要报请省委组织部备案就可以了。不然的话上边任命下来又得花费很多的时间。大家对这样的方式有意见吗?” 没有人反对。当然不会有人反对了,毕竟不涉及某个干部提拔的问题。 陈书记随即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这样的方式,那么我就先提出工业园区两位负责人的人选,然后请大家讨论。就目前而言,工业园区说到底是为我们企业搬迁服务的,而目前急需要搬迁的是我们与日方合作的这个企业。冯市长是分管这家企业的常委,而且还是我们全市的财务总管,所以我提议冯市长兼任工业园区的主任。今后工业园区就由你想办法去找钱把它建设好。园区的书记我提议由**部的吴部长兼任,吴部长手上目前的工作任务不是特别的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搞园区建设应该没问题。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顿时大吃一惊:因为在此之前陈书记根本就不曾对我谈及过此事。我急忙地道:“陈书记,目前我手上的工作太多了,这”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即刻就听到杨书记在笑着说道:“冯市长,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非你莫属了。你分管全市的财政,今后调用资金也比较方便。你正在管着的企业马上要组建新的公司,你当这个主任更便于从中协调。此外,你的工作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我也觉得工业园区的主任非你莫属了。” 我还准备继续推脱,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兼任了那个职务之后,接下来的工作量将会翻几倍,这倒也罢了,更麻烦的是,工业园区几年后肯定会涉及到不少人的利益问题,那也是一枚烫手的碳丸。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讲出来的时候吴部长就已经在表态了,“既然陈书记提议了此事,我愿意去做这个工作,我也相信能够与冯市长配合好。最近我和冯市长接触得较多,我觉得冯市长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思考,而且非常的有经济意识和创新意识,所以,我有信心能够把我们未来的工业园区建设得好。” 我不禁苦笑。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陈书记最后说道:“工业园区的其他人员,包括你们的副手,就由你们二位尽快商量出人选,先把班子搭建起来,然后直接报给市委组织部。我们的干部任免也要进行改革,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到时候市委组织部尽快考察后把名单抄送给各位常委,如果大多数常委没有意见的话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先把工作开展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们要加快国企改革的步伐,有些不必要的程序能减就减。前面你们提到了冯市长的很多优点,不过我觉得你们都说掉了一点,那就是,冯市长这个人在工作上非常的公正、无私。这非常重要,也是我提议他去兼任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的根本原因。” 我急忙地苦笑着说道:“陈书记,我有那么优秀吗?您这样讲,我很想马上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所有的人都大笑。杨书记笑着说道:“陈书记很少当面表扬人的,这说明你确实优秀。” 陈书记看着他,“我很少当面表扬人?真的吗?难道我经常当面批评你们?不会吧?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大家又笑。 这次常委会就在大家的笑声中结束了。 会议结束后我去到了吴部长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本来就在市委办公大楼里面。进去后我不住地责怪他道:“吴部长,你今天这是,你不是把我搞到火上去烤吗?这个工业园区的主任一兼,我今后还会有一点休息时间吗?” 他却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你想想,陈书记提议的事情还可能会改变吗?更何况我也愿意与你合作啊。”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难怪陈书记不提前和我通气,原来就是怕我推辞啊。其实在此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不是?” 他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对不起,冯市长,是陈书记让我不要告诉你的。他说你这个人有时候很犟,就担心你不答应。你看,陈书记对你多了解啊?哈哈!” 我顿时哭笑不得——难怪他今天那么快就表了态。我说:“我怎么就觉得自己是被你们算计了呢?” 他大笑。 作者题外话:+++++++++++++++ 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新书《征服领导千金:非常上位》。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工业园区其实也相当是政府的一级机构了。《纯文字首发》[`小说`]作为工业园区,但需要划定一定范围的土地,并先行予以规划,以专供工业设施设置、使用。 今天虽然在市委常委会上对我和吴部长进行了任命,但是目前我们手上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土地倒是现成的,因为以前就已经对工业园区有了规划。但是那地方目前还是一片荒芜,需要我们马上着手去对那地方进行规划、建设。包括园区里面的道路、水电气等基本设施,还有绿化等等。 还有就是人的问题。目前这个工业园区说到底就是我和吴部长两个人,其他的人还得我们马上去寻找,然后尽快搭建起班子。 吴部长的秘书给我泡来了茶,吴部长笑着对我说道:“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今天我们可能要一直在一起商量工业园区的有关事情了。这件事情我们干得越快越好,陈书记的话中已经表达出这样的意思了,而且也给了我们充分的财权和人事任免权。冯市长,你放心,我会当好你的后勤部长的,你大胆去干就是了,出了问题我们两个人一起负责承担。” 我急忙地道:“你是书记,很多问题需要你决策。” 他摇头道:“工业园区与地方政府还是有区别的,你这个主任才是真正的主管。今天陈书记首先提出了关于你的任命,这就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了。冯市长,我没有别的任何的意思。说实话,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些实事,特别是多去接触一些经济方面的工作。当初陈书记找我谈话的时候就问我一个问题,他问我:你觉得工业园区的负责人谁去当最合适?当时我即刻就回答道:冯市长,只有冯市长最合适。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如果我们真的要设立工业园区并必须要把他搞好的话,就必须有一个思路开阔、作风稳健、懂经济、工作踏实苦干的人去负责。按照其它地方经济开发区和工业园区一把手任职的常规来讲,其身份必须是常委,而在我们市现有的常委里面,我认为只有冯市长具备这些条件。当时他就点头,说他也是这样的想法,随后才谈到了我的事情。他认为我们俩合作才是最佳的搭配,因为他认为你还是有缺点的,就是做事情太性急,而我相对来讲性子要慢一些,而且我是本地人,今后很多事情需要协调的时候我出面的效果更好。冯市长,我也知道要把这个工业园区搞好会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经历,而更麻烦的是目前我们面对的完全是一片空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我叹息着说道:“是啊。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吴部长,我看这样吧,选人和搭建班子的事情就麻烦你负责好了,我对这里的干部不大熟悉,对他们的情况更不了解。前期的建设规划和资金问题我去想办法,我们分头实施,这样事情做起来就快些。”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这可不行。陈书记对这件事情也是有过指示的。第一,在用人的问题上让我们大胆使用,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从外地调过来,还有就是,在提拔干部的过程中不一定非得要按照一个人以前的级别来,对特殊人才可以破格提拔。他还说,他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把工业园区搞起来。第二,建设资金的问题可以先向银行贷款,政府出面贷款应该没问题,而且银行方面也不用担心工业园区今后的还款能力,毕竟我们手上有着一样最值钱的东西,那就是土地。此外还有今后的税收。冯市长,我倒是觉得人的问题和加快建设的问题不宜分开,因为我们首先得搭建好班子,然后才可以去进行下一步的事情,不可能你我两个人去干那些具体的事情吧?我们只需要总体把握,制定原则和方向就可以了。你说呢?” 我苦笑着点头道:“看来我确实是太性急了啊。这不?老毛病又犯了。” 他大笑,“冯市长,这是可以理解的,这完全是因为你太想马上把事情做起走的缘故。” 我随即说道:“吴部长,人的问题真的得你多费心才是。我实在是对这里的干部太不熟悉和了解了。” 他想了想后说道:“那行。我尽快拿出一份名单来,然后我们一起研究吧。不过有件事情你得去找一下柳市长,工业园区项目要启动的话,你们市政府那边至少得先拿出一千万来才行。” 我摇头道:“哪里拿得出那么多?我是管钱的,知道我们的财政上能够动用的有多少钱。这样吧,这件事情我来好好考虑一下,先把班子成立起来,人员的工资好办,把他们的编制从原来的单位划到管委会来就是,工资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启动资金其实要不了多少,一百万完全足够了。说到底就是我们先得把道路和水电气通到工业园区去,这好办,我们可以招标后让参与建设的公司垫资,然后我们再考虑后续的资金。政府的项目哪里需要多少钱?其实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办公费用及接待费用。” 他随即问我道:“难道我们不需要先修办公楼?不需要先买车什么的?” 我点头,“这些当然都需要。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可以在政府大楼或者其它地方先找个地方临时办公,等基础设施基本上完成后才开始修管委会的办公楼,现在也不需要马上买车,我从市政府调一辆车让下面的人跑事情就可以了。你和我的车平时也可以让其他的人暂时用一下,在我们不需要使用的时候。吴部长,我的意见是,在前期阶段,我们一切从简。此外,我们必须尽快完成基础设施建设,尽快让需要搬迁进去的企业开始去里面施工建设,到时候我们的办公楼可以和他们同时施工。” 他点头,随即就问我道:“冯市长,那么你觉得完成基础设施建设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我想了想后说道:“一个月必须完成,先修路,然后尽快把水电气通进去,有可能的话也可以同时进行。道路最好用泥青铺路,这样快,而且漂亮。” 他轻轻一拍沙发,“太好了。冯市长,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年轻许多了呢。你的话让我感到热血沸腾的。” 我顿时就笑,随即摇头道:“今后麻烦事情多着呢。到时候你看吧。” 我的话没有错,第二天我们见面的时候,当他拿出我们准备使用的干部名单来的时候就苦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昨天晚上好多人来找我,要么是要求去管委会当副主任或者中层干部的,要么是企业的职工想要调到管委会去上班的。还有呵呵!你看看这名单吧,里面不少的人还是常委们推荐的。” 我诧异地道:“怎么没有人来找我?” 他笑着说:“我是书记嘛。而且这些人好像不敢来找你一样,担心被你直接堵回去。我是本地人,大家和我都很熟悉,所以就都来找我了。” 我叹息着说道:“可能不是这个原因吧?这些人其实是害怕我。” 是的,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或许是因为文市长的事情,也许是我与陈书记走得太近,而且平日里我不大和其他领导及下属接触,所以他们才不会来找我办事。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已经够平易近人的了,而且对下属也还算是比较关心的,不过现在我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或许是我自己随时太注意自己常务冯市长的身份了,而且总是在关心别人的情况下也时常批评人。抑或是在人们的眼里我是知识分子、而且太过“优秀”的缘故?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吴部长在本地的根基太深,以至于很多人都冲着他去了。或者是,他有意向别人泄露了自己在人事上的权力?不,不应该是这样,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来告诉我这件事情了。不管怎么说,我对这个人的印象其实很不错,我发现他与本地的其他干部有很大的不同,他稳重、谦和,而且还算比较儒雅。 我正在那里胡思乱想,随即就听到他在笑着说道:“冯市长,其实吧,你这人有时候不大爱说话,除了在会议上或者工作问题上,平日里你好像和下面的人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也许正因为如此,大家就有些害怕你吧。其实我倒是很羡慕你,距离产生威严。我可是不行,我是本地人,搞不好某个人就是自己的某个亲戚,所以只能对每一个人都客客气气。” 我觉得我们现在去说这样的事情毫无意思,随即就仔细去看手上的名单。 吴部长做事情很细致,他在每个人的后面都注明了其现在的职务和级别,然后是建议此人到工业园区担任什么职务。 首先我大致地看了一下他设计的机构设置。在管委会主任下设三个副主任,再下面是办公室、招商办、规划环保办、建设施工办、督查验收办、财政所、综合治理办及劳动和社会保障办等很多的机构,党委系统设置了两位副书记,其中我是兼任,还有一位纪委书记,下面是工会、党委办公室,团委等。 我没有先去看那些名单,而是直接地就对他说道:“吴部长,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讲出来后请你斟酌。”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你随便讲。这个东西也就是我初步的想法,同时也参考了其它地方工业园区管委会的设置。呵呵!这方面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只是依样画葫芦罢了。今后我们两个人就是搭档了,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直接讲就是。” 我点头,“吴部长,你知道我看到这份名单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是机构臃肿。人多固然好做事,但是人多了负担也重,基本工资是可以解决,但是今后的福利和奖金呢?此外,机构设置太多也容易人浮于事,反而容易造成工作上的拖沓,会出现效率不高的状况。还有就是,工业园区是我们市的新生事物,所以今后我们无论是在机构设置还是在工作效率及管理的方式、方法,还有思路上都要起到示范作用。吴部长,你觉得呢?” 他点头,“冯市长,可以谈谈你的想法吗?” 其实刚才我心里也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认真了?可是随即我却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我随即说道:“目前这个工业园区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们搞这么多的机构,然后再弄那么大一堆人去,这不但影响不好,而且别人也会看我们的笑话的。吴部长,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主要也是想到我们之间应该实话实说,所以我也就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观点了。” 他说道:“冯市长,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嘛。主要是我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唯一的是我对本地的干部还比较熟悉。这样,你先说出你的想法,然后我们在一起商量具体的人选。” 他在说话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暗暗观察他的表情,还有他的眼神,我感觉他还是比较诚恳的。于是我就继续地说道:“吴部长,我觉得吧,在你我之下设置两个副职就可以了,一个作为你的助手,一个是我的。当然,也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党务和行政工作他们都可以做。纪委书记由你兼任好了,单独设置一个职务在那里没有必要。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的管理制度,制度完善了,下面的人想要贪腐都不可能。此外,管委会下面设置一个办公室就可以了,这个办公室对上联系管委会的所有领导,对下联系下面的各个部门。然后,下面部门的设置我觉得也应该精简,目前还不存在招商引资的问题,而且今后这部分的工作也可以由办公室承担,社保什么的都可以归到办公室的职能里面去,还有对外联络与宣传等等,这些都归到办公室的工作里面去。然后再设立财务科。对于园区建设方面,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公司进行运作,这个公司可以叫做市政公司或者其它什么名字,这个公司的作用就是运作园区的所有项目,包括规划、设计、建筑施工等等。还有就是土地置换方面的事情。因为我们准备搬迁的企业目前都在主城区,今后必然会涉及到土地置换的问题,而置换出来的土地是需要进行拍卖并进行开发的,这就必须要有一个公司去运作。而且以管委会公司的名义去向银行贷款也相对合乎常规一些。还有就是,以公司运作的模式就可以合理合法地获取利润,今后我们的福利、奖金什么的都不存在问题了。吴部长,说实话,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如果要市政府拿出多少钱来去运作我们的项目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成立这样一个公司,而这个公司是属于上江市政府下设的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所以政府就必须先期往这个公司里面注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公司注册资金。到时候我们可以注册为五百万的公司,然后我们就可以用这五百万去进行运作了。当然,这笔钱我们迟早是要还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还要还?为什么?” 我苦笑着说道:“昨天我去找了柳市长,这是他的意见。他说,工业园区是为了促进地方经济发展而设立的,政府在前期可以支持一下,但是等项目启动后政府划出去的这笔钱必须要还,最多就是不计算利息。吴部长,后来我想了想,觉得他的意见是对的。作为这个新成立的工业园区,今后我们必须盈利,必须具备自我造血功能。我们的工业园区就如同改革开放初期的深圳、珠海,开始的时候中央政府扶持一下,但是最终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努力去做好一切,并回报于政府。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后的工业园区最好是采取公司化运行的模式。”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是思路太开阔了,我都有些跟不上了。不过我不得不认为你是对的。冯市长,就按照你说的办。现在,我们一起研究一下主要干部的人选吧。” 本来我依然想说请他自行决定此事的,但是想到昨天自己这样讲了,结果今天却几乎是全盘否定了他的方案,所以我觉得自己再那样去讲就不大好了。我笑着说道:“吴部长,这样,毕竟你熟悉这些干部,你根据这份名单提出一个方案,我听着就是。”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他提出一个方案,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就这样定下来了。 他笑着说道:“行。这样,我先看看我们的副手两个人,我觉得这个人不错,他叫胡顺华,目前是我们市政局的副局长,这个人对市政建设、招投标等都非常熟悉。市政局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单位,但是他目前毕竟只是副处级,如果调到我们这里来的话就是正处级了,这个人肯定愿意。” 我心里在想:说不定这个人也托关系到了吴部长那里,虽然我们这里依然是副职,但级别却要高半格,所以他当然愿意了。不过听他介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似乎还不错。我说道:“行。只要熟悉业务就行。我们就差这样的干部。” 他随即就说道:“那这个人可以定下来了是吧?” 我点头,笑道:“是我们两个人先定下来了。最终还得市委组织部和陈书记同意。吴部长,请你讲一下下一个人的情况吧。” 他说道:“我觉得我们这个班子里面还是应该有一位女同志。男女搭配,工作不累嘛。” 我笑道:“只要能力强就行。” 他随即就说道:“肖倩华,这个人现在是市卫生局的爱卫办主任。正科级。这个人的能力很强” 我顿时大吃一惊,“谁?她?这怎么可以?据说这个人和以前的文市长虽然只是传言,但我们用她不合适吧?而且她目前只是正科级干部,一下子到正处级,这不行,这个人怎么可以呢?” 他顿时不语,随即转头去看办公室的窗外,嘴里说了一句:“今天的太阳真好啊,树叶也挡不住太阳的光线,风一吹,树叶就开始晃动,下面的阴影也就少了很多。” 我听得莫名其妙:我们正在谈这个女人的事情,他怎么忽然去感叹起太阳来了?还树叶、阴影什么的。猛然地,我心里忽然一动,忽然就想起昨天他转述的陈书记说过的一句话来:在用人的问题上要大胆使用干部在提拔干部的过程中不一定非得要按照一个人以前的级别来,对特殊人才可以破格提拔 难道陈书记的这句话是专门针对这个女人讲的? 我看着他,“吴部长,难道”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这个人的能力确实很强,你说是吗?” 我顿时明白了,“让市委组织部去考察吧。吴部长,这样吧,我们再提出一个人选,让市委组织部三选二吧。有些矛盾不能由我们全部承担。” 他却摇头道:“这个人就是市委组织部特别提到的。让我们重点考虑。” 我很是诧异,“市委组织部?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人?难道我们上江市真的就这么缺乏干部?” 他苦笑着说:“冯市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件事情最终会是谁拍板?这件事情不上会,到时候把名单拿去让每一位常委传阅,陈记都同意了你我的意见,其他的人会不同意吗?” 现在,我顿时明白了陈书记为什么要选吴部长任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的意图了:他确实很稳重,做事情一丝不漏,不该说的话绝不轻易说出口,最多只是暗示我。我和他完全不同,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往往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再说什么了,“也罢,那我们研究下面的人选吧。主要是办公室主任和我们未来公司的负责人。吴部长,报告得请你打啊,最近我那边忙得一塌糊涂,市财政非常紧张,我得去想办法把我们需要的五百万资金找到出处,还要去和日本人谈下一步的事情。” 他笑着说道:“行。就按照你刚才讲的那个意思,我再润色一下。办公室主任人选的问题,我觉得有个人不错,这个人是柳市长任市委副,正科级干部,目前是市委办公厅文档科的科长。说实话吧,昨天晚上柳市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情,他也说了,后边再给你也讲讲这件事。我觉得倒是可以理解,作为领导,安排一下自己秘书的事情也很正常,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嘛。” 我点头,“那就这样吧。” 其实我并不担心陈书记不会同意此事,毕竟陈书记也要平衡一些关系,况且主要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到位了,这正科级的位子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还是平调。 作为我来讲,更关心今后管委会下属公司负责人的人选问题,这个位置的级别虽然不高,但是却非常重要。这个人必须懂经济,懂公司运作,而且还必须善于处理人际关系。随即我就问他道:“下一个人选呢?吴部长,你觉得谁最适合去组建这家公司?” 他苦笑着说:“以前我根本就不曾有过这样的思路。按照你的想法,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应该很有商业头脑,而且善于资本运作,熟悉土地置换流程等等。我想到的人里面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人选。冯市长,你到这里来工作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了,而且你是常务副市长,接触到的有关这方面的人应该较多吧?这个人选你来提吧。” 我苦笑着说:“以前我也没有特别去注意啊。或者这样吧,请国土局帮我们推荐一个人选吧。副科级干部也行,但是一定要有能力。这样的话至少我们今后会少走很多的弯路,工作起来也顺利得多。” 他猛地一拍沙发边,“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忽然就想起一个人来了。这个人是市国土局下面的一个科长,很能干,但是这些年一直没能提拔上去,主要是因为他婚外恋的事情。” 我看着他,“哦?你说说这个人的情况。” 他随即就说道:“这个人是市国土局的一名业务骨干,当了多年的国有土地管理科科长了。他的工作就是负责企业破产改制土地资产处置工作。对国有划拨、出让土地的非法转让、出租、抵押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同时还负责办理国有土地转让手续。冯市长你看,这个人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 我心里也顿时暗喜,随即就问道:“你说的这个人婚外恋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摇头说道:“这个人长得很帅,老婆却很丑,他的父母是我们一家企业的职工,家里孩子多,所以家里很困难,他老婆是我们市一位个体老板的女儿,特别喜欢他,所以就主动去追求他。当时估计他也是看在这个女人家庭条件比较好的情况下也就同意了和这个女人谈恋爱。后来他们就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可是他心里肯定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所以就经常出去跳舞,然后就结识了一个漂亮女人,两个人就暗地里搞上了。后来他老婆发现了这件事情,然后就跑到单位去大吵大闹,结果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不过他并没有受到单位的处分,其实大家心里都觉得那个女人配不上他,但是这样的理由又拿不到台面上去。呵呵!不过这个人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后来在单位领导的批评帮助下他倒是没有和自己的女人离婚,所以后来还当上了科长。不过到了科长的位子后就再也提不上去了,因为每次准备提拔他的时候就有人把他以前的那件事情拿出来讲。其实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后来他变得老实了起来,两口子的关系倒也不错,但是每次遇到提拔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写匿名信告他的状,其实大家心里也很明白,毕竟国土局副局长的位子太重要了,竞争的人也很多,而这个人却有着致命的把柄为众人所知,所以他也就认命了。情况就是这样。” 我顿时就笑,“吴部长,其实你也很同情他的,是不是?” 他大笑,“是啊。那么英俊的一个男人,结果找了那么丑的一个女人,别说是我们男人,就是女人们也觉得他太亏欠了。哈哈!其实吧,说到底还是没有人愿意真正地帮他,不然的话他那事也不算个事,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另有所指了,比如我们刚刚谈到的那个叫肖倩华的女人的事情。不过想想确实也是,只要一个人的背景足够强大,所谓的生活作风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我随即又问他道:“吴部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们市国土局可是省国土资源厅的直管部门,我们调这个人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沉吟着说道:“应该不会。毕竟他只是个科级干部。地方上对直属部门的一把手的职务变动都有发言权呢,何况他一个科级干部?其实我倒是担心陈书记那里,不知道他同不同意这件事情?” 我说道:“他不是说了吗?我们完全有用人的自主权。这件事情你向陈书记好好推荐一下这个人不是就可以了吗?嗯,这样吧,我抽个时间见见这个人,我见了再说。我们管委会下面的这个公司太重要了,选人还是得慎重,这个人本身就是由争议的,如果不是特别合适的话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去随便向陈书记推荐。不然的话到时候工作做不走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吴部长,我一点没有怀疑你看人眼光有问题的想法啊,我只是觉得应该慎重一些罢了。” 他笑道:“冯市长,你怎么还和我这么见外啊?我们之间有话就直说,今后我对你讲事情也一样。行,你考察一下这个人之后再说。如果你也觉得这个人很不错的话,到时候你也向陈书记说一下这个人的情况,或者干脆就直接找他要这个人,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我点头,随后又和他商量了一下财务科科长的人选,然后又谈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后来我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来不多久,柳市长就敲门进来了,我急忙请他坐下,然后亲自去给他泡了一杯茶,“柳市长,您有事情打电话叫我过去就是了,怎么您亲自来了?” 他“呵呵”地笑,“你这‘亲自’两个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就好像上次我去上厕所,结果碰到了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一个干部,他对我说,柳市长,您亲自上厕所啊?哈哈!上厕所不亲自去难道还可以让别人代劳?” 我顿时也笑。其实我知道他的这个笑话不大可能是真实的,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别人和他开玩笑罢了。我说道:“您亲自到我这里来和您亲自上厕所可不大一样。呵呵!柳市长,您有什么指示就直接对我讲好了。我一定照办就是。” 他说道:“冯市长,如今你兼任了工业园区管委会的主任,今后的工作量就更大了啊。不过我们市政府这边的事情你可不能撂下,两边的工作都很重要,你今后得合理分配时间才是。” 我点头道:“是的。其实我哪里愿意去当那个主任嘛,这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如今市政府的工作就已经够多的了,再加上那家企业的事情,现在又给我加了这么重的任务,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笑道:“冯市长,你年轻,精力旺盛,人又能干,让你多干些工作也是应该的嘛。” 其实我知道他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但是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还是他自己主动说出来为好,不然的话就好像是我刻意在向他献媚似的。我说道:“柳市长,您放心。我也想过了,今后我首先得保证做好市政府这边的工作,然后再去考虑其它的事情。反正工业园区那边有吴部长在,况且他是书记,是负总责的,而且他现在手头的工作不是那么多,今后就让他多做些具体工作就是。” 他点头,“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冯市长,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这件事情我已经给吴部长讲过了,就是我以前在市委那边的时候的秘书小鲁,目前他是市委办公厅文档科的科长,你看能不能把他调到工业园区去锻炼一下?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坐在机关里面不行啊,得放下去锻炼锻炼才行。” 我故作思考状想了一会儿,随即说道:“柳市长,既然您都开口了,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在他级别的安排上可能暂时不能提拔,因为目前我和吴部长的想法是尽量少用人,所以管委会副主任的设置不会超过两个人。或者这样,开始的时候平级调动过去任办公室主任,等园区的事情完全铺开后我再向组织部提议补充一个副主任,这样的话也就顺其自然了。您觉得呢?” 他不住地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嗯。这个办法不错,也不会有人说闲话。我知道你的能力,工业园区的发展肯定会很快。那行,就这样吧。” 随即他就站了起来,我一直送他到了我办公室的门口处。他没有管我对他的这种客气,出了我的办公室后就直接朝他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我笑的不是他离开时候的这种不理不睬,而是他刚才对我讲的这件事情。 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真的亲自来对我讲了这件事情,这说明在他的心里还是把我当了一回事。这一点我觉得他做得比陈书记好。 现在我不禁就想,那个叫肖倩华的女人究竟和陈书记是什么关系?陈书记为什么不对我讲这件事情?此时,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其实陈书记对我也并不是那么的信任。 当然,这里面也可能与我的性格有关系。想想倒也是,假如他真的对我讲了这件事情的话,说不定我会提醒他什么的,这样一来的话很可能就会让他感到尴尬。 其实有时候我还是太单纯了,因为我时常会犯傻。 随后我就想到了吴部长对我讲的那个人的事情。我看了看时间,发现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小徐,你来一下。” 秘书小徐来了,我即刻吩咐他道:“你马上给我查一下国土局一个叫余勇的人的住家地址,越快越好。” 秘书小徐顿时就笑,“冯市长,我知道这个人。说起来他女人还是我的远房亲戚呢。我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看来我们上江市真的很小啊。那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他家里,既然你和他女人是远房亲戚,那我们去他家里吃顿饭没问题吧?” 小徐笑道:“没问题的。他女人虽然长得丑点,但是为人很不错,而且很好客。” 我笑着问他道:“他女人真的很丑吗?究竟长得像什么样子?” 小徐笑着说:“您看到了就知道了。您说这人也很奇怪啊,曾经我仔细去看过她,发现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没有什么问题,怎么组合在一块后就变得那么难看了呢?” 我顿时大笑,“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很好奇了。走吧,我们去看看。路上的时候我们还是买点卤菜什么的吧,忽然多了三个人去他家里吃饭,毕竟人家没什么准备,这样不好。” 小徐笑着说道:“没事。那个女人能干得很,马上就可以做出不少的菜来的。没事,我们直接去就是。” 于是我就更加好奇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作者题外话:++++++++++++++ 好文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官路风云》 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女同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他已经按照我的思路提出了把我们准备成立公司上升到副处级规格。 方案书的最后面是管委会领导班子及下设机构主要负责人的名单,还有名单上每个人的简要介绍。 我看了后说道:“我对这个方案没有意见。吴书记,一会儿你主要汇报吧。” 他却笑着说:“其实不需要怎么汇报的。有些事情不汇报更好。”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确实也是,这样做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作者题外话:++++++++++ 我的完本小说:《蜕变》、《出轨》、《男人的软肋》、《女医药代表》 《出轨》即将出版上市,敬请关注。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你看人的眼光非常准的。今后选拔人才的事情你可不能全部扔给我。” 我看着他笑,“吴部长,余勇这个人是你推荐给我的吧?你看人的眼光难道不准?” 他笑道:“我可是看了他很多年,你才和他见一次面就觉得这个人不错了,所以你的眼光更毒。” 我当然知道他这话是开玩笑的,不过我忽然想起了肖倩华的事情来,禁不住就对他说道:“吴部长,你向我推荐余勇这个人,真是很有深意啊。” 他怔了一下,随即就笑道:“这个人本身很不错,不是吗?” 很明显,他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而且也知道我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只不过他不愿意把有些话讲明罢了。其实我也不会傻到去和他讲明有些问题的,我笑着说道:“是啊。所以我非常佩服你,你为我们选到了一位不错的人才,而且还得到了陈书记的认可。这很不简单。” 他摇头叹息道:“如今做任何事情都难啊。有些事情必须得因势利导,这也是迫不得已。” 我点头。这件事情我不想再谈下去了,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我说道:“吴部长,我们得尽快抽时间开一个会,然后尽快把工作开展起来。” 他说道:“今天下午怎么样?” 我翻看了桌上的记事签,“今天下午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是四点二十到四点五十这个时间段。下午我好几个会,分别要和财政局、建行、工商局的主要负责人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也包括我们工业园区的注册资金、公司执照等问题的交办。” 他叹息着说道:“还好你很年轻,要是换了其他的人的话,这么大的工作量,根本就忙活不过来。那行,我先开着,你在那个时间段过来就是,到时候你讲完了话后就离开。” 也只能这样了。我心里想道。随后我们又继续商量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最后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那位钟老板已经把捐款打到了我们那座寺庙的专用账户上,两千万。冯市长,你让你的秘书把上次你垫付的那笔钱拿来报了吧。” 我诧异地问:“真的到账了?” 他也诧异了,“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宠男:桃色官运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部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在我们这次见面一周之后。 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林育紧急召见了我后我才得知了情况。当我听到这件事情后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顿时僵硬在了那里,而且脑子里面在那一霎那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种可怕的、不好的预感顿时弥漫向了我的全身。 宁相如和我的关系太不一般了,而且我也明白林育这样紧急召见我的原因。 还有就是杨曙光。 其它的事情倒也罢了,木娇的事情这才是我最致命的一件事。 作者题外话:+++++++++++ 好文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官路风云》 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女同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季节已经到了冬天,可我却并没感觉到冬天来临的迹象。《纯文字首发》{免费小说} 或许是因为我所在的地方是江南,时光似乎忘记了变换季节,所以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还滞留在深秋。已经过了立冬,天气却比前些天更暖了一些,阳光也更加明媚,延续了好些天的雾已完全地散了,天空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许多。这几天,太阳总是很早就露出笑脸,金色的光辉从东边的天空洒向整个大地,给地上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一直没有风,空气微微有些冷,但决称不上寒,看起来很洁净,似乎雾的散去也带走了浮在空中的灰尘。在这样的早晨,行走在初冬的阳光里,心情好得没法说,顿时就就想学那些农村的老人,闲暇时找一处向阳背风的墙根,眯起眼睛静静地靠在那里,舒舒服服地享受那初冬阳光的温情——那阳光如爱人柔情的手一样拂着你的脸,让你有一种暖意,有一种迷醉,真想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上一觉。 因为天气暖和,树木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江边的柳树依然垂着那长长的枝条,如一根根长长的发丝,没有风的吹拂,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直直地垂着,如眉的柳叶还是青的,虽说不再鲜艳,但也决没泛黄,更没干枯,还没一点离开枝头的迹象。也许是季节的原因,柳已不再能唤起离情的伤感,只是静默成一道初冬的风景,在江水的旁边如安静的少女。 泡桐那手掌一样的叶片在深秋已是黄绿斑驳,现在似乎更多了一分干涩。虽说叶子已见枯萎的迹象,但仍顽强地占据着枝头,很少飘零。整棵树的树冠比夏季满树青翠时并不显单薄多少,只是增加了几分苍桑感,别具一种特别的美,如某位油画大师用手中的彩笔刻意渲染的效果:青中透黄,黄中带褐,色彩丰富极了。偶尔缓缓落下的一片大大的泡桐叶,如一只小鸟伸开翅膀缓缓滑下,极轻柔地。随手拾起来,细细看这走过了春夏秋三个季节的树叶,只见它平平地伸展着,稍暗的黄色,也可能带着绿的或褐的斑点,比手掌还要大一些,摸上去似乎还留着树的温度和湿度。在初冬的阳光下这飘落的泡桐叶很快就会失去水分,变得干枯,叶边渐渐翘起,静静地伏在路边,伏在草坪上。如果现在来一场大风,那泡桐很快就会脱去盛装,树脚下会堆积厚厚的一层树叶,如在地上铺了一层很厚很厚的金棕色地毯,踩上去有一种软软的质感,那是我最喜欢看的初冬的风景。只是没有风,这记忆中的一幕只能在想象里重温了。 前些天的深秋浓雾已把银杏彻底变了样,再也找不到一片绿叶,整棵树已变成童话中的金树了。我喜欢这样的树种,每次看到它的时候竟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好像早已与它相识了多年一样。只是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见过的银杏从不结果,无论大小。虽说没有风,那一枚枚金黄色的小扇子还是不断在飘落,枝头已削瘦了许多,有些树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杈。银杏是我见过的最挺拔的树,树干总是那么笔直,而树枝也是很紧凑地向上伸展。树下的草坪上早已落满了一层金黄色的树叶,阳光洒在这些树叶上,呈现出一种绚烂,这景致是冬日里的一种辉煌,成为记忆里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各种曾经开花结果的树都早已是没有一片树叶,在阳光下裸露着深褐色的枝干,期待着下一个春天。草坪里的草对季节的变换浑然不觉,依然如故地保持着那种新鲜的绿色。初冬的阳光洒落在草坪上,竟会有一种错觉,好像那里还是春天。古人曾问“春归何处”,看来春是留在了草的身上,要不冬日里怎么会见芳草萋萋呢?看季节,冬天已经来了,但这初冬还不见一点萧杀。 今年的初冬似乎少了几分萧条,可是却多了一些本不该有的柔美。 在这样的季节里,我的心情是愉快的。虽然很忙,烦心的事情也很多,但我的内心是愉快的,因为我感觉有着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充实。 工业园区的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余勇进入角色很快,公司在几天的时间里面就完成了注册,而且很快就启动了几家准备搬迁企业的土地评估,工业园区这边的规划也开始启动,市政局方面的工作在我的督促下也基本落实到位。园区基本设施的建设项目也进入到了招标前的准备工作。 钟逢已经与**部下面的民宗委签订了关于捐款使用的相关协议,这件事情是吴部长告诉我的,用比较含糊的语言,“钟老板要求我们民宗委和她签一份协议,关于她那笔捐款的管理方式。” 我说:“那是她个人的要求,这样的要求也是正当的。” 随后,寺庙的重建工作就开始进入到设计阶段。柳老爷子向设计单位提供了关于设计要求的相关资料。 宁相如与体育局已经签署了正式的合同。 一切事情都进行得那么的顺利,顺利得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杨曙光出事情了。 这天是周三,我刚刚在市政府的饭堂里面吃完午饭,准备回到住处去休息的时候就接到了林育的电话,“你马上回省城来,越快越好。我在家里等你。”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出大事情了。她对我说事情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而且也很少像这样一句话刚刚讲完就挂断电话的情况。 我即刻给驾驶员打电话,“马上来接我。” 今天下午我本来是约了李文武和余勇在一起谈事情,关于土地置换过程中涉及到国家政策方面的问题。但是我只能把下午的这个安排临时取消。 我分别给李文武和余勇打了电话,让他们两个人先把问题提出来,最好是能够找到一种好的处理方式,如果实在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话,那就把问题暂时放在那里,等我回来后再说。 在回省城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是忐忑着的,因为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而林育的电话却分明地告诉了我:一切事情只能在我们见面后再说。 人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就充满着无穷的未知。我不知道林育找我的事情究竟是什么,究竟有多严重,究竟是谁出了问题,是我还是与我相关的某个人 但是有一点我的心里是非常明确的——她这次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用那样的语气。 所以,我的心里完全地就有了这样的一种直觉:出事情了,而且说不定是出大事情了。 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忐忑毫无意义,但是我的心里还依然悬着的,而且还充满着一种极度的不安。 我让驾驶员送我回到了家里,然后吩咐他回去。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是需要一定程度的保密的,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随后我开车去到了林育的别墅。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对我说:“你从车库上来,我一会儿去打开门。” 我到了车库里面,将车停在了她别墅地下室的外边,下车后发现她别墅地下室通往车库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即刻打开门进入,并没有去东张西望。越是鬼鬼祟祟别人越会怀疑。 地下室的灯是开着的,我进去后将门关上,上到平层后将地下室的等关上,即刻就看见林育正坐在沙发上,她身上穿的一套睡衣。 “姐。”我叫了她一声。 她朝旁边的沙发处指了指,“坐吧。” 我即刻去坐下,“姐,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急?” 她看着我,轻声地叹息了一声,“杨曙光被双规了。昨天的事情。问题是,今天你的那位老乡,宁相如,她也被传讯去协助调查了。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担心了吧?” 我顿时就怔在了那里。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现实——难道我是在做梦?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白,仿佛自己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完全地抽空了似的,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育不知道我替木娇办的那件事情,所以她在杨曙光被双规之后并不着急,而她现在却着急了,因为宁相如。要知道,公墓的那个项目可是宁相如通过我从林育的手上拿到的。而且其中涉及到一些利益问题。 在那件事情上林育并没有获取任何的利益,但是我参与到了其中。很明显,林育担心的是万一会牵涉到我,而我一旦出事情了的话,那么她也难以自保。 我感觉到她在看着我,双眼直直地在看着我,“冯笑,你告诉我,你和宁相如之间有多少权钱交易?” 我猛然地清醒了起来,急忙地道:“没有,绝对没有。” 我听得比较清楚,林育问的是宁相如和我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交易。这当然没有,至少我从未让宁相如参与到我的权力范围下的项目里面来过。即使是上江市体育局的事情,那也是请她帮忙的成分居多。 她继续在问我:“你当省妇产科医院院长,省招办主任的时候,还有就是现在,她都没有参与过你管的项目?” 我摇头,“没有。也就是在现在,我请她来帮忙做一下上江市体育馆的那个项目,而且那个项目她几乎没有利润的。” 她依然在看着我,“哦?你详细给我讲讲这个项目的情况。” 于是我开始讲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以及目前的进展情况。她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这样那就好。” 不过我心里很是担心,“姐,可是,当时公墓的那个项目” 她摇头,“那个项目没问题。那时候你还是医生,你和她是老乡,你们在一起做的项目与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次是因为杨曙光的事情牵扯出来的事,要查也只是查宁相如与杨曙光之间的事情。我是省委常委,想要查到我这里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怕什么?对了,你和杨曙光之间没有什么问题吧?” 其实刚才我心里就一直在想,对于我和杨曙光之间的事情,除了木娇的那件事情之外,其它的都不算是什么事。而且木娇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不承认,因为我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此外,木娇后来又找了另外的关系办妥了那件事情,而且她另外找的人背景非常深厚,像这样的事情那些人也不会轻易去查的。 那件事情我不能告诉林育,告诉了她反而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而且说不定会牵连到她。我心里这样想道。 我急忙地摇头道:“没有。宁相如是我介绍给杨曙光认识的,宁相如也通过杨曙光拿到了一块地皮,就是目前她正在开发的那个别墅区。不过姐,我没有从中收取她一分钱的好处。真的。” 她点头道:“那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我即刻问她道:“姐,杨曙光究竟是因为什么被双规的?” 她回答道:“南城区分管国土的副区长出了事情,是他供出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那位老总又供出了杨曙光。”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于是又问道:“那,宁相如呢?难道她是被杨曙光供出来的?” 虽然我问的是这件事情,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林易。因为我知道林易与杨曙光之间的关系。 可是林育却在摇头,“应该不是。我通过纪委内部的人了解到,杨曙光这个人非常硬气,进去后什么都没有讲。而且这次被传讯去协助调查的不仅仅只有宁相如一个人,起码有五、六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都牵涉到了,包括你的那位岳父。不过你得岳父已经回到了公司里面,据说他很快就说清楚了问题,而且也否认他与杨曙光之间有金钱交易。” 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姐,难道否认了就可以马上被放出来啊?” 她笑着说道:“那还能怎的?江南集团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况且江南集团开发的土地都是经过招拍挂后拿到手的,价格在那里摆着。杨曙光不承认自己拿过江南集团的钱,江南集团不承认与他有过金钱交易,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放人还能怎么样?现在办案都得要依据。而且说实话,冯笑,这句话我也是只在你面前私底下讲讲。杨曙光以前是省国土房管厅下面土地储备中心的主任,与他有利益关系的官员不在少数。他出事情了当然会有不少的人会出面去保他。现在看来这个杨曙光很聪明,他什么也不讲,只是承认拿了供出他来的那位开发商五十万块钱,其余的一概不讲。其实作为省里面来讲,也不希望把这件事情扩大化,毕竟牵涉的人太多了不利于稳定。广厦公司的那件事情才出了没多久,而且牵扯出那么多人来,据说卫生厅的邹厅长也差点出事情。问题就出在那个老总那里,而且涉案的每个人刚刚进去就把自己的事情全部供认出来了,所以省里面不处理不行,而且省里面也希望通过那件事情让其他更多的人引以为戒。但是像这样的事情不能接二连三地出现,这就不仅仅是反腐的事情了,如果这次杨曙光的案子牵涉到的人过多,那将引起我们整个上江市官场上的巨大震动。杨曙光的案子和广厦公司的案子还不大一样,广厦公司的案子牵涉到的官员虽多,但级别都不是很高,但是杨曙光的这件事情就不一样了,这条利益链牵涉更广、更深。所以杨曙光是聪明的,他知道只要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讲,只把自己需要承担的那一小部分事情承担下来的话,他就更安全,今后在判刑的时候才会最轻。还有就是,最近进去的几个开发商都否认了他们与杨曙光有金钱交易。但是宁相如这个人我不敢肯定,毕竟她是女人啊。” 我似乎明白了,“姐,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宁相如什么都不承认的话,她也就没事了。是这样吧?” 她点头道:“杨曙光什么都不承认,但是如果宁相如偏偏要说她给了杨曙光钱什么的话就不好说了。” 我摇头,“她应该不会的。虽然她是女人,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她这个人非常遵守商场上的规矩。不然她不可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她点头,“其实吧,凡是被叫去的老总们都有人向他们打过招呼的,也应该包括宁相如。真正聪明的商人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讲的,一旦讲出去了的话,他的企业也就完了。如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愿意讲出来罢了。” 我忽然发现今天的她与以前完全地不同了,以前的林育可是忧国忧民,而今天的她却似乎是在赞赏这样的一些潜规则。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忽然觉得堵得慌,要知道,她可是我们江南省的组织部长啊。如果她都觉得那样做才对,那么我们国家岂不是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无尽的悲哀。 不是我这个人有多高尚,也不是我太理想化,而是我从骨子里面不愿意去接受这样可悲的现实。 也许是她发现了我脸色的不对,她随即就来看着我,“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很多?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去维护这样的**?” 我不自禁地就在点头,“姐,你可是省委的组织部长。我冯笑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还不至于愿意去看到这个国家就这样完全地烂下去。我更愿意相信组织上对**的态度是鲜明的。” 她顿时就笑,“你想想,难道你自己就真的什么问题也没有?假如杨曙光的事情把你的有些事情也牵扯出来的话,你还觉得那样做是应该的吗?冯笑,你在经济上确实还算是比较清白的,但是其它的问题呢?所以你想想,假如像你我这样的人都出了问题,那我们国家岂不是更没有希望了?我们国家最关键的问题是体制的缺陷,在目前这样的体制下,再有觉悟的官员也很难做到独善其身。你我已经算是做得够好的了,还有其他不少的官员也应该和你我一样,所以我们更应该学会保护好自己。冯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点头。是的,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她随即叹息着说道:“冯笑,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我最担心的是你在杨曙光和宁相如的交易中也获取了利益。因为我实在不敢保证宁相如能够通过这次的讯问。你应该知道,目前谁也不清楚省纪委究竟要把这个案子控制在一个什么样的范围之内,对于我而言也仅仅只是知道他们会把这个案子控制一部分,不让它过于地扩大化。而这个控制的范围究竟有多大却是掌握在省委方书记的手上。冯笑,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如今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了,特别是金钱上对一个人的诱惑,那可是一般的人很难抵御的。” 我说道:“姐,我这个人一直把钱这东西看得很淡,何况我自己可以通过其它途径去赚钱。” 她点头,“我知道。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对了,听说你搬家了?” 我点头道:“嗯。这是我母亲的主意,她觉得住在这里心里很不安。一是因为孩子上次的事情,另外就是她觉得像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叹息道:“你母亲的担忧是对的。其实我也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可是,我不住这里又去住哪里呢?我一个单身女人,以前又达不到住省领导别墅区的级别。也罢,反正我这套别墅的来源组织上可以查得清楚。冯笑,其实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套别墅的产权其实是属于洪雅的。” 我对此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对于林育这样聪慧的女人来讲,像这样的事情早就应该有所防备了。我笑着说道:“姐,虽然我不曾问过你这件事情,但是我想象得到,应该是如此。” 她随即伸了一个懒腰,“好了。现在我不担心了。冯笑,姐好累。我们去休息吧。” 谁实话,如今我对林育确实是没有多少激情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多年的夫妻一样,激情少了,但是亲情却多了。 和她在一起,有些事情完成成了一种责任,因为她需要。 完事后她去洗澡,随后来躺在我的身旁,将她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面,轻声地问我道:“冯笑,你还适应你现在的工作吧?” 我点头,“嗯。就是太忙了。我一个人做几个人的工作,每天休息的时间很少。没办法。” 她说:“你们陈书记对你的评价倒是很高。他最近来找我汇报过工作。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对你们柳市长的工作不大满意。” 我说道:“其实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柳市长。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柳市长有些放不开,所以不能大胆去工作。” 她问我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也许是柳市长认为市委那边对政府这边的工作干预太多。我觉得是这样。” 她即刻坐了起来,然后来看着我,“哦?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说道:“柳市长以前一直是搞党务工作的,政府这边的工作经验不足这是事实,不过他事事都要请示陈书记,而且很多事情都不拍板,搞得我这个当副手的也很难办。有些事情你说我去请示陈书记吧,有担心柳市长心里不高兴,不请示吧,他又不拍板,我可不想做了事情后负责任。” 她说:“你们柳市长可是当初陈书记极力向我们推荐的考察人选。现在陈书记却对他不满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于是我把柳市长那舅子的事情对她讲了。在林育面前,有些事情我不需要瞒她。 她听了后点头道:“这就对了。你们陈书记本想找一个能够控制得住的人当市长,结果却反倒影响到了工作。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这件事情当时汪省长也打了招呼,其实我们也觉得柳当市长不大合适。哎!没办法,我们国家在用人上永远都是遵从领导意志,有时候我想起来真是悲哀。冯笑,可能你不能理解如今我内心里面的这种沮丧。我是省委组织部长,但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干部任用中的各种弊端而无法去做任何的改变。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以前还是太理想化了,总觉得自己当了组织部长后可以改变很多,结果当我真的坐到了那个位子上去了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每次只要空缺出一个副厅级以上的位子出来,马上就有领导来打招呼了,而且对特别重要部门的领导干部人选问题我们根本就做不了主。我这个组织部长就是一个替各种关系安排干部的工具。哎” 她说的应该是真实的情况,其实市一级的组织部也是如此,市委书记才是完全能够掌握干部命运的那个人,市委组织部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体现领导用人意志的部门。 我笑着说道:“姐,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拥有你这样的职务呢。作为省委组织部的部长,权力还是很大的。” 她顿时也笑,“这倒是。至少我要安排几个自己的人还是没问题的。无所谓,反正大家都这样在搞,我为什么不安排自己的人?比如你。何况你的能力还很强。冯笑,你知道吗?我对你最满意的就是你的工作很努力,很勤奋,而且善于动脑筋去思考问题,你的工作成绩在那里摆着的,别人也就没法说什么闲话了。哎!早知道你们柳市长算了,不说了,那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你也不可能直接上到市长的位置上去。以后再说吧。” 我急忙地道:“姐,我觉得自己现在多做些事情才可以,一方面可以多学一些东西,多熟悉地方上的一些事情,另一方面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一把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很满足了。” 她笑着摇头道:“不要满足。你说男人呢,作为男人,就应该多一些野心。一个人的职务不仅仅是个人价值的体现,更可以让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变一个地方的面貌。权力这个东西用得好,那是一个地方之福。说实话,现在想要物色几个好官员其实很难。你们陈书记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有魄力,愿意为老百姓做事情。不过他太强势了些,这样的性格又好又不好。好的是在工作上少一些杂音,让你们上江市的改革更快地取得较大的成就。不好的是这样也容易造成他权力的膨胀,一旦某个大的决策失误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其实这也是我们国家地方官员的通病,更是目前我们很多地方片面追求经济发展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有时候我就在想,像如今这种片面追求经济发展,结果带来的却是环境的极度恶化,资源的巨大浪费,这些问题造成的后遗症很可能在今后几年内就会越加凸显出来,其后果是相当可怕的。甚至可以这样讲,目前我们为了这些经济效益而造成的环境污染和资源浪费,今后可能会花费十倍甚至数十倍的代价才可以补偿回来。我很不理解,我们国家的领导人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些呢?” 我顿时默然。 林育的担忧确实是有道理的,其实我对目前我们国家的这种单纯地用经济发展作为领导干部考核标准的做法也感到很是不解,而我们的某些领导对本地区环境的巨大污染和资源的巨大浪费熟视无睹却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就连钟南山都说:如果不采取相应的解决办法,再过五十年,很多人将生不了孩子。 窗体顶端 目前,我们一些地区的肠癌、妇女宫颈癌、癌的发病率都在呈现出快速增长的趋势,而这些和农药、添加剂、防腐剂和催生剂的过量使用都有很大的关系。 此外,由于近年来食品问题越来越突出,男性的浓度也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男性的浓度是一亿到五千万算是正常,现在三千万都算正常了。现在男性的浓度比四十年前下降了将近一半。 资料表明,目前我们国家的食品污染现象已经非常严重。食品污染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作为食品的动物、植物在生长过程中,由于呼吸或摄食、饮水而使环境污染物进入人体内并积累起来;二是食品在加工、包装、贮运、销售和烹调过程中,受到污染物或其他有害物质(病原体、食品添加剂)的沾污。 同时,食品受到细菌、霉菌和它们所产生的毒素,以及寄生虫卵的污染,会引起人们食物中毒,患传染病和寄生虫病。使食品**等的“生物性污染”、食品中含有毒化学物质的“化学性污染”以及食品吸附的人为的放射性核素高于自然放射性本底的“放射性污染”也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我们的日常生活,在我们的生活周围到处可见。 城市空气被严重污染。目前,中国城市空气污染包括烟尘、酸雨、光化学烟雾、可吸入颗粒物等,经过物理、化学、生物等作用和反应,形成复合型污染,造成空气能见度低、大气氧化性增强。以城市为中心形成区域性特征,大北京地区、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地区表现尤为突出。这不仅影响能见度,更重要的是严重影响人体健康。 城市中的空气污染,主要来自于工业排烟排气、交通排废气带来的污染,一些炼钢厂、发电厂、煤窑把滚滚浓烟排放到天空里,尘粒、有害物质就这样飘到每一个地方,进入到每一个人的肺管。 “如果我国的空气质量都能达到国家二级标准,每年就可避免十八万人死亡。”在二零零五年十月召开的“区域空气质量管理国际研讨会”上,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张力军这样说。 再来看水污染。地面水中主要污染物有氨氮、石油类、高锰酸盐指数、生化需氧量、挥发酚、汞和氰化物。水体受氮、磷等物质污染,引起藻类及其他水生生物大量繁殖而产生的富营养化,也是水体生物污染的一种现象。 再有,由于治理速度赶不上污染速度,长江水污染程度仍在加深,部分江段水质恶化,已影响到沿江城市的饮水安全。有关专家呼吁:长江污染如不能尽快从根本上得到遏制,五到十年后,长江很可能会重蹈黄河和淮河的覆辙。 目前,我们国家的生态破坏问题异常突出。对资源进行掠夺式开采,而又不合理使用,造成资源浪费,从而破坏环境,造成严重环境污染。 我认为,造成这些现象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体制问题。官员片面追求一个地区目前短暂的经济利益,只考虑个人的升迁,环保观念淡漠等等,这其实说到底就是人治的结果。 我们必将为今天的片面追求经济发展付出昂贵的代价。这已经是不可争的事实了。 我们都在沉默,一会儿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冯笑,你说我们这是在干嘛?我们在这里忧国忧民有什么用处?” 我也笑,“是啊。不过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自己在当政期间尽量去做好这些事情吧。” 她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尽量把有良心的官员安排到重要的位子上去。哎不过实在是太难了。” 我问她道:“其实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是吧?”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确实是体制的问题。其实上边明明知道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时候了,但是却迟迟不见动静。可是我们国家目前确实出现了深重的危机,比如战略方向出现了偏差却得不到纠正;党政不分,绑在一块;近亲繁殖,没有独立精神;没有监督,没有纠错机制;国家没有了灵气,没有了智慧这样下去是极其危险的。如果我们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一条路走到黑,结果只能是执政党垮台,社会**,代价将会非常惨重。所以,政治体制改革不容回避,而且是迫在眉睫。有人说如果我们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会动摇国本,这简直就是谬论!政治体制改革的目的是为了加固国本,怎么会动摇呢?其实说到底就是国家领导人为了便于令行禁止,权力不受监督制约,所以就自觉不自觉地抵制和反对政治体制改革。各级干部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利益的特权,抵制和反对改革。还有就是数千年的封建传统观念阻碍改革,现行的制度体制压制改革,社会公众的素质普遍低下不会或不善于用宪法维护自身的权益,长期忍受人治和吏治的压迫而习惯于当奴仆、当顺民、当宠民,而没有社会主人意识、公民意识、平等意识,这就是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迟迟不能进行,‘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原因所在。” 我问道:“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改革将很难推动?那其实仅仅是一个梦想罢了,是这样吧?” 她说:“谁知道呢?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不是我们这个层面的人应该去思考的问题。” 其实我也不想去谈这样的问题,一是因为这样的问题太复杂,而且我们谈论了也毫不起作用。二是我此刻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而就在这时候我也就再也忍不住地对林育说出来了,“姐,能不能想办法让人去提醒一下宁相如?我心里始终感到有些不安。” 她随即就问我道:“你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呢?难道” 林育的这句问话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其实她还是有些怀疑我,或者是不放心我。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眼里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了,毕竟她是组织部长,有些事情对她来讲或许并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我仅仅是把她的这句问话当成了是一种关心。 我急忙地道:“姐,在宁相如与杨曙光的事情上,我真的没有收受一点的好处。本来宁相如还说按成本价让我去买一套别墅的,我都没有答应。而且现在我把自己所有的房产都处理掉了。本来我主要的钱都是通过炒房来的,后来我觉得房子的事情太过敏感,毕竟现在很多人买不起房,如果我被传出说有多套房的话会给我带来麻烦,所以就全部处理掉了。” 她点头道:“你的想法是对的。房产的事情确实太敏感。不过,你那么多现金放在银行里面也不好啊?无论是从资金的增值还是从你所说的敏感的角度去看的话也一样不好啊?” 我说:“现在我的资金基本上都在股市上面,而且目前获利也不少。我基本上都是做长线的。” 她笑道:“你还真是会赚钱。不过你的钱放在股市里面也不好。其实,作为官员,把钱放在国内随时都是有危险的,即使你钱的来源是合理合法的。还是那个问题,敏感。在老百姓的眼里,官员就不应该有钱,有钱就是贪腐来的。有些事情不被别人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总是会给自己增添麻烦的。” 我即刻问道:“那,姐,你觉得怎么样才好?” 她微微地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者,把钱存到国外的银行去,在国外去投资也行。” 我却不以为然,“姐,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办法。国家如果要查一个人的存款情况,即使是存到了国外也是可以查到的。其实吧,有些事情想明白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我的钱来路是合理合法的,即使今后有什么事情,最多也就是被免职,看淡了也就无所谓了。” 她顿时就笑,“倒也是。但是一般的人是不会像你这样去想的。如果你真的这样去想,并且也能够接受那种最坏的结果,那还真的就无所谓了。” 我说道:“姐,其实我不是担心我自己什么事情,因为对这个我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是不想宁相如出事情。姐,您觉得怎么才可以帮到她呢?” 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或许,能够帮到她的只有她自己。冯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作者题外话:++++++++++++ 一个混官场的人,沉浮于各种潮起潮落 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徘徊在情感的边缘 一个草根出身的人,掌控所有的意外 从临时工到正科级干部,从被感情欺骗到找到真爱,这其中无数的挫折,无数的意外,他该如何去应对 《升迁潜规则:局长之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我当然明白。[`小说`](。纯文字) 林育的意思其实就是:只要宁相如什么都不讲,什么都不承认,那其实就是救了她自己。 可是,我心里的担忧却正是在这里啊,林育是女人,连她都担心宁相如作为女人很可能经受不住纪委或者检察院反贪局的质询,因为只有女人才更能够了解女人的脆弱。 我曾经被检察院的人叫去过,不过我经历的那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叫做什么事情。后来我听童瑶讲过,纪委和检察院的人办案主要是从心理上去摧毁一个人的意志,那是非常可怕的手段。 而且还会辅之以相应的其它手段。他们一般不会对嫌疑人施刑,那是最低级的方式,而且违法。但是这并不就说他们不会采用其它的措施,比如不让睡觉,几天几夜不让人睡觉。还有就是,冬天的季节让人只穿一件薄衣服,而且还会在衣服上洒满水。夏天的时候让人穿上棉袄,还给房间里面加温。总之,就是用这种辅助的方式去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在一般情况下,通过这样的方式再加上从心理上的暗示去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几乎是没有人能够坚持得了的。 这才是我真正担忧的地方。 可是林育却那样回答了我,她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无能为力。因为她前面已经对我表达了一个意思:这件事情究竟要查到什么程度其实是省委书记在做决定。 我当然理解她的这种说法,同时也知道了她的难处:这件事情她不能去做得太多,否则的话很可能会引火上身。 我的心里很不安,真的很不安。不管怎么说宁相如总是我的朋友,而且还是我的女人,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我都应该帮她才是。可是,我如何能够帮到她呢? 对此,我真的是一筹莫展。 而就在此时,我才真正地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是太渺小了,渺小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的手机在响,林育对我说:“你去接电话吧。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话就自己离开。帮我拉上地下室的门就可以了。” 我即刻起床,拿起电话来看,发现是康德茂的号码。我没有即刻接听,而是去对林育说道:“姐,那我先走了。” 她点头,“你忙去吧。我睡一会儿。” 穿上衣服后我即刻离开,随后将车开出了小区后才给康德茂拨打回去,“德茂,对不起,我刚才不大方便接电话。什么事情?” 他说:“宁相如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听省政府一位给领导当秘书的哥们对我讲的她的事情。我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冯笑,你我和她毕竟是朋友一场,我们得帮帮她才是。” 我苦笑着说:“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问题是,我们怎么帮得了她呢?” 他说:“现在的事情,只要有钱,没有什么做不了的。” 虽然我也赞同他的这种说法,但是心里却依然一筹莫展,“德茂,问题是,这样的方式虽然或许有作用,总得要去找对人,而且人家也能够接受才行啊?” 我话中的意思他应该明白:现在的很多事情确实是这样,只要花上足够的钱,再难办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起来的。可是光有钱就行了吗?肯定不是的,必须要有一个媒介,而这个媒介的作用就是要让办事的人敢于接受这笔钱才是。 钱,这东西虽然很多人喜欢,但它也是充满着危险的,没有人愿意为了那东西丢掉身家性命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道理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他说道:“有个人可以帮她。难道你没有想到?” 我急忙地问道:“谁?” 他叹息着说道:“你呀,真是当局者迷。你的那位岳父啊?在我们江南省,像这样的事情或许官员办不到,但是他应该是可以的。他可是比官员少了很多的忌讳。” 我却不以为然,“德茂,问题是,据说他也被叫去协助调查过了,他方便出面吗?” 他说:“我知道。据说他被传讯去协助调查后很快就出来了,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在我们江南省,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去动他的,毕竟他的影响太大。要知道,民营企业对一个地区经济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而江南集团却是我们江南省举足轻重的企业,他作为这家企业的法人,即使是省里面的主要领导都是非常重视他的。如今他已经是我们江南省政协的常委,这就非常的说明问题了。你说是不是?” 我深以为然,不过“德茂,我不敢保证他就愿意帮这个忙啊。” 他说:“冯笑,如果你是真心地愿意帮宁相如的话,那么你就一定可以想办法说服他的。” 他的这句话给了我一种巨大的压力,我说:“我当然是真心想帮她的啊。可是,我也真的不能保证就能够说服我岳父啊。” 他说:“如果你不去做,那怎么知道就不可以呢?这就如同我们每次开车去市中心,如果我们老是想到市中心的车位紧张,总是在距离市中心的地方就把车停下一样,其实,如果我们把车开到了市中心后就会发现,如果要找一个车位的话,总是会有办法的。其实很多人都这样在想,所以市中心的空车位才会才会有。冯笑,我的这个比喻或许不恰当,但是道理其实就是这样。” 我顿时就被他说服了,因为他讲的确实很有道理,这其实也是我们很多人思维的误区。我说道:“那好吧。我马上去找他。” 他说:“拜托了。” 我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对了德茂,你现在就开车在准备去市中心的路上。是这样吧?” 他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顿时就笑,“反正我知道。好了,就这样吧,我马上去找我岳父。” 随即我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刚才的那个猜测其实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他的那个比喻应该是来自于触景生情。有时候我们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很可能是被自己周围的场景触动了灵感。而康德茂刚才的那个比喻就特别具有这样的特征。 我将车停靠在马路边,然后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情,主要是在回味康德茂的那些话,因为我必须要先思考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也许,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我这样想道。 是的,这只能是唯一的办法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不可能去找黄省长。这个案子不同于上次老主任的事情,这件事情太大,牵涉的人很多,而更为关键的是,宁相如和杨曙光之间肯定是有问题的,更何况当初杨曙光提拔的事情黄省长是说了话的。也正因为如此,林育才只能置身事外,因为她和黄省长一样都必须在这件事情上避嫌。对于这件事情来讲,如今他们要做的只能是把自己撇清。包括林育今天紧急地把我叫回来,这其实也是为了那个目的。 我决定了,马上去找林易。 电话拨通后林易告诉我说他正在办公室里面,“这样吧,我们一起吃饭,你们的柳市长和我约好了。” 我忽然想起陈书记以前安排了柳市长和林易接触的事情,“林叔叔,吃饭我就不和你们在一起了。你们谈的事情我要避嫌,这件事情我给陈书记讲过。现在我有其它的一件事情,如果您现在有空的话我就马上过来,没空的话那就晚上。” 他问我道:“事情很重要吗?” 我说:“我觉得很重要。有件事情我想请您帮个忙。” 他说道:“这样啊。那你马上过来吧。” 他曾经对我讲过,只要我有事情都可以随时找他,而且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这让我很是感动,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除了我之外可能很少有人能够在他那里有这样的待遇。要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其他的人要见他一面可是非常困难的。 我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在那里,应该都是他公司的职工,因为里面有那位办公室主任在。我进去后林易对他们说:“就这样吧。你们马上去办。” 那位办公室主任看到我后竟然朝我客气地笑了一下,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大自在。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到奇怪:上次的事情出了后林易怎么还在用他?随即我就想起了一个词来:疏不间亲。 林易和施燕妮毕竟曾经是夫妻,而且曾经一起经历过患难,所以这位办公室主任即使做了对不起林易的事情,林易依然可以原谅他,这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人的感情是最说不清楚的一件事情。 “说吧。什么事情?”我们坐到沙发上后林易随即就微笑着问我道。 我问他道:“林叔叔,杨曙光出事情了,这件事情您已经知道了,是吧?” 他点头,“是啊。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想到。不过他那个位子的人,想不出问题也难。其实吧,即使是今后任何人去坐那个位子都是一样的,问题不在是某个人去坐那个位子,而在于这个人的运气好不好。我们省国土资源厅的厅长以前不也是土地储备中心主任?人家怎么就稳稳当当坐到现在?那是因为人家的运气好。如果这次不是那位副区长出事情,不是那个该死的开发商没有骨气,杨曙光会出事情吗?没办法,该他倒霉。不过我倒是听说杨曙光很硬气,据说他在里面什么都不承认,只是承认了那位供他出来的开发商给他的那笔钱。所以杨曙光是一个聪明人。像他那样的人,即使是今后坐牢了,但是只要他出来后就一样会过得好的。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国情。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情?想让我帮杨曙光?这可不行,我可没有那样的能耐。这件事情已经出了,那位开发商供出了他的事情,证据什么的都是铁板钉钉的事,而且对此杨曙光也供认不讳了,他被判刑的事情是没有任何的悬念了,唯一可能的是被轻判。” 我点头,“林叔叔,您说得对。不过我可不是为了杨曙光的事情才来找您的” 他即刻就接过了我的话去,“哦,我明白了,你是为了宁相如的事情来的。是这样吧?” 其实他能够想到这个并不难,因为他知道我和宁相如之间的关系,而且此时宁相如被叫去协助调查的事情他也知道。不过他能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这实在是别人不可能拥有的能力。 我点头,“是的,林叔叔,我希望您能够帮帮她。您才被叫去协助调查了,或许您能够找到一种途径可以帮一下她。毕竟她和您不一样,因为她没有您这么大的影响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您根本没有问题。” 他顿时就笑,“冯笑啊,你真会说话。说实话,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我不可能承认罢了。虽然我在拿土地的过程中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优惠,但毕竟得到了杨曙光的很多帮助,至少在有些程序上简便了许多。作为回报,我肯定得感谢他才是,这其实也是一种商业上的原则。像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较真的话就屁事没有,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就不好说了。我们国家的法律,呵呵!里面的问题太多了。冯笑,你的有句话倒是对的,我和宁相如不一样,至少有些人还不敢拿我怎么样,特别是像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要较真的话,今后就没有人能够做生意了。宁相如不一样,她没有什么影响力,说不定有些人就是要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呢。”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更不安起来,“林叔叔,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啊。所以才来找您呢。她和我毕竟是老乡,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我真的想帮帮他她,其实这也是变相地在帮杨曙光,您说是吧?” 他点头,“是啊。可是我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我看着他,“林叔叔,我知道的,您一定可以帮上她的,只要您愿意帮忙。” 他摇头,“冯笑,实话对你讲吧,这件事情我也找过里面的人问过。当然,是找我信得过而且关系很好的人。人家告诉我说,宁相如的事情可能还不止杨曙光这一件事。据说她以前和其他的区级领导也有一些利益关系,检察院的人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顿时就着急起来,“那怎么办?这样的话宁相如岂不是出大麻烦了?”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这次看来她确实是出大麻烦了。不过这个女人也非常的不简单,据说她还一直在扛着。作为女人,虽然她们往往很脆弱,但是个别的女人却很有韧性,比如这个宁相如。所以我也很佩服她,不过我不知道她还能够扛多久。” 我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林叔叔,她能够扛到现在,这固然是因为她的韧性,但是最根本的还是办案人员的问题是吧?如果他们现在就把她放了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是吧?” 他笑着点头道:“是这个道理。不过最关键的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办这个案子的领导的想法上。假如办这个案子的领导一心想从她那里找到突破口的话,即使她宁相如是钢筋铁骨也会被突破的。如今的办案手法有太多种方式了,而且很多方法是常人根本就难以承受的。” 我心里更加地难受起来,“是啊。林叔叔,我恳求您帮帮她,可以吗?” 他摇头,“这件事情太难了。除非是” 我顿时惊喜,“除非是什么?林叔叔,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尽量想办法去做。” 他却依然摇头道:“你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呵呵!如果你能够做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你说是吧?” 我苦笑着说道:“就是啊。” 他说:“如果要说帮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钱去搞定住持这个案子的那位领导。不过作为那位领导来讲,要让他放人的话肯定是要担当巨大的风险的。所以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可是冯笑,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对于你我来讲却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也许要搞定这件事情只需要五百万就可以了,但是这笔钱无论是你还是我拿出来都不行,因为这样的话很可能会把风险转移到你我身上。所以,这笔钱最终还是得宁相如自己拿出来。” 他讲的很有道理,不过我却不明白他话中的其它意思,因为他应该知道,宁相如要拿出这笔钱也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且我也相信她也愿意拿出这笔钱的——以宁相如目前的实力,拿出这区区五百万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何况用这五百万免去自己的一场巨大灾难,像这样的交换也很值得。我随即就问他道:“林叔叔,您究竟是什么意思,直接讲出来好了。” 他伸出手指来指了指我,笑道:“你果然是聪明人,不过你怎么就想不到呢?假如她拿出了这五百万,然后人家也放了她的话,那么对那位住持办案的领导来讲这件事情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说不定什么时候这颗炸弹就会的。除非是宁相如接下来能够做一件让那位领导完全放心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办成。” 我急忙地问道:“什么事情?宁相如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那位领导才会完全放心呢?” 他看着我笑,“你觉得呢?”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面顿时灵光一闪,“林叔叔,您的意思是,只要宁相如出来后尽快离开这个国家,带着她所有的财产离开。是这样吧?” 他叹息道:“你真是聪明人啊。不若如此,人家会完全放心吗?” 我心想:这或许只能这样了。可是“林叔叔,她的资产可都在项目上,她不可能就这样扔下了就跑啊?” 他看着我,“冯笑,我知道你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其实你应该清楚,如果宁相如愿意那样做的话,我完全可以帮忙帮到底,我可以收购她的公司,包括她所有的资产,而且也会给她一个合理的价格。但是你千万不要认为我这是在趁火打劫,我可不愿意背上这样一个坏的名声。” 其实刚才我确实是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而且我的心里就是这样在想的。不过林易刚才的话让我顿时就改变了想法,因为他说到了会给宁相如一个合理的价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根本说不上是什么趁火打劫了。我急忙地道:“林叔叔,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最好的。可是我不能决定宁相如的事情,谁知道她自己愿意不愿意呢?而且这样的事情现在也不能传递到她那里去,万一她被放出来后她不同意的话怎么办?” 他点头,“是啊不过冯笑,我相信你能够说服她的。其实你有一个长处就是,你很会说服人。一方面,你总能够找到说服别人的关键之处,另一方面是你本身喜欢帮助别人,所以别人也就容易被你说服。呵呵!冯笑,我说得没错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宁相如真的被放出来了后她要反悔的话也是不行的,人家的手段多得很,今后随便找个理由再次把她请进去就是了。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很渺小的,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开发商。冯笑,最近你听说过没有?我们省山江市下面的一个县委书记,这个人被双规后很快就放出来了,当时的结论是他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这个人出来后却到处对人讲是某某人在陷害他,结果他就被第二次双规,这下好了,一下子就查出他受贿几百万的事情来。所以,除非是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否则的话根本就经不起‘认真’二字。” 他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就在前不久我们江南省的内参资料里面刊登了这个案子。当然,这样的内参资料我是可以看到的,不过像这样的案子也不可能保密,所以林易知道此事也不奇怪,更何况像这样的案子很快就会在老百姓中传开的。 不过林易用这个案子来说明宁相如的事情也是很有说服力的,至少让我认识到了这二者有着共同的地方。确实是这样,如果到时候宁相如反悔的话,说不定就会有更大的灾难在等着她。 我点头,“林叔叔,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这样吧,您想办法先让她出来后再说。然后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说服她的。” 他点了点头,“那行,我去想想办法见一下那位领导。当然,人家暂时是不会收钱的,即使是收钱也得等宁相如出国之后。到时候我收购宁相如公司的时候肯定会把这笔钱算进去的。这样的话对那位领导来讲才更安全。” 而且还可以因此对宁相如造成一种压力。我心里这样在想道。 相如,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只好暂时替你做主了,否则的话说不定你会遭受巨大的灾难。我心里这样想道。不过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太大了,似乎不是我能够完全可以替宁相如决定得了的。想到这里,我随即对林易说道:“林叔叔,这件事情我再想想,然后尽快给您回话。可以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也罢。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情,你也得好好替她权衡一下才是。说实话,我都替宁相如感到欣慰,因为她有你这样一位好朋友。” 我不禁感到有些羞愧:我这样的好朋友,结果却不得不要去替她选择这样的一条路。要知道,离开自己的国家去到一处陌生之地过完自己的下半生,这可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人无法真正去面对的悲哀。 人活着不一定都是为了钱,亲情、友情对一个人往往更重要。一旦宁相如到时候出国去生活了,那么这一切都会失去 离开林易的办公室后我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得听听他的想法才可以。这也是我刚才在林易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忽然想到的。不是我不愿意承担这件事情的责任,而是因为此事太过重大。 康德茂听了我的讲述后顿时也沉吟起来,“这” 我说:“德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电话上不好讨论这样的事情。” 他答应了。很快地我们俩在一家茶楼里碰了面,我发现他最近发福了,肚皮比以前大了很多。 他发现我在观察他的体型,顿时就苦笑道:“没办法,如今养尊处优惯了,一天天就变得越来越胖。不过无所谓,反正像我这样的年龄也不可能再去勾引女人了,就这样吧。” 我也笑,“倒也是。呵呵!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男人三十岁之前把别人肚子搞大,三十岁之后,就把自己肚子搞大。” 他顿时也笑,不过他的神色即刻就变得凝重起来,“冯笑,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 我愕然地看着他,“你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他说道:“冯笑,我的话讲出来你不要生气啊?” 我更是疑惑,“我怎么会生气呢?有什么话你直接讲就是了。” 他这才说道:“冯笑,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有人早就设计好了的?你想想,如今你岳父提出来要收购宁相如的公司,虽然他说自己不是趁火打劫,但却好像是势在必得。这样一来的话,江南集团的实力就更强了,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不是针对宁相如一家公司的。” 我心里顿时一沉,“你是意思是” 他说:“如今我也只能是去假设。冯笑,我们可以这样去想,假如除了宁相如之外的其他那几个开发商,他们是在已经答应了你岳父的条件后才被马上放出来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明晰起来了,这就说明了一点,或许是因为宁相如没有答应你岳父提出的要求然后,我们还可以继续朝前面推,也就是说,杨曙光和那位副区长或许就是你岳父的牺牲品,甚至杨曙光和你岳父根本就是一伙的。” “这不可能!”我即刻打断了他的话,“德茂,你想想,假如你是杨曙光的话,愿意用自己的自由去换取金钱吗?要知道,他如今可是副厅级干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缺钱!除非是他疯了。” 他随即苦笑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不过你说得对,假如我是杨曙光的话也不会那样去做的。不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岳父利用了杨曙光这次出事情的机会,然后趁机采用这样的方式想要垄断我们江南省的房地产市场。对,或许就是这样!” 我还是摇头,“德茂,我觉得这也不大可能。江南集团已经占据了我们省房地产行业那么大的份额了,他没有必要那样去做。而且像这样的事情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毕竟是检察院和纪委的案子。我想,假如我是他的话也不会去弄险的。” 他叹息着说道:“也许吧,也许是我太多虑了。不过这件事情好像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办了即使我的怀疑是真的,宁相如也没有了其它任何的退路了。等等,我们再想想” 我知道,其实他和我一样也很犹豫了。毕竟这件事情对宁相如来讲太大了。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来还是他先开了口,“冯笑,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好像都错了。其实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替宁相如决定的,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这件事情本身就只能那样去办。如今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不是替宁相如决定这件事情,而是等她被放出来后我们去劝说她接受你岳父的条件。而真正要决定这件事情的还是宁相如本人。你说是吧?” 我点头,而且顿时在心里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康德茂说的才是这件事情最根本之处。 是的,我们作为宁相如的朋友来讲,目前能够做的其实就是想办法让她先出来,至于后面的事情,决定权根本就是在她本人手里。如果她不愿意那样去做,愿意去接受再次被请进去的风险的话,那也只能是她自己去权衡。 “也罢。那就这样吧。一切都等她出来后再说。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商量就是。”我说道。 他叹息,“只有这样了。哎!怎么会这样?其实吧,这都是钱多了闹的。宁相如也是,假如我是她的话,早些年就收手算了,她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累不累啊?哎!其实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她是想让自己过得充实,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啊可是现在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也在心里叹息。其实康德茂的话里面充满着矛盾,而且我忽然地就想到:其实这样的矛盾可能对不少的商人来讲都存在。 我看了看时间,“德茂,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吧,喝点酒。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他却摇头道:“下次吧,等宁相如出来后再说。今天我没有喝酒的心情。” 其实,我何尝又有喝酒的心情呢?我随即就说道:“也罢。那我们回家吧。等她出来后再说。”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林易发了一则短信:林叔叔,就按照您说的办吧。 短信发出去后我才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且,我忽然想起了康德茂的那个怀疑来,这让我顿时也觉得这件事情好像真的有些怪怪的。 但愿不是康德茂猜测的那样,否则的话,林易真的就太可怕了。 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有什么可怕的?商场如战场,即使这真的就是林易的阴谋不,是策略,这也很好理解。除非是他用非常廉价的价格逼迫宁相如把公司卖给他。那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我在心里不住对自己说道。 宁相如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就被放出来的,我知道这个消息还是来自林易。他给我发了一则短信:她自由了。 当我看到这则短信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然后什么都没有想就即刻给宁相如打了电话,她的电话终于通了,“相如,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平静,“冯笑,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是你帮了我。” 我急忙地道:“我没有帮你什么啊。相如,你在什么地方?我想马上见到你。”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平静,“我不想见任何人。对不起。冯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好吧。这样,过两天我与你联系。”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随即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我把宁相如已经出来以及刚才我和她通话的情况告诉了他。他听了后叹息着说道:“算了。她出来了就行。毕竟她是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而且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有些事情她自己可以拿主意、做决定。就这样吧,假如她需要的话肯定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 我想也是。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天、然后是半个月的时间里面我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几次我忍不住想要给她打电话过去但是都忍住了。我觉得康德茂说得很对,如果她需要的话会给我打电话来的,如今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来,这说明她不需要。 这样也好,免得要我去说服她。像那样的说服,其实对我来讲也是一种负担,说不定我会因此而内疚一辈子。 不过我还是从侧面去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我给我们市体育局的局长打了电话,“你们和宁总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局长却回答道:“据说前段时间宁总出事情了。最近我们联系过她,可是她说这件事情得暂时放一下。不过她也说了,我们的合作会继续下去的。我不大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好过多去问人家。” 我也不明白。我只好这样说道:“那就等等吧。” 这一等就等了近一个月。有一天,我终于收到了宁相如的短信:冯笑,我和我爱人,还有孩子一起出国去定居了。给你发这条短信向你道别。谢谢你! 我想不到这一天来得会这样的忽然。急忙给她拨打过去可是,电话里面的提示却是她已经关机。 再次拨打,依然如此。 再次拨打,依然如此。 虽然明明知道这样的拨打毫无作用,但是我却不断地在摁着手机的重拨键依然如此。 这一天,我拨打了无数次她的这个号码,依然如此。直到第二天,电话里面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没有给林易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这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不用多想,如今宁相如的公司一定已经属于了他。 我也没有给康德茂打电话,因为我知道,这样只能是徒增我和他同样的伤感。 宁相如,她离开了,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或许今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宁相如,我生命中的这个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此刻,我忽然地感觉到了,她去做自己双腿的整容手术或许就是为了我。 虽然我从来都不曾对她讲过她的腿很难看的话,但是很可能我在某个时候表现出了不愿去看她双腿时候的表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去做了那样的手术。 上次,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我珍惜了她吗?我记不得了。 也许我们真的不会再相见。此生此世。 此刻,我的眼睛湿润了,心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作者题外话:++++++++ 《名门绯闻:冷少的枕边妻》 作者:卡之洛娃 他步步为营,只为请君入瓮,他百般玩弄却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她!他对她的残忍,不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也是为当年那陨落的一段往事。 她在这场攻守战中沉沦了一颗心,身心疲惫,她想要离开,却不曾想自己竟 这是小狐狸遇到腹黑老狐狸的故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扑倒与反扑的都市宠文+爽文,他人即地狱,到底最终谁降服谁?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三第三章 三第三章 第三章 后来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最基本的情况。{免费小说}(。纯文字)是康德茂告诉我的。 这天,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宁相如出国定居了,你知道吗?” 我回答道:“知道。她离开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可是我随即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我感觉得到,她是故意在回避我。” 现在,宁相如已经离去好几天了,但是我的心里却依然觉得难受。还是那句话:当一个人真正离去并很可能再也见不到的时候才会觉得她是那么的好。 不过,我在与康德茂说话的时候尽量在保持着自己内心的平静,尽量在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自然。 他说:“她离开的时候我去送了她的。可是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要离开的事情。她对我说,她会在离开国门前自己告诉你她出国定居的事情。其实她这是对你有很深感情的表现,她不想让自己和你太伤感。冯笑,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现在才告诉你,不过我为了这件事情也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对你讲一下的好。” 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德茂,她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说:“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在一起慢慢说吧。” 我急忙地道:“就今天晚上吧。我下班后就赶回来哦,不,我下午没有多少事情,我五点钟出发,六点半之前到江边的鱼庄一起吃饭吧。” 他答应了,还说他提前去订好座位。 我们准时见了面。鱼庄里面的雅间,就我们两个人。他已经点好了酒和菜——几样下酒菜,一盆水煮鱼,还有一瓶酒鬼酒。 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们坐下后就开始吃东西,随后举杯喝酒。此刻,我感觉到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们曾经的那种纯真的友情里面。我们已经不再像有一段时间里面那样互相客气。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她答应了你岳父的条件。”忽然,他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她”指的是谁。我问道:“她没有吃亏吧?” 他摇头,“据她本人讲,价格很公道。而且你岳父还帮忙把她的资金转移到了国外。” 我心里顿时欣慰了许多,“所以,你以前的怀疑不成立。” 他点头,“也许吧。” 我顿时诧异,“怎么叫‘也许吧’呢?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 他看着我,“冯笑,如今你已经是一个市的常务副市长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简单地去思考问题呢?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可不一定都是那么简单的,有些事情不一定就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然,也不一定就那么复杂。你岳父是商人,虽然你出面去找了他,也可能是他看在你的面上才去帮了宁相如。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作为商人来讲‘无利不起早’的那个原则。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你岳父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的。宁相如讲,你岳父给她的价钱还能公道,这句话得看你怎么去理解。公道,一般的理解是大家认可,可是还有一种理解是,宁相如觉得基本上满意,也就是说,本来宁相如没有抱那么大的希望的,但是最终的结果让她比较满意罢了。” 我很是不解,“这两种说法有什么不同吗?” 他说:“当然不同了。你想想,宁相如可是刚刚从那里面出来的人,谁知道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呢?冯笑,你没有看到她出来时候的样子,她的头发都白了!脸上好多皱纹!这下你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了吧?” 我顿时震惊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他顿时不语,随即自顾自地在那里连喝了好几杯酒。 我看着他,随即也喝了一杯。此刻,我的心里变得非常地不是滋味起来,“德茂,你没有问她详情吗?” 他摇头,“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问的好。而且我发现,她的精神状态其实很不错,她对我说:德茂,我现在什么都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而真正对我好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可惜的是我以前太不珍惜了。包括对我现在的这个男人。这样也好,我现在的钱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冯笑,这可是她的原话!你说,她都这样讲了,我还去问她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干嘛?更何况,连她自己都觉得价格比较公道了,我还去多说什么呢?其实吧,这公道不公道不在其它,最主要的是她自己那样认为,这就够了。你说是不是?” 我禁不住地点头,“是啊。其实我们都一样,随时需要的是要说服我们自己。只要我们自己真正满意了,其它的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了。” 他轻轻一拍桌子,“正是如此!比如说我自己,刚刚从县长的位子上下来的时候心里想不通,整天怨恨这个、那个,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其实很多事情我不能去责怪别人,真正应该责怪的是我自己。所以一下子就想通了。想通了,自己就觉得心情愉快了。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想不到他又提到了以前的事情,“德茂,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他即刻就瞪了我一眼,“冯笑,你别这样。我刚才说的是真话。如果我还有责怪你的想法的话,根本就不会再在你面前提及这样的事情。其实你也应该放下。” 我顿时无语。此刻,我心里对他的那种愧疚感却真的难以抹去。也许这正就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如今放不下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们俩只喝了这一瓶酒,但是我们似乎都已经醉了。 后来我去结账,可是却被他制止住了,“别我一样可以报账。冯笑,说不定你不会去报账。呵呵!我是知道你的,你这个人,在有些事情上其实很单纯。干嘛不报账啊?凭什么啊?大家都那样在做,你不那样去做,这就显得你与众不同了,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的与众不同反而会让人家觉得不舒服的。是吧?”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对的,“也许是吧。” 他随即笑着对我说道:“这就对了嘛。冯笑,有件事情我告诉你啊,我马上要调离档案局了。” 我顿时惊讶,“准备去哪个单位?” 他说道:“接替杨曙光的位子。最近黄省长找我谈了一次话,他说他已经给国土资源部的领导讲了这件事情。” 我即刻对他说道:“德茂,本来我应该祝贺你才是。可是这个位子太敏感了,而且诱惑太多。” 他摇头道:“黄省长分管国土,既然他亲自找我谈了话,我不能不答应。或许他这也是对我的一种考验吧。冯笑,说实话,我觉得倒是我去那个位子最合适,毕竟我是有过那样经历的人,如今我把有些问题看得淡了许多,何况还有杨曙光的前车之鉴。” 我随即就道:“德茂,既然你这样讲,那我就放心了。不行,我得敬你一杯酒才是。” 他没有反对。我随即吩咐服务员拿啤酒来。 端起啤酒杯,我真诚地对他说道:“德茂,来,我祝贺你。我觉得职务什么的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你再次得到了黄省长的信任。以前的事情都不说了,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只要你觉得心情愉快就行,这比什么都好。” 他点头,“是的。心情愉快比什么都好。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自己,我觉得自己以前的主要问题就在于自己太急于求成,被一时间的顺利冲昏了头脑。其实吧,我这个人的内心里面蛮自私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的想表现自己。冯笑,你不用向我道歉,应该道歉的人是我。如果没有你,我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如今这样的级别的,是你给我提供了那么好的机会” 见他还要继续讲下去,我急忙就打断了他的话,“德茂,别说了。呵呵!我们不要再去说以前的事情,我们应该着眼于未来。希望我们今后相互之间有什么意见一定要直接讲出来。其实误会往往是因为交流太少造成的。你说是吧?好了,不说了。来,我们喝酒,然后回家去休息。” 我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随后他去结账后我们分别回家。 回到家里后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孩子在我们旁边看着,他的模样可爱极了,我即刻去抱起他,“圆圆,幼儿园的小朋友好玩吗?新同学都认识你了吗?” 他嘟着嘴巴说:“爸爸,这里没有我们以前的家好玩。我也不喜欢现在的幼儿园。” 我顿时就笑,“为什么啊?” 孩子说:“现在的这个家里有耗子,每天都在我床下叫。学校的小朋友都不理我,他们都不和我玩。” 床底下有耗子?我很是诧异,忽然想起孩子的床是以前那个房主留下来的,急忙放下孩子后就去到了里面,将床挪开后我顿时惊讶地看到,原来床底下竟然有一个耗子窝,而且耗子窝里面还有几只刚刚生下不久的小耗子,它们是粉红色的,眼睛都还没睁开,肉肉的像几只大虫子。 孩子顿时就高兴了起来,急忙就准备去抓,保姆在旁边抱住了孩子,“圆圆,别去抓。母耗子会来咬你的。” 我不以为然地道:“耗子都怕人的,怎么会出来咬人?” 保姆正准备说话,这时候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童瑶打来的,“冯笑,你家里怎么没人呢?我准备给孩子送点新鲜水果去,结果你家里黑黢黢的。” 我这才忽然想起我搬家的事情她还不知道,于是便对她说道:“我搬家了。对不起,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她很诧异的声音,“又搬了?搬到更大的别墅里面了?你也太有钱了吧?而且一点不考虑影响。” 我苦笑着说道:“什么啊。就是考虑到影响不好,而且对孩子今后的教育也可能不利,所以才换成了花园洋房。” 她即刻就道:“别说了,我马上去看看。你告诉我地方。” 我笑着说:“我正在家里呢。你来吧。” 随即我就告诉了她地方。 她说:“不行,你得来接我。你以前住家的地方太不好打车了。”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就出了门。 其实我现在的住家距离以前的那个小区并不远,所以很快地我就把童瑶接到了家里。 “哇!你这家,并不比以前的差啊?这花园好漂亮,比你以前的花园还大些,而且打理得还这么好。” 我笑着说道:“还算不错吧。一样宽的面积,价格便宜一半。很划算。” 说话之间我们就进了屋,孩子看到童瑶后顿时就朝她扑了过去,“童阿姨,你今天又给我买什么好吃的来了?” 童瑶将手上的水果朝他晃了晃,“苹果,梨儿,喜欢吗?” 孩子即刻就伸手到袋子里面去抓,我即刻批评他道:“圆圆,让阿姨洗了再吃。” 母亲说:“她在里面收拾床底下的耗子窝。我去洗吧。” 童瑶诧异地看着我,“耗子窝?” 我笑着点头道:“孩子说他晚上睡不着觉,说床底下有耗子叫的声音,刚才我去挪开了床,发现下边竟然有一个耗子窝,而且窝里还有几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耗子。” 她顿时就像小孩子似的高兴了起来,“我去看看。” 随即她就真的跑到孩子的房间里面去了。进去后发现保姆正在那里紧张地看着那耗子窝,我不禁觉得好笑,“你干什么呢?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处理掉这东西?” 保姆说:“我害怕。我们村里有个人,他就是被耗子咬了后死掉的。” 我觉得她的话有些像天方夜谭,“被耗子咬死了?开玩笑吧?” 她说:“真的。林老板在我们那里的山上有一家农场,那个被耗子咬死的人就是看守农场的,有一天他跑回到了村里,那时候他就已经不行了。全身发烧很厉害,他告诉家里的人说是他去动一个耗子窝里面小老鼠,结果被母老鼠咬了一口。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在意,可是后来他就觉得不大对劲了,于是就跑回到了村里。这件事情是真的,就是前不久的事情,我们村里的人到省城来玩,我碰上后那个人告诉我的。” 我很是诧异,“你说的那个林老板是谁?” 她说道:“就是上官小姐那家公司的老板啊。” 其实我在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应该是林易了,不过我不大相信林易竟然会去那样的地方搞一个什么农场。而此时,当我的猜测被证实之后就更加诧异了,“他跑到你们那里开什么农场?” 保姆摇头道:“不知道。据说农场是在深山里面,以前上官小姐每年都要进山一次。村里的人很少进去的,山里有野兽,是原始森林。” 童瑶问道:“你也没进去过?” 保姆摇头道:“上官小姐以前说了,不准村里的其他人进去。她说山里种的是非常珍贵的药材。” 童瑶笑着说道:“这些有钱人,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我也笑,“呵呵!也许吧。不过这是在我家里,不可能不动着耗子窝。山里的耗子可能带有传染病,所以你们村里的那个人才会死掉。” 说着,我即刻就去拿起那只耗子窝,然后将耗子窝和里面的小老鼠一起扔到了屋子外边的垃圾桶里面。回来后我笑着对保姆说道:“你看,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快把床底下打扫一下,然后把床挪回去。” 随后童瑶在我家里坐了一会儿,她在逗孩子玩。随后她就告辞离开了。孩子对她有些恋恋不舍,竟然跟着她去到了门外。我本来说要送她的,可是她不同意。她说:“我还要去这附近一个朋友家里坐坐。”随即她朝孩子轻轻挥手,“圆圆,再见。下次阿姨再来和你玩。” 孩子很不舍的样子,“童阿姨再见” 童瑶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她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了她眼神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成分。 其实我也想不到孩子会那么喜欢童瑶,而且我心里在想,童瑶平日里应该到我家的次数并不多。我想,刚才还在对她的那种依依不舍或许已经触动了童瑶的内心,她看我时候的那种复杂的眼神或许就是因为如此。 可是我却不敢再对她抱有希望,因为她改变主意的次数太多了。这不仅仅只是次数的问题,最根本的是说明了她内心的犹豫,而她数次犹豫的结果都是对我的拒绝。 其实我一点也不怪她,毕竟是我自己的生活太过放浪。当然,她在我心里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我愿意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现有的一切,包括去断绝和林育的关系。 因为我觉得她值得我那样去做。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在我的内心里面她有多么的重要。 可惜的是,她无法原谅我的过去。其实我也很怀疑一点:或许她完全知道我如今的生活状态,也许这才是她拒绝我最根本的原因。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如今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太多的悲哀,因为我知道,自己如今得到了这一切,那么本身就应该从其它方面失去。这也是平衡,也是一种上天的公平。 晚上,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开始去想另外的一件事情,宁相如的事情。对于童瑶和我之间事情来讲,我已经不想再去多想,因为我知道自己想得越多就会越痛苦。她和我之间已经不再可能。 我在想宁相如的内心里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据康德茂讲,宁相如如今似乎什么都想通了,而且还很后悔当初对婚姻的不珍惜。不过我心里在想:真的是这样吗?可能是真的。但是我相信她的内心里面肯定同时也有着一种无奈。要知道,这里可是她的家乡,而且她曾经的事业也全部在这里。所以,我认为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种被逼无奈下的去顺应一切。 不过我觉得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无法去与某些势力抗衡,于是便义无反顾地选择放弃。在那样的势力面前她只能充当弱者的角色,而弱者就必须毫不犹豫地去选择放弃。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她做完了放弃前的一切事情,然后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出国定居去了。这说到底就是——国内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因此,我认为她必定是带着一种无奈而悲愤的心情离开的。 康德茂还说了一句话:宁相如的满意只是一种相对。其实他话中的意思我很明白,也就是说他怀疑林易在宁相如的事情上趁火打劫。当时我没有多说什么,而且现在我也不想再去细想这件事情,因为我一点也不希望林易真的就是那样的人。虽然单纯地从商业的角度去看或许这可以理解,但从一个人的良心和本性上说却是完全不应该的。 现在我只想去想这样一个问题:是林易帮助了宁相如,是他让宁相如从那里面安全地出来了。这是事实。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顿时就好多了。睡意也开始在朝我袭来。一个人的心安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钟逢还是宁相如,她们都选择了让自己能够心安的这样一条路。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在我的身边发生了四件大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江南集团与上江市体育局签订了共同建设体育馆的正式协议。这件事情对我来讲当然是大事了,因为林易接手了宁相如的公司,而且也兑现了宁相如曾经对上江市体育局的那个承诺。就凭这一点来讲林易就应该值得尊敬。所以,我不再怀疑他在宁相如的事情上有过趁火打劫。 第二件事情是那座寺庙的重建工作已经启动,江南集团负责承建这个项目。设计图纸已经完成,柳老爷子对寺庙的设计方案倾注了大量的精力。问题的关键是,钟逢对这个设计方案很满意。 第三件事情是杨曙光的事。他确实很硬气,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讲出自己和其它人的利益关系,最终他的受贿金额被认定为五十万元,而且他积极地退了赃。如今他的案子已经进入到了司法程序,正在等待着庭审。 他的家人给他请了一位资深律师,我私底下去问过那位律师。律师告诉我说,根据目前是情况来看,杨曙光可能只会被判处七到八年的刑期。 其实我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在监狱里面呆那么久。今后采用保外就医或者其它的方式就可以让他尽快出来。他的硬气反而让他在一定的圈子里面获得了较高的评价。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杨曙光这个人。 从个人的情感上来讲,我在心里还是非常佩服他的,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他那样看清形势,更不会有太多的人能够像他那样扛到最后。这个人深知自己的处境所面临的厉害关系,所以他才能够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 但是从国家法律的角度上讲,他这样的情况说到底其实是我们法律的悲哀。对于我来讲,本来不应该从这样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也曾经践踏过法律。但是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种内疚和悲哀的。我的内心早已经不再纯净,但是却并不能不让我那样去想。 第四件事情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施燕妮被正式通缉了。而且林易也再一次被警方叫去接受了调查。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来由竟然是从我家里发现的那个耗子窝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家里的保姆不敢去动那个耗子窝,她说他们村里有个人就是被耗子咬了之后死去的。而且她还说了那个死去的人是替江南集团守农场的。保姆还说,江南集团在那里的农场是为了种植一些非常珍贵的中药材。 说实话,当时保姆的话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一方面我觉得林易做的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因为他的某些思维方式像我们这样的人难以跟上。另一方面,当时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那件事情上面,童瑶的到来让我的内心有了一种激动,而与此同时,宁相如的事情也让我心里有着一种伤感。此外,我后来忽然想起来了,当时童瑶在保姆的那些话后似乎即刻就说了一句:这些有钱人,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原来她的那句话并不是随便讲的,而是一种故意。她是故意地在将话题和我的注意力岔开。 而且,童瑶很快地就离开了我的家。而且当时我说开车送她回去但是却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还要去我家附近的一个朋友家里坐坐。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离开我家之后就即刻去安排人前往我家保姆的家乡了。并且去到那里的警察在几天后就找到了那家农场。 农场处于原始森林的深处。警察在那地方有了重大的发现—— 农场里面种植的全部是鸦片,而且在那地方还有一个海洛因的提炼工厂。 警察与里面的人发生了一场枪战,据说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结果那些亡命之徒大多被当场击毙。但是他们抓获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杀害豆豆的凶手。 警察在调查豆豆死因的过程中曾经在医院的摄像头里面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经过比对后确认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凶手。 而且经过审讯,这个人对自己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且也供认出他当时杀人的方式——先用浸有乙醚的手帕将豆豆麻醉,然后用大针筒在豆豆的血管里面注入了大量的空气。 而且,这个人还供出了其背后的指使人:施燕妮。 这件事情是童瑶告诉我的,她专门来找到了我。 “冯笑,现在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那么坚决地反对你去找林易要那种香烟了吧?我一直都在怀疑江南集团与贩毒有关系。现在看来,他们不但贩毒,而且还生产、制造毒品。”童瑶对我说。 我早已经被她的讲述惊呆了,而且心里也充满着极度的害怕,“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事情都与林易有关系?那么,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林易抓起来了?” 她却在摇头,“警方只是怀疑,因为被抓获的人交代说,他们以前是听上官琴的指令,后来是施燕妮。上官琴已经死了,而现在的一切证据却都是指向施燕妮的。对此,林易完全可以说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而且,当警察传讯了林易后他也是这样讲的。” 这当然不符合逻辑。可是我不敢去问童瑶,因为此时我的内心里面早已经充满着恐惧。我不能相信林易竟然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因为他没有必要。可是,如今一切的逻辑却又分明都在指向他。 也许这些事情林易真的不知道。我忽然这样想道。不,他应该知道,也许这也是他和施燕妮离婚的原因之一? 不过有一点是非常确切的,那就是施燕妮指使人杀害了豆豆。这件事情警方早就怀疑,只不过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罢了,而如今,证据已经有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林易的表现却是一种意想不到的,他似乎并不特别地痛恨施燕妮。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对施燕妮有着深深的愧疚,而这种愧疚却是建立在他与施燕妮的感情上的。 所以,其实说到底林易也依然是一个俗人,因为他在拥有后代和与施燕妮的感情上选择了前者。 想到这里,我即刻对童瑶说道:“我在想,既然林易可以原谅施燕妮指使人杀害豆豆的事情,那么他隐瞒施燕妮其它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这就如同当父母的人会去替自己的孩子隐瞒一切一样。林易就如同一个家长,他虽然可能知道自己的前妻做了很多触犯法律的事情,但是他为了感情,为了自己的企业,所以不得不竭力地去做一些隐瞒的事情,这也可以理解的。你说是吧?” 她却依然在摇头道:“可是,他现在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点头,“这也可以理解。因为知情不报也是犯罪。他不想给自己惹下麻烦。问题的关键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他知道这些事情。是这样吧?”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确实是这样。而且,现在最麻烦的事情就是,那个杀害豆豆的凶手自杀了。他在看守所里面撞墙自杀了。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他的死切断了我们一切关于对林易的怀疑。”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问她道:“你们还怀疑他什么?” 她再一次叹息,“冯笑,你那么聪明的人,逻辑思维能力也是那么的强,怎么一遇到林易的事情你就犯糊涂?那个杀害豆豆的凶手明明是林易把他藏到那农场里面去的,他是想以此控制住施燕妮,让她不敢去伤害林易和豆豆的孩子,还有夏岚。包括你孩子的事情,或许林易也是通过这件事情才使得施燕妮不得不一次次妥协。这么简单的推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我顿时默然,一会儿后我说道:“童瑶,我当然想过这样的可能。但这只是常理。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没有证据去说明这个推理的正确性,林易也不会承认的。是吧?此外,这件事情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比如那个凶手本来就是被施燕妮藏在那里的,因为她还需要这个凶手去替她做另外的事情。至于林易是如何说服了施燕妮的事情,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们互相知道对方的秘密肯定很多,所以,林易可以和施燕妮交换的条件也就应该很多。其实,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钱去交换。你说是吧?” 童瑶顿时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后她却忽然地问我道:“冯笑,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你不想想我今天为什么要专程来告诉你这件事情?我是警察,像这样的案子在目前应该是保密的,可是我却偏偏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难道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 我顿时也愣住了:是啊,这是为什么?我苦笑着对她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不过我知道一点,那就是竟然你告诉了我这件事情,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是吧?童瑶,你做事情一贯都是很有原则的,我知道。” 她却摇头道:“冯笑,这次我是太不讲原则了。本来我是不可以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但是我担心你特别是现在我更担心,因为你根本就不愿意去怀疑林易,所以我特别担心你到时候会陷进去。冯笑,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他林易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的助手上官琴所做的一切都和他林易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知道吗?后来我去找了钟逢,虽然她什么都不承认,但是我看到了她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惊慌。这说明了什么?而且冯笑,我相信你其实早已经去问过钟逢了,是吧?以你的性格,以你和钟逢的关系你不可能不去问,因为你最痛恨的是别人欺骗你,对你不真诚。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不语。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不过她的声音却已经变得柔和了起来,“我还知道,钟逢会对你讲实话的。那天她确实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然后还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给了林易。是不是这样?所以我们才查不到孙露露家里或者她手机的那一段电话记录。林易太有钱了,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之所以你不愿意去怀疑林易与童阳西的事情有关系,那是因为你始终认为林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公司的利益,所以不得不去掩饰一些事情,还有就是,你始终在内心里面对上官琴很内疚,所以不想在她死后还被冠以杀人凶手的罪名。是不是这样?”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地上,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她说得很对,因为事实上就是如此。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有把钟逢告诉我的那件事情去对童瑶讲。 她继续柔声地在对我说:“可是冯笑,你怎么不想想孙露露,不想想童阳西呢?难道在你的心里上官琴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我特别讲原则,但是我却发现你也太不讲原则了。冯笑,你现在可是一个市的常务副市长,副厅级官员,你这样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下去的后果?”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生气起来,不是生她的气,而是生我自己的气,“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去质问林易?问他是不是指使了上官琴去谋杀了童阳西?!” 她微微地在摇头,“冯笑,你不要激动。我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希望你不要介入到林易的事情里面太深。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在劝你。包括以前我很多事情都不告诉你一样,即使你以前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什么的,但是我依然没有向你解释。其中的原因就在于此。冯笑,其实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包括林易也应该知道了,其实当初我被开除的事情只是一时之计,因为当时发生过的那一些事情太重大,而且很多怀疑也是直接指向林易的,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当时为了不惊动林易,所以才只好出此下策。冯笑,实话对你讲吧,我除了是上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一名警察之外,我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主要负责我们江南省毒品监控的工作。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侦查我们江南省毒品的来源。从我们发现的一些案件中都让我感觉到很多事情与江南集团有关系,而且几次都有了线索,可是每次却都是功亏一篑,总是在关键是时候线索被掐断了。童阳西为什么被谋杀?这里面的道理难道你分析不出来?那是因为他的警察身份。当初童阳西到江南集团上班的时候,当他去到那家工厂负责的时候遇到了很多的问题,结果他请示了上级,上级为了让他能够顺利地工作下去,所以才借助组织的力量帮他解决了一些问题。这才引起了林易的警觉与怀疑。这也是他被暴露的根本原因。你仔细想想,当时的有些情况其实你是清楚的。” 我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四第四章 四第四章 第四章 我目瞪口呆的原因是,她讲的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是那样,因为我至今还记得那些事情。[`小说`] 记得当时童阳西在担任那家公司老总初期的时候确实是遇到了不少麻烦的事情,比如那次的下岗工人闹事,那件事情就差点下不来台。可是后来却很快地就平息了下来。 对了,我还记得后来林易还问过我这件事情,记得他当时也对这件事情感到疑惑。 事情过去很久了,我记得不是特别的清楚,但这件事情肯定是有的。而且,童瑶刚才的那个分析似乎也很有道理。 不过我心里还是对曾经的那个问题感到不解,“童瑶,我只想明白一件事情,你告诉我,林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他什么都不缺,而且如今还是省政协的常委,金钱、社会地位等等,什么都有了,他为什么要去做那些犯法的事情?你们不总是在讲犯罪动机吗?没有动机,但是却把那么多案子归属到他的身上,这岂不是太荒唐?” 她说道:“犯罪动机的分析固然重要,但是这往往是后期的工作。现在我们需要的是证据。” 我不以为然地道:“可是,证据有了吗?” 她叹息,“没有冯笑,难道你就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我是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介入太深。” 我的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童瑶,我知道,我也很感谢你。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替他做过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从来没有。其实我也知道,我一点不介入是不可能的,比如你,你不是也一直试图通过我去找到他的一些所谓的证据吗?这难道不是介入?这样吧,童瑶,今后你也不要为了他的任何事情来找我了,我也尽量和他少接触。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她在看着我,轻声地问我道:“冯笑,你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这样?” 我微微地摇头,“不,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考虑我的家人,考虑我的孩子。我不想把他们卷入到危险之中。所以,今后我会尽量回避这件事情,包括回避所谓的关于这个案子的一切。” 她依然在看着我,“冯笑,其实你已经在怀疑这件事情了。是不是?” 我摇头,“怀疑与否对我都不重要。这不是我应该去关心的事情,因为我不是警察,这不是我应该去关心的事情。我死去的妻子不是林易的亲身女儿,施燕妮虽然是陈圆的母亲,但是她太可怕,而且陈圆已经不在人世,有些关系也不需要继续维持下去。所以,我只想我的家人能够永远地安全,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去关心。” 她的眼神离开了我,随即叹息着说道:“也罢,可能你是对的。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到这样。你说得对,你不是警察,这不是你的工作。但是冯笑,你是领导干部,是国家的公民,如果你发现某个人有犯罪的事实,那么你就应该向警方举报。我希望你能够做到这一点。冯笑,你可能觉得今天我对你说的话有些矛盾。是的,我确实很矛盾,一方面我真心地想你能够置身事外,因为这样对你才更安全,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又希望你能够帮我,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且你和那个人的距离那么近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考虑吧。” 童瑶离开后我忽然感到了一阵害怕,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具有了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压力,这样的压力让我感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我真的害怕了。因为我不得不认为童瑶的推理是具有很强的逻辑性的,虽然如今她缺乏证据,也搞不明白林易可能去做那些事情的动机,但是这却并不影响逻辑推理的正确性。 证据,可以用来验证逻辑推理是否正确,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逻辑推理也是可以为寻找犯罪证据提供思路和方向的啊。所以,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林易参与实施的话,要找到证据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经过数千年验证过的真理。 我对童瑶讲的是真话,我确实不曾帮助过林易去做过任何的违法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曾对我有过这样的要求。此时,我再一次地仔细地去回忆自从我和林易认识以来的全部过程。没有,确实没有。 不仅如此,而且林易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儒雅的长者,虽然他也有过荒唐的时候,但那也是情有可原。而正因为如此,我才从未怀疑过他,即使是童瑶一次次地在我面前提及到她对林易的怀疑,但是我却从未对自己的判断有过动摇。 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动摇了。因为童瑶对我讲的那些事情似乎都可以指向他。而且,那些事情似乎并不可以简单地用他仅仅只是知道,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保全公司的利益就可以解释得通的。 为什么不能那样去解释?或者上官琴本来就是施燕妮的人,也许正因为如此,施燕妮才会如此放心地让她在林易的身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可以解释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施燕妮和上官琴干的,林易也许事后才知道,可是他却只能一次次去对那些事情进行补救。试想,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林易何以能够忍心抛弃与自己同甘共苦多年的妻子?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猜测依然存在着许多的漏洞,但是我心里却依然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我的内心里面本来就希望是这样。 我陷入到了恐惧与自我安慰的交替之中。 今后少去和林易接触,也不要再和童瑶谈及这样的事情。只有这样或许才是会安全的。最后,我再一次这样对自己说道,由此,我内心的那种恐惧顿时就消失了许多。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把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了。工业园区的基础设施建设进行得非常的顺利,余勇确实很不错,不但工作能力很强,而且非常的勤奋。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是没日没夜地在工作着,我发现他瘦了好大一圈。 可是与余勇相比,肖倩华却差远了。虽然她每天都是按时地在上下班,但却基本上是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去干些什么事情。 在会上我批评过她几次,向指出那些本来应该她去做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要做的事情。每次在我批评她之后她都红着脸不说话。 吴部长来找我了,他是专门为了肖倩华的事情来的。他对我说:“冯市长,你不要这样,不要过多地当着大家的面去批评肖倩华。” 我不以为然地道:“这是工业园区,我们的每一个干部都必须具有主动工作的能力,我批评她也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帮助她进步。” 他摇头道:“冯市长,我不这样认为。像她那样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能力,她能够做的也就是按照领导的部署尽量去完成工作,你要让她主动去思考问题,主动去把有些事情做好,那就太难为她了。你想想,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那么点能力,难道你还能够免掉她的职务?还有就是,俗话说,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冯市长,算啦,我们养一个闲人就算啦,别对她要求太高。即使你不批评她,今后大家也会瞧不起她的,那时候说不定她自己都会主动要求调离。你何苦去得罪人呢?” 我顿时默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工业园区固然是我们上江市的试验田,工作上用人上确实也应该有新观念、新思路,但园区毕竟是体制下的一个机构,有些事情过于认真了反而会坏事。老兄啊,有时候你还是太理想主义了。对人、对事还是应该区别对待吧,这个肖倩华毕竟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不禁叹息,“也罢。” 他说的是对的,我确实是太过理想化了。工业园区虽然是试验田,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试验田的标准去衡量的。更为关键的是,吴部长的那句话说得太对了:不看僧面看佛面。 从此我不再去批评她。 其实,工业园区管委会大多数的人还是很不错的,从一开始我们就制定了业绩考核标准,而且完全地以这个考核标准与收入挂钩,也正因为如此,下面大多数人的工作都能够安置按量去完成好。 其实一直以来在这一点上我对肖倩华还是比较宽容的,至少在每个月的考核上我没有对她太过认真,也就是说,她的收入是基本上和其他的主要负责人持平了的。 工业园区职工的待遇比市里面其它部门的人要高。这也是市委给我们的特权。一反面我们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促进员工的工作积极性,而另一方面来讲是我们能够拿出这笔钱来。 余勇确实熟悉土地置换方面的事情,再加上我给银行方面早就打了招呼,所以土地的价值变现也就进行得非常的顺利。 如今,我们按照同等价值的土地完成了与我负责那家工厂准备搬迁部分的置换,不过我们是在完全满足日方认为需要的土地面积基础之上的。日方考虑的是未来企业生产能力最大化时候所需要的规模。其实这并不影响土地置换的事情,因为原先的工厂占地面积本来就很大。 此外,我们也会精心计算,因为我们必须按照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去考虑前期的投入问题。 这样的过程并不麻烦,其实日本人在商业上还是很讲规则的,不会一味地无原则地找我们的麻烦。 如今,我的心里却忽然有了这样的一种打算:为什么我们不把置换过来的原来那家工厂的土地进行开发? 这家工厂并不完全靠近市中心,所以在未来的规划上应该属于可调控的区域,并不会完全受到未来城市风格的影响。 于是我把这个想法去对吴部长讲了出来。他顿时大吃一惊,“这,可以吗?” 我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下边不是有一家公司吗?只需要我们再在这家公司下边注册一家子公司就是了。房地产开发需要三级资质,这也不难办到,我们是国家的公司,找有关方面通融一下就是了。今后我们的这家公司还可以注册几个其它的公司,如今我们上江市马上就要进入大开发时代,我们完全可以经营建筑材料,可以成立自己的建筑公司,也可以搞自己的酒店、餐饮,还有装修行业等等我们都可以介入的嘛,到时候我们的这家公司就可以集团化了。当然,问题的关键是陈书记会不会同意。” 他说:“我们先不要去考虑这个问题,陈书记那里我们可以尽量去说服他,但是我担心的是,我们并没有房地产开发的经验,而且这房价会不会一直涨下去呢?如今,老百姓对房价越来越高可是很有意见的啊,而且国家也在开始出台调控房价的相关政策。所以我担心今后会出现巨额的亏损。冯市长,这可不是小投入,是数十个亿的投入啊。万一亏损了的话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这是国家资产,亏损了你我都会受处分的。” 我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房价肯定是会继续上涨的,如今我们抓住土地价格较低,而且还是我们自己的土地这样一个有利条件,我们的公司今后不想赚钱都不可能。” 他愕然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会认为房价还会上涨?难道国家的调控政策不会有作用?” 我点头道:“是的。国家的调控政策对房价的上涨趋势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作用。我最近也看了相关的资料,包括那些所谓的调控政策。呵呵!我心里一直这样在想:如果制定这些政策的人不是因为出于安抚老百姓的需要的话,那就是一帮根本不懂经济的一帮人干的事情。” 他更加诧异了,“为什么这样讲?” 我笑着说道:“第一,最近几年来我们政府的出让土地的价格翻了好几倍,但是房价也才涨了不到一倍。这说明房价的上涨还很有空间。而且,政府才是房价上涨的真正受益者,政府除了出让土地获利之外,各种税收、管理费等都是政府最大的收入来源,你说政府愿意放弃这样的收入来源吗?第二,我们国家的人口太多,国家为了保证我们的粮食安全,特地制定了耕种土地红线,再加上我们人口不断的上涨趋势,这就让我们的土地资源越来越紧缺,所以这也是房价会一直上涨的动因。说到底就是土地稀缺与老百姓刚需的问题。有人说,我们国家地大物博,这其实是错误的,因为地大物博不是在城市,而是在荒无人烟的某些地区,反而地,我们的土地资源是非常紧张的,因为我们的人口太多了。” 他点头,“嗯,很有道理。可是,这些和调控政策又有什么关系?我想,国家出台的那些调控政策不仅仅只是为了安抚老百姓吧?没有用处的政策会起什么作用?那不是反而会让老百姓觉得上边的领导无能吗?” 我朝他摆手道:“吴部长,我们不谈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涉及政治,太敏感。而且我们这样的层面永远是搞不明白上边那些人的真实想法的。不过我可以从调控政策里面的那些所谓的措施去分析这件事情。吴部长,你也看过了那些所谓的调控政策,无外乎就是提高房产税,以及提高房产交易的成本。是这样吧?” 他点头,“我觉得这应该有用处的啊?交易成本提高了,那些炒房的人也就不得不考虑是否要继续投资下去了,只要炒房的人少了,房价也就自然地降下去了。难道不是吗?” 我摇头,“吴部长,这仅仅是制定政策的那帮人的一厢情愿。第一,前面我讲过了,我们国家的人口基数太大,也就是刚需太大。第二,我们国家的人对房子的需求有着与其它国家完全不一样的理念,我们大多数的人总是觉得只有将房子买下来才是属于自己的,人们考虑的是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其实国外的人不这样想,他们认为租房比买房划算,假如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每个月的租金是两千块钱,一年下来也就是三万六千块,十年就是三十六万,二十年呢?七十二万。也就是说,其实租一套房子所花的钱和购买差不多,而且还不需要贷款,更不需要付利息,也不需要一次**首付。但是我们国家的人不这样想,我们始终会认为这房子不是自己的,心里就会很不踏实。所以,购买房子是大多数国人的需求,这就是刚需。第三,调控政策的主要办法是增加房产税、交易税什么的,这看似增加了炒房者的成本,其实到最后这部分成本还是会转嫁到刚需的人群身上,同时也会因此而提高房租的价格,这样一来就更加会促使房价的上涨。” 他看着我,“我不大明白。” 我笑着说道:“我打个比方吧。吴部长,你知道吗?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有娼妓,而且大多数国家都会对这样的问题采取措施,但是大多数国家采用的办法都是一样的,就是罚妓女的款。于是这样一来妓女的风险和成本就增加了,她们会怎么办?很简单,提高嫖资,把风险和成本转移到嫖客的身上。这样一来,卖嫖娼的问题根本就得不到解决,反而会刺激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可是有个国家不一样,那就是瑞典。这个国家在这件事情上采用的方法恰恰相反,他们是去罚嫖客的款。这样一来的话那些嫖客的成本和风险就打了很多,于是就只好不再去做那样的事情。结果怎么样呢?妓女的生意越来越差,最后不得不提起裤子去干别的事情。所以,全世界也就只有瑞典这个国家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最好,整个国家的娼妓少得可怜。房价调控的道理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顿时大笑,“有道理。” 我笑着继续地道:“其实,真正要控制房价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提高房子交易的活跃度,让大家自由购买,政府降低土地成本,降低各种税收,真正形成竞争机制,东西多了,价格自然就下来了,老是把房子搞成稀缺的东西,这就如同奢侈品一样,价格当然就下不来了。可是你想想,政府愿意这样做吗?每年的三公消费那么厉害,大量的重复建设,再加上全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政府需要的钱从哪里来?官员们的政绩如何体现?所以,房价不继续上涨才怪呢。” 他点头道:“有道理。冯市长,今天你可是给我上了一堂很好的经济学方面的课啊。不过冯市长,难道这房价就会像这样一种疯狂地上涨上去吗?难道政府不担心形成泡沫?不担心这个泡沫总有被吹破的那一天?” 我说道:“一直上涨是必然的。当然,政府会尽量想办法控制上涨的速度和幅度。这毕竟是关系民生的问题。房价的泡沫也是存在的,现在其实已经就有了。但是政府不会让这个泡沫破掉的,因为我们的政府说到底就是政党领导下的机构,一旦这个泡沫破掉了的话就会影响到我们的执政根基。这是绝不能够允许的。此外,房地产行业与银行业紧密相关,一旦房地产行业破产了的话,接下来就是银行的破产,这也直接地会危及到我们的执政根基。吴部长,这其中的道理就是如此。” 他点头,“是这个道理。” 我继续地道:“吴部长,你发现没有?最近几年来,我们国家的货币发行量开始在猛增了,据说在以前,中国银行大约每周到货币印刷厂拉一次货币,但是现在每周是去拉两次、甚至三次。而且我相信,今后我们国家的货币发行量还会增加。为什么呢?因为美国也在拼命地超发货币,如果我们不超发的话就会出现比美国更严重的经济危机。不过美国可以通过超发货币的方式去掠夺全世界的财产,但是我们国家不行,我们只能在东南亚,而且主要是在国内消化掉这些超发的货币,最近我们的物价已经上涨得很厉害了,以前在外边吃饭只花一百块的话现在至少得花这房价如何不上涨?何况我们超发的货币远远比美国多,据说目前已经居世界第一,我们国家货币超发的数量甚至超过了国民党撤离大6之前的幅度。但是我们国家为什么没有出现巨幅的通货膨胀呢?问题就在于我们有房地产。这些超发的货币都被我们的房地产业消化掉了。目前可以这样讲,我们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经济站在已经打响,所以今后货币的超发量还会增加,这也是我们国家房价会继续上涨的原因之一。”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都想马上去买几套房子来放在那里了。可惜的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顿时大笑,“买房是可以的,但是不要买得太多。可以按揭啊?按揭一、两套是可以的,毕竟你我的身份不一样,房产多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我才不会相信他所说的没有钱什么的鬼话。平日里我就发现,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而且我也见过他老婆,一看就不是那种缺钱的人。 当然,我不会去关心他的经济来源,那是一种很无聊的事情,而且也很容易引起他的忌讳。 不过我算是说服了他,而且他也开始对这件事情雄心勃**来。 随后我们去市规划局了解了一下城市初步的规划情况。不过市规划局的规划都是前几年做的,而现在新的规划还没有出来。 前不久市委召开了一次常委会,再一次专题研究了城市规划的问题。在会上柳书记非常赞同上次林易提出的那个建议,可是最终却被陈书记否决了。 和上一次的常委会一样,陈书记还是赞同当时我提出的那个想法,也就是把古建筑作为城市的主要元素之一。 在市规划局原有的规划上,我们置换出来的那家工厂的土地还是工厂用地。不过目前我们已经将那块地变更成了商业用地。这件事情当然是我出面去做的。 如今康德茂已经走马上任接替了杨曙光的职务,这件事情办起来就容易多了。 所以,现在最根本的问题是要陈书记同意我们的这个方案。于是我和吴部长去给他做了一次专门性的汇报。 陈书记听了我们的汇报后也是大吃一惊。他说道:“你们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吧?” 我急忙地解释道:“陈书记,不是我们的步子迈得太大,而是我们必须这样做。您想想,那块地皮迟早是会被拍卖的,到时候开发商拿去修成商品房卖出去还不如我们自己开发。赚的钱反正都是国家的,而且其中的一部分利润市里面还可以自行开支,这些年市财政太紧张了,我们的办公条件,领导的出行都很寒酸,这相当于是我们市委、市政府旗下的企业,像这样合理合法的项目我们为什么不做呢?而且下一步我们开发的酒店、餐饮业也可以带动全市的就业,还会有长期的收益,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不需要政府的投入,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筹措资金把这些项目搞起来。”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吧。这件事情太大了,容我好好想想” 我心想:只要他没有一下子否决就好办。于是就说道:“那行。您考虑一下吧。” 这时候吴部长忽然说了一句:“陈书记,我认为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我们的观念问题,而且最关键的是没有风险。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不存在任何的风险。您说呢?” 陈书记微微地点头,“观念呵呵!吴部长,你这是在批评我啊。不过你说得也对,这确实是一个观念上的问题。不过风险还是有的,不是经济上的风险,因为我知道像这样的项目是不会亏损的,如今房地产行业肯定是赚钱的,即使有风险也都是被银行承担了。但是政治上的风险还是有的,目前中央三令五申不准政府介入到与民争利的行业中去,像这样的项目很明显就是属于这样的项目嘛。”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于是急忙地就道:“陈书记,我觉得话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省里面不是就有一家国企性质的房地产公司吗?而且也是直属省国资委下面的。他们可是在全省的房地产行业中占了比较大的份额的,虽然作为国企,其运行成本要比民营企业高很多,但是这家企业的利税也是很不错的。况且关于运行成本的问题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加强管理去解决。既然省里面有这样的企业,我们也就不算是没有先例。您说是吧?” 他顿时就笑,“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这样吧,我们开一次常委会研究一下。如果常委们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搞吧。” 我和吴部长顿时大喜。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只要他同意了的话就不可能不会在常委会上通不过。 随后陈书记把我一个人单独留了下来,他问我道:“听说你对肖倩华的工作很不满意?” 我顿时在心里吃了一惊,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来问我这件事情。而且我也马上就想到了他可能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于是急忙地就道:“陈书记,其实她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前段时间我们工业园区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因为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完成那么大的工作量,所以我很着急,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加班加点不休息。也正因为如此,那段时间我才经常批评人。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园区的工作基本上走上了正轨,前期的工作大多提前完成了,而且日方对我们的工作也很满意。陈书记,我这个人有时候性子较急,这您是知道的。” 他淡淡地笑,“你不用解释了。其实现在我也觉得当初市委组织部在提议这个人的时候有些不大合适,当时我也是考虑到你们那里需要一位女同志。不过现在看来她确实不大适合做那样的工作。我看这样吧,干脆把她调回到市卫生局任副局长算了,这毕竟是她熟悉的工作。冯市长,你觉得呢?” 我顿时就诧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必须,而且也只能马上就表态,“也许这样更好。确实是,她对卫生工作更熟悉,这样的安排可能更好。” 他点头,“那就这样吧。明天就开一次常委会,除了研究你们刚才提出的那件事情之外,同时也把肖倩华的调任研究一下。” 我这才似乎明白了:他这是在会前提前给我打招呼,免得到时候在会上我提出反对意见。这说到底还是他一直以来习惯性的工作方法,特别是在人事安排的问题上。 我随即去到吴部长那里,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然后问他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书记怎么忽然想起把她调回到市卫生局呢?” 吴部长顿时就笑,“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总有一天肖倩华会主动提出来调离工业园区的,只不过我想不到会这么快。” 我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的常委会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所有的议题。在会上,我汇报了我们想要成立房地产公司的具体想法,主要是从我们现有的各种有利条件去进行解释的。接下来陈书记直接就定了个调,他说:“这件事情我是赞同的。这说到底就是一个观念的问题。工业园区的两位领导思想很解放,我们在座的同志今后都要像他们那样不断地解放思想,这样的话,我们上江市的改革就更有希望” 随后所有的常委都表示赞同。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陈记,他都已经把这件事情上升到了那样的高度了,在座的人谁还会反对?如果反对的话那岂不是思想不解放了?岂不是阻碍了我们上江市的改革了? 在研究肖倩华改任职务的事情的时候我和吴部长也都发了言,我们都说肖倩华是一个工作能力较强的女同志,而且任劳任怨。不过工业园区的工作量太大了,而且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要去郊外,这对一个女同志来讲确实不大方面等等。 其实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替自己感到脸红,因为这毕竟是睁开眼睛在说瞎话。但是我们必须在这样的会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过说实在话,在我的心里对陈书记还是非常的尊重的,虽然他喜欢女人,但是他却非常的开明,至少在解放思想这个问题上他毫不含糊。所以我不禁就想:假如柳市长是市委书记的话,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办成,至少我无法肯定能够说服得了他。 在接下来很短的时间里面我们就完成了几家新公司的注册,而且也通过一些关系让新的房地产公司拥有了三级资质。 在注册公司之前我和吴部长接连几天考察了不少的人,这些人要么的自己找来的,要么是一些领导推荐的,但是我们都进行了严格的考察。我们的考察方式和传统的不大一样,一方面是要看其有没有相关的从业经验,另一方面我们是要看其是否有独特的思维方式。当然,为人处世的能力也在考察范围之内。 只有确定了公司的负责人后才可以注册,因为注册新公司必须先确定法人。 肖倩华调离我们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时候我们给她举行了一次隆重的欢送仪式,在敬她酒的时候我还向她道了歉,“肖局长,我这个人有时候脾气不大好,太喜欢批评人,你不要记在心上啊。” 我是不得不这样做,其实我并不是在向她道歉,这其中的意味或许她自己也知道。更何况人家已经离开了工业园区,像这样的话也是必须要说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何苦让人家在心里恨我呢? 她的脸顿时红了,说道:“冯市长,是我自己没有把工作做好。您批评我是对的。” 我说:“我们这里的工作压力太大了,你一个女同志,确实会感到有些困难。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你的级别上去了嘛。如今你回到市卫生局,这不是正好吗?” 她说:“谢谢您,冯市长。” 我有些诧异,因为我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真诚。 成天都在忙碌着,时间过得真快,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年底。我们用置换出来的土地向银行的贷款也到了账上,银行给了我们最高的贷款额度,也就是土地评估价值的百分之七十。 其实,如果我们还需要钱的话也是可以继续向银行贷款的,毕竟我们工业园区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土地。但是我想到贷款是有较高利息的,所以也就暂时没有去动。钱这东西,只要够周转就可以了。 我和吴部长商讨了一下年终对员工进行奖励的事情,吴部长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应该给陈书记、柳市长及其他所有的常委都考虑一份。 我没有反对。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我们更需要的是得到常委们的支持。我忽然想到了肖倩华,“肖局长在我们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她也是才离开不久,也给她我们同等的待遇吧。” 他点头。 虽然他没有说话,其实我心里知道他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还是那句话: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段时间我几乎断绝了与童瑶和林易的联系,当然,我肯定不会主动给他们打电话,而且我也不希望他们来联系我。 其实我知道自己曾经对童瑶说的那句话是不可能能够做得到的:从今往后不再去与林易接触。不过我尽量在回避他。 可是像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完全可以回避的。当新年即将到来时候的有一天,林易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最近我们抽时间一起吃顿饭。别告诉我说你忙,再忙也有吃饭的时间。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改到后天。新年马上到了,我们应该在一起聚聚。” 我还能怎么办?“那行。就明天晚上吧。” 我心里很清楚,我和林易之间的这种关系可不是说不接触就可以不接触的,至少我没有不去和他接触的理由。 此外,对于童瑶对我讲的那些话来讲,其实都是怀疑罢了。警察的职业习惯就是怀疑人,况且她曾经也怀疑过我。所以,怀疑仅仅只是怀疑,却并不能够说明林易就是罪犯。 而且,我实在是不能把林易与罪犯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他没有必要去做那样的事情,而且根本就无法用任何理由去解释他为什么要那样去做。 因此,我认为这一切可能都是误会。最可能的情况还是那样:那一切都是施燕妮干的。对于一个曾经可以抛弃自己亲生骨肉的女人来讲,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而且我还想起了在陈圆与她相认之后的事情——施燕妮对陈圆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感情。所以,这是一个冷酷的女人,也许她本来在心理上就有问题。 如果一个人的心理上出现了问题,那么她去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还有就是上官琴,现在我才似乎明白了她当初和我一起去那个地方的时候为什么要带枪了,或许她本来是准备进山去的,带枪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意外。 然而后来她并没有进山去,也许是她找不到一个向我解释的她独自进山去的理由。或者是其它的原因。 还有就是,上官琴好像一直是以捐助贫困山区的名义去到那里的,这就更说明林易很可能不知道她去那里的真实意图。 此时,我不禁就想:既然林易已经被公安局传唤了,那么他很可能会告诉我这些事情的真相。 我了解他的性格,至少他会向外界说明他的清白。如今,他已经被警方放出来了,这其实也就很说明问题了。 所以,我不再犹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第五章 第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二天的晚餐林易安排在他的别墅里面。《纯文字首发》[`小说`]我下午的时候很早就从上江出发了,回家后独自开车去到了那里,因为他并没有说让我带上家人或者孩子。 到了林易的别墅后我才发现,不但夏岚、董洁都在,林易和豆豆生的小儿子也在这里。这孩子刚刚学会走路,而且长得像极了林易。我发现林易每次去看他时候的眼神里面都是柔和的。 林易见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问我道:“你怎么不把孩子带来?” 我急忙解释道:“您没有说这件事情,所以我就没带了。” 他顿时就批评我道:“你也真是的,我对你说的是新年要到了,一家人好好聚聚。孩子和你母亲难道和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呀,怎么越来越迟钝了呢?” 夏岚在旁边说道:“算了,你别责怪他了。他还不是想到你没有明确讲这件事情?人家冯笑是尊重你。” 林易笑着摇头道:“冯笑,幸好你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不然的话我要扣你奖金。呵呵!我在公司里面都是这样,有些话没有必要讲得那么清楚。也罢,既然你没有带他们来,那就下次吧。反正过一段时间就是春节了,到时候一家人再好好聚聚。” 这时候我才忽然发现夏岚的有些微微地隆起,于是急忙就笑着对她说道:“祝贺你啊,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当妈妈了。” 夏岚的脸顿时红了,她去看了一眼林易,随后说道:“为了这孩子,我推掉了所有的片约。” 林易大笑道:“你要拍片还不容易?等你生了孩子后让小洁多投资几部电视剧和电影,让你过足戏瘾就是。” 所有的人都笑。 开始的时候董洁一直在那里偷偷地看着我,这时候她过来轻轻拉了我一把,“我给你说件事情。” 我急忙去看了林易一眼,发现他在朝我微笑着点头。 随后董洁带着我去到了别墅外边。 江南今年的冬天还不算太寒冷,眼前别墅的草坪依然是绿油油的一片,如果不是天空的黑暗已经临近,我还真不相信这是冬天的季节。现在才下午五点,黑夜已经在慢慢降临。这是冬天的标志之一。 我们没有进入到草地,因为我在草坪边上的时候就站住了脚步,随即就问她道:“董洁,你找我什么事情?说吧。”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就来看着我问道:“你帮我介绍的人呢?你忘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帮你介绍谁?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她顿时就不悦地道:“原来你是真的忘记了。我不是曾经请你把庄晴介绍给我吗?你真的忘了?” 我这才一下子想了起来,“董洁,这件事情啊?对不起,不是我搞忘了,是我现在不方便去对她讲这件事情。对不起。”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叹息着说道:“你忘了?我孩子的事情。当时她哥哥” 她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那件事情和她又没有关系。这样好不好?你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最好是你给她发一个短信。然后我自己去找她。只要你不和她通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尴尬。是吧?” 我这才发现她真的变了不少,如今的她竟然变得是如此的开朗、大方。而她的这种变化就让我不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毕竟我曾经愧对于她。 我想了想后,说:“你等等。我马上给她打个电话。” 她在看着我,“你,你不是” 我急忙朝她摆手,“没事。我刚才想过了,你的话很对,那是她哥哥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其实她并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也对庄晴有着一种愧疚的。因为上次我没有能够答应她的请求。 我开始给庄晴拨打电话。此时,我的心里有些惴惴。 电话通了,我即刻就听到了庄晴的声音,“冯笑” 此时我已经离开了董洁一段距离,因为我不想让我和庄晴之间的有些话被她听见。我说,“庄晴,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因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却即刻就被她给打断了,“冯笑,你别说了。是我当时太过分了。我哥哥对你的孩子做了那样的事情,结果我还对你提出那样的要求冯笑,你不介意这件事情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过也请你理解我当时的心情,他毕竟是我的啊。” 我说:“我理解。庄晴,我们不说那件事情了,毕竟我的孩子现在已经找回来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庄晴,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是受了一个人的委托,不,不说委托,是请求。有个女孩子可能你不认识”这时候我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表达出现了问题,因为庄晴不认识董洁,而且董洁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复杂,让我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她讲清楚,“算了,我直接对你讲吧,是这样,如今林易开了一家影视投资公司,负责这家公司的是他的女儿” 庄晴顿时就诧异的声音,“他的女儿?他什么时候钻出来一个女儿?” 我即刻地道:“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她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今后再告诉你吧。是这样的,目前他的这个女儿在负责这家公司,而且如今她也投资了好几部电影和电视剧了,据说效果还不错。她是你的影迷,所以特别希望你能够出演她投资的一部电视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让她自己来和你谈吧。可以吗?” 她却问我道:“你看上人家了,是吧?你想变成林易真正的女婿,是吧?”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来问我,不过我却没有感觉到她话里面的醋意,因为她是笑着在问我这句话的。我急忙地道:“庄晴,你别乱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吧,所以才想帮帮她。” 她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得看剧本怎么样。剧本没问题我就没问题。当然,每一集的价格得按照我目前的标准执行。” 我顿时高兴了起来,“那行。我让她到时候直接来找你。” 她说:“行。让她来找我吧。对了冯笑,她真的是林易的亲生女儿?” 我说:“当然是真的。做过亲子鉴定的。” 她顿时就笑,“这也太好玩了吧?以前他一个儿女都没有,结果和他老婆离婚了,儿子女儿都来了。就好像是老天在和他开玩笑一样。” 我也差点笑了出来,“庄晴,你别这样说。其实吧,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现在他和夏岚结婚了,夏岚也怀上了孩子。” 她很诧异的声音,“真的?夏岚怎么没有告诉我?” 我说道:“那你自己去问她吧。我也是刚才看到她的时候才知道。今天我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准备吃晚饭呢。” 她笑着说:“你真幸福。我在片场,晚上又是盒饭。晚上还有几个镜头要拍。那就这样吧,你慢慢去享受你们的晚餐吧,我去吃我的盒饭。嘻嘻!就这样了啊?” 本来我还想和她说一会儿话的,因为她的声音让我觉得是那么的亲切。可是她的话中已经明显地告诉了我她还有事情,所以我就只好说道:“那行。就这样吧。” 这次的晚餐不是西餐了,全部是家常菜。味道都很不错,而且麻辣为主。我发现夏岚吃得很带劲,顿时就笑着问她道:“你已经习惯了我们这里的口味了?” 她笑着回答我道:“我一直都喜欢吃辣的啊?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庄晴最喜欢带我们去吃海底捞。其实最好吃的麻辣味道还是在江南。对了冯笑,我现在特别喜欢吃辣的,有种说法叫:酸儿辣女,我肚子里面是女儿的可能性很大是吧?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这样的说法有道理吗?” 我笑着摇头道:“这种说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怀孕后女性体内激素水平的变化会导致妊娠反应,其中的胃肠道反应如呕吐等往往会引起食欲不振,导致孕妇不爱吃东西。这时酸的、辣的食物,因为可以刺激食欲、起到开胃作用,因此会得到孕妇的偏爱。有人认为孕妇喜欢吃酸的是因为体内碱性物质较多,这样的条件下容易存活,因此生男孩。这种说法也是毫无科学依据的,因为辣的食物也可能是碱性食物。不过这种说法倒是在民间很流行的,也许是一种民间的统计吧。可能是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地方,有几个孕妇喜欢吃酸的,结果生了儿子,并且恰好有有几个孕妇喜欢吃辣的结果生了女儿,于是就把它说成是规律了。其实这和面相、周公解梦是一个道理,应该都是民间的一种不科学的统计结果。” 林易笑着说道:“冯笑,你说的我不同意,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有些东西绝不是什么民间统计。不过夏岚,你生儿子或者女儿我都是很喜欢的,只要孩子健康就行。哈哈!三个,我马上就有三个孩子了!上天对我不薄啊。所以冯笑,我准备再在那座寺庙的重建上投入五百万,或者更多,我要扩大那座寺庙的规模,以此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 我笑着说道:“冯叔叔,其实寺庙的规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有这份心。” 他摇头笑道:“头顶三尺有神灵。我说了的话神佛会听到的,我不去做的话就是对神灵的亵渎。所以,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变。其实我和钟逢在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都不缺钱,缺的是心安。这些年我赚了不少的钱,也做过不少的慈善,但是这钱赚得越多心里却越是感到不安,因为我赚的大都是穷人的钱。很多人拿出几代人的钱来买我建的房子,看着他们每个月省吃俭用,而且很多人还要这样过一辈子,我心里的那种不安就越厉害。可是我又不可能把房子低价卖给他们,不是我不愿意,是政府不答应。这其中的道理你冯笑明白。也许,只有神灵可以抚慰我内心的这种不安吧?今后啊,当寺庙重建完成后我每年都想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或许那才是我真正喜欢的生活。” 夏岚顿时就道:“不行。你去了那里,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林易笑道:“我没有说要出家啊?就是每年去里面住一段时间。” 夏岚顿时就笑:“那还差不多。” 我觉得自己听到他们两个人这样的玩笑话有些怪怪的,顿时就浑身不自在起来。 董洁在低头吃东西,我发现她偷偷在笑。 随即夏岚又问了林易一句:“我的孩子生下来后,你会最喜欢哪一个?” 夏岚的这句问话让我有些暗暗的吃惊,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特别是在已经成年的董洁面前她不应该这样问。不过我心里也知道,夏岚就是这样的性格。 林易说:“都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偏心。” 其实林易这样的回答虽然是一种敷衍,但他作为父亲,这样的回答应该是最好的。可是我想不到夏岚却很较真,她竟然继续地问道:“你说的不是真话。你说说你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你今后究竟会最喜欢哪一个?” 而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林易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甚至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他在看着夏岚笑,“那请你告诉我,你觉得我应该对谁最好才可以?” 夏岚去指了指保姆抱着的林易的那个小儿子,“你应该对他更好才是。小洁,还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父母双全,只有这个孩子,他母亲已经不在了。所以,你应该对他更好。” 我的心里顿时悸动了一下,因为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而此时,我也发现了林易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耸然动容,随即他就用柔和的目光去看着她,“夏岚,你说的是真话?” 夏岚点头道:“当然是。” 林易来看着我,“冯笑,你赶快结婚吧。为了你的孩子。” 此刻,我心里忽然间闪过了一丝后悔:这么好的女人,我当时怎么就放弃了呢?不过这样的后悔仅仅只是闪过了那么一瞬。我苦笑着对林易说道:“林叔叔,您别说这个了。” 林易叹息了一声后不再说话,夏岚却随即说了一句:“冯笑还年轻,着急什么?其实吧,我倒是觉得庄晴和你挺合适的我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林易说:“庄晴不适合他,庄晴的心太大了。” 夏岚诧异地问他道:“你为什么这样说?她就是个演员,想拍几部好戏,这能够叫心大吗?” 林易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你别问。冯笑心里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夏岚来看着我,我再次苦笑着说:“其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了。我和她做朋友可以,做夫妻不行。我们不说这个了林叔叔,我吃好了。” 其实我已经有了一种想要马上离开的想法了,因为今天的这些话题让我感到很难受。 可是林易却说:“我也吃好了。冯笑,我们去书房坐坐,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你谈心了。” 我只好点头。 他这里的书房我是第一次进去。他这栋别墅太大了,里面的房间也很多,以前我倒是参观过里面的一些房间,但是却没有发现他书房所在的地方。 原来他的,在顶楼露台的另一侧。我估计这一侧本身也应该是露台,只不过被他改成了由透明玻璃隔成的书房罢了。 他打开了书房里面的灯,我发现里面有一壁大大的书架,在靠墙的那一面,其余的三面都是大大的落地玻璃,屋顶是木质的。 现在是晚上,不过我可以想象得到这里在白天时候的状况,应该是有着非常充足的光线。 我说:“林叔叔,您怎么把书房搞成这个样子?光线倒是很不错,可是看书的话会很刺眼的。” 他笑着说道:“我这玻璃可不是一般的玻璃,是可以调节进入的光线的。” 随即他就拿出来一只遥控板,然后摁着,我顿时惊讶地发现刚才看到的玻璃窗外远处的灯光很快就没有了,窗外慢慢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我不禁叹息,“这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他笑道:“也不是很贵。不过我喜欢在光线充足的环境里面看书,这样觉得很放松。” 他开始烧水泡茶,当然,他使用的泡茶器具都很精致,茶壶、茶杯都是紫砂的。 我说:“我喜欢在光线较暗的环境里面看书,那样才可以静得下来。” 水已经烧开了,他一边往茶壶里面冲水一边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你还年轻,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我不行,光线太暗就很容易睡着。” 他熟练地在洗茶,然后把洗过茶叶的水倒出去,然后再次往茶壶里面冲水,一股特别的清香顿时在房间里面飘散开来。 他给我倒了一杯,“你尝尝,这是今年的龙井。” 我喝了一口,顿时就感觉到满颊生香,而且还有一丝微微的回甜味道,不禁点头赞道:“好茶啊。” 他笑道:“其实茶和酒一样,独饮就少了很多的意趣。这茶在这里放了好几个月,我很少喝它。今天你来了,正好,不然的话再过一段时间这茶就变味了,到时候就只好扔掉了。” 我开玩笑地道:“林叔叔,今后您把您准备要扔的茶叶都给我吧,反正我对这东西的要求没那么高。” 他即刻大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成语好像用在这件事情上更合适了。我自己都不喜欢的东西却送给你,这本身就是对你的一种不尊重嘛。那可不行。” 我顿时也笑,“林叔叔,我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用这句成语呢。不过我觉得倒是蛮恰当的。我是真的不在乎啊,自己觉得喝起来味道不错就行。” 他却即刻正色地对我说道:“那可不行。冯笑,送人东西必须要诚心,而接受别人东西的时候也得看对方是否真诚,这体现的是一个人的尊严。” 我顿时敛容,“是。林叔叔,您说得对。” 他朝我摆手道:“当然,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冯笑,你这个人其实蛮认真的,我也很欣赏你这一点。我听说在你们上江市的常委会上你首先反对我提出的对你们那座城市的改造意见。是这样吧?”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当面来问我这件事情,不过我倒是并不紧张,因为这件事情我曾经也和他探讨过。我点头说道:“是的。林叔叔,我觉得您的那个方案不大合适。一座城市固然要有自己的风格,但是元素太单一了的话也就会变得没有了灵气。毕竟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现代社会,所以一座城市还是要有鲜明的现代特色为好。只有由多元化的元素构成的城市才会更有魅力。这是我真实的想法,而且我认为自己更应该为一座城市的未来负责。” 他点头,“也许你是对的。其实吧,现在我已经对有些事情很厌倦了。最开始的时候每当我看见自己开发出来的那些楼盘的时候还很有自豪感,觉得这座城市有自己奋斗的足迹,自己对这座城市做过不少的事情。但是现在我真的厌倦了,每当看到自己公司修建的高楼大厦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激动了。哎!也许是我老了。所以啊,你们上江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的在意。不过宁相如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你们体育馆建设的事,这件事情我答应了她,所以我也必须做好。体育馆也算是民生工程,因为它关系到老百姓的健康,同时也是一座城市文明的标志。像这样的好事情我愿意去做。” 他的话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感动,与此同时,我更加不能相信他会是童瑶所怀疑的那种人。 我说:“谢谢您,林叔叔。” 他看着我,笑道:“冯笑,其实我早就想找你谈谈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寂寞,因为很多事情我不可能去对其他任何人讲,倒是我愿意和你交谈。一个人内心里面的有些东西积压过多的话会很难受的,总得找一个倾述的对象。” 我内心的那种感动更多了,因为他的话代表的是对我的一种信任。我真诚地对他说道:“谢谢您,林叔叔。” 他朝我摆手道:“你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客气。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搞得那么生分。” 我说:“是。” 他看了我一眼,叹息着说道:“你呀算了,我也不说你什么了。对了,吃饭前小洁叫你出去后对你说了些什么?这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对我讲。冯笑,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心里顿时为难:从董洁对我说话的语气来看,她想要让庄晴出演她投资的电视剧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告诉林易。这件事情其实也比较好理解,毕竟这涉及到夏岚。有人说同行是冤家,看来董洁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是现在林易却来问我这件事情,这就让我感到为难了,因为我觉得像这样的事情还是由董洁自己去告诉林易的好,而且董洁专门把我叫到外边去说这件事情,这本身就说明她并不想让林易或者夏岚知道这事。或者是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如果我说出了这件事情的话,这似乎有些辜负董洁对我的信任。 但是林易现在在问我,而且我也非常明白林易内心的想法:当时他同意我和董洁一起出去并不是因为其它,而是不想让董洁不高兴。但是他不希望我和董洁走得太近,这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一点他曾经明确地对我讲过。 我沉吟着,随后说道:“林叔叔,董洁是想让我帮她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有关她工作上的,我已经替她联系好了。这件事情您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林叔叔,对不起,董洁的朋友似乎不多,所以我不希望她今后连我也不信任。这件事情本来不需要保密,但是如果我讲出来了的话就不一样了,至少会让董洁觉得不高兴。” 他顿时就笑,“这样啊。那算了,你别说了。其实吧,我也是很好奇才来问你的。冯笑,其实你一直以来就有一些问题想问我的。是不是?你别不承认,我还不知道你?没事,你问吧,想问什么问题都行。你放心,我会如实地回答你的,这一方面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也是为了让你更了解我。另一方面我也想从你这里了解到一些别人对我的看法,说到底就是了解一些信息。这样很公平是吧?冯笑,你看我,我都对你实话实说了,你也应该这样不是?”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其实他前面说了那么多,绕了那么大一圈的最终目的还是原来就是在这里。由此看来我在来这里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不过他的话很真诚,而且很直白。 我心里却依然有着一种警觉,因为我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简单。更何况我已经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人了,而且也已经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很长的日子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单纯。不过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我却只能去面对。我只好试探性地去问了他第一个问题,“林叔叔,我听有人在讲,说宁相如其实是被您逼出国去的,而且还有人说您的目的就是为了兼并她的公司。呵呵!我都是挺别人讲的,我当然不相信了。” 他点头道:“其实我早就想到有人会这样认为了。冯笑,我实话对你讲吧,兼并宁相如的公司这确实是我的目的,毕竟她的公司越做越大,目前好几块位置不错的地皮都被她拿到了。这个女人很厉害,她在你介绍认识了杨曙光之后又通过杨曙光的关系结识了国土资源厅的厅长,这让我感到了很大的压力。房地产开发说到底就是依托银行的资金,而要依托银行的资金就必须拿到有价值的土地。宁相如公司的快速扩张就让我们江南集团有了资金链断裂的危险。不过我兼并她的公司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她已经出事了,准确地讲是杨曙光出事情后牵涉到了她,而我一方面是在你的劝说下才去救她,更重要的事情是我想借此机会和国土资源厅的厅长搭上线,我和这个人的关系一直都谈不上特别的好。冯笑,你应该想到,一旦宁相如出事情了的话接下来最可能牵连到的就是那位厅长。所以,我做这件事情是一举多得。而且,我可是答应了宁相如自己提出的所有的条件的。这个女人其实很聪明,她并没有对我漫天要价,反而地她提出的价格很合理。而且她也明白自己如果继续留在国内的话肯定会卷入到更深的背景里面去,所以她当时还对我提出一个请求,那就是请求我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替她和她的家人办好出国定居的手续,而且还请求我把她的资产全部转移到国外去。她的这些条件我都满足了她,都在很短的时间内替她办好了。冯笑,你说我这叫趁火打劫吗?” 我摇头,“原来是这样林叔叔,难道您的公司真的出现了资金的问题了吗?那么宁相如要求的那笔钱您是怎么拿出来的呢?我是知道的,她的公司可不是值一点点钱的事情。”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施燕妮和我离婚的时候拿去了我一半的财产,后来又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又开口要了我一个亿作为交换。公司这几年的扩张本来就太快了,我的资金已经非常紧张了宁相如要的那笔钱当然不少,而且要在短时间内把她的那笔钱转移到国外去也是需要花很多钱的,因为国家对流向国外的资金控制得非常严。所以我只能采取多种方式,算了,具体我就不告诉你了,毕竟那些方式有洗钱的嫌疑。你知道了反而不好,因为你是官员,到时候有人控告你知情不报的话反倒麻烦。总之,在这件事情上我对得起她宁相如,这里面其实也有你的面子在。如今,我的那家五星级酒店,还有我其它几处的财产都抵押给了银行,这才凑齐了宁相如要的那笔钱。” 他讲到的关于施燕妮和他交换的事情中当然也包括了我孩子的事情,这一点虽然他没有讲出来但是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真挚地对他说道:“谢谢您,林叔叔。您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却在怀疑您。对此我感到非常的羞愧。” 他朝我摆手道:“这说到底还是我们之间缺乏交流的缘故。冯笑,我这个人是非常恋旧情的,所以我很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今天我想和你真诚地交谈的目的也在于此。其实我也知道,可能你受童瑶的影响很大,我也早就明白了童瑶一直在怀疑我,她当时通过你把童阳西介绍到我公司来上班的时候开始,其实她的目的就已经很明确了。我林易这个人固然有很多毛病,但是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这个童瑶为什么总是会怀疑我呢?” 我顿时不语。 他在看着我,“冯笑,其实你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包括童阳西的事情,还有最近施燕妮被警方通缉的事情。你觉得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应该和我有关系是不是?” 他其实已经把我逼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所以我再也无法回避和躲藏。我点头,“林叔叔,施阿姨毕竟是您的前妻,上官琴又是您的秘书,有些事情如果您说您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话,这随便怎么的也说不过去的,是吧?” 他点头道:“是啊。警方也这么认为。他们在传讯我去调查的时候也这样对我讲。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至少是我在那些事情发生前根本就不知道。只不过我在事后不得不去替她们做一些事情。江南集团那么大的企业,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施燕妮是我的妻子,她与我同甘共苦那么些年,那样的感情岂能一下子完全地就抹去?我和她离婚,其中的原因里面也有她干了一些我不知道的,而且完全是违法的事情有关系。所以当时我就直接和她摊牌了,我告诉她说,如果我们不离婚的话说不定有一天我的企业,包括我自己都会被牵连进去。冯笑,其实吧,我和她离婚的事情我以前也没有对你讲实话,我告诉你说是我和豆豆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施燕妮生气才和我离婚的,其实不是这样,其实我在和豆豆交往之前我就已经和施燕妮达成了口头上的协议了。可是女人的心思是谁也摸不透的,后来她却后悔了,所以她才又搞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来。” 我觉得他的话里面有着很多的漏洞,于是就再次试探着问了他一句,“林叔叔,您说童阳西的事情其实也是施阿姨干的?还有那种植鸦片的农场也是她背着您去做的事情?” 他点头。 我顿时就禁不住地问道:“可是,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要去做那样的一些事情啊?” 他顿时不语,一会儿后他才叹息着说道:“她有间隙性的精神病。每当她发作的时候就会出现幻觉。在她与小楠相认之前,她就一直把上官琴当成她的女儿了。记得她第一次与上官琴见面的时候恰好她犯病,结果她去抱着上官琴大哭,嘴里不住叫她女儿小时候的名字。上官琴当时很尴尬,后来我把施燕妮的病情告诉了她,上官琴可能被施燕妮感动了吧?反正私底下她们两个人就以母女在相认了。其实我也无法理解施燕妮做的那些事情,作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谁又能够理解她的内心呢?其实她上次再次冒着风险回来抱走你的孩子,这又何尝不是因为小时候她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后产生的后遗症呢?还有就是童阳西的事情,其实我也很怀疑是上官琴做的,上官琴已经死了,而且警方已经在怀疑豆豆的死是施燕妮指使的,我不能让警方更加加重对施燕妮的怀疑,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替她做了一些补救工作。警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施燕妮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事情,我可是施燕妮以前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监护人,如果警方知道了有些事情是施燕妮干的的话,我也是有连带责任的。所以有些事情我那样去做也是为了保全我自己。冯笑,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作为施燕妮的丈夫,永远不知道我内心里面的那种痛苦。也许你会认为刚才我说的这些话里面有很多的漏洞,甚至是从逻辑上也经不住推敲,但是我告诉你,事实就是这样。当然,也许我不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毕竟你知道了对你也不好。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当然,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可是我内心里面真的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讲,如今没有什么比自己亲近的人相信自己更重要的了。你说是吧?” 他说得很对,他的话里面确实存在着很多的漏洞,而且有些事情也确实经不起逻辑上的推敲。不过他后面的那句话更对:我对他相信与否其实也无所谓。 但是他告诉了我这一切,或许他真的是需要有人理解他目前的处境。更何况警察在传讯他之后就把他给放了出来,这说明警方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有犯罪的事实。而对我来讲,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林叔叔,您刚才都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好像都不记得了。我觉得吧,此时您正坐在这里和我喝茶、聊天,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不过林叔叔,您想过没有?既然您如今正面临着警方的怀疑,那么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和宁相如一样出国去生活呢?毕竟像现在这样被警方怀疑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却在摇头,同时在叹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第六章 第第六章 第六章 我的这句问话确实是我一直以来感到不解的地方,因为在我的心里始终认为,钱这东西太多了就没有意思了,特别是对林易这样的人来讲,他的那些钱就更应该是一个数字罢了。[`小说`]即使是他项目上的钱大多是来自于银行,但是这些年他赚到的钱也是几辈子都用不完的了。 作为富豪,林易的生活其实算是很简单的了。他的车并不多,也不是特别豪华的,他的房产也不多。此外,他的穿着什么的也不是特别讲究,所以他根本就花不了多少的钱。 因此,我就更加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像这样一直做下去。如果说他是为了事业的话,可是他却明明说他早已经厌倦。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林易在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冯笑,你还是官员呢,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处境呢?你想想,如今的我可能离开吗?我这么大的企业,那么多员工要吃饭。如今的江南集团其实已经不能完全算是我个人的了,因为它承担着一种无法推脱的社会责任了。还有就是,集团从银行里面贷了那么多的款,如果不继续做下去,银行的款怎么还?你想想,为什么如今国家要大力推动民营企业的发展?那是因为民营企业在一个地区的就业、税收等方面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同时在推动一个地区的商业及经济发展上也起到了国营企业根本就无法起到的作用。我们江南集团这么大的企业,如今我正在做上市前的一些工作,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吧?” 我点头。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这样看来我确实是显得有些狭隘了。 他继续地说道:“从我个人安全的角度上来讲,也是绝对不可以放弃的。作为江南集团的法人,省里面的领导对我是非常重视的。一个人的重要性总是在适合他土壤的地方。江南省是我的故乡,也只有在这里,我的人生价值,我的重要性才可以完全被体现出来。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很多人都想过这个问题,我当然也会想。生活在底层的人会认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吃喝玩乐,而对于我来讲,吃喝玩乐这样的物质享受已经不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了,我更需要的是别人的尊重,更在乎自己的尊严。你想想,假如我到了国外的话,像我这样的人还重要吗?肯定没有我在江南省这么重要了是吧?” 他讲的其实就是人的追求层次的问题,这一点我当然了解和理解。如今的他早已经跨越了最基本的物质需求的阶段,甚至也已经完成了作为人追求的生活层次中前面的个人奋斗以及被人认可的阶段,他需要的是更高的精神上的需求层次,那就是永远被人看重,而且把自己的尊严也看得是非常的重要。 他继续地在说道:“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的我就是这样。江南集团发展到今天,肯定会因为各种利益的关系得罪不少的人,这不但包括商界的人,而且也有很多的官员,即使是像宁相如这样的人,虽然她提出的所有条件我都满足了她,但是她的内心难道就一点不恨我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嘛,总是特别看重自己的利益的,所以,即使是我做得再好也无法去让每一个人满意。如今警方对我的怀疑其实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来源于此。我们国家的法律就那么公平、公正?其实不是这样的。法律是什么?只不过是利益的体现罢了。所以,我必须得寻求更高官员的保护,因为级别越高的官员才可以左右法律。当然,我不是为了践踏法律,而是为了让法律对我更公平。如今我的江南集团在这里,虽然我对江南省的经济发展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但还是有人想要动我。冯笑,你想想,假如我离开了这个国家,那么我的重要性也就根本就没有了,那时候有的人岂不是更会对我下死手?宁相如的问题说到底仅仅只是行贿罢了,我呢?他们是用所谓的杀人、毒品交易之类的罪名在往我身上安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我放弃如今的这一切,到时候可能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了的。那样才是最可怕的呢。所以,我不能离开,而且还要把公司做得更大,争取尽快上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强大才更有发言权。” 我不禁默然,同时也在心里叹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他真的很不容易,而且也忽然发现他的追求其实已经回落到了最低级的状态了——他寻求的其实是安全感。 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很是复杂,而且也充满着矛盾,因为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有道理,而另一方面我却依然觉得他前面的那些话里有着不少的漏洞。其中最为主要的漏洞就是——即使施燕妮是间歇性精神病,那么她去做那样的一些事情也是无法解释的。试想,一个精神病患者能够拥有那么强的能力吗?她竟然会知道去原始森林里面种植鸦片?还有就是,上官琴明明知道她是精神病,怎么可能会像那样毫无条件地去服从于她?这是最根本性的漏洞,其余的细节问题倒是不需要再去分析了。 不过我不想去问他,因为我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很可怕。而且现在我也似乎明白了林易对我讲这些事情的真正意图:可能是他希望我从中协调他与童瑶之间的“误会”,而不是真正要我不去怀疑他。其实他自己也说了,这不重要,他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所以,我一直都是在静静地听,并没有多话。有些问题我不能再问,也不敢再问。 林易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表述之中,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而此时,他忽然注意到了我,“你怎么不说话?” 我苦笑着说:“林叔叔,说实话,我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的关心。您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儒雅、睿智的长辈形象。而且我至少知道一点,您从来没有让我去干过任何一件违法的事情。我觉得这就够了。” 他看着我,目光里面带着温和的微笑,“冯笑,谢谢你。我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而且也很有能力。今后你自己在官场上好好干吧,需要什么的话我都会大力地支持你的。自己好好干,一定要做一个正直无私的官员,即使今后失败了,我的江南集团随时为你敞开着大门,所以你别担心什么,即使你失败了,退路都比一般的人要好。” 我很是感动,“林叔叔,您放心吧。我会的。” 他随即就忽然地问我道:“冯笑,我倒是想问你一件事情。童瑶上次被开除的事情其实是假的。是这样吧?后来她去香港警署任职,这件事情很奇怪。我知道,香港警署是绝不会轻易接纳一位大6被开除了的警察的,这可是政治问题。所以,她应该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这才是唯一可以解释的。这件事情她一定已经告诉你了,是吧?” 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此刻内心里面的这种震惊。我实在是想不到他竟然能够把童瑶的事情分析得如此的透切。 其实这件事情童瑶也有预感,她对我说过,林易很可能早就知道她被开除的事情是假的了,但是我也相信,童瑶一定不会想到林易会把她的事情分析得如此的透切。 问题是,林易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我也知道,他的这种正确完全是来源于他对国情以及香港与大6关系的透切了解。但是,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得到的。 我心里在想:既然他能够分析到这一点,这就已经说明他是比较有把握的了,而且从童瑶那天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中我也明白了一点:童瑶现在不再需要为了自己的身份保密了。因为他在最近的几次行动中其实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在施燕妮的这件事情上。还有就是,童瑶本身是一个原则性比较强的人,既然她自己都对我讲了这件事情,这也就说明这件事情不需要特别的保密了。 我点头:“林叔叔,您说的没错。其实我也是在最近才知道。是童瑶自己对我讲的。” 他点头,“这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也说明警方有人是真的想和我对着干了。我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童瑶这个小丫头,她也就是跟在人家后面,她其实什么都不懂。冯笑,你和她是朋友,有空的时候去劝劝她,不要成为了被别人利用的牺牲品,那样很不值得。” 我顿时霍然一惊,“林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为是您对她的威胁吗?对不起,林叔叔,您的这句话让我太吃惊了,我想不到您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无法从其它角度去理解。” 也许是因为极度的震惊,所以我才如此毫无顾忌地问出了这样的话来,不过随即我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话里面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还有愤怒。 林易却在看着我笑,“冯笑,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就不如那个小丫头?” 虽然他是在朝着我笑,但是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他话中对我的不满。我急忙地道:“林叔叔,话不能这样说,我觉得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很重要,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他笑道:“你这个回答很聪明。” 我即刻地接过话来,“林叔叔,这不是什么聪明不聪明的事情,而是我的真心话。比如庄雨,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我都不恨他,还有施阿姨,如果撇开其它的事情的话,如果仅仅是谈我孩子的事情,我觉得她其实也很可怜。真的,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他怔了一下,随即叹息着说道:“冯笑啊,你的话真的让我很感动。现在这个世界上好心肠的人可不多了,特别是像你们官场上的人也罢,我们不说这个了。冯笑,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去伤害童瑶呢?她可是警察,即使是受伤害,那受伤害的人也应该是我才是。你说是吧?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说,童瑶不应该成为她某位上级的牺牲品,她还太年轻,很多事情看不明白。冯笑,你想过另外的一种可能没有?童阳西的死或许根本就是有人准备用来嫁祸于我的。” 我顿时大吃一惊,“这可能吗?” 他摇头道:“为什么不可能?当年,童瑶现在的某位上司还是派出所所长的时候,那时候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有一天那位派出所所长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他看到了我从柳先生那里买回来的那几只碗,他可是识货的人,当时就开口说让我送给他。那时候我缺钱啊,而且我这个人的心很大,一直想成好好干一番事业,我正想卖掉那几只碗然后开始做其它行业的生意呢。所以我就没有答应他。后来我开屠宰场、然后经营夜总会,这个人就一直来找我的麻烦。没办法,我只好把自己收藏了多年的一幅徐悲鸿的画送给了他。他这才不再来找我的麻烦了。后来这个人一路被提拔了上去,但是我却不想和他多接触,不过我一直都在堤防着他,因为呵呵!我送他的那幅画是高仿的。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去结交那些大领导吗?因为我就是害怕有一天被他发现了那幅画的问题了。估计是几年前他终于发现了那件事情了吧?所以从此就开始在背后搞我的鬼了。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老板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对我做什么。况且现在我已经是省政协的常委,他要对我做什么的话就更加忌惮。冯笑,你以为我真的想去做那个什么常委啊?我一个商人,从来对那样的事情不感兴趣。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他不敢轻易动我。冯笑,我不能告诉你这个人的名字,因为我也并不想把事情搞大。不过这件事情我对黄省长讲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继续把我怎么样。冯笑,你说,童瑶这个丫头是不是很傻?” 我再一次地沉默,我忽然想起黄省长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来:在有些事情上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而且我还记得当时是在我们谈及到林易的时候他对我讲的这句话。难道林易讲的是真的?难道黄省长其实是在从中和稀泥?要知道,黄省长是常务副省长,他可是分管省公安厅工作的领导。 可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让我感到疑惑。这时候我也就不再去管其它的什么了,于是直接地就向他问了出来,“林叔叔,我和童瑶的那次谈话钟逢告诉了您是吧?” 他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而且是我吩咐钟逢多注意你和童瑶的接触情况的。我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知己知彼嘛。我知道你的性格,有些事情如果我当面问你的话你是绝不会说的。你这个人有时候讲起原则来任何人都拿你没办法,就好像前面我问你你和小洁说了什么事情你不回答我一样。所以我才只好采取那样的方式。” 他真是够坦诚的,坦诚得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他。我又问道:“那么,您觉得我的那个分析是对的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通过了某种渠道删除了电话记录?可是我没有这样问,因为他前面的那个说法让我产生了动摇。他说,童阳西的死有可能是别人为了嫁祸于他。 如果他刚才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是真实的话,那么有人要嫁祸于他也是有可能的。可是 我正想着,随即就听到他在回答我道:“你的分析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复杂。其实吧,关于童阳西的事情我也问过施燕妮,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根本就没有让任何人去做过那件事情。冯笑,你是在怀疑可能是我找人去删除了你分析的所谓的电话记录吧?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可笑?电信局或者****的电话记录一般人是不可能删除的,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是一般人,除非是国安局或者公安内部有着一定级别的人才可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里面的负责人。童瑶这个小姑娘还是警察呢,她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哈哈!真是好笑!” 我顿时就有些尴尬了,“可是林叔叔,您说那个公安厅的领导为了那幅画是假的而报复您,我就在想,难道他就那么点气量?” 他笑得更大声了,“冯笑,你居然会认为每一个当领导的都那么宽宏大量啊?其实吧,一个人的事业越成功,他的气量反而就会越小。因为他们会把自己的脸面,也就是他们认为的个人的尊严,或者是威信,反正就是那意思,他们会把这些东西看得更重。你说是不是这样?”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想起了章校长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你居然敢挑战我的权威? 林易说得很对,当领导的人似乎真的很在乎这样的东西。章校长一直很强势,后来成为了医科大学的党委书记,可是他却想不到世间的事情往往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结果武校长强势崛起,于是他也就只好乖乖地低调了下去。如今他好像已经退下去了,据说回到了附属医院里面继续去的本行——作为教授级别的专家,坐门诊去了。 当然,他还享受着正校级待遇。 我们国家的体制就是这样,只要一个人在位的时候没有出问题,那么即使是退下去了也会一直享受以前的待遇。这说到底也是终身制的一种表现。 而且,这里面说的不出问题仅仅指的是没有被抓住,并不是说这个人真的就没有问题。 由此可见,我们很多官员确实是把自己的权威看得很重的,他们这样的意识往往与其手上的权力对等。 这说的其实就是官威。官威是从哪里来的?我认为依然是体制造成的。汉朝时候用人是举荐制,隋唐之后是科举制。而如今,我们又回到了汉朝时期的制度,我们采用的用人制度说到底就是举荐制。 官员既然不是老百姓选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在乎老百姓对他们的态度?而举荐制产生的官员一贯就是:对上奴颜屈膝,对下威风八面。 也有人把我们国家的用人体制称为伯乐制,而伯乐却总是权高位重的官员。这说到底还是举荐制。在举荐制的基础上,如果伯乐们一个个都完全是出于公心选拔、举荐人才是话倒也罢了,但是一旦以私心为重的话那就是近亲繁殖了。 目前我们国家在干部任用的问题上近亲繁殖的现象就非常的严重,这也是目前我们国家“秘书现象”、“官二代现象”非常严重的原因。 所以,我的那个疑问顿时就被林易的一句话给解释通了。按照林易的说法,那位公安厅的领导说不定就是在心里认为林易看不起他,所以才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可是,真的就是这样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林易和这个人之间的矛盾就很难化解了,因为林易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让步。他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也许是因为我再也很少说话的缘故,林易的谈兴也就没有那么浓厚了。我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厌倦,随即就向他告辞。 他没有挽留我,不过他对我说了一句:“冯笑,既然童瑶是你的朋友,那么你就应该多关心她,也应该多提醒她。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如果糊里糊涂地成为了别人的牺牲品的话就太不值得了。你觉得呢?” 我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林易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难道事情的真相就是那样?说实话,对此我依然很是怀疑。 不过有一点应该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林易非常希望我能够把他今天的这些话转告给童瑶。或者说,正如我今天到这里来之前就预料到了的那样,他希望能够在他与童瑶之间架起一座可以沟通的桥梁。 此时,我心里就在想:童瑶,她对这些情况感兴趣吗?她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吗?随即,我顿时就拿定了主意,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假如林易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的话,那么我就更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 当然,有些事情只能由童瑶自己去判定。我给童瑶打了个电话,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她在外地,然后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那得你回来后再说吧,回来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说她明天回来,我说,那你明天有空的话就到上江市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她笑着对我说道:“那行,你请我吃饭啊。” 我说:“吃饭多简单的事情啊,没问题。” 电话通完了后我就在想:明天吃饭的话谁陪她呢?在我们上江,我可不大方便单独和女同志在一起吃饭。 即刻就想到了李倩。 上次我让她去帮我查了那两件事情,后来她来对我讲了她调查的结果。其一,姜奎的小舅子确实是精神上有问题,专家给出的结论没有经过修改,而且事前也没有人去给专家打招呼。其二这件事情就麻烦了,因为李倩暗地里查到网上的那篇帖子是从省城发出来的,而发帖的地方是在一家网吧,那家网吧却是在江南大学的旁边。也就是说,发帖的人很可能是一名学生。 这件事情就非常奇怪了,因为当时上江市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可能那么快就传到大学里面去,而且大学生也不大可能对那样的事情如此的敏感。 可惜的是,那家的网吧管理比较混乱,并没有对发帖人的身份证进行登记。线索就到那里断了。再后来,我就让李倩去查一下市级领导或者部门负责人中谁家的孩子在江南大学就读。 很快地,结果就出来了——市级领导以及部门负责人中只有一个人的孩子在那里读书。柳市长的儿子。 其实我心里一开始就有些怀疑他,因为我认为那样的事情出了后会对陈书记造成很大的影响,而陈书记一旦出事情了的话,最大的受益者就只能是他。市长和市委书记同级,他去接任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当然,这只是怀疑。所以我即刻就非常慎重地叮嘱李倩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外传,一定要严格注意保密。 后来我在给陈书记汇报的时候只是说查到了发帖的地方是在网吧,后面的线索就断了。陈书记听了后沉思着说道:“这件事情应该是我们常委里面的人干的,或者是某位常委指使的,因为我在常委会上特别提到了这件事情,当时我那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敲山震虎。结果怎么样?那样的帖子就再也没有了。这就非常的说明问题了。” 我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怀疑讲出来,不过我却问了他一句:“陈书记,您干嘛不把这个脓包养大,然后把它挤破呢?” 他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我知道了是谁指使的又能怎么样?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是了。”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点:他应该已经怀疑到了某个人。 其实这件事情要指向谁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常委就那么几个,一是排除,二是去分析谁那样去做获利最大就可以了。 那件事情出了后我更加的小心翼翼,而且经常提醒自己不要卷入到有些纷争之中去。有些事情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不希望神仙打架、百姓遭殃的情况发生在我的身上。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后我完全地就把李倩当成是自己人了。在上江这个地方,我的心腹几乎没有,我希望今后能慢慢改变这样的状况。 第二天下午童瑶就到上江市来了,她到的时候还比较早,我在办公室接见了她,随即就把林易告诉我的那些事情,以及林易委托我转告她的话都对她讲了。 她听了后冷笑着说道:“冯笑,你相信吗?” 我说:“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也许他说的不很真实,但是也可能事情就是那样。这一点你也不能完全否定吧?童瑶,我倒是想问问你,当初最开始的时候你去调查林易,这件事情是你自己主动在做呢还是有领导给你布置的?” 她说:“当然是领导布置的了。我们当警察的必须遵守纪律。” 我很有深意地看着她。 可是她却在摇头道:“向我布置那件事情的绝不是什么公安厅的领导。” 我笑着问她道:“公安厅的领导会直接向你布置工作吗?”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后说道:“冯笑,我不关心林易和谁有矛盾的问题,我只相信自己的推断。林易对你讲的那些事情漏洞太多了,根本就无法解释很多的事情。特别是这次我们清扫掉的那个深山里面的农场的事情,还有我们抓获的那个人。施燕妮绝不会让那个人留在上江市,只能是林易把他给藏起来了。” 我摇头道:“这只是你的推论罢了。你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不是施燕妮安排到那里去的。是这样吧?” 她顿时不语。 我说:“童瑶,其实现在对你们来讲,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去抓住施燕妮,这样的话所有的事情就明白了。” 她摇头道:“我们去哪里抓她?这个女人拥有多个身份,谁知道她现在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里面呢?” 我说:“林易不是给了她很多钱吗?查一下那些资金的走向,这样不是就很容易找到她了吗?” 她却依然在摇头,“我们查过了,以前江南集团流向国外的钱都是用于股市投资的,如今那些钱早就被转移走了。而且我们还发现,那些钱几乎都是流向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的。人家洗钱的手段高明得很。” 我不大相信,“那么多钱,不可能都流向赌场了吧?” 她说道:“那些钱在经过几次转手之后,慢慢地就不再有什么痕迹了。而且加拿大是中立国,即使是国际刑警组织要去查账的话人家也不一定配合。更何况像这样的经济案件,国际刑警组织也是不赞同去查账的,除非是我们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施燕妮贩毒。当然,现在我们的证据是充分了,可是这样的事情要查清楚可不是那么简单。” 我想了想后说道:“童瑶,我倒是觉得林易的话有些对。像这样毫无证据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暂时放一放的好。说不定有些事情就是他说的那样,你千万不要卷入到一些个人的恩怨中去。现在的林易已经不同以往了,他毕竟有着多重的身份,而且省里面的领导对江南集团也是非常重视的。” 她摇头道:“我必须首先查明童阳西的死因,他不能白白地牺牲。这件事情不查清楚的话,我替自己感到羞耻。” 我知道自己无法劝她,但还是说了一句:“童瑶,像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性急,得慢慢来,首先,你必须要有证据才可以。” 她微微地摇头,一会儿后她忽然地问我道:“林易真的猜到了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不是你主动告诉他的?” 我顿时不悦,“童瑶,我会那样做吗?” 她说:“对不起,冯笑。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个职业的人喜欢怀疑。不过我记得自己当初告诉你我那个身份的时候你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冯笑,是不是林易早就怀疑我的那个身份了?是他早就告诉了你的是不是?” 我更加不高兴了,“童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大不了今后我不再对你讲任何的事情就是。对,当时你告诉我那个身份的时候我是没有感觉到奇怪,可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记得以前有一次你在我面前说英语,当时我想不到你的英语会那么流利。所以那天你告诉我你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之后,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件事情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她即刻朝我道歉,“冯笑,对不起。不过你也太厉害了,从那样的小事情上你就开始怀疑我呵呵!其实你也一直在怀疑我的是不是?所以你就不应该生气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听说林易准备到你们这里来投资?” 听她这样一讲,而且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我也就再也不好对她生气了。我摇头说道:“他本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们市委常委会没有通过他的那个建议。所以他投资的事情也就基本上不大可能了,除非是他愿意来参与我们的一部分城市建设。不过他最近好像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点头,“这样啊。那么,我还听说他准备参与你们那座寺庙的重建工作是吧?” 我顿时就觉得她在林易的事情上越来越执着了,“童瑶,林易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也值得你去怀疑吗?钟逢还在寺庙重建的项目上投资了两千万呢。林易参与建设又有什么奇怪的?他说了,他会派施工队来免费施工,而且还要追加五百万以上的资金扩大寺庙的规模呢。如今的有钱人大多比较迷信,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她瘪嘴说道:“我才不相信”随即她来看了我一眼,笑道:“冯笑,我不说了,免得你更生气。” 我不禁苦笑,“童瑶,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我还是想要劝劝你,做事情不要那么一根筋,因为那样做确实没有必要。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在犯罪。童瑶,你想过没有?上次你被开除的事情虽然是假的,但是万一呢?万一那样的事情变成了真的了的话你怎么办?公安工作是为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服务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如果某位领导认为你严重干扰了一个地方经济的发展,这样的话你的责任就大了。” 她再一次地怔了一下,随即就笑,“冯笑,你还真是不一样了啊?在我面前都这样打官腔。”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这是在打官腔吗?我是在担心你,是在给你讲道理。” 她笑着说道:“好了。我不和你说了。冯笑,我可是没有吃中午饭的,现在可是饿坏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差不多也要到下班的时候了,于是就对她说道:“那行。我们去吃饭吧。对了,我今天还叫了李倩来陪你。” 她诧异地看着我,“李倩?哪个李倩?” 我笑着对她说道:“就是我家里以前的那个女保安啊,她现在可是考进了我们上江市公安局,如今的她也是一名刑警呢。” 她看着我笑,“我明白了,你替她开了后面的,是不是?” 我即刻正色地告诉她道:“那你就错了,人家确实是自己考进去的。当然,我也做了一些工作。” 她去看窗外,满脸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人生贵在执着,而很多人的成功也是源于执着的。童瑶后来的事情告诉了我这样一个道理。可惜的是,她为自己的执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七章 第七七章 第七章 在今天上午我就给李倩打了电话,我对她说,晚上一起吃饭,帮我陪一位她的同行。(.mozhai123纯文字)(。纯文字) 她问我道:“一定是女的吧?” 我很诧异,“为什么一定就是女的?” 她说:“冯市长,我知道你的为人,在一般情况下您是不会让我去陪一个男的吧?如果我的那位同行是男的的话,您也应该叫我们卢局长出面去陪才是。呵呵!我凭直接觉得是一个女的,因为您要避嫌。嗯,这个女同志和您的关系应该很好。但是又没有到那个程度。所以才想到了我这个电灯泡。” 我不禁苦笑:看来觉得思维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如今的李倩已经习惯于用逻辑推理去思考问题了,只不过她的推理还非常的不严密。 我不想和她继续说这件事情,毕竟在这样的事情上我还达不到可以当老师的程度。对这一点我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认为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这方面有些小聪明罢了。我说:“你别猜了,这个人你认识,是童瑶,童警官。” 她顿时就笑,“啊,我估计就是她。不过我不敢确定。冯市长,我可以不参加吗?我去的话就真正成了灯泡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必须参加,这是命令。” 此时,当我和童瑶一起走出我办公室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上午时候与李倩通电话的事情,想起她在听我说完了“必须参加,这是命令”这句话后她不住地开始笑的情景来。 李倩的性格其实很开朗,这一点她与童瑶有着根本的不同。 童瑶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所以我觉得她活得很累。 走出办公室,我即刻就看见苏雯正在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她看见童瑶的时候顿时惊讶,“童瑶,你怎么在这里?” 我开始的时候还是诧异了一下,不过随即就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苏雯以前是我们上江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而且在那以前她也是刑警。所以她认识省公安厅刑警队的童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童瑶即刻就笑着对她说道:“我来拜访一下你们冯市长。苏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你。” 我笑着说道:“童瑶,苏雯现在是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了。她在这里很正常啊。” 童瑶笑道:“这样啊。苏雯,祝贺你啊。” 我对苏雯说:“那正好,如果你没有其它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还叫了市局的李倩。”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好像就我一个男人,然后是三个女人,而且她们三个女人都很漂亮。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可不好。 我即刻去叫上了秘书小徐。 晚上我们去的是一家特色酒楼,这家酒楼主要是腊味为主。 以前我到这里来吃过饭,觉得味道很不错。这家酒楼的腊肉是从山区采购来的,吃起来味道好极了。 这里的生意爆好,这说明人们吃惯了酒楼的各种新式菜品后还是最喜欢原汁原味的东西。 我们进去的时候就碰到不少的熟人。当然,这些所谓的熟人其实就是上江市下面部门的一些干部。 他们都热情地朝我打招呼,热情中带着一种谦恭。我朝他们点头微笑,也和个别的人打打招呼。 这些人的热情让我的内心里面有一种非常得意的满足感,特别是在童瑶面前。虽然我明明知道这些人真正尊重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手上的权力。 进入到雅间里面后我让小徐去安排菜。童瑶笑着对我说:“冯笑,想不到你在这里蛮受人尊重的。” 苏雯笑着说道:“童警官,冯市长在我们上江市可是风云人物,很多人都在背后赞扬他呢。” 童瑶笑道:“是吗?可能是我对他太熟悉了,所以还一时间不能习惯他现在的身份。”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说实话,刚才童瑶的话让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因为现在不是我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里有我的下属,她直呼我的名字让人觉得怪怪的。而且这样的问题也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提出来。这说明她真的对场面上的事情不大懂。 苏雯就不一样了,她随后的话就表现出了她与童瑶的完全不同。可惜的是童瑶却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当然不会责怪她,不过这也更加说明她真的对官场上的事情不大明白。 她是一名好警察,所以才会不去管别的事情,只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执着下去。 有一种说法叫: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名好士兵。我觉得这句话是有问题的。我认为真正的好士兵就是服从命令,因为这才是作为士兵最起码的职责。只有士兵当好了才可能成为将军。或许在童瑶的心里根本就不曾去想过其它的事情,也许她的内心里面就只有一个想法: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晚上我们没有喝酒,中途的时候有人来敬我们的酒,我们也是用茶在替代。因为童瑶说她在外地很少有喝酒的习惯。我不大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而且我记得那次我们俩一起去西藏的时候就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也是因为酒才使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突破。也许她指的是在工作的情况下。 不过我没有问她,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重要。我本身也不想喝酒。 酒精会让一个人的思维发散很大的改变,甚至会让一个人暴露出最真实同时也可能是最丑恶的那一面。酒精,它其实激发出来的更多的是人本性的东西。 在上江这个地方,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酒后的丑态。 吃完饭后我问童瑶接下来想做什么,其实我真正想要问的是她今天回不回省城去。如果她要回去的话我就安排驾驶员送她。但是毕竟这样直接问有逐客的意思,所以我就换了这样的一种方式。 这其实也表明了我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如今我经常在想:既然我们已经不再有可能,那我也没有必要厚着脸皮次次去求她,既然大家是朋友那就按照朋友的方式相处吧。而且这次我叫她来上江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她那件事情,现在我已经都告诉了她,这不管是对林易来讲还是对童瑶来说,我都已经完成了任务,都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今后的一切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童瑶说:“今天我不会去了。李倩,晚上我去你那里住吧。” 李倩说:“我住集体宿舍,不大方便吧?” 苏雯急忙地笑道:“我给你开一个房间去吧。冯市长签字就行。” 我顿时就笑,“开房间的事情还需要我签字吗?你的一支笔就可以了。” 童瑶倒是没有拒绝,“那行。不过我要李倩陪我。” 李倩笑道:“没问题。我也去住一次高档房间。” 我们都笑。 随即我亲自把她和李倩送到了酒店,在离开的时候童瑶把我拉到了一边,她低声地问我道:“冯笑,李倩是你安排的,你觉得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低声地笑,“你这么敏感干什么?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你,她可靠吗?” 我更不明白了,“什么才可以叫可靠呢?你干嘛问我这个问题?你想让她做什么?”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和她聊聊天。没事了。冯笑,谢谢你请我吃饭啊。还有你今天告诉我的那些事情,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我好。” 我觉得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们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问题。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模式真的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我心想:既然她不愿意再说了,那我也不用再问了,随即我对她说道:“童瑶,那你早些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到这里来陪你吃早餐。” 她摇头道:“不用。明天我睡醒了就自己回去。早上我想睡会儿懒觉。” 我说:“那这样吧,我让驾驶员明天早上在酒店外边等你,到时候让他送你回去。就这样说定了啊,你不要拒绝。” 她笑道:“那,好吧。” 在回去的时候我向苏雯交办了明天送童瑶回去的事情。这件事情很小,苏雯当然会安排得很好,包括童瑶早餐的事情,这根本不需要我特地吩咐,如果苏雯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办公厅副秘书长。 不过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还是问了苏雯一下,“把她送回去了吗?” 可是苏雯却告诉我说,“冯市长,今天她没有回省城去,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请我给她派一辆越野车,她说她想去我们准备重建的那寺庙的地方去看看。我已经给她派了一辆车去了。李倩陪同她去的。” 我顿时诧异:她去那里干什么?心里不禁就想:她还真是有些猜不透,随便她吧,也许她只是想去玩玩。不过我倒是觉得她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也很好理解,因为她知道我很忙。 我说:“嗯。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如果她今天不走的话,到时候你安排一下她吃饭的事情,我今天要和日方谈事情,可能就没有时间陪她了。” 她连声答应。 我确实没有时间陪她,今天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田中昨天就亲自打电话来约了我下午谈事情,他要和我一起商谈车间设计的问题。其实这样的事情本来我是不需要参加的,但是我估计他可能还有什么更重要的问题要找我。 目前,工业园区里面的基础设置建设早已经完成,准备搬迁的几家工厂也拿出了他们的设计图。工业园区下属的公司将负责修建厂房并以此入股。 厂房必须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修建,因为每家工厂的产品是不一样的,所以生产线也会不同。 下午我们在田中所住的酒店里面见了面。没有在会议室,而是在田中所住的套房里面。套房的会客厅现在成了他临时的办公室。 我到了那里后发现李文武和余勇都不在,我顿时诧异地问他道:“田中先生,您不是说商量车间设计的问题吗?我方的代表和我们园区公司的人都不在,我们怎么商量这件事情?我可不懂技术上的东西。” 他笑道:“冯市长,对不起,我没有骗您的意思,厂房的事情很简单,设计图纸我已经交给你们下面的公司了。他们按照我们提供的图纸施工就可以了。不过冯市长,我确实有事情想找您。冯市长,目前我们在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在电话上我不想对您说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想让您太紧张和激动。昨天我不在上江市,在北京,我们今天才能够见面,我不想让您为了我的那个电话担忧一整天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这个日本人倒是很有趣。我心里想道。顿时就笑道:“谢谢您,田中先生。那请您现在讲给我听吧,究竟什么事情让您觉得麻烦了?” 他苦笑着说:“国家发改委驳回了我们的报告,说我们的报告里面很多数据有问题。” 我诧异地问:“那么,你们的报告里面是不是数据上存在问题呢?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就修改后再次报上去啊?” 他苦笑着说道:“确实是有问题。可是,我们报给你们江南省发改委的报告里面的数据是没有问题的。这是你们江南省发改委的失职。冯市长,为了这件事情我今天上午去找过省发改委,可是他们竟然不承认是他们的失误。非说是我们自己的报告本身就有问题。冯市长,我怀疑是你们省发改委的负责人觉得我们没有贿赂他,所以才这样故意刁难我们的。这件事情让我们很难办。本来我是想去找汪省长反应这件事情的,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即使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今后说不定他们还会搞出什么名堂来呢。冯市长,我在想,如果你们江南省的官僚作风如此严重的话,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撤资的问题了。” 我顿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田中先生,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这个项目可是汪省长亲自抓的项目,又是黄省长具体在管,我们江南省发改委不会那样做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却不以为然地道:“我们提供的数据,江南省发改委只需要在我们提供数据的基础上形成正式文件后向国家发改委报就可以了,他们干嘛要修改我们的数据呢?冯市长,您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不过省发改委是绝不可能借故故意去刁难这个项目的申报的,除非他们是傻子。要知道,他们那样做可是要冒巨大的风险的。想到这里,我随即就问他道:“田中先生,那请您告诉我,江南省发改委有没有人明确地,或者是暗示性地向你们提出过私下的要求?” 他摇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们需要主动提出来吗?也许他们认为我们应该懂得起这里面的潜规则呢。我们日本公司可从来没有行贿的习惯,这是我们的原则。” 我在心里不以为然:你们日本人为了利益可是不择手段的,像贿赂这样的事情对你们来讲不是家常便饭吗? 猛然地,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来:难道他们是想借这件事情撤资?或者说,他们的本意就是为了撤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呢。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田中一雄本人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他个人对我们有什么非分的要求,所以才如此莫名其妙地来对我讲这样的事情。 对,应该是这样。撤资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我们双方已经签署了正式的协议,而且我方也投入了那么多。他们单方面的撤资可是要加倍赔付的。像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田中一雄就可以做主的。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其它方面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笑道:“田中先生,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这件事情我看这样办,明天我就亲自去一趟省发改委,或者专程去找一下黄省长,我负责解决好这件事情。你看怎么样?” 他却朝我摆手道:“冯市长,谢谢您。这件事情其实我已经处理好了。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你们的官僚作风,还有执行政策的人不到位。冯市长,这不是您能够解决的吧?” 我更加的觉得莫名其妙,“田中先生,我倒是觉得问题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对,我们很多部门确实存在着很严重的官僚作风,但是在我们合作的这个项目上绝不会有人故意要设置障碍。说到底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敢。所以田中先生,我觉得您是把问题过于地严重化了。对了,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一个笑话来呵呵!田中先生,我把这个笑话讲给您听听吧。话说有一个女孩子,她有段时间一直觉得胸闷、呼吸不畅。她老妈很担心,就带着她去看中医。医生老大爷望闻问切之后,问这女孩:你胸闷是不是白天很明显,晚上就没什么感觉了?女孩子回想了一下后就回答说:是的。女孩的妈妈急忙就问:医生,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医生大爷拨了拨眼镜,抬起头来望着女孩子说:胸罩小了!” 田中怔了一下,随即就大笑,“冯市长,您的这个笑话很有趣。” 我笑着说:“田中先生,这个笑话确实很有趣。不过它揭示了我们经常可能会犯下的错误,那就是我们很容易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如果因为这样闹出笑话来的话倒也罢了,但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却在很多时候往往会因为这样的简单问题复杂化而把事情搞得糟糕起来。试想,如果这个女孩子不去看医生,而是一下子就怀疑自己患上了什么严重疾病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会因为心理上的极度紧张而产生出真正的疾病的。田中先生,我刚才在想,您今天专门把我叫到您的房间里面来,而且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这首先是您对我的信任,其次,呵呵!田中先生,您真正想对我讲的可能不仅仅是发改委的事情吧?田中先生,我很感谢您,感谢您把我当成您的朋友,那么,您就不要有什么顾忌,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对我讲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去办好的。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他即刻就站了起来,然后向我鞠躬,“冯先生,太感谢您了!对不起,也许我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但是我确实是在你们这里遇到麻烦事情了。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去对其它任何人讲,想了很久,觉得只有来麻烦您了。冯先生,请原谅我对您的不真诚!” 果然如此。 其实刚才我心里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我在想,既然他用撤资作为威胁我方的手段,而且后面的话却又明显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那么就说明他可能是真的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了,而且我直接就怀疑很可能是因为女人的事情,因为日本人好那一口。 日本人的想法有时候很奇怪,他们骨子里面有着一种高傲,并不想把自己的私事或者丑闻亮出来给别人看见。但是一旦有些事情被他明确讲出来了之后,那么问题就会变得麻烦起来。这件事情很明显,他是在试图利用工作上的事情来找我们挑刺,并且以此来作为一种交换。他需要交换的事情就是他还没有讲出来的那个麻烦。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得夸张一些的话,他的这种做法与当年的卢沟桥事件同出一辙。 所以,省发改委的问题也是存在的,或者很可能就是这个田中一雄故意搞出来的。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交换。 我并不认为他的这个办法就是最好的,反而地在心里很厌恶他这样的行事方式。但是,他既然找到了我,我就应该采取我认为最好的方式去解决掉。这个日本人在汪省长那里可是说得起话的,如果搞不好的话到时候说不定反而会弄出大事情来。我说的大事情并不是担心他们真正要撤资,因为这是不可能会出现的事情。 汪省长再次对我们上江市的工作有意见的话就麻烦了,这才是我认为的大事情。 所以我就在想,与其这个日本人用那样的方式把他需要解决的问题提出来的话,还不如我用朋友的方式去解决掉。这件事情反正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用朋友的方式去解决,这样才可以化戾气为祥和。 我即刻地站了起来,“田中先生,您请坐。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您对我这个朋友讲吧。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今天我帮了您,说不定今后您也会帮我什么忙呢。您说是吗?” 他看着我,“谢谢您,冯先生。” 随即他和我都坐下了,然后他对我讲了他遇到的麻烦事情—— 简单地讲,他被人敲诈了。被敲诈的金额是两百万人民币。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是为了一个女人。田中一雄这家伙到了上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招聘了几位员工,其中还有一位是他的秘书。 他要招聘的秘书当然是女人了,而且还是一位漂亮的女人。据田中自己对我讲,他的这位女秘书其实是他在省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认识的,她当时是那里的客房领班。 这个女人很有心计,在省城的时候并不曾答应和田中发生关系,但是田中却对那个女人情有独钟。后来田中就对那个女人许诺,如果她愿意当他的秘书的话,今后可以给她很高待遇什么的,而且也向那个女人透露了自己是日本人,以及他到江南来做什么工作的事情。 事情出在那个女人到了上江市之后。有一天,那个女人终于答应和他上床了,于是两个人就在他这间办公室里面的卧室开始快活起来。 可是,就在田中干得正愉快的时候,忽然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冲了进来。 据田中讲,当时冲进来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看上去很有风度,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警察。 田中当时就吓坏了,不过还是能够有着起码的理智,他大声地质问进来的几个人,说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他们的行为侵犯了他的**权,还说他要报警。 那个很有风度的男人顿时就朝他冷笑道: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是我老婆! 田中顿时在心里暗叫糟糕,嘴里却在说道:我们是相互自愿的。而且我是日本人,我是到这里来投资的。 那个很有风度的男人说: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日本人!老子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为我们曾经在抗日战争中死去的那些人报仇! 随即那个人就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来然后朝他逼近。嘴里狠狠地在对他说道:老子现在就先阉了你,你信不信?! 田中顿时就感觉到全身涌起了一阵寒意,他急忙地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好商量 那个很有风度的男人收回了刀子,说道:你拿出五百万,不是日元,是人民币。否则的话我随时可以废了你!除非你马上滚回到日本去。 田中顿时被吓了一跳,急忙地道: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的钱大都在北京买房了,手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 那人冷笑着说:现付两百万,剩下的半年之内付清。随即,那个人拿起田中的去到女人的身上揩了一下,又说道:如果你要耍什么花样的话,我随时可以告你我老婆。这就是证据。而且,我一样会废了你。 说到这里,那个男人又把刀子放到了田中的胳膊上,说道:你马上去给我的账户上转账两百万,不然的话我在今天之内就废了你!这两个警察是我的朋友,他们会随时监视你,你要报警什么的,那你的死期就到了。 田中当时可是被吓坏了,结果就乖乖地去转了两百万的款项到了那个男人指定的账户上了。 田中尴尬地讲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当然,这里面的过程有我想象的一部分在。不过我在听完了他的讲述后觉得很奇怪,“你的上怎么会留下证据呢?当时你不是还没有那什么的吗?” 他苦笑着说:“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被吓坏了,一下子就射到那女人的身上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 田中随即继续地对我说道:“那个女人现在还在我这里上班。后来她对我明说了,她到我这里来上班的目的就是为了敲诈我。而且她还说,必须让我在半年之内把剩下的三百万给他们,不然的话她就告我。”说到这里,他苦着一张脸对我说道:“冯先生,你们这里的警察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啊?你们这地方让我实在没有安全感。可是我又不可能马上离开这里。到这里来负责这个项目是我向总部主动申请的,这关乎到我的名誉和尊严。冯先生,请您帮帮我,好吗?” 我更是觉得好笑:这时候了,你他妈的都到这时候了,还谈什么名誉和尊严?!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完全就是报纸上经常报道的那种老套路的敲诈方式。可能是这个日本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可能是他以前干这样的事情多了,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我心里在想,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在于那个女人先对他有了了解,知道他很在乎自己现在的身份,所以才开始实施了下一步。 我说道:“田中先生,我可以肯定,那两个所谓的警察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警察。像这样的事情早就在报纸上报道过了。而且这样的犯罪方式在国外也经常发生。对了田中先生,那个女人今天不在我们上江市吗?” 他摇头,“她告诉我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向我请了两天的假。冯市长,其实吧,昨天我给您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我旁边。这才是我那样对您讲的真正原因。” 我点头,“也许她是为了观察你究竟会不会报警。其实对于罪犯来讲,他们一方面贪得无厌,另一方面却又胆小如鼠。所以他们做这样的试探是一种必然。田中先生,谢谢您对我的信任。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不过您暂时不要惊动他们。如果他们还要找您要钱的话,您有多少就先给他们多少。一会儿您把他们的账号哦,不,上次他们的账号肯定已经作废了,假如他们最近还要让你转账的话,请您马上把那个账号给我。好吗?田中先生,您别误会,我完全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在如今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事情比您的安全更重要。是吧?” 他即刻站了起来,然后再次朝我鞠躬,“冯先生,麻烦您了!” 我看了看时间,“田中先生,为了不让罪犯怀疑我们今天的见面,我觉得应该马上把李文武和余勇,还有你方的相关人员请到这里来开一次真正的会议。到时候我可以先离开。因为我觉得罪犯很可能就在附近暗中观察您的情况。” 他当然不会反对。于是我们分别开始打电话。 很快地,李文武和余勇就到了,田中的人当然最先到,因为他们就住在这家酒店里面。 人到齐之后我先说了几句,无外乎就是协商了一下新工厂建设方面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随后我说道:“接下来的时间请你们双方商谈一下细节方面的问题,我还有个会议。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向我汇报。” 本来就是一次可有可无的会议,所以我讲的时间并不长,随后就先行离开了。 其实我还是蛮佩服田中一雄的,因为他今天表现出来的状况还算是比较正常的。我心里在想,如果是我遇到了他这样的事情了的话,说不定早就没有了主意。 而且我很怀疑这个田中拿不出五百万的事情,最可能的情况是,他那样做根本就是为了吧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这个日本人非常的狡猾。 不过我却不得不帮他,因为他是我们未来企业的日方负责人,而且对他的敲诈本身就是一种犯罪。更何况他的事情还涉及到我们上江市乃至全省国企改革的问题。我不能因为这个日本人的私德问题影响到了大局。 再回市政府的路上我心里在想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向陈书记汇报呢? 必须要。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我一个人承担不起其中的一些责任。 随即我就给陈书记打了个电话,这次我没有通过他的秘记,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向您汇报。” 他说:“我在开会。” 我说:“陈书记,这件事情非常重大,我必须马上见到您。马上向您汇报。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我们与日方合作的问题。” 他说:“哦?那你来吧。我马上把会议结束。” 陈书记听完了我的汇报后非常的惊讶,“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日本人,哈哈!他妈的!”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在我面前爆粗口,不过心里倒是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他。顿时也笑,“是啊。我也想不到。不过陈书记,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才是。陈书记,您还记得我们在北京的时候与日方初次谈判的事情吧?当时我就发现那位渡边董事长其实很听田中一雄的话的。后来我做过调查,发现田中一雄家族才是这家日本企业的大股东,说到底渡边只是一个打工的罢了。所以田中在我们的这个项目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虽然我相信田中一雄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真的会去让他公司总部从我们江南撤资,但是他要从中搞出一些麻烦事情来还是很可能的。” 他点头,“这件事情你以前向我汇报过。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冯市长,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我们要尽快破案,而且还要注意保密的问题。田中单独私下找你,这说明他很在乎自己的脸面,那么我们就必须给他这个脸面。与此同时,他的把柄也就被我们捏住了,今后说不定我们的工作更好开展。” 我说道:“您说得对。其实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讲说不定还是一件大好事。” 他沉吟片刻后拿起电话,“卢局长,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放下电话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这件事情就请你专门负责。你暂时把手上其它的工作放一下,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并抓获全部罪犯,一个都不能让他们漏网。冯市长,你现在的安排很周密,后面的事情千万不要出差错。” 我点头,忽然想起童瑶还在我们上江的事情,于是便对他说道:“陈书记,正好我有一位省刑警队的朋友在我们上江市,我想,为了保密,这件事情最好请她帮忙,我们这边派出几个政治过硬的人协助她就可以了。” 他点头,“这样更好。” 我即刻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你回来了没有?” 她笑着说:“你知道我去山上的事情了?回来了。我正准备回省城呢。” 我说:“童瑶,你先不要走。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李倩在你身边吗?你请她接一下电话。” 随即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李倩的声音,“冯市长” 我马上就对她说:“你带童瑶去苏雯那里,请她把童瑶先安顿下来。一会儿我亲自去见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你们去办。这件事情你不要对你们单位的任何人讲,我一会儿直接告诉你们卢局长。” 她说:“苏秘书长在这里呢。我们正准备送童瑶姐回省城。” 我心想:这还真遇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八八章 第八八章 卢局长很快就到了。(.mozhai123纯文字)《纯文字首发》看得出来他是跑步上楼的,因为他进入到陈书记办公室里面的时候还有些喘。 陈书记看着他笑,“你这个公安局长,可得加强身体锻炼才行。” 虽然陈书记的话中带着批评的意味,但是他的目光里面还是带着一种满意的。很显然,陈书记对卢局长能够这么快赶到这里很满意。作为下属,最重要的是态度问题。 我从茶几处去给卢局长扯了几张纸,递给他,“揩揩汗。” 他连声向我道谢。 陈给他泡来了茶。随即陈回避了。 陈书记倒是不着急的样子,他点上了烟,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卢局长,“你先喝点水。” 卢局长喝了一口水,水有些烫,所以他也只是沾了一下唇,随即他说道:“陈书记,您讲吧。没事。” 其实我现在也不着急了,这件事情着急也没有用,关键的是得先考虑好下一步行动的步骤。而且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就已经信任起卢局长来,至少他的职业道德没有什么问题。 陈书记抽完了一支烟,卢局长也喝下了几口茶。陈书记将烟头轻轻地放在了烟缸里面,然后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讲一下情况吧。” 我随即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再次讲了一遍。 卢局长听完了后顿时也很惊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陈书记道:“先别说这些,现在是问题是,我们必须尽快地想办法破案,而且还必须注意保密。冯市长,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 我想了想后说道:“陈书记,我觉得应该分步实施。首先,得找一个可靠的人去保护好田中一雄,以免发生意外的情况。就目前而言,田中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那样的话,我们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而且还会影响到大局上的事情。这我就不多说了。其次,要马上调看田中出事情那天酒店里面的监控录像,然后尽快找到那几个去敲诈田中的人。这件事情必须保密。当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确定后,然后马上找到这几个人,然后控制住,再一举全部抓获。这件事情的难度在于要保密,不能让其中一个人漏网。保密特别重要,田中很在乎自己的脸面,这件事情我们做好了的话,今后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卢局长,所以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陈书记点头道:“我赞同冯市长的这些意见。不过重点还是要放在抓捕罪犯上,不能让一个人漏网。与此同时还必须注意保密。好了,就这样吧,冯市长,你和卢局长马上去安排,有任何的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我和卢局长起身告辞。出了陈书记的办公室后我对陈说道:“麻烦你把你们的会议室开一下。我和卢局长谈点工作上的事情。” 卢局长诧异地看着我,我笑着对他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前脚到了这里,然后你马上就来了,万一罪犯派人跟踪了我呢?” 他点头,同时在笑,“冯市长,您考虑得太细了。这一点我这个公安局长都不如您。” 我朝他摆手道:“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陈书记的意见很正确,必须保证尽快破案,同时注意保密。” 进入到市委的小会议室后我让陈把门替我们关上,然后对卢局长说道:“我们在这里商量一下。[海岸线文学网]现了我脸色的不对劲。她急忙地问我道:“出什么问题了?监控录像没有了是不是?” 【急性结膜炎。眼睛痛了两天。有错别字或者逻辑上的问题,请见谅。】 作者题外话:+++++++++ 《博弈局中局:漂亮女局长》作者/苍狼 链接: 简介:市国资委科员刘志远遭遇网络情缘,稀里糊涂的和女网友去开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和自己缠绵一夜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上司——市国资委副处长云曦儿。倒霉男人刘志远差阳错地爱上了这位火辣感性的女上司,并于闯进了她的生活,借助着和女领导的暧昧关系走出属于自己的绯色升迁。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九第章 第九第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的车完全可以停得进去——我们习惯于把自己想象得太强大。 晚上的时候,我首先是陪同省财政厅的领导吃饭,陪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就开始向对方解释,“对不起,各位领导。今天省国土资源厅的领导也到我们上江市来检查工作来了,他们也是下午的时候到的。所以我还得去陪陪他们才是。这样,我自罚一杯,以此向各位领导表示歉意。” 这是我最近每天都要说的话,每天都要做的表示。在一般情况下别人都不好多说什么,他们都会表示理解。 今天也是如此。 从这家酒店出来,然后就直接去往康德茂所在的酒楼 最近一段时间来,市里面所有的领导都和我一样,我们平日里在相互碰见的时候都苦笑着说自己最近每天晚上都像小姐一样的在串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十章 第十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一章 第十一一章 第十一章 这一瞬间的感觉给人的那种震颤真的是难以言表,那种一瞬而过的、让我胳膊上留下的美妙感受更能够让人激动不已。(.mozhai123纯文字)我认为这是作为男人对陌生的、漂亮的女性正常的反应。 后来我也分别和那两位教师跳了舞。不过我没有去和它们聊天。我感觉到她们的身体有些紧张。我觉得这样的紧张反而更好,至少不会让我再有异样的反应和感觉。 后来我就不再跳舞了,邹厅长也没有再离开他的座位。于是我就在那里陪着他喝酒、聊天。 朱丹来敬我们的酒,我要求她随意喝就是。当然,我自己也是喝了一点点。 我和邹厅长这样的表现使得其他的人都慢慢地回到了座位上来,都来开始喝酒了。 结果很简单,大家都醉了。 第二天我送邹厅长和康德茂离开了上江市,还有财政厅的领导。一个上午里面我跑了三趟高速路口。 可是新的接待任务又来了——警备区的副政委下午要到上江市来,陈书记指示我去接待。他告诉我说他今天要接待省里面的一位副省长,柳市长也要和他一起。 副政委姓秦,看上去不像他们的参谋长那么有军人气质。这位副政委也是大校,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肤色白净,脸上随时都戴着笑容。 我和军分区的刘政委及陶司令一起在高速路口接到了这位副政委一行。经过刘政委介绍后我和副政委的手握在了一起,在说了欢迎之类的话之后就向他解释道:“我们陈书记和柳市长今天在接待李省长,我们陈书记和柳市长让我带他们向您问好并表示歉意。” 副政委微笑着说道:“你们地方上太忙了,我们理解。” 我随即就问他道:“首长这次到我们上江市来主要的行程是什么?我们一定想办法安排好一切的。” 他说:“就一件事情,这次我来是慰问你们上江市家庭贫困的退伍老兵的。今天下午希望能够与你们民政局的同志一起开一个座谈会,明天就去那几位退伍老兵的家里慰问。” 刘政委在旁边说道:“民政局那边我已经衔接好了,他们正在我们宾馆的会议室等候。明天的行程也安排好了,主要是要去两个地方。都是在乡下。” 我点头,“刘政委,如果你们需要市政府做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告诉我好了。” 到了军分区后我直接去到了会议室,刘政委先去安排好秦政委一行住下。 会议室里面已经摆放好了座牌,我的位子在环形会议桌靠近入口这一侧的正中,我的对面是秦政委的名字。 市民政局的局长和副局长早就在里面了。 不多一会儿刘政委就进来了,他笑着对我们说:“首长马上到了。” 我们都即刻站了起来。随即就看到门口处秦政委带着他的随从进来了,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正步走了进来,而且同时在侧身朝我们敬礼。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军容、军姿,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从所未有的震撼。我想,对于我们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来讲,很多人都曾经有过成为军人的梦想,而此时,当我们曾经的那种梦想被眼前这些军人展现出来之后,内心产生出一种震撼的情绪也就是一种必然了。 军人们在我们对面坐下。 刘政委住持会议。随后就是请我讲话。 到了地方上后我经常出席这样的会议,所以讲话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无外乎就是代表市委、市政府欢迎首长的到来,然后简略地介绍一下我们上江市的情况,包括目前我们正在做的一些工作,还有全市未来发展的目标什么的,再就是我们军民共建的情况等等。 随后是我们市民政局汇报全市转业军人的基本情况,同时也介绍了这次秦政委准备去慰问的那几个老兵的家庭情况。 最后是秦政委讲话。我想不到这个文质彬彬的人竟然有着如此铿锵的嗓门,原来他的军人气质体现在这个方面。 这个座谈会开完后就已经天黑了,然后就是晚餐。 这位秦政委的酒量也非常的厉害,喝起茅台来像喝水。而且他在桌上一直都是谈笑风声的,给人以知识面很广的感觉。 中途的时候刘政委来敬我的酒,他低声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晚上可能还得安排一下活动。秦政委难得像今天这样高兴。这件事情我没有提前对你讲,因为我还很少看到他这样高兴过。” 我倒是奇怪了:他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高兴呢?不过我不好去问刘政委。 我点头,“我们去一个地方吧。不要在你们的歌城里面,现在把那里的客人赶跑的话影响不大好。” 他说:“行。你说哪里就是哪里。我们负责付账就是。” 于是我借方便的机会给肖倩华打了个电话,“晚上我这里有几位客人,想去朱丹的那酒吧坐坐。还是按照那天晚上的样子,你让朱丹准备一下。我们半小时后到。” 她笑道:“谢谢冯市长。” 我即刻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她谢谢我的是什么。 肖倩华和朱丹是很要好的朋友,那天肖倩华提议我们去朱丹的酒吧,虽然只是一种顺带性的照顾,但是我知道,这体现出来的其实是一种朋友之间的友谊。 和秦政委又喝了一会儿,秦政委说:“不能再喝了,再喝明天就不能下乡了。” 我笑着说道:“首长,其实我觉得您这次到我们上江来的时间也不用安排得那么紧。明天晚些起床,吃了早餐后再下去。我们上江市也不大,去到再远的山区里面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晚上军分区在安排您的晚餐,这是你们的规定,我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我安排一下夜宵吧,我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喝点啤酒,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首长平日里工作太辛苦了,这马上要到春节了,也应该放松、放松了。” 秦政委笑着说道:“那行。既然冯市长已经安排好了,我参加就是了。对了小刘,你把去年从我们警备通讯班区转业的那谁把他给叫上。我正好顺便看看他。” 刘政委怔了一下,随后才忽然想起来的样子,“小白是吧?她现在在我们市一家工厂上班。我马上让人去叫他。” 我低声去问身旁的陶司令,“首长说的是谁啊?” 他低声地回答我道:“我们这里的一个女兵。去年才从警备区通信班转业。” 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他今天这么高兴,原来是因为这样。 随后我们一行去到了朱丹的酒吧那里。在我们离开军分区酒桌的时候秦政委说了一句话,“小范围啊,别叫那么多人去。” 所以,陪同他的也就是军分区的两位一把手,还有我。我想了想,随即把苏雯叫了来。我对刘政委说,“后面的事情我来管。市政府不能请首长吃饭,管夜宵吧。” 他笑道:“也行。” 我们到了朱丹酒吧里面的时候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天比上次的安排要好些,桌子上铺有一张漂亮的桌布,而且除了卤菜之外还有几样热菜。是泡椒鱼,还有麻辣鳝段。 朱丹笑盈盈地在看着我,“冯市长,您来啦?” 我看着桌上,“嚯!搞了这么多菜啊?你做的?”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我哪里有那么能干?是我让旁边的餐馆做好了送来的。” 我笑道:“也不错。”随即就去招呼秦政委他们坐下,然后把朱丹和苏雯介绍给了他。秦政委“呵呵”地笑,“上江市出人才啊。” 我不禁在心里觉得好笑:他说的人才不过就是美女罢了。 不多一会儿后那个叫小白的女孩子来了。我发现她并不十分漂亮,但是个子较高,估计有一米六八左右,身材也很不错。她来了后就羞涩地朝秦政委笑了笑,“首长好。您什么时候到我们这里的?” 秦政委笑着说道:“今天刚到。忽然想起你是上江市的人,所以就让他们叫了来。来,小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这里的父母官,冯市长。今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他帮忙解决。”随即他来看着我,“冯市长,可以吧?” 我笑道:“没问题。” 不过我心里在想:作为一位首长,这么轻易地向一位转业的女兵承诺,这里面可能另有蹊跷。当然,我这样的分析是结合了他前面的好情绪。 我首先敬了秦政委一杯酒,“首长,对不起啊,在这样的地方请您。下次您来我们上江市还是给我一次机会吧。您是警备区的首长,规矩还不是您定下的。是吧?”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真会说话。好,下次我来了就请冯市长安排。” 随后苏雯去敬他的酒,“首长,我以前是警察,说起来我们也可以算是一家人了。是吧?我敬您一杯。” 秦政委诧异地看着她,“是吗?好,我喝。” 小白来敬我,“冯市长,我敬您一杯。今后请您多关照。” 我说:“你还是先敬你的首长吧。这是规矩。是吧?” 秦政委笑着说:“你们轮番向我轰炸,我的兵来敬你,这才对头嘛。小刘、小陶,你们搞什么名堂?连小白都不如?!” 刘政委和陶司令急忙地道:“我们马上就敬冯市长。” 军队里面的等级比地方上更森严,上次他们的参谋长来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在首长面前,即使军分区的司令和政委,他们也一样的随时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 接下来又喝了不少的酒。 然后还是和头天晚上一样,大家就去跳舞。秦政委主动去请了小白。 朱丹来邀请我,可是却被刘政委用眼神制止了我。我顿时明白了,“小朱,我们下一曲吧。” 看来朱丹也是一个有着玲珑剔透心思的女人,她顿时就明白了,随即坐了下来,“那我敬您一杯酒。” 我笑着说道:“你随意吧。” 她说:“不。今天我要喝完。偶尔喝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我不再说什么,然后就和她喝下。随后她又去敬了军分区的两位领导。今天她确实不一样,喝起酒来显得很豪爽。 苏雯也是。 这一曲结束后却没有见到秦政委和小白从里面的舞池出来。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想在座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是为什么。 我们继续喝酒。不过现在主要是以聊天为主了,毕竟今天我们喝下去了不少的酒。 第二曲结束后他们出来了,我发现小白的脸上一片通红。此时的她看上去似乎多了许多的风情。 我即刻去敬了秦政委一杯酒,“首长,我再敬您一杯。今天非常高兴,能够与首长在一起,在这样的地方喝酒,真是很荣幸。” 这时候朱丹却即刻不满地道:“冯市长,我这里不好吗?” 我顿时怔了一下,急忙地笑道:“好,好地方啊。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地方不好的话我会请首长到这里来吗?是吧首长?” 秦政委顿时大笑。 接下来朱丹再次来邀请我去跳舞,我只好站了起来。 可是我随即就发现不大对劲了,因为后边再也没有人跟进来。也许是前面秦政委带了那样的头的缘故。 我很注意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这首曲子却偏偏是慢三步。结果她开始慢慢将她的身体在朝我靠近。她的身上有着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的香水气味,是一种淡淡的,有着玫瑰花气味的类型。 我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她顿时在我耳边轻笑,“冯市长,你蛮封建的。” 我心里顿觉得有些别扭,“不是封建,是影响不好。” 她再次轻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轻盈的音乐声在我们耳边飘荡,但是我却觉得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漫长。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去对她讲。 还好的是,她终于说话了,“冯市长,您和省电视台的领导熟不熟?”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说:“我想换一个环境。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调到省电视台去工作。上江这地方呆久了,别人的闲话太多。肖倩华不也是这样吗?” 我似乎明白了,“也有你的闲话?你没有做那些事情,人家有事没事说你的闲话干什么?” 她叹息着说:“刘晓庆不是说过一句话吗?做女人难,做漂亮女人更难。” 我顿时默然。其实她说得很对,漂亮女人的麻烦有时候并不是因为女人的**,而是因为她们的漂亮。这毕竟是一个男权社会。 她见我不说话,随即又继续地道:“冯市长,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市最近准备招聘几个专业的播音员。我不想到时候被淘汰掉,那样的话我就太没有面子了。也许我这样请您帮忙太过唐突了,但是倩华姐对我说,可能只有您能够帮得上我这个忙。她还对我说,您是一个很愿意给别人帮忙的人。” 我不禁苦笑,“再说吧。省电视台的领导我还真的一个也不认识,不过我可以问问其他朋友。我倒是在想,既然你有可能被我们市电视台淘汰掉,那么省电视台怎么可能用你呢?省电视台的要求应该更高吧?” 她不以为然地道:“那可不一定。其实我对自己的播音水平还是比较自信的,可是我们这地方现在太看重文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省电视台更注重实际能力。据我所知,现在省电视台那位播新闻的男播音员就是自学成才的。我自认为自己的水平比他更高。” 我说:“或许我可以跟你们局长讲一下,也可以给朱市长说说你的事情。” 她轻轻推了一下我,然后用怪怪的眼神来看着我,“冯市长,难道你不担心别人说你的闲话?” 她把对我的称呼改成了“你”。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她的话说到了最要害的地方。 我只好再一次复述了前面的那句话,“再说吧。我问了后再说。” 下一曲我和苏雯跳了舞,不过我对他们说道:“都一起来吧。” 朱丹主动去请了秦政委。 在跳舞的时候我对苏雯说了一句,“一会儿你要记得结账。” 她笑着说道:“我知道您为什么叫我来。” 我淡淡地笑了笑,“怎么样?现在习惯了这边的工作了吧?” 她点头,“基本上习惯了。” 我本来还想问她某些问题的,但是却发现那样的一些问题根本就问不出口。于是也就只好罢了。 喝了很多的酒,反正我喝醉了。后来究竟是谁提出来说要离开我已经记不得了。不过我还是有着最起码的清醒,还知道去与秦政委握手道别。他其实也喝醉了,抓住我的手很久都没有放开,嘴里还在不住地说着请我今后去警备区做客的话。 后来我发现,小白竟然上了军分区的车,她和秦政委一起坐到了汽车的后排里面去了。这不由得我不去产生遐想。 当然,我不会多事到要去关心这件事情的程度。 苏雯上了我的车,我让驾驶员先送她回去,然后再送我。苏雯不同意,她说:“冯市长,我送您吧。” 我摇头,“不用。这样吧,先送我回去,然后再让小崔送你回家。” 她说:“也行。冯市长,平日里您的衣服都是谁洗啊?” 我有些头晕,本不想回答她,但是觉得那样不大礼貌。我说道:“外套什么的都是拿去干洗。衬衣都是我自己洗。” 她说:“您那么忙,这样的事情今后还是交给我们做吧。” 我摇头道:“不用。我习惯了。” 她不说话,不过我似乎听到了她轻轻的叹息声。 到了我住的地方楼下后我下车,苏雯再次提出来说要送我,我却依然地拒绝了她。 她也下车来了,她在看着我,“冯市长,您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同志去您那里不大方便?” 我点头,“确实不大方便。我这么大的人了,自己懂得照顾好自己。”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默默地转身回到了车上。 我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在上江市这个地方,我决不能像以前那样放纵自己了。必须坚持那个原则:千万不要让任何一位女性进入到我的住处。 当然,也许是我想多了,根据我对苏雯的观察,她不应该是那样的女人。 在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面,我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白天忙碌着自己分管的各种事情,晚上就是喝酒。 因为我不是一把手,所以春节期间并没有安排我去慰问基层老百姓的任务。不过有件事情倒是让我和吴部长觉得有些为难——据吴部长讲,我们工业园区作为市委、市政府的下属部门,应该在春节前给主要领导一点表示。而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一点”究竟多少比较合适。 多了肯定是不行的,那样很容易犯错误。少了呢,有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后来我说:“一把手五万,其他常委三万。这样差不多了。” 吴部长说:“少了点吧?” 我摇头,“不能再多了。就是这笔钱都不能在我们的账上体现出来,到时候让余勇去开一张进货发票处理掉才行。” 吴部长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我是按照市政府给班子成员的标准在考虑。市政府的几个项目在这半年还是赚了不少的钱,班子成员每人发了五万,下面的员工每人发了一万。搞得市政府的员工最近一段时间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要知道,那些员工每个月的工资大多只有两千块不到。 我相信明年会更多。 此外,市政府办公厅还给每位领导考虑了一件羊绒大衣,每件的价值接近一万块。 在这样的事情上我是很大方的,因为我认为挣来的钱就是考虑福利的。后来我又给下面的员工每人考虑了一千块钱的东西。大家就更加高兴了。 其实我也很高兴。过年嘛,不就是图个心情愉快吗? 大年三十我们一家人去到了林易那里团年,我家里的保姆早就回乡下去了。她离开之前我特地给了她五千块钱的红包。她高兴坏了。 对于我来讲,是不会亏待像保姆这样的人的。对于钱这东西来讲,其实像她那样的人更需要,而我的付出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在林易家里喝得大醉。晚上也就住在了他的别墅里面,一直到第二天吃了午饭后才离开。 在我离开之前董洁来对我说,她已经联系上了庄晴,而且庄晴也基本上同意出演她投资的下一部电视剧。 我问她道:“这件事情你对你爸讲了吗?” 她摇头,“我干嘛要告诉他?公司的事情是我在管。我又没有让公司出现亏损。” 我说道:“你还是应该告诉他为好。毕竟他是你的父亲,我觉得你们应该多交流才是。这样的交流不仅仅是你作为女儿的责任,更是为了你们加深父女感情的需要。” 她听了后微微地点头道:“那,好吧。” 中午没有喝酒,我和母亲在午餐后就带着孩子去到了陵园,去那里看望陈圆和我的父亲。 大年初二我接到了很多的电话,都是下面部门的负责人打来的,说是要来给我拜年,但是都被我一一拒绝了。 不过有一个电话让我感到有些为难,因为这个电话是朱丹打来的。她在电话上对我说:“冯市长,我想来给您拜个年,同时也想再和您说说我工作的事情。” 我在为难之余还是拒绝了她,我说:“你的那件事情我还没有问。年后再说吧。” 她说:“我已经在省城了。我在这里又没有亲戚,您总不会让我马上就回上江去吧?”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我请你吃顿饭吧。” 她这才高兴了起来。 其实我在春节期间也觉得挺无聊的。年前的时候我已经去给黄省长和林育拜了年,而其他的人那里我又不想去。本来我是应该去给陈书记拜年的,但是我与他联系了几次他都说不空,后来他笑着对我说:“我们之间不要搞那种形式,有你这个电话就行了。” 于是我也就作罢。 所以,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渴望有人和我在一起吃饭的,更何况朱丹还是那么漂亮的一位女性。 不过我心里在想:她的那件事情究竟是给她办呢还是不办?如果要办的话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呢? 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一种预感:假如我真的要去帮朱丹的话,我和她之间很可能就会发生点什么。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我特别的敏感。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早已经感觉到了她对我的那种暧昧。 晚上我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请她吃饭。就我们两个人,在酒店的西餐厅里面,在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旁边,我们相对而坐。 我们的面前有牛排,还有其它几样看上去非常精致的菜品。此外,还有一瓶醇正的法国葡萄酒。 我朝她举杯,“来,小朱,祝你春节快乐。” 她看着我盈盈地笑,“冯市长,春节快乐。今天是我来给您拜年,我请客啊。” 我即笑着说道:“小朱啊,你这话多煞风景啊。不就是吃个饭吗?何况你请客的话谁给你报账呢?” 她顿时就笑,“倒也是。我请客的话就我自己给自己报账了。” 我也笑,“就是嘛。所以你就不要管了。” 她随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今天很感动。我知道,春节期间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给您拜年,想不到您还专门抽出时间来接见我。” 我摇头笑道:“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确实是有不少的人给我打电话来说要给我拜年,不过都被我拒绝了。” 她即刻来看着我,眼神里面顿时就多了一种娇媚,“那么冯市长,您为什么没有拒绝我呢?” 我笑道:“因为你很漂亮。呵呵!开玩笑的。实话对你讲吧,我从来都不喜欢人家来给我拜年。那些人来给我拜年,无外乎提着东西进屋,然后就开始给我汇报工作。呵呵!我工作了一年,天天累得让人受不了。好不容易有个假期,结果还是一个个来向我汇报工作,我累不累啊?” 她不住地轻笑,“倒也是。冯市长,您觉得我真的很漂亮吗?”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有着一种**的意思了。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宠男:桃色官运》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部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十第十二章 十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我不得不承认她有着与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的美丽。[`小说`]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高和那张迷人的脸,还有她特别白皙的如同白瓷一样的牙。也许是因为她的肤色有着健康的黝黑色,所以才让她的牙显得格外的白。她的牙不仅仅是白,而且是那么的整齐。 我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早已经被她所诱惑,因为她还有着其他女人没有的东西——风情。 她的一颦一笑之中,都透出一种让男人无法阻挡的风情,她的眼神之中有着一种让男人无法抵挡的力量,**夺魄。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心动,因为她的要求并不高。我相信自己能够帮她那个忙。 作为男人来讲,或许每一个漂亮女人都是一片陌生的世界,都会让我们产生去一探究竟的冲动。这种冲动是原始性的,让人很难克制。 不过我心里依旧保持着一种警惕,因为我并不完全相信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她的要求竟然会那么的低。 我即刻说道:“你当然很漂亮了。那么,我可以问问你吗?小朱,你结婚没有?” 她摇头而笑,“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而且在我们上江,没有适合我的男人。” 我顿时就笑,“这说明你的要求太高了。” 她依然在摇头,“不啊,我的要求并不高。只不过是优秀的男人都结婚了。我在想,或许等我到了省城上班之后,选择的面要广一些。冯市长,您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我笑道:“我倒是有个想法,干脆直接给你介绍一位条件好的男朋友得了。这样更直接。” 她随即就笑着问我道:“那么冯市长,您如今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我摇头,“我又不是婚姻介绍所的,手上哪里来的现成的资源?不过省里面的领导和富豪我倒是认识一些,我去问问他们家的少爷,看还有没有没有谈恋爱的。” 她顿时就笑,“算了。冯市长,难道您觉得我这样的还需要别人介绍吗?作为女人,总是希望有人主动来追求才可以的。您说是不是?” 我笑道:“倒也是。不过小朱,我还真不相信在我们上江市就没有适合你的男人。据我观察,在我们上江市的各个部门中优秀的男人也不少,虽然他们大多都已经结婚,但他们以前也是未婚男性啊?这其实也就说明了,在我们上江市还是有着不少未婚的优秀男性的,或许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她妩媚地来看了我一眼,“您说得对。比如您就很优秀,而且目前也还是单身。可是,您会主动来追求我吗?”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大胆和主动。当然,我是绝不会把她作为自己未来妻子去考虑的,这样的女人固然可以让男人心动,但我同时也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并不适合做老婆。撇开自己本来就不想再结婚的因素,我也依然这样认为。 她或许可以成为某个男人最喜欢的情人,但绝不适合当老婆。她的诱惑力对大多数的男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我摇头叹息道:“我是有过两段婚姻的人,还有孩子,虽然如今我是单身,但我早就把自己归为了已婚男人的那一类了。” 她笑道:“您太不了解我们女人了。其实我们女人最看重的是一个男人的内涵,其它的东西并不重要。” 我“呵呵”地笑,“也许吧。不过我确实没有再想结婚的打算,而且我也配不上你。你还是未婚,而且这么漂亮,应该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 她朝我嘟起嘴,“我明白了,您这是在拒绝我。我多没面子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自己认为不错的男人,结果就这样被拒绝了。” 我笑道:“原来你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感情更重要。当然,我不会相信你就真的对我有什么感情了,如果我相信,那就是自欺欺人。” 她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啊。是吧?” 我禁不住就笑,“你还是和其他人去培养吧,我老了,不会像小年轻那样浪漫了。” 她瘪嘴道:“您才多大岁数啊?怎么就老了?” 我笑道:“你老是‘您’啊‘您’的,明明就是觉得我老了嘛。” 她盈盈地笑,“我那是在向您表示尊敬呢。谁让您是我的领导呢?” 我顿时就笑,随即朝她举杯,“来,我们喝酒。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这样很容易让我这个当领导的人犯错误的。” 她还是在朝着我笑,“这是错误吗?你是单身男人,我是单身女人,即使我们发生了什么,也不能算是犯错误吧?” 我自己喝下,“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越说越走调了。” 她也喝下,随即就笑,“冯市长,我发现你还真的很封建的。” 她已经改变了对我的那个尊称,其弦外之意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不过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因为此刻我的心里不禁就在想这样一个问题:以她这样的漂亮和性格,或者说是开放程度,不可能不会与其他男人有着那样的关系。特别是我们上江市的领导。 我笑着说:“我觉得吧,有时候还是封建点好。特别是我这样职业的人,很容易被人说闲话的。” 她点头,“这倒也是。冯市长,其实吧,我想离开上江市,这里面还有一个更为主要的原因,但是这个原因我不想告诉别人。” 我说道:“那你就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好了。包括我。”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或许是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话。其实我知道她的想法,也明白她那样的说话方式其实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或者说是为了让我产生好奇心。可是我却并没有上当。我不是一个愿意被别人控制的人。特别是女人。 作为男人,如果轻易地被一个女人所控制,今后的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的。 不过她只是怔了一瞬,随即她就笑道:“冯市长,你讨厌啦。怎么一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 我笑道:“我怎么没有给你说话的机会了?你想讲就讲,不想讲我也不勉强。难道我这样还不好吗?我可是充分地在尊重你呢。” 她撅起嘴巴说道:“你就是故意在打断我说话的兴头。” 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她们在不高兴的时候也是美丽的,而且当她们撅起嘴,或者是生气的时候会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我眼前的她就是如此。 看着她那种如此迷人的模样,我禁不住就做了让步,“得。你说吧。你还因为什么原因想要离开我们上江市啊?” 她这才笑道:“这就对了嘛。我们两个人说话,就好像是相声演员在表演,你不问,我怎么继续往下面讲啊?你要配合才行。而且,我一直都是在配合你的。是吧?” 我也笑,“那行。我配合你就是。今天是过年呢,我们都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她的脸上笑得灿烂如花,“这就对了嘛。冯市长,其实,我想要离开上江市最根本的原因是,肖倩华希望我不要继续呆在那里。” 我很是诧异,“她不是你的朋友吗?这是为什么?” 她瘪嘴道:“以前应该算是吧。” 我看着她,没有继续问,不过我知道她自己会继续讲下去的。 果然,她随即就道:“她攀上了某位领导,如今已经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了,她觉得我对她构成了威胁。哼!她以为我和她一样啊?” 我顿时就明白了,随即微微地笑道:“小朱,道听途说的事情不要随便讲。” 她说:“我才不是道听途说呢。肖倩华自己私底下都告诉我了。” 我即刻就问她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和那位领导之间” 她再一次地瘪嘴道:“怎么可能?我朱丹再开放也还不至于开放到那样的程度。” 我心里竟然即刻就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就笑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位领导对你有好感,所以才使得肖倩华紧张了。是这样吧?”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随后来问我道:“冯市长,你们当领导的是不是对漂亮女人都很感兴趣?” 我笑着说道:“当领导的也是人啊,作为男人,喜欢漂亮女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这样的事情也不应该是属于领导的专利吧?只要是男人都差不多是如此吧?” 她摇头道:“可是,他们都结婚了啊?怎么还这样?有一个情人倒也罢了,怎么还会去喜欢另外的?有些领导也太肆无忌惮了。”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了:如果陈书记真的喜欢她的话,那么我把她调走了后岂不是会被陈书记所恨上?我想了想后随即对她说道:“小朱,你想过没有,如果情况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的话,你就不应该告诉我这件事情。你应该明白,我作为官场中人,是有很多顾忌的。” 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不想向你隐瞒那样的一些事情,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太不地道了。但是我也想过了,我听说你是很有背景的人,而且你的能力也是大家都在称道的。还有就是,你把我调开,这本来就是她肖倩华的意思。那位领导即使是知道了,他也无话可说。” 我微微地摇头,“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作为领导来讲,有些事情是不会说出口的,但是我作为下属,绝不应该去参与其中的一些事情。这也是官场上的原则。” 她在叹息,随即轻声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看着她那略带失望的眼神,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忍,“这样吧,这件事情等一等。或许你被上江市电视台拿下主播的资格对你反而有好处。你觉得呢?” 她摇头道:“那多没面子啊?如果我被拿下了,今后想要进省电视台就更不可能了。那样的话,你还凭什么去说服人家用我?难道你告诉他们说,是某位领导看上了我,我没有同意所以才被拿下的?” 我顿时不语,因为她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她随即就笑了起来,“冯市长,我们不说这样不愉快的话题了。我不想让你为难。你说了,今天是过年,我们都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我点头,随即却问了她一个让我一直很疑惑的问题,“小朱,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帮你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着一种真诚,“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眼神里面有着其他当领导的没有的东西。” 我顿时就奇怪了,“哦?什么东西?” 她说:“和蔼。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看我时候的眼神很和蔼,而且让人感到温暖。真的,我说的绝对是真话。”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随即对她开玩笑地道:“看来今后我在看人的时候得凶巴巴的才可以了。” 她却并没有被我逗笑,而是很认真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看得出来。所以,我觉得你值得我信任,也觉得自己应该把有些事情告诉你。这不仅仅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更多的是我觉得这些事情你应该知道,或许对你今后的工作会有帮助。善良的人是最容易受伤害的,你说是吗?” 她的话让我有了一种难言的感动,不过我却并不能因此而向她承诺什么。这不是因为自己懦弱,是无奈。 我朝她举杯,“来,我再祝你春节快乐。” 她朝我笑了笑,随即来和我碰杯,“春节快乐。” 就一瓶红酒,喝完后竟然让我有一种熏熏的醉意。不过我还是问了她一句:“还喝吗?” 她摇头,“不喝了。一会儿我想去洗个头。你愿意陪我去吗?” 我诧异地看着她,“今天晚上你不回上江去了?” 她笑着摇头道:“不回去了。晚上我去酒店开一个房间。今天我想好好玩玩,一年到头都在忙,难得有这样一个轻松的机会。冯市长,你觉得省城里面什么地方最好玩?” 我笑着说道:“其实这天底下大多的地方都差不多,好玩与否其实在于一个人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她笑道:“有道理。那,你今天的心情好不好呢?” 我“呵呵”地笑,“当然很好了。我一年当中也难得像今天这样轻松。”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柔情似水,“那,今天晚上你陪我去好好玩玩。可以吗?” 我说:“那这样吧。等你洗了头之后我们去坐游轮,从江上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吧。可以吗?” 她很高兴的样子,“好啊。那我先不去洗头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看了看时间,“还早呢。先去洗头吧,我也去理个发。” 她的眼神更柔和了,“你真好” 我急忙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因为她的眼神让我心旌摇曳得不能自己。即刻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站起来,“走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没要发票?” 我笑着对她说:“我私人请你不可以啊?” 她微微地摇头道:“听很多人说你是清官,今天我终于相信了。” 我急忙地道:“别这样说,只不过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罢了。一顿饭不算什么,我又不缺这点钱,没有必要去占公家的便宜。” 她笑道:“倒也是。” 随即我和她一起走出了酒店,到了酒店外边的时候,她忽然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的一侧轻轻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有我的身体顿时颤栗了一下,脚下也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小朱,别” 她却在轻声地笑,“你害怕了?” 我苦笑,“这有什么害怕的?我是替你担心难道你就不害怕我对你那什么的啊?” 她笑道:“这有什么啊?国外的男女朋友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即刻朝前面走去,让她的手在我的胳膊里面,“这里可不是国外。” 她在我身旁变得欢快起来,“我喜欢这样。冯市长,你很帅,可惜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喜欢挽住你胳膊的这种感觉。” 我笑道:“那是因为你缺乏爱。” 她笑得更欢了,“你太了解我啦。” 随后我开车去找到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发艺馆,她洗头,我理发。 一个小时后我们从发艺馆出来,我发现她比前面的时候更漂亮了,头发发出的淡淡香气让人更加感到沉醉。她却在看着我怪怪的笑,“我怎么觉得你理了发后看上去不大习惯呢?” 我笑着问她道:“怎么?是不是看上去很傻?” 她大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省城的江上游览项目是最近两年来才刚刚兴起的旅游项目,时间都是在晚上。因为我们江南省城的夜景确实很迷人,而从江上游览才是最佳的方式。所以这个项目一经推出便游客如云。 不过游览票确实有些贵,一百块钱一张,游览的时间大约为一个半小时。 上船后我们找到一处地方坐下,游轮是完全开敞式的,休闲椅,漂亮的小桌。我问朱丹还需要吃点什么,她笑着摇头道:“这么好的风景,如果我们吃东西的话就会错过这么漂亮的景色的。” 我笑着说道:“倒也是。那我们要点饮料吧。” 她没有反对,随即却点了一份冰淇淋。我很是诧异,“这么冷的天气,你居然吃这个东西?” 她笑着说道:“既然这里有这东西卖,这就说明很多人喜欢在这个季节里面吃啊。据说甜食可以让一个人的心情愉快。也许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吧。” 我想也可能就是这样。而且我随即就发现这游轮上吃冰淇淋的人确实很多,而且几乎都是女性。 我给自己要了一杯绿茶。 船已经开动,眼前城市的夜景美轮美奂,但是江上的风却很大,在这样的季节,坐在这样露天的地方,江风刮得人的脸上有些生痛。 朱丹在看着江岸的城市,她的长发被吹得凌乱起来,而且我还发现她的身体似乎在发抖。禁不住就问她道:“冷吗?我把衣服脱给你披上好不好?” 她看着我,柔情似水的目光让我不敢再去直视。她轻声在对我说道:“那样的话你会感冒的。你可以用其它的方式。” 她的话让我的心脏顿时激烈地搏动起来,“什么方式?”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你,抱抱我好吗?” 我的心跳更加剧烈了起来,“可是这椅子”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透出来的是更加让人心颤的风情。她即刻从她的位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来到我面前,转身,轻轻坐到了我的怀里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就禁不住伸出手去将她的身体轻轻拥抱。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就将身上的风衣撩开,然后将她拢入到里面。 她的身体柔软地陷入到了我的怀里,随即我听到她轻声地对我说道:“你怎么非得要我主动呢?” 我苦笑,却没有回答她,不过我的手开始有力地去抱了一下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更加柔软了,“这样真好” 我们这座城市傍水依山,层叠而上,万家灯火起伏错落,与江水粼粼的波光、满天闪烁的星斗交相辉映 而此时,我再也没有了去欣赏如此美景的心绪,因为此刻的我已经是美人在怀,我全部的情绪都被她所吸引。 她似乎也很沉醉,她的脸侧向我的方向,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挲,她有着特别的,淡淡的玫瑰花香的气味,此时的她让我更加的沉醉。 此时,我们已经不再有任何的语言。我们身体的相拥早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她的脸依然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摩挲,我的手紧紧环抱在她的腹上。她的腹部柔软而纤细,我的双手已经感受到了她身材的完美无瑕。她的身体动了动,双腿已经搭在了我的左腿上,这样就让她的身体完全地侧了过来。我看到了她的脸的全部,还有夜色中她洁白得让人心颤的牙。 她的脸再一次在朝我靠近,她的唇来到了我的唇上,我禁不住就去含住了她,她的舌轻轻地进入到了我的唇里,一种温暖的,沁人心脾的柔软顿时袭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们的舌在相互试探之后就开始紧紧缠绕。在这一刻,我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在,我也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只有她,只有她给予我的全部的温暖。 这一吻,我觉得让自己经历了一整个世纪 一直到游轮返回到出发地,我们才在广播声中慢慢地分开,顿时就看到周围人们各种复杂的目光和表情。 她的唇离开了我,却随即来到了我的耳畔边,“你知道我给你拜年想送你什么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因为今天我一直看到的是她的两手空空。我禁不住就傻傻地问了一句,“是什么?” 她在我耳边轻笑,随即就是她轻声的,动人心魄的声音,“我想把我自己送给你” 这一刻,我的理智完全地崩溃 “这床不错!”酒店的房间里面,她轻轻地拍打着那张大大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对我媚笑着说道。 她的手很软很小。屋内有月光照进来,我们默不作声地很默契地突然抱紧对方。很快我们就像在寻找乳a头的孩子般急切吸a吮着彼此的唾液。我觉得眩晕,天转地转,自己也在转。于是我们不得不躺到了那月光下洁白的床上。她突然呢喃着说:“我们先一起冲凉吧。”我的心里,早已被一种的渴望沾满了。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突然觉得这是一个美妙无比的提议。她和我走进浴室,互相看着对方。我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她脱下了上衣,我也脱下了。她褪下了裤子,我也褪下了,直到两个人裸着身体看着对方。 她的身材果然是如此的完美无瑕。 她说:“我们一起冲凉。”她洗的时候,我看着她。我洗的时候,她看着我。似乎有着心有灵犀的默契。我们洗完后,又都穿上了衣服。她拉着我的手说:“我们重头开始。”我压在她身上,开始热情地亲吻,牙齿碰撞的声音在证明着我们的狂热。我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褪下了她的衬衣,捏开她背后胸罩的扣子。胡乱扯拽着。 她抓着我的手,放在了她那丰满的**上。喘息声,呻吟声,两张极度扭曲的脸 “我先帮你吹吧”她轻声在对我说。 我用呻吟声回答了她。她爬了起来,坐在了我的身体上。她盯着我那竖立的硬物,说了一句“好长啊!”她伸手摸着我那东西,搓揉了几下,然后即刻就张开口,毫不犹豫地把我那东西放入口中。这种感觉太奇妙她含着我那话儿,不断上下摆动头部。 我帮她把因不住动着而乱了的头发绕到耳边,同时用手抚摸着她美轮美奂的脸,她实在太漂亮。这画面实在太完美,美得就像梦境一样。 她将我的那东西吞吞吐吐,我也越来越兴奋,开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同时紧压她的背部。她发现了我盯着她的身体,随即离开了我的那个部位,嫣然笑着问我道:“我身材不错吧?”我笑着说道:“你太漂亮了。” 她听后嫣然一笑。 她的身材真的极好,浑圆,翘起来有一个漂亮的弧,**丰满而挺立,最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呈粉红色,看上去漂亮极了。她开始来吻着我的脖子,然后是我的胸口及腹部,最后又用她的嘴巴向着我的那东西发起了进攻。她口部动作放肆大胆,她没有把我的整支吞下,而是在四周游走,同时在顶部不断用舌头转圈。终于地,她抬起头来,随即就在我耳边娇柔地问道:“你可以让我很舒服吗?” 我紧紧去抱着她,“必须的。”她把我的手,拉往她的胸部,然后指引着我的手指,去抚弄她丰满的**,我的整个手掌感受到一种极具弹力的质感。 她被我摸着,气喘声也越来越清晰。她深呼吸了一口,又在我耳边问道:“真的吗?我会很舒服吗?” 她实在太迷人,使我回答的语气,跟我那东西一样坚定。我把手伸往她背部,然后抱紧她,腰部使劲,带领我那东西前住眼前这片迷人的领土。在我进入她的那一瞬间,我被震撼得就像全世界也凝住了,凝住了她**入时那痛快的表情,凝住了她因身体摆动而摇晃着的**,凝住了她兴奋而发出的呻吟声,也令我好像看到有道光芒从我们的位置倾射而出。这样的感觉远远超过我所能预计的范围。我开始慢慢进出,她紧紧地抱着我,额头深深地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感到她的腰部在不住地摆动,好像在呼唤我要进去一点。我应她的要求,把她大腿分得更开,好让我能尽根而入。她似乎真的很满足,呻吟声不断在增大而且更加顺畅,我也感到她的**,越来越湿滑。 我一直没有停下来,直至她说:“让我在你上面来”我那东西暂时跟她分别,我们倒转姿势,她把我搂在床上,然后趴上我的身体。她弯下上身,跷起了,准备出闸,可能这是一千米的赛事,一开闸她的起步已很急劲,双臀忽上忽下,或左或右地晃动着,她饱满的**亦紧随节奏向着我的脸前后跳动。她的骑术真的很精湛,动作幅度很大,坐姿稳定而不乱,而且身轻如燕,她坐在我身上,我感觉不到她的体重负担,只有我那东西感到被她**的快a感,这只有经验老练的骑师才能做到,她究竟赢过几多场头马?她本来已显露出很兴奋的样子,我提起头舔着她摇晃的胸部,她顿时就激动了起来,高声呻吟了几声,然后道:“我可以更快一点吗?”她是天生的骑师,不断追求速度的**,其实那个时候,她已高速地骑着我跑了很远的路程。她身体摆动也越来越激烈,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使房间的气氛更加炽烈了,我顿时激动起来,猛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然后长驱直进,虽然又是男上女下,但她这次主动地把双腿提得很高,放在我的臂膀上,似乎很想被我尽根而入。终于再次由我采取主动,我毫无保留地激烈**,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放声享受,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大得在房间产生回音的呻吟声,都成为了我情绪高涨的源泉。 她把我抓得很紧,这个时候,她可能知道自己兴奋过度,于是就想把音量调细,她抓着我的手指,放入到她的口猛力地吸,试图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减低自己呻吟声。我使劲抱着她的腰,然后不断伸入她那深得不能再深的位置。她享受着我给予她的深层而且无情的**,高a潮将近,**令她有点失去常性,我从未听过如此响亮的**声,不知她是否兴奋过度,此时的她放开了我的手指,又开始呼天抢地地叫出来,她的那种音量加上异常的呼吸节奏,我想这已是她的颠峰状态。 果然,我感受到她里面强而有力的肌肉收缩,这不是单纯地令我觉得爽快,更是一种看不到而且很奇秒的身体语言,像呼唤我那东西带领我一起进入高a潮,经过差不多一小时漫长的过程,我想这是时候作一个完美的结局,我把焦点再次集中于她身上,看着她因极度兴奋而**通红的面颜,胸部,手脚,那景像已刺激到我的视觉神经,我已不能控制及不欲控制自我,我把我能释放给她的,都从那东西中全部解脱出来,她也感受到我那东西的跳动。“太好了,我们一起到了原来是那么的舒a服。”她喃喃地在说道。 我没有作声。抱着她,合起眼,享受着在她体内每一下的抽搐,我用那几秒,回想着整个**过程,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她的身材有着黄金分割的比率,她那均匀的胸,绣巧的腰,丰满的双臀更组成了“上帝的曲线”。我太累了,终于躺下来,满足地看着她,她用毛巾帮我清理完后,穿回衣服,然后在床上搂着我说:“你真好,我刚才很开心,也很舒a服。”她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 我呻吟着,“我也是” 当激情如同潮水般退去之后,当我完全地从**的笼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后悔——这下好了,她的事情我必须得去帮她了。 这不是后悔,而是我在内心里面批评自己:怎么就不能克制住自己的**呢? 她来抱住了我,“你是不是忽然后悔了?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嘻嘻!你知道我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吧?”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直接地告诉她的**,禁不住就问了她一句:“这么说来,你曾经有过很多男人?” 她摇头,“很多谈不上,四、五个总有吧。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我只和自己看得上眼的在一起。我又不是那种女人。冯市长,你也不止一个女人吧?其实我是这样认为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得和自己看得顺眼的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你说是吧?还有就是,我从来不和有老婆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情,这也是我的原则。其实这样的事情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讲都是很重要的事,总得先试一下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适合自己。你想想,要是这样的事情都不和谐的话,今后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是多么的可怕啊。” 我不禁苦笑,“我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这样的话。你的想法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她即刻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后我当你的情人吧。可以吗?你挺厉害的,我喜欢。我知道自己不适合你,因为我的名声不大好。其实我并不在乎名声什么的,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有的女人其实才叫真正的a荡,但是却装出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希望自己能够活得真实。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我问她道:“你这样做,对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调动自己的工作吗?你觉得这值得吗?” 她淡淡地笑道:“有什么不值得的?很多女人都觉得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吃亏,其实真正吃亏的是你们男人,或者说这根本就谈不上究竟是谁吃亏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让男人和女人都愉快了,怎么能够说谁就吃亏了呢?你说是吧?还有就是,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事情你觉得有困难就算了。无所谓,就是他们下了我,我也觉得无所谓,最多就是我尽快去找一个有人当老公就是了。我相信自己能够很容易地找到。只不过我太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了,心里有些舍不得罢了。” 说实话,这是我遇到过的女人中最坦诚的一个。不是之一。而恰恰是因为她的这种坦诚才让我变得更加的为难起来。 因为她的坦诚让我不好意思虚伪。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距离晚餐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估计陈书记这是在考虑是不是要继续和我谈下去。于是我不再说话,趁机去喝了一口茶。在这样的季节很少是有口渴的感觉的,我只不过是想通过喝茶的动作掩饰一下此刻我们沉默的尴尬罢了。 他忽然说话了,“冯市长,听说我们市电视台的朱丹找过你是不是?” 他的话慢悠悠的,而且似乎是随意在问我一样。但是他这忽如其来的问话却让我顿时大吃了一惊。 此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情绝对是肖倩华告诉他的。不然的话还会是谁? 我真的惊住了,而且反应出来的也是吃惊的表情,我禁不住地就问道:“陈书记,这件事情您怎么知道的?” 其实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就意识到了一点:与其自作镇定还不如顺其自然地吃惊为好,而且我眼前的这位领导绝不是什么昏庸之人,反而地他精明得很。所以,在他面前装是没有用处的,反而地还会弄巧成拙。此外,我同时也意识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说不定今天他叫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着一种奇怪:朱丹的事情对他来讲绝对应该是属于**,他怎么会这样直接来问我呢?真的很奇怪,要知道,即使他再膨胀也不至于像这样。 他淡淡地笑,“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现在我问你,你答应了她了吗?” 我再次一怔,随即摇头,“我和省电视台的领导不熟悉,所以我无法答应她。而且,我和这个朱丹仅仅的刚刚才认识,也就是警备区的首长到我们这里来检查工作的时候我们去过她的酒吧活动了一下。更何况我又不分管电视台的工作,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自己还是少去管的好。不过她确实对我说了这件事情,也希望我能够帮她。” 他笑眯眯地在看着我,“我倒是奇怪了,她怎么会忽然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呢?呵呵!我也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不回答我。” 我能够不回答吗?不回答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即刻就回答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其实当时我们去朱丹那里是市卫生局的肖倩华推荐的,好像肖倩华和这个朱丹是朋友吧?当时我们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毕竟客人是警备区的首长,去那种热闹的地方影响不大好。而且朱丹对我说,她也是听肖倩华说我喜欢帮忙,所以才对我开了口。呵呵!”我顿时哭笑,“我想不到自己喜欢帮忙也成了一种麻烦了。” 他在点头,“原来是这样。冯市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件事情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似乎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做错什么吧?” 他说道:“这倒是不存在对与错的问题。不过我这是关心你。冯市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这个朱丹了解吗?” 我笑着回答道:“我只知道她是我们市电视台的女播音员。普通话说得不错。” 他看着我笑,“就这样?” 我愕然地看着他,“难道她有什么背景不成?” 他顿时就笑,“背景倒是没有。不过她在我们上江市有一个外号,你知道吗?”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即刻就好奇地问道:“外号?什么个外号?” 他依然在笑,“是的。她有个外号叫‘每周一歌’。”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每周一歌?”。可是即刻地,我顿时就明白了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书:《女市长的**:官情》:他是漂亮女市长的秘书,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隐秘情人,他帮助女市长在属于男人的地盘里夹缝生存,为了实现内心的愿望,他用一个个变化不断的权谋,来回避和反击一个个包藏祸心的陷阱圈套。他迷茫过、受贿过、流氓过,但这都是表象,看一个宦海中人怎么用智慧走向风光之路!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道官途:妇产科”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布更新内容。特此通知。请大家谅解。】 作者题外话:+++++++++++ 猪猪新作《一夜缠绵:拥抱到天亮》 他是豪门权贵里的花花大少,却偏偏爱上了灰姑娘里的她。 不管他用尽怎样的心力追求她,她还是做了别人的新娘,在她新婚之夜他远走他乡. 她守着梦里的爱人,过着孤寂寡性的生活。 几年之后他悄然回归,深情不改,“难道他比我更爱你?” 而她哀婉凄凄的,“是我,不爱你,从来就不爱。” 她心里的真爱到底是谁?令她痴迷不悟 //index_19o449.htm1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随后我就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朱市长说她来。我笑着说:“你结账和我结账有区别吗?何况我还是男的。” 她笑了笑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到了楼下后我才发现她的专车和驾驶员在。我心里不禁就想:她也真是的,这可是春节期间,怎么这么折腾自己的下属啊? 不过我不想去管这些事情,而且也管不了。毕竟这是一个人性格的问题,并且这样的东西可能是一个人骨子里面的、很难改变的。 下午的时候我给何省长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因为何省长是分管省电视台的领导之一。这件事情我不需要起麻烦何省长,她的秘书出面完全可以了。 电话通了,我即刻就笑着问她道:“何秘,这个春节是怎么过的?” 她笑道:“冯市长啊,想不到你居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我笑着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感觉好像是在批评我似的。” 她大笑,“我哪里敢批评你?你是领导呢。不过我向你提意见可以吧?” 我笑道:“尽管提。我一定虚心接受。” 她不住地笑,“算了,我哪敢啊?冯市长,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吧?我昨天刚刚从乡下回来,春节期间跟着何省长到下面去慰问,累死我了。” 我顿时就笑,“你这个同志,觉悟怎么这么低呢?何省长都没叫累,你叫什么啊?哈哈!何秘,我和你开玩笑的啊。你回来了就好,我想给你拜个年呢。怎么样?给我个机会?” 她说:“冯市长,你这是埋汰我呢。应该是我来给你拜年才是。说吧,什么事情?小女子一定刀山火海去给你办好。” 我听得出来,她的心情一定是非常的好,想必这次她陪同何省长下乡去的红包收入一定是非常的丰厚。我笑道:“确实有事情想要麻烦你。我想认识一下省电视台的台长,想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可以吗?” 她说:“这春节期间,这不大好吧?” 我笑着说:“春节期间不是更好吗?这样更好接触。你说是不是?” 她随即就笑道:“倒也是。那这样,我问一下再说。对了冯市长,你可以告诉我你想找他办什么事情吗?我看看你的事情好不好办,说不定还可以替你出出主意。” 我想,这倒也是,于是就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上江市一位领导是亲戚,她现在是我们市电视台的播音员。她想调到省电视台工作,所以就找到了我。我也不好拒绝,于是就想到何省长不是分管这一块吗?你肯定和电视台的领导熟悉。呵呵!何秘,拜托了。” 她说:“这件事情呵呵!冯市长,那位播音员是女的吧?而且还很漂亮,是不是?” 我心里当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随即就笑道:“是啊。不但是女的,而且还很漂亮,气质也很好,播音水平也挺高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帮她这个忙?起码的基础得有是吧?何秘,我真的是受人所托,也确实无法推辞。帮帮忙吧。回头我一定好好谢你。” 她笑道:“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我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你说吧,怎么的都行。” 她不住地笑,“你说话算数啊?这样,我联系好了给你回话。” 电话挂断后我忽然就觉得她刚才的话里面似乎带着很大的企图,心里不禁苦笑:如今办事情都得这样,交换是必然的。同时我又想道:但愿她提出的要求不高。 大约半小时后她就给我回了电话,“冯市长,我给省电视台的周台长说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吧,一会儿你把地方订好后用短信发给我。事情我大概给他讲了一下,他说先得见见人再说。冯市长,对不起哦,我可说了,你和黄省长、林部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不然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把他请出来。” 我想,她能够做到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她的方式我不大喜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而且似乎这也是最简洁的途径。我说道:“那行。我马上订好酒楼的雅间,然后再发给你。对了何秘,我们提前到那里吧,顺便聊聊。” 其实我是想提前给她拜个年,送东西给她总比她后面找我办事情要好,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刚才,她对我说了那句话后我忽然就想起她以前对我说过的一件事情来,她希望今后有机会的时候让我给林育讲一下她的事情,让她也进步进步。 她笑着说道:“好啊。不过先说清楚啊,我们是朋友,互相之间不准送东西。刚才我可是和你开玩笑的。” 我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聪明,一下子就把我的想法给堵住了。我笑着说道:“行。你说了算。” 随即我就给钟逢打了个电话,说了晚上想订一个房间的事情。本来我是不想见她的,以免徒增一些烦恼。不过我心里却又非常的想她,特别是在这样的节日里面。所以在犹豫再三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她的那家很有特色的酒楼。 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在泰国,“没事。我替你安排一个雅间就是了,到时候你直接去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遗憾的感觉,与此同时却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也许,我只有在钟逢那里才会有着如此矛盾的心境。 不过她能够替我订到一个雅间也好,我知道,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喜欢在春节期间去酒店吃饭,传统的方式正在发生着改变。所以像她那样的地方一定很打挤。倒是她以前对我讲过,她每天都会留下几个雅间以应对不时之需的。我觉得在她那里请客才是最好的,特别是请省电视台的台长。我认为,电视台的台长,可能他的喜好更高雅,更与众不同。 给何秘书发了短信后就即刻给朱丹打电话,“你好,我是冯笑。”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我知道是你呢。” 我说:“朱市长今天上午来找我了。你知道这事吧?” 她回答道:“知道啊。她告诉我了。” 我心里顿时有些不悦,“你上次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和她的关系?” 她说:“对不起。我的事情她办不了。她做事情没有你那么大胆,而且有时候情绪化很重。我不想她为了我的事情影响到她的前途。还有就是,她早已经明确对我讲了她帮不了我。我也是没办法。你想,假如你知道了我和她是亲戚关系的话,你还敢和我那么亲近吗?” 我不禁苦笑。 随即就听到她轻声地在说道:“我可没有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担心。” 本来我就已经感觉到应该是这样的了,现在由她亲口讲出来后我也就更加地放心了起来。我觉得,她比她的那位亲戚诚实、简单多了。 我觉得不应该再和她说其它的事情了,那些事情已经过去,而且已经成为了事实,“朱丹,晚上我约了省电视台的周台长一起吃饭。他说要先见你。你到省城来没问题吧?” 她顿时很高兴的声音,“真的吗?冯冯市长,我太高兴了,太感谢你了!我马上就来,马上来!” 说实话,她此刻的高兴也一下子就感染了我,而且也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这样做很值得的无悔。我急忙地道:“现在还早呢,你准时到吃饭的地方就行。一会儿我把吃饭的地方发到你手机上。” 她说:“那,好吧。” 我又吩咐道:“你得准备一下,可能那位周台长会当面考试你。” 她笑道:“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就是没有机会。冯市长,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一次机会。我,我还是想早点来,想来和你说说话。” 我心里顿时就激动了一下,不过我还是拒绝了她,“你的事情是何省长的秘书替我安排的,一会儿她要先来和我说点事情。你准时到吧。对了,你去单位准备一些资料,比如你以前最好的播音的录像资料什么的。” 她说:“好吧。我马上就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尽量注意保密。毕竟这件事情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她说:“嗯。我知道了。” 我又道:“穿得得体一些,但是也不要太职业化。” 她顿时就笑,“你怎么变得像我爸了?这么啰嗦。嘻嘻!” 我不禁苦笑,“我老了,当然就啰嗦了。” 她即刻轻声地笑,“你才不老呢。那天晚上你那么厉害” 我心里顿时又是一荡,急忙就挂断了电话,同时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口干舌燥、心脏“噗通”、“噗通”地在乱跳。 本想在下午的时候休息一会儿的,但是却再也睡不着了,因为我的脑子里面全是朱丹那洁白得让人心颤的牙。 下午带着孩子去了一趟公园,孩子玩得很开心,我也是。这让我差点忘记了晚上的事情。 后来是何秘书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去酒楼里面。我忽然想起她是没有配车的,于是就对她说道:“你在什么地方,一会儿我来接你。” 她告诉我说她在家里。我以前送她回家过一次,当然知道地方,于是我告诉她说尽量在半小时内赶到。 我在接电话的时候孩子一直在看着我,我忽然发现他长得越来越像陈圆了,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难言的伤感。孩子却不满地在对我说:“爸爸,你又要去和别人一起吃饭啊?怎么不陪我和奶奶?” 我急忙去抱起了他,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爸爸有事情。明天一定陪你好好玩一天。” 他顿时高兴了起来,“你不准撒谎!” 我笑道:“不撒谎,保证不撒谎!” 将孩子送回家后对母亲说了晚上我要请人吃饭的事情,母亲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在摇头。我有些过意不去,“妈,我也是没办法,确实是有事情。” 她叹息着说:“如果你是为了谈恋爱,妈不说你什么。可是都这么几年过去了,孩子也这么大了,你还是一个人。好不容易回家来一趟,有时候还不在家里睡觉,也不陪孩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很是惭愧,“妈,今后我注意就是了。今后一定多在家里陪您和孩子。” 母亲叹息着说:“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她又没有了妈妈,你这个当父亲的应该多陪陪他才是。父爱和母爱是别人无法替代的。你呀算了,你忙去吧。” 我带着愧疚和不安离开了家门。 何秘书看上去瘦了不少,眼圈也有些晦暗,我估计这是她最近过于劳累的缘故,顿时就对她也有了一种愧意,“何秘,对不起啊,你昨天才回来,最近你肯定累坏了吧?早知道你这样累的话我就该过几天给你打这个电话了。” 她笑着说道:“没事。主要是到了下面后喝酒太多了。还有就是,昨天晚上回来后也没有休息好。” 我顿时就和她开玩笑地道:“理解。久别胜新婚嘛。”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随即就瞪了我一眼,“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昨天晚上我孩子发烧,半夜送到医院去输液。你这个当过医生的市长,想的就是和其他的人不一样。” 我顿时大笑,“开玩笑的。何秘,你孩子现在好些了吗?” 她说:“好些了。对了冯市长,我倒是应该咨询一下你,我孩子经常发烧,每次都是扁桃体化脓引起的发烧,这究竟应该怎么办啊?” 我想了想后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做手术把扁桃体割掉了。扁桃体肿大一般是链球菌感染引起的,而经常性的链球菌感染可能会引起侵犯到肾脏。所以,应该早作手术才是。” 她皱眉说道:“医生也是这样说。可是,扁桃体是人体的免疫器官啊?是身体的第一道防线呢。割掉的话对孩子今后的身体健康岂不是影响很大?” 我摇头道:“人体的防御系统是非常完美的。扁桃确实是人体的第一道防御器官,不过那只是呼吸系统的第一道防御器官。其实里面主要就是吞噬细胞,其作用就是杀灭一部分细菌或者病毒。不过在它后面还有很多防线啊?比如分布在气管上面的无数的淋巴细胞等等。现在的问题是,你孩子的扁桃体老是化脓,这就说明孩子的这道防线已经不起作用了,反而地对身体还造成了损害。这就必须要切除了。你想想,假如今后孩子因为扁桃体反复的感染造成了肾脏的炎症,那就麻烦了啊。肾炎可不好治疗,这可是世界性难题。这样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一个好点的医生。你放心,扁桃体切除术是需要严格的手术指征的,绝不是说某个医生说切除就切除那么简单。” 她点头道:“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有数了。医生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呵呵!自从我给何省长当了秘书后,这些年和医院的接触也比较多。这是小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听她这样讲,我就更加觉得她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帮忙了,而且还很可能是她以前对我讲过的那件事情。 不过我是不可能主动去问她的,现在我已经被麻烦事情搞怕了。所以我也就是笑了笑,然后说道:“倒也是。” 到了钟逢的酒楼后我直接问了服务员他们老板给我留的雅间,服务员笑盈盈地带着我们进去了。 何秘书笑着说道:“早就听说过这地方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来。冯市长,好像你对这里很熟一样?” 我点头,“是啊,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不过她现在去泰国度假去了。” “原来如此”她笑着说,随即就去东张西望,顿时又笑,“这里好多美女啊,难怪你们男人喜欢到这里来吃饭。” 我笑道:“不仅仅是男人喜欢来,你们女人也喜欢呢。美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地方给人的那种如梦如幻般的,仿佛穿越到了古代的那种感觉。” 她笑,“其实我也喜欢看美女的。” 我也笑,“很正常的事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谓美女其实就是一道风景,即便是我,在有很多时候看美女真的是仅仅怀观美之心的。” 说笑之间,漂亮的服务员就带着我们进入到一个被树木和鲜花围绕的雅间里面了。何秘书惊叹道:“这地方真不错,你这朋友可真不简单!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创意来。” 我微笑着点头道:“所以啊,人的创意是无穷的,创意其实就是财富啊。” 她点头,“有道理。” 这时候服务员进来问我们是否要马上点菜,我摇头道:“先给我们来一壶你们这里最有特色的茶,菜嘛,等我的客人到齐后再说。到时候请你们帮我安排一下就是了,一定要安排你们这里最有特色的菜。酒就喝你们这里的百花露。” 服务员问我道:“需要导吃的花仙子吗?” 我笑道:“不用了。我们今天有美女呢。” 服务员笑着离开了,何秘书说道:“冯市长,你真会说好听的话,我哪里算什么美女啊?”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我说的哪里是你啊?不过我的嘴里却在说道:“美女的标准是多样的。比如你何秘,你是聪慧、知性之美。” 她不住地笑,很高兴的样子。 服务员泡来了一壶茶,刚刚放到桌上就闻到清香扑鼻,服务员告诉我们说这是他们这里的玫瑰花茶。 何秘书即刻喝了一口,顿时就赞叹道:“确实不错。” 我却在心里想道:其实真正懂得品茶的人是绝不喝花茶的。有一种说法是:凡是喜欢喝花茶的人都是三等茶民。因为花茶少了茶叶本身具有的那种清香,根本就品不出茶叶原有的那种韵味。 其实酒也是一样。不过到了这里,品尝他们具有特色的东西也是必须的。 “冯市长,我有件事情也想麻烦你。”服务员离开后,何秘书随即对我说道。 终于来了。我在心里叹息。脸上却笑眯眯地在看着她说道:“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一定会努力去替你办的。” 她说:“现在我是副处级,不过给领导当秘书始终是一个小秘书的身份,所以我还是很想到下面的部门或者地方上去锻炼一下。冯市长,你和林部长是姐弟关系,这件事情我想麻烦你给林部长说说。你看可以吗?” 果然是如此。我心里想道。我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何秘,我去替你说说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件事情里面有两个问题你想过没有?一是何省长究竟是什么意思?二是目前省级部门里面,或者是地方上有没有合适的位子呢?” 她回答道:“最近我听省委组织部的朋友在对我说,今年省里面又准备派一批处级干部下去任职。还有,我听省卫生厅的领导讲,他们那里也需要几位处级干部。所以位子倒是有的,不过何省长那里我不好去对她讲。我的想法是,如果省委组织部或者卫生厅的领导有安排我的想法后,我再去对何省长讲为好。而且我最希望能够到地方上去工作,那样的话可能对自己的锻炼要大些。” 我顿时就想起朱市长对我说的话来。我摇头道:“何秘,可能你对地方上的工作还不是完全的了解。假如你真的下到地方上去的话,首先可能只能安排你任副职。地方上的副职是很难开展工作的,比如说我自己,现在做起工作来确实很困难,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想那样去干就可以的。总之就是,地方上的事情非常复杂。还有就是,你的孩子还那么小,到了地方上后各种繁杂的事情无穷无尽,今后你家里的事情就根本照顾不了了。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 她点头,“我想过。不过我现在都三十多岁了,如果再在省政府呆下去的话,几年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优势了。作为女人,家庭和孩子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总不能因为家庭和孩子而放弃自己的事业吧?人这一辈子很短的,总得去努力实现个人的理想才是。不然今后会后悔的。” 我点头,“话是这样说,不过你可能确实没有仔细去考虑过在基层工作的那种艰苦。像你现在的级别,只可能去县里面工作,说实话,县里面的工作比市一级更艰苦。我倒是建议你去省卫生厅或者省教委为好。你是知道的,我和省卫生厅的邹厅长关系不错,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随时愿意去对他讲一下你的事情。在卫生厅工作有好处,不但可以照顾好家庭和孩子,而且今后的工作也没有那么艰苦。” 她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我还是想到基层去。按照传统的说法,政府的官员才是官,部门的只能算是吏。呵呵!冯市长,你说是吧?” 看来她确实还是太理想化了,不过像她这样的理想化是外人很难改变的。我说道:“何秘,我说了,我可以去替你讲这件事情。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如果你有在县里当领导的朋友的话,你最好先问问他们在下面工作的情况。如果你最终还是决定想要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把话讲到的。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她不住朝我道谢,“那行。我春节后再给你回话。” 随后我们又说了一会儿其它的事情,主要是我对她讲自己到了上江市后的工作情况,特别讲到了自己以前和文市长的相处。其实我的目的还是想劝她改变主意。 可是她却说道:“冯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你也知道,现在哪里不复杂啊?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哪里有江湖哪里就会一样的复杂。官场不也是江湖的一部分吗?” 我禁不住就笑,“有道理!”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朱丹打来的,“我到了门口处了,你们在哪里?” 我把我们所在的地方告诉了她,她很快就到了,我先把何秘书介绍给了她。何秘书看着她,“哇!真是大美女啊。” 朱丹笑着说道:“我算什么大美女啊?这里面的美女才多,我的眼睛都差点看花了。”随即她去看着何秘书道:“何姐,其实你也很漂亮的,只不过你不喜欢化妆罢了。你把眼线画一下,眉毛稍微修饰一下,脸上再打点粉底你这身材这么好,稍微打扮一下就是一个大美人呢。” 何秘书很高兴,“真的?那你什么时候教教我化妆” 两个女人就在那里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化妆的事情来,然后又说到了衣服的事情上面。我在旁边根本就插不上话,唯有苦笑。 过了好一会儿,我在看了看时间后才不得不去提醒何秘书,“何秘,你给周台长打个电话问问,看他到了什么地方了?” 何秘书顿时就笑,“小朱,你看我们两个,居然把冯市长给冷落在一边了。” 朱丹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笑,“冯市长,对不起啊。” 我分明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自己曾经熟悉的那种风情,还有情意绵绵。我心里顿时一荡,不过脸上却在保持着微笑,“没事。你们女人在一起,不说这些说什么呢?” 这时候何秘书已经在给周台长打电话了,“周台长,你到了哪个位置了?哦。那好,我马上出来接你。” 随即她就对我们说道:“他说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我急忙地道:“那我们一起出去迎接他吧。” 何秘书朝我点了点头。 随即我们一起站起身来,出了雅间外边的时候我叫来了服务员,同时给了朱丹一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即刻就停在了我身边。我对何秘书说道:“何秘,我安排一下酒和菜,马上就出来。” 何秘书也是玲珑剔透的那种人,她只是朝我笑了笑,然后就独自出去了。 我对那服务员说道:“先上凉菜,还有酒,我们把人接到后就开始上热菜。” 服务员应了一声后就离开了,我这才从大衣口袋里面拿出今天我又去买的一块表来,当然是有包装的。我把东西递给朱丹,“吃完饭后你找个机会送给周台长。今天还是春节期间,这是必须的。” 她问我道:“这东西很值钱吧?” 我朝她摆手道:“别问这个。我安排好了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随即,我又拿出一个漂亮的小盒子来,“这是你送给何秘书的东西。” 她问我道:“这是什么啊?” 我笑着告诉她道:“一枚胸针。奢侈品品牌的。这样才拿得出手。” 她看我的眼神更加柔和起来,我朝她笑了笑,“走吧,我们出去。” 周台长看上去大约只有四十来岁的年龄,文质彬彬的,西装革履,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文艺范类型的人。 在何秘书的介绍下我们相互认识了,我客气地对他说道:“周台长,对不起啊,这春节期间还把你请出来,但愿没有耽误你的其它事情。” 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你在省招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今天能够认识你很高兴啊,我这人喜欢交朋友,谢谢今天何秘书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认识你。”随即他去看了一眼朱丹,“你就是小朱吧?今天在来这里之前我调看了你们上江市电视台你住持的一部分节目,很不错。” 朱丹落落大方地笑道:“谢谢领导的赞扬。” 这位周台长给了我非常好的第一印象,因为一看这人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几句话就把我们三个人都招呼到了,而且话语中还是那么的客气和得体。要知道,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这样的。至少目前的我还不行。不过我也因此学到了其中最重要的东西。 随后我客气地请他进入到了酒楼里面。 很快地,我们就置身于袅袅的轻音乐中,身穿古装的服务员飘然而来,然后又梦幻般的离去。在她们离去之后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我们置身于仙境和梦幻之中。 周台长笑道:“这地方不错。我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会在这里喝醉。这地方给人以非现实的感觉,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哈哈!” 我笑道:“那我们今天也一醉方休吧。” 周台长笑道:“好啊。不过冯市长,我想在我酒醉之前把有些话讲完,免得到时候喝醉后打胡乱说。我这人有个原则,那就是在喝醉的情况下所说的话从来不算数。” 我顿时就笑,“这个原则好。” 他随即说道:“何秘今天对我讲了小朱的事情后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件事情既然是冯市长在出面,那就说明你们上江市放她是没有问题的了。是这样吧?” 我笑着点头道:“那是当然。我们也希望能够把我们优秀的人才往省里面输送啊。这对我们上江市的未来有好处。” 周台长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地方上的领导这样想,这说明你们的观念很超前。冯市长,目前我们省电视台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正准备增加一个美食和房产方面的节目,正缺一位主持人。我看小朱的情况还不错,我想,就让她先做这个节目吧。不过在这个节目开始播出之前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考察一下小朱的业务能力才行。我看这样,先让小朱做一期美食方面的节目,内容就是这家酒楼。这里面包括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要把节目做好,创意什么的都得由小朱自己去做。还有就是得让这家酒楼出一部分宣传费用。今后我们这档节目都得这样。冯市长,你看” 我笑道:“谢谢周台长考虑得这么周全。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得小朱自己说的好。”随即我去看着朱丹,“你有信心做好这档节目吗?” 她说道:“策划和主持都没有问题的。这宣传费用的事情周台长,我会努力的,您放心好了。” 何秘书在看着我笑。我知道她在笑什么,因为前面我已经告诉了她这家酒楼的老板是我朋友了,所以朱丹要让这家酒楼拿出一笔宣传费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目前朱丹和周台长都不知道罢了。 当然,我们也不会说出来的。至少是不会在周台长的面前讲出来。 有时候我不得不相信运气这一说。比如朱丹,她的运气就特别的好。今天我正好选到了在这个地方吃饭,而且周台长又刚好选了那样一个题目。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周台长满意地点头,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那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只谈感情,只喝酒。怎么样?” 我顿时大喜,“太好了。” 虽然我们只有四个人,但是却喝了不少的酒。朱丹的酒量竟然很大,我还是第一次发现。 何秘书也喝得不少,很明显,她完全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在努力地陪客。我心里对她很感激,同时也明白:她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再推脱了。 后来周台长真的喝醉了。不过他一直很高兴。 其实我也知道,今天我和这个人认识之后,今后他一定会有事情来找我帮忙的。如今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有时候很简单,因为大家看重的是对方的价值。 不然的话,这位周台长为什么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安排朱丹的事情?这说到底就是一种资源的互换。这是一种非常正常的事情。 后来是何秘书建议结束。她说:“我孩子还在发烧,我得早些回去。” 既然她这样说了,而且周台长也差不多醉了,我们的晚餐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先让他们坐一会儿,我说先去结账。其实我是担心钟逢给服务员打了招呼不让我结账,这样的话会让周台长发现我和这里老板的关系。那样的话就会坏了朱丹的事的。 果然,我出去对服务员说结账的时候,服务员笑着对我说道:“钟总说了,你们这桌不需要结账。” 我笑了笑,随即取出两百块钱来递给了服务员,“我知道你们不准收客人的小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们老板的。而且你们老板也不会因为我给你小费而处分你。放心吧。” 服务员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钱接了过去。 随后回到雅间里面,顿时就见到周台长在推脱朱丹给他送的东西。我急忙笑着对他说道:“周台长,这是小朱的一点小心意,你就收下吧。她也送了我的。” 周台长笑道:“那行。小朱太客气了。” 朱丹随即将那枚装有胸针的漂亮纸袋朝何秘书递了过去,“何姐,这是我送给你的一点小心意,你千万不要拒绝哦?” 何秘书笑着接了过去,“冯市长都发话了,我就收下吧。谢谢你,小朱。改时间你教我化妆啊。” 周台长笑道:“别化,千万别化妆。清水出芙蓉,自然去雕饰。这样多好。我觉得何秘书现在就很漂亮。” 何秘书笑道:“那是你现在喝醉了。看花了眼。” 我们都笑。 周台长带了驾驶员来的,车在外边等他。我很是歉意,急忙就去车上拿了一条烟来去给了他的驾驶员,同时不住向他道歉。 周台长对我说道:“冯市长,看来你一定是一个受老百姓欢迎的好官员啊。” 我笑着朝他抱拳道:“过奖了。” 其实我怎么听都觉得他的话是在拍我的马屁。按道理说,他的级别应该和我差不多,甚至还可能高我一级,他不应该这样拍我的马屁的。不过我也知道,他看着的其实是我的背景。 这时候周台长问何秘书道:“何秘书,我送你回去吧。” 我急忙地道:“我送吧。没事,我和她顺路。” 周台长笑着说:“那也行。” 我顿时就觉得他刚才对何秘书的那句问话其实是在试探我和朱丹的关系。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随后我开车送何秘书回家,朱丹当然也上了我的车。不过在车上的时候我特别地问了朱丹一句:“你晚上住什么地方?” 朱丹回答道:“我去我亲戚家里住,一会儿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处把我放下就是了。” 她真的很聪明,由此我对她的好感更深了。 我当然是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放下了她。然后就送何秘书回了家。 她下车是时候我关心地问她道:“孩子还好吧?现在需要去医院吗?需要的话我送你们去。” 她笑着摇头道:“孩子没事。主要是我不能再喝酒了。这段时间下乡,可把我喝惨了。” 我有些诧异地问她道:“你是何省长的秘书,谁敢灌你的酒啊?” 她苦笑着摇头道:“下面的那些人才不管呢。他们不敢让何省长多喝酒,只好来欺负我了。” 我顿时就笑,随后就对她说道:“那件事情,你想好后给我打电话吧。不过何秘,我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 这句话是我必须要讲的,这也相当于是今天所有的事情有了一个了结。 她点头,“行。” 我又对她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她顿时娇媚地看了我一眼,“你和我那么客气干嘛?” 我大笑,“那行。今后我不再客气了。何秘,晚安。” 她下车后离开,我禁不住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模样再寻常的女人,她的娇媚也是很可爱的。 我开始调头,但是我的内心里面却忽然有了一种浮动:是不是给朱丹打个电话呢?但是同时就想起母亲今天对我的批评来,顿时就犹豫了。 我拿起电话,想了想后还是放下了,然后开车朝家里的方向而去。 可是不多一会儿我就听到手机有短信进来的提示音,急忙打开去看。果然是朱丹发来的:我在下车不远的那家酒店等你。 内心的激动一下子就笼罩住了我的全部,我不再犹豫,即刻就开车返回。 进入到酒店的房间,我们四目相对,眼睛里都含着情素,空气也好象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下来。 她的柳腰细腿和挺峰,更有双颊微微泛着红晕,两眼含情脉脉。真的是娇羞万分,妩媚万分,说不出的喜欢。我忍不住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慢慢的拉到自己身边。她微微地闭上了双眼,看上去真是说不尽的诱惑。 我轻轻地搂住了她,轻轻的吻着她的双眼,之后又慢慢了吻上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她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而我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开始游走,毫无声息的解开了她衣服胸前的衣扣,并且将双手悄悄地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对笔挺的双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更是红扑扑一片。我的手温柔地抚摩着她那对诱人的酥峰,嘴唇则紧紧地去吻住了她。 慢慢地,她就变得全身软软的起来。此刻的她的身体软得象一团棉花,她似乎正在渴望,渴望能够在我的怀里尽快融化。 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舌头伸了出来,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而此时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间悄悄的继续往下游走 我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唇依然没有分开。我感到胸前一阵酥软,是这世间从没有过的感觉。我心中的血液沸腾了,已经完全硬直了。我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吻向了她的耳根,咬住了她的耳唇。“啊”她低吟着,身体忽然抖动了起来。“舒服吗宝贝?”我颤抖着问。“嗯”她晃动着头答应着。于是我继续舔咬着她的耳根,随着她的呻吟声更加强烈,我的唇又绕过她雪白的脖颈,一直到她另一边耳唇上。“啊,宝贝,好痒,我***!”她呻吟着,被我压着的身体已经不停扭动了起来。“嗯,宝贝,我让你舒服!”我呼吸着热浪在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了。她的抖动,让我梆硬的隔着衣服就已经强烈的感觉到被她身体磨擦的**。我开始不顾一切的亲吻她的脸庞,额头,眼睛,鼻子,嘴和下巴,最后一直吻到她的脖颈。她的外套已经褪去,挺耸的将橘黄色的毛线衣高高撑起。我的唇依旧在吻着她的脖颈,隔着毛线衣我的双手开始轻轻的抚摸在她丰满具有弹性的上。随之她呻吟更加强烈起来,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我的头,用力的搂在了怀里。她挣扎着,开始在脱我的衣服,我帮忙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上身脱的****。我也脱去了她的毛线衣,露出了她紫色的和她半露下的幽深**。再也难以抵挡诱惑,我低下头拼命的吻了上去。两颗园园的,随着她的青春气息,一刹那涌进了我的眼帘。她那极富魅力的身体曲线,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隆起的胸脯,极大地诱惑着我,一种原始冲动的气浪在我的身上震撼、奔突此刻的我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虽然背后的皮肤被她抓破了也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我已经不可能冷静下来了。我那个硬梆梆的东西猛地揍了进去我感到自己掉下了山崖,在不断坠落、坠落灯光下她的**尤其的美丽诱人,尖挺精制的娇乳,平滑如雪的,玉泉般迷人的小肚脐眼儿,以及充满青春活力的修长的秀腿甭说血肉男人看了动心动情,恐怕唐僧见了也要春情萌动,弃庙还俗,一尝人间风月 我更是为她那春情无限的娇躯着迷陶醉,百享不厌,情爱常新 我此刻的兴奋,真的比哥伦布发现新大6还要兴奋的多。我抱起这个软绵绵的女人,走向床边。**,驾轻就熟地进入爱海深处,奏响了销a魂荡魄的情爱乐章 我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我无尽地享受着她的给我带来的每一丝欢乐。她洁白漂亮的牙更是让我对她的恋恋不舍。她也完全地沉浸在了无尽的欢乐之中,一阵阵放肆的呻吟声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在我耳边飘荡。我给予她的每一下冲撞都能够让她和我的发出颤栗,她身体的每一下扭动都可以让我感受到无尽的欢悦 我去亲吻她,舌尖去舔舐她那洁白的牙,随后我们的舌尖相触,然后交缠和我们的身体一样,同一个频率,同一种兴奋点 许久之后,终于地,我到达了快乐的顶峰,她也一样。于是,在我的嘶鸣声中,在她呻吟到颤栗的最顶端的时候,我开始喷射,她在我的身体下面颤栗。 然后,她瘫软在了我的怀里,我将她的身体紧紧拥抱。我舍不得离开她这美妙的。 又是许久之后,她的身体才开始在我怀里微微地动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划着我胸前的肌肤。我睁开眼睛去看她,她仰头正在朝我笑,我的眼前是她洁白的牙。 “你真厉害。”她亲吻了一下我的脸。 “还不去洗洗?不怕怀孕了?”我笑着问她道,手在她的臀部轻轻拍打。 她轻笑着说道:“没事。今天我做了防范措施的。” 我的手去揽住她柔软的腰,“原来你早就想到要在今天和我在一起了。” 她轻笑道:“是啊。我今天下午就想来见你了,可是你不答应啊。” 我笑道:“我不是有事情吗?今天那个何秘书帮我约了周台长,同时她就开始有事情找我帮忙了。有些事情你在场不好。” 她轻声地道:“你对我真好。今天你花费了不少吧?那块表,还有那枚胸针,加起来起码近十万。那都是贵重的东西,我以前在商场里面看过,但是都只能是看看,因为我买不起。” 我即刻去将她的身体揽入到了我的怀里,“明天我陪你去逛街,你喜欢买什么,随便买好了。” 她顿时就轻笑,“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啊?” 我笑着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啊,难道不是吗?” 她即刻来亲吻我的唇,“真的?你真的想要我成为你的女人?” 我发现她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朱丹,我说的不是婚姻。我对婚姻早已经没有了信心,而且也不想再结婚了。请你理解。” 她怔了一下,随即叹息着说道:“不结婚也行,反正我也暂时不想结婚。”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洗洗吧。” 她即刻就撑起身子来,她在俯身看着我笑,“你也去洗洗吧,我帮你洗。” 我说:“嗯。” 随即和她一起去到房间的洗漱间,她打开热水替我冲洗,然后在我身上抹着沐浴液。她的手很温柔,轻轻滑过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后来,她的手停留在了我的,轻轻替我清洗着那个部位。因为我刚刚结束了激情,所以此时根本就不会有那样的冲动,但是她温柔的手却依然可以让我的内心里面感到一种温暖。 我禁不住也去抚摸她的身体,从她的脸到她的胸部,然后就是她的双腿之间。她呻吟了一声后顿时就轻笑,“别一会儿我有了反应,你得负责。”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地摸着她的下边,手指崁入到她的缝隙里面,同时笑着对她说道:“我也给你洗洗,里面的搓搓。” 她不住地笑,“想不到你也会说这么下流的话。” 我笑道:“这哪里是什么下流话?你说,我的哪一个字下流了?” 她不住地笑,随即就嗔声地道:“我不理你了。你讨厌。” 我大笑,同时继续去一寸寸抚摸她的身体。我希望自己的双手能够记忆下她身体每一寸肌肤给我留下的感受。 我们双双躺在了床上,用一床被子将我们俩裹在一起。我们都是身无寸缕,**相拥。 她的头在我的胸上,她的手在抚摸我的腹部,随即我就听到她在轻笑,“你发福了。得加强锻炼。” 我说:“还好吧。刚才我没觉得累啊?” 她不住地笑,“当你做那样的事情都觉得累了的时候,那你也就基本上废了。” 我很是惊讶,“有那么严重吗?” 她即刻却转移了话题,“今后我私底下叫你什么啊?总不能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称呼你的职务吧?那样多怪啊?你呢,我们私底下在一起的时候就叫我丹丹,或者小丹就行。”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说道:“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她说:“我叫你笑哥吧哈哈!好像不对啊?这样叫不好听。对了,你家里人怎么叫你啊?” 我也笑,“我父母一般叫我最后的那一个字。” 她说:“笑嗯,这不错。今后我也这样叫你。” 我心里忽然有着一种不安,不过却不好再多说什么,“随便吧,称呼嘛,不就是一个人的符号吗?随便叫就是。” 她轻轻地来抱着我,“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和我结婚的。不过我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喜欢你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时候,我竟然就忍不住地去问了她一句,“小丹,有些人给你取了一个外号,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她似乎怔了一下,我正准备向她道歉说“对不起”,因为我在问出了这句话后确实就即刻地后悔了。可是她却已经在回答我了,“我不想解释什么。不过你放心,今后在你结婚前,或者是我真正谈恋爱之前,我不会和其他男人交往。” 我顿时有些讪讪的起来,“小丹,我不是那意思。” 她说:“我是认真的。我朱丹虽然在有些人的眼里名声不大好,但我至少懂得知恩必报” 我急忙地道:“你别说了,我都知道,那是有些人故意在坏你。” 她紧紧地来抱着我,“哥,你知道吗?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在上江那样的地方,如果不想变坏可是比什么都难。以前的姜山安,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都对我心怀不轨。不过他们再坏也还不至于用强,最多也就是在背后骂几句罢了。我想不到现在的那个人看似一副道貌岸然,可是却比以前的那些人更坏。哥,你知道吗?最近上江市很多人在传言,说这个人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文工团才招来的演员里面也有的成了他的情妇。哼!她肖倩华以为防住我就可以了?其他那些女人才是她最该防范的!这个女人真傻” 我很是震惊,“这,不会吧?” 她随即就轻笑道:“还有人说呢,说你冯市长好不容易把文工团给重新搞起来了,结果却成了他陈某人的后宫。” 我顿时呆住了,脑子里面变得一片混沌,一会儿后才变得有些清醒起来,此时的我已经不再去想她为什么忽然叫我“哥”的事情了,即刻就问她道:“小丹,可能外边的传言不仅仅是如此吧?是不是有人在说我重组文工团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某个人找女人?” 她说道:“老百姓的心里有一杆秤,这样的话虽然也有人在讲,但是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的。话又说回来了,我一个女人都不怕那些流言蜚语,难道你还怕?” 我不禁苦笑,“这样的事情算了,不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便别人怎么说吧。小丹,说实话,如果不是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事情,我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她笑道:“不知道好啊。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还会烦心。” 我没有说话,心里在想:不行,过几天上班后我得悄悄把欧晴找来问问。不过我随即就犹豫了起来:万一欧晴也和他 算了,别管了。朱丹说得对,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 我实在想不明白陈书记为什么会那么大胆,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怎么就把上江市的美女全都霸占了啊?不,也不是全部,比如此刻正在我怀里的这位。 其实这主要还是源于她的坚守,所以,就凭这一点她就值得我的尊敬和珍惜。 这一刻,我们都同时进入到了沉默的状态,这是因为刚才我们的话题太沉重了。 还是她先说了话,同时她温柔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哥,我们别说那些事情了。我,嘻嘻!我又想要了。”随即,我就感觉到她的手已经到达了我的,“嘻嘻!起来了” 对,别去想了。我不应该浪费此刻的这一切的美好于是我紧紧地去抱着她。 她淡淡的体香侵润着我的血液,那头柔丝般的秀发不经意的碰触到我的脸,撩拨得我浑身燥热,那燃烧在心底的**被刹那间点燃。 慢慢的,慢慢的,我用唇边厮磨着她的脸庞,我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在逐渐加速,嘴里不时的发出呢喃之声,终于,我吻住了她的香唇,一股如电般的暖流在彼此的躯体里散开,此时,我们已经完全被激情迷醉。 我吸住了她香润的舌尖,她迎合着这渴望已久的亲吻,娇嫩的一双小手揉摸我坚实的后背,我顺着她的脸颊吻向耳边,轻巧的叼住了她的耳垂。 “嗯嗯”她仰着脸低吟着,她尖挺的**随着我的吻颤抖着,“我要我要” 第二天我们一起起了床,在酒店吃过早餐后一起去上街。我忽然想到昨天答应了孩子的事情,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惭愧。 下午吧,下午我带他去玩。我这样想道,不过内心里面的那种惭愧感觉依然存在,随即就拿出手机来给家里拨打。 电话是母亲接的,我内心里面充满着惶恐,“妈,上午我有点事情,下午回来接孩子出去玩。” 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道:“孩子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到处找你。今后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要答应孩子。” 我更加的羞愧,“是。” 母亲叹息着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发愣。 朱丹来的了我身旁,“你有事情啊?要不你改天陪我出来玩吧。” 我微微地摇头,“没事。我昨天答应了孩子今天带他出来玩。没事,下午我带他出去就是。” 她看着我,“要不,现在我们去把孩子接出来?” 我摇头道:“不用了。下午我带他出来就是。” 我没有与朱丹结婚的打算,所以不想让母亲和孩子知道我们的关系。在这个问题上我一直都很注意。我不想让我母亲一次次失望,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影响到了对孩子的教育。 她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亲热地对我说道:“你真好。其实我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今后有机会的话你让我见见他吧。” 我不想再说孩子的事情,因为那样会让我更加的感到心里不安,“走吧。今天你想买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 她的身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漂亮。我们进入的是省城里面比较高档的一家商场,里面销售的都是名牌。她试穿了好几件衣服,我觉得都非常的不错,但是她却都摇头离开了。 我很是诧异,“很不错的啊?干嘛不买?你放心,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只要看你穿着漂亮,我就觉得值得。” 她的手来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女人买东西,必须是最能够让自己心动的。不但要穿着好看,而且还必须要穿着舒服。”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啊。我就不一样,看着觉得可以了,马上就买下。懒得在这里面慢慢逛。” 她来看着我,“你是不是心里在挂念着孩子?没事,你先回去吧。” 我摇头,“不是的啊。我说的是我们男人和你们女人的不同。不过小丹,你别和我见外,你想买什么就直接说就是,我喜欢为你花钱。” 她的身体朝我轻轻靠了靠,轻声地对我说道:“嗯。我知道。我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你的女人了。我不会客气的。” 随后就一直陪着她在商场里面逛,后来她终于买了一套衣服,还有一条黑色的长裙。她试衣服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发现她果然在穿衣的问题上很有品味。特别是那条长裙,穿在她身上的时候显得是如此的高雅。 不过,我觉得她身上好像还缺了点什么顿时就发现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 后来我就把她带到了卖首饰的楼层,她看着我,目光里面全部是柔和,“这些东西很贵的。刚才那两件衣服都是几万块。这里的东西就更贵了。” 我笑道:“太贵的倒是没必要,而且平日里你戴着也不安全。不过你这么漂亮,总得有几件拿得出手的首饰吧?我们去看看。” 我说的是实话,有些翡翠首饰价值上百万,对于那样的东西,一是我舍不得,二是我觉得没有必要。 对于首饰这东西,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对于年轻女性来讲,最好是佩戴比较时尚的首为好。比如,夸张的人造首饰、仿真首饰,然后配搭以太阳眼镜、时装鞋等。因为年轻的女性有着漂亮的皮肤,苗条的身材,而且也需要张扬自己的个性。 因此,年轻女性应该忌戴风格偏于传统的首饰。比如,高档的珍珠类饰物、名贵的珠宝首饰、具有过于浓重东方色彩的首饰等等。毕竟年轻女性有着女孩所特有的稚嫩,因为未经岁月洗礼,其韵味还不能像一个女人一样优雅、成熟。若硬要做成熟打扮,不仅显得人老气,还会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 朱丹的年龄在二十五、六岁之间,而且她的风格偏于大方和稳重,她的职业也要求她知性而时尚。所以我建议她除了买一些比较时尚的首饰之外,同时也选择几样稍微高档的翡翠及白金饰品。 后来在我的不断鼓励下她选了几样,结账的时候我刷的卡,一共是三十多万。我没有心痛的感觉。最近我在股市上赚的钱是这笔钱的十几倍,何况她戴着确实很漂亮。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或许是我对她有着更多的亲近感觉?我不知道。 “今天上午我花的钱比我以前所有加起来的都多。”出了商场后她对我说道。 我看见她的脸上黑里透着红色,很明显是因为兴奋的缘故。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没事。你喜欢就行。”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紧了紧,“你真好。不过我想不到你这么有钱。” 我听出了她话中的弦外之音,即刻就说道:“你放心,我的钱都是干净的,都是我前些年炒房、最近炒股赚来的。我有个原则,那就是从来不会在自己的职务上去为自己谋取私利。”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柔声地对我说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官员越来越少了。” 我说:“还是多吧。其实现在当官的风险还是很大的。我相信还是有不少的官员是廉洁的。” 她顿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觉得像是在作报告呢?且不说其它地方的,就是上江市的官员,我可以这样讲,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都是贪官。每天我们播新闻,播完了后自己都觉得可笑,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真的。” 我笑道:“话不能这样说吧?百分之九十那至少还有百分之十是好的啊?还有就是,你凭什么说那百分之九十的官员都是贪官?你有证据吗?再有,你们每天播出的节目都是某位领导那天干了些什么事情,难道那也是假的?” 她轻笑道:“你讨厌!我说的是你们领导讲话的那些内容。很多领导在台上大讲如何反腐a败,其实他们才是最腐a败的人。你看看他们戴的手表,腰上系的皮带,衬衣的品牌,脚下皮鞋可以值多少钱,一看就知道了,他们靠那点工资买得起?” 我摇头道:“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所以还是不要随便乱讲的好。这里面得分几种情况,一是办公厅本身是可以创收的,领导的着装办公厅都会考虑。二是像我这种,自己有办法找到钱。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论。” 她笑道:“也许吧。不过今后我要是有儿子了,绝不让他去当官。当官的人很容易变坏。” 我不禁苦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很坏是吧?” 她不住地笑,“你就是很坏啊,不过我喜欢。” 我差点就笑出了声来,“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假呢?其实我确实很坏,只不过还没有坏到你说的那种程度罢了。你今后生儿子?和谁生啊?” 她的身体朝我靠了靠,“我想和你生,你愿意吗?” 我心里顿时就是一荡,“算了,你还是去和别人生吧。我是不会结婚的了。” 她撅嘴道:“我也不结婚了。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吧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过些年我变老、变丑了,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我笑道:“不说这事了。今后也不许说,免得你我都徒增烦恼。小丹,你要离开我随时都可以,我们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义务。”随即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我说那番话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从现在一开始就断绝她的有些希望。这不是我高高在上,而是我很无奈。问题是,我的那些无奈还不能告诉她。其实对于我来讲,除了目前的级别和手上的钱之外并没有其它任何的优势,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明白。不过我也比较了解女性,特别是在我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之后。我知道她们想和我结婚的原因也在于我的那两个优势,因为很多女人还是比较传统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至少她们跟着我之后可以享受到一种比较优越的生活。当然,我自认为自己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诚的。或许这也是她们喜欢我的原因之一。 后来在她的提议下我们去吃的火锅。在这样的季节,吃火锅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下午我先回去了。我得先回去把有些事情准备一下。”吃饭的时候她对我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昨天晚上我们吃饭的那家酒楼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宣传费的事情我给她讲讲。” 她却摇头道:“暂时不忙讲。周台长是要看一下我的能力,何况今后这档节目都会那样办下去,总不能都让你去找熟人吧?当然,这次的事情对我太重要了,在实在有问题的时候我再给你讲。” 我点头,同时也在心里赞扬她:看来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我说道:“那这样,一会儿我送你回酒店,下午我就不送你了,因为我答应了孩子下午带他出去玩。” 她说:“嗯。” 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你到了省城后准备住哪里啊?省电视台可能不会给你安排住处吧?即使安排也可能是集体宿舍。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一档节目的主持人,住集体宿舍多不好啊。” 她说:“我找家里要点钱,然后把我那酒吧转让出去。我自己手上也还有点钱,到时候在省城买一个小户型吧。” 我看着她笑。 她即刻娇媚地问我道:“你笑什么?这件事情很好笑吗?” 我摇头道:“不是这件事情好笑,我是在笑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好意思找自己的父母要钱啊?他们存点钱也不容易,都是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这样吧,我有一套房子,借给你住好了。这两天我让人去把里面的清洁做了。里面的家具和电器都是齐全的。你看可以吗?” 她顿时高兴地道:“太好了。那今后我们在一起也方便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才觉得不大对劲:那可是赵梦蕾的房子,我和她在那里面不过我的话已经讲出去了,也无法再收回,“过两天我把钥匙给你,你抽时间去看看,如果需要换什么家具或者电器的话,直接给我讲就是了。这样吧,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发到我的手机上,我去给你转点钱到你那里。这样你也就不用为了钱的事情担忧了。” 她急忙地道:“不用了,我自己的工资基本上够用了。这两天你为我花了那么多钱,我都” 我即刻制止住了她,“打住啊。我不是说了吗?你和我都这样了,这些都是我应该替你考虑的。” 她看着我,满眼的柔情,同时低声地在说道:“笑,我遇见你真是我的福气。” 我顿时就笑,“你一会儿哥,一会儿笑的,怎么这么乱啊?” 她也笑,“我觉得叫你‘哥’很亲切,叫你‘笑’嘻嘻!就像在叫自己的老公一样。” 吃完饭后我把她送到了酒店外边,然后就开车回家了。在离开那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有一种怅然若失。我不禁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不会吧?我们这才接触多久啊? 不过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是真的,这样的感觉我在其他女人那里很少出现。 回到家里后洗了一把脸,然后带着孩子去到了儿童乐园。本来我也希望母亲能够和我们一起去的,可是她说她要在家里做事情,她说:“保姆还没有来,家里的这一摊子事情我不做谁做?你陪孩子去就可以了。” 母亲的话让我再一次感到了内疚。我父母那一代人,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一辈子都在为自己的子女付出。 而我却似乎做不到这一点。 我和孩子在儿童乐园里面玩得很高兴,看着儿子兴奋的模样,我顿时也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 我的电话在响,是朱丹打来的,“我没有回去。酒店的房间我没有退。我想明天再回去。你和你的孩子在哪里?我现在可以过来和你们一起玩吗?”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或许是她有些激动。我即刻问她道:“出什么事情了?你干嘛不回去呢?” 她说:“我一个人回到房间后顿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了很久,我就决定暂时不回去了。我很想看看你儿子。” 我的心里顿时就温暖了起来,因为她的话中表露出来的是对我的一种依恋。我说道:“我们在儿童乐园。你来吧。” 她来了,俯身去看着孩子。孩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在看着她。 “这孩子,多可爱啊。长得好漂亮!”朱丹随即笑着说道。 孩子来看我,“爸爸,这个人是谁啊?” 我笑着对孩子说道:“这是朱阿姨。是爸爸的好朋友。快叫啊?” 孩子即刻就叫,“朱阿姨好。朱阿姨,你好漂亮。爸爸认识的女朋友都很漂亮,不过你是最漂亮的一个。” 我顿时尴尬,“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这是!” 朱丹不住地笑,随即就来怪怪地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好像有着一种哀怨。她在看着我,问道:“真的吗?难怪,原来你的女朋友不少啊。” 我不禁尴尬地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啊?” 她大笑,笑得全身在颤动,“孩子才会说真话。” 后来我们一起在儿童乐园里面玩得很开心,而且孩子很快就和朱丹熟悉了起来。 离开这里的时候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想告诉母亲说我们不回去吃饭。可是母亲却对我说道:“我炖了一只鸡,还做了其它不少的菜,你们不回来吃怎么办?” 可能是孩子听出来了是我和他奶奶在说话,他即刻就在我旁边大叫了一声,“奶奶,我爸爸和他女朋友在一起!” 我大吃一惊,手上的电话差点掉到了地上!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顽皮,而且小小年轻就什么都懂得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问题不在这里。或许孩子只是因为顽皮而对他奶奶说了实话,但是我此时最担心的是母亲非得要我把朱丹带到家里去吃饭。这是极为可能的事情,因为母亲对我的婚事太过关心和担忧了。 果然如此,我即刻就听到母亲在电话里面对我说道:“笑,真的吗?那你把姑娘带到家里来吃饭吧。我看看怎么样。” 我肯定是不愿意的了,可是我总不可能让朱丹一个人去吃晚饭吧?而且她专门留下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我急忙跑到一边,因为我不想让朱丹听到我和母亲的说话内容。跑到一边后我才低声地对母亲说道:“妈,她就是我一般的普通朋友。我们也是刚刚接触。这样,我先把孩子送回来,然后和她一起去吃饭。可以吗?” 母亲说:“就叫到家里来吃吧。不是你女朋友就不可以到家里来吃饭了?就这样说定了啊。”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不禁苦笑。 回到孩子和朱丹旁边后朱丹怪怪地在看着我,“你就这么怕我去你家?” 我苦笑着说道:“走吧。我们是朋友,也可以去我家里吃饭的。不是吗?” 随即就抱起孩子朝儿童乐园外边走去。朱丹说她要去方便,一会儿到车上来。她离开后我对孩子说:“你刚才干嘛要那样啊?朱阿姨就是爸爸的一位普通朋友,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孩子说道:“爸爸,我想让朱阿姨去我们家里吃饭嘛。我们家里的人太少了,她去了就会热闹一些。” 我顿时诧异,“平日里家里不都是你和奶奶在吗?以前还要阿姨在。怎么就不热闹了?” 他说:“以前童阿姨还经常来看我的,可是最近很久她都没有来过了。朱阿姨长得像童阿姨,所以我很想她去我们家里。” 孩子的话虽然没有多少逻辑,但是却顿时就提醒了我一个最为关键的事情:好像还真是,朱丹确实长得有些像童瑶的样子。她们有着差不多的肤色,模样也大致差不多,只不过朱丹要高一些罢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朱丹的原因了——其实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放不下童瑶。 就连母亲也觉得朱丹很面熟,后来她问我道:“笑,这姑娘以前到我们家里来过吗?我怎么觉得那么面熟呢?” 我笑着说:“人家可是第一次到我们家里来。” 那时候孩子不在我们身边。其实孩子在有些事情上是没有长性的,他的精灵古怪并不会时常地表现出来,有些事情过了之后他也就忘记了。毕竟他还那么小。 那天,朱丹在我家里吃了饭。她和童瑶还是不一样,她的嘴巴可是要比童瑶甜多了,而且在吃完饭之后还非得要去洗碗。 不过母亲对她却并无特别多的好感。在朱丹去洗碗的时候母亲低声对我说道:“这个女孩子虽然漂亮,但是却不大适合你。” 我顿时就诧异地问,“为什么?” 母亲问我道:“她真的是你女朋友?” 我急忙地摇头,“不是。不过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那样认为。” 母亲低声地说:“这女孩子生有一双桃花眼。一般的男人可能降服不住她。” 我不禁苦笑。我知道所谓的桃花眼是什么——桃花眼者,眼长,眼尾略弯。眼睛水汪汪似的,四周略带红晕,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尾稍向上翘,瞳仁常往上面作斜视,黑白并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 说到底,人们常说的桃花眼其实就是女性眼里时常表现出来的一种叫做风情的东西。 我并不相信这种说法,并不认为生有这种眼神的女人就天性a荡。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生有这种眼睛的女人对男人来讲是致命的,大多男人都不能抵御其**。所以,最根本的问题还是出在男人自身的问题上,只不过这是一个男权社会,人们思考问题总是习惯于从男性的利益出发。 也许,人们对朱丹的那些传言,包括陈书记对她的迷恋也因为她的那双眼睛。但是我倒是觉得,作为电视台的一名播音主持,她有着这样迷人的眼神是一种先天性的优势。 不过后来的事情证实了母亲的话——朱丹,她本来就不会属于我。 当然,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对她的拒绝。不过我并不因此觉得有多少遗憾,毕竟在我的心里她仅仅只是童瑶的影子罢了。这都是后话了。 那天,我向母亲撒了谎,“妈,晚上我得赶回上江去。那边有点急事。” 母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去忙吧。” 其实我知道母亲并不相信我的谎言。作为母亲,她对自己的儿子总是非常宽容的。 我们又回到了酒店,又睡到了一张床上。我紧紧地抱着她,她则勾住了我的脖子。我轻轻亲吻她的嘴唇,感觉烫得厉害,几乎要把我烤焦,也把我抛上九霄云天。她脱去我的上衣,用指尖划过我的胸口。像是在弹奏一曲美妙的音乐。这种美妙的感觉,全部都来源于她的体贴和温柔。在这重迷乱与动之中,我开始努力去脱她的上衣。我太激动了,以至于忘记解开她毛衣领口处的那一粒小扣子。我只知道掀开衣角,死命往一边拉,几乎把她从床头拉到床尾。她挣扎着摆脱我,后来我才明白应该往上掀。但是总是顾此失彼,要么只掀左边,要么只掀右边。 她不住地笑,“你这么着急干嘛?”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马上得到她。或许是我的内心已经觉醒,而且我此刻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童瑶的影子。 我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解决她的那件毛衣。当我完成这一动作后,她的那件毛衣已经面目全非。领口的扣子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是有几丝线凌乱的分布在扣眼四周。面对她的胸罩,我是彻底乱了阵脚。此刻的我就好像是在黑暗中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四处碰壁。实在没有办法,我只有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拼命挤压她的胸脯。到最后,还是她的引导,才最终消除这种尴尬。当我最终可以把玩这对鸟儿时,我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用一只手刚刚可以握住,不会有难以掌控的感觉,也不会有多余的空间。仿佛转动了整个地球,掌握了地球上所有的生灵。朦胧中,我感觉我们已经**相对。我们折腾了很久,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大力拥抱在一起。我用手指轻轻的从她的脚趾滑过小腿,停留在她光滑的大腿跟部。而她自始至终都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时而松时而紧。 那一刻,我迷乱的脑海里感到全身的颤栗,我感到一种四面都是温暖的包围,感到有无数源源不断的热量在朝着我的全身散布、弥漫。慢慢地,我们变得和谐起来,也不再像前面那样激动。她用手捧住我的脸,仔细地端详,就好像怕我马上从她身边消失一样。我双手穿过她松软的头发,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透过那双美丽的眸子,我感觉到她温柔的目光洒落我的全身。我用手拂过他的脸颊,她的眼睛自然闭合起来。长长的睫毛擦过我的手心,有一点痒痒的。但这一点痒痒的感觉,很快从手心传过手背,散布到全身的每一处。随后,我开始去亲吻她的脸和脖子,放肆的抚摩她的全身。 她膏药般的粘住我的身体,喃喃一些她自己也未必明白的话语。现在,我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就仿佛是现代制造业的一个成熟组装线,虽然流程复杂,但是几乎不会有出错的可能。我的动作缓慢而不失节奏,她的四肢软绵绵的 我们进行了很久,到最后她几乎虚脱,她一边粘着我一边变的说:“真棒,你真的很伟大。”当激情如潮水般褪去后,我也仿佛从九霄云天重新被抛落到了人间 朱丹是在第二天早上回上江去的,本来我想让她先去看看我的那处房子,但是后来在我的犹豫中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我觉得那个地方还是留着的好,那里有赵梦蕾的气息。而且,我发现自己似乎变得迷信起来,因为我隐隐地认为那个地方好像风水不大好。 不是吗?赵梦蕾住在那里后就出了事情,然后余敏、刘梦她们在那地方办公司之后刘梦又死于非命。 所以,在朱丹离开后我就去看了一下省城的房源,主要选择在省电视台周围的小区范围。 后来我找到了精装修的房源,不是二手房,是开发商刚刚完成的一个小区。其实价格也不贵,只是在附近一般楼盘市场价格基础上每个平方加了八百块钱左右。 我去看了一下房子的情况,觉得总体还不错。面积只有七十多个平方,四十来万的样子。 我交了定金而暂时没有付款,因为我还在犹豫一件事情:自己是不是一次性给朱丹的太多了? 我承认自己有着一种冲动,那就是希望她能够在很长一段时间陪我。但是与此同时我却又有着一种清醒:我和她是不可能永久的。 当天晚上的时候她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在忙啥呢?想我没有?”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令人心颤的笑声,还有一丝的调皮,我心里顿时就温暖和愉快起来,“在家里看书呢。” 她笑,“你现在还看得进去书?” 我说道:“习惯了,以前那个职业让我习惯看书了。而且现在我负责的那些事情,很多东西我都不懂。必须学习。” 她笑道:“我不行。现在我一看书就瞌睡。” 我即刻对她说道:“你必须要看书,要养成看书的习惯,这样不但可以让你的知识面、修养都能够提高,而且也是你今后工作的需要。作为一名电视台的主持人,外形和普通话固然重要,但是最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内涵。除非是你想在干几年后就转行。” 她不住地笑,“知道了,冯老师。” 她的这句调笑让我的心里顿时荡漾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我了,这让我顿时就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医大附属医院工作的那些日子,想起了那些恭敬地这样称呼我的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正沉浸在回忆中,以至于短暂地忘却了自己正在和她讲电话的时候,忽然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她嗔怪的声音。 我“呵呵”地笑,“没事,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小丹,我今天去看了一套房子,七十多个平方,精装修好了的。今后你住那里吧。你看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把你的身份证拿来我去给你登记。” 她顿时诧异的声音,“你不是说你本来就有一套房子吗?” 我说:“我想了一下,那里不大合适。那个地方是我和我前妻住的地方,而且那套房子是她生前买的,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空在那里的好。” 她即刻就轻声地问我道:“你心里一直都还有她的,是吧?” 我说:“她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也是我的第一个妻子。虽然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且最后选择了自杀,但是我还是忘不了她。我的第二个妻子也因为生孩子死了,我我觉得自己的八字不好,命太硬,克妻。所以,我现在害怕结婚。” 她说:“哦笑,今后你对我讲讲她们的事情。可以吗?” 刚才,我在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过去,而且也一下子就影响到了我的情绪,让我顿时变得伤感起来。我说道:“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先说那房子的事情。过两天我就要上班了,到时候时间就没有那么多了。这两天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你过来我带你去买家具和电器。” 她说:“我不能再让你给我买房子了,我住倒是可以。除非是我今后可以嫁给你。” 我说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个人命硬,嫁给我的都没有好下场。真的。小丹,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她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你说怎么就怎么吧。不过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能接受你给我买房子的事情了。” 我说:“那好吧。不过买家具的事情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她说:“明天吧。那,你现在来接我,可以吗?” 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你不是今天才回去吗?” 她说:“上江离省城又不远。我晚上过来就是。你来接我吧,半小时后我出发去高速路口等你。可以吗?” 我顿时就更加激动了,“好,我马上来!”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出去后发现客厅里面只亮着小灯,空荡荡的没有人。我估计母亲和孩子都已经睡下了,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打开门正准备出去,忽然就听到母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又要出去啊?” 我的心里顿时哆嗦了一下,急忙转身去笑着对母亲说道:“有个朋友叫去谈点事情。您睡吧。” 她说:“去喝酒?你少喝点,你爸就是年轻的时候天天喝酒,你还是医生呢,怎么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急忙地道:“我尽量少喝就是。” 母亲不再说什么了,我如释负重地出了家门。 一个人,无论你到了多大的年纪,但是在心里永远都对自己的父母有着一种畏惧。其实不仅仅是我们在父母的眼里永远是一个孩子,我们在面对自己父母的时候又何尝不是随时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孩子呢? 上车后很快将车开出了小区。 近四十分钟后我到达了上江市的高速路出口处,可是我却没有发现有人在那里,正准备拿出电话来拨打的时候就听到了她在叫我的声音,“这里!” 我即刻就诧异地看见她正从旁边的收费口处在朝我挥手。随后就见她朝我停车的地方跑了过来。 “你怎么在那里?”她上车后我诧异地问她道。 她笑着说道:“我打车到了这里后,一个人站在那地方有些害怕,所以就跑到收费员那里去和她聊天了是女的。那边那个收费员是女的。” 我禁不住就笑,“我又没有问你。” 她看了我一眼,“我怕你不高兴嘛。”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在乎的,而且刚才我心里也在想:她怎么能这样呢?随便在什么地方就去和别人搭讪。当然,我心里不高兴的是把那个“别人”当成了男性。其实这主要还是她的那个别号让我的心里有着一种阴影。 我当然不会表现出自己的这份小心眼了,随即就笑着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那收费员认识你是吧?” 她笑道:“认识。她看见我了很高兴呢。”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你没告诉她谁来接你吧?” 她笑道:“我傻啊?不过那收费员很奇怪,她问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人呢?她的意思是说来接我的人应该去我家里接我才对。” 我笑着问她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她回答我道:“我说是单位来接我去采访的车。”随即她看了我一眼,“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吧?你又没结婚,怕什么?” 我苦笑着说:“你是真糊涂呢还是假糊涂?我把你从上江调走了,如果那个人发现我们这样,那他岂不是要恨死我啊?” 她顿时不语,一会儿后她忽然问我道:“你说,现在这些当官的,他们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妻子啊?” 我怔了一下,随后说道:“这个问题你问我,我去问谁?谁知道呢?” 她在那里叹息。 其实她的这个问题我当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想对她讲罢了,因为我曾经也是那样,在我有着婚姻的时候也一样的出轨了。而且这不仅仅是官员才会出现的情况,只要是男人,大多都是如此—— 其实,男人也在乎自己是否仍旧年轻、有活力、有魅力,这对婚外恋的男人来说也是一种竞争的资本。男人出轨的原因无外乎有以下几种情况: 找身份。通常只有那些有钱的男人才找得起情人,在一部分人眼里,情人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就像别墅、名车、名牌服饰一样,漂亮的情人似乎成了有身份男人的活广告。性生活正常的男人把婚外情当做猎奇;性生活不满意的男人,通过婚外情转移和发泄自己的**。男人的社会化程度远远高于女人,受环境和流行观念的影响的程度也比女人大。找青春。人们通常觉得只有女人才在乎自己的年龄,她们热衷于通过化妆、服饰、美容、美体来掩盖岁月的痕迹。其实,男人也在乎自己是否仍旧年轻、有活力、有魅力,这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竞争的资本。只不过他们对于永葆青春的渴望,比起女人来,要隐秘得多。为何绝大多数的男人都找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做情人?很简单,他们是想以此证明自己仍旧有魅力,不可小视。找情调。很多男人强调,他们之所以会爱上情人,是因为她比自己的发妻温柔、美丽、关心自己,他们想找更优秀的女人。在情人身上寻找的,是有别于妻子的气质、风情、格调,喜欢自己的伴侣带点神秘感、诱惑力,而妻子因长期共同生活,彼此已相当熟悉,没有距离美,情人恰好满足了他们的心理需求。性的满足。这是男人在婚外情中最大的“收获”,大多数的婚外情,都带有***的性质。性生活正常的男人把婚外情当做猎奇;性生活不满意的男人,通过婚外情转移和发泄自己的**。找感情。有些男人把情人看作更好的婚姻对象,但这部分人所占比例相对较少。生死恋式的婚外情后面,多有复杂的感情背景,如此的外遇,导致离婚的比例也相当高。 而对于曾经的我来讲,可能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放纵。 我不想和她去谈这个话题,随即就笑着问她道:“小丹,你喜欢把屋子布置成什么样子?”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随后笑着对我说道:“我喜欢里面很清爽,东西要少。不过衣柜要大。” 我顿时大笑。 她诧异地问我道:“你笑什么?”我说道:“我笑你的要求很低。明天我给你买两个大衣柜。够了吧?” 她也笑,“还有一个大鞋柜。” 我再次大笑,“没问题。” 正说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原来是武校长打来的,哦,不,现在他已经是医科大学的书记了。接听后随即就听到他在电话里面大声地问我,而且我听到他附近很嘈杂的声音,“老弟,在什么地方呢?” 我笑着问他道:“你们在干嘛?怎么这么吵?” 他笑着说道:“刚刚我和邹厅长,还有省教委的冷书记约在一起准备喝夜啤酒,大家都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大家都想你呢。老弟,我给你讲啊,只要你在我们江南省,今天晚上就必须赶到。不然的话你就不够朋友!” 听他的声音明显是前边才喝了酒,因为他说出的话显得过于的兴奋,全然不是他平常时候的状况。 我笑着说道:“江南省这么大,我在家乡也得赶回来啊?那可是明天早上了。” 他急忙就问:“你在老家?不会吧?老弟,你可不要骗我哦?我给你讲啊,你必须马上来,有好事情。刚才我们才说了你的事情,我正准备继续聘请你担任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呢。今年的硕士生导师资格也继续给你保留了。冷书记和邹厅长都在想你呢。还有,哈哈!我们一起的还有两位美女哦,一个还是你的老部下,商主任。好了,我不给你说了,商主任给你讲。” 他肯定是喝多了,这已经不需要怀疑。随即我就听到了商垄行的声音,“真的在老家?” 我笑着说道:“在高速路上呢。正在开车。马上到省城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当我听到商垄行那温柔的声音的时候就即刻放弃了撒谎的想法了,也许是她曾经对我的支持太多,使得我不好意思向她撒谎。 她笑着说道:“那你来吧。我们在江边的那家鱼庄,你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大家都在想你呢。” 我很是为难,随即去看了朱丹一眼,“我有朋友在一起。改天吧,改天我来请你们。” 她说道:“你不来可能不行哦。冷书记都说了,你是他见过的最有能力的年轻人,他很想见你。我不把电话给他,但是你最好来一下。” 我感觉得到,此时她已经走到了一旁,因为电话里面的嘈杂声小多了,而且她刚才的话也说明了这一点。 想到自己以前和冷书记的那些事情,我倒是觉得这正好是一个化解我们之间曾经那些不愉快的机会。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山不转水还转呢,今后说不定有事情还要找他的啊。 我说:“那好吧。我马上就到了。二十分钟之内。” 她很高兴的声音,“太好了。一会儿我敬你酒。” “谁啊?怎么?你还要去喝酒?”电话挂断后朱丹问我道。 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几位我以前的领导,他们非得让我去,我也没办法。小丹,这样,我先送你去酒店,我去和他们喝完酒后就回来。” 她看着我,“我也去,可以吗?我想认识一下你的那些朋友,今后说不定他们还可以帮我一些忙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不禁苦笑,“你和我一路,他们肯定会怀疑的也行,无所谓。你和我一起去吧,说不定他们今后还真的可以帮你的忙呢。他们可都是当领导的人,一位是卫生厅的厅长,一位是省教委的一把手,还有一位是医科大学的党委书记。也有女的,是我以前的部下,现在是省招办的主任。” 她很是高兴的样子,“太好了。” 因为不再需要送朱丹去酒店,所以我很快地就到了江边的那家鱼庄。 商垄行在外边等着我。她看见我和朱丹后顿时就笑,“我说呢,原来有美女相伴。” 我急忙地向她介绍道:“这是我们上江电视台的朱丹。她顺便到省城来办点事情。小朱,这是我以前的同事,省招办的商主任。” 商垄行即刻去挽住了朱丹的手,“你真漂亮。”随即她就带着我们去到了里面的雅间。 进入到了雅间里面后武书记即刻就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哈哈!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兄弟,不错啊,还带了女朋友来,你太把我们当朋友啦。” 我急忙挣脱了他,“武书记,你今天遇见什么好事情了?这么高兴?” 旁边的邹厅长笑着说道:“他获得了国务院特殊津贴。现在是真正的专家了呢。” 我笑道:“好事情啊,祝贺!” 随即我一一去向在座的人打招呼。冷书记在看着我微笑,“小冯,你越发有气度了。” 我笑着对他说道:“谢谢领导的夸奖。”随即,我开始一一向朱丹介绍了在座的人,有一个女的我不认识,她自我介绍道:“我是省教委师范处的黄英。” 武书记即刻就补充了一句,“小黄以前是江南师范大学的教务处长,最近才调到省教委任处长。” 我笑道,“我说呢,怎么不认识你。呵呵!” 随后我向他们介绍了朱丹,“这是我们上江市电视台的主播朱丹,马上就要调到省电视台了。今后请各位领导多关照她啊。” 武书记笑着说:“肯定关照,必须关照。” 大家都笑。 我没有做更多的解释,因为有些事情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的。而且正如朱丹所说的那样,反正我现在是单身,随便他们怎么想都无所谓。 朱丹倒是落落大方,她依次去敬了在座的每一个人的酒。我当然也去敬了。 当我去敬到武书记的时候,他悄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嘴里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老弟,这位不错。” 我只是朝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敬冷书记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小冯,虽然你现在是地方上的领导,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应该放弃自己的专业。那样的话太可惜了。当官可不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点头,“您说得对。” 这时候武书记说道:“今天冷书记特地说了你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够在今后每个月回到学校来给学生上一次课。带研究生的事情还是和我们以前商量的那样,你可以和别人一起带。” 我说道:“那样不好吧?” 武书记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学校里面的政工干部都带研究生呢,管理类的。你说他们有什么水平?天知道!” 邹厅长也笑道:“就是啊。小冯,你别那么认真,现在都这样。如今你是官场中人,如果再多一个硕士生导师的头衔,那就不一样了。你说是吧?” 商垄行也说道:“确实也是。不过你本身的水平就在那里,比其他有些人强多了。” 我笑道:“那行。就这么办吧。” 其实这几个人在一起主要还是聊天,毕竟以前大家也经常在一起。 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不过我倒是没怎么醉,因为他们在此之前就已经喝过。我没有问他们今天晚上为什么在一起吃饭,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今天请客的人肯定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人,而且也肯定是不方便让我参加,不然的话他们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就叫我了。 吃饭也是一门学问,并不是任何场合都适合叫上自己的朋友的。 不过他们在晚餐后想到了我,这也让我心里很感激。想到了,这就说明他们在乎,说明我在他们心中有着位置。说到底这其实就是情感。 男人往往都非常看重友谊,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信奉这样的一句话: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一点女人们却往往无法理解。 喝完酒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然后大家分别离去。在座的都是很有身份的人,都有驾驶员在外边等着。 那位叫黄英的处长跟着冷书记走了,商垄行却没有带车。我对她说道:“我送你吧。” 她高兴地答应了。 “你怎么不叫驾驶员啊?”在车上的时候我问她道。 “这过年过节的,我不想麻烦人家。”她说。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也能够从这样的小事情中体现出一个女人内心的善良与否。 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们上江市的朱市长就不善良,但是这也说明她把自己的有些东西看得过重。 不过她自从到了上江市后的变化确实很大,至少是进步了不少。那天,她开始的时候在我面前很冒陈书记的火,而且还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但是后来她就很快地平息了下来。其实我觉得那才是她作为女人的本性,因为作为女人来讲,是最厌烦男人朝三暮四,处处留情的。虽然陈书记并不曾侵犯到她,但是在她的心里肯定会认为男人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据我所知,很多女人都会像这样把问题夸大和延伸。 那天,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理解她的反应为什么会那样激烈,但是后来我从朱丹的嘴里我知道了,原来陈书记如今过分到了那样的程度。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那天朱市长为什么会在我面前讲那些话—— 或许在她的心里已经认为,陈书记出事情是迟早的事。 不过我倒是不那样想,因为现在的领导出事情主要还是因为经济问题,像陈书记那样的情况,即使是出事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或许朱市长认为今后我可以替代陈书记的位置,如果她真的这样想的话就太幼稚了。因为我要到市委书记的位子起码还有市长那道坎。 我在开车,商垄行和朱丹在那里一直说笑着,无外乎都在说一些衣服、化妆品之类的事。这是女人在一起时候永远的主题。 不过我很感激商垄行,因为她上了我的车。这说明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 如果她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的话,她肯定会忌讳的。 很快地我就把她送到了她所住的小区楼下,她下车的时候对我说道:“冯市长,麻烦你下车一下,我想对你说件事情。” 于是我就下了车。 她拉着我离开了车几米远的地方,然后低声地问我道:“这个朱丹是你的女朋友吗?哦,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因为我忽然想到了小晨的事情。最近我才和她在一起过,我还在问她对你的印象呢。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我心里顿时一动,“她怎么说的?” 【告示】 我已经完本的书:《出轨》下周将出版上市,出版书名为《医界传奇》。请朋友们关注。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虽然自己早已经变得**不羁,而且在个人的情感生活上也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但是我却并没有真正地、完全地对自己的婚姻失望。 那个每天在我前面款款而行、身穿咖啡色裤子、淡绿色上衣、梳着一条马尾辫的她早已经充满了中学时代的我的内心,并且那些美好的画面一直延续至今,再也难以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她是赵梦蕾,我的第一位妻子。 我是永远不可能忘记自己人生中那段美好的回忆了,除非在我死去之后。 而晨晨却有着与赵梦蕾如此相像的眼神,这让我如何不怦然心动? 商垄行对我说:“她倒是没有明确对我说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到,她对你有好感。” 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顿时就在一瞬间熄灭,随即就苦笑着说道:“我哪里配得上人家呢?垄行,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和这个播音员没什么的。” 她看着我微微地笑,“不过她很有魅力。” 我也笑,“你不也很有魅力吗?” 她顿时就瞪了我一眼,“别拿我说事啊?好吧,我不和你多说了。小晨那里如果你真的喜欢小晨的话,那就应该早些主动去向人家表白。现在像她那样的好女孩不多了,你可要抓住机会。” 我依然摇头苦笑,“垄行,你把我看得太优秀了。我是有过两次婚姻的人,还有孩子。人家那么小,那么单纯,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她叹息着说道:“你呀,怎么在这样的问题上就如此的没有信心呢?你本来就很优秀。你知道吗?女人看男人主要是看他的才华,看他的事业心,还有就是人的品德。其它的并不重要。”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有些事情后,就不会再认为我的品德好了。我说:“垄行,谢谢你的关心。有些事情我想想后再说吧。” 她朝我盈盈一笑,“那行。我回家了。谢谢你送我。” 和她道别后我回到了车上,朱丹笑着对我说道:“这位商主任蛮漂亮的。” 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心里顿时就苦笑:看来吃醋还真是女人的天性。我笑着说:“是啊。她的漂亮与众不同,是那种端庄的美。她和我关系不错,以前对我工作的支持很大,而且直到现在都还在关心我。” 她问:“她结婚了吧?” 我说:“当然。”随即就去看着她,“你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没什么意思。” 我猛然地大笑,“你呀” 她即刻就娇羞地道:“不准说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那么随便一问。” 我继续地笑。 她伸出拳头,雨点般地轻轻打在我的胳膊上,“你讨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依然赤a裸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还在沉睡。我不忍弄醒她,但是醒来后的我却再也难以入睡。随即就去抚摸她的身体。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醒来了,不住地“咯咯”地在笑,“别好痒。” 我笑道:“小睡猪,该起床了。” 她在我怀里不住扭动着身体,“不嘛,我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你太能折腾了。” 我顿时就笑,“你昨天晚上比我还疯狂。你还好意思说我。” 她顿时就来掐我,“不准说了!讨厌!可是,我真的还想睡一会儿。”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行。你继续睡吧,我先去办点事情。回来后我们一起去看房子、买东西。” 随后我下楼去到酒店的餐厅吃早餐,然后去到外边给朱丹买了牛奶和面包,她睡着了,我叫醒了她,“吃的东西在桌上,一会儿你醒来后再吃。” 她迷迷糊糊的声音,“你真好” 我去到那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处,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相关的手续,而且一次性地付了款。像这样的付款方式是可以打折的。 然后我通过这家公司的销售员联系到了一家清洁公司。我要求他们必须在今天之内做好里面的清洁。他们答应了,价格却不便宜,一千多块,不过我也知道第一次的清洁,其工作量是比较大的,所以也就没有和他们多讲价。 做完了这一切后我才回到了酒店里面。她还在睡,不过我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她从被窝里面伸出赤a裸的胳膊来,娇媚地对我说道:“哥,抱我起来。” 被子下,她丰满的胸若隐若现,我心里顿时一阵激荡,“别呀,你这样会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 她不住地笑,“干嘛要控制?我已经是你的了,你想要我就来要我啊。” 我顿时激情难抑,于是快速地脱掉鞋子、衣服后就钻进到了被子里面。她即刻就依偎到了我的怀里,然后不住轻笑。 我在被窝里面感受着她漂亮的身体,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看见我的硕大高高峭立,顿时满脸通红。我用力地亲吻着她的唇,我们的身体开始交缠。 一会儿之后,我轻轻咬住了她胸前的小草莓,另一只手有规律地点着她的另一枚小草莓,“嗯不要”她呻吟出声。 在这个时候,女人说的话嘴口是心非了,越是说不要,其实越是想要,我耐着性子,不紧不慢地滋润着她那**的小草莓,让她感受到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朝着自己袭来。 “嗯轻点呃”她不再说不要了,娇喘吁吁的一边硬挺着自己那挺秀的**,一边呻吟着。 在我娴熟的手法和口技下,她很快就沉浸在了无限的渴望之中,满脸娇红,眯着那双媚眼,香唇微张,一副渴望的样子,喘吁吁地压低声音说道:“要宝贝我要你” 我随即在笑声中快速地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舒服地呻吟出声来,我卖力地律动起来,她双眼像是睁开,又像是眯着,让我的心怦怦直跳,这一刻,无边的欢乐早已经淹没了我们两个人。 激烈的云雨欢爱之后,她彻底地没了力气,柔若无骨的娇躯软软的躺在我的怀中,红彤彤的脸蛋上挂着回味无穷的表情,显得是娇美至极。 结束了,但是那种无尽的,美的感受却仍然在包围着、笼罩着、滋润着我。我依然在回味着刚才我们那个过程中无尽的喜悦和内蕴。我们继续拥抱着躺在一起,虽然我们的已经分离,但我们的灵魂却依然融汇在一起。 在一番粗喘之后,我扭过头去看向怀中的她,见她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一脸失神的样子,仿佛是在沉思着什么。 “还在回味着呀?”我腾出一只手在她的眼睛上方晃了晃,鬼笑着说道。 “不是”她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在想事情呢。” “想什么事呢?”我笑嘻嘻的问道。 “今天我们得去买一张大大的床。上边还必须要铺上软软的床垫,”她说。 我大笑。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到外边去吃的午饭。一家特色餐馆。 吃饭是时候她还不住在朝着我笑,我问她道:“你笑什么?”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我好喜欢你嘻嘻!在床上的时候。”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地方,别说那样的事情!” 她不住地笑,“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吗?周围的人又听不见。” 我不禁苦笑。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作为男人,能够得到女人这样的赞扬,这确实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吃完了午餐,我们先去看了房子。她非常的满意,“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房子啊。笑,你真好。” 随即,她兴奋地过来抱住了我,然后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微微地笑道:“你喜欢就行。走吧,我们去买家具和电器。”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眼神里面全部是风情,“还有床上用品。” 她的风情迷人之极,让我忍不住就去将她抱起,然后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轻吻了一口,“我都听你的。” 她的身体有些沉,我抱了一会儿就放下了,不住喘息。看来这浪漫也是需要体力的。她看着我不住地笑,“今后你要锻炼身体。” 我说:“明明是你太沉了。” 她笑道:“我这么高,一百多斤不算重吧?” 我说:“谁让你中午吃那么多?” 她不住地笑,即刻瞪了我一眼,“讨厌” 我大笑着拉起她朝外面跑。 在家具店,她选了一套漂亮的布艺沙发,然后是一些必须的家具,她真的要了两个大衣柜,还有鞋柜。梳妆台就更是必须的了。 后来我们去了电器商场,我订了一台电视,还有每个房间的空调。此外,厨房里面需要的东西其实是最多的。 后来我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又去给她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dVd影碟机。 所有的电器和家具都是明天拉到房子里面去,包括需要安装的那些电器。吃了晚餐后我们去商场,不过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买。我对她说:“先来看看,明天我把钱打到你卡上,然后你自己来买。” 她对那些纯棉的床上用品非常喜欢,特别是那种色彩厚重的。我说:“你喜欢的话就多买几套吧。” 她笑道:“这东西多了没用,而且还没地方放。” 我笑着说:“那你就多买衣服吧,看你拿什么东西去装那两个大衣柜!” 她不住地笑。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布置完成了屋子里面的一切。这是我第一次亲自参与房子的布置。 很漂亮,也很清爽。不过我忽然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然后去看她,“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这里面差了点什么?” 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哈哈!我想起来了”我顿时也笑,我和她随即就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窗帘,没窗帘!” 虽然没窗帘,但我们还是在新房子里面住了一晚上,只不过我们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没有开灯。 我发现这样的感觉更好。因为我完全可以在和她欢爱的时候把她想象成童瑶。 童瑶想到她的时候我顿时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激情迸发。我身体下的这个她给我的每一丝感觉都能够让我的内心产生出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以至于我把她的呻吟声也当成是了童瑶的。 当我和她一起到达巅峰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我将她的身体紧紧拥抱,试图想要把她揉进到我的身体里面,然后融化到我的血液之中 许久之后,她悠悠地醒转,然后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胸上,随后发出了轻轻的声音,“笑,你好像爱上我了” 我霍然一惊,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敏感,竟然能够从我们刚才的情爱中感受得到我对童瑶的那种情感。 或许,女人都有着这样细腻的情感触觉。 我不说话,只是去轻轻拢了一下她的身体。我不想说什么,因为此刻我的脑子里面还有童瑶的笑脸。 又花了半天的时间,我基本上安顿好了朱丹的一切,包括给每一个房间装上窗帘。 我给她的卡上打了二十万块钱,心想至少最近这一段时间她的钱基本上是够用了。 这几天我几乎都是和朱丹缠绵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就如同一对刚刚结婚的新人一样,在我们的这套新房子里面,只要想起了,或者仅仅是彼此之间的一个眼神,然后就即刻开始我们的激情。 在房间的每一个地方,采用各种不同的体位。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一切都是出于自然。 她的身体让我迷恋,特别是她那白得耀眼的牙,更是让我的激情波涛汹涌,绵绵不绝。 她的激情也很自然,而且每一次都能够达到巅峰。我感觉得到。因为每次我们在最后的时候她的那个腔道都会变得更润滑,而且给我越来越浅的感觉。那是女性在极度兴奋状态下颈向外边突出的结果。我曾经是妇产科医生,当然知道其中的原理。 我的假期满了,那天下午小崔来接我去上江。 晚上市政府的班子成员要在一起吃顿饭。据说这是上江市历年来的规矩,美其名曰“开张饭”。意思是说,新的一年开始了,这顿饭吃了大家就一起好好做下一年的工作。 晚餐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据说是柳市长特意这样安排的。我觉得这是他心里对自己刚刚上任的时候被安排在饭堂里面吃饭产生了阴影的结果。 在年前那段时间我就已经注意到了,只要是他要出席的宴会,都是安排在五星级酒店的。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对于像柳市长那样的人来讲,吃什么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种感觉。 其实当领导的人比常人更要面子,自尊心也更脆弱。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班子的成员,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下也不会去谈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喝酒就成了唯一的主题。柳市长更是带头在敬大家的酒,气氛顿时就变得热烈起来。 中途的时候朱市长来敬我的酒,她低声笑着对我说了一句话:“谢谢你,冯市长。” 我很是汗颜,心里在想:你要是知道朱丹已经上了我的床,你就不会这样来感谢我了。不过我的脸上还是在带着笑容,“别客气。” 第二天上午是政府常务会。由于这次的会是今年开年后的第一次政府常务会,所以研究的都是宏观的问题。即使是政府部门,我们也依然习惯于把春节作为新旧年的分界线。 而且这次的政府常务会没有议题。柳市长要求每一位副市长在会上谈一下自己这一块在这一年的工作思路。 我当然是首当其冲,必须得最先讲。 其实关于自己的工作,在阳历新年到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过思考了,而且也花了一些功夫去进行了准备。 对于我这一块来讲,最核心的其实就是财政收入问题。所以,我在会上给大家算了一笔账,也就是按照今年经济发展和城市建设的速度来预测财政收入的增加情况。当我报出一串数字后大家都变得激动起来。确实也是,对于一贯过着苦日子的上江市财政来讲,这些数据的确非常的鼓舞人心。 不过我随即又谈到了一组数字:预计下岗工人的人数,外来务工人员的人数,全市今年将要支出的低保资金,解决再就业问题政府需要支出多少,城市硬件设施的投入等等。 大家的激情顿时瞬间消散。因为这一组数字报出后他们发现,今年我们预计的财政赤字比往年更大。 “说到底,还是没钱。而且越来越穷。”有人就这样说道。 我笑着说道:“不能这样讲。我们应该看到,随着我市经济的发展,经济总产值的增加,城市的综合实力也就相应地得到了增强。现在的投入是为了今后的收获。与此同时,低保基金及再就业工程的投入也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必须,这也是为了我们经济继续稳步向上的基础。打个比方,这就如同用一栋破旧的老房子和一栋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相比较,如果你们是银行行长,你们认为哪一栋房子更值钱呢?当然是后者,是吧?这其实就是经济发展的结果。作为政府来讲,我们的赤字增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手上没有优良的资产。对于一座城市来讲,大规模的投入必将拉动经济的快速增长,而且也会刺激消费水平的提高,这也是经济学上的规律之一。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经济增长与消费增长的同步,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循环。” 一位副市长问我道:“关于再就业工程,冯市长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现在我也最担心下岗工人的问题。” 我回答道:“这是一个系统工程。只有我们的经济高速发展了,商业也才能够相应得到同步的繁荣,就业的领域和渠道也就会因此而增加。与此同时,我们还应该鼓励下岗工人自主创业。关于这个问题,在市委常委会研究关于城市规划的时候我就已经提出来了,而且也得到了通过,那就是我们在进行城市规划的时候要专门设立商业街区,比如专门经营我们上江市土特产的商业街,专门的夜市等等。这样不但对城市的管理有好处,也可以让下岗工人的就业问题得到部分的解决。此外,就是我前面提到的低保等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关于这些问题,我们会尽快做出方案报请柳市长批示,当然,里面的一些具体问题也会通过政府常务会进行研究的。” 这时候另外一位副市长问道:“冯市长,我有个疑问,你刚才说到的关于再就业工程及低保基金的那几组数据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我苦笑着说道:“目前仅仅是一种初步的估算。依据是根据我们几家厂矿目前重组后初步确立的大概可能下岗的比例进行预测的。关于这个问题,接下来我们将请市人事局进行具体的统计,并请市发改委在今后进行随时的动态监测。” 刚才问我问题的那位副市长随即又问道:“这怎么监测?难道每个月去统计?那得多大的工作量啊?今后下岗工人加上外来的民工,这些人的情况可不好统计。” 我笑着说道:“如今有一个名词叫‘榨菜指数’。经近些年来的研究发现,城市常住人口对方便面、榨菜等食品消费量一般是恒定的,一个地区榨菜的销量变化主要由低收入群体及流动人口造成。对于我们的下岗工人部分,要统计和了解他们的情况并不困难,因为我们今后会建立起这部分的档案资料,并随时进行抽查访问。而‘榨菜指数’却是了解流动人口的一个风向标。这部分的工作今后人事局的劳动就业管理部门需要进一步加强。” 随后我还谈到了我分管的其它的一些相关工作的打算,特别重点地展望了工业园区今年的工作。 其实这样的会议很重要,关键是自己要善于利用这样的机会。我们在很多时候不方便自己赞扬自己,但是通过这种会议的形式让大家了解自己的工作和水平却是一种绝佳的机会。 两天后市委那边召开常委会。 这次常委会的主要议题也是全市的经济发展问题。不过我想不到的是,最会议的最后杨书记还提出了对几位干部的任职问题进行研究。 其中一个是关于欧晴任市文工团团长的议题。 “从欧晴同志前段时间的工作情况来看,成效显著,同时也反映出了这位同志极强的工作能力。如今她的试用期早已经过了,我们根据对其全面的考核情况,建议直接任命她为市文工团团长,正处级待遇。”杨书记这样说道。 其实,如果单纯从干部的提拔和任职而言,欧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市文工团的工作在她的手上开展得不错,而且她也确实很有能力。但是结合起那些关于陈书记的传言之后,这件事情似乎就有些变味了。 不过欧晴的事情通过得很顺利。这也是必然。 如今,陈书记在上江市有着绝对的不可挑战的权力,没有任何人敢于去捋他的虎须。除非是傻子。 我也不会。虽然上次他告诉我说,即使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要我当面提醒他,但是我知道,那不过是他的一句客气话或者冠冕堂皇的话罢了。况且现在还因为朱丹的事情让我的内心里面有着一种心虚。 这次常委会的人事安排很不正常,研究了五位干部其中竟然有四个女干部,而且都是处级职务的任职。 这四个人当中我认识其中的一个,是一所中学的团委书记,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这次是任命她去一所市级重点小学任校长。 不过我都举了手。当然,我是必须要发言的,不过我都说自己对这几位同志的情况不了解,“根据市委组织部考察的情况来看,我觉得还是很符合任职条件的。” 我只能用这样的话去敷衍。而且我也发现,像我这样敷衍的常委还不止一个。 其实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所有提出来研究的人都通过了。 会议结束后我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难受,因为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如今上江市的这种氛围。这不是一言堂还是什么?而且杨书记都已经和陈书记唱一个调子了。 这其实是绝对权力造成的,是现行体制的结果。作为一个市的市委书记,手上的权力几乎没有任何的限制和监管,这必然容易造成其内心权力的膨胀。所以有人就讲,县委书记和市委书记其实就是一个地方的土皇帝。 有人讲过这样的一句话:土皇帝的产生不是根源,根源在于体制。我深以为然。 而且,土皇帝最终都会成为体制的受害者,这也是我替陈书记感到担忧的地方。 而这一切的根源在于目前我们的干部任用体制。我们的干部任用是任命制,而不是老百姓用自己手上的选票选出来的。所以,干部的目光就只可能朝上而不会朝下。虽然嘴里总是挂着“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力”之类的话,但是其内心里面却从来不曾真的那样想过。 于是,官员手上的权力就被深深地烙上了私欲的印迹。 其实我还是不能理解陈书记: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被别人议论吗? 别管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情。少去管那些事为好。我只能在心里如此叹息。 可是,有些事情却是无法回避的,毕竟我是市委班子其中的一员。 常委会后的那天下午,杨书记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晚上我们一起坐坐?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吧?” 他的邀请我不好拒绝,不过我还是问了一句:“杨书记,有什么事情吗?呵呵!今天我可是已经安排了事情了啊。” 他说:“如果你那边的事情不是特别重要的话,那还是请你推掉了吧。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谈心了。工作嘛,放一放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你说是吧冯市长?” 既然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那行。我把这边的事情推掉。” 晚上,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小雅间里面,桌上是几样精致的菜品,还有一瓶五粮液。就我们两个人,相对而坐。 “没办法,其它地方没这么清静,总是会碰见下面单位的人,他们老是来敬酒,烦死人。”坐下后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也笑,“倒也是。这里的菜虽然不好吃,但是清静。”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我们很就没有像这样在一起喝酒了吧?” 我点头道:“是啊。平时大家都很忙。” 他摇头,“忙只是借口。我觉得吧,我们好像变得有些疏远了。冯市长,我这人喜欢讲实话。你说,你我都在一个常委班子里面,再忙也能够抽出时间来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是吧?比如说今天。” 我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直白,随即就说道:“杨书记,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疏远你呢?主要还是太忙了。而且我也觉得我们经常在一起不大好。早就有人在说你我都是陈书记的跟班,你管干部,我管经济,有些话说得太过难听。而且很多事情你我还是心有灵犀的,对陈书记的工作都是大力地在支持。还有就是,工业园区的事情让我去年大半年的时间里面根本就脱不开身,整天都在忙活着,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杨书记,总之一句话,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疏远的意思。” 他笑道:“这我倒是知道的。太好了。我一直很担心你会和我疏远呢,没有就好。其实我们从认识以来就一直是朋友了,是吧?” 我笑着点头,“当然。其实吧,春节期间我很想请你出来一起吃顿饭的。可是想到自己一年到头很少在家里,孩子又没有母亲,我父亲也刚去世不久,所以就想到还是尽量在家里多陪陪母亲和孩子。春节期间我也就是到上江来参加了日方的一次宴会,还有就是和医大、教委、卫生厅的领导一起喝过一次夜啤酒。杨书记,请你理解啊。”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连我自己也觉得别扭,其实我何尝又不知道他也是假心假意地在和我虚伪地说话呢?而且我心里也清楚,他今天找我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闲聊,现在我们的话题应该是谈正事前的客套罢了。 我也相信他也是心知肚明,不过我们都知道,很多事情只要不撕破脸就行。更何况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过节,也更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只不过是情感上变得有些疏远了罢了。 其实我们情感上疏远的原因很多,我觉得主要的还是他让我觉得有些阴。这个问题不好说,只是他给我的一种感觉,一种让人极不舒a服的感觉。 我们开始喝酒,然后闲聊一些上江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他不说实质性的问题,我也绝不会先讲出来的。 酒喝到了半酣,当一瓶酒被我们两个人喝完的时候,杨书记笑着问我道:“再来一瓶?” 我笑着说道:“你说怎么就怎么的吧。” 他即刻跑出去叫服务员又拿了一瓶进来,然后打开,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道:“今天真痛快,因为我们喝的是朋友酒,而不是工作酒。冯市长,我很想问问你,你对我们上江市目前的情况怎么看?” 我笑着说道:“很好啊。国企飞改革进入正轨,城市的规划马上也出台。今年将是我们上江市最有作为的一年。” 他摇头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问他道:“那是什么呢?我不明白呢。” 他指着我笑,“冯市长,你狡猾、狡猾的!” 我苦笑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要问我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他看着我,就那样看着我,随即忽然地就笑了起来,“那,我问你吧。你怎么看我们现在的陈书记?” 来了,他今天叫我喝酒的真正目的终于在这一刻表现出来了。我心里冷冷地笑。 我说道:“现在的陈书记和以前的陈书记有区别吗?哦,好像是不一样了啊,现在他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权威,完全地掌控住了我们上江市的局势。这很好啊,如今的情况对我们的改革很有利。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我们的各个部门形成合力,才可以更快速地将改革朝前推进。” 他点头,“倒也是。还有呢?” 我“愕然”地看着他,“还有?还有什么?” 他瞪着我,“你呀,还说和我是朋友,怎么不和我说实话呢?老兄,我们之间不需要相互防范吧?你看我,我可是真心在和你交心呢。” 我笑着说道:“我哪里在防范啊?” 他摇头,指了指我,“你呀算了,那我直接问你吧: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最近提拔的女干部多了?” 我顿时就笑,“你管组织,这都是你的事情吧?” 他摇头,“不和你说了。我知道了,你对我有防范,所以才不愿意和我交心。” 我发现他真的有些不大高兴了,而且神情上很失望、落寞的样子。此刻,我心里不禁就有些惭愧起来,毕竟他已经先问了我那样的问题,而且还主动把那个敏感的问题挑明了,如果我再这样假装下去就不大好了,其结果就是我们之间会越来越疏远。 我想了想后说道:“杨书记,其实吧,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和陈书记走得更近,而且你比我更顺从于他。我不一样,我总是在他面前讲不同的看法和意见,有时候甚至还会冲撞于他。不过说实话,我对他并没有任何不尊重的想法,主要还是为了提醒他。不过我也发现,其实在很多问题的看法上后来证实我是错误的,所以现在我也就很少在他面前谈自己的想法了。还有就是,我发现陈书记似乎越来越听不进不同的意见了,也许是他的能力太强了。干部的问题现在我也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言,可是我还是不大相信,毕竟我们上江市的情况还是比较复杂的,而且我总是在想,他这个人说一千道一万,至少他不贪。至于其它的问题就是小节了。呵呵!杨书记,你觉得呢?”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说到了最根本的问题上了啊。我分管组织,而干部的安排是市委书记权威的最大体现,你说我可能违背他的意愿吗?我要做的只能是绝对地服从于他,这才是我的本分啊。你就不同了,你是负责全市财政和经济的,你必须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你也有这一点能力。陈书记他看问题只看结果,只要你把经济搞上去了,他还会说什么呢?” 我点头,觉得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不过我不明白他对我讲这些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于是我便问他道:“那么杨书记,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呢?我又能够做什么呢?” 他和我碰杯,“老兄啊,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老陈出事情啊。” 我霍然一惊,“你,为什么这样讲?” 他随即说出了一句话来,我听了后顿时就呆住了—— 我想不到他的看法和我竟然完全是一样的,而且还谈到了更深层次的一些问题。 【本月26日起,每天o:3o更新。新浪将在o:oo-o:3o时间段进行网站维护。特此通告。】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他说:“老陈现在太自信了,自信得有些膨胀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把话讲得这么直接,而且一点也对我不防备。他的这种态度让我顿时有些汗颜,同时还有一些感动。 当一个人用自己的虚假去面对别人的真诚的时候,内心的惭愧是可想而知的。 我点头,“是啊。那么,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个问题,怎么不找机会劝说一下他呢?” 他摇头,“我可能去劝说他吗?你知道那是什么事情?是隐私!” 确实也是,他这句话更说到了问题的根本上去了。工作的事情好说,但是涉及到隐私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而且那样的事情还说不定会激怒到他,因为这涉及到尊严的问题。 我想了想后说道:“杨书记,算了吧。这毕竟是他的私事,也是隐私。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大节问题。” 他却依然在摇头,“同志哥,你把有些问题也想得太简单了吧?那么多女人,有的是想当官,这还好办,提拔个副处级或者处级就可以了。可是那些不适合提拔的呢?怎么办?你以为女人都是傻子啊?她们真的就是看着他的职务去的?是觉得他长得帅?不可能的嘛。所以,这其实说到底还是需要花钱的事情。钱从哪里来?你想想,这样下去的话问题岂不是会变得很严重?” 我顿时不语,因为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沉重起来。 他继续地说道:“老兄,我问你,假如接下来他让你把你管的某个项目给某个人做,你给是不给呢?” 我很是愕然,“可是,到目前为止,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出现过。” 他“呵呵”地笑,“我说的是假如。也许他不会找你,但是这很难说,毕竟你们工业园区下面有那么大一个集团公司,经营的范围又那么广。有些事情是需要花钱的啊,我的老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苦笑着摇头道:“如果他真的发了话,我也只能尽量考虑。不然还能怎么办?他是市委书记,我能够不听他的吗?” 他轻轻一拍桌子,“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啊。你想想,你答应了,万一今后出事情了呢?你来承担?” 我摇头,“杨书记,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在自己的职务上捞钱。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他淡淡地笑,“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你为什么来当这个常务副市长?还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你要当老板、赚大钱还不容易?对,你不可能从中去贪一分钱,但是一旦出事情后你总得负相应的责任吧?如果因此而让你失去职务,让你多年的奋斗毁于一旦,你心甘吗?” 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他担心的也有他自己的前途。不,他担心的最根本的问题才是他自己的前途问题,今天他对我说这些事情,应该是希望我能够出面去解决那些潜在的危险。毕竟他和陈书记的关系比我走得更近。 不过我不想主动去承担起这份责任,因为我觉得自己主动了的话就上了眼前这个老狐狸的当了。 是的,他今天确实很真诚,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他的真诚是有目的的。我觉得,其实这次的事情和以前我们真诚的交流是一样的,最终获利最大的肯定是他自己。 我摇头道:“有些事情也没办法。他毕竟是市委书记,而且还是很有背景的人,我想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也相信,他应该明白有些事情的风险。他是聪明人,甚至可以说是睿智。” 他叹息着说道:“第一,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更不要说什么睿智了。他这是昏了头,被女色迷惑得昏了头。从古到今这样的事情还少了?那么多英雄豪杰,最后坏在女人身上的还少了?第二,对,他是有背景,而且背景还不简单。可是,一旦有些事情被某些人盯上了,那就不好说了。权力的诱惑太大,盯着他那个位置的人可不止一两个,岂不说我们上江市的,就是省里面的也不少。市委书记啊,主政一方,要风有风,要雨可以得雨。谁不心动?老兄,你不要觉得目前我们上江市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说不定这下边早就暗潮汹涌了。你说说,上次我们和日方签约的时候出的那件事情,难道真的就那么简单吗?还有姜奎的事情,现在虽然稳住了,但是一旦有人要利用,再加上掌握了更多的证据、更大的砝码,然后一鼓作气掀起大风大浪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啊。呵呵!老兄,其实你心里是最有数的,是不是?” 我禁不住就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非凡之处,至少他能够让我主动去问计于他。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防备着的啊。 可是他却在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了很久,今天才特地把你叫来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也特地选了这个地方。冯市长,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的,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讲原则,也非常的讲义气,对人也特别的真诚。说实话,在上江市这个地方,我真正能够信得过的人就只有你了。我也希望你能够信任我。你和我其实已经被人们认为是老陈的心腹了,今后万一他出了事情,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这其中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我禁不住地点头,“是啊。可是,这样的事情总不能当面去劝他吧?” 他摇头,同时在苦笑,“反正我是不敢去对他讲这样的事情的。” 我看着他,差点就笑了起来,“难道我就可以了?他不跳起八丈高咆哮就怪了。” 他顿时就笑了,“是啊,他那脾气,绝对可能。” 我去和他碰杯,喝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随即就看着他道:“老兄,其实你已经想好了办法,是吧?算了,你也别藏着掖着的了,说出来我听听,看可行还是不可行?” 他摇头,“我真的没有想好,所以才苦恼呢。” 我笑道:“得。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人做事情一贯沉稳,没有想好的事情会轻易来对我讲吗?” 他即刻就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道:“知我者,老兄也。” 我大笑,“你呀,就别再文绉绉的了。说吧,你怎么想的?” 他说:“喝酒。” 我看了他一眼,这次我没有催促他,因为我估计他可能是很难把将要对我讲的话说出口。所以他在犹豫。于是我去和他碰杯,然后喝下。 然后,我开始吃东西,主要是等待说出下面的话来。 他在叹息。一会儿后我听到他在说道:“如今老陈是很难听进去别人的话了。我知道最近有两位常委去向他提意见,还是工作上面的事情,结果被他狠狠地批评了。且不说那两位常委的意见的对与错,但是老陈这样的处理方式肯定是有问题的。这只能说明他越来越在乎自己的权威了。所以,即使是你我去劝他都是没有用处的,反而地说不定会引起他的反感。但是,一旦他出问题了,你我都是会受到牵连的,而我们现在要撇清和他的关系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也完全可以预料得到,今后他会把你和我抓得更紧。可能你早已经感觉到,他很多事情都是在叫你我去做,这是因为他不信任其他的人。” 我点头,“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到我们应该怎么去做的事情。” 他说:“我觉得,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去给林部长反映一下老陈的这些情况,林部长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如果她出面找老陈谈一下的话可能会有些效果。你觉得呢?” 我很是吃惊,因为我想不到他会出这样的一个主意。我摇头道:“这不大好吧?省委组织部出面找老陈谈话?老陈肯定会认为我这是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他那么在乎自己在领导心中的印象,我那样做他岂不是会恨死我?” 他说:“我的意思是请林部长以私人身份出面去和老陈谈。” 我苦笑,“像她那样身份的人,即使以私人的身份去谈但是老陈会把她和组织部长这个职位分开吗?男女关系问题,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但是这样的问题一旦被领导知道了,问题就大了。你说是吧?还有就是工作作风粗暴、一言堂的问题也是一样。” 他点头,“这倒是。看来我的想法还是太不成熟了。本来我是这样在想,你给林部长讲一下老陈的事情,然后林部长私底下提醒一下老陈,让他收敛一点。这样就可以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讲,好像是觉得不大好。哎!怎么办呢?老兄,你说,我按照他的吩咐,最近一段时间提拔了那么多女干部,今后万一出问题了的话岂不全部是我的责任?” 他的担忧我倒是很理解,毕竟干部提拔的事情是他在主管。今后万一陈书记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像这样的事情杨书记如果把责任推给陈书记,上边虽然知道有那样的可能,但还是会认为这是一种不坚持原则的做法,那么责任也就只能是杨书记自己去负了。 不过我还是安慰他道:“提拔的那些女干部中,还是有一部分确实是有能力的。毕竟人家的条件摆在那里嘛。” 他摇头,“现在有些事情哪里还那么简单?一旦出事情了,谁还会可观地去看问题?一个人出事情了,那他所有的成绩都会被抹掉,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就全部是污点了。在中国的官场,从来都是成者王败者寇,而且成与败之中往往还参杂着政治因素。你看那些出事情的大人物,哪个不是因为政治上的原因倒台的?倒台了,受贿、男女关系等等一大堆问题都出来了,老百姓就会说:原来这个人那么坏,该遭!根本就不会去想他在台上的时候曾经做出过哪些贡献。这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的现实。” 我也不禁嗟叹。 他又来和我碰杯,然后我们一连喝下了好几杯酒。在此时,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下,再好的酒进入到嘴里后也是苦涩的,而且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醉意。 我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再喝就醉了。这件事情我们都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万无一失的好办法。不过我还是觉得也许是我们太过多心了,陈书记应该想得到有些事情今后的后果的。也许他现在有些膨胀,有些迷茫,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他摇头,“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做下去了后就难以收手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旦发生,就会被或者他人所控制,然后就只能身不由己地走下去。” 他的话让我想到了我自己,想到自己自从第一次放纵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状况。是的,他说得很有道理,有些事情确实是这样,特别是金钱和女色,这两样东西撩拨出来的是一个人内心里面最强烈的,而人的这些就如同潘多拉魔盒里面恶魔一样,一旦魔盒被打开,再想把它们关回去的话就不大可能了。 我想了想,随后说道:“杨书记,我觉得吧,还是你去找他谈谈最好。为什么呢?因为你和他走得最近,或许他更能够接受你的建议。” 他摇头,“实话对你讲吧,我最近有一次去找他谈过,可是我的话只说出来了一半就被他打断了。当时我说:陈书记,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比如最近我们考察的几位干部,群众对他们的评价有些不大好。我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就被他打断了,他说:群众?群众是什么?干部的能力才是第一位的。上江市正处于改革的关键时期,我们用人就应该大胆一些。” 我说道:“他的话也没有错啊。特殊时期用特殊的人才,现在我们上江市需要用能力强的人,也许这样的人在群众中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只要他有能力,还是应该大胆使用的。陈平盗嫂,刘邦一样重用他,因为刘邦看重的是他的才干。” 他苦笑着说:“老兄,我说的可不是这方面的事情。” 我淡淡地笑道:“我知道。不过我想,只要他有用那些人的充分的理由,这就够了。这至少说明他还不是那么的荒唐,至少还想到了某些后果。老兄啊,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慢慢看吧,如果今后的情况确实变得太过严重了后再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我都不方便去多说什么。” 他摇头,“不行。这样是放纵他。而且现在所有的常委都不提任何反对他的意见,这就更加让他肆无忌惮,其结果就会加剧他自我膨胀的程度,会加快他犯错误的进程。” 我顿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今后在常委会上反对他的一些提议?” 他点头,“根据他的吩咐,最近我们正在考察另外的几个女干部。冯市长,你想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怎么得了?”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一下,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陈书记为什么会像这样变得肆无忌惮。我问道:“都是几个什么样的女干部?” 他苦笑着说道:“反正都是有几分姿色的。” 我看着他,“不会仅仅是因为漂亮吧?” 他摇头苦笑,“当然,还是基本上满足了提拔的条件的。问题是,全市那么多的干部,其他的人能力也不一定比这几个女人差,为什么没有被提拔的机会?这明显就是一种不公平嘛。我是搞组织工作的,虽然对干部任用上存在着的讲背景、靠关系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吧?大体上的公平、公正还是应该有的吧?这不仅仅是用人的原则问题,更是对全市其他干部的一种激励机制。有些事情如果太过分,那是会激起很大的矛盾的。到时候谁来收拾这个摊子?” 我苦笑着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我在会上反对又有什么用处呢?你是主管组织工作的领导,你直接拒绝去考察,或者扩大一下考察面不就行了?” 他叹息着说道:“我当然可以那样做。可是,一旦让他觉得我不再值得信任了,他肯定就会向上面要求把我调离。他是市委书记,有这样的权力。而且上面也往往会听他的。像这样的调离,一般情况下是会让我受到影响的。你不一样,你是政府那边的领导,而且他也知道你的性格,至少你在会上提出反对意见的话,可以让他警醒一些,然后说不定他会主动找你谈话,这时候你就好对他进言了。老兄,我可不是支使你去当炮灰,你千万别误会。我是觉得这样的方式可能还不至于让他太过反感。” 你明明就是想让我去当炮灰。我在心里冷笑。我说道:“我不可能那样去做。说不定我在会上提出反对意见,其他的常委就会附和的,那样的话岂不是让他下不来台?杨书记,干部考察的事情是你在主管,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去说服他吧。” 他摇头道:“老兄,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正因为这一块是我主管,所以我才不方便讲啊。假如今后他让你把某个项目拿给他的某个熟人去做,让你觉得为难的话,那时候我就可以出面去替你说话了啊。这样多好?不是自己主管的事情,谏言起来才方便,才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我依然在摇头,“那样的事情,我可能对外面的人讲吗?那样的事情比女人的事情更敏感!杨书记,对不起,你的这些建议我无法去实施。再说吧,再看看。” 他叹息,“也罢。冯市长,今天我们也就是在一起闲聊,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人。今天的事情也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就当今天我们什么也没有讲。” 他看着我笑,“冯市长,希望我们今后能够经常在一起,我们需要多交流。” 我点头,“行。” 我们分手后,当我回到住处洗完澡,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杨书记这个人一贯老奸巨猾,他不可能向我提出那么幼稚的建议。 我顿时就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今天请我去喝酒,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的,他已经意识到陈书记很可能会出事情那样的结局了,但是他却与陈书记走得太近,而且很多事情,特别是干部任用的事情都是出自他的手,今后一旦陈书记真的出事情了的话,他肯定会担负相应的责任。如今的他能够怎么办?划清与陈书记的关系是不可能的,现在去和陈书记对着干更是不可能,因为陈书记今后究竟出不出事情本来就是一个未知数。 但是他不敢赌。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想到了我,想到了我与林育的关系。对,这样去分析的话他的意图就简单明了了——今后一旦陈书记真的出了事情,他就会对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讲:其实我早就对陈书记的那些做法感到不满了,只不过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冯市长可以作证,因为我和他谈过那些事情。 或者,他会请求我直接去对林育讲我们这次谈话的内容。说到底,他是在给自己留下退路。 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这才符合一贯稳重、狡猾的他的做法。 于是我不禁就想:假如我是他的话,在遇到像他这样的情况的话会怎么去做?我很可能直接就拒绝陈书记,或者会去和他理论,向他直接讲出那样做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现在想来,对一件事情的处理方式固然和一个人的性格有关系,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一个人经验上的问题。 在从政的经验上我远远不如杨书记,这不容置疑。由此,我觉得自己今后还真的要向他多学习才是。因为现在我才发现,他今天这样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而且说不定也是在今后最有效的方式。 我没有想到杨书记的那个预言竟然真的发生了。工业园区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启动之后,当建筑设计基本完成的阶段,我们就在网上发布了项目建设的招标公告。而就在这时候,陈书记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我一位朋友想和你谈点事情,他马上到你办公室来,你接待一下吧。” 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陈书记,他主要是什么事情?” 他说:“他会和你谈的。你看着办吧,在同等条件下尽量关照一下。我最近太忙,有些事情你看着办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 不多一会儿,我的秘书就带着一位中年男人进来了。这个人看上去很平常,没有什么特点,他进来后就对我说道:“冯市长,鄙人汪奇正,刚才陈书记给您打了电话的。” 我即刻请他坐下,秘书给他泡了一杯茶后我让他离开,随即去坐到这个叫汪奇正的男人对面,微笑着对他说道:“陈书记刚才确实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吧,什么事情?” 他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来递给我,我朝他摆手,“对不起,我不会。” 他笑道:“听说冯市长以前是医生,果然会保养。” 我觉得这个人是在无话找话说,也就没有去接他的话,只是微微地笑着在看着他。 他有些紧张了,随即咳嗽了一声。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他这样的咳嗽其实是一种掩饰,掩饰自己内心的那种紧张或者尴尬。他给自己点上了烟,随后才说道:“冯市长,是这样。我看到了你们工业园区发布的招标公告,我是一家建筑公司的法人,想来参与你们这个项目的投标。” 我这才忽然想起那次杨书记对我说的话来,顿时就在心里叹息:果然来了。不过我依然在微笑,同时在看着他,“好啊。欢迎。我们的招标公告上都写明了投标条件,只要你们公司符合条件就行。” 他又咳嗽了一声,“条件肯定是符合的。不过还是需要冯市长关照才行。” 我淡淡地笑道:“招标文件摆在那里的,招标的程序也是公开的,我倒是想关照你,问题是怎么关照得了呢?” 他谄笑着对我说:“冯市长您开玩笑了。只要您真的关照了我们,我们公司中标就一定没有问题的。关于招标里面的技术问题,冯市长您也一定是知道的。当然,我汪奇正也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图报的人,这一点请您一定放心。” 我“呵呵”地笑道:“这是国家投资开发的项目,我可不敢从中去获取任何的好处。汪总,可能你对我还不大了解,我这人胆子小,不想犯错误,更不希望自己今后去坐牢。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的条件符合,我们来投标。不过你们今后的标书是需要专家组打分的,分数最高的中标。专家组的成员是从全省的专家库里面随机抽取的。这就是程序。” 他似乎更紧张了,“冯市长,陈书记的意思是呵呵!冯市长,您是知道的。其实在招投标的程序上还是可以认为作的,比如围标,也可以在复议的时候让前面分数最高的公司失去投标资格。” 他的话让我暗暗吃惊。围标的方式我是知道的,以前我们省招办的那个项目,广厦公司就是采用围标的方式中的标。也就是一家公司去挂靠几家公司同时来投标,无论哪一家公司中标了其实都是那一家公司的。他只需要向那家挂靠的公司缴纳很少的管理费就可以了。据说管理费一般在百分之六左右,关系好的话就只需要百分之二,或者更低。 可是他刚才还提到了什么在复议的时候让前面分数高的失去投标资格,这我就不明白了,我随即就说道:“人家的分数已经出来了,到时候怎么可以让他们失去资格?” 他说道:“这其实也是行业内的一种比较普遍的做法。甲方在做招标文件的时候故意在里面设置一些不引人注意的条款,比如在一些细则里面要求投标的公司必须提供一些看似并不重要的资料,或者要求投标的公司必须满足某些看似不重要的条件等等。到时候假如我的公司没有中标,我就向你们甲方提出申诉,要求你们进一步审查分数在我们公司前面的那几家公司的投标文件是否都符合标准。一般来讲,任何一家公司的投标文件里面都是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的,一旦到时候查出来他们的投标文件中存在着那样的问题,你们就有理由宣布他们没有了投标的资格。这是符合招投标程序和法规的,也不会让你们犯错误。” 我顿时就明白了,但是我心里确实震惊,因为我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招数。我说道:“这说到底还是我们甲方态度的问题。呵呵!你说那样的方式合理合法,符合程序,但是如果纪检部门要较真的话也是一种违纪。汪总,你这个主意不好啊,到时候你赚钱,我们却去承担那么大的风险。这可不行。” 他急忙地道:“你们怎么可能有风险呢?我是陈书记介绍来的人,他不让你们的纪委查,纪委的人敢查吗?如果这样不行的话,那就采用围标的方式。到时候除了你们甲方知道哪几家来参与投标的公司是我挂靠的,其他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别人问起来您也可以一推了之。这样就没有风险了。” 他的话倒是真的。挂靠的方式其实说到底就是完全按照招投标的程序去进行,只不过需要甲方做一件关键的事情,那就是:在前期对报名参加投标的公司进行审查的时候不那么严格,而且还必须要把那些一家挂靠的所有的公司放到一个项目段里面。我们的项目很大,总投资十几个亿,不可能作为一个标段来进行招投标,必须要把项目分解成很多部分,而且为了显示招投标的公平性,甲方还会对报名参与投标的公司进行随机抽选、调配到某个项目段。 所以,不管是哪种方式,都必须要要甲方在暗中作假。 作假,就必定有风险。其实很多行业里面的潜规则大家都清楚,只不过在一般情况下有关部门是不会去查处的。可是,万一呢?万一在项目进行中出现了矛盾,或者出现了质量等问题呢?那时候就很可能把前面招投标中存在着的问题给暴露出来了。像这样的事情在全国范围内也是时常发生的。 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很为难,而为难的地方就在于他是陈书记介绍来的。我想了想后说道:“陈书记只是告诉我说,在同等条件下尽量照顾你们,他可没有让我去搞什么潜规则。这样吧,你们按照招标文件上要求的条件先去准备好投标文件,只要你们符合投标的条件,到时候我尽量关照你们就是。”、 其实我的话完全是一种敷衍,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像这样去敷衍他。 随即我就站了起来,这是我在向他示意终止今天我们的谈话。 他的脸上讪讪的,“谢谢冯市长,改个时间我再来向您汇报。” 我朝他笑了笑,随即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处开始看文件,再也不去理会他了。 随即就听到他在对我说道:“那,冯市长,我就不打搅您了。” 我抬起头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了头去看自己的文件。 他离开了,而我却忽然感到一阵阵头痛:这件事情怎么办呢? 而且我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绝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就可以到此为止的。既然陈书记已经发话了,他一定还会打电话来的。 果然,在这天晚上的时候我就再一次接到了陈书记的电话,“冯市长,可能你对这个汪总还不大了解,我给你讲啊,他可是我多年的朋友了,为人做事都值得信任。你和他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他把我今天对那个人的那种态度视为是一种防范。或者是他再一次在向我施压。 我在心里叹息,随即说道:“陈书记,我只能那样对他讲。不过这件事情作起来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我再想想,看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没有。” 他说:“最简单方式就是你们最前面的项目采用邀标的方式。你们可以专门给市政府打一份报告,以项目需要马上建设的理由。这也是符合程序的嘛。” 我顿时就吓了一跳,“陈书记,这可不行。我们是新公司,又是从事的人人都在关注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这样的方式更容易出事情。” 他大笑,“企业就是企业,作为企业,在市场运作的方式方法上应该采取非常灵活的方式。冯市长,你的观念一贯超前的啊,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反倒胆小怕事起来?” 我急忙地道:“问题是,万一柳市长不同意呢?” 他说道:“你很会说服人,难道还说服不了他?” 我更加头痛,“陈书记,您容我再考虑一下。好吗?” 他即刻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真的让我感到非常的为难。其实,像这样的事情在其它任何地方都存在的,主要领导给下面的人打招呼做项目的事情也不少,而且也是一种极为正常的事情。况且只要我不从中去获取好处就不会有多大的风险。 可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自从上次杨书记和我谈话之后,我心里顿时就觉得陈书记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了。要知道,杨书记对他更了解,或许那天他根本就没有对我讲出那些更严重的问题来。所以,现在我心里非常的担忧,我担忧一旦陈书记出事情之后,这次招投标里面的事情也会因此被牵扯出来,到时候即使是我没有从中渔利,但是我违规作的责任也是必须要负的。 如果因此而受到处分甚至免职的话,就太不划算了。凭什么啊?而且,自己明明知道这样做的风险,但是却还要傻乎乎地去做,这就是一种极度的愚蠢了。 可是,现在他毕竟还是市委书记,而且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况且他的身后还有汪省长,从一般的情况来讲是不应该出事情的。 可是 此时,我在屋子里面坐卧不安,心里烦躁不已。 忽然地,我想起一个人来。对了,这件事情我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呢?想到这里,我才忽然感觉到杨书记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其实那时候他就已经分析到了,我一定会在某个时候去向林育讲这件事情的,只不过他是为了把自己搭上我的这班船罢了。 “姐,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我想当面对你讲。”电话拨通了,我即刻对她说道。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 她是女县委书记的女秘书,职位搭配本没有任何悬念。 可是,接待省府重要官员的那一夜之后,她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对官路本没有过多奢求的她,开始被推向了官场的快车道,从此步入了官路的“高铁”时代,披荆斩棘,一路疾驶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身居高位,关闭了爱的闸门的时候,上天却意外让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尘封的感情世界从此激起波澜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或:23481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34819请收藏、推荐。 阅读地址://index_234819.htm1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我连夜赶回了省城。林育在她的家里见了我。 “什么事情?这么急?”见面后她笑着问我道,随即给我递过来一杯热茶。 我说:“姐,可能这件事情对你来讲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即,我就把陈书记最近一段时间的那些情况详细地对她讲了一下,同时也讲到了他要求我帮他朋友做那个项目的事情。最后我对她说道:“姐,也许你觉得我太小心了,但是我总觉得他这样下去会出事情。更何况柳市长最近的表现也很不正常,说不定他在某个时候就会对陈书记发难也难说。如果陈书记真的出事情了,那么我就很可能会负连带责任。那样的话就太不划算了。可是他现在毕竟是市委书记,我又不能拂他的意。” 她沉吟着,“那么,你们陈书记除了女人的事情之外,其它的事情还有吗?” 我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目前我们上江市的项目并不多,很多项目才刚刚开始。我估计他介入得还不是特别的深。” 她点头,“这样的话就好办了。这样吧,你别答应他的事情,随便他怎么批评你你都不要理他。也不要和他争辩。” 我顿时就道:“姐,可他是市委书记啊。他冒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 她即刻就笑,“他冒火怕什么?他能够把你怎么样?嗯。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把事情交办给你下面的人去办。到时候万一出事情了你反正不承认自己打过招呼。”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姐,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到时候我让下面的人去承担责任?与其这样,还不如我自己去承担呢。我不能那样做。” 她叹息着说道:“你呀如今当领导的可能也就只有你这样实诚了。不过倒也是,你确实不是那样的人,那样做的话会让你心里一直不安的。” 我说:“是啊。” 她说道:“那就还有两个办法。第一,你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顶住他的压力,什么也不要答应他。不过我相信他那朋友一样是可以中标的。他不找你,难道不会去找另外的人?你们工业园区的负责人又不是你一个。”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沉重了起来。因为她说得很对,假如我不答应这件事情的话,陈书记一样会找吴部长,那么接下来具体作的人就是余勇了。也就是说,万一今后陈书记出了事情了的话,余勇很可能会因此受到连累。 余勇是我决定用的人,而且是我特地把他从市国土局调出来的,假如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真是对不起他。然而这件事情的问题是,我不可能去告诉他陈书记很可能会出事的事情啊? 最多,我可以从侧面提醒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只能凭他自己去处理了。万一他抗不住吴部长的压力,或者他想借陈书记的力量进步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这件事情让我很焦虑,因为如果我那样去处理的话,很可能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余勇去犯错误。余勇确实很能干,我非常欣赏他的才干,如果他今后真的出了那样的事情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可是,我不那样的话又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把自己的顾虑对林育讲了出来。她看着我,不住叹息,“你呀,考虑那么多干嘛呢?有些事情你管得过来吗?保住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你顾虑太多,那样会很累的。而且有些事情你根本不可能讲出来,讲出来就是造谣,有些话被传出去了的话你可是会犯错误的。” 我摇头道:“姐,假如是你的话,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欣赏的下属去犯错误?这样的话,于心何忍?” 她依然在叹息,“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尽量提醒,或者你自己去把关。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告诉你他是哪几家公司在投标,你怎么去掌控?不可能你去问下面的人,然后专门去卡人家吧?那样的话人家岂不是会恨死你?” 我顿时沉默不语,一会儿后我才问她道:“姐,难道你就不能现在找他谈一次话?提醒他一下?” 她摇头,“没有任何人写信到我们市委组织部来告他,我凭什么去找他谈话?难道我说是你告诉我的?那样的话岂不是完全把你给推到了他的对立面了?” 我很是诧异,“难道我们上江市真的没有人告他?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点头,“今天听你说了这件事情后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既然他做得那么过分,本来就应该有人告他的啊?除非是嗯,很可能是这样,除非是有人故意压制了那些告他的人,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犯更大的错误。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上天要让一个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看来你们上江市的水很深啊。” 我顿时就呆住了,因为我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可能,而且听她刚才这样一讲,我也觉得那是完全可能的事情了。我说:“姐,你是省委组织部部长,难道就这样看着陈书记的错误越犯越大吗?是不是应该想个什么办法拉他一下?” 她摇头,“他是汪省长的人,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去找他谈这样的事情?一个搞不好的话,他很可能会反咬我一口,说我无中生有的败坏他的名声呢。他是汪省长以前的秘书,这样的事情只能汪省长自己去找他谈,他的问题也只能是汪省长自己去发现。冯笑,我给你讲啊,省里面的情况也非常复杂,黄省长这些年来一直被压制,你看他多么低调啊?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随便去做那样的事情呢?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和你们陈书记的事情沾上边。得罪就得罪吧,他知道我是你的姐,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说的确实很对。 其实现在我才明白,自己今天来找她更主要的需要她给我打气和撑腰。 我点头。 她随即又说了一句:“冯笑,这说不定对你来讲是好事情呢。你们上江市的两个一把手斗,最终受益的说不定会是你呢。所以,你千万不要卷入到那样的争斗里面去,更不要犯错误。现在你最需要做的就是稳住,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每一件事情。” 她话中是意思我当然明白,不过我心里却没有兴奋之感。但是我觉得她的话也很有道理,只不过我觉得眼睁睁地看着有些事情发生,心里有些愧疚罢了。 不关我的事情,谁让他那么膨胀呢?我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现在我心里顿时就轻松愉快了,我随即对她说道:“姐,今天我就在你这里住下了。可以吗?” 她媚了我一眼,“你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主动吧?” 我看着她笑,“是吗?难道以前我都不主动吗?” 她也在看着我笑,满眼的风情,“难道不是吗?不说了,你快去洗个澡。我去床上等你。” 我洗完澡进入到她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在被窝里面了,我揭开被子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的是她洁白的大腿。 她身上只有一条淡红色的三角裤,保护着她那三角地的隐私,在白色大腿的映衬下,更显得突出。 她保养得很好。我轻抚着她那丝滑的肌肤,再用手在三角裤的里面处轻轻抚摸,可以感觉到她里面的温热。 轻轻褪下她的三角裤,一条微黑的细缝,在略显稀松的毛发掩盖下,蜿蜒在腿缝间。她的喘息声慢慢的急促起来,她的缝隙也因为我不住的抚弄变得微微张开起来。我站起身,将她的两只小腿半分开,立在床上,随即直接进入到了她的中心,随着我的有力的进入,她发出一声“噢”的叫声,随后就再也没有半点的反应了。但我知道她很享受,随着我的,她那里顿时就一片泛滥,吱吱的作响。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我的激情也越发的喷张 许久之后,我在自己的大叫声中完成了使命。她满足地在浅笑,“真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回到了上江市,上午去工业园区视察了一圈,主要是了解几家搬迁企业目前的情况。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李文武的电话,他说有事情想找我。我说,“你到市政府的饭堂来吧,我们在那里说。” 他却说道:“我的事情不急,我下午到您办公室来吧。您在吗?” 我说,“那行。下午三点钟之前。” 下午三点钟之后我有两个会议,所以我只能把午睡后的那半个小时留给他。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他来了,我笑着对他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尽快讲完。讲要点和重点。” 他却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想对您讲的是私事。” 我诧异地看着他,“哦?你说说。” 他看着我,但是却好一会儿没有说出话来,看上去似乎很犹豫的样子。我有些不大耐烦起来,即刻就对他说道:“快讲吧。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他这才说道:“冯市长,我还是想问问您和苏雯的那件事情呵呵!您还没有谈恋爱吧?” 我顿时就瞪着他说道:“这究竟是你的私事还是我的私事啊?我不是早就对你讲过吗?这不可能的啊。苏雯确实很不错,可是我没有再结婚的想法。上江市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可以替她物色一个啊?” 他苦笑着说道:“冯市长,您怎么就不想结婚呢?既然您觉得苏雯还不错,那您就和她谈谈吧。” 我很是诧异,“你这个人,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你好像是在向我逼婚似的,这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他摇头苦笑,“冯市长,有些事情我不好对您多讲。现在她的压力很大,如果您不和她谈恋爱的话,她很可能就”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很可能就什么?” 他不住叹息,“算了,您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我猛然地就似乎明白了,于是就急忙地试探着问了他一句:“你的意思是说,陈对苏雯她” 他的脸上即刻出现了尴尬的神情,“冯市长,我觉得只有您能够保护她了。可是您” 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文武,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还有人敢逼迫她不成?岂有此理嘛。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她自己那里,她不过多去考虑自己的职务和某些利益,至于吗?还有就是,有些事情可能只是谣言,你别在这里打胡乱说。” 我很小心,并不敢随便地把有些话讲明。 他不住叹息,“问题是苏雯她哎!” 我朝他挥手,“你别和我讲这件事情了。如果一个女人连这样的诱惑都拒绝不了,那她也就没有资格和我谈感情的事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捡破烂的?对不起,你刚才的话我只能这样去理解。” 他更加尴尬了,“冯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苏雯她其实很单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一辈子就这样被毁了。她毕竟和我是亲戚,而且也是我看着她长大的。” 我心里顿时就软了下来,“文武,既然你已经看出了有些问题,那么你就应该去劝说她。我不去管别人怎么做,不过我觉得我们自己应该站得正、行得端,这样才可以轻轻松松做人。文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怔了一下,随即朝我告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住嗟叹。 其实这个李文武还算是一个聪明人,至少他能够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看清楚一位领导的行为不端,而且还懂得去采取反抗的措施。只不过他还是太小心翼翼了。但是这也很能够理解,毕竟他面对是我们上江市的一把手啊。 但愿他能够去好好和苏雯谈谈。我心里想道。 对于我来讲,是绝对不可能去管这样的事情的,虽然李文武刚才还有向我求救的意图,但是目前的我也无力去挑战陈书记的权力。 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没有想到,那就是吴部长竟然也能够意识到有些问题的严重性。 我们项目的招投标形式并没有因为陈书记的那个电话而改变。我特地在工业园区开了一个会,我说:“我们的招标公告已经发出去了,现在不可能对招标的方式进行任何的改变。” 汪奇正后来也来找过我,不过我对他的态度很冷淡,而且也没有对他做任何的承诺。他悻悻地离去了。 有一天吴部长来找到了我,他坐下后就在那里唉声叹气。我笑着问他道:“老兄,什么事情让你这样啊?” 他说:“陈书记给我打了电话,请我在招投标的事情上照顾一下他的朋友。我倒是很奇怪了,他为什么不找你?” 我淡淡地道:“可能他知道找我也没有用吧?你也知道我这个狗屎脾气,在原则问题上我是不会做任何让步的。” 他在看着我,脸上是怪怪的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他先找的你,结果被你冷处理了。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不语。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只不过有些话我是不可能讲出来的,也不可能当面认同他的这个分析。 他却在看着我,“老兄,你倒是说句话啊?究竟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我苦笑着说:“他找到了你,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来对我说这件事情干什么?你不是拉着我去趟这浑水吗?老兄,你就饶了我吧,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 他瞪着我,“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们两个人是一个整体,我们应该休戚与共才是。我可是什么话都对你讲,你却如此把我放到一边。老兄,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他说得很认真,话里完全是在责怪我的意思。我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老兄,我没有那样的意思啊得,你说说,你怎么看这件事情的?我们商量一下吧。” 他这才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 我朝他不住地笑,“你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却并没有和我说笑,而是再一次不住地在叹息,“如今我们上江市有很多的人在背后议论老陈,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在乎。他这是在犯错误,犯大错误。我很担心他会出事情,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假如我们这次听了他的话,今后你我都跑不脱。你和我不一样,你是有背景的人,不用怕他。可是我呢?搞不好他一句话就让我这个常委没有了也很难说啊。老兄,你救救我吧,看在我把你当成真正朋友的份上。” 他的话让我有了一种感动,我也摇头,“老吴,我倒是有些搞不懂了。你说说老陈这个人,要能力有能力,要智慧有智慧,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一些事情来呢?” 他叹息着说道:“人是一种最难理解的动物。一旦一个人被和权力蒙住了心,做出来的事情往往就很难让人理解了。其实在全国范围内像他那样情况的人也不少。冯市长,你看看最近在全国范围内才发生的那些腐a败案子,你说那些出事情的人哪一个没有能力?哪一个不聪明?但是他们却偏偏去犯下那样一些低级的错误。这说到底还是权力害死人啊。一个人在权力膨胀的时候,往往就会把自己的力量无限夸大,完全地让自己进入到了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臆想状态之中。在全国范围内,有着这样土皇帝思想的领导还少了?绝对的,没有监控的权力才是问题的根源啊。” 我深以为然,“是啊。权力这东西有时候很可怕,它会害死人的。” 他随即说道:“不过陈书记总体还算是比较清廉的。而且他也有较深的背景。我觉得吧,即使他真的出事情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最多就是调离。但是我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难说,谁知道他在高楼市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问题呢?现在的官员,包括你我,都是经不住查的啊。老兄,是说的是实话,你说是吧?你我都是身在江湖之人,不可能事事都完全按照原则在来。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是大节上不出问题,尽量不去涉险。你说是吧?” 我不住点头,因为他说的完全是实话。我随即问他道:“吴部长,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你觉得我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从这件事情里面解脱出来呢?” 他说:“很简单,我希望我们召开一次会议,在会上你强调一下招标纪律。并且,请你宣布项目的事情必须由你认可每一个细节。你是管委会主任,完全可以讲这样的话。我是书记,像这种业务上的事情可以被你排开到一边去。老兄,我只能请求你这样做了,我实在不能去和他对着干啊。拜托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吴某人绝不会忘记的。而且这样做也可以保护好我们下面的人。拜托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打的竟然是这样的主意。不过仔细一想也是,好像也只能这样才可以让他置身于这件事情之外。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我可是就把陈书记给得罪到极点了。我不禁苦笑,“你老兄,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面在推吗?” 他朝我抱拳道:“我的冯市长啊,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知道你和黄省长还是省委组织部的林部长都有很深的关系,你不用怕他老陈,他拿你也没办法。何况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完全占理的,即使他生气也不可能当着你的面发脾气。他恨你也无所谓,只要你今后在工作上不被他抓住把柄就可以了。” 我苦笑着说:“你说得那么容易!这样,我再想想。好吗?” 他说:“你想想,假如我答应了他,然后我会怎么去做呢?给余勇打招呼?那么今后万一出事情了的话,余勇也就难脱干系了,这个余勇可是你亲自去他家里请出来的人,这样的话你于心何忍?你我作为领导,保护好自己的下属也是我们的责任啊。你说是不是?” 他说服了我,因为他讲的话至情至理。 怕球!我是男人,必须要敢于担当!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随即,我叹息着说道:“那好吧,下午我们开个会。” 他即刻站了起来,然后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太感谢了!”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和杨书记不一样,至少他比杨书记来得正大光明,因为他总是把有些话讲到明处。就凭这一点就值得我去帮他。 其实我也想过了,反正我已经得罪了陈书记,也就不在乎多得罪他一点。 像这样的事情其实就是官场上的一种黑暗,只不过下边的员工们并不知道罢了。所以,官场上的黑暗往往只有身处要害位置的人才更清楚。我和吴部长其实就是身处在黑暗中的人,只不过我们都希望自己能够尽量摆脱那些黑暗,让自己能够变得阳光一些罢了。 现在我更加真实地意识到了一点:身为官场中人,要做到有良心真的很难。而且我们最主要的出发点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全在着想。 当天下午我们就召开了一次会议。参会的人员仅仅限于管委会的主要负责人,还有我们下边集团公司的老总和副总。 在会上,我主要是强调纪律,再一次提醒大家不要违纪,不要为了个人的利益去做出任何有损于国家利益的事情。这当然是一种高调式的强调。 不过接下来我就讲到了一些细节上的事情。第一,我宣布今后凡是涉及到工业园区招投标方面的事情都必须由我具体负责,我要求下面的人必须向我汇报每一个步骤的细节问题。第二,工业园区十万以上的支出项目都必须由我签字。第三,严格保密纪律,凡是涉及到项目的商业机密都不得对外泄露,一旦有人将我们的商业机密泄露出去了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处分的问题了,而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吴部长没有讲话,他只是在我讲完之后说了一句:“就这样吧。散会。”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家伙装出一副被我把权力全部占有了后不愉快的样子,这完全就把所有的矛盾压到了我一个人身上了啊。不过他也只能这样做,就如同他自己所讲的那样,他不敢去和陈书记对抗。 会议结束后我把余勇叫到了我的办公室来。他是项目的具体实施人,我必须单独把有些事情对他交代清楚。 我和他谈了大约半个小时,开始的时候主要是询问他每一个项目的开展情况。不敢那些问题都不是我最想要对他讲的,我今天找他谈话的主要目的是我最后对他讲的一句话,“余总,就一个原则,那就是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负责,除此之外其他的任何人的话你都可以不听。任何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愕然地看着我。 我没有去理会他的这种愕然,而是再一次地强调道:“我希望你随时记住刚才我对你说的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如果你做到了,即使今后出来什么事情,我替你承担所有的责任。如果是因为你没有做到造成的后果,那么就由你自己去承担吧。” 他这才似乎明白了,“是。冯市长。” 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也是聪明人,响鼓不用重锤,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不过很快地我就发现陈书记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我最开始发现是在一次接待工作中。 那天,一位分管交通的副省长到我们市来视察工作,上江市四大家的领导去往高速路口迎候,迎接领导的车队一起从市委那边出发。当时我们都已经提前在市委外边聚齐,等候着陈书记到来后一同出发。 陈书记来了后大家都恭敬地去和他打招呼,也包括我。他对其他的人都是笑脸相迎,可是当我给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却完全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仿佛我就像空气似的根本就不存在。 我顿时就尴尬了一瞬,随即就只能在心里苦笑。 “走吧。”陈书记挥了一下手,然后大家就分别上了自己的车。 到了高速路口的时候副市长还没有到,大家也就下车来在那里相互闲聊。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是围绕在陈书记身边。我不想去讨没趣,于是就和刘政委在那里随便说着话。 副省长来了,陈书记站在最前面恭迎,其余的领导都极其自然地按照自己的职务站到了他的身后。我的后边是吴部长,他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身去看他,他在朝我摇头。 他的这个动作带有多层的含义:歉意?同情?苦笑?还可能是其它?不过我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想法,也许什么都有。他的这个摇头的含义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动作,里面所含的各种意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懂得。 当天晚上宴请副省长的时候,我们上江市的领导首先都得去敬副省长极其同行的酒,随后才去敬陈书记。这是常规,以前像这样的接待也是如此。 陈书记非常喜欢大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敬他的酒,因为这样能够让上边的领导感受得到陈书记在本地的威信有多么的高。 这天,轮到我去敬陈书记的时候,当我端着酒杯去到他身侧对他说“陈书记,我敬您。”的时候,他竟然没有转身,而且也没有举杯,不过他说了话,“冯市长,你应该多敬领导几杯酒。你敬我干嘛?” 要知道,前面其他人的敬他的酒他都是喝了的。 我想不到他的气量竟然会变得这么小,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让我难堪,不过我竭力地在忍耐,笑着说道:“您也是领导啊,我先敬您,然后又去敬康省长。” 他不再说什么了,随即端起杯子就一饮而尽。我也喝下,然后又一次一一地去敬省里面来的领导一行。 “冯市长,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接待结束后吴部长来对我说。 我朝他点头,随即就让驾驶员把车开了回去,然后和吴部长一起去到城市的街道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缓缓地在漫步。 “我们去里面吧。”忽然,吴部长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个地方对我说道。那是一处茶楼,看上去还不错,从外边的装修情况来看应该是我们上江市最好的茶楼之一了。 我点头,然后随同他一起进去。 我们要了一个雅间,要了一壶碧螺春,当服务员离开后他才对我说道:“冯市长,对不起,你是因为我才变得这么难堪的。” 我摇头道:“我本身就已经得罪他了,只不过后面的事情让他更恨我罢了。无所谓。不过吴部长,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气量狭窄。其实吧,他这样做固然让我有些难堪,但是损害的却是他自己在大家眼中的形象。他是市委书记,和我一个副市长过不去,这是何苦呢?” 他苦笑着说道:“你想想,如今他是那么的自我膨胀,你那样做,让他直接地就感觉到他的权威受到了你的挑战,他不生气才怪呢。其实,对于一个自我膨胀的人来讲,他的说话做事完全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他的内心里面只有他自己的感受,从不会去考虑别人。你这样去想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我顿时默然。 其实我还是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在权力的笼罩下会变得如此的自我,也许是我不是他,所以根本就无法理解一个人内心的变化。 我们在茶楼里面并没有坐多久,因为我的心情还是有些郁闷的,像那样沉闷的氛围让我更加压抑。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杨书记的电话,他问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老陈怎么对你那样的态度?” 我苦笑着说:“很简单,因为你上次的预言真的出现了。我没有答应他那朋友。” 他不禁唏嘘,“原来是这样。这个老陈,怎么变得这么没涵养了?哎” 我不语。 他随即又道:“老兄,没什么。他除了给你脸色看之外,还能对你怎么样?不过这样也好,估计很快就会有人传言你和他之间在闹矛盾的事情了。” 我苦笑着说:“随便他吧。不过我还是想去和他谈谈。” 他顿时就笑,“谈谈也好。其实吧,我是知道你的性格的,你去找他谈也是迟早的事情。” 我心里顿时就很不是滋味,“杨书记,什么事情都被你预料到了啊。” 他笑道:“不是我预料到了,而是有些事情是必须会发生的。因果关系是一对孪生兄弟,那些因早就出现了,结果的出现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你说是吗?” 我不禁苦笑,随即就问了他一句话,“杨书记,假如今后你当了一个地方的市委书记,你也会像他那样自我膨胀吗?”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才说道:“难说啊。其实最不了解自己的还是我们自己。冯市长,你说是吗?” 我深以为然。 他说得对,其实一个人最了解的是自己,最不了解的也是自己。有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不了解自己而不知自己应如何决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所以便有了执着和后悔 现实中最常见的情况就是,很多时候我们可以为别人判断人生的得失过错,却无法理清自己人生的爱恨情愁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了“当局者迷”这样的说法。 在经过几天的犹豫之后,我终于决定去找陈书记谈谈。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给他秘书打电话,因为我估计那样做的话很可能会被他拒绝。电话拨通后我直接就对他说道:“陈书记,我想和您谈谈,把有些事情向您解释一下。希望您能够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谈什么?你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对,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用权力为朋友谋私利的市委书记罢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谈的?天地良心,冯市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就从来不曾帮助过你的朋友?” 我顿时语塞,当我准备再次请求他给我机会解释的时候,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想到他会拒绝与我的谈心,我顿时明白了:他的自我膨胀已经达到了他自己都无法克制的程度。 他向我关上了那道与他沟通的门。因为他无法容忍我对他权威的挑战,无法容忍我对他如此的不给面子。 也许在他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所有的错都是我的。 【告示】 《出轨》已经上市出版,出版书名:《医界传奇》。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当当网等有售。 本书简介: 《医道官途》之第二部。 秦勉本是一位善良、单纯的泌科医生,但是他在金钱、女人的诱惑下一步步走向堕落。为了金钱,他丢弃职业道德,为了女人,他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到后来,他甚至对自己的妻子进行了谋杀。他采用的谋杀手段不但残忍,而且毫无痕迹 出轨,不仅仅是上的,更多的是道德上、伦理上脱离了正确的人生轨道。从秦勉堕落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灵魂是如何丧失的。 本书还参杂了大量的医疗黑幕、官场利益、黑帮争斗的东西 链接://index_139322.htm1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所谓的自我膨胀是指一个人表现出来的自信心超出本人的实际情况,演变成盲目自大和自负。而过度自负,不仅有损心理健康,还会给人际关系带来负面影响。首先,自我膨胀实质上是在人缺乏足够自信时,对自我进行的一种过度补偿。即为自卑的表现;自负与自卑,就像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不可分割。 出现自我膨胀的人会有意或无意地使用更多的自我膨胀机制来保护自己,表现出对他人的不屑、贬低、愤世嫉俗,这也使得同事很难与其相处和共事。 此外,自我膨胀黑很容易出现恶性循环的状况。 在自我膨胀的情况下,一个人往往会通过回避现实来避免接受自己的弱小感,所以他对现实的判断和检验能力就会变差,从而无法准确地评价自己,也无法切实地评估客观环境,这将导致其难以对未来做出合理预测。从而陷入新一轮“挫败―自卑―防御―自我膨胀”的恶性循环。 这仅仅是心理学对自我膨胀这种现象的描述,不过我不知道陈书记是否有自卑在伴随于其中。以前康德茂出现的情况其实也是一种自我膨胀,他内心里面的自卑肯定是有的。 陈书记以前是高楼市的市长,他在那个地方工作的时候很不顺心。因为与市委书记不合而且处处受到压制,所以我认为他内心里面的自卑还是应该存在着的。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到了我们上江市就任市委书记之后,当他手上的权力达到了无人能够抑制的高度的时候,他出现这样的状况也是一种必然了。 记得有位名人说过这样的一段话,其中的道理就让如此—— 人心的不平衡,是因为不安。所以,自大与自卑有深层相连性,因为有起必有落,若心安,就不会表现出此等不平衡情绪。因为人有强烈攀比心,不单跟別人比,也同时跟记忆中的自己比,跟理想中的自己比。有些极傲慢的人,只是把自卑藏得深细,一般人挖不出;有等自卑狂,若有机会一朝得势,又会嚣张得不可思议。 我忽然想起自己问杨书记的那句话:如果你今后去到某个地方担任市委书记的话,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他回答我说:难说啊。其实最不了解自己的还是我们自己。 我觉得他讲出了一个从政者的担忧与迷茫。他的这个回答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真实。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假如某一天我侥幸坐到了陈书记那样的位子之后,也会出现自我膨胀的状况吗? 我不知道。因为一个人在自我膨胀的状态下是不会自省的,而且自以为本来就应该那样。当很多人最后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就已经晚了。 不过我相信自己可能不会,因为我会随时提醒自己,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属于那种强势性格的人。 自从和陈书记的关系出现了裂痕之后,特别是在他拒绝和我单独交谈之后,我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你不和我谈就算了,我也懒得去管那些事情了。于是,我就只关心自己分内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非常注意细节,而且在做出决断之前都尽量去向柳市长汇报。 柳市长对我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而且我也发现,他每次向我提出的意见都很有见地,而且有些观念比我还超前,并且适用。 谁说他对政府这边的工作不熟悉的?原来他以前一直在藏拙。现在我才明白了,懂得了这个人。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改变对我的态度,那天我去给陈书记敬酒,以及我们一起去迎接那位副省长的时候他对我的那种态度柳市长肯定是看在了心里的。不过我很诧异:柳市长从来不曾来问我我和陈书记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也是一种忍。而这样的忍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就凭这一点来看他就不是一个我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如今我更加相信一句话:一个人能够坐到那样的位子,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我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而且从此尽量不参加除了工作之外的吃请。周末没有紧要的事情必定回省城,周六在家里陪孩子和母亲,周日去朱丹那里。 如今朱丹已经正式调到省电视台,成为了美食、房产生活类节目的主持人。在上江市上班期间的晚上我也会看她住持的节目,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我都倍感亲切。她是如此的漂亮,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特别的优雅和自信。她是我的女人。 在她刚刚调到省电视台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她,我问她是如何得到钟逢的那笔宣传费用的,她笑着说:“很简单啊,我做好了节目,然后把录好的带子拿去请她看了一遍,她马上就答应了。” 我很是诧异,“就这么简单?” 她笑着说道:“本来就很简单嘛。我把她的酒楼定位为一种真正的饮食文化,一种非常具有特色的、饮食上审美的文化,而不是像传统的那种广告式的形式,所以她一看就觉得非常满意。而且,后来节目播出后效果非常好,据说现在要去她的酒楼吃饭的话,必须提前半个月预定呢。” 我即刻就赞扬她道:“你真厉害。现在我后悔了。”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你后悔什么?” 我笑着说道:“你这么优秀,把你调到省电视台真是我们上江市的一大损失啊。” 她顿时就笑,“你们现在才知道啊?晚啦。” 她确实很自信,或许这才是她能够成功最真正的原因。我心里这样想道。 随后她还告诉我说,如今她主持的那一档节目收视率很不错,主要是前面的几期节目效果不错,所以随后就有不少的商家主动上门要求报道他们的企业了。 “我今后会赚很多的钱。”她挽着我的胳膊,笑着对我说道。 我说:“你是女孩子,没必要那么辛苦。” 她笑着说道:“不辛苦啊。现在我每做一期节目都可以提成的。” 我顿时就笑,“祝贺你啊,你发财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准笑话我!我挣的那点钱,还不够你的零头。不过,我倒是觉得挣钱是一件很让人快乐的事情,因为那些钱是我自己挣的。” 我禁不住就去揽住了她的腰。我喜欢她这种阳光的心态,这也是她最可爱的地方。 其实我也喜欢自己现在的这种生活。简单;虽然繁忙但是却很充实;周末是我最温馨的日子,这让我时常会感受到一种幸福感。 然而,我这种愉快的生活却很快地就出现了波澜——庄晴回来了。 她这次来是为了董洁刚刚投资的一部电视剧的开机仪式,她是这部戏的主演。 庄晴在回来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随后董洁也打来了电话,对我讲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庄晴到达江南的时间,因为董洁希望我能够和她一起去迎接。 我不忍拒绝董洁的这个请求,因为我对她有着深深的歉意。所以我答应了。 当时去迎接庄晴的有不少的人,而且不少媒体派出的记者都前往报道。我很注意,在与庄晴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即刻退到了一边。接下来有一个晚宴,是由林易亲自主持的,小范围的宴会。不过在此之前庄晴会在机场简单地接受记者们的采访,其实这是为了即将要拍摄的电视剧进行宣传造势。 驾驶员小崔今天难得的兴奋,他问我道:“冯市长,您和庄晴也很熟?” 我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她以前和我在一个科室,她是我们科室的护士。而且我们是好朋友。” 他很是惊讶,“冯市长,我想请她给我签个名,可以吗?” 我顿时大笑,“签名很简单啊,一会儿我让她和你合影。” 他即刻就高兴起来,“真的?太好了!” 我赶忙提醒他道:“别激动,把油门松一下。” 林易把晚宴安排在南苑酒楼的贵宾区,我想不到黄省长竟然也在。 “冯笑小朋友,很久不见了啊。”黄省长笑着和我打招呼道。我有些激动,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我了。 我急忙去到他面前,恭敬地对他说道:“黄省长,您好。” 他“呵呵”地笑着对我说道:“你在上江市干得不错,你负责的工业园区的建设很快,我们与日方的项目也进展得非常顺利。最近不少的人在我面前赞扬你呢。” 林易在旁边笑着说道:“冯笑的能力是非常强的,而且也很有思路和想法。黄省长,您是不是给他压一下担子啊?” 黄省长仰头大笑,“那是省委组织部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建议一下。” 我急忙地道:“现在的那些事情对我来说就已经非常够呛了,能够做好当前的事情对我来讲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黄省长又笑,“谦虚是美德,但是过于谦虚就不好了。其实我们的干部干得怎么样,领导都是非常清楚的,是金子就一定会发光,组织上就一定会给予重用的。” 林易笑着说道:“领导英明!” 黄省长指着他笑,“林老板,你拍起马屁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啊。” 我们闲聊着,不多一会儿我就看见黄尚进来了,他在林易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什么。林易皱眉在听,随后他就站了起来,即刻对黄省长说道:“黄省长,我出去一下。有不少的记者跟到这里来了。” 黄省长顿时就皱眉道:“省公安厅不是安排了人在外边执勤吗?” 林易点头道:“是。我出去安排一下。” 黄省长点头,“我暂时回避一下,到上边去休息一会儿。” 林易说道:“那行。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做好安全工作的。” 黄省长带着他的秘书去到了楼上,林易随后匆匆地也出去了。黄尚跟在他身后,他离开的时候朝我笑了笑,“冯医生,很久不见你了。” 我朝他笑了笑。 此刻,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里面的这种复杂而难受的心情。因为我忽然地联想到了庄晴的哥哥出事情后的那件事情。 当时庄晴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在为难中拒绝了她之后庄雨依然被释放了,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是哪位领导帮的她这个忙,而现在,我已经非常清楚了。不用怀疑,那一定是黄省长。 由此我就想到了那几次在北京时候的事情。现在我才恍然大悟,我们江南省驻京办原来的办公室主任吴双竟然是用庄晴换取了自己的离任。 记得当时林育隐隐约约对我讲过这件事情。 而且我还忽然就回忆起了我后来每次去北京时候的一些细节来。现在我想起来了,只要黄省长在北京的时候庄晴就必定不会在第一时间见我。而且她给予我的时间似乎都是刻意安排的。那是因为,她要陪黄省长。 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如此的糟践自己的身体?她缺钱吗?不应该吧?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天性**? 我实在不能把她和天性**这样的概念联系在一起。可是,今天黄省长在这里出现,这就完全地说明了一切。他是常务副省长,在一般情况下他不可能来参加这样的私人宴会。况且他刚才还迫不及待地在回避。 他为什么要回避?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他不希望外人知道他与庄晴的关系,这说到底其实就是一种心虚。 庄晴进来了,她和董洁说说笑笑地进来了。和她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位让我觉得很面熟的人。再后面还有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估计都是剧组的人。 “冯笑,你看上去越发有气质了啊。”庄晴见到我后随即就笑盈盈地对我说道。 她的笑容顿时就将我融化了,刚才我内心里面的那些郁闷、难受一下子就在她的笑容中消散了。我笑着对她说道:“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董洁在她旁边浅浅地笑。 庄晴随即把那几个人介绍给了我。我这才知道其中四十多岁的那位男人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位知名导演,他身旁的那位帅气的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是如今正慢慢在当红的男演员。他叫薛勇。 因为我平日里很少看电视剧和电影,只是偶尔打开电视的时候随意看几眼。所以我虽然觉得他们眼熟但是却并没有多少深刻的印象。 我即刻去热情地和他们握手。大家相互说了一些客气的话。 这时候我看到我的驾驶员在外边晃了一下,我急忙叫住了他,随即就对庄晴说道:“庄晴,我的驾驶员想和你合个影。可以吗?” 庄晴笑道:“没问题啊。薛勇,你也和我一起来吧。” 薛勇笑着点头。 小崔高兴极了,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 照片是董洁照的,照完后她对我说道:“到时候我把照片给你。” 这时候林易进来了,他对大家说道:“我们省的黄市长到了。” 随即,黄市长就出现在了门口处,他微笑着朝大家走了过来,然后一一去和导演、演员们握手问候。 这顿饭吃得倒是很轻松愉快,黄市长一直在那里谈笑风生,今天的他并不像一位副省长,而更像是一位大学教授。 我心里在想:或许我前面的猜测与怀疑是错误的,或许黄省长前面的回避仅仅只是为了体现出当领导的风范。因为领导出场都是在最后。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太过牵强,但是我的内心里面真的希望事实就是这样。我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徒增烦恼。 在今天的晚宴上我发现了一个情况:董洁似乎非常注意那位叫薛勇的男演员。 晚宴后黄省长离开了,剧组的成员包括庄晴一起去到了董洁早已经安排好的酒店。我感觉得到,今天庄晴并没有安排下我们两个人单独的时间。 不过我还是很期盼,所以我并没有马上回上江,而是让小崔送我回了家。 回到家里后我心里有一种落寞的感受,在与孩子玩了一会儿后就准备上床去休息,因为此时我根本就没有了做其它任何事情的兴趣。 而就在这时候我接到了庄晴的短信:今天太累了,明天晚上与你联系。 看着她发给我的这则短信,我心里既温暖又感到一种复杂。我心里禁不住就想:她真的是累了吗? 我没有给她打电话,不过还是给她回复了一条短信:好的。 她却即刻又给我发了一则短信过来:怎么?你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啊,我知道你很累,很忙。听你的就是了。 她:嘻嘻!我最喜欢你的就是你对我太好了。 然后,手机就静谧了下来。我们今天晚上的联系就这样结束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大约在半小时之后我竟然接到了朱丹的电话,她直接地就问我道:“你到省城来了?” 我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实话对她讲了,“是啊。回来办点事情。” 她即刻就问:“你和庄晴很熟?” 我似乎明白了,不过还是问了她一句,“你怎么知道?” 她笑着说道:“我刚才在台里看到了今天娱乐频道的采访录像,在录像里面我看到了你。” 我心里顿时后悔:早知道的话今天就不去机场了。我说:“庄晴以前和我是同事,我们的关系一直非常的好。她回江南来我当然得去接她了。” 她又问我道:“你和她肯定不止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 我怔了一下,顿时就意识到这是她在吃醋。不过我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我不想让庄晴的名声受到影响。这不是我信不信任朱丹的问题,而是我知道女人往往会因为吃醋而失去理智。我说:“朱丹,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干什么?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可能是她自己也觉得不该问我那样的问题,或者是她已经意识到那个问题毫无意义,毕竟我早就对她说过,我和她不可能有婚姻。她随即就说道:“对不起,我只是随便问问。那么,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问话带有其它的意图了——或者是她在询问我此时是否正和庄晴在一起。我说道:“在家里。怎么了?” 她急忙地道:“笑,你今天究竟怎么了?好像对我很不满似的。我不就是问了你今天在干什么吗?你说,平日里我问过你这样的事情没有?我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在想,假如你还在省城的话,就过来陪我吧。我想你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愧疚,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温暖,“没有啊。那,我马上过来吧。” 她很高兴的声音,“这样,你来接我吧,我在电视台。我饿了,我想和你一起去吃点东西。” 我本来想说“不”的,因为我不想被人发现我们俩在一起。不过我又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多了,包括我们一起去商场买东西。况且省城这么大,哪里就那么容易被上江市的人碰上了?是的,我不担心被其它什么人碰见,只担心上江市的人,因为我不想让陈书记对我的痛恨更厉害。 我随即说道:“那行。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很快地,我就在电视台的门口处接到了她,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说,我们去吃火锅吧。 我即刻开车朝前面行驶。我不知道在这时候还有哪一家火锅店是开着门的,只好开着车一边朝前行驶一边观察。 跑了好几条街,但是却都没有发现有开着的火锅店,我忽然想起江边可能应该有,因为那里的店一般都开得很晚。 可是我们到了江边后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火锅店。朱丹说:“算了,我们随便找一家就是了。” 我摇头,“不行。你想吃火锅,这说明你现在特别想吃麻辣的味道的东西。这点小小的要求我必须要满足你。” 她看着我,“笑,你真好。” 我不禁苦笑,“小丹,你这要求也太低了吧?这么点小事情就值得你感谢我?” 她依然在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真情,她轻声地对我说道:“事情虽然很小,但你是一片真心。我感觉得到。” 这一刻,我心里顿时就触动了一下:其实她真的很不错,难道我和她真的就不能有婚姻吗? 可是,我忽然想到自己至今都还在一庄晴和林育在保持着那样的关系,此外还有阮婕两姐妹。阮婕两姐妹倒也罢了,我随时都可以和她们断绝那样的关系,但是庄晴和林育可能吗?对庄晴,我是情不自禁,对林育,我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冯笑,你别痴心妄想了,这其实就是你的命。 后来,我开车转了大半个城市才找到了一家火锅店。这家火锅店是在一处洞子里面,名字就叫洞子火锅店。 这个洞子应该是以前的防空洞,进去后发现里面很大,而且洞壁都是用整齐的石条砌成。而且此时里面的人还不少,不过都是喝夜啤酒的,里面那些划拳的人闹渣渣的。 我顿时就犹豫了,“小丹,里面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却笑着对我说道:“这里很好啊,我闻到这里的火锅味道这么香,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人多好,热闹。” 我顿时就笑。 还别说,这家火锅店的味道还真不错。是我们本地人吃的那种麻辣味道很重,牛油很多的类型。 朱丹吃了很多。我笑着问她道:“你不怕长胖啊?” 她笑着说:“明天我跑步去上班。” 我差点就笑了出来。 回到她住处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了,我在车上的时候问她道:“你明天白天不上班?睡得太晚了你起得了床?女人最好是要早睡早起,最好是在每天晚上十一点前睡觉,不然很容易变老。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这段时间的睡眠是最宝贵的,一个小时可以相当于三到五个小时的睡眠质量。” 她笑道:“反正我现在还年轻,等过了三十岁后再注意保养吧。而且你在床上那么威猛,完事后我马上就可以睡着了。”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激动起来,不过我嘴里却在笑着说道:“你呀,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安眠药?” 她不住地笑,“你本来就是我的安眠药。” 刚一进门,我就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随后,衣服裤子一件一件地从我们的身上飞向房间的不同角落。火山爆发了,大坝决口了,两个终于纠缠在一起,碰撞、摩擦。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都那么熟悉,我依旧像个疯狂的痴人,她也依然做她的迷醉颠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们湿漉漉地抱在一起,喘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笑容,我扑捉到了她快乐的信息 一会儿之后,她去洗了来躺在我的身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伸出手去将她拥抱,希望以此让她和我一起进入到美妙的睡梦之中。可是这时候我却忽然听到她轻声地问了我一句:“笑,你和庄晴在一起的时候舒a服呢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我差点就顺着她的话说了出来:都舒a服可是,我即刻地就反应了过来,“你的这个问题很无聊。” 她顿时就轻笑,“笑,你应该去当间谍,美色都不能让你上当。” 我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你以为当间谍就那么简单啊?”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哈哈!你刚才的这句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朋友来,他曾经对我说过,假如他是地下党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严刑拷打,只需要用白酒把他灌醉,然后他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她顿时就笑,随后,笑声就戛然而止,我的耳边听到她轻轻的声音,“我睡了,好困” 她真的就入睡了,在我的怀抱里面。可是我却一时间难以入眠了,因为我刚才忽然地想起的那个人。 那句话是杨曙光讲的,在有一次我们喝酒的时候他开着玩笑说的。可是事实上当他出事之后,他却什么都没有讲,除了有明确证据的部分,其余的他只字未吐。 他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对于他犯罪的金额来讲,这是非常轻的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的犯罪金额远远不止那么点,但是他用自己的守口如瓶使得自己的罪行得到了减轻。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深知目前我们国家的法律状况,非常明白官场潜规则在法律上的巨大作用。 而且,他还因此保全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 四年之后,或许更短的时间,他就会从里面出来的,减刑或者保外就医。这也是必然。现在我就完全地可以预测得到。 这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能够做到像他那样的,那必须具有超强的心理素质,还有对自己现状的清醒认识。 所以,杨曙光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想到第二天庄晴要和联系的事情,而且我想了一下市里面的工作安排,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所以第二天早上我难得地睡了一次懒觉。我醒来的时候朱丹还在我的怀里,她竟然也没有去上班。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不去上班呢?” 她说:“我的时间相对自由一些,目前我已经做完了近期要播出的几期节目了,所以偶尔休息一下无所谓。”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放心了。这时候她的手开始来我的身上摸索,而且很快地就摸到了的那个关键部位,我顿时就有了反应。 我也去摸她的下面,发现她的那里早已经湿漉漉的了。激情骤起,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进入可是,当她正在我下面婉转呻吟,我正激情勃发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忽然地响了起来。我一下子就停止住了动作。 现在我对自己的手机铃声特别敏感,因为我随时都在小心翼翼。 她顿时就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别停啊” 手机还在响,我的激情轰然退去,急忙从她的身体里面抽身出来,然后快速地去拿起手机,接听。 当我听到里面那个人的声音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糟糕! 因为这个电话是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打来的,“冯市长,陈书记通知马上召开一次常委会,请你尽快赶到。” 我急忙地道:“昨天我在省城办事,现在还在省城。马上赶回来的话可能来不及了。” 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那我给陈书记汇报一下吧。” 挂断电话后,床上的朱丹这时候才来问我道:“什么事情啊?” 我苦笑着摇头道:“临时通知开会。很重要的会议。” 她也替我着急起来,“那怎么办?” 这时候电话进来了,当然还是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冯市长,陈书记说,既然你不在上江,那就算了吧。” 我很是诧异,因为我想不到陈书记竟然并没有生气,“他真的是这样讲的?” 他说道:“是的,冯市长。” 我还是不大放心,于是就试探着问他道:“陈书记他一点都没有生气?” 他笑道:“冯市长,你这是怎么了?我刚才进去给他汇报的时候他正在批示文件,听我说了你的事情后他随即就说了一句:不在就算了。大多数的常委在就行。既然他不在上江,那就不用参加了。” 我这才明白,陈书记确实根本就没有生气,但是在他的心里,我参加这次的常委会与否根本就不重要。也就是说,如今我在他的眼里也就是一种可有可无。 这比他生气更让人觉得不爽。生气,至少还代表着一种在乎。 电话挂断后我回到了床上,朱丹再次来依偎在我身旁,“不回去了?” 我点头,“反正都来不及了。” 她顿时就笑,“今后我们白天不做这样的事情了,要做的话你也必须关机。很扫兴的。” 我不禁苦笑,“这样的情况并不多。不过我不能关机。” 她来摸我的下面,软绵绵的,顿时就在笑,“真的不行了。” 我急忙去拿开了她的手,“别闹了。主要是我心里在想着事情。” 她看着我,“那,你还是赶回去吧。” 我摇头,“那倒没必要。” 她来抱着我,将她的脸贴在我的脸颊上,“你呀,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纠结呢?既然不用回去了,而且你明明也知道现在回去也没有用,那还不如完全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多好?” 我想也是,不过人就是这样,很多道理都是懂的,但是如果真的要让一个人按照道理上去做的话,却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做到。患得患失是很多人固有的天性。 见我不说话,她即刻就离开了我的怀抱,然后将她的脸来到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道:“笑,我听说过一种说法:每一个成功的男人都有一位或者几位幻想中的朋友。是这样吧?” 我知道她这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让我再为了今天会议的事情纠结难受。我说道:“也许吧。因为成功的男人往往很孤独,他们在现实社会中很难拥有真正的朋友。” 她笑着说道:“是啊。还有就是因为成功的男人对自己朋友的要求太高,要求对方无论是在素质、情趣上,还是在地位上都要和自己相当。可是作为成功男人,更需要的是能够让对方倾听自己的倾述。既然对方和你的条件差不多,人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耐心听你的倾述呢?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所以,自然而然朋友就少了。” 我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其实就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她随即又道:“其实吧,现在不仅仅是成功人士有自己幻想的朋友,年轻人更是。因为现在的独生子女很孤独。最近有人调查过,如今的年轻人幻想的朋友大约有这样一些类型。一是一位游戏里面的人物,叫超级马里奥,他的形象是这样的:帽子加背带工作服、大鼻子和胡子等特征,离英雄的形象相差甚远。再加上少许肥胖的身材,稍不留神可能就会把我们的英雄马里奥当成在便利店打工的中年大叔。二是死亡骑士阿尔萨斯,这也是游戏魔兽争霸中的人物。很多人在生活中受挫时,便会出现一个阿尔萨斯,用它特有的孤傲、威武的眼神与气质,激励自己。其实阿尔萨斯是魔兽世界里面人格最复杂且最不被理解的英雄,同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耀,是人气最高的魔兽人物之一。三是劳拉,也就是电影《古墓丽影》中的女主角,她凭借矫健的身手、完美的身材和《古墓丽影》的经典品质,成为无数宅男心目中的虚拟女神。第四是李逍遥,他是武侠小说《仙剑奇侠传》里面的主角,这个李逍遥集合了一个痞子大侠的所有气质:贪玩、、勇敢、机灵、帅气还有就是梅西、c罗、科比、詹姆斯等体育明星。其实,我们很多人真正幻想中的朋友是我们的另一个自己,因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双面性格,内心中也总有不同的想法。我们很多人的心中总会有另一个自己,像一个知心朋友一样努力地让自己沉稳,克服自己的种种缺点。” 我笑着说道:“小丹,想不到你对这样的事情竟然有这么深入的研究。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啊。” 她笑道:“你不是要让我多看书吗?” 我去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笑着对她说道:“不错,继续努力。” 她不住地笑,“其实,还有不少男人有着另外一种奇特的幻想。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笑着问她道:“是什么?” 她的唇来到我的耳畔,“很多男人喜欢幻想着能够和女神入睡,幻想着与日本的**明星做那样的事情” 她的话顿时让我心旌摇曳,而且一下子就让我有了反应。我翻身而起,“我不幻想了,我的女神现在就在我身边”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我内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惴惴不安,事毕之后我躺在床上几次想冲动地给驾驶员打电话,但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后来和朱丹到了楼下的附近吃了饭,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是不是应该去看看杨曙光? 从理智上讲我不应该去看他,毕竟他是有着那样问题的官员,而如今却是罪犯。如果我去看他的话,很可能会对我造成不利的影响。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对我还算是很讲情义的,至少他没有把木娇托我办的那件事情讲出来。这其实就是他保护了我。 现在我不得不去想另外一种可能:假如当初他没有被提拔为副厅长的话,他会出事情吗?可惜的是,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是不能被假设的,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重新来过。 在犹豫再三之后,我还是去了。 因为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问我自己:冯笑,假如你是他的话,你希望曾经的朋友来看你吗?我的答案是肯定。 杨曙光所在的监狱在省城附近的一座山上。那地方主要是关押经济类犯罪及其它性质不是特别恶劣犯罪罪犯的。 我没有找任何的关系,而是直接驾车去往了那里。我心里在想:假如今天是开放日的话,就说明我去见他是正确的,如果今天不允许外边的人探视的话,那就说明我不应该去看他。 监狱坐落在山的那一面的半山腰里,我以前只是听说过这地方但是却从来不曾来过。上到山顶然后沿着公路下山,我发现山的这一面的风景竟然非常的不错,满目的郁郁葱葱。如今已经是春天的季节,树枝上虽然依然有着冬天的萧索,但是盎然的绿意也早已经开始酝酿。耳边各种鸟类欢快的叫声更增添了一种春的气息。 到了监狱的大门处将车停下,发现周围停着的车辆竟然不少。我估计这些车应该都是来这里探视的人开来的。 下车后我发现这里好静,静得可以听见风的声音。 进入大门的时候执勤武警问我来干什么,我回答说想来看看某某人,他在这里服刑。武警让我拿出身份证,看了看后便登记。 “进去后还要登记一次,里面的人会安排你和他见面的。”武警办完了手续后对我说道。 我不得不说这座监狱在管理上还是非常的人性化的。记得我以前去看赵梦蕾和孙露露的时候,那里的管理就完全不一样,感觉那地方才是真正监狱的样子:恐怖加上阴森,进去后顿时就给人以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地方不一样,这里的空气没有那么令人窒息的感觉,反而地还让人觉得轻松。眼前狱警们的眼神是和善的,脸上也时时带有笑容。想想也是,对于犯有经济和其它轻度罪行的犯人来讲,这样的环境更有利于他们的改造。 不过,监狱就是监狱,到了这里后还是给人以一种难言的压抑之感,因为四周的高墙和电网,还有全副武装、戒备森严的武警。顿时就给人以一种巨大的威压:这就是犯罪的代价——失去自由。 进去后再一次登记,然后狱警就吩咐我等待,一会儿听通知去往哪一间接待室。 于是我就坐在那里耐心地等待。此时正在等待的还有一些人,看上去一个个都像是有身份的样子,不过大家相互之间都不理会,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淡漠的表情。 我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不去看四周的人。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惶恐的:不会在这里碰上熟人吧?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一位狱警过来对我说道:“你跟我来吧。” 我急忙地站了起来,然后跟着他走。我本以为他会带我直接去往探视的地方,但是后来却发现根本就不是。他带我去到了旁边不远处的办公室里面。我愕然地看着他。 狱警微笑着请我坐下,“冯笑同志是吧?是这样的,杨曙光不愿意见你。很遗憾。其实你已经不是第一个来看望他的朋友了,可是他都不见。他只是和自己的家人见了几次面,其余的人他都是一概不见。” 我心里顿时就担忧起来,“为什么?你们问过为什么了吗?” 我可不是随便问他这个问题的,因为我知道,监狱是必须随时了解服刑人员的心理状况的。这是他们工作最为重要的一部分。 狱警回答道:“他说,事情是他自己做下的,如今自己落到了这样的地步,不想让来看他的朋友被组织上认为有问题。呵呵!这个杨曙光,还别说,我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那样处处替朋友着想的人。其实他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今后某一天一旦从这里出去,他必将成为朋友们的座上宾,说不定今后还有更好的前途也难说呢。这人呵呵!我很佩服。” 我点头,因为我认为他说得很对。 离开的时候我给了这位狱警几千块钱,我希望他能够尽量对杨曙光能够多关照一些。他毫不犹豫地就接了过去,嘴里在说道:“你放心吧。他在这里过得比其他的人都好。” 我顿时明白了:说不定早就有人关照了杨曙光。 这并不奇怪,就如同我一样,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内心里面感激着他。 在回去的时候,当我将车开到山顶之时就停了下来,我想在那里坐一会儿。 山上的空气真新鲜啊,凉凉的,带有一丝植物的芬芳。从这里看不到山下的城市,因为眼前的树木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本来就不想去看下面的城市,只是想感受一下这里的空气,还有着山野里面难得的宁静。 从山上下去后我一直在等候着庄晴给我打来电话或者发来短信,可是一直到在家里吃完晚餐后都依然没有她的消息。开始的时候我是充满着期待的,总觉得下一分钟她的电话或者短信就会来到。 可是,当我等到晚上十点过的时候还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的心里顿时就烦躁起来。 又等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我再也忍不住地就给她发了一则短信,可是接下来却很久都没有信息。 我忍住内心的躁动,终于没有给她打电话。 大约到了十一点过的时候我才接到了她的短信:对不起,今天事情太多了。这次可能没有时间和你单独在一起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但是我不想去分析她这样回复我的具体的原因,因为我不想给自己徒增许多的烦恼。 不过我很生气,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我觉得自己很傻。我即刻给驾驶员打了电话,“到我家里来接我,我们回上江去。” 我真的很生自己的气,因为我为了等到今天晚上,竟然耽误了今天那场重要的常委会。 母亲对我这样的情况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小崔接到我后,我上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吴部长打电话,“今天的常委会都有些什么内容?” 他笑着说道:“我还正奇怪呢,你怎么没参加?后来我才知道你在省城办事。” 我说:“是啊,今天的会都是临时通知的。我哪里赶得回来?” 他说道:“倒也是。冯市长,你发现没有?每次的常委会都是临时通知的。你想想,是这样吧?”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不过这不说明什么。” 他“呵呵”地笑,“本来我们不应该在背后说这些闲话,但是这确实和以前不一样。而且我还可以这样讲:在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像我们上江市这样每次的常务会都是临时通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常委会研究的问题往往是临时性的,或者说是一种心血来潮。想这样的随意性,也只有强势的领导才会那样。比如说今天临时通知大家去开的这个常委会,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研究人事问题,今天又提拔了好几个副处级和处级干部,而且都是女的。哎老陈这个人,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懂了呢?” 我顿时默然。吴部长说得对,不过我觉得他也只是说对了一部分。像这样的临时性通知召开的常委会,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过程。事先并不先让大家知道议题,上会后大家却又不得不举手。其实我很怀疑是陈书记故意这样的,甚至很可能在他的眼里所有的常委都只是举手表决的机器罢了。 吴部长说得对,这也太随意了。 我依然认为这样的情况还是属于陈书记自我膨胀的一部分。 如今,在背后议论陈书记的常委肯定不少。其实我这样的人还算是比较不在乎那样事情的,但是现在连我都觉得这样的方式有些过于的随意了。这就已经说明陈书记正在失去人心。 我问道:“还研究了其它什么事情吗?” 他说:“没有。就是人事安排的事情。” 我不禁叹息,“哎随便他吧。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行。” 他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的事情要干好也难啊。寺庙重建的事情,陈书记最近来看了设计方案,他很不满意,认为投资那么大但是设计上却显得太小气。现在都已经动工了,怎么可能再修改设计?” 我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随即就问他道:“然后呢?” 他说:“寺庙的设计是我们认真听取了专家的意见之后才确定下来的,主要是为了重现明初年代我们江南地区寺庙的特征。而且那地方太过狭窄,本来就不适合进行大规模的建设。此外,那里目前不通公路,建筑的运输成本很高。我把这些情况对他讲了之后他虽然不再说什么了,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很不高兴。” 我说道:“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地方,人家投资者对那个设计方案很满意。这才是最重要的。人家拿了钱,当然应该以捐赠者的意见为主了。吴部长,你干嘛不说这个?这样的话陈书记或许就理解了。” 他却随即就不住在叹息,“这就是我说的现在想把自己的事情干好也难的原因啊。我开始的时候就对他讲了这一点,但是却顿时就被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我很是诧异,“这有什么好批评的?” 他说:“其实吧,他对我的批评倒是让人觉得挺有道理的。他说,捐款的人捐的是这个项目,但是项目的设计规划必须由地方政府根据整体规划去考虑。如果一个人有钱就可以主导一个地方的规划发展,那还要我们地方政府干什么?这和资本主义国家私有资本控制政府又有什么区别?所以,捐款的人的意见我们只能做参考,规划设计必须由我们自己主导。后来我说了另外的理由后他才不说话了。” 我不禁苦笑,“他这哪里是在批评你啊?分明是在讽刺我嘛。” 他很诧异的声音,“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苦笑着说道:“他是在暗讽我岳父。以前我岳父他准备到上江市来投资,不过前提是要求城市的规划按照他的意见来,而且还要求接手整座城市的全部项目。” 他说:“在常委会上你不是反对了这样的提议了吗?” 我苦笑着说道:“我是反对了的,而且我岳父并没有因此而责怪我。他说,站在我的角度上那样去考虑问题是应该的。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老陈心里对我很窝火,他才不管当时我在常委会上是怎么讲的呢。哎!算了,不管他,反正他的话不是在我面前讲的,就当我没有听见。随便他吧。” 他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没人敢去向他提意见。看着他这样越来越强势,大家也都只有敢怒而不敢言。说实话,我是很佩服他的,但是又担心他真的出事情啊。”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说实话,一个地方的一把手非常重要。上江市如果不是他主政的话,我们的改革如今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和成就。要知道,万事开头难,如果不是陈书记高超的领导技巧,首先解决了人的问题,还有全市干部的风气问题,如今的这一种良好的改革形势根本就不可能达到。 对于我来讲,很多事情可以看到,也知道一些问题的症结所在,但是如果让我去做的话肯定就没有他那样的魄力。所以,现在看来陈书记那样的性格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这把双刃剑一方面破解了上江市的改革难题,而另一方面却伤害到了他自己。 我唯有叹息,“有些事情你我也都是心有力而力不足。本来我是准备去找他好好谈谈的,结果却被他给拒绝了。” 他随即就问了我一句:“冯市长,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他以前是朋友吗?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错,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 我不大明白他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以前只是认识。通过其他的朋友认识了一下,交往不多。” 他说:“可是,你是唯一的一位到任的时候他亲自率四大家领导迎接的副市长呢。” 我不好去向他解释有些问题,“吴部长,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其它的意思吗?这和我们现在的工作有关系吗?” 他“呵呵”地笑,“冯市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在想,如果你以前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的话,那你作为他的朋友就应该好好去和他谈谈,即使他拒绝了你,你依然还是应该去找他好好谈谈。这是作为朋友的一种责任。你说是吗?也许正因为你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才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很不应该,所以才会在心里对你的意见特别的大。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对一个人伤害最大的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的敌人。” 我怔了一下,因为我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惜的是,我和陈书记还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朋友。我说:“我们以前真的也就是认识而已。并没有多深的交往。或许在上江的班子成员里面只有我和他,还有杨书记算是曾经比较熟悉的缘故吧,所以我们走得相对要近一些。仅此而已。” 他说:“这样啊。那倒是没有必要了。哎!我这个人总是觉得,作为男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两样东西了:家庭和朋友。一个人的奋斗、努力,其实说到底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一是让自己的家人过得更好,二是让自己在朋友的心里有一种价值。仅此而已。” 我笑道:“吴部长,你的境界挺高啊。” 他也笑,“我这境界哪里高了?只是比较现实而已。” 我说道:“你这就是一种境界啊,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 他大笑,“得了。你就别说好听的话了,我听着觉得怪别扭的。对了,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他道:“在回上江的路上。” 他随即问我道:“后天就是周末了,怎么样?我们去钓鱼?” 我说:“周末啊,我得回家去陪老母亲和孩子。” 他说:“老兄,你完全可以把你的家人接到上江来住几天啊。特别是周末,不要让他们老是呆在家里。出来走走多好?” 我说道:“算了。他们到了这里,吃饭什么的都不方便。等孩子长大些后再说吧。” 他说:“老兄啊,我倒是觉得你有时候也太小心翼翼的了。没必要啊。他们到了这里,用公车接送一下,下面的人安排吃顿饭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嘛。你也是,我听说你经常私人请客的时候都是自己付账。你这样让其他人怎么办?” 我笑道:“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可没有把那样的事情当成是一种宣传自己的手段到处在讲啊?” 他说:“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得,不说了,这手机都发烫了。我们见面后再慢慢聊吧。怎么样?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工业园区的新办公楼,你能够安排出来时间吗?” 我想了想后说道:“明天你与我联系吧。” 电话挂断后我就在想他刚才说过的那件关于我经常私人请客自己付账的事情,顿时就想到了旁边的这位驾驶员,“小崔,我私人请客吃饭的事情是不是你拿出去讲的?” 他顿时紧张了起来,“冯市长,我” 我急忙地对他说道:“你别紧张,好好开你的车。小崔,我知道你那样做是为了向别人宣传我。可是你知道吗?那不是我故意在做给别人看,那是我一贯以来的原则。有些事情讲出去了就变味了,把原则的问题搞成是一种作秀了。我不愿意别人那样看我,这也不是我的本意。小崔,我知道你那样做是一片好心。也怪我,怪我以前没有向你打招呼。今后不可以了啊。” 他急忙地道:“我知道了,冯市长。” 我又道:“小崔,你今后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凡是你听到的任何领导之间的谈话内容,都不能拿出去讲。这是更重要的原则问题。明白吗?” 他惶恐地道:“我知道了,冯市长。我” 我朝他摆了摆手,“好了。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注意。” 随后我就不再说话,开始闭目假寐。此刻,我心里不住地在想着吴部长前面对我讲的那些话。他说,作为朋友,应该尽到朋友的责任。 他的这句话确实对我的心里有了一种触动。虽然我和陈书记并谈不上是什么朋友的关系,但是至少在现在以前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 在现在以前,他不但非常支持我的工作,而且也给予了我极大的信任。此外,自从我到上江市来工作之后,他从总体来讲还是非常听取我的意见的。 其实,从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管是吴部长还是杨书记,他们的心里都有一种担忧,他们都和我一样在担忧陈书记有一天可能会出事情。 这种担忧其实说到底也是一种关心。 可是他们都不愿意,也不敢去找他谈及到实质性的一些问题。此时,我心里就在想:难道真的需要我再一次去找他谈? 可是,为什么是我?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矛盾了起来。是啊,为什么是我?难不成我比他们傻一些? 这个问题一直让我的内心烦躁不安,以至于在当天晚上的睡梦中都还有这样的烦躁在留存。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和陈书记在一起,好像还有其他很多的人,但是我们俩的挨着在坐的。我们谈笑风生。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记不住我们具体的谈话内容了,只记得梦中我和他在一起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场面。 醒来后我回想起这个梦来的时候,顿时就不禁苦笑。我知道自己这个梦所表现出来的自己内心深处的潜意识是什么—— 我希望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和我有着亲密、和谐的关系。或者说,在我的内心里面有着一种对以前我和他那种关系的怀念。 根据弗洛伊德关于梦的解析的理论,梦其实是一个人潜意识的反映,而梦的内容却往往会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愿望的达成。 所谓愿望的达成,那其实就是一个人潜意识的一种希望或者期待,我们的潜意识总是在希望或者期待着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出现。 这也就是一个人的需要。而需要的产生却是因为缺乏。 是的,现在我确实很需要,很需要陈书记能够重新对我产生好感。而如今我面对的现实是,陈书记对我越来越没有好感了,甚至是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存在。 今天再去找找他吧。早上的时候,当我坐到自己办公室里面不久之后我心里这样想道。我终于下定的决心。因为我发现自己坐在这里的时候心里很烦躁,根本就无法去做其它的任何事情。 我没有给陈书记和他的秘书打电话,而是直接去到了市委他的办公室。我到了那里后也没有让他的秘书通报,而是直接就去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他的声音,声音干巴巴的。 我推门进去,他正抬起头来看我。不过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即就低下了头去继续看他桌面上的那份文件。 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去到他面前,“陈书记,我想和您谈谈。您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他没有来看我,声音冷冷地道:“谈什么?还有什么好谈的?我这个市委书记在你的眼里算什么?我的朋友到这里来,那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被你拒绝。你别对我讲什么原则、腐a败之类的话,这些东西我比你懂。我就是帮帮朋友,在同等条件下,谁做不是做?你可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燃了一支烟,随后继续地道:“我知道。你心里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因为你背后有那么几位领导在替你撑腰。是这样吧?” 我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说出那样一句话结果就被他说了这么大一通,我心里很是尴尬,同时还有一些愤怒,顿时就有一种想要离开离开这里的冲动。 可是我忍住了。我依然站在那里,非常诚恳地对他说道:“陈书记,这件事情我不想解释,也没有办法向您解释。不过我只想说一点,那就是您到了上江市之后,为了改革,您为了打开局面,为了清除阻碍改革的那些势力,确实得罪了不少的人,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那些被您剥夺了特权的人,那些在您的主导下蒙受了巨大损失的既得利益者,还有您政治上的对手们,他们随时都在找您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那样去做。我不想因为那样的事情让您犯错误。当然,说实话,我这样做也有私心,那就是为了自保。陈书记,这确实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至于您怎么想,我也就无所谓了。” 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我发现,当我开始在讲的时候他不住地在皱眉,到最后,他的眉头舒展开了,不过脸上却出现的是冷笑。 我讲完后就看着他,他看了看我旁边的椅子。不过他只是看了那椅子一眼,却并没有招呼我坐下。我只好继续地站着。 他抽完了烟,随即优雅地将烟头放到了烟缸里面,他开始说话了,但是却并没有来看我,“冯市长,你倒是很会剖析自己嘛。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告诉我,我会犯什么错误?不就是几个项目吗?我不从中获利,谁能拿我怎么样?你把我陈某人也看得太坏了吧?” 我不禁苦笑,“陈书记,如果您真的要这样讲的话,我无话可说。反正今天我把我的心里话都告诉您了,随便您怎么想,我无所谓。” 他猛然地大笑,“哈哈!你的这句话可就说到你的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东西了。是,你无所谓。我这个市委书记对你的态度怎么样你当然无所谓了,因为你认为我拿你没办法。对,我确实也拿你没办法,不过不是我不想动你,而是要给黄省长和林部长面子” 我想不到他会这样对我讲话,心里顿时愤怒,“陈书记,既然您这样讲,我就更无话可说了。对不起,打搅您了。” 是的,我的心里很愤怒,因为他刚才的那几句话让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本来就不多的好感和友谊彻底地、完全地没有了。 我正准备离开,可是他却制止住了我,然后我就发现他正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看着我,“冯市长,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告诉我,如今你和朱丹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问完了这句话之后,我发现他的嘴角处在微微地翘起,整个一副轻蔑的表情。 这一瞬间,这一刻,我顿时就呆住了。 他在朝我轻轻挥手,“有些事情是我不愿意多讲。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霍然地清醒了过来,随即,我猛然地就激动了起来,而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里面的那种冲动。我即刻地就对他说了一句,“陈书记,您不要忘了。目前我是单身!而您不是!” 他顿时就怔住了。 我再也不去看他,即刻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出了他的办公室后我才顿时感到了一种极度的后悔,我后悔自己刚才的那种冲动。 可是事已至此,自己讲出去的话再也不可能收回。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的矛盾与裂痕再也难以弥补。 是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有时候往往就因为一件事、一句话而让两个人的关系和感情完全地破裂,而且这样被破裂的关系将再也难以恢复。 我的内心里面是惴惴不安的,而且更加的烦躁。现在,我非常的后悔,后悔自己今天根本就不应该去找他,更不应该冲动地去对他讲出那样的一些话。 我痛恨自己的冲动,还有愚蠢。 而且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其他的人都不去招惹他的原因了,因为他们比我更了解他,他们早就知道去和他谈心的结果。 可是,我却偏偏地、如此单纯地要去找他,而且是在被他拒绝了一次之后。 我后悔莫及。 回到办公室里面后我感到很是心烦,再也无法去做任何的事情。我的心已经乱了,烦躁了,惶恐不安了。 我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包烟来,打开烟盒后我抽出一支来准备点上,但是却发现自己这里没有打火机之类的点烟之物,即刻给秘书打电话,“给我送一个打火机过来。” 小徐进来后发现我的手上拿着香烟,顿时诧异地问:“冯市长,您怎么开始抽烟了?” 我心情很不好,说出的话也就不那么好听了,“你问那么多干嘛?给我!” 秘书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急忙将打火机放到了我的桌上。我朝他挥手,“出去吧。今天我不见任何人。” 点燃了烟,我深吸一口,香烟的烟雾顿时被我吸入到了肺里,一种难以克制的刺激即刻就让我不住地咳嗽起来,满嘴都是苦苦的。 一会儿后我才不再咳嗽,我再次缓缓地吸了一口这下好多了,不过嘴里的那种苦苦的味道依然如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抽这玩意。 我继续地抽烟。其实我自己非常明白,此时的我不是为了体会抽烟的感觉,而是为了惩罚自己的愚蠢和冲动。 可是慢慢地我就发现,自己刚才激动的心情,还有内心里面的不安与惶恐,以及愤怒,这一切的情绪竟然在随着香烟的燃烧而慢慢退去。 原来香烟竟然有这样的作用。我似乎明白了。 吴部长打来了电话,他约我去看新的办公楼。此时我的心境以及平复了许多,不过那种不安依然存在。我对他说道:“吴部长,你别带车。我开车来接你。” 他很敏感,“怎么了?” 我说:“我们见面后再说吧。” 我让驾驶员把车钥匙送到了我的办公室,随后就自己开车去到了市委办公楼的楼下。吴部长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他提着一个大大的公文包。 平日里我们的公文包都是秘书在替我们拿着的,此时我看见他提着公文包的样子,顿时就差点笑了出来,因为我忽然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像以前我在医院时候那些推销药品的医药代表。 当然,像他这样年龄的男性医药代表是极其少见的。 而正是因为刚才这一瞬间的联想,才使得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而且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地想到了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一切都不可能挽回,那就随它去吧。 吴部长上到了车里面来,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即刻就来问我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没有即刻回答他,而是快速地将车开出了市委大院。 “吴部长,刚才我看到你的时候差点笑了。”出了市委大院后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诧异地问我道:“怎么?我今天有什么不对吗?” 我笑着说:“你自己提着这公文包,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他顿时就笑,“原来你是笑话我这件事情啊。平日里都是秘书替我提包呵呵!领导和一般工作人员的区别就在这里啊。领导需要的就是那样的派头,很多习惯已经潜移默化了。还别说,刚才我提着这公文包出来的时候心里还真是觉得有些别扭呢,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别扭的究竟是什么。现在听你这样一讲,我终于明白了。哈哈!” 我没有跟着他笑,因为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前面的事情上面去了,而且心里的那种烦闷再次地涌上了心头。我忽然地对他说道:“今天上午我去找陈书记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就诧异地来看着我,沉默片刻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我道:“情况怎么样?” 我苦笑着摇头,“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可能完全地破裂了。他根本就不接受我任何的解释。” 他听了后再次地出现了沉默。我也不再说话,此时车里面的空气顿时就变得沉闷起来,我打开车窗,可是这种沉闷的气息并没有因此而消散。 后来,他忽然地说话了,“冯市长。对不起。” 他的话反倒让我觉得奇怪了,“你和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新浪的系统从本月26号起,o:oo-o:3o这个时间段为系统维护,这个时间段发出的更新内容不能显示。为了让大家适应新的更新时间,从今日起改为这个时间更新。如因此给大家带来不便,敬请谅解!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吴部长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不过我不会怀疑他,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故意害我。而且假如他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也绝不会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我随即就听到他叹息着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昨天晚上我不应该在电话上对你说那些话,也不该劝你去和他谈。你的性格我了解,老陈的性格我也知道。在现在这时候你去找他谈,其结果必然会很糟糕不过冯市长,有一点我不明白,昨天晚上你告诉我说你们并不是朋友,你今天干嘛还是要去找他呢?” 我怔了一下,随即叹息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太糊涂了吧。” 他又一次地沉默,随后就是叹息,“冯市长,我知道。你呀,有时候就是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看得太重了。你不忍心看到一个有能力的领导出事情。” 我顿时默然。他说得太对了,这句话一下子就说到了我内心深处的东西。 他见我不说话,随即就安慰我道:“冯市长,我倒是觉得你今天的事情无所谓。至少你找他谈了后,心里不会再有任何内疚之感。作为你来讲,你的责任尽到了。这就足够了。你说是吧?” 我点头。不过我心里依然忐忑,因为我没有告诉吴部长陈书记最后问我的那件事情,所以吴部长并不知道我内心里面真正不安的原因。 不过我仔细想想也是:既然陈书记知道了我和朱丹的事情,那么今后我也用不着再偷偷摸摸的了。想到这里,我忽然就觉得很奇怪,而且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先前心里感到不安的原因中正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他是怎么知道了我和朱丹的关系的? 我认为有几种可能:要么是他的猜测,要么是我和朱丹在商场里面的时候被上江市的某个人无意中碰到了,或者是昨天在那家火锅店里? 都有可能,上江市距离省城太近,在省城里面遇见某些个上江市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正如我去问陈书记的那句话一样:我是单身。 而此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心里不安的真正原因:我不该去多最后的那一句话:而你不是! 这句话确实太狠了。幸好我即刻就离开了,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的愤怒呢。现在我的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那句话是彻底地把他给得罪了。而且我也意识到,无论今后出现任何的情况,我和他之间的裂痕将永远都无法弥补了。 从这件事情中让我深深地吸取了一个教训:今后千万不要再多事。多事的结果不但会惹下麻烦,而且还会让我自己的内心深为不安。 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为什么非得要去找他谈那些事情,这是因为我的内心依然单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善良其实也是单纯的一种表现。 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办公楼是采用的钢架结构,四周用厚厚的玻璃装饰,这样的建筑建设速度快,外观非常的简洁而漂亮。这样的建筑与工业园区这样的机构很相配,而且造价相对较便宜。 如今这座办公楼的四周都栽上了不少的树木,也种下了一些花草,不过它们刚刚被种下不久,所以还不能完全地体现出这地方漂亮的环境。我相信,或许在明年的今天,这里就会变得绿意盎然,漂亮非凡的。 办公楼就只有一层,空间很大,进入到里面后看上去有些像仓库或者车间。里面太空旷了,空旷得不像是办公的地方。 不过我觉得很满意。我对吴部长说:“这地方不错。空间大,不会让人感到压抑。” 他问我道:“可是,今后这里怎么办公呢?” 我笑着回答道:“很简单啊,一是各个部门进行分区。二是采用开敞式办公的方式。三呢,就是领导的办公室以及会议室隔出来。对了,还要隔出一个专门的区域用于园区各种手续的一站式审批。吴部长,你放心吧,各个分区隔出来之后,再把办公家具搬进来,那时候这里就漂亮了。现在你觉得这里空旷那是因为没有人气。” 他笑道:“我有些缺乏空间想象能力,不过我相信你的审美。你老兄就是不一样,做的事情一般人开始理解不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也算是我接受了他对我的赞扬。 几天后园区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搬了进来。因为是园区第一天在这里上班,所以这天我也到了这里,我的想法是必须在这天给大家开一次会议。 当我和吴部长一起进入到已经摆放好办公家具并已经隔开成各个区域的办公楼里面的时候,吴部长即刻就笑着对我说道:“果然很漂亮,很有现代化办公的氛围。老兄,我服了你啦。” 我笑着对他说道:“你看,这些家具摆在这里很漂亮是吧?特别是我们领导的办公室,你看看,我们的办公桌多漂亮,多时尚啊。” 他笑道:“你的眼光确实与众不同。” 我顿时也笑,可是随即地我的笑声就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顿时地就霍然一惊,即刻地就去问他道:“吴部长,你说我这是不是内心膨胀的表现?” 他即刻地就笑了起来,“你呀,怎么变得如此神经过敏了?你这是自信,不是什么膨胀好不好?” 我苦笑着说:“自信到了极致就是膨胀了。老兄,我给你讲一下啊,今后你可得多提醒我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如果你那样的话当然我也会提醒你的。即使是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了,在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后也得相互提醒。今天我们就这样约定了,好不好?” 他伸出手来与我相握,“好!我们就这样约定了。” 我是相信真正的友谊的,即使是同行,即使是一个班子里面的成员,相互之间有着竞争的压力,但是我依然相信友谊的存在,因为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其实人和人相处最关键的还是看一个人能不能清楚自己,能不能对自己进行准确的定位。而且朋友之间的相处最需要的是相互的真诚。 我觉得自己和他都能够做到,而且我们都是这样在做的。 在开会之前吴部长又来了一趟我的办公室,他主要是来和我沟通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和要点。我和他谈了自己大致的想法:“主要是想借这个机会总结一下前一段时间的工作,然后再对下一步的工作提出要求。吴部长,我觉得这个内容你来讲为好,毕竟你是书记,统管全局的工作。我具体讲一下下一步的具体工作好了。” 他点头,“那我就不推辞了。”随即他就笑,“冯市长,今天是我们搬到这里来上班的正式的日子。你看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让大家在一起聚聚餐?”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说道:“不要聚餐了,吃吃喝喝的没什么意思,干脆给大家发点钱好了。” 他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啊。聚餐可以让大家借此机会相互交流,同时还可以联络一下感情,同时也是一种团队精神的培育嘛。你说呢?” 我依然在摇头,“老兄,你说的都很对,但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大吃大喝的事情,说轻就轻,说重就重。现在我们可得小心翼翼一些的好,万一被人抓住了辫子,那时候你我都脱不了身。” 他猛然地、轻轻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糊涂呢?你说得对。那行,那就发钱吧。每人发一千块,意思意思。” 我笑道:“一千块太少了吧?两千吧,反正现在我们账上的钱是有的,而且预期利润也应该很可观。不过吴部长,这笔钱最好还是不要用现金发放为好。直接打入到这个月的工资单里面去吧,以临时性奖金的名义。这无凭无故的发钱,又不是什么节假日,还是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 他苦笑着来看着我,“你这,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这可不行。你以前的思维那么超前,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工业园区的工作才推动得如此之快。如今你这样,我很担心今后的工作” 我苦笑着摇头道:“老兄啊,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你我现在同在一根绳子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得罪了他,而是我们两个人。所以,你我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只能小心翼翼。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如今园区的工作已经全面铺开,各种规章制度也制定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严格执行的问题。你放心,今后我在工作上的思路不会发生改变,唯一需要改变的是要特别注意细节上的问题,特别是涉及到原则的问题。吴部长,这件事情你还得亲自再找余勇谈一次。让他一定要注意这些细节上的问题,千万不要有任何违背原则的行为。” 他是神情顿时就凝重了起来,即刻点头道:“你是对的。我们今后确实要注意,不仅仅是工业园区的事情。” 我点头,“是的。如今我给自己规定了一条原则,那就是尽量少去掺和有些事情。平日里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周末的时候就回家去陪家人。吴部长,如今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安,总觉得我们上江市目前暗潮汹涌。不过现在我也想明白了,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最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做事,少说话,更不要去和别人发生争论。” 他点头,随即就笑:“你老兄这句话倒是很符合国情的嘛。韬光养晦。” 我禁不住就笑,随即就摇头道:“我这可不是什么韬光养晦。韬光养晦的下一步是有所作为,或者是叫做厚积薄发。就像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刘备闻惊雷而失色。我可不是那样,我是真正的想避祸,不想惹事。至于有所作为什么的,如今我根本就没有去考虑那样的一些事情。” 他看着我,“老兄,你怎么变得如此情绪低落了?我倒是觉得问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当然,最近大家低调一些是对的,但是也不能因此就丧失进步的意志啊。你说是吧?” 我苦笑着说道:“我一贯的原则就是一个,那就是做好当下的事情,至于今后,很多事情都永远是我们自己无法控制的。其实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命运。”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是啊!” 闲聊了一会儿后我看了看时间,随即就对他说道:“我们去看看那些刚刚搭建好的车间吧。” 他当然不会反对,于是就叫上余勇,还有集团公司的几位副总一起出了办公楼。 一群人刚刚走出去,我就发现田中一雄站在我们这栋办公大楼的外边,我即刻大声笑着和他打招呼,“田中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他顿时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冯市长,我还正说找您呢。” 我问他道:“田中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疑惑,“听说这是你们的办公楼?” 我笑道:“外边不是有标识吗?田中先生没看见?” 他依然疑惑的模样,“看见了。不过我不大敢相信。在我的印象中,即使是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像这样的办公楼似乎是独一无二的了。冯市长,您可以带我进去参观吗?” 我笑道:“当然可以。田中先生,您随时可以来这里,不管是需要我们为您服务还是您来参观。我们工业园区管委会本来就是为企业服务的嘛。” 田中笑道:“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我无法想象在这样的像厂房一样的大楼里面如何办公。” 我顿时大笑,“田中先生,办公的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里面办公的人。人才是具有创造力的,全世界数千年的文明只能是由我们人类创造的,您说是吧?” 田中恭敬地对我说道:“冯市长的话总是充满着哲理。鄙人敬佩之至。” 在日本人的这种恭维之前是不需要谦虚的,因为他们一般不会这样,除非是他们真心在敬佩某个人。我朝他微微地笑了笑,“田中先生,请吧。” 然后我们一行人带着田中和他的几位下属朝办公楼里面走去。在进去的时候我低声地对吴部长说道:“一会儿麻烦你介绍一下情况,因为你比我熟悉。” 他点头。 其实并不是我不熟悉这里的情况,而是我感觉到刚才一直都是我和田中一雄在说话,这样就显得有些冷落了吴部长了。当然,我知道吴部长不会太过介意这样的事情,毕竟他知道我和田中在北京的时候就认识了,而且在项目的前期工作中我和这个日本人的接触更多。 不过我考虑的不是这样的问题,我得考虑吴部长在园区管委会下属面前的威信。 进入到办公楼里面后我对田中一雄说道:“田中先生,我们园区的主要负责人是吴书记,他对这里的情况比我更熟悉,下面请吴书记向您介绍情况吧。” 田中即刻就朝吴部长鞠了一躬,“吴书记,谢谢您!” 这栋办公楼的规模本来就不大,而且我们园区管委会的机构设置也比较简单,员工的人数也是尽量在考虑精简,所以很快地就参观完了里面的一切。 田中参观完了后顿时赞不绝口,他对我们说道:“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们!” 我笑着说道:“田中先生,您不用客气。我说了,您随时可以到我们这里来,无论是办事情还是其它。” 他转过身去再一次看了看里面的全景,摇头说道:“小了,太小了。” 我顿时莫名其妙,“田中先生,您在说什么?” 他忽然地笑,“冯市长,吴书记,我们的办公楼也要建成这个样子。不过我们需要两层楼,面积是你们这栋楼的两倍以上。此外,我们还需要同样大小的这种建筑两栋,不过这一栋楼就只需要一层了。” 虽然我不明白他究竟要增加两栋楼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还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刚才的话也就意味着我们下属的公司的业务量会增加几千万。业务量的增加,这也意味着利润啊。 我微笑着问他道:“田中先生,您准备用这两栋楼来做什么?” 他说道:“两层楼的是我们的办公楼,楼下办公,楼上是会议中心及健身中心。今后凡是在我们公司上班的员工都可以在下班期间随时去健身。当然,健身中心和会议中心应该完全分开。这是细节问题,设计图纸到时候我会给你们的。还有就是,我们的办公区域不需要像你们这样隔开,未来我们公司的老总们将和员工一起办公。即使是我,也只需要和员工一样的那么一格就可以了。再有就是,另外的两栋将作为员工的餐厅,今后我们公司将为员工提供免费的午餐。” 餐厅的事情我倒是觉得很合适,不过他刚才说到的未来公司的负责人将和普通员工一起办公的想法却让我感到惊讶,“田中先生,作为公司的负责人,您和员工们一起坐在这大厅里面办公,且不说很多资料的保密问题,就是您要和客户谈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方便啊?” 他摇头道:“不不需要。如今已经进入到信息时代,资料什么的放到电脑里面就可以了。电脑需要占用多少地方?今后我们的管理人员每个人都应该会有一台电脑的,设置好防火墙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纸质性的资料,那应该是由专门的人员去管理。冯市长,您说到的与客户谈事情的问题,我们不是有会议中心吗?在那里,我们会专门设计出适合各种需要的会议室。” 我的心里顿时就升起了一种震撼与敬佩。 如果我们认真去研究日本这个国家,仔细去观察他们的国民,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感到一种震撼,在对这个国家感到敬佩的同时还会让人感到害怕。 有人讲,日本的强大,从某种程度上得利于他们的教育。我认为这种说法比较片面,或者说是并不全面。 我认为,日本人的精神中有着为我们所难以企及的部分,比如强烈的忠诚感,荣誉感,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羞耻感,困境中无与伦比的冷静,坚韧,秩序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自尊心,让人惊异的勤勉,努力,进取,对家族或国家的利益的极端重视,森严的等级次序感,个人对集体和长者的绝对服从,浓厚的岛国危机意识等等,这些因素都是使得日本这个国家能够在二战失败后很快崛起的根本原因。 此外,还有一个日本人的优点是我们更难学习到的——放下尊严向欺负自己的强者学习是自强的唯一途径。 所以我有时候就想,有这么一个邻居,虽然挺危险,也总会出些事儿,但能让我们随时都有着一种危机感,紧迫感,压抑感。俗话说:有压力才有动力,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当然,如果要让我们像他想象的那种办公方式去做也是不大可能的,毕竟国情不同,我们之间的思维方式也不大一样。 在我们国家,是必须要讲究官道威严的,像我这样的政府官员,如果像田中说的那样去和普通员工坐在一起办公,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下面的人看在眼里,这像什么话? 且不说我自己无法接受,就是其他领导也会把我的那种行为视为一种怪异的。他们肯定会认为我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是为了故意的另辟蹊径来宣扬自己。 这不符合我们传统文化意识中的中庸之道。此外,我们还有一句话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谁那样去出风头,谁就会必然地遭殃。 在我们这个国度,任何高调的人都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别说是像我们这样一般的官员,就是我们的国家领导人,他们在国际上的形象都是一本正经的,举手投足之间都非常的规范,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很少出现。这与西方国家领导人的随意和自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是做作,这是我们的传统文化所决定的。我们的传统文化强调的是君子之风。 《礼记》里面关于君子是这样讲的:“博闻强识而让,敦善行而不怠,谓之君子。君子不尽人之欢,不竭人之忠,以全交也。” 用白话文说就是:见闻广博,记忆强健,并且很谦让;敦厚善良,身体力行并且不懈怠,称得上是君子。作为君子,不去要求别人无尽的喜欢,不去要求别人竭力的爱戴,从而保持永久的交情。所以,按照《礼记》的标准,君子至少包涵三层意思:一是学问高;二是品行好;三是严于责己,宽以待人,求得持久的交情。 几千年的中华文化也同时对官员的威仪形成了一种普遍性的规矩:说话必须不急不缓,语气中要带有威严;少露笑脸,这样才能够显示出权力的震慑力;行走时如风行水上、无滞无碍,即不急不躁、从容自在,避免在行走中凝神思考、左顾右盼、摇头晃肩、扭腰摆臀、疲疲塌塌。站立时要求头项正直、全身挺拔,避免耸肩耷头、含腹垮腰。坐时要上身端正、下盘稳固,避免歪头垂头、前俯后仰、东倒西歪、倚墙靠柱 所以说到底这其实就是一种传统文化培育出来的东西,没有对与错的问题。很多人用西方人的标准来要求我们的官员变得随和,那其实是不现实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官员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国外的官员那样随时表现出一种轻松和自然。但是我们可以那样做吗?能够那样做吗? 如果我们真的那样了的话,其结果必然是—— 组织上会评价这位官员吊儿郎当,不成熟,不稳重。结局一样是悲剧。 我听完了田中的话后在一瞬的震撼之后随即就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此事,那我们就尽快把合同签了吧。对了,虽然我们在公司里面占有一定的股份,但是目前我们的投资部分好像已经达到了我们入股的股金了吧?那么这几个项目就应该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结算了,是吧?”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您是我见到过的中国的官员中最不忌讳谈钱的人。” 我苦笑着说道:“没办法啊。我下面这么多人等着要吃饭呢,银行的还款压力也很大。田中先生,请理解啊。” 他大笑,“可以的。不过这件事情还得经过董事会研究。哈哈!至少我个人不会有多大的意见。” 我顿时大喜,“太好了!田中先生没意见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毕竟我们也是股东之一啊。是吧?” 他随即就用一种很严肃的模样对我说道:“冯市长,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您得贿赂我。”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真的是要向我索取贿赂,更何况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的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人。我微微地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我不会贿赂你的。不过您可以提要求。如果您的要求合理的话,我们会考虑的。” 他却依然严肃地道:“冯市长,您必须贿赂我,因为我很久没有喝酒了,而且必须要喝茅台。我听说现在市面上的茅台酒大多是假的,在我们日本喝的反而是真的。冯市长,您必须让我喝到真正的茅台才可以。不然我是会为难你们的。” 说到这里,他调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顿时就大笑,周围的人都大笑了起来。我说道:“田中先生,没问题的。我们是朋友,我请你喝酒没问题。私人请你也行。” 他看着我,“你那里有真正的茅台酒?” 我笑道:“田中先生,我一个朋友是开酒楼的,她的茅台酒全部是出口转内销的。当然都是真的了。田中先生,看来您对我还是不大了解啊,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是假的了?我们之间合作的基础就是真诚,相互信赖。您说是吗?虽然喝酒的事情是小事,但是假如我拿不出来真茅台的话,也就绝不会欺骗您和答应您的。” 他即刻朝我鞠躬道:“冯市长,我明白您话中的意思了。谢谢!” 我随即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不过今天不行啊。明天晚上吧,我联系好了您要喝的真茅台后再给您打电话。” 他再次朝我鞠躬,“太好了。明天是周末,我们可以尽情喝酒了。” 田中离开后吴部长私底下笑着对我说了一句话:“老兄,有人说你每次见到这个日本人都会教训他,今天我算是见识了。哈哈!” 我急忙地道:“我哪里是在教训他啊?我是随时在提醒他,提醒他不要在我们面前耍花招,不要瞧不起我们中国人,更不要瞧不起我们江南省这样内6地区的人。” 他点头,“你说得对。不过说实话,在我们上江市,也许只有你才能够像那样在他面前轻松自如地和他交谈。而且我也很奇怪,这个日本人看上去好像很听你的话似的。是不是和上次他的那件事情有关系呢?” 我摇头,“日本人往往公私分明。那件事情虽然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但绝不是主要的。日本人有着一个性格特征,那就是他们只尊重比自己强的人。这其实也和我们两个国家文化背景的不同有关系。吴部长,你知道日本人最尊重哪个国家吗?是美国!当年美国在日本本土上投下了原子弹,造成了日本近三十万的死亡人数。另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空中力量对日本本土的常规轰炸烧毁房屋二百四十多万栋,炸死二十四万余人,炸伤三十万余人。还有八百万人无家可归。可是日本人并不恨美国人,反而地对美国俯首听命。其实吧,日本这个民族有着一种动物的属性,他们只服从于强者。而我们国家的文化传统却截然相反,我们更容易同情弱者,而对强者往往是痛恨。比如我们的武圣人关公,他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这个人除了忠义之外,最重要的性格特征就是敢于挑战强者,所以曹也只能低声下气地去请求他投降。吴部长,你别小看这个日本人,他可是很讲原则的,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今后在很多事情上我们会和他产生意见上的分歧,特别是在对待我们的工人问题上。毕竟我们的工人有着很多的不足,包括技术技能,敬业态度等等。因此,现在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去和他沟通,希望他今后能够接受我们相互沟通的方式。” 他不禁叹息道:“冯市长,你考虑得非常深远啊。” 我摇头道:“没办法,我不能不去考虑这些问题啊。这一块的工作是我的,现在不提前做好有些事情,今后解决起来的难度就会非常的大的。” 他随即问我道:“那么,明天你准备在什么地方请他吃饭呢?需要我参加吗?” 我即刻就瞪了他一眼,“老兄,工业园区是你在负责呢。参加不参加还不是你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他急忙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我听你对他讲的好像是你是准备和他私下在一起喝酒。所以我才这样问你嘛。不过冯市长,我觉得吧,像这样的宴请,最好还是公费开支为好。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没有必要你私人花钱啊。” 我摇头道:“吴部长,其实吧,有时候私人请客的效果可能会更好。当然,这得看这个日本人的想法是什么再说。我是这样想的,私人请客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更有利于和这个日本人交朋友,今后有些事情如果能够私底下解决的话岂不是更好?比如这次这个日本人遇到的事情。他后来不是以私人的名义向我们市公安局捐了一百万吗?当然,这里面可能有他自己的想法,比如说,他不希望我们把他的事情讲出去等等。还有就是,我私人请他吃饭其实也是为了让我今后的工作能够少更多的麻烦,这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花不了多少钱,我从来不去计较这样的事情。” 他叹息着说道:“哎!要是我们国家像你这样的官员多一些就好了。冯市长,这样吧,如果是你私人请他的话我就不参加了。如果是以政府或者工业园区的名义请他的话我就参加吧。” 我看着他笑,“老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我私人也请你一起参加不可以吗?” 他顿时一怔,随即就苦笑着说道:“得,我把我自己给套进去了。也行,我参加吧。” 我依然在看着他,“老兄,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在勉强你当我的朋友似的。” 他即刻伸出拳头轻轻地打在了我的肩上,“你家伙,有完没完啊?!” 我和他同时都大笑了起来。 当天我就给钟逢打了一个电话,因为我的想法是把请田中的晚餐就安排在她那里。周末的时候我要回省城去,那样的安排对我来讲更方便。 钟逢对我说:“没问题,你随时来都会有座位的。你是谁呀?嘻嘻!” 她对我说起话来的时候如此轻松和愉快,我顿时就感觉到了:现在她的生活应该很幸福。我在心里酸酸的感觉中也同时在替她感到高兴。我说道:“钟逢,我给你讲啊,今后我到你那里来吃饭,你随时给我一个雅间就可以了,但是我必须要自己结账。你再不让我结账的话今后我就不好意思再来了。” 她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那好吧。我听你的。” 其实,刚才我的话是在提醒她:如今你已经结婚,和我再也没有了以前那样的关系了,所以在经济的问题上我们也应该分清才好。其实一顿饭花不了多少钱,她和我都不会在乎那么点钱。但是我不希望她的婚姻才出现破裂。 我不希望她像以前的宁相如那样。其实,对于宁相如,我现在对她都有着一种内疚,不过幸好的是,我和她后来的关系并不曾影响到她的婚姻。 现在,钟逢答应了我的这个请求,这就说明她也意识到了我话中深层的含义。这让我的内心里面顿时轻松了不少。 随即,我才问她酒的事情,“钟逢,明天晚上我希望能够喝到正宗的茅台酒。请你无论如何尽量想办法给我搞到。这没问题吧?” 她笑道:“你要的东西肯定会满足你的。不过现在我手上的那种酒已经不多了,所以价格很贵的。对了,明天晚上你是私人请客还是公款消费啊?” 我笑着说道:“估计是私人请客。不过没关系,你该收多少就收好了。” 她不住地笑,“行。我要好好敲你一次。”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别呀,我工资很低的。孩子的书费谁替我出啊?” 她大笑。 随后我给田中打了电话,田中很高兴,不过他却低声地问了我一句:“明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吗?” 我回答他道:“还有吴书记。” 他接着又低声地问:“就我们两个不可以吗?”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 他说:“我想带两个女人去。你别误会,是我们日本到中国来留学的女学生。她们从北京坐飞机过来。” 我在一怔之后顿时就大笑,“田中先生,您也太厉害了吧?您一个人带着两个女人?您的身体受得了吗?” 他也笑,“没问题的。我是在想,如果您对我们日本女人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一个给您。” 我顿时目瞪口呆。 作者题外话:+++++++++++++ 《高官女婿》第二部。 四万字更新:内容提要:杨冲锋一个故人给谋杀说起,江北省副省长的杨冲锋三年低调收敛,为故人给谋害而动。京城各家,为自家第三代核心人物的培养,大量的资源投入,权力运作,生死搏杀,为的都是自家往权力巅峰迈进!本书一直是一正能量为核心,清除贪腐,张扬正义是我们所寄望和愿意见到的。在社会中看不到这些,书中总会演绎得酣畅淋漓!过一把瘾! 求支持哈,票票、留言、打赏,订阅,都要都要!绝对精彩!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都说日本人好色,连西人都为之愕然。十九世纪,有一个德国医生叫siebo1d的来到日本,在江户近郊见到**的嫖客在妓院无顾忌进进出出,不禁瞠目结舌。他在他的《江户参府纪行》中这样记载:“妓院像餐馆一样同是日常生活必需品,白天公然进出于妓院,如同进出咖啡厅。”看日本的文学作品,更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了,比如众所周知的《源氏物语》。其实在《源氏物语》之前,还有一部《伊势物语》,不过是和歌物语,不是叙事形式的传奇物语,但“色”的味道丝毫不差。《伊势物语》写的是贵族在原业平连同一些好**女的**帐,据说这个在原业平是有名的**美男,一共跟三千七百三十三个女子有染。至于井原西鹤的《好色一代男》等作品,更是直接以“好色”为名了。这些作品,甚至有个直截了当的称呼:好色文学。 日本文学乃至日本文化,确实有着“好色”的传统。但这“好色”跟我们理解的含义并非完全一致。“色”这概念,在日本是有个发展过程的。在公元八世纪的奈良时代,“色”,只是指色彩、表情;到了九世纪到十二世纪的平安时代,“色”的概念有所发展了,被加上了华美、情趣等内涵,而“好色”,则是选择女性对象的行为,跟汉语中的意思并不一样,并不是指**,而有着和精神的一致性的内涵。所谓“好色文学”,就是以恋爱情趣为主要内容,探索人情与世相的风俗,把握深层的人性。这么一说,就不惊世骇俗了。世界上哪个地区,哪个国家、民族的文学乃至文艺,无论是欧洲的、***的、非洲的,不是如此呢?这似乎还是文艺的本质特征。即便是传统中国,也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不过在日本人这里,被推到了极致了。 日本这民族的长处之一,就是什么东西在它手里,都被发展到了极致。比如从中国来的茶道、花道,在中国人这里,无非是喝茶活动、插花艺术,至多是修生养性,到了日本人手里,就变成了“道”;“好色”在日本,也是如此。日本古代甚至有“好色家”。“好色”成了家,听起来就匪夷所思。“好色家”并不是谁都能当的,必须符合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和歌的名手。当个名人,已是不易,那些“追星族”一定能深切体会的。这还不够,还必须具有“礼拜美”。什么是“礼拜美”?就是在一切价值中以“美”为先。这更不容易。现在许多明星,只能做到人前“美”的,在台上,在镜头前,憋住几十分钟或几个小时,化着妆,取个特定视角,端着个神采、礼仪,下去之后是怎样的呢?狗仔队**到的他们日常状态,往往让人失望。套用一个耳熟能详的句式:一个人在人前“美”并不难,难的是在一切的时候都“美”。这一点,“好色家”是要做到的。 “好色”,在日本人的精神意识中是根深蒂固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改变它。即便是宗教,比如佛教。佛教在日本可谓势力强大的。公元六世纪,佛教传入日本,按一般的推断,“色”该寿终正寝了,然而却没有。佛教在日本衍生出了许多宗派,这些宗派却几乎都打破了佛教中禁欲的戒律,其中就有“戒色”。有趣的是,很“色”的浮世绘的“浮世”,恰是来自佛语,颇有“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意味。 在日本,僧侣是可以食人间烟火的。小说家村上春树的父亲就是佛门弟子,生下了这个著名的儿子却把**写到了极致。 据说在公元十一世纪时候,摄政的关白有个女儿,爱上了净土真宗的亲鸾小师傅,父亲甚是支持,可是对方是出家人,明摆着是不可能的事。关白就找来亲鸾的师父法然上人,问:“我今在家,上人出家,我们同是念佛,是否功德同等:同生西方,同了生死?”法然上人自然点头。关白便道:“既然出家在家念佛同等,那么就请上人命令高足亲鸾与小女结婚!”法然无话可说。自此以后,净土真宗的徒子徒孙都跟着沾光了。当然其他宗派仍然在死守着,但是口子一破,只是时间问题了。 “有时江海有时山,世外道人名利间。夜夜鸳鸯禅榻被,**私语一身闲。”这首《梦闺夜话》,是“破戒不惭的狂僧”一休的生活写照。“一休哥”在他七十八岁高龄,遇到了一个盲女,有了感情,他索性让自己从此坠入爱河。他还写情诗袒露自己的爱情生活,宣称“酒**亦诗”。这比那个把女孩抱过河的中国和尚冒渎多了,日本人真能把事情推到极致。也许,到了极致,才到了境界。这样的境界,就如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有”,这才是根本。 说到底,这样的根本其实就是一种需求。而日本人的这种需求是有历史渊源的—— [海岸线文学网]现你对梦真的很有研究啊。我也做过一个关于蛇的梦,就在最近,你帮我分析一下。” 我笑着对他说道:“你说来我听听。” 他随即就把他的那个关于蛇的梦告诉了我。他说:“我的梦其实很简单。我梦见自己得到了一根雕刻着蛇的拐杖,心里感到非常高兴。这是什么意思?”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这个梦其实并不简单,包括他这个人。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在他的这个梦里面,拐杖其实就是权杖,象征着他目前的事业和职权,蛇则代表着智慧。在很多国家的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中,蛇都是以智者和神灵的面貌出现的,所以当梦境中关于蛇的出现具有神话色彩时,它往往代表智慧。 也就是说,他把自己的权力看得很重,而且对自己的智慧很自信。 这是他的潜意识,是他内心深处最最真实的东西。对田中那样的日本人来讲,我可以把他内心里面真实的东西告诉他,但是对我面前的这个人却绝对不可以。因为他是我的同事,和我一样是上江市的常委。也就是说,很可能在他的内心里面有着一种与我竞争的念头。而这样的念头却往往可能让他对我产生一种敌意。 我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一位智者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背叛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而绝不是我们的敌人。 这句话非常的让人深省,因为从古自今的很多事例恰恰就论证了这样的说法。 当然,作为从政者来讲,他有着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对自己智慧的自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人批评某某某政治野心太强,我觉得这样的批评其实是毫无道理可言的。试想,一个没有政治野心的人还去从政干嘛?即使是我自己,心里何尝又没有那样的野心呢?只不过在我的内心中,“野心”这个词被自己换成了“理想”或者“对进步的渴望”罢了。而且,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没有智慧。 不过道理是道理,我理解他是一回事,但是如果当面对他讲出自己的分析来是绝对不可以的,这就如同窥探到了他的隐私一样会让人反感甚至厌恶的。 所以,我随即就笑着对他说道:“你的这个梦确实很简单。拐杖代表的是扶持,而且拐杖也是老年人经常使用的工具。你的这个梦代表的是,你对自己心态的老去感到担忧,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别人更多的帮助。” 我自信自己的这个解释可以让他感到满意,因为我讲得还是有些道理的,更何况他根本不懂梦的解析方面的学问。 果然,他即刻就笑了起来,“好像是这样的啊。我确实也觉得自己过得太累了。特别是最近,一晃眼就一个月过去了,觉得这时间过得好快。哈哈!老兄真厉害,今后我做了梦后就来找你帮我分析分析。” 我急忙地道:“别呀。老兄,梦其实是一个人内心里面最最真实的世界,我可不想窥探你的隐私,假如你喜欢上了某个漂亮女人因此而做了一个梦的话,你来找我分析,你说我是告诉你实话呢还是不告诉?这倒也罢了,问题是你老兄的隐私就被我知道了啊?难道你不怕?” 他大笑,“我哪里会有那样的事情?” 我不再多说什么,随即就和他道别。他也不再和我说这件事情了。我知道,今后他不会随随便便来找我解梦了,因为我刚才的话必定让他的心里有了一种紧张。 是啊,谁愿意把自己内心里面最最隐秘的东西拿去暴露给别人呢?除非是像今天这样在喝酒之后,而且是第一次不知情的情况下。 不过我上车之后却感觉到很兴奋,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因为田中用他带来的日本女人对我的诱惑。我忍不住地就想给朱丹打个电话,可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随即,我就开车直接去到了她的住处。 到了楼下的时候我才给她打电话,“在哪里呢?” 她即刻就笑,“今天又喝酒啦?听你说话就知道。” 我自己倒是不觉得,“是吗?我说话有问题吗?” 她笑着说:“你的舌头都大了!你自己竟然没感觉?” 我说:“我真的没觉得。你在住处吗?” 她回答道:“是啊。” 我说:“那我马上过来。我就在附近。” 她诧异地道:“平不是这时候在家里陪孩子吗?” 我笑道:“今天例外。” 她说:“太好了。你来吧。我去洗了澡等你。” 我急忙地道:“别你等我来了后我们一起洗。” 她不住地轻笑,“你讨厌啦好吧。嘻嘻!” 我熄了火,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后才上楼。其实我不仅仅是为了把时间往后延,还为了观察这个楼道里面有没有我想象的人出来。 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老头,另一个的年轻女人。我不禁自责:冯笑,你怎么能怀疑她呢?更何况她并没有那样的责任。 其实我心里清楚:虽然我并没有要和她结婚的准备,但是我的内心里面还是希望她能够专属于我。这其实就是作为男人自私的那一面。 庄晴这次到江南省来,我们没有私下在一起,我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江南的。不过我也因此而感到欣慰:至少我在面对朱丹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内疚。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朱丹了。 下车后上楼,刚刚到她门口的时候门就打开了。很明显,她这是一直在猫眼里面看着我的到来。 她即刻来将我抱住,然后拥着我进入到屋子里面,关上门,这才即刻将我放开,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你身上好大一股酒味。讨厌去洗澡。” 看着她娇媚迷人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禁不住就想再次去将她拥抱。可是她却轻轻地推了我一下,“笑,你乖嘛。先去洗澡、漱口,然后我们再嘻嘻!你想怎么的都行。” 我怪笑着问她道:“我们再什么啊?” 她娇媚地笑,“讨厌!笑,你是不是要我帮你洗啊?” 我说:“好啊。你不是还没有洗吗?我们一起洗吧。”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好吧。今天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我躺在温暖的浴缸里,只有肩膀和头露在水外,脑后垫了一块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边上。她趴在我身上,除了头之外,两瓣圆滚的也探出水面,像大海上的小岛似的。 虽然室外的气温已经接依然透着一些凉意,可浴室内却是暖洋洋的,我们的深吻更是火热。“嗯唔好哥哥”她一边吮着我的唇舌,一边伸手去帮我**硬梆梆的下面。 我的双手她无毛的腋下,稍稍将她向上提。她会意地撑住浴缸边缘,把丰a腴圆润的**送到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美丽脱俗的脸庞上,两只明眸正深情的望着自己,“丹丹,你的是不是又长大了?”她的玉面顿时一红,“坏哥哥,啊你这样摸我,我觉得好舒a服” “她们这么美,我当然要好好的疼她们了。”我说着就含住一颗樱桃般的乳a头吸a吮起来,同时轻轻的揉动她的另一只。 “啊哥哥嗯嗯”她的身体顿时就发出了颤栗。 托住她丰满的臀部,让她跨跪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抚摸着她臀腿间的柔肌嫩肤,同时轻轻她的身体内, 她的**内有着一种令人震颤的充实感,她开始忘情地在我的头脸间又亲又吻。 我们进行了很久,估计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使得我特别的持久。后来,我感到了浴缸里面有了凉意,这才对她说道:“我们去床上吧。”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我笑着问她道:“你喜欢吗?” 她的脸上一片春情,“讨厌,不准问我这个问题!” 我大笑,然后起身擦干身体后出去。现在,我觉得自己变得清醒了不少。 我听到浴室中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随即就看见她裸着身子走进了卧室里面,我赶忙拉开被子,把她迎进来,搓着她发凉的肌肤,“怎么连浴衣也不穿啊,着凉了怎么办?” 她抬起一条长腿,跨到我的腰上,身体紧紧的偎到我身前,“哥,你怀里好温暖” 我抚摸着怀中美女的大腿,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迷恋,心中不由一动。 我将双手伸到她身后,捏住了翘挺的,低头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吻了起来,此刻我的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无比的爱惜,好像稍稍用力就会碰伤她娇嫩的肌肤似的。 “嗯”她开始发出呻吟。 我的双膝缓缓的弯曲了,脑袋也就不断的下沉,口舌滑过了美人的脖颈、胸口、,停在了在镂空下若隐若现的奶a头上。 “嗯嗯”她的呻吟声中带着一种兴奋。 我也很兴奋,她的奶a头儿不仅香甜,而且还是纯粉色的,我吸完了左边又去吸右边,吮完了右边又去吮左边,我的唾液在她的那上面润出了两片圆形的湿迹。 她用力地咬着嘴唇儿,也许是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一点点放松,一定会大叫出来的,或者是她在享受着我给予她的这种欢乐,不想让自己的叫声影响到了此刻的氛围。 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红润润的颜色,立刻就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于是就开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舔a舐,右手放开她的臀部,两根手指从正面进入她的双腿间,向上一抬,托住了她的**。 她全身一震,她的这种震颤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飞快的进出,每次,都会把第一个指节稍稍的弯曲,在她体腔柔腻的内壁上狠狠的一刮,舌头用力地挑动着她的敏感点,任凭她香甜的**飞溅在自己的脸上。 也许是我作为男人,以最“卑微”的姿势跪在自己的身前,用口舌为自己服务,这种优待是她最为期盼的,着就使得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抖动。 我立刻站了起来,左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后脖梗,死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顶进她的口腔中,狂猛的搅动,右手更加卖力地在她的**内进出。 “唔唔”她紧皱着双眉,痛苦地闭着眼睛,身子产生了无规律的抽搐,大量的蜜汁从她的**狂涌而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儿顺着她的眼角儿流了出来。 我看到她竟然会在高a潮的同时会哭泣,心里的激动更是高涨。不过我在等待,等待着她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然后才把手指从她仍在蠕动的缝隙里面中抽了出来,将上面粘着的缓缓的涂抹在她肥嫩的蛋儿上。 她已经抱住了我的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的儿挤压在我的身上,舌头开始有了回应他**的迹象。 我去到她的耳边,然后轻声对她说道:“该你了。” 她抬起泪光莹莹的双眼,看着在自己面前不住晃动的我的巨大,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就朝我嫣然一笑,然后轻声地问我道:“你喜欢这样吗?” 我还没有回答,她就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下面,即刻用她的双唇裹住了我的那里。 一种难以言表的美好感受在这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她给予我的每一丝美好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许久之后,她离开了我的那里,然后来与我亲吻。 我将右手从她左腿的外侧绕过去,从后面插进她的双腿间,左手从正面,逆时针旋转差不多一百三十五度,手掌贴在她的右大腿内侧。 “干你你干什么?”她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我说着就开始右手上抬、左手托起,整个儿是以端枪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她的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 我调整着女人身体的位置,轻轻把她往下放了一点儿,向斜上方挺起的自己的武器去撑开了她**的两片柔唇,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这个姿势虽然奇特,但并不太好用力,我只是上下抬放了几下儿就已经失去兴趣了,便转了个身,面对着大床,举着她的身体往上一扑,结结实实的把她珠圆玉润的美妙身体压住了,自身的冲击力使得我的巨大以千钧之势狠凿进了她的缝隙里。 “嗯”她闷哼了一声儿,她白眼儿都翻起来了。 把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以最普通的姿势慢慢在她的身体里**。 “嗯嗯”她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正在“辛勤耕耘”的我,她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伸手把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一缕头发拨开,静静的让自己**中产生的**慢慢的积累,“笑” 我压下上身,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好丹丹,你尽情地享受吧。”说完就把她的双腿放下来,顶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臂她的腋窝下,两肘撑在她的头两侧,开始在她的脸上、脖子侧面舔a舐。 “哥笑我嗯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她拼命地抱紧我的脖子,蹭着我的脸颊。 “丹丹丹丹”我逐渐加快了摇动的速度,还故意把呼吸放的很急促,用无比陶醉的声音不住叫着她的昵称。爽,真的是特别的爽,她的里面又热又紧。 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身体,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你太迷人了,我也很喜欢。” 我们又变换了姿势。 她把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我的左手伸到前面,大拇指托住她的左,中指顶住a头儿,上下颠动两颗沉甸甸的大**,右臂圈住了她的大腿,把脸紧贴在温热的臀瓣上,全力的磨擦。 “笑给”她开始大声地、嘶声力竭地大叫。 我立刻就兴奋地提枪上马,凶猛地她的身体里面,但却没有马上就开始**,而是借着掐着她细腰的力量,就像抽了筋儿一样的疯狂振动自己的,使得顶在她体腔深处的我的顶部无规律地点砸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除了不得不呼吸的时候,她一直在连续不断的欢叫。我知道,此刻她的花芯已经麻痒得不得了了。 这种越来越强烈的使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我加快了速度“啊!”点滴的**终于积累到了极限,电流蹿过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把我带上了巫山之颠 这天,我和朱丹欢爱的时间太过长久,以至于我在结束之后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床上。酒精激发起来的缓缓地褪去 周末之后上班的第一天吴部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对我说:“老兄,好奇怪,你请田中吃饭的事情怎么被传出去了?而且还有人说我们带了两个小姐。” 我顿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急忙地问道:“怎么会?那天不就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吗?那位导吃不可能把这样的事情拿出去讲,田中也应该不会。那两个日本女人就更不会了。这件事情又蹊跷。啊?他们说什么?叫了两个小姐?岂有此理嘛。” 他说:“你想想,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现在先别忙去生气。” 他的话让我顿时冷静了下来:是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传言呢?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 我再次想了一下,还是觉得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的人不大可能讲出去。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的人就那么几个,吴部长和我当然不可能了,田中更不会,那两个日本女人可是他自己带来的,他绝不会把她们说成是什么小姐。而且,小姐这个词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更能够领会其真实的含义。那位导吃小姐也不可能,因为她和我们只是第一次认识,何况那天晚上我还多给了她小费。 那么,我觉得就只有一种可能,“吴部长,我觉得我们可能是被人跟踪了,而且这样的谣言是一种恶意地在传播。” 他问道:“那你觉得可能是什么样的人?” 我苦笑着说道:“很难说。要么是利益受损者,要么是老吴啊,我怎么忽然觉得心里慌慌的呢?说不定人家跟踪的本来就是我一个人,而不是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老陈被跟踪的可能性也就很大了。” 他说:“算了,你别多想了。你是对的,那天是你私人请的客,这件事情讲得清楚的嘛。怕他个卵!” 我想不到他竟然忽然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粗话来,不过他的这句粗话听了后还是觉得很令人愉快的,我顿时就笑,“倒也是,怕他个卵!” 他也笑,“老兄,别管了。有些事情少去管为好。我们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就行,人家的事情我们管不了,管了人家也不给你面子。何苦呢?” 作者题外话:+++++++++++++++ 《男医生的灵魂忏悔:出轨》已经出版,出版名《医界传奇》。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当当网、亚马逊、京东等网站都已经上市。只需要在这些网站搜索《医界传奇》请收藏、推荐。 内容提要:我没想到自己这样与初恋情人见面了。她是我的病人,我是泌科的门诊医生。陈瑶!我差点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好像没有认出我来,忽然想到自己戴着帽子,口罩也遮住了大半个脸。更可能的是,她根本就不曾把我放在心里过,顿时涌起了一种愤恨来。你不是那么高贵、那么傲气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了裤子是个什么货。 对于我的病人,我是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恶毒的想法。而现在,对她,我竟忽然地产生出这种与自己职业不相当的卑劣心理,我自己知道,这是一种仇怨,同时也是一种报复,或许还有一种男人共有的通病——没有得到的东西总要想办法去窥探一番。当然,我现在不需要去窥探,因为她马上就会主动地脱掉她的裤子,她的那个最隐秘的部位马上就要展示在我面前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确实也是,我早就对自己说过不要去管那些闲事了,刚才自己又去替别人担心什么呢?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着一种怀疑:我和朱丹的事情说不定就是有人在跟踪后发现的,然后故意把这件事情传到陈书记的耳朵里面,以此来离间我和他之间飞关系。 当然,我仅仅是猜测,不过我觉得自己的这种猜测还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我觉得这样才更符合逻辑。 也就是说,在我们上江这个地方,目前很可能有一股势力在针对陈书记和我进行暗中跟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其目的和意图是非常明显的。这也是我刚才忽然感到担忧的原因。 今后必须得更加的小心翼翼才行。我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道。 我问吴部长道:“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为好?我指的是谣言。” 他说道:“不用理会。身正不怕影子斜,谣言止于智者。如果组织上来问的话,我们实话实说好了。” 我说道:“这样的事情组织上怎么可能来问?一顿饭的事情,如今的官员用公款请客又不是什么新闻,更何况我请的是我们的合作方。我倒是觉得散布谣言者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败坏我的名声。而且这样的谣言还让我根本就无法申辩。” 他说:“当领导的,背后不被人说坏话的很少。随便吧。更何况这样的谣言根本就无法查出其出处算啦,老兄,别去为这样无聊的事情担忧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也是想劝劝你,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你迟早是会知道的。” 我默然,一会儿后才说道:“倒也是。” 挂断电话后我就想:要查出这种谣言的出处其实应该不难。 谣言的传播渠道一般是在坊间,通过人们的闲谈然后慢慢传开。但是谣言从源头开始传播却可能有多种方式。如果是传统的,通过一部分人的嘴巴在坊间散布的话,这样的方式会让散布谣言者很容易被暴露。如今已经是信息时代,我觉得谣言的源头应该是在网络上。上次姜奎舅子被抓的事情就是如此。 我觉得自己应该搞清楚这件事情,因为我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即刻就上网去搜索了一下,果然,我很快就发现了在一个叫“上江吧”的贴吧里面有一篇关于我用公款请客的帖子。而且里面描述的内容与吴部长告诉我的差不多。 后面有不少的评论。 我仔细地、一一地看下去。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也很复杂:自己看着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而且里面的一部分文字还非常的激烈—— “当官的有几个是好东西?哪个不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来?这个姓冯的也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个姓冯的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常务副市长,肯定有背景。或者根本就是花钱去买的官。” “我倒是听说这位冯市长能力很强,也毕竟清廉。” “听说他以前还是大学里面的教授。” “什么教授啊?就一妇产科医生。男的,看妇产科可能那方面的功能早就没有了。***这件事情嘛,我看是造谣。” “用公款请日本鬼子吃饭呢。日本鬼子好色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纳税人的钱啊,拿去请日本鬼子,谁同意的?” 这些评论让我哭笑不得,同时又感到心里有一种难受。这就仿佛是自己被人**了衣服在示众一般,在难受的同时还有一种屈辱的感觉。 不想再看了,我关闭了网页。 此刻,我的心里一片悲凉:想不到自己为上江市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却被这里的人们这样在议论。 不过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随即去到柳市长的办公室。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下面部门的一位局长在谈事情,我对柳市长说道:“柳市长,一会儿我想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柳市长却即刻对那位局长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和冯市长说点事情。” 局长即刻起身离开,离开前恭敬地朝我打了一个招呼。此刻,我的心里非常怀疑他对我的这种恭敬是一种假象。 “请坐吧。冯市长,别那么客气,我们是同事,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你老是在我面前这样恭恭敬敬的,我看着别扭。”他朝我做了一个请我坐下的手势,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您是我的领导,又比我年长。我应该这样。” 他摇头,“你呀,怎么总是这样呢?工作是一码子事情,我们私下还是可以交朋友的嘛。你说是吧?” 我笑着点头,“当然柳市长,我给您汇报一件事情。是这样的,上周周末的时候我私人请日方的田中一雄吃了顿饭,而且这顿饭也是他请求我请他的” 随即,我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讲了一遍,随后又讲了那天吃饭时候的大概情况,“可是柳市长,今天我就发现在网上出现了关于我的谣言,而且在我们上江市也有不少的人在背后议论此事。柳市长,我是以朋友的名义私人请客,而且吴部长也参加了的。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讲得清楚。” 他在听的时候一直在皱眉,我讲完后他却顿时就笑了起来,“既然讲得清楚,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我说:“这样的一些谣言也太过分了,我认为,不管那些散布谣言的人目的何在,我维护自己的名义也是应该的吧?” 他看着我,“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在有些场合澄清一下此事。是吧?” 我摇头,“这倒不用。我是希望我们市政府办公厅能够在网上说明一下事情的真相。只需要市政府办公厅发布一下真相就可以了,至于发布之后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那就无所谓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去对市民讲,这就相当于是我们和我个人默认了此事。柳市长,这是我必须要向您汇报和请示的根本原因。” 他沉吟了片刻,随即说道:“我觉得这倒是应该的。行。我让办公厅马上去做这件事情,你自己出面不大好。不过冯市长,像这样的事情不用你自己花钱请客的啊,这是公事。” 我摇头苦笑道:“幸好是我私人请客,如果我真的用了公款的话,说不定会更麻烦呢。” 他说道:“冯市长,你应该相信,这天下自有公道在,一切任人评说吧。做人做事气量大一些,你还年轻,今后的路长着呢,千万不要因为一时之愤而影响到了自己的前途。” 我顿时愕然地看着他,“柳市长,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听之任之算了?不让办公厅发布申明?” 他摇头道:“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已经牵涉到了政府的声誉。所以办公厅发布一个情况说明也是必须的。我的意思是说,你个人不要再在这件事情上耿耿于怀了,你的为人组织上清楚,同志们也相信你,这就够了。不是吗?” 我点头,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感动。 其实,在此之前我还有另外的一个想法:在市政府办公厅发布情况说明的同时,我很想再次让李倩私底下去调查此事的。可是现在,我犹豫了。 我心里在想:自己那样做的话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不,这不是小心眼,这是知己知彼。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对其他任何人讲,即使是查出了发帖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我终于地下定了决心。 是的,我可以不去计较任何人,但是我不能当傻子。至少我可以通过这件事情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不,不是敌人,是对手。 我离开了柳市长的办公室,即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大约过了半小时,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您在办公室里面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打的不就是我办公室的座机吗?” 他急忙地道:“对不起,我糊涂了。柳市长对我讲了您的事情,我想具体问问情况,以便于我好起草情况说明的内容。” 我淡淡地道:“这件事情你问我不大好吧?你应该去问**部的吴部长,你说是吗?” 他的声音顿时就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我马上去找吴部长。对不起,冯市长,打搅了。” 我心里暗暗奇怪:他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觉得这位办公厅厅长比起李文武来差了很远,像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够来找我?我需要的就是他人的证词。 很没有水平,连起码的东西都不懂。我心里愤愤地想道。 喝了一会儿茶,待心情平静之后拿起电话给李倩拨打,“在上江吗?” 她回答我道:“嗯。” 我又问:“你现在方便说话吗?身边有其他人没有?” 她即刻地道:“哦,我一会儿给您打过来。”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现在不大方便和我说话。她很聪明,知道我要对她讲的肯定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很快地,她就给我拨打了过来,“冯市长,您说吧。刚才办公室里面有其他的人在。” 我说:“麻烦你。你看一下上江吧里面关于我的那个帖子,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很犹豫的声音,“冯市长,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估计她误会了,“小李。你应该相信我,那个帖子完全是造谣” 随即,我把事情的经过对她讲述了一遍,然后对她说道:“我不想当傻子。小李,目前上江的情况很复杂,我本来想集中精力多做些事情,但是想不到还是有人为了自己的某种目的在背后搞这样的阴谋诡计。小李,麻烦你了。” 她说:“我相信您。我看了后再说吧。” 我真诚地对她说道:“小李,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不是要你去做什么坏事情,我只是想自保。你知道吗?在如今的这种环境下,即使是自己想当一名好官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目前我只想自保,我想不到自己花钱请客去办公家的事情,结果还是会被人恶意中伤。小李,其它的我不多说了,谢谢你。” 她轻声地道:“我知道了。” 我本来想问她有什么需要没有的,但是我忽然觉得那样很虚伪。我心里在想:如果她今后需要我帮什么忙的话,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尽量去帮她。 希望她能够感受到我对她的这份信任。 李倩的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天她就给我回复了,“冯市长,我想当面给您汇报情况。” 我让她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来。 我不想在外边的地方和她单独见面,如今上江市确实是暗潮汹涌,我不想另生事端。李倩是我介绍到上江市来工作的,她到我办公室来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别人不会由此去多想什么 她来了后我也没有让她去坐会客区,而是直接请她坐到我办公桌的对面。这个位子是下属来向我汇报工作时候常坐的地方。 秘书小徐进来给她泡了一杯茶,然后离开。这是秘书的工作之一,现在他对自己该做的事情越来越娴熟了。 对自己的这位秘书,我还是很满意的。他很少话,而且写的东西越来越让我感到满意。这主要还是他喜欢学习的缘故。随着他跟着我的时间越久,他越来越能够适应和跟上我的思维方式,特别是在我的讲话风格。 作为常务副市长,我会经常性地在各种会议上讲话。讲话不是发言,按照官场上的规矩,领导在一些正式场合的讲话是应该有讲话稿的,而替领导起草讲话稿的也就是秘书的工作了。 我的讲话风格和其他的领导不大一样。 一般领导的讲话都是千篇一律,大多都是三个部分:先是要强调意义有多重大,这部分标题就是“高度重视的意义”;接下去就是讲形势,从金融危机、信贷政策一直讲到本地企业转型升级,该部分的标题往往是“认清的形式”;最后就是措施,“狠抓落实突出”如此等等。 像这样的讲话稿,即使是把几年前的调出来,起码都还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能回收利用。反正怎么换,也都是换汤不换药。 其实很多领导在生活和日常工作中也很风趣幽默,很有自己的语言特色。可是一上台,他说的话就不得不抹去其个人特色,和职位相称。这是因为他们担心说了句稍过火的话,就会有很多人议论,甚至被做文章。这样的环境,也逼得领导宁愿讲些空话,以免出错。 还有就是,官场上有一类人,他们只动嘴皮子,点到为止,知道哪些话该讲,哪些话不要提;或者专说些内容模棱两可、不得罪人的话;处理问题的时候,都是用“再研究研究”、“我们在调查处理中”等应付;凡碰到根本性问题,不随便发表意见,也不承担相应责任。我们称之为官场上的“聪明人”。这类人在当今的官场上大行其道,于是讲空话套话成了习以为常的行为思想、生活方式。 我不想这样。不是刻意地要去标新立异,而是我很反感那样的讲话内容。从我在省招办的时候开始就这样,每次的讲话都只讲实质性的东西。 其实我很讨厌会议,很多事情完全可以通过一个电话或者现场办公的方式解决的,而且效果会更好。现在是会议一坐下来就全部是假大空,花费了时间而且还解决不了问题。 我不在乎别人在这个问题上怎么看我,这不是原则问题,而是一个人的风格问题。 小徐已经习惯了我的讲话模式。开始的时候他也是把我的讲话稿搞成那样的格式,结果被我改得一塌糊涂。现在,他甚至习惯于用我惯用的语气写讲话稿了,而且也能够习惯于我惯用的思维模式。 我喜欢使用数据,特别是在财政和税收的问题上。我认为数据是最能够说明问题的,而且讲出来也是一目了然。我的记忆力较好,在讲话的时候经常脱稿随口讲出一串串的数据来,甚至可以把那些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面几位。 其实下面的人对这样的讲话方式是非常欢迎的,不过我也知道有些人还是会在背后讲我的闲话。比如我就听小徐私底下对我讲过,说有人在背后说我这样做是为了故意出风头,是故意卖弄自己的水平什么的。 我都只是付之一笑,而且我还告诉他说:“一个人应该有自己的风格。出不出风头不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小徐,你认为我平日里为人处世很高调吗?” 他笑着摇头道:“不。您非常低调。” 我顿时就笑,“这不就得了。” 确实也是,一个人不被别人在背后议论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得看那些人议论的是自己什么样的事情。 而此刻,我必须马上要弄清楚的事情就非常重要了,这件事情关乎我今后的安全。不是人身方面的安全,而是自己未来的前途。 所以,当李倩坐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了,还有一种期盼。而这样的紧张和期盼就使得我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了,“李倩,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她看着我,“冯市长,还是上次的那个人。您发现没有?这次和上次发帖的是同一个人。”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上次我没有去记那个发帖的人是谁,所以这次也就没有特别的注意到”说到这里,我霍然一惊,“你的意思是说” 她在朝我点头,“而且,这次他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了。他姓柳。” 我再次怔住了,因为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帖子应该是柳市长指使他儿子去发的。也许柳市长和他的儿子都不曾想到我们可以通过帖子找到发帖的人。作为他的儿子来讲,应该是没有那么多缜密的思维,而对于柳市长本人来说,他应该是根本就不大懂网络这东西。 所以他们才没有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防范。 不过有一点我搞不明白:柳市长干嘛要让自己的儿子去干这样的事情?他的儿子目前还是学生,对于一位还未走上工作岗位的孩子来讲,让他去参与这样的事情似乎很不应该,因为这样的事情会让一个年轻人的内心变得阴暗甚至扭曲。 还有就是我把自己的这个疑问对李倩问了出来,“李倩。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在跟踪我之后得到的消息,这个学生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吧?” 她笑着说道:“冯市长,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想不到另一种可能呢?比如,是他父亲花钱请人跟踪了您,然后把消息告诉了他。他的任务就是发帖。” 我顿时恍然大悟,“对,这极有可能哎!怎么会这样?我最鄙视的就是这种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了,阴险下作。” 她轻声地说道:“冯市长,我不想去参与这里面的事情。不过我很替您担心。” 我看着她,似乎明白了她想的真正的是什么了,我笑着对她说道:“小李,你是怀疑哦,不,你是担心我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她顿时不语。这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继续地说道:“小李,我可以非常诚实地告诉你,我这个人绝没有任何的经济方面的问题。我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贿赂,从未通过自己的职务为自己谋取过任何的好处。对,我是有钱,不过我的钱都是通过合法的手段赚来的。以前我炒房,现在我炒股,开酒楼。而且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对于我的工作来讲,我只想干好自己的每一件事情,多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但是我不想被别人暗害,所以我才麻烦你帮我调查此事。” 她点头,“其实我是相信您的,只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罢了。现在的好官员实在是太少了。冯市长,也许这也是我愿意帮您的真正的原因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丝的感动,我看着她,说:“谢谢,小李,谢谢你的支持,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她急忙地道:“冯市长,您别这样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对您挺愧疚的。您孩子的事情” 我急忙地打断了她,“那件事情你别讲了,那不是你的责任,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她即刻起身,“那,我先走了。对了冯市长,您需要这件事情相关的资料吗?我让朋友把相关的东西都保存了下来。” 我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麻烦你替我保管好吧。我暂时不需要。这样的事情我知道就行了,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想被被人暗害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如今我只需要注意防范就是了。” 她点头,随即准备离开。我急忙叫住了她,随即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来,“小李,这点钱你拿去请你那朋友吃顿饭吧。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不过我觉得这个是应该的。你别拒绝,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更没有雇用你替我办事的想法,只是觉得你应该去感谢一下你那位朋友。” 她急忙地道:“冯市长,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我看着她笑,“你不要的话,那我今后就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小李,你才参加工作不久,这东西你需要,而对于我来讲,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你拿着吧。” 她这才接了过去,“冯市长,您这样” 我笑着对她说道:“小事情。你去忙吧。” 她离开了,我心里忽然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离开了,我心里忽然就变得复杂了起来。此刻,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人心之险恶,与此同时我又禁不住庆幸自己的谨慎。 如今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那就是柳某人一直在指使人在暗中跟踪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市长,我是常务副市长,我又对他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唯一的可能是,他试图抓住我的把柄然后在今后要挟于我。 只能是这样,他这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在做打算。或许他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更可能是为了今后能够有上升的几乎。比如,陈书记出事情后他可以去顶替他。而他是知道我和林育之间的关系的,所以如果他掌握了我的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证据的话,今后完全可以以此来要挟于我。这一招他是向陈书记学的——只要抓住了一个人的把柄,那么这个人在今后就绝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更应该派人去跟踪陈书记。这是肯定的,因为陈书记才是他的重点。 他有把柄抓在陈书记的手上,所以他只能让陈书记自己去干出可以达到免职以上程度的错误,而且还不是他参与的。只有这样才不会牵连到他,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从陈书记的掌握中脱身出来。比如,让我和陈书记发生矛盾,让我去和陈书记斗,于是他就可以从中渔利了。 由此,我完全可以相信我和朱丹的事情是通过他的渠道传到陈书记的耳朵里面去的。或许他做得比较隐秘,比如通过其他人把消息传递给陈书记或者其它更为妥当的方式。 陈书记的事情我不想再去管,而不想再与陈书记发生直接的冲突。这不是上不上当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去和陈书记斗。我没有与人争斗的喜好。 可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今天我去想柳市长汇报此事,并要求市政府出面辟谣的时候他竟然会即刻就同意了呢? 难道他仅仅是为了不让我去怀疑他? 不,不应该是这样。对于他来讲,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会怀疑到他,因为他很可能并不知道还可以从技术上找到发帖的那个人,否则的话他肯定会吩咐自己的儿子不要用身份证去登记上网了。 搞阴谋诡计的人往往比一般的人更小心翼翼。 或者是他不得不同意,因为我的请求是合理的。此外,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后悔对我采取手段了,或者说他没有想到我会反应这么激烈,所以才开始担心自己的阴谋被暴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肯定会更加的小心翼翼。或者他今后会取消对我的跟踪。对于意义不大而且有着风险的事情,他应该有所顾忌。 我自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的把柄被他捏住。即使是我和朱丹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也无所谓,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根本就不能成其为把柄。 但愿他能够放弃继续跟踪我的计划。对于我来讲,目前还不想去和他闹翻。当然,现在至少让我知道了应该防备谁,而且我手上也有了他的把柄。他指使自己的儿子做那样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把柄,这样的把柄一旦被公布出去的话,他就会马上名声扫地。 我也不想提醒他,因为提醒了他后我自己固然会更安全,但是却也会马上让我们之间的矛盾公开化、激烈化。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没有能力去几面树敌,更何况我本身就没有想要去和别人争斗的想法。 这件事情我也暂时不想去对任何人讲,因为我认为这件事情说不定会在某个时候可以成为自己最有力的武器。 证据都在李倩那里,我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每当我看见柳市长的时候心里总觉得腻味得慌。特别是我们一起在市政府饭堂里面吃饭的时候,他在那里谈笑风生,而且还有时候来与我开玩笑的时候。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他在背后干的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是那样的人。这个人的工作能力且不去讲,就凭他的私德来讲就不适合当这个市长。 不过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只有对他笑脸相迎。 在随后的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我恢复到了以前的工作状态,每天都在忙碌着。那天我给柳市长汇报了情况后他即刻就指示市政府办公厅在网上发布了一个情况说明。其主要内容很简单,也就是说明了那天晚上我私人请田中一雄吃饭的情况。 后来我也再次去看了帖子,发现上面对我的评价变得好了起来。当然,还是有人在采取怀疑的态度。 这已经无所谓了,至少我的事情是说清楚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没有想到,我们上江市出了一件丑闻,而丑闻的主角竟然是陈书记。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上江市是一座比较休闲的城市,每天早上六点过开始就开始有不少的人晨练。这个时间段大街上的车是很少的,晨练的人和清洁工人的劳作构成了这座城市每天清晨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这天早上,在这座城市晨练的队伍里面多了一个人,他就是陈书记。 据别人讲,这天早上大约六点过的时候,晨练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大街上忽然多了一个身上只穿着内a裤的男人在慢慢地跑步,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只是诧异:这是谁啊?怎么会穿着内a裤到大街上来锻炼身体啊? 后来,有人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好像是我们的市委书记! 而就在这时候,人们就忽然听见有人在问了:“陈书记,您也锻炼身体啊?” 这个像陈书记的人却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脚步继续在朝前面跑。 于是谣传就开始了,有人就讲,肯定是陈书记在和某个女人幽会的时候差点被那个女人的男人抓住,于是就在慌乱无措中翻窗而出,所以才让人们看到了那样一幅奇异的景象。 随后,谣传就越加地展开了 有人讲,那个人确实就是陈书记,因为在他住处的楼下,也有人看到了身上只穿内a裤的他。 于是就有人问了,“既然他身上只穿着**,那么他后来是怎么进的屋呢?” 然后就有人非常神秘地讲:“他家里请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农村保姆不需要多说了吧?” 人们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哦” 故事还在继续展开。接下来有人又问了,“如果他是从窗户跑出来的的话,那么,那个女人家里所住的楼层肯定很低。” 有人就说了,“卫生局那位才被提拔的副局长,那个姓肖的女人,她就住在一楼。” 这时候就有人不相信了,“住一楼?怎么会不安装防盗网?” 那人就笑着、神秘地说道:“她家的后门是一个小花园而且,据说那个姓肖的女人的男人昨天临时有事情去省城了,说不定是今天一大早回来后就发现了这件事情。” 人们又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 于是,整个事情的脉络就这样被人们挖掘、想象出来了:陈书记趁肖倩华的男人去省城的机会到了肖倩华的家里与这个女人幽会,据说在别人的家里和女人上床是一件很刺a激的事情。清晨的时候肖倩华的男人忽然回来了,也许肖倩华反锁了门,于是在听到自己男人在外边叫喊后急忙地叫醒了陈书记。陈书记在慌忙中从后面的花园里面仓惶逃跑 这件事情在上江市里面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我也听到了这样的传言。而我听到这样的传言倒是很偶然,是因为这天早上我忽然不想去市政府的饭堂吃饭,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轻度的感冒,所以就去到了楼下的一家面馆里面要了一碗麻辣面条。 就在这个地方我听到了人们在谈论此事。 当时我坐在这家小面馆的角落处,也许是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件事情上面,所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或许是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我会到这样的地方去吃东西,也可能是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 我听了后顿时暗自惊讶: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肖倩华的男人肯定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女人出墙的事情了。要知道,陈书记的衣裤还留在人家的家里呢。除非是肖倩华立即马上把它们隐藏了起来。 市政府里面却一片祥和,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我当然不会去问任何人。像这样的事情,越是躲得远远的就越好。我顿时就想:或许其他所有的人都是在像我这样在想这件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过去了半个月后我竟然依然地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市委和市政府都像往常一样一如既往的平静。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仅仅是谣传? 不过我不大相信这仅仅是一种谣传,因为那些人把事情讲得是那么的活灵活现,而且在这座城市里面认识陈书记的人很多,即使是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内a裤,人们要认出他来也并不难。 像这样的事情,单纯地造谣的可能性不大。即使是我上次的事情,也都是存在着那样真实的事情的,只不过是有人把当天的情况加入了很多的猜测罢了。 我不会相信身上只穿着内a裤在大街上跑着的陈书记真的是在锻炼身体。更何况,据我所知,陈书记从来没有晨练的习惯。 又过了几天,那是一个下午,当我从办公室到楼下准备坐车去到下面的一个部门开会的时候,忽然地与肖倩华迎面相遇了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我本来是一边在走着一边在和秘书小徐说着话,我是在吩咐他尽快替我写好第二天一个大型会议的讲稿。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就看见了肖倩华,而且她竟然已经是距离我们很近的位置了。 其实,在市政府这样的地方遇见肖倩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她如今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她到市政府来办事或者向分管领导汇报工作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我却偏偏听到了关于她和陈书记的那个传言,这就让我在这一瞬间的内心里面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我该对她视而不见呢还是采用其它的态度? 其实我的这种想法是多余的,因为肖倩华在这时候就已经在向我打招呼了,而且她的脸上带着的是自如的笑容,“冯市长,您好。” 我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就这样可以过去了,可是我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又问了我一句,而她的这句问话却就让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冯市长,您总是很忙。要去开会啊?” 我笑着点头,“是啊。这一整天都是这样,忙得晕头转向的。” 说完后我就准备继续朝外边走,因为我实在不想和她多交谈。可是这时候她却忽然地又问了我一句:“冯市长,朱丹还好吧?” 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和她是好朋友,你自己去问她吧。” 随即,我就黑着一张脸匆匆地朝前面走去。此刻,我心里对这个女人极度厌恶。 不过就在刚才,就在我变了脸色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的尴尬。 上了车之后我还在激动,因为我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无耻到这样的地步。沉默了片刻后我就问小徐道:“最近很多人在传言刚才那个女人的事情,你知道吗?” 小徐犹豫了片刻后才回答我道:“都知道呢。不过大家都不好在办公室里面议论罢了。毕竟” 我知道他后面的话要说什么,即刻就打断了他的话,“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的可靠性有多大?” 他说:“应该是真的。有人说那天他亲眼看到那位领导从这个女人家的后面跑出去。这个女人住在市卫生局的家属院里面。” 我心里暗自惊讶,“传言吧?家属院?谁那么大的胆子跑到那里去和别人做那样的事情啊?” 他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可能是半夜去的也难说。” 我觉得很是可能。可是,陈书记他为什么不做完了事情后就离开呢?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累了。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说明了一点:他的胆子太大了,大得几乎到了意识不到危险的程度,只有当危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才在极度的慌张中匆匆离开,以至于晚上丧失了最起码应有的冷静。要知道,其实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完全是可以冷静下来穿好衣服后再离开的,这只需要让肖倩华去替他挡住自己的男人几分钟的时间。可能还根本就要不了几分钟,或许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 不过话又讲回来了,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人要做到真正的冷静是非常困难的。但至少可以穿上裤子和内衣。 我很奇怪,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在全城都在传言这件事情的情况下,这件事情竟然还能够就这样过去。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暗暗地注意着这件事情的事态发展,但是却发现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曾在市委和市政府里面掀起一丝的波澜。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难道真的是当时在陈书记逃离之后肖倩华马上就把他的衣裤隐藏了起来?所以直到现在肖倩华的男人都还不知道此事? 像这样的事情,女人的男人往往是最后一个人知道情况的。这并不奇怪。 但是在上江这样的地方,像这样被广泛谣传的事情竟然依然不为肖倩华的男人所知,我觉得这就很奇怪了。要知道,肖倩华的男人也应该是有朋友和亲属的啊。即使是别人不告诉他这件事情,那么他的朋友和亲属总应该告诉他吧?况且,一个男人的老婆长得那么漂亮,这本身就会让他时刻小心翼翼才是。这是人之常理。 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想到这里,我随即就问小徐道:“这个女人的男人是干什么的?” 小徐回答道:“好像是交通局执法大队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样的家庭,在事业上女强男弱,不出问题就怪了。 大多数女人都喜欢比自己强的男人,这是人类社会的一种普遍的现象。毕竟我们是一个男权社会。 对于女人来讲,她们是特别需要依靠的,她们需要的依靠有可能是物质上的。也可能是精神上的。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讲,她们往往对精神上的需求要更多一些。所谓正常的女人指的是生活上能够独立,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 而不正常女人一般倾向于物质多一点,所谓不正常的女人就是工作辛苦,收入较低,或者干脆没有谋生手段和本领,但她们有漂亮的长相,这样的女子偏物质多点,比如有些女明星已经很有钱了却还是嫁给了老头子,这是因为那些女明星在社会上地位不低,也就是属于有能力的一族,而能吸引他们的必定是比他们强的人,而比他们强的人,只有比她们大的中年或者老年男人,因为那些男人的成功绝对是要考积累和阅历的,女明星的同龄人根本就不具备。 在正常概率下,男人的年龄和其事业的成功度是成正比的。 所谓美女爱英雄,英雄爱美女,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不过,从小徐的回答中我似乎明白了这件事情没有继续发酵和闹大的原因:一个弱势的男人,他如何去与自己那么强势的女人以及女人背后掌握着巨大权力的另一个男人抗衡? 不过,我还是有着一种隐隐的不安,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更何况我还知道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暗暗地盯着这件事情。 我完全感觉得到,那双眼睛一定是在等待时机,等待出击的时机。也许,就目前而言,这还不是他出击的最佳时候。 于是我就不禁在想:假如我是柳市长的话,会在这时候出击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这件事情说到底也就是传言罢了,而传言是可以被理解或者被视为谣言的。更何况肖倩华的男人都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击必定是一无所获,而且反而地还会坏事,会惹祸上身。 那么,如果我要出击的话应该是在什么时候?不知道因为我不是那个人,我不知道他如今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算了,别去想了,反正从今往后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而且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我们的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还有就是,目前我手上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得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过多去关注这样的事。 几天后我接到了黄省长秘书打来的电话,“黄省长请你今天去他家里吃顿饭。让你一个人去。” 我不知道黄省长让他秘书打电话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过我依稀感觉到应该不完全是一件私事。因为他是通过自己的秘书给我打电话来的,这就说明这件事情至少多多少少都有些公务方面的事情。当然,也必定有私事。不然的话干嘛请我去他家里? 我当然必须奉命前去。不过我可不能空手就去,毕竟这是去他的家里,而不是办公室。这也不是说他就需要我给他送点什么,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我想了想,随即叫来了办公厅的秘书长,“今天晚上去要去给省里面的黄省长汇报工作,我得带点东西去,你看看我们上江市这个季节新鲜的土特产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我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我希望通过眼前的这个人把我要求黄省长那里的事情传播出去。有时候稍微高调一些是有好处的,特别是在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这样做至少可以让某些人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我真的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这说到底就是一种规避麻烦的方式。一个人有背景固然是好事,但是要善于使用自己的这种优势才是最为重要的。特别是在如今现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去提醒一下某些人更好。 既然我的这种背景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我在这时候利用一下也无所谓。当然,我不会采用高谈阔论的方式,那样的方式太弱智,太愚蠢。 我面前的这位秘书长怔了一下后回答我道:“土特产?冯市长,这样的季节哪里有什么新鲜的土特产?” 我看着他微笑,“你是市政府的办公厅主任,这样的事情你应该能够解决吧?更何况你还是本地人。” 他皱眉想了一下,“有了!我们这里有腊味的野猪肉。冯市长,您看这东西可以吗?” 我看着他,“有包装吗?” 他点头,“包装的事情简单。” 我说:“你去准备吧,一个小时内把东西放到小崔的车上。费用我自己来付。”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们办公厅在负责的,不需要您付钱。” 我朝他挥手道:“我说过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这是我的私事,办公厅出费用不合适。” 他却依然在说道:“可是,其他领导都是这样在处理的” 我淡淡地道:“其他领导怎么处理我不管。我是我。就这样吧,抓紧时间去办。对了,你再搞点没有施化肥和农药的蔬菜什么的。也包装一下。” 他这才匆匆地去了。 其实这个人也还算是比较聪明的那种类型的人,他应该明白:我给领导送的东西越简单,越不值钱,那就越说明我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 我需要传递出去的信息已经够了,更何况我本来就需要这样的东西。 这天我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把其中的一个会议延期到第二天上午。其实作为市级领导来讲,我们的时间还算是相对比较自由的。 还是像以前一样,我让小崔送我到了家,然后我自己开车去到了黄省长那里。我让小崔在我家里吃饭,因为我想今天赶回上江去。上次常委会缺席的事情让我至今都心里不安,万一明天又是像上次那样忽如其来一个重要的会议呢? 将车停在黄省长的别墅前面,然后去敲门。门打开了,我的眼前出现的是乌冬梅那张漂亮的脸。不过我发现她似乎变得胖了些。 “黄省长回来了吗?”我问道,声音稍微有点大。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带着一丝的幽怨,不过很快地那一丝幽怨就没有了,她回答我道:“回来了。在楼上的书房里面。” 我点头,“我去车上拿东西。” 她急忙地道:“我去帮你拿吧。” 我说:“不用。东西很轻。” 随即我就转身去到了车的后备厢处,打开后备厢后从里面拿出了东西然后去到别墅里面。这时候黄省长正从楼上下来,他看着我手上的东西顿时就笑,“你这是什么?” 我的右手提的是野猪肉,腊味的,用一个漂亮的纸箱装着,左手上是一只漂亮的菜篮,里面装了一些新鲜的蔬菜。我笑着回答道:“这都是我们上江纯天然的绿色食品。来得太急了,没有来得及准备其它的东西。” 他来到了我面前,看了看菜篮里面的东西,顿时“呵呵”地笑,“好东西,这蔬菜还有虫眼。这说明这蔬菜没有喷洒过农药。太好了,现在这样的东西可是很难吃到了。哎!有时候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说如今这社会究竟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想要吃一口新鲜环保的蔬菜都困难。” 我笑着说道:“是啊。现在的人们太烦躁,连种菜的农民都烦躁了,要提高产量,就只能施化肥、喷洒农药。” 他大笑,随即对乌冬梅说道:“你快去把这些菜拿去洗干净,晚上我们就吃它们。” 此刻,我忽然觉得黄省长就像一个长辈,因为他的话里面少了很多官员的语气。就是我们刚才的几句闲聊里面,他的话完全就如同家长里短似的,无论从内容还是到神态,都更像一位亲朋里面的和蔼长者。 随即,他带着我去到了他的书房里面,进去后我发现他早已经泡好了一壶茶,两只茶杯就放在那里。书房里面飘荡着茶的清香,使得这个依然还有着一丝凉意的季节变得有些温暖起来。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尝一下,这茶怎么样?” 我苦笑着说:“黄省长,我对茶没有多少研究。不过我一进来就闻到了它的清香气味,这一定是好茶。”随即,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说道:“好像是龙井。” 他顿时就笑,“你还说你不懂茶,这就是龙井嘛。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龙井,是从龙井母树摘下的茶叶。” 我急忙地道:“这茶多珍贵啊?谢谢您,我今天真的有口福。其实其它的茶我都喝不出其中的滋味来,不过这龙井茶不大一样,它在喝下后有一种特别的回味,就是有一丝丝的甜。” 他笑着点头道:“是的。这茶叶是我以前的一位老同学送给我的。其实再好的茶叶都是用来喝的,喝它才能够体现其价值,如果摆放在那里,那么它真正的价值就体现不出来了。” 我笑道:“您说的是。这就如同衣橱里面的衣服一样,如果它不穿在漂亮女人的身上,它的价值就根本体现不出来。” 他大笑,“你的这个比喻很有趣。其实,这也就如同一位干部一样,他的能力再强,如果不把他放到合适的位置上,那也就体现不出其价值,也是一种浪费。” 我心里顿时一动:难道他今天叫我来是为了我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其实现在我心里最希望的是能够调离上江那个地方,我不想再在那样的地方被卷入到一些争斗之中。 不过我没有去问他,因为我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最好是等他自己讲出来,如果我主动地、急迫地去问的话就显得我很不成熟了。 可是他却即刻转移了话题。他看着我们面前的茶壶和茶杯,问我道:“你觉得这茶壶怎么样?” 其实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它们了,它们看上去非常的古朴精致,不过我却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多么的好,更不知道其价值。我摇头道:“我不懂这方面的东西。” 他笑着说道:“这东西还是你岳父送给我的呢。紫砂壶的” 我心里在想:我当然知道是紫砂壶的。随即就听到他继续在说道:“紫砂壶的泥原料有紫泥、绿泥和红泥三种,俗称富贵土。可以烧制紫砂壶的泥一般深藏于岩石层下且分布于甲泥的泥层之间。这茶壶是紫泥做成的。如今的紫砂壶并不稀奇,不过这东西很不一般,因为它是当代紫砂壶制作大师黄玉麟的作品。这就难得了。其实呢,冲泡龙井茶最好是用透明的无花玻璃杯,这样就能够更好地欣赏茶叶在水中上下翻飞、翩翩起舞的风姿,观赏碧绿的汤色、细嫩的茸毫,领略清新的茶香。给人以置身在一派浓浓的春色里,生机盎然,心旷神怡的感受呵呵!不过我还是喜欢用紫砂壶泡茶,因为紫砂壶泡出来的茶叶更有一种浓香,更能够让茶叶的味道达到极致。” 我由衷地道:“您对喝茶还真有研究。今后我得好好学习、学习才是。” 他笑道:“如今你这年龄还不适合去研究这样的东西,因为你根本就静不下来。研究喝茶,其实是在感悟我们的人生。比如,我们看到茶叶在热气腾腾的开水中浮浮沉沉,从干皱的一点伸展开放一片片茶叶的过程这就,犹如生命的历程。儿时蜷缩在母亲的怀中,不知风霜雨露为何种,当岁月的车轮碾过二十个春夏秋冬时,蜷缩的茶叶开始面临各种考验。沸水刚沏入茶杯时,轻小干茶立即翻滚于水面,似乎在炫耀:瞧!我多坚强,我不怕高温的烧烫!渐渐地,干茶开始下沉,忽而有冒上来,再沉下去它似乎是在与命运抗争,全然没有了刚才的侥幸。浮浮沉沉,沉沉浮浮,反反复复。丝丝的白气留下时间的痕迹,终于倔强气盛的干茶舒展了半个身体,被水浸润着膨胀起来。此时,凑近茶杯已可嗅到淡淡的清香。但不能急于品尝,这时茶水的味道还太单薄不充盈,正如这时的人涉世未深,不太成熟,人生还不够圆满一样。片刻之后,悬浮于中间的茶叶完全舒展开来。浓绿完整的一片片茶叶舒展着丰润的身体默默地沉浸在已醇得可口的茶中。那么柔嫩、新鲜,就好像是刚从茶树上采下来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浸润饱满的茶叶沉在杯底有开水融为一体,散发着自己独特的魅力。这时不用凑近杯子,便可嗅到那溢满整个房间的幽香了。品一下,更是韵味无穷,沁人心脾。这正如人的一生,在经历了考验,时间的磨练,轻浮而单薄的青春就会变的厚重而深沉。懂得了如何生存,如何与社会融为一体,吸收社会这所大学的知识来充实自己,既而展现自己的人生魅力。茶叶从放入茶杯开始,正如人从母亲怀里开始走出。茶叶等待的是开水高温的考验,人等待的是前程的荆棘丛生开。水冲入后,干茶经历的是又一次重生;人踏上征程后经历的是身心的不断再生茶。经历了时间,变得舒展而馨香;人经历了时间,变得坦然而开阔,自我价值不断得以实现。茶在开水中浮沉,人在社会中沉浮,浮浮沉沉,茶与人都铸就了自己的人生丰碑。茶亦人,人亦茶。茶如人生,人生如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不禁肃然动容:他这不是在讲茶,而是在讲述我们的人生哲理啊。我真诚地感激着说道:“黄省长,想不到这喝茶里面还有这么深的道理。” 关于茶,林易曾经也对我讲过相关的人生道理,不过他讲得并没有这么透彻,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话里面还是有着不少功利主义的东西。而黄省长的这番话就不一样了,他的话里面包含着对人生深层次的感悟和领悟。 他朝我微微地摆手道:“这些都是老生常谈。我倒是想问问你,当你看到这茶壶和茶杯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他在看着我,脸上是慈祥的微笑,“你大胆想,大胆说就是。我们现在是私下闲聊,不要有那么多的顾忌。” 我心里顿时一动,随即就说道:“我觉得吧,我们现代这个社会就如同这茶壶和茶杯一样。这是一个男权社会,男人其实就是茶壶,女人就是茶杯,一个男人可以配几个女人,就象茶壶和茶杯一样。” 他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就大笑,“你的这个想法倒是很新颖有趣。哈哈!有道理,有道理啊!”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后悔了:怎么在他面前讲出这样的话来了?自己这样的话岂不是太粗俗了? 不过我发现他好像真的是觉得很有趣的样子,心里顿时就轻松了一些。于是我试探着问他道:“黄省长,您觉得这茶壶和茶杯究竟有什么样的寓意?” 他止住了笑,随即对我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位深感失望的年轻人千里迢迢来到法门寺,他对住持释圆和尚说:我一心一意要学习丹青,可是至今没有找到一个能令我满意的老师。许多人都是图有虚名,有的画技还不如我。释圆听了后淡淡一笑说:老僧虽然不懂丹青,但也颇爱收集一些名家精品。既然施主画技不比那些名家逊色,就烦请施主为老僧留下一幅墨宝吧。年轻人问:画什么呢?释圆说:老僧最大的嗜好,就是爱品茗,尤其喜欢那些造型典雅古朴的茶具。施主可否为我画一个茶杯和一个茶壶?年轻人听了,说:这还不容易?于是铺开宣纸,寥寥数笔就画成了一个倾斜的水壶和一个造型典雅的茶杯。那水壶的壶嘴正徐徐流出一道茶水来注入那茶杯中去。年轻人问:这幅画您满意吗?释圆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你画得是不错,只是将茶壶和茶杯的位置放错了,应该是茶杯在上,茶壶在下呀。年轻人听了,笑道:大师为何如此糊涂,哪有茶杯往茶壶里注水的?释圆笑着说:原来你懂得这个道理啊!你渴望自己的杯子里注入那些丹青高手的香茗,但你总是将自己的杯子放得比那些茶壶还要高,香茗怎么能注入你的杯子呢?涧谷把自己放低,才能得到一脉流水;人只有把自己放低,才能吸纳别人的智慧和经验。小冯,你明白这个故事的道理吗?” 我再一次地肃然,“我明白。黄省长,我可是从来都很低调的。并不认为自己就比别人高明。” 他笑着点头道:“我知道。不过从高校出去的人,在骨子里面总有一种看不起别人的高傲心态。这样的心态可以有,也不存在好与坏的问题,但是很多人却会在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中把这样的情绪体现在了实际的工作之中。这样就不好了。你还年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放下自己的心态多向他人学习。机会总是眷顾那些有准备的人。这句话你一定听过,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沉静下来,充分利用现在的这种机会加强各方面能力的学习,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下我似乎明白了,“黄省长,是不是最近有人在您面前说到了我的有些事情?” 他淡淡地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而你身上的有些问题是需要好好去沉淀和改变的。你说是吗?今天我把你叫到我家里来,也是想和你好好谈谈这方面的一些问题。你是知道的,一直以来我非常欣赏你,我可不希望你这么好的一块材料被毁了。” 这下我完全地明白了,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把有些事情在他面前讲明白,假如连他都对我产生了不好的印象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我也完全清楚,对一位领导来讲,他们对下面的情况并不是完全的了解,而他们对下面干部的看法往往会因为一面之词而发生改变。 我随即说道:“黄省长,我知道了,一定是最近我们陈书记来找过您谈了我的事情。这件事情我给林姐谈过,您可能对我们上江市的情况不大了解对不起,我这话呵呵!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在您面前把有些情况说清楚。您是我最尊敬、最信任的领导和师长,所以我说话就不大注意言辞了。对不起。” 他朝我微微地笑,“你不用那么紧张。不过你的话倒是让我很感兴趣。其实吧,林育也对我讲过了你的事情,所以我才专门把你叫来问问具体的情况啊?” 这下我才完全地明白了今天他叫我来的真实意图,于是就把目前我们上江市的情况,包括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还有我暗中调查的情况都一一地对他讲述了一遍。当然,我避开了朱丹的事情,我也完全可以相信,陈书记他也绝不会在黄省长面前提及此事的。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内心里面是不干净的。 最后我说道:“黄省长,我完全是看在自己和陈书记的关系和友情上做了那些事情,而且我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可是要么被他拒绝了,要么被他认为我是对他心怀不满。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只好什么事情都不去问,不去管了。而且现在我除了自己的工作之外,也很少参与地方上一般性的吃请。周末就回家陪老母亲和孩子,在家里看看书,学习学习。情况就是这样。” 他在听我讲述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就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开始的时候他在皱眉,到后来就变成了惊讶的表情。当我讲完了之后他说道:“原来是这样。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句话讲得很有道理啊。小冯,不过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找他谈嘛,看来啊,你这个人还是有些不大成熟,像那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去和他谈呢?你这不是去戳人家的伤疤吗?官场中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了。” 我苦笑着说道:“您批评得对。我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毛病,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觉得自己不去找他谈就没有尽到一个下属和朋友的责任。也许确实就如您批评我的那样,我还是太不成熟稳重了。” 他笑道:“高校出来的干部大多如此啊。呵呵!当年我何尝不是像你一样?不过你今后可要注意了。你看看你现在,本来是一片好心结果却被人认为是你故意在背后使坏。” 我苦笑着说道:“其实吧,这确实还是怪我太老实、太幼稚了。陈书记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要求我即使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要勇于在他面前讲出他不足的地方。我竟然幼稚得相信了他的话,所以才有了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顿时就笑,“其实吧,这也是你最可爱的地方。这说明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不过一个人的心地太善良,从政就不大合适了。没事,引以为戒吧。善良是一个人的本性,你也不要轻易去改变自己的这种善良,不过在现实中最好是把自己的有些东西隐藏在内心里面。” 我说道:“是。” 他继续地道:“越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你就越应该稳住。你目前的处理方式是对的,少去管那些闲事,自己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每一项工作,少去参与私下的那些聚会,特别是尽量少和下面的人喝酒。喝酒最容易误事,而且也很容易失言。切记!” 我点头,“是。” 他又道:“我还是那句话,机会永远是眷顾有准备的人。如今你如果能够真正做到忍辱负重的话,今后才会有更好的前途。你在上江市推广的财政管理体系制度很不错,相关的材料我都看过了,最近我准备组织召开一次全省的财政工作会议,到时候把你们的经验向全省推广。这件事情我已经请示过汪省长了,他也同意我的这个意见。你现在要尽快准备好相关的汇报材料,到时候你可是要在大会上做交流发言的哦。小冯啊,这也算是我推了你一把吧,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去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明白,“谢谢您。” 他朝我摆手道:“你要把汇报材料准备得充分一些,主要是可作性的问题。这件事情你好好思考一下。” 我说道:“黄省长,省财政厅年前的时候到我们那里来做过一次调研,我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您安排的。其实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在开始准备相关的汇报材料了。不过我在想,像这样内容的汇报材料最好是采用幻灯片的形式。这样讲解起来会更加简洁实用,听的人也容易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不过像那样的大型会议,这样的方式好像不大适合” 他笑着说道:“怎么不适合了?我觉得很好嘛。你先准备好,到时候我让会务方面给你准备好你需要的设备就是。你这个想法不错,这也可以让我们的会议形式进行一些改变嘛。” 我心里很是高兴,“这就太好了。黄省长,其实您也没有怎么改变。您的思维可是比其他那些领导开放多了,我们高校出来的人,始终都改变不了学术上的那种氛围。” 他说道:“不要这样讲,你这样的话如果被其他领导听到了后会不高兴的。如今你也是市一级的政府官员了,说话做事都应该更加谨慎才是。” 我急忙地道:“我也就是在您面前这样讲罢了,在其他人面前我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虽然他刚才是在批评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他前面在批评我骨子里面有着一种高傲,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我和他比较熟悉,所以完全能够感受得到他作为曾经的大学教授,骨子里面的有些东西依然难以改变。 当然,他早已经完全地适应了官场上的所有规则,并且也完全能够做到随时的波澜不惊。毕竟他的级别和位子在那里。而且他经历过的各种风浪也比我多得多,复杂得多。 还是那句话:一个人能够坐到他这样的位子,绝非侥幸。像他这样级别的官员,无论是从斗争经验还是从睿智这个层面来讲,都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 这时候乌冬梅来了,她笑盈盈地告诉我们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黄省长即刻站了起来,“我们去吃饭吧,喝点酒。今天我很高兴。对了,冬梅有一件事情,一会儿我们边吃饭她边对你讲吧。” 我点头。 现在看来,我来这里之前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由此我也在心里对自己很满意,毕竟我的分析能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不过我的心里不禁就想道:乌冬梅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呢? 很快就知道了,现在我去多想也毫无意义。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乌冬梅做的菜不多,主菜是一钵沙参炖老母鸡,其余的都是素菜,我带来的那几样蔬菜都是用清水煮的,没有放盐巴和味精,也没有放油。 当然,这都是我们坐下后乌冬梅告诉我的。 我心里明白,这可能是黄省长平日里的食谱,因为像他这样的年龄清淡饮食才是科学的。素菜为主,尽量少油荤。特别是晚餐。 黄省长笑着说道:“小梅啊,今天小冯来,你应该准备几样荤菜才是。年轻人吃这样的东西可不行。你是要减肥,和他不一样。” 乌冬梅急忙地道:“冯市长带来的野猪肉来不及煮了,要不我去煮点香肠去?” 我连忙地制止了她,“就这样就很好。晚上吃清淡点对身体有好处。” 黄省长笑道:“那就算了吧。小梅,你去拿一瓶酒来。我们喝点。” 我对黄省长说道:“黄省长,其实我们在一起最好不要喝酒。要喝的话就喝点红酒吧,这对身体有好处,红酒对软化血管、对心脏都有好处。” 他笑着说道:“你以前告诉过我这样的事情。那行,我们就随便喝点红酒吧。小冯说得对,朋友之间不需要多喝酒,大家越随便越好。” 我心里更是感动,同时也有着一种惶恐:他竟然把我视为朋友!这样的感动与惶恐让我在一时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在这时候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外,说实话,在黄省长的家里,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拘谨的。 幸好这时候黄省长举起了酒杯,他微笑着对我说道:“小冯,欢迎来我这里做客。今后有空的话多来坐坐吧。” 我去和他轻轻碰杯,然后是乌冬梅,随后我说道:“谢谢黄省长。” 大家都只是微微抿了一小口,然后就开始吃菜。其实这蔬菜也就是那种味道,如果不说是有机蔬菜的话也吃不出它们有什么不同。这东西很多时候其实也就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 黄省长亲自给我舀了一勺鸡汤,还给我夹了一只鸡腿。我心里更加惶恐,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嘴里在不住道谢。 其实我非常的吃不惯沙参的味道,特别是这沙参炖鸡,因为我觉得这汤里面包括鸡肉里面都一股浓重的中药材的味道。以前乌冬梅在我那里的时候她没有给我做过这样的菜,因为我不需要。 不过我还是在嘴里称赞道:“味道真不错。”然后就假装很好吃的样子快速地把碗里的鸡肉和汤都喝完了。 乌冬梅很高兴,即刻就拿起汤勺又给我添了一碗鸡汤,随后又夹了几坨鸡肉。我不禁在心里苦笑。 我不敢再吃快了。 随后我去敬黄省长,“黄省长,我敬您。谢谢您今天对我讲的那一切。还有您对我的鼓励。” 他朝我微笑道:“你那么客气干嘛?”随即,他去看着乌冬梅,我发现他的眼神里面全是慈祥,“小梅,你把你的那件事情给你冯老师讲一下吧。” 冯老师?我顿时就愣了一下。在以前,我在乌冬梅面前都是以师兄自居的,而现在黄省长却忽然在我面前说出了这样的一个称呼来,这让我很是诧异。 乌冬梅看了我一眼,脸顿时红了。随即就是扭捏的神态,“我,我去年没有复习好”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件事情啊?”随即我就去看着黄省长,笑道:“黄省长,还正好,前段时间医科大学已经给我报了今年我招研究生的资格,当然,我是没有时间亲自带学生的,我准备和另外的一位副教授一起带。这就好办了,到时候在考试之前我让那位老师帮你复习一下吧,至少可以让你把总分拿上去。不过外语就没有办法了,那是全国统一命题。” 乌冬梅随即问我道:“我以前的外语还可以,但是最近好像忘得差不多了。这怎么办?” 我苦笑着说:“没有捷径,只能多背单词,多做习题。语言这东西和其它学科不一样,人家就是那样讲话的,虽然我们的语言学家总结出了一些规律,但是依然还是只有花功夫去记忆才行。” 黄省长点头道:“小冯的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了。确实也是,语言这东西其实就是一种环境,虽然有规律可循,但是最终还是需要花功夫去多记忆。”随即他就笑,“这样吧,今后我们的对话就用英语吧,我给你创造这样一个语言环境。”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个办法有些匪夷所思,不过随即就觉得这或许是一种不错的办法,毕竟黄省长以前是大学教授,虽然他不能在英语这门课程上辅导她多少,但至少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学得更快一些。于是我就笑道:“这个办法不错。” 乌冬梅顿时也笑,“那你今后不准笑话我。” 黄省长大笑,“肯定是要笑话你的。不过慢慢的你习惯了就好了。”随即他问我道:“小冯,你刚才说的复习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高校工作了,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不大熟悉了。” 我说道:“现在的研究生考试,除了外语和政治是全国统一命题之外,综合和专业都是本校出题,而综合和专业的命题往往是考生准备报考的导师。所以,导师的复习很重要,当然,在一般情况下导师是不会给考生复习什么的。不过乌冬梅可以例外。” 黄省长顿时大笑,“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么,政治怎么办呢?这门课程也是很难考的啊。” 我点头,“是啊。其实这门课程根本就不应该作为考试科目。但是体制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门课程的复习难度确实很大,不过倒是也有办法,那就是去找高校里面的政治课教师,他们一般可以从最近几年的考试题目中找出下一年可能会考试的内容。我想,他们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 黄省长点头道:“这倒是。这就好办了,到时候我让小梅去找一下江南大学里面的政治课老师就是。” 本来我是想说:我去找人也可以。不过我即刻地把自己的这句话吞咽了回去。像这样的事情我不应该多管。 吃完饭后我就离开了,当然,我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说实在话,在这样的地方呆的时间长了我真的很别扭,毕竟我和黄省长之间还没有达到特别随便的关系,更何况我在他面前始终有一种紧张。还有就是,乌冬梅曾经和我的那种关系也使得我在这里很别扭。 从黄省长家里出来,将车开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之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全身轻松起来,前面在黄省长那里的紧张和小心翼翼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而此时,我忽然感到了饥饿。 刚才在黄省长那里吃饭,期间我们主要在说话,虽然喝了点鸡汤,也吃了一些其它的菜,而且后来还吃了一小碗饭,但是对于我这种无肉不欢的人来讲,这样晚餐确实是一种折磨。有时候我在晚上的时候也不大吃东西的,那是因为喝多了酒。 我顿时就想去吃点东西了,最好是能够喝点酒什么的。与此同时,我想到了武书记。因为我得马上为乌冬梅的事情做好准备。虽然如今距离她参加研究生考试的时间还远,但是对于我来讲现在做准备是必须的了。 而且现在我似乎也明白了黄省长让乌冬梅叫我老师的真正含义了:不仅仅是因为要让她考我研究生的问题,还很可能有一种拉开我和她关系的意图。 现在,我心里有了一种对乌冬梅的深深的愧疚,我不知道她还将要陪伴黄省长多长的时间。而且上次黄省长对我讲过他的想法——他竟然想要娶乌冬梅! 那时候我是从他的政治前途劝说了他,而且他也因此不再提那件事情了。但是今后呢?今后他还会有那样的想法吗? 婚姻,是需要感情基础的。如果乌冬梅并不喜欢他的话,如果她不得不因为他的权势而屈从于他的话,那么这样的婚姻对她来讲不就是一场悲剧吗? 考研对,这或许可以成为乌冬梅脱离他的一种途径。这不仅可以让她不再是保姆的身份,更可以让她今后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还有可能就是,她会因此获取她需要的爱情。 想到这里,我即刻给武书记打了个电话,“领导,出来喝点夜啤酒可以吗?” 他很高兴的声音,“冯市长啊。你怎么想起今天请我喝夜啤酒啊?真不凑巧,我在北京出差呢。到***办点事情。我回来后再说吧。” 我心里很是失望,“那行。武书记,我问你一件事情,学校安排好了我和谁一起招收研究生的事情了吗?” 他笑着说道:“我还正说准备征求你的意见呢。这样吧,这件事情你自己确定,你觉得谁可以,然后对方也同意的话,我们就定谁吧。反正目前我们还没有向上面报明年的计划,时间还来得及。” 我顿时为难,“武书记,你能够帮我推荐一位吗?” 他笑道:“我对你这个专业的教授不熟悉啊。你自己看着办吧,我都会同意的。对了,你以前不是还有一个科研课题吗?你可以把这个课题一并加上,这样找人的话就容易多了。毕竟像你那样的课题不是那么好争取的。对于学校来讲,你的课题对了,你好像是需要延伸研究是吧?那就更应该马上确定你的合作人了,然后尽快把课题报上来。省科委正在备案呢。” 我倒是觉得他的这个主意不错,我手上有课题的话,就更容易找到合作者。 其实很多人是不愿意和别人一起招收研究生的,因为那就相当于是他做了大部分的事情而好处却被别人拿走了。 所以,我觉得武书记的这个提醒很及时,而且也是一个非常稳妥的办法。 当然,关于我带研究生的事情并不仅仅是为了乌冬梅,这正如省教委冷书记的话那样,作为从高校出去的人来讲,要真的放弃学术的话,内心里面肯定是遗憾的。 不过,我不愿意去找自己以前工作过的那所医院的人,我对自己曾经那个科室的人太了解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的同事中目前是副教授级别的那几个人的水平都不怎么样。 如今真正搞学术的人太少了,很多人都是在混资历。即使是教学医院,里面不少的人在八小时以外要么是喝酒娱乐,要么是在做生意赚钱。真正能够沉得下来的人少之又少。 我的那个科研项目要么不继续研究下去,要研究的话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沉得下心来的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真正的学者。 可是,这样的人现在还有吗?我深感怀疑。 有人讲过这样一句话:目前我们的国家有大学无大师,有教育规范而无教育思想。这样的状态下教育出来的学生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灵魂。 这样的说法虽然激进了些,但确实也说明了目前我们国家教育的一种现状。这说到底就是金钱社会的结果——教师们都唯利是图了,那么他们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优秀呢? 如果国家放任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我们的未来将非常的可怕。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价值观,都有自己的信仰。但是我们没有。这才是根源之所在,这也是最为可怕的地方。 信仰是一个民族的原动力,信仰也是一个民族强大的精神支柱。 什么是信仰?到今天很多人都还没有彻底明白它的真正内涵。信仰,又作仰信。信心瞻仰之意。信,信奉。仰,仰慕。《法苑珠林》卷九四:“生无信仰心,恒被他笑具。”也就是说,对佛、法、僧三宝要有崇信钦仰。佛教强调修行之初,须立坚固的信心,不可动摇。 很多人都认为信仰似乎就等于宗教,等于宗教信仰。其实人类最早的景仰是来自对大自然的崇拜,我们的先祖由于知识的缺乏,对大自然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敬畏感。这种感情是完全出自内心的深处,也是最虔诚的信仰。人类世界发展到封建时代,部分的人已经开始认识到自然的本来面目,而他们又不想让剩下的那部分还处于懵懂状态的人明白真相。于是他们开始编织一个虚幻的神,并利用各种舆论让自己和神发生关系,甚至不惜让自己老爸或者祖先带上绿帽子。这个想象从春秋战国开始,到两汉开始弥漫,往下就开始糜烂。刘邦努力说自己老妈和一个不明来历的脚印发生关系才有了自己,这在我们现在听起来觉的好笑。但是在当时却会产生统治者最希望效果,人民的心悦诚服。人民臣服的是统治者,更臣服他们身后的神仙老爸。 中国人是聪慧的种族,也是最善于治心的民族,从我们封建时代的统治艺术就能见几分分晓。虽然后来很多外来的宗教传入中国,白马驮来了佛经,***的商品带来了古兰经。但是这些都被我们聪明的统治者加以利用后变成了自己的东西。这时候人民的信仰活在统治者的谎言里,谎言被戳穿的时候就会有危险。可能还会打到自己的嘴巴,统治者聪明,但人民也不是傻子总会有人会明白过来。所以中国的农民起义也往往喜欢打着神的名义,因为农民起义的当头也不想参加入伙的其他人知道自己已经知道的秘密。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因为统治的艺术是不能轻易去改变的,太多的人知道了统治的秘密,就不再需要统治了。历史在他的条件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总在做无限的循环。江山易主,浪花淘尽英雄,但是奴役的技巧不会轻易改变。于是,人民总是生活在一个又一个谎言里。一直到近代社会,甚至是现在也依然是如此。 什么是信仰?我也不知道,但我至少能感觉他的存在,信仰应该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不附加任何条件一种信服。这种信服无可名状,却无处不在的占据信仰者的心灵。 什么是真正的信仰?我认为信仰应该是不含任何条件的一种信服。中国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体性失去信仰?我们首先的承认愚昧的人是没有信仰的,因为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也就无所谓信服了。中国人封建统治下的人民不是真的整体愚昧,而是千百年来的统治让他们养成一种做奴隶的性格,鲁迅先生说过中国人骨子里就有一股奴隶性。确实如此,封建时代中国人民只要有一点做奴隶的机会他们就不会反抗,当然如果是统治者如果连给做奴隶机会都不给了的时候,他们也就只能选择反抗了,因为他们要活下去。 这正好说明,我们的祖先并不是真正的相信统治者给他们编造的神。因为改朝换代的时候,祖先们连整个天地都敢颠覆。陈胜这个农民都敢豪迈地讲: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西方人的信仰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他们的思维方式,却也不难把握。西方中世纪统治一直是在政治教合一的统治下循环的,教会至少在形式一直是西方这个时候最高统治者。所以西方实质统治者也不要处心积虑去宣扬君权神授的思想,他们做的工作主要是配合教会的工作,所以教会也就成了人们心中惟一相信的东西。西方人的信仰里最重要的思想是“原罪”,他们认为人生来是有罪恶的,他们可以抛开现实中的一切罪恶,虔诚的希望神的救赎。他们出于对神的真诚信服希望和神有更近的心里交流,所以他们最重信仰要方式是忏悔和神父交流。而中国人的信仰似乎很有功利色彩,你经常会看到,有很多中国人拿着东西去拜佛。一个苹果求一个功名,一个硬币求一个儿子。这场面其实和现实生活中的交易没有实质性的差别。只是这不受市场的约束,是物质和观念的交易。这样的信仰是很危险的,很容易动摇的。一个人没有信仰,会迷失方向,一个民族没有信仰,会失去希望。 对于这个问题,我曾经也和高校及教委的领导在私下里闲聊过。他们对这个问题都有着和我一样的看法,而且还认为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信仰和价值观念根本就没有确立。 我们国家是****,而这个党提出的价值观念也是含糊的,至少在关于价值和信仰的问题上没有提出一种让老百姓真心接受的东西,而且即使是那些已经被提出的某些口号还在一贯地被体制内的人践踏。于是才会出现如今的金钱社会。 这非常可怕。 虽然这样的问题作为我们这些体制内的人都看得明白,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这样的问题是国家层面上的问题,更是意识形态方面的问题。 意识形态是什么?是一个国家的性质。别说是我这样级别的人,就是更高级别的也不可能去改变。谁试图去改变它就是颠覆,就是违宪。 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们国家的性质有问题,绝没有这样的意思。不过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特别是用人制度和司法独立等问题是必须要进行改革才行了。因为这样的体制已经完全地不适应现代社会的价值观念和管理模式,甚至还很容易激化出社会矛盾。 其实,作为体制内的人大多都很关心类似的问题,因为这样的一些问题不但关乎自身,而且也关系到国家的未来。 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在只顾自己的利益,我们当中的很多人还是深深地在爱着这个国家的。而且体制的问题说到底就是官员命运的问题。因为在先行的体制下,作为官员来讲其实也是受害者。我们的权力没有监督,为官之道完全就靠官员的良心和自我克制。这其实对于官员来讲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没有一种更加完善的体制,那么官员随时都会面临着巨大的风险——绝对的权力,而且这种绝对的权力又不受监督,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想,对于那些深陷囹圄的官员来讲,他们在自我悔恨的同时可能最痛恨的就是如今的这种体制了。确实也是,是如今这样的体制害了他们。 思绪万千,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把车开到了朱丹住处的楼下。 开始给她打电话,“我在你楼下。我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去。” 她惊喜的声音,“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回答道:“下午回来办点事,在一位领导家里吃的饭。没吃饱。” 她顿时就笑,“想不到你也有怯场的时候。哈哈!可以想象得到你在领导家里的那种拘谨样子。” 我也笑,“问题是,那位领导晚上不吃肉,桌上全是蔬菜。我现在想去吃一顿大餐。” 她即刻地道:“我下来了。在换衣服。一会儿再说。” 很快地她就下来了,上车后就看着我笑,随即一下子来抱住了我,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你好可爱。我现在才觉得你和我一样是平常人。” 我哭笑不得,“我本来就是平常人嘛。” 她松开了我,“不呀,以前我总觉得你是领导。” 我怪怪地看着她,“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也这样认为?” 她即刻地来瞪了我一眼,“讨厌!怎么会呢?不过事情结束后你又是领导了。嘻嘻!” 我的心顿时就荡漾了起来,“小丹,我们我们先上楼吧,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的饿。” 她看着我,满眼的风情,“你想吃我了,是吧?” 我内心的激情更加汹涌,“是啊。我们上去吧,我想要你了。” 她没有反对。我们随即一起上楼,进入到了屋子里面后我们就开始热烈地拥抱、接吻,在我们相互的狂乱中,我们的衣服在朝着房间的四处飞舞很快地,我们都完全地赤a裸了。 当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为她的美丽曲线惊呆了。她健康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完美无缺,仿佛罗丹雕塑大师下的艺术品。这一刻,我竟然犹豫了,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不忍心去摧残这一完美的艺术品想想法。这样的想法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呢?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她却一下把灯关上了,顺势轻轻伸出腿来踢了我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地朝她扑去。她这细嫩的身体让我完全地陶醉了,我的手不停地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抚摸。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上帝能够把这样美丽的躯体赐予我。我总觉得是在梦中,像她这样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呢?我真的不敢相信。随着她呼吸的不断加重,随着她尖尖的指甲不断地刺痛我的后背,我知道这的确是真的。她嘴里连续发出了几声“啊,啊”的喊叫,没有多久她的身体竟然随着我的节奏做出了逆向动作,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那里面似乎聚集着非常高的热量,我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火山一下子就要爆发,我不愿就这样败下阵来,于是放慢了身体的运动。“不要停,快,快一点,深一点。”她的叫声让我更加的激情汹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而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的放开了,变得毫无顾忌。渐渐地,我的体力有些不支了,速度再次慢了下来。她直起身子,抱住我的脖子,我们两人的身体完全地贴在一起。她似乎也看出我的身体有些透支,于是在我的耳旁轻轻地道:“我要到上面去。”我顺从地躺了下去,她即刻来压在了我身体的上边。获得自由的她,身体像蛇一样不断地扭动,双手时而在空中飞舞。我被动地顺着她的节奏运动,我的手不断地伸向她的胸乳。她加大了幅度,我又一次感到火山即将爆发,我不由地把手伸到她的后背落到她的双臀上。那真是一双浑圆的臀部。我就这样被诱惑着,试探着,实践着。那夜,当我完成处的震颤,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忽然间,我发现自己对她竟然有着如此的迷恋。我们都沉迷于感官的刺激里不能自拔。 结束了,我累得精疲力竭。 她在我的怀里,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划动,“你最近很累,是不是?” 我回答道:“嗯。很累。” 她将头来埋在我的胸前,“那,你休息吧。你饿了是不是?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不想说话,但还是对她说了一句:“不要了。我睡会儿。” 随即很快地我就进入到了一种令人愉悦的黑暗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一瞬间骤然地褪去,我带着一种极度的满足入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我似乎听到窗外有欢快的鸟鸣声。她在我的怀里,她的胳膊在将我拥抱。 我去抚摸她的脸,感觉到她脸上的肌肤细腻如婴儿一般。 她喜欢睡懒觉,我不忍吵醒她,于是轻轻将她的胳膊从我的身上移开,还有她的脸,然后轻轻地起床。 有人说,喜欢睡懒觉的女孩子很可爱。我也这样认为。 洗漱完毕后我就准备出门,因为我今天要去办一件私事。而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朱丹却醒来了,她在身后问我道:“你这么早就走了啊?” 我转身去看,发现她正懒洋洋地斜躺在床上。我对她说道:“上午我要去办点事情。” 她又问我道:“那你今天回上江去吗?” 我摇头道:“现在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小丹,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她朝我伸出双臂,“来,让我抱抱你。” 她的模样很可爱,也有些调皮,我即刻去到她面前。她从被窝里面起身,赤a裸的身体美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她伸出双臂来将我抱住,然后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晚上我想和你一起起吃饭。我想去我们这座城市最高的那家宾馆的餐厅,就是在顶楼的那家餐厅,想去那里吃饭。” 我笑道:“为什么非得要今天”忽然地,我就有些明白了,“今天你生日?” 她将我抱得紧紧的,脸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是啊。你今天陪我,好吗?” 我被她的柔情融化了,“我尽量,除非是有非常特别的事情。” 她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口,“你真好。” 出门后我直接开车回家,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餐。吃过早餐后我和保姆一起送孩子去幼儿园。我没有开车,一直牵着孩子的手步行到了学校。一路上孩子不停地在和我说话,他主要是在问我一些他不能理解或者不知道的事情。其中他问了我一个问题,“爸爸,我的同学都有妈妈,我的妈妈呢?” 我心里顿时就刺痛了一下,同时也有些伤感,“你问过奶奶这个问题吗?奶奶怎么对你讲的?” 孩子回答我道:“奶奶说,我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出差去了。可是,过年的时候我们不是去了妈妈那里吗?那地方是死人住的地方。爸爸,我妈妈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心里更加伤痛:孩子已经长大了,那样的话再也欺骗不了他了。我点头,“是的。你妈妈在生你的时候去世了。你妈妈是为了你才死去的。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不然妈妈会不高兴的。” 孩子来看着我,“妈妈能够经常看到我吗?” 我点头,“是的。妈妈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他又问我道:“可是,我怎么看不到她呢?” 我怔了一下,回答他说道:“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她可以从天上看到你。” 孩子去看天上,“我还是看不到她。” 我说:“你当然看不到她,但是妈妈看得到你的。” 他满脸的疑惑,“我不懂。” 我去抚摸他的脸,“儿子,你长大后就懂了。” 孩子说:“爸爸,奶奶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要死的,是这样吧?我好害怕。” 我说:“奶奶说的没有错。我们每个人都会死的,包括我,还有你奶奶。你今后也会。这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今后都会死。但是我们活着的时候都应该好好学习,乖乖的听话。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爸爸再告诉你这些事情。好吗?” 孩子点了点头,“爸爸,我一定会听话的。”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就变成了一片温暖。孩子太可爱了。 他的小手在我的手心里面,很温暖。这一刻,我感到有一种从所未有的充实感。当然,我也知道,孩子还小,今后对他的教育过程还非常的漫长。孩子的教育是一项系统工程,而对孩子的教育的根本目的是要让孩子去面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死亡。 这时候我就在想:假如今后自己真的不能再从政了,就是像这样天天带着孩子上下学,这也是一种满足和幸福。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顿时就开阔了,轻松了。 将孩子送到学校后我让保姆自己回去,随即就给秘书小徐打了个电话,“今天我在省城办点事情。有什么急事的话你才给我打电话,一般的事情等我明天回来后再处理。你把我的话去给秘书长讲一下,一般性的接待就不要安排我了。” 随后我又给财政局长打了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把汇报材料再整理一下,并找人做成幻灯,“重点在作上,还有我们取得的成绩和效果。最好是能够把里面的内容数据化。” 他问我道:“冯市长,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我回答道:“省里面马上要召开一次全省范围的财政工作会议,在这次会议上我要做专题汇报。” 他很诧异,“用幻灯汇报?” 我笑道:“这样的方式不是更好吗?昨天我已经请示过黄省长了,他也觉得这样的方式最好。” 他这才急忙地道:“那我马上去准备。” 我说道:“抓紧时间去做,我看了后肯定要进行修改。必须把时间留足,尽量准备得充分一些。对了,这件事情暂时要保密,毕竟正式的会议通知还没有下来。” 他连声应着。 我的想法很简单,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把这件事情的信息公开了的话不大好,因为这涉及到我要去和柳市长汇报的事情。正式的会议通知都还没有下来,我怎么去汇报?拿什么去汇报?难道我对他讲这是我在黄省长家里得到的信息? 有些事情可以通过其它渠道传递出去,但是尽量不要太直接,太直接了就会给人一种显摆和浅薄的印象。 随后我给驾驶员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开车来送我去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是医大的另外一所附属医院,也就是我导师生前的那家医院。 其实有些事情现在想起来真没有意思,我的导师离开这个世界并没有几年,但是她却已经被我慢慢遗忘。而只有在现在这个时候,当我要去那里办事的时候才忽然想起她来。 还有她的女儿阿珠。 阿珠她现在还好吗? 是的,我几乎把她给搞忘了,而此时,她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可是,我忽然地发现自己对她的记忆竟然是如此的模糊。 但是我的内心里面忽然就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马上给她打一个电话的冲动 因为我发现,其实自己的内心里面并不希望真的把她遗忘。也许,我还有一种想要她了解现在的我的这种冲动。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我的手机上有阿珠的电话,存在手机卡上面的。不是我忘记了去删掉她的号码,而是我从未动过要去删掉自己手机卡上任何一个人电话号码的念头。 手机卡上储存的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的联系方式,包括赵梦蕾和陈圆以前的号码,都在那上面。 可是,当我从手机上翻出她的号码来的时候顿时就犹豫了——我这样做会打搅到她如今平静的生活吗? 不,不会。我们是朋友。我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我依然在犹豫,同时又在犹豫中摁下了拨出键。 电话通了,我在等待,竟然发现自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心脏也开始在快速搏动。此时,我忽然有了一种慌乱,慌乱得几次想挂断这个已经通了的电话。 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的内心里面有着一种期盼,而且这样的期盼占据了上风。 她接听了,“谁啊?” 我急忙地道:“阿珠,是我啊。冯笑。你现在好吗?” 她很诧异的声音,“你真的是冯笑?这声音怎么不大像?我看看咦?还真是你的号码。对不起,刚才我在忙,直接拿起电话就接听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她的这句话已经说明了我们之间的疏远了。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我们好几年没有见过了。我再一次地问她道:“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她回答道:“很好啊。我女儿都一岁了。你呢?你还好吗?你儿子还好吧?” 我回答道:“好,好!一切都很好。” 而此时,我才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借这个机会告诉她现在我一切的情况——难不成我对她讲我当副市长了?这样的炫耀有意思吗? 可是,她那边却忽然没有了声音我轻声地叫了她一声,“阿珠”她,“哦,我在呢。” 这一刻,我一下子就明白刚才她为什么不说话的原因了,其实她可能和我这时候是一样的,在这种忽如其来的通话下,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想了想说:“没事,我就是打电话问问。很久没有见你了。” 她说:“嗯。我也是。” 我又道:“你过得幸福我就放心了。” 她轻声地问我道:“你呢?你现在幸福吗?” 我心里顿时一阵苦楚,不过却不可能去对她讲这样的一些事情,“嗯。还可以吧。” 这时候,小崔已经把车开到了我面前不远处。我急忙对阿珠说道:“阿珠,我今天是偶尔翻到了你的电话,所以才打电话来问问你的情况。我马上有事情了。你今后有空的话,就带着孩子回来玩吧。” 她低声地说道:“不,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江南来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确实也是,这里是她的伤心之地。此时,我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刚才对她说出了那样的话。我急忙地道:“那,今后有空的话我去看你吧。” 她顿时就很高兴的声音,“那样的话就太好了。我一直说让我的女儿认你当干爹呢。你有空就过来吧,不过你得给我闺女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听她的语气变成了高兴,我心里顿时也高兴了起来,“行。没问题。” 这次我们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在我的心里却忽然增添了一种浓浓的温情。阿珠她的第一次毕竟是属于我啊。 到了导师曾经工作过的那个科室,我直接去找到了科室主任。对这里我还算是比较熟悉的,毕竟我的导师曾经是这里的负责人。 科室主任姓邱,在我的印象里面她就是一位干练的中年妇女,而此时我眼前的她却似乎已经步入老年,因为我发现她的鬓角已经有了几丝白发,脸上也开始有了皱纹。这才过了几年啊?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这么快? 她当然认识我,看着我就笑,“听说你去当副市长了?冯笑啊,你是我们专业出去的人当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啊。” 我急忙地道:“什么啊?混日子罢了。邱主任,我今天来是想麻烦您一件事情。” 她笑着对我说道:“你说吧。”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意图对她讲了,而且还特别强调了自己的那个科研项目,“邱主任,说起来惭愧,这几年我的精力全部在行政工作上面去了,所以我的科研项目就这样被我停了下来。不过我第一阶段的研究是完成了的,而且临床试验的效果还不错。但是很明显的这个项目还有继续研究下去的必要,而且如今继续申报项目的把握也非常的大。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位合作者,首先必须是妇产科专业的。当然,我目前的职称是副教授,所以我只能选择和我职称等同的人作为合作对象,毕竟这个人还要和我一起带研究生,如果是正教授的话就不合适了,这其中的原因我就不多讲了。今天我来找您呢就是希望您能够帮我推荐一位合适的人选,当然首先是得让对方自愿。” 她听了后对我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干嘛还要回来搞专业方面的研究呢?这样的事情费力不讨好,何必呢?” 我说道:“邱主任,您是搞专业的人,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在专业上面,现在如果要我彻底放弃的话,心里实在是舍不得啊。” 其实我的这句话里面并不完全是真实的,如今的我早已经懒惰,对于自己曾经的专业也慢慢变得淡漠起来。可是我必须这样讲,因为这样讲才能够被她所理解。 果然,她即刻地就对我说道:“想不到你还能够这样想。是啊,专业这东西丢掉了确实很可惜,比如我,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早就对这个专业有感情了。现在我连每年的假都不愿意休了,只要有两天不到科室来,心里就慌得厉害。” 我笑道:“是啊。这就是搞专业的人的毛病,改不掉的。省教委的冷书记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他说:当官只是一时的事情,专业才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事。所以,我觉得自己不能丢弃自己的专业和已经完成了一半的研究。” 她不住地点头。 其实她不知道,此时我的内心里面忽然地就有了一种惭愧。虽然我的话并不完全都是假话,但投其所好是肯定的。因为我知道像她这样在医院工作了一辈子的人其实很单纯,而此时我利用的恰恰就是她的这种单纯。 随即,她就向我介绍了科室里面所有副教授的情况。都是女性,都是硕士以上的学历,还有她们发表论文的情况。 其实我对这些情况并不感兴趣,不过我还是非常耐心的听完了她的介绍。随后我说道:“邱主任,关键的是得有人愿意。对了,今天我带来了我以前那个课题论文的复印件,麻烦您让她们都看看,如果有人愿意与我合作的话麻烦您告诉我一声,好吗?” 她从我手上接过了论文的复印件,大概看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很不错,这样的课题很有价值。这样吧,我问了再说。” 我知道她并不完全是在虚伪地赞扬我,因为她刚才看的是论文的摘要部分,以及结论。论文要公开发表,其结论是不可能用虚假的方式得出的,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眼就可以看出我论文的价值。 我连声道谢,即刻将我的名片给了她一张,还有一个红包。 她急忙推却,“小冯,我和你老师那么好的关系,你怎么也和我这样客气?” 我笑着说道:“邱主任,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您千万别拒绝。本来我应该请您吃顿饭,但是最近我太忙了,很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知道您一定会看在我老师的面上帮我这个忙的” 她这才收下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即使是我不给她这个红包她也会帮我这个忙的,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和我的导师关系不错。导师的命运虽然悲惨,但是她的为人非常不错。像她那样的人,即使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也一样地被人们所尊重着。 不过我觉得还是给她一个红包为好。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想好了。有钱好办事,这是其一;她是科室主任,平日里给她红包的人应该不少,一个人的思维往往会因为平日的生活状况而形成习惯。这是其二;她收了这个红包后才会更尽力地帮我。因为她毕竟是知识分子,拿人钱财就有了一种压力。这是其三。 我给她的红包里面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了,整整一万块。即使是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每次的红包也不一定有这么多。一万块,其购买力还是比较大的。 我和她又客气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在她面前我一直保持着一种尊敬。这也是必须的。且不说从专业上讲她是我的前辈,就是单凭这次我来求她办事情也必须让我有着这样的态度。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更没有人会在给别人送了钱之后就马上变得趾高气扬的。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越应该用尊敬的态度去面对对方,否则的话送出去的钱起不是白费了? 当然,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委托武书记去办,但我不想采用那种行政命令的方式。毕竟今后和我合作的那个人要和我一起去做一些事情,而且我更需要她帮助一下乌冬梅。行政命令的方式往往容易造成对方的反感。如果为了图省事,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力,其结果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们生活在一个人情社会,所以很多事情最好是用人情的方式去处理。很多人最容易忽略这一点,特别是官员,因为不少的官员喜欢对上不对下,他们在与平常人的交往中往往习惯性地使用自己手上的权力或者是自己权力辐射出的资源。这很容易造成别人的反感。 不少说我自己有多么的讲人情,多么的高明,而是我的性格使然。我这个人直到现在都还不大适应官场上的那些东西,即使是在自己的长辈和同事面前,有时候依然会出现拘谨的情况。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但是其行事方式最容易随着自己的环境和地位而发生改变。我不希望自己像那样。保持真我,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这非常的重要。 黄省长批评我的话虽然在当时的情况下显得有些片面,但是其中的道理是正确的。现在的我把他的话完全地当成了一种提醒和警诫。 如今这件事情我就只能等待了,等待邱主任的回话。 今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天是朱丹的生日。 她今天早上对我讲,希望今天晚上我能够陪她一起吃顿饭,在省城最高的那家餐厅。这件事情并不难,但是我觉得那样的地方不大合适,因为此刻我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将会有多么的浪漫——在全城的最高处,在大大的玻璃墙边,我们相对而坐,眼前是牛排和沙拉,侧脸去看将是这座城市令人迷醉的夜景。 这肯定远远不够。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得送给她一样礼物才是。礼物很重要,很必须,但是却必须加重我们之间的这种浪漫。 可是我不想这样。因为我害怕这样的浪漫。 现在,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真实情感,也感觉到了我对她的。这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我心里非常明白我们的未来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所以如今的浪漫必将成为我们未来的更多的痛苦。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她。今天早上我答应她是因为我的真情使然,而现在我的后悔却是一种内心的痛苦,我真的害怕如今的浪漫会为我们未来的分离增添过多的痛苦。 可是,这样的事情我却不能对她明说。 我是喜欢她的,这一点我自己非常的清楚。也许是因为她与童瑶有着一定的相像之处,也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完全地吸引了我。 想到童瑶,我的内心顿时就有了一种让人难以言表的东西在涌出,有激动,也有伤感,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而此时,我内心里面的那种久违了的冲动就一下子出现了——为什么不带着朱丹去到江北省?为什么不带着她去到我和童瑶第一次拥有的那座城市?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涌起了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即刻就拿起电话来给朱丹拨打,“小丹,我想好了,今天我不在江南给你过生日。” 她很诧异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我们去哪里?” 我说:“我们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江北省的省城。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出发。” 她问我道:“我们为什么去那里啊?得开几个小时的车呢。好不如就在这里。” 我说:“我觉得在那样的地方我们更自由自在一些。你说呢?” 她笑着说道:“倒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还不如去四川,我想去峨眉。我听说那里的签很灵。真的。要不这样吧,我们去那里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今天坐飞机去成都,然后去峨眉。” 我不禁苦笑,“我的姑奶奶,现在是什么季节?峨眉山上边很冷的。夏天的时候我们再去吧。” 她说:“可是我很想抽签。我真的听说那里的签很灵的。” 我笑道:“你的命已经这么好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羡慕你呢。如今你也算是半个明星了,还去抽那签干嘛?如果你真的想抽签的话,那我们去附近的寺庙吧。” 她却执拗地道:“我就想去峨眉山。其它的地方没有那么灵验。峨眉山是名山,那里的香火肯定很旺盛,签当然就灵了。还有,现在正是游峨眉山最好的季节呢,还有就是冬季,据说冬天的时候山上的雪景漂亮极了。” 我不禁苦笑:女人一旦执拗起来还真是很难劝说。我想了想后说道:“那这样吧,我给市里面讲一声。毕竟明天不是周末,要后天才是。我不上班的话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她笑着说:“那行,我等你电话。反正我这边的事情我会马上安排好。对了,如果你实在去不了的话,我们今天就在一起吃饭吧,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她的话让我感到惭愧。想想确实也是,她和我在一起之后并不曾对我提出任何的要求,即使是我曾经给她买过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都是我主动给她买的,并不是她向我提出来的。她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女孩子。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也并没有向我提出别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够和我一起吃顿饭。刚才她提出的想要去峨眉,这也是在我提出去江北省后才让她忽然有了那样的想法的。她这么简单的要求难道我都不应该满足她吗?更何况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选择了答应,答应陪她一起去峨眉。女孩子毕竟迷信,这并不奇怪,因为她们对自己的未来更迷茫,因为她们和男人相比是理所当然的弱者,而迷信往往是弱者的通病,因为弱者最容易把希望寄托在一种虚无之上。 随后我给柳市长打了一个电话。这件事情我不能再简单地给办公厅打一个招呼就可以了,毕竟我是要离开本省,而且还涉及到明天一天的假。虽然我们有规定:请假三天以上才需要给一把手打招呼,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得不小心。 我向柳市长请假的理由很简单,就说我这几天在省发改委活动项目的事情,所以最近两天可能都只能呆在省城。 柳市长听了后说道:“你忙你的吧,市里面最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于是我顿时就放心了,随后又给吴部长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当然就不是为了请假了,而是工作上的沟通。我对他讲了这几天我可能不回上江去的事情,然后希望他把眼前的几件事情督促落实一下。 可是他听了后对我说道:“万一最近要开常委会呢?你又赶不回来的话陈书记岂不是会对你更有意见?”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吴部长,你接到了开会的通知呢还是听别人说有可能会开会?” 他说道:“我只是猜测最近有可能会开常委会。从以往常委会的密度来看,最近似乎应该开一次了。但是究竟什么时候开,我也不知道。你是知道的,老陈从来都是临时通知开会,这样也就可以让大家不敢轻易离开。我觉得他是为了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大家拴在工作岗位上。其实这个办法倒是很不错的。”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个分析很有道理。不过他的这种猜测毕竟只是一种猜测,更何况我总不能因为他的这个分析就去拒绝朱丹的那个要求吧?随后,在我和吴部长通话结束之后,我就给杨书记打了一个电话,我心想:或许他能够知道最近究竟是不是要开常委会。因为他分管组织,而最近的常委会无外乎就是研究人事问题。 杨书记告诉我说,他不清楚最近有没有开常委会的安排。于是我问他道:“那么最近省委组织部有没有考察干部?有没有需要马上提出来要上会的人选呢?” 他回答道:“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们这座城市的规划设计方案的初案已经出来了,还有就是几个重点项目的事情,估计最近确实要上会研究。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你有出差的安排啊?” 我说道:“是啊。也就是最近两天。” 他笑道:“你呀,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既然你是因为公事出差,缺席常委会也是应该的嘛。不过你最好是提前给陈书记打个招呼哦,我明白了。那这样,你给他发一个短信吧,看看他怎么说。”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聪明,因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为什么不会直接给陈书记打招呼的原因了。我和陈书记之间不和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能够明白并理解我现在的处境。 我说:“好吧,我给他发一个短信。” 他说道:“冯市长,我倒是觉得,既然如今你和他之间有些不愉快,那么最好你还是回避一下的好。老陈这个人的脾气你我都知道,像他那样的性格,最好是暂时不要去惹他为好。” 我深以为然。 随后我就真的给陈书记发了一则短信:陈书记,最近两天我在外边办点事情,如果有重要的会议或者事情的话,麻烦您让市委办公厅的同志提前通知我。我一定尽快赶回。 这则短信我仔细看过两遍后才发了出去,然后就开始惴惴地等候着他的回复。 结果起码是在十多分钟后才接到了他回复的短信,就三个字:知道了。 看到他给我回复的这三个字之后,我心里却更加不安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不禁苦笑。 一会儿后我就开始给朱丹打电话了,因为我觉得既然陈书记看到了我的短信而且也已经回复了,这也就算是他基本上同意了。况且我离开的时间并不需要三天,根本就不需要请假。还有就是,即使今后他对此有什么想法的话,我手机上也有他的回复作证。 朱丹当然很高兴了,随即就回到住处去收拾好了东西和我一起去往机场。 开始的时候我看到她收拾了不少的衣服,我即刻制止了她,“你这是搬家啊?” 她笑着说道:“我想在峨眉山上多照几张相片,所以就想多带点衣服。” 我顿时哭笑不得,“出门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带。现在多方便啊?到处都是商城,需要的话随时买就是了。更何况你在峨眉山上能够随便换衣服吗?你以为是荒山野岭啊?” 她不住地笑,“好像是这个道理啊?那好吧,我们就这样出发。” 结果,她却真的就什么没有带了,身上连一个小包都没有。我心里更是苦笑:想不到她做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极端。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出门在外本来就是越简单越好,只要有钱。 我们到成都的时候天还没有黑,从机场打车到了市区最繁华的地段,首先找了一家好点的酒店住下,然后就和她一起去逛街。今天这时候是不可能去往峨眉山的。 酒店里面有一个旅行社的联络点,我们在那里预订了第二天去峨眉山的旅行团。 我早就听说成都的小吃很不错,朱丹也和我一样,都想去小吃街大快朵颐一番。我们两个人都是吃货,在这个问题上完全地想到了一块。 成都的小吃真的非常的有特色。而且品类繁多。从各色小面到抄手、饺子,从腌卤到凉拌冷食,从锅煎蜜饯到糕点汤元,从蒸煮烘烤到油酥油炸,琳琅满目,各味俱全,种类不下两百种。 虽然我看到她吃得很高兴,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对她有着一种歉意,“小丹,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们来吃这样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有些委屈你。” 她摇头道:“你陪着我从江南跑到这里来,这对我来说就已经非常的满足了。你不觉得我们在这里吃东西很自由、很浪漫吗?我喜欢。” 我笑着问她道:“自由倒是真的,可是,难道这就叫浪漫吗?” 她点头道:“是啊。浪漫其实就是一个人心里的感觉。反正我觉得和你在这里吃东西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在五星级酒店里面,我们喝着红酒,吃着西餐,那虽然也很浪漫,但是却不如我们现在这样自由。你说是吧?” 我笑道:“有道理。”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这里的浪漫。因为这里的小吃遍布了整整一条街,我们完全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想吃的东西,就如同闲逛一般地就吃遍了这里的美食,而且她一直和我手牵着手。 现在,我完全地消除了所有的顾虑,不再去考虑今后的事情了。管它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只要我们今天过得愉快就行。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们吃了太多的东西,到后来确实是再也吃不下了,味道再好的东西吃多了后都会让人厌烦的,所以我们选择了离开。 但是朱丹不想马上回酒店,她对我说:“我们散散步再回去吧。顺便减肥。这座城市很休闲,我喜欢。” 我当然不会反对。我笑着对她说道:“其实我们江南也很休闲的。” 她摇头道:“不啊。这里没有我们的熟人,所以我们不需要去顾忌什么。笑,我听说你最近好像和那个姓陈的闹翻了是吧?是不是因为我?” 我开始的时候还诧异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了:她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难。她是上江市的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当副市长的亲戚在那里。我苦笑着说道:“也不全是。主要还是工作上的分歧。丹丹,我们别说这个了,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面,说这样的事情多煞风景啊?” 她轻声地道:“那好吧,我们不说了。”随即,她过来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然后我们相拥着漫步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之上。 眼前是迷离的夜色,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大街上的行人也很多,但是在我此刻的心里却只有我和她。我们都被一种浓浓的温情所包裹。这是一个空气清新的季节,而且也因为我的身边有她,所以才使得这座城市在我的眼里变得更加的浪漫。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大街上漫步,在我眼里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虚幻,而唯有身侧的她是真实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忽然发现大街上的行人变得稀少了,马路上的车流也变得稀疏起来。夜色更加灰暗,明亮的路灯也穿透不了夜色的笼罩。气温已经变凉应该是夜深了。我看了看时间,确实是,现在已经接近午夜。 “回去吧。”我拢了拢身侧的她的腰,说道。 “嗯。”她小鸟依人般地在回答着我,声音带着一种朦胧的睡意。 我顿时就笑着问她道:“怎么?要睡着了?” 她顿时轻笑,“是啊,我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笑着对她说道:“那我们回去吧,我们一起上床去做美梦。” 她来到我面前,然后将我抱住,抬头来看着我,洁白的牙是那么的漂亮,“笑,今天你得好好慰劳我。”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要我怎么慰劳你?”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着的是无尽的风情,“你讨厌” 我顿时明白了,心里骤然地激动,“走吧,我们打车去。” 酒店,我们的房间里面。 我裸着身体进入到她的那一片禁地,那是诱人深入的之源,好似要爆发出无尽的力量。她温顺地躺在我的身下,娇嫩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胸膛,渐渐生热,脸上都露出让人迷醉的的红晕。 我们的融合在了一起,我们的在交织一次又一次,我们变换着各种花样和姿势,一直到我们一起到达最高处,最顶点,一直到我们同时瘫软在这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我的手机铃声中醒来。是旅行社打来的电话,昨天晚上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已经预订了今天去峨眉山的旅程。 她不想起床,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我去呵她的痒,“懒虫,起来了。赶快去吃了早餐后我们就出发了。” 她不住地笑,随后朝我伸出漂亮的双臂,“笑,抱我起来。” 我笑着去抱起她,将她的身体抱到床边坐下。她娇媚地对我说道:“你给我穿衣服。” 我笑道:“好,我给你穿。” 可是,当我去给她穿内a裤的时候她却顿时就大笑了起来,“痒哈哈” 我也笑,“得。你自己穿吧。” 不多久,一位知性的、漂亮的女性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禁不住就伸出指头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昨天晚上那么疯狂,现在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她不住地笑,“你还不是一样?你昨天晚上可是在我身上耍够了流氓。” 我大笑。 旅行社的大巴到酒店的外边来接的我们。我和朱丹已经吃完了早餐。从这家旅行社提前给我们打电话叫起的事情上就让我感觉到他们的服务很不错,因为他们做得比较人性化,给我们留足了早餐的时间。 一路望着窗外,看不尽成都平原的悠远。 夹江,一个多好听的名字,车上只有一晃而过,夹江是绝对的大,车从桥上过好几分钟,那大片的河滩积淀好多的鹅卵石,倘若在车下一定捡几块回家作一次远行的纪念。从夹江过后三十四分钟又过大渡河。 “影入平姜江水流”难道指的就是这两条江河?瞎乱猜测的我几分惬意在山水峨眉中。 一路上,朱丹都是依偎在我的怀里,她和我一样地在静静地欣赏着路途中的一切美景。此外,我们的这种依偎也让我感受着一种别样的温情。 终于到了。 我眼前的峨眉山在叠嶂的青山里,在绿茵铺天盖地的海洋里。 顾名思义,峨眉通娥眉,指美人细长而弯的眉毛,把一座山拟娥眉,人化一座山,唯人类为之。 那是娥眉吧?一山重叠一山,横看是山,竖看还是山,天师的杰作,山间有鲜花在绽放,有意无意的点缀,山的淡抹,浓妆,总是美轮美奂。 其实此时我们还在山下,我什么也看不见。不过我可以想象,想象这里的美。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急忙拿起来看,是上江市委办公厅秘书长打来的。 我心里顿时一沉:不会有什么急事吧? 急忙接听,随即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对方的声音,谦恭中带着一点点淡漠,“冯市长,今天下午市委准备开一次常委会,请你准时参加。” 我心里顿时就烦躁与不安起来,“我在外地,我给柳市长和陈书记都讲过这件事情。今天是肯定赶不回来的了。” 他说道:“陈书记是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你好像是对陈书记讲了的,只要提前通知你,你会尽量赶回来的。是吧?” 我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我在外地。今天实在赶不回来。麻烦你给陈书记讲一下。” 他说:“讲一下是没有问题。可是,今天研究的是城市规划的问题,这是你主管的工作,所以陈书记的意思是最好你能够参会。” 我按捺住自己内心的烦躁与不安,“可是,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赶不回来了。城市规划的问题是我主管,但是柳市长在啊?而且初步方案我已经看过了,我个人没有任何的意见。” 他说:“冯市长,我只是奉命通知你。最好是你自己给陈书记打个电话吧。你说呢?” 我无奈地道:“好吧。” 电话被对方挂断了,我忽然地意识到:这件事情好像是陈书记故意在这样安排,很明显,他是想借此机会找我的麻烦。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怎么办?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放松了警惕了呢? 我在接电话的时候朱丹就在我身旁,这时候她问我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看着她关心的神态,我心里顿时就柔软了下来,随即摇头温言地对她说道:“没事。市委临时通知今天下午开会。我打个电话去说明一下。” 她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不会误你的事情吧?早知道” 我即刻朝她摆手道:“没事。我们已经到了这里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何况我离开前给他们打了招呼的。” 她脸上的紧张顿时小声了一些,“这样啊,那就好。” 我心里在苦笑:你哪里知道具体的情况啊?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没有办法,我只好给陈书记打电话。有些事情,有些时候,逃避根本不是办法,因为有些事情,有些时候别人根本就不会给我逃避的机会。 电话通了,我即刻对他说道:“陈书记,今天下午的会我实在是赶不回来对不起。” 他的声音冷冷的,“实在赶不回来就算了吧。你已经缺席两次常委会了。” 本来我是带着惶恐在给他打这个电话的,但是他刚才的话顿时就让我有了一种不快。我说道:“陈书记,我是常务副市长,手上有很多的工作需要随时与省级部门甚至去北京衔接,我不可能随时都呆在上江啊?每次的常委会都是临时通知的,除非我天天呆在上江,这样就不会错过会议了。而且,也是您要求我多与上面的部门衔接,并且我们上江市如今正处于改革的关键时候,如果让大家随时都呆在自己的岗位上,这也不利于工作啊。您说是吗?” 他冷冷地道:“看来你对我的不满已经到了极致了。冯市长,你想过没有?为了一个女人,你觉得自己这样做值得吗?”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把问题的关键想到这样的事情上,“陈书记,如果您这样说的话我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我想声明一点,根本不是什么女人的问题,不管是我还是其他的人来讲,我们的内心里面都是在关心您,都不希望我们上江市出任何的问题。也许我对您的提醒让您感到反感,但我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随便您怎么想吧,我认为自己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无论是作为您的下属还是您的朋友,该做的我都做了,我问心无愧。” 他不再说话,即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就怔住了。我本来想借这个机会与他再次沟通一下的,可是他并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其实,我觉得通过电话这样的方式去和他进行沟通是最好的,比较我们不需要面对面,这样的方式也就避免了双方的尴尬和敌意,更能够避免当面交流可能造成的冲突。然而可惜的是,他拒绝了我。 由此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其实他已经关闭了我们沟通的那扇门。他不再接纳我,原谅我。 随便他吧。我在心里叹息。 刚才,我在给陈书记通话的时候朱丹离开了我,离开我得远远的,她在四处看着这山下并不多的风景。此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们没有带相机来,昨天晚上也搞忘了去商场买。 我朝她走了过去。她看见我了,也在朝我慢跑过来,然后看着我,“怎么样?” 我苦笑着说:“没事。” 她依然在看着我,“你好像不大高兴?” 我摇头道:“反正我讲了赶不回去开会,随便他吧。每次都是临时性通知开会,把大家都束缚在岗位上,这哪里像一个正在搞改革的政府所为?大家都呆在岗位上不去与外界交流、沟通,有些工作怎么干得下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她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不住地笑,“我的哥哥也,今天你可不是在与外界交流啊?所以你就别生气了,其实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提出让你和我到这里来的事情。” 我顿时也笑,“我说的不是今天的事情。喂!你究竟是在替谁说话啊?” 她不住地笑,“我是因事论事,你别生气啊。” 我摇头,“我懒得生气,反正我已经出来了,赶不回去了。爱咋咋的。” 她看着我,“你反复在说这句话,这就说明你心里还是不高兴,还是郁闷着的。是吧?” 她说得很对,其实我心里确实很郁闷,而且也有着一种后悔:早知道的话昨天就不出江南省了,就听她的去那最高的酒店吃饭岂不是就没有这事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干嘛要对她说去什么江北省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更何况吴部长在提醒了我的。 我不住在心里叹息。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轻声地对我说道:“笑,我发现吧,你这个人有时候很难放下一些东西。我觉得没有必要。事情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应该接受现在的这种状况,正如你自己说的那样,既然我们已经赶不回去了,那么你还在这里郁闷、纠结干嘛呢?没有任何意义啊?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变得释然了些,“嗯,你说得对。我不去想这件事情了。” 她随即就笑,“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免得你老是这样心事重重的。” 我说:“好啊。” 她随即就讲道:“有个人最近一直不顺,心情很烦躁。他听别人讲,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是去问小区里面的大妈,因为大妈会告诉他谁比他更惨。随即他就真的去找到了一位大妈,然后向她倾述自己的烦恼。大妈听了后顿时就笑着对他说道:你别烦了,我们小区三号楼的小王比你更惨。然后哈哈!你猜结果是怎么样的?” 我摇头道:“怎么样的?我不知道。” 她笑着说道:“结果这个人顿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很诧异,“为什么?” 她不住地笑,“因为这个人就是三号楼的小王!” 我一怔之后顿时大笑,在大笑之后心中的烦闷顿时就烟消云散了。随即就对她说道:“我们好像忘了带相机了吧?我们去入口的地方买一个。那里肯定有卖相机的。” 她说:“就买个一般的吧。这地方的东西太贵。” 我摇头道:“贵也贵不了多少。只要不是水货就行。” 她说:“问题是,你认得出来东西的真假吗?” 我说道:“我们去看看吧,如果有专卖店的话就应该没问题。即使是水货也就当着真货使用吧,其实水货和真货都是一样,只不过少了关税。人家赚的也是这笔钱。” 她笑道:“倒也是。那我们去吧。” 这里毕竟是著名的旅游景区,还别说,竟然有一家佳能相机的专卖店。我花了一万多块买了一台。我对朱丹说:“这相机就送给你吧,相当于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笑面如花地看着我,“谢谢。我喜欢。其实我觉得这样最好,我不喜欢刻意。” 我觉得她最可爱的地方就在这里,她真的不喜欢刻意。也就是说,她是我遇见过的最崇尚自由的女性。 我们没有再随团,我们的目的只是随团来到这里,而我们需要的是自由的旅程。在来这里的车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了导游。其实我们的损失也不大,就是回程的车费。因为门票已经在朱丹的手上了。 反正我们回不去了,那么加上周末的两天,我们就有四天的时间,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慢慢爬上山去。这当然是朱丹的主意,她说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金顶上面,希望明天能够看到金顶的日出和云海,如果运气更好的话,还可能看得佛光。 “你需要锻炼身体了。”她看着我说,眼神里面有着一种怪怪的东西。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随即就笑道:“哪次你没舒a服?” 她急忙地道:“别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佛祖会生气的。” 我顿时就笑,不过随即也就不再多说了。既然她迷信,那就不要去让她的内心感到惶恐。这其实也是一种关怀。 其实我知道关于峨眉山的签很灵这种说法是源于蒋介石。据说抗战时期蒋介石就住在峨眉山,山上的高僧曾经给了他一张签语:胜则川,败则湾。还有一种说法是:胜不离川,败不离湾。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少就很难说了。不过峨眉山在近代却是因为毛a泽东而闻名,他的那句名言“蒋介石终于要下山摘桃子了”指的就是蒋介石住在峨眉山上,抗战胜利后准备发动内战的预言。 此外,蒋介石第一次上山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件事情—— 蒋介石上山前已听说峨眉灵猴的厉害,随从特地准备了不少好吃的罐头带上山。当时,一见猴子上来,蒋介石即吩咐随从扔罐头,猴子一开始很兴奋,抢着罐头就跳一边去了。但这罐头难以打开,别说猴子了,就是人轻易也撬不开的。抱着罐头的猴子,一个个龇牙咧嘴,怎么也弄不开,急得吱吱大叫。 这时候,只见一个猴王嗖地跳上了蒋介石的滑竿,以为被骗的群猴立即将蒋介石一行人团团围住。正躺在滑竿上的蒋介石,哪见过这么无礼的猴子,打又打不得,吓又吓不走,情急之下,他习惯性地摘下了头上的礼帽,往上一挥。这时怪事出现了,猴王第一个跳走了,群猴一哄而散。 于是善拍马屁的随从立即说,这是祥瑞之兆,蒋介石是真龙天子,是真王,蒋介石摘下礼帽,猴王以为真王生气了,焉敢不带群猴散开? 但当时有人不相信有这等奇事,有人便向时峨眉高僧求证,可是却证明确有其事。随即就问:难道猴王真的怕真王?高僧指指自己的头,笑而不语。人们随即恍然大悟,原来这并非什么猴王遇真王,而是猴子怕光头。 我们开始上山,我同时把关于峨眉山的这些典故讲给朱丹听。她很诧异,“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我笑着说道:“平日里我喜欢看一下野史什么的,而且我是学医的,记忆力好,于是就记住了。” 还别说,这样的季节山上的风景还真是不错。 断树,粗壮,大半截插在半空,还有半截在藤蔓里或悬崖边或潭水中,神秘而充满着古韵。看见这些,一种悲壮的美犹然涌动在我的情感里。此刻此时,我们正在峨眉山途中的一处山坳里,我正仰望一棵折断的大树。 树大招风?雷轰电击?不知何故,不知缘由,折断何时?当时是什么样的状况?这是一棵大树涅槃后的再生,郁郁葱葱蝉变后的枯木苍穹,独具的姿势展示着志高的伟岸,我觉得它与那尊断臂维纳斯多么相像:惊世、美丽、彪悍、艺术。 乌蒙的灌木丛密密麻麻,一些不知名的花正在盛放。花开万重山,花在万峰上。 站在太子坪,倚栏金顶上,峨眉山的那些正在盛开的花朵像迷彩服般的覆盖在千山青翠之中,一团团,一蓬蓬,一片片,一山峰,一沟壑,一山脉,真情难却它们的姹紫嫣红,仙般的境界,恢弘的气势,真让人心醉。 我们上山的速度很慢,完全是一种游玩,走走停停,或照相,或相依而坐。所以我并不觉得累,反而地我的内心里面充满着无尽的温情。 其间,我们在半山的一处寺庙停留了好一阵子。朱丹要去里面抽签。 一支签要一百块。朱丹毫不犹豫地掏了钱,而且还拒绝让我替她付。她说:“心诚则灵,这钱必须我自己付才可以的。一会儿你也抽一支看看。” 我不禁苦笑。 她抽到了一支上上签,签文的内容是:自掩持守定,功在众人先;别有非常喜,随龙到九天。 她读了签文几遍,满脸的疑惑,随即来问我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来看了一遍,然后笑着对她说道:“果然是上上签,真的很好。这支签的意思是说,只要你专心致志,如果能够抢占先机的话,就有可能取得很大的成功,而且还会遇到贵人,今后的前途无量啊。” 她顿时就笑,“真的很准也。如果我不来找你帮忙的话,也就不会被调到省电视台,更不可能成为一档节目的主持人。所以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我顿时也觉得这支签说得好像还真的有些准,心里不禁就想:难道我真的就是上天替她注定的贵人? 她又说道:“这签太准了,我再去抽一支。” 我急忙地制止住了她,“别我听说抽签这样的事情每天只能抽一次。抽多了就不准了。” 她看着我,“真的有这样的说法?” 我笑着点头道:“是啊。心诚则灵,一次就够了。次数多了就表示你的心不诚了,因为你在怀疑。都上上签了,你还要咋的?” 她笑道:“倒也是。那我不再抽了,你也抽一支吧。” 我朝她摆手道:“我不抽了。因为我不大相信这东西。” 她却过来摇我的胳膊,“抽吧,我很想知道你抽的签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只好去抽,因为我不想在这样的小事情上让她不高兴。不就是娱乐么?那么较真干嘛? 于是我学着她刚才的模样跪在了蒲团上,我的前面是慈祥而威严的如来佛。闭眼,然后摇动着签筒。很快地,一支签掉落在了地上,捡起来看了看,是一支中签,上面写着:佛法施恩有缘人,菩萨度已更渡人;若你是株无根草,众神也难把你保。 看了后,我顿时默然。 朱丹也来看,然后问我道:“什么意思?” 于是我向她解释着说道:“这个签的意思是说,佛法再大,也得要这个人跟佛法有缘,他才会从佛法中得到好处。菩萨都是慈悲并一切为了众生的,他们除了度自己,也更是为了那些没有遇上佛法的人们,但这些人们如果没有一点善根,都不愿意学佛的话,那就都与佛无缘了,那这些人就很难与佛相互感通。因为不学佛,就会造下很多恶业。如果因为没有给自己积下善根和福德,最后恶果成熟时,报应来了,就很难有回天之力了。” 她顿时就变了脸色,“那,这签怎么会是中签呢?应该是下下签才是啊?” 我笑着说道:“这说明我还不是那么的坏啊。所以佛祖觉得我还有挽救的可能。” 她顿时就笑,“你本来就不坏嘛。” 我淡然一笑。其实我是不大相信这些东西的,比如这抽签,完全就是一种随机。而且签筒里面也就只有几十支签,我不相信这个世界这么多的人,而总共的命运却只有这么几十种。 因此我很淡然。 不过朱丹却很高兴,她的情绪明显地变得高涨了起来。 我们到达金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我忽然看见在金顶石之下的几坨石缝间跳蹦出了一只松鼠。石头的颜色,和松鼠的毛,几乎混同一色。松鼠很可爱,两只高速转动的鼠眼,和翘得老高的尾巴,让它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朱丹也惊喜地在看着它,随即就慢慢在朝它走去。可是松鼠却一溜烟地跑不见了。她满脸的遗憾。 我笑着问她道:“你想去抓它?它当然害怕了。” 她说:“它好可爱。” 我对她说道:“它是这自然界的精灵,本来就生活在这自然界里面,你去抓住了它也就扼杀了它的生命。所以啊,有句话说得很好:喜欢不一定就非得要拥有。” 她过来轻轻地掐了我一下,“你讨厌。我没有说非得要拥有它啊?你别这样好不好?话里面老是带着哲理,我是你的女人呢。我们随便说话不可以吗?你累不累啊?” 我顿时就笑,“我错了。今后不这样了。” 其实我是想借用这件事情提醒一下她罢了,也算是我再一次地表明态度。 金顶之上,舍身崖前,很多的游客都在这里照相。我和朱丹也在其中。 我们的运气很不错,因为我们看到了传说中峨眉的绵绵云海。它真的是太美了:白的像帛,蓝的像海,红的像日。云来的时候,金顶之上总会有一阵“唉哟”的惊叹声,这是人和自然奇观碰撞的声音,在金顶回荡,向云间漫洒。 我站在金顶石的地方看见一条蓝色丝带,从东到西没有尽头,把雷洞坪那间索道房镶嵌在浩瀚里,和西游记里的天宫别无二样,仿佛自己就在天宫的门前。此刻,天上人间这个词顿时就有了一种真切的含义。 山上太冷了,随着夜幕的降临,寒冷更加逼人。寒冷将不少的人逼下了山,也让不少的人住进了价格昂贵的金顶大酒店。 这山顶上就这一家酒店,而且早已经没有了房间。有人专门提前预订房间然后进行转让牟利。 我和朱丹所住的房间就是从别人的手上转让过来的。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来这里的人都是奔着这里的佛和美景,而唯利是图却无处不在。很多人的心里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敬畏之心,他们的眼里只有钱。 在宾馆里面吃过晚餐后我们很早就睡下了。我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面。山上太冷了,我们紧紧依偎着,而这样的依偎却很容易撩拨起内心的。可得她拒绝了我,第一次拒绝了我。她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道:“笑,你忍一下,这里是菩萨住的地方,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我们早些睡吧,明天一大早起来看日出。”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轻声和我说着话,她的头在我的胳膊弯里,就这样,我们一起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大约六点过点的时候我就被她叫醒了。顿时就笑,“今天你倒是不睡懒觉了啊?” 她笑道:“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日出。昨天我们那么早就睡下了,当然要早起了。快点起来啊,要不了多久太阳就出来了。” 去到外边的时候发现金顶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人,看山下,还有很多的人正络绎不绝地在朝我们的方向在涌动。 大约过了半小时,忽然听到人们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太阳出来了—— 在海拔三千零七十七米的峨眉山金顶,踞高望远,日出景象更加浩瀚壮阔。黎明前的天空是美妙的,渐渐地,地平线上天开一线,飘起缕缕红霞,托着三两朵金色镶边的彩云,一个辉煌的白昼即将降临。 彩云下,空旷的紫蓝色的天幕上,一刹间,吐出一点紫红,缓慢上升,逐渐变成小弧、半圆;变成桔红、金红;然后微微一个跳跃,拖着一抹瞬息即逝的尾光,一轮圆圆的红日嵌在天边。伴随着旭日东升,朝霞满天,万道金光射向大地,峨眉山宛似从头至脚逐渐披上金色的大氅,呈现出它全部的秀美身躯。 它太美了,美得可以让人忘却这世间的一切。 我和朱丹在金顶之上一直呆到接近中午,我知道她在等什么,佛光。 可惜的是没有看到,一直到下午时分都没有看到。 我去问一位出家人,他微笑着告诉我说:“只有与佛有缘的人,才能看到佛光,因为佛光是从佛的眉宇间放射出的救世之光,吉祥之光。”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看不到佛光,那是因为我们与佛无缘。忽然想起昨天自己抽到的那个签,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随即不禁苦笑:到了这里,怎么也变得迷信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所谓的佛光也就是一种自然现象。是阳光从位于制高点的观看者背后、照在对面云雾表面所形成的一个光影。观看者举手投足,影皆随形,而且多人同时观看,观看者只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或者最多能看到和自己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影。 只有当太阳、人体与云雾处在一条倾斜的直线上时,才能产生佛光。它是太阳光与云雾中的水滴经过衍射作用而产生的。如果观看处是一个孤立的制高点,那么在相同的条件下,佛光出现的次数要多些。也正因为需要直线关系,所以观看者只能看到自己的身影,身旁的人的影子因为偏离了直线而无法看到。金顶是整个内地景区中海拔最高者,因此比其他山峰更容易看到佛光。 迷信产生的原因是神秘,是对自己未来的未知。虽然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却依然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深处迷信的念头。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和普通人有着一样的内心世界:对未知的恐惧和焦虑。 “走吧,我们下山。”我对朱丹说。 可是她却摇头道:“我们再在这上面住一晚上吧。也**天就可以看到佛光了。我喜欢这里。” 我苦笑着对她说:“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再等一晚上也不一定能够看到。”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万一呢?万一明天我们就看到了呢?” 我不忍拂她的意,于是就点头道:“好吧。听你的。” 她顿时就高兴极了,即刻将唇递到我的耳边,“今天晚上我让你好好舒a服一下。” 我心里顿时一阵颤动,不过却有着一种诧异,“你不怕亵渎佛祖了?” 她笑着说道:“我想明白了,男女欢爱,这怎么会亵渎佛祖呢?如果没有男女的欢爱哪来的后代?没有人类的繁衍又哪来的佛教昌盛?”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有道理!” 当天晚上我们依然是早早地就睡下了,不过与头天晚上不同的是,我们有了激情。在这峨眉之巅,在这温暖的被窝里面,我们一起达到了的极致。 第二天依然那么早起床了,然后和朱丹一起匆匆去到金顶的边上。这里依然有着那么多的人,山下依然有很多人在朝着这里涌动。 半小时后我再一次看到了峨眉山顶的日出,它还是那么的绚丽,令人震撼。这是一种达到了极致的美,美得让人窒息。 今天的金顶上大雾弥漫,雾湿湿的,阳光根本就化不开它们,两丈之外已是仙界了。不过这些云雾大致晴朗,云雾是一块一块的,来了就走,走了再来。 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太阳慢慢升起,当大雾慢慢散去之时,奇迹就发生了。一个特大的圆圈,接近两米,像彩虹,圆圈中间一个人影盘腿而坐。五彩光环圈住了那个人影子。我知道这不是彩虹,彩虹只是半圆,一个弧形。我惊喜得不敢吱声,凝视着这从未见到过的奇迹。 人们顿时哑静,我知道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被震撼了。 又过了一会儿,当一团云雾飘浮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影。我移动了身体,那人影也跟着动。那是我的影子,它光环闪射,扑朔迷离。在我的影子的四周是绚丽的光影,七彩纷呈,恍若梦中。 其他的人们都开始在动着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人们沸腾了。 我看到朱丹也在跳跃,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 不多久,佛光消失了,而周围的人们却依然在激动,闹渣渣的一片。 朱丹来将我抱住,然后亲吻我的脸,“笑,谢谢你,这是我有史以来过得最有意义的一次生日。” 我的内心也很激动,同时也对她充满着一种感激,“小丹,如果没有你的坚持,我们就看不到这样令人震撼的美景。所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她依偎着我,“笑,你知道吗?昨天你抽了那个签,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安,我不相信你今后真的会遭遇不测。所以我相信我们肯定会有佛缘。我在想,假如我们今天还看不到的话,明天就一定可以看到的。现在好了,我放心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顿时感动不已。这一刻,我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根本性的变化。我觉得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未来的生活了。有这样一位如此真心关心着我、爱着我的女人,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可是,我能够做到从此之后不再背叛她吗?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之后,那陈书记和我岂不是就彻底地决裂了吗?这个人倒是无所谓,决裂就决裂吧。问题是,林育那里 这一刻,我完全地、非常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目前想要追求新的生活面临的最大障碍是什么了。 我做不到,做不到不再和林育来往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前途,更多的是因为情感,还有自己内心报恩的心态。 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悲哀。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因果。 所以我克制住了自己内心里面刚刚升腾起来的那一丝冲动,而此时的我,内心已经变成了一片悲凉。 朱丹发现了我的异常,她在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急忙地笑,估计自己的这个笑也很勉强,“没什么。我们下山吧。” 她在看着我笑,“你是不是被我刚才的话感动了?” 我一怔,随即就大笑,“嗯,感动了,感动极了。” 她看得出来我此刻的不真诚,即刻就媚了我一眼,“你这人,怎么没心没肺的?” 我急忙地道:“我真的很感动。而且吧,现在我心里也觉得轻松多了。本来我在抽签之后心里也有些紧张的。” 她看着我笑,“真的?原来你还是很迷信的。你们当领导的人就是这样,总喜欢假惺惺。” 我不禁苦笑,“得,我在你眼里原来就是这样的一种形象啊?”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嘴唇递到我耳边轻声地对我说道:“笑,你是我的男人啊。形象很好的。特别是这次出来,你每一次都很威猛。我好喜欢。” 我即刻去捏了一把她的腰部,“你这个坏东西哈哈!” 作为男人,当自己的女人这样赞扬自己的时候心里肯定是非常愉快的。 下山的时候我们坐的是索道。这也是朱丹提议的。她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里的美景我们已经细细的品味过了,再走下去的话就没意思了。我知道的,你心里其实在想着尽快赶回去。而且坐索道看风景的话肯定又是一种不同的景象。” 我笑着说道:“按你说的办。不过我并没有急着想要回去啊?今天晚上我们再去成都住一晚上吧,顺便给你买些衣服。” 她看着我,“真的?” 我不禁就笑,“你们女人啊,说起衣服比其它什么都高兴。” 她笑道:“你真了解我们女人。其实我也很理解你的啊?假如我们步行下山的话,我还可以再去抽一次签。但是我知道,你们男人总是喜欢喜新厌旧,看过的风景肯定就不想再看了,所以我也就只好放弃了那个想法了。” 我急忙地道:“喂!怎么什么话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啊?谁说我不愿意步行下山了?如果你想步行下山的话,我们不坐索道就是。还有”随即,我将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地对她说道:“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对你厌旧了啊?” 她不住地笑,笑得身体不住地颤动,“你讨厌” 随后她说道:“我们还是坐索道吧,我们晚了回成都的话商场就关门了。” 我故意地笑着对她说道:“明天白天不是也可以的吗?” 她笑着说道:“我的内衣要换了,两个晚上了,身上脏死了。” 我低声地对她说道:“你不是在说我把你搞脏了的吧?” 她大笑,“你也有责任。” 回到成都的时候一件是下午很晚了,我们没有先去开房,而是直奔商场。她也没有买衣服,而是买了内衣。随后她又去买了一盒卫生巾。 我诧异地看着她,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我的日子要到了。先准备好。” 我顿时就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以前是什么职业你也知道啊?”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看着我笑,“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你以前看过那么多女人,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啊?” 我看着她笑,“你这话问的,那是职业,你不要把职业和生活混为一谈好不好?假如我问你,你天天在电视上说话,怎么现在的话也还这么多啊?你怎么说?” 她不住地笑,“你这人,歪歪道理倒是不少。” 去到酒店后她首先去洗了澡,洗了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脸上在怪怪地看着我笑,“今天我们不能做了。来了。” 我笑道:“不能做就别做了。没什么。我们昨天晚上不是才做了吗?”说到这里,我顿时就明白了,“小丹,昨天晚上你是想到今天你可能要来,所以才和我是吧?” 她看着我羞涩地笑,“是啊。我们一起出来,你没尽兴的话岂不是很遗憾?” 我即刻过去将她轻轻拥抱,“你真好。” 她轻声地对我说道:“是因为你对我好。我长到这么大,你是除了我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她说得很真诚,让我不禁动容。 第二天上午我们就回去了,因为朱丹说她不想在这里买衣服,“太麻烦了,你是对的,出来玩就应该什么都不带。我们回去后再买吧。你不是给了我钱吗?” 我问她道:“你还有钱吗?需要的话随时给我讲。” 她摇头道:“我现在的收入也很不错。”随即就笑,“不过你要给我买的话也可以。我要买名牌哦?我的收入可买不起那样的东西,但是我现在的工作又需要。你是我的男人,我就不客气了啊。” 我顿时就笑,“就应该这样嘛。你穿着心里高兴,看上去又漂亮,我何乐而不为?” 回到江南后我们真的就去到了商场,省城里面专门卖奢侈品的商场,她选了几套衣服,还有一些饰品及挎包,一下子就花去了三十来万。我并没有心痛的感觉。 钱这东西其实有时候真的就是一个数字罢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讲,因为我自己本身并不需要花多少钱,所以也就更乐意为她话一些,更何况花出去的钱很快就会被我赚回来的。 她高兴就好,女人心情好了,我不也更愉快吗?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不过很多人做不到,说到底还是因为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回到了上江市。 上午的时候吴部长跑到了我的办公室来了,我知道,他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紧张:难道他是为了常委会的事情来的?亦或是工业园区出了什么乱子? 不过我还是很镇定,如今的我已经基本上可以做到在遇到麻烦事情的时候沉静如水了。 我请他去到会客区坐下,秘书给他泡来了茶,离开后我才笑着问他道:“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这才几天没见面啊?你想我也不至于如此吧?” 他顿时大笑,“你呀,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啊?出了大事情了,你还不知道?” 我顿时愕然,“出什么事情了?我昨天才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快讲来我听听。”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吴部长的话让我大吃了一惊,我想不到自己也就是几天不在竟然又出什么大事情了。不过我随即就分析到应该是市委常委会上的事情,因为如果是其它事情的话,至少我的秘书会告诉我。 再有就是,刚才我秘书在的时候他并没有开口,这就更加说明问题了,毕竟市委常委会研究的问题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讲的。 我在吃惊之后顿时就好奇起来,急忙地问他道:“出什么事情了?我昨天才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快讲来我听听。” 他叹息了一声,“那天在常委会上柳市长和陈书记吵起来了。大家都没有想到。” 我再次大吃一惊,“柳市长平时那么低调,怎么可能和陈书记争吵?” 他摇头道:“是啊。当时大家都很吃惊呢。不过事情很快就明白了。当时正在讨论几个人的任命,其中一个人被陈书记当场否决了,估计这个人的老柳的关系,所以老柳一下子就急了,即刻就说了一句不大得体的话。他说:每次研究人事问题,只要是你的人大家就全部通过,这个人事先没有告知你,你就反对,这是什么道理?陈书记顿时也冒火了,就说:柳市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常委会上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以前研究的人事问题每次你都同意,我陈某人又没有说不允许你提出反对意见。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见证。我是市委书记,难道就不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岂有此理嘛!”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就问他道:“然后呢?” 他说道:“柳市长随即就冷冷地说:究竟是怎么样一种情况,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你陈书记更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这上江市不是你私人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下属的一个地级市,你说用谁就用谁,不用谁就不用谁?你这也太过分了吧?结果陈书记顿时就冒火了,他说:你们大家都把他刚才的话记下来,你们说说,关于上江市的重大项目和人事任免,哪一次没有上会?哪一次不是在大家表决后才通过的?柳市长,你可要为你刚才的话负责!柳市长说:我当然会为自己的每一句话负责了。” 我很是诧异:这柳市长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硬气了?随即又问:“然后呢?” 他回答道:“最好表决的时候那个人当然没有通过了。其实这件事情搞得我们也很为难的,你说我们是支持陈书记还是柳市长?以前的常委会都很顺利,这次的平衡算是被打破了。虽然其他的常委们都选择了去支持陈书记,但是大家的心里其实很尴尬。柳市长的脸一直黑着,陈书记倒是什么话也不再讲了。幸好你不在。不过我心里倒是在想,假如你在的话会怎么选择呢?”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说道:“那我得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看着我,“如果这个人很优秀,能力很强,但是下面的人不喜欢他,你也赞同?” 我笑着说道:“那得看是什么岗位。如果那个岗位需要一个能力特别强的人,我觉得其它的问题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当时我们用余勇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在考虑吗?现在我们干部中能力强的人太少了,如果有,那就应该尽量用起来才是,这不也是陈书记一贯的观点吗?” 他说道:“这倒是。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如果这个人的能力很强,但是其它的问题也很多,比如陈书记就说了,他说这个人曾经有过挪用公款的问题,而且也因此受过处分,还有就是,这个人有一次在喝酒后和别人打架,结果造成了对方住院。老兄,假如你参会了的话,你是支持陈书记呢还是支持柳市长?” 我再次怔了一下,随即问他道:“这个人的能力真的很强?以前是什么职务?这次准备研究的是让他去任什么样的一个新职务?” 他回答我道:“这个人的能力确实很强,他以前是我们市扶贫办的主任,这次只是把他调整到市交通局当局长。级别一样,但是含金量就大不相同了。这个人在扶贫办的工作相当不错,每年替市里面争取了不少的扶贫资金,最近十年,在他的努力下,和市教委的同志一起对全市的中小学危房进行了全面的改造,还有其它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干起来的。很踏实的一个人。不过这个人的脾气不大好,特别是在喝酒之后很容易冲动。” 我点头,“那么,他挪用资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回答道:“几年前的事情了,外省拨付到我们市扶贫办的一笔钱,本来是用于建设一座乡村桥梁的,结果被他把那笔钱划到卫生局去建一座乡镇卫生院了。那时候是分管卫生的领导是另外的人,你知道那种关系,他也没办法。不过后来这件事情被人家捐款方发现了,他也因此受到了处分。毕竟是外省支援的资金,我们当地的领导也无法保护他。” 我点头道:“这样啊。那么,这个人真的是老柳的人吗?倒是奇怪了,老柳事先怎么不给陈书记打个招呼呢?人事安排的事情他应该提前给老陈讲一声才是啊?还有就是,市委组织部做这个方案的时候陈书记难道不知道?” 他笑道:“这件事情的关键就在这个地方啊。很明显,这件事情柳市长并没有提前和陈书记沟通。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和陈书记沟通。你觉得这件事情奇怪不奇怪?喂!你这家伙,怎么把话题给转移了?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呢?” 我不禁苦笑。确实是,我本来就是故意在转移话题,因为他前面的那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且假如我参会了的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我想了想后回答道:“估计吧,我很可能会弃权。” 他即刻朝我伸出了大拇指,“你就是不一样啊。难怪陈书记要表扬你呢。” 我顿时愕然,“表扬我?陈书记?” 他笑道:“是啊。前面有个过程我没有对你讲。当时陈书记反问柳市长:我们哪一次关于人事的问题没有上会?结果柳市长就说:工业园区管委会班子的确定上会了吗?陈书记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说道:柳市长,你需不需要我让他们把那一次的会议记录拿出来你看?在前面的一次会议上我对通过传阅的方式通过工业园区干部的任命,你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同意了的,包括你自己。那件事情虽然没有上会,但只不过是形式改变了一下罢了。当时工业园区的事情很急,那么几家工厂等着入驻,这不过是特事特办罢了。柳市长,我不是贬低你,在很多问题上你不如冯市长,至少他看问题总是站在工作的层面上在考虑,很少有私心老兄,你听听,他这不是在表扬你还是什么?结果柳市长顿时就不说话了。” 我怔了一下,不禁苦笑着说道:“这他怎么能这样讲呢?这不是让柳市长恨我吗?我是副市长,陈书记这样讲明显是在威胁他啊。得,这下好了,柳市长要把我当成敌人了。” 他点头,“是啊。陈书记这样做确实不大合适。柳市长不再说话也可能是因为如此吧。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你说这个柳市长,他为什么忽然和陈书记干起来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我顿时明白了:这才是他今天跑到我办公室来的真正原因。他想弄明白柳市长和陈书记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并不奇怪,作为市委常委,他需要了解内情,然后再对自己今后的态度做出选择。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件事情里面的诡异,所以心里才会有着一种不安。 而对于我来讲,心里何尝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呢?这件事情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柳市长开始在向陈书记表明态度了。那么,他以前被陈书记抓住的把柄难道不再被他所顾忌了? 我觉得今天倒是一个和吴部长分析这件事情的好机会,因为我也许愿搞明白其中的关键。更何况陈书记已经把我放到火上在烤了。 如今的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幼稚,我当然明白陈书记对我所谓的表扬并不是真正的表扬,而是在转移他和柳市长之间的矛盾。他的这一招够恶毒的了。 于是我问他道:“吴部长,那你觉得这可能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他摇头道:“我不清楚啊。所以才来问问你啊。” 我看着他笑,“老兄,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先说说你的分析,然后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 他苦笑着说道:“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从这次常委会的情况来分析的话,好像是柳市长当面在和陈书记决裂,也算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与陈书记唱对台戏。可是我不禁就想:柳市长凭什么去和陈书记斗呢?柳市长不是傻子,他应该知道陈书记的背景,那么他这样做岂不是以卵击石?这太不可思议了。除非是另外两种可能:其一,柳市长的手上有了反击陈书记的武器或者是把柄,不然的话他不可能那样做。其二,或许这本身就是陈书记和柳市长合演的一出戏,目的是想试探一下常委们对他陈书记的服从性还有多少。毕竟他是最近刚刚出了那样事情的人,而那样的事情是不可以拿到台面上去讲的,所以陈书记担心自己的威信因此受到影响,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老兄,你觉得呢?” 我顿时就觉得他分析得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大对劲,“老吴,问题是,被陈书记否决了的那个人是柳市长的关系啊?他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吧?还有就是,市委组织部难道不会事先向陈书记汇报此事吗?应该汇报才是吧?再有就是,柳市长明明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应该提前向陈书记打招呼的,可是他却偏偏没有。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笑着说道:“对呀,所以我才觉得只能用这两种情况去解释啊。要么是老柳根本就不想给老陈沟通,也就是说,这个人能不能安排对他来讲本来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但是他却想用这件事情来挑起事端,或许他本来就知道老陈不会同意这件事情。交通局长的位子多重要啊?是吧?而对于陈书记来讲,他或许反对的并不是这个人任职的事情,而是为了告诉老柳:你不事先和我沟通,这件事情就不能通过。这其实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 我似乎明白了,“其实你觉前者的可能性最大。是吧?” 他点头,“是的。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最大,不过有些事情很难说清楚,毕竟老柳一直和陈书记的关系都不错,而且他也一直非常服从于他。这忽然之间闹出这样一出事情来,还真的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我心里就在想,假如老柳真的和老陈闹翻了,那么老柳的手上就必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急于向老陈示威?还有就是,按照老陈一贯强势的性格,他也不应该在会上那么温和,他居然还和老柳讲起道理来了,甚至还把你抬出来去压制他。这不大合乎常规。或许是老陈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东西在老柳手上了,否则的话不会这样。你说是吧?” 我觉得他的这个分析更加有道理了。其实我是知道的,只可能是前者,因为柳市长早就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了。当然,吴部长分析的第二种可能也有可能的,比如是陈书记要求柳市长那样做的,毕竟陈书记到目前为止还并不知道柳市长在背后做了那样的一些事情。可是我想了想后说道:“我觉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小,因为如果这件事情是他们事先商量好了的话,老陈就不应该把我给抬出来。他那样对老柳讲,明显是对他的一种威胁嘛。还有就是,老陈这样做,看来他现在是恨死我了。不然的话他不会把我拿到火上去烤的。哎” 他说:“所以啊,今后你还是尽量参会吧。也许你在场的话他就不会那样讲了。” 我叹息着摇头道:“难说。他那样的性格”忽然,我想起还有一种可能,“吴部长,你知道当初陈书记为什么要向省委组织部建议让老柳当市长吗?” 他点头,“应该是他觉得老柳毕竟听他的话吧。对老陈来讲,一位听话的市长比什么都重要。上江市的改革难度很大,他的很多想法都必须要政府去落实,所以有一位听话的市长对他来讲才是最重要的,这样才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我也点头,“是这样的。不过你还记得吗?不管是姜山安还是姜奎,他们的事情和老柳都是多多少少有些牵连的,陈书记用他,其实也是因为他的手上有老柳的把柄,也正因为如此,老柳才觉得自己一直很窝囊,所以才不得不事事顺从于他。假如你和我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想?至少你我的心里也会觉得很窝囊是吧?所以,我倒是觉得这次常委会的事情只不过是老柳为了逃出老陈的控制才那样做的。他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老陈:现在我不怕你了。也就是在向对方暗示自己手上也有了对方的把柄。或许就是这样,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他点头道:“对。这样的解释好像更合理一些。是啊,老柳凭什么去和老陈抗衡?对,应该是这样。老柳不可能能够扳倒老陈,他需要的仅仅是一种尊严罢了。” 我说:“是啊。老柳在我面前可不是一次提到人的尊严最重要这样的话了。” 此刻,我心里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分析很有道理了。想想确实也是,柳市长如果想要把陈书记搞下去的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可以用自己手上掌握的东西逃脱陈书记对他的控制,这是完全可以的,也是最为现实的想法。 不过也许柳市长没有想到,陈书记依然强势,他竟然把我抬出来去压制他。陈书记的那句话的意思非常明显:冯市长比你优秀,你再这样的话完全可以让别人接替你的职务,反正我们上江市有比你更优秀的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看来我得尽快去找柳市长谈谈了,不然的话说不定我后面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以前,无论是文市长还是后来的柳市长,他们都把我当成了是陈书记阵营的人,虽然他们对我处处戒备甚至给我下套,但是我毕竟有陈书记的支持,所以做起事情来倒并不难。可是如今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陈书记不待见我,而且还在挑拨我和柳市长之间的关系,这让我今后如何自处? 他点头道:“老兄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格上稍微温和了些。不过也可以理解。哎如今你这样的处境,要是我是你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和原则,总不能就这样无端的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吧?”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他说:“我觉得你应该再去找陈书记谈谈。我觉得这次常委会上的事情对你来讲也许是好事,毕竟柳市长那样做至少是对老陈的一种提醒。也许他也因此不得不反思自己了。其实人都是这样,一直陷于在我之中的话自己是无法从中跑出来的,朋友的话也可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是敌对方的挑战还更容易让人警醒。” 我摇头道:“那也不一定。这还是要看一个人的性格。有的人,比如就是陈书记,像他那样性格的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屈服于对手的挑战的。越是像他那样性格的人就越痛恨别人对他的挑战,说不定这件事情反而地会让他更加自我也难说。” 他疑惑地看着我,“会那样吗?” 我摇头道:“谁知道呢?我懒得管了。或许,我应该主动去和老柳沟通一下,免得他误会我。” 他即刻地朝我摆手道:“千万别。老兄,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如今你已经遭到老陈的忌讳了,你还去和老柳沟通什么?你那样做岂不是会让老陈更加防备你?还有就是,你去找老柳谈的话,你怎么对他讲呢?你告诉他,你没有要把他撬下去的想法?你是有背景的人,能力又强,老柳本来就在防备你,你主动去找他,他会认为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想差了,这件事情正如他所讲的那样,我确实不应该那样去做。我问他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不闻不问?就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他点头道:“我觉得应该这样。当然,除非是他主动来找你谈,这又另当别论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主动来找我谈,和我主动去找他谈有什么区别吗?这就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他说道:“肯定不一样啊。你去找他的话,你会怎么谈?肯定会直接把问题摆出来是吧?他来找你的话就不一样了,他只可能从侧面来探一下你的想法。甚至什么都不讲,只是和你拉交情。还有就是,如果你主动找他谈了的话,组织上或者陈书记来问你你怎么回答?反正这件事情很麻烦,我建议你还是静以待变为好。你前面提到的关于你的想法我觉得很对,就是不去惹事,除非是事来惹你,那就另当别论了。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心态,你主动去找他和他主动来找你,这对你来讲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了。当然,我的意见也不一定正确,我只是作为朋友给你这样的建议罢了。至于具体应该怎么去做,还是你自己考虑吧。” 他说得有些绕,这说明他的思维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本来也是,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很难去处理,也许不同性格的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的处理方式也有所不同。不过我觉得他的意见还是应该听一部分的。心态是的,确实是一种心态的问题。我主动去找柳市长的话这很容易被人认为是一种心虚。而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呢?这就说明我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如果柳市长主动来找我的话,这反倒说明他已经在担忧了。 随后,他又笑着对我道:“老兄,你别担心,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或许真的对你有好处。虽然你被卷入到了两个一把手的矛盾之中了,但这也说明了你的优秀啊。如果我们上江市领导班子的格局一直不变,这固然可以让你稳稳妥妥、安安心心地做好每一件事情,但是这对于你下一步的机会来讲就少了很多了。两位一把手的不和,这说不定还会成为你的一次不错的机会呢。你也根本不用去担心什么,毕竟你也是有背景的人,别说是老柳,就是老陈,他又能拿你怎么样?问题的关键是,你没有任何的问题,你的每一项工作都做得很不错。如果你是没有背景的人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许会因此出一些状况。我就是这样的情况啊,所以我只有躲在一边,小心翼翼地去应对这样的事情。老兄,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我点头:确实是他说的这个道理,我真挚地对他说道:“老吴,谢谢你。我当然理解你了。我要感谢你的是,你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随时来提醒我,我真的很感激。” 他笑道:“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我还没对你说谢谢呢。”随即他就叹息,“哎!我们上江从此多事啰” 我也在心里叹息:是啊,陈和柳之间开始在公开场合出现裂痕,这本身就是多事的预兆。但愿这次的事情不至于引起像上次文市长那样的波澜。无论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还是从整个上江市的发展来说,我都不希望出现那样的情况。 一个地方的发展必须是稳定为基础的。这是绝对的真理。无论是一个地区,还是一个国家,都是如此。 我真的没有去找柳市长谈。不过我们总是会见面的,比如每天中午我们在饭堂里面吃饭的时候。 柳市长对我很热情,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并没有开那次常委会似的,因为每次他见到我的时候都会热情地来和我打招呼,而且有时候还会和我开几句玩笑。 而且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一次他竟然开起了我和苏雯的玩笑来。 这天也是中午在饭堂里面吃饭的时候,当时我们班子的成员都在桌上。当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苏雯端了一盆鲜鱼汤来,她笑着对我们说:“这是饭堂的师傅去江边钓的鱼,不多,领导们尝尝鲜吧。” 柳市长笑道:“好东西啊,这才是真正的野生鱼呢。大家都尝点。” 朱市长笑着说:“您是一把手,先来。” 柳市长顿时就笑,“幸好这不是蘑菇。” 朱市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蘑菇和这鱼有区别么?” 我笑着说道:“当然不一样了,蘑菇可能有毒。” 所有的人顿时都笑。 苏雯也在笑,随即就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还说了一句,“领导们慢用。” 就是在这时候,当苏雯刚刚离开,柳市长就笑着来问我道:“冯市长,你觉得我们苏秘书长怎么样?” 我心里隐隐地感觉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即刻就笑着回答他道:“不错啊,很干练,工作也干得不错。是吧朱市长?” 苏雯是联系朱市长那一块工作的,我当然去问她为好了。其实我也是为了马上把柳市长话中的意图转移开。 朱市长笑着说道:“确实不错。她的工作很泼辣,但是也很细心。” 柳市长笑道:“我说的和你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冯市长目前是单身,小苏也是。我在想,其实你们两个人倒是蛮合适。冯市长,只要你点头,小苏的工作由我去替你做。怎么样?”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忽然对我说起这样的事情,而且看上去他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急忙地道:“柳市长,您别开这样的玩笑。我是结过两次婚的人了,还有孩子,而且我也没有再结婚的打算。我现在都害怕结婚了,感觉结婚就是害人。” 朱市长诧异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这样说?” 其他的人都在看着我,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话偏多了些,不过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只能继续讲下去,“我前面的两个老婆都去世了,我再结婚的话岂不是害人?” 柳市长笑道:“想不到冯市长还这么迷信。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我们每个人都会有那一天,迟早的事情罢了。你还这么年轻,孩子也还很小,应该再考虑一下婚姻的问题。你结过婚,有孩子,这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你本身很优秀,像你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喜欢的女人多了去了。我说了,只要你点头,其余的事情我去找她谈。怎么样?”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讲的时候,朱市长说话了,“柳市长,人家冯市长都说了暂时不想考虑这样的事情了,这说明他有自己的苦衷。他那么优秀,还愁找不到媳妇吗?您呀,白心了。呵呵!是吧冯市长?” 我顿时在心里对她感激不尽。不是我不能向柳市长解释有些事情,而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我不可能讲得太多,而且我刚才的话已经够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朱市长出面替我挡一下是最好的,毕竟她是女同志,更何况苏雯还是联系她的副秘书长,所以在座的人当中她最有发言权。 柳市长听朱市长这样讲了之后就笑道:“倒也是。你们说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忽然想起给别人当媒人来了?” 所有的人都笑。一场尴尬就这样被化解了。 不过我心里顿时就在想:朱市长她为什么要替我说话?难道她知道了我和朱丹的事情? 应该是这样,毕竟她和朱丹是亲戚,这样的事情她本来应该有所察觉才是,更何况朱丹也很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是一阵烦乱。 吃完午饭后我回到办公室。最近我很少在中午的时候回到住处休息,因为手上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中午的时候一般没有人来打搅我,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段看一下需要我批示的文件。批示文件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并不是随随便便在上面画圈或者写上两个龙飞凤舞的“同意”二字就可以了的。特别是我分管的这一块,涉及的都是财政、金融、税收方面的问题,很是问题都得仔细思考并拿出办法来才可以。我经常面临的问题是:到处都需要钱,但是我们财政的账目上却只有那么点资金,这就需要我想办法去调度,去进行资金运作。正如陈书记曾经讲过的那样,我干的其实就是一个管家的活儿。 年后的两会花费了不少的钱。人大那边的会议花了三百多万,这包括常规的会务费,还有全体人大代表的食宿。说实话,这笔开支让我感到心痛——数百人的会议,很多问题却又落于形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是我们国家非常重要的政治生活,其意义不应该用钱去计算。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政协的会议也花费了不少。市政协主席特地来找到了我,他对我说:“人大那边这次的会议开得很成功,政府在资金上的保证是关键。我们政协的会议也希望冯市长能够为我们保证足够的资金。我们不和人大攀比,两百万必须要保证吧?” 他是市里面的老同志,老领导,级别也比我高。他亲自跑到我办公室来,这让我还能够怎么说?更何况陈书记在前面一次的常委会上也特别的强调过,要求政府一定要保证两会召开的费用和所有的后勤工作。 五百万就这样没有了。 如今全市的改革刚刚开始,很多项目也才刚刚启动,市财政的增收根本就还没有得到体现。对于我这个常务副市长来讲,真的感到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艰难。 可是没有人理解我,不管是领导还是下面的部门,他们一见我就只知道找我要钱。有时候我心里很烦,很想朝他们发火:钱?!老子是印钱的机器吗? 当然,我不会那样做,我还得笑眯眯地、态度温和地对他们讲,“我也没办法啊,账上没钱啊。怎么办?等等吧,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慢慢想办法安排吧。” 可是对有些部门却不能这样。比如市委办公厅那边,他们随时要钱我都必须得马上想办法给他们划拨过去,因为他们的背后是市委。保证市委的办公经费及其它所有的开销是我第一位的工作。 我曾经听一位党外人士讲过一句话:全世界范围内,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社会主义国家这样,政党需要纳税人养活的。这句话虽然有些反动,也有摒除党的领导之嫌,但我觉得这里面还是存在着一些问题的。所以有时候我就想:我们国家数千万党员,难道我们的这些党员就不能养活自己的政党? 后来我就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太可笑了。在我们的政体下,党领导一切才是根本,而一切是体制都是在这样的基础上产生的,绝不可截然去分开。 在我们国家,政党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政党了,它是统治者,是国家机器的主体,政党下属的各级机构都是当地的最高权力机关。所以,书记、副书记等等不仅仅是政党下属机构的职务,而更多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职业,是享受国家公务员待遇的职业。 这天,我刚刚回到办公室,刚刚去翻看市地税局打来的报告,正准备去研究其中的问题的时候,朱市长来了。 她进来后就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想不到你这么勤政。中午都不休息啊?” 我只好将这份报告推到一边,然后苦笑着对她说道:“这常务副市长不是人干的活儿啊。没办法。你们都找我要钱,我总得想办法尽量解决吧?不然的话你们岂不是会在背后骂我无能?” 她顿时就笑,“我可没有骂过你啊?我知道你很难。不过这样的工作也只有你才能够干得下来。假如让我来干,我肯定马上提出辞职。” 我不禁就笑道:“朱市长,你千万别这样讲。地球离了谁都一样会继续转动。我又不是上江市的第一位常务副市长了。以前更难呢。” 在说话的同时我已经站了起来,然后请她去到会客区坐下,随后又亲自去给她泡了一杯茶。 我知道,她这时候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随即我就坐到了她对面,然后看着她微微地笑,“朱市长,有事吗?” 她却摇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但愿没有影响你的勤政。” 我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在批评我啊?我太笨,所以就只好多花时间去尽量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这哪里是什么勤政啊?” 她笑着说道:“你太谦虚了冯市长呵呵!我不和你绕弯子了,我是来问问你,听说你和朱丹在谈恋爱是吧?怎么样?你觉得她怎么样?” 虽然我早已经预料到她可能知道了我和朱丹之间的事情,但是此时当她忽然直接地向我问出来后还是让我暗暗地感到吃惊和紧张。我急忙地问她道:“朱市长,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这样问她并不是表示我承认了此事,因为我和朱丹在交往是事实,但是谈恋爱嘛至少我不这样在想。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黄省长和以前不一样了,在我的印象里面,以前的黄省长是绝不允许大家用这样的方式送他离开的。也不允许大家提前去到酒店下面迎候。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被大家一直送到他的专车前边也没有说一句拒绝的话。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改委通知的,你们那个汽车项目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苦笑着摇头,“估计是为了准入的事情,这件事情不需要我去吧?”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我去参与的,毕竟是我在分管此事。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点:陈书记完全地把我撇在了一边。 秘书长看出了我的失落,他笑着来拍了拍我的胳膊,“冯市长,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啊,方书记点名说今天晚上想见你呢。这说明方书记对你很器重啊。冯市长,你今后的前途无量啊。” 我不好意思地道:“秘书长,您开玩笑了。我做的工作就那么点,不值一提。” 他“呵呵”地笑,“冯市长,今天你的表现确实很不错,在那样的场合下,你的那种表现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得到的。你为这次的汇报花了很大的功夫,条理清楚,简明扼要,形式独特,而且还用的是标准的普通话。你可能不知道,方书记本来就要求在省级的各种会议上使用普通话,可是很多人不会讲,而且方书记有时候根本就听不懂我们江南的地方口音,所以你今天确实很出彩。” 我的心情再一次地激动了起来,随即低声去问他道:“秘书长,真的是方书记点名让我来的?” 他笑着点头道:“是啊。黄省长这样告诉我的。” 我又问道:“今天来参加晚宴的领导很多吗?” 我这样问是有道理的,因为我看到这张大大的,可以坐下十几个人的圆桌上摆放着不少的餐具。 他说道:“方书记,还有省委那边的秘书长,省委宣传部的部长,组织部的林部长,政府这边所有的副省长都要来。” 我顿时惶恐了,“我这么低的级别,参与这样的活动不大好吧?” 他笑道:“方书记点名叫的你,你不用紧张。不过今天晚上你可是要喝很多的酒哦。哈哈!” 我不禁苦笑:喝酒倒是没什么,不过这样的场合确实很让人紧张的啊。 正说着,黄省长进来了,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我当然认识,他们都是省政府的领导们,其中何省长也在。 我急忙恭敬地去和他们打招呼。他们都在朝我微笑。 随即,黄省长把我叫到了一边,“小冯,今天可是方书记专门点了你的名让你来的哦。” 我急忙地道:“谢谢黄省长,是您给了我这次的机会。” 他朝我微笑道:“你这话倒是。不过我只是给了你一个舞台让你自己去表演,你的表现不错,这也是你的能力,也是你能够把握机会。这才是最关键的。小冯,今天方书记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可要准备准备。”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黄省长,方书记他可能会问我什么样的一些问题呢?” 他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给你讲,方书记这个人喜欢听真话,特别反感空话和大话。你想想,他今天为什么那样赞扬你?这说到底还是你汇报的形式比较新颖,而且汇报的内容没有多少水分,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八股。他就喜欢真实。明白了吗?” 我点头。 他朝我微笑道:“你以前在我面前一直都喜欢讲真话和实话,不过现在你好像有了一些改变。我很理解,毕竟你在官场里面的时间也不短了,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官场里面的一些毛病,这也很正常。不过你今天一定要注意,尽量真实地展现自己,明白吗?” 我不住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黄省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把握机会。” 此刻,我内心对他的感激难以言表,同时也开始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方书记来了,他身后跟着林育和另外几个人,我认识其中的一位就是省委宣传部的部长。 大家都站起来恭敬地去向他打招呼。我站在最后面,方书记仿佛没有看到我,他笑着对大家说道:“各位等久了,抱歉啊。” 黄省长笑道:“今天是周末,大家都没有紧要的事情,您太忙了,我们反倒不好意思啊,我们怎么能够让领导这么忙呢?这都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啊。” 方书记指着他笑,“你呀,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大家都笑。 我紧张的心情顿时也轻松了一些。此刻我心里就在想:其实再大的领导也是人,他们也一样会相互开玩笑,只不过圈子的层次不一样罢了。比如这群人里面的林育和何省长,她们在别人眼里是权高位重的领导,但是在我的眼里她们更多的是女人。这其中的道理就是如此。 黄省长请方书记去坐到了主位,然后自己去坐到他的左侧,他的右侧是另外一位副省长,这位副省长也是省委常委。其余的人依次就坐。我坐在了末位。黄省长的秘书也就没有了上桌的资格。 桌上摆放了几种酒,白酒是江南大曲,除此之外还有国产的红酒和我们江南生产的纯生啤酒。 方书记看了看那些酒,随即就说道:“女同志例外,男同志都喝白酒吧。” 林育笑道:“方书记,为什么我和何省长要例外?您这是在歧视我们女同志。” 方书记大笑,“林部长,我可是在照顾你们两位呢,怎么这么不领情?” 何省长也笑道:“方书记,我觉得林部长说得对。我们女同志和男同志干的是一样的工作,为什么不能喝一样的酒?我们不需要特别的照顾。不过我还是非常地感谢方书记对我们的这种照顾之情。” 方书记笑着对大家说道:“你们看到了,千万不要小看女同志啊,我一句话就惹来了她们的不满,同志们今后都要吸取教训。哈哈!” 大家都笑。 其实无论是林育还是何省长,她们的话里面都带着一种奉承的意味。只不过她们的奉承有着不同的技术含量罢了,这其实也是作为女性特有的方式。 接下来黄省长去对方书记说道:“方书记,您开个头吧。” 方书记摇头笑道:“今天是你们省政府这边请我吃饭,我怎么能够喧宾夺主呢?” 黄省长笑着说:“这次的会议也是在您的指示下召开的,今天晚宴的主题是为了庆祝会议的成功,这当然得您来致这个开头辞了。” 方书记笑道:“那好吧。我先说两句。”随即他举杯,“这次的全省财政工作会议组织得很好,开得很成功,我非常的满意。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我们省的财政越来越好,管理越来越规范。来,让我们共同举杯,一起庆祝这次会议的成功吧。” 大家都一起举杯,喝下。 晚宴正式开始了,首先是从黄省长开始去敬方书记,然后后面的人依次进行。估计近方书记的心情极好,他每一次都是一饮而尽。 我是最后一个去敬他,“方书记,我是上江市政府的冯笑。我敬您一杯,谢谢您今天在大会上对我们工作的鼓励,今后我们一定再接再励,把各项工作做得更好。” 他侧身来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微笑,“冯市长今天的汇报不错,你以前是高校的干部吧?” 我点头,“是的,方书记。我以前是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科室主任,后来又担任了一段时间的外事处处长,再后来去当了省妇产科医院的院长、省招办的主任,去年才被调到上江市去的。” 他点头道:“你的情况我知道一些,很不错,你的思维很有创造性,在省妇产科医院和省招办的时候都做了不少的实事,敢想别人所不敢想。”随即他去看着黄省长,说道:“我们现在就需要这样的干部啊。” 黄省长笑道:“是的,方书记。小冯到了上江市后的工作做得很不错,我们与日本合资的那个项目也是他主要在负责,而且他还兼任了上江市工业园区的管委会主任,工作的成效也非常显著。” 方书记点头,随即来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道:“小冯不错,希望你今后更加大胆地工作。” 我连声说“是”。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动,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当然,没有人知道我的这种激动,因为激动只留存在我的心底,而且我竭力地在让自己的表情变成不卑不亢,谦恭有礼。 接下来我一一地去敬每一位领导,他们有的和我一饮而尽,有的却仅仅只是浅浅一酌,不过我自己都必须全部喝下,谁让他们是领导呢? 我去敬林育的时候她朝我笑着说道:“能够得到方书记的表扬可不容易,你要把方书记对你的表扬当成一种压力才是。” 方书记即刻就说道:“林部长的话很对。我这个人不大喜欢表扬人,被我表扬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因为我对被表扬者往往有着更高的希望和要求。” 林育笑盈盈地在看着我,“你明白了方书记的意思了吧?” 我急忙地道;“明白了。” 当我去敬何省长的时候她只是朝我笑了笑,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小冯,我随意喝点,你也随意吧。” 我急忙地道:“您随意吧,我喝完。” 这一圈喝下来之后顿时就有些兴奋了,连续十多杯白酒下肚,而且中途没有吃菜,这使得酒精更容易快速地进入到血液里面。 不过我喜欢自己这样的状态,因为酒精对我造成的兴奋可以让我不再拘束,可以让我的内心更加趋于常态。 酒精本来就有壮胆的作用,它还可以让人摈弃懦弱。 坐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旁边的省政府的秘书长给我添了一碗汤,低声地对我说道:“你喝点,你一直空腹在喝酒。” 我对他很是感激,连声道谢。喝下汤后顿时就觉得胃里面舒服多了。 今天是方书记的主场,所以桌上的一切都是在围绕着他一个人进行。省委书记相当于是古时候的封疆大吏,其影响力及手上的权力当然是不言而喻的。当然,这里面肯定还有大家对主角人格魅力的尊敬与崇拜。 一个人能够到达省委书记的位子绝非偶然,必然有其非常独特的水平和能力,而人格魅力往往就包含在其中,并且会随时地周围的人们表现出来。 今天方书记给我的感觉就是,在他的和蔼中透出一种无尚的权威,他的和蔼表现在他随时露出的笑脸及缓缓的语气上,而他的权威感却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同时更多的是表现在在座各位省级领导在他面前时候的恭敬与小心翼翼上面。 除了林育和何省长偶尔去和他开开玩笑之外,其余的领导们都是非常的谨言慎行的。作为女性,她们在领导面前开开玩笑,这是她们的专利。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也特别需要这样的氛围。 从今天的场面中就可以看出最为原生态的官场景象。在官场上,任何时候都只能是一个主角,其余的都是配角,而且每一个配角都只会按照自己的身份去讲自己的台词。今天的晚宴当然是一切都以方书记为主了,他是众星捧月中的那个月,而黄省长仅仅是距离他最近的那颗星星。黄省长很懂得配合,每当方书记把一个话题说到某个点处的时候他就会简单地接过话题去说两句,他今天起的作用就是衬托和烘托。 方书记在讲,“今年我们江南省的开局不错,无论是国企改革还是私营企业的发展壮大都出现了很好的势头。省政府是动了脑筋的。” 黄省长说道:“省政府是完全是按照省委的指示精神在做事情,国企改革和发展私营经济这两条本来就是方书记您去年确定下来的工作重点。” 方书记点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把步子迈得更大一些,胆子更大一些。改革嘛,不要怕失败,我们做的都是前人没有过的事情,谁也没有经验。在座的各位,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江南省最近几年的经济发展非常的迅猛,可是这主要是得益于土地财政,随着房地产行业的兴起,由此带动了各个产业的快速发展,同时也刺激了消费。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的土地资源总有到枯竭的时候,房地产行业总会有饱和的那一天,那么我们未来经济发展的支撑应该是什么呢?” 黄省长点头道:“是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西方发达国家从来没有谁是把房地产作为支柱产业的,一个国家最重要的还是软实力,需要科技创新,需要实业,这样才可以让一个国家得到可持续的发展。可是方书记,我们目前的科技创新水平还远远不够,国企的问题错综复杂,要解决这些问题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我们目前唯一能够快速拉动经济的产业就只有房地产这个产业了。上边把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指标看得很重,我们也就只能暂时借助这个产业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何况全国其它的地方都是如此。” 方书记点头道:“是啊。不过我们这一届政府还是应该对我们江南省的未来负责,在如今经济高速发展的情况下,很多人不愿去谈及这样的快速发展有可能对我们未来造成的隐患方面的问题,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应该对一个地区未来的发展负责。我们不能用环境污染的代价,用无限制消耗资源的方式去支撑起现在的经济发展。最近我准备召开一次专题会议,专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我们为官一任,不能让我们的后人戳我们的脊梁骨。” 黄省长道:“方书记,您的这个想法很英明。” 其他的人也就分别在这个问题上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当然只有当听众的份了,不过我心里对这样的宴会有着一种极大的好奇感,我觉得这不大像宴会,更像是一次餐桌会议。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方书记却并没有让我只想当听众的想法得逞,他随后就问了我一句:“小冯,你是在基层工作的同志,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我知道自己必须得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我说道:“我觉得方书记您考虑得非常正确,不过这样的问题我这个层面的人无法回答。全国一盘棋,作为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来讲,还是应该多结合本地的具体情况去考虑。比如我们上江市,目前我们最大的事情就是把国企改革的事情做好,让国企尽快去适应市场,尽快具备较强的竞争力,然后做大做强。而我们目前的房地产业还没有真正兴起,这也是拉动我们市经济快速发展的关键产业。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个度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不能让这个产业无限度的发展,要控制好发展的速度。不过这很难。呵呵!有谁能够看到财政的快速好转不心动的呢?这说到底还是需要一个地方的领导随时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也就是方书记您说的要对我们的未来负责。” 方书记轻轻敲了几下桌子,“小冯的这几句话说到了问题的关键处。其实他还有句话没有明确讲出来,那就是为政一方者应该有良心。是吧小冯?”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因为这句话确实就是我想讲而没有敢讲出来的。 而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方书记居然主要地是来问我问题了,这让我既激动又惶恐。我激动的是,这样的情况明显是他对我的一种考察和情况了解,惶恐的是我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下成为让大家注目的焦点。 可是我没有办法。他是省委书记,我仅仅是一个地级市的副市长。他的任何一句话对我来讲就相当于是命令,让我不可能不回答。即使是不用语言回答也必须用表情表示默认。 比如刚才他的这个问题,我就只能采用那样的方式表示默认。 方书记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能讲出来的?官员也是人,是人就应该讲良心。可是我们有很多官员却偏偏不讲良心,为政一方,把那个地方搞得乱七八糟,新房子修起来了,良田却没有了,经济发展了,资源浪费了,环境污染了。这非常可怕。总书记提出的可持续发展和科学发展观非常重要,这不是什么口号,是他看到了我们目前存在着的根本问题。因为发现了问题所以他才会提出来。” 黄省长点头道:“是这样。” 其余的人都不说话,都停下了筷子在看着方书记。方书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即刻就笑了,“你们看看我,怎么在饭桌上还讲这样的事情呢?”随即他端起酒杯,“来,我们喝酒。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讲工作上的事情了,来,我们干杯。你们两位女同志也不能例外啊?” 林育笑道:“方书记,看我的。” 随即她就一饮而尽了。大家都鼓掌。接下来何省长也喝下了,然后其他的人纷纷喝下。 黄省长随即说道:“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吧。” 方书记笑道:“好啊,讲笑话好。吃饭就需要气氛。” 黄省长随即就讲道:“清嘉庆初年,乾隆在位六十多年后,贪污腐化成风,社会风气败坏。乾隆再也在那个位置上呆不下去了,不得已退居二线。但是,退居二线后寂寞难耐。他就找了一帮同样退居二线的老臣来互叙心中的郁闷。一老臣说:万岁,您可要给我做主啊。乾隆见他显得如此冤屈,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把你急成这样。老臣回答道:事情倒是不大,前天,我孙子在吃奶时,哭闹着不肯吃,我为了劝他吃奶,就说:你不吃,我来吃了啊!不想儿媳妇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儿子,结果这小子这两天碰到我就像见到仇人似的,对我横眉冷对,您说我冤不冤?且不说我并么没有真的去吃奶,退一万步说,就是真吃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小子吃了我媳妇三年奶,我吃你媳妇一口还不行吗?” 所有的人都大笑。 方书记在笑过之后说道:“这个笑话据说还是真实的,典籍上有过记载。其实也就是那位老臣看到乾隆心情不好,所以就编了这个笑话让皇帝高兴高兴。” 随即另一位副省长也讲了一个笑话: 某领导人的专机飞过太平洋时,遭遇风暴,飞机地板被掀去,领导人与一干随从保镖反应敏捷,牢牢抓住能抓住的东西,统统吊在高空飞行的飞机上。大家咬牙切齿,使出吃奶的劲,紧握不放,就象烤鸭架上的鸭子一样晃来晃去。但大家都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暗喜。 突然,一道雷电击中飞机,飞机成了滑翔机,慢慢望下滑落。这时候飞行员对大家说道,飞机载重过大,如果载重轻一百公斤的话,应该可以有拉起的希望。大家面面相觑,但最后都无声地注视著肥胖而又年迈的领导人。领导人明白了大家的意思,想了想后就说:好吧,不过我还有几句话要说。大家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洗耳恭听,思索着怎么回去传达这些话。可是,领导人在清了清嗓子,顿了一下却只说了一句话:我的话说完了。 大家照例噼啪地鼓起了掌。 于是领导人安全返航了。 大家又是大笑。直到这时候桌上的气氛才变得真正的热烈、和谐了。 官场上的人喜欢讲笑话,大家都是领导,这样的笑话也不会被他人认为是在讽刺自己。况且笑话不过就是笑话罢了,也就是为了博人们的一笑,仅此而已。 何省长也讲了一个: 一个中学生战战兢兢地回到家:“爸,今天考试只得了六十分”。爸爸很生气:“下次再考低了,就别叫我爸!”第二天儿子回来了:“对不起,哥!” 随即林育也讲了一个:首长和警卫员一起登山,到了半山腰的时候警卫员说道:首长,走累了,咱们回去吧。首长厉声地道:我都没有说累,你倒先说累?都到半山腰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如果干革命也这样,能成功吗?警卫员羞惭地低下了头。首长鼓励他道:年轻人要多锻炼啊!警卫员委屈地道:可我实在是背不动您了啊! 这些笑话让大家笑成了一片。我估计是他们平日里听到的笑话不大多,毕竟他们的级别太高,可以在他们面前讲笑话的人并不多。而且这样的笑话也很可能是他们偶尔从别处听来的。比如何省长的这个笑话,就非常明显的带着她分管那一块工作的印迹。 黄省长的这个抛砖引玉效果非常的好,桌上的气氛顿时就变得热闹起来。 后来,黄省长对我说道:“小冯,你也讲一个,我记得你很会讲笑话的。” 我笑了笑后说道:“我讲一个我当医生的时候听到的一个笑话吧。一天,一个女孩子因背痛到医院去看医生。她说:医生,为何我的背部会那么痛呀?医生看了之后不住摇头。这个女孩子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急忙地问:怎么了?医生问她道: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约会了?女孩子很诧异,回答说:对呀!医生接着又问:你们去墓地约会对不对?女孩子更加惊讶了,回答说:是呀。你怎么知道?医生没有理会她的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地问道:你们是否有过度剧烈的运动啊?女孩子又吃惊又佩服,同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医生,你真厉害,怎么都知道?医生笑了笑后说道:因为我看到你的背部有这样一些字:显考柯公某某之墓,还有孝男某某孝孙某某什么的。” 大家一下子又笑了起来。 方书记也在大笑,随后他问我道:“这不会是真实的事情吧?” 我笑着回答道:“不知道,以前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听到别人讲的。医生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喜欢讲笑话,因为医生这个职业的压力很大,他们每天面对的是病人的健康和生命。特别是外科医生,他们的压力更大。” 方书记即刻问我道:“小冯,假如现在让你重新选择,你是愿意继续当你的医生呢还是愿意当你现在的这个副市长?” 我怔了一下。其实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而我想这个问题往往我因为工作上不顺利或者是觉得有些关系很难处的时候,特别是在最近。不过我没有想到方书记会在这时候来问我这样的一个问题。我想了想后回答道:“方书记,说实话,我还是愿意当医生。当医生虽然辛苦,有时候的压力也很大,但是相对来讲比较单纯。只要自己的业务能力强,技术过硬,就可以不去考虑其它任何的事情。而且作为医生来讲,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他诧异地在看着我,“你真的这样想?难道你不觉得如今你这副市长的地位更能够显示你的价值吗?” 我笑着说道:“方书记,其实一个人的价值是多方面的。医生有医生的价值,官员有官员的价值,这根本就不能划等号,更不能进行比较说哪样的价值更大。您说是吧?其实作为个人来讲,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去做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们是社会群体的一员,很多事情是不能自己决定的。所以我觉得,一个人价值的体现更应该从社会需要的角度去考虑。比如,组织上让您当这个省委书记,那是组织站在非常高的角度考虑到这样才是您最大的价值,因为我们江南省需要您这样一位省委书记。也许您个人最大的梦想仅仅是当一名优秀的律师,或者是做一位主持正义的法官” 方书记的专业是法律,这我是知道的。当我说完了这番话后忽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我发现有几位副省长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我估计他们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讲话。 而此时,我也有些后悔了,我后悔自己的话太多了,而且也太过实话实说了。虽然我的话里面还是有着一些奉承的意思,但是从总体来讲还是有些过分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才使得我变得这样大胆。 没有人知道此刻我内心里面的这种惶恐不安,还有后悔。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能即刻闭嘴不再继续往下面讲。 可是方书记却似乎对我刚才的话很感兴趣,他随即说道:“你说得好像很对。我的梦想还真的是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呢。记得曾经有人问过**他最大的梦想是什么,他回答说,想当一名小学教师。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像他那样伟大的人物不需要撒谎。只不过他不可能去当什么小学教师,一是人民不会同意,二是他自己也放不下这个国家。所以,一个人的梦想和现实总是矛盾的。小冯,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愿意放弃自己拥有的已经取得了的成就然后去为自己的梦想生活的人吗?” 我不得不回答,“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有吧。方书记,您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想起英国作家毛姆写的故事,主人公是两个医生。亚伯拉罕是个天才的外科医生,还在医学院就读时,就是校园风云人物,无论哪种奖学金,只要是他有资格申请的,别人就会自动放弃没有人敢跟他竞争。大学毕业后,亚伯拉罕进入英国著名的圣·托马斯医院工作,很快就被破格提拔为医院领导,没有人会怀疑,等待他的将是飞黄腾达。正式上任之前,作为庆祝,他搭上了一艘前往地中海的货轮作长途旅行,打算旅行结束后就回伦敦走马上任。几个星期后的一个早晨,货轮在埃及亚历山大港临时靠岸,亚伯拉罕站在甲板上眺望这座阳光照耀下的白色城市,猛然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又仿佛苦修多年的教徒大彻大悟,他认定此地就是灵魂的栖息之处,毫不犹豫地带上全部行李,弃船登岸。几天后,亚伯拉罕给圣·托马斯医院寄去了一封辞职信,从此在亚历山大定居下来。他在公立医院找了份工作,赚钱不多,刚好够维持生活,然后娶妻生子,平静度日。亚伯拉罕辞职后,他大学校友卡尔幸运地接替了他的职位,成为圣·托马斯医院的新领导。卡尔尔也是个才华横溢的青年医生,但在亚伯拉罕的光芒笼罩之下,只能做千年老二。卡尔米凯尔本早已认命,不料好运从天而降,人生从此巨变。两个年轻人的人生发生了戏剧性转换。十几年后,卡尔成了名医,并受封为爵士,住豪宅,娶美妻。相比之下,亚伯拉罕则要平淡得多,十多年来最大的变化,就是头发比以前更少了。人们早已忘记,他曾经是个光芒四射的外科手术天才。卡尔觉得他很傻,自己现在拥有的地位,本应该是属于亚伯拉罕的。亚伯拉罕却为当初的决定感到无比庆幸,在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从事最热爱的工作,每一天都过得心满意足。毛姆的故事讲到这里,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问题:这两个医生,谁更幸福呢?毛姆在书的后面亮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说:我很怀疑,亚伯拉罕是否真的糟蹋了自己。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自己喜爱的环境里,淡泊宁静,与世无争,这难道是糟蹋自己吗?与此相反,做一个著名的外科医生,年薪一万镑,娶一位美丽的妻子,就是成功吗?方书记,我觉得这个故事是很让人思考的,有时候我就会想:人应该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呢?我认为佛家讲的‘**见性’很有道理,这句话简而言之就是发现并彻底了解自己的本来面目。其实我们很多人并不了解自己,或者说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所以就很容易被世俗所裹挟,被名利所诱惑,因此,当我们的内心与外界发生冲突时,首先放弃的多半是自我。于是,我们苦苦追求的就不再是幸福本身,而是让别人看起来很幸福。” 方书记点头道:“大学出来的干部就是不一样。” 随后,他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然后就把话题扯到了其它的事情上面,而且到后来他也讲了一个笑话,“前不久,我和我们刚刚因年龄问题辞去人大主任的薛主任开玩笑:没想到你这么不受欢迎,你看,在表决你辞去人大职务时,同意的举手,结果全部举手;反对的举手和弃权的举手,结果一个也没有。你看看人家新当选的那个,全部同意,一个反对和弃权的也没有。怎么混的?好好向人家学学!” 大家都笑。 其实他的这个笑话并不怎么好笑,也许是大家没想到他也会讲笑话的缘故,或者这样的笑完全是一种礼节。不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会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笑了,他讲完了这个笑话后就和大家一起笑了,而且还笑得很自然。 方书记自己也笑了,他随后说道:“其实吧,我们今后每一个人都会有退下去的时候,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在台上的时候要做好自己该做的每一件事情,那样的话即使是退下去了也一样地会受到人们的尊重。小冯前面说,我们苦苦追求的就不再是幸福本身,而是让别人看起来很幸福。他的意思是觉得一个人不要太看重别人的对自己的评价,这从人生哲理上来讲是很有道理的,不过对我们从政者来说就不应该这样去想了,因为我们这一辈子都是老百姓在养着,我们就必须看重他们对我们的评价。这也是从政者的良心问题啊。” 黄省长即刻地就道:“方书记,您讲的至情至理,我们今天真是受益匪浅啊。” 大家也都这样讲,一片赞誉之词顿时此起彼伏。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后来方书记提议结束。大家簇拥着他离开。方书记在上车前和大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就上车离开了,大家一直目送着他的专车消失后才互相道别。 我走在最后,因为我的级别最低,我必须得送完了他们后才可以离开。副省长们离开的时候都只是和我简单地点了点头,但是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恭敬。 宣传部长和林育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林育还是给了我一个温馨的笑容。 我独自去往朱丹那里。在车上的时候我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内心里面觉得今天晚上的一切有些不大真实。而且,我心里还有着一种惶恐,因为我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否言多必失了。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发现自己内心里面的这种惶恐在开始快速地蔓延,让我忽然就变得焦虑起来。 再也忍不住地拿出电话来给林育拨打,“姐,今天晚上我是不是说多了话?或者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她笑道:“很好啊。你的表现非常不错。” 我这才顿时放心了许多,“真的吗?刚才我还一直在惶恐着呢。” 她说道:“你知道吗?方书记在一般情况下是很难表扬一个人的,他对干部的要求比较高。今天你可是例外了,他不但点名要你参加今天的晚宴,而且还当着大家的面表扬了你,并且还专门问了你那样的一些问题。冯笑,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着一种深刻的印象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的惶恐又升腾起来了,“姐,我并不希望被其他的领导们注目啊。官场上需要的是中庸之道,今天我觉得自己太出风头了。虽然不是我自己愿意那样做的,是方书记一直在问我,我不得不如实回答,而且今天晚餐前的时候黄省长还专门对我讲了,要我怎么想就怎么的如实回答,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惶恐不安,毕竟最近我和陈书记搞得有些不愉快,今天的事情万一被传出去了的话说不定陈书记或者柳市长会有想法的。那样的话我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她说:“这倒是。这样吧,你自己开的车是不是?那你把车开到我住的小区外边吧,我们找一家茶楼坐坐。”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在暗示我她此刻说话不大方便。于是我连声答应。 随即我给朱丹打了个电话,“今天晚上我不过来了,有点其它的事情。” 她很不高兴的声音,“不是说好了的吗?” 我急忙地道:“临时还有点其它的事情。对不起嘛。”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完了,今天我可能很难睡得着了。” 我顿时就笑,“你抱着枕头睡吧,就把它当成我得了。” 她即刻也笑,“你就得瑟吧!没有你我一样睡得着。” 我不禁苦笑:女人的话如果太当真的话那就是傻子。随即就对她说道:“我在开车,就这样吧。” 她急忙地在问我道:“你不是喝了酒吗?怎么还自己开车?” 我向她解释道:“是喝了酒,不过没有喝多少。没事。” 她说道:“这样啊。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啊。我不和你说话了,万一影响你开车,出来什么事情的话就麻烦了呸呸!你看我这乌鸦嘴!” 我在大笑中挂断了电话。 今天晚上确实没有喝多少的酒,只是在开始的时候我连续喝了很多杯,不过后来主要是方书记不停地在讲话,大家也配合着他,所以今天所有的人都没有怎么喝酒。其实,像这样的晚宴并不轻松,也许不仅仅是我这样认为,我看到其他的领导们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朝前面开了一段,我忽然想起朱丹说她可能睡不着觉的话来,心里就在想道:一会儿和林育见面后一定得悄悄关掉手机。 我在别墅小区的外边并没有看到林育,也不见她所坐那辆车的踪影。我给她打一个电话,她对我说:“我不想出去了,你把车开到我这里来吧,还是从下面上来。” 我即刻去了。在她别墅的下边停下车之后就关掉了手机。 地下室的灯是开着的,我替她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和灯,然后去往上面的客厅。客厅的灯也是开着的,可是却不见她的人。我即刻就叫了一声,“姐” 随即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在从里面传来,“我在洗澡。你等我一会儿。” 我没有听她的话,随即就去到了里面,我听到了盥洗间里面传来的流水声,我站在外边,对着里面的她说道:“姐,我也要洗。” 她顿时就在里面笑,“没锁门,你脱了衣服进来吧。” 我在外边脱去衣服,然后直接去到了正在洗澡的林育那里。喷着热水的喷头下是林育赤a裸的身体,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以至于对她的身体有了一种麻木。她在朝着我笑,“来,帮我搓搓背。” 我去到了她身后,然后用毛巾替她搓背。从她的肩部到臀部,然后是她的双腿。她不住地笑,笑得后来将身体朝前面躬起。我的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于是就趁势即刻地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颤栗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温暖的水流淌过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激情在这一刻同时迸发 许久之后,我们一起躺在了她宽大的床上。激情早已经褪去,我们的体力也早已经得到了恢复。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怀里,她的头发虽然已经用吹风吹干但还是有些湿湿的感觉。我轻抚着她的脸,问她道:“姐,你觉得今天方书记为什么要问我那样的一些问题?” 她回答我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这肯定是一件好事情。今天你的表现很不错,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印象很好。冯笑,我最近本来还正在考虑给你转正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不需要我过多的去心了。或许方书记已经在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你可能不知道,方书记这个人很爱惜人才。今天他发现了你,肯定会重用你的。” 虽然我心里很高兴,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让人不敢相信,我问她道:“姐,难道他就凭这样简单地和我的谈话之后就重用我吗?我觉得不大可能吗?” 她顿时就笑,“你呀,也太不自信了。方书记是什么人?像他那样的人,只需要和你简单的交谈几句就可以大致了解你的能力和水平了。而且我可以肯定,在今天晚上吃饭之前他一定调看了你的资料。还有就是,你注意到没有?他今天问你的问题其实很有针对性的。首先他问了你关于一个地方经济发展方面的问题,你的回答很有分寸,也非常的现实,并不是夸夸其谈。我觉得吧,其中你有一句话讲得非常的好,就是‘全国是一盘棋’那句话。这说明你看问题是有着一定的高度的。然后你又谈到了你们上江市的情况,这也非常的实在和现实。你处理得非常好的是并没有沿着他的话去夸夸其谈全省经济发展的问题。随后他又问了你那个‘假如’的问题。这就是在考察你个人对人生的看法问题了。你的回答也非常的好,你的回答不但显示出了你的博学多才,而且也让你的品行得到了充分的展现。特别是你最后的那句话,虽然后边的时候他对你的那句话做了纠正,但是他总体上是赞同你的那种**的。要知道,像那样的话可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讲出来的。冯笑,我发现你最近进步不小啊。” 我说道:“这得益于我最近花了很多时间在读书。最近我和陈书记的关系搞得有些僵,所以市里面的很多私人方面的应酬我都没有再去参加。我把那些时间都用来看书和思考了。” 她笑道:“所以啊,任何事情总是有得有失的。对了,你的那个担心虽然有必要,但是你可以不去管它。又不是你主动在讲那些话,都是在方书记问了你之后你才回答的。怕什么?更何况如今你得到了方书记的赏识,这比什么都重要。一个人想要做到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事情,领导的赏识才是最最重要的,假如方书记提出来要给你加担子,其他的领导会反对吗?所以,你不用去管它。” 我觉得她说得很对,心里的那块石头顿时就完全地放下了。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射升空的瞬间一般,升起一股迅速崩解的快乐,从我的那个部位开始向外放射开来,遍布整个。 这样美好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我身体变得生机盎然,强而有力。一种甜美而兴奋的频率在慢慢增强。 此刻,万事万物仿佛已经静止,我则全神贯注在这难以言表的美好感受上,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峨眉一个细胞都在兴奋,都在舞蹈 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许久之后,当我在做了最后的冲刺之后,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最后颤动我的全身开始颤抖不已,痉挛未止,余热未消,呼吸就快停顿,刻骨铭心的快a感却仍缭绕不退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的时候,忽然听见窗外有小鸟欢快的叫声,而我眼前的她却依然在沉睡。 她是那么的美,她的美让我此刻的心情变得阳光灿烂起来。我对自己说:即使是最近受到多大的委屈我也一定忍住,因为我还有她。 首先回的家,因为我和朱丹的事情不会让我的驾驶员知道。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刚刚开车到达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就看见了童瑶,她正在朝我的家走来。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我很是诧异:这么早,她跑到我家里来干嘛? 随即就站在那里等着她走近,同时在看着她笑,“早啊。” 她在看着我,脸上是怪怪的笑,“这么早,你从什么地方回来的?刚才我叫你,你居然没有听见!” 我不禁惭愧: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昨天和柳市长在一起吃饭的事情,同时还在分析今天政府常务会可能的内容。这次的会议是临时性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哪些议题。我也问过了小徐,可是他回答我说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也相信他问过。这是做秘书的最起码的思维。 不过我必须要判断这件事情,因为政府常务会上我都是第一个发言,我必须做到有的放矢,发表意见的时候有理有据。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后来我就想:既然是临时性的政府常务会,而且柳市长极有可能是针对我对他的态度来的,那么很可能今天研究的问题比较常规,即使有比较重要的事情,那也就应该与陈书记和汪省长这次去到北京的事情有关系。 正因为我的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车前面或者侧边的童瑶。 此外,我心里也隐隐地感觉到了,自己如今对童瑶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的迷恋。要是在以前的话,我不可能看不到她的。 在以前,她的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会触动我敏感的神经,而现在,我的那根敏感的神经已经变得麻木了。 这是因为我已经完全地失去了对她的期盼,还因为我如今已经有了朱丹。 不过,当我此时面对她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愧意。我急忙地向她道歉说:“对不起,我开车的时候在想事情,所以就没有注意到你。” 她即刻就批评我道:“你这样怎么可以?很容易出事情的。” 我不想向他多解释什么,于是急忙地道:“今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她诧异地看着我,“咦?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态度怎么这么好?” 我苦笑着说道:“童瑶,你是来找我的吗?对不起,我今天要马上赶回去开政府常务会议,驾驶员马上就到。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直接讲吧。” 她说:“哦,这样啊。我说呢,你怎么会这么早从外边回来。昨天晚上你肯定又没有在家里睡觉”说到这里,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我回去了。没事。” 她已经猜到了我昨天晚上在外边住的事情,而且也当然地想到了这是为什么。所以她忽然地生气了。我不知道她的这种生气是因为吃醋还是认为我不可救药。不过我知道很可能是后者。 我心里很是羞愧,但是却不好对她多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叫了她一声,“童瑶,你干嘛无凭无故地生气呢?既然你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吧?” 她站住了,但是却依然是背对着我。她说道:“没事。我从这里经过,顺便进来看看。你忙就算了吧。我走了。” 随即,她快速地跑了。我发现,她跑步的姿态很好看,不过她的脚步却显得有些凌乱。 我不住叹息。 小崔很快就到了,我给母亲打了个招呼后就坐车离开。在车上的时候我还在想童瑶今天来我家的事情。 我觉得她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或者急事,或许真的就是路过附近所以才顺便进来看看。因为我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大事或者急事的话,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耽误掉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这么早,她跑到这附近来干什么?我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没有多大的意义。 政府常务会是在上午九点半开始的。我端着茶杯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柳市长从他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他和我一样,手上也端着一个茶杯,身后也有秘书跟着在帮忙提着公文包。 “冯市长,对不起啊,昨天还说让你周末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没办法啊,只有把你叫来了。陈书记从北京打电话回来,要求我们尽快把几个问题研究一下。所以也就只好让大家在这个周末加加班了。” 我连忙地道:“没什么。应该的。我说了,您随时叫我,我随时赶到。假如我要外出,也一定会提前给您打招呼的。” 他笑道:“这样就好。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今天会议的几个问题还需要你多发表意见呢。” 我说道:“这是您临时决定召开的会议,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笑着说:“你的水平在那里,没问题的。”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句话怪怪的,急忙地道:“我哪来的什么水平?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听您最后定板,然后我们去把您定板的事情执行好就是了。” 他说:“我必须得多听听你们的意见,特别是你的想法,这才能够保证尽量地正确决策。” 我说道:“我们的想法有时候很片面,因为我们所站的角度不同。您是主持全面工作的,您站的高度不一样。” 他微微地笑:“我也得从你们的意见中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反正一会儿你要多发表意见才是。” 我心里暗暗地想: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我捧得这么高?以前我哪次没有充分发表意见?我顿时就觉得他今天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说话之间,我们就进入到了会议室里面,我当然是让他走在我前面先进入。 其他参会的人都到了。 政府常务会的参会人员一般包括政府班子的所有成员,还有办公厅的秘书长、副秘书长们,此外,领导的秘书一般也会在这里旁听。 还有就是,在一般情况下政府办公厅会通知市电视台来录像,这是市里面的重要新闻。不过电视台的人也就是录几个镜头就离开。 柳市长开始了开场白,“对不起各位,今天的这个会议是临时通知的。陈书记从北京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把我们与日方合作的那个项目尽快抽时间研究一下。我也想借此机会研究一下其它的几件事情。首先是我们与日方合作的项目问题,如今国家发改委已经同意了我们项目的初审,接下来就是准入。目前我们的样车还没有出来,不过这也是近期马上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了。样车是在北京做,毕竟日方的技术是现成的,只不过我们需要做一些外形上的设计和改变罢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今天我们要研究的是,日方最近提出了增加投资的问题,这就要求我们拿出一笔资金来与我们的股份相匹配。日方认为,与其几种车型分别上市,还不如一次性投入两到三个车型的生产和上市,这样很有利于节约运行的成本,也能够节约时间。省里面的领导和陈书记也是同意日方的这个想法的,因为我们国家对项目的审批手续太麻烦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需要追加近五个亿的资金投入,而我们市的财政情况大家都是清楚的,那么,这笔钱从什么地方拿出来呢?” 这件事情其实我是知道的,在两周以前田中就和我就此事交换了意见。这件事情我也给柳市长做过汇报,不过他当时就说:“等市委常委会研究后再说吧。这样的大问题,可不是我们市政府说了就可以算数的。” 于是这件事情就放了下来。 不过他当时的意见是对的,这确实是一件大事情。而且,像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市的常委会就可以决定的,必须得省里面的领导点头。 我相信这件事情省里面的领导最终会同意,因为如果我们单方面反对的话那我们就很可能面临个股份被稀释的情况。 当然,我也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思考这笔增加的投入从何而来的问题。 五个亿,这对我们上江市目前的财政来讲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和日方最开始组建公司的时候就已经从各种渠道筹资了近三十个亿,而那三十个亿的绝大部分其实说到底还是省里面想办法替我们融资到的。 不过我一直在想:省里面肯定还会继续支持我们的,毕竟这是省里面的大项目,毕竟我们自己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今天,柳市长把这个问题拿到市政府常委会上来研究,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件事情:省里面不会再替我们解决资金困难的问题。 我顿感头痛。我问柳市长道:“这件事情省里面的领导怎么考虑的?” 他摇头叹息道:“省里面要求我们自行解决这五个亿的事情,陈书记让我们政府这边先研究一下,拿出一个初步方案来,然后再上市委常委会研究。冯市长,你是管财政的,你谈谈你的想法吧。” 我摇头道:“柳市长,这件事情太大了,我想先听听大家的,同时我再想想。您看这样可以吗?” 他点头道:“好吧。那其他的领导先谈谈你们的想法。” 金市长首先说道:“我们市的财政这么差,要我们拿出这笔钱来是很困难的。我们还是想办法请省里面的领导多支持吧。” 柳市长说道:“现在的问题是,省里面已经不可能再支持了,不然的话我们还在这里研究什么?” 后边的几位副市长都分别发了言,不过他们的想法都不大现实。比如有人说让干部捐款支持一下,或者捐出两个月的工资什么的。还有人讲到银行贷款。 这其实并不是其他的副市长在水平上有什么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我们的财政太困难了。而且作为贷款主体的我们那家国有企业,如今早已经没有任何的抵押物可以提供给银行方面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政府出面信用担保,银行也是不会把款贷出来的。毕竟是五个亿的资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像这样大金额的资金,即使是省级的银行也没有权力核查批准。 其他的人都讲完了,会议室里面出现了暂时的沉默。其实刚才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能否采用另外的途径去解决。前面他们讲的办法都是不现实的,也是根本就不可行的。但是,这五个亿的资金必须要拿出来。 柳市长在看着我,“冯市长,该你发言了。”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说不定他这是在故意考我。不,不一定是这样。假如我也拿不出办法的话,他就会对别人讲:他也并不高明嘛。可是我拿出了办法呢?他会怎么想?他会更加防范我吗? 我顿时犹豫起来。我心里在想:在这样的时候,如果自己表现得太突出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样的话我很可能会得罪在座的所有人——难道你就比大家都优秀? 想到这里,我苦笑着说道:“柳市长,对不起,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了。五个亿,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扣工资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干部的收入本来就低,即使是扣大家两个月的工资,也没有多少钱啊。向银行贷款,抵押物呢?五个亿啊,省级银行都没有这个权力。但是,这五个亿我们是必须要想办法拿出来的,不管日方是因为我们潜在的巨大市场才决定这样做的,还是他们故意出难题试图稀释我们的股份,我们都必须凑齐这五个亿,因为这涉及到我们未来的利益问题。” 他顿时皱眉,“那怎么办?总得想个办法出来啊?” 我试探着问他道:“或者,等陈书记回来后再说?” 他摇了摇头,“我来说几句吧。” 我心里暗暗奇怪:原来他早就有主意了?此刻,我心里充满着好奇——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解决方法呢? 其实刚才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我们工业园区所有的资产拿出一大部分来入股。在日方的股份比例不变的情况下,工业园区的股份增加一部分。目前,工业园区的资产全部加起来绝对不止这五个亿,就是我们的土地资源就超过这个数目了。况且工业园区本来就已经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日方也早已经认可。我们在自己的两家企业里面调整股份,日方也没有什么话可讲了。何况我们这两家企业都是国家的,这对于我们来讲,其实就是在一个锅里面。 柳市长开始在讲了,“这件事情正如刚才冯市长所讲的那样,我们必须要把这笔钱拿出来。省里面肯定是不会支持了,即使是支持也只可能是政策上的。陈书记目前和汪省长正在北京,陈书记既然告诉了我说这件事情要我们自己解决,这就已经说明了省里面的态度了。冯市长刚才讲得很对,扣职工的工资以及我们的企业向银行贷款都是不可行的。我们全市职工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几千万,两个月加起来也就只有一个亿左右。这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会遭来骂声。还有就是,目前我们企业的资产基本上已经向银行抵押完了,现在如果让银行继续向企业贷款的话是根本不现实的。不过我们还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工业园区的资产。说起来这件事情应该感谢冯市长,如果不是他当初要求把工业园区下属的公司作为我们与日方合作企业的股东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真的很难办到了。”说到这里,他笑眯眯地来问我道:“冯市长,工业园区目前的土地资源应该不止五个亿吧?” 刚才,在他说出了这个办法之后,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震惊: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他能够想到采用这个办法解决问题,这本身就说明他有着不一样的思维方式。要知道,他和我不一样,我是主要分管工业园区的领导,所以我在思维上更容易想到这样的方式,而对于他来讲,这可是需要进行跳跃式思维的。而对于一般的人来讲,要进行这样的思维却是非常困难的。 我点头道:“肯定不止。” 他笑着说道:“那就好办了。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只需要省里面的领导出面替我们和银行方面沟通一下,将我们需要的贷款与土地评估的价值之间的比例调高一些就是了。而且最好是通过几家银行贷款,这样就可以在我们江南的省级银行之内解决问题了。这样的话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手续上都快速、便捷多了。冯市长,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我由衷地道:“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而且问题的关键是,工业园区本来就是这个企业的股东之一,日方也不会因此提出什么异议。” 他点头道:“对,正是这样。我们自己的两家公司调整一下持股的比例,这不会影响到日方的利益。这对工业园区今后的发展也非常的有利。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 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模一样。我不禁感慨:这个人确实很有水平,遗憾的是,他做事情的手段有时候太阴暗了。 不过我在暗自庆幸,因为我今天没有再去出风头。今天,我和柳市长以前一样,也是采取的示弱的方式来隐藏、保护自己。 其他的副市长们也都没有什么意见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这可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接下来又研究了几件事情,其中一件事情是关于全市出租车起始计价的问题,还有就是对出租车车型进行调整的问题。目前上江市出租车的起步价只有四块钱,而且还有黄包车的竞争压力,这个价格确实是低了些。此外,上江市的出租车各种车型都有,这对城市的风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未来提升城市的形象,所以出租车的车型应该相对高档一些,比如桑塔纳什么的。 这些都是发改委的负责人汇报的情况,也是他们提出要进行改革的理由。 我很是诧异:怎么会在这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来?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情里面包含着某些人的巨大利益。而出租车起步价的问题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要知道,只要上江市完成了城市的改造之后,未来城市的规模将会变得大得多,而且黄包车的数量也将受到控制。就目前而言,黄包车几乎充满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这固然方便了市民的出行,但是却对城市的交通状况造成了巨大的问题。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深入,这样的现象必须要发生改变。于是在未来,出租车就会成为这座城市市民出行的主要工具。 一座城市出租车的需要量是非常巨大的,如果政府指定了某种车型的话,那么负责此项工作的人就必定会在汽车制造商那里获取巨大的利益。 所以,我首先对这两件事情提出了反对意见。我即刻就讲道:“我认为这两件事情都应该暂时缓一缓。第一,目前城市的改造才刚刚开始,出租车的问题并不紧迫。第二,出租车收费的问题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这样的问题不应该拿到政府常务会来研究,而应该采用听证的方式,这件事情涉及到老百姓的利益,要听听老百姓的意见。第三,关于车型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更不需要现在来研究这个问题了。我们在未来很短的时间内就会生产出我们自己的家用轿车,这不是我们城市今后最好的出租车车型吗?这固然有地方保护主义的色彩,但是对于我们未来企业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而且据我所知,其它有汽车制造厂的省份,它们也一般都是用本地生产的轿车作为出租车的。既然有这样的先例,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所以,我觉得这两件事情不应该在今天研究,放一放为好。” 有人就问我道:“出租车起步价的价格进行听证,老百姓会同意涨价吗?” 我说道:“我们应该相信市民的觉悟。出租车的起步价确实低了,只要向大家讲清楚道理和出租车司机的困难,我相信大家还是可以理解的。对于涉及到民生的事情,比如今后水电等价格的调整,都应该进行听证。” 接下来其他的人都赞同我的观点,最后柳市长总结发言,“根据大家的意见,我也觉得这两件事情暂时不宜进行。第一,出租车起步价的调整应该进行听证,在听证后由物价部门出具正式文件进行调整。第二,出租车车型的事情暂缓研究,等我们的城市建设基本上完成后再说。目前我们这座城市的交通比较混乱,虽然经过了几次整顿,但是效果都不大好。这不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好的问题,而是我们这座城市的黄包车太多,还有就是市民的交通意识有待提高的问题。” 今天的会开得很顺利,研究的所有议题都没有出现多少不同的意见,所以时间也就没有花费多少。 会议结束的时候还没有到午饭的时间,回到办公室后金市长就跟了进来,他坐到了我旁边的位子上,“冯市长,今天关于出租车的那个议题,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我诧异地问他道:“你为什么这样讲?” 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总觉得好像不大对劲。你想想,以前凡是提到政府常务会上来的议题几乎都是通过了的,这件事情明明从道理上讲不通,为什么会提到会上来呢?”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笑道:“也许是有人自己觉得很有道理吧?反正我们是因事论事,既然是政府常务会,我们总得按照实际情况,按照规矩决策问题吧?” 他站了起来,不住摇头,“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劲。冯市长,如今我们上江是多事之秋,我很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人。” 我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这些在我今天发言前都想到了。我说道:“反正我是站在公事公办的立场上谈问题,得罪了人也无所谓。况且这件事情大家的意见都差不多,而且最后是柳市长定的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 他摇头苦笑道:“冯市长,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首先开口反对,后面的人也不会那样讲虽然你的意见是对的,但是算了,不说了,我只是来好心提醒你。我听说方书记对你的印象不错,说不定你最近会被提拔的。我只是担心有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你怀恨在心,给你制造麻烦罢了。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涉及到公事上面倒是无所谓,可是一旦牵涉到个人利益了,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话中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觉得无所谓:我们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去考虑某些人的个人利益,否则的话这个社会会成什么样子? 不过我很感谢金市长对我善意的提醒。 他从我办公室出去后朱市长就进来了,我指了指刚才金市长所坐的那个位子,可是她却去坐到了我的对面,“冯市长,今天你回省城去吗?” 我摇头,“今天不回去了。明天要上班,懒得跑。” 她看着我,“回去吧,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很是诧异,“就在这里一起吃饭不可以吗?为什么非得要回省城呢?” 她顿时就笑,“我家男人今天过生日,我不想请别的人,就准备请平日里关系走得近的几个朋友。” 她的话让我觉得很温暖,因为她把我当成了她的朋友。我随即就说道:“那行,我下午晚点回去就是。” 她即刻就站了起来,很高兴的样子,“那就说定了啊。哦,对了,不准送礼,不然的话我会很不高兴的。我们是同事,是朋友,大家最好简单随便一些为好。今后你过生日或者有其它喜事,我也不送。送来送去的,很麻烦。” 我笑道:“那行。” 她朝我笑了笑,离开了。我心里在想:既然她专门来叫了我,我肯定应该送一份礼物才是。礼多人不怪嘛。 不过我随即就相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专门来对我讲这件事情?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把我当成了朋友? 不应该完全是这样吧?难道她今天还会把朱丹叫去?对,肯定是这样。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看了看时间,我正准备去吃饭,苏雯却进来了,她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我心里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情愿,但是却不想拒绝她,于是就去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位子。 可是她却和刚才来的金市长一样去坐到了我对面。我心里顿时就笑,因为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心理学上的问题—— 据统计,如果有两个人在坐着交谈,那么若是两个男人的话,多半是喜欢肩并肩并排坐着,而若是两个女人,则更喜欢面对面坐着。 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是由于男人偏于理性,而女人偏于感性,男人的理性决定着他不愿目光的对视而影响内心的思考,而女人的感性决定着她们愿意对视着交谈而感受彼此的真诚。这两种不同形式的交谈,其实准确地反映了男女之间的差异。其实据我观察后发现,一男一女在交谈时,他们面对面与并排坐的几率竟然各占一半,但无论是并排坐还是面对面,总是女性注视着男性,而男性的目光总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其中的道理也很简单,因为男人觉得面对面坐着似乎有种被控制的感觉,不是那么自由,好像一方在对另一方训话一样,而并排坐则显得平等了许多;而女性却觉得面对面坐着更加亲切,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能更深切地感受到对方传递来的气息,而并排坐则显得没有安全感,因为不知道对方在交谈的时候是否想着其它的事情。事实上,这个有趣的现象虽然形式不同,但实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拥有更真实的交流,为了达到更佳的交流效果。我从来不会轻视这些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学问,因为我们通过这些细致的观察,就能更好地掌握与人相处的规则,更好地处理人际关系。 我面前的她正在看着我,“冯市长,我觉得您今天不应该反对那件事情。” 我心里再一次诧异:金市长来对我讲这件事情倒是很正常,毕竟他和我是一个级别的。可是苏雯仅仅是市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她这样的语气有些批评的意味,而且她本来就不应该来对我讲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们的级别不对等。 不过我随即就相到了一点:或许她知道点什么,也可能是她在关心我。于是我微笑着问她道:“为什么?”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对不起冯市长,也许是我不应该来对您讲这件事情。” 我依然在朝着她微笑,“没有什么应该或者不应该的。你讲吧,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她这才说道:“冯市长,您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陈书记的意思。” 我顿时大吃一惊,“怎么会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柳市长应该清楚啊?他为什么没有提前和我沟通?” 她摇头道:“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天有人在对陈书记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好我在场。”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说的是在某个私下场合的时候,一个人对陈书记讲了这件事情。不过我心里还是很诧异,因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事情拿来对我讲。 此时,我似乎就明白了:这件事情或许根本就是柳市长给我下的套,他的目的应该是让我和陈书记的矛盾更加激烈。很明显,柳市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急地把这个议题在市政府常务会上提出来。 不过我还是觉得无所谓,因为我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过错。而且,即使是我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是陈书记的想法,我也会提出反对意见的。 我随即就说道:“小苏,我觉得自己的话没有错。我完全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在谈那个问题。而且,我不相信陈书记会同意那个人的这种不合理的要求的。” 她看着我,“冯市长,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我听说您最近和陈书记的关系有些紧张,所以才来善意地提醒您一下。” 我看着她,“谢谢你,小苏。”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随即就缓缓地站了起来,“冯市长,您别给其他人讲这件事情。可以吗?” 我朝她微笑道:“你放心吧。我很感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小苏我听说你和陈书记” 她的脸更红了,“冯市长,难道您也相信吗?” 我朝她微微地笑了笑,“小苏,其实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职务的高低,我们有很多事情比事业的进步更重要。特别是对一个女人来讲更是如此。你说是吗?” 她看了我一眼,“冯市长,我知道的。谢谢您。” 我笑道:“你谢我干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地叹息了一声,“我走了,冯市长。” 我朝她点了点头,看着她出门。 我心里在想:她其实是知道李文武告诉过我希望我和她谈恋爱的事情的,也就是说,她今天来对我讲这件事情其实是在向我表达她对我的好感。 可是我不可能和她建立那样的关系,她虽然漂亮,但是我对她没有一点的感觉。更何况这其中还有陈书记的问题。朱丹的事情就已经让他对我非常的不满了,我不可能再去惹下同样的麻烦。 随即我又开始在想出租车的那件事情,我当然相信苏雯的话了,只不过我是在她面前假装不相信罢了。这样的假装不相信是必须的,因为我不想让苏雯觉得我是有意地在和陈书记过不去。 不过我心里有着一种欣慰:现在看来苏雯和陈书记还没有发生什么,而且苏雯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能那样去做。也许是她不能,也不敢拒绝陈书记对她的追求,所以不得不去应付一下场面。 但愿她能够坚持住自己的底线。 我随即准备离开办公室然后去吃饭,结果就在这时候吴部长给我打来了电话,“听说你们今天在开会,是吧?” 我说道:“是啊。” 随即就想:难不成他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快吧? 他问我道:“中午你没其它什么安排吧?如果你没有其它的安排,我们去柳老爷子那里吃午饭吧。” 我笑着说道:“好啊。他家里的菜很好吃。”忽然地,我想起一件事情来,“柳老爷子和柳市长有什么亲戚关系没有?” 他顿时就笑,“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不禁也笑,“不是都姓柳吗?” 他大笑,随后对我说道:“我开车来接你。今天我们去和柳老爷子聊聊寺庙重建的事情。” 我有些诧异,“寺庙重建的事情?现在出了什么问题吗?” 他说道:“有点小问题。我们见面再谈吧。”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绝色宠男:桃色官运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部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吴部长的车就停在市政府办公楼的下面。我上车后就问他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在开会?” 他笑道:“你们政府那边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昨天晚上和几个领导在一起吃饭,其中就有朱市长,她说你们今天要开会。” 我知道他是故意把那句话放在了最前面,随即就问他道:“我们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笑着说道:“反正你们的很多事情都会传出来的,在上江市,没有什么事情是秘密。” 我笑道:“倒也是。现在关心政治的人其实很多,也许他们关心的并不是政治本身,而更多的是他们对官场感到有一种神秘。说到底这其实也是对权力崇拜的一种表现。” 他笑着点头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问他道:“你知道我们今天开会的内容吗?” 他摇头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呢?你说说,今天你们都研究了些什么问题?” 我顿时就笑,“我知道我们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了,比如现在这样。” 他大笑。 我随即就把今天会议的内容对他讲了,特别是关于出租车的那件事情。这不是需要保密的内容,因为政府常务会的内容都会形成纪要,而且有些内容还会形成正式文件。讲完了后我问他道:“吴部长,你说我做错了没有?” 他叹息着摇头,“冯市长啊,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事情怎么能够完全地用对或者错去衡量呢?这件事情你肯定没有错,错在有人事前没有和你沟通,这就有问题了。” 我点头道:“是啊。不过,即使是事前柳市长和我沟通了,我也不会同意的。我们的汽车项目马上就要启动生产,在开始的时候肯定是需要政府扶持的。我们不去扶持谁去扶持?我就搞不懂了,作为市里面的主要领导,他为什么那么自私呢?难道钱对他来讲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他会认为金钱比自己的前途还重要吗?要知道,他那样做是很可能会出事情的啊?” 他说道:“其实吧,像他这样做的领导不少,真正出事情的又有几个呢?更何况他现象可能需要钱。玩女人哪有不花钱的?” 我想不到他会把话讲得这么直接,这可不是他一贯的风格。由此我可以感觉到他这是因为从心里在鄙视着那个人,至少是不在尊重他。 表面上被人尊敬,但是从内心里面却在被鄙视,这其实是当领导的一种悲哀。 我不住地笑,“倒也是。” 他叹息着说道:“现在老陈到处在伸手,我还真替他感到担心。” 我急忙地问道:“他都向哪些项目伸手了?” 他回答道:“反正都是市里面的项目,还有一些私营企业的工程。上次我们拒绝了他,他不再来找我们了,现在看来,我们是把他完全地得罪了啊。” 我叹息着说道:“随便他吧。不过我想不到他的胆子会像这样越来越大。” 他说道:“他现在搞聪明了,据说他现在是把业主请来吃饭,让做工程的老板买单,他在酒桌上根本就不谈那种事情。不过人家一看就知道他和那老板之间的关系。你说人家敢不卖帐吗?” 我淡淡地笑,“反正我是不会卖帐的。” 他笑道:“在我们上江市,又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呢?我都不敢,上次还只能让你去帮我顶住。哎!没办法啊,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顿时不语,我觉得这个话题太让人感到压抑了。这时候我听到旁边正在开车的他继续在说道:“冯市长,你知道吗?就是上次来找你的那个做工程的老板,他现在牛逼得不得了。到处对人讲他和陈书记是好朋友,现在很多部门的负责人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如今很多项目上的事情老陈根本就不需要亲自出面了。据说有一次一个单位的项目在评标,另外一家公司的标书做得相当漂亮,无论是施工程序还是报出的价格都非常的标准、合理。专家组都倾向于那家公司中标,结果这时候那个老板就出现在了招标现场,他什么话都没有讲,就是在那里露了一下脸。冯市长,你知道结果怎么样?甲方马上就给专家组打招呼了!这个老板的公司中标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怎么会这样?” 他苦笑着摇头道:“人家看到了他,其实看到的是他身后的老陈。谁敢不让他中标?除非是他不想继续坐那个位子了。其实吧,上次老陈不让柳市长的那个人去当交通局长,这也是在做给下面的人看,意思是说他对用人有绝对的权威。” 我点头,“是啊。不过老陈这样搞,会很容易把有些矛盾激化的,那么他距离出事情的那一天也就不远了。除非是他没有政敌,否则的话他必定在劫难逃。即使他是汪省长的秘书,也一样会出问题,毕竟在汪省长上面还有方书记啊。” 他说道:“是啊。上次老文的事情不就牵扯出了汪省长的秘书了吗?汪省长肯定不敢过于地偏袒老陈了。” 我深以为然,“是啊,没错。所以我们现在也应该特别小心,即使是继续得罪他也不要在有些事情上松口。当然,我是不会去向上面反映他的问题的,我觉得独善其身才是本分。” 他点头,“是啊。官场上是最忌讳的就是告状。这本来是一种很荒唐的事情,可是却偏偏成为了一种官场上的规则。几年前,我们的一个干部举报他们单位的领导受贿,后来查实确有其事,当年这个干部还被评为了廉政标兵。可是这个干部却偏偏得不到重用,而且还在单位里面总是受排挤。结果他只好下海去沿海经商了。哎!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不正常的事情才是正常,正常的事情反而是不正常了。” 我顿时就笑,“老吴,你怎么变得这么消极起来了?其实吧,官场上还是有不少正直的人的,比如说你自己,你不是也觉得这样不对吗?” 他“呵呵”地笑,“不是是消极,确实是如今这个社会太不正常了。一个社会是需要正能量去支撑的,如果像如今这样长此以往下去的话,我们国家的未来真是不容乐观啊。” 我说道:“昔人有言:君子落得君子,小人枉为小人。你我独善其身就是。我们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目前已经形成了的有些规则,就尝试着改变自己吧。” 他问我道:“君子落得君子,小人枉为小人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做个君子,又不要另外多做什么事,又不要特别下什么功夫,只消本本分分、坦坦荡荡做去,自然就是个君子了,所以说是落得的。这讨了多大便宜啊!而做小人呢,动了多少心机,用了多少算计,使了多少手段,到头来还是什么没捞到,反而落了个小人之名,被人小看,你说说冤枉不冤枉?所以,做小人不划算,不如做个君子。” 他说道:“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假如我们都不去管这个社会的事情的话,那么这个社会不是会越来越堕落吗?” 我说道:“吴部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在伦敦闻名世界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地下室的墓碑林中,有一块名扬世界的墓碑。其实这只是一块很普通的墓碑,粗糙的花岗石质地,造型也很一般,同周围那些质地上乘、做工优良的亨利三世到乔治二世等二十多位英国前国王墓碑,以及牛顿、达尔文、狄更斯等名人的墓碑比较起来,它显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并且它没有姓名,没有生卒年月,甚至上面连墓主的介绍文字也没有。但是,就是这样一块无名氏墓碑,却成为名扬全球的著名墓碑。每一个到过威斯特敏斯特大教堂的人,他们可以不去拜谒那些曾经显赫一世的英国前国王们,可以不去拜谒那诸如狄更斯、达尔文等世界名人们,但他们却没有人不来拜谒这一块普通的墓碑,他们都被这块墓碑深深地震撼着,准确地说,他们被这块墓碑上的碑文深深地震撼着。在这块墓碑上,刻着这样的一段话: 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的想象力从没有受到过限制,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 当我成熟以后,我发现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目光缩短了些,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进入暮年后,我发现我不能改变我的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但是,这也不可能。当我躺在床上,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作为一个榜样,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然后谁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据说,许多世界政要和名人看到这块碑文时都感慨不已。有人说这是一篇人生的教义,有人说这是灵魂的一种自省。当年轻的曼德拉看到这篇碑文时,顿然有醍醐灌顶之感,声称自己从中找到了改变南非甚至整个世界的金钥匙。回到南非后,这个志向远大、原本赞同以暴治暴填平种族歧视鸿沟的黑人青年,一下子改变的自己的思想和处世风格,他从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家庭和亲朋好友着手,经历了几十年,终于改变了他的国家。所以,要想撬起世界,它的最佳支点不是地球,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不是别人,而只能是自己的心灵。要想改变世界,一个人必须从改变自己开始;要想撬起世界,就必须把支点选在自己的心灵上。” 到了柳老爷子那里后我发现饭菜已经上桌了。桌子摆放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桌上还有一瓶白酒,酒瓶上没有标签。 很明显,吴部长在来之前就已经与老爷子联系过了。 老爷子见我在看那个酒瓶,即刻就笑道:“这是小灶酿出的酒,是乡下的亲戚酿来自己喝的。纯粮食酒,很纯。” 我顿时就笑道:“老爷子真会享福,吃的东西都是绿色环保的。” 老爷子笑道:“我老了,还想多活几年呢。垃圾食品我是不会吃的。现在我吃的菜都是自家种的,绝对没有施化肥,没有洒农药。猪肉是乡下亲戚送来的,都是没有喂猪饲料的。我穿的衣服都是纯棉的,不讲好看,穿着舒a服、贴身。” 我羡慕地看着他,“这样真好。” 他笑道:“你们做不到像我这样,你们身在官场,无法做到像我这样洒脱。” 我们都坐在了饭桌边,老爷子的老伴还在上菜,是一钵鲜鱼汤。老爷子笑道:“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山上,回来的时候从钓鱼的人那里买来的。” 我随即就问他道:“老爷子,目前那座寺庙的重建工程怎么样了?” 他说道:“现在的进展很慢,主要是每天都有很多人去那里游玩。这严重影响到了工程的进度。” 我问吴部长道:“你说的有点小问题,指的就是这个?” 他点头,“是啊。所以我想请你给市公安局讲一下,能不能派几个人长期在现场维持一下秩序。老爷子也是这个意思。你是分管公安工作的,你出面去和他们谈比较好。我们会给执勤的工作人员发放补贴的。” 老爷子点头道:“必须这样了。不然的话我很担心会出安全事故。工地本来就在悬崖上边,万一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了的话怎么办?” 我点头道:“行。我抓紧时间给卢局长讲一下。补贴的事情还是从公安局出吧,我给他们拨点钱。” 他说道:“保证项目的安全,这本来就是项目的一部分。所以,我觉得从捐款里面出也是可以的。” 我摇头道:“补贴花不了多少钱,没必要那样做。不过吴部长,我倒是觉得你们应该给老爷子配辆车,买车的钱和驾驶员的工资从那里面出倒是可以的。老爷子毕竟是这个项目的顾问嘛。他这么大年纪了,每次都是坐外面的车去那里,一是太辛苦,二是安全的问题得不到保障。你觉得呢?” 老爷子笑道:“冯市长的这个想法我愿意接受。我这人从来不矫情,如今我觉得自己最大的困难就是交通问题。其实吧,如果要是山上可以住的话,我倒是愿意住在上面,方便啊。可是现在那里就只有公棚,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那里晚上的气候。” 我顿时就笑,“吴部长以前还开玩笑说请您去当寺庙的住持呢。” 老爷子顿时大笑,“好啊。我倒是很愿意。我这把年纪了,还真希望能够在那样的地方修身养老呢。” 他老伴在旁边责怪他道:“你这老头子,人家小冯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就当真了?” 老爷子大笑,“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带上你。” 他老伴顿时就笑了,“有带着老婆一起住在庙里的和尚吗?” 我们都笑。 随即吴部长说道:“冯市长考虑得很周到,我和钟老板商量一下,尽快给老爷子配一辆越野车吧。” 我说道:“如果她不同意的话,我给你拨钱。不过我们的财政确实是太困难了,政府拨钱的话只能买国产车,十几万的。” 吴部长点头道:“我和钟老板商量后再说吧。我估计她会同意的。钟老板虽然是女人,但是她很大气。几千万都投进来了,她不会在乎这点钱的。何况这也是为了项目能够进展得快一些。现在买车了,今后也是寺庙的资产嘛。” 我们一边闲谈着,一边喝酒吃菜。酒确实很不错,菜更美味。 如今我们吃的很多菜都不再觉得有小时候吃的有香味了,主要还是品质的问题。老爷子家里的菜让我回忆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通过我的味觉在回忆。 下午的时候我给市公安局的卢局长说了这件事情,他说他马上安排。我告诉他做一个预算,然后形成报告打给我,我尽快把人员的补贴划拨到他们的账上。 卢局长连声答应着,随即他对我讲了一件事情,“冯市长,有件事情我要向您检讨。田中昨天晚上去我们市的一家夜总会带了一个小姐去酒店住,我们下面派出所的人不认识他,结果把他抓了去罚款。”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个日本人还真是不消停。下面的人抓他也没有错,毕竟他那样做触犯了法律嘛。虽然他是日本人,但是也必须遵守我们的法律不是?” 他说道:“道理是这样的,但是他毕竟是我们合作方的负责人啊。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我问他道:“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他说:“还能怎么处理?正如您讲的那样,他确实是触犯了我们的法律。既然已经处理了,我们总不可能去向他道歉吧?不过我还是给下面的人私底下打了招呼,今后不要再抓他了。而且我也把这个意思隐约地告诉了田中。” 我笑着说道:“你这样处理是对的。你不用向我检讨什么。” 他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晚上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我心想:正好我可以借此机会拒绝朱市长的事情。不过我还是问了他一句:“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啊?都有哪些人?” 他回答道:“我就想请您一个人。” 我似乎明白了,“你是要和我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他说:“是的。很重要。现在我遇到了一件非常烫手的事情,很想请您帮我出个主意。” 我沉吟着说道:“这样啊那好吧。” 到下午五点过的时候我给朱市长打了个电话,“朱市长,对不起,今天晚上我临时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安排,实在是推不开。所以今天晚上我不能去参加你先生的生日宴会了。实在抱歉!” 她很不高兴的声音,“冯市长,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啊?” 我继续地向她表示歉意,“今天的事情确实很忽然,是公安局那里出了点状况。我必须马上去处理。而且这件事情估计很麻烦,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抱歉啊朱市长。” 她这才叹息着说道:“算了,你这个人,我拿你没办法。” 卢局长亲自开车来接的我,他开车带着我去到了郊区的一家农家乐里面,因为是周日的晚上,所以这地方的生意很冷清,整个农家乐里面好像就我们两个客人。 “冯市长,这里清静,我们的谈话内容也不会被别人听到。所以我专门选了这里。”卢局长对我说道。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肃然起来,“事情很严重,是吧?” 他点头,“是的。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谈吧。” 很快地,服务员就上菜来了。菜不多,但看上去都还比较精致。我想不到这农家乐里面竟然也可以做出这么漂亮的菜品来。尝了一口,味道竟然也非常的不错。 卢局长问我道:“还不错吧?呵呵!这是我一个亲戚开的。” 我点头,“不错。说事情吧。” 他随即对我说道:“前几天我们市一所学校的一位女教师上吊自杀了,法医也做了尸解,证实确实是一起自杀事件。这件事情冯市长想必知道吧?” 我点头,“听说过,不过我没有怎么注意这件事情。不就是一起自杀事件吗?如今的竞争压力越来越大,自杀的人逐年在上升。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点头,“是这样。可是今天上午,这个案子出现了新的线索。而这个新的线索让我感到很为难。我不知道究竟是应该继续查下去呢还是到此为止。” 我不以为然地道:“这是什么问题?既然有了新线索,那就应该马上继续查下去啊”说到这里,我忽然地就意识到了什么,“卢局长,难道这件事情与某位领导有关系?” 他点头,神情凝重,“是的。这件事情牵涉到了陈书记。” 我顿时大吃一惊,“怎么会?陈书记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他摇头道:“冯市长,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这件事情牵涉到了陈书记,不是说是死者的死亡是陈书记干的。”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你说说情况。” 他随即就告诉了我这件事情的真相—— 这位自杀的女教师长得比较漂亮,她的爱人是市体育局的一位工作人员,但是他们两个人结婚好几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前不久,这位女教师的爱人在无意中发现自己妻子有了怀孕的迹象。这个男人心里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连他自己的妻子都不知道,那就是他没有生育能力。因为自己的妻子一直不能怀上孕,他曾经悄悄去医院检查过了,检查的结果发现自己的有问题。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妻子,因为他害怕妻子因此而和他离婚,不过他一直在悄悄找中医治疗。 当他发现妻子有怀孕的迹象后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治疗有了效果,心里很高兴。不过这个人的心思比较缜密。好像自卑的人往往比一般人的心思都要缜密一些,因为他们总是对任何事情充满着怀疑。这个人也是如此,于是他又去悄悄做了一次检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情况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改变。 由此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妻子肯定出轨了。 后来这个人就开始悄悄跟踪自己的妻子,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市里面最大的领导在一起。 他非常生气,非常愤怒。但是他想到自己的身体有着那样的问题,心里也有着一种愧疚和自卑。 后来就在前几天,他发现了妻子隐藏在一个地方的看病的病历,病历里面有一张化验单,化验单上面写得很清楚:早孕。 这天,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就把自己的化验结果拿出来与妻子的病历放在了一起,而且还放在了家里显眼的地方。 他离开了家,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主动把自己的事情对他做一个交代。如果妻子能够真正认错的话他也愿意原谅她。 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当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妻子上吊自杀了。他很后悔,而且也非常的害怕。因为他觉得是自己逼死了妻子。 他讲到这里,我似乎就完全地明白了,“卢局长,是不是在你们确定死者是自杀之后,这个男人忽然因为后悔才来告诉了你们实情的?” 我这样想是有道理的,因为他刚才讲述的内容只有死者的男人才会那么清楚。 他点头,“冯市长,您就是不一样。确实是这样。当我们对死者进行了尸解,确定确实是自杀之后,我们就开始询问死者的男人,询问他妻子自杀的原因。开始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就说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最近有任何的异常。可是今天上午这个人来找到了我,他告诉了我所有的情况,而且他还拿来了被他隐藏起来的自己妻子和他本人的化验单。他说自己妻子的死固然和他有关系,但是起因却是那位领导对他家庭的破坏冯市长,现在我很为难。您说,这件事情我应该怎么办?幸好他是直接来找的我,这件事情我只好暂时压了下去。但是我担心这件事情迟早会被曝光,目前我能够做的只是暂时稳住死者的男人,以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并给他施加压力让他暂时缄默。可是我不知道这个人今后会不会因为内疚而继续去省里面告状。而且,我担心自己因为捂住这件事情而受到牵连。” 我有些明白了:其实最为关键的还是他了解陈书记的很多情况,所以他对陈书记未来并不看好。这才是他担心以及今天来找我的根本原因。 现在,我开始痛恨起这个人来了,因为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也就是把难题推到了我的面前。可是我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领导,他这样做并没有错。不过他本来更应该去向市政法委书记汇报才是,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我。 我看着他,声音冷冷的,“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为什么不去向政法委的领导汇报?” 他的脸色变得尴尬了起来,“冯市长,因为您是最值得我信任的领导。而且我觉得也只有您才最了解陈书记的情况,假如今后我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牵连的话,或许能够真正保护到我的就只有您了。” 这个人当初从文市长的阵营里面脱离然后投向陈书记,而现在,他却已经做好了投靠我的准备。这一点我看得非常清楚。 不过我却并不因为这样而鄙视他,反而地,我觉得这个人聪明绝顶,他真正掌握了在官场上常胜不败的诀窍,那就是对领导情况的清醒洞察,同时又不像有些人那样愚忠。 很少有人能够做得到像他这样,这是一种高智商的生存之道。而问题的关键是,他这样做并不让人反感。比如现在,他完全是以工作的角度在和我谈这件事情,而且谈得光明正大,也很真诚。 由此我可以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去和陈书记谈文市长的事情了。 真的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样,这不仅仅需要高超的处事技巧,更需要对官场权力变化敏感的嗅觉。 现在,很明显的是他已经感觉到了陈书记面临着的危险了。 但是我却为难起来,因为这个难题也是我一时间难以解决的。当然,最简单的办法是让他把这件事情查下去,然后向上面的领导汇报此事。这样的话我和面前的这个人就一点责任也不会有了。 可是这样的话今后我就会被别人瞧不起的,因为别人会因此认为我是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样的方式是小人所为,就好像柳市长干的那些事情一样。对于我来讲,对这样的做法也是很不屑的。 我喝着酒,久久地不说话。我面前的他却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在抽着烟。他当然不着急了,现在他已经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到了我的手里。 我想了很久,但是却依然拿不定主意。我问他道:“卢局长,你觉得怎么办为好?你说说,这方面你是专家。你说出来后我们商量、商量。” 他怔了一下,随后才说道:“我听您的。” 我冷冷地道:“你总有自己的想法吧?你先谈谈你的想法。你不是来和我商量这件事情的吗?既然如此,你总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 其实我开始的时候很想马上离开的,但是我忽然想起今天是他开车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我要马上离开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而且说不定我面前的这个人还对我们刚才的谈话悄悄录了音。如果我是他的话肯定也会这样做,因为现在我就是他需要的那根稻草。所以他绝不会这样轻易地让我脱身。 不过我也不会让他那么好过,既然他来找到了我,那么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应该承担起响应的责任。 他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他说道:“冯市长,我觉得还是应该查下去为好。至于查出来的结果是上报给上面还是封存起来,这得听您的。您觉得呢?” 我问他道:“封存起来?那你不还是有责任吗?” 他摇头道:“即使有责任也不大。毕竟那位女教师是自杀,陈书记的问题说到底还是作风的问题。如果他今后不出事情的话,这件事情也就可以永远地封存起来了。死者丈夫那里我也可以继续做工作。可是问题的关键就是我担心有一天陈书记会出事情,在那样的情况下有些事情就包不住了。”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我说道:“这样吧,我再想想。你先查下去,有了结果后你再来给我汇报。” 他连声地答应。 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胃口,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完全地被烦恼所笼罩。 不过我还是坚持让自己吃了一碗饭,然后对他说道:“我们回去吧。” 上车后我对他说了一句:“卢局长,你回去后好好听一下你身上带的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听听是不是很清晰。对了,你也顺便给我录制一盘磁带。” 他顿时怔住了,随即就尴尬地朝我笑道:“冯市长,您开玩笑了。” 我淡淡地道:“卢局长,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虽然我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手段。有些事情你直接对我讲,甚至可以直接把录音笔拿出来放到桌上。这样我更能够接受一些,因为我理解你。”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讪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对不起,您批评得很对。行。我给您录制一盘磁带就是。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您也讲得清楚。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当小人。” 我不再说话。 刚才,我已经警告了他。其实我这样做最根本的原因是希望他今后不要在我面前玩这样的花招。他是公安局长,如果今后他继续在我面前玩这样的花招的话,这对我来讲是非常麻烦甚至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像他这样的人必须要控制住。他虽然聪明,但是我知道一点:聪明的人只会臣服于比他更聪明的人的膝下。更何况我的级别比他高,而且还对他现在的职务有发言权。 他应该很清楚,如果我要让他失去现有的权力的话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假如组织上要找出他的什么毛病来,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共a产党人就怕认真二字。这句话在如今已经有了另一种深刻的含义。 回到住处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卢局长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以前童瑶告诉过我,警察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身份证查出其所住酒店的信息,然后根据这些信息调出酒店里面的监控录像,那么就很容易掌握到这件事情的一切真相。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要对陈书记进行调查的话,必须要提前向上级汇报,否则的话就是严重地违背了组织纪律。而对于我来讲,是根本没有权力决策此事的。 卢局长应该知道这一点,他这样做或许是为了给自己留下后路,当然,也可能这是针对我的一个圈套。 我急忙地给他打电话,同时也摁下了录音键,“卢局长,你暂时停止对这件事情的调查。我没有权力让你去对陈书记进行调查。这是上级部门的事情。” 他说道:“我知道。可是这件事情我们暂时又不能向上面汇报。这样会害了陈书记的。” 我说:“暂时停止调查。我想想再说。对了,我告诉你,这个电话我已经录了音。你不要背着我去调查此事,到时候出事情了的话我是不会负责的。” 他说道:“冯市长,您是如来佛,我是孙猴子,我怎么也跑不出您的手心。” 虽然我觉得他的这个比喻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心里也不禁暗暗在夸赞他的聪明。我说道:“你知道就好。” 我即刻给驾驶员打了电话,“小崔,我们马上去省城。”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够解决的了,我必须去给林育汇报才可以。 到达省城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钟了,在车上的时候我给林育发了短信,说了有急事想马上见到她。 她告诉我说她正在办公室加班看几份材料,让我直接去那里找她。 当她听了我的讲述后,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冯笑,你们上江市怎么这么不清静?” 我苦笑着说道:“我想,这也是一种必然吧?有些事情做过了头,就必定会出问题的。” 她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然后再给你回话。今天我还要加班,明天一大早方书记就要我手上的这些材料。你先回去吧。” 我离开了,随后给朱丹打了个电话,她很高兴的声音,“你快点来。我今天喝了点酒,正兴奋着呢。” 我问她道:“你是不是去参加了朱市长丈夫的生日宴?” 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诧异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禁苦笑: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杨书记看我的眼神里面有着一种怪怪的东西,顿时就怔住了,“干嘛问我?我怎么知道今后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杨书记笑而不语。 吴部长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的样子,“杨书记,原来你前面问冯市长的那个问题是” 杨书记笑道:“冯市长,吴部长都明白了,你还在我们面前保什么密啊?” 我顿时莫名其妙,“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 杨书记笑着去对吴部长说道:“吴部长,你把你想到的讲出来吧。” 吴部长双手一摊,“我什么也没有想到啊?”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你们两个,究竟搞什么名堂嘛?” 杨书记苦笑着说道:“你们呀,怎么装得跟真的一样似的?其实我心里清楚,这还是你们觉得我信不过是吧?” 吴部长笑道:“哪里啊,杨书记,你这说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还是不大明白,“杨书记,你说说,究竟你想到了什么?我是真的不明白呢。” 杨书记苦笑着说道:“也罢,冯市长,我就把我心里面的想法实话对你讲出来吧。我觉得吧,今天你的这种表现可能暴露了你内心里面的某个秘密。不然的话我觉得还真的不好解释。你前面的那些解释固然有些道理,但是我还觉得有些讲不通,毕竟你这次的变化太大了。” 我更加疑惑,“那你觉得我这是为什么?” 他淡淡地笑道:“很简单,你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上江市的领导班子即将马上进行调整”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心里顿时猛然地一震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我完全地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从我今天在会议上的表现看出我内心深处的隐秘,在他说出那句话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地震惊了。 不过,也同时在这一瞬间我就似乎明白了他分析的思路了——或许在他看来,我今天的这一切的表现都源于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知道陈书记是马上要离开的人,既然他马上要离开了,我还和他去争斗什么?既然这样的结局即将成为现实,我为何不做出超出我原则范围内的让步? 也许在他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今天的表现超乎我以前一贯的原则。而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性格。 也或许他是在进行反推,他首先设定了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的原因,然后再去分析今天我的表现,顿时就觉得只有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才会出现那样的表现,于是,一种被他认为极为合理的逻辑关系就建立起来了。 当然,这里面肯定要有一个因素,那就是他对最近各种信息的收集。比如上次方书记点名要接见我的事情。那件事情如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对了,刚才杨书记说到的陈书记对我是真正的痛恨,他的这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不过现在看来,这似乎与方书记对我的接见也有着某种关联——也许陈书记已经觉得他越来越控制不住我了。 不过我随即还想到,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杨书记的猜测罢了,他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说到底他这其实只是一种有条件的反推,而且其中的逻辑并不严密,因为他加入了很多主观的思维。 我的反应很快,在我的内心里面震惊了一瞬之后顿时就诧异地去问他道:“杨书记,你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 他指着我笑,“冯市长,你这人不诚实。我和吴部长和你都算是朋友吧?你连我们也不说实话?” 我依然地摇头道:“杨书记,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这件事情啊?杨书记,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不就是因为上次方书记召见了我吗?那件事情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在全省的财政工作会上的经验介绍形式比较新颖罢了,因为我第一次在那样的会上采用了大学授课的那种方式,而且使用的是普通话。方书记是很有水平的人,绝不会因为那样的事情就对我另眼相看的,是吧?” 杨书记笑道:“那不一定哦。比如你冯市长,每次你选的干部都被证明是很有能力的。欧晴,还有余勇等等。这是因为什么?这绝不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他们的某一个方面,而是因为你很会识人。越是大领导,识人的水平就越高,就越能够从某个下属的某一个突出的表现上看到他其它方面的能力。我可是听说了,那天方书记曾经问过你好几个问题,而那几个问题恰恰就是在考察你各方面的能力,以及你为人处世的态度。作为领导,谁不想选拨出一批德才兼备的人才呢?我不得不说,那天你的表现也是非常优秀的。所以呵呵,冯市长,其余的话就不需要我多讲了吧?” 我苦笑着摇头道:“杨书记,说到底这些都仅仅只是你的分析罢了。领导的心思谁知道呢?我只是常务冯市长,随便怎么的都不会威胁到老陈的位子,老柳又没有什么大的过错,而且我们的班子才刚刚调整了,怎么可能再动?说实话,我对这些事情看得很淡,上面随便怎么考虑都行。其实吧,我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可能你们都不清楚。” 吴部长看着我,“哦?现在你最希望什么?” 我苦笑着说道:“现在我最希望能够调离上江市。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受够了,在这个地方,我里外不是人,太难了。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讲了,上江是一个穷地方,财政这么差,我拆东墙补西墙,还要尽量想办法筹集各种项目的启动资金,太难了。不过难无所谓啊,我愿意去多想办法解决这些工作上的问题。可是我最烦的是工作之外的那些烦心事两位领导,你们应该最清楚我的情况啊?你们说说,我这个人平日里基本上是不会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也很少去和谁私底下密切交往是吧?除了我们几个,就是市政府的副市长们我也很少私底下联系。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状况?”说到这里,我不住地摆手,“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吴部长看着我,“还别说,我倒是觉得冯市长很可能真的会被调离呢。说不定上边真的会把你调到某个市去当市长呢。冯市长,我还真舍不得你离开,我们俩配合得多好啊,你要是走了的话,我还真不大习惯。” 杨书记点头道:“是啊。冯市长这么有能力,为人又正直,如果真的被调离我们上江市的话,这可是我们的损失。” 我急忙地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啊?这不都是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吗?别说了,这几乎不大可能。我们上江市的班子才调整过一次,而且我又在分管我们与日方的那个项目,怎么可能说调就调走?不可能的事情。其实吧,我现在最希望的还是老陈能够像他以前一样宽厚待人,虚心听取他人的意见,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杨书记,如今也就只有你和他走得最近了,有机会的话你应该和他好好谈谈。真的,或许也只有你能够劝说得动他。” 其实,我真的不想在他们面前这样虚虚假假,但是我没有办法。身为官场中人,处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对他们讲实话?我心里非常的清楚,有句话是最能够说明如今官场的实质的,那就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相互利用。 杨书记摇头道:“我找他谈过,也许是我没有敢像你冯市长那么直接吧,反正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比如这次欧晴的事情,当时我就说这不大合适,结果反而被他给批评了一顿,他说我这个分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用人不大胆。哎!我也就只好奉命行事了。” 我忽然就觉得有些心烦,随即就说道:“别说了吧。这样的事情讲多了没意思,而且我们也不应该在背后多议论这样的事情。其实吧,我们今后都可能会出现他那样的情况,一个人手上的权力过大,而且又不受任何的限制,任何人都很容易自我膨胀的。问题的关键是,当自己出现了那样的情况之后却很难自知,因为在那样的状况下我们总会认为自己才是最正确的。这说到底就是一个自我认知的问题。一方面这需要朋友的提醒,另一方面却更需要自己从自我认知的错误中走出来。” 杨书记即刻问我道:“那行。我们不再谈那样的事情了,那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冯市长,这应该是属于心理学的范畴吧?那你觉得一个人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如何才能够从自我认知的错误里面走出来呢?” 我笑着对吴部长说道:“老吴,我看你的书架上也有这方面的书籍,相比你也一定研究过这方面的问题。你说说。” 是的,我相信他一定研究过。或许他以前并不注意这方面的学问,但是因为陈书记,说不定他的那几本书是最近才买回来的。 他摇头道:“我对这方面的问题了解不多。冯市长,你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急忙地摆手,“我哪里是什么专家啊?以前我又不是心理科的。” 杨书记笑道:“得,你们谦虚什么啊?你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不是。你们哪个说都一样。我们这不是在闲聊吗?随便说说好了,反正我们是在探讨学术问题。是吧?” 吴部长随即说道:“我了解得真的不多。我想吧,别人劝说的效果肯定不好,除非是自己非常尊重的上级,或者长辈,这样或许才可以达到棒喝的效果。自己从里面走出来,谈何容易” 我笑道:“棒喝呵呵!这个词用得好。吴部长说得很对,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许也就只有自己尊重的上级或者长辈的话才会起作用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像这样的事情,特别是一个人到了一定的级别之后,上级的级别就更高,他们能够听到的关于自己某位下属的问题也就不容易了。长辈人们明明知道这个人是你的长辈,谁会去他面前嚼耳根子啊?是吧?” 杨书记笑道:“是啊,这好像是一个怪圈啊。” 我也笑,随即说道:“不过,如果自己的上级真正关心的话,他还是应该了解一些情况的。其实这里面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别人根本不敢去上级那里反映。杨书记,你想想,假如你有那样的问题,我会去你以前的领导那里反映你吗?我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所以啊,怪圈就是这样形成的。” 他轻轻一拍大腿,“对呀。就是这个问题!” 吴部长问我道:“那么冯市长,你觉得怎么才可以让一个人从那样的状态中走出来呢?” 我说道:“也许,唯有在暂时失去权力的光环之后才会霍然惊醒吧?一个人手握大权的时候,身边肯定是会有不少的人在围绕着的,耳朵里面成天都会被各种各样阿谀奉承之词所充满,慢慢地就会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然后自我就开始膨胀。所以,一个人要从那里面走出来的话,就必须暂时离开那个环境,让自己的耳边变得清静起来。或者暂时失去那样的权力,那些经常在耳边阿谀奉承的人也就会鸟散而去了。其实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是最坏的,他们那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谋取其个人的利益。当他们认为这个人不再有多少价值之后,这些人当然就不会再那样做了。说到底那样的人就是小人,他们接下来就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而这时候我们就会感觉到失去权力后的寂寞与失落,这时候就会迫使自己不得不去思考有些问题了,然后自我也就可以慢慢地得到回归。” 杨书记摇头道:“我觉得好像不大对啊。我接触的领导那么多,并不是每一个都会出现自我膨胀的情况啊?听你这样说起来就太可怕了。” 我摇头道:“杨书记,你理解错了我的话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每个人都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而是我们在掌握了绝对权力之后很容易出现那样的情况,而一旦真的出现了自我膨胀的话就很难走出来。你说得对,其实很多人都还是比较理智的,这说到底就是自我的防范与自我的警醒,这非常重要。一个人只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样才不会陷入到自我膨胀的怪圈里面去。其实吧,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自我膨胀的,包括现在的你我。比如现在,假如有人不称呼你们的职务,而是对你们直呼其名的话,你们的心里会舒a服吗?肯定不舒a服是吧?这其实也是一种自我膨胀。只不过我们大多数的人都能够把自己的这种自我膨胀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先聊着,他们两个家伙抽了不少的烟,后来吴部长的老婆来叫我们去吃饭,她在门口的时候不住地在笑,“你们抽烟太厉害了,我还以为这里面失火了呢。” 我们都笑。我笑着说道:“这两个家伙,差点把我熏成腊肉了。” 吴部长笑道:“我们完全把你给忽略了,只顾自己在那里吞云吐雾了。” 我笑道:“没事。我不花钱还抽烟,很划算。” 我们都大笑着出了书房,然后去坐到餐桌边。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很是丰盛。而且我已经闻到了各种菜品浓浓的香味,顿时馋涎欲滴。 吴部长的女人歉意地对我们说道:“两位领导,今天没有怎么准备,你们随便吃点吧。”随即她去看了她男人一眼,责怪地说道:“就是他嘛,又不早些讲一声。” 吴部长“呵呵”地笑,“没事。他们都很随便。” 我笑道:“你这没有准备就搞了这么大一桌,要是准备了的话,那还得了?” 他们都笑。吴部长的老婆笑道:“冯市长真会说话。对了冯市长,听说您以前是当医生的?” 要是别人问我这个问题的话我倒是觉得无所谓,但她毕竟是吴部长的老婆,而且我以前又是那样的一个专业,所以我多多少少就有些尴尬了,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一句:“是啊。可惜的是现在荒废了自己的专业,不干正业了。” 杨书记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们当医生的有很多笑话是吧?讲一个来我们听听。不要带颜色的啊。” 我知道他这是为了岔开刚才的那根话题。杨书记这个人确实与众不同,他能够很轻松地掌控一些场面,更何况现在这样的小场面呢?我笑着说道:“还别说,我忽然就想起一个笑话来了,是我上大学时候发生过的一件真实的事情。当时我们寝室住了六个人,大约在大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寝室里面不大对劲了,因为我们每次换下来的衣服都会在第二天早上很惊讶地发现被洗得干干净净而且晾晒在窗台外边,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去洗啊?开始的时候是寝室里面的一个同学发现的,然后我们其他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可是我们六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结果过了几天,有天夜里我们一个同学拉肚子,他半夜起来上厕所,这下就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原来我们寝室里面有个同学患有梦游症,他平日里本来就有些洁癖,结果他每天晚上都会起来把寝室里面的脏衣服清理后去洗干净然后晾好。但是他自己在醒来后却一点都不知道。我们那同学悄悄把这事情告诉我们之后,我们开始觉得很好笑,不过我们随即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个同学。结果你们猜怎么样?” 杨书记笑道:“很简单,从此以后你们就经常换衣服而且自己都不洗了。是这样吧?” 我笑道:“回答正确,加十分。” 都大笑。 吴部长的老婆笑了好一会儿,随后说道:“你们寝室里面有那样一个同学真好。我读书的时候怎么没有碰到那样的女同学呢?” 我随即说道:“其实吧,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在获得好处的同时往往却又面临着风险。我们的衣服虽然他帮我们给洗了,但是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处于危险之下的。” 吴部长问我道:“怎么回事情?” 我说道:“我们那位梦游的同学,他家里是种西瓜的。有天晚上我们寝室一个同学半夜的时候忽然醒了,他醒来后忽然看到那个同学正在拍一个同学的脑袋,而且他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子,他一边拍那同学的脑袋一边说道:没有熟透,没有熟透然后他又去拍下一个同学的脑袋。那个醒来的同学吓坏了,他不敢叫出声来,因为他担心把那梦游的同学吵醒了,然后手上的刀子不小心落下去就不得了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声张,急忙假装睡着的样子。结果那个梦游的同学很快就拍到了他那里,他紧张得不得了,随即就感觉到了那个同学的手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幸好他即刻就听到那个梦游的同学在说道:没有熟透,没有熟透” 我就讲到这里,因为这个笑话已经讲完了。 这时候吴部长的老婆问我道:“他拿刀干什么?” 我回答道:“他家里是种西瓜的,梦游中的他把我们的脑袋当成了西瓜,如果他认为熟透了的话马上就一刀下去了。” 她吓了一跳,手上的筷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我的妈呀” 我们都笑。我随即说道:“还好,我们的脑袋都是实心的,随便他怎么拍都不会觉得熟透了的,否则的话我们早就被他给咔嚓了。” 吴部长的老婆已经被吓得面容失色,“冯市长,今后我再也不听你讲你们医院的事情了。太吓人了。” 我急忙地道:“不讲了,不讲了。” 还别说,吴部长家的菜味道确实很不错,腊味很正。那道米豆青菜汤更是一绝。就是用骨头汤把米豆煮烂了后加入切碎了的青菜,豆子的味道中还有青菜的清香,喝了两碗之后顿时有一种酣畅淋漓之感。 我们三个人只喝了一瓶白酒,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喝酒,这酒其实也就是一道必要的菜罢了,少了它似乎就少了些乐趣,也可能会让我们的谈性降低很多。在桌上,我们不再谈前面的那个话题,我们谈的都是些最近发生在上江市的一些有趣的事,不过却都与我们的工作无关。 吴部长的老婆很少话,她成了我们忠实的听众,也是我们的服务员。在吴部长的家里,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家的温馨,这让我从心底里羡慕他们,同时又在心底里为自己感到悲哀和伤感。 吃完饭后我早早地就回到住处了,因为我已经酒足饭饱,更关键的是我不想再多和他们交谈什么。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言多很可能必失。要知道,杨书记和吴部长可都是非常聪明之人,特别是杨书记,他竟然能够从我今天在会上的表现猜测出我内心的想法,像这样的人更需要防备。不过幸好的是我想尽办法敷衍过去了。 当然,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告诉他们说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份紧急公文需要处理。平日里我很忙,他们都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面和一个部门的负责人研究工作,陈书记的秘书就给我打电话来了,他告诉我说:“陈书记请你马上到他办公室,马上。” 这是陈书记的一贯风格,他的秘书只不过是一只传话筒罢了,这“马上”两个字代表着的是“不容违抗的命令”的意思。 我只好马上过去。 进入到了他的办公室后我发现他的神情很冷漠,不过还是朝着我指了指他办公桌的对面,“坐吧。” 很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现在在他面前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内心里面反而变得非常的平静和坦然。我坐了下去,然后就在那里等待他说话。 我并没有刻意地去看他,不过双眼的余光可以看到他此刻的一切: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是软中华,然后含在嘴上,拿起打火机,点上,深吸一口,从嘴唇和鼻腔处有淡淡的青烟在缓缓而出,他将香烟放在了烟缸的边上,然后在来看我。 我的目光去到了他的脸上,心里平静非常我们的目光已经相触,不过只有一瞬,随即我就躲闪了。还是那个想法,我没有必要在这时候去和他较劲。 这个道理或许只有到了我这样的年龄以及拥有我这样的经历的人才会明白和做得到:不争一时之长短;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开始说话了,“冯市长,听说你最近很得意,是这样吧?” 我怔了一下。虽然他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贯如此,一贯的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态度和口吻对下属说话,但是此刻我还是很不习惯,因为他的话太过刺耳,而且直接地刺激到了我最敏感的神经处。在一怔之后我才回答道:“陈书记,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知道自从我到了上江市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是非常低调在做人,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在去做好自己的每一项工作。我甚至很少参加各种私人聚会,平日里也很少和同事私下联系。陈书记,我实在不知道您说的我很得意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您这话是从何谈起?” 他冷笑了一声,“真是伶牙俐齿啊,难怪很多人会被你迷惑。算啦,我不和你说这个了。冯市长,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我陈某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当初,你刚刚到我们上江市的时候我就非常支持你的工作,凡是你提的建议,凡是你要用的人我都全力地支持和认可,因为我认为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领导干部,而且也觉得你做事公正、公道。可是你呢?竟然和我唱反调,甚至在背后到处讲我的坏话,最近,你又去领导面前反映我所谓的问题。冯市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干?退一万步讲,假如你就是把我搞下去了,你能够接替我的位子吗?你不要以为自己这次在方书记面前露了一下脸,让方书记对你刮目相看就沾沾自喜。冯市长,我告诉你,这官场上的水深得很呢,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时候我竟然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我说道:“陈书记,我不知道您今天叫我来究竟是想和我谈什么事情,不过我觉得我们这样的谈话内容没有一点意思,而且也很可笑。不过既然您今天给了我这样的一个机会,那么我恳求您,恳求您认真听一下我的肺腑之言。可以吗?” 他的手去到了烟缸那里,但是却发现刚才那支被他点燃了的烟已经燃烧得只剩下烟蒂了。他将那个烟蒂扔进到了烟缸里面,随即又去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来点上,一道青烟在他脸前袅袅升起,让我觉得他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虚幻而飘渺。 我在等着他的许可。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等着他在许可后才继续把话讲下去,这其实还是那个问题:规矩。 虽然他那么评价我,但是我却更加应该讲规矩,绝不给他任何可以指责于我的借口。 他深吸了几口,然后将香烟去到烟缸的边沿滚动了几下,烟灰全部在向烟缸里面洒落。也许是他用力不均的缘故,烟头处竟然脱落,香烟顿时熄灭。他干脆将剩下的部分扔到了烟缸里面,然后对我说道:“好吧。你讲讲,我倒是想听听你那什么所谓的肺腑之言。” 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讥讽。不过我感觉到了,其实此刻的他很激动。虽然他看上去很傲慢,很高高在上,但是我知道,其实此刻的他内心里面也很不平静,否则的话他刚才就不会把香烟弄成那个样子。当然,我也明白他此刻心情不平静的原因是因为对我的不满,特别是在看到我在他面前并没有一丝惶恐之意的情况下。 我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说道:“陈书记,我一直很尊重您,也很尊敬您,无论是您的领导水平还是超前的思维,都是值得我从内心里面敬重的。我这绝不是什么假话,更不是奉承话,这完全是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依然是如此。” 他朝我摆手道:“你说点实在的吧。对我讲这种话的人很多,不缺你一个。”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他确实太骄傲了,甚至连这奉承话也得看从什么人的嘴里讲出来也要选择。我说道:“陈书记,不管您信不信,这确实就是我的实在话。正因为如此,当我看到您在有些问题上越来越不听别人规劝,越来越不顾及影响的情况后心里就很着急,因为我并不希望您犯下任何的错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试图一次次来找您。当然,也许是我错了,也许是我误会了您,但是您没有给我和您好好交谈的机会,甚至还因此对我非常恼怒。陈书记,我可是记得您对我讲过的那句话的,您曾经对我说,如果我对您有什么建议的话,即使是在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应该大胆地讲出来。可是” 这时候他却冷冷地说了一句:“不就是女人的事情吗?你和我差不多,你在我面前这样冠冕堂皇地讲这样的话,简直是可笑!” 我顿时尴尬了,是真正的尴尬了,因为他说到了我真正的弱点处。我苦笑着说道:“也许吧。我们都是男人,在这样的问题上差不多也并不奇怪。可是陈书记,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会不顾别人的议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提拔那么多的女干部。您可是市委书记啊,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对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的。其实不仅仅是我,还有其他的常委们心里都在替您担忧,因为大家都不希望我们的一把手被别人议论。其实这样的担忧说到底还是对您的敬重,还有关心” 他即刻打断了我的话,“你还说你没有和同事们私下交往,原来你们早就在下面搞小团体了。哼!我最痛恨在后面搞阴谋诡计的人!你不要以为你有背景就可以无视我的存在,以为就可以去上边告倒我。我不怕,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和他交流了,“陈书记,不管您信不信,我前面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可能是您对我的误会太深了。陈书记,既然您说到了这里,我就不得不申明一句了。陈书记,我从来都没有去任何地方告过您的状,也绝没有要把您搞下去然后取而代之的想法。其实您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为人的。陈书记,也许我越这么解释您反倒觉得我很虚假,这我也没有办法。方书记召见我的事情,我也得说明一下,那件事情是方书记的意思,而且那天我只是根据他问我的问题作了简单的回答,我想,如果是换成了其他的人的话也只能这样。而且这件事情事后我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讲过,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这其中的原因就很简单了。陈书记,我言尽于此,随便您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他沉默不语,然后又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抽了几口后才对我说道:“也许是我误会你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件事情了。冯市长,今天我叫你来主要是想问你另外的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对我讲实话。” 我心里犹豫了一瞬,随即谨慎地说道:“您问吧。” 他看着我,然后缓缓地问道:“你曾经调查过一些事情,主要是针对市里面发生的那几件大事。冯市长,请你告诉我,你把你所有的调查结果都给我汇报过了吗?” 我心里顿时就紧了一下,他的这个问题太直接,太厉害了,让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他在看着我,目光炯炯地在看着我,逼视着我。这一刻,我心里闪电般地在思索着。我知道,这个问题是决不能对他讲实话的,但是却又必须要让他相信。 现在我才完全地明白了,他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前面的那些问题上,或许他认为前面的那些问题并不重要,也可能是他早已经认定了我就是他心中想象的那样一个人。而他真正的目的却在这个问题上,他给予了我闪电般的一击,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没有任何的退路。 我在脑子里面快速地权衡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得与失,顿时就做出了决定,我即刻地就回答道:“陈书记,我已经把我所了解的情况都告诉您了啊?我没有做任何的保留。这件事情您可以去问市公安局的卢局长,他最清楚。” 刚才,我即刻就做出了抉择,因为我忽然想到这件事情的关键并不在于我应该讲多少实话。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假如我今天又讲出了一些新情况的话,不管是多少新的情况,这都只能让他怀疑我以前对他的诚信度,而且还会因此而造成他对我一切怀疑的“证实”。说到底,这才是他真正的圈套所在。 所以,我必须坚持自己以前的那种说法,绝不能有任何的改变。假如他从其它渠道了解到了一些新情况的话,我也只能抵死不认账。 他在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才收回了他的眼神,随即将烟头狠狠地摁在了烟缸里面,随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那好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不管你今天对我讲的是不是实话,其实这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我已经对你很失望了。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私交的问题,所以在工作上你该怎么说还得继续好好地做下去。我们都是党的干部,应该公私分明。作为厅级干部,你我都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几句话还是比较得体的,当然,他的语气依然是高高在上,对我很藐视的。 我苦笑着说道:“陈书记,随便您怎么想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来理会我,随即拿过一分文件就开始在上面勾画起来。我站了起来,对他说了一句:“陈书记,我走了。” 他根本就没有来看我一眼,我知趣地离开。 出了他的办公室后我不禁苦笑:这个人,真是拿他没办法。不过我还是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我并没有钻入到他设置的连环圈套里面去。 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林育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让我去她家里吃晚餐。我当然是奉命而去。且不说是这样关键的时候,就是在平日里我也不会拂她的意的。 她炖了鸡汤,还做了几样家常菜。没有酒,我们就像家人一样随意地吃着。 “怎么样?我做的菜味道还不错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很好吃。姐,你工作那么忙,怎么还有闲心做饭啊?” 她笑道:“其实吧,我还是喜欢吃自己在家里做的饭菜。我不会加太多的味精,买的原材料也都是货真价实的。这样的东西吃起来才觉得舒a服。” 我笑道:“倒也是。有段时间我天天在外边应酬,那段时间我最想吃的是回到家里熬一锅粥,然后就着咸菜吃。想想都觉得很舒a服。” 她笑道:“是啊。老百姓总以为我们天天在酒店吃饭是一种很大的享受,岂不知我们也因为这个而感到非常的痛苦呢。” 我点头道:“是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们总是羡慕自己没有的。其实吧,我们很多时候总是渴望比别人幸福,可是回头才发现,其实最幸福的是自己。” 她顿时就笑,“你现在越来越有思想了啊。说的话经常都充满着哲理。”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姐,我这说的是我内心里面真正的想法。在你面前,我用得着卖弄吗?” 她笑道:“倒也是。哦,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假如让你当上江市的市长的话,你觉得谁当你的助手,也就是常务副市长这个职务你觉得谁最合适呢?” 我顿时就呆住了,顿时就非常惊讶地去看着她,“姐,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说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这样的玩笑?最近方书记指示我们省委组织部做一个关于你们上江市班子调整的方案。他初步确定了你们市委书记和市长的人选,同时要求我们对其他班子成员进行一次调整。他的原则就一个:合适的人去坐合适的位子。而你就是方书记提出的上江市市长的人选,是唯一的人选哦。所以我就想,一定要给你配一个能够完全配合好你工作的副手。今天我叫你来的目的也主要是想问问你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好事情忽如其来,让我差点一时间懵了。不过我很快地就平静了下来,因为这样的结果其实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向我暗示过了,而且我也早已经有所预感。 而此时,我却不是特别地关心她对我提出的这个问题,况且我还需要做短暂的考虑。现在,我反而地对另外的几个问题比较关心了,于是我即刻地就问她道:“姐,那么谁会担任我们的市委书记,陈书记和柳市长又作何安排呢?” 她朝我笑了笑,随即就告诉了我一个完全不曾想到过的结果 作者题外话:++++++++++++++ 《官场之教师风/流》 谁说山鸡不能变凤凰,谁又说草根不能上朝堂?看一个被老婆嘲笑,被老丈人看不起的小学教师如何成为江城官场的宠儿。 省厅处科,他哪个级别都不是,但校长、局长、区长,却都唯他马首是瞻,甚至市长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他的权力来自于哪里? 拨开云雾,看清的是他身后的一群女人 看小人物如何纵爱花纵、仕途逆袭、指点江山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一个月后,当江南刚刚进入到盛夏的季节,上江市的官场再一次发生震动。 陈书记调到省司法厅任厅长。柳市长调到省扶贫办任常务副主任,享受正厅级待遇。 我的任命也同时下达:上江市委副书记,市委常委,代市长。 吴部长成了我的副手,他成为了副市长的人选,其实就是我们上江市未来的常务副市长,他将接替我原先的工作。 市委书记是从省里面空降下来的,她是我们江南省原来的农业厅厅长。这是一位不到四十来岁的女同志,瘦瘦的,不过看上去很有气质。 杨书记调离了上江市,去到另外一个市任副书记。 卢局长被任命为市委常委。 此时的江南,空气里弥漫着炙热、狂躁、紧张不安。今年的这个夏天格外炎热,就好像是煤炉火上的热水壶,不断地冒着泡泡还喘着粗气,让人脑海里不断冒出“夏日可畏”、“火伞高张”这样的词语来。即使躲进茂密的丛林里,躺在津津的山涧下,一股凉风抚摩着脸,但却依然会让人有一种吴牛喘月般的惶恐。 吴牛,指的就是我们江南的水牛,因为白天的炎热使得它们在晚上的时候也会把天生的月亮看成是令它们恐惧的太阳。而此时的我,虽然已经得到了新的任命,但是内心里面的那种惶恐却丝毫未减少。这时候的上江市,景色诱人,山净水秀的样子,树木花草郁郁葱葱,远山连绵成一条墨绿的绸缎。其实,只要健忘了这季节交替的苦,当我们面临这夏天的景色,就会让人感觉是置身在“岩溜喷空晴似雨,林萝碍日夏多寒”的意境里,有点醉人,舒服得很。事实上是,江南的夏天不会是诗情画意那么浪漫。烦人的夏蝉总是会一波接一波地嘶鸣,烦躁悠长的声音也会不断地挤进了人的耳廓,赶走了轻歌曼舞的彩蝶,晕厥了杂草丛里怒放的野花。偶然一声田鸡的“呱呱”声伴跟着一声“噗通”,像是在赶场子,赶往水潭深处去,赶往阴凉的池沼去。放眼望去,火一样的太阳,刺得你睁不开眼,总让人期盼日落西山的晚霞;热气弥漫的马路上跑过有气无力的汽车,车里的司机连喇叭都懒得按一下;蕴蓄了春天气力的野草疯狂地生长着,漫过了小路,耷拉着头;一阵风袭来,热气半天都散不开,吹得城市的树木悲鸣着,惊飞了恬燥的雀儿;乌云就像某些人变幻莫测的脸,虚伪而让人厌恶。人们或多或少对夏天有些不公,只知道月下花前的美,就是在寒冬尾月也会由于雪花飘飘而诗兴大作。可是这酷热难熬而被人厌恨的夏天呢?最难言的大概是那些行走在宽敞马路上却还要为生计奔波的人吧,最难言的是那为人遮云蔽日的道旁树吧?他们都无法停下匆忙的工作,都没有闲情雅致来为夏天增添情趣。 我在为这个夏天祈愿,我祈愿这样的酷热能够早些过去,祈愿今年的秋天能够早些到来 一个月前,那天我去到林育的家里,就在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了我们上江市未来的基本格局。 当时,当我问到陈书记和柳市长去向的问题后,林育告诉我说陈书记将被调往省司法厅任厅长,柳市长会被调到省扶贫办任常务副主任。 柳市长的事情我并不是特别的关心,不过我却非常关心陈书记的去向,毕竟我们曾经还是有过真挚的友谊的。更何况我记得上次林育告诉我说过,她的想法是把陈书记安排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位子上去,而且还说是为了给他一个犯更大错误的机会。而林育的意图却并不仅仅是在陈书记那里,她最终的目标却是陈书记背后的那个大领导。 这官场上的事情有时候细想起来确实很可怕,在一张张笑脸及充满着尊敬的面孔下很可能隐藏着阴谋。每当我想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总是会不寒而栗。 当时,林育告诉了我关于对陈书记的那个安排后我很吃惊,因为我完全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管怎么说,陈书记对上江市的改革还是做出了重大的贡献的,至少他为上江市的改革以及城市未来的发展明确了正确的方向,而且也是在他大力的推动下才让上江市有了如今这样好的开端。 而司法厅厅长这个职务说到底就是一个闲置,也就是说,如今组织上是把一个还算是比较有能力的人安排到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位子上去了。我也可以从另外的一个角度去理解组织上对他这样的安排,也就是说,组织上并没有追究他的问题,因为组织上依然给他保留了正厅的级别。 对此,我很是困惑不解,于是我就问她道:“姐,为什么组织上这样安排陈书记呢?” 她摇头说道:“据说是汪省长这样向方书记建议的。听说是有人把你们陈书记在上江市的那些问题反映到了汪省长那里,而且据说方书记也知道了那些情况。汪省长这样做其实是变相地在保护他。如果说这个人一点经济问题都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有那么严重的作风问题。不过他的问题还不算太严重,而且他在上江市的工作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汪省长提出这样的建议之后,方书记也就只好顺水推舟了。不管怎么说汪省长总是省政府的一把手,方书记也不得不从稳定的大局上去考虑有些问题。” 我似乎明白了,“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他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些问题,或许他今后还会有重新出头的机会。毕竟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不过姐,你本来想要计划的那件事情这下也就没办法实施了。” 她摇头苦笑道:“所以,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本来想得好好的,但是却总是不会朝着自己的方向在发展。这就如同下棋一样,我们看到了这步棋,人家也一样看得到。当然,对方并不知道我们的想法,他只是按照出现了的状况在进行重新布局罢了。其实,假如我是汪省长的话也会那样做的,首先是自己提出把自己下面的人安放到一个闲职上去,这样的话不但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下属,同时也让别人无话可说。要知道,这样处理总比被免职或者降职的好,毕竟你们陈书记曾经是他的秘书,毕竟他前面的秘书才出事情不久,自己身边出去的人老出问题的话也会祸及到自身的。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决策权的问题,这一切的决策权说到底是在方书记手上,所以,汪省长这次是完全揣摩透了方书记的想法后才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的。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啊。” 我疑惑地看着她,“姐,我好像有些不大明白你刚才的话。” 她笑道:“很简单啊。方书记召见过你的事情汪省长应该知道,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完全明白方书记的意图,但是到后来方书记提出要重新调整你们上江市班子的事情后他就应该一下子明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心里非常清楚,方书记的意图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他也肯定会即刻去了解你们陈书记的问题所在,当他弄清楚了一切之后也就非常明白了方书记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肯定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这其实也是汪省长认真权衡后才想出的办法,而且他也明白方书记并不想让上江市出现不稳定的情况。” 这下我就完全地明白了,不住地点头。 她继续地说道:“所以,这件事情的最终决定权是在方书记的手上,这才是问题的核心所在。也正因为如此,官场上的人在会拼命去争取更大的权力。官场是什么?说到底就是权力的角逐。官场上的人都不会满足自己手上现有的权力的,这是人的本性,因为对权力的不断追求说到底就是为了的满足。冯笑,你对清朝康熙时候九王夺嫡的历史有所了解吧?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作为四皇子的胤禛,他是一个得罪了很多人的孤臣,而八皇子胤禩在当时被群臣视为贤王,还有掌握兵权的十四阿哥的支持,可是后来为什么胤禛得到的皇位?还有就是,再后来,胤禩策多次策划谋反,本以为自己的计划非常是那么的万无一失,但是却为什么都不能成功呢?这是因为,胤禛有皇帝的支持,他的继位有圣旨在手。圣旨是什么?就相当于是我们现在的组织任命。还有,在雍正即位之后,他手上掌握着皇权,皇权是什么?说到底就是核心的权力,是可以调动一切力量的权力。因此,即使是胤禩自以为有多么周密的计划,结果也只能在核心权力面前一败涂地。而现在在我们江南省掌握着核心权力的那个人就是方书记。这其中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她讲出的道理浅显易懂,我听了后顿时就有了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林育说的不错,官场上的人都是如此,即使是像我这样还算是把官位看得比较淡然的人,在有时候也一样地会有更大的梦想。特别是在如今的处境下,我深深地感觉到了被人压制的痛苦。 其实,官场上的人追求权力的实质也不一定完全是使然,或许很多人和我一样是为了不收人压制,也有人是为了控制他人,以此从中体会到权力带来的种种滋味。 她随后又对我说道:“冯笑,其实吧,你们上江市的问题说到底还是太落后造成的。以前是那里的干部习惯于经济落后的现状不思进取,当然,其中还掺杂着一些个人的利益。后来你们陈书记大力改革,对原有的势力进行了彻底的打击,不过这样一来就没有了任何杂音了,于是他的自我膨胀就出现了。虽然你在那里受了不少的委屈,但这其实对你是有好处的,这不但锻炼了你处理复杂情况的能力,也让你变得更加沉稳。有人讲过这样的一句话,说人生需要四种人:名师指路,贵人相助,亲人支持,小人刺激。呵呵!冯笑,如今你可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这么幸运的,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我真挚地对她说道:“姐,我心里是非常清楚的,我现今的一切都是你和黄省长给予的,我只能好好地工作,一定不会给你们丢脸。” 她笑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我对你倒是比较放心,因为你这个人喜欢做事,也能够做事。还有就是你还算比较沉稳,也很内敛。这都是你的优点。不过,你现在要特别注意女人的问题,千万不要像以前那样太过分了。嘻嘻!其实吧,我也是知道你的,很多时候都是那些女人在引诱你,主要还是你太优秀了。” 我顿时尴尬,“姐,我早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 她笑道:“姐一直都很理解你啊?不过你现在不一样了,你们陈书记就是你的反面教材。你今后真的要注意。” 我不住地点头,“是。” 她随即问我道:“对了,刚才的那个问题,就是你觉得谁当你副手最合适的事情,你现在考虑好了没有?” 于是我就向她推荐了吴部长。我说:“这个人与我合作了不短的时间,他的素质不错,也还算是比较清廉,而且做事情很沉稳,并且一直都非常支持我的工作。” 她点了点头,“那我尽快去调看他的材料。” 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吴部长,后来是省委组织部找他谈话之后他才来找到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兄,谢谢你。” 我假装疑惑地看着他,“你谢我什么啊?” 他朝我笑道:“我什么都不说了,我分析得到其中的原因。冯市长,你放心,今后我会全力配合你做好一切工作的。你这个人为人宽厚,我一直都很敬重你。” 我朝他伸出手去,“老兄,我们之间就不要说那些肉麻的话了。我也很了解你,最关键的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本分,这一点和我完全相同。” 他高兴地笑了起来。 当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到我们上江市宣读了关于陈书记和柳市长的调令,以及新书记,还有我和吴部长的任职之后,我心里顿时就忐忑起来:接下来将是为陈书记和柳市长,还有杨书记送行,我将如何去面对他们? 但是我无法逃避,只能坦然地去面对。林育说得对,我的职务是组织任命的,所以我不用去怕任何人的挑战。 新来的市委书记姓夏,她有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夏梦。这个人的情况后来林育也给我介绍过,在我这次被任命前。 夏梦曾经是省农业厅的厅长,其实她也是刚刚任职省农业厅不久,以前她是省政府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她的男人很有钱,是江南省一家民营企业的法人。 省委组织部宣布调令和任职之后的时候她首次和我们见了面。我诧异地发现,在这次会上陈书记竟然非常的平静,柳市长也是如此。 而且,在那位副部长宣读完了他们的调令后他们也分别发了言,表了态。 陈书记是这样讲的,“感谢组织上对我的重新任命,也感谢我在上江工作期间同志们对我工作上的支持。我在上江市工作的时间不算长,不过也不算太短,我自信自己还是干了不少的工作的,特别是在推动全市改革上面可以说是呕心沥血。不过我确实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比如刚愎自用,听不进不同的意见等等。在这里,我一方面是想向同志们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其实这说到底还是为了改革,因为如果杂音太多的话很多问题就无法果断决策,而我又肩负着省委、省政府的重托,这就让我不得不采用那样的方式去将工作大力地朝前推进。此外,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向同志们表示歉意,毕竟因为我的刚愎自用伤害了不少关心我的同志。最后,我提一个希望,我希望上江市的改革能够更加有力地、快速地朝前推进。如今的上江市,天时地利人和,正是快速发展的好时机。而且从个人感情上来讲,我也真切地希望我们规划的上江市的美好蓝图能够早一天实现,毕竟这里有我付出的不少的心血” 他的情绪很激动,很真挚,让在座的人不禁动容。他发言结束后大家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随后是柳市长发言,他的话很简短,不过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他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上江是我出生的地方,而且我也在这里工作多年,如果要说我对这里没有感情那是假话。所以,即使是我现在调离了这里,但是我的心依然在我家乡的这片土地上。这次组织上安排我去省扶贫办工作,这是给我加了更重的担子,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上对我的期望,今后也一定会继续为我们上江市服好务” 听了他们的发言,虽然我也很感慨,而且还有一种感动,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里却顿时涌起了一种悲凉的情绪:一个人,即使他曾经掌握着巨大的权力,但是在组织面前却依然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助。 倒是后面的杨书记讲了很长的时间,不过他的话几乎没有多少营养,都是场面上的套话。其实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才是心态最正常的人,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平调,所以他完全地是按照官场的规矩在讲话。 接下来是我们几个刚刚被任命的人表态。荣书记讲了很久,她主要讲了几个方面:一是她自己简单的工作履历,二是她对上江市前任工作的赞誉,三是简单地讲了一下自己对上江市今后工作的一些思考。她的讲话中规中矩,声音也不大,不过我听了后觉得其实在她的话里面是有很多内容的,比如她提及到了作为工业城市的交通问题和未来仓储用地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我们以前从来不曾思考过的方面,但是现在听她讲了之后顿时就让我感觉到了我们以前思维上的欠缺和偏差。 一直以来我们总觉得上江市就在高速路的边上,交通问题不需要过多去考虑,而且也从来不曾考虑到未来仓储的问题。说到底这两个问题都是土地的事情,未来的工业园区的货物吞吐量将非常巨大,按照我们以前设计的道路将远远不能满足未来的需要,而我们以前也只考虑到了生产的问题而忽略了产品生产出来后的存放,这其实是我们当时匆忙上马那些项目造成的。在这一点上日本人也犯了我们同样的错误。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都没有考虑到长远的问题,只顾了眼前。 其实我们经常容易犯这样的错误,而且这样的错误往往会在事后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好像我们经常出现的一种情况一样:一样东西明明就在眼前不远处,但是却偏偏看不到。 这也是一种心理现象。 所谓灯下黑,是指灯烛照亮远处,在最近的旁边却总会留下一小段黑影照不到,引申到我们生活中就是,人们往往容易忽视身边的情形或东西,形成就在身边却看不到想不到的黑影,产生思维的盲区。 这种现象无处不在。比如雍正时候年羹的尧青海决战,他花费三年才对叛军形成了合围,结果却突然找不到敌人的十万大军主力了。原来是灯下黑忘记了近在眼前的大寺庙,敌军就隐藏在那里面,而且还可以通过那座寺庙获得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后来还是经过他人的提醒才使得年羹尧豁然醒悟过来,才一举消灭了叛军。 荣书记是刚刚到这里来,所以她还算是一个局外人,因此她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也就并不奇怪了。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在来上江市之前是认真研究了这里的情况的。 接下来是我简单地说了几句,也就是常规性的表态,虽然没有像杨书记讲得那么长,但是其中的意思大体差不多。 吴部长,哦,不,他现在已经是吴市长了,他也只是简单地表了一下态。其实我本来应该多说几句话的,但是因为今天前面那位副部长讲话的时间较长,后来美每个人的表态又占用了很多时间,所以早就过了下班的钟点了。晚上还有接待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及欢送陈、柳二人的晚宴,我只能如此。而吴县长的简短发言就是一种讲规矩的表现了,我是政府的一把手,他是我的副手,怎么可以比我讲得更多呢?这也是官场规则。 晚上的宴会当然是安排在我们上江市最好的酒店里面。今天的晚宴我和市委办公厅及市政府办公厅都商量过了,场面搞得比较大。在目前的市委常委班子里面我最靠前,所以就只有我出面来安排这件事情。 晚上参加宴会的除了省委组织部那位副部长一行之外,我们市四大家的正副领导及四大家办公厅的秘书长、副秘书长都参加了。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希望陈、柳、杨离开得太没有气氛。不管怎么说,正如陈书记自己讲的那样,他们对上江市还是有很大贡献的。 在宴会开始前我特地去请示了荣书记,我对她说:“今天的主题是接待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还有就是欢送三位领导去新的岗位就职。荣书记,迎接您的宴会我们暂时安排。如今你是我们市的一把手,晚上的宴会得请你主持才是。”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就不用大家举行宴会迎接了,今后我们是同事了,没必要那么客气。那行,今天的宴会我主持吧,这样也好,我就可以直接进入到工作状态了。” 我随即又对她说道:“荣书记,对不起。因为你的任命是刚才才宣布,所以今天晚上宴会的安排我没有提前向你请示”于是我就把今天宴会安排的范围以及我的想法都告诉了她。她听了后点头道:“冯市长,你这样安排是应该的,既然是欢送晚宴,就应该热热闹闹的嘛。对了冯市长,你今后不用事事都向我汇报,你们政府那边的工作应该具有独立性,我们市委这边从宏观上把握住就是了。呵呵!今天我们没有时间细谈,改天我们有空的时候慢慢谈这些事情。”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柔柔的,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我却分明地感受到了她话语中,以及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权力的威严。 权力这东西既是无形的,又是实实在在可以感受得到的,它与一个人的性别没有关系,也与一个人声音的大小不成比例,只要一个人掌握着那样的权力,无论这个人是男还是女,权力这东西就会很直接地表现出来。 不过我感觉得到,她应该比陈书记好处。而且我也相信一点,作为女性来讲,内心膨胀的可能性要小得多。毕竟历史上像武则天、慈禧那样的女人极少。 我们包下了酒店餐厅最大的两个雅间,除了省里面来的客人,四大家的主要领导一共就有三十多个人,再加上四个办公厅的负责人们,一共摆了六桌。 场面很热烈,唯一不足的是今天我们把过多的热情给予了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像这样的工作调动对陈书记和柳市长来讲并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所以单独给他们安排欢送宴会并不合适,而且我也想到毕竟有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在场,陈、柳二位还不至于当场发飙。 荣书记首先致辞,然后宴会正式开始。荣书记提议大家都举杯,然后先一起敬了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和随从们,随后她又提议大家一起敬陈、柳、杨三位。 然后就是每个人单独去给他们敬酒。 我也首先是去敬了那位副部长,在我说了敬酒词之后,副部长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了。好好干吧,不要辜负组织上对你的期望。” 我连声道谢着和他一起喝下了杯中的酒。随后我去敬了他的随行人员。然后就笑着对荣书记说道:“荣书记,今天我就暂时不敬你的酒了,改天吧。” 她笑道:“你别敬我。今天晚上你的任务重着呢。” 其实我敬她的酒也不是不可以,也就是多一杯的问题罢了,不过今天的主题却非常的明确,如果我先去敬了她的话,那就把陈书记排到第三批里面去了。此刻,陈书记的心里肯定非常的窝火,或者是沮丧,甚至是非常的恨我,所以我必须尽快去完成自己的既定程序。 我端起酒杯去到了陈书记的面前,“陈书记,我敬您一杯。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教育和帮助。” 他站了起来,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冯市长,应该我谢谢你才是。你不但年轻而且有为,今后我应该向你多学习才是啊。”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里面带着一种让人感到刺耳的讥讽,不过他的话还不算太过分。我恭敬地对他说道:“陈书记,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我非常希望您今后能够依然把我当成您的朋友。”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地来与我碰杯,“喝酒!” 我和他同时地一饮而尽。 我正准备离开,去给柳市长敬酒,但是却即刻地被陈书记叫住了,“冯市长,我们再喝一杯。” 我心里顿时就激动了一下,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于是急忙地就让服务员给我们倒酒。他端着酒杯,然后看着我,说道:“冯市长,我不怪你。” 在此时,这一刻,我的内心顿时就有了一种忽如其来的感动,而这样的感动竟然让我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起来,“陈书记,以前我也做得不好。对不起。现在我经常就在想,或许我还可以” 没等我讲完,他即刻用手势制止住了我,“不说了,来,我们喝酒。” 我们再次一饮而尽。 随即他却又道:“来,我们再喝一杯。” 服务员又替我们倒上了酒,可是这次他却直接地来与我碰杯,然后就只说了一句:“什么都别说了,喝!” 我们又一次一饮而尽。然后他对我说:“谢谢。” 我也真诚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这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男人之间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这种东西应该叫做宽容,也或许更应该叫做豪迈。不,应该是我们之间友谊的复苏。 我去到了柳市长面前,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后才站了起来。我笑着对他说道:“柳市长,我敬您。在配合您工作期间,我的有些工作没有做好,希望您原谅。” 他看着我,淡淡地笑,“冯市长,你客气了。现在我才真正地感受到了有句话说得不错:长江后浪推前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呵呵!我说远了。冯市长,你做得很好,我对你也很佩服的。” 他的话显得有些词不达意,莫名其妙,但是我却完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其实他也就是没有把有句话讲出来罢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依然微微地笑着对他说道:“柳市长,我更佩服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单纯地以为您对政府这边的工作不大熟悉,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您的水平非常的高,只不过您太低调了,很多事情不显山不露水地就去做好了。” 他怔了一瞬,随即就微微地笑道:“过奖了。来,我们喝酒。今后我们多联系。” 我笑道:“那是当然。您今后随时回上江来随时给我打电话,您永远是我的老领导。” 他喝下后微微一笑,“谢谢!” 随后我到了杨书记面前,他早已经站了起来,他在朝我举杯,脸上带着笑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我们就喝一杯,今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喝酒。” 我笑着对他说道:“那是肯定的。希望我们今后多联系。” 他来拍了拍我的胳膊,“谢谢!” 我们喝下后相视一笑。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次他虽然是平调,但是他毕竟从曾经担忧的风险中完全地脱身开来,所以他的内心应该有着一种庆幸,而且,他也因此对我多多少少地有着一种感激之情。 还有一点我也是知道的,一直以来他都是用俯视的目光在看我。自从我到了上江市之后,在很多问题上都是我在向他讨主意,所以他有着那样的心态也是一种自然。或许在他的心里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惆怅。 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种猜测罢了,不过从今天他的情况来看,他的心态应该还是非常的平和的。 这一圈喝下来我竟然非常的清醒,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估计这是因为我今天比较兴奋的缘故。不过我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太显露出自己内心的那种兴奋,一定要尽量低调,尽量和往常一样的坦然。 这天晚上陈书记喝了很多的酒,他的话也特别的多。表面看上去他似乎并不在意这次组织上对他职务的调整,因为他在酒桌上一直都是谈笑风生,而且还多次去敬那位副部长及荣书记的酒。不过我心里明白,他这样做其实是在掩盖自己内心的那一种失落与悲凉。或许,他也在内心里面责怪着世道的不公,悲叹着自己的怀才不遇、英雄无用武之地 其实,从古到今像他那种自以为怀才不遇、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人多了去了,也正因为如此才留下来诸如“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当年万里觅封候,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等令人伤感的名句。 我也不禁感叹。 不过我一直认可一种说法:世上没有怀才不遇,只有不懂得自我推销的人;怀才不遇的真相就是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努力。 当天晚上我兴奋了很久,毕竟自己终于转正了。不过第二天我依然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了,然后和往常一样去到市政府办公厅的饭堂吃早餐。 上班后不久我就接到了荣书记的电话,“冯市长,现在你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急忙地道:“我马上过来。” 她的办公室还是陈书记以前的那一间,只不过里面的主人换了。不,她的秘书也不再是陈书记以前的那位了,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同志。 我进去后她非常客气地请我做到了沙发上,然后她才坐到了我的对面。她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对不起,主要是我想早些进入到工作状态,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把你请来了。” 我笑着说道:“应该的。你问吧,我知无不言。哦,对了,荣书记,我觉得我不应该对你使用尊称,因为你是女领导,而且还这么年轻,我用尊称的话怕把你给称呼得太老了。” 她顿时就笑,“就这样挺好的。我这个人你今后慢慢地就会了解了,我不是特别在意那些事情的一个人。” 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的是她“不是特别在意”。不过我也觉得这样的小事情也用不着她特别在意。当然,我也明白了她话中的另一层意思:有些事情她还是特别在意的。 随即她就问了我关于上江市的一些情况,我都如实地一一地告诉了她。她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在做记录。 后来,她放下了笔记本,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冯市长,有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听说陈书记在位的时候提拔了不少的女干部,你觉得这件事情我们现在怎么处理为好?” 我没有想到她今天第一次找我谈话就问及到了这样的问题,顿时就让我深深地为难了起来 第二章 第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外边踱步,我心里在想:是啊,现在她要怎么做才可以不被牵连到这次即将到来的人事调整里面去呢?当然,我是可以去对荣书记讲这件事情,可是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专门去对她讲苏雯的事情啊?那样的话说不定荣书记反而会怀疑我和苏雯的关系的。而且,今天上午的时候荣书记已经和我谈过此事了,我不可能再次主动去找她。很明显,这件事情荣书记已经在心里拿定了主意,或许就等新的组织部长到位后就开始着手清理此事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不方便再去找她谈这样的事情的。她是市委书记,提前来和我商量此事,这不过是她需要得到我的支持罢了,而并是不希望我反对。荣书记刚刚到这里,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当然,她也还要其它的一些目的,不过我认为前者是最最主要的。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去给她设置一些障碍,或者过多地说了一些话的话,她肯定会在心里对我产生不满的情绪。假如我是她的话也会这样的。而且作为我来讲,该说的话已经对她讲过了,她也对我说了容她再考虑、考虑的话,因此,如果我再为了这样的事情去找她的话就太愚蠢了。 或者,让朱市长去找荣书记谈谈?她们都是女人,应该好说话不,不行。朱市长毕竟不是常委,而且她无凭无故地去找荣书记的话荣书记肯定会怀疑是我向朱市长泄露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的,这也是官场上最大的忌讳。更何况我凭什么去对朱市长说这件事情?假如朱市长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帮苏雯,我又如何回答?假如我说是为了保护一个好干部这样的话,她会相信吗?不,她不会相信的,反而地,说不定她还会因此更加怀疑我和苏雯之间的关系。我那样做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对呀,苏雯是女人啊?这件事情如果那样去做的话岂不是非常的简单有效? 想到这里,我坐回到了自己刚才所坐的地方,然后去看着她对她说道:“小苏,我想了一下,你只能这样去做。或许这是你唯一可以解决目前这个麻烦的办法” 她在看着我,“冯市长,您告诉我,我究竟怎么办才好?” 我随即把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办法告诉了她。她听了后满脸担忧地问我道:“这样可以吗?” 我点头,“我说了,或许这是你目前唯一的办法了。应该是可以的,毕竟你们都是女人。” 她点头,然后低声地对我说道:“谢谢您,冯市长。” 我看着她微笑道:“你尽快去吧。不过我要对你讲啊,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我和你谈过此事,即使你讲了我也是不会承认的。” 她点头,“冯市长,我知道该怎么说话。” 随即她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叹息。 第三章 第三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和陈书记的工作方法确实不一样,至少她善于接纳他人的意见。 随后,她低声地对我说道:“这次的常委会我主要是想研究一下人事问题,希望冯市长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支持我。” 我急忙地道:“那是当然。” 她朝我笑道:“谢谢。” 而此时,我心里不禁就想:不知道苏雯去找她汇报思想后她如今是怎么样的一种态度? 可是我不可能在现在去问她这样的一个问题。她刚才的话其实已经讲明了她的想法:需要我无条件地支持。 回去的时候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过来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以前的有些事情我很为难,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当时的难处。” 他说的是那次在市委常委会上他职责我的那件事情。我朝他笑道:“我当然理解了。假如我是你的话很可能也只要那样做的。” 他很感激地看着我,“谢谢你,冯市长。” 现在,我真切地感悟到了一点:宽容,也是获得他人友谊的一种方式。 两天后,江南大学的那位校长助理到达了我们上江市,新的组织部长也同时到达。 一周后,荣书记就任以来的第一次市委常委会召开。 看来荣书记对干部调整的事情确实是非常的看重,也非常的着急。不过我觉得这倒是可以理解——任何一位新上任的一把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都是进行人事调整,这不但是权力的体现,更是树立威信的必须。 组织部长已经在开始汇报方案了,我仔细地在听 第四章 第四章 新来的市委副书记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看上去不大像高校出来的样子,因为他的身材矮胖,而且戴着一副有着厚厚镜片的眼镜。据我目测,这个人的身高不会超过一米六,但是体重起码有近一百六十斤。 我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当上校长助理的,而且这次还被交流到了我们上江市。 我并不是在以貌取人,不过我在想:作为江南大学那样的名校,校长助理的人选也得考虑一下外形吧? 他叫钱壮壮。 由此,我分析这个人肯定也是很有背景的。 组织部长却长得非常的高大,一米八的个子,给人以威猛的感觉,而且他也有一个威猛的名字:雷猛。 他们到达的那天市委为他们举行了一次接待晚宴,送他们来的是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处长,级别很低。由此我又分析这两个人的背景应该并不是特别的深厚。他们不是和我一批被任命的,这很可能是后来由省委组织部临时安排下来的。当然,关系肯定是有的,比如是某位已经退下去的领导或者是职务并不是特别高的人打了招呼。 这位新来的雷部长喝酒很厉害,而钱书记的酒量却似乎很小,几杯酒下肚后他就开始在求饶了。 荣书记可以喝点酒,但是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每次都是浅浅一酌。不过她却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自己随便喝,别管我。我是女人,不可能像你们那样喝酒的。” 这下好了,雷部长就开始来找我们其他的常委喝酒,他很威猛,一个人四处挑战。后来,他当然喝醉了。 不过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情:荣书记中途去看雷部长的时候,她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我心里顿时就想:也许是荣书记她觉得作为一个当组织部长的人不应该像这样喜欢喝酒。 其实我心里也这样在想。毕竟他是市委组织部长,组织部是考察干部及进行党员培训的机构,稳重、内敛才是一位组织部长的形象。 也许是他刚刚到地方工作,所以心里特别激动和高兴吧?也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毕竟生活与工作是可以截然分开的。我心里这样想道。 第二天我代表市政府请他们二位吃了顿饭,政府的班子成员都参加了。 晚餐的时候我才知道朱市长原来与钱书记早就认识。朱市长去敬了钱书记好几杯酒,而且她是专门针对他的。钱书记后来就又开始求饶了,朱市长笑着对他说道:“钱书记,我看这样,我喝一杯酒,你吃一碗饭,怎么样?” 我正在喝茶,结果听到她这话之后差点就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钱书记急忙地道:“只要你不让我喝酒,做什么都行。” 朱市长瞪了他一眼,“我就要你吃饭,我喝一杯,你吃一碗。” 钱书记摇晃着他的大脑袋,“你这明明是欺负我嘛。我都这么胖了,再多吃几碗饭的话身上的肉还往什么地方长啊?”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由此我完全可以肯定:朱市长不仅仅是和他认识,而且关系还很不错。要知道,这样的玩笑可不是什么人之间都可以开的。 不过我发现雷部长真的很喜欢喝酒,因为这天晚上他还是像前一天那样到处去挑战。 我给几位酒量较大的副市长使了个眼色,结果他们顿时就开始向他发起了进攻,他再次喝得大醉。 后来我听说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几乎都在喝酒,人大、政协的领导,还有下面部门的负责人分别在请他。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办事效率还很不错,因为两周后他竟然拿出了荣书记要求的干部调整方案。 此时,市委常委会已经正式开始,荣书记首先讲了话,她主要谈的是我们上江市未来的发展思路,不过她肯定了我们以前提出的“打造江南文化名城”的理念。随后她说道:“我们上江市总体的工作思路是非常不错的,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改革的成效也非常的不错。不过我们在改革的过程中还是存在着不少的问题,比如我们在用人的问题上就有一些问题,比如,只重视能力而不重视品德的问题,还比如在提拔某些干部的过程中存在着征求群众意见不充分的情况等等。既然我们在这方面存在着这样的一些问题,那么我们就应该马上进行纠正。不管是改革也好,发展经济也罢,人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只有首先解决了人的问题后,其它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她讲话的声音较小,语速也比较慢,但是所有的常委们都非常认真地在听,而且都在作笔记。 她的职务决定了她的权力,与她的声音和性别没有关系。 接下来雷部长开始向常委们汇报这次干部调整的方案。我注意到了,这次调整的全部是陈书记提拔的那些人,其中主要是女性官员。其中,肖倩华被调往县志办任副主任,欧晴被免去了市文化局局长及文工团团长的职务。雷部长说出的理由很简单:经我们调查了解,她们在就任现任职务以来,工作成效较差,明显存在工作能力不强的问题。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其中的根本原因,只不过组织上还是给她们留足了脸面。当然,这也是为了给离任的陈书记一分脸面。 表决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任何的意见。我发言的时候说道:“这些人任职的时候其实大家都是有意见的,我记得当时在讨论几个人任职的时候我就保留了自己的意见。而且从她们到任后的情况来看,确实存在着能力不足等问题。所以,我完全同意组织部提出的这个方案。” 后面的常委们都没有反对的意见。 接下来是研究一些职务因为调整而空缺出来后的补充问题。市委组织部的方案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们提出的人好像都很不错,我无法理解雷部长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发现、考察出这么多合格的人选。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随即就去看了看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他发现了我去到他那里的目光,他朝我笑了笑。 应该是这样:这个人给荣书记出了不少的主意。 我真的很理解他,作为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他只能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负责,他起到的其实就是一个幕僚的作用。 作为市委办公厅的秘书长,也就是相当于市委那边的办公室主任。而这个职务的要求本来就应该这样:他必须做到努力地去适应每一位领导,而不是让领导们去适应他。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样的人是墙头草,老油条,没有自己的原则,但是他必须这样做,除非是他不想继续干下去了。 在这一点上,他与卢局长有共同的地方。 卢局长如今已经进入到了常委里面,这是他的一种全新的身份,也是组织上给予了他更大的权力,或者说是政治生命。常委是什么?是一个地方的核心权力层。 他的这个任命宣布之后,他给我发来了一则短信:冯市长,谢谢您。 就这几个字,我看了后只是笑了笑。我知道,有些话不需要多讲,大家相互之间心里有数就可以了。他也非常地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只是给我发来了那几个字。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就去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襟危坐地在那里作笔记。心里顿时就想:这个人真的很聪明,而且非常的识时务。 后来,当我听到新人文化局局长的人选的时候,顿时就大吃了一惊:市委组织部提出的人选竟然是苏雯! 我禁不住就去看了荣书记一眼,她朝我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我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给苏雯出的那个主意起作用了。不过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荣书记应该提前给我打一个招呼才是啊?毕竟苏雯是市政府办公厅的人。 我顿时就明白了:荣书记对我说过一句话,她那句话的意思是要求我无条件地支持她在这件事情上的决定。既然是无条件地支持,那么她也就不会告诉我具体个人的安排问题了。 在用人的问题上她也和陈书记一样有着一样的随意性,也一样地带有浓厚的个人感**彩。其实这并不奇怪,因为组织上本身就赋予了市委书记这样的权力。只要她不要把自己手上的这种权力像陈书记那样使用得过滥就可以了。 从这次调整的干部来看,荣书记应该是认真地甄别了人选的。不过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愉快: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代市长,她应该就干部任用的人选问题和我商量一下才是。 她为什么没有那样做?我觉得这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这是为了树立自己绝对的权威。不,她应该不是这样的性格,而且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行为方式。作为一名女性,她在处理各种问题的时候应该更细心,更讲究方法。那么,她这样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或许是,她是为了不让我尴尬?毕竟当时在研究这些人的时候我在场,而且很大一部分是我同意了的。这么说来,她是在替我不,她是在替原来所有的常委着想。还有就是,毕竟我们与陈书记有着一些交集,如今如此大规模地处理他提拔的这些人,这必然会引起陈书记内心的愤恨的。在上江这地方,没有什么事情是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对她充满着一种感激,还有敬意。 会议结束后,常委们一一地离开,我看着她,低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荣书记,谢谢你。” 她看着我,笑了笑,“本来就应该这样。不是吗?” 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荣书记,你非常的与众不同,因为你是一位很不错的好领导。” 她顿时就笑,“你呀,就把所有的好词汇全部堆砌在我身上吧。” 我一下子也笑了起来。 她随即对我说道:“抓紧时间把你们建设滨江路的方案做好,然后下一次上会。需要的话,下次的常委会随时都可以开。” 我点头,“做方案需要时间,我宁愿前面做方案的时间长一些,考虑得更仔细一些。还有就是设计,我也希望能够得到大多数市民的认可。至于今后的建设嘛,那反倒简单得多了。” 她笑道:“你讲得很对。那你们慢慢准备吧。” 我应答之后准备离开,但是她却忽然叫住了我,“冯市长,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可以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道:“你问吧。只要我能够回答。”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女性特有的,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冯市长,听说你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呵呵!你曾经两次婚姻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考虑再结婚的事情呢?呵呵!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你一下。” 我点头,“我知道。荣书记,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样讲吧,我曾经伤害过自己的那两位妻子,所以我不想再伤害别的人。这也算是我用这样的方式在向她们表示歉意,也算是我自己在惩罚自己吧。” 她叹息了一声,“你这是何苦?” 我摇头说道:“荣书记,一个人在经历了那些东西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害怕。也许你不能理解我如今的这种心态,但是我真的是害怕了。” 她也怔了一下,随后才叹息着说道:“我大概明白了。其实,人活着就是一场修行,很多事情看得淡然一些也好。” 人活着就是一场修行?听到她的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就震撼了一下,“荣书记,谢谢你。” 她微笑着对我说道:“有人讲,人生要迈两道坎:情与钱;人生要会两件事:挣钱,思考;人生的两个基本点:糊涂点,潇洒点;人生的两种状态:谋生,乐生;人生要做两件事:感恩,结缘;人生三件事:学会关门,学会计算,学会放弃;人生三问:尽快有多快?稍后有多后?永远有多远?人生三处:发现长处,理解难处,不忘好处。 幸福不是房子有多大,而是房里的笑声有多甜;幸福不是你能开多豪华的车,而是你开着车能平安到家;幸福不是爱人多漂亮,而是爱人的笑容有多灿烂;幸福不是在成功时喝彩多热烈,而是失意时会不会有个声音对你说——朋友别倒下;幸福不是听过多少甜言蜜语,而是在你伤心时能有人对你说:没事有我在。学会比以前快乐,即使难过,也要微笑着面对。学会冷血,只对对我好的人好。学会孤独,没有谁会把你当宝护着。学会残忍,该杀的就杀,该放手就放手。学会绝情,该滚的就滚,该留的就留。学会视而不见,恶心的东西选择忽视。学会长大,不能再那么任性。学会忍耐,该闭嘴就闭嘴。 寸步难行时,要感谢命运赐予你的考验,感恩身边陪着你的人;千金易散,人缘难求,富贵也好,贫穷也罢,多结良缘,终有善报。登顶为峰固好,但要勤养生命之气,方能长盛不衰;置身低谷无他,只须振作精神之气,总会否极泰来。烦恼前糊涂些,失去后潇洒点,没输掉人生的快乐,你就是赢家。 世间的缘分,需要浇灌和培植。毕竟人生有无数岔路,萍水相逢之缘,若留一个微笑就匆匆别离,或许此生就难再见面,哪有情分可言?换一个层面,刘备三顾茅庐,若非诚心以求,诸葛亮“隆中对”就无缘直抒,三分天下或成痴人迷梦。所以缘分当求,莫等时过境迁而追悔叹息。 每一个优秀的人,都有一段沉默的时光。那一段时光,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忍受孤独和寂寞,不抱怨不诉苦,日后说起时,连自己都能被感动日子。 不要选容易的路,那其实是最艰难的。未经世故的人习于顺境,易苛以待人;而饱经世故的人深谙逆境,反而宽以处世。 当我们全心全意地付出之后、当默默地坚持与等待之后、当应有的宽容与忍耐之后,想挽留的仍然会走,再坚持就是一味坚持。 时间治好了忧伤和争执,因为我们在变化,我们不会再是同一个人。一点点小事就可以安慰我们,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可以刺痛我们。 善良其实很简单:看见人家墙要倒,如果不能扶,那么不推也是一种善良;看见人家喝粥,你在吃肉,如果不想让,那么不吧嗒嘴也是一种善良,看见人家伤心落泪,如果不想安慰,那么不幸灾乐祸也是一种善良;作为教师,如果不能桃李满天下,那么不误人子弟也是一种善良。 人生就是道场,活着就是一种修行。内心就是信仰,灵魂就是图腾。你把内心修成什么样,你就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别总说命运在上天手里,其实你一出生,上天就把一半的命运交给了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折算你的生命价值,只不过,有的人是叠加,而有的人却是在递减。 如果有人伤害了你,请一如既往的善良美好,好好享受生活享受爱情,就像没受过伤一样。终有一天那个人会后悔错过你。如果你想过报复,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冯市长,这些话是一位高僧对我讲过的话,今天我送给你,希望我们能够共勉。” 从会议室出去后我还一直在想着她说的那句话:人活着就是一场修行。说得太好了!仔细想想也是:没有大自然的风霜雨雪,就不会有万物的春华秋实。人生在世,风风雨雨总是难免,磕磕绊绊也是寻常,所以,一个人不要逃避痛苦,不要惧怕痛苦,这才是最积极的人生。 然而,这样的道理虽然讲得不错,但是一个人要真正去做到的话却很难。因为我们都是红尘中人,总脱离不了世俗与自我的影子,也不可能真正做到那样的自省。 不过我们可以把这样的东西作为自己生活的原则,在遇到重大问题或者在人生发生矛盾的时候警醒自己。 回去后我即刻指示分管建委的副市长抓紧事情做好方案,不过我还是反复强调了方案的重要性,以及宁慢勿滥的原则。 随后我又把余勇和城建局的局长叫了来。虽然这个项目目前还没有上常委会研究,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我已经与容书记商量过了,而且也已经取得了她的同意。所以这件事情被最后通过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而现在我要做的是必须提前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而这样的准备工作最主要的就是融资。 我发现,自己成为了一把手后反而变得时间充裕起来,因为很多具体的事情都有副职在处理。而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思考。 所以,平日里我除了开会,和副职们商讨工作之外,很多时候都是带着秘书和驾驶员在这座城市里面四处看看,我相信一点,那就是只要自己看多了,并且反复思考之后,就一定能够发掘出更多的资源。 我也应该出去多走走,不然的话就很容易成为井底之蛙。 周末的时候林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想去山上坐坐。我说:“那地方我很久没去过了,不知道已经变得有多脏了。” 她笑道:“我偶尔还会去那里坐坐,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那地方还算是保持得比较干净。” 我说道:“这样啊,那太好了。那,我们就在那里吃饭吗?” 她说:“那里的村长不是和你很熟吗?到时候我们去他家里吃饭吧,农家饭很好吃的。” 我有些犹豫,“那我怎么向他介绍你啊?” 她说:“你就说我是你姐。冯笑,你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啊?连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不禁汗颜,“姐,是我心里的想法太多了。” 她说道:“不说了。我们一会儿在那里见面吧,你先去泡好茶,我晚一会儿到。” 到了石屋后我发现那里面确实还算是比较干净,随即烧了一壶水,将茶泡上后就去到了秦绪全家里。在院坝里面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声,出来的却是他的女人,她对我说道:“冯医生啊。他在地里,我马上去叫他。” 不多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我笑着对他说道:“我和我姐中午想到你家里吃顿饭,可以吗?” 他很高兴的样子,“好啊。不过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我笑着说道:“新鲜蔬菜,香肠、腊肉,有这些就可以了。” 我没有与他多说什么,随后就回到了石屋那里。我回去的时候林育还没有到,我将茶壶里面的第一道茶倒掉,然后又烧了一壶水续上。从黄省长和林易那里我还是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泡茶的经验,据说茶叶里面有农药,所以头倒茶应该倒掉。 不多久她就到了,我听到了外面她车到达的声音。我没有出去迎接,因为这完全没有必要。 她进来了,“嚯!好香!” 我笑着对她说道:“这是我们上江产的茶叶,我从家里带来的。姐,你尝一下,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我也给你拿点去。主要是我们上江的茶太普通了,以前我不好意思送给你。” 随即我就给她添了一杯,她喝了后笑着对我说道:“不错。就是工艺上稍微差了些,不过茶叶很清香。” 我说道:“你喜欢就好。” 她看着我,笑着问我道:“怎么样?当了这么一段政府的一把手,适应了没有?” 我点头,“幸好我再此之前干了一段时间的常务副市长,否则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做这个市长呢。” 她笑着说道:“这就叫做水到渠成。当初安排你当常务副市长的目的也就是为了现在。” 我真挚地对她说道:“姐,我这是上辈子积了德,不然怎么会遇到你呢?我的什么事情你都替我考虑周全了。” 她看着我温和地笑,“我是你的姐呢。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问问你,你们新来的市委书记怎么样?你和她配合得好吗?” 我点头道:“我觉得这个人很不错,虽然她是女同志,但是能力和水平好像都很不错,而且她还有着女性特有的细心。此外,她很会替下面的人着想。” 她笑着说道:“这倒是。方书记看人的眼光本来就很厉害,以前你们的市委书记太过强势,对市政府的工作不大放手,这反倒对工作的影响很大。你们荣书记在到上江市之前我亲自找她谈过话,希望她能够放手让你们市政府去干。这个人确实是很不错的,也许她的能力不如上一任,但是她绝对很好相处。” 我点头,“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了。” 随即,我把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市委和市政府的一些情况对她做了介绍。她听了后说道:“她这样做是对的,不过似乎稍微有些偏急了点。看来她还是欠缺一些基层工作的经验。” 我说道:“反正那些事情迟早都是要做的,也许她认为自己是女同志,所以很担心下面的人不听她的话,因此才像这样急于地想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 她点头,“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她到了上江市后,你们下面的一些部门领导竟然去给她送钱,结果大部分都被她言辞退回去了,有个别的不听话,结果她把那些礼金都送到了省纪委。呵呵!你们下面的那些人也是,人家根本就不缺钱,怎么可能收人家那样的东西?这也说明了你们下面那些负责人的素质有问题,他们至少应该先打听清楚新来的市委书记的基本情况吧?” 我很是惊讶,“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她笑着点头道:“是啊。不过她也对省纪委的领导讲了,希望暂时不要对那些给她送礼的干部给予处分,她说干部的问题要一步步解决。”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她这样做的目的是很可能是为了给自己重新安排下面部门的负责人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点头,“是这样。所以她还是很有水平的。你想想,她的前任毕竟是汪省长以前的秘书,她想要对干部进行调整总得有一个讲得过去的理由吧?这说到底还是工作方法的问题,也是作为市委书记必须要考虑到的方面。冯笑,在这方面你得多向她学习才是。” 我点头道:“是的。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她比以前的陈书记更会处理这些事情了。其实吧,女人的柔比男人的争强好胜更容易控制住局面。” 她点头道:“是啊。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柔者,往往沉默,低调,但却蕴含巨大的能量,不鸣则已,一鸣必会惊人。比如,神奇的大自然就孕育了不少以柔制刚的奇迹:看似柔弱的流水能将坚硬的顽石滴穿;看似脆弱的小草能抵抗狂暴的大风;看似娇柔的幼苗能突破厚实的大地;看似温柔的和风能磨平巍峨的高山。与刚者相比,柔者,有着更多的韧劲,这股韧劲足以摧毁刚硬之物。冯笑,虽然我们每个人的行事风格不一样,但我还是觉得一个人低调些、宽容些为好。” 她的话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我忽然想起了几件事情,“姐,有几件事情我不大明白。一是为什么要把杨书记调走啊?二是我们新来的市委副书记和组织部长都是什么背景啊?我觉得这些事情自己应该搞清楚。你说是不是?” 她点头,随后回答我道:“杨书记调走是我的意见,毕竟他以前配合你们陈书记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假如现在让他来纠正那些问题,这会让他失去威信的。我们把他调离也是为了他好。” 我不住地点头,同时也在心里汗颜: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她随即又道:“你们新来的那位市委副书记原来是江南大学的校长助理,这个人是我们省里面一位已经退下去的副省长的侄儿,不过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虽然模样长得不好看,但人家还是博士呢。你们新来的那位组织部长是从省外事局调去的,这个人是我们省一位人大副主任以前的秘书。这次那位人大副主任来找到了我,希望我们能够安排一下。人家是老同志,我总得给他这个面子吧?”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分析的情况是正确的。不过我有些担忧,随即就对她说道:“这位雷部长虽然刚到我们上江市不久,但是我发现他特别喜欢喝酒,而且每次几乎都要喝醉。姐,我担心他今后酒后出事情既然他是你安排的人,我担心今后这个人万一出什么事情了的话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她却摇头道:“我每年安排的干部多了去了,有人要出事情,我也没办法。记得我以前也对你讲过,我安排他们的时候他们是没有问题的,或者说是我们并没有在那时候发现这个人有什么问题。你说是吧?” 我顿时就笑,“姐,你说的是。” 她随后忽然地问我道:“冯笑,你还记得那个吴双吗?就是我们江南省驻京办的那位办公室主任,后来到你家乡去接替康德茂当了县长的那个人。” 我点头,“记得。她怎么了?” 她说道:“最近我听到中组部我的一位朋友在对我讲,说这个人写了材料在反映黄省长的问题。她主要反映的是黄省长在江南省驻京办的一些事,冯笑,我不需要讲明白你也应该知道是哪方面的事。是吧?” 我已经怔住了,一会儿之后我才清醒了过来,“姐,她为什么给中组部写材料啊?要写的话也应该是向中纪委反映才是啊?” 她冷笑道:“问题的关键是黄省长没有经济上的问题,所以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毁损黄省长的声誉。很明显,她这是受到了某个人的指使。也许我们做的有些事情已经被他察觉到了。” 她说的这个“他”指的是谁,我当然在心里明白。我急忙地问她道:“姐,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你是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吧?” 她点头道:“是的。不过吴双写的反映黄省长问题的材料只到了中组部下面的部门,并不曾传到高层那里,而且接到这份材料的人正好是我的朋友,所以也就暂时把那份材料给压下来了。也许是吴双也感到了害怕,是她故意那样在做。冯笑,这件事情我和黄省长都不大方便出面,不过我想到你和她还算比较熟悉,所以我觉得你出面去和她私下谈谈最好。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她今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或者,即使她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去做的话,最好是提前私底下先给我讲一声。” 我想了想,随即点头道:“姐,那行,我去找她谈谈。” 她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去向她谈呢?” 我淡淡地笑道:“很多事情她也是参与了的,如果黄省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自己也跑不掉。” 她顿时就看着笑,“你真聪明。” 我即刻就问她道:“姐,其实你最希望的还是能够把她拉入到我们这个阵营里面来,是吧?” 她看着我,“冯笑,你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如果真的能够那样的话当然是最好的,而我最希望的却是她能够身在曹营心在汉。冯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笑着点头道:“明白。不就是双面间谍吗?” 她不禁也笑,“就是这个意思。冯笑,你有把握吗?” 我想了想后说道:“把握不敢说,不过我刚才在想,既然她在前面已经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那么我去和她谈了之后让她按照你希望的那样去做的把握就很大了。不过姐,对这样的人最好是恩威并济,你告诉我,我能够用什么样的条件去和她谈呢?” 她摇头道:“没有条件。像她那样的人,现在最大的希望是能够不得罪任何人,能够保住自己目前的那个位子。所以,恩威并济是可以的,不过你要在‘威’字上多做文章才是,这样的话效果才会更好。当然,你也需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处理。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 我点头道:“姐,我明白了。” 现在,我完全地知道了,其实今天她叫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件事情。当然,她完全可以在她的家里和我谈这件事情的,不过可能是因为吴双反映了黄省长的事情后使得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中午我们在秦绪全的家里吃了饭。这农家饭的味道确实不错,蔬菜特别新鲜,我和林育吃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林育问了秦绪全最近他们的香肠腊肉的销售情况,秦绪全憨厚地回答说:“我们根本就做不过来,还在附近的村里收购了不少。” 林育笑着对他说道:“你们完全可以成立一个公司,然后将你们的产品做出一个品牌来。现在你们已经有了很好的口碑,在销售上应该不存在问题。你们应该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大,我们农民也可以成为大企业家嘛。” 秦绪全摇头道:“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担心做大了会亏损,那样的话我就太对不起乡亲们了。” 林育就不再说什么了。我也在心里叹息:像这种观念和眼光的问题,可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这说到底还是他的局限性。 吃了饭后我们分别下山,今天林育没有对我提那方面的要求。 回到家里后我休息几个小时,与其说是为了休息,我更多的是在思考林育对我讲的那件事情,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晚上的时候我才给吴双打了个电话,“吴县长,好久不见。最近有空吗?我们找个机会聚聚好吗?” 第五章 第五章 其实,在打这个电话前我一直是在犹豫的,我不是犹豫该不该给她打这个电话,而是在担心她万一不愿意和我见面呢?要知道,既然她做了那样的事情那就很可能会心虚,所以她完全有可能会回避我。 所以,当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后,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当然,我并不是在害怕吴双这个人,而是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完成林育交给我的这个任务。 这件事情林育虽然没有对我讲得十分明白,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黄省长在背后收集对汪省长不利的证据,或者是想从汪省长曾经的手下那里找到突破口,这些事情很可能被汪省长有所察觉,所以才指使了吴双去做了那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里面看似复杂,其实也很简单。首先,既然汪省长明明知道黄省长没有经济上的问题,那么他这样做也就是一种警告。或者,吴双只做到那样一步,这本来就是汪省长的意思。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官场上的很多时候也是如此,如果不能一下子将对方置于死地,那最多也就是警告一下罢了。其次就是吴双这个女人了。当初她的提拔是通过林育的,是她来找我做的交换。这件事情就奇怪了:为什么汪省长会找到她?为什么汪省长不直接去给林育或者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讲这件事情?或者是,那时候吴双还没有与汪省长建立起很深的关系?亦或是汪省长考虑的是要顾及影响?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林育那位中组部的朋友怎么就知道那份材料就是吴双写的呢?要知道,像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匿名的啊?不,也不一定是匿名,因为如今组织上一般不会受理匿名信反映的情况,或者说,匿名信根本就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前些年,很多干部就因为匿名信吃了不少的亏。有人用几毛钱的一张邮票向组织上寄一封匿名信,组织上很快就对被反映的干部作出了处理,可是后来却发现匿名信里面反映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或者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组织上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很多干部因此被冤枉。而匿名信的成本非常的低,这也就成为了一些人挟私报复最常用的手段。如今,组织上不再受理匿名信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所以,林育没有告诉我这样的细节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吴双为什么要去做那样的事情呢?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的?肯定是被迫的,有谁会愿意像那样把自己置身于上层领导之间的争斗中呢? 那么,这也就是说,吴双肯定有什么把柄被抓在了汪省长的手上。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很为难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很不容易做通吴双的工作了,除非是我能够知道她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去做的原因。 还有就是,既然汪省长察觉到了黄省长的某些做法,那么接下来他会不会也准备从我这里下手呢?想到这里,我不禁不寒而栗。 由此我就忽然地想起了那次陈书记与我的谈话。现在回忆起来,他当时的话里面似乎就已经泄露了一些信息。我记得当时他愤怒地对我说,他不怕我在背后去告他的状。那么,他指的是什么?不就是在说我在林育或者黄省长那里说他的坏话吗? 后来,在他离开上江市的时候,他变得低调了,而且对我也还算比较客气。这是为什么呢?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对自己的自我膨胀有了一些反省,二是他不想把我们的关系搞得那么僵。 我记得黄省长曾经对我讲过,平衡是最重要的,而打破平衡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或许,这次是林育试图去打破那种平衡,结果却失败了。而现在,林育让我去做的这件事情嗯,应该是这样,她让我去做的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为了让平衡继续维持下去。要维持那样的平衡,首先就必须得保护好自己。平衡是力量的对冲,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了,平衡也就不再存在。 还有一种打破平衡的方式,那就是自己的力量强大得可以让对方显得弱小了。 很明显,林育这次的行动有些过急,不过她只是为了试探,但是这毕竟有被暴露的危险。也许,她这次的行动并没有被暴露,或者仅仅只是汪省长感觉到了一种威胁的存在。 或许这也就像是下棋一样,双方都在互相试探。 现在,我这枚棋子开始出动了 是的,我就是一枚棋子,但是我却心甘情愿去当这枚棋子。其实,林育自己何尝又不是一枚棋子呢?还有黄省长,他的后面不一样也有背景?说不定他也是谁的棋子呢。 有人讲: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相信每一个下棋的人都曾有过这种痛彻深悟的体验:在局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只因一招不慎,错落一子,局势变急转直下,千里之堤,毁于蚁。从此处处被动、处处防御。 小小棋盘之间,风云变幻。既要总揽全局寸土必争,关键时刻又需有壮士断腕、舍城弃地的勇气和魄力;既要随机应变,来应付不断变化的局势,又需要保持固有的原则和立场,不迷失前进的方向;既要随缘而进,建功立业,又需顺势而退,明哲保身。 人生如棋,对手就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有的人能预见十几步,乃至几十步,未雨绸缪、后发制人。有的人仅能看到几步之遥,甚至走一步算一步。在与高手对招时,常一步失算,满盘皆输;但是高手下棋,面对残局,却可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有的人下棋,落子如飞,但是忙中出错;有的人又因开始顾虑重重,导致捉襟见肘、左右逢源。有的人下棋,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认输;有些人下棋,稍见情势不妙,就弃子投降。 棋子越下越少,人生越来越短。但是,不合时宜的落错了棋子,后来就需要加倍苦恼地应付里应外合的局势。但棋子一个个地离局而去,愈是剩的少,便愈得小心翼翼的下。赢,固然漂亮圆满;输,也要落子无悔。 吴双的电话已经拨通了,通了后我即刻地就对她说了一句:“吴县长,好久不见。最近有空吗?我们找个机会聚聚好吗?” 我的语气很轻松,这是我有意这样的,因为我试图首先让她失去对我的警惕。 她说:“冯市长啊。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感觉到了,她的话里面似乎就带着一种警觉。当然,这也许是我主观上的猜测。我笑着说道:“你这话说的。我们确实有很久没有碰面了,这是事实吧?当然,假如是你不愿意见我呢,这又是另外一码子事了。哈哈!”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见你了?” 我心里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就是嘛。你可是我家乡的父母官,我想请我的父母官吃顿饭,可以吗?” 她笑道:“我请你吧。你的级别比我高,我顺便巴结你一下。” 我笑着说:“其实吧,我们谁请客都是一样。不过还是我来请吧,我是男的,哪能让女的请客?” 她笑着问我道:“好吧。那你可以告诉我吗,都有哪些人?” 我再一次感觉到了她对我的防备。不过,这依然可能是我主观上的猜测。我说:“人还没有确定呢,我首先得问问你什么时候在省城,然后再约人啊。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你就在省城一样?” 她笑着说道:“我还真没在。我在下边工作,怎么可能老是呆在省城?还是你舒服啊,随时都可以回家。”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不在省城的可能性较大,但是当她这样告诉我之后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不,不是遗憾,是觉得有些麻烦。我说道:“吴县长,是这样的,我呢,最近准备回老家一趟,所以就给你打电话问问你什么时候在县里面。我们是老朋友了嘛,如果能够在我的家乡见你一面的话岂不是最好?” 她即刻就问我道:“冯市长,你回老家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我说道:“中学同学聚会啊。我还在想究竟去不去呢。现在实在是太忙了。很想回去见见老同学们,但是哈哈!假如你在下面的话,我可能就可以决定了。” 她笑道:“我和你又不是同学,我在不在不重要吧?” 我笑着说道:“不是重要不重要的问题,是我可以顺便来拜访你了。我们毕竟是朋友是不是?我曾经最好的同学万一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的话,也就可以顺便让他们认识一下你了。” 她笑道:“那还不简单?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给我打一个电话就是了,到时候让你同学直接来找我不就可以了?” 我说道:“我明白了,说了半天原来还是你不愿意见我。哎!现在想要见美女县长一面真的很难啊。” 她不住地笑,“冯市长,你这话说的哈哈!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现在我正在北京,明天回来。明天晚上你请我吃饭吧。对了,你把何秘书也叫上,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我心里顿时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能够见到她就行,后面的事情再见机行事。我说道:“太好了。对了,你还希望谁参加?我都叫上。” 她笑着说道:“你安排吧,人多点热闹些。”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明天你回来,需要我派车接你吗?” 她笑道:“谢谢。不用。我驾驶员会在机场接我。” 我不禁汗颜:是啊,人家也是一县之长呢,当然会有专职驾驶员为她服务了。我说:“那行。明天我安排好了地方后给你发短信。” 第二天上午我就打电话订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雅间,随后就给吴双发了一则短信。 可是不多久我就接到了何秘书的电话,“冯市长,听说你今天晚上准备请客?” 本来我今天晚上就没有打算叫其他的任何人,就想单独和吴双在一起吃顿饭然后和她好好谈谈那件事情。我想的是,当她到了吃饭的地方后我再向她把事情讲明白,或者向她道歉也可以。 要完成林育交办给我的这个任务,首先是得去和吴双单独见面,否则的话就根本无法对她讲任何的事情。而吴双完全有可能拒绝我,而且她还完全地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我总不可能回到家乡去天天候着她吧? 可是,我想不到何秘书会给我打电话来。很明显,她是接到了吴双的电话。这也同时地说明了吴双内心已经在警觉。 我即刻就问了她一句:“吴双给你打电话了?” 她回答我道:“是啊。她问我是不是有这么回事情。我很奇怪,因为你没有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想,肯定是你先给她打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呵呵!冯市长,我是想确认一下这件事情,因为今天晚上我本来还有另外的一个安排,我看是不是应该把那件事情调开。冯市长,今天晚上还有哪些人啊?” 她问得很直接,意思也很明确:如果晚上的人很重要的话她就把那边的事情调开。当然,我并不觉得她这是虚伪,因为她作为领导身边的人,说话做事都很谨慎的,所以她的这句话只能这样去理解:她今天晚上另外的那个安排也很重要,如果我们这边不是特别需要的话她就不过来了。或者说,她这是在婉言地拒绝。 不过她很看重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所以才特地地直接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她在领导身边呆的时间久了,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领导的一些处事方式。像这样的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我当然能够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随即就说道:“我们这边就是几个朋友在一起随便聚聚。你那边忙的话就别管我们这边了,我们另外找个时间就是,反正我随时回省城,机会多的是。” 她说:“这样啊。那行。我们改个时间吧。”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急忙地对她说道:“何秘,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她笑道:“你说吧,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 我笑着对她说道:“你肯定做得到。不过我不大好意思开口呵呵!是这样,如果吴双再给你打电话的话,我想麻烦你告诉她说你晚上要参加我们的聚会,就说是我刚刚才给你打了电话。何秘,这件事情我今后给你解释为什么。可以吗?” 她不住地笑,“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想单独和她在一起吃饭啊?行,我当然会成全你们了。哈哈!我还会告诉她说晚上我们有很多人要参加。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最拿手了。” 我哭笑不得,“何秘,你别开玩笑。不过我确实是有事情想单独对她讲,可是她好像对我有些不信任,所以呵呵!今后我再向你解释吧。”说到这里,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我随即就问她道:“对了何秘,你到下面单位的事情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啊?” 她回答我道:“何省长不同意。她一时间没有找到接替我的人。我想了一下,毕竟自己跟她的时间还不长,过几年后再说吧。” 我说:“倒也是。你现在省政府里面升到正处后再说。毕竟有何省长替你说话,升正处容易。然后今后你可以一步到位去到地方上任正职,或者直接升副厅。” 她叹息着说道:“很多事情都是我们自己无法做主的,认命吧。” 我顿时就笑,“你呀,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变得老气横秋的了?你跟着大领导,今后的机会比下面的人多得多。” 她笑道:“那好吧,我就借你的吉言。好了,不说了。这样,我主动给吴双打个电话。我好人做到底。” 我不住道谢,心里却在苦笑。像这样的事情最好是不去向她解释什么,越解释反倒越乱。况且,这样的事情我也没办法解释,不可以解释。 整个下午我都在忐忑之中,因为我担心吴双会忽然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来说不来了。 但是没有,一直到下午五点过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作为她那样级别的人,只要她不能来,或者不愿意来的话,就一定会给我回复的,即使是找借口。因为一个人到了一定的级别或者一定的圈子之后,考虑的问题要复杂得多,即使是两个人面和心不合,但是也一定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五点半的时候我已经在酒店的雅间里面坐着等候她了。菜已经点好,就等着她的到来。 大约半小时后我就听到了敲门声,外边服务员的声音即刻就传了进来,“您请进。” 这一刻,我还是忽然地有了一种紧张。门打开了,眼前是吴双那张漂亮的脸,不过她今天的脸上有着一丝倦容。 “吴县长,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我笑着对她说道。 她诧异地看着里面,“咦?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即刻让服务员出去了,随后去将凳子挪了一下,然后请她坐下,“你先坐下,我再向你解释一下。”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冯市长,你这样不好吧?我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我坐到她对面,然后看着她,“吴县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一点都不用担心。吴县长,我今天确实给何秘书他们打了电话的,不过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吴县长,我们还算是朋友吧?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顿饭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的脸色依然难看,而且即刻就站了起来,“冯市长,我刚刚从北京回来,连家都没有回。我是想到这里有一棒子朋友在,所以才即刻就赶到了这里来。冯市长,对不起,我家里还有些事情,我们改个时间再在一起吃饭吧。对不起。” 这时候我反倒不着急了,“吴县长,你可以离开,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不值得交往的话。不过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对你讲一句话: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吴县长,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于想见你,而且我也知道你现在面临的有些事情很为难。那么我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你一下。当然,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如果你家里确实有事情,我们改个时间见面也行,我一点都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哦,对了,我记得我们以前好像做过一次交换,你替我做到了那件事情,我也替你做到了你要求的事。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是诚实守信的人。再有,你应该知道庄晴是我的朋友,但是你却在她的事情上做了一些隐瞒我的事情。呵呵!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多说” 我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冯市长,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威胁我呢?” 我愕然地看着她,“威胁?没有啊?呵呵!你告诉我,刚才我的哪句话里面有威胁你的意思?吴县长,不过有句话我到时想要提醒你一下,当然,我只是想作为朋友的身份提醒你:吴县长,你在江南省驻京办事处工作了不短的时间,你应该知道领导们不少的秘密。这是好事情也是坏事情,好事情就是那些事情可能会让你在领导的心目中占有一定的位置,坏事情嘛呵呵!这就不需要我多讲了吧?所以,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聊聊,完全是从朋友的角度想替你出出主意。当然,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就算了,就算我多事好了。吴县长,我的话讲完了,你现在自己决定吧,离开或者是留下来随你的便,我一点不好强求你。” 我在说话的过程中就一直在看着她,我发现她的神情从愤怒慢慢地变成了犹豫,然后是凄苦。当我讲完之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然后对我说道:“如果你是作为朋友的身份想和我聊天的话,我不反对。” 我即刻去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问了我面前的吴双一句:“喝酒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头,“我很累。不喝了吧?” 服务员很快将菜上到了桌上,我再次吩咐她出去,“我们谈点事情,有需要的话我再叫你。” 服务员微笑着答应之后出去了,我这才去看着对面的她,微笑着对她说道:“吃点东西吧,你肯定也饿了。” 她微微地摇头,双眼有些无神,“说吧,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笑了笑,“吴县长,其实你是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的。是吧?我想,有些事情我们不需要谈得那么明白。你我都是官场上的人,我们都有很多的无奈,而你作为女同志,你很可能比我们男人更不容易。这些我都很理解。但是吴县长,你想过没有?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其实都仅仅是一枚棋子罢了,这虽然是一种无奈,但是我们必须要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必须要学会保全自己。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来看我,不过却在微微地摇头,同时拿起筷子去夹了一点菜放到了嘴里,“冯市长,你说的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呢?” 我笑了笑,“吴县长,其实我刚才的话也没有什么具体所指。呵呵!是这样的,最近我听到一个非常机密的内部消息,是我在中组部的一个朋友私底下告诉我的。他告诉我说他们最近收到了一封反映我们江南省某位领导的举报信,而且还是实名举报。我那朋友在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不住地摇头叹息,他说,那样的东西根本就不起作用,因为那个举报人所举报的那位领导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反而地他觉得这个举报人很傻,他认为那个举报人明显地是受了某人的指使” 说到这里,我发现我面前的她已经是面色苍白,拿筷子的手也在颤抖。我假装没有看见,继续地道:“我那朋友还说,这件事情对那位领导不会造成一点的影响,不过那位举报人却很可能成为牺牲品。他觉得那个举报人太可惜了,那样做太傻了。吴县长,这件事情我只是道听途说,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就当听故事一样听着就是了。呵呵!来,你多吃点东西。” 随即我就给她夹了点菜到她面前的碗里。 她没有说话,缓缓地将筷子在放下,然后我就看到她在流泪,她抬起了头来,然后来看着我,“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来逼我?为什么?” 谁实话,当我看见她流下眼泪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刺痛的感觉。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看不得女人流眼泪。不过此时,我克制住了自己的心软,我依然在看着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吴双,我冯笑不是坏人,这一点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或许有不少的毛病,但是我至少在经济上是清白的,这一点我和那位被人举报的领导一样,所以即使有人想在我们身上做文章,那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前面我讲过了,你作为女人,在官场上混肯定比我们男人更难。这些我都完全能够理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逼迫你,其实吧,逼迫你的是你自己,因为你根本不敢去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所以才让有的人有了可乘之机。也可能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所以才不小心地被卷入到了一些不该卷入的事情之中。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吴双,你是女人,本不应该承担那么沉重的压力,或许是因为你的软弱,也可能是因为其它一些我不可知的原因,才使得你不得不去面对那样的一些东西。吴双,如果你觉得需要的话,我愿意帮你,只要是我能够做得到的。如果你觉得我值得你信任的话。” 她依然在缓缓地摇头,一会儿之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冯市长,我们喝点酒吧。来点白酒。” 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去到雅间的门口外边,我吩咐站在外边不远处的服务员道:“给我们来一瓶五粮液。不,来两瓶。” 就很快就来了,我再一次把服务员赶了出去,然后亲自去给吴双倒上了一满杯,然后又替自己倒上。 她端起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我心里再一次出现了一种刺痛,随即也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下了。然后再次去替她倒上。 她用右手握着葡萄酒杯的下端,然后将手一动到了杯口处,用手掌将杯口轻轻盖住。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冯市长,你告诉我吧,你觉得我现在怎么做才可以?” 我想不到这么快就让她有了这样的反应,不过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我端起自己的酒杯,然后仰头喝下。随即淡淡地一笑,是苦笑。我说:“你不需要做什么。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后悔已经毫无用处了,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我今天想和你见面的目的一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更不会威胁你。我真的是想以你朋友的身份来劝告、提醒你一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今后像有些事情就不要再去做了。” 她在摇头,“有些事情已经做了,你前面也说了,我们只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枚棋子罢了。有些事情你说了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 我摇头道:“吴双,你错了。你想想,既然我今天来找你,那就说明我对你说的话是有目的的,也是可以起作用的。有些话我不能多讲,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这一点。” 她却还是在摇头,然后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随后对我说道:“我没有办法我只是别人手上的一枚棋子,对很多事情我根本就无法逃避。” 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这样在对我讲了,这就已经说明她对我已经松开了一部分的防范之心了。这不是她没有智慧,也不是她太简单,而是她确实没有了办法,此时,或许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那根救命的稻草。是的,很可能是这样,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 我看着她,柔声地对她说道:“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今天我请你来的目的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想帮你解决你遇到的困难,或者说是难题。当然,你必须得信任我,愿意对我说出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许难题。” 她猛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你为什么愿意帮我?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什么朋友,但是你自己也知道,我们并不是什么朋友!” 我苦笑着说道:“你说得对。不过吴县长,或许我们以前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但是我希望我们今后是。当然,我帮你也是有原因,这个原因你应该很清楚。有句话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句话叫做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说到底其实就是一句话:我帮你也就是在帮我自己。吴县长,我这样解释的话你能够知道为什么了吧?” 她怔在了那里。 一会儿之后我才听到她轻声地在说道:“冯市长,谢谢你。谢谢你在我面前把话讲得这么直接。可是,你是帮不了我的,我我的事情太大了。而且你也不可能去和那个人抗衡。” 我去将她的酒杯倒满,然后是我自己的。这时候一瓶酒已经倒完了。我再次给她夹了点菜,然后自己也吃了点,随后我摇头苦笑着说道:“也许是吧。不过你不讲出来的话,我怎么知道究竟能不能帮你呢?其实吧,我说一句非常直接的话,吴双,现在你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选择,除非是你愿意继续陷入到那件事情里面,除非是你根本就不想做任何的抗争。如此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不过你放心,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相当于我们今天根本就不曾见过面一样。” 她在流泪,而且不住地、缓缓地在摇头,“你帮不了我的,你帮不了我的”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她,因为我知道此刻她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沉默了一会儿,我端起酒杯去对她说道:“吴双,来,我们喝酒。” 她双眼无神地在看着我,然后缓缓地端起了酒杯,这次她却仅仅喝了一小口,然后然后她猛地转身,“哇”地一下就吐了出去她吐出去的不仅仅是酒,还有她的胃里面其它的东西,雅间里面顿时就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我大吃一惊,急忙去到她身旁,拿起她前面的毛巾替她揩拭着嘴巴,一只手去到她背后轻轻拍打。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喝这么急。” 这时候服务员进来了,我不住地朝她道歉,“对不起,我这位朋友喝急了。一会儿你们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好了。” 吴双伸出手来在她的脑侧摇晃着,嘴里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我不想喝酒了,也不想吃东西了。我冯笑,麻烦你帮我开个房间,我想去休息一下。” 我急忙吩咐服务员买单。 结完账后我让服务员暂时照顾一下她,然后快速去到下面的总台给吴双开了一个房间。回到我们吃饭的雅间的时候我发现吴双趴在桌上,我即刻去扶起她,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笑。她的笑是那么的凄楚。 她对我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太累了,心情也不好。” 我急忙地对她说道:“我说了,我们今天什么都没有说。你也不要再像什么了。走吧,我扶你去房间里面休息。” 到了房间后我将她的身体放在了床上,然后替她脱去鞋子和袜子。我发现她的脚很漂亮,而且白皙。不过我一点没有胡思乱想,即刻就将她的身体完全地放在了床上,然后对她说道:“吴双,对不起。今天我不该让你喝这么多的酒。我们改天在谈吧,如果你觉得需要的话。” 随即,我关上了床头灯,然后准备离开这里。 当我走到门口处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她在叫我:“冯笑” 我急忙地返回,去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然后问她道:“你是不是想喝水?” 可是她却在摇头,随即我就听到她轻声地在对我说道:“冯笑,你别走” 就在这一刻,我猛然地明白了:她是想通过那样的方式将我和她捆绑在一起。我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推荐《大学生卧底豪门:总裁别心急》 苏酥暗访豪门公子任以航,却被连番推上床,不亲身试过,又怎能写出真实有感,有血有肉的新闻稿呢?! 他拼命在她身体里耕田,播种,是为保护她还是将她推向深渊? 总裁,别心急,“再过一个小时,你的所有一切都会在媒体上曝光,包括我们之间床上的隐私” ******************************** ——文风:搞笑、虐恋,泪中笑 第六章 第六章 吴双应该是真的醉了,因为她刚才在雅间里面的呕吐并不是装出来的。至少我没有看见她用手去抠她自己的喉部,完全地是因为快速喝酒后出现的胃部痉挛。更重要的是,一个漂亮女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在男人面前出这样的丑的。 但是我相信,现在的她应该还算是比较清醒的。一是她快速喝下去的酒在还没有怎么被吸收的情况下就吐了出来,二是她完全地知道什么事情该讲而什么事情不该讲。 很明显,今天我基本上说服了她。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内心里面有着一种紧张,以至于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对她说的话显得有些杂乱无章。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直接对她讲那件事情?到底要把话说到什么程度? 不过后来,是我们之间交谈的形势逼迫我马上做出了选择,所以才有了我们之间后面的那一番谈话内容。 不过她在饭桌上的时候却是点到为止,后面的事情也就再也没有继续对我讲下去。因为她吐了。 也许她的呕吐并不是有意的,但是她不愿意在那样的情况下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写那封举报信却是事实。 而此时,她的这个表现就让我不得不去面对一个现实:自己究竟是留下来呢还是离开? 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并不是在真正酒醉的情况下,她为什么要让我留下来?如果她真的对我有感觉的话,那么当时我们在北京的时候就应该发生一切了。 所以很明显的是,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把我和她捆绑在一起。这也更能够说明一个问题:她真的遇到了非常大的难题了,她无法自己解决。 这一刻,我顿时就想起了林育交办给我的任务我转身,朝着她走了过去。 我还是有些小心翼翼先去打开了灯,然后到了她旁边后,我俯身去看着她,“吴双,你不舒服吗?或者是饿了?我给你泡一包方便面怎么样?” 她伸出手来,她的手在摇晃,“不,我什么也不想吃。冯笑,你扶我去卫生间,我走不动了。” 我看着她,“这” 她的手一下子来抓住了我,“麻烦你了” 我去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她的双手顿时来环抱在了我的颈项上,她光洁的脸也贴在了我的脸颊上,她的胸部紧紧压在了我身体的一侧。 我扶着她去到了盥洗间里面,随后对她说道:“你小心一点。我在外边等你。” 她点头。我替她拉上了门。 此刻,我顿时就有些怀疑自己前面的那个判断了。 我就站在盥洗间的外边,因为我很担心她出什么状况。 结果我在外边站了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猛然地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响声,好像是她摔倒了的声音。我急忙地问道:“吴双,你怎么了?” 里面传来了她痛苦的呻吟声。我心里不禁担心起来,急忙去敲盥洗间的门,“吴双,你没事吧?” 她在里面说道:“冯笑,我起不来了。你进来扶我一下。门没锁。” 我急忙地推开门进去当我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就呆在了那里血脉喷张。 她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而她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a裤却是褪到了膝盖一下。她的双腿雪白得耀眼,而她双腿间的那一抹黑色却是如此的醒目。我呆在了那里一会儿后忽然听到她在叫我,“冯笑,扶我起来啊?” 我这才顿时地反应了过来,急忙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她的双手再一次环抱在了我的颈上,“冯笑,我要撒。你扶我去马桶上。” 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受,但是却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我拖抱着她的身体去到了马桶上,结果到了那里的时候我才目瞪口呆地发现她的裤子连同内a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完全地掉落在了地上,她的身体之外。 她在撒,就在我面前。我听到马桶里面传来了“唰唰”的声音,而我却依然在抱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臂也依然在我的颈项上。我只能俯身朝向她,耳朵里面她撒的声音撩拨着我身体里面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我好了”她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你帮我洗个澡吧。” 这下,我完全地明白了她的想法:这简直就是**裸的**和引诱啊。 我笑着对她说道:“行。你坐会儿。我把热水放好。” 她坐在马桶上,上身的衣服倒是还比较规整,但是她那双白皙而漂亮的双腿却是完全地裸露着的,我看了一眼之后心跳就骤然地加速了,那个部位也开始有了反应。 热水放好了,我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很合适。随即去将她扶起,“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她来看着我,脸上一片绯红,眼波荡漾,含情脉脉。 我朝她笑了笑,随即轻轻去解开她衣服的扣子里面是她漂亮的胸罩,我伸出手去从她身体的后面解开,胸罩顿时脱落,我眼前的她的**饱满而挺拔,白皙如玉。 她的衣服已经被我褪下,我眼前的她的身体如此美丽,简直就像是一尊白玉雕像,但是她的脸却是如此的漂亮与鲜活,而且我的手正在她美丽的身体上面,我在扶着她准备进入到浴缸里面。 她的肌肤有些冰沁,但是很柔软,很滑腻。我触手之处,她的肌肤在颤栗。到了浴缸旁边,她轻声地对我说道:“抱我进去” 我去将她的身体抱起,眼前是她玲珑得令人心颤的曲线,还有她双腿之间那一抹漂亮的黑色。 她的身体有些沉,起码有一百斤。而正是这样的体重才使得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婀娜,饱满与丰a腴才没有辜负她这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放入到了浴缸里面,她白皙的身躯荡漾起了水波,水里的她看上去更加的美丽,肌肤也更加的雪白,而且也更加地令人遐思、动情。 在她的身体刚刚进入到水里的时候,当温暖的水将她拥抱、包裹的那一刻,她发出了轻声的呻吟声,“啊” 我知道,这是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温暖,还有因为温暖而激发起了她内心的愉悦。我有过这样的感受,当我在寒冷的冬季被温暖所包裹的时候。 她平躺在了浴缸里面,头部在浴缸的边缘。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上露出的是微微的笑意。 我知道,此刻的她是在恣意地享受着温暖的感觉。 我去拿起一张浴巾,折叠后垫在了她的脑后。我知道,浴缸的边缘有些硬,这样会让她感觉更加舒a服一些。 其实现在,我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理障碍,因为我完全是按照她的要求在做,是在主动接受她对我的撩拨与**。 我去划开了浴缸的水面。水温真的很合适,我的手也感觉到了温暖。将毛巾放入到水里,拧干,然后轻轻去揩拭她的脸,她的眼睑在颤动,她依然闭着眼睛,不过脸上却在露出笑容,“真舒a服” 我禁不住地就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吴双,你真美” 她的脸上荡漾起来更加甜美的笑容,“真的?” 我说:“真的。” 随即,我的手去到了她的颈部,然后和着手上的水波去揩拭抚慰她的身体,从她的颈部到她的双肩,然后我的双手到达了她的上。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骤然地发出了颤栗,她的嘴里同时也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呻吟。 我的手上是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就如同两只漂亮的玉碗反扣在她的身体上一样,唯一遗憾的是那两只玉碗的顶端不是那么的鲜艳。这不奇怪,毕竟她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 此刻,我的手法已经不再单纯是在替她洗澡了,更多的是抚慰。我喜欢她给我的这种美妙的感觉,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的双手不忍马上离开她的胸部。 不过我还是离开了,因为她的美丽吸引着我去触摸她的每一处地方。 我的手到达了她的腹部,轻轻地揉搓,从中间到两侧,然后划到她两侧的后背。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微微地扭动,轻轻地上挺。而正是她的这个动作使得她的那一抹黑色更加地显眼,更加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过我并没有急于去到她的那个地方。我想把那里放到最后。把最美好的东西放在最后,这本身就是一种绝美的享乐方式。比如我们在吃大闸蟹的时候就是如此:先慢慢吃掉蟹腿里面的肉,最后才去慢慢享用它的蟹黄。其实生活也是如此,先苦后甜与先甜后苦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境界。 我开始替她洗脚,从她的双脚到她的小腿,轻轻揉捏。我感觉到了,她腿上的肌肉有一个从紧张到慢慢放松的过程。 在她的膝关节处停留了一下。她的腿非常的完美,即使是她的膝关节也不像很多女性那样过于地突出。她双腿的完美在于从她的小腿到大腿之间的完美过渡,这种完美的过度使得她腿型的曲线变得异常的柔美。美丽的人体曲线就如同音乐的音符一样,会给人以缓缓流淌、沁人心脾般的美好感觉。 我眼前的她就是如此。 我的手已经到达了她的大腿,她细腻的肌肤上隐隐可见绒绒的毛发,而正是那些隐约可见的绒绒毛发才使得她是如此的真实。她的身体比玉更洁白,但是却分明是有血有肉的美好直躯。 我的手到达了她双腿的根部,已经轻轻触及到了她那一抹漂亮的黑色。这一刻,我的手开始在颤抖,内心里面顿时就升腾起了一种呵护的柔软感觉。我轻轻的抚在了它们上面我的内心开始和我的手一起颤栗。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觉啊我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它们,不忍添加一丝一毫的力量。 她的双腿在分开,她的身体在扭动 我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继续地替她清洗着身体。 许久之后,我将她的身体扶起,然后用毛巾去搓洗她的后背,她白皙如玉的背部肌肤上泛起一一片淡淡的粉红。 “好了。起来吧。酒醒了没有?”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却在摇头,“没有,你帮我擦干身体啊。” 我分明地看见她的脸上露出的是调皮的笑。 我禁不住就笑,“那好吧。来,我扶你站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力量下缓缓地站起,水珠从她洁白的身体上向下滑落。我将她从浴缸里面抱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替她揩拭着身体,她的双手,前胸,后背,还有她的双腿,以及她的双腿之间。 我口干舌燥,下面的那个部位早已经坚硬如铁,而且还在不住地微微颤动。但是我依然在克制着自己,因为我现在需要的是她进一步的主动,唯有这样才可以击碎她内心深处最后的那一丝骄傲和自尊。 后来,我刚刚替她揩拭到臀部的时候,她忽然地转身,然后紧紧地来将我抱住,“冯笑,我要你。” 我让自己的身体僵直在那里,“为什么?” 她反问我道:“难道我不漂亮么?冯笑,我感觉得到,你其实早就有反应了。是吧?” 我站立起身体,去看着她,“当然,我是男人,很正常的男人,当然会有反应了。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脸红了一下,“我需要你。这个理由你相信吗?” 我看着她,顿时就笑,“相信。其实并不是你的身体需要我,而是你其它的事情需要我。是吧?那么,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呢?究竟是什么事情?” 她伸出拳头轻轻打在我的身上,“冯笑,你讨厌,你明明知道的。其实我也知道,你今天来找我说这样的事情是为了争取我。那么,我们就应该真诚相待,我要让你今后对我有责任感。” 我不禁就笑,“你的意思是说,我占有了你的身体之后就会对你有责任感了?这不是可笑吗?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样的事情完成后就结束了。是吧?” 她摇头道:“不是的。是我也会对你产生责任感,因为我会从此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从此就会听你的话。这不也正是你希望的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聪明。毕竟她已经作为从政多年,深知人与人之间关系中的关键之处。她刚才的话就已经是在向我表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责任也是相互的。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作为男人和女人来讲,最不靠谱的就是的关系,而有时候最靠谱的却恰恰也是这样的关系。这是一个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一件事情。 我记得张爱玲说过一句话: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是**。有许多女人会爱上第一个和自己上床的男人,还有少数会爱上自己的人。对于男人,除了性,对其他方面会有更多的关注;而女性,对性的关注远高于男性,女性在得到性满足后,并不很重视生活中经济等等其他因素。从这点上说,女性下半身说话的权威更甚。性是动物的先天本能,人是动物,所以男人和女人一样是下半身动物,并不是单单男人是下半生动物。 所以,如果我要真正征服她的话就是在现在。 我说:“我去洗个澡。” 她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全部是风情,“我先刷个牙,一会儿我来帮你洗。” 我看着她笑,“你的酒醒了?” 她有些生气的样子,“冯笑,你不让我难堪的话要死人啊?” 我淡淡地笑,“吴双,现在是你在勾引我,明白吗?” 说完之后我就不再理她,然后快速地脱去衣服进入到了浴缸里面,里面是她刚才洗过后的水。浴缸里面的水已经不再那么温暖,但是我觉得也可以了。 她很快就漱完了口,然后来到了浴缸旁边。她的身上已经多了一张洁白的浴巾包裹着,这让她看上去显得更美。其实,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来讲,若隐若现比完全的暴露更美,因为若隐若现才更能够引人遐思。 她看着浴缸里面我的身体,“哇!你这么大?” 我笑着对她说道:“大不一定好,外国人的还大呢。持久耐用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脸再一次地红了,“冯笑,想不到你也会说流氓话。”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我们都这样了,还在乎说这样的话吗?一会儿我们还要具体作呢。” 她即刻地就“啐”了我一口,“多么美好的事情,竟然被你说得这么不堪。” 我再一次地忍不住地笑,随即就去拿起她的手来放到了我双腿之间,她的手顿时颤抖了一下,随后才轻轻地将我握住。 就在这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这是从我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她的手触动到了我灵魂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我很快地就洗完了澡,从浴缸里面出来后一把将她身上的浴巾扯了下来,然后快速地将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 随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入到了房间,然后在还没有完全地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唇就已经覆盖在她的嘴唇上了。 我的舌尖敲开了她的牙齿,一下子就滑了进去,一下子就拥尽了她的香甜。我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不放过每一个地方。随后,我开始有序地进行着下面的动作: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而另一只手不停的柔捏着她的,这时,我们两人已经到了白色的大床上,我把她刚刚放下,她就勾住了我的脖子亲吻上了我的唇,我则配合着她用手将她撑起,让她更加地能够贴入到自己的胸膛。这时,我的**已经骤然高涨。 她的呼吸急促,甚至狂乱。我知道这是她在催我快点,她在想要我,强烈地想要我。 她的手捏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而我的手也到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已经全是水一样的透明液体。 我去一点点亲吻她的身体,眼前这具绝美的身体给了我绝对的震撼,那白嫩如脂的肌肤,绝色的容颜,性感锁骨下高耸的柔软,不盈一握的纤腰,小巧的肚脐平坦的,还有那神秘之地,两条交叠的修长**,这一切都太美了,让我看得都有些呆了。闭着眼羞涩等待的她开始发出了急促的娇吟声。我的双手捧着她那如棉的不停地揉捏,她在发出更加急促的呻吟声,还有恳求,“冯笑我,好难受嗯喔别玩了,给我嗯” 难耐的火热使得她也开始急切地伸出手在我的身上摸索起来。我开始进入,一种难以言表的美好感受顿时让我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叫喊了出来,“啊” 两具火热的躯体交缠一起,那原始的乐章让房内春情荡漾 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着痴迷。我眼前的她是如此的美丽:乌黑的长发,圆润的双肩,细腻的腰部。 我们变换了姿势,她坐在了床沿,丰满的**骄傲地坚挺着,乳a头骄傲地坚挺着,白皙的小腿自然地垂在床边,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平放着,既不刻意并拢,更不刻意张开。股间那缕动人的黑色随着她的呼吸似乎在微微起伏,似乎在向我不断地轻轻招手,似乎在向我的宝贝呼唤。 我轻轻靠了过去,双手扶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的倒在宽大的床上。她打开了双腿,轻摁着我的臀部,向她股间压下。 我朝着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潮湿的、温热的缝隙,微微地压进去一点点,再由下向上,慢慢顶开那缝隙的上半部分。快到最尽头时,再转向下慢慢滑,滑到一半,又再慢慢向上轻顶,却一下子轻顶到尽头,顿时,她忍不住轻“哦”了一声。我就这么上上下下,慢慢地磨擦着她。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就稳定在了一个频率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背,我也紧紧地压在她的**上,牢牢地固定住她的上半身,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坚定地挤开她的口,挤进她的身体。在她“嗯嗯”的呻吟中,她的温暖、湿润同时在紧紧拥裹着我,吸引着我,包纳着我。我慢慢地、一点点地加快**的速度,但很轻、很浅她开始呓语了。 我突然深深地,她立刻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小口气,随即绷得紧紧地“啊”了一声。随后,我又是轻快地**如此,循环往复,如此,周而复始。她的自此开始不断地绷紧、放松,且放松的时间越来越短,双脚开始胡乱地蹬着,双手也不知所措地在我背上乱摸,眉头越锁越紧。时而半张着嘴唇呜呜地胡乱地在我脸上吻着,时而又放开我,呻吟几声。她腰臀用力地左右着扭动着,头也用力地左右摆动着,嘴唇张开着,啊啊地轻唤着,似乎很痛楚,而痛楚中又弥漫着无尽的愉悦。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紧地拥抱着我,全身紧紧地贴住着我,她的下面紧紧地锁住了我。她的牙齿紧咬着,双唇大张着埋在我的脖颈下,放声叫了起来,急切的“唔唔”声叫个不停,似乎在催促着我立刻开始行动。她的腰臀左右扭摆个不停,似乎在召唤我去刺激她、去满足她、去征服她。 我热烈地响应着她的要求,如打桩般着腰胯,用力地磨擦着她的缝隙,用力地击打着她的,狠狠地一次次地进入到她身体的深处。她那温热、湿润的身体多情地接纳着我的进击,她那热情、开放的呻吟更似在为我击鼓呐喊。 这更加激起了我的斗志。她身体的深处不断分泌出汁液,使她越来越润滑,带给我的刺激也就越来越弱,这更加激化了我的粗暴。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追求那种**的积累。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激烈地扭动挣扎过一段时间,尔后随着一声悲鸣,紧紧地拥抱着我,随后便是彻底地放松,一任我为所欲为。然后似乎又开始抱住我的头,亲吻着我的眼、我的唇,然后就几乎全身悬挂在了我的身上,她开始在我耳边舒适地述说着什么,最后又似乎猛烈地推挡过我一阵子。但无论如何,她始终没摆脱掉我对她的肆虐。 她突然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喊就在我一楞神之际,她的双腿牢牢交叉着圈住我的腰,彻底制止了我的,更把我紧紧裹在她的深处;她的双手牢牢地摁住我的脑后,将我的口鼻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项之间,使我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一刻,我完全清醒了过来,也就在这一刻,她对着我的耳朵狂放地长声嘶喊了起来。但她在喊叫过后就出现了急促而彻底松驰的喘息,在喊叫过后就如泥般软瘫在我是身下,她喊叫过后就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她的脸还是那么的绝美。 我强忍住奋力**的冲动,柔柔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轻轻地在她那已经开始松软的身体里面缓缓地搅动。 随后,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面抽了出来,然后去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抱进怀里。我稳住她的双胯,着臀部,轻轻撩拔着她的缝隙。 随着我的拔弄,她的越发紧压着我,臀尖越发高翘着,膝臀越发激烈地颤动着,缝隙越发迅速地扩张。包夹住我的握力慢慢增大,磨擦着我的她的那个腔道开始慢慢在扩大。 我迅速拢住她的腰臀,略显吃力地、一刻不停地着,帮助着、推动着、引导着她进入了高a潮。就在她软倒在我身上的一刹那,我双手拉紧了她的大腿,使她的臀部再度翘起,空悬着以彻底减轻对我腰胯的压力,然后毫不停顿地、轻快地**着她。 她在我耳边呻吟着,无力地挣扎着。但我毫不手软,坚决地着腰胯,一次比一次迅速,一次比一次猛烈。她那刚略呈松软的里面,又一点点紧了起来,一点点硬了起来。在承受了我几十次的撞击之后,她死命地用胸腹压住我,不住地在发出嘶鸣声。 我轻推她的双肩,示意她坐起来,再示意她上下蹲坐。每一次深插到底。 她那每一次重撞下的刺激,那随着每一次坐下而锁紧的眉头,那随着头颈晃动而飞甩的长发,那随着身躯起伏而不停抖动的乳浪,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地令我自豪,如此地使我陶醉。 我伸出手去揉捏着她的。这上下强烈的刺激,似爆发的山洪将她彻底地淹没,她终于彻底放松了,终于彻底放开了,终于彻底地唤醒了沉睡在她身体深处的**,她终于彻底地将这**奉献给了我。她左手撑在我的胸前,努力地将**挺向我的手心,右手极力伸到身后,指尖抖嗦着轻抚着下面的根部 她爬起身,迅速地跪在我的腿间,一口含住了我的**。我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将整个脸埋进了她的股间,一口含住了她,我即刻就听到她发出了肆无忌惮的欢叫声。我用舌尖轻舔着那湿润的缝隙,轻触着那柔软的小豆,轻擦缝隙里的高高低低,轻吮着微微下垂的光滑的两小片,轻探着温暖的入口,那似酸似甜的汁液丝丝不断地在我唇齿间萦绕。她更进一步地翘起臀部,额头枕在前臂上,欢快地吟哦着,满足地叹息着。我跪在了她的身后,从后面了已经汁水淋漓的缝隙,她依然那样高翘着臀部跪着,那对白嫩的在胸前轻晃着。她扭转头盯着我,半启的双唇吐出一阵阵的呻吟声,一下一下向后着洁白无瑕的臀部,用那毛绒绒的地方俯就着我、应和着我。 我不断地变化着进击的角度,帮助积累着**的力量。她奋力地摇着头,扭着腰,急切地呼唤着:“快点,快点、快!”然后就突然地塌着腰、昂着头、挺着臀,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放声叫了起来。 我跳下床,站在床边,拉过她的双腿,使她的臀部靠在床沿,再抬起,分开。在她那漂亮的一抹黑色之间,两片紫红色的小肉饱满地微张着,原本小小的仙人洞夸张地暴露着洞口,鲜红色的上沾着细小的露珠,放射着靡的光芒。 随着她一阵急促的呼吸,我再度挤进了她的身体。她听话地勾着头,看着我她的体内,看着我从她的体内拔出。许久之后,她早已经瘫软如泥。再许久之后,我昂起头,发出了大声地、舒畅的呼喊 这是我有史以来最长久的一次肉搏。也许是因为我喝了酒,更因为是我带着任务。 我可以控制住自己喷射的时间。前面几次都到达了那样的边缘,但是我不断地变换着姿势,或者用亲吻去间隔,以此去转移我的注意力。 此刻,她早已经瘫软在了我的下面。我完全可以相信,自己已经征服了她,至少目前在上征服了她,或许这样的征服已经抵达到了她灵魂的边缘。 我去冲了一体,然后拧了一张毛巾去到她的身旁。她还在沉睡。我分开她的双腿,发现她的那里正有我的在流出。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这样,无论她再漂亮,但是在发生了一切之后顿时就会她的美丽打折扣。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情感维系的缘故。 我替她轻轻擦拭那里,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然后去到盥洗间里面将毛巾搓洗干净。这一刻,我刚才的那种恶心感觉骤然地加剧了,几次差点出现了呕吐。 忽然,我看到了前面镜子里面的自己。我发现里面的我头发蓬乱,脸色苍白,满脸的憔悴。怎么会这样?我霍然一惊。急忙捧起水来洗了个脸,揉搓了一下双颊脸色好了点,但是我却忽然地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眼前有许多的光点在闪烁、在奔跑。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今天晚上我几乎没有吃东西,然后却又进行了剧烈的运动。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我轻轻地跳动了一体,眼前的金星不再出现,这才从洗漱间里面出去。 出去后我发现她竟然已经坐在了床上,她在看着我,满眼的深情,“冯笑,你真厉害。” 我看着她微微地笑,“舒a服了吧?” 她瞪着我,“讨厌!”随即却又在抿嘴而笑,然后却又摇头叹息,“冯笑,我肯定是再也忘不了你了。” 我不想和她说这个,因为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答案。我随即对她说道:“你去洗洗吧。我饿了。你想吃东西吗?” 她看着我,“我们去哪里吃东西?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不大好吧?” 我笑着说:“我们现在成了奸a夫a妇,你心里害怕了?其实吧,我们去一家小饭馆,没人会知道我们是谁的?” 她顿时就“啐”了我一口,“冯笑,怎么什么事情从你嘴里讲出来就变得这么难听呢?” 我顿时就大笑,随即去到了她身旁,伸出手去将她拥抱了一下,“我和你开玩笑的呢。其实我想说的是人的心态。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心里越害怕,那么你就越容易草木皆兵、杯弓蛇影。反而地,你心里坦然了,决绝了,也就无所谓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你说的这个道理我懂。但是真正做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轻轻去摸着她的脸颊,柔声地对她说道:“吴双,你说得对。其实这个问题最关键的还是要战胜自己。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很害怕。不过我答应你了,我愿意帮你。那么现在,你可以把你的困难或者麻烦事情告诉我了吗?” 她不说话,但是她的身体轻轻在朝着我的身上靠过来,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我将手从她的身后环绕到了她的前面,胸上,轻轻地抚摸,“吴双,别犹豫了,告诉我吧。” 她在微微地摇头,“冯笑,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回来后我再告诉你。” 我诧异地问她道:“今天你不准备回家?” 她将手抬起,反过来摸我的脸,“冯笑,我今天不想回去了,我还想要你。今天我才真正享受到了当女人的滋味。”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自豪,“真的?” 她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腿,“讨厌!你很得意是吧?” 我顿时大笑。 随后她去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去到了酒店外边。我们步行着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家小饭馆。 点了几样菜,没有要酒。 “想不到这样的地方还可以做出这么好的味道。”她一边吃着一边夸赞道。 我顿时就笑,“主要还是你饿了。” 她摇头,“不。这里的味道确实很好。” 我说道:“其实吧,越是这样的地方才越容易做出家庭味道的菜来。因为来这里吃东西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而普通老百姓往往比我们过得真实。” 她点头,随即叹息,“是啊。冯笑,你说得对。现在我也想当一名普通老百姓了,可是我回不去了。” 我看着她,“不是你回不去,而是你不心甘。是吧?” 她却摇头道:“不仅仅是如此。不心甘只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回不去了,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我看着她,等着她后面的话。可是她却不再说了。 我没有追问她,因为我知道她今天晚上是一定会告诉我的,或许此时她的心里还有着最后的那一丝犹豫。 第七章 第七章 现在已经很晚了,前面我们在酒店的时候那个过程很长。 小饭馆里面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客人,我们俩得以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不过我们很少说话,或许是我们相互之间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 在这样的地方,并不适合谈工作上的事情,而我们之间的私事却似乎又无从谈起。或许我们都很清楚,今天我们要做的其实也是一笔交易,只不过这次交易的方式与上次有所不同罢了。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面后,她说:“我再去洗个澡。你和我一起洗吧。” 我诧异地看着她,“我们出来的时候你不是才洗了吗?” 她说:“我们不是才出去了一趟吗?身上出汗了。” 我笑道:“倒也是。那我们去洗吧。” 这次我们没有使用浴缸,而是我们一起在淋浴的喷头下相互替对方清洗着身体。我的手在她饱满的胸部滑过,然后直接去到她的下面,手指崁入到她的缝隙之中,她的缝隙给了我一种柔嫩之感。她在呻吟,她的手一下子就来抓住了我的那个部位。 我去亲吻着她的耳垂,同时在问她道:“又想要了吧?” 她呻吟着说:“嗯给我” 我即刻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匍匐在我面前,然后从她的后面进入淋浴的喷头下,我快速地在她的身体上冲撞,她洁白如玉的背上,水花在不住地溅起 人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先前,当我和她结束之后我顿时就有些厌倦她的身体了,但是现在却又变得激情勃发起来。这说到底还是原始的在起作用——她,太漂亮了。 这次我没有克制自己,没有去转移注意力,所以我们这次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已经满足了当我喷射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 先替她冲洗干净她的下面,关掉淋浴,我去将浴巾拿过来替她揩拭干净,然后是我自己。随后抱起她去到床上。 我躺在了她的身旁,然后伸手去捋开她的头发,我眼前是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其实我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对于男人来讲,我们最看重的其实就是女人的这张脸。女人的身材固然也重要,但在男人的眼里却不是最主要的。 几次我想去问她那件事情但是我都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她肯定还在犹豫,犹豫着是否应该告诉我。其实我心里明白,她肯定是在分析我究竟可不可以值得信任。而且她心里也很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间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依然不可以作为信任对方的依据。 很明显,她心里的那件事情关系到她的安全。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犹豫这么久。 对于她来讲,我从来都不会相信她会把自己的贞洁看得会有多重。所以,她也应该明白我并不会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对她真正负起什么责任来。不过,这毕竟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好的沟通方式,至少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更快、更容易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来讲,她们总是善于利用自己的容貌的,因为她们的心里非常清楚男人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女人的美貌才是她们最好的武器。当然,如果漂亮的女人还具备极高的智慧的话,那就非常的可怕了。 幸好这样的女人并不多。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个以男人为主宰的世界才会一直得以延续。 而我不得不承认一点:现在,我对她的已经开始有了一种迷恋了,因为她今天给予了我难以言表的令人沉醉的愉悦感受。所以,我没有即刻去问她那件事情还有一个原因是不忍心。 就这样,我一直躺在她身旁,开始的时候是去抚摸她的脸,随后就将手移到了她的胸部。她的两只很漂亮,很饱满,很有弹性,摸着的时候很舒a服。我喜欢这样的手感。 随后,我的手就去到了她的下腹部,指尖是她那里绒绒的毛发。我轻轻地抚摸着。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她在叫我了,“冯笑”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抚摸着她的那里,“嗯” 她在说:“那封信,是驻京办的主任让我写的。我没办法,因为我欠了驻京办很多钱,是公款,我拿去炒股,亏掉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这是挪用公款,而且是私人行为。这就已经触犯了法律。于是驻京办的主任就以此去要挟她。很明显,那位驻京办的主任是汪省长的人,这没有任何的悬念。 而问题的关键是,这件事情将作为对方永远控制她的把柄。 我随即就问了她一句:“你挪用了多少钱?” 她说:“一百万。当时家里买了房子,多年的积蓄一下子就没有了。我心里有些不踏实,而且那段时间股市情况很不错,所以我就想到用公款去赌博一把,赚个一、二十万就收手。结果哪知道,我进入到股市后不久就遇到了熊市,不到三个月就亏去了近六十万。这时候驻京办开始查账,主任也就发现了这件事情。其实他也用公款在炒房、炒股票的,可是他运气好。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很生气,说要向领导反映我的这件事情。后来,我去找了窦总,他答应把钱借给我,但是他要我冯笑,你应该知道他的要求是什么。他要我想办法把庄晴介绍给他。我用他借给我的钱去还上了那笔钱,本来以为从此万事大吉了,结果想不到前不久主任回到了江南来找到了我,他告诉我说:你虽然把钱还上了,但是你挪用公款的事实是存在的,上次查账的事情省里面的领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最近还在追究这件事情。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了,但是我知道既然他亲自来找到了我就肯定是另有目的,于是我就问他:你想怎么办?他说:你别误会,不是我想怎么办,是领导希望你去做一件事情,不然的话后果会是怎么样你应该清楚。后来,他就拿出一封信来让我抄写一遍当时我的脑子里面完全是一片空白,我木然地接过了他递给我的那封信,看了几行后顿时就吓坏了,我顿时就明白自己陷入到了一场可怕的事情里面去了。我坚决不同意那样去做。可是他说:你可以不同意,但是你想过后果没有?我可以直接地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我们抓住了你的把柄后才在强迫你去做,而且今后你得把柄将永远在我们的手上。你别无选择。其实这没有什么可怕的,你想想孙悟空,他的头上不也有一个金箍箍着吗?但是他后来不也一样的功成名就了?通过这件事情你靠上的大领导,对你来讲也是一件好事情呢。”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味道,仿佛讲述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我的手早已经没有去抚摸她的身体了,但是却依然停在了她的那个部位上,她的肌肤有些冰沁,我拉过床单来将她的身体盖上,随即就问了她一句:“然后呢?” 她说:“我还是不同意。我说,领导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你们要处分我就处分我吧。他说,恐怕不仅仅是处分那么简单吧?你欠窦总的那笔钱呢?如果你愿意去做这件事情,你的那笔钱我们可以替你还上。” 我问她道:“于是你就同意了?” 她点头,“我能够不同意吗?本来我开始不同意就是一种强撑。我一年的收入只有那么点,现在虽然是一个县的县长了,但是我更害怕在经济上出问题了,根本就不敢去收受人家的钱财。” 我又问她道:“就这样?” 她说:“就这样。我都告诉你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吴双,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啊。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真实的情况,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把事情的全部告诉我。” 她顿时不说话。 我在心里苦笑:看来她还是对我有所防备,而且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了。我的分析很简单:如果真的是像她讲的那样的话,她根本就用不着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我。我认为,她遇到的麻烦应该比她刚才所讲的更大才是。这才合乎逻辑。 我继续地抚摸着她那里的毛发,她的肌肤已经温暖了,而且我很喜欢她那里给我的绒绒的感觉。我说道:“吴双,有什么就告诉我吧,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她叹息了一声,“冯笑,我很害怕” 我轻轻去将她抱住,“别怕,有我呢。” 她说:“我,我和一个男人的事情他们知道了,还被他们录了像。” 我大吃一惊,差点就问了出来那个男人是谁的话来,但是我在问出来之前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因为我觉得问出来了也毫无意义。我说道:“想不到这些人这样卑鄙。” 她开始在哭泣,“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有一次我们在北京遇上了,都喝了点酒主要还是我们都忘不了对方,结果就稀里糊涂地做下了那样的事情。我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悄悄录了像来威胁我,他赌博欠下了很多的钱,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盘录像带是怎么到了主任手上的” 我却有些明白了,“很简单,他们可能在无意中知道了那个人敲诈你的事情,所以就从他手上买下了那盘录像带。或者是因为你没有钱给对方,所以那个人主动去找了驻京办的主任。对于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来讲,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吴双,现在我倒是很担心一件事情,如今你已经当上了县长,那个人会不会再来找你呢?” 她叹息着说道:“已经来找我了。” 我心里顿时一沉,急忙地问道:“他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处理的?” 她微微地摇头道:“我不想说这个人了。冯笑,你告诉我,现在我究竟要怎么办才可以啊?你说得对,现在我陷入到了上边领导的事情里面了,他们当中任何的一个人要搞我,我都是死路一条。现在我好害怕。我的孩子还小,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今后没有父母的照顾,我必须要保住我的家啊。”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才是她真正害怕的东西啊。作为女人,她的内心里面承担了太多的东西了,而正是因为承担过多,所以才如此患得患失。 而此时,我心里却在想这样的一件事情:她的这件事我如何去帮她? 我想了想,然后问她道:“吴双,你想过没有?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那种级别的官员应该做的事情。他们就是想到你肯定会害怕,肯定会在乎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才用那样的一些事情来威胁你。” 她幽幽地说道:“可是我不敢去赌啊” 我点头,“假如是我的话,我可能也不敢去赌。所以我很理解你。不过这件事情我可以想办法替你解决。那位驻京办主任呵呵!吴双,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他把你的那些什么证据全部销毁掉。” 她即刻地翻身起来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做?” 我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想办法干干净净解决掉你的这件事情的。吴双,你想过一种可能没有?也许这件事情那位领导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说,那位领导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驻京办主任指派的人是你。所以,我觉得只要控制住你以前的那位领导就可以了。他不是也不干净吗?不是也用公款去炒房、炒股了吗?这就好办了。” 她急忙地问我道:“你确定可以控制得住他?可是你没有证据啊?” 我微微地笑着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让我对你讲了这样的话,我就有把握能够做到。对了吴双,你欠下的那笔钱他们给你还上了吗?” 她摇头,“没有。不过窦总后来说不要我还了。” 我看着她,“不会吧?好几十万呢。”猛然地,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倒也是,你这么漂亮,他不让你还也很正常。” 她即刻地就躺了回去,随后就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不在少数。而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自己的家庭更加看重。因为她见识的男人太多了,也就明白了真正对她好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想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也许很多人以为像她这样一位当县长的女人肯定有着幸福的家庭,还有着高质量的生活,其实谁知道她的无奈与痛苦呢?县长那个职务只不过是一种包裹着她的表面的光环罢了。 我的心里顿时就变得柔软了起来,即刻去将她揽入到怀里,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很不容易。谁让你这么漂亮呢?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呢?所以,很多事情其实很正常。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吴双,我现在倒是还担心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以前敲诈你的那个人。吴双,你可千万不要再在这样的事情上做傻事啊?你现在是县长,他知道你很在乎自己现在的以一切,所以他的要求肯定会更高。你应该明白,像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诚信可言。你现在满足了他的要求,今后他的要求还会无止境地向你提出来的。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今后你会做下更加让你后悔的事情来的。” 她问我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即刻地就又问了她一句:“吴双,你实话告诉我,你替他做了什么事情没有?比如给他介绍工程什么的。” 现在我就在分析这件事情,如果那个人要敲诈她的话也就只能从这样的事情上入手,因为吴双的手上掌握着权力。如果从如今的官场上来看,她其实已经算是很清廉的官员了,不过再清廉的官员也有弱点,而正是那些存在于官员身上的弱点才使得有些人有机可乘。所以,权力这东西真的是一柄双刃剑。 她怔了一下后才回答我道:“冯笑,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可怕,你怎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你是不是暗中调查过我?” 我即刻地就道:“吴双,那你就错了。我还真的从来没有去调查过你。你的那封信是实名举报是吧?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去调查你什么。前面的那些事情是我分析出来的。你想想,刚才你告诉我说,你连几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那个人要敲诈你,他还能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能是我分析的那样啊?是吧?” 她说道:“原来是这样。冯笑,现在我好后悔,早知道就不要从政了。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比你们的能力差远了。官场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弱女子能够干的事情。” 我摇头道:“吴双,不是这样的。你也不应该这样去想。一个人的能力是可以通过多方面表现出来的。你现在是县长,你在我家乡那个地方不也一样一呼百应?你的工作也不一样干得很好?男人有男人的工作方法和思维模式,女人有女人的优势。其实我也一样很累,最近之前我还天天感到头痛呢,自己被夹在市长和市委书记中间,然后又与市委书记的关系搞得很僵。其实吧,我们都一样。只不过你也忒背了些,这些麻烦的事情都找到你的门上了。” 她苦笑着说:“是啊,忒背了。冯笑,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好啊?他确实找我要一个工程项目,我答应了他但是却还没有给下面的人打招呼。我也是害怕今后出更大的事情。可是这个人太混账了,我不敢得罪他啊。怎么办?” 我说:“你呀,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多么简单的事情啊?报警啊?他敲诈你,你就报警,这有什么可以犹豫的?这个人知道的事情又不会影响到你的大事,更何况警方还会替你保密。所以啊,很多事情你越是害怕就越容易被对方要挟。” 她不说话。一会儿之后才发出了一声叹息,“冯笑,你应该明白这是为什么。假如是你遇到了我这样的事情了的话,也会和我一样的。” 我摇头道:“不可能。我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做。第一,这个人只是和你有过那样的关系,其它的他什么都不知道。第二,这件事情如果不马上处理好的话,对你今后绝对不利。第三,这件事情完全可以通过警方解决,警方肯定会替你保密。如个你还不放心的话,可以让警方里面的朋友出面办理此事。吴双,我觉得吧,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权衡。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可以拖延的,试图逃避更不是好办法。” 她随即问我道:“那么,你在公安里面有朋友吗?这件事情我自己不方便出面啊?” 我觉得也是,随即就点头道:“我当然有那样的朋友了。不过吴双,你得有证据。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点头。随即来亲了我一口,“冯笑,你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看来我选择相信你是对的。”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你当然是对的,毕竟我们已经有过一次交易了,这次也不过是另外的一次交易罢了。 其实我应该恨她的,因为庄晴的事情。当然,那件事情我也有责任。说到底,我和她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现在,我是带着任务在与她交往。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基本上是被我说服了。 我说:“我答应了你,那就应该尽量做到。” 她裸着的,白玉般是胳膊在我的胸膛上,她用手在抚摸我的脸,“冯笑,你为我做了这么多,那么,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呢?你是不是也要拿住我的什么把柄?” 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轻轻抚摸。我笑着说道:“你小看我冯笑了。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呢。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呢?最多也就是希望你今后随时向我通报一下信息,你今后很可能还会遇到一些麻烦的,到时候我们也需要在一起商量不是?” 她来吻我的嘴唇,“你真好。冯笑,我又想要你了。你感觉到没有?我下面已经湿了。” “来吧。”我说。 随即,我顺着她白嫩的颈部,一点一点吻向锁骨,并伸出舌头在脖子与胸部之间**着。她似乎十分受用,眉头随着我的动作不时地轻轻皱起,接着我稍稍将她抱起,让她坐在床上,然后继续品尝起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头,与我纠缠在一起。同时,我将两手伸向她的胸部,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了起来。 此时她的乳a头已经兴奋地尖尖翘起。我一口含住一边的乳a头,并握住另一边轻轻揉搓起来。“啊好痒你别咬”在我的攻势下,她的呻吟声更加响亮,也更加**,两条在床边的腿不停地扭动。“你的真白,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胸呢。”我称赞道。 “真的吗?”她听到我称赞,顿时就地笑了出来。我感觉得到,她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我亲吻完了她的胸部,又和她吻在一起。“啊!”随着我的手伸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中,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她似乎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随着我的手不断地抠挖,她的下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大腿的两侧湿成一片,汁液横流。“啊冯笑嗯好舒a服”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呻吟。 我并不满足与她的反应,我的手起伏得更猛烈,幅度也更大。她刚要大声叫出来,却被我封住了嘴唇。她很自然地和我激烈地吻起来。 我放开了她,随即就坐在了她的面前。她看着我的,顿时就笑,“它好雄伟。我好喜欢。”随即,她伸出手,在我的上面轻轻地抚摸了一番,好像在摸一件宝贝。我即刻扑向了她,然后直接地、快速地进入。我一下一下地进出,快速地抽出,然后在慢慢地顶进去,直到两人的臀部间一点缝隙都没有。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冯笑我好舒a服你好大”她大声地叫着。 “舒服吧,我也特舒服,你里面特缓和,夹得我特别舒服。”我也大叫。 似乎是受到了我的鼓励,她的双腿突然死死地钳住我的臀部。“啊舒服好烫好哥哥太快了你慢点啊停不行了天啊别不要啊!”不到十分钟,她就迎来了第一次。她双腿夹着我的腰,臀部不停地颤抖。我停了一小会儿,然后顶了一下。她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拒绝。于是我便继续开始慢慢**。“啊***你好厉害还这么硬” “这才刚到哪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动了一会后,开始动一动停一停,又过了一会,可能感觉快。我拔了出来,吻了她一下,然后把她抱了下来,让她转身扶在床沿,然后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明显活动的空间更大。我开始更猛烈的大起大落。腰部撞在上的声也更加响亮。 “啊!不行我又来了!”插了没太多下,她的呻吟就变得更加急促,紧接着伴随着浑身颤抖,她又一次丢了。她后浑身无力,趴在床上休息。我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动。而是低,去舔她的耳朵。我没让她休息很久,便又开始慢慢**起来。她的叫声也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又插了五分钟左右,我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始冲刺,啪地让她也跟着兴奋地大叫。但是,而两个人谁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碰在一起的声和升降座椅咯噔咯噔的声音如同伴奏,与她的呻吟声一同组成了一支靡的乐曲。她搂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不住地前后摇摆,每次向前倾时,我都深出舌头逗弄一下她坚挺的乳a头。插了许久,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晃动了,整个人都偎在我怀里,我却没有一点颓势。“哼舒服么?” “嗯***” “喜欢么?”“嗯喜欢啊” “那下次还要吗?” “要还要哦深一点舒服我好喜欢你给我” “好,给你!”我托着她,一下站起来,把她放躺在床上,然后两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成m型,接着开始像机关枪一样疯狂地臀部。“啊别!太快了不要死了啊!”她被干得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甚至抓出四道血印来。“啊!来了”我咬着牙最后疯狂地冲刺了几下,然后突然一下大力顶到底。这时候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双手合双腿都紧紧地缠住我,几乎一点缝隙都不留。 “你太美了。”我禁不住地赞叹道。 “你好厉害。我好喜欢。”她扭过头向我索吻。我当然不会拒绝,边伸出舌头和她**在一起。 “你也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我真快不行了,再做下去的话我感觉我快要疯掉了” “”我不答话,只是伸出舌头**起她的耳朵。“啊别求你消停一会儿吧我真的要不行了,你怎么这么疯狂啊” “你不知道么,男人对一个女人越有感觉,他在床上就越厉害。” “骗人” “来了啊!”我说着就再次进入,然后加快了速度,“啪”的声音好似机关枪一样。这次,我没有她的身体里面,而是在最后一刻抽了出来。当我抽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像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她脸上,胸部和腹部,到处都是。 失神过后的她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伸出一只手指在上的一滩我的液体上划了一下。然后,她举起占着液体的手指伸到我面前,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然后她缓缓地将手指放到嘴里,用极具诱惑的表情吮吸着。我想都没有想过她会有这样的一面。如此的妩媚,风a。 我发现自己真的对她的身体有了一种恋恋不舍。她与朱丹不一样,她有着一种女人成熟的美,而且她的,她的肌肤更对我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这天夜里,我们做了好多次。 她对我说:“冯笑,你我平时都不大方便,我不知道我们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可以在一起。你是我这一辈子当中遇到过的最棒的男人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享受过作为女人的乐趣。我要和你多做几次。”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自豪,很满足。我也完全地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因为我今天的表现确实很厉害。我笑着问她道:“吴双,难道你以前遇到的男人都不行?” 她摇头道:“我以前不知道啊,今天才知道他们比你差远了。现在我在下面工作,回家后我男人又只是应付我一下,都审美疲劳了。所以,我现在饥渴得很。” 我更是兴奋,随即就问她道:“说说,你刚才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不住地笑,“讨厌不过说实话,那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特别是当我的高a潮到来的时候,那种震撼人心的快a感就在一瞬间弥漫向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让我只想紧紧地抱着你,在你的怀里快乐的痉挛着。我的全身象触电似的快乐的颤抖着,我欲死欲仙,让我在你的怀里流连往返。我就好像在云里雾里的飘啊飘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跳跃当我的高a潮慢慢消退的时候,一种轻松愉快的疲惫就开始慢慢地向我袭来。冯笑,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女人的感受,真的,那种感觉太美妙了。还有,我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啊。真的,今天好几次我都差点出来了。”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也使得我一次次地在她身上驰骋而不知疲倦。 第二天我们起床很晚,她在离去之前还向我索要了一次。 她离开后我才忽然地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她在这方面的要求太疯狂了。我不禁就苦笑:究竟是我在征服她呢还是在施与她? 有人认为,性感的女人**强。其实,这是不对的。性感和**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两者既有联系,也有区别。 一般来说,性感指是否具有性吸引力,这是一种外部表现;而**的强与弱,则是一种内在的需求。性感往往是和生理发育状况分不开的,例如一个女子很丰满,腰部很细,臀部浑圆,眼睛俏丽等,会给人一种很性感的感觉。女子性感与否,还可通过服饰打扮得以加强或削弱,增强性感度是女子服装设计的一个重要原则,例如紧身、合体,以把胸、腰、臀部的曲线充分体现出来,适当地展露胸、臀、腿以展示女性的魅力等。 性感与否不仅是主体的一种外部展示,还是客体的一种主观感受,在社会上有时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个女子刻意打扮自己,自以为很性感,而别人看了却感到很反感。性感和生理状况分不开,这就是说,体态丰满的女子性生理发育充分,内分泌正常,而自然。正常的人是应该有相当的性要求的。在封建王朝选秀女人宫为妃嫔,都要经过体检,一方面检查她们是否是,另一方面测量她们的胸围、臀围、身高、体重等,以了解她们性生理发育的成熟程度。至于**强不强,不仅取决于性生理状况,还取决于性心理、性经验状况。例如,在夫妻相亲相爱,性生活和谐的情况下,女方的**要求比那些夫妻感情不好的妻子要强一些。 通常来讲,**强烈女人有以下特点:身圆臀大。身材丰满浑圆的女人比骨瘦如柴的女人**强;一般臀部较大的女人**较强;大小似乎与**强弱无关,但如果小是因为太瘦,则**一般较低;个子高矮似乎与**无关。其次,一般脸上有轻微雀斑的女人**较强,尤其是鼻子两侧和眼睛下方。古代称之为“面带桃花”,多怀疑其为**。 我仔细去回忆吴双的相貌和体型,但是却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对她的这一切竟然是模糊的。 不禁摇头苦笑。 随即,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想马上见到你。我和她谈过了。” 作者题外话:++++++++++++ 她是大龄文艺女青年,爱情路上一直不顺;他是因爱受伤的不羁男人,她眼中的美男。两个格格不入的大龄男女在职场相遇,阴差阳错,她一不小心与他相邻而居,意外将他看光光,而他毫不客气把她压在身下。 她象一道光,照亮他原本黑暗的情感世界。尴尬的一/夜/情缘,让他对她更是珍惜有加,而笨笨的她,才发现他居然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从此不得不走上一条斗情敌、防小三的爱情之路。是退让还是进攻?菜鸟律师戏总裁,温情上演! 《剩女撞桃花:拒绝暧昧》 第八章 第八章 林育当然知道我说的这个“她”是谁了,她说:“我们还是去山上吧。吃了午饭后去。”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山上的石屋里面见了面。我先到,早已经替她泡好了茶。 她来了后就坐下开始喝茶,嘴里在对我说道:“好口渴。” 我问她道:“姐,你中午吃得太咸了吧?” 她笑着说道:“中午我就在一家小面馆吃了碗番茄鸡蛋面,咸死了。” 我顿时就笑,“姐,要是那家面店的老板知道你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的话,肯定会变得不知所措的。” 她笑道:“组织部长还不是人?还不是要吃饭?” 我摇头道:“不一样的。姐,老百姓对你这样的官员都有一种神秘感。” 她看着我妩媚地笑,“有什么神秘的?冯笑,你觉得姐神秘吗?” 我心里顿时一动,“姐” 她朝我又笑了一下,“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说你那里的情况吧。” 随即,我就把和吴双交谈的情况对她讲述了一遍。当然,我不可能把和吴双睡觉的事情告诉她,不是因为其它,因为这件事情对整件事情没有多少意义,更何况她也是女人,多多少少会产生醋意也难说。 她听了后微微地点着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冯笑,你为什么答应她帮她处理好这件事情?你想到了好办法了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她并没有调侃我的意思。我随即就说道:“姐,我觉得必须要帮她解决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说话必须讲信用不说,为了彻底地把她拉拢过来也得这样做啊,是吧,姐?” 她说:“问题是,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吴双的证据在人家手上,而且对方明显地是汪省长的人,搞不好的话会出大问题的。” 我笑了笑后说道:“姐,我觉得倒是有一个办法。” 她看着我,“你说说。” 我说道:“根据吴双告诉我的情况,我们的那位驻京办主任其实也有挪用公款的问题,他主要是用公款炒房、炒股票。不管他是赚钱还是亏损,这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是吧?” 我刚刚说到这里,她即刻地就对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找个人去查一下这个驻京办主任,暗地里查,查完后去和他交换。是这样吧?” 我点头,“就是这样。只要他有问题呵呵,他是驻京办主任,每年经手那么多的资金,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这样的问题还不敢去告诉汪省长,而且据我分析,吴双的事情他很可能没有向汪省长汇报过。” 她摇头道:“这不可能。没有汪省长的指令,他不会那样去干,他不敢。” 我急忙地说道:“姐,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情当然肯定是汪省长下达的指令,但是他只是下达到了驻京办主任那里,但是驻京办应该不会把他让吴双写那封信的细节告诉汪省长。一方面汪省长不会去管那样细节的事情,另一方面作为驻京办主任来讲,他也不会告诉汪省长那样的细节,因为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他自己亲自去做,但是他却找了一个替罪羊,这就很可能会让汪省长怀疑他的忠诚度。而且,说不定吴双与汪省长也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呢。” 林育顿时就笑,“汪省长和吴双是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不过你前面的分析很有道理。冯笑,你现在是思维越来越官场化了,进步不小啊。不过你还忽略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你想想,作为驻京办主任,他对哪个领导的情况不了解啊?如果汪省长和吴双有那样的关系的话,他那样做不是找死吗?哎!其实吧,这说到底还是黄老师认错了人,他一直以为这位驻京办主任值得信任,所以每次才会去住在那里。结果这个人不过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汪省长是一把手,作为当下属的,他当然会选择一把手作为自己的靠山了。” 她说得很对,我不住点头。 林育随即又道:“冯笑,你刚才讲的那个办法我看非常可行。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吧,你就不要管了。” 我心里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林育喝了两口茶,然后来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有些怪怪的,急忙地就问她道:“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依然是那种怪怪的眼神,“冯笑,你前面说你昨天请吴双吃的饭,但是你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知道你的性格,在这样的事情上绝不会拖延。那么,你昨天晚上一整夜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是这样吧?” 我不禁尴尬万分,“姐” 她即刻朝我笑了笑,眼神很柔和,“冯笑,你是知道的,姐从来不管你这样的事情。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女人越多就越好?这女人和女人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吗?”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虽然她贵为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但是在男女之间的某些问题上却连一个中学生都不如。 我说道:“姐,这其实是一个心理学上面的问题。在心理学上,我们把人的这种喜新厌旧称为古烈治效应。其实这一效应在任何哺乳动物身上都能发现,人作为高等动物也不可避免地残留着这一痕迹。现实生活中,男人喜新厌旧的例子并不少见。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喜新厌旧都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这就好比我们买衣服一样,刚刚买回来的时候总是心潮澎湃,非常喜欢,但是时间一长,再好的东西也会有淡出的一天。当然,男人和女人也是有所不同的,男人喜欢新鲜感,而女人希望的是安全感。” 她笑道:“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我笑了笑后又道:“男人之于女人就象女人之于衣服,无论有没有条件,都是喜欢新鲜的。在男人心里,总是缺一个类型的女人来喜欢,女人的衣柜里总是少一件新衣服来搭配。男人的脑子里装满了女人还不断寻找下一个目标,女人的衣柜爆满还不断流连于大商场,精品店的试衣间,大包小包的购物狂着。男人看见了心仪的女人,会得相思病,茶饭不思,不惜一切代价手段想把她追到手,可是追到手以后,时间一长又会发现自己当时是多么冲动,这样的女人也能进入我的生活,于是厌倦,渐行渐远;女人看见了一件喜欢的自己的衣服,如果不买回来,会夜不能寐,最后还是去血拼一下把她拎回家了事。可往往有的时候穿了以后发现自己当时是多么不理智,并没有取得预期效果,于是把她挂在衣橱里看见她就心烦直到压在箱底,逐渐忘记,等到过时的时候不是送人就是扔掉。反正放在那里看见了就是心病。可是也许那样的女人在别人的心中留下印象,若干年以后,朋友问,你跟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他会拍着自己有些谢顶的脑门问:你指的哪一个?尽管他想不起来,可是他心里会高兴的嘀咕:看起来,哥们还是有魅力,品位不差。女人也一样,过了些时日,朋友会问,你的那次宴会穿的裙子特别漂亮,她会皱起眉头想了半天:你说的是哪一件?不过她会心里偷偷快乐,看起来,我还是漂亮的。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女人喜欢漂亮衣服,于是男人拼命提升自己,挣钱,升官,给女人配上他喜欢的装扮,皮鞋,裙子,手机,汽车,房子女人拼命妆扮自己,美容,买新衣服,给新衣服配靴子,手袋,帽子,皮带在愉悦自己的同时令男人愉悦,让女人羡慕又嫉妒。就象自然界的动物,雄性善于把自己锻炼得更强壮,雌性把自己打扮得更美丽。这就是人的本性,不喜欢新鲜美好的事物社会怎么进步,世界怎么亮丽,精神怎么丰富?我经常参加一些宴会,偶尔有男士会在席间打电话叫来一个年轻的女孩,不用介绍,大家心照不宣,有的人还会打趣地叫着嫂子或者弟妹,女孩也是默许,餐毕他们会各走各的。而女人在出席宴会时,会在几天前就琢磨着买一件新衣服,好给大家一个新的面目,餐毕也许再没有穿她。其实说穿了,这样的女孩和新衣服不过是男人与女人用来暂时撑门面的罢了。男人和女人都是有着无限的的动物,同时也标志着他的身体健康与经济实力,越强,男人拥有的女人越多,女人拥有的衣服越多,也许就越强,看一个男人的品味高低,就要看身边女人的品味了,同样,一个女人的品味的高低,就要看她的衣服了。不过,一个男人拥有过的女人也许未必都让他那么着迷,不然就不会出现,“三千宠爱于一身”了,女人也是一样,虽然都收入囊中,可是喜欢穿的衣服也就那么几件,其他都是备用或者遗忘。如果一个女人不理解一个有过那么多美丽情人的男人为什么还去嫖娼,只要看看自己有那么多名牌衣服为什么还去地摊淘货,心理也就豁然开朗了。道德和经济底限允许的范畴内,只要一个人承受得起,别受感情债和经济债的折磨就好。男人需要在不同层面需要不同的女人喜欢来体现自己的社会价值和虚荣心,女人需要在不同的衣服里完成角色的转换和人生价值。就在这相互的交替中达成男人女人的吸引和共识,为社会创造价值繁衍后生。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男人更性情,而女人才现实。其实说白了,男人也未必不喜欢新衣服,女人也未必不喜欢新男人。其中男人与女人在这两方面往往是相通的。” 她顿时就笑,“冯笑,想不到你对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还如此的有研究。那么我问你,你和不同的女人上床都是什么感觉?女人和女人之间肯定不一样的是吧?” 我当然明白,她的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私密的话题了,而且这样的话题也非常的刺激。 我说道:“姐,当然是不一样的。每个女人的性格不一样,容貌身材也不相同,还有就是在床上的表现也不一样。呵呵!这说到底或许还是前面那个问题:男人喜欢新鲜的感觉。” 她看着我妩媚地笑,“那么,你对我已经没有了新鲜感了,是吧?” 我摇头道:“姐,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还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责任。当两个人有了感情之后,**其实也就变成了一种责任了。” 她低声地问我道:“那你给我讲讲,你和吴双昨天晚上在一起是怎么做的?” 我看着她笑,“姐,你真的喜欢听?” 她来握住了我的手,“冯笑,姐很想听。” 我去将她揽入到怀里,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胸上。她呻吟了一声,“冯笑,快讲啊,姐想听呢。” 我将手从她胸上抽了出来,然后去到她的下面,不禁就笑,“姐,你下面已经湿了。” 她将我的手一下子给拿开了,“讨厌!快点给我讲你们昨天晚上的事情。” 于是我就这样抱着她,先去亲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她的皮肤很白,身材也特别的好,更是漂亮极了。我进入到她身体里面之后被她包裹得很紧,她**很厉害,我在她身体里面的每一次进出都会让我感到非常的舒a服” 突然,我听到她似乎在低声呐呐的说着什么。我俯耳贴近散发着诱人香体气息唇边我听到了,那是爱的呼唤:“冯笑,我要我马上就要你” 我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看着神情迷醉的她,我不觉起了变化,宝贝硬挺起来。“哼”我耳边听到她呻吟的声音。只见她的双腿交织在一起,上衣隆不住的丰满迷人的**若隐若现我的血在沸腾我全身肌肉不觉绷紧起来,呼吸也渐急促只见这时的她上身的胸罩已松散,的一件高腰之宝蓝色带花边的三角裤已完全暴露无遗,而又见她的左手置于上不断的揉擦,右手则将带花边的三角裤撇于左边,两指于她下面的缝隙处上下揉搓着。长长的秀发随着头部向后仰,在右胸前飞扬着。修长的玉腿则时张、时夹着。紧闭的双眸,微张的朱唇间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我看着她身上半透明的蓝色胸罩,轻托她那浑圆的**;双股间,轻夹着一丝半透明的黑色三角裤,小丘微隆,中间可见一丝凹缝。我不禁吞下喉头的一股津液,同时发现自己在微微的发抖,下半身越发地发涨。两双饥渴的嘴唇终于靠在了一起。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我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我宝贝的手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我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他的舌头。我吻着她,用我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a吮它,隔着薄薄的半透明丝质胸罩,我可感到由她传来的体温。我一手扶住她的后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着在她弧腰及粉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玉腿的内侧与股间。在她不自觉微抖中,对我的宝贝上下**着。我伸出他的右腿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缝隙。“嗯嗯”她扭动的娇躯,使我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那**的温度是那么的高。随着她脸颊的温度升高,她的扭动也越激烈,她对我右腿的挤压揉搓也越用力,几乎让他撑不住身体。 我忍不住隔着半透明的黑色三角裤,用右食指与中指爱抚着她的缝隙。湿热的气息隔着紧贴的黑色薄丝传至指间。“嗯嗯”她扭动微抖的躯体互相挤压,臀部微摆着。我右手五指由她左跨移入她的黑色三角裤内。手掌伸进轻抚她缝隙。右食指与中指在她那里拨弄着她颤抖呻吟着,头部紧靠我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我的右肩。我将她转身从后面环抱住她,然后双手挑开胸罩衣扣,握住她的双a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渐渐地感到它硬了起来。吻着她的粉颈,闻着她的发香。她轻轻的呼唤更勾起了我的**!似绵略带弹性的**,由她颈后望去,**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酒红!娇小的浑圆而结实,部份却又奇妙的微微上勾,她的**在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觅食。在吻着她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后仰;而当我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她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后伸,握住我的宝贝搓弄着。而当我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后拱扭动呻吟着。忍不住将手下移入她的黑色半透明边带的**里,她抖动得更利害了。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在我耳边轻轻地呻吟。那是由鼻间至喉头发出的满足的低沉呼唤。 我把她转过身来,双膝前踞后弓,吮吻着她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她忍不住双手扶着我的头往下压!隔着那丝薄的黑色半透明三角裤,呼吸着她缝隙处所泛滥的**芳香,使我的**向上挺了一下。吸a吮她那柔绵修长的玉腿实在是一大享受。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紧贴的黑色半透明三角裤下现出了一道荫湿的弯弧。我一口含吮了上去。“”她身躯的抖动也越厉害。在她低沉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她的**间再张开口含住那乳a头,任由它继续在他口中涨大,轻轻地**由泌出的乳香。抬起上身,只见丰满的小丘在小巧黑色半透明带的丝质三角裤里。我忍不住将黑色三角裤拉下,脱去那薄薄的障碍,一片稀薄的森林就展现在眼前!她不由娇羞地以一手遮住脸庞,修长的玉腿为本能地微夹。我转过身来跨上,双手左右撑开她的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鲜嫩的蚌肉蠕动着。 亲吻着突丘,呼吸着出生时离开母体潜在熟悉的气息,令我有一股安详的感觉。左右脸颊贴向她那如绵幼嫩的双腿,更令人舒适地想要沉睡。突地,**一紧,她已抓着我的宝贝在她**间揉搓。时而双手**、时而口含**、时而乳间揉搓。我用手指轻拨她的双唇,她立时呻吟了起来,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我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她呻吟的更深长以用两指拨开双唇,舌尖轻吮上去,此一动作使她不自觉地将臀部上挺了起来,与此同时,她扭动双腿在不住地呻吟着。我舌尖不断在充满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舔、时而**。更进而将舌尖探入小溪 随着她一阵阵吟叫,只觉她双手胡乱在我双臀揉搓并唤着我。很快地,我就看见她小溪中随着她的痉脔中泌出了一股白色钟乳。翻过她的身来,只见她面泛春潮,气息娇喘。我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 她的脸上全是风情,“来吧” 其实,她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毕竟这地方太空旷,万一外边有人路过被听见了的话就不大好了。不过她很享受,因为我在她身上极尽了各种**的技巧。 **当然是需要技巧的,而且不同的姿势和体位都可以提高**的质量,让两个人更能够达到高a潮。 一般来讲,这样的一些方式是最实用并且效果最好的—— 其一,男子仰躺于床上,女子跨坐于其上,控制**的节奏和深度。由于女子的重量,男子的动作受到了较大的限制。有些女性喜欢身体前倾以便亲吻她的男伴,而另一部分人喜欢笔挺坐于马上。不管是何种方式,有一个有趣的建议是当女人骑在伴侣身上时,不妨前后晃动或者臀部做绕圈,这样对女性会产生有更强的刺激,并有能够感觉更深的优点,很多女性非常偏爱这样的方式。另一个优点是这种方式对男子的刺激较小,因而能支撑得更久。 其二,男子仰躺于床上,双腿分开,女子跨坐于其上以普通姿势进入,然后慢慢躺在男子身上,合拢双腿。因为双腿合拢,男子的那个部位就能感受到更多压力,也因此带给男女双方较多快a感。这种感觉很强烈,通常很快令男子达到高a潮,尽管他不是唯一感到愉快的人。 其三,女子背向男子,跨骑在他身上。此时女子双手可按在男子膝盖上,形成一个杠杆作用帮助自己臀部上下捣动。这个姿势强行使男人的那个部位进入一个不寻常的角度,能令许多女性感到愉快。当然在愉快同时女性也不应忘了用一只手下探,去**,许多男人此时很渴望你去拉一拉或是揉一揉他那里的。 还有就是蠕动。 对过去流传的“,右三左三”等性a交运动方法稍加科学的总结和整理,可以把性a交运动分成七大类,即前后运动、上下运动、压迫运动、混合运动、阴a道收缩支行和阴a蒂刺激运动。如果把这些男性运动、女性运动、男女协同运动有机地结合起来,会产生更微妙的**运动。 前后运动。前后运动是性a交运动中男性最普遍使用的方法,由于它类似**在筒体中的运动,所以可刺激阴a道前壁、口等部位,这种运动本身很单一,为了加深情感的气氛,需要有运动速度、深度等的技巧,正常位时这种前后运动近于水平,此时,把推向头部方向。女性全身摆动等运动都有助于提高兴奋的程度。女性也可以对应男性的蠕动做前后运动,但一般不能像男性那样自由灵活。 上下运动。女性上位,前坐位或屈曲位等典型的运动技巧,实际上是一种前后运动的变化形式。众所周知,女性难以像男性那样灵活自如地做这种上下运动,这是因为男性**的阴a茎与体轴垂直,而女性的阴a道大致与体轴平等的缘故。从而,女性做上下运动的时候,不要过于激烈,缓慢运动十分重要。 回转运动。是一种阴a茎阴a道后,用腰部画圆的技巧,最适合于女性下位的运动。做回转运动时,两人紧贴在一起,这有助于阴a茎根部刺激阴a道口。 压迫运动。是一种阴a茎之后,紧密结合两人官的技巧。通过紧密相贴的压迫运动,使女性阴a蒂和**部受到强烈刺激,男性可以体会到阴a道口收缩的乐趣,也可利用压迫运动作为**过程中的暂短休息或者防止男性**的技巧。 混合运动。是一种多样化运动技巧,取得女性的合作是混合运动重要的先决条件,不然,就无法实现丰富多采的性生活。 阴a道收缩运动。是一种收口部肌群,提高性感的技巧。通过训练,阴a道可缩得很紧,最简单的方法是收缩的练习。**括约肌和括约肌由同一神经支配。所以,一收缩括约肌,阴a道括约肌必然伴随收缩。增强和缩力的练习,绝不单是讨男性的欢喜,通过收a道口提高对刺激的反应敏感性,有助于加强女性本身的性感。 最重要的是阴a蒂刺激运动。无论做哪一种**运动,如果阴a蒂没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受到刺激,女性就不容易达到性高a潮。因此,根据不同的体位,男性在进行**运动的同时,很有必要用手指等爱抚阴a蒂。性a交过程中如果缺乏对女性阴a蒂的刺激,那就好像缺乏对男性阴a茎的刺激一样,使性a交过程让人感到无趣味。 我和她在石屋里面呆了整整一下午,我们离开的时候林育叹息着对我说道:“冯笑,姐是离不开你了。” 我轻轻拢了一下她的身体,“姐,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好了。”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我知道不过冯笑,我担心我们之间不能长久,毕竟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啊。” 我说:“姐,我有孩子,前面的两次婚姻都是那样的结局,我也不想再结婚,况且你又不管我去和别的女人来往的事情,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冯笑,姐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我伸出双手去将她的腰抱住,“姐,我知道。” 她说:“好了,时间很晚了。晚上我还有一个饭局。你也早些回去吧。” 我点头,“我把这里的清洁做了后就回去。” 她随即离开,当她走到石屋门口之处的时候却忽然地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问我道:“冯笑,吴双的身体真的很漂亮吗?”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疑惑地看着她,“姐,你干嘛又问我这个?” 她朝着我嫣然地一笑,“我还真想看看她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不禁苦笑,“这还不简单?你和她一起出差,然后住一个房间,一起洗澡的话就可以看到了。”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想看你是怎么的。”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了,“姐,你” 她不住地笑,“今后吧,现在还没有完全地控制住她。不过冯笑,到时候你可要给姐这样的一个机会哦?” 此时,我心里忽然就觉得她的心理上似乎有些不大正常了——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事情呢? 我即刻地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是一个离婚女人。 毫无疑问,离婚的女性容易出现心理上的问题。 离婚虽然解决了婚姻生活中产生的矛盾和冲突,离婚者可能获得一种暂时的安定感。但是对女人来说,长期形成的家庭人际关系一旦消失,总会产生凄凉、孤独的感觉。在离婚夫妻中,尽管大多数人在提出离婚申诉前已经分居不少时日,可当真地从法律上解除婚姻关系时,她们精神上的痛苦仍会达到顶点,并且以后还会为不良的情绪所困扰。 女人在离婚前虽然已经历了一段漫长、痛苦、艰难的思索过程,但是由于离婚后失去了家庭成员之间的爱抚、柔情和温存,一系列社会心理需求得不到满足,极易产生失落感,甚至导致心理变态,如不愿见人和对人滥发脾气。 此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国是不支持离婚的。谈到离婚的问题往往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概加罪于女人。女人即使是离婚的受害者,也常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甚至受到冷嘲热讽,以致自尊心受挫、名誉受损,背上“离婚女人低人一等”的心理包袱。 而且现实的生活中离婚女人再婚是困难的。 一种情况是,相许多高学历的高职位的白骨精一样,一部分高知女性,对于再婚提出了较高的要求,是许多原本优秀的男人从她的目光之筛里漏掉了;另外一种情况是,如同股市上心理素质欠佳的股民,想赢怕输的心理严重。持这种观点的女性,因此会优柔寡断,会坐失良机;第二,带孩子的女性普遍再婚困难点儿,这是因为现实生活的,种种因素造成的。第三,一部分女性过分看重自己的财富,总以为男人是心怀鬼胎的,是冲着她的金钱去的,这样的女性占了离婚女性的相当一部分,正是因为这种心理,造成了某些女性怕上当,然而又上当了。 一般来说,离婚女人心理压力的大小及痛苦程度是因人、因事而异的。那些对丈夫仍有好感的女人,离婚给她们造成的心理创伤和痛苦最大;对丈夫的行为忍无可忍而提出离婚的女人,则产生的心理创伤和痛苦最小;夫妻关系一般的离婚女人因离婚而产生的心理创伤和痛苦居中。离婚女人不论其痛苦程度如何,一般都会引起心理上的变化,如睡眠不佳,记忆力和工作效率下降;在生理上她们的免疫力降低,易发生身心疾病。 林育虽然身处高位,但是她的婚姻生活很不幸,后来她的丈夫又死在了监狱里面。这无疑地对她的精神有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一个人心理上的问题没有对与错,不过却需要进行调适。 要学会心理调适,首先得认知平息。所谓认知平息,是指人的行为表现是由对引发事件的认知水平、角度所决定的,人的情绪可由对某事物认知的改变而改变。所以,通过改变当事人的认知思考方向,可缓解她们的痛苦。例如,因丈夫有外遇而离婚的女人总觉得前夫有负于自己,常常陷入痛苦中而难以自拔。假如她能反问一下自己:一个坏鸡蛋你吃一口就知道坏了,难道还要继续吃下去吗?同一个已和自己没有丝毫感情的人继续共同生活,难道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吗?这样,她便可以理智地控制情绪,使心胸开阔、眼光放远,使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或者是采用坦率交谈法,这种方法就是找一个值得信任的、谈得来的知己互相谈心,把离婚后的喜怒哀乐尽情地向对方倾吐,不让内心积存任何消极的不利情感和情绪。 还有就是情感取代。也就是另立炉灶,通过觅偶再婚,消除孤寂,恢复和保持心理平衡的方法。 不过我觉得这些方法对林育都不大合适。她对婚姻早已经彻底失望,而且按照她现在的条件可能还真不好找。毕竟她的职位太高了,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还真不容易。试想想,年龄比她大,级别比她高但是又单身的男人,而且还必须她能够喜欢,这样的条件哪里去找? 我想了想后说道:“姐,你这想法太那什么的了。这件事情呵呵!” 她朝我嫣然一笑,“我和你开玩笑的。走啦。” 她离开了。但是我知道她刚才的话绝不是开玩笑的,那其实应该是她内心深处真实存在着的一种,一种寻求特殊刺激的心理反应。 我不禁苦笑着摇头。 做完了石屋里面的清洁后我开车下山,我的心里在想着吴双的另外的那件事情,随即就拿起电话给童瑶拨打,“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想和你当面谈谈。可以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中南海保镖纵横都市:枭雄》 简介:陈楚是一名顶尖的中央警卫局内勤尖兵,即俗称的中南海保镖。在得知与妹妹相依为命的爷爷去世后,他毅然退役,选择回到东江照顾妹妹。 都市繁华里,他超然的风采,惹得精英女白领,小,美丽女警花均对他芳心暗许。面对权力的诱惑,陈楚坚守心中的忠义,而当有一天,他被忠义所害. 从此,抛掉压抑的良心,露出狰狞的本性。加入绝色尘姐的杀手组织,用最快的刀,杀最狠的人。纵横国内黑道,驰骋国际大舞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枭雄》,或21o584,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o584请收藏、推荐。 第九章 第九章 她即刻地就答应了,而且约我晚上去妈那里吃饭。 现在我才真正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我和童瑶之间真的是朋友。朋友是什么?就是不会真正去计较对方的过失的。 其实我也没有去多想,就好像上次她对我生气的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清楚,其实她对我有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或者是怒其不争,也可能是心里对我还有着一些感情。 不过现在我是彻底地失望了,特别是今天林育对我讲了那样的一些话之后。 不过,吴双的那件事情我只能去找她,因为我觉得只有她值得信任。要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是绝不可以让其他的人知道的,否则的话就会对吴双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当然,这件事情找方强的话是最好的,因为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一名刑警。但是我不敢去面对他,因为在我的心里对他有着一种愧疚感。 我心里有一种预感:童瑶必定会问我一些让我不好回答的问题。如果我去找方强帮这个忙的话有些问题就好回答多了。但是我只能去找她,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到饭馆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就在大厅里面,一处靠窗的小桌。我发现她喜欢在外边吃饭,以前她也是这样安排的。或许这是她不想单独和我在一个小空间里面,这其实是她对我的一种内心上的防范,或者是她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今天我不想坐在这里,因为我要和她谈的事情需要保密。这地方的生意特别的好,周围都已经坐满了人。我们之间的谈话很可能会被旁边的人听到。谁知道那些看似陌生的人里面没有官场上的人呢? 我即刻地对她说道:“童瑶,我今天想和你说的事情需要保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坐这里的好。” 她看着我,“可是,雅间都已经订出去了啊?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我摇头,“我们去楼上你妈妈的办公室里面吃饭吧,让服务员把饭菜端到那里就是。我喜欢吃这里的菜。”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道:“那好吧。” 我去给童瑶的母亲讲了一下,她当然不会不同意,随即就上楼去替我们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我发现里面的床已经没有了,办公室重新装修了一下,里面的家具也换了,还多了一台电视机。而且,我惊讶地看到在那张办公桌上面竟然还有一台电脑。 我禁不住就笑,“咦?你妈妈竟然学会了电脑?” 她也很诧异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呢。我很久没有到她这办公室来了,她也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我说道:“童瑶,你应该多关心一下你妈妈才是。” 她的脸上红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啊。我这方面做得不好。不过冯笑,你对你妈妈关心得够吗?” 我不禁苦笑,“我在说你呢,你怎么扯到我这里来了?” 她叹息着说道:“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无论是多大岁数,始终是自己的孩子,做老人,做父母的永远在默默地疼爱着、关心着、呵护着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们反过来看这个问题,当孩子的有没有去关心、疼爱自己的父母呢?冯笑,我们在这方面都做得不太好,现在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我心里还真是很有愧。不过我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让我妈妈来管你这家酒楼的话,她不知道有多孤独呢。” 正说着,她的母亲就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端着菜。童瑶即刻地过去抱住了妈,嘴里甜腻腻地说道:“妈,您不需要亲自来的。您去好好休息吧。” 老太太不住地笑着,随即就说道:“你这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成天疯疯癫癫的,怎么还像一个孩子啊?” 我禁不住就笑。其实,刚才童瑶那样甜腻腻地对她母亲说话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实话,她真的不适合用那样的语气讲话,也可能是我太了解她的缘故了,因为在我的印象里面她从来都不曾妩媚、温柔过。 童瑶见我在笑,顿时就恼怒了起来,“不准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老太太即刻就批评她道:“瑶瑶,你怎么这样对冯医生说话呢?一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童瑶更是不高兴了,她朝老太太挥手道:“您去忙您的吧,我和冯笑说点事情。” 老太太摇头道:“你这丫头好好!你们慢慢说事情,还要什么的话给我讲一声就是。” 我急忙站起来送老太太出了办公室,随即转身对童瑶说道:“你别那样不耐烦地和你妈妈讲话,刚才我们不是还在说这件事情吗?你怎么一转眼就又忘了?” 她瞪了我一眼,“我对她好,你又来笑话我真是的!不想理你了!” 我急忙地道:“好了,我不说你就是了。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性格都是从小形成的,很难再改变。不改变最好,这样才真实。” 她瘪嘴说道:“冯笑,你是意思是说,你到处沾花惹草其实也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就不想改变了,是吧?” 我不禁尴尬,“童瑶,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有些事情我不好向你解释。反正我这个人就已经这样了,这辈子也不想再结婚,可我总是男人吧?” 她摇头叹息道:“男人也是人,是人就应该有理智,不应该像动物一样。” 我顿时在心里生气,“童瑶,你这话是在骂人呢。我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吗?” 她即刻的朝我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懒得说你。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毛病太让人不可以接受。冯笑算了,不说了。你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情?” 我心里还在生气,因为我实在是不能忍受她总是在我面前的这种高高在上。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我心里在想:或许我和她没有在一起是一件好事情,像她那样的性格,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后肯定会闹矛盾的。还有就是,这件事情我还必须得请她帮忙。 我说:“我们先吃东西吧,边吃边说。” 她说:“我早就饿了。就是你,老是在这里说话。” 我不禁苦笑,随即和她一起吃东西。还是以前那样的美味,不过现在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忽然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讲起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才开始去问她:“童瑶,我想咨询你一个问题。假如我被某个人抓住了把柄,然后这个人向我敲诈,我报警的话你们警方会替我保密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那得看是什么问题了。假如你那什么把柄也是犯罪的话,警方肯定会向你的上级汇报的。” 我摇头说道:“如果不是犯罪呢。比如是我和某个女人在一起,结果被人录了像,然后以此来要挟我呢?” 她急忙地问我道:“冯笑,你被谁要挟了?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我不住地摇头,“我说的是假如,不是说的我自己!”随即就发现她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顿时就后悔了:我怎么拿自己打比方啊?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容易在像我这样的人身上发生的,这下好了,说不清楚了。我急忙地再次地强调,“童瑶,真的不是我。我不怕任何人的敲诈,如果是我的话就直接报案了。我反正是单身,无所谓。” 她却在怪怪地看着我,“假如对方不是单身呢?” 我更是尴尬与汗颜,“童瑶,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先咨询一下你,假如你们警察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会怎么处理?” 她还是在看着我,“真的不是你?” 我即刻地道:“真的不是我。你想想,如果是我的话我还好意思来找你吗?” 她这才说道:“看来还真的不是你。” 我即刻地就说道:“不是看来,本来就不是。” 她笑道:“好吧,不是你就不是吧。冯笑,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你。如果是一般老百姓的话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直接把那个犯罪嫌疑人抓起来就是了。如果是官员的话就不好说了,毕竟这里面的情况比较复杂。” 她讲的其实就是我心里担心的。我随即就说道:“如果这个官员经济上没有问题,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正在受到某个人的敲诈。假如我请你帮忙的话,你会把这个人的事情报告给她的上级吗?” 她怔了一下,随后才说道:“我明白了冯笑,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我摇头道:“你得先告诉我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再说。童瑶,请你理解,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一个官员的前途。” 她却也摇头道:“冯笑,你必须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不然我不好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你可以暂时不告诉我这个人的名字。” 我觉得她讲的也很有道理,随即就说道:“她是一位女性官员,级别不是很高,正处级吧” 随即我就把吴双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了后沉思了片刻,然后对我说道:“冯笑,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难。只要你的这位朋友有被对方敲诈的证据,我们就可以先把犯罪嫌疑人抓起来了。像这样的事情,如果这位官员真的没有其它问题的话,那就好办了。不过受害者本人要到公安局录口供,而且倒是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判的时候她还得出庭作证。问题的关键其实是在这个地方。你想想,最为一位官员,她会出庭作证吗?虽然像这样涉及到隐私的案子不会进行公开审判,但是她毕竟要出庭作证啊,这可能也是她不能够接受的吧?” 我顿时就觉得这是我认识她以来唯一的一次不讲原则,很明显,她完全是站在吴双的角度上在思考这个问题。或许她是看着我的面上,也可能是她考虑到吴双是一位女性官员的缘故。作为女人,她站在自己同性的立场去思考问题,这并不奇怪。 不过她确实讲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而且这个问题确实是我在此之前不曾想过的。我即刻地就问她道:“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她说:“我是警察,像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了就应该按照规矩去办。不过毕竟这样的事情还算不上什么严重的犯罪,冯笑,我看这样,既然是你朋友的事情,那我就破一次规矩吧。我去警告一下那个人,以警察的身份。” 我顿时大喜,“童瑶,这太感谢你了!我想不到你这么开通。” 她瞪了我一眼,“原来我在你心目中一直都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啊?冯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童瑶,其实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讲原则的人,这本来是一种非常优秀的品格,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本来很好的东西却会在这样的社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童瑶,我说的是真话。如今像你这样的人其实很少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为了我的事情改变你一直坚持的原则,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摇头道:“冯笑,你错了。我并没有改变自己一直所坚持的原则。这件事情并不涉及到严重的犯罪,而且现在我那样去做的话,这本身也是为了及早地制止犯罪。毕竟那个犯罪嫌疑人还处于刚刚实施犯罪的阶段,这时候去制止他也是我们当警察的责任。” 我不禁点头,“童瑶,你说得太好了。” 她朝我瞪了一眼,“你别拍我的马屁了。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是吧?” 我真诚地对她说道:“童瑶,我不是拍你马屁,我说的是真心话。本来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本来很多事情明明就应该是那样的,结果那样去做的人却非常的少,这就让本来应该的事情变得难能可贵起来了。比如,现在新闻上经常报道说某某领导下乡考察工作,还特地说他不辞辛劳,深入基层什么的。这本来就是当领导的应该做的啊?结果现在反倒成了领导的与众不同了。呵呵!真是可笑。” 她顿时就笑,“冯笑,想不到你还蛮愤青的。你现在可是当大领导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啊?” 我笑道:“其实你比我还愤青。不是吗?” 她即刻来瞪我,“不准说我!” 我摇头苦笑,“我说真话呢你又不愿意听。算了,那我今后在你面前就少讲真话吧。” 她更是恼怒,“不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那怎么办?你说说。” 结果她自己也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随后她就问我道:“冯笑,你把那个人的情况告诉我吧,我去找他谈谈。对了,受害人是谁呢?你还没有告诉我呢。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对她说道:“童瑶,我再想想,然后再说。好吗?” 她很不高兴地看着我,“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吧?”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童瑶。其实是这样,我那朋友并没有告诉我那个敲诈她的人是谁。我问清楚了后再告诉你。可以吗?” 她看着我,“这样啊冯笑,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和你有非同一般的关系。是吧?不然的话你干嘛这样帮她?你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对漂亮的女人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对了,这个女人肯定很漂亮。难道是阮婕?” 我心里顿时就惶恐起来,急忙地道:“不是。是吴双,我家乡的那位县长,曾经的驻京办办公室主任。童瑶,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事情很复杂,涉及到官场里面的斗争。所以,我帮她只是不想把有些事情搞大,而且也不希望你知道得太多。童瑶,你应该知道,官场里面的事情有时候是非常残酷的。”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柔和了起来,“可是,你还是把我拉入到了这件事情里面去了。”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只是想请你帮忙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里面的小部分,这是一个单独的事件。” 她笑道:“也罢。那你问清楚了后就告诉我吧。不,最好的是我亲自去找这位吴县长谈谈,我得证实一下事情的真实性。冯笑,这不是我不信任你,这是我们警察办案必须的原则和程序。虽然这是我私下里在帮你的忙,但是原则和程序也不可以省略掉。”我想了想后说道:“好吧。我和她商量后再给你回话。” 她点头道:“好吧。” 吃完饭后我和她分了手,我离开的时候发现她在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怀疑的目光。我朝她笑了笑没有多说话,因为我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完全地相信我前面的那个解释。可是我无法进一步向她解释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向她撒了谎。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吴双打了个电话,“我想和你再谈谈。是好消息。” 她说:“我正在回县里面的路上,不过我刚刚离开省城不远。这样吧,你找个地方,然后给我发个短信。我马上回来。” 我即刻地问她道:“你今天不回去了?” 她说:“明天吧。晚上赶路也不安全。”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的驾驶员知道得太多,所以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此刻我的心里有些兴奋,因为我今天又可以和她在一起了。说实话,她的身体确实很令人迷恋。而且,她刚才的话里面其实也给了我那样的暗示。 我去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然后在那里开了一间房。五星级酒店相对来讲是非常安全的,在一般情况下警察不会管到那样的地方去。 大约一个小时不到她来到了我所在的房间。我已经给她泡好了茶。 虽然我们头天晚上才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且还是那么的疯狂,但是现在,我却发现我们都有些拘束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一样。她坐到了我旁边的那张沙发里面,喝了我给她泡的茶一口,然后才问我道:“是我的那件事情,是吧?这么快就办好了?” 我点头,“嗯。驻京办的事情应该很快就可以替你办好。这件事情你不要问了,有人正在办理。” 她看着我,“你怎么办到的?” 我朝她摆手道:“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不要再问了。好吗?” 她却摇头道:“可是,我心里很不安啊。”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只告诉你一句话:现在有人会马上去查驻京办主任违纪的事情,不过只是暗地里调查,查出问题后再和他谈条件。他肯定是有问题的,你说是吧?” 她点头,“肯定的啊。可是,他后面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万一他” 我朝她摆手道:“不会。他不敢。第一,他自己本身就有问题,他不敢去赌博。第二,昨天我也向你分析过了,其实他指使你去做那件事情很可能那位领导并不知道。你应该清楚,像这样的事情是体现他忠诚度的时候,他把这样的事情让你一个女人去做,这本身就很卑鄙。假如我是那位领导的话,如果我知道了他这样做的话也会鄙视他的,而且更会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在留后路。你知道,这可是当领导的人最反感的事情。” 她说:“这样啊。冯笑,你真了不起,这样的事情你也可以做得到。” 听她这样赞扬我,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不过我还是摇头道:“这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毕竟这是阴谋诡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样去做的。况且这件事情本身也有一定的风险。” 她看着我,眼神柔和而充满着感激,“冯笑,谢谢你。” 我朝她摆手道:“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那个敲诈你的那个人的事。我今天已经找了省公安厅的一位朋友,她是一名刑警,是女的。她愿意帮这个忙,不过她想和你谈谈,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她急忙地道:“我不会去见她的。冯笑,我是县长呢,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我赶忙向她解释,“本来我最开始的想法是直接把这个人抓起来,然后进行审问。可是我那位警察朋友讲,这样的话一旦这个人被认为有罪,那么就必须将对其进行起诉并判刑。那样的话到时候你就得出庭作证,这样一来就对你更不利,更会影响到你的名声甚至是前途。所以她才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就是她以警察的身份去找这个人谈谈,这样不但可以阻止这个人进一步犯罪,更不会让你被暴露在那样的场合之下。吴双,其实人家是在替你着想。其实我这个朋友做事情非常的有原则,她为了你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很例外了。不过她告诉我说,先把情况了解清楚,这是她必须坚持的原则。所以,我觉得她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她摇头,“不行。我不想去见你那位朋友。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如果你的那位警察朋友真的愿意帮我的话,她直接去找这个人就可以了,她是警察,这对对方很有威慑力的。这样的话就完全可以阻止对方继续来敲诈我了。” 我摇头道:“问题是,我们得替我的那位警察朋友考虑啊。你想想,假如她手上没有醉基本的证据的话,那个人万一反咬她一口的话怎么办?你应该知道,对一个赌徒来讲,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 她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才说道:“我手上有那个人敲诈我的证据。他今天又给我发了短信。冯笑,我可以把这个人的短信转发给你,然后你给你的那位警察朋友看看就是。而且警方完全可以通过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去****查到他敲诈我的那些信息。犯罪的人总是心虚的,他不敢对警察那样。冯笑,我真的不想去见你的那位朋友,我毕竟是一县之长,这样会让我很难堪的。” 我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随即就说道:“那好吧,明天我再去给我那警察朋友讲一下。那么,你现在告诉我吧,那个敲诈你的人是谁?他是干什么工作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她即刻地就把那个人的情况告诉了我。我听了后不禁苦笑,“吴双,这样的一个人,你怎么会和她旧情复燃呢?” 她苦笑着摇头道:“人的感情怎么说得清楚呢?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当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那样的感情这一辈子就那么一次,从此后就再也找不到那样的感觉了。冯笑,你也有过初恋的,是吧?所以你应该理解我才是。” 我顿时默然。她的话说到了根本上——确实,初恋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包括我也一样,至今都无法忘记自己曾经对赵梦蕾的那一份感情。 台湾歌手刘若英有一首歌叫《后来》,它俘获了很多人的心理。在这首歌中,刘若英用她感性的嗓音缓缓地诉说了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即使有些女性的初恋并非如想象中好,当初的另一半也并非如此地优秀,但是初恋就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回忆,让人想忘记也难以忘记。 当一个人告别了天真无邪的童年时代,便进入了青春期。青春期的显著特征就是性意识的萌动以及对异性产生神秘、向往和爱慕的心理。在这个时间段的青年男女之间的悄悄爱意,比较单纯、简单,处在一种在“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空灵境界,对他们来说,爱情还是有距离的“远方客人”。 神秘的距离感对于进入青春期的男女来说,无疑便是一种隐性的阻止。这个时候,如果再有家人或者是师长的显性干涉,就更容易在激起他们的抗拒心理。而这种奇妙的距离体验,在以后的生活中却难以再次感受得到。这是初恋难忘的第一个原因。 青年男女到了青春期,一般都会为自己虚构一个“梦中情人”,创造一个抽象的理想对象,都会在头脑中形成一个择偶的“模型”。这个模型可能是很具体的,有时是以一个真实的人为模特,有时是把几个人凑在一起。并且,都会按照这个“完美的异性模型”,在生活中去寻觅、在人群中去探索。不知不觉,终于有那么一天,那个朝思暮想的时刻到来了,从茫茫人海中发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你会情不自禁地惊叹:“好面熟啊!”眼前的她(他)同自己心目中的审美理想发生了奇妙的吻合。初恋便是异**由抽象的意识转变为现实的开始。 但初恋往往又是无果而终,记忆中的那个人,便成为一个他人永远也无法取代的人了,甚至变成了与他人比较的一个标准。而这个人并非是最初的那个真实的人,但却是被我们自己偶像化的一个标准。 此外,初恋难忘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一个心理学名词叫“契可尼效应”。西方心理学家契可尼做了许多有趣的试验,发现一般人对已完成了的、已有结果的事情极易忘怀,而对中断了的、未完成的、未达目标的事情却总是记忆犹新。这种现象被称为“契可尼效应”。 这种心理现象可以举出许多。例如,一个人在数学考试中要答一百题,其中九十九道题都完成得很好,就是剩下的那一道题给难住了,没完成,未得出答案。这时候下课铃响了,当他交卷后走出考场,与同学们对答案,那九十九道题都有正确的结果,而那未完成的一题,同学告诉了你答案。 从此以后,那未完成的一题被你深刻而长久地记住了,而那九十九道题却往往会被抛到九霄云外。未获成果的初恋是一种“未能完成的”事件。因而未果性是我们对初恋念念不忘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这个问题对吴双来讲也不再重要了,对于她来讲,这件事情或许仅仅是一次惨痛的教训罢了。我很理解她,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决定了她只能选择逃避。这其实正是我们不少人身上存在着的弱点,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人。 而正是她这样的弱点,正是因为她的害怕与患得患失,所以才使得那个人有了可乘之机。 像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少,但是却依然有人采取像吴双开始时候的那种方式去处理,这说到底还是由于人性的弱点造成的。 沉默了片刻后我说道:“好吧。就这样。我会尽量去说服我的那位警察朋友的。” 她看着我,“冯笑,你真好。谢谢你。” 我心里顿时暖融融的起来,“我们都这样的关系了,你还对我客气什么?” 她朝我嫣然一笑,“我去洗澡。今天我好好服侍你一次。” 我心里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其实,两个人一旦有了那样的关系之后,在以后就会变得顺其自然起来的。即使刚才我们还存在着一种拘束,但那仅仅只是暂时的情况。 她洗澡出来了,我即刻去将她抱住。慢慢地,她的脸开始变红,我知道这是她心理在发生着微妙变化。 我轻轻去抚摸她的头发,她的长发黑黑亮亮的,非常柔软光滑,散发着点点香味。然后是她的脸颊、光滑的脖子、柔软细嫩的腰部。 我轻轻扯下了她身上的浴巾,她两只白白的大兔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颤巍巍的啊,完美的半球,我的手指轻轻在她鲜红的乳a头上划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慢慢变成呻吟,我用嘴含住她的一只乳a头,使劲地吮a吸。我开始仅仅只是轻轻在含住她的乳a头,后来就开始发疯地把她的乳a头连同往嘴里一起吮吸,直到差不多整个嘴里都被她的填满,我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我的下面早已经硬得象铁一样,即刻就情不自禁地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摩擦挤压,从她愈来愈红的脸颊上,我读出了她的渴求,我的手滑到了她的,她的那里已经湿透了,我用整个手掌摩擦着她的那里,她的呻吟愈来愈大,愈来愈** 她的那里流出的水已经把我整个手掌弄湿了,我开始用手指她滚烫的身体里面,她的配合地在一挺一挺,我加了一根手指,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她的呻吟也大了起来,我也插的非常兴奋,有点接近疯狂,然后又加多一根手指,顿时就把她的里面撑得满满的,到后来我觉得自己有点象在发泄,在虐待她了但她的摆动也愈来愈强烈。 我知道她快高a潮了,这个时候我赶紧脱下内a裤,滋的一声,我进去了,她的那里好紧好热好滑,我的心都跳了出来,开始拼命的**,她无力地摆动着臀部。 我从她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因为我忽然地想好好看看她的那里。 她的那里好漂亮啊,鲜红**的,象刚**的小女孩,她把我的那个部位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入口处,她红着脸说:“你知道吗,我是会**的。我以前以为自己是怪物,后来看了书才知道女人也有射的,但非常少。”说着,她又摸着我的那个部位,说:“你的好长啊,比我老公的长好多,但是粗是差不多。” 她的话让我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她慢慢地爬到了我身上,把我那个部位抵在她的缝隙处,然后慢慢地摩擦,后来她那里又湿润了,慢慢的湿润变成水流,亮晶晶的**顺着我的那个部位流下来,她把它慢慢的放进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那里湿润温暖,象是一张温柔的小嘴在吸a吮着我。她开始动起来,臀部也有节奏的摆动着,**着 我们又疯狂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过我很快就完全地清醒了过来,因为今天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一是我得再次去找童瑶,二是我必须要赶回上江去。 现在,我真切地明白了一点:男人和女人之间一旦有了那样的关系,相应的责任也就会被枷锁在自己的身上了。或许是强制性的,但是跟多时候却是一种自愿。 这其实也是一种平衡的表现——得到了,那就得付出。 童瑶和我在一处茶楼里面见了面,她听了我讲述的情况后顿时就不悦地道:“你们这些当官的人真可耻,还真是既要当又要立牌坊!冯笑,究竟是她出了事情还是我出了事情啊?岂有此理啊!” 我急忙地制止她道:“小声点!我的姑奶奶啊,你别这样激动好不好?你想想,她是女人啊,而且还是有身份的女人,当然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了啊?” 她瘪嘴道:“那个男的不就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吗?既然她的身份那么尊贵,那她为什么要和那样的男人去鬼混?” 我急忙地说道:“初恋难忘啊。童瑶,你应该理解这是为什么吧?” 她顿时不语,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亏大发了。感觉我这不是在帮忙,就好像我欠了她的一样,凭什么啊?” 我即刻地就道:“童瑶,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帮帮她吧。拜托了。这样,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你可以对我提任何的要求,只要是我能够办得到的,就一定替你办到。” 她顿时就笑,然后看着我,“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啊?” 这一刻,我才忽然地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很显然,刚才她的那种生气根本就是她装出来的! 第十章 第十章 我了解她,她的性格和男人有些相像,在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这么快的从生气进入到彻底释然的状态的。我更了解她,想必她对我提出的要求不会太高,也许这仅仅是她的一个玩笑罢了。 我苦笑着说道:“你说吧。我说了,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 可是她却即刻地朝我大叫了起来,“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在苦笑?好像很不情愿是的!” 我急忙地道:“当然是心甘情愿的,真的!” 随即就看到她似笑非笑地在看着我,我心里再次苦笑:好像又上了她的当了! 她依然那样地在看着我,嘴里在对我说道:“好吧,既然你是心甘情愿的,那我就讲了啊?” 我看着她笑,心里却有些忐忑,“你说吧。” 她看着我笑,“我真的讲了啊?” 这下我反倒着急了起来,“讲啊?好大的事情嘛?你这样急死人了。”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 我更加着急,“喂!童瑶,这可不是你以前一贯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愿意尽力去做。其实这次你不帮我的忙我也会答应你任何的要求的。”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了回去,即刻真诚地看着我,眼里一片温柔,“冯笑,我知道的。” 这一刻,在我和她所在的这处方圆之地就顿时弥漫起了一种温情,这样的温情也顿时将我们笼罩。 她在看着我,“冯笑,其实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算了,我不说你了。我没有批评你的资格。我确实是想请你帮我个忙,不过我有些不好意思向你开这个口。” 我笑着对她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我们谁跟谁啊?” 她顿时就脸红了一下,“冯笑,你别这样对我讲。我们以前的那些事情是一种错误。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也许你现在也已经意识到了。是吧?”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在这一刻不由得就有了一种伤感。我点头,“是的。你说得对。” 她依然在看着我,“冯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改变自己的善良,一个人如果内心里面永远是善良的,他就不会犯太大的错误。你说是吧?” 我点头,“你说得对。” 她看我的眼神依然是柔柔的,“冯笑,你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走吧。”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她朝我嫣然一笑,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的笑原来也是那么的好看。她说道:“我已经告诉你了啊?就是恳求你一直要保持自己的善良。冯笑,我们不再可能成为恋人,但我希望我们能够永远是朋友。我更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在女人的问题上你尽量克制吧。可以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想不到我们说了这么半天结果她对我提出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要求。我说道:“童瑶。你说的这些我会尽量做到” 她顿时摇头道:“不,不是尽量,是必须。你明白吗?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变成一个被人们鄙夷的人,更不希望你在有一天成为了一个罪犯。冯笑,我们不能成为恋人,但是我真心希望你一生都平平安安。” 我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她的话充满着真诚,充满着发自内心的关怀。我说道:“童瑶,我答应你。你也要好好的,你的工作性质不一样,随时都可能会充满着危险。你也要随时注意安全。” 她点头,“我知道了。” 我没有和她一起离开这家茶楼,因为我的心情一时间变得难以平静。 今天她对我讲的那些话让我从内心里面感受到了一种感动,她对我的那种情感完全是发自于她的内心,这一点我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如今在我的身边貌似有不少与我亲近的人,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那些人只不过是为了利益。而我身边真正的朋友并不多,林育应该算一个,还有的话可能就只有童瑶了。而宁相如,还有钟逢等等,她们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康德茂我们也应该还算是吧。忽然想起他来,我心里顿时有一种复杂的心态。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似乎再也回复不到以前的那种友谊状态了。 朋友之间一旦产生了裂痕就再也难以修复,特别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却不一样,因为男人更容易原谅女人的过错。女人也是如此。在这一点上完全遵循了一个物理学上的原理:同性相吸,异性相斥。 我一个人在那里大约坐了半小时后才想到应该离开了,随即给驾驶员打电话。 回到上江后我发现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报告,然后一一开始慢慢阅读处理起来。都是一些伤脑筋的事情,而大多数都与钱有关系。 我打电话准备叫吴市长来,忽然想起他现在还没有搬到政府办公楼来上班的事情,心里顿时就烦:这个柳市长怎么如此的不自觉啊?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办理移交手续呢? 即刻叫来了秘书长,“你问过柳市长没有?他怎么还不来交接?” 他惶恐地看着我,“冯市长,这件事情我不好去问他啊?他毕竟是老领导。我” 我即刻地批评他道:“办公厅不是给他买了礼物的吗?你送到他家里去啊?也许他是忘记了这回事情了,你去给他送礼物,他就会明白的。你这个秘书长,做事情怎么不动脑筋呢?” 他更加惶恐,“冯市长,我我是想,这件事情得您亲自去”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个秘书长其实并不合格,他只不过是当时陈书记为了平衡矛盾的权宜之计。 不过,我现在也只能认可这样的现实。 我说道:“这样。你给柳市长打个电话,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新班子的成员请他吃个饭吧。” 他即刻地道:“我马上给他打。” 我忽然觉得这样不大好,于是急忙地叫住了他,“算了,还是我自己给他打这个电话吧。你去忙你的吧,需要的时候我叫你。对了,你把吴市长请到我这里来。” 他离开后我不住苦笑,随即拿起电话给柳市长拨打。还好,他接听了我的电话。我马上对他打起“哈哈”来,“老柳啊,你现在还在上江是吧?怎么样?晚上我们一起聚聚?你的老部下们都想敬您一杯酒呢。” 他“呵呵”地笑,“不用了冯市长,我最近家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今后吧,今后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多的是。” 我随即就问他道:“老柳,家里的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您是老领导,有什么事情只管讲就是。” 他笑着说道:“不需要,不需要。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心里在想:你这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心里不住地苦笑着,我又说道:“那行。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吧。哦,对了,市政府办公厅给这次调离的几位领导每人买了一样纪念品,我和吴市长给您送过来吧。”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你那么忙,不用你亲自跑。这样吧,你让办公厅的同志给我送过来吧。谢谢啦!” 这下我彻底地没有了办法,“那也行。老柳,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话一定要要告诉我啊?” 他笑道:“行。” 我不再说话,一直等他那边先挂断电话。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有些不大明白。作为他这种级别的人,随便怎么的都不应该像这样啊? 其实现在我已经不再为了办公室的事情着急了,反而地我很想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心里知道,一个人出现这样异常的情况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时候吴市长来了,我请他坐下后苦笑着对他说道:“刚才我给柳市长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请他吃顿饭,结果被他拒绝了。然后我又讲,我和你给他送礼物过去,还是被他拒绝了。老吴,你说说,他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他摇头苦笑,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看啊,他还是这里的问题。” 我又问他道:“老吴,你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总不能让你这个常务副市长老是在市委那边上班啊?我们这边的办公室现在就剩下几间小的,要不你暂时先搬过来再说?” 他摇头道:“那倒不用。这件事情看似不大,但是影响很不好。这样吧冯市长,我去一趟他那里。我和他好好谈谈。毕竟我是本地人,和他也有些交情,我和他直接谈。” 其实我心里早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不过我一直不好对他讲出来,毕竟去办这样的事情是很可能会遭遇尴尬的。现在,他自己主动提出来当然是最好的了。 因此很感激他。这件事情如果一直不解决的话不但有人会说柳市长的闲话,老百姓也会在背后认为我无能。其实像这样的事情要简单化去处理也行,但是结果就是肯定地得罪柳市长这个人了。在官场上,如果我真的采用那样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情的话,我的上级就会认为我无能了。 所以,官场上的事情是没有简单和复杂之分的,也不存在大事和小事。柳市长那样做是他的问题,但是我不能像他那样,不然的话就很可能会被人在背后议论为“不厚道” 一个官员,一旦被冠以“不厚道”这样的评价的话那可就不是小问题了。“不厚道”的另一层意思是品德有问题,是不知道感恩。 我说:“那就辛苦你一趟吧。你带上秘书长,顺便把我们给老柳的礼物也一并送去。” 他笑着说道:“行。” 随即我和他在一起研究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情,主要是我正准备批示的几份报告。其实吴市长对经济问题不是很懂,不过在我把自己的想法对他讲出来之后他很快就明白了。他毕竟是一个很善于学习的人,况且还有这么多年的基层工作经验。他的不足就是政府工作的经验太过欠缺。 但是我对他非常的满意。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慢慢去适应、熟悉,而一个好的助手却是非常不容易找到的。这不是一方的问题,而在于两个人能不能默契配合。比如的那两位前任领导,我对他们可是毕恭毕敬,而且在工作上也是尽量在配合,他们他们却始终对我有着一种隔阂,而且还高高在上,让我的热脸蛋总是去贴他们的冷,现在想起来还依然地让我觉得很不舒a服。 我和自己的这位助手却完全不同。我们之间除了同事关系之外,还有一点点朋友一样的关系,而且我们早已经配合得很默契了。 其实这归根结底还是得感谢林育,当初如果不是她让我自己选这样一位助手的话,现在也就很可能不会有这样一种好的局面。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有我这样的运气,这都是因为林育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 有人讲,一个人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就是遇到一个好老师,一个好领导,还有一位好妻子。我认为,这些固然都非常的重要,而一个人在一生中能够遇上一位好助手,好朋友也是非常重要的,也是一种非常难得的福分。 本来我一直在等着吴市长去柳市长那里后回来给我讲一下情况,结果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那位妇产科主任打来的,她告诉我说有一位副教授愿意与我合作。 我急忙地就问:“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主任说道:“她是一位女医生,今年三十五岁。全国一所知名的医科大学硕士毕业,分到我们医院后又出国去学习了两年。去年才提的副教授。” 我顿时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情了:像她这种低年资的副教授,要想取得硕导资格的话可能还需要时日,或许她是为了跟着我早日取得那样的资格,毕竟我的资格是现成的。于是我就又问了一句:“她目前还没有取得硕导的资格吧?” 主任回答道:“是的。不过她今年正在申请。如果她能够与你合作的话,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果然是这样。我心里想道。不过我觉得这倒是无所谓,对于我来讲,有人合作就行。我说道:“那行,抽空我和她谈谈再说。谢谢您。” 她笑道:“你不用谢我啊,如果你们真的能够合作的话,我们科室又多了一个硕士点了。是好事情呢。这样吧,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 随即她就把这个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对我讲了,我记在了桌上的备忘录上面。 随后继续处理文件,结果不多一会儿我的手机就想起来了,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觉得好像有些熟悉,即刻拿起来接听,“你好。” 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非常的动听,“冯教授是吧?我是管琴。” 我顿时就想起来了,我说呢,怎么会觉得她的号码那么熟悉,原来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主任刚刚告诉我的这个人。我对着电话微微地笑,嘴里说道:“你好。我是冯笑。” 我的心里对这个人有了一种好感,因为她刚才对我的那个称呼。这说明她应该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不然的话她是不可能那样称呼我的。当然,这里面还有一种情况:她很会揣摩别人的心思。 她说道:“我听主任讲了您的事情,所以我很想和您谈谈。” 我说道:“可是,现在我在上江市啊。改天吧,我回省城的时候与你联系。” 她说:“可是,我听说最近学校那边马上要报明年研究生的招生计划了,您的硕士点当然没问题,但是我” 我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着急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我说道:“这样,我问问学校的领导后再说。好吗?” 她当然不会再说什么了。随即我就给武书记打了个电话,问了他关于明年硕士点的申报情况。他告诉我说,最近正在申报,不过我的点没有问题,因为我的事情早就定下来了。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过我了。我说道:“武书记,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带研究生的话可能时间上有些问题,而且我还得抽出时间来继续完成那个科研项目,所以我必须得有个人与我合作才可以。” 他笑着说道:“我知道的啊。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也说过这件事情吗?对了冯市长,你合作的人选好了吗?” 我说道:“还没有呢。正在看谁最合适。” 他说:“这样啊。那你可能得快点才行。我听说最近马上就要往上面报材料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着急起来了,“武书记,我咨询你一件事情啊。假如我和一个还没有取得硕导资格的副教授一起申报的话,可能性大吗?我的意思是说,让与我合作的那个人和我一起取得硕导资格。” 他笑着说道:“你认可的人,我们会认真考虑的。你放心好了。” 我不住道谢。 其实现在的高校本来就是这样,所谓的学术说到底都是官方在主导的。学术官僚化在如今已经不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不是什么秘密。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社会是一个大染缸,即使是高校也难以避免不被污染。 随后,我向他保证会尽量在最近两天确定下合作人选,然后再向他报告。他说:“尽快吧。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上报材料。你确定下人后直接告诉我们就是了,材料我们让人马上做好。对了,说到你的科研项目,这件事情也得早些报。” 我急忙地道:“我把人确定了后一起报吧。科研项目也需要这个人合作的。” 电话打完后我想了一下,随即就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一会儿给我回复过来。我估计他此时正在与柳市长交谈,而且很可能是有些话不大方便对我讲。 现在,我更关心自己在医科大学的那件事情。不过我心里还是在想一个问题:对于如今的我来讲,带研究生、搞科研就真的很重要吗?想想看,假如我今后在仕途上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医科大学的领导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吗?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非常明确的。所以,冷书记的那句“当官只是暂时的,做学问才是一辈子的事”的话其实是一个伪命题。 没有了权力,那么一切都会失去。这才是我们这个社会的现实。 不过现在我不大可能去为这件事情反悔了,因为这毕竟是冷书记和武书记给我的面子。人家给面子不要,这也是官场上的大忌。 我即刻拿起电话给管琴拨打,“管教授是吧?我是冯笑。我问过学校那边的领导了,这件事情看来比较急,这样吧,晚上我们找个地方见个面,把有些事情谈一下。毕竟我们以前不认识,所以有些问题得当面谈一下再说。你觉得呢?” 她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那您确定时间和地方吧。” 我说道:“我下班之前给你打电话联系吧。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时间。” 她笑道:“你真忙啊。” 我也笑,“是啊。所以才需要你帮忙嘛。” 她笑得更欢了,“你真会说话。”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这个没有见过的女人的真实性格了:其实她应该是很大方的。随即就想:肯定的了,毕竟是在国外混过两年的人。我觉得不能再和她像这样在电话里面讲下去了,再这样讲下去就显得我不够稳重了。我随即就对她说道:“就这样吧,一会儿我与你联系。” 她即刻就停止住了笑,“行。” 随即我等她挂断电话。我对高校的教师还是比较了解的,特别是高校的女教师,她们很在乎男性的素质,或者说是很在意自己是否被人尊重。其实大多数女性都有这样的心理需求的,只不过文化层次越高的女性就越在乎。因为文化层次较低的女性往往比较自卑,像这样的心理需求对她们来讲就显得有些高级了。 这也是现实。 一直等到下班的时间也没有接到吴市长的电话,我心想他今天可能得晚点给我汇报了。随即就通知驾驶员开车送我去省城。 结果我们的车刚刚开上高速路不久的时候就接到了吴市长的电话,“冯市长,我已经请了柳市长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我顿时哭笑不得,“老吴啊,你怎么这时候才给我打电话啊?我已经在去省城的路上了,有点急事得马上去办一下。医科大学里面的事情。麻烦你给柳市长解释一下吧。好吗?” 他沉吟着说道:“这样啊。冯市长,那最好是你亲自给他打个电话吧。我觉得这样更好。” 听他这样讲,我顿时就明白了此刻他应该不在柳市长身边,随即就问他道:“你和他交流得怎么样?什么个情况?” 他低声地对我说道:“他主要还是对组织上这次对他的安排不满。他说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却被安排到了那样的位子上。而真正有问题的人却依然保留了正厅的位子。还有就是呵呵!” 我顿时就明白了,“还有就是他觉得我是在从中渔利是吧?老吴,你是知道当时的情况的。好了,不说了,我今天确实有急事,随便他吧,反正我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他即刻就劝我道:“你别生气,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上看他现在闹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你说是不是?” 我淡淡地道:“一个人如果心里不那么阴暗的话,就不会落到这样的结局。一个人也不能老是去责怪组织,得审视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问心无愧。” 他似乎在那边怔住了,因为他是在过了几秒钟后才在开始问我,“冯市长,看来你以前了解的情况比我多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依然淡淡地道:“以后再说吧。如果他真的那样在想的话,那我反倒就觉得这个人不值得尊重了。随便他吧,今天我有事情。”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好吧。我们明天再说。” 我不禁在心里感概。记得有句话的这样讲的:失败者总是去责怪他人,而从来不去想想自己究竟做了哪些不该做的事情。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心态的问题。即使是在同样的环境下,在面对同样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心态也不一定是一样的。有个故事是这样的:一对经常吵架、丈夫时常殴打妻子的夫妻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长大后,大儿子心里就想:今后一定要好好待自己的老婆,绝对不能像父亲对待母亲那样;二儿子心里在想:今后不结婚算了,没意思,太可怕了;小儿子却这样想道:原来当男人还可以那样打自己的老婆 这个故事就非常的能够说明这个问题。 一番感叹之后,我给管琴打了个电话,我让她在他们医院附近的酒楼去订个座,同时有告诉她我很快就会到。 她笑着说:“就我们两个人,就坐大厅里面好了。医院对面就有一家酒楼,味道不错。” 我说:“那行。对不起,我的事情太多了,出来得有点晚,还可能会堵车,只有麻烦你等我一会儿了。” 她笑着说道:“没事。我等你就是。” 进城后果然堵车了,结果我们到那家酒楼的时候已经是在接近一个小时之后了。驾驶员很晓事,他自己去外边吃东西,然后就会在车上等我。因为我并没有吩咐他和我一起进去。说实话,地方上的驾驶员是非常的懂规矩的。当然,这也得益于办公厅的培训和教育。 我不认识管琴,但是当我进入到酒楼大厅的时候很快就看到在一张靠窗的小餐桌处坐着一位身穿淡黄色短袖体恤的女人,她正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看上去有些显瘦,从坐姿上看身高应该是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一个人的身高是由腿长决定的,不过上身也可以决定一部分,所以我这样分析。 她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很知性,模样倒是还不错,年龄也比较符合妇产科主任介绍的那样。 我没有给管琴打电话,因为我完全地可以判断她就是了。在这酒楼的大厅里面就她一个女人是单独坐在一个地方的,所以这不需要进一步地去判断。 我去到了她面前,发现她正在看的是一本时下最流行的女性小说。她已经完全地看进去了,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我已经到了她面前。我微笑着问了她一句:“你是管教授吧?” 她这才猛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满眼的惊讶,“您是冯教授?” 我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是的。”随即就坐到了她对面。 她依然是满眼的惊讶,“想不到你这么年轻,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根本不曾向她的主任问过我的年龄。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这样的问题与学术无关。 我顿时就笑,“你也很年轻啊。其实吧,我年龄比你大不了多少。所以你今后就不要再‘您’啊‘您’的了。” 她不禁也笑,“倒也是。虽然我很吃惊,但还是很高兴的。本来以为你比我大很多,我心里还在想呢,今后说不定会经常被你批评。” 我笑道:“我年轻就不可以批评你了?这是什么逻辑?” 她朝我笑道:“因为你年轻,所以就不会向那些老教授那样老气横秋的啊?更何况我做事情很认真的,你找不到机会批评我。” 我顿时也笑,“倒也是。” 她看着我不住地笑,“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当市长的人。我看你身上一点官味也没有。” 我愕然地看着她,“你告诉我,官味是什么东西?” 她掩嘴而笑,“我觉得吧,官味就是满脸的严肃,就是一本正经,还有嘻嘻!道貌岸然。”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其它的词倒是可以接受,不过这个道貌岸然嘛哈哈!好像也是那么回事情啊?” 她不住地笑,“想不到你这个人蛮风趣的。冯教授,其实吧,当我今天第一次与你通话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年轻的,只不过我不大敢相信罢了。因为我脑子里面总是在想着你的两个身份,曾经的科室主任,医院院长,然后还要现在的一市之长。我实在无法把你想象成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我笑道:“我的声音很年轻吗?” 她点头,“是啊。你的声音不但很年轻,而且还很有磁性。” 我笑道:“得。你就别奉承我了。我的声音哪里来的磁性啊?不过管教授,我倒是觉得你有些不大自信了。” 她很是诧异地在看着我,“我怎么就不自信了?” 我笑道:“既然你从我的声音上听出了我的大致年龄,那么你就应该相信自己的感觉。或者在你有了疑问之后就应该去证实。你是搞学术的人,我曾经也是,而且现在也想重新把自己的学术捡回来。搞学术需要什么样的思维呢?我觉得就是要相信自己,还有就是要去验证自己的判断。管教授,你说是吗?” 她顿时就怔住了,随后就叹息着说道:“难怪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原来你还真的与众不同。” 我摇头道:“我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也就是喜欢讲实话罢了。管教授,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这个人喜欢说实话,而且也喜欢直言。我在想,既然今后我们要合作,那么我们相互间的坦诚就是非常重要的了。你说是吧?” 她点头,随即就笑道:“冯教授,你是我见过的在国内无论是官员还是学者中最直接的人了。冯教授,你以前也在国外学习过很长的时间吗?” 我摇头道:“没有。我只出过两次国,而且都是去旅游,时间也很短。” 她再次诧异地看着我,“那,你怎么和大多数的人不一样?” 我笑道:“怎么不一样?一样的!我刚才讲了,我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坦诚相待。” 她在看着我,“谢谢!冯教授,你给我的第一印象相当的好。现在我更愿意与你合作啦。” 这下,我顿时也就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了,因为她刚才的话里面表现出了一种其他女性很少有的自信。其实她应该清楚,今天主要还是我来考察她,结果她却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给搞反了。不过我仔细一想之后觉得倒也是:其实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是相互的,我在挑选别人,她何尝又不是在看我值不值得合作呢? 我笑着问她道:“管教授,这么说来,你开始的时候并不完全能够确定要与我合作,是这样的吧?” 她说道:“冯教授,我也对你讲实话吧。首先,我希望自己能够早些成为硕导,但是我目前的条件还有些欠缺。所以我愿意与你合作,这里面有我想要走捷径的意图。其次,我心里就在想,假如你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的话,那我宁愿不走这个捷径。还有呵呵!还有我就不再说了算了。” 我笑道:“我知道你的这个还有是什么。你肯定是在想,这个人是官员,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水平,他与我合作完全是为了剥削我今后的劳动和学术智慧。是这样的吧?” 她不住地笑,“你太厉害了,厉害得我都有些怕你了。不过你说得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我查阅了你以前的那些科研项目,还有你的论文,我知道你以前的学术水平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我担心的是你现在很可能会因为当官之后把学术荒废了。不过现在我倒是不担心什么了,因为我相信一点,即使你今后没有时间亲自参与那个科研项目的研究,即使你今后没有时间亲自带研究生,但是你有自己的学术思路,这就够了。呵呵!冯教授,刚才你的话让我很吃惊,因为我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管琴很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佩服起一个人来的,但是你今天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深刻得让我害怕。” 我急忙地朝她摆手道:“你不用怕我,我这个人不可怕。管教授,那我问你:现在你觉得我可以和你合作了吧?” 她却在摇头,脸上却在笑,“不,这个问题不应该你来问我,而应该是我忐忑地来问你:冯教授,你觉得我可以作为你的合作者吗?”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我心里这样想道。随即我就朝她伸出手去,“看来我们相互都可以接受对方,那么,我们的合作就不存在任何的问题了。” 她笑盈盈地道:“谢谢冯教授,我管琴不胜荣幸。” 我和她同时地笑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强占**小蛮妻:宠你上了瘾》。 他是俊逸非凡的娱乐大亨,翻手云,覆手雨,什么都玩,就是不玩女人; 她是跑龙套的落魄草根女,恋过爱,受过伤,什么都信,就是不信爱情; 那晚,她误食春.药,睡梦中居然把这个妖孽美男给“就地正法”了; 一夜激缠之后,她痛不欲生:“禽兽!还我初夜!”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明明是你把我给上了,现在怎么像个受害者?” “我上了你?法律上女的强-奸男的罪名不成立!” “那你也是主谋,我顶多算个从犯!” 当霸道成性的太子爷遇上受过情伤的草根女,他们之间,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爱恨火花? 链接: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我和她的这[海岸线文学网]现没有?荣书记好像对地方上的事务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如今她虽然对一部分人事进行了调整,但是很多非常重要的事情却还没有引起重视。比如工业园区领导班子的变更,还有就是常委的分工调整问题,这么重要的一些问题应该马上着手解决啊?你说是吧?”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工业园区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再去具体的管了,还有就是我们以前常委联系的那几家厂矿的分工也应该做出调整。我想,也许是她还在考虑吧?这些事情我们只有等待。你我去提醒她都不大好。” 他说道:“可是,我们有责任去提醒她啊?特别是你这个代市长,你现在可是兼着市委第一副书记职务的。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去提醒她的话,她后来意识到了后会怎么想?” 我顿时默然。 他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这件事情确实需要我权衡。一方面来讲,我不得不考虑到一个问题:如果我去提醒她的话,很可能会被她认为是我在觉得她不熟悉地方上的工作,这就很可能引起她的反感,因为这毕竟涉及到她的威信与自尊。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呢,如果我不去提醒她的话,就很可能会因此让下面的人认为她不熟悉地方上的工作,而且刚才吴市长的话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了。到时候一旦她醒悟过来了的话就会认为是我故意没有提醒她,就会让她觉得我可能是故意在让她难看。毕竟我是她的副手,提醒她这样的事情也是我的职责和责任。 我想了想后说道:“过两天吧,我把自己的事情办完后再去向她汇报一下工作。我会采取合适的方式提醒一下她的。” 刚才,我已经在为难之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我相信她会接受我的那个办法的。 他点头道:“这样就太好了。我就知道,没有什么问题会难倒你的。” 我即刻就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明明把问题看得很清楚,却偏偏只说一半的话。今后这样可不行了啊?还有,我们之间不要相互吹捧好不好?我感觉很别扭。” 他大笑,“你老兄是谁啊?需要我讲得那么清楚吗?我是你的副手,在任何事情上配合好你,这才是我的职责和本分所在。”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他其实还是很小心翼翼,而且也很敏感。不然的话前面他就不会出现惶恐的状况了。不过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本来就应该如此。 第二天早上我给武书记打了个电话,大致把管琴的事情对他讲了一下。他说道:“你看上的人,我们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不过你要尽快来把相关手续完善。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你得在相关的材料上签字。” 我说道:“那我大概什么时候来好呢?” 他说:“我让下面的人先替你准备好相关资料后再说吧。应该很快。” 我随即就对他讲了我们市人民医院的事情。他说道:“这件事情你得去和附属医院的领导讲。我们学校这边基本上不干涉他们业务上的事情。” 我说:“可是,我的想法是最好能够把我们上江市人民医院作为医科大学的教学医院啊?这件事情总得学校同意吧?” 他顿时就笑,“我搞忘了一件事情,你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啊,你对这里面的程序太熟悉了。不过冯市长,这件事情要稍微麻烦一点,首先是你们得以市政府的名义给我们打一份申请报告,然后我们校长办公会进行研究。最后才是我们双方坐下来谈条件。” 我笑着说道:“武书记,我们还谈什么条件啊?我们接受医科大学的学生,你们定期派教授来查房授课。这样不就行了?要我们拿钱的话是不行的啊,何况你们又不差这几个钱。” 他大笑,“你这哪里还是什么市长啊?分明就是一个奸商嘛。” 我顿时也笑,“没办法,我们穷啊。” 他随即说道:“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程序的问题。我们必须把所有的程序走完,这样才好向各个方面交代。” 他是话顿时就提醒了我,是啊,程序我差点犯下了一个大错误!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我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变得有些浮躁起来。 以前我当常务副市长的时候,任何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稍微大点的事情都会去向一把手请示。而最近,我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忘记了“请示”这回事情了。因为我是政府这边的一把手,如今都是自己的副职们来请示我,以至于使我忘记了我还有市委那边的上级。 不过我并不认为自己这是膨胀,因为我一直在内心里面告诫自己。我觉得这是因为自己还不能完全适应现在这个职务所致。 虽然荣书记对我讲过,让我们市政府这边大胆工作,但是对于一些涉及到全市经济发展以及其它一些重大问题,是必须要上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的。而有些相对不是特别重要的问题,但是却又涉及到民生等方面的项目,至少应该口头上向她汇报。 比如就这件事情,如果市人民医院要成为医科大学的教学医院的话,这会让我们市的医疗格局发生一些大的变化,而且还牵涉到下一步医疗改革的问题,这也算是重大的民生工程了,所以我应该在给她汇报之后再去具体地与医科大学方面接洽才可以。 这是程序问题,更是官场上的规则。如果在这样的事情上我没有按照程序去办的话,那我就是在犯低级错误。 我即刻把朱市长叫了来,“朱市长,昨天吴市长给我讲了市人民医院的有关问题。关于人民医院硬件和软件的事情,你会同市卫生局和人民医院的负责人一起先拿出一个方案来,到时候我们再研究,然后在给荣书记汇报后上市政府常务会。” 她苦笑着摇头道:“这件事情我现在就是觉得一筹莫展啊。” 我说道:“上次我讲过,你们要多出去走走。省里面的三甲医院,包括以前我工作过的省妇产科医院,你们都可以去参观的嘛。人家已经完成了医院的改造,他们的经验是现成的,而且现在反过去看曾经的一些问题,就更能够让我们少走很多的弯路。此外,你们还可以去考察一下经济发达地区医院的运行模式,然后结合我们自己的具体情况拿出对我们可行的方案来。我的意思就是走出去,把人家的经验带回来,在这个过程中你们的观念也会发生一些改变,这更有利于我们今后的工作。朱市长,你觉得呢?” 她点头,“是这个道理。可是冯市长,这个问题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啊?没有钱,观念再改变又起什么作用呢?” 我笑着摇头道:“我不同意你的这个说法。我的观念是,观念有了,自然就知道钱从哪里来了。这就和做生意一样,为什么大多数的人赚不到钱?这不是没有商机,而是大多数的人不善于去发现商机。这说到底还是观念的问题。中央多次提出要解放思想,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朱市长,你先不要去想一件事情可不可能的问题,要先去想我们需要实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然后再去思考要达到那样的目标需要哪些条件,最后再去一一地把那些我们需要的条件分别破解、落实。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觉得这件事情办不了,那么我们要干的事情就永远实现不了了。” 她笑道:“冯市长,你的话让我顿时就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了。那么,你能不能讲得再具体一点呢?” 我摇头道:“朱市长,不是我不愿意对你讲,而是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思维可能已经落伍了,我也需要不断更新观念。我的想法是,等你们拿出了具体的方案后我们再在一起来研究,这也相当于是我的一个学习的过程。不过我想,这个问题最终还是钱的问题,只不过是要进行合法化的资本运作。市人民医院目前的规模虽然还不是很大,但它毕竟是我们上江市最大的国有医院。我有个想法,那就是对县人民医院的土地进行置换。根据我们市的城市规划来看,未来的商业和商住区主要是在南边,所以我初步的想法是把这所医院往那个方向移。关于土地置换,这个问题就有多种作方式了,比如,我们可以对医院现有的土地及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评估,然后可以采用多种方式进行新医院的建设。市人民医院我去看过,我觉得无论从建筑还是科室设置上看都非常的落后,与其如此,还不如重新修一座新医院。呵呵!朱市长,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们完全可以不管我这个个人意见的。我的意思就是,一定要要超前的眼光,一定要让我们未来的市人民医院更能够满足全市未来卫生工作的需要。这就是最基本的原则。” 她笑道:“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心里就很有数了。那行,我尽快和下边的人商量一下,先出去考察,然后再拿出我们的方案来。” 我朝她含笑点头,“朱市长,其实吧,我觉得你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觉得自己以前没有管过文卫,觉得自己对这一块不熟悉。但是你的能力在那里啊?其实任何一块的工作都是差不多的,又没有让你去管具体的业务上的事情。你是当领导的人,只需要给下面提供思路就可以了。所以,我觉得你的工作应该更大胆一些才是,错了不要紧,错了我们再改嘛,何况像这样的项目最终还需要通过政府常务会,有班子集体给你把关,怕什么?” 她笑盈盈地道:“谢谢你的鼓励。” 我随即说道:“朱市长,我今天叫你来并不是主要为了谈这件事情,而是另外的一件事。” 她看着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种欣慰的笑容,“哦?你说吧冯市长。” 我估计她是想岔了,不过却并没有去理会,而是继续地说道:“这件事情也是吴市长向我提议的,我觉得很好。是这样,根据吴市长的提议,我今天与医科大学方面进行了接洽,我们希望把市人民医院作为江南医科大学的教学医院,医科大学方面基本上同意了我这个口头上的请求,不过他们要求我们尽快向他们递交一份报告。” 她顿时惊喜,“这是好事情啊冯市长。” 我笑着点头道:“确实是好事情,这对于我们上江市人民医院来讲可能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不过这件事情里面有两个问题,[海岸线文学网]现朱市长在用前面的那种眼神在看着我,我还是假装没有看见,不过她这样的眼神却让我忽然想起了朱丹来:我得马上和她联系才可以了。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最近我很久没有与朱丹联系了,而且从我们上次的通话中也让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不满。虽然我并没有要娶她的想法,但是我对她已经有了一些感情,这一点我自己的心里当然知道。而她对我肯定也是有感情的,这不是因为我听到了她对我的倾述后才知道的,而是我完全地感觉到了。所以,我很内疚,也很自责,因为我觉得自己辜负了她对我的这份感情。 在午餐结束后我让驾驶员送我回家,然后告诉他明天到家里来接我。在车上的时候我给朱丹发了个短信:我想见到你。马上。 结果我回到家里后她才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刚才在午睡。你在哪里啊?” 我急忙地问她道:“我刚刚回家。我马上过来。” 她说:“我在单位呢,趴在办公桌上就睡着了。那,你过来吧,我马上回去。”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啊?录制节目?” 她说:“我马上去给制片讲一下,明天我们再录制得了。没事,这一期的节目播出还早呢。”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有些犹豫了,“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吧?” 她说:“没事。笑,你好像喝了酒的,是不是?我听你的声音怎么有些含混不清呢?” 我回答道:“嗯。中午和医科大学的领导在一起喝酒,稍微喝多了点。” 她说:“那你别开车啊。你过来吧,我帮你洗澡。” 我的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好,我马上打车过来。” 于是我就急匆匆地出门了,然后去到大街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在去往朱丹住处的路上,我心情很是激动,而激动的心情却会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的。 眼前行驶在路上的一辆辆汽车不时地把耀眼的阳光折射过来,就像流动的五彩水晶。临街的建筑更是多姿多彩,风格各异,有的庄重典雅,有的朴素平凡;有的豪华奢侈,但也有的显得零乱破败。特别是那些还没有开放片区的建筑,它们的规模大小、形状色彩五花八门,从高处看去它们的规划布局显得毫无章法。很明显,这是因为这一片地方的拆迁量太大,开发商才不敢轻易下手。 省城最近几年在规划上还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种植了不少的树木,而且也划出了许多的绿化带。我眼前人行道旁边的大树刺向天空,显得十分的清修;不远处绿化带里面大铁树的腋下垂挂着大丛大丛的金黄色花蕊,像是美丽女孩胸前佩戴着的项莲;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植物,它们的顶部撑开巨大的树冠,从上到下没有分叉,像古时候皇帝巡游用的华盖,很有特点。这三种高大植物是我们这座城市行道树的主要树种,一眼望去,由近及远,眼前的道路就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绿色通道。 其实所有的城市在发展中都差不多,很多地方在开始的时候都成了钢筋水泥包裹下的缩影,很难寻觅当年能工巧匠们遗留下来的那些独特的建筑,在这些看似巍峨高大的建筑物中,城市的文明与落后总是相互衍生。 每到一个城市我们最初看到的是宽阔的机场高速,入得城市则是高耸入云的现代大厦,无一例外的有塞车、人流汹涌、摩肩接踵的人群,而它的魅力我却无法真正看到。在我看来,无论你是去逛这个城市的特色酒吧群,还是去它们的现代式的咖啡馆,你都只能看到经济带给这个城市的繁荣与悠闲,却无法探知它本质里的东西。这就像看一个人,你只看他的衣着服饰与颈上手上的名贵首饰,是无法看到他的内涵与教养一样,你只能通过他的言谈与举止慢慢了解他的内在。了解一个城市也是这样,我们不能看它的表象,而是从细微的东西里去看的本质。 我一直觉得无论走到哪个城市,都要看到它的本质,而城市的本质则是以文化为载体的。马可·波罗17岁时跟随父亲和叔叔,途径中东,历时四年多来到中国,在中国游历了17年,回国后写成一本《马可·波罗游记》,那里面详尽地描述了中国的民俗文化乃至丰富的物产,否则也不会引来无数西方人向往的目光。历史上许多闻名于世的名胜古迹,更是少不了文人墨客诗词歌赋里唱咏的功劳,显然文人对于一个地方的兴盛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窥探一个城市的本质,要看它的文化,除了看文人们留下的千古传唱的诗篇,窥探一个城市的本质,要看它的文化,除了看文人们留下的千古传唱的诗篇,更要看当地的人民在此地的休养生息,只有真正地了解了它,才能紧紧扣住城市的脉动。 其实我更喜欢以前的江南省城,因为这里有不少古建筑,而那些古建筑承载了许多传统文化的东西。而如今,这座城市完全地现代化了,以前不少的古建筑都消失了。这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我绝不允许上江也变成这样。如今我已经是市长,在城市建设的问题上更能够说得起话。一座城市的灵魂就是文化,如果是我造成了自己主政地方文化的消失,这会让我一辈子都不安的。 喝了酒后很容易让人兴奋,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兴奋得开始思维飘逸、跳跃起来,脑子里面全是上江市的未来。 到了朱丹的住处,一进门她就大声地对我叫道:“怎么这么大一股酒气?” 我讪笑着对她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中午和医科大学的领导喝酒了,工作酒。” 她即刻过来替我脱去衣服,嘴里在说道:“快去洗澡,免得把我熏昏了。” 很快地,我身上除了一条内a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她温柔的手抚摸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的内心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温暖。 她已经替我放好了水,进入到洗漱间里面后她让我马上进入到浴缸里面去。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今天发现自己竟然在她面前不好意思脱去自己最后的那一块**布了。她见我扭扭捏捏的样子,顿时就笑了起来,“我又不是没有看过你,你害羞什么啊?” 我心里忽然就意动了起来,“不行,我们一起洗吧。免得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她不住地笑,“你讨厌好吧,那我就满足你吧。” 于是她就在我面前缓缓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我就这样看着她,她曼妙的身材慢慢地在我面前显现了出来。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肤色非常的健康,她应该天生的是这种微黑的肌肤,但是却并不因此而让她的美减色丝毫。 其实她最美的地方是她的双腿。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 走过超级市场付钱的柜台,狭窄的通道两旁五光十色的杂志色彩斑斓,杂志上的封面,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里,引人注目地清凉而温柔:一水的女人,一水的短衣短裙或就是泳衣的女人,各个袒胸露背,双腿修长,面带只有美国人似乎才有的洁白的大笑,注视着我。 我也不止一次地去看夏季里面那些幸福的女人们,她们齿白唇红的笑是传染性的,我也会因此而忍不住微笑,忍不住觉得生活如此洋溢,特别是看到这么多性感的女人们,她们光洁的、修长的、完美无缺的腿,在这外面就是烈日的暑期里,格外引我瞩目,往往就会让我忍不住去多看几眼。 女人的腿!我想起我的一个朋友曾对我说,看一个女人是否性感,不是看她的脸,不是她的胸,而是她的腿。这句话还是多年前他说的,不知为什么我仍记忆犹新,我看漂亮的女人,常常想到这个朋友的话,顺着他的话的电筒,我也常常聚光女人的腿,看看是否性感。 性感的腿,在我的概念里,就是杂志上刊登的腿,就是模特们的腿。这些腿无一例外都有着完美的长度,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状,完美的颜色,大腿上绝没有细小的动脉扩张的小青丝,膝盖上也看不到童年摔跤留下的小疤痕,小腿的肌肉也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这些腿,如此完美,当然都是摄影技术与艺术合作的结果。 但是我眼前的朱丹的这双腿真的是完美无缺。就如同杂志上的那些**一样。 其实每个人的腿都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语言,性格就是腿的形状与质感,语言是腿的移动的方式。我承认,世界上有很多美丽的腿,特别是年轻女性的腿,有着青春的光洁,有着朝气蓬勃的轻盈,有着迈向世界的梦想。人到中年的腿,开始出现累赘了,开始显出动脉的挣扎,开始露出人生路程的遥远了。而老年人的腿,褐色的老年斑,细微的皱纹,诉说着一生的道路,一生的漫长,一生的成就与正在丧失的生命。 我认为腿似乎比脸更能说明人生、年纪、健康与性感的美丽。女人的脸可以通过擦粉而显得面色红润,可以通过注射化学制品而皱纹消失,可以通过唇膏或整形而红唇鲜嫩,撅起来,娇滴滴的,如玛丽莲amp;#8226;梦露的嘴唇,惹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心如动兔。女人的胸可以通过隆胸术注射很多胶塑而显得饱满,可以通过戴厚海绵的而挺拔,而腿能怎样呢?腿能做什么样整形术呢?总不能戴个腿套吗?或装个假腿吧? 有一次看到一篇报道:上面有武汉某个医院给个子矮的女孩子做腿拉长手术的照片和报道。我不太相信这个报道是真的,因为腿怎么能拉长呢?报道说,医生先把腿锯开,加上一段假腿,再把腿接上,一下子这个女孩子就长高了六公分。我看着照片,左思右想,不相信这样的事情。难道能把真腿和假腿能接在一起吗?道理上说不通啊!中国的假报道很多,我把这个报道看成是假的。 腿,除了抹抹护肤油或护肤霜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腿总是健美光滑得如二十岁呢?我觉得没有办法,所以在观察腿多年之后,我得出结论:腿是人身体上最不能掩盖年龄的地方。脖子,美国作家诺拉amp;#8226;艾弗然曾说她为她的脖子感动难堪,因为脖子的皱纹不可掩盖,但我听说脖子的皱纹其实还是可以消除的,做细致的绷皮术,脖子的皮肤可以显得很光滑。头发可以染色,鼻子可以翘高,眼皮可以上拉等等,腿,美容的机会不多。虽然中国有满大街的洗脚店,可是我还没有看到一家“**店”呢。在金钱支配的社会,能赚钱的可能一定早就被人想过了。腿,我还没有看到商业的契机,要是我能想出商业契机来,我或许能变成上万富婆也说不定。 能暴露真实年龄的腿,似乎是身体这个继母的孩子,没有办法穿上水晶鞋,成为身体的公主,因此成为女人身体上无法掩盖年龄的部位,除非是照片,因为如今的杂志或网上的照片,只要用编辑术,几分钟之内一张瘢痕累累的腿就可能成为娇媚无敌的腿。我现在相信杂志照片上的修长的、让人遐想的、性感妩媚的腿大概都是这么出来的。 多年前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个香烟广告,里面有一位双腿修长得如烟卷的美女,叉着腿,脸上带着倦意,斜着眼睛看着远方,嘴中的香烟缕缕。我把这篇广告剪了下来,一直保留着,我知道是那位美女的腿,而不是香烟,让我惊异,让我觉得诱惑。连我都被诱惑了,何况男人,男人见到这样的腿,还能走路吗? 中国文学中关于腿的描写,比中国文学中关于的描写还稀少。古代中国文化对女人身体美的欣赏,大约只停留在头部,比如眉毛眼睛和嘴上。“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一点点。”据说外国人觉得这样的描写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他们绝没想到我们中国人对女人的脸有着如此“水果”的想象,似乎每个部位都可以吃一口的。 中国是世界上性感文学最发达的文化之一,一句“鬓云欲度香腮雪”引发多少代文人客的无边想象!我也喜欢这句诗,觉得把头发散乱写成“欲度”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大概是我喜欢古典词胜过古典诗的原因吧。优美的古典词很多散发着香艳的柔情,很适合我们假装浪漫的美学。还是温庭筠:“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写一个女人戴花,在镜子里左右地看自己的脸和花。这种景象让我感动。最近以来我每次看到缅甸美丽的领导人素山昂季,特别是看到她头发上的鲜花不停地变换,我想象她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消瘦的脸,美丽的脸和美丽的花,不知怎的,就想起这两句诗歌。 可是中国文学里对女人腿的描写的诗词几乎没有,我一首都没读过,当然这可能是因为我的阅读很有限。 写杨贵妃的诗歌也是好几十好几百,没见过一首写她的大腿的。 西方文学里写腿的文学,我没有做过研究,印象中最深的是亨利amp;#8226;米勒的名句:“啊,塔尼亚,你如今在哪儿?那副又肥又厚的吊袜带、那两条柔软而又强壮的大腿在哪儿?”这样描写自己渴念的妻子的大腿让我震动,让我想到毕加索的名画《海边奔跑的两个女人》。我必须承认,这是我见过的对女性身体描写最美的画之一,我喜欢这幅画中表达的那种旺盛的生命力。毕加索的画中的女人,都有强烈的生命力,她们的身体是不完美的,却有着完美的女性的生命力,她们的腿强健有力,是她们生命力的证明。 现实生活中女人的腿却有的强健有的瘦弱,有的柔软有的粗俗。在我的眼里,真正漂亮的女人的腿不是广告上那些修长的腿,而是我眼前的这双。 我禁不住就去抱住了她的腿,而且还禁不住地去到她的腿上亲吻了一口。她顿时就“咯咯”地笑,“你怎么了?真的喝醉了?” 我顿时大笑,一把将她抱起,然后一起进入到浴缸里面。我们一起被温暖的水包裹,她在我身上发出了令人销a魂的呻吟。 我的双手去轻抚她的后背,她的身体紧紧贴靠在我的身上,脸在我的脸颊上摩挲。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臀部,然后是她双腿的后面,我的手上是她肌肤细腻的质感,给人非常舒a服愉悦的感觉。 不过我却忽然觉得难受起来,因为我下面早已经膨胀,但是却被她的部压着。 我去将她的身体轻轻推了一下,然后低声对她说了一句:“我想要你了。” 她轻笑着即刻挪动了一下臀部,她的身体顿时被我灌入。她在我身上上下轻轻地动,我们身旁的水在荡漾。 可是我忽然觉得不舒a服,在水里面做这样的事情固然多了些情趣,但是感觉上却不大好,因为水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让人感受不到她**的润滑,只觉得自己进入的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腔道一样。她却继续在我身上动,我急忙地摁住了她,“我们去床上吧,我觉得这样不舒a服。” 她即刻就停止住了动作,同时在笑,“我也觉得不舒a服,还不是你要这样。那我先起来了,你自己泡一会儿。对了,要记住漱口啊,你嘴里好大一股酒气。”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大高兴了,随即就嘀咕了一句,“你嫌弃我了,是吧?” 她却即刻转身朝我嫣然一笑,“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呢?你不知道自己嘴里的味道有多臭。你想想,假如我喝了酒,你没有喝,我们接吻的话你受得了吗?” 我顿时就笑了。她说的有道理,而且在这件事情上我显得有些自私了。 她再次朝我嫣然一笑,“笑,我喜欢看你笑着时候的样子。” 她的这句话让我再一次地温暖了一下。 我很快地就从浴缸里面起来了,因为我的心里有些迫不及待。起来后去漱口,我刷了几次牙,然后深呼吸了好多次。 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她就那样裸着身体坐在床上看一本杂志。她看到我出去后即刻就将杂志放到了一旁,然后笑盈盈地问我道:“好了?” 我去到她面前,朝着她轻轻呵了一口气,“你闻闻,还有吗?” 她顿时就皱眉,“还有很大一股味道。”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道:“血液里面的酒精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挥发不了。” 她说:“那我们先说说话吧,不要每次我们一见面就做这样的事情,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去坐到她身旁,轻轻抚摸着她的腿,“那你先说一个话题吧。” 她随即歪着头来问我道:“你是学医的,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不许笑话我。” 我笑道:“你随便问吧。” 她依然在看着我,“不准笑话我!” 我急忙地道:“保证不笑话你,你问吧。” 她却自己首先就笑了起来,搞得我反倒着急了,“你这人,笑什么啊?究竟是什么问题啊?” 她这才问我道:“笑,我一直搞不明白一个问题,你说我们女人为什么会有啊?它有什么作用?有人讲,上帝最伟大的地方就是他让动物在愉悦的状态下不知不觉地完成了繁殖后代的过程,可是会让女人的第一次很痛,这不是一种矛盾吗?还有,其它动物有这样的结构吗?” 我顿时就禁不住地笑了起来,“你怎么忽然想到这样的一个问题?” 她即刻地瞪着我,“你答应了我不准笑话我的!”说到这里,她自己就笑了起来,随即把她刚才看的那本杂志拿来过来,“我是看这本杂志上在说如今的假越来越多了,所以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笑道:“我说呢,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这样的问题来。是除了我们人类及部分猿类,其他雌性动物所没有的一种结构,只有极少数女性天生没有,也只有极少数女性上没有孔隙,称为石女。作为外的一道屏障,从医学的角度上讲,它具有防止女性被感染的作用,也起到保护的作用。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大多数成**性的都将会因男女的结合而被破坏,只留下变形了的残片。这样从进化论的角度上看,似乎是一个多余的器官。然而,大自然另一个适者生存的原则又是适用的,人类也是动物里面的一种,最初的作用是为了保证强壮雄性的,阳痿者不得入内,说到底这就是为了繁殖优秀后代的需要。” 她很敬佩地看着我,“笑,想不到你连这样的问题也回答得出来。” 我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嘛。我是学医的,而且以前搞的是妇产科,这样的问题肯定早就研究过了啊?” 她不住地笑,“不过我觉得好神奇,这个结构为什么其它动物没有呢?这好像不大符合进化论啊?” 我笑着说道:“其实吧,我们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不是进化论可以解释的。还有就是,世界上很多国家,很多的人都不相信进化论学说的。进化论这种学说其实也是一种政治需要。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就是亦裸裸的掠夺和屠杀。没有进化论支持,西方怎么殖民全世界?还有就是,进化论是支撑起唯物史观的基础,这我就不多说了。到目前为止,进化论这种学说依然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问题,说到底这个理论就是一种假设。你查阅一下有关的资料就知道了”说到这里,我就去怪怪地看着她,“小丹,你的是怎么破掉的?当时是不是很痛?”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你干嘛问我这个?你很在乎我是不是把之身交给你,是不是?”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我们不是两个人在闲聊吗?这样的话题很刺a激的。你说是不是?” 她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轻声地说道:“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是我以前的同学,他很爱我,那时候我也爱他。不过他的胆子很小,谈恋爱很长时间都不敢牵我的手,第一次鼓足勇气吻我却被我用手给挡掉了,因为我觉得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就一步步都发展了。我感觉到他的真心,便不拒绝他的爱抚。当我第一次在他面前**,他那傻傻的样子至今难忘,他也是,从没有见过女孩的**,他喜欢他吻我的身体,当他兴奋的受不了的时候,我也会用手帮他给放掉。他很尊重我,不会提出那样的请求,即使他很想。我那时候很傻,对性方面的知识有限,经常还说他:只要帮你把放掉不就行了,而且用手跟真正做的感觉应该一样的,否则怎么会射呢?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里,那天他的父母都不在家,那样的氛围加上我们的感情已经到了那样的程度,所以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起来。我们经过爱抚后,他从背后搂着我睡觉,我感觉到他的隔着他的内a裤兴奋的在顶着我,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后来他就轻轻脱去了我的内a裤,我心想,反正是迟早的事情,而且我心里也开始想做这件事情了,同时还很好奇。他就从我后面准备进去,不过第一次没有成功,太痛,他往前顶,我痛得身子往后退,他也很着急,就对我说:你到我上面来吧。我心里狠了一下,就从他身上蹲了下去。在他进入我身体的刹那,一种撕心的疼痛一下子就遍布了我的全身,我的手指则深深的嵌进床单里,他强忍着那股原始的力量,喘息着问我:很痛对吗?痛的话叫出来,坚持得住吗?今天不做了好吗?我咬了咬牙,对他说道:不,我要做你的女人!第一次他很菜的,很快就泻了,他说太舒服了,跟之前用手用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然后还说要我对他负责,说我把他给办了,他要赖着我一辈子。现在还在奇怪,当时他怎么能对的那么准,就把膜给顶破了” 她讲述的过程并没有让我觉得有什么刺激,但是我却被她的这个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即刻就问她道:“后来呢?你们怎么分手了?” 她幽幽地道:“后来他背叛了我,和一个有钱人家里的女孩子结婚了。那个女孩是也很漂亮,他当然会选择她了。当然,也有来自他父母的压力。不过从那时候起我就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了,爱情这东西,在利益面前变得太渺小了。” 我不禁感叹。 她随即来抱住我,“笑,你真的不在乎我给你的时候已经不是了吗?” 我摇头道:“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呢?我是已经结过两次婚的人了,而且我们算了,小丹,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好不好?今天我喝了酒,这样吧,我帮你舒a服一下可不可以?” 她笑着问我道:“你用嘴巴?” 我摇头,“不,我先用手。” 她红着脸,轻笑着答应了。 于是我就开始在她身上作起来,她在一阵阵的呻吟中,很快就达到了高a潮。 我曾经是妇产科医生,当然清楚女性的敏感点。女性的第一触点是口突出的下方。在她仰躺时,我的食指和中指指腹朝下伸进她的身体里面,尽可能伸长,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可以触摸到她的那个敏感点了。一开始先按压这个触点稍微活动我的食指和中指。当她在这个位置受刺激时,会逐渐产生快a感,并分泌**。 随后就去探索她的下一个触点,接下来将指腹朝上。在口再往外一点的位置,用手指触摸时会发现凹陷部分,这里是第二触点。 第三触点位于耻骨里面一点的位置。手指从第二触点往自己的方向移动时,可以摸到一处软软象肉团般的部位,以手指压迫这个位置,手指应该能碰到耻骨内侧,我会感到手指有点卡住。 这些动作的要领并不是以手指压迫这三个点,而是以弯曲的手指分别在三个触点往自己的方向抠动。反复在这个三个点加以刺激。手指来回抠动第二、第三触点就会产生**,然后按压第三触点更靠近自己的位置,就会发生让她产生高a潮,甚至是潮a吹。 促使潮a吹的位置可以更进一步区分为三个触点。一开始先把手指伸进她阴a道内部刺激第一触点,然后再依次刺激第二及第三触点。也就是说,从第二触点加以刺激,然后逐渐移向第三触点。 她在下位时,仰躺姿势较容易达到潮a吹。抬高她张开的双腿,就像抬起臀部般的姿势。她在上位时,趴姿较容易令她**,腰部不要往上拱起,臀部有种往后推的感觉的姿势。手指和阴a道口间形成的空间就是潮a吹时**出来的关键位置。 她在我这样的手法下出现了潮a吹,结果搞得床上到处都是。她沉睡了过去,我也感到了疲惫,于是就在她身旁睡着了。 可是没有过多久我就被她给叫醒了,她有些气急败坏,“你好讨厌,让我出这么大的丑。快起来,我把床单换了。” 我迷迷糊糊地起来了,然后去到沙发上继续睡。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来把我叫醒,“去床上睡吧。” 这次醒来后我清醒多了,顿时就笑着对她说道:“你还怪我,你那么舒a服,我还憋着呢。” 她即刻来挽住我的胳膊,身体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笑,我喜欢这样,今后你每次都这样给我做好不好?我觉得这样比我们真正做舒a服多了。” 我顿时就后悔了,“那我怎么办呢?” 她说:“我用嘴巴给你弄出来就是。” 我急忙地道:“偶尔一次可以,但是不能每次都这样吧?男人和女人,必须通过那样的方式才能够阴阳调和,上天创造了人,本来就是这样设计的。” 她不住地笑,“我和你说笑的呢,你怎么当真了?” 我被眼前的她迷得心跳加速、呼吸浓重,眼睛迸发出的火花。我经历过和不少女人的**,我也懂得如何让她放松、让她兴奋,所以我并不急,俯亲吻她的脸颊、嘴唇,从脖子一直向下。她的身体随着我的亲吻,慢慢放松了,轻轻舒展开来。啊乳a头,我把她那鲜红的小乳a头轻轻的含在嘴里,舌头轻轻的**,由慢变快,由轻变重。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轻吟,双腿不觉夹紧。我的手轻轻的伸进她双腿间,在那油黑的毛发下,那凸起的小豆豆上轻轻一点,她身体一激灵,“啊”的一声呻吟,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啊!”我又点了一下,“”我摁住那里,轻轻地揉,她被刺激得浑身哆嗦起来。 虽然刚才她已经达到高a潮,但现在我们是重新在开始,所以我需要重新去启动她的。欢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和谐才能够让人感受到真正的愉悦。对于男人来讲,只是自己达到高a潮其实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还可能是刚才我睡着了好一会儿,现在我变得非常的勇猛起来。在经过一次次、长时间在她身上的撞击,在我一次次感受着她给予我的丝丝入扣的感觉之后,我终于地到达了顶点。 然后颓然地躺倒在了她的身旁。 后来,我醒来了,醒来的时候感觉她正用手在轻抚我的脸,睁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眼前她那温柔的,充满着爱意的眼神。 我看着她笑,“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她轻声地道:“笑,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你了。” 我怔了一下,“小丹,也许这是一种假象。我给了你性上的满足,但这并不就代表一切。” 她的眼神里面即刻就出现了一丝哀怨,嘴巴动了动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我在心里叹息:她怎么会知道我内心里面的无奈呢? 一会儿之后她才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前面的时候你手机响了,我没有敢接你的电话。” 我霍然一惊,急忙去从裤兜里面把电话摸了出来。果然,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而且是荣书记打来的。 我心里顿时就暗呼“糟糕”,随即就批评她道:“你干嘛不叫醒我呢?误事了怎么办?” 她即刻地争辩道:“你那么累,睡得那么香,我怎么忍心叫醒你?” 我心里很不高兴,“你总得帮我看看是谁打来的吧?” 她撅嘴说道:“我起码的规矩还是懂的,你的电话我会随便看吗?” 我心里更加不满,“好了,不说了。你别做声。” 她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赌气般地就朝洗漱间里面跑去。 我有些后悔了,但是这时候却又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忙拿起电话给荣书记拨打过去,“对不起荣书记,中午和医科大学的领导喝酒,就是谈教学医院的事情,喝多了,睡着了。” 她说:“出大事了,你倒好,居然还睡得着。” 我霍然一惊,“荣书记,出什么事情了?” 作者题外话:++++++++++++ 女部长的宠男:桃色官运 内容简介:草根出身的小记者杜逸凡,偶然之中成为女部长的宠男,女部长为了长期占有他,把他带进了官场。进入官场之后的杜逸凡,很快总结出一条升迁经验,征服女领导以及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远比搞定大领导容易。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女领导和征服大领导身边的女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青云直上。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一直以来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当我听到荣书记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顿时就感到双腿发软,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害怕猛然地向我袭来。 一所学校发生了群体中毒事件,上百名学生上吐下泻,目前被全部送往市里面的几所大医院。而这所学校正好位于提供城市水源的那个水库下方! 荣书记对我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情绪,但是她还是竭力地在克制她的那种情绪。 我没有告诉她自己内心的那个怀疑,因为我暂时还不敢,毕竟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个猜测还并没有得到证实。 我马上打电话让驾驶员到朱丹住处的楼下来接我,现在,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心里只是在想着怎么能够尽快赶回市里面去的事情。 穿上衣服我准备离开,可是却忽然听到盥洗间里面传来了朱丹的哭泣声,我心里有些愧疚,随即就在外边对她说了一句:“小丹,对不起,是我刚才的情绪不好,态度不好。市里面发生了大事情,我得马上赶回去。” 盥洗间的门打开了,我眼前出现的是她红红的双眼,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她在问我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一所学校发生了群体性中毒事件。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处理。小丹,对不起,刚才我的态度有些恶劣,我向你道歉。” 她即刻地道:“你赶快回去吧,是我没做对,应该马上把你叫醒的。你快点走吧,不能耽误了事情。笑,你别再生我的气了。” 我去将他轻轻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快速地出门。 在回去的路上我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首先是打给卫生局询问疾控中心对中毒事件的调查情况。对于像这样的**,首先要做的就是进行流行病学调查,尽快查找到引起群体中毒的原因。卫生局长告诉我说正在调查之中。 随后我又给朱市长打了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已经赶回了市里面,本来我是想批评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的,但是想到她是朱丹的亲戚,这样虚伪的方式还是不要在她身上去体现为好。我询问了她医院治疗的情况,她告诉我说目前中毒者都已经基本上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心里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回到市里面后我即刻去到了荣书记那里,她问我道:“冯市长,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吧?” 我点头:“事情已经出了,现在首先是要把中毒的学生治疗好,不能出任何的问题,与此同时,必须尽快进行中毒原因的调查。还有,像这么多人中毒的事件,我们得尽快上报给省教委才是。” 她说:“我的意思是,在中毒原因没有被完全搞清楚之前,还是暂时不要上报的好。冯市长,你我都是刚刚上任,这样的事情搞不好会对你我产生不好的影响,特别是你,目前还是代市长。所以我觉得上报的事情一定要慎重。”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而且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可能更大,毕竟她是刚刚调到这里来不久的,而我却是这里前任的常务副市长。其实刚才在回上江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同时也在对自己担任代市长以来的工作做了深刻的检讨和思考,我知道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存在着的巨大问题:过于地注重眼前的事情,而没有对自己的工作做长远的以及系统的规划。 我即刻提醒她道:“荣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这样的想法主要还是为了保护我。不过荣书记,像这样的事情我们是包不住的,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说不定媒体方面已经到达了上江市,并且很快就会把这个消息见报。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早些向省里面汇报为好,免得到时候造成被动。你看呢?” 她想了想,随后才说道:“那好吧。这件事情就请你分别向省教委的主要领导以及何省长汇报吧。” 我就在她的办公室里面分别给省教委的冷书记及何省长打电话做了汇报,我只是向他们通报了这个事件,主要是中毒的时间和人数,以及目前的治疗情况,最后说了一句:具体中毒的原因,市疾控中心正在调查之中。 然后他们都做了同样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对患者进行治疗;随时汇报事件进展情况;加快中毒事件原因的调查 不过我在给何省长的汇报中多说了一句话,“何省长,目前这件事情的原因正在调查之中,所以我们希望各大媒体在报道这个事件的时候一定要可观,一定要实事求是。” 她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马上和省委宣传部的领导沟通一下。” 随后荣书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望一下那些中毒的孩子吧。” 我点头,随即和她一起去往医院。当然,同行的还有市里面的一些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市电视台的人也同行在做报道。 好几次我都想把自己的那个猜测告诉荣书记,但是我忍住了。不过我心里已经不再惊慌,以方便这件事情并没有造成学生的死亡,而另一方面,我曾经早就关注过水源的问题,而且当时也做了相关的工作。如果非得说我有什么责任的话,那就是我后来有监督落实不力的责任。 当然,如果真的要追究责任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受到处分。不过有些事情一旦出现了就得勇于去承担,现在,我的内心里面已经变得坦然了。 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与自己今天与朱丹在一起的事有多大的关系,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一种因果关系,而且还是忽如其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因为水源的问题引起的话,那其中的因果关系就非常的明了了,说到底就是下面的职能部门不作为引起的。 不过现在这个猜测仅仅是猜测罢了,一切都只能等疾控中心的调查结果出来后再说,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到了市人民医院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起来。里面到处都是一团糟。 这还是因为医院的条件太差了,而且一下子涌入了这么多的病人。从这件事情上就更可以看出我们医疗资源的严重不足了,由此就让我更加感觉到了改变目前这种状况的紧迫感。 荣书记和我,以及其它部门的负责人一起看望了正在接受治疗的孩子们,主要是和他们的家长在交谈。我很注意,一直都是把自己的位置处于她的稍后方,而且尽量少说话,主要是用微笑和关切的表情去面对眼前的一切。她是市委书记,她才是今天的主体。这是规矩,非常重要的规矩。 官场上的人本来就应该特别注意这样的事情,找准自己的位置与不能搞错排序一样的重要。 中国素有“礼仪之邦”之称,讲礼仪,循礼法,崇礼教,重礼信,守礼仪,是中国人数千年的传统。“不学礼,无以立”,礼的核心是人的社会行为规范,是中国民众已经习惯和风俗化了的社会性行为准则、道德尺度与各种礼节。所谓“礼节民心,让则不争”;“衣食既足,礼让以兴”,礼就是个人利欲心的节制和人群利益的调度。讲礼,就是要谦恭退让,“礼”与“让”往往相连。 中国最早的礼和最普泛、最重要的礼,可以说就是食礼。也就是现在我们说的饮食文化,饭桌上的座次与礼节。 史载,汉高祖刘邦的发迹就缘于他于沛县令的“重客”群豪宴会上旁若无人“坐上坐”。古时官场座次尊卑有别,十分严格。官高为尊居上位,官低为卑处下位。古人尚右,以右为尊,“左迁”即表示贬官。《廉颇蔺相如列传》:“以相如功大,拜为上卿,位在廉颇之右。”古代建筑通常是堂室结构,前堂后室。在堂上举行的礼节活动是南向为尊。皇帝聚会群臣,他的座位一定是坐北向南的。 正因为如此,一直到今天的人们也一样地遵从于那些古老的礼节。这其实是中国文化最重要的一部分。此外,国际上对礼节也有很多的规范,所以,位子与排序的问题本来就是对一个人身份最好的显现。 在医院里面我们呆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离开住院部后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过来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有个情况我想向您汇报一下。” 我对他说:“你现在就汇报吧,荣书记不也在这里吗?” 他这才说道:“荣书记,冯市长,我们对这些食物中毒的孩子进行了检查,同时也对他们的粪便进行了化验,我们发现在他们当中真正有问题的其实不多。” 荣书记很是惊讶,“怎么会这样?” 而我在听到他这些话之后顿时就有些明白了,同时心里也轻松了一大截——看来我前面的猜测是错的!我即刻就问他道:“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很多孩子是癔症?” 他点头道:“是的。是集体性癔症。这些孩子里面确实有几个是细菌性痢疾,然后就引发了群体性癔症。” 荣书记问我道:“冯市长,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疾病?” 我回答道:“群体性癔病则是指某种精神紧张相关因素在许多人之间相互影响而引起的一种心理或精神障碍。该病的主要特点是人群之间产生相互影响。如在学校、教堂、寺院或公共场所,一些人目睹一个人发病,由于对疾病不了解,也跟着产生恐惧、紧张心理,并出现相同症状。”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那,这种疾病好治疗吗?” 我笑着点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主要是心理上对病人进行暗示,同时用药物辅助治疗。比如就给他们吊生理盐水,然后说是专门针对他们病情的最好的药物。然后让症状好转的孩子尽快出院,这样就可以很快解决问题了。” 院长点头道:“是的。冯市长讲得很专业。” 荣书记顿时就笑了,“虚惊一场啊。不过这件事情也提醒了我们,今后我们一定要抓好学校等公共场所的卫生,对全市的食品卫生也要进行严格管理。” 我点头,随即对她说道:“这项工作我们接下来将进行系统地、细致地抓好。不过得等这件事情完全平息下来之后,不然的话就很容易引起市民的恐慌。” 她点头笑道:“冯市长,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得很好的。对了,最近你们提到的关于医院改造的事情,我看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我们的市人民医院的条件太糟糕了,必须马上改变这种现状。” 旁边的朱市长随即对她说道:“荣书记,我们今天才与医科大学方面接洽了一下,通过冯市长的争取,他们愿意为我们市人民医院今后的建设提供一定的帮助。主要是医生培训及部分设备的援助上。” 荣书记笑道:“好事情啊。不过我们主要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那里是不现实的。” 我点头,“荣书记讲得太对了,主要得靠我们自己。外界的帮助只是一种辅助作用。” 她说道:“你们市政府那边的工作应该拿出一个系统的规划和计划来,然后划定到人,在进行督促落实,这样才不至于眉毛胡子一把抓。” 我急忙地道:“荣书记,你说得很对,我也意识到了我们最近工作上的不足,我们的工作确实缺乏了系统性和计划性,我已经意识到这些问题了。” 她很满意地点头道:“着眼当前的工作,这固然也很重要,但是我们更要立足长远。全市的工作太多,每天都可能会有某种情况发生,如果我们完全被这样的事情牵住了鼻子,那么我们今后的工作就很难做好。” 我点头道:“是的。我们最近专门召开一次政府常务会研究这个问题,尽快拿出具体的工作纲要与计划来。” 这是在医院里面的院坝位置,我们旁边还有不少的下属,周围也有一些看热闹的病员和家属。在这样的地方,我必须更加的态度恭谨,以此显现出她作为市委书记的威信。或许她需要的正是我这样的态度。 随后我们离开了医院。回到办公室后我即刻把朱市长叫了来。 我叫她来的原因很简单,就让她抓紧时间通过各种关系去安抚这次“中毒”的那些学生的家属。其实对于地方上来讲,这样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通过一些基层干部的作用分别去安抚那些学生的家长。 “朱市长,这件事情有些微妙。首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的事情估计确实就是一起群体性的癔症,目前政府需要解决的是两个问题,一是督促校方把这些孩子的治疗费用结算了。而是你要通过基层干部去做那些家长的工作,让康复的孩子赶快出院。除了那几个确实有问题的学生之外,其他的孩子都要想办法让他们尽快出院。”她来了之后我即刻对她说道。 她却非常疑惑地在看着我,“冯市长,我有些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女人的思维确实比男人要差那么一截。不过我只能继续向她去解释,同时也在心里感到庆幸:幸好她不是我的副手,不然的话肯定会累死人。我说道:“今天市人民医院对这次群体性中毒的诊断你也听到了,是吧?” 她点头。 我随即又耐心地说道:“既然是癔症,那么我们就只能用疏导的办法去解决。你说是吧?” 她还是疑惑地在看着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继续地道:“这件事情既然是需要用疏导的办法去解决,说到底学校方面的责任就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学校肯定是有责任的,所以这件事情就只能由学校去解决。此外,让其他并没有问题的孩子出院,这就需要通过那些学生家长的亲朋好友去劝说,这样的效果才会更好,而且也更能够被学生家长接受。朱市长,你想想,假如这件事情由政府出面的话会是什么结果?肯定会被那些家长缠上是不是?而且问题是,这件事情与我们政府有关系吗?” 她似乎明白了,“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学校可能拿不出这笔钱啊?” 我不禁苦笑,“你分管文卫,这件事情难道不可以从中调解吗?先让学生出院再说,费用的事情接下来再慢慢解决。现在你要做的工作就是让市人民医院无条件地让那些康复了的孩子出院,不能收取他们一分钱的费用。这这个环节上千万不要扯皮,一旦扯起皮来,问题就会变得复杂了,明白吗?” 她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啊。冯市长,你早些给我讲清楚嘛。” 我顿时哭笑不得,“好吧,是我开始没有讲清楚。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处理的唯一原则就是让那些学生尽快出院。还有就是,如果媒体来采访的话,一定要让他们实事求是地进行报道,不要渲染,不要猜测。媒体的报道岁我们处理这件事情也是很有帮助的。但是他们如果要添乱的话就很可能会把事情搞得复杂起来。首先是我们市的电视台在报道的时候要实事求是。你是分管这一块的,请你一定要与市委宣传部的领导达成一致意见。” 她现在的思路才完全地清晰了起来,“我知道了。” 我这时候才说道:“朱市长,这不是我前面讲得不明白,而是你本来就应该想到。我们之间是同事,有些话讲明白了无所谓,但是我前面的有些话本来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旦讲出去了的话就可能会出问题的。朱市长,你是分管社会事业这一块的,而且你那一块的人最多,占了我们全市编制的大部分,所以你管这一块也是最容易出事情的,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学会处理各种突发事件,一旦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就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里面把问题解决掉。关于这样的突发事件,我们处理的原则就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说:“冯市长,我在这方面确实欠缺经验,今后还需要你多帮帮我才是啊。” 我苦笑着说道:“好吧,我会帮你的。不过你自己首先要学会如何去处理类似的问题。” 她连声答应着,随后却这样问了我一句:“冯市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她的话让我反倒怔住了,同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太多了些。我说道:“你哪里是笨啊?明明是太聪明了了,聪明得都不愿意动脑筋了,非得我把事情对你讲这么清楚。朱市长,也就是你罢了,其他的副市长我会这样对他们讲吗?” 她笑道:“谢谢你,冯市长。” 我不再说话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笨还是假笨。不过我倒是觉得有时候傻傻的女人很可爱,即使她是副市长。 随即打电话给吴市长。虽然他就在我隔壁,但是我也只能给他打电话。作为政府的市长或者副市长,经常性串门是有些不大像话的。更何况我是一把手,给下属打电话请他来一趟是正常的做法。 如今我已经搬到了柳市长以前的办公室,吴市长当然就坐到了常务副市长的办公室里面了。还别说,坐在如今的办公室里面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感觉,而且是实实在在的权力体现。 吴市长很快就过来了,我对他说:“荣书记批评了我们市政府的工作,说我们的工作缺乏系统性和计划性,我觉得确实是这样。所以我想在近期研究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吴市长,麻烦你起草一个大纲,然后我们商量后再上常务会研究。” 他说:“冯市长,你先大概给我讲一下。” 我笑着说道:“今年柳市长在人大会议上做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就有非常齐全的内容,只不过需要你从那里面把它们提炼出来,然后明确每一项工作完成的时间,以及分解到每一位副市长那里去罢了。还有就是督促落实的方案。” 他说道:“那行,我研究一下。” 我点头,随即又说道:“今年我们的工作最主要的有两件事情,一是完成城市的总体规划,包括滨江路建设的规划,然后还要在今年之内实现全面动工。那么前期的资金落实,项目推动等问题就必须完成。第二件事情是今年之内我们的国企改革必须进入到实质性阶段。这不仅仅包括今年我们的汽车要正式出厂,而且其它几家工厂的产品都要出来,而且还包括要完成下岗职工的安置问题。柳市长在的时候对下岗职工的安置出台了一份初步意见,最近我又看了一下,觉得里面的问题有些大,说到底还是安置费用及再就业的问题,我觉得那份初步意见里面对这两个问题的解决上似乎有些不足,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前期不处理好的话今后很可能会出问题。” 他摇头苦笑道:“冯市长,这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啊。” 我点头,“我们的财政确实是很困难,但是解决下岗工人的问题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可以找省政府及省民政厅、劳动就业局等单位寻求帮助。这件事情也得麻烦你多跑跑。当然,我也会出面去协调。” 他点头道:“好的。” 我又道:“现在我们必须把下面的人调动起来,很多事情不能只是我们当市长、副市长的去做,下面的局长们都要行动起来,他们的工作干不好的话随时换岗位,或者随时可以免职。这件事情我抽时间去给荣书记建议一下。” 他问我道:“上次的事情你给荣书记汇报了吗?” 我摇头,“还没有。主要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最近吧,最近我去找找她。等我们把今年工作的具体方案拿出来后再说,在上政府常务会之前我肯定要先给她汇报一次的。也许到时候她已经想到了有些事情了。” 随后我把李文武叫了来。如今他所在的这家企业成为了全市国企改革的排头兵了,我必须得和他多交谈,从中去研究国企改革中可能存在着的一些问题。 他到了后我首先问他道:“目前的工作进展怎么样?” 他回答说一切都很顺利,国家发改委已经同意了准入。目前正在安装汽车生产流水线。 这些情况其实我也清楚,所以并不是我主要要问的问题。随即我又问他道:“目前你们与日方的合作怎么样?田中这个人好相处吗?” 他苦笑着摇头道:“这个人虽然喜好女色,但确实是一个工作狂。而且他对下面的人要求也很严厉。还有就是,我发现他从骨子里面瞧不起我们中方的人。” 我说道:“你要人家瞧得起很简单,那就是把每一件事情都干好。日本人就是这样,他们只敬佩比自己强的人,日本这个民族的性格就像狼,他们习惯于用弱肉强食的理念去处理任何事情。” 他叹息道:“我个人没问题,但是毕竟我们的工人的素质良莠不齐,这很让人头痛。特别是上次市政府关于如何处理下岗工人的初步条理出台之后,目前工人们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不是我们反复做工作压制着的话,他们肯定早就到市政府甚至去省政府闹事了。冯市长,你也知道,根据日方提出的方案,目前下岗的工人比例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这不但会对今后市政府产生很大的压力,更可能造成今后社会的不稳定啊。” 我摇头道:“哪里有那么高的比例?我们自己生产小型货车的厂不是还可以解决一部分吗?充其量也就百分之二十左右。目前日方的办法我觉得是可以的。首先让全体工人参加考试,将合格的那部分挑选出来去进行上岗前的培训。那些考不上的是他们自身能力有问题,这怪不得别人。当然,我一直还是坚持那个原则,那就是决不能让双职工家庭都下岗。所以,这项工作你们必须做好做细。” 他说道:“这倒是没有问题。冯市长,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上江市是属于老工业城市,我们很多政府及下面部门的工作人员的另一半都在工厂里面上班,下岗的问题就很容易影响到这一部分人的问题,而且现在很多人都来找我,都在向我打招呼,希望不要让自己的爱人下岗。这让我很为难,同时也感到压力很大。 我说道:“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但原则就是原则。或许我们现在的改革会影响到一部分人的利益,特别是我们下面员工的利益。但是这样的阵痛我们必须去面对,如果我们在这样的原则问题上动摇了的话,我们的改革就没有办法进行了。所以,无论是我们政府还是你们企业,都必须认真去面对,千万不能退缩。” 他恭敬地听着。我随即又道:“关于与日本人合作的问题,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原则,如果他们没有违背合同,没有歧视我方的情况,如果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是合理合法的,我们就不应该去反对。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要站在未来企业发展的高度去分析这些问题。” 他说:“我明白了,冯市长。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判别。” 我摇头道:“遇到具体问题后再具体分析吧。不过企业要充分利用工会的作用,很多事情由工会出面处理最好。我们在与外资企业合作的过程中,有些事情由工会出面去与日方交涉更好,而且这样的方式外资企业也不会反感,因为这是他们最能够接受的方式。不要认为工会就是组织看电影,过年过节发东西的机构,它应该起到维护职工的经济效益和**权益的职能。你应该知道,作为外资投资方来讲,他们是非常反感政府干预企业的行为的。你虽然是企业的负责人,但是在他们的眼里始终是政府的派出人员。所以这个问题就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吧?” 他即刻说道:“冯市长,我明白了。” 我继续地道:“作为企业,你们应该具有自己的独立性,你们很多的事情政府并不愿意直接插手,但是我们要看效果,要看你们工作的进展情况,还要看你们与日方是否合作得好。今天叫你来呢,组要是我对最近一段时间里面你们的工作不是很满意,我感觉你们好像什么都在听日本人的。我们虽然不是控股方,但是我们依然有话语权,这次日方招标全国4s店的事情,你们怎么一言不发?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们在这方面不懂?” 他很尴尬地道:“确实是我们不打懂,所以” 我即刻地就批评他道:“不懂为什么不提前学习?晚上要把我们自己的话语权放弃?一家4s店一年可以产生多少利润你知道吗?这还将牵涉到你们厂未来汽车配件的生产和销售,这些方面你想过没有?一家4s店的主要利润就是汽车维修及零部件的销售,这起码要占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利润。你呀,怎么稀里糊涂的呢?国家投入了那么大的资金,引入了这么大的项目,现在我们既然委派你去参与管理,你怎么不加强学习,不搞清楚里面的方方面面呢?” 他更加地尴尬了,“冯市长,我” 我这才温言地对他说道:“不过还好的是,现在你去进一步学习还来得及。我的同志哥啊,你真的要引起重视了,你要知道,作为我方派出的主要管理人员,很可能因为你的一个疏忽,就会给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啊。你不要去管其它的事情,就一心一意把自己的工作干好,这比什么都强。明白吗?” 他歉意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知道了。您批评得对,今后我一定加强学习。” 我朝他微笑道:“作为市长,我对你前一段的工作总体来讲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还存在着一些不足,但是我相信你今后会干得更好的。” 随后我们又谈了一些其它的事情,然后我才让他离开。其实今天我对他讲这些也是为了防微杜渐,因为我发现他最近在思想上确实存在着松懈的情况。 他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谢谢您给我的这些提醒,我今后一定加强学习,认真思考企业发展的各种问题。” 我朝他点头道:“这就对了。你们企业可以算是全省的示范性企业了,所以我不希望出任何的问题。” 他说道:“我知道的,冯市长。” 我朝他微笑着说道:“今后在工作上有任何的困难,你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他不住向我道谢,随后又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也非常感谢您对苏雯的帮助。” 我淡淡地笑道:“我没有帮助她什么,主要是她自己的能力在那里。” 他随即就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朝他挥手道:“其它的事情就不要讲了,你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近期的工作吧。” 其实我知道他想对我讲什么,不过我不想和他去谈那样的事情,尽管他是一片好意。也许正因为有苏雯的原因在里面,所以我对他才会更加关照,在向他交办工作的时候才更加细致入微。 我心里一直在担心着这座城市饮水安全的问题,不过学生的事情才刚刚发生,所以我心里有些犹豫是不是要马上着手去调研和处理这件事情。想了一会儿之后,我叫来了分管环保工作的副市长。 他听了我对他讲的这件事情之后顿时就为难地道:“冯市长,关键还是钱的问题啊。” 我摇头道:“不是钱的问题,是意识问题。这件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必须马上着手进行治理。你要知道,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是大事了,那么你这个分管此项工作的副市长到时候就只能接受处分了。没有钱你们自己想办法,找省里面要,找吴市长想办法,或者是你们自筹资金都可以,这件事情我不管,我只看效果。” 他的脸色很难看,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随即就说道:“你不要觉得我不讲道理,我讲的是真话。如今的责任追究那么严厉,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情。” 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冯市长,我马上召开会议进行研究。” 我说:“必须要去实地考察,然后再开会研究。你们拿出一个方案来,近期我们在政府常务会上研究。” 他随即向我道谢。他是聪明人,完全听懂了我这句话的意思——一旦这件事情上了政府常务会,那么他个人的压力就小多了。 我发现自己还是狠不下心来,不能做到完全地把责任推到下面的人身上去。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现在我才觉得:其实自己好像并不适合当这个一把手。 作者题外话:+++++++++++ 推荐:金牌秘书夜会女领导:权色轨迹 简介:换届的硝烟刚刚散去,齐平县的官场就发生了剧烈的震荡:新任县长上任仅仅五十四天就被纪委请了去喝茶! 于是,某些心存幻想与野心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美人计、苦肉计、连环计招招上演,一场堪比战场更惊险的剧目顿时拉开帷幕,就在两个自以为能够把县长位子纳入囊中的时候,女县长空降齐平县,且看男秘书与女县长之间的爱欲横流 链接: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有一种说法是,当目标和措施明确之后,关键在落实,而落实的关键在一把手的素质。一把手的素质关系到团队是团结还是分裂,是软弱还是有力,是紧张有序还是松松垮垮。 一把手必须具备很强的责任意识、标准意识。平庸与伟大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把平时的工作和责任联系起来。一把手要想成为优秀的管理者就必须具备高度的责任意识;标准决定效果,只有高标准才能产生优异效果。对一个人来讲,高标准能成长为人才;低标准将成为庸才;没标准只能是蠢才。 一把手还需要具备各种能力。比如计划管理能力、资源整合能力、过程控制能力、学习创新能力、高效执行能力及危机处理能力等。 不会计划当不好领导,尤其是当不好主要领导,因此,以目标为核心的计划管理能力是一把手的首要能力。计划管理包括:目标制定、落实措施、完成时限、具体责任人、绩效考核、评价激励。 编制计划要坚持**——集中——再**——再集中的原则。以保证计划的科学性和可行性。 要坚持计划的严肃性,目标一经制定就不能更改,而更改的只能是条件,目标计划要毫不动摇地落实。 落实计划的关键环节是:完成时限、绩效考核和评价激励三个环节,否则将流于形式。 资源是完成计划的要素和条件,资源的多少、优劣,决定完成计划的质量好坏,要圆满完成计划指标,必须要整合各方面的优质资源。因此,资源整合能力是一把手具备的重要能力。善于整合资源,借势借力,是优秀管理者的共同基因。 资源包括内部的、外部的;上级的、下属的;有形的、无形的。都需要科学的整合,充分的借用,这是能力的体现,智慧的体现,水平的体现。 整合资源要具备沟通协调能力,包括对内、对外、对上、对下的主动沟通协调;整合资源要善于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尤其是对下级的沟通,不能靠压服,要靠耐心的说服教育;整合资源要树立双赢合作、共同发展的心态,主动为对方着想,为对方创造价值,才有可能得到更多的资源,更大的价值,更快地发展。 管理重在过程,有什么样的过程就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控制过程比控制结果更重要。 学习创新能力是工作之基,能力之本,水平之源。在当今时代,无论是个人还是单位,唯一能够保持持久优势的就是超越竞争对手的学习创新能力。没有学习创新能力,事业做不大,也走不远。所以,培养学习创新能力,是管理者快速成长的根本能力。要善于向成功者学习。站在成功者的肩膀上前行就会走得更快;要认真向书本学习。养成读书的习惯,每个月都要有针对性地看一本书,并做好心得;要认真向实践学习。尤其要向其它先进地区学习;要认真向周围人学习。包括上级、同级、下属,要善于吸收一切可以吸收的营养来发展自己和提升自己。 追求速度,快速行动,狠抓落实,是优秀管理者,一把手应具备的素质和特征。高效执行力应体现在效果、效率、效益三效合一上。做到效率要高、效果要实、效益要好。 危机和机遇是一对孪生兄弟,在目前社会的转型期,危机随时可能出现,就像机遇随时都能出现一样。在危机面前,如处理不当,灾难就将临头,所以,必须要随时保持居安思危的心态,自觉提高危机处理能力。 首先,在一般危机面前,快半步是主动,慢半步要被动;在重大危机面前,快半步是生存,慢半步可能死亡。因此,危机无论大小,一把手必须[海岸线文学网]的一期商品房马上就要开始预售了,你想买吗?” 我摇头,“我不会买。” 他很是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 我说道:“很简单,我不会在这里定居,所以我不需要在这里买房,我更不想在上江投资。” 他点头,“冯市长,我明白了。你这是担心别人说闲话。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担心什么” 我朝他摆手道:“我不担心什么,而是不想那样去做。对了,我还得提醒你一件事情,在商品房的销售中不能给任何一位领导打折。如果有人因此对你不满的话,你就告诉他们说这是我制定的原则。” 他说:“可是” 我即刻地道:“没有什么可是。这件事情我会给荣书记汇报。必须坚持这个原则,不然的话今后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这才似乎轻松了起来,“这样的话我们就好办多了。” 我摇头叹息道:“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是本地人,很多事情抹不开颜面。我不一样,只要我自己不去购买,这样的话我才说得起硬话。” 他顿时露出了尊敬的神色,“冯市长,说实话,这才是我最敬佩你的地方。” 我大笑,“你家伙,又开始拍我的马屁了。别说了,你回去抓紧时间把有些事情策划好,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他顿时大喜,“刚才你才说不准我向你叫苦,我就在心里想:我不向你叫苦找谁叫苦去啊?这下好了,你终于改口了。” 我指着他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上了你的当了呢?那我现在收回自己的那句话。” 他也笑,“冯市长,你那么英明,你才不会说话不算话呢。是吧?” 这家伙,我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关于工业园区下属公司开发的商品房的预售这件事情,我并不限制其他的干部去购买,反而地,我还暗暗鼓励大家去购买来居住或者投资。 有一点我是完全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购买的人绝不会亏损。毕竟上江市的房地产行业才刚刚在兴起,售价也不会太高,而且从全国房地产行业的情况来看,也应该是一种继续走高的态势。 作为政府的主要官员,我完全可以从近期全国的经济指标中看到其中的奥妙。一个很简单的分析就是:国家要保持一定的经济增长速度,并且还把这个指标作为了必须实现的目标,在我国科技行业相对落后的情况下,能够快速拉动经济发展的也就只有房地产这个行业了。 有人讲,国家单纯追求经济指标是一种好大喜功的行为,其实这种看法是相当幼稚可笑的。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加速,这可以解决很多层面的问题,特别是对就业率的保障将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而就业率的保障却涉及到国家稳定,政权巩固的问题。 有人又讲,一个国家把房地产行业作为支柱产业,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问题。确实也是,因为全世界还从来没有哪个国家会把这个产业作为支柱的,因为这个产业几乎没有任何的科技含量,对一个国家长远的发展不但无益反而有害。但是我国的人口数量那么庞大,而国家的科技创新能力又那么的弱,除了房地产行业可以快速拉动经济之外又有其它什么行业可以做到这样呢? 国防、就业、庞大的公务员队伍需要供养、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等都需要用经济快速发展去支撑,否则的话情况将不堪设想。这是我国现有的实际情况不得不让政策朝房地产行业倾斜的根本原因,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 不过我相信,今后国家会想到办法用更好的方式去解决这些难题的,而且我坚信国家的安全不会出现大的问题。这其实也是我们这种体制的优越性的体现。我们国家是政体合一的,这也是能够保证国家平稳发展的根本因素。 因此,任何事情都有不同的两个方面。目前我们的体制确实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但是却又是国家稳定的保障,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使得高层的人在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上左右为难。 而对于我们上江市刚刚兴起的房地产这个行业来讲,作为政府是必须要进行大力的保护与扶持的,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行业对全市经济巨大的拉动作用,也是改变我们目前贫困财政最有效的发展模式。只有政府财政富足了,那么很多民生工程才能够相应一一地去实施,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现在我才不怕多花钱,才敢于提前把有些项目开展起来。 明天是美好的,那么现在再大的困难都变得微不足道了。也许这也是全国很多地方领导者的思路。 不过这并不是说就不应该控制住发展的速度,并不是说不顾一切地去加大政府投资的规模。不管是企业也好,政府也罢,都应该把投资的规模控制在风险之内。否则的话就会给下一届政府留下巨大的困难,甚至对一个地区未来的发展造成巨大的灾难。 作为市长,我现在思考得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 工业园区是我一手搞起来的,而其下属公司的发展也是我尤为关心的问题。准确地讲,目前工业园区下属的这家公司完全是依靠资本运作在朝前发展,而资本运作也是需要巨大成本的,一旦今后出现了资金断裂的情况,其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资金的回笼在现在就成为了最为关键性的问题,也决定着工业园区未来的发展与存亡。 我鼓励其他人去购买商品房,这就是为了资金的进快回笼。当然,这里面还包含着巨大的利润。 资本运作最终的目的就是利润的实现,而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面子工程。 但是我自己不能去购买,因为我不缺那样的钱。而且我这样做在未来是有好处的,至少我在今后不会被老百姓戳脊梁骨。也许我这样的做法显得很自私,但是我觉得无所谓,因为我可是牺牲了自己巨大的经济利益的——明明知道自己一旦投资后就会获取巨大的回报,但是我却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就凭这一点,其他的人就无话可说。 后来,当楼盘开盘的时候却出现了问题,因为很多人竟然还是处于观望的状态之中。 荣书记把我叫了去,她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听说你明确表示不去购买工业园区下属公司推出的商品房,对此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多人都还在观望。所以,这件事情看来得我们去带动一下才可以了。冯市长,其实你我都很清楚,目前上江市商品房的价格并不高,如果投资的话是最好的时候,但是上江市距离省城太近,人们总是会把投资的目光投在省城去,而对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所抱的信心严重不足。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来你我都去带头购买才可以了,这样才可以增强投资者的信心。冯市长,我知道你经济上没有什么困难。怎么样?我们每位常委都去买一套吧。” 我苦笑着说道:“荣书记,你讲得很对。本来我是觉得自己去投资这样的项目不大好,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按照你说的去做才可以了。不过荣书记,我觉得我们还是采用按揭的方式最好,免得引起老百姓的非议。” 她点头,“是的。那我们就按揭吧。” 于是在第二天,荣书记带着我们全体常委去到了售楼处,然后我们每个人都与公司签下了购房合同,按揭的方式。 政府的副市长们都购买了,虽然并没有人去动员他们。我知道,对于他们来讲,开始的时候没有主动去购买的原因并不是他们没有经济眼光,而是他们和我以前担心的是一样。而这次荣书记和我们常委的领头就让他们完全地放下了心来。 领导的带头作用有时候比明星效应还好,毕竟明星距离老百姓太遥远。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一期开盘的商品房就预售一空。 过了没多久,余勇跑来私底下对我说了一件事情。他告诉我说:“冯市长,我听说荣书记一件把她的房子卖给市委的一个干部了,税费都是她自己出的,相当于亏着在卖。现在我们的房价已经涨了,每个平方涨了五百了,而且估计最近还会涨。” 我心里很是吃惊,但是我随即就明白了他说的这个情况极有可能,因为荣书记作为女人,她更小心翼翼。而且现在看来,她这一切的做法完全是为了工作。当然,这还是因为她家里不缺钱。 可是现在我就为难了,因为这件事情荣书记没有告诉我。而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假如我也跟着她那样处理了的话,说不定她会对我有意见,会认为我对她不信任。在官场上,信任其实并不完全是相互的,也不一定是对等的。她是我的上级,有些事情就没有必要对我讲,而我却必须向她汇报。 我想了想后问他道:“这个消息确切吗?” 他回答道:“我查看了房管所的交易记录,确实是那样。”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随即就对他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了。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随即,我就拿起电话给荣书记拨打了过去,“荣书记,我想向你请示一件事情。上次我们在你的带领下去购买了房子,这件事情对楼盘的销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我觉得自己确实不需要这套房子,所以想把它卖出去算了,不赚一分钱地卖出去。现在不是还有很多人在等二期房吗?我想购买的人肯定会有的。” 她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一定不要让外边的人知道。老百姓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卖房,搞不好会惹出乱子来的。其实吧,你卖不卖都无所谓,这件事情合理合法的,怕什么?当然,你如果觉得需要更稳妥的话,卖了也行,毕竟你是政府的一把手。” 她的话讲得非常的策略,但是我已经听明白了,而且我也解决了那个难题。我说道:“谢谢荣书记,我知道了。” 随后我就把余勇叫到了我办公室来。我对他说道:“我的那套房子你也替我处理一下,一分钱不赚,交易税我自己出。不过这件事情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他说:“这样你不是亏了吗?明明房价还在涨,不划算的。” 我看着他笑,“那你为什么要把荣书记买房的事情告诉我?” 他怔了一下,随即就说道:“冯市长,我是觉得应该告诉你这件事情。因为我想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对我那么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告诉你的话我会很不安的。” 我看着他微笑,“就这样?” 他说:“是啊。虽然我对领导的事情不大懂,但是我还是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对你很重要的。” 我真诚地看着他,“余勇,谢谢你。我告诉你吧,荣书记当时那样做完全是为了从工作在出发,现在她卖掉房子也是为了顾及到今后的影响。我也是一样。不过我们卖房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其他那些买房的人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可能会造成人心的浮动。那样的话荣书记当初的努力就白费心思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啊。哎!你们当领导的想法真多。冯市长,这样吧,我让我岳父把你的那套房买了,按照现在的市场价。” 我摇头,“你岳父买可以,但是只能是按照我当时购入的价格。” 他说:“我们不能占你的便宜。这样吧,直接过户就是了,税我们出。” 我想了想,“好吧。就这样。” 不过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即刻就问了他一句:“余勇,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荣书记当时是怎么知道你们的房子卖不动的事情的?” 他顿时愕然,“冯市长,难道不是你告诉她的吗?” 我摇头,“不是。看来她一直在关注你们公司的事情。说实话,现在我真的很敬佩她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做起事情来比我们男人还有魄力,这真的很不简单。” 随后他就要了我的身份证和账号。两天后他就把事情办好了,我首付的钱已经被他转到了我的账户上。我查看了一下,和我当时按照三成按揭的钱是一个数字,随即就给他发了一则短信:谢谢。 我想,这样的下属肯定是不少领导都喜欢的。因为他知恩图报,还因为他忠诚。我心里就在想,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个人还是应该再提拔一下最好。这当然有我个人的感情在里面,毕竟提拔对自己忠诚的人也是一种责任。 所以,接下来有一次我在给荣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我就顺便提到了余勇的事情。当时她正好对我提到了干部的问题。 那天,当我向她汇报完了工作之后,她随即就对我谈了几个问题,其中的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干部调整的事。她对我说:“冯市长,我发现有好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工作能力和态度都有问题,所以我想调整一下他们的位子。” 我说道:“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现在政府这边很多的事情布置下去后下面落实起来很不到位。不过干部调整的事情是你这个市委书记说了算,当然,我肯定是会无条件赞同你的意见的。我是你的副手,这请你完全放心。” 她笑道:“谢谢。不过冯市长,你有合适的人选向我推荐吗?比如环保局长的位子,还有市委办公厅秘书长的位子。” 我很是吃惊,“市委办公厅秘书长准备调动吗?这个位子是常委,得省里面同意啊?” 她说道:“常委的人数是省里面考虑的。市委办公厅现在的秘书长我想调去任工业园区的书记。让他专职把工业园区的事情好好管起来。你和吴市长在前期已经开了那么好的头,这部分工作不能落下了。吴市长的事情太多,可能精力上顾不上,所以我想安排一位专职书记。新任的秘书长暂时不进常委。这样也是可以的嘛。还有,常委的分工我们市委可以决定,也不一定非得要事先报告省委组织部,到时候请他们重新备个案就可以了。你说是吗?” 我点头,“这样也是可以的。荣书记,关于这些位置的人选还是请你考虑吧,我没有意见。不过说到工业园区班子的事情,我倒是有个想法。” 她看着我,“哦?你讲讲。” 我说道:“园区下属的公司负责人余勇,这个人能力很强,工业园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取得这么大的成绩,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个人最大的长处就是善于思考问题,也非常的懂经济。目前工业园区的负责人中就缺这样一个人才。所以,荣书记,我想建议让他担任园区的副主任,同时兼任现在的职务。请你考虑一下可以吗?” 她沉吟着说道:“这个人我了解一些。据说他以前在作风上有些问题,是这样的吧?” 我明白她很在乎干部在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她是女同志。我心里不禁就想道:幸好她不知道我的事情不过我也不会让她知道。而现在,我就无所谓了,毕竟我是单身。 我随即把余勇以前的事情简单地对她讲了,同时也告诉了她余勇的家庭情况及现状。 她听了后说道:“原来是这样。浪子回头金不换啊,不错。不过我还听说过一件事情,据说在项目的建设过程中有徇私的情况。” 我很是震惊,“怎么会?项目的招标我都参与了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这不可能。” 她说:“最近我听到有人在给我反映说,他通过自己的权力给中标的乙方做工作,让他岳父向乙方供应建筑材料。这当然不在你们的招标范围内了,你不知道很正常。冯市长,我知道你对工业园区的管理很严格,但还是让有些人有机可乘啊。” 我顿时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要提拔余勇的意思,所以才会把这样的事情讲给我听。不过我觉得这样的事情需要向她做一个解释和说明,毕竟这关系到余勇现在的位子。 我随即说道:“荣书记,关于这件事情,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哦?你讲讲。” 我说道:“第一,余勇并没有在招标的事情上做任何违纪的事情。也就是说,乙方的中标并不是余勇权力运作的结果。荣书记,你认同我的这种说法吧?” 她点头,“可以这样讲。还有呢?” 我继续地说道:“第二,对于乙方来讲,他们选谁供应材料都是一样的。如果余勇岳父提供的材料价格并不高于其他人的价格,那这件事情就不存在受贿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进行调查才能够下结论。此外,即使是他岳父提供的价格高于其他人的价格,那也应该调查余勇有没有利用自己手上的权力为对方提供方便。如果没有,这也不能说明任何的问题。如果余勇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不存在损公肥私的情况,那么他也最多就是利用自己的关系帮他岳父介绍了一桩业务罢了。荣书记,你说是吧?” 她说:“问题是,假如余勇不是这个公司的老总的话,人家会答应他的这件事情吗?” 我点头,“那不一定。也许其他的领导去对乙方讲,乙方说不定也会答应。现在这样的情况很多。既然乙**得对方提出的价格并不高,而且又维持了与甲方的关系,这何乐而不为呢?虽然我对这件事情没有做过调查,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乙方需要的材料类型很多,不可能都是由余勇的岳父在提供,而且我可以这样讲,凡是给乙方提供材料的供应商,多多少少都会与市里面的领导有些关系,而且这样的情况会在今后越来越多。荣书记,我记得以前省里面的好几位领导都对我讲过同样的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情只要不违背原则,不触犯法律,我们没有必要去管那么多。你说是吧?”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市长,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那行,我让市委组织部的同志考察一下他,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上会研究吧。” 这下我似乎明白了:原来她前面讲了那么多余勇的问题,这是为了显示给了我更大的面子。不然的话她现在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 所以,我就必须得感谢她了,否则的话就是我不懂事了。我急忙地对她说道:“荣书记,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其实我想你推荐他,这完全是出于我对这个人的了解。荣书记,我在上江市没有私人圈子,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注意。” 她笑道:“这我倒是相信。不过冯市长,作为领导,有自己的朋友这并不是什么不应该的事情。领导也是人嘛。” 我笑着说道:“荣书记,你说得很对。不过我这个人有时候太较真,也不想在这地方去发展私人关系,因为那样会让自己在很多事情上为难。” 她笑着问我道:“听说你以前连陈书记的账都不卖,所以才因此得罪了他。是这样的吗?” 我心里顿时就“腾”了一下,她的这个问题很明显的不是那么简单,我能够感觉到她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么,我这个市委书记的面子你给不给呢?我急忙地道:“荣书记,你可能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陈书记这个人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听得进去大家的意见,但是到后来就变得膨胀起来了,不但在很多原则问题上随意处置,而且直接插手招投标的事情,这让我感到有了很大的压力和风险。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得罪他了,因为我不想在出了事情后去推卸责任。荣书记,我自认为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很懂规矩的。无论是对陈书记还是在以前的文市长,以及后来的柳市长面前都是如此。可是有些事情呵呵!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讲才好。” 她点头沉思,随后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可以讲讲以前工作上的事情吗?” 我苦笑着说:“其实吧,以前我的工作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了,就是: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荣书记,我并不想标榜自己以前的工作成绩有多大,但是我至少是尽心尽力了的,但还是被他们认为不满意。以前的情况都一样,都是书记与市长不和。我这个常务副市长夹在中间就很为难了。” 她说道:“是啊,党政不和,下面的人就很难办了。冯市长,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这样的问题吧?” 我心里再次紧张了一下,现在我才发现今天我们的谈话已经变得非常的重要了,其实就是她在探我的底,或者说是在了解我对她真正的态度。我即刻地说道:“荣书记,这个请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个人是懂规矩的,而且一直以来都是顾大局的。当然,我这个人也有很多的毛病,不过我绝不会在工作的问题上和领导对着干。即使是在以前,当陈书记对我已经非常厌恶的情况下我也依然对他很尊重,不过我的做法就是尽量回避与他的冲撞,而且在很多问题上也尽量认同他的做法。荣书记,你和他不一样,这一点我已经感觉到了。一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大度,能够包容下属的一些缺点。二是你在发现下属的问题后会马上向对方提出来,并且去和下属沟通交流。三是你很讲原则,同时又善于团结人。四是你考虑问题很周全,全局观很强。”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你太会讲话了。我有那么好吗?” 我正色地道:“荣书记,我说的可是真话,真的不是有意在奉承你。就拿今天我们的谈话来讲吧,你首先是抱着非常信任我的原则在与我谈话,这就让我很感动,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在你面前把自己内心里面的真实想法都讲出来,你也同时直接向我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我觉得这样就非常好。我是你的副手,支持你、配合你的工作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以我恳请你今后在发现我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能够一直像今天这样提醒我,或者直接地批评我。荣书记,我觉得这样的方式是最好的。” 她笑道:“冯市长,我这个人也是直性子,刚才听你这样讲,我心里很高兴。你不要见怪,主要是我对上江市以前的事情不是特别的了解,即使我知道的一些情况也是听别人告诉我的。冯市长,你刚才的有一句话我认同,那就是我很信任你,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当着你的面问你那些问题了。” 我说道:“谢谢你,荣书记。” 我们的这次谈话谈了很久,越到后来我们之间就越变得真诚起来。当然,我还是很注意自己说话的分寸,因为她始终是我的领导,这一点是千万不能忘记的。 不过我决定近期找余勇好好谈一次,因为荣书记告诉我的那件事情我真的不了解。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我回到省城后就给余勇打了电话,我让他马上赶到省城来,我告诉他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后来我们在一家酒楼见了面。我要了一瓶红酒。 他并没有在和我一见面的情况下就来问我叫他来的目的,在这一点上他还算是很懂规矩。 当我朝他举杯的时候我才对他说道:“余勇,今天我找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我。也许你如实地回答了我后会让我产生很大的压力,但是我愿意承受那样的压力,因为你是我最器重的人。”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冯市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对他说道:“来,我们先吃菜、喝酒。我们一边吃一边说事情。你不要那么紧张,但是一定要如实地回答我。” 他说道:“冯市长,也许我在其他领导面前不会事事都讲实话,但是我肯定不会欺骗你。” 我点头,“我相信你。那么我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你在担任公司老总期间,有没有做过违背原则的事情?甚至是违纪、违法的事情?” 他顿时愕然,随即就摇头道:“没有。冯市长,我绝对没有做过。且不说你把公司的事情管得很严,就是出于报答你知遇之恩的份上我也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的。” 我朝他举杯,“好。这样就好。” 我们喝下酒后,然后又吃了点菜,随后我就问了他第二个问题,“余勇,我听说你给乙方打了招呼,让你岳父为乙方提供材料。这件事情有吗?”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市长,我岳父给乙方提供材料的事情是真的,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这件事情不是我给乙方打的招呼。而且这件事情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后来我去要求我岳父与乙方解约,不过我岳父对我说,他和乙方的事情是他自己和对方谈判后签的合同,而且价格也比其他人的低一些。我岳父还因此骂了我一顿,他说我不但不帮他,反而去责怪他。后来我就想了,这件事情反正与我无关,我任何时候都可以讲得清楚。所以也就没有再去管了。而且,冯市长,你也知道我在岳父面前说不上什么话,因为他直到现在都还在计较我以前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让我女人去劝过他,可是他根本就不理会。没办法,他是生意人,眼里只有利润。”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还是对他说了一句:“余勇,你想想,这样的事情你讲得清楚吗?不过我也理解你。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放心了。现在我问你第三个问题:你岳父与乙方合作后,你后来为乙方提供了什么方便吗?” 他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上次你们划了一笔钱到环保局之后,我们公司的资金周转出现了困难,我还因此拖欠了他们的工程款。乙方那段时间天天来找我,我都没有理会他们。” 这下我完全地放心了,随即就端起酒杯对他说道:“那好吧。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来,我们喝酒。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谈工作上的事情了。” 随即,我先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口喝下。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不过随即还是把他杯中的酒喝下了。随后他就问我道:“冯市长,你是不是听什么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冯市长,从公司成立的第一天起你就反复告诫我不要做任何违背原则的事情,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我说道:“没有人说你的坏话,只不过有人向我反应了你的一些情况罢了。我当然不会完全相信了,所以今天才把你叫到这里来问问你真实的情况。余勇,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真的利用了自己手上的权力去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这个人的能力很强,我可不想因此失去了你这样一位好干部。” 他看着我,很感动的神情,“谢谢你,冯市长。” 我摇头道:“现在的有些人就是这样,看到你的工作成绩很不错就开始嫉妒了。不过这就更应该引起你的注意了。其实吧,你岳父要做那样的生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最好应该避嫌啊?余勇,我希望你还是去劝劝他,今后最好还是不要去参与你主管项目的业务。要赚钱还不容易?今后我给他在其它地方介绍几笔业务就是,这不是什么问题。” 他摇头道:“冯市长,这就不用麻烦你了。我知道你也很不容易,上次陈书记的事情就让你很为难,而且还因此得罪了他。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大家都知道你这个人其实是最清廉的。我岳父这个人就是那种脾气,而且我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女儿在着想。他总觉得有一天我会再次抛弃他的女儿,所以才想多挣钱。他对我说过,他挣的钱都是为了自己的外孙今后能够接受最好的教育,也是为了让我们今后不会为了衣食担忧。哎!没办法。” 我点头道:“可以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嘛。再说吧,今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问问我岳父,看他们公司能不能拿出一些业务来让你岳父去做。江南集团是私营企业,这样的事情对你我的影响都不大。” 他很是感动,“冯市长,你对我,对我们一家人真的是太好了。我余勇无以为报,今后我一定好好工作,绝不给你添乱。” 我顿时就笑,“听你这样讲我感到非常的满意。今天我很高兴,现在我也告诉你一件喜事,不过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我也是为了让你在思想上有所准备。” 他即刻地看着我笑,“冯市长,听你这样讲好像是真的要提拔我了?” 我点头。 他却急忙地道:“可是我不想离开现在的岗位。我干得好好的,而且我也自认为暂时你们还找不到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人来接替我。” 我禁不住就笑,“嚯!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我告诉你吧,你的这个老总还得继续当下去,不过会让你同时兼任园区的副主任。这是为了解决你级别的问题。但是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我只是让荣书记首肯了,接下来市委组织部还要对你进行考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他摇头道:“我还以为是多大的官呢,副主任那我就勉勉强强当一下子吧。” 我差点就发作了,“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你知道我这个人是这样的臭德行。其实我心里很感激你的,而且心里也很高兴你提拔了我,就是我这嘴巴忍不住要贫两句。你千万别生气啊?”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能够不生气吗?本来今天我是准备私人请你吃这顿饭的,现在我罚你付账!记住啊,你可不能开发票拿回去报账。” 他即刻就哭丧着一张脸,“冯市长,我的私房钱本来就不多,你这不是从穷人个骨头里面揩油吗?” 我恨不得一巴掌就朝他抽过去,但是却忍不住地就笑了起来。他也跟着我咧嘴而笑。 我苦笑着摇头,“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这贫嘴的毛病改不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女人对你的政策够宽大了,你身上什么时候缺过钱啊?你这样说岂不是太辜负自己的女人了?”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本来吧,要是其他女人的话肯定不会让我身上经常有钱,但是她真的不一样。她不止一次对我说:余勇,你在外面有女人的话我也不怪你,但是你绝不可以抛弃我们娘儿俩。哎!冯市长,我觉得她才是这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呢。她越是这样宽容,我反倒越是不忍去做背叛她的事情了。” 我禁不住也感叹道:“是啊。这样说来你女人确实很聪明。其实她心里很明白,这男人要管的话是管不住的,宽容才是女人管住男人最好的办法啊。” 可是我随即就在心里想道:以前赵梦蕾和陈圆对我都是那么宽容,但是我为什么还是不能被她们管住呢? 此时,当我忽然想起她们来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伤感。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余勇和他的老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作者题外话:++++++ 《中南海一号保镖:**特卫》:从痞子到英雄,从在校散打王成为一名神圣的中南海特卫,这其中经历了什么?英雄美女,侠骨柔肠,绝世**。看中南海保镖如何在花花大都市,谱写一段惊世骇俗的传奇篇章。 作品链接: 阅读方式:一、在搜索框中搜索书名《中南海一号保镖:**特卫》;二、随便打开一本书的链接,将书号换为‘245187’,回车请收藏、推荐。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和余勇吃完了饭后就和他分手了,我们没有喝多少酒。 上车后我忽然想起了朱丹来,即刻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很高兴,“今天你有空啊?” 我说:“我马上过你那里来。” 她说:“我等你。” 我心里顿时就升起一阵阵温情,同时也有了一种激动。 我到她那里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而且在外边的时候就听道里面传来了悠扬的歌声,我悄悄推开门,她正坐在桌前,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腮,对着桌上的梳妆镜发呆,电视里面正播放着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等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作手心里的宝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她的身子却是一震,急忙转了过来,两颊却又抹上了淡淡的红晕。 我的忽然出现,让她顿时充满了欢喜,轻声说道:“你来啦?” 我发现她今天与以往不大一样,显得十分的娇羞的可爱,便笑着问她道:“小丹,你这是正在想念谁啊?” “笑”她的脸再次红了一下,随即就笑,“除了你还能想谁呢?” 她的模样让我我不由得心里颤动。 我走到她的身前,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左手手掌向上伸了出去,一弯腰,欠身笑道:“尊敬的小姐,可以赏脸跳支舞吗?这个音乐很是不错哦!” 她被我逗得一笑,也一本正经的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被我拉了起来,揽在自己的怀里,伴着悠扬的旋律,慢慢的转动着步伐。 她差不多就是靠在了我的怀里,她的低胸衣服本来就已经露出大半个了,现在被我居高临下,自然尽收眼底,不由看的我嘴唇发涩,心猿意马起来。 她一边随着我转动着身子,一边轻声说道:“笑,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你觉得怎样呢?” 我不由笑道:“那可就真巧了,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如果有一个人能伴你到老,真是最浪漫幸福的事了。不过估计我这辈子是没有这样的福分了。” 她又问:“那你希望谁伴你一起到老呢?” 我一笑,放在她背后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她的脊背,说道:“我这人信命。而现在我的命看来是孤独终生了。不过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有你。”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却把脸埋在了我的怀中,不再来看我。 随着音乐的曲调,她不时的扭来摆去,身体也和我摩挲着。我只觉的自己的下面开始胀大了起来,便把她的身子搂的紧紧的,下面也不时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她此时也觉得气氛甚是暧昧,呼吸在不知觉间也慢慢的紧张了起来。她和我更加地贴紧在了一起,而且她的还在我的那个部位上不住地摩挲。 我搂在她腰间的手慢慢的向下滑去,不多时便沿着她的脊骨来到个她背后的峡谷,触及到了她那最敏感的地带,只觉得这里丰满而有具有弹性,她的两瓣像是山峰一样的耸突,而我的手指就是在这两山之间探幽寻胜的访客。 她此时的俏脸就像是那开得正艳的桃花一般,红艳艳的甚是喜人。她闭上了眼,身体微斜着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大肆玩弄,身上已渐渐变得汗津津的。 我一边爱抚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把衣服脱了吧,天气太热了,你看你出汗都把衣服透湿了。” 她的身体顿时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贴在我的身上,靠我支撑着。 我见她并不是很抗拒,便用手拉住她背后裙子的拉链,轻轻的向下拉着,另一只手也抽空解开了她系在腰间的丝带。 她用手指在我的臂膀上滑动着,使我也痒痒的难受。 衣链被拉开,她光洁的脊背便裸露了出来,肌肤漠上去甚是滑腻,现在已经出了很多的汗了,我摸索了一会儿,却找不到她的带子,也许是夏天天热的缘故,她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带。 我把她的身子扳直,把裙子的衣袖从她的两肩剥落下去,她的上身便裸显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肌肤似乎就快要被我融化了,细腻的肌肤上隐现着细微的汗珠。 她的又圆又挺,胀鼓鼓的挂在她的胸前,两粒**却是**色的,就如那一片巧克力绸缎之中凸现出了两粒粉红的草莓,让人不由垂涎三尺。 我看得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开嘴叼住了她的乳a头,用唇来呵护着,另一只手的食指盘绕着另一个乳a头,轻柔的打着旋,不时把她的乳a头按的陷进她的里,又给再捏了出来。 她的头担在我的胳臂上,眯缝着眼睛,微声的呻吟着,她的又绵又软,让我不舍得松口,也不忍释手。我极力的张大嘴巴,想要把她的给一口**进去,却总也不能,她却被我吸的有些禁受不住了,想是有些痛了,便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向下捋着。 终于我还是抬起了头,把揽在她腰间的胳臂抖了一下,她的裙子本来就只是搭在我的手臂上,现在顿时向下掉去,堆在了她的脚下。 我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向一边挪动着脚步,她在动情中倒也晓得把脚抬了起来,衣裙便落在了身后。此时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个薄薄的白色**,隐约之间,便可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凸起,有几丝调皮的毛发还急着挤了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她此时的身子更是绵软,几乎都是挂在了我的身上,我只好紧紧的搂着她,唯恐一个不注意,她便会跌倒在地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她薄薄的**想要感受一下她的**,她的身子却是一缩,往旁边一侧,使我的手指只点在了她的腿上,我便就势用指甲自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向下划去。 她顿时就发出了悠长呻吟,“啊”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才松开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松了一口气。我却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柔的爱抚着。 她扭动着双腿,羞怯的说道:“笑,好痒!” 我一听,笑着逗她道:“是吗?哪里痒啊?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挠痒痒吗?” 她不禁“咯咯”地笑道:“笑,就是你抓才会痒啊!” 我笑着问道:“那你说,是希望我帮你抓呢,还是不希望呢?” 她顿时就娇声地笑道:“讨厌!” 我却不容她多想下去,手指勾住她的**,便给她向下褪落了去。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顿时瘫软。 她的下面红嫩嫩的,就像是那含苞未放的玫瑰花蕾一般,看得让我心神荡漾。我用手指轻轻的**着她的花瓣,只觉已然是湿腻的了,手掌掩在她的缝隙之上,只觉还热乎乎的从内向外呵着暖气。 在我的**之下,她的身子已然蜷缩了起来,只是被我的身子抵在中间,没办法合拢,她的嗓子里也开始轻声的“嗯哼”着。 我把手搭在她掩着脸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手背,笑着说道:“好妹妹,哥哥帮你脱了衣服,你也该帮哥哥脱掉啊!” 我将手伸到了她身下,用手指捻捏着她的缝隙里面的,她变得格外的敏感,在我的爱抚一下,顿时发出阵阵令人销a魂的呻吟。 她“嗯嗯”的轻声呻吟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倒身在她的身上,捧着她的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温柔的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好妹妹,你说我要做什么呢?” 她在呻吟之后发出了轻笑,“随便你。我喜欢。” 我把她柔软的**房捏了一只在手里,揉捏着笑道:“好妹妹,笑要带你做一件人生最快活之事,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么?”说完,我又细致的亲吻着她的脸庞,把个在手里揉来揉去。 她早已红霞满面,娇滴滴的问道:“笑,难道现在你不觉得快活吗?” 我看着她一双能让人沉醉於其中的黑亮大眼睛,怜爱的回答:“我现在虽然快活,可是却还未曾销a魂啊!”边说,边用手指捻捏着她凸起的乳a头。 她却“噗哧”一声的乐了,挺起胸膛和我贴的更近了一些,笑问:“那你要怎样才能销a魂呢?” 我把她的身子紧紧的搂了在自己怀里,笑道:“好妹妹,你看这里”说着,执着她的玉手放到了我那早已变得坚挺的那个部位上,拿着她的手摸着,笑道:“你看它正是枕戈以待,正在焦急之时,你让它得到安慰,我便能销a魂了。” 她用手摸着我的那个部位,感受着它的火热,吃吃的笑着问道:“我有什么东西能给它安慰呢?” 我用手指抚摸着她的缝隙,笑道:“好妹妹,就是你的这个宝贝啊!你把门户打开,让它钻了进去,它自然就会寻找安慰。” 她听了,不住地笑,用手握着我的那个部位笑道:“坏人,说来说去,还不是想”下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我哈哈一笑,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笑道:“是啊,我就是想”我也故意的不说下去,用自己的那个部位试探着,想要顶进她的缝隙里面去。 她在我身下微微的喘着,却还问道:“笑,这样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她的两个饱圆的**房被我压在胸前,肉感十足,我故意的磨蹭着,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笑道:“好妹妹,马上你不是就要知道了吗?我会让你感受到你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性福。不要多想,用你的身体来感觉吧。” 说完,我便低头吻住了她的朱唇。她伸出胳膊来挽住了我的脖颈,一双修长的腿也不住的蹬动着。待我挪开嘴唇,她喘息着说道:“好哥哥,妹妹在等待着你带给她性福。” 我听了,不禁笑嘻嘻的道:“好她,我的心肝宝贝,你真是漂亮啊,让哥哥要垂涎三尺啊。” 她喜不自禁,气喘吁吁的笑道:“讨厌!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那什么的了。” 我顿时大笑。 我将手指又在她张开的缝隙里细细的抠弄着,用指间爱抚着她的敏感地带,引得她不住蹬着腿儿,叫道:“唉啊!好哥哥,不要了好哥哥,妹妹把身子给你了。” 我知她情动了,更是把手指向内,想要让她的身体适应一下这外物的侵入,她的里面却是很窄,仅能容一指进去。 她此时咬着牙儿,摇摆着腰部,乱扭,想要把我的手指甩了出去,我的手指却如附身之蛭,紧压着她的那片娇嫩之区。 我见她实在是动弹得厉害,便用手分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夹在自己的腰围两边,又用手轻轻挑开了她的两片花瓣,一手握住自己的那个部位,准备顶将进去。一边笑着对她说道:“好妹妹,哥哥来了哦!” 她此时估计是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有一个热乎乎的圆东西在顶着了,身体的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着,她的心里满是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感觉,可是却又充满着渴望。 我用力向前一顶,下面被大大地撑开,我那个部位的前半段已然顶了进去,她却已经哆嗦了起来。 我见她婉转承受,不住浅叫低呼的样子,心中不禁满是怜爱。随即就索性猛地一用力,将全根顶了进去,这一下我的那个部位顿时就来到了一个湿软的所在,我也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顿时就闷“哼”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阵呻吟,她颤颤地向外吐着气息。两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是一个劲的颤动,剧烈起伏着,胸前的一对硕**房颤荡荡的跳动个不停。 我俯身在她的脸前,笑着向她的嘴里一口一口的吹着气,她的身体里面湿湿暖暖的紧紧包裹着我,很是舒a服。我不禁哈哈笑着,耸动着,开始快速地**起来,她的紧紧的摩擦着我的那个部位,让人生出无限快a感。 她的肌肤表面都已渗出了一层细汗,却从肌肤的内里向外微微透出一阵阵的香气,让我嗅在鼻中,心神俱醉,。 她娇声的轻喘着,辗转扭动着腰肢,把个美臀不住旋磨着,迎合着我,嘴里嚷道:“哎哟好哥哥” 我见她叫得起劲,望着她那涨红的一张脸儿,心里是说不尽的怜爱,小心细致地轻送缓抽着,并用指头轻轻的抚弄着她缝隙的顶端。 我看着她一张艳比芙蓉的俏脸,心里满是欢喜。我用手握住她的一双又挺又涨的**,在手掌里捏玩着,不时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乳a头,轻轻的捻动着;下面却是片刻也不停歇,**个不停。 她此时两手也不知顾上还是顾下,只是乱摆着,睁大了一双媚眼,气喘吁吁的扭动着身子,两条腿也乱摇乱蹬,直似吃不消了一般,连连叫嚷着:“哎呀好哥哥轻轻些小妹要**爆爆裂了” 我见此景,更不敢怠慢,松开她的,两手拢住她的两腿,扯动着她的身子,带着呼呼的声音,在她那滑溜溜的身体里抽出再猛力插进。 我见她此时小口张开,两眼迷蒙,被我扯得来回摇摆,任我为所欲为着,心里火更是灼热。我被她的身体含吮得紧紧的,我只有更加的用力,一阵急过一阵。 许久之后,我在心神激荡之下,只觉**不禁,顿时就感觉到身体里面的激情如同奔腾的江水不由自主地冲了出来,直射进她的身体里。 她被我冲击得吁了一口气,缓过神来后,双臂下意识的把我搂得紧紧的。 过得一会儿,我抽了出来,只见她眉锁春山,眼含春水,脸上更是春意兰珊,真是娇态**,让人不由顿生百般的怜惜。此时这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正四肢松弛,瘫软在床上,底下的缝隙兀自张开着,娇嫩得如那滴露的牡丹,正从中缓缓的滴淌出来 躺在她的身旁,轻轻去抱着她,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与朱丹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我每次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和她欢爱,因为她有着美丽的容貌,还有着与众不同的妙曼而健康的肌肤与身材,而且她那洁白的牙更加能够吸引我。每次当她在欢愉的过程中,当她张开嘴,脸上露出沉醉神色的时候,她那洁白的牙就随着她欢愉的脸同时在展现,随后是伴随着迷醉,伴随着呻吟她这一切的一切都对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以前,我每次都为了她的美丽与诱惑而来,来了后每次都带着心满意足离开。现在虽然也是如此,此刻,我就心满意足地躺在她的身旁,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去轻拥她。但是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的心里已经与以前有了一种不同,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内心更加柔软,似乎对她产生了一种从灵魂深处的恋恋不舍。不仅仅是上的需要和依赖,而是多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情感上的东西。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去轻轻推醒了她,“小丹,你吃避孕药没有?” 她轻声地、懒洋洋地说了一声,“嗯” 我顿时放下心来。其实我并不完全是担心她怀孕后会给我造成麻烦,我也并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影响到她目前的工作。她刚刚到省电视台工作不久,而且如今已经是正在当红的女主播,如果怀上孩子了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她今后的发展的。 我下了床,然后轻轻去抱起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笑,你干什么啊?” 我说:“我抱你去洗澡,把你下面好好洗洗,把里面的东西冲出来。万一怀上了呢?” 她将双臂环抱在我的颈上,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脸上,“笑,还别说,我还真的想怀上你的孩子。” 我心里顿时一惊,“你千万别。你还年轻,而且正是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这样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她即刻幽幽地道:“笑,我知道,你是担心因此就不能甩脱我了。是吧?” 我摇头道:“小丹,我对你说过,如果我能够娶你的话肯定就娶你了,问题是我们不可能啊。我的情况你不了解,而且我早已经对婚姻失望。我娶了你,那是害了你。” 她不再说话,不过却轻声地叹息了一声。 去到盥洗间,我放好了热水,然后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入到浴缸里面。我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用淋浴的喷头去冲洗她的下面。她不住地笑,随后就发出了呻吟,“笑,我觉得好舒a服”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花瓣,用水冲着,一边用手指去她身体里面。她发出的呻吟声更重了,同时在娇嗔地责怪我,“笑,你这样会让我又想来的。” 我笑道:“我可不行。得再休息一会儿。” 她说:“那我不准你再弄我那里面。” 我大笑着将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起来吧,我帮你揩拭干净。” 一会儿后我们再次躺倒在床上,她用手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市长呢?” 我笑着问她道:“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她来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像个流氓。” 我顿时就怔住了,而且一下子在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极为不高兴的情绪。 她发现了我的异常,急忙地起身俯在我的面前,“笑,你生气了?我和你说笑的。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开开这样的玩笑没什么吧?”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似乎太小心眼了,随即就笑着摇头道:“没事。” 她再次躺下,然后依偎到了我的怀里,“就是嘛,我们啥都做了,说说又有什么啊?你是男流氓,我是女流氓,我们俩流氓到一块了。”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即刻起身去将她抱住,“那好,我现在就在你身上耍流氓,张开你的腿,让我马上进去。” 她轻笑着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放到了我的腰后。我已经有了反应,即刻就这样进入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检查水源整治项目的筹划情况。我和分管副市长一起到了市环保局后,局长却告诉我们说他们目前正在做方案。我即刻就问他道:“你告诉我,你们的这个方案需要做多久?” 他说:“起码一个月吧。” 我顿时就发作了,“一个月?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方案你准备怎么做?” 他呐呐地回答不上来。 我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才说道:“这样的项目需要做方案吗?第一件事情就是协同水利局把水库里面的网箱鱼撤出去。然后对水源的污染进行处理。再次就是把水库四周用格栅围起来,随后对水源途径的地方进行相同的处理。最好是把水源途经的水渠全部密封。此外就是对自来水厂的设施进行更换或者改造。多简单的事情,需要你们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做方案吗?” 局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过了一会儿后他才说道:“冯市长,反正我是要被调离的人,等下一任局长到任后再说吧。” 我想不到这件事情他自己居然都已经知道了。那天荣书记对我讲她准备更换环保局长的事情后我并没有多问,因为我也觉得这个人的工作有问题。现在看来,问题肯定是出在市委组织部那里,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了出来。 我随即就问他道:“谁说你要被调走的?” 他负气似的说道:“反正我知道这件事情了。” 我冷冷地道:“工作调动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人不可能在一个岗位上干一辈子。如果你对待工作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那本身就说明你确实有问题。既然你不愿意工作了,那好,去把你们的第一副局长叫来,我们把工作布置给他就是。” 他顿时就慌了,“冯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冷冷地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你听说自己的工作马上要调动,你就不认真执行市政府常务会的决议?在你的眼里,全市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和健康都不如你这个局长位子?”随即我对分管副市长说道:“这件事情你处理吧。我的要求很简单,从今天不,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必须马上开始进行。” 随即我就带着秘书和驾驶员离开了这个地方。 上车后秘书劝了我一句:“冯市长,您别生气。这个人是老油条了,和他生气不值得。”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而是在心里觉得这样的干部素质太差。我淡淡地说道:“你通知一下城建局的局长和余勇,让他们马上到滨江路来。对了,让他们叫上设计单位的人,我们在现场再好好看看。” 半小时后他们就到了,就在滨江路的一处平坦的地方,设计单位把他们初步设计的图纸平摊在了地上,开始向我介绍他们设计的大体方案和思路。 介绍的过程中我不住地思考,同时又几次去到江边看沿江的情况。后来我发现他们在设计上存在着的问题。我说道:“你们的设计,我觉得总体是不错的,不过沿江这一侧的宽度好像没有留足,这一侧是今后市民休闲的地方,要按照公园的占地进行设计才可以。” 设计单位的人讲道:“冯市长,我们主要还是看在沿江土地增值的可能上在设计。这一片一旦打造好了之后,今后这里土地的价格就会非常值钱。所以,我们尽量在减少这一侧占地的面积。” 我摇头道:“我觉得你的这个思路有问题,不,是逻辑关系有问题。第一,我们打造滨江路首先是为了给市民提供一处具有特色的休闲场所。第二,这里的规划设计得越好,今后的人气才会越旺,那么这里的土地才会增值越大。这才是合理的逻辑关系。这就如同做衣服,我们总不能因为布料的价格昂贵而不去考虑衣服本身需要的用料,以牺牲衣服的美观来节约出更多的布料是吧?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我的想法是,一定要打造高水平的沿江风景地带,以此拉动这一片的商业氛围。这不但是城市美化的需要,更是从经济的角度在考虑。”说到这里,我就去问城建局长和余勇,“你们二位的看法呢?” 他们点头道:“冯市长今天又给我们上了一堂课。看来我们的思路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 我说:“你们应该多出去考察、考察。包括你们设计单位。我对荣书记讲过,对于滨江路的设计,我们宁愿花费更多的时间,一定要设计得尽善尽美。这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道亮丽的风景,更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张名片,千万马虎不得。这也是我们对这座城市的一种负责任的态度。” 随后我们沿着江边朝下游一路看过去,同时不断地去看设计图纸上的内容。与此同时,我对初步设计上未来商业上的一些细节也提出了不少个人的看法。当然,我是抱着商量的态度在与他们沟通。有些地方在经过他们解释后我觉得是对的,所以也就不再坚持自己个人的意见。 回到办公室后分管环保工作的副市长来了,他首先问了一件事情,“冯市长,环保局长要换人的事情确切吗?”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市委那边最近是有可能在干部问题上会做些调整。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和工作是两码子事,现在他的局长还没有免掉是吧?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一个局长居然可以因为自己个人的原因而把工作落下。我觉得这个人当任何单位的一把手都不合格。你说是不是?” 他的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在点头,“冯市长,你讲得很对。不过这个人平时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一个人在一个岗位上工作的时间长了后会产生感情,同时心里对这座无端被调离的事情心里有些抵触,这也是正常的情绪反应。” 我诧异地看着他,“我的同志哥,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就因为个人的情绪有反应然后就可以随便地停下来吗?我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他更尴尬了,“是。你说得是。可是” 这下子我似乎就明白了,“他是你亲戚?” 他点头道:“他和我是连襟。冯市长,我想向你求个情,请你看在我的面上,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他了吧?刚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但是又不敢来见你。”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也罢,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不过他究竟会不会被调离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 他问我道:“据说他只是被调到另外一个单位,还是担任一把手。是这样吧?” 我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不该我问的事情我是从来都不会问的。” 他看着我,试探的语气,“那,冯市长,麻烦你帮我去给荣书记讲讲他的事情好吗?他也不容易,毕竟在局长这个位子坐了很多年了,万一要是被降职了,今后怎么在这地方见人啊?” 我很为难,而且我心里直接地就拒绝了他的这个请求。但是我想到他毕竟是我的副手,大家同一个班子,今后很多事情还需要他配合。我想了想后说道:“你呀,还真是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啊。你分管环保这一块的工作,你自己去向荣书记讲这件事情岂不是更好?以向她汇报工作的方式。” 他为难地道:“可是,我和他这种关系” 我笑道:“实事求是讲,没关系的。而且正是因为你和他有着那样的关系,荣书记才会更加要考虑不是?比如现在,我就会看在你我是同事朋友的份上不再去追究他今天的这件事情一样。你说是吧?” 他顿时大喜,“谢谢你的提醒。”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需要处理,但是却不得不因为各种原因而放弃。 我们处于一个人情社会之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过这位副市长也算是聪明人,他知道我是在拒绝。作为市长,我的拒绝他不能强求,何况我还给他出了主意,讲了实话,并且还答应了他不再去计较他那位亲戚今天的事情。总之一句话,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官场上的人相互给面子,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这很正常。不管怎么说,目前并没有出什么事情,所以得过且过也就无所谓了。不过我还是再次地叮嘱这位分管副市长,我对他说:“水源的问题切不可掉以轻心,一旦出事情了就是大事,你这个分管副市长是要担责的。我可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说道:“我马上让他们抓紧时间去办好这件事情。” 我说:“关键的是你要督促检查。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了,一旦出事情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我会注意的。” 随后他离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心里始终都觉得不踏实。也许是上次那所学校的事情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担心什么事情,那样的事情就越会来到。 两天后,一个居民区的市民出现了大范围的腹泻、呕吐。而疾控中心调查的结果,问题却就是出在水源上。我们不得不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省环保厅及相关的领导。 省里面的领导顿时就连续到了上次学生食物中毒的事情,于是就要求我们马上查明问题究竟出在哪个环节,并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问题很快就查明了,这件事情是水库的水源严重污染造成的,很可能是那些被要求撤离的养鱼户往水库里面泼了大粪,或者是将鱼饲料倒入到了水库里面。我责成公安部门马上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 情况很快就查明了,确实是一位养鱼户为了泄愤所以就在水库里面倒入了几桶大粪。而自来水厂最近并没有注意监控出水的质量。 那个养鱼户即刻就被公安局抓了起来,这不在话下。可是其他人员的责任却必须追究。 幸好我在最近的政府常务会上专门研究了这件事情,而且也做出了具体的要求,不然的话责任也会追究到我的身上来。 荣书记打电话来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去,她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冯市长,这件事情你们政府那边究竟是怎么搞的?上次你不是向我汇报过这件事情吗?项目需要的资金早已经划到了环保局,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说:“这是下面的人不作为造成的。我们正在追查下面相关人员的责任。” 她看着我,“冯市长,请你把市政府常务会的会议纪要,还有下面职能部门关于这件事情的工作记录马上送到我办公室来。省里面要求我们市委对这件事情进行追责。”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作者题外话:++++++++++++ 《大学生卧底豪门:总裁别心急》 苏酥暗访豪门公子任以航,却被连番推上床,不亲身试过,又怎能写出真实有感,有血有肉的新闻稿呢?! 他拼命在她身体里耕田,播种,是为保护她还是将她推向深渊? 总裁,别心急,“再过一个小时,你的所有一切都会在媒体上曝光,包括我们之间床上的隐私” ******************************** ——文风:搞笑、虐恋,泪中笑 把地址栏的书号换成242851就可以看了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作为市委书记,她亲自出面的事情本来就显示出了一种严重性。而现在,她竟然要求我们把上次市政府常务会的纪要拿给她看,还有下面部门的工作记录。这就说明她是真的在做问责的准备了。 不过我的心里很坦荡,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而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下面部门的人真的有不作为的情况。 我连声答应,“荣书记,我让他们马上给你送过来。” 她说:“马上。” 我点头。我顿时就明白了,她这是为了防止下面的人造假。我说:“我让他们马上给你送来。或者这样,让纪委的同志出面去办这件事情吧,这样似乎更好。” 她想了想,“好吧。冯市长,其实我并不想把这件事情搞得过大,而且我也是想尽量替你们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免责。我需要依据。” 我顿时明白了,“谢谢荣书记。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都很担忧,危机意识也是有的,但是事情还是出现了,我很愧疚,因为我在处理下属不作为的问题上过于的心软了,现在想起来我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她看着我,“冯市长,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不要把责任往你自己身上揽。现在你我最应该做的是撇清自己的责任,然后尽量去保护好自己的下属。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话讲得很对。如今我还是代市长,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任何的问题。而且在这件事情上我本来就没有多大的责任,所以就更不需要自己主动去揽责任了。 荣书记确实与众不同,准确地讲她是一位好领导,因为她在这件事情上首先想到的是要替自己的下属免责。当然,她也是很有压力的,毕竟这件事情省里面在追查责任。 不过我觉得还是由市纪委出面去处理这件事情更好,这样的话后面我更好出面替下属说话。随即我就把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对荣书记讲了。她点头道:“那好吧,我马上通知他们。”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在市纪委出面之后却查出了环保局长一系列的问题。因为市纪委的出面使得环保局的一些职工误以为是在查自己领导的大问题,随后就有一些人开始举报他很多违纪的事情。 这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来了——这个人不但在项目上收受他人的好处费,而且还私下收取过不少企业的贿赂。 如今很多的企业都存在着环境污染的问题,而环保局一旦开具罚款单的话数额就会非常巨大。于是很多企业就采用贿赂环保局长的方式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结果这一查就查出了一件受贿案来,而且其受贿的数额巨大,高达数百万。 后来我才知道,本来荣书记的想法是把环保局长调到市委宣传部任副部长的,结果却想不到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来。于是老百姓就在背后议论了:现在的官员没有几个是经得起查的。 其实老百姓的这种议论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权力不受监督这是我们国家现行的体制造成的,而掌握权力的人却很少能够抵御住金钱的诱惑。 不过这件事情还牵涉到了市政府的那位分管副市长。为此荣书记专门把我叫去谈了这件事情。 我现在才明白分管副市长与环保局长之间并不仅仅是亲戚关系,而更主要的还是利益关系。我随即就问她道:“荣书记,我们这位副市长涉及到的金额大约有多少?” 她回答道:“十几万吧。这是初步的调查结果。” 我苦笑着说道:“也不算多吧?荣书记,我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到此为止吧。十几万,全市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谁没有这个数啊?如果真正要去查我们的每一个干部,有问题应该会不少吧?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稳定,动静搞得太大会影响到工作的。” 她点头,“我也是这样在想。目前我们上江市的稳定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市委市府班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已经动过两次了,如果再出现动荡的话就会影响到我们上江市的方方面面不过我们又需要通过惩治少部分人的行贿受贿等方面的违纪行为,以此告诫其他大多数的同志。有人讲过一句话,那就是我们纪委最主要的工作不是惩治腐a败,而是拯救同志。如何拯救?就是通过用惩治少部分人的违法乱纪行为从而达到警示其他大多数人的目的。所以,现在我很矛盾啊。” 我说道:“荣书记,毕竟他涉及的金额不大,内部教育一下就算了。” 她说:“金额不大,那只是他和环保局长之间的事情,其它的呢?现在虽然没有去查他其它的事情,但是我相信他的事绝不会只有这一宗。” 我摇头道:“这只是一种可能,除非是经过调查后核实。荣书记,现在的问题是,这次是因为环保局长的事情牵扯出了一位副市长,然后纪委去查他其它的事情,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万一我们的这位副市长又和上面的什么人有关联呢?这不是不可能的情况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岂不是会越高越大?还有就是,他是本地人,如果因为他而牵扯出了下面部门更多的人,那我们怎么办?再掀起一次大的惩治腐a败的行动?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稳定,更需要下面的的干部去做事情。我的想法是,只要问题不是特别严重,只要不影响到我们上江市发展的大局,这件事情就暂时放一下吧。你说呢荣书记?” 她点头,“你讲的也很有道理。这样吧,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后来,环保局长被双规,而分管的副市长却只是给了一个纪律处分。而且,给他的这个纪律处分还是因为这次水源污染的事情。 本来朱市长也应该受到处分的,因为她分管卫生,而下面的防疫监控部门也存在严重失职的情况。但是我劝说住了荣书记,而且荣书记似乎也并不真的就想要处分朱市长。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就让下面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从此在工作上认真起来。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清楚,这次的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工作上的不作为引发的。所以在下面就开始有了一种传言:如果某位部门负责人不听领导的话,那么组织上接下来就会去查他的问题。 记得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面就曾经出过一件事情:在某一年的连续几个月中,好几个小偷进入到学生宿舍去偷东西结果都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随后就在省城的小偷圈子里面传开了这样的一种说法:大学里面的学生很厉害,他们发现了小偷后就直接往楼下扔。 这样的传言就使得高校里面的小偷从此绝迹。 这两件事情其实有共同的地方,就是传言往往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和效果。 荣书记亲自找了这位副市长谈过话,至于她与他究竟谈了什么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从今往后这位副市长对荣书记肯定是死心塌地了。 在这一点上好像与以前陈书记与柳市长之间的情况差不多。 其实能够通过这样的事情去控制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过这也得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否则的话就可能控制不住,反而还会被反噬。 一般来说,上司笼络下属的手段,不外乎官职、钱财两种。但有时上级对下属不必付出实质性的东西,而只要通过某种表示。某种态度,便能给下属最大的满足,甚至会使他们产生受宠若惊的感觉,因而感恩戴德,更加忠心耿耿地为其效劳。 上司笼络下属所作的一切,其实都是有目的的,归根到底还是想让下属为自己卖命,所以笼络是对待下属的[海岸线文学网]出来的,在闹嚷嚷的人群中根本就无法挺清楚声音的来源,而且还有不少的人在附和。我顿时意识到在这样的地方不能像这样继续下去了,如果再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场面很可能就会失控,而且也会因此影响到我的威信。 我即刻再次开始喊话,“工人同志们,请大家安静一下。我再说一遍,我是带着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诚意来和大家交流的,但是这样的地方我们根本就无法交谈。我们市政府的办公室容纳不下这么多的人,所以我希望大家听从我的建议,选出你们信任的人来和我们商讨一切问题。我们市政府和各位工人同志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要解决问题。所以我们大家都要理性一些。这样吧,大家先讨论一下究竟推出哪些人合适,现在我们的会议室已经打开了,我先进去等大家推出的代表进来。” 随即,我就从木凳上跨了下来,然后直接地就进入到了政府大楼里面。在我进入到政府大楼的这个过程中,人群一片寂静。可是当我进入到里面后就听到外面再次喧闹起来。 我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地往里面走。随即就看到了吴市长,他在朝着我苦笑。我对他说了一句:“我们先去我办公室。”然后就直接朝楼上走去。 我是不想在这样的地方与他讲得太多。 到了我的办公室后,我这才即刻地问他道:“吴市长,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为好?”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前面,我去和外边的下岗工人们见了面,而且尽量地态度温和。但是很明显地中间有人在捣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尽快表明自己的态度然后离开。 这不是我高高在上,更不是我自以为有什么了不起,而是我觉得在处理这种群体性事件的时候本来就应该这样。 问题在于,或许我个人的威信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政府的威信必须要树立。否则的话今后很多事情就没有办法去做了。 我现在问吴市长这件事情,主要是想听听他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更好、更合理的建议没有。我觉得他在处理这种群体性事件上可能比我更有经验。毕竟他从政的经历比我长许多。 他说:“冯市长,我觉得你这样处理很好啊。选出一部分代表来,然后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冯市长,我觉得这件事情的关键不是在现在如何控制场面的问题上,毕竟这些人还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来,而且我相信他们也不会那样去做。我们上江市的人大多还是很理性的,不会无理取闹。问题的关键是,当你了解了他们提出的问题后如何去答复他们。” 我点头,“所以我希望你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们也好商量一下。” 他摇头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商量。我觉得这样最好:到时候你来问他们情况,他们讲了后我先回答,这样的话就可以留有余地让你思考,然后你还可以对我前面的意见进行修正。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想了一下,顿时就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吴市长,好办法!” 随后我们又谈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正说着,秘书长就进来告诉我们说外边的人已经选好了,而且现在已经都到了会议室里面。 我对吴市长说:“那我们赶快去吧。” 到了市政府会议室后我看到里面已经坐了近二十来个人,他们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其实这很正常,他们在外面的时候毕竟人多,而人多的时候胆量肯定就会大很多了。我们国家的老百姓怕官,当他们单独面对官员的时候就会不自禁地心生畏惧。这说到底还是一种对权力的敬畏。 他们坐在会议室的一边,会议桌前面后后面都坐有人,而他们对面的这一侧却是空着的。很明显,这是秘书长安排的。 我和吴市长去坐到了他们对面,随后我微笑着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说道:“请坐在后面的同志们坐到我们这边来吧,你们这样坐着岂不是让我们变得泾渭分明了吗?我和吴市长都成了孤家寡人了?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是平等对话,大家越随便越好。” 他们都笑了起来,不过却还是没有动。 秘书长和我的秘书小徐一起去请后面坐着的人到我所坐的这一边来,他们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过来了。 我笑着说道:“这样多好?是吧?好了,我们就不要说其它的闲话了,哪位代表先发言?” 我的面子摆放着笔记本和笔。其实我完全能够记住他们将要说的内容,不过我必须记录,这表明的是我的一种态度,还有对他们的尊重。 这时候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代表发言了,他说:“冯市长,吴市长,首先我要谢谢你们两位领导这么平易近人,谢谢你们这么认真来听取我们的意见” 我即刻微笑着对他说道:“不需要谢谢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政府的工作就是为市民排忧解难嘛。你们对我们的工作有意见,我们很欢迎呢,不然我们成天低头做事,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呢。所以,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对不起,请你继续讲吧。” 这个人即刻说道:“冯市长,如果我们不是确实遇到了困难的话也不会跑到市政府来给你们添麻烦。我们厂与日本人合作造汽车,这是好事。我们下岗,虽然我们内心里面很不情愿,毕竟我们在厂里干了一辈子,几代人都献给了这家工厂,这一下子从国家的人变成无业游民了,心里肯定是难以接受的。可是我们知道国家肯定是遇到了困难,所以才不得不让我们下岗,而且我们自己也没有通过考试,这怪不得别人。现在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样,本来到处都是在竞争,所以我们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 我想不到他能够讲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就在心里有了一种感动:这就是我们的老百姓啊,谁说他们没有觉悟?我看他们的觉悟比我们很多干部都高! 这位工人代表继续在说道:“可是我们必须要生活啊,一家人一个人上岗,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现在的物价那么高,年轻人的孩子读书的花费也那么大,国家就用那么点钱一下子将我们的工龄买断,今后我们怎么办?” 我点头,“你讲的确实是实际情况。我都记录下来了。其他的代表请继续讲吧。” 接下来是一个中年妇女,她很激动的语气,“冯市长,我们想不通,为什么要让我们下岗?你们政府要甩包袱,你们的吃喝少浪费一些就可以了,你们坐的车低档一些就可以了,干嘛从我们穷人身上揩油啊?” 她旁边的人顿时就轻轻推了她一下,似乎是在让她不要这样讲话。我看着她微笑,“你批评得对,我先记录下来,一会儿你们的问题提完了后我一起回答大家。请后面的代表继续讲吧。” 接下来是一位中年男性工人开始发言,他说:“冯市长,我的觉悟没有那么高,我们一直都是国家的人,几代人都在厂里面,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政府几万块钱就把我们打发了,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随后又有人说道:“开始的时候政府出台了关于安置我们下岗工人的政策,还征求了我们的意见。那时候我没有想到自己会下岗,而且那个文件我根本就看不懂。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们那么不值钱。这倒也罢了,但是我们想不到的是,政府连我们下岗补贴的这种钱都要扣,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我心里霍然一惊:扣了他们的钱?这是怎么回事情?我急忙地道:“谁扣了你们的钱?扣了多少?” 这个人说道:“反正我们每个人发的钱都不一样,多的有六、七万,少的才不到两万。我们去问过厂里面,厂里面说文件上讲得很清楚。我们就是按照文件上计算的啊?为什么与我同一年参加工作的人比我发的钱多呢?这样的情况可不止我一个人。” 我去看了吴市长一眼,“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情吗?” 吴市长说道:“买断工龄应按照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月工资给予一年的买断金额,不包括税金,加上最低生活保障金额乘以工作年限。这个很好计算。比如一个人的工龄是二十七年,他的买断工龄金额为月平均收入一千元乘十二个月为一万二千元,加上最低生活保障金五百七十元乘以工龄二十七年,最后支付三万元作为买断工龄的生活保证金。你们可以对照自己的情况进行计算就是。” 还是刚才那位代表在说:“我自己的是对的,问题是,为什么与我同一年工作的人比我多几万呢?难道这下岗也得考关系给钱?” 此时,我心里真的有些疑惑了,因为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我说道:“这件事情我也记下来了。其他同志还有什么需要讲的吗?你们大胆讲,把你们心里面觉得我们没有做好的事情都讲出来。” 另外一位代表说道:“冯市长,前面他们讲的都是事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一是要公平,二是要给我们工作的机会,我们总得要吃饭是吧?孩子要上学是吧?我们的这些实际困难请政府一定要替我们考虑。” 我点头,随即又去看其它的人,“还有吗?” 后面的人也6续地发了言,但是他们讲的内容和前面的都差不多。现在我明白了一点:其实这些人并没有受到谁的煽动,只不过是他们开始的时候不大愿意相信自己会真的下岗,后来真的下岗后一时间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但是却不敢公然地与厂里和政府对抗。但是这种不满的情绪在蔓延开来之后,慢慢地就在下岗的工人中形成了合力,最终在今天忽然爆发了。当然,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串联的。 这件事情很明显的是李文武他们忽视了,也许他们觉得所有的工作都做好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文武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有做得不公平的地方。 不过我倒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一件好事,假如其它的工厂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然后一窝蜂地跑到市政府来了的话,那可就更加的麻烦了。 等大家都发言完毕后我去看了吴市长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低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你直接讲吧。” 我顿时明白了:其实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没有我们开始时候想象的那么复杂。所以现在只需要我一一作出回答就可以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回答起这些代表们提出的问题来有些难度,因为有些情况我实在不是很了解。我想了想后说道:“既然大家把问题都讲完了,那么现在我就一一地来回答大家的这些问题吧。在我回答大家的这些问题之前,我想特别地说一句:你们提出的有些问题我可能暂时不能答复,因为有些情况我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把情况调查清楚并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随即我看了会议室里面的人们一眼,发现他们倒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我这才继续地说道:“第一,关于工龄买断的事情,我们完全是执行了国家规定的补偿标准,而且我们还是按照最高标准在执行。我们上江市的财政相当困难,这一点我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但是我们想到我们的下岗工人们几代人为我们的国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现今的国企改革中又无私奉献了这么多,所以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要凑齐这笔钱。工人同志们,在让大家下岗这件事情上我心里是非常愧疚的,其实我也不希望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下岗啊。我的父母是一个小城市的一般办事人员,他们的工资也很微薄,我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深知我父辈生活的艰辛,想当年,他们为了供养我上大学,我父母一个月只吃两顿肉,父亲抽烟,他戒不掉,就只好去抽最便宜的烟”说到这里,我有些动情了,不过我即刻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我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不应该是动感情的时候。我继续地说道:“可是,我们又没有别的办法。如今世界已经进入到了高科技时代,日方与我们合作后使用的是现代化的汽车生产流水线,不再需要那么多的工人,我们只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们上江市太落后了,我们这一代人落后了,但是必须让我们的后代享受富裕的生活,我们的下岗工人们做出了牺牲,政府感激你们,也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在此,我代表市委市政向你们表现真诚的谢意与崇高的敬意。” 说到这里,我从座位处站了起来,然后深深地朝他们鞠了一躬。 我绝不是在演戏,而是真情的流露。他们完全感受得到我的这种真情,他们都情不自禁地开始鼓掌。我的眼睛湿润了,就这样站着继续地说道:“这点补偿肯定是不足以弥补各位的牺牲和损失,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这个问题在我们进行企业改革之前,市委市政府就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和思考。第一,按照国家的标准对大家进行补偿,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落实下去了。至于前面一些工人同志讲到的一些情况,下来后我们将马上进行调查,如果我们企业的领导在这件事情上有重大问题的话,我们将对其进行严肃处理,涉及到任何人我们都不会姑息。第二,我们保留了原厂的一部分用于生产我们自己品牌的小型货车,今后还会扩大生产规模,这也将对大家的再就业提供一些机会。不过到时候我们依然会进行考试然后再上岗前培训,这一点我们必须坚持。今天第一位发言的这位老大哥讲得很好,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我们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样吃大锅饭。所以,我希望大家从现在开始就一定要加强自己的技能学习,提高自己的动手能力。第三,我们这座城市即将进行大规模的改造,要把我们这座城市建设成一座有着地方特色的,漂亮的新兴城市。在城市建设的过程中我们也需要许多的劳动力。这件事情我已经给我们的建设单位打招呼了,今后招聘人员首先必须考虑我们下岗工人的就业问题。第四,当我们的城市建设完成之后,我们将专门设立一处再就业市场,今后去那里创业的下岗工人将免除各种税费,而且国家将为大家提供低利息的小额贷款。各位工人大哥、大姐,我们政府最支持的是让大家去创业。你们看看我们市里面的那些老板们,他们以前可能连大家现在的情况都不如。有一个叫朱百万的,你们都认识是吧?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不就是开小面馆的吗?他家庭贫寒,初中毕业后家里就再也供不起他上学了,后来就自己开了一家小面馆,十几个平方的店面,当时五毛钱一碗的面条,人家就是这样通过自己一双勤劳的双手挣出了现在的这份产业。所以,只要大家勤劳肯干,再有政府的大力支持,今后你们的创业就一定能够取得成功,对这一点我一点都不怀疑。你们说是吧?” 大家的情绪都被我调动了起来,他们顿时都变得激动了起来,随即又是一片掌声。 随后我又道:“关于政府的工作作风和厉行节约的问题,这位大姐的意见提得很好,同时我也希望我们的全体市民今后能够随时地提醒我们这样的问题。我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一届班子非常注意这个问题,一年前我们就开始大力整顿公款吃喝的问题,以前我们上江市到处都是酒楼,官员们天天都在外面大吃大喝,在老百姓中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好多了,很多酒楼的生意变得越来越惨淡。此外,我们上江市是全省最早在财政上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的地级市,这也为我们财政每年节约了上千万的资金。我们是贫困地区,如果我们不厉行节约的话,我们很多项目都无法进行,所以,我们一定会进一步加强这方面的管理,把我们财政的每一分钱都用到刀刃上。” 这时候吴市长插了一句话,“冯市长讲到这里,我也说两句。大家都知道,以前我是**部部长,对政府这边的工作不是很熟悉。自从我到了政府这边工作后,而且又是分管财政这一块,我才知道我们市的财政又多么的困难。可以这样讲,目前我们手上的每一分钱都是在掰成两分钱在用,这次为了筹集到买断大家工龄的这笔钱,冯市长带着我多次跑到省里找领导、找相关部门要钱,而且我们自己也想尽了办法在筹集。此外,冯市长在担任常务副市长期间推出了收支两条线的财政管理模式,也让我们市的财政节约了很多没有必要的开支。从领导个人的角度上讲,我认为我们这一届的班子是最廉洁的了。这不是我在这里自己夸我们自己。可能你们并不知道,如今我们很多领导,特别是冯市长,经常性地用私人的钱请客,但是办的却是公事” 我即刻地打断了他的话,“吴市长,你不要讲这样的事情。我私人请客的时候还是因为私事占主要。” 他却依然在说道:“我只是简单地举这样的一个例子。正如冯市长前面所讲的那样,我们这一届政府非常重视廉政建设这个问题。此外,前面冯市长对大家答复的那些问题都是实实在在的,接下来我们都会一一去落实。我是冯市长的助手,今后这些事情都将由我去具体办理,如果大家对我们市政府的工作不满意的话,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 接下来的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变得融洽多了,会议室里面时而地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我在心里很是感慨:其实他们的要求真的不高,最多也就是需要政府给他们一种保障,还有就是公平。 但是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其实有一只黑手早就伸向了我们的那些下岗工人,只不过此时的他们还并没有真正意识到未来自己财产上的巨大损失,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在内心里面有了一种危机感,所以才有了这次他们到市政府**的事情。 是我忽略了余勇告诉我的那个信息。不过后来我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即使是在这次的事情上我没有忽略他的那个信息,我也依然不会想到潜在的,另外的一种危机早已经到达了这些下岗工人的身上。当然,受害者不仅仅是他们,也包括我们不少的干部和市民。 与这些下岗工人代表的对话会结束后我分别去和他们一一握手,嘴里不住地在向他们表示感谢,我感谢他们对我们工作的监督,已经对政府的信任。我眼前是他们一张张憨厚的笑脸。 我们这个社会最善良的永远是那些最底层的人,但是他们却是牺牲最大、最容易受到伤害的那群人。这是一种无奈,也不是可以通过我的力量就可以阻止的。我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尽量去保护他们的利益。 回办公室的时候我把吴市长也叫了进去,即刻就问他道:“老吴,为什么会同一年参加工作的人他们的补偿金额会差别那么大?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他说:“我也不清楚。把李文武叫来问一下不就明白了?” 我摇头叹息道:“现在我担心的是他是不是在其中乱搞啊,或者还牵涉到其它的问题。比如算了,我把他叫来问问。” 他点头,“那我还是暂时回避一下。我在这里的话,他不一定会讲实话。” 随即他就出去了。我即刻给李文武打电话,“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随即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外边的人都离开了吧?” 他回答道:“都离开了。我就在下面,马上就上来。” 很快地他就上来了,我把他请到会客区去坐下。这时候秘书小徐进来给他泡茶。我对小徐说:“不要让人来打搅我们,我和李总谈点事情。” 秘书出去的时候替我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我坐到了李文武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然后看着他,“文武,我一直对你的能力也很赞赏,也一直非常信任你,你说是吧?” 他点头,“冯市长,我当然知道了。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您的。” 我朝他摆手道:“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实话。” 即刻地,我就看到他的额角处有一滴汗水在冒出,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特别是我刚刚与下岗工人的代表见过了面,然后此时我又是用这样的语气在对他讲话,如果他真的有事情的话才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不过我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情,这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所以我在问完了他这句话后就一直在看着他。他的嘴巴动了动,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冯市长,您问吧。” 我看着他,“我问你,为什么同一年参加工作的人,下岗后工龄买断的钱会相差那么大?据我所知,似乎没有任何的政策可以解释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动了一下,不过我还注意到了,他似乎有松了一口气那样的一瞬间表现。他没有敢来看我,不过嘴里还是回答了我,“冯市长,那样的情况有,不过只有很少的几个人。” 我紧紧地盯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这少量的几个人要特殊?” 他的汗水一下子就下来了很多,从他发梢里面悄然无声地流出来,然后在额前汇合,随后被眉毛阻断,随后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鼻子的两侧,然后遍布两侧的脸,然后朝下滴落。 我去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随即递给他,“揩一下汗水。既然有些事情你已经做了,那就应该勇于承认。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情?莫不是你要纪委介入吧?” 他的身体震惊了一下,急忙地道:“冯市长,我说”随即他揩拭了汗水,然后来看着我,“是陈书记让我那样做的,就三个人。我不知道他们和陈书记是什么关系。” 果然是这样。前面的时候我心里就很担心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我反倒放心了许多:这虽然是他的错误,但是这毕竟情有可原。可是我心里忽然想起了他刚才的那个瞬间的反应,心里顿时就又开始不放心起来。要知道,假如他真的仅仅只有这件事情的话,那倒是很好办,纠错然后给予他一定的处分就是了,还不至于影响到他现在的职位。可是,万一他的问题不仅仅是这样呢? 想到这里,我即刻地又问了他一句:“真的就只有三个人?可能不止吧?” 我问他这样的问题是有道理的,因为前面我和那些代表们在交流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说这样的情况很多,也许这里面有被夸大的成分,但是我觉得应该不止我面前这个人说的就只有三个。这不是我信不信任他的问题,而是他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 他的汗水再次在不断流出,我看了他一眼,“李总,需要我去把空调再开低点吗?” 他自己去拿了一张纸巾来揩拭着汗水,然后说道:“冯市长,对不起,确实不止三个,我也给自己和我方的其它几个主要负责人的亲戚多解决了点钱。还有市里面其它领导的亲戚。”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究竟有多少个?” 他喏喏地说道:“十来个吧我想想十七个,对,就是十七个。” 他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就震惊了起来,我想不到市里面的一些领导竟然如此大胆,竟然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去为自己的亲属谋取私利。他们怎么就不去想想大局?怎么就不去考虑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全市的稳定? 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变得非常的为难起来——我该不该继续地去问他究竟是哪些领导向他打了招呼呢? 我真的很为难了。这种为难让我顿时就变得恼怒起来,“你,你为什么不把这样的事情向我汇报?嗯?!为什么?!” 他再次低下了头,我却依然在看着他,冷冷地道:“抬起头来看着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抬起了头来,“冯市长,我知道您的性格,您容不得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又不敢得罪其他的领导,特别是当时的陈书记。” 我顿时就怔住了,随即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我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面走动几步,然后朝他挥手道:“你回去吧,让我也想想这件事情。” 他迟疑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冯市长,对不起那,那我走了?” 我却忽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你先告诉我,这件事情里面有没有吴市长?” 他猛地摇头,“没有,他从来没有找过我。” 我顿时放下心来,而且内心里面也有了一些欣慰,不过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刚才说要回避,这说明他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只不过他是在躲避,而不是什么回避。这家伙非常的老奸巨猾。不行,我不能让他完全地置身事外。 我朝李文武挥手道:“你回去吧,你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他离开了,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却有忽然地叫住了他,“李总,你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他猛然地摇头,“没有了,绝对再也没有了。” 我看着他,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他的眼神没有离开我。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他的眼神像一个孩子的。我叹息了一声,“你走吧。” 他离开了,没有向我求情。他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刚才没有继续问他下面的问题是什么原因,他也应该明白我的本意是不想继续把这件事情追查下去。 但是他不会明白,这其实是我在为难,因为这样的事情我做不了主。而且,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他个人,影响到项目的顺利进行。 随即我去到了吴市长那里,进去后我就直接坐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他急忙坐到了我面前,然后问我道:“情况怎么样?” 我看着他,“老兄,其实你了解这件事情的一些情况,是不是这样?” 他尴尬了一下,“我只是听说,但是没有任何的依据。既然是听说,我也就不好对你讲了。对不起啊。” 我摇头道:“老兄啊,你这样做就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啊。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早些时候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即使是你听说的事情也应该告诉我啊?那样的话至少今天的事情就很有可能不会发生了。你说是吧?” 他更加尴尬了,“老兄,你别责怪我了。我也是有难言的苦衷啊。实话对你讲吧,像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领导们利用自己的权力为自己的亲属谋取点好处,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谁会想到这次的事情会闹大呢?而且这次的事情明显不单纯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才发生的,是很多综合性因素才激发了出来的。老兄,你想想,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我提前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办?要知道,我也是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才耳闻了的啊?还有就是,当时陈书记还没有离开,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了也不大好,说不定你还会因此加重与他之间的矛盾。更可能的情况是,你只有放任不管,这样的话你岂不是也有责任了?” 他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好多了,而且也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从他本意上来看也是在替我着想。我说道:“对不起,也许我不该来责怪你。但是我还是希望在今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他这才舒展开眉头笑道:“好吧。” 我即刻也看着他笑,“老吴,那你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 他看着我,“你一定没有去问李文武究竟哪些领导给他打招呼的事情吧?” 我摇头,“没有。不过我问了他打招呼的领导中有没有你。” 他怔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道:“我说呢,你怎么会马上来找我。我这个人胆小,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 我摇头道:“你这不是胆小,是讲原则好不好?老兄,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不在那些打招呼的领导之列后,心里不说有多高兴了。” 他看着我,“谢谢你。这件事情吧,我觉得你最好先去向荣书记汇报后再说。至于下一步怎么处理的事情,一切都听她的好了。不过问题是,李文武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思考一下。” 我问他道:“你的意见呢?” 他摇头道:“我不知道”随即他来看了我一眼,“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事情说到底最终还是荣书记的想法。当然,你的想法也很重要。” 我朝他点了点头。 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在很多事情上都只是向我提供一种思路,但是拿主意的事情却只能让我自己去决定。这是一个助手最优秀的品质。 后来我去到了荣书记那里。我详细地向她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我们如何处理下岗工人到市政府来**的事情,以及后来我从李文武那里得到的那些情况。 她很认真地在听,当我讲完之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问过李文武了吗?除了陈某人之外究竟还有哪些领导给他打了招呼?” 我摇头,“荣书记,这件事情我只能问到那个地方为止,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请你拿主意为好。”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这不是把难题往我身上推吗?” 我笑着摇头道:“荣书记,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是你的助手,我本来就应该这样做。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不少的市级领导,你是市委书记,只能你拿这个主意。” 她笑道:“那好吧。我考虑考虑后再说。” 随即她就皱起了眉头,“这样吧,我先找这个李文武谈谈。对了冯市长,既然你已经大致了解了整个情况,而且从你的感觉中这个李文武似乎并没有其它的问题,那么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这个人呢?” 从她的话中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点:似乎她也并不想把这件事情搞得太大。我说道:“荣书记,我就只有两句话:一是人才难得。二是稳定第一。” 她笑着问我道:“你好像说反了吧?” 我愕然地道:“你不是问我如何处理李文武这件事情吗?” 她即刻地就指着我笑,“你呀哦,对了,有一件事情。本周末我们一起吃顿饭,在省城里面。我想给你介绍一位女朋友。不准拒绝啊?八小时以内我是你的市委书记,八小时以外我也算是你的大姐吧?” 我顿时就怔住了。 作者题外话:+++++++ 《娱乐场权欲争斗:夜店先生》(原名:金牌男妈咪) 作者:布川鸿内酷 简介:一句“欢迎光临”带你走进夜店醉生梦死背后的故事,揭密陪酒女孩真实生活,透视不夜城权利之下那群夜店女人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男人只是一种性别,“妈咪”只是一种职业,男人也可以是“妈咪”! 小男人周正是一个山沟里出来的大学生,因为身份的卑微和巨大落差导致跟城里大学女朋友的分手,满腔的怨气让他进了酒吧买醉,这次买醉让他艳遇了坐台小姐珊珊,透过珊珊周正开启了一条另类通向权欲巅峰的坦途,他成了男性很少涉足夜店“妈咪”行业的佼佼者。 随便点开一本书,把网址中的数字改成238125请收藏、推荐阅读。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我想不到她会对我讲这样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想到。所以我顿时就怔在了那里。 不过我随即就清醒了过来,即刻地就对她说道:“荣书记,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件事情。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已经有两次婚姻了,实在不想再去考虑那样的事情。” 她朝我摆手道:“冯市长,虽然我理解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去见一面的好。人和人之间有时候真的需要缘分。你不见人家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呢?你应该给别人一个机会,同时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给你家人和孩子一个机会。一个家里面没有女主人,孩子没有母亲,这总是一种缺憾。还有就是,你现在还是代市长,婚姻的问题虽然现在不再被组织上作为特别重要的考察内容了,但它还是重要的。而且,这件事情我也是受人所托,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女同志很不错,没有多少家庭背景,但是工作一直很努力,而且也和你以前的专业有些关系。见见吧,如果见了面觉得不合适的话再说。你说呢?”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让我没有了任何拒绝的余地。我只好点头道:“那好吧。到时候麻烦你告诉我时间和地点。谢谢你,荣书记。” 她很高兴的样子,同时在笑着问我道:“你不问问她是干什么工作的?还有她的基本情况?” 我苦笑着说道:“我等你告诉我呢。” 她指着我笑,“你呀算了,到时候你自己去问她吧。对了,她叫闵思维。” 我说:“嗯。”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呀,现在一点不像一个市长的样子,完全就一傻头傻脑的年轻人模样。”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后来,市里面只是对李文武进行了内部批评,同时给了他一个党内警告处分。凡是那些多享受了补偿金的人都自己把钱退了回去。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市民和干部中传开了,我们市政府也没有特别地去向那些下岗工人答复。当然,他们也没有再为这件事情来找我们反映什么。 其实我们的老百姓真的很善良,他们并不苛求政府为他们做特别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在遇到非常不公的情况下才会产生情绪反应罢了。 周末的时候我差点忘记了荣书记告诉我的事情,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把那件事情完全地放在心上。后来是荣书记亲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告诉我说:“冯市长,我已经替你约好了闵思维。今天她就有空。不过我今天有点急事,实在来不了。一会儿我把她的电话号码发给你,你一定要与她联系哦,不然的话我会找你生气的。” 我心里顿时就想:说不定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这样计划好了的。不过我不好去问她,只好即刻地答应。 不多一会儿她就给我发来了短信,电话号码和这个电话号码主人的名字。 看着手机上的这条信息,我不禁苦笑。此时,我还是在犹豫,同时也感到有一种无奈。 不过我忽然想起了荣书记对我说过的两句话来,一句是:你一定要与她联系哦,不然的话我会找你生气的。她的这句话表达出的是她对我的一种关心,如果我不去的话就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况且她还对我说了那样的话:如果见了面觉得不合适的话再说。 我还记得她对我讲的另一句话是:我也是受人所托。因此我就不得不去考虑一个问题了,既然她也是受人所托,那我就更应该去考虑她那方面的问题了。而且我也知道,能够托她办这事的人应该有一定的来头。可是,我还记得她是这样告诉我闵思维的情况的:她没有多少家庭背景,但是工作一直很努力 这就让我顿时有些好奇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不过我即刻就在心里警觉了起来:这个女的可是荣书记介绍的人,你千万不能像对待其他那些女人那样。你一定要与她保持距离。 我终于拿起电话给这个叫闵思维的女人拨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不过我很快就稳定住了心神,“你好,请问你是闵思维吗?” 电话里面即刻就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是。请问您是” 我急忙地道:“你好,我是上江市的冯笑。荣书记给了我你的电话号码。” 她说:“哦。我知道了。您是冯市长吧?” 我回答道:“是啊。听说你今天有空,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吧。可以吗?” 她说,还是那种轻柔的声音,“好吧。您看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呢?” 我说:“我们找一家咖啡厅吧。你在什么地方?就在你那附近吧。可以吗?” 她说:“行。我在省高级人民法院这边,就在附近就有一家咖啡馆。我先去那里等你吧。”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就约定了。而当我打完了这个电话之后,顿时才发现自己的背上竟然是汗津津的。 我当然知道省高院在什么地方,其实那里距离我的家并不远,我开车到达那里的时候也就不到一刻钟。 进入到她告诉我的这家咖啡馆里面后,我发现里面的装修很不错,淡雅而清新,有轻音乐在空气中飘散,伴随着空调的凉爽轻轻将我笼罩。我看了看里面,发现很多桌子处都坐有人,而且大多是情侣模样的在亲热交谈。也有单独的人,不过都是年轻女性。想想也是,哪有中年妇女或者单身男人跑到这地方来的?除非是在等人。 我实在无法从那些单独坐在那里的女性中区分出谁是那个闵思维来,随即就采用了最简单的笨办法——拿起电话给她拨打,“小闵,我到了。你坐在什么地方呢?” 可是电话里面的她却在对我说道:“对不起,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我马上就过来。你这么快啊?” 我急忙地道:“没事。我先找个地方等你吧。” 随即我叫来了服务员,要求他替我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服务员笑着对我说:“我们这里都清静。” 我说道:“最好是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朝我微笑道:“那请您到里面去吧,里面有单独的开敞式的小间。” 于是我就朝里面走去。果然,我发现里面有好几间临街的小间,也就是隔开了一下,没有门,不过可以从漂亮的落地玻璃窗处看到外面的街景。我特地找了一处相隔几个小间都没有人的地方。 其实这也是我内心的紧张在作怪,因为我想到自己毕竟是市长了,像这种谈恋爱的事情,而且必定是无疾而终的勉强性见面更是让我不得不谨慎。 坐下后我给她发了一则短信:我在里面的小间。我穿的是白色短袖衬衣。 随即我就去看外面的街景,而我的心里却是不安的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期盼。 忽然地我就有了一种感觉,我感觉到她来了。急忙将身体从侧向外边转了过来。果然,我即刻地就看见一位年轻的女性正在朝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这是一位身高仅有一米六多一点的女性,远远看去,她显得有些娇弱,不过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或者说是因为腰挺得很直而给人以自信的感觉。 她正在朝我走来,距离我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能够清楚地看见她了。她的身高似乎比我刚才估计的要高一些,白净的脸庞,小巧的鼻子,眼睛不大不小很好看。应该没有化妆,她呈现在我面前的模样应该是一种自然的状态。 她在看我,只站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就快速地朝我走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一条藏青色的裤子,还有白色的短袖衬衣。她的胳膊和她的脸庞一样白皙。 我看不出她的年龄,或许二十七、八岁,也或许只有二十四、五岁。 “请问您是冯市长吧?”她走近了我然后开始问我道。 我即刻站了起来,朝她点头道:“是的。你是小闵吧?你请坐。我还没有要咖啡和小吃,我马上叫服务员来。” 她朝我点了点头,“谢谢。” 就是电话里面的那个声音,很轻柔的感觉。 我摁了一下桌上一个小牌上的按钮,那是一个无线呼叫器的开关。不多一会儿服务员就来了,我先问了一下闵思维,“你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呢?还有小吃。” 她笑了笑,“随便吧。” 我顿时就笑着对服务员说道:“那就随便吧。呵呵!开玩笑的。你就来两杯来你们这里的人最喜欢点的咖啡吧。特别是女孩子喜欢喝的。” 服务员微笑着说:“好的。那你们还需要什么呢?” 我再次地去看闵思维,她这才朝服务员笑了笑,说道:“来一杯冰淇淋吧。草莓味的。” 我说:“我就要一碟西瓜子吧。” 服务员离开了,我这才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你好。我只是听荣书记简单向我介绍了你。” 她即刻问我道:“她都向你介绍了些什么样关于我的情况呢?”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就禁不住笑了起来,“她就向我介绍了你的名字。不,还给了我你的电话号码。” 她顿时就笑,“这样啊。不过她对我讲了你很多的情况。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当市长了。虽然明明知道你很年轻,但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刚才见到你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大敢相信。” 我即刻就问她道:“那么,她都向你介绍了我哪样一些情况呢?” 她回答道:“差不多都介绍了吧。包括你以前的婚姻和你的能力、性格什么的。对了,我还听说你曾经帮公安局破过案子,据说你的逻辑推理能力很强是吧?” 我苦笑着说道:“那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不值一提。” 她笑道:“冯市长,您太谦虚了。既然荣书记没有告诉我其它的情况,那你现在就推理一下吧。你能够推理出我是干什么工作的吗?” 她的这个要求让我顿时就有了兴趣,心里即刻地就跃跃欲试起来。不过我还是很谦虚地道:“我试试吧。不过我说错了的话你可不要笑话我啊?” 她笑着对我说道:“反正就是试试嘛。我们今天是[海岸线文学网],抬起脑袋,我看见一条狭长的夜空。夜空没有星星,却恰好停着一只半弯的月亮。我举头望着那只月亮,心里忽然就觉得有些痛,我差点就哭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当她讲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里就已经有泪水在涌出了。我从外面之间的玻璃桌上取出一张纸巾朝她递了过去。 她伸出手来将纸巾接住,然后揩拭了一下双眼,随后歉意地对我说道:“谢谢。对不起,我每次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 我朝她微笑着说道:“其实我心里也很震撼。”随即我就问了她一句:“那么,你后来把他的那句话带去给了他母亲了吗?” 她点头,随即又摇头,然后喝了一小口咖啡,这才继续地朝下讲—— 过了周四是周五,过了周五是周六。周六这天天气不错,我起了个早赶到汽车客运中心,到了才知道自己去早了,去那个小镇的客车一个半小时后才发车。我在候车室里坐坐走走,好不容易才把空闲时间用完。上了车一问,空闲的时间还在后面等着,这趟车全程得花五个小时。 我懈了身子半躺着。身子一懈瞌睡就上来了。睡了片刻,把早上的缺觉补好,脑子清明了些。这时旁边有人在搭话,腔调柔柔怪怪的,一听就是我要去的那个镇上的土语。我开始想象那个镇子,想了一会儿,又把那位叶强的岁数减去一大截,让他回到镇子时的少年时光。我想他那时在镇子里一定是快乐的,日子虽然过得简单,但简单里存着向往,那种面朝未来的向往。他哪里会想到当自己成功走出小镇时,其实也是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我又去想他的母亲,想自己与她的见面。对于这位母亲来说,我的出现是突兀的,也是别扭的。在敲开房门时,我见到的一定是一张苍白和绝望的脸。瞧着那张苍白和绝望的脸,我怎么进行自我介绍?又怎么说明来意? 我在脑子里把见面的情景演习了一遍,觉得不好,又演习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好。 车到小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秋日的阳光照下来,让眼前的镇子变得有些鲜亮。街道不宽,但街上的人很多。人一多,就把街景弄得挺忙碌。不过还好,这种忙碌中似乎还藏着一份古朴。这一点符合我的想象。 我依着抄下的地址先找到了一条白石街,又找到一条巷子。从巷子走进五十米,见到一幢有些年头的老式房。这种楼房在镇子上显然已经不多了。我瞧准一扇门,抬手敲了几下。敲门声没有让门打开,倒招来了对门的一个女人的脑袋。女人的脑袋夹在门缝里问我:你找谁? 我把叶强母亲的名字报出,女人点一点脑袋说:是这里,可是她不在。 我问她去哪里了,女人说:不知道呢。又说:她不在家已经好几天了。说完后就把脑袋收了回去。 我无奈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文具商店。也许她呆在家里闷得慌,就跑到那里去了呢。这么一想,我赶紧出了巷子去打听镇上的小学。镇上的小学有三所,我迟疑了一下,打算一所一所找过去。刚找到第一所便在校门口旁侧见到一间关闭的小商店,店门空中伸出文具两个字。 我问了隔壁的店主,那店主说:你买什么东西?我这里也有的。她的店也是卖文具的。我说我不买东西我找人。那店主注意地看了我一眼,说:她家里出了事儿,还是大事儿,她怎么肯呆在这里呢? 我只好返回到那条白石巷子里面去,进了楼房,直接去敲对面那家的门,那女人出来了,问: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她不在家嘛。 我说:你帮我想一想,她可能去什么地方? 女人说:你是谁啊?是她家的亲戚吗? 我说:不是的,我是法院的。 女人愣了一下:法院的?人都死了法院的还来干嘛?是来收子弹钱吗? 我赶紧说:不,不,我有样东西要捎给他妈。 女人问:啥东西?要紧吗? 我回答说:要紧的。 女人说:可她去的地方她不让我随便告诉别人。 我说:你这不是随便告诉别人,你这是在帮我也是在帮她呢。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出一个去处,竟是一所寺院。女人说:那寺院倒是不远,不过你现在去有些晚,你最好在镇子上住一夜,明天赶个早去。 我不想这样,踌躇了一下,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出了镇子去找宾馆,住下后天已黑尽。又出门找了小吃店,将肚子填饱后回到宾馆,问了一下总台服务员去那家寺院的道路。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才刚放亮。我洗漱后出门,才走一截路就遇上了一阵热闹,原来是出殡队伍。这队伍挺长,前面是穿戴别致的乐队,那服装有些像北洋军阀的军服,吹出的乐曲也有些别致,竟然是《在希望的田野上》。乐声中,又有炮仗接二连三地蹿到半空,先爆出一声声脆响,再将红黄纸屑飘洒下来。队伍中间显著的位置行走着死者的照片,照片后是四个人肩抬的棺材,那些肩膀们似乎并不吃力,可以肯定,棺材里面装的已经不是死者的身体而是火化过的骨灰。跟在棺材后面的是一长溜花圈,再接下去是安静又散漫的送行人群。 我好些年没有见过这种出殡的阵势了,在这小镇上见到,倒也觉得有些稀奇。我将目光收回,重新去看那黑色的棺材。棺材的两旁走着十多位身穿丧服的男女,他们当中时不时响起一些哀号声。不过同是哀号,内容并不一样,有的是走过场,有的的真切悲伤。 我想到了叶强,我想,怎样的死都是一种归宿,他的身子也许已经被弄回到了小镇,但回到小镇的他却肯定没有了体面,不可能像这样抬举着走过早晨小镇的街道。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暮色中被悄悄放进一只墓,接受一个潦草寂静的葬礼。葬礼上可能只有一种抽泣声,那是他母亲一个人的。他呀,死了自己,同时却拿走了母亲在街市上悲声大哭的权利。 我加快速度甩掉热闹,出了镇子,先走一段大路再拐进一条土路,土路走尽,到了一处山脚,山脚向上,有一条石径,此时太阳刚刚探出山顶,光线显得很新鲜。 我沿着石径往上走,路旁的树挺高,但不算密,山风穿过树枝,吹动着我的头发,我走得快些,头发便飘得高些。我走得慢些,头发便显得安分些。这样走了半小时,眼前出现一块路牌,箭头向右指向山顶,箭头向左指向那座寺庙。 顺着箭头向左走了数十步,遇到一对石狮和一扇石牌门,穿过牌门往里走,是一段长长的石板路,石板路因为被两边的树枝护着,显得很幽静。我在幽静里走着,心里仿佛也跟着静了,身上的微汗慢慢收住。 到了寺院跟前,大门闭着。我从旁边进去,先见到两间精巧的木屋,里面有一只铜钟和一只圆鼓,屋额分别写着“晨钟”和“暮鼓”。向左一拐是天王殿,再朝前走是大雄宝殿。殿内空旷,似乎没有人,却有木鱼的敲击声传来。 我轻着脚步往里走了几步,猛地看见旁侧有一位老和尚,双面合闭嘴巴轻动,手里的木槌一下一下敲着木鱼。我不敢打搅,后退几步到了门外,耳朵却不肯走,静在那儿听。 正悄悄听着,忽见旁边有一位居士模样的妇人走过。我清醒了过来,追着那妇人去。那妇人发现了我,回脸迎住了我。 我急忙对她说:不好意思打搅了,我打听一件事情。 那妇人说:你是想问修行的事情吧? 我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找一个人。随即就报了叶强母亲的名字。那妇人看了我一眼,说:你找她什么事? 我说:我给她捎一样东西。 那妇人“噢”了一声,说:一上午没见她,兴许在上边给鸟儿放生呢。说着抬起胳膊指了一下。 我便即刻朝前走,爬上一溜儿石阶,先见到一座大殿。大殿前是一块平地院子,旁侧向山岭处围了矮墙,里面有一棵几丈高的樟树。树下立着一位身穿居士服的人,正是一位老女人的背影。我咬了咬嘴唇,一步一步向那背影靠近,然后咳了一声。可是那背影却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做着手里的动作——她一只手在怀里捧着一只鸟儿,另一只手缓缓捋着鸟儿的羽毛。她的脚边搁着一张竹椅,又搁着一只打了许多小孔的纸箱子,应该是临时的鸟屋。 我收住脚步,把目光落在老女人身上。老女人大约过了六旬,看上去不瘦,却显出了轻,那种虚弱的轻。她的脸色有些暗,又有花白头发和青灰衣服做衬色,把整个人比得很旧,仿佛从黑白照片上走下来的。我尽管有着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 我靠上一步,走到老女人跟前。老女人愣了一下,似乎这才发现了我这个来人。我问她道:您是叶强他妈吧? 老女人没听清楚的样子,歪着脑袋把耳朵伸过来。我明白了,抬高声音报了叶强母亲的名字。 老女人说:你找她啊?我可不是她! 我说:您怎么不是她呢? 老女人腾出一只手来兜住耳朵,说:你说什么? 我只好又加大了声音,说:我问她现在哪儿? 老女人说:她下山买鸟去了。 我问道: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老女人紧了紧怀里的小鸟,说:这可说不准,也许中午,也许下午,得看啥时路边有卖鸟的。 我想不到会是这样,一时间就愣住了。我起早跑来,目的就是为了下午早些赶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叹息了一声,嘟嚷了一句。老女人问我道:你说什么? 我大声地说:我要看您放鸟。 老女人点点头,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说:我已经放了十多只,还剩三只呢。说着,她就测过身子,朝着外面空旷的远山,用手又捋了几下小鸟的羽毛,之后将手掌摊开。小鸟好像并不着急,甩一甩脑袋,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飞上树枝钻进密林不见了。 随后,老女人弯身把胳膊伸进纸箱纸,很快就抓出一只小鸟,她让小鸟偎在她怀里,用手轻轻捋了几下鸟的身体,随后松开手。这只小鸟比较慌张,身子一弹扑向上方树枝,还未停稳就飞向了远处。 老女人从空中收回目光,再次从纸箱纸里面摸出一只鸟儿。这只小鸟又不一样,经过老女人的安慰后,先是跳到地上走几步,随后一抖翅膀做低空绕飞,飞了两圈后又降了下来,落到了老女人的身上。 老女人直了直身体,脸上浮现出一种明亮。她抬手取了小鸟,缓缓抚摸了几下,正准备将手松开。我急忙靠近了一步,说:等等。 老女人停住了手,抬眼来看我。 我提高了声音,说:我是说,能不能让我放一次? 老女人明白了,脸迟疑着,但还是把鸟儿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鸟儿,学着老女人前面的样子轻轻捋着鸟儿的羽毛,再慢慢打开手掌。鸟儿没有马上动身,它定住脑袋在静静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眼前这只鸟儿原来是这么的漂亮,身上布着各种颜色,眼睛圆圆的投出的是小孩似的目光。我心里一动,目光接住了鸟儿的目光。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觉得自己有话要说。是呀,此时把话说出来有啥关系呢?我在心里轻轻地说:这只鸟儿,我可以把话说给你听的。知道吗?我来这里是为了捎一句话,不是捎别人是捎我自己的话:对不起!是的,就三个字,对不起! 我又说:我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可就是想说出来。我就这样在心里对小鸟说了一遍,随后就发出了声音:对——不——起! 老女人看见我在说话,即刻就把耳朵凑过来问我道:你说什么? 我低声地对她说道:我说过了,说过了就不堵心了。 老女人说:我听不见呢。 我大声地道:我是问,这只鸟能听懂人的话吗?这时候我忽然笑了,一甩双手,把鸟儿送到上方。这一回鸟儿没有停留,使着劲叫了两声,便箭一般射向空着 讲到这里,她的神情顿时就凝住了。我感受到了,此刻她的灵魂已经回到了那座寺院,她的思绪正在随着那只冲向天空的小鸟放飞。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他刚才的讲述为什么会如此的详尽,因为那是她第一次执行那样的任务,那次的任务早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她的血脉里面,灵魂之中,而且也是那样的一次经历才使得她完成了灵魂的救赎。 外边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了进来,让正凝住在那里的她的脸上顿时就被一层朦胧的柔光所笼罩。此时的她是如此的美丽,美丽得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与猥琐。 她是天使,我是恶魔。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即刻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我内心的卑微让我羞愧万分,而仅存的一丝自尊却让我能够继续地坐在这里。 很明显,她是被我虚假的外表所迷惑,以为我婚姻的挫折仅仅只是一种人生的不幸,但是却一点也不知道我在情感上的堕落与**不羁。 我在那里沉默着。后来她终于从自己的回忆中回到了现实,我听到她在问我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怔了一下,随即轻声地说道:“小闵,你刚才讲的这段经历让我很感动。我觉得我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的人。你太美了,而我却早已经千疮百孔。说实话,在你面前我很自卑。”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这样讲?” 我摇头道:“小闵,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那个耳朵不好、和你一起放小鸟的老女人是不是叶强的母亲啊?” 她看着我,轻声地问我道:“这还重要吗?” 我愣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其实前面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她讲述的那个经历的内涵,但是却在刚才又回到了庸俗。这其实也就更加地说明了我们之间的巨大差异。 我摇头苦笑,“是的。这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把话带到了,那只鸟也带走了你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她微微地在点头。 我看了看时间,“小闵,今天我非常高兴,你给我讲的你的这段经历让我很受感动,而且我相信对我也非常的有帮助。小闵,对不起,今天我还有点其它的事情,今后到我们上江来玩啊。” 她淡淡地笑,“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来。” 我叫来了服务员,然后结账准备离开,但是我却忽然地有了一种好奇心,“小闵,你怎么称呼荣书记啊?” 她笑道:“我叫她阿姨。我们法警队的队长是她侄儿。”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我就笑了起来,“那你今后也得叫我叔叔才是。荣书记说了,她是我大姐呢。” 她怔了一下,顿时就红了脸,“我才不呢。”随即就笑,“你想当我叔叔的话也行,下次你得对我讲你自己的故事。” 我摇头道:“我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讲的。小闵,谢谢你。” 她朝我伸出手来,“我也谢谢你。平日里我和外边的人接触不多,今天我觉得很高兴。那件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对别人讲。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今天见到你就想把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讲出来。这下我觉得自己轻松多了。” 我与她轻轻握了一下手,然后和她一起走出这家咖啡馆。在咖啡馆的外边我们分了手,当我开车离开的时候我顿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轻松了。我觉得自己前面时候的内心里面一直都是处于一种想要逃跑的状态。 第二天荣书记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昨天见面后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苦笑着说:“荣书记,谢谢你。我和她不合适。” 她很诧异的声音,“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很不错的。相貌、品格都很不错啊。” 我说:“是,她确实很不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我问过她了,她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哦。她觉得你看上去很干净,也很沉稳,觉得有一种安全感。人家都不在乎你结过婚有孩子的事情,你担心什么啊?接触一下吧。” 我急忙地道:“荣书记,我对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觉得她就像是自己的晚辈一样,不可能会有那种感觉的。” 她:“你呀。” 我苦笑着说:“荣书记,对不起。谢谢你。” 她叹息着说道:“算啦。婚姻是需要缘分的,看来你们的缘分不到。不过我觉得怪可惜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冯市长,滨江路的规划设计什么时候出来啊?我想尽快上会研究呢。”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荣书记,规划设计方案基本上出来了。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满意,但是却又一时间想不出来究竟是哪个地方不对劲。我尽快吧,下周的时候我再和设计单位一起看看方案。” 她说:“这样,下周我们一起先看看吧。你觉得有缺陷,那就肯定有什么地方没有考虑周全,或许我们一起能够发现其中的问题。” 我说道:“行。” 她随即就笑着问我道:“冯市长,你是不是座的人啊?” 我顿时愕然,“座?什么意思?” 她在电话的那头笑道:“冯市长,看来你的心态确实是老了。星座啊,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用星座去看一个人的性格的。呵呵!我也是听我孩子讲的,有一种说法是,座的人总是喜欢追求完美,眼里容不下一丝丝瑕疵。你说你总觉得我们滨江路的设计有问题,但是又一时间找不到问题出来哪里,我一听你这话就觉得你是座了。” 我禁不住也笑,“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荣书记,下周我叫上相关的人一起到你那边来,然后先看看现在的设计方案吧。” 她给我介绍女朋友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个了结,这让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在家里陪了孩子一整天,中午母亲做了不少的菜。可是我发现自己在感觉到家的温馨的同时却又有着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很想给朱丹打个电话的,但是孩子却一直在缠着我。我不忍拒绝孩子,同时心里也有一种内疚,所以也就放弃了与朱丹联系的想法。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晚上,当我刚刚吃完了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冯笑,你还能干听出我的声音来吗?” 我耳朵里面的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激动,“当然。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新西兰?” 她却没有回答我,“你搬家了?在什么地方?” 我顿时明白了,“你回来了?” 她说:“我在你以前住的地方等你。别墅那里。”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怔了一会儿后,急忙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开车出门。此刻,我的心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到达那里的时候,见到小区的外边停着辆红色的跑车,在跑车旁边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件柔软的咖啡色长裙,嘴唇猩红,发髻高高挽起,鼻翼两侧粘着几粒细小的沙粒。她定定地看着我,半晌后才叹息着说道:“冯笑啊冯笑,小日子过得不错嘛,都成相扑运动员了。” 这是我们上次分手后第一次见到她。有那么片刻我恍惚起来,仿佛我还是在新西兰,那时候她是那么的年轻漂亮,而眼前的她虽然模样相同但是气质上却有了很大的改变。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少女的形象了,而是少妇。 “你哑巴了?”她笑着说,“我还没吃饭呢。我特想吃重庆火锅。” 这样,我们就去到了一家火锅店。她像条饥饿的豺狗,很快将桌上的菜一扫而光,我只好又给她点了几样菜,我看着她略显疲惫而又饕餮恶食的模样,本来想和她说话的,但是却觉得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后来,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纸巾将嘴巴和手指擦了又擦,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不慌不忙地涂抹了起来。当她把葱绿色的围裙解下来时她叹了一口气,木木地凝视着我,心不在焉地说:“这里的火锅真难吃啊。” 我忽然感觉到了她对我有一种陌生,禁不住地就问了她一句:“你是谁啊?还是章诗语吗?” 她瞥了我一眼,随即就笑了起来,然后朝我眨了眨眼,说:“我是谁呢?这个问题我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吃完饭后她对我说:“你跟着我。”随即她就跳上了那辆红色跑车朝前面风驰电挚而去。我急忙地开车去跟上。 后来,她的车在郊外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很快地就站在了一颗大大的海棠树下,她向前跨了一步然后来犹豫地抱着我。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很淡,我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脖颈间熟悉的香水味,一双臂膀始终没有将她揽入怀里。如果有路人经过,会看到一个女人紧紧拥搂着一个男人,而男人的手臂却弯曲着举向空中,犹如不得不缴械投降的俘虏。 后来她猛地推开我,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剜着我,似乎要把我所有的骨肉剔下来,“我想喝酒。”她不耐烦地说,“我真的想喝酒!” 我不禁苦笑,“这里可没有酒卖。”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放心好了,我自己带了,带了一箱小瓶的二锅头。” 我有些诧异,“你,你还带了什么?” 她顿时沉默了。 我听说她找了个外籍华人,而且这个外籍华人据说是一个雕塑家。我曾经去网上查过新西兰华人雕塑家的信息,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他与章诗语的合影。同时也看到了他的作品。 他最有名的一组作品叫“时光的种子”——所有的人,无论男女,都长了一颗蝌蚪般的圆润头颅,胸部犹如得了**症般耸然隆起,而他们的双手总是漫不经心地护住私部,仿佛这个世界上,时光从来就没有流逝,而是被人类秘密储藏在精囊或者里。他和他的父母都很有钱。 她在看着我,“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我木然地、情不自禁地在朝他点头。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能拒绝她,也许是她曾经的美丽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或者是我不敢得罪性格有些怪异的她,更可能的是久别重逢的这种感觉让我不忍拒绝于她。 就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面,很简陋的一个地方。她真的带了一箱小瓶的二锅头。 我们先就着鸭脖子喝了一个,喝完后她久久地看着我,她的瞳孔在嗡嗡的静电流声中变成了幽碧色。 “再来一个吧。”她随手扔给我一瓶,“我记得你很能喝酒啊。”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解释说,我现在很少喝酒了。 她说:“那你今天喝不喝?” 我说,狠狠地声音,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喝!” 等我们把第二瓶喝完,我酿跄着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她仍在破旧的沙发上偏腿坐着,这样,我只能把她的脑袋紧紧搂在日渐隆起的上。她的身体开始遭电击般抖动。如果没有猜错,她一定在嘤嘤哭泣。我将她搂得更紧,像搂着自己的影子。 她挣扎着直起腰身去将灯灭了。在我的印象中,她好像不大喜欢在明亮的光线下**。 这天晚上她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疯狂。当我们从咿咿呀呀的木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的时候,我发现快要下雨了,窗外耀眼的闪电在污秽的白色墙壁上劈开一朵又一朵诡异的波斯菊。我流着汗顺手将薄被抻到潮湿的地上在一阵紧似一阵的雷声中,我们仿佛似两条垂死的鲶鱼纠缠厮打在一起。我唯一的感觉是她是一个男人而我是一个女人。当我试图将她的压倒在身下时她猛地扑倒我,重又稳稳坐上我黏糊糊的身体上。 当另一簇闪电在漆黑的房间瞬息盛放时,我看到她正睁着眼在死死地俯视着我。 我闷哼一声,将仿佛不再属于我的身体得更加勇猛最后几秒来临时,我惊讶地发现我们已经滚到了床底下。在一波一波的痉挛中,我凝望着的是黑魆魆的床底。 我们拥抱着从床底下滚出去,她一声不哼地从我身上爬起,半晌后才商量着问我:“不如我们再喝点?” 我疲惫地说好吧。她拿了两瓶二锅头。这样,我们坐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裸露着身子继续喝酒。窗外的雨点也终于落下来了,我们听着噼里啪啦的雨滴急促地击打着窗户的玻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头还在眩晕,只要一睁眼世界就极速地旋转,同时喉咙里有异物在上涌。等我终于镇定下来大声喊着“诗语诗语”时,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哎!终于醒了啊?” 我耸身而起,一张方正的脸淡淡在扫视着我,除了这家小旅馆的老板还能是谁呢?“你怎么进来的?”我愣愣地乜斜了她一眼。 他说:“我看到你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怕你掉东西,就进来看看。结果发现你裸睡在这沙发上。” 我慌乱地拽了条被单盖住,磕磕巴巴地问道:“你没看到那谁吗?” 他说:“好像一大早就走了。”随即就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看着我,“给你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吧。”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咧嘴笑了,说:“你去照照镜子吧。” 我这才感觉浑身疼痛。 镜子里的男人还是把我吓到了。浑身淤青,尤其是胸脯上有条渍着血痕的印记。还好的是,我的脸上和颈部是完好无损的。 我极力回忆昨晚的每一处细节,但是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 楼下她的那辆跑车已经不在了,我试图去拨打她以前的号码但是却发现处于停机状态。忽然想起昨天她给我打过电话,可是即刻却发现那是一个座机号码。不应该是她父亲家的,我对电话号码有一种记忆上的敏感。 拨打过去,可是对方却告诉我说那是一处酒楼的电话。我似乎明白了:昨天她一定是正准备和某些人吃饭的时候给我打的电话,然后就即刻跑掉了。 我不住苦笑,同时在心里告诉自己说:昨天晚上我只不过是做了个带有颜色的噩梦。 当然,我知道这是一种自欺欺人。她昨天和我在一起,这是真实的事情。我们许久不见,昨天我们的见面才会变得如此疯狂与放肆。但是她却依然是她,而且比过去更疯狂,她昨天晚上的表现近乎于野蛮。 也许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与我有一个了结,昨天夜里她如此的疯狂,只不过是希望在我们彼此的记忆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她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那是她对我薄情的一种报复。但她的内心是有我的,所以才会在昨天晚上有着那么多的激情。我的心里顿时一阵悲凉:对不起,诗语。对不起,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我在你的生命中也是如此。 我相信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也许此生。 作者题外话:++++++++++++ 《名门绯闻:冷少的枕边妻》 作者:卡之洛娃 简介 他步步为营,只为请君入瓮,他百般玩弄却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她!他对她的残忍,不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也是为当年那陨落的一段往事。 她在这场攻守战中沉沦了一颗心,身心疲惫,她想要离开,却不曾想自己竟 这是小狐狸遇到腹黑老狐狸的故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扑倒与反扑的都市宠文+爽文,他人即地狱,到底最终谁降服谁?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幸好我自己曾经是医生,所以我身上的瘀伤并没有感染。exiaoshuo.name不过那种上的痛苦却纠缠了我好多天。我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会忘记这个女人了。 或许这就是她的目的?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衣。虽然我手臂上的伤不是很明显,但是被别人看见了还是不大好。 我叫来了余勇、城建局的负责人,还有设计院专门负责滨江路设计的几位工程师,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去到市委那边。在去市委之前我让秘书小徐与市委办公厅联系过了,让他们准备好幻灯机。 设计方将他们的设计方案及我们前面的几次意见都讲了一遍,还有实景模拟图。荣书记一直在认真地听。设计方汇报结束后荣书记来看着我,“冯市长,我觉得很不错啊?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完美的?” 我苦笑着摇头道:“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就觉得和自己想象的那种感觉不大符合。可是具体的我又讲不出来。” 余勇和城建局局长都说好像没什么问题。我摇头道:“这个项目我们今后将投入进那么多钱,还会招商引资进更多的钱,建设完成后如果再发现设计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晚了。我们带着遗憾也就罢了,但是对这座城市来讲却会是一种硬伤。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 荣书记点头,“冯市长,其实我倒是有点感觉了。我也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我看这样,干脆我们现在去江对岸,从那边看城市沿江的情况,或许这样就可以看出问题来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清明了一下,脑子里面顿时灵光一闪念,“荣书记,我知道自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你”我对设计院刚才放幻灯片的那个人说道:“你重新放一下模拟实景图我看看。” 图片放出来了,我看了一眼后即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急忙去拿起激光笔用光束去点了点幻灯图,然后说道:“荣书记,你发现没有?我们这座城市是建在一处丘陵地带的,整座城市的楼房是高低不平的。但是在经过这次城市重新的规划后,为了体现我们这座城市的人文风格,所以我们在好几个片区都采用了同样高度的古建筑设计。这样一来城市虽然有了一种古意,但是却缺乏了一种动感。这就需要我们从沿江的建筑中去补充这样的不足与缺陷。而现在设计和规划出来的建筑虽然在高度上并不完全一致,但是却相差很小。这样就会让整个城市的画面感显得比较呆板。还有就是,从建筑风格上来讲,沿江这一带的设计也应该多样化,无论是从建筑的高度,还是建筑的外形等都要多样化。刚才荣书记讲得很正确,如果我们站在沿江的对岸去看我们这座城市的话,目前设计中的问题一下就显现出来了。到时候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建筑的本身,而是整座城市的风貌。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我们从对岸看到的建筑的灯光以及它们的倒影的时候,一旦这座城市具有极其丰富的动感之后,那种美感才可以达到极致。还有就是,今后我们在对对岸的规划及建筑设计上也应该如此,这样的话沿江两岸展现出来的动感就会让这座城市充满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机。” 荣书记轻轻一拍桌子,“对,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还是要去对岸看看,这样的话设计单位的同志就更能够明白我们的构想了。” 其实我在讲那番话的时候设计单位的人都在点头,他们是专业技术人员,有些问题只要一点醒就什么都明白了。不过他们没有反对荣书记的这个提议,我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如今的设计单位也一样的懂得官场上的东西,他们可是要靠这个吃饭的。 上江市以前去江对岸都是渡船,如今连接两岸的大桥还没有完工,但是桥面已经合拢。荣书记说我们就从桥上开车过去吧,正好去看看大桥的施工情况。 市委办公厅的人马上就去衔接了。当然,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的车要过正在进行建设的大桥,这不是什么大事情。 其实我在最近也去过那里。关系省里面在本市的重点项目也是我这个市长的工作之一。不过当时我可没有让驾驶员把车开上去。当然,今天的情况不一样,我们的目的地是对岸。 几辆车的车队很快就到达桥头。项目建设的负责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他的旁边停有一辆越野车。 荣书记下车后我们都从自己的车上下来,这时候我才发现电视台的人也跟在我们车队后面,此时他们已经在开始工作。荣书记去与项目负责人握手,接下来是我。荣书记说:“我们从桥上走过去,请你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的建设情况。” 车队在市委办公厅秘书长的指挥下朝江对岸的方向开过去,我们一行人开始慢慢地朝前面步行。 施工人员正在对桥面进行加固处理,也有一部分在铺设路面。大桥已经合拢,这就如同一栋大楼完成了主体工程,接下来是完善起功能及美化。 项目负责人介绍的情况我基本上都了解,不过因为荣书记听得很认真,所以我也只能很认真地再次听一遍。一行人到达桥的中央,荣书记去到桥的边上。现在大桥的栏杆已经修好,她的双手放在栏杆上朝江面上看,我们都去看。 桥上的江风很大,我们男人倒还好,荣书记的头发已经被吹得纷乱起来。不过她依然兴致勃勃地在看着江面。这个季节的江水有些浑浊,不过因为这是涨水的季节所以江面显得较宽,给人以一种浩瀚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庄晴来。我忽然地想起我们第一次的亲近交往。 那次,我和她一起去到郊外,乘坐的是一辆长途公共汽车,然后在一座江面上的大桥上她忽然要下车,于是我们俩就坐在了桥边,从栏杆的空隙处她伸出了腿去,光洁的漂亮的小腿在桥面外边晃动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美丽,而当时的我也是如此的懵懂和傻气。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却是最幸福的。因为自己当时的内心是那么的简单,简单得装不下社会上的那些各种复杂。 现在我顿时就开始感慨:其实,简单和单纯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一个人想得越多,生活得就越累。 荣书记离开了栏杆边,她的秘书给她递上去了一张纸巾。荣书记用那张纸巾擦了一下手,然后把已经变得有些黑色的纸巾交给秘书,“别乱扔,一会儿有了垃圾桶后再扔。” 大桥的项目负责人及时地就递过去了一句奉承话,“荣书记就是不一样,环保意识这么强。” 荣书记笑道:“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注意的事情。本来是一种应该,结果还被你赞扬了。你说,这究竟是一件好事情呢还是坏事?” 项目经理顿时就怔住了。我在旁边笑道:“当然是好事情了。好的习惯不是人人都有的,而倡导一种良好的风气着不但是责任,同时也是应该值得大力赞扬的啊。” 荣书记笑道:“冯市长,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随即他看了我一眼,“你还真有先见之明,今天居然穿了一件长袖衬衣。” 我心里尴尬着,脸上却在笑着说道:“有点小感冒。” 她顿时就很关心地看着我,“那你可要注意休息啊。”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惭愧,嘴里在说道:“没事,我这身体还算不错。” 走过大桥之后,荣书记客气地去喝项目经理握手,“谢谢你来向我们介绍情况,希望你们在加快工程进度的同时更要注意安全,注意质量。我们还有些其它的事情,你就不用再陪着我们了。谢谢!” 我注意到了,她特地把安全说在了前面。这或许并不是一种刻意,但绝对是一种观念,一种人性化的理念。要知道,这样的话看似平常,但是却很少有官员会这样去讲。一个小小的差别显示出了是完全不同的理念。 车队在公路的一处弯道的地方停下,这个地方是朝对岸突出的,地势也比较高,而且这里正对着城市的中央。 “就这里吧。冯市长,我们在这里看看对岸,是不是最好的地方?” 我点头,“这里确实是最好的位置。”随即我吩咐设计单位将图纸拿出来平摊在了地上。 首先找到了我们所在的位置,在看了图纸后然后去看对岸的情况。我的脑子里面浮现出来的却是设计单位的效果模拟图。 荣书记站在最高的位置处,很认真地在看着对岸。我不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心潮澎湃——从这里去看自己管辖的这座城市,内心里面肯定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的。 “冯市长,你看看那个位置。”忽然,我听到她在叫我。我即刻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对岸的范围太大,我搞不明白她的具体所指。随即就问她道:“荣书记,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她说道:“对面那家小工厂的位置。那地方地势较低,但是也和我们这里一样是凸出的。我觉得如果在那里设计规划成一家星级酒店的话就漂亮了。” 我朝她讲的地方看去,脑子里面在想象着一栋虚拟酒店的样子,随后说道:“嗯。不过这酒店得是五星级的。今后沿江的建筑都必须具有特色,而且如果要在那里规划为酒店用地的话,楼层越高越好,那样才可以形成标志性建筑。” 她笑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随后她又说道:“冯市长,你的想法是对的。动感这个词用得相当准确。上海、香港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好像就给人以这样的感觉。” 我点头道:“是啊,我一直在想,如果一座城市没有了动感的话,就会给人以缺乏生机的感受。所以我一直就在想,我们在城市的规划和设计问题上一定要尽善尽美。”随即我就去对设计单位的人讲道:“荣书记和我的想法不知道你们领会到没有?我们的情况与省城不大一样,省城没有条件像我们这样对整座城市重新进行规划,所以我们就应该考虑得更周详,更完美。” 设计单位的人不住点头,随后说道:“冯市长,那我们回去后重新把方案做一遍。不过这可能会耽误些时间。” 荣书记笑道:“耽误就耽误吧,冯市长已经讲了,尽善尽美。” 设计单位的人又说:“那,冯市长,我们的先期费用” 荣书记在旁边大笑。 我禁不住也笑,随即说道:“你们呀,难道还担心我们不付钱吗?我们的合同是怎么签的?我们会完全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给你们付款的。怎么?你们后悔了?” 我们与设计单位的合同是这样约定的:所有的设计完成,并得到甲方任何及专家组评审通过后一次性付款。估计是设计单位觉得我们要求反复修改方案让他们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所以就试图提出新的要求。我估计他们要求提前付一部分款是假,而增加设计费用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用这样的方式一口回绝了。 现在的设计单位赚钱还是很厉害的。这些年国家在基础设施的投入不断加大,房地产行业的发展也非常的迅猛,设计单位的业务越来越多。其实对设计单位来讲,他们几乎是没有成本的,他们是靠理念及专业技术赚钱,而且一个项目下来,设计费至少都是上百万。现在的设计单位大多是国营的,不过他们的管理模式很灵活,下面的设计人员分成比例很高,完全是以经济效益在挂钩。 我知道自己面前的这几个家伙肯定都是有数百万家当的人。 这些人做事情倒是很认真,不过一个个都很鬼,他们当然会把钱看得很重。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他们因为把钱看得太重所以才因此影响到了他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比如在我们滨江路设计的这件事情上,我感觉到的问题本来应该是他们本身就应该能够想得到的啊?他们可是专业性人才,对这样的事情应该比我们更敏感,空间思维能力也应该更强才是。 现在的各行各业都是如此。就拿我熟悉的医疗行业来讲吧,如今很多医生的主要任务变成了给病人开检查单、开药。因为这些都是有回扣的。很多病人明明不需要做那么多检查,吃那么高级的药物,但是我们不少的医生因为利益使然而天天都在干着那样的事情,时间久了后,作为医生需要坚持的正规诊断步骤及合理的治疗方案就会被慢慢忘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医生的医疗技术水平自然就下降了。 这是一种可怕的现象,但是这样的现象我们却无能为力去改变。这是国家层面上的事情,更是一个民族核心价值取向的问题。 随后我们在对岸看完了沿江的情况,然后一行人准备往回走。这时候荣书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我们俩单独走走。” 我点头。随即我们两个人就在这条不宽并且没有硬化的道路上朝前面走去。后面的人当然听到了她刚才的话,所以也就只是远远地跟在我们的后面。 走了一段后荣书记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目前你对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边的规划有初步的打算吗?” 我问她道:“荣书记,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她点头道:“我觉得干脆一并进行规划算了,既然这次是对整座城市进行规划设计,我们干脆就一步到位,免得今后的设计影响到整座城市的风格。” 我点头,“这倒是可以。不过荣书记,现在我担心的事情是,如果我们提前开发这一侧的话,很可能出现发展过速而造成损失。老百姓习惯在现在的范围内生活,而且毕竟现在主城区那边的商业也基本上成熟了。” 她说:“你讲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们可以先把这边打造成沿江的公园,这样才能够与对岸呼应。至于商业开发,我们可以稍后一些。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我说道:“当然是可以的。不过钱呢?荣书记,这样的投入可是需要巨大的财政作为支撑的啊。” 他苦笑着说:“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我说:“是啊。不过荣书记,你刚才的那个想法确实很超前,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先把这一侧规划出来,然后随着我们财政的好转,再紧接着进行这一侧的开发。那时候老百姓已经适应了城市发展的节奏,全市的商业也慢慢开始成熟起来,然后我们再在上游建一座大桥,这样的话,这一侧的商业也就更容易扶持起来。” 她顿时很高兴的样子,“看来你确实是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了。那你们市政府那边先做一个方案,上政府常务会研究后报请市委常委会研究吧。冯市长,我的想法是,我们这一届班子宁愿多吃苦,多干事,也要让这座城市出具规模。我们不但要把这座城市建设好,还要完成国企的改革,与此同时更要改善民生。医疗、教育等关系到老百姓切身利益的方面我们都要搞好。最近我有一个想法,准备以市委的名义向全市的党员和干部发出号召,要求我们全市的党员和干部艰苦奋斗,为加快上江市的建设做出自己的贡献。具体的做法是:五加二,白加黑。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们不分白天和晚上,不休息周末地大干、苦干,争取在五年之内把我们上江市的建设和各个方面的任务全部完成。冯市长,你对我这样的想法有意见吗?” 此时,我才明白自己身旁的这位女市委书记竟然有着如此的雄心壮志,而且我能够感觉得到,她的理想绝不仅仅是她现在的这个位置。我觉得一个人追求自己的理想不是什么坏事情,反而应该值得敬佩。 我说道:“荣书记,你有这样的决心和信心,我当然也愿意跟着你干了。我没有意见。其实我也希望能够尽快把我们手上的事情干好。即使是这几年我们苦一些,那也是应该的。” 她很欣慰的表情,“冯市长,你这个人确实很不错。能力强,有头脑,而且踏实肯干。我相信我们这一届班子一定会做出很大的成绩来的。一个班子最关键的是要团结,对这一点我并不担忧什么。但是我担忧的是其他的领导们,还有我们下面部门的负责人是不是能够与我们同心协力去干好自己的工作。我们很多的干部已经养成了懒惰的习气,而且总是想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获取个人的利益,如今我们上江市正是大干快上的时候,人的因素就显得非常的重要,大家的工作积极性高,我们的工作成效当然就会越显著。还有就是,我担心我们的干部克制不住自己的私欲,如果我们在各个方面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我们的干部也倒下一大批的话,这就得不偿失了。冯市长,我想听听你对这些问题有些什么想法,或者是措施。” 刚才她的这番话就谈得更具体了,而且完全是站在市委书记的角度在思考问题。我能够理解到她内心的那种担忧:如果到时候我们把各项工作都抓上去了,但是却倒下一大批干部的话,她这位市委书记,包括我这位市长的政绩也就会大打折扣。至于她谈到的前面的那个问题反倒不用担忧过多了。 我想了想后说道:“荣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配合你圆满完成市委布置的各项任务的。对于我来讲,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整合政府的各种资源,以此执行好市委交办给我们的每一项任务。这没有问题。关于如何调动下面每个部门,每一位党员、干部工作积极性的问题,我觉得应该从两个方面入手。其一是充分用好党管干部的职能和权力,对不合格的干部随时进行调整,同时不拘一格提拔我们需要的人才。其二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提高他们的待遇。其实我们的全市的党员干部除了教师和医务人员之外根本就没有多少,教师和医务人员占到了我们吃财政饭的百分之九十左右。所以我们的公务员队伍并不庞大,我们要考虑的主要是这部分人的待遇问题,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因此,我觉得这件事情在财政上的压力并不大。随着全市商业,特别是房地产行业的兴起,我们的财政会很快变得富足起来,虽然我们的投入也会因此巨额增加,但是要改善公务员的待遇并不难。” 她即刻停住了脚步,侧身来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容,“冯市长,听你这样一讲,我就更有信心了。你刚才讲的这两点很不错。干部调整的问题其实我并不想大范围地进行干部调整,当时为什么首先要动那一批人呢?这其中的道理你肯定也非常的明白。老陈在上江的时候干的那些事情确实是太不像话了,我必须马上进行纠正,不如的话老百姓和我们的干部怎么看我们这个新班子?” 我点头,“是的。” 她继续朝前走,同时在继续地说道:“干部调整的问题,我准备逐步来,主要是进行工作考核,对不合格的人先进行谈话,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拿下。我觉得这样稳妥些。” 我点头道:“这样当然更好。” 她再次停住了脚步,然后侧脸来看着我,“冯市长,你对新来的组织部长了解多少?” 我摇头道:“我平日里很少和他接触,据说他很喜欢喝酒。” 她摇头叹息道:“是啊。我很担心她这一点。组织部长,怎么能够天天去和下面的人喝酒呢?酒后多言,言多必失啊。我找他谈过,管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她好像又那样了。我不知道上边为什么考虑他这样的职务。” 我不明白她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只好沿着她的话去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好像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吧?喜欢喝酒也不一定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工作上没什么大问题就行。” 她摇头道:“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出事情是迟早的事。可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现在确实没有出什么事情,所以我也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向上面要求将他调离。” 她的这句话顿时就让我明白了:可能她是希望我去对林育讲一下此事。我说:“荣书记,据我所知,这个人还是有些背景的,而且也是属于临时性的安排。现在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不好随便去提这样的要求啊。荣书记,我觉得吧,可能还是只有你经常提醒他,这样的方式最好。” 她点头,“也罢。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继续讲我们前面的那个问题。” 我随即说道:“荣书记,前面你提到担心干部犯错误的问题,我觉得通过前面的干部调整的方式,这本身就是对其他干部的一种警示。此外,要加强干部的监管,提倡**决策,或许这样做之后效果会好些。” 她顿时就笑,“你这不是等于没有说吗?如何监管?下面部门那么多项目,那么大的权力,谁去监管?目前我们的体制就是这样,你我就两双眼睛,而且很多事情别人根本不对我们讲,我们怎么知道哪些干部有问题?”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荣书记,你说得很对。我记得你上次对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你说,作为我们的纪检部门来讲,最重要的是保护干部,挽救干部,而不是去处理他们。我觉得你的这句话讲得太好了,处理干部其实是一种万不得已的最后手段。因此,我觉得首先就应该随时警示大家。那么,如何才能够做到随时警示我们的干部呢?我认为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她即刻地问我道:“什么办法?” 我笑了笑后说道:“以市纪委的名义搞一个举报电话,或者短信平台。还可以在一些地方设置一些举报箱。当然,今后要调查的主要是实名举报为主。这件事情要抽调专人负责,抽调出来的人只需要对纪委书记和你负责,必须要保障举报人的安全。” 她又一次地停住了脚步,“这个办法不错。这也算是我们对反a腐工作的一种探索。嗯冯市长,谢谢你,这件事情我再好好思考一下。” 我笑道:“你谢我干什么?我是你的副手,向你提出建议本来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更何况我的这个想法并不成熟,其中的细节还需要你这个市委书记去完善。荣书记,你今天的这些话提醒了我一点,我们上江市的工作其实是一项系统工程。我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候比较毛躁,计划性较差,今后我得随时注意自己这方面的问题了。说实话,我心里很敬佩你,因为你不但考虑到了大局,同时对细节问题也很注意。今后我得多向你学习才是。” 她顿时就笑,“冯市长,你就不要拍我的马屁了,我怎么觉得你赞扬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呢?” 我正色地道:“荣书记,我讲的可是实话,内心话。” 她朝我摆手道:“冯市长,我们之间就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但是也没有必要。对了,我倒是很想问问你。小闵怎么就没有被你看上呢?我倒是觉得她很不错,而且她对你的印象也很好,你为什么就不给她一个机会呢?” 我苦笑着说道:“荣书记,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回答过你了吧?她和我不是一类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她说:“你是回答过我,就是你刚才的这句话。不过我还是不大明白。如果你觉得她的工作不好的话,你可以让她辞职,你养她应该没有问题是吧?或者给她换一份工作也行,这一点我可以替她办到。” 我急忙地道:“不是这个问题。荣书记,是她太优秀了,我配不上她。在她面前我很自卑。呵呵!荣书记,你总不会希望配合你工作的人是一个很自卑的人吧?” 她诧异地道:“你这样讲我就更加不明白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摇头苦笑,“荣书记,对不起,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请你原谅。这是私事。不是吗?” 她顿时就笑,“也罢,我不问你了。看来我确实不大了解你。这强扭的瓜也不会甜,那就算了吧。” 我急忙地道:“荣书记,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早就对自己的婚姻死心了,所以就不想再去考虑这样的事情了。刚才你说今后我们要五加二,白加黑,我心里正高兴呢,这样的工作方式最适合我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不过随即就开始叹息,“你呀” 此刻,我侧身去看下面的江水,我发现江面上有一艘客轮在经过,禁不住又想起了那次我和庄晴在一起时候的情景。我记得,当时我和庄晴并排坐在那座大桥的边上,下面客轮上的人都在朝我们看。也许当时那艘船上的人们是在羡慕我们的幸福,他们把我们当成的恋人。 其实当时的我的内心里面是激动的,也是幸福的。然而那时候的我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的未来会那么坎坷?此时,我顿时就觉得我们的人生就如同眼前的江水一样一去不复返,我们每个人都如同这江里的每一滴水珠一样,并不知道自己的前方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前往何方。 “冯市长,我们回去吧。”我正感叹间,忽然听到身旁的她柔声地在对我说道。我估计她可能已经理解了我刚才的那种心境,因为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而且此时她的声音也是如此的柔软和温暖。她的女人,内心应该比男人敏感,她又是市委书记,所以会有着比常人更强的洞察力。 我点头,随即转身,看到那些人远远地跟在我们后面,车队也在缓缓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行驶,与我们身后的那些人一样的速度。 在荣书记和我面前,他们不敢在规矩上越雷池半步。 我朝他们叫了一声,“把车开过来。我们回去了。” 最前面的那辆车快速朝我们开来,那是荣书记的车。后面一辆紧接着,那是我的。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不多久后市委召了一次大会,全市的主要领导及下属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参加了。exiaoshuo.name新来的副书记主持了会议,然后是荣书记主讲。 她讲了近三个小时。其中的主要内容包括上江市未来的前景,目前的主要任务,而且在这次会议上她提出了“五加二,白加黑”的口号。此外,她还对下属部门的负责人提出了具体的要求,同时告诫大家“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随后,市纪委书记做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廉政建设的报告,并出台了一些具体办法。在那些具体办法中就有那天我向荣书记提及到的两个建议。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样的会议固然有一定的作用,但是下面的这些人其实早已经麻木。 近些年来,像这样的会议从中央到地方开了不少,但是却收效甚微。或许在这样的会议后的一段时间里面会让有些人的行为有所收敛,即使是我提出的意见也不一定会有很大的作用,毕竟诱惑的力量太大了,毕竟人的私欲太难以战胜了。 不过,这至少可以让一部分人随时心存惧意,至少可以让一部分人不去犯那样的错误。 还有就是,现在的人在接受贿赂的方式上越来越隐秘,行贿的手段也越来越高明,一般的干部和群众很难获取关键的证据。所以,再好的办法也不过只是起到一种威慑的作用罢了。 不管怎么说,作为市委来讲这些事情都是应该做的,是一种有所为。即使今后有干部出事情的话也是一种仁至义尽。无论是上级还是老百姓至少都不会说市委的工作不力。在现行的体制下,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次的会议一直开到中午近一点中才结束。中途的时候有人接听电话还有窃窃私语,结果都被荣书记点名批评了。 这其实是一次下一步工作作风的演习。我觉得今天的会议是荣书记故意开到这么晚的。她在前面的讲话中特地提到了一句话:“我希望我们的干部能够做到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她的这句话就非常的能够说明问题。 作为市委书记,她的点名批评非常的起作用。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她手上的权力。我并不认为她这是小题大做,而是她的一种决心。她迫切地想改变干部作风的一种决心。 会议没有安排午餐,如今荣书记和我都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其实这些人吃一顿饭花不了多少钱,但这涉及到的是一种风气问题。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市委市政府的作风可以影响到下面部门的风气。我是市长,随时都在注意全市的财政状况,我明显地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来上江市的接待支出少了很多。 不过我并不赞同在接待问题上一毛不拔,这一点我和荣书记也交换过意见。她赞同我的这种意见,她说:“毕竟我们所处的是一个人情社会,礼尚往来是人们无法改变的传统文化。我们控制的是随意地用公款吃喝,而不是正常的接待。” 据我所知,如今很多地方对领导每个月接待费用的标准进行了限制,或者给予了每位领导一个支出的标准,就好像我在省妇产科医院的时候那样。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去较真。其实自从我们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之后,大家都已经非常注意了,宏观上的管理有时候会影响到枝节。由此可见制度的建设具有革a命化的意义。 出会场的时候正好碰上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冯市长,晚上有空没有?一起吃顿饭?” 这是他第一次邀请我吃饭,大家都是一个层面上的同事,所以我不可能直接拒绝。我笑着问他道:“雷部长,今天你有什么喜事吗?” 他回答我道:“没喜事,就是想和你聊聊。你这个大市长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我的心里顿生反感,像这样的话可不是他这样层面的人应该讲的,因为这样的话太过直接和鲁莽。不过我依然不好直接拒绝,随即就笑着说道:“雷部长,你可不能这样讲。我晚上确实有点其它的事情,或者改天我请你?” 他挥了一下手,“其它的事情如果不重要的话就推了吧。我给钱书记都讲好了,晚上就我们组织部的几位领导,还有你们两位。没其它的事情。你我都是从省里面来的领导,我们可得经常在一起沟通沟通才是。” 这下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于是就点头道:“那行。”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今天的晚餐肯定是公款消费。今天荣书记才开了这样的会议,如果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公款吃喝的话,岂不说可能会被别人议论,就是荣书记知道了也会很不高兴的。不过我不可能直接去对雷部长讲那样的话,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 但是我必须想办法推掉,而且还不能让他因此对我不满。 我不大明白这个人是怎么想的。他是市委组织部部长,按道理来讲他不应该这样。我觉得这其中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本来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或者是觉得有些事情还约束不到他这个组织部长那里去。当然,也许我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不过我同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钱书记不应该答应他啊?钱书记这个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据我对他的观察来看,他应该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想到这里,我即刻就给钱书记打了个电话,“老钱,听说雷部长今天晚上要请你吃饭?” 他即刻地说道:“我还正说打电话问你呢。他刚才对我讲了这件事情,他告诉我说你要参加。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又不肯告诉我,就说大家在一起聊聊天。” 我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不过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不好对钱书记讲。我说道:“老钱,今天荣书记才召开了这样的会,我觉得我们那样去做不大好。你觉得呢?” 他说道:“是啊。我也这样觉得。不过冯市长,你应该知道老雷的脾气,他这个人就喜欢喝酒。你我都不好直接拒绝啊。” 我随即就问他道:“那你说怎么办?你我可都是荣书记的副手,总得顾及到荣书记的威信和我们自身的影响吧?” 他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我顿时就怔住了,我想不到这个家伙也是一个老狐狸。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老钱,有句话请你去对他讲。我也确实不好拒绝他,毕竟大家是同事,而且都是从省里面下来的人。” 他说:“是啊。那你说说,我怎么去对他讲呢?” 我说道:“要么是我请客。如果他非得要请客的话,我们最好去农家乐,特别是酒,我们只能喝老白干。这样的话就无所谓了。” 他即刻地道:“我来请吧,我私人请客。他不同意的话我再说下面的条件。” 我说:“这样也行。” 其实我是知道的,即使是对他来讲,一顿饭花上几百上千块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所以我才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钱书记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我给他讲了,结果他本来就是安排的农家乐。他还说我小看了他的水平。这家伙,每次对我都这么不客气,我真想捶他一顿,但是又打不过他。哈哈!” 我禁不住也大笑了起来。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也小看了这个人了,或许是我内心里面一直觉得他的素质有问题。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我们对一个人有着歧见的时候总是会把对方朝最坏的方向去想。人的心理作用就是这么奇怪。 晚上在农家乐里面搞了两桌,一桌是驾驶员。 很明显,农家乐是早有准备,因为我发现桌上的菜品相当丰盛,不过是以新鲜蔬菜为主,荤菜大多是腊味和野味。 餐桌旁边放了一桶白酒,是散装酒,起码有十来斤。我不禁骇然,“雷部长,你今天是准备把我们都喝醉吗?” 他笑眯眯地对我说道:“冯市长,这是我老岳父给我提来的真正的粮食酒,味道非常醇正,安逸得很。” 我笑着说道:“我可喝不出酒的好坏,反正就知道这东西喝下去后的最终结果是醉人。” 这时候钱书记说道:“我可是喝不了多少酒的。” 我笑道:“这样吧,反正钱书记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钱书记顿时就嚷了起来,“冯市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能者多劳啊。” 雷部长笑道:“钱书记,我们还是老规矩,一会儿你用米饭替代酒好了。我们多喝一大杯你就多吃一碗饭。” 钱书记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完了,明天又得长处几斤肉来。” 所有的人都笑。 于是大家就开始吃菜喝酒,雷部长开始举杯,“来,我们组织部的班子一起敬冯市长和钱书记,感谢两位领导对我们市委组织部工作的支持。” 我笑着说道:“应该是我感谢你们。因为你们为我们市政府下属的部门选拔了那么多优秀的干部,我这个市长当着也就轻松多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客气话,所以杯中的酒还是要喝下去的。 一会儿后雷部长单独来敬我的酒,他说:“冯市长,今年我们市委组织部的工作量太大了,接待任务也比较重,你能不能在办公经费上多给我们考虑一下啊?” 我即刻地就笑了起来,“我说呢,原来你今天请我吃饭是这个目的啊?不过你找错人了吧?你说的这件事情是吴市长在管,你应该去找他才是。我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插手这样的事情的。” 他笑道:“一般情况下不会,我们市委组织部的事情可是大事。荣书记要求我们对全市的干部进行一次全面的考察,那么多外调的任务,这出差经费我们从什么地方出啊?所以,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你这位大市长帮帮忙啊。吴市长我找过,可是他每次都向我叫苦,所以我就只好找你了。” 我笑道:“那好吧,回头我给吴市长讲讲,请他尽量想办法解决一部分。市委组织部的工作涉及到干部的问题,我们必须得支持不是?” 他顿时大喜,随即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这下搞得我顿时就为难了,“雷部长,你这样喝酒我可受不了。” 他笑道:“你随意吧。” 我明明知道他的这句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如果我真的随意喝了的话他心里肯定会很不高兴。于是我就举杯对其他的人说道:“那我们一起干了吧。” 我是担心其他的人分别这样来敬我,车轮战术我可受不了。 雷部长说:“那可不行,这杯酒是我单独敬你的。” 我笑道:“那也行,我就让吴市长单独把雷部长的经费增加一点就是。” 她顿时大笑,“冯市长,你真会耍赖。那行,你们都喝了吧。”随即她去看钱书记的杯子,“老钱,你呢?” 钱书记笑道:“这杯酒是你们组织部的人一起敬冯市长的,接下来是你们一起和我喝才可以。我又没有找冯市长要经费,所以我一会儿与冯市长随意喝一下就是。” 雷部长又是大笑,“老钱,你怎么也变得这么狡猾了啊?” 我们一起喝下。此时,我心里已经完全地明白了:今天雷部长就是为了经费的事情才特地请我的,既然他今天请客是有明目的,而且又是在这样的地方,喝的也是自己带来的酒,所以就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了。我说嘛,作为组织部长,他这起码的素质和水平还是有的。 钱书记喝下一杯半之后就叫嚷着再也喝不下了。后来他就用米饭代替。 我笑着问他道:“钱书记,每次喝酒你都这样,我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胖嘛,好像并没有多长好多肉。” 他摇头晃脑地说道:“我早上要跑步的。其实我也觉得无所谓了。我这样的身材,这样的年龄,也不再需要别的女人喜欢,我老婆喜欢我就行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 雷部长随即就笑着对他说道:“钱书记,我还是劝你不要早上去跑步的好。我们上江市不是有个典故吗?到时候别人说也来问你:钱书记,一大早你穿这么少在街上跑干嘛啊?那样的话可不好。” 大家都知道他讲的是以前陈书记的事情,于是都笑了起来。不过我心里却不禁有些感叹:一个人纵然在当时权势熏天,但是一旦离开,一旦失去了原有的权力之后,也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钱书记摇头笑道:“不会。早上我跑步的时候穿的可是运动服。” 大家又笑。 其实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气氛的,毕竟桌上的都是上江市有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大家像这样在一起吃饭喝酒说笑话,这样的气氛让人觉得非常的放松。更何况今天的晚餐也不再存在着任何的风险。 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雷部长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了,而且我感觉到很多时候钱书记都参加了他的酒局——虽然这里距离省城很近,但是我们不可能随时可以回家,我们的工作岗位在这里。所以,一到晚上的时候就多多少少有些空虚和寂寞。这一点我是很有感受的,只不过我是用工作或者看书去替代。但是我内心的那种空虚和寂寞却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后来,钱书记在吃下了三碗饭后就又开始叫嚷了起来,“不行了,你们太能喝了。我再也吃不下这饭了。” 雷部长笑道:“那可不行。我们讲好的条件就如同企业签订的合同一样,你必须执行。不是我们喝得,是我们故意要让你多吃几碗饭。你不想吃饭也行啊?那你就喝酒吧。” 大家都笑。我也在旁边说道:“雷部长说得对。钱书记,你可不能耍赖。” 钱书记苦着一张脸说道:“那这样行不行?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如果你们都笑了的话,今天就饶了我好不好?” 雷部长笑道:“你的那些笑话我都听过了,你哪里还有什么讲的?” 钱书记笑道:“还别说,我还真的有笑话。这次我讲一个我自己的事情,我讲了后你们就不准让我喝酒和再吃饭了。可不可以?” 雷部长诧异地看着她,“真的?行。” 我顿时就在旁边笑道:“雷部长,你上了他的当了。且不说我们不知道他讲的故事究竟是不是他的,就是是他的事情,我们不笑的话他反正就不喝酒、不吃饭了。钱书记,是不是这样啊?” 钱书记摇头道:“绝对是我自己真实的事情。不过笑不笑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可没有说两个条件都必须具备。” 雷部长顿时也懊悔了,“老钱,你们高校出来的怎么都这么狡猾啊?” 钱书记即刻地指着他,“雷部长,罚酒啊。冯市长也是从高校出来的,他狡猾吗?” 我禁不住大笑,“对,罚酒!” 雷部长顿时目瞪口呆,随即就苦笑道:“好,我认罚。” 随即,他端起酒杯就喝下了。我又一次地笑,“雷部长,我们可没有说罚你多少酒啊?你怎么喝完了?” 他却不以为意地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认罚就是一杯。”随即他就去看着钱书记,“差点又上了你的当。喂!你讲的笑话呢?” 钱书记指着他笑,“你这家伙好吧,我讲。你们都知道,我眼睛的度数很高,我双眼镜片的度数都是八百度,没办法,以前不注意保养自己的眼睛,结果就变成这样了。两年前我刚刚学会开车,那时候兴趣大得很,就经常把单位的车开出去玩。有天晚上,当我把车开到郊外的时候就出事情了。那天也是该我出事情,因为我那车的空调坏了,热得我不住流汗,所以我就把眼镜摘下来放到了一边。结果不多一会儿我就发现前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我也没注意,还是继续朝前面开去。结果你们知道吗?我一下子就撞了上去,我的车头被撞得稀烂。幸好我当时的速度不快,否则的话现在我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饭喝酒了。” 我觉得他的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笑,不过我很是诧异,“你开的是什么车?怎么会被摩托车撞成那样?” 他即刻地道:“我开的是一辆桑塔拉。” 雷部长说道:“不会吧?桑塔拉撞不过一辆摩托车?” 钱书记顿时就笑了起来,“哪里是什么摩托车啊?原来那是一辆大货车!” 我们都诧异起来,“怎么会?” 他笑着说道:“那辆车,只有一个车灯!靠近我这边的车灯坏了!是他妈个独眼龙!我眼睛不好使,就把那车看成是摩托车了!” 我们在一愣之后顿时就都大笑了起来。 钱书记笑道:“你们都笑了吧?所以我不喝酒、不吃饭了。不过我还要吃菜。这里的菜味道还不错。” 虽然我们都知道上了他的当,但是大家还是都忍不住再一次大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我们都很高兴,气氛也一直都很好。最后尽欢而散。 但是我想不到荣书记的预言和我的担忧最后竟然会变成现实,雷部长出事情了。事情的源头还是因为他喝酒。 而且事情就出在我们这次吃饭后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件事情我也是听钱书记告诉我的,他告诉我的时候对我还说了一句话,“幸好我没有去参加他的这次酒会,不然的话我也有责任。” 我说:“如果你在的话,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点头道:“倒也是。不过还是很难说。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忽然,据说当时在座的人根本就来不及去制止。” 我不由得就去想象当时事情发生的那个场景,不禁也点头道:“是啊。这说到底还是喝酒惹出来的事情。” 他说道:“其实我还是有责任的,在此之前我就听到有人反映过他喝酒后的一些事情了,但总是碍于情面不好去说他什么。其实这个人性格很豪爽,工作能力也很不错。他主要的问题还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总觉得自己是从省里面下来的人,内心里面有些看不起下面的干部。就在前不久,他就让我们市的一位商业局副局长差点下不来台。冯市长,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他说的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即刻就问他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很诧异地看着我,“冯市长,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我猛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下面的人不大喜欢在我面前讲这样的事情,平日里我也不大关心这样的事。估计是下面的人觉得我也是从省城来的,所以才会这样忌讳在我面前提及到老雷的事情吧?” 他点头道:“倒也是。其实我也是听荣书记告诉我的。我们都是外来干部,这里的本地人对我们都有着一种防范。不过冯市长,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好好向荣书记学习才是。你说,她怎么就消息那么灵通呢?” 我说道:“是啊。今后我们还真得注意这个问题。如果很多事情我们不知道的话,今后在工作上就难免会出什么问题了。钱书记,你还没有告诉我商业局长和雷部长的事情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老雷中午喝了酒,结果下午上班的时候他还是跑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然后就坐在办公椅上,双腿搭在了办公桌上。据说他每次喝酒之后去办公室都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习惯,这可能与他曾经当过镇长的经历有关系,虽然现在他的地位变了,但是在喝了酒之后本性就出来了吧?” 我不住摇头,“怎么会这样?他可是组织部长啊?”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不过平时倒也罢了,毕竟那是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一般人很少进去。估计他习惯于那样休息。喝酒后把脚抬高肯定很舒服。冯市长,你是学医的,是不是这样啊?” 我点头,“也许吧。不过那毕竟是办公室,不应该那样的。他办公室里面不是也有休息间吗?怎么不去床上躺一会儿呢?或者干脆回住处休息也可以啊?” 他说道:“还不是手上的工作太多?所以我前面讲,他这个人除了喜欢喝酒之外,其它的方面都还不错。结果就在那时候,商业局副局长跑到他办公室去了。” 我心里在想:商业局副局长跑到他办公室去干什么?不过我嘴里只是这样问了一句:“哦?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我发现,钱书记这个人其实很会讲故事,就如同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一样,他习惯于把一件简单的事情讲得很生动。 他说道:“那位商业局副局长本来是想去讨好他,想攀攀关系的。他进去后就谄笑着对雷部长说道:雷部长,以前我也在省外事局去上挂锻炼过,那时候您还没有在那里上班。说起来我们还真是很有缘分的呢。雷部长,今后您可要多关照我啊。” 我不禁皱眉,“这个商业局局长也真是的,怎么这么肉麻?” 他笑道:“下面的人不都这样吗?呵呵!不是下面的人,官场上的人很多人都是这样。是吧?特别是那些没有背景的人,总是想方设法要为自己找一个靠山。这位副局长心里肯定是在想:这位新来的组织部长是从省外事局调来的,自己又在那里锻炼过,这不是和他接近的最好机会吗?而且还听说他很喜欢喝酒,何不借此机会去亲近亲近呢?” 我顿时就笑,“很可能是这样?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说道:“结果雷部长却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而且据说当时雷部长并没有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来,而且就那样乜着眼朝进来的这个人看去,然后就问了他一句:你是谁?怎么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了?这位副局长继续谄媚地对他说道:雷部长,我是市商业局的副局长,我叫您听说过我的名字吧?雷部长听了后说道:听说过,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如今我对上江市的主要干部的情况我都已经很熟悉了。我听说过你,据说你这个人的表现一惯都不好!是不是这样啊?冯市长,你可能不知道,据说老雷到了上江市后每次喝酒后最喜欢对下面的人说的话就是:我知道你,据说你的表现一惯都不好!” 他讲的这些情况我都不知道,现在我才明白那次荣书记为什么会那么担忧了并有那么不好的预感了,很明显,这些情况她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她不想把有些具体情况对我讲得那么明白罢了。毕竟这涉及到一位组织部长的名声问题。我不禁摇头道:“这个老雷,怎么会这样呢?” 他说道:“也许这是他的一种工作方式吧?用这样的语气与下面的人说话,这样就可以即刻对下面的人产生一种心理上的威压。我是这样分析的。” 我点头,“有道理。不过这样的方式并不好。哎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也许他自己认为自己那样是正确的。” 现在我心里有些明白了,说到底这位雷部长还是出现了与陈书记一样的问题:内心膨胀。一个人在内心膨胀的状态下不可能会认为自己的工作方法有什么错误。 他点头道:“是啊。结果他这样一讲了之后,那位副局长顿时就怔在了那里,可能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位组织部长会那样对自己讲话。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随即又点头哈腰地对雷部长说道:雷部长,我当然是有不少的缺点的,但是我的工作还是很努力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去问我们单位的人。可是雷部长却随即又对他说了一句:你的表现一惯都不好,我很清楚。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禁骇然,“那天他喝多了吧?怎么会这样?” 钱书记苦笑道:“估计是这样。当然,其它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我不说你心里也可以想得明白” 我点头。他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能是这位副局长没有带礼物去。不过,人家既然是去他办公室,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带什么礼物啊?看来那天雷部长确实是喝多了。我随即就问道:“后来呢?” 他说道:“后来,那位副局长就狼狈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不过他气得不得了,据说他进入到电梯的时候气得手直发抖,竟然连电梯的按钮都按不动,而且他的手抖动得根本就去不了自己想要摁的那个楼层数字上!他回到家里后不吃不喝。后来他老婆发现了他的异常,然后就问他是怎么回事,结果这个大男人竟然当着老婆的面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不禁在心里唏嘘不已。不过我随即就觉得有些奇怪,“钱书记,你怎么把这件事情知道得这么详细呢?” 他说:“这件事情最开始是荣书记告诉我的,不过她只是对我讲了个大概。后来我去问了别人,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详细情况。下面的人告诉我说,这件事情是那位副局长的老婆讲出来的。那位副局长的老婆是自己做生意的,当时她听了自己男人的讲述后就很生气,即刻就骂了自己的男人一顿,说他没有出息,然后还说:我们不当这个狗屁官了,你干脆辞职和我一起做生意算了。他姓雷的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人,他那样对待你,我们就把他的事情讲出去。简直是太过分了!呵呵!事情很明显,这件事情就是那位副局长的老婆讲出来的了。” 我点头,“这就对了。我觉得吧,这件事情肯定有那位副局长老婆夸大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不管怎么说,雷部长那样的做法肯定是不对的。” 他点头道:“是啊。这都是酒害人啊。” 我问他道:“这件事情发生后,荣书记没有找雷部长谈话吗?” 他摇头道:“当时荣书记很忙,她就委托我去找雷部长谈话。我毕竟是主管组织这一块的领导。后来我就去找他谈了。既然我要去找他谈,所以我才必须把情况搞清楚,是不是?结果当我找到他之后他却矢口否认有那么回事情,他说当时自己在办公室里面,结果这个人进来了,一进来就和他东拉西扯的,因为当时他很忙,所以就批评了他几句,然后就把他给轰出去了。冯市长,其实也怪我平时和他走得太近了,所以他才在平日里经常和我开玩笑。本来我这个人就比较随便,而且想到自己是从高校出来的,应该多向别人学习。结果想不到这家伙在我面前习惯了开玩笑。这天我去找他谈话的时候他还是那样,随即就笑着对我说:钱书记,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把脚放到办公桌上和下属谈话呢?岂有此理嘛!结果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对他这样说了一句:老兄,你今后还是注意一些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可是谁知道呢?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哎!这次的事情就闹得太大了,估计他在我们上江市再也呆不下去了啊。” 他说得没错,后来的情况确实就是如此,毕竟这次雷部长的事情搞得太大了——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出事情的那天,市里面的一个下属部门在一家酒楼请雷部长吃饭。另外有一个雅间是市政协主席,还有他弟弟及一帮朋友在里面喝酒。 政协主席的弟弟是市林业局下面执法队的队长,平日里喜欢交社会上的朋友,因为工作性质特殊,难免沾染了一些社会上的习气。这天和他和政协主席一起吃饭的人当中就有好几个社会上的人。 其实所谓社会上的人并不是什么贬义,也许就是私营企业主,或者是没有工作的啃老族,总之,人们习惯于把没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经常在外边玩耍、喝酒之类的都归为了这一类人。这类人往往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喜欢为朋友两肋插刀。 那天,政协主席的弟弟是在无意中发现了雷部长在另外一个雅间里面吃饭的。他想到自己的哥哥毕竟是市政协主席,自己因为这样的关系在社会上还算是有面子的人,而且他想到市委组织部部长的关系还是很重要的,于是就对他哥哥说了声“我看到雷部长在这里吃饭,我去敬他一杯。”。他哥哥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弟弟也需要进步,也需要交际,而且像这样的情况在以前也比较常见,上江市并不大,在同一家酒楼里面碰到市里面的领导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于是政协主席的弟弟就去到了雷部长正在吃饭的房间,里面请雷部长吃饭的人当然认识他了,随即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可是雷部长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就没有去理会这个进来的人。在那天吃饭的过程中他一直端着架子。 像那天那样的情况与雷部长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因为桌上他的级别最高,职务最显赫,所以他端架子也是一种正常。当然,这也与他的性格有关系。 政协主席的弟弟直接去敬的雷部长的酒。他走到雷部长身旁,然后恭敬地对他说道:“雷部长,我是某某某的弟弟,在林业局执法大队上班。我敬您一杯酒。” 他告诉了雷部长自己哥哥的名字,随后才介绍了自己,本以为雷部长随便怎么的也得给他这个面子,可不曾想,雷部长根本就没有理会他。敬酒的人以为他没有听见,于是又对他说了一句:“雷部长,我是某某某的弟弟,我很敬慕您。我敬您一杯酒。” 这时候雷部长终于说话了,他乜了敬自己酒的这个人一眼,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据说你的表现一惯不好!” 他这一句话讲出来,桌上的气氛顿时就尴尬了起来。这时候有人竟然不知趣地去提醒了一下雷部长,“雷部长,他哥哥是我们市政协的主席” 雷部长即刻地道:“我知道。我早就听说了,他的表现一惯不好。” 桌上的人们再次尴尬,更加的尴尬。 政协主席的弟弟一下子就尴尬在了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后才反应了过来。他转身离开,带着羞愧与屈辱。 回到自己吃饭的那个雅间后,他一直在那里闷闷不乐。他哥哥发现了异常,于是就问他这是怎么了?他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讲出了事情的原委。他弟弟很委屈,讲完后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了。 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朋友们面前这样哭啊。不过想想也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一个在社会上有那么多朋友,而且特别要面子的人竟然遭受到了这样的境遇,怎么会不感到屈辱呢? 不过他的哥哥倒是很平静,他说道:“可能是误会,他不会不给我面子的。算了,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 既然他都这样讲了,其他的人也都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他是大家心目中大哥的形象,而且又是大领导。 不多一会儿,政协主席站起身来,他对大家说了一句:“我去敬敬这位组织部长。” 他很快就到了雷部长正在吃饭的雅间。他进去后其他的人都站了起来,都恭敬地在和他打招呼。但是雷部长没有。 政协主席朝大家笑了笑,示意大家都坐下,随后才去到雷部长旁边,他端着酒杯对雷部长说道:“雷部长,我敬你一杯。呵呵!想不到我们都在一家酒楼里面吃饭。” 雷部长这才站了起来,然后与政协主席客气了几句后喝下了那杯酒。随后政协主席又去倒了一杯酒然后对雷部长说道:“雷部长,刚才来敬你酒的那个人是我弟弟,亲弟弟,他年轻不大懂事,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的话请你多包涵啊。” 雷部长淡淡地道:“没事。” 随即两个人又喝下。 然后政协主席就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对其他的人说了一句:“我就不敬你们各位了,大家经常在一起的。” 大家当然不会说什么,他毕竟是政协主席,市里面的主要领导之一。于是都纷纷起身恭送他出去。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就完了,人家政协主席把该说和不该说的话都讲到了,事情能够到此为止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或许是雷部长的性格使然,结果政协主席刚刚出去后,当桌上的人纷纷坐回到位子上的时候,雷部长却忽然说了一句话:“他就是你们当地的地头蛇,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他弟弟就是一个社会上的混混,我还不知道啊?”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事情搞大了,因为政协主席其实并没有走远,他随即就回到了雅间外边,正想听这位组织部长背着他会讲什么难听的话。 不过他还是没有即刻冲进去,而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个雅间。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如果被人认为自己是在偷听墙角就不好了。 回到座位上后他说了一句:“这个人给脸不要脸。” 大家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摆手道:“别问了。不说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实在是想不过味,随即就端起酒杯又出了雅间,随即就再一次去到了雷部长所在的那个包房。 他直接去到了雷部长面前,然后对他说道:“雷部长,刚才我还忘了一件事情。我还没有祝贺你到我们上江市来走马上任呢。” 也许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说得有些大了,所以雷部长并不曾站起来,他依然在那里坐着,淡淡地道:“谢谢。不用祝贺。这是组织上安排的事情。” 这时候政协主席就发飙了,“雷部长,我的级别比你好像要高些吧?我主动来敬你的酒,你总得站起来才对,是吧?” 雷部长顿时就怔住了,不过他随即就反应了过了过来,即刻就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又没有让你过来敬我的酒。我喝多了,站不起来了。”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从外边冲进几个人来,他们拿起桌上的啤酒瓶迎头地就朝雷部长打去。这几个人就是和政协主席在一起喝酒的社会上的那几个人,他们刚才跟着政协主席一起过来了,只不过没有进入到雅间里面。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大哥被人如此藐视,顿时义愤填膺,所以就一下子冲了进去。在这些人的眼里才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组织部长呢,他们心里只有“大哥” 雷部长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反应却很快。他猛然地发现有人在朝自己冲过来,而且手上还拿着酒瓶,随即就本能地用自己的双臂一挡,即刻地就站起来朝雅间的外面跑去,他一边跑着一边大喊:“政协主席是黑社会!雇佣打人了!” 刚才冲进来的那几个人朝他追了出去,但是即刻地被政协主席给叫住了。这时候政协主席心里忽然意识到了一点:这件事情麻烦了。 雷部长跑出了酒楼,慌不择路地朝马路对面冲了过去,结果这时候却想不到被一辆黄包车给撞倒在了地上。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即刻地就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朝马路对面冲过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钱书记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即刻地问他道。 他回答我道:“昨天晚上。他后来跑回了自己的住处,然后就给自己的驾驶员打了电话,然后连夜跑回了省城。” 我即刻地就又问道:“荣书记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吗?” 他点头,“知道了。她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她已经被省委组织部叫去了,据说是今天上午雷部长去省委组织部告了状。我是担心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过来问问你。这件事情事发忽然,你作为市长不知道不大好。其实吧,这也是荣书记的意思,她让我来找你,她说她得马上去省委组织部,市里面的事情希望你我控制住局面,不要因此出现任何的问题。” 我摇头道:“这件事情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不过我心里很奇怪。钱书记,你说我们上江市怎么老是出事情啊?这几年来怎么一直都清净不了呢?” 他说道:“冯市长,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不算什么。一个地方出点这样的事情很正常,连山市最近不也出事情了吗?也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不合,结果两个人都被调离了。党政不合是很多地方最容易出的事情。不过我们上江市现在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一方面是荣书记这个人比较包容,另一方面是你冯市长也很会处理关系。至于雷部长的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个案。毕竟组织部长中像他那样性格的人太少了,其实吧,我倒是觉得他那样的性格适合去干公安局长。” 我摇头笑道:“公安局长?公安局长更应该随时保持低调,随时头脑清醒。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钱书记,你觉得这件事情省里面可能会怎么处理?” 他看着我笑,“冯市长,你认为呢?” 我笑道:“我认为吧,肯定是两个人各打一巴掌。毕竟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都有问题。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奇怪,雷部长干嘛要跑到省委组织部去告状啊?这样的事情在事后双方坐下来处理不就得了?干嘛非得把事情闹那么大?” 他“呵呵”地笑道:“我觉得这很简单,就是他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的过错。他毕竟是市委组织部的部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今后还怎么继续在这里工作?所以他去向上级告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不禁摇头苦笑,“其实吧,还是那句话:一个人要正确地评价自己真难。” 他说道:“是啊是啊。” 我看着他,“钱书记,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最好是到此为止。一切都等荣书记从省里面回来后再说。对了,昨天请雷部长吃饭的是哪个单位的负责人?” 他说:“市人事局。” 我点头,“我找市人事局的负责人来问问情况。估计荣书记还没有来得及问。” 他即刻起身,“这样最好。冯市长,我建议你把林业局执法队的那位队长也叫来问问,就是主席的弟弟。”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钱书记,那你干什么呢?” 他一怔,即刻大笑,“冯市长,你别怪我推事情。毕竟我才到这里来不久,我担心有些事情有些人我镇不住,所以还是有劳你吧。” 我摇头道:“你是组织上任命的市委副书记,这就是合法的权威,怎么会镇不住?” 他笑道:“我刚刚到地方上工作不久,对地方上的人和事都还不大熟悉。冯市长,你也是从高校出来的人,今后还得请你多帮助我啊。” 我笑道:“我们互相帮助吧。其实我对行政工作也不是特别熟悉,不过我就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在工作上做自己该做的事,同时随时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点头道:“冯市长,你的话很精辟,不过要做到你说的这两句话却真不容易。” 我笑道:“其实也很容易的,只需要随时用这里去看待一切的事情。”说着,我指了指自己胸部,心脏的位置。 随即他就离开了,我马上叫来了秘书小徐。 他进来后我就问他道:“昨天晚上雷部长的事情你知道吗?” 他回到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我又问他道:“我听说很多人在传言雷部长以前的一些事情,那些事情你都知道吗?” 他点头。 我即刻就问他道:“那你怎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他顿时紧张、局促了起来,“冯市长,我以为您知道。而且这是你们领导的事情,我们下面的人不应该多议论。” 我禁不住就笑,“没有人议论你怎么知道的?小徐,我现在就给你规定一件事情:今后你要把你知道的每一件关于我们上江市的事情都告诉我,包括老百姓经常议论的事,还有大家对我们政府工作的意见,也包括对我个人的议论和意见。这件事情你也给小崔讲一下。” 他不住地应着。我这才吩咐他另外的事情,“你让人事局长马上到我这里来一下。一个小时后让林业局的那位执法队长到我这里来,就是政协主席的弟弟。” 正说着,办公厅秘书长进来了,他对我说道:“冯市长,政协马主席要见您。他马上过来。” 我急忙地对小徐说道:“那你别忙先通知他们。” 不多一会儿之后政协主席就来了。我和他当然早就认识了,其实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干部,本地人,以前当过科长、局长,后来是县委副书记,然后从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去到了政协任主席。其实这是组织上为了让他在离休前享受正厅级待遇在考虑。 这个人很会保养,在我的印象里他随时看上去都很精神的样子,而且他已经是五十好几的人了,头发居然还是乌黑的。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讲过一件事情:他在当局长的时候忽然出现急性肝昏迷,差点死去,后来他家人天天用江里的鱼熬汤喂他,这才让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从此后就长年累月地吃这江里的鱼了。 一般来讲,肝昏迷往往是在肝硬化及肝癌的晚期出现,不过我当时看他的情况肯定不会是这样的问题,所以我就问了他一句:“你是因为患甲肝肝昏迷的吧?” 他即刻就笑道:“冯市长真不愧是学医的,一下子就说对了。” 我笑道:“甲型肝炎来势很凶猛,很容易引起肝昏迷甚至死亡。不过这样的疾病在恢复之后也不会有后遗症。你这也算是大难不死了,值得祝贺。” 他顿时就笑,“倒也是。自从患了那场病之后我的运气好像就开始变得好起来了。不过现在这江里的鱼已经不多了,想要吃到真正江里的野生鱼越来越难了。” 我微笑着对他说道:“你要吃的话还是有的。是吧?” 他笑道:“是啊。市里面的餐馆,只要他们买到了江里的鱼就会打电话给我,不过那东西也不能天天吃啊?我一周去吃一次。” 当时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在当地很有影响。也正因为如此,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非常恭敬的态度。因为我知道,在地方上像他这样的人最好是不要去惹,而应该搞好关系,说不定今后他会在工作上帮上大忙。 可是我想不到雷部长竟然会那样,竟然会和这位地方上很有势力的人发生那样的事情。顿时感叹这个世界上的人还真是形形色色,哪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此时我面前的这位政协主席和他以前的模样不大一样,看上去似乎衰老了许多,而且我还注意到了他鬓角处有了少量的白发。 我客气而热情地请他坐下,然后亲自去给他泡了一杯茶。我知道他是不抽烟的,所以就即刻地坐到了他对面,然后对他说道:“马主席,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我心里在想,他今天来找我肯定是为了这件事情,因为荣书记已经去往了省里,所以他才会来找我。既然如此,还不如我直接向他问出来。 他摇头叹息道:“冯市长,都说你这个人实诚,果然如此啊。我还以为你先要客客气气和我说半天其它的话呢。” 我笑道:“马主席,您是前辈,我没有必要在您面前假惺惺的。没有必要。哈哈!您说是吧?” 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冯市长,你说这人与人之间怎么就这么大的区别呢?你也是从省里面来的领导,但是你的为人却是这么的谦和。你的能力也很强,而且还做事公道。可是他雷某人怎么就那样呢?他到了我们上江市后就一直是那个样子,整天端着个架子,吃不完要不完的样子,好像他比市委书记,比你这个市长还权力大似的。昨天晚上我对他那么客气,可是他却一点不给我面子。冯市长,我们都是官场上的人,即使是他雷某人看不起我,但是在场面上的时候也得给我一点最起码的面子吧?他在到我们上江市来之前不就是一个处长吗?我十年前就是处级干部了,他算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而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此时我的内心里面非常的谨慎,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市里面两位主要领导。我沉吟着说道:“马主席,昨天的事情我只是听说了,在您来之前我正说把你弟弟叫来问问情况呢。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所以我不好多说什么。雷部长这个人我知道,他人并不坏,而且能力也很强。其实吧,你我都有喝醉酒的时候,我们每个人喝醉酒后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不过我觉得对于酒后出现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多去计较为好。您说呢?” 他摇头道:“我们谁不经常在喝酒?但是又有几个人会像他那样?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下面的人看在他是组织部长的面上才会去奉承他、讨好他。可是他却老是端着架子。这倒也罢了,每次他就那样的一句话:我知道你,你一惯表现不好!冯市长,你说说,有这样当组织部长的吗?” 我一边听着一边苦笑,随后说道:“马主席,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性格,处事的方式也不相同。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毕竟是和您一起喝酒的人准备去打人家,我们不去说雷部长以前的事情,单单说昨天晚上的事。马主席,您想想,昨天那样的事情发生后,肯定会对您有一些不好的影响,他毕竟是组织部长,和您一起吃饭的人居然准备动手去打人家,而且是那么暴力的方式。呵呵!马主席,我可没有偏向你们任何一方,只是就事论事。马主席,您想想,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是什么?” 他顿时怔住了,随即就叹息着说道:“是啊。现在我也很担心这件事情。如今他恶人先告状,听说他竟然跑到省里面告状去了。冯市长,我知道你和省里面的领导有些关系,这件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我也很后悔,我不该第二次去敬他的酒,当时我确实有些生气,所以才想到用那样的方式去教训他一下。哪知道和我一起喝酒的那几个年轻人那么冲动呢?哎!现在我也是后悔莫及啊。” 我沉吟着说:“马主席,如今荣书记已经被叫到省里面去了,我想这件事情荣书记会处理得非常妥当的,如果这时候我出面就不大好了。” 他点头,“倒也是。冯市长,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替我在省里面的领导面前说几句好话。这件事情的影响确实太坏了,现在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眼看过几年我就要完全地退下去了,这时候如果被处分甚至撤职的话就太不值得了。更何况这件事情还事出有因,也不全是我的责任。” 我想了想后说道:“马主席,您看这样行不行?等荣书记回来后看情况再说。” 他点头道:“也行。哎!冯市长,要是从省里面下来的领导都像你这样就好了。以前的陈书记,现在的雷某人,怎么都这样呢?你看看我,嘴巴又开始跑火车了,这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修为差了。呵呵!冯市长,你别见怪啊。” 我当然知道他绝不是随便在打胡乱说的,他知道我以前与陈书记不合,所以才在用这样的话试图来拉近与我的关系。我摇头笑道:“马主席,我这个人更是这样。一个人哪里能够做到随时的谨慎?”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是啊。冯市长,要是像你这样的领导多一些就好了。” 我朝他微微地笑道:“马主席,您千万别这样讲。荣书记在很多事情上比我做得更好。您也是我们市的主要领导呢,您的为人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不过马主席,我觉得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和您一起吃饭的人惹出的事情,而现在雷部长已经跑到省里面反映情况去了,所以很可能这件事情会变得很复杂,很麻烦。马主席,您知道我这个人喜欢讲实话呵呵!我倒是有一句知心的话想对您讲,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呢?” 他即刻地道:“冯市长,我洗耳恭听。” 我急忙地道:“马主席,您千万别这样讲。您是前辈,很多事情我都得向您学习才是呢。不过这件事情您是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马主席,也许我的话您很不愿意听,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对您讲出来。” 他看着我,“冯市长,谢谢你。你讲吧,我听了后再说。我知道你是好意,绝不会怪罪你的。” 我随即说道:“马主席,我觉得吧,现在最好的方式是要让雷部长消气。您想想,如果他继续在省里面到处反映这个问题的话,事情接下来就不大好办了。其实您说得对,人嘛,很多时候就是面子的问题。这件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估计雷部长现在最愤怒的是自己太没面子了。您也知道,他以前说那些话,也包括昨天晚上的那种情况,这说到底还是他太在乎自己面子的缘故。所以呵呵!马主席,剩下的话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 他猛地摇头道:“冯市长,你的意思是让我登门去向他道歉?不行!绝对不行!凭什么啊?我一个老同志,他算什么东西?!要我去向他道歉?!” 我在心里叹息,嘴上却在说道:“马主席,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您觉得不可以的话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要再次申明一下,我绝没有偏向他的意思,我绝对只是以事论事。” 他点头,“冯市长,谢谢你。今天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只是想让你了解事情的真相。冯市长,我知道你这个人做事很公道,不过你刚才建议我的那种方式我不能接受,绝对不可以接受。不然的话我这张脸就在我们上江市没法混下去了。冯市长,我这个人不是有些人想象的那种什么所谓的地头蛇,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又搞了这么多年的行政工作,如今还是市政协的主席,很多人尊重我是事实。但是我和以前的姜市长绝不是一类人,曾经我还劝过他不要那样搞,结果因此还让他对我产生了隔阂。那天和我一起吃饭的几个人也不是社会上的地痞流氓,他们都有自己的产业,虽然生意做得不大,但也算是我们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了。那天他们一是因为喝了酒,二是确实看不惯雷某人那样嚣张,所以才忍不住动了手。但我绝对没有指使他们那样去做,所以这件事情我固然有些责任,但是我觉得自己的责任也不是很大。我弟弟又没有动手,动手的人不是我的下属,更不是我的亲戚。所以我不怕。” 我点头,“马主席,我只是建议罢了,那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既然您这样说,我也就什么都不再讲了。” 他即刻起身道:“冯市长,我知道你很忙,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谢谢你。拜托了!” 随即他就离开了。我亲自恭送他出了我的办公室,他离开的时候我们握了手,他再次对我说来那三个字,“拜托了!”,随即,他握住我的手摇晃了几下。 我知道他的意思:还是希望我去给省里面的领导讲一下他的这件事情。不过我肯定是不会去多言的,毕竟现在荣书记正在出面处理此事,而且,荣书记至今还没有要与我商量此事的意思。 我在心里叹息:其实我刚才给他出的主意是最好的解决这件事情的方式,可惜的是他不能接受。不过这也很好理解,因为她也是一个非常讲面子的人,像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一切都是因为面子。 在我们国家,很多人都有一种好面子的心态,觉得有些事自己不适合但是又不肯低头。 中国社会最早是以家族为核心的,这就决定了一个人的荣辱与家族紧密相连。例如,历代士子状元及第后,都要衣锦还乡、祭祀祖先,好让他的荣誉为整个家族挣到面子。 我国长期受到儒家文化的熏陶,而儒家提倡的是“和为贵”的人际交往原则,所以,给别人“留几分薄面”就成了维护人际和谐的重要手段。而且儒家思想提倡朋友间的共生共荣,即使朋友有错,也不当面揭短。面子背后是人情法则,是人际关系的相互维持和利用,最根本的是彼此间利益的交换和满足。 在我国的汉字中,“脸”和“面”在某些意义上是相通的,例如“洗面”和“洗脸”。但在“脸面”这个词中,“面”和“脸”却存在着较大的差异。“脸”是指道德法则下的判断,如骂某人为“不要脸”;而“面”则更多包含着权力的意味。这就揭示出了好面子的第一个心理动因,即炫耀权力的。很多人认为自己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就表明拥有他人没有的资源和权力。如时下有些人总是乐此不疲地愿意替人办事,当别人称赞他有本事时,他炫耀的心理就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此外,自卑也会导致好面子。宋真宗认为“澶渊之盟”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在对手面前感到自卑,于是,他一口气把“五岳”都封禅了,以此来维护他的脸面。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有些人明明在别人面前感到自卑,但他们又不愿意让其他人看低自己,于是,只能用所谓的面子来聊以**。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也是如此,他在赵老爷面前唯唯诺诺、自卑得很,但是他被打之后,总是用“老子打儿子”来努力维持可怜的自尊。 在心理学上,“羊群效应”也是导致好面子的一个重要因素。所谓“羊群效应”就是盲目心理的表现。现在有很多“名校”,你的孩子能去,我的孩子如果不去那显得多没面子啊。于是,名校就像是羊群喜爱的绿洲,只要一个家长给孩子报名,许多家长就跟风而至。这些人好面子主要是害怕别人瞧不起自己,最保险的办法就是随大流。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们早已认识到太好面子的危害,小到家庭婚丧嫁娶大大办,事后生活拮据,甚至举债度日;大到一个企业,如香港的八佰伴,为了给企业脸上贴金,不顾现实盲目扩张,最后陷入困境。 但我们也不能全盘否定面子的作用,毕竟适度地讲些面子还是有好处的。适当给别人留面子是尊重他人的表现,也是人际关系的润滑剂。 对于面子这件事情,我觉得最好就是要做到讲情面不能放弃原则;讲面子不能没有节制;强调面子要顾及后果;不要因为没面子而感到自卑;不要因为有面子就傲慢。 我不准备再找马主席的那个弟弟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把人事局长叫来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岂不知,我这一了解情况后竟然发现真实的情况与我所了解到的有些出入。 作者题外话:+++++++++++++++ 推荐我刚刚出版的书《泌科男医**腾达路:医界传奇(全)》 我没想到自己这样与初恋情人见面了。她是我的病人,我是泌科的门诊医生。陈瑶!我差点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好像没有认出我来,忽然想到自己戴着帽子,口罩也遮住了大半个脸。更可能的是,她根本就不曾把我放在心里过,顿时涌起了一种愤恨来。你不是那么高贵、那么傲气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了裤子是个什么货。 对于我的病人,我是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恶毒的想法。而现在,对她,我竟忽然地产生出这种与自己职业不相当的卑劣心理,我自己知道,这是一种仇怨,同时也是一种报复,或许还有一种男人共有的通病——没有得到的东西总要想办法去窥探一番。当然,我现在不需要去窥探,因为她马上就会主动地脱掉她的裤子,她的那个最隐秘的部位马上就要展示在我面前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人事局长来了后我直接就对他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详细对我讲讲。” 他点头。我看到他的手在裤兜里摸了一下,不过随即就犹豫着将手拿了出来。我看着他笑,“你想抽烟是吧?没事,你抽好了。” 他急忙地向我道谢,随即摸出烟来点上。我注意到了,他抽的也是软中华。 当然,对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多讲什么的,虽然我明明知道他抽的烟不可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很多领导干部有抽烟的喜好,而且我相信他们一辈子很少自己买烟,他们抽的烟都是价格很昂贵的。香烟与领导们身上的手表、衣服及皮鞋的品牌一样成为了面子的一部分。 领导抽的烟主要还是来源于他人的送礼,其次才是公款购买。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别人给领导送烟酒这样的东西应该不是属于很严重的问题,虽然这里面很可能存在着权力的因素。但是我始终还是那样的想法:清水池塘不养鱼,有些事情用不着那么较真。当领导的人必须去对外交往,他们在保持了自己面子的同时也代表的是一个地方和一个单位的脸面。 虽然我不抽烟,而且心里也厌恶在我面前抽烟的人。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一旦染上了烟瘾后就很难戒掉。有的人戒烟的时间长达一年,但是最后还是又吸上了。所以对抽烟的人就有了一种说法:戒烟的时间不超过五年的根本就不能叫做把烟给戒掉了。 所以我理解他们,知道抽烟的人在想抽烟的时候如果不抽的话就会出现思维上的短路。 他点上了烟,然后才开始对我详细地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人事局受组织部管辖,当然,它是政府下面的直属部门。想到这层关系,所以人事局经常性地要去请雷部长吃饭。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雷部长喜欢喝酒。 其实这天真正请客的并不是人事局,人事局局长只是出面去邀请了雷部长而已。真正请客的是另外一个单位的副局长,因为想到人事局长与雷部长的关系已经比较熟悉,所以才委托了他帮忙邀请这位令人畏惧的新组织部长。 关于雷部长的传言如今已经被商业局副局长的老婆穿得沸沸扬扬,所以很多人都不敢冒昧地去邀请这位领导了。 在桌上的时候人事局长把那位副局长介绍给了雷部长,不过雷部长这次倒是没有对那位副局长说“你一惯表现不好”这样的话,但是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态度很冷淡。很明显,他对人事局局长这样的做法有些不满。 这样的气氛让当时的情景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人事局局长既然出面在主持这次酒会,而且他毕竟与雷部长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了,他知道这位领导是好酒之人,只要几杯酒下去后她就会马上改变态度。所以在酒局刚刚开始的时候人事局长就不住地朝雷部长谄媚地说了很多拍马屁的话。 果然,雷部长的眉头慢慢地展开了,脸上也开始出现了笑容。在大家的谀词如潮中几杯酒下肚后雷部长的话也就开到多了起来。 随后他就谈到了这次全市范围内的干部情况调查摸底。他说:“我们正在对全市的干部进行摸底调查,对优秀的干部随时都会重用。” 随即就有人说道:“谁最优秀,谁会被重用,这还不就是您雷部长的一句话?” 雷部长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就更加高兴了,酒桌上的气氛这才变得热烈起来。 对于一个自我膨胀的人来讲,是特别喜欢和需要这样的氛围的。被众人捧着的感觉肯定很爽。 当酒桌上的气氛刚刚热烈起来的时候马主席的弟弟来了。这种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断了,雷部长顿时就不高兴了,而且还发了脾气。他根本就没有理会马主席的弟弟,而且对他很不屑。 后来马主席就来了。其实马主席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雷部长还是很客气的,还让旁边的人事局长把位置让出来请马主席坐。不过马主席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与雷部长喝了酒。随后马主席就对雷部长说了一句:“刚才来敬你酒的是我弟弟,亲弟弟。如果他说话得罪了你,请你原谅。不过我是知道的,我这个弟弟很懂事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说出不得体的话的。刚才他对我说要来敬你的酒,他说他很敬仰你。” 雷部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马主席离开后雷部长就说了一句:“这人就是你们上江市的土霸王,他那个弟弟仗着他的势力干的那些坏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听他这样一讲,大家都不敢多说什么,不过都在陪着他笑。 不多一会儿之后马主席就再次进来了,他进来后就直接问了雷部长一句:“雷部长,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好像听你在说我是土霸王?还说我弟弟干了很多坏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样的话有证据吗?” 雷部长顿时就尴尬了起来,不过他还是随即就说了一句:“有些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当时马主席进去后就即刻对雷部长说了那样的话,也许是雷部长有些尴尬和恼怒,所以也就没有站起来。于是马主席就说了后面的话。他说:“雷部长,我的级别比你好像要高些吧?我主动来敬你的酒,你总得站起来才对,是吧?” 雷部长即刻就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又没有让你过来敬我的酒。我喝多了,站不起来了。” 这时候就忽然从外边冲进几个人来,他们手上拿着酒瓶,然后冲过去就朝雷部长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幸好雷部长的反应较快,用手挡了一下后就跑掉了。 人事局长说的情况与钱书记告诉我的有些不一样。钱书记告诉我的情况似乎对马主席有利,但是这位人事局长的话却非常明显的在告诉我马主席做得不对的地方要多些。 按照道理上来讲,这位人事局长作为本地人,他似乎应该更偏向马主席一些才是。我即刻就意识到他可能与马主席有一些矛盾,这样才合乎逻辑。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似乎更可信,因为他也谈到了雷部长身上存在着的一些问题。 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在出了这件事情之后马主席和雷部长都会被处理,所以才这样不偏不倚地对我讲出了实情,因为他现在面对的是我,而且是我特地把他叫来的,他应该想到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作为一个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也许前面他想抽烟的原因也在于此:他的内心有着一种紧张和矛盾。 我不准备再找马主席的弟弟了,因为我忽然地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而且也没有多少意义。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说到底就是马主席和雷部长都存在问题,总之就是两个人发生了矛盾,马主席带去的人差点打了市委组织部的部长,而雷部长也太不像话,不仅仅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到了上江市后在工作方法上本身就存在着不少的问题,还有他喜好喝酒的习惯。 现在,我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初步的印象,这其实就已经足够了。接下来需要的是荣书记从省里面回来后做出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当然,马主席和雷部长都是属于省管干部,关于他们如何处理的问题还得由省里面做最终的决定。 荣书记是当天下午回来的,而且她即刻就主持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当然,雷部长没有参加这次的会议,据说他目前呆在省城里面不愿意下来。 “这次我们上江市发生的事情可能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坏了一位是市政协的主席,另一位是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骇人听闻!”荣书记一开始就这样讲道,情绪非常的激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像这样。 她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随即就放慢的语速,恢复成了她一贯性的轻言细语,“省委组织部特地把我叫了去,一是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二是听取我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其实这件事情的经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领导干部竟然这么没有素质。现在,雷部长呆在省里面不愿意下来,他说自己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我真是不明白,他作为组织部长,怎么会这样思考和处理问题呢?对不起,今天我有些激动,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好了,我不再多说什么了,现在把大家叫来开这个市委常委会,目的就是想听取一下大家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省委组织部在等着我们拿出初步的意见来,我们必须尽快把我们的意见报上去。” 这时候有一位常委说道:“荣书记,现在的问题是,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目前有好几种说法,我觉得为了慎重起见,首先应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具体情况做一个调查,然后再来考虑如何处理的问题。” 荣书记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觉得呢?” 我说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找过几个人简单地了解了一下情况,虽然他们的说法在细节上有些出入,但是大致的情况差不多。而且我在想,荣书记在去往省委组织部之前就肯定已经对此事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在座的各位其实对这件事情也基本上是了解的,你们所说的各种说法说到底就是细节的问题。不过我觉得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来讲没有必要去把它搞得特别的清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明了,我认为如果单纯就昨天晚上的事情来讲,这件事情是无法用谁对谁错来进行区分和回答的,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却非常的坏,毕竟涉及到了我们两位领导干部的问题。而且外边的传言目前有了各种说法,这些传言都很难听,严重影响到了我们整个上江市班子对外的形象。现在我们要来分析的是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我个人认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其实是与我们这两位领导的个人修养与平日里的工作方法是有关系的。荣书记,关于这件事情,我个人有两条意见,第一,我们今天来研究这件事情的主要目的是要让在座的我们每个人通过这件事情对照检查一下自己,检查自己的修养,检查自己的工作方法有没有什么问题,最终的目的是要让我们自己今后不要再去犯同样的错误。第二,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市委常委会不应该就此事做出具体的处理意见,毕竟这两位领导是属于省管干部,我们没有权力就他们的处理提出我们具体的意见。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只需要把这两位领导同志的基本情况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上级提交一个报告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省里面领导的意见了。” 在我发言的过程中,荣书记在认真地做记录,当我讲完之后,她随即去看着其他的人,“你们其他同志的意见呢?” 钱书记说道:“我个人同意冯市长的这个意见。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讲,确实很难提出具体的处理意见,正如冯市长所讲的那样,在对与错之间我们很难做出明确的判断。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又很大,然而这件事情似乎又很难从原则的高度去评判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误。其实这件事情的发生有偶然的因素,而更多的是与他们平日里的处事风格,以及八小时以外的交往范围有关系。我很赞同冯市长的那句话,那就是我们在座的每位同志应该通过此事随时警醒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吴市长说道:“前面两位领导的发言我都赞同,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向省委组织部提出一个建议,就是最好将此事淡化,毕竟这两位同志是我们上江市的主要领导,他们的威信我们还是应该维护。” 接下来一位常委说道:“现在的问题是,雷部长呆在省里面不回来,这件事情可能不是这么简单的就可以解决的啊。” 随后其他的几位常委都发了言,不过他们的意见和我谈的都差不多。当然,他们都还有其他的一些意见,不过似乎都不赞同因为这件事情对发生事端的两位领导作出处理。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大家都是一个班子的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今后究竟是不是会出什么事情。特别是马主席,他都到这样的年龄了,也不可能再上升了,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被处分的话,在座的这些人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此外,我还从大家的发言中感受到了一种非常明显的偏向于马主席的态度。毕竟在座的常委们大多是本地人,他们从情感上出现出现这样的偏向也是一种正常。或许他们当中不少的人对雷部长的有些做法有着一种不满,这其实也不足为奇。一个人行事过于高调,这本身就很容易让人生厌。 陈书记当时的情况与雷部长还不大一样,毕竟陈书记当时是这里的市委书记,一把手,他行事高调,说话做事不留余地也可以被人理解,因为他有那样的资格,更有那样的底气。 其实在我刚刚调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当地的不少领导和干部对我们这种从省里面下来的干部有着一种反感,更何况我还很年轻。而且,我还感觉到这些人在对我的反感中带有一种敌意。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的低调,特别的小心翼翼,并用踏踏实实的工作去极力地获取人们的好感。 可是雷部长却不是这样,他一到这里就是如此的高调,而且非常喜欢端架子,这就很容易令人反感了。我心里不禁就想:假如这次与雷部长发生这种事情的不是马主席的话,在今天这样的会议上可能就没有人这样讲好话了。 前面的那个常委就说到了这个问题:如今雷部长还在省里面反映问题呢。他的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或许是大家都觉得不以为然,也可能是觉得雷部长这样的做法很可笑。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很简单,不管是荣书记还是我,都可以想办法去把他劝回来。 所有的常委们都发言完毕后,荣书记做总结性发言。她说道:“刚才各位常委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现在我来说几句。” 随即,她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然后才继续地说道:“前面大家的意见都很好。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市委常委会无法确定的,那么我们就给上级写一个情况简报,然后请上级处理吧。今天的常委会到此结束。” 我们顿时都相顾愕然。我也很诧异,因为我想不到她忽然召集大家来开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但是却在如此的匆忙中草草结束了。荣书记是女同志,在以前的常委会上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把有些问题讲得非常的透彻,特别是在她每次的最后发言中,她总是会拿出明确的意见,并作出详细的说明。而今天的这个会议就这样结束了,这就让人在感到非常奇怪的同时,心里顿时就还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不过她是市委书记,她已经宣布了会议结束,所以大家都不再多说什么了,即刻纷纷起身准备离去。 有一个规矩大家都是懂得的,必须要等荣书记先离开后,其他的人才可以走出这间会议室。 荣书记在收拾桌上的东西,她发现了大家都在看着她,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先走吧。哦,对了,冯市长,麻烦你留下来一下。” 其他的人这才纷纷离去。 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她这才笑眯眯地来看着我说道:“冯市长,谢谢你刚才的发言。因为你提醒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确实也是,我们没有权力对这两个人的处理提出具体的意见啊。” 我笑道:“荣书记,你客气了。其实你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召开这次的常委会呢?这件事情你在省里面的时候就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很显然你没有。通过市委常委会的方式让你更好向上面交代。荣书记,我说的没错吧?” 她叹息道:“冯市长,你真是聪明人啊。不过这件事情我也很为难,因为省委组织部的领导要求我们首先要拿出一个明确的意见来。你说,我们怎么拿这样的意见?现在,你在会上提出了两点意见,我觉得你讲得非常的好。我也准备让市委办公厅按照你的意见写出那份简报来,然后上报给省委组织部。不过这件事情可能还需要你去给相关领导讲一下才行。其实我也明白省委组织部的想法,也许他们的意思就是你谈到的那第一个意见,就是希望我们其他的人通过此事引以为戒。” 我不好拒绝,“荣书记,我尽力吧。不过,我刚才在想,这件事情毕竟已经发生,而且我听说雷部长现在根本就不愿意回到市里面来工作,很明显,他这是通过那样的方式在要求省里面对马主席做出处理。所以,我觉得如今我们还需要派一个人去做做雷部长的工作,让他尽快返回市里面上班。” 她却在微微地摇头,“冯市长,有一句话我只要告诉你一个人,你知道就可以了,绝不可以把我的这个想法外传。请你必须得答应我。冯市长,我是完全地相信你的人品的,相信你在答应了我之后肯定就不会把我马上要说出的想法外传的。是吧?” 我急忙地点头,“这请你放心。” 她随即就轻声地说了一句:“冯市长,我的想法是,趁这次的机会把雷调离上江市。他确实不适合担任这个组织部长。” 我一下子就怔住了,不过在一瞬之后顿时就明白了她真正的意图:她主持召开今天这个常委会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处理谁,而是确立了一个意见:淡化此事。而要真正淡化此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雷部长调离上江市。既然他被调离了,当然这件事情也就顺理成章地被淡化了。 不过我还是很担忧,“荣书记,我明白你的想法了。可是,如果那样的话,雷部长会同意吗?要知道,他可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 她淡淡地笑,“这就是省委组织部领导应该考虑的问题了。你讲得对,我们只需要把问题摆出来放在那里,同时也就算是提出了我们的请求。你提出的这种方式确实很好,不需要我们表达出明确的意见,但是我们的想法也非常的一目了然了。” 她的话让我更加地明白了,同时还有了一种担忧,“荣书记,这样的话,那么马主席就会受到相应的处理了。不然的话省委组织部就搁不平这件事情。” 她摇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本来就有责任。我倒是觉得这是好事情,这样一来的话其他的干部也就不得不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了,这样对我们今后的干部管理更有利。你说是吧冯市长?”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这是为了一箭双雕,这确实是一步非常高明的棋。我点头道:“荣书记,我明白了。我同意你的意见。” 她的脸上即刻地露出了亲和的笑容,“冯市长,谢谢你。” 我笑道:“容书记,每次你对我都这么客气,我很不习惯。” 她顿时就笑,“客气是必须的,八小时以内嘛。” 我不禁也笑了起来。我当然明白她刚才那句话中的意思了:八小时之内,我们是同事关系,是上下级关系,客气是这种关系中的必须。 她随即又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今天下午我就让市委办公厅把我们形成的报告送到省委组织部去,不过还需要你从侧面去给领导表达一下我们的真实意图。” 我说道:“荣书记,我想,省委组织部首先要问的人只能是你。” 她点头,“那是当然。不过你是代市长,又是市委的第一副书记,这件事情你的意见也很重要。” 我点头,“我明白了。” 是的,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担心省委组织部不明白我们的真实意图。由此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一点:她对我们的这位组织部长真的是极其的不满意。 作为市委书记来讲,组织部长对她来讲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组织部长是实现市委书记用人意图的关键人物。 但是雷部长的性格和处事方式确实有些糟糕,他过于张扬,而且经常喝酒并经常喝醉,这更是组织部长这个职务的大忌。很明显,雷部长的工作已经让荣书记非常的不满意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要去劝说雷部长的想法。有一点是非常明显的:他在省里面闹得越厉害,对他个人及整个事情的影响就越大。雷部长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现在的心里只有愤怒与委屈。其实对于他来讲,目前最需要的是别人的提醒,但是没有人去劝说他。 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最需要朋友的帮助的。我不是他的朋友,所以我觉得自己也没有那样的责任。当然,如果是因为工作上的需要的话,我当然会出面去找他。 由此可见,一个人没有朋友的帮助是非常可怕的,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候,如果一个人没有朋友的帮助,其结果很可能是一种可悲。 荣书记不想去帮他,这其实也很好理解,毕竟作为组织部长来讲,他需要实现的是市委书记很多的用人意图,而市委书记的用人意图往往是不可以随便对外泄露的。但是雷部长却太过喜欢喝酒,一个喜欢喝酒的人是很难保守住秘密的。俗话说言多必失,有些事情一旦被传言出去了的话,就会让市委书记的意图难以实现,甚至还会因此影响到市委书记的威信。 作为一个地方的一把手来讲,她考虑的问题往往比一般的领导要全面,而且所站的高度也有所不同。很多事情要得以实现却是需要手段的,而很多手段上的问题却往往不能为外界所知。“君不密则失其臣,臣不密则失其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孔子的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后周时,大臣乌丸轨向皇帝说:现在的太子没有做帝王的能力,我曾经和贺若弼谈论过此事,皇帝叫来贺若弼询问,贺若弼知道太子不可动摇,怕惹祸上身,诡辩说:太子的品德学问日新月异,我没发现有什么缺点。后来乌丸轨责怪他出而反尔,贺若弼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所以不敢妄说。等周宣帝即位,乌丸轨被诛,贺若弼幸免。后来,贺若弼私下议论隋炀帝奢靡,被杀,结果他仍然死于口舌之祸。 所以,“祸从口出”是官员时刻都需要谨记的。 回到办公室后我给林育打了个电话,我直接地问她道:“姐,我们上江市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准备如何处理呢?” 她反过来问我道:“你们荣书记目前是什么想法?” 我说:“她回来后我们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随即,我把今天会议的情况对她讲了一下,同时也大概地说了一下目前我们的想法。最后我说道:“姐,这其实也是我的想法。” 她说:“当时在安排这个人的时候太急了些。这件事情我对你讲过。现在看来这个人确实有很多问题。不过那时候我抹不开那位老领导的情面,而且你们上江市确实也急需一位组织部长也罢,既然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也很好办,重新安排一下就是了。”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举重若轻,即刻就问了她一句:“姐,这件事情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她笑道:“一个地级市的组织部长,这个职位也不算是特别的重要,而且这也不算是特别大的问题。冯笑,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意图我明白了,那你们就按照程序把材料报上来吧,我们随后作出处理就是了。” 我顿时也就放心了。不过我并没有即刻把自己与林育通话的事情报告给荣书记,我觉得没有必要。对于我来讲,能够让荣书记的意图得以实现就可以了,至于具体的过程就并不重要了。 不过从林育刚才的话里面我已经知道了一点:荣书记已经把雷部长的情况,包括关于他的那些传说都已经向林育做了汇报。因此,在现在林育的心里也觉得雷部长并不适合组织部长这个职务。 也许现在在我们上江市就只有荣书记和我两个人知道接下来这件事情的结果,而其他的人都还抱着一种希望:或许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相当于这件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现在我才觉得这件事情按照荣书记设想的那种办法去处理才是最好的方式,将两个人调离本地,并作出相应的轻微的处理,这样就可以完全地消除此事在本地造成的不好影响,同时也可以因此警示其他的人。而且在这样处理之后,荣书记的威信也将因此得到提升。 而作为省委组织部来讲,他们也应该考虑到地方上的工作实际,尽量作出有利于地方工作的处理措施来。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悬念。 此外,对于林育来讲,她对那位老领导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既然问题出来自己曾经秘书自己的身上,那位老领导也就不会对林育接下来的处理有任何的意见了。现在我才感觉到林育的工作其实也很难处,她要去面对那么多的领导和关系,尽量去满足每一位领导提出的人事安排要求,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情。 省委组织部的处理意见很快就下来了:马主席被调往临近一个地级市任人大副主任;雷部长被调往另外一个市担任政法委副书记。两个人都被降了半格,相当于他们两个人都被各打了一板子。 后来雷部长回到上江市一次,但是他只和荣书记见了面,可能他回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工作上的交接。他回来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心里对他的事情还是很感慨的,所以就给钱书记打了个电话,我的意思是请他给雷部长打个电话,然后我们两个人单独给他饯个行。可是钱书记一会儿后给我打电话说:“他根本就不接我的电话。算了吧,现在他的情绪肯定很不好。还有就是,如果荣书记要为他饯行的话,你我不是就有机会敬他一杯酒了吗?” 我苦笑着说:“我是觉得他不会接受任何的饯行,所以才想到以我们两个人私下为他饯行的方式。” 我的猜测没有错,因为后来雷部长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后来我也问过荣书记,结果荣书记只是朝我笑了笑,说道:“他很尴尬,我不能让他更难堪。不是吗?” 不过马主席倒是坦然得多了,我给他打电话说政府这边想为他饯行的时候,他笑呵呵地答应了。 我让办公厅把晚宴安排在了市里面最好的酒店里面。他是要离开的人,这样的安排还是为了他的面子。 我记得林育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作为在任者来讲,对那些退下来的领导的态度很重要,因为这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态度,而更多的是会影响到其他那些已经退下去以及即将退下去的领导对这位在任者的看法。 不仅仅是上江市的领导。这样的事情会得到扩散。 晚宴的时候马主席倒是没有喝多少酒,不过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冯市长,你是一个非常厚道的人。这件事情上边这样处理我没有一点意见,不过现在我并不因为当时没有听你的劝而后悔。当然,我知道你完全是为了我在着想。但是我觉得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是脸面。” 我很理解他,同时也觉得能够得到他这样的评价就已经足够了。 马主席和雷部长在离开后不多久,新的组织部长就来报到了。这位组织部长是从另外一个市调过来的,他是另外那个市组织部的副部长,一看就是属于那种非常沉稳的一个人。 当新的组织部长到来后,有一次荣书记在私底下对我感慨地说了一句:“我觉得直到现在我们的班子才完全配齐。” 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对雷部长很不满意。 作者题外话:+++++++++++++++ 热血男文推荐:《都市猎艳追美:黑道纨绔》 唐凌是一名身手超绝的孤儿,自小被唐氏收养。无意的酒吧买醉,救下大众集团的美女董事长,并与之一夜错情,至此一段惊天动地的感情展开。 是英雄还是枭雄?潜龙终要腾飞,且看唐凌如何带领一群兄弟创立‘伽蓝’组织,战日本黑道,抵抗美国邪恶组织,平定国内地下世界,轰轰烈烈拉起一曲都市大风歌!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刀一口,性喜割人头。 地址搜索书名请收藏、推荐,或者将任意书号换成194o84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不过我们上江市的工作确实从此走上了正规,整个干部队伍的风气从此大为改观。市委市政府也开始把许多工作推动得更快了。 在市委的主导下,市商业局被变更为招商局。由于招商局工作的大力推进,再加上市委市政府的严格要求,下面各个部门的工作也就有了实质性的内容,现在即使是在晚上,即使是在周末,很多办公室里面都有人在加班工作。 我也已经连续有好几个礼拜没有回家了,其间我倒是经常在晚上睡觉前给朱丹打电话,她在埋怨我的同时也慢慢接受了我的这种繁忙。 不过我母亲却开始对我不满起来,她觉得我再忙也应该安排时间回家才是。我只能够尽量地耐心解释。 后来林易知道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事情,估计是他曾经去过我家里。他给我打来了电话,“冯笑,工作再忙也得顾家啊?我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顿饭吧。” 这天晚上我是有一个安排的,我约了招商局的负责人商讨几个项目的招商问题。所以林易的这个电话让我感到很为难。 我对他说道:“林叔叔,我们改个时间好吗?晚上我确实有点事情。” 他笑着说道:“其实你今天晚上的事情是可以暂时放一下的。是吧?是这样,今天夏岚回来了,董洁也刚刚从北京回来。有个人我希望你能够见一下,你帮我看看这个人怎么样。” 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人啊?” 他笑着说:“一个男演员,他叫刘虎。你应该知道这个人吧?” 我更是莫名其妙,“我没有印象,因为我很少看电影和电视。林叔叔,您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干嘛?” 他说:“我们家董洁好像很喜欢他。夏岚对我说了这件事情,所以这次我就让夏岚把他给邀请到江南来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好事情啊。可是,那个叫刘虎的喜欢董洁吗?” 他说:“只要我的女儿喜欢上的人,他就必须要喜欢。现在的问题是,我想知道董洁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人。我和夏岚都问过她,可是她却不愿意告诉我们。冯笑,我知道,董洁很信任你,她很听你的话,所以我想让你去问问她。” 我顿时就觉得林易在这件事情上也太霸道了,不过在听了他后面的话之后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了一种责任。我说道:“那好吧,我把事情推一下。” 林育把晚餐还是安排在了他在郊区的那处大别墅里面。这是必须的,既然他的女儿有可能喜欢上了那个叫刘虎的男演员,他当然会把自己最有实力的一面展示出来了。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我在网上查看了那个叫刘虎的男演员的情况。我发现这个男演员刚刚出道不久,不过从照片上看倒是挺帅气的,应该是年轻女孩子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真的没有一点点吃醋的感觉,反而地,我在心里替董洁感到高兴。现在看来董洁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如果她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的话就更加令人感到高兴了。 我到了林易的别墅后才发现林易派人去把我母亲和孩子都接了来。我在心里既感动又惭愧。孩子看到我当然很高兴了,母亲趁机就批评我道:“你看看你,今后再忙也得抽时间回家才是。” 我用最好的态度应承着。 林易告诉我说夏岚和那个叫刘虎的演员还没有到,他已经派驾驶员去机场接去了。我有些诧异:他自己怎么没有去呢? 林易顿时就看出了我的这个心思,他随即笑着说道:“我今天有点急事,也是刚刚才回来。还有就是,我不能一开始就对那个人那么好。”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林叔叔,您想得也够多的了。” 他却即刻正色地道:“这是必须的。假如小洁真的喜欢他的话,我再多他客气一些差不多。现在我对他太客气了,他反而可能端架子。我林易可是很要面子的人。更何况是夏岚陪着他来的,这难道还不够?” 我心里更是觉得可笑。不过我心里有些好奇,“林叔叔,你是以什么名义把这个人请来的?” 他笑着说道:“我没有特别邀请他啊?是小洁准备与他签约拍一部电视剧。” 我有些明白了,“那么林叔叔,您是怎么知道董洁喜欢这个人的呢?” 他笑道:“是夏岚告诉我的。夏岚告诉我说,她发现小洁看这个人的眼神不大一样。”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作为女人,作为演员,夏岚当然是特别敏感的。而且女人的这种敏感往往是正确的。 这时候林易忽然低声地对我说道:“小洁来了。” 我即刻抬头去看,发现董洁正从里面在朝客厅里面走来。她看见我了,即刻就加快了脚步,“冯大哥,你来了?” 我朝她笑了笑,“我刚刚到。” 林易即刻站了起来,“你们聊吧。我去打个电话。” 我发现林易看着董洁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小心翼翼,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好笑:他再是江南的第一首富,但他首先是一位父亲。 董洁过来坐到了我对面,她今天穿得很漂亮,身上是一条韩版的长裙,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好,模样也很漂亮,而她身上的裙子就更加地衬托出了她的美丽与气质。 我看着她笑,“董洁,我觉得你自己应该去演一部电视剧才是,那样的话,你一定会成为偶像明星的。”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冯大哥,我不行的。我没有学过演戏,看见镜头就会紧张。” 我笑道:“你不去试试的话,怎么知道自己不写呢?” 她随即就问我道:“冯大哥,假如我真的去演一部电视剧的话,你会看吗?” 我即刻地道:“看!一定看!而且我还会请你签名,我会成为你的粉丝的。” 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假如我演的戏很烂呢?” 我摇头道:“怎么会?现在演戏的那些演员中也不都是专科毕业的学生。庄晴就不是。我相信你去尝试的话也会和她一样优秀。” 她笑道:“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是制片人,怎么可能去演戏呢?” 这时候我心里忽然一动,随即就对她说道:“董洁,这里面的空调开得太低了,我觉得不大舒a服,我们去外边走走吧,外边空气好。我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她说:“嗯。” 于是,我们一起去到别墅外边的那片空旷之地。此时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但是江南的夏天黑得较晚,天色还没有一点想要进入到夜晚的迹象。不过空气中的气味没有早上时候的那种清新,也没有中午时候花草混合在空气中之后的那种浓烈,此时,空气中更多的是泥土散发出来的淡淡腥味。 我和她并排着缓缓地朝空旷的远处走去,她的长裙扫过脚下的绿草。开始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在思考如何去问她那个问题。 刚才,当我们在别墅里面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更适合在外边去问她,因为我觉得这片空旷不会让她感到害羞和抵触。但是当我们真的到了这里后我才发现自己忽然有些问不出口了。 可是我必须要问她,因为这是林易交给我的任务,更是我的一种责任。我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地对她问出了一句话来,“董洁,你现在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吗?” 她停住了脚步,“冯大哥,你干嘛问我这个问题?” 我笑道:“因为我很关心你,我一直都很关心你。” 她轻声地道:“冯大哥,我知道的。” 这时候我才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种问法有些愚蠢。毕竟她的女孩子,我那样去问她肯定不合适,且不说她是女孩子,就是我们男人也不会随便地承认自己在暗恋谁的。于是我就用另外一种方式去问她道:“董洁,我听说今天有个叫刘虎的男演员要到这里来,刚才林叔叔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觉得这个叫刘虎的小伙子很不错的,好像夏岚对他的印象也很好。他们的意思你明白吧?” 她的脸顿时一片通红,即刻来看着我问道:“冯大哥,这,不可能吧?” 我心里一下子就怔住了,不过我还是即刻地问了她一句,“董洁,你说的是你和这个刘虎不可能呢还是觉得林叔叔不可能会对我讲这样的事情?” 她说:“我觉得我爸他不会真的喜欢他。”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现在董洁已经完全地接受了一切,这不?她都已经对林易改变了称呼了。我随即就笑道:“董洁,你爸的态度是怎么样的我觉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你爸那么爱你,只要是你喜欢的,他都会无条件支持的。你说是吧?” 她顿时沉默不语。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空旷之地的边沿,眼前是一排爬满了绿色草藤的栅栏。我们就站在这里,然后我转身去看着远处的别墅,我发现,从这里去看那栋别墅,它特别的漂亮,顿时就有一种深处在新西兰郊外的感觉,因为这里一样充满着宁静与安详,眼前的一切也是那么的美。 她也转过了身来,我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头是勾着的,脸上也是一片通红,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董洁,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这么大了,喜欢一个人也很正常。我看过那个人的资料,觉得她还是很不错的,看上去很阳光,很帅气。”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然后轻声地对我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喜欢我” 我顿时就明白了,随即就笑道:“这还不简单?既然你喜欢他,那就让你夏阿姨去对他讲就是。你的条件这么好,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她依然轻声地在说道:“冯大哥,不是这样的,我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够真正地喜欢我,而不是因为其它的原因。我更不希望他是在别人的压力下不得不接受我。我爸虽然很爱我,但是我不喜欢他的那种方式。” 我完全地明白了她的意思了,禁不住地点头。说实话,我倒是非常的赞同她的这种想法。 随即我就听到她继续地在说道:“冯大哥,这些话我就只对你说的。我爸和夏阿姨问过我这件事情,但是我不想告诉他们。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别人插手。” 我的心里顿时就升起了一种柔情,同时也有了一种温暖和感动,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董洁,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我的这个想**对你有所帮助。” 她即刻来看着我,“冯大哥,我听你的。” 我随即就对她说道:“刚才我对你说过,其实你可以去演一部电视剧的,你有这样的条件。你是制片人,是投资方,而且你自身的条件也这么好。你完全可以选择一部你自己喜欢的电视剧,然后自己去演女一号。你可以让刘虎演男一号,或许在你们共同演出的过程中会建立起一种真正的感情。这其实是你在为自己创造机会,也是在为他创造机会。董洁,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那么你就应该自己去努力争取,只有通过你自己努力争取到的才会让你们相互更加珍惜。你说呢?” 她的脸再次红了一下,她也去看着前面远处的别墅。随即我就听到她轻声地说了一句:“冯大哥,谢谢你。” 我心里很是高兴,因为她刚才的话已经表明了她接受了我对她的建议。我去看着她,“董洁,你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幸福的。一定!” 这时候,我忽然看见林易的那辆加长林肯正在从别墅的外边驶入,随即就笑着对董洁说道:“你夏阿姨和刘虎他们到了,我们去迎接一下吧。” 她的脸又一次红了,不过嘴里还是在应答,“嗯。” 我发现这个叫刘虎的演员比照片上的他更英俊。他的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匀称,双眼清澈,他看见林易的时候露出的笑容带有一丝的羞涩。而这时候董洁反倒变得大方了起来,她朝刘虎打招呼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刘虎朝她笑道:“你好。希望我们这次的合作也更愉快,同时我也非常的感谢你给了我这次的机会。” 夏岚开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和她打了招呼。这时候夏岚就即刻地对董洁和刘虎说了一句:“好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我饿了,又很疲倦。先吃饭吧。” 我笑着说道:“喂!你们还没有把这位大明星介绍给我呢。” 夏岚顿时就笑,“对了,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呢?刘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冯市长,江南省一个地级市的市长,他也是我先生的女婿。” 刘虎即刻来和我握手,“冯市长好。”随即他就去看了董洁一眼,“你们两个人原来是一对啊?” 我急忙地道:“不是,你搞错了。我妻子已经去世了。董洁是我妻子的妹妹。” 解释完了之后我才忽然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别扭。 刘虎笑道:“原来是这样。冯市长,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市长了,敬佩啊。” 我笑道:“别敬佩我。今后你可以演皇帝,演大臣,还可以演各种级别的官员。那才过瘾呢。”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真会讲笑话。” 林易在旁边说道:“走吧,我们进去。晚餐一会儿就好。” 夏岚去挽住了林育的胳膊,两个人亲热地走在前面,我看着自己身旁的董洁和刘虎,顿时就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我即刻地对董洁说道:“我去看看我儿子在干什么。董洁,估计吃饭还有一会儿,你带着刘虎参观一下这里吧。” 董洁的脸又红了一下,她说道:“我和他说一下合作的事情。刘虎,我们去花园里面走走吧。” 刘虎答应了,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朝着刚才我和董洁去到的那片空旷走去,慢慢地,两个人距离我越来越远。此时,天边还有落日的余晖,天色在开始慢慢变暗。我眼前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好看,虽然两个人保持有少许的距离,但是在我的眼里他们却是那么的协调。真是天生的一对我在心里这样美好地想着。 “怎么样?你和她谈了没有?”忽然,林易出现在了我的身旁,他的手上有一支点燃了的香烟,他也正在看着正在远去的两个人。 我点头,“我问过她了。看来董洁确实很喜欢他。” 他的声音顿时就加大了些,“真的?太好了。” 我随即就说道:“林叔叔,不过董洁对我讲了,她不希望您和夏岚去从中撮合她和刘虎的事情。她希望对方也能够真心地喜欢上她,而不是因为其它的因素。” 林易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后才问我道:“难道小洁她会主动去追求他?小洁她好像不是那样的性格吧?” 我说道:“林叔叔,难道您没有发现吗?其实您的这个女儿是很有主见的一个女孩子。而且内心里面还有些叛逆。您越是去撮合的话她可能越加反感。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情,很可能会因为你们的撮合而搞得糟糕起来的。” 他说:“可是” 我说道:“林叔叔,您放心好了,我已经给董洁提了一个建议,我相信她会获得自己的幸福的。” 他看着我,“哦?你可以告诉我吗?你给她提了个什么样的建议啊?” 我笑着对他说道:“林叔叔,我暂时保密。可以吗?要不了多久您可能就会知道的,而且还不需要我对您讲。” 他顿时就笑,“你这不是让我着急吗?我的好奇心很重的哈哈!算了,那我就不问了,因为我相信你的智慧,特别是在谈恋爱这样的问题上,你可是比我有经验多了。” 我一下子就有些尴尬起来,随即苦笑着说道:“我哪里有什么经验啊?” 他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不过冯笑,难道你真的就打算像现在这样单身一辈子吗?难道你就没有再碰上一个合适的?” 我摇头,“我不想再考虑了。” 他说:“也罢。冯笑,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我知道他这是特意地在改变话题,毕竟刚才我们的那个话题让我有些尴尬,而且还有些伤感。随即我就把近段时间的工作简单地对他说了一下,而且还特别地提到了最近发生在我们上江市的那件事情。 他听了后笑着说道:“你们那位组织部长其实说到底还是一种小人得志。这样的官员现在其实不少,只不过他比较突出罢了。” 小人得志?我顿时就愣了一下,不过我即刻地就觉得他的这种说法似乎更准确。确实也是,雷部长的那些表现似乎并不能用自我膨胀可以说明。准确地讲应该是小人得志后必然出现的自我膨胀。 林易晚上安排的是西餐,厨师还是他从一家专门的西餐厅请来的,今天所有的菜品都很地道,我们喝的也是价格昂贵的进口红酒。我看得出来,林易为了今天的一切确实做了精心的准备。 在晚宴上林易谈笑风生,夏岚的情绪也很不错。林易在吃饭的时候讲了一个笑话,顿时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大笑—— 一位房产经纪人为了推销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户夸耀这栋楼房和这个居民区。“这是一片多么美好的地方啊,阳光明媚,空气洁净,鲜花和绿草遍地都是,这儿的居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疾病与死亡。”正在这时,一队送葬的人从远处走来,一路上哭声震天,这经纪人马上说:“你们看,这位可怜的人他是这儿的医生,被活活饿死了。” 夏岚随即也讲了一个—— 某幽默搞笑电视片播映引起轰动,演员均为业余人士,角色把握都很到位而且自然。记者很好奇,于是就去采访了导演,两个人接下来就有了这样一段问答: 问:“那位泼妇演得真好,她是?”答:“哦,她是公交售票员。”问:“黑社会老大呢?”答:“曾任过多年公安局长。”问:“伪君子呢?”答:“当过大学教授,如今为政府官员。”问:“纯情公主演得那叫一个感人,她是?”答:“从夜总会找来的。”问:“土匪?演得是太自然了。”答:“当过城管,现在在税务局。”问:“老骗子呢?此人无任何做作的痕迹。”答:“是个成功的律师。”大家又笑。不过我在笑的同时心里却很是尴尬,因为她其中的那句话——问:“伪君子呢?”答:“当过大学教授,如今为政府官员。” 我本能地觉得她这是在讽刺我。不过我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其他的人在听了她的这个笑话后都没有异常的反应。 还好的是,我儿子的一句话顿时就让我内心里面的尴尬消除了。他看着正在大笑的我们,不解地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懂呢?” 所有的人一下子就又都笑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就早早地告辞离开了,林易亲自来送的我们一家人。 回到家里后我忽然想起了朱丹来,顿时就再也静不下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与她在一起了,此时,当我忽然想起她来的时候,心里猛然地就有了一种激动。 第二天清晨,当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到床上的时候我才醒来,昨天晚上我们都太疯狂了,仿佛要把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欠下的都要弥补回来。 其实今天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让自己那么早醒过来。人的生物钟是非常奇怪的,一旦在内心里面倦怠了,体内的生物钟也就会出现紊乱。 我醒来了,用手轻轻地从她的脸抚过,极温柔地滑到她的肩背上。迷迷糊糊的她轻轻翻过身来,斜趴在床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背臀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手抚摸着他那光洁如缎的肌肤,终于停留在我圆润翘起的臀部,轻轻的揉捏着。“亲爱的,你的皮肤真好”我的唇轻轻的沾着她的耳背,喃喃地道。她似乎困得睁不开眼睛,“唔,别闹!”我一声轻笑,戏玩着她的丰臀,我的手挤进他的臀缝,在她那羞人的洞口边缘徘徊。我总是喜欢弄她最敏感的地方。我轻轻地伏在她的背上,啜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环过她的身子,不停的揉捏着她的胸部,随即就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a头,微微地揉着。她舒a服地呻吟了一声,轻轻欠起身,为我的轻薄创造方便。 我的胸腹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应该感觉到了我一丝硬挺的存在。“看,它又想要了呢”我在她的耳边呼出热气,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唔,她困!”一夜的激情让她还是睁不开眼,无力反抗我的动作。我又笑了,“那么,就让你乖乖的享受吧。”他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紧接着,一根热得火烫的**顶在她的洞口,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尽管有着昨夜的润滑,可是我那根粗大的家伙还是让她感到一丝滞痛。 洞我的**像一根火炭散发着催情的热量,她的**竟然再一次分泌出滑滑的**。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我开始迫不及待的抽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力的顶到她体腔的最深处,而她则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颤抖,喉间轻轻的发出一声声**的呻吟。清晨的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靡气息。我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冲击着她的体腔,那根**也越来越热,几乎将她烫到直接。她紧紧地抓住床单,哦哦啊啊的哼叫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我的手探向她的**,一下捏住了她的敏感处,轻轻的揉捏把玩,竟然没有丝毫影响我**冲刺的速度。她涨得满满的洞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白沫般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下。忽然,我用力的抵住她洞的最深处,不停的旋转着,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忽然大声喘息起来,身体的高a潮即将来临。我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没用,抓着她的左手猛的开始用力的揉捏着。一声尖尖的叫声过后,她的身体里面急促的收缩了几次,终于流出一波稀薄的液体。与此同时,我的喉咙中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拼命的抵在她的**。 我喷之后才长吁了一口气,然后伏在她的身上,不住的亲吻她的耳背。两个交缠的爱人好久才分开,在我的离开她身体的一刹那,一股从她的身体里面涌了出来,顺着腿流到床单上,与她流在床上的融合在一起。我从床上起来,看着眼前的她,心里充满着爱怜。 她也起来了,就那样光着身体站在我面前。她那高挑细长的身体凹凸有致,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光洁的皮肤,一对诱人的丰满,高高的耸立着,**的鲜红**宛如两粒可爱的樱桃。她的手轻轻抚向胸前,柔软又富有惊人的弹性。 我们在她这里一起吃的早餐。我们都没有穿上衣服。 吃饭的时候我强迫她坐在我的怀里,我的那东西正巧抵着她的**,她的身体动了几次,不住地在笑着,偏偏我不允许她起来,环着她纤腰的手时不时的还去抓她的和乳a头。她端起杯,喝了一大口牛奶,忽然偷偷一笑,转过头,堵住了我的唇。香甜润滑的牛奶顺着她的牙齿缝度到了我的嘴里,却又让我度了回来,鼻孔中满是奶香,我的舌头不停的追赶纠缠着她的香舌,从我越来越紧的拥抱中,她明白了她这简直是作茧自缚。我的唇厚实而温暖,唇角有几滴洁白的奶汁。我们最终将牛奶一人一半吃掉,而她则调皮的将我嘴角的奶舔净。我的再一次硬硬的挺起,挤在臀缝中。她的脸现出一丝潮红,开始轻轻地扭动她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对准洞口,一点点进入,直至没根。我急不可耐的抱着她的腰下下耸动,她丰满的不住的颤动着,她的乳a头也傲然的抬起头来。“别动,我们就这样吃饭,好不好?”也许她很喜欢这种被涨满的感觉,觉得很是享受。她这样对我说道。天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我总是趁着拿取食物的时候迅速的**几下,弄得她忍不住呻吟声声,几乎被呛到。吃完饭,她去到梳妆台前涂口红,我却在一旁抚摸她的,让她的心神旌荡不已。化好妆,她将边白色的超薄连裤袜,一点点的套上,裤袜的裆部也带有花边,远看仿佛是性感**一般。光滑丝凉的感觉就如同我的手在抚摸着她的大腿。连自己都忍不住摸上两把那条性感的丝袜**。她穿上了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纱织裙,又穿上黑色的凉鞋,黑色的带子在她漂亮的小腿交织了几个来回,更显得她的小腿修长而柔顺。我忽然拉起她,丰厚的唇堵住她的嘴巴,拼命的狂吻着,一双不安分的手撩起白纱裙摆,抚摸着她的丝袜**,隆翘的臀部,手指在她洞边缘不停的**,一丝痒痒的舒服感觉从**传来。她的身体被我弄得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半倚在我身上任我轻薄,粉脸早就羞得通红。“不要,我马上要去上班了”她想抗拒,可是却没有力气推开我。我大笑着放开了她,“我也要回去上班了。” 她即刻哀怨地看着我,“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 我心中的愧意顿时升起,随即就柔声地对她说道:“我尽量抽时间吧。” 她伸出双臂来将我抱住,“只要你没有忘记我就行。” 这一刻,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忽然接到了董洁发来的一则短信:冯大哥,我和刘虎一起演出的电视剧开机了。你可以来看看我吗? 我的心里顿时就动了一下,因为我知道她需要的是我给予她更多的勇气。但是我觉得自己去她那里不大好,那样很容易被刘虎误会。 所以,我即刻地就给她回复了:董洁,我最近实在不空。你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她很快地就又发了一条短信来:我好紧张。你来看看我好吗? 我再一次地犹豫了起来 其实我的时间是有的。作为市长,随便都可以找出理由来离开自己的岗位几天,这不是问题。但是我现在真的犹豫了,因为我担心自己过多的介入会节外生枝出一些自己无法预料的事情来。 我想了想,随即拿起电话给林易拨打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在给林易打电话前我就想过了,凡是涉及到董洁的事情我最好还是给林易通报一声的好。有一点我是完全知道的,林易现在对董洁的爱几乎达到了溺爱的程度。所以,我不希望董洁再出什么事情。如果董洁再出了什么事情,而我却事先知道一些情况但是又没有告诉林易的话,今后他是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在董洁的事情上我必须小心翼翼,毕竟我曾经与她有过那么一段。虽然那是一种错误,是一种迫不得已,但是事情毕竟发生过,所以我就必须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很快地我就拨通了林易的电话,他顿时就笑,“冯笑,难得啊。你终于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我有些惭愧,“林叔叔,您知道我最近很忙。您就别批评我了。” 他笑着说道:“我是知道你忙啊?难道我不忙?省里面的领导们比你更忙吧?但是再忙也得顾家,也得抽时间去和朋友交往。我们都是社会动物,而不是工作上的机器。” 他的话当然正确,我即刻苦笑着说道:“林叔叔,您批评得很对,今后我一定注意。林叔叔,您上次问了我董洁的事情,当时我没有告诉您,您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吧?” 他笑道:“知道了。冯笑,你的这个办法不错。而且说不定小洁会因此一举成名了呢,那样的话她的自信心不是更足了?” 我说道:“她要成名还不简单?加大这部电视剧的投入,加大宣传的力度,请一位知名的导演执导我想,这些事情对您来讲并不难。” 他说道:“嗯。你说得对。这次与小洁合作的导演就是一位很知名的,夏岚和庄晴也都出演了里面的角色。等小洁自己去运作此事吧,我相信效果会很不错的,何况还有夏岚在帮她。” 我这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林叔叔,今天董洁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她想让我去看她。可是我一方面是确实没有空,另一方面我觉得既然夏岚在那里,有些事情就不需要我出面去帮她了。不过我感觉到了,她好像有些信心不足。” 他说:“那你就抽时间去看看她吧。你是市长,几天的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是吧?很多事情不用你亲自去做,你有那么多的副手,你应该要多放权。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揽权揽得越多,责任就越大,而且还会把自己搞得很累,这样非常的得不偿失。” 我说:“林叔叔,可是我” 他继续地说道:“冯笑,小洁对我说过,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很多事情她都不会对我讲,也就更不会去告诉夏岚了。所以,既然她想要你去的话,你就去一趟吧。” 有一件事情让我一直在心里惴惴不安:当初我和董洁的那件事情林易知不知道呢?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了。吴亚茹不会告诉他,宁相如就更不会。董洁自己当然也不会了,那时候她正处于精神病发作期间,很可能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就是,像那样的事情她也不可能能够启齿。 但是我感觉到了一点:董洁的心里一直是有我的,只不过她早已经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 现在,我心里在替她感到高兴,因为她终于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而且,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如果我能够帮她的话其实也是在帮助我自己。 我随即说道:“那,林叔叔,我安排一下时间后再说吧。我尽量去一趟。” 他说:“冯笑,你是她姐夫,虽然陈圆和她不是亲姊妹,但是我早已经认同了这样的关系。我相信小洁也早就认同了。所以啊,你这个当姐夫的就应该担负起责任来才是。” 他的话我当然听得非常的明白,这其实是他在提醒我。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即刻地道:“林叔叔,您放心吧,我会尽量帮助她的。” 他笑道:“其实她不是没有信心,而是心里紧张。她喜欢上了刘虎,所以才会特别地在乎。你去了解一下她和刘虎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然后对症下药。冯笑,你这方面的能力我完全相信,你是学医的,对心理学也有一定的掌握,这件事情非你莫属。” 我苦笑着说道:“我尽量吧。” 他即刻地就道:“不是尽量。我必须。” 我更是苦笑,“好。必须。” 他在大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上的事情仔细地捋过了一遍,然后分别去到几位副市长那里交办了必须马上办理的几件事情。随后我特地去到了吴市长的办公室,“老吴,最近我要出去几天,家里的事情请你多担待一些啊。” 他问我道:“你准备去什么地方?大概要多久?呵呵!我只是随便问问。说实话,你不在家里,我心里会很不踏实的。” 我笑道:“你是当了多年领导的人了,市政府这点事情对你来讲算不上什么。我只出去几天的时间,替我岳父办点小事情。老吴,因为是私事,所以我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工作上的事情请你多担待点啊,有什么事情的话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赶回来。” 我只能告诉他实话,如果我说自己出去考察什么的话,那就必须得带上随从还有秘书。可是我不想那样。如今市里面的工作都逐步走上了正规,我的副手们都会按部就班地干好自己分管那一块的事情,只要不发生突发事件,我离开几天的时间就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毕竟突发事件出现的几率很低,所以我并不担心。 他说道:“好吧。你放心去办你的事情吧,家里有我呢。只要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我是不会惊动你的。” 我朝他笑道:“多谢老兄了。对了老吴,最近你可要把税收和金融这一块的事情好好抓一下啊,最好是抓紧时间约谈一下几家银行的行长,我发现他们的思想还是有些僵化。现在我们上江市的房地产项目正在兴起,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们银行方面怎么就不抓住呢?” 他摇头苦笑,“冯市长,你说得对。不过我们上江市的银行方面有问题是肯定的,但是他们主要还是受省行的统管。所以我想在最近去拜访一下省里面几家银行的领导。” 我摇头道:“你去拜访省行的领导是可以的。不过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我们上江市这几家银行的负责人在观念上有问题。你想想,我们省城周边的其它几个市的房地产开发以及商业发展早就走在我们前面了,他们不也一样受省行在统管?人家为什么做得那么好?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我们上江市这里。” 他点头,“听你这样一讲,我觉得很有道理。那行,我抓紧时间办好这件事情就是。” 随后我把秘书叫来吩咐了几句,也就是告诉他在一般情况下这几天不要让下面的人找我,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吩咐他这样的事情,我对他很满意。作为秘书,他要做的就是服从。 随即我才给董洁发了一则短信:我尽快过来。 很快地她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冯大哥,真的吗?” 我说:“我这就去机场,估计今天应该还有票。” 她急忙地道:“你买好票后马上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说行。她拍戏的地方在一个影视基地里面,下飞机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我让驾驶员直接送我去机场。我这个人出门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小包,小包里面带着刮胡刀和一、两件换洗的衣服就可以了。因为我觉得出门的时候越简单越好,那样才随意自然,也不麻烦。我觉得只要身上有钱,需要什么东西随时可以买,而且出门在外也不需要讲究什么,冷了随便买一件便宜的厚衣服,热了买一件短袖什么的就可以了。这样多简单?如果到时候不想穿了,扔掉就是,那样也不会感到心痛。 所以,今天我就只带了一个小包,里面就一只刮胡刀和一条**,还有一件长袖衬衣。我身上穿的衣服是刚刚换过来的,一两天不换洗也无所谓。如果我去那边住酒店的话,身上的衣服还可以随时让酒店干洗,付费就是。 到了机场后我看了一下航班,发现一个小时之后,也就是晚上八点过的时候就有一班去往董洁拍戏的那个地方的航班,我去售票处问了一下,还有票。即刻就让驾驶员回去。 随后我就购买了机票,然后把航班的时间和班次用短信发给了董洁。董洁很快就回复了:我准时在机场接你。 我回复了她:刘虎和你一起来接我的话就好了。 她很快地再次回复了过来:不! 我怔了一下,不禁苦笑。我不知道她的这个“不”字究竟代表的是她什么样的想法。 机场里面的人不少,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碰上熟人。省城虽然很大,但是在机场碰上熟人的可能性却很大,同一个层次的人去到同样的地方这样的几率是最大的,这不言而喻。 去到机场里面的咖啡馆,先要了一碗面条,价格不但贵而且味道非常的一般,但总可以饱腹,顿时感觉自己是到了沙漠的深处,样样东西都会很昂贵。刚才来到这咖啡馆里面的路上我看到机场里面有卖衣服的商店,随意看了一下,一件很平常的衬衣也得一千多块。 不是我花不起这个钱,而是我会在心里进行比较。人的价值观是相对的,是需要进行比较的,而在机场这样的地方,这种比较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同样的东西,但是如果让我多花几倍的钱去购买,我会认为自己是傻子。可是我又相信机场这些店的存在是有道理的,人家的东西卖不出去的话干嘛还会继续开下去?所以我觉得这里面就只有一种解释:有些人需要。 比如说我自己,现在我感觉到饿了,所以这一碗只有二两份量的面条加上一点点看上去全是肥肉的牛肉也毫不犹豫会去购买,因为我此刻饿了,这就是我的需要。而愿意在这里购买衣服的人很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这里的东西高档,是追求档次的心理在起作用。这其实也是一种需要。 所以,我认为价值观是以需要为基础的。 面条吃完后我又要了一杯茶,没有要咖啡,因为我知道咖啡的兴奋作用要强一些,一会儿我想在飞机上睡觉,一觉醒来后就到达目的地,这才是最好的方式。一杯茶也得一百多块,但是我需要,刚才的面条有些咸,我估计是这家店故意那样搞的,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以又赚到我的这一百多块? 一个人坐在这样的地方喝茶,让我觉得很孤独,有的人会觉得这样的孤独是一种享受,但此时的我却觉得很难受。我手上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却要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孤独着。 我对面不远处的一张桌旁坐着一对恋人,他们很年轻,他们吃的是炒饭,那个年轻的戴着眼镜的男孩子时不时地用勺子在给身旁的那位漂亮的女孩子喂到嘴里,男孩子的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神情,而那个女孩子却完全是一种坦然。 他们的这种亲热让我更加地感受到了孤独。 即刻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对恋人那里移开,我觉得他们此时的亲热对我来讲是一种残酷。 这时候咖啡馆里面进来了一位年轻女性,她身上穿着长长的、宽大的花格衬衣,头上戴着一顶旅行帽,的裤子也很宽松,脚下是一双旅行鞋。很年轻的面孔,嘴唇闭成了一条线。 她背上背了一只大大的背包,就在我旁边一张桌子的地方,她放下了那个大大的背包,然后坐下。服务员过来问她要点什么,我随即就听到她在说:“一碗牛肉面。” 我眼里是她洁白而整齐的牙。 她的年龄起码要比我小十岁以上,一看就是很独立的那种女孩。还有一种艺术气质。其实我很羡慕这样的年轻人,因为他们崇尚的是一种自由。我心里在想,她肯定是将要去到一处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从这里出发。 她很快就吃完了面条,然后付钱,然后拿出手机耳机准备去放到耳眼里。这时候她忽然发现我在看着她,而我却来不及躲避,随即就朝她笑了一下。 她也朝我笑了笑,然后才将手机的耳机放到了耳朵眼处,然后闭目享受起她的音乐来。 广播里面在通知我乘坐的航班准备登机,我即刻从座位处站了起来,离开前禁不住去看了这个依然在闭目听音乐的女孩子一眼,心里很是羡慕她的这种闲暇。我心里在想,也许对于她来讲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孤独,她的生活或许就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尽情地去享受自己年轻的时光与心情。 我真的很羡慕她,可惜的是我已经过了那样的年龄,而更让人遗憾的是,当我还处于她那样年龄的时候却没有她这样的洒脱。 那时候我不懂,不懂得应该让自己年轻的心情放飞。现在我懂了,但是我身上却早已经背上了厚厚的壳。 不过刚才的那个女孩子让我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也使得我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乘坐这一次航班的人不少,去排在了等待登机队列的后面。不过登机的速度很快,上了飞机后我就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并即刻系上安全带,然后闭目准备在一觉之后就到达目的地。 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睡不着,耳朵里面总是有四周的声音在进入。机舱的广播里面传来了播音员柔柔的声音,我睁开了眼,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位漂亮的空姐。 我发现自己的身旁坐着一对老年夫妻,他们两个人不住在说话,好像是老太太在责怪着老头什么事情没有做好。老头只是偶尔说一句话,并不生气的样子。 我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心里顿时就难受起来。两个人白头到老才是一种最大的幸福,可是我母亲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充满着内疚,我开始在心里问我自己:既然你能够抽出时间去看董洁,怎么就没有时间在家里多陪陪母亲和孩子呢? 我再次闭上眼,心里有了一种愧疚和伤感。忽然地在脑海里面浮现出前面在咖啡馆里面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女孩子的模样来,心情顿时又好了很多。阳光的女孩子是可以影响到一个人的心情的。其实我们的人生中有不少像她一样的过客,只不过我们平时不大去留意罢了。 这一刻,在我的脑海里面,她的那一笑,嘴里那洁白的牙,让我的心里也开始在充满着阳光。 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好热。机舱里面的空调开得有些高,我背上和脸上都是汗水。旁边的这对老两口已经睡着了,悄无声息,机舱里面也是这样,除了飞机偶尔的抖动,还有轻微的嗡嗡声之外就没有了其它的声音。看了看时间,发现到达目的地至少还有四十分钟。 我对时间的估算是正确的,不多一会儿就听到广播里面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她告诉乘客们说飞机正在准备下降。我所坐的位子靠窗,此刻我再也无法入眠,只有闷热造成的身体上的不适。直到这时候我才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来到这架飞机上,不应该去往董洁那里。我心里在想两个问题:我去了后会对董洁有帮助吗?假如我见到庄晴的话,我们在私底下见面还是不见?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庄晴了,我发现自己的内心里面似乎不再有以前那种对她的思恋,即使想起她来的时候,就是在现在,我的内心里面也没有曾经的那种激动了。 侧脸去看舷窗外边,飞机果然在下降。此刻,我可以看到这一侧的山峦,山上有一处灯光,那应该是山上的一处农家。于是我就用那处灯光做参照物然后去感觉自己所乘坐的这架飞机的速度。 可是我很失望,因为我随即就发现自己乘坐的飞机竟然慢得让人难以相信。过了起码十分钟后我依然能够看到山上的那一点灯光,而且感觉到飞机是以每分钟厘米的距离在移动。不过我随即就想到这可能是一种假象,因为现在的我距离那一点灯光太遥远。 不过这最后的四十分钟是最难熬的。当时间缓缓地流逝了近半小时之后,我终于看到了前面的城市边缘,那是一片灯火辉煌,与我在江南省的上空看到的差不多一样。 我曾经听到过一种说法:这个世界上城市最缺乏特色的是中国。而我从眼前的这片城市的夜景中就完全地感受到了。 其实这个头衔在建国之前是肯定戴不上的,而且那时我们肯定是世界上城市最具特色的国家之一。譬如,北京的四合院,这绝对是历史文化和建筑瑰宝,但北京城市建设过程中拆了很多,现在才发现成了稀罕物,每平米能卖到几万快。解放战争时期,当人民解放军解放北平之后,时任清华大学的一个建筑学教授提出了保留老北京的紫禁城,在西面建设新城的蓝图。根据这个蓝图,北京将成为东方的雅典、巴塞罗那、罗马,变成世界上举世瞩目的历史文化名城。但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方案被否定了,而且北京的老城墙被大片地拆掉,如今的北京,都听说那里有很多的地方叫“门”,如西直门、东直门、宣武门、德胜门等等。这些其实就是老北京的城门,而现在,只剩下了城门楼子,城墙却早已不见了。早听说北京出租车司机学问高,都喜欢谈政治和历史,每次到了北京后才发现果不其然,记得上次去北京的时候有位师傅在我提出城墙和古迹被拆的问题的时候,也是痛心疾首,唏嘘不已。九十年代,北京改造老房,要将很多过去的四合院之类的房子拆掉,一位深深迷恋中国文化、并且在北京居住多年的外国友人十分难过,他当时就说,如果把这些古老陈旧的东西都毁灭,那么北京还是北京吗? 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我们的物质生活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们的精神文明,却远远跟不上物质生活的发展节奏。我们要留给后人物质财富,也要留给他们以精神财富。精神财富不完全在书本上,还附着在历史文化物质非物质遗产上。古代的宫殿、寺庙、城墙、民居、生产工具等等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丢了它们,我们就丢了本。现在出去旅游,到我们大多数城市,城市相貌都是大同小异,十分雷同。而且中国人热衷于建设高楼大厦,但高楼大厦的建立,更多地满足了国人爱面子的心理,以此证明我们经济发展的成果。 外国人来中国,他们总是在赞叹之余,就是惋惜,他们惋惜看不到他们在自己国家书本上描述的让人神往的东方文明。上海,放眼望去,一片片高楼尽收眼底,古老的东西凤毛麟角;而北京更是被外国人评价为“穿着黄马褂的洋人”,因为北京还是留有不少传统的建筑和民居,却不过是现代化的点缀、衬托品而已。“*****”后,国人对除旧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热情。我们很多人似乎以留有古老陈旧的建筑为耻,一座座现代化的城市拔地而起,就像穿旗袍的姑娘都换上了晚礼服,漂亮吗?当然。是哪个国家的姑娘? 我们来看看其他国家都是怎么做的。美国就不提了,仅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国家,“年龄”上她还是个孩子。 保护传统,欧洲是世界的典范。现今各欧洲国家对传统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都十分重视。几乎各个国家都有保护传统的委员会,对城市建筑、道路、人居很多方面进行保护及监督。欧洲的文化名城如雅典、罗马、巴塞罗那、布拉格,对于城市内建筑外貌的修改有明确的要求,个人不得随意更改住房的外貌,如需更改报市文化保护委员会。巴黎则更严格,通过了一项法律,规定今后一百六十年内,巴黎主城区不得建设高楼,以维护城市一致的传统形象。近距离观察欧洲城市,会发现欧洲大型城市少,普遍以中小型为主,且甚少见到高楼大厦,连道路都是很窄的。一个朋友从意大利归来后感慨不已:罗马的街道不仅窄,构成街道的砖块都有千年左右的历史,让人羡慕不已。几乎所有到过欧洲的人,对欧洲城市都有着一致的赞赏:不大、不那么现代,但很美。当然会美了,一个城市会有上千座教堂,令我心驰神往。 当一个民族失去了自己本民族的根基,也就失去了自我。这是很多人都能够意识到的观念,但是我们却偏偏不断在破坏我们的传统文明。这才是真正令人感到悲哀的地方。 这是体制造成的吗?不完全是,我认为更多的原因是私欲。官员为了追求所谓的政绩和利益,为了所谓的面子,所以根还是在官员身上。 一个国家最大的破坏者往往是统治着这个国家的官员们。 有人就非常极端地这样讲了:很多年过后,我们才忽然发现自己被一群愚蠢的人统治着。这样的话虽然有些极端,但却也是一部分事实。 我不想被后人视为愚蠢的官员,心里更觉得自己有一种责任。所以,我才对上江市的规划那么用心。我多次对市建委的负责人讲过,千万要留下这座城市里面的每一处古迹,年代过于久远的,就一定要想办法恢复其原貌,千万不能掺杂一丝一毫的现代的东西进去,特别是在建筑的风格和细节上。也许那样做会多花费不少的钱,而且也很可能在短期内没有任何的经济效益,但是我觉得那样做是值得的,那样做才是一种真正对后代负责任的态度。 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飞机下方的这种城市的夜景,就这样看着飞机一点点在下落,城市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真实。我很快地就看到了机场,飞机的头部正对着跑道俯冲下去即刻就感受到了飞机的轮子接触到了地面,没有多少的颠簸,而且很快地飞机就开始减速。 顿时就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心里禁不住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终于安全了。 我不知道别的人会不会有我一样的紧张感,反正每次我都把自己坐飞机的过程当成是一种历险。虽然明明知道乘坐飞机还是很安全的,但是心里始终都会有一种紧张的感觉,我每次乘坐飞机都在担心着那种偶然和万一会出现。 但是我却又不得不每次强迫自己去乘坐,因为我无法拒绝这样的交通工具。 现在,当飞机终于降落之后,我在心里一下子变得踏实的同时,内心里面也不再后悔了,我心里在想:既然董洁希望我能够来这里,那么就说明她是真的需要。而对于我来讲,这也是一种责任。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要后悔的呢? 我是最先从出口出去的人之一,因为我不需要去等候行李。 刚刚下飞机的时候我就给董洁发了一个短信:到了。 随即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在出机口处等你。” 下飞机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地方的气温要比我们江南低很多,身上的短袖衬衣让我感到了一丝的寒意。 当我快步走到出机口外边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她了。就她一个人,她正热切地在朝我所在的方向看着。今天的她穿着一件色彩斑斓的显得有些宽松的薄毛衣,好像是一条牛仔裤。 她看见我了,即刻就在朝我招手,漂亮的脸庞上全是高兴。她在朝我挥手,“冯大哥,这里!” 我朝她笑着,然后快步朝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很快地我们两个人就走在了一起,她就在我的面前,她在看着我,仰头在朝我笑。我问了她一句:“你等了多久?” 她说:“不到半小时。冯大哥,今天你看上去好帅。”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老了,哪里还帅啊?不过你今天很漂亮,很青春。” 她很高兴的样子,“是吗?冯大哥,我们走吧。车在外边。”说到这里,她即刻地伸出手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顿时就颤栗了一下,我发现这是一种多么熟悉的感觉啊而且还让我情不自禁地有了一种激动。不过我很快地就清醒了过来,而且开始不住地在心里责骂自己:人家是把你当大哥看待呢,她挽你的胳膊完全是一种高兴的表现。 于是我一下子就变得坦然了起来,然后和她一起走出了机场的大厅。 她的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里面,到了车前面后我才发现是一辆白色的七系宝马轿车。我注意到了车牌,发现竟然是我们江南省的,随即就诧异地问她道:“你把车从江南开过来的?” 她摇头道:“驾驶员帮我开过来的。我总不可能在这里再买一辆车不是?” 我笑道:“如果你在这里租车的话还是很划算的。” 她摇头道:“我不喜欢那样,自己的东西用着才顺手。” 我问她道:“你不可能把你公司的车都开过来吧?那么多演员,他们坐车怎么办?” 她笑道:“还别说,我还真的把公司的车都开过来了,包括剧组的厨师,我也是从我们江南省请过来的。我吃不惯这地方的菜。” 我不禁在心里想道:这才多久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大小姐的做派了?不过我没有说什么,心想只要她自己觉得高兴就行。更何况她现在有了这样的条件。所以我随即就笑道:“嗯,这样也还不错。” 她随即就看着我,“冯大哥,你这个人真洒脱,出门带这么点东西。” 我笑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一直都喜欢这样的。” 她发动了车,然后缓缓朝停车场外边开去,嘴里在对我说道:“冯大哥,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现在很多男的婆婆妈妈的,看见就烦。” 我心里顿时就怔了一下,急忙地问了她一句:“董洁,刘虎不是那样的吧?” 她沉默了一下,“冯大哥,今天我们不要说他好吗?” 我很是诧异,“那你把我叫过来干嘛?” 她再一次地沉默了,随后才来问了我一句:“冯大哥,你吃了晚饭了吗?” 我只好回答她道:“在上飞机前我在机场里面吃了一碗面条。” 她笑着问我道:“那你现在肯定饿了,是吧?” 我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她为什么要把我叫来的事情,“嗯。有点。” 她顿时就很高兴地对我说道:“那我们去吃大餐吧。我请你。冯大哥,我还没有吃晚饭呢,我就等着和你一起吃晚餐呢。” 我急忙去看着她,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惶恐与忐忑:她,不会精神上又有什么问题了吧?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当然,我不可能就这样盯着她看,因为我不可以让她意识到我在怀疑她的精神是否又出现了异常。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我只是用自己双眼的余光去看了她几眼,我发现她的神情是高兴的,眼神里面带有一种灵动。这绝不是精神上有问题的样子。 看来她是真的很高兴。我心里想道。随即我就笑着对她说了一句:“董洁,谢谢你啊。不过你不需要这样的,这样对你的胃不好。” 她摇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吃饭。冯大哥,你想和我一起吃饭吗?” 我心里更加疑惑,“董洁,我怎么觉得你这次怪怪的呢?你知道吗?我最近特别的忙,但是想到你[海岸线文学网]生过的那种事情了,不,应该是她只是模糊地记得,或者她是已经完全地把那一切抛弃了,从内心深处抛弃了。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对我讲这样的事情?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女孩子来讲是绝不可以轻易说出口的。 现在,我心里隐隐地感觉到了她这次叫我过来的真实原因了:或许她是要我替她做那样的手术。 我想了想,随即就对她说道:“董洁,我理解你。其实你要恢复成之身也很容易,现在很多医院都可以做那种手术的。很简单的手术。” 她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冯大哥,你也可以做那样的手术的。是吧?” 虽然我刚才已经预感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是在这时候我的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可是,我已经不是医生了啊。” 她轻声地说道:“你不是说那是很小的手术吗?冯大哥,我从来没有做过手术,我很害怕。而且我只信任你,我不想他今后在任何时候知道这件事情。”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一切,随即就问她道:“你是想这几天内就做吗?” 她点头,“可以吗?” 我说:“这虽然是一个小手术,但还是应该先做全面的妇科检查。因为女性特殊的生理结构导致其很容易受到病菌感染,产生**炎、宫颈炎等各种炎症,如果不检查,直接进行手术的话,就很容易造成手术时感染,导致手术失败。而且,修复后的也会为术后治疗炎症增加困难。” 她的脸再次红了,“你就是妇产科医生,你就可以替我检查的啊?冯大哥,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被别人误会我有什么妇科疾病。” 我很是为难,但同时也觉得她的顾虑有一定的道理。我想了想,随即就问她道:“那么,你告诉我吧,你每个月的月经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结束?” 我问她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因为选对正确的手术时间也是提高修复成功率的关键因素之一。的位置很特殊,术后不好包扎,伤口将会直接暴露于白带中,白带会影响伤口的愈合。所以,手术安排在月经干净后三天至月经期前十天较好,此时,白带量少而稠厚,可以保持伤口相对干燥,提高愈合率。此外,修复术后正确的护理也有助于更快的恢复。修复术后一周内需要服用常规抗生素,每天用温水洗净会**,以保持局部清洁,并使用消毒水消毒伤口一周,以防感染。穿宽松、棉质**,不要用卫生巾和卫生护垫。不要做过度动作,如骑车、下蹲、分腿等,以防伤口撕裂等等,这些都是保证手术成功的关键。 对于我来讲,虽然已经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做过任何的手术了,但是对这样的小手术还是有完全的把握的,而且我也很有自信自己能够把这样的手术做得完美无瑕,不留一丝修补过的痕迹。但是我还是必须得非常的小心翼翼。因为她是董洁。 她即刻地回答了我,我听了后点了点头,“时间倒是很合适。现在就要看你有没有感染了。” 她低声地道:“我自己觉得没有。” 我说:“检查了再说吧。不过要做这样的手术,必须得先去买一个手术包。还有相关的药品。” 她即刻地问我道:“什么地方可以买到?” 我说:“大一点的药店就有。” 她不敢来看我,“那么,今天晚上可以吗?” 我怔了一下,“那我们就不要再喝酒了。”随即,我看了看时间,“不知道药店关门没有。” 她说:“很多药店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吗?” 我顿时就笑道:“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情了?”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来递给我,“你开车去找药店吧。我一会儿去房间里面等你。” 我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钥匙,“我打车好了。” 她的脸忽然地又红了,“冯大哥,谢谢你” 我眼前的她娇美如画,我看着她,顿时痴了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我心里对董洁没有一丝一毫亵渎的思想,真的是这样。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我曾经是医生,虽然自己现在已经脱离了那个行业,但是当面临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内心里面的那种职业道德的东西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灵魂里面。此外,我还肩负着林易,还有我面前的她对我的信任。 我和董洁没有再喝酒,我招呼服务员来给我们结账。董洁急忙地对我说道:“冯大哥,必须我来付账,你得给我这个机会。” 我笑着说道:“我是男人呢,当然只能由我付账了。” 她急忙地道:“冯大哥,我知道你有钱,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看着她那种着急的和认真的样子,我只好罢了,随即就微微地笑着对她说道:“那好吧。谢谢你的晚餐。” 她朝我灿烂地一笑,随即就去到服务台结账去了。我并不关心这顿饭吃了多少钱,因为我知道这对她来讲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随后她就独自去到了楼上的房间,我一个人独自乘坐电梯下楼。我出了酒店的大门,顿时就感受到了一种寒意向我袭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冷噤。这里靠近北方,深秋的夜晚当然会寒冷。 大街上的行人很少,车也少。夜,静谧如水。我站在街边,感觉着微凉的风肆意地在吞噬着这蒙胧的夜。遥望远方的霓虹灯,那样的寂寞,在一瞬间划破夜空,又暗下去,就好像失了神采的眼眸。我暗暗地叹息,可是却又听不到自己叹息的声音。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终于来了,我朝着它挥了挥手。 上车后我对出租车驾驶员说道:“麻烦你带我去你们这里最大的药店。” 出租车驾驶员说道:“那得在城区。” 我很是诧异,“这里不是城区吗?” 出租车驾驶员说道:“这里是新区,要老城那边才有大药店。” 我说:“去吧。一会儿还得麻烦你送我回来。可以吗?” 出租车驾驶员高兴地答应了。他当然会很高兴了,这毕竟是一笔不小的业务。不过此刻我心里有些明白了:董洁是故意把我住的地方选择在这么偏远的地方。我说呢,今天刚刚进入到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时候怎么就觉得它那么新呢?包括房间里面的设施,一切都是新的。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她这次叫我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且她特别的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此事。 有件事情我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大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马上做那样的手术?难道她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在计划着与那个叫刘虎的人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或许她这是为了未雨绸缪,为了提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因为有些事情随时都可能会发生。由此也就更加地说明了一点:她真的非常在乎对方。 其实我现在的心里忽然地就有了一种感觉:或许夏岚和庄晴并没有去什么北京,也许她们只是暂时不在这地方,或者她们去到了这里的某处拍外景去了也难说。董洁着急地让我过来,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机会很好。也许夏岚确实不在,但是庄晴就不一定了。 不过我不会去与庄晴联系。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这次我过来是带着特别的任务的。 我必须帮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从我所住的那家酒店到老城区的距离很远,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老城区。这边的情况顿时就完全不同了,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多,到处一片繁华的景象。现在我有些明白了,所谓的新区其实很可能就是这里的富人区,或许这地方的富人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形成规模,也可能是新区到目前为止确实还太新了,估计是刚刚才开发不久。 不过今天我也发现我所住的那家酒店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这也不难理解:越是豪华高档的地方,其生意往往就越好,任何地方都不乏有钱人,追求档次与脸面是我们国家任何地方人的共性。 出租车在老城区的一处大药房门前停下,这里应该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从大街上的繁华就可以看得出来。我看了看出租车上的计价器,随后取出一百块钱来递给出租车驾驶员,“麻烦你等我一会儿,回去的钱另外给你算。” 出租车驾驶员高兴地答应着。从新区到这里的车费只有六十块钱不到,他当然乐意了。其实我主要是嫌麻烦,想到一会儿后自己在买了手术包后还得回去,而我对这里又不熟悉,更不想节外生枝。 像这样的大型药店是会销售简单的医疗器械的,包括小手术包。进去后我就直接问了服务员,问她有没有外科小手术包,服务员问我买这东西做什么,我沉吟着服务员笑道:“先生,您别误会。我们这里有做手术的手术包,也有外科中、小型手术的手术包,还有一次性密封妇科小手术包,反正有很多种,您说明白了用途,我才好向您推荐。” 我想了想,“就做的小手术包就可以了。另外还麻烦你给我拿点消炎的药物。”。随即我就报了几种药物的名称。 服务员顿时就笑了,“原来您是医生啊?这么熟悉业务?” 虽然我在心里厌烦着这个多嘴多舌的服务员,但是却又没有办法。我点头道:“是啊,我可是副主任医师。怎么,你们这里还要检查从业执照啊?” 服务员急忙地道:“那倒是不需要。” 她很快地拿出了我需要的东西,我付钱后离开。对于这种小手术来讲,这样的小手术包完全就可以了,里面有我需要的手术器械,还要消毒需要的一切,以及无菌手套等。这样的手术与切除术差不多,需要的东西也一样。反而地,妇科用的手术包就没有多少用处了,毕竟她手术的部位是在外阴。 可是我刚刚走出药店的时候就忽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于是急忙地就返回到药店里面,我问刚才那位服务员,“你们这里有最好的手术线吗?比如韩国进口的纳米自吸收缝合线。” 服务员热情地回答道:“有的。不过价格有点贵。” 我问道:“有多贵?” 她随即给我报了一个价格。我说:“给我拿一卷吧。” 她所报的价格确实有些昂贵,不过这也只是相对于其它的手术线而言。刚才我那样问她的目的只是不想被宰得太厉害。不过这种线确实很好,它在缝合了手术的部位后可以被人体自行吸收,不需要拆线的过程,这就更加可以杜绝术后的感染以及留下手术后的痕迹。 此外,我再次回去购买这东西,也可以完全消除那位服务员对我的怀疑,至少她现在完全地相信了我购买这个手术包的目的是为了做手术,或许她已经认为我是要给自己某位朋友的孩子做手术也难说呢。 其实修补术准确地讲应该是一种整形手术,在妇产科里面很少开展。不过我毕竟曾经是一位不错的妇产科医生,非常清楚这个手术的原理及步骤,所以,这样的手术对我来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难度,这就如同让一位外科教授去做切除手术一样的简单。 随后又想了想,再次问了服务员一句:“这手术包里面应该有麻醉药和注射麻醉药需要的针筒吧?” 服务员点头道:“麻醉药有,但是针筒得另外购买。” 我又问:“棉签有吧?” 她点头,“肯定有的。” 于是我又购买了针筒和针头。其实这东西是不需要的,我需要的只是麻醉药,到时候这个手术只需要用棉签沾着麻醉药对她的那个部位进行侵润式麻醉就可以了。但是我不想让这位服务员怀疑到什么,所以也就顺便购买了针筒和针头,毕竟这东西很便宜。 这才再次离开了这家药店,然后乘坐刚才的那辆出租车回到了那家酒店。当我从药店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此时天上下起了小雨,寒意更加的加重了些,而且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萧索的意境。 上车后雨点就更大了些,时不时有雨点裹着寒风从车窗外边飘进来,急忙将车窗关上,雨点就开始不甘心地敲打着车窗的玻璃,这使得今天的这个秋夜更加的寂寞。可是我不想去和出租车驾驶员讲话,因为我还需要在脑子里再一次地去过一遍一会儿要进行的手术过程。 出租车驾驶员见我闭着眼睛,他也就没有来与我多说什么。我脑子里面从消毒开始,一步步去想着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嗯,就是这样。不过,我还得看董洁那个部位的具体情况后再说。 虽然我与董洁有过那样的事情,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她的那个部位却是完全的模糊的。在当时,我的灵魂里面全是,其它的事情早已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印象。也许是因为时间久远,也可能是我的专业让我对她的那些细节没有注意。不过此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的那个部位色素沉着厉害吗?如果她的那个部位的色素沉着过于的厉害的话,即使是我今天的手术做得再完美,那也会有着一种遗憾。 从单纯的去思考手术的问题到忽然想到了这样的细节,我的心里忽然就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我顿时明白了这是自己的在抬头。霍然惊醒: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今天晚上你将扮演的是一个医生的角色! 带着羞愧与自责,我很快地就回到了酒店,到达了董洁给我开的那个房间的门前。我轻轻敲门门打开了,我眼前是董洁湿湿的头发,还有她红得娇艳的脸。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冯,冯大哥你回来了?” 我这才发现此时她的身上只有一条洁白的浴巾,她的双肩是裸露着的,肌肤白皙如玉,浴巾上端有着的浅沟。这一刻,我身体里面的又开始抬头,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一次次在向我的灵魂冲击。 我竭力地在克制着自己,“董,董洁,你先去里面把衣服穿上。裤子,裤子就暂时不要穿了。我马上给你做检查。” “嗯。”她轻声地应了一声,然后去到了里面的卧室。我去打开了房间的窗户,一股寒意猛然地涌了进来,我顿时清醒了许多。 随即将手术包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去打开。里面有我需要的所有的东西,我看了一遍,心里比较满意。随即去洗漱间洗了手,顺便也洗了一把脸。与此同时,我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在最近瘦了一些,原先有些开始发福的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有了些棱角。 离开上江市的时候我是刮过了胡子的,但是我发现此时镜子里面的我的脸上竟然有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从洗漱间出去后我发现卧室的门依然关着,随即就去敲了一下门,“你换好衣服了吗?” 随即就从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嗯。” 我打开了卧室的门,即刻就发现她正坐在里面的床沿处,上身穿着她的那件薄毛衣,却是光光的,在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根部,隐隐地可以见到一抹黑色。 我的心跳顿时加速,不过我还是竭力地在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泛滥。我对她说,“你把浴巾铺在床上,然后睡上去,我马上来。” 她低着头,随即“嗯”了一声。我急忙转身去到外边,拿上手术包准备去到里面的卧室。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即刻去将这个房间的门锁反锁住,这才顿时地放心了。 进入到里面卧室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躺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下是那条洁白的浴巾。她的双腿裸露着,合并在一起,双腿之间的那一抹黑色因为毛衣的遮挡已经看不见了,不过此时的她看上去更加的诱惑人。 我不住地在警告我自己:冯笑,现在你是医生,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一会儿你的手如果出现了抖动,可能造成的结果就会很严重 这样想着,心里慢慢地就变得清明起来,也开始在缓缓退去。我去到床边,她的面前,然后对她说道:“董洁,你睡下来点,不然我不好给你做检查。” 她的身体挪动着,不过她一直没有来看我。我知道她这是害羞。 可是她的身体还是没有到达我希望的地方,于是我去到她面前,伸出手去将她的身体抱起,然后将她放到我认为最合适的位子处。她光洁的腿弯在我我的左手上,滑腻而冰沁。此时她上腿膝盖以下在了床沿的外边。 我去到她双腿的下方,然后将她的双腿抬起放在了床沿的地方,然后轻轻向两侧分开。这就是医学上的截石位。 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完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蹲在了房间的地毯上,这是五星级酒店,地上铺的是纯羊毛地毯,很厚,很柔软,我蹲下后感觉很舒a服。 我去将房间的台灯拿到我和她的旁边,让灯光能够照射到她的双腿之间。随即,我再次去洗漱间洗了手,用沐浴液洗了好几遍,出来后带上了消毒手套,然后去分开她缝隙处的花瓣。 她的身体在开始颤抖。 她身体的这种抖动影响到了我的作,我急忙柔声地对她说道:“你别害怕,放松一些,深呼吸几次就好了。” 随即就看到她的胸部有节奏地起伏了几次,她身体的抖动也不再那么厉害了。她很听话,很配合。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花瓣,我这才发现她的花瓣是如此的漂亮。粉红色,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粉红色玫瑰。 她的这个部位看上去很干净,我伸出一根指头去到她的里面。而此时,她的身体却再一次地颤抖了起来,我即刻地将指头从她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随即将指头放到自己的鼻子前还好,没有我担心的那种气味,这说明她没有感染的情况。 我这才柔声地对她说道:“情况很不错,可以做手术。” 她轻轻的声音,“嗯”。她身体的颤抖也随即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我这才仔细地去观察她阴a道口的情况。我看到了她破裂后的状况当然是陈旧性的破裂了,不过那部分组织还是很明显。我从手术包里面拿出镊子来,轻轻去夹起其中的一小片破损的,看了看,嗯,这样的情况修复起来就容易多了,因为它们除了破损之外并没有出现萎缩很严重的情况。 是女性**口外的一层薄膜组织,由微血管、神经末梢和结缔组织组成,中间有一个小孔,为孔。的形态有环状、伞状、唇状、筛状等,其厚度、韧性、形状等因人而异,有的女性韧性好,膜孔又大,即使有性a交史,也可以完好无损;而有些女性的较薄,韧性差,可由于较剧烈的运动如跑、跳、外伤等使其破裂,因此不能根据是否有破损来验证女性有无性行为。位于**口,是在女性**口的一层膜状组织,中间有孔,供经血流出。是女性出生后或者说胚胎在母亲内发育时就具有的,而不是有些人以为的在青春期之后才有。 随即我站了起来,对她说道:“董洁,我有完全的把握替你修补好。” 她轻声地在问我:“会很痛吗?” 我回答她道:“我会给你使用麻药。局部麻醉。” 她说:“嗯。” 我说:“那我现在就开始给你做了啊?” 她却忽然地说道:“冯大哥,我想去一趟厕所。” 我估计她这是紧张的缘故,毕竟她说过从来没有经历过手术,虽然这个手术很小,但是她并不能真正的了解。我说:“好吧。你先去吧。没事。不过你上完厕所后要洗干净。” 她说:“嗯。” 随即,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眼前是她依然通红得娇美异常的脸。我急忙地转身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敢再去看她,因为我非常担心自己再次被她所诱惑。 她有着美丽的容颜,而且还是少有的具有黄金比例身材的女孩子,此时她的双腿是完**露着的,这样的诱惑我很可能无法抵御。 洗漱间里面一会儿传来了流水声,我心里有些浮动,即刻地去到窗边,我看着窗外,雨已经小了很多,夜色中却出现了一些雾气,让我眼前的一切显得有些朦胧。我感觉得到,自己所处的这一个片区更静了。我不能去打开窗户,因为我担心外边的寒意透进来之后可能会让董洁感冒。 一会儿后她出来了,我还是没有转身去看她,不过我对她说了一句:“还是去趟着吧。” 随即我就感觉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因为她每一个动作所发出的声音都会让敏感的我听见。随即我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冯大哥,我好了。” 我这才转身,即刻就看见她确实已经躺在了那里,而且还是刚才的那种截石位。 我去到了她面前,看了看,发现她下面的毛发还有些湿。很明显,这是她刚刚才洗过。而她的花瓣在经过再次清洗过之后,越发的显得娇艳欲滴。 我戴上了口罩,然后用棉签沾着碘酒替她的那个部位消毒,然后是酒精。这样的顺序可以让消毒更彻底,而且酒精也可以清除掉碘酒的残留。 这时候我听到她在轻声地对我说道:“冯大哥,我有些害怕。”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还没开始呢。你别害怕。我说了,这只是一个小手术,一会儿你要是觉得痛的话就马上告诉我。好吗?不过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会把你的手术做得很完美的。好吗?” 她说:“嗯。” 随即,我就开始用棉球沾着麻药,然后就用手拿着开始在她的外阴处慢慢揉搓。开始的时候我的力量很轻柔,然后慢慢加重。忽然听到她在叫我,声音在颤抖,“冯大哥” 我即刻停住了手,然后问她道:“怎么?你不舒服吗?” 她说:“没有” 我顿时明白了,刚才我的那个动作让她在生理上有了反应。此刻,我内心里面的顿时一下子就升腾了起来,眼前她的那个部位的每一个细节都开始在撩拨着我内心深处的。我竭力地在克制着,克制着 而此时,我忽然就听到了她在发出呻吟声,我霍然一惊,顿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摁在了她那最敏感的地方上了,急忙地将自己的手拿开,深呼吸了好几次,随后才开始再次用手上的棉球去揉搓她的那个部位。 一旦进入到了手术前的状态之后,我的心里慢慢就变得清明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娴熟而又节奏,力量也拿捏得更好。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拿起镊子去夹了一下她的花瓣,然后问她道:“有感觉没有?” 她轻轻的声音,“没有。” 我说:“那我开始给你做手术了。你有任何的不舒服的话就随时告诉我。好吗?” 她说:“嗯。”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她依然很紧张。 我开始去寻找她那个部位破裂后的两块相近的,在进行仔细地观察后然后开始缝合。这是一项非常细致的工作,每一针都必须去到最恰当的地方。从破损的两块的基部开始缝合第一针。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说明麻药的作用很有效。 第一针缝合完成了,开始打结。我的手感依然如同以前那么的好,动作也非常的灵活。 然后缝合第二针。这需要掌握好间距,毕竟女性的这个部位非常的娇嫩,如果两针的距离太近的话就容易出现破损,太远呢就很可能会在修复后出现痕迹。 这两片缝合好了,一共缝合了三针。我看了看,很完美。然后去寻找下一片破损的,重复前面的过程。 这个手术花费了我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发现自己很兴奋,有一种重新回到医院,重新坐手术的那种久违了兴奋感觉。手术完成后我再一次仔细地检查缝合好的每一针的情况,都很完美。此刻,她的回复如初,除了上面细细的手术线之外。这个手术的难度其实不大,关键的是需要细心及手上感觉的灵敏,毕竟这手术的范围太过狭窄。还有就是,手术完成后要检查中间的那个,那个地方不能闭合,否则的话她下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就不能被排出。 创面上有一些淡淡的血迹,我再一次用棉签沾着碘酒去擦拭干净,然后是酒精。这次的这个过程相当于是清洗,所以我做得非常细致,一直消毒到她双腿的根部,从里到外,我使用完了手术包里面所有的棉球和棉签。 禁不住再去看了一下自己手术过的她的那个部位,就如同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这时候创面已经开始出现了轻微的红肿,这是非常自然的炎症反应症状。不过从整个情况来看,我觉得非常的完美,我相信,在一周之后,当手术线被她的身体吸收,缝合处完全地长到一起之后,一定会毫无痕迹的。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腿,“董洁,做完了。你可以起来了。” 她非常诧异的声音,“这么快?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笑道:“还快?接近一个小时呢。累死我了。” 我说的是实话,这时候我才忽然地觉得很累,而且双腿发麻。我的脸上和背上都是汗水。 她起来了,俯下头准备去看。我顿时就笑,“你自己怎么看得到?放心吧,非常的好。不过董洁,最近你要注意几件事情:第一,你每天要用温开水清洗一次,而且要按时吃我给你买来的药。第二,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双腿的迈动不要太大。第三,千万不要自己开车。一个礼拜后你就完全地恢复了。明白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嗯。”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明天你要拍戏吗?” 她摇头,“我给大家放了几天假。导演家里有点急事,也回北京去了。” 我这才明白她前面根本就没有骗我。我笑着说道:“那正好。不过你今天就不要走了,就住在这里吧。我去另外开一个房间。”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柔情,“冯大哥,你就住在这里吧。可以吗?” 她的眼神让我的内心颤动不已,刚才刻印在脑子里面的她的那个部位的画面一下子就非常清晰地浮现了出来。我急忙地道:“不。我会受不了的。董洁,我是男人呢。” 她的脸又红了,随即轻声地问我道:“那,你刚才没有反应吗?”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问话怪怪的,不过我没有多想,即刻地就回答道:“刚才我是医生,怎么会呢?”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得更厉害了,“冯大哥,那,那我就躺在你身边睡吧。有你在,我觉得很踏实。如果你想要的话,我” 我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顿时就不禁地想:既然她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叫刘虎的演员,怎么会还愿意和我做那样的事情呢?我顿时就明白自己感觉到的她那种怪怪的话是什么了。我急忙地道:“董洁,不可以。你现在喜欢上了刘虎,那就应该全身心地去喜欢他,我们之间千万不能做那样的事情了。而且你才做了手术,这也是不可以的。” 她急忙地道:“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真的难受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帮你”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 我叹息了一声,“不用了。这样也不好。没事,那你就睡在这里吧,我相信自己能够克制得住。” 随即,我去将手术后剩下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一起放入到手术包里面。我说:“我出去一下,把这些东西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她说:“嗯。冯大哥,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去开房间了。我害怕。” 我只好答应了她,不过我心里有着一种无奈。 我再一次出了门,然后去到酒店的外边将手上的手术包扔到了马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面去了。 回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我看到迎面有一个穿着时髦,身材修长,模样靓丽的女孩子正迎面朝我走来,我禁不住就去多看了她两眼。 她发现了我的眼神,竟然即刻地就朝我笑了,“帅哥,我很漂亮。是吧?”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还是微笑着对她说了一句:“很漂亮。” 她即刻来到我的面前,眼神里面充满着狐媚般诱人的笑,“帅哥,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就包我一晚上吧。两千块。怎么样?” 我这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一位做皮肉生意的高级小姐,顿时就吓了一跳,急忙地道:“对不起,我老婆在房间等着我呢。” 她即刻地就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从我身侧悠然而去。 我怔了怔,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不禁就想:还真是的,这样的女人什么地方都有,而去胆子还这么的大。 回到了房间后我发现董洁已经睡在了被窝里面,不过她是醒着的。她看见我的时候即刻对我说了一句:“冯大哥,我真担心你不会回这个房间来了。” 我笑道:“怎么会呢?我不是答应了你的吗?对了董洁,你现在可是公司的负责人,平日里你肯定经常出差是吧?那你岂不是每次出差住酒店的时候都会害怕?” 她摇头道:“以前都是我的助手陪着我。还有我看到你了,觉得心里更踏实。” 我顿时不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我有着如此依赖的情感,我真的不知道。 随后我去洗了澡,在洗澡的时候我忽然出现了全身的燥热,脑子里面再一次浮现出董洁那个部位的细节来。这样的感觉让我的内心开始有了一种烦躁,在洗完澡后,我发现自己的那个部位依然在高高的昂着头。我打开了冷水专门去淋自己的那个部位,同时也让自己的思绪去到另外的事情上,好一会儿之后,它才变得乖乖的起来。 从洗漱间里面出去后我就去躺在了董洁的身旁,还有一床被子,我扯了过来给自己盖上,然后关灯,“睡吧,晚安。”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她在轻声叫我,“冯大哥” 我心里有些烦躁,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情绪,随即就问了她一句:“说吧,什么事?” 她说:“冯大哥,我想抱着你睡”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我身上穿着酒店里面准备的睡袍,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忽然听到她那样请求我,我顿时就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我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依赖于我,但是随即就想到我和她之间今天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心里顿时就踏实了。 随即我就说道:“好吧。你不要动,我过来。” 她顿时很欣喜的声音,“嗯” 在黑暗中,我轻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到了她身旁的时候一下子就闻到了她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的气息。我轻轻揭开她的被子,然后就睡到了她的身旁,她即刻地来依偎在了我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似的。我伸出手去轻轻拥住她,顿时才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身上的那件毛衣,触手之处是她光滑柔软的躯体。我的手指颤栗了一下,还是轻轻去到了她柔嫩的背上。 顿时就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她依偎得我更紧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当我拥抱着她身体的时候内心的那种反而地没有了一丝一毫,也许在我此刻的心里真的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孩子,或者是一个小妹妹。 我说:“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检查一下。如果没有大的问题的话,我就回去了。” 她在我怀里轻声地问我道:“冯大哥,你可以多陪我两天吗?” 我微微地摇头,“我的事情太多了。必须马上回去。” 她说:“那就明天再陪我一天。可以吗?” 我在心里叹息,心想她的这个请求倒是并不过分。随即就点头道:“那好吧。明天我再陪你一天。这样也好,我可以观察一下你手术的部位是不是会发炎。” 她围住我颈项的胳膊紧了紧,“冯大哥,你真好。” 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早些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她轻声地应了一声,“嗯。” 随即我就这样拥抱着她入眠。真的,此时的我没有一丝的,而且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无尽的疲惫在朝自己袭来,我的呼吸平静而舒缓,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早上醒了的时候董洁依然在我的怀里,她的头依然如同孩子一般地蜷缩在我的胸前。我闻到了她头发的芳香,随即就想起了昨天夜里自己做的那个梦。 我梦见了陈圆,她也是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容貌和我初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她那美丽的容颜贯穿于我的整个梦中,我根本就没有想起过她生病时候的样子。 醒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怀里的是董洁。她的身体也是光着的。我这才明白,自己记忆中留存的只有陈圆最美好的那一面。 而此时,我忽然地意识到了一点:董洁的精神上还是有问题的。试想:除了她还会有谁在二十多岁年纪后像这样裸着身子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呢? 以前,董洁所患的是精神分裂症的青春型,其实还应该有人格分裂。而现在看来,她人格分裂的情况似乎依然存在。就她目前的这种情况,我觉得她很可能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子,而把我当成了她的虚幻中的父亲。她对我说过,她和我在一起才有安全感,我觉得这就非常说明问题了。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她从小都不被自己的父亲喜欢,后来有跟着吴亚茹,结果吴亚茹恨铁不成钢,本来吴亚茹以为那样是为了董洁好但是其结果却适得其反。所以,董洁从小到大都没有安全感,心理上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由此,我觉得董洁这一切的举动都可以理解了,包括她做修补术的事情。这说到底还是没有安全感,不自信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顿时霍然一惊,心想既然她的精神上还有问题,如果我再这样不注意的话就很可能会惹出麻烦来。急忙悄悄地从她头下抽出手来,然后轻轻起床。拿起自己的衣裤去到洗漱间穿上。这时候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忽然地对她没有了那样的,因为在那一刻我已经隐隐地觉得她的精神已经不大对劲了,而且那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她像一个孩子了。 洗漱完毕后我去到卧室,发现她依然在沉睡。我轻轻地出了门。 昨天晚上睡得很香甜,也许是因为太过劳累的缘故。所以今天我在很早的时候就醒来了,也就是我平日里起床的时间。我去到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然后买了一份回到房间里面。 董洁还在沉睡,我去到套房的客厅打开电视,不过我把电视的声音调得很低。早上的节目主要是新闻,中央电视台是早间新闻,地方台也是。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趣。其实对新闻这东西来讲,我这个市长是最清楚它们是如何产生的。作为电视台,他们报道的都是正面的新闻,领导的讲话也是剪辑领导形象最好的时候。所以,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新闻往往都是片面的,有时候甚至是虚假的。不过这也很好理解,因为电视台毕竟是国家和政府的喉舌,他们只会宣传正能量的东西。 其实,对于新闻来讲,我认同一种说法,那就是还是应该暴露一下负面的东西,这样才不会让老百姓觉得政府宣传的东西与现实脱节太大。这说到底其实就是执政者的自信问题。如果电视台里面充满着过多的歌功颂德,全部都是所谓的正能量的东西的话,那只能说明一点:执政者的自信不足,因为他们不敢让负面的东西让老百姓知道。这其实也是一种欺骗。 看了一会儿,顿时觉得很无趣,因为每个台都是千篇一律,连内容都差别不大。不同的地方,即使是相隔千里,但是新闻的内容却几乎是一样的,我觉得这很诡异,也很可笑。 不住地换台这时候我忽然就听到了董洁的声音,“冯大哥,你什么事情起床的?” 我即刻地看到她正站在我的身侧。她从里面出来了,身上穿着酒店里面的睡袍。 我朝她笑了笑,“起来一会儿了。对了,我给你买了早餐,你用微波炉热一下。” 她说:“我看到了。谢谢冯大哥。” 我即刻又问她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a服的感觉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低声地道:“我觉得有点痒。” 我心里顿时就紧张了一下,急忙地道:“千万不要去搔那里。我给你买的药吃了没有?” 她摇头,“没昨天你给我做完了手术后我就睡觉了,忘记了。” 我心里不禁感到惭愧,因为昨天晚上我也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这其中的原因除了她当时让我的心绪浮动之外,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不当医生很久,所以在医疗的问题上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严谨。 我急忙地道:“你去躺着,我检查一下,看是不是发炎了。” 她红着脸低声地道:“嗯。” 随即我去洗了手,然后进入到卧室里面。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睡袍撩起,双腿呈截石位。我去到她面前,蹲了下去,轻轻分开她的花瓣我发现,她昨天做手术的那个部位有些红肿。 即刻站了起来,“董洁,你要记住按时吃药,不然感染了的话就麻烦了。现在你自己把饭热来吃了,我去买酒精和碘酒回来给你消毒。等我回来后再告诉你那些药怎么吃。” 她红着脸答应着。我看着她乖乖的样子,心里顿时升起一种怜惜。 我还是打车去到老城区买来的医用酒精和碘酒,还有药棉。还买了一盒消毒的药水,我觉得她每天清洗手术部位的时候只用温开水是不行的了。说到底我还是担心她的手术部位出现感染。 回到房间的时候董洁已经吃完了早餐,我让她再次坐到床上,然后用碘酒和酒精为她的手术部位消毒。她开始的时候轻声在呼痛,我对她说道:“麻药已经过了,所以伤口在遇到酒精的时候会有点痛,不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嗯。”随即就开始不住地笑,笑得她的双腿都在不住地颤动,我急忙地道:“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不是,我觉得好痒。” 我在心里不住苦笑:现在的她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很快地我就替她消毒完毕,随后我去把昨天晚上买的药拿出来,然后一一告诉她需要服用多少,什么时候服用。 她吃完了药,然后问我道:“冯大哥,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吧。你开车就是。” 我摇头道:“今天你还是哪里都不要去的好。一定要保持手术部位的干净和干燥。” 她看着我,“那,我们怎么玩?” 我说:“你卧床休息吧。我开车去这里转转。董洁,你不需要陪我,真的。” 她撅嘴说道:“那好吧。” 其实我并不想去参观那什么影视基地,我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个新区。昨天晚上我到了这里后并没有仔细去看这里的情况,一方面是因为晚上根本就看不清楚,另一方面昨天晚上主要是在忙董洁的事情。 出了酒店后我开上董洁的那辆白色宝马,然后随意地朝一个方向开去。我开车的速度很慢,因为我要仔细看看这个新区特征性的东西。 可是当我开车在这个小区里面转悠了一大圈之后顿时就失望了。因为我发现这个所谓的新区其实也就是一座座没有任何特色的高楼大厦。由此我对我们上江市的规划感到了一种自豪。 顿时就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了丝毫的兴趣,但是想到如果自己回房间的话又要去面对董洁,我并不想那样。虽然我对她不再有任何的,但是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大正常。想了想随即开车去往影视基地。 要找到影视基地很容易,随便问一下大街上的人就可以了。 很快地我就找到了那里。影视基地占地极广,有专门的停车场,而且还得买票。不过我觉得无所谓,因为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混时间。 进入到影视基地后我才发现自己还真没有白来。 远远的就看到了仿古代城墙的外景,红得斑驳的城墙,绿色的琉璃瓦,既气派又有沧桑感,我顿时感觉仿佛穿越时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到处金碧辉煌,古色古香,令人心旷神怡,赞叹不已。 这是一条仿照古时候某个朝代的街道,这里的青砖矮房排列整齐,两旁是各式商店,店门上挂满了宋朝的买卖招牌。登上巍峨的景门城楼,近可俯瞰基地全貌,远可眺望整个影视基地。在这里,看到了精致的小桥,河水清澈,河里鱼儿成群、历历可见,河岸柳树成荫。这里美丽的庭院,高大的城楼,醉人的酒,一切都是那么心旷神怡,让我感到惬意、安详以及无比的满足,也让我体会到了当时老百姓的生活姿态。她既是长卷的再现,也是古时候京都的缩影。真的给人以一种置身于古代街坊,重复了当朝的繁荣昌盛景象了。 行走在这影视基地里面,顿时给人以融入到了历史长河里面的奇异感觉。这里有古时候的宫殿,也有江南的小桥流水,还有乡村的农舍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流连于这里的景色,流连于置身于古代的这种感觉,但是后来我就注意到了这地方如织的游人了——我想不到这影视基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游客,这是什么?是钱,是地方财政啊! 一个优秀的项目可以拉动一个地方的整体经济。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老城区所看到的那种繁华。要知道,这地方只是一座小城市,而且我昨天去到老城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可是那地方的繁华并不比我们江南省的市中心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接近了中午,如果不是董洁打电话来的话我还差点忘记了时间。她在电话里面问我道:“冯大哥,你在什么地方啊?你中午想吃什么啊?” 我说:“我在参观这座城市呢。我发现这里很不错。这样吧,中午你打电话叫餐到房间,我在外边随便吃点。” 她说:“可是,我想陪你吃饭” 我急忙地道:“我到了这里,想好好看看这个地方,我觉得蛮有收获的。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董洁,你需要卧床休息,这样才有利于你术后的恢复。你要听话啊,不然崩线了就麻烦了。” 她很不情愿的声音,“那,好吧。” 随即,我就在这影视基地里面随便吃了一碗米线,准备再看一会儿后去到老城,然后在那里再吃点有特色的美食。 现在,董洁已经被我安抚了,所以我顿时觉得轻松了。因此,我开始在这个影视基地里面慢慢徜徉。 当我去到一处青山绿水旁的时候,忽然看见在一片竹林旁有一个剧组在拍戏。那地方也有不少的游客在观看。 我很是好奇,因为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拍戏的现场。随即,我就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观看拍戏的人很多,对这种事情好奇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我发现了一个制高点,那是水塘边的一处栏杆。我即刻就站了上去,顿时就清楚地看到了里面拍戏的场景。但是我却即刻地激动了起来,因为我看到了庄晴。 她正和一位女演员在对戏,两个人好像正在吵架,随即就看到庄晴抬起手来去扇了对方一耳光,然后嘶声力竭地朝对方大叫了一声,“你给我滚!滚!” 当然,她给对方的那一耳光是虚的,肯定得加上后期配音。 这时候导演就即刻大叫了一声,“过!” 与庄晴演对手戏的那个女演员即刻去抱住了她,然后大笑。周围的人也都在笑,随即就有人冲上去请庄晴签名。几个保安竟然没有制止住。 庄晴的态度很和善,她没有拒绝自己粉丝的请求。此时,正站在栏杆上的我顿时就犹豫了起来:我是去见她呢还是马上离开?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呵斥我,“喂!你怎么站到那上面去了?怎么这么没素质?” 我急忙看去,发现一位虎背熊腰的保安正在朝我怒目而视。我急忙地从上面跳下来,不住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看拍戏。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他依然在瞪着我,“还有下次?!” 我急忙地道:“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了!” 保安这才离开。我觉得很是无趣,心里也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惭愧。我心想:幸好这里不是上江市,要是认识我的人看到了这件事情的话,那就糟糕了。 不过我心里也明白,假如我在上江市的话,绝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这说到底还是自己在这地方变得有恃无恐所致。其实这就如同权力不受监管一样,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人就很容易放弃自我约束,就很容易肆无忌惮。 我顿时不想去见庄晴了,因为我想到了一点:董洁不想让我见她。不然的话董洁为什么会对我撒谎? 不过我相信夏岚肯定不会在这里,如果她在的话,董洁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里面要求我给她做手术。董洁很清楚,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夏岚所关注,除非是夏岚不在这里的情况下。 但是庄晴不一样,因为庄晴不会去管她的事情。不过董洁也一样不希望庄晴知道她做手术的事情,她对我讲过,这件事情只能是我和她自己知道。 于是,我坚决地转身离开。可是,当我走出不多远的时候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庄晴那熟悉的声音,“冯笑,你怎么在这里?你干嘛不来和我打招呼?” 我呆立了一瞬后才不得不转身,随即就苦笑着对她说道:“我到这里来参观,无意中看到了你。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所以就准备晚上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她说:“没事。我和你保持着距离呢,那些娱乐记者不会注意的。” 我摇头道:“难说。我先走了啊,到时候我与你联系。” 她瘪嘴道:“你明明是在骗我。你来参观?你现在是市长了,不可能一个人来这里吧?如果你带着随从,怎么会站到栏杆上面去呢?” 我顿时明白了:是那位保安对我的训斥让她注意到了我。但是此刻我确实不想和她多说话,一方面是董洁的事情我不想让她知道一丝一毫,另一方面是上次我和她的事情被登上报纸后让我很被动。而如今我已经是市长了,这就让我更加不希望出现那样的事情。 于是我急忙地道:“庄晴,我还有点其它的事情,改个时间我向你解释。我走了啊。” 随即,我急忙地离开。虽然我离开的时候一直让自己保持着镇定,但是我的内心里面却是仓惶的。 我不敢转身去看她,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在生我的气。 刚刚坐到车上不久就接到了庄晴的电话,“你住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一会儿我来找你。” 我急忙地道:“庄晴,你那么出名,在这样的地方很可能会被人发现的。” 她说,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哀怨,“冯笑,你厌倦了我是不是?不就是上次在江南的时候没有和你单独在一起吗?你就真的生我的气了?” 其实我对她的个人生活就如同她对我的一样,虽然有些事情在刚刚听到的时候有些醋意但是很快地就忘却了。在这一点上我和她之间都是非常自由的。或许这正是我们两个人能够一直保持友谊的基础。但是现在听到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有一种想要把某件事情搞清楚的冲动,毕竟如今她的有些事情涉及到我们江南省的领导,这就与我相关了。 此外,我也相信,其实她也很注意有些事情,如果她要来见我的话肯定会有办法。这样的事情她以前也做过,比如化装前来。 我想了想后说道:“一会儿我给你发短信。” 她这才高兴了起来,“那好吧。” 我首先给董洁打了个电话,“董洁,你今天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偶然地碰到了庄晴。” 她沉默了片刻,“冯大哥,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谎话。她在这里还有一部戏。可是我不想你们见面,因为我不想我的事情被她知道。” 我对这件事情的猜测是对的,不过此时我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我说道:“董洁,我真的没有主动与她联系,是我去参观影视基地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她。现在,她非得要和我在一起聊聊,毕竟我和她以前是同事,还是多年的朋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她的。” 她说:“嗯。那我就在酒店住着,你和她说完了事情就回来吧。”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是肯定的。” 随即我就开车去到老城区,然后很快地就找到了一家酒店。在那里开了房间后我才给庄晴发短信,告诉了我住的地方和房间号。 她即刻给我回复了:洗干净了等我。哈哈!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的这个短信带有开玩笑的意味,但是我还是禁不住地就激动了起来。 很快地她就来了,果然化了装。其实她的化装很简单,就是扣了一顶大帽子。人就是一张脸,别人看不到那张脸,那也就不是自己了。 她闪身进门,随即我们就开始对望,然后,我开始情不自禁地拥抱,即刻分开,我望着她,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她贪婪地抱住我,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也深情回吻着,俩人的舌头互相交缠着、吞吐着,我美滋滋地品尝着庄晴的香舌,吸着她那清新的津液流进了我的体内。 视线已经朦胧,我依然紧紧地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最后落在她温热的唇上。她整个的身躯都贴了上来,她的美好的唇,她的那双让我心动的眸子,这是我内心深处日夜渴望的那个女人啊,面对她发烧的脸、喃喃的呼唤,我的思维开始瓦解崩溃。 庄晴她躺在床上,床上雪白的床单衬托着她优美的身材。她在望着我,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眼睛牢牢地盯着她脉脉含情的秋波,却相对无语。她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拉了下去,压在她身上,向我吻了起来。我紧紧地压住她灼热的身体深吻着,互相缠绵着。 她已经气喘咻咻了,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呻吟。她已燃起熊熊的烈火,全身滚烫,整个身体像雪人一样在暖暖的阳光下融化了。庄晴激动地挺起身,用手伸到背后脱了,随手丢到一旁。 我对她的再也无法控制,疯狂的感情冲破了不堪一击的理智,如洪水般地冲垮了虚伪的城堡,**在全身燃烧,不假思索地把她的连衣裙拉上去,一对小巧又坚挺的突然地呈现在我眼前,如闪电一般略过我每一根神经。 这时,我根本来不及细看品味,一头扎下去,深情地抚摸着饱满而妁热的,然后激情地吻住,发疯似地吻了这只,又迅速地吻着另一只,再从下部往乳a头吻过去,把她的两只吻个不停!过了许久许久。我才清醒了点,开始温柔地吻添着一只,另种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翘挺的。 她全身顿时颤抖起来,我轻轻地吻着她的时,然后抬头看了看她。她十分专注地看着我的吻,每当**一下时,她的头就不安地向后仰一下,紧闭着那对好看的眼睛,嘴里呼出“哦”的一声呻吟。 此刻,鲜艳的潮红映满了她的脸旁和美丽的胸堂。她伸出双手搂抱住我,吻着我的唇,伸出温湿的舌进入我的口中,我俩深深地长长的吻! 这时我才有点醒悟,离开她的唇,又低下头吻着她丰满的,一口又一口重重地吻着,使她无法忍受我的吻,使她在我的吻中感受甜美的煎熬、享受快乐的兴a奋。 她的头摇晃得更快了,口里含糊的说:“我要,我要”我已经明白吻她时发出的激情反应,勤奋地继续着我的工作。 她在激动中脱掉了自己的内a裤,又脱掉了连衣裙,那充满优美的青春全部无遗地展露在我的面前。她的弧形曲线的女性体形如同电光一样震撼着我,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使我无法自持,我象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双手搂住她的脖颈,紧紧抱住她、吻着她、抚摸着她光滑的,从颈、、腹、直到那神秘的圣地幽谷。 **柔嫩的沃地已是一片汪洋湿润,是多么的柔软,多么地湿润妁热啊!我轻柔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那里,陷进去,陷进去,又向上滑动过去。 她的双手激动地抬起左右摇摆着,似情深难耐的渴求我全身紧张、慌乱、极度兴奋,离开她的,慢慢地向上吻过去,一直吻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一接触就飞快地互舷种相热吻起来。她气喘吁吁,娇声燕啼,双手慌乱地解开我的皮带,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我的那个部位**着,我乘势一挺,陷进了她那异常湿润的温暖柔嫩的圣地。 两人结合的刹那间,我的头一片空白,一股热流涌上,只死死地抱着她柔软的**,饥渴般地冲撞她,只感到她伴随着我,激烈地配合种着我扭摆着。 庄晴完全浸醉在极度的兴奋中,她双腿屈起缠在我的腰间,我差点无法忍受她这份激烈的反应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床上,像一团黑色的火焰,继续有力地扭动着,还沉浸在美妙的欢快中。 我起身坐了起来,拥着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继续忘情的深吻,两人的舌尖进紧紧的缠绵着,交织着,互相戏弄,吞咽着清新甘美的爱的滋液。 她全身兴奋地颤栗不停,完全沉溺在前所未有过的欢乐中。 突然,她滚烫的脸孔紧紧地偎依在我的头颈上,两只手死死地抱照住我,全身跳弹起来,激烈的耸动着,发出“哦哦”的震天眩地的哭叫声! 荡人心魄,全身随即僵硬,像一团火焰在她的身体里,受到粉碎般的强烈的袭击,我本能地紧紧搂抱着她,拍打着她的背,像哄小女孩哭似的,一边吻住她档的唇,一边拍打着她的背,让她能得到安慰。 她的全身依然跳动着,胸部激剧的起伏,双手紧紧搂抱着我的颈,过了好久好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偎依在我胸上平静不动了 四周一片沉静,只听到激情过后我俩安详的呼吸气息。我从床上站起来,左手托住她肥嫩的,右手抱住她的腰,像抱着心爱的艺术珍品,轻轻地把她放在另一张床上,盖上被子,她把头偎依在我的胸脯,我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她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安静而满足地睡着了。 我在她的身边躺下,头脑里面全是幸福和激动。刚才和她激烈的交欢的情景久久还未能平息,一幕幕反反复复地撞击着我的心。朝思暮想的情人已和我肤肌相贴,她是那么的年轻漂亮,聪明机灵,那么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偶而相遇,我们的激情依旧。 当我在蒙蒙胧胧地醒来,看了一下表,只有五点多,我发现整个下午都是抱着她——**的、年轻的她睡着的。一下清醒过来,侧过身,自己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右手搂住她的头颈,左手伸过去轻轻地扶摸起她的,轻轻的吻着她的肩膀,此刻的我我仍难以相信今天我们的这次巧遇,我不会依然是在梦中吧? 不知什么时候她醒了,转过了身。 我看着她安详的神态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前面一会儿就睡着了。” 庄晴说:“你在旁边,我心里踏实,有依靠。”说完搂住我的颈,热列吻着我。我们又陷入深吻之中。我抱住她,抚摸她的,她又不安的摇着头,开始发出呻吟声。 她来吻住我的唇,我伸到了她的丰满柔嫩的幽谷,那里早是**充盈,泛滥成灾。 她的手拉掉了我的短裤,**着我的那个部位,急于想进去。 我又进入到了那柔软温暖的爱乡腹地,颠动着、疯狂着,我俩的唇也紧紧地吻住,上下都深深地密合在一起,双双跳起美妙的爱之舞蹈这一次我稍为有些放松自己,不再紧张自己,一下一下沉着有力,继而又节律地回旋研磨着她,想使她得到充分的快乐。 不知时间流逝,我们继续沉醉在无限**的欢乐中,随着**的不断燃烧,双方颠动的频律也越来越快,庄晴又发出了似哭似笑的呻呤声,这荡人心魂**好象是在给我鼓励加油,体内的**也越来越旺,**的波涛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更加重了我动作的粗暴。随着我快速的摩擦**,庄晴向快速逼近,从喉咙深处发出似有似无的细细呻吟。 突然,她全身颤栗抖动不止,我跟着浑身僵硬颤栗着,一动不动压伏在她身上,坚硬的我更加暴涨,肌肉绷紧到极点,排山倒海似的倾泄到她体内!她跟着有节奏地痉挛起来,从**迸发出一阵阵热浪行汹涌奔流而上,全身飘浮于快乐的颠峰,享受着人间男女的欢愉我俩无力瘫软地拥抱着,相视一笑,轻轻一吻。但我仍留在她的烫体内,彼此缠绵着。 她是青春旺盛的女子,我想要像对自己的妻一样体贴温柔,想到这里,突然就转过身,张开她的结实匀称的腿,我情不自禁的把头埋进了她那浑圆的,张开双唇舔吻起来,用活泼的舌头舔进去,温泉涌出的**甘美香馥,如玉液琼浆一般,一口一口的咽下。 她在被我的舌进入的一刹那,整个迅速融化了。我如触电似地剌激着她最敏感的地带,她全身激烈的颤抖着,实在熬不住这种前所未有过的折磨,熬不住我的前所未有过的**,失去了白天的端庄高雅,秀丽的头激动地在左右摇摆着,嘴里喊出似悲哀的呻吟,雪白的牙齿紧紧咬着,美丽的脸孔兴奋得构抖光彩照人,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抱住我,往自已的体内压进去,双腿欢快的抖动着,生命的源泉涌出阵阵乳白色的**,流出、飘出淡淡的甜美乔清香,粘满了她的整个。 太多了,太多了,流出来了,涂满了我的整张脸,还不停地流下来,我用双手抱住她娇嫩的,用双手接住**,怕留在床单上。在第一次交欢时我已发现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但是流出太多了,滴滴地从手指间流到床单上。 我用手纸轻轻地擦着她的那里,手纸全都湿透了,不能再擦自己的脸,我也顾不了,继续贪婪地舔吻她,她忘情地扭动着 她真的受不了这种煎熬,双腿一伸一缩,一张一合,翘起,紧贴着我的唇研磨摆动,只听到她哭泣似的叹息,全身抖个不停,那里突突地痉孪起来,随着一阵**涌出,强烈的热浪从体内深处迅猛档地爆发开来此刻的她正享受着做女人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刻。 当她从颠峰中回落下来时,全身已是没有一丝气力,香汗淋淋,瘫痪软弱在床上,连抱我的力气都没有,四肢散开着,只用娇艳迷茫的眼光赞许我赐予的欢乐,眼神充满着感激,洋溢着无限欢快的喜悦。 我终于停了下来,嘴唇和脸孔上全都涂满了她的**,转过身封住庄晴靠她的唇轻轻地安慰着,以平息她的。激情过后的疲乏,把我俩很靠快地催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七点多。 我望着熟睡中的她,她的眼睫毛特别长,弯弯的向上翘起,深深地睡着了,睡得多香,睡得多甜,眼睫毛依然向上高高翘起。美美地睡吧!我坐在床边欣赏着她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张妩媚而单纯的脸。 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她没有动,再次吻她的脸和丰满的,她依然没有动,我就这样反复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和。 终于她睁开了好看的眼,长睫毛眨了几眨。我摸着她的,轻摸着那小巧的,她也就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们的唇吻在一起。庄晴她是特别喜欢接吻的,并在接吻中就能迅速得到爱的冲动,发出急促的呻呤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又发出摄魂勾魄的哀哭声,催促着我肆无技浇忌掸地在她体内驰骋,受不了她的激荡,受不了她的酷爱,忘记了世界一切的存在,彷佛只有我俩互相追逐在醉迷的世界,飘飘欲仙 我们依然继续互相研磨着,直到双双身疲力乏,才躺在她更加酥热庄晴软的**上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待我俩慢慢地平静下来,我轻轻略过庄晴她火烫的唇,说:“我想让你高兴。” 她点点头。我转过身,张开她结实优美的大腿,我一口贪婪地吻到那里,柔软富有弹性,如绵如脂的美妙触感使我兴奋不已,飘出来的淡淡清香,更使我如醉如痴。 她禁不住我的爱,如痴如醉颠动着,两条腿极不安宁的伸开、缩进,脚掌撑住床单,把抬得高高的,扭个不停,嘴里发出熟悉的呻吟声。 我不停地吻着,让她兴奋、让她满足,她已无法承受这前所未有的刺激,终于夹着双腿,不让我再继续下去,心身酥软如棉,只有气喘咻咻不已。 她迅速地激动起来,扭动着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在见到她的时候都会如果兴奋,如此不知道疲倦,仿佛她总是能够激发出我身体最潜能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她的手在轻抚着我的胸膛,“冯笑,你还是那么厉害。” 我笑道:“我还没有老呢。” 她说:“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的内心顿时被她的这句话融化了,禁不住去轻轻抱了她一下。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讲,有时候是不需要用语言去表达自己的情感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足够了。 可是这时候她却忽然地就说了一句:“啊,我得马上给剧组打个电话,晚上还有几个镜头呢。” 我急忙地问,“什么时候?” 这时候她已经起床了,随即去拿出了她的电话“啊,没电了。冯笑,我用一下你的手机。” 我说:“在裤兜里面。” 她随即就去把我的电话拿了出来可是,她却即刻地将脸转向了我,似笑非笑,“冯笑,原来你是专门为董洁来的。” 我顿时瞠目结舌,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刚才是上了她的当了。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我忽然地意识到了一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手机没电了,而根本就是她想要查看我的电话记录。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她真的吃醋了? 不可能吧?这可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我随即说道:“我在这边出差,所以顺便过来看看她。是我岳父吩咐的。明天我就回去。” 她瘪嘴道:“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但是却一个电话都没有。冯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猛然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她在我眼里就如同一个晚辈,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妹妹。况且,我岳父也绝不会同意我和她在一起的。” 她看着我,随即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你那么紧张干嘛?我也知道你们不大可能。我听夏岚说,她好像喜欢上了刘虎。冯笑,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我在心里怔了一下,不过即刻地就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呢?我这次就是顺便过来看看她。仅此而已。” 她忽然用一种怪怪的眼神来看着我,“冯笑,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好奇怪,董洁怎么不陪着你去参观影视基地呢?” 我心里再次一怔,急忙地回答道:“庄晴,其实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也在这里。我和董洁只是见了一面,然后就想到自己毕竟到了这个地方,所以还是应该去参观一下。所以就独自一个人去了。哪想到会碰上你?” 她看着我,“你撒谎算了,我懒得和你较真了。你的电话,拿回去吧。我去洗澡。” 随即,她就把我的手机给扔了过来,然后就裸着身体去到了洗漱间里面。 我不禁汗颜,同时也有些觉得侥幸,因为刚才庄晴只是看了一眼我前面的那条通话记录,并不曾去看我与董洁的那些短信。我急忙地去删除了它们。 不多一会儿她就出来,就在我面前穿上衣服。我一直在看着她,几次想问她一件事情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问不出口。 她很快地就穿戴整齐了,随后就朝着我嫣然一笑,“你看着我干嘛?还没有看够啊?对了,夏岚不在这里,要是她在的话,你还可以和她幽会一下,我一定想办法撮合你们。” 我顿时尴尬,“庄晴,你别这样说,如今她已经是我岳父的女人了。” 她却瘪嘴道:“他又不是你真正的岳父。而且,这样的事情不是更刺激吗?你想想,假如我和她一起来侍候你,你会多爽啊?” 我顿时就觉得这才是真实的那个庄晴,叛逆得肆无忌惮,大胆得匪夷所思。我朝她摆手道:“你真是想得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今后千万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然后将她的那顶大帽子扣在了头上,她的一半个脸顿时就看不到了。她朝我挥手道:“走了。今后我们再见吧。冯笑,我爱你。” 随即她就离开了,在她打开门之前还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她离开了,房门也被她拉上了。我一个人在床上,顿时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不住地苦笑着摇头,随后去洗了澡,穿上衣服去退掉了房间,然后才开车回到了董洁那里。 “怎么样?庄晴和你见面了吗?”董洁一见我就急忙地这样问我道。 我点头,犹豫了一瞬后才说道:“她知道了我这次是专程来看你的事情。”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冯大哥,你都告诉她了?” 我急忙地摇头,“怎么可能?!她无意中发现了我和你今天中午时候的那个通话记录,所以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我告诉她说,我在这个片区出差,是你爸特地吩咐我来看你的。她也就没有再问我什么了。” 她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这样啊” 我即刻正色地对她说道:“董洁,你应该相信我。你的那件事情只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知道。我答应了你的,就肯定不会告诉别的任何人,包括你爸。” 她点头,“嗯。冯大哥,你是我最相信的人。” 我摇头道:“董洁,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其实你应该相信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还有你爸,还有你妈妈,还有你小姨。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也许她们爱你的方式不一样,也可能她们那样的方式还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他们的本意是为了你好。董洁,不管怎么的,你都不能否认这一点,是吧?” 她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你现在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你小姨对你的帮助,没有你以前的那些经历,你现在的事情做起来也不会这么顺利是不是?作为长辈,他们都希望你能够自食其力,都希望你能够有你自己的事业。但是你小姨毕竟和你爸不一样,她没有那样的实力,所以她那样做也是情有可原。董洁,你说是吧?”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冯大哥,你说得好像也对你让我想想。” 我心里很是欣慰,同时也知道她心中的那个结还需要用时间去解开。 晚上我和她一起去吃的饭,就在这家酒店里面,不过我们吃的是中餐。没有喝酒。她刚刚做了手术,喝酒容易降低抵抗力从而造成感染。 在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秘书小徐的电话,他对我说:“冯市长,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向您汇报。” 我说:“既然你给我打了这个电话,那你就赶快告诉我吧。” 他说道:“小崔出车祸了,在高速路上。”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受伤了吗?” 他回答道:“您不在家,秘书长安排小崔送政协的谭主席去省城开会,回来的时候就出车祸了。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小崔倒是没多大的事,就是胳膊被划伤了一块皮,不过谭主席被从车里面甩出去了,现在正在省人们医院抢救。” 谭主席是上江市政协的副主席,我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他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同志。我不明白他去省里面开会为什么要我们市政府派车。想了想,我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了,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向我汇报。” 随即我就给秘书长打了个电话,“听说你派小崔送谭主席去省里面开会,结果出车祸了。是吧?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这件事情?” 他说:“政协的几辆车都在保养,今天谭主席来找到我,请求我们政府这边给他拍一辆车。我想到您不在家,反正您的那辆车也是空着的,所以就把您的车派出去了。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很明显,他是在回避为什么不向我汇报此事的这个问题。不过我也很理解他,毕竟现在出事情了,他心里有些害怕。我说道:“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在第一时间内向我汇报此事。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要做的就一件事情,马上去向吴市长汇报此事。然后,两个小时后派一辆车到机场接我。” 他连声答应着。 我随即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我的驾驶员送政协的谭主席去省城开会出了车祸,谭主席目前在省人民医院抢救。你马上去一趟省人民医院,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谭主席。与此同时,请你马上向荣书记汇报一下此事。我马上赶回来,然后直接去省人民医院。还有,你让办公厅问问驾驶员小崔车祸的原因,或者去问问高速公路警察。这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车和驾驶员都是我们市政府的,现在出事情了,我们得全权负责。” 电话打完后董洁问我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市里面出了点事情,我得马上赶回去。你要按时吃药,每天按时清洗。对了,你现在没觉得有什么不舒a服吧?” 她摇头。 我又问她:“你吃好了吧?” 她点头,“嗯。” 随即我就结了账,然后和她一起去到房间。我的东西很少,很快地就收拾好了,随即我对她说道:“董洁,我走了。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够快快乐乐的。” 她看着我,忽然来将我抱住,我顿时僵直在了那里,一瞬之后才反应了过来,随即就轻轻去拍打她的后背,“董洁,你现在可是公司的老总了,掌握着上亿的资金呢。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啊?” 她却依然在紧紧地抱着我,用哭泣着的声音对我说道:“冯大哥,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就娶了我吧。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欢你的。” 我顿时就怔住了,心里顿时也就明白了许多,我轻声地对她说道:“董洁,你又小孩子脾气了。我们不可能的,你应该知道。既然你现在喜欢刘虎,那就努力去争取吧。他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她开始抽泣,“可是,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啊冯大哥。” 我轻轻推开了她,然后伸出手去揩拭着她脸上的眼泪,柔声地对她说道:“董洁,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是结过两次婚的人了,还有孩子。你爸也不会同意我们的事情的。还有就是,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董洁,你要听我的话,去和刘虎好好相处吧,他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她的眼里全是失望,这让我心里很是担心,“董洁,你要听话,不然的话我会很担心你的。” 她再次来将我紧紧地抱住,我的耳边顿时就响起了她的嚎啕大哭声,“冯大哥” 此刻,我的心里也有了一种难受,我不是铁石心肠,但是像这样的事情我却是完全的无能为力。董洁并不了解我,虽然她曾经有过那样的过去,但她却依然纯洁。至少她的灵魂是纯洁的。 我让她一直在我的肩上哭泣,感受着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脸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待她哭泣的声音变得小了些后我才轻轻地去推开她,再次用手去揩拭她的泪水,“董洁,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你幸福了,我心里也就高兴了。” 她看着我,眼泪又开始往下流淌,“嗯”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我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她又开始流泪,“冯大哥,我送你去机场。” 我摇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就可以出门了。” 她在看着我,眼泪依然带着一种期盼。我不忍再去看她,即刻转身出门。 出了酒店后我感觉到,这里的夜晚依然寂静,萧索。 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即刻吩咐司机送我去机场。来这里的时候我留意过返程的航班,印象中记得晚上应该还有好几班去往江南省的飞机。 到了机场后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四十分钟后就有一班去往江南省的飞机,而且还有票,只不过不能打折罢了。 买好机票后我即刻给秘书小徐打了个电话,让他随车一起到机场来接我。 直接进入安检,进去后正好这个航班开始检票。我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开始给吴市长打电话,我告诉他自己马上要登机,他说荣书记已经知道了此事,她正前往省人民医院。随后他又对我说道:“荣书记的意见和你一样,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车祸的原因估计是小崔的开车速度过快,正好遇上昨天晚上下了点小雨,高速路上有积水,所以在转弯的时候因为速度过快车就腾空了,即刻就没有了方向和刹车,车子一下子就撞在了高速公路的护栏上,车子在那一瞬间就被弹到了另一侧的护栏,同时车门在那一瞬间变形打开。谭主席没有系安全带,一下子就从车里面被甩出去了。幸好当时后面没有来车,否则的话情况将更严重。”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愧疚:小崔开车速度过快,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虽然在开始的时候我也制止过他,但是后来也就听之任之了。这说到底还是我没有坚持原则的缘故。 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讲出来,随即就问他道:“谭主席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他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听说是脑干出血,估计凶多吉少。” 我心里顿时一沉,心想这人一旦死亡了的话就麻烦了。 我对秘书长和吴市长说要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这不但是从人道主义出发,也是必须要表明的一种态度。我是市长,这个态度是必须要表明的。此外,小崔毕竟是我的驾驶员,他为我服务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我并不希望他因此而受到处理。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处分他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已经轮到我检票,我即刻中断了与吴市长的通话。 小徐与市政府的驾驶员在江南省机场接到了我,随后我们直接去到了省人民医院。 在车上的时候我又问了一下小徐这次车祸的一些情况,小徐只是说了一句:“还是车速太快了。” 这时候驾驶员说道:“小崔开车一贯过快,他是我们市政府的驾驶员中开车最快的一个。我早就对他说过,开快车很容易出事,可是他就是不听。这不,现在终于出事了吧?” 我没有说话,心里觉得这个驾驶员有些多话,而且在现在讲这样的话有一种落井下石的意味。我不由得就想,小崔虽然开车的速度有些快,但是其它方面的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可能市政府里面再也难以找到像小崔那种素质的驾驶员了。 但是,这位驾驶员随即就又说了一句话,他的这句话顿时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冯市长,这次我们市政府可能要赔一大笔钱了。市政府的车除了交强险之外其它所有的保险都没有买,好像四大家的车都是这样。” 我即刻就问:“交强险最高可以赔多少?” 小徐说:“冯市长,交强险的赔付是分项的。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十一万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一万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两千元人民币。如果没有人员死亡,一般就赔一万块钱的医疗费。您的车基本上报损了,这笔损失也很大。” 我苦笑着说:“损失就损失吧。市政府这也是为了节约经费。” 不过我心里在想,看来这笔经费节约得非常的不值得,这一下几十上百万的钱都损失进去了。 到了省人民医院后,我首先去看望了谭主席的情况,不过他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我问了一个主管医生他的情况,主管医生说:“我们会尽力抢救的。但是他还没有度过生命。” 我说:“你们不要考虑钱的问题,人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 随即我去见了谭主席的家属,他们都哭成了泪人似的。我不禁在心里叹息,只好温言安抚。 市政府的秘书长也在这里,朱市长也在。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去批评秘书长,毕竟是谭主席亲自和主动找他要的车,作为市政府的秘书长,他只能想办法满足对方的要求。 朱市长对我说,荣书记和曾主席前面已经来过了,才离开不久。我点了点头。她说的那位曾主席是从外地新调来的政协主席,另外一个市的市委副书记,这次也算是解决了他级别的问题。 我即刻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荣书记,我现在在医院,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指示吗?” 她说:“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谭主席不能脱离生命危险,曾主席又是从外地调来的,他做起家属的工作来可能有些困难。万一到时候家属闹事就麻烦了。冯市长,我们得先做好思想准备,得提前拟定一个补偿标准。这件事情总得有个底线。你说是吧?” 我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随即说道:“可是荣书记,这个标准总得有个参照啊。这样的事情以前没有遇到过,可能这个标准不好制定啊。” 她说:“按照国家交通事故赔付标准执行吧,市里面可以适当增加一点。这件事情不能开先例,如果一旦开了先例的话,一方面老百姓会因此议论我们,会说什么当官的人命更值钱。这看似小事,但却会影响到我们市委和市政府的形象。另一方面这样的先例一开,今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不好办了,这不仅仅是我们上江市的事情,可能会对省里面其它的地方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觉得她的这个原则非常的正确,同时也发现了她所站的高度与众不同。就这次的交通事故而言,它确实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但是站在市委书记和我这个市长的角度上却必须考虑得更深远一些。在这一点上我确实不如荣书记考虑得周全,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她那样的高度。 其实,我们身边处处都是学问,只不过是看一个人是否留意,是否善于去发现罢了。 而且我也很有着荣书记同样的担心。 记得我在高校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件事情。一位学生喝酒后不慎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结果学生家长要求学校赔偿。学校解释说这是他自己喝酒出的事情,而且学生管理条例里面也明确规定了学生不得饮酒。学生家长却说,既然你们有那样的规定,那你们校园里面为什么要卖酒呢?后来,学校还是赔偿了一大笔钱才了事。 这不是什么人道的问题,从理性的角度上讲,这应该是责任问题。与此同时,这还表明了一个现实:再讲道理的人,在遇到了这样事情的情况下都会蛮不讲理的。这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所以,现在谁也说不清楚谭主席的家人会不会闹事。毕竟这个事故是市政府的车和驾驶员造成的。 这就如同一个人把私车借给他人使用,一旦出了车祸的话,如果借车人没有没有驾照的话,车主是会承担责任的。所以,有时候好心不一定就会有好报。责任,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但是这样的事情往往是经常在出结果很多人却总是会再次会犯同样的错误,因为我们是一个人情社会,在人情面前,法律意义上的很多东西往往就会被淡化。 比如这次的事情在出了后,今后市政府也不可能去制定一条政府的车概不外借的规定。 不过我完全赞同荣书记的意见,我连夜赶回了上江市,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阅交通事故赔付的有关规定。 在查询了资料后我才知道,交通事故的赔偿包括人身损害赔偿和财产损失赔偿。 人身损害赔偿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赔偿是按照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来确定赔偿数额。 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无疑应归为严重交通事故一类,虽然生命的价值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但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并不是人生的终结,随之而来还有殡葬、被抚养人生活等事宜亟待解决。 根据法律上的相关规定,受害人死亡的,除了赔偿人身损害造成的各类费用之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特别注意被抚养人的年龄与劳动能力。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仔细看完了这些资料,我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既然法律上对此类的事情有明确的规定,那我们后面的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把这些资料记录了下来,第二天上班后就即刻把吴市长叫了来,随即把这些资料递给了他,同时对他讲了荣书记的意思。他看了后点头道:“有了这样的一些规定,我们就很容易拟定出一个补偿标准来。当然,我们希望谭主席能够脱离危险,反正他是公费医疗,这样的话我们的麻烦事情就要少很多了。” 正说着,秘书长进来了,他神情凝重地对我们说道:“谭主席没有抢救过来,刚才去世了。” 我心里顿时一紧,即刻对秘书长说道:“你马上去安排车,我和吴市长马上去省城。对了,荣书记知道了这件事情没有?” 他说:“估计已经知道了。市委办公厅应该通知了她这个消息了。” 我朝他挥了挥手,“你赶快去准备吧,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去省城,同时问问曾主席,他什么时候出发。”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作为政协的一把手,曾主席肯定是会在第一时间里面赶去的。 秘书长出去后我对吴市长说道:“没办法,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只能面对这个现实。这个标准只能我们私底下掌握,有些东西是不能拿出去讲的。到时候根据情况看吧。” 他点头,随即问我道:“荣书记说过没有?我们在这个标准的基础上可以额外多赔付多少?” 我摇头,“她是市委书记,也就是讲一个原则,不可能讲得那么细。这样的事情只能我们自己去处理。我看这样,到时候你先去和家属沟通此事,先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去和谭主席的家属谈,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开始的时候增加十万,如果再不同意,再按照五万的梯度增加。但是我觉得额外的赔偿不能超过二十万。你先去和他们谈,毕竟你是本地人,有些话好说些,而且这样也让我后面的工作有一定的余地。” 他点头同意。 正说着,荣书记给我打来了电话,“谭主席的事情,善后工作就请你去处理吧。我估计这件事情很麻烦,听说谭主席的家属已经在医院里面乱说话了。现在我不想出面,免得到时候没有了退路。” 她的这个想法与我刚才对吴市长讲的是一样的,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而且,她作为市委书记,最多也就是在最后去参加这位政协副主席的葬礼就可以了。那是一种规格。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说道:“我马上赶去省城。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尽量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随即我和吴市长一起前往省人民医院,我们的车与政协曾主席及其他几位副主席的在高速公路的路口汇合。在进入到高速路之前我与曾主席商量了一下,我对他说:“曾主席,这件事情还得麻烦您多做一些工作才是。事情已经出了,人没有抢救过来,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让死者早日入土为安才是。” 他点头,“我们会尽力的。这不?我让老谭平日里关心最好的几位副主席都和我一起去省城。就是为了方便做老谭家属的工作。” 其实我也很理解他现在的难处,毕竟他是刚刚从外地调到我们上江市来工作的领导,但是他又毕竟是政协主席,死者的领导,所以有些工作还必须得他去做。 到了省人民医院后我们首先就去见了死者的家属。谭主席的老婆和孩子,还有他的父母、岳父岳母都在那里嚎啕大哭。特别是他的父母,都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他们的痛哭场面更是让人心紧。任何人处于这样的场景里面都会被这种悲伤的气氛所感染。 在这样的气氛里,我竟然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任何的话都是多余的。 但是我必须要去面对他们,因为我是市长,去面对他们,安抚他们是我目前必须的工作。我去到了几位老人家的面前,心情沉重地对他们说道:“两位老人家,请你们节哀顺变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很难受,谭主席的去世是我们上江市的一个巨大是损失”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谭主席的老母亲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随即她就大声地问我道:“冯市长,听说是你的驾驶员开车出了车祸,才让我儿子死的。是不是这样?冯市长,你可不要包庇你的驾驶员!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啊” 我顿时一怔,随即说道:“老人家,这样的事情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驾驶员的责任有多大,这得由交通部门去裁决。您说是吧?这件事情出了后我也很悲痛,我们一定会把整件事情调查清楚的,请你们放心。” 几位老人开始放声大哭,悲痛的情绪再次将这一片的空气充满。 我顿时觉得这件事情肯定麻烦了,不然的话谭主席的老母亲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对我说出那样的话来。此刻我心里就不禁地在想,有些人可能就是这样的心思:失去的已经失去了,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要去考虑如何得到。这也是一种现实,一种让人寒心而又无奈的现实。 金钱,已经成为了当今很多国人内心里面最最重要的东西,以至于使得很多人为之把责任、亲情等等我们曾经认为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到了一边。 如今,有多少人为了金钱而父子、夫妻、兄弟反目成仇,更不要说朋友之间所谓的友谊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讲,唯一需要的只是出面来安慰一下死者的家属。这是一种态度,不但是我个人的态度,更代表的是政府的一种态度。 在这样的氛围下,一切的语言都是多余的,所以我对谭主席的家属们所讲的都是一样的话。随后,我离开了那个地方。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里面其实是在逃跑。 离开后我对吴市长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什么情况的话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了。老兄!” 此外,我把自己的秘书小徐也留了下来,他也是本地人,既然谭主席的家属对我说出了那样的话来,他留下来也可以做一些调节工作。 随即离开,当我刚刚走出医院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驾驶员小崔正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处,他的脸上一片惶恐,细声地叫了我一声:“冯市长” 我即刻朝他走了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着头说道:“冯市长,我在这里等您。” 我看着他,“你的伤怎么样?要紧吗?” 他即刻地抬起了头来,“冯市长,我对不起您。我早就应该听您的话,不要把车开那么快了。” 我叹息着说道:“小崔,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你先回去好好养伤吧,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说:“冯市长,我没有想到那路上会有一滩积水,我”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温言地对他说道:“好了,别说了。现在你说这些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地会把问题搞得更复杂。等高速公路管理部门提供了相关的调查结论后再说吧。你别在这里晃悠,谭主席的家属们心情正不好,他们看见你了,岂不是会火上浇油?回去休息吧,你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说:“嗯。”随即又来看着我,“冯市长,您还要我给您开车吗?” 我一下子就生气了,“小崔,你怎么没完没了?现在我们正在处理谭主席的后事问题,你的事情下一步再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回去休息吧,现在没有人在考虑你的这些问题。你给我开车?开什么车?我现在都是坐别人的车!”说到这里,我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烦躁,随即就叹息了一声,“你呀,就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了。你那是小事,谭主席已经死了,这才是大事。明白吗?” 他惶恐地应着,我摇了摇头,随即离开。 吴市长的驾驶员送我回的家。 我刚刚到家不多久,吴市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市长,这件事情麻烦了,对方要求我们政府赔偿两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我和曾主席,还有其他几位政协主席都做了工作,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准我们多说。他们说了,政府不拿出这两百万,他们就不火化死者的尸体,还要去省里面告状。他们说,谭主席是因公牺牲,还要政府追认为烈士。” 虽然我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但是却想不到他们会像这样的狮子大开口。我说:“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问我道:“冯市长,或者你向荣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情后再说?事情闹大了就不大好了。我们上江市出的事情太多了,再出事情的话省里面的领导肯定会对我们的工作感到不满的。” 他的话一下子就提醒了我,我即刻地说道:“越是这样,我们就越应该尽快把事情处理好。这样吧,我们暂时把这件事情凉一凉,我另外想想办法。政府这边的事情不要事事都去麻烦荣书记,这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无能了?” 他说道:“可是” 我即刻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让他有些误会了,急忙地道:“吴市长,还是麻烦你先在那里稳住他们,我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后再说。拜托了!” 就在刚才,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心想或许他能够替我摆平这件事情。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我万万想不到谭主席的家人会如此过分,竟然提出了那么些不可思议的要求来。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也许他们是觉得政府的钱太好拿了,或者是他们觉得我们上江市的这一届班子太软弱。 现在我才真正开始佩服起荣书记来,她当时的担忧其实是一种理智的预见。 而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像这样的事情没办法硬来。毕竟是政府派出的车和驾驶员,毕竟结果是造成了一位领导干部的死亡。还有就是,这个人是因为去省里面开会后回去的时候出的车祸,如果其家属提出因公死亡的话好像也很合情合理。不过追认烈士这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据我所知,追认烈士是有着非常严格的条件的,比如:对敌作战牺牲的;因维护社会治安被歹徒杀害的;因执行军事、公安、保卫、检察、审判任务,被犯罪分子杀害或被报复杀害的等等。总之,像谭主席这样的情况绝不可能符合被追认为烈士的条件,牺牲这个词可能都用不上,最多也就是因公死亡。 而根据规定,因公死亡的赔付也是有一定的标准的。比如,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标准为:六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还有就是供养亲属抚恤金,按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工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并且还规定,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由政府支付那么多钱给其家属。 而现在的问题是,死者的家属可能估计到我们现在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所以才用那样的方式来要挟政府。 吴市长是本地人,他应该多多少少与谭主席的家人有着一些关系,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倒不认为这里面是有人在指使谭主席的家人,我更觉得还是死者家属利欲熏心的结果。 我现在面临的难题是,一是必须把这件事情解决下去,二是不能把此事闹大。如果我们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话,省里面的领导就很可能会认为我们这届班子非常的无能。 由此,我就忽然地想起一个人来,心想或许他能够替我解决下去这个麻烦事情。我想起的这个人就是我们上江市的上一任政协主席,刚刚被调离的那位马主席。 我想到他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的。其一,他在政协当一把手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他还是本地以前的老领导,应该具有一定的威信。其二,他的社会交往很广,在当地也应该有一定的势力。其三,作为多年担任领导干部的人,他应该有办法解决好这件事情。 但是我随即又想,毕竟我和马主席没有什么交道,而且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有怎么帮到他的忙,准确地讲,我根本就没有在林育面前替他说一句好话,如今他已经从正厅降为了副厅,所以,我很担心他会因此在心里对我怀恨。 虽然他在出事情之后一直很坦然,而且离开的时候也接受了我特地为他准备的饯行宴,并且在那次的宴会上他还对我说了不少感激之类的话,但是我知道,作为官场上的人,很多人都会做到维持住自己的脸面,同时也能够给对方最起码的面子,毕竟像雷部长那样的人还是较少的,毕竟大家都明白山不转水转的道理。 猛然地,我心里顿时就是一动,因为“山不转水转”这个想法让我一下子就对这件事情有了信心。 随即,我就马上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她说:“听说你们有一个政协副主席车祸死了。是吧?” 我顿时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荣书记向上级部门做了汇报。组织上有一个规定,凡是副厅以上的领导干部出现重大疾病或者死亡,都必须向市委组织部报告。曾经有一个厅级单位,一把手的年龄马上到点,某位副职最有机会被提拔,结果这时候他却被检查出来患了胃癌,早期胃癌。但是他却对那个一把手的位子觊觎很久了,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个疾病影响到自己的升迁,于是他就向组织上隐瞒了病情,并且通过自己的关系让医院也替他隐瞒住此事。但是到后来,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人也越来越消瘦,随即就引起了单位里面的另外一位副职的注意,在经过私底下的调查之后,这位副职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就急忙私底下向单位的一把手汇报了此事。一把手不敢隐瞒,马上就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省委组织部。结果那位患胃癌的副职就被从考察名单里面删除了。后来,因为耽误了治疗的缘故,这位患胃癌的副职很快就死亡了。 其实对于早期胃癌来讲是可以进行治疗的,比如对胃进行全切除或者大部分切除,在经过这样的手术后很多人还可以存活十年甚至二十年。这就正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很多人就讲,官场上的很多人,他们生是为权位活着,死也是因为权位的诱惑。 现在,我听到林育这样问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我当然不会向她隐瞒什么,随即就说道:“是啊。这件事情麻烦的就是,这位因车祸死亡的政协副主席是乘坐我们市政府的车出的事,而且还正好是我的配车。当时是在外地出差,结果就临时把我的配车调度给他使用了,想不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其实如果死者的家属讲道理的话倒也罢了,但是现在他们竟然狮子大开口,竟然提出来要什么追认为烈士,还提出来要两百万赔偿,而且不与我们讲价还价。这些人简直是疯了。他们还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的条件的话,就要去省里面闹事。其实我们倒是不怕他们去闹事,但是我们上江市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这种大好的局面,我们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又引起领导对我们的不满。” 她说道:“追认烈士什么的肯定不是他们的目的,而且他们肯定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因公死亡。所以,他们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钱。” 我急忙地道:“肯定是这样。” 她说:“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处理好。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如果你们连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下来的话,省里面的领导肯定会怀疑你们的能力。所以,你们切不可轻视此事。” 我说道:“是啊。我也深知这件事情的影响可能会有多大。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死者的家属就死死咬住要两百万,根本就没有松口的意思。我们总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把他们软禁起来,甚至抓起来吧?我让常务副市长,还有政协的几位副主席去做死者家属的工作,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听。如今我只是去安慰了一下死者的家属,我还没有出面去和他们谈。不过我知道,即使是我,甚至是荣书记去和他们谈,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 她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或许你们的那位前任政协主席可以做这个工作。” 我心里顿时大喜,“姐,我就是这个想法。但是我和这个人没有多少交道,而且他才刚刚受到处分,还被降了半格,所以我担心他有情绪,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吧,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你再去找他。” 我心里更是大喜,因为我知道她的这个电话必将会对马主席做出某种承诺,其份量当然和我直接去找马主席谈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此刻,我再一次在心里感激着林育,因为她每次对我的事情都是毫无条件的支持和帮助。随后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但是我却必须要等待。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拖,如果能够越早解决的话就越好。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谭主席的家属目前的那些想法还并不成熟,他们现在的很多想法还是一种幻想,而对于幻想来讲,越早让他们破灭越好,一旦他们的想法在他人的唆使下固定下来之后,要再去做工作的话其难度就更大了。 而且我相信林育会尽快做通马主席的工作的,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而且她对马主席做出的承诺也会让马主席动心的。对于马主席来讲,现在他看得最重的就是自己离休钱的级别问题。正厅和副厅的级别虽然在很多人的眼里只差了半格,但是对于官场上的人来讲,这半格却会被看得非常的重要,特别是对一位即将退下去的人来讲。官场上的升迁是众人过独木桥,越往上走就越难,很多人都在从副厅到正厅的过程中无奈地停止住了脚步。当然,从正厅到副部就更难了,那又是一次更大的跨越。 不过我很奇怪,因为过了好久林育都没有给我回复,但是我却不好再次给她打电话。一是现在太晚了,二是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沉不住气。如今我已经是市长,在很多事情让都应该随时保持一种沉稳的心态,如果我表现得过于着急的话只能给人以浮躁、不稳重的感觉。 虽然我和林育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但她毕竟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她肯定会从职务的角度来考察我的变化。在这之前,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当面表扬我的进步很大,所以我更不能让她失望。 所以,我必须耐心地等待。随即就去书房里面拿了一本武侠小说来看。在这样的心境下,我觉得唯有武侠小说才可以让我更快静下心来。 果然如此,我很快就沉浸在了手上这本书的情节里面去了。武侠小说阅读起来最轻松,有人说它是成年人的童话,我认为确实是如此。 后来,当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的那一瞬间,我还是一下子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即刻地将手上的书扔掉,然后快速地拿起电话,当我在看到手机的荧屏上显示出的是马主席的号码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明白了林育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回话的原因了——很明显,她对马主席提出了要求,而马主席肯定也答应了,同时也很可能对林育讲了他会主动与我联系。只不过他故意矜持了这么久。这说到底还是他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 我心里有些内疚,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给他打这个电话才是。但是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也许林育的想法就是要让马主席主动给我打这个电话,一个人只有在放下面子,消除傲气之后才会规规矩矩去服从他人的安排,毕竟如今林育已经给他抛出了诱饵,而且这个诱饵是我也可以控制得住的。 不过我还是被自己内心里面的愧疚控制住了,所以在接通电话后就即刻地说话了,“马主席,实在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让您心我们上江市的事情。”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你还真是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会假惺惺地先和我客套半天呢。” 我笑着说道:“马主席,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一贯地直来直去。” 他即刻地说道:“林部长给我打了电话了,要求我协助你们做好这件事情。冯市长,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心里顿时就想:果然如我所料,林育已经向他抛出了诱饵。当然,这样的诱饵对林育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毕竟马主席如今只是地级市政协的副主席,他目前的职务在全省范围内无关紧要。其实马主席的问题说到底也就仅仅只是级别的问题,到时候只需要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一个括号,括号里面加上“享受正厅级待遇”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在职务上一并考虑的话就更好了,其实这也不难,到时候安排他到省里面的某个部门担任正厅级巡视员就可以了,或者在省人大下面的某个委员会任主任也可以,对于那样的职务,林育要安排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因为相对来讲,那样的职务的竞争压力要小很多。 我笑着说道:“马主席,您太客气了。现在是我在请您帮忙呢,马主席,这件事情只有麻烦您出面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只有您才可以解决得了。” 他说道:“冯市长,就冲你的这份真诚,我马某人也会尽心尽力去办好。你这个小老弟我马某认了。” 我不住向他道谢。 他随即说道:“我马上去省城,我去和谭主席的亲属好好谈谈。我相信,我的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我更是对他感激不已。 “冯市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马上出发。”最后他这样对我说道。 我们根本就不曾谈起关于他级别的事情,因为这没有必要。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明说的,大家心里有数就可以了,像这样的事情一旦讲出来的话反而会显得肤浅而可笑。 我知道这个人的那句保证的话可不是随便讲出来的,他是有着丰富经历的官员,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肯定不会这样对我保证的。当然,我也可以这样理解:他非常地在乎自己的级别问题,而且他的心里更加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出现无缘无故从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的,要获得就必须有付出。这也是官场上的一种规则。 对于这样的规则,他比我更加懂得。 这下,我心里顿时就变得踏实多了,即刻地就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随即就上床,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早地就醒来了,洗漱完毕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吴市长打电话。我并没有首先给马主席打电话,还是那个问题,这件事情只能由他给我回话,我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不过我很想提前从吴市长那里了解一些信息。 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地问他道:“情况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居然把马主席请了来。昨天晚上马主席和谭主席的家属谈了一夜,具体的情况我还不大清楚。不过我相信他出面的话事情会发生很大的转机。冯市长,你怎么想到去把他给请来的呢?我很好奇,你怎么请动他的?本来我也想到要去请他的,可是我担心他目前的情绪很抵触,所以就没有对你提出那样的建议。” 我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哈哈!那我们就等吧。不过吴市长,我觉得你今天最好还是尽快去与他们接触一下,对了,你在和他们接触前最好是先去与马主席沟通一下。我估计他太过劳累了,可能要晚些时候才会给我回话。” 他说道:“好的。我马上去医院。我昨天晚上也是半夜才睡。” 我说:“老吴,辛苦你了。” 他笑道:“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 我一边笑着一边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了一个短信,急忙去看,顿时发现是马主席发来的:冯市长,我不辱使命。你们再和他们谈吧。 我顿时大喜,心想这时候吴市长去和马主席沟通正好是时候。 后来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出面去和死者的家属当面谈判,一切都是吴市长在出面。当然,马主席在其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后来我并没有去问马主席是如何去与死者的家属交谈的,因为我觉得这已经不再重要。不过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马主席肯定使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而这正是我不能去深入了解的原因。 不过我后来还是给马主席打了个电话,我给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感谢。他当时笑着对我说道:“小事一桩,有些人不大讲道理,那就不要和他们讲道理,就和他们谈利益。” 他的话里面有着很大的信息量,但是我依然没有去细问他,只是“呵呵”地笑着对他说了一句:“马主席,在这方面今后我还得多向您学习才是。” 他笑着对我说道:“我是工农干部,和你们知识分子不大一样。不过有时候我们工农干部的办法更有效。冯市长,其实这是各有所长,今后我们互相学习吧。” 我再次向他道谢。 他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如今我已经调离了上江市,但是我的家人还在那里。我就一个弟弟,他的能力还算不错,今后请你多关照、关照他啊。” 我即刻把他的这句话视为是一种请求,或者是他在替我们办好了此事后要求得到的一种酬劳。虽然林育已经向他承诺了某种条件,但是对于他这样的请求我却依然不好拒绝,还是那句话:山不转水转。谁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事情麻烦到他呢?所以,我即刻地就说道:“只要可能的话,我一定照顾。” 后来,马主席被调到省民宗委任正厅级巡视员,这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林育兑现了她当时对马主席的那个承诺。马主席为此还特地请我吃了一顿饭。 谭主席的赔偿问题,在经过吴市长与其亲属的多次谈判后,最终政府补偿了二十万,包括丧葬费及其它一些补偿,除此之外,保险公司还赔付了其亲属接近二十万。当然,这里面有市政府对保险公司所做的工作因素在内。对于保险公司来讲,他们在赔付的问题上还是有一定的活动范围的,所谓的规定只是针对一般的人罢了。 事情就这样圆满地解决了,荣书记和我亲自参加了谭主席的葬礼,荣书记对我说:“冯市长,这次的事情你们处理得很好,这件事情虽然不大,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你的这招借力打力使用得太好了。” 我只是笑了笑。不过我注意到了她使用的那个词——借力打力。这说明她对马主席使用的方法已经有所了解。 不过我们也并没有细谈此事,因为不需要。有些事情讲出来后就不好了,特别是我们两位当一把手的人。 其实我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基本上的了解了,这件事情是吴市长在与谭主席的亲属达成了协议后对我讲的。 据说当时马主席开始去与死者亲属交谈的时候也不大顺利,他们一口咬定要两百万,而且还非得要按照因公牺牲的性质给予谭主席荣誉上的称号。马主席在耐心与他们沟通了很久之后效果并不是很好,不过对方还是有了些松口的意思,但是随后就又出现了反复。再后来,马主席就不耐烦了,他说:“我和老谭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他的情况我比上江市的任何领导都了解。本来死者为大,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讲的,但是你们这样也太不像话了。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的那些存款能够都说明来源吗?那年一个女人到你们家里来大吵大闹的事情最后是谁出面替你们解决的?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不要非得逼政府动真格的后你们才罢休。政府不去追究老谭以前的事情,那是为了给老谭留面子,为了给你们这些人留面子。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结果就这样,后面的事情就很快地变得简单了起来。 我不知道吴市长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这些内容,不过我顿时就觉得马主席的这一招特别的狠,至少一下子就捏住了对方七寸的地方。 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来讲,我们也不大可能在一个人死了之后去追查他的有些问题,我们手上并没有人家的任何证据,而且那样做很不厚道。对于现在的官员来讲,真正没有一点问题的人肯定是凤毛麟角,毕竟谭主席的死亡我们政府这边是有责任的,更何况他确实是因公死亡。如果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查一个死者的问题的话,这肯定会被人非议的。 马主席对死者非常的了解,但那仅仅是他的了解,如果真的要去查死者生前的那些问题的话,马主席是肯定不会提供任何的线索和证据的。他可以通过那样的方式去替我们做工作,但是却绝不会轻易地去举报一个人,除非是迫不得已。这也是官场上的规则之一。 当然,我心里还十分清楚,即使是吴市长,他所了解到的情况也非常有限,至于马主席还使用了什么方式方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觉得过程并不重要,我需要的是如今这样的结果。即使是马主席采用的方式有所不当,那也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因此,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好。 所以,我也对吴市长讲了我的这个意思。我对他说:“老吴,现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其它的我们就不要多管了。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今后我们就越麻烦。你说是吧?” 他点头,“是啊。不过你我之间说说可以吧?” 我笑道:“我们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说什么呢?对了老吴,马主席的那个弟弟怎么样?你了解他的情况吗?” 他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冯市长,我明白你是如何把他给请动的了。他弟弟目前是市林业局执法大队的队长,正科级。其实这个人各方面的情况都还很不错,不过如果现在要提拔他的话似乎不大合适,毕竟雷部长的事情刚刚发生。我觉得放一下再说为好啊。” 我摇头道:“那件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了,而且那件事情本身也很难说谁对谁错,就单凭马主席的弟弟来讲,他在那件事情里面应该是一点过错也没有。老吴,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吧?” 他点头道:“倒也是。” 我随即又说道:“不管怎么说,马主席这次还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毕竟他如今对我们上江市的事情没有任何的义务和责任。人家在我面前提及到了希望我能够关照他弟弟的事情,我们总得给人家办才是,更何况你刚才也讲了,他弟弟对了,他弟弟叫马力是吧?” 他在点头。我继续地道:“你刚才也讲了,这个马力各方面的情况还不错,既然如此,我们考虑一下他进步的问题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你说是吧?” 他随即问我道:“那你准备考虑怎么安排他?” 我摇头道:“我还没有任何的想法,等我抽空见见这个人后再说吧。你是市委常委,到时候研究这个人的时候你可要说几句好话。荣书记那里我肯定会私底下去和她沟通的。” 他笑道:“也罢。我听你的。呵呵!其实这只是小事。冯市长,现在我们有两件事情需要马上处理。一是你配车的问题,二是你驾驶员的处理问题。这两件事情可能你都不好亲自出面去讲,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然后我去处理好就是。” 我看着他,“老吴,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他随即就说道:“冯市长,你配车的问题可是大事,你是我们上江市的市长,这可是我们脸面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还是高规格配一辆为好。” 我即刻地摇头道:“荣书记的配车也就是奥迪,其他副职的也是。我还是配奥迪吧。我以前的那辆车还是要修好,修好后进行拍卖。我们自己不是有修理厂吗?让他们修吧。其实我本来的想法是暂时先用一下市政府的那辆帕萨特,等我那辆车修好后继续使用,但是我想到这汽车毕竟与其它东西不一样,担心安全性能的问题。” 他笑道:“千万不能再用以前的那辆车!行,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让办公厅的人去把新车买回来。还有就是你驾驶员的事情。办公厅的几位秘书长对我讲,小崔可能不能再留下来了,毕竟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而且据说他开车的速度一直都很快,这次的事情没有让他赔偿一分钱,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我觉得这样已经非常的对得起他了。” 我顿时不语,其实我明白他讲的很有道理,如果继续把小崔留下来的话,很多人肯定会对我有看法的,正如吴市长所讲的那样,毕竟他这次出的事情不小。 吴市长见我在沉吟,随即就又说道:“冯市长,小崔不能留下来,这一方面是考虑到这次的事情出得比较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我叹息了一声,“吴市长,他毕竟跟了我这么久,我也觉得他很不错,不多言多语的,嘴巴也很紧。这次他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非得把他留下来的话确实不大合适。老吴,我看这样吧,你们工业园区把他接过去吧,你们那里的待遇不错,也正好需要驾驶员。” 他想了想后说道:“好吧。我和钱书记商量一下。” 我即刻说道:“商量什么?你就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钱书记这个人很好说话的,至少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他苦笑着说道:“好吧。其实吧算了,你老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我就成全你这片善心吧。” 我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随后我问他道:“吴市长,那么你们准备安排谁给我当驾驶员呢?” 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看上谁都行。” 我苦笑着摇头道:“我不可能去要你们的驾驶员的,这更会让人说闲话。但是老吴,你告诉我,剩下的驾驶员中还有像小崔那样素质的吗?剩下的都是你们选剩下的吧?” 他怔了一下后才说道:“或者,我从下面部门给你调一个过来?” 我摇头道:“我自己去找一个吧,到时候政府办公厅接收一下就是了。” 他看着我,“你心里面有人选了?” 我点头道:“我想把我在省招办的那根驾驶员调过来。我觉得他很不错。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的话,省招办还是会放的。不过我得先征求一下他本人的意见。” 他笑道:“那行。你问了就告诉我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后来我就给小隋打了个电话,我直接地问他道:“小隋,现在我需要一个驾驶员,你愿意来给我开车吗?” 他很惊喜的声音,“冯主任哦,不,冯市长啊,您还记得我?” 我不禁就觉得好笑,“这才多久啊?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在问你呢,你愿不愿意?”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我当然愿意了。可是我现在是商主任的驾驶员,这件事情得她同意才是。” 我顿时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些过于的自作主张了,不管怎么说商垄行现在也是省招办的一把手,如果我开口对她说这件事情的话,她固然不会拒绝,但是她心里也很可能因此不大高兴,这驾驶员和秘书一样,也一样需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不过我不想在小隋面前讲得那么明白,随即就说道:“我和商主任商量一下后再说吧。我先问问你的想法。” 随即我就准备挂断电话,但是却忽然听到他在电话里面说道:“冯市长,我给您推荐一个人,可以吗?” 我心里淡淡的,心想:我还需要你给我推荐吗?不过我想到他毕竟是我以前的驾驶员,曾经对我的服务还是非常的不错的。所以我也就顺便地问了他一句:“你说说,什么个情况?” 他说:“我哥哥刚刚专业不久,正在找工作” 我忽然地就想起来了,“你以前好像告诉过我是吧?你哥哥是特种兵,好像叫隋朝英,你叫隋朝雄,他叫隋朝英。我想起来了!可他是特种兵呢,怎么可能愿意来给我当驾驶员呢?” 他说:“他也就是一般的士兵,转业后政府又不安排工作,要么去当保安,要么去考公务员。可是他的文化水平不行,估计考公务员很困难。冯市长,您对人那么好,我哥哥肯定愿意的。”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的这句话完全是一种奉承,但是我还是非常的愿意听。而且我心里在想,找一位当过特种兵的人给自己当驾驶员,这很不错。因为我即刻地就想起了李倩来,顿时就觉得特种兵的素质肯定是很不错的。随即我就说道:“明天是周末,我见见他再说吧。” 正好第二天是谭主席的葬礼,给他举行葬礼的仪式是在省城的殡仪馆里面。仪式举行完之后我就让小隋把他哥哥带到了一处茶楼来与我见了面。 我一见这个小伙子就喜欢上他了。他的话很少,非常的有礼貌。随即我也就随便地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的回答都很简短,但是我很满意。我即刻地就决定用他了。我对他说道:“你愿意到我那里来的话,我马上让人给你办手续,当然,我会给你正规编制。” 他即刻地站了起来,标标致致地站在我面前,“冯市长,我愿意!”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随后我吩咐吴市长尽快办好他的手续。吴市长是常务副市长,分管办公厅和编制办的工作,所以这件事情对他来讲就是小事一碟。 小崔被安排到了工业园区,不过他不再给领导开车。他开的是一辆商务车。不过这也很能够让人理解,毕竟他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没有哪个领导还敢让他当自己的驾驶员。 他来找过我,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事情出得太大,所以来找我主要是为了向我表示感谢。我再次告诫他今后开车一定不要超速,他不住地向我保证。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他竟然又出事情了,虽然不是因为超速,但是事情还是出得很大。当然,这是后话。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找马主席的那个弟弟谈话,结果有一天他自己找到我这里来了,就在谭主席的丧事办完后不久。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那天,秘书小徐进来向我通报,说马力想见我。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当时我正在看一份文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就疑惑地看着小徐,“马力?” 小徐说:“就是我们以前马主席的弟弟。” 我这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哦。那你请他进来吧。” 不多一会儿,我就看到一个身材瘦削的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进来了。他留着寸头,脸上堆笑,进来后就恭敬地叫了我一声:“冯市长” 我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请坐吧。等我一会儿。” 他过来坐下,小徐给他泡来了一杯茶。我继续看我的文件,同时用双目的余光暗地里观察着他。我发现他坐在那里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不过我感觉得到,他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那种不安。他并没有来看我面前的文件,只是偶尔地用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 我心里暗暗地满意,因为他的这种表现其实已经表明他具备最起码的素质。很多人在这一点上就会暴露出自己的不足,因为不少的人会对领导所看的文件之类的东西感到好奇,于是就忍不住地会去偷偷看两眼。但是作为从事行政工作的下属来讲,这是特别忌讳的事情。 随后,我感觉到了他状态的放松,呼吸的平稳,心里更是暗暗地满意。这说明他的自控能力不错,能够很快控制住自己的紧张情绪。 我是市长,由于在我身上灌注了一种叫做权力的东西,所以自然而然地会产生一种气场。作为下属来讲,他们在我面前也就自然而然地会产生紧张的情绪。准确地讲,他们的紧张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本身,而在于附着在我身上的那个叫权力的东西。 我放下了手中的笔,将面前的文件放到一侧,然后才和蔼地去问他,“马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冯市长,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我顿时在心里暗笑:你这也太俗套了吧?很明显,他今天是来探听我对他安排的信息的,只不过他不好直接问我罢了。 我朝他微微地笑道:“哦。那你汇报吧。” 他怔了一下,估计想不到我会这样说话。其实我算是很温和的了,毕竟我是看在他哥哥的面上,所以并没有对他这所谓的汇报工作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他和我的级别差那么远,要是我不想和他交谈的话,完全可以用这样的一句话即刻地回绝他——你应该去向你们局长汇报工作才是。不过他还算是反应比较快的,即刻就说道:“冯市长,我向您介绍一下我的情况。我是市林业局执法大队的队长,主要的工作就是对我们全市的林业资源进行保护性执法” 随即,他就把他最主要的工作及这些年来的工作成效向我进行了简要的介绍。其实我对他的这些情况并不感兴趣,因为他讲到的这些所谓的工作业绩说到底还是属于常规性的工作,并不代表他有多大的创新能力。 我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创新能力,以及不一样的思维方式。比如当初我在选择余勇的时候就是看到了他这些优点。所以我决定还是用当初考察余勇的那种方式来考察我面前的这个人。 我想了想,决定用外企常用的几道面试题来**他。一是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题目,因为我目前还根本没有思考过究竟要把他安排到哪个单位,什么位子。另一方面我觉得外企的题目是最能够考察一个人智商和能力的。 中国人和西方人在思维方式上存在着本质的不同,中国人传统的思维方式是由宏观到微观,欧洲人的思维方式是由微观到宏观,比如中医和西医,这二者就是这样的关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就决定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往往保守而刻板,而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却活泼而跳跃。我们不得不承认,西方人的创造能力比我们要强得多。 中西方思维上的这种的差异,有人认为主要是中西书写文字的差异造成的。固然,文字是语言的书写符号,它不同于语言,不等于思维的工具。但是作为人们最经常使用的交流工具,文字对思维无疑有着不可低估的影响。西方语言的书写形式是字母文字,这种文字既不表形,也不表意,而仅仅表音;也就是说,它完全割断了与形象的直接联系,是一种纯粹的记录语言的符号。这种纯粹记录语言的字母文字频繁地、广泛地刺激人们的大脑,就逐渐地形成了西方人长于语言思维的特点,使之语言思维特别发达。而汉语书写符号是方块汉字,它不仅表音,而且还能表形、表意。这种音、形、意互相联系的文字,为形象思维提供了方便的工具,使中国人长于形象思维。 外企的面试题往往具有非常的难度,需要打破常规思维才可以回答出让人满意的答案。 我开始问他[海岸线文学网]现内容是传达国务院关于对道路收费进行整治的通知,当时参会的省里面的领导有分管副省长,省纪委的一位副书记,还有省交通厅、省监察厅的领导。我听了半天就搞明白了一件事情:国务院的那份文件要求省里面马上传达下去并贯彻落实。而里面的具体内容也就是对多长的距离设立收费站有了明确的规定,也包括收费的标准,然后要求各个地方限期整改。 当时我心里就想:这样的事情用得着政府的一把手来吗?分管副市长完全就可以了。而且,最好的方式就是可视会议,作为省里面来讲,事后加强督促检查就可以了。 不过后来我也明白了,这其实是省里面不想承担过多的责任,他们要求地方上的一把手到场,目的就是对上有所交代,对下又将所有的责任下放了。现在很多领导都是这样,都不愿意承担过多的责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思想很严重。这是当今官场上的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 所以,当荣书记摇头苦笑着对我说“哎!没办法”的时候,我也苦笑着摇头说了一句:“没办法。” 没过多久,荣书记就召开市委常委会专题研究城市规划的问题,同时也把关于对马力的任命问题提到了会上。 我没有想到的是,关于对马力的提拔任命问题竟然遭到了好几位市委常委的坚决反对。 作者题外话:++++++++++++++++ 推荐一本很好看的官场小说,作者文笔老道,对官场描写相当到位,喜欢看官场小说的不要错过啊。 【书名】《征服领导夫人:桃运官路》 【简介】 草根出身的小干部黄天浩和喝醉了的美貌的市委副书记夫人燕影荷共度了一晚,之后,燕影荷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通过关系把黄天浩从基层调进市里,不敢让他进市委,就塞到了市政府。 黄天浩总结经验,觉得领导夫人比领导容易搞定。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夫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开始了步步高升的青云之路。 阅读方法:在频道随便点开一本小说,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改为233o23就行了,或者直接搜索书名。 链接: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以前陈书记在的时候虽然大家对有些人的任职有意见但是绝不会提出来,因为没有人敢去与他直接冲撞,去触那样的霉头。荣书记来了之后每次关于干部的问题也能够顺利的通过,一方面是她前面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估计在会议前分别与每位常委都谈过,另一方面估计大家当时都还没有摸透她的性格脾气,所以也就不会轻易提出反对的意见。 但是这次的常委会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根本想不到常委们的反对意见会这么的大。 这件事情在研究前首先是我代表政府提出关于成了一家国有公司去对滨江路项目进行管理的问题,也就是说明为什么要成立这个公司以及成立这个公司的必要性的问题。对此,常委们没有任何的意见,这件事情就这样通过了。随后是市委组织部部长通报对新公司负责人的考察情况。 当他一开始说到马力作为考察人选的时候,有几位常委就开始在低声相互议论了,随后我发言,我把自己对公司负责人的要求做了一个说明,同时也对市委组织部的考察意见表示赞同。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在这里像我对荣书记那样讲得那么清楚,因为我主观上认为这件事情的通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钱书记就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他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好好斟酌一下,毕竟雷部长和马主席的事情影响很大,我觉得在这个时候去提拔一位当时最主要的肇事者不大合适。”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太过疏忽了,所以没有提前与钱书记进行沟通,而且他与雷部长的私交还算不错,虽然他在以前对雷部长的有些做法不以为然,但是在雷部长的事情出了之后,特别是他被降级调离的事情还是很可能让他心里有些为雷部长感到惋惜。而且他是高校出来的人,在有些问题上比较执着,有时候看问题也容易一根筋。可是我却偏偏忘了提前给他打招呼,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反对,在我的印象里面,他是一个不大喜欢随便发表反对意见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 这也许和他已经慢慢熟悉了地方工作有关系,还有就是我此刻的那些分析。 我急忙地去看了旁边的吴市长一眼,示意他赶快解释一下。这件事情是我向荣书记提出的人选,在这个时候我暂时不能多说。还是那句话,毕竟后面还有那么几位常委没有发言,如果我这时候再次发表意见,而且依然被后面的常委们反对了的话,那么我就没有退路了。 吴市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即刻地就说道:“雷部长和马主席的事情是一回事,这个马力的事情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如果我们单纯从那次的事情上看,马力在那件事情上应该没有任何的责任。他恭恭敬敬地去敬雷部长的酒,雷部长没有理会他,然后他就离开了。后来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现在并不能证明那几个人就是他指使的。所以,我们应该分别对待才是。” 他一讲出这番话来的时候我心里就知道糟糕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说到问题的关键之处。由此我心里也明白了:其实他对马力的事情一直在心里有着一种不满,因为按照他的水平来讲,如果他真心要支持这件事情的话,是绝不会说出这样没有水平的话来的。 当然,我心里还是很善意地在分析这件事情:我觉得吴市长还是从原则上在支持我,只不过是他内心里面那种固有的不同意才使得他没有讲出最关键的,最具有说服力的话来。 接下来的一位常委说道:“作为我个人来讲,对雷部长在我们上江市时候的那些事情很反感,而且我和马主席的关系还很不错。但是我不同意现在就去提拔马力这个人。但是如今我们这样做是在打雷部长的脸。既然这件事情省里面已经不偏不倚地处理了他们两个人,如果我们过于地偏向了马主席,这就会让人说我们的闲话的。大家都是场面里面的人,我觉得这样做有失妥当。” 后面的几位常委都持反对的意见,他们说出来的理由和钱书记及这位常委的差不多。 当他们都发言完毕后,我正准备再次发言,可是这时候却听到荣书记咳嗽了一声,随即就听到她在说道:“我谈谈我对这个问题的几点意见。刚才听到同志们的发言之后,我心里觉得很担忧。今天我们研究的主要问题是城市规划设计的问题,目前我们老城区的改造工程已经起步,工业园区下属的公司开发的地产项目销售一空,招商引资工作也进行得非常不错,一个新兴的上江市在未来的不久就会展现在我们面前,滨江路的规划设计紧跟而上,作为城市的名片,这个项目在经过长时间反复的设计规划后马上就要动工,通过成立一家公司来运作这个项目是一种必须,对此在座的常委们都已经同意,这说明大家对我们上江市的发展模式是非常认可的。但是大家在用人的问题上却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反对马力任职的常委们的理由大致相同,都觉得我们在这个时候提拔任命这个人不符合官场上的规矩。但是我很奇怪,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就这个人的能力提出质疑。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家对这个人的能力还是没有怀疑的,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起考虑这个人的能力问题,只是觉得提拔任命他不符合官场规矩。各位,我这样的理解没错吧?” 说到这里,她扫视了在座的常委们一眼。她说话的声音很细声,语速也比较慢,但是我却感觉到了她话语中表现出来的一种威压。而且,我相信其他的常委们也都感受到了这样的威压,因为他们都不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都有些尴尬起来。 随即,荣书记继续地说道:“所谓的官场规矩是什么?说到底就是维护官员群体利益。一是不能去追求真理,也不能去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把探索真理这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让那些自以为聪明其实非常愚蠢的知识分子去做吧,这是他们的事情。只需要牢牢记住这样的信条就可以了:对自己有利的,就是正确的。二是要学会说假话,更要善于说假话。要把说假话当成一个习惯,不,当成事业,说到自己也相信的程度。三是要有文凭,但不能真有知识。 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从政的大忌。四是做官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益。如今我们很多人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种利益。虽然现在老百姓把这叫**,但我们有不少的官员却把这一点看作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不但明确地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当官的目的,而且还作为了唯一的目的。第五就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去考虑做事。做事是实际工作,会不会都无所谓。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关系网中,成为这个关系网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那部分。六是用农民的思想和方式对待一切事物和人。我们有不少的干部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搞短期效益,鼠目寸光。还有些人学习封建的那一套,比如拜几个把兄弟什么的,把这种庸俗的行为当成是一种理所当然。第七是把拍马屁视为了一种高级的艺术。很多人认为上级的赏识才是升官的唯一途径,别的都是形式。还有就是,我们一部分干部认为所有的法律法规、政策制度都不是必须严格遵守的,确切地说,他们认为执行起来的时候都是可以变通的。而正是因为我们不少的干部有了这样的一些思想,才把所谓的官场规矩具体化了,比如:托人办事必须花钱;办事不成必须退钱;报喜得喜报忧得忧;出了问题内部消化;捂不住了丢车保帅;领导的意见不能提;领导的看法就是你的看法;领导身边的人相当于领导;个人风头要少出;好处不可以独吞;遇棘手的事能拖就拖能推就推能躲就躲;对前任的事切忌不要去管;少自作主张多向上级请示;多开会多发通知多造声势少做实事;不怕慢就怕站,最怕队伍错站;宁可用庸才,不可用人才等等、等等。同志们啊,你们说说,这都是些什么样的官场规矩?!像这样的规矩怎么会不反过来遏制我们的改革和发展的思路呢?如今,像这样的所谓官场的规矩的东西生命力还很强,盘根错节,根深蒂固。顺应官场潜规则者,春风得意,心想事成,因而官场潜规则被一些热衷于向上爬的官员奉为金科玉律。逆官场潜规则者,则将被孤立、挤对,视为另类。同志们,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充分认识到,这些所谓的官规则是一种可怕的负能量,是败坏党风和社会风气的始作俑者,是反**、深化改革的最大阻力。目前,我们的改革正在深化,正在加速进行,我们需要的是正大光明、需要的是不拘一格使用人才,要善于并敢于讲真话,道实情,要孜孜不倦地了解百姓的诉求与心声,解决他们的问题,同时,要通过制度的刚性,铲除官场潜规则的土壤,以正袪邪” 她讲了一个多小时。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她今天的这些讲话内容是经过了充分的准备的。由此我也就明白了一点:今天的这个会出现的情况应该是她早就预料到了的。 很可能是这样:荣书记已经感觉到不少的常委对她的权威开始在挑战,或者说是她已经感觉到这些人观望的状况已经过去,而且自己的有些指示开始没有得到很好的完成,而且下属部门的工作状况让她感到有些不满意,所以就借这次马力提拔任命的事情来让这些人尽情表演。很明显,在这次会议之前她没有和其他任何人沟通过。由此我心里就想:看来我没有提前去与钱书记沟通是正确的,一方面,我作为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如果我去和其他常委进行沟通的话有越权的嫌疑,如果我真的那样去做了的话很可能会引起荣书记的反感,会被她认为我是在架空她权力。另一方面,我那样去做了的话也就会被她认为我在这件事情上部光明正大,甚至会怀疑我对马力能力的考察带有我个人的感**彩,是一种不真实的过程。 荣书记试图通过这次的会议,利用这件事情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这已经是非常明白的一件事情了,而且,我看得出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这是一种智慧,官场智慧。 最后荣书记说道:“马力的事情本来是一件小事,我不想向大家详细地说明什么,因为这个人的情况市委组织部在前面已经详细地向各位常委汇报过了,总之一句话就是,这个同志在经过组织部门的考察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而且其能力是经过了市政府的有关领导初步考核过了的。我多次在会上告诉大家,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人才,一旦发现了人才就应该大胆使用,为什么事情具体到了这个叫马力的同志身上后就出现了问题了呢?这说到底就是我们所谓的官场规则在作怪。我希望同志们都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我看这样,现在我们暂时把关于马力同志任命的事情放一下,我们也正好通过这次会议过一次党内的民a主生活会。大家都对照一下自己的问题谈谈想法。这不是一种形式主义,反而地,这样的会议会对我们上江市今后的改革起到很大的作用。” 钱书记即刻就说道:“荣书记,您今天的这番话让我很受教育。我是从高校出来的,以前看问题还算比较客观,但是到了地方后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一些不健康的思想,这让我感觉到很惭愧。这说明我放弃了学习,松懈了自己的思想修养” 他说了一大通,都是自我批评的话。我不禁在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惊讶:这家伙喝酒不怎么样,但是脑筋转起弯来比谁都要快。 我不会简单地去认为他这是一种谄媚和见风使舵,那样的想法也未免太肤浅了。我心里十分清楚,他首先发言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他这是带头在会上承认自己的错误,一方面这是他必须要表现出来的一种态度,而另一方面他这是为了给后面发言的常委们带一个好头。因为像这样的情况最容易出现冷场。 此时,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也应该表个态,随即就说道:“刚才听了荣书记的讲话后,我也发现自己身上存在着的问题很多。荣书记讲到的目前存在于官场上的那些所谓的规则,这说到底就是一些陋习,像那样的一些陋习在我身上也存在着不少。可能在座的不少同志都了解我,我这个人有时候过于地看重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从而在一些原则问题上就会因此而做出让步,甚至会去触及到一些原则的底线。也存在着急功冒进的情况。此外,有的时候我还有自认清高的思想,不大接纳下属的意见。荣书记今天的讲话对我来讲就如同是敲响了一面警钟,让我顿时意识到了自己身上存在着的很多不足,而其中的一些不足甚至可以说是问题。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一定要引以为戒,同时也希望在座的同志们经常性地提醒我,警示我” 随后,吴市长和其他的常委们都一一地发了言,他们都深刻地进行了自我批评。在整个过程中荣书记都非常认真地听取每一位常委的发言,而且还在认真地记录。 当大家都发言完毕之后,荣书记才说道:“今天的这个会开得非常的好,今后我们随时都要采取这样的方式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上江市的常委,是我们上江市各项重大事情的决策者,只有我们的思想统一了,只有我们每个人的思想觉悟提高了,自我约束力增强了,其它的任何事情也就好办了。我们不能总是去要求我们的下属该做什么,而应该我们自己首先做到、做好每一件事情,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好了,今天我临时提议的这次党内民a主生活会就开到这里,下面我继续研究马力同志任职的事情吧。” 大家都不再发言,而我前面已经讲过,而且我本身就是赞同的,所以我也不好再次地去多说什么。 荣书记看了大家一眼,随即就说道:“那我们大家就举手表决吧。” 结果是不需要多讲的,当然是全票通过。此刻,所有的常委都已经明白了荣书记的想法,而且前面她已经把问题上升到了那样的高度,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会去持反对的意见呢? 这其实是一个怪圈:从这件事情来讲,这样的结果却又恰恰反映了官场规则在起作用。当然,这也可以从另外的角度去看这件事情:大家的认识水平在荣书记的教育下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也发现了荣书记与她前任的完全不同。陈书记以前采用的是强力压制的方式,如果一旦遇到持反对意见者的时候,他总是会采用讥讽或者直接地打断对方的话的方式让提议得到通过,结果到后来就根本不会出现相反的意见了。但是荣书记不一样,她采用的是说服,采用的是用一种光明正大的,以市委书记高度的看法和认识去说明大家存在着的问题。当然,这两者也有着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展现了作为市委书记的权威性。而且我也完全可以相信,也许在今后的会上,像今天这样出现相反意见的情况不会太多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我们国家各级组织的领导都必须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党领导一切,党的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这说到底就是集权。 集权制是有着它的利与弊的。从聚合资源优势,贯彻实施整体战略目标的角度,集权制是最具保障力的。但是采用集权制,就必须有一个能及时、准确传递信息的网络系统,并严格控制以保障信息的质量,这样集权的优势才有充分发挥的可能性。随着集权程度的提高,集权的优势会不断强化,而各层次成员的积极创造性与应变能力却在不断削弱。 从国家层面上讲,集权有利于维护国家统一与领土完整;能有效地组织人力、物力和财力从事大规模的生产活动和经济建设以及救灾行动,利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在统一的环境下,利于各民族的融合,利于各地区的经济文化交流。但是集权却又极易形成**、**现象,是阻碍历史发展的因素;在思想上表现为独尊一家,钳制了思想,压抑了创造力,助长了官僚作风和贪污**之风等等。 目前我们国家本身就是中央集权制,这样的制度当然会延伸到各级组织和政府的管理模式上,所以这其实是一种必然和必须的状况。 这次的市委常委会开的时间比较长,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过才结束。我和吴市长在市政府大楼外边下车后直接去往政府的饭堂,吴市长对我说:“冯市长,对不起,今天我的思想上有了一些动摇。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听到了几位常委对这件事情的一些不同的看法,而我也开始觉得这次对马力的安排上有些问题了。” 我觉得他最难能可贵的就是这一点:任何事情都会来对我讲明白,而不是压在心里。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作为常务副市长,像这样级别的官员要做到这一点就更难,因为层次越高的官员就越在乎自己的自尊。 我笑着说道:“但是你今天一开始还是支持了这件事情,这就足够了。” 他叹息着说道:“今天荣书记是早有准备的啊。说实话,我很佩服她,虽然她是一个女同志,但是水平却非常的高。她是发现了我们市委常委中不少的人存在着一些影响到工作的问题了,所以才借此机会再次把大家的思想统一起来,这样一来,不但她个人的威信会得到很大的提升,今后我们上江市的工作也就好做多了。” 我深以为然,随即就说道:“是啊,她是一位很有水平的领导。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虽然现在我们下面不少部门的负责人确实也做到了五加二,白加黑,但是他们在工作上的创新性却不强,很多时候其实是在应付上面。如今我们的工作已经推动到了这样的层面,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今后肯定会出问题的。她今天的这个举措对我们上江市的未来有着非常深远的意义,首先是统一了市委常委的思想,然后接下来对下面部门的工作作风进行大力的整治就容易多了。” 吴市长点头道:“此外,接下来对那些工作不负责,或者工作不得力的部门负责人进行调整的难度就小多了。” 我点头。其实我和他的心里都十分的清楚,或许这才是荣书记今天这个举措的真正目的。 这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市委书记。 有一种说法是,一名优秀的、成功的女性必定是智慧的女性。同样,要成为一名事业有成的优秀女干部,智慧必不可少。 智慧的女官员往往具备一些共同的特征:温柔的执着、优雅的奋斗和宽容的心态。温柔的执着就是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想作为、敢作为、能作为,有事不推诿、遇难不退缩,言必行、行必果,把个人的发展置身于大环境中去考量。优雅的奋斗就是女性在人生旅途中能够一直坚持不懈地奋斗。这种奋斗的目标不再像以前一样专指工作,而是涵盖了事业、家庭和情感,也就是追求一个完美的人生和塑造一个完美的自己。这其实是重新界定了新时代对成功女性、智慧女性的诠释。宽容的心态就是在面对人生挫折和困境的时候能够做到淡定从容,不因物喜、不以己悲,拿得起放得下,淡泊名利,虚怀若谷,豁达大度,不断提高自己的情绪调节能力。 智慧型的女干部就是具备领导力的智慧女性,她们具备善于谋划、善于权衡,善于落实的能力。 从某种角度上讲,在我认识的女性官员中,无论是何省长、林育、常百灵,还是我们上江市的荣书记,她们都具备着这些特征中的很大一部分。不过我同时也发现,其实在她们当中都存在着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婚姻的不幸。但是我对荣书记的家庭情况并不了解,不知道她的婚姻生活是否真正的幸福。 可是我发现出她其中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大多数的时间几乎都是呆在上江市,我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试想想,作为夫妻,两个人长期不在一起生活的话还会存在多少的情感? 我曾经听过一个笑话—— 老虎和狮子在酒吧喝酒,喝到后来,竟抱头痛哭起来。这时狐狸侍者走过来问道:“两位大哥为何如此伤心?”狮子拍拍狐狸,指着老虎说:“他家有个母老虎,俺家有个河东狮。兄弟,这日子怎么过呀?”听到这儿,狐狸立刻饱含眼泪,委屈地说:“两位大哥,俺家那个狐狸精也不省心呀!” 这个笑话说的其实就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看着外表光鲜,看着恩爱夫妻,也许也有说不出的担忧,说不出的苦涩。看是平坦的婚姻,也许暗藏危机。 也就是说,婚姻也是需要经营的。 当然,也很可能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她和她男人毕竟都是近五十岁的人了,而且还都有自己的事业,孩子也应该比较大了,所以有些事情就肯定会淡一些。据说两个人的婚姻时间久了之后,爱情也就会慢慢变成亲情。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我随即就觉得自己这样的猜测毫无意义,因为这样的事情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对于我来讲,能够有这么一位市委书记,她能够放手让我去把各项工作干好就是了。而且,就今天的事情而言,最有收获的其实是我,因为我的意图都得到了实现,规划设计顺利通过,成立公司的事情也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马力的事情虽然有点小波折,但是最终还是按照我的意思被确定了下来。 工作是一方面,而且我终于对马主席有了一个交代。 马力的任命下来之后,我特地找他谈了一次话。我不需要对他讲什么细节性的东西,只是向他提要求。包括滨江路项目的融资,建设周期以及招商引资等等方面的事情,还有就是纪律方面的问题。 最后我对他说道:“虽然你同时兼任了城建局的局长,不过那只是为了考虑你的级别问题。你的主要精力就是去抓好滨江路的项目。” 他一直非常恭敬地在听着,等我讲完后他惶恐地说道:“冯市长,我在这方面一点经验也没有,很担心自己干不好工作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 我笑道:“我以前还是当医生的呢。任何工作都有其共性的地方,只要你肯动脑筋,善于学习,那任何问题就不是问题了。还有就是,你的任职不是我个人对你的信任,而是组织上对你信任,你千万不要把这个问题搞错了。” 他急忙地道:“是。冯市长,我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我马力是懂得知恩报恩的人。” 我不禁苦笑。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因为一个人的观念是没法马上改变的。其实今天荣书记在谈及到官场规则的时候也涉及到了这样的问题,不过她的谈那些问题的意图和目的却并不仅仅在官场规则的问题上。 在我与他谈话前,我就已经把余勇叫到了市政府来了,这时候我让秘书小徐去把他请进来。 余勇进来后我对他说道:“马力的任命你已经知道了是吧?现在我把他交给你,希望你最多用半个月的时间把他的业务教熟。你必须教会他从成立公司开始到项目运作这整个过程的细节和程序,同时把你的经验和教训都告诉他。” 余勇进来的时候和马力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应该还算是比较熟悉。余勇随即就笑着说道:“冯市长,我以前怎么没有马力这么命好呢?那时候你怎么不叫个人来教教我呢?” 我顿时大笑,“那时候我们上江市还没有教你的人。不过你不也一样干得很好?现在马力有这样的条件了,他当然就应该享受这样的机会了。” 马力即刻说道:“余总,我请你喝酒吧。” 余勇笑道:“这还差不多。” 很快地,马主席也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面不住地向我道谢,还说希望周末的时候见我一面。我笑着说:“马主席,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你弟弟确实很优秀。当然,他目前的优秀还只是停留在理论上,如果他的工作干不好的话那我就不好说话了。” 他说道:“我会找他谈谈的。冯市长,你这个人一言九鼎,我很是敬佩。像你这么年轻的领导能够具有你这样品格的人真是太少了。我说过,我交你这个朋友交定了。周末的时候我想请你喝顿酒,同时也想就有些问题和你交流一下。我们就在省城吧。可以吗?” 我这才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了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随即就笑着说道:“马主席,你的事情应该没问题的,不过你可能还得等一等,毕竟你们那事呵呵!那件事情才过了没多久,组织上也得注意影响不是?” 他笑道:“这个我明白。我不着急的。不过我确实是真心地想和你在一起好好聊聊,上江市很复杂,有些事情我想当面给你透个底。”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的目的是想套我的话,而且现在他的话也已经套到了,但是他后面的话却顿时就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我需了解他所说的那些东西。所以我即刻地就说道:“那行。我们周末联系吧。我尽量抽时间。” 与马主席的电话通完后我就去看这个周末的工作安排,发现时间还是很充裕的,顿时就想到自己应该回家一趟,同时也应该和朱丹在一起聚聚。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激动,正准备拿起电话给朱丹发短信说这件事情,结果这时候钱书记敲门进来了。他矮胖的身形伴随着快速的脚步,进来后就朝我嚷嚷,“冯市长,让你的秘书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我笑道:“你搞什么名堂?怎么我们堂堂的市委副书记连水都没有喝的了?”说着,我就直接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端到他面前。这时候小徐就笑着去给他泡茶。 他一口就把我倒给他的那杯水给喝了下去,随即就笑道:“这下舒a服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总是觉得口渴。” 我看着他,“你最近查过血没有?” 他猛地一拍脑袋,“对了,你以前是当医生的啊,我怎么忘了?你说说,我这老是口渴可能会是什么问题?” 我笑道:“第一种可能是你最近吃咸了。” 他猛地摇头,“那不可能,我基本上都是在饭堂吃饭,人家怎么不像我这样口渴?” 我笑着说道:“我希望是第一种可能而已。第二章可能是甲亢,但是你这么胖,一点没有消瘦的迹象,所以这种可能也基本上可以排除了。那就最可能是糖病。” 他顿时一惊,“不会吧?” 我朝他点头道:“你最好去检查一下血糖和糖。还有就是做一下肾功能检查。” 他更是愕然,“不会吧?我的肾功能好得很呢。” 我说:“反正我建议你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而且我估计最有可能的就是糖病,因为你的体型像。还有,糖病的主要病因是遗传,你的父母有这样的疾病吗?” 他点头,“我父亲是糖病。看来你这个医生的技术还没有丢多少。” 我大笑。此时,我当然明白他今天跑到我办公室来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让我给他看病,况且他知道我以前是妇产科医生。所以我即刻地就问他道:“钱书记,今天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啊?” 他笑道:“没事,我就是顺便过来和你聊聊天。” 我朝他笑道:“你我兄弟之间就不要这么隐晦了吧?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讲就是。” 他却依然在摇着他的大脑袋,“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了。冯市长,今后有些事情,如果在可能的情况下还是请你私底下告知我一声好吗?比如上次马力的那件事情。当时我一点都不知道,结果就在会上开了黄腔。” 我笑道:“钱书记,这你可不能怪我。你是分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这样的事情你本来就应该提前知道的啊?你说是吧?” 他点头,“是啊。我的工作确实有问题。以前是荣书记提前对我讲某个人考察的事情,于是我才去组织部过问一下,结果这次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事安排的事情。” 我笑了笑,“你分管组织工作,组织部长应该主动向你汇报此事才对。这次他没有向你汇报,也许是他觉得不需要,因为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不过问题还是在你这里,因为”我笑着指了指他,“因为你太官僚了。” 他是一点即透的人,顿时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即刻地就朝我抱拳,“冯市长,多谢!” 我笑道:“你干嘛谢我?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指了指我,笑道:“你的,狡猾、狡猾的!” 我们相视大笑。 我和他都是高校出来的人,所以互相之间比较随便,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大方便对他讲得太过明白。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 随即他就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周末的时候我想请江南大学的校长吃顿饭,你能够赏光参加吗?” 我顿时为难,“钱书记,我周末的时候手上的事情特别多,而且还和别人约了一次晚餐。抱歉啊。” 他说道:“你能尽量安排一下时间吗?我们校长听说我们上江市的市长也是从高校出来的,他对你很感兴趣,所以很想和你见个面。” 我见他这么坚持,而且估计他很可能已经给他曾经的那位老领导打了包票,所以我觉得自己再推辞的话就不大好了。随即我就问他道:“你安排的是什么时间?” 他说:“本周五晚上。可以吗?” 我假模假样地去翻看了记事本上的记录,随后说道:“那行。我把事情往后面推一下。哎!还是你这个副书记当着愉快啊,具体的事情没有那么多。” 他笑道:“这叫能者多劳。谁让你的能力那么强,水平那么高呢?” 我指着他笑,“奉承,赤a裸裸的奉承!” 我们再一次地相视大笑。 现在我才明白,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两件事情。不过我感觉到了一点:他好像对地方上的工作还并不是那么的熟悉,至少他的整个人还并没有融入到应该有的工作状态里面去。因为他给我的总体感觉是比较“飘”。 由此我在心里更加感激林育,因为她当初把我安排在了市政府这边。市政府的工作都是实实在在的,这就逼迫一个人必须踏踏实实去干。而市委那边的工作就不大一样了,他们主管的是意识形态的东西,很多事情管起来很宏观,只需要经常去参加各种会议,然后在会议上讲一些原则上的话就可以了。虽然现在市委让他分管了工业园区的工作,但是毕竟那里的一切都已经走入了正规,再加上他对经济工作不熟悉,所以也就只是要求他继续地在那里讲讲话就可以了。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们的潜力其实是被逼出来的。 马主席是在周五上午给我打来的电话,他问我当天晚上是否有时间。我对他说:“星期天晚上吧。可以吗?” 他笑着说道:“那行。” 其实我是想把周六晚上的时间留给我和朱丹。 周五下午不到五点钟的时候钱书记就来约我一起出发了,当时我正在和吴市长商量一件工作上的事情,我对他说:“我暂时离不开。这样,你把地点发到我手机上,我半小时后出发。” 他笑着说道:“你这样倒是让我很羞愧,因为你太忙了,我呢,又太闲了。” 我不好和他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电话笑。 晚上钱书记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了距离江南大学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面,估计他是为了照顾他以前的老领导,而且估计他对那地方也比较熟悉。 我在酒楼的下边下了车,随即就看到钱书记的秘书正站在那里迎候我,于是我和驾驶员一起跟着他朝酒楼里面走去。 忽然地,我发现在酒楼大门处有一个婀娜的身形,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而且她的手正挽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胳膊里面。这一刻,我的心跳忽然加速,呼吸差点窒息,内心里面的各种味道顿时就泛了出来她,好像是朱丹!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没有人能够知道和感受到我这一瞬间的感觉。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这一刻,我的心完全地、彻底地乱了。当我发现自己前面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的那一瞬间,心里一下子就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了,我的心脏开始颤动,脑子一片空白。 可是我身旁的驾驶员和钱书记的秘书却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也许是我早已经修炼到了内心波澜壮阔而表面上却平静如故的地步。 进入到大厅里面后,我即刻对钱书记的秘书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方便、方便。” 随即,我就快步地去到酒楼大厅里面的洗手间。 进去后我发现里面没有什么人,于是即刻地就拿出手机来给朱丹拨打。 她很快地就接听了。这一刻,我的心跳再次骤然地加速,不过我竭力地在敛住自己的心神,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问她道:“小丹,你在干嘛呢?” 她笑道:“你想我了啊?你在什么地方呢?” 我即刻地道:“我在江南大学这边的一家酒楼吃饭,和江南大学的校长一起。你呢?” 她说:“我刚刚回家。正在想晚上吃什么呢。” 这时候我才忽然注意到手机里面传来的有电视的声音,即刻就结合她刚才的话,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刚才是看错人了。我的内心一下子就彻底地变得轻松起来,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骤然间消失于无形。此时,我整个人顿时就变得轻松愉快起来,随即就柔声地对她说道:“你先随便吃点吧,一会儿我回来后陪你去吃夜宵。好吗?” 她不满地道:“你肯定又要喝醉。” 我心想:这倒是很有可能。一方面今天晚上我要去和江南大学的校长一起喝酒,我也是从高校出来的,那位校长也算是我的前辈。另一方面现在我的心情从骤然的紧张状态中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这就让我忽然就有了一种想要喝酒并需要发泄的。我说道:“这样吧,明天我陪你一整天。今天晚上我回家。” 她娇声地对我说道:“不嘛。你今天晚上就来。明天你也要陪着我。我现在就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然后去洗了澡等你。”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顿时激动了起来,连声地答应。此刻,我顿时就明白了:在我的心里已经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情感。 此外,我的内心里面还有着一种微微的不安,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刚才看错人的事情代表着的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洗漱间出去后发现钱书记的秘书和我的驾驶员都在那里等着我,我朝他们点了点头,“走吧。” 刚才的那个小插曲除了我自己之外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此刻的我也依然是一脸的平静。 到了楼上的雅间后,钱书记的秘书替我打开了门,然后朝着里面说了一声,“冯市长来了。” 钱书记快速地来到我面前,然后夸张地将我拥抱了一下,“冯市长,你终于来了。”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他的这种夸张其实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他还没有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这也可以说是一种幼稚和轻浮。不过我很理解他,他这是在向自己的老领导表现自己与我的关系程度。想当初,当我刚刚从高校出来的时候也这样。 刚才我在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雅间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大约有七八个吧。我觉得其中一位很有风度的长者应该是江南大学的校长,以前我看过他的照片,那是我在省招办的时候,不过还不曾与他见过面。 随即,钱书记就把他请来的这些人都一一地介绍给了我。除了那位校长之外,其余的都是江南大学的处长或者系主任。我能够想象得到,同时现在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应该都是钱书记在江南大学时候的朋友。 看来今天钱书记的宴请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衣锦还乡。 晚上吃饭的时候这位校长问了我几个问题:从专业技术人员到行政人员如何转变;高校工作与地方工作的不同;如何尽快适应地方工作;现在如何处理行政工作与专业发展的关系。 我感觉得到,这位校长是一位学术性的领导,而且对地方工作非常的陌生,所以他的这些问题带有一种很强的学术性。我都一一地回答了他。 他听了后点头道:“省委组织部要求我们高校多向地方输送人才,现在看来,我们高校的干部要适应地方上的工作的话还真不容易。小钱,今后你得多向你们冯市长学习啊。” 钱书记笑着说道:“一直在向他学习呢。” 我微笑着说道:“我和他是相互学习。钱书记在我们上江市的工作非常不错的,大家对他的评价很高。” 虽然我和钱书记都是市委常委,但我毕竟是正职,所以我这样评价他是可以的。此外,我对他这样的评价也是一种必须,这样会让他在自己母校领导和朋友们面前很有面子。 校长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我感觉得到,可能他也看出了钱书记身上存在着的不稳重的问题。其实,钱书记这个人在上江的时候还是比较稳重的,说话处世也还算是比较得体,只不过他今天在自己的老领导、老朋友面前显得有些激动和轻浮罢了。这很好理解,毕竟他从校长助理到市委副书记,这是一个不小的跨越,内心里面的膨胀因此出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和我不一样,因为我在到上江市之前有着他没有的那样几段经历,所以才练就了我如今的这种沉稳与小心翼翼。 因为人多,再加上大家都是高校的,而且钱书记和他们还有往日的友谊在,所以大家就很快地变得热烈起来,而这种热烈的结果就是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和量。 我当然喝了不少,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喜欢这样的氛围,二是我得给钱书记面子。在酒桌上,我恭恭敬敬地敬了校长好几杯,而且还回敬了在座的每一位。 不过我还是控制了自己喝酒的量,后来我对校长说:“地方上喝酒太厉害,我都感到自己的肝脏受不了。我很羡慕钱书记,他不大喝酒,真是幸福啊。” 校长点头道:“冯市长,你说得对。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你们年轻人,更要注意。” 他的话在这里就相当于圣旨,所以也就即刻地起到了保护我的作用。 在吃饭的过程中,校长告诉我说但是他对地方上的工作情况了解得较少,同时也担心高校的干部去到地方后会不适应,所以他今天很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相关的东西。在我回答了他很多的问题之后,他说,看来像这样的交流是很有必要的,高校的圈子太窄了,如今高校的发展迅猛,我们很多的干部无法适应现在这样的发展速度,包括我自己也是如此。 我笑着说,您太谦虚了。我在省招办的时候和你们学校有过很多的接触,了解你们学校这些年的发展很快。无论是科研还是学校的建设,都有了长足的发展。这当然与您的思路和具体的工作分不开的。 他摇头道,其实还可以做得更好,但是我确实在这方面的知识存在着很大的缺陷。所以,我觉得省委组织部的想法是对的,作为高校,我们应该多派出去一些人去地方上锻炼,同时也许愿引进一些有地方工作经验的领导到高校来工作。 我顿时就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于是就问他道,高校是搞学术的,应该有一种纯粹的学术氛围,地方上的干部往往急功近利,而且过于地注重经济发展的问题,这样的话就会与高校发展的宗旨形成冲突。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在批评高校官僚化及学术腐a败的问题,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会加重这种情况的程度? 他叹息着说道,冯市长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了啊。可是全国的高校都是如此,都在讲经济效益,都在试图把科研项目转化为最大的经济效益,而且我们的教师也是人,他们也希望能够拥有一种高品质的生活,而国家对教师的待遇就只有那么点,所以这就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想办法。如今高校这样做也是没办法。 我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这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国民党统治大6的时候大学教授的待遇很高,全部由***拨款。不过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么多的高校,高校的教师队伍也没有如今这么庞大,所以那时候解决高校体制上的问题要容易很多。确实也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全国一盘棋,我们任何一所高校也只能顺应这个形势和现实。包括我们地方政府来讲,对很多的问题虽然明明知道可以通过其它途径去解决的,但是却迫于体制不允许,所以只能作罢。不过我觉得高校毕竟是高校,还是应该有着起码的学术氛围,还是应该让大学生们在里面读书的过程中充满着理想和梦想,所以我认为不应该过多地引入社会上的那些东西。我也是从大学时代过来的,深知大学时代那种美好对一个人一生的影响有多大。中学时代我们还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而我们的梦想和理想在大学时代就开始苏醒了,所以我觉得高校应该有这样的社会责任,也就是应该让大学生们拥有理想和梦想。 他看着我,问道,冯市长的意思是说,最好不要引进地方上的干部到高校? 我点头后说道,高校的干部派出去是应该的,因为这样可以给高校的干部更多的选择和发展机会。但是地方上的干部到高校工作,这就要求他们从复杂到简单。这就如同一个人从单纯到成熟相对容易一些,而从成熟再回到单纯就很难的道理一样,这是很多人都难以做到的。返璞归真这样的境界几个人能够达到呢? 校长大笑道,冯市长看问题的角度确实与众不同。小钱,今天你安排的这顿饭很有意义。 我急忙地道,我这只是个人的看法,上不了台面的。因为您是我的前辈,所以我也就敢像这样放肆地直言了。 校长对在座的所有人说道,你们看看,我们高校的干部到地方上锻炼后的水平就是不一样了吧?你们今后也要多向冯市长学习。现在我才发现,我们高校的不少干部其实就是井底之蛙啊。 我心里顿时就后悔了起来,自己今天是不是太张狂了些?刚才这位校长的话岂不是会让我得罪了在座的大多数人?我急忙地道,您别这样说。其实我的这些想法很幼稚。我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脱离不了自己的高校情结。所以,我和在座的各位是一样的。有人说过一句话,所谓的沉稳是什么?回答是比一般人会装逼一些罢了。呵呵!我刚才也不过是在装逼罢了。 校长顿时大笑,所有的人都一下子笑了起来。随后校长说道,冯市长真幽默。不过我讲的是一种事实。冯市长,今天我收益良多啊,看来今后我也应该多向省委组织部推荐一些干部下去锻炼才是了。今天我见到了你,这就让我更加坚定了这样的想法了。喂!你们大家怎么不敬冯市长的酒啊?今后你们的机会可就多了啊。 我想不到自己今天参加的这次晚宴还会起到这样的作用,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在座的人似乎对我并没有反感。 结果这样一来我就真的喝多了。不过即使是喝多了酒我也不会乱说话,当然会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兴奋,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能够做到不说话。这也是一种修炼。 钱书记的酒量不行,他今天也喝得不少,毕竟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他肯定是喝醉了,因为他的话特别的多。不过我到时觉得他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说的也就是他在学校时候的一些事情,只不过声音有些大罢了。 喝酒后容易让一个人显露出自己的本性,因为酒精具有兴奋的作用,而且酒精激发出来的这种兴奋不容易被控制住。 我去与校长和今天一起吃饭的处长们告别,并且坚持要先送他们离开。知识分子也一样,也非常讲究高低尊卑,而我又特别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校长说,那行。随即他就对钱书记说了一句,小钱,你送一下你们冯市长。我急忙地说,钱书记就送您吧。校长说,我们人多,你们两个人今天可以趁机交流一下。 我估计校长也是喝多了,心想我和钱书记就在一个地方上班,需要交流的机会还少吗?不过我也没有再坚持,因为钱书记已经答应了。 今天在酒桌上的时候钱书记的话并不多,因为很多时候都是我和校长在交谈,其他的人都成了听众。 他们离开后我才去对钱书记说道:“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今天我们都喝多了。谢谢你今天的晚餐啊。” 他笑道:“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应该我感谢你才是,今天你可是让我的那位老领导对你刮目相看啊。我这脸上也很有光不是?” 我笑道:“你这家伙,少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怎么觉得这么肉麻呢?” 他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随即他低声地问我道:“冯市长,我们再找个地方去喝点?我叫几个江南大学的美女老师出来。你们医学院校的教师说起来是学医的,其实没有我们综合类院校的教师放得开,也没有我们学校的女教师那么浪漫。” 我想不到他会冷不丁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就意识到他确实已经醉了,随即就笑道:“得了吧你。现在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你也应该早些回去休息。这样的状态出事情就不好了。” 他摇头道:“我知道自己喝多了,但是我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不就是好玩,放松一下吗?不会犯错误。嘿嘿!冯市长,你别看我长得难看,我们学校的那些女老师还是非常喜欢和我在一起喝酒玩的,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好玩。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像现在,现在没办法,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地方和高校还是很不一样的。你说是吧冯市长?” 我更加觉得他是喝醉了,或者的喝兴奋了。不然的话他不会随意地对我讲这样的一些话。酒醉后的人容易显露出自己的本性,包括自己最单纯的那一面,所以就更容易相信人。不过我肯定是不想再去喝什么酒了,一是我不想他出洋相,二是朱丹在等着我。所以我即刻地就拒绝了,“下次吧。下次你叫几个出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他似乎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种兴奋,随即就说道:“好吧。那你早些回去休息。” 我让小隋直接送我去朱丹那里。他不是上江市的人,所以我不担心他知道了我和朱丹之间的关系。况且我现在是单身,就是去见某个女的也无所谓。 上车后我心里就忽然地觉得有些好笑:钱书记说江南大学还有不少漂亮的女教师喜欢他。这怎么可能?有一两个倒是可能的,毕竟他的位子在那里去了,而且有的女性并不完全是看重男人的外表。 不过他刚才的表现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点:他倒是很自信。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一个男人在事业上有了成功之后,自信也就随之而来。还有就是,贪财和好色其实是男人本性里面的东西,这与一个人的外貌没有关系。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人性就是人的本性,人的本性又称本我,本我是按照唯乐原则行事的,本我是每个人的人格中最原始的那部分自我,每个人的天性就是最原始的自我,本我是人生物性冲动的存储库,而人的生物性冲动包括**与食欲,**就是对性感女人的好感与渴望,食欲就是对味觉所喜好的食物的渴望,本我的驱动力会促使人不断的寻求满足与**,所以本我是人本能冲动的根源,这种**包括食欲与**需求得到满足后带来的快乐,本我是人的**,本我是人与禽兽的共同点。 本我是由各种生物本来的能量所构成的,完全处于无意识的水平。它是人出生时就有的固着于体内的一切心理积淀物,是被压抑、摈斥于一时之外的人的非理性的、无意识的生命力、内驱力、本能、冲动、等心理能力。 本我是人的意识体与物质体的统一,构成整体的生命体。人的内在整体构成人的本原存在,是精神层面的原始形态。 对于本我对于原始的而完全无意识的精神层面而言,它包含要求得到眼前满足的一切本能的驱动力,就像一口装满水沸腾着本能和的大锅,它按照快乐原则行事,急切地寻找发泄口,一味追求满足,本我中的一切,永远都是无意识的。 但是由于人类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文明社会,由于出现了法律与道德的约束,人们介于本我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复杂关系,为了使个体为了适应现实而对本我加以约束和压抑,开始遵循现实原则,从而形成了自我。 本我与自我之间不是静止的,始终处于冲突纠结与协调的矛盾运动中,就是这种矛盾的运动维持了一个不公平但是又近乎合理的社会,但是如果没有了法律与道德的约束,人的自我就会消亡,人就会只剩本我,世界也将乱套,人类社会将又会回到与野兽生活的原始森林类似的形态,因为本我是寻求自身的生存,寻求本能的满足的必要原动力,这种原动力如果没有法律加以约束和限制,它就会肆意衍生出很多犯罪的行为,所以一些人之所以不会犯罪不是因为人性本善,而是因为法律的约束,是因为自我的约束,只有法律与道德的约束会促使人的人格内部协调,并保证人与外界交往活动可以在正当的途径下的顺利进行。 很多表面上的道德行为或者遵守道德的行为都是出于利己的目的,都是借由本我的驱动力而做出的,其中最重要的两个原因是个人名誉和法律规范,都是出于个人名誉的道德行为其目的隐含着满足自己的意欲,做好事的动机希望自己获得他人的敬意从而产生心理上的满足,而迫于法律规范的遵守道德的行为则是为了规避法律惩罚,免于自己受到损失而做出的,这些行为是没有真正道德意义的。 本我的极端形式是,一切都是我的,别人什么都没有,基于这个原因的庸俗情况就是我们常看到的,那些为了生理需求上的诸如食欲、**以及舒适等等要求而发展出来的如抢劫杀人等极端违法行为,所以不做坏事不算是坏人,但是也不算是崇高的。 人类行为的动机可以分成三种,希望自己快乐,希望他人痛苦,使别人快乐从而实现自己的快乐,这三种动机分别为利己、恶毒、同情,其中利己和恶毒是非道德的推动力,事实上大多数人在工作时,没有什么直接为别人好的动机,只是他们工作间接为促进了为别人好,而真正的主要动机是工作以后的工资。 一个不非礼别人的人,不代表就没有**,那只不过是法律与道德礼法的约束使得人们不能够把**酣畅淋漓的发挥,人体天生就会很自然的由性激素、性腺所产生形成性内分泌系统,性内分泌系统会很自然的维持两性之间**的基本张力和兴奋性,人体的大脑皮质、脊髓低性兴奋中枢和由性感区及传导神经组成的神经系统会保证机体对环境中存在的性感诱惑及时有效的产生反应能,根据生理学的原理,一个人没有**是不可能的,而道德礼法又把**定义为好色,既然这样人是不可能不好色的。 有一些人的思想太保守,在保守的人看来,开放的人是有事的,在现代世界,对性的观念已经较为开放,一些瑟情意味较高的东西已普遍为大众所接受,像近年来在日本及其他东亚地区相当盛行的,和的女性相关的东西,如美少女游戏和哥德,就是一个例子,按现代年轻人的主流价值观,满足**望是提高生活质量的重要一环,相反反对**望的行为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因此开发出多种用途的性活动用品,用途也不限于保健,性用品行业在中国发展也很快,中国每年都会举办性用品交易展览会,参展厂商和参观民众的人数一直在增加,人们也很愿意买些助兴用途的性用品,性的解放已经成了大势所趋,一些人之所以认为有**的人不正常,是因为他们的价值观与人的本性相背。 其实没必要大惊小怪,**望是人的一种本能的,对於繁殖下一代有利。不过一般而言,大多数动物的**望只存在于发情期时,而动物的发情期通常都有一定的时候。但是对人类来说则没有发情期的概念,或者说人类在遇见性感的异性的任何时候都可以发情。如果一定要分期的话,人在早晨**望会比较强烈,在早晨的时候,遇见性感的女生,年轻的健康男性的会自然**。 男人都会有渴望与另一个体发生性关系或接触亲热的,**望的发生与两性的生理基础有关,其一是由性激素、性腺所构成的性内分泌系统,它维持两性**望的基本张力和兴奋性,其二是由大脑皮质、脊髓低性兴奋中枢和性感区及传导神经组成的神经系统,它们保证机体对环境的及时有效的反应能力,一个人如果还有**证明他的分泌系统是正常的。 **望是一种本能的,对於繁殖下一代有利。不过一般而言,大多数动物的**只存在于发情期时,而动物的发情期通常都有一定的时候。但是对人类来说则没有发情期的概念,或者说人类在遇见性感的异性的任何时候都可以发情。如果不学会控制自己的**望,就会导致性犯罪的行为。单身人士可以通过性的**活动来满足自己的**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全世界的人都有这种行为,安全无害。对于男性来说,可以防止前列腺炎,和前列腺癌的发生。男女都可以通过**,来了解自己的身体,对以后的性生活有益。如果一定要分期的话,人在早晨**望会比较强烈,这就是为什么在早晨的时候,年轻的健康男性的会自然**。随着年龄增加,晨勃的机会就会逐渐减少,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必要因此而担心,更没必要谴责那种行为,与异性的简单的肢体接触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人对的压抑,才会使所谓的文明所谓的道德成为可能,事实上人一直是通过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建立另一部分人的利益,所以一直都是用舆论用宣传压抑一部分人的,纵情放任另一部分人的,所以所谓的禁欲主义成为了利益集团的统治工具,他们愚昧他们统治的人,让他们压抑,而利益集团却在不停的满足着,也许这就是统治。 从某种角度上讲,人其实就是衣冠禽兽。人具备动物性,但是人又懂得虚伪,人不像其他动物,人会掩饰自己的。 也许是我喝酒太多的缘故,所以兴奋的感觉就让我的思维变得飘逸起来。不过我没有去和驾驶员讲话,对这个新驾驶员,我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下车的时候我对驾驶员说了一句,“明天和后天白天你在家里休息,后天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你到我家里来接我。我有个应酬。” 他连声答应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车后备箱里面的烟和酒,你拿点回去给你父亲。就说是我送给他老人家的。”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这” 我朝他微笑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反正我不怎么喝酒,更不抽烟。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你和秘书小徐在安排。没事,慢慢地你就习惯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你们也很辛苦。大节上不出问题就可以了。” 他点头,随即将车开走了。此刻,我才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是兴奋了,兴奋得有些冲动:和驾驶员说那些话干什么呢?不过我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不算是什么大事。 我到朱丹那里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洗完了澡,我进去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来拥抱我,而是即刻让我去洗澡。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喝酒后身上的气味很难闻,虽然我自己闻不到。 她替我放好了水,然后来温柔地替我把衣服脱去,她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我的心里暖融融的,一种幸福感顿时就涌上了心头。此刻,我忽然觉得她真的好像是一位贤淑可人的妻子。 而这样的温暖和幸福的感受就顿时就让我内心的那种冲动变得难以克制起来,我将双手去攀在她的肩上,随即就对她说了一句:“小丹,你知道吗?今天我差点把一个人看成是你了。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个女人背影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差点停止住了。” 这时候她正在替我解裤子的皮带,听到我这么说,即刻就仰起了头来看着我,“笑,你前面给我打那个电话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证实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 听她这么一问,我顿时就有些后悔了,不过话已经出口,我不可能收得回来,只好就点头地道:“是啊。小丹,当时我紧张极了,顿时就有了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这句话说出去后我就更加地后悔了,这是我在向她表明我已经爱上了她啊。有次听别人描述过酒醉后的感觉:喝醉了后很兴奋,忍不住要说话,当一句话讲出来之后顿时就觉得这句话不该说,可是下一句更不该说的话却已经冒出来了。 现在我就出现了这样的状态。 而此时,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已经全是温柔了,她站了起来,轻轻地来将我拥抱,她的脸在我的脸颊上摩挲,嘴里轻声在对我说道:“笑,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话我听了很高兴。” 此刻,我的心里也顿时再次地涌起了一种温暖,不过与此同时却又有些后悔:难道你真的准备和她结婚,和她白头偕老吗? 我的手去到她背后,犹豫了几下后才轻轻将她揽住。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改如何办,我明白自己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一切都是因为冲动使然,而现在我犹豫了,后悔了。我知道,自己和她结婚是不现实的,因为她不可能接受我们在婚后我还继续地去和其他女人交往。就是现在,我也不能把那样的事情告诉她。 所以,我即刻地、本能地选择了沉默。 她抱住了我好一会儿,可能是忽然发现我没有说话,随即就似乎也明白了,她轻轻推开了我,“去洗澡吧,水凉了容易感冒。” 随即我就看到了她脸上的那一片凄苦和失望。 她没有来替我洗澡,只是中途的时候替我把睡衣拿到了里面来。我心里有着一种极度的内疚,所以也就没有去对她提出任何的要求。而且,我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泡在热水里面的我虽然上有一种极度的愉悦感受,而且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酒精在慢慢地挥发,但是我的心里却非常的萧索。所以没有过多久我就从里面出来了,然后揩拭干净自己的身体,穿上她刚才拿进来的睡衣。 出去后我发现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有些尴尬地去到她身旁坐下,犹豫了一下后才去将她的身体揽在自己的怀里。她没有拒绝,身体也是软软的,但是我却感觉到她的思想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面,因为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一种漫不经心。 我叫了她一声,“小丹” 她倒是即刻地应答了我,“嗯” 不过她的声音中透出的依然是一种漫不经心,或者说是心不在焉,这就让我忽然地感到有着一种惶恐和无趣,我将手从她的腰侧抽了出来,“你看电视吧。我想去睡觉了。最近太累了。” 她似乎在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我们一起去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激动。 她关掉了电视,然后和我一起去到卧室里面,床上。可是我却发现她依然的是那样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态,随即就轻声地问了她一句:“你怎么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侧过脸来朝我嫣然一笑,“没什么。睡吧。” 我去抱住她的身体,顿时就又感觉到她身体的木然,我的激情顿时不再剩下多少了,心里叹息了一声,“睡吧。我困了。” 我真的即刻就睡着了,而且这一觉睡下去竟然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竟然也是醒着的,而且她正在看着我。我有些诧异,“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她却只是朝我笑了笑。我似乎明白了,即刻地就再次问她道:“昨天晚上你没有睡觉?” 她从我的脸上收回去了她的目光,微微地在摇头,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笑,我睡不着。”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我即刻地就问了她一句:“小丹,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她微微地在摇头,“我不后悔,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希望。” 我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种难受,不过我还是对她说了一句:“小丹,我以前对你说过,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的。” 她即刻来看着我,“那你昨天晚上认错了人,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我顿时就怔住了。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笑,你究竟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难道是因为我的那些过去?” 我摇头,“谁没有过去啊?我的过去更多。” 她即刻就问,“那究竟是为什么?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不可以解决的问题了?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的,我相信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好所有的问题。笑,你现在就告诉我好吗?” 我沉默,然后微微地摇头 人的预感在有时候是非常的灵敏的。昨天晚上我去到那家酒楼的时候,当我把那个挽住别人胳膊的女人误认为是朱丹,后来被证实那并不是她之后,我心里就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预感到我和朱丹的关系将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其实人的预感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潜意识里面对前因进行分析后的结果。就我和朱丹的关系而言,我本来就没有和她建立婚姻关系的想法,而且也曾经多次告诉过她这一点,但是她毕竟年轻,希望今后能够拥有自己的家庭这是一种必然,既然我不能给她这些东西,那么她对我产生不满甚至想到要离开是必然的,这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在当时我误以为这一天已经到来了的时候,我的内心里面还是非常的难以接受。 而此刻,我却真正地面对这个问题了。其实昨天晚上时候的那次误以为虽然让我在那一瞬间难以接受,但是却同时又起到了一种提前提醒的作用,这样的提前提醒多多少少使得我现在的心理承受力得到了加强。 还有就是,昨天晚上她的心不在焉也让我的内心有了一种淡然。 现在,此刻,我终于面对这一切了,而此刻的我是非常的理智的,我知道自己依然只能选择放弃,而且我却依然地不能够告诉她最根本的原因。所以,现在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她。 我不敢去看她,此刻的我就如同一个待审的囚徒,正在等待着她对我的宣判。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这一刻,我和她之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凝固,我低着头不敢去看她,她也不再说话。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过了好一会儿,我忽然就有了一种内疚与罪恶感,急忙地抬起头来去看她,顿时就发现她也正好侧过脸来在看着我。我即刻地就对她说了一句:“你一夜没睡。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 而就在我说话的同时,她竟然也对我在说:“没什么。我知道我们是这样的结果。” 我想不到我们两个人会忽然地同时说出话来,而我们的话却又完全地不同。我的是对她的一种关心,她却是对我的一种宽容。我心里顿时就更加的愧疚,禁不住就伸出双手去到了她的双肩上,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小丹,对不起。” 她却只是在微微地摇头,还有叹息。 我继续地柔声地对她说道:“你先休息,中午我再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再然后我陪你去逛街。” 她神色黯然的脸顿时就变得鲜活起来,即刻就问了我一句:“今天你有空?” 我点头,“我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留给你。” 她即刻地对我说道:“那我们去寺庙吧,我想去求一支签。” 我心里顿时为难:如今我这样的身份去寺庙本身就已经不大合适,求签的话就不合适了。要是被某个认识我的人看到了的话,传言出去之后说不定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的。不过我不忍拒绝她,随即就问了她一句:“你想去哪座寺庙?” 她说:“我想去佛陀寺。”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那地方距离省城有好几十公里,而且还不是高速公路。下午去的话到了那地方人家就关门了。” 她说道:“那我们就现在出发啊?我可以在车上睡觉。那地方距离省城较远,认识你的人应该没有。还有就是,我也想出去走走。” 她的这番话让我更加愧疚,怎么会不答应她呢?我即刻说道:“小丹,你真是太理解人了。那行,我们现在就出发。你先洗漱一下,我马上回去开车。” 随即我就离开了,因为是周末,马路上堵车的情况不是很严重,所以我很快地就把车开到了她住处的楼下。在到达之前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我的时间拿捏得刚刚合适,当我把车开到她楼下时,她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而且还洗了澡,她有些湿湿的头发告诉了我这一点。今天她身上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衣,手上还拿着两件外套,一件是她自己的,还有一件是我的。 她见我诧异地在看着她,即刻就笑着对我说道:“山上有些凉,我带上它们以备万一。” 我看她的眼神顿时柔和了起来,此刻我的心里也开始不住地在问我自己:这样的女人做老婆难道不可以吗? 将车开出城区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车加满油。她却并没有一上车就开始睡觉,我觉得她的内心里面正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她看了看油表,随即问我道:“你这车好像几乎没有油了,怎么不在来接我之前就去把油加满呢?万一在城区里面熄火了的话怎么办?” 我说道:“我估计这里面的油能够开出城。而且我不想让你等太久,我知道你一夜没睡,等人的滋味不好受。” 当我说出了这句话来之后顿时就闭住了口,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话把我自己给兜进去了:我身旁的她不就是一直在等着我对她的承诺吗?她内心的那种悲苦可是比这更厉害。 她叹息了一声,一会儿后才幽幽地对我说了一句:“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呢?可是为什么又不接受我呢?” 此时,我的车刚刚进入到加油站里面,车刚刚停下,而正好我的手机在这一刻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林育打来的。可是我不敢在加油站里面接电话,只能任凭它在那里叫着。 不过我也趁此机会下了车,以此逃避去回答刚才朱丹的那两个问题。 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在给我的车加油的时候我去到了油站外边,此时林育早已经挂断了电话。我朝她那边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我急忙地道:“姐,刚才我在加油站里面,所以不能接你的电话。” 她诧异地问:“今天周末,你去哪里?” 我犹豫了一瞬,即刻地回答她道:“我准备去考察一个项目。正在路上。” 她说:“哦。这样啊。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在什么地方。那你路上要注意安全啊。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有了一种愧疚,觉得自己不应该欺骗她。我急忙地道:“明天上午吧。” 她说:“那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顿饭吧,你到我家里来。我觉得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我即刻地答应了她。她没有再对我说什么,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回到了加油站里面,发现车里的朱丹已经睡着了。她身上捆着安全带,身体软软地坐睡在副驾驶的位子里面。看上去她真的好美。 而此刻,我的心里却在叹息:自己梦想的婚姻说到底还是一种不可能。朱丹再好,那也不能够成为的的妻子。除非是我忍心去伤害她。 我轻轻去将她的位子调成了斜躺位,然后将车开出了加油站。 一路上我默默地开着车,心里却充满着无尽的内疚与无奈。我不住地在想:既然你和她已经不可能成为夫妻,那你就应该主动放弃才是。毕竟她还这么年轻。 朱丹却并没有睡多久,当我们的车进入到山区里面之后她就醒来了,而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还没有到啊?”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还早呢。这才出来不到三十公里。” 她即刻地也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呢?” 我说道:“这说明你并没有进入到深睡眠。你继续睡吧,还早。要到的时候我叫你。” 她摇头道:“不睡了。我发现外边的风景很好看。” 这里的风景确实很漂亮,刚才当我将车开到山脚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眼前的林木葱郁,还有遍野的奇石、淙淙的溪水,车窗外吹进来的风让人感觉到一种凉意。天上的薄云中露出阳光,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内心郁结着的情绪顿时释然了许多。 现在已经是深秋之末,临近初冬之始,这山里的风景也格外的迷人。 随着路店蜒向上,景色的层次逐渐清晰,斑斓的叶色描摹着群山,红的、黄的、绿的、淡黄的、枯黄的,各种颜色的树叶密密匝匝簇拥、堆积、摇曳,横空而来,却又各自矜持,百般娇媚却不妖娆。 公路边铺满了松软的杂草,望过去,连绵的群山层层依偎,山麓之间的斑斓醉人心扉,满地的梧桐叶子,红色的枫叶,红得热情似火,似在诉说季节的更替,高大的松树在去年的暴雪中折了枝,仍然脆绿得濯濯安然,生命的坚韧在树的雄姿中昭然毕现。 我开车蜿蜒着山路而上,沿途山涧风起云涌,薄雾飘渺,群山幻影,树影婆娑,芳草凄凄,山上的各种树木交混生长,与依然翠绿的松柏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景色美不胜收。 从这山上可以看到山下的小溪和农家,眼前的一切都在和煦的阳光下美得如此之超然。 我不敢太过专注地去欣赏车窗外的风景,但是朱丹却似乎已经沉醉。我默默地开着车不想去打搅她对这美丽风景的享受,此时去打搅她也是一种残忍。 当我们到达山顶的时候她终于说话了,“笑,停一下好吗?这里真美。我想好好看看。” 我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和她一起下车。她过来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我们去山边坐坐。你看,下面好美。” 我即刻就看到公路的边上,靠山下的那一侧有一块大石头。我和她并排坐在了那上面,我们的下方不是悬崖,而是梯次而下的树木。眼前山上的树木在近距离下倒不是那么的漂亮了,它们的各种颜色太过散淡,层次太过分明,反而不如远望时候那种混杂、朦胧时候那么美。我不禁就想,其实人与人之间,包括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除非两个人有真情。 山下有一条河流,蓝色的,它后面的小山丘上有好几家农户,好像是新建的房屋。如今农村里面的人外出打工的越来越多,他们外出打工的收入主要用在了新家的修建上。这是中国人的传统。家,代表的是自己的土地,也延伸到了落叶归根的这个习俗上。 朱丹坐在我的身旁,她的身体轻轻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她的头靠在的我肩上,就这样我们坐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地对我说道:“笑,这样真好。要是我们在这山里面有一栋房子就好了。” 我轻轻去揽住她的腰,说道:“这山里的风景固然很美。但是你看山下那些地方,没有公路,没有网络,电视估计也只能收到少数的几个台。住在那样的地方,你会习惯?” 她轻声地说道:“肯定会习惯的。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顿时就忽然地觉得她最近的变化好像有些大。在我的感觉里面,她应该不是属于这种多愁善感的女人,虽然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多愁善感,或者是浪漫主义,但是今天的她却表现得特别的突出。 也许她已经预感到我们的分手已经临近,或者是她正在做最后的决定。我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此刻,我的内心里面的伤感顿时就涌了出来,即刻将她紧紧地去搂住,但是我随即却有即刻地松了一下手。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其实是我自己手上。 我没有说话,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此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更不能向她表达出任何的承诺。 一会儿之后她就动了动身体,随后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此刻,我很是后悔,后悔自己刚才的沉默与木讷。即使我不能答应给她婚姻,至少可以说几句好听的话让她高兴、高兴啊? 我在后悔不跌的时候她却已经从我身边站了起来,然后快速朝车的方向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顿时就猛然地一震!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上官琴来。 此刻我才忽然地想起,那次我和上官琴去那个小山村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路啊。只不过那个小山村比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远得多。 那一次,我和上官琴一起开车在这条道路上行驶的时候,我们是那么的快乐和幸福,一路上的我们都充满着欢笑。可是如今,她却香消玉殒,一切都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不,不行,我不能让朱丹去步上官琴,还有赵梦蕾、陈圆她们的后尘。凡是与我结婚或者谈婚论嫁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猛然地,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丝的悸动,一种决绝在内心里面即刻呈现。 在上车之前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们今天从佛陀寺回来,然后我就和她分手,就直接向她表明自己的这种想法。 虽然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因为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和权利。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幸好今天我们开的是这辆越野车,不让根本就上不到这山上去。这座寺庙虽然名气比较大,但是它毕竟偏远,宗教部门的投入也严重不足,所以才使得这交通情况如此的糟糕。 不过反过来讲,像寺庙这样的地方本来就应该与世隔绝,这样才有利于出家人的修行。 在寺庙外边停下了车,我和朱丹一起朝大殿里面走去。这座寺庙古色古香,一看就是上百年的古刹,而且根本就看不到近代修缮过的痕迹。 当我们走到大殿大门处的时候,忽然听见从里面传来了悠长恒绵的钟声,这钟声在寂静的山上的半空中盘旋,缭绕,顿时就让人的心里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种庄严和敬畏感。 我和她顿时驻足,就这样出神地看着里面的大殿,一直到钟声悠然地消散。 就在刚才,在那悠扬而庄严的钟声中,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 “走吧。”我对她说。随即,我们一起进入到大殿的外边,这是一片空旷之地,里面幽静得听不到多少的声音,而且是空荡荡的一片。这地方除了我和朱丹,再也没有其他的香客,我也没有看到有和尚出来向我们打招呼,而且这地方也似乎没有卖香烛之处。 我和她一起进入到大殿里面,里面依然是空空如也。眼前是一尊巨大的如来佛塑像,形态威严,面露淡淡的微笑,慈悲中带有一种悲天悯人,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让他痛心不已。也许这仅仅是我个人此刻的感受,因为我发现自己身处此地的时候顿时就有一种羞愧的情绪。 我们的面前有三只蒲团,黄色的。蒲团的前面有一只装满竹签的签筒。 这时候我看见一位身穿着棉布僧衣的老和尚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直接去到我们前方右侧的那面小铜钟旁边,然后轻轻敲打了一下,小铜钟发出了清脆而动听的声音。 朱丹跪在了她面前的蒲团上,我也即刻跟着她跪了下去。她虔诚地连续磕头了三次,然后去拿起前方的那只签筒。我在磕了三个头后起身,然后就看到朱丹依然跪在那里,闭目在用力地摇晃着那只签筒。在这整个的过程之中,老和尚都在有节奏地敲打着那只小铜钟,整个大殿里面顿时被一种庄严和肃穆所充满。 一只签从签筒里面掉落在了地上,朱丹睁开了眼,将签筒放下后轻轻去把那只掉落在地上的签捡起,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朝那个老和尚走去。 刚才我也看到了那支签上的内容,其实就是几个字:第三十五签。 我跟着她去到了老和尚身旁,这时候我发现在小铜钟的旁边有一个红色的功德箱。我急忙从身上的钱包里面取出几张百元大钞,数也没数就直接放到了功德箱里面去了。 老和尚微笑着从朱丹手上接过那支签,看了看,然后敲打着木鱼吟诵道:“招婿未成来问卜,谁知好事多难成;应来生世得成全,福禄优然多分宿。” 朱丹顿时愕然,急忙地问道:“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老和尚双手合什地道:“这位女施主,本寺不解签文。” 朱丹顿时就怔住了,随即,我看见她的双眼流出了晶莹的泪珠。其实她是明白这位老和尚刚才吟诵出的那几句话的意思的,我当然也明白的,只不过她不愿意相信罢了。 老和尚依然在双手合什着,低声地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我去轻轻拉了朱丹一下,叹息着说道:“我们走吧。” 她即刻揩拭了眼泪,“笑,你也抽一支吧。” 我朝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其实我不是因为不愿意迷信的缘故,而是我对这地方忽然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此外,我心里还在这样对自己讲:不就一支小小的竹签吗?它如何能够知晓一个人复杂的命运呢? 从大殿出去后她一直默默无语,她的这种状态让我心里很是难受。我只好安慰她道:“小丹,一支签罢了,别那么不高兴。” 她微微地摇头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是在做梦。本来也是,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抱有希望,你也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我,可是我就是太喜欢做梦了。笑,我们分手吧。这件事情由我向你提出来觉得才有些面子。” 虽然我早已经知道我们之间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前面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此时,当她真的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之后,我的心里还是猛然地出现了一阵阵的刺痛。 我竭力地抑制着自己内心里面的伤痛,点头道:“好。” 她即刻地仰起头来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眼里全是泪水。她抽泣着对我说道:“笑,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顿饭,然后我们最后在一起一个晚上。可以吗?” 我心里的那种刺痛更加的强烈了,不过我依然在竭力地克制自己内心的这种伤感与伤痛,我还是在点头地说道:“好。” 她揩拭了一下眼泪,然后来挽住我的胳膊,“走吧,我们回去。” 此刻,我才明白了她非得要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她是为了向神佛询问我们关系的最终结果,这也是为了她自己下定最后的决心。 如今,我们的一切都将结束,我们都是悲情之人,因为我们的感情注定只能这样短暂。 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她的话特别的多,她不住地在向我讲述她小时候的事情,后来是她在电视台里面的那些趣闻。我配合着她说着话,其实我是知道的,她这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使得自己不要在我面前再次哭泣。 在回程的路上我们都不再有心情去看风景,其实这晚秋下午的景色更美。 回到省城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我直接开车去到了省城最高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在宽敞明亮的大厅的边上,我要了一个位于巨大而明净的落地玻璃窗旁边的位子,然后我们相对而坐。 我对她说:“你点菜吧。” 她摇头道:“你点吧。你点什么我吃什么。不过我要一瓶红酒。”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点什么菜,何况此时我早已经是心乱如麻,悲情已经充满着我灵魂的状态。 我吩咐服务生道:“就我们两个人,你给我们来你们这里最有特色的菜,还有最好的红酒。” 晚上我们没有喝多少的酒,但是我也觉得对于今天晚上的我们来说,这东西非常的必要。因为我们需要的是最后的一次浪漫,接下来还有最后的一次疯狂。 晚餐后我们一起去到她的住处。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们一直在说话,我只记得自己在说话,也记得她也是,但是却对我们讲的什么内容非常的模糊,因为我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悲凉的状态。 我知道,或许在过了今天这个夜晚之后,我们两个人将永远成为陌路。 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外面是江南省如画般的夜景,但是今天的我们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欣赏这种美景的心境和情绪。 进入到房间后,我们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我们即刻地紧紧相拥。我探索着她的唇,她抬起头,闭着眼,微微地张开嘴,我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狂热地吮吸她的舌头,她有点痛,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我把她紧贴在墙上,用手抚摸她的,她回应似的用力地吻我,呼吸急促。 我脱去她的毛衣,很轻松地解开了她的胸罩。她坚挺丰满的跳了出来,跃现在我眼前。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只,用力地想把她的全部含进我的嘴里,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用舌头轻巧地挑拨着她胀满我嘴里的乳a头,在它的四周划着圈,感觉它正在变大。我另一只揉捻着她另一只,她在那里抱着我的头,嘴里嘤嘤地哼着,的海洋,吞没了我们。 很快地,我就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很快地我**了我们的衣服。激情是不需要前戏的。 分开她的腿,我直接地进入,一插到底。床头灯没有关,照着她红红的脸,她长长的睫毛并在一起,我看不到她眼底的思潮。 我伏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快速地运动着。她也很激动,喘息很大。 她的高a潮很快就来了。她在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叫,她的双腿紧紧夹在我的腰上。我用全身的力气去冲刺,感觉她的身体里面在有节率地收缩,紧的时候都把我夹得有些痛,似乎要把我挤出她的身体。 也许是我太过伤感和激动,所以我们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较短暂。我没有喷射到她的身体里面,现在我才忽然地想到了责任。 我是知道的,今天晚上我们必将疯狂一夜,因为我们都知道一点:既然我们不可以相互长久的拥有,但是我们都需要在今天夜里把对方印入到自己的灵魂里面去。 她明显地还没有完全地尽兴,因为在我们这次结束后她很快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去到洗漱间冲了个澡。她回到床上来之后就紧紧地来将我拥抱住,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上出现了湿湿的东西,她在哭泣。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叹息着对她说道:“小丹,这一切都是命。你说是吧?”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在哭泣。我唯有继续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不住地在发出叹息。我胸上湿湿的感觉更厉害了。 她在我的胸前哭泣了很久,后来,她忽然地起身,然后去匍匐在我的双腿之间,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被她嘴唇的温暖所包裹 这一次,我们继续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我们精疲力竭。 后来,我不争气地睡着了。 再后来,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她正在我身上运动着她的身体,我即刻去将她拥抱,配合着她的这种运动。此时,我发现窗外有光线在透入。天亮了。 当我们再一次地结束后,她从我身上抽身而起,随即就对我说了一句:“笑,今后我当你的情人吧。即使我和别人结婚了后我也愿意。” 我摇头道:“小丹,不可以的。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她叹息着说道:“我这辈子可能永远找不到所谓的幸福了。或许我可以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可以过一种优越的生活,但那是幸福吗?” 我怔了一下,“也许,这也算是吧。” 她叹息了一声,随后幽幽地对我说道:“笑,我累了。我想睡觉。” 我似乎明白了,“那我先回家去了。你好好休息。小丹,这套房子我送给你吧,过几天我有空的时候就去替你把过户手续办了。” 她摇头,“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过几天我去找一处新的地方,然后就搬走。” 我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急忙地道:“你不愿意接受这房子也行,但是你可以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的啊。我不再来找你就是了。” 她却依然在摇头,“不,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我穿好了衣服,然后去久久看着床上的她。可是她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着。我知道,她已经不想再看我了。我伤感地转身离开。 对于我们的分手,我在昨天回来的路上想到了很多种的情景,但是却完全地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淡然和冷漠。没有浪漫,没有抱头痛哭,只有内心里面的种种伤感。 一周后的周末,我回家的时候母亲告诉我说,朱丹送了钥匙到家里。母亲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神怪怪地在看着我。我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是“哦”了一句。 后来我也没有给朱丹打过电话,也不曾去我的那处房子去过,我不想让自己内心的伤感泛滥。 我和朱丹分手后先回了一趟家,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去到了林育那里。她做了几样可口的菜,我们没有喝酒,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洗了澡,然后上床。 这次她还是要求我用手让她欢愉,我在心里求之不得,因为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那方面的兴趣。 不过林育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所以后来她在从沉睡中醒来后就对我说道:“冯笑,姐好舒a服。你憋坏了吧?姐让你也舒a服一下。” 我不可能拒绝,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那些事情。虽然她可能能够想象得到,但是一旦我讲出来就会变味的,同时也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是她后来用嘴巴和手给我做了很久,结果我却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喷射的冲动。后来她对我说道:“那你还是进到姐的身体里面来吧。男人还是需要这样的方式才可以尽兴。” 于是,我真的就进去了。事情很奇怪,我在进入她身体后冲刺了不多久就真的爆发了。 她在那里不住地笑。 当天晚上,我和马主席见了面。那天我的心情极度不好,但是却不能去对任何人讲。 吃饭的就我和马主席两个人,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个小雅间。点了不少的菜,还有一瓶五粮液。 我没有客气,因为我知道他是公款消费。不过他消费的不再是我们上江市的财政开支。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情绪低落,但是却不得不集中精力打起精神去和他客套。他开始的时候不住地对我说着感谢的话,我在他讲了几次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客气才可以,于是就对他说道:“马主席,您不是说要和我交朋友吗?怎么老是对我说这种客气的话?” 他顿时大笑,“那行,我不再说了。来,我们喝酒。” 几杯酒下去后,我内心的郁闷才慢慢地开始消散。酒精这东西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可以让人忘记烦恼和忧愁,还可以使人恢复到理智的状态。 不过我没有主动去问他关于上江市的那些问题,因为我知道他会主动告诉我的。他不就是以这样的话题才让我答应了我和他的这次会面吗? 果然,当我们喝完这一瓶,然后他叫服务员开了第二瓶酒的时候,他开始对我说起了上江市的一些事情来。 他讲得很想尽,讲的都是上江市的一些关系脉络,包括以前姜山安的关系所属。我当然知道他讲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讲非常的重要了。我是上江市的市长,这样的一些关系对于我处理今后的有些问题会起到极大的作用。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句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后来他对我说:“冯市长,上次谭主席的事情并不大,像这样的事情我出面去解决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牵涉到更大的问题的时候,我出面就不一定灵了。” 我很是诧异,“谭主席毕竟是我们上江市的政协副主席,副厅级干部。难道还有比他的事情更重大的吗?” 他摇头道:“冯市长,虽然你说的没错,不过他毕竟死了,而且他在上江市并没有多少的势力,所以他的事情处理起来相对就容易多了。但是如果今后你们的工作牵涉到有些人的利益的话,那就很难处理了。而且有些问题是必定会出现的。” 我有些不大明白他的话,“马主席,您说的究竟是哪方面的问题?今后我们究竟会触及到什么样人的利益?” 他摇头地说道:“上江市的城市改造,必将会触及到不少人的利益的。据我所知,目前上江市的平静只是暂时性的,也是一种表面的现象。一旦接下来的城市建设开始启动,必将涉及到大量拆迁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涉及到一般老百姓或者部分干部财产的问题倒是很好处理,按照国家规定执行就可以了,但是涉及到某几个人的问题的时候,我估计问题就出来了。”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心里顿时就沉重和担忧起来,“马主席,您的意思是说,今后我们在拆迁的时候一旦触及到上江市最大势力的利益,他们就会漫天要价?” 他点头道:“如果就是这少数人的事情倒也罢了,但是像这样的事情,必定会引起连锁反应。而且这些人也必定会鼓动更多的人与政府对抗。虽然他们最终不会把事情搞得太大,但是必定会影响到上江市城市建设的进度,更会让上江市政府为此付出巨大的成本。他们的目的虽然很简单,就一个字:钱。但是对于上江市政府来讲,其代价却是极其昂贵的。刚才我说了,目前的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因为现在这些人肯定是在等待最佳的那个机会。我可以肯定,当你们的拆迁开始的时候,他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我忽然地觉得他有些危言耸听,“马主席,我问您一个问题啊。我有些不大明白,既然这个问题有这么严重,对于上江市的本地人来讲,应该有不少的人了解这样的情况的,可是我的那些下属中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向我报告此事?” 他摇头道:“有些人是了解的,而有些人却不一定了解。了解的人因为涉及到自身的利益,也想通过这少部分人的闹事从中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他们不会讲。这就如同我在今天之前从来不会对荣书记和你讲到此事一样。不了解的往往是老百姓和普通的干部,他们其实也在等待政府出台对他们更有利的政策。不过这问题不大。但是这部分人是最容易受人利用的,对于老百姓来讲,能够多得到几个钱,这总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他道:“那么马主席,我们上江市最有势力的是哪几个人?” 他摇头道:“冯市长,对不起,你的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也不能回答。因为这势力两个人包含着很多的内容,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可能去触及。因为这些人的情况非常复杂。他们的财产来源大多是合法的,但是也有不合法的部分。呵呵!在我们国家目前的这种体制下,大家都合法地去做事情的话,那就没有事情能够做得成。你说是吧冯市长?” 我苦笑着说道:“好像是这样。” 他随即就说道:“所以,这样的人是不能去查处的。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些人有问题的话。否则就将会连带出更多更复杂的问题来,甚至会因此伤及到上江市的元气。” 他的这句话又让我有些不明白了,即刻就问他道:“马主席,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就会伤及到上江市的元气呢?” 作者题外话:+++++++++++++++ 《官二代娇宠凤凰男:省长的女儿》 简介:平民出身的杜寅城,从未对自己的人生有过太多的梦想,本想安安稳稳过平常的日子,但是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一次出国考察,让他和高官之女结下了不解之缘。 身在官场、情场,身不由己,杜寅城逐渐发现,自己如今的路早已经是步步惊心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现在,我已经开始重视起马主席给我提供的这些信息了,因为我分成清楚这些信息的重要性,而且事关重大。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可是我发现他似乎把问题说得太过严重和夸张,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作为他这种级别和身份的人来讲,根本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危言耸听。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肃然, 他随即就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因为某些事情,政府对那些没有大问题的企业主进行打击报复的话,就必将造成整个地区的商业的萧条。而且目前中央也专门出台文件鼓励私营企业的发展,如果政府那样做的话就会面临很大的风险。私营企业主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追逐利润,这本来就无可厚非,但是他们的很多行为却会给政府的工作造成极大的麻烦。这是很多地方政府都会面临的一个矛盾的问题。上江市这次大规模的城市改造,也就必将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所以冯市长,我觉得你们不得不应该提前做好这样的准备。”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种说法是非常的有道理的,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你对我讲了这么多,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上江市的哪些人可能会在这次的大规模城市改造中给政府造成麻烦呢?随即我就问他道:“马主席,请您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去做才好?” 他笑着朝我举杯道:“冯市长,来,我们喝酒。”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他对我讲了这么多,最终的目的还是他自己的那件事情。想到这里,我就朝他笑了笑,然后举杯去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随后,我们就不再谈这件事情了,其实我是在找机会告诉他关于他下一步安排的问题。今天下午的时候林易主动对我提起了此事,她说她已经对马主席的事情做好了安排,不过时间上还得稍微往后面拖一下。 而此时,我必须要找到一个自然的话题去对他谈及到那件事情,这是必须的,因为这涉及到一个面子上的问题。毕竟我是市长,总不能做出赤a裸裸的和他交换的姿态吧? 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他刚才那样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交换吗?既然他的目的那么明确,那么我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呢?想到这里,我即刻就朝他举杯道:“马主席,来,我敬您一杯。这杯酒是我提前祝贺您。” 他愕然地看着我,“你祝贺我什么啊冯市长?”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这种愕然的表情是假装出来的,但是我也只能详装不知,随即就笑道:“马主席,我最近得到一个信息,听说您即将被调到省里面的一个部门任正厅级巡视员。这也算是官复原职了。虽然在实权上差了点,但是您的级别问题还是解决了。您说,我该不该祝贺您啊?” 他顿时大喜的样子,即刻来与我碰杯,“冯市长,这太好了!实权什么的对我来讲已经不重要了。以前我在上江市任政协主席,政协又有什么实权了?无所谓。其实吧,省里面一个部门的巡视员的权力比我以前那市政协主席的权力更大,而且还很自a由。况且,我这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了别的追求,能够让我从正厅的位子上离休就非常的满意了。这不仅仅是级别的问题,还有我的脸面。冯市长,谢谢你。来,我们喝一杯。” 我看得出来,他这是真的高兴。于是我们又一次地一饮而尽。 随即,我就等着他回答前面的那个问题了。我知道他会讲的,他是官场中的前辈,越是像他那样的人就越懂得官场上的规则,而且也会比一般的人更加遵守那些规则的。 果然,不多久之后他就对我说道:“冯市长,前面我们说到哪里了?” 我笑着说道:“好像是说到了关于你下一步安排的事情。今天喝得有点多了,我记不大清楚了。” 他大笑,“冯市长,我今天才发现你也很喜欢开玩笑。” 我也大笑。 随即他就说道:“冯市长,还是那句话,你前面的那个问题我不可以告诉你。因为上江市这个地方并不大,很多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关系问题。而且你自己去找那些人也没有用处,那些人的眼里都只有利益。除非是你答应用其它的利益去和他们进行交换。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也就会加大你的风险。冯市长,我是知道你这个人的,你不差钱,所以你的经济上非常的清白,而且你在这样的问题上也非常的小心翼翼。因此,我觉得如果我告诉你的情况过多的话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好处,更何况这些人看重的是利益,所以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把有些事情告诉你。冯市长,今天我反复在对你讲这样的话,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这一片苦心。” 这下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与此同时我也相信了一点:既然他把那些事情对我讲出来了,那么他就一定会告诉我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是必然的。随即我就问他道:“马主席,您肯定会告诉我万一在遇到那样的情况下之后应该如何去处理是吧?” 可是我却发现他在摇头,不过他随即说出来的话就让我顿时明白他摇头的原因了。他说道:“不是等事情出来之后再去处理,而是从现在就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了。” 我急忙地问他道:“马主席,那你觉得现在我该如何提前去做好准备呢?” 他看着我,用一种神秘的神情在看着我,“冯市长,可能有一件事情你还一直没有去注意。”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事情?” 他说道:“老干部活动中心。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如今上江市的老干部活动中心需要重新修建,据说老干局几次给市政府打报告但是都没有被你批准。是不是这样?” 听他一说,我顿时就想起这件事情来了,即刻就苦笑着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情。我也没办法,不是我不同意,是现在的资金确实太紧张。” 他摇头道:“如今上江市的体育馆也开始在修建,医院的搬迁也基本上落实了下来,道路建设,河堤改造,还有整座城市的建设都已经纳入到了今后几年内的预算之内,但是你们却偏偏忽略了老干中心的问题。老干部是什么?他们都是曾经的掌权者,是现在当权者的伯乐。而且现在商场上取得成功的这批人都是从他们当政的时候发展起来的。这部分人虽然退下去了,但是他们的能量却非常的大。所以,老干部的问题不可小视。有一个说法叫做老干部是我们的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这其中的深意是不言自明的啊。” 他的话让我深以为然,同时就相到自己在省招办的时候把老主任请出山的事情。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老干部的重要作用了,不过现在,我所处的情况与当时不一样,因为在省招办的时候我面临的压力小很多。 而且,老干局的工作应该是属于市委组织部在管,虽然老干局就老干部活动中心的项目给市政府打了两三次报告,但是市委那边的领导从来没有给我打过招呼,所以,这说到底还是市委的领导也不重视这件事情。我记得那份报告上的预算是八百多万,我觉得这笔开支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如今正好是花钱的时候,所以就理所当然地把这个项目给搁置了下去。即使是在此刻,虽然马主席对我讲了这么多关于老干部的重要性,我还是觉得这个项目暂时应该放下来,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把这个老干部活动中心修起来后就可以解决掉前面他所说的那个问题。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并不多说什么。现在,我倒是觉得我面前的这个人有些危言耸听了,甚至还开始怀疑他似乎有着另外的目的。不过转念一想,就这么个项目,似乎还不至于让他用这样的方式来对我讲,更何况我和他的那个交换,我已经全部完成了他所提出来的要求。他应该是一个非常讲规则的人,此刻既然已经对我说出了这件事情,那么就应该有他的原因和理由。 他见我不以为然的样子,随即就继续地说道:“冯市长,说到这里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个笑话来:某重大项目完工后尚有余款,常委会研究是用来改善中小学办学条件,还是改善监狱的环境,意见一直不统一。最后一位老常委一语定乾坤:这辈子你们这班常委们还有机会进中小学么?顿时沉默,有的擦汗,有的低头喝茶。随后很快意见达成一致:改善监狱环境。呵呵!冯市长,这个笑话其实也非常的说明问题,退下去的领导们年龄都大了,他们需要一个地方相互交流,这其实更是现任领导对待老同志的一种态度。老同志特别爱面子,现任领导重视他们,他们当然就会为现任的领导服务了。老同志有着非常广的人脉关系,同时还有着很大的能量,这一点千万不能忽视。” 我摇头说道:“马主席,您讲的都对。老干部活动中心这个项目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把他建成。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完全没有这个项目的预算啊。不过我倒是想问您一个问题,马主席,我倒是想问问,假如我们现在把这个老干部活动中心建成了,难道您前面讲的那个问题就不存在了吗?就可以解决了吗?” 他却在摇头,“问题是回避不了的,也不一定能够解决。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现在就开始去做工作的话,今后的麻烦会少很多。” 我顿时又不明白了,“为什么?” 他说道:“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去接触上我们上江市对很多问题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今后如果你们遇到了任何的麻烦事情,只要他愿意出面去替你们解决,那问题就简单多了。” 这下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马主席,您的意思是说,政府花这八百万,只是为了去讨好一个老领导而已?” 他说道:“冯市长,你可能对这个老领导的情况不大了解。他是解放后的第一批干部,一直在上江市任职。当时上江市还是县级编制的时候他当过县委书记。这个老同志特别正直,在上江市的威信极高,包括我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干部。不过这个人的脾气很怪,不喜欢别人去奉承他,更不喜欢别人给他送什么东西。但是他在上江市非常的有威信,现在上江市老一辈的人,不管是退休干部还是退休工人,都非常听他的话。冯市长,我话中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我点头,“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上江市的商人和官员其实都是这位老领导下属的下一辈,所以今后一旦遇到什么大事情了的话,只要他出面就一定能够搁平。是这个意思吗?” 他点头,“是这个意思。比如说我,只要他发一句话,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他去办。因为他要求我办的事情都不是违背原则的事,而且如果我不办的话,后果就是当地的很多人会非议我。以前姜山安那么张扬,但是他在这位老领导面前也一样规规矩矩的。有一次,老领导实在看不惯姜山安做的那些事情了,就直接跑到市政府姜山安的办公室去,他用手上的拐杖戳了姜山安两下,说:你再不收敛,今后就去牢里面呆着吧。当时姜山安大气都不敢出,急忙谄着脸对这位老领导说了好多好听的话。冯市长,这位老领导就是这么一个人。其实后来姜山安收敛多了,特别是在陈书记和你们来了之后。不过他还是舍不得放弃自己已经得到的那些东西,所以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一步。”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对这个传说中的老人大感兴趣,随即就问他道:“马主席,听您这么一说我大概了解了这位老领导的情况了,不过我不大相信一点:难道他就没有任何的喜好吗?还有就是,我通过您介绍去和他认识一下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得要通过老年中心那个项目去获取他的好感呢?” 他说道:“冯市长,这你可问到最关键的地方了。上江市的老干部活动中心还是二十多年前的建成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地方狭小,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人去那地方。这位老领导退休后很不习惯,就组织了一批老干部去那里面搞一些活动,结果他才开始组织活动不久,就接连有几个老同志因为各种原因去世了。有人就说那地方的风水不好,结果当然就是所有的人就再也不参加他组织的活动了。这位老领导可不是相信迷信的人,他经过调查后发现,是那地方的房屋霉气太重,通风不好,于是就多次要求在任的领导对那地方重新进行改造。可是直到现在为止,他的这个心愿却一直没有得到实现。前面我说了,他这个人的脾气特别怪,认准了的事情非得要做成,结果上江市每次换届之后他都要老干局打报告重新修建老干部活动中心,老干局的人又不能拒绝他,所以每次都给政府打报告。以前文市长在的时候老干局也打过报告,但是姜山安觉得那次这位老领导坏了他的面子,所以就在背后使坏,没有让这件事情在政府常务会上得到通过。柳市长在的时候老干局又打了报告,但是柳市长当时的有心无力,根本就不敢把这个项目提到会上去研究。冯市长,现在你是市长了,所以老干局才在这位老领导的要求下再次打了几次报告。” 我觉得他讲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且不说前面的那些原因,就是后面的事情来讲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即刻就问道:“为什么我上任后就连续打几次报告呢?而且,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 他说道:“很简单,这位老领导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他很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新的老干部活动中心能够建起来。此外,据说这位老领导听说你这个人还不错,所以就抱有更大的希望了。这位老领导从来不求人,包括他要求老干局打报告的事情,都是打电话去对老干局的局长讲。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直接来找你了。” 听到他说到这里,我心里很是奇怪: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了。不过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多去问他,因为我想他既然告诉了我这些情况,必定是他认为本身就是这样。也许他对那位老领导很有好感,尊重他的程度过高,所以才没有在我面前讲那位老领导实际的、最最真实的情况。而且这时候如果我去怀疑此事的话,就很容易让他觉得我不相信他。我不愿意因为这样的事情让我和他之间产生隔阂。还有就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要搞清楚也很简单,到时候我直接去问问吴市长就是了。说实话,就这件事情而言,我更愿意相信吴市长的话。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说道:“如今市政府确实拿不出这八百万。现在市财政的每一分钱都有计划。荣我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吧。” 他笑了笑,“冯市长,我只是把自己该说的话都对你讲了,至于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也许我是杞人忧天,毕竟冯市长你们这一批人的思维与我们完全不一样,你们的思维更超前,或许今后你们在遇到那样的问题之后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也就是提供一种方式罢了。冯市长,今天你能够来我很高兴。我个人的事情倒是无所谓了,毕竟我已经到点了,不过我弟弟的事情今后还请你多关照才是。” 我摇头道:“马主席,你弟弟今后究竟怎么样,这得看他自己的努力情况。如今我是给了他一个发展的平台,但是如果他的工作干不好的话,我也不可能继续照顾他。他的事情在市委常委会上的争议很大,这件事情可能您已经知道了。所以其它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只要他能干,工作干得好,那么今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还有就是,你我都是这官场上的人,我们自己的命运都难以把握。所以,很多事情我现在也不能向你做任何的保证。” 他朝我举杯,“冯市长,你说得很对。有你刚才的那几句话就足够了。确实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是自己很难把握的。想当初陈书记那么强势,结果还是走了麦城。人啊,自己努力了也就够了,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不用去管了。” 后来,第二瓶酒我们没有喝多少,然后我就提出来不再喝了。我不想喝醉,因为我担心自己喝醉之后又会忍不住要给朱丹打电话。 想起朱丹,我心里又是一痛,而且这种痛的感觉顿时弥漫向了全身。我忍受着这种痛回到家,然后快速地进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在母亲的目光中我记得自己对她说了一句:我喝醉了,得马上睡。明天一早要回去上班。 当我进入到自己卧室的那一刻,顿时就感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再也站不起来了。接下来,我他再也不知道怎么撑下去了,缓缓的倒了下去我深刻的感到胸口传来的痛楚,就如同有一把锋利的刀尖就这么我的心脏,可是那痛,往往不及心里的痛,那痛就如一根毒藤将我浑身捆绑让我无法动弹,只能陷入这痛苦中不能自拔 幸好我喝了酒,幸好我喝得太多,所以酒精的作用很快就压制住了我的痛苦,它将我带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让我很快将痛苦忘却,甚至忘记了我自己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内心的那种痛苦留存下来的已经不多了,我估计昨天晚上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放大了自己的痛苦,同时又是酒精使得我忘却了痛苦。现在,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喝酒的原因了。 回到市里面后手上就是一大滩的事情,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我几乎把马主席告诉我的事情给忘记了,这估计还是我心里本身对这件事情并不重视的缘故。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在路上遇到老干局局长的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不过我并没有去问他那件事情,因为他们打来的那份报告我已经搁置了,在事情没有搞明白之前我肯定不会去自找麻烦。 回到办公室后我就即刻把吴市长叫了来。 我即刻就问了他这件事情,不过我问得并不直接,因为我考虑得更多的是后面的工作,“吴市长,你觉得我们的城市建设中后面可能会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将会是什么?” 他说道:“目前规划设计都已经完成,很多项目都是开发商在做,这一块问题应该不大。我担心的是我们打造的古文化一条街那部分。拆迁量太大了,今后难免会出现一些矛盾。”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一下:原来他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了。可是他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我不动声色地说道:“那么你觉得今后的问题到底会有多大?” 他摇头道:“谁知道呢?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在研究拆迁补偿标准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先出台一个较低的标准,然后看看那些拆迁户的反应。” 我摇头道:“吴市长,我觉得这样不行。标准就是标准,只要制定出来了,从头到尾都应该按照那个标准去执行。假如先制定一个较低补偿的标准,然后因为大家的意见较大就提升那个标准,这样一来的话市民就会觉得我们依然还有提升标准的余地,而且这样做也有损于政府的威信。” 他看着我,“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我们可以参照临近几个市的拆迁补偿标准来制定我们的标准,不过人家的开发时间比我们早,我们应该加上物价上涨的因素。这样的话,我们制定的标准就毕竟合理了。当然,我们的这个标准是必须要上市政府的常务会及市委常委会研究通过后才可以实施的。一旦这个标准在经过研究后确定了下来,就不能再改动。吴市长,现在我考虑的不是这个标准的问题,关于补偿标准来讲,我们只要做到尽量为老百姓着想就可以了。现在,我最担忧的事情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引起群体性的事件。毕竟这件事情里面包含了很多人的利益,而且还是很大的利益。吴市长,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吗?” 他点头道:“想过,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只要问题出现了,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上次谭主席的事情不也是这样吗?”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原来你打的是这样一个懒主意。吴市长,这件事情与谭主席的那件事情是有区别的。谭主席的那件事情是突发事件,后来能够得到妥善解决这也算是一种万幸了,当然,问题出了然后再去找办法解决,这也是一种办法,我理解你的想法,因为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我们担忧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不过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分析到了问题极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提前做些准备呢?” 他叹息着说道:“可是问题是,现在我们怎么个提前去做准备?” 我没有即刻去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即刻地就问他道:“吴市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觉得如果会发生群体性事件的话,挑头的会是哪些人?” 他看着我,顿时就笑,“冯市长,看来你对这个情况了解得已经比较深入了啊?” 我笑道:“老吴,你别回避问题。这件事情可是非常重要的。” 他摇头道:“这件事情很复杂。可能不仅仅包括政府项目的拆迁问题,还包括开发商可能会面对的那些项目。不过开发商不一样,他们可以采用的办法要比我们政府的多得多。而且冯市长,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现在还没有人在挑头闹事,我们不能把怀疑当成了事实。当然,如果非得要我讲究竟谁最可能挑头闹事的话,那就只可能是那些最大受益者。只要看看这次城市规划涉及到的拆迁量最大的那些户主是谁就可以了。” 我发现他还是在回避我的那个问题,随即就说道:“你这样的话等于没讲。这次的城市规划涉及到那么多的商家和私人,我不可能一一去调查吧?不过我在想,肯定有几户人家的房产遍布在这座城市的好几个地方,这些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这样吧?” 他点头,“我当然知道,而且也可以告诉你。可是,难道你现在就去找他们?这些人可是把个人利益看得非常之重的。当然,他们不会拒绝你的拜访,不过那样做不会有什么效果的,那些人必然地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到时候这些人在背后捣鬼,唆使其他的市民闹事,我们也拿不到这些人的证据。” 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就这样不去管它了?非得要等到事情发生后才临时抱佛脚去想办法处理?” 他说道:“冯市长,我是本地人,我会去分别找那些人先谈谈。不过我不能保证有多大的效果。” 我摇头,“你不能保证,这样的工作做了又有什么用处呢?必须要有效果,必须不能出任何的事情,这才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冯市长,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急忙地问他道:“什么办法?你快说说。” 他随即就说道:“我们市里面有一个老革a命,他在这里的威信极高。只要到时候把他请出来,很多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我们可以邀请全市本地的企业家们开一次座谈会,请这位老同志在坐镇,这样的话效果就会好得多。不过这个人一般的人可能请不出来,要么是荣书记,或者是你去请才可以。陈书记到了这里后没有去拜访他,荣书记来了后至今也还没去。估计是没人想他们建议,也可能是建议了他们觉得没必要。反正现在那位老人家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的气,这时候去请他出山的话就更困难了。” 我即刻地就问:“你说的这位老革命是不是姓安?” 他点头,随即就诧异地看着我,“冯市长,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我这才把自己和马主席见面后谈及到这件事情的那些内容对他讲述了一遍,然后就问他道:“老吴,我觉得很奇怪,假如我们现在开始老干部活动中心的项目真的就可以请他出山吗?八百万的预算,真正做下来起码一千万以上,包括里面的设备,还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增加项目,这是肯定的。这样的话,我们的这个代价也太高了吧?还有就是,现在我们去哪里拿出这一千多万的资金?再有,这个项目如何能够在市政府的常务会上得到通过?我们用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其他的副市长们呢?” 他即刻地说道:“马主席说的这位安老的情况倒是真的,不过老干部活动中心的项目并没有他讲的那么重要。安老是希望老干部活动中心能够尽快重建,但是还达不到马主席说的那种重要的程度。冯市长,也许我不该把这件事情讲得那么明白。事实上情况是这样的,现有的老干部活动中心的背后是马主席家的祖屋,而现今的老干部活动中心完全地挡住了他的那处祖屋,这就让他祖屋的价值降低了很多。”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过我随即就觉得不大对劲了,急忙地问道:“可是,如果我们对老干部活动中心进行重建的话,不是一样会让他的祖屋在后面吗?” 他摇头道:“冯市长,估计你没有去看过老干部活动中心那个地方。那是很小的一块地盘,房屋也非常的陈旧,如果要重建的话,在原来的地方根本就不合适,因为在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两旁都是高层建筑,而且现有的老干部活动中心是以前的老建筑,并没有像后来修的房子那样后退了一些距离去留下人行道。说到底,如果我们要重新建老干部活动中心的话,就必须找一块新的地方,而剩下的那点地皮就几乎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也就是说,那地方拆迁后留下的空地也就成了马主席那处祖屋的院坝了。情况就是这样。” 这下我就完全地明白了,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愤怒:这个马主席,怎么能如此给我下套呢?不过我随即就觉得又有些不大对劲了:他明明知道我会去看那个地方,而且也很容易地就了解到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后面是他家的祖屋的事情,那么他为什么还要给我下那样的一个套呢?这说不过去的啊?要知道,官场上的人最痛恨的是别人给自己下套,况且他下的这个套也并不高明。他应该清楚,一旦自己的意图被揭穿了的话,肯定就会得罪我的。他不会那么傻的啊? 我随即就看着吴市长说道:“老吴,我觉得马主席不会这么短视,我想这其中还有更主要的原因。” 他说:“我觉得吧,这里面可能有几个原因,第一,安老确实对这个项目很上心,马主席也就是利用一下罢了。第二,老干中心那一片不涉及到这次城市的整体规划范围,因为那一片的大多数房屋是几年前一些单位才修建的办公楼,如果他能够促成老干部活动中心的搬迁的话,自己顺便受益又何尝不可?第三,既然老干部活动中心迟早是要搬迁的,那么早搬迁不是更有利?这也就说到了前面冯市长你说的那个问题了,老干部活动中心这个项目是我们迟早都要投入的,所以也不能说现在投入就是一种损失,只不过会因此打乱我们的规划罢了。不过区区一千万的投资对我们财政上的规划影响并不大,我相信,只要我们想办法的话还是可以解决的。第四,马主席可能看到的是如今上江市大范围的城市改造正在进行。我在想,说不定他接下来会想办法把老干中心搬迁后留下来的那一小块地皮买下来,然后对自己的祖屋进行重新修建,这样的话其价值就会翻很多倍了。当然,如果我们能够马上进行老干部活动中心的项目,这说不定可以更容易地把安老请出来也难说。所以,我觉得马主席是从帮你和帮他自己的这两个角度在想这件事情。”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了。我随即就问他道:“老吴,你的意思是说,我先去向荣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情,然后和荣书记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位安老?” 他摇头道:“我觉得吧,还是你直接去拜访他好了。安老这个人的思想比较古旧,他觉得女同志当领导不大合适。呵呵!我也只是听别人这样讲,估计也很可能是因为这样的话传到了荣书记的耳朵里面去了,所以才没有去拜访他吧?” 我很是诧异,“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思想?” 他苦笑着说道:“这可能与他在文a革期间的经历有关系,据说那时候他被一位女红卫兵扇了好几耳光,后来那位女红卫兵还当上了我们上江市革委会的领导。不过也可能不是因为这个缘故谁知道呢?他现在早已经退下去了,嘴里没有遮拦,而且这里很多的老干部都听他的话,他在我们当地是非常有威信的一个人。” 他的话让我顿时就犹豫了起来:万一荣书记很讨厌这个人,而我却去办法他,今后荣书记会怎么看这件事情?不过我随即就想到,如果我过于地顾忌这样的事,从而在今后影响到了工作的话,那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我随即就问道:“吴市长,假如我直接去拜访他的话,他会见我吗?” 他摇头道:“很难说。这个人的脾气有些古怪。他和那些退休的老工人,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的关系倒是很不错,但是对现在在任的领导却很不感冒。在他的心里,现在的领导没有几个不是贪污犯。呵呵!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又问道:“那么,他总有爱好吧?” 他说道:“冯市长,有个人可以引荐你去见到他。就是柳老爷子。” 我对他的话没有感到有多少的奇怪。按照吴市长和马主席的说法,那位安老应该是属于那种思想保守,特别正直的老革命,如果有人和他有着真正的友谊的话,那也就只有像柳老爷子那样的人了。 柳老爷子是搞学问的人,年龄上应该与安老差得不是太多,他们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并不奇怪。 于是我就决定先去拜访一下柳老爷子,顺便也可以从他那里了解到安老更多的一些情况。 不过在去柳老爷子那里之前我还是先去向荣书记汇报了此事。我不会因为一些传言就完全地相信。对于我来讲,必须坚持住自己的原则,必须按照规则去办事情。我心里很清楚,作为官场上的人来讲,不讲原则和规则,这条路也就很快会走到头了。 陈书记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 荣书记在听了我的汇报之后却仅仅只是淡淡一笑,她说道:“冯市长,这样的事情你不需要向我汇报的。那是你们市政府的事情,只要你们的各项工作能够顺利进行,不出乱子就行。至于采取什么方式的问题,只要不违背原则就可以。” 我笑着说道:“是。我明白了。” 她随即又朝我笑了笑。她的这个笑表示的是我们今天的谈话应该结束了,我当然懂得。 此外,我心里还明白,她刚才的话也仅仅只是一种客气罢了,表明的也是她作为市委书记的一种胸怀。仅此而已。 我这才放心地去往柳老爷子那里。 【新书开张,敬请关注】 《我和警花有个约定:**警察》 草根青年刘丰在成为警察前曾经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数次偷窥女性,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永远与偷窥结缘。一次离奇的案件,让刘丰卷入到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让他开始痛苦地在随波逐流与坚守底线之间搏斗。 优秀的人总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刘丰能够从这样的宿命中逃脱出来吗?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这天我特意早了些时候下班,在我去往柳老爷子那里之前,我让秘书先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主要的目的是想知道老爷子今天是不是在家。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最近他一直在忙活着那座古庙重建的事情,有时候会去往山上,所以我担心他不在家里。 结果他正好在。这不是我运气好,而是如今上山的路还没有修好,他也不可能天天去爬山。山上风大地潮,他那把年纪受不了,所以晚上都得回家去住。 我去到他家里之前让办公厅给我准备了两瓶好酒,又让秘书小徐去办公厅的饭堂问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结果正好今天饭堂在下午的时候搞到了几斤野生鲢鱼,我带着那几斤鱼和酒就去到了老爷子的家里。 这不是我客气,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表达自己对老爷子的一种尊重。老爷子当然也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不过他也非常看重别人对他的这种尊重。对于我这种职务的人就更应该懂得规矩,而我也非常注重这个方面。虽然这是细节,但有时候细节往往是非常重要的。 到了老爷子家的时候,他亲自迎来出来,看见秘书小徐的手上提着东西,他即刻地就说道:“冯市长,你这么客气干嘛?” 我笑道:“您叫我小冯就是了。我是您的晚辈呢。” 他笑道:“现在像你这样懂规矩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你岳父也经常在我面前赞扬你呢。” 我知道他最近可能经常和林易在一起,所以也就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况且林易总体来讲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还有就是,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我在上江市更有威信。 我笑着说道:“老爷子,我很多地方都没有做得好呢,今后好请您随时批评才是。” 他大笑,“小冯客气了。走,我们去喝茶。” 随即他就带着我去到了四合院里面的葡萄架下,那里的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还有两只茶杯。 他给我倒了一杯,嘴里同时在说道:“这是我从山上采的野生茶,自己炒制后晒干的。你尝尝,味道很不错的。现在的茶园都要给茶叶喷洒农药,这野生茶就没有这样的问题。” 我道谢后即刻就喝了一口,果然如此,这茶味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喝到嘴里顿时满颊生香。我赞叹道:“好茶啊。真的是好茶。老爷子,想不到您这制作茶叶的技术也不错呢。” 我这是真心地在赞扬他。他笑道:“还别说,我这技术可是去认真学过的。有一年我去杭州出差,在西湖边上的龙井村参观了他们的制茶工艺,随后就向当地的茶农学了几招。这制茶最关键的还是火候。呵呵!这里面的讲究可是多了去了。” 我今天来找他是有别的事情,而不单纯是为了闲聊,所以我也就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笑了笑,“应该是这样。” 他看着我,“小冯,你今天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我点头。对他这样的敏感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刚才我的敷衍就让他想到了我今天应该不是为了闲聊而来。对于这位老人家来讲,他早已达到人情练达的地步了,这是一个人经验积累的结果。 我笑道:“老爷子,您真是火眼金睛啊。确实是,今天我是有事情来找您的。您不会怪我目的性太强吧?” 他大笑,“小冯,我知道你很忙,你才转正,上江又处于城市建设和各项改革的关键时期,你平日里哪有闲心到我这里来喝茶聊天啊?你呀,就如同你岳父讲的那样,为人太过实诚。” 我看着他,笑道:“老爷子,您这是在表扬我呢还是在批评我?” 他再次大笑,随后说道:“小冯,说实话,我还真是很喜欢你这个人的。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市长,而且能够做到不骄不躁,这非常的难得。一个人要赢得别人的尊重并不是要用手上的权力去压制他人,而应该是更加的谦和。你这一点做得非常的好。小冯,我可不是在奉承你,我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我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人的优秀都是有道理的,绝不仅仅是侥幸。好了,我们不闲扯了,你说吧,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随即就问道:“老爷子,听说您和我们上江市一位叫安老的老革a命很熟悉?” 他即刻地就笑道:“那是相当的熟悉啊。这个老家伙,他的脾气怪着呢。怎么?你找他有事情?”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因为我觉得他刚才的话有些幽默。随即我就说道:“老爷子,最近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自从我到了上江市之后,竟然把老干部这一块的工作给忽略了。据说安老是我们上江市最有名望的老同志,我当然应该去拜访他了。可是我又听说他的脾气有些古怪,担心他不见我,那样的话我就太没有面子了。呵呵!老爷子,听说您和他的关系不错,这不?我只好请您老出面了。” 他却即刻地就沉吟了起来,“这件事情小冯,这样,我先抽空去和他见了面后再说。嗯,或者这样。我马上去把他请过来,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不过小冯,这个老家伙最看不惯装腔作势的人,一会儿你可要做好他可能不理人的准备。” 我苦笑着说道:“老爷子,您看我像是那种装腔作势的人吗?” 他顿时就笑,“是我表述得不清楚。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人非常看不惯现在的官员太轻浮的样子。我担心的是他觉得你太年轻,会认为你呵呵!算了,不说了。有我在,他还不至于那么过分。”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里竟然会出现一种惶恐。我说道:“让我的驾驶员送您去接他吧?” 他摇头道:“不用。对了,你最好是让你的秘书和驾驶员先离开。我坐黄包车去接他就是了。” 他的话让我顿时明白了:我今天带着驾驶员和秘书,也会被那位安老视为是一种装腔作势。而且我还意识到了一点,他一会儿去请那位安老的时候肯定不会告诉他我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对他说道:“老爷子,这样,我先暂时离开一会儿,等您把他请到之后我再来。就好像今天我是忽然遇到您和他在一起的一样。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他想了想,随即就点头道:“这样更好。” 随即我就说用我的车送他去安老家的外边,但是他坚决不同意。他说:“没有多远,我一会儿就到他那里了。” 于是我就带着驾驶员和秘书离开了。趁这个机会,我去城区逛了一下。坐在车上。 这座城市和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那时候这座城市给我的印象就是破旧和宁静,还有混乱。现在,这里的破旧和混乱依然存在,但是它在改变。 在经过对城市交通和小贩的整治之后,大街上不再有随处停车,小贩随意在马路边卖东西的现象了,马路上的红绿灯也变得规范起来,现在的这座城市至少看上去要比以前觉得舒a服多了。 从这件事情上由此也说明了一点:任何地方,任何事,都必须要有规矩,有规则才可以。一个社会的美好首先应该是建立在规则之上的。 提及规则,或许有一些人会对它心存反感。但是,凡有人群体生活着的地方都是需要用规则来限制和约束的,诚如家有家规,国有国法,甚至连两、三个人共同工作的处室或班组,也要有起码的行为规则来加以制约、疏导和规范。否则,“无以规矩,不成方圆”。说到底,规则就是规定出来供大家共同遵守的制度或章程。规则之下,每个人都会受到束缚,觉得不够自在和不很舒服,然而,说不准何种时候,我们就会顿然发现:规则会变得异常善良和美丽。 一位美国教师带学生参观博物馆,老师要求学生在参观的过程中始终把手放在口袋里,并宣布:如果谁在参观的过程中将手拿出来,不管是否触摸过东西,都将被中止参观。在整个参观过程中,孩子们的手始终放在口袋里。西方的孩子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做自己喜欢的事,但逾越规则是不允许的,因为你的自由绝对不可以影响他人的自由。对规则的崇尚与坚守,说到底显示出来的是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 还有有这样一个故事:一名职业跆拳道选手与一个普通人发生了争执,职业选手恪守比赛规则,只打不能构成伤害的地方;而那个普通人不懂这些,对准选手的头打个不停,跆拳道选手不幸被送往了医院,而那个可悲的没有遵守规则的普通人最终受到了法律应有的制裁。 这件事虽然表面看起来有些可笑,但它折射出的本质却回味深长。遵守规则真的有错吗?就一定会给自己带来恶果吗? 事实上,这些问题最终的、最客观的答案就是:遵守规则是正确的;不守规则的人,就像故事中的那个普通人那样,必将受到规则最为严厉的惩罚。 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规则无处不在,那些所有生活的基本规则,使我们的社会、我们的生活更加和谐、包容、有序 这些规则就如同每一滴水最终汇集成了一条有秩序的大河,在这条奔涌的规则之河底中,有的仍旧棱角分明,有的已然光滑圆润。 “潜规则”也是规则,但是这样的规则却危害性巨大。 所谓“潜规则”,顾名思义就是看不见的、明文没有规定的、约定成俗的、但是却又是广泛认同、实际起作用的、人们必须“遵循”的一种规则。由于范围广,又被人们认同,能够产生巨大的危害性:破坏公平竞争、破坏真正的规则、破坏社会秩序、并无所谓正义和公平这些黑暗的、见不得光的所谓“规则”使真正的维护社会秩序的规则成为虚设,随之而来的必然是秩序的混乱和公平正义的丧失。认可的人越多,危害越大。 可惜的是,如今我们这个社会的情况正是这样,潜规则盛行,明规则却往往被忽视。 看着车窗外的一切,我顿时有了许多的感慨。小隋开车在城里兜了一圈,我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而此刻,我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丝的涟漪:这座城市会改变的,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的。 小隋调头将车朝老爷子家里而去。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随即就对小徐说道:“你给秘书长讲一下,就说是我的意思。在城市的整体改造开始前,找几个专门搞摄影的人把我们旧城的各个地方都照一下,这可是非常宝贵的资料。对了,电视台也应该留下影像资料。你记住这件事情。” 小徐提醒我道:“冯市长,这件事情有点大,我去对秘书长讲好像有些不大合适啊?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办公厅的事。您说呢?” 我觉得他提醒得很对,随即就点头道:“这样,你要记住这件事情,最近几天你看我有空的时候就把广电局长和文化局长叫到我办公室来。” 他连声地答应着。 不多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老爷子的四合院门口处。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点,随即就对小徐说道:“你先回去吧,小隋留下来。” 小徐当然不会说什么,他即刻就下车坐上黄包车离开了。 刚才我忽然就想到了一点:作为我来讲,带着秘书来这里肯定是有些装模作样了,但驾驶员是必须要带的啊?毕竟我是市长,不可能像老百姓那样随意地在大街上独自行走。 这是一个很难以说得明白的问题。其实作为具有了一定级别的官员来讲,特别是一个地方的一把手,很多时候其实都是非常不自由的。 驾驶员把车停在了四合院外边,然后我们一起去到紧闭着的四合院的大门处。小隋在敲门。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点:既然我是装成刚刚到这里来的样子,那我就应该带礼物来啊?可是,这时候四合院的门已经打开了,门口处出现的是老太太慈祥的笑脸。 她看见我们后即刻地就从笑脸变成了愕然,“咦?冯市长,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才,她一直在厨房里面忙活,所以没有注意到我们是在什么时候出去的。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如此诧异。我笑着说道:“我刚才出去了一趟,办点小事情。老爷子回来了吧?” 她点头,“刚刚进屋。” 这时候我已经看见柳老爷子了,他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位胖胖的老人。我急忙地对小隋说道:“你去帮帮老人家。” 随即我就直接朝柳老爷子那里走去。当我正准备向老爷子打招呼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刚才自己喝过的那只茶杯竟然还摆放在那里。心里顿时就明白是刚才老爷子和我离开的时候忽略了这件小事情。但是这件小事情却很可能就已经暴露了我已经来过这里的事实了。 安老是老革a命,虽然他脾气大,但是他必定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而且他既然那么怪脾气,那就必定有他怪脾气的资格。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傲气。 所以,就在这一刻,我即刻就改变了想法。于是我就大声地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真有您的,您真的把安老给请来了?” 老爷子在我说话的时候已然侧身来看着我了,他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愕然的表情。我却没有去理会他,而是直接去到他对面的这个老人面前,我发现他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的样子,心想他保养得还真不错。随即就朝他鞠了一躬,“您就是安老吧?您好,我叫冯笑,现在是上江市的代市长。今天能够有幸见到您,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老人看了我一眼,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随即指了指旁边的位子,“坐吧。这是你刚刚喝过的杯子是吧?” 我点头笑道:“是的。”随即去那个位子坐下,然后歉意地对他说道:“安老,本来我应该早就来拜访您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随即就“呵呵”地笑道:“冯市长,我安某哪里敢当?我是早已经退下去的人了,令人厌恶得很,不给你们添乱就是了,哪里敢劳驾你这个市长大人来拜访我?” 我即刻正色地道:“安老,您千万别这样说。我向您讲实话吧,其实我知道您也是在最近的事情,是已经调离了我们市的马主席告诉我的。这其实也怪我,因为一直以来我对退下去的老同志的关心不够。还有就是,本来我应该直接去您家的,但是我听说您很威严,心里就有些害怕了。这不?我就只好劳动柳老爷子的大驾去请您了。安老,确实是我做得不好,现在我就向您道歉:对不起。” 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我,“冯市长,你可不像官场上的人啊?”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其实是在说我太过直白,太过实话实说了。我笑着说道:“安老,反正我遵循的就只有一个准则,那就是‘为官先为人’。一个人如果连为人都做不好的话,为官也不可能会好到哪里去。安老,您说是吧?” 他却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也不过是一种老生常谈罢了。‘为官先为人’,嘿嘿!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哦。不过我倒是对你的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我问问你,你觉得应该坚持什么样的为人之道?” 很明显,他这是在考我了。我心里顿时就苦笑:在上江市,平日里都是我去考别人,想不到自己今天也被人给考了。 我想了想后说道:“安老,我觉得我首先要说的是,关于‘为官先为人’这句话的问题,这句话确实是老生常谈,不过我觉得做到的人并不是少数。就如今的情况来看,这官场上的人做到的应该非常的多,只不过每个人为人的准则不一样罢了。如今这个社会兴起了一切向前看这样一种利己主义的思潮,于是人们都围绕着这样的一种价值观去为好自己人。当然,这也只是一方面,一部分。其实我们当前的社会形势很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熟虑。我国正处在发展中阶段,经过近百年的发展但还是落后于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尽管我们高举着地大物博的旗帜,高呼改革开放的口号,但是残酷的现实却告诉我们:我们应该从本质出发,从本质上解决问题,需要让每个中国人领悟到什么才是为人之道,如何才能够让我们的国家更加繁荣富强。 近千年以前我们的祖先就开始探索为人之道的方法,他们都是我们的领路人,为我们开辟了为人的先河,其中孔子、老子影响甚远。在孔子看来为人之道就是教人为人处事的方法,古之善治者道‘致虚极,受静笃’、‘上善若谷,上百若辱’简而言之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就老子而言、老子是古代的传道人,被誉为‘万经之王’的《道德经》就是对社会一些根本问题的思索,虽已过几千年,但仍不过时。做人要善良,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做人要本分,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做人要诚实,诚信乃立人之本,做人要自重,严于律己,宽待别人,做人要知足,要知足者常乐。” 柳老爷子诧异地看着我,“想不到小冯对中国文化还有研究?” 安老诧异地去看了柳老爷子一眼,我估计是他诧异于老爷子对我那“小冯”的称呼。我即刻谦虚地道:“老爷子,我这研究说不上,不过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 安老说:“你继续讲下去。” 其实我是特意用中国文化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东西来回答安老的这个问题的。柳老爷子是文史研究的,而安老和他是老朋友了,他也必然对这方面有一些研究,所以,我觉得只有这样的东西才可以打动他。 随即,我沉吟了片刻后就继续地说道:“在《道德经》第四章中,老子说‘道冲,而用之或不盈也。渊兮似万物之宗,错奇瑞,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谌兮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在这一章里,在老子讲解了万事万物的作而弗始,生而弗有的胸襟,以及社会的理想状态‘为不为,则无不治’的成因,一正一反地解释了道就是顺应自然规律,效法自然,为人处世应当本分、务实。必然**的为人之道就是:恢宏大度、既有原则性,表现领袖风度,又处处关怀温馨真心让人们感动敬佩。不论是与上级或者群众、政治对手或者同盟者、或以私人或者组织名义与别人交往都清理分明,严慈相济。曾国藩的为人之道却是: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古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当然就曾国藩的整个思想文化体系来说,其根本目的就是‘卫道’,即为封建阶级服务。但不管怎样,我们将其有价值的精神导入我们现代的政治经济文化大潮中,将其合理的伦理道德、家族思想导入现代家庭和人际关系中,这还是非常的具有现实意义的。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我们细细品味就不难发现曾国藩的文化思想精粹,对促进社会政局稳定经济发展,人际和谐,从而构建和谐社会,更具现实效用。然而当前的为人之道的发展趋势是什么?我们应怎样看待这种趋势?我认为为人就应做有德之人,在处理个人与社会问题上,首先要了解民族主义不是依赖他人主义,我们必须自觉身负使命,并且有义务去履行它,以这种观念做基础,才是真正的民a主主义。只顾伸张自己权利而忽视别**利是错误的态度。所谓到的不仅对精神有所益处,就是对社会道德观念出尽人类生活都以道德为基础,推己及人,如此全面的推展,必然能创造出一个安定祥和的社会。其次,认清自我是为人的第一步,我认为认清自我就能发挥自己的潜力,否则尽是模仿别人,最后也只会落得名分破碎。我们要经常不断的鞭策自己就算空乏其身也要竭尽全力全部发挥。而自己这股力量汇入神灵附体一样压迫着对方,让别人因应而坐,是自己的力量与对方灵犀相通。再次,相互沟通是为人的润滑剂。我认为;高明的人懂得欣赏别人的所作所为,而不是挑剔别人。对属下的业绩最少应该以四分缺点六分优点的态度去评价。这才是懂得欣赏下属的好司令。每个人都有优缺点,十全十美的人难寻,也不会有一无是处的人。所以,作为领导观察自己属下时,会发现形形色色的人物,而且有形形色色的优缺点。不仅是上司,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这样,都需要培养宽容的心胸,彼此容纳、谅解,不固执己见。若每个人都做都这点,大家一定能生活的快乐融洽,与人的情感也会加深,每个人都可以充分的发展,发挥自己的潜力,让事业和生活更称心如意。第四,中庸之道其实也是一种生活的策略。我认为,提倡中庸之道,就是要提倡以诚、以宽、以礼待人,不偏听信听,也不搞折中和放弃原则,需要以社会利益为重,高瞻远瞩地全面的观察和处理问题。我们如果能够体会到知己知彼,虽为敌亦为师这句话的真髓,既了解对方,又了解自己,那么或许,就能够对你我存在的价值,有正确的认识和评价。最后,挑战苦难是生活的动力。在生活中即使再安逸太平,也要有所警觉,因随时可能大难临头。在工作中也要脚踏实地,专心致志,并且要有明确的目的和目标,还要有强烈的求胜,成功。这就是我们为人的基本方式,只有做到这些才有可能达到为人的最高境界。” 安老不住地点头,随即就问我道:“听说你是学医的?” 我顿时有些愕然,因为我想不到他会冷不丁地问到这样的一个问题上。我点头,“是的。”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他为什么那样问我了,因为他随即就又问了我一句:“那你刚才的这些知识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 我回答道:“主要是自己看书,然后自己感悟。” 他点头,“是这样。那你说说,如何才可以达到为人的最高境界?” 我回答道:“一个人要做到为人的最高境界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应该去追求那样的境界,不仅仅是自己要求追求那样的境界,而且应该让更多的人去追求为人的最高境界。这说到底就是要‘以人为本’,这样就可使社会各个阶层和睦相处达到社会稳定的、系统的系统。在古代的时候主要提倡的是孔子的为人之道,孔子人学的理想,也就是:人格是君子是士子们道德修养努力的方向,他对社会大多数人而言带有悬隔的性质。一个人,一个生活于平均化的日常生活状态中的普通人,应该是怎样一个人呢?这是孔子为人之道的主要内涵。在传统的人际当中最主要的有夫妇、父子、长幼、朋友、和君臣等方面。而关于处理这五种原则关系,孟子称之为人伦和人道。他说: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忧之,使契为师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礼,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这就是后世儒家所谓的人伦。由此可见儒家所谓的人伦或道义实际上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一种展开于具体的人际关系中的当然之道。孔子还倡导为人需要三道:一、孝悌之道,二、朋友知道,三、忠君之道,总述孔子的为人之道虽主要展开于家庭关系、朋友关系和君臣关系三个方面,但他涉及了传统宗法社会关系的主干,是一种封建伦理的规范,而孔子所讲的为人之道虽然有其历史的局限性,但其中许多思想仍然有积极意义,仍然具有现代价值的,再次,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其虽然受到后代封建政治的内部腐化,使得许多积极的思想受到遮蔽式扭曲,我认为这些思想经过现代的阐释,都是可以成为现代信赖的重要思想资源的。与孔子思想有所差异的现代思想为生死之力,人生原本即无‘无’也无‘有’即无‘来’也无‘去’。一个人为之痛苦是源于自己拥有的原本不过是一堆泥土的一切。这期盼拥有挥之不去的,就是这块泥土的本质,所以一切的悲伤和痛苦都生于一个人所有的,所以我们的为人之道就是要降低我们的,从而减少自己的痛苦。此外,为人之道的重大意义在于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以身作责,无论何事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好自己,那么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间都会变成一个美好的和谐的幸福的天堂。还有就是,在社会生活中我们应该采用‘适中’的法则,既要反对固守旧章,顽固不化的守旧思想,又应反对随波逐流、盲目追求时髦的不正潮流,应追求及适应时代发展趋势又适的事理的最佳理想境界。这对当代世界而言显得尤其重要。儒家在推动人伦思想时,具体落在礼的规范之中,诚然,从常理而言遵礼而行实乃美德,但把礼当做千古不易的教条就太荒谬了,因为礼是随着时代发展而不断变化的。在为人之道中,我们要效仿知礼、知道、知任、知孝的伟人,以他们为榜样从而来塑造自我‘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吾日三省吾身’从而达到为人之道的最高阶层。相反,我们应坚决摒弃那些为人不忠、不孝的人,以他们为耻。除恶扬善,为人忠、义、孝” 我在讲的时候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安老和老爷子。老爷子不住在点头,而安老却似乎有些失神了。在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即刻就说道:“嗯,有些道理。你继续。” 其实这时候我也讲得有些兴奋了,随即就继续地说道:“我认为,为人的最高境界是真正做到‘忠恕’二字,当做到时就成了一位仁人。但什么是忠恕呢?据论语的解释,忠是己欲立而立人,几欲达而达人;恕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谓忠,就是遇事不仅考虑自己,还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想法帮助别人。所谓恕,就是对他人采取宽容的态度,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不要强求他人去做,自己不愿得到的东西也不应强塞给别人。一个有修养的人和一个没修养的人不同之处就在于有修养的人要想这件事放到自己身上会如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如果愿意,也要帮助应该帮助的人,不会自只顾着自己、不帮助别人;如果自己不愿意,就不会推到别人身上,让别人遭罪。为人还需要有理想,一般群众都说要做一个好人。从《论语》看,做一个君子是个很高的理想了。孔子曾说过‘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君子者,斯可矣。’、‘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此外孔子还对品德的层次进行了归类,也就是:圣人、君子、善人、有恒者。这四种人的品德虽高下不同,但都值得称赞。但君子应具备怎样的品德?首先;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任之本也!君子必须自重。孔子说‘君子不求生活的安逸,而应该把学习摆在第一位。’、‘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者’君子不是匠人,不是工具,应有远大抱负,能担当起社会需要的各种工作。所以为人需要以君子为理想,而成为君子就必须的加强修养,提高自己的品德。其次君子对自己要求严格,对人始终坚持‘义’;第三,君子心胸坦荡而且亦质亦文。最后君子要有超乎常人的精神境界,高远极致关怀。君子还应该‘知天命’、‘畏天’,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肩负着上天的使命,为此奋斗终生,这才是一个君子应有的觉悟,我想,只要做到这几点何愁不为君子,何愁没有理想?” 直到把话说到这个地方,我才觉得自己的答卷完成了。随即就笑着说道:“两位前辈,这些都是我一点非常不成熟的想法,让二位见笑了。” 柳老爷子去看着安老,脸上带着笑容,“你觉得怎么样?” 安老叹息着说道:“以前我只是听说我们上江市的新市长有背景,很能干。不过我一直觉得你干的那些事情只是老一套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罢了。今天我可算是见识了,原来冯市长虽然年轻,但是却很有思想。”说到这里,他不住地摇头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我在你这年龄的时候哪里懂这些东西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服不行啊。” 我急忙谦虚地道:“安老,您千万别这样说。其实,我刚才的那些话都只是一些理论上的东西,我距离那样的要求还差得远呢。” 他依然在摇头说道:“我这人的脾气不大好,主要是看到现在的这些官员一个个都只是顾自己弄权、弄钱,哪里还是什么人民公仆啊?简直就是骑在老百姓头上的老爷们!一个个都不干实事,拿着国家的钱去给自己搞政绩,看到这些我就生气!” 柳老爷子笑道:“都说现在的愤青多,我看啊,你简直就是一个愤老嘛。” 安老顿时就笑了起来。随即他就来问我道:“冯市长,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老干局给市政府打的关于重修老干部活动中心的报告,你为什么给压下来了?” 我不禁就在心里苦笑:他还真的向我提出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是这么的直接。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其实就今天的情况而言,我倒是并不认为安老的脾气有古怪。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也许很多人把他的这种太多直接,或者是太过不给在任者面子视为是一种性格古怪。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退下去的人,怎么就那么不给在任者面子呢?比如他刚才对我的那种态度,还有他对我的这场考试。 这不由得就让我又想起章校长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来:你竟然敢挑战我的权威?是的,作为当政者来讲,被人挑战自己的权威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不过我不这样想。我觉得自己手上的所谓的权威并不是那么特别的重要,我更多地认为所谓的权威应该是被他人认同,而不单纯地是组织上的一种给予。还有就是,我这个人从内心里面把权力这东西看得相对比较淡。当然,我也有着拥有权威,被人尊重的需求。 可是,当安老如此直接地,毫无先兆地向我质问老干部活动中心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是顿时地就有了一种措手不及之感。 我在怔了一下之后才回答他道:“安老,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压下来的。因为今年市政府没有考虑到这一笔预算。如今我们上江市到处都要花钱,虽然这个项目只需要一千万左右的资金,但是由于我们今年的财政预算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笔开支,所以一时间也就拿不出来这笔钱。像我们滨江路的项目,我们还是不得已地以工业园区的名义拿出钱来在进行前期的开发。当然,我不是说这个项目不重要,而是觉得应该缓一缓。” 他问我道:“那么,你准备缓到什么时候呢?” 我回答道:“安老,现在我的想法是,先把这个项目规划在那里,等过两年后,等我们的财政稍微缓过气来的时候再进行建设。安老,说实话,从我到上江市来任常务副市长开始,天天考虑得最多的就是财政收入的问题。我们的底子太薄了。不过我相信,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的,随着城市建设的深入,地产开发的兴起,我们的财政收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淡淡地道:“我明白了,其实你是觉得这个项目不重要。” 我心里在想:难道就重要吗?这个项目与整个上江市的发展比较起来算什么呢? 不过我没有反问出来,也不可能那样去反问他。不过我觉得今天倒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和这位老革a命讲清楚才是。 刚才我在坐车在这座城市里面逛荡的时候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心里也对这个问题有了一个想法。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这时候直接地对他讲了实话。所以,当他淡淡地对我说出了那句话之后,我随即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安老,我倒是觉得,还有一个项目应该比这个项目更重要。” 他问我道:“什么项目?” 我回答道:“养老院。” 今天我能够想起这件事情来,其主要的原因是我在车上的时候看到了一位拾荒的老人,这就让我顿时就想起了自己几年前在家乡的时候认识的那位老者,那位智者。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医生,但是那位老人的去世却深深地触动了我。在现在之前,我只能去为那样的事情感到悲哀,而我却无能为力。 在以前我和上官琴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做慈善的事情,也曾想过是否应该由自己出资去办一家养老院。但是后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我忽然想到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作为民营的养老机构来讲,这里面存在着很多的问题,甚至是风险。其一,民营的养老院因为往往得不到政府的扶持,所以只能选择距离主城区较远的地方修建,而老人们是经常可能会发生重大疾病的,一旦出现那样的问题,万一在送往医院的过程中出现了死亡,那就必然会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而且反过来也会让别的老人不愿意入住。其二,养老院是需要大量的资金作为支撑的,以我个人的财力肯定无法将其长期办下去。而且老人的发生重大疾病的情况肯定较多,这更需要强大的资金支持。如果资金出现缺口,那么在设备的更新等反面就会出现问题,由此就会进入到一种恶性循环里面去。一旦出现了那样的情况,那么我这个做好事的人就会被他人非议。 有时候就是这样,好心做出来的事情不一定会有好的回报。 所以,我觉得养老院这样的机构还是公办为好。 此时,当安老听我说出了“养老院”这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他随即就叹息着说道:“冯市长,你说得对。这个项目是要比老干部活动中心更重要。看来是我的心胸狭隘了。” 我急忙地道:“安老,您千万别这样讲。其实这件事情是我工作上的失误。不管是养老院还是老干部活动中心,我们都应该早些考虑到规划和投入的问题。养老院项目是民生工程,老干部是我们最重要的一笔财富,照顾好他们晚年的生活是我们现任的一种责任。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事情我就不讲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快纳入到规划里面去,也会尽量想办法早日投入资金建设。安老,对于这件事情,目前我只能这样答复您。主要的问题还是钱的问题,我得考虑这笔钱从什么地方去挤出来。现在我谈谈养老院的事情。” 这时候柳老爷子说了一句,“小冯虽然年轻,但是他很沉稳。既然他这样讲了,那就肯定会尽快办好的。” 安老点了点头,同时举起手来轻轻摇摆了两下,“现在我倒是很想听听冯市长谈谈养老院的事情。我们市里面有养老院的,不过条件较差,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孤寡老人。我不知道冯市长今后如何能够让更多的老人住进去。反正我是知道的,现在很多人并不愿意让自己的父母住到那里面去。社会舆论也受不了啊。” 我点头道:“安老,您提的这个问题说到关键上了。目前,我国各种养老院数百家,虽然不乏硬件设施高档者,几乎都是单一型养老机构,最多配备一两名保健医生白天值班,基本上不具备医疗护理。而随着老年疾病的增多,功能单一的养老机构已很难满足养老的需要。随着老人年龄的增长,一般都不同程度地患有各种疾病,特别是中风、瘫痪以及植物人,生活不能自理,很容易出现并发症。而家庭护理和老年公寓等机构护理则因达不到专业的护理水平和医治条件而有很大的局限性,尤其对于卧床不起的老人,如果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家人手足无措,等送入医院,往往延误[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的内心更加的酸楚了起来:为什么别人都能够幸福,而我自己却总是遭遇孤独呢? 正默默的伤感间,我忽然听到有电话进来,即刻去看,顿时惊喜——这个电话竟然是朱丹打来的!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当我看到手机上哪个电话号码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是一阵狂喜,一时间竟然就呆住了,过了好几秒钟之后才猛然地清醒了过来,急忙地接听。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自己那电话的手在颤抖。 电话接通了,但是我却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不,电话里面有他呼吸的气息,我听到了,感觉到了。 此刻,我的内心里面顿时就澎湃起来,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在一瞬间充满了全身,我克制着自己的这种激动,轻声地朝电话那头的她问了一声,“朱丹,你还好吗?” 电话里面在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之后,随即才传来了她幽幽的声音,“不好” 我的声音在这一瞬顿时就哽咽了起来,“小丹” 电话的那头即刻就传来了她的叹息声,“笑,我没事。虽然我喜欢我们能够继续,但是我知道这不大可能了。是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随即就问了她一句:“听说你瘦了很多,是吧?小丹,你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轻声地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冯市长,我还有点事情,在加班呢。如果你没有其它事情的话,那就这样吧。” 我怔了一下,即刻就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冷漠与失望,我心里顿时一片萧瑟,“好吧。小丹,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要恨的话就恨我吧。” 她没有回答我,即刻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其实就是她的回答——她对我已经彻底地、完全地失望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一耳光!我真的非常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如今的一切看得这么的重要。 可是我随即又不得不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让你真的放弃现有的一切,你愿意吗?舍得吗? 我不禁摇头。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身在红尘之苦,也更明白自己的内心其实对权力充满着渴望。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一个平常人,自己和其他的平常人一样在梦想着出人头地。问题的关键是,我经历过的女人太多,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对朱丹不珍惜。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道理自己是明白的,但是要让自己真的那样去做却不大可能。因为自己内心的已经束缚住了自己,这种像一条无形的绳索一样在拉扯着自己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虽然几经转头,但是却只好选择放弃自己曾经拥有过的一些东西。忍痛放弃。 其实我也非常的明白,人生说到底就是一种不断选择的过程,虽然很多选择会让人很痛苦,但是我们却不得不一次次去面对这种痛苦,一次次去做出自己的选择。人生本来就是如此的无奈。 这样一想,心里慢慢就想开了,上床后倒头就睡。其实我是知道自己的,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之后,我的神经已经变得比常人坚韧了许多,而且近乎于麻木,否则的话我如何能够这么快速地从痛苦中自? 我是周五晚上回到的省城。上次林易批评我的很对,母亲也那样批评过我。如今我确实应该忙里偷闲地回家去陪陪孩子和母亲。 回到家里的感觉确实让人感到温暖,而且宁静。当孩子和母亲都睡下之后,我去书房里面找了一本书,然后去趟在床上慢慢看。在家里很容易让人静下来,这其实就是家庭温暖的力量。 看了一会儿书后我就觉得累了,随即就准备躺下睡觉。可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本来已经感到疲倦的我却怎么地也睡不着。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即刻回出现莫名其妙的兴奋,于是睁开眼,从旁边拿过刚才看的那本书来。但是当我开始看书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神是朦胧的,而且睡意顿时就滚滚而来。 可是,当我再次将手上的书扔到一边、闭上眼准备睡觉的时候,前面出现的那种兴奋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到来了。 像这样反复了好几次。 后来,我干脆就这样躺在床上了。我心里在想,既然不能入眠,那就这样躺着,让自己的思绪自由地去浮想吧。 以前我也出现过失眠的情况,而且都差不多是和现在一样的状况:疲惫,但是闭眼后却就会即刻出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最容易出现的是痛苦,还有烦躁。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关上灯,然后让自己的思绪自由地去飞翔,把失眠的痛苦转化为一种思维飘逸的享受。 明天我没有安排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这样吧。 可是如果要刻意地去浮想的话却只会让人烦躁,唯一的办法就是首先让自己去想睡觉。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一个已经处于失眠状态下的人来讲,思绪就会随着兴奋极其自然地发散开来。 此刻,我的思绪就已经开始发散,一种悲凉的情绪就在我的灵魂中很快开始出现,我想到了自己已经经历过的那些人生。是的,此刻的我很悲凉,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但是却似乎一直在一个怪圈里面游荡—— 从中学的时候开始对爱情有了觉醒,开始如痴如醉地喜欢上了赵梦蕾,而正是这样的情结使得我在历经大学和研究生的整个阶段都不曾谈过恋爱,因为那时候的我,内心有一种期盼,有一种不想随意失去自己内心那种美好的期盼。后来,在我工作之后,自己竟然能够与赵梦蕾重逢并且结婚,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无情的现实却残忍地撕裂了我内心的美好。 然后是陈圆,我和她的认识带有一些梦幻的成分在里面。我永远都会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她时候的样子:在那家西餐厅的里面,一架白色的钢琴旁边,一位长发飘飘的,眉目如画般纯净的女孩子在那里迷醉地弹着钢琴,一串串美妙动听的音符从她纤长柔美的双指间飘荡在了空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那一刻,我的灵魂随着那些音符一起进入到了天堂。后来,她也成为了我的妻子,可是她却依然地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不过她给我留下了一个儿子。 在我的生命中到如今已经有过不少的女人,但她们最终都不属于我。在经历了无数的与情感的纠结之后,如今的我却依然独身。 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 我的内心里面随即就涌现出一种悲哀的情绪,不过这种悲哀的情绪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的思绪去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些女人那里。此刻我才忽然地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曾经拥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可是,我却发现自己对她们当中的很多都不再有多深的印象。 此时,我不禁就开始去想这样的一个问题:自己曾经的那种生活有意思吗? 其实说到底,在与我交往过的那些女人中,大部分是没有多少情感的,准确地讲就是利益让我们走到了一起,然后使得我的开始没有克制地发泄。 就在这种无尽的思绪发散中,后来我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睡眠。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如果刻意地要去和现实抗争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如果顺其自然的话却更容易水到渠成。就如同与这失眠进行抗争的过程一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夜无梦,而且还难得地晚起了。睡眠充足后的感觉也会让人感到一种幸福的,而且昨夜思绪中一切的伤感也已经不再有。 第二天带着孩子去公园玩,这也是我昨天早就计划好了的,我觉得这非常必须。作为父亲,平日里我确实没有尽到多少责任。 出门的时候母亲低声地对我说道:“你给小余打个电话,让她也把孩子带着和你们一起去玩吧。你也是那孩子的父亲。” 我这才明白母亲为什么今天不答应和我们一起去公园的原因了。其实我是知道的,我母亲,包括我父亲在世时候能够接受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亲情。 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孩子出了门。我心里在想,母亲的想法也很对,毕竟那孩子是我的骨肉,俗话说“血浓于水”,不管怎么样我也应该多多少少为那孩子尽一些责任才是。虽然那是一种错误之下的结果,但毕竟错误已经发生,而且结果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 当我把车开到小区外边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然后给余敏打电话。 她很快就接听了,“冯大哥” 我随即对她说道:“今天我正好有空,准备带着孩子去公园玩。你可以带着孩子出来吗?我很想见见他。”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有些犹豫了,因为她在我说完了之后出现了好一会儿的沉默,“冯大哥,那好吧。” 我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同时对她也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不过我还是想到了她的难处,随即就问她道:“他今天不在家吗?” 她回答我道:“他最近出差去了。他在搞销售,这样挣钱多一点。” 我说:“哦。那我来接你吧。” 她却说道:“不用了,你准备去什么地方?我自己坐车过来就是。”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拒绝我去接她,但是我不想过于地强迫于她,于是我就说道:“我们去儿童乐园吧。那里是孩子专门玩的地方。” 她说:“那好吧。我一会儿就带孩子过来。” 随即我将车缓缓地开了出去,此时我心里在想,一会儿和余敏见面后问问她男人是搞什么销售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好好帮帮他们才是。或者,我再对余敏讲一下,给她和孩子一笔钱。 现在我还在为以前的那件事情感到后悔,而余敏却一直拒绝我的补偿,这就让我的内心更加的懊悔与难受。 我把车开到了儿童乐园的停车场停下后就去买了门票,然后带着孩子在儿童乐园的大门外等候着余敏的到来。 儿子一直在看着儿童乐园里面的那些孩子们,这时候他见我带着他站在这大门的外边不进去,顿时就问我道:“爸爸,我们干嘛不进去啊?” 我即刻向他解释道:“爸爸在等一个阿姨,她家里也有个小朋友,一会儿你们两个小朋友在一起才好玩啊。你说是不是?” 孩子说:“哦。” 过了一会儿,余敏还没有来。孩子早已经又去看了里面好几眼了,这时候他就很不耐烦起来了,“爸爸,我们先进去吧。好吗?” 我说:“再等一会儿吧,那位阿姨和小朋友快到了。” 孩子有些不耐烦起来,即刻就问我道:“那还要等多久?” 我笑着对他说道:“快了,应该很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余敏还没有到。我估计她是遇到了堵车或者其它什么事情。不过我不着急,就在那里耐心地等候着她。可是这时候孩子却不耐烦了,他大声地朝我嚷嚷起来,“爸爸!我要进去!” 我急忙再次去安抚他,“儿子,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到了。听话啊。乖。” 孩子却猛然地朝我大叫了起来,“爸爸,你带我出来玩,怎么非得等别的人啊?我们等了这么久了!我要马上进去!” 我急忙去抱他,他却挣脱了我。我想不到这孩子的脾气这么大,不过我没有去责怪孩子。我听过一种说法:没有娘的孩子大多脾气暴躁。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对孩子有了一种愧意。与此同时,我心里也不禁在苦笑:想想上江市的那些个干部们,他们在我面前可都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只有我面前的这小家伙不拿我当一回事。 不过想想也是的,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孩子,即使父母到了八十岁,孩子四、五十岁了,在父母的眼里孩子依然也还是孩子。同样的是,在孩子的眼里,不管自己的父母有多高的级别,在社会上有多高的威信,父母也还是自己的父母,当孩子的一样会在他们面前大吵大闹。 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都长不大。在孩子是眼里,父母永远都是自己的港湾,逆反的情绪在父母的面前随时都可能会爆发。 还好的是,正好这时候余敏带着孩子来了。余敏抱着孩子,满脸都是汗,她歉意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家里的水龙头漏水,我找人修了一下。” 她憔悴了许多,肤色黑了很多,曾经的美丽只剩下在了淡淡的笑容和神韵里面。我对她说道:“没事。我们走吧。”随即我去看了她手上的孩子一眼,发现孩子竟然也在对着我笑,孩子长得真的很像我,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问她道:“孩子两岁多了吧?怎么?他还不会走路?” 她摇头道:“可以走路了,不过还走不大稳。我不想让孩子累着。” 我朝她伸出手去,“让我抱抱孩子吧。你这样太累了。” 她把孩子交给了我。我仔细去观察孩子的情况,主要是去查看他的双腿。还好的是,孩子的双腿没有明显的差异,没有一条腿的肌肉有萎缩的情况。我估计孩子目前的情况是属于肌张力有些问题。孩子的脑瘫是存在的,而脑瘫引起下肢的功能性障碍也是最常见的情况。 我心里再一次愧疚,我觉得自己对这孩子的关心太少了。 我把孩子放到了地上,然后就双手慢慢放开,孩子站稳了。退后几步后我对孩子说道:“来,到叔叔这里来。” 孩子笑着,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他的步态踉跄。这就更加让我确定了自己刚才的那个判断。 随即我去把孩子抱起,“走吧,我们进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圆圆正不高兴地在我们的旁边看着我和我怀里的孩子,我朝他笑了笑,“圆圆,这是你弟弟哦。一会儿你要多和他在一起玩啊。” 余敏准备去牵孩子的手,但是孩子却一下子把手收到了背后,他赌气地转过了身去不理会我们。余敏顿时也笑了,她对我说道:“把孩子给我吧。你儿子吃醋了。” 我苦笑着把手上的孩子交给了她,忽然地就冲动地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这也是我儿子呢。”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轻声地对我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其实余敏的这孩子根本不可能在这里面玩什么,毕竟这孩子的活动不大方便。圆圆倒是玩得兴高采烈的。我发现,余敏在看着圆圆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面有着一种淡淡的凄苦。 我发现了她那样的眼神,此时我们就坐在距离圆圆玩耍的地方不远处的长凳上坐着,余敏抱着孩子。我轻声地问她道:“余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孩子太过不幸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微微地点头,轻声地在说道:“孩子健康比什么都好啊。我真羡慕你这儿子。” 我摇头道:“余敏,孩子的健康固然重要,但是孩子更需要的是父爱和母爱。圆圆的母亲去世了这么久了,现在我发现这孩子的脾气有些古怪,这其实就是缺乏母爱的表现啊。哎!这孩子真可怜,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她即刻来拉住了我的手,“冯大哥,你别这样说。不过你可以给孩子找一个新妈妈的。按照你的条件,再找一个应该很简单吧?” 我依然摇头地道:“哪有那么简单?余敏,我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太过荒唐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太不可思议。我现在很后悔,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毕竟那些事情已经发生过。现在我也不想再找老婆了,就这样过吧。孩子没有妈妈也就算了,让他有一些独特的性格也是好的,现在的单亲家庭也不少。上帝也是单亲家长呢。” 她即刻地问我道:“冯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 我回答道:“西方的传说中说,上帝创造了亚当和夏娃,然后才有了我们人类。所以我们祖先都是单亲家庭,因为在西方的传说中并没有讲到创造我们人类的上帝还有老婆。呵呵!其实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单亲家庭并不会完全地影响到孩子的未来。” 她轻声地道:“冯大哥,你懂得真多。” 我苦笑着说道:“我们不说这个了。余敏,我心里很愧疚,因为我对你的这个孩子没有尽到一点的责任。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这个孩子变得和正常孩子一样的。对了余敏,现在你家里有什么困难吗?” 她微微地摇头,“冯大哥,现在对我来讲,没有什么比这孩子的事情更重要的了。只要这孩子能够变得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让我去做什么都可以。现在,钱这东西对我来讲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我说道:“可是,孩子治病是需要钱的啊?” 她还是微微地在摇头说道:“我男人对我很好,我不想让他误会我。” 我顿时明白了,心里却有着一种淡淡地难受。我问她道:“余敏,你刚才在电话里面讲,你男人是做销售的。他现在做的是什么产品啊?” 她回答道:“他前不久从原来的单位辞职了,他以前打那个单位收入太低,虽然他还兼了两份职,收入上也还可以,但是那样太累了。现在他在一家水泥厂跑销售。” 我心想,在这件事情上我倒是可以帮他。随即我就对她说道:“余敏,这样吧,如今我们上江市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城市改造,水泥的需要量非常的大。你可以让他来找我。”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然后去看着她手上的孩子,“冯大哥,不可以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孩子和我长得太像,一旦她男人见到我之后就肯定会产生怀疑的。我想了想后说道:“那这样吧,我给下面的人讲一下,到时候你让他直接去找我下面的人就可以了。” 她说:“可是我怎么去对她讲啊?” 我想也是,这无凭无故的有人帮他,他怎么会不怀疑呢?我又想了一下,随即就问她道:“你男人工作的那家水泥厂叫什么?” 她即刻地对我说了。我点了点头,“那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吧。你放心,他不会怀疑到什么的。” 她看着我,满眼的疑问。我朝她笑了笑,“余敏,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她怔了一下,随即微微地点头,然后轻声地说道:“谢谢你,冯大哥。” 她的话本来应该让我感到高兴的,但是此刻我的心里却有着更深的内疚。我欠下她和孩子的太多了,而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完全是一种举手之劳。 中午的时候我带着她和两个孩子一起去到了一家酒楼里面吃了饭,吃完饭后她却不让我送她回去。现在我有些明白了,可能是因为孩子与我长得太像,所以她担心邻居们会在背后非议。 我去给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拿出一百块钱交给出租车驾驶员,“麻烦你把她送到家。剩下的钱你补给她。” 这次余敏没有拒绝。 几天后我就安排好了余敏男人的那件事情。其实我安排起这件事情来很简单—— 我把余勇叫了来,然后直接地告诉他道:“余勇,你也知道,自从我到了上江后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朋友帮过什么忙。但是这次我想帮一下我的一个朋友了,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原则,那就是绝对不能违反原则。” 他笑了笑,“冯市长,这没有什么。你说吧,什么事情?” 我苦笑着摇头道:“现在我想起你岳父上次的事情,顿时就觉得自己当时还是太左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些关系要去维持,帮一下别人的忙也是应该的,只要我们个人不得利就可以了。” 他说道:“冯市长,那时候的情况不一样的。那次明显是有人想通过我的事情搞到你的头上。而且那毕竟是我的岳父,虽然我并没有从中获利,但我毕竟和他是一家人。” 我心想:你倒还不是特别的单纯和糊涂。我点头道:“倒也是。”随即我就对他说道:“我一个朋友在一家水泥厂搞销售,现在他的家庭比较困难,所以我希望能够帮帮他。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主动去和那家水泥厂联系一下,在价格公平的情况下使用一部分他们生产的水泥。不过我不想让我的那位朋友知道是我在帮助他,所以你得和那家水泥厂的厂长商量一下,让他们把我那朋友派到上江市来搞推销。这件事情无论是你还是那家水泥厂的厂长都必须保密。这件事情你能够做到吧?” 他笑道:“这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吧冯市长。” 我再次提醒他道:“起码的原则是必须要讲的,特别是在产品的质量和价格问题上。” 他点头道:“我知道了,冯市长。你这是要在暗中帮助你那朋友,这价格和质量肯定不会采用特殊的标准啊。这件事情我去办吧,没问题的。” 随即我就把余敏男人的名字告诉了他。 余勇确实很能干,没有过多久他就把这件事情办好了。有一天余敏给我打了个电话来,她在电话中只对我简单地说了几个字,“冯大哥,谢谢你。” 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和孩子,还有你的家庭能干幸福就行。对了,我给孩子联系了一家医院,费用我已经付了。是江北省的一家专门治疗小儿脑瘫的专科医院。我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治疗效果还不错,主要是采用中医的方式进行治疗。不过你得带着孩子在那边去住一段时间,根据医院要求的疗程进行治疗。” 她的声音顿时哽咽了起来,“冯大哥”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余敏,我很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孩子。其实我也想过了,对于孩子的这种情况,即使是在国外发达的国家,他们在治疗的手段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反而我们的中医对这样的疾病有着更好的效果。中医采用针灸以及特殊的药物进行治疗,这样的效果应该更好。” 她说:“嗯。冯大哥,我相信你。” 几天后,我特地抽空带着余敏和孩子去到了江北省的那家医院。我要的是一个单间病房,里面有比较完善的生活设施,余敏可以与孩子同住,还可以在里面做饭。 余敏问我道:“冯大哥,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摇头道:“钱算什么啊?我能够为孩子做点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我尽了一点当父亲的责任吧。” 她却在摇头,“可是冯大哥,我怎么去给他讲啊?” 我顿时明白了:她非常在乎自己现在的这个家庭,所以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怀疑到她。确实也是,孩子在这里的治疗费可不是一笔小数字。我说道:“这样吧,你就说你向红十字协会申请了一笔治疗费用。” 她说:“可是”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你现在就申请吧。我来给你办。” 她这才放下心来。 我当然能够替她办好这件事情了,只需要我给何秘书讲一声,然后她出面去给红十字会的领导打个招呼就可以了。按照余敏目前的家庭情况,她是具备一定的申请资格的,更何况还有特殊的关系在起作用。 我们国家的红十字会说到底还是一个官方机构,而官方机构当然会遵循官场上的一些规则了。这个规则说起来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关系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安排好了余敏和孩子的一切之后我就准备离开,而这时候她却忽然地来抱住了我。她的身体紧紧贴靠在我的怀里,她的脸在我的脸颊上摩挲着,“冯大哥”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余敏,你要有信心,孩子会好起来的。” 她说:“嗯。” 我再次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你在这里安心照顾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最好是给我发短信,有时候我可能在开会或者正在给别人谈事情。你在这边的时候最好是去办一张本地的电话卡,接电话不要钱的那种。”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泣,“嗯” 我轻轻推了她的身体一下,“好了,我得回去了。” 可是她却更加紧紧地在将我抱住,随即她的脸滑动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一下子就吻在了我的唇上。在我的措手不及之中,她的舌已经进入到了我的嘴唇里面。这一刻,我的顿时被她撩拨了起来,我的舌开始去和她的交缠在了一起。她还是以前的那种味道,我现在才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们的舌开始纠缠,仿佛互相都要把对方吞噬下去。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去到她的后背,衣服里面,触手可及之处是她依然细嫩肌肤的质感,我将她紧紧拥抱,我的手滑到了她后面的肩甲上,然后是她的双肩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切依然是那么的美好。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咯咯”的笑声,那是床上孩子发出来的声音。我的身体顿时僵硬。她也是如此。 她轻轻推开了我,我的眼前是她羞红了的脸。 我看到了孩子正在朝着我们两个人在欢笑,双手不住地在乱动着。在孩子的面前,我的羞耻感一瞬间就变得强烈了起来,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对不起” 她在看着我,“你回去的路上开慢点。” 我点头,随即去将床上的孩子抱起,然后轻轻地亲吻在了孩子的脸上。这是我第一次亲吻他,而此刻,我心中的温暖和甜蜜的感受一下子就弥漫向了我的全身。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里面全是孩子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再后来,余敏向红十字会提交的申请得到了通过,为此我还专门请何秘书吃了顿饭。 那天,我带着余敏和她的孩子从儿童乐园里面出来后就一起去吃了午餐,午餐后我替她叫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回了家,然后我才开车和孩子一起回到了家里。 下午的时候我在家里休息了两个小时,起来后的时间主要是在看书。现在我已经心静如水,所以看书的效果很不错。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小隋开车来接我了,我穿了一件夹克就出了门。 平日里在上江市的时候我经常穿西装,那是工作需要,但是我并不喜欢穿得那么正式。今天,我只想以朋友的身份去住持这次的饭局。 我是今天请客的主人,所以我让小隋早些时候来接我,这是一种最起码的礼节。可是当我正准备离开家门的时候,孩子却跑过来拉住了我,他对我说道:“爸爸,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蹲下去柔声地对孩子说道:“爸爸今天晚上有工作要做。你就在家里和奶奶还有阿姨在一起。你可要乖哦。” 可是孩子却不愿意松手,我即刻去将他抱起送到了母亲手上,我对母亲说道:“晚上我有个应酬,今天是我请客,我不能带孩子去。” 母亲即刻对孩子说道:“圆圆,听话啊,爸爸有事情。” 而就在这一刻,孩子竟然大声地哭了起来。我知道,孩子今天和我一起出去玩了之后他在心理上对我产生了更多的依恋,这恰恰是他缺乏父爱的体现。我看了看时间,同时看着孩子那张嚎啕大哭的脸,我却不能够再去抱他,因为我知道,现在自己对他更多的关爱带来的结果一定是他对我离去的更加不舍。我转身离开。 走出家门之后,我听到孩子的哭声更大了,我心里顿时出现一阵阵的刺痛。 车就停在我家门口外边的不远处,我朝那里走去。 扑面而来的习习凉风,使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此时我才惊觉,原来初冬已经来临。 江南的初冬,空气清新而夹杂着一丝丝凉意。小区内一片片湿湿的落叶,风起时,一片片落叶随风飘起。 当车开出小区之后,我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隐隐约约仿佛披上一层薄薄的青纱。配合着初冬的宁静,增添了初冬几分空蒙悠远的意境。此时的夕阳正在西下,暮霭沉沉,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其实我觉得,今年我们江南的初冬似乎并没有去年的那样寒冷。 当我到达酒店的时候,朱市长和卫生局局长,还有民政局局长都已经到了。和安老一起去接心内科专家的车还没有到。我们就在酒店的大厅里面坐下闲聊。 不多一会儿,安老他们就进来了,还有我的那位曾经的同事,附属医院的内科教授。我发现他的变化还真大,在我的印象里面他也就不到五十岁,但是现在看上去他的样子老得非常的厉害。 不过我不可能去评价他目前的模样,只是热情地去和他握了手,然后恭敬地请安老和他去坐下。 随即就把他们两个人介绍给了朱市长。朱市长客气地向安老伸出了手,“老领导好。” 安老似乎没有准备去和她握手的打算,因为他的双手是背在身后的。我去看了他一眼,他这才将手伸了出来。 我不禁苦笑:这老爷子还真是怪脾气。 十多分钟后,附属医院的朱院长到了,我去与他握了手后就吩咐卫生局长和民政局长带着他们先去楼上的雅间里面,朱市长和我留下来等候武书记的到来。 朱市长问我道:“冯市长,今天你打算怎么和医大的领导谈那件事情呢?” 我知道她想要问的是我为什么会把今天晚上的人安排得这么奇怪,随即就笑道:“主要是吃饭,闲聊。到时候我找一个机会把那件事情提出来。那天我不是对你讲过吗?今天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吃饭喝酒,有些事情肯定会水到渠成的。” 她点头道:“我肯定相信你能够办到的。冯市长,你这个人有时候还真不大喜欢按常规出牌,搞得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了。” 我大笑。随即我就站了起来,拿出电话给武书记拨打。我看这时间他应该快到了。 电话接通后他笑着对我说道:“最多还有十分钟就到。” 我即刻去到了酒店的外边等候他的到来。而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一辆漂亮的轿车在前面不远处停下,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这车看上去非常的气派而典雅。我心里正在想:现在的有钱人真不少。因为我知道这辆车的价值。 而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约只有三十来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了,他去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这一刻,我的双眼顿时就瞪得大大的起来,而且我的呼吸也在这一瞬间差点停滞—— 我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朱丹。这次我绝对没有看错! 她也看到我了,她站在那里,她的身体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这一刻,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停止了流动,仿佛自己正处于真空里面,我的正处于的边缘。 那个男人也发现了异常,他正在朝我的方向看来。 而此时,我忽然听到身旁的朱市长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咦,那不是朱丹吗?” 朱市长明显没有注意到我此时的失态,估计她的目光也被忽然出现的朱丹吸引过去了。不过她的那句话一下子就让我从这忽如其来的失态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但是没有人知道我此时的心境,那是一种在瞬间之内心脏如遭重击之后的极度难受感觉。 这一刻,我的世界差点坍塌。 作者题外话:+++++++++++++ 新书已经上传,请朋友们多关注。谢谢! 《我和警花有个约定:风a流警察》 根青年刘丰在成为警察前曾经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数次偷窥女性,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永远与偷窥结缘。一次离奇的案件,让刘丰卷入到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让他开始痛苦地在随波逐流与坚守底线之间搏斗。 优秀的人总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刘丰能够从这样的宿命中逃脱出来吗? 第一章 第一章 是朱市长的那句话让我从内心的极度失措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这一刻,我清醒地想到了一点:这是我必将面对的现实。 其实在此之前我早已经想到过这样的结局,上次我看错人的时候就已经[海岸线文学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自私。 朱丹还那么年轻,她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冯笑,你怎么能这样?我在心里批评自己,而这样的自我批评顿时就让我的内心变得坦然了许多。 我开始给她拨打电话,她很快地就接了,而且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你,难道你今天就那么的坦然么?” 我怔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随即就听到她又说了一句:“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的感情么?” 这时候我才明白了:她的这两句话说的其实是一个意思。 第二章 第二章 现在,我明白了,朱丹这是在质问我为什么如此的薄情寡义。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今天,我看到她和那个叫宋阳的在一起,但是我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淡然。而且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曾主动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如果我是她的话肯定也会这样想的。因为我今天的这种表现完全地让她觉得我对她情感的淡漠,表现出来的是我对失去她的一种无所谓。 而且她今天晚上肯定一直在等待着我给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肯定是后来她等得不耐烦了,而且觉得我的晚宴应该结束了,所以才忍不住给我发了这个短信。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种愧意,还有一种柔情。因为我感受到了她对我的这一份真情。我知道,正是因为她对我的在乎所以才会像这样来质问我。 而正是因为想到她对我的这种真情,所以才让我在这一瞬间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必须义无反顾地离开她,这样才是真正的对她好,否则的话就是害了她。 除非是我答应娶她。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我愿意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现在的一切,或者是,我愿意她放弃自己未来的上升之路。 如果我现在选择和朱丹结婚的话,那就必须与林育不再有那样的关系,否则的话朱丹就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或者是我们的婚姻不会长久。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林育固然不会让我现在的地位发生太大的改变,但是却不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帮我了。我觉得这是一种必然。 这不是我觉得林育太现实,而是我对她已经非常的了解了。我感觉得到,林育对我是有真情的,因为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几乎都是无条件地支持我的任何事情。要知道,即使是我自己也不会为某个人做到这一点。这就已经非常的说明问题了。而她是女人,虽然她可以容忍我去和其他女人交往,但是却绝不会因为我为了别的女人而完全地放弃她。 当然,我可以那样去尝试一下,可是我却不敢真的那样去做,因为这其实就是一场赌博,而且这场赌博对于我来讲胜算极小。 其实一个人的决定往往是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就决策下来的。就在朱丹对我说出那句话之后,我心里即刻就下定了决心。因为这样的决定早就在我的内心里面形成,而且其中的原因我也早已经分析过。并且,这件事情我早已经做了决定,只不过今天的事情使得我的那个决心发生了一种动摇,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荡漾罢了。 我随即就说道:“朱丹,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你最需要的我不能给你。这就是婚姻。对不起。” 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粗重的呼吸声,随即出现的就是她有些哽咽的声音,“为什么?” 我心里的那种难受顿时就涌现了出来,不过我竭力地在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而平淡。我说道:“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从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告诉你了。朱丹,我是不祥之人,凡是与我结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曾经有几个女人因为与我的婚姻而遭受不幸了,我不希望你也变成那样。” 她轻声地在哭泣,“那是迷信。你不应该迷信” 我柔声地说道:“朱丹,你不是我,你不能理解我曾经面对那一切所承受的痛苦。所以,我们现在分开是最好的。虽然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我只能这样做。朱丹,你还年轻,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她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轻声地对我说道:“笑,你干嘛不问我今天这个人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里再次出现了一种难受,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痉挛的感觉,嘴里也在发苦发酸。我再次竭力地克制着自己这些纷繁的情绪,嘴里柔声地在对她说道:“朱丹,只要你觉得他合适就行。我还能够说什么呢?” 她不说话。 我想了想,继续地说道:“朱丹,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讲这件事情,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既是复杂的,同时也是比较简单的。据说上帝最开始创造的人都是男女同体的,但是他发现这样的人力量无穷,太可怕,于是就把人分成了两半,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男人和女人。所以,我们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在寻找自己那一半。很明显,经过证实,我不是你的那一半,你也不是我的那一半,所以我们不能永久地在一起。朱丹,如果你发现谁是你的那一半,真正的那一半的话,就不要再犹豫了吧。我和你在一起,时间越长,我们之间的痛苦就会越大。朱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挂断了电话。 而就在这一刻,我内心的痛苦顿时就骤然而至,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刺痛,一股难言的伤痛情绪顿时在一瞬间将我笼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眼泪开始汹涌而出。 其实我是知道的,她刚才让我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在希望我改变主意,希望能够获得最后的机会。可是我没有给她这最后的机会,同时也把自己最后的机会残酷地抹杀掉了。 我不敢让自己的悲声响起,因为我不希望母亲为我担心,所以我只是默默地流泪。许久之后,我钻进被窝里面,关上灯,将被子笼在自己的头上。我想让无尽的黑暗将自己裹住如今,我甚至已经没有了哭泣的权利。 后来,我睡着了,但是却在半夜时分忽然醒来,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且在我醒来之后却再也难以入眠。这时候我发现笼在自己头上的被子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挪动到了我的颈下。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是害怕黑暗的?所以才会在睡梦中从那种无尽的黑暗中逃脱出来? 我睁开着眼,房间里面是一片的黑暗,但是窗外却有灯光进入,我知道那是小区里面路灯洒进来的它们的一部分光辉。此时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影影绰绰的,我可以感觉到房间里面每一样家具的所在,窗户是开着的,有微风在进入,微风吹动着窗帘在轻轻地飘动,窗帘的飘动使得这个黑暗中的房间有了一丝丝的生动。 我试图闭上眼让自己再次进入到睡眠之中,但是一会儿之后却忽然感觉到自己情绪中出现了一种烦躁。又过了一会儿,我缓缓地睁开了眼而就在我睁开眼睛的这一瞬间,我猛然地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差点停止了搏动,因为我发现在房间窗户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可怕的、像人的轮廓一样的东西在晃动,而且在我的意识里面根本就没有觉得那是一个人。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面猛然地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词来:鬼 我的呼吸差点停滞,内心里面全部是紧张与恐惧。 可是我即刻地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动弹,顿时就明白自己被梦魇住了。我是学医的,知道这样的情况是自己浅睡眠的结果:我大脑的大部分已经进入到睡眠状态,但是我的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兴奋,所以我的身体不能动弹而我的视觉却处于清醒时候的状态。 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才可以使自己变得真正清醒起来,如何能够从这种可怕的梦魇中回到现实之中。方法很简单,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处于梦魇状态下的人要转移注意力必须要有强大的意识自控力才可以,而要达到足够的自控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幻想**的细节。 我闭上了眼,开始去幻想自己此时正和朱丹在一起:朱丹此时就在我的身旁,她正用她那双温柔的手在抚摸我胸膛的肌肤,她的温柔顿时直达我的灵魂。她在亲吻我的唇,我们的舌在开始交缠在我的幻想之下,她的存在是如此的真实。 她匍匐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头在我的,一种真实的温暖开始笼罩着我的那个部位,顿时就让我进入到了一种极其美妙的、无尽的欢愉之中。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比现实中的性a爱美妙上千倍、上万倍。 我开始呻吟,然后去和她融合在一起。她在我的身体上面,但是我却看不到她的脸。我很想看清楚她,即刻就伸出手去捧住她的头,然后向自己的眼前拉近。我看到了,可是我猛然地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她根本就不是朱丹!而是赵梦蕾! 这一刻,我忽然就意识到赵梦蕾已经不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一种极度的恐惧骤然出现。而当我的这种恐惧骤然出现的时候,我眼前的她却在这一瞬间如风一般地消失掉了。 霍然醒来,猛然从床上坐起。我看到,刚才让我感到恐惧的那个正在晃动着的怪物原来是正在快速飘动的窗帘。窗外的风大了。 我的方法是有效的,因为现在我的身体已经能够动弹,而此时的我开始对这样的黑暗恐惧起来,急忙起身去将灯打开。 黑暗在一瞬间被驱散,我的眼前一片明亮,我的恐惧也随之消散。 不禁叹息。我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出现梦魇的状况,那是我内心焦虑、无助的结果。现在,我真正地再也难以入眠,而现在我也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已干枯。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禁不住就去想一个问题:刚才赵梦蕾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面?要知道,刚才我可是一种有意识地在进行幻想。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赵梦蕾在我梦境中的忽然出现依然反映出来的是我的潜意识。 在我的潜意识中有一种对赵梦蕾深深的愧疚,而且这种愧疚之中还隐藏着一种对她的恐惧。 现实中的赵梦蕾可是杀害了她的前夫的,而我在她生前却就已经开始了对她的背叛。在她死后,我的私人生活却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不羁。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感。而且我还忽然地感觉到了一点:在自己内心深处,我对她的内疚感觉远不如她给我的这种恐惧感。 我不禁叹息:也许对于其他的男人来讲,如果他们能够像我一样拥有过那么多的女人,或许他们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充实,会认为自己没有白来这世界上一趟。但是我没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在经历得越多之后却反而觉得更加的空虚和孤独。而且,我现在才忽然发现,自己生命中的那些女人中,竟然没有几个在我的灵魂里面烙下深刻的印迹,仿佛她们大多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一样,匆匆而来,随后又匆匆而去。 我不想再去回忆过去,更不愿意继续去想这样的一些问题。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这一切说到底其实就是因果。 可是我却再也难以入眠,于是我躺在床上看了一夜的书。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不可能真正宁静得下来的,一个人情感的问题会影响到自己全部的生活。而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忙、更累。 所以,第二天我为自己安排了很多的事情。我打电话给省里面的好几位部门负责人,请求能够和他们面谈几件重要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是迟早都应该去和他们谈的,只不过我把这些事情安排在了同一天。 我一共请到了三位领导,上午一位,下午一位,晚上还请了一位一起晚餐。 这一天就这样很快地度过去了,虽然很累,但是我的内心却不再那么的痛苦。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安排了一次政府常务会议,会议的时间是在第二天。这次我安排的议题很多,涉及到近期工作的方方面面。这次的政府常务会议从早上开到中午,午餐后大家稍作休息,下午继续进行,结果到下午下班的时候还有一部分议题没有研究完,我让大家去饭堂吃了晚餐之后晚上又继续开会。后来,会议在晚上接近午夜的时候才结束。 大家都累得精疲力竭,而我却依然精神百倍。不过没有人对此说什么,因为最近市里面的工作确实太多,而且他们都不知道我这样做的真正原因。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我又召开了好多次的会议,有大会,也有小会,还有现场办公会。与此同时,我还去对几个大型项目进行了实地考察。一直到两个星期之后,我才忽然地觉得自己好累。不过,我的内心却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的痛苦了。时间和忙碌让我的痛苦成了过去。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我采用的是自我折磨的方式,不过这样的方式真的很有效。 武书记来了,带着医科大学的一帮领导和几位处长,他们一行十多个人,乘坐的是一辆考斯特面包车。 在此之前,医大基建处及校办已经与我们市政府办公厅和卫生局、民政局进行过接触,我方向他们提供了相关的资料。 这件事情我也向荣书记做了汇报,她当然非常支持我的这个想法。其实对于我们上江市来讲,目前最重要的并不是土地,而是项目。项目对地方的影响有很多种,有的项目可以让地方在未来获得更多的税收,有的项目却可以起到对一个地方宣传的作用。而我向医大提议的这个项目不但对我们本地具有宣传的作用,而且也是我们这一届班子的政绩。 因为武书记一行的级别较高,所以荣书记亲自参加了接待,而且这次的接待规格较高,荣书记和我都亲自去到高速路的出口迎候。当然,我心里是知道的,荣书记这样安排的目的也是为了给我这个市长面子,毕竟我是从医大出来的人。荣书记是女同志,她在这样的问题上真的考虑得很细致。 接到武书记一行后我们直接到了市里面最好的酒店,市政府办公厅已经为他们开好了房间。武书记和几位校领导都是套房,处长们都是标间。接待其实也是一门学问,在房间的安排上也必须考虑到级别的高低。其实,一个人睡觉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安排真正考虑的却是领导的感受,一种被尊重的感受。 人们为什么喜欢当官?而且总是希望自己的职位越来越高,这除了人们对权力的之外,还有内心被人尊敬的需求。 让大家稍事休息之后,随即就在这家酒店的会议厅里面举行了一次简单的见面座谈会。我住持这次的会议,我们上江市由荣书记主讲。不过她的主讲比较老套,首先还是介绍我们上江市的基本情况,包括人口多少,幅员多少面积,有哪些资源等等,然后介绍的是全市经济发展状况,目前重点项目的开展情况,以及几年后上江市的城市风貌等等。最后她还重点介绍了全市卫生及教育工作的情况。这样一通讲下来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样的老套也是一种必须。因为这种老套只是我们本地官员的看法,我们每次的接待都会按照这样才程序去讲。但是对于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的领导来讲,他们对这样的内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特别是像武书记这种高校领导来讲,因为他对地方的工作情况了解有限,所以就会对这样的内容更加感兴趣。 而且,这样的内容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也是必须要讲的,这对医大方面下定决心在这里投资非常有帮助。投资需要注意的最主要的方面是什么?说到底还是风险,而风险的评判其实就是投资环境了。投资环境除了地方给予的优惠政策,还有就是地方的影响力等等。 最后,荣书记介绍了市委、市政府关于对医护型疗养院这个项目的一些想法。她谈到的和我那天晚上与武书记谈及到的情况大致相同,不过她重点谈的还是市委、市政府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 随后是武书记讲话,他也和荣书记一样,首先谈到的是医科大学的基本情况,依然是上次我和朱市长一起去到医大时候他谈及到的那些内容。其实地方和高校一样,其中的很多套路都是差不多的。这其实也表现出了高校官僚化的一个侧面。 随后他就谈到了关于这个项目的问题。他说道:“我们学校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前不久省卫生厅下发了关于对全省卫生资源进行重新布局的文件,我们学校认真地研究了这个文件,而且我们也非常感谢冯市长对我们的建议和提醒,让我们能够尽快意识到我们学校及学校下属的各大附属医院在未来可能面临的竞争压力和机遇。与此同时,我们学校还派出专人对这个项目的情况进行了认真的考察。目前,北京上海等城市已经开始进行医护型疗养院的建设,而且我们还了解到,这样的项目在发达地区是非常受老百姓欢迎的。所以,我们对这个项目的前景非常的看好。这次我们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选址。如果上江市方面能够为我们提供一块合适的地方,我们马上就可以与你们签署意向性协议。” 这时候我笑着说道:“选址的问题医大校办和基建处已经与我们沟通过了,我们也向你们提供了上江市的规划图。目前,只要不是我们已经售出的土地,或者是我们有着特殊规划的片区,除此之外任何地方随便你们挑选。” 其实我的这句话说得比较滑头,并不是真的可以让他们随便选地方的。如果他们看上了我们市中心的某块土地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亏死了?所以,如果他们选择的是我们商业区的土地的话,我们都可以用已经售出或者说明是特殊规划去搪塞。 武书记笑道:“谢谢上江市领导对我们的大力支持。” 其实这件事情我们早已经准备好。随即我就吩咐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道:“你请市规划局的同志马上来,现在就可以让武书记及各位领导进行选址。” 规划局的负责人很快就来了,而且市政府办公厅早就准备好的幻灯机。规划局的负责人介绍了上江市的整个规划情况,已经目前土地的使用状况。最后他就向武书记他们建议了几块地段。 这几块地段都是经过我与荣书记商量过的,都不在我们规划的商业区域内。要知道,医大需要的是划拨用地,因为这样的土地成本就会低很多。这个项目是公益性质的,不可以作为商品房的开发,所以他们也完全没有必要购买商业用地。反正他们需要的就是七十年的土地试用权,而且谁知道七十年后的上江市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今社会上很多人在谈及到自己购买房屋的使用年限问题,很多人对七十年的使用权限有意见,觉得太短了。其实很多人注意到的仅仅是七十这个数字罢了,而很少有人会去想七十年这个时间段对一个人的生命来讲有着多大的意义。七十年是什么?是一个人三十岁买房可以住到一百岁。如果我们反过去看的话,七十年后的房屋就像是我们现在去看上个世纪三四十年前的房屋一样。试问:在我们国家的任何一座城市里面,还有多少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房子?人生是如此的短暂,而如今这个世界的变化却是如此的飞速,谁也不知道七十年之后的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我觉得现在去考虑这个问题的那些人完全就是一种杞人忧天,或者根本就是一种无聊。 武书记在听完了我们上江市规划局负责人的介绍之后,随即就说了一句:“我们还是去现场实地看看这几个地方的情况吧。” 荣书记笑着说道:“现在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各位领导午睡后下午我们再去实地考察吧。” 武书记看了看时间,随即笑道:“那行,我们客随主便。” 随即大家就去往楼下餐厅的雅间。出会议室的时候荣书记朝我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她对我的这个笑是什么含义:今天这样的情况是我和她早就预料到了的。武书记他们对地方上的情况了解很少,所以必然会按照我们的诱导做出我们希望的决定来的。而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 下午的时候我陪着武书记一行去几个地方进行了实地考察,他们最终选择了我们预想到的给他们安排的那个地方。因为其它几处确实不适合修建疗养院。我们预想的地方最开始的规划是准备修成公园的,因为那个小山包上有不少的树木,而现在,这块地方作为疗养院却是最好的选择。要知道,如果这个地方修成公园的话,固然可以让市民享受到更多的休闲娱乐范围,但这毕竟对市里面的财政是一笔损失,除了土地的价值得不到体现之外,市政府还需要一大笔的投入。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地方一旦被医科大学投入资金修建成了疗养院的话,这不但可以为我们上江市引进一个重点项目,而且土地的价值也得到了更好的体现。并且,这样的项目也不会让市民因为公园的建设的取消而产生反感的情绪。 医科大学一行在考察完了几块地皮后,就在这个小山包的地方,武书记笑着问他的下属们道:“怎么样?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最合适?” 他的下属们都点头。 武书记笑道:“那就这里吧。冯市长,现在我们就可以和你们签署意向性协议了。” 我笑道:“武书记,还签什么意向性协议啊?既然你们一句决定要在这里投资这个项目,地方也选好了,我们上江市方面的承诺也不会发生改变,那就直接签署正式协议好了。现在我倒是很担心一件事情呢,那就是我们这里的土地会增值的情况,你们越往后拖的话,今后付出的成本就越高,而且从建设周期来讲,也应该是越短越好。武书记,你说呢?” 他大笑,“冯市长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随即他就又去问他的下属们,“你们觉得呢?” 他们都笑着说道:“冯市长说得对。既然我们决定了这件事情,那就直接签署协议好了。现在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很可能会夜长梦多。”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可能他们并不知道,真正担心夜长梦多的人其实是我。 荣书记参加了签约仪式。合同是我和医大的校长签署的,因为我们两个人才是法人。签约仪式虽然是临时安排的,但是市政府办公厅的准备却很到位,他们在我的指示下很快布置好了签约仪式的会场,还叫来了不少的职工和群众,市电视台的报道组也来了。仪式结束后我吩咐市电视台的负责人一定要把今天的这条新闻录像送往省电视台,而且一定要想办法让省电视台在今天的黄金新闻节目中播出。 我是当着武书记一行人向市电视台负责人吩咐此事的,武书记听了后很高兴。当然,我是特地这样安排的,因为无论对于医科大学方面还是对于我们上江市市委市政府来讲,这个项目都是一个不小的政绩,因此,宣传是非常必要的,其宣传的作用也将是非常大的。 晚上由荣书记亲自主持了晚宴,而且晚餐后我还特地安排了市文工团为医大一行举行了一次文艺晚会。这样的安排是高校的领导无法想象的,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高规格的安排。我们把他们作为了特殊中的特殊客人在对待。当然,这也是我的面子在起作用,因为我是从医大出来的人,既然我曾经的领导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投资项目,当然就得特殊安排了。 晚会后我提出来请大家喝夜啤酒,武书记很高兴地答应了。而此时,我忽然想起朱丹以前的那个酒吧来,心里顿时就又是一阵刺痛。 喝醉了就好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天武书记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冯市长,这个项目是在你这里,你觉得谁来负责这个项目好呢?呵呵!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主要还是考虑到能够有一个最适合的人选,以便于推动项目的顺利进行。” 我笑道:“武书记,这件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吧。我是从医大出来的人,任何人来负责我都会让下面的人全力负责的。我们这边已经组织了一个协调班子,那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安老是我们这边协调班子的顾问。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好你们的工作的。”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是想安排王鑫来负责这个项目,等这个项目完成之后就让他担任这个疗养院的院长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这才明白他考虑的是这样的一种安排,不过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征求我的意见,随即就问了他一句:“武书记,你觉得王鑫还可以,是吧?” 我的这句话当然是有着自己的含义的,毕竟王鑫曾经是章书记的人,而且我不知道王鑫在医大与林易合作的那个项目的工作情况究竟怎么样。从刚才武书记的这个想法来看,他似乎对王鑫有些不满。要知道,医大与林易合作的那个医院项目毕竟是在省城里面,如果让王鑫去那里当院长的话应该更合适。 武书记笑道:“我的想法很简单,现在我们学校只有他对医院的建设项目最有经验。所以他继续来做这个项目最好。” 我点头,“也是。” 其实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他的意图:毕竟王鑫是我以前向他推荐的人,如今王鑫被调往这里明显是一种暗贬。正因为如此,武书记才会来征求我的意见,因为他可能担心我因此会对他不满,毕竟这里面有我的面子问题。 可是我却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因为武书记刚才的话说到底就是他已经成型了的意见。对于他来讲,现在告诉我他的主人公想法只不过是向我打一个招呼罢了。仅此而已。 如果我再去多说什么的话就是我不懂事了,那样做也不符合官场上的规则。不过我还是在心里暗暗替王鑫感到悲哀: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可是他却依然得不到武书记的原谅。由此可见,一个人一旦站错队的话,后患将会是无穷的。 不过我也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王鑫本身还是有些问题的。一个人站错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想办法重新站到现任领导的队列中去。 当然,我也很理解王鑫,因为我也是知识分子,我和他在骨子里面有一样东西是相同的,那就是放不下自己内心里面最后的那一条底线——与曾经的领导彻底决裂。 其实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因为这说到底还是一个伦理的问题。一个人如果为了自己的前途而达到什么都不去顾忌的话,这样的人也一样会被别人鄙视。所以这也是一个怪圈。说到底还是那个问题:站错队是一种无尽的灾难。 对此我也觉得很无奈,因为我能够帮王鑫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王鑫很快就到了上江市,我亲自请他吃了顿饭,还特地把市建委、国土局、卫生局等单位的负责人叫了来。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王鑫在这里的工作能够轻松愉快一些。 我发现他瘦了很多,人也变得沉稳了不少。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一个人即使成长了,但是好的命运也不一定会随之而来。 转眼就到了年终,距离年后的两会越来越近。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面,我对任何事情更加的小心翼翼,因为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的问题,如今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围绕着去掉自己头上这个“代”字在进行。 临近春节的时候,有一天我忽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去阮真真那里吃饭了,而且我也忽然想起自从这家酒楼开业以来阮真真还从来没有与我结算过的事情来。 虽然我对这件事情并不是特别的留意,但是我一经想起此事来的时候心里就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 这天正好是周末,我提前给阮真真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晚上的时候准备去那里吃顿饭,就我一个人。 她笑着对我说道:“你好像很久没有来过了。你恐怕连我像什么模样也搞忘了吧?”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的那种忧虑顿时就消除了不少,因为她的话让我觉得她似乎不像是那样的人。 到了那里后她已经为我准备了一个小雅间,不用我多说,她当然要陪着我吃这顿饭了。桌上准备的是这家酒楼最传统的那几样菜品,还有一瓶好酒。我发现,她依然像以前那样漂亮,而她今天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裘皮的短上衣,这就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娇艳。 而此时,我却忽然觉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问她那件事情了,因为她的美丽已经使得我有了一种心旌摇曳的迷醉感觉。 我决定暂时不要问她那件事情,随即就朝她举杯道:“真真,很久不见你了。来,我们喝一杯,提前祝你新年愉快。” 她朝我巧笑盈盈地道:“冯大哥,我也祝你新年快乐。” 吃了点菜,我们连续喝了几杯酒之后,我随即就随便地问了她一句:“酒楼的生意怎么样?” 她朝我笑了笑,“还可以。冯大哥,你今天来想要问的就是酒楼的生意吗?难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一点都没有想我?” 说完后,她就那样含情脉脉地在看着我。她的眼神中有迷离的波光在流动,让我一时间对她更加地迷醉 第三章 第三章 我承认,此刻的她诱惑了我。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本来对于现在的我来讲不应该被她诱惑的,因为我经历过那么多的那么多的女人,况且我和阮真真已经有过那样的关系。但是最近我在经历了与朱丹的事情之后,内心的寂寞和孤独感比以往更加强烈,而且最近我对自己刻意地压抑自己,处处小心翼翼。而此时,我的内心忽然地就有了一种渴望,那就是需要发泄、神经极度松弛的渴望。 问题的关键是,我和阮真真本身就有着那样的关系,所以,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很容易得到满足。所以,这才是我此刻对她迷醉的根源。不过她确实很漂亮,确实很美,无论是她的容貌还是身材。 此刻,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浮现出了她那下面光溜溜的样子。 于是,我的灵魂和彻底地被充满,而且现在已经不再想喝酒。我对她说:“真真,吃完饭后陪我去休息一下。” 她朝我嫣然一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呢。” 我笑道:“怎么会。主要是最近太忙了。现在我们吃饭吧,吃完饭后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 她说:“那我先去安排一下,现在正是客人比较多的时候,我离开了怕出问题。” 我点头,“那你去吧。” 她离开后我心里就想:一会儿我们去什么地方呢?现在我是知道的,如今越是高档的酒楼,去那种地方的官员就越多,还有那些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也会经常去那种地方。如今我已经是正厅级干部,认识我的人可不少,所以最好是不要去那样的地方为好。 想了好一会儿,我心里还是拿不定主意。现在我才发现,这么大一个城市里面,竟然没有一个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 可是她很快地就进来了,还端来了一钵米饭。她在我对面坐下,然后问我道:“现在就吃饭是吧?” 我点头,“吃饭。不想喝酒了。” 于是她给我添饭,同时在问我道:“一会儿我们去哪里?”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会儿你去一家酒店开好房间,你先洗澡,我随后就来。” 她朝我嫣然一笑,“那我现在就去。你吃完饭的时候就差不多了。就在这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我马上去开好房间。” 我急忙问她道:“你不吃饭啊?” 她笑着摇头道:“不吃了。我天天在这酒楼里面,看着这些菜都没有多少口味了。还有就是,晚上我本来就很少吃东西,因为我怕长胖。”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减肥永远是女人的主题。这句话说得还真没有错。 她即刻地就离开了,我开始慢慢吃饭。现在我不再着急,因为我知道她去开房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而且我去得越晚就越安全。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刚才考虑得过多了些,其实只要我一个人去酒店里面也就没有什么问题。我是市长,去酒店拜访某个客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过如果我带着漂亮女人一起去那样的地方的话就肯定会被人产生联想了。 我吃完饭,正在喝汤的时候她就给我发来了短信,告诉了我酒店地方和房间号。当我看到她这短信的时候,内心里面的激动和兴奋再次骤然而至。 喝完最后一口汤,揩拭了一下嘴巴,然后出了酒楼。 很快就到了这家酒店,我刚刚进入到酒店大厅的时候果然就碰见了熟人。是省政府的一位处长,我和他有过工作上的接触。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这位处长见到我后就开始朝我打招呼。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去和他握手,不过我心里却在腹诽: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你这家伙! 他问我道:“冯市长,来看朋友吗?” 我顺势就笑着回答道:“是啊,外地回来一个同学,就住在这里。我刚刚有个接待,吃完饭就匆匆跑过来了。” 这位处长随即把他身旁的人介绍给了我。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位律师,处长的老乡。当然,这只是一种礼节性的介绍,然后我就礼节性地和他握手。 随后我们道别,我直接朝电梯口走去。此时,我在心里暗自庆幸,看来今天我的这种小心翼翼还是对的。 从电梯里面下来的时候我还是很注意地看来看周围的情况,不过我并没有鬼鬼祟祟。我心里在想,即使现在再次碰见熟人的话也一样可以用刚才的那个理由去告诉对方。 到了她告诉我的房间门口处,轻轻敲门。此刻,我的心脏在开始兴奋地快速搏动。 门,随着轻轻的响声之后打开了,我的眼前是她那张绝美的脸。我即刻进入,然后将房门关上。 我眼前的她的身上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她高挑细长的身体凹凸有致,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白皙光洁的皮肤,一对诱人的丰满,高高的耸立着跃跃欲试地似乎要从她身上的那条浴巾中跳跃出来。 我即刻对她说道:“我去洗澡。”随即就快速地钻到了盥洗间里面去了。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完成了洗澡和刷牙的过程。其实我的重点本来就是清洗自己的那个部位,还有口腔。 我从盥洗间里面出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床沿看电视。她开的是一个单人间,房间里面就一张床,不过这张床很宽,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不过这就让这个房间看上去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我去到她前面,一下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即刻地就抓住了她那两个丰满无比的,不停的揉捏着。她抱住了我,我向她匍匐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我们激情拥吻,她的味道真的好极了,她刚才肯定也刚刚刷过牙,她的嘴唇里面有一种芳香的气息。她的舌柔软而灵动,配合着我的纠缠。 许久之后,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望着她,点了点下巴。她明白我的意思,即刻就蹲,轻轻撩起我身上浴巾的下摆,我的那个部位早已经雄伟地竖立,正散发着令她迷醉的雄性气息。 她毫不犹豫的将唇凑了上去,轻轻舔舐着我那个部位的顶端,手却伸到她自己的裆下,揉搓她自己的**。 我双手扶着她的头,似乎不满意她仅仅舔舐。轻轻用了用力,她便含住了我那个部位的全部,随即就开始不停地上下**。 她张大嘴巴,努力的吸a吮着我的那个部位,并一点点的将它送到喉间的深处。她一点点用力,一点点进入终于,她一使劲,我感到自己那个部位的顶端在她喉间一滑,一下子就顶进了最深处,她的双唇紧紧地裹着我的那个部位的根部。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间发出“唔唔”的声音,开始一下一下的前后运动,我闭着眼睛,一脸舒服地发出喘息的声音。 “唔,好舒a服,宝贝,你的小嘴真的太爽了。”我含糊不清的说道。 她蹲着的腿拼命的叉开,使劲的揉搓着白色光滑的**,它的那个部位早敏感得湿湿答答。 我忽然拉起她,用唇堵住她的嘴巴,拼命地狂吻着,一双不安分的手抚摸着她的**,然后是隆翘的臀部,手指在她洞边缘不停的**。她的身体被我弄得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半倚在我身上任我轻薄,粉脸早就羞得通红。 我得意地笑出声来,唇舌寻上她晶莹圆润的耳珠,不住的啜吸着,一阵麻痒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我的右手伸向她的,手指在她的**处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缝隙处开始渗流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我的吻和手上的动作让她有些窒息,娇嫩的胸脯在喘息声中上下起伏。 我大笑着将她推倒,然后快速地分开她的腿。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停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因为我顿时被眼前的她的那个部位的情况诧异住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她的下面应该是光滑而没有毛发的,她身体的白皙一直延伸到她的,使得她的那个部位有着一种别样的漂亮。可是此时,我却忽然发现她的那个部位,她部的下方,双腿之间,就在她的那个地方,竟然有着淡淡的绒绒的毛发。 我看着她的那里,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手上是一种真实的毛茸茸的感觉。禁不住地就问了她一句:“真真,你下面什么时候开始长毛了?” 她笑着说道:“以前我用脱毛剂去除了的。” 我顿时一怔,“为什么?好玩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才说道:“以前有一次我去住了小旅馆,结果下面就长虱子了,用什么药都不能消灭那东西,医生就说只有把下面的毛发除去才可以。后来我就用了脱毛剂,然后我就觉得那样很舒a服。现在好了,我也就懒得继续用那东西了。” 我是学医的,知道人的下边毛发处生虱子后最好的方式就是除去那里的毛发。可是一般来讲都是直接刮掉,而很少有脱毛剂的,毕竟使用脱毛剂很麻烦。 也许她是漂亮女人,所以在对自己美的要求上要特别一些。所以我即刻地就有些相信她的话了,因为她不是学医的,对阴虱的了解不可能如此准确,那种驱除阴虱的方式虽然简单有效,但却不是一般人可以了解到的。 而此时,我内心的已经膨胀,需要发泄的愿望也是如此的强烈。只不过刚才是因为好奇才使得我暂时停了下来罢了。 我再一次去亲吻她。从她的额头到眼睛到鼻子脸颊,最后当亲到她香甜的嘴唇的时候,她猛然反应过来,双手一下环抱着我的腰,嘴巴张开,让我的舌头伸了进去。 她的舌灵动地**着我,我们俩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手去抓住她的。 当我双手抓住她挺翘的的时候,感觉她身体先是一硬,紧接着就软了下去。我和她一起去到床的中央,让她平躺。只见她雪白的上面,两粒淡褐色的乳a头挺立着,她的大而饱满,我的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我一边揉着她的,一边和她接吻,然后从嘴亲到耳垂,再亲到脖子,肩,最后一口含住她的乳a头,用舌头在她**上画圈。 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亲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小心的用手摸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她粉红色的那个部位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用中指慢慢地伸进了她的缝隙里面,只感觉里面很热很滑,接着又把食指也伸了进去,两只手指**了十多下,听见她不停的呻吟喘息。 随后我平躺在床上。她双腿张开来坐在我身上,伏,一边用她那柔软的唇亲吻我的耳垂,乳a头,从上面一直亲到我的肚脐下面,一边用她的下面和我的那个部位摩擦。 最后她张开大腿,用手抓住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慢慢地塞进了她的缝隙,身体里面。在的那一刹那,她发出“嗯”的一声呻吟,上身挺立 我感觉自己顿时进入到了一团热水之中,她身体里面的润滑液包裹着我的那个部位,一圈圈的褶皱象一个个小环在**着我那个部位的顶端。 慢慢地,我的整根全部的她的身体,她也轻呼出了一口气“好大,,好热”接着她用手撑着身体,腰肢慢慢扭动,快a感如潮水一般向我涌来。 我看着她那晕红的脸颊,起伏的,耸动的腰肢,一把搂过她,嘴巴使劲吸a吮着她的,另一只手疯狂的揉捏着她另一边,她嘴里发出呻吟“我要我要” 与此同时,她的下面也更加快速地在耸动着。 我们做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我疲惫得差点坚持不住的时候才喷射而出。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有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到床上,她依然在我身边。昨天晚上她也累了。 我的轻轻的从她的脸上抚过,极温柔地滑到她的肩背上。迷迷糊糊的她轻轻翻过身,斜趴在床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背臀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手抚摸着她那光洁如缎的肌肤,终于停留在她圆润翘起的臀部,轻轻的揉捏着。 “真真,你的皮肤真好”我的唇轻轻的沾着她的耳背,喃喃道。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唔,别闹!” 我一声轻笑,把弄着她的丰臀,随即将手挤进她的臀缝,在她那羞人的洞口边缘徘徊。 我轻轻地去伏在她的背上,啜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环过她的身子,不停的揉捏着她的胸部,甚至还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a头,微微地撕扯着。一阵难言的快a感从胸前传来,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轻轻欠起身,为我的轻薄创造方便。 我的胸腹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应该感应到一丝硬挺的存在。 “看,它又想要了呢”我在她的耳边呼出热气,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唔,我困!”一夜的激情让她还是睁不开眼,无力反抗我的弄。 我又笑了,“那么,就让你乖乖的享受吧。”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紧接着,一根热得火烫的**顶在她的洞口,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尽管有着昨夜的润滑,可是我那根粗大的家伙还是让她感到一丝滞痛。我似乎查觉到了,停下动作,开始去亲吻着她的背脊。 洞我的**像一根火炭散发着催情的热量,她的**再一次分泌出滑滑的**。 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我开始迫不及待的抽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力的顶到她体腔的最深处,而她则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颤抖,喉间轻轻的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清晨的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靡气息。 我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冲击着她的体腔,那根**也越来越热,几乎将她烫到直接。 她紧紧的抓住床单,“哦哦啊啊”的哼叫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 我的手探向她的**,轻轻揉捏把玩,竟然没有丝毫影响我**冲刺的速度。 她那涨得满满的洞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白沫般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下。 好爽!我舒服的想。 忽然,我用力地抵住她洞的最深处,不停的旋转着,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我忽然大声喘息起来,身体的高a潮即将来临。 “好爽呀呀要来了不要停啊”一声尖尖的叫声过后,她的下边急促地收缩了几次,终于流出一波稀薄的液体。与此同时,我的喉咙中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拼命的抵在她的**。我只感觉我的**仿佛一下子涨大了一倍,“突突突突”地十几下,才长吁了一口气,伏在她的身上,不住的亲吻她的耳背。 两个交缠着的人好久才分开,在我离开她身体的一刹那,一股从她的缝隙处涌了出来,顺着腿流到床单上,与她流在床上的**融合在一起。 她翻过身,紧紧的抱住我的腰,眼眶有些湿润,“冯大哥,你真好” 而我却已经瘫软在了床上。当得到发泄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对我没有了多少的吸引力。虽然她的漂亮依然如故。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我才感觉到力气在慢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随即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去洗洗。” 她说:“嗯。” 随即她就去了。我起身,将一张浴巾铺在早上被我们搞脏了的那个地方。然后也去到盥洗间里面。 她正在洗澡,热腾腾的的水泛着雾气笼罩在她修长白皙的身体上。她看着我在笑,“来一起洗洗?” 我笑着进入到她头上水幕的下面,温暖的感觉顿时涌向全身。她朝我身上挤了点沐浴露,然后用她温柔的手慢慢清洗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当她洗到我的那个部位的时候,她清洗得特别的细心,我感受着她温柔的手在轻轻揉搓着我的那个部位。因为有沐浴露的缘故,她的这种揉搓让我感觉到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她忽然在笑,同时请求捏了捏我的那个部位,随即就在轻笑,“你刚才还那么调皮,怎么现在蔫儿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它可没那么厉害,不可能随时都可以起来的。怎么?你又想要了?” 她也笑,“冯大哥,这样的事情,只要你们男人可以,女人随时都是可以的。你说是吧?” 我忽然就看到了她部下面的那一丛浅浅的黑色,心里一下子就升起一个念头来,随即就去摸了一把她的下面,然后问她道:“真真,以前是不是有个男人特别喜欢你下面光光的样子啊?”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扬起手来打我,“冯大哥,你好讨厌!” 我大笑道:“看来我猜对了。现在你和那个男人没有来往了是吧?所以才把下面的毛留着了。” 她更是气急,“冯大哥,不准你说这件事情!不然我生气了啊?” 可是她的这种表现却让我更加好奇,随即就去将她的身体抱住,嘴唇一下子亲吻到她的脸颊上,然后一下子就滑到她的耳垂上,我的双手却在她丰满的上揉搓着,“可以告诉我吗?他是谁?” 她的身体开始在柔软,“一个做生意的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就一铁公鸡。” 铁公鸡?我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不过我的心里顿时就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种认识:看来她和男人交往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说不定和我在一起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沉重了起来:我那家酒楼的利润她还会给我吗? 顿时就没有与她**的兴趣了,即刻从她身旁离开。而这时候她也关掉了水,然后对我说道:“冯大哥,帮我揩一下。” 看着她美丽的身体,还有她脸上盈盈的笑意,我心里顿时就开始怀疑起自己刚才的那个猜测来:她不会是那样的人吧? 很快地,我就把她的身体擦拭干净了,她从我手上把毛巾接了过去,“我帮你也擦擦。”当她替我也擦拭干净后,她媚笑着对我说道:“冯大哥,我要你抱我出去。” 于是我即刻地讲她横抱起来,她的双臂环绕在我的颈部,一侧的正好在我的脸颊上,嘴唇边。我大笑着,禁不住就去亲吻着她的那里,然后就这样抱起她去到了床上。 很快地我们就再次躺在了床上,身体下面是我铺好了的那张浴巾。这下就感觉舒服多了。 她来将我轻轻地拥抱着,“冯大哥,今天你不上班啊?” 我微微地摇头道:“最近太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她柔声地对我说:“我陪你。” 我轻轻将她的身体抱了一下,“我们躺一会儿。然后我还是要回上江去。” 她说:“冯大哥,那我给你**一下吧。” 我笑着摇头道:“不用了。我怕痒。” 她不住地笑,“冯大哥,你居然会怕痒?” 我顿时也笑了起来,“我是人呢,怎么会不怕痒?你这话说的!” 她笑着说道:“不是。我听说有孝心的男人才会特别的怕痒。是不是这样啊冯大哥?” 我笑道:“你这样的说法可没有科学道理。”说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种难受,随即就叹息着说道:“我是最没有孝心的人。父亲在世的时候我很少陪他,现在我的工作又太忙,也很少回家陪母亲。哎。这家酒楼当初本来是开着让母亲玩的,后来父亲去世了,她就在家里带孩子想起这些事情来,我心里就觉得有些惭愧。” 其实我这句话固然是发自内心,不过也有着提醒她的意思。毕竟她对我这么温柔,而且还让我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如果让我直接去问及到她酒楼的收益问题,我现在实在有些说不出口。不过我特意地提到了酒楼的事情,这是希望她能够明白我的意思。酒楼已经开业这么久了,生意也一直还不错,如今已经接近年底,她应该给我一个交代才是。 她用手轻柔地在抚摸着我的胸膛,嘴里柔声地在说道:“其实吧,孝顺并不需要天天去陪着,只要心到了就可以了。现在你这么忙,工作压力也很大,怎么可能经常去陪着自己的家人呢?”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暖呼呼的起来。其实一个人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别人的安慰的,阮真真这一点就非常的好,她非常的善解人意。 我的手在她的臀部轻轻滑动,她那个部位给人的感觉很舒a服:细嫩的肌肤,富有弹性的质感而她的身体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身侧,她的一条腿跨在了我的身上,使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那个缝隙,还有绒绒的毛发带给我一侧肌肤处的感觉。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叹息着说道:“真真,还是你理解我啊。” 她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冯大哥,我给你说吧,其实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老婆。你现在这样不行,有些事情我可以给你,但是更多的事情我却没有办法帮你啊。你说是不是?”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顿时就叹息着说道:“我现在没有再结婚的打算。”说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荡漾了一下,随即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真真,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可以来陪我?” 她贴在我身上更紧了,“当然可以啊。冯大哥,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陪你就是。” 我问她道:“为什么?” 她不住地轻笑,“你需要,我也需要呢。是吧冯大哥?” 我心里不以为然,心想:如果我相信你的话,那我就白痴了。你这么漂亮,要找男人满足还不容易?我笑着说道:“倒也是。其实我也知道,你心里对我有一种感激,所以才愿意这样陪我是吧?” 她柔声地说道:“是啊。不过开始应该是这样,现在我是真的喜欢和你在一起了。因为你每次都可以让我很舒a服。我不和你说这个了,你看看,我下面又出水了。” 我大笑,即刻用手去摸了一下她的下面果然,我的手上有一种湿湿的感觉。此时,我忽然就想起一个问题来,而且我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她姐姐阮婕同样的这样一个问题,“真真,我和你做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她的脸又贴在了我的胸膛上,轻声地说道:“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一开始你先摸我下面,这时候就感觉下面痒痒的,热热的,我忍不住要抖。你还把手指往里面伸,我就感到自己下面和的肌肉在一抽一抽,越来越热。然后里面就感觉很空,又热又麻又空,感觉很奇怪。接着就感觉你要进来了,你的东西顶在外面,很烫。我能感觉你在抬起我,要把那东西塞进来。进来一点点的时候感觉有点胀,我会张大嘴,叫不出声音来,手抓紧被子,往后缩。 在后来,就没这么慢了,我喜欢你先慢慢进来一点,再猛地一冲。这时候我的阴a部会一下子被充实,而且很里面很热的很痒的地方会被猛的撞到,特别舒服,特别难忘。我会紧紧抓住你。一会儿之后你就开始抽动,这时候一不小心就被顶到我的敏感处,很舒a服,有点酸酸麻麻,人会软下来,我就会叫。我感觉到深处有一种急切地渴望把你那东西裹在里面的冲动。当你慢慢的抽动时,我可以感觉到你那东西的形状,感觉到你那东西突起的那个沿,感觉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到很缠绵,会不住的出水,会愈发**起我的。你快速的动作很刺激。伴随着你每一次的有力的冲击,我的快a感一点一点的积聚,从阴a道逐渐向全身扩散,浑身上下变得异常敏感,直到感觉受不了了。感觉到它在体内进出,进去的时候就很舒服很满足,出去的时候就着急就特别的想要。你在射之前的动作最让我着迷。你那时特别的硬特别的大,而且那时的动作也异常的到位。不想射的时候再怎么用力都模拟不出那时的动作。我每次都会被你**前的动作带出。阴a道收缩,浑身颤抖,神志不清,像过电一样。好像就是这样,反正那种感觉很奇妙,我也说不清楚。” 我觉得她说的和她姐姐以前告诉我的差不多,看来女人的感觉可能真的就是这样了。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对这样的问题感兴趣,而是我一直在想怎么才可以问到她那件事情上,毕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应该冷场。如果那样的话她就很可能会睡着或者离开。所以,我问她这件事情其实是在借机会思考怎么问得出口那件事情的办法。 现在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以前我遇到过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我都能够妥善处理掉,怎么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情我反而束手无策了呢?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这主要还是我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在我和她之间产生隔阂。如今,我与朱丹已经分手,但是我还年轻,生理上的这种需求却是必须的。如果因此而使得我和阮真真之间产生了隔阂的话,那我今后去找谁呢?吴双?她现在可是经常在县里面,不可能经常和我在一起的,更不可能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就会出现。 还有就是,我内心里面觉得为了钱的事情去和她发生矛盾似乎有些不大值得,而且这也显得有些俗气。 不过我心里还是在挂念着这件事情的,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情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即使是她有什么困难,但是也应该当面和我讲清楚。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提醒她了,然而她却根本就没有跟着我的思路来。难道是我的提醒还不够明显和清楚? 她的手正在抚摸着我下面的那个东西,我感觉到它在慢慢地膨胀,但是此时的我却没有多少的意趣。所以我依然躺着,依然只是轻轻在抚摸着她的臀部,而没有丝毫想要再次去进入她身体的。 她继续地轻轻在抚摸着我的下面,随即就用她的另一只手来拿起我的手去到她的下面,她这是在示意我去摸她的那里。 我的手已经到达了她的缝隙处,用中指轻轻崁入到她的缝隙之中,指尖轻轻进入到她洞的里面一点点。她的身体开始在扭动,还在发出轻轻的呻吟。 这时候我顿时就想起她前面的那一番描述来,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一种的冲动以后再问她吧。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随即翻身而起,然后直接地进入她的身体。 可是这次我进行了很久但是却根本没有想要喷射的,于是在中途的时候我就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了。 她来抱住我,“冯大哥,你怎么了?累了是吧?” 我点头,“嗯。累了。” 她笑道:“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说说话。” 我说:“嗯。” 她问我道:“冯大哥,你好像有心思一样?” 我摇头,“没。”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你睡吧。睡不着的话闭上眼睛就行。我给你**一下。嘻嘻!我不摸你痒的地方就是。” 我不以为意地道:“好吧。” 随即我就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轻轻来**着我的太阳,她的手法很轻柔,让我感觉很舒 a服,随即她的手摁到了我的双肩,我感觉到自己双肩硬硬的肌肉变得松弛起来。随后她有**了我的两只胳膊。我注意到了,其实她根本就不懂**的手法,不过她这样的方法可以让我的肌肉变得松弛起来,这也让人感到有一种舒a服的感觉。 随后她开始**我的双腿,还是同样的手法。她从我的小腿顺着朝上揉搓着我的肌肉,时而用拳头轻轻敲击。后来,我听到她忽然笑了起来,即刻就感觉到她的手去到了我的那个部位。我的那个部位早已经软了下来,她摸着我的那里在笑:“这下它又规矩了。” 我即刻睁开了眼,身体缩了一下,“真真,我得走了。睡不着。” 她说:“不是没人给你打电话吗?” 我摇头道:“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年底了,事情太多。过几天有空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她点头,“好吧。冯大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对你说,可是我又有些害怕。” 我心里顿时一沉,“什么事情?你说吧。” 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预感:她要对我讲的事情肯定与酒楼的资金有关系。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在我面前感到害怕的。 她看着我,“你听了后会生气吗?” 我摇头,“如果事情已经出了,我生气还有什么用?说吧,什么事情?” 她这才对我说道:“我把酒楼赚的钱拿去炒期货,亏了。” 果然是这样。我心里想道。随即就问她道:“亏了多少?” 她不敢来看我,“五十多万”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今年的利润有多少?” 她说:“大概八十万左右。” 我叹息着说道:“你呀,干嘛去干那样的事情呢?你干嘛不告诉我呢?”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是我男人拿去做的。我不敢告诉你。心想赚了钱就好了冯大哥,对不起。” 我摇头说道:“算啦。赶快平仓吧。亏了就算了。剩下的钱就算是你今年的工资吧。不过今后不能再这样做了。” 她即刻来将我抱住,“你真好。” 我苦笑着说道:“不是我好。既然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我还能怎么样呢?责怪你也没有用了,更不可能去报警。算啦,毕竟你是我的女人。” 其实我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不过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无法去追究,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自己太信任她了。 此外,我觉得自己还能够承受这样的损失,毕竟酒楼是我自己买下来的,如今这一片的房价已经上涨了很多,总的来讲我是赚了的。也罢,让她玩就是了。 她的嘴唇在我耳边说道:“冯大哥,明年我一定多赚些钱。这笔损失我用自己的身体来还。” 我摇头道:“不行。” 她看着我,“那你说怎么办?” 我大笑,“凉拌。呵呵!和你开玩笑的。今后你就慢慢还我吧,用你的身体。” 离开酒店后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大愉快——她的这身体也太贵了。 在回上江市的路上我想了一下这件事情,心里总觉得不大踏实。其实这笔钱对我来讲真的不算什么,我也损失得起,但是我总觉得她好像把我当成了傻瓜一样,这让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大愉快。 回到办公室后我就给阮婕打了个电话,“最近忙吗?” 她说:“就那样。你可是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我也很久没有见到过你了。” 我歉意地道:“主要是最近很忙。你怎么样?还好吧?” 她回答说:“也就那样。你在哪里呢?” 我说:“在办公室呢。阮婕,抽空我们在一起坐坐吧,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她即刻地就问我道:“什么时候啊?” 我说:“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 她说:“嗯。你可以先告诉我一下吗?你想给我讲什么事情?” 可是这一刻我却忽然地犹豫了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坐坐。” 她说:“那,今天晚上可以吗?你实在不空的话晚点也行。”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一动。说实话,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想她了。 第四章 第四章 不过我还是没有答应她当天晚上和她见面,因为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还有就是我太累。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我把时间定在了周末。 我们与日方合作生产的轿车,第一批产品已经下线。轿车下线的那天汪省长和黄省长都来参加了盛大的仪式。这条新闻江南省电视台和央视都播出了。 其实那天的第一批产品下线仪式仅仅只是一个仪式罢了,在那之前产品早就出来了一部分,而且我还去试驾了一下。 这车是家用型的,外形还算比较漂亮,从价位上看属于中低档类轿车。第一批出厂的都是自动档轿车。在这个问题上开始的时候我方与日方还有过争论。 我**得应该生产一部分手动挡的轿车,因为我们国家以前在轿车的使用上比较落后,很多单位和个人大多使用的是手动挡类轿车,所以应该考虑国人习惯的问题,而且手动挡轿车的价格相对来讲比较便宜一点。 但是日方却坚持只生产自动挡型的轿车。他们认为,自动挡轿车是未来家庭用车的趋势,而且因为作简单所以更能够被大多数初学者接受。日方认为中国家用轿车最大的市场是未来庞大的家用轿车市场,而今后的驾驶者大多是新学驾驶的那部分人。此外,自动档轿车还给人以高档轿车的概念,符合中国人追求高档、喜好面子的心态。 而且日方还启动了下一步高档轿车的研发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工厂将形成以生产高中档家用轿车为主的品牌模式。 后来我们被日方说服了,因为我们认为他们讲的很有道理。而且日方在此之前对家用轿车市场进行过充分的调查,人家是用大量的调查数据来说服我们。在这方面我们确实不如日本人,他们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细致。 其实日本人对我们中国人是最了解的,特别是中国人在品牌的观念问题上,因为日本本身也是亚洲地区最喜欢奢侈品的国家。 最近的一个报道数据中显示,日本人已经丢掉了奢侈品消费第一名的“殊荣”,被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人均收入远远低于日本的中国。 包括日本在内的亚洲人偏好奢侈品,特别是那些让人望而却步的顶级名牌。像hermes、dior、LV、Johnga11iano、LanVIn、ysL等等。即使以辛劳、俭朴给人以印象的海外华人女性,类似LV这样的奢侈品包包,也常常被女人们背在肩上或拎在手中。 欧美国家的人只有在升迁到一定位置以后,才会考虑购买价格昂贵,符合自己身价的名牌产品。而亚洲人则不一样,他们不管出身高低贵贱,只要条件许可,都会花大把的钱去购买阿玛尼、巴宝莉等。 就中国的汽车消费人群来讲,最顶端的消费者一类是奋发向上的商业精英,一类是功成名就的富豪,还有一类是享受生活的富二代。他们购买百年历史,价值不菲的豪车出手大方阔绰如同买米买菜,他们对汽车的追求一直体现在汽车的品牌与外观上,世界知名汽车品牌都有奔驰、宝马、沃尔沃、捷豹等,因为这类车最能够体现一个人尊贵的象征。 而我们大多数中国人对汽车外观的标准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一个“大”字。现在大多数的中国人还在追求三厢车,因为三厢车能够体现出人们经常说的那种气派来。 由于中国人对于汽车的追求,现在外国很多品牌为了抢占中国的汽车市场,都主动的汽车外形进行改造,而这方面法国的标志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原先标志3o7在国外市场只有两厢运动型轿车,但为了抢占中国的市场,它们主动地将两厢车变为了三厢车。 这说到底就是一个追求面子的问题,也是中国人的一种消费观念。不过我倒是觉得中国人的这种消费理念并不完全是面子的问题,我觉得其中还包含有我们国人固有的精明在里面。品牌,说到底就是质量好,经久耐用。为了这样的东西多花些钱,同时又能够满足一下自己的面子思想,这何乐而不为? 我在试驾了新出厂的那辆轿车后觉得控性非常的好,而且车内的空间也比较大。顿时就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由此我不得不承认日方的意见是对的。 日本人真的是非常的精明,他们随即就向我们提出了希望上江市的出租车更换成本地生产的这种品牌轿车的请求。 这件事情当时柳市长在的时候就有人提出来准备研究,但是在政府常务会上被否决了,其中我就是最坚决的反对者之一。因为我当时考虑到的是我们这家合资汽车生产厂未来的销售问题。作为地方政府来讲,这样的扶持是必要的,同时也是必须的。 不过我却觉得现在的问题就变得有些麻烦起来。因为我们生产的只有自动挡型轿车,而这种轿车肯定比手动挡耗油得多,这就必然会增加出租车的运营成本,那么接下来就是出租车起步价提高及按公里数提高收费的问题。我担心这件事情在听证会上通不过,因为这样大幅度的调价会造成市民出行费用的大幅度增加。 上江市的老百姓平日里习惯了坐黄包车上街购物,但是随着城市建设的加速,为了保持城市未来的形象,黄包车在今后必将会被取缔一大部分,改为出租车替代,如果出租车的乘坐价格过高的话,必然会造成老百姓负担的增加。 不过日方却不这样认为。他们研究了上江市城市建设的规划,认为只有自动挡品牌的出租车才能够体现这座城市未来的档次。他们说,全国主要的旅游城市的出租车都是高规格配置的,而且今后我们上江市将成为江南省除了省城之外最大的外来人口旅游城市,因此,出租车价格的提高不会影响到出租车司机的收入。而随着上江市开放的深入,老百姓的收入也会随着提高,他们也就不会过于地在乎出租车的提价部分了。 我觉得他们讲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我还是有着一种担忧,于是就答应先听证,然后根据情况再说。 日方随即建议我亲自主持听证会。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因为如果由我亲自主持听证会的话,说服市民的力度就会大很多。不过我有些反感他们干涉我们行政事务的这种做法,所以也就没有即刻表态。 对此田中一雄单独请我吃了一顿饭,他请我吃这顿饭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说服我。 我不得不承认田中一雄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而且他对我们国家以及我们国人对他们日本人的心态也非常的了解。他对我说:“冯市长,我们无意于干涉上江市政府的工作,但是我们需要你们的大力支持。其实我们现在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我们与贵方百分之五十一与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这从经济利益上来讲,差别其实并不大。是吧冯市长?” 我点头,“是这样的。” 他继续地道:“中国人,包括亚洲不少的国家都有着一种仇日的情绪。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们日本人曾经给中国,乃至整个亚洲造成了巨大的伤痛,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时代,我们应该忘记过去,着眼未来。当然,我们日本人也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过去,应该为我们的过去向亚洲人民道歉。不过这不是我们企业的问题,而应该是我们政府的事情。冯市长,我们现在的共同目的是为了发展经济,如果一味地用仇恨去看待和处理我们双方的问题也是一种不明智的做法。您说是吗冯市长?” 我即刻地就反问他道:“可是,你们日本政府反思了吗?道歉了吗?” 他摇头道:“冯市长,刚才我讲了,那是政府与政府之间的事情,与我们企业无关。对于我们企业来讲,追求的只是利润。而且这样的问题也是你们地方政府无权去过问的。冯市长,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请您原谅。现在我们要谈的是我们商业上的合作问题。现在贵国的国民有一种情绪,就是只要是我们日本的产品都应该被抵制。可是自从贵国进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双方在很多领域都加强了合作,特别是经济领域,我们的家用产品技术、汽车技术等等都在进入中国,而且大多是与你们合资在生产。就汽车行业来讲,在全球汽车产业链中,我们日本扮演着基础性零配件生产基地的角色,以自动变速器为例,包括欧美车型、自主品牌车型等很多关键零部件其实都来自日本本土生产。在日本生产的零部件产品中,包括半导体、微芯片在内的高附加值零部件在世界范围内具有绝对优势。亚洲、北美、欧洲都是日本汽车零部件出口地区,其中集成电路、传感器、发动机、变速器等零部件具有非常强的国际竞争力。我们日本是中国进口零部件第一大国,不过在这个全球化日趋深入的年代,一件商品的生产常常由来自世界各地互不相识的人们分工协作而完成,汽车的生产就是一个明证。即使是日本本土生产的纯种日系车,也需要其他国家的零配件,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车多少都流着日本的血液。要抵制日系车,合乎逻辑的结论其实就是抵制一切车。冯市长,我的这个说法您认同吧?”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说法是很有道理的。如今中日双方在经济领域的合作越来越深入和扩大,我中有他,他中有我,而且这样的合作也确实为我们国家的经济带来了巨大的活力,并且双方都因此获取了巨大的利益。而且他前面的话讲得也有些道理,两国政治和外交上的问题不是我们地方政府和他所在的企业可以去插足的。就我们上江市与他们这家企业来讲,我们双方最关键的东西其实还是经济上的利益。其实在这一点上我多多少少也有着一些仇日的情绪,这其实说到底还是民族血液里面遗传下来的东西,这不是什么错误,而是一种根深蒂固、挥之不去的情绪。 不过我现在是这个地方的市长,必须要暂时放弃自己内心里面的这种情绪,必须理智地去面对我们双方合作中存在的一些问题。还是那句话:我们国家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只有一个国家的实力增强了,那才最有发言权。而对于我们地方政府来讲,大力发展好我们当地的经济,让老百姓过上更富裕的生活,这才是我们地方政府,乃至我这个市长的首要之责。 我不得不点头认同他的观点,随即说道:“我认真研究一下听证会的相关问题后再说吧。这件事情其实我们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作为地方政府来讲,支持本地企业的发展也是一种责任和义务。” 我不住向我道谢,接下来我们喝了不少的酒。这个日本人一喝醉了后就开始多话,他对我说道:“冯市长,其实我们两个国家的很多问题都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二战结束后,我们日本战败,当时是你们的国民党政府自己放弃我们的战争赔款。蒋介石当时是这样讲的:要对这次战争负责任的是日本军阀,而不是日本人民。要求日本人民负担战争赔偿的做法是不公平的。后来你们的共a产党政府也沿用了国民党时期的这种对日政策。这里面有多种原因,一方面是政治的因素,另一方面二战结束后我们日本一片废墟,即使是要我们赔偿也是无能为力的。当然,你们后来的共a产党政府考虑得更多的还是政治和外交因素。不过我们日本对贵国的这种做法是心存感激的,现在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从一九七九年第一批日元贷款实施,截止目前的这近三十年为止,我们日本政府已累计向中国政府提供日元贷款三万二千亿元。其实世界上很多国家都知道,这些援助性贷款相当于就是战争赔款。为此,我们日本政府还因此与韩国、菲律宾等国家产生了很大的隔阂。冯市长,我们日本与你们中国是一衣带水的两个国家,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不是简单地就可以讲得清楚的。所以还是那句话,我们应该着眼未来,共同发展才是硬道理。” 我发现这个日本人居然对我们国家的政治术语也是一套一套的,而且他的这些说法确实也是一种不争的事实。不过我觉得他的这种说法其实就是一种避重就轻。我心想,既然现在我们只是闲谈,既然他已经把问题谈到了这样的方面,那我也就应该标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才是。 我说道:“不管怎么说,作为二战的战败国,德国与你们日本对二战的反思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一九七零年,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访问波兰,跪倒在华沙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前,从此德国人民站起来了。可是你们日本呢?你们的教科书淡化甚至美化侵华战争,你们的首相每每参拜靖国神社,总是没有悔罪之诚意。田中先生,这是让整个亚洲地区曾经遭受你们侵略的人民无法接受和理解的。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 他点头道:“冯市长,你说的是事实。不过我前面已经讲了,这是我们日本政府的问题。其实吧,世界上很多国家并不明白我们日本人心里的那种痛。准确地讲,如今我们日本也就相当于是美国的殖民地。他们在我们国家驻军,我们国家的政府做任何事情都必须看美国人的脸色行事。冯市长,这可是我们日本国民心中最大的痛啊。所以我也能够理解我们日本政府,我们与亚洲国家抗衡,这只是我们必须的一种保持自己脸面的做法了。” 说实话,我还从来不曾这样去思考过日本国民心态的问题。现在听他这样一讲,顿时就觉得日本人其实也是很可悲的。不过我随即就觉得他的这种说法依然有一种狡辩的意味,其实也就是把他们所有的问题推到了美国人的身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美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处处插手别国的事情,打着维护世界和平的旗号,其实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其自身的利益。所以有人讲美国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组织,这种说法并不为过。 不过现在我忽然发现我们探讨的问题过于地深入了,而且深入到了我作为市长不应该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地步了。于是我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我们不谈这样的问题了。来,我们喝酒。” 他很快地就被我灌醉了,这样的话题当然也就结束了。 汪省长和黄省长到我们上江市来参加第一批汽车下线的仪式后当天就回到了省城。我感觉得到汪省长对我态度的那种冷淡。但是我却只有在心里苦笑: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说到底还是一个站队的问题。 其实作为官场中的人来讲,这也是一种无奈。因为我自己本来无心去卷入这样的矛盾之中,但是命运却让我无法逃避。由此我更加能够体会到王鑫的悲哀与无奈。其实这样的情况并不仅仅是我和王鑫才会面临的问题,所有官场上的人都是如此。 接下来我就在政府常务会上提出了关于将上江市出租车更换为我们合资厂生产的轿车的动议,同时也提出了这样的动议在进行出租车价格调整听证后再执行的建议。 这其实也是一种程序。即使是要进行价格调整听证,但也必须经过政府常务会通过后再进行。 在会上,我提出这个动议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按照高标准打造这座城市的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我说出的理由还算是比较充分,而且这件事情毕竟还需要进行听证后才可以最后决定,所以与会的副市长们都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性的意见。 在接下来的听证会之前,我特地与吴市长认真商量了一下这件事情的相关情况。 我问他道:“老吴,你觉得我们这次听证会需要注意些什么问题?市民代表会反对吗?” 他回答我道:“肯定会反对。市民习惯于享受低价,一旦涉及到提价的问题他们的反应就会很激烈。上次水价、电价上调,老百姓的反应就非常的激烈,这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对于我们上江市的老百姓来讲,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因为我们的改革进行得较晚,老百姓的收入不高,而且最关键的是,大家习惯了以前吃大锅饭、享受低价的各种福利。所以,一旦提起涨价的话,他们简直就觉得是要命的事情。”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人的自私其实是一种本性,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利益之后反应就会变得非常的强烈。而且我相信,在未来的不久,随着物价的提高,水电等涉及到老百姓日常生活方面的东西也都将会随之提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一种必然。 我点头道:“老吴,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要听证通过,而且接下来水、电、天然气的价格还会继续上调,因为物价肯定会越来越高。况且这次出租车调价的问题牵涉到我们这座城市未来的品味,同时也是对我们与日方合资品牌的支持和宣传。这是一件大事。所以,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出现任何问题。老吴,你想想,我们怎么才能够保证这件事情能够得以通过?对了,这次的听证会我将亲自主持,所以就更加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即说道:“有个办法,那就是采用人大选举干部的方式。也就是在听证会召开之前先和代表们交谈一下,先做通他们的工作,然后再召开会议。” 我想了一下,点头道:“嗯。这个办法不错。” 他随即对我说道:“冯市长,我觉得吧,这次的听证会你最好不要亲自参加。年后的两会马上就是你转正的时间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造成对你一些不好的影响的话,那就不值得了。当然,组织意图肯定会实现,可是万一中途出什么事情的话还是不大好。你觉得呢?” 我当然知道他这完全是一番好意。我呕吐说道:“老吴,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回避矛盾。这件事情我相信能够通过,只不过我们需要在方式方法上注意一下就是。回避矛盾不是最好的办法,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人大代表们瞧不起我的。作为政府的一把手,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必须亲自给市民一个交代,这也是我的职责。老吴,这样,那就请你先去和代表们交谈一下。对了,以前我们上江市举行的听证会是如何选举出代表来的?” 他回答道:“以前都是从各个单位抽调一部分人,然后也请下面街道各居委会推荐人员参加。 其实,听证会不应该是投票决定调价的决策会。政府定价的程序一般有价格或者成本调查、听取社会意见、成本监审、专家论证、定价听证、集体审议、作出定价决定、公告等。听证仅仅是其中一个程序,主要功能是征求消费者、经营者和有关方面的意见,对制定价格的必要性、可行性进行论证,不作出是否调价、调价多少的决定。定价机关要同等尊重多数意见和少数意见,根据其意见是否合理可行决定是否采纳,而不是以人数多寡作为是否调价的决策依据。其次,参加听证会的消费者并不是代表。听证会参加人与人大代表不同,不是由不同的利益群体选举出来,代表不同的利益群体参加投票的。所以,我觉得这次的听证会应该主要从各个单位抽调代表出席,这样也便于我们好控制局面。” 我摇头道:“最好不要这样。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前上江市采取这样的方式依然遭到了反对,这说明这样的方式一样会出问题。其实这样的方式出问题也很好理解,毕竟涨价的事情涉及到千家万户的利益,而且与会者也有着很大的压力。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够让市民真正了解和理解,不但与会者的压力会很大,今后我们的决议也一样会被市民质疑。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多向市民讲道理,说明涨价的理由。关于这次参加听证会的人选问题,我建议一是通过市民自愿报名、随机选取,二是由价格主管部门委托消费者组织或者其他群众组织推荐产生两种方式,而且我还希望我们上江市电视台能够详细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这样才是真正做到了公平、公正和公开。而且今后凡是涉及到民生的价格变动问题我们都应该这样做。” 他点头,随即苦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说的肯定是对的,本来就应该这样做。不过现在我们很多地方都没有做到所谓真正的公平、公正和公开。可是,现在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正确的事情却很少有人去做,因为那样的话会承担风险。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宁愿少做甚至不做,只要不出问题就是政绩,只要不犯错误就一样可以得到升迁。而且上面的人往往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只看成绩但是却不能原谅下属的错误。所以,冯市长,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自信掂量一下。” 我当然能够理解他的担忧,而且心里更加感谢他对我的这种提醒。他这是一种善意的、友好的提醒。不过我对这件事情已经下定了决心,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碌碌无为。这件事情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一种挑战。我心里在想:如果我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去面对的话,那么我这个市长当得也太差了,连我自己都会瞧不起我自己的。 我说道:“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相信老百姓的觉悟,其次也要注意我们自己的工作方式方法。这件事情,包括今后我们要做的其它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应该是可以解决得了的。” 他笑道:“也罢。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也就不多说了。冯市长,你放心,我尽量做好前期的各项工作,尽量让你后期的压力小一些。” 我很是欣慰,朝他抱拳道:“那我就谢谢啦。老兄,你真是我的好搭档啊。多谢!” 他随即就问了我一个问题,“冯市长,最近这物价涨得很厉害啊,你看这猪肉的价格,不到一年就翻了两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我摇头道:“物价呈上涨趋势是一种必然,现在我们国家的货币增发量那么大,居于全世界之首,这物价怎么会不涨呢?不过我觉得我们国家的物价不会涨得太快,会与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保持相对平稳。猪肉的价格问题这也只是一种暂时性的的现象,这说到底还是供求平衡出现了问题。老吴,你是常务副市长,在这个问题上可得多花功夫做一些调查工作,妥善处理好物价上涨的问题。一方面,我们应该大力发展养猪业。我们应该鼓励城郊的农民多养猪,发展规模性养猪产业,鼓励下岗工人自主创业。另一方面,我们应该投入资金建一座大型冻库,不仅仅是猪肉,包括水果,还有其它的食品原材料都应该随时低价收购足量的货源进行冷藏、冷冻,这样的话就可以解决老百姓的菜篮子问题了。” 他说道:“这得多大的一笔投入啊?目前我们可能没有这样的经济实力吧?” 我点头道:“是啊。不过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情作为一种规划。等我们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可以尽量想办法从外地调猪肉到上江来,至少我们的猪肉价格要与省城和周边县市保持同样的水平。不然的话老百姓可是要骂娘的。” 他点头,“这件事情市商委已经在做了。最近我们市的猪肉价格已经回落了一点。” 我笑道:“我们目前还并不是完全的市场经济,政府对市场的调控作用就显得非常的巨大。我觉得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对了,马上就要到春节了,我们应该提前从外地采购一批猪肉、牛肉及各种蔬菜进来囤积,至少要解决春节期间的物价不要太高的问题。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做好。我们不能完全按照市场规律去办事,现在所谓的市场规律其实就是一部分商家的唯利是图造成的。我们必须要有所作为才是。老吴,你把这件事情做好了,那就为我们上江市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钱的问题可以先从我们自己的几家公司借一部分,财政上考虑一部分。这件事情你先做,下次的政府常务会上我通报一下就是了。涉及到民生的问题,没有必要非得要拿出来研究,这本身就是我们政府应该做的事情。你说呢?” 他点头,“那好吧。我马上组织人,组织场地把这件事情做好。我们的食品公司目前有一个小冰库,肉类的存放问题好办。这个季节的水果蔬菜不容易坏,也比较好办。” 我点头道:“那就这样。不过我有一个原则,请食品公司在这件事情上要高风亮节,不要考虑什么利润,不亏损就行。国企的作用就体现在这里,请他们一定要理解。” 他笑道:“好吧。就这样。对了冯市长,你前面讲到,我们现在的物价是因为我们国家大量增发货币造成的,但是又说我们的物价不会上涨得太快。这是什么原因?” 我朝他微笑道:“很简单,我们有房地产。” 他愕然地看着我,“哦?这是什么道理?” 我笑着说道:“如果我们去注意这些年我们国家货币增发的具体的量的话,那可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可以这样讲,我们最近十年来增发的货币量比国民党撤离大6时候的量还大。当然,这主要是为了制约美国增发货币对我们经济的掠夺。这其中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美国这个国家很坏的,他们大量印钞票,通过石油作为杠杆,让全世界去承担他们的经济危机造成的损失。所以我们国家也不得不这样做,只不过我们增发的货币产生的价值稀释主要是由东南亚国家及我们国内的老百姓承受了罢了。如果从国家战略的层面去看这个问题的话,这其实是一种没有办法的、无奈的选择,因为我们只有这样做才能够维持住国家经济的安全。可是,我们为什么在增发了这么多的货币后却没有出现极度的通货膨胀呢?那是因为我们有房地产这个产业。试想想,有钱的那部分人,还有老百姓都把钱投入到了房地产里面去了,相应地来讲,普通老百姓的消费水平就降低了,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还要按月缴纳按揭的费用,他们还能够剩下多少钱去消费呢?所以,这物价出现大幅度上涨的可能性也就很小了。我虽然不同意房地产是支柱性产业这种提法,但是这个产业在近些年来对我们国家的经济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促进和平衡作用。因此,这也是我一直看好我们国家,乃至我们上江市房地产业的根本原因。” 他笑道:“冯市长,你分析得太透彻了。那我最近在房地产上多去投些资好了。” 我和他开玩笑地道:“老吴,你可要小心哦。到时候如果有人说你有多处房产的话,就会出现关于你的谣言的。” 他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倒也是。这合理合法的事情也会惹麻烦的啊。冯市长,你说说,现在我去投资什么好呢?” 我看着他笑,“可要告诉我吗?目前你手上有多少资金?呵呵!我随便问问啊,没有别的意思。” 他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的钱来路都很正。多年前我就买了股票,赚到了第一笔钱,然后我去农村里面买了几栋老房子,把那些老房子的雕花门窗拆下来卖掉后又赚了一笔钱,然后就去省城贷款买了两套房子,去年才把它们卖掉。这前前后后一共赚了一百多万。现在我手上也就一百万左右的资金在那里空闲着,如今我不知道应该去投资哪方面呢。” 我很是诧异,“旧房子?旧房子拆掉后也能赚钱?” 他笑道:“是啊。省城里面的有些大酒楼,还有一些喜欢古旧东西的有钱人最喜欢以前的那些雕花门窗了,还有雕花的石头什么的。那可是以前的工艺品,现在那样的东西太少了。当时我一万块钱买下一栋房子,拆掉后那些东西卖了十几万。很划算的。现在没有啰,后来大家都到处去找那样的房子,而且价格也高了。所以任何事情都得早。” 我大笑,“老吴,真有你的。” 他也笑,“冯市长,谢谢你。你能够问我这件事情,这说明你信任我,相信我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我笑道:“老吴,其实吧,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不去犯经济上的错误,即使今后再出什么问题,问题也不会大到哪里去。有些钱来得是很容易,但是其中的风险却很大。作为我们来讲,掌握的信息比普通老百姓多得多,这就是我们赚钱的机会,那么我们何必还要去冒那样的风险呢?你说是吧?” 他点头,“是的。可是我那笔钱放在银行里面也没意思啊?一百来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总得想办法让它钱生钱才是啊。现在物价一天天高起来,房价更是如此,这一百来万几年后就不值钱了。” 我点头,“老吴,那你还是去投资房地产吧。投资别墅。现在国家对别墅用地的控制越来越严格,别墅其实就是稀有资源。这一块的投资价值还是很高的。” 他顿时就笑,“还别说,我正这样想呢,就是一直没敢去下手。听你这样一讲,我心里有底了。” 一周后,听证会召开。会议的地点选择在市政府的大会议厅里面,我亲自主持。说实话,在会议开始前我心里是很紧张的,因为吴市长告诉了我他与代表们的沟通情况并不大好。 第五章 第五章 在听证会召开前的那个周末,我与阮婕见了面。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阮婕的面色憔悴了一些,看上去不再像以前那样光彩照人。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心里不禁就感慨万分:再漂亮的女人都经不起岁月的蹉跎和生活的折磨。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这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风采。我喜欢漂亮女人穿风衣的样子,因为风衣可衬托出女人高雅的气质,特别是她们在风衣上系上窄腰带后形成水波流动般的曲线,就会给人一种温柔、苗条的感觉。 当然,并不是任何女人都适合穿风衣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偏瘦而且长相漂亮的女人才是这种服饰最适合的人群。阮婕就是属于此类。漂亮的女人往往是最能够找到自己合适的衣饰搭配的,这是作为女人的天性。 我们在一家酒楼见了面,就在酒楼的大厅里面,我选择的是一个靠窗的小桌。点好菜:蒜蓉蒸龙虾仔,白灼虾,水煮鳝段,炒百合,炒菜心,还有一钵小菜豆腐汤。我记得她是喜欢吃泡椒牛肉丝的,但是我没有点。我对她说:“牛肉的热量太高了,不适合晚上吃。” 她朝我笑了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女人很体贴。” 我苦笑着说道:“你这句话,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赞扬我还是在批评我。” 她笑道:“当然是赞扬你了。”随即她就开始怔怔地看着我,“冯市长,你们男人怎么一点不变老啊?你看我,老了一大截。” 我即刻地就对她说道:“你哪里老了?只不过你最近好像不大注意保养了。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作为漂亮女人,她们对自己的容貌似乎更在乎。记得我和赵梦蕾刚刚结婚的时候,她每天早晚要做的事情都是在脸上涂抹各种化妆品,什么去皱的,保持皮肤水分的,然后在镜子前用手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要把那些化妆品拍打进自己脸色的肌肤里面一样。天天如此。后来是因为她想要孩子所以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它的事情上面。上官琴也是如此,在我的印象里面,她似乎特别注意自己颈部的包养。唯有陈圆不大喜欢那样的东西,因为她和我结婚的时候很年轻,而且她的美完全是一种自然。可惜的是,后来她一梦不醒,只能任凭自己在睡梦中慢慢变成那样一副模样。 刚才我在问了阮婕那个问题后她却就即刻地犹豫了起来,而我的思绪也开始去到过去。此时,我的心境顿时就变得难受起来。 还好的是,我眼前的她随即就回答了我的那个问题,使得我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现实之中。她轻声地叹息着对我说道:“你说得对,他回来找我了。” 我顿时就想起来了,好像以前我是对她讲过:即使她和自己的丈夫离婚之后,她的丈夫还是可能回来找她的,或者是因为孩子,或者是因为事业无成。 随即我就问她道:“他的生意又失败了?” 她点头,“他就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以前希望通过赌博能够赚钱,后来去做生意,但是又不踏踏实实地去干,结果把本钱都亏光了。现在又回来找我。” 我心里顿时就替她难受起来。一个女人,碰上了那样的一位男人,这辈子真的就是倒霉透顶了。难怪她现在变得有些憔悴了——确实也是,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讲也是很焦心的。 我摇头叹息,同时对她说道:“这可是一个无底洞。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再给他钱的话还不是会被他亏损掉?何况你手上的钱也不是很多。” 她微微地摇头道:“我没有打算给他钱。可是他过几天就来找我,说找我借十万。我也知道,他拿去后肯定又是亏掉。我手上的那点钱还是你给我的,最近又存了点,我得把那钱留着给孩子读书。” 我摇头叹息着说道:“这样的男人真可悲。他也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她依然在微微地摇头,“他这次回来,说是看上了一个古董,很值钱的,说是什么明朝的宣德炉,转手就可以赚几百万。不过就是手上的钱不够,所以希望我能够帮助他一下。” 我顿时差点失笑,“阮婕,你这前夫可真够傻的。” 她愕然地看着我,“你怎么这样讲?” 我苦笑着摇头道:“古董这一行是特别需要专业知识和多年辨别真假经验的,一般人根本就不应该去涉足那样的东西。我们国家自解放后,在经历了文a革的破四旧,存下来的古董本来就不多了。改革开放后,我们国家对古董有研究的那批人率先进入这一行,后来很多人还去到乡村里面收集古董,所以,存在于民间的真正值钱的古董根本就不多了,现在很多人拿出来卖的大多是仿制品。特别是宣德炉呵呵!这东西我倒是听说过。宣德炉是明代宣德年间设计制造的铜香炉,它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运用黄铜铸成的铜器。为制作精品的铜炉,宣德皇帝的亲自督促整个制作的过程,包括炼铜、造型等。为了保证质量,工艺师挑选了金、银等几十种贵重金属,与红铜一起经过十多次的精心铸炼。在经过巨大的努力,终于在宣德三年,**铜香炉制作成功。这批铸造出的香炉一共有三千座,以后再也没有出品。宣德皇帝见到这批自己亲自过问的香炉,每只均大气异常,宝光四射,很有成就感,于是就把其中的绝大部分陈设在宫廷的各个地方,也有一小部分赏赐和分发给了皇亲国戚,还有功名显赫的近臣及各个有规模香火旺盛的庙宇,所以,这宣德炉非常的珍贵。为了牟取暴利,从明代宣德年间到民国时期,古玩商仿制宣德炉活动从未间断。就在宣德炉停止制造后,部分主管司铸之事的官员,召集原来铸炉工匠,依照宣德炉的图纸和工艺程序进行仿造。这些经过精心铸造的仿品可与真品媲美,专家权威也无法辨别,至今国内各大博物馆内收藏的许许多多宣德炉,没有一件能被众多鉴定家公认为是真正的宣德炉。从目前专家们鉴定过的宣德炉来看,就没有一件是真的,所以如今的宣德炉全是宣德年间之后仿造的,也就是说,你前夫所说的那什么宣德炉根本就是假货,不是他在骗你就是别人在骗他。所以啊,如果你给他钱的话,这绝对是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阮婕,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劝劝他才是,让他多去看看相关的资料,了解清楚情况后再说。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他现在就好像是那种饿极了人一样,总是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这很不现实,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她听了后顿时气急,“这个人,真是的!” 我随即就问她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她说:“不理他就是。我和他都离婚了,财产早已经分割明晰,我没有责任和义务去管他的事情。” 我深以为然,“是啊。阮婕,你现在千万不要心软,否则的话那将是一个无底洞。这次你给了他钱,要不了多久他又会来找你,这件事情会没完没了的。” 她点头,随即看着我道:“我们喝点酒吧,很久没有看到你了,今天我很高兴。” 我问她道:“红酒。可以吗?” 她点头,“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随即我让服务员拿来了一瓶法国原装的红葡萄酒。我不大喜欢喝国产的葡萄酒,主要是国产的葡萄酒质量有问题,据说基本上都是葡萄精勾兑出来的。我们国家的那些企业就是这样,总不愿意沉下心来好好去研发合格的产品,所以就屡屡出现质量问题。结果反而搞得消费者很纠结:纠结是应该爱国还是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 一会儿过后,我沉吟着对她说道:“阮婕,我觉得有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才是。你妹妹阮真真她” 她即刻地看着我,“真真?她怎么了?” 随即我就把阮真真的事情告诉了她,最后我说道:“阮婕,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毕竟你妹妹是你介绍给我的人。我已经给真真讲过了,这次亏损的就算了,剩下的利润就算是她今年的工资。她需要钱,我能够理解。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去问她,我的意思是,如果明年还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那我可能就不能用她了,到时候你可别责怪我。” 她怔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怎么会这样” 我叹息着说道:“过去了的事情就算了吧。毕竟那家酒楼是我自己花钱买下来的,也算是我的一种投资。既然今年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也就算了,我也不会去和她计较,但是今后不能再这样了。” 她看着我,“你这人,心地太善良了。哎!早知道我当时就不应该把她介绍给你了。” 我苦笑着说道:“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吧。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后悔,因为后悔也没有用处。阮婕,我给你讲啊,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去问她,真真的女孩子,她也很有自尊心的。” 她看着我,“你是不是,是不是把她给睡了?” 我顿时一怔,即刻地就忸怩不安起来。我想不到她会忽然问我这样的一个问题。我讪讪地说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不过此时她的目光里有波光在流动,看上去娇媚非常。这一刻,她的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光彩夺目起来,她的美也在这一瞬间完全地得到绽放。在这一瞬间,我顿时就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自控的迷醉。 这一瞬间她给我的震撼有如流星在划过,有如烟花在绽放。有人说过,瞬间的美丽才是永恒,这句话一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懂得。 我知道,她的这种美来自于她目光中的波光流动,唯有美丽并且有着丰富情感的女人才会绽放出如此令人眩目的光彩。 她朝我轻笑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啊。我妹妹那么漂亮,你不喜欢她就奇怪了。而且她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够原谅她,这就更说明问题了。我这妹妹我是知道的,她也是仗着你喜欢她,所以胆子才这么大。你呀,像这样的事情怎么不找个人监督她呢?你这不是纵容她那样去做的吗?” 我不禁摇头苦笑,“惭愧。算了,你别说了。我刚才讲了,我没有特别责怪她的意思。” 她看着我轻轻一笑,“你呀,对女人就是太好了。这样,我碰到她的时候从侧面敲打一下她,这丫头,有时候的胆子确实是太大了,连你的钱她都好意思去动。如果她伸手找你要,难道你会不给她吗?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呢?”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心想她说的倒是真的,假如阮真真伸手找我要钱的话我说不定肯定会给她的。不过我即刻就感觉到她刚才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急忙地就问她道:“阮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真她还会故意把我的钱给贪污了不成?” 她摇头,“我可没有这样说。也罢,抽空我找她谈谈。这样的事情我不去找她谈是不行的,你告诉我也是应该的,所以你别有什么顾忌。我和她是姐妹,有些事情谈起来方便多了。” 我想了想,点头道:“倒也是。” 现在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个真实的目的,其实我约阮婕见面就是为了让她去问问阮真真。在我的心里是对阮真真的那种说法有着一种怀疑的,可是我却又不能够去证实。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阮婕出面去问问她。当然,今年一年的利润我是没有打算要回来的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告诉阮真真说把剩下的部分作为她的工资。 可是我不想当冤大头,不想被阮真真觉得我是一个傻子。不过在今天我与阮婕见面之前我确实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去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的内心里面并没有真正想要去追究阮真真的意思,更何况最近我必须得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小心翼翼,更不希望出现节外生枝的事情来。 不过现在在听到阮婕说了那样的一番话之后,我顿时就觉得她的那种方式不错,那样的话至少可以制止住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当然,这件事情在我的心里并不算什么大事,所以我觉得只要阮婕知道了就行了,如果她能够出面去找阮真真谈谈的话,当然更好。 吃完饭后我说送她回去,她看了我一眼,轻声地道:“我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多呆一会儿吧。” 她话中的意思讲得这么明白,我当然一下子就懂得了。我问她道:“你想去哪里?” 她微微地摇头道:“你说吧。” 我想了一下,“那我们走吧。” 随即我开着车去到了朱丹以前住的那个地方。到了那里后我发现里面很整洁,因为关着窗户,所以里面看上去还比较干净。 阮婕诧异地问我道:“这是你的房子?怎么这么小?不对,这里面怎么有女人的气味?” 我不得不承认女人在这方面有着非同一般的敏感性,我笑着对她说道:“这是我以前买的一个小户型,曾经是我一个亲戚住在这里,现在她搬走了。” 刚才我在想到来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心里面已经没有了多少伤感。那天与朱丹通完电话,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自我折磨之后,我逐渐地认可了这样的一个现实,而且我心里同时也对朱丹有了一种不好的印象。直到那时候我才忽然地感觉到,朱丹其实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从我们认识到分手,她与我的交往都带着一种非常明确的目的。而且后来她与我的分手也是那么的忽然,这就更加说明了她的目的性了:一旦她觉得在我这里得不到她需要的东西,然后立即就提出分手,并且很快地就寻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当我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的时候,内心里面的痛苦顿时就霍然消散。不过后来我也想到了一点:也许我是错的。但是我需要自己这样的错,因为我需要用一个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使得自己的痛苦不再。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总得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去做某件事情,或者不去做某件事情。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中其实都充满着这样的自我麻醉。 我先去洗了澡,然后是她。出来后我忽然觉得好累,即刻就躺在了床上。 她出来的时候见我软绵绵地躺在那里,随即就问我道:“你怎么了?” 我懒洋洋地道:“我觉得有些累。” 她来到了我身旁,柔声地对我说道:“我给你**一下吧。” 我说:“嗯。” 我闭眼趴着,只感到她柔软的指腹扫过自己的身体,那种犹如电击的**传至全身,麻痒舒服的很。我不得不承认她侍候人的功夫还真是与众不同。 忽听得她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你转过身来,我再给你按一下。”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非常的慵懒,带着一丝。 !等我翻个身正面对着她时,她即刻就朝我嫣然一笑,然后伸手摸到了我的胸膛上。我头枕双手,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她柔软的手指抚摸着我的,掌心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她的手指在绕着我的乳a头画着圈,感觉我身体的变化。一种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我的全身。 突然我感到她的手指拂过我的下面,随即一下子就触碰到了我的那个部位,我的那里霍然挺立。 她紧盯着我的,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变大变硬,看着它的顶端变得**红紫,“舒服吗?”她的声音能滴出水来,那种温顺让人迷倒。 “嗯。”我由衷的、呻吟着说道。 我和她已经不止有过一次,她曾经在我身上做过各种各样的尝试,都是那么的温柔至极。而我也早已经摸遍过她的全身,对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已很熟悉,她那挺拔白皙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圆润结实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我都是如此的熟悉。 也许是我们很久不曾再见面,所以此时我忽然对她这美好的身体有了一种陌生感觉。 很快地她就已经动情,犹如八爪鱼一般缠着我的身子,整个人都匍匐在了我的身上。我们两个人疯狂地亲吻着,只听得嘴里“吱吱”的吮吸声不断。在这一瞬间,我内心深处的**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我毫不客气的吸住她的鸡头软肉,两手握住两个开始揉捏,用力很大,仿佛要跟她对着干似的。她受到我稍显暴力的对待,身子一阵发抖,不住在开始发出呻吟。 我更加大力量的去挤压她白嫩的双a乳。她的皮肤本就白皙,这下连上的青筋都看的清清楚楚,跟白白的胸脯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柔软的乳a头被我撕咬着,似乎想把它们拉长。这样的疼痛**让她感到意乱神迷,伸手去捏住我的下面疯狂地**着。 一会儿之后我才放开她的胸脯,之间原本白嫩的胸脯已是殷红一片,两个乳a头变得狭长,满是我用力揉捏的红印,在灯光下看上去有一种妖艳的美。 !她将我推倒在床,张口含住了我的的那里,一下子含住好多,我感到自己的那个部位都顶到了她喉咙的深处,而且她喉管的蠕动带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刺a激。 她将我的那根部位抵住自己的喉咙深处停留一会儿,然后猛地抽出来。她干呕一声,一丝丝的顺着嘴角滴落。 “舒a服吗?”她双眼迷离着在问我道。 “嗯。”我意犹未尽地说道,带着呻吟。 她听我说完之后随即又是一次**,这次更加的厉害,我都能看到她脖子处的喉管明显变粗。喉管的粘膜刮着**的皮肤,那种紧紧包裹的感觉难以形容。她“哇”的吐出我的那个部位,张嘴大口吸着气,就连嘴里的流出来都没感觉到。 没等我说话,她又张口含住了了我的那个部位,随即就上下摆动起了头部。温热的空腔虽然没有喉咙深处那么紧,但是那种灵巧的感知是喉咙没法比的。她的舌头扫过我那个部位的顶端,时轻时重的顶着,还不时的用牙齿轻微刮一下。跟刚才**的粗暴相比这种温柔的方式别有魅力。 许久之后,她累了。我说,让我也亲亲你吧。 她听罢就很乖巧地扭开了身子,跟我形成69的样子。她的那里很是**,而且那条缝闭得很紧。我吞了口唾沫,凑嘴便亲了上去,她“啊”地叫了出来,,“别,那里脏!” “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这里是全世界最迷人的地方,我最喜欢了!”我看到她说她那里脏,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我吸住了她的那两片**,入口只觉得滑嫩异常,一股少妇特有的气味传入鼻中,闻之大脑更加亢奋。于是便滋滋有声的吮a吸起来。她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刺激,不住地动着,想要挣脱我的唇舌。我哪能如她所愿,死劲摁住不让动,渐渐的她也不再摆动,反而向下压住我的脸让我舔。 一时间我们两人人用***互相给对方亲吻着,嘴里都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一阵儿听见她说道:“我要你,我下面痒得受不了啦!” 我此时满嘴都是她流出来的**,微咸中带着清香。随即就大笑着放开了她。 我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灯光下她的脸蛋白里透红,娇媚异常。平日里的端庄荡然无存,只剩下发情的女人真面目。 我将她双腿打开,缓缓地进入,随即沉腰坐马,带动着自己的那个部位开始缓缓往外抽离。随着我的退出,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圈圈的像是松开一样。那种由紧而松的过程让我非常享受。这样来回缓慢动了几次,我感觉自己的也适应了她缝隙深处的那种压迫,感觉那种润滑的滋味更加美妙。的她也开始闷哼起来,一头长发四处散开,随着轻微的撞击抖动着。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快速猛烈地撞击起来,这一下弄得她****,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将那少妇的风情诱惑发挥至极点。 房间里面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她狂乱的呻吟、嚎叫声,慢慢地,我累积的快a感逐渐到了爆发的地步。我双手使劲扣着她的臀部,用最后的力气一挺插进她的最深处我终于地喷发了 她在我喷发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最后的嘶鸣,“啊” 然后就是一片沉寂。 一会儿之后她醒来了,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胸膛,“你真好。” 我柔声地问她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了?” 她点头,“嗯。” 我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那,你平日里都是怎么解决的?” 她轻轻拍打了我一下,“讨厌” 我的好奇心却并没有消除,“问你呢。” 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用手” 我在心里叹息,同时为自己刚才的那个邪恶的念头感到羞愧。我说道:“今后你最好不要用手了,那样很容易被感染的。你可以去成人商店买一根振动棒,不过要经常消毒。” 她再次轻轻来打我,“我不和你说了。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去买那玩意呢,别人看到了岂不是羞死了?” 我去摸着她的,“要不,我去买一根来送给你?” 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你就好意思去买了?算了,你今后多陪陪我吧。你也需要的,是吧?” 我轻轻去拢住她的身体,“好吧。” 她随即说道:“你以前是妇产科医生,据说我们女人百分之九十五都有过**的经历。是这样吧?” 我怔了一下,“这个我可不知道。我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统计。也许吧。” 她说道:“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吧,其实我以前并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我只是喜欢把双腿并拢摩擦,体验那种酥酥麻麻,阴a道里面抽搐的感觉,以前的房子很小,我一直是和妈妈睡觉的,妈妈也知道我有这个习惯,我以前天天晚上会这样。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情,妈妈就骗我说:如果这样子做多了,以后小便的地方会烂的。我一下子就哭了,然后停止了这样的活动。想想当时真是傻,一骗就相信了。” 我很是惊奇,“你那么小的时候就那样了?” 她说道:“是啊。那时候不懂事,就觉得那样舒a服。我发育的比大多数女孩子晚,记得很多女孩子来月经的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月经,只记得小时候看到妈妈来月经老是奇怪的问:妈妈你为什么下面会有血?妈妈就会说:你长大就懂了。这样的解释以至于我后来出了很大的洋相。四年级的时候楼下的一个女孩子已经来月经了,她和我一样大,但是发育比我早,放暑假的一天,她神神秘秘的问我:你有没有月经?我听成:你有没有浴巾?我就张大嗓门说:我们家有浴巾。我妈妈正好在旁边,她一听就大笑说:傻瓜,她说的不是洗澡用的浴巾。当时她还是没有解释。直到初二,大多数女孩子都来月经了,我还是没有来月经,我已经知道叫月经了,但是不知道还有一个名字叫:老朋友。那时我的同桌老是说肚子痛,我就问她:你为什么肚子痛阿?她说我老朋友来了我要向老师请假。我就说:你老朋友来了你要去欢迎一下啊?她就奇怪的看着我说:你不知道老朋友是什么啊?我疑惑的摇摇头,她就解释给我听了。到了初三的时候,我第一次来月经,而且身体一下子发育,也一下子长高了。” 我更加好奇,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女人讲述她们的成长史。随即就问道:“后来呢?” 她说道:“到十六岁的时候,很多女孩子开始谈恋爱了,我当时也没有特别在意,不过确实很好奇,因为那时候我喜欢看小说,经常有接吻的镜头,说的有多么陶醉,我就好奇接吻到底有多好,那时候我和班上的一个男同学谈了短暂的恋爱,其实我也并不喜欢他,但是我好奇接吻的感觉,现在想想有点傻,记得在公园的角落,他吻了我。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嘴巴还是闭着的,一开始有两次接吻没有成功,他就叫我把嘴巴张开,我张开嘴巴但是老是会咬到他的舌头,就这样到第三次才成功,有一次在接吻的时候,他把手要伸进我的裙子里摸我的胸,那时候是夏天,我还穿着吊代裙,因为是站着的,我一下子吓傻了,就往后退,他差点摔下来,最终他也没有得逞。当时不懂接吻,完全觉得接吻和小说里面不一样,觉得小说都是骗人的,呵呵!不过也许因为现在我很会接吻,所以还是很喜欢接吻的感觉。”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我想不到女孩子竟然会有那样的一个过程。我心里不禁就想:不知道中学时候的赵梦蕾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可惜的是我以前从来不曾去问过她这样的事情。现在,我再也不可能去问她了,她已经去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她继续在说道:“其实我现在还是很同情我的前夫的,因为他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我第一次和他**可以说是半推半就的,只记的一开始他从前面进去,一直不成功,因为实在太痛,我就使劲推他,磨蹭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成功,他就不耐烦了,把我翻过身体,从后面进去了。那种疼痛我至今都不能忘记,我是大哭着求他不要动,那种疼痛撕心裂肺,我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是不是那么痛,我是真得很痛,他当时吓傻了,因为我哭得太惨,以至于他动了三次就**了,他当时还取笑我说,邻居估计要报警了告我**你,第一次的疼痛以至于我一年我对**都有点恐惧,而且后来的两三次还是疼痛。因为我太紧张了,每次**都会想到那种疼痛,所以一开始他进去的时候我都会紧张,而且像死人一样的两腿绷紧,根本没有快乐的感觉,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懂**有多美妙,那个时候我完全不觉得**舒a服,甚至觉得厌烦,完全是配合他去**的,而且一直都是很难湿起来。” 她的讲述让我的思绪回到了她身边,我问她道:“那你后来是怎么改变这种状况的?” 她说道:“我后来就有了第一次出轨。那个男的就是我中学时候的那个男朋友。有天晚上他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他说他想见我。我有些好奇有些刺激还觉得很冒险的感觉,我男人那天打牌去了,一般情况下他是要天亮后才回来的。那天我有些激动,很快就出了门。当时是冬天,还非常冷,我们在一个地方见了面,他见到我后就即刻来抱住我,然后亲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那天我一下子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那是我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去开房,我显得很拘束。进了房间,他很快他就**了,我傻了一下,我发现他的**很漂亮,粉红色的,不算很粗但是蛮长的。我还在懵懂的状态下就被他扒光了衣服,他一下子就进到我身体里面去了。他**确非常勇猛,那一次我终于感受到了这件事情原来会有那么美妙。那天,我感觉我的阴a道开始抽搐,止不住的发抖,直到到了高a潮,我控制不住的叫着,直到虚脱为止,其实那次我们的时间并不长,大概才十几分钟,但是却是我觉得最舒a服的一次。” 我不再问她了,因为我知道她后来与省教委的两位领导有过那样的关系,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问她那样的事情会很煞风景。 可是她还在继续地说道:“现在我才知道,其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让我最舒a服的。可惜的是我没有福分做你的老婆。不过我也想得通,像我这样的女人你是不会要我做老婆的,你们男人的内心想法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哎!优秀的男人瞧不上我,差的男人我又看不上,我可不想继续以前那样的生活。算了,这辈子就这样过算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因为我能够理解她内心的这种无奈。而且她说的也是一种事实。当然,我还可以把她的这句话理解为是一种试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说话了,“阮婕,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谁比谁更高尚。我和你不能在一起肯定是有原因的,但不全都是你说的那个原因。今后我们经常在一起吧,直到你找到合适的男人后为止。” 这时候,我发现她的眼角处有泪珠在掉落 【我的新书《我和警花有个约定:风流警察》已经发布1万多字。一直以来我都想写一个警察系列的小说,试图对自己原来的写作风格进行一些改变。本书依然是以情感为主线,其中贯穿职场和官场,同时会设置不少的离奇案件。请朋友们多支持。谢谢大家!】 第六章 第六章 当我进入到听证会会场的时候,我忽然地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阮婕来,想起那天晚上她流泪的情景。读者交流QQ群:2419o3214 那天晚上,我和她做了三次,后来我们一起去洗了澡,然后相拥而眠。在随后的时间里面,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我们在接下来的两次都只是为了的愉悦。 [海岸线文学网]现千金竟是仇敌的女儿,他了她,命运却在这一瞬间全部大逆转,官职,金钱,美女,应接不暇—— 第七章 第七章 从荣书记那里出来后我一直在想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当然,除了闵思维的那件事情。 我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有那种不好的预感呢?随即我就想到了一点:女人的直觉。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安起来,因为我是知道的,女人的直觉在很多时候往往非常准确。 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某年某月的一个早上,美国女子拉尔森遇到一个头发整洁、彬彬有礼的男青年邦诺,他的车抛锚了。拉尔森建议邦诺到她的档口打电话找人帮忙,但他打完电话出来时,她突然感到肚子一阵不适。 拉尔森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随便说了一句:“你很斯文,我猜你有个很好的妈妈。” 邦诺听了直勾勾地看着她回答说:“我都不知道妈妈在哪儿呢!” 送走了邦诺以后,拉尔森报了警,让警方追查邦诺的车牌号,结果发现车是邦诺母亲在伊利诺伊州登记的,进一步调查发现邦诺母亲死在自家浴缸里,而十六岁的邦诺则被控一级谋杀。 这是巧合,还是女人的直觉比较厉害?经调查发现,女性更容易受到感情的感染,例如看到别人很惨,女性更容易哭。在一个实验中,让人们猜猜一对男女是真心相爱的情侣,还是仅仅装成很亲密的样子,结果女性的正确率比男性高得多。这些研究都提示,女性更倾向于直觉,而且关于直觉的书籍中有一大半都是女性所写的。 直觉是什么?说到底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觉。 心理学把人的这种第六感觉称为潜意识,而潜意识会接受到更多由意识层面所遗漏的东西,它们不是透过语言或逻辑推理而得。这些讯息经年累月的储存在脑里,是我们不曾察觉的。当它们浮现到意识层面、成为一种可辨认的感觉时,就是我们所说的“直觉”、“第六感”。 而佛教却把这种第六感认为是神通。不过佛教认为,现代心理学上所说的第六感是凡夫的觉知。他们认为凡人的第六感没有稳定性,只是当一个人在放松的时候,进入一种相对无碍的境界时,有时潜意识的漂浮物便会呈现出来。或者是我们对一事物专注到一定程度,使得凡夫也能够得到第六感。 不管怎么说,从统计学的概率来看,女性的直觉被证实为准确的情况居多数。更何况荣书记是市委书记,她是一个自信而智慧的女人,绝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觉得她很可能是在潜意识里有着某种担忧,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自己真正的担忧是什么,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忧虑。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她承受的压力使得她产生了这样的焦虑。她是第一次到地方工作,第一次主政一方,而组织上肯定对她讲过,要求她必须保证组织意图的实现,并且从我对她的观察和了解来看,她对自己的事业和前途都非常的看重,所以就很可能因此放大了她的那种焦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用不着过于地担心了。 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小心翼翼,有些事情确实要防患于未然。只不过在经过我这样分析之后使得自己的心里不至于压力那么大罢了。 不过说实话,对于我这个市长而言,如果让我真的要深入到最底层去了解情况的话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是时间。如今我每天的安排基本上都是满的,有些会议不是说不去就可以不去的。 官场上的会议是非常有讲究的,什么级别的人出席代表着的是会议的重要性与否,还代表的是领导的重视程度。 此外,我每天还得处理那么多的文件。这些都是非常花时间的。 还有就是,即使我能够抽得出时间的话,那么我去什么地方呢?茶馆?不行,那样太做作了,而且那里的人太多,如今很多市民都已经认得我了,在那样的场所不一定有人敢对我讲实话。 可是这件事情却必须要去做,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荣书记的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 想了想,我吧秘书小徐叫了来。我对他说道:“最近一段时间的会议,除非是特别重要的,其它的都推掉。这件事情你给秘书长也讲一下。” 他连声答应着。 我随即就问他道:“你父母最近有没有空?晚上我想去拜访一下他们。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对别人讲。” 他顿时就变得忸怩起来,“冯市长,您怎么能去拜访他们呢?我父母也就是一般的工作人员。” 我笑道:“你是我的秘书,这马上就要到元旦了,我去拜访一下他们咋的?这也是我进一步了解你的方式。对了,你父亲抽烟喝酒吗?” 他点头。 我笑道:“那行。你告诉他们吧,不过晚上不要把菜搞得太多了,家常菜就好。” 他有些不知所措。我笑着对他说道:“去吧对了,你打电话请卫生局的孙局长来一趟。” 他答应着出去了。 在上江市,我和下面部门负责人的交往真的很少,孙局长、李文武,还有财政局长相对来讲与我走得近一点。吴市长虽然和我的关系不错,毕竟他是常务副市长,而且在此之前他一直是市委常委,所以他和我差不多,也是高高在上的人,如果想要从他那里知道更多的具体情况的话是不大可能的。下面部门的负责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多是本地人,职务又不是很高,这类人是最容易听到真实情况的。 当然,这必须是他们愿意对我讲真话,还有就是我得讲究方法去让他们讲真话。 不多久孙局长就来了,我离开桌位去和他握手,然后把他请到会客区去坐下。小徐泡好茶后我示意他离开。 我去到孙局长的对面坐下后笑着对他说道:“孙局长,我今天找你来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说实话,自从我到了上江市来工作之后,一直以来和下面的同志接触不多。相对而言,我和你的接触相对多一些,这主要还是与我以前当过医生和医院院长的经历有关系,毕竟自己对卫生工作还是有感情的。此外呢,我还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比较真实,而且做事情有自己最基本的底线。所以,我觉得与你交往起来很愉快。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的工作压力也很大,所以很想找个人聊聊。孙局长,现在你没有什么急事情吧?” 他说道:“谢谢你,冯市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冯市长,我觉得自己非常荣幸,上江市这两年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经常性地对我提醒、帮助的话,像我这种没有多少背景的人说不定早就被拿下了。冯市长,我内心里面真的是非常感谢你的。” 我笑道:“孙局长,你太客气了。如果除了职务的因素之外的话,我们其实应该算是朋友。你说是吧?” 他咧嘴笑道:“谢谢。冯市长,我真的很荣幸。” 我笑道:“你看看,这不是又在客气了吗?好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孙局长,今天我叫你来呢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孙局长,你是本地人,应该经常能够听到市民对我们工作和对我个人的一些意见,但是很多情况我却听不到,或者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象。孙局长,我是希望你对我讲实话,把你知道的最真实的情况都告诉我。不要怕告诉不好听的话,你这是在帮助我。明白吗?” 他说:“大家都说你好呢,说你能力强,没有私心。反正都说你是我们上江市有史以来最好的市长。” 我笑道:“这就有些过分了。我哪里有那么优秀?我这才当几天代市长啊?怎么就成最好的市长了?孙局长,你别尽对我讲好的,我想听听相反的看法。”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我还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对你不好的议论。真的,既然你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我肯定不会知道了情况不对你讲的。” 我摇头道:“那就奇怪了。俗话说人无完人,怎么可能对我没有一点不同的看法呢?” 他说道:“冯市长,我说的是真的,反正我听到的都是说你的好话。上江市这两年的变化很大,几家大型厂矿改制后虽然有很大一部分下岗了,但是他们的生活还是基本上能够得到保障,这部分当然会有骂娘的,不过他们骂的可不是你一个。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算是对你不好的议论吧?这应该是大势所趋,而且你做得也没有任何的错。但是那些在经过改制后继续留用的人都在说市领导的好话啊?如今他们的收入比以前翻了好几倍,个个都很高兴。” 我点头道:“这倒是。嗯,你继续说。” 他随即说道:“另外就是我们市人民医院成为医大教学医院的事情,还有医院整体搬迁的事情,这都让我们卫生系统的职工对你称赞有加。我们上江市的医疗技术和医疗设备一直都很落后,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领导想到去动这一块,毕竟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需要的资金很多。但是到了你手里后却这么就容易地解决了,大家都说你是真正干实事的人,还说只要当领导的真正想干实事的话,再难的问题也会变得简单起来的。” 我摇头道:“这样的议论就不实事求是了。首先是医院的项目根本还没有进入到实质性的建设阶段,后边可能存在的问题肯定会很多,所以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其次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朱市长,你,还有下面那么多人都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呵呵!孙局长,我们不谈这个。那么你对我讲讲,大家对我们工作上有什么意见吗?” 他想了想后说道:“这方面倒是有。现在有些人在背后讲,说我们上江市的步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一下子那么多项目一起启动,万一出现资金短缺问题的话怎么得了?到时候这座城市到处都是烂尾楼的话岂不是会把这座城市给毁了?对了,还有就是教育系统的人现在也有意见,他们觉得市里面根本不曾考虑到教育系统的问题,而且这次城市的规划中也没考虑到学校的搬迁和改造方面。呵呵!这也算是我听到的仅有不多的对市里面工作上的意见吧。基本上就这些。” 我点头,“我明白了,看来我们的宣传工作做得还是很不到位啊孙局长,还有吗?”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没有了。” 我顿时就觉得他好像并没有真正地对我讲实话,应该是他有着某种顾虑。我看着他,诚恳地对他说道:“孙局长,我今天可是真心地想听到下面的人对我的最真实的看法。说实话,我内心里面确实是很想为上江市多做些事情,而且我也相信自己能够做得好很多的事情。所以,我就更希望能够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哪些不足,这样的话也就便于我尽快去改正,这样的话也就才能够把自己的工作干得更好。” 他说:“冯市长,真的没有了。” 我顿时明白了:他毕竟也是官场中人,有些事情也有他自己的原则。说到底还是我和他没有达到那种非常特别的关系的缘故,所以就使得他的内心里面有了一些顾忌。这倒是可以理解的。比如荣书记要问我类似的问题,而且假如我又知道一些关于对她不好的议论的话,我也不会轻易地全部托盘讲出来的。 官场的规则很多,但是这样的一些规则却对身在官场中的人形成一种巨大的束缚力。像这样的情况强求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除非是两个人的关系达到了非同一般的地步。 就连吴市长和我那样的关系,他也是如此啊。上次那些下岗工人到市政府来请愿的事情,他是提前就知道一些情况的,结果他还不是没有告诉我?其实这也是因为官场规则造成的结果。 一个人的职务越高,内心里面往往就越是小心翼翼。当然,像陈书记那样的情况并不多见。 我随即对他说道:“那行。谢谢你孙局长。不过我希望今后你在听到一些重要的情况下能够尽快告诉我。好吗?我真的很希望能够随时得到各种真实的信息,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把工作做得更好。” 他即刻站了起来,“好的。冯市长。你放心吧,只要我听到了什么对你不好的议论,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这句话似乎有一种强调的意思。也许是我现在太敏感了。 他离开后我心里就想:看来这样的方式好像不行。不过我觉得刚才自己还是有收获的。 现在看来我们目前的宣传工作确实很不到位,全市那么多重点项目在同时启动,但是老百姓对政府的运作方式却知之甚少。因此下面的人出现一些疑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此外,关于教育投入的方面,这确实也是一个我们目前还没有去过多思考的问题。这不是忽略,而是目前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造成的。如今市政府最困难的就是资金的问题,而教育的投入却肯定不会是一个小数字。 此时,我心里不禁就想:这个方面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启动?或者是不是还可以采用别的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对这方面根本就没有第一手的资料。作为市长,要对一个方面的工作提出具体意见的话是必须手上要有第一手资料的。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领导会去做形象工程,为什么会那么看重政绩了。这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需要。 现在的我就有了这样的需要。因为我忽然想到在明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教育这一块也是重点之一。 想到这里,我即刻打电话让朱市长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随后又让小徐通知市教委主任也马上赶来。 朱市长当然先到。她进来后我就即刻问她道:“朱市长,你对我们上江市目前的教育状况了解多少?假如我们现在启动对教育的投入的话你能够尽快拿出方案吗?” 她大大咧咧地道:“冯市长,只要市政府拿得出钱来,那么什么事情就好办了。” 我顿时在心里哭笑不得,“朱市长,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够做得少花钱但是却要办大事。所以我需要的是具体的方案。年后就是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教育这一块是重点之一,这可是你分管的工作。卫生方面的材料很丰富,但是教育这一块我们怎么写?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她说道:“少花钱,办大事,这当然好。可是难啊。” 我笑道:“是难啊。不过我们办的哪一件事情又不难呢?市人民医院的事情,城市建设的问题,等等。我们的财政那么差,但是我们不都想办法把那些项目做起来了吗?所以朱市长,我还是那句话,思路决定一切。 她说:“冯市长,那我回去研究一下。” 我摇头道:“现在就研究吧,我已经把市教委主任叫来了。对了,你把刘秘书长叫来。他是联系你的副秘书长,我们一起研究。” 苏雯调离了市政府后并没有再从下面的部门调新的副秘书长来,荣书记的意思是说那样的岗位不需要那么多的人。我很赞同她的这个意见,随即就让吴市长调整了一下现有副秘书长们的分工,让每位副秘书长联系的面增加一些。 确实也是,作为市政府来讲,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副秘书长。副秘书长其实就是办公室副主任的职责,我也不希望政府机关的人员和机构太臃肿。 她顿时就很高兴地道:“太好了,冯市长。这件事情有你亲自主持研究,我也趁机偷偷懒。 我看着她笑,“你呀” 这时候我的心里却在想,她和荣书记都是女人,但是工作能力和思维却完全是两回事。所以这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还是非常大的。其实朱市长总体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她毕竟是女人,在工作方法上过于地注意眼前和细节,但是却在思维开拓性及创造性方面有着很大的不足。她是属于那种可以把手上的工作做得很完美的那种人,比如市人民医院的搬迁工作,据我所知,她就已经召开了多次会议,对资金的来源,设计的细节都进行过多次的研究,而且目前拿出的方案在经过我看过之后都比较满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特点。我这个人最大的不足其实恰恰就是她所具有的。我做事情比较毛躁,不大去注意细节,思维有时候也比较飘逸,这种思维上的飘逸说到底就是缺乏计划性。比如上江市教育工作上存在着的这些问题,不是我以前不知道,而是我根本就不曾把这件事情列入到我的工作计划之中,而此时,我却又毛毛躁躁地急于马上去进行研究。 一个人的缺点是很难改正的,因为我们很多的缺点其实都包含着我们的性格因素在里面。而一个人的性格是在我们年龄很小的时候就形成了的,所以要想改变的话真的很难。 很快地教委主任和副秘书长就来了,我马上让教委主任向我汇报全市的教育方面的基本情况,而且要求他主要汇报全市中小学的情况。 这是一位老教委主任了,所以他对情况非常的了解,出口就是一大堆的数据。我觉得这个人很不错,至少对自己主管的业务很熟悉,很了解。这不是我对下面部门的负责人要求太低,因为其它很多部门的负责人中很多人根本就做不到这样。以前我去过一些部门了解他们的工作情况,结果大多数的部门负责人都是让办公室主任拿来材料后照本宣科地念一遍,当我问到一些具体细节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们的副职在补充汇报。 而这位教委主任就不同了,他的汇报简明扼要,而且数据充分,让我很快地就把全市的教育状况了解得非常的清楚了。 我听了后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我们上江市第一中学是以前的省重点中学是吧?听你讲了一下情况,全市的小学似乎没有多大的问题,问题主要还是中学这一块。我这样理解没错吧?” 他点头道:“冯市长,你说得很对。目前我们市教育这一块主要的问题就是中学,特别是高中教育的严重不足。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全国性的问题。小学和初中这部分是国家‘普九’***分,国家和地方上的投入很到位,这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这同时也就造成了高中***分资源的严重不足。从我们上江市的情况来看,初中升高中的比例还达不到百分之七十。这还算是好的,据我所知,我们省一些山区的县市,他们初中升高中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庞大的初中学生人群与极少的高中教育资源,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瓶颈。” 我继续地问道:“我们不去管其它地方的事情,就我们上江市而言,你认为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师资?还是学校规模的问题?” 他说道:“这两个方面都存在问题。师资主要还是编制的问题,其次目前我们只有一所中学有高中部,而且还得分担很大一部分‘普九’教育的任务。” 我点头,“明白了。其实师资的问题很好解决,我们可以去其它地方挖人,也就是引进其它偏远地区优秀的高中教师。我们上江市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因为我们距离省城很近,这就是优势,我想,偏远地区的一些优秀教师还是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工作的。现在我再问一个问题:我们市的第一中学占地多少亩?” 他回答道:“三百多亩吧。不过里面除了教师宿舍和场之外,能够用着教室的部分就不多了。这也是这所学校不能扩展开来的根本原因,当然还有财政投入不足的问题。” 我点头,随即对刘秘书长说道:“你去把我们市的规划图拿来看看。” 这时候,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但是我的这个想法却必须在看了规划图后才可以做出最后的决定。 很快地,规划图就拿来了,我在教委主任的手指处找到了这所学校的所在。上江市第一中学位于这座城市的南边,靠近郊区的位置,这一片区域是规划的新区,是属于城市改造完成后下一步开发的区域。 我看了看,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随即就指着地图说道:“你们看看这一块,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考虑。这所学校的占地面积完全够了,场部分是必须的,今后还需要建一个室内体育馆还有图书馆。这是学校必须具备的功能。不过我觉得应该把教师宿舍迁出去,这很好办。教师宿舍是学校的财产,随着房改政策的深入,今后这些房屋都应该采取教师买断或者提高租金的方式,这是目前房改政策所要求的必须做法。既然如此,我们完全可以一步到位地拆除这部分建筑,将这些土地全部用于教学所需。” 说到这里,我即刻指了指学校旁边的一处地方,“你们看看这里,这地方正好在学校的旁边,不远处就是农贸市场,学校与农贸市场之间有这样一块地方,我看大约有十来亩左右,这地方修教师宿舍足够了。市里面可以考虑用划拨土地的方式让学校修集资房。集资房的价格很便宜,市里面可以给政策和指标。一套房子也就几万块钱,这对学校的教师们来讲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解决了教师住宿的问题,那么这所学校就有足够的地盘修教学楼了。高中教育不属于九年制普及教育的部分,到时候学校可以收取择校费,这可是很大的一笔收入。现在学校也应该有很大一笔这方面的收入吧?这笔钱可是不能随便用于奖金发放的。今后学校的修建完全可以从银行贷款,学校也会因此具备偿还能力。你们看看,这个方案是否可行呢?” 朱市长说道:“我觉得这个方案不错。其实这相当于是市政府用土地补偿了教师们一笔房款,这也应该算成是市政府的一笔投入。” 我点头,“是这样。目前我们市财政很困难,需要投入的项目也很多,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这样了。这块地皮虽然不大,但是假如我们按照土地成本价给学校建集资房,并且今后不收取各种税费的话,这笔钱也不是一个小数啊。不过这是市政府应该做的事情。此外,我刚才在想,既然高中教育这样的瓶颈是全国性的,那么我们不如干脆把市一中的初中教育减少一部分,让市二中扩大初中的招生。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教委主任说道:“可是冯市长,市二中的地盘太小,扩展不开啊。市二中在市中心的位置,那地方不好征地。” 我摇头道:“我不相信连修一栋楼的地方都没有。比如学校行政楼的位置,那地方可以先拆除,然后修成教学大楼,然后再对学校的其它部分依次改造。钱的问题你们市教委想办法,学校出一部分,然后去省里面要一部分,省教委那边朱市长去活动活动,多争取点项目资金,问题不就解决了?还有我们的市一中,既然这所学校是省重点,而且我们解决的又是高中教育瓶颈的问题,省里面肯定应该给与支持的。对了,刚才我讲掉了两点:第一,我们可以想办法去与省里面的某所重点中学衔接一下,最好请他们与我们联合办学。第二,今后我们的市二中可以面向全省招生,当然要收取择校费了。这样的话学校的经费问题也更容易解决。通过与省里面的某所重点中**合办学的方式,我们今后的市一中就更具有名气,就更能够吸引外地的生源。这才是良性循环。你们说呢?” 朱市长即刻地道:“冯市长,你的这个思路太好了!” 教委主任也说:“是啊。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们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刘秘书长道:“这说到底就是冯市长的思路和我们与众不同。这样的话政府投入的也不多,但是全盘棋就活了。” 我倒是没有谦虚,微笑着说道:“刘秘书长说得对,思路很重要。其实在我们上江市这个地方处处都是财富,问题是我们要学会去挖掘。” 朱市长问我道:“冯市长,那你觉得我们去联系哪所学校好?” 我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可得抓紧。省里面的重点中学就那么几所,你们先选择最出名的,也就是每年考试北大清华最多的学校,如果这所学校没意向,然后尽快去找下一所学校。对了,这件事情朱市长你得先去给省教委的领导汇报一下,如果有了他们的支持,这件事情就会容易得多了,毕竟省里面的那些重点中学是省教委管辖的直属学校。” 朱市长连声答应着。随后我又说道:“抓紧时间办好这件事情,然后请市教委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刘秘,你这要尽快把这部分内容放到我们正在起草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去。” 这件事情就这样初步确定下来了。现在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我发现自己现在的思路真的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当然,我心里也非常清楚,这其实并不是自己能力的提高有多大,而更多的是我如今的位子决定的。作为市长,我在看问题的时候要比别人看得远,因为我思维的角度与其他的人有着根本性的不同,我是站在全局的范围在思考问题。其次是因为我手上的权力。对于学校这个项目来讲,也只有我才能够马上对那块土地的问题做出决策,然后才会随之思考到后续的一系列具体的方案来。 所以,权力这东西对一个人的思路也是会起到很大的作用的。“决定脑袋”,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虽然今天我没有从孙局长那里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信息,但是我的心情还是非常的愉快,因为我解决了一件自己曾经不曾重视的大问题。 这天下边的时候,我兴冲冲地去到秘书小徐的家里。 小徐的父亲见到我后很是激动,而且我觉得他今天的装束显得有些好笑——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笔挺的中山服。 当然,我知道他这完全是出于对我的尊重。不过我也由此可以判断出他最基本的性格特征了。 这是一位思想保守,作风严谨的老干部。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我可以准确地判断一点,那就是小徐也没有想到他父亲会穿上这样的衣服,因为他在骤然间看到自己父亲身上的这身衣服的时候尴尬地笑了一下。 我伸出手去与小徐的父亲握手,“您好,今天来麻烦您了。” 小徐的父亲憨厚而客气地道:“冯市长,你能够亲自到我家里来做客,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一家人都很高兴。” 他身旁的是小徐的母亲,一位瘦瘦的女人,脸上带着讨好般的笑容,她也对我说道:“是啊,我们很高兴。” 我笑道:“我早就该来了。我很感激你们,因为你们培养了一位好儿子。小徐很不错,工作认真、踏实,也很聪明。” 老两口更高兴了,小徐的父亲激动地对我说道:“谢谢冯市长,我们儿子能够跟着你,这是他的造化啊。” 这时候小隋把烟和酒送到小徐的父亲手上,说道:“这是冯市长送给你们的。” 我即刻说道:“一点小心意,请你们收下。” 小徐的父亲急忙推辞,“冯市长,你这太客气了。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的东西呢?应该我们送你东西才是。” 我笑道:“收下吧,我不抽烟,也很少喝酒。我今天到你们家里来做客,不带点东西来怎么行?这是起码的礼节是不是?” 小徐的父亲这才收下了。 随即我开始打量小徐的这个家。这地方是很平常的一处单位家属院,比较老的建筑,这套房子也就六、七十个平方的样子,里面的家具也很普通,没有怎么装修过。 这让我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父母在老家县城的那个家,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那里与小徐的家里非常的相似。 此时,我的心里忽然就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估计是小徐的母亲下午没去上班,她很快地就将做好的菜摆上了桌,很丰盛。桌上放了一瓶江南春,比较好的那种。 我笑着问小徐的父亲道:“您家里有没有高粱酒?这样的酒并不好,高粱酒纯正一些,喝了不头痛。” 小徐的父亲连忙地道:“有,有!冯市长,想不到你这位大领导居然喜欢喝那样的酒啊。” 我笑着说道:“我喝什么酒都一个味道。我父母和你们一样,他们都是一般的工作人员,今天我到您家里来,感觉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 小徐的父亲更加高兴了,“冯市长,听你这样讲我太高兴了。想不到你也是一般干部家庭出生的孩子。” 我笑着问他道:“一般干部家庭出生的孩子就不能当市长了?这是哪家的道理?” 他“呵呵”地笑,“冯市长,你太平易近人了,我完全没有想到。” 随后我们就开始吃菜、喝酒。小徐母亲的手艺不错,味道极好。 晚上我和小徐的父亲喝了不少的酒。当然,我这是有目的的,因为我想让他完全放松后对我多讲出一些实话来。 后来他果然就放松多了,说话也不像开始的时候因为紧张而有些措辞不当,而且他的话也明显多了起来。 这时候我就对小徐和小隋说道:“你们去们自己的事情吧,我和老徐同志单独聊聊。” 作者题外话:++++++++++++ 《村野小子御美潜行:调教老板娘》 简介:村野小子陈贾,带着一身高超的厨艺从农村进入都市,处处拈花惹草,御美潜行,在饭店老板娘陈美娘的“帮助”下猎艳群芳,结识了无数美丽动人的老板娘 做菜斗厨,抢妻护美,报仇雪恨,一个神奇的崛起,一个王国的建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调教老板娘》,或2491o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491o1请收藏、推荐。 第八章 第八章 小徐的父亲毕竟是老同志,虽然他开始的时候在我面前显得有些紧张和激动,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地变得自然起来。当然,这与我的低调平和也有很大关系。 其实我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小徐父亲真正敬重的并不完全是我这个人,而是附着在我身上的权力。 我心里当然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低调一些,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不应该端什么架子。那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也就没有我今天到这里来的必要了。 我也想过去社区或者街道,但是我觉得那样的效果不会很好,在那样的地方我可能根本就听不到别人对我个人的真正看法,不过我在近期肯定是要去的,因为我可以从那样的地方听到市民对我们工作上更多真实的意见。 当小徐和小隋离开后,小徐的母亲也去到了厨房里面。这时候小徐的父亲对我说道:“冯市长,你今天到我家里来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吧?可是,我就一个普通干部,可比不得那些当领导的,知道的不多,也不能给你出什么主意。” 我笑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还是想来看看你们二位老人家。小徐是我的秘书,是我身边的人,本来我早就应该来你们家里坐坐了,不过平日里实在是忙,周末也经常在加班,还得抽时间回家看看老娘和孩子。今天终于有空来你们家坐坐,同时也就想和您好好聊聊。徐老伯,我不是本地人,平日里不是在办公室里面看文件就是开会,虽然有时候也去下面走走,但是有很多真实的情况都看不到、听不见,所以我觉得今天倒是一个好机会,我很想从您这里了解一些市民们对我们的工作、对我个人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希望您能够如实地告诉我,同时也盼望您能够不吝赐教。来,我先敬您一杯。” 他和我一起喝下,喝得很豪爽,随即他就对我说道:“冯市长,大家对你可是没有说的,都说你虽然年轻,但是很有办法,和省里面的关系也很不错,能够为我们上江市搞来这么多的项目,我们上江市要不了几年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的。” 此刻我正在喝汤,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差点就喷了出来,不禁苦笑着说道:“老伯,您这话说的。我们市里面的这些项目可不是我一个人引进来的。我们成立了招商局,而且我们上江市的地理位置,还有优惠的政策及巨大的商机,这些都是那些项目进驻我们上江市的根本原因。”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你太谦虚了。我们上江市人民医院能够成为江南医科大学的教学医院,还有马上要建设的疗养院,这不都是你引进到我们上江市来的吗?还有我们的工业园区,其他的人不可能那么快把它搞得那么好。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人说你是凭关系才到这里来当副市长的,现在可没有人再说那样的话了。你是能人啊,而且你不像以前那些领导那样喜欢胡来。说实话,老百姓最尊重像你这样的领导了。不过啊,现在像你这样的领导太少了。” 如果要是在平时的话,当听到别人这样对我讲好听的话肯定在心里会觉得高兴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现在我更希望得到的是负面的东西。我苦笑着说道:“现在的有些事情很奇怪,本来这是当政者应该做到的事情,结果反倒成了新鲜事情了。我是从江南医科大学里面出来的,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讲很方便,既然我是上江市的市长,当然得利用自己的一些关系为我们这地方争取更多的项目了。换成其他的人也会这样做的。” 他点头道:“这倒是。像这样的情况很多的。据说我们省里面的一位领导,为了让高速路能够从他的家乡经过,硬是把设计图纸给改了。他家乡的老百姓可感谢他了,不过这条高速路的建设资金却因此多耗费了十几个亿。呵呵!现在像这样的事情很正常。” 我顿时就觉得他很可能喝醉了:这样的事情能够拿来和我做的事情相比吗?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差不多,毕竟我还是让医大在我们这里投入了那么多,那些事情虽然对我们上江市有利,但毕竟让医科大学增加了财务上的负担。当然,他们也是为了今后的发展。 其实现在官场上像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少,不过这算是有良心的官员干的事情了,毕竟这还算是一种以私谋公。虽然他刚才讲的这件事情我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是哪位领导的事情,不过我以前倒是听说过另外的一件事情:省里面的一位领导,也是因为在设计一条高速路要经过这位领导的祖坟,于是就让设计单位改变了设计方案,后来设计单位让这条高速公路绕了一个大湾避开了这位领导的祖坟。要知道,我们江南省可是山区,一旦改变设计线路之后,很可能就会增加桥梁或者隧道。为此这条高速公路的成本增加了好几个亿。 这件事情与小徐父亲所讲的差不多,但是其性质却截然不同。 现在不少的官员很迷信,甚至可以说官员是除了商人之外最迷信的群体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官员迷信,实际上只是把所有的神佛鬼怪,都看成一种可以直接或者间接贿赂的超自然力量。只要自己大把的银子撒出去,对方就会给自己办事,让自己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连升三级。官员迷信,也意味着他们相信可以通过一些奇特的技术作,预知和改变命运。那些占卜算卦和风水高手,就是这种技术的掌握者,他们求卦看风水,就跟找个技工来给他们修车差不多,只是态度稍微恭敬一点。 也就是说,过去的迷信,本身是具有一定的道德约束意义的。相信迷信的人,也做坏事,恶事,但是他们做了之后会担心报应,既害怕报在自己身上,更害怕报在子孙身上。因此,不仅在做事的时候有所收敛,而且做了之后会有所恐惧,因而寻求补救。但是,我们现在迷信的官员不怕这个,他们做事无所顾忌,只要对自己有利,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所谓的道德底线,无论出于害怕还是出于良心,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现在这些迷信的官员,事实上处于这样一种精神状态:原来的正统信仰已经崩溃,对他们来说,意识形态的魅力已经不复存在,因此约束力也就不存在了。然而,传统社会的社会意识,包括中国特有的泛宗教信仰,他们也没有,传统对他们而言只剩下了只鳞片羽,表现出来就是单纯的技术作。在官员和富翁对迷信的技术追求面前,不仅道观或者野庙扶乩求签就连一向跟迷信划清界限的佛教,甚至各个著名的寺院,也开始热衷此道,给人看相的和尚也不止一个两个。 这种官员,脑子里实际上是一片空白,如果说他们有信仰的话,他们只信一个东西,那就是利益,他们是全世界最疯狂的实利主义者。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其“彻底唯物主义”的影子,只是从前还有理想,现在只“唯物”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一个很富理想的体系里面的人,忽然会变成最没有理想的人,什么都不信,只信抓在手里的钱和可以换来钱的权势,其中的脉络,其实不难找寻。 不过我不想和他去探讨这样的问题。不是我觉得他的级别太低,但是像这样的问题本来就不应该是我这样级别的官员和下面一半干部探讨的问题。很多事情即使是现实,但是像我这样级别的官员是不可以在随便的场合讲出来的。这也是最起码的原则。 我说道:“老伯,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下面的人究竟对我们工作上有没有什么意见?包括对我个人。” 他说道:“我听到得最多的还是下岗工人的问题。但是这件事情我倒是能够理解,这毕竟是我们上江市发展的必然过程。而且如今工人下岗的问题又不止是我们上江市,全国都如此。不过我还是想向冯市长建议一下,希望市政府多关心一下我们那些下岗工人的生活,他们现在的状况连农民都不如了。农民还有土地,吃饱饭没问题。可是我们的下岗工人如今除了那点补偿费什么都没有啊,这样的话就很容易坐吃山空的。” 我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们正在考虑按照国家的政策给城市贫困人口发放低保,今后还会根据国家政策的落实慢慢建立起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制度。不过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们上江市一个地方就可以搞得起来的,这是整个国家层面上的事情。现在是一个阵痛期,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点头,“那就太好了。冯市长,最近市里面出现了一个情况,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就是有一家公司在搞集资,利息很高。现在很多下岗工人都把钱投入到那家公司里面去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风险。那么高的利息回报,这家公司能够用集资到的那些钱赚回来吗?” 我听了后顿时就是一惊,“真的有这回事?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他说道:“是以前教委那个肖倩华和几个人合着搞的一家公司,公司成立的时间不长,好像是一家金融投资公司,而且这家公司是在省城注册的,据说有正规的手续。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才放心把钱存到那家公司里面去。” 我顿时就明白了:估计这件事情是陈书记替肖倩华办的。我心想,既然人家有正规的经营许可,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去干涉人家的事情,而且肖倩华在经过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的处境就变得非常的尴尬,现在她去做那样的事情也可以理解,毕竟求官不成就进入商业,这也是很多人走的路子。我说道:“那人家就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了,政府也就没有干涉的权力了。对于老百姓来讲,投资的回报和风险都是同时存在的,他们自己应该懂得。 他点头道:“倒也是。冯市长,大家都知道我儿子是你的秘书,所以很多人不会在我面前说更多的事情,更不会在我面前说领导的坏话,他们都防着我呢。所以很抱歉啊,我实在不能给你提供更多的信息。” 听他这样一讲,我心里觉得倒也是。现在的人都怕事,都不想给自己惹下麻烦,所以这也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我后来才知道到了其中的危险性,不过当一切都已经发生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可挽回。不过这件事情固然有我的责任在里面,但是在小徐父亲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不仅是我,就是全国其它很多的地方都有类似的事情在同时进行,也没有任何当地政府的官员去干涉,或者说当时并没有任何的官员意识到其中的巨大风险,反而地还有不少官员的钱也被陷入了其中。 在当时,我和其它地方的官员一样,也把这样的经济形式看成是一种新生事物,是一种正常的公司运营模式。 不过在我去到小徐家里的第二天我还是去找吴市长询问了这件事情。他说他知道这件事,但是很明显,肖倩华是老陈的人,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老陈在起作用。更何况这是人家正常的商业行为,我们最好不要去插手。 他的想法和我的差不多,我点头道:“倒也是。吴市长,你去集资了吗?” 他笑着摇头,“我这人胆小,不喜欢去搞那样的投资。当年我炒股的时候赚了一笔钱,幸好早就退出来了,现在这股市,一天一个样,我再也不敢进去了。我还是觉得买房子踏实一些,至少房子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还有就是,我手上没钱了,因为我听了你的,在省城边上投资了一套别墅。目前我手上留了一部分钱,用来还贷款呢。” 我笑道:“你倒是很现实。对了,我们市里面的领导中有没有人去集资的?” 他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好去问?即使有人去集资那也是个人的投资行为,你说是吧?” 我点头,“倒也是。不过这家公司究竟靠什么挣钱啊?那么高的利息回报,他们不担心资金链断裂吗?” 他说道:“据说这些钱是用于投资房地产,还有海外的期货。听说回报率非常的高。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禁苦笑道:“想不到这个肖倩华竟然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以前她在工业园区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 他笑着说道:“她肯定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能的,听说与她合作的都是省城里面投资证劵的商人,也许她只是在里面占股罢了。很明显,这件事情老陈在起作用,说不定他们公司的手续和经营许可什么的都是老陈找人帮忙办的也难说。冯市长,老陈毕竟是汪省长以前的秘书,如今他落到了那样的地步,我们还是应该少去管人家的事情为好啊。牵一发动全身,他背后毕竟有汪省长在,我们没有必要过于地去得罪他。更何况肖倩华这个公司的业务也不仅仅涉及到我们上江市。你说是吧?” 我点头说道:“是啊。本来我还想请电视台做一期节目,专门谈谈投资风险问题的。现在听你这样一讲,我觉得还是算了。投资是个人行为,利益和风险都只能由投资者自己去享受和承担。” 他说:“是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老吴,关于拆迁补偿标准的文件一件出台了,市民对此有什么反应没有?” 他摇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目前我们正在起草拆迁补偿的合同,然后让下面有关部门去和需要拆迁的市民签署。” 我听了他这番话后却并不觉得有多高兴,我看着他,问他道:“老吴,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吗?”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怎么奇怪了?” 我摇头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应该会出现一些反对的意见才正常。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平静,所以我有些感觉这样的平静不大正常。” 他顿时就笑,“平静不是好事情吗?我们的补偿标准是高靠的,这样的标准不可能再提高了,市民们的心里硬明白,所以他们才没有什么意见啊。这很正常,也是好事情。你说是吗?” 听他这样一讲,我也有些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或许是我受到了荣书记那天情绪的影响。我说道:“那这样,你安排下面部门的人尽快去和需要拆迁的那些户主签署合同,然后尽快把补偿资金安排到位,一定要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把钱划到那些拆迁户的账户上去。不管是不是我多虑了,我觉得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完全地放下心来。一定要抓紧时间在春节前完成这件事情。” 他点头,“好吧。我马上去安排。” 现在我才略略地放心了一些。其实这笔拆迁补偿资金我们早就筹集到位了,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银行贷款,此外还从工业园区拆借了一部分,不过工业园区提出要求说要按照银行贷款的标准付息,我觉得这是一种合理的要求,毕竟工业园区的资金也是有成本的。还有就是,拆迁补偿的部分今后都会计入土地的成本里面,一旦土地在通过招拍挂的方式卖出去后,资金很快就可以回笼,而且还会产生巨额的利润。土地财政的实质就在这里。 此外,随着我们上江市房地产行业的兴起,以及商业的快速发展兴盛,我们的税收也将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也就是说,在未来两三年的时间里面,我们上江市的财政收入情况将大幅度改观。 只要政府的手上有钱了,今后无论是教育还是卫生,以及涉及到民生的任何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现在我们却面临着一种巨大的压力,或者说是风险,就是我们必须按期地度过在我们财政好转的过程中的这一场阵痛。这一场阵痛不仅仅是我们资金计划与安排的问题,还有就是民生的艰难。如果在此期间出现任何一方面的问题,那么我们这一届班子所面临的压力就非同一般了。 此时,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荣书记真正担忧的是什么了,也许就是这场我们不得不面临的阵痛。 想到这里,我即刻把民政局局长叫了来,还有分管民政工作的副市长以及联系这位副市长的办公厅副秘书长。 虽然我在心里对自己这种没有计划性的工作方式很不满意,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一种说法: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而且我作为市长,不可能能够把所有的问题都能够想得那么全面和细致,况且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忽然发生的,只要大的工作计划和方向没有错就行了。至于细节上的问题,以及忽然想到的工作上存在着的那些不足,只要能够想到并及时补救就可以了。 这些人到了我办公室后我即刻谈了自己的想法,“今天把你们叫来就为了一件事情。如今马上就要到年关了,我们市有着那么多的下岗工人,还有其他的一些因为各种原因造成的贫困家庭,这部分人的问题我们不能忽视,必须高度重视。如果我们对这部分人不去关心,不去帮助他们的话,就是我们的失职。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民政部门对这个人群的了解究竟有多少?是不是对我们全市每一个贫困家庭都做了登记?如今我们对他们的补助是不是已经落实到位了?” 民政局长回答道:“冯市长,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资金缺乏,我们民政部门要解决的问题很多,除了贫困家庭之外还有军烈属的抚恤、退伍军人的安置、对孤寡老人的帮扶、流浪人员的遣返等等,每一项工作都需要大笔的资金。目前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 我心里顿时不满,这个人其实是一个老滑头,他这样的回答根本就是在回避我刚才的那些问题,也就是说,他根本就回答不出我的那几个问题,或者说是更不就不曾做过那方面的工作,至少是做得太表浅。 不过我忍住了自己内心的这种不满,随即去问分管副市长,“你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吗?” 副市长回答道:“刚才他讲的情况是事实,目前我们的民政部门的工作难度确实很大。这说到底也就是钱的问题。” 这下我就更加不好发作了,因为这位副市长和民政局长一样,他也忽略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曾认真地去关注过这一块的工作。虽然我也忽略了这个方面,但我毕竟不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领导,作为分管副市长来讲,他应该去了解这些情况。这说到底还是他内心里面的官僚主义在起作用。 我说道:“今天我既然提出了这些问题,这就说明这些个问题非常重要。你们想想,假如你们的亲属中有人是属于贫困家庭,但是却又得不到政府和社会的资助,而且他们本身又缺乏谋生的能力,那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还有就是,既然你们知道我们市有着那样一批贫困家庭存在,而且他们确实也需要帮助,那么你这位民政局长为此向分管副市长打过报告吗?没有是吧?所以,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你们工作不踏实,责任心不强的问题。也许你们认为我这是在小题大做,但我不这样认为。前不久荣书记把我叫去谈话,她说她最近心里总是感到忧虑,忧虑我们目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后来我明白了她的忧虑是什么了,说到底也就是社会稳定的问题。如今我们对全市的企业进行了改制,而这种改制的结果固然使得我们的企业重新焕发了生机,但也在同时使得我们一部分工人下了岗,使得他们目前的生活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俗话说,饥寒起盗心,贫困是社会不稳定的根本原因之一啊。这个问题可不是什么小事。你们以前没有重视这个问题,现在我也不想批评你们,但是现在必须马上重视起来,第一,尽快对全市贫困家庭的情况进行摸底、登记。第二,尽快制定出补助方案。第三,在做这方面的工作过程当中一定要实事求是,绝不允许出现借机为自己的亲属牟取私利的情况发生,希望你们加强下面工作人员的思想教育,如果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进行严肃地处理。这不是我不相信下面的同志,因为这样的情况在其它地方出现过,一些地方不仅仅是在低保的问题上弄虚做假,甚至还有的人编造假的员工登记表,以此冒领工资。这样的情况在最近的网络和报纸上都披露过,所以我现在就把招呼打在前面。” 分管副市长说道:“冯市长,你说得对。这件事情我也应该反思,这说到底还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的缘故。不过前面我讲的那些问题确实存在,资金的来源如果不能够解决的话,这件事情也就根本无法落实下去。” 我心想:按照你的说法,只要手上没有钱的话,那就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想,更不要去做了?不过我并没有像这样去质问他。我是市长,必须得维护好班子的团结。我说道:“第一,你们必须得首先尽快地去摸清楚情况,然后制定出补助标准,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才可以计算出所需的资金量。第二,关于资金的来源问题,我想,一方面市民政局自己想办法解决一部分,市财政尽量拨出一笔钱来再解决一部分,然后给省民政厅打报告,请他们帮助我们一部分。我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其实吧,这个问题最关键的地方是要大家都想到,这才是根本性的问题。目前正是我们上江市改革和城市建设的关键时期,社会的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事,我希望大家都要对类似于这样的问题引起高度的重视。这不是开会时候呼的口号,是我们每位领导都必须要认真去面对的问题,千万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说到这里,我对联系这一块工作的副秘书长说道:“今天我们开会的这些内容要形成工作纪要,然后以情况简报的形式发到市委及市政府每一位领导的手中,同时也要下发到各个部门,以及街道办事处,厂矿企业。这样的话民政局下一步的统计工作也就简单得多了。” 其实我这样安排的真正想法有两个:一是用这样的方式对这项工作进行督促。二是万一下面的人因为工作上的不重视或者拖沓一旦造成了突发事件的发生,其责任就与我无关了,因为我是亲自把这项工作布置下去了的。 这不是我为了推卸责任而耍的花招,而是我作为市长必须要讲求的工作方法。 事情谈完后我把分管副市长留了下来,然后继续和他探讨了这项工作中的一些具体问题。其实,我和他后面的探讨已经不再重要了,我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这不但是一种必须的工作方法,更是为了从团结的角度在出发。 我发现自己最近的工作几乎上都是这样,都是为了这样的一些事情在疲于奔命,在耗费着自己无数的时间和精力。 一个班子里面,并不是所有的副职都能够完全地做好他们的本职工作的。当然,这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也许是思路上的问题,也可能是他们分管的事情太多,更主要的还是他们看问题的高度不一样,毕竟作为副职来讲,他们考虑问题的层次不是那么的高,也不是那么的全面。这一点我深有感触,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位副职,那时候的我考虑的问题与我现在有着明显的差别。 这天,在我开完了这个会,在那位分管副市长刚刚离开的时候,荣书记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吧,最近你太辛苦了,我慰劳你一下。” 我急忙客气地道:“荣书记,我哪里辛苦了?你比我更辛苦呢。”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意识到她给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应该绝不仅仅是为了请我吃饭这件事情,随即就问她道:“荣书记,你是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吧?” 她笑道:“不是。就一起吃顿饭。就这么定了啊,你把其它的事情都推掉,我知道今天你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省里面没有领导来,也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客人。是吧?” 她是市委书记,当然对这样的情况了如指掌了。我随即就说道:“那行。你都下了这样的命令了,我这个当下属的当然要听从了。还别说,我还正想向你汇报一下工作呢。” 她大笑着说道:“那行,我们晚上在饭桌上慢慢谈吧。” 随即她就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地方,那是我们上江市最好的一家酒店。我是知道她的,在吃饭的问题上她一般都很注意,除了必须的接待之外她很少去那样的地方。所以我心里不禁就有些奇怪起来:今天晚上不应该就是简单地吃顿饭的事情吧? 不过从她刚才与我说话的语气和情绪来看,她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 本来我是准备下午的时候去几个街道办事处看看的,但是我有些意识到那样的方式似乎并不能够让我了解到更多有用的东西了,而且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荣书记内心里面担忧的是什么东西了,于是我决定暂时放弃这种比较频繁地深入基层的方式,随后就在下午去开了两个比较重要的会议。 其中一个会议是我听取滨江路建设方案的汇报。主要的内容是目前建设的各项准备情况,包括资金的筹措情况,还有招投标的具体方案等等。 他们的工作做得很不错,马力的能力已经初步显现了出来。这让我深感欣慰,同时也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了更多的自信。 其实在用人的问题上并不是非得要完全地公平公正的,而最大的公平公正其实应该是以能力作为衡量的标准。古时候就有毛遂自荐、用人不避亲的说法,这就非常地说明问题。 在群雄逐鹿的东汉末年,曹发迹稍迟,因而其声望、实力在初始阶段远不如袁绍、袁术、刘表、公孙瓒等,但最后的赢家却归属曹,究其原因,曹用人智慧之超迈群伦,实堪玩味。 早在铲除宦官、匡扶汉室的政争中,具有强烈政治野心的袁绍与曹曾经一起讨论时局。袁绍的打算是,“若事不辑”,“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众,南向以争天下”。曹则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简简单单一句话,看似没有实际内容,却道出了曹非凡的政治谋略——把人才问题看做是****中最根本的战略问题。而后来的许许多多事例都证明,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始终把网罗人才当做比攻城略地更重要的根本之图,唯才是举,“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也正因为这样,在曹麾下聚集了汉魏间最庞大最优秀的一支人才队伍,而曹正是靠这样一支队伍,战胜对手、克成洪业。 在当今这样的体制下,我们的用人模式其实与曹时代有着许多共同之处,而唯才是举,不避亲仇才是最佳的用人之道。 下班后我急忙赶往荣书记告诉我的那家酒店,当我进入到雅间里面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她今天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而且为什么要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这里的原因了,因为我看到里面有一位漂亮女人在,她是闵思维。 很明显,荣书记是因为闵思维的到来才刻意把今天晚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了这里。这里安静,在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有人来打扰。毕竟我是上江市的市长,这谈恋爱的事情最好还是要做到保密,万一谈不成的话岂不是会出现谣传? 我看到的这雅间里面却没有荣书记的影子。我忽然想起上次她也是先约好了我但是后来却没有来的事情,难道这次她又要故技重施? 应该不会,因为这里是上江市,她让我和一个漂亮女人单独在一起吃饭的可能性不大。荣书记是女人,更是领导,她在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比很多人都细致入微。 也许她是因为手上还有点事情没办完,更可能的是她这是为了故意留给我们俩一点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进入到雅间的第一时间里面,我表现出来的是诧异,不过我随即就问了她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到我们这里来出差吗?荣书记呢?” 她显得有些羞涩,“荣书记让我先来这里。她还有点事情,应该很快就来了。” 我发现她似乎是在刻意地回避回答我的问题,其实我也就是随便的那么一问。这就让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难道她是被荣书记专门叫到我们上江市来的? 不过我不可能去问她那么多,那样的做法是一种不礼貌,同时也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在我的内心里面是非常敬重她,因为她对自己职业的那一份执着。而且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放松了许多,因为她刚才的话已经告诉了我刚才的那个判断是正确的:荣书记肯定会来的。 我笑着对她说道:“到我们上江市来做客啊。” 她笑道:“我记得你上次邀请过我到你这里来做客,所以我就来了。” 我禁不住就笑,“听你这样一说,我怎么感觉你这就像是在进行国事访问似的?央视新闻里面不经常这样在说吗?某某总理接受我们国家某某领导人的邀请,到我国进行国事访问” 她和我同时都笑了起来。 第九章 第九章 我眼前的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看其质地好像是羊毛绒的。她的头发柔顺而乌黑,脸型精细而肤色白皙,给人以沉静、知性的感觉。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如果她不是干了那样的一份工作,怎么会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呢? 不过我是知道的,我和她真的不合适。一方面她的内心是那么的纯净,而我却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另一方面她见证过许多的生死,所以把生命和人性看得更加神圣。那天她给我讲的关于她自己的经历就完全地说明了这一点。 如今的我与以前已经不大一样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之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毫无原则地去上。更何况目前我的地位也不允许我再像那样去做。 所以,我觉得自己把她当朋友看是最好的,这才是真正对她负责人的态度,同时也才可以对荣书记有一个毕竟满意的交代。 我去她对面坐下,问她道:“最近还好吧?” 她笑着回答我道:“反正就那样。最近的案子比较多,有时候我要出现场,这是我作为法医的工作。” 我笑着说道:“如果我不了解你的情况的话,还真无法想象你竟然是一位经常和尸体打交道的女人。说实话,我很佩服你。” 她摇头笑道:“我这有什么好佩服的?这就是我的工作。虽然我现在已经工作这么长的时间了,但有时候在出了现场后回去还是吃不下饭。前段时间有人在省城的郊区发现了一具尸体,报案后我们很快就去到了现场,我发现那具尸体都已经高度腐烂了,满身都是蛆,解剖完毕后我根本就吃不下晚饭。呵呵!像干我这样工作的人,哪里会有人喜欢啊?”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这是有意地在把话题朝那件事情上面引。其实我也很理解她,作为女人,毕竟她的年龄也不算小了,心里肯定会为自己的个人大事着急的。对于她来讲,也肯定是有着择偶的起码标准和原则的,因为她对自己的优秀有着最基本的信心,而且也应该有着她自己最起码的坚守。 或许对于像我这样一个已经有过两次婚姻的人来讲,这也应该算是她的底线了。当然,由于她对我真实情况的不了解,才会以为我这个学医的,并且还是市长的男人与她一样优秀。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个转移话题的意思,随即就笑着说道:“我完全能够理解。我是学医的,假如让我去那份工作的话,说不定我也受不了。所以我才敬佩你呢。对了,那个案子破了没有?”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随后才说道:“没有。没有任何的线索。死者的身份都还没有搞清楚。全国那么多失踪人口,就是我们江南省每年失踪的人员也不少,现在的人流动性很大,根本搞不清楚死者究竟是谁。据统计,中国每年大约有八百万人失踪,有近千万的人在寻找中。而且失踪和失散人口的数量还在增加。加上多年累积的失散人口,每年寻人的人口在一千万以上。随着网络的普及,上网成瘾、会见网友等现象的失散人口逐步增加。青少年失散人口增长最快。老年痴呆而迷路走失也占据失散人口的前三位之一。”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脸红了,还是因为我故意岔开她话题的缘故。不过此时我顿时就诧异了,急忙地问她道:“我们江南省每年会有很多人失踪吗?不会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这也太可怕了。” 她回答我道:“这很好计算。全国每年失踪的人口有八百万左右,每个省每年失踪的人口也就大约是这个平均数。” 我大约地估算了一下,心里顿时骇然,“听你这样说,我们每个省每年失踪的人数就有几十万?不会吧?这也太可怕了。这些失踪人口难道大部分都是被人杀害的吗?” 她摇头道:“那倒不是。这个问题很复杂,被人杀害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人口拐卖、流动人口缺乏登记,而失踪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暂时不愿意与家人联系,还有前面我讲到的老年痴呆等原因。此外,由于我们的身份证管理不完善,也有不少的人变换身份后悄悄出国去的,这样的情况女性较多,这些人大多是去国外卖。” 我顿时明白了,内心里面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感到恐惧和震惊了。试想想,假如一个省每年有几十万人死于犯罪,这是多么的可怕的一个数字啊。 我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不过想起来也还是觉得很可怕。也许是我身边没有失踪的人,所以我一直以来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少概念。” 她说道:“是啊。其实吧,失踪人口问题在世界各国都是一个难题。在国外,包括很多发达国家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一般也只是在警方作一个登记备案,一旦有了线索才能加以查找,总的说来也是很被动的。毕竟失踪的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失踪的原因又是各式各样的。造成这种现象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人口流动的急剧加速,而相应的人口管理体制却没有大的突破。与国外相比,中国对于失踪人口的寻找缺乏必要的技术手段和制度架构,类似于全国性的失踪人口信息系统这样的东西还没有建立。在我们国家,对人口的管理一直是以户籍为基础的条块分割方式管理。对于失踪人口,警方有自己的一个管理范围,而民政部门也有自己的一块领域。这种不统一首先就不利于解决问题。人口失踪是一个社会问题,所以必须纳入到整个国家层面上来加以重视,光靠单个部门是解决不了的。” 我发现她今天的话特别的多,估计她这是为了掩饰前面的那种尴尬的缘故,所以我就当然应该去配合她了。随即我就问她道:“可是你刚才讲的那个案子不一样啊?那毕竟是凶杀案,不可能就这样结案吧?” 她苦笑着说道:“其实我们每年都有很多案件是不能够破获的。不过我们国家的凶杀案并不多,最多的还是自杀案件。特别是像这种无名尸案件就更难破获了。警察破案都是需要线索的,然后根据线索去寻找罪犯的踪迹。冯市长,你对逻辑推理有些经验,你说是吧?” 我点头,“是啊。不过我实在是外行。小事情让我推理一下或许可以,但是真正遇到什么案件的话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地想起童阳西的那个案子来,心里不禁苦笑:确实就是这样,我在破案这个方面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天分。 我们正说着,荣书记就从外边进来了,她是一个人,没有带秘书,驾驶员当然是在下边了,我的驾驶员也是如此。 她一进来就看着我们笑,“嚯!聊得正欢啊你们两个。说说,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笑着说道:“我们正在聊凶杀案呢。小闵无意中提起的,我倒是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荣书记顿时就笑,“你们两个,一个搞法医,一个是医生,倒是有着共同的爱好。现在不准说那个了啊,说了我可是会吃不下饭的。” 我们都笑。 随即荣书记就问我道:“点菜了吗?” 我笑着说道:“你是领导,你还没有来,我哪里敢自作主张?” 她即刻就指了指我,“你呀好吧,我来点菜。” 我即刻去外边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荣书记很快就点好了菜。在这一点上她有些男人性格,不,准确地讲是领导风范,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荣书记没有要酒,她平日里本来就很少喝酒,除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才会端杯。不过我知道她的酒量很大,上次我们合资厂汽车下线的时候,汪省长和黄省长到我们上江市来出席剪彩仪式,汪省长连续敬了荣书记好几杯酒,他要求荣书记用大杯喝,结果那天荣书记喝下了好几杯白酒,总量起码在一斤以上。喝完后她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 不过今天最开始的时候荣书记还是以茶代酒去敬了闵思维一杯,“小闵,来,我敬你一杯。到我们上江市来做客啊。” 闵思维说了声“谢谢”就去与她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茶。 结果这样一来就使得我也必须去敬闵思维了。随后我就只好端起酒杯去对闵思维说道:“小闵,我也敬你,到我们上江来玩。” 可是这时候荣书记却说道:“冯市长,你怎么没有一点心意?你说的和我说的完全一样。” 我急忙地笑道:“不一样呢。你说的是欢迎她来我们上江市做客,我说的是欢迎她来玩。你那样对她讲是以长辈的身份,我是以朋友的身份。不一样的。” 荣书记笑道:“那你们就先从朋友交起吧。” 我和闵思维在碰杯后就忽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荣书记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而我和闵思维之间一时间又找不到话题去讲。不过像这样的沉默也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我即刻就对荣书记说道:“荣书记,我向你汇报一件工作上的事情。呵呵!本来这八小时以外是不应该谈工作的,不过我们现在不是五加二,白加黑吗?我就借这个机会顺便向你汇报一下吧。可以吗?” 她去看了闵思维一眼,笑着说道:“冯市长,我们谈工作的话,可就把我们小闵给冷落了。” 闵思维急忙地道:“没事,你们谈。对了,两位领导,我在这里不会影响你们谈事情吧?” 我急忙地笑道:“不会,都是一般性的工作问题。” 荣书记也笑道:“小闵毕竟是当警察的,就是不一样,保密意识蛮强的。” 闵思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即我就对荣书记讲了今天我给市民政局安排的那件事情,最后我说道:“荣书记,上次你找我谈了话之后我一直在思考你向我提出的那几个问题,后来我也找了一些人来了解了一些情况,同时也去到下边做了一些调查研究,结果我就发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因为它关系到我们整个上江市的稳定。而且我们要暂时解决目前的一些问题应该也不是很困难,关键的是我们必须要想到。还有就是,荣书记,我觉得你心里可能真正担忧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吧?你是不是担心我们的稳定会出大问题?” 她沉思了一会儿,随即点头说道:“听你这样一讲,我就觉得好像是这样了。如今我们上江市的各项工作都推动得很快,但是一旦稳定上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可是一票否决啊。冯市长,这件事情你想得很周到,就这样去办吧。还有就是,希望市政府在今年年底的时候多筹措一笔资金,春节期间我和你一起去挨家挨户慰问那些困难的家庭。我们面子上的事情要做,但是更应该把事情做到实处。其实这也并要不了多少钱,但是我知道如今我们的财政情况,即使几十万的资金要拿出来也是很困难的啊。更何况到了年终的时候,到处都要花钱。冯市长,这没有什么困难吧?” 我笑着问她道:“荣书记,一百万够了吗?” 她顿时就笑,“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如果有一百万的话就太好了。” 我苦笑着说道:“荣书记,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啊。你说得对,到了年终,我们各个项目都必须要给乙方付款出去,人家也要过年呢。现在市里面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加上年终的时候各个部门给职工发奖金,那些钱本来就是他们自有的经费,只不过是前部放到了我们的财政上在统一管理罢了,平日里我们把那些钱统筹起来使用,但是到了年关的时候总得让我们的每一位职工都过一个好年吧?说实话,如果你要我另外拿出钱来的话,我实在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 她诧异地问我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一百万准备从什么地方出?” 我回答道:“荣书记,如果是象征性的去给部分贫困市民家庭拜年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要按照名单上去一一走访的话,那起码得一百万的资金。我们暂且不说有没有这笔钱的问题,就是从财政使用上来讲都不能直接把这笔钱拿出来。因为这支出的是现金,没有发票,这样的账目是无法入账的。如今我们上江市是全省率先在使用收支两条线的财政管理体系,所以这样的花费到时候搞不好就会出问题的。所以,这笔资金只能从市民政局走,这样才合乎财务规定。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去省里面打点秋风,请省民政厅给我们拨出一笔专项资金,我们把这笔钱拿出来处理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她看着我,“你有把握能够拿得出来吗?” 我笑道:“当然有。最近省民政厅下发了一份文件,其中就提到了帮扶贫困家庭的事情,今天我还对市民政局的负责人讲呢,让他们尽快去省里面一趟,争取多要点钱回来。前面我不是讲了那件事情吗?到时候我们就用那笔钱去慰问下面的贫困家庭吧。春节之后,从明年开始我们再进行常态化地对贫困家庭给予最低生活保障金。荣书记,你看这样可以吗?” 她又想了一会,然后才点头说道:“我看行。就这样。既然如此,那到时候我们就多拿出一些钱来吧。把这次争取到的经费,以及你前面讲的市政府给一部分,市民政厅考虑一部分,然后一次性地按照两个月的标准全部发下去。” 我笑道:“行。你说了算。” 她随即轻轻敲了一下桌子,“冯市长,明年的两会,那可是要花费几百万的,这笔钱你考虑好了从什么地方出没有?” 我笑道:“荣书记,这件事情就请你放心吧。年后我们的资金就好办了,几百万是没有问题的。” 她笑着点头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好了,我们不谈工作了。你看,我们把小闵给冷落了。” 闵思维笑了笑后说道:“没事。我觉得你们谈的事情蛮有趣的,我一点都不了解,也是第一次听到市委书记和市长这样谈工作。” 荣书记和我都笑。 闵思维又道:“两位领导,我可以问问吗?你们开会怎么就要花那么多钱啊?几百万!太吓人了。给贫困家庭的补助一百万都困难,开个会几百万却轻轻松松就拿出来了。我有些不大理解。” 荣书记听了后顿时一怔,随即就笑着来看我,“冯市长,你看我们小闵多单纯?” 我也笑,随即就向闵思维解释道:“小闵,我这样给你讲吧。每年我们国家从中央政府到地方各级政府都要召开人民代表大会和政治协商会议,这是各级政府必须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政治生活。通过这样的会议,各级党委和政府对前一年的工作进行总结,同时对新一年的工作进行规划,通过广泛听取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意见,让今后的工作做得更好。所以,这样的会议不但具有非常重要的政治意义,更能够为一个地方的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发展起到巨大的作用。所以,这笔会议开支是非常必要的,而且也是不能够简单地用金钱去衡量的。小闵,我这样讲你明白了吗?” 荣书记看着她笑,“冯市长讲得很清楚了,你明白了是吧?” 闵思维点头道:“大概明白了。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几百万啊,可以买多少东西啊。” 荣书记顿时就笑,随即她对我说道:“冯市长,还是你继续向她解释说明吧。你是市长,对这笔钱是怎么开支出去的更清楚。” 我笑着说道:“是这样,每年的两会参加的人员很多,最大的几笔开支就是会议材料、吃饭和住宿,因为会议期间还安排有参观的内容,所以用车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闵思维似乎还是有些不解,“这地方的很多代表都是本地人,家就住在这座城市里面,干嘛还要安排食宿?”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既然两会是如此的重要,那么作息时间就应该非常统一,这样才能够显示出两会的严肃性。如果大家都回家去睡觉吃饭,然后拖拖拉拉来开会,讨论问题的时候也经常迟到,那像什么话?小闵,这是政治问题,所以你不明白也可以理解。” 她叹息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关心什么政治,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钱花在会议上怪可惜的。” 我和荣书记都笑了起来。不过我心里倒是觉得闵思维确实很单纯的,而且单纯得可爱。 吃完饭后荣书记对我说道:“冯市长,怎么样?你带着小闵去参观一下我们上江市的夜景?” 她的意思我当然明白,而且现在是晚上,如果由我开车带着闵思维去市里面兜一圈的话也不会被别人看见。可是我却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标明一种态度,于是我急忙地就说道:“荣书记,你让你秘书带小闵去吧。小闵,对不起,晚上我还安排了一个座谈会。”说到这里,我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继续地说道:“现在距离开会的时间差不多了。荣书记,你看” 闵思维的脸顿时就红了,而且还显得有些尴尬,她说道:“荣阿姨,冯市长,我还是马上回省城去的好。我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还耽误了你们不少的时间。真是对不起。” 荣书记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面有着一种轻微责怪的意味。她说道:“那好吧,我让驾驶员送你回去。冯市长,一会儿我坐你的车回办公室。” 我心里很是歉意,但是却又不可以再多说什么。 荣书记要付账,我说道:“荣书记,我来吧。今天就我一个男人,只能由我付账。我私人请客。” 荣书记笑道:“也行。下次我请你。” 其实这顿饭也花不了多少钱,不过我心里是知道的,荣书记把有些事情看得很重,她不大喜欢在这样的事情上用公款去消费。 送走了闵思维后我送荣书记去她的办公室,在路上的时候她问我道:“今天晚上你真的安排了座谈会?” 我顿时不语。 她随即就叹息着说道:“你呀算了,我不多说了。哎!” 我心里很是惭愧,同时对她也有着一种感激。我对她说道:“荣书记,对不起。” 可是她却随即轻声地说了一句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话来,“人啊,难道真的就不能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么?” 我即刻去看了她一眼,但是却发现她正在看着车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我只好闭嘴。车上一阵寂静。 忽然,我就听到荣书记在说道:“冯市长,最近你还是召开一次拆迁户代表的座谈会吧,摸摸情况。特别是涉及到的那几家企业的法人,你最好单独去找他们谈谈。不要等事情出现后再去处理。” 我说道:“行。” 她将脸侧回到了车内,“冯市长,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作为政府的一把手,有时候该矮去的时候还是应该矮下去。一旦事情出现了再去处理的话就麻烦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到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里面去了。作为政府的一把手,在我的心里始终对那些商人是有着一种防范心理的。其实我也想过去和他们谈谈的事情,但是后来我还是选择了放弃,因为我估计到那些人很可能会借机向我提出另外的要求。 想到这里,我随即就问了荣书记一句:“荣书记,我心里在想,万一这些商家借机提出一些份外的要求的话,比如要求做一些工程什么的,那怎么办?” 她说道:“原则是必须要坚持的,作为市委市政府,我们首先要做到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尽量做到仁至义尽,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人还不识好歹的话,那我们就只有采取非常的手段了。” 我这才真正地明白了她的意思。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有着一种惭愧: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在杀伐决断上可是要比我强多了。而且她考虑问题比我更细致、更深远。 第二天我就分别去拜访了那几家涉及到拆迁的私营企业法人,分别和他们对拆迁方面的问题进行了交谈,我希望他们能够带头支持市政府的工作,更希望他们作为先富起来的这批人要起好带头作用。 他们倒是很客气,在我面前的时候态度也还比较谦恭,不过他们正如我所预料到的那样,都要求市里面能够为他们企业的发展多考虑一些机会。 我当然是明白他们的真正想法的,不过我却不可能给他们肯定的答复。我说道:“作为市政府来讲,肯定是会对你们的企业进行扶持的,我们也会给予你们和外来企业一样的政策待遇,这你们不用担心。” 他们当中好几个人就都问了我同样的一个问题,“冯市长,假如我们想要参与市里面的一些重点项目的建设的话,市政府可以优先考虑我们吗?” 我回答道:“我们必须按照原则办事,至少不能做违反招投标法的事情。我作为代市长,只能坚持这个原则,请你们能够理解。” 他们最后的表态却都很模糊。 肯定地,我对他们的这种表现是非常的不满意的,于是就再次向他们提出了市政府的要求。 结果他们的态度却依然如此。我心里不禁就想:我们国家对改革开放的最初设想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让先富起来的这部分人去带动其他的人共同致富。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似乎显得有些不大切合实际了。人都是自私的啊。 后来我有走访了一些涉及到拆迁的普通市民家庭,他们与那几家法人代表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对我的来访感到很是意外,同时也很激动。当我向他们提及到市政府关于对拆迁工作的一些要求之后,他们都非常明确地表示支持。 我的心里很是感动,在经过了这两种情况的对比之后,我顿时就在心里涌出了一个让我感到愤怒的词语来:为富不仁。 不过我心里是明白的,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不能过于地情绪化,而且我还想到了荣书记对我提出的那个原则来:仁至义尽。 于是我让市政府办公厅通知那几家企业的法人到市政府开一次座谈会,同时让下面的部门准备好拆迁合同。我的想法很简单:再与他们诚恳地交谈一次,然后就直接要求他们签署合同,以免夜长梦多。 在召开会议之前,我专程地去拜访了安老一次。当我说明了来意之后,他很高兴地答应了去参加我们的这次座谈会。 其实最开始我还担心这些私营企业的法人代表拒绝来开这个会的,但是他们却都准时地到达了。我心里就开始批评起自己思虑的不周详来:他们作为私营企业主,在一般情况下是不愿意与市政府发生矛盾的,更何况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像这样的讨论会他们是必定要参加的,或许他们会觉得这是一次可以讨价还价的机会。 在会议开始后我再一次向他们宣传了城市改造的重大意义,再次向他们提出了市政府的要求。 随后安老就讲了一段话,他说:“前面冯市长已经把城市建设的重大意义讲得非常的明白了。在我看来,我们上江市这一届领导是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你们的父辈我都认识,我虽然退下去了,但是在这里我还是想以你们长辈的身份向你们提一个要求,希望你们配合好市委市政府的工作,你们的支持才是真正地为你们自己的子孙后代造福” 安老有些激动,到后来还一个个叫出他们的名字,甚至也叫出了他们父亲的名字,与此同时还回忆了很多关于他们父辈的光辉事迹。 说实话,他的这一通讲话很精彩,让我听了后也有些动情。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们却似乎并不卖安老的账。其中一位法人代表说道:“冯市长,安老爷子,你们讲的这些我们都懂。但是我们企业的生存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而且我们国家才颁布了《物权法》不久,我们自己的私有财产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目前市政府出台的补偿标准明显地不符合市场价值,这就非常明显地侵犯到了我们的私有财产,所以我们有权对市政府提出的补偿标准提出质疑,甚至可以拒绝与市政府签署合同。这是我们的权利。” 随即其他的人都纷纷附和他的意见。 我想不到这个人会提出《物权法》的事情来,这就让我一时间难以继续去说服了,因为《物权法》确实明确规定了私有财产的合法性,但是却没有明确规定当政府的规划与私有财产发生矛盾时究竟该如何去处理。 不仅仅是我有些措手不及,就是安老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人人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一下子就愤怒地站了起来,指着这些人大声地道:“你们,你们简直是太不像话了!你们这样做简直是一种忘本!简直就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我顿时大惊,慌忙吩咐工作人员马上给医院打电话叫急救车。与此同时,我快速地跑到安老的身边蹲下,快速地解开他衣服前面的扣子。这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准备去将他扶起,但是却被我严厉地制止了。 我以前是医生,非常清楚病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绝对不能轻易搬动的。此时,我的心里万分后悔,后悔今天不应该把他给叫来。我直接怀疑他是在情绪激动之下出现了脑溢血。 市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很快就赶到了,他们快速地对安老进行了检查。我一直在关注着他们检查的结果。 还好的是,当医生检查完毕后这样对我说道:“冯市长,老爷子好像不是脑溢血,估计是急怒攻心。” 我顿时放下心来,“最好还是马上给他做一个脑部cT,这样才能够完全放心。” 医生开始去摁老爷子的人中,同时在对我说道:“那是必须的。但愿他能够马上醒来。” 不多一会儿,老爷子真的就悠悠地苏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可是随即却又闭上了。医生摸了一下他的脉搏,随即就朝我笑了笑。 我顿时明白了,这才去看那些正站在旁边的那几位法人,他们都惶恐而尴尬地在看着我。我冷冷地对他们说道:“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希望你们回去后好好想想。” 我随同救护车去到了医院,医院的院长听说了此事后慌不迭地跑了来,我吩咐他马上给安老安排一间单独的病房。 安老刚刚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就醒来了,他对医生和与我一同到医院来的市政府工作人员说道:“我没事。你们出去吧,我想和冯市长说两句话。” 当所有的人都出去后,躺在病床上的安老朝我伸出了手来。我急忙去将他的手握住,“安老,您的身体问题不大,您别着急。我也会吩咐医院对您进行一下全面的检查的。” 他摇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谢谢你给我找了一个好医生,让我的血压控制了一部分下来,不然的话今天我就完蛋了。冯市长,你不要内疚,像我这样的身体和性格,今天不出这样的问题另外的时候也会出的。哎!想我安某人,性格好强了一辈子,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话连放屁都不如。现在的人把钱看得太重,其它什么的在那些人的眼里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说:“安老,您说得对,所以您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和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没有其它任何的东西比您自己的身体更重要。这件事情您别管了,我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 他点头,“我知道你有办法。冯市长,说实话,我这个人高傲了一辈子,能够让我看得上的干部不多,更不要说像你这样的年轻领导干部了,但是你不一样。” 我急忙地道:“安老,您过奖了。” 他摇头道:“冯市长,我说的是实话。其实现在的领导干部要赢得老百姓的拥护很简单,那就是不贪,心中要有老百姓。可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却有那么多的领导干部做不到。哎!冯市长,刚才你说你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难道今天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仁至义尽?” 我心里顿时对他敬佩不已,心想这真是老而弥坚,他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干部可不是白干的。我点头说道:“是的。安老,您真了不起,连这都能够猜到。” 他微微地摇头道:“你不用称赞我,我只是从荣书记和你的处事风格分析到的,如果是陈书记在的话,他肯定就直接把这些人抓起来了。” 我苦笑着说道:“呵呵!那也不一定啊。老陈这个人虽然性格上霸道了一些,但他做事的分寸还是有的。” 他点头,“也许吧。不过冯市长,我想提醒你们一下。虽然这些人的这种做法很让人不齿和愤怒,但是你们还是要谨慎行事,千万不要随便抓人。现在中央提倡发展私营经济,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稍不注意的话就很可能会陷入到政治问题里面去的。” 他的话让我对他更加敬佩起来,他却说讲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而且这也是我最近两天来思考到的一个问题。我微笑着对他说道:“安老,您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的话,我们是不会去实施那一步的。” 他顿时愕然地看着我,“哦?你还有别的办法?” 我朝他点了点头,随即就对他说了一句话来。他听了后顿时就笑了,“冯市长,真有你的!好办法!” 第十章 第十章 我离开医院之前吩咐医院的负责人一定要照顾好安老。随后有对闻讯赶来的安老的子女表示了歉意。 安老的女儿也是一个火爆爆的脾气,她刚刚来到病房里面时候冲着她老爹就嚷:“让你别管闲事,您就是不听!” 安老当时一点没有发脾气。这还是印证了那句话: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再有威信的人都仅仅只是父亲的身份。 不过当我现在向他们表示歉意的时候安老的女儿倒是对我很客气,她说:“冯市长,没事。我们得谢谢你呢,以前我们让他吃药把血压降下来,他就是不听。幸好这次他听了你的,不然就出大问题了。” 离开医院后我回到办公室,即刻就把吴市长请了过来。今天的座谈会他也参加了的,不过安老出事情后我让他留下来和那几位企业法人再谈谈。在我的心里,依然希望他们在安老出现了那样的状况后能够幡然悔悟。 在如今这种国家层面的大的形势下,我还是觉得政府还是尽量不要与商界发生冲突为好。现在我们上江市正是需要扶持商业发展的时期,我担心稍有不慎就会影响到其它外来投资者的信心。 “怎么样?”吴市长进来后我即刻地就问他道。 他摇头道:“他们都不再说话了,说到底就是用沉默来与我们对抗。看来只有采取强拆了。” 我摆手道:“尽量不要采取强拆的方式,那只是最后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采用的方式。这样吧,还是按照我们先前安排好了的工作程序,让我们下面的工作人员尽快去和每一家拆迁户签约。” 他却摇头道:“冯市长,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如果这几家大户不签约的话,其他的拆迁户就会出现观望的。而且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在经济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会把责任放到一边的。这很正常。” 他的话很有道理,说到了人的本性上面去了。我点头道:“那就这样吧,让他们再想想,明天现去找那些大户先签。如果他们依然不同意的话,我们就采取下一步的措施。” 他看着我,“强拆?还是抓人?” 我摇头,“明天看情况后再说吧。” 他狐疑地看着我,“难道真的要那样做?” 我“呵呵”地笑,“明天再说吧。万一他们明天同意签约了呢?” 他指了指我,“你呀。”随即他就提醒我道:“冯市长,有些手段还是应该慎重为好,说不定那些人正想把事情给闹大呢。” 我依然在笑,“明天再说吧。我刚才又想了想,既然我们的拆迁补偿标准已经确定下来了,这就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了,其他的拆迁户还是尽量做工作请他们签约吧,我们不能因为这几个人的事情就把整个工作停下来。” 他点头道:“好吧。” 结果第二天传回来的消息却是那几个大户依然拒绝签约,一般的拆迁户有三分之二的人选择了观望。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些人也太小看政府的力量和智慧了。不过我明显地感觉到这件事情里面隐藏着官方的背景,不然的话那些个商人不会这么大胆。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考虑最后的方式了。 随即我就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请求马上向她汇报工作,她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我要向她汇报的一般都是大事。 我将情况详细地对荣书记做了汇报后说道:“荣书记,如今之计我们只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了。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做到了仁至义尽。这些人明显有着官方的背景,利益链条是一个方面,想看我们的笑话又是另外的一个方面。” 她点头道:“这是必然的。冯市长,那你有什么想法?强拆?” 我摇头道:“我觉得强拆只是最后的方式,我们最好轻易不要那样去做。我心里在想,这些人为什么敢于与市委、市政府作对呢?由此我就想到在座谈会上那个老板说的那句话来,他说他们的房屋是私有财产,应该受到《物权法》的保护。这就很明显了,如果我们到时候拿不出合理的理由的话,说不定会被某些人趁机做文章也难说。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市委、市政府一起出面去解决才行。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税务、工商部门去查这几家公司的账,我就不相信他们从来没有过违规经营,偷税漏税的情况。”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好主意。现在的企业,不偷税漏税的少。不过这件事情由你们市政府出面组织人去查就可以了,为什么还需要市委出面呢?” 我说道:“荣书记,你想想,既然他们极有可能存在着偷税漏税或者违规经营的情况,那么他们就很可能与我们市的工商和税务部门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市委不出面的话,那么这样的查处就没有多大的震慑力。此外,这件事情里面很可能会有官员的背景,那么一旦我们市纪委出面参与这次的检查的话,那些个躲在后面的官员的心里就会马上紧张起来的,没有了这些人才撑腰,那几家企业的法人还不就只有乖乖的就范?只要这几家大户拆迁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拆迁户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对于那些一般的拆迁户来讲,他们只是在观望罢了。” 荣书记沉思了片刻,随即就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准备马上召开一次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不,是我个人决定了,简单征求一下各位常委们的意见,然后请市纪委配合实施这次的检查。” 说到这里,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冯市长,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我们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此事,同时对这件事情进行周密的安排。但是我们真正实施这个方案的时间可以向后拖一天。你想想,假如我们这样做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顿时就明白了,“荣书记,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市委常委会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虚张声势?” 她点头道:“常委会是必须要召开的,如果我们在会后晚行动一天,那些人能够识趣地不再和市委、市政府对抗的话当然是最好的,如今正是我们培育上江市商业最重要的时期,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是不要与商界有真正的正面的冲突。我们可以在召开市委常委会之后放出风声去,那些个私营企业主以及他们背后的人肯定就会紧张。不过我们真正的意图就只能你我知道。在市委常委会结束后你要马上召集工商、税务、环保、安全检查等部门开一个工作布置会。我看这样,明天上午我们就召开这个市委常委会,紧接着你就召开工作会,我这边先找市纪委书记谈话。上江这地方太小了,谁知道这些人与那几家企业有没有较深的关系呢?既然是演戏,那我们就要把这戏演真。你说是吧?” 我不禁对她由衷佩服。虽然这个计策是我想到的,但是她却能够马上把问题考虑得那么全面,这就使得我的那个计策完美无缺了。我笑着说道:“荣书记,我完全赞同你的这个办法。太好了!” 她随即就皱眉道:“如果这些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不识趣的话,那我们就只好把有些事情一查到底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无论对她来讲还是对我来说都是必须要下决心的,不过我相信不会有那样的结果。从我到了上江市担任常务副市长以来一直到现在,我对这些私营企业的情况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这件事情就如同纪委方面去查我们的那些干部一样,只要较真,就很少没有问题的。如果说真的存在没有偷税漏税的公司的话,那就只有国企了。因为国企的负责人没有必要为了那样的事情去犯错误。 我说道:“荣书记,应该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那么些家公司呢,或许有极小的可能有那么一两家没多大的问题,但是只要把他们瓦解了,问题也就一样地好解决了。” 荣书记笑道:“冯市长,你还真是善于应用毛a泽东思想啊。分化、瓦解嗯,不错。那就这样吧。” 我也笑,“荣书记,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查不到那些企业负责人背后的官员们了。” 她摇头道:“楚庄王有一天晚上宴请群臣,大家都喝高了,突然殿上的蜡烛灭了,大将唐狡借机调戏楚庄王身边的妃子,妃子大惊之下摘下唐狡头上将缨,哭告楚王无红缨者即为调戏人,那时烛还没重亮,楚庄王却没有处罚这位失礼的将军,反而下令宴间群臣,凡顶有红缨者尽数摘下,这样,除了唐狡自己外,没人知道刚才大胆犯上之人是谁,此后也无人再提此事。事隔多年,楚庄王被攻危殆,幸有一将军奋身杀至,救回楚王,原来将军就是唐狡,他对庄王没有惩办他一直心怀感激,故而冒死报恩。清朝三藩之乱时,康熙皇帝焚毁大臣与吴山桂相互来往的信件。这除了是因为责不罚众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稳定大局。我们现在的情况也一样,稳定对我们的发展有利,这就是大局。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自作孽,不可活’、‘久走夜路必撞鬼’。那些人如果在今后还不思悔改的话,出问题也就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用全部的精力去搞好我们上江市的建设,让我们的财政尽快好起来,同时还要努力提高市民的生活水平。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我深以为然。这件事情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第二天上午召开市委常委会。在会上,荣书记直接地提及到了对全市企业进行税务、安全、环保达标等方面检查的建议。她根本就没有提及到拆迁方面的事情,不过她的理由很简单,就说这项工作是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需要。而且她也没有说要专门针对那几家企业进行检查,而是把这项工作作为常规在布置。她说道:“本来这项工作由市政府去做就可以了,但是我想到目前我们市有那么多大项目正在进行或者即将要开工,所以我们还需要纪委的介入。纪委的介入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干部嘛。因此,今天特地召开这次市委常务会特地向大家通报一下这件事情,同时也请在坐的各位务必积极配合这次的检查。这次的会议结束后,请冯市长立即召开专题会议,把这件事情尽快布置下去” 正如头天她对我讲的那样,这次的会议其实就是一次通报会,所以会议的时间很短。会议结束后我就即刻让市政府秘书长马上通知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到市政府开会。 吴市长到了我的办公室,他脸上的神情怪怪的,“冯市长,荣书记和你的这一招真高明啊。这一查的话,问题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这些人还不就乖乖地就范了?好主意,好办法啊!这种办法比强拆和直接抓人好多了。” 我朝他笑了笑,心里却在想道:我们真正的用意你还不知道呢。随即我就对他说道:“今天的这个会就请你主持召开吧。你告诉他们,明天我要检查他们的准备情况,明天下午必须正式开始这次的检查。” 他看着我笑,“行。我来主持召开吧。” 我朝他点了点头,“老吴啊,我们真是好搭档啊。”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懂得你的顾虑。这件事情搞不好就会被某些人谣传成你打击报复。所以,我也觉得由我去主持召开这个会议更好。” 我禁不住就再次地提醒了他,“记住,让参加会议的负责人明天上午来向我汇报他们准备的情况。” 他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就低声地问了我一句:“冯市长,难道这次的会议只是为了虚张声势?” 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个再次提醒,急忙地就道:“谁说的?市委常委会都开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大笑,“我明白了。冯市长,你放心吧,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也许刚才我的那个提醒让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荣书记和我的真正意图了,不过他却并没有再多说。我对他还是非常信任的,所以不管他是否猜测到我们的真实意图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他真的是一位非常称职的副手。作为称职的副手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要具备两种能力:其一是能够准确地领会到一把手的真实意图。二是要有较强的执行力。 其实,要真正当好一个合格的副手也是很不容易的。 在许多人眼里,有点权力却又受到上司制约的副手是个尴尬的角色,给人的印象除了两头受气、吃力不讨好,就是溜须拍马、唯唯诺诺,无法体现个人价值的最大化。 其实换个角度看副手的地位,只要心态平稳,周旋得当,还是完全可以演绎出一番职场精彩的:认清事实摆正心态相对于正职主要思考、把握发展策略等重大问题,副手往往承担一些具体、繁杂的事务性工作。 副手一定要摆正心态,以积极的态度与正职展开合作,并需要在有时候适当牺牲自我利益,还要做到不能越位越权,不同上司争抢功劳与名誉。 当然,副手的最大天敌是一门心思放在“扶正”上,与上司明争暗斗,搞得下属无所适从,甚至被踢出局。 不要觉得副手就是跟屁虫,工作没有价值,从而处处对上司点头哈腰。 上司也有犯错误或考虑不周的时候,在理念等方面同正职保持一致是应该的,但在一些具体细节和原则性问题上,副手要懂得换位思索,适时提出自己的建议与看法,如果一味对上司点头称是,会被人看作是个没有能力或胸无大志。 做一个优秀的副手,要听得进别人的批评,重要的是能够承认过失。即使某段时间风平浪静,决策是上司的功过,作是员工的事情,副手也可以袖手旁观,但那样的话就必将感觉不到工作的压力,容易丧失客观的判断能力。所以,作为副手要适应竞争环境的转变,敢于承担必要的责任才能积累经验,及时总结得失。此外,副手既要对上也要对下,因为管理的过程,必定会触动某些人的个性与利益,副手要替上司着想,不要怕得罪人,使各项管理措施顺利施行。副手要成为讨论者、倾听者、调节者,在上司和下属间架起一道沟通的桥梁,划解诸多矛盾,使团队合作达到默契。 我曾经也是副手,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像吴市长当得这么合格。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是有着不少的问题的,比如越级汇报工作,过于地显示自己的才能等等。 所以,我现在觉得自己很是庆幸,看来当初我提出让他作为自己的副手还真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上午,这次参加检查的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到我办公室来了。不过我刻意地把见他们的时间拖延到了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 这几个人刚刚来到我办公室的时候吴市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几家企业都签合同了。冯市长,还检查吗?” 我心里顿时大喜,不过却极力地在保持着稳重,“当然。不然我们这叫什么?那岂不是拿这次的常委会开玩笑吗?好了,我马上给他们布置工作。” 他笑道:“明白了。” 随即我就对这几个负责人进行了简短的谈话。我对他们说道:“这次仅仅只是例行检查,我们还是应该大力支持我们本地的民营企业的。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他们开始都是一怔,不过随即就都会以地笑了起来。 随后我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他们都签约了。我已经给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讲了,接下来只是进行例行检查。” 她说:“好。这出戏演得不错。我让纪委的人撤回来吧。”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出戏固然有表演的性质,不过其演出的方式却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的发展随时进行改变的。现在想起来那些企业的法人真的是有些愚蠢,他们竟然试图与市委、市政府抗衡。说到底还是这些人利欲熏心使然,他们忘记了一点:任何企业或者个人,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是非常弱小的。如今我们还并没有使出最后的手段他们就已经蔫了。很明显,这是强大的压力才使得他们不得不让步。 接下来的拆迁工作就非常顺利了。后来荣书记想到了这几家民营企业毕竟在本地有着一定的影响,所以特地暗示我让他们参与到拆迁工程之中,同时还暗示我在今后的项目招标中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尽量照顾他们。 这其实就叫做扇一耳光然后又奖励他们一根棒棒糖,或者说是胡萝卜加大棒。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这样一来就完全地笼络住了这些地方上的企业,这必将对我们上江市未来的经济发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就目前而言,这样的方式也能够使得我们上江市更稳定。 从现在反观过去,我不得不承认荣书记要比以前的陈书记高明得多,她对很多管理学知识的应用是如此的灵活,几乎达到了信手拈来、出神入化的地步。 而对于我来讲,我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习到了更多的东西。 因此,在我的内心里面对荣书记更加的尊重了。这种尊重完全是建立在她个人的能力和魅力基础之上的。 在工作中,有些麻烦事情就如同一根线上面的结,一旦把这个结给解开了,那么这条线也就变得顺溜了。即使是这根线处于一团乱麻之中,那也比较容易从其中抽离出来。 由此我完全可以相信,在接下来的城市建设中,在拆迁工作顺利进行之后,我们的一切都会非常顺利的。而且,在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工作顿时轻松多了。一方面是这个结被解开之后其它的事情都变得简单容易起来,另一方面是我内心的那种担忧已经不复存在。 其间,田中一雄特地请我吃了一次饭,不过这次参与吃饭的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他们企业的中方代表李文武等。他们请客的主题很简单,就是感谢市政府对这家企业的大力支持。 我到时很乐意参加他们的宴请,因为我们在一起吃饭的目的不仅仅是吃饭喝酒,更多的是可以让我从中了解到企业对政府还有什么要求。在这样的企业面前,政府的功能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服务。 吴市长和我们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一同前往参加了这天的晚宴。 宴会开始的时候我们相互间进行了一些沟通,田中也谈了一些他的想法,我都一一地做了简单的答复。其实他提出的这些问题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而我如今最关心的还是这家企业的产品销售问题。田中详细地对我介绍了他们目前的销售途径和宣传方案,我听了后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时候我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像这样的大型的国际性的汽车制造企业,他们在产品的销售上本身就具有得天独厚的品牌优势。 后来我举杯去敬田中一雄,“田中先生,我希望我们的产品能够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广泛认可和欢迎。” 这个雅间里面有一台壁挂式电视,声音开得很小,但是我所坐的位子却正好可以看到电视的画面以及画面上的文字。此时电视正在播放新闻,新闻的内容却是中日之间最敏感的那个问题:钓鱼岛。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在这个问题上日本方面有些不可理喻。二战后,钓鱼岛明确地被划归中国的版图,我实在不大明白日本为什么要认为那个岛是他们的,甚至连美国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说一句公道话。 田中发现了我眼神所去的地方,他问我道:“冯市长,有一件事情我不大明白,你们中国为什么会认为尖阁列岛是你们的呢?” 我差点就把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田中先生,我还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二战后,《雅尔塔协定》明确规定钓鱼岛是属于中国的领土,你们怎么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呢?” 田中摇头道:“尖阁列岛是我们日本人发现的,在你们国家明朝的时候就被我们日本人发现了,而且也一直被我们日本人视为是我们的领土。二战后的《雅尔塔协定》虽然讲到了将这个钓鱼划归中国,但当时的国民党政府却并没有对其宣示主权,所以这个岛屿就一直属于美国在代管。一九七二年中日两国建交的时候你们国家也对这个岛屿的事情只字未提。一九七一年,美国就已经把尖阁列岛交付给我们日本管理了。这些事情都是非常明确的,我觉得你们中国在这件事情上有些不大讲道理。” 其实在上次我们在交谈了中日两国之间的一些问题后我的心里就十分注意了,觉得我和他去谈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但是此刻我却不得不说话了,而且我也意识到了一点:只要是中国人和日本人在一起,这些个话题就很可能会被提出来。 我说道:“从全世界的角度来讲,我们每个国家都应该遵守一种共同被认可了的法定。《雅尔塔协定》就是二战后战胜国制定的需要各国都去遵守的法定性文件,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既然是事实性的东西,那么你刚才讲到的那些东西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了。而且我也不赞同你谈及到的你们日本人是在明朝时候发现钓鱼岛的,而据我所知,我们中国人发现钓鱼岛的时间应该比你们还早近八十年。我国明朝时候有个叫沈复的人,他所著的《浮生六记》中就提到了钓鱼岛,在他的这篇文章中就已经非常明确地把这座岛称为钓鱼台了。而他记述这件事情的时间是一八零八年,根据你们日本人传说中的故事,你们是在一八八六年才发现钓鱼岛的。田中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他看着我,“是吗?” 我笑道:“如果田中先生不相信的话,那就请你回去后查阅一下相关的资料吧。田中先生,根据国际法的规定,对于无主土地,谁最早发现就归谁所有。既然是我们中国人最早发现钓鱼岛,而且又有后来的《雅尔塔协定》所裁定的内容为依据,那么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就没有了探讨的必要了。” 他却摇头道:“我觉得这个问题是一件双方都无法说服对方的公案。在我们日本人的心里,尖阁列岛就是属于我们日本的领土,这一点可能你们中国人并不了解。我们日本人很不理解,你们中国有那么辽阔的土地,为什么非得要和我们日本去争那一个小小岛屿的所有权呢?” 我淡淡地道:“我们中国固然地大物博,但是却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领土是一个国家的主权问题,也是一个国家的尊严问题。田中先生,我想不到你刚才竟然讲出了那样的话来,我很是遗憾。” 这时候吴市长赶忙出来打圆场,“田中先生,冯市长,这样的问题我们还是请两国的领导人去谈吧。哈哈!来,我们喝酒。” 田中顿时也笑了起来,“吴市长说得对。冯市长,我们两个人今天又犯了上次同样的错误了。冯市长,来,我们喝酒。你们中国人是怎么说的?莫谈国事。哈哈!” 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我算是看清楚了一点:日本这个国家的人身上所具有的小国意识在这位田中的身体提现得非常的明显。这也让我意识到了日本这个国家的可怕——如此看来,这个国家的国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再次发动战争的念头。 前不久我在一份杂志上看到一位专家这样讲过:日本人讲武士道,自古就养成了习武弄刀的尚武精神,同时也崇拜强者,臣服强者成为民族天性。时至今日,日本人仍然坚持武士性格。所以他们宁愿臣服对他们使用原子弹的美国,却瞧不起以德报怨不求赔偿的中国。 同样有核子弹,但日本人惧怕俄国,不怕中国。因为中国从不敢过度强硬。儒家思想讲以德服人,喜欢用仁爱示好求和。日本人不会怕中国,就像狼不会怕羊,这就如同中国不会怕手下败将印度是一样的。 那位专家最后还说了一句话:我们很多人总认为日本人没有率先开战的勇气,这就不得不让人想起甲午战争前中国也有同样的误判。 不过这确实不是属于我这个层面的人应该去思考的问题。思考了也没有用。我更愿意相信我们国家的领导人有足够的智慧去解决这样的问题。 今后和这个日本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得尽量回避这个话题,毕竟我们双方正在进行经济上的合作。我心里这样在警告我自己。 而就在这天晚上,当我与参加完了田中一雄的晚宴之后,我回到住处刚刚洗完了澡就接到了阮婕的电话。她对我说:“我今天晚上去找了真真这件事情我后来还是有些犹豫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所以这件事情一直拖到今天我才下决心。” 我说道:“没事。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让你去找她,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件事情罢了。” 她轻声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安。今天我去问了她,结果她好像很不高兴。冯市长,我看这样吧,干脆你让她离开你的那家酒楼,按照她那样的性格,我担心她今后还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的。” 我说道:“用不着。这样吧,让她再做半年看看情况。你说呢?” 她叹息着说道:“谢谢你。你这人的心肠太好了。但愿真真她能够懂得感恩。哎!” 我笑道:“那就更用不着了。阮婕,你最近还好吗?他现在还在来找你吗?” 她回答我道:“最近这段时间他没有来找我了。不过我反倒有些奇怪了,因为我很了解他这个人,除非是他最近有了找钱的新路子。” 我说道:“我觉得吧,反正你不能答应他的任何条件。你们已经离婚了,当初你们之间的财产也划分得非常的明确,现在一旦你开了这个口子,那么后面的问题就会越来越多。像这样的人,如果你老是吧希望寄托在他能够事业成功上,那是很不现实的事情。” 她说:“嗯。” 她的声音很温柔,让我的内心忽然涌起了一种温暖的感受。我说道:“这个周末我要回来,到时候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顿饭吧。” 她说:“嗯。我有些想你了。” 这天晚上,我们在电话上交谈了很久,一直到电话变得有些发烫的时候才结束了通话。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而且电话里面她的声音慌乱之极,“我孩子不见了”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当我听到她这忽如其来的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就惊住了,以至于我在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随即就听到她慌乱的声音继续在传来,“我,我只能找你,我没有什么朋友。怎么办啊?” 直到这时候我才猛然地反应了过来,急忙地问她道:“阮婕,你别着急。你慢慢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说道:“平日里我都是下班后去学校接孩子的,可是今天她却被别人接走了。我问了老师,可是老师却说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放学的时候孩子们一窝蜂地就跑出去了。以前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老师也就没有特别的留意。” 我一下子就有些明白了,“阮婕,你别着急。很明显,孩子是被她认识的某个人接走了。你想想,当时那么多的孩子和家长在,如果有人想要强行带走你的孩子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孩子肯定会叫。你说是吧?这样,你先问问真真,如果她没有去接孩子的话嗯,应该不会是她,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会提前告诉你的。那么就只可能是一种情况,孩子被她爸爸接走了。你马上打个电话去问问就知道了。” 她即刻地就说了一句:“我马上打电话。”。随即电话就被她给挂断了。 而此时,我心里却忽然地担忧了起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阮婕的前夫带走孩子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的话他就应该提前把自己要去接孩子的事情告诉阮婕。 很明显,他这还是为了那个目的:钱。 此时,我不禁感叹:现在这个社会的有些人真的是疯了,他们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不过我倒是希望自己的这个推测是对的,至少这样的话阮婕的孩子就不会有危险。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可是我却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即刻就给小隋打了个电话,“我们去省城。现在。马上!” 在去往省城的路上,阮婕一直没有给我回复电话,这反倒让我多少有些放心了。这正如她前面对我讲的那样,她的朋友很少,在感到最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而现在,她没有给我打电话,这就说明她已经不再无助。由此就可以说明一点:前面我的猜测是对的。 她没有给我回复电话的原因是她现在没有时间,或者是因为骤然得到孩子的消息后激动得忘记了这事。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失去孩子的那种极其痛苦的滋味我曾真切地感受过,所以我完全地能够知道阮婕的心情,那种心情是极度的绝望与无助。 这也是我决定马上赶回省城的原因。我知道,这时候她最需要的是朋友。就如同当初我在第一时间去找到童瑶一样。 在我们刚刚进入省城的时候我才给阮婕打了电话。她说:“哦,对不起,我昏头了,忘了告诉你。你说得对,孩子在她爸爸那里。” 我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找到了就好。只要孩子没有危险,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好谈。我问她道:“那,你们谈得还好吧?” 她沉默着。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看来她的那位前夫还真不是个东西。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回到省城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朋友。” 她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在家里。一个人。” 听她这样说了一句,我心里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妙:这说明她的前夫并没有想要把孩子还给她的意思,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还会呆在家里呢? 不管怎么说,等见了面不就什么都明白了?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吩咐小隋马上把车朝阮婕的家里开去。 到了阮婕家楼下的时候我对小隋说:“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丢了。你把车给我留下,自己打车回家去休息一下。记住要把手机随时开着,万一市里面有急事的话我们就得马上赶回去。” 随后很快地去到了阮婕的家里,她家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我进去之后她才打开了家里的大灯。 我去到她家的沙发上坐下,即刻就问她道:“什么个情况?说说。” 她的神情黯然,摇头道:“他要这房子。不然就不把女儿还给我。” 我看着她,“你可以报警的。” 她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摇头道:“可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啊。” 我顿时也怔了一下,不过随即却摇头说道:“阮婕,你这样不行的。房子你可以给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那套房子可以给你住,很简单的事情。可是问题是,这是个无底洞啊。你想过没有?按照他那样的搞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你这套房子给亏出去的。然后呢?然后他又来找你,你又拿什么给他?说到底,他这个人就根本不是那种可以踏踏实实沉下心来做事的人。你说,现在那么多下岗工人,人家是怎么生活的?如果你这位前夫能够沉下心来,开一个小店,就是摆一个烟摊也可以过好一个人的生活啊?可是他会那样去做吗?他一直在做梦呢,一直在梦想回到他家里以前的那种富裕的生活之中去呢。当然,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那也得量力而行,更应该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做事情才可以啊。你说是吧?” 她轻声地叹息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啊。而且我和他生活了这么些年,我也很对不起他。现在让我报警的话,我怎么忍心那样去做呢?” 我顿时不语。我心里在想:这女人和男人就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女人总是会瞻前顾后,心软纠结。说实话,现在我见她是这样的状况,这就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随即就听到她在幽幽地说道:“我不能没有孩子,孩子是我的命根啊。冯大哥,你说怎么办?”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知道,我理解。可是这件事情得你自己想清楚。阮婕,这样吧,我那套房子反正是在那里空着的,你要去住的话随时都可以。那套房子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吧,不过暂时我不能给你办过户手续,前面我说了,这是一个无底洞。现在看来,你那前夫不把你搞得倾家荡产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同情,你想想,他这样做还是人吗?居然用自己的亲身女儿来威胁你。你清醒、清醒吧。” 她开始流泪。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就软了,“哎!阮婕,这件事情我该说的都说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吧。我那套房子你这里有钥匙,你可以随时搬过去住。如果你还需要什么东西的话给我讲一声就是了,我马上去给你买。其实吧,要处理好这件事情很简单,因为决定权在你这里。阮婕,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她看着我,神情依旧黯然,“谢谢你能够来。我想想” 我点头,“孩子在她父亲那里,安全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你现在不需要太着急。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前夫带着孩子确实没有你带着好,他那样的一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够照顾好孩子呢?你考虑吧。” 她说:“嗯。” 此时,我眼前的她满脸的凄苦,让正准备离开的我禁不住就有了一种冲动,即刻地去将她拥入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阮婕,你要好好的。有些事情该断则断。” 她将我抱得紧紧的,脸颊也贴在我的胸膛上。随即我就听到她幽幽地在说:“冯大哥,如果事情是那么简单的话就好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我总得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不管是孩子的精神上还是经济上。”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明白了,其实她心里所想的不仅仅只是她和自己前夫情感和她内心的愧疚,还有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地位。 也许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前夫可能知道她以前的有些事情,所以才不敢在现在彻底地去与自己的前夫闹翻。而且,她的前夫也很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止一次地对她实施敲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我轻轻放开了她,然后去看着她,“阮婕,那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的?” 她微微地摇头道:“你帮不了我的。我想想再说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得把孩子从他手里要回来。” 我在心里叹息。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手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和脸之后离开。在离开之前我柔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听的话就给我发短信。” 她用感激的眼神在看着我,轻声地道:“谢谢你,冯大哥。” 我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她,朝她点了点头后离开。 很快地就到了停在下面的轿车旁,此时我禁不住地抬头去朝上面看,我看到了阮婕家才窗户处,那里的灯光依然明亮。 我叹息了一声之后开车离开。 回到家里后孩子已经睡觉,我去到孩子的床前,轻轻摸着孩子那张娇嫩的脸,心里顿时感慨万千:这小东西连着的是当父母的心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回到了上江市上班,下午的时候接到了阮婕的电话,她告诉我说孩子回家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你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沉默了一瞬之后就发出了叹息声,“还能怎么办呢?” 我也叹息,“阮婕,你想过没有?今后他再来找你的话你怎么办?” 她再一次沉默,随后才说道:“再说吧,我相信他不会了。我已经对他说清楚了,而且也告诉了他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他那样的话你居然也会相信?以前你和他不也早就“说好了”吗? 不过我没有去对她讲那样的话,因为我觉得让一个女人失去希望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不过我心里很是担忧:这件事情迟早是会再次出现的,到时候阮婕又怎么办?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却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秘书小徐来对我说有个人想要见我,他说自己的省招办阮主任的丈夫。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先前把一切都考虑得太简单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马上给阮婕打个电话。我对小徐说:“你让他在外边等一下,等我把手上的这份文件处理完了后再说。” 小徐出去了。刚才,在我听到小徐的通报后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感觉。而我决定不即刻地见这个人,一是我需要时间和阮婕通电话,二是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对方:我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慌张。 拨通了阮婕的电话,我即刻对她说道:“他跑到我这里来了。现在正在我办公室外边等着。” 阮婕很惊慌、愤怒的声音,“他想干什么?” 我“呵呵”地笑,“他想干什么这不是很明了的事情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怕什么。既然他是以你的名义来找的我,那我就见见他好了。像这样的事情我是无法回避的,回避了反而容易惹出事情来。不过阮婕,我觉得你应该去和他好好谈谈,他这样做很危险,不是别人危险,而是对他自己和你都是一种危险。我想,他要找的人可能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你说是吗?” 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那么多的男人。”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急忙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冷书记那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即使冷书记已经接受了他的敲诈,但是对你今后的影响可不好。冷书记毕竟是你的领导。好了,他现在正在外边等着,我马上见见他,看他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她说:“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离开你那里。我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混账!” 我急忙地道:“你别那样做。我刚才说了,回避不是办法,既然他来了,我就应该见见他,这样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好了,就这样吧。”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用座机告诉小徐说:“你现在请他进来吧。” 不多久,一个人就被小徐带进来了。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自己的办公桌。 我是第一次见到阮婕的前夫,我想不到他的身材居然如此魁梧。一米八多的身高,看上去很壮实,也很帅气。不过我感觉不到他的气场。 也许是我此时的气场压住了他。 我朝他伸出了手:“你好。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请坐吧。” 随即我吩咐小徐给他泡一杯茶,然后问他道:“你贵姓啊?” 他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回答我道:“鄙人姓贺。” 我点了点头,即刻请他去到会客区坐下。他没有一点的紧张,似乎在心里并没有把握这个市长完全地看在心里。不过这也不奇怪,我听阮婕告诉过我他是出生于一个不错的家庭,所以他曾经肯定见过不少与我同样级别甚至更高级别的官员。而且我由此也大概可以判断出一点:或许他真的已经去找过冷书记了,或许冷书记已经接受了他的敲诈,所以才使得他能够在我面前如此的淡定。 我在心里冷笑。此刻,我真的没有一丝的恐慌,反而地更多的是好奇心。 小徐给他泡好了一杯茶后离开了,我翘起了二郎腿,然后微笑着问眼前的这个男人,“贺先生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眼神里面再次出现了一丝的诧异,或许他还是想不到我竟然会如此镇定。他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久闻你的大名了,所以想来拜访、认识一下你这位大市长。” 我“呵呵”地笑,“听你这样说,我不胜荣幸。” 他随即从身上摸出烟来,我看是一包软中华,应该是他在我办公室外边的时候刚刚撕开了香烟的包装口。我估计是他今天特意买的这包烟。 这样的一包烟价值近八十块钱,其成本最多不会超过两块钱。我对香烟的成本构成还是比较了解的,说到底这东西完全就是一种暴利。不过抽烟的人很奇怪,越是有身份的人就越喜欢价值昂贵的香烟,其实这东西已经脱离了它的价格价值了,它体现出来的是一个人的身份。 我面前的这个人今天特意地去买了这样的一包烟,这说明他需要用这东西来抬高自己的身份,或者是希望以此给自己壮胆。 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来递给我。我朝他摆手道:“不好意思,我不会抽烟。你随便吧。” 他替自己点上了烟,然后喷出一口烟雾。说实话,他抽烟的动作一点都不优雅,一看就是那种长期打牌赌博的人才会有的抽烟动作。 我就这样看着他,微笑着。 他没有来看我,一直在抽烟。我感觉到了此时他内心中的犹豫。 终于地,他抽完了这支烟。随即他将烟头狠狠地压在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的烟缸里面。然后他对我说道:“冯市长,今天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件事情。” 我微笑地看着他,“哦?你说吧,什么事情?” 他再次取出一支烟来点上,然后说道:“我想向你借点钱。现在我在做一个项目,手上的流动资金有些紧张。” 我心里冷笑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哦?那你需要多少呢?” 他的精神一下就振奋了起来,“一百万。可以吗?” 我笑道:“你想,我怎么可能借你钱呢?我们是第一次认识。更何况我手上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来。我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钱,养家糊口基本上够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随后说道:“你一个大市长,怎么可能只是靠工资吃饭?阮真真的那家酒楼不也是你开的?你住的还是洋房和别墅,你们这些当官的都很会找钱,区区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值一提。这我是知道的。” 我摇头道:“贺先生,你错了。酒楼是我的不假,我住的是洋房也是真的,但那都是我清清白白挣来的钱,与我现在的这个职务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还有就是,我觉得很奇怪,你怎么跑来找我借钱呢?虽然我知道你和阮婕的关系,但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今后会还我这笔钱?即使要借钱,那也得阮婕来找我才是。因为我只会相信她。呵呵!贺先生,我这人说话很直,你别在意啊?” 他讲烟头摁在了烟缸里面,即刻地对我说道:“我倒是很奇怪了,你这个市长长期勾引我老婆,现在看你这模样,好像还心安理得似的!谁说找你借钱了?我是要让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一百万,算是我很客气的了。冯市长,不是我在威胁你,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你不但再也当不成你这个市长了,而且你还会马上声名狼藉。你说是吧?” 他终于地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也明确地告诉了我他今天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我顿时就笑,“贺先生,我觉得你的话很好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老婆了?这话可不是随便就可以说的。反而地,我现在马上就可以报警,你这是在敲诈我,是犯罪。你明白吗?” 他又一次地怔了一下,可能是根本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会如此的镇定。不过他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随即我就听到他在冷笑,“冯市长,难道你需要我把你和阮婕幽会的照片拿出来给你看吗?或者我把那些照片送给省委组织部的领导手里?” 我再次地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好笑。哈哈!我问你,阮婕现在还是你的老婆吗?而且我现在是单身,即使是我去和她接触,这又犯了哪门子的罪了?又对你产生了什么样的精神损失?哈哈!贺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随你的便吧,如果你手上真的有什么照片的话,你爱送给谁就送给谁吧。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那样的话你可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也是一种犯罪。” 他顿时就瞠目结舌地在那里看着我。我继续地对他说道:“说实话,你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说你这样一个大老爷们,你不踏踏实实去挣钱养活自己,却偏偏去搞那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甚至为了钱不惜去绑架自己的女儿,这还是一个男人做的事情吗?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会对你的女儿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孩子的未来?再有,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为了钱忍心把自己的前妻和亲生女儿撵出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样做于心何忍?” 他冷冷地道:“她就是一个贱货,在外边乱搞破鞋!如果我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把她的那些事情给捅出去了。”随即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来看着我,“我倒是很奇怪,你这位大市长怎么会看得上她那样一个贱货呢?” 我觉得这个人已经不可救药,“你曾经是她的丈夫,却需要一个女人养活自己,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她作为一个女人,身上担负的压力太大了吗?想不到你反倒去指责她。好了,我还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请你离开吧。不过最后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再做了,这是犯罪。虽然你和阮婕已经离婚,但你还是你和阮婕那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总会有一天会进到监狱里面去的。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替自己的孩子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情我会就当没有发生过,贺先生,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我站起身来就直接去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我没有去看他,现在在我的眼里他就如同一团空气一样。 可是我随即就听到了他愤怒的声音,“姓冯的!你他妈的少给我假模假样的!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他妈的伪君子!一个个都是贪污犯,都是流氓!今天我是好好来和你说话,下次在其它地方遇上你了,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随即他就急匆匆朝我的办公室往外走。这时候我心里才觉得紧张起来,我即刻地喝住了他,“你等等!” 他转过身来挑衅似的看着我。我冷冷地对他说道:“我警告你啊,从现在开始,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家人,如果我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会把第一嫌疑人视为是你!你好自为之吧,我再一次奉劝你一句话,不要玩火,那样会很危险,不但会把你自己搞进监狱里面去,更会因此伤害到你孩子一生。” 他“哼”了一声后出门而去。 可是此时我却没有一点点被解脱的轻松感,反而地就有些后悔了起来——刚才我怎么去提醒他那样的话呢?万一他真的去伤害了我的母亲和孩子怎么办? 我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安。 一会儿之后,我给阮婕打了个电话,“他走了。他说来找我借钱,后来就变成了赤a裸裸的敲诈了。不过我借机狠狠地把他说了一顿。阮婕,你告诉我,他是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的人?” 她说道:“怎么会这样?现在他真的是疯了。我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的一个人了,我也不了解他了。” 我说道:“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威胁了我,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他不敢。我和你都是单身,他现在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来威胁我没用。可能这是在他今天来我这里之前没有想到的。不过我现在感到有些不安了,我担心他会去伤害我的家人。” 她即刻问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即刻地问她道:“阮婕,你今天就搬到我那房子里面去住吗?” 她回答道:“过户手续还没有办完呢。过两天吧。” 我说:“这样,晚上你把孩子送到真真那里去。我们见面后再慢慢谈这件事情。晚上我有个应酬,你先去我那房子里面等我,我这边应酬结束后就马上过来。”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说道:“好吧。” 晚上是接待省民政厅的一位副厅长,他是市民政局专程请来的客人,因为我们现在正有求于他们,所以分管副市长请求我也去参加今天晚上的接待晚宴,这样才显得规格高些。 我当然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今天我心里确实有事情,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以工作为重。 吃饭前,分管副市长悄悄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我们可能得给这位副厅长准备一个红包。” 我当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仅仅只是一个红包的话他不会来请示我的,几千块钱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做主。他说的其实是回扣。 也就是说,如果省里面答应给我们划拨一笔资金的话,我们就应该给相关的负责领导一笔钱去表示感谢。这是公开的秘密。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看着办吧。不过现在这笔钱不是还没有划到我们的账上来吗?” 他说:“下午在座谈会上他已经从口头上答复了,说省里面原则上同意我们的上次申请报告里面的请示。下一步就是划钱的事情了。这是一种规则,如果我们不那样做的话,那么那笔钱就可能永远划不到我们的账上了,到时候上边肯定会用各种原因去搪塞此事。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点头,“你们看着办吧。” 晚上我只喝了很少的酒,那位副厅长也喝得较少。其实作为官员来讲,喝酒虽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但是大家却非常看场合。如果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在一起的话,大家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喝很多的酒的。酒,只是一种相互交往,维持酒桌气氛的媒介罢了。 民政厅晚上还给这位副厅长安排了活动,所谓的活动就是唱歌什么的。当然,像这样的安排是不会越过底线的,最多也就是叫几个单位的女同志去陪着唱唱歌或者跳跳舞什么的。 我估计这是民政厅刻意把这位副厅长留下来的,因为他们不可能直接给人家现金,得明天等银行上班后他们才去办好一张银行卡送给这位副厅长。 我在离开的时候想这位副厅长解释了几句,“对不起,晚上我还有一个会议。谢谢您对我们上江市工作的大力支持” 他朝我客气了几句。 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我作为这里的市长,来陪着他吃饭已经是一种高规格了,而且假如我也去和他一起娱乐的话,他反倒会不自在的。 出了酒楼后我就让小隋开车去省城。 当我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上边我的那处房子窗户的灯光了。敲门后阮婕很快地就来给我打开了房门。 我眼前的她看上去少了一些憔悴,估计是因为孩子回到了她身边才使得她的精神状态发生了这样的改变。 她对我说道:“这么早就来啦?我去给你放水,你先洗个澡吧。” 我摇头说道:“等一会儿再说吧。我们先说事情。” 她说:“我已经给你泡好茶了。你先喝点水吧。” 此时,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有着一种讨好的心态。 我喝了一口她给我泡好的茶,然后柔声地对她说道:“阮婕,你别这样。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任何的责任。” 她微微地摇头道:“怎么会没有我的责任呢?当初我嫁给他就是一种错误,现在我的软弱就更是一种错误了。可是我却又只能这样选择,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说:“我理解你。可是阮婕,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我越来越认为你不应该这样做了。今天在我见了这个人之后,我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坚决了。阮婕,说实话,我想不到你的这位前夫看上去那么帅,而我更无法理解的是,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刚才在来省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我觉得在他心里一直认为自己还是非常优秀的,所以才不愿意去做那些被别人认为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我认为他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一种根深蒂固了,很难改变。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像他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是可能会干得出来的。阮婕,我和你一样,把自己的家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所以,我不希望有些事情真的会发生。特别是现在,在我已经意识到了那样的事情极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下。” 她问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其实这也是让我一直感到犹豫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在今天晚上单独找阮婕谈谈这件事情。 今天,当阮婕的前夫到了我办公室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因为我发现这次发生的这件事情与曾经我遇到过的一件事差不多是一样的。 曾经,唐孜的老公也像这样威胁过我。只不过那时候我的顾虑不像现在这样多罢了。 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处理方式还是应该像上次一样,对待这样的人,那样的方式比送他们去坐牢更有效。 如果现在我们报案的话,一方面会因此牵扯出很多人来,无论是对阮婕还是冷书记都不好。对我也肯定有一些影响的。如今的时间越来越临近人大正式选举我成为市长的时间了,我不希望有损于我威信的任何事情发生。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得到阮婕的同意,或者是我在实施自己的那个想法前必须要先说服她。这不仅是对她的一种尊重,更是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对我产生敌意。不管怎么说她和她的前夫曾经还是有过真感情的,而且现在她还依然不能彻底地忘记他。 虽然她告诉我说,她是因为内心里面的内疚才有了那样的不忍,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这只不过是她内心里面其中的一个方面罢了,或许更多的应该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借口。 我看着她,“阮婕,你想过没有?他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去坐牢的,因为这样的钱来得太容易了,所以他一旦获得了好处就会永远收不住的。现在我可以肯定,既然他今天来找了我,那就很可能他已经去找了别的人,而且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今天他在我这里没有得到,这主要是我不怕他威胁,因为他根本就威胁不到我什么。假如你和他还没有离婚,我也有自己的婚姻的话,那么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想想,假如有一天他真的因为敲诈坐牢了的话,那么肯定就会牵扯出一些人来,而且更会直接把你给牵扯出来。还有就是你们的孩子。阮婕,你想想,假如他真的坐牢了的话,那么今后在你们的孩子心里将会产生多大的阴影?这样的话说不定会因此毁掉你孩子的一生。我是学过心理学的,非常清楚父母对孩子的一生有着多么大的影响,因为自卑而产生异常的心理,甚至由此出现过激的行为,这可是很多家庭在出现变故后孩子最常见的问题。” 我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一直在听,而且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当我讲完之后,她才问我道:“那你说怎么办?”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把我的具体想法告诉她为好。一方面,我不希望她因为曾经的那段感情而出现犹豫,而另一方面,我并不想让她知道我的事情太多。 男人的很多事情是不可以让女人知道的,这是作为男人的原则。 我说道:“阮婕,我想对你讲的是,如果我能够让他不再去敲诈别人,不让他去坐牢。那么不管我使用什么办法都可以。这样的话你可以接受吗?” 她愕然地看着我,“我没有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 我苦笑着说道:“这,我怎么向你解释呢?这样吧,我这样给你讲,假如我可以通过一些方式,让他今后不再来找你的麻烦,而且还让他把你的这套房子还给你。你不用管我采取的是什么方式,你只需要一个最后的结果,这个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从此以后不再来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再去敲诈人。这样说你理解了吗?” 她满脸骇然地看着我,“你,你不会让他去死吧?不可以!那样你也会犯罪的。”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把我看成是什么样的人了?那样的事情我会去干吗?” 她愕然地看着我,“可是” 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你别问了。我保证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去做,至于具体采用什么办法,那你就不用管了。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她怔在了那里片刻,随后才对我说道:“那,房子还是给他吧。如果他不是因为走投无路了的话,是不会这样去做的。只要他今后不再来找我的麻烦就可以了。” 我不禁就叹息着对她说道:“你呀,心肠太好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他对你是怎么样的?” 她苦笑着摇头道:“我是女人啊。你不也一样?真真那样对待你的信任,你不也一样原谅她了?这其实是一样的。” 我顿时默然。她说得很对,其实我和她一样,总是在情这一关不能解脱。也正因为如此,在很多时候我才会表现得那么的软弱与宽容。 一会儿之后我才点头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她过来抱住了我,“冯大哥,我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我前夫的事情,还有真真,你对我也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很好报答啊,你给我**一下吧。我觉得好累。” 她朝我嫣然一笑,“那你不要嫌弃我的手法不好啊?” 我顿时就笑,“不会,保证不会!” 随即我就去躺在了床上,全身放松着,“来吧。我真的太累了。” 她来了,嘴里在问我道:“你不先去洗澡?” 我懒洋洋地说道:“太累了,你先给我**后再说吧。” 随即我就感觉到她的手来到了我的头部,轻轻在**我的太阳。她的力量很适度,让我感觉到很舒a服。 随后是我的双肩,她用手心在揉着我那里的肌肉,她这样的手法就让我没有多少的感觉了。但是我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师,也不是学医的,所以也就不能对她太过苛刻了。 可是在一会儿之后,当她的手去到我胸前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奇痒无比,因为她的手挠到了我敏感的神经之处。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好痒!哈哈!” 她诧异地道:“你怎么这么怕痒?我没有摸你的胁下啊?那地方才会痒啊?” 随即她就继续地在我胸部上**。可是刚才的那种痒感却已经在我的上残留着,而且还很容易被放大,所以我顿时就痒得全身乱颤,而且这样的痒根本就无法克制。 我即刻去拿开了她的手,“算了,你别给我**了。太痒了。哈哈!” 她将手收了回去,“算了,我不给你**了。冯大哥,今天我好像看到这小区的外边有一家专门做**的。你去那里做吧。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摇头道:“算了。我也就是说着玩的。我马上去洗澡,我们睡觉吧。” 她却来抚摸着我的脸说道:“我也想去做做**,这几天我也觉得很累。我们一起去吧,好吗?” 其实我是可以给她做**的,可是我真的很累。想到她很少对我提什么要求,而且这样的要求也不算什么。我说道:“好吧。我们一起去**一下。” 随即我和阮婕一起去到小区的外边,果然就看到了有一家**店。其实准确地讲这家**店并没有在主干道的旁边,而是在小区与主干道之间的一条小巷里面。 进去后发现这地方装修得很不错,而且也还算比较安静。我观察了一下,估计这家店应该是才开业不久,因为这里的装修看上去比较新,而且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这里有这样一个地方。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穿着藏青**式西服的漂亮女人,二十七八岁年纪,她自我介绍说她叫“阿萍”。 阿萍极力向我们介绍各种**套餐,直说得我们头晕眼花,不知怎样选择。最后阿萍说他们这里有一位手法非常好的男**师,然后由她自己亲自给我做。 我估计这地方确实是刚刚才开业不久的店,所以他们才如此重视我们这第一批来的客人。这就如同很多电器生产厂家一样,他们第一批产品往往是质量最好的。 我看了阮婕一眼,她却在看着我笑,“我听你的。” 我朝阿萍说道:“好吧。如果你们做得好的话,今后我们会经常来的。” 阿萍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保证让你们感到满意。” 我们跟着阿萍走进一间小房间,房间中央摆着张宽大的**椅,靠墙有两把椅子和一个柜子,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房间整体干净整洁。 阿萍给我们拿来了两套衣服,我的是短衣短裤,棉质的,质感很不错。阮婕的却是短衣加短裙。 我和阮婕换上后阿萍就进来了,她让阮婕脱鞋躺到**椅上,。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就进来了。阿萍介绍说他叫阿生。 我看了看,这个叫阿生的男人斯斯文文的样子,脸手衣服都十分干净,看起来不像**师,倒像个外科医生,只是他戴着挺大的黑色墨镜,看不清全部容貌。 阿萍引领阿生来到我们面前说:“这位帅哥一看就是非常疼爱女人的人,你可要多多用心,不过用力别太大,这位姐姐细皮的,捏坏了你可赔不起。” 阮婕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阿生示意我和阮婕躺下。当他伸出大手去捏住阮婕一只小手,两人指尖接触的时候,我看到阮婕的身体轻轻一颤,但还是乖乖给他抓住。 阿生的感觉似乎十分灵敏,柔声问阮婕过去有没有做过**,身上有没有旧伤之类的,阮婕都一一作答。阮婕面对这个陌生男人显然很紧张,而且要让他触摸自己的身体更感到局促不安,总是往我这边看。 阿生的感觉非常敏锐,安慰阮婕说:“你别怕,第一次来**的客人都会紧张,一会儿你觉得舒a服后自然就放松了。我们对客人没有男女之分,只有身体构造不同。你看萍儿,她刚入行也是个爱害羞的小丫头,现在不管摸男人女人脸都不会红。” “去你的!要死啊你!”阿生的玩笑招来阿萍娇声嗔骂,也逗得阮婕嫣然而笑,果然放松了许多。 阿生逐个**阮婕的手指,然后揉捏手掌,顺着阮婕的胳膊往上捏,要不是看他手法纯熟,我还真以为他在趁机摸阮婕的细嫩肌肤呢。 他拉起阮婕的手臂来回摇晃,我看到阮婕的胸部不住地在颤动。我暗暗激动,他却视若无睹,好像阮婕坚挺的**根本就无法吸引他。 随后阿生便让阮婕趴下,两手按捏阮婕的双肩,边捏边问力度怎么样,阮婕说正好合适。 阿生顺着阮婕的后背一寸寸往下捏。阮婕趴着的时候,小**将裤子撑得圆鼓鼓的。 这时阿萍给我看各种套餐的价目单,我装作专注,偷眼看**师,果然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得了阮婕柔美的身材阿生捏到阮婕的纤细柳腰时,两眼不住往她那大腿上瞄,我装作没看到。 阿生抬起阮婕一只小脚,手指按压足底。这时候恰好阿萍跟我在说话,正当我分神看价目单,眼角就瞥见阿生凑近阮婕脚底,在穿灰袜的小脚丫上闻了闻。我立刻警惕起来,可再看阿生毫无异状。也许是我多心了? 阿生给阮婕捏了半天脚丫,又敲打**小腿,弄得阮婕非常舒a服,忍不住低哼起来。接着阿生双手往上移,竟然摸到了阮婕的大腿上!阮婕本能的夹紧双腿,可阿生的表情还是那么淡定,好像他手下真的没有男女之别,还很平静的问阮婕会不会痛,要不要轻点之类的。 或许阮婕根本就没有去想其它,只当对方在专心**,加上阿生手法高明,阮婕便渐渐放松双腿。阿生更大胆了,两手在阮婕的大腿外侧自下向上反覆推拿,那动作简直和公车色狼偷摸短裙女生的大腿一样,区别在于他不是偷摸,是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的在摸。 接着阿生两只手专门推拿阮婕的一条腿,这样就有一只手顺理成章摸到阮婕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娇嫩、温暖又光滑,他的烂手一定爽死了!另一个男人就这样在我眼前明目张胆地大肆抚摸着阮婕洁白细嫩的大腿,还是我亲自送阮婕上门给他摸。阮婕还认为对方只是工作,表现得极为配合看到这一幕我瞬间就有了一种异样的反应。 阿生叫阮婕趴着侧面曲起右腿,他还亲自动手帮阮婕尽量将腿抬高,好拉伸腿部肌肉。也不知是走路还是**的关系,阮婕本来就很小的**大半都缩进阮婕的臀缝,也就是说阮婕三分之二的雪白臀肉都露在外面,深邃的臀沟更是诱人。 再看她,窄窄的布条勉强遮住她的缝隙,却遮不住她饱满的春情,隐约能看到她缝隙的轮廓,叫人忍不住想深深探索。 可奇怪的是阿生和阿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根本不以为意,也许他们本来就是这样在做的。我只能这样去想。 我再没心思挑选所谓的套餐服务,随即就对阿萍说道:“做你们这里最贵的吧。” 阿萍的嘴唇到了我的耳边,轻声对我说道:“我先出去一会儿。” 我没有做声,因为此时我早已经魂飞天外,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程序。 这时阮婕已经恢复到了平躺的位置,因为被陌生男人触摸,她的脸有些羞红,她那鼓胀的胸脯快速起伏。 此时的场景让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刺激,心里一种邪恶的想法顿时就浮现了出来。我即刻地问阿生道:“她肩膀酸痛会不会影响到其它部位?” 听我这么说,阮婕也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摸到胸口。 阿生还真配合,低头问阮婕:“人体筋脉都是相通的,你有没有觉得胸口不舒服?” “嗯好像是有点。”也许是心理暗示的作用,阮婕轻易地落入我给她设下的圈套。 “嗯,有可能是肩膀蔓延下去的。女孩的身体比较脆弱,如果劳累过度可能会引发乳腺疾病。” “真的吗?这么严重?” 阿生却一本正经地点头,这下反倒弄得我真有点紧张了。 “这里是我们才开的分店,我们总店那边的女性客人很多都是上班族,她们长时间坐着用电脑,颈椎啊肩膀啊多少都有问题,所以这方面经验我比较丰富。” 阿生的双手开始在阮婕肩头到锁骨的位置轻按,逐渐下移到胸口。 阮婕的身体动了几下,但是却随即就安静了下去。 阿生在阮婕胸脯上缘的软肉上按了几下说:“似乎没有受伤的经脉,不过隔着衣服,是否有郁结还摸不出来。” 我也觉得有些唐突,让阮婕在别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确不合适,可我心中的那种邪念却更加浓烈了,于是我对阮婕说:“没关系,他是专业的,只要稍微检查一下,确定没事就好。” 阿生附和道:“你放心,我不是说过了,对我们来说客人不分男女。况且”说着阿生摘下墨镜,我们看到他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本应是黑色的瞳孔竟浅到近乎白色。 他戴好墨镜,满不在乎的说:“我生下来就看不见,只好学这门手艺混口饭吃。”原来阿生是盲人,可能他在这个环境里呆得太久,对一切都极其熟悉,所以进屋后他行为很自然,我们才没看出来。 这下轮到阮婕尴尬了,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从小就这样,早就习惯了。正因为我看不到,推拿**的技术更容易练到炉火纯青,而且我对男女的身体从来没什么概念,所以许多女顾客都放心找我服务。” 得知怎样露都不算**,阮婕总算彻底放心,乖乖躺好任阿生去解开她的衣扣。 很快地,阮婕的上半身几乎完**露。她闭上了眼睛。 阮婕的身体实在太美了。她的肌肤白得是那么的娇嫩可人,即使是躺着,她的身体也依然是那么的凹凸有致。 阿生的十根手指触摸到阮婕胸前的白嫩肌肤,连这个自称经验老道的**师都不禁双手颤抖。我看着阿生的手指从阮婕玲珑的锁骨开始,一寸寸按压充满弹性的肌肤。他的双手在阮婕肩颈之间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向下,终于碰到了那对温香软肉。 阿生依然表现得极其专业,手上再爽动作也没有杂乱,可我依然能看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阮婕那两只饱满**彷佛要撑破胸罩,当阿生按到上面时,柔软的陷了下去,当手指离开又立即复原,充份显示出她极佳的弹性。就算阿生看不到,他一定能感觉到那饱胀、柔软、火辣的性感。 “嗯,似乎没有严重的郁结,但经脉并不是很通畅。”阿生说。 我心道,我可是医生,最懂这些的,难道这还可以疏通吗?可我不懂**,天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我只看到一个男人的大手按压阮婕白嫩的。 阿生解开了阮婕的胸罩,然后摸到阮婕的上缘,随即他就毫不犹豫地将两只大手同时按上阮婕坚挺的**。虽然还只是手指,但力道和幅度比刚才大得多,只见他按到哪里,哪里的白**肉就深深凹陷,有时按住一个部位还要顺时针晃动,弄得阮婕两只**在胸罩里不安份的摇动,而且他越按越向下,手指已经碰到碰到她的**了。 我看到他如此肆无忌惮地抚摸阮婕的,兴奋得快要**。再看阮婕,她的身体太敏感,被人来回**,怎能不产生快a感?她通红的脸扭向一旁,双眸紧闭,朱唇皓齿间流溢若有似无的喘息。妈的!阮婕的**竟然硬了!当然这不能说明阮婕**,紧张时**也有可能硬,但不可否认,她一定非常舒服。 大概按了有一分钟,阿生这才放开阮婕的小白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只按这么几下不可能会累,他一定是兴奋才出汗的。阮婕也终于松了口气,就见她极力掩饰喘息,要是再按一会儿,她非叫出声不可。 这时阿生又恢复平淡的语气说:“我仔细检查过了,经脉的确有滞塞,好在没有郁结,稍作**就好了。” 阮婕也想到这点,犹豫的低喃:“**啊” 阿生笑笑说:“这种敏感部位的**我是不会做的,一会儿全部由女**师给你服务。你尽管放心。” 我的心情真可用大起大落来形容,谁知阿生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人毕竟总在活动,只要劳累就容易产生郁结。看样子你们不是经常来**的,平时就要你男友多多帮忙了。” 听到这里,阮婕的脸彻底红透了。我心说,你真够口无遮拦的,可这种事他竟说得如此平淡,好像如果多想的话,反而是我们比较下流。可这不是正好给我个机会吗?我急忙接口道:“这样啊?可我不懂**,乱按又怕适得其反,你可不可以教我几下简单实用的手法?” “呵呵,我们这么投缘,教你几下没问题。不过你可别教其他人,会砸我饭碗的。” 阮婕见我们开玩笑,脸红得更厉害了。 “我先做一遍,你仔细看。”说着阿生双管齐下,两只大手铺上阮婕雪白的胸口,手掌紧贴阮婕的肌肤,从中间向两边反覆摩擦,间或用拇指快速刮擦阮婕精致又性感的锁骨。 “这样可以放松皮肤,促进血液循环。”他边摸边讲解,可我只看到一个男人在抚摸阮婕稚嫩的肌肤。阮婕的肌肤不但晶莹剔透,还像丝绸般嫩滑,像他这样用手掌大面积抚摸,顿时给了我一种特别的视觉刺激。 阮婕还是不习惯被别人摸,没几下就羞得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我们摆布的样子。 随后就见阿生转攻阮婕的下半身,他抬起阮婕的左腿向右边压下去,边压边问她会不会痛。阮婕的身子何其柔软,左膝都碰到右边床面都不觉得吃力。阿生又将她的**向上推,同时按住阮婕的左肩,彷佛是为了增强效果。如此一来,阮婕便被他摆成上身平躺,腰肢向右侧扭起九十度,左腿曲起到胸前,白色小**整个露在外面,圆翘的臀瓣眼看就要撑破**了。 我看到阮婕的短裙完全失去作用,阿生左手推阮婕的腿弯,右手压住她的肩头,为了用力方便,一条腿跪到床上,身体向阮婕压了下去,左手还将阮婕的**一下下往上推,随后他又以同样的方式**阮婕的右腿,他的身体挡住阮婕的,动作看起来更像**了。 接下来阿生让阮婕趴下,自己干脆趴上床,跪在阮婕身后沿着脊柱一节节向下**。当按到腰部时,阮婕舒服得呻吟起来,阿生顺势向下,拇指隔着裙子按上阮婕的尾椎骨。尾椎骨神经密集,按得好了会非常舒服,就见阮婕的反应立刻变大,嘤嘤娇喘听得人**焚身。 接下来的动作更叫人**:阿生让阮婕四肢撑床趴着,他继续在阮婕腰臀之间做手脚,还特意按压阮婕的小蛮腰,让她尽量将腰肢压低。阮婕的柳腰无比柔软,比普通女人压得更低,于是圆臀高高翘起,好像多汁的蜜桃饱满富有弹性。 阮婕给他按得非常舒服,还主动高高翘起。阿生保持上身笔挺,两手捏住阮婕的纤腰,几乎贴上阮婕的小**,亏他还能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阮婕的短裙早就缩了上去,**全部露在外面,由于**太小加上阮婕还撅起,已经有一小截臀缝从上缘露了出来。就见阿生左手的拇指很自然地滑到**上缘,肉贴肉的直接按到阮婕的尾椎骨上。 阮婕也觉不妥,可每当她企图躲开,阿生就压住她的腰说:“别动,马上就好。”阮婕可能是不好意思乱动,任他用如此猥的姿势在自己腰臀间肆意揉捏,还不由自主的微微扭腰,频频发出“嗯嗯”的娇吟。 我几次想蹦起来将阿生打下床,可眼前一幕真是越来越刺激,我只好强压怒火,放纵邪念在脑中驰骋。既能幻想阮婕被,又不超出安全范围,何乐而不为呢? 就见阿生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十指弯曲,用手掌下缘接近手腕的部位大力按压阮婕的纤腰,在他双手动作下,阮婕的短裙缩得更高了,已经完全堆到腰部以上,她的圆如满月,眼看就要撑破薄薄的**。 阿生双手向下一滑,动作极其顺畅,竟然按到阮婕的美臀上。阿生的动作极快,力道也很大,两只手飞轮般推压着阮婕的,连同**都被推得歪歪扭扭。不过他还是那么专业,手掌从阮婕的腰间到双腿来回游走,明明反覆摩擦阮婕的,却根本看不出任何停留的意图。 接着阿生的右手滑到阮婕雪白的大腿,很自然地从双腿间的缝隙钻了进去,他还故意让阮婕把两腿分开些,方便他整只手掌都钻进里面抚摸。阮婕极富弹性的蜜桃美臀被推压得涟漪不断,从我的角度看小**都堆到中间,阮婕的几乎是**的。如果阿生不是瞎子,他一定能看到阮婕白玉无瑕的圆嫩小。 阿生的左手再次揉捏阮婕的尾椎骨,右手立起,手掌侧面几乎是贴着阮婕的臀缝一路向下揉按,虽然是在**阮婕的大腿,可手掌几度滑过**。在我看来,就像阮婕高高翘起,给一个男人的手指嫩菊,还不停抚摸**一样。 “嗯”突然阮婕娇躯一震,嘴里发出柔媚的娇吟。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阮婕的反应我太熟悉了,那正是碰到她缝隙时的反应。难道阿生真的摸上了阮婕的**?是不小心还是有意的? 我正准备何止住他,可是这时候却见他已经将阮婕扶了起来,随即就只见他的大手突然从阮婕的纤腰两侧伸到前面,迅速钻进敞开的衣裙,双手一合捏住阮婕的纤纤柳腰,两个大拇指顶住她后腰脊柱的位置按压起来。 阮婕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看向我。我对阮婕点点头,示意她不要紧。阿生的动作非常自然,阮婕大概以为这是正常的**需要,反正能看到她内衣尽露的男人只有男友,于是放心让阿生摸捏她柔软细腻的小蛮腰。 “你们上班都是长时间坐着,所以腰椎保养很有必要。”阿生边捏边解说,双手在阮婕雪白的腰腹间滑来滑去,偶尔滑过小肚脐引得阮婕轻轻颤抖。 阿生的手法的确颇老道,捏得阮婕非常舒服,而且她细皮的,没多久便再度轻哼起来,还随着阿生的力道时高时低,听起来十分享受。阿生又摸到阮婕盘起的双腿,让阮婕把袜子褪下。 阿生的双手在阮婕嫩滑的大腿上到处游走,先是从膝头向里**,然后从两边向中间推拿,在我眼里完全是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爱阮婕,大肆抚摸她的大。 接下来更加刺激:阿生双手勾起阮婕的腿弯,好像抱小孩撒一样向两边拉开,将阮婕的双腿摆成大开脚的m形,的隐秘再也无处遁形!阿生的大手从膝头开始,一会儿用手指按压位,一会儿用手指推拿肌肤,双手渐渐合拢,不但摸到阮婕的大腿内侧,最后竟然按到了**边缘。 就见他双手各用两根手指按住阮婕的腹股沟,缓慢但很用力的打起圈来,阮婕的小内a裤给他的手指挤来挤去,时不时有几根细毛不小心跑出来见人,只要阿生的动作再大一点,手指就能伸进**,直接摸到阮婕的缝隙。 阮婕已经羞得抬不起头,闭起眼睛、紧咬红唇,小脚丫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这个瞎子根本就是在玩阮婕。我心里这样在想,可阿生并未越轨,按压几下之后便离开禁地,又去给阮婕捏小腿,搞得我没法发作。 阿生轮流抬起阮婕两条又直又长的小腿,大手揉捏细软的腿肚,这样阮婕双腿的细嫩肌肤和完**线都给他摸遍了。抬腿使阮婕的身体自然向后倾倒,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温香暖玉入怀,而且是个不停喘息的娇俏美女,那滋味必定香甜无比。 经过前后左右这么一番折腾,敏感的阮婕哪里还能自持?我隐约看到她**的缝隙部位竟出现了极微小的水痕。难怪阮婕不敢睁眼看我,阿生的**技巧和游走于火线边缘的、似有似无的**竟引得她春潮涟漪。阮婕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也许是我让阮婕着了魔,可我心里明白这已经超过正常**的范围,阿生说什么对男女身体没有概念完全是胡扯,他明明是在趁机占阮婕的便宜。如果他能看到自己揩油的美女是多么清秀柔美,恐怕现在他已经了。 我看出阿生不是什么好货色,此刻我心爱的阮婕好像剥开的莲藕,白嫩嫩水灵灵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面对面看阮婕以如此性感的样子公然被人又摸又捏,我的刺激比阿生还要强上几倍,干脆不要拆穿。此时我心里在想:原来还可以这样**,今后我倒是可以让林育也如此享受一番。 刺激是短暂的,接下来阿生再未接近阮婕的敏感部位。又按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敲门声,我和阮婕沉浸在各自的**里都吓了一跳。 结果是阿萍进来了。她说房间已准备好了,她对阮婕衣衫不整的样子毫不惊奇,好像是司空见惯一样,还冲我甜甜一笑。这时我裤裆里的东西早已胀得老大,阿萍嫣然一笑弄得我好不尴尬。 阮婕方才回过神来,匆匆扣好衣扣,想到刚才自己失态,脸羞得抬不起来,低着头光着两条雪白的长腿走出房间。 穿过大厅走进对面的通道,这边走廊装饰成粉红色,我正走着,突然阿萍转身拦住我说:“抱歉,里面是不允许男宾进入的,你在休息室等吧!” 阿生在旁边解释:“不好意思,这边是专为女士准备的,因为有些项目要**服,所以男士止步,就连我这个瞎子也不能在里面停留太久。” 阮婕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让她一个人难免有些紧张,阿萍于是安慰道:“你放心,我会照顾你阮婕的。你也别紧张,只是暂时看不到你男友,我们保证绝对没有男人接近,绝对不会有人看到你的。” 没办法,既然是店里的规矩,我们只好遵守。 我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房间,阿萍进来了,她笑着问我道:“你不放心是吧?” 我摇头,“没事。我相信你们不会乱来的。” 她笑道:“那是肯定的。对了,你想做哪种类型的**?我们这里的**是比较正规的。”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个声明显得有些刻意,随即就问她道:“怎么个正规法?” 她回答我道:“反正是不可以做那种事情?” 我笑着对她说道:“是吗?假如我单独给你一千块呢?你愿意和我做吗?” 她顿时就笑,然后将嘴唇递到我耳边,“那你不能给任何人讲。”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算了吧。我还是做正规的**好了。我们得遵纪守法不是?” 她也笑:“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女朋友在呢,怎么可能和我做那样的事情?”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不是老婆?” 她歪着头反问我道:“有男人把自己的老婆带到这样地方来的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同时也明白了阿生为什么会当着我的面在阮婕身上那样做了。这说到底还是为了迎合男性客人寻求刺激的心理。由此看来这家**店还真是不一般,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家店的生意肯定会在极短的时间火爆起来的。 当然,这必须要有足够的背景。 阿萍开始给我做**,她的手法真的很不错,力度刚好合适,而且对位的拿捏也非常的准确。 我完全地沉浸在了这种让人全身轻松的享受之中。后来,我忽然感觉到她的手竟然去到了我的,指尖深入到了我身上短裤的里面,而且还去握住了我的那个部位。 我的那个部位霍然而起。 但是我即刻地就收住了双腿,“你别” 她说:“你要的最好的服务,包括这个部位的**。而且一会儿我还要用嘴巴给你那地方服务。不过你得戴上。” 我急忙地道:“不用了。我付你那么多钱就是。我不习惯在外边这样。” 她顿时就笑,“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客人。” 这时候我忽然地就想起一件事情来,“我那女朋友,她在那边你们怎么给她做的?” 她不住地轻笑,“一会儿你问问她就知道了。不过你放心,绝对是女技师在给她做。” 听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放下心来,不过内心里面还是有一种好奇。 她不再去碰我的那个地方,继续进行她的正规**。我特别喜欢她用拳头敲打我肩部的那种感觉。不轻不重,节奏快速,使得我肩部的肌肉很快就松弛了下来。 就这样,她给我做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对我说道:“做完了。怎么样?舒a服吧?” 我点头,“真的很不错。” 她笑道:“那你今后可要多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哦?对了,你住在附近吧?我看你们两个人穿的是拖鞋。” 我点头,“嗯。” 她随即给了我一张名片,“今后你要来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可以。我们可以****的。” 这下我明白了,她刚才所说的什么正规**其实只是一种试探。 我没有多说什么,即刻将她给我的名片接了过来。在这样的地方,拒绝只会被她认为是一种假正经。 付完帐后在外边等了不多一会儿,阮婕出来了。我看到的是她通红的脸,此时的她看上去特别的漂亮和娇艳。 她过来和我一起走出了这家**店,当我正准备问她里面情况的时候她却先来问我了,“多少钱啊?” 我说:“不别管。反正不是很贵。” 确实不是很贵,我们两个人的消费也就一千多块。然后我就低声地问她道:“她们怎么给你做的?” 她的脸又红了,低声地对我说道:“回去后我告诉你。” 回到住处后阮婕就告诉了我她在里面**的整个过程,听得我顿时热血沸腾——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暂时离开了你,随着女技师向粉红深处走去。这里的光线好暧昧,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但这很舒服,整个人自然放松下来。其实我心里还有点小紧张,毕竟第一次来**院。 看着自己身处的房间,不算宽敞,靠墙有个架子,上面摆满了玲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整间屋子灯光比较昏暗,天花板四角各有一盏小灯,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有正中央的吊灯洒下淡黄色的光线还算有些亮度,但和正常灯光比依然昏暗不少,仅能照出下方一张粉红色的**床。这里的一切都给人很暧昧的感觉,也叫人昏昏欲睡。 女技师带我来到墙角,如果不是走近看,都难以发现这里还有一扇小门,打开门,里面是间小浴室。 “你先洗个澡,衣服可以放在那边的柜子里。洗完就不要穿了,给你准备的浴袍和一次性内衣都在这边。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女技师就退了出去。 我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规矩。换上浴室里的拖鞋后,当我脱掉小内a裤的时候,一眼看到**中央那抹水痕。天啊!我只知道流出来了,没想到竟然湿透了,而且刚才面对着你。我觉得自己在前面的时候肯定像一个荡a妇。阮婕呀阮婕,你好没出息呀。人家就是给你**,虽然有些动作很过份的样子,但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把衣服胡乱塞进衣柜,转身时发现墙上的落地镜映出我的全部。镜子里那个长发垂到腰际、****暴露着雪白娇躯的女人就是我。别笑我臭美,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照镜子的。 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侧身,两手叠在背后,挺胸,**嗯,还是出众的双s曲线,肌如新雪,细嫩得像要滴出水来。胸部圆鼓鼓的,骄傲的挺立着,圆润可爱,翘翘的看起来好调皮。虽然最近饮食不规律,但小肚子还是平平的。其实吧,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和自信的。 哎呀!别自恋了,赶快洗澡,女技师还在外面等着呢。这里洗浴用品齐全,虽说只是简单洗洗,可我洗澡从来不马虎,长发盘到头顶,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体每个角落都清理干净。 他们提供的一次性内衣是白色的,穿上以后照照镜子,吊带小背心刚好遮住,我白嫩的**把小背心撑得满满,还挤出深邃性感的**,三角形恰到好处裹住。内衣很薄,但用料比较粗糙,即使胸部顶着背心也看不出凸点,毕竟是一次性消耗品,质量不会太高。 披上红色浴袍走出浴室,看到女技师在**床旁边等,我看到她换上了粉色浴袍,可能是怕弄脏制服吧。见我出来,女技师主动迎上来拉住我的手,引我坐到**床上。她左看看、右看看,看得我好不自在。 “哎呀,你本来就这么漂亮,洗完澡后更清新了,简直就像出水芙蓉嘛。”就算对客人也不用夸得这么露骨吧?不过听她这么说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好细嫩的肌肤呢!还很有弹性。你平时怎么保养呀?” “也没有特别保养啦!就是每天涂乳液而已。” “只是涂乳液?难怪这么自然。像我利用工作方便常常保养,都不及你天生丽质呢!真叫人羡慕。” 这个女技师不亏是服务业老手,嘴太甜了。按她的指示,我脱掉浴袍趴在**床上,女技师的双手像弹琴一样在我后背忙碌起来。 别看女技师双手纤细,手劲儿却不小,她大范围**我的裸背,再到纤腰,然后双掌立起敲打我的,敲一会儿揉一会儿,手指常常钻进内a裤里,有时还会不小心钻进臀缝,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几次本能的想伸手阻止,可又觉得人家是给我**,而且大家都是女人,只好强忍着。 “这是我们店专用的**油,可以滋润皮肤和缓解疲劳,功效比普通**油强得多,可是镇店之宝呢!”女技师手里拿着一瓶粉红色液体,很漂亮的颜色,也不知有没有她说的那么神奇。 女技师倒了点**油在掌心,两手互相摩擦,然后抚上我的腰际。嗯很舒a服。暖暖滑滑的感觉随女技师的手掌扩散开来,一股股暖流通过毛孔渗入皮肤。 女技师一边抚摸我的腰肢,一边说:“你的腰好细呀,经常锻炼吗?” “还好啦!”我不大想和她多说话。 这时候她两只手毫不犹豫地将**向中间推挤,让我的两片嫩臀全部露了出来。 随即她又倒了些**油,双手开始抚摸我的。很快滑滑的油脂涂满我圆翘的臀瓣,女技师又开始时轻时重的揉捏、推挤,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人,我肯定当色狼给她一巴掌了。 “你的不大,但是臀形特别翘,还很有弹性,好漂亮。”她一边摸一边解说着。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有多好看啦。 女技师还开了轻音乐帮我放松,轻柔舒缓的音乐飘散开来,我彷佛置身大海,任海浪托起我轻盈的娇躯,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了。虽然让个女人捏感觉很奇怪,可人家是专业的,我只要享受就好。 女技师在我腰臀之间揉捏良久,接下来她让我翻身仰躺,她坐到我头顶的方向,开始往我的脖子和胸口涂抹**油。女技师的手很柔软,也很漂亮,手指细细长长的,沾满滑腻透明的**油抚过我吹弹可破的稚嫩肌肤,从脖子开始划着优美的轨迹渐渐向胸口移动。昏暗的光线和温柔的**让我的身体无限放松,朦胧睡意油然而生。 “困了就睡吧!完事我会叫醒你的。”说着女技师双手加大了力道,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音乐舒缓的节奏催眠了我的身心,不一会儿我便意识朦胧起来嗯随波逐流的感觉太惬意了。 胸部传来阵阵压迫感,很温柔,很有技巧,令人怦然心动。嗯好熟悉的压迫感,原来你就在我身边呀。其实我特别喜欢被你的那双大手抚摸。嗯它们围绕我的,小心谨慎又急不可耐的环绕、轻揉,好像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崇拜的祭祀。 那双手越来越深入,已经探索到的下缘,将那对雪兔托在掌心调皮的摇晃。接着它们开始大范围地抚弄我的**,两团白嫩**毫无遗落的被抚摸、轻揉,我只感觉好像浸入温暖的牛奶,还有丝丝暗香飘入脑海。 朦胧中彷佛你正低头看着我不,是看着他色色的双手在我身上撩拨的绵绵涟漪。我的胸部太敏感,从来经不住**,那双色手还时不时的撩过小花蕾!啊仅仅在心中呻吟叹息已经不足以释放体内的悸动,那缠绵的粉色浪花一波波涌上朱唇,我忍不住张开红嫩的小嘴,让躁动的渴望化作娇媚的表达。 “嗯嗯”媚音一出口我都吓了一跳,怎么听起来如此急不可耐?偏偏那双手根本不理我的召唤,还是那样亦步亦趋、不急不缓。 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我看到一张清秀的面孔。呀!不是你!对了,我在**呀!什么时候睡着的?我睁大了眼睛,就见女技师笑眯眯的看着我。完了!我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你我还叫出声了!一时间羞愧、羞涩、羞赧各种羞一齐涌上脸颊。 可刚才不是做梦,胸部的感觉还在延续。低头一看,女技师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臂,一双玉手全部伸进背心里揉弄我的双a乳,那叫人难以自持的快a感正是来自女技师的双手! 我吓了一跳,急忙按住女技师的手,失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呀!这叫胸部保健。呵呵,看来你还真是没做过**呢!你男友很疼你呀,一般男人只知道索求不懂得保养。对我们女人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部位,特别是你这样胸部比较大的,患乳腺疾病的几率可比那些平胸女人高得多。” “你的胸也不小嘛”我说。 “嗯,咱们两个的size应该相同。我有便利条件,所以平时都会自己保养。” “自己?是摸自己的胸部吗?” “呵呵,有什么奇怪的吗?总不会比男人摸更奇怪吧?” 是啊,我们的身体构造都是相同的,女技师说得很有道理,我瞎害羞什么呀? 何况女技师的双手就像两只滑溜溜的泥鳅,我根本按不住它们,说话时它们一直在动,早就弄得我浑身酥麻麻的。想到这里我便放开按住女技师的手,任它们在我的小背心里来回揉弄。 一旦精神放松,胸部传来的连绵快意立刻散布全身。女技师的动作很轻柔、很灵活,一开始手掌只是在外围活动,或从两边往中间推,或者伸到下缘,握住饱满的轻轻颤动,同时十指暗暗用力挤压白白的。天啊!我的太敏感了!女技师的手十分细腻,此刻我正用**直接体会另一个女人细腻、光滑的手掌! 她的双手逐渐向中间移动,时轻时重地摩擦我的**,随着**位置的变化,她的掌心很快便覆盖我极其敏感的小樱桃。刚才还勉强能忍住,现在她压着我的**画圈,连绵不断地刺激一波又一**向脑海。有时她紧压**来回摩擦,有时手掌离开些,可这样更要命,每动一下手掌都会拨弄乳a头,快a感更加强烈,她的力道也在加大,十根手指轮番挤压我的,最后简直到了揉捏的程度。 “嗯嗯嗯”虽然我拼命忍耐,丝丝娇喘还是不由自主从嘴角溢出,还好有音乐,不至于那么明显。可女技师一定将我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同是女人的她绝对不会不知道我的样子代表了什么。我不敢睁眼看她,只有心里清楚她一定在笑我怎么是如此**的女人。 啊胸前两团肉肉好像故意跟我作对似的,竟然越来越柔软,让女技师随意搓圆捏扁,两只都变得胀胀的,特别是小乳a头,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两点,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像琴弦颤动不已。 又有更多**油流进小背心,这次没有经过女技师双手加热,感觉有些凉丝丝的,总算给燥热的雪乳降了点温。可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凉丝丝的**油突然淋上乳a尖。这刺激太突然,我不由自主呻吟了一声:“啊”这感觉像极了被你含住我乳a头吸a吮的时候。不行了!我睁眼看向胸口不知何时小背心变成透明的了,刚穿上还觉得蛮好,如此被**油浸透,竟然能清楚看到我翘立的小樱桃。 我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偏偏女技师还来撩拨我:“你连乳a头都这么可爱,你男友太幸运了。”她芬芳的气息钻进耳孔,弄得我心头又是一阵迷乱。 就在这时女技师握住我的双a乳,两粒小巧**分别被两根手指夹住,“”女技师揉捏起来我便再也忍不住了。 女技师的手无孔不入,时而双手转动,时而十指紧压,动作那么的熟练,而且时刻都在撩拨我敏感的乳a头。哦不又湿润了。我拼命夹紧双腿却根本止不住那**液体。 “所有女人做**时都会有反应,你不用特意忍耐的,尽量放松放松”这时候女技师又不失时机的往我耳朵里吹入阵阵魔咒。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个让我骄傲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再怎样忍耐也是徒劳。是啊!哪个女人能忍得住呢?女技师见过那么多了,我干嘛还故作矜持?身体和思想果然紧密相连,心理防线一旦放松,全身的敏感细胞立刻活跃起来,被人揉捏的**成倍增加。此时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松懈,但是快a感却已经似洪潮决堤,想再筑起防御已然不能。 女技师柔软细腻的双手将**油涂满我整个,微凉的**油经过持续摩擦变得温热,我的一对俏乳也越来越热,内部有股微胀的力量。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它们竟然渴望更多的爱抚,甚至更有力的压迫。 不知女技师是不是会读心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还来不及压下去,她竟恰逢其时的加大了力度。我想不到女人的纤纤玉指力量竟完全不输男人!她的揉捏好像杰动情时的样子,只感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里,捏着我翘挺的揉动。我不由自主享受起那份醉人的压迫感,傲人**拼尽全力弹开她的手指,却只换来更深入的侵犯。 “阿生交代过,说你的里可能有郁结,叫我好好帮你清除,所以我会用点力,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女技师在对我说道。 “嗯知知道了嗯啊”不舒服?是啊!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可身体为什么越来越享受了?我的呻吟一定盖过了音乐,嘤嘤哎哎飘进女技师的耳朵。 偶尔瞥一眼胸前,就见她的双手在小背心里乱冲乱撞,两团白嫩的娇乳给她捏扁了又搓圆了。她的手指太灵巧,时时绕着**打转,经常会不小心划过我极敏感的乳a头。当她大面积抚摩,掌心更是压着**来回拨弄。这真的是**吗? 每当我想出言阻止,女技师的手便知趣的退回火线以后,在乳侧和腋下轻柔抚摩,一旦我稍稍放松,**又被强有力的覆盖。如此反覆几次,我的雪乳快要融化,连最简单的触碰都会激起层层浪花。明明只是**,为何可以让我的股间湿润一片? 不行了,里好像燃起一团火,身体其它部位都开始渴求抚摩怎么会这样?难道只摸我就要吗?不可能啊 眼看就要沦陷,女技师却离开了我的胸部。“呼”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幸好再过一会儿恐怕真的忍不住了。 警报解除,胸前却感到阵阵空虚。我努力稳定心神,眼也不敢睁的问:“女技师,做完了吗?” “怕你受不了,先缓缓。”还好,有时间给我隐藏窘态。 接着女技师双手沾满**油在我的腹部涂抹、抚摸。她的动作无比轻柔,有时会用暗力,一开始有些痒,但很快就感觉阵阵温暖覆盖。腹部都涂满了,突然内a裤被推了下去,直褪到露出一半。女技师的手来到平时内a裤应该遮住的地方,贴着附近耻骨揉摸,我不能再大惊小怪打扰女技师工作了,何况的确非常舒服,可她的手指渐渐向下,内a裤也给推得越来越往下。 她竟将我的内a裤再往下推,那本来就不大的小裤裤卷成一条线,只能勉勉强强遮住那里,整片洁白平坦的露了出来。我急忙伸手去拉,女技师却支开我的手说:“不行!我要仔细看看。嘻嘻!别急,反正这里也要**的。”女技师低头凑近去看我的毛毛。这时候我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女技师油滑的双手在我的上游走,虽然不像胸部**那样感觉强烈,可人家露着毛毛呢!这也太羞人了!还好女技师很快就给我拉起内a裤,但手却没离开,依然在内a裤里蠕动,还将更多滑腻腻的**油推了进去。 我感到上全是又滑又黏的液体,暖暖的非常舒服,很快那些液体漫过我平坦的,有些顺着股沟流下,有些直接流到缝隙上。虽然只是轻柔的液体,可我的那里太敏感,当液体流过我的缝隙,若有若无的触感令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感觉就像你轻柔的亲吻 “这里是,是我们女人身体的核心,一定要好好保养,它不止关系到生育,还是我们青春的源泉”女技师的解说对我已如天外之音,逐渐虚无缥缈起来。而我只感觉皮肤上的热量渗入,并且逐渐积聚,那温暖充实的感觉不断向周身蔓延,有些难耐的还化作涓涓细流,与的**油混为一潭。 这时候我缝隙的周围已经是泥泞不堪了。不过这样也好,**油可以帮忙隐藏那些见不得人的汁液。我能感到**完全被浸透,腿间窄窄的布条紧紧贴着我的缝隙。 “舒服吗?” “嗯” 女技师一只手覆盖我的,连我纤微的茸毛一起揉弄,另一只手时而抚摸胸口,时而滑过腰肢。说实话,我越来越享受她的抚摸啊,不对,是** 她的手好像有魔力似的,给我的不止是精心呵护的**享受,还有难以言喻的感觉,彷佛她碰到哪里,哪里就会融化。我的双腿不安份的扭动,忍不住挺起迎合她的手掌。啊我的身体怎么如此不知检点? 就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两根细长的手指按在我的**上。“啊”我娇吟一声,急忙睁眼看去,女技师的整只右手连同手腕全部插进我的**里。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紧张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想不到女技师的回答非常自然:“和刚才一样做**保养呀!怎么了?” “那里也需要保养吗?” “呵呵!岂止需要,简直太必要了。” “不不用了吧!啊你别动!” “怎么不用?你不知道,女人这里是最脆弱的,可大多数女人偏偏不知道保养。”说着她弯下腰,脸几乎与我贴在一起的问道:“你和男友经常**吧?” “没有啦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嘻嘻!骗不过我的哦。你这么漂亮,只要是正常男人,每天要你十次都不嫌多呢!” “真的没有啦!哎呀,你别说了” 她不住地笑,手指还在若有似无的动着,弄得我下面痒痒的,细小的电流正在悄悄汇集。我拼命夹紧双腿,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的手指贴得更紧。 “你快拿出来吧!这个我受不了,不要做了啊” “真的吗?我们女人的下面可是非常重要的。**次数多了颜色会逐渐加重,就算不会变成黑木耳,肯定不如少女时代那么**了。” “你男友特意给你点了****,你可别辜负了他的良苦用心啊!”女技师又问:“你看过自己是什么颜色吗?” 我没有回答她。女技师还以为是我顺从了,右手缓缓活动起来。 “嗯”她一动我就后悔了,全身最敏感最柔嫩的部位受到触摸,哪怕动作再轻柔,极其强烈的**立刻涌遍全身,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压抑。 我紧咬下唇,尽量分散注意力,可所有感官一次次被强行拉回,女技师玉指的每一个动作我都感受得清清楚。 女技师的手指好像两条小蛇,先是轻柔的、小幅度的上下摩擦,然后再挤些**油,手指压着我的缝隙处打转。啊新涂上的**油凉丝丝的,我不由得打颤,但在女技师的搓弄下**油很快变热,比我燥热的**还要热,再来的**油又是凉的如此反反覆覆,极度敏感的那里不断接受冰与火的洗礼,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女技师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由两根手指变成三根,整个覆盖了我柔软稚嫩之处,我的那里在她指间融化,连我的身体一起融化 “请把你的腿再分开些正常女人都会有感觉的,没关系,想叫就叫吧!”女技师的话夹杂炙热的呼吸连连传入耳孔,好像是直接说给我的大脑,因为我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飘渺,而我就像中了魔咒一般,听话的张开双腿,听话的放纵压抑的低吟逐渐攀升。 “嗯嗯啊”禁忌和隐忍是多么奇妙,不管前面守得如何严密,只要出现一丝松懈,所有的防御瞬间化为乌有。女技师一定能感受到我的快a感多么强烈,即使她不再用**油,我的液体依然在增多,我体内流溢出的**一定浸满了她的手掌。为什么?我很讨厌碰到自己的**,更不会想接触其他人的,女技师怎么一点都不排斥?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缝隙,中指直接摸上指尖绕着小小的洞口打转。我嫩嫩的**口感受到摩擦,竟然不知羞耻的收缩又张开。我的里里外外都在收缩,像要将它吸进去似的。不,不是像,是真的**收缩时会将女技师的指尖吸住,张开时又会吐出一小股**。 女技师一定感觉到了,她一定觉得我好**!可是,我的口里里外外都痒痒的,真的好想有东西进去。 尽管拼命忍耐,我还是不知该怎样和自己的身体作对,也不知女技师摸了多久,我竟一不小心主动向下一顶,正迎上女技师沾满**油和**的指尖。 “啊”女技师的手指竟然不小心插进我的**!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指节,我却感到极大的充实感,不由自主叫得十分娇媚。 “对不起,没弄痛你吧?”我连眼都不敢睁,含混的摇摇头。女技师抽出手指,继续**我的嫩唇。那一瞬短暂的充实,叫人家里面更感空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头脑已经不会计算时间了。 女技师停止动作,让我翻身趴下。我还处在迷茫之中,需要女技师帮忙才能撑起酥软的娇躯。臀缝里全是滑滑的液体,分不清是**油还是我的。 女技师似乎走开了一下,等她回到我身边便开始往后背上抹**油,我以为折磨人的****总算结束了,但取而代之的是背上柔软的压迫感。不对!这种感觉好像我一扭头正碰上女技师的脸颊,不知何时她趴上床来,整个人都压到我身上,而且我明明感觉到两团紧贴着后背摩擦!我吓了一跳,急忙想要起身,可被摸了那么久,我早就浑身酥软无力,况且还被女技师压着,根本一动都不能动! 女技师撑起身体,我总算能转过半边身子,却见她的浴袍不翼而飞,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和我一样的一次性内a裤!她竟然几乎是**了!一对丰满的**就在我眼前,女技师笑眯眯的俏脸离我最多不过五厘米。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穿衣服?” “这是全身**啊!也是你男友点的呢!”女技师依旧压着我,只给我转身的空间。她开始细心给我解释全身**的种种好处,可我一点都听不进去,因为她的**就垂在我眼前,时不时还会蹭到我的身体。 女技师的很漂亮,像梨子的形状,上面涂满了**油,我后背上滑滑的液体就来自它们。天啊!我怎么会关注她的胸部?我可是百分百的异性恋呀!可它们真的很好看。 女技师说我们的size相同。女技师在说什么?我只感觉她的呼吸,暖暖的甜甜的,一阵阵落在脸颊和耳边。 “所以呢,用身体绝对是最好的方式。你在听吗?” “嗯是的哦,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还是不要这样的服务了,你随便做做就好。” “这话怎么说呢?我在业内可是有名的工作认真,****啊!只要客人点了,我绝不偷工减料!你放心,我只给少数几个女人服务过,可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身子啊!” “女人?有女人要这样?” “当然呀!而且都是很有地位的,至少是女金领呢!” “怎么会?可我不是同性恋啊。”我急忙地声明道。 女技师的玉手滑过我的手臂,指尖在我肚子上打转,引得我轻轻一颤。想不到肚子都这么敏感了。同时她的红唇凑到我耳边,几乎贴在耳朵上。她软软的挤压着我,她手指的撩拨、她蛊惑的话语我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真的迷惑了。 “嘻嘻!开玩笑啦!你怎么看都不是百合。一般人说到全身**就往**上面想,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人吧?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恶意。其实那些要我服务的女人也不是同性恋呀。她们是真正懂得享受。看你的样子一定很少出来玩吧,既然来了就该彻底放松,抛开一切顾虑,反正我们都是女人,怎样都不算对不起你男友的。” 我不再说话,软软趴了下去。女技师轻笑一声,两只滑嫩的手伸进我的小背心,一点点向上移动 她的讲述让我顿时热血沸腾,不过我有些不大相信,即刻就问她道:“真的是这样吗?不会吧?” 她朝我嫣然一笑,“假的!” 我顿时明白了,她刚才的讲述或许只有一小部分是真的。她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诱惑我。 此时,我已经被她诱惑了,因为我的那个部位早已经昂立,而且我的内心的早已经升腾起来。还有就是,现在的我,全身的疲惫也在经过**之后早已消散。 我即刻去将她抱起,然后去到床上。当我褪去她身上全部的衣服之后,我顿时感觉到自己触手所及的地方都是那么的娇嫩与滑腻。 我禁不住地去亲吻她的唇,双手去到了她软软的胸部,下面开始缓缓地进入 她的里面在收缩,一阵紧接着一阵。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而我眼前是她那张娇媚无比的脸。我的视线距离她很近,看到的是她脸颊处的羞红,还有绒绒的毛发 第二天早上,我依然在回味头天晚上的一切。不过我必须马上起床,因为阮婕说过她要去接孩子,而我安排了今天去见黄尚。 阮婕前夫的事情必须马上解决。 本来我是想先去见冷书记的,但是后来我犹豫了:像这样的事情比较属于他的隐私,我去问他此事的话,或许会引起他内心的反感。 可是,我随即又想道:他和阮婕的事情我知道,他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这就不会涉及到什么隐私的问题了。而且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他从此痛恨阮婕的话就不好了。 不,不会的。阮婕毕竟曾经和他有过那样的关系,他不至于那么绝情。 可是,假如我是他的话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我开始把自己放到冷书记的位置上去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新书《我和警花有个约定:**警察》已经近3万字,敬请关注。】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其实我现在想得最多的阮婕的前途,毕竟冷书记是阮婕的直接上司。虽然省招办同时还属于省政府直管,但真正管着这个单位的还是省教委。当时我在省招办时候的情况不大一样,因为我与上边有着特别的关系,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敢于越过省教委去行事。 现在的商垄行不可能做到像当时的我那样,而作为副职的阮婕就更不可能了。 现在我就在想,假如我是冷书记的话,在遭受到阮婕前夫的敲诈后会怎么想?不,万一阮婕的前夫并没有去敲诈他呢? 可是,万一他已经去找了冷书记并已经得手了呢? 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前面的那种纠结性的思维里面去了。我让自己冷静了一下以阮婕前夫目前视财如命的状况,他不去找冷书记是不可能的,而且阮婕对我说过,她前夫早就注意到她出轨的事情了。对了,那个姓贺的在我面前还说过一句话:她和那么多男人搞破鞋 从他的这句话里面我就更加能够判断出他对阮婕那些事情的知晓程度了,而且这也应该是阮婕一次次不得不在他面前让步的根本原因。 所以,阮婕的前夫去敲诈冷书记这件事情也就成为了必然。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冷书记必然会就范,因为他和阮婕的事情都是在互相都有婚姻的时候发生的,而且冷书记过几年就要退休了,晚节对他来讲应该比其它任何的都重要。更何况他还是高级知识分子,也就更加地在乎自己的名声。 那么,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因此而对阮婕做出不利的事情来吗?不一定。一方面,或许他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可是从另外的一方面来讲,他却又是那种心胸有些狭小的人。想当初,他就因为我知晓了他和阮婕的事情而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耍态度。 想到这里,我忽然地就意识到了一点: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没有必要去节外生枝。不过就这件事情而言,还有一种更好的方式去处理,那就是阮婕自己出面去和冷书记沟通。 如今阮婕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婚,她完全有必要撇清关系。而对于冷书记来讲,只不过是他现在才开始为自己以前的事情在付出代价罢了。 或者等冷书记把动作搞到了阮婕的头上后再说?嗯,这才应该是最好的办法。现在我最好是少去管那些闲事。而且,现在我真正应该做的是不要让阮婕的前夫继续来找我的麻烦,甚至去威胁到我的家人。 从上次庄雨的那件事情中我已经非常清醒地意识到了一点:有些事情靠防范是没有用的。防不胜防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正确的说法。所以,解决最根本的问题,从问题的源头处着手去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更加觉得这件事情必须马上去办才可以了,万一因为我的犹豫而造成了对我家人的伤害的话,那我将会后悔一辈子。 我即刻地给黄尚打了个电话,“黄尚,在酒楼里面还是在酒店里面?” 上次林易对我讲,他已经把黄尚调到南苑酒楼那边去了,但是我不知道黄尚现在是不是还兼着酒店那边的工作。不过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兼着的,因为黄尚是林易手下最得力的人,林易只可能给他加而不会减任务。 果然,他即刻就回答我道:“冯医生啊。我在酒店呢。酒楼那边还有一个人在具体负责,我时不时过去看看就可以了。冯医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我马上过来。我们见面后再说吧。我又有事情想要麻烦你了。” 他笑道:“冯医生,还别说,我也正好有事情想要咨询你呢。” 我心里有些诧异:他要咨询我什么问题?医学上的?我笑着说道:“行,我一会儿就到。” 我先回了一趟家,然后才开车去到黄尚那里。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时间,堵车最厉害的时候。虽然现在市里面的工作基本上都走上了正规,我并不着急马上赶回上江。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大安稳:万一马上就接到了电话让我回去处理紧急的事情呢? 前面的车流如长龙一般堵着,偶尔才缓缓朝前面移动一点点。我有些奇怪,好像前一段时间这座城市堵车的现象并没有这么严重,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注意地观察了一下前面和旁边另外一条道上的汽车,发现高档车倒是不少,不过更多的却是低档的国产车。我顿时就明白这堵车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了——汽车制造业的发展与基本设施的投入不足。 城市的交通说到底还是市场价值体系中的一环。 如果价格不能起到平衡供需的作用,资源的利用必将发生浪费,这就是资源配置的扭曲。马路上堵车,说明道路的供应和需求脱节,价格没有起到作用。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从根本上看,必须使价格在道路供求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大城市的堵车现象日益严重,说“永不堵车”看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从经济学的观点来分析,这是可能做到的。只要政策得当,在实践上也完全行得通。 在我们国家,人们一贯将免费使用道路当成天经地义的事。尤其在人们享受了几十年的大锅饭,对公共服务要收费更是难以接受。所以在开始实施用路收费的办法时,大家都觉得不习惯。据说武汉新长江大桥开通后不少司机集体冲岗逃票,甚至用小刀划伤收费工作人员的手。但集资借贷造路修桥,肯定要还本付息,不收费哪来钱付这笔开销?既然大家都盼路畅桥通,收费也属顺理成章。时间一长大家慢慢地也把问题想通了。 城市的道路收费问题和高速公路收费以及任何别的消费品收费并无本质的不同。只是因为在实施上有困难,所以至今没有采用谁享用谁付款的办法,而仍旧用大锅饭的办法。所谓大锅饭,即政府从广大群众中收税,再从税款中开销造路的成本。于是少数用路的人本应该交的费,变成了所有纳税人的负担。不像在美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家庭都有小汽车,他们的收入也比较高,工资中拿出三分之一去纳税,也还算公平。现在叫中国的普通人纳税为别人造路,于情于理都不合。 在城市中造路,成本非常昂贵。可是这样的信息根本传达不到用路人的头脑中去。经验告诉他们,用路可以像呼吸空气一样免费享受。如此巨大的信息扭曲造成了道路使用中的巨大浪费。所有使用道路的人中没有哪一位曾想到他应该为用路而付费,每年还有几十万人准备买车,参加到免费用路的行列中来。这种状态难道能够长久维持下去吗?我们不难想象,如果超级市场中有一种免费可以拿用的商品,不论有多少也会被拿得精光。现在道路堵车正是同样的道理。 市场经济的奇妙之处在于:生产者和消费者能在价格上达成协议,从而保持供应和需求的均衡。用路收费之后,只要价格合理就可以解决堵车问题。根据香港和新加坡的经验,小汽车的拥有者为用路付费的负担比维持汽车本身,如利息、折旧、维修、保险等的负担还高出一倍以上。可以肯定,这将压抑人们对小汽车的需求。 不过我们的汽车工业部门对这一措施多半抱反对态度。他们的理由是汽车工业是我国的支柱产业,如果用路要付费,汽车行业将遭受近于致命的打击,对我国宏观经济非常不利。 有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我觉得这一理由完全站不住脚。这就好像我们没有理由叫国家免费供给录音带来保证录音机工业的发展,或免费供给影碟来促进Vcd机的发展一样。汽车工业如果因此而发展受阻,正好说明了百姓对它的需求还不足以支撑它的发展。用国家补贴支撑的消费是虚假的繁荣。靠一般百姓为买小车的人承担造路的费用,从公平和效率两方面讲都没有理,这种虚假繁荣的代价太高。少发展一点轿车工业,减少一点堵车,同时将资金、劳动、资源投入到老百姓愿意为之付费的商品生产中去,对宏观经济更有好处。将来我国人民收入水平普遍提高,有能力买车又修路,那时候的轿车业的繁荣才是真正的繁荣。 不过这道理毕竟只是道理,作为上江市的市长来讲,我却又不得不去狭隘地面对自己所管辖的这个地方的发展问题。所以,我也不得不成为了让这种经济规律发生扭曲的制造者。 车流开始慢慢变得快速了起来,慢慢地变得不需要随时踩刹车了。朝前开了一段路程之后,我发现前面不远处的马路边上有两辆轿车在停着,它们发生了追尾。很明显,现在是因为这两辆车被挪动到了路边后才使得车流变得快速了起来。其实这也是造成城市交通拥堵的另外一些因素之一。在城市里面,因为驾驶者素质的低下,抢道行驶、违章调头,出了擦挂后不及时处理等等,这些都是加重了堵车的原因之一。 虽然现在的道路畅通了不少,不过车速依然较慢。我正担心有上江方面电话进来的时候,我的手机真的就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而且好像还并不是本地的。虽然心里有些诧异,但还是接听了,因为外地的手机号码并不代表这个人就一定是陌生人,而且更可能的是说不定这个人找我是与工作有关系。 接听后我即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普通话,而且带有非常浓重的广东人口音。他的声音很浑厚,在我接听的第一刻就听到了他的笑声,“冯市长,你还记得我吗?” 我心里顿时就想:这人是谁啊?嘴里同时在说:“你好。对不起,我没听出你是谁,你可以告诉我吗?” 他的声音真的很浑厚,而且极富亲和力,“冯市长啊,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怎么就想不起来我了呢?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啊,你怎么能把我给忘记了呢?”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我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但是这个人的声音我确实很陌生。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是谁?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好。对不起,我确实想不起你是谁了,你告诉我吧。现在我在开车,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讲好了。” 他顿时就很不高兴的声音,“冯老弟,你也太对不起老哥了吧?前些年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你怎么能把我给忘记了呢?”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还真的有些相信他就是我的一个朋友了,以为是我的某个朋友故意装成广东人口音在和我开玩笑。但是现在我完全地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我不认识的了,也就是说,这个正在与我通话的人是一个骗子。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的广东口音非常的正宗,而且这个人的声音我确实不熟悉。 顿时,我心里就想到了一个验证的办法,即刻就“哈哈”大笑着对他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康德茂。你家伙,这些年跑哪去了?” 他马上地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冯市长,最近我在西安出差,过几天准备到江南来。到时候你可要请我吃饭哦?” 我差点就笑出了声来,不过我不知道这个骗子为什么这么大胆:他居然要到江南来?那样的话去岂不是马上就会被我识破了? 这时候前面的车速慢慢快了起来,我不想继续和他在电话上扯淡,但是又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我说道:“那行。你来了与我联系吧。我正在开车,回头联系啊。” 他笑道:“好的,好的。我到了江南后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断后我还是很疑惑:现在的骗子怎么都这么大胆了?难不成他后面还有什么特别的行骗方式不成? 一会儿我问问黄尚,他应该对这样的事情比较懂得。我心里这样想道。 黄尚在酒店的大厅里面等候着我。我知道,虽然他习惯于称呼我“冯医生”,但是在他的心里却还是在重视着我如今的职务。 我和他很熟悉了,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客气。我直接问他道:“我们去茶楼?” 他笑道:“我已经都准备好了。泡好了一壶铁观音。” 随即我们就一起朝楼上走去,这时候我就趁机对他讲了刚才我接到的那个电话的事情。他听了后就笑,“当然是骗子。现在这样的事情很多,受骗的人也很多。” 我很是诧异,“我不大明白,他这样怎么可能骗得了人?而且他还说要到我们江南来,这不就直接露陷了吗?” 他笑着说道:“他是不会来的。像这样的骗子,他们一般采用的是三个步骤。第一步是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了你的信息,包括你的电话号码、名字、以前在哪些单位工作过、如今的职务等等,这样就可以让你相信他就是你多年前的某位朋友。也许是因为多年没有见面所以才记不得他究竟是谁了。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降低对他的防备心理。第二步就是对你讲他最近要到你这里来出差,希望你有空的话大家一起坐坐。这样就可以让你更加降低防范心理。然后骗子就会在明后天再给你打电话,就说他本来是准备这两天要过来的,但是身上的钱被人偷了,连同银行卡、身份证都一起被盗了。现在身上还有一张卡,但是上面没钱,所以希望你能够帮助一下他,等他到了你这里后就马上还钱给你。还真奇怪,现在就有那么一些人竟然真的会上当受骗,会完全相信对方的这种说辞。不过像这样的骗子主要还是采用广泛撒网的方式,骗到一个算一个。”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虽然我知道他是骗子,但是却不知道他究竟会采用哪种方式骗人。原来是这样。” 他笑着说道:“现在的骗局很多,手机上的骗子也不少。比如,某个人的手机被偷了。回到家后,父亲告诉他,一位同事打电话来说手机的主人发生车祸在医院里急救,要家里往一个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多少钱。很多人都会因此上当。也有某人在网上登记求职简历后,月初一位女士打电话给他,称自己是移动通信公司人员,说现在手机线路需检测,请唐先生暂时关闭手机三小时。就在这三小时内,这个人的家里就接到了电话,声称他遇到车祸,需要汇款多少钱什么的。还有就是最直接的方式,也就是骗子群发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领导,你和你情人的照片在我手上,要了结此事的话你就汇款多少到我账。后边就是一个银行卡号。其实这些骗术很简单,也很容易被识别,可是却总有人会上当。” 我顿时明白了,“你说的最后一种方式其实就是骗子利用了某些人本来就有问题,而且很心虚的这种心理。” 他笑道:“是啊。最近我一个朋友就被这样的短信给骗了。有一天我那朋友接到了一条短信,短信上说:账户已更改,请将钱汇入建行账户****,户名:杨某。结果我那朋友正准备给生意合作人汇款时,收到了这条短信。他以为这是生意合作伙伴的短信,便向对方汇了八十万。后来合作人打电话来催款,他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其实骗子利用的是数学上的概率。比如他一天发一万条信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人上当,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的话让我即刻想起一个有趣的事情来,也是用数学几率行骗的—— 有一天,乔治在删除垃圾电子邮件的时候,看到这样一个标题:令人吃惊的足总杯比赛预报。他好奇地点开了它,里边写着:亲爱的球迷,我们知道你是个怀疑论者,凡事不会轻易相信,可我们确定已经设计出了绝对准确的预报足球比赛结果的奇妙方法。今天下午,英国足球总杯将进行和第三轮比赛,对垒的是考文垂队和谢菲欠德联队,我们预报考文垂队将会取得胜利。 乔治看过后,轻蔑地一笑,没有当回事。晚上,他收看电视里的比赛结果,考文垂队果然势如破竹地赢了。 三个星期后,乔治又收到了那个人的一封电子邮件:亲爱的球迷,你是否还记得,在上一轮足总杯比赛中,我们曾事先想念准确地预报了考文垂队获胜?今天考文垂队要和密德斯堡队交手了,我们的预测是密德斯堡队获胜。同时我们强烈地奉劝你不要和别人去赌输赢,但请你密切关注比赛结果,看看我们的预测结果是否准确。 那天下午,双方打成一比一平局。考文垂队本来很强,却完全没有发挥出来。而在下个星期二加赛时,密德斯堡队却以二比零的比分胜出。这回乔治有点惊讶了。 过了几天,那个人的电子邮件又来了,预测密德斯堡队将在第五轮比赛中失利,特伦密尔队将会打败它,结果果然如此。 而在四分之一决赛之前,那封电子邮件又告诉乔治:特伦密尔队将老老实实地输给陶顿亨队。事实果然如此。 四次预报,四次全部都说中了! 接着,那个人在电子邮件中对乔治说:我们买断了一个数学家最新的研究成果。现在你大概相信,我们确实很有把握,能够料事如神。在半决赛中,阿森纳队将会打败伊普斯维奇队。 乔治是个不服气的人,他通知了许多朋友,下午一起看球赛直播,并且计划在阿森纳输掉后,大肆羞辱那个信口开河的家伙。但是在落后的情况下,阿森纳队奋起直追,最后竟以二比一获得胜利。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那个不可思议的邮件又来了,这回它说:亲爱的球迷,你已经体验了我们神奇的足球预报,现在你信服了吧?我们已经做出了五次正确的预报,五发五中,你一定会同意它绝非运气,尤其是所有冷门我们都猜中了。现在我们和你做一笔特殊的交易: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我们向你提供比赛预报,你只需支付两百英镑的定金。然后,发一封电子邮件,把参赛的两个队告诉我们,我们就会将预报结果通知你。我们殷切地盼望收到你的订单。 两百英镑的要价确实不低,但如果事先能知道哪一个队会嬴,就完全可以从彩票商的手中赢来二十万英镑。 当然,乔治也怀疑过,他们是暗地里控球赛的财团,或者是黑社会,但是这一切都与乔治没关系,只要预报结果准确就行了。于是,他掏出了两百英镑。 事实上,这些人不过是一群骗子。里边或许会有几个数学家。 一开始,假如他们向球迷发了八千封邮件,一半是预报甲队获胜,另一半是预报乙队获胜,于是就有四千人得到的预报是准确的,另一半人则会把它当一个笑话忘掉。 下一次,他们只给得到正确预报的四千人发送邮件,一半是预报丙方获胜以此类推,所谓的预测者总是给得到正确预报的一部分人发送新邮件,最后,剩下二百五十人收到的预报便全部是正确的,他们当然会认为这个预报绝对灵验。其中假如有五十人掏出两百英镑来,对于骗局的策划者来说,就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 当然,他们第一批发出去的邮件越多,最后的收益就越大,因为他们除了发送电子邮件外,不需要任何本钱。 说话之间我们就已经到了茶楼的一个雅间里面。茶已经泡好,我们刚刚坐下了来的时候黄尚就给我倒了一杯。茶味很浓很香。 他笑着问我道:“冯医生,你今天不会是专门来问我那个骗子电话的事情吧?” 我笑道:“那肯定不是了,这个电话是我在来你这里的路上接到的。对了黄尚,你不是说有什么问题要咨询我吗?你先说说。” 他笑着说道:“那好吧。” 可是,他的神情即刻就变得黯然起来,“冯医生,我老婆最近越来越瘦。我让她去医院检查可是她又不答应。我很担心” 我心里顿时一沉:这女人有时候确实很敏感,她这是在害怕什么呢?我即刻地就问他道:“那你觉得她的身体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摇头道:“平日里我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这酒店就是在那边酒楼,董事长也随时会叫我去,所以我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我就是在最近忽然发现她瘦了很多,我听说好像只有癌症冯医生,我很担心。我老婆估计也觉得自己的病很严重,所以才不答应去医院。现在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我真担心。冯医生,你能不能帮我想个什么办法,说服她去医院检查啊?你是知道的,我老婆很犟,我拿她没辙。” 我想了想后说道:“黄尚,一个人忽然变瘦是有多种原因的,不一定就是什么癌症。我觉得吧,可能是因为你的紧张同时也影响到了她的情绪,使得她产生了害怕。这样吧,抽个时间我问问她一些症状,然后根据具体情况分析一下吧。” 他很是高兴,“这样太好了。冯医生,那你先说说你的事情,然后我去把我老婆接到这里来请你和她谈谈。我老婆这个人,除非是我亲自去接她,不然她根本就不愿到这里来。”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 他苦笑着说道:“ 我心里顿时一动:这次我又要麻烦他那样的事情,说不定他会心存顾忌而婉言拒绝我。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俗话说,欲取之必先予之嗯,就这样。我笑着对他说道:“黄尚,我的事情不着急,先把你老婆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趁我现在正在省城,万一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替她找一位合适的专家。你现在就回去接她吧,我在这里喝茶等着。” 他笑着说道:“那行。我马上回去接她。冯医生,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挺无聊的,我叫几个人进来陪你打会儿扑克。” 我急忙地道:“不用,给我找一本书看看就可以了。” 他笑了笑,即刻就出去了。 这时候我才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按照道理说,他不应该马上就会同意我刚才的那个建议的,因为他明显地知道今天我来找他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而且从我以前找他的那些事情来看,他完全可以猜测到我找他的事情大概是什么。如今我是市长,一般的事情是不会来找他的,要是其它方面的事情我肯定就直接去找林易或者省里面的领导了。黄尚绝对是一个聪明人,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对他有所了解,更是林易重用他的原因之一。 所以,这绝不是可以用他太在乎自己的老婆这样的理由可以解释的。 我顿时就想到了一点:他这是不想让我觉得欠他的情。或许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想法:我和他之间应该保持谁也不欠谁的这样一种关系。 他为什么要这样?或许这就本身就是他为人处世的准则,也可能是他不想让林易觉得我和他走得太近,因为他不想在林易面前失宠。 当然,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他愿意帮我这个忙就可以了,而且如果我也因此不让他觉得欠我的,这样岂不是更好?我心里随即就这样想道。 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心里困惑不已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外边敲门,我心里不禁苦笑:这个黄尚,他竟然还是叫了人来陪我。我朝外边叫了一声:“请进!” 随即就看见进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从他们的装束上看应该就是这里的服务员,他们都很年轻。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男服务员,他过来微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黄总说现在可能会堵车,可能返回来的时候会耽误很长的时间,所以让我们来陪您打打扑克玩一会儿。” 我心想:既然黄尚已经安排好了,那就玩吧,反正是等时间。我笑着说道:“行。那我们打什么啊?” 男服务员说:“升级吧。就娱乐娱乐。” 我笑道:“行。我们两个男的打她们两个女的。怎么样?” 他们当然不会发对,既然只是纯粹的娱乐,谁和谁一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服务员开始洗牌,他动作很熟练。我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兴一个规矩吧,一方比另外一方升高了三级的话就小小地惩罚一下,比如用扑克刮一下鼻子什么的。怎么样?” 其中一个女服务员说:“干脆含筷子吧。” 我顿时愕然,“含筷子?怎么个含法?” 那位服务员抿嘴一笑后说道:“就是把筷子横着放在嘴巴里面用牙齿咬住。” 我很是不解,“这算是什么惩罚?” 她笑着说道:“冯市长,一会儿你们输了就知道了。” 我很是好奇,随即就说道:“输的还不一定是我们呢。” 另外那个服务员很快就去拿了四根筷子来,分给我们每人一根。我们开始打牌。 还别说,今天我们这一方的手气真的很不错,很快地就升到了超过她们三级以上了。我笑道:“筷子,你们两个。” 女服务员说:“冯市长,你们当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连打牌都这么顺。” 她们这样的奉承话我倒是很愿意听。 两位女服务员都将自己的那根筷子横着放到了嘴巴里面,我们继续打牌。很快地我就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惩罚了。 原来,当筷子那样放在嘴巴里面的时候,唾液就会沿着筷子跑到嘴巴外面去,这样不但让人感到难受,而且还很不雅观。 我禁不住就大笑,“你们啊,这叫什么来着?自作自受?是吧?” 和我一头的男服务员笑道:“我们刚刚来这里的时候要经过礼仪培训,其中有一项培训内容就是训练如何保持微笑,就像这样含上筷子练习。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这含筷子是一件非常让人痛苦的事情。” 我再次大笑,不过心里暗自有些侥幸:幸好我们今天的手气较好,不然的话我可就出洋相了。 不过我心里同时也明白了一点:黄尚肯定吩咐过他们,一定要陪着我玩高兴。这样的话时间也就过得很快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黄尚就回来了,他带着他的老婆。 他们进来后几位服务员自然就规规矩矩地出去了,我朝他们都道了谢。 我发现,黄尚的老婆确实瘦了很多,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黄尚的老婆当然认识我,她以前可是我的病人。她进来后很恭敬地叫了我一声,而且叫的也是“冯医生”。 我请她坐下,然后打量了她一下,心里大概就有数。随后我对她说道:“你好像真的是瘦了不少。呵呵!其他很多女人都希望像你这样呢,她们当中很多人天天都在为减肥的事情感到一筹莫展呢。” 她禁不住地也笑了一下。 我继续地说道:“你别紧张,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大概知道你是什么问题了。不过我还要问你几个问题才可以确定。”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医生,你一眼就能够看出我是什么病啊?” 我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可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我问你啊,你现在是不是经常觉得饥饿,还有口渴?” 她更是诧异的表情,“是啊。您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随即却去问黄尚道:“最近她是不是经常找你发脾气?” 黄尚苦笑着说道:“是啊。所以我刚才必须得亲自回去接她,不然的话她肯定要生气。最近她的脾气一点都不好。冯医生,刚才我没有好意思对你讲实话。冯医生,难道这也是病?” 我点头,然后对黄尚的老婆说道:“请你把头稍微朝后仰一点。我给你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随即,我把手伸到她的脖子上果然如此。我笑着说道:“你这个病好治疗。但是必须要按照疗程治疗。” 黄尚的老婆即刻地就问我道:“冯医生,我这不会是癌症吧?” 我笑着摇头道:“哪来那么多的癌症?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把自己的病朝最糟糕的那方面去想。” 黄尚很激动地问我道:“太好了。不是严重的病就行。冯医生,你告诉我们吧,她这究竟是什么病呢?” 我笑着回答道:“甲亢。她的症状和我刚才的检查都完全可以支持这个结论。你这病并不难治疗,不过得住院。” 黄尚的老婆顿时就瘫软在了沙发里面,“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癌症呢。我好害怕,根本就不敢去医院。我心里想,万一真的是癌症呢怎么办?我孩子还小呢。” 黄尚的心情也很愉快了,他笑道:“你怎么就想到孩子?我呢?” 他老婆瘪嘴说道:“我才懒得管你呢。你们男人不是随时可以找到合适的女人吗?” 黄尚尴尬了一下,即刻就责怪她道:“说什么呢你!” 我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不一般。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相貌一点都不般配。黄尚绝对是那种很有男人气质的类型,而他老婆的相貌确实非常非常的一般。 以前黄尚给我讲过他们两个人从认识到结婚的那个过程。现在看来,不一定郎才女貌才是婚姻长久的基础,感情才是。 接下来我就打电话替她联系好了专家和住院病床。黄尚对他老婆说道:“我让驾驶员送你回去吧。我和冯医生还有事情要谈。” 这次她一点没有发脾气。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此时,这个雅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黄尚两个人。他用专用茶具又烧了一壶开水,将茶壶倒满,给我倒了一杯后说道:“这是我们特意进的一点好茶叶,是董事长专用的。今天你来了,我也跟着你享用一下。” 我大笑,“谢谢!不过林叔叔他不会去注意自己每次喝了多少茶叶的吧?” 他笑着摇头道:“他当然不会注意。但是我不能因为他不注意就随心所欲,那是对他信任的辜负。” 我即刻地道:“林叔叔能够有你这样的属下,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他摇头说道:“冯医生,这是我的一种庆幸。一个人跟对了老板,这一辈子的路就算走好了,走对了。” 其实我刚才是在感慨自己:我找到的那个阮真真怎么就没有他这么的忠诚呢?由此看来,在这用人的问题上我是有大问题的。 我说道:“你说得太对了。黄尚,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又想麻烦你。这件事情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会有办法。” 随即,我就把阮婕前夫来敲诈我的事情对他讲述了一遍。其实今天我来找他还有另外一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他知道我目前的婚姻状况,而且对我以前的一些事情也了解,所以我才可以在他面前把这样的事情讲出来。但是我却不能去找童瑶。虽然我完全相信童瑶也一样会有办法去帮我处理好此事。 对于这件事情来讲,如今我考虑得更多的并不是我自己,而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找人替我处理好此事,而我自己却根本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我肯定会告诉黄尚我最担忧的究竟是什么,因为这才是我来找他的最根本的原因。 他听了后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我道:“冯医生,你想怎么办?” 我摇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来找你啊。” 他笑道:“冯医生,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希望这个人” 我顿时就明白了,急忙地道:“黄尚,不能伤害他。这是原则。不过必须让他今后不再来找我、找他前妻的麻烦。呵呵!这是不是很有难度?” 他怔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冯医生,一点不伤害他是不可能的。现在像他那样的人其实也不少,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太仁慈。你不让他尝到厉害,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这样的人其实最害怕的就是死,所以必须让他感觉到真正的恐怖,他才会收手。” 我顿时沉默,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很对。阮婕的前夫其实就是一个无赖。早年的时候他天天沉迷于赌博,后来说去做生意但是却一事无成,现在竟然利用自己前妻的污点去敲诈。像这样的人确实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去对付。 可是我不想因此惹下麻烦。我说道:“黄尚,千万不要触犯法律。还有就是,万一他报警的话也会惹出麻烦来的。” 他笑道:“这个请你放心。不过我相信他是不敢报警的,他自己都在犯罪,怎么敢?” 我想,倒也是,随即就问他道:“你准备怎么做?” 他笑着说道:“冯医生,你别管了。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保证不出问题。反正你只管结果就是。你现在已经是市长了,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倒不好,你说是吧?” 我点头,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你不会把他怎么样吧?千万别搞出大问题来啊。” 他说道:“即使是搞出事情来也与你无关,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我准备怎么去做。当然,我说的只是即使、假如,因为我不能保证任何事情都能够按照预先设计好的那样不出任何的问题。不过冯医生,你放心吧,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听他这样一讲,我更加地不放心了,我即刻对他说道:“黄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想麻烦你帮我这个忙了。你的孩子还那么小,你老婆的身体也不大好。我可不希望你为了我做下触犯法律的事情。真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任何的问题,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黄尚,我看这样,要么你能够向我保证不出事情,去想一个更好的办法,要么我另外找人去做这件事情,或者干脆给他一笔钱算了。” 我看到,他的神情感动了一瞬,不过即刻地就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他说道:“冯医生,如果用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你还会来找我吗?像这样的人,往往就是属于那种喂不饱的狗。今天你给了他一笔钱,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次来找你。而且这件事情你本来就没有被他敲诈的借口,如果你那样做的话,反而会让他觉得你心虚。那样的话麻烦就会越来越大、无穷无尽的。” 我顿时叹息,“是啊,你说得对。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件事情做下犯法的事情。真的。黄尚,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都得替你老婆和孩子着想。这是原则问题。不然的话我宁愿不要你帮我这个忙。”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对我说道:“冯医生,这样吧,还是按照上次对付贾俊的方式,先引诱他去赌博,让他欠下一大笔钱后再把他撵出江南省。你看这样行吗?” 我摇头,“我担心的是,这个人的性格和贾俊不一样。这个人的内心其实很骄傲,毕竟他的出生家庭不同,而且他的赌徒心理更甚,一旦他欠下更多的钱,说不定他就会变本加厉地搞出更疯狂的事情来。贾俊和他不一样,因为他没有敲诈的对象。” 他点头,说:“是啊。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冯医生,那这样,我再想想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的。既然你对我要求了原则,那我肯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我再想想,反正就一点:在我不去触犯法律的前提下让他从江南省滚蛋。你看呢?” 听了他的话后我才放下心来,因为他说得很清楚,就是让阮婕的前夫离开江南,这样的话我的家人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了。我点头道:“好吧。谢谢你了。” 他诚恳地对我说道:“冯医生,我老婆孩子的命都是你救的,而且你一直那么替我着想。既然这件事情你找到了我,我肯定会去把它做好的。冯医生,你别那么客气,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你是市长,有些事情你不好出面,但是我方便啊?对付那样的人,也只有我出面最好。” 我感激地对他说道:“那好吧,我不多说了。” 随即我就离开了这家酒店,出去后我马上给小隋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去我家里接我。现在我已经想好了,不再去为了这件事情费任何的心思,也包括不去向阮婕提任何的建议。 这个周末我没有安排任何工作上的事情,因为现在我越来越认识到自己有时间的话还是应该多陪陪家人才是,而且自己和家人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是其它任何都不能替代的。 在最近一段时间里面,我给余敏打了好几次电话,她告诉我说孩子的恢复治疗效果很不错,我听了后心里很是高兴,好几次我都差点冲动地自己驾车去看看她和孩子,但是想到那样的话就很可能会碰上余敏的男人,所以也就只好罢了。 在这件事情上我非常小心,因为我和那孩子长得太相像了,一旦余敏的男人看见我后就肯定会产生怀疑。一方面我不想因此给自己惹下任何麻烦,另一方面我不想让余敏的婚姻出现任何的问题。 在我的安排下,余敏老公的生意做得非常的不错。如今我们上江市到处都是工地,对建筑材料的需求非常的大。余敏的老公很能吃苦,在他销售的产品进入到上江市后,很快地就打开了更大的市场。当然,我知道这里面有余勇和马力在起作用。虽然我后来再也没有吩咐过他们要去关照这个人,但余勇和马力都是聪明人,他们非常清楚一点:作为从来不在这样的事情上打招呼的我,前次介绍的这个人肯定与我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对这样的事情我当然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了。我也不需要为了这件事情去担心什么,因为我早已经提醒过余勇,绝不能因为这个人与我的关系而违背原则。而且即使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对我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因为我并没有从中获利。 现在,余敏的老公已经有了很稳定的销售份额,收益肯定也是很不错的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没有了以前那么的繁忙了。我听余敏对我讲过,她男人时常会抽空去看她和孩子。 所以,我也就只好把自己对孩子的想念之情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不过我的心里也十分清楚,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暗暗地关注着自己的那个孩子,关注着他的身体,今后还要关注着他的成长。孩子没有任何的过错,错的是我。 这个周末回到家后,一家人一起吃了顿晚餐,然后陪着孩子玩了很久。等孩子睡下后我才去到书房里面看书。 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因为我好几次准备去阮真真那里的,结果每次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有着一种忐忑,就好像是我对不起她似的。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因为我上次把她的事情告诉了阮婕的缘故。 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去那里为好。与此同时,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再给她一次机会,半年后如果我发现账目还是有问题的话,那我也就什么都好说了,那样的话我也就做到了仁至义尽。 本来想给余敏打个电话的,但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我想到周末的时候她男人在那里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在想起阮真真的事情后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阮婕的事情来:她这几天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她房子的过户完成了吗?她前夫现在离开了江南没有? 这件事情我不好打电话去问黄尚,因为他没有告诉我结果,这或者本身就说明他已经办好了,也可能还没有。不过不管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我觉得自己都不好去问他,因为那样很可能会让他误会为我对他的不信任。 不过我心中的担忧却依然存在,特别是在今天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其乐融融的温馨氛围让我更加地感到了一种不安,因为我害怕失去这一切。 此外,在我的心里还有一种好奇:黄尚做到了吗?他是怎么去做的?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能有太大的好奇心,但是我还是有些不能克制自己。而且,我有些想念阮婕了。在这样一个寂寞的周末里面,在如今我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女人可以思恋的情况下,我想起她来也是一种必然。 有时候我总会去想这样一个问题:按说的话我这一辈子经历过的女人也不算少了,可是到头来,我却依旧孤独。这真是一件可悲又可笑的事情。 本来我是非常喜欢看书的,而且时常也能够很快静下来进入到书中的世界里,因为读书对我来讲,有时候真的是一种美的享受—— 最朴素的笔墨描绘出最美丽,最有色彩的图画,最平凡的笔墨透出最感人,最耐人寻味的意境。书中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文字,却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读书的时候,我的心会随着文字的曲折起伏,沉浸在那朦胧的世界里,忘却一切烦恼,让人感伤到一种无比的幸福和自由。 可是今天的我,却再也难以入静,因为我的心已经乱了。 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拿出电话来给阮婕拨打,“最近今天没有和你联系,你还好吧?” 她即刻地问我道:“你找过他了?我前夫。” 我顿时愕然,“你为什么这样问我?我干嘛要去找他?” 随即我就听到她很是疑惑的声音,“那就奇怪了。这两天他怎么没有来找我呢?我这房子要过户,打他电话居然不在服务区,接连几天都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找了他呢。” 我心里暗暗就想:看来黄尚已经去找过这个人了,而且也达到了目的。这黄尚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事情给搞定了。我说道:“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去找他?那天我也就是那么给你一说。后来我才忽然觉得自己去找他不合适,打架估计我不是他的对手,而且目前我的身份也不合适让我去找他谈。谈也没用。本来我是想去找公安的朋友的,但是我又担心因此把你的一些事情牵扯出来会对你不利。这两天我还正在想这件事情呢,一直在犹豫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她说:“哦。也许他忽然有什么事情暂时离开了省城吧。算了,等他回来后再说吧,没有他的身份证,办不了转户手续。”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阮婕,我倒是奇怪了。好像你不把你那房子给他糟蹋掉还不放心似的。” 她叹息着说道:“我答应了他,他又是那样的人,我还能怎么办?现在我就只想和我孩子一起安稳地过日子,好好地把孩子养大。既然我答应了把房子给他,那也就是迟早的事情。早一天给他我早省心。现在我看到他心里就难受,烦!” 我急忙安慰她道:“倒也是。既然你已经答应把房子给他了,那就这样吧。我那房子你住着就是,过几年如果他消停了,到时候我再把房子转户给你吧。没事,你别担心什么。今后你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她柔声地对我说道:“谢谢你” 我笑道:“你和我这么客气干嘛?对了,现在你搬过去了吗?” 她回答我道:“嗯。”然后我听到她又说道:“你这房子住着蛮舒a服的,虽然不大,但是装修得很精致,我和孩子住正好合适。我女儿也蛮喜欢这里的。” 听她这样讲,我心里很是高兴。我问她道:“还需要什么东西吗?需要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去买。” 她说:“不需要了。什么都很齐全。真的,你这里住着很舒a服。” 我笑道:“什么我这里啊?现在那地方就是你的家了。是你的地方。明白吗?” 我即刻就听到了她哽咽的声音,“嗯” 此刻,我的心里早已经是一片柔情,我柔声地对她说道:“你早些休息吧。今后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的声音即刻地变得哀怨起来,她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今后不想再见我了?” 我发现她误会了我刚才话中的意思,急忙地道:“我的意思是说,今后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是我没有说清楚。” 话刚刚讲完,我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轻笑声,“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呢。还以为我给你找了你太多的麻烦呢。其实我心里也对你很过意不去,因为我确实给你找了不少的麻烦。可是我现在无依无靠的,除了找你我还可以去找谁啊?”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才对你讲,只要你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随时找我啊?” 她的声音即刻就变得轻声起来,而且是柔柔的,“那你现在过来吧。我想你了。” 我的心里顿时一荡,不过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孩子呢?” 她说:“睡着了。” 我急忙地道:“那怎么行?那房子就一间卧室。孩子醒来后看到可不好。” 她轻笑着说道:“我们可以在客厅的沙发上完了你再回去就是。” 我再也难以忍耐,因为她的话对我产生了极大的诱惑力,“好。我马上过来。” 晚上,这座城市的马路竟然会是如此的通畅,虽然我明明知道这是周末而且又是较晚的缘故,但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上天在作美。 很快地就到了楼下,急匆匆上楼,快速地到达门前,轻轻敲门。 她马上就打开了门。很明显,她一直在门口处等候着我的到来。 看到她,我的眼睛顿时就直了。她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她的身上穿着的是一条粉红色的吊带裙。头发还是湿湿的盘在头上。屋子里面开着暖空调。 “进来啊。看什么呢啊。没见过女人洗完澡什么样子啊?”她娇媚地对我说道。 “呵呵,洗完澡的女人是见过。但是没见过你这么迷人的。”我也笑着说道。进门坐在沙发上。 她看了一眼里面,轻声地对我说道:“声音小点。” 我点头,顿时觉得这样的氛围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 她给我拿来了睡衣裤,我即刻换上。她来到了我身边坐下,软软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的双手即刻从她身体的后面去到她的胸前,手上一片柔软。 她的身体骤然软在了我的怀里,半张着嘴,眼睛半闭着,脸上一抹嫣红。 我弯下腰去吻她那半张着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她温柔地在回应着我,吸我的嘴唇,吸我的舌头。 很快地,她的反应就变得热烈起来。 她亲吻着我,一只手拉上吊带裙的肩带。裙子滑落在地上。她美妙的身体呈现出来。我用力地把她直接拉起来,让她的两条腿盘在我的腰上。她的就在我的眼前,我张嘴向她的奶a头亲吻下去。 她一只手抱着我的头,一只手拖着自己的往我嘴里送。就像怕我累到一样。 我两只手抱着她的大,嘴里吸着她那性感白嫩的,手指不时地探到她的,顿时就发现她的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就这样抱着她坐在的沙发上。手指不停地隔着她内a裤的底部**着她。 她已经由喘息变成了呻吟。头往后仰着,使劲地挺着顶在我的脸上。腰不停地前后扭着。在我身上蹭着。我用手指挑开她内a裤的边缘,手指刚刚探进去就发现她的比水廉洞的水还要多的多。咬着她的奶a头,手指轻轻的揉着她下边的小豆子。她死死地抱着我的头。嘴里轻声的呻吟着。 我把嘴松开,手指稍微的往旁边挪了一下。她“婴咛”一声把我的头抱到她胸前,往我的手上蹭着,说:“声音小点啊。” 我说:“嗯。关键是你。” 我继续地在她的上亲吻着,牙齿轻轻的蹭着她的。左右开工,她的真香,闻着,亲着,舔着,轻轻的咬着。我的一只手从后边拉开她的内a裤的底部,另一只手整个地按在她的**上,轻轻的揉按着。她的突然绷紧向上,头死死的往后仰着,使劲地挺着。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按下来,另一只手轻柔的按着她的缝隙处。揉按到肉,然后大拇指轻轻的顶着她的小豆子慢慢的揉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转头喘口气她就会马上把我的头抱回来,然后把她的**送到我嘴里。 她已经湿得不行了,我身上都是她流出来的液体。我的中指慢慢地划着,一节一节伸进她的缝隙里面,当我的整个中指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轻声地“”起来。 我的中指在里边慢慢地扣挖了一会儿后探到她的颈处,在那软软的滑润的半圆球体上转着圈,轻轻去触摸她那个器官上神秘的缝隙。 她这时已经像章鱼一样地死死的扒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头挤在她两只中间。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她张大嘴急促的呼吸着。 我慢慢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一只手用力的揉搓着她的。它们很软,手感很舒a服。我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下面抠挖着。 她紧闭着眼睛,大大地张着嘴用力地喘息着,她沙发里边的那只手抓着我的背,外边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随着我在她的手急速的抠挖,**,她呻吟着用力地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向弓一样的向我挺起。喷出大量的水来 她喷出的水喷在了沙发和地上。随后,她重重地倒在沙发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半张着嘴喘息着。眼睛迷离的看着天花板。 我想不到她今天的反应竟然这么强烈和快速 我开始进入。 这一刻,她和我同时呻吟了一声,我向后缓缓退出,然后再次用力全部插了进去。她的腔道像是一个强力的肉箍将我紧紧裹住。我反复**了几次,然后半俯子,开始快速的运动起来。快a感也如潮水般在我的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 她白皙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颤动着,两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她坚挺光滑的剧烈地颠簸着。我迷醉在她湿热狭窄的腔道里,我的坚硬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刺入她的身体。 我抱着她的双肩,这样就使我能够更加猛烈地深入她的身体。我们两人的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她的腔道一阵阵的紧缩,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热的液体,让我的**更加方便,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她温暖的**中,而她腔道的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我更加刺a激的快a感,让我似乎漫步在快乐的海洋中。 她的呻吟很细声,但是却是如此的缠绵悱恻,这样的声音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喜欢甚至迷醉这种声音,它给我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她身子的颤动也象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我的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 她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她也正在享受结合的快乐。 过了很久,她突然抱紧我的,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我的**,她腔道的紧缩一阵紧接一阵。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腔道深处喷出。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表情。 她滚烫的身子渐渐凉了下来,整个人象瘫软似的吊在我的身上。任凭我越来越粗暴的刺入她的身体。 我的快a感越来越强烈,也更加地深入了她腔道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我的身上已满是汗水,我们的毛发也因为太多的水分而纠结在一起。我将手伸进她的身下,将她饱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能够得更深,能够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a感。 我的那个部位在出现一阵阵的痉挛快了,我快要到了。我狂烈的喘息着。 随即,我低吼了一声,随着快a感的爆发,我的精华开始不可抑制地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她腔道的深处。 她再次抱着我汗津津的脊背。两腿勾着我的身体,任凭我在她的腔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精华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颓然地趴在了她的身体上,不住地喘息。男人啊,每次的都是为了最后的这一瞬间。 而就在这时候,我猛然地听到自己身下的她发出了惊恐的大叫声,“你,你出来干什么?快,快进去!” 我顿时就感觉到有异,急忙侧脸去看我一下子也僵直住了,因为我看到阮婕的孩子正站在卧室的门口处呆呆地看着我们俩。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而此时,我和阮婕都是光着身子。孩子在阮婕的呵斥下已经呆在了那里,阮婕即刻从我身下起身,顺手抓起她的吊带裙系在自己的,快速地跑过去将孩子抱到卧室里面去了。 我急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捡起刚才在狂乱中扔在地上的睡衣裤。此时,我心里有着一种极度的羞耻感。 我准备马上离开。这时候阮婕从里面出来了,她的身上已经穿上了那条吊带裙。她歉意地对我说道:“我想不到孩子她” 我摇头道:“阮婕,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们这样太过分了,对孩子今后不好。今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明天早上问孩子她看到了什么,不管她怎么说你都说她是在做梦。今后不让孩子看到我就没事。” 她的脸红了一下,“嗯。” 我朝她笑了笑,“那我走了。” 刚才我告诉阮婕的那个方法其实就是一种心理暗示。 心理暗示的作用有时候是很强大的,比如,当一个人对某件事情抱着百分之一万的相信时,它最后就会变成事实。 当我们对某件事情怀着非常强烈期望的时候,我们所期望的事物就会出现。 还有就是,当一个人的思想专注在某一领域的时候,跟这个领域相关的人、事、物就会被你吸引而来。而我们任何的行为和思维,只要不断地重复就会得到不断的加强。在潜意识当中,只要一个人能够不断地重复一些人、事、物,它们都会在潜意识里变成事实。等等。 而作为孩子,由于其心理还没有完全的成熟和健全,所以他们更容易受到暗示。 我不希望这件事情给阮婕孩子的心理造成阴影。而我完全可以相信刚才我给阮婕讲的那个办法是很有效果的,因为她还是孩子,更因为她信任自己的妈妈。而信任的程度对心理暗示的作用将起到至关重要的影响。 还没到家的时候我就接到了阮婕的电话,她问我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有效果吗?”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的心里也很担心这件事情,而且她肯定也在极度的后悔。我完全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与感受,因为她是一位母亲。我安慰她道:“你按照我说的那样做肯定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须非常确切地告诉孩子说她是在做梦。而且,你要找到一个开头,比如明天早上你就问孩子:昨天晚上你半夜的时候哭什么啊?或者直接问她:你昨天晚上自己上厕所了吗?如果孩子告诉你她看到的事情,你就马上要告诉她说她是在做梦,同时你还要对她讲,当时你在床上醒来后就看见她出去了。” 她担忧地问:“那不是在骗孩子吗?” 我即刻地纠正她的话,“阮婕,这不是骗孩子,是对她进行心理暗示。明白吗?” 她低声地道:“嗯。我相信你。” 我叹息着说道:“阮婕,今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下次还是把孩子交给你妹妹,或者送到我家里来,然后我们在一起。好吗?” 她说:“嗯。” 我说道:“你早些休息吧。我马上到家了。”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其实她不知道,也许这件事情会对我和她的心理都会产生阴影,因为现在我就已经没有了再次去和她做那种事情的想法了。 当然,现在我不可能告诉她。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久,阮婕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低声地对我说道:“你的这个办法真的有效。” 我也低声地问她道:“怎么个情况?” 她说:“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忽然就问我:昨天晚上来这里的那个叔叔是谁?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我马上就很惊讶地看着她,说道:叔叔?哪里来的叔叔?昨天晚上这里不就我和你吗?妈妈一直在陪着你睡觉呢。你肯定是做梦了。孩子迷惑了一下,说:我真的看见了。我就笑着对她说:你以前也做过梦是吧?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感觉梦是真的。孩子就相信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孩子现在还在睡觉?” 她说:“是啊。我在厨房里面呢,在做早餐。” 我急忙地道:“那别说了。孩子听见了的话就麻烦了,一旦孩子对你失去了信任,那今后的问题就大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估计她是在去外边看。果然,随即我就听她在说道:“没有在。” 我说:“那你今后一定要注意。昨天晚上孩子起来的时候是迷迷糊糊的,所以很容易被心理暗示。不过你当时大吼了她一声,这肯定让她紧张了一下,像这样的情况,心理暗示起来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 她说:“没事。以前我也经常这样吵她。” 我顿时默然:当母亲的像这样经常吵孩子,这说明她一直以来的情绪都不是很稳定,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这不但可以反映出她的婚姻状况,更说明了她一直以来所承受的压力。 这不由得就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阮婕时候的情景。我至今都还记得我初见她的那一刻,她在我眼里的那种美丽。或许那时候她刚刚结婚不久,也可能还没有结婚。可是时过境迁,当时青春靓丽的她如今已经变成了孩子的母亲,而且命运多蹇。 我说:“你今后对孩子还是尽量态度温和一些。孩子还小,而且你们的家庭阮婕,这不需要我多了吧?” 她轻声地叹息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电话通完后我心里就在想:今天我带孩子去哪里玩呢? 洗漱完毕后去吃早餐,孩子已经起床了。我问他今天想去什么地方玩,孩子说想和上次一起去玩的弟弟去儿童乐园。 我心里暗暗诧异:难道这真的是血浓于水?亲兄弟之间真的有着不一样的心理融合? 我摇头对孩子说道:“最近不行。他不在这里,他跟他妈妈一起去外地了。” 孩子问我道:“爸爸,我的妈妈呢?你们说她去外地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呢?” 我心里顿时一痛,即刻去将孩子抱起,“儿子,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母亲在旁边叹息。 后来我带着孩子去了儿童乐园。在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朱丹的电话,她对我说:“今天你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我心里顿时就激动了一下,“你和他怎么样了?” 她说:“我们准备结婚了。我想和你见一面。” 我心里即刻一片悲凉,“何苦呢?既然你和他准备结婚了,那你们就好好过吧。” 她却坚持地对我说道:“我想见你。今天中午。” 随即,她告诉了我地方,然后即刻挂断了电话。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有一丝的涟漪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即使是在我们通完了电话之后,我依然还在犹豫——她都马上要结婚了,我还去和她见面干嘛?这样有意义吗? 可是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既然她给我打电话来说想见我,那就说明她认为有见我的必要和原因。不管怎么说我和她还算是有真正感情的,虽然我们的感情并不十分的深厚,但是却依然值得珍惜与留念。 所以,我还是决定了去见她。我的想法很简单:见了,或许会觉得没有必要。但是不见的话却很可能成为我一辈子的遗憾。 朱丹说的地方我当然知道,就是我们曾经一起吃过饭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顶楼的西餐厅。 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因为我得先送孩子回家。孩子很不高兴,因为我答应了中午带他去吃肯德基的。结果我给他说了不少的好话,然后承诺给他买一套变形金刚玩具后他才罢休。 在儿童乐园的外边就有那样的玩具卖,价格还不菲。我还是给他买了一整套。 现在的商家真的很会做生意,孩子这个群体的生意确实是最好做的。比如现在,因为我急于赶去和朱丹见面,所以根本就没有去谈什么价格,直接就付钱走人了。 到了酒店后发现朱丹已经坐在了我们曾经坐过的位子处。要吗是她今天来得早,要吗是她提前预订了。我心里想道。不过当我第一眼看到她坐在那地方的时候,我的心里顿时就温暖与激动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是伤感。 我并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就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在看着她。我害怕自己在走近后不敢像以前那样细细去打量她。 她就坐在明亮的落地玻璃窗旁边,虽然她的肤色有些微黑,但是她却是美丽的,从玻璃窗外边进来的光线让她的容颜边缘多了一层光晕。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我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眼前的她在我的眼里如同一尊极美的雕像。 我不忍再在这里久久停留,因为我想她一定等我很久了。我快步朝她走去,在靠近她较近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她抬起了头,脸上在霎那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你来啦?” 我歉意地对她说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带着孩子在儿童乐园,所以我先送孩子回了家,然后才到这里来的。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她轻声地对我说道:“谢谢你能来。” 我去坐到了她的对面,“点菜了没有?” 她摇头,“等一会儿吧,我们先说说话。我要了一杯咖啡,你要吗?” 我点头,随即转身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服务员过来后我对他说道:“一样的咖啡一杯。” 朱丹问我道:“你最近每周都要回来吗?” 我点头,“最近的工作比较顺了,周末也就不需要经常性的加班了。所以我尽量在抽时间回家。” 她叹息着说道:“看来是我命不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都在忙,我们一分手你就空下来了。你说这不是命是什么?” 我怔了一下,随即柔声地对她说道:“朱丹,我们已经是过去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准备和那个人结婚,那么你就不应该多去想过去的事情了。朱丹,说到底都是我对不起你,我这个人不值得你喜欢,更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她在微微地摇头,“冯大哥,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我朱丹一直以来自视甚高,很多男人我都看不上眼。但是你不一样,虽然你有过两次婚姻,还有孩子,但是我根本就不曾考虑过你的这些问题。因为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默然。 她继续地幽幽地在对我说道:“冯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你觉得我最开始太主动了,觉得我最开始就是为了找你办事所以才和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也可能那样就因此让你觉得我是一个特别开放的女人,更何况在那之前还有不少关于我的谣言。冯大哥,不是那样的。其实你到了我们上江市后不久我就注意到你了,也悄悄去了解了你的婚姻状况。后来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帮忙,然后你又接纳了我。也许我当时太急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啊。” 虽然她没有对我使用那个“爱”字,但是我明白这应该是她最真实的情感了。反而地,如果她使用了那个“爱”字的话,可能我反倒觉得虚假了。 而对于如今的我来讲,爱情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品。我曾经有过那样的东西,但是却早已经失去。后来也曾经再度追求过,可结果却是遍体鳞伤。也许朱丹也觉得爱情对她来讲太过遥远,所以才实用了“喜欢”这个词。 而且我完全可以相信,她和那位富二代老板之间不是什么爱情。毕竟他们两个人接触的时间太短。所谓的一见钟情,说到底就是一见钟脸。可能那个男人确实喜欢朱丹的容貌与身材,而朱丹喜欢的却应该是对方的财富。 婚姻,其实并不全部都是爱情的必然结果,这就如同婚姻也并不全都是爱情的坟墓一样。婚姻,在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责任。比如当时的我来讲,虽然觉得赵梦蕾与我的婚姻并不平等,但是我还是依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这里面除了我对她曾经的那种真情之外,还有就是责任——我该结婚了。 该结婚了,这说到底就是一种责任,作为人,作为身为人子的责任。作为人,我们有传承子孙、让人类繁衍下去的责任,身为人子,我们却有着不让父母担心的责任。 结婚还是一种本能的需求。人的根本属性就是动物,雄性需要雌性,这就是一种本能。 所以,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不再把婚姻看得那么神圣。但是却并不是说我就因此可以随意,因为我身上还有另外的一个更加重要的责任——不能再去伤害任何喜欢自己的女人。 所以,在我听了朱丹的那番话之后,虽然我的心里非常的难受,同时也很感动,但是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动摇。 我摇头说道:“朱丹,该说的我早已经都给你说过了。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们真的不可能。我给你讲过,我的第一位妻子自杀了,第二位在生孩子后成了植物人,最终也离开了这个世界。其实你不知道,后来我又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可是她还是死于非命。朱丹,你更不会想到,我曾经与不少的女人交往过,但是只要不和我谈婚论嫁的大都没事。也许你认为这是迷信,其实我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觉得的,因为我是学医的,更不应该相信这样的东西。但是后来的事实告诉了我,有些事情只有用迷信去解释。朱丹,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一直不同意和你结婚。我不可能拿你的生命去做赌注。也许你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甚至认为即使是真的出了问题也无所谓,但是你想过你的父母没有?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我说话的声音很轻柔,语速也比较缓慢。当我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因为刚才我的那些话已经触动了我的内心。而我对面的她,却早已经在开始流泪。 我继续地说道:“朱丹,我真的不能想象,假如我们结婚之后你却遭遇到了不测。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能够安宁。你还年轻,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所以我祝福你,祝福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的泪珠从眼里滴落,轻声地对我在说道:“可是,他不是我喜欢的男人啊” 我摇头,“朱丹,我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他喜欢你,是吧?” 她点头,眼泪依然在滴落。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完美的东西,包括所谓的爱情。两个人互相相爱,然后结婚,这样的婚姻其实并不多。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能退而求其次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话:找不到自己所爱的人,何不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呢?朱丹,那个男人喜欢你,而且他很有钱,能够为你提供富裕的生活。这难道还不够吗?你想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孩子能够拥有这样的婚姻和未来?” 她不说话。我知道,其实她的内心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只不过现在还有些不甘心罢了。 我说:“朱丹,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建议:不管你今后的生活如何富足,但是你都必须得有自己的事业。只有能够自食其力的女人才可以经受任何的挫折,也更容易赢得男人的尊重。” 她低声地、哽咽着说道:“嗯。” 我看着她,真挚地对她说道:“朱丹,我祝你幸福。” 她的脸红了一下,“那,你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我摇头,“应该不会。现在我祝福你不是一样的吗?” 她看着我,满眼的哀怨,“我知道了,也相信了你刚才的那些话了,你是真心喜欢我的。谢谢你,冯大哥。” 我不想再和她谈这样的事情了,因为这样的话题只能让人感到伤感与痛苦。我说道:“你想吃什么?我们点菜吧。” 她微微地点头,“随便吧。我想喝点酒。”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情绪很不正常。我说道:“那就我们每人来一份牛排吧。再来几样素菜,一瓶红酒。怎么样?” 她淡淡地道:“嗯。” 可是,当酒和菜上来后她却一直不去动,我敬她酒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反应。这下就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朱丹,你怎么了?” 她微微地摇头,“我不想吃了。” 我试探性地问她道:“要不,我们去吃点别的东西?” 她说:“我想吃火锅。要特别麻辣的那种。” 我急忙地道:“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随即,我马上叫服务员过来结账。而这时候我却忽然听到朱丹在幽幽地对我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我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叹息着说道:“我们走吧。” 其实,前面朱丹对我讲的有些话确实说到了我的内心里面。一直以来,我总觉得我们的第一次来得太忽然了。也就是说,我得到她太容易了。这不是什么得到太容易就不珍惜的问题,而是在我的心里本来就觉得这不大正常。试想想,她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电视台的播音员,干嘛就那么容易地来和我上床?对,当时她确实有事情找我,可是她采用那样的方式就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在那样的事情上很随便。 当然,那样的想法只可能存在于我的内心里面。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开始的时候就给她买了很多的东西。那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也就是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当成了是一场交易,希望通过那样的方式不至于给自己惹下麻烦。 后来,我慢慢地感觉到了她对我似乎真的有一些真情,因为她想要与我结婚的愿望应该是真实的。一个女人愿意和一个男人结婚是什么意思?那是要把她的终身交付给我啊! 可是我不能接受她,最开始是因为陈书记,到后来却是我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她而放弃一切,因为她在我心目中还达不到那样的重要性。即使是在今天,我依然在用并不完全真实的理由在向她解释。 对于所谓的命运,其实我是并不完全相信的。赵梦蕾、陈圆,还有后来的上官琴遭遇到了不幸,这对我固然有着巨大的震撼,同时也让我在一段时间里面似乎有些相信自己的八字有问题了,可是后来我不禁又想,与我有关系的女人那么多,大多数不都是好好的吗?余敏还替我生了个孩子呢。还有就是,刘梦不是没有和我谈婚论嫁吗?她不也死了?由此可见,问题不是出在我这里,而是她们自己的命所决定的那样的结果。 还有就是,自从我和朱丹在一起之后,我总觉得她对我的激情不够,温柔也不够。一直以来我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后来我有些明白了:她是知道我和她之间不可能有婚姻,所以才不敢过多地投入她对我的感情。 而现在我就完全地明白了,她确实是一直是竭力地在隐藏着她的情感。与此同时,我现在也明白了,其实这次和她上次一样,都是希望能够有最后的一次机会。 可是,我能够和她继续我们的感情吗? 肯定是不可以的。还是那个问题,我可以放弃阮婕,还有其他所有的女人,但是林育呢? 而且,如今朱丹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宿,我为什么还要从中再去插上一脚?要知道,她现在的男朋友应该是有一定背景的人,说不定也会因此与我之间发生一些摩擦。如今正是我最关键的时期,在这样的时候我可不想闹出什么绯闻来。 在现在这样的时期,任何对我不利的情况都极有可能是致命的。对此,我心里十分的清楚。 我不敢去接过她的话,只是柔声地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吃火锅去。朱丹,今后我们可以做朋友的,你就把我当成大哥吧。我这个当大哥的当然会将就你了。” 很快地我们就出了酒楼,她却并没有上我的车。她对我说:“坐我的车吧。” 我这才发现她今天开了一辆宝马跑车来。很明显,这辆车是她现在的男朋友送给她的。这车的价格虽然不是特别的贵,不过再贵的车朱丹开上似乎就有些不合适了。 我打量了一下车,说:“这车不错。” 她看了我一眼,“你也买得起。是吧?其实我不需要这东西,也并不完全在乎这东西。他开上说要送我一辆法拉利跑车,我没有同意。那样的话我算什么了?” 我在心里苦笑:既然你已经接受了人家的东西,那么价格问题就已经不再是问题了,性质完全相同。 当然,我没有讲出来。这一刻,我的心里再一次出现了难受。我说道:“那我们别开车吧。就在这附近找一家火锅店就是。我记得这里好像有。” 她看了我一眼,“好吧。” 我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长大衣,一看就是价格昂贵的品牌货,本来我想劝她把这衣服脱下的,毕竟火锅店那样的地方环境太糟糕。可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要吃火锅是她的提议。 果然,我们很快就在酒楼的一侧找到了一家火锅店。环境还不错,里面的人也不少,应该味道不错。 我让她点的菜。她点好菜后对我说:“我要喝酒。” 我急忙地道:“你还要开车呢,别喝了。或者我们少喝点啤酒吧。” 她顿时就赌气地道:“那我不喝了。” 我即刻就笑了起来,“行,那就别喝了。” 她在一怔之后脸色就变得黯然起来。我心里有些不忍,“那好吧,我陪你喝就是。” 她即刻去到火锅店的服务台那里,很快地就拿回来了一瓶高度白酒,就是非常普通的、几块钱一瓶的那种纯高粱酒。 火锅的味道确实不错,麻辣很重。我们都吃了很多的东西,一瓶白酒也很快就喝完了。我还担心她又要一瓶,结果她却笑着对我说道:“冯大哥,现在我心情好多了。这点酒正好合适。我们不喝了吧?” 我急忙地道:“不喝了,不喝了!我们吃点饭。” 这时候,她却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我今天喝了点酒,我们去我原来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吧。” 我大吃一惊,“朱丹,这怎么可以?你如今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了,而且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不能再做那样的事情。” 她微微地摇头道:“我和他还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冯大哥,今天你陪陪我吧,从今往后我们就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有首歌是怎么唱的?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们做最后的一次爱吧。” 我心想:那首歌哪里是这样唱的?不过此时我的心里已经被她的情绪感染了,我看着她,“朱丹,你这是何苦呢?” 她看着我,“我想把你永远记在自己的心里。本来我以为自己已经记住你了,可是最近我才发现你在我心里越来越模糊。所以,今天我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我想把你的味道,把你给我的感觉完全地记在心里。从此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联系了。” 此刻,我内心的已经开始升腾。今天我们两个人喝的酒正好合适,正好可以让人的内心产生浮动,可以让人的容易散发开来。更何况我们早已经有过多次,这就更加让我不想去克制。 不过我还是保持着最后的小心翼翼,“你男朋友呢?” 她顿时就朝我灿然一笑,“他回江北了,今天早上走的。” 我一下子就放心了,“小丹,我现在那地方已经有人住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她的脸色即刻就变了,“这么快你就换人了?” 我急忙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是我以前单位的一个同事,离婚了后被前夫霸占去了房子,现在没住的,暂时带着孩子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搬走的。” 其实我的这句话倒是有一半是真的。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阮婕的前夫肯定是不会回来要阮婕的房子了。所以,阮婕搬回去住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朱丹的脸色顿时好看多了,她轻声地对我说道:“你又叫我小丹了?” 我有些尴尬,急忙地对她说道:“小丹,你现在是名人了,去酒店住的话可能会有人认出你来。你现在住在哪里?我们去你那里吧,好吗?” 她怔了一下,“不好。我租了一套公寓,周围的人都认识我。没事,一会儿我先去开好房,就在我们刚才的那家酒店,然后你再上来就是。遇到熟人也无所谓,只要我们两个人不同时被人看到。” 我想也是,“那你先去吧。我先在这里结账。” 她即刻地离开了。此时,我的内心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我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够有再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此刻,我的脑子里全是她激情时候让人销a魂的表情,还有她呻吟时候露出的洁白的牙。 我进入到酒店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着一种忐忑的。不过我竭力地在让自己保持着旁若无人的状态。很快地就到了电梯,摁下了她发给我短信上所告诉我的楼层。 电梯里面还有几个人,不过都不认识。在电梯上行的过程中,我觉得时间好漫长。 终于到了。下电梯的时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没有发现有别的人和我一起下来。我知道自己这是做贼心虚,但是却真的难以克制住自己的这种情绪。 快速地到达房间的门口处,再次去看了过道的左右,然后敲门。 她快速地打开了房门,我闪身而进,随后急忙地将门关上,扣上安全链。转身的时候发现她在看着我,然后她来紧紧将我拥抱。 她的脸在我的脸上摩挲,不过很快就松开了我。她妩媚地对我说道:“你去坐一会儿,今天我要好好服侍你。我先给你洗脚,怎么样?” 我急忙地道:“不用。一会儿我洗澡的时候自己就洗了。” 她却坚持着说道:“不。我今天就是想要给你洗脚。” 我不再坚持,因为她喜欢这样,我再次拒绝的话只能让她不高兴。 她和我一起去到了洗漱间里面,让我坐在了浴缸的边沿,随后顿来为我脱鞋。 她将我的鞋袜除去,握着我冰冷的脚放进浴盆内,适中的水温让我感到暖洋洋的,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快意。鼻间嗅到阵阵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比起屋外的寒意简直就是天堂。她很耐心很仔细地给我洗着脚,脚掌、脚裸甚至脚趾间的缝隙都被她洗的干干净净。 她用毛巾将我脚上的水渍全部擦干,然后灿然地笑着对我说道:“去床上吧,我马上来。” 我说:“还是先洗个澡吧。” 她笑道,“你身上随时都很干净。我知道的。” 我估计是她有些等不及了,于是就听话地去到外边的床上。我脱得只剩内a裤和背心。钻进被窝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房间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很是温暖。 没多久,她进来了,手上拿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她笑着说,我再给你洗洗。 她的笑在我眼里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媚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揭开被子,看着我脱的只剩短裤的身躯,又是抿嘴一笑,“你把它也脱了。” 我明白过来了。看着她的媚笑,心里痒痒的说:“你给我脱。”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眼中如火的,低下头替我褪去内a裤,然后用手托起我的下面,另一手取过热毛巾敷在我的那个部位上,痒痒的暖意刺激得我血脉贲张,我顿时霍然而起。 她将热毛巾又伸入我的下面细细地擦拭。我**如焚的扭动着身子,伸手握住了她的,隔着毛衣用手指夹着她的乳a头。喘息着说:“快点,小丹,我受不了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我马上来。” 她真的很快就出来了。我眼前的她,深处依然如同我记忆中的那么漂亮,失去护翼的丝毫没有下垂,骄傲的在胸前耸立着。 她弯腰脱下了内a裤,旋即有些羞涩的用手盖住那神秘的源泉,但是透过手指的缝隙仍然隐约可见细细的黑色毛发,她笔直修长的**闭得紧紧的,象是要守护那迷人的**地带。而脸上盈盈的笑意显得那么娇媚那么骄傲。 我跳下床去,一把抱起她骄人的美丽身体倒向床上,在她的娇呼声中,我的下面寻找到了那一片湿润滑腻的芳草地带,挺起腰奋力地全部插了进去。那一刻,我只想整个人都能全部钻进去,在那迷人的腔道内冲刺。 太紧了,太刺激了!虽然她的腔道内有大量的**涌出,但是我的**仍显得紧促。而她腔道内的阵阵蠕动也让我有种极其强烈的快a感。 她抱着我的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两条修长的**盘在我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我紧紧拥抱,随着我强烈迅急的冲击胸前的前后剧烈颠动着,而鼻间发出的阵阵呻吟声更是如此地令人销a魂。 我埋头在她的**上,一口含住了她硬硬的乳a头吸a吮,我拼命地在她的腔道内冲刺,想到她如今已经的是别人的女朋友,却在我的身下如此的妖媚。我在她的体内越来越勃大了。 她的腔道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随着我的冲刺流出体外,将我们的毛发黏在一起。我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a感,一会儿大起大落的**,一会儿整根在她的腔道内上下左右扭动,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全身颤栗,呻吟不断。而我又被她的颤栗和呻吟激得更加疯狂,更加拼命的动作。 我的汗水争先恐后的从毛孔冲出,随着剧烈的运动又和她身上的汗水融合,让我们肌肤的接触更加腻滑更加刺激。我抬起头来,只见她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征服的快a感顿时游遍全身。 随着我的强烈冲刺,她盘在我腰间的双腿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似的,跟着我的动作起伏,每一次冲刺都让她的呻吟更加动人。她的做着圆周旋转运动,配合着我的出入前后耸动着。带给我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刺激。 我们的喘息呻吟声象是在竞赛似的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我们的气味。我像要插破她的身体般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腔道深处细嫩的象是门户般随着我的出入而开开合合。刮得我的那个部位一阵阵酥麻。 或许是太过强烈的刺激,或许是我太激动了,超强的快a感和耳间传来的**呻吟在我的脑海会合成强力的冲击波,击遍我全身的每一个掌管快乐的细胞,我不可抑制地脉动勃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感受到我的异样,也拼命的耸动着,汗浸浸的也着摩擦我的胸肌。只一会儿功夫,就长长的呻吟一声,全身箍住我的身体一动不动。腔道内大股大股的热液喷薄而出,将我的烫得舒服极了。我也忍不住了,继续冲刺了几十下,当再次突入她腔道深处的门户时,我的象子弹般全部射入了她的体内。 每一次痉挛都感受到高a潮那无比的快a感。而我每一次喷射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 我从她的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她侧过身抱着我的腰,温暖结实的贴在我的身上,眼波如水般望着我,“冯大哥,我记住了,记住了你的味道,记住你给我的感觉了。” 这次她和以往不一样,在我们的激情结束后她很快就洗澡离开了。她离开得是那么的决绝,甚至没有来看我一眼。 当她从房间里面消失的时候,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孤独。 后来不多一会之后我也离开了。我心里明白,我和朱丹从此将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关系,今天是她来与我真正地做最后的道别。 有一个喜欢我,同时我也对她没有恶感的女人离开了我,而我依然孤独。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 朱丹果然很快地就和那个人结婚了。这个消息是朱市长来告诉我的。 这天,朱市长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她问我道:“小丹马上要结婚了,婚礼在江北省那边举行。你去吗?” 虽然我早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这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种极度的失落与难受。不过我没有让自己的这种情绪表现出来,我苦笑着对她说道:“你看我这一摊子事情,怎么去得了?朱市长,你要去是吧?那我麻烦你帮我带一份礼金去好不好?和你的标准一样吧。” 她说道:“她未婚夫那么有钱,哪里还需要我们送礼金啊?而且人家是搞西式婚礼,在教堂里面举行。我直接去参加就是了。冯市长,你也去吧,你去了,女方这边才有面子啊。” 我苦笑着说道:“朱市长,你是朱丹的亲戚,你去不但合适,而且也很有面子了。现在马上年终了,我手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而且还得抽时间去省里面给领导和下面的厅长们一个个拜年。没办法,我实在去不了。这样吧,那就请你带我祝福一下他们吧。” 她失望地道:“那好吧。不过冯市长” 我即刻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别说这件事情了。朱市长,你还有工作上的事情吗?” 她尴尬了一下,“没有了。” 我不再去理会她。有时候这女同志就是这样,啰嗦得让人生厌。 她离开后,我的心里顿时就感觉到一阵阵刺痛。如今,虽然我与朱丹的那次幽会已经过去了十来天了,但是我内心的伤感却丝毫没有减少。 冯笑,既然是你自己放弃的,那你就没有必要再去想这件事情。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可是我再也静不下心来去看眼前的这些文件和报告了,随即就给小徐打了个电话,“我们去下面看看情况。” 结果电话刚刚放下,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却是乌冬梅打来的,我心里暗呼“糟糕”,因为我差点把她的那件事情给忘掉了。 我急忙接听,“冬梅,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你的那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今天我就问问试题出来没有。你放心,试题肯定是要经过我审阅的。不过你自己要好好复习,因为我这里只能向你提供专业和综合部分的试题。其它的都得你自己去努力才可以。特别是外语,这可是单独的分数线,也是全国统考,我可没办法。”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手机里面响起的却并不是乌冬梅的声音,而是黄省长的大笑声,“哈哈!小冯啊,没事,你记得这件事情就行。刚才我问起冬梅,她说你还没有给她复习。所以我就顺便用她的电话给你打过来了。” 我直接地把他的这个方式视为是一种试探,心里不禁暗暗庆幸:幸好我没有乱说一句话。我急忙地道:“黄省长,对不起,我最近忙昏头了。我今天晚上就去一趟医科大学,我估计题目也马上。” 他笑着说道:“难道我对你还不放心吗?没事。小冯啊,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就和你姐一起到我家里来吃顿饭吧。我们提前过元旦。怎么样?” 我即刻地道:“您说吧,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他说道:“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 说完后他就挂断了电话。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给林育打电话。 林育听了电话后说:“既然黄省长都说了时间,那我们就去吧。你带点土特产就可以了,给我也带点腊肉,我喜欢吃你们那里的腊味。” 我连声答应着。我的心里很高兴,因为林育的这句话其实替我解决了一个最头痛的问题——每次去黄省长那里我都会为难:给他送什么好呢?还有林育那里,本来我可以不给她送任何东西的,但是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这下好了,问题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这其实说到底还是林育对我的体贴入微啊。 作者题外话:++++++++++++++ 推荐《升迁潜规则:局长之路(全本)》 一个混官场的人,沉浮于各种潮起潮落 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徘徊在情感的边缘 一个草根出身的人,掌控所有的意外 从临时工到正科级干部,从被感情欺骗到找到真爱,这其中无数的挫折,无数的意外,他该如何去应对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让秘书去准备腊味。我对他讲,不要那种包装好了的,而是要纯正的腊味,买好了后再包装。而且我让他准备三份。 我对他说:“给小隋的父母准备一份。你是本地人,我就不考虑你了。小隋不一样,他家住在省城。” 小徐笑道:“冯市长,我知道。” 其实我知道他和小隋的关系很不错,准确地讲是他和小隋相互都很钦佩。小隋是当兵转业的,而且还是武警里面的特卫。其实现在我才明白,所谓的特卫也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兵种,并不像电视上的特警那么神秘,也许他在擒拿格斗和射击上有着特殊的技能,仅此而已。 小徐在小隋的眼里是文化人,而且他的工作就是替我联系下面的局长及其它部门的负责人。 所以,我身边的这一文一武相互之间的关系就因为惺惺相惜而处得非常的不错。当然,他们也知道,我是不允许他们两个人发生矛盾的,这一点我也曾经提醒过他们。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额外收入也不少。我经常出席市里面的各种活动,那可都是有红包的。我刚到上江市的时候还不大习惯地方上的这种做法,但是后来我知道了,地方上到处都是这样,不仅仅是我们上江市,所以我也就顺其自然,安然受之了。 每次下面的人给我红包的时候驾驶员和秘书都是有的,不过红包里面的钱要少一些,而且下面部门的人也会时常给驾驶员和秘书高档香烟,他们都很清楚,搞定了领导身边的人,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大概地计算过,一年下来我收到的红包,包括年终各个部门的拜年钱,这样下来起码有近二十来万。秘书和驾驶员的当然也会有不少。 对于这笔收入来讲,其实已经被大家公认为是“合法”的了。即使是荣书记到了这里后也无法去改变,她每次也得收下。清水池塘不养鱼,这个道理她当然明白。别说是地方,省里面不也一样? 不过我还是很注意的。比如像这次准备腊味的事情,就是我给秘书家里多准备一份也不算什么事情,但是我觉得那样不好。这不是福利,是我作为领导对他们家人的一种关怀。上次我已经专程去过小徐家里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后来小徐给我准备了十份。他对我说:“冯市长,这真的是好东西,您放在车上可以随时送人。”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就是小徐比较聪明灵活的地方。他知道我个人不大喜欢这样的东西,包括烟和酒。但是我的车上随时都有那样的东西,因为他知道我可能会随时需要用这些东西去送人。 我是市长,经常性地与省里面各个部门的人打交道,请客送礼也就是常事了。而且人们往往有一种习惯性的思维:市长送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既然是常规思维,那我也不能把礼物准备得太差。 地方的领导给省里面的一些朋友送土特产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不送的话很可能会被别人视为另类。当然,这样的东西不是专门去送,而是顺便。 所谓的顺便就是在一起喝茶或者吃饭之后把这样的礼物送给该送的人。这很重要,小东西可以联络大感情,因为受者会在心里觉得送礼的人心里还记得他。 其实越是到现在我心里越觉得厌烦,因为每年的年终都得花费不少的时间和经历去拜年,或者与要好的朋友在一起聚聚。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就得逐步安排时间了。 现在距离春节还有一段时间,虽然这次去了黄省长那里,但在春节前还必须去一趟。中国人没有过新年的习惯,更多的人还是把春节视为两个年头的分界。 第二天我在上午十点半就出发去到了省城,因为我知道今天晚上黄省长请我去的真实目的。我感觉得到,如今黄省长对乌冬梅已经有了非同一般的喜欢。其实想想也是,且不说乌冬梅本来就很漂亮,就是她那种特殊的功能就足可以让一个男人迷恋了。所以,我必须在去黄省长那里去之前拿到报考我研究生的专业和综合考试内容。这才是黄省长真正需要的礼物。 在出发前我给管琴打了个电话,我说中午想请她吃顿饭,一起谈点事情。她高兴地答应了。 我随即问她想吃什么,她笑着对我说道:“西餐吧。我知道省城有一家酒店的西餐做得很地道。” 我笑着说道:“行。那我来接你?” 她笑道:“行啊。你到了医院后给我打电话吧。今天我没有手术。” 到了医院后我接上了她,“管教授,我倒是很好奇,省城究竟哪一家的西餐最地道啊?” 她笑着告诉我说道:“维多利亚大酒楼。你去过那里的西餐厅没有?” 我的心里顿时就是一痛。我记得很清楚,我和林育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就是那里,而且我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陈圆。那天的一切、一切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非常的清楚。那天,当我刚刚走进那家西餐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清纯得像水一样的她,我眼前的她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的手指间飘散出的是动听得让人迷醉的音符。她就是陈圆,我后来的妻子。可是,如今她却已经去到了另外的那个世界,我和她已经是生死殊途。 此时,我的灵魂在骤然间就被管琴触动了一下,让我的心脏忽然产生了针刺般的疼痛。不过我还是即刻回答了她,“去过。” 管琴毕竟是女人,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神情的异常,“冯教授,你怎么了?” 我叹息着说道:“没什么。我们就去那里吧。” 她却在看着我,“你肯定有事。那地方让你经历过什么事情吧?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摇头,“没什么。我和我的第二位妻子是在那里认识的。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她即刻歉意地对我说道:“对不起。” 我摇头道:“没事。我们就去那里吧,我也很想重温一下当时的那种感觉。” 她轻声地问我道:“你和她的那段感情肯定很浪漫、很感人,是吧?冯教授,你可以把你们的故事讲给我听吗?” 我心里苦笑着在想道:哪里有那么多的浪漫啊?我摇头道:“过去了的事情,还是不要讲了吧。有些东西埋藏在心里更好。思恋这东西其实也是一种美好。” 她看着我,“冯教授,想不到你这个人还这么重感情。” 我笑道:“难道你一直觉得我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她急忙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说呢?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这下我明白了,“呵呵!我也是开玩笑的。” 当我们到了那里后,我让小隋不要走远了,到时候我们吃完饭后就马上给他打电话。随后我和管琴一起去到楼上的西餐厅。 当我进入到酒店里面的时候才忽然地有了一种紧张感,因为我猛然地想起斯为民的老婆胡雪静在这里上班,而且她还是这里餐饮部的经理。 还好的是我没有碰见她。 进入到西餐厅的时候我看到那架钢琴还在,而弹琴的却是一位留着长发的男人。我心中幻想着的那种美好在这一瞬间完全破灭。 我让管琴点的菜,因为我对西餐确实没有任何的研究,而且也品尝不出来何种味道才是地道。 管琴吃西餐的动作很优雅,她切了一小块六分熟的烤牛排放到嘴里,“嗯,这里的烤牛排确实很正宗,与我在国外吃的味道完全一样。” 我苦笑着说:“我觉得都差不多。” 她说道:“肯定不一样的。你仔细品尝一下这牛排,是不是吃起来口感有弹性?而且香气浓郁嫩滑无筋,入口酥软鲜嫩多汁?” 其实我真的对这东西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不过我不好让她感到无趣,所以就附和着她说了一句:“嗯,好像确实不大一样。”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随即就继续给我讲这牛排是如何的美味。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女人还真是需要哄才行。 她讲了一会儿后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即刻来看了我一眼,笑道:“你看我,一说起这美味来就收不住了。冯教授,你不是说要和我谈什么事情吗?你说吧。” 我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第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谈谈科研项目的事,听武书记讲科研经费已经下来了,不知道你把方案做出来没有?” 她说:“正在做呢。我想尽量把方案做得详尽些,而且还想尽量能够多做一些数据。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给你看的。” 我点头道:“嗯。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样。那行,这事不着急。我们前面准备得越充分,后面的实验就越顺利,越有价值。” 她随即笑着问我道:“第二件事情呢?” 我斟酌着说道:“今年的研究生考试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你对专业和综合类的题目有过思考没有?”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是导师,我配合你带研究生罢了。这题应该你出啊?学校那边没有催你啊?”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完了,我还希望你先出好题目然后我签字就行了呢。我打的就是这样的懒主意。呵呵!可能是学校那边不好意思催我,还以为我会按时把题出好交给他们呢。看来我这个当市长的还是有作用的。” 她不禁也笑。 我想了想后说道:“那这样吧,我们就趁这个机会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吧,然后你根据我们今天讨论的结果出好题目,到时候我签字就可以了。” 她笑道:“行。” 接下来我们认真而仔细地研究了题目的范围,同时对重点要考的内容也进行了磋商,这种磋商也包括了如何出题目。如何出题目其实是有着一定技术含量的,说到底就是要在题目中设置陷阱。 这样的一些问题或许对考生来讲很陌生,但是对于我们两位有着丰富临床经验及理论水平的人来讲就是一点就明的事情。这说到底就是考试范围的问题。要知道,就专业考试来讲,要从那么厚厚的一本教科书里面提炼出重点问题而且还必须具备一定难度,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此外,综合还要包括内科、外科、儿科以及各种辅助检查的内容。除非考生全部掌握这些知识,否则是很难考出好分数来的。 我们两个人的研究也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这顿饭我们吃了两个多小时,随后我送管琴回到了医院。她下车的时候我给她送了一份礼品。 她笑道:“今天我可赚大了,不但吃了你的饭,还要拿你的礼品。怪不好意思的,谢谢你。” 我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今后需要麻烦你的事情还很多呢。” 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把你交办的事情都办好的。” 我提醒她道:“你问问研究生处,什么时候需要交考试题目。” 她说道:“应该就在最近了,毕竟距离考试的时间不远了。这样吧,今天你回来了,我晚上加个班,把题目打印出来,明天上午请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请你签字后交过去吧。” 我觉得这样最好,这样也算是做了今年的一件大事。 随后我回了一趟家,让小隋放几份礼物在我车上,还有烟和酒。然后我开车去到了林育那里。 其实我今天早就给她打了电话,我告诉她说我下午就想去她家里。她问我道:“干嘛那么早?” 我说:“姐,我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想和你聊聊。如果你下午有事情的话,那就晚上从黄省长那里出来后再说吧。” 她笑道:“还别说,今天下午我倒是还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说道:“中午我有点事要去医科大学一趟,随后就到你那里来。” 我到她那里的时候还不到三点钟,林育看到我很高兴,不过她在看到腊味是用包装盒装着的时候顿时就责怪我了,“你怎么拿这样的东西?我还是喜欢原汁原味的。” 我急忙笑着向她解释道:“姐,这就是原汁原味的东西。我买来后再进行包装的。” 她这才笑道:“哦。这样啊。倒也是,你去送人,没有包装的话就有些难看了。”随即她问我道:“你今天这么早来见我,有事情吗?” 我说道:“反正今天晚上我们要去黄省长那里,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很想和你说说话。” 她点头道:“是啊。我主要是考虑到你最近很忙,年后就是两代会了,这可是你转正的大事情。不过还好,最近我倒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你不好的话,很多人都在赞扬你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是吧?” 她不住地笑,“你还不好意思啊?我说的可是真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在林育的面前总是觉得自己还很小,而且也不成熟,这也许与她的职务有关系。或者是,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教导我如何去处理官场上的那些事情。所以,我早已经对她有了一种依赖。 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一个问题:冯笑,你和林育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她是一个**的女人吗?难道我真的是一个靠吃软饭获取一切的男人? 不,不是的。我总是这样对自己说道。 我和林育是朋友,也是情人。此外,她更是我的师长。我对她,她对我,都是有着真感情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其实,她和我的那种关系说到底还是一种需要,就如同我需要她帮助我的事业一样。但,这绝不是交换。这就是我们两个人关系最关键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撇开有着那种关系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像姐弟一样。她无怨无悔地帮助我,我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 我说:“姐,说实话,现在我倒是有些紧张了。我们上江市老出事情,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顺利了,我心里反倒觉得惶恐。” 她笑道:“确实,你们上江市最近两年来出的事情真的不少,这有历史的原因,也有你们上江市班子的问题。其实吧,一个地方出任何问题都是有原因的,出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出了问题得不到处理。最近你们上江不也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吗?怎么能够叫顺利呢?呵呵!你觉得顺利的原因其实是你们处理得及时,而且处理的方法非常得当。这才是最关键的。所以,你们现在的顺也是有原因的。冯笑,我觉得吧,如今你觉得的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样很好,姐真的很高兴,因为一般人做不到像你那样。一个人上升得过快,最容易出现的就是自我膨胀。但是你没有,本来我在之前的时候就想提醒你这一点的,但是后来我看没有必要了,因为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很欣慰。”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一片亮堂:原来我一直以来的忐忑似乎并不必要。因为我觉得林育说得很对,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这说到底还是一种因果。 她却继续地对我说道:“冯笑,其实吧,你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是对的,但是自信也是一种必须。当然,自信也得有个度,不能太过自我膨胀就行了。你这人的性格上有一种不足,那就是太柔。呵呵!姐还是第一次这样评价你,不过我说的是真话。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还是非常了解你的。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姐,你说得太对了。不过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说到底一个人的性格其实就是本性。” 她笑道:“我赞同你的这种说法。不过作为市长,或者是其它部门的行政一把手,最关键的就是要有魄力。你们以前的那位陈书记虽然个人膨胀过分了些,但是他最大的优点还是他很有魄力。魄力是什么?其实就是铁腕。你们上江市的情况比较复杂,如今又面临巨大的改革任务,铁腕就显得非常重要了。你们荣书记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就在有些问题上不得不拿出她的铁腕来,这其中的道理就在于此。” 我有些不大认同她的这种说法,我说道:“姐,我觉得吧,工作方法可以是不一样的,只要能够达到理想的结果就行。还有就是,工作方法应该与一个人的性格结合起来。比如说我吧,如果让我去像陈书记那样做工作,我自信自己做不到。其实,我并不赞同那种简单的工作方式,虽然那样的方式很威风,很过瘾,但是我做不到。我觉得吧,不管一个人的职务有多高,权力有多大,但是都得讲道理,用道理去说服人。这也就是我们党的军队里面为什么要培养战士觉悟性的原因,也就是要让战士知道为什么而战。其实我们的工作也一样,只要让老百姓,让下面的干部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么他们的工作才会更有热情,更有创造性。”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看来你真的非常成熟了啊?很好,你能够在我面前讲出这样的话来,这让我更加高兴了。” 我急忙地问她道:“姐,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你不生气啊?” 她笑道:“我干嘛要生气?你能够有这样的认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是你姐,你在我面前说真话,这说明你是把我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了。冯笑,你知道姐为什么这么高兴吗?我告诉你吧,其一,你能够敢于质疑自己信任和敬仰的人,这就是一种其他人难以达到的进步。虽然我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但我不一定都是对的,而且我的工作经历也有着自己的缺陷,那就是没有在地方上担任过行政一把手,一种是在做务虚的党委工作,所以,在有些问题上我也依然有着一种想当然的理想主义。其二就是我刚才所讲的,那就是你在我面前什么都讲,这让姐心里更加高兴,因为这说明你对我没有任何的防备,因为你不需要防备我。我可以这样猜测:假如你在黄省长面前的话,你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直接地提出反对意见。虽然你在他面前也经常讲实话,但是你其实还是很有分寸的。是吧冯笑?” 我不得不点头道:“姐,是这样的。但我这不是因为防范他才那样的啊?” 她笑着说道:“我也没有那样说啊?对了,你怎么评价你们现在的这位市委书记?” 这个问题,我早已估计到她迟早会问我的,所以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我回答道:“姐,我觉得她和你一样优秀。她是一位非常不错的市委书记。” 她笑着问我道:“哦?你具体说说。” 我想了想后说道:“她这个人很讲原则,但是却又不失灵活性。她很注意培养自己的威信,但是对自己的权力又不会滥用。她虚心接纳下属的意见,同时又能有自己的主见。她和她前任最大的不同就是能够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事,而且她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比较长远,不疾不徐。总之,她非常不错。” 她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她没有缺点?” 我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犯下了一个错误:林育也是女人啊,我在她面前把另外一个女人的能力提升到了那样的高度,她心里肯定会出现酸酸的感觉。这与感情没有关系,而是她作为女强人必定有的失衡心态。虽然她已经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但是她一样会有着女性的这种共同的缺点。我急忙地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没有缺点的人?不过我倒是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大的缺点,主要还是她对地方工作缺乏经验吧,所以她对一些具体的事务经常难以马上决策。还有就是,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做媒。呵呵!其实我对她并不了解,所以多的东西我讲不出来。”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哦?这么说来,她给你做媒了?她给你介绍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苦笑着说道:“省高院的一位法医。呵呵!我倒是和那个女的见过两次面,但是没有一点感觉。而且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要再结婚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和她深谈。” 她顿时就笑,“你们这位荣书记呵呵!她虽然已经是市委书记了,结果还是摆不脱庸俗女人的做派。冯笑,我给你讲吧,我就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媒。” 此时的我非常敏感地感觉到了她内心里面的那一丝醋意,不,是嫉妒。不过我觉得这是一种正常的情绪,这才是真正的她。 嫉妒之心人人都有,只是看一个人如何去控制。有的人看到别人的优点就会更加努力然后取得成功,不过有的人却因为嫉妒而去使坏,最终让嫉妒心毁了自己的前途。 我笑道:“姐,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俗人的事情?对了,姐,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有问你,荣书记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啊?我只知道她男人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过这还不至于能够让她一步到位地当上市委书记吧?” 她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因为她的任命是方书记直接给我打的招呼。” 我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方书记的人?” 她却依然在摇头,“后来我也了解过,应该不是。方书记这个人很讲原则,不会因为关系去安排一个人到那样重要的位置,更何况你们上江市还老出问题。我想,他可能还是更看重她的能力。” 我若有所思,“也许吧。毕竟荣书记有那样的背景,她能够接触方书记的机会本来就要比一般人多。就如同我一样,因为有了黄省长的引荐,所以也就多了别人不可能有的机会。”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知道就好。”随即她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轻声对我说道:“我们不说这事情了,现在还早,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她,“嗯。” 我们两个人如今已经变得非常的自然而随和,就如同夫妻一样地一起去到了里面的卧室。她早已经打开了热空调,卧室里面温暖如春。 一进去后我们就开始接吻。她的嘴唇软软的、湿湿的。我拉起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的一只,将她的乳a头含进了我的嘴里。她的很大,发着刺眼的白光,身上有一种成**人的体香。 她已经瘫软在了我的怀里,任由我张开嘴把她的乳a头含到嘴里吸a吮着。她的乳a头很软,很快地,她的两个就被我吸得变硬了,她也发出了很快乐的呻吟声。 随后,我把双手圈放在她的腰间。她的腰身柔软而性感,手感也非常舒a服。她的上身不动,臀部却往返扭动。随后,我的手就大胆地在她的上揉捏起来,左手绕到她的背部在她的腰部轻轻揉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臀部,在她圆翘翘的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睡裤,但仍然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丰a腴,捏在手里非常过瘾。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此刻她靠在我怀里,大腿挤靠在我的处,她一定感觉到我下面的家伙已经坚挺了,她的一只小手揽住我的背部,另一只向下,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那个部位,她的手依旧不停地揉捏我的那里。我的手从她睡裤的上端伸进去,摸到了她圆鼓鼓的蛋,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a裤,但大部分臀肉都被我抓在手里,我开始用力地抓捏起来。 她象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我抱着她肉感十足的身体,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和上抚摩。 很快我就把她扒了个精光。她转过身来,用脸颊贴揉我的。我一把将她推趴在床上,扯下她的小裤衩,然后合身压了上去,她很顺从地任我压在她的背上,我顶在她那丰满的蛋间,然后就开始狠力地干起来。 她的蛋狠丰满,压在上面舒适极了,我在她的臀肉间**也真的象在实干一样。这时,她转过向来,分开了双腿。我瞧向她的,她微合着的隆起着一个肉团儿,上面附着一层淡淡的毛发,她的缝隙异常的丰满,就如同半个稍长的白馒头倒扣在那儿,**圆润,中间陷下去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儿,肥嫩得就象一只熟透了的蜜桃 她这时也正瞧着我的那个部位,看着它的又粗又大,坚硬如铁。我用双手的食指分她的缝隙,看到了**里泛出鲜红的颜色,里面早已湿透。她的**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我一碰,她的身体就一颤,终于我的手指向后到她湿热的身体中,她呻吟一声,就软在了我身上。 我先用嘴含住她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花生米,每舔一下,她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的呻吟声。我的舌头再向下,轻轻滑过小小的道口,感觉到她的小**里涌出了一股。我最后把舌头贴在了她的小**上,细细的品尝着**中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她现在一定已经是人轻飘飘、头昏昏的了,她正挺起雪白的大,把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她在我的**下,禁不住娇喘。 她抓住我的那个部位就往自己的扯,呻吟着道:“快快我不行了快点快点求你快、快点、**吧,啊” 俗话说,久别胜新欢。今天的我们俩真的就是这样。我们完全地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尽情地享受着这久违了的美妙感觉。 许久之后,当我终于在她身体里面喷射之后,她也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喊叫,“冯笑啊” 随即,她就完全地瘫软在了床上,而我却在她身旁喘息如牛吼。虽然我很累,但是我不敢睡着,因为我把晚上的事情看得很重要。 可是后来,我却不知道是怎么的还是睡着了。人的意志是有极限的,而今天,我的疲惫就使得我突破了这个极限,我的疲惫使得我在不知不觉之中放弃了一切。 后来是林育叫醒了我。在有些事情上,女人绝对比男人理智而清醒。 醒来后我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然后去往黄省长那里。林育坐的是我的车。 在车上的时候林育才想起来问我一件事情,“冯笑,你知道今天黄省长为什么要叫我们去吃饭吗?” 我反问她道:“你不知道吗?” 她说:“我也很久没有去他那里了。也许是他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吃顿饭了吧。” 我点头,“应该是这样。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乌冬梅今年准备考我的研究生。估计是她没有复习好,所以需要我去给她讲一下考试的范围。” 她若有所思地道:“哦,这样啊。冯笑,你继续在医科大学兼客座教授,就是为了这个乌冬梅吗?”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啊。是武书记和省教委的冷书记建议我这样的。” 她说:“冯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乌冬梅,你今后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再去碰她。这其中的道理不需要我多对你讲了吧?” 我尴尬地道:“怎么会呢?” 她却笑着说道:“冯笑,你其它的事情我都相信你,这件事情哈哈!我还真的对你不大放心。” 我更是惶恐,“姐,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啊。你应该相信我的。” 她却依然在看着我笑,她的笑让我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姐,真的。” 她笑道:“我相信。冯笑,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急忙地道:“姐,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对我讲就是,商量什么啊?” 她说:“必须要商量的。今年春节前你可不可以出国一趟?” 我很是诧异,“我出国去干什么?姐,我出国可是要向上级打报告的,公安部门也得备案。不然的话一旦被发现,再加上有些人较真的话可是要受处分的。姐,你不知道,汪省长来参加我们的汽车下线剪彩仪式的时候,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万一被他抓住了把柄,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她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嗯。姐,黄省长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情?当时他也来了的啊?他可是看得真真的。” 她若有所思地道:“也许今天晚上他会谈这件事情。不过冯笑,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不就是一个省长吗?他上面还有省委书记呢。而且他自己的问题本来就不少,所以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办。你是知道的,任何地方,省委书记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方书记对你的印象不错,而且我相信他也调查过你的情况,所以你用不着担心什么。至于打报告的问题,那就很简单了,到时候你直接把报告交到黄省长那里就是,不过今天晚上你得找个理由提前对他讲一下。” 我说:“嗯。对了姐,你让我出国去干什么啊?” 她看着我笑,“洪雅想见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上谈着什么事情,我顿时放下了心来。 其实刚才在书房里面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直都是紧张着的,毕竟这是在黄省长的家里,而且乌冬梅与我的距离又是那么的近。我开着书房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避免说不清道不明。 我非常清楚林育中途时候进来的目的。很明显,她是替黄省长进来看情况的。这样的事情黄省长不可能亲自去做,这与他的身份非常地不相符。而且我也完全地能够猜测得到,林育进来是肯定是她主动的。 林育是黄省长的秘书,而且她与黄省长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最了解黄省长的人其实是林育,所以她就非常地能够猜测到黄省长的内心世界。我可以猜想得到当时的情况: 林育在与黄省长谈了一个小时的事情后,她忽然就笑着对黄省长说道:“冯笑辅导冬梅好认真,一个小时了都还没有完。估计他们都很累了,我给他们泡两杯咖啡去。” 这时候黄省长肯定是笑而不答。 当林育从书房里面回到客厅后,她一定是这样笑着对黄省长说的,“才辅导完了一半。还得一个小时。冯笑这样给冬梅辅导,效果一定很好。他一边在讲题目一边在给冬梅讲应该如何回答。” 黄省长肯定就会笑着说道:“小冯以前是当过大学教师的,他当然很有教学经验了。” 当然,这些都仅仅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不过我完全可以肯定大致就是如此。 从黄省长家里出来后我送林育回家,到她楼下的时候她对我说:“姐今天很高兴,你陪我一会儿吧,然后你再回去。” 我当然知道她要我陪她的意思,随即就跟着她去到了她的家里。 今天我们喝了少量的酒,虽然没有丝毫的酒意,但是血液中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而这种兴奋却可以使得我们两个人多了不少的激情与柔情。 我们一起去洗了澡,然后直接赤a裸地上床。这次我们没有过多的前奏,差不多是直接进入到主题。 从林育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我开车快速地回家,此刻的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回家去网上看看洪雅在不在。或者是直接给她打电话。 林育给了我洪雅在国外的电话号码,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在网上与她交谈,因为我的内心里面有着一种忐忑。 作者题外话:+++++++++++ 我的新书《我和警花有个约定:风流警察》已经3万字,敬请关注。 简介:草根青年刘丰在成为警察前曾经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数次偷窥女性,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永远与偷窥结缘。一次离奇的案件,让刘丰卷入到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让他开始痛苦地在随波逐流与坚守底线之间搏斗。 优秀的人总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刘丰能够从这样的宿命中逃脱出来吗?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回到家里后我先去洗了个澡,其实我只是为了借此平抑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洗完澡后我去到书房,打开里面的热空调,然后才打开了电脑。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登录自己的QQ了,当我此时登录上去之后就发现上边有两个人的头像在闪烁,一个的丁香的,还有一个就是洪雅的。 我点开了两个人正在闪烁着的头像,发现丁香是在问我:在吗? 再看了看她这条消息的时间,发现竟然是一个月前的。当我看着她留在上面的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有些明白了:可能她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一下她的内心话。不然的话她干嘛不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呢?QQ这东西有时候就好像是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因为它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即使我们相互认识甚至熟悉,但是在我们的内心里面也依然把它视为一个虚拟的世界,或者说是相互之间说出心里话的一个平台。 我没有理会丁香的这个留言,急忙去点开了洪雅的,发现她留给我的竟然也是那两个字:在吗? 她应该是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因为一直以来我的号码都不曾变动过。可是她为什么不给我直接打电话呢?很明显,她的想法和我的一样,似乎都没有直接去面对对方的勇气。 她的头像是暗着的,不过我还是回复了她一句:很久没有上这里了。你还好吧?我过几天就到澳大利亚来。 想了想,我将后面的那句话给删掉了。因为我担心万一出什么变故使得我的出行受阻。这样一想,我同时就觉得现在给她打电话似乎也不大合适了。 等办好了所有的出国手续后再说吧。我这样对自己说道。 洪雅的QQ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叹息着关掉了它。而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丁香的头像竟然是亮着的,这说明她正在电脑前。 我即刻打了一句话:很久没有上这玩意了。有事情吗?干嘛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她没有回复,而此时我也感觉到了疲惫,随即就准备关掉电脑去睡觉。而就在这时候她却马上就给我回复了过来:今天你怎么会在? 我说:忽然想起了。几个月没上这玩意了。平时没空。你有事吗?我困了,想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她说:那好吧,你去休息吧。没事。那时候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我说:有时间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吧,德茂是我哥们,你给我打电话多方便啊? 打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忽然就觉得中间的那句话显得有些突兀,不过我还是发了出去。其实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出那一句看上去突兀的话,因为我不想她,还有康德茂产生误会。 她说:我知道。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那段时间我的心情不大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就这样。 我心里顿时就变得小心了起来:心情不高兴,你可以对德茂讲啊?夫妻之间应该多交流才是。 她却没有了下文。 我感觉到她的心里似乎有着一些纠结之事,但是我告诉自己:别去管人家两口子的事情。随即我就打出了最后的一句话:我休息了。 她这时候才给我回复了一个字:嗯。 我关掉了电脑,不过此时我的心里却有些不大平静起来: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和康德茂之间有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此时,我心里不禁就有了一种感慨:其实结婚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管琴打电话,“我们在医院对面的茶楼坐坐吧,你把科室里面的事情暂时放一下。除了卷子的事情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 她即刻地问我道:“是不是出国的事情?” 我心想:武书记的动作确实够快的。我说道:“是的。你能够抽得出时间吧?” 她笑道:“只要有人报账,我随时都能够抽出时间来的。”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 管琴的性格和我以前所见的女性有些不大一样。她性格直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似乎没有多少顾忌。这也许和她在国外的那段生活有关系,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点:这并不就说是她没有心机。而恰恰相反,她这个人似乎非常的现实,或许说是目标很明确。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对与错的问题,而是处理问题的方式不一样罢了。不过一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是与这个人接受的文化有着密切的关系的,像她这样的方式不一定会被她身边的人接受,因为我们中国人习惯于委婉。 不过我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她的这种方式,而且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包容的人。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和独有的思维方式,我们不应该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当我听到她笑着对我说只要可以报账,她随时都可以抽出时间来这句话的时候,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我说道:“我们明天见面后具体谈吧。我马上出门。” 她对我说道:“那得麻烦你等我一会儿,我看完了病人,开了今天的医嘱后就来。” 我以前是医生,知道这是医生每天上午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如果当天没有手术的话,后边的时间也就比较空闲了。我说道:“早上堵车,估计我到的时候也差不多了。” 想到她查房加上开医嘱起码得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我也就不再着急了。在家里慢慢吃完了早餐后我亲自送孩子去到了幼儿园。今天我的心情极好,在孩子与我分手的时候我对他说道:“来,亲爸爸的脸上一口。”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最听话、最可爱的,他真的就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一瞬间,我的心顿时就被孩子的这个亲吻给融化了。 离开孩子学校的时候我的心情更好了,即使是一路上堵车很厉害,我的心情也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 到医院对面的茶楼坐下后我给管琴打了个电话,“我到了。” 她说:“我已经出来了,正在医院大门外边。马上就到。” 此时我正坐在雅间靠窗户的位子处,即刻地就从窗户处看出去。我看到她了。马上挂断了电话。 我看到她正从医院的大门处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很快地她就到达了斑马线那里,然后开始等候着人行绿灯。 今天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手上提着一个红色的包,远远看去别有一种风采。当汽车从她面前驶过的时候,她的长发随风飘起,使得她整个人多了一种动感。我还发现,她身旁好几个男人都在悄悄地去注视着她。他们是在欣赏美,这是男人最自然的反应。 人行绿灯亮了,她随着人群一起在通过马路。人群中的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这不仅仅是因为我认识她的缘故,因为她,还有她身上的风衣,使得她完全的与众不同。 我对她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更谈不上亵渎,而是我觉得她真的与众不同。她身上有着周围那些人根本没有的气质和风采。 她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很明显,她已经进入到了这家茶楼。我没有告诉她我所在的雅间号,因为没有必要——像我这样大上午坐茶楼的应该就只有我一个人。 很快地,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她来到了我所在的雅间里面,我站起来准备请她坐下。她却在开始脱去她身上的那件风衣。我即刻去到她身后替她接下风衣,她说:“谢谢!” 我将她的风衣挂在了旁边的衣钩上,然后才转身请她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此时的她就坐在我面前,我发现她的胸前鼓囊囊的很大,应该是真东西。不过我的视线只是在她的那个部位停留了一瞬的时间,随即就去看着她,对她说道:“我先看看卷子。” 这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这是乌冬梅的事情。 她即刻从身边的包里拿出试卷来给我看。我不想让她产生误会,即刻很快地就浏览了一遍手上的这两份试卷,然后就拿出笔来在上面签了字。 我对试卷里面的内容已经比较熟悉了,刚才的留言虽然快速,但是我一看就知道她并没有对我们昨天讨论的内容有任何的变动。 随后我把卷子交给了她,“麻烦你把这两份卷子交到学校那边去,这件事情就算完成了。现在我和你说说去澳大利亚的事情。管医生,说实话吧,这次我去那里主要还是为了办点私事,所以去悉尼大学访问的事情就只能麻烦你了。到了澳大利亚后我们就分别去做自己的事情,我想,这次你去访问那里应该还是会很有收获的,回来后我们再对马上要进行的科研项目的方案进行一些调整。” 她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据我所知,不管是悉尼大学也好,墨尔本大学也罢,他们对我们这个项目的研究似乎都还没有怎么涉足。” 我摇头道:“这不是最主要的,我觉得你需要学习的是他们的一些方法,还有就是他们在这个领域上的另外的一些研究方向。说不定这对我们今后的课题会有帮助。当然,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意义的话也可以不去。” 她笑道:“凭什么啊?这么好的公费出国机会,我干嘛要放弃?” 我禁不住地也笑了起来,“这不就得了?所以啊,你千万不要把刚才的那些话随便去对别人讲。反而地,你要告诉别人说,澳大利亚的医学院对我们这个课题的研究有不少的成果,我们这次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否则的话我们这次出国就言不正名不顺了。” 她不住地笑,“知道了。冯教授,我知道嘻嘻!我不说了,说了免得你生气。” 我愕然地道:“你想说什么?怎么知道我就会生气?” 她笑着对我说道:“那我真的就说了啊?我想说的是,难怪现在你们这些当官的这么容易出国,你们太会找理由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你呀,我听着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实话对你讲吧,这次可是我第一次公费出国呢。我以前出去过一次,那可是自费。” 她笑道:“我说了我是开玩笑的,你真的没有生气吧?” 我“呵呵”地笑道:“你看我像是生气的样子吗?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吧?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现在我们说下面的事情。管医生,你别叫我冯教授什么的了,今后还是叫我冯老师吧,上次我都给你讲了。管医生,我最近实在是太忙,所以出国的所有手续就请你帮忙办理吧。好吗?” 她点头,“这没问题。那请你把身份证给我吧。如果我们要早些出去的话,这次最好是办旅游签证,其它的办起来很麻烦,很耽误时间。反正我们出去的时间不长,更何况我们这次出去的目的也并不完全是为了真正的访问。你放心,等我们到了澳大利亚后我就自己去玩,保证不影响你去办事。到时候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汇合就是。” 我笑着点头道:“行。”随即就把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了她。她拿在手上看了看,顿时就笑了起来,“你这上面的照片,好可爱。”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那不是什么可爱好不好?我们身份证上的照片都像通缉犯。” 她大笑,“你这种说法太好玩了。我身份证上的照片也很难看。” 本来我差点就想对她说:那我也看看你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吧。但是我忍住了没有说出来,我觉得那样会让自己显得很幼稚。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她却自己把身份证拿了出来,然后即刻递给我看,“你看看,我身份证上的这照片,很难看是不是?” 我只好去接过来看了一眼,即刻就禁不住地笑了起来,“倒是不难看,漂亮的女人随便怎么照都好看。不过你这照片看上去年龄太小了,像个中学生似的。” 她笑着说道:“你这人还真会说话。你的意思明明就是说很难看嘛。中学生,黄毛丫头。是这意思吧?” 我把她的身份证还给了她,“我可没这意思。管医生,就这样吧。我现在要马上去一趟医大领导那里。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随即我就站了起来,付了茶钱后就和她一起走出了茶楼。她和我道别后就朝对面走了过去,我看着人流中她的背影,心里在对自己说道:冯笑,你必须和这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面似乎包裹着一种巨大的热量,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她真的有着一种与众不同。或许,一旦和她发生了什么的话就很难脱身。 我已经经历过不少的女人,更何况我对心理学也有过研究,所以我这样的感觉自然而然地就出现在了我的感知里面。这虽然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但是我相信自己这种感觉的正确性。作为一个经历了那么多女人的男人,在这一点上尤其敏感。 一般来讲,有性格,有主张,有思想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般很难泡到,一旦她喜欢你了,也就不容易放手。还有就是,内心寂寞,外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也难以让人脱身,因为这样的女人习惯了孤独,一旦被一个男人所温暖就非常容易产生依赖的心理。 上车后我就即刻给武书记打了个电话,“武书记,我马上就到学校了,你接见一下我可以吗?” 他笑道:“冯市长,我非常荣幸。你来吧,我正在办公室里面。” 我笑着对他说道:“太感谢啦。武书记,麻烦你叫你的驾驶员马上到学校大门外边等我一下好吗?我给你带了点土特产。” 他笑道:“你这也太客气了。那行,我让他马上来。” 我到了学校大门口的时候他的驾驶员已经等候在那里了,我递给了他一份腊味,还有几条香烟和两瓶五粮液。 这些东西虽然价值几千块钱,但是对武书记这样的人来讲也不算什么。当然,如果是我送给他的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表达的是我的一番心意。 去到武书记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给我泡好了茶,我们坐下后我就对他说道:“武书记,我刚才与管医生碰了个面,她答应和我一起出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他朝我摆手道:“小事一桩。我已经让他们赶快办理此事了。” 我笑着对他说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讲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我还是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 他看着我笑道:“冯市长,你这次出去的事情很重要,是吧?呵呵!我没有打听你私事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我笑着回答他道:“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一个亲戚在那边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想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他说:“哦,这样啊。理解。冯市长,你今天来” 我笑道:“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来当面向你道谢。” 他急忙朝我摆手道:“你这样就太客气了。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吗?” 我笑道:“需要的,必须的。” 他随即就问我道:“冯市长,今年春节前你还是会安排请黄省长和林部长吃饭吧?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把我叫上哦?或者我单独安排一次,麻烦你帮我请一下他们。怎么样?” 我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等我从国外回来后再说。怎么样?” 他笑着说道:“那行。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看着他,“武书记,你是不是对自己今后的安排还有什么想法?” 他朝我摆手道:“想法不好说,这得看领导们的考虑。说实话吧,我在高校里面工作了一辈子,如果今后有机会换一个工作岗位的话就太好了。” 我笑道:“武书记,你是这学校里面的一把手,而且高校相对来讲也比较单纯一些,这样的日子多滋润啊,干嘛要换岗位呢?” 他笑着对我说道:“我实在是在这里干得太久了,都干腻味了。冯市长,要不我们俩换换?” 我急忙地道:“你这位置我可坐不下来。高校里面都是成群的知识分子,必须要有极高的学术修养,还得有很高的威望。我那地方不一样,是个人去坐那位子都行。” 他大笑,“你这也太谦虚了。冯市长,目前我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不过我在想,假如林部长觉得有其它的部门适合我去的话,我觉得换一下岗位倒是最好的。” 我点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私底下问问她也行。” 他朝我抱拳道:“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我笑道:“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 他笑道:“需要的,必须的。” 我们相视大笑。 随即我站起来向他道别,“出国的事情我请管医生帮忙替我办理。武书记,这件事情最好是能够快一些为好。你是知道的,我在年前的事情太多了,不但市里面有一大摊子事情,还得抽时间去给省里面的领导们,还有下面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拜年。” 他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让下面的人想办法尽快办理好的。冯市长,既然你今天来了,那就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我摇头道:“中午我还有一个安排,下次吧。” 他笑着对我说道:“也罢。我知道你确实很忙,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出了学校后我马上就给乌冬梅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刚才从医科大学里面出来。你们的考试卷子我已经交到研究生处了,你就按照我昨天对你讲的那些内容好好复习吧。” 她应该听得出来我这是一种试探,因为我不能完全确定今天黄省长真的离开了江南,而且我也不敢保证她的电话没有被人窃听。林育已经提醒过我这件事情,所以我不得不万分注意和小心。 乌冬梅是我把她介绍给黄省长的,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心里是有愧的。如今她有心事要对我讲,我肯定不应该不理。还有就是,我并不希望她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去和黄省长产生任何的矛盾,这样的话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也包括对黄省长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昨天我对她说过让她用外边的公用电话与我联系,但是此时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所以就想趁这个时间和她见个面,然后就赶回上江市去。 她说:“冯老师,我很久没有出过远门了,你带我去城外边玩玩好吗?” 我心想:这样倒是很好,免得被别人看到。于是我问她道:“你想去哪里呢?” 她说:“去城外边就行。那里的空气好。” 我想了想,“这样吧,我们去山上吧,随便找一家农家乐,这个时候山上虽然还没有下雪,不过那里的老腊肉味道不错。” 她说:“嗯。” 随即我就和她说好了一个地方我去接她,然后我就开车直接朝那地方去了。 到了那地方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路边等候着我了,我摁了一下喇叭,她打开副驾驶处的车门后快速地上来了。我即刻将车朝前面开去。 在来接乌冬梅的路上,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当她上车之后我即刻就向她问了出来,“冬梅,我问你一件事情。以前黄省长外出的时候会不会打电话来问你在干什么?” 她怔了一下后才回答我道:“开始的时候她打过电话,主要是打家里的座机。不过后来就没有了。”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那你怎么能够保证他这次就不会打呢?哦,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不想引起误会罢了。” 她说:“我已经把座机转移到我的手机上面了。” 我很是诧异,“那样可以吗?你怎么做的?” 她回答我道:“很简单,#57#加手机号码然后按#就可以了。回去的时候解除就是。” 我顿时放心了,“这样简单啊。”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身上背有一个布包,“你把身上的包放下来吧。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说:“书啊。”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你可真够刻苦的。” 她说:“不是,冯老师,主要是我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搞懂,想借今天这个机会请你再给我讲一遍。” 我笑道:“行。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尽量问吧。” 她从身上把那布包取了下来,然后放到后边。 出城方向倒是不怎么堵车,很快地我就将车开到了郊外。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方向的山上是否有农家乐,不过我想,只要能够找到一家农户就行,山上的农民应该比较淳朴,给点钱,我们在那里吃顿饭什么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们两个人已经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了,当我们到了郊外的时候我就趁机问她道:“冬梅,昨天在电话上我不大方便多问你。现在你告诉我吧,究竟怎么回事情?” 她低声地回答我道:“就那件事情。他最近又对我说想和我结婚。他说他估计马上要退下来了,可能会去省人大,所以不再需要顾忌什么,希望我能够答应他和他结婚。” 她的话让我暗暗吃惊:黄省长真的要退下来了?不会吧?他的年龄还没有到那个点啊?难道是他已经丧失了斗志? 我想了一下后就问她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她幽幽地道:“我说我不愿意,因为我们的年龄悬殊太大,我不想让我妈妈生气。我也把我家里的情况对他又讲了一遍,他听了后就不再说话了。不过冯老师,我知道他这个人的,一旦他有了那样的想法后就很难再改变。他是副省长,即使是今后他去到了省人大,他手上的权力依然也很大。我不可能硬得过他的。冯老师,我自己倒也罢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可是我妈妈她要是知道了我的这件事情了的话,肯定会马上被气死。冯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不得不承认她对黄省长的这个分析是很有道理的,她如今是黄省长身边的人,当然对他比较了解了。而我是男人,非常清楚男人,特别是作为他那个年龄段的男人的内心想法。对于他那个年龄段的人来讲,肯定会深感光阴的短暂,必定会更加珍惜自己在情感上面的东西,虽然他明明知道乌冬梅不可能真的喜欢他,但是他自己喜欢对方啊?男人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往往是比较自私的。 我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对她说道:“冬梅,我想他绝不会在现在和你结婚的,毕竟他还没有下,这时候他肯定会顾及到一些影响方面的问题。我分析他只是在试探你的态度,或许他会在退下去之后才会真正考虑这个问题。所以你今年必须认真做好准备,一定要考上研究生,到时候你天天在学校里面上课,这样的话就可以慢慢减少和他的接触,到时候等你研究生毕业了,尽量去外地找一份工作,然后就可以离开她了。” 她却微微地在摇头道:“他是副省长,那么大的权力,我现在想要离开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有就是,即使是我读书,也得每天晚上回去陪他。他已经对我这样讲过了。我在想,假如我不听他的话的话,他随时可以让我失去读书的资格的。” 我说道:“不会。他毕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肯定会顾及到自己的影响。冬梅,其实吧,这样的事情必须你自己想办法去处理,黄省长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虽然他很喜欢你,但是他肯定也想过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我看这样,到时候等你考上研究生之后,你好好和他沟通一下。如果他是真的喜欢你,那他就应该考虑你的未来。说到底,这件事情还得你自己去和他讲。当然,我这边也会尽量想办法做一下他的工作。我想,至少我可以让他暂时放弃与你结婚的念头。” 她看着我,“真的?” 我朝她点头道:“是的。我想,我能够做到这一点。上次我不就已经成功地说服了他吗?” 她轻声地道:“嗯。谢谢你,冯老师。” 她的这一声道谢让我的心里更加地难受起来,“冬梅,你别谢我。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她在摇头,轻声地道:“冯老师,你别这样说,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自己。我家里太穷,我却又不甘心就那样穷下去。这都是报应。冯老师,我的心里一直很感谢你的,因为我知道你才是真的对我好的人,可惜我这身体太脏了,不然的话我真的想把自己嫁给你。” 我顿时不语,此刻我的内心里面很是复杂与激动,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更加地愧疚:我想不到她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是对我心存感激。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对她说道:“冬梅,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不要再去多想这件事情了,我的想法就一点:你考上了研究生的话,今后你就会多很多的机会,所以这件事情对你非常的重要。”说到这里,我忽然地就想到了一个非常的可能,“冬梅,你想过没有?为什么黄省长会同意你考研究生这件事情?” 她愕然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叹息着说道:“这说明他是真心在喜欢你,而且也是在为你今后在考虑。所以我可以肯定,其实他的内心里面也很复杂。所以今后只要你用真情去感动他,说不定他就会对你放手的。你说呢?” 她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嗯。” 此时我们已经上了山,山上的树木虽然依然是一片葱绿,但是却带有一份萧瑟。眼前是树木其实和春夏时节的差别并不大,估计是寒冷才使得我有了这样的感觉。 从这山上去看天上,发现云朵铺满了整个天空,天空幽蓝,显得特别的美丽。 我们朝山上开了很久,但是却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农家乐。想想也是,在这样的季节,谁会跑到这里来呢? 一直朝前面开去,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发现路边的下方不远处有一家隐身在竹林里面的农户,很古旧的房子,但是看上去却并不给人以破烂的感觉。 我将车停下,再次仔细去看着下面,“冬梅,我们去这家看看。如果这家农户的主人好客的话,我们就在这地方去呆一会儿吧。” 她也看了一会儿下面,随后来问我道:“他们会同意我们去他们家里住下吗?” 住下?我顿时一愣。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她的意思其实就是去那里呆一天什么的。我即刻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说:“去看看再说吧。我相信这山里的老百姓还是比较淳朴的,如果他们不是特别反对的话,我们就给点钱。我想这样的话他们应该会愿意我们在他们家里吃顿饭什么的。” 她很是高兴,“太好了。我们去看看吧。” 将车熄火后我和她一起朝公路边的一条小路下山。她的背上背着那个布包走在我前面,当我们走近竹林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阵狗叫声,我前面的她顿时吓坏了,转身就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老师,我最害怕狗了。” 我笑着说道,“你走我后边吧。其实狗没有什么可怕的,如果到时候有够朝你跑过来的话,你就马上弯腰下去,它肯定就会马上跑开了。” 她诧异地问:“为什么?” 我笑着回答她道:“人的这个行为在它看来是攻击性的,所以它会害怕。它以为你是在捡石头去砸它呢。” 她笑道:“这样啊。但我还是害怕。” 说着,她就躲到了我后面。 穿过竹林,我就看到一条大黄狗在前面不远处凶恶地朝我们在吠叫。其实我刚才对乌冬梅说我不怕狗是假话,对这样的动物很多人都会产生恐惧。而且关于狗害怕人弯腰这只是我曾经听到别人的一种说法,究竟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不过前面那条狗只是在距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露出凶恶的样子,却并没有想要朝外们扑过来的意图。我站在那里不敢继续朝前面走,于是大声地朝里面叫喊了一声,“喂!里面有人吗?” 这时候我就听到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阿黄,回来!” 很快地,我就看见一位农妇从屋里面出来了,“谁啊?” 那条狗躲在了她身后么去了,不过还是在吠叫。我急忙地对她说道:“我们是路过的,想进来喝口水,可以吗?” 农妇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过来吧。这狗不咬人的。”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即刻朝前面的农家小院走去。这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的乌冬梅在对我说:“冯老师,我还是害怕。” 我急忙地安慰她道:“人家主人家都说了,这狗不咬人的。别怕。” 她即刻上前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轻声地对我说道:“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隐隐地就感觉到今天我们两个人可能会出问题。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这户农家的房子看上去比较古朴,全是用木头建成,看上去起码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不过看上去并不破旧。小院外边的坝子全是石条砌成,从石条的成色看也反应出了这房子的历史应该不短。 我们进入的这一侧是竹林,而屋子的前面却是几棵大大的银杏树。这几棵大大的树木与这房子交相辉映,更加显示出了其古朴与久远。 我发现这地方与我曾经和童瑶一起去拜访过的那位康先生的家很相像,但是很明显,康先生的那房子没有这里古老。 我有些奇怪,因为我发现这户人家除了这位农户和那条狗之外似乎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人。因为现在已经是中午,如果这家农户还有其他人的话应该都出来了,或者应该发出声音,毕竟我们是外来的人,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我问这农妇道:“你好,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也许是我的亲切,也可能是我还带着一个女伴,所以这位农妇对我们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她笑着回答我道:“是啊。都出去打工了,过几天都回来了。家里有土地要种,就我留下来了。我儿子和女儿都在广东打工,孩子也带去了。我男人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里。” 我发现这农妇的话有些多,估计是常年一个人在家,平日里很少有人和她说话的缘故。我笑着说道:“我们是从省城里面来的,没事到这山上闲逛。我们还没有吃中午饭呢。老乡,我们给你点钱,你帮我们煮点东西吃好吗?” 她打量了一下我们,“你们是两口子吧?城里的人真会玩。你们进屋坐吧,说什么钱不钱的,我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就地里的新鲜蔬菜,还有就是腊肉了。你们别嫌弃就行。” 我正准备解释一下,结果这时候乌冬梅忽然就说道:“老乡,您真好。我们肯定会给您钱的,我最喜欢吃农家饭了。” 我急忙拿出钱包来,随便从里面取出几张百元钞票就朝这农妇递了过去,“我知道你不想收我们的钱,但是我们得表示一下心意才是。现在是商业社会,你收下吧,这是应该的。” 她还是不收,我即刻将钱塞在她的手里,“没事。我们是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的,这说明我们很有缘分呢。” 农妇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钱,嘴里不住在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这家的大黄狗竟然在朝我们摇尾巴,差点就笑了出来:这狗东西,原来它也认钱啊? 农妇请我们进了屋,我发现里面很干净整洁,随即就问这农妇道:“你们这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吧?保存得很好呢。” 她回答我道:“这是我家男人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清朝时候都有了。我儿子和女儿几次叫我去他们那边,我就是舍不得这房子。这房子只要半年不住人就会生霉,这房子要是坏掉了,今后我死了怎么去见我男人啊?” 我点头,“这房子真不错。坏掉了确实很可惜的啊。” 她说:“我儿子和女儿让我卖掉这房子,我也舍不得。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怎么能够卖掉呢?你们说是吧?” 我说道:“是啊。不过你的孩子都去外地了,今后可能也不愿意回来了。这样吧,如果你们今后真的想卖掉这房子的话,首先考虑卖给我可以吗?只要价格公道就行。” 农妇看着我,“你是大老板吧?你买这房子来干什么?” 我笑道:“我是做生意的。我也是觉得这房子很不错,如果坏掉了的话怪可惜的。如果我买下来的话,一定会找人长期住在这里面,这样的好房子不能随便让它被损坏不是?” 刚才,我忽然想起吴市长以前对我讲过的话来,现在看来这乡下还真的有保存得比较好的民居。不过我可不想像他那样把这房子买下来拆掉卖钱,那样的话就太可惜了。这地方距离省城不远,完全可以用作度假的地方。不过平日里需要请一个人打理这里才是,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如果她真的愿意把这房子卖给我的话,到时候花钱请个人就是了。 拥有这样的房子可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不仅仅是经济上的。 她摇头道:“我可舍不得卖。” 我笑道:“我是说,假如你想要卖的话,首先考虑我。可以吗?你看,今天我们在无意中到了你家里,这还真是缘分呢。” 她笑道:“这倒也是。来吧,来烤火,这山上的外边有些冷。” 从堂屋去到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面,刚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温暖了,原来这里有一个火炉,火炉上面从房梁上吊下一只鼎罐,鼎罐里面炖着腊肉,还混杂着萝卜的清香气味。 我忽然想起那次和庄晴去到她家里的情景,庄晴的家里也是这样,只不过她的家很破旧罢了。现在回想起那时候来,我顿时就觉得距离现在的时间好近,可是如今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仅是物,更多的是人的变化。 乌冬梅禁不住地就称赞了一句:“好香。” 农妇笑着说:“这冬天里面,我每天就这样炖一鼎罐,反正我一个人吃饭,这样简单些。你们坐一会儿吧,我去地里扯点青菜回来。一会儿洗干净了就煮在这汤里。中午我来不及做菜了,晚上你们不走吧?你们给我这么多钱,晚上得吃了饭才走啊?不然的话你们岂不是亏了?” 乌冬梅即刻地说道:“不走,不走。对了,您家里有酒吗?” 农妇摇头道:“就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家里,我又不喝酒,所以就没去买。” 我看着乌冬梅,“你想喝酒?你不是要看书吗?” 她看着我,眼里波光流动,“今天下午你帮我再复习一遍,这比我看几遍书的效果都好。如果你今天没别的事情的话,晚上我们在这里喝酒,然后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可以吗?” 我顿时犹豫起来。 这时候农妇朝我们笑了笑,即刻地就出去了。很明显,她真的把我们当成两口子了。 看着农妇走了出去后我才对乌冬梅说道:“冬梅,不是我有没有空的问题,而是我们现在不应该再那样了。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如今的官场太险恶了,处处都充满着陷阱。黄省长一直很关照我,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万一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的前途就彻底地完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低声地道:“冯老师,我又没有说要和你做那样的事情。只是我觉得今后好高兴,在这么安静的一个地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不用去想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你就像老师一样,我是你的学生,我们在一起,你帮我复习功课,这样多好啊。我在想,既然我们来了,就应该在这里舒舒服服呆上一整天,说不定今后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了呢。你说是吗?冯老师?” 我心里的那种犹豫顿时消散了许多,她刚才的话说得很动情,动情得让我有些感动。其实一直以来我对她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愧疚。虽然她因为家庭贫困的原因早在我认识她之前就在歌城里面兼职了,但是她现在的这种困境毕竟是我造成的。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如果我不认识她也就罢了,即使是她在那歌城里面成为了高级妓a女也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一旦她与我发生了这一系列的关系之后,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责任感。虽然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这很可笑,很不可思议,但是却偏偏就克制不住自己内心里面的这种想法。 我说:“好吧。” 她顿时就高兴起来了,“冯老师,你真好。” 这一刻,我看到的是她脸上纯真在绽放。昨天晚上她少妇的模样,还有我曾经对她所有的不好印象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于无形。 吃饭的时候我问了一下这位农妇,得知她姓宋。她也问了我们的姓,我告诉她说自己姓肖,乌冬梅姓梅。乌冬梅差点笑了起来。 还别说,这位姓宋的农妇炖的萝卜腊肉汤的味道真的很不错,特别是在最后加入了青菜之后味道就更别有一番滋味了。 吃过午饭后我就开始给乌冬梅复习功课。这次因为是在这样的地方,所以我完全地就心无旁骛了,在给她复习的时候把其中的内容讲得更浅显易懂,而且也做了不少的扩充,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帮助她理解和记忆。 开始的时候这家的女主人还来问了我们一句,“你们这是在上什么课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我笑道:“我们都是学医的,我们在共同探讨一些问题。” 她诧异地看着我们,“啊?原来你们是是医生啊?那我不打搅你们了。我去睡一会儿,顺便把你们的床铺好。” 我急忙地道:“我们不是夫妻,麻烦你帮我们铺两张床吧。” 她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我朝她微笑了一下。也许是我的微笑让她感觉到我并不像是什么坏人,她即刻地就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这本《妇产科学》,我的心里有一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觉,这种熟悉感觉同时也让我有些激动起来,这就让我的讲解变得很有激情。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乌冬梅就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来了,她的身体靠在了我身上,而且还时不时地在向我提问。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怎么注意,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了教科书上面。后来,当我在俯身去看书里面的一段内容的时候,忽然她的脸颊来贴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刻,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了过来,急忙将自己的脸朝相反的方向动了一下。她的脸顿时红了,轻声地对我说道:“冯老师,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刚才,我忽然想起了我爸爸来,记得我小的时候他也是像这样帮我复习功课的。” 我的心顿时就柔软了起来,心里暗暗地叹息了一声,同时还有一种对她的怜惜,“我们继续吧。” 她没有再来依偎在我的身上,而且注意力也变得更加集中起来。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我也把书里面的重点内容对她讲完了。 这时候我才忽然感觉到有些累,而且这屋子里面的温暖也让我感到了更加的疲乏。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们出去走走吧,呼吸一下外边的新鲜空气。对了,晚上你不是想要喝酒吗?我车上有。我们顺便去拿一瓶下来。” 她当然不会反对。 我和她一起走出了屋子,到了外边后顿时就感受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进入到了肺腔,精神即刻地就为之一振。这时候我发现这家的女主人正坐在外边扎鞋垫,心里不禁就有了一种歉意,“对不起啊,让你一个人在外边受冷。你赶快进去暖和暖和吧,我们出去走走。” 她却笑着说道:“我们乡下人,这样习惯了的,不觉得冷。没事,你们去走走吧,我马上去做晚饭。” 我笑着对她说道:“没有必要那么麻烦,简单点好。” 她笑着说:“我们乡下的条件就是这样。中午还剩了点腊肉,我再在里面煮点罗卜和青菜,再煮点香肠,炒两个素菜。这样可以不?” 我笑道:“太丰盛啦。”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样东西来,“对了,你们家里有咸菜吗?” 她回答我道:“有啊,我自己做的。有泡菜,有干咸菜,还有豆腐乳。” 我大喜,“太好了。一样来点吧。谢谢了啊。” 她连声答应着进屋去了。我和乌冬梅朝着我们来的路上走去,那条大黄狗竟然跟着我们来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我给了它几块腊肉骨头,这家伙现在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 我们慢慢地朝上边的公路走去,这空气中有一种清香的气息,四周一片寂静。不过眼前的一切却是非常生动的—— 天上有不知名的鸟儿在飞过,山上的树木在风中摇曳,远处有鸡鸣声在响起,我们身旁的大黄狗兴奋地朝前面窜去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公路上边,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如此清新的空气,也可能是这里的宁静使得我的心情格外的好,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累。到了马路上的时候看到有人正骑着摩托车经过,摩托车的后边搭着半片猪肉,他应该就是这山上的农户,刚刚去外边采购了回来。我分析这个人也是在外边打工的,不然的话他的家里应该养有一条大肥猪才是。 我打开了越野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瓶五粮液来。乌冬梅就在我身旁,她对我说道:“一瓶哪里够?”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一瓶还不够啊?” 她笑道:“好吧,就一瓶。”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意思似乎是觉得我舍不得似的,于是又拿出一瓶来,“这样吧,喝多少是多少。但是我们不能喝醉了。” 她看着我笑,“我的意思是说,晚上不可能就我们两个人喝吧?” 我说道:“这家的女主人说了,她不喝酒的。” 她笑道:“她是一个人在的时候不喝酒,今天来了客人,万一她要喝呢?” 我想倒也是,顿时就笑道:“看来你们女孩子就是要心细一些。” 随即,我拿出电话来看了看,发现手机上有信号,不过没有未接电话。我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 有人说过,一个人电话的多少可以说明这个人的社会地位和人际交往的宽窄。当然,平日里面电话越多就说明这个人的社会地位越高,社会交往越广。但是我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反正在一般情况下一般的人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也许是我这个人平日里不大喜欢没事的时候去和别人闲聊,更可能的是我本身的交往就不多造成的这种现象。 我对乌冬梅说道:“你看看你的电话,看看是不是有短信什么的。” 她拿出来看了看,“没有。” 这下我完全地放心了。 拿着酒,我们返回到了下面的农户家里。乌冬梅拿起女主人放在外边板凳上的鞋垫,笑着说道:“我替她扎几针。” 我急忙地阻止她道:“别,人家的活做得那么漂亮,你把这鞋垫扎坏了就不好了。” 她笑道:“冯老师,你别小看我。我以前可是经常帮我妈妈扎鞋垫的。我妈妈也靠这东西挣钱呢。” 我问道:“一双鞋垫得扎多久啊?这一双鞋垫可以卖多少钱?” 她回答我道:“一双的话起码得一个星期吧。如果手工好,花纹漂亮的话这一双可以卖三十块钱呢。”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这底层老百姓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的艰辛,也许正因为是如此吧,才使得乌冬梅采用另外的方式试图去赚更多的钱。不过现在看来,至少在这一点上她还算是比较成功的。 她真的就坐在那里开始忙活了起来,我看着她的姿态确实是很熟练的样子,一针一线倒是有板有眼的。 我转身去看眼前的那几棵银杏树,它们不但粗大而且笔直,就是这几棵树都是非常值钱的啊。当然,这几棵树是不能用经济价值去衡量的,因为像这样树龄的树木一旦被搬离这地方后就再也难以存活,所以它们的价值也就只是相对而言。也就是说,它们的价值也就只能在这里才能够得到体现。 “你在看什么呢?”忽然听到身后的乌冬梅在问我。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这地方真不错。”我回答道。 “你真的想把这地方买下来啊?”她又问我道。 我怔了一下,随即才回答道:“如果不是太贵的话,她又愿意卖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这房子真的很不错,夏天的时候有空到这里来乘乘凉的话可是很合适的。” 她问我道:“这地方可是乡下,你到这里来过得惯?” 我笑着说道:“短时间肯定是可以的。平日里找个人住在这里打理一下就可以了。” 她笑着说:“那样的话岂不是投得太贵了?” 我摇头,“有些东西是不可以用金钱去衡量的。假如我能够买下这地方的话,其实也就是保护了这栋古建筑。可能其他的人买去了的话,说不定马上就拆了这房子然后把这些木料、石头什么的拿去卖掉了呢。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可惜?” 她说:“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冯老师,你真的和别的人不大一样。” 我笑着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这也就是说说罢了,人家根本就不会卖掉。这是他们的祖屋呢,人家怎么舍得?” 她笑道:“倒也是。” 我们两个人在这外边闲聊着,不多久这里的女主人就出来了,“两位医生同志,吃饭了。”随即她就看到了乌冬梅正在替她扎鞋垫,顿时就诧异地道:“咦?你扎得这么好?比我的手艺好多了。想不到你这个当医生的还有这手艺。” 乌冬梅笑道:“我以前在家里帮我妈妈扎过这东西。刚才看到您在做这东西,一时间就手痒痒了。让您笑话了。” 女主人从她手上拿过鞋垫去仔细看了看,嘴里“啧啧”地道:“真好。我那女娃子,从来都不学这东西。现在的年轻人会这活儿的越来越少了。” 乌冬梅听到她这样表扬自己,顿时就笑了起来。 我们一起进到了屋子里面,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菜。我打开了一瓶酒,对女主人说道:“你也喝点吧?” 她急忙地朝我摆手道:“我不会喝酒的。咦?你们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乌冬梅笑道:“我们的车停在上面,刚才我们去车上拿来的。您喝点吧,这可是好酒,一千多块钱一瓶呢。不喝白不喝。” 女主人张大着嘴巴,“这么贵!” 我笑着说道:“其实也就差不多的味道,主要是这酒的名气很大。喝点吧,没事,反正我这酒也是别人送给我的。” 女主人笑道:“我听说现在当医生的很有钱,想不到你们喝的酒都这么贵,一定是你的病人送给你的吧?” 我差点就笑了起来,“就算是吧。”随即我就给她面前的碗里倒了一点,然后把我和乌冬梅的碗里都倒满了。 女主人急忙又去拿了三个碗来。 我端起酒碗,说道:“来,我们一起先喝一杯。今天我们还真是很有缘分,想不到我们会在这地方喝酒。来,小梅,我们一起敬主人家一杯。” 乌冬梅笑道:“应该是敬主人家一碗。” 我急忙地道:“不可能一碗一口就喝下啊?意思意思吧。” 我们一起喝了一口,随即就发现乌冬梅竟然喝了一大口,急忙地就补了一口酒喝了下去。女主人说道:“这酒的味道好像和别的酒差不多,怎么那么贵啊?这一瓶相当于一头猪的价格了。你们城里的人真是太浪费了。” 我和乌冬梅顿时就笑了起来。 很快地,我和乌冬梅碗里的酒就喝完了,这时候我发现女主人碗里的酒也没有了,于是我打开了另外的一瓶,然后问女主人道:“还喝点?” 她笑道:“今天我算是开了洋荤了。一千多块钱的酒再喝点吧。” 我给她碗里倒了半碗,她急忙地道:“够了,够了。我会喝醉的。” 乌冬梅笑着对她说道:“您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不会趁您喝醉了偷你家的东西的。” 女主人也笑了起来,“我这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房子,你们也偷不走。” 我和乌冬梅都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我们真的就把这两瓶酒给喝完了,后来女主人站起来准备去收拾的时候竟然差点摔倒了,我急忙去扶住了她。她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道:“让你们见笑了。我平时很少喝酒的,就是过年的时候喝点。今天喝醉了。” 乌冬梅对她说道:“我扶您去睡吧。这里我来收拾。” 女主人不住地说着道歉的话。乌冬梅随后就扶着她去睡了。我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到了厨房里面,正准备洗碗的时候乌冬梅下来了,她急忙地对我说道:“冯老师,这样的事情哪里是你干的?我来吧。” 我没有坚持。说实话,这时候的我也觉得有些头晕。 不多久乌冬梅就收拾完了一切,她从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一片红晕,可能是我前面的时候没有发现她的脸早就是这样了。而且,她的步履也有些飘忽。此时的她在我的眼里美艳不可方物。我不敢再去看她,因为我发现此时自己的心脏正“砰砰”直跳。 随即就听到她对我说道:“冯老师,我想去睡觉了,我好困。” 我说:“我也喝多了点。”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一起上去吧。” 我试图想挣脱她,但是内心的却让我放弃了这个举动。不过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千万别干蠢事,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们一起去到楼上,她打开了一间房门。很明显,刚才她扶女主人上楼的时候就搞清楚这里的情况了。 “冯老师,你就睡这里吧。我睡隔壁。”她送我进屋后对我说道。 我顿时放下心来,不过却竟然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遗憾。我点头,“你也早些睡吧。” 她说:“我帮你脱a衣服吧,冯老师,我很久没有服侍过你了,今天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因为有了她刚才的那句话,所以我的心里倒是没有再去想别的什么。我点了点头。 她将我扶到了床上,先把我的鞋子和袜子脱掉,然后替我脱去外套,然后是里面的毛衣。接下来她来解开我的皮带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而正当我有了这种异样感觉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替我褪去了长裤。此时我的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了。她扶着我躺下,替我盖上被子。 “冯老师,晚安。”她对我说,随后是轻笑。 我躺在了被窝里面,温暖已经将我包裹住了。我说:“晚安。” 她即刻地就出去了,还替我拉上了房门。这时候我感觉到了浓浓的睡意在朝我袭来,即刻翻了个身后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忽然地从睡梦中醒来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一具温暖而柔软的身体。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当我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的时候,手上传来的柔软就让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我身旁的这个身体是真实的,她是乌冬梅。 “醒了?”即刻就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确实就是乌冬梅的。 “你怎么在这里?”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来抱住了我,“我一个人睡不着,我害怕。” 我的心里开始在挣扎,“冬梅,我们不能再这样” 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手一下子就从我的睡裤裤腰处伸到了我的,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那个部位,“冯老师,我想你了。他不行,每次就几秒钟的时间。冯老师,我是女人啊,我还这么年轻” 就在这一瞬间,我血液中的激情顿时被她点燃。不过我还在继续地试图反抗自己内心里面的这种,可是即刻地就听到她的柔声细语在我耳边响起,“冯老师,她真的喝醉了。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什么。而且我已经对她说了,我们是一对还没有结婚的情侣。” 这时候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女主人喝酒的原因了。我内心里面唯一的,最后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弛了。 “来吧,冯老师,要我”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她的软语齿香熏得我一团糨糊,心跳加速,意乱情迷。此刻,她的整个身躯已经都进入到了我的怀里了。 她在我脸上深深香了一下。这一下更是让我一窍出魂,妙不可言,觉得那双唇温温湿湿的,有一种不可言语的舒a服。 她开始夹住我的右腿用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地来回摩擦移动。我大脑眩晕,双手不禁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经过腰际,手指一挑,翻起衣角,进入她的内衣里,手指所及皆温暖而富有弹性,忍不住用力抓了几下。搂着她的腰,渐渐地往上游移,顺着她的曲线抚摸到她的胸部。 “嗯!”她哼了一下,随即整个身体将我紧紧贴靠,同时用她那柔软的唇轻咬着我的耳朵,而且还不停“吃吃”地笑。 我大起胆来,抚摸她的力量渐渐加强,另外一只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用手指挑挖她的**。她一阵颤抖,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我,不停地喘气,大腿上来回摩擦移动的速度快了起来。 我开始去抚摸她的下面,顿时就感觉到她的**有一阵阵的热气喷出。她右手拉开我的睡裤,伸进裤里,把我早已硬挺的东西掏了出来,不停地上下**。没几下,我猛地就三两下就除去了她身上的衣物。还有我自己的。 我们完全地赤a裸。我呼吸急促,那她醉眼朦胧。 我快速地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即刻就感受到了她身体里面的那种久违了的阵阵紧缩 “冬梅”我禁不住地发出了轻呼,这是我发自灵魂深处的声音。 这一次,我们进行了好久、好久,也让我尽情地、极致地享受到了她给予我的那种特别的销a魂感觉 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她的踪迹。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仅仅只是一个酒后的梦境? 不,应该是真实的,因为这被子里面她的气息依然在残留。 外边已经大亮了,我侧耳听了一会儿之后,好像听到楼下传来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声音,那应该是女主人起床后正在做早饭所发出来的声音。 我试图再睡一会儿,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却让我再也难以进入到睡眠里面。我即刻起床,穿戴好之后去到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也有窗户,窗户没有玻璃,是用白纸糊着的,不过有一些被风吹破了的,我朝里面看了看,发现乌冬梅就睡在这里面,床上的她正在酣睡。 我的心里虽然不忍马上把她叫醒,但是我心里却有着一种紧张,有着一种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的理智想法。 “冬梅,起床了。”我叫了她一声。 随即就听到里面的她传来了迷迷糊糊的声音,“没锁门” 我推门进去,到了她床前后就对她说道:“冬梅,起来了啊。我得马上赶回上江去。” 她似乎清醒了一些,“出什么事情了?” 我摇头道:“倒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而是我今天必须得回去上班,昨天已经耽搁一天了。我手上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起来吧,你回去后还可以继续睡觉。” 她即刻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朝我伸出双臂,“冯老师,抱抱我。” 我站在那里,“冬梅,别闹了。我们昨天晚上就已经过分了,不能再这样。” 她愕然地看着我,“昨天晚上我们做什么了?” 我怔了一下,“没,没什么。我可能是做梦了。” 她朝我笑道:“嗯。昨天晚上我好像也做了一个梦。那个梦真好” 与这家农户的女主人道别后我们开车下山。在离开的时候我给这位农妇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我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就是心想万一她某天真的想要卖这房子呢? 当然,我这样做还是经过了分析的——这位农妇对我讲,她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外面打工,孩子也带去了,这说明他们在外地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而且她的儿女多次请求她一起去那边,还说让她把房子卖掉。所以,我觉得某一天她会卖掉这房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她的年岁已高,一个人住在这里会让自己的儿女担心的。 此外,在离开的时候我又给了她几百块钱,虽然她坚持不再要,但是我还是把钱放在了她家的饭桌上。其实这有我的一点小心思,我是为了让她对我们产生好感,万一今后她真的想卖这房子的时候能够想起我来。此外,也希望她因此不要去外边随便说我们两个人的坏话。有些事情往往会因为偶然的原因越传越远,越传越变样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人一贯小心翼翼。 当我们刚刚进入到省城的时候乌冬梅忽然对我说:“冯老师,我要下车。”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 她说:“我这附近有一个女同学,我想去和她说说话。我们很久没见了。” 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女同学?你不是说你很久没有和你的同**系了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低声地说道:“冯老师,我知道你很小心,所以,我不想在城里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这座城市虽然很大,但有时候也难免会遇到熟人。” 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心里顿时感动万分,“冬梅,你真是太懂事了。” 随即将车停在了路边,她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泪水在她看我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就流淌了出来。这一刻,我的心里也猛然地产生了一种悲戚的情绪。 她朝我笑了笑,哽咽着说:“冯老师,我走了。” 她打开车门,离开了。我看着她背着那只布口袋朝城市的里面走去,然后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 我在车里呆了好一会儿,心里被一种凄凉、愧疚所充满。 我得帮帮她,一定要帮她。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回到上江市后我一整天都感到心绪不宁,几次拿起桌上的文件想好好看看但是却发现眼前是一片昏花。 我的脑子里面全是乌冬梅的模样,还有她昨天晚上给我所有美妙的感觉。 她的身体好温暖,好柔软。她对我也是那么的温柔,还有就是她给予我的那种让人无法忘却的美妙感受。 她真的与众不同,她对我的那种包裹是那么的紧致,那种一波一波的收缩将我和她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我每一次,每一下在她身体的进出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她对我的如影随形。其实我在中途的时候有好几次都产生了喷发的冲动,但是我都通过停歇的方式抑制住了自己,因为我不舍。 后来,在许久之后,当我再也无法自控的时候,当我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完成了一切之后,她依然在将我包裹,紧紧地包裹,她的身体里面也依然在一次次有节律的收缩,一直在我完全地萎顿,当我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之后,她的也才不再对我如影随形。 她的身体里面仿佛有一只吸盘,它的那只吸盘让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同时也差点吸走了我的灵魂。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到下午的时候我把秘书长叫了来,“副市长们都在家里吗?” 他说:“都在呢。” 我对他说道:“你问问市委那边,领导们是不是都在?如果都在的话,今天我们请市委的领导们一起吃顿饭吧。过几天再安排人大和政协的领导。” 他很快就给我回话了,说市委的领导都在。我这才给荣书记打了个电话,“荣书记,马上元旦了,我们市政府这边想在今天请你们市委领导吃顿饭,可以吗?” 她笑着说道:“行啊。不过市委领导也包括你哦。” 我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常委们我都会请到的。” 她说:“别太铺张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吧。” 我想了想后说道:“那就只有农家乐了。可是这天气,去那样的地方太冷了。” 荣书记笑道:“倒也是。那就酒店吧。冯市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有时候太苛刻了呢?” 我笑着说道:“没有啊。你够宽容的了。你是市委书记,这样要求我们才是应该的。” 她笑道:“是啊。冯市长,你能够理解就行。那好吧,我们晚上见。” 我急忙地道:“荣书记,我有一件事情得向你请示一下。” 她说:“哦,你讲吧。” 我即刻把自己准备出国的事情向她汇报了一下。她听完后说道:“这件事情本来我应该支持你,可是现在正是你最关键的时期,你这时候出去不大好吧?” 我说道:“荣书记,毕竟我现在是医科大学的名誉教授,还要带研究生,也有科研项目,而且医大对我们上江市的支持这么大,既然对方请求我代表学校出访一次,我也不好拒绝是吧?其实这也算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呢。” 她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倒也是。不过这件事情你得向省里面的领导汇报才可以,省公安厅也得备案。你是知道的,副厅以上的干部出国的话,省公安厅都得备案的。” 我说道:“那是肯定的,你先同意了,我再去向省里面的领导汇报此事。” 她没有再说什么了。我心里很是惭愧: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要骗她,只不过这件事情我不骗她不行。 晚上的时候我们在上江市最好的宾馆酒楼里面摆了两桌,其中的一桌是各位领导的秘书和驾驶员。这次我没有叫上市政府的秘书长们。 晚上喝了不少的酒,毕竟到年终了,而且我们的主题又不是为了谈公事,所以大家都很轻松。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我分别安排了人大和政协的领导一起吃了饭。这样几天下来后,我的情绪才基本上恢复到了正常。 管琴给我打电话来说可能要在元旦之后才可以出行了,因为需要办理的手续较多。我说,没关系,尽快办好吧。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去省公安厅备案的,假如我以医大教授的身份去办出国手续的话也应该是完全可以的,不过我意识到这样做的话很可能会让我承担一些风险,毕竟现在我是上江市的代市长这是事实,况且省公安厅只要在网上查询一下我的资料就会明了这一切。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们往往可能会因为现在嫌麻烦,结果却造成了今后更多的麻烦。这其实也是一种平衡。 所以,我还是打了一份报告,在请荣书记签字后再请林育也签了字。本来这份报告是应该黄省长签字的,不过林育说她签字后就可以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向黄省长做过汇报,问题就不再存在了,说到底这只不过是履行程序的问题。我想这倒也是,毕竟她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本来就直接管着我这种级别的干部,她签字当然就完全可以了。 元旦期间我没能休假,因为我借这个时间把省里面几个与我们工作上联系比较紧密的部门负责人吃了饭。其中有一天我们请的是省国土资源厅的领导,康德茂当然也参加了。 吃完饭后他对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我当然不会反对。我们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聊聊了,我估计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讲。 于是我们就在吃饭的这家酒店的茶楼找了一个雅间坐下。我叫了一壶**铁观音。刚才我们都喝了不少的酒,这种茶喝下后可以起到一定的醒酒作用。 “德茂,怎么样?现在的单位还不错吧?”我即刻地就问他道。 他却摇头道:“这单位的权力是太大了,不过伴随的风险也很大啊。” 我说:“德茂,其实吧,我觉得你只需要注意到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不拿人家一分钱。我也知道,可能有不少的省领导会找你办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要你不收钱,天王老子都不用去怕他。” 他笑道:“这倒也是。不过有些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冯笑,你马上就要转正了,我祝贺你啊。” 我朝他摆手道:“你我之间还这么生分干嘛?你也知道,我们的安排都是上面的意图,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既然让我干了,那我就尽力干好就是,这才是报答领导知遇之恩的最好方式。德茂,我可不是在你面前说大话和空话,这确实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他点头,“冯笑,这其实是你最大的优点。其实吧,你这人比较单纯,不像我这么复杂,这样反而让你能够一帆风顺。所以我虽然很羡慕你,但是也很苦恼,因为我发现自己做不到像你那样。” 我摇头道:“德茂,我觉得你说得不对。这不是什么单纯与复杂的问题,而是在这里。”说到这里,我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德茂,你我现在都是这条道上的人了,我们心里都十分清楚,一旦自己站到了某位领导的那条道上之后就再也不能去改变。这就是我们必须去面对的现实。这不是什么道德的问题,而是规则。中国人崇尚的就是忠义两个字,这两个字已经在人们的内心里面根深蒂固,甚至作为了一种道德上的标准。说实话,我个人是不完全赞同这样的观点的,因为我认为没有什么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西方国家的士兵在战场上失利的时候他们会主动投降,而我们的士兵却会因为被俘而被人歧视一辈子,自己也会视为是一种巨大的耻辱。这其中的区别说到底还是文化和价值观念的问题。呵呵!德茂,可能是我今天喝多了酒,说话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生在这个国度,身在官场,就只能按照这样的规则去行事,而且还必须得无怨无悔。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是我们不得不如此。你说是吧?” 他点头,“冯笑,你说得很对啊。” 我忽然就意识到了一点,“德茂,怎么?你最近又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他摇头道:“这倒是没有。不过你也知道的,我现在这位置,找我的领导很多,我不可能不给他们办事情啊?但是我总是心里不踏实,因为以前黄省长他哎!”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这其实是上次那件事情让他产生了心理上的阴影。我说道:“德茂,我觉得吧,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担忧什么。黄省长其实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他绝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对你产生什么想法的。其实吧,德茂,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多去向他汇报工作和思想才是。” 他苦笑着摇头道:“冯笑,你不知道,我几次打电话对他说想去他家里坐坐,结果都被他给拒绝了。你说,他是不是现在还是对我很不满?” 我顿时就明白了:如今乌冬梅在黄省长家里,他肯定不会轻易同意别人去他那里的。可是我不可能把这样的事情告诉康德茂,而且现在我也似乎明白了康德茂今天想和聊天的原因了:他的内心里面惴惴不安。而他惴惴不安的原因是担心黄省长依然对他有着不满,所以他很担心自己再次失去如今拥有的这一切。 我想了想后说道:“德茂,可能你把有些问题想岔了。你想想,黄省长为什么再次重用你?这还不是因为他念旧?或者说是他觉得你人才难得。不然的话你现在怎么可能会到这样一个重要的岗位上去?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担心什么。其实,我也给黄省长打过电话说想去他家里拜访一下,结果他还不是都拒绝了?我想,可能是他顾忌影响不好,所以才这样做的。德茂,我觉得吧,你去他办公室向他汇报也是一样的。黄省长其实并不在乎你给他送什么东西,他看着的是感情,是你对他的忠心。最近我给他送了点土特产,都是把东西交给他驾驶员的。其实是一样的,我们只能去习惯领导的处事方式,而不能让他来习惯我们。你说是吧?” 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冯笑,你这话让我霍然开朗啊。真有你的!才短短的几个月不见,你的进步不小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太好了。” 我谦虚地道:“算了吧,其实你什么都懂的,只不过是身在庐山不是真面目罢了。我这叫旁观者清。” 他大笑地指着我,“谦虚,你太谦虚了!” 我也大笑。这一刻,我真正地感觉到我们仿佛回到了过去时候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友谊了。 喝了一口茶后我问他道:“德茂,你父母的身体还好吧?丁香和孩子怎么样?” 他回答道:“都还可以。反正就那样,哪个家里不是这样过的?” 我即刻提醒他道:“德茂,丁香可是大学教师,她和别的女性不一样。至少比一般的女性可能会多一些追求。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抽时间和她交流才是。” 他摇头道:“你看我,成天都在外边忙活,连周末都很少有空。” 这一刻,我似乎就明白了那天丁香为什么要在QQ上找我说话的原因了。我在心里叹息,嘴里在对康德茂说道:“德茂,我们是老同学,老朋友了,我觉得有句话还是应该对你讲出来的好。德茂,你听过这样的一种说法吗?老婆要么是被自己的男人打跑,要么是被自己的男人冷落跑掉的。我觉得这种说法很有道理。老婆是打不得的,也是冷落不得的。人家把你当初了终身的依靠,你想想,两口子结婚后不仅仅只是为了养儿育女吧?” 他笑道:“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那么多夫妻,那么多家庭,谁家不是这样在过啊?女人嘛,就应该在家里带孩子,帮丈夫孝敬父母,这才是她们分内的事情。男人在外边打拼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上自己的女人有面子,有钱花?” 我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在想的,不过我即刻就觉得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并不奇怪。这样的观念其实是很受上一代家庭的影响的。本来我还想继续对他讲几句的,但是我忽然意识到即使自己今天讲得再多也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了,毕竟这是一种观念和意识问题,是一个人骨子里面根深蒂固的东西。 我唯有在心里叹息,而且在我的心里也对丁香有着一种愧疚。毕竟是我把她介绍给康德茂的啊。不过我心里随即就想道:这说到底还是一个人的命,这并不关我什么事情。要知道,当初我把丁香介绍给康德茂可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 确实也是这样,一个人的命运真的是一件神秘而复杂的事情,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去预料,更不可能去控制。 而且,现在我才发现,其实康德茂身上的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曾有任何的改变。他这个人有些自私,自私得只知道考虑自己个人的感受。当然,我也自私,但是绝没有达到他那样的程度。 可是这样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去对他讲的,更不可能去指责他。还是那句话,这其实是一个人骨子里面的东西。 这天我们没有再谈其它的什么东西,就是在一起又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茶楼。不过我的酒倒是醒了不少。 元旦节期间去了省招办的老主任家里一趟,没有在他家里吃饭,就是去给他送点土特产和几瓶酒。 他很感慨,“小冯啊,我这一辈子共事过那么多的人,特提拔了不少的干部,但是真正对我好的还是你啊。” 我笑道:“老爷子,是您对我好,所以我才应该报答您啊。您可别把这个关系搞反了。” 他大笑,“你呀对了,你最近和小晨联系过没有?” 我摇头道:“最近我太忙了。她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毕竟她和那些在校学生才是一个年龄段的,我有事没事去掺和什么啊?” 他叹息着说道:“你呀算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得。不过小晨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谈恋爱呢。哎!这孩子,我真替她着急。” 我笑着安慰他道:“您呀,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您着急是没有用的。” 这天,我刚刚从老主任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接到了林易的电话,“冯笑啊,小洁回来了,晚上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知道你这两天在省城里面请客,今天如果你有安排的话那就明天吧。可以吗?” 我问他道:“董洁准备什么时候又去片场呢?” 他说:“节后就去。怎么样?有时间吗?” 我知道他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我提出过分的要求的,我感觉这应该是董洁的期望。我说:“林叔叔,这样吧,我安排一下后给您回电话。可以吗?” 他笑着说道:“行。那我等你的电话。” 我即刻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老吴,今天晚上我本来是安排的请省交通厅的领导吃饭,但是家里忽然有点急事,所以我得麻烦你代我去出席一下今天的晚餐。反正你也是分管这一块的。拜托了。” 他说:“今天我也有个安排啊那好吧,我把这边重新安排一下。” 我知道他肯定会答应的,因为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搭档。我笑着对他说道:“多谢了。你和我们市交委的负责人联系吧,他们在负责今天晚上的安排。同时麻烦你代我向省交通厅的领导解释一下,代我敬他们一杯酒。” 他说:“冯市长,我觉得吧,最好还是请你亲自给省交通厅的领导打一个电话解释一下。省交通厅对这个部门对我们上江市太重要了,我们的道路改造资金他们给了不少。” 我说道:“这样的事情还是你代我向他们表示歉意为好,因为我没有更好的理由向他解释,除非是今天省里面的领导临时有安排。老吴,你说是不是?” 他说:“那好吧。” 我这才给林易回了话,“林叔叔,我已经把今天工作上的宴请安排好别人去了。那就今天晚上吧。” 他问我道:“你今天晚上工作上的这次宴请重要吗?” 我苦笑着说道:“是请省交通厅的领导吃饭。如果说重要的话都重要,不重要的话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他说:“那要不改在明天?” 我回答道:“就今天吧,明天安排的是请省委办公厅的领导吃饭,荣书记安排的。我更必须要参加了。没事,反正年前还要请他们一次。” 他说道:“那好吧。就今天晚上。” 说实话,刚才他的话让我的心里有了一种感动,因为他的话表达了他对我真正的关心。 表达一个人对别人的关心不需要太多的东西,有时候一句话就足够了。当然,那样的话不可以太刻意。 晚上的时候我去到了林易告诉我的那家酒楼。我发现林易其实很少在自己的酒楼里面吃饭,也许是他已经腻味了自己酒楼的那种味道。 到了那家酒楼的时候林易还没有到,我发现雅间里面董洁在,而且那个叫刘虎的男演员竟然也来了。 董洁看到我的时候很高兴的样子,她对我说道:“冯大哥,你认识刘虎吧?” 我笑道:“看来你真是被爱情搞昏了头啊?上次在你爸爸的别墅里面我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是吧刘虎?” 刘虎也笑,“是的,冯市长。” 董洁的脸顿时红了,满脸的娇羞,“冯大哥,你别笑话我。” 我大笑,即刻对刘虎说道:“我的董洁的姐夫,董洁都叫我哥,你怎么叫我的职务?今后你就和董洁一样叫我吧。” 刘虎似乎有些紧张,“好的,冯市长。” 董洁马上就说道:“刘虎,你怎么还那样叫他啊?” 我顿时也笑,“刘虎,你可是大明星,知名人士呢。我这个小市长算什么?你别紧张,紧张的应该是我啊。” 刘虎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明星算什么?戏子罢了。在我们国家,你们官员才是真正的知名人士啊。” 我摇头道:“那是以前的说法,这是对你们这个职业非常不尊重的称呼。现在都称呼你们为艺术家呢。”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的意思是说,作为演员,我们自己应该明白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要以为自己有很多粉丝就自以为了不起。很多明星耍大牌就是把自己看得过高了。我特别崇拜一个演员,他出身于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他为爱妻二十年来从不上央视的采访节目;他是个好爸爸;他顾家,厌恶应酬,滴酒不沾;他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生时是体育全能,探戈高手;他饱读诗书,季羡林赞他可胜任北大的研究生导师,曾与钱钟书是忘年之交,他说他只是个戏子。这个人就是陈道明。” 我很是诧异,“想不到他是一个这么优秀的人。” 他点头道:“是的,我真的很崇拜他,因为他随时知道自己是谁。他还说过:戏子太易蜕变,戏子之所以被人看不起,就因为这是一种机会主义的职业。当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便低眉垂眼,四处求人,一旦红了,立刻不知天高地厚。张狂、轻浮是中国演艺界的一大恶习,一种非常幼稚小儿科的思想水准。他又说:演员经常被人们吹嘘,可人无完人,演员也有毛病,也有不可克服的错误,说到底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观众出于对演员的喜爱把演员摆在了一个不正常的须仰视才见的位置,你自己再把它拔高了,更须仰视才见,这不是自己摔自己吗?我觉得还是把自己摆在跟观众平视的一个位置上比较正常。此外,他还有一句话讲得非常的经典,他说:最愉快的是假设,最痛苦的是实施,最无聊的是得到。” 我笑道:“这个人很有意思。我说呢,他每次饰演的角色都那么经典,原来他本身这么有内涵。” 说实话,以前我对这个人并不了解,心里只认为他不过就是一个小演员罢了,也就是因为长相英俊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少男少女喜欢他。当然,我没有怎么看过他演的戏,因为我现在几乎没有了看电影、电视的时间。我宁愿把空闲的时间留着去看书。现在的电视剧太弱智了,完全是为了娱乐而娱乐,根本就不去管剧情狗血不狗血。 而现在,我忽然感觉到这个人很不错,至少他很有内涵。最为难得的是,他能够清醒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要知道,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包括我自己。虽然我也时常在警惕自己,但难免还是有很多时候会出现一定程度的自我膨胀。 所以,我在心里真的很为董洁感到高兴。由此看来她还是很有眼光的。此时,我也明白了林易为什么会同意董洁去和刘虎交往的原因了。林易是什么样的人?他看人的眼光可是非常精准的。 我们正闲聊着,林易来了,他身后还有夏岚。我诧异地发现,夏岚的肚子好像有些隆起了。 “冯笑什么时候到的?”林易进来后笑着问我道。 “刚到一会儿。”我回答道,随即就向林易道喜,“林叔叔,恭喜您啊,好像您又要当爸爸了。” 夏岚说:“上次不是对你讲过吗?” 我似乎有这样的印象,不过却记不十分清楚了。我笑着说道:“反正我都要恭喜你们。” 林易很高兴,顿时仰头大笑,“谢谢你,冯笑。想不到我林易到了这把岁数的时候还会再有孩子。上天待我不薄啊。” 夏岚很是不满地道:“什么上天待你不薄啊?明明是我的功劳。” 我们都笑。林易倒是没有计较她的这句话,随即就笑着说道:“来,我们坐下吧。服务员,上菜。对了冯笑,我们喝点酒吧。我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是天天都在喝酒,但是今天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现在大家都很忙,难得像这样大家聚在一块儿吃饭。” 我笑着说道:“行。” 他随即去看着刘虎,“小刘,你能够喝酒吗?” 刘虎恭敬地回答道:“可以喝点。” 林易顿时就笑,“可以喝点,那就说明你的酒量还是很不错的。” 刘虎摇头道:“我也就三两白酒的量,超过后就醉了。” 林易笑着说道:“随便喝吧,酒这东西可以活跃气氛,没有它有时候还真不行。”随即,他就吩咐服务员拿来了一瓶五粮液,随后他说道:“夏岚不能喝酒,小洁最好也不要喝,我们三个男人喝这一瓶差不多了。” 随即,他让服务员将这一瓶酒分成了三杯。刘虎为难地看着杯中的酒,“林董事长,这么多酒,我” 林易看着他笑,“你还叫我董事长?” 董洁也去看了他一眼,刘虎急忙地道:“林伯伯,我喝这杯酒估计比较困难。” 夏岚笑着说道:“算了吧你,有次我可是看见你喝了不止这么多酒呢。” 刘虎苦笑着说道:“夏阿姨,上次我可是醉了好几天。第二天的戏都没有能够上。” 夏岚笑道:“反正明天你是休息,喝多了也没什么。” 这时候董洁对刘虎说道:“你别推辞了。喝不了我帮你喝点。” 刘虎说道:“董洁,我不要你帮我喝,林伯伯都已经说了,今天是我们三个男人喝酒。林伯伯,行,您说怎么喝就怎么喝吧。” 林易笑道:“这就对了嘛。男人哪有不喝醉的?要做我们林家的女婿,就必须敢于去面对一切的困难,喝酒又算得了什么呢?” 服务员很快就上齐了菜。菜是林易点的,大多都比较清淡,而且很注意营养的搭配。我知道他这是为了照顾夏岚。 我们开始喝酒,林易今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杯说了一句话,“来,新的一年开始了,我希望我们这一家人能够经常碰面。至于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面事业有成、生活愉快之类的话我就不讲了,因为那是必然的。” 大家都举杯,夏岚和董洁端的是茶杯。 酒桌上我们都在说着话,不过讲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不过林易频频在举杯,我和刘虎也分别在敬他,所以我们杯中的酒很快就喝得剩下不多了。这时候我发现刘虎已经变得满脸通红,而且说话的时候连舌头都卷了。 林易却在问我道:“冯笑,再来一点?” 我说:“林叔叔,我陪您喝吧。刘虎估计差不多了,就别给他再加酒了。” 刘虎急忙地道:“我也应该陪林伯伯喝的。没事,不就是醉吗?” 林易大笑道:“好!这才是我们林家的女婿嘛!” 刘虎说道:“林伯伯,我现在还不是你们林家的女婿呢。” 林易看着他,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配不上你?” 刘虎急忙地道:“林伯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没有结婚,所以我还不算是你们林家的女婿。” 林易这才笑了起来,“这倒是。小刘,你说说,我女儿怎么样?你会喜欢她一辈子吗?” 刘虎说道:“会的,林伯伯。能够与董洁在一起,这是我一辈子的福分。” 直到这时候我才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林易今天是故意让刘虎喝这么多酒的。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林易想要知道的是刘虎真正的内心想法。 很明显,他的这个意图和想法夏岚是知道的,否则的话她不会在旁边跟着劝说刘虎喝酒。 第二瓶打开后林易却只是给刘虎的杯子里面倒了一小点,剩下的由我和他自己平分了。 后来,林易问了刘虎一个问题,“小刘,你以前谈过恋爱没有?” 刘虎回答道:“谈过一个,后来她出国去读书了,也就分开了。” 林易又问他道:“假如有一天她回来了怎么办?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刘虎说:“既然已经分开了,这就说明我们没有缘分。现在我有了董洁,不可能再去和以前的女朋友联系了。” 林易笑道:“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在旁边笑。 林易问我道:“冯笑,你笑什么呢?” 是回答他道:“林叔叔,我忽然想起一个西方的故事来。据说上帝在最初造人的时候是不分男人和女人的,结果他发现这样的人力大无穷,可怕得难以控制。于是上帝就把这个人分成了两半,也就是现在我们的男人和女人了。所以,我们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在寻找自己的那一半。只有找到了自己真正的那一半后才会变得力大无穷。呵呵!刚才刘虎的那个回答让我忽然就想起了这个故事,我看啊,刘虎和董洁还真是一对呢,他们还真是相互的那一半呢。” 林易大笑道:“这个故事好。冯笑,你的意思是说,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自己真正的那一半?” 我摇头,“也许早已经发现了,或者就是赵梦蕾,也可能就是陈圆。所以,现在我不想再去考虑这件事情了。” 夏岚急忙地对林易说道:“你也真是的,怎么去问他这件事情?本来很高兴的一顿饭,被你搞得怎么伤感。” 我即刻就说道:“没事。我没有伤感啊?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夏岚笑道:“那好吧。冯笑,按照你的说法,你林叔叔找了一辈子自己的那一半,结果现在才发现他的那一半其实是我。是这样吧?” 我觉得她的话好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过却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习惯来。我笑着说道:“应该是这样吧。夏岚,这么说来,林叔叔不也正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一半吗?” 这时候董洁忽然就说了一句:“冯笑,你说得真好。” 我端起酒杯去敬她和刘虎,“来,我敬你们一杯。我祝福你们,祝福你们永远幸福。” 刘虎和董洁都向我道谢,随即刘虎竟然将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可是,他却即刻地就瘫软在了座位上。 董洁看上去有些慌张,“爸,他醉了。” 林易笑道:“没事。让他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和冯笑说点事情,然后我们马上就回去。” 我急忙地道:“林叔叔,您说吧,什么事情?” 他即刻对我说道:“我最近准备请黄省长吃顿饭,可是他老是说他很忙。冯笑,你帮我请请他怎么样?” 我心里很是为难,因为我才和乌冬梅做了那样的事情,这使得我的心里多多少少对他有着一些愧疚与惶恐。我说道:“林叔叔,我问问他后再说。好吗?估计他最近确实很忙。” 他笑道:“那行。你问了他后再说吧。”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酒楼。本来我先前是准备在吃完了这顿饭后就马上回家的,但是刚才林易对我说的那件事情却提醒了我:乌冬梅的事情我应该尽快替她解决掉,而要解决她的那个问题,林育是唯一的人选。 所以,在出了酒楼后我就即刻给林育打了个电话。 林育说:“我在外边有个应酬,应酬结束后我给你打电话吧。” 于是我先回了趟家。 后来,林育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她问我道:“冯笑,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我问她道:“姐,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她笑着说道:“方便。说吧。” 我说:“乌冬梅对我讲,黄省长又提出来想要和她结婚。这件事情我觉得可能会对黄省长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我觉得黄省长现在的心理上可能出现了疲惫,似乎他想退缩了。所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育就即刻打断了我,“冯笑,这样的事情不要在电话上讲。你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当面谈。” 我连声答应着。 作者题外话:++++++++ 作品名:《一针在手美女颤抖:济世小无赖》 作品梗概: 玩世不恭的乡村小青年黄易,从省城一所三流医学院毕业后,求职无门,又遭女友无情抛弃,被迫回到老家乡镇卫生所当上了一名混日子的小大夫。无意中他在自家阁楼上发现一本祖传针灸图谱,他的人生由此发生了彻底改变 神奇的中医针灸为黄易打开了一扇通往春色无边的大门 凭借出神入化的祖传针法,他从农村杀回大都市,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美艳少妇、知性白领、名门千金、可爱小,均纷至沓来 一针在手,谁与争锋? 阅读方式: 直接搜索《一针在手美女颤抖:济世小无赖》,或249o6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49o64请收藏、推荐。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虽然现在是冬季,但夜色依然是那么迷人。路边的霓虹闪烁着,发出五光十色的炫人灯光,在夜空中映出环环灯晕,无端地增添了不尽的妩媚,街上的行人擦肩而过,彼此享受着现代的繁华。 而进入到别墅小区里面后,才发现自己骤然间进入到了一个静谧的世界。这里与外面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虽然我在这地方住过不短的时间,但还从来不曾有过今天这样的感慨。 这里真是一处富人的领地,即使是在这冬天冷清的夜色里面也处处散发出富贵的气息。葱绿的树木,宽阔的水域,以及隐藏在它们之间的那一栋栋夜色下的漂亮别墅,这一切都显示出了这里的奢华。 我依然将车开到地下的停车库里面,林育别墅的下方。当我从车上下来后就发现,她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虽然她并没有告诉我说从什么地方进屋,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形成了默契。 上到客厅里面的时候发现她竟然不在,不过我即刻就听到里面的盥洗间里面有“唰唰”的流水声。她在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等候她出来。电视是开着的,前面的茶几上有刚刚泡好的热茶。 我有些口渴,估计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倒了一杯喝下,顿时感觉有一种爽透了心的舒坦。 电视上播放的是一个家庭剧,婆媳关系之类的。我不禁在心里想道:虽然林育贵为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但是她首先还是一个女人。 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后来电视上就开始播放广告。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的电视剧里面的内容太假了,反正我没有见到过那么不讲道理的婆婆。 林育出来了,她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她看到我的时候就笑着对我说道:“冯笑,来,帮姐把头发吹干。” 我问她道:“你的吹风放在什么地方?” 她说:“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面,我就坐在沙发这里,后边有电源插头。” 我去那地方找到了吹风,然后到了她的身旁,将吹风的插到电源上,然后开始给她吹头。我捋起她的头发,用吹风朝她发根处朝外边吹。我开的是低档,所以不用担心把她烫伤。 这是一个细致活儿,必须一点点去吹头上的头发。吹风的噪声很大,完全遮住了电视的声音。 差不多花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她的头发吹干,我的鼻息里面是她头发上特有的芳香。 我拔掉了吹风的电源,然后放到茶几上准备等它冷却后放回到电视柜里面去。林育笑着对我说道:“冯笑,你真不愧曾经是当过医生的,想不到你这么细心。冯笑,你给我**一下头部,今天喝了点酒,感觉有些头痛。你也顺便说说那件事情吧。” 我说:“姐,你的酒量其实不小啊?是不是感冒了?不然怎么会头痛?你现在先吃点药吧,预防一下也是可以的。” 她点头道:“可能吧。这样,你去酒柜下边给我找点药来,应该还有感冒药。” 我直接地就去了。此时,我感到有些心酸:不知道她以前感冒了是怎么度过的,她是单身女人,平日里没人照顾她。其实她不应该住这么大的别墅的,这样会让她更加地感到孤独无助。不过我是知道,她住这里也是一种必须,因为她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应该享受这样的房子。 找到了药后我去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在开水里面掺了一点冷矿泉水后才连同药一起递给她。她一口就服下了。随即她对我说道:“我躺在你腿上吧。你就这样给我**头部。” 我说:“姐,这沙发上不大方便,太窄了。我们去床上吧。” 她笑着说道:“不去。到了那上面,我会有其它的想法的。”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姐,有想法就来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和林育之间很少开这样的玩笑,只是在很久以前的有一段时间里面我在她面前显得有些粗鲁。其中的原因一方面是我对她有了一种厌烦,另外就是她在那段时间似乎也很喜欢我那种方式。 不过后来我就很少这样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让我敬重,而且这种敬重完全是发生于我的内心。有时候我就会想:也许夫妻之间也是这样,都需要有这样一种磨合的过程。 她笑着对我说道:“你今天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还是黄省长的事。我想,你对我讲这件事情一定有你的想法,我也必须认真对待,所以我必须重视。不过现在我有些头痛,需要轻松一下才可以把有些问题想得更全面。” 我说:“嗯。姐,那你躺在我腿上吧。” 于是她就躺在了沙发上,她的头枕在我的双腿上面。我开始给他**太阳。她呻吟了一声,“嗯,好舒a服。冯笑,你讲吧。” 我一边轻柔地给她**着,一边对她说道:“姐,在电话上我已经给你讲了事情的大概。我感觉黄省长好像对自己的今后丧失了信心,不然他不会那样做。”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却忽然地问我道:“你最近又见过乌冬梅?” 我心里顿时就紧张了一下:糟糕,差点暴露了那件事情!我即刻地就回答道:“不是。是那天晚上在黄省长家里的时候,我在给乌冬梅辅导的过程中她忽然就对我说了那么一句。她还说,她不愿意和黄省长结婚,她说如果那样的话她母亲肯定会被气死。” 她问我道:“这样啊。那么,你当时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当时在黄省长家里,我并不想和她谈这样的事情。我就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今天我得尽快帮你辅导完。” 她叹息道:“哎!冯笑,你做得对。有些事情你必须要注意回避。” 我说:“是啊。可是我却不能完全回避。姐,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这件事情上面我感觉到黄省长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认为黄省长好像已经慢慢地在失去以前的斗志了。也许他觉得自己累了,所以才想到了退缩。不过姐,我认为对于他那种地位的人来讲,如今一旦退缩之后就很可能会产生连锁反应,因为力量是需要平衡的,一旦他退缩了,对方很可能就会借此机会发起攻击,其结果将是非常可怕的。姐,也许有句话我不该说。说实话,我并不认为黄省长就真的什么问题也没有,在如今的官场,没有一点问题的官员可能一个都没有,而级别越高的官员,他们的问题往往就很严重,如果上边较真的话,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她说:“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我继续地道:“姐,我觉得吧,无论哪一级的官员,上边的领导看重的还是这个人的能力和作用。我想方书记也一样,他如今看重的是黄省长对汪省长的抗衡作用。如果一旦方书记认为黄省长起不到了那样的作用了的话,那么黄省长在他心里的位置也就没有了。姐,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叹息着说道:“冯笑,你的进步真的很大啊。你能够从这样的高度去思考问题,这说明你真的是越来越成熟了。不过我在想,或许黄省长这样做有他另外的想法,因为我觉得他不会犯那样明显的错误,他应该想得到你刚才所讲的那种情况和后果。” 我点头,“应该是这样。不过我觉得这也很难说,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不犯错误。也可能是他太喜欢乌冬梅了,还可能他真的丧失了信心。对于他来讲,也许觉得自己现在年龄大了,而且也到达了那样的级别,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努力什么的了。一个人只要在意志上松懈了下去之后,考虑问题就不一定会那么全面了。这就如同我们去爬山,当到了半山腰累极了情况下,一旦觉得自己根本到不了山顶,然后一坐下去了的话,就再也起不来了。还有就是,姐,我知道你刚才猜测的是什么,你认为黄省长他可能是故意在向汪省长示弱,是吧?” 她说道:“也许是啊。难道你觉得没有这样的可能?” 我摇头道:“虽然示弱也是一种计策,而且黄省长一直以来也多次使用,但是我认为这次肯定不是。如果他是为了示弱的话就绝不会那样去做的。虽然他是单身,但毕竟他和乌冬梅的年龄差距太大,这样的事情可是很多人都难以理解和难以接受的,包括上面的领导。所以,像这样的示弱只能伤及到他的自身,只能让他更快从现在的位子上退下来。这其实也就相当于是一种自残行为。” 林易叹息着说道:“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觉得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冯笑,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说道:“姐,我一直在想,假如黄省长倒下了的话,即使是他没有倒下,而是退到了第二线,那么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会因此而被连带。这应该是必然的事情,毕竟汪省长的权力在那里,而你目前的地位似乎还不足以与他抗衡,这样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出现连锁反应也就成了必然。姐,我认为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劝说住黄省长,让他不要丧失信心。你是他的学生,在他面前什么话都可以讲,而我却不行。所以这件事情的关键还在你这里。” 她微微地摇头道:“可是,他也不一定会听我的。除非是我能够有充分的理由去说服他。假如他真的完全地丧失了信心的话,我也很难劝说回来他啊。冯笑,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很固执的。” 我说:“优秀的人往往都比较固执,这是必然的。不过他应该也很顾及自己的面子,是吧?我想,只要断绝了他想要和乌冬梅结婚的念头,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她却依然地摇头道:“乌冬梅那么年轻漂亮,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冯笑,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你说,女人再年轻漂亮,男人总有厌烦的时候吧?对了冯笑,乌冬梅以前是你的女人,黄省长虽然没有问过你,但是我估计他也很怀疑此事。”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不会吧?我以前吩咐过乌冬梅,让她千万不要在黄省长面前承认她和我的那种关系。我想,她应该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她说:“也许吧。那么冯笑,你告诉我,这个乌冬梅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黄老师家里以前的那位保姆也很漂亮,他就不像对乌冬梅那样迷恋。冯笑,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吧?” 我顿时为难起来,“姐” 她说道:“这里就我和你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讲的?现在我想知道黄老师为什么会那么迷恋她,然后才可以找到办法去做黄老师的工作啊。你说是吧?” 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姐,这和黄省长丧失信心的事情没有多大关系吧?而且” 她即刻地就问道:“而且什么?冯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干嘛吞吞吐吐的?在姐面前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姐管过你的那些事情吗?真是的!” 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已经在生气了,急忙地就道:“姐,我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你讲这样的事情,而且也正因为我知道黄省长为什么那么迷恋乌冬梅的原因,所以才觉得这件事情更加难办。” 她即刻地就道:“哦?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更加感兴趣了。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在发烫,“姐,乌冬梅的下面很紧,而且可以自发性地收缩,就好像她那里面有一只吸盘一样。” 她猛然地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诧异地来看着我,“真的?还有这样的女人?冯笑,你和我开玩笑的吧?” 我急忙地道:“姐,我真的没有骗你,她真的是那样,估计是天生的。” 她说道:“据说杨玉环受唐明皇独宠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会功,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种传说,现在看来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了。冯笑,你说,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那样的功夫吗?” 我回答道:“古时候的皇帝可是有无数美貌妃子的,杨玉环能够受独宠,这肯定有很多的原因,一方面是她的美貌符合当时的审美标准。据说杨玉环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却接近一百四十斤,而且她驻颜有术,能歌善舞,与唐明皇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此外,据说她还冰雪聪明,据说有一天唐明皇闲来无事,就召来了亲王与其对弈围棋,这个场景布置的精细而雅致,一边令宫廷乐师贺怀智在一边弹奏琵琶,曲子悠扬悦耳,轻音缈缈,一边让杨贵妃立于局前观战,美人卓然伫立,绰约养眼。这个唐明皇于音乐戏曲可谓行家里手,可是下棋却不敢恭维,很有可能是个臭棋篓子,下完几十手后,一看棋面堪忧,皇帝的脸色就黑下来了,左思右想摆脱不了想赢怕输的局面,这时善解人意的杨贵妃出手了,当然观棋者不语,这是基本的条件,杨贵妃的做法恰到好处,又保留了明皇颜面,而是把怀中所抱西域康居国所进贡宠物小狗轻轻的放在棋盘上,小狗一阵划拉,棋局顿时乱七八糟,一团零乱,唐明皇哈哈大笑,满心欢喜而又意味深长充满爱意的凝视着爱妃。还有一次,杨贵妃因忤逆明皇旨意而被遣送回了娘家,唐明皇茶饭不思,心中郁闷,经宰相抚慰,就让随身太监给杨贵妃送去御膳菜肴,杨贵妃一见顿时泪流满面,哭哭啼啼的对太监说,我顶撞了圣颜,罪该万死,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皇帝亲赐,无以报答,唯有父母受之于的发肤是我自己的。于是剪下一绺头发托太监带给唐明皇,皇帝一见睹物思人,千般怨气都化成了万种柔情,马上就让高力士接回了杨贵妃,两人重归于好,由此可见,杨贵妃冰雪聪明,是非常善于把握男人的心理的。还有就是,古时候后宫女子为取悦皇帝,吸引皇帝的注意力,可谓是用尽绝招。古代女人,虽然在三纲五常的束缚下循规蹈矩的生活。但是在闺房秘术上却是毫不含糊,其中也包括了取悦夫君的秘方。她们坚持两种方法:功和中药。功就是一种气功,与现代的运动异曲同工。但是古代女子喜静,练习气功的自然不多。所以她们更愿意通过药材和药膳来达到的目的,即中药。其中大部分都是植物成分:当归油、蛇床子、茉莉精油、贞节树油、薰衣草精油等。其中,蛇床子能够温肾壮阳,燥湿,祛风,杀虫、对于宫冷、寒湿带下、湿痹腰痛、妇人阴痒、**炎症等具有明显的功效” 林育顿时就笑了起来,“打住啊,怎么又说到你以前的专业上面去了?” 我笑道:“没办法,习惯性的思维在起作用。至于杨贵妃究竟是练过功还是吃药的问题就已经无法考证了,但是乌冬梅的那种功能却真的是天生的,我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林育看着我,叹息着说道:“冯笑,当时你应该非常的舍不得她,是吧?” 我顿时不语。 她依然在看着我,依然在叹息,“冯笑,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你为了我才不得不舍弃了她。姐真的很感动。” 我急忙地道:“姐,不是那样的。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所以,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 她来轻轻抱了我一下,“冯笑,你能够这样讲,姐很高兴,这说明你不是那种虚伪的人。其实姐一直以来最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 我说:“姐,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说假话呢?姐,现在你知道黄省长为什么那么迷恋乌冬梅的原因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她摇头,“不知道这样的话,看来就更难说服他了。连唐明皇都为了杨玉环差点丢掉了皇位,何况是黄老师他呢?你们男人啊,最容易为了女人犯错误了,从古到今都是如此,不管是皇帝还是官员都这样。” 我很是尴尬,“姐,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吧?不然今后真的会很危险的。” 她说:“冯笑,我是女人,怎么知道你们男人的想法呢?这件事情得你给我出个主意才是。” 我苦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找你的啊?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忽然来看着我,“冯笑,你不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吗?” 我说:“那是因为我本身就不可能和她结婚,而且又是你要求我那样做的,所以我才不得不忍痛割爱。”我的话刚刚说到这里,顿时就发现自己失口了,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林育笑道:“忍痛割爱哈哈!你这倒是实话。对了冯笑,既然这个乌冬梅那么好,你干嘛不准备和她结婚啊?假如你准备和她结婚的话也就肯定不会答应我了。是吧?” 我说:“因为我是在歌城里面认识她的。当时我就想,这样的女人再不一样,但是绝对不能当自己老婆的啊。所以,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她即刻来瞪着我,“冯笑,想不到你竟然会去那样的场合鬼混!你还是医生呢,难道不怕得病?” 我想不到自己在无意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还引起了她的误会。我更想不到的是,我们正在讨论那么重大而严肃问题的时候林育她竟然还会注意到那个方面的问题。 女人就是不一样,她们思考问题往往容易被个人的情感所左右。 我急忙地道:“姐,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从那样的地方带走过女人”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好像还真的有过那么一次,但是此刻我知道自己决不能承认这一点,因为任何女人都不能容忍男人有这样的毛病。我继续地说了下去,“那时候杨曙光刚刚和我认识,他最喜欢去歌城唱歌,而且当时宁相如还和我们一起去的。宁相如说她很好奇,很想知道我们男人在那里面是怎么玩的,结果杨曙光就叫了几个小姐来。就是在那天我认识了乌冬梅,后来我得知她竟然是医大的学生,因为家庭困难所以才在那样的地方兼职,不过她说她从来不出台。因为当时我还是医大的教师,所以就很同情她的境况,而且我还去调查过,发现她说的确有此事。并且这件事情还是宁相如撮合的,她觉得我这么年轻,一个人过着很孤独寂寞,所以就出钱让乌冬梅来给我当保姆。姐,我说的可是真的,绝对没有骗你。” 她说:“哦,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冯笑,你不愿意娶她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她曾经在歌城里面陪过客,所以心里就想,说不定她还陪过你的某些个朋友,因此就根本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的事情,因为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被知道了乌冬梅真实情况的人笑话。是这样吧?”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分析是正确的。我点头,“是这样的,姐。” 她即刻地说道:“那就好办了。既然你那么顾及乌冬梅的过去,我想,如果黄老师知道了乌冬梅以前是干什么的话,他也肯定会放弃那种想法的。” 我顿时大骇,“姐,这样不好吧?且不说这样会害了乌冬梅,如果黄省长知道了乌冬梅那样的过去,他肯定会对你我都感到非常不满的,他肯定就会这样想:既然你们知道她的过去,干嘛还把她介绍给我?姐,千万不能那样去做啊,万万不可!” 她怪怪地看着我,“冯笑,看来你对这个乌冬梅还是很有感情的嘛,不然你怎么这么顾及她的未来?” 我顿时一怔,“姐,我没有” 她再次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说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后面的话也很有道理。确实是,我们不能把乌冬梅的过去告诉黄老师,那是惹祸上身。那样的话或许可以说服黄老师,但是他却也会因此而恨我们的。可是,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也深感为难,“姐,干脆这样吧,由你或者我去对乌冬梅讲,让她万万不要同意黄省长的那种想法。我想,只要乌冬梅的态度坚决,黄省长就绝对不会强迫她的。” 她点头道:“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冯笑,算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我去找黄老师谈谈再说吧。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并没有完全丧失信心,刚才我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最近他时常在朝北京跑,而且并不是去开会什么的。我想,他应该是还在为自己转正或者保持现状在努力。” 我心想:难说,说不定他是去找庄晴。不过我没有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而且我即刻地就有些否定自己的这种分析了,因为我觉得黄省长还不至于为了个女人那样去做。据乌冬梅那天对我讲,黄省长最近的身体似乎大不如以前了,每次他和乌冬梅做那种事情的时间变得很短了。 此刻,我忽然想起一个办法来,“姐,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你先去稳住黄省长,让他千万不要再去想退下去的事情。等乌冬梅考上了研究生后,我们想办法把她转到另外一个学校去就读。反正距离上江市远一些就是,比如上海或者广东的医科大学。这件事情应该不难,到时候我出面去和别的学校沟通一下,反正我和那些学校的妇产科专家很容易联系上,到时候花点钱就是了。即使黄省长到时候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干的,但是只要有你在中间替我解释,他不一定就真的会生气,因为他应该明白我们是为了他好。况且像乌冬梅那样的身体,黄省长的体力肯定会越来越跟不上的。姐,你看这样行吗?” 她摇头,“冯笑,你想想,假如你是他的话,会原谅你的那种做法吗?也许他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和乌冬梅的那种关系,但是你那样做的话他必定会怀疑的。这样对你是非常不利的。这样吧,还是让我去和他谈了再说。我想,可能是他一时糊涂了,只要我点醒了他的话,他肯定就会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的。” 我深以为然,不过随即我就想到了另外一点,“姐,你想过没有?乌冬梅那么年轻,而且还天生有着那样的功能,黄省长的身体可能会因此而变得糟糕起来。作为男人来讲,在心里是非常在乎自己在那方面的能力的,一旦黄省长的身体真的垮了,那么他就会更加丧失信心的。” 她看着我,“冯笑,你究竟想说明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必须要让乌冬梅离开他是吧?” 我忽然觉得她已经在怀疑我了,我急忙地道:“姐,我只是把问题提出来,因为我是从男人的正常心态上在分析问题。” 她依然在看着我,“冯笑,不管到时候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今后你都不能再与这个乌冬梅有那样的关系。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心里在想:你以前不也是他的女人吗?他肯定知道现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那他对我怎么没有什么看法? 不过我即刻就明白了:黄省长可能是真的喜欢林育的,而且也许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产生了厌倦感。此外,黄省长对林育可能还有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内疚,因为他不止一次地对林育的身体造成过伤害。所以,让林育有着自己的幸福,这也是黄省长不得不去考虑的问题。 嗯,应该是这样。此时,我心里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一点了。不过我随即也就更加相信了一点:林育一再对我讲,等她去和黄省长谈了再说,这就说明她对自己去劝说黄省长是抱有极大的信心的。 是的,她应该有信心,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黄省长对她的感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就一下子有了信心。我说道:“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的。” 她说:“好了,我想休息了。你也回去吧,姐这两天不大方便。你在姐这里,姐心里痒痒的,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身体可受不了。” 我差点就笑了起来。我问她道:“姐,你的头还痛吗?” 她笑道:“不痛了,注意力被你转移了明天我就去找黄老师谈谈这件事情。我也很想知道他现在的真实想法。” 我即刻地站了起来,“嗯。姐,我先回去了。最近几天我都在省城里面,明天晚上是荣书记和我一起请省委办公厅的领导吃饭。” 她笑道:“行,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呵呵!你们的这位荣书记,还真会处关系。看来她很快就可以到省里面担任重要职务了。”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那种酸酸的味道。 林育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她即刻地笑着对我说道:“冯笑,你是不是觉得姐在嫉妒她?呵呵!还别说,我倒是真的有些嫉妒她。不,我干嘛要嫉妒她啊?她现在干的这些事情都是我以前干过的,我和她年龄一样大,她的发展可比我差了一大截。” 我笑道:“是的。姐,你没有必要嫉妒她,应该是她嫉妒你才是。” 她朝我盈盈一笑,“冯笑,你真会说话。” 我即刻地离开了她的别墅,然后开车离开。在车上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刚才林育明明是在极度荣书记,连她自己也差点承认了,只不过是她的自信才让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由此可见男人和女人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男人在和自己一样优秀的人面前会惺惺相惜,而女人却更多的是嫉妒。 现在早已经过了午夜,我开车行驶在这座城市的马路上,虽然现在不会出现堵车的情况,但是马路上的车还是有不少。如今的城市人已经习惯于夜生活,所以再晚的时候依然有一部分人在为各种事情忙碌。 几个酒店依然灯火辉煌。在经过一家大酒店的时候,我看到一对男女在那里拥抱。男的高大,女的漂亮,很让人羡慕;但这拥抱又稍显牵强,让人猜想其中的故事。它算是这个城市最高档的酒店了吧?此刻它仍然那么高大,楼顶不断变幻的激光束,像在探照这个城市里是否有在空中飞的幽灵。 继续朝前面行驶,我看到在街道一侧,一个流浪汉正安然入睡。他就那样侧身躺在街边的水泥路上,把头缩进自己的衣服里。如果路人不仔细看,还以为这个人没有头。他的确把头缩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也许这样他就能躲闭外面的世界。在这个大街上,他唯一能拥有的自己的空间,就是这能蒙住头的衣服。有了这一点点空间,车来车往,人来人往,争吵,拥抱,偷盗,斗殴,都已与他无关。而我的路过也与他无关。 路过他,车开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了另一个流浪汉。他在硬硬的瓷砖上面铺上厚厚的褥子,自己躺在上面,显得无比安祥。白天这里顾客盈门,台阶上不知留下多少人的脚印,晚上这里只属于他。这就像是他与这个城市达成的协议,白天的喧嚣与他无关,他只在乎这夜晚的静谧与安祥。 我开车走过城市大街的午夜,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属于我的城市,然而我的内心里面却忽然觉得自己只是它的过客,它也不属于白天那些拥挤忙碌的人和事,真正拥有这夜晚中城市的是这两个流浪汉。他们与这城市大街的夜晚如此亲密,就像它的白天与我们的亲密一样。在这个城市里,夜晚与白昼是分裂的,它属于两种不同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表情,不同的故事。 也许是因为今天我与林育的交谈很放开,而且也基本上解决了我内心里面的真正目的:林育答应去劝说黄省长,让他不要因为丧失信心而马上退居二线;让黄省长暂时放弃与乌冬梅结婚的想法,这样至少就可以给乌冬梅一种希望。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的心情已经变得极其放松,当一个人的内心里面不再有烦恼之后,身体就会马上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 这一夜,我睡得香极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省里面的几家银行,因为我们上江市明年的建设还需要他们大力的支持。我们已经请他们吃过了饭,也给出了红包。现在我需要做的是再次去落实一些具体的问题。 常百灵现在对我不冷不热的,不过她倒是没有刻意为难我,所以我也就厚着脸皮去和她见了面。不过我还是担心她会让我难堪,所以我特地叫上了吴市长和我一块去的她办公室。吴市长分管这一块,我叫上他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的态度倒是很明确,表示一定支持我们的工作。 这一上午就这样很快地过去了,不过我们做的都是有着实际意义的工作。 下午我去了一趟省发改委,主要是向他们汇报下一步我们自己的工厂准备要生产车型的问题。这件事情依然要通过他们向国家发改委去申报生产许可。 林育是在下午五点过点的时候给我打来的电话,她对我说:“我找黄老师谈过了。”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在林育给我拨通电话的那一瞬间,我心里顿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即刻地就问道:“情况怎么样?” 她说:“晚上你有个应酬是吧?你吃完饭后与我联系吧,我们见面谈。或者这样,到时候你吃完饭后直接上山。晚上我这边也有个应酬,不过我估计会比你那边先结束,到时候我直接去山上,你随后来就是。” 我当然不会反对。 刚才我还在感到奇怪呢:按照她一贯稳重的性格,怎么会直接就给我打电话讲这样的事情呢?原来她是在约我晚上面谈。 不过她忽然给我打了这个电话后,就搞得我的心里很是不爽了,因为好奇心是人人都有的,特别是像这样的事情,更是让我心痒难搔。但是我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情是绝不可以在电话上随便讲的,因为太过事关重大,而且涉及到的是那么高级别的一个大人物。 林育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达了晚上吃饭的地方。今天是我们请客,所以作为主人家的我们应该先到,更何况我还应该先去等候荣书记,总不能让她先到后在那里等候我,然后才是我和她一起等候客人的到来。 这虽然是小事,但这样的小事却不可忽视,因为这是规矩。下级恭迎上级,这样的规矩绝对不能搞错。 其实晚上我们就是喝酒,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加强双方的感情。这其实很好理解:省委办公厅是省委领导身边的人,与他们搞好了关系也就打通了与省委领导的联系渠道。 晚上荣书记也喝了不少的酒,在酒桌上她一改往日的稳重,和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和副秘书长们谈笑风生,完全就是一副下级的模样。 不过倒也是,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本来就是我们的领导,他可是进了省委常委的。 我和这几位秘书长都曾见过面,大家也算是熟人了。不过我发现荣书记和他们的关系却更近一层。 喝酒到中途的时候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和荣书记开了一个玩笑,“荣书记,我们当秘书长、副秘书长的大多以前都干过市委书记。你看,我们几个都干过。” 所有的人都笑。大家心里都明白,秘书长的这句话里面包含着另外的一层意思。荣书记是女性,现在又是市委书记,这个“干”字包含着很丰富的内涵。 荣书记却并没有生气。当然,她也不会生气,因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是在大家关系比较好,场景又很随和的情况下,开这样的玩笑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记得商垄行还在我手下当副主任的时候,有一次一个省属部门的负责人请我们吃饭,是为了他侄儿考大学的事情。那位负责人和我们比较熟悉,而且他与商垄行应该是多年的交道了。在席间的时候他去敬商垄行的酒,商垄行歉意地对他说她今天不能喝酒,因为感冒了。那位负责人就笑着开玩笑地对她说道:你不喝酒没关系,那你喝奶吧。我酒你奶。在我们江南话的发音中,“酒”与“楸”同音。大家当时都笑。商垄行也笑,不过还是去瞪了他一眼,说:你这家伙,打胡乱说什么啊?那位负责人又笑道:那这样吧,你奶我酒。大家更是大笑。 所以,像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上的酒局中是经常地出现的,大家不开这样的玩笑反倒不正常了,反而会说明大家相互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那样的程度。 本来我以为荣书记会一笑置之,可是却想不到她即刻就笑着回敬了秘书长一句,“秘书长,我还听说,秘书长大多都是市委书记升的。” 大家开始一怔,随即就哄堂大笑。秘书长笑得差点岔了气,他指着荣书记笑着说道:“荣书记,真有你的!我们说不过你。” 这天晚上大家尽欢而散。因为气氛很好,所以虽然大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都还没有多少的酒意。 后来秘书长说:“我们几个都是身不由己的人,说不定一会儿某位领导就会找我们去说事情,所以我们不能喝醉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谢谢荣书记,谢谢冯市长。” 出了酒楼后荣书记和我送客人们先离开,随后荣书记问我道:“冯市长,晚上你还有什么安排?”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我,难道她还有别的什么安排不成?可是我想到此时林育肯定已经到了山上。我说道:“晚上我还约了银行的人谈项目资金的事情。荣书记,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笑道:“哦。没事了。那你去忙吧。本来我约了小闵一起喝咖啡的,也想叫你一起去。既然你已经有了其它的安排,那就算了吧。工作为重。”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话外之音,不过我假装没有听明白。我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女同志在一起喝咖啡,我去干嘛?”说到这里,我看了一下时间,“荣书记,那我先去那边了,时间太晚了不大好,很不礼貌。明年我们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资金的筹措了,因为明年我还有更多的项目要上马,现在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她点头,“是的。最近三到五年,我们的任务都会很重。我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孜孜不倦地搞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国企改革、城市建设,还有民生工程的投入等等,我们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完成。我们上江市的起点低,所以任务就更加艰巨。不过也正因为我们落后,所以也就更容易出成绩。冯市长,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点头道:“荣书记,你说得对。现在是我们上江市发展最好的机会,我们应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尽快把我们的各项工作抓起来。” 她笑道:“冯市长,我们可以暂时不去考虑其它的问题,但是你的个人问题还是应该抽时间考虑一下的啊。” 我苦笑着朝她摆手道:“荣书记,我请求你别再和我说这件事情好吗?你每次对我讲这件事情都让我感到头痛。” 她不住地笑,“好吧,好吧!我不再对你讲这件事情了,好吧?” 我这才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我向她道别,然后让驾驶员先送我回家。 回到家里后我先去洗了个澡,同时在厕所里面用手抠了几下喉咙,我胃里还没有被吸收的酒精连同食物一下子就被我全部呕吐了出来。顿时觉得自己更加清醒了。 晚上我要去和林育谈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可不想因为酒精的作用忽然发作而误了事情。 从洗漱间里面出来后发现母亲正关切地在看着我,“笑,喝多了?妈给你泡杯浓茶。” 我摇头笑道:“今天没有喝多少酒,主要是晚上还有一位领导要找我谈事情,我只想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 母亲怜惜地看着我,“啊?你还要出去啊?那你刚才都吐了我给你煮一碗面条吧。番茄鸡蛋面。好吗?” 我不忍拂她的意,而且现在我确实也需要吃点东西。本来我是准备出去吃一碗面条或者汤圆什么的。我说道:“那好吧。妈,我要面汤多一点。” 母亲怜爱地看着我,“你这孩子。你等等啊,我马上就做好。” 我的心里顿时暖融融的。在目前面前,我永远都是一个孩子。这不仅仅在母亲的眼里我是这样,就是在我的心里也依然是如此。 母亲很快地就煮好了面条,她给我煎了两个鸡蛋。清汤面,上面撒了一层葱花。我看了后顿时就食欲大振,吃了一口,味道好极了,就是我小时候吃到的那种味道。 如今我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很少,即使在的时候母亲也是给我做大餐,这鸡蛋面的味道我可是久违了。 吃完了面条,连里面的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母亲很高兴,“还是家里的东西好吃是吧?” 我笑道:“妈,假如我今后被免职了,您天天给我下面条吃吧。” 母亲即刻地责怪我道:“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说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慌乱地看着我,“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那句玩笑话使得母亲担心了,我急忙地道:“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母亲依然狐疑地在看着我,“可是你刚才” 我赶忙向她道歉,“妈,对不起,我是和您开玩笑的。年后我就要正式成为上江市的市长了,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呢。没事。”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你真是的,吓我一跳。笑,我们可是安分人家,你千万别干坏事,不然的话你爸爸在地下也不会安宁的。” 我最害怕母亲在我面前提起父亲了,这样会让我心里难受,同时也会让我产生极大的压力。我说道:“妈,您放心吧。不会的。好了,我得马上出去了。妈,您煮的面条真好吃。” 母亲朝我慈祥地笑,“去吧,去吧。你开车小心点。”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快速地出门。 母亲没有问我晚上是否要回家,她从来不问我这件事情。而且现在母亲已经不再催我谈恋爱的事情了,她知道我心里不希望她多问。其实母亲是知道我心里的苦的,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不忍再多问。 到了山上石屋的时候即刻就看到了林育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屋子里面也有明亮的灯光从窗户处洒落出来。这地方其实并不比我们所在的城市高多少,但是却似乎寒冷许多。而眼前的灯光却让我即刻地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 下车后我即刻去到屋子里面,林育没有拴门。进去后我才将门反锁,这一刻我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真正的温暖了。林育已经在壁炉里面生起了火。 “这里的老乡真好,他们早就在这里面准备好柴火了。”林育笑着对我说道。 我说道:“是啊,他们都很朴实,别人给他们一分的好处,他们会加倍地回报。城里面的人可就虚华多了,事事都要考虑利益。” 她笑着问我道:“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吧?怎么忽然这么容易感慨?” 我摇头道:“没有喝多少。只是你说到这个话题了,所以就有了这样的感慨罢了。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回答我道:“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吧。来,你先喝点茶。你和他们一起喝酒,不可能少喝。” 我这才对她讲了实话,“主要是我在吃完饭后回家去抠出来了,还洗了个澡。我知道今天你要对我讲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带着醉意。” 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关心地对我说道:“那你现在是空腹啊?我去给你下一碗面条吧。这里有面条,不过不知道生霉没有。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 我心里有一种感动,因为她刚才的话是一种真正关心的表现。我说道:“我妈妈已经给我煮了一碗来吃了,所以我来晚了。” 她叹息着说道:“你真幸福啊,有这么好一位母亲。” 我看着她,“姐,你的妈妈呢?” 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从来不曾问过她父母的情况,因为她从来没有主动向我提起过。 她顿时默然不语。我歉意地道:“姐,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件事情。” 她摇头道:“没事。现在我经常就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她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哎!” 我疑惑地看着她,“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啊?如今你已经是省委组织部部长了,你母亲应该为你感到骄傲才是。” 她微微地摇头,“可惜的是,她去世得太早了。她为了我吃了一辈子的苦,结果却没有享到一天的福。” 她的语气非常的沉郁,还有伤感。这样的情绪顿时就感染到了我,也让我忽然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来。不过我还是在安慰着她,“姐,我们不说这个了。其实吧,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来受苦的。每个人所受的苦不一样罢了。即使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孩子,他们也一样会遭受疾病之苦,情感之苦。更有人会遭受失去之苦。这些东西都是上天注定了的,我们想明白了也就坦然了。” 她微微地点头,不过我却即刻发现她的眼角处有眼泪在滴落。 我顿时愧疚不安,“姐,你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起这件事情。” 她朝我笑了笑,“没事。其实我好多年没有去想她了,今天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位好母亲,即使是磨难、贫困,但是也不能让一个人忘却母爱的美好。冯笑,我给你讲讲我母亲的故事吧。” 我给了她一张纸巾,“姐,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的,只不过你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讲过这方面的事情。” 随即,她轻声细语地对我讲述了自己过去的事情—— 我刚上小学时,父亲去世了。我和母亲互相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轻轻送走了父亲。 母亲没有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我。那时村里没通电,我每晚在油灯下书声朗朗。写写画画,母亲拿着针线,轻轻,细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我的衣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一张张奖状覆盖了两面斑驳6离的土墙时,我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往上长。望着高出自己半头的我,母亲眼角的皱纹充满了笑意。 当满山的树木泛出秋意时,我考上了县重点中学。母亲却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干不了农活儿,有时连饭都吃不饱。那时的县重点中学,学生每月都得带三十斤大米交给食堂。我知道母亲拿不出,便说:“娘,我要退学,帮你干农活。”母亲摸着我的头,疼爱地说:“你有这份心,娘打心眼儿里高兴,但书是非读不可。放心,娘生你,就有法子养你。你先到学校报名,我随后就送米去。”我固执地说不,母亲说快去,我还是说不,母亲挥起粗糙的巴掌,结实地甩在我脸上,这是十六岁的我第一次挨打 我终于上学去了,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母亲在默默沉思。 没多久,学校的大食堂迎来了姗姗来迟的母亲,她一瘸一拐地挪进门来,气喘吁吁地从肩上卸下一袋米。负责掌秤登记的熊师傅打开袋口,抓起一把米看了看,眉头就锁紧了,说:“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总喜欢占点小便宜。你看看,这里有早稻,中稻,晚稻,还有细米,简直把我们食堂当杂米桶了。”母亲脸红了,连说对不起。熊师傅见状,没再说什么,收了。母亲又掏出一个小布包,说:“大师傅,这是五元钱,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麻烦您转给她。”熊师傅接过去,摇了摇,里面的硬币丁丁当当。他开玩笑说:“怎么,你在街上卖茶叶蛋?”母亲的脸又红了,支吾着道个谢,一瘸一拐地走了。 又一个月初,母亲背着一袋米走进食堂。熊师傅照例开袋看米,眉头又锁紧,还是杂色米。他想,是不是上次没给这位母亲交代清楚,便一字一顿地对她说:“不管什么米,我们都收。但品种要分开,千万不能混在一起,否则没法煮,煮出的饭也是夹生的。下次还这样,我就不收了。”母亲有些惶恐地请求道:“大师傅,我家的米都是这样的,怎么办?”熊师傅哭笑不得,反问道:“你家一亩田能种出百样米来?真好笑。”遭到抢白,母亲不敢吱声,熊师傅也不再理她。 第三个月初,母亲又来了,肩上驮着一袋米,她望着熊师傅,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熊师傅一看米,勃然大怒,用几乎失去理智的语气,毛辣辣地呵斥:“哎,我说你这个做妈的,怎么顽固不化呀?咋还是杂色米呢?你呀,今天是怎么背来的,还是怎么背回去!”母亲似乎早有预料,双膝一弯,跪在熊师傅面前,两行热泪顺着凹陷无神的眼眶涌出:“大师傅,我跟您实说了吧,这米是我讨讨饭得来的啊!”熊师傅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溜圆,半晌说不出话。 母亲坐在地上,挽起裤腿,肿成大梭形母亲抹一把眼泪,说:“我得了晚期风湿病,连走路都困难,更甭说种田了。孩子懂事,要退学帮我,被我一巴掌打到了学校” 她向熊师傅解释,她一直瞒着乡亲,更怕我知道伤了我的自尊心。每天天蒙蒙亮,她就揣着空米袋,拄着棍子悄悄到十多里外的村子去讨饭,然后挨到天黑掌灯后才偷偷摸进村。她将讨来的米聚在一起,月初送到学校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熊师傅早已潸然泪下。他扶起母亲,说:“好妈妈啊,我马上去告诉校长,要学校给你家捐款。”母亲慌不迭地摇着手,说:“别,别,如果孩子知道娘讨饭拱她上学,就毁了她的自尊心。影响她读书不好。大师傅的好意我领了,求你为我保密,切记切记!” 母亲走了,一瘸一拐。 校长终于知道了这件事,不动声色,以特困生的名义减免了我三年的学费与生活费。三年后,我考进了江南大学。在欢送毕业生的那天,学校锣鼓喧天,校长特意将我请上主席台,我很是纳闷儿:考上大学的同学那么多,为什么单单请我上台呢?更令人奇怪的是,台上还堆着三只鼓囊囊的蛇皮袋。此时,熊师傅上台讲了母亲讨米拱我上学的故事,台下鸦雀无声。校长指着三只蛇皮袋,情绪激昂地说:“这就是故事中的母亲讨得的三袋米,这是世上用金钱买不到的粮食。下面有请这位伟大的母亲上台。” 我疑惑地往后看,只见熊师傅扶着母亲正一步一步往台上挪。我当时的那份震动绝不亚于惊涛骇浪。 我们母女俩对视着,母亲的目光暖暖的,柔柔的,一屡有些花白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我猛扑上前,搂住她,嚎啕大哭:“娘啊,我的娘啊” 讲到这里,林育早已经是泪眼婆娑。我也禁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她用我前面递给她的纸巾揩拭了眼泪,随即叹息着继续轻声说道:“后来,就在我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母亲去世了。我上大学的时候中学的校长给大学写了一封信,介绍了我的情况。学校免除了我所有的学杂费。上大学后我更加努力地学习,也就是在那时候黄老师注意到了我,因为我是贫困生,而且各科的成绩都很优秀。所以他也很喜欢我,给了我很多的帮助。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所以,我这一辈子最需要感激的人就是我的母亲,还有我中学时候的那些老师,校长,以及后来的黄老师。可惜的是我中学时候的那位校长在很多年前也去世了,因为癌症。我知道,这辈子我需要报答的人太多了,所以,只要是黄老师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去替他做好的。当然,他在一般情况下也会听我的话,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始终都是曾经那个成绩优秀、家境贫寒可怜的小丫头。他是从内心里面怜惜我,呵护我。” 我轻声地道:“姐,我知道了,知道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的原因了。也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维护他、事事为他考虑的原因了。” 她没有马上接我的话,随即去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说道:“当时康德茂出了那样的事情,黄老师很生气,当时我也不方便多劝说他,因为他正在气头上。不过后来我还是做通了他的工作,这样他才同意重新对康德茂进行了安排。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康德茂吗?因为他也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啊。我完全知道他能够走到那一步有多么的不容易,因为我也有过那样的经历,那种苦,那种内心的自卑只有像我这样真切感受过的人才最清楚。哎!但愿他争气吧,如果他再出什么问题的话,我也没办法帮他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想道。我说道:“德茂现在很注意,他不应该再出什么问题的。” 她摇头道:“他最大的问题是对自己的期望过高,而且容易产生动摇,说到底就是目的性太强。也可以这样讲:他做人的品德上有些问题。这一点你与他完全不同,你这个人就非常的忠诚。哎!随便他吧,反正我已经在他的问题上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惭愧不已:我哪里忠诚了啊?最近我还和乌冬梅发生了关系呢。想到这里,我的背心里面一下子就冒出了汗水。 林育当然不会知道我的这种心怀鬼胎。她怔怔地在看着壁炉里面正在燃烧着的柴火,嘴里轻声在说道:“冯笑,你的分析是对的。黄老师他确实觉得很累了,所以他想马上退下去。” 虽然这个结果是我分析到的,但是此时当我听到这个消息从林育的口里讲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和紧张,于是急忙地就问她道:“姐,你没有劝说转来他吗?” 她摇头道:“我对他讲了你的分析,劝说他现在千万不能做退步的打算。他听了后就叹息着说:看来我真的老了,这么简单的厉害关系怎么就想不到呢?他还表扬了你呢。” 我很是高兴,“姐,你的意思是说,他不再准备退居二线了?” 她笑着点头道:“其实吧,他也很犹豫的。就如同我对你讲的那样,最近他一直在北京活动。下一步他要么是继续担任常务副省长,要么是去人大当一把手。这样也不错,人大的一把手,也可以和汪省长平起平坐了。” 我点头,“这倒是。”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怪怪的,“冯笑,不过他也对我讲了,他离不开乌冬梅。但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和乌冬梅结婚这件事情不现实。其实他很清楚,结婚不结婚没有什么区别,结婚了还涉及到财产的问题,更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苦笑着说道:“姐,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她笑道:“没什么。不过冯笑,我心里是知道的,你对乌冬梅很同情。其实我作为女人,也很同情她,更何况她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但是这样的同情有用吗?黄老师偏偏就喜欢她,怎么办?” 我叹息着说道:“可是,乌冬梅还那么年轻,她今后也得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啊?” 她点头道:“是啊。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她现在还很年轻不是?” 我心想: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至少目前我已经替乌冬梅解决了当前她所面临的这个难题。我说:“嗯。以后再说吧。这条路其实也是她自己选择的,既然她自己选择了就应该自己去承担。这说到底就是命。”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这就是命。我们每个人都无法去违抗自己的那个命。想我林育,或许在别人的眼里是高高在上,可是谁能够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呢?我一个女人,丈夫先是背叛自己,然后又那样死于非命。现在想再去找一个合适的男人都不可能了。这就是命。像我这种出生贫寒家庭的人,如今能够身居高位,本应该全心全意为党、为老百姓多做事情,但是却无法做到真正的大公无私。这也是命啊。” 我安慰她道:“姐,你别多想了。现在这个社会太现实了,大家都这样在看问题,都用现实的标准在衡量一切,你我都不能太另类。其实吧,公字的一半刚好就是私字的一半,所以公私向来都是一回事,私中有公,公中也有私,要说什么公私分明、大公无私,那都是扯淡,不管任何人打着什么大公的幌子,也至少有一半是出于私心。由此可见我们造字的老祖宗是很有见地的,要不然怎么会把公字造成那样呢?这简直是太了解人性的本质了,这公私二字造得简直都触及到我们人类的灵魂了” 林育顿时就笑,“冯笑,你真会劝人。不过,古时候这公私二字不像是现在这样的吧?” 我也笑,“姐,这两个字这么简单,古时候也应该差不多吧?” 她笑道:“倒也是。冯笑,听你这样一讲,姐的心里一下子就舒a服多了。今天姐不想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吧。这里空气好,又暖和。真好。” 我看着她笑,同时低声地在问她道:“姐,你今天方便了吗?” 她脸上居然红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即刻去将她抱起,“姐,你说呢?” 她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我的怀抱里 第二天早上我再一次晚起了,或许是因为这石屋里面的温暖。醒来后我发现身旁的林育已经不再了。我怀疑她很可能是在昨天晚上半夜时候离开的。因为只有那时候我睡得最沉,如果是她早上才离开的话,她发出是声息肯定会吵醒我,我也不会一直睡到现在。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时我的心情极好。 昨天晚上林育给我带来的消息让我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得到了放松。穿戴好之后出门,这时候我看到壁炉里面的柴火已经即将要熄灭,所以也就不去管它。这是一间石屋,出现火灾的情况几乎不大可能,何况壁炉距离床的位子较远。 走出了石屋,我发现越野车上覆盖着一层白霜,一股寒风也凌厉地在朝我吹拂过来,禁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 开车下山的时候,我发现田地里面也布满了白霜,处处都透出一股寒意。不过眼前的一切却是美丽的。 进入到城市里面之后,我忽然发现这里似乎是另外的一处天地。街边是热气腾腾的小吃摊,还有行色匆匆的人群,马路上的汽车也在冒出白烟,眼前全部是一片忙碌。 我心里清楚,自己是属于这里的,属于这里的忙碌。 不过我还是在忙碌中留给了孩子半天的时间,因为我发现孩子最近忽然长高了许多,他身上的衣服都显得有些小了。孩子没有母亲,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带着孩子出去玩玩,顺便给他买些衣服和玩具什么的。 这天下午,我带着孩子去到了市中心的商场里面,当我牵着孩子刚刚走到商场大门口处的时候,竟然与闵思维不期而遇了。 其实是她先看到的我们,她即刻跑过来朝我打招呼,“冯市长,这是你的儿子吗?” 我笑着回答她道:“是啊。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着说道:“我一个人没事,出来逛逛商场,想不到竟然碰见了你。冯市长,你经常带着孩子逛商场吗?” 我苦笑着摇头道:“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孩子长得太快了,身上的衣服都小了,我就带他出来准备给他买几件。” 她去看着孩子,“真可爱。冯市长,我陪着你一起去给孩子买衣服好吗?我觉得他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他。” 在我和她说话的过程中,孩子一直在虎头虎脑地看着她。这时候我还没有回答闵思维的话的时候,孩子却忽然地问了我一句,“爸爸,这个阿姨好漂亮,她长得好像我妈妈。” 我大吃了一惊,“别胡说。这是闵阿姨。她怎么会长得像你妈妈呢?” 孩子说道:“奶奶才给我看了妈妈的照片的。我觉得这个阿姨真的很像我妈妈。” 孩子的话让我很是尴尬,急忙歉意地对闵思维说道:“小闵,孩子不懂事,你别在意啊。” 刚才,闵思维的脸已经红了。而这时候她就蹲了下去,然后仔细去看孩子的脸,“冯市长,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了,他真像小时候的我呢。只不过他是男孩。” 我这才注意地去看了她一眼,不过我还是觉得她和陈圆一点都不相像,只不过她的皮肤和陈圆差不多一样白皙罢了。 我“呵呵”地笑,“是吧?看来这孩子和你有缘分。这样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就当这孩子的干妈吧。” 我这样说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尽量拉开自己和她的关系。 闵思维顿时就怔了一下,不过她随即就笑道:“好啊。那我这个干妈今天得送孩子一样礼物才是。” 我急忙地道:“那就不用了。” 她笑着说道:“必须的。谁叫我和这孩子这么投缘呢?” 我心想:也罢。只要自己和她能够保持距离就行。说实话,在她面前我真的会在内心里面产生一种自卑感。 随后我们一起进入到商场里面,在闵思维的参考下我给孩子买了好几套衣服。闵思维几次要付账但是都被我拒绝了。后来闵思维去问孩子最想要什么,孩子说:“我要一把冲锋枪。” 闵思维笑着对我说道:“一会儿我去给孩子买他想要的冲锋枪,你可得同意我付账才可以了。” 孩子说的当然是玩具了,这样的东西不可能很贵,而且闵思维也是一片诚意,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反对。 中午的时候我非得要请她一起吃饭,因为我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她给孩子买的那把玩具枪竟然花费了两百多块钱。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公务员,收入其实并不高。 她没有特别的拒绝。后来我们就去到了一家酒楼,我正在点菜的时候她说要去方便一下,这时候我就趁机去问孩子,“你怎么觉得她长得像妈妈呢?你真的看过妈妈的照片吗?”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孩子却这样回答了我,“我想要个妈妈,因为我的同学都有妈妈”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酸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对孩子说了一句,“儿子,这个阿姨不可能当你的妈妈的,爸爸今后慢慢给你找个妈妈,好吗?你要乖啊,不要再随便那样讲话了,那样很不礼貌。明白吗?” 孩子似懂非懂地在看着我。我在心里叹息。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黑,有着明显的中毒迹象。警察怀疑下毒者在那另外两个男子之中的一个,所以马上检查他们身上的东西,有如下: 男人甲:手表,感冒药,手帕,口香糖,手机,口罩,火车票。 男人乙:钢笔,笔记本,手机,名片。 而那酒馆的老板和服务生也证实说,停电的过程中他们三人都没离开餐桌一步。所以不可能将毒药扔掉。 探长看着桌上那从两名男子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想了一会,说:哈哈,不用麻烦法医来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后来的结果是,凶手正如探长所讲。 说到这里,童瑶笑着问我道:“你说说,凶手是甲还是乙呢?他是如何下的毒呢?” 我微微地笑道:“很明显,应该是乙。” 她顿时吃惊地看着我,“为什么?” 这下我似乎明白了,“原来你也不知道答案啊?” 她说道:“是啊。刚才我在来这里的时候听到车上收音机里面出的这个题目。冯笑,你为什么认为乙是凶手呢?而且这么快就有了结论。” 我微微地笑道:“毒药只可能是装在钢笔里面。停电后这个人就把钢笔里面装的毒药滴到了死者的杯子里面。不过这样的题目很弱智,你想想,既然是谋杀,罪犯怎么可能把实施犯罪的计划寄托在偶然的停电上呢?除非是他还有一个同伙,这个同伙专门去断电。不过这依然很弱智。就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喝酒,除了死者之外警察只需要在他们两个人当中确定一个罪犯。至于那支钢笔嘛,是必然会检查的。童瑶,你说这个世界上有这样傻的人吗?” 她大笑,“倒也是。不过我觉得还是你比较聪明,我就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的答案。广播节目嘛,也就是一种娱乐,和现实中的案件是不着边的。不过冯笑,你还别说,最近我们下边一个派出所就抓到了一个笨贼。哈哈!这件事情真的很好笑的。” 我笑着对她说道:“那你说来我听听。” 她说道:“前几天,一个盗贼潜入一栋公寓楼上行窃,他在屋内看到电视柜内有十多张黄色光盘,一时兴起播放并坐下观赏起来,结果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地、到那里去看什么。后来被这家的主人返家当场撞见,这个盗贼吓得不知所措,当场就被这家的主人制伏后报警。哈哈!你说这好不好笑?所以啊,罪犯不一定都是聪明人。”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倒也是。” 她即刻站了起来,“我得走了。对了冯笑,我妈妈说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最近她经常在我面前念叨你。如果你有空的话,请你过去看看她好吗?我还正说给你打电话呢,正好碰上你了,我也就可以节约电话费了。” 我点头,不过忽然地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童瑶,你妈妈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朝我怪怪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急忙地道:“你先告诉我啊。” 可是这时候她却已经离开了我的家。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大问题的。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叹息着说道:“管医生,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最好不要探讨这样的问题为好。对于你个人来讲,如果你非得要去介入这样的问题,那你首先就应该做好准备,做好今后要承受介入这样事情可能会带来的各种后果的准备。管医生,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我说过了,政治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而且有时候也是很可怕的事情,它不是简单地就可以用对与错去说得清楚的问题。我们任何人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都是非常弱小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地去想想这一点。管医生,既然你已经认为我们是朋友了,那么我觉得自己就有责任提醒你这一点。” 她看着我笑,“冯市长,看把你给吓的!我们不就是随便说着玩的吗?其实吧,我是想听听你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我想了解一下我们国家年轻一代官员究竟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如此而已。” 我顿时放下心来,随即就笑道:“这么说来,今天我让你很失望。是吧?” 她笑道:“哈哈!也谈不上失望不失望。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比较保守的,但是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保守,至少你没有用大话和套话来批评我。而且我也很感谢你,因为你刚才的那些话里面充满着对我真正的关心。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谢谢你。怎么样?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笑着说道:“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样,我们在出国之前我再请你去吃西餐,出国后有机会的话我也请你。怎么样?” 她笑道:“看来你还真大男子主义啊。也行,那就是让你大男子主义吧,这样我可就节约啦。” 我大笑。 有一点我是没有想到的,后来,管琴真的就出了问题,而那时候我才知道,其实她早在国外的时候就加入了一个激进组织,而她后来出现的问题却并不仅仅是言论上的激进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危害国家安全的问题了。 并且,后来我也差点因此被牵涉其中,幸好这次我非常明确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在后来她几次提及到这方面问题的时候我都拒绝再与她继续谈下去。此外,我不知道她当时究竟是不是有着想要拉我进入到他们组织的意思,不过有一点我后来才知道,至少她的心里对我有一种感激,那就是她认为我是真正在关心她,而不是像她认为的某些人那样假惺惺地去和她讲大道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当天晚上其实我并没有其它的安排,只不过我不想把时间花在与管琴一起吃饭这件事情上罢了。 我赶回到了上江,我想多抽一些时间把近期的一些工作仔细研究、思考一下。 第二天下午管琴打电话来说出国的签证已经办下来了,而且这家旅行社正好有一个后天去往澳大利亚的旅行团。旅行社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和这个旅行团一起前往澳大利亚,这样的话机票要便宜很多,回程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和这个旅行团一起回来,只不过中途的时间我们可以自由活动。 我当然知道这是旅行社想要搞促销,不过我觉得这倒是很方便。我对她说道:“管医生,我看这样,我们的机票都可以请旅行社代办,你个人也可以加入这个旅行团,不过你得抽一到两天的时间去悉尼大学考察一下,做做样子,走走过程也是必须的,不然回来不好交代。我是过去有事情,所以我就不参团和他们一起起旅游了。” 她说:“我看这样,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去悉尼大学。就一天的时间。怎么样?”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旅行团肯定会安排一天的时间去悉尼参观,澳大利亚旅游肯定应该有参观悉尼歌剧院的项目,就这一天吧。” 她说:“可是,我也很想去看看悉尼歌剧院啊,怎么办?” 我笑道:“晚上单独去吧,旅行社的安排往往是走马观花,晚上去的话还可以看一场歌剧什么的,这样多好?” 她笑着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那行,我马上与旅行社联系。” 我提醒她道:“你今天马上去学校那边借一笔钱,这次我们去澳大利亚是学术访问,医大要出费用的。你把钱借出来后把钱先付给旅行社,包括我们的机票钱,剩下的部分换成外币。” 她说:“那我马上去办。” 我歉意地对她说道:“我得在出国之前把手上的工作安排一下,这些事情就只好请你多费心了。” 她笑着说道:“我说了,我是你的秘书呢。你就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女人去做的。” 我禁不住地就笑,“如果你忙不过来的话,我倒是可以把我的秘书派过来协助你。” 她笑着问我道:“你的秘书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笑道:“当然是男的了。昨天不是对你讲过了吗?我们男性政府官员不可以配女秘书的,女性官员一般也是陪女秘书。” 她笑道:“倒也是,免得被别人非议。对了冯市长,你的秘书长得帅吗?” 我大笑,“还算比较帅吧。不过人家还是小伙子,你可别打他的主意。” 她说:“我怎么不可以打他的主意了?我不也是单身?” 我顿时不语。随即就听到她在电话里面大笑,“冯市长,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看得上毛头小孩子呢?不过像你这样的我倒是比较感兴趣。”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讲出这样的话。要知道,我和她接触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而且我们每次见面后谈的问题都还算是比较严肃,从未涉及到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而此时,她竟然忽然在电话上和我开起这样的玩笑来,这还真的让我一时间适应不了。我急忙地就说了一句:“管医生,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了。” 她在电话的那头不住地笑,“冯市长,对不起,我这人和别人熟悉了之后就喜欢疯,你别介意啊。想到我们这次要一起出去,所以我有些兴奋,而且更希望我们能够相互随和一些,不然的话就不好玩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觉得自己确实是过于的敏感了,心想她毕竟是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开这样的玩笑倒是比较符合她的性格。我笑着说道:“呵呵!没事。管医生,就这样吧。现在我手上有点事情,如果你那边需要我做什么事情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你手上马上要办的事情也不少,麻烦你费心了。” 她说:“我马上去办。不说了,到时候我们要在一起坐很久的飞机呢,我们那时候慢慢聊天吧。我出去了办事了,有事情我一定会找你的。” 我觉得她确实是有些兴奋了,心里不禁苦笑:她又不是第一次出国,怎么会这么兴奋呢? 随即我就想到一种可能:也许她回国后不但在行为上,而且在思想上受到了不少的限制,所以在内心里面感觉到了一种压抑。如今马上就要出国去了,那种想要释放的心情一下子就表现了出来。从昨天她和是的谈话中似乎也正好可以证实这一点。 不过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我和她这次一起出去后马上就要分手,然后她去旅游,我去与洪雅见面,所以我们两个人也就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同行罢了。 我们的通话结束后,我处理完了手上最后的几份报告,然后打电话把吴市长叫了过来。 他是常务副市长,我不在的时候他要全权代我处理市政府的各种事物,所以我必须得把有些重要的事情向他交办清楚。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我马上要出国的事情,前几天我就已经告诉他这件事了。他进来后就笑着问我道:“冯市长,你出国的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是吧?” 我笑着点头道:“是啊,后天出发,先去广州,然后直飞墨尔本。老吴,我离开期间市政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他笑着对我说道:“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不就出去几天的时间吗?没事,我会把家看好的,你高高兴兴出去办你的事情吧。” 我笑着说道:“老吴,其它的事情我都不担心,现在我最担心的就两件事情,第一是担心发生突发事件。第二是政府财政上钱的问题。” 他笑着说道:“这两件事情你都不用担心。突发事件是不可预知的,即使是真的发生了,不是还有荣书记和其他常委们在吗?你不在,假如事情闹大了,不是正好可以躲开吗?你又不是私自处境,你这次出去是经过市委和省里面的领导同意了的。没事。”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顿时就笑道:“这倒是。看来我最近的神经确实是有些敏感了。” 他随即又道:“政府财政上钱的问题,最近我与钱书记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从工业园区的账户上划一笔钱先到我们的财政账户上去,按照银行的利率支付利息就是。不过目前工业园区的几个项目都需要钱去投入,流动资金也很紧张。” 我想了想后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工业园区的公司在银行的信誉度还算是比较高的,因为公司目前的盈利情况比较好,还款也比较及时。而政府的贷款却越来越多,这样就会让银行方面产生一些压力。我看这样,今后政府这边确实需要钱的时候就从工业园区的公司里面借过来,然后让余勇他们去从银行里面把钱贷出来。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尽量想办法从银行里面把钱拿出来,这才是关键的。所以我们在作上注意变换一下方式就可以了。” 他忧虑地道:“冯市长,现在我心里有些担忧。政府最近几年的投入太大了,这资金的利息就是一笔可怕的数字啊。虽然我们政府的财政逐渐在好转,税收收入也在快速增加,而且还有国土出售的巨额资金在里面,但是我们的投入却是这些收入的几倍,所以我们的财政赤字也不小。我经常就在想,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政府的财政到时候会破产的。” 我禁不住地就笑了起来,“老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在我们国家,政府的财政会破产吗?政府的财政破产了的话,政府也就破产了。我们国家的这种体制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吗?在我们国家,政府是什么?是政权。你可是老同志了,怎么就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问题呢?” 他苦笑着说道:“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们借的这些钱总是要还给银行的啊?” 我笑着说道:“老吴,你怎么就还不明白呢?第一,工业园区的钱是不是我们市政府的?只要他们赚钱,也就相当于市政府赚钱了。第二,即使是我们投入过大,今后的债务偿还成了问题,那么上边会让我们上江市人民政府破产吗?肯定不会是吧?银行的钱的是谁的?还不是国家的。我们上江市与国家就相当于是儿子与老子的关系,儿子借了老子的钱还不起,老子能够拿当儿子的怎么样?我们上江市的那些国企,前些年欠下银行那么多贷款,后来还不是被上边出台政策清零了?反正都是国家的钱,我们又不是拿来自己分掉了,我们也是为了投入地方建设。这其实与省里面各个部门的专项资金差不多,谁有本事谁就可以多拿点,我们多拿点,别人就少拿了。所以,现在我们最关键的是如何想办法能够从银行里面尽量多贷些款出来,只要把钱拿出来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况且,我们也尽量在注意投资的风险,尽量想办法能够把银行的钱还上。其实吧,我们要做到的就一点:不要拖欠银行的利息。这样的话不管是银行方面还是我们政府方面就都好说话了。总之一句话就是:反正是国家的钱,我们不去花别人也会去花掉的。只不过我们要尽量降低风险,尽量形成投资与收益的良性循环。我们投资的目的是什么?一方面就是要搞好建设,投资民生。另一方面是要把我们的土地炒热,同时拉动商业的发展。这就是良性循环。” 他点头道:“冯市长,是这个理。你说的这些我心里也很清楚,只不过我觉得应该提醒你一点。很明显,荣书记在我们上江市是不会干很长的时间的。冯市长,你发现没有?她做事情与我们上江市的前几任市委书记都不一样,一方面她的作风很稳健,另一方面却也很注重政绩。况且她还是女同志。如今我们国家最缺乏的就是像她那样的女干部,所以今后她上升的空间应该是非常的巨大。冯市长,我这样讲你不会有不同的看法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老吴,你究竟想要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他笑着说道:“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到时候假如荣书记调离了,那么接替她的就必定会是你。如果现在我们的投入过大,那么今后的一切麻烦却都会落到你的身上。冯市长,你我是朋友,所以我也就在你面前不去说那些没用的话了,而且我也不愿意在你面前隐瞒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冯市长,你想过没有?其实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荣书记铺路。到时候她走了,烂摊子却全部留给你我,那时候我们怎么去收拾这一切?” 他的话说得确实很明了,而且大胆。当然,他也确实是把我当成了朋友,所以才会如此明了而大胆地在我面前讲出了这样的话。我觉得他的分析是对的,我也认为荣书记会很快离开上江市的,因为我也感觉到了她的奋斗目标绝不仅仅是她目前市委书记的这个位子。 此外,我还听出了他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荣书记一旦离开了上江市,那么我接替她的位子就是一种必然。因为省里面的领导一般会考虑到工作上的延续性,除非是特殊情况,一般是不会从其它地方调新的一把手来主持工作的。那么,当我成为了市委书记之后,他也就极有可能会成为市长了。 他这样分析是有道理的,因为他知道到时候我会帮他,因为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有他对我全力的配合。有时候我也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假如某一天我真的成为了市委书记的话,那么谁最适合当这个市长呢?我心中的人选只有一个,那就是此时我面前的这位吴市长。 作为市委书记来讲,最最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完全按照自己意图去完成各项工作的行政领导的配合。在这一点上,目前的我就非常的清楚,所以才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好荣书记的各项指示。而对于我来讲,心里面早就认识到在如今市级的副职领导中,似乎只有吴市长才具备与我有同样的执行能力。也就是说,假如某一天我真的成为的这里的市委书记,在我的心目中他就是唯一的市长人选。 不过我觉得他刚才的这种说法是不完全正确的,而且也是一种杞人忧天。当然,我也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话中的另外一种意图:或许他是在试探我对上江市未来格局的安排。 我想了想后说道:“老吴,我不完全同意你的这种说法。第一,即使是荣书记有一天被调离,升到了更高的位子,即使是我真的能够接替她,那么你也很可能会承担起更高的职务。所以,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在给荣书记铺路,同时也是在给你我铺路。老吴,你应该赞同我的这个说法吧?” 他笑道:“这倒是。” 其实这是我回答了他心中最主要的那个问题。或者说是让他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当然,我说的话是算不了数的,最多也就是表明一下我自己的态度罢了。而对于我来讲,向他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是一种必须,因为他已经问到了我这个问题,这说明他需要我的表态。而且我们是朋友,这样的问题我不应该回避。 我继续地说道:“老吴,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觉得我们目前的投资有多大的问题。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分析过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状况和前景,始终认为我们目前的投资还是在安全的范围之内,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的投资环境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城区的土地价格比一年前翻了两倍,滨江路的土地还没有开始拍卖,但是其升值潜力已经凸显出来了。所以,虽然我们目前的投入是有些大,而且也有些过快,但是我们还是把风险控制在了我们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的。当然,现在的有一个方面是必须要控制住的。老吴,其实今天我想找你来谈的事情中也包括这个问题,今后我们在这个方面要形成统一的思路,这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 他问我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方面的问题?” 我看着他,低声地对他说道:“就一点,那就是要控制住土地的出让速度。不管是城区的土地也好,还是目前新区的规划也罢,我们都不能一股脑地全部拿出来拍卖。土地才是我们市政府财政安全的唯一保障。一方面,假如我们现在把我们所有的土地一下子全部出让了,今后我们就没有了资源了。另一方面,随着我们投资环境的不断改善,商业的快速发展,我们的土地资源也会越来越值钱,所以,我们有计划地分期进行拍卖,就可以获取更大的效益。” 他点头道:“冯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未来的风险也就可以降到最低。因为我们手上还有更值钱的资源。” 我笑道:“就是这样。所以老吴,我认为你的那些担忧是没有必要的。政府是什么?是掌握着丰富资源的一级政权。如今中央提出可持续发展,还有科学发展观,对于我们地方政府来讲,说到底就是要给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笔财富,同时也是为了给我们的继任者留下发展空间的问题。呵呵!也许我的这种理解太片面、太肤浅,但是我就是这样理解的。” 他笑道:“这样的话可不能拿到大会上去讲,虽然你说的就是那么一回事情。” 我也笑,“这不是你我二人私底下在闲聊吗?” 他即刻就敛住了笑容,“冯市长,今天听你对我讲了这么多,我心里顿时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了。你放心出国去办你的事情吧,家里有我帮你看着呢,在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打搅你这次出国的行程的。还有就是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很幸运,以前我遇到了不少的好领导,而现在我又有幸地能够成为你的副手,上天真是对我不薄啊。” 我笑着对他说道:“吴市长,我们可是朋友,你和我讲这种客气话干嘛?” 他笑着说道:“客气是必须的。冯市长,本来我不应该在你面前那么客气,但是我的心里对你确实是非常感激的。自从你到了上江市后,我发现自己各个方面都变得顺利起来了。按照迷信的说法就是,我们每个人这一辈子都会遇到贵人的扶持,我想,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了。” 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话说得有些过于了,这让我的心里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起来。我急忙地道:“老吴,打住啊。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你这样说,让我如何自处?你我首先是朋友,然后才是同事,我们之间真的不要搞得那么见外。老吴,你的年龄可比我大,你这样说,让我情何以堪?今后不要再这样了啊,这样的话会让我们之间的友谊打折扣的。” 他歉意地对我说道:“对不起,我这人有时候太那什么的了。呵呵!那行,今后我注意就是。” 其实,在此时我的心中有些紧张起来了,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和他的这种关系变成了一种负担。因为一直以来我是真的把他当成看朋友,所以才会对他讲前面的那些内心话。但是我现在就变得有些担心起来:假如某一天我们之间发生了矛盾的话,那么我们之间曾经的有些话就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依据。所以,我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要把他笼络住,把他拉回到自己的朋友圈里面来。 也许是我太多虑了,因为不管怎么说,他在我心里还算是一个厚道之人。 不过我觉得自己的这种小心还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他比我有着更加丰富的官场经验,而我唯一比他占优势的就是背景罢了。 我始终相信一点:人和人之间更多的是利益关系。虽然我也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在,不过那样的真情往往在利益面前是非常脆弱的。所以,在他面前保持住自己的优势,给予他实质性的利益,以及希望,这才是维持住我们友谊的关键。 而对于他来讲,全力地配合好的工作,维护好我的形象,这才是他获取我帮助的唯一途径。我相信他早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而且他确实也是这样在做的。说到底这也是一种平衡。 平衡真的很重要,谁要试图去打破某种平衡,那就必须要事先做好承担其后果的准备。所以,我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也会随时权衡的。他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更是一个现实的人。对此,我心知肚明。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荣书记那里。我是她的副手,在出国之前去向她汇报一次工作,这也是一种必须。 荣书记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冯市长,我相信你已经给吴市长谈过了,你不在期间有他在就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尽早回来,我们年前的工作太多,而且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来讲,该作秀的时候还是最好去露一下面。这也是一种必须。春节期间我已经安排了好几项工作,访贫问苦,慰问老干部,看望企业职工,与外企代表座谈等等。这些活动你最好都能够和我一起参加,到时候省市的媒体都会跟踪报道。” 我点头,“谢谢荣书记安排得这么周到,我会尽量早些赶回来的。” 现在,我终于把离开前的所有事情办完了。此时,我的心里忽然地就有了一种激动——现在我得马上给洪雅打电话联系了。 可是,我忽然想到还是等等为好,因为我忽然觉得还差了一样东西。随即,我就给管琴发了一则短信:麻烦你把这次我们的行程发到我手机上。 可是短信刚刚编辑好就被我删除了,我发现自己的激动让自己变得琐碎起来。我即刻给管琴拨打了一个电话,“管医生,麻烦你把我们到达墨尔本的时间和航班发到我手机上。谢谢!” 她回答道:“冯市长,现在还不行,因为我还没有拿到旅行社的具体安排表。我尽快去拿到,然后发给你。” 后来,她是在晚上八点过才给我发来了短信。我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与上江市几家银行的负责人一起在吃饭,吴市长也在。 如今我改变了自己以前的一些处事风格,因为我觉得林育的话是对的,一个当领导的人不能距离下面的人太远,那样会被别人视为是一种高傲。而且银行方面的关系对于我们上江市下一步的发展非常重要,我们需要他们的大力支持。 银行是直管部门,他们的人事关系并不属于地方在管,虽然市级银行的上级要求他们配合地方的建设提供资金支持,但是银行毕竟是需要讲效益,更需要规避风险的,所以我这个市长还得屈尊去和他们一起喝酒搞好关系。当然,政府对他们也是有着巨大的支持作用的,毕竟政府的项目风险与利润同在。 在酒桌上我敬了几位行长每人一杯酒,同时介绍了明年市里面重点项目的情况。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对政府的工作多加支持。 他们的表态都非常的好。当然,我心里是明白的,到时候如果政府方面真的要贷款的话,还是必须得向他们提供齐全的资料。不过银行本身就是国家的,所以政府的贷款项目往往不会那么的严格,认为的作因素占了很大的方面。 吃完饭后我分别给几位副市长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们手上重点工作的开展情况。我给朱市长打电话的时候主要问及到的是市人民医院的设计进展情况,以及医大疗养院项目的立项进度。她回答说目前这两个项目的进展都比较顺利。随后我又问了她市第一中学与省里面重点中学合作项目的进展情况。 这个项目后来没有通过我出面,是朱市长带着市教委的人一起去与省教委协调,后来一家省教委直属的重点中学同意与我方合办高中部。这件事情办得很漂亮,我们上江市的老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夸市政府为老百姓办了一件大好事。 由于上江市一直以来都存在着高中教育的巨大瓶颈,所以很多学生在初中毕业后都跑到省城的重点高中去就读,而高中教育的瓶颈是每个地方共同的问题,这就省城里面的重点高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们办了分校后还是不能解决每年来自各个县市学生的就读要求,虽然赞助费收到了每个学生近五万块也依然阻止不了学生家长望子成龙的梦想。 记得我在当省招办主任的时候,曾经有一位朋友拜托我帮忙给他的孩子拿一个重点中学就读的指标,其实我与那所学校的校长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后来那位校长还算是比较给我的面子,他在他们的分校给了我一个名额,赞助费却一分钱没有减免。当时那位校长对我说:“冯主任,没办法啊,我们学校本部必须要满足每年联招的生源,凡是没有上联招线的学生都只能去分校就读。本来我应该看在你的面子上减免一部分赞助费的,但是每年来找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不敢开这个口子啊。” 当时我也没有说什么,而且还不住向他道谢。我知道他讲的是实话,每年他们在招生的时候都会面临许多头痛的问题。这其实就是各个县市高中教育的瓶颈造成的。 后来那位校长还专门请我吃了顿饭,在酒桌上他不住向我道歉,同时也请我理解。其实我是知道的,他已经非常给我面子了,因为作为中学校长来讲,他们也不敢得罪我这个省招办主任。毕竟高中最重视的大学的升学率,特别是考入重点大学的考生比例,这将直接决定这所学校受重视的程度。 当时我不住地说“理解”,同时还与那位校长开了一个玩笑,“你们学校每年收那么多钱,怎么花得完啊?” 那位校长苦笑着摇头道:“是啊,一年收几千万,这笔钱又不敢拿来发奖金,反而成了负担了。” 当时我们就大笑。 其实我是知道的,他们所收的钱有一部分上缴到了省教委,修分校花费了不少,然后对教师的福利也有所考虑,只不过正如那位校长说的那样,他们确实不敢给教师们发太多,因为这不符合有关的规定。 也正因为如此,当时我才想到与省里面某所中学合办高中部的事情。他们有名气,而名气就是生源。此外他们还很有钱。 我们这样做对当地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本地的大多数初中毕业生升高中不再困难,而且也用不着交那么多的赞助费。 所以,当我听到朱市长说这件事情进展顺利的消息后心里很是高兴。不过我还是又吩咐了几句,让她一定要注意协调好这件事情的方方面面,千万不要出任何的问题。 她连声答应着。 其实我对她的工作还是比较放心的。她这个人虽然在工作的创新性差了一些,但是对手上的工作却非常的认真、仔细。她是女同志,细心、耐烦心强是她的特点。 林易交办给我的事情我还是仔细地考虑了一下,最后我还是决定等我从国外回来后再说。 在给每位副市长打完了电话之后,我去洗了个澡,然后才开始给洪雅打电话。此时,我的内心里面已经处于一种激动后的平静。在给几位副市长打电话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一定要去洗完澡后才给洪雅打电话,因为我认为这是对她的一种尊重。即使她不知道,即使她看不见我。 电话通了,但是她那边没有说话。 我轻声地问道:“是洪雅吗?” 终于地,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嗯。”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可是我却忽然觉得她的声音是那么的陌生,所以我禁不住地就又问了她一句,轻声地,“你真的是洪雅吗?” 她的声音加重了一些,“嗯。我是。冯笑” 我的心情在这一瞬间骤然地激动了起来,“洪雅,我是冯笑。我已经买好了机票了,后天就出发。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记了呢。”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怎么会呢?” 她说:“如果我不给林姐通电话,你就从来没有想起过我。是吧?” 我急忙地道:“不是的啊。我不知道你的电话,在QQ上给你留言了的,但是你不在线。” 她说:“我很少上QQ,因为我发现你也很少上。” 我说道:“是啊。可是你可以给我发邮件的。” 她问我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发邮件?” 直到她这一句话讲出来之后我才忽然地意识到:她的内心里面对我是有着一种不满,或者说是怨恨的。 我急忙地道:“洪雅,是我不好,现在我就向你道歉。我们不要在电话上多说了,我们见面后慢慢聊好吗?” 她说:“好。冯笑,我问你,假如我现在对你讲,现在我心里想的是很想扇你一耳光。那,你还会来吗?” 我顿时就叫了起来,“为什么?” 她说:“难道你不该被我扇耳光吗?我为了你哭了好多次,可是你呢?你感觉过我对你的这种情感没有?” 我心里不禁愧疚万分,同时也有了一种感动,“洪雅,你打我吧。我到了后你就直接扇我一耳光好了。你扇我的耳光我也要来见你的。” 手机里面即刻就传来了她哭泣的声音,“冯笑,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我的心里更加的感动,内疚之心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起来。而此时我才发现,其实自己的心里是有着她的。而且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模样,以及她曾经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那些情景仿佛就在昨天,而此时的她也似乎与我近在咫尺。 我竭力地在抑制着自己内心里面的这种激动,竭力地在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温暖。我低声地对她说道:“洪雅,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我也很想见你的,甚至就想马上能够见到你。现在已经太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一会儿我把我到达的航班和时间用短信发给你。”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笑声中依然带着哭音,“你傻啊?我这里比你那里早三个小时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对,我们有时差啊。咦?怎么才三个小时?” 她继续在笑,笑声中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哭音,“你以为我在英国或者美国啊?” 我也笑,“我想偏了,总觉得外国应该和我们这里相差十个小时以上。我们的经度差不了多少。对了洪雅,你怎么跑到澳大利亚去了?” 她说:“我在这里做一个项目,投资项目。你到了我这里后来看看吧。” 我说道:“好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在你那里投点资。” 她问我道:“把你的钱放在我这里,你放心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我的钱不多,你别嫌少就是。” 她笑道:“你的钱多了我还不要呢。就是因为你钱少所以才要投资啊?我们中国人就是要学会赚外国人的钱才对头。我们老是赚自己人的钱有个什么劲?” 我大笑,“好。我同意你的这个看法。” 她说道:“我不和你说了,我们见面后再说吧。这手机使用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现在我耳朵里面就感到有些痛了。” 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娇媚,宛如从前的她在我面前时候的那样。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种柔情,“好,那我们见面后再说。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我明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从广州机场起飞,后天上午十一点半就到了。” 她说:“我知道。广州机场每天就只有这一班飞往墨尔本的飞机,一共需要九个小时零四十分钟。” 我顿时就愣了一下: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难道她最近回国过?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就已经在对我说再见了,“我去洗个澡,后天见。” 我只好也对她说道:“后天见。” 电话里面她的声音消失了,但是她声音的余音却依然残留在我的耳朵里面。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我和洪雅的通话是在相互都很平静的状态下结束的,但是随后我却心潮澎湃起来,心里忽然地就产生了一种激动,而且这种激动久久难以平息。我相信洪雅此时心情应该和我也是一样。 我们的情感虽然在表面上早已经变得淡漠起来,但是在这种表面上的波澜不惊之下,却有深厚的情感在深藏。我们都已经是经历过情感挫折的人,所以才可以做到将自己的那份情感深深地隐藏在内心里面。 其实,也许我们都知道,情感这东西对如今的我们来讲已经是一种奢侈品了,我们都消费不起。现在我们唯一能够享受到的是,偶尔地相聚,尽情地发泄对对方的思恋,然后我们又各分东西。 这天夜里我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之后才迷迷糊糊地进入到了睡眠之中,第二天早上醒来后脑子里面全是昨夜的那些梦境。而我很不理解地发现,在那些梦境中洪雅竟然没有出现过一次。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出现得最多的竟然是晨晨和闵思维。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不明白,但是随后我就知道自己内心的深处所欺骗的是什么东西了—— 在我的内心深处,依然在渴望着真爱,渴望着与自己以前的生活没有任何瓜葛的感情。也就是说,我在期盼着自己的情感能够全新地重新来一次。 在我的梦中,竟然还在可笑地在晨晨与闵思维之间进行比较和选择。 这只是我的一种痴心妄想罢了,因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醒来后,在对自己的梦进行分析并得出了结论后的我在这样嘲讽我自己。 因为晚上的睡眠质量较差,所以醒来后的我感觉很是疲倦,不过我还是放弃了继续睡觉的念头,因为那对我来讲是一种奢望。 今天晚上我就要出发去澳大利亚,而我手上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吃过早餐后去洗了一把冷水脸,然后让小徐通知李文武说我马上要去他那里一趟。 如今我们自己的企业需要尽快把小型货车的项目尽快上马,我想要去了解一下他们目前还有什么困难没有。 这也是我们市的一个大项目,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此外,我们其它几家企业的项目也需要我这个市长去帮他们解决问题。 其实我是知道的,就目前而言,这些企业最大的问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我们的几个项目都有外资进入,但是我们目前仅仅只是解决了股份所需要的资金投入,而一个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仅仅靠那样的资金投入是不行的。 现在我们的上江市委和是政府,就如同一个有着多个孩子的家庭一样,我们的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嗷嗷待哺,但是我们却拿不出那么多钱去满足这些孩子的需要。更让人感到为难的是,如今借钱也变得非常困难起来。 但是这些问题必须要解决,这是我这个当市长的职责。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那天我与市里面的几家银行行长吃饭的时候,他们也都对此没有能够拿出具体的方案。 我们会尽力支持市政府的工作的。这是他们都在说的话,不过我心里是知道的,他们这样的话很虚假。不是他们不愿意支持我们市政府的工作,而是他们不能够随随便便把银行的钱拿出来。既然钱拿不出来,那么那样的表态也就没有了实质性的意义。 这一整天我跑完了市里面几家最主要的企业,他们向我提到了不少的困难,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那个让我感到最头痛的那个问题——钱。 不过我不可能向他们打包票,这是企业自身发展的问题,虽然政府有责任去帮助他们,但是最关键的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解决问题。 但是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是非常明白的,国企不是私营企业,我们这些国企的老总们在面对这样的困难下往往会知难而退,因为他们对政府有着太大的依赖。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经去向荣书记汇报过,她说:“这样的问题你应该去和银行方面商量一下,如果需要我出面的,你直接给我讲就是。” 她这话中的意思其实也很明白:她也对这样的问题感到头痛。 不过后来她又对我说了一句:“我去向省里面的领导汇报一下,希望省里面能够给予我们更多政策上的扶持。” 可是后来也就没有了下文。我心里很清楚,她是市委书记,只管宏观上的事情,而像这样具体的问题还得我自己去解决。 在完成了对几家企业的调研后我回到了办公室,此时的我早已经昏沉沉的感觉到难受了。一是因为昨天晚上的睡眠不好,二是因为眼前的这些问题确实太让人感到头痛了。而现在的问题是,我得马上出国去,我心里在想:假如最近我不出这趟国的话,说不定会通过一些渠道解决好这个问题的。 可是我必须要出去,心里再着急的话也必须要出去。 管琴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告诉她说在办公室里面,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办。随后我对她说道:“晚上我的驾驶员送我们去机场,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她笑着说道:“你也太忙了,本来我还说晚上想和你一起吃顿饭的。那行,你忙吧。”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天对她的承诺来。那天我对她讲过,在我们离开江南去往澳大利亚之前一定要请她吃顿饭。可是现在我确实没有时间,而且今天我还得回家一趟。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把自己要出国的事情告诉母亲。 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我确实没办法,手上的事情一大堆。管医生,我们已经这么熟悉了,今后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多的是。你说是吧?” 她笑着说道:“倒也是。你忙吧。其实我也并不是想要很一起去吃饭,主要还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这次出去的行程问题。不过我们在飞机上有九个多小时呢,到时候我们慢慢再说吧。” 我笑道:“谢谢理解啊。” 和她的这个电话通完了之后,我去到了吴市长的办公室。我把今天自己去几家企业调研的情况向他做了介绍,随后对他说道:“老吴,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我这样问他是必须的,毕竟他是常务副市长,管的就是这钱的问题,更何况银行方面也是他在具体联系、沟通。 他说道:“我心里也着急呢。我们政府的贷款已经很多了,银行方面也感到很为难。我们工业园区的企业能力也很有限,况且他们自身也需要发展。难办啊” 我说道:“这样,老吴,你最近再去和省里面的几家银行的领导见个面,看看他们有什么具体性的意见没有?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等我回来后去找一趟黄省长,请他出面替我们解决问题吧。” 他摇头道:“冯市长,省里面的领导对我们已经非常的支持了,而且也早已经给银行方面打过招呼,银行对我们的支持力度也非常的大了。银行方面对我说,主要的问题还是我们的投资速度过快,如果我们暂时性放慢投资的速度的话,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我顿时嗤之以鼻,“银行的话都听得么?他们需要的是资金的绝对安全,同时还要有高额的利润,这都是垄断造成的这种状况。说实话,如果我们的银行不像这样垄断,我们至于像这样焦头烂额吗?” 他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享受了不少银行垄断的好处的。我们企业的那些烂帐不就因此清零了吗?还有我们的贷款,银行方面毕竟还是对我们有很大的照顾的。” 我指着他笑道:“你呀,完全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上在讲话。对,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享受到了银行垄断所带来的好处,但是现在却又成为了我们发展的障碍了。算了,不说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你我都无法去改变这样的现状。” 他叹息着说道:“是啊。冯市长,最近两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也去咨询过银行方面,也许这个办法还比较可行。不过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与你商量,因为我知道你的性格,担心你不会同意。” 我看着他,“你还没有讲出来,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同意了?说说,是哪方面的问题?” 他说道:“就是融资啊。” 我急忙地道:“老吴,你这就过分了啊。我都着急死了,你却不讲出来。快,快讲来我听听。” 他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冯市长,你知道银行里面的理财产品吗?” 我顿时一怔,“我知道,听说过。可是,银行的理财产品与我们的融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道:“以前我也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我也是最近无意中在看一些相关资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银行里面的理财产品其实就是地方债卷。” 地方债卷的事情我知道。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许多地方政府为了筹集资金修路建桥,都曾经发行过地方债券。有的甚至是无息的,以支援国家建设的名义摊派给各单位,更有甚者就直接充当部分工资。但到了一九九三年,这一行为被国务院制止了,原因乃是对地方政府承付的兑现能力有所怀疑。 但是今年来,随着地方建设的投入越来越大,地方债务的问题也就变得越来越严重,所以上边对地方发行债卷的问题也就不闻不问、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是我却不明白:这理财产品怎么会和地方债卷挂上钩呢? 所以我更是惊讶,急忙地问他道:“哦?请你具体讲一下这个问题。” 他说道:“我也是在经过了解后才知道这所谓的理财产品的实质就是地方债卷。理财产品产生的路径是这样的:第一步,各地方政府主导注册了一些投资公司,这些投资公司政府把它叫做:融资平台。其名称可以是某城建开发公司、城建资产经营公司等。第二步,地方政府立项,比如:建高速,建机场,盖政府大楼等等。第三步,融资平台的这些公司拿着政府的项目去银行融资。因为是政府背景的公司,又是政府项目,所以融资在审批上金额是多少银行就给多少。第四步,银行当然知道地方政府的情况,此钱大半是有去无回的,风险很大。所以银行就把此债权转卖给信托公司,比如十个亿的融资,银行说我留下百分之二的利息,剩下的你接手,签的是百分之五的利息,你还有百分之三可赚。虽然信托公司也知道政府的情况,但是这么大的生意总不能不要,怎么办?很简单,只要再转卖出去不就行了?利息写得高一点肯定好卖。反正只要卖出去,信托公司就即没风险也没责任了。于是,信托公司就把这些个债权做成一个一个项目投资产品,比如:城建公司修高速项目等等,各种各样,总称‘理财产品’。第五步,信托公司把这种‘理财产品’拿到银行,让银行代理销售,还有回扣。第六步,银行就印些广告,再开一间理财室,配个理财经理,看着储户的存款额,给储户打电话进行推销。”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谁买了理财产品,谁就是地方政府债的债主。是这样吧?” 他点头道:“是这样。” 我说道:“这不是很好的方式吗?你怎么会觉得我不会同意?” 他看着我,“冯市长,你想过没有?如果项目出了问题的话怎么办?谁去给债权人兑现?” 我顿时就怔住了。 他继续地说道:“一旦项目出了问题,债权人如果去找银行的话,银行方面就会这样说:签约的合同上任何地方没有银行的章子。银行只是代售。你看看合同上的章子去找信托公司。债权人于是就去找信托公司,信托公司的人就会说:这是城建公司的项目,我们只是理财的信托公司。就好比你买了中石油的股票赔了,你不能找你开户的证券公司吧?你去找城建公司。债权人就去找城建公司,城建公司就会说:我们是跟银行签的约融的资,你是谁?债权人只好又去找银行,银行就会说:我们是融资给城建公司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债权人只好又回去找城建公司,城建公司说:谁卖给你的你找谁去!债权人再拐回来找银行,银行说:你跟谁签的约,你找谁去!债权人再去找信托公司,信托公司说:投资有风险,你没看合同条款细则吗?债权人会觉得自己很有理由,就说:明明写着是保本的!信托公司会说:这是政府目,政府不光说保本,还说有补贴呢,不信你去问政府!冯市长,这时候假如债权人来问我们政府,你会怎么说?” 我愕然地道:“怎么说?” 他苦笑着说道:“假如是我的话,我就会这样讲:我们只是立项,审批项目。是行政机构,这连你都不知道吗?债权人没办法,就只好说:算了,我也不找了,直接告吧。打官司!可是这时候债权人就会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在准备写诉状的时候,被告人该填谁呢?而且这时候债权人才发现,打官司,要在被告人所在地法院打。银行在本地,信托公司在上海,城建公司在北京。这被告栏都填不出,根本没法打。” 我把他的这番话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他讲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情。不过我即刻地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也有些于理不通。随即就问他道:“吴市长,你了解过没有?全国地方政府的这种理财产品里面,出现过后来无法兑现的情况没有?” 他说:“肯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我才这样对你讲啊。这也是我担心你不同意采用这种方式融资的原因啊。” 我对他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随即就问他道:“那么,无法兑现的情况大概占了多大的比例?” 他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这个我倒是没有做过调查和统计。不过应该不是很多,不然的话为什么现在的理财产品卖得那么好?” 我点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也可以这样做。说到底还是那个问题,也就是如何控制风险的问题。你说是不是?”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真的同意采用这样的方式?问题是,我们能够保证控制得住风险吗?一旦真的出现了风险,无论是荣书记,还是你我,都是会担负巨大责任的啊。” 我不以为然地道:“其它地方的领导为什么敢这样做?难道他们不害怕担责任?我觉得这主要还是控制风险的问题,只要我们有信心能够控制住风险,那么就不用害怕什么。老吴,这件事情我觉得可行。第一,你先把情况了解清楚。第二,你向银行方面了解一下准入的条件是什么。第三,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请你去向荣书记汇报一下。如果荣书记觉得我们也可以那样做,同时银行方面也同意我们采用这样的方式的话,我回来后就开政府常务会研究此事。” 他狐疑地在看着我,“你真的觉得可行?” 我苦笑着对他说道:“老吴啊,有人批评我的魄力不够,我看你比我还优柔寡断。现在我们最需要什么?需要钱!只要有了钱,我们今后的事情就好做多了。我们上江市要在段时间内建设好,经济发展起来,就必须千方百计想办法筹钱。老吴,你这个人的优点是善于学习,今天你说到的这个办法多好啊,既然其它地方都这样在干,我们为什么不呢?不管了,先干了再说。改革不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么?怕什么?如果真的出了问题的话我们再说,总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他笑道:“冯市长,你批评得对。那行,我去进一步了解一下情况,然后马上给荣书记汇报。其实吧,这主要还是我以前没有从事过经济工作,所以我心里没底。”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重了,急忙地对他说道:“老吴,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在意啊。不过我主要是觉得你还是不够胆大,很多事情我也是给你放了权的,但是你却并没有因此把有些工作抓起来。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是在想,假如某一天让你当了这政府的一把手后怎么办?像你现在这样可不行。我知道你以前一直是在搞党务工作,务虚比较多,但是现在你已经是政府的常务副市长了,是行政长官,这就要求你必须尽快适应政府的工作,把务虚转换成务实的工作方式。呵呵!老吴啊,我们是朋友,这样的话我只是在朋友面前讲。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这片苦心。” 他真挚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别这样说。我心里完全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好才这样直接地对我说出了这些话。我是知道你的,你这个人为人宽容,很少批评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的话,你也不可能当面对我讲这样的话。其实我自己的毛病我自己非常清楚,我这个人处理事情太谨慎,这既是优点又是缺点。如果以前搞党务和**工作的话倒是可以,现在看来确实是有问题了。还有就是我有些过于地依赖你了,所以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就不那么主动和大胆。呵呵!冯市长,你放心吧,今后我尽量改正自己的这个毛病。不过有些重大问题我还是必须先向你汇报啊?” 我笑道:“什么汇报啊?我们一起商量。” 在经过我们这次的谈话之后,他的工作确实就变得主动了许多。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是我在向他进一步放权。他是本地人,如果工作上更大胆一些的话,我的压力就会减轻很多,而且这样也可以让他在下面的干部和老百姓中更有威信。他更清楚的是,我不是那种把权力看得特别重的人,但是却把工作看得比较重。 其实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有什么事情就把它讲明白,讲透,遮遮掩掩的只能让问题变得更复杂,事情搞得更糟糕。 我们谈完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吴市长笑着对我说道:“怎么样?晚上我给你饯个行?” 我笑着摇头道:“不用了,谢谢啦。我得回家去,我出国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家里的人呢。你我何必那么客气?” 他笑道:“也罢。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些形式上的东西。那我祝你一切都顺利。” 在回省城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不在家的这个时间段里面,家里的事情谁去照顾啊? 不是我过于地多虑,而是我必须要考虑到这件事情。母亲的年龄大了,而我的孩子还小。保姆是从乡下来的,很多事情她办不了。万一家里出现了什么突发的情况的话怎么办?以前我从来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前次出国的时候父亲还在世,虽然在父亲去世后我也经常出差,但那毕竟是在国内,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的话,我可以马上赶回江南。而此次我去澳大利亚,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不是想要马上回到国内就可以的,即使是最快的速度也得十几个小时。 找童瑶肯定是不行的,她太忙了。她也是一个把工作看得很重的人。不过现在我有一点不大明白,也不好去问她——既然她拒绝了我,可是她为什么不尽快与方强结婚呢?难道她是还在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在纠结? 不,不是这样。我估计她是因为童阳西的事情。是的,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很大的结。 阮真真更不可以。或许她是最有空闲的一个人,但是我却对她根本就不放心。这个女人把钱看得太重,说不定还会因此搞出更多的问题来。 阮婕呢?也不可以。不知道是怎么的,上次闵思维在告诉了我那个案子的事情后我的心里一直都不踏实。而且也因此让我不敢再去与阮婕有任何的接触。 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好像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说的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能够把自己的家人托付给对方。 此时,当我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悲哀。不过我心里明白,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不在别人,而是我自己的问题。 于是,我就想到了自己的这个驾驶员。 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对母亲讲了自己今天晚上要出国的事情。母亲说:“你经常在出差,我都习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当然不会在母亲面前把自己的顾虑讲得那么明白。我说道:“妈,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在我出国期间家里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就给我的驾驶员打电话。我已经给我驾驶员讲了,一会儿我把驾驶员的电话号码留在家里。小隋很不错,他会随叫随到的。我已经给我们市政府的秘书长讲了,在我不在期间,小隋就在省城里面不下去。” 母亲责怪我道:“你这样不好吧?你可是当领导的人,怎么能够让自己的驾驶员为了我们不去上班呢?” 我知道母亲也是属于那种有着非常正统观念的人,所以我必须对她讲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才可以。我说道:“妈,您知道我为什么要换驾驶员吗?我以前的那个驾驶员小崔,他就是因为在我出差的时候被派去给一位政协的领导出车,结果出车祸了,这件事情差点让我们下不来台。赔钱就算了,但是小崔也差点因此被开除,后来还是我把他调到另外的一个单位才了事。所以,这次我出去后不想小隋也出这样的事情。” 母亲却不以为然地道:“你是市长,你不准下面的人随便派你的驾驶员出车,你下面的人敢那样去做吗?明明是你自己管理不严格。” 我这才发现母亲并不糊涂,急忙地就笑道:“是,确实是我以前在管理上有问题。不过我的工作车是国家配备给我的,但是我并不认为那车就只能由我一个人才可以使用。这样的话讲出去了不大好。所以,我就干脆让小隋把车放在省城不开回去好了。当然,我这样做肯定是有私心的,我这不是对家里的事情不放心吗?” 母亲笑道:“反正你都有理由。好了,随便你吧。现在公车私用的情况也很普遍了,只要不对你造成影响就行。既然你已经这样安排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我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现在孩子上下学都是我自己去接送。你不用担心什么。” 听了母亲的话后,我的心里很是欣慰。母亲比父亲开通许多,她看有些问题还比较随大流。 现在有时候我也会禁不住去想我父亲的这一生,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替他感到不值。父亲这一辈子为人正直,看不惯很多的事情,而且自己本身也还比较坚守原则,但是像他那样的人却偏偏得不到重用。每当我想起这样的事情来心里就情不自禁地会想:这究竟是我的父亲错了呢还是其它的什么问题?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准确地讲应该是我们的体制的不健全造成的这种情况。但是其影响却是非常巨大的,而且这样的影响也辐射到了我们整个的社会——老实人受气,正直的人吃亏,不讲原则的人反而可以拥有一切长此以往,我们这个社会的价值观也就会朝着畸形的方向去发展。这对于一个国家,乃至一个民族来讲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而现在,这种可怕的情况已经正在发生。 在家里吃完饭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白天我抽空查阅了一下澳大利亚的基本情况,这也是我每次出行前的一种习惯。 从我查询的资料中得知,澳大利亚位于南半球,它东边是太平洋,西边是印度洋,是一个三面环海的美丽的地方,澳大利亚介于南纬十度到四十度,是跨纬度最小的国家,因此澳大利亚的气温分布比较简单,南北回归线穿越在大6中部,大部分面积是出于热带与亚热带,每年的降雨量很少而且沙漠面积很广,因此澳大利亚的气温比较高,而且天气状况比较稳定,气候差异很小。此外澳大利亚是一个完整的大6,虽然全年的气温差异不大,而且澳大利亚的季节与我们亚洲的季节正好相反,它的夏季是十二月到来年的二月,三月到五月是秋季。 所以,这个季节的澳大利亚是非常温暖的。我想了想,随即就决定只带一只小皮箱,而且皮箱里面就带几本书籍就可以了。 此外,我还查阅了澳大利亚的特色礼品,最后才去看那些旅游景点。 其实对于我来讲,出国一次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麻烦就在于在回国的时候需要给身边的朋友带一些礼物回来,而对礼物的选择上却是一件让人很头痛的问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更应该考虑的是要别人喜欢。 送礼物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不送肯定是不行的,送的话还必须要考虑对方的身份,还有我自己的身份。不过当我在看了那些资料后心里顿时就轻松了许多,因为澳大利亚的特色礼品还不少,而且也应该能够拿得出手。 比如,到时候我可以给林育买一件高档的羊毛大衣,可以给黄省长买精美的雕刻艺术品。而其他的人就比较好办了,红酒,精美的玻璃制品等等都是可以考虑之列。况且到时候还要洪雅可以为我提出参考意见。 在飞机上我几乎都在睡觉,因为上了飞机后的我反而变得平静下来。 中途的时候我醒来过两次,早些时候我发现管琴还在看书,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她也已经睡着了。 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管琴就开始抱怨我,“你怎么老睡觉啊?” 我苦笑着说道:“最近确实是太累了。而且在这飞机上我们也不好多讲话吧?这样会影响别人休息的。” 她笑着说道:“这倒是。我还以为嘻嘻!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在和我保持距离呢。可是后来我就觉得自己错了。” 我有些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什么错了?” 她看着我笑,“我本以为你是去澳大利亚见你的情人呢,可是我发现你竟然没有一点激动的样子。所以我就觉得自己想错了。” 我的心里有些尴尬,不过我的脸上却在苦笑,“你还真会想象。” 她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昨天晚上我基本上没有睡着。我这个人,每次出门都会兴奋。有一次我们科室去郊外度周末,结果头天晚上我兴奋了一夜。” 我诧异地问她道:“我昨天晚上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好像睡着了的啊?” 她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在失眠的情况下也会闭着眼睛,那样总比不睡觉的好。” 她说得很对,假寐其实也是一种休息。我问她道:“你经常出现失眠的情况吗?” 她摇头道:“也不是。主要还是每次出门的时候。” 我差点笑出了声来,“你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飞机准时地在墨尔本国际机场降落。在下飞机之前我对管琴说道:“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你就跟着旅行团一起去好好玩吧。不过我希望你把手机开着,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 她说:“在国外打电话会很贵的。而且我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电话功能。” 我心想:女人就是不一样,她们往往比男人节约。我说道:“那这样吧,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好了。或者你借一下导游的手机给我发短信,我们到时候约个地方见面。题的。” 她点头。 下飞机后我没有跟着其他的人一起去出出机口,故意在后面磨蹭了很久。因为我不想让管琴看到我与洪雅见面的场景。 墨尔本的气温很适宜,此时的温度大约在二十来度。我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衬衣,感觉刚好合适。 此时我的心情有些激动,这样的激动让我暂时地忘却了自己已经身处异国他乡,也让我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了新鲜感。 我在旅行团的后面磨蹭着,一直看着他们慢慢走远。这时候我忽然发现管琴在转身朝我招手,我只是看着她微笑。 我的手机响了,当然是洪雅的声音,“我看到与你同一个航班的人都出来了,你在什么地方呢?” 我急忙地道:“我有一个同事和我一起来的,她和旅行团的人在一起。所以我故意走在了后面。” 即刻地,我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了她轻声的叹息,“我在外边等你。但愿你还能够认得我。”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叹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直到现在依然处于见不得人的状态。而她的这一声叹息却让我本来激动的心情变得忐忑起来。 我慢慢朝外边走去。我惊讶地发现,机场里的引导标识,除了以英文书写以外,同时全部配有中文,如“厕所”、“出口”、“提取行李”、“转机”、”问询处”等等,而且,随处可见“欢迎中国游客”的中文欢迎广告。 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身为中国人的骄傲。与此同时,我真切地感觉到了这座城市的与众不同。 走出了出机口,同时在四处张望,可是我却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有一点我是很自信的:虽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还不至于达到我认不出她来的地步。 猛然地,我看到在前面不远处的咖啡馆里面,在那面大大的、明亮的落地玻璃窗的里面有一个熟悉的侧影。 我可以肯定,她就是洪雅。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富人代表着社会先进生产力,拥有着社会大量的资本与资源,富人移民对于国家整体生产力与资源来说,有着极为不利的影响;严重地,甚至可以导致国家经济衰退。 其实我们不少的官员也是富人当中的一部分,他们通过子女移民的方式将巨额的财富带到了国外去。包括我自己,也因为各种原因使得我不得不考虑将资金投资到海外,因为国内的环境确实是太不安全了。这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一种现实性的考虑。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们一直在谈论这样的一些话题。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虽然我们已经触及过了我们两人情感的问题,但是却并没有完全地放开。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我们之间的情感上毕竟有着一种生疏,还有隔阂。但是我相信,很快地我们就会变得亲密无间的,在我们灵与肉的交融之后。 而且,此时的我的心里早已经浮动,我相信她也应该和我一样。我觉得这样的话题还是应该由我首先提起,因为我是男人。 于是我就趁我们再次碰杯的时候问了她一句:“洪雅,吃完饭后我们做什么?” 她看着我,盈盈地笑,“你说呢?” 我说:“我有些累了。吃完饭后我们去休息吧。” 可是她却摇头道:“你看,这大白天的,到处都是非常漂亮的风景,你怎么可以浪费了呢?不行,我要和你一起慢慢享受这一切。” 我苦笑着说道:“也罢。我听你的。” 她看着我,媚眼如丝般地在看着我,“冯笑,其实我也想马上和你一起去休息的。我真的很想。但是,我想把这一切都留到晚上去。下午,我和你一起去逛街,晚上,我和你一起去电车餐馆,然后我还要和你去海边吹风。因为”说到这里,她朝我灿烂地一笑,“因为我想和你度过浪漫的每一天!” 这一刻,我的灵魂就已经醉了。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可是后来却让我有些心惊胆颤了。 这天晚上她向我索要了好多次,一直到我后来彻底的瘫软之后她才终于罢休。 第二天醒来后我就在想:再这样可不行,今天得想办法休息一下才可以了。 我想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把她灌醉的方式,但是后来我还是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我和她早已经超出了朋友间的那种关系,准确地讲我们也可是算是爱人。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对她明确地讲出来。 于是,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对她说道:“洪雅,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了。这样的话我会被你废掉的。” 她怔了一下,顿时就笑,“那,我们来一次好不好?” 我苦笑着说道:“明天早上来吧,我真的想休息一下。还有洪雅,我走了后你怎么办?这样的事情也不能暴饮暴食啊,你说是不是?” 她乜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女人会像你们男人一样啊?我是因为你来了,所以才这样。平日里我都是清心寡欲的,只要不去想,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你这是何苦?你应该找一个男人过日子,这里的华人不少,优秀的也应该比较多,你这么漂亮,不可能没有追求你的男人。” 她说:“等你这次走了后我就去找一个。冯笑,假如我和别人结婚了的话,你还敢把你的钱给我吗?” 我笑道:“怎么不敢?为什么不敢?我是知道的,你也不仅仅是为了钱才跑到这里来投资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面似乎闪过一瞬的紧张,“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下我倒是有些觉得奇怪了,“洪雅,你紧张什么?你又不是在贩毒。” 她摇头道:“我哪里紧张了?贩毒?我疯了?对,我确实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才到这里来的,现在我的钱就已经花不完了。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可是我必须继续赚钱,不然的话我干什么?没有工作做,我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即刻就笑着说道:“你这话,会气死很多人的。很多人连吃饭都困难,你却把挣钱当成是一种无奈。” 她顿时也笑了起来,“这就是命。我这样的命也不好。冯笑,你说是吧?” 我说道:“命这东西,没有好与不好的区别。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和自己的命过一辈子的。好的也过,不好的也得过。就是这样。” 她看着我笑,“所以,这两天你就得信命,你再累也得继续和我做。” 我不禁苦笑:怎么又绕回来了? 作者题外话:++++++++++++ 我的新书,已经近5万字了,敬请关注。 《我和警花有个约定:**警察》 简介:草根青年刘丰在成为警察前曾经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数次偷窥女性,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永远与偷窥结缘。一次离奇的案件,让刘丰卷入到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让他开始痛苦地在随波逐流与坚守底线之间搏斗。 优秀的人总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刘丰能够从这样的宿命中逃脱出来吗?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警察》,或249o9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49o99请收藏、推荐。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生断裂,有的岩石被割裂分离出来,独自耸立在海中。 十二门徒,就是这样形成的十二块孤立在海中的巨大岩石。据说,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有几位游客在仍和海岸相连的但突出海面的一段岩石上游玩,突然和海岸相连的岩石断裂坍塌,致使他们所站的地方成为孤立于海中的大石头。他们都吓呆了,惊呆了。是直升飞机把他们救下来的。 眼前的十二门徒骄傲地矗立在海中,形态各异。有的高耸,有的敦实,有的像是站在巨大岩石上的基督教徒或是天主教徒,有的则像是一位胖胖的佛教和尚。引来众多的海内外游客。蔚蓝清澈的天空,湛蓝泛绿的海水,雪白洁净的大海浪花,上下翻飞的白色海鸥,更把十二门徒映衬得威武雄壮,巍巍壮观。 其实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旅游方式。我们自己驾车,自由度很高,更何况身边还有她的陪伴。 晚上我们很早就回到了墨尔本市区,吃了晚餐后就即刻回到了洪雅的住处。她对我说:“冯笑,今天你得好好陪我了。” 我去将她轻轻抱住,柔声地对她说道:“洪雅,你说错了。是你陪我。” 也许是因为有了一天的休整,再加上旅行所带来的愉快心情,这天晚上我们两个人缠绵了很久。没有澎湃的激情,但是却温馨之极。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我们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窝在她的住处,有时候也一起出去逛逛街什么的。她真的没有离开过我一刻。 时间过得真快,直到有一天管琴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才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周多的时间了。此时,我才真正地明白了什么叫乐不思蜀。 管琴在电话上告诉我说,旅行团将在后天回国。希望我能够尽快赶到悉尼去与她汇合。 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洪雅的时候,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我去将她抱住,柔声地对她说道:“你可以经常回国的啊?而且,你最近好像回国过是吧?洪雅,我一直没有问你,你为什么回国后不与我联系呢?” 她即刻揩拭了眼泪,怔怔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对国内到这里的航班那么熟悉,所以我分析” 她马上就说道:“你错了,我没有回去过。因为林姐告诉我说你要来,所以我才去查了航班。” 虽然我觉得她的话里面有很大的漏洞,但是我却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于的去多讲,因为这毫无意义。 也许她有自己的难处,或者是她怕见到我会伤心,也可能是林育不让她见我。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呢?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从墨尔本到悉尼,九百多公里,坐巴士要行驶十二个小时,乘飞机只要一小时二十分钟。 我乘坐的是晚上的飞机,洪雅亲自开车送我去的机场。 在离开之前,我和洪雅一直缠绵在一起。她亲吻我,亲吻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随着我离开时间的临近,她才和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住处。 到了机场后,她轻轻吻了我的嘴唇,我感觉到咸咸的,那是她的泪水。不过她即刻地分开了我,脸上是凄然的笑容。 我去将她轻轻拥抱,可是她却即刻地推开了我,“你快些走吧,不然我会更难受的。” 此时我的心里也在发出一阵阵刺痛,但是我没有让自己将这种痛苦表现出来,因为这里是机场。 我离开,带着洪雅给我买的一个大皮箱,里面有我在这里买的衣服。 她忽然叫住了我,“冯笑,你需要的礼物我都给你买好了,一会儿我去空运到你的单位。” 我转身看着她,看见她在朝我挥手。我朝她点了点头,此刻我的眼泪差点就下来了。 她永远都是那么的细心,永远都会想到我所有的需求。 我朝机场走去,眼前是巍峨的候机大楼,还有大楼里面明亮的灯光。 一直到飞机刚起飞后,我的心境才慢慢平和下来。 我从飞机的舷窗往后看,居住区一片灯光,闪闪烁烁,如同蛛网一样的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如同一条条火龙在缓缓蠕动。飞机升到高空,已是漆黑一片,只在飞经一些城镇时,才能看到一小片闪烁的灯光。 到晚上十点多以后,飞临悉尼市上空。俯瞰大地,仿佛飞进一片无边无际的灯火的海洋。悉尼市显然比墨尔本市大多了。不知飞机是否飞经悉尼市中心上空,但我始终没能辨清在一片灯光火海中哪儿是市中心。 当飞机降低了飞行高度的时候,街道渐渐看得清楚了,川流不息的车辆也能够看得清晰了。 飞机准时降落,当我到达这座陌生城市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因为这里没有洪雅。 现在我心里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我们的见面会让人如此伤感,还不如不到这里来的好。 可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任何事情的发生也都是一种因果。 出了机场后我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市区,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到了市区后再说。随即我就给管琴发了一则短信:我到悉尼了,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她即刻给我回复了过来,告诉了我她所住的酒店。 很快地我就和她见了面,在她所住的房间里面。她一见到我就怪怪地朝我在笑,“冯市长,你女朋友真漂亮。” 我很是吃惊,心里却即刻判断她这是在诈我,或者是和我在开玩笑,“你说什么啊?什么女朋友?” 她看着我在笑,“在企鹅岛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了,不过我距离你们比较远,所以你没看到我。嘻嘻!也可能是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了你女朋友身上,根本就不会去注意其他的人。” 这下我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但是我不能承认这件事情。我说:“你别开玩笑,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的亲戚。” 她歪着头在看着我,脸上是暧昧的笑容,“亲戚?亲戚之间会这么亲热吗?”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窝火了: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不问清楚会死人吗?真是太不懂事了。不过我不可能把自己心中的这种情绪发泄出来,我淡淡地道:“表兄妹之间不可以亲热吗?我们多年没见面了。就这样。好了,你说说,明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我心里在想:这下我的意思已经更加非常的明确了,如果她再继续问下去的话就是真的不懂事了。 还好的是,她领会了我的意思,她真的也就没有再问了。其实她是经过西方教育的人,应该更加懂得窥探别人隐私是不道德的。 不过作为女性,她们天生就有着想要窥探他人隐私的天性。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好奇心,尤其是女人更是如此。调查显示,男人不在时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会窥探他们的隐私。 事实上,女人们爱窥探他人的秘密,这是她们自己都难以遏制的习惯。当男人们到隔壁房间时趁机查看男人们的私人东西这种诱惑力太大了。据称,女人们通过这种活动可以减轻她们对于男人们背着她们做秘密事情的担心。 但男人们在给自己的抽屉上锁之前可以先了解一下女人们都喜欢查看他们哪些东西,然后以毒攻毒,保全自己。调查发现,女人们最喜欢查看的地方包括床头柜、药箱、壁橱、书桌以及化妆台。所以男人们最好把自己不愿让她们看到的私人物品藏在床底下。 最值得一提的是,家用电脑可能是女人们偷窥男人隐私的捷径,所以一定要小心防范。男人们不可能在中午小睡时还将电脑关闭,所以最好利用密码或是屏幕保护来防止女人们偷看里面的内容。另外就是注意随时将里面的一些信息垃圾消理掉。 男人们还应该注意的一点是,千万不可将过去相好的旧物保留起来,否则的话,一把梳子、一件内衣或是一只口红都有可能将你出卖,这是非常危险的。 这说到底还是心理学里面的一个问题。 本来,管琴是经过了西方教育的人,应该更加懂得窥探他人隐私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这样的天性让她难以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按照弗洛伊德的观点,人们对别人隐私的窥探欲,来自于童年、来自对自己身世和来历的好奇心。对于一个突然从娘胎里降生出来、对一切都浑然不知的孩子来讲,他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会有很多疑问,或者说,对于孩子来说,世界的所有事物,都属于疑问和隐私,而这些疑问和隐私中,最令他迷惑不解的,恐怕就是“我是从哪里来的?”这个既古老、又新鲜的问题了。而父母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又莫衷一是,有的父母说:“你是从妈妈腿肚子里钻出来的”,有的说“你是被捡来的”,还有的说:“你是被妈妈大便的时候,拉出来的”,有些父母干脆对此不予回答,甚至横加训斥:“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许打听!”。正是这些五花八门的答案和神秘气氛,加强了孩子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和隐秘感,反而促使孩子进一步探索和询问。于是,儿童第一次遇到了隐私——关于自己的来历和身世的、隐藏在父母心里的隐私。 从这个角度讲,一个人对隐私的好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就是从对陌生世界的好奇心开始的,就是从对自己的来龙去脉感到奇怪开始的。实际上,父母即使按照最标准、最科学的方法,也无法向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子完全解释清楚,孩子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因为孩子们总能出其不意地提出一些令成人瞠目结舌的问题来。比如,针对大人的“你是从妈妈腿肚子里钻出来的”的说法,孩子会接着问:“大腿上也没有口子啊?我怎么从大腿钻出来呀?”;如果你说“你是被妈妈大便的时候,拉出来的”,他会进一步发问:“妈妈,我大便的时候,为什么拉不出来小孩儿呀?”对这样的问题,大人除了目瞪口呆地无言以对之外,还能如何呢?结果,成人的答案将总是无法使儿童满足,儿童出生的秘密,就成了儿童的第一个绝对隐私。如此反复积累,越来越多的疑问和隐私就形成了一种压力,导致儿童形成对隐私的好奇和探求欲的形成。我们甚至可以说,人类是生来就存在好奇心、生来就存在对隐私儿童窥探父母隐私,是一种成长过程中的正常欲求,如果一个人在童年破解了父母的全部情感隐私,从理论上讲,这个孩子长大之后,将不会过分热衷于别人的隐私。只有那些儿童期窥探欲没有得到足够满足的人,才会疯狂地窥探别人的隐私。换句话说,成人对隐私的窥探,是儿童需要的遗迹、是童年窥探欲没得到满足的结果、是人格不成熟的标志。如果我们仔细分析一下,成人对隐私的窥探行为,我们会对上述总结,有更深的印象。 对于别人或名人的隐私,人们并非都有兴趣窥探,人们似乎对于他人的消极面或负面的隐私,更感兴趣。比如,作家三毛的爱情是杜撰的、歌手黎明为情服药自杀、黛安娜王妃与仕卫队长有私情等隐私性传闻,传播得最快。人们既为这些人的缺陷感到愤怒,又对此津津乐道,乐此不疲地四下传播。他们甚至会不屑地说:“什么名人啊?呸!一文不值!”。这情景,不能不使我们联想到,儿童窥探父母隐私的第二阶段,这一阶段,就是一个专注父母缺陷和消极面的阶段,通过“去理想化”,把心中理想化了的父母形象消除,使父母形象更加现实。只不过父母已经由明星们替代了。可以说,人们对明星负面隐私的窥探,就是窥探父母负面隐私的延续,人们通过对明星负面隐私的了解,可以去掉明星们身上理想完美的光环,看到一个真实、有缺陷也有优点的现实中的人。从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明星跟自己的父母一样,也是人,不是神,他们身上也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他们也和父母一样,有时侯,也会有脆弱的时候、甚至也会有失控或精神崩溃的短暂时刻;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他们也会为情所困,也会为一斗米折腰;他们也会有穷困撩倒的时候,他们也会有悲观失望、甚至想放弃生命的瞬间;大英雄或者伟人,也有卑鄙龌龊的黑暗、不光彩的一面。明星也与我们的父母一样,有些方面象一个圣徒和天时,而有些方面则象一个小人和魔鬼。通过对名人隐私的窥探,我们把象征着自己父母的明星、圣人、神,从由隐私包裹着的神坛上拉了下来,拉到了与我们普通人同样的水平。使我们得到一个似乎残酷,但又十分真切的结论,那些我们以往高高在上的人,其实骨子里和我们一样。通过窥探隐私,我们不得不面对父母、别人、和明星的神话和理想的破灭,最初,这种理想的破灭,会使我们十分痛苦,因为父母或名人的完美无暇,毕竟曾经是我们生活的支柱。但是,痛苦过后,会使我们清醒,使我们面对父母和名人的时候,不再过分自卑,使我们把以往投注在父母和名人身上的希望和期待,收回来,交还给自己,由自己来承担自己的生活压力,由自己、而不是父母和名人,来掌握自己的命运。可以说,我们的自信,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从对父母和明星的否定、以及伴随着的自我肯定中诞生的。 所以,喜欢窥探隐私,是天生的,是人类的天性。 并非所有对隐私的窥探欲,都是发自成长和成熟的需要。还有极少数人,是通过窥探别人隐私过程,满足一种扭曲、变态的原始欲求。比较典型的,就是意癖,一种性偏离性心里障碍。 这种具有意癖倾向的人,更热衷于搜集和窥探别人的性隐私,他们专注于性隐私的细节,甚至会添油加醋地大事渲染,使隐私的情节和内容,充满**和**色彩。当他们向别人描述性隐私的时候,显得眉飞色舞、活灵活现、唾液四溅、极其陶醉,仿佛是其本人亲历似的。他们会仔细反复研读性隐私的全部细节,甚至达到能一字不漏地背诵出来。这种人,在大张旗鼓地四处张扬了别人的性隐私之后,又会咬牙切齿地痛斥那些人为a夫和荡a妇,那样子,似乎其本人是道德的卫道士,正在捍卫着性与爱的纯洁,正在无私地清除人性中的污泥浊水。他甚至会通过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把各种简单的性隐私,加工成富有戏剧性的、充满色**彩的、具有煽动性的性内容。街头小报上,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性隐私的盛行,就是意癖的存在和需要的产物。斯塔尔关于克林顿丑闻报告中,与调查关系不大的、过多的性a交过程的详细描写,也可能是意癖心态的一种间接产物。难怪莱温斯基会有“我有一种被公众强a奸了的感觉”的慨叹。 当然,我不会认为管琴是属于有着心理障碍类型的那种人。但是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必须想办法让她不要回去后乱说。 这个问题对我来讲可是大事情,因为这件事情一旦被传言出去了的话,很可能会对我转正的事情造成巨大的影响。因为这次我出来的事情说到底是对组织上的一种欺骗。 这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对于官场中的人来讲,我们身边始终都会有敌视、嫉妒自己的人存在。特别是我,这么年轻就到了市长的位置,正厅的级别。 所以,此时的我内心里面忽然就有了一种深深的隐忧。 管琴果然没有继续问我那件事情了,她回答我道:“明天我们一起去悉尼大学的医学部。下午或者晚上去悉尼歌剧院。” 我说:“悉尼大学你一个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她看着我,说道:“冯市长,我觉得吧,最好的是你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们可以照一些照片,包括与悉尼大学医学部教授的合影。这样的话你回去也就好说话了。你说呢?” 她的话中似乎在向我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她不会对别人讲我的那件事情的,因为她是在替我着想。 不过我觉得她对我的这种提醒是善意的,而且我即刻地也意识到了她的这个提醒对我非常的重要。这样的事情我本来应该能够想到的,但是却被我的懈怠所忽视了。 我的这种懈怠来自于最近几天和洪雅在一起的极度贪欢。温柔乡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会让一个人变得麻木、惰性。 所以我很感谢管琴对我的这个提醒,“管医生,谢谢你。那行,我们明天一起去吧。旅行团回程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她回答道:“后天下午。我们可以在广州住一晚上,大后天回江南。” 我问她道:“旅行社不会这样安排吧?在广州住一晚上的话他们的成本会增加的,而且午夜后的机票会更加便宜。” 她问我道:“你并不想让我们这个旅行团的人对你产生印象是吧?” 我顿时明白了,她其实是在再一次地对我进行提醒。假如我们在广州多呆一个晚上,然后我们单独回江南的话,这样才更安全。因为我并没有参加旅行团的活动,所以人们对我不会注意,而在从悉尼回广州的过程中,他们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注意到我的,因为飞机上的人不仅仅只有这个旅行团的人。 她这样的提醒也似乎是再一次地在向我暗示:她会替我保密的。 我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我心里在想:怎么样才可以通过一种方式去向她明确地提出替我保密的意图来呢? 明天再说吧。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来,因为我不可能直接告诉她我这次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当然,我已经意识到了她根本不会相信我前面的那些话,除非她是傻子。 我和管琴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我说我去找导游给我安排房间,管琴说她已经让导游安排好了,随即她就把房卡递给了我。 有女性同行就是不一样,她们的细心总是会让人感到温暖。 第二天早餐后我就与管琴一起去到悉尼大学。早餐的时候管琴告诉我说,她已经提前与悉尼大学医学院方面接洽了,今天他们有一位教授专门接待我们。 随后她问我道:“冯市长,你知道悉尼大学医学院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我说道:“管教授,今天你可不能再叫我市长了,我们可是以学者的身份到那里去的。呵呵!只是提醒你一下,到时候我也不会再叫你管医生。对了,他们最出名的是什么?” 她笑道:“我当然不会在他们面前叫你冯市长了,你放心吧。冯教授,这悉尼大学的医学院在世界上可是鼎鼎有名的啊,这世界上的第一台人工起搏器是他们发明的,他们还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B超扫描器以及世界上第一个人工耳蜗、全球每间医院每架救护车都有的cpap呼吸机。此外,他们还发现了哺乳动物胸腺的功能以及T细胞和B细胞的鉴定。而且当代骨髓移植技术的理论奠基人也是这所大学的教授。” 我诧异地道:“这么厉害!那看来我们是来对了,至少我们可以感受一下这里医学发明的氛围,如果能够从中对我们的科研项目的研究带来一些灵感的话就好了。” 她笑道:“这短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不过我倒是希望能够通过这次的机会与他们建立起一种学术上的联系,以方便今后进一步的交流的话就太好了。” 我笑道:“这应该是你的长处吧?” 她看着我笑,“那你今后得给我资金使用上的权限哦?这样的话,今天我就好邀请对方到我们学校访问了。” 我笑道:“这没有问题。这笔接待费还是随便可以拿得出来的。我们的项目资金不少,到时候你直接向我提出来就是。” 她很是高兴,“你今天这样讲了,今后可不许反悔。” 我笑着说道:“多大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反悔呢?到时候我给学校那边讲一下,今后的科研经费就由你签字开支好了。说到底我就是一个配牌的,真正做事的人是你。我没有必要去管那笔钱。” 她看着我,“你就那么放心我?” 我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一旦我把我们这个科研项目的资金管理权交到了你的手上之后,经费的开支权也就到了你的手上,与此同时,今后接受审计的也就是你了。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就完全地与我没有关系了。你说是吧?” 她笑道:“你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情。不过我肯定会因此而非常感谢你的。冯教授,现在我完全地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高兴了。与你合作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我笑着问她道:“这么说来,在现在之前你心里并不完全认为与我的合作是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是这样吧?” 她看着我笑道:“正是如此。”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说实话,我很喜欢她的这种坦率。 悉尼大学没有围墙,即便有门也是管汽车的,任何人都可在大学里自由参观、拍摄,如果我们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进入大楼,上图书馆或走廊里转悠,与国内大学的管理截然不同,更不用担心有人在做什么。 悉尼大学很大,但我主要盯着几幢老建筑。有人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看到大学里的建筑才更体会这句话的含意。悉尼大学不少建于十九世纪中叶的建筑,现在都在一百五十岁以上,这些建筑体现着英伦建筑的艺术风范,端庄、典雅、匀称、秀美,每一个尖顶、雕塑,无不饱含着韵律、节奏,都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回味,让人联想,这些建筑虽经一个多世纪的春夏秋冬、寒来暑往,反倒彰显出一副厚重的沧桑感,使人欣赏后如同聆听一场音乐会。 学校里面大树成荫,绿草如茵,来自世界各国的莘莘学子或坐于草地上,或往来绿荫下,看书,讨论,学习,交谈,这样的场景勾起每一个上岁数的人对年青时的回想,从心底里羡慕他们。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教授,她是悉尼大学医学院小有名气的妇产科专家。她叫凯利。 这位教授向我们介绍说,在悉尼大学的众多学院当中,医学院和法学院拥有着毋庸置疑的强大实力。其中悉尼大学的法学院是哈佛大学法学院在南半球唯一的合作伙伴。悉尼大学的医学院除了医学研究之外,更是额外注重临床和实践,其教学员工大多数都具有第一线的临床经验,这一点使得悉尼大学的医学院显得与众不同。 随后我们跟随她一起参观了医学院的附属医院,这其实也就是一种走马观花。说实话,像这样的参观并不能给予我们多少收获,因为我们国内的三甲医院很多也已经达到了同样的硬件和软件条件,而且我和管琴也不可能向对方介绍我们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这是学术机密。 也就是说,这次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来这里一趟罢了。 不过管琴很快地就和凯利交谈甚欢起来,毕竟她们都是女人,而且从事的都是妇产科这个专业,所以她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很多。 我是故意地在回避与她过多的交谈。 中午的时候凯利请我们一起共进午餐,但是被我客气地拒绝了,我告诉她说我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与悉尼大学医学院建立起一种联系,今后我们再进行具体的合作与交流。 管琴开始的时候用疑惑的目光在看着我,后来见我把话说出了口,所以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随即与凯利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我们相互道别。 “冯市长,你是不是觉得对方的接待规格太低了?”离开了悉尼大学后管琴这样问我道。 我回答道:“从接待的规格上来讲,这样的方式确实太低了。这说明对方根本就不重视我们江南医科大学。不过我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来这里访问,所以他们接待规格的高与低对我来讲本来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她点头叹息道:“是啊。人家都只与我们国家一流的医科院校建立密切的学术交流关系,我们学校算什么?慢慢来吧。我想,即使是学术交流也是需要实力的,只要我们的科研项目到时候有了成就,他们就会重视起来的。” 我摇头道:“管医生,我们不需要他们重视,只需要我们自己把事情做好就是。” 她看着我笑,“冯市长,你好像有着一种很特别的民族情结,很反感崇洋媚外。是这样吧?” 我笑道:“你这是在批评我呢还是在赞扬我?” 她笑道:“你说呢?” 我大笑,“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那样的想法,我们不需要他们重视,重视也应该是一种平等的关系,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是洋大人就低人一等。不过我赞同你的那句话:学术交流也是需要实力的。” 她笑着对我说道:“那好吧,我同意你的观点。冯市长,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完成了这次出来的目的了,照片也照了不少,回去算是可以交差了。嘻嘻!我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那么喜欢到国外进行学术交流了,原来这主要就是玩啊?公费旅游,真是愉快。” 我不禁苦笑道:“你说话怎么这么没遮没拦啊?有些事情我们心里明白就可以了,讲出来就不大好了。你说是吧?” 她笑道:“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这样讲讲罢了。对了,冯市长,我们下午怎么安排啊?” 我问她道:“你这次出来还没有给你的亲朋好友买礼物吧?” 她摇头道:“我懒得买。我不喜欢那样。” 我心想:你倒是与众不同。我又问她道:“那我们总得给学校的领导们,还有下面分管科研和研究生处的负责人买点礼物是吧?不然的话今后你可不好去和他们相处。” 她笑着问我道:“可以报账么?” 我禁不住地也笑了起来,“你不去买怎么报账?” 她大笑,“我明白了。那下午我们就去买吧。” 我忽然就有些奇怪:她可是医大附属医院的副教授,按道理说经济上不应该存在什么困难。我是在医院工作过的人,当然知道她的收入水平。 那么,如果排除了这个因素之外的话,那就应该是她天性节俭。这是好听的一种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就是财迷。 当然,我不会当面去问她这样的问题,但是我心里已经对她有了一个基本上的概念。 随即我就笑着问她道:“管医生,你想吃什么呢?我请客。” 她想了想后说道:“我们就去街上随便吃点吧,然后我们一起去逛街买东西。” 我觉得这样倒是不错,于是就和她一起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往这座城市的中心。到了国外,只要外语的水平足够,那么很多事情就方便许多。不仅仅是坐车的问题,还有吃饭。 在车上的时候管琴对我说道:“我们去找一家中国餐馆吃饭吧,这几天我吃西餐都吃得很难受了。”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人的饮食习惯是很难改变,而且我们的饮食习惯往往与我们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有关系。像西餐这样的东西,偶尔去吃一次倒是还不错,吃多了真的会觉得很腻。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你在国外生活那么那么久,怎么还不习惯国外的生活呢?” 她笑着回答我道:“像我这种在国外学习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做饭吃。我们出国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镀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挣钱。在国外挣钱,带回国内来花,这是很多人出国的目的啊。说实话,按照我目前的收入,在人群中相比较的话应该处于中等水平吧,但是要买房还是很困难的。一套房子好几十万,在加上装修、买电器什么的,我多年的积蓄一下子就花得精光了。这还全靠我出国那两年挣了点,不然的话现在一样会成房奴。” 她的话倒是很真实。现在我想想自己当时在医院工作时候的情况,每个月大约有接近两万块的收入,但是却根本不敢去想买房的事情。所以,买房确实对一般工薪族来讲确实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我点头道:“是啊。不过你还不错,至少有了自己的房子,而且还不是房奴。” 她笑道:“是啊。现在我觉得还比较满意,除了缺一个男人。” 我急忙地咳嗽,随后才说道:“你这么漂亮,主要还是你自己太挑了。” 她笑着说道:“不是,我是单身主义者。冯市长,你知道什么是单身主义者吗?” 我想当然地道:“就是不想结婚,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呗。是这样吧?管医生,我可以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吗?” 她笑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觉得我可能是因为曾经在感情上受到了伤害,所以才不想结婚,所以才对男人失望了。是这样吧?” 这确实是我正准备问她的问题,但是却想不到她自己主动讲了出来。我反问她道:“难道不是吗?不然的话我觉得很难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这件事情她以前就告诉过我,只不过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而就在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就想到了还有一种可能:她不会是同性a恋吧? 我正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她在这样对我说道:“我崇尚自a由。不希望被婚姻束缚。原因就这么简单。” 虽然我很不理解,但是却不方便去过多的问人家这方面的问题,毕竟这是她的私事,而且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本来就应该是自由的,也不能简单地用对与错去衡量。 我笑着说道:“这是你的选择,别人无权干涉。” 不过我心里前面的那个怀疑依然存在:她这样讲,依然不能排除她的性取向是否存在问题。 我不担心我们的谈话被出租车司机听到,因为他是一位老外。 悉尼的唐人街就在商业中心附近,这里商店林立,顾客如织。车停下的时候我就听到外边传来了许多我熟悉的说中国话的声音。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氛围下,一种感动和亲切就会迎面而至。 管琴先下的车,我在付钱。 这时候开出租车的老外司机低声地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对我说了一句,“先生,单身主义者就是不结婚,不恋爱,无性a爱。不过很明显,你的这位女伴是伪单身主义者。” 我顿时就怔住了,“hy?” 他即刻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我,“她那么漂亮,看上去很迷人。所以我不认为她真的就是一个真正的单身主义者。”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在觉得这个老外有些多事的同时有认为他有些多事。我给他付钱后准备下车,这时候却听到他又说了一句,“伪单身主义者只要性,不需要确立的男女恋爱关系、不要婚姻关系,是一种只以性作为需求的关系。我就是这样。” 这个老外是神经病。我心里即刻就这样想道。 此时,我看见管琴正站在唐人街入口处的牌匾下朝上看着,牌匾上有四个字:四海一家。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场》,或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请收藏、推荐。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我眼前的她正背对着我,正仰头在看那极具中国特色的牌匾。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裤子,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衣,背影看上去有些婀娜多姿。 此刻,我不禁就想起刚才那个老外司机的话来,顿时就苦笑:怎么可能?她不会真的是那样的吧? 她转过了身来,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我正在后面看着她。我早已经在她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移开了眼神,然后去看上面的牌匾。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饿了。我们快点进去吧。听说这里面有我们国内各大菜系的菜,原材料更安全,味道也比我们国内更纯正。” 我不以为然地道:“这不大可能吧?” 她笑道:“我听导游这样讲的。据说澳大利亚的入境检疫非常严格,弄得不好不仅会被罚款,严重的还会坐牢,所以这里的食品安全绝对没问题。再加上到这里来吃饭的除了我们中国人之外,更多的是外国人慕名而来,所以这里的餐馆非常注意原汁原味。冯市长,你说,就是在我们国内,还有多少东西是原汁原味的呢?” 我顿时默然。她说得很对,现在我们国内在食品安全的监管方面确实有着很大的问题,其实不仅仅是食品安全的问题。有人这样讲过:只要政府去管什么,那么这个行业就会出问题。 这样的说法虽然容易让人断章取义,而且这样的言论也有些过激,但是这种现象确实存在。说到底这就是管理部门过多,而且涉及到利益的问题。可以这样讲,我们国家在行政管理的过程中,很多问题从来都不曾理清楚过。 我是当市长的人,虽然明明知道问题的根本所在但是却依然无能为力。比如食品安全,管理这一块的就牵涉到好几个职能部门:卫生局、药监局、环保局、农业局、公安局、质监局等等。这么多部门去管,每个部门有着自己不同的标准,再加上各种关系的存在,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够管得好? 即使我是市长,我也不能让下面的某些个部门不去管。这是整个国家管理设置层面的问题。 我们一起进入到了这条唐人街里面。这里面的人很多,其中外国人也不少。而且我发现,这里的粤菜、川菜、湘菜、淮扬菜,甚至新疆风味餐馆应有尽有。 我问她道:“你想吃什么菜?” 她想了一下,“川菜吧。” 我顿时就笑,“那么纠结干嘛?你说,你还想吃什么菜?” 她也笑,“新疆的羊肉串。” 我笑着又问:“还有呢?” 她笑着回答我道:“其它的暂时就算了,我们回去后再慢慢吃吧。” 我即刻就和她一起去到一家新疆风味餐馆,烤了一些羊肉串、羊腰什么的,然后就和她一起一边吃着一边去往旁边的一家川菜馆。 她笑着对我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当市长的这么随和。” 我笑道:“在这里,谁知道我是当市长的啊?如果在我们上江市的话,我肯定不敢这样。” 她不住地笑。 我们在这家川菜馆坐下,我让她点菜。她点了一份麻辣鱼,一份水煮牛肉,还有一份盐煎肉。最后点了炒豆芽,菠菜豆腐汤。 这些菜都很寻常,而且价格便宜。但是我知道,这几样菜在川菜里面却是很难做好的。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越是简单的东西做起来反而越难。这就如同书法一样,笔画越简单的字要写好的话就越加的不容易。 菜上桌了,我开始品尝起来。味道真的很不错,非常的正宗。水煮鱼的麻辣味道加上鱼肉的鲜嫩,这说明厨师的手艺非常的精湛。水煮牛肉也是如此。 盐煎肉是用生肉煎熟,然后加上蒜苗和永川豆豉。生肉不能煎得太过,也不能时间太短,这里面的火候很难掌握。 菠菜豆腐汤里面没有加任何的作料,连盐巴和味精也没有加。但是味道却非常的鲜美。这样的做法在国内是不可以想象的。国内任何的餐馆里面几乎都是用大量的味精在调味。 这顿饭我们吃得畅快淋漓。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花很少的钱能够吃到最美味的东西,问题是,这么简单的需求现在却很难享受到。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逛街买东西。我觉得洪雅的那个提议是最好的,就是给需要送礼的人每人买一条这里的羊毛围巾,这样不但简单而且东西也拿得出手。我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对管琴讲了后,她也完全地赞同。 所以,我们很快就买了十条纯羊毛的围巾,在颜色的选择上主要考虑了两种:红色和白色。因为这两种颜色送给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不喜欢。 后来,我发现她在一件羊绒大衣面前不愿意离开,过去看了后我发现这件大衣无论是从质量上还是样式上看都很漂亮,而且是貂毛领,只不过价格有些昂贵,相当于人民币近两万块。 我顿时就知道她在那里犹豫的原因了,于是就笑着对她说道:“你试试吧。既然你喜欢。” 她低声地对我说道:“太贵了,一会儿试了后不买的话就丢人了,这可是在国外,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中国人的脸。”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即使是老外,在试了后觉得不合适,也不会被人认为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试试吧,我觉得你穿上应该很漂亮。” 她顿时就心动了,即刻让服务员将衣服取下来她试试。她穿上后我禁不住地就赞叹,“真漂亮,这衣服就好像是专门为你定身做的。” 我没有说假话,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却是非常的漂亮,而且让她显得更加的有气质。 有人讲,除了旗袍,还有一种衣服,精致的女子穿起来,也格外楚楚动人,她们可以把一件长长的大衣穿得如泣如诉。 这样的女人除了要长得高瘦,最重要是脸上不可有一丝喧哗的俗气,如果年轻而早慧,略识哀愁,穿起来就更好看。 如果这样想象:当她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在满天风霜之中独自来去,她的外表或许柔弱,但却会因为内心的深沉,让她的眉宇之间自有一股不可轻亵的气质。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也很满意地在不住打量,同时还在侧身、转身看自己身上衣服的各个侧面。旁边的女老外服务员也在那里不失时机地不住奉承着她很漂亮。 可是她却即刻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低声地对我说道:“太贵了。” 她说的是太贵,而不是不好看。我笑着去问售货员道:“可以打折吗?” 售货员点头道:“最多可以打到九折。” 我对她说:“那行,我们买下了。” 管琴急忙地道:“喂!是我买衣服好不好?这么贵,差不多我一个月的收入了。” 我笑着对她说道:“我买下来送给你好了。算是这次我们一起出国我送你的礼物吧。” 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你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去低声地对她说道:“我是为了讨好你,希望你回去后不要对别人讲这次我来见我表妹的事情。” 她顿时就笑,“就这么简单?” 我朝她点头而笑,“是的,就这么简单。” 她笑道:“那我岂不是赚大了?我可不是那种长舌妇,有些事情该不该说我自然明白。而且这是品德的问题,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个礼物。我接受了岂不是就有敲诈你的嫌疑了?”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讲,不过说实话,她刚才的话让我心里很高兴,同时也有着一种欣慰和感动。我说道:“那这样:第一,我得感谢你帮我带研究生,同时又帮我做科研项目。第二,我想交你这个朋友。这样的理由,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了吧?” 她歪着头在看着我笑,“第一个理由不好。研究生也是我自己的,科研项目是我们合作的,你不需要感谢我,因为我从中也会获取好处。如果说要感谢的话也只能是我感谢你。我们做朋友这个我喜欢。那行,谢谢你啦,我收下你的礼物了。” 我笑道:“太好了。” 不过此时我心里却忽然地有了一种郁闷: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我花钱送人东西还得去求人家。但是我心里是知道的,这个人我必须要笼络好,不然万一出事情了的话就太不划算了。 后面我们一直逛街到下午五点过,但是她却几乎没有再买任何的东西。不过她很高兴,在商场里面一直在兴趣盎然中度过。 女人大多都是这样,商场就是她们的天堂。 我们把东西拿回了酒店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出去准备吃晚餐。可是管琴却对我说道:“我们先去外边随便吃点东西吧,然后去悉尼歌剧院参观一下,如果有歌剧演出的话我们就看一场,然后出来再吃东西。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今天晚上尽量把节目安排得丰富一些。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我笑道:“行。你的这个提议不错。” 在外边随便吃了一点小吃后,在傍晚的时候,我们就早早来到悉尼歌剧院。 悉尼歌剧院无疑是悉尼市的标志性建筑,也是是二十世纪最具特色的建筑之一。其特有的帆造型,加上悉尼海港大桥,与周围景物相映成趣。尽管已在画面中浏览了无数次,可是一旦身临其境,还是被其迷人风采所吸引。 此时我们眼前所见到的景色真的是美轮美奂:夕阳映红了天空,霞光中,悉尼歌剧院披上了一层美丽的霓虹纱,与远处雄伟的海港大桥遥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无与伦比的图画。 开演前十五分钟,我们随着人们步入大厅。剧院工作人员身穿工作服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招呼观众。看我们第一次来看演出,一时找不到座位,便主动迎上来带我们到指定的位置。来观看演出的澳大利亚人都穿戴整齐,友好地打招呼,轻声地交谈着。整个剧院里十分整洁,光洁的地板上见不到一张纸屑。演出正式开演之时,当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演出开始,全场立即安静下来,继而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次演出的内容是一出传统的歌剧。整个演唱过程中全场观众鸦雀无声,大家都屏息凝神,演唱结束后,观众很有礼貌地报以热情的掌声。 比赛结束,人们鱼贯而出,没有争先恐后。整个剧院地上没有发现一张纸屑,更没有瓜皮果壳。 出去后我问管琴道:“你觉得怎么样?”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听不懂。” 我一怔,顿时就禁不住地笑了起来,“其实我也听不懂。” 她去看着前面,海上,以及对面的城市,“哇!太漂亮了。这里的夜景真美,美得我都不想回去了。” 确实很美,美得难以用语言去形容,此时的我只觉得自己正置身于人间天堂之中。但是我是知道的,即使是在这样美丽的夜色之中,也依然可能正有罪恶在发生,因为这是我们人类的世界,有就必定有罪恶。 她忽然地在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着一种诧异,“你好像有心思?” 我苦笑着说道:“不是,是我饿了。” 她顿时就不住地笑,“我本来以为你很浪漫的,想不到你哈哈!” 我笑着说道:“我早就过了浪漫的年龄了。走吧,我们吃东西去。” 其实她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一直在尽量地与她保持着距离。特别是在这种美丽的景色里面,我觉得自己更应该随时保持着清醒,因为美丽的景色更容易让人陶醉,更会使人丧失意志。 她看着我笑,不过却在摇头。我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失落。她说道:“好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吃东西,顺便喝点酒。” 我点头,“少喝点可以,喝醉了的话我们明天可是会难受的,明天得坐那么久的飞机呢。” 她没有说话,不过还是跟着我在朝前面走。很快地我们就坐上了出租车,上车后她忽然轻声地问了我一句:“冯市长,我怎么觉得你的内心有些压抑呢?” 我急忙地道:“没有,我怎么会压抑?” 她说道:“可是我感觉你怎么放不开?感觉你似乎在故意地把自己包裹起来似的。冯市长,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啊,心里有不高兴的事情就向对方讲出来,朋友是最愿意帮助你的人。你说是吗?” 我摇头道:“我真的没有什么。我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不过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在我们所住的酒店附近下了车,然后找了一家餐馆坐下来。这是一家本地特色的西餐厅,以海鲜为主。 点了几样菜,要了一瓶红酒。也许是前面我的沉默,所以此时我们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我是男人,所以我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下的尴尬,我朝她举杯,“来,祝我们这次的旅途愉快。” 她朝我笑道:“我很愉快,但是我觉得你有很重的心思。” 我摇头,“你看错了,我没有心思。” 她对我笑着说:“那好吧,就算是我看错了。不过冯市长,现在我是明白了,我这次得以出来,完全是为了配合你合理地出国。是这样吧?”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高兴,“管医生,难道你觉得很委屈?” 她摇头道:“不啊,我很高兴。我的意思是说嘻嘻!冯市长,今后还有这样的机会的话,你还是首先考虑我吧。” 我哭笑不得,即刻和她碰杯,“你呀,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可以了嘛,干嘛非得讲出来?” 她看着我笑,“既然我们是朋友,那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讲的?” 我心里在想道:最好的朋友之间当然可以无话不讲,但我们之间是吗?不过我不可能对她讲出这样的话来。我说:“什么话都讲是不可能的,我是行政工作人员,工作上的很多事情都不能随便对外讲的。这是原则和纪律。”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那么,除了工作的事情之外呢?” 我苦笑着说道:“生活与工作有时候也是很难截然区分得开的。你说是吧?” 她叹息了一声,“看来我前面的感觉没有错。冯市长,你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你看我多好,让自己完全处于一种自由的状态,这样,自己的和灵魂才可以得到绝对的自由。” 我不以为然地道:“自由也是相对的,怎么可能做到绝对的自由?即使是你在美国的时候,也一样做不到绝对的自由,美国的法律是用来干什么的?我说得没错吧?” 她怔了一下,随即就朝我摆手道:“你这是偷换概念,不过我讲不过你。来,我们喝酒。” 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想喝酒,我只想能够早些回到酒店里面,然后给洪雅打一个电话。 今天白天的时候几次我都想给她打电话的,但是我一直在犹豫。因为我不想让我们两个人都痛苦,况且她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来。 然而到了现在,当时间进入到夜晚之后,我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寂寞在向自己袭来。这是因为自己身处在异国他乡,还因为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她的陪伴。 我眼前的这个管琴虽然长得漂亮、知性,而且话也很多,但是我却依然感觉到有一种寂寞笼罩在自己的心里,而且我觉得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感觉到有一种累。我发现她对我有着一种窥探我内心世界的喜好。 这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尽量地不让我们之间出现沉默,因为我知道沉默的结果的相互之间的尴尬,而在尴尬之后就很可能是她对我的不满。 一瓶红酒喝完的时候她对我说道:“我们再喝点?” 我摇头,“我们都早些休息吧,其实出来这一趟蛮累的。我们回去后再喝吧。” 她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到了广州后再喝?” 我摇头道:“我们回到江南后再说吧。出面在外的,喝多了不好。我这人不大习惯在出差期间喝太多的酒。” 她诧异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回答她道:“你想想,假如在外边喝醉了,出了事情的话岂不糟糕?但是在江南就不一样了,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还可以马上找熟人帮忙。” 她叹息着说道:“你这人太小心翼翼了。这样活着会好累的。” 我说道:“人生在世,处处都充满着风险。我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当然,你是医生,我以前也是,这样的职业很单纯,只需要把自己的病人看好就行了。但是现在我不一样,政治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会很残酷,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管医生,希望你能够理解。” 她笑道:“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真的有些理解你了。” 我举起酒杯,酒杯里面还有最后的一点残酒,“谢谢理解。” 在回酒店的路上,她问我道:“冯市长,明天上午你还出去玩吗?” 我摇头,“明天上午我想在酒店里面看点材料,回去后就得忙碌起来了。我是市长,全市那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出国这一趟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被压在了那里呢。” 她顿时就笑,“其实吧,你也蛮累的,累得有些没有了生活的情趣。这出都出来了,干嘛不放松自己呢?” 我笑道:“我不认同你的这种说法。这次我们出来,我对这个国家的大概情况已经有了了解,而且也看了这里最主要的景点,感受到了这里最美的风景。这就够了。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还要坐那么久的飞机,所以我觉得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明天再出去玩的话,那就是属于自己被这趟出行所绑架了。” 她诧异地问我道:“绑架?为什么这样说?” 我笑着说道:“比如,我明天本来就不想再出去玩了,但是心里却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出来这一趟,似乎再不出去玩的话就很不划算,你说这不是被绑架了是什么?这就如同那些在风景区购置旅游地产的人一样,他们在某个风景区买下一套房子,装修好后每年去那里度假。也许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一种新鲜感,但是几年后就觉得没有多少乐趣了。但是心里却老是想着自己在那地方买了房子,装修也花了不少的钱,如果自己不再去那里住的话就太不划算了。所以即使自己的心里一万个不想去那地方,结果每年却还是在去。这也是一种被绑架。” 她顿时就笑,“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我笑道:“不是好像很有道理,是本来就有道理。其实我们很多人在很多时候就经常被这样地绑架着不能自拔。比如你追求自由,但是却很可能会被所谓的自由所绑架而不能自拔。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简单,也很短暂。作为人,我们应该遵循人类社会固有的方式去进行自己的生活,去完善自己的人生。我们应该结婚,应该生孩子,这才是一种正常的、完整的人生。呵呵!管医生,我一点没有要干涉你个人生活的意思,也不是在向你说教,我在想,既然我们是朋友,那我也应该向你提出一些我认为正确的建议。不过这只是我认为正确的建议,你也不一定非得要采纳。因为我从来都认为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对人生的选择,而且无论一个人怎么去选择都没有对错。其实吧,这也是自由的含义之一。” 她轻声地对我说道:“冯市长,你讲得真好。” 我笑道:“不是我讲得好,是因为我讲的本来就是那么个道理。” 她却忽然就笑了起来,“冯市长,你还真不谦虚。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你讲得很对,那是因为你尊重每个人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现在像你这样的领导可真不多。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受任何的束缚。”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得,我对她讲了这么多,结果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人的想法不可能是短时间里面形成的,所以要改变她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当然,我也没有想花费那么多时间去改变她,因为我没有这样的责任。刚才,我仅仅只是一种顺便。 既然这样的顺便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那么我也就只好顺便地退缩了,也就不再去对她多说什么了。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酒店里面,我住的楼层比她的高。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她问我道:“到我房间里面去坐坐?” 她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刚才我们喝了点红酒,她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红晕,此时的她看上去明艳动人。但是,此时的我心里却只有警惕。我摇头道:“不去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很累了。祝你做个好梦。” 她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一种失望。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下了电梯,我继续上行,此时的我心里顿时就再一次想起那位出租车司机的话来。 刚才,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传递给我的那种期盼。而对于我来讲,这件事情就让我更加小心翼翼起来。有一点我的心里非常明确:自己绝对不能与她发生任何的关系,否则的话今后很多事情就非常的难以处理。 她是我的合作者,存在着直接的利益关系,所以我必须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更何况如今的我早已经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人了,不应该再在这样的事情上犯下错误。 从阮真真的事情上我已经吸取了深刻的教训:一个女人绝不会随随便便与某个男人发生关系的,除非她对我有了真情。但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真情这样的东西无论对我来说,还是对别人来讲都是一种奢侈,而且奢侈得极其稀有。 回到房间后我快速地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开始给洪雅打电话,“洪雅,我明天就回去了,你有空的话就经常回来吧。” 她说,声音幽幽的,“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急忙地道:“怎么会呢?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今天去办了正事。这一趟出来我找了个理由,就是去悉尼大学的医学院访问,不去那里的话回去没办法交差。” 她轻声地道:“我知道的。冯笑,现在我想见你怎么办?” 我怔了一下,“我们相距九百多公里,而且现在应该没有了航班吧?” 她轻声地对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相距那么远呢?” 我顿时惊喜,“你到悉尼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她说:“我下午就到了。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给你打电话。” 我猛然地一阵狂喜,“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轻声地回答我道:“海滩” 我想也没有想地就即刻地对她说了一句:“我马上来。” 在她告诉了我具体的位置后我飞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到了海滩,夜色中,我看到隐隐约约地,前方似乎是一棵棕榈树。这个城市最多的就是棕榈树,硬朗的棕榈树像一个张开手臂在风中轻轻摇摆的人影,我向着这个影子慢慢靠近着。前方果然是一棵棕榈树,就在我看清它的枝叶在轻轻晃荡的时候,我看到了笔直的树干上依靠着一个人。一个长头发穿着风衣的女人。 她应该就是洪雅,但是我没有即刻叫她的名字。 我慢慢地接近了她。她并没有发现我,她靠在棕榈树下脸朝着大海,披肩的长发和风衣被海风吹开,使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想要飞起来的迹象。远处灯塔的光隐隐烁烁地照在她的面庞上,我看清了她就是洪雅。 她仍然没有看见我,直到我走到她的身边,我轻咳了一声,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会发出声音,也许是为了提醒她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在这个黑夜里,在海边只有我和她被海风的翅膀拂拭着,总之,我的声音惊动了她,她转过头望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笑。 夜色弥漫,海风发出低低的吼声,仿佛一串溅落在海面发出哀叹的音符,卷起她的沉默,大片大片倾向脚底下的那片沙滩。 我也在朝着她笑。她的眸光随同海风抖落在我的身上,湿润而让我有些恍惚。 我问她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轻声地回答我道:“我喜欢一个人看海,在海边吹吹风,感觉很好。”她稍稍昂起头对着海面作了一个深呼吸,微闭的双眼沉浸在海风的拂拭中,似乎忘记了一切。我看着她的沉醉,由海风带来的沉醉,正在她扬起来的头发和风衣上飘扬着。它们仿佛琴键,激发着一个人去触摸、去凝视、去理解、去感动。 我也昂起了头,在这个时刻,我企图在昂起头的一瞬间看见天空会闪现出无数的星星。夜色中的星星,它们总会在时空密布的云图里给予我们启示和思索的方向。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昂起头去看天空密密麻麻的星星,它们闪烁、发出隐秘的声音,诱引着一个人的眼睛和灵魂进入童话一样的单纯世界,在那个世界,我们总希望能够借用雪白的想像去摸索到发出宝蓝色的命运之石。 但是此时,当我昂起头的那一时刻,我看到了远方有一颗流星正急速地从天空划落,像一道折断了的弦,将一颗水滴一样的音符滴落在海岸线的边缘。这时候,我听见了她在沉默中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她转过头问我:你看见流星了吗?我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泛起潮湿的眸光。沉默再一次在空气中散开,我和她都不再说话,海风卷着越来越沉的夜色,将她的身影蜷缩在那团风衣的黑色之中。 我望着她瘦削的肩膀在风中微微颤动着,看不见和看得见的虚弱从她的脚下开始转动起来。 我去将她拥入到怀里,“我们回去吧,去我的房间。” 她轻声地说:“嗯。” 我们长长的影子像一只降落在沙滩上的鸥鸟,把零落的羽毛一片一片地交给了时间和不停在旋转的海风。 房间里面,温暖的灯光洒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在此刻,我们的思恋终于化成了幸福而激动的泪水,我们无言,只是深情而长久的凝视,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抖动着,那样子可爱极了,惹人遐想,我再也忍耐不住,侧过头,亲吻在她那柔软而小巧的朱唇上。 立刻,她苗条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即软软地扑到了我的怀里,有些被动却十分热切地回应着我的热吻,嘤咛一声娇呼,我的舌头已经进入了她的口里,肆意品尝着她那小巧香舌的消魂味道。闻着她身上那妙不可言的香气,我的心热烈的跳动起来,脑海里的意识逐渐转为空白。 爱之火燃烧正烈,火中间,是我与她那纠缠在一起的亲密身影,多余的羁绊都已经解除,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对方那极具吸引力的气息。我紧紧地抱着她,从她那绯红的脸蛋至上而下的逐一亲过,不放过每一寸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直到那圆润如白玉般丰满高耸的胸膛,随后,将那颗紫红色的水晶葡萄深深地含在了嘴里。 她微微仰头,眼神似开仍合,扑朔迷离。口里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和呻吟,纤纤素手不停地在我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她动情了,是的,我能感觉得到。一丝湿润的凉意带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蜜汁流了出来,那神秘而又诱人的三角地带,已经是一片泛滥。 我也已感觉到自身的火热逐渐无法压抑,于是我轻轻地把她放躺在床上,低声细语地与她说着房中才有的私秘话语,手指不挺逗弄着她,直到她脸色如火云般红透半边天,娇躯不停的与我摩挲时,这才停止。然后,我再次热烈的吻上了她,舌头毫不留情地侵犯了她的口腔,我们的口水交织在一起,无法分割。她那长长的指甲抠紧了我的后背,带着意乱情迷,又似乎在责怪着我。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深情地一笑,身躯便覆盖了她那动人的身体上,寻找到位置后,坚硬的部分猛然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看到她的双眼一下子便睁开了,动人的眸子里带着无比热切的鼓励和兴奋。脸上显示出非常的欢娱,我们热吻着,我听到了她那从灵魂深处里传来的快乐呻吟。 我缓慢地向她进攻,双手不老实地在那高耸的部位来回揉搓着,这需要一个过程,我要在这个过程里,让她尝到那种美不可言的绝妙滋味。同时,我也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象一团火,紧紧地包裹着我,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放纵消魂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说不尽的奢靡滋味。 不知不觉间,她的胸已经变得非常挺实,握上去分外饱满,那不知所谓的水晶葡萄,仿佛如怒放的玫瑰花儿般骄傲挺立。 我加快了速度,在这春a情满屋的空气里,我也受到了感染,快a感如水波般冲击着我的神经,意识逐渐转为模糊,只是听到了耳边那依旧蚀骨的却越来越快速的叫声,后背感觉到了她指甲的用力,蓦然,一股如潮水般的收缩从兴奋点中心传来,快速分散到全身每一处,宛如吃了仙丹神药般的畅快。在这一刻,我和她的,达到了顶点。 我动情地和她一起叫着,达到了结合的最高峰。 灯熄灭了,只留下男人和女人相拥而眠的剪影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后,我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整个房间都没有了她的身影。急忙给她打电话,但是却发现她的手机正处于关机的状态。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在我的手机上留下了一条短信:我回墨尔本了,一大早的飞机。我不想去送你,因为我害怕自己会流泪。 我看着手机上她留下的文字,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痛哭的冲动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飞机到达广州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我和管琴下了飞机后就直接和旅行团分开了。管琴告诉我说她已经给导游讲了我们明天才回江南的事情,不过导游不同意退我们机票钱,后来管琴补了一千多块钱把我们的机票换成了第二天的。 我点头,“这样也行。反正机票可以报账。” 她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随后我们打车去到了广州市区,在一家酒店开好了房间后一起去到街上。管琴说她想好好吃顿饭。 我没有反对,因为我也饿了。而且,现在我们站在了自己国家的国土上面,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非常踏实感觉。也许别人不会理解我这样的感觉,但这却是非常真实的。这就如同在国内出差后回家,当自己回到家里,当进入到家门的那一瞬间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感叹会油然而生——终于回家了,还是自己的家里好啊 虽然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但是广州市区的中心地带依然繁华,特别是那些吃夜宵的地方,更是热闹非凡。 如今虽然已经是冬季,但是这地方的气温却非常的宜人。 这是一处大排档,管琴也很兴奋,她一口气点了好多的菜,还有啤酒。 “今天我们可以放开喝酒了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摇头,“还是适可而止吧。明天我们要回去呢,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看着我,“你这人也罢,一会儿如果你想要先回去的话也行,反正我要在这里吃够、喝够。对了,今天我请客啊,我们先说好。” 我问她道:“为什么?” 她笑着说道:“不为什么。我不能老是让你请客。虽然你是男的,但我们是朋友,是合作者,如果每次都是你请客的话,会让我感觉到很不自在。而且你还送了我那么贵重的一件礼物,我总得对你有所回报才是。这里是大排档,价格应该不贵,如果今后再让我回请你的话,那我会心痛的。” 我禁不住就笑,“你真会算账。行,你请吧。” 她看着我笑,“既然是我请客,那你就应该客随主便是吧?也就是说,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可以吗?” 我想不到她的真实目的竟然是在这里,不过我心里想道:即使是喝酒,我也不一定会输给她。而且一直以来我在喝得再醉的情况下都能够够保持最起码的清醒,纵然我以前在喝酒后出现问题,犯下错误,其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自己不愿意去克制自己内心的。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因为我早已经明白哪些事情能够做哪些事情不可以,更何况如今我的自制力可是要比以前强多了。 况且,有些事情也只是我心里在猜测,或许她并不是那位老外出租车司机想象的那种女人。不,当时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我们才是老外,所以那位出租车司机根本就不了解我们中国人。要知道,我们中国的女人大多数还是很保守的。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她说道:“行,那就由你说了算吧。” 其实这里菜品的味道并不如我们在澳洲吃到的那么好,但因为这里是在自己的国家里面,心里就有着一种情不自禁的轻松与亲切,所以顿时就觉得这里的菜也带着一种温暖的亲切感。周围的场景也很热闹而温馨,还有就是我们真的有些饿了,因此,我和她都吃得畅快淋漓。 并且,我们两个人很快地就每人喝下了一瓶啤酒。 “冯市长,怎么样?还是在国内自在是吧?”她笑着问我道。 我点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回国的原因了。” 她却摇头道:“这可不是我回来的真正原因,上次我告诉你的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呢。其实吧,我经常就这样想:要是我们国家能够变得更富裕,更自由一些就好了。哎!但是我知道,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有些诧异,不过随即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所指:说到底她还是对我们国家目前这种体制感到不满。我说道:“为什么不可能?管医生,你对比一下现在和十年前的情况,说实话,如今我们国家无论从经济发展上还是从言论自由等方面可是进步多了。管医生,你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吧?” 她点头,“我当然承认,但这样的进步并不能说明我们国家的体制就没有问题,而且我觉得现在的这种进步已经达到极限了,不可能再进步了,因为再进步的话就涉及到政权的稳定了。这一点你也不得不承认吧?” 我说:“对于一个国家来讲,没有什么比政权稳定更重要的了。一个国家的政权稳定,才能够让经济继续保持高速发展的势头,才可以让老百姓安居乐业。” 她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都要以老百姓的自由作代价?西方国家的经济比我们国家发展快吧?可是人家为什么能够做到让老百姓享受真正的自由呢?所以,我们的当权者是用所谓的稳定在作借口,他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限制老百姓追求自由的权利,而是为了保护既得利益者的特权。所以,目前我们国家的体制是落后的,腐朽的,必须要改变。” 我即刻非常严肃地看着她,“管医生,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 她笑道:“有着我这样危险思想的人多了去了。其实吧,我相信你也应该有着我同样的看法,只不过你是官员,也是既得利益者的一部分,所以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急忙地道:“管医生,我们别谈这样敏感的问题好不好?你是医生,是从事自然科学的学者,千万不要卷入到政治里面去。这是我对你最真诚的劝告。真的,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你在我面前讲讲也就罢了,在其他人面前还是少讲为好。”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就觉得她有些可怕,可怕的不仅仅是她的思想,而是她的大胆。假如她这样讲讲也就罢了,但是万一她把这样的思想付诸于行动的话就会给她自己带来大麻烦的。 对于一个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连婚姻都愿意放弃的女人来讲,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 不过我忽然地就觉得自己似乎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而且也过于地小心翼翼了,这毕竟是一个言论自由的时代,即使是批评政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有人说过吗?批评政府也是一种爱国。 但是她似乎批评的不仅仅是政府的不作为什么的,而是涉及到了政权的体制,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再谈这样的事情为好。 她听了我刚才的话之后顿时就笑道:“冯市长,看把你给吓的!嘻嘻!那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喝酒。” 我们一起又喝下一杯啤酒之后她笑着对我说道:“不过冯市长,我们总不可能就这样喝闷酒吧?总得说点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吧?你我都是有层次、有知识的人,不可能去谈些家长里短,或者在背后议论某位领导吧?说实话,即使是在美国,人们可以骂总统但是也不敢骂自己的上司,这一点在我们中国更是这样,只不过在我们中国是谁也不敢骂罢了。” 我笑道:“谁说的?我们可以骂那些不是自己上司的别的部门的领导。” 她笑着摇头道:“那也是不行的吧?我们国家的官场,各种关系根深蒂固、复杂而相互关联,骂了某位领导,说不定这位领导就和自己的顶头上司有着某种特别的关系呢,那样的话岂不是一样的糟糕?”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管医生,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懂啊?” 她摇头道:“我什么都不懂,我就一小医生。但我从小在自己的国家长大,最起码的东西还是懂的。” 我笑道:“倒也是。” 她端杯来敬我,喝下后她说道:“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国家最重要的问题还是传统文化中封建的东西在起作用,而我们现行的体制又遵循和继承了我们的传统文化。冯市长,你不会不同意我的这种说法吧?” 我急忙地道:“我们换个话题吧。管医生,不是我太敏感,而是你我在这里谈论这样的话题毫无意义,我们在喝酒呢,在如此休闲的情况下去谈政治问题,多无趣啊。你说是吧?” 她笑道:“那你说我们谈什么?谈我们的那个科研项目?那样更累。既然我们现在是随便在谈论事情,那就想到什么地方就谈到什么地方吧,这也是一种自由的状态。对了,我们可以谈宗教。冯市长,有时候我研究中西方的宗教信仰,觉得这两者的差别也很有意思的。” 我诧异地看着她,“哦?你居然也研究宗教?” 她笑着说道:“也不是研究,只是偶尔去想这样的一些问题。毕竟我有过接受西方教育的经历,所以才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我点头,“这个问题倒是很有趣,你说说你的看法。” 她随即说道:“西方国家主要信仰基督教,信仰上帝。而我们中国人当中信仰佛教的人最多,其次是道教。” 我说道:“道教是我们的本土宗教,佛教是从印度传入到我们国家的,而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有极强的包容性,融合性,所以也就接纳了佛教,同时还把佛教与我们本土的道教完美地结合了起来,让释、道、佛三者融为了一体。你看,《西游记》中,玉皇大帝与佛祖如来的关系就很不错。传说玉皇大帝是昊天界上光严净乐国王与宝月光皇后所生。他降生时,全身宝光明艳,照亮大地,幼年时即聪敏过人,行善积德,普渡众生,后来又经历了三千二百劫难,方才修成金神,成为玉帝。你看看,这个关于玉皇大帝的传说不也是佛教思想的一部分吗?” 她笑着问我道:“冯市长,我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但是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个最为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中国的道教与基督教没有融合呢?” 我说道:“很简单,那是因为基督教传入我们国家的时间远比佛教晚。” 她却摇头道:“确实是,佛教传入中国的时间最早,据说是在汉代的时候佛教就传入中国了,而基督教,还有***教却是在唐朝时候传入中国的。唐朝距离现在有一千多年了,时间也不算短吧?《西游记》我明朝晚期的作品,但是《西游记》的作者为什么没有把基督教融合到我们的本土宗教里面去?” 我顿时愕然,因为我从来不曾思考过这样的问题,而现在听她提及到这一点,心里顿时也觉得奇怪了,禁不住就问她道:“为什么?” 她笑道:“很简单,天堂与地狱能合一吗?光明和黑暗能合一吗?生命和死亡能合一吗?在基督教、***教中,有罪人和非罪人的区别,有天堂和地狱的不同,有上帝和凡人的不同等等。而在佛家来说,一切皆是本觉自性,地狱是,天堂也是;佛是,众生也是,原本就是本觉自性何来正与反的区别呢?道认为一切皆是道的显现,所以没有所谓的正与邪,正与邪只是世人以有用和无用等世俗观点衡量下的产物,不是道的本来面目。从中可看出佛道二家的观点是一致的,而与基督教,***有非常大的出入。” 我点头,“好像你说得很对。” 她笑道:“所以,这还是与我们的传统文化有关系,说到底我们的传统文化的实质就是善恶不分。” 我再次愕然,“你这样讲就没有道理了,谁说我们对善恶不分了?佛教与道教里面不也有成佛、成仙与下地狱的说法吗?” 她笑道:“冯市长,我这样讲吧,西方人进教堂是为了忏悔,中国人进庙是为了贿赂。你说是这样吧?” 我顿时瞠目结舌,因为我在仔细一想之后忽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很有道理,而且令人感到震撼。 她继续地道:“今天,中国一切问题都指向制度,而一切制度的问题都指向文化,而一切文化的问题都指向宗教。道德就是文化。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有许多值得商榷和改善之处。民族性就是道德。宗教决定了文化,文化决定了民族的性格,民族的性格决定了民族的命运。中国文化教育我们‘人之初,性本善’。西方的宗教正好相反,它认为人生下来是恶的,人的本性也是恶的。因此,他要限制你,反思你。西方文化认为,人是有原罪的,人心是黑暗的。这个世界最黑暗的东西在哪里呢?最黑暗的东西在人的心中。每个人的心灵中都有非常肮脏的一面。西方文化把这个剖露出来,展示出来,批判它,控制它。东方文化是把它包起来,养着它。西方的教堂有忏悔室。进了教堂之后,就把心灵的东西向神述说。把丑陋和肮脏的东西向神诉说了,他就轻松了。他的心灵得到了净化。我在美国时曾在教堂外坐了一整天,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情景:人们总是愁眉苦脸地进去,神情轻松地出来。后来我才渐渐了解了其中的奥秘。久而久之,他就变成了一个健康的人,心态和心灵特别健全的人。” 我急忙地道:“我们不要谈制度的问题。” 她笑道:“那好吧,我们继续谈宗教中国庙宇里面的神才是神。你看那些神的形象:大腹便便,无忧无虑,嘻皮笑脸,享受着人间烟火。个个吃得脑肥肠满。西方人进教堂是为了忏悔,中国人进庙是为了贿赂。不是吗?因为要办成某件事,向神祈祷,用钱买了香点上,或放上瓜果之类我们人间吃的供品,默默许愿。这不是贿赂是什么?西方人进教堂是为了解脱精神上的苦难。中国人进庙宇是为了解决实际生活中的苦难。西方宗教的神在受苦,人民不受苦;东方宗教的神在享乐,人民在受苦。西方的教堂总是建在城市中心,与民亲近。中国的庙宇总是建在深山老林中,与民疏远。” 我顿时默然,顿时叹息。因为她讲的确实是事实。 她继续地在说道:“中国人基本是个没有信仰的民族。没有信仰,不是指没有信仰的形式,恰恰相反,中国人信的东西最杂,包括什么气功大师都信。什么都信,恰恰就是什么都不信。中国人心中没有永恒的神的位置,再说深一点,就是没有终极性的文化精神追求。这种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关心范围扩大到家庭、甚至个人以外的。如果扩大出去,一定就是伤害别人。这样的民族怎么能不是一盘散沙?在西方国家,要是有一辆车坏在了公路上,几乎所有的车都会停下来,问你是否需要帮助。在中国,绝大多数车都会扬长而去,好不容易停下来问你,我可能还怀疑,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一滴水珠是非常小的,但这个水珠确实能把整个太阳包容进去。千百年来,在东方和西方的竞争中,西方胜利了;在东方宗教和西方宗教的竞争中,西方宗教胜利了。宗教的胜利是什么样的胜利?我认为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没有信仰,就没有精神上的力量,而我们中国人所缺少的,却正是西方人所拥有的。”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世界观在开水发生转变,甚至是在开始崩溃。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种危机,不,是危险!我急忙地朝她举杯,试图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举杯对她说道:“来,我们喝酒。” 她笑着与我喝下,但是却即刻继续在说道:“善良不是一种愿望,而是一种能力。一个人的道德高低也许不重要,一个民族的道德高低就重要了。一个官员的道德高低也许不重要,一个执政集团的道德高低就很重要了。好人可能错用坏人,但是坏人绝对不会错用好人。我们国家对干部进行那么多考核,但翻开干部履历考察表,居然没有一条是对干部的人性道德进行考核的标准。这就使得我们的干部不必对下,更不必对自己承担什么道德义务,只要唯上就路路皆通。冯市长,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的这番话让我霍然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悟了过来,因为我忽然发现她在谈了这么多关于宗教的问题之后,其实最终还是在谈及根本制度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在我们官员之间私底下交谈倒是可以,因为那是我们内部的一种探讨。但,她可是一位普通的医生啊?作为普通的医生,而且貌似不关心政治的一个人,她对我讲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洗脑? 要知道,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心里非常清楚洗脑的方式——洗脑其实就是向他人灌输大量他们的理念、知识,使他人的观念发生改变,变得相信他们那一套。这就是“洗脑”的原理。 她讲的这些东西确实很容易蛊惑人,因为她讲的东西很有道理,只不过这些道理具有极强的欺骗性。 当然,也许这依然是我过于地敏感了。 我说道:“管医生,你怎么又把话题扯到前面的那个问题上了?我只知道一点,中国文化是世界各种文化中唯一没有断层的文化,中华民族虽然遭受过无数次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如今依然屹立于东方不倒、不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我们中国文化具有极强的生命力。这是事实吧?其实西方的文化,包括宗教更具有欺骗性,西方的文明史说到底就是一部强盗的历史,就是一部侵略的历史,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这种残酷的物竞天择的推崇者,我们是人类,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等的动物,追求和平才是我们需要的真正文明。而我中华文化的包容性,融合性就恰恰是我们人类文明的体现,这也是我们中国文化、中华民族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最根本的的原因。” 她说:“时代不同了,现代文明已经进步到了需要自由,需要人性得到全面释放的时代。” 我摇头道:“自由只是相对的,过度的自由就是自私,就是以个人的为标准去衡量别人,甚至可能为了所谓的自由而去侵犯他人。而宽容、包容才是我们人类文明得以繁荣昌盛的基础。管医生,你前面的那些理论虽然有些道理,但是我认为太极端了。还有就是,不同的文明也是需要不同的土壤作为根基的,在我们这个民族的土地上,中华文明才是最有生命力的。” 她刚才的滔滔不绝在此时已经变得词穷起来,她苦笑着说道:“冯市长,现在我知道了我们国家为什么发展这么慢、文化为什么这么落后的原因了,那就是有你这样一大批思想保守,不能接纳当代文明理念的人存在。冯市长,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 我笑道:“我为什么会生气?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话不对。文化没有对与错,就如同我们应该尊重每个人生活方式的不同一样,我们对文化的态度也应该如此。西方文明有西方文明的长处,并不应该一概地去否定。你信仰西方宗教、崇尚西方文化,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能要求别人也和你一样。这才是真正的自由。管医生,你说呢?” 她笑道:“好吧,看来今天我们谁也没有说服谁。来,我们喝酒。” 这下我倒是很好奇了,“管医生,难道你是想说服我、让我去信奉西方的那一套吗?这样的话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急忙地道:“冯市长,我们今天只是在闲聊,在探讨好不好?” 我“呵呵”地笑,“我觉得我们今后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探讨专业性的问题为好。专业性的问题是科学,科学是有客观的衡量标准的,不像政治的东西那样复杂和多面性。而且我们两个人去谈政治性的问题毫无意义,而且说不定反而有害处。管医生,你说呢?” 她笑道:“冯市长,你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喜欢智慧的男人,作为男人,拥有智慧比拥有武力更强大,更令人崇拜。” 我苦笑着说道:“你这一会儿批评我,一会儿赞扬我的,搞得我都晕头了。得,幸好我的神经很强韧,不然的话岂不是会被你搞疯?” 她不住地笑,同时朝我举杯,“冯市长,来,我们喝酒。”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最需要的还是大家都能够畅谈,这样才不至于让气氛变得尴尬,同时也会因此而增加酒兴。 后来,我们才在无意中发现周围的人早已经散去不少,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而此时,我也发现我们两个人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喝下了近两件啤酒。 我对她说:“我们回去吧,时间太晚了,再喝的话就天亮了。” 她说:“好,我们回去。” 这时候我才忽然地注意到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含糊不清了,看来是她已经喝醉了。 我叫服务员过来结账,可是管琴却大声地制止住了我,“冯市长!我们说好,好的啊,我付,付账!” 我对她说道:“都一样,你的心意我已经领了。你看看,你都要醉了。” 她在看着我,“谁说我醉了?我,我们再喝,看,看谁,谁醉了?” 我苦笑,“好吧,你没醉,是我醉了。” 不过我没有再坚持,只好让她付了帐。其实也不便宜,我们两个人这顿饭花了五百多块。她付钱后很高兴的样子,随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借你的胳膊用一下可以吧?我,我有点冷。” 她的脚下已经变得蹒跚,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朝她微微地笑道:“我们走吧。” 此时的大街上已经变得一片冷清,人行道上几乎没有了人,马路上也很少有汽车经过。城市的灯光变得黯淡而冷清。其实我是知道的,这灯光还是午夜前的亮度,只不过是此时大街上没有了人,所以少了一种生气。 我们所在的酒店距离这里不远,大约有一公里左右。我们行走在人行道上,右侧是一排古旧的建筑,这一排古旧的建筑与我们之间是一道围墙,围墙上爬满了翠绿的植物。即使是在这样的季节,但是在广州这样的地方,那些植物依然茂盛,而且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显得郁郁葱葱。 我胳膊上的管琴明显地喝醉了,她的步态蹒跚着在我身旁一浅一深地朝前面行走,嘴里却在很高兴地说道:“冯市长,今天我太高兴啦。” 我笑着问她道:“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她反问我道:“高兴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我顿时就笑,“倒也是。” 这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同时也放开了我的胳膊。我诧异地去看着她,“怎么了?” 黯淡的灯光下是她痛苦的神色。她苦笑着对我说道:“我想撒。” 我怔了一下,急忙地道:“马上就要到酒店了。你忍一下。” 她的双腿一下子夹紧了,即刻成了半蹲状态,“我忍不住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即刻去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对她说道:“那你去边上解决了吧。” 她对我说道:“万一有人来了呢?麻烦你挡住我一下。” 我犹豫了起来,她却即刻过来拉住了我,拉着我去到围墙边上,“拜托,我忍不住了,啤酒喝多了。” 我只好背转身去,随即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她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应该是她在脱去裤子所发出的声音。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过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似乎已经蹲下去了,而且就在这时候她的双手来抓住了我的裤腿,很快地我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她撒的声音,那声音就如同水龙头没有关全的时候有水在冒出一样,“唰唰”声中带着似乎有气泡冒出的声音。 此时,我的心绪早已经浮动,眼前是清冷的街道,路灯洒下的光晕也变得朦胧起来。这一刻,我感觉时间过得好漫长,因为我身后她发出的那种声音竟然是源源不绝。 感觉过来很久、很久,身后她发出的声音终于地停止住了,而此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里面在开水痉挛,一种难以克制的意正在酝酿着要喷薄而出。 我竭力地在克制住自己的这种痛苦,但是这样的痛苦却是极其难以忍受的,它一旦出现就会变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自己双侧的肾脏在这一瞬间加大了排泄的功能,就如同水闸被打开了似的正在朝着我的膀胱充盈,汹涌而澎湃。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膀胱被不断充盈所产生的痉挛,这样的痉挛让我的双腿开始打颤,好几次都差点让我忍不住拉下裤子的拉链,然后去对着那道围墙尽情地解脱。 “真舒服啊。”忽然听到她这样在我身后说道,她的双手也已经离开了我。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是我膀胱被充盈、里面的内容物即将汹涌而出的痛苦感觉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地似乎还在加强。 我即刻地对她说了一句:“我也要上厕所,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说完后我就朝着酒店的方向飞奔而去。 终于奔跑到了酒店里面,很快地就找到了厕所的所在,冲进去后即刻地就对着小便器倾泻而出,在排泄的过程中膀胱的压力让我的道隐隐生痛,但是这样酣畅淋漓的感觉让我感到痛快、舒爽万分。 当我终于地解决完自己的这个生理问题之后才忽然想起管琴来。她可是喝醉了的女人啊,要不然她怎么会在那样的地方小便?现在可是半夜,广州这地方的治安究竟怎么样我可不知道,而且我也知道,治安再好的地方都难免会发生问题,这夜幕下课正是滋生罪恶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心慌起来,急忙地就朝酒店的大堂跑去,到了那里后却发现空空如也。现在已经是半夜,进出酒店的人几乎没有,灯光明亮的酒店大堂里面一片寂静的气息。 我急忙朝酒店外边跑去,外边也是空荡荡的。从这里去看自己刚才跑过来的那条街道,只见有一辆出租车飞驰而过,残留下的声音震动着昏暗路灯下的光晕可是,哪里有管琴的影子? 我心里更加发慌,不过还是有着一种美好的期盼:难道她已经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嗯,有这样的可能,刚才我撒的过程太久,在这个时间段里面她极有可能已经回到了酒店并上了电梯。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给她拨打。 可是,她的电话却处于关机的状态。这下我真的心慌了,急忙就跑出了酒店,朝着刚才她撒的那个地方跑去。 因为着急和害怕,当我跑到那里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气喘吁吁。眼前哪里有什么人?我只看到前面我们停留的地方,围墙下边,那里有一滩渍。 她肯定回房间了。我心里这样想道。我知道,这也是我心里最希望的唯一可能。 赶紧往回跑,进入到酒店后直接去往电梯,很快就到达了洪雅所在的楼层和房间。当我站在她房间门口的这一刻,心里顿时就更加地紧张了起来,我不住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别紧张,她应该在里面。 我敲门,敲得很重。 可是,里面没有反应。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房间的猫眼处似乎有里面的灯光在透出,急忙去看,但是这猫眼只能用于从里面看外面,所以我从外边看里面的时候是绝对看不清里面的。 但是我真切地看到了里面有灯光在发出。 难道是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灯?不,她应该在里面,因为房间的灯光是必须通过房卡才可以打得开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这时候房门却忽然打开了,我眼前的正是管琴。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有洗发水的泡沫,而她的身上胡乱地裹着一条浴巾,也许是她是仓促中出来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浴巾是否完全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我发现,她胸前的一只竟然在浴巾外面。 我只看了她一眼后就急忙将目光移开,嘴里急忙地对她说道:“我只是看你在不在。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她说:“我还没有来得及生你的气呢,你很过分啊,这么晚了,你居然一个人跑掉了。”说到这里,她忽然地笑了,“进来坐坐吧,我不责怪你了。” 我急忙地道:“你在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休息了。” 这时候她伸出手来准备拉我,但就在这一瞬间,她身上的浴巾却忽然地脱落了下去,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完全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怔了一瞬,快速地逃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首长秘书官场史: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色诱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首长秘书官场史》,或: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请收藏、推荐。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出淡淡的月季花的芳香。 “怎么样?这位月季仙子漂亮吧?她可是我们省艺术学校毕业的,以前做舞蹈老师,后来到了我这里后就不想走了,因为我每个月给她的工资比她当老师高几倍。”钟逢笑着对我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今天留下我吃饭的真正目的。但是我不可能去和这里的女孩子接触,即使她们再漂亮。 于是我就试图去岔开她的这个话题,“钟逢,她刚才好像在叫你‘钟姐’?” 她笑道:“是啊,这样叫我多好?虽然我是她们的老板,但是我不想她们叫我经理什么的,太俗气了。我们都是女人,而且被一帮漂亮女孩子叫我‘姐’的话,我也会觉得自己年轻的。” 我顿时就笑,“她们都是花仙子,她们叫你姐,那你是什么?” 她怔了一下,即刻就笑,“花魁呗。” 我刚刚喝下一口茶,顿时就差点喷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首长秘书官场史: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色诱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首长秘书官场史》,或: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请收藏、推荐。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里面的照片与相册粘连在了一起,我用力去揭开照片中她的脸部被扯开了,她的那个部位粘在了相册上,眼前的她只剩下一个没有头部的身体。 我的心顿时哆嗦了一下,懊悔不已。急忙去接了一杯开水,将杯底放在那块粘在相册上地方,一会儿后轻轻去揭起我眼前是她那已经变了形的,看上去显得有些诡异的脸。 当我把她照片的那个部分小心翼翼地粘回去之后,我看见眼前的她正在朝着我笑。 这一刻,我泪如雨下 作者题外话:+++++++++++++++++++ 今天欲不死的《靠近女领导:靠山》大结局,有兴趣的朋友去看看啊。 简介:草根出身的公务员张劲松,鬼迷心窍,征服女领导为捷径,背倚更大更高的“靠山”,乘风破浪,遨游官场。 市委副书记的爱护,省长的青睐,让张劲松在工作中如鱼得水。从市里到省里,与同事斗勇、跟领导斗智、和对手斗法。一个个出其不意的圈套、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一幕幕尔虞我诈的场景 阅读方法:在频道随便打开一本小说,把网页地址栏中的***数字换成149183就行了。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出销a魂的呻吟声 当我开车从她那里离开之后,我才开始去想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感觉到了一点:似乎她对那样的事情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的渴求。 要是在以前的话,她一晚上至少就得要好几次。而昨天晚上,她在激情之后就沉睡了过去,一直到了早上才又和我来了一次。 她的和内心都开始在变老了。 刚才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瘫软着的,不过她还是记得对我说了一句话:“冯笑,我约了黄省长后给你打电话。” 我在她额角上亲吻了一下后才离开。 两天后我接到了市委办公厅秘书长的电话,他告诉我说荣书记已经请到了方书记和其他几位省委的领导。晚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南苑酒楼的东院里面。 南苑酒楼如今已经是林易的产业。就目前而言,那里已经成为了省城最高档的场所,所以我们上江市委办公厅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那样的地方也不足为奇。当然,我知道这必定是经过了荣书记同意了的。 紧接着我就接到了林易的电话,他问我道:“今天晚上你们在南苑酒楼准备请谁啊?” 我不好隐瞒他。他听了后对我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就是请某位厅长呢。你们请的是方书记,看来你们那位女市委书记还是有些能量的,据我所知,方书记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请得出来的。” 我笑着说:“年终了,也算是我们向他汇报工作吧。毕竟我们是全省国企改革的重点市,方书记答应了我们也是有原因的。” 他笑道:“倒也是。冯笑,你看,能不能让我有机会和方书记也见个面呢?虽然我也算是我们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家,但是我几次说去请他吃饭结果都被他给拒绝了。” 刚才我那样对他讲的目的也是担心他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我想不到他还是把这个难题向我提了出来。 方书记可是中央候补委员,他到任何地方可是享受着特殊的保卫待遇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他本人的允许,在规定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见到他。 此时,我觉得林易好像变得有些糊涂起来了,因为他应该明白以我的级别是不可能帮得了他的这个忙的。 对于我来说,能够得到方书记的召见就已经是一种荣幸了,不可能还会去请求他见一见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岳父。况且这次我还是在荣书记的安排下才得以有了这样的机会。 方书记对我是有好感,但是这绝不是我可以用来办这件事情的机会。 但是,林易不应该是那种糊涂的人啊?我随即就想到了这一点。 作者题外话:++++++++++++++ 请朋友们关注一下我的新书:《我和警花有个约定:风a流警察》 简介:草根青年刘丰在成为警察前曾经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数次偷窥女性,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永远与偷窥结缘。一次离奇的案件,让刘丰卷入到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让他开始痛苦地在随波逐流与坚守底线之间搏斗。优秀的人总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刘丰能够从这样的宿命中逃脱出来吗?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风a流警察》,或249o9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49o99请收藏、推荐。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你刚才对王安石的那首诗解读得很准确,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最喜欢的是谁的诗呢?” 我想不到他会忽然问及到我这样的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似乎很大。诗词并不是我擅长的东西,而且我们国家上下几千年,好的诗词有如浩瀚天空中的星斗一样的多。所以他的这个问题顿时就让我在一时间感到非常的难以回答起来。 不过他可是省委书记,既然他已经向我问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那我就不能够说自己不知道,也不可以敷衍地去回答他。我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他的这个问题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和随意。 一个人喜欢什么东西,往往可以表现出这个人内在的根本性的内涵。假如在这时候我说自己喜欢岳飞的《满江红》什么的,那肯定会被他认为是一种假,李白的诗固然好,但是却过于的浪漫主义,杜甫的诗却又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而且搞不好会被认为有讥讽当今之嫌。 古时候那些知名的诗人大多都是仕途不如意,所以他们的东西往往带有一种颓废、萧索或者厌世的情绪。 我顿时就感觉到这是一个难题,而且相当于就是省委书记给我出的一道考题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同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或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请收藏、推荐。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容我多想的,多想也会被人觉得我很刻意和虚假。但是我却必须要回答出让方书记满意的答案来。 要让他满意就必须首先让我自己满意,而我自己满意的关键就是要揣摩到方书记的喜好。 投其所好。这是今天林易在电话上告诉我的话。 猛然地,我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我忽然地想起刚才我们在进入到这里面的时候方书记说了一句话:“用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来形容我们这帮老家伙还差不多。” 这说明他是非常欣赏曹诗词的。这时候我心里顿时就暗喜,因为以前我读过曹的一首诗,而这首诗应该是一般人很少读到过的。 当时我在读过这首诗之后就记住了它,因为我觉得曹的意识非常的超前。 其实刚才我的这个思索的过程很短,因为在方书记问了我之后大家都开始来注意我了。我略略地思索了一下后就回答道:“方书记,我不是学文科的,对诗词也没有什么研究,如果说我记得有些诗词的话,最主要的是我喜欢,其次就是我的记忆力比较好,因为我是学医的,曾经对自己的记忆力进行过强化训练。从小学到现在,我也读过不少的诗词,喜欢的也不少,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曹的那首《度关山》。” 方书记诧异地看着我,“你居然知道曹的这首诗?而且还记得?”随即他去看着其他的人,“你们还有谁读过吗?” 大家都在摇头。 我在你心里暗喜,刚才方书记的话已经表明了他也读过。但是我心里也忽然地感到惴惴不安,因为我并不想让自己太过出风头。我急忙地道:“我也是在省招办的时候为了做报告才去找到的。呵呵!也就是假装有文化的样子。” 大家都大笑了起来。 方书记也在笑,“你倒是喜欢讲实话。你给我们背诵一下这首诗吧,我们听听。” 于是我就遵命背诵了起来: 天地间,人为贵。立君牧民,为之轨则。 车辙马迹,经纬四极。黜陟幽明,黎庶繁息。 于铄贤圣,总统邦域。封建五爵,井田刑狱。 有燔丹书,无普赦赎。皋陶甫侯,何有失职? 嗟哉后世,改制易律。劳民为君,役赋其力。 舜漆食器,畔者十国,不及唐尧,采椽不斫。 世叹伯夷,欲以厉俗。侈恶之大,俭为共德。 许由推让,岂有讼曲?兼爱尚同,疏者为戚。 方书记点头道:“不错,你背得一字不差,看来你的记忆力还真的是很好。估计在座的不一定都能够懂得这首诗的意思。小冯市长,你解释一下。” 这时候我更加觉得自己的内心里面有了一种压力,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在出风头了。但是我却又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只好按照这首诗的原意进行翻译,“方书记,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释准确不准确,我试着翻译一下吧:天地之间,人是贵于万物。立君统治百姓,制定法律准则。留下轮痕马迹,巡视东西南北。罢斥邪恶,提拔忠良,使百姓休养生息。啊!贤明的圣君,统治全国疆域。分封诸侯分五等,设立井田刑狱。可以烧掉奴隶的卖身契,但不能实行普通的赦赎。执法严峻的皋陶、甫侯,哪里有什么失职?可叹后世君王,改变制度法律。奴役百姓为一人,横征暴敛费民力。舜漆食器将奢侈,诸侯叛离有十国。不如唐尧尚节俭,栎木作椽无雕饰。世人赞美伯夷,是为提倡廉洁的风俗。奢侈是最大的罪过,节俭是共同的美德。都像许由那样推让,还打什么官司、辨什么曲直。如果实行兼爱尚同,疏远的会变成亲戚。” 方书记点头道:“不错,你的翻译也很准确。曹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历史人物呢,你们要知道,在他那个年代能够提出‘天地间,人为贵’这样的口号来可是相当的不容易的啊。这首诗是曹早期的作品,表达的是他的政治理想,也就是:国家统一,君主贤明;执法公正,民人不争;百姓安乐,五谷丰登。小冯市长,你怎么评价曹这个历史人物?” 我心里很无奈,但是却必须继续地回答他的问题,“曹这个历史人物比较复杂,而且有着多面性。他有收拾三国群雄的卑鄙、奸诈、狠毒计谋,同时又有体恤天下众生的柔情、仁义等圣人般的情怀。我们从现在去看过去,历史上的大奸大忠都差不多,但是却只有曹大不同。曹的计谋,奸诈程度往往将对手整得头昏脑涨、找不着北,卑鄙程度也屡屡突破道德底线,但他却是一个心怀天下、体恤众生的圣人;他还是一个柔情万丈、天才横溢的诗人;最后他还是一个敏感、自卑、内心孤独的普通男人。另外,曹也跟普通老百姓一样,有人情味,有小家子气,有小聪明,有小毛病,人性的矛盾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他在《度关山》的这一句:天地间,人为贵。这是典型的人文主义,比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更立意深远、更宽宏博爱。” 方书记不住地点头,随即举杯来敬我,“小冯市长的这个回答可以打九十分。不错,我敬你一杯,不为别的,就只为了你的好学。” 我顿时诚惶诚恐,急忙地站起来恭敬地对他说道:“方书记,您过奖了。” 我喝下后他也一饮而尽了。他随即对大家说道:“我平日里对下属的要求比较严格,很少表扬人,但是小冯是我第二次表扬的人了。为什么呢?因为我发现他有自己独特的思考,这就非常难得了。不过小冯的缺点也是有的,比如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不够,书生气太重等等。但是话又得反过来讲了,这是一个人的性格所决定的,一个人的缺陷应该修正,用优点去填充,这也很难。怎么才能够做到?很简单,提高修养。如何提高修养呢?多读书,好好地修身养性。小冯市长,你有空的话多读一下《史记》,特别是里面的世家部分,或许对你很有帮助。” 我读过《史记》,但是却没有耐心去认真研读。此刻我听他这样对我在要求,急忙连声地答应着。不过此时我的心里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让我读《史记》中的那一部分呢?那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我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史记》里面的那部分内容中究竟讲了些什么了。 接下来方书记就再也没有继续谈这样的话题了,他首先讲了一个笑话,然后桌上其他的领导都讲起了笑话来,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就变得轻松、热烈起来。 方书记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话—— 某一年的“五一”小长假,城市有个苍蝇去农村游玩,正好住在蚊子家。这三天,农村蚊子天天好好招待城市来的苍蝇,城市来的苍蝇在酒足饭饱的同时游览了山区的农村风景。真好!临走之前,城市苍蝇觉得农村蚊子实在、憨厚,就约蚊子到城市家里一坐。蚊子答应在暑假带孩子去逛逛大城市,反正也没去过。 暑假马上到了,蚊子带着孩子们坐了汽车,奔城市苍蝇家来了,一下车,哇噻!城市真好!真大!酒红灯绿,莺歌燕舞,楼房又高,还得坐电梯,美呀!就是不习惯在家上厕所,好好的房子在屋里整一茅坑,城市人太不讲究了 苍蝇大哥带着蚊子一家玩动物园、水上乐园、植物园,玩得不亦乐乎!到了晚餐时,蚊子兄弟受不了了,“苍蝇大哥!我们上那里用餐呀?你们的卫生间擦得我的腿站上去都打滑,还有人身上都是花露水味道,我们都得饿着!” 苍蝇说:“我们城市就是这样。这样吧,你们到城市的西边有一个乱坟岗,那里或许有吃的” 于是蚊子一家就飞到了乱坟岗,正好看到有几个石像,蚊子以为是几个壮汉,一头撞去,猛吸一个点,在乱坟岗爬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蚊子就带着一家老小奔苍蝇家告别来了。 苍蝇说刚来怎么不多住些时日?蚊子哭诉道:“苍蝇大哥,这城市呀,那里都好,就是这城市人呀没有人味,吸了一晚上没吸出半滴血来,都是露水。” 方书记讲完后大家自然都会笑,方书记接着又说道:“现在我们有些领导干部不关心农民,说到底就是看不起农民,这样的情况还不少。前不久我们省属部门的一位处长,因为一位农民工不小心地搞脏了他的衣服,结果就对其大打出手,像这样的人还是我们党的干部吗?荣书记,你们这些在基层工作的领导同志,千万不能高高在上,千万要多去关系最底层的老百姓啊。上江市是全省改革的重点地区,你们那里的下岗工人不少,你们一定要多关心他们的生活,这不仅仅是为了维稳,这是你们必须要做好的事情,千万不要被老百姓认为没有人味。” 荣书记笑盈盈地道:“方书记,您放心,我们会做好这方面的工作的。目前我们已经有了一整套解决他们生活以及再次就业的方案了。” 方书记点头,“很好。”忽然地他就笑了起来,“前面我才说了不谈工作,怎么又谈上了?” 大家都笑。刘书记笑着说道:“其实吧,也不要那么刻意。今天我们和上江市的同志在一起,工作,生活都谈,兴之所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岂不是更好?” 方书记笑道:“好,这样好。” 刘书记笑着说道:“最近我听到一个笑话,挺有意思的:某单位开会,三个小时过去了,会还没开完。这时,一位中年妇女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领导就问:你干什么去,不知道会还没有开完吗?那妇女回答说:我家里有孩子呀。又过了半小时,又站起来一位年轻的妇女,领导问:你要去哪儿,你家并没有孩子吗?那位年轻妇女回答道:我要是总坐在这里开会,我家永远也不会有孩子。” 大家顿时都大笑,方书记指着他不住地笑,“老刘,你这笑话哈哈” 后来荣书记也讲了一个笑话:一基层女干部给领导送礼,设计了两套方案:如果领导不是很热情,送土特产;假如领导很热情,就送购物卡。第二天进城到领导家,领导倒茶很热情,于是决定送卡。女干部喝着茶,心里很紧张,弄得满身是汗,临出门时掏出一张卡来放在了茶几上。可是她回到宾馆怎么也开不了门,仔细一看,原来手里拿的是购物卡。那晚她没睡好。领导也没睡好。 有省委书记参加的晚宴不可能就这样每个人把笑话讲下去,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整个过程都必须以省委书记为中心,所以话题很快地就被刘书记给拉了回来。 刘书记问方书记道:“明天的那个会您再考虑一下是不是去露个面?您一直很重视这一块的工作,大家都想有机会和您交流一下呢。” 我估计是方书记本来安排的是不出席刘书记说的那个会议了,而刘书记就趁方书记现在心情较好的机会又给提了出来。 方书记想了想,“那好吧,明天我去和大家见见面,把有几个问题再强调一下。” 接下来大家都去敬领导们的酒。晚餐很快就结束了。 我们上江市的一行一起送方书记他们去到了酒楼的外边,一直送到他们的车旁。方书记首先去和荣书记卧室,“小荣书记,谢谢啦。明年你们的工作任务很重,很多工作一定要计划好。” 荣书记笑道:“您放心吧,方书记。” 方书记随即来看着我,将手朝我伸了过来,我受宠若惊地去握住。他握了一下我的手后就即刻松开了,“小冯,工作再大胆一些,不要有顾虑。” 我连声地道:“是。我会配合好荣书记把我们个各项工作都做好的。” 他随即一一地去和我们上江市的人握手,然后上车离开。荣书记和我们一起再去送了其他的几位领导。 当省委的领导们都离去之后,我看到荣书记暗暗地呼出了一口气。我知道,其实她今天比我更紧张、更累。我问了她一句:“荣书记,今天你回家去是吧?” 她点头,“我明天白天回上江去,晚上是另外的一个活动。后天是我们一起请省政府的领导。冯市长,你最近几天是怎么安排的?” 我说道:“荣书记,我想最近几天都留在省城里面,主要是要去跑一下省里面的几个重要部门,还有银行。明年我们的任务更重了,现在我最需要做的就是筹措资金。” 她说道:“上次吴市长来对我讲了把我们的项目做成理财产品的事情,他告诉我说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吧?” 我点头,“是的。我觉得那样的思路还是很不错的,只要我们能够控制住风险就行。” 她说道:“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了,觉得确实是一个融资的好办法。那你们就大胆去做吧。这件事情就不要上市委常委会了,你们政府那边开个会通过就行。问题是,这种方式可以融资到多少?明年我们需要的资金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筹集到吗?” 我苦笑着摇头道:“最多也就是一两个项目的资金吧。多了的话银行方面不会接受,老百姓也不会购买那么多啊。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资金压力还是会减少很大一部分的,我的想法是把历史文化一条街的项目,以及滨江路开发的项目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融资,这是我们明年最重点的两个项目了。只要这两个项目的资金问题解决了,那其它的问题就相对来讲好办多了。而且,这两个项目一旦顺利完成,我们上江市的城市建设也就出具了规模。荣书记,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完全想好,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向你汇报。” 她看着我,“哦?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还有与这两个项目同样重要的是吧?” 我点头,“是啊,我们的河堤维修项目,那可是我们打造城市江景的重要项目啊,而且这个项目必须先行。以前我们只考虑了现在城市的这一侧,上次现场办公会的时候你提出了两侧的规划同时进行,我当然觉得很有必要。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预算可就不止增加一倍了,因为我们江对岸的土地需要从头开始进行整治,对岸的堤岸就不是维修的事情了,而是全部新建。这笔投入不小啊。” 她叹息着说道:“是啊。先修堤岸是必须的,先对准备开发的土地进行整治也是必须的,这样的话今后土地的价值就不止是翻一番的事情了。” 我点头,“是的。这就如同商店里面的衣服一样,它的价格可是布料的好几倍。而我们修堤岸也好,整治土地也罢,这笔投入的钱与今后土地可能卖出去的价格根本就不在一个概念上。” 她顿时就笑,“今天你打的那个比方确实非常的准确、形象。我们上江市目前就是一座金山啊,如今我们缺的就是前期的投入资金。后天吧,后天我们请汪省长、黄省长吃饭的时候再向他们叫叫苦,请他们大力支持一下。” 我笑着点头道:“银行方面我提前去做一些工作,毕竟银行也是要承担风险的,如果单纯的采用上边的行政命令让他们给我们贷款的话,说不定他们会因此反感。” 她点头,“我同意你的这个想法。那你就抓紧时间去办吧。冯市长,你应该感觉得到,方书记对你还是比较器重的,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哦。” 我苦笑着说道:“荣书记,据我所知,一个人真正被领导器重的话并不一定是被表扬,很多时候往往是被批评。你说是吧?”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倒是蛮清醒的,很多人在你这样的情况下早就轻飘飘的了。不过你的情况不一样,我也感觉得到,方书记对你的印象确实不错。比如说今天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吧,他念出的那首诗其实就是有感而发,但是却只有你知道那首诗是谁写的,也解读出了那首诗的真实内涵。你说,方书记的心里能够不被触动吗?” 我不好意思地道:“荣书记,我只是正好在最近读过那首诗罢了。” 她笑道:“冯市长,你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我不是那种嫉贤妒能的人,反而地,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很高兴。我想,方书记心里肯定也是很高兴的,因为我听说当初在提议你任上江市代市长的时候还是有些阻力的,有人就说你太年轻,工作阅历也不足。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说明方书记看人的眼光是非常独到的。他今天表扬你,其实也是在告诉当初对任命你有意见的那些人他是对的,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是吧?” 我诧异地看着她,“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笑着继续地说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工作一直很努力。说实话,我也很幸运,因为有你这样一位工作上踏踏实实的市长配合我。冯市长,我们一起好好干几年,把我们上江市建设成为一座全新的城市,给全市人民,向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这样我们也就没有辜负老百姓和组织上对我们的期望了。” 我笑着说道:“荣书记,你放心。第一,我一定执行好,完成好市委布置的每一项工作。第二,我一定会千方百计想办法加快我们上江市各个项目的进展。荣书记,你的能力,为人等各个方面都非常的强,你今后肯定还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的。我呢,一直就紧跟你好了,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过无能就行。” 有时候这样的奉承也是一种必须,至少不会让她觉得我很危险。其实这也是一种示弱的方式。当然,我此刻的这种示弱是真实的,而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野心所为。我本来就没有所谓的野心,何来掩饰? 她笑道:“你呀,怎么和我讲这样的话?冯市长,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真的。我知道你心里面的顾虑和想法。今天方书记问了你那么一些问题,你是担心被别人说你出风头是吧?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方书记在问你,你不得不回答。对,你回答得很精彩,那是你的知识结构在那里,也是你善于思考的结果。这天底下有才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每个人的才能不一样罢了,别人要嫉妒的话嫉妒得过来吗?呵呵!冯市长,所以啊,你的忧虑和小心翼翼是不需要的。你说呢?” 我顿时明白了,她对我说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开导还不如说是一种表态。她是在向我表明:她不可能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对我心存防范。 其实我也相信她还不至于那么心胸狭隘,更不相信她会防范我,因为我根本就对她构不成威胁。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市委书记,而我目前还只是一个代市长。但是我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毕竟前面有陈书记的事情在那里摆着,有时候流言也是非常可怕的。 我感激地对她说道:“荣书记,你说得很对。我这个人的性格里面是有着很大的弱点的,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一直以来我对自己就一个要求,那就是本分做人,尽量做好自己当前所有的事情。” 她点头道:“是的,这一点我很了解。冯市长,我还知道,你可能一直因为老陈的事情让你更加的小心翼翼。其实他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当时你还只是常务副市长,你就是市长,也不可能动得了他的位子。他其实是败在他自己的手上。这一点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我在心里叹息:话是这样讲,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罢了。我感激地对她说道:“荣书记,谢谢你的理解。不过我在想,这官场上的事情,首先就是必须得动规矩。你是市委书记,我是你的副手,你下达的指示我不折不扣地去执行,如果我有不同的意见就应该私底下和你交流,最终还是以你的意见为准。这就是规矩,而不是小心翼翼。荣书记,你说是吧?” 她顿时就笑,“你呀,口才真好,我说不过你。好吧,我们不再说这个了,总之就一句话,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今天方书记对我们工作上的事情指示不多,但是他确实非常关注我们上江市的发展,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否则的话他也就不会来参加今天我们的晚宴了。全省那么多的地级市,他们都想请他吃饭,想当面向他汇报工作,但是他不可能一一去接见。所以,我们只有踏踏实实工作,做出好的成绩出来。不然的话今后我们就无颜去见他了。” 我心想:道理上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件事情里面可能不会这么简单吧?当然,有些话我是不能问出来的。我笑着说道:“我明白。” 她看了一下时间,“好了,这外边真够冷的。我也先回家去了。你也要注意休息。” 我急忙对她说道:“好的。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我去几家银行。” 她随即和我一起去向我们上江市的人大主任及政协主席道别。刚才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其他的人都进入到了酒楼里面去了。 回到家里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书架上把《史记》找出来放到书桌上,准备去洗了澡后再去仔细阅读。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方书记为什么要让我好好读读《史记》,而且还特别地向我提到《史记》的世家部分呢? 我心里在想,在两次对我考试性的提问之后,他应该知道我已经读过《史记》这本书了。难道他也明白我并不曾认真去研读过?不,不会是那样,是那样的话他岂不是成了神仙了? 从书房出去后孩子就跑到了我面前。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厕所里面,现在看到我了,就非得要我去陪着他玩。我对孩子说:“今天爸爸有事情呢,你自己玩吧。” 母亲在旁边说道:“这一年都马上要完了,你陪过他几次?” 我心里有愧,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把洗澡和看书的事情暂时放下来。 可是,我和孩子玩了不多一会儿,我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我去拿起一看,发现是林育打来的。急忙地离开孩子去到卧室里面接听,电话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冯笑,你们上江市今天请了省委的领导吃饭是吧?情况怎么样?” 我心想:她知道这个消息倒是不奇怪,说不定这两天她也在准备请方书记呢。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她不方便去问别人今天我们吃饭的情况。或许她问我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为了关心我,也可能是为了探听一些她感兴趣的信息。 我说道:“是的。我刚刚才吃完了饭回家不久。也就是请方书记他们吃了个饭,顺便向他汇报了一下工作。” 她笑着问我道:“怎么样?方书记对你们的工作是怎么评价的?对你个人是怎么评价的?” 我顿时明白了:我毕竟是她一手推荐的干部,所以她非常的在乎方书记对我的评价。这说到底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急忙地回答道:“方书记对我们的工作还是基本上满意的,我们向他汇报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也说了我们目前遇到的一些困难。他本来对我们在城市建设上投资速度过快的问题有些担忧,但是在经过荣书记和我的说明后他也就放心了。” 她笑道:“那就好。那么,他今天的心情应该还不错是吧?” 我回答道:“是的,看上去应该还很不错。他今天一到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吟诵了一首王安石的诗” 随即,我把方书记今天专门针对我提出的那几个问题对她简单地讲述了一遍,随后问她道:“姐,你说方书记为什么要让我认真去读《史记》,而且还特别强调要让我读世家那一部分呢?” 她沉吟着说道:“这如果就我们从政的人来讲,似乎更应该读《资治通鉴》,《资治通鉴》虽然与《史记》齐名,但是它对后世的帝王、从政者的作用似乎更大一些。《资治通鉴》自成书以来,历代帝王将相、文人客、各界要人争读不止,点评批注《资治通鉴》的帝王、贤臣、鸿儒及现代的政治家、思想家、学者不胜枚举、数不胜数。作为历代君王的教科书,对《资治通鉴》的称誉,除《史记》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一部史著可与《资治通鉴》媲美嗯,我想,方书记让你读《史记》这本书,他的意思应该是让你先从《史记》读起,然后再深入地去阅读《资治通鉴》吧?” 我不以为然,“姐,那他怎么特别地让我读世家那一部分呢?” 她说:“是啊《史记》分十表,八书,十二本记,三十世家,七十列传。‘本纪’记的是帝王之事,叙述历代最高统治者的政迹,一般采用编年的写法;‘表’是各个历史时期的大事记,是全书叙事的联络和补充;‘书’分别叙述天文、历法、水利、经济、文化、艺术等方面的发展和现状;‘世家’主要叙述贵族侯王的历史;‘列传’主要是各种不同类型、不同阶层、不同职业人物的传记,其中还记述了国外和国内少数民族的发展历史。我想想啊世家,‘世家’是记载诸侯王国之事的。因诸侯开国承家,子孙世袭,也就给了他们的传记叫做世家。从西周的大封建开始,发展到春秋、战国,各诸侯国先后称霸称雄,盛极一时,用‘世家’体裁记述这一情况,是非常妥当的。司马迁把孔子和陈涉也列入‘世家’,是一种例外。孔子虽非王侯,但却是传承三代文化的宗主,更何况汉武帝时儒学独尊,孔子是儒学的创始人,将之列入‘世家’也反映了当时思想领域的现实情况。至于陈涉,不但是首先起义亡秦的领导者,且是三代以来以平民起兵而反残暴统治的第一人,而亡秦的侯王又多是他建置的。司马迁将之列入‘世家’,把他的功业和汤放桀,武王伐纣,孔子作《春秋》相比,将他写成为震撼暴秦帝国统治、叱咤风云的伟大历史英雄,反映了作者进步的历史观。嗯,我有些明白了。陈胜、吴广不是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样的口号吗?说不定方书记是要你更加有自信心,不要自卑,大胆工作呢。冯笑,你说他会不会就是这样的意思?” 我顿时地也觉得她的这个分析好像有些道理了。我苦笑着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想法?” 她笑着说道:“这不?你根本就没有信心嘛,你刚才的这话就一下子说明了这个问题了。你看我,我不也出身贫寒?现在不一样地成为了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了?所以,一个人不要自卑,一定要树立起自己的信心,这才是最重要的。冯笑,恭喜你啊,这样看来方书记对你可是钟爱有加的哦。这太好了!第一,你能够得到他的欣赏,至少他就不会认为我在用人上面任人唯亲。第二,如果他真的欣赏你,那今后说不定你还可以替姐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这都是好事情啊?你说是不是?” 我急忙地道:“姐,你别这样说,我还需要你一直关照呢。” 她即刻很认真地对我说道:“冯笑,虽然你现在的级别比我低一些,但是也低不了多少。我是女干部,确实在升迁的问题上走了捷径,因为上面要求各个地方的班子里面都必须要有女性,这是我的运气。但是女干部也有女干部的缺陷,你看看全国的情况,各级班子里面真正掌握着重要权力的还是以男性为主。这本来就是一个男人为主导的世界嘛。所以,如果你真的得到了方书记的赏识的话,那你今后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啊。冯笑,你可一定要珍惜这样的机会,努力工作,低调做人。这非常的重要。明白吗?” 她的话与林易对我讲的差不多,但是我的心里始终觉得不大对劲,因为我自己知道自己,我觉得自己真正的水平和能力根本就达不到更高位子的要求。说实话,现在让我当这个市长就已经让我觉得有些吃力了。 但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去对林育讲,因为我知道,她对我还是一直抱有很大的信心的。我说:“姐,说实话,目前我还没有想那么远。现在我只想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她笑道:“你呀好吧,你这样想也不错。一步步踏踏实实地走下去,这样更保险。” 我说道:“也不完全是这样。姐,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要给自己那么多的期望。有句话不是这样讲的吗?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也就越大。所以,我觉得还是踏实一些,做好当下为好。” 她顿时大笑,“冯笑,这官场上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好了,你去看你的《史记》吧,好好学习。说不定下次方书记碰到你的时候就会问你当中的问题呢。” 她挂断电话后我即刻就去到了书房,感觉自己此时就好像是在去完成作业一样。 后来我才明白林育的分析完全的错了。我也错了。说到底还是我的悟性不够,也是当时方书记只能点到为止。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海岸线文学网]展速度太慢了,今年的gdp排在了全国的后面,他当然心里不满意了。对了,听冯笑讲,那天方书记还吟诵了一首王安石的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黄老师,这不就正好说明了方书记内心的那种不满吗?” 黄省长点头道:“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据说当时小冯解说得倒是很不错。是吧小冯?” 我点头,“我只能那样解说啊。他可是省委书记,我总不能把他最真实的想法讲出来吧?” 黄省长说道:“你是对的,方书记固然不是曹,你也不能做杨修啊。小冯,你现在成熟多了。” 林育也点头道:“是啊。我一直担心冯笑在方书记面前出现不好的状况,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了。” 黄省长笑道:“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嘛。高校出来的干部,至少在知识结构上是没有问题的。” 我急忙地道:“其实,我也是遇巧,是运气好。如果不是我正好在前不久读过这首诗的话,那天也答不出来那个问题。” 黄省长摇头道:“你这不是偶然,是你平时喜欢看书的必然结果。当然,这里面也有运气的成分在,不过我始终还是相信那句话:机遇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 林育即刻地就问了黄省长一句话,“黄老师,您看,冯笑这次的选举不应该会出任何的问题了吧?” 他笑道:“有你这位省委组织部长在,再加上方书记目前至少对冯笑还算是比较欣赏,所以不应该有任何的问题。不过,这还得看运气,如果万一小冯太过倒霉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黄省长,您指的是” 他笑着安慰我道:“你别紧张,我说的只是万一,而且这种万一出现的几率是非常、非常的小的,除非是你霉透了。” 林育试探着问他道:“黄老师,您的意思是说,万一在他选举前,上江市忽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严重责任事故。是这样吧?” 黄省长点头道:“是这样。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运气的问题了,因为这样的可能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预测和阻止。前几年我们下边一个县里面不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吗?正好在换届选举前,一辆载满了学生的公交车翻到了悬崖下面,死伤惨重。代县长因此被免职。不过这毕竟是个例,我说了,除非是特别倒霉的情况,所以小冯你也不用紧张。” 我苦笑着说道:“如果真的遇到了那样的情况,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那也就是命中注定。” 这时候乌冬梅忽然说了一句,“冯老师是好人,不会那么倒霉的。” 黄省长顿时就笑,朝我们举杯,“既然冬梅都这样说了,那就一定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 林育却皱着眉头说道:“黄老师,您不那样说倒也罢了,您说出了那样的话来,我怎么觉得心里瘆得慌啊?” 乌冬梅笑道:“我有办法。” 我们都去看着她。她笑着说道:“去拜一下菩萨吧。” 黄省长和林育即刻地就异口同声地反对道:“不可以!” 乌冬梅的脸顿时就红了,她诧异地去看着黄省长和林育。我急忙地解释道:“我的党员,又正好处于这样的特殊时期,拜菩萨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看到了的话,会惹出麻烦来的。” 乌冬梅看着我们,“你们都真的相信共a产主义?” 不仅仅是我,此时,黄省长和林育都尴尬地怔在了那里。 乌冬梅的话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这让我们顿时都尴尬不已。 刚才,我们把有些问题谈得头头是道、理所当然,但是却偏偏忘记了我们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顿时地,我们一下子都陷入到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我忽然地意识到只能由我来打破这样的沉默,因为我毕竟是乌冬梅的老师。我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冬梅,你今年不回去过年吗?” 她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了,急忙地就去看了一眼黄省长,随后才回答我道:“明天就回去。” 我即刻地就说道:“黄省长,姐,我从明天开始到正月初三,都要在市里面慰问老干部、贫困家庭,还有坚持工作在一线的干部群众。你们估计也得不到休息是吧?” 黄省长点头道:“我也要去下边的县市慰问。今年省里面的主要领导都要下去,这是方书记安排的任务。” 林育点头道:“是啊,我的任务是去走访最基层的党支部。估计得在大年十五之后才可以回来了。” 我即刻举杯道:“那我提议一下,我们共饮一杯吧,祝我们来年都工作顺利,身体健康,祝乌冬梅心想事成,顺利录取。” 黄省长笑道:“这个提议好。” 林育微微一笑,“来,我们碰杯。” 我们一起碰杯,然后一起喝下。 晚上,当我和林育一起从黄省长家里出来,上到车上的时候,林育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冯笑,这个乌冬梅,如果她继续呆在黄省长身边的话,会很危险。” 我诧异地问她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轻声地说道:“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她的内心里面对我们有着很深的怨恨。” 这是肯定的。我心里在说道。不过我不知道林育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姐,你的意思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领导的贴身司机:房管局长》 内容简介:小楼办公,前排就坐,师级待遇,把握方向,做档的工作。遇到问题该撤就撤、该换就换,不解决问题决不罢休! 这就是张浩的工作写照。他是一位女领导的贴身司机,却在某天的晚上之后成为了官场的幸运儿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房管局长》,或:15543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5439请收藏、推荐。请看作者新书:《金牌秘书夜会女领导:权色轨迹》书号:2166o9 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如今,在城市中过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回味的东西了。 城市里面限制放鞭炮,这就让城市的年味少得更多了。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理解,为什么要出台城市里面不准放鞭炮的规定?放鞭炮的习俗在我们国家延续了上千年,我春节文化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虽然我并不认同这样的规定也是属于党文化的一部分,但是这对传统文化的破坏却是非常肯定的。 放鞭炮的确是过年不可缺少的,否则没有节日的气氛了。以往,人们为了欢庆新年的到来,都不约而同地会放起鞭。每当大年三十的午夜,当鞭炮一阵阵响起时,人们就会感觉到自己置身于声音的海洋之中。这时,打开窗户一看,四周是火光一片,屋顶上是礼花灿烂。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燃烧后的味道,人们象是要把一年的喜悦和欢乐都通过鞭炮,撒入空气中。 放鞭炮,是对过去一年的纪念,同时又是对来年的期望。“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春节,要的就是这种味儿啊。 十年前,当人们的物质生活还比较贫乏的时候,过年也意味着有好东西可以吃,可是如今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在吃的问题上几乎天天都可以达到过去过年时候的水准,所以人们对吃这件事情上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念想。 城市里面的春节味也就显得更淡了。这淡下来的表面上是节日的气氛,而实质上是人情冷暖的淡漠,亲情的淡漠。 大年三十的上午,我们上江市四大家的领导在荣书记的带领下一起去给老干部拜年。下午是去慰问贫困家庭。 我感觉到上江市过年的气氛也很是冷清,大街上的人较少,车也不多。我对荣书记说道:“荣书记,我们上江市是文化氛围比较浓厚的城市,这春节怎么这样冷清?” 她说道:“现在到处都是这样,大家平时的生活与春节差不了多少,这过年也就是走走亲戚,朋友们一起聚聚。这大冷的天儿,跑到街上来干什么?” 我沉吟了一下之后才对她说道:“荣书记,你不觉得我们要打造文化古城的话,就恰恰差了这样的一种氛围吗?而且,春节是最好的商业机遇,特别是服务业这一块。省城的春节氛围虽然也不是那么浓厚,但是春节期间的商业却非常的繁荣。” 她点头道:“这倒是。冯市长,你对此有什么办法吗?” 我摇头苦笑道:“今年想要营造出特别好的氛围是不大可能了。荣书记,我倒是觉得,一个地方没有了节日的氛围,我们政府是有责任的。这也是我以前忽视了的一个问题。我有几点想法,你看能不能先实施一下。” 她说道:“你讲来我听听。” 我说道:“其实这也是我刚才临时想到的,肯定比较仓促。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第一,请市文化局组织一些活动,比如,请文工团在我们的大会堂免费演出几次,从初一的晚上开始,政府给他们一定的补贴。还有就是,让各个街道的居委会组织一些群众性的活动。第二,让我们的企业在广场上搞一些宣传活动,搞一些商品打折或者抽奖什么的。第三,让民政局在广场上搞福彩抽奖。第四,我们的房地产公司也可以在春节期间搞一些打折促销活动。总之一句话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些方式把市民吸引出来,街上的人多了,气氛自然就有了。” 她想了想,点头道:“我看可行。” 我继续地道:“如今想要在大年初三前营造出特别热闹的氛围是不大可能的了。我们可以在正月十五的时候组织一次大型的游园活动,要求每个单位都要组织。白天玩龙灯,晚上猜灯谜,让各个单位准备丰富的奖品。从今年开始,今后每年都这样搞。不过今后最好发动市民搞一个民间协会来组织这样的事情。” 她笑道:“你这临时性的想法蛮全面的嘛。我看可以。这样,今天我们开个会,常委和副市长们都参加。我们尽快把这件事情布置下去。” 我觉得这样最好,毕竟她亲自布置这件事情的力度不一样。 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荣书记还是我,我们都在此之前忽略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就是说,其实我们都在这件事情上少了一种远见。 不过我相信今后的情况一定会发生改变的。一方面商家会通过这样的活动获利,另一方面我们的市民也可以从中受益,而且还能够享受到节日热闹气氛的乐趣。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需要我们大力度地去引导罢了。 这其实就是政府的职能之一。 下午走访贫困户的安排被荣书记缩减了时间,剩下的几户她让钱书记和人大、政协的领导代她去走访了。 会议开到下午六点过才结束,荣书记要求各位分管领导马上把工作布置下去,而且还要注意落实。 在回家的路上我不住向童瑶道歉,因为我们早就约好了大年三十两家人在一起吃饭。地方是在我家里。 童瑶的母亲下午的时候就去我家了,她和我母亲一起做今天晚上的年饭。方强也会来。 本来最开始我有些不同意这样安排的,因为我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是童瑶对我说这是她母亲的主意,她也不好多讲。所以我也就只好同意了。 有时候老人的想法很奇怪,让人无法理解。不过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服从,不就是一顿饭的事情吗? 童瑶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她笑着戏谑地对我说道:“知道你是大忙人,不然你还是市长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随即就好奇地再次问她道:“你妈妈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这个问题上次我也问过她,但是她说她不知道。现在我再次地问了她这个问题,因为我的心里实在是有些好奇,还有一种惶恐。 她说道:“我怎么知道?最近我也很忙,懒得去问她为什么。我没那心思去想这样的问题。” 我禁不住地就又问了她一句:“方强真的会来吗?” 她没有回答我,但是我听到手机里面传来了她的轻声叹息声,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此刻,我心里的感觉很奇妙,也很复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出那样的叹息声。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我没有留小隋,因为他也要赶回家去过年。不过我吩咐他从车上拿上两条烟,两瓶酒回家去。他不住地向我道谢。 现在他也基本上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惶恐地拒绝。但是他心里清楚,那是我的一份心意。 回到家里,里面已经是笑声朗朗了。我发现屋子里面的灯开得明晃晃的,空调也开得特别的足。母亲一贯节俭,在冬天的时候从来不开暖空调,我估计老人家今天是心里特别高兴。 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童瑶母亲的用意了:我们两家人每年过春节都很冷清,所以她才想到了干脆两家人一起的事情。何况那家酒楼本身就是我们两家人合着开的,这说起来也算是一家人了。 可是我却没有看到方强的影子。在我热情地向童瑶的母亲打了招呼之后我就问了一句:“方强呢?今天他不会又有任务吧?” 童瑶在旁边回答道:“他回家去过春节了。他平时也很少回家。” 她母亲叹息着说道:“你们两个在一个单位,工作都是那么忙,那么危险,我看你们还是分开算了。真是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想抱外孙呢,什么时候可以啊?” 童瑶的脸顿时就红了,“妈,您说什么呢?” 老太太却不依不饶地在说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们究竟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童瑶顿时气恼,当她正准备发脾气的时候我急忙制止住了她。我笑着去对老太太说道:“阿姨,您别着急。这婚姻大事您着急也没有用,您以前是当老师的,这瓜熟蒂落的道理您应该是知道的吧?假如您非得让一个高一的学生去参加高考,成绩怎么样倒不说,问题是这个学生愿意去吗?” 老太太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两件事情是一回事吗?” 我笑道:“道理是一样的。童瑶和方强现在暂时没有打算结婚,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还没有准备好,当他们觉得合适的时候自然就结婚了,到时候不需要您催,他们自己就会去拿证的。你说是吧童瑶?” 童瑶的脸顿时就红透了,“好像你什么都知道!” 我大笑着对老太太说道:“阿姨,您看吧,我说对了是不是?”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却用叹息声替代了过去。 母亲刚才在厨房里面忙活,这时候她出来了。她也说道:“你呀,别去管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冯笑还不是这样?先前我还天天着急,现在我都麻木了。算了,我们少担心一些,免得心烦。” 童瑶的母亲叹息着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瑶瑶和冯笑是最合适的一对,可是这两个人偏偏就走不到一块。哎!” 我顿时大囧。童瑶也即刻地气急败坏,“妈,您说什么呢?!” 老太太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地道:“就当我没有讲,就当我没有讲!好吧?” 我母亲也急忙地打岔着说道:“好了,我们开始吃晚饭吧。饭菜都做好了。” 大家都坐了下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去到外边,从车上拿下两条围巾来。进屋后分别去递给童瑶和她的妈妈,“这是我最近出国带回来的,一直没空给你们送过来。阿姨,童瑶,祝你们春节快乐。” 她们连声道谢,老太太叹息着说道:“小冯真是太可心了,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周到。” 童瑶却笑道:“他出国一趟回来,本来就应该给我们带东西呢。是吧冯笑?” 我笑道:“是,也就是一件小礼物。” 老太太责怪她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这时候我孩子忽然说了一句:“爸爸,你怎么不给奶奶和我送礼物啊?” 我笑道:“奶奶的礼物我已经送了啊,早送了。你的礼物我不是也送了吗?我上次给你的袋鼠不就是吗?” 孩子不高兴地道:“那是女同学喜欢的,我才不喜欢呢。” 大家都笑,这时候童瑶的母亲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孩子,“这是婆婆送你的压岁钱,你拿去买你自己喜欢的玩具吧。” 我急忙地替孩子拒绝道:“阿姨,您别给他钱,他还不会用呢。” 老太太瞪了我一眼,“这是我和童瑶的一点心意,孩子不会用,你们可以帮他买啊?别说了,这大过年的,我们当长辈的给孩子压岁钱,这才是应该的呢。” 我只好不再说话。其实我也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春节习俗的一部分。此外,我还感觉得到,童瑶的母亲对我有孩子这件事情真的一点不在乎。她是真的觉得我和她女儿很合适。我想,这是她长期对我观察后的结果吧。 不过她并不真正了解我的情况,如果她知道了我的生活曾经是那么的混乱的话,肯定对我的看法就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了。 由此可见,童瑶也并不曾告诉过她母亲关于我的真实情况。对此,我在心里对她充满着一种感激。 晚上我们喝的是红酒,客厅的电视是打开着的,很快地春节联欢晚会就开始了。电视的声音开得有些大,使得我们讲话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楚了。我急忙去把电视关了,可是母亲却即刻地朝我叫道:“打开,打开!声音小点就可以了。” 我只好苦笑着照办。回到座位上坐下后我说道:“现在的春节联欢晚会还有什么看头啊?” 童瑶的母亲说道:“过年,就得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然后看春节联欢晚会。不然这还叫过年吗?” 我不禁苦笑,“以往过年是一家子在一起吃饭,然后去外边放鞭炮,邻居也都会在一起放鞭炮,一起高兴。现在好了,全部呆在家里,春节联欢晚会代替了一切。” 母亲说道:“放鞭炮不是容易发生火灾吗?不过现在确实也是,这大过年的,听不到鞭炮声,总觉得差点什么。” 我说:“是啊。大家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到了春节想要好好庆祝一下,高兴一下,结果却全部闷在家里。放鞭炮是容易造成火灾,但是只要注意防范就可以了。这就如同医生给病人开刀一样,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出现手术意外就放弃手术吧?春节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节日,这样下去,今后的孩子都不知道春节是干什么的了。到时候孩子们对春节唯一的念想就是红包,就是钱这样的概念了。这对一个国家的未来来讲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童瑶看着我,“冯笑,你今天的感慨好像特别多。是不是你们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我随即把我们上江市的情况对她们讲了,“我想,这不仅仅是我们上江市才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上边那些制定政策的人是怎么在想这件事情的,简直就是乱搞嘛。这个国家这样搞下去,迟早是会出问题的。” 母亲说道:“既然你看到了问题,那上边的人也一定会看到的,所以我相信今后会改过来的。” 童瑶也笑道:“就是。冯笑,你还是市长呢,怎么看问题这么悲观?” 我笑了笑。其实我也发现自己有时候看问题确实有些悲观。 后来还真的如母亲预料的那样,国家重新修改了法令,即使是在城市里面也可以放鞭炮了。后来我心里就在想:我的悲观说到底是来自于自己内心里面的灰暗。说到底还是我对这个社会,对自己失去了很多的信心。而且我也相信,在官场里面像我这样的人还不少,因为我们比一般的人所看到的阴暗面更多。 但是童瑶所看到的阴暗面应该比我更多啊,可是她为什么不会像我那样去想?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的内心里面总是充满着阳光。 因此,当我后来在总结自己的时候就明白了一点:一个人对这个社会的看法与态度,其实最根本的还是其内心里面的积极与消极在起作用。像我这样的人活得很累,而自己的这种累却是自找的。 可惜的是,我明白得太晚了,以至于在我明白了之后也依然再也难以变得阳光起来。 吃完饭后我要求去洗碗,我说两个老人家太累了。其实我知道她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电视,而我却对那东西早就失去了兴趣,甚至是厌烦透了。 童瑶来帮我。 我在厨房里面洗碗的时候童瑶对我说道:“一会儿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不过却在极力地按捺住自己此时的这种心情,“我们出去不大好吧?” 她看着我,“难道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的了吗?” 我顿时语塞,一会儿后才苦笑着说道:“童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既然你最终决定不再选择我,那你就应该早些和方强结婚才是。你想过你妈妈的心情没有?她可是真的很着急你们俩的事情。” 她轻声地道:“我们不要在这里谈这件事情。好吗?”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她这是有心里话要对我讲。此时,我的心里既温暖又有了一种失望。不过我还是对她说了一句:“一会儿我们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的话两位老人家会误会的。” 她看了我一眼,“哪里要搞得那么复杂?你就是这样,本来很简单的事情被你搞得太复杂,有些太复杂的事情你却又看不明白。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不禁苦笑。 收拾好了厨房的一切之后,我和童瑶去到了客厅里面。童瑶对两位老人家说道:“我和冯笑出去一趟,办点事情。” 两位老人来看着我们,童瑶又说道:“干嘛这样看着我们?我们出去找一个朋友办点事情。你们慢慢看电视吧。” 我也就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们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童瑶却即刻地道:“一会儿怎么可以?我们还得去和那边的朋友喝酒。” 童瑶的母亲朝她女儿挥手道:“去吧,去吧!这丫头,一点不像女孩子!” 我母亲在旁边顿时就笑了,“去吧,别喝多了。” 出去后童瑶朝我伸手道:“车钥匙!” 我乖乖地把车钥匙递给了她,“这车你拿去开吧。我早就说了的,反正我平日里都在上江市,我有专车。” 她上车后对我说道:“我一个小警察,整天开着你这样的车像什么样子?有事情的话我随时可以开单位里面的车。” 我不禁苦笑,随即就问她道:“我们去哪里?” 她看着我,笑道:“喝酒啊。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应该好好喝一次酒是吧?” 我愕然地看着她,“刚才在我家里的时候我们可以喝的啊?我家里什么酒都有。” 她瘪嘴道:“我才不想在你家里喝呢。我妈在那里,她肯定会唠叨。” 我心想也是。不过我还是劝她道:“老人家唠叨,那是她关心你,担心你。你应该理解她的心情才是。” 她笑道:“是啊,我很理解啊。所以我才把你叫出来喝酒的呀。” 我禁不住就笑,“反正你都是有道理的。” 她问我道:“你这车上有好酒没有?” 我笑道:“有啊。五粮液、茅台都有。你想喝哪种都行。” 她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 我问她道:“你准备去哪里?对了,我今天不能喝多酒,明天我还得赶回上江去上班呢。” 她说:“谁说要喝多啊?高兴就行。现在方向盘在我手上,你安安心心坐着就是了。” 我只好不再问了。 她将车开到了一条小巷里面,那里有一家火锅店。我想不到在这大年三十的晚上这里居然还开着门。 “这里是全年通宵营业。”她看出了我的疑惑,随即就对我说道,“有时候我们值班到半夜的时候就跑到这里来吃点东西。特别是冬天。” 我看着她,“吃火锅,喝白酒?” 她笑道:“为什么不可以?” 我苦笑,“得,你说可以就可以吧。” 她将车停靠在边上,然后和我一起下车。今天毕竟是除夕之夜,来这里吃饭的人根本就没有,不过当我们坐下之后老板即刻就热情地迎了上来,“童警官,今天可是过年呢,你怎么还到我这里来吃饭?” 童瑶笑道:“不可以吗?” 老板连声地道:“可以,可以。” 童瑶吩咐道:“来几样我们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然后你自己去忙吧,有事情我会叫你的。” 老板连声答应着去了。这时候童瑶才对我说道:“冯笑,你尝尝这里的味道,你肯定喜欢。” 很快地,老板就端上了菜来,锅里的汤料也很快地烧滚了。我夹了一片毛肚去烫了吃,嗯,味道确实不错。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家火锅店在后来成了在我紧急情况下和她见面的地方,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们曾经来过这里。 童瑶自己从我车上拿下来的酒,是一瓶五粮液。她笑着对我说:“今天我也要腐a败一下。” 我顿时大笑。 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了,她今天叫我出来绝不只是要和我喝酒。 她朝我举杯,笑盈盈地对我说道:“冯笑,春节快乐。” 我去和她碰杯,脸上也带着笑容,“童瑶,我也祝你春节快乐,祝愿你在新的一年事事顺利,健康幸福。” 她笑,“你这个当市长的就是比我会说话。” 我说:“不是我会说话好不好?这是我对你真心的祝福呢。” 我们一起喝下,我急忙去给她面前的小酒杯满上,然后是我的。我一边烫着菜一边说道:“童瑶,今天晚上方强没有能够来和你们一起过春节,那么明天最好你还是去他家里。春节这样的节日有着不一样的特殊意义,你们老是这样拖着也不好。”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怪怪的。我急忙地道:“童瑶,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既然你不选择我,我也不怪你,因为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有多大。但是,我应该祝你幸福,从内心里面祝你幸福。所以,我刚才的话完全是发自内心。”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感动的神色,随即就见她举杯一饮而尽。我也喝下。她去拿起酒瓶给自己的酒杯里面满上,然后也替我倒上了,她再次一口喝下。 我疑惑地看着她,“童瑶,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你讲出来我听听?或许我还能够帮你。” 她却摇头道:“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只是觉得心里很烦。来,冯笑,我们喝酒,也许喝醉了就不烦了。” 我看着她,“童瑶,我们别喝这么急好不好?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心烦呢?你为了什么事情在心烦呢?” 她微微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烦。” 我顿时联系起今天前面的事情来,似乎就有些明白了。我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对她说道:“童瑶,你是在为了自己的婚姻问题烦恼,是吧?你以前对我说过,如果你不破获童阳西的那个案子就不结婚。其实我觉得你那样的想法不对,因为你结婚与不结婚这件事情和破案没有关系。我知道,你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决心,同时也是为了向死去的童阳西表达内心的歉意。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样有作用吗?如果童阳西的灵魂在天上有知的话,他也不愿意让你这样做的。你们这工作本来随时都在面对着危险,随时都可能会出现牺牲,这是你们的职业性质决定的。但是,这和你的婚姻没有关系,而且我觉得越是这样的情况你和方强就越应该早些结婚。还有就是,你妈妈那么着急,你也应该理解她作为当母亲的人的心情啊。” 她却依然在摇头,然后又端起酒杯喝下了。我急忙地对她说道:“童瑶,你别这样喝酒。究竟怎么了嘛?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说:“我们喝酒吧。我想,喝了酒心里就不烦了。你不愿意陪着我喝酒啊?” 我急忙地道:“愿意,当然愿意了。不过童瑶,我看着你这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她看了我一眼,“冯笑,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吃东西,喝酒。你在我眼里始终是我的一个朋友,而不是市长。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 我摇头,叹息着说道:“我从来都不会真正生你的气。你知道的。” 她怔在了那里,茫然地看着前面锅里正在翻滚着的火锅汤料,一会儿之后她也叹息了一声,“冯笑,你什么都好,就是你的生活太不检点了。你这样的毛病,任何女人都难以接受。” 我尴尬地苦笑,“童瑶,你别再说这件事情了好不好?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已经成为了事实,我也无法去抹掉。我这个人意志力薄弱,过于地放纵自己,这我都知道。但是现在我尽量在改正,我知道自己以前那样不对,但是那些事情是已成事实了,我能够怎么办?” 她轻声地叹息,“我知道,知道现在过多地去责怪你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了。可是,冯笑,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现在我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方强了。你刚才说得很对,童阳西的事情与我个人的婚姻没有关系。但是我觉得自己对不起方强哎!”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心情烦躁的原因了。因为我和她发生过的那种关系,使得她的内心里面对方强心存内疚。这才是她迟迟不能够与方强结婚的真正原因啊。 对此我的心里也很愧疚,“童瑶,对不起” 她摇头,端起酒杯再次喝下,“你别和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们都是成年人,为自己做的事情有辨别能力。只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很累,也很痛苦。其实我是知道的,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还是方强,对你,我也有一些情感。冯笑,你告诉我,现在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也禁不住去端起酒杯喝下,“童瑶,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够接受我,我会真正改正,全部改正自己的缺点。真的。你是知道的,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么的重要。” 她摇头,“冯笑,我知道的。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过去。你以前的婚姻,包括你的孩子我都能够接受,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儿子,他也喜欢我。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你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的事实。虽然我相信你今后不会再去犯那样的错误,但是我却又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你是市长了,权高位重,可能你今后还会拥有更大的权力,我不敢完全相信你就真的不会再去犯那样的错误。冯笑,你能够向我保证,你自己今后就肯定不会再去犯那样的错误,并绝不会再去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发生一丝一毫的纠葛吗?” 我即刻地道:“我可以保证。真的,我可以保证。” 她却依然在摇头,“冯笑,你保证不了的。我还不知道你?对,现在你在我面前可以保证,但是今后呢?今后,当我们的感情随着时间淡化之后,你还能够保证吗?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你这个人说到底就是意志力薄弱。所以,我不愿意拿自己的一生去赌博。” 我顿时不语,因为她的话说到了我这个人最本质的地方了。 她在看着我,“冯笑,也许是我这个人把有些问题看得太重要了,但是一个人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观念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其实我们俩的性格也不合适,你现在什么事情都让着我,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假如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淡漠下去了之后,你就会觉得我的性格再也难以忍受了。这是肯定的。” 此刻,我的心里顿时一片索然,一种淡淡的忧伤从心里骤然涌起。虽然我早已经不再对我们的感情抱有任何的希望,但是她前面的话却再次将我的希望点燃。而现在,我的那一丝希望的火化却又一次被她无情地给扑灭了。 我也开始喝酒。 这瓶酒很快就被我们喝完了,我问她道:“你还想不想喝?想喝的话我再去拿一瓶。” 她摇头道:“不喝了,喝醉了可能又会冯笑,我们不能再犯那样的错误了。知道错了再犯错,那就不应该了。走吧,我们回去。” 我点头。其实我并没有想要继续和她犯错误的想法,不过她这样讲出来,我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悲凉。 我去结账,可是童瑶却对我说道:“我来吧。今天我出菜钱,你出的酒。”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去找到那老板付了钱。很便宜,不到一百块。 出去后她看着我,“反正你钱多。也罢。对了,车钥匙拿去,你自己开吧。”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开了?” 她摇头道:“我没有了那样的心情。” 我摇头,心里在叹息。我知道,她的内心里面可能会将那件事情一直纠结下去,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她。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情其实只能是她自己去想通,自己去解开心里的那个疙瘩。 我开车朝小巷外边开去,刚刚开到主干道上面的时候,她忽然地对我说了一句:“我不想马上回去了,我们去郊外的江边吧。我们在那里过完这个年。可以吗?” 我的心里顿时一阵激荡,即刻地点了点头,“好!” 即刻地,我的脚下猛地踩着油门,开着车朝郊外而去。 很快地,我就将车开到了郊外的江边。这里没有了城市的路灯,但是却依然有远处的灯光映射过来,眼前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 我们找到一处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有江风吹拂过我们的脸,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寒意。我身旁的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她在看着朦胧的江面。我脱上的外套,然后去批在了她的身上。 她说:“我不冷。” 我柔声地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冷的。披上吧。” 她忽然地就幽幽地说了一句:“冯笑,你别对我这么好。好吗?”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村野小子御美潜行:调教老板娘》 内容简介:村野小子陈贾,带着一身高超的厨艺从农村进入都市,处处拈花惹草,御美潜行,在饭店老板娘陈美娘的“帮助”下猎艳群芳,结识了无数美丽动人的老板娘 做菜斗厨,抢妻护美,报仇雪恨,一个神奇的崛起,一个王国的建立 阅读地址: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调教老板娘》,或2491o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491o1请收藏、推荐。 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她的这句话让我的内心顿时就震动了一下。她那种轻轻的,幽幽而至的声音,让我的内心颤栗了一下。我感觉得到,她的内心在痛苦,在纠结,而这些都是我造成的。 我不再说话,但是我的心里却已经变得温暖起来。我心里在想,只要她能够感觉得到我对她的这一片真心,一切都够了。 我去看江面,看夜色中的江面。 夜色中,江水静静的,呜咽着向天尽头淌去,渐渐的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刹那间,月伴潮生,世界瞬间明朗起来了。明朗的月,明朗的水,却自是美得朦胧,美得让人心疼。置身其中,一丝忧郁便不知不觉的渗遍周身,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月轻柔的为江披上银纱,江便高兴了,孩子似的,炫耀着跃向前去。水和月,永远是各自的宠儿。有了月,水更活泼;有了水,月更清丽。江天一色,格外的明净。 婉转的江绕过水中小汀。银色的月光下,一片静谧而又生机勃勃。花草似乎都睡去了,我仿佛听见了空气中充满着她们的窃窃私语和低声笑谈。 远处朦朦胧胧中的那一片似雪的锦绣,是花海吧?因为空气中漫是馥郁。没法看出是什么花,月给了她们一袭面纱。不过也好,花都是美的,朦胧的花更是美的。流水载起落花,凄美之外别有一番柔情。雪样的花林,温柔的流水,恋人般的般配。月使得世界变的精致,也使世界变的朦胧。河畔上那片洁白柔软的沙滩清梦般的虚无,却又难以置信的真实。 这是我们江南的冬天,所以依然会有鲜花在绽放。 这月,这花,这水,构成了这冬夜。 天和地都沉默,寂静中别有一番威严,慈父般的宠着这月,这江,这花,这夜。 眼前的江,月是永恒赠给我的礼物吧。我明白了,我的生命亦会是短暂而永恒的,恰如那逝去的江水一般。 摆摆头,想从思绪中挣脱,却又陷入更深的忧郁中。因为我的身旁是她,但是她却偏偏又不属于我。 我感觉到一阵寒意,手指也冷得有些生痛。但是我依然坐在,我觉得的这种痛苦反而可以让我内心的那种伤痛获得一些缓解。 忽然感觉到身旁的她站起来了,“我们回去吧。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不能再坐下去了,免得你感冒了影响到明天的工作,那我可负不起责任。” 她的话传递给我更加明确的信息: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再有什么改变了,如果她的心里真的想要和我好的话,绝不会让我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而应该让我抱着她。 我也站了起来,忽然感觉到双脚有些发麻,急忙在地上跺脚了几下。她诧异地问我道:“你怎么了?” 我苦笑着说:“脚麻了。” 她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谢谢你。” 我心里更是一片凄凉,“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其实我的心里已经变得平静如水,因为我早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不过今天是重新又让我的内心从激动到悲凉重演了一遍罢了。或许此刻她的心绪有些复杂,但是那已经与我无关了。我知道,现在在她的心里,装得更多的是对方强的歉意。 这也是因果,是报应。早知道如此,以前我就不应该那么放纵自己。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再也难以挽回。 不过我还是很感激她,因为我曾经拥有过她。虽然拥有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但是那已经足够让我幸福一生、怀念一生的了。 上车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接近凌晨零点,也就是说,我们是在这车上度过了这个除夕之夜,我们坐着车从旧的一年去到了新的一年。 这个年,我们注定过得如此的平淡而纠结。 她在路途的时候给她目前打了个电话,得知老太太已经回家。所以我就直接开车到了她家的楼下。 停下车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冯笑,谢谢你。祝你春节快乐。我回去了。”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让我不要下车。我朝她笑了笑,“祝你也快乐。晚安。” 她跳下了车去,然后很快地就消失在了楼道里面。我的心里忽然感觉到空落落的,耳朵里面竟然还出现了鸣响。我摇头苦笑,即刻将车调头。 此刻,我的心里是寂寞的,悲凉的,但是却只有我自己能够感受得到。 此时的马路上已经空荡荡的了,在这样的日子里面,可能只有像我这样孤独寂寞的人才会开车在外边游荡。汽车的轰鸣声鼓动着周围的空气,发出刺耳的鸣响。城市依然灯火辉煌,一栋栋高楼里面灯光灿烂,我可以想象得到,那里面的每一家人都是充满着欢笑。 我加快了速度,因为我忽然想到此时正在家里等候着我回去的母亲。或许我的孩子已经睡下。 我猛然地发现了自己的不孝——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却依然跑到了外边去,让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孤零零地在家里度过这除夕之夜。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看见母亲还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我心里顿时惭愧不已。我去到母亲面前,“妈,我回来了。对不起,让您一个人在家里” 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呆在哽咽。母亲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着慈祥,“你没喝醉吧?” 我摇头,“没有喝多少。” 母亲叹息着说:“少喝点酒。你想想你爸,他就是因为喝酒,最终得了那样的病。你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 我心里更是难受,“妈,我知道了。” 母亲看着我,“你和童瑶,你们” 我摇头道:“她有男朋友了,我和她也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母亲说:“既然你们不可能,那你就不要去和人家粘在一起。你都已经是市长了,这么明白的道理怎么不懂呢?” 我点头,“嗯。我知道了。妈,您早些去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回去上班,最近几天都回来不了了,市里面安排了工作,要去看望下岗职工,还要请外企的负责人吃饭。没办法。您和孩子在家里,让您这样过年,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母亲柔声地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忙。电视上都在演呢,中央和省里面的领导每年都不在家里过年,都要去看望下面的老百姓。你现在是市长了,我知道你必须也要那样去做。你不用担心我们。明天我带着孩子去看他爷爷和妈妈,后天我们回老家去一趟,走走亲戚。你忙你的吧,别管我们。” 我心里更加地过意不去,“妈,您一个人带着孩子回老家去,这多不方便啊?等我空下来后抽时间陪您回去吧。可以吗?” 母亲摇头道:“你忙你的吧。你小的时候我还不是带你去过乡下?现在我成天呆在这省城里面,早就烦透了,所以就想带着孩子会老家去一趟。没事,反正就是坐车。” 我说:“我让驾驶员送您回去吧,这样方便一些。” 母亲说道:“不用了,你的驾驶员也是国家的人,他送我们回去算什么?那样会对你影响不好的。没事,你忙你的吧,我回去一个星期左右就转来。” 我知道母亲的性格其实也是比较固执的,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我问她道:“妈,您需要钱吗?您回老家去的话,肯定得给亲戚们买一些东西,碰到小孩子的话也得给点压岁钱,是吧?” 母亲笑着说道:“我有钱呢,以前你给我的卡上还有那么多钱,你是知道的,我不大花钱,家里的生活,我的退休工资差不多够用了,保姆的钱都是你在给,我那卡上的钱还有那么多,你就别管了。我回到县城后就去取点出来,这现金带在身上不安全。” 我点头,“那您一定得注意安全。要是保姆在的话就好了,让她陪着您去。” 母亲笑道:“人家也得回家过年呢。没事,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不会太累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又很听话,没事的。” 我说:“那好吧。” 随即,我去从母亲怀里抱起孩子去到他的房间。孩子睡得很沉,一直没有醒来。将孩子放在床上,我看着他,发现他的模样很像陈圆,心里顿时涌出一阵痛楚。我去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头,叹息了一声后关灯出门。 母亲已经不在客厅里面了。很明显,她前面是一直在等着我回家,她是为了能够在这新的一年里面的这第一天到来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 我没有洗澡就睡下了。我觉得自己好累。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后顿时就觉得全身酸痛,背心处凉悠悠的。很明显,这是昨天晚上受凉的结果。 我挣扎着起床,即刻去洗了一个热水澡。我把水温调得有些高,一直洗到身上流汗为止。这是快速让感冒好转起来的特效方法。 对于感冒这种疾病来讲,还可以通过运动去进行治疗,不过必须得遵循“脖子法则”——如果感冒症状出现在脖子以上,如鼻塞、喉咙痒、头痛,可以进行适量的慢跑、快走,或者力量训练;而一旦出现发烧、胸闷、四肢无力,就应该停止运动,好好休息。需要提醒的是:如果头疼伴随全身发冷酸疼,可能是发烧的前期症状,这时就不要再运动了。同时,患有各种慢性病的老人也不宜用运动治感冒。 对于身体状况比较好的年轻人来讲,洗热水澡,并洗出汗水来,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办法。不过也依然要遵循“脖子法则”。 洗完澡后我感觉到全身的酸痛依然存在,于是就去找了一包九味羌活丸服下了。全身酸痛的症状,这种中成药的疗效是特别好的。 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孩子却还没有起床。我问母亲什么时候去墓地,她说今天下午就去。我对她说:“本来我是应该去的,所以您最好从老家回来后再去吧。” 母亲摇头道:“我带着孩子去就可以了,你忙你的吧。今后你有空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去的。” 现在,我才切实地感觉到,如果现在我有一位妻子的话是多么好啊,那样的话她就可以陪着母亲和孩子一起去了。可是哎! 我对母亲说道:“那您包一辆出租车去吧,别节约钱,那样方便,而且我们出得起。” 母亲摇头道:“没有必要,有去那里的公交车。很方面的。” 我知道,像我母亲那一辈的人都很节约,这样的观念是很难改变的,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出门的时候小隋已经把车停在那里等候着我了。我转身去看了一眼家门,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舍和担忧。但是我知道,自己现在实在是没有了别的办法,所以也就只着心肠去上到了车上。 “走吧,我们去上江。”我吩咐了小隋一句,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小隋,你弟弟今天在家里休息吗?” 他回答我道:“是啊。听他说,商主任春节期间不用车的。” 我即刻对他说道:“那这样,看能不能麻烦他今天送我母亲去一趟公墓。就开我自己的车好了。” 他说道:“这有什么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冯市长,您以前对他那么好,这样的事情他义不容辞。” 他即刻就给他弟弟打了电话,随后对我说道:“他说就开省招办的车,反正那车是空着的。您又是那里的老领导,用一下车没有什么吧?” 我摇头道:“就用我的车吧,这样不好。” 随即我就回到了家里,我对母亲说道:“一会儿我的驾驶员来开我的车送您去公墓。这样我才放心。” 母亲说道:“你这孩子,这大过年的,干嘛去麻烦别人?” 我说道:“他是我以前的驾驶员,又是我现在驾驶员的弟弟,没什么的。都说好了,他下午就过来。我把车钥匙留在家里。” 母亲叹息着说道:“好吧。免得你上班的时候还在担心我们。” 我的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根据分工,今天白天我是代表市委市政府去看望依然在第一线上班的工人们,荣书记是去看望公安、武警官兵。 其实这就是一种慰问性质的作秀,而且全程都有市电视台的人在跟随。 每到一处都说着差不多的话,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认真地去注意项目的进展情况。中途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干局局长的电话,他请求我去参加马上就要举行的退休干部门球比赛的开场仪式。 他在电话里面对我说:“冯市长,那些退休老同志非常希望您能够参加他们的这次活动,他们还想和您聊聊天,对政府的工作提出一些建议。没办法,我也是受他们所托。” 我看了看时间,心里早就动心了,因为我觉得这倒是一次难得的和老同志谈心的机会。于是我就问了他活动的地方。 他告诉我说就在市中心的广场旁边。 我很快地慰问完了眼前这个项目的工人们,然后即刻赶往他告诉我的那个地方。 到了那里后,老干局局长热情地朝我迎候了上来,一些穿着运动服的退休老干部也热情地向我打着招呼。看得出来,我的到来让他们感到非常的高兴。 眼前这地方是一块空地,没有硬化。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门球这项运动,于是就询问了这个项目的情况。 一位退休老同志告诉我说,门球是在平地或草坪上,用木槌击打球穿过铁门的一种室外球类游戏,又称槌球。门球运动占地少,花费省,很安全,且技术简单,比赛时间短,运动量也不大,适于中老年人进行体育锻炼。 老干局局长请我开球,这样也就算是完成了开场仪式了。我看了看场地上的情况,还是不懂该怎么去进行这项运动。 刚才向我介绍这项运动的老同志给我做了个示范:背对那个小门,分开双腿,然后用木槌将球敲打进那个小门就可以了。他还简要地向我讲述了动作要领。 我觉得这倒是很好玩,随即就去到那里开球。电视台的人近距离地用摄像机给我摄像。我按照刚才那位老同志讲述的动作要领,轻轻用木槌敲打了那只球一下,那只球直直地就奔着那道门去了,而且从那道门的正中穿了过去。 周围的人热烈地鼓掌。 我心里在想:这项运动似乎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而且运动量也不大,看来还真的只适合老年人玩。 他们的比赛正式开始,我倒是对这项活动没有了多少兴趣,随即就和几位老同志在那里交谈了起来。 他们对我很客气,而且在客气中还带着一种讨好。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我十分的清楚,他们尊敬的其实是我的职务。对官员的敬畏,这是我们很多国人骨子里面的东西。包括我自己也这样,比如我在方书记面前的时候,也一样地会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流露出对他的一种敬畏。其实我的心里也一样地明白,自己的那种敬畏更多的是针对着他的职务去的。 现在我才明白,这位老干局局长完全是把我给骗来的,因为这些老同志根本就不可能主动向我提出什么意见来。不过这位老干局长还算是比较了解我的内心想法,他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 我对他们说道:“今天能够来参加你们老同志的这项活动,我心里觉得很荣幸,大家今后有什么困难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而且我非常希望能够从各位老同志这里听到更多的关于对我们工作上意见性的东西。你们在上江市工作了一辈子,为我们上江市的建设和发展做出过重要的贡献,而我们目前存在着的问题你们也看得更清楚。我想,我们有一个目的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我们都希望能够把我们上江市建设得更好。所以,我希望能够听到你们对我们工作的意见,这将有利于我们下一步工作的改进。拜托大家了。” 说到这里,我朝他们拱了拱手。 也许是我的诚恳打动了他们,他们随即就对我谈起了上江市的一些问题来。 一位老同志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上江市这么多下岗工人,他们今后的生活这么办啊?光靠那点低保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今的物价越来越高,据我所知,现在有一些下岗工人都是在菜市场收摊的时候去那里捡一些不要钱的菜,他们一个月吃一顿肉都很困难。” 我有些诧异,“他们下岗的时候不是给了一笔买断的工龄工资吗?不至于困难到那样的程度吧?” 他们回答我道:“都拿去集资了呢。现在那家集资公司一时间付不出钱来,他们也没撤。” 我忽然地想起了这件事情来,心里暗暗地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但是现在我毕竟对那家公司的情况没有进行调查,所以也就不便于做出明确的回答。我说道:“这件事情我马上安排人去进行调查。关于我们下岗工人的事情,市委和市政府已经做了一些方案,一方面我们要鼓励下岗工人自己创业,另一方面我们一定会采取措施增加就业岗位。此外,我们还准备在春节后开办一个夜市,夜市的从业人员只能是下岗工人,而且完全免税。” 这时候一个老同志说道:“这件事情在春节期间搞起来的话岂不是更好?春节期间大家都没有事情,逛夜市的人肯定就很多了。” 我解释道:“您说得很对。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一方面,我们准备开办夜市的地方还没有完成拆迁工作,另一方面,我们上江市的市民还不习惯在春节期间到外边吃东西,而且下岗工人经营的大多是廉价的商品,这春节期间去买那样东西的人不多吧?春节期间,大家都习惯于在自己和朋友家里吃饭,可能去夜市吃东西的人也不会很多。这夜市开张的时间也非常的重要,我们不能让他们一开始就丧失信心。您说是吧?” 那位老同志点头道:“看来冯市长比我们考虑得细致多了。” 这时候另外一位老同志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上江市的老百姓本来收入就少,现在把那么多的房子拆掉了修商品房,虽然国家对拆掉的房子有相同新房子面积的补偿,但是开发商修的新房子都是大面积的,这样一来就让大家多年的积蓄一下子就花光了,而且很多人还会因此欠下一大笔债务。不知道你们考虑过大家的感受没有?有人的话也许说得过分了些:这简直就是收刮民脂民膏嘛。但是这确实也反映了现实的一部分啊。” 我在心里苦笑:这确实是开发商故意那样做的。试想:假如修的新房子有一半都拿去偿还被拆迁掉的原有面积了,那开发商还赚什么钱啊?而且,把老百姓的钱挤出来,这也是为了拉动一个地方的内需,这从长远的角度来讲也是为了一个地方经济的发展。这对于政府来讲也是一件好事情。但是这样的话是不能讲出来的,因为大多数的老百姓都不能理解这些关于宏观经济的知识,而且这样的问题越解释就越容易造成误会。 我回答道:“大家可以看一看我们省城周边其它县市的情况,他们的发展要比我们早,而且现在那些地方的市民大部分都住上了新房子,他们的生活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我们上江市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穷,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状况,所以我们必须要改变这样的现状。也许在改变的过程中我们的老百姓会遭受一定的损失,但是从长远来看,大家的财富肯定会增加的。比如我们某个市民以前有五十个平方的私房,现状拆迁了,修的新房子还给了他这五十个平方,然后他又用自己多年的存款购买了一套房子多余的面积,这表面上看觉得他以前是私房没有了,而且现在连存款也没有了,但是大家想过没有?他这套房子的总价值增值了啊?最近我们上江市的房子涨价不少是吧?这样一算的话,他的存款部分不是就已经增值了几倍吗?说到底,是我们市民的财富增加了,这是事实吧?” 大家都说我的分析很有道理。 其实我在心里不禁惭愧,因为我刚才的话确实没有错,但是这其中有一点却是很多人不会注意去想的:他们的财产确实是增值了,但那是他们的生活必须啊。如果一个家庭没有多余的房产,那么即使那套房子再值钱也只是住房罢了,他们不可能去卖掉它租房子住,或者卖掉它去乡下住。也就是说,那笔增值的财产说到底就是一笔“不动产”,它并不能真正转化成可以使用的财富。 当然,这对需要从银行贷款出来创业的人是一种例外。可是,我相信一点:真正勇于把自己的房产拿去抵押贷款然后自主创业的人毕竟是少数。 对于这个问题来讲,我们政府职能这样去做,毕竟我们并没有损害到大多数市民的利益。而且这也是一个地方经济发展必然要走过的阶段。 我继续地说道:“我们对城市进行大规模的改造、重建,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我们的经济发展了,外来投资者也就会多起来,我们下岗工人的就业渠道也就会因此而增加,这才是一种良性循环。今后,当我们的城市建设好了之后,肯定就会有不少的人到我们这里来旅游、消费,我们的各行各业就会必然地兴旺发达起来。所以,我们这样做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追求这样的良性循环。大家可能都看到了,我们政府完全是不惜血本在打造我们的招商环境,我们正在对滨江路进行改造,今后那里会变成漂亮的公园,我们的市中心今后会成为极具特色的古文化一条街,那也将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名片。此外,我们还将对穿过城市的这条河渠进行整治,在它的两岸也将成为市民休闲娱乐的场所。今后大家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面,幸福指数也会因此增加不少的。这也是在为我们的子孙后代造福啊。所以,即使是我们现在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大家说是吗?” 他们都为我描述的美好前景陶醉了,禁不住都鼓起掌来。 可是这时候我才忽然地发现,自己这样的方式根本就不能让他们提出更多的意见来了,而且我也发现,其实自己现在的心里特别害怕他们提出尖锐的问题来,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会因此下不了台。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住地在美化自己,申辩他们提出的那些意见。 因此,我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所谓的想要听他们真正的意见,这实在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以,我即刻地就选择了离开。 我带着下面部门的负责人去到了广场,我看到这地方有不少的商家在搞活动,福彩抽奖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在广场的中央搭起了好几排阳光棚,里面满满的都是卖彩票的人,当然,去那里买彩票的人也不少。 在前面的主席台上播放着主持人鼓动性的语言,他们在告诉大家说,这一批彩票里面有不少的大奖,一等奖是价值十几万的小轿车,二等奖是价值不菲的电器等等。那些奖品都摆放在主席台的下边,看了确实让人眼馋。 跟随着我的这些人鼓动着我也去买彩票,我看到这里人山人海的情况,顿时也来了兴趣,而且我的心里也很高兴:看来我们采用的方法很不错,至少是把市民从家里调出来了。 彩票是两元钱一张,我拿出十块钱买了五张,结果什么奖都没有中。秘书小徐和驾驶员也买了十块钱的,他们的运气比我好,每人中了两张两块钱的小奖,于是就用中奖的那四块钱又买了两张奖票,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 我顿时就笑。 小隋说道:“我听过一种说法,据说买奖票中大奖的都是前世的坟前有后人在烧纸,那些烧的纸钱就变成了这一世的意外之财了。看来我们前一世都是孤魂野鬼,所以中不了奖。”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顿时就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主席台的主持人忽然大声地宣布道:“哇塞!今天的第一个大奖产生了!这位彭先生中了一等奖,他得到的奖品是一辆小轿车!这批奖券里面还有两辆小轿车!大家抓紧时间去买吧!” 所有的人都在朝主席台看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位胖胖的中年男人,他的胸前还被工作人员带上了大红花。这个人看上去像工人模样,脸上憨厚地笑着看着下面的人。 我身旁有人在惊讶地说道:“这不是下岗了的彭老三吗?他的运气真好!我再去买,买一盒!” 我差点笑出了声来。民政局搞的这次活动效果真不错,他们深谙一般人的特性。其实我们很多人骨子里面都具有赌性,而像这样的活动从本质上讲就和开赌场一样,只不过这是合法的罢了。 我离开了这里,随即去到广场边上几家商店的宣传摊位处。这里摆放着打折的电器,还有不少的生活日用品,只不过此时这地方没有多少顾客,看来他们都被吸引到了买彩票的那地方去了。 我问了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告诉我说这一天的销售量还是非常可观的,相当于平时一周的销量。 我心里暗自高兴,因为我知道,对于商家来讲,只要他们在这样的活动中尝到了甜头,今后他们就会经常利用周末以及节假日继续搞这样的活动。对于我们政府来讲,引导他们利用好这样的方式,以此让全市的商业繁荣起来,这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在广场的另一边,我看到的竟然是土特产品的摊位。这地方摆放着这里的腊味,还有油盐茶米等日常生活消费品。我问了一下情况,他们告诉我说今天的销售情况也非常的不错。 这时候我忽然看见一行人也来到了这里,仔细一看,竟然是荣书记他们,而且荣书记身旁的人是苏雯。 荣书记看上去心情也非常的不错,她也看到我了,过来后对我说道:“冯市长,我们这办法不错啊。” 我笑道:“是啊。今后过年过节,甚至是周末的时候,我们不再组织他们也会自发性地开展这样的活动的。” 她笑着说道:“所以,政府的引导作用很重要。这样的经验我们今后还要进一步地挖掘。” 我笑道:“电视台、报社的同志应该把这样的情况做好宣传,特别是要在省里面的报纸上,省电视台里面去进行宣传报道,我们应该吸引省城和省城周边其它地方的人到我们上江市来。” 荣书记笑道:“好办法。”随即她就对她身旁的苏雯说道:“苏局长,这件事情你去落实吧。” 我发现今天的苏雯看上去特别的漂亮,可能是她情绪极好的缘故。我笑着表扬她道:“苏局长这次的活动组织得不错。荣书记,我们应该好好表扬她。” 荣书记笑道:“我已经表扬过她了。这次的活动她确实组织得非常的好,这说明我们苏局长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女干部。” 苏雯激动得脸都红了,“我还做得不好,今后还需要继续努力。” 荣书记笑着说道:“当然,你也有不足的地方。比如,像这样的事情,包括刚才冯市长提到的宣传上的问题,你就应该主动想到。这说明你工作的创新性和主动性还不够。今后你应该多思考才是。” 苏雯恭敬地说道:“谢谢荣书记的批评,谢谢冯市长的提醒。我今后一定努力。” 我朝她微笑了一下。随后,我陪着荣书记一起参观了广场上所有的摊位,最后她在卖彩票的地方外边犹豫了一下后离开了这地方。 我笑着问她道:“荣书记,您不去买两张?” 她摇头道:“我刚才在想,假如我中了小汽车的话怎么办?” 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前面的时候一点都不曾去想过这样的可能。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假如我前面买的那十块钱的彩票里面有一等奖的话怎么办?我能够去兑奖吗?如果我去兑奖的话,说不定老百姓会因此怀疑这抽奖的公正性,甚至还可能传出对我不利的谣言来。假如我不去兑奖的话,别人也会因此议论我别有用心。总之,我刚才去买彩票的那个行为根本就没有经过仔细地去考虑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如果真的中了头奖的话,那只会把自己陷入到一种尴尬的境地。 由此我深深地自责,我发现,自己在很多方面确实与荣书记有着很大的差距,至少我在考虑这样的问题上确实不够全面,这说到底还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 荣书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很有深意的微笑。我知道,她可能已经估计到我买过彩票的事情了。 我歉意地看了她一眼。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看了一下时间,“走吧,冯市长,晚上我们还有安排呢。” 晚上是我们宴请外企的法人吃饭,这也是一项春节期间重要的安排。 我朝她点了点头。此时,我的心里很是惭愧,同时也在感激她的宽容。 她带着秘书去到了广场外边停车的地方,我跟在她身后。这时候我忽然听到苏雯在叫我,“冯市长” 我转身去看着她。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谢谢您。” 我朝她微笑道:“你不用谢我,是你的工作本身就做得好。” 她的脸红了一下,“冯市长,祝您春节愉快。我想来给您拜个年,可以吗?” 她看我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真诚,我顿时犹豫了起来 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我想了想后还是摇头对她说道:“苏局长,我这人你是知道的,不大喜欢这样的事情。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你啊。” 她的脸更红了,顿时尴尬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里有些愧疚,毕竟让一个女同志这样是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不过我确实不喜欢别人来给我拜年,特别是自己的下属。所以我即刻地就转身离开,因为我担心自己内心不忍而改变主意。 晚上宴会举行得非常的隆重。我住持,荣书记致辞,外企代表田中一雄也发了言。他的中文最好,字正腔圆,发言中带着幽默,同时也表现出了一种特别的真诚。 不过晚上我们都没有喝多少酒。像这样的活动其实也就是为了表达一下政府对企业的重视和关心罢了。 中途我去敬酒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一下田中,“你们日本好像也是要过春节的,你怎么没回去?” 他告诉我说,目前出厂的家用轿车销售情况非常的好,生产环节上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再加上新型品牌的研制也正在加紧进行,所以今年就没有回国。他对我还说,日本对春节不像中国这么重视,他们最重视的是农历七月十五盂兰盆节,也就是我们中国的称鬼节,因为农历七月十五盂兰盆节属于佛教的称呼,而日本人又很信佛。日本人一般在农历七月十五盂兰盆节时会有一些民俗活动,如玉兰盆节,施舍饿鬼节,万灯会。当然日本人也过中秋节,日本人过中秋节不吃月饼,吃月间团子,也就是一种用糯米制成的年糕。 “今年的盂兰盆节我将回日本。到时候希望冯市长有时间和我一起去日本参观我们的总部。”他笑着邀请我道。 我笑着对他说道:“田中先生,您是知道的,我的时间并不属于我自己。首先谢谢您的盛情邀请。这样吧,到时候请您给我们市政府发一封邀请函,我们研究后再考虑派谁去的问题。可以吗?”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我最害怕听到你们说什么‘研究、研究’这样的字眼了。” 我禁不住地也笑了起来,不过我即刻就很严肃地对他说道:“田中先生,您这话也不完全对啊。至少我们江南省,我们上江市就不一样是吧?我们研究后的问题可都是给了你们圆满答复了的。您说是吧?” 他点头,诚恳地对我说道:“是的,冯市长,谢谢您。” 我朝他摆手道:“不不应该谢我,应该谢我们江南省的领导,还有我们的荣书记。当然,我们也应该谢谢你们日方。我们是合作共赢,我们双方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为了经济的发展。所以,我们之间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如果您在我们日本的话,绝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外交大臣。” 我朝他微微一笑,“田中先生这是在批评我吗?您是在批评我用官方的语言在和您交谈吗?我可不是啊,我的每一句话都很真诚。” 他严肃地道:“哪里,我是在赞扬您呢。” 随即,我们相对大笑了起来。 说实话,和这个日本人讲话让我感觉很累,因为我必须注意自己每一句话的措辞。这其实更是我小心翼翼的重要的一部分,因为我十分的清楚,外事纪律一旦出了问题,其后果可能比其它的更严重。 像这样的晚宴也不需要喝多少的酒,大家也就是客客气气地点到为止罢了。主要是交谈,是氛围。 晚宴结束后我回到了住处,洗完澡后开始看书。 刚刚躺在床上就接到了李文武的电话,他问我道:“冯市长,你们的晚宴结束了是吧?” 我们晚宴结束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毕竟他是我方的法人。我回答道:“结束了。有什么事情吗?” 他恭敬地问我道:“冯市长,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我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还来向我汇报工作?你这是想来给我拜年是吧?和苏雯一起?” 他笑道:“冯市长,您真是料事如神。我们知道您不喜欢别人来给您拜年,但我们不一样是吧?我和苏雯都是您一手关照下被提拔起来的人,而且您还给了我们那么多的关怀。平日里我们又不好来打搅您,但是现在是春节,我们想来看看您,希望您能够答应我们。” 他说得至情至理,我心想,如果我再拒绝的话也就太不近情理了。我说道:“那你们来吧,不过不许带贵重的礼物。” 他顿时高兴地道:“谢谢您,冯市长。” 我急忙去换了衣服。他们很快就到了,李文武倒是比较大方,而苏雯却显得有些拘谨。 还好的是,他们都还比较听我的招呼,给我带来的也就是一些土特产。我也就没有客气地收下了。 我热情地请他们坐下,然后准备去给他们泡茶。这时候苏雯对我说道:“冯市长,我来吧。”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去到李文武对面坐下。这时候忽然就听到苏雯在问我:“冯市长,您的茶叶呢?放在什么地方?” 我和李文武顿时就笑了起来。我说道:“就在饮水机那里。” 李文武低声地对我说道:“她有些紧张。” 我笑了笑。其实我也知道苏雯肯定有些紧张,毕竟今天白天的时候我拒绝了她。 苏雯给我们泡来了茶,然后去靠着李文武坐下。我笑着问他们道:“这个春节你们怎么过的?家里的人还好吧?” 李文武回答道:“还不就那样过?不过今年我也没有怎么休息,厂里面的事情太多了。日本人做事情实在是太认真了,而且一个个都是工作狂。没办法,我也就只好跟着干了。” 我笑着说道:“文武,现在看来我们当时选你是完全正确的。陈书记看人还是非常准的,这一点我很佩服他。” 他看着我,“冯市长,我想不到您会这样评价他。” 我说道:“其实吧,陈书记这个人是很有能力的一位领导,我还是省招办主任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了,那时候他还是高楼市的市长。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在高楼市的时候是很受压制的,所以到了我们上江市后才会变得有些个人膨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我膨胀的时候,程度不同罢了。我也有过,在自我膨胀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陈书记出现那样的情况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他的性格确实是太强势了些,以至于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他都很敬重,而且每次都是真心地在向他提出自己的想法,可惜的是他对我有成见,听不进我的话。当然,我自己本身也有些问题,那时候我也有不冷静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讲,他的能力和水平都是非常强的,我们上江市能够有今天,他的功劳不可磨灭。这句话我以前讲过,现在依然这样讲,今后我还是会这样讲的。哎!他太可惜了,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如果他能够吸取教训的话,去主政一方肯定会造福一方百姓的。哎!” 我完全是有感而发,而且说的都是真心话。当然,我也估计自己眼前的李文武可能还与他有些联系,毕竟他是陈书记提拔的人啊。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能够通过这样的机会缓解一下我和陈书记的矛盾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即使李文武最近与他没有了联系,但是如果李文武是聪明人的话,他就应该明白我的意图,就应该把我的这些话通过某种方式或者去到传递到陈书记那里去。 苏雯这时候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觉得他是品德有问题。” 李文武急忙地道:“你别乱说话。” 我的内心里面也尴尬了一下,不过我倒不是在生苏雯的气。她说得没错,陈书记那样的情况如果要往品德上靠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但是那样的事情从我们男人的角度去看也算是一种平常了。还有就是,苏雯并不了解我的情况,如果她知道了我以前的那些事情了的话,肯定会马上也觉得我的品德有问题,有大问题了。 我急忙地转移话题,“小苏,你到了文化局后工作做得不错,荣书记表扬了你。你应该知道,荣书记这个人是不会轻易表扬一个人的。所以,你今后应该更加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是。” 她低声地道:“嗯。” 李文武说道:“冯市长,谢谢您对她的关心。如果没有您的话,她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发展。冯市长,您真是一位好领导。我们都是从心底里尊敬您,感谢您。” 说实话,他的话还是让我感到特别高兴的。这说明李文武很会讲话,这一点他可是要比苏雯强多了。其实一个人会讲话并不是什么虚伪,这也是一种能力。当然,我并不怀疑他话中所包含的真正感情。 我说道:“我这个人从来都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害人。在能够帮助别人的时候只要有那个能力就一定会出手去帮的。其实吧,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官,但是做人却是一辈子的事情。这句话请你们一定要记住。” 李文武恭敬地道:“冯市长,您的话真的让人受益匪浅。我们都记住了。” 我觉得这样的谈话显得有些尴尬,就好像是我在发指示他们在恭听一样。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主要还是平日里我和他们保持着距离的缘故。随即我对李文武说道:“文武,我趁这个机会给你讲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小苏,你听着就是了,你那一块的工作我暂时没有什么好讲的。” 苏雯点头道:“嗯。” 我对李文武说道:“你可以抽烟,没事。我给你讲一下下岗工人的事情。我们与日方合作的企业马上就要扩大生产了,今后会解决一部分熟练技术工人再次上岗的问题,但是毕竟现在都是生产线生产,自动化程度较高,所以今后需要的工人量也不会太多。但是我们自己这边的厂里面应该想办法多解决工人的再就业问题。我们国企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利润,当然不能够亏损。国企的主要职能是替政府解决社会稳定的问题,其中就包括工人再就业的问题。所以,我希望你们在春节后抓紧时间研究一下此事。除此之外,你们也可以自己办一家劳动服务公司之类的实体,反正厂里面的工人要生活,要吃喝,这样的公司你们自己开起来,不但可以解决一部分人就业的问题,而且也可以让工人的生活更方便,更经济实惠。这件事情你们也研究一下。当然,我们政府绝没有要干涉你们企业经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多考虑政府的难处。” 他点头道:“冯市长,您的这个想法非常的好。我们一定研究后执行。您说得对,国企要承担起社会责任,而不能单纯地去考虑利润。” 我说道:“你能够认识到这一点,我很欣慰。作为国企老总,你的政绩不在于你给国家赚了多少钱,而在于你为政府解决了多少的问题。这一点你自己心里要有数,我们心里当然也记得你所做的一切。这些话我就不多讲了。还有就是,我和荣书记已经商量过了,今后对你们国企老总实行年薪制,你这样情况的按照省里面其它国企的标准,年薪五十万,当然,这是含税的数字。不过这对我们江南省的生活水平来讲已经算是很高的了,比我这个市长的待遇高很多倍了。文武,你应该知道,对你们实行年薪制,目的是为了充分调动国有企业负责人的工作积极性和创造性,同时解决企业负责人薪酬与经营业绩不挂钩,一些企业负责人的收入不尽合理的问题,同时也有高薪养廉的意思。” 他顿时就咧嘴笑道:“真的啊?那我岂不是发财了?” 我也笑道:“这样的财发得合理合法,而且没人会说什么闲话,即使是有人讲闲话你也不用害怕。但是文武,你要永远记住一点,人的是无穷的,在任何时候你都要注意这一点,一个人一旦在金钱上有了贪腐之心,那就会无法克制自己,会变得贪得无厌,再多的钱也就不能满足自己的了。这才是最危险的。” 他点头道:“谢谢您的提醒。” 这时候我也觉得我们的气氛太过严肃了,随即就开玩笑地去对苏雯说道:“今后你这表哥是有钱人了,你可以随时让他给你买好看的衣服。” 苏雯顿时就笑,“他肯定舍不得。嫂子把他的钱管得严呢。” 李文武也笑,“你嫂子对你够好的了,她对你比对我还好呢。是吧?” 苏雯笑着点头道:“那是的,比你对我好。” 李文武笑道:“她对你好,那是我支持的。你这傻丫头,这都不明白?” 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是够傻的。文武,小苏,可惜我没有多少亲戚,我觉得你们这样挺好的,一家人在一起,多温暖的感觉啊。” 李文武问我道:“冯市长,您家是下面县上的吧?” 我点头,“是啊。我这真够不孝的,这大过年的,让老母亲和孩子在家里孤独地过年。明天母亲带着孩子回老家去,我也没办法陪她。哎!” 李文武看着我,“冯市长,要不让苏雯陪你母亲回老家去吧。可以吗?” 苏雯的脸已经红了,她在那里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我顿时明白了今天李文武到这里来似乎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但是我不可能当着苏雯的面直接地拒绝。我笑着摇头道:“这可不行。最近市里面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荣书记亲自交办了苏雯组织、协调这春节期间的一些活动。我家里的事情是私事、小事,怎么能劳动苏局长去办呢?” 李文武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苦笑着说道:“倒也是。” 我继续地说道:“苏雯,你现在可是局长了,正处级干部呢。你应该早些找到男朋友然后结婚才是。我们上江市那么多优秀的小伙子,而且我们距离省城这么近,省城里面优秀的人也更多,问题的关键是你要去接触。你说是吧?” 她低着头,“嗯。” 李文武随即就站了起来,“冯市长,您这么忙,我们今天实在是很不好意思还来打搅您。我们回去了,您早点休息吧。” 这个李文武还真是会看事,一见试探没有结果马上就知趣地选择离去。这可是有着丰富处事经验的人才具备的能力。我在心里想道。随即我也站了起来,“那行。谢谢你们来给我拜年。” 我送他们到了门口处,苏雯脸色不大自然地向我说着告辞的话,李文武对我说:“冯市长,对不起” 我笑道:“你干嘛这样说?你们来给我拜年,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是。文武啊,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八小时以外我们可是朋友。所以你别老是那么客气,更不要在我面前战战兢兢的。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这时候我发现苏雯已经到了楼道的下边,“文武,我是有孩子的人,暂时不会考虑婚姻的事。苏雯是一个不错的女人,我们不合适。今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此事了,好吗?你想想,这样让我和她都很尴尬的。是吧?” 他点头,“我明白了。对不起,冯市长,主要还是我有些替她着急,而且您也是那么的优秀呵呵!我不说了,您早些休息吧。” 我朝他点了点头,当他离开后即刻关上了房门,不禁苦笑着摇头。 忽然想起母亲说的她明天要回老家的事情,心里顿时懊悔:今天晚上吃完饭后就应该回家去的啊?干嘛呆在这里?急忙拿出电话来拨打家里的座机,接电话的是我儿子,“谁啊?请问您是谁啊?” 孩子稚气的声音,而且还很有礼貌。我听到孩子的声音后心里顿时就愉快起来,仿佛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我笑着问他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孩子当然能够听出我的声音来,他顿时就高兴了,“你是爸爸。爸爸,你在什么地方呀?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奶奶以前的家里吗?你怎么经常不在家里陪我们玩啊?今天我们去看爷爷和妈妈了,我知道了,原来爷爷和妈妈都去到那地方了,他们被土埋着,起不来了” 孩子的思维比较发散,但是说明他听到我的声音后真的很高兴,所以才会像这样问出一连串的问题,然后又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上面。这说到底还是孩子心灵纯净的缘故。 我说道:“爸爸在上班啊。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爸爸为什么会这么忙了。好了,你让奶奶来接电话。” 孩子很听话,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后就去叫他奶奶了。我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孩子大声喊叫“奶奶”的声音,禁不住就笑了起来。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从内心里面涌出来的,无尽的幸福感受。 母亲来接电话了,我问她道:“妈,您真的决定明天就回老家去吗?” 她说道:“是啊。对了,今天送我们去公墓的那个小隋说,他明天送我们回老家,他还说你同意了的。是这样吗?” 我顿时很诧异,不过我心想,这肯定是小隋愿意帮我这个忙。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毕竟他是我以前的驾驶员,知根知底的,他开车送我母亲和孩子回老家,我当然更放心了。我即刻地道:“是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小隋很不错的,他很细心。有他送你们回去,我才会完全放心。” 母亲说道:“我就是想到人家也要过年,这样不好。你得想办法补偿人家才是,不然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 我说道:“您放心吧,我会的。” 和母亲的电话通完后我即刻就给我的驾驶员小隋打了个电话,“小隋,你弟弟说明天送我母亲回老家去,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回答我道:“冯市长,我还不知道呢。” 我说道:“虽然我觉得如果他送过去的话是一件让我很放心的事情,但是这毕竟是春节期间,你天天跟着我,也不能回家,这样的话你的父母就没有人陪了。我这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他说:“冯市长,您对我们两兄弟这么好,他帮一下您这个忙也是应该的。我父母平时都有我们陪着,这两天我们不在也没有什么。反正现在天天都像过年一样,没关系的。” 我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我说道:“抽空我去看看你的父母,给他们拜个晚年。小隋,谢谢你。”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您太客气了。不用了。以前您那么关照我弟弟,现在我的工作又是您落实的,而且平日里您对我也这么好,我们都心存感激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不过我还是在心里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太过麻烦人家了。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办法,谁让我自己平日里不喜欢交朋友呢?这不?现在想找一个更合适的人都找不到了。 一会儿之后小隋的弟弟就给我打电话来了,“冯市长,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您。” 我心里暗暗地觉得奇怪,不禁就问他道:“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说道:“不是。冯市长,事情是这样的,今天阮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想要用车,我就把正在送您母亲和孩子去公墓的事情对她讲了。估计她可能就因此知道了您很忙的事情吧,所以就让您母亲接了电话,后来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反正就是阮主任知道了您母亲明天要回老家的事情,她就让我送一下,而且还说她也想带着孩子一起去那里玩几天。我请示了商主任后商主任也同意了。后来阮主任对我讲,让我暂时不要告诉您这件事情,她说她自己会告诉您。就这么回事情。” 我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不过还是向他道了谢。随后我就即刻给阮婕打了电话。 阮婕顿时就笑,“你还是知道了啊?” 我苦笑着说:“我自己妈妈的事情,这么会不知道?阮婕,谢谢你啊,不过你去我老家干什么?坐长途车蛮辛苦的,而且你还带着孩子。” 她笑着说道:“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整天和孩子呆在这城市里面,怪无聊的。听说你母亲要带着孩子回老家去,我也就想去了。你那么忙,我跟着老人家一起去,你不是更放心吗?” 我心里觉得这很不妥,“阮婕,这” 她即刻轻声地说道:“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你帮过我那么多次,这次我回报性地帮你一次不行吗?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两个孩子在一起坐车,他们也不容易难受是不是?” 既然她都这样讲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说道:“谢谢你,阮婕。我是没办法,这春节期间天天都安排有事情。这样也好,有你和我母亲在一路,我就更加放心了。” 她说:“你这么客气干嘛?我在你面前客气过吗?” 我笑道:“好吧,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也基本上空闲下来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她顿时就笑,“好啊,这个我接受。” 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为止我才彻底地放心了。后来我想了一下,准备给商垄行打个电话表示感谢的,但是我觉得用不着了,那样的话会显得我太琐碎了。到时候碰见她的时候表示一下谢意也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我的心里完全地轻松了下来,而且即刻就想起工作上的一件大事情来了。我忽然地想起今天在去参加门球赛启动仪式时候那些个老同志对我讲起的一件事情来,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忽视,更不能置之不理。 看了看时间,我首先给荣书记打了一个电话,“荣书记,对不起,这时候还来打搅你。” 她笑道:“冯市长,用重要的事情是吧?我知道,如果没有大事情的话你是不会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的。” 我说道:“我觉得是一件大事情,而且我很担心这件事情会马上转变成社会问题。” 她即刻就很严肃的声音,“哦?你说说,什么事情?” 于是我就把那家集资公司的事情,以及今天听到的情况对她简要地做了一下汇报,最后我说道:“荣书记,这件事情我以前也听说过,不过当时我觉得这是公司行为,而且这样的事情在其它地方也存在过,似乎没有出现过什么大问题。但是从我今天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家公司的资金链似乎出现了问题。这件事情仔细想一下其实很简单,他们是通过高利息吸纳资金,但是吸纳的资金连本带利是需要偿还的,如果这家公司不是有什么高额回报的投资的话,那就很容易出现资金链的断裂,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我们很多市民的钱就血本无归了。对一般市民来讲倒也罢了,但是对我们那些下岗工人来说可就是雪上加霜了啊。他们的钱可都是工龄买断的钱啊,这笔钱一旦没有了,他们今后怎么生活?社会岂不是会因此出现动荡?” 她说道:“冯市长,我明白你的担忧。其实我也很担忧这件事情,为此我还咨询了我男人。可是他认为这件事情我们最好不要去管,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目前全国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情况,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现过问题。但是一旦我们出面去管了的话就很容易发生挤兑的情况,那对公司来讲才是致命的。” 我顿时觉得她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我想了想后说道:“其它地方没有出问题,我想可能是两种情况,一是人家吸纳的资金有良好的投资回报,二是吸纳的资金像滚雪球一样在越滚越大,但是如果是后一种情况的话今后迟早也是要崩盘的,因为毕竟资金利息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如果没有高额的回报作为支撑,资金链断裂也就成了时间的问题。现在我们这里的情况是哦,不,是我了解到的可能的情况是,如今这家公司已经支付不起利息了,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危险。荣书记,我心里在想,如果我们已经预感到了其中的风险和危险了,我们却不去调查然后提前介入的话,那就是一种失职啊。” 她沉吟了片刻后问我道:“冯市长,你的意思是准备怎么办呢?” 我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介入调查此事,一旦发现有什么问题的话就马上行动,这样的话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还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限度。荣书记,像这样的事情一旦真正发生了问题,到时候也只能是我们政府出面去管,出面去给那些商家开。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去年上半年,三水市的一家私营煤矿发生瓦斯,死伤二十多人,结果煤矿老板跑得无影无踪,政府去查他账上的资金却发现早就被转移了,结果还不是政府拿出钱来去善的后?所以,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能等真的出了事情后才去有所动作,那样的话说不定就晚了。” 她说:“可是,这毕竟是人家正常的商业行为,我们无缘无故出面去管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万一出现了挤兑的情况,人家公司找我们赔偿损失怎么办?” 我说:“这样的方式不应该是合法的吧?准确地讲应该是一种非法集资是吧?既然是非法集资,我们为什么不能出面去管呢?” 她说:“现在啊,合法、非法什么的,有时候也不大好界定。既然其它地方在这样搞,我们不允许的话这也说不过去。” 我顿时也觉得有些为难起来,“好吧,既然你是这样的意见,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肯定会密切观察此事的。” 她说:“这倒是可以。” 我们的通话结束后,我不禁就摇头苦笑:我这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这才去躺在床上看书,可是不多一会儿之后,荣书记却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对我说道:“冯市长,刚才我又想了一下,觉得你的担忧似乎也有些道理。你看这样行不行?先派人暗地里调查一下这家公司的情况,如果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就马上采取措施。” 我说道:“这样是可以的,但是一旦我们真的发现有问题了的时候可能就来不及了。” 她问我道:“冯市长,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必须要银行方面配合我们,也就是说,一旦发现这家公司的资金有了什么问题,就得马上知道其资金转移到了什么地方,到时候才可以采取真正有效的措施。这些人不是傻蛋,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他们肯定会在崩盘前把最后的资金转移跑。不然的话他们搞这样的融资也就没有了意义。” 她说:“那这样,让公安部门暗地里去调查此事吧,只有他们才可以取得银行方面的帮助。我们市委不行,你们政府那边也不行。而且这样的话今后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还有推卸责任的余地。你说呢?” 我觉得她考虑得非常的周到,而且她所说的所谓推卸责任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推卸责任,而是让我们市委、市政府有缓和矛盾的余地。我说道:“我同意你的这个意见。” 她说:“这样吧,你让吴市长去和市公安局的负责人谈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出面,不然的话到时候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我说:“好,就这样。” 确实也是,她作为女同志,在考虑问题上真的很细致,而且我也觉得这里面或许有她男人的意见在,毕竟她男人是商人,更加懂得规避风险。 接下来我就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把刚才我和荣书记商量后的意见对他讲了。他听了后说道:“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吗?” 我说道:“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需要特别的保密呢,必须要暗地里去调查此事,目的就是为了在万一发生不利情况的时候能够尽量挽回损失。” 他说:“那好吧,我去办这件事情。” 我对他还是很放心的,只要他答应了的事情就必定会认真而圆满地执行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夜我一直没有睡得好,老是在做梦,梦里全是那些下岗工人呼天抢地痛哭淋漓的场景。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市委书记成长记:升迁有道》 内容简介: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请收藏、推荐。 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早上醒来后,昨夜的那些梦境全部都记得,心里不禁苦笑。我知道,这其实是我内心深处忧虑的反映。 我肯定会担忧了,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大事,一旦出现了问题的话,这件事情就将影响到我们整个上江市的稳定。也许从责任上来讲我负不了多少,但问题出现之后却必须得我去解决。且不说其它的,就是那笔钱都会让我伤透脑筋。 要知道,我们为了筹集到给下岗工人的那笔钱,可是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如果今后真的出现了我们担忧的情况,那必将对我们后面城市建设的速度造成巨大的影响。在城市发展与社会稳定这两个问题上,我们必然只有选择后者,因为如今稳定才是压倒一切的大事。 这是政治任务。在我们国家,没有什么比政治任务更重要的了,在这样的政治任务面前,其它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让步。 而这样的结果就将直接影响到我们的政绩。现在,我也开始非常地重视起政绩这件事情来了,不应为其它,就因为那天晚上方书记对我们讲的那些话。 我们这一生中有一样东西是最为重要的,那就是感恩。有人把一个人学会感恩视为是一种道德的表现,我却不这样认为。 一个人不会感恩,就会对善举失去反应,对善良变得麻木,更会使人很难体会到幸福与快乐。 我觉得,感恩其实是一种处世哲学,也是一种大智慧。一个智慧的人,不应该为自己没有的斤斤计较,也不应该一味去索取。 其实,一个懂得感恩并知恩图报的人,才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感恩是一份美好感情,是一种健康心态,是一种良知,是一种动力。人有了感恩之情,生命就会得到滋润。永怀感恩之心,常表感激之情,原凉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这样就会让人感到充实而快乐。 所以,我觉得感恩并不是一种付出,而是一种索取。感恩是一种更多的获得。 比如我现在,我的内心就对方书记有了一种感恩,感激他对我的知遇之恩。而正因为我有了对他知遇之恩的感激,才会使得自己刻意更加努力地去做好一切,才会取得更大的政绩,那么接下来所能够得到的就不需要多讲了。 其实,我们这个社会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建立在感恩的基础上的。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处可见,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可是到了现在,人们却把这样一种很平常,很美好的人际关系冠上了“利益”的概念。并不是这样的事情本身都具有利益的性质,而是被某些人的意识亵渎了这种平常。于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样的话就大行其道,甚至被广泛认可。 我也认可这样的说法,不过在我的内心深处,那些平常的东西却依然根深蒂固。 当早上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的心里实在是对这件事情难以放心了。不是我怀疑吴市长的执行能力,而是我发现自己对集资这个问题的概念其实很模糊。 白天的工作依然是看望下面部门的职工,走访贫困家庭。我忽然想起今年还没有去给林易拜年的事情,而且连一个电话都还不曾给他打过。 急忙给他拨打,他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接听了电话。我歉意地对他说道:“林叔叔,对不起。今年忙昏头了,一直没来给您拜年。您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到您那里来一趟。” 他“呵呵”地笑,“我也没有给你打电话。今年我们全家在泰国过春节,全部都不在国内。所以我也就没有与你联系了。我知道你走不开,本想把你母亲和孩子也叫上,但是我又想到你可能不放心,而且留下你一个人在家过春节也不大好。冯笑,我们是一家人,你不用那么客气,有这份心意就可以了。” 我心想,或许他真的想过带我母亲和孩子一起出去的事情,不过他肯定知道我不会同意,毕竟施燕妮的阴影一直笼罩在我的心里。 我问他道:“您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回答我道:“元宵节过后了。这里很好玩,我们都不愿意离开呢。” 我笑道:“那倒是。那边温暖,风景好。林叔叔,那我祝你们春节愉快,你们好好在那边玩,玩尽兴了再回来。” 他也笑,“好的。冯笑,我们回来后见面再聊吧。我也祝你,还有你的老母亲、孩子春节快乐。” 电话通完后我顿时就笑,在我的心里,此时真的很羡慕他如今的这种生活。对于现在的他来讲,可能是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了:夏岚在他身边,还有两个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国外度假,不必为了生意场上的那些应酬去烦心。 我想,这肯定是夏岚的主意。如今她已经怀有身孕,所以不希望林易成天泡在这春节期间的酒宴里面,所以就要求他带着一家人暂时性地离开国内,去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 相比他如今的幸福,我就显得格外的孤独了。我不禁苦笑:这就是命啊 心里还是在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些梦境,心里依然有着一种极度的不安。 想了想,随即就给常百灵打了个电话。 春节前,我和她联系过几次,也见过两次面。主要是为了我们上江市下一年资金筹集的问题,同时也和她详细商讨了把项目做成理财产品的相关事宜。 我们在一起吃过两次饭,一次是我们上江市请省建行的行长、副行长们,还有下面具体办事的几位处长。另外一次是我单独和她在一起,我们去吃的西餐。 其实在开始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毕竟我和她在以前有过不愉快的时候。但是后来我发现,她对我很客气,而且即使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也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责怪性的话,反而地,她很温柔。 我们在一起吃完饭后,她对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向我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我们客气地道别之后各自离开。 所以,我觉得她变了,变了很多。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得她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当然,我不可能去问她这样的问题。我喜欢她这样的改变,因为如今的她不再让我感到有任何的压力了。我们在一起时候的感觉就像朋友一样,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主要的想法还是因为我内心里面的那种担忧。也许,她对这样的事情应该有着比较全面的了解。 “常行长,最近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电话打通后我对她说道。我的话讲得比较自然,没有一丝的紧张,我发现自己如今在面对她的时候,心态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笑着问我道:“你想给我拜年啊?年前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给我拜过年了吗?你送我的那条围巾我很喜欢。”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得,上次我从澳洲回来,见人就送围巾,要是到时候那些被我送了围巾的人聚在一起了的话就搞笑了。当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笑道:“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因为我有事情想要咨询你一下。” 她问我道:“金融方面的?” 我说:“也算是吧。我不大懂,所以想问问你。电话上一两句话又说不清楚” 她笑着说道:“那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我男人和他的朋友们聚会,而且要求不准带家属。现在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喜欢这样啊?” 我说道:“很明显,他们今天想要放开喝酒,放开娱乐。带老婆的话喝酒喝不畅快,玩也玩不尽兴。” 她即刻就问我道:“那,他们不会去做过分的事情吧?” 我笑着说道:“怎么会?男人在一起就是为了高兴。这大过年的,朋友在一起尽情喝酒,然后尽情去玩,比如唱歌、打牌什么的,一年也就那么几次。所以,你就不要去管了。既然你男人告诉你说要求不带老婆,那就说明他心里没鬼。” 她笑道:“倒也是。那我给他熬点醒酒汤放在家里。” 我顿时就觉得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现在的她似乎非常地在乎自己的男人了。说实话,我还是很替她感到高兴的。虽然我已经有过的两次婚姻都很短暂,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很多人在婚姻的过程中都有过迷茫的阶段,有些人迷茫到了分手,而有的人却最终能够幡然醒悟地回归。很明显,常百灵就属于后者。 我们约好了晚上在省城的一家酒店的西餐厅见面。毕竟现在是春节期间,所以有些事情我能够暂时放一下。下午五点过我就开始朝省城赶了。 到了酒店的门口我下了车。我对小隋说道:“一会儿你不要来接我了,回家去陪陪你的父母吧。我和建行的行长谈完事情就自己回去,明天你准时来接我就是。” 他说:“冯市长,我回去吃完饭后就来接您。没事。” 我朝他微笑着说道:“不用了。今天你可以在家里陪你父母喝几杯,就不要出车了。” 他很感激地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进入到酒店里面。 常百灵还没有到。我选择了在酒店西餐厅的大厅靠窗的位子坐下。 我发现自己的心里很坦然。其实人就是这样,只有在内心里面有着不健康想法的时候才会去顾虑那么多,才会去害怕很多的东西。 要了一杯饮料,一边喝着一边等候着常百灵的到来。与此同时,我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本书来安静地看。说实话,我喜欢这样的环境,更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一个人坐着静静地看书。 一杯饮料,一本书,耳边还有动听的轻音乐在飘散。这样的日子真的会让人觉得很惬意。 可惜的是平日里我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更没有这样的心境。 大约半小时后她来了,她瘦小的身体裹在一件有些偏大的羽绒服里面,如果是远看的话就像一个孩子。 我急忙站起来迎接她,“这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你把外套给脱了,不然一会儿出去容易感冒。” 她看着我笑,“你这个当过医生的领导,就是不一样。”说着,她就自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后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本来我想去帮她的,但是却发现她没有要我帮她的意思,于是也就罢了。她将衣服放到旁边后对我说道:“对不起啊,我在家里给他熬醒酒汤,耽误了一会儿时间。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笑道:“没事。”这时候我实在地就禁不住对她说了一句,“常姐,我觉得你的变化挺大的。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她的神色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随即就摇头叹息着说道:“是啊。这一年来我变了很多,也忽然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我的这种变化很简单,因为我患了一场大病。当时医生诊断说我可能是肺癌冯笑,你不知道,当时我好绝望,仿佛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完全地坍塌了。在那段时间,我的家人天天陪伴着我,我的丈夫请了假,天天陪着我,和我说话,还到处查资料,看有没有什么偏方。后来,最后的确诊说我不是癌症,而是肺部的炎症,但是我却就好像是重新活过了一次,这时候我才开始重新去看自己过去的人生,去思考自己以前的生活和思想,我发现,自己曾经丢弃的东西太多了,而丢弃得最多的还是亲情。总之,我是因为那场疾病而让我懂得了很多,想明白了很多。” 我心里顿时就被她的话触动了,“常姐,祝贺你。” 她朝我灿然一笑,“谢谢你。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不是因为误诊,而是我还算明白得早。看来上天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非常公平的,对我们不公平的其实就只有我们自己。呵呵!不说你点菜没有?” 我笑着摇头道:“还没有呢,等你来了再说。” 她笑道:“我现在吃得比较清淡,这样吧,我们分别点,自己点自己喜欢吃的。” 我们分别点好自己的菜之后,她才问我道:“说吧,什么事情?” 于是我把我们上江市不少人参与集资的事情对她简要地讲述了一遍。最后我说道:“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万一这家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了后怎么办,像这样的公司,你了解他们的情况吗?” 她说:“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像这样的情况在全国也比较多,但是我本人肯定是不会去进行那样的投资的。那么高的利息,除非这家公司是贩卖毒品或者是做军火生意的,不然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大的资金回报率?反正我这个银行行长不相信。” 我苦笑着说道:“我也不相信。那么,投资证劵,期货什么的,还有房地产等,也应该可能有那么大的回报啊。” 她点头道:“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情比较复杂嘛。现在确实有些公司是通过吸纳民间资金然后用于期货、黄金、房地产等方面的投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暂时没有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但是你应该知道,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回报越大的行业,风险就越大,这才是经济学的规律。” 我问她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今后出现资金链断裂,让老百姓的投资血本无归的情况是一种必然?” 她点头道:“我们国有银行还有不少的政策支持,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按揭用户作为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我们经营起来也是很困难的。这些集资公司那么高的回报,又没有国家政策的支持,今后不可能不出问题。其实像这样的方式吸纳民间资金,最后崩盘的事情早已经发生过多起,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手法也很简单,也就是用高利息、高回报去吸纳民间资金,而且前期都能够兑现,这也是后来被卷入到里面的人越来越多的根本原因。” 她说的这种情况虽然我所知道的不多,但是却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我点头,即刻就问她道:“那么,如何能够控制住这里面存在着的风险呢?或者说,如果才能够让今后老百姓的损失降到最低呢?” 她苦笑着摇头道:“没办法。除非是现在就把那些搞集资的人抓起来。但是这样的事情很难界定就是犯法,除非是今后我们国家能够制定出相应的法律条款。” 我又问她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种方式竟然是合法的?” 她即刻地摇头道:“不,肯定是非法的。像这样的非法集资犯罪属于过程性犯罪,它是在运行过程中才逐渐出现的犯罪,比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需要达到一定的数额才构成犯罪,这种过程性犯罪的特点导致了其隐蔽性强,公安机关侦破起来难度较大。其实吧,你们准备搞的那什么理财产品也和这差不多,都是在钻政策的空子。” 我不以为然,“这两种情况怎么会一样呢?我们是政府行为,不管怎么说我们政府在那里,虽然有人讲到时候真的出现了资金链断裂了的话,政府会推卸责任,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政府肯定是不会推卸责任的,肯定会想办法不让老百姓蒙受损失的,或许承诺的利息拿不到,但是本金肯定会安全的。而像这样的私营企业的集资就不一样了,他们很可能会在出现问题之后就捐款逃跑。你说是吧?” 她笑道:“倒也是,政府毕竟是要注意形象的嘛。其实这些搞非法集资的人,他们非常了解法律的空白,往往在项目初期很容易规避现实的法律风险,而一旦政府察觉,该得到的他们都已经得到,主要负责人早已经逃之夭夭了。非法集资还有一个比较隐性的特点,就是对于回报周期的规划。一般说来,他们在回报周期上都经过精心设计,一般的回报从几个月到三年。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塑造偶像。制造出几个已经发财的样板,然后进行大肆宣传,欺骗更多的群众。” 我听得头都大了,“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 她苦笑着说:“我们国家的法律空白太多了,除非是在出了几件大事情之后才会想到去完善相关的法律规定。前面我讲过,这样的情况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多次发生过,虽然有不少的骗局被揭穿,但是后来上当的人还是层出不穷,而且那些骗人的手法却是大同小异” 随即,她给我讲了这个世界二十世纪最大的一次骗局——旁氏骗局。 庞氏骗局是一种最古老和最常见的投资诈骗,是金字塔骗局的变体,很多非法的传销集团就是用这一招聚敛钱财的,这种骗术是一个名叫查尔斯·庞齐的投机商人发明的。它是指以高资金回报率为许诺,骗取投资者投资,用后来投资者的投资去偿付前期投资者的欺骗行为。 查尔斯·庞齐是一个意大利人,一九零三年移民到美国。在美国干过各种工作,包括油漆工,一心想发大财。他曾经在加拿大因伪造罪而坐过牢,在美国亚特兰大因走私人口而蹲过监狱。经过美国式发财梦十几年的熏陶,庞齐发现最快速赚钱的方法就是金融,于是,从一九一九年起,庞齐隐瞒了自己的历史来到了波士顿,设计了一个投资计划,向美国大众兜售。 这个投资计划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投资一种东西,然后获得高额回报。但是,庞齐故意把这个计划弄得非常复杂,让普通人根本搞不清楚。一九一九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世界经济体系一片混乱,庞齐便利用了这种混乱。他宣称,购买欧洲的某种邮政票据,再卖给美国,便可以赚钱。国家之间由于政策、汇率等等因素,很多经济行为普通人一般确实不容易搞清楚。其实,只要懂一点金融知识,专家都会指出,这种方式根本不可能赚钱。然而,庞齐一方面在金融方面故弄玄虚,另一方面则设置了巨大的诱饵,他宣称,所有的投资,在四十五天之内都可以获得百分之五十的回报。而且,他还给人们眼见为实的证据:最初的一批投资者的确在规定时间内拿到了庞齐所承诺的回报。于是,后面的投资者大量跟进。 在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差不多有四万名波士顿市民,傻子一样变成庞齐赚钱计划的投资者,而且大部分是怀抱发财梦想的穷人,庞齐共收到约一千五百万美元的小额投资,平均每人投资几百美元。当时的庞齐被一些愚昧的美国人称为与发现美洲大6的哥伦布、无线电发明者马尔孔尼齐名的最伟大的三个意大利人之一,因为他像哥伦布发现新大6一样发现了钱。庞齐住上了有二十个房间的别墅,买了一百多套昂贵的西装,并配上专门的皮鞋,拥有数十根镶金的拐杖,还给他的情人购买了无数昂贵的首饰,连他的烟斗都镶嵌着钻石。当某个金融专家揭露庞齐的投资骗术时,庞齐还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反驳金融专家,说金融专家什么都不懂。 一九二零年八月,庞齐破产了。他所收到的钱,按照他的许诺,可以购买几亿张欧洲邮政票据,事实上,他只卖过两张。此后,庞齐骗局成为一个专门名词,意思是指用后来的投资者的钱,给前面的投资者以回报。庞齐被判处五年刑期。出狱后,他又干了几件类似的勾当,因而蹲了更长的监狱。一九三四年被遣送回意大利,他又想办法去骗墨索里尼,也没能得逞。一九四九年,庞齐在巴西的一个慈善堂去世。死去时,这个庞齐骗局的发明者身无分文。 自庞齐以后,不到一百年年的时间里,各种各样的庞齐骗局在世界各地层出不穷。 讲到这里,她笑着说道:“虽然各种各样的庞氏骗局五花八门,千变万化,但本质上都具有自老祖宗庞齐身上沿袭的一脉相承的共性特征。首先是低风险、高回报的反投资规律特征。众所周知,风险与回报成正比乃投资铁律,庞氏骗局往往反其道而行之。骗子们往往以较高的回报率吸引不明真相的投资者,而从不强调投资的风险因素。各类案件的回报率可能存在差异,有些高得离谱,如庞齐许诺的投资在四十五天之内都可以获得百分之五十的回报,有些则属于稳健的超常回报,但无论如何,骗子们总是力图设计出远高于市场平均回报的投资路径,而绝不揭示或强调投资的风险因素。第二,拆东墙、补西墙的资金腾挪回补特征。由于根本无法实现承诺的投资回报,因此对于老客户的投资回报,只能依靠新客户的加入或其他融资安排来实现。这对庞氏骗局的资金流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因此,骗子们总是力图扩大客户的范围,拓宽吸收资金的规模,以获得资金腾挪回补的足够空间。大多数骗子从不拒绝新增资金的加入,因为蛋糕做大了,不仅攫取的利益更为可观,而且资金链断裂的风险大为降低,骗局持续的时间可大大延长。第三,投资诀窍的不可知和不可复制性。骗子们竭力渲染投资的神秘性,将投资诀窍秘而不宣,努力塑造自己的天才或专家形象。实际上,由于缺乏真实投资和生产的支持,骗子们根本没有可供仔细推敲的生财之道,所以尽量保持投资的神秘性,宣扬投资的不可复制性是其避免外界质疑的有效招术之一。当年《波士顿环球时报》的记者曾经撰文揭露庞齐的骗局,却被庞齐以不懂金融投资为由加以批驳。第四,投资的反周期性特征。庞氏骗局的投资项目似乎永远不受投资周期的影响,无论是与生产相关的实业投资,还是与市场行情相关的金融投资,投资项目似乎总是稳赚不赔。第五就是,投资者结构的金字塔特征。为了支付先加入投资者的高额回报,庞氏骗局必须不断地发展下线,通过利诱、劝说、亲情、人脉等方式吸引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参与,从而形成金字塔式的投资者结构。塔尖的少数知情者通过榨取塔底和塔中的大量参与者而谋利。通过大量利用朋友、家人和生意伙伴发展下线,有的人因成功引资而获取佣金,下线又发展新下线”,滚雪球式的壮大为金字塔结构。” 我说道:“你讲的这种情况好像与传销差不多。” 她点头,“确实是这样。传销说到底也是旁氏骗局的变种。”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她对我讲这么多,肯定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对她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她这个人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有那么多的废话。 于是我再次问她道:“你是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的,是吧?” 她看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做不到。” 我诧异地看着她,“哦?为什么我做不到?” 她笑着说道:“别说是你做不到,就是黄省长也拿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 我更是惊讶,“为什么?” 她说道:“第一,在骗局被揭穿之前,投资者们都不会认为自己被骗了。第二,参与这种集资的人除了一般老百姓之外,还有许多高级官员参与。你想想,很多官员的钱本来就来路不正,如果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获取回报,这不就可以说明自己财富的来源了?这其实也就是洗钱的一种方式。第三,你要解决这件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去揭穿其中的骗局,揭穿骗局容易啊,查一下这家公司的经营情况,查清楚其利润来源就可以了。这并不难,因为一查之下很快就明白,这家公司干的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勾当,必然是这样。但是你想过没有?假如你去查了,也发现了问题,然后立即冻结这家公司的账户,这样的话依然会让后面投资的人蒙受巨大的损失。当然,这样的结果确实可以让投资者们的损失降到最低。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的话会得罪多少人?得罪这家公司的人甚至被他们疯狂报复,这都是必然的。其次,那些投资者也会恨你,因为他们并不认为是你帮助了他们,反而会认为是你破坏了他们发财的梦想。还有就是,那些在这家公司投资的官员也会因此被暴露,这样的话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最终的结果就是,你会因为各种原因分分秒秒被拿下。冯笑,你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吗?你敢去做这样的事情吗?” 我顿时怔住了,因为我没有想到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里面竟然牵涉到如此多、如此复杂的问题。 常百灵讲得很透切,假如我真的要去揭穿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就难以预料了。我的政治生命因此而结束,这倒不是最大的风险,最大的风险是我本人还有我家人的安全。 常百灵见我不说话,她随即叹息着说道:“冯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愿意见你,而且也愿意告诉你这些吗?原因很简单:我不是一个无情的人。虽然我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曾经不应该和你犯下那样的错误了,但是你毕竟是我这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毕竟你曾经给予过我那么的快乐,这些我都记得。不过我给你讲啊,这件事情最好是到此为止,你不要对任何人讲你来找我问过这件事情。作为我们这种级别的人来讲,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就必须去管,这是组织上,也是老百姓要求我们这样做的。但是我们能够去管吗?不能,因为我们不敢去管,也管不了。可是一旦有人知道了我们明明清楚这件事情的后果但是却又没有去管的话,那就是失职,我们就会被处分甚至被免职。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刚才的这些话。” 我当然明白和理解她的意思。其实我们都面临着一个怪圈——对这样的事情,我们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糊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来讲,我却不能装糊涂,因为我在此之前就已经非常糊涂地向荣书记提出来了。 此时,我忽然地意识到了一点:或许荣书记也意识到她自己面临到了这样的一个怪圈问题了,所以她才会在和我通话之后紧接着给我打了那样的一个电话。而且,她并不希望我出事情,因为那天方书记对我的态度她看到真真的,而且她也明白我的背后还有黄省长和林育。 因此,她才让我把这件事情交办给吴市长。也就是说,她的目的就是让我把这件麻烦的事情抛到吴市长那里去。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解脱了。首先,我们管了,因为我们都在关注此事,其次还指示我们的常务副市长派人暗中去查这件事情。一旦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的话,我们怎么的都能够推卸自己的责任。 现在看来,荣书记这个人真的很厉害。而我,却真的很傻。 此时我还忽然地想起来了,当时吴市长在电话里面似乎也很犹豫,但是我对他讲这是荣书记的意见之后他才没有说什么了,也许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里面所隐藏着的巨大风险。 他一定会想办法化解的,但是或许他会因此对我产生隔阂。毕竟这样的事情会给他一种感觉:这是我把他在朝火坑里面推。 当然,也许他到目前为止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不过刚才常百灵的话很明显是对的:在这件事情上从此难得糊涂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我内心里面的内疚感却顿时开始作怪。我想了想后对她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毕竟是一市之长啊,如果真的不管这件事情的话,今后让我如何去面对那些市民?对,他们可能不会知道我是因为害怕才没有去管这件事情,但是我的良心肯定会因此一辈子受到自己的谴责。” 她看着我,“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样去想问题?刚才我都对你讲过了,这件事情你要去做可以,但是你必须要有承担那些风险的准备,假如你没有那样的准备,那就什么都不要去做。当然,假如你有了那样的准备,那就去做,去承受最后的各种后果。说到底,就是你要有能够做悲情人物的勇气,冯笑,你知道什么是悲情人物吗?我告诉你,悲情人物是自己把自己当成英雄,但是在别人眼里却是失败者,甚至被别人痛恨。明朝末年的袁崇焕你知道吧?他就是标准的悲情人物。冯笑,我问你,你愿意做他那样的人和事吗?你有那样的勇气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小保安变身高官女婿:背后高手》 内容简介:杨冲锋受过特训的军人,复原后进柳芸烟厂;偶然机会从炸药包下救了柳泽县第一实权人物,从此生活多彩起来。一年后,娶了高官女儿,成高官女婿后,在渐渐行走的官路上,种种利诱,各种潜规则:金钱、女人,权势。看他怎么在经济复苏的几年里,畅游官场,成为封疆大吏。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小保安变身高官女婿:背后高手》,或:1o28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o2852请收藏、推荐。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袁崇焕,祖籍广东东莞,字元素,号自如。“焕”,是火光,是明亮显赫、光彩辉煌的意思;“素”是直率的质朴,是自然的本性。他大火熊熊般的一生,我行我素的性格,挥洒自如的作风,的确是人如其名。他有巨大的勇气,和敌人作战的勇气,道德上的勇气。他冲天的干劲,执拗的蛮劲,刚烈的狠劲,在当时猥琐萎靡的明末朝廷中,加倍的显得突出。他的性格像是一柄锋锐绝伦、精刚无俦的宝剑。当清和升平的时日,悬在壁上,不免会中夜自啸,跃出剑匣。在天昏地暗的乱世,则屠龙杀虎之后,终于寸寸断折。他轰轰烈烈的战斗,但每一场战斗,都是在一步步走向不可避免的悲剧结局。 他少年时便以“豪士”自许,喜欢旅行。他中了举人后再考进士,多次落第,每次上北京应试,总是乘机游历,几乎踏遍了半个中国。最喜欢和好朋友通宵不睡的谈天说地,谈话的内容往往涉及兵戈战阵之事。他为人慷慨,富于胆略,喜欢和人谈论军事,遇到年老退伍的军官士卒,总是向他们询问边疆上的军事情况,在年轻时候就有志于去办理边疆事务。 明朝制度,每三年考一次进士,会试在二月初九开始,十五结束。三月初一廷试。袁崇焕于万历四十七年在北京参加廷试而中进士。杨镐于该年二月誓师辽阳,三月间四路丧师。新中进士和大战溃败这两件事在同一个时候发生,袁崇焕这个向来关心边防的新进士一喜一忧,心情一定很复杂。他那时在京城,当然听到不少辽东战事的消息。他中进士后,被分派到福建邵武去做知县。天启二年,他到北京述职。他平日是很喜欢高谈阔论的,在北京和友人谈话时,发表了一些对辽东军事的见解,很是中肯,引起了御史侯恂的注意,便向朝廷保荐他有军事才能,于是获升为兵部职方司主事。 袁崇焕任兵部主事不久,王化贞大军在广宁覆没,满朝惊惶失措。于是北京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就在这京师中人心惶惶的时候,袁崇焕骑了一匹马,孤身一人出关去考察。兵部中忽然不见了袁主事,大家十分惊讶,家人也不知他到了哪里。不久他回到北京,向上司详细报告关上形势,宣称:“只要给我兵马粮饷,我一人足可守得住山海关。” 朝廷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便升他为兵备佥事,派他去助守山海关。袁崇焕到后,当即大张旗鼓、雷厉风行的进行筑城,立了规格:城墙高三丈二尺,城雉再高六尺,城墙墙址广三丈,派祖大寿等督工。袁崇焕与将士同甘共苦,善待百姓,当他们是家人父兄一般,所以筑城时人人尽力。次年完工,城高墙厚,成为关外的重镇。这座城墙是袁崇焕一生功业的基础。这座城墙把满清重兵挡在山海关外达二十一年之久,如果不是吴三桂把清兵引进关来,不知道还要阻挡多少年。 满清于天启六年正月大举渡辽河攻宁远,兵十三万。二十三日攻抵宁远。袁崇焕和大将满桂、副将左辅、朱梅,参将祖大寿、何可纲等,集将士誓死守城。袁崇焕刺出自己鲜血,写成文告,让将士传阅,更向士卒下拜,激以忠义。全军上下在他的激励下人人热血沸腾,决心死战。 努尔哈赤大举攻城。成千成万的辫子兵冲到了城边,突然之间,城头举起千千万万火把,矢石如雨般投下城去。战事越来越激烈,宁远四周十余里的城墙墙脚已被挖得千孔百疮,眼看城破在即,袁崇焕不能再泰然自若了,亲自搬石来堵塞缺口,连受了两次伤。部将劝他保重。他厉声道:“宁远虽只区区一城,但与中国的存亡有关。宁远要是不守,数年之后,咱们的父母兄弟都成为鞑子的奴隶了。我若胆小怕死,就算侥幸保得一命,又有甚么乐趣?”撕下战袍来裹了左臂的伤口又战。将士在他的榜样之下,人人奋勇,终于堵上了缺口。 二十五日清兵又猛攻,袁崇焕督将士死战。清太祖努尔哈赤也受了伤。血战三日,清兵损失惨重,终于不得不下令退兵.努尔哈赤对诸贝勒说:“我自二十五岁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为甚么单是宁远一城就打不下来?”心中十分恼怒。此后伤势一直未愈,七月间到清河温泉疗养,派人去召大福晋来,同回沈阳,在离沈阳四十里处逝世,年六十八岁。努尔哈赤一生只打了这一个大败仗。清人从此对袁崇焕十分敬畏。努尔哈赤死后,第八子皇太极接位。 天启七年五月,皇太极亲率两黄旗、两白旗精兵,进攻辽西诸城堡,攻陷明方大凌河、小凌河两个要塞,随即进攻宁远的外围要塞锦州。锦州城中放西洋大炮,又放火炮、火弹和矢石,清兵受创极重。攻到天明时,皇太极见支持不住了,只得退兵,退到小凌河扎营,等候各路兵马集中整编。皇太极整理好了部队,转而去攻宁远。满桂率领明军在城南二里列阵,城墙下环列枪炮。明军野战终于打不过清军,于是退入城中据守。这场大战打得十分惨烈,城壕中填满了两方军士的死尸。守军又以葡萄牙大炮轰击,击碎清方大营帐一座及皇太极的白龙旗,杀伤清兵不少。皇太极见部队损失重大,只得退兵,再攻锦州南面,亦不能拔,将士又遭到不少伤亡.七月,清兵败回沈阳。这一役明朝称为“宁锦大捷”,是明军对清军第二次血战胜利。 天启七年十一月,升袁崇焕为右都御史、视兵部添注左侍郎事。崇祯元年四月,再升他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督师蓟辽、兼督登莱天津军务。兵部尚书是正二品的大官,所辖的军区,名义上也扩大到北直隶北部和山东北部沿海。 崇祯二年十月,清兵大举从西路入犯,首当其冲的是遵化。这次进军皇太极亲自带兵,集兵十余万,知道袁崇焕守在东路,攻打不进,于是由蒙古兵作先导,绕道西路进攻。清军越三河,略顺义,至通州,渡河,进军牧马厂,兵势如风,攻向北京。大同总兵满桂、宣府总兵侯世禄中途堵截,都被击溃。满、侯两部兵马退保北京。袁崇焕得到遵化陷落的消息,知局面严重,于是两日两夜急行军三百余里,比清军早到了二天,驻军于北京广渠门外。 袁崇焕一到,崇祯立即召见,大加慰劳,要他奏明对付清兵的方略,赐御馔和貂裘。同时召见的还有满桂。他解去衣服,将全身累累伤疤给皇帝看,崇祯大为赞叹。袁崇焕以士马疲劳,要求入城休息。但崇祯心中颇有疑忌,不许他部队入城。袁崇焕要求屯兵外城,崇祯也不准,一定要他们在城外野战。 清兵东攻,一路上势如破竹,在高密店侦知袁军已到,都是大惊失色,万万想不到袁崇焕会来得这样快。二十日,两军在广渠门外大战。袁崇焕这时候不能再轻袍缓带、谈笑用兵了,他穿了甲胄,亲自上阵督战。从上午八时打到下午四时,恶斗八小时,胜负不决。 满桂率兵五千守德胜门。当时北京军民在城头观战,但见清兵冲突而西,从城上望下来,如黑云万朵,挟迅风而驰,须臾已过。一场激战,满桂受伤,血染征袍,五千兵只剩下了三千人。主战场是在广渠门。袁崇焕和清兵打到傍晚,清兵终于不支败退,退了十余里。袁军直追杀到运河边上。皇太极与诸贝勒都说:“十五年来,从未遇到过袁崇焕这样的劲敌。”于是不敢再逼近北京,驻兵在海子、采囿之间。 袁崇焕来援北京时,因十万火急,只带了马军五千作先头部队,其后又到了骑兵四千,广渠们这场大战,是以九千兵当十余万大军,其实是胜得十分侥幸的。当时一来袁军一鼓作气,奋勇抗敌,二来清军突然遇到袁军,心中先已怯了,斗志不坚。然而崇祯是个十分急躁、毫无韧力的青年,那时还没满十九岁,一见袁崇焕按兵不动,登时便不耐烦起来,不住的催他出战。袁崇焕一再说,要等步兵全军到达才可进攻,现在只有九千骑兵,和敌兵十余万决战,难求必胜。 不曾想,崇祯却因此怀疑起来了:“你不肯出战,到底是甚么居心?想篡位么?想胁迫我答应议和么?你从前不断和皇太极书信往来,到底有甚么密谋?你为甚么一早就料到金兵要从西路来攻北京?” 清兵于十一月二十七日退到南海子,溃败之后,心中不忿,便在北京郊外大举烧杀出气。北京城里居民的心理是和皇帝一样的,顾到的只是自己身家性命,大家听信了谣言,说袁崇焕不肯出战,别有用心。许多人说清兵是他引来的,目的在“胁和”,使皇帝不得不接受他一向所主张的和议。就在这时候,清兵捉到了两名明官派在城外负责养马的太监,一个叫杨春,一个叫王成德。皇太极心生一计,派了副将高鸿中、参将鲍承先、宁完我、巴克甚、达海等人监守。俘虏了两名小小太监,何必要派五名将领来监守?其中当然有计。高、鲍、宁三人是投降满清的汉人。到得晚上,鲍承先与宁完我二人依照皇太极所授的密计,大声“耳语”,互相说道:“这次撤兵,并不是我们打了败仗,那是皇上的妙计。你不见到么?皇上单独骑了马逼近敌人,敌人军中有两名军官过来,参见皇上,商量了好久,那两名军官就回去了。皇上和袁督师已有密约,大事不久就可成功。” 这两名太监睡在旁边,将两人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十一月三十日,皇太极命守者假意疏忽,让杨春逃回北京。杨春将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禀报了崇祯。 第二天,十二月初一,崇祯召袁崇焕和祖太寿进宫,问不了几句,就喝令将袁崇焕逮捕,囚入御牢。袁崇焕蒙冤下狱,朝中群臣大都知他冤枉。内阁大学士周延儒和成基命、吏部尚书王来光都上疏解救。总兵祖大寿上书,愿削职为民,为皇帝死战尽力,以官阶赠荫请赎袁崇焕“罪”。袁崇焕的部属何之壁率同全家四十余口,到宫外申请,愿意全家入狱,代替袁崇焕出来。崇祯一概不准。崇祯一定很清楚的知道,单凭杨太监从清军那里听来的几句话,就此判定袁崇焕有罪,那是不能令人信服的。崇祯不肯认错,不肯承认误中反间计的愚蠢。杀袁崇焕,并不是心中真的怀疑他叛逆,只不过要隐瞒自己的愚蠢。以永远的卑鄙来掩饰一时的愚蠢。 袁崇焕的罪名终于确定了,是胡里胡涂的所谓“谋叛”。 袁崇焕被绑上刑场,刽子手还没有动手,北京的众百姓就扑上去抢着咬他的肉,直咬到了内脏。刽子手依照规定,一刀刀的将他身上肌肉割下来。众百姓围在旁边,纷纷叫骂,出钱买他的肉,一钱银子只能买到一片,买到后咬一口,骂一声:“汉奸!”因为北京城的百姓认定,去年清兵围城是他故意引来的。 袁崇焕死后,骸骨弃在地下,无人敢去收葬。他有一个姓余的仆人,顺德马江人,半夜里去偷了骸骨,收葬在广渠门内的广东义园。隔一道城墙,广渠门外的一片广场之上、城壕之中,便是八个半月之前袁崇焕率领将士大呼酣战的地方。他拚了性命击退来犯的十倍敌军,保卫了皇帝和北京城中百姓的性命。皇帝和北京城的百姓则将他割成了碎块。 袁崇焕是我最敬佩的英雄之一,以前我读《明史》,每当读到对袁崇焕的记述部分之时,总是会感慨其报国之忠、功业之伟、身世之悲。袁崇焕在我的心里是真正的英雄,他大才豪气,笼盖当世,即使他的缺点,也是英雄式的惊世骇俗。他比小说中虚构的英雄人物,有更多的英雄气概。他勇敢地奋战了一场,在历史上留下了痕迹。他的尊严与伟烈,曾经多次震惊过我的灵魂。 我想不到此时常百灵会在我的面前提到这样一位历史上的英雄人物。而此时,我才忽然地明白:袁崇焕之所以能够震惊着后人们的灵魂,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悲情。 屈原、项羽、岳飞他们都是历史上的悲情人物,所以才更能够让人嗟叹不已。 我做不到像那样,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作为英雄人物最基本的品质:为理想勇于献出自己的一切。 常百灵在看着我,“你做不到的,是吧?”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因为刚才我还沉浸在袁崇焕那悲壮的故事里。我没有羞愧的感觉,因为他是英雄,而我却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我摇头,“是的,我做不到。” 她顿时就笑,“那你还想那么多干嘛?” 我苦笑着说:“可是” 她看着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我顿时惊喜,“哦?那你快说说。” 她淡淡一笑,随即就说道:“这件事情要解决前面我谈到的那些问题,必须是手上掌握着巨大权力的人才可以,一方面那些有问题的官员在强大的权力面前也就只好束手就范,另一方面,巨大的权力可以掌控宣传机器为需要的舆论导向服务,老百姓也就不会因此而产生误会。听说方书记很欣赏你,你完全可以去向方书记汇报此事,只要他出面,这件事情就不叫事情了。” 我苦笑着摇头道:“这是谣传。方书记什么时候欣赏过我了?我和他也就只有两次在一起,他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回答得让他比较满意罢了。这难道就叫欣赏?不过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或许我还真的应该去向他汇报一下此事才行。” 她却在看着我怪怪地笑,笑得让我心里不住发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不可以去找他吗?你不是说了吗?只有他才可以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啊。” 她依然在看着我笑,“你想过没有?假如你去找他的话,岂不是就把这个难题推到了他的面前了吗?当然,这件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句: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去对黄省长、林部长讲。你想想,假如你对黄省长和林部长讲了这件事情,那他们知道了后该怎么办呢?管还是不管?这其中的道理前面我已经给你讲过了。那么,既然连黄省长、林部长那里你都不能去讲,方书记那里呢?你就能够保证你去给他汇报之后他就一定会出面去管这事?他管了,管下来了,让老百姓的损失降到最低了,你当然是大功一件。可是,万一他也觉得为难呢?那你岂不是把麻烦惹到他的身上去了?你想想,那样的话他会不会在心里烦你?” 我摇头道:“方书记不应该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吧?在我的感觉里面,他可是一位非常有原则的领导。” 她顿时就笑,“你就真的那么了解他?他可是省委书记,别说是你,就是我们汪省长都揣摩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你呀,还是太理想主义了。不过冯笑,我倒是理解你,因为你是从高校出来的人,在官场上的时间也不是太长,所以内心里面理想化的东西较多,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不禁苦笑,“你说得对,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我明白了,这说一千,道一万,总之你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唯一应该做的就是装糊涂,是吧?” 她反问我道:“难道不是吗?” 这顿饭我们吃了一个多小时,我觉得自己收获很多,但是却变得更加茫然——难道我就真的这样放弃了?真的就忍心看着事情发展到最后不可收拾的地步? 回到家里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越想越觉得常百灵的真的变了,我能够真切地感觉到她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替我着想。 不过我觉得她的想法还是有些过于的极端了,现在想来,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严重和复杂,至少我可以先给林育讲一下此事。林育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无所谓,我不出去讲,她不讲出去不就得了?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听听她的想法。 一直以来我对常百灵还是比较了解的,她这个人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性格上还是非常小心翼翼的。这些年来我们国家金融系统的负责人出事情的不少,她的小心翼翼也是一种必须。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讲过,她的薪酬也是年薪制,收入很可观,所以她不想在经济的问题上犯错误。但是她的位子却又决定了她必然会经常遭受各种诱惑,所以唯有时刻保持警醒才是保全自己唯一的办法。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小心翼翼才会成为一种常态,甚至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的潜意识放大。 但是有一点她提醒我得非常对,那就是让我不要冲动。她不希望我因此成为一个悲情人物。悲情人物固然会在多年后被人们所认识、理解,但是对于悲情人物本人来讲,那可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人的生命是那么的短暂,而且不可复制,不可推倒重来,一个人一旦经受了那样的磨难之后,这辈子基本上就完了。下辈子?鬼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下辈子! 所以,现在我已经完全地放弃了原有的想法,而且也明白了理想主义搞不好就会害人害己。这个世界的不公,甚至污秽的东西本来就太多,作为凡人的我对此根本就无能为力。而且常百灵的话里面似乎还有着一种更深的意思:要想做更多的好事,必须使自己强大起来,必须掌握更大的权力。 或者,我应该再去问一下林育?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毕竟常百灵是金融系统的人,她对非法集资的问题看得比较透彻,但是她不一定也是处理官场上有些事情的高手。 但是我记得林育对我讲过,春节期间她会去慰问基层党支部,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还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还好的是,她告诉我说她明天就回来了。我说明天晚上去她家里找她,她很高兴,“好啊,我还真不想这大过节的一个人冷冷清清在家里呢。” 我笑着问她道:“姐,你想吃什么,明天我给你带去。” 她说道:“你就买点新鲜的素菜吧,我家里各种腊味都有。” 我笑道:“倒也是,这天天大鱼大肉的,多吃点素菜好。” 估计此时她也很闲,或者也是正在房间里面休息,因为她并没有即刻就要挂断电话的意思。她随即就柔声地问我道:“春节期间你也天天在市里面吗?” 我回答道:“是啊。就大年三十在家里吃了顿饭。” 她说:“你老母亲和孩子在家,你就不知道把他们接到上江去?你回不了家吃饭,每天能够让老人孩子看到你也好啊?” 她的话让我一下子就又一次地惭愧起来,“是啊。大年三十和家人一起吃了饭,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到市里面,母亲带着孩子去公墓我也不能陪同,现在,母亲已经带着孩子回老家去了,今天回到家里,这才忽然感觉到到处都是空落落的。平日里不觉得,现在才知道这家里没有了人,一个人竟然会是这么孤独。” 她说:“啊?你一个人在家里?” 我说:“是的啊,母亲带着孩子回老家去了。我今天白天还在市里面,晚上约了常百灵吃了个饭,咨询了她一些事情。有件事情我拿不定主意,所以想等你回来后问问你呢。” 她问我道:“那你在电话上简单地给我讲一下吧,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后说道:“等你回来后我当面给你讲吧。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她说:“那这样。明天呢,你在你家里做好饭,我到你家里来吃。怎么样?” 我很是高兴,“好啊。我早些时间从市里面回来。姐,你喜欢吃我们上江市腊味,是吧?我也就不弄其它的菜了,再做一个白菜煮土豆腐,还做两样凉拌菜。你看这样行不行?” 她笑道:“太好了。最近天天大鱼大肉的,真想吃点素菜。”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才互相道别睡下。现在,我的心情特别的好,内心里面也不再有多少的忧虑,因为我知道,林育一定会帮我解决掉正在面临着的难题的。 现在,我已经完全地对她形成了一种依赖。 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而且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后顿感精神百倍,就连驾驶员小隋也发现了我今天的不同。他看着我说道:“冯市长,您今天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我笑着问他道:“前几天不也这样吗?” 他摇头道:“前几天没有今天的精神这样好。” 我大笑,“小隋,下午我们还是早些回来。对了,你去菜市场帮我买点当季的蔬菜,还有我们上江的土豆腐,就是用胆巴点的豆腐。买好后放到车里。” 他连声答应着。 下午的时候我很早就完成了今天的事情。其实今天白天也没有多少事,主要是去工地上慰问没有放假的那些建筑工人。中午的时候我和他们一起在工地上吃的午餐。当然,这些画面都被电视台和市里的报社记者记录了下来。 下午去广场上看了一圈,发现这地方更加热闹了,抽奖还在进行。市民们终于被这样的方式吸引了出来,还有不少家庭带着孩子来到了广场上。大街上的行人也不少,整座城市终于不再那么冷清,我眼里看到的是一幅幅温暖、祥和的画面。 下午四点过我就回到了家里,小隋已经给我买好了菜。他告诉我说:“冯市长,今天运气好,我买到了一样好东西。” 我笑着问他道:“什么好东西?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 他笑着回答我道:“猪血,真正的猪血。” 我一怔,“这是什么好东西?” 他笑着说道:“我们平日里吃到的都是用血粉加某些添加剂制成的血旺,像这种真正的猪血根本就吃不到。” 这我倒是听说过,所以平常我也不大吃那东西。我问他道:“那你这猪血是从市政府的食堂搞来的吧?” 他笑道:“冯市长,您真是明察秋毫。这东西除了我们食堂,其它地方哪里还买得到?” 我即刻就问他道:“那你给钱没有?” 他回答道:“我给了,人家不收。这猪血也是下面的单位送来的,说是去杀猪的地方专门接来的。” 其实我估计也是这样,只不过我不想给人我在占食堂的小便宜罢了。这是小事情,但是也应该注意。现在既然他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情,那我就没有必要继续去多问了。我对他说:“那你也拿点回去吧,让你父母也尝尝这真正的猪血。” 他说:“不用了,今后有机会我专门去给他们买点。” 我笑道:“有了就拿点回去吧,分一半去。就这样。” 他这才说道:“那好吧。谢谢您。” 我暗暗地一笑:你怎么反倒感谢起我来了? 也许是我过于地注意这样的小事情了,但是我心里知道,对待自己身边的人就应该从这种细处去让他们感觉到温暖。当两个人的地位相差很大的情况下,细节却更能够让下属从内心里面产生感激之情,这也是培养他们忠诚的基础。 其实小隋从饭堂里面拿来的猪血不少,下车的时候我分给了他大半。我说:“晚上我有一个朋友到家里来吃饭,我们两个人吃不了多少。” 他再次向我道谢,而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冯市长,您看,您把多的都给我了。” 我不再和他多说话,然后让他帮我把菜提到屋内。他问我:“冯市长,需要我帮您做点什么吗?” 我朝他摆手道:“没事,你回去吧。对了,你等等,从我这里带点腊味回去,上江的腊味很不错的,可以煮来让你父亲下酒。” 他急忙地道:“有呢。上次您不是已经给我们都安排了吗?办公厅也给我们准备了一份。” 我这才忽然想了起来,于是也就罢了。 其实我心里是在想着他弟弟这次帮我的这个忙,总想给他父母表示一下。现在我忽然觉得自己太在意这件事情了也不大好。什么东西太在意了就会变得刻意,就会让别人觉得假。 小隋离开后我开始洗菜,也用热水慢慢洗干净腊肉、香肠等。我是学医的,做这样的事情很细心,细心得回让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有洁癖。 用腊猪脚炖了一锅萝卜,锅上蒸香肠和其它一些腊味。当锅里的汤烧滚了后我关小了火,然后去书房看书。我没有一点单纯等候人的那种无聊的感觉,反而地,我的内心一直有着一种兴奋。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林育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忘了问你现在住什么地方呢。” 我也顿时想起自己忘记告诉她这件事情了,急忙地连声向她道歉,随后就把具体的地方告诉了她。 她笑道:“好地方,当初我也差点在那里买房子。” 随即她告诉我说驾驶员已经送她回了家,她马上就自己打车过来。打车?我问她道。她笑着对我说,是打车啊,我不想那么引人注目。 我心想,她还真是不容易,什么事情都得考虑到影响的问题。 通完电话后我即刻放下书,然后去到厨房。锅里的东西都已经熟了,我把蒸好的腊味拿出来凉着一会儿切好装盘。 随后烧了一锅水,里面只加了点盐巴和香油,等水烧开后往里面加入猪血。最后加蔬菜。 林育到我家的时候我刚好做完了最后的那道菜:麻婆豆腐。所有的菜都上桌了,看上去很丰盛,很诱人。 “嚯!真不错。冯笑,看起来你的手艺不差嘛。”林育进屋后看着桌上的菜说道,即刻伸出手去拿起一片腊味吃了,“嗯,味道不错。” 我顿时就笑,“姐,你怎么不洗手呢?这东西可不是我的手艺,我就是把它们煮熟。” 她朝我笑道:“我忘了,你可是当过医生的人。我去洗手,马上就去。” 她真的去洗手了,出来后我才去问她,“姐,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来啊?” 刚才,她进屋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袋子,然后随手就将那袋子放到了门口旁边。当时我急着去迎接她所以就没有特别去注意那是什么东西。 她笑着说道:“我前不久去北京的时候给你买的一件皮衣,今天就顺便给你带过来了。你先穿上试试,姐看合不合身。” 我即刻去将那袋子拿起,看了一眼后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姐,这可是aRn,知名的意大利品牌。这皮衣起码得好几万块呢。” 她笑道:“你倒是认得。钱不重要,你穿着好看就行。” 我即刻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穿上,她仔细地在打量着我,“嗯,不错。这种品牌的衣服时尚性不够,但款式和做工绝对都是一流的。你穿在身上也不觉得显眼。不错,就好像是专门替你定做的。” 我感激地道:“姐,你这礼物太贵重了。今年我还没有给你买礼物呢。” 她朝我妩媚地笑,“你和姐这么客气干嘛?好了,我们吃饭吧,我可饿了。” 我急忙将衣服脱下,放回到袋子里面,“姐,你想喝酒吗?” 她笑着对我说道:“喝点红酒吧。这段时间在基层,天天喝酒。我这个省委组织部长到了乡下,一样地要喝酒。没办法。” 我顿时就笑,“姐,到了基层,联系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喝酒。你不喝肯定是不行的,那就是在工作上走过场了。” 她笑道:“是啊。所以我也就天天喝了。不过这次下乡去,让我的感受很深,仿佛自己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哎!一转眼就老了,乡下还是以前一样的景色,只不过不像以前那么穷了。” 我去拿出一瓶红酒来,用开瓶器打开,同时对她说道:“姐,你千万别这样喜欢感慨和怀旧,那样才会真正变老呢。你现在哪里老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和你现在的样子完全一样。” 她顿时就笑,“你真会说话,专门挑姐喜欢听的说。” 我们的酒杯里面都倒上了酒,我朝她举杯,“姐,春节快乐。” 她看着我,“你也快乐。” 我们碰杯,然后一起喝下。她忽然就笑,“冯笑,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感觉我们就像是在演电影一样。” 我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禁不住也笑,“还真有点像。来,你吃菜。这猪血可是真东西,你尝尝。” 她即刻去夹起一坨来吃了,“嗯,味道确实不一样,很香。” 我也去夹起一坨来吃。咸咸的,有着一种特别的香味,就是我小时候吃过的猪血的味道。仔细去看,才发现煮熟了的猪血上面有很多蜂眼状的小孔,“嗯,这东西真是不错。现在老百姓想要吃到真正的猪血都不容易了。” 她叹息着说:“是啊。屠宰场的猪血都拿去制药了,大家平日里吃到的都是血粉做的。” 我说:“春节后我准备好好整治一下我们上江市的食品安全问题,再这样下去是不行了。” 她摇头道:“你别着急,这件事情慢慢来。一切都等你们上江市的‘两会’开过了后再说。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出任何的乱子。在‘两会’之前,你千万不要去折腾任何的事情,从目前的情况而言,你前面做的已经足够了。现在你再大张旗鼓地去做某件事情,别人反倒认为你是在作秀,会觉得你很假,从而对你心生反感。” 我霍然醒悟,“姐,你说得对。” 她这才笑着问我道:“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你讲来我听听。” 于是我就把那件事情简要地给她讲述了一遍,包括常百灵的分析,还有我后来的想法。 她开始在听的时候不住在皱眉,后来,她忽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来看着我,“冯笑,我怎么忽然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呢?” 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我没有想到林育冷不丁的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心里顿时惊喜。不过,此时我的好奇比惊喜更多,因为我想不到这件事情怎么会变成好事。 “姐,你快说说,这件事情怎么会是好事情呢?”我即刻就问她道。 她却即刻地又陷入了沉思,“你等等,我再想想。” 于是我就等着,独自吃着菜,不想去打搅她的思路。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朝我笑了笑,“这件事情有风险” 我怔了一下,“姐,你先说来我听听。” 她说:“这件事情你们应该写成一份专门性的报告,然后直接递交给汪省长冯笑,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听她这样一讲,我猛然地就明白了,“姐,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把矛盾转移到省里面,汪省长那里?” 她点头道:“你们写一份情况简报,然后直接上报给汪省长,他去管的话也就解决了你们的问题,如果他不管,把你们的情况简报放到一旁,那今后万一出事情了的话就是他的责任了。” 我很是为难,“可是,这就会让他更加厌恶我的,而且这件事情我总得向荣书记汇报吧?要是她不同意呢?” 她摇头道:“第一,她肯定会同意,因为你把矛盾已经传递给她了,她巴不得把这矛盾上交了呢。第二,假如她真的不同意的话,你完全可以通过以政府常务会研究的方式形成情况通报材料,然后上报。你是代市长,完全有这个权力,而且你这样做也是一种正常的渠道。作为市委书记,她也不会过于地反对。假如我是她的话,最可能的方式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大好,但是一时间却不知道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去敬了她一杯,然后一边吃菜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的脑子里面稍微有一些眉目了,于是我就一边说着一边思考道:“姐,我觉得这样不大好,这件事情我已经给荣书记汇报过了,她也向我发出了明确的指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再去节外生枝的话可能不大好,而且假如我真的那样做的话,荣书记肯定能够明白我的意图。在官场上,都是下面的人替上边的领导分忧,没有把矛盾往上转移的。我这样做的话说不定会惹出麻烦来的。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觉得这似乎不是最好的机会。” 林育的想法我当然明白,她还是试图想要把汪省长搞下去,然后让黄省长上位。但是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像汪省长那样级别和职务的人,到达那样的级别和职务不容易,但是要下来也不是那么的简单。当然,我的话说得比较隐晦罢了,我相信林育能够明白我其中的意思。 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要扳倒他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让他错误不断,累积起来就是大事情了。他的年龄也不小了,说不定上边就会因此考虑他退居二线的事情了。” 她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提醒了我,提醒了我刚才内心里面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我急忙地说道:“姐,我觉得吧,最好还是不要打破现有的平衡。无论是汪省长还是黄省长,他们都是有着很深背景的人,现有的平衡一旦被打破了的话,不但上边他们的背景会很被动,而且黄省长本人也不一定能够接受。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就是因为平衡被打破了,所以才使得黄省长萌生了退意。那件事情从表面上看似乎他是为了乌冬梅,但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来自于他上面的压力。还有就是,姐,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既然我可以推给我的副手,汪省长也一样地可以推给黄省长。对于汪省长来讲,他不可能在心里不清楚这件事情的份量,所以我觉得他会推给黄省长绝对是一种必然。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我们自己的脚?” 她怔了一下,“这我倒是没有想到。冯笑,你的这个提醒倒是真的。算了,那就维持现状吧。”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其实在我的心里,更多的是不想把我自己卷入到高层的斗争里面太深,但是总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去说服林育啊?现在,她终于被我说服了,我的心里也就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 其实说实话,我不大喜欢林育的这种行事方式。在我的观念里面,在背后搞这样的一些动作就是阴谋诡计,不是君子所为。但林育毕竟和我是这样的关系,而且她的职务又在那里,所以我不可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来。 我心里在想,或许女人就是这样,她们已经习惯于走捷径。其实,搞阴谋诡计也是走捷径的一种方式。 我问她道:“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 她点头,“目前,维持稳定、平稳过渡才是你最需要做的事情。集资这件事情,不会马上出现问题,只要矛盾暂时不发生,不出现激化,那就别去管它。” 我却很是忧虑地说道:“姐,问题是,现在已经有人没有拿到近期的利息了,这就说明这家公司的资金链已经出现问题了。” 她说:“或者这样,你直接去向方书记汇报吧,你汇报了,再看方书记怎么说。不过你一定要注意方书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假如方书记也觉得这件事情难办的话,你就一定要撤退得干干净净,不要让他有任何的为难。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假如我去给方书记汇报此事的时候,一旦方书记出现了不高兴的情况,那么我就要即刻隐晦地表达出自己根本不曾去找过他谈此事的意思。让领导为难是任何当下属的人最大的忌讳。其实她表达出的还是和常百灵一样的想法。 我苦笑着说:“姐,问题是,方书记会接见我吗?还有就是,现在是春节期间,我去见他,总得给他带点什么东西吧?他可是省委书记,而且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这东西送好了有可能会被批评甚至会给他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但是如果随便送一样东西的话,说不定他又不高兴。” 她点头,“这倒是。不过我在春节前已经去给他拜过年了,我是省委常委,给他拜年是必须的,这里面有工作上的关系。我去的时候也为难了很久,后来就给他带了一篓柚子。他很高兴地接受了。据我了解吧,方书记这个人很廉洁,他并不喜欢别人给他送贵重的东西,但是他却非常喜欢下属去向他汇报工作。我看这样,你先和他的秘书联系一下,如果方书记的意思是让你去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的话,那你什么东西都不要带,如果他请你去他家里呢,那你就看着办就是。你现在是市长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好了。说实话,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苦笑着说道:“我再想想。说实话,我还真有些不敢去见他。再说吧,我想想再说。这件事情我还得权衡一下。” 她叹息着说道:“冯笑,我理解你心里的想法。主要还是你这个人内心里面过于的理想化,总是想着这件事情可能会给老百姓造成巨大的损失,所以你的心里总是放不下。不过我倒是觉得,一个人理想主义,作为官员讲良心,这是一种难得的品质,所以我支持你。” 我心里暗暗在奇怪:她这前后话中的所表达出来的观念反差如此之大。前面的时候她明显的是以阴谋诡计为主,而刚才的话却是如此的坦坦荡荡。或许,她这个人本来就很矛盾。 我转念又想,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在矛盾之中,与理想,良心与私欲,阴谋与自责这一切的一切,随时都在围绕着我们每一天的生活。特别是官场中人,这样的矛盾就越多,而且经常地在纠结着我们的灵魂。 我苦笑着说道:“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为什么别人能够看得惯那些事情,但是我却看不惯呢?” 她笑道:“也许,慢慢地你就看得惯了。不过,看得惯也罢,看不惯也罢,这都是每个人的行事风格。如今的官员大多数都太麻木了,也许会正因为你的看不惯而让方书记对你刮目相看呢。当然,这其中也可能会让你承担一些风险。不过从我对方书记的了解来看,你那样去做的风险应该不大,这也是我支持你的原因之一啊。冯笑,说实话,虽然你是在我一手提拔之下成长起来的,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的素质不错,所以我从来不为我因为私情提拔了你而有任何的愧疚,和其他很多官员相比,你不贪,而且为官有良知,就凭这两条,很多人就不如你。” 她的话让我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姐” 她朝我举杯,“来,姐敬你一杯。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姐说的是真话。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的自卑,大胆地干好自己的工作。” 我想不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明察秋毫,因为我内心有着自卑的情况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一直以来,在我的心里都是觉得自己并不是适合官场的一个人,因为我不喜欢交往,除了黄省长和林育之外,一般不喜欢去拜访领导,而且从我的内心里面害怕去见他们。这说到底还是我内心里面的自卑在起作用。 而正是因为我的自卑,才使得我在工作上格外的努力,而且追求尽善尽美。很多时候,当我在吃饭的时候,坐车的过程中,还有很多时候的睡觉之前,我都会去思考工作上是否还存在着什么问题,或者是对某些事情进行进一步的思考。 自卑总是伴随着极度的自尊。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出现大的问题,不希望存在大的缺陷。 这些情况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隐藏得较深,其他人应该不会知道。但是我想不到林育竟然会观察得到。我想,或许这是我们之间太过熟悉的缘故。 现在,既然她已经当面向我谈到了这样的程度,那么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说道:“姐,我总担心自己的工作做不好会让你和黄省长失望,也会被别人说闲话。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不过有这样的压力也好,因为在这样的压力下,我才尽量地在去做好每一件事情,尽量地去赢得老百姓的口碑。” 她笑道:“压力只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还是你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 此时,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疑惑:她今天晚上好像已经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提及到“良心”二字了,难道她这是在怀疑我对她的忠诚度吗?或者是,刚才我劝说她不要用这件事情去给汪省长找麻烦,让她认为成是我不愿意承担责任? 不,林育不会那么容易怀疑我的忠诚度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了解?我随即就这样想道。 不过,当一个人的内心里面已经存下疑问之后,总会因此而感到不安的,即使是自己说服了自己那种情况不可能,但是那种不安最多也就是稍微可以平息一点点罢了。 嫉妒、怀疑,都是人的天性,这样的情绪一旦产生,就很难回复到正常,除非是被另外的情绪所替代。比如现在,我忽然地发现自己需要林育明确地向我表达出她对我的信任态度。 当然,我不可能直接地去问她。 我朝她举杯,“姐,你认为良知是什么?” 她顿时就怔了一下,“很简单啊,就是责任。你是市长,就应该尽到作为市长的责任,服务于民,为民谋利。我是组织部长,就应该尽力为党选好干部。就这么简单。可是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已经变成了不简单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很多人却难以做到了,因此良知就显得格外的难得。” 我心里顿时就放下心来:刚才自己确实是多心了。我笑着说道:“姐,即使是你我,也只能最大限度地做到尽力而为罢了。” 她点头,“是啊。所以我才建议你去向方书记汇报此事嘛。现在有良知的官员太少了,也许你就会因此而被方书记更加的看重。从我对方书记的了解来看,我觉得你应该去赌这一把。当然,作为省委书记,我们是很难真正了解他内心真正的想法的。一方面,他看问题的出发点不一样,他必须从全省的全局去考虑问题。另一方面,他看问题的高度不一样,他心里的那盘棋装的棋子更多。还有就是,他得站在全国的范围去衡量很多的事情。” 我说:“姐,听你这样一讲,我倒是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去找他了。其它的且不说,就是他作为省委书记,他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辖区内出什么大乱子。我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去向他汇报,因为我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这是我的职责。至于他处不处理,该如何处理,这就是他的事情了。” 她皱眉道:“冯笑,你这意气用事的毛病又出来了。道理是你讲的那样,但是具体去做的话还是得尽量小心翼翼。这样的事情要是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荣书记早就那样去做了,你心里应该清楚,你们荣书记和方书记的关系比你和方书记的关系要好。” 我不禁苦笑,因为她批评我得对。刚才,我确实有些冲动了。或许是这酒的作用?明天再说吧,明天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再仔细想想此时。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随即,我朝她端起酒杯,“姐,我们不说这个了,我再想想。来,我再一次祝你春节快乐,祝你在新的一年里面,万事顺意,什么事都能够心想事成。” 她不住地笑,“我喜欢听你这样的祝福。” 这瓶红酒已经被我们和完了。我笑着问她道:“姐,还喝吗?” 她看了酒瓶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桌上的菜,“你这猪血还有吗?” 我这才发现汤钵里面的蔬菜和猪血都已经没有了,萝卜炖腊猪蹄却基本上没动,其它腊味也被我们吃得不多。我摇头说道:“我担心你不喜欢吃,所以其余的都让驾驶员拿回家去了。我这里还有我们上江的土豆腐,还有点蔬菜。我再去煮一钵来好不好?” 她笑道:“好啊。冯笑,我今天就是专门到你家里来吃你的豆腐的。哈哈!” 其实她很少在我面前开玩笑,虽然有时候我们在床上的时候,她会变得**,但是在平日里我们却都比较注意自己的言行。此时,当她忽然这样朝我开了玩笑之后,我禁不住就大笑了起来,即刻站起来去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头侧,双肩处伸向了她的胸部,然后紧紧捏住了她的,“姐,现在是我在吃你的豆腐呢。” 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椅子上,同时还在发出呻吟,“冯笑,不吃豆腐了,姐现在就要你” 灯影朦胧,我紧紧地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最后落在她温热的唇上。她整个的身躯都贴了上来。 她躺在了床上,她秋水般眼神里带着丝丝期望。她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拉了下去,压在她身上,向我吻了起来。我紧紧地压住她灼热的身体深吻着,互相缠绵着。 她已经气喘咻咻了,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呻吟。她已燃起熊熊的烈火,全身滚烫,整个身体像雪人一样在暖暖的阳光下融化了。她激动地挺起身,用手伸到背后脱了,随手丢到一旁。 这一刻,如洪水般朝我涌来,**在全身燃烧,饿不假思索地褪去她的衣服,一对浑圆又坚挺的一下子就呈现在我眼前,如闪电一般略过我每一根神经。 这时,我根本来不及细看品味,一头扎下去,深情地抚摸着饱满而妁热的,然后激情地吻住,发疯似地吻了这只,又迅速地吻着另一只,再从下部往**吻过去,把她的两只吻个不停。过了许久许久。我才清醒了点,开始温柔地吻添着一只,另种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翘挺的。 她全身顿时颤抖起来,我轻轻地吻着她的时,然后抬头看了看她。她十分专注地看着我的吻,每当吸a吮一下时,她的头就不安地向后仰一下,紧闭着那对好看的眼睛,嘴里呼出“哦”的一声呻吟。 她伸出双手搂抱住我,吻着我的唇,伸出温湿的舌进入我的口中,我俩深深地长长的吻。 许久之后,我离开她的唇,又低下头吻着她丰满的,一口又一口重重地吻着,使她无法忍受我的吻,使她在我的吻中感受甜美的煎熬、享受快乐的兴奋。 她的头摇晃得更快了,口里含糊的说:“我要,我要”我已经明白吻她时发出的激情反应,就不理睬她的呼叫求饶,勤奋地继续着我的工作。 她在激动中慌乱地脱掉了自己的内a裤,她的全部无遗地展露在我的面前。虽然房内灯光已灭,但在外边灯光投影下,朦胧的光线依然可见,她的弧形曲线的女性体形如同电光一样震撼着我,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使我无法自持,我象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双手搂住她的脖颈,紧紧抱住她、吻着她、抚摸着她光滑的,从颈、、腹、直到那神秘的圣地幽谷。 **柔嫩的沃地已是一片汪洋湿润,是多么的柔软,多么地湿润妁热啊!我轻柔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那里,陷进去,陷进去,又向上滑动过去。 她激动异常地不停地摇着头哀求似的说:“我要,不要” 她的双手激动不安地抬起左右摇摆着,又像是无可奈何,又似情深难耐的渴求我自己无可再忍,全身紧张、慌乱、极度兴奋,离开她的,慢慢地向上吻过去,一直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一接触就飞快地热吻起来。她气喘吁吁,娇声燕啼,双手慌乱地解开我的皮带,一只柔软的手握住我的那里**着,我乘势一挺,陷进了她那异常湿润的温暖柔嫩的圣地。 两人结合的刹那间,我的头一片空白,一股热流涌上,只死死地抱着她柔软的**,饥渴般地冲撞她,只感到她伴随着我,激烈地配合种着我扭摆着。 她完全浸醉在极度的兴奋中,她双腿屈起缠在我的腰间。我故意地把我那妁热从她的身体里面抽出来。 “不要!”她大声地朝我叫道。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床上,像一团黑色的火焰,继续有力地扭动着,还沉浸在美妙的欢快中。 “别停下!”她呻吟着在说,语气带着命令,也有一份哀求。 我起身坐了起来,拥着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继续忘情的深吻,两人的舌尖进紧紧的缠绵着,交织着,互相戏弄。 她全身兴奋地颤栗不停,完全沉溺在前所未有过的欢乐中。 突然,她滚烫的脸孔紧紧地偎依在我的头颈上,两只手死死地抱照住我,全身跳弹起来,激烈的耸动着,发出“哦哦”的震天眩地的哭叫声。 她的全身依然跳动着,胸部激剧的起伏,双手紧紧搂抱着我的颈。我伸到了她的丰满柔嫩的幽谷,那里早是**充盈,泛滥成灾。 我又进入了那柔软温暖的爱乡腹地,颠动着、疯狂着,我俩的唇也紧紧地吻住,上下都深深地密合在一起,双双跳起美妙的爱之舞蹈这一次我一下一下更加的沉着有力,继而又节律地回旋研磨着她,想使她得到充分的快乐。 不知时间流逝,我们继续沉醉在无限**的欢乐中,随着**的不断燃烧,双方颠动的频律也越来越快,她又发出了似哭似笑的呻呤声,这荡人心魂**好象是在给我鼓励加油,体内的**也越来越旺,**的波涛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更加重了我动作的粗暴。随着我快速的摩擦**,她向高a潮快速逼近,从喉咙深处发出似有似无的细细呻吟。 突然,她全身颤栗抖动不止,我跟着浑身僵硬颤栗着,一动不动压伏在她身上,坚硬的我更加暴涨,肌肉绷紧到极点,排山倒海似的倾泄到她体内。 她跟着有节奏地痉挛起来,从**迸发出一阵阵热浪行汹涌奔流而上,全身飘浮于快乐的颠峰,享受着人间男女的欢愉我俩无力瘫软地拥抱着,相视一笑,轻轻一吻。但我仍留在她的烫体内,彼此缠绵着。 激情过后的疲乏,把我俩很靠快地催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离开。其实在半夜的时候我在睡意朦胧中好像听到她起床,然后在穿衣服,但是我没有让自己清醒过来,在我的内心里面在希望着她的离去。 她的身体对我来讲,现在只有在酒后才会对我有着如此的吸引力,而且我也竭力地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种自然的激情。但是激情过后,我的心里就会很快地变得索然寡味。 半夜时分,当我在朦胧中听见她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不要清醒过来,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今天,我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是的,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和她做那样的事情是一种任务了。这不是说我对她不再有感情,也不是我不再感激于她。真正的激情是装不出来的,我对她的其实早已经麻木。 但是每一次,当我在面对她的时候,我都会调集起自己全身所有的情绪,把她幻想成二十年前的模样,然后激情才会喷涌而至。 所以,在我听见她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很短的时间里面,我就进入到了沉睡之中,我的和灵魂在那一霎那间完全地进入到黑暗,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我来讲已经不再存在。 早上的苏醒对我来讲就像是一次重生,因为我发现身旁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昨夜,她离去了,当我的和灵魂离开这个世界,进入到无知无感的黑暗中之后。 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种愧疚的,因为我觉得自己昨夜那样的行为对她是一种不公平。她对我是多么的好啊,可是我却用那样的方式选择了逃避。 起床,上厕所,洗澡,穿上衣服。进入到客厅后,我诧异地发现餐桌上已经变得干干净净。急忙去到厨房里面,这里也是整洁明亮。打开冰箱,昨天我们吃剩下的菜都在里面。 是她,林育,她在离开之前替我做完了这一切。 她可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啊这一瞬间,当我看着眼前的这一片洁净的时候,我的双眼猛然地湿润了,随即,眼里潸然落下。 出门的时候发现小隋已经到了,我忽然不想上车。我对小隋说道:“今天我还有点别的事情,你先回家休息,有事情我给你打电话。” 他开车离开后我返回到了家里,从冰箱里面取出菜来和在米饭里,在微波炉里面打热之后吃了一碗,然后才去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坐在沙发上之后,我才看到昨天林育给我送来的那件衣服。我的心里更加难受与自责。 拿出电话来朝林育拨打过去。电话通了,里面传来的是她模糊朦胧的声音,“冯笑” 我即刻、柔声地问她道:“姐,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你还帮我收拾好了饭桌上的东西。” 她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晰了一些,“你一个大男人在家,今天还要回去上班,我也就顺便帮你做了。你这么早就起床了?马上要去上江?” 我说道:“本来想去的,但是我今天忽然觉得好累。所以就想在家里呆一天,顺便再想想那件事情。” 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倒是蛮想来你那里吃午饭的,你做的菜味道不错。可是今天我要去看望省里面的离退休干部。嗯,我也该起床了。” 我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姐,谢谢你。” 她笑着柔声地对我说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客气,这么见外呢?如果要说谢的话,那也应该是姐说。好了,我要起床了,你好好想想吧,该说的话姐昨天都给你说过了。” 我说:“嗯。” 随即电话就被她给挂断了。我拿起电话轻轻敲打了一下自己的额角,低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冯笑,你混账! 喝着茶,我开始思考如何去向方书记汇报的事情。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与常百灵和林育交谈过的那些内容。她们两个人在有一点上是一致的,那就是她们都觉得这件事情最好是去向方书记汇报最好。只不过她们两个人在认识上有着一些差别罢了——常百灵是从解决问题的角度出发,而林育却更多的是在考虑我的前途问题。 而我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假如方书记是在办公室接见我的话倒是好办,可是,万一他最近不准备去办公室,而让我去他的家里呢? 至于在向他汇报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这件事情我倒是不担心,因为我仅仅是去向他汇报工作,不需要去考虑其它更多的问题。即使是在那期间要去注意他的情绪和态度,那都是现在不可以预知的情况,所以就只能根据到时候的情况再说。 可是,他真的会同意接见我吗?要知道,他可是省委书记,日理万机,我这个代市长在他的眼里或许根本就没有多少份量。 想到这里,我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忽略了一个最根本性的问题:不管怎么说,即使要去向他汇报这件事情,我也得和荣书记一起去,她才是我们的市委书记。准确地讲,是她带着我一起去才对。 常百灵没有提醒我这一点很正常,因为她的思维没有地方上班子的概念。而林育就不一样了,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我去博取这个彩头,虽然其中可能会有风险,但是她却认为完全可以为之一搏。 不,不可以这样做。此时,我的心里忽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林育的想法确实是为了我好,而且我也相信她的判断是正确的——方书记应该会答应接见我,而且我也因此可能会更加地获得他的好感。是的,只是可能会获得他的好感,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会因此而对我产生反感的情绪。而他对我产生反感的原因很可能不是因为我汇报的事情让他为难,而是我单独去向他汇报的事情。 如果我真的那样去做的话,那其实就是一种投机,或者很可能会被方书记认为是我在投机。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就会被他认为是一个人品德的问题了。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林育故意给我挖的一个坑。很明显,林育作为女性,她在思维上肯定是有着误区的。男人的思维模式,以及男人对人品德的认知模式,这些都是女人很难以明白的。男人看事情比较长远,更看重实质性的东西。而女性却比较直接,这说到底还是感性和理性的问题。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和荣书记通个气,即使是她不同意去向方书记汇报此事,那我也得先通报她一声。越级汇报工作也是官场上的大忌。 可是,万一她真的不同意呢?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我也依然要去向方书记汇报吗? 再说吧,等我向荣书记汇报后再说吧。而且此时,我还是有信心能够说服她的。 想到这里,我基本上拿定了主意,即刻就拿起电话给荣书记拨打,“荣书记,你今天在上江吗?” 她回答我道:“今天我不去了。春节期间,我还是得休息两天吧?你呢?你也休息两天吧。” 我笑着说道:“今天我也没有去,也想在家里休息一下。不过荣书记,我还是想占用你一点休息的时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还想来给你拜个年,也顺便和你商谈一件事情。” 她很高兴的声音,“好啊。那你今天下午就来吧。我告诉你我家住的地方。”随即她说了一个楼盘,那是一个高档社区,而她接下来告诉我的却是里面别墅区的门牌号。然后她又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来给我拜年可以,但你是知道我的,你可千万不要给我送礼啊。” 我笑道:“你让我空手到你家里来啊?那我怎么好意思?平时倒也罢了,这过年过节的,我那样做的话,不是不懂事吗?” 她笑道:“那行,你去帮我买点新鲜蔬菜来吧,今天我就不出门了。” 我不禁苦笑。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为难,因为这送礼的事情是最麻烦的,特别是对方是属于那种什么都不缺的人。 家里还有剩菜,吃完了午餐后开始午睡,下午两点钟起床,然后开车去市中心的商场。阮婕没有让小隋开走我的车,她很细心,估计这段时间我可能有用车的需要。 到了商场后我直奔品牌区,其实这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对买什么样的礼物有大概的想法了——不能太便宜,也不能太贵,而且要合适。 很快地我就买好了东西,包装很漂亮。随后我就开车朝荣书记的家里而去。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一针在手美女颤抖:济世小无赖》 内容简介:玩世不恭的乡村小青年黄易,从省城一所三流医学院毕业后,求职无门,又遭女友无情抛弃,被迫回到老家乡镇卫生所当上了一名混日子的小大夫。无意中他在自家阁楼上发现一本祖传针灸图谱,他的人生由此发生了彻底改变 神奇的中医针灸为黄易打开了一扇通往春色无边的大门 凭借出神入化的祖传针法,他从农村杀回大都市,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美艳少妇、知性白领、名门千金、可爱小,均纷至沓来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一针在手美女颤抖:济世小无赖》,或249o6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49o64请收藏、推荐。 第七章 第七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这个孩子曾经就如同自己过去的那时候一样,其实已经能够把很多问题看得明白与透彻。 我叹息着说道:“他说得对。是我们太复杂了。荣书记,他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不管了,先去向上边汇报了后再说。我先去汇报,万一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在后边还有缓和的余地。” 荣书记急忙地道:“可是,你马上就要到选举市长的时候了,这时候你去做这件事情,万一” 我摇头道:“这本来就是我这个市长应该做的事情,我不去汇报的话,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我这个市长当着也没意思,也会在心里惭愧。” 孩子顿时就欢呼了起来,“冯叔叔,我支持您!” 夏总叹息着说道:“小冯的话把我也感动了。小荣,我可给你讲啊,如果小冯去汇报后被领导误会了的话,到时候你可要替他说话。现在像小冯这样的好官员可不多了。” 荣书记摇头道:“那,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我朝她摆手道:“我没有别的意思,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这样也有缓和的余地。免得到时候连替我们两个人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荣书记点了点头,“也行。这样,你先和方书记的秘书联系一下,或者你代表我们市委市府先去给他拜个年,先从他那里探听一下风声后再说。” 我顿时大喜,“好办法!” 第八章 第八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她的眼里全是泪水。 当她离开之后,我忽然地觉得自己好像中午喝过了酒,此刻正在一个虚幻的梦中。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征服非常女领导:绯色升迁》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将军孙女,冷艳女书记,**女老板,刁蛮大小姐,一个个进入他的生活 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阅读方法:1)直接搜索《征服非常女领导:绯色升迁》;2)或18422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4221请收藏、推荐。 第九章 第九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资金链出现了问题,肯定就会捐款潜逃。当然,我们会尽量早些解决这个问题,不要让老百姓受到太大的损失。可是,这样是事情毕竟不是我能够管得了的,所以今后的情况我也难以预料。” 老主任点头道:“我明白了。这样,那家公司一上班我就去把钱取出来。” 晨晨笑道:“幸好我没有把钱存进去,当时婶娘让我存,我没有同意。虽然我不懂这个,但是总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来得太过蹊跷。” 我笑道:“你这样想就对了。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只要太过怪异就一定会有问题。你们看那些骗人的,都是先用利益去诱惑上当者,让上当者真的以为天上掉了馅饼。所以啊,像小晨这样的人才是最不容易上当受骗的,因为她能够随时保持头脑的清醒。” 小晨即刻举杯来敬我道:“谢谢你的赞扬。这是今年春节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我歉意地对她说道:“小晨,我确实没有想到你在这里,所以就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我车上都是烟和酒,你又不喜欢。抱歉啊。” 她笑道:“你不是已经送了我礼物了吗?围巾啊,我得谢谢你呢。”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那东西,怎么能算?那是我出国带回来的礼物。” 老主任说道:“这件事情好办,一会儿吃完饭后你请小晨去看一场电影吧。” 晨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伯伯,您说什么啊?” 我也有些不大自在,“这个吃完饭后我还得回去准备一下,可能明天我要去向省委书记汇报一下工作。” 老主任看了我一眼,微微地摇头叹息道:“来,我们喝酒。” 吃完饭后我坐了一会儿,随即就向老主任告辞。 晨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老主任看在眼里,对我说了一句:“那麻烦你送送小晨吧,她和你还算是比较顺路。” 我只好对晨晨说道:“那我送你吧。”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谢谢你。” 随后,我和她一起出了老主任的家门,然后下楼。 上车后我很快将车开出了家属院,汇入到夜色中城市的主干道。这时候她忽然对我说了一句:“集资的事情,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点头,“搞不好的话,很可能会造成社会的动荡。” 她问我道:“连你也管不了?” 我点头,“管不了。但是有人管得了,比如我们的省委书记。” 她看着我,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她那熟悉的眼神,“明天你就是去向他反映这件事情的,是吧?” 我点头。 她轻声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社会责任心的人。” 这一刻,我的心情顿时就变得好了起来,因为我忽然地觉得她对我的这种评价比什么都好。此时,我心中的阴霾彻底地被驱散了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第二天我在家里继续休息了一天,煮了点腊肉、香肠,然后在书房里面看书,在电脑上查阅一些资料。到了今天,我倒是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悠闲自在,无忧无虑,心里宁静,享受书中的乐趣。 孤独,说到底就是一种心境,这样的心境会因为情绪的改变给变得沉静,而沉静却是一种享受。孤独,说到底就是内心的泛滥,是一种不能忍受寂寞的表现。 我真的就这样在家里呆了一整个白天,中途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下边的人说要来给我拜年的。我谎称自己不在省内,以此推脱。 这一天过得很快,也觉得很愉快。反而地,吃饭的事情倒是成了一种不重要的事情了,目的就是为了把肚子填饱。 我一点没有去考虑向方书记汇报工作的事,因为我不想那么急地去对唐秘书提出那样的要求,至少还得过一天不是?而且我心里在想,既然昨天方书记给唐秘书放了假,这就说明方书记最近两天很可能不在我们江南省。 一直到下午很晚的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今年还没去给郑大壮拜年。即刻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他在家。 我想了想,“郑老师,这样,我们在外边吃饭吧,我请您一家人。这样简单。” 他笑道:“那行。反正你是市长,请客报账对你来讲是小事情。” 我不禁就笑,“吃顿饭,小事情。那就这样定了啊,我订好了酒楼后给您发短信,尽量就在您住家周围。” 随后我给管琴打了个电话,问她是不是在省城,晚上有没有空。她笑着问我道:“怎么?你要请我吃饭啊?” 我笑道:“你先告诉我,你在不在?有没有空?” 她即刻地就唉声叹气起来,“科室欺负我这个没结婚的人啊,这大过年的让我上门诊。你要请我吃饭的话真是太好了。” 我这才对她说道:“晚上我请郑大壮老师一家人吃饭,就是我们科研课题最开始的那个研究者。每年我都要给他拜年的,正好我今天有空,今后你是主要做那个项目的,所以就想借此机会把你介绍给他认识一下。” 她说:“这样啊。那行。你告诉我地方吧,或者你来接我?” 我笑道:“我马上订地方,然后来接你。” 在网上查看了一下郑大壮住家周围的酒楼,找了一家距他家最近、相对较好的,然后拨打过去。毕竟如今的人们还不都习惯在春节期间去酒楼吃饭,所以即使是现在打电话都还可以预定到雅间。 接上管琴,到达那家酒楼的时候天色药监局完全黑下来了。到了那里后才发现郑大壮是一个人来的。我诧异地问他道:“嫂夫人呢?” 他回答道:“和她的朋友在打麻将,下不来。” 我禁不住就笑,“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习惯?” 他苦笑着说:“一直都喜欢打牌。随便她吧,反正她就这唯一的爱好。” 我这才把管琴介绍给了他,同时也对他讲了科研项目今后主要由管琴来负责的事情。我歉意地对他说道:“郑老师,对不起啊,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做科研,所以就只好交给管教授做了。” 他笑着说道:“当时我也就是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你前面的研究已经很有成效了。其实吧,你最好是完全退出,好好去当你的官。小管毕竟是搞专业的,精力和临床经验都比你现在多。”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标准的知识分子性格。我当然知道他这样的性格,而且我的心里也明白他说这样的话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我笑着说道:“现在我基本上是退出了,主要是管教授具体负责。不过科研经费还有今后的立项什么的,如果有我挂名的话要好办得多。到时候看吧,等管教授的研究基本上顺利后我就完全退出。” 管琴急忙地道:“别呀,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笑着说道:“我迟早是要退出的。郑老师说得对,有些事情我不方便一直继续做下去。对了,郑老师,您看今天我们喝点什么酒?” 他笑着对我说道:“你想请我喝什么酒?” 我说道:“您点什么我就请什么。” 他说:“拉菲。两万块一瓶,你愿意请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就笑着说道:“只要这里有,没问题。” 他看着我,“你现在当市长了,你这一年的公务接待费用有多少啊?” 我笑道:“您别管这个。如果您喝拉菲的话我私人请您,喝其它的我报账。” 他顿时大笑,“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贵的自己付钱。哈哈!” 我很是认真地对他说道:“以前吧,我从来没有因为私事请客拿去报账的,其实现在也很少,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不过有时候我又想,什么事情不能太认真,很多时候我也用私人的钱在办公事。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情没必要那么较真。不过这过于地滥用职权进行公款消费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没必要,我本身也不缺那点钱。” 郑大壮看着我,“想不到现在还有你这样的官员,天下之福啊。” 我急忙地道:“像我这样的多了去了,真的。” 后来郑大壮点了一瓶江南特曲,我没有多说什么,让服务员拿最好的那种来。管琴没有喝多少,因为她说明天还要上门诊。我和郑大壮也没有强求她多喝,毕竟她是女人。 郑大壮的酒量很小,结果没有喝多少就醉得趴下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请他去夜总会的事情,此刻,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他好可怜。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感觉,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去想。 他很瘦小,我即刻将他抱起放到了雅间是沙发上,脱上的衣服给他盖上,随后苦笑着对管琴说道:“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喝酒了。这饭还没有吃完呢,就喝得趴下了。” 她一脸的诧异,“以前他也这样吗?” 我点头道:“我第一次去他家里做客,结果他也是这样,刚刚喝下没多少就醉得趴下了。郑老师是一个不错的人,很有学识,而且极富创造能力,就是这酒量太差了。他刚才说得很对,这个项目今后就由你独自去完成吧,也许你会在试验的过程中有更新的发现。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去做这样的研究了,今年、明年,乃至在未来的几年之内我都会非常的忙,我现在的工作压力太大了,不能分心。这件事情我抽空的时候给学校的领导讲一下,尽快把整个项目转到你那里。不过带研究生的事情得放一下,毕竟是武书记请我当医大的兼职教授的,我不能一下子全部拒绝。” 其实我心里想的还是乌冬梅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得等她研究生毕业后再说。 她点头道:“那行。冯市长,你真的一点都不像当官的人,你对人也真的是太好了,让我很感动。” 我笑道:“你就别感动了,快点吃吧,吃完了我还得把郑老师送回去,免得他着凉了。” 她点头道:“好吧,现在我们就可以走了,或者你先送他回去,我把这些菜打包。一会儿你去我的家里吃也行。” 我心里顿时就紧张了一下:去她那里?这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后边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现在,我实在是害怕再有这样的事情了,因为我依然不能相信自己的克制力。而且我也知道,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就会成为常态。她今后会成为乌冬梅的导师,而且我本身原来就是搞这个专业的,我不能和她那样。我和师姐苏华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都让我心存愧疚。 一个人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总是去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愚蠢了。 我急忙地说道:“你打包回去吧,我晚上还有点其它的事情。明天我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好意思,今天让你没吃饱。” 她笑道:“没事。今天是应该我感谢你。谢谢你把郑老师介绍给我认识,今后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我就可以直接请教他了。”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旁边的沙发上传来的郑大壮的声音,“咳咳!我怎么又喝醉了?” 我急忙去看他,发现他已经在沙发里面端坐了起来,急忙去到他身旁,“郑老师,怎么样?您没事吧?” 他歉意地对我说道:“我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不行,我还得吃东西,没有吃饱呢。” 我急忙将他扶到他刚才的座位上坐下,然后笑着对他说道:“郑老师,那我们就别喝了,您多吃点菜。这样,我让服务员马上上主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风卷残云般地大吃了起来。我和管琴都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吃完饭后我开车送郑大壮到了他住家的附近,他坚持着自己走回去。这时候管琴忽然对我说了一句:“他好像是在装醉。” 我顿时愕然,“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笑着说道:“你看他现在走路的样子,哪里像喝醉了的人?如果前面他真的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醉的话,哪里那么快就可以醒转过来?而且还能够吃得下那么多的东西?” 我禁不住就点头。俗话说,旁观者清。也是是他第一次酒醉给了我极强的印象,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的酒量极小,理所当然地把他刚才的酒醉当成了一种真实。 不过我有些不明白,“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装酒醉啊?不是他主动要求喝酒的吗?” 她摇头道:“我哪里知道?或许他这是想知道我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或者是想听听我们是不是在他背后讲他的坏话。有人说,个子小的男人往往心眼也较小,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有没有道理。” 听她这样一讲,我倒是觉得有些道理了。或许我第一次去他家里的时候他也是装醉,主要是想知道我在他酒醉后会和他老婆说些什么话。这里面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他老婆也不知道他的酒量究竟有多大,因为有的人习惯于用某种招数的时候就会经常使用的。二是他老婆知道,可是没有在我面前揭穿,毕竟他们是夫妻。 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去分析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意思,郑大壮这个人的性格脾气本来就古怪,谁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对于我来讲,一直对他心存感激也就够了。 送管琴到了她住处的楼下后我即刻回家。现在我忽然地有了一个不可抑制的想法:或许此时给唐秘书打电话最好,因为现在打电话的话,明天就有可能被方书记召见了。省委书记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谁知道他会把接见我的时间安排在什么时候? 而且,我心里总担心这件事情拖下去的时间长了会出事。我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出事不会那么快,但是我心里的那种惶恐不安却实在是难以自控。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内心不够强大的缘故。 当然,我还明白,有时候所谓的内心强大不过就是一种麻木的状态。也许就是因为我还没有达到麻木的程度,所以才像这样难以克制住内心的这种担忧。 我也非常的明白,在官场上混,就不要奢谈什么纯真、天然、善良、美好等等,那都是不成熟的表现。官场上的人,个个都是笑面虎,背地里心怀鬼胎。玩政治讲不得高尚,来不得半点宽容和菩萨心肠;政治家诚实等于愚蠢,善良等于软弱。 这样的规则和道理我都知道,都懂,但是却偏偏就做不到。 泡了一杯茶喝了一会儿,终于拿起电话给唐秘书拨打,“唐秘,没有打搅你吧?” 他笑着说道:“没事。冯市长,你指示吧,什么事情?” 我“呵呵”地笑,“唐秘,我哪里敢指示你啊?是这样,我想给方书记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他最近两天是不是有空?唐秘,我是想麻烦你向他汇报一下此事,至于时间上怎么安排,我当然完全听领导的。” 他沉吟着说道:“这最近书记很忙,最近的日程都排满了。” 我说道:“那是肯定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上江市今年的工作任务很重,压力也很大,为此上次方书记还专门给省政府下达了指示。最近我和荣书记商量了一下,我们都非常希望方书记能够安排时间接见我们一次,我们想把市里面存在的有些问题当面再向他汇报一下。唐秘,麻烦你把我们的想法告诉给领导一下,可以吗?拜托你了。” 我的态度很明确,那就是希望一定能够见到方书记,而不是可见可不见,因为我并没有说“假如方书记实在不空,我们再找机会”这样的话。我也相信唐秘书完全地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他说道:“冯市长,这样吧,我把你们的这个想法给书记汇报一下,看他的意见吧。” 我不住道谢。 刚才,我临时性地改变了想法,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唐秘书眼里的份量不够,所以才马上把荣书记抬了出来。果然,他这才因此改变了口吻。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给他送的礼少了点,不过那可是要报账的,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变得小气起来。早知道就我自己给他送一份稍大的礼算了,他毕竟是省委书记的秘书,交一下这样的朋友倒也不错。 可是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现在事情已经那样了,只能今后想办法去补救。此时我也同时地意识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理想化的东西,或者说是单纯的想法依然根深蒂固。 当我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在我不住向他道谢的同时,随即就说了一句:“唐秘,你可能对我还不大了解,我这个人是讲感情的,懂得知恩必报。” 他大笑,“冯市长,你言重了。那就这样吧,我给书记汇报了再说。好吗?” 我再次道谢,他那边挂断了电话。 我这其实是在暗示他,也算是自己对在他那里犯下过错的一种补救。我并不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对他讲是一种窝囊,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说起来我如今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但是抵不住人家的位子重要啊?这官场上的规则里面本来就有这样的说法:官场上的尊卑,有时也不见得总是以级别论,关键还得看处在什么位置尤其是重要领导身边的人,级别不高,可有些级别不低的人也要巴结他。 领导身边的秘书在某种意义上和领导的老婆一样,他们说的话所达到的效果不一定比枕边风差多少。这样的人只能奉承、巴结,千万不能得罪,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那最好是退避三舍,别去招惹。 水平再高的领导,其秘书都可能是小人。因为不等于领导的水平有多高他的秘书就有多高,而且当领导的很可能会被自己秘书的一些鬼蜮伎俩所蒙骗。 当然,我指的不是唐秘书,只不过我必须得小心翼翼罢了,因为我对这个人的情况并不完全了解。 电话打完后我就没有再管这事了,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着急也没有用处,必须得对方回话后才知道结果。现在我唯一需要担忧的是他会不会去向方书记汇报我的这个请求。 我觉得他肯定会的。其一,我已经把话说到了那样的程度了,而且我毕竟是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其二,他不看在我的份上,也得考虑到荣书记的份量。作为省委书记的秘书,他是最会权衡这方面事情的人。其三,他应该明白,即使他不去向方书记汇报此事,在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直接给方书记的办公室打电话,我要找到方书记的内线电话并不难。只不过那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采用的办法。 当然,今天晚上是肯定得不到他的回话了,因为时间已经比较晚了。而且从刚才我们两个人的通话情况来看,他应该不在方书记身边。 人就是这样,只要不抱希望的时候就会变得淡然。正因为我想到今天晚上不会有消息,所以我也就变得轻松起来。在书房里面打开电脑,当我看到桌面上的那个QQ标识的时候,禁不住地就登6了上去。 我的心里当然带有一种期盼:万一洪雅正好在线呢? 对于洪雅而言,我当然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她。可是,我打电话给她又说些什么呢?谈情说爱?倾述思恋之苦?还是询问她我现在赚了多少钱?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QQ就不一样了,毕竟这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两个人的交流是文字与表情为主,而不像声音那样会使人觉得两个人的距离那样的近。 登6上去后我故意让自己处于在线的状态,这时候我才去寻找洪雅的头像。我的QQ好友本来就少,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头像,亮着的。我顿时就兴奋起来,因为这说明她在线。我看了看时间,嗯,这时候她那边应该是刚刚天黑的时候。 我点开了她的对话框:居然在线? 过了一会儿,她才给我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你怎么忽然上来了? 我:很少上,今天忽然想起了,顺便上来看看。 她:可是对不起,我今天约了一位客户共进晚餐。正准备出门呢。 我心里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很理解她,毕竟那是她的工作嘛。我:没事,你去忙吧。 她:嗯。对了,你的那笔资金,我在靠海边的楼盘投资了进去。目前还不错。 我:我相信你的眼光。不过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压力。 她给了我一个笑脸的表情:没压力,你的那点资金对我还构不成压力。哈哈!开玩笑的。想你。走了。拜! 我的“拜”字还没打出来,她的头像就已经暗了下去。我不禁郁闷地叹息:在这样的虚拟世界,我和她之间距离的感觉一下子就变得明显起来。明显得有如陌路人一般。也许,她这是故意的,或者她今天本来就没有事情,只不过她是在逃避。我们不能相见,像这样的交谈毫无意义,只能平添无数的烦恼。不然的话她干嘛离去得那么的匆忙?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能多等?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一片空白的感觉。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助之感。 忽然地,我看到QQ上有一个头像在动,是丁香。我有些烦闷,本不想理会她的,但是却又想到她毕竟是康德茂的老婆,而且我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媒人叹息了一声后点了一下她的头像。 丁香:在?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平日里我几乎不上这玩意,现在它可是亮的。不过我虽然这样想,还是即刻地就回复了她:嗯。 她问我道:那天你真的有紧要的事情吗? 我心里更加的烦乱:嗯。 她:喂!是你吗?你是冯笑吗? 我:我马上要下了,有事情今后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吧。 她:等等!冯笑,你和德茂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假得厉害? 女人确实是这天底下最敏感的动物,我和康德茂之间那种忽如其来的隔阂竟然被她感觉到了。当然,我是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我:什么假?我和他之间不好好的吗? 她:那你干嘛给他买那么贵重的衣服? 我给了她一个笑脸:他可是有头有脸的男人,当然得穿品牌衣服了。他自己敢买吗?我送给他的,总没有问题吧?我所有的钱可是都可以说明合法来源的。 她:真的是这样吗? 我:我真的有事情。就这样吧。 即刻地,我就关掉了QQ,还有电脑。 此时,我开始去回忆自己和康德茂之间关系变化的细节来,我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我们之间除了那件事情之外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有一点我的心里是清楚的:官场上总能把原本平等的人弄得不平等,同学、朋友、亲戚概莫能外。自古以来多少人是死在朋友一手策划的阴谋之下,而不是死在敌人的屠刀下;是死在叛徒手里,而不是死在战场上。所以有人就讲,千万别相信朋友,千万别与身边人交朋友,尤其是在官场上。 当然,我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些过激,但是却也有一定的道理。因为在官场上,越是身边的人就越容易发生利益上的冲突,一旦反目成仇之后,自己被对方所掌握的隐私就会成为其致命的武器。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回上江去,因为我觉得唐秘书会给我回话。一大早我就起床了,吃了早餐后就在书房里面看书。我心里在想,这两天就是回上江去也是看书,毕竟还没有开始上班,手上也不会有公务需要处理。 在上午十点过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发现上面是座机号,好像就是省政府的号码,心里顿时一动,急忙地接听。 电话里面传来的果然是唐秘书的声音,他对我说道:“冯市长,方书记给你通电话,你等一下。” 我猛然地激动起来,“谢谢”很短的一会儿之后,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方书记的声音,“冯市长,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要在这春节期间向我汇报呢?” 我的思维差点短路,不过在一激灵之下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我急忙地回答道:“方书记,事情很重要,我甚至没有把我想要向您汇报的内容告诉您的秘书。是这样,我们发现省里面有一家非法集资的公司,从我们上江市的情况来看,参与集资的人非常的多,省里面其它地方的情况也是如此。现在我们感到最担忧的问题是,这家公司好像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现在我们不担心别的,只担心我们上江市的那些下岗工人,因为从我们目前了解到的初步情况来看,我们大部分的下岗工人都参与了集资,一旦这家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我们那些下岗工人就必将面临生存的困难。而我们上江市政府就只能把用于建设的资金拿去维持稳定,这对于我们上江市的发展来讲,这样的代价就太大了。” 我的这一番简要的汇报虽然基本上讲清楚了问题,但是对于我来讲是很不厚道的。因为我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特地说了没有告诉他秘书我准备汇报的内容是什么的话,这明显地是在向他表明我不信任他的秘书。 可是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我觉得自己只能如此,因为他问我的语气和内容给了我一种巨大的威压。 而且,从他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情况来看,唐秘书肯定领会到了我的意图:其实是我想要单独见方书记,至于后边我提到了荣书记,那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唐秘书是聪明人,他听明白了我话中的一切。可以这样讲,在这件事情上他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不过我却并不因此而觉得有多愧疚,因为心里在想着这样的一个问题:假如他也参与到了集资的事情里面,甚至于那家公司还要瓜葛的话,当他知道了我想要给方书记汇报的内容后还会帮我这个忙吗?很显然,答案是明显的。 方书记即刻地就又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不去向省政府的领导汇报?这可是省政府的工作范围。” 他的声音淡淡的,即使是在这电话里面,但是我也依然感觉到有一种更大的威压在朝我袭来。我心里一横,直接地就说道:“据我们初步调查,这家公司与我们上江市的前任市委书记有一定的联系。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他的亲弟弟。我们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牵涉到了多少干部,参与其中的人会复杂到什么样的程度我们暂时也无从知晓。不过方书记,我们觉得,我们应该把我们知道的事情反映到省里面的主要领导那里,这是我们的责任。” “一个小时后,你到我办公室来。到时候唐秘书会在下面接你。”他说,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拿手机的手上全是汗水。不过现在我已经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终于让方书记决定见我一面了。很明显,他已经听明白了我话中的弦外之音。 其实在我的心里除了想要去向方书记汇报这件事情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内心隐秘,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引起方书记更大的注意。 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 中国的干部太多,密密麻麻一大片。不去接近上级,就不可能进入他们的视线,他们就看不到你。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廉洁,怎么出色,都有可能被埋没。因此,在一定的阶段前,必须得去接近领导。当然,这个接近不是去做“交易”,去做“买卖”;而是要让他们感觉到你的存在,你的优秀,特别是你的忠诚,要让他们感到,你是“他”的人,或者是“他们”的人。谁掌权都喜欢用“自己的人”。 在一点,古今中外,不管是打着什么旗号的,几乎无一例外。但是,官当到了一定的层次,一定的级别,你又不能再去瞎找人了,也不必去瞎找人了。这时,你已经从水下浮到水面上来了;你已经进入他们的视线了。而到了这个层次,只要你不犯太大的错误,怎么进一步使用你、要不要进一步使用你,基本上跟你的个人工作表现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主要是根据“需要”。而在上层,“需要”这件事情,实际上是非常复杂、非常微妙、非常敏感,有时也是有的“说不清”、“摸不透”的事情。 所以,第一步的接触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基础,是机遇。 即刻打电话给驾驶员,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来接我去省委办公大楼。很明显,像今天这样的场合我自己开车去是不合适的。 小隋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我的家门外边。我很是诧异,“你怎么做到的?” 他笑着对我说道:“这几天不堵车,我也开得比较快。” 我不住地表扬他,然后告诉他尽快把车开到省委办公大楼。 他点头,快速地把车开出了小区。他不会问我要去见什么人,什么都不会问,因为他是一名非常合格的驾驶员。在这一点上面,他比我以前的驾驶员小崔做得更好。 如果我们认真去研究官场上的秘书和驾驶员现象也是非常有趣的—— 在中国社会,当权者的许多事情是逃不过小车司机的眼睛的,所谓旁观者清吧。一个单位的小车司机,有时候可是掌握着领导的生死大权。给领导开车要长一双老太太的眼睛,该你看见的你不能落空,不该你看见的你绝对不能看,这是规矩。 司机是什么?是领导的腿,他得拉着领导走路;是领导的手,他得为领导干许多烦琐的事情;他是领导的眼睛,要替领导看着四面八方的情况;是领导的耳朵,他得为领导听着上下左右的声音;是领导的嘴巴,要替领导打电话;更主要的,他是领导的贴身人、贴心人。他替领导当半个家,也为领导分半个心。领导有些话不能跟上级谈,不能跟下级谈,可是能跟司机谈;领导有些事情,瞒着外面,瞒着家里,可不能瞒着他。 在一般人看来,秘书比司机重要,可是在领导眼里,司机比秘书更关键,因为司机是内臣,秘书是外臣。 以前有种误解,认为秘书或者办公室主任才是领导的心腹,那真是大错特错,那种心腹只是场面上的,属于工作方法、领导艺术的范畴,真要是有些门后面、桌下面的事情,提防都还来不及呢。而司机是绕不过去的,也是没必要绕的,甚至是需要的。 领导的隐私对身边最亲近的部下并不保密,实际上也保不了密;相反,部下们大凡都会因为领导对自己不避隐私而感到受宠若惊,更加效忠领导。聪明的上下级,就是谁都不点破这种事情。 做领导的秘书,有时候就象嫁人,嫁对人嫁错人,这一对一错,进出可就大了。但秘书的决定,常常身不由己。虽然同样是办公室秘书,但给谁做秘书,这可不是相差一点点,给一把手做秘书,或者做一个普通的秘书,有时候可真是有天壤之别。 领导的秘书就是领导的形象。秘书的基本功是善于察言观色,把握准领导的所思所虑,任何意见的提出,要与领导的想法**不离十,这样才能让领导满意。 古时候皇帝为什么重用太监?因为太监就象现在的秘书和司机。 小隋开始的时候把车开得飞快,想到了安全的问题,我还是提醒了他。随后他就稍微慢了下来,我就开始胡乱想这样的一些问题。其实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太紧张,因为现在我并不知道一会儿方书记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当我们的车就要到达省委办公大楼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应该给荣书记打个电话。很快地,我就拨通了她的电话,“荣书记,我马上去见方书记,刚才我已经在电话里面简要地向他汇报了一下情况,他让我马上就去他的办公室,现在我已经到了省委办公楼的下边了。荣书记,你看你还有什么要指示的?” 她说道:“你向方书记汇报了再说吧。最好的方式就是,只汇报,其它的一切都请领导去定夺。” 我在心里苦笑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可是谁能知道方书记会怎么询问我这件事情呢?万一他要我谈谈自己的想法,难道我闭口不言,或者推脱说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这样回答了她,“好的。我知道了。” 我们的车在省委办公楼的外边被武警拦住了,我告诉武警说我是奉方书记的命令而来。武警要求我出示证件,我拿出身份证来交给了他。他看了一眼后就朝我经历一个礼,“市长同志!请进!” 我顿时明白,唐秘书已经提前给他们打了招呼。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省委书记的办公楼在外边大楼的里面,是一栋独立的别墅式建筑。外边也有武警在执勤。 这是一种规格,方书记那样级别的人应该享受的规格。或许他自己并不想这样,但是却被规定他必须享受这样的待遇。 我真的是这样在想。其实,当一个人真正拥有了极高权力的时候,他的自由也就因此而减少了。 这就如同那些明星一样,他们在出名的同时,却不能像平常人那样上街购物,更不敢轻易去到大排档畅饮。当一个人失去做常人的自由之后,人生的乐趣也就会因此少了许多。 唐秘书在这栋办公楼的外边等着我,我不住地向他道谢,态度恭敬得就好像他是市长一样。 他微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别这么客气。请随我进去吧,书记在等你。” 于是我跟随着他进入到这栋别墅式的建筑里面。 进入到里面后最下边是一个大厅,大厅里面有一套沙发,一个大大的书架,书架旁边是报夹。很明显,这是有人到这里来的时候等候着被省委书记接见的地方。在等候的期间可以在这里看书看报。不过我相信,那些第一次到这里来的人是绝对不会去看书看报的,因为他们必定会像此时的我一样紧张。 唐秘书对我说道:“冯市长,麻烦你坐一下,方书记正在和一位部门领导谈事情,我去看看他们谈完了没有。” 我朝他点头道:“谢谢。”而此时,我心里在想:刚才他说的方书记正在等我,原来并不是这样。不过转念一想,我觉得这样才是一种正常,试想,哪有省委书记专门等下面某个人的? 我坐在沙发上,几秒钟后站起来去书架上看了一圈,发现那里什么类型的书都有。但是我没有去抽出一本书来,因为在这时候我不可能去看完一本书。随即我发现书柜的下边有基本杂志,简单地看了一眼后就拿起一本最新的《读者》,然后坐回到沙发上去阅读。 平日里我倒是经常有时候读这本杂志,而我最喜欢读的还是其中的笑话部分。每次我都是先从这里开始读起,因为简单而轻松。 这一期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看完了后觉得有些失望。随后去看前面的目录,然后选择了一篇有哲理的文章读了。读完后觉得还不错,这篇文章道出了人性最本质的东西。 这时候唐秘书从里面出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人,我认识他,是我们省的纪委书记。我恭敬地朝他打招呼。 他当然也认识我,不过此时他只是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地离开了。 唐秘书把他送到了外面,进来后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带你去方书记的办公室。” 我向他道谢。随即他带着我朝里面走去,那里有一道门,穿出去后有一道走廊,走廊的左侧有两间办公室,右边是一处小花园,小花园里面是绿色的草坪,草坪里面有一把大大的遮阳伞,还有一套户外桌椅。小草坪的外边是一些树木和花草。我心里在想,要是在春夏之际,当阳光洒在这样的地方的时候,坐在这里喝茶,那一定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走廊只有十几米,尽头处是上楼的楼梯。楼梯上铺有地毯,上楼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多大是声响。楼上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楼梯处的地毯一直延续到了这里。 这楼上也有一条走廊,和下边的走廊在同意的位置,所以从楼上一样可以看到下边的小花园。唐秘书带着我朝走廊的底部走去,到了楼下大厅对应的位置处有一道门。唐秘书敲了一下门之后就直接打开了房门进去。他敲这下们其实没有多少的作用,应该只是一种提醒。 我的秘书也是这样,每次他进我办公室之前都会敲一下门,然后就直接进来了。那样的敲门既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提醒。领导也是人,当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的时候有时间也会做一些不雅的小动作,比如抠鼻孔什么的,秘书敲门的那一瞬间会让当领导的马上停止住那种不雅的小动作,让自己保持着领导的风范。 “方书记,冯市长来了。”唐秘书进去后对着方书记说了一句。此时我已经看到方书记了,他正坐在这屋子里面一张大大的办公桌后面,他的办公桌前面有一面党旗。 办公室很大,不过也是一般办公室的布置,有书架,还有会客区,也有几盆绿色植物。唯一不同的是,我发现旁边的窗台处有一盆漂亮的君子兰。 不需要我刻意地去观察,只需要一瞬间眼神的浏览就完全可以把这里面的一切纳入到自己的视线里面。 此时的我当然有些紧张了,不过我暗暗地在敛住自己的心神,同时恭敬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我在等候着方书记讲话。 方书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微笑,“哦,冯市长来了?小唐,你出去吧,你通知省民委的同志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唐秘书点头,随即去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离开。 我正准备去坐到他办公桌的前面,这时候却发现方书记已经站了起来,于是我就只好端着水杯不动。 他去到了窗户边的那盆君子兰前,然后用手理了理君子兰的叶子,同时我就听到他在问我道:“小冯,你在电话里面对我简单讲了一下情况。现在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到了需要向我汇报的程度了吗?” 我回答道:“这件事情我和荣书记研究过不止一次,我们都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比较严重的程度,而且是我们上江市不能解决的问题。而且,这件事情与我们上江的前任市委书记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们就更比较难办了。” 他说:“为什么?” 我差点语塞,因为我不知道他这“为什么”三个字究竟是什么含义。不过此时我不能有任何的犹豫,我说道:“这件事情不仅仅涉及到我们上江市,是全省范围内的事情。但是一旦真的出问题了的话,这件事情对我们上江市的发展是致命的。”说到这里,我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完全理会错了他刚才那三个字的意思了,即刻地继续地就说道:“我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牵涉面有多大。所以” 他朝会客区的沙发指了指,“请坐吧。你把你们现在所掌握的情况给我简单讲一下。” 我心里的那种紧张感觉这才顿时消除了许多,即刻就把吴市长给我的那些数据用自己的语言组织起来向他做了简要的汇报。最后我还特地提及到了这家公司目前没有给普通集资者提供利息回报的情况,我说道:“方书记,目前我们不清楚这究竟是暂时性的情况,还是只针对普通集资者,但是我们非常担忧这是他们资金链断裂的前兆。” 他微微地点头,“那么,你们给省政府汇报过这样的情况没有?比如情况通报?” 我摇头,“对不起,方书记,我们有很多顾虑。” 他在看着我,“你们居然连我们省政府的领导都不信任?还有,你们荣书记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我心里顿时一震。这一刻,我似乎才真正地明白了他前面那三个字所包含的所有含义了。很明显,他的话里面带着一种对我今天来这里真正意图的质疑。也就是说,也许在他的心里认为我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向他汇报工作。 他是省委书记,本来不应该这样的。要知道,我毕竟是地级市的代市长,即使我请求向他汇报工作也应该是一种正常。可是,他刚才的话里面传递给我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信息?对我人品的怀疑?还是其它? 此时,我的内心顿时就紧张了一下,不过我的这种紧张随即就被自己内心的一种忽如而至的坦然替代了,我心里在想,不管怎么说,就这件事情来讲,我跑来向他汇报没有任何的过错。 我说道:“我是当下属的,不敢去怀疑我上边的任何领导。但是,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搁置。而且,我不希望我们上江市的班子成员为这件事情发生后造成的巨大损失负责。方书记,刚才我已经讲过了,向上边的领导汇报此事是我们的责任。荣书记今天没有来,那是她没有得到通知,我得到的通知是让我一个人来见您。” 刚才,他的话让我陷入到了一种难以选择性回答的境地。我不能告诉他实情:这件事情是我和荣书记商量后的结果,如果我告诉他实情的话,那么就很可能会让他觉得荣书记这个人比较喜欢投机。而现在,我选择了这样的回答,这就很可能因此而得罪他的秘书。对于此时的我来讲,似乎只有选择后者。 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却即刻换了一个话题,“我明白了,你是说,这件事情与你们上江市的前任市委书记有关系,而且因为他曾经是省政府领导的秘书,所以也就因此担心你们的汇报被搁置。冯市长,我这样理解你的话没错吧?” 我不知道他作为省委书记,为什么会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不休。而他的话却让我无可回避与退缩。我说:“是的。” 他看着我,“难道在你的眼里,我们江南省的省长就是这样的觉悟和水平吗?” 我感觉到他给予我的威压越来越大,让我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默然。 他却在逼问我,“为什么不回答我?嗯?” 我苦笑着说道:“方书记,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书记从上江市调离后,汪省长到我们上江市来参加我们与日方合资企业的轿车下线典礼,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我承认以前我和陈书记有些矛盾,但是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认为自己在和他的关系处理上有多少过错。当时我只是常务副市长,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艰难地在做好自己分管的每一项工作,但是却并不能得到他的认同和谅解。他被调离,准确地讲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在那期间我也多次去劝说、提醒过他很多的事情,虽然我明明知道那样做会让他更加反感我,但是我还是那样去做了。可是我想不到汪省长会那样对我。所以,现在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被我们上报给省政府后被搁置下来的可能。方书记,本来我不想对您讲这样的事情,因为这不是我这个当下级的应该讲的话,但是我真的担心这件事情会给我们上江市带来一场可怕的灾难。那天晚上我们也向您汇报过了,今年我们的任务更重,而且最主要的困难就是资金问题。到目前为止,在您的亲自关心下,我们的资金大多数已经基本上落实,如果这件事情一旦真的发生,那么我们只能首先去维持社会稳定的问题,而这样一来的话,对我们上江市的经济发展可能产生的连锁反应将是一种必然,经济上的损失也将非常巨大。方书记,我实话对您讲吧,这样的责任我们负不起。” 他站了起来,然后开始踱步。我在那里正襟危坐。 我知道,可能刚才我告诉他的那些情况他并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开始认真去思考其中的一些问题来。 他回到了我对面,坐下,“冯市长,这件事情你们市政府完全可以处理的。比如你们可以向市民和下岗工人宣传,让他们退出集资。这样的事情你们能够做得到的,是吧?但是你们却并没有那样去做,而是选择了来向我这个省委书记汇报。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今天真的有些诧异了,我发现他问我的问题都在事情本身之外。不过我只能去回答,如实地去回答,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他是省委书记。 我回答道:“这件事情我们当然可以像您说的那样做,但是我们承担不起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其一,这件事情牵涉甚广,说不定省里面的不少部门的负责人也在里面集了资。包括我没有告诉您秘书今天我要向您汇报什么内容,其中的原因也在于此。其二,如果我们那样做的话,必然会造成集资者的挤兑,这家公司的资金链也就会因此马上断裂。知道的人会觉得我们办了件好事情,但是不知道的老百姓会因此觉得我们断了他们的财路。而参与集资的官员,不一定他们的钱都是合法得到的,这样的话,我们就会得罪一大片的官员,甚至其中还有领导。其三,一旦因为我们的干预而造成了这家公司的破产,他们必将对我们采取报复行为。我不想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受到伤害。” 他猛然地大笑,“听起来你这倒像是说的实话。所以,冯市长,于是你就把这些风险全部转移到我这里来了?是这样吧?” 我不禁苦笑,“也可以这样说。您是省委书记,可以调动宣传机器对此事进行大范围的宣传,那些干部不敢惹您,而且您是享受一定级别安全保卫的领导,您和我们不一样。这确实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你,而不是你们了?” 我知道他说的这个“你们”指的是我和荣书记。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仰头大笑,“冯市长,你还真是把我当成老糊涂了。很清楚,你这是来打前站的,万一你被我批评了,然后你们荣书记再在我这里替你说好话,是这样吧?你们荣书记倒是聪明人,她把自己留在后面缓冲矛盾。不过小冯,我倒是很欣赏你的勇气,敢于在这样的事情上冲在最前面,而且也敢于在我面前讲实话。但是你的这些实话也说明了你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共a产党a员,也不是一位合格的市长。因为有风险,有困难,所以你就退缩了?因为怕得罪人,所以就不去管老百姓的事情了?因为这件事情可能会遭受报复,所以你就选择了不去与那些犯罪嫌疑人直接冲撞?你们倒好,一下子把所有的矛盾都转移到了我这里。冯市长,你想过没有?假如这件事情牵涉到的人太多的话,我这个省委书记怎么办?拿下一大批干部?引起我们江南省官场的剧烈震动?既然你知道稳定是压倒一切的任务,那你怎么不想想我怎么办?” 他开始的时候称呼我的是“小冯”,然后才叫了我的职务,我听得真真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了他的语气里面并没有多少的责问,反而地,他似乎是在调侃于我。 我早已不像前面那样紧张了,即刻就回答道:“方书记,您是省委书记,您的智慧肯定是非常高的了,一定会妥善处理好此事的。我不行,我这水平做点小事情可以,像这样的大事情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方书记,您批评得对,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党员,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市长。不,我现在还是代市长呢,我连这个代市长都没有当合格。我很惭愧。” 他看着我,“既然你知道你现在还是代理市长,那你怎么就敢在我面前讲实话?难道你不担心自己到时候选不上么?” 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我充分尊重人大代表的选择,也完全服从组织上对我的任何安排。但是我必须讲实话,有些事情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曾经和一位朋友私底下探讨过。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准备不顾一切地去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甚至还想过以代市长的权力去干涉此事。但是我的那位朋友当时问了我一个问题,她问我是否做好了为这件事情付出一切的准备没有于是,我退缩了。因为我不想当悲情英雄。” 他看着我,“哦?悲情英雄?什么意思?” 我说道:“明末时候有位大英雄,他叫袁崇焕。方书记,我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其实,在我们国家的近代史上,也有不少的悲情英雄,他们虽然被现在的人们敬仰,崇拜,但是他们的人生却都充满着悲惨,我们很多人崇拜他们,敬仰他们,但是却往往忘记了他们悲惨的下场。方书记,我只是一个平常人,组织上让我当这个代市长,我可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可以不去贪污、腐a败,可以节假日不休,但是我做不到为了工作而舍弃自己的一切,包括我家人的安全。” 这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即刻地,唐秘书就进来了,“方书记,他们来了。” 我正准备站起来,可是方书记却制止住了我,他对唐秘书说道:“让他们再等一会儿。我和冯市长还没有谈完。” 唐秘书退出去了,我说:“方书记,我” 他朝我做了个手势,“你刚才说到袁崇焕,你怎么评价这个人?” 我说道:“我对他个人的评价是:不怕死,不爱钱,死得冤。” 他点头,“那么我现在就接着问你:他死得值不值呢?” 我回答道:“不值。” 他顿时就怔了一下,随即诧异地问我道:“为什么?” 我说道:“历史上对袁崇焕的评价各有千秋,褒贬不一,但是我认为他的死是一个悲剧,悲剧在中国历史上很多,但是,像袁崇焕这样的旷世悲剧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空前绝后。袁崇焕被崇祯帝磔杀这一年他四十七岁,正当盛年的时候,这样为国为民、朝气蓬勃、舍生忘死、仁智勇廉的人,死于敌人之手尚且可惜,何况是被自己人杀害?岳飞被杀,罪名是三个字:莫须有。袁崇焕被杀,罪名却是:付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其实他的这些罪名同岳飞一样,也是:莫须有!袁崇焕是大明皇朝的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蓟辽督师,连续取得宁远、宁锦、保卫北京的三次大捷,竟然遭到最残酷的千刀万剐的刑罚,明朝的‘八议’政策,即议亲、议故、议功、议贤、议能、议勤、议贵、议宾可以减免刑罚,这些对他也没有用。崇祯帝置一切于不顾,用最残酷的磔刑杀害了袁崇焕。此外,袁崇焕为保卫北京而死,为保卫国家、民族、社稷的利益而死,但是他死的时候得不到北京老百姓的理解和同情。他死的时候,被暴君崇祯帝误导的京师老百姓不认为他是忠臣,却认为他同敌卖国。为了保卫北京,他的甲胄中箭像刺猬皮一样,到头来却被自己效忠的暴君杀死,而且得不到京师老百姓的理解。还有就是,袁崇焕做蓟辽督师,每年经手的粮料、白银数以百万计,但他分文不贪。父死奔丧,回家路上没有盘缠,靠同僚、朋友凑钱给他回家为父亲发丧。他之前在福建邵武县做知县时,也是一文不贪。查继佐的《罪惟录》这样记述袁崇焕:此臣做县官,不如一钱。就是不贪污一文钱啊!《明史amp;#8226;袁崇焕传》记载,袁崇焕死后被抄家,结果是‘家无余赀’。官做到兵部尚书、蓟辽督师,就是相当于今天国防部长兼沈阳军区司令这么大的官,死后抄家,家无余赀。《宋史amp;#8226;岳飞传》记载岳飞讲过一句话: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惜死。袁崇焕像岳飞一样,作文官不爱钱,作武官即不爱钱又不惜死。可以说,袁崇焕是中国古代文官的楷模,也是中国古代武官的楷模,在今天仍然有借鉴意义。然而,岳飞死后,事过二十年,由宋高宗的继子宋孝宗为其**;于谦死了八年之后,由明英宗的儿子明宪宗为其**。他们都在当朝**。而袁崇焕呢?他是死了一百五十年之后,由清朝的乾隆皇帝正式公开给予**。要是袁崇焕在上天有灵的话,这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啊。所以,我觉得他不值。” 他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你害怕自己也成为了第二个袁崇焕?” 我摇头道:“我成不了他,我没有他那样舍生忘死的气概,没有他那种具有独木支撑起一个国家命脉的能力和功勋,而且我怕死,更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如果以我这样的能力想要去做他那样的事情,虽然我不至于像他那样死得很惨,但是有一点是必然的,那就是:当我失去一切,甚至为此付出惨痛代价之后,今后永远不会有人提起我,即使是有人偶尔想到我,那也只会是耻笑我的愚蠢。一个人,没有那样的能力就不要去做那样的事情,如今我就是一个代市长,我的职责就是把上江市的经济抓上去,把上江市的建设搞好,圆满完成省委、省政府交给我的各项任务。我做好了这些事情,也就对我的上级,对上江市的老百姓,同时也是对我自己有一个交待。失败者,即使是他做得太多,那都是没有发言权的。方书记,可能您会觉得我的思想觉悟太低,但是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我不想骗您。” 他喟然叹息道:“我想不到我们还会有你这样的市长。” 我顿时惶恐不安,低头不语。 可是他却即刻微笑地看着我,继续地在说道:“官场上的厅级干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喜欢讲老实话的。” 我说:“方书记,您是我非常崇敬的人,所以我才会在您面前把内心话都讲出来。而且我知道,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情况下,我首先得保护好我自己和我的家人,这样我才可以为党、为人民做更多的工作。” 他仰头大笑,“这样的话倒是像一个市长讲出来的。好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们荣书记,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也要注意暂时保密。你先回去吧。” 我急忙站起身来,他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小冯,你很年轻,也很有能力,但是你毕竟年轻,很多事情你应该多思考。任何人都有缺点,但是有些致命的错误不要去犯。” 我急忙地道:“是。您上次让我看《史记》,最近我一直认真在研读,收获颇丰。” 他放开了我的手,“希望你能够真正读懂。好吧,就这样吧。” 我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当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说道:“小唐,请他们上来吧。你通知省公安厅的厅长下午来见我” 我下楼的时候碰见小唐带着省民委的主任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从下面上来。我和这位主任打了个招呼,同时也感激地朝小唐点了点头。 小唐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就不送你了。” 我点头道:“你忙。谢谢你。” 这时候我的心里才开始有些对他有一种愧疚,但是我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惶恐,因为我前面对方书记讲得很明白,所以我也相信方书记不会把我今天汇报的内容告诉他的,更不会对他讲出我的那种怀疑。 出了这栋办公楼后我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此时我才忽然地想到了一点:这别墅式的办公楼里面似乎要比其外形小得多。不过我随即就想到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这栋楼里面还有别的办公室。 想想倒也是,作为省委书记,在他身边办公的人肯定不应该只有唐秘书一个。 离开省委大院的之后我即刻给荣书记打电话,“荣书记,我见过方书记了。” 她即刻地就问我道:“怎么样?”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细节的情况,因为这就不仅仅是工作上的事情了。我说道:“汇报了,他问了一些情况,然后说他知道这件事情了,让我们不要管这事,而且还应该注意保密。” 她说:“他没有批评你什么吧?” 我说道:“没有。不过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他知道你没有和我一起去的原因,就是让我打前阵,然后你好在后面缓冲。” 她大笑,“他当然能够意识得到这一点了。没事,这件事情他知道了就行,我们也算是尽责了。” 这下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荣书记,你不担心方书记因此对你有什么看法啊?” 她笑道:“方书记这个人是最爱护下属的领导了,他很理解属下的困难,既然你去给他汇报了这件事情,而且你肯定也告诉了他这是我们两个人研究后的共同想法,那他肯定就能够理解我们的难处。他本身也是当书记的人,对我的这种做法也就能够理解了。没事,他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的。” 我心想:看来你也不大了解他啊。要是你经历了我刚才经过的那个过程,肯定就不会这样讲了。 我说道:“说实话,现在我的心里还是没有底。总担心这件事情会忽然出现情况,一想起我们的那些下岗工人,我心里就着急、担心。而问题的关键是,现在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道:“你就不要担心了。既然你已经给方书记汇报了这件事情,那就应该相信省委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当然,我们也需要随时密切注意情况的变化,一旦发现情况有变就应该马上向方书记汇报。” 我忽然想起自己刚刚从方书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在电话上对唐秘书说的那句话来,很明显,方书记已经准备向省公安厅布置任务了,目标当然就是那家集资公司了。荣书记说得对,这件事情我们不需要再去过多的担心什么,因为我们必须相信省委解决问题的力度。 现在,这件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了一个段落,我的心里也总算是变得轻松了许多。 回到家里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阮真真打电话,“在酒楼里面吗?在的话我马上过来一趟。” 前几天,我一直在为集资的事情担忧,所以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过问此事。而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她说:“不在。酒楼这两天放假了。大年十五后厨师和服务员才会来。上次我不是给你讲了吗?你得尽快找人去管理那地方。” 我心里很是愤怒,但是却又不能发作。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和她闹得太僵。她是已婚女人,一旦我和她的关系被暴露出去后对我的影响将不可估量,而且还会后患无穷。我相信阮真真有一点没有欺骗我:她的男人吸毒。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当妻子的不会随意那样去说自己男人的。 当然,即使是她欺骗我,我又能够怎么办?现在,我只能对这件事情忍气吞声,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自己当初太相信阮真真了,而且还愚蠢地被她所诱惑。 我竭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了下来,随后问她道:“你没有把酒楼的东西都卖掉吧?” 她叹息了一声,“冯大哥,看来你直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那天对你说的那些话啊?冯大哥,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包括我姐,很多事情她也根本就不知道。冯大哥,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我再骗了你,那我阮真真今后一定会不得好死。” 听她这样赌咒发誓,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软了下来,“你别这样。既然如此,那我什么都不讲了。真真,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不会追究你什么,谁让我们有过那样的关系呢?不过真真,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此为止,今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家庭,更不希望影响到你姐。” 她说道:“冯大哥,你放心吧,不会的。我阮真真说话算话。你酒楼里面的东西都在,我就是把账户上的钱拿走了。对不起,冯大哥。我也很谢谢你的宽容。” 我挂断了电话,心里却不但复杂而且很不是滋味。 罢了,事情已经如此,我还能够怎么办?也罢,不管怎么说,阮真真在酒楼的管理和生意的拓展上还是做出了贡献的,这对酒楼今后的运行也应该有好处。到了如今这样的情况,我只能让自己尽量从好的方面去想。 可是现在我最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接下来我应该让谁去替我管理这家酒楼呢? 其实那天在老主任家里的时候,我曾经想过让晨晨来替我管理这家酒楼的事情,但是我即刻地就觉得不大合适。说实话,除了她的眼神,我对她的一切并不是特别的熟悉。谁知道她会不会是下一个阮真真呢? 如今阮真真的事情已经让我的心里蒙受了阴影,而且也让我对阮婕产生了一些想法。我并不能完全地相信阮婕真的与阮真真骗我钱的事情没有一点关系,虽然我不愿意那样去想,也不希望她真的与阮真真是合谋。 所以,我心里就很担心一件事情:假如晨晨是第二个阮真真的话,今后我怎么去对老主任讲? 我很在乎自己与老主任之间的情感,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情感被任何因素所破坏。 或者,我干脆把这家酒楼关了,然后把房产卖出去算了? 但是,我把这些钱又拿来干什么呢?难道又拿去让洪雅帮我投资?不,不能这样。我心里至少明白一点:从投资风险的角度来讲,我不能把所有的钱都放到一个地方。 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就是这个意思。 通俗地讲,风险就是发生不幸事件的概率。换句话说,风险是指一个事件产生我们所不希望的后果的可能性。 假如: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则:篮子掉地和篮子不掉地的概率各占5o% 即你有5o%的可能鸡蛋全毁(高风险),同时你也有5o%可能使鸡蛋全部得到保存(高收益) 若鸡蛋放在两个篮子a、B里。 则可能的事件是:aB都毁掉,a完好B毁掉,a毁掉B完好,aB都完好 每个事件的概率为:25%即1/4 全毁掉的概率为25%,即全毁掉的风险降低了,但同时全完好的概率也低了(25%),还有25%+25%的可能获得一半收益。 再比如说投资股票和投资国债,股票和国债相当于两个不同的篮子 股票的涨跌不确定性很高,即风险很大,但可能的收益也很大;而国债相对来讲风险就很小,但收益也小。 将资金分散在这两个篮子里(即分散投资),就可以一定程度的降低风险,不至于血本无归。 因此,在目前我还没有找到安全而稳健的投资项目之前,我卖掉这家酒楼肯定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海岸线文学网]型吹成了比较成熟的样式,当然也刮了胡子。 当我和其他领导一起迈步进入到市里大礼堂的时候,我的内心里面忽然升起了一种崇高感。此时的我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紧张。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我的新书:《我和警花有个约定:**警察》 简介:草根青年刘丰在成为警察前曾经因为青春期的冲动而数次偷窥女性,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永远与偷窥结缘。一次离奇的案件,让刘丰卷入到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让他开始痛苦地在随波逐流与坚守底线之间搏斗。优秀的人总是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刘丰能够从这样的宿命中逃脱出来吗?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警察》,或249o99,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49o99请收藏、推荐。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今天我的身上穿着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规规整整,尽量让自己保持轻松正常的状态。在进入到会场前,我主动去和人大代表们打招呼,遇见了比较熟悉的人,还特地上去和他们聊两句。 这座大型的会议礼堂虽然花费了市里不少的钱,而且还是在市财政最紧张的时候修建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设施是非常必要的。 进入到会场里面后首先感受到的是这里的威严肃穆的气氛。人大代表们已经就坐,准备去往主席台上的领导们已经在主席台后边的休息室等候会议的开始。 过了一会儿后,市人大办公厅的秘书长前来邀请领导们去往主席台就坐。休息室里面的市领导们都站了起来,然后按照职务高低一一进入到会场的主席台上面。当然,荣书记是走在最前面的。 在热情奔放的《欢迎进行曲》中,我们进入到主席台上,下面的人大代表都站了起来朝我们鼓掌。我们也鼓着掌鱼贯进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会议正式开始,市人大主任宣布本次人代会正式开幕。 根据此次人代会的会议安排,一共要进行以下程序:听取和市人民政府工作报告;听取和审查上江市去年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今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审查和批准去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的报告与今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听取和审查上江市去年财政预算执行情况和今年财政预算(草案)的报告,审查和批准去年市级财政预算执行情况的报告和今年市级财政预算;听取和审查市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听取和审查市人民法院工作报告;听取和审查市人民检察院工作报告。 最后才是选举市人民政府市长。 本次的人代会将举行三天。第一天上午是我做政府工作报告,下午是分组讨论我做的这份报告。 第二天是听取其它几个报告并讨论。 第三天才是人民代表进行市长的选举。 作报告也是需要技巧的,必须做到词句清楚,还得控制语速。此外,在有些地方要稍作停留,让人大代表们鼓掌。 这份报告我已经看过好几遍,而且在需要做停留的地方都做了符号。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也把我做符号的地方做了记录,他把这需要鼓掌的位置拿去告诉了此次人代会分组讨论小组的组长,到时候当我在人代会上作报告时,当我将报告念到那些位置的时候,这些人就会带头鼓掌,然后其他的人大代表就会自然而然地跟着鼓掌了。 有人说我们国家的人大代表其实就是鼓掌的机器,是**纵着的投票木偶。其实这样的说法有些片面,或者说是有些过激。对这样的会议进行如此的安排,只是为了体现一种热烈的气氛罢了。这样的会议带有极强的政治性,所以从形式到内容到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非常重要。 做这样的报告也是一种体力活,整个报告我花费了近三小时才作完。当然,其间代表们的鼓掌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的时间。代表们的配合很好,鼓掌一次比一次更热烈。虽然我心里明明知道代表们的鼓掌是一种安排后的结果,但这样的气氛还是让我有些激动。 上午的会议临时安排了荣书记的讲话。她讲话的内容着重谈了去年一年全市的重点工作,以及本市未来两年的发展前景,后来我才注意到她所有的讲话都是为了落脚到市政府的工作成绩上,很明显,她想要向在座的人大代表传递的是这样一个信息:我们上江市的代市长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领导干部,大家支持了他就是支持了上江市未来的发展。 代表们的就餐安排在酒店里面,规格较高。荣书记带着市委的人去敬每一桌代表的酒,我也带着政府这边的领导一一地去敬。 这其实并不仅仅是为了走形式,而是在向代表们传递一个信息:希望他们一定要按照组织意图行事,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下午是对我作的政府工作报告进行分组讨论。我被安排在了文教卫生系统的代表团里面。我知道市人大这样安排的用意,因为这个代表团的人大代表是最多的。 任何地方都是这样,地方财政的工资支出中文教卫生这一块占了百分之九十的比例,因为这两个系统吃财政饭的人最多。 其实,人代会的分组讨论不仅仅是为了讨论政府工作报告,而是为了进一步做好代表们的工作,以此确保本次会议最后的那个议程不会出任何的问题。所以,人代会真正的核心意图其实是在选举上,这一点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分组讨论的时候当然是我主讲,因为组长这样安排了。这一组的组长是市卫生局的孙局长,他一开始就讲,“我们上江市这两年的文教、卫生事业取得了很大的发展,这里面倾注了冯市长很多的心血。今天冯市长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也用了不少的篇幅讲了这样的问题,还对我们上江市文教卫生事业未来的发展描绘出了美好的前景。我们相信,在本届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这幅美好的蓝图一定会实现。冯市长,我们很多人大代表都很想详细了解下一步市委、市政府将对我们市文教卫生工作进行什么样的改革,您能够在这里给我们人大代表谈谈吗?” 我心里当然非常的明白,他这是为了让我能够在代表们的面前多展示自己,说到底就是为了让大家给予我更多的好感。 我笑着说道:“目前我们的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还是加强硬件的建设,同时不断在软件上下功夫。硬件建设就是要有足够的病房,先进的仪器设备,软件建设就是培训我们的医疗技术人员。这个口号我们已经提了很多年了,但是却一直停留在口头上,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真正地、踏踏实实地在这样做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提高医疗服务质量,降低看病的费用。今后我们市政府将这这方面下大工夫。再有就是,我们在做好这一切的同时,还要想办法不断提高医务人员的收入水平,其实这与提高医疗服务质量已经降低病人治疗费用并不矛盾,反而地是一种必须与必然,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有没有那样的理念,关键的是看我们怎么去做。一方面,我们通过提高服务质量、降低内部运行成本来达到降低病人看病费用的问题,另一方面,我们有了这样的基础之后就会吸引更多的病人来我们这里的医院就诊,我们医务人员的收入自然也就起来了。此外,今后我们还应该在满足市民一般性疾病诊治的情况下,重点开展一些特色专科的医疗技术服务。我们上江市有着很好的地理优势,只要我们的医疗技术力量、医疗服务质量提升上去了,省城及省城周围的病人就会到我们这里来就诊,这样就可以让我们这里的医疗行业形成一种良性循环。那时候的我们上江市就不得了了。” 说到这里,代表们热烈鼓掌。我笑着继续地道:“关于文化教育方面的工作,目前我们首先得解决两个问题:第一,普九教育必须进一步加强,这不但是国家政策,更是涉及到我们下一代孩子的未来。所以,不管政府的财政再困难都必须做好这一方面的工作。第二,解决学生上高中难的这个瓶颈问题。这件事情目前我们已经开始在做了,而且很快就能够见到成效。其实我们真正要做并不只是这两个方面的问题,而应该是让我们的下一代得到优质的教育服务。我看到我们的干部群众为了孩子,花那么多的钱把孩子送到省城的学校去就读,心里就滋味。这说到底就是我们市政府的工作没有做好啊!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办好教育,一定要让我们这里的小学和中学都成为名校,而且还不能收取学生太多的费用。当然,我们要办好教育,除了要提倡教育工作者的奉献精神之外,同时也应该提高大家的收入。其实这个问题与我前面提到的卫生方面的工作一样,说到底就是要让其形成一种良性的循环。总之,关于我们上江市教育和卫生工作的未来局面,我用一句话来概括:没有最好,只会更好!” 代表们再次热烈鼓掌。 我感觉得到,这次他们的鼓掌更多地是发自内心。我的话讲得很实在,也很具有鼓动性。其中我都谈到了从业人员待遇的问题,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如今已经不再是只讲奉献不求索取的年代了,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的生活压力也越来越大,各种需求也越来越多,而低收入却与这些需求和压力形成了很大的矛盾,收入问题也就因此成为了很多人最关心的问题。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我不可能去讲具体的东西,一方面我是站在全市的角度在谈问题,另一方面下边还有具体分管的领导在思考解决这样的一些问题。但是我完全相信,我前面的那些想法在今后都是可以解决和达到的。 随后我继续地说道:“趁现在这个机会,我和大家谈谈我们上江市改革的问题。大家应该都感受到了我们上江市这两年来的巨大变化了,我们通过大力推进改革,让我们的国企重新焕发出来了生机,我们与日方合资生产的轿车已经上市,并且目前在全国的市场上的销售非常不错。我们的城市建设也正在大力推进,现在全市到处都是工地。今年年底的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到初具规模的我们这座城市的新形象了。这些都是我们大力推进改革的结果,也是我们正在创造上江市的未来。当然,我们不能不看到我们在改革的过程中也出现了不少的问题,比如我们有那么多人下岗,政府最近几年的投入会很大,财政在得到改善的同时却增加了更多的赤字等等。这些问题我们不能回避,也不能不去面对,但是这些问题我们都可以解决。比如下岗工人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已经在很多场合讲过,而且我们目前也已经解决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再就业问题,今后我们还会继续想办法增加就业渠道,提供资金、政策上的支持让他们自主创业。还有其它的一些问题,我们市政府都有信心、有决心去解决。当然,我们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须要得到各位人大代表的大力支持,必须要得到上江市老百姓的大力支持才行。在这里,我想和大家交流的是我们如何进一步改革的问题,而不是去过多地谈那些已经出现或者今后将要的问题,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只要我们认认真真地去做事,就一定会出现很多的问题,我们的工作是干什么的?就是解决问题的嘛。所以,我们应该暂时把问题放在一边,应该多去思考改革的问题。就拿我们如今正在进行的文教和卫生方面的工作来讲吧,我觉得我们目前的思路还是有些保守,我们迈出去的步子还是太小。这其中的原因说到底就是一个字:怕。我们在怕什么?怕失败,怕失败后我们头上的乌纱帽没有了,怕失败后被别人耻笑,怕失败后会给国家带来巨大的损失。大家说是这样吧?” 他们都笑。 我又说道:“其实这样的怕本身也就说明了我们思维的错误。为什么这样讲呢?第一,我们为什么首先会想到失败而不是成功的结局?很简单,这说到底就是我们没有自信。第二,如果我们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就仔细地研究、评估过成功的可能有多大,可能会出现哪些问题,那么我们就应该有信心把我们要做的事情勇敢地进行下去。记得我们工业园区刚刚成立的时候,市委就给了我那片土地,还给了我自主选人的权力,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当时我的心里其实也没有底,但是后来我们大胆地去做了,也成功了。这就很能够说明问题。第三,还是那句话,失败了不可怕,我们可以从头再来。我们的改革是前人没有干过的事业,我们只能一边干一边摸索经验,摸着石头过河虽然有危险,但既然是在摸着石头过河,那肯定就不会随随便便地将自己陷入到极度危险的境地里面去。我们的目的是要过河,而不是在河里面被淹死。是这样吧?” 大家都笑。 我也笑着说道:“对不起大家了,今天是请各位代表就我们的政府工作报告发表意见和看法,请大家多谈谈吧,刚才我啰嗦了几句,就算是抛砖引玉吧。” 随后在孙局长的住持下,就开始不断地有人大代表发言了。我认真地倾听着,同时还仔细地记笔记。这样的态度很必须,而且我也发现其中还是有一部分人大代表的思路是非常的不错的。 其中有一位人大代表在发言的时候就谈到,“目前我们国家在教育上存在着很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在我们上江市现实的教育工作中也表现得非常的突出。近年来,随着教育为社会创造巨大财富的同时,也引发的诸多社会问题,教育经受着并且仍在经受着来自各方的批评,而且矛头直指‘教育产业化’。教育产业化问题在此前曾发挥着不可低估地积极作用。第一,教育产业化有效地缓解了国家对于教育财政投入的严重不足;第二,教育产业化在经济低迷的情况下有效地拉动了内需;第三,在‘唯有读书高’的传统观念和社会对于人才评价标准不变地情况下,教育产业化大大地提高了人民地受教育水平,也相应地减轻了适龄青年的社会压力。但是教育产业化也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比如,高昂的学费使来自低收入家庭的孩子望而却步,造成求学机会的不平等。学生很多的心理问题给学校带来管理危机。此外,教育产业化也带来了教学质量下降,教师职业道德滑坡等问题。目前我们的高中教育为了升学率,追求短期效应,根本无法形成教育体系,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正在加速流失。外国专家研究表明:很多人存在听说读写方面的障碍。我们的学生中间不会与人交流、不会写文章、不理解字里行间具体含义等问题也相当普遍。还有就是我们在师资队伍建设方面只是关注教师结构,不关注教师人格素质;对于教师聘任中的基本条件‘拥护中国**领导,热爱社会主义祖国,自觉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遵纪守法,遵守学校规章制度;为人师表,教书育人;关心爱护学生,具有良好的职业道德’等等要求形同虚设。岗前培训和教师资格考试常常流于形式,使得当前教师队伍的思想道德和职业守深受质疑所以,我希望我们上江市在未来的教育改革中应该注意这样的一些问题。” 我低声地问旁边的孙局长道:“这个人是谁?” 他低声地回答我道:“他是我们二小的校长,名字叫霍司文,有人开玩笑叫他有文化的司机。” 我差点笑了出来,不过强忍着在点头。 霍司文发言结束后我问了他一句:“霍校长,那么你认为我们的学校应该如何进行管理呢?” 他说:“我是小学校长,完成的是国家普九的工作。我们这样的学校在管理上难度不大。但我是教育工作者,必须经常性地去思考我们教育中存在着的一些问题。我虽然不赞同教育产业化,但是却认为我们应该像管理公司一样对学校进行管理。那就是有章可循,奖惩分明。学生的学校的产品,培养优秀合格的人才是我们唯一的目标,而对我们的教师队伍来讲,我们应该做到将提高他们的收入与培养他们的素质进行有机的结合。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毕竟我们学校是小学校,这样的管理模式在我们学校使用不上。不过我同意刚才冯市长你谈的那些观点,目前我们在教育上存在着不少的问题,需要我们大胆地去改革,大胆地去探寻改革的方式和方法。” 说实话,这个人的发言的内容里面确实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他提到的用公司化的模式去管理学校。不过我觉得他的这番发言是很有目的的。 如今上江市有不少的干部都听说过我提拔余勇和马力的事情,很多人也在赞扬我看人的眼光很准。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两个人如今的工作干得都非常的不错。 其实对这两件事情我自己也很得意的,但是我却并不认为自己是看人看对了,而准确地讲应该是我考察他们的方式方法是正确的。看人往往只能够看到其外在的东西,而且很多人外在的东西却容易欺骗到别人。所以当时我是拿出了非常实际的问题请他们解答,而且他们给予我的答案让我感到很满意。说到底我需要的是能够实干并有真正能力的人,所以在考察他们的时候我更注重他们的思路。 当然,也有的人在理论上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实际的工作能力却很差。不过我总觉得像这样的人并不多,古时候马谡的故事把这样的情况夸大了,以至于有人认为现实中像这样的人到处都是。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一个人在理论上有了完整的知识结构,或者在思维上有着常人没有的开阔,这样的人只要经过实践,就很容易将实际工作与他本身具有的理论知识结合起来的。而问题的关键是:作为上级,应该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否则就是浪费人才。 中国社会科学院曾经发布过一篇《中国人才发展报告》,该报告指出,我国的人力资源优势并没有得到充分发挥,人才浪费情况触目惊心,每年因此导致的经济消耗和经济损失超过近万亿元。 人才浪费主要有三种表现形式:一是人才高消费的趋势非常明显;二是内耗严重,排斥竞争;三是人才的闲置**费也相当普遍。这些表现形式的根源是什么?实际上就是体制性缺陷和问题导致的。譬如,在聘用人才的过程中,特别是在招聘高校毕业生的过程中,许多用人单位一味地追求人才高消费,使高校毕业生的就业期望值居高不下,导致了人才要么积压在社会,要么积压在用人单位的双重积压现象,发挥不了应该发挥的作用。 在使用人才的过程中,一些单位领导根据自己的个人好恶和亲疏对待人才,对那些能力强、水平高,但个性鲜明、不太听话的人缺乏必要的宽容;而对那些比较听话但能力平庸的人却给以重用。尤其在评价人才的过程中,由于缺乏科学合理的评价机制,一方面导致了人才与庸才的错位,严重挫伤了人才的积极性;另一方面不科学的评价机制还导致了注重追求数量而忽视人才质量的倾向,严重影响了人才自主创新能力的培育和发挥。在人才竞争的机制上,由于人才的良性竞争机制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使人才的过度竞争和竞争不足同时存在,从而导致了人才竞争的无序,使人才之间的内耗现象不同程度地存在。另外,在人才成长的环境上,有利于人才成长的制度环境、舆论环境、人际环境等还没有最终形成,甚至在一些地方和单位还存在着打压人才的恶劣现象。 我国在人才选聘、使用、评价、竞争和人才成长等管理体制上还存在着许多缺陷和问题,这些缺陷和问题不仅使得人才管理体制本身的功能发挥大打折扣,而且使得负面影响和体制性矛盾不断出现,从而加剧了人才浪费的恶性循环。 前不久我就听说过一件事情:我们江南省在几年前被当成宝贝而引进的一名人才,后来竟因种种原因被闲置至今年初。为工作安排,近几年中这位人才向各级领导反映达一百多次,但一次次的反映都以失望而告终。后来这件事情在方书记的亲自关心下才得以落实。 以经济学的观点来看,人才是一种资源,是一种“生产要素”,他对劳动、资本和土地等生产要素进行“组织”、“整合”,进而形成具体的生产经营过程。美国经济学家熊彼特在论及企业家人才时认为,他们是对生产要素的原有组合进行创造性破坏的人,即进行创新的人;他们的才能在于其“专门对稀缺资源的配置作出判断性决策的能力”。创新是稀缺的,投入创新的要素是稀缺的,作出创新决策的人才更是稀缺的。企业家人才的这些特征,应该大体代表了所有人才的特征。从这个角度上讲,人才这种“组织诸生产要素”的资源,无疑是一种更为稀缺的资源。而愈是稀缺的资源,其价值就愈大。所以,浪费人才是一种错误,更是对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的一种犯罪。 如今很多人对有形资源,比如土地、资本等的珍视可以达到如饥似渴的程度,但是往往在人才资源的珍视上却有不少是只停留在口头上的。 其实包括我们上江市委、市政府在内,我们一样地存在着这样的问题,因为一样地没有制定出人才选聘、使用、评价、竞争和人才成长等管理等方面的机制。虽然我曾经也想过这样的问题,但是我只能对此无能为力,因为这不是我这个市长应该去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是荣书记的权力范围。 而且我也不方便去向她建议。一方面这样的事情作为我这个市长来讲是非常忌讳的,另一方面,一个地方要建立起那样的一些机制是非常困难的,里面牵涉到的东西太多,而且还有领导理念上的问题。 我不得不承认余勇是让我非常满意的一个人才,这个人真的在商业上很有天赋。他曾经只是市国土局里面的一名科级干部,虽然对国土政策方面非常熟悉,但是却对商业上的东西从未系统地接触过,但是后来他却很快地就可以非常熟练地掌握融资以及资本运作中的技巧了。此外,如今他在房地产销售上也有了非常高明的营销策略。 其一,他采用了强有力的老带新政策:老客户推荐新客户成功认购请收藏、推荐享受一万元本市某商场的购物券。同时鼓励业主推荐,并将种子客户分成几个级别,随着客户推荐购房的数量累增,达到新一个级别,请收藏、推荐获得升级后的种种奖励,最高级别可获得出国旅游的机会。 其二,周末定期对上周推荐购房的老客户在销售中心内进行幸运大转盘的抽奖,抽奖礼品有电视、空调、全自动洗衣机、微波炉等家电等。 其三,他分批次邀请几家银行的工作人员,向有意向购房的客户讲解按揭程序。 其四,他的手上拥有一支能力非常强的营销队伍。 其五,他不惜成本地在省报和上江市的报纸上打广告。 其六,每当有新楼盘开盘的时候采用限售的策略,每次只推出少量的房源,由此造成资源紧张的假象。 这些招数一一地被他使用出来之后,楼盘的销售的业绩自然就不言而喻了。如今在上江市流行着这样的一句话——现在的打工者谁最有钱?回答是:余勇手下的那帮销售员! 此时,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叫霍司文的小学校长的发言有着明显的目的性,但是我却并不因此就认为他的发言内容有多么的精彩。不过我觉得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得到更大的发展机会,希望能够拥有一个更大的可以展示自己能力的平台。 在这一点上我和他也是一样,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处心积虑地去和方书记见那一面? 我的心里在想:今后有机会的话和这个人好好聊聊,如果他真的有着某方面比较特殊的能力的话,好好用一下也是可以的。 一个人能够把握住机会展示自己,这也是一种能力。 刚才,当我想到自己去见方书记的那件事情的时候,忽然就想起前几天所做的那个梦来,我忽然地意识到自己当时对自己那个梦所代表的内容并没有解析得彻底。 在我的那个梦中,黄省长生病了,后来我爬到那书架顶部的药店里面去买药。我记得在梦中仿佛看到药店里面有一个老人,可是却对自己买药的那个过程没有了多少的印象。再后来,当我从书架上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书架顶端的天花板已经关闭上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药店。 此时我心里就在想,假如把黄省长的病看成是他的问题的话,那么我去给他买药的事情就可以延伸为解决的办法了。而如果把梦中药店里面的那个印象模糊的老人解析为代表的是方书记的话,那么这个梦的真实意义就出现了—— 在我的心里,黄省长是有问题的,说不定很快地他就不能继续现在的工作了。梦中的黄省长对我讲,我开始的诊断和解决方法都错了,于是我就想到了另外的办法,也就是试图去方书记那里想办法。可是,当我找到了办法后才发现那道门已经关上,而且还忽然意识到在那地方会有药店是一件很虚幻可笑的事情。也就是说,自己那样的想法其实是可笑的,简直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我忽然觉得在自己的心里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黄省长不会真的要出什么事情吧? 不过我随即就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可笑了:不就是一个梦吗?而且我是研究过心理学,也曾经对梦的解析有过一些实际意义的体会和经验,我心里非常清楚,其实我们的梦大多就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和期盼。 当然,也有人讲过说,我们的梦还代表了第六感官。不过我觉得这种说法太过虚幻。 会议的第三天是本次会议的最后一天,也是本次会议进行最核心程序的时间——今天,参加本次会议的人大代表们将选举本市的市长。 我这位代市长是本次人大主席团提名的唯一候选人,采取的是等额选举的方式。其实现在我并不担心自己被选上的问题了,但是我很在乎自己的得票率。 因为这体现出来的是人大代表们对我的信任度。 据说以前文市长在人大选举的时候是全票当选的,只不过他的那次选举后来被人们传言成了一种笑话。 那一年的人代会,附近几个市的市长都是全票当选,而上江市那一年的人代会因故延后了几天,于是当时的市委书记就临时向组织部长下达了死任务:必须组织好选举,保证新市长全票当选! 当选市长不难,难在全票当选。据说当时的市委组织部长为难得一夜未眠。 当时的情况和我现在一样,文市长作为代市长是主席团提名的唯一候选人,已经成为正式候选人,等额选举,当选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问题是三百多名代表中,保不住会有一两个人,因为某事不如愿而划上一两张反对票。选举办法已经在大会上通过了,如何在选举办法之内,把这一两张假想中的反对票消灭在萌芽前状态,成为选举组织者的当务之急。 据说,当时市委组织部为了实现让文市长全票通过,圆满完成当时市委书记下达的任务,真是动了不少脑筋,他和其他几位大会选举的组织者一起谋于密室,先后酝酿讨论了好几种方案。 第一个方案是,给每一张选票打上编号,按号发放给每位代表。但是这种方法过于明显,并且违反了无记名投票原则,只得作罢。 第二个方案是更改选举办法,把原来的“投赞成票的划‘o’”,修改为“投赞成票的不划任何符号,投不赞成票的划‘x’,弃权的划‘o’”,也不发放划票笔。如此一来,如果谁掏笔、动笔了,说明谁在捣乱,这很容易被监票、计票人员和其他代表看到,增加了被发现的风险,一般也就没有人为此去冒险。 但后来组织部长听说这种方法在本市的历史上曾经成功运用过几次。可是这次当他提出来后却被上级人大否决,最后未能实行。 然后他们又想到了一个方案:对应十个个代表团,设立十个个“投票箱”,分团“放”票,分团计票。设计中的“投票箱”,并不是真正的票箱,而是一个没有盖子的大纸盒,每位代表依次把票放在上面,根据投票的次序,就可以知道哪张票是哪位代表划的。如果能够知道哪张票是哪位代表划的,就不会有人乱划票。但是,设立十个投票箱,违反了大会选举办法规定的“划分两个选区,设立两个投票箱”的规定,所以也没有得到通过。 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最后方法还是找到了,而且也成功实施了。 最终得以实施的方案是:在选举日,重新安排了每位人大代表的座次。利用各团代表间相互熟悉的特点,改变了沿用几十年的座次排列方法,把各代表团座次由纵排改为横排,一个代表团一横排。然后,由代表团团长将代表们每三人划为一个小组,两个绝对可靠的代表中间,坐一个不太可靠的或有嫌疑的代表,并授意每个代表,划票时候,必须“左顾右盼、看紧盯死、提醒帮助、互相监督”,确保不出任何差错。即便如此,假如还有人侥幸投反对票,那也没关系,因为在计票环节,已经有几张划了赞成票的选票,在随时准备着替换下那些反对票。虽然这些“备用票”最终没有用上,但是,假如“备用票”用上了,那个划了反对票的人,事后也绝不会声张、质询。至于选举过程中,人大代表心里是怎么想的,无关紧要,反正他们正得到着好处,也习惯了被**,不过换个姿势,又有什么关系? 选举结果可想而知。当总监票人宣读计票结果时,文市长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微笑。这次选举的成功,被主要领导大加赞赏。 当然,这只是一种传言,对于我这个后来者来讲是不可能去证实其真伪的,因为这也是官场上最忌讳的事情。 可是现在被选举的人是我自己,此时我才忽然地明白这种选举的真正意义是什么:选上是必然,高票甚至全票通过才是被选举人心中真正看重的。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海岸线文学网]商,那些人天天不是请我喝酒就是请我去唱歌,不去吧还不行,他们的背后都是各种各样的领导,我不敢得罪啊。去了呢,我又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犯了错误。哎!” 这下我顿时就明白了:他今天给我打这个电话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要向我祝贺。可是我却不想主动去揽下他的事情,还是因为我心中的那条裂痕。 我说道:“你可以抽空去找黄省长或者林部长谈谈。你曾经是他们的下属,又有着很密切的关系,有些事情你自己去找他们谈最好。你可以直接去他们办公室啊?没什么的。你说呢?” 他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心理上都有阴影了。好几次我都想去找他们谈谈,但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害怕去见他们。” 他已经把话讲到这样的程度了,其目的和要求已经非常的明显了。我在心里苦笑,不得不说道:“那这样吧,如果最近我有机会见到他们的话,到时候我叫上你?” 他却说道:“那倒是不用。我的想法是,如果你有机会在他们面前提起我的事情的话,那是最好的。” 我即刻地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和他通完电话后我顿时就有了一个非常直接的感觉:他肯定已经去找过黄省长和林育了,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对他的事情表态罢了。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最终想到了我,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如今我在黄省长和林育面前讲的话应该是更起作用了。 说实话,如今我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评价他了,但是我却不得不去帮他,毕竟我们是同学,而且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 何省长和常百灵没有给我打电话,她们两个人都是用短信的方式向我表示了祝贺。医大的武书记是直接给我打的电话,不过他说要请我喝酒表示祝贺。我当然不可能拒绝,因为他和我关系比其他的人又更近了一层。 他请我喝酒那天我叫上了管琴,而且我当着武书记的面提到了把科研项目全部转入到管琴手上的事情,武书记当场表态表示同意。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了时间去做那样的事情,如果你继续挂名的话可能到时候反而会被别人非议。这件事情与你当兼职教授、带研究生不一样,毕竟高校的人太过看重学术问题,所以我支持你这样的想法。” 我在向他表示感谢的基础上又趁机向他提出了另外的一个请求,“武书记,你们在我们上江市投入的那个疗养院项目,今年可得加大投资力度和建设速度啊。争取在今年年底装修完毕,春节前正式营业,怎么样?” 他笑道:“行。不过冯市长,我也有个要求。这件事情你们上江市得替我们好好宣传一下。” 我大笑,“没问题。我们上江市电视台首先宣传,然后联系省电视台、省里面的各大报社进一步宣传,然后再想办法与央视取得联系,看他们那里有没有机会播放一下。” 他急忙地道:“央视就算了,宣传是可以的,但是阵仗搞得太大了就不好了。” 我心里顿时就想道:看来他还是比较清醒的,还没有膨胀到以前章校长那样的程度。不过我心里明白他这样做肯定是另有意图的,上次他也对我讲过,他对省卫生厅厅长的那个位子有兴趣。 我笑道:“行。武书记,你放心吧,我一定完全按照你的意图去办的。” 这句话的意思他应该明白,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了。 周末的时候我特地去了林育那里一趟,当然,我去她那里之前已经给她打了电话并取得了她的同意。 还是像以前一样,她亲自下厨做了几样菜,然后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同时也喝了点红酒。 趁这个机会我首先对她讲了武书记的事情,她说道:“这个老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高校多好啊?为什么非得到政府部门去呢?” 我笑着说道:“人都是这样的啊,在一个地方一个职位上呆久了就会感到厌烦的。所以,我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倒是可以理解。” 她点头道:“是这样。不过省卫生厅不大可能,因为何省长最近向我推荐了另外一个人。她是分管领导,如果方书记没有意见的话,我总得给她这个面子才是。” 我不好去问她何省长推荐的是谁,因为林育的组织部长,这样的事情从她嘴里提前讲出来总不好。我问道:“姐,那你觉得什么地方最可能?” 她说道:“政府部门的难度都很大。你也知道,我这个组织部长只有建议权,部门负责人的确定最终还得由方书记拍板。不过我对每个部门负责人更换的情况倒是比较清楚,对省里面领导推荐干部的情况也完全掌握。就目前而言,高校的一把手到地方工作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因为高校的领导毕竟没有地方上的工作经验,所以即使要安排下去的话也必须有一个过渡,但是那样一过度的话呢,级别问题又出现了。所以,地方上也不能考虑。”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武书记重新安排的事情根本就不大可能。我说道:“姐,我知道了。其实我也觉得武书记现在这样挺好的,没有必要去动。” 她点头道:“这样吧,抽空我亲自找他谈谈,他毕竟对你讲了这件事情,搞不好他会对你有看法的。” 我即刻举杯去敬她,“姐,你太替我着想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这嘴巴就是甜。” 我又对她说道:“姐,还有就是康德茂的事情,他最近是不是来找过你?” 她摇头道:“最近没有,是在春节前,他也想调离国土资源厅。其实他的想法我清楚,他还是想到地方上去担任政府或者党委的一把手。这是不可能的,他和你不一样,他这个人的野心太大,我担心搞不好到时候他会出现你们以前陈书记那样的情况,容易自我膨胀。这倒也罢了,问题是那样的话我们今后就不好控制得住他了,他毕竟给黄省长当过秘书,对黄省长的有些事情了解得很清楚,那样的话说不定会出问题的。” 我即刻提醒她道:“姐,你想过没有?国土资源厅那种地方是很容易出事情的,康德茂自己也感觉到危险了。万一到时候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还不是会牵扯出一些事情来?” 她沉吟了片刻,点头道:“这倒是。不过他目前的情况升正厅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如果把他安排到同样级别的其他位子,他可能会觉得自己又被贬了。哎!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很麻烦。” 我想不到康德茂竟然在林育的心中会是这样的一种印象,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有了一种愧疚,“姐,对不起,他毕竟是我同学,所以当初” 她即刻打断了我的话,“你没有错,错的是他自己对人对事的态度。我看这样吧,我想办法把他调回到省委组织部来,让他担任副部长,到时候分工的时候让他不要分管重要部门就是。他是从我们省委组织部出去的人,我去向方书记建议也有理由。” 我顿时觉得她的这个安排在思虑上简直是太周详了,不但考虑到了康德茂的感受,而且也有了可以作的可能,而且更容易把他控制得住。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海岸线文学网]现了一些质量问题,随即就给对方去了一个函,不但暗示对方说要停止合同,而且还将报请质监局进一步对其产品进行抽查、检验。 厂里面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以为是甲方在暗示一方进贡,于是新的销售经理就将一张银行卡送到了余勇那里。余勇当场用剪刀把那张卡剪成了两半,冷冷地对来人说道:“就凭这个,我就可以让你们老板去坐牢。但是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我不能像你们老板那样不讲良心。” 销售经理没搞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小心翼翼地问:余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余勇淡淡地道:我没有什么意思,你老板知道是什么意思。 后来,厂家一次性给余敏的男人结清了前面销售的三十多万元的提成款,还一次性地补贴了一百万作为他今后生活的保障。这家水泥厂的厂长确实很不会为人,一百三十万就想解决好这件事情。不过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有总胜于无。而且我相信,这家企业今后的前途不会太好,作为一家企业的老板,那样去处理事情,这本身就可以说明一切。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情。那天,当余勇告诉我那件事情之后,我心里很难受,同时也在心里深深叹息上天对余敏太过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