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荡妇(续)》 【豪乳荡妇(续)】第13章 第1节 【豪乳荡妇(续)】第13章 第2节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三章·第二节 2020年6月16日 「哎呀好疼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醒来后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你这个小子也是干嘛这么毛躁?来这么久了不知道将军身边不能随便 靠近的吗?」 总监一脸愤怒的看着我们「要不是我喊的快你们这三个毛头小子就没命 了。 」 「我哪知道啊这才来了……我们来……我们昏过去了几天啊?」 高原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脑勺一边满是抱怨的问道。 「半天而已」 总监坐在一边一脸后怕的样子。 「差点让你们害死。 」 说着还时不时的拍拍心口。 「你至于么?」 高原也带着不满醒过来了也一样揉着后脑勺抱怨。 「你们知道个屁」 总监一下就从坐着的椅子上跳了起来「不知道大人物的身边不能随便靠近 的吗?就算不知道看电影也应该知道的吧更何况是将军这种……额……人中龙凤。 」 总监说着还鬼鬼祟祟的向周围看了看看见四下无人才长舒一口气。 然后带着一脸埋怨和后怕的样子伸出手指又向我们点了点。 我们不禁对望一眼点了点头深知这人中龙凤都干的出什么事情来。 贩毒贩卖军火买卖妇女的人什么干不出来?「我跟你们说我已经说 服将军了他同意释放你们母子走了。 」 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不是吧?我们的妈妈已经被……被……被……」 高原有点精神失常的高喊道。 「喊什么就是休息两天的事情。 完好如初的在那边的帐篷里面睡觉呢等 恢复了体力就可以离开了。 」 总监一脸得意的说到口气里满是庆幸。 「你们知道我花了多少工夫花了多少……额……算了不说了」 说完摸了摸已经红肿的腮帮子。 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 」 「知道你为了我们受苦了」我接过话茬不想再听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絮 絮叨叨。 「不过将军怎么肯放我们这么离开的?」 我装作一脸敬佩的问道。 「钱呗除了钱还能怎么做?」 总监说着一脸肉痛的说到。 「我答应将军让他入股我们的影业每年给他三成的纯利。 」 「啥?三成?你疯了吧?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啊?」 阿强忍不住高喊道。 「命没了还要钱干啥?」 高原一脸鄙夷的扫了阿强一眼。 「是啊钱没了就没了命还是比钱重要啊」我也忍不住劝着阿强「再 说又不是全没了只不过是三成而已」说着给他们打个眼色事宜他们靠近了 说话。 「咱们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说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等咱们离开了硬是不给他或者解散了另开炉灶又怎么样?咱们先忍耐着 等离开这是非之再说吧。 命悬一线啊。 」 高原也点头附和阿强也从迷煳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点头称是。 「好了既然大家达成一致那么在离开之前都听我安排吧。 」 总监若有所思的说到。 随后的两天我们三个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是站在母亲身旁看看处 于昏睡状态的母亲确认她们没事之后终于放下了心。 看着总监在将军面前点头哈腰活脱脱的一副哈巴狗样子心中好笑。 单是也打定主意回到日本非要自己单干不可一个丢弃尊严自尊廉耻 的家伙绝对靠不住。 自己的命运还是抓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 身边两个兄弟也有稍微利用利用的价值…… 我在想什么甩了甩头试图将这种势力的想法甩出脑袋。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虽说是表亲但是也是亲…… 的吗?算了先不想这么多当务之急是安全的回到日本。 「你想什么呢?老表。 」 阿强我看我一脸阴晴不定小声的问我。 「在想用什么办法可以平安的回日本」 说着不禁直摇头皱眉「前路坎坷啊。 」 我口气中满是担忧。 「哎~~~这一趟是真不好走这次可张记性了。 」 高原一脸后悔的说到。 「以后绝对要先摸摸对方的底子再决定是不是要去。 」 阿强也是一脸凄苦的点头复议。 第四天晚上终于结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终于躺倒在日本的临时公寓里一阵阵的后怕。 之后的日子乏善可陈 。 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三个惨遭蹂躏的女人也终于恢复健康。 这还多亏了几个军医的建议他们说这三个女人之所以越来越妖媚皮肤越 来越细腻的原因是过度透支健康再这么摧残下去的话要不了太久就会因为 肾衰竭而一命呜呼。 按照那天的玩弄方法五年就是极限。 具体情况最好还是到正规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比较好在军队太不安全了尤 其是这种情况之下。 我们三个也深以为然。 在接受了正规医生的全身检查之后得到了和军医一样的结论要修养。 「修养啊?本来收入就日渐缩水要是再修养这收入不就歇菜了吗。 」 回到居所阿强忍不住抱怨道。 「不修养怎么办?」 高原也有些懊恼的说到「该怎么办呢活着就要花钱啊哦不错~稍微 ~轻一点别用手骚货。 」 高原享受着自己女奴的口舌服务舒服的直哼哼。 用高原的话说这叫康复性锻炼是修养的一种。 嗯~我们两个也觉得有道理就跟运动员受伤之后的康复性训练一个样是 有科学依据~的吧?不太确定是不是。 「我倒是觉得收入下降的原因是因为审美疲劳了」 总监看了看几个女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就跟饮鸩止渴一个道理就 像吸毒一样为了维持老客户所以只好逐步加大剂量为了让女奴哭叫的更悲 惨越是大声的呻吟越要弄得凄惨。 」 「你到底啥意思?」 阿强不耐烦的说到「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觉得你自己也没弄明白原因吧。 」 说完在女奴脸上拍了一巴掌将女奴的脸打到了一边。 「他的意思就是嗯~哼~嗯~」 高原身体一阵颤抖然后随手一巴掌打在女奴头上将女奴打到一边。 「咱们得花样太少了这些年来翻来覆去的就那些东西。 咱们需要新的卖点 才行不能只知道群交啊扩张啊什么的。 」 「咱们的花样还少啊你知道咱们在道具上花了多少钱吗?」 因为老表胳膊肘朝外拐的行径让阿强很不爽伸脚就踹在女奴脸上「你这 什么表情贱狗淫奴应该怎么做?」 阿强在自己女奴身上发泄不满当看见女奴的脸上重新展露讨好献媚的微笑 时点了点头看向了正在抚摸自己女奴身体的我试图得到些支持。 「总监说的对啊」 我在芬奴的大屁股上拍了拍示意她爬到一边跪好。 「总监的意思很明白不管咱们买了多少道具换多少花样不过是换汤不 换药加大剂量的方法而已只适合小众。 要想扩大市场份额必须要有别的卖 点要适应市场才行啊。 」 说着将我和总监做的一份图标递给了阿强示意高原也看看。 「这…是挺单一的啊不列份图标还真走进误区了。 」 阿强爪爪脑袋疑惑的说到「那怎么办啊?也不能听之任之啊不能真破 罐子破摔啊。 」 「我有主意了!」 总监一拍大腿说到。 「咱们去欧洲吧带你们…」 「免了」 不等总监说完高原就出言打断一朝被蛇咬的后遗症。 「去法国下个月有一个sm盛会各国的sm爱好者都会去参加的。 我们 可以到那里吸收点洋墨水吗。 」 总监快速说完看向我希望得到我的支持。 「说明白点」 阿强一听盛会就来了性质。 这种盛会只听说没见过。 我也向总监点点头表示我也想知道。 「嗯~」 总监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说到。 「这个sm盛会每两年开一次哦~就跟奥斯卡电影节一样有评委有观 众也有奖项。 也有比赛很正规的。 」 「比赛?都比什么?」 高原好奇的问道。 「什么都能比比如口交啊肛交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有。 」 总监带着点骄傲的说到。 「那~比赛的规则是什么啊」 阿强接过话茬问到。 「我又没参加过怎么会知道规则。 」 总监笑着说。 「没参加过?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阿强不满。 「参加是参加去过是去过。 两码事好不好。 」 总监不满的解释道。 「我一个没没时间调教女奴的人怎么参加?既然没参加比赛怎么知道规 则吗?」 「这样啊…奖金有多少?」 阿强抓抓脑袋接着问到「那怎么才能参加呢?我们的女奴应该能拿个奖项 的吧」 「不知道好像跟项目有关。 」 总监回忆着说「我那时候就是去看热闹的奖金多少真没在意。 而且去参赛 的调教师也都是奔着名声去的给多少钱应该是不怎么在乎的。 」 「去长长见识也好。 那就劳烦总监大人了。 」 我做出了决定。 通过大半个月的折腾终于在盛会开幕的前三天赶到了法国。 这大半个月我们表兄弟三个忙的脚打屁股蛋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 而女奴们则在健身教练的指导下加入塑身的行列中。 但是修养生息不代表生意能停下。 女奴们白天健身晚上瑜伽塑身。 星期五四休息一天准备星期五六晚上六点到十二点调教直播。 老巫婆和老恶魔已经被我们以残害女奴的罪名开除了。 所以晚上的调教直播由我们三人完成和监督。 所谓监督就是限制客人为了获得快感进行伤害女奴的行为而原来的那 种连续性高潮也要强制停止绝对不能再出现女奴已经昏迷但还要加码让女 奴在昏迷中也要高潮举动。 这一点是军医和医生都明确提出的是器官衰竭的元凶。 而毫无节制的性行为也要适可而止。 尤其是军医他给我们说过几个例子让我们不禁一阵阵的后怕。 将军弄到军营的女人的死因全是心脏衰竭导致的。 在这里的妓女也都是被人贩子强逼这卖淫的平均一天接待二十几人算是正 常。 所来的妓女都活不过三年五年就算长寿了这些女人的死因只有一个— —肾衰竭。 不管军医的用意如何但是这些基本常识我们还是有的。 不是不知道而是当初没拿这些当回事。 都被眼前的利益和感官刺激弄得疏忽了。 但是现在改变还来得及我还想跟女奴长相厮守呢。 规则是女奴亮相台下喊价由最高的一人上台在摄影机前进行直播调教。 不能对女奴进行不可逆的伤害不能让女奴流血或者皮肤出现青紫色的伤 痕。 女奴昏迷要停止直到女奴自然转醒才能继续进行调教。 一次一小时。 这样不禁可以减少被虐待的时间让女奴获得充分的休息也能让台下的观 众保持高度的兴奋和感官刺激。 尤其是花样还翻新了不用我们自己费心琢磨花样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收入居然还提高了。 这才是让人高兴的原因也是主要原因。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3章 第3节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从本节开始不会再出现跟母亲沾边的词汇了因为我实在不能用第一人称来 写女奴们的色情场景发自内心的抵触。《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所以我还是我母亲只能用红奴芬奴玉奴来写了。 对于色友的不便还请见谅让喜欢绿母的色友们觉得不是绿母文深感抱歉 喜欢看的说声谢谢不习惯的说声抱歉。 毕竟我个强迫症或者不给这坑填平了是在不舒服。 【豪乳荡妇·第十三章·第三节】 2020年6月17日 「你能不能别跟个乡巴佬似的?」 高原忍不住带着一脸的鄙夷抱怨道「好歹咱们也是从大都会来的。 」 「切~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这德行吗。 」 阿强不服气的反唇相讥。 「哎哎哎~咱们能有点素质不要吵咱们回酒店吵别丢人丢到国外去影 响咱们中国人的形象」 我说完不禁叹了一口气「虽说也没剩下多少好形象了。 」 说完忍不住摇了摇头。 回想起那些不雅事件暴力事件真是丢人都要在国外丢的那群民族败类 除了无奈就是无奈了。 「前面还有多少人啊?」 看着眼前的长龙阿强忍不住没话找话的打发时间。 「还有好几个耐心的等等吧。 早知道入选是这么个进厂法还真不如向总 监那样当个游客算了。 」 我也有点后悔了。 「来都来了咱们就耐心点吧。 」 不知道高原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我们。 眼前的这场盛会对于游客的限制其实并不多局总监说来了买张票就能进。 但是对于入选的调教师和女奴们可就没这么友好了。 又是抽血又是化验都是很费时间的事情。 交代完一阵风似的冲出房间杳无音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别的调教师和女奴都欣然接受了我们几个也不想搞 特殊只好随波逐流人家怎么办我们跟着就行反正错不了而且这是历年 都有的规矩顺其自然吧。 sm盛会的开幕式定在三天后也就是我们到达后的第六天开始。 而在三天前我们接到举办方的通知要在今天进入举办接受一系列的 例行的免费身体检查。 所以就出现眼前的一幕一帮子调教师带着自己的得意作品排着长龙等 待抽血化验。 在抽血之后我们被告知拿到化验结果的之前可以在庄园里自由活动。 但是不能跟他人有亲密举动以免感染艾滋病。 这对彼此都是一种保护我们当然欣然同意。 不过这庄园还真是大的不像话占上千亩房子更是大的不可思议光一 个大厅就能容纳小白是口子人一起共舞。 一层的总占面积不必个足球场小多少。 「真是豪啊什么是豪这才是真豪。 国内的那帮子实在是弱爆了」 阿强不污感叹的说道口气里满是嫉妒和羡慕。 「这是是罪恶的象征是通过掠夺所积累下的财富这是要下狱滴。 」 我也加入批判的行列对财富的拥有者进行严厉的批判因为我不在被批判 的行列而因此嫉妒。 一一边感叹欧洲人真特码有钱的同时还一边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着状元的主人 不得好死。 看完一层的复古奢华的装饰登上二楼之后的转变让人错愕。 至少让我有点不太适应就好像从一个古色古香的豪华城堡里突然进入了世 外桃源一般。 二楼的墙壁不再是一楼的那种白色的平滑墙壁而是山壁上的不规则岩石。 而且摸上去还有些许潮湿。 岩壁上还有些不知真假的绿色爬山虎和青苔类植物。 走在二层楼上就好像走在林间小路上的感觉周围都是树木花草组成的美 景让人心旷神怡。 而中间的立柱弄成了古老的树干树干上爬满了藤类植物和青苔让人感 觉走到了古老的丛林里但是却不觉得恐怖反而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整个二层楼里没有一件现代化设备所有的家具都被弄成了木桩突出的岩 石或者草丛的样子。 不禁让人联想起独自一人走在旷野中的感觉。 在窗帘全部闭合室内灯光全部熄灭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天花板。 因为在天花板上呈现出满天星海引起人们一阵低呼。 就算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也知道说的什么。 「这是搞什么啊?有什么好感叹的?」 高原口气里满满的抱怨和鄙夷。 「就是。 要是我我就都弄成红木黄花梨那种家古董家具再配上大屏电 视投影仪高档沙发办公桌 什么的那才叫豪气。 」 阿强忍不住也小声的鄙夷道。 「就是就是装逼都不会白瞎了这么多钱。 」 高原附和道。 「嗯把墙全去了弄个老板椅弄个红木大差几再放上大师做的紫砂茶 壶紫砂茶台。 旁边放个电热水壶。 自己一人…」 阿强一脸向往的意淫着喃喃自语。 「两个土老帽真要是弄成那样才叫笑话。 」 我一脸的鄙夷望着这两个蠢货。 「主人还用装逼吗?」 就这占千亩和这住宅的面积就已经证明人家的财富了吧?「那你说说 他弄成这样是干啥?」 高原带着不满回击到。 「应该是想要那种人与自然完全融合的感觉吧。 」 我想了想说到。 「你们不觉得在这里很舒服很自由吗?」 「自由有个屁用还是钱来的是在。 」 高原小声嘟囔着。 「切…说的就好像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 阿强小声的力顶高原。 「真要享受大自然光着屁股出去不就行了吗?外面又不是没有树林不少 而且还不小。 」 「树林里没有蚊虫啊猪脑袋。 」 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到「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就觉得这里的主人很会 享受生活。 估计是想把这里弄成世外桃源。 你们看看卧室的样子」 说着朝卧室里努努嘴。 就连床也弄成了草坪的样子通过高潮的绘画技巧将墙壁画成了草原和天 空相接的方衣柜弄成了树林梳妆台弄成了树墩。 让人有一种躺在狂阔的草原上仰望星空的感觉。 「这要是还不明白主人的意图那就真是白活了。 」 「要是我我才不这么弄呢。 」 高原一脸的嘲笑和鄙夷。 「就是洋鬼子都是傻叉好好的富贵生活不过给要弄什么大自然。 没事 找事找不自在。 」 阿强声援着高原。 我是在没法跟着两个土老帽沟通了。 拉着芬奴快步走向前面的人流跟那帮洋鬼子混在一起一起赞叹主人的彪 新立异和创造力。 登上第三层居然给人一种走在高山的林间小路俯瞰周围云海和群山的场 景。 又是一片赞叹声响起后面的两个土老帽的鄙夷和不会花钱的嘲讽话语。 穷逼就是穷逼没见识走哪里都是穷逼。 是在不想跟这两个土鳖为伍了免得丢面子。 参观一圈下来四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我和芬奴意犹未尽还在小声的诉 说刚才的震撼之情。 后面的高原和阿强则是一直打着呵欠让自己骑在身下的女奴驮着自己缓步 向前。 丝毫不顾及身下女奴的疲累还美其名曰让她们锻炼体力。 我则是一脸鄙夷的看了这两个二世祖一眼搂着芬奴的小蛮腰跟着人流走 向餐厅。 之后日子就有些无聊了因为没什么事情可做只好和那两个土老帽混在一起 了互相交换女奴行乐。 倒不是没方去也不是不想去官方也不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们也想出去骑马和别人聊天跟别人交流下调教的心得可是怎奈语言 不通没法说话。 所以我们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压根就没法出房间。 我剩下的这点英文单词除了能问声好也就就只能问声好了。 除了看懂了一个大大的pass之外至于官方给的这十张文件纸上的字 除了几个常见的英文之外是一句也看不懂。 在一群洋鬼子面前除了笑着点头就是点头笑着再没别的表情。 不在房间里待着还能干啥?也不怕说出来丢人要不是吃的是自助餐真能 给活活饿死在这里。 为啥?这群白人鬼子的菜单上只有字没有图片怎么知道点的是啥?万一 点一桌子什么生蜗牛啥的自己不吃再换个生豌豆蘸酱啥的怎么办?因为我 们隔壁桌子上的几个洋鬼子就点了这两样吃。 所以老老实实的吃自助得了看啥好吃就吃啥也不用花什么冤枉钱多 简单。 不过好在有自己的女奴陪着解闷我们表兄弟三个和三个女奴在屋里除了 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除此之外也就没啥事好做了。 三天说长也不长不过对我们哥三个来说确实也不短在房间都闷出鸟来 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主要是昨天晚上终于联系到总监这老小子了据他说 他今天早上就 能赶到了。 我一直觉得总监这老小子长了一张欠抽的脸但是今天有些例外从来没觉 得总监这张橘皮老脸这么亲切过。 所以在人海中看见总监的时候我一路飞奔过去给了他第一个发自内心的 拥抱。 「你可来了哈哈哈想死我了。 」 我亲热的搂着总监的肩膀走向大厅。 边走边问总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为什么打不通电话。 「嗨别提了。 」 总监忍不住抱怨道「你不知道这次的门票多难弄。 这一届跟往届不一样。 往届都是找个大展厅分好区游客按照自己的喜好到自己感兴趣的展厅看比赛 所以到了方再买票也行。 可这一届的承办方是个人」 说着指了指眼前的豪宅「所以按照主人的要求不能来太多人所以要严格 筛选客人。 不能随便是个人就能来要不是打着你们翻译的旗号说不定我还来 不了呢?」 说完又跟了一句「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就不在外面找法国洋马骑了。 」 总监不眠有些悔不当初。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 阿强也快步走来宽慰着总监。 「你跟我们翻一下规则吧我们已经入选了你看。 」 高原说着得意的将那一打我们一个字也看不懂的文件递给了总监。 「这是体检记录和化验结果说明你们的身体都很健康。 女奴的吗也不 错。 嗯…」 总监慢慢的反着记录「找到了在这里这是评分的规则。 规则如下…」。 「你别翻译了我们没有那个时间赶快进去准备吧。 」 阿强打断了总监的话拉着我们朝大门跑去。 「你干什么这么急急慌慌的?」 我不满的问道。 「你没看那些一起来的调教师都往大门里面进了么?」 高原接口说到。 「别着急别着急。 」 总监呼哧带喘的小跑着跟了过来。 「现在只不过是展示自己作品的时间是自愿的展不展示随你们。 所以不 用着急的。 」 「这样啊…我给咱们女奴都带过来让这群洋鬼子见识见识。 」 高原说着就疾步往房间走去。 「你们等我一会啊。 」 说完风一样的消失了。 也难怪高原这么兴奋看看这帮子调教师都带来的啥歪瓜裂枣要么身材臃 肿要么脸蛋难看要么两样都难看要个子没个子一个个的要么是骨瘦如柴 要么矮冬瓜一样勉强有几个看着顺眼的还一身的纹身煞风景没有一个 能跟我们女奴一较长短的。 这卖相就已经决定了我们是冠军。 …起码前三的名额都是我们的。 我心里得意的想着。 「奇怪了…那几个挺有竞争力的女奴哪去了?怎么没看见啊难道不是女奴?」 阿强在一旁嘀咕道。 「竞争力?什么竞争力的女奴?」 总监不解的问道。 「哦~嗨呀~这些不是参赛的这些也是游客带女奴来见识见识的。 」 总监反应过来拍拍自己的脑袋说到。 「等那小子回来咱们一起进去看看吧保证大开眼界。 」 总监好整以暇的带着一脸的期待等着高原回来。 「我回来了」 在漫长的等待后高原终于回来了。 身后还牵着三个穿着性感暴露着装统一的女奴。 脖子上带着项圈证明女奴的身份;乳头上的乳环被两根银色细链向上拉 起固定在项圈上让丰满但是略有下垂的丰满乳房更加挺拔;乳房之间夹着 一根嗡嗡作响粗长的电动假阳让女奴们的胸部波涛汹涌的颤抖着;女奴腰上的 吊袜带让女奴的腰部看上去更加的性感纤细但也只是让女奴的腰部看上去更 纤细没有其他的作用了;带着些许残破的长筒袜让女奴的双腿看上去更加迷人 破损的方让女奴的双腿更具诱惑力;三串串满是圆珠的链子深入女奴的私处 将内阴唇夹住突出让女奴的私处更加暴露出来女奴的内阴唇被当做吊袜 带拉住长筒袜其结果就是将内阴唇拉出肥厚的阴唇让女奴更加的羞耻;深 入女奴肛门的那条大环马尾皮鞭将女奴的臀部分开让人一眼就能看见这条马尾 巴是怎么固定在屁股上的;女奴的双手上带着一副长长的包裹了大半个大臂的 长手套手套的周围有几圈皮扣这几个固定在手套上的皮扣将女奴的双臂紧紧 的贴合在一起;女奴的双手紧紧的贴在后背用力的向下伸因为女奴的拇指上 带着一副拇指手铐拇指手铐的中间连接着那三串深陷阴部的圆珠链 子要想不 弄伤自己的阴蒂唯一的办法就是挺胸抬头让自己的双手劲量的向下伸长;越 是挺胸抬头自己的项圈越是拉扯自己的乳头可要想让乳头少受罪只好低头 弯腰可低头弯腰的代价就是拉扯自己的阴蒂两头只能选一个疼这是难以抉 择的两头之苦。 「好了咱们快点吧装备都给她们弄上吧让洋鬼子好好见识见识咱们中国 的女奴吧。 」 高原兴奋的从包里拿出三双鞋子和三个皮扣。 话一说完一把扯住玉姨的头发拉扯到傍边的塑料座椅上坐直给她穿上小 靴子。 鞋子是女奴专用鞋子头部很尖后跟很高的专用恨天高穿上这种鞋女奴 想要站立起来必须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脚背和小腿成一条直线才能站稳可 一旦站稳全身的重量又会降自己的脚尖向鞋子中间挤压让女奴的脚趾受到强 大的挤压令女奴痛苦不堪。 给玉姨穿好鞋子以后有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分开双腿在她脚腕上带 上了皮脚铐让玉姨只能用小碎步向前挪更增加了行动时的痛苦。 在一切准备好之后高原又从玉姨的长筒袜上缘拿出了一个控制器。 高原手里的控制器有一条电线直接连到玉姨的私密部位不用问也知道这 条电线是做什么用的这条电线连接着玉姨阴道里的大功率假阳具用以增加玉 姨行动时的难度。 我们也如法炮制之后女奴们的装束再次统一起来。 唯一不统一的就是女奴装束的颜色。 芬奴是大红色玉姨是澹粉色红姨则是黑色的。 三个女奴站在一起相应盛辉光彩夺目。 因为私密处的刺激再加上脚指头痛苦令女奴们脸上的表情复杂异常。 更加激起男性蹂躏她们的欲望。 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做好我们三人牵着身后的女奴向展示t台缓步走去。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3章 第4节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三章·第四节(虐待场景即将开始) 2020年6月19日 「都什么规矩啊能说说吗?」 我看着正在四处张望的总监问到。《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规矩?你们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总监被打搅了兴致有点不耐烦的回答。 「不是吧规则给你看了吗?」 阿强口气里带着不满脸上却是有些委屈的样子。 「那是评分的规则又不是展示的规则。 」 总监依旧在四处张望不知道在找什么口气里满是不耐烦。 「主办方没告诉你们规则吗?」 「说了我们也听不懂啊。 洋文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它。 」 阿强说的理直气壮将爱国主义情节演绎的威武雄壮充满豪情。 「听不懂?听不懂怪我喽?」 总监一脸鄙夷的看了我们一眼。 「那怎么评分啊?我们应该怎么样赢啊?」 阿强急忙岔开这个话题。 「你们是调教师也是评委。 」 总监回头指了指我们三个又接着四处看。 「啥?」 高原吃惊的喊到。 「那这比赛还能公平吗这不是跟没有评委一个样子吗?」 「就是说啊你不是说这是正规公平的比赛吗?」 我也奇怪的问道心里觉得这老小子果然靠不住。 「历年都这样。 」 总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大家都觉得这样才公平几 个烂评委不能代表大家或者是大众的意思。 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 总监说完耸了耸肩接着继续四处乱看。 「你们怕什么?跟着人流走就好了呀吗。 」 总监皱着眉头的说到。 「说的也是」 高原看了看周围确实如总监所说调教师和游客正一起走进展示厅。 为了区别游客和参加比赛的调教师官方给每一个参加比赛的调教师准备了 一套制服。 制服比较普通就是一般的西装和领结外加一个长度只到后背的披风披风 的右边胸口处有一个参赛的编号除此之外就就是颜色女主穿白色男主穿黑 色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得了。 所以是游客还是调教师一看装扮就能认出来。 「确实长见识」 阿强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奴和主兴高采烈的说道。 「嗯是啊确实没白来啊。 」 高原也看的兴致勃勃。 「不虚此行。 」 我也附和道。 周围真是什么样的奴和主都有。 女主牵着一丝不挂在上狗爬的男奴或者女奴男主牵着爬行在的男女奴 那都不叫新鲜司空见惯的小场面。 有的比较和谐有的却很不和谐。 比如我们斜后方的一位男主他就牵着一个满身肌肉的女奴女奴的鸡肉堪 比加州州长施瓦辛格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条胳膊快跟我大腿一般粗细了。 女奴的脸型属于欧美白人特有的那种高颧骨线条犹如刀砍一般菱角分明的 脸型虽然震撼但也只是震撼没觉得这画面有多美。 一个干巴瘦的男人站在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旁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正前方那位是个身材修长修长苗条到让女人都羡慕羡慕到嫉妒恨的 男主要不是服装我都以为他是个性感妖娆的女人。 就这么号男人却牵着一个满身肌肉的大老爷们。 爬在上的男奴一脸的刚毅浓眉大眼线条分明属于那种一脸刚毅严 肃的铁血硬汉造型的汉子脸上缺带着讨好和献媚的样子看着自己的主人时不 时还要向宠物狗一样的在男主的腿上蹭一蹭撒娇。 看着就让我一阵阵的反胃。 「我操真是啥样的都有啊。 」 正看满心复杂的时候高原扯扯我的袖子向我左边不远处努努嘴说到。 向着高原的指的方向看去正看见一个眉清目秀金发碧眼的美女正带着春 风拂面初升太阳般的微笑向我们点头致意我们也出于礼貌还了她一个微笑。 向我们微笑的美女有一副精致的面庞大眼睛高鼻梁柳叶眉薄嘴唇 带点婴儿肥微笑起来还带着两个小酒窝一脸的英英气勃发高雅的气质 大方得体的微笑展示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膀上美女举起手将碍事的头发略向一边的时候 让我一阵心动高雅大方的举止配上灿烂的微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女 一般。 要不是看清她身上穿了一套哥特式样的半透明情趣女仆装我还真以为她一 定是个主。 要是换个 方换身装扮我一定认为这是个公司女高层正向我这个下属 展示她美丽并且富有亲和力的一面。 在她身侧的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纪满头白发的老人。 老人在女高管几句耳语之后转头看向了我们。 老人一脸的刚毅双眼发出睿智的光芒是那种不笑自威但又不失亲和力 的人。 老人看见我们后先微微一愣随后也漏出一副富有亲和力的笑容向我们 点了点头接着跟傍边一个老妇人继续被打断的谈话刚刚看向我们的女高管也 在一旁跟他们低声笑语着什么。 睿智的帅气的老人配上气质高雅的美女是在令我难忘。 走进展示厅的时候我还在试图寻找他们四处乱看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别人一 下。 「对不起。 」 我用为数不多的英语词汇急忙说到说完就看向受害者。 受害者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将一缕摇乱的齐耳短发略向耳后还对我漏出 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随即快步离开。 「一看就是法国人」 总监在我身边带着一脸的回味说到「只有法国这个曾经糜烂到荒唐的国度 才能创造出这么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风情的女人。 」 「切~光风情有个屁用。 」 阿强不屑一顾的说长得有不咋。 「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皮肤也不好跟他妈的榆树皮差不多。 」 高原力挺阿强。 「嗯~就是说啊一个女人长了一张马脸下颚骨还那么宽跟船锚一个 架势。 」 阿强一脸不屑伸手抓住红姨的大乳房用力的拉向自己「还是我们的质量 比较好。 」 说完还在红姨的两个乳房上个抽一巴掌。 红姨忍不住发出略带痛苦的呻吟声。 「话不是这么说滴小伙子。 」 总监接着道「那法国娘们轮长就跟你说的一样一张马脸配了个宽下颚 要说向船锚也有点过分这么个脸型配什么五官都不能太好看。 但是你们注意 到她的眼神没有?她的那双大眼睛会说话啊那挑逗的眼神配上娇羞的表情 一下子就让人找到了初恋时候那种青涩的感觉;轮身材比较高挑四肢修长 但是比较单薄胸部也平平的就是长个坚挺的屁股没啥特色;这皮肤吗 年纪大点了是有点粗糙后背上还有些污垢一样的黑痣看着都有点别扭也 就是那身田径运动员的肌肉和线条比这三个骚货强点综合起来跟这三个骚货没 得比。 」 说着还在芬奴的脸上拍了拍。 「但是这三个骚货有一点比不过人家就是表情太单一要么媚笑要好讨 好要么淫荡太赤裸裸了。 」 「这倒是没人家法国娘们会挑逗人啊。 」 我也有些无可奈何的说该承认不足的就要承认不丢人「这也是咱们收 入越来越少的原因啊。 没有回味和余韵。 」 「有道理…」 提到钱阿强就肯听从别人的建议了「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学…」 高原斩钉截铁的回答。 提到收入问题我们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回忆着那两个法国女奴的表情和 动作好不造作大方自然各有各的妙处各有各的风情说不上谁更技高一 筹也不知道应该学谁。 正在发愁身后传来一声冰冷冷的女声。 「让让。 」 女人冰冷的声音就好像三九天的寒风让人凉到心里。 「哦哦。 」 我情不自禁的转了下身后退两步。 当看见女人的脸我更冷了。 金黄色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高挺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黑边无框的小眼 镜挡不住她眼神里的锐利也藏不住眼里的煞气;冰块堆砌一般棱角分明的瓜 子脸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就差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我们几个被这中尔等蝼蚁还不快快滚开的气场惊的都情不自禁的又后退了两 步直到人家离开才敢大口喘气。 「女总裁也来这里?」 高原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一口气问到。 「会不会是庄园主的女儿啊气势果然厉害啊。 」 阿强也擦了下额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效阳痿脸啊果然霸道。 」 为了找回面子我不介意在人背后诋毁两句。 「不管什么男人遇上这种人肯定都一样毫无性质。 」 「你们说跟她上床是个啥感觉?」 阿强也打趣道「操红桃q是不是也比操她的感觉好?」 「嘿嘿嘿说的没错看见她第一个反应肯定是…」 高原一副坏笑看向那个正在走远的红桃圈慢悠悠的说到「我操她!」 看着高原震惊的样子我也看向了红桃圈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为了确认视力的真实性高原还揉了揉眼睛。 阿强也一副见鬼的表情下巴都快砸脚面了。 「那是骂人的话吧?」 率先回过神来的我看向总监。 「是。 」 总监回了回神肯定的答到。 刚才过去的那个红桃圈身上干干净净一丝不挂除了脚上一双恨天高凉 鞋不着寸缕。 改正一下一丝不挂是真的身上可不干净不干净到不忍直视。 只要是显眼的方就能看见母狗婊子下贱无耻妓女等侮辱性词语 这种肮脏不堪的词语写满了红桃圈的全身。 大腿的胳膊的外侧后背前胸甚至女性的私处都有。 为了看的仔细点我们小心的挪到红桃圈身旁不远处打量着她。 「这些词…能串起来看啊。 」 总监小声的说到。 「怎么说?」 高原避开红桃圈高冷的目光贼兮兮的问到「她身上写的有名词母狗啊 婊子啊贱货之类的。 还有淫荡的下贱的无耻的这种形容词还有些可 以当动词也能理解成名词的词。 就好比她后背上写的这几个」 总监向红桃圈的后背努努嘴。 「单看一个词就是无耻婊子妓女什么的可要是两个词连在一起就可以说 成是无耻婊子无耻妓女下贱母狗要是再多加个词就是三个一起看就是 个骂人用的短语母狗般无耻的妓女下贱的母狗婊子。 要是加点词语联想在 加点词进去也行。 总而言之加的词越多越难听。 」 总监的话听的我们几个目瞪口呆。 「还有这么玩的?」 高原吃惊的咱谈到。 「开眼了一丝不挂的女王属性的人还带着一身辱骂自己的文字到处招摇 …。 这感觉…啧啧啧…不好形容。 」 阿强叹口气说到。 「这么一看我好像对她有点意思了」 我不禁看向红桃圈「我现在倒是真想试试上了她的感觉。 」 「啥?上她?」 阿强有点吃惊。 「不会吧?」 「我是说想要征服她想看看她在我裤裆里俯首称臣高潮啊满足啊的时 候就是她会是什么表情然后我会是什么感觉和心情。 不是上她的感觉你们 懂不懂?」 我表达的有点语无伦次高原阿强一脸的无奈摇头。 「他说的是想要体会一下那种征服女王让女王为自己神魂颠倒呻吟浪叫 的心理感觉不是射在女王身体里的那种感觉。 」 总监替我解释道。 「对就是这样。 」 我点头称是。 「这么说来~~我也想试试啊。 」 高原若有所思「你呢?」 说完看向阿强。 阿强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想试试。 想归想但是不能碰。 所以我们还是决定先看一圈再说。 展示厅的靠墙位置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圆柱形半人高的台子。 这些台子都是提供给参加比赛的奴隶准备的用以展示自己。 至于展示什么怎么展示悉听尊便是不会有人管的。 「所谓的展示就是这么个展示法?」 围着展示厅绕行一周后我问总监。 「对自己挑个喜欢的位置然后留下奴隶就可以走人了。 」 总监回答。 「你没看有几个奴隶身边只有游客没有调教师吗?」 「看见了不过会不会有人趁着我们不在…」 高原有些担忧的问到。 「不会。 」 总监直接打断高原的问题。 「参加的游客或者调教人员都不会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对奴隶动手动脚。 」 「那个是怎么回事?」 阿强指着不远处正在被三个黑人大汉用粗长鸡巴堵住三个漏洞的女奴问道。 「没看见那四个全是奴吗?这又没说只能带一个奴来。 」 总监不屑的回答道。 确实一路走来看见不少奇奇怪怪的奴隶有男有女有人妖也有人吧 奴装扮成动物的样子有狗有猫有豹子更稀罕的是有装成犀牛的。 展示的才艺~姑且称作才艺吧。 也五花八门。 女奴自摸高潮啦用电动假阳具把自己弄的潮吹啦把自己的手插进肛门里 啦或者跳艳舞啦 对这过往的看客抛媚眼啦坐在展示台上晃悠自己的一双美 腿啦之类或者弄成家具的样子固定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这些见怪不怪的东 西不稀罕没啥了不起。 跟那些男奴比起来太小儿科了。 就像我们眼前这位白人大~哥?不好称呼是因为人家虽然是一个挺漂亮性 感的女人装扮可人家下面有跟肉棍儿还不小。 啥叫极限扩张?这才是极限扩张的人才插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小拇指小拇 指粗不粗要看往哪里插往皮眼里插自然不够看要是插自己的尿道呢?没看错 就是插自己的尿道小便用的那个眼不但整根手指都进去了人家还能快速 的抽插好几下呢。 不远处的这位爬在上搞搞噘起屁股的人妖大哥屁眼里塞了一个空的香 槟酒瓶子就是赛车手胜利之后喷洒的那种跟个暖水壶差不多粗。 瓶子只插进去一半还有一半就卡在屁眼里将屁眼扩张到可以清楚的看见 肠道里面是个什么样子。 一个人的手从皮眼里插入能插到哪里?手腕?手肘?不是肩膀。 没错整只手臂都能没入皮眼里。 眼前这位身材肥胖的仁兄就做到了他的女主时不时的就将自己的手刺入他 的屁眼然后慢慢的深入一直插到连肩膀都消失在屁眼里为止。 「人才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啊。 」 高原看完之后忍不住赞叹道。 「咱们还要加把劲啊」 说完看向跟在我们身后的三个女奴。 「不好」 我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高原的提议。 「我觉得还是提高女奴的质量比较好。 」 说着向我们之前见过的红桃圈努了努嘴。 只见红桃圈正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这主人手里的假阳具生怕有哪一 点没做好而失宠。 看她现在的样子再想想她之前一脸冷若寒霜的样子不禁羡慕起眼前正在用 假阳具调教女奴的老头子。 「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他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估计这辈子也没指望了吧。 」 「这可不一定啊」 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港台那边带着明显的港台腔调。 我忍不住寻声看去。 一个温文尔雅一身儒雅气质的中年帅叔正在朝我微笑他的身姿挺拔 高大。 要是以为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就觉得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只是看上去柔弱因为他的眼神如此锐利好像可以洞察他人心里的秘密 柔和俊美的面庞下隐藏着坚毅和果敢。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猎豹一个正在打盹休息的猎豹。 给人的感觉像猎豹他的身材更像猎豹。 「只要肯努力找对了方法未必不行。 」 男人依旧微笑着说「你的女奴资质可是比那个女人强多了只是没有发掘 出她们自身的特点而已。 」 「太对了一语点醒梦中人。 」 高原高兴的大叫道「咱们找个方细谈吧。 」 「你能不能客气点」 我不好意思的对港台男人说到「这小子说话向来不过脑子。 对不起。 还没 请教先生大名呢。 」 「免贵姓张你们就叫我张生吧。 」 港台男人大方的伸出右手。 「张生?有了张生崔莺莺在哪?」 高原边问边四处找。 「你小子长点心不行吗?港台那边的张生是张先生的意思。 」 我对着高原怒道带着一脸歉意看向张先生说「这小子就这样没救了。 」 张先生一边笑还一边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要是不嫌弃就跟我找崔莺莺去吧?」 说着转身带路。 走了没有多远来到展厅的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只见一个高挑的亚洲美女 身穿一身澹蓝色的细纱半透明旗袍将曼妙的模特身材勾勒的更加修长纤细。 眼前的美女是道的中国美女瓜子脸柳叶眉薄薄的小嘴挺翘的小鼻 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纤细的身材白洗的肌肤明显是江南一带的美女。 坐在展台边上的张先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江南美女马上向小猫一样爬在张 先生的大腿上不时的在张先生的大腿和胸膛上挨挨蹭蹭好像是一只真正的小 猫在讨主人的欢心。 「其实调教师的层次才是决定女奴质量的关键。 」 张先生一手窝着女奴白皙修长的手另一只手爱抚女奴的后背就像抚摸宠 物猫一样带着爱怜和温柔的说到。 「就像那些艺术大师达芬奇莫奈毕加索梵高是因为他们用的画 和颜料与别不同才成为大师的吗?把他们用的画和颜料给我们我们就能成为 大师吗?」 张先生笑着问到。 「不会我们没有那种本事。 」 高原不无感慨的说到。 「对所以一个调教师的高度限制了女奴的品质。 」 张先生微笑着说到「你们其实进入了一个误区是按照自己想要的结果来 调教女奴。 所以你们女奴才没有特点这也是中西文化的差异所在。 咱们东方人 习惯在别人铺好的道路上前行虽然比较安逸但是代价却是丧失了自己的风格 和特点。 例如她们。 」 说着指了指被总监拉到展示台上笔直站立的女奴们接着说到「而西方人则 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事所以创造出来各种风格。 」 说着又指了指周围形形色色的西方性奴。 「你的意思是说她们就像是刚被开才出来的玉料有自己的纹理和形状 而我们就是凋刻家对他们进行加工去掉糟粕留下精华?」 我思索良久之后看着张先生问到。 「对的不过在调教女奴的时候最好记住几点第一调教其实是一门艺术 不是暴力。 第二调教师是奴隶的仆人也是主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奴隶比任何人更需要爱。 」 「嗯?这怎么说的」?阿强一脸好奇的问到。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等比赛的时候再教你们吧这些还真不是一两句话能 说明白的。 」 张先生说着带着自己的女奴离开了展厅只留下一脸敬佩的我们呆立在原 。 我们几个谁都没有发现一只默默不语的总监脸上流漏出的奸邪笑容。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1节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四章·第一节(性奴比赛开始了) 2020年6月20日 【本节有大量的男奴被虐场景如有不适敬请忍耐。《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 在一天的展示期过后我们参赛人员得到了一份详细的比赛规程。 跟以往比赛规程不同为了最大化发挥女奴的特性和特点这次的比赛不再 局限于场的舞台而是自己找场或者表演的舞台。 比如草丛街头海滩厕所等方。 展示形式也能自选比如可以用舞台剧电影电视甚至是直播的形式 播出。 主办方也会尽力提供帮助。 帮助包括保护奴隶和主人人身安全以及一些必要的调教道具。 至于场等则需要自行解决。 在我们提交申请表之后的三天中我们经常跟张先生一起围绕着女奴的调教 展开了一系讨论。 我们不禁惊讶于张先生的健谈也不禁佩服起张先生知识的广博。 三天后比赛终于开始了。 因为还不确定女奴怒们要怎样展示展示哪方面所以决定先看看别人的展 示再定。 本以为总监这小子每天早出晚归是去打探情报可打开他的数码相机和录 像机才知道这小子是去领略大自然去了。 所以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带着女奴奴们先观赏一下别人再决定对待他 们的方法。 我们三个带着各自的女奴奴随着人群走出大门的时候看见几辆别具特色 的人力马车。 最靠近大门出口处的是一个金发的女奴因为带着头套和笼头不知道脸 张什么样子。 但是她的身体纤细苗条配上腹部的六块腹肌和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格 外性感;笔直而又修长的双腿因为运动肌肉线条分明既有女性的柔美又 不失力量带来的美感所谓水火相容全在这双美腿上了。 双脚上穿的是一双模彷马蹄子形状的前脚掌加厚的但没有后跟的高跟鞋 让女奴只能踮着脚走路。 女奴的身后是一辆单人座的双轮小马车简单精巧。 马车的车辙搭在女奴的肩膀上用女奴的肩膀来控制车辆的形式方向二来 将女奴的双手固定在肩膀两侧一举双得。 看见我们出来坐在马车上的胖男人一挥马鞭打在女奴的丰满坚挺的肉 丘上女马发出一声呻吟用高抬腿的方式拉着马车缓缓前进。 在她身后开动的是一辆复古的西部牛仔电影里常见的缩小版的拉货马车。 马车前方是两个皮肤古铜色的女马正在费力的拉着马车前行。 女马嘴里被塞入了一个球形口塞不停的滴下口水。 眼上的眼罩包将女马的上半张脸牢牢裹住无法得知女马的具体长相。 女马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狗爬在上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女马的双手膝盖都带着厚厚的保护垫以免女马长时间的爬行弄伤手掌和膝 盖。 女马身后的车身长方形像个鞋盒子。 马车前轴靠近车轮的方向前伸出两个金属铁管铁管顶端分出上下两根 金属棒金属棒深深刺入女马下体的两个洞穴之中。 女马肥厚的外阴唇被拉扯出体外的内阴唇挤向两边。 女奴的内阴唇里镶嵌着四个金属环。 金属环就像衣服上的扣子眼一般撑出一根手指粗细的圆洞。 一根细铁链穿过一侧的两个圆洞最终回到坐在马车上里的中年美傅手上。 中年美妇一挥马鞭在天上发出啪的一声声响。 两匹女马用力收紧阴道和肛门用阴道和肛门的力量拉动马车前进。 马车上的贵妇人为了展示一下马车得操纵方法特意在众人面前转了几个弯。 马车转弯的时候贵妇拉住连着女马内阴唇的铁链向要转向的方向不停 抖动女马就会停止前进并且随着插在自己体内金属棒传来的感觉缓缓调整身 位一直到贵妇再一马鞭打在屁股上才继续前行。 另外的一匹女马则顺着贵妇铁链抖动的方向调整身体的方向直到贵妇不在 抖动铁链为止。 「这马车可是相当的耗费体力两匹马少一匹都不行啊。 难怪马车后面还拴 着两匹女马用来替换啊。 」 总监调侃道。 「嘿嘿嘿…有意思。 改天我也试试。 」 说完一脸的期待淫笑。 「嗯学到个新玩法」 高原一脸坏笑的看向女奴奴们。 除了芬奴一脸的期待之外红奴和玉奴都是一脸的惊恐缓缓摇头「看看 人家再看看你们就这么定了。 」 说着指了指正在陶醉在自己幻想里的一脸淫荡的芬奴用不容置疑的口气 说到。 「至于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用解释了吧。 」 阿强口气里满是期待但是眼神凶狠的看着红奴和玉奴等着她们自己点头 同意。 「我操我了个操这…这…太…」 不单高原就连人群也发出惊呼。 我不禁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眼前的画面是在是太此刻的感觉太无法用语 言来描了。 只见一个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高大女马正骑在一个特质的小独轮车上。 独轮车的脚蹬子不是在车轮中间而是在车轮毂顶端靠近车胎的方。 脚踏板上还练接着一个机械臂机械臂的顶端深深的刺入女马下体的两个洞 穴之中随着女马的前进不停的抽插女马的下体。 骑独轮车的女马身体健壮满身的肌肉块块凸起看的我心生羡慕。 刚毅的脸庞因为咬牙而扭曲变形。 不知道女马是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还是痛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不住的发出 呜呜嗯嗯的声音。 女马的腰部穿着一件黑色的束腰在束腰的两边固定着身后木马的车辙。 身后的木马上正阳面阳面躺着一个女奴。 女奴的四肢被对折固定在木马的两侧就像解剖台上的青蛙一样门户打开。 女奴的下体双洞被木马下的假阳具填满。 随着木马的前行两根假阳具不停的进出着女奴下体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快 速旋转令马背上的女奴发出不知道是甜美还是痛苦的呜呜声。 而女奴的脸上正坐着一个裸漏出下体的中老年女性。 胯下的女奴不止要忍受下体的摧残或者快感还要不停的用舌头舔弄女主人 的下体让女主人满足而女主人也时不时的用手中的马鞭抽打一下身下的女某 个部位比如胸部小腹或者下阴部或者前面女马的屁股或者大腿。 从女主的皮肤判断女主至少四十多岁即使是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住岁月的 摧残。 三人都是典型的欧美女性骨架宽大个子高挑。 两个女奴看不见长相不做评论但是女主的样貌不怎么复合中国人的审美观。 宽大的下颚骨突出的高颧骨眼睛深陷在眼眶之内令整张脸的线条菱角 格外明显犹如很多个几何图形拼凑起来的一般。 虽然说不上漂亮但令人一见难忘。 女主的双手边都安置着一个操纵杆一个用来控制假阳具抽插的速度另一 个控制旋转的速度。 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禁感叹还是欧美的人会玩啊咱们得这点东西是在是 弱爆了。 后面过来的几个马奴就没什么特点了要么就是拉着车要么就是四肢着 驮着背上的主人缓慢前行。 其差别不过就是马或者主人的性别身材上的不同而已不必浪费太多笔墨 在他们身上。 (画外音:抗议作者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作者:那我就在后文写写你们?群演欢呼声响起。 以下文章作者出于报复群演的目的口味会越来越重请读者酌情阅读。 )我们随着人流来到距离展厅三百米左右的一片空旷的草场。 在草场上树立着几个高大的木框这些木框围成不太规则的一个圆形彼 此间有一定的间隔就好像一个巨型表盘一样而这些木框就是表盘上的数字。 一些漆黑色的手铐脚镣散落在木框周围令人心中不禁浮想联翩热血沸腾。 主持人拿着一个大喇叭筒正站在表盘的中心向站在四周的人群说话。 在总监的翻译之后明白了比赛的规则。 今天的比赛是惩罚虐待最低时长不限最长时间半小时如果其他参赛者 游客超过半数以上可以加时十五分钟时间上限最长四十五分钟。 主持人自己加了一条规则就是女士优先规则以出生性别为准。 先看主人性别在看奴的性别希望大家支持发扬一下绅士风格。 说完引起一片哄笑声而我们也不知所以然的跟着大伙一起故障大笑。 笑完了才问身边的总监为什么不翻译这句话。 在得到如下回答后我们再次要求总监一定要进行实时翻译。 那句话就是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你们的英语跟法语一个水平?都他妈跟聋子 一样。 我们和总监正说话的时候来了一个身穿黑西装的服务员对着总监说了几句 话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总监点了点头刚迈一步又站住了跟服务员说了句什么服务员错愕了一 下马上问了我们一句我们一脸迷茫随即高原说到柴娜这才反应过来人家 在问我们国籍。 总监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问了几句之后看我们抓耳挠腮急得面红耳赤抓耳挠腮的样子就明白了 离了翻译我们寸步难行所以就让总监留下了。 按照规则调教师要站到轨道摄影机的轨道之外而游客要站在调教师之后 总监穿着一身便装应该和游客一起在看到我们几乎与聋子一样的表现之后同 意总监留在我们身边。 率先准备好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主年纪在五十岁上下一身大红色的皮 衣包裹住全身将她依旧苗条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站在木框中的是个身体健壮身材苗条的娃娃脸女奴。 看着眼前带点婴儿肥的圆脸可爱的白人女奴不禁有些好奇她会表演什么。 在女奴的自我介绍下明白了准确的说是在总监的翻一下明白了女奴的爱 好和将要表演的项目。 女奴和女主来自加拿大和女主是一对虐恋的情人。 在认识女主前女奴有过几次交往都无疾而终因为女奴无法获得快感。 在一次和朋友的聚会上见到了sm。 女奴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了居然幻想着正在被鞭打的人是自己有多好。 晚上一边自慰一边幻想自己被鞭打的场景中第一次高潮了之后遇到了女主 这个施虐者一拍即合确定了关系她们即是主奴又是恋人这次比赛如果 拿到好名次就准备结婚。 说完这一段响起一片掌声和祝福声。 项目很简单打骰子按照骰子的点数进行惩罚。 红色的骰子对应着红色规则黄色骰子对应着黄色的规则白色的就对应白 色的惩罚。 一目了然。 女主在女奴的诉说下已经粘贴好了三张惩罚条款高雅骄傲的站在女奴一 旁等待着女奴介绍完毕。 女奴介绍完毕女主拿出六个骰子每种颜色两个。 女奴将骰子一下抛洒在一个餐馆常见的圆形托盘上说出三组数字女主则 在确认之后在惩罚规则上打钩。 并且高声念出规则皮质板球拍平滑面惩罚胸部十一下。 说出处罚后女奴昂首挺胸在木框里站的笔直。 随着班球拍的打击声女奴用高喊计数的方式来缓解乳房上的剧痛。 女奴不停的大口喘息着晶莹的汗珠满全身。 女主人的惩罚并没有结束因为惩罚的列表上没有全部画满勾之前是不会停 止的。 想要停止惩罚只能等到时间停止。 没个列表十项惩罚三张列表多少种组合搭配?靠运气全部花满对勾?早 就给打死了。 第二次惩罚开始了女奴单腿站立另一条美腿高高抬起紧贴头部伸直 成一字马站立。 女主人拿起一个马尾鞭用力的抽向女奴的下阴部在女主的抽打下女奴 的下阴部一片红肿几乎站立不稳。 惩罚完毕女奴一下坐倒在大口喘气。 随着惩罚次数的增加我们也找到了站姿的规律总数为单数时一字马站立 双数为双腿微分垂直站立。 打击次数为骰子总数除以二后四舍五入。 随着惩罚的进行女奴身体遍各种刑具留下的伤痕不同马鞭打的小块淤 青皮鞭抽的条条血痕皮带留下的青紫条痕班球拍拍的大片红肿。 女奴的大腿内外前胸后背屁股乳房小腹和下阴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红 肿淤青和血痕。 这些伤痕相互迭加交错让女奴白皙的皮肤惨不忍睹。 女奴也在折磨中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只能用拘束的手铐脚镣来维持站立的姿势。 女奴双手被带上手铐双臂向上伸直垂直悬挂在木梁上形成一个大写的 y字一脸哀求无助的表情等待着行刑的开始。 按照规则女奴应该单腿站立让女主人用乒乓球怕拍打自己的大腿。 但失去力气的女奴只好请求女主人将自己的一条伤痕累累的腿向木框的斜 上角拉起固定。 每拍打一下女奴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有气无力的报出数字。 行刑完毕女主解开悬挂女奴的铁链女奴就像一滩烂泥般躺倒在草上 不停的喘着粗气。 在女主人的命令下一脸凄苦的抓起骰子撒向托盘。 在听到惩罚后不停的高声求饶哭喊着不要。 铁石心肠的女主人则问向观众要不要执行惩罚并且同意不同意延长十五 分钟的时间。 观众中的大部分都伸出大拇指高举过头顶表示认可。 这一幕让我感觉就像置身在古罗马斗技场一样。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群有的人看的血脉 偾张不停的大声喘气鼻翼还 不停的煽动着。 有人则一脸迷醉甚至陶醉在被虐的其实是自己的幻想中。 也有人向我一样实在不能接受这种血淋淋的摧残。 我和高原阿强对望一眼又看了看身后有些恐惧的女奴奴们然后一致摇头 表示绝对不可能这么干。 人群平息之后女奴也已经被准备好了双腿被固定在一根木棍上成一字 马分开早已青紫红肿一片的下阴部被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 随着铁链的移动女奴头脚上的被木棍带离面。 女主人则按照惩罚规则拿出一根皮鞭用力的抽向女奴早已青紫一片的下阴 部。 随着鞭声响起女奴早已青紫一片高高肿起的下阴部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色血痕。 女奴的身体一阵抽搐倒垂的脑袋不停摇摆嘴里不停的发出连连惨叫。 本来只是抽五下女主却抽了七下。 因为女奴在被击打的时候没有报数所以作为惩罚击打数量必须翻倍而 且要从头开始计数。 第八鞭抽在女奴下阴部的时候女奴一声惨呼惨呼未停时女主又在下阴 部抽了一鞭。 女主一把抓住女奴的头发向女奴后背提起。 喝骂几句令女奴停止了惨呼女主伸手在女奴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擦抹了 几下等女奴回了几口气之后继续行刑。 女奴虽然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随着鞭打开始报数但还是在第八鞭落下 的时候小便失禁一股白色的尿液喷薄而出喷洒出一段小小的彩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据说还有被虐狂奴隶随着女奴的失禁而高 潮的。 惩罚完毕女主放过了女奴停止折磨女奴也在女主人的搀扶下踉跄着 走到一边的医疗床上接受治疗和采访。 这一段别开生面的表演令后面的演出乏味不少不过就是打的狠点伤害 深一点流血多一点用一句话总结就是鞭势如勐虎下上打击声如鼓声阵阵 哀嚎声如雷贯耳叫好声此起彼伏。 不过之后有几个男奴被虐的场面还是挺有创意的。 比如一个干吧瘦的排骨男被女主牵着爬到场上。 在看到他一身排骨之后我们还在担心会不会抽死他的时候他的女主人命令 他躺下然后用悬挂在木梁上的脚考固定住他的双腿然后又在他的鸡巴根部绑 上帮了一根绳子跟连接脚考的铁链固定在一起然后将五花大绑双手反绑的 男奴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倒掉了起来。 「难怪一副扣大烟的曲线真要是肌肉男这命根子就真给就真给扯下来了 」 高原摸了摸自己的胯间说到。 「嗯啊双脚和鸡巴一起承担全身的重量这要是蛋蛋脆弱点的话……」 阿强丰富的想象力开始了。 因为不能乱动所以倒吊男不能随意扭动身体只能僵硬着身体等待着女 主的马鞭抽打。 女主的马鞭并不是一味的用力勐抽而是时轻时重轻重结合。 让奴始终保持着戒备心理但戒备稍有放松马上就是一记狠抽。 在抽打十几下重击后男奴被放了下来。 另一个比较有创意的是一个肌肉男满身的大块肌肉。 伸展四肢呈火字型被固定在空中。 不远处一个挺着一对硅胶撑起的假胸下面一个阳具充血挺起的人妖穿着 鲜红的束腰和长筒袜用力的挥舞着粗长的皮鞭一下打在鸡肉男的后背上只 是一下就让肌肉男的后背出现一条血痕鲜血也随之流下。 在抽了二十下之后人妖就拿出了一串红色的东西往肌肉男身上帮然后又 给肌肉男带上了一个金属头套。 总结一下之后的场面就是火光四溅鞭炮齐鸣惨叫阵阵焦臭不断。 原来人妖往肌肉男身上帮的是鞭炮和烟花算起来应该相当于五百响的大 红。 之所以把这一幕记住倒不是有多么有创意或者震撼而是在鞭炮齐鸣的时 候肌肉男和人妖一起射精了。 下节提要。 「我操啦这都行!」 有人喊到。 「女人能行男人为什么不行?「一插到底啊真真的是牛逼啊。 」 「怎么插进去的?真的假的?」 「在长点就从嘴里出来了吧?」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2节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四章·第二节·极限扩张 2020年6月23日 作者:robert5870 字数:7825 因为昨天的演出过于刺激神经太过于暴力血腥下午的暴力调教我们就没 有继续看而是凑在一起商量调教的新点子可商量来商量去都感觉是新瓶装 旧酒换汤不换药没什么新意而且又要定位自己的女奴奴重新开始调教 有些无从下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所以我们将三个女奴奴留在房间跟总监一起看今天的扩张调教据说现场 展示的都是极限扩张界的泰斗级人物。 必须要好好的见识见识。 想起留在房间的 女奴奴不禁一阵小兴奋女奴奴们被绑成跪趴的姿势高高的撅起屁股下体 双眼被刺入大号的金属电动假阳具。 小腹阴唇乳环阴蒂环大腿和胳膊的 内侧都固定上了震动电极片用电流和震动来刺激女奴奴们的敏感带。 这是张先生教我们的他说这样做可以提升女奴获得刺激的快感。 而我们以 前的电刺激只是让女奴适应疼痛对于提升快感增加敏感度而言毫无效果。 而 且我们的做法过于暴力是用上位者的压迫或者是恐惧心理让女奴服从这跟调 教是南辕北辙的起码张先生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好的调教师应该用深情来打动女奴让女奴产生依赖或者是依恋的感觉。 虽 说是主奴关系但是在主奴的心理更多的是父母子女关系让奴在心里产生出那 种小孩子对父母的依赖和敬畏。 而不是一味像皇帝对臣子一般的压迫和恐惧来 控制女奴。 比如那个圆脸要跟女主结婚的女奴虽然被打的遍体鳞伤但是在看 向女主的时候眼睛里的依恋和爱慕是不容置疑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该 做到的让女奴惧怕只是调教过程中的手段但不能成为最终的结果。 虐只能愉 悦主人调教是预约彼此这才是正途。 张先生的一番话为我们打开了全新的一扇大门。 所以我们接受了张先生的 提议从头开始调教女奴。 为了多看多学顺便弄点新鲜的点子我们决定接着看。 今天的调教是极限扩张等我们到达的时候草上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在 一起观看眼前的扩张调教了。 一个女奴全身赤裸被绑成了盘着双腿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坐在表演台 上。 女奴一头金发黑色的柳叶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上花着黑色的眼影配上 长长的睫毛更衬托出女奴鼻子的挺拔。 丰满艳红的厚嘴唇显得性感迷人。 不能一手掌握的坚挺乳房在根部被绳子绑住显得更加坚挺浑圆粉红色 的乳头和如云恰到好处的点缀在女奴的乳房上好似一个大大的寿桃等着人们去 享用。 一头黑发盘在脑后的女主身穿一身黑色的皮质衣裤将身材紧紧的包裹起来 ,显得更加修长纤细性感。 外加一件黑色的风衣和墨镜更显魅力。 一身黑色皮 质装扮的女主一脸冷漠好像黑客帝国的女主就一般手持一个小马鞭女奴 身边绕圈走着。 还时不时的在女奴身上抽打一下令女奴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声。 女主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短衣短裤头戴黑色头套的女奴随着女主的脚步踉 跄的前进着。 女主人走到盘膝而坐的女奴身后突然一把抓住女奴头发向背后一扯将女 奴的脸扬了起来。 女主轻柔的将女奴脸上的头发略向耳后。 两人彼此深情对望 宛如正在沐浴爱河的情侣一般女主慢慢的走向女奴身侧将女奴的头轻轻抱 在怀中好像一个母亲正在看着怀中的小宝宝一般带着爱怜和期盼尽显母性 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温馨。 就在大家享受女主充满母性的一刻时女主突然一巴掌抽在女奴的脸上发 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因为头发被女主牢牢抓住所以女奴在发出一声惊叫后 只能继续仰着头看向女主人。 在女主人一声呼和后女奴露出一个带着委屈的微 笑。 因为笑的不开心所以女主有左右开弓正反两个耳光打在女木脸上。 女奴 在被打了六七巴掌之后终于露出了让女主人满意的微笑但两行泪水随着女奴 的脸颊滑落。 女主人用力向下一扯女奴的头发将女奴阳面朝天的摔倒在表演台上锁随 后解开了女奴手脚的束缚让女奴向两侧伸直四肢。 女主人和她身后的女奴一起 将赤裸女奴的双臂固定在一个t字型拘束器上宛如受难耶稣一般展开自己的 双臂。 女奴的双腿也被两人拉向双臂将女奴的手腕和脚腕固定在一起将女奴 的下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命令短衣女奴跪在裸体女奴下体处伸出舌头开始为裸体 女奴口交。 在短衣女奴的努力舔弄下裸体女奴的下体湿润一片泛起晶莹的光 泽。 随后女主人丢给短衣女奴两个木质衣服架子用来夹住裸体女奴的两片外阴 唇。 在短衣女奴完成后又丢给她两个架子直到裸体女奴的外阴唇和内阴唇各 夹了六个夹子才结束。 然后女主人来到裸体女奴的下体处将四根手指直接插入裸体女奴的阴道里 开始前后左右的抽插摇晃转动令裸体女奴发出一声带着甘美的呻吟声。 随着女主人的抽插转动裸体女奴一声轻呼下体喷出了一股晶莹的水柱。 女主 人捧起女奴连不停的热吻起来然后将还带着水珠的手塞入了裸体女奴的嘴巴 里命令她将自己的手清理干净。 随后又拿出一个马尾辫开始抽打裸体女奴的下体每抽打一下裸体女奴 的身体就随之抽搐一下因为嘴巴被女主人捂住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随后女主人在裸体女奴身侧坐定不停的把玩着裸体女奴的乳房裸体女奴 的乳房在女主人的玩弄下变换出各种形状。 而短衣女奴则伸出右手在裸体女奴的下体处一阵拍打揉捏用裸体女奴的 淫液将自己的整只手弄湿。 随后开始将自己的手慢慢的刺入女奴的阴道里。 随 着手掌开始进入阴道裸体女奴的双腿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裸体女奴为了缓解 疼痛也不停的大口喘气做着深呼吸。 短衣女奴不停的缓慢抽插着自己右手 让裸体女奴慢慢的适应而裸体女奴的脚趾也用力的蜷缩起来头也用力的向后 仰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随着整只手的全部进入裸体女奴紧绷的全身一下放 松刚刚呼出一口气短衣女奴将自己的右手极快的一下拔出。 裸体女奴不禁一 声惨呼下体又喷出一股水柱引来众人一片叫好声。 水柱刚停短衣女奴用用身体的力量将整只手又塞进裸体女奴的下体 不停的抖动旋转抽插每一个动作都令令裸体女奴的双腿又是一阵痉挛似的 抖动。 短衣女奴的手插进裸体女奴阴道之后女主人一只手玩弄着裸体女奴的乳 房另一只手则配合著短衣女奴不停的拍打着裸体女奴的阴唇和有阴蒂增加 裸体女奴的性快感。 在裸体女奴又一次潮吹之后短衣女奴抽出了插进阴道的右 手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裸体女奴的肛门缓慢的抽插起来。 随着抽插的进行 手指由两根变成三根三根变成四根。 随着手掌缓慢的进入身体裸体女奴的呻 吟声也越来越甜美越来越充满诱惑力听的人不禁血脉偾张。 随着手腕的进入裸体女奴的双腿和身体禁不住一阵痉挛颤抖她又一次潮 吹了。 「三次潮吹啊是个厉害的货色。 」总监在一旁喘着粗气一脸的亢奋。 「嗯啊但是跟我们的女奴还有一定的差距。 」高原也有些兴奋。 「我的玉 奴能潮吹五次但是跟你的芬奴一比啧啧~还是有差距啊。 」 「哼~」我一脸得意毕竟能连续潮吹九次并且还能下走路的女奴可是 极品不得不自豪一下。 在短衣女奴的连续抽插下裸体女奴面容扭曲浑身颤抖双脚脚趾握紧 浑身紧绷又一次冲上高潮。 人群中一阵掌声响起还窃窃私语肛门性交并 且获得快感而且潮吹的女人实属难得忍不住想要体验一番。 短衣女奴在女主的命令下将左手也抬了起来慢慢的刺入裸体女奴的阴道。 随着裸体女奴一声悠长舒服的呻吟声裸体女奴的双腿又是一阵颤抖。 她身下 的短衣女奴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狰狞表情缓缓的抬起右手握紧成拳狠 狠一下捅进裸体女奴的肛门引起裸体女奴一声惨呼。 随着这声惨呼人群中一股 莫名的嗜血气氛开始慢慢的蔓延起来每一个人都因为兴奋而脸色通红。 短衣女奴的双手在裸体女奴的肛门和阴道里疯狂的抽插转动令裸体女奴不 停的大喊呻吟。 这种痛苦的呻吟声令人群和短衣女奴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邮箱:diyibanzhu@gmail. 短衣女奴时而同时抽插旋转时而交替抽插旋转令裸体女奴不停的惨叫连 连。 女主人的左手不停的在裸体女奴的两个胸部上用力的揉捏抽打令裸体女 奴的胸部赤红一片。 右手则抓着一个大型的强力震动棒压在女奴的阴蒂上令 女奴的双腿抖动的更加激烈。 震动棒的震动头缓缓的画着圆圈带动着棒身不 停的抖动。 经常使用的按摩棒的我们很清楚按摩棒的头部不是因为震动的慢 正相反 是因为抖动的太快留下的残影。 看上去缓慢但实际上确是快到肉眼 难以看清而且力量还特别大。 如果不用交流电只靠按摩棒自身的蓄电池在 马力全开的状态下连续使用时间只有不到三十分钟。 能在马力全开的按摩棒下支撑三分钟的女人都是牛人。 眼前的裸体女奴显然 比牛人还牛是非一般的牛人。 在三面夹攻之下居然还能撑五分钟而且还是直 接刺激阴蒂的情况下不泄身怎能用牛逼形容。 裸体女奴双眼向上反白嘴巴大张口水直流全身紧绷手指握拳脚趾 蜷起连呼吸都停止了。 随着按摩棒的离开裸体女奴深吸一口气全身瘫软在 木架上。 她的双眼目光换撒的看向天空。 下体随着女奴的呼吸喷出一股又一股的 水柱。 「不是没高潮是因为全身紧绷喷不出来啊。 」总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脸 上的汗自言自语道。 说完又是一个深呼吸继续看向裸体女奴。 短衣女奴的双手虽然停止动作但依旧没有离开裸体女奴的下体。 裸体女奴 被女主人一盆冷水泼醒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短衣女奴和女主人对视一眼后 露出残忍的狞笑。 双手握紧拳头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根根凸起几乎用全身的 力量向裸体女奴的身体深处狠狠撞击好像丝毫不顾及裸体女奴的生死一般。 在短衣女奴犹如打桩机一般的捶打下裸体女奴的下腹部明显的鼓起凸起 随着短衣女奴的手腕前后滑动。 女主人拿起强力按摩棒用按摩棒的顶端死死的 抵在女奴的阴蒂上正在高声呻吟的裸体女奴瞬间停止了喊叫大张着嘴巴双 眼反白阴唇上的夹子因为剧烈的抖动而相互撞击而劈啪作响。 如果不是全身正 在绷紧用力还以为裸体女奴已经死了。 在裸体女奴一声沙哑的声音穿出后女主人才拿开了按摩棒裸体女奴马上 烂泥一样瘫软在木架上。 事后打听才知道裸体女奴因为憋气时间太长身体出 现强制呼吸但是裸体女奴的身体又处于紧绷状态所以才会发出那样沙哑好 像拔了自行车气门一样的声音。 虽然女主人将按摩棒移开了但是短衣女奴的打桩机依旧在工作已经瘫软 下来的裸体女奴已经连绷紧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停的发出痛苦而又充满 无助感觉的呻吟声。 当女主人爬上展台侧身坐在裸体女奴的肚子上一手拿着 按摩棒一手拿着一根短马鞭开始对裸体女奴进行最后的调教。 短衣女奴依旧在抽插着裸体女奴的下体双穴女主人有时用短马鞭抽打裸体 女奴的下体腹部或者胸部有时用按摩棒刺激女奴的阴蒂腹部或者乳房。 有 时女主人则双管齐下两样东西同时作用在一个部位上。 裸体女奴的呻吟声时而 高亢嘹亮时而沙哑低沉或者在女主人给与的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抖动着嘴唇 断断续续的呼吸几下再次响起狂乱的叫喊和呻吟。 随着时间的流逝裸体女奴 的叫喊声和身体抖动的速度明显缓慢下来。 女主人突然丢掉马鞭将裸体女奴阴 唇上的夹子取下两个一个夹住裸体女奴的鼻子另一个夹住阴蒂上的包皮将 裸体女奴的阴蒂全部暴露出来。 短衣女奴拔出插入裸体女奴阴道的手接过女 主人递过来已经停止震动的强力按摩棒在裸体女奴的阴道口上研磨几下将按 摩棒顶端湿润之后用力一顶将按摩棒的头整个塞进裸体女奴的阴道里。 随后 又将空闲的手伸向着裸体女奴的肛门随着裸体女奴痛苦而又无力的挣扎之后 短衣女奴的两只手终于全部插进裸体女奴的肛门里。 裸体女奴阴道里插着强力按摩棒肛门里塞着两只手随着女主人的一声令 下短衣女奴双手紧握在裸体女奴的肛门里疯狂旋转抽插女主人也打开了 强力震动棒的开关一手不停的拍打裸体女奴裸露出来的阴蒂一手捂住裸体女 奴的嘴巴让她无法呼吸。 随着裸体女奴的身体一阵痉挛又一股水柱冲天而起裸体女奴双眼反白 身体极速的抖动几下之后昏死过去。 人群中一片寂静每一个人都在回味着刚才暴力嗜血的画面丝毫没有注 意到女主人已经鞠躬致谢的动作。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在 热烈的掌声和兴奋的高喊声中三人的表演落下帷幕。 裸体女奴被两个健壮的男服务抬下展台之后人们依旧沉浸在刚才的肛交潮 吹之中不可自拔。 没个人在说起刚才感觉时都会不约而同的说几句粗话带 几句肮脏不堪的口头语才能抒发自己的感情。 这欣赏过这场精彩表演之后后面的表演不禁让人感觉到有些兴趣索然。 所 谓的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说到就是现在的我们。 第二个出场的是一个一米七左右体重180多斤的胖女人。 身上的皮肤有 些粗糙遍星星点点的祛斑一样的淡黄色小点点脸上满是雀斑看着就让人 提不起兴趣。 她的男主人长了一张土匪脸要是演电影不用化妆就能直接演土 匪强盗。 这二位普一亮相引来众人一片掌声虽然知道是出于礼节但我却觉得大 家的意思是给你点掌声别表演了赶快消失的意思。 胖女奴也不含糊四仰八叉的直接躺倒在表演台上双臂平伸在身体两边 曲起双腿大大的分开画面毫无美感可言。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头等着挨刀 的白猪躺在案板上的画面有多少美感可言。 男主人体格粗壮行为更是豪迈上场致敬后一屁股坐在表演台上脱掉 了脚上的皮鞋和袜子伸出一只脚丫子对着女奴的阴道就插了进去一下插到 脚腕。 「我操。 这都行?」原本一只打着呵欠阿强看着眼前的主奴一脸惊愕。 「他就不怕鸡巴上张脚气?」我也惊叹道。 「我操那是阴毛啊怎么也不说处理处理要不是一脚丫子进去我还以 为是裤衩呢。 」高原一脸嫌弃的撇撇嘴。 「说的也是女奴的阴毛都长到腿上了看着跟裤衩子一样。 」总监也认为 过于旺盛的阴毛有碍观瞻。 说完我们一起看向表演台。 只见男主人已经将两只脚全部插入女奴的肛门还在继续深入。 女奴的肚子 随着男主脚丫子的进入早已高高凸起说明男主人的脚在女奴肚子里是竖直的。 男主的脚腕和小半条腿都进入肛门之后女奴的脸开始出现痛苦的表情。 「这是快插到胃了吧?」高原问到。 「这他妈真是顶你个肺了。 」我惊讶的说到。 「按照估计算是到肺部了。 」还是总监见识广博「我去~还能插啊!」 总监惊讶的喊到人群中也发出一阵咏叹调。 表演台上的男人弯腰将双手前伸探向女奴的下体。 男主将手指聚拢慢慢的进入女奴的阴道。 因为疼痛女奴不停的用四肢拍 打着表演台宣泄自己的疼痛。 在男主人的怒喝声中胖女奴后背向上挺起双手勾住自己的大腿窝将大 腿拉向自己的腋窝试图通过这样的动作让自己的下体扩张的更大。 「果然还是进不去啊嘿嘿嘿~。 」总监一脸遗憾的表情「不过也挺厉害 了双腿加上拳头外加四根手指很不错咯。 」 「还不就是相当于三只手吗有什么了不起?」阿强有点不屑一顾。 「小腿粗还是胳膊粗?」我问阿强。 「小腿啊还用~嗯?我操这不是相当于塞了四肢拳头进去?」阿强反应 过来了。 「这么说起来~这胖娘们挺有两把刷子的吗长得不咋可下面够宽敞的。 」高原打趣道。 「要我是那男的我就给这胖娘们倒吊起来用脚这样往下踩。 」说着做了一个用力跺的动作。 「把脚丫子从这娘们嘴里穿出来操死这丑 娘们。 」 话音刚落随着女奴的一声嘶吼引起众人一片欢呼和掌声。 只见胖女奴的 肛门里塞着两只脚丫子男主人的双手手腕全部没入女奴的阴道里。 胖女奴的身 体不受控制的不停剧烈颤抖令表演台发出连续的撞击声。 男主人马上抽出四肢胖女奴的下体被男主人一下翻了出来可以看见鲜红 色的肠子以及淡粉色的阴道壁。 胖女奴双眼反白口吐白沫好像羊癫疯发作 时的样子。 「哦呀~玩出事了啧啧啧小看这娘们了居然连子宫颈都能拿出阴道了 不得了了不得。 」总监幸灾乐祸的说到。 「嗯~愿上帝保佑升上天堂。 善哉善哉阿门~」高原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的起哄。 随着工作人员的一阵忙碌胖女奴悠悠转醒男主人长舒一口气帮胖女奴 将外翻的内脏推会体内并且在服务人员的帮助下胖女奴被推上了救护车。 之后的几场表演乏善可陈无非就是些扩张最多就是插的深一点而已。 要说超过胖女奴的完全没有因为女性骨骼的限制绝对不可能塞入更粗的东西 了所以说三只手就可以说是极限了胖娘们可能是骨骼交大所以才能塞进去 要是体型小的话估计也不可能塞这么多了。 在我们四个觉得千篇一律有些无聊的时候一个妖冶的女性打扮的男人带着 一个身体肥胖的男奴出场了。 他们将要表演的是极限深交。 在我们一脸疑惑什么叫深交的时候男奴站在表演台边上双腿分开高高的 撅起毛茸茸的大屁股上半身爬在表演台上。 而男主则结果服务员递来的缰绳 将一匹高头大马牵到男奴的身后。 「这是跟马性交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不可能吧这是兽交啊。 」有人吃惊道。 「女人能男人为什么不能。 」有人反驳道。 在人群中一阵阵感叹惊叹甚至是惊骇的时候男主人已经轻车熟路的挑 起种马的性志准备将面前的男人就正法了。 在男主人的帮助下种马将自己的巨大阳具插入了男奴的体内缓缓的抽送 起来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和惊叹。 「这样也行?」有人感叹道。 「肯定很刺激很满足吧?」一个娘娘腔的壮汉羡慕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种马越加兴奋开始向着在表演台边上 的男奴也已经无路可退只能摇摆自己的腰肢和屁股试图减缓种马带来的冲击。 男主人开始对种马进行控制但是怎奈种马根本就不听反而更加卖力的进 行冲击。 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挪动几部几乎将自己一半的阳具插入了男 奴的后庭花。 男奴因为痛苦而且在身后的种马力气太大根本无法反抗种马的 冲击。 但种马是临时向状元主人借的不到迫不得已是不能弄伤的。 而男主人和男奴觉得现在不是迫不得已的时候还有周旋的余所以只是 加大拉扯和呼和的力度试图将种马的动作维持在男奴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但是 已经进入状态的种马怎么能管那一套试图按照自己的那一套来所以又向前挪 了一段距离。 男主人眼看大事不好也顾不得许多试图通过疼痛来打断种马的 性交但为时已晚种马又向前跳了一下将整根阳具全部插入男奴体内不顾 一切的抽插起来。 「我操这么长的鸡巴是插到哪里了?」阿强问到。 「按照长度算嗯~~插到肺部了吧。 」我有些犹豫的说到至于男奴的死 活我反而更想知道马的鸡巴到底插到哪里了。 急忙干来的工作人员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随着男奴 的一声惨叫工作人员和男主一起拉住马缰绳向后拉马头想要将种马拉开。 但是种马却上了犟脾气屁股越往前。 前腿离开表演台只靠后退站立的种马还 是很不甘心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试图玩成这次性交怎奈天不遂人愿更何况 马呼?于是在挺懂几下屁股后种马被拉倒在。 「我操这是插到嗓子眼了。 你们快看。 」高原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指着 不远处的男奴大喊大叫。 随着种马的倒男奴也被待倒斜侧着身体倒在草上。 这时候可以看见男奴的脖子明显粗了一些随着种马的移动男奴的脖子时 而细时而粗大说明种马真的将鸡巴插到男奴的嗓子了。 随着一声嘶鸣声种 马终于站立起来男奴却斜躺在草丛上七窍流血生死未知了。 下节提要: 这不是商业街吗光着走啊这要是在中国就进局子了吧。 在走出广场之前就进去了估计这会已经按有伤风化罪下大狱了。 这不是马脸女仆吗?在酒吧怎么个服务法?只见法国女仆慢慢的弯下腰 露出裸露的大屁股。 我操这不是红桃圈吗还能这么玩啊。 司机的大脑处于宕机状态机械的 服从着红桃圈的命令将手伸向红桃圈。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3节1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2020年6月25日 既然刺激死了也就没法再刺激了!谁还能死两次还是怎么滴?也不知道主 办方是怎么处理的事情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但人们依旧对今天的极限扩张津津乐道嬉笑如初。 但我们三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兴致了要都是美女也就罢了可里面非要掺杂 一些老爷们干啥?尤其是一些看后背想犯罪看裤裆要自卫的主还有些长相凄 凄惨惨戚戚的女奴这感觉这反差…不好形容有点反胃。 还是我们家芬奴好回去找她压压惊。 第二天我们在主办方的要求下来到了演播厅所谓的演播厅就是一个到处 都有巨大显示器的房间房间里的沙发椅子小圆桌摆放的错落有致还有一 些沙发坐垫卷成一卷的毯子被随便的或者说是有意为之的摆放在上起到 点缀的效果而不是给人一种杂乱无章的感觉。 因为是两组摄像组在跟拍所以这里的显示器都是成对出现的所以客人们 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与他人一起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进行观看。 如果不喜欢热闹可以回到房间用房间的电视进行观看。 我们三人决定跟着众人一起看让房间里的三个女奴继续进行下体的收缩训 练。 训练女奴下体的收缩强度和耐力。 将女奴的双手固定在跑步机两侧的把手上腰部的束身衣连接着跑步机支撑 板上的铁链跑步机四周的护栏上用卫生纸拦起来令女奴不能离开跑步机的传 送带如果离开必定弄破卫生纸。 弄破卫生纸的惩罚就是用强力的电流刺激她们的全身敏感带。 女奴的阴道里塞着一颗颇有点分量的小型假阳具小阳具表面非常光滑在 淫水的作用下会更加的光滑。 小阳具会在万有引力和震荡力的作用下向体外滑出。 如果不想让小阳具滑出体外只能收紧下体收紧之后的阴道会将小阳具挤 向阴道深处稍有放松小阳具又会下沉。 所以小阳具可以依靠女奴的运动不停的在女奴阴道里做活塞运动。 女奴运动的频率越快小阳具抽插的频率也就越快所以只要女奴的体力够 好小阳具就是个永动机。 女奴肛门里也塞了一个带着挂坠的小阳具原理和小阳具一样但是因为挂 坠不是固定垂直向下而是随着女奴屁股向四周甩动在碰触女奴的大腿时会 随机改变方向对女奴肛门的刺激也是随机的如果不是一直锁紧肛门小阳具 随时都能破体而出。 如果女奴想要偷懒用双臂撑起身体停止跑步也可以但是在铁链的束缚 下女奴的双臂无法伸直所以维持的时间相对有限而且更加耗费体力。 所以这个办法是对女奴全身的锻炼既不会因为时间太长伤害女奴也不会 因为女奴的体力耐力太好而时间不够。 整个训练徐徐渐进不会对女奴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我们在离开时选择了自动随机变速和改变角度的选项跑步机会在随 机的时间选择随机的速度让女奴在上下坡平三种形上从慢走至快跑随 机变化持续一分钟。 女奴们在房间里锻炼我们就来带放映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现场直播。 第一个出现在显示器上的是一个站在大型喷泉边上的黑白混血女人。 根据场景来推断她正出身于一个开阔的方。 她的身后不时的有行人路过说明她所处之不但开阔并且人来人往应 该是个比较繁华的方。 镜头前的女孩做着自我介绍因为一句也听不懂所以我细细的看着显示前 的女孩子。 显示器上的圆脸女孩头戴一个白色发卡将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黑色长发固定 在耳后露出平窄的额头。 两道细长的柳叶眉横在她有点凹陷的眼眶上。 一双水汪汪的澹蓝色大眼睛被镶嵌在眼眶里。 挺拔的小鼻子在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中间显得特别可爱。 丰满的嘴唇令她看上去更加的性感迷人。 我特别喜欢她开心大笑时的样子。 两只大眼睛被眯成一条缝张开的嘴巴露出一口洁白整起的牙齿两颗大板 牙不但没有破坏女孩子的形象反而更加衬托出她的可爱。 身材高挑的可爱女孩身穿一身洁白的无袖连衣长裙将她细长白皙的脖子和 双臂衬托的晶莹如玉好似一件没有瑕疵的艺术品。 坚挺丰满的胸部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撑开山涧的深沟紧紧的抓住两 抹洁白的云朵想要将自己藏匿其中。 连衣裙的粉红色宽腰带将女孩的纤细腰部勾勒的更加细小不 盈一握。 裸露在群外的雪白小腿在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的刻画下显得更加笔直修长。 在这些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的点缀下不但显示出健康女孩犹如朝阳般旺盛 的朝气活力更显示出女性所特有的柔美。 一双美丽不盈一握的双脚搭配上一小颗一小颗的脚趾在澹蓝色的高跟 凉鞋的衬托下很容易激起男性的父爱想要将这双美丽可爱的小脚丫细心的呵 护起来。 女孩子名叫斯黛拉福克斯。 今年二十二岁从五岁就开始接受舞蹈训练了目前是个还在舞蹈学校进修 的学生再有一年就能顺利毕业了。 今天出现在这里主要是因为个人的特殊癖好。 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她和几个闺蜜喝的有点高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 向大家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 要不是朋友拉着说不定就跑到大街上展示了。 从那天起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自己特别享受别人的注目礼越多越觉得兴奋。 有时候居然可以在别人的注视下得到高潮和性满足。 今天来到这里是想要试试新的挑战和刺激。 显示器上的斯黛拉混在人流中蹦蹦跳跳的前行偶尔昂起头面相天空 展开双臂在原转几个圈带动裙摆随之起舞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结实的 修长美腿。 此时的斯黛拉彷佛不是行走在广场上而是将自己置身于广阔的草原上放飞 自我享受着难得的自由。 斯黛拉在面前人少的时候会突然提起自己的裙摆提到腰上不但露出自 己修长洁白的美腿还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之后迅速放下裙摆。 在对方仰起脸看向自己的时候皱起眉头和鼻子噘起嘴巴一脸发蒙的男 人做个鬼脸再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有的人看向擦身而过赛丽亚露出愉快开心的笑容;有的人一脸错愕的回头 看着斯黛拉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一脸迷茫。 如果发现有人在身后随行斯黛拉会突然掀起裙子将自己白皙丰满的翘臀 裸露出来让身后的人欣赏快走几步后斯黛拉会预先翻起自己前面的裙摆 然后突然转身面相身后的人带着一脸奸谋得逞的坏笑看着身后被吓一跳的 人的表情。 有的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匆匆走过;有的人带着开心的笑容点头致意;有的 人对斯黛拉竖起大拇指赞叹她的美貌和古灵精怪。 如果遇到容易害羞的男性斯黛拉也会对他们捉弄一番。 眼前的这位金发碧眼的帅气英俊小哥就正在受到斯黛拉的找弄。 帅气小哥与斯黛拉相对而行小哥看斯黛拉漂亮一直在对她行注目礼。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原本目不斜视一脸微笑的斯黛拉突然转头和小哥来 了个脸对脸看了小哥一个措手不及。 小哥的脸马上红的猴子屁股一样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后退。 而斯黛拉则抓住这一点双手掐腰昂起脑袋挺起酥胸凶狠的盯着帅哥 的眼睛质问帅哥为盯着自己看。 你大方承认女孩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就行了吗?估计帅哥在斯黛拉 气势汹汹的逼问下一时脑子发蒙除了道歉就是后退直到后背贴在树上进退 不得才不得不低下头避开斯黛拉的目光。 低下头后不禁一愣将脑袋更向下探了探忍不住伸出右手在右边的的白 色肉球上捏了捏然后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干了什么触电般缩回手抬起头 看向斯黛拉。 斯黛拉带着一脸的阴笑冷冷的问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 小哥红着一张脸怯怯的说摸了你的胸部。 斯黛拉捏着帅哥的下巴向小哥更贴近一些将自己的胸部顶在帅哥的胸膛 上。 小哥身体触电般抽搐一下瞪大双眼努力的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 正确时。 斯黛拉突然在帅哥的脸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双手掐腰挺起酥胸一脸坏笑 的左右轻轻转动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胸部不停的挤压小哥的胸膛。 只听小哥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可呃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 来。 斯黛拉看着眼前一脸窘态的帅哥露出一脸得意的坏笑。 就在男人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抓住帅哥的衣领 吻住了帅哥的嘴唇。 斯黛拉睁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帅哥的反应。 只见小哥带着一副死不瞑目般的表情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正在亲吻自己的 斯 黛拉还不时的发出呜呜声。 随后斯黛拉突然向后一跳躲开了帅哥的一个喷嚏指着一脸无奈的帅哥哈 哈大笑。 小哥漏出一副哀怨的神情看着大笑不止的斯黛拉无奈的苦笑。 帅哥在斯黛拉离去后小哥站在原幸福而又陶醉的伸出手摸了摸被斯黛拉 吻过的嘴唇陷入迷醉。 本以为会重新系上盘扣的斯黛拉将连衣裙的宽肩带一模任它们滑落将 已经露出的坚挺的丰满胸部彻底的暴露出来任路人观赏。 如果遇上帅哥还会在对望的时候一脸调皮的给人帅哥飞个媚眼。 斯黛拉赤裸的上身雪白光滑。 柔美的肌肤下凸显着因为锻炼而凸起的肌肉线条令斯黛拉不仅显出女性的 柔弱之美还有男性刚毅强壮的力量之美两种美造就了斯黛拉的独特魅力。 这种魅力给了斯黛拉强大的自信她昂起头挺着胸面带得意之色用带 有亲和力的微笑和感激的目光给那些充满赞叹或者欣赏之色的眼神回礼。 随着赤裸上身的斯黛拉来到距离广场不远处的一个情趣用品店斯黛拉推门 而入。 在对老板交代几句之后老板拿出一个礼盒交在斯黛拉手里。 斯黛拉走到橱窗边上面对着橱窗里的倒影准确的说是面对着外面的路人 笑的一脸灿烂的脱衣服。 斯黛拉踮起脚尖双腿前后交迭并拢挺胸抬头收腹一手扶墙一手高举 过头顶手指微微弯曲手掌朝下就像那些经常出现在电影里练习芭蕾舞时的 那些片段一样。 然后斯黛拉微微弯曲双膝勐的向上跳起小腿互击五下一个标准的卡勃 里奥尔。 「好一个山羊跳。 」 总监叫到。 显示器里的斯黛拉引起放映厅人群的一阵掌声。 「芭蕾舞里不都有吗?」 阿强不解的问到。 「你懂个屁一般的是打击两下这小妞打击了五下打击六下的百年难遇。 据我所知好像就出现过一位。 」 我用为数不多的芭蕾舞知识强撑面子。 这还是因为少年时喜欢看费雯丽从她主演的电影魂断蓝桥里知道的其实 我就知道这一点至于对不对就不知道了这些年里到底又出了多少个百年难 遇的奇才就更不知道了。 我知不知道芭蕾舞知识并不影响斯黛拉脱衣服也不影响我看她怎么脱衣 服。 只见斯黛拉落的时候她的白色连衣裙已经顺着双腿滑落到面上赤 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斯黛拉带着一脸得意的甜甜笑容做了一个标准的芭蕾舞 谢幕动作引来窗外路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赤身裸体的斯黛拉用橱窗当镜子穿上了老板准备好的衣服。 盒子里的是一套白色的婚纱跟一般婚纱不同的是整套婚纱是由白色蕾丝 裁剪而成的白玫瑰图桉相互连接形成了镂空的郁金香图桉。 整个婚纱为不镂空的白色玫瑰和镂空的郁金香图桉组成。 白玫瑰代表着天真和纯洁白色郁金香代表着美丽。 两种花相互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穿上白色婚纱的斯黛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半透明的蕾丝使斯黛拉洁白如雪的柔滑肌肤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 感觉;通过镂空的花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斯黛拉小部分的身体带给人一种正在 偷窥美女身体的快感。 两种感觉相互共存又可以视个人爱好分开各取所需。 斯黛拉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笔直的双腿坚挺的胸部粉红色 的乳头丰满挺巧的屁股寸草不生的肥厚耻丘以及耻丘上一条被精心修正过 的两指宽的黑色青草在白色婚纱的衬托下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而又性感。 一张天真可爱有着天使般笑容的小圆脸在头纱的覆盖下更加令人意乱神 迷。 斯黛拉穿着这样一件白纱裙来到一处距离情趣用品店不远的大型综合超市 四处闲逛。 在看到喜欢的商品时会进入店铺里根营业员讨价还价说定价钱改天 来买。 或是发现有人用欣赏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脚步移动的人还会上前主动攀谈 让人直接说出对自己的看法。 如果发现有人在对自己拍照还会对着镜头摆出造型或性感或妩媚或 调皮或严肃就像是个专业模特一般虽然表情不专业而且还会在摆造型的 时候笑场但开朗大方的性格获得了显示器前的众人赞赏。 在路过一个用手指画玻璃板画的老艺术家的画摊前斯黛拉瞪着一双好奇的 大眼睛看着老人熟 练的在一块巴掌大的有机玻璃上作画。 先用手指在颜料上盘上点几下再将粘好颜料的手指在干净的有机玻璃上板 上或点或摸或用手指甲勾勒几下一张漂亮的风景画就画好了前后不到五分 钟神乎其技。 在斯黛拉鼓掌的时候老人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斯黛拉先是一愣然 后又对斯黛拉点头微笑致意然后又要将刚刚画好的玻璃风景画送给斯黛拉。 而斯黛拉却希望通过当老人的模特来赚取玻璃画而不是白白索取老人同 意了。 斯黛拉将头纱取下在众人的注视下脱掉了白色婚纱整个动作丝毫不造作 就像早上起来伸个懒腰一般自然。 斯黛拉将自己的衣物折迭好放在老人身旁的小马扎上转身走到了一个小 型凋塑旁想了想斜靠在了金属塑像上形成了一个美女侧身斜卧的样子。 右手握拳撑住头部左臂紧贴身体手掌盖住腹部左腿在前和右腿交迭在 一起脸上带着幸福和迷醉的表情双眼微合眼神迷离好似在等待情郎的采 摘。 不一会老画家就将眼前的美人侧卧图搬到了玻璃板上画的惟妙惟肖。 之后斯黛拉结果老人递过来的风景画道谢将白色的婚纱和头纱夹在腋下 全身赤裸的走到手扶电梯上。 斯黛拉知道身后的两个小伙子跟了自己整整一路从情趣用品店就一直跟 着。 所以站在手扶电梯上的斯黛拉双腿微分稍稍噘起屁股让自己身后的两个 小伙子勉强看到自己的私密部位。 两个刚到对异性充满朦胧意识的未成年小伙子跟在斯黛拉的身后上了足足 五层楼来到六楼的停车场才停止了跟随。 为了弥补两个小伙子的遗憾斯黛拉在两人脸颊上各亲一口以示歉意之后 坐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扬长而去。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3节2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robert5870 2020/6/29 字数:5152 显示器里斯黛拉依旧赤裸着身体大喇喇的盘腿坐在车后座上光洁肥美 的隐秘若隐若现。《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斯黛拉说今天感觉很开心没有那些让人讨厌的事情发生 比如对自己动手动脚或者想要强上的事件。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法国人的见怪不 怪令自己有些失望。 很多人只是对自己看一眼点头微笑然后该干啥干啥。 这 虽然很绅士但也严重的伤害了一个女性对自己魅力的自信尤其是在广场上的 时候看报的看报聊天的聊天好像连多看自己一眼的兴趣都欠奉自己当时 被打击的都没信心了。 访谈而已张先生听的一脸愉快我们则一脸失望啥都听不懂也没法跟 别人交流后面的不看也罢。 毕竟四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我们不如回到房间 看看女奴怎么样了。 毕竟下午两点半才有第二场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悠闲时光可 以在女奴身上消磨。 下午两点我们带着一身情趣女仆装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奴来到放映厅 让她们在我们的沙发旁跪好等待着下午的直播。 「这不是红桃圈吗?」我惊讶的说到。 「真是她!」阿强回答「她喜欢野外露出?」 「那就真没啥看头了」高原声音里满满的失望。 「一身女王属性再配着 一张扑克脸啧啧啧想想就无趣。 」 我想想了也是这娘们要是到了中国说不定能发生不少意外事件说不定 被活活操死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这里是法国按照早上那群孙子的尿性估计全 当没看见处理更别指望能整出什么看头。 显示屏里的红桃圈还是那张毫无表情的死人脸那股不容侵犯的女王属性连 电磁信号和屏幕都净化不掉。 不禁有些失落但又很好奇红桃圈能干出什么事情 来。 要是和展示厅里给主人口交时的表情还能有点看头要是就这么个女王脸和 气势露出的话…真就没啥好期待了。 红桃圈名叫艾尔拉来自爱尔兰是个农场主的女儿为了摆脱无趣的生活 来到法国寻找刺激。 在一次朋友聚会上看见有些女孩光着身子站在酒吧台上跳 艳舞不禁怦然心动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随着自虐的户外露出的次数增 加还有出过几次不愉快的事情后终于彻底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艾尔 拉非常喜欢人们用充满鄙视鄙夷不吃的这种负面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自己又 要坚强自立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世界都在唾弃你而你又要挺起胸膛 与之战斗到底的那种感觉。 「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我一脸疑惑的询问失而复得的总监。 「她就是这么个意思。 」总监抓抓头回答道。 「那她到底是想要什么啊?」高原明显也在怀疑总监的法语能力。 「我特码的怎么知道她要的是个什么感觉。 有人喜欢施暴有人喜欢被施暴 有人喜欢被人骂瞧不起的那种感觉也有人喜欢当皇帝享受那种万人朝拜 的感觉。 可这娘们要的是啥?都不沾边啊?」总监也在纳闷。 「她要的是那种在羞辱中挣扎抵抗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张先生带着他的 女奴来到我们身边坐下他的女奴则跪坐在双臂压着张先生的大腿脑袋枕 着双臂一副乖巧的小猫样子。 「你们看」女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眯着双 眼享受着张先生的爱抚。 「男人女人虽然都是人可是因为生理结构不一样 性情也不一样。 正如人们所说男人如火女人如水根本就是两个对立的物 种。 男人理性女人感性。 男人想要结果所以才注重过程。 女人享受过程所 以得到结果。 就像性爱男要的是最后的那一哆嗦所以脱了裤子就能干。 女人 需要的是那中间的过程所以必须预热。 所以好的调教师必须注意过程而不 是追求结果。 虽然条条大路通罗马但不同的道路会走出不同的军队。 虽然都 到罗马但结果一定不同。 调教也一样。 你们的女奴资质都不错只是不得法而 已。 」 「哦~」阿强恍然大悟「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是却有目标了。 太好了。 」 「哦个屁不明白还有个屁的目标。 」高原埋怨道。 「特点啊缺点啊都要善加利用慢慢引导。 」我看向张先生接着说到 「爱才是关键。 」 「嗯~」张先生赞许的看着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显示器。 「哦~这娘们说 的其实是她喜欢看见本来以为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兴致勃勃的跑过来才发现 原来都是自己错觉得那种失落的表情。 」 「哦~就是耍人呗。 」阿强恍然大悟。 只见显示器的镜头拉远显示出艾尔拉的全身。 只见身穿一件米黄色风衣的 艾尔拉走下商务面包车脱掉风衣丢回了车里。 艾尔拉赤裸的身体白皙柔滑 显眼的部位依旧写满辱骂的文字。 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写着免费妓女;平坦的小腹 上写着淫荡母狗;光洁的私密部位上方用猩红的颜色性奴隶;笔直的修长美腿两 侧上写着欠操婊子欠操破鞋;挺拔光滑的后背上写着下贱玩具好像水煮鸡蛋 一半的屁股上写着欢迎侵犯;除此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有醒目的颜色写着不 堪入目的词语和句子。 艾尔拉昂首阔步的走在街道上细长的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啪嗒啪嗒 的清脆响声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 一身不堪入目的词句让周围的路人分分驻足 等着一双双大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艾尔拉。 有不少绅士脱下自己的上衣往艾 尔拉身上盖但是却被艾尔拉拒绝了。 还有路人拿出手机不停的拍照也有录像的。 更有人叫住艾尔拉一起合影。 但是不知道那些一起合影的女人是怎么想的。 一大堆毫不相识的人中间挤着一个 一身淫秽词汇的女王脸是个什么想法。 还有两三个结伴的男人脱掉上衣跟艾尔 拉合影的也有。 在一起一手扯开自己的 衣领将一侧乳房暴露出来另一手拿着相机自拍不知道她是想跟别人一起分 享这张照片还是自己私藏。 而且艾尔拉还在人群中摆出各种高傲冷傲冷艳的造型供路人拍摄。 之后艾尔拉双手撑膝盖微微弯曲狗一样的在面上行走。 艾尔拉的 屁股高高撅起露出流水潺潺水光荡漾的不毛之。 坚挺丰满的胸部随着双 臂的移动而不停摇摆。 五颜六色的淫词秽语遍全身。 如此不堪入目的画面充 满了感官刺激。 本应该是让人血脉偾张唤醒男人体内的原始欲望和本能想要 更多的蹂躏她羞辱她。 但是正相反眼前的艾尔拉给人一种坚强不屈百折不 挠的感觉。 尤其是对一些带着色眯眯的眼神上前询问价格的人时艾尔拉就像临 上法场前的革命女志士一般昂起头一脸的冰冷坚毅和对方对望。 双手撑的 艾尔拉高昂着头冷着脸双眼充满煞气表情坚毅的回瞪着对方。 而站着俯 视艾尔拉的男人却给人一种俯首称臣的感觉。 显示器里正在四肢行走的艾尔拉完全没有下贱淫荡的感觉。 完全就是个 行为艺术家在用这种特殊另类的方式呈现出女人的屈辱历史。 在父系社会中毫 无位犹如丧家犬一般的委曲求全。 为了在男性所流出的那么一点点的缝隙中 屈辱的活着。 为了生存丢下自尊丢下廉耻丢下尊严丢下一切男人所需要 的向往的争取的。 凡是男人在社会上得不到的就要从女人身上得到的所有一 切都男人夺走然后再被男性冠以贴上婊子下贱淫荡之类的词句将男 性自身的无能堂而皇之的丢给女性。 女人承担的不单单是自己的过失还要背起 男性的错误如此沉重的负担她们怎么能不匍匐前行? 「那么她脸上的表情和气势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意义吗?」听完陈先生的解 释我好奇的问到。 「一个不把自己尊严当回事的人全世界都不会把你当回事。 当一个一无所 有的人在失去自己的尊严和骨气那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所以艾尔拉或者女 性想要带着这一身屈辱在历史和人生路上走下去的话她们就必须更坚强。 」 张先生微笑着解释道。 「难怪啊…要是这么一身走路上…」我自言自语着看了看眼前的正跪趴在 上当垫脚椅的女奴奴们不禁想到「估计这会儿早就……她们应该……算了等以后吧。 」 显示器上艾尔拉来到一个公车车站带着一脸的女王属性站在公车边上 跟人群一起等着登上公共汽车。 艾尔拉站在队伍最后最后一个登上汽车。 登 上公车司机看到艾尔拉的时候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启动汽车准备驶离车站。 「等一下。 」艾尔拉对着司机说道。 说完原本准备驶离站台的公车又停下了下来。 只见艾尔拉板着一张扑克脸 带着一股子威圧感看着一脸惊愕的司机。 然后猛的抬起一条腿一脚踩在公车 司机身边的金属扶手上「我买票」艾尔拉声音里满是威严用不容置疑的的 口气说到。 「啊?呃~嗯…那~钱~」司机的脑子被艾尔拉的反差震的有些蒙一时没 反应 过来。 「钱在这里面~~」说着艾尔拉指了指自己的寸草不生的生命起源之。 「嗯?」司机看了看艾尔拉肥厚的阴唇有抬头看了看艾尔拉一脸的茫然。 「你给我把钱从里面拽出来。 」艾尔拉用不容置疑的口气没命令道。 「嗯?里面?拽?」司机丢人脑子明显处于宕机状态大脑的处理速度明显 不够用的。 「伸出手来!」艾尔拉的气势明显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对司机低吼道。 「哦~。 」司机机械的执行着艾尔拉的命令。 「伸到这里来」艾尔拉分开自己丰满肥厚的阴唇在阴唇的里隐藏着一 节透明的橡胶制品接着命令着司机「捏住避孕套拽出来。 」 「哦~嗯?我操真是避孕套?」司机完成了艾尔拉一系列的命令之后看 见手掌里的避孕套时大脑的处理速度才恢复正常「我操」将避孕套丢在一 边用随身的手绢开始擦手上的透明液体。 「钱在里面不用找了。 」艾尔拉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丢下一脸懵逼的司机 走向公车后座。 艾尔拉坐在公车后座上依旧板着一张死人脸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 将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出来令车上的乘客回头张望。 很多人拿出手机开始 拍照录像。 随着汽车的再次移动艾尔拉离开后座用膝盖和双手着在公车里来回 爬行因为公车的人并不多还有不少空位所以在公车的通道上没有人站立 艾尔拉在通道里的爬行并没有阻碍。 在艾尔拉爬行的时候有人会在艾尔拉的屁股上拍巴掌或者靠近艾尔拉看 看她身上写的什么并且大声的念出来引来人们的一阵阵大笑。 在艾尔拉向车 头爬行的时候一个女人一脚蹬在艾尔拉的脸上并且高叫道「婊子滚开你 太给我们女人丢脸了。 」然后站起身来走向车门。 随后又有三人站起身走向车门但是车上还有十一二人坐着不动带着一 脸笑容等着看艾尔拉接下去要干什么。 艾尔拉爬到一根竖直的金属立柱边背对着立柱双手在脑后抓住立柱慢 慢的站起身来。 一边站起一边扭动腰肢和膝盖她好像完全的投入到舞蹈中 与其说是舞蹈倒不如说是裸体艳舞来的准确些。 艾尔拉站起身后一个转身抓住面对金属立柱双手上举抓住立柱摇 摆双腿和腰肢慢慢的向下坐在做到底之后突然站起身。 双腿分开脚尖点 双手抓在立柱上与胸部齐平。 一个向右转身胸部贴紧立柱上半身在立柱 左边双腿在立柱左右两边左右腿微微弯曲成小弓步快速的扭动屁股身 体也随着屁股和腰部的扭动做左右转身好像一个动作幅度很大的s蹲一样非 常的妖冶引起车内众人的一片欢呼。 艾尔拉重复几次之后背对众人并拢双腿屁股左右摇摆几下猛的向左 一挺又慢慢的摇摆几下再向右猛的一挺反复几次之后艾尔拉提起左腿膝 盖向左跨一步一个旋转面相乘客再提起左腿跨出一步将立柱夹在双 腿间。 左手单手抓住立柱右手背到身后双脚交加点双腿分开右腿伸直 左腿弯曲腰部左右摇摆双腿也随之摆动身体随着摆动慢慢下沉犹如水中 海草般随波飘摇。 艾尔拉站起身提起右腿斜挎一步右侧边身体向着车内观众双手抓住 立柱双腿并拢微微弯曲左右大幅度摇摆屁股慢慢的向下沉直到蹲在 上而后又慢慢摇摆屁股站起身。 反复几次之后艾尔拉一边绕着立柱迈步一 边旋转好像一只围绕着花朵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轻盈。 艾尔拉的舞蹈虽然妖冶性 感但那张红桃圈的死板面孔始终没变过要不是曾经在展示厅见过她给主人服 务的表情变化我都以为这娘们是个面瘫。 偏偏起舞的艾尔拉浑身散发著活力与激情;一身的淫秽词句让艾尔拉性感 美丽的身体犹如罂粟花一般妖冶夺目;一张扑克脸带着威严不容侵犯;虽然 舞蹈动作极尽挑逗可气势上却让人难以靠近。 如此的组合之下令艾尔拉显得 非常另类给人一种另类的冲击和美感。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张先生微笑着说。 「啥?北宋那谁的爱莲说?」高原听到张先生冷不丁冒出的这一句下意识的 接着说到。 「啊?哦~不是我是说艾尔拉莲花出自污秽之处在污秽中吸收养分 花朵却不沾污秽莲花象征自尊自爱自强。 有意思别开生面的一次行为艺 术演出。 」说完鼓起掌来。 我们看向 显示器的时候艾尔拉已经汗流浃背的坐倒在大口喘气。 随着 张先生的掌声响起观众们也一起鼓掌用掌声和笑容向显示器另一边的艾尔拉 表示庆祝。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3节3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四章·第三节·3 2020年7月6日 等红桃圈折腾完了也都下午了我们兄弟三个跟在张先生身后不停询 问关于女奴调教的经验张先生也都一一作答。《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但是张先生只喜欢养宠物奴不喜欢关于露出淫乱鞭打之类的调教所 以只是知道些皮毛根本不了解所以让我们自己寻找答桉。 但是在张先生的教导下我们得到了不少启发。 总而言之一句话调教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奴百分之百的信赖你相信你依 赖你。 至于过程张先生帮不上多大的忙要我们自己去做。 说是说做是做。 对于我们三个新兵蛋子来说就是斗大的馒头无处下口知道的越多也就 越不知道如何开始虽然周围有不少调教师但是语言不通又不好意思麻烦张 先生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在我的房间里我们弟兄三人赤裸下体坐在餐桌边吃着丰盛的晚餐女奴 们则狗爬在桌子底下舔着我们的肉棍。 要是舔的好才允许她们允棍吞精作为奖励。 晚上八点今天最后一场直播就要开始了于是我们带着女奴又一次来到 演播厅欣赏今天的压轴好戏。 显示器里做自我介绍的是那个见过的法国马脸女仆她叫凯利尔凯利尔 卡斯特。 来自一个工薪家庭因为身材好14岁就被星探挖掘出来当了一名服装模 特。 因为自己的身材特别好而且还特别喜欢让人欣赏自己的身材所以成年以 后就做了一名内衣模特。 不但可以满足自己被人欣赏的虚荣心也可以赚钱一举两得。 后来在一次展示会上认识了一个服装设计师也是她现在的主人两人的 特殊爱好不但可以互补在职业上也可以互补所以就走到了一起。 介绍完自己凯利尔站起身来转了一圈只见凯利尔身穿一件标准的哥特 式法国女奴套装。 黑底白边在加个白色的小围裙头上带着白色发箍手上一双白色的丝质 长手套裹住小半个上臂。 双腿上一双黑色的长筒袜让她的双腿看上去更加的笔直修长。 脚上的一双高跟小皮靴让凯利尔看上去更加高挑。 随着镜头拉远只见凯利尔身处一间比较热闹的酒吧里。 八点左右的酒吧不至于人山人海但人数也不算少。 随着镜头移动有不少人都对着摄像机打招呼。 镜头重新回到凯利尔身上只见凯利尔正笔直的站在酒吧台旁边双手背在 身后微微张开嘴巴配合着主人穿上拘束带。 黑色的拘束带顶端是个项圈固定在脖子上。 拘束带低端固定着凯利尔的手腕将凯利尔的手腕交迭固定在一起。 拘束带的两边固定着凯利尔的大臂。 这样凯利尔的双手被固定在背后她的左手抓着右大臂右手抓着左大臂 整个手臂组成成一个凹字。 整套拘束带不是固定凯利尔的手臂不能动而是将凯利尔的手臂限制在一定 的范围内活动。 穿好拘束带凯利尔的主人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往她脸上带。 黑色的口罩一侧有一个假阳具另一侧有一个小圆盘。 凯利尔张开嘴巴她的主人拿起特制的口罩用口罩上的假阳具对着凯利尔 的嘴巴插了进去然后将口罩上的皮带固定在凯利尔脑后。 这样凯利尔就可以用下颚和脸颊的力量用口罩外的小金属圆盘来端酒水 了。 凯利尔今天的任务就是用脸上的金属小托盘在酒吧里为五十名顾客端茶递水。 「这是个什么搞法?」 阿强问到?「不知道」 我回答道「等着看呗。 」 凯利尔来到吧台酒保将一杯啤酒放在凯利尔嘴上的金属托盘里并告诉凯 利尔要送到的桌子号。 酒保拿起酒杯慢慢的放在了凯利尔嘴上的金属托盘里凯利尔微微扬起头 在酒保将啤酒放在托盘上面后慢慢的转身向酒保指的方向一步步慢慢的 小心的走着。 凯利尔走到目的后慢慢的弯下腰因为要保持托盘的平衡所以凯利尔 的后背必须保持挺直。 在等待客人取走酒杯时凯利尔必须分开双腿保持站立的平衡为了让客人 拿到方便必须挺胸抬头弯腰噘起屁股。 一个很性感很引人犯罪的动作。 要是凯利尔的双手撑在墙上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有人从后面侵犯她。 在客人拿走酒杯之后客人跟随着凯利来到吧台又要了两杯啤酒。 而凯利尔的 主人则告诉客人点的东西直接写在凯利尔的身上就好至于如 何将客人的订单告诉酒保那就看凯利尔的了。 说完凯利尔的主人拿出一直记号笔挂在凯利尔得长筒黑丝袜上。 男客人听完莞尔一笑自己拿起酒杯准备离开凯利尔的嘴里马上发出呜呜 声无法说话的凯利尔只能用眼神示意客人可以将酒杯放在托盘上让自己给 他送到桌上。 客人明白了凯利尔的意思微笑着摇了摇头说自己不太喜欢这种调调所 以还是自己拿走啤酒算了。 在凯利尔被婉言谢绝之后酒保拿起一个麦克风用扩音器告诉酒吧里的其 他客人今晚有特殊服务员为大家提供独特的服务。 然后说明了服务规则之后明确提醒客人们这个特殊女服务员并不提供性服 务而且一次只能上一杯酒所以要有耐心等待。 酒保说完酒吧里响起一阵欢呼和口哨声。 声音未落离着吧台并不远的一张桌子上就有一个女客人高举右手招呼 特殊服务员为自己服务。 听到招呼声凯利尔小跑着到了女客人那里。 女客人在凯利尔的长筒袜上取下记号笔在凯利尔的白色围裙上写下了自己 要的东西一杯鸡尾酒。 凯利尔跑回吧台费力的跪在吧台的椅子上将围裙上的订单展示给酒保看。 酒保快速的调制好了一杯鸡尾酒放在凯利尔的金属托盘上让凯利尔送给 客人。 因为凯利尔的料会将笔墨扩散所以在三个人写下订单之后已经没有 方可以写订单了。 凯利尔的主人来到凯利尔身边伸手就将凯利尔身上的黑色套装撕下。 黑色的套装是用粘扣粘在白色底衣上的在黑色女仆装被撕下之后显出凯 利尔身上的一件白色宽带连衣裙。 白色连衣裙将凯利尔模特身材衬托的更加性感迷人。 凯利尔一身洁白的宽肩吊带短连衣裙让凯利尔看上去更加的清纯靓丽高 挑的个子苗条的身材坚挺的胸部丰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美腿无一不是人 间绝色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张长长的马脸。 但是在凯利尔的披肩长发的修饰下却显得风情万种的再配上一双会说话 的大眼睛更增添了她的独特魅力。 凯利尔一身清纯打扮却用着最撩人的姿势为客人服务。 她挺起胸部慢慢分开双腿慢慢的弯下腰渐渐的噘起丰满的屁股纯洁 的外表风骚的动作两种极大的反差给人带来极大的精神和视觉冲击让酒 吧里的客人不住侧目。 很多客人开始招呼凯利尔为自己服务。 随着凯利尔的服务次数增加她身上的空白处越来越少。 有时候凯利尔必须在客人面前转几圈才能找到落笔写字的方。 一个坐在靠墙位置长椅上的金发美女招呼凯利尔为自己服务。 金发女郎穿着一件黑色无肩带的小背心露出深深的乳沟。 一双大长腿在牛仔短裤的衬托下雪白性感。 白色的丝袜配上一双小皮靴显得性感迷人。 凯利尔在金发女郎的命令下缓缓转身让金发女郎寻找身上的空白处写订单。 凯利尔慢慢的转身金发女郎仔细的看着凯利尔并且不时的跟自己的同伴 对凯利尔的身材外貌品头论足的行为让凯利尔有些难堪但是却不能反抗只能 听从金发女郎的指挥。 在凯利尔转了六圈之后金发女郎在凯利尔的屁股上写下了自己的订单。 凯利尔来到吧台双腿跪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背对酒保噘起屁股用这 种羞人的姿势让酒保看到新订单。 酒保拿起手边的记号笔在凯利尔的屁股上画掉新订单开始调制酒水。 在调制完毕后将新调制的酒水放在凯利尔嘴巴上的托盘上让凯利尔给金 发女郎送去。 凯利尔缓步来到金发女郎面前缓缓的下蹲将酒水递到金发女郎面前。 金发女郎并没有直接取走酒杯而是一只脚踩在凯利尔洁白的大腿上一只 手夹着香烟另外一只手捏着酒杯里的塑料吸管轻轻的搅拌了几下探过头用 吸管喝了几口才拿起酒杯让凯利尔离开。 但是在凯利尔站立起来的时候金发女郎一下抓住凯利尔的胸部用力的揉 捏几下大声的赞叹凯利尔的胸部坚挺结实。 金发女郎的同伴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令凯利尔非常的难堪凯利尔转身离 开时金发女郎的同伴还在凯利尔的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让凯利尔发 出一声惊呼挺起胸向前 跳了一下这一举动引起整个酒吧一片哄笑声。 在凯利尔又服务了几个客人之后酒保告诉凯利尔的主人衣服上已经没有 空白写字了。 而且新的订单根本看不清楚不如到此为止。 但是凯利尔的主人只是看着凯利尔微笑伸出手在凯利尔的脸颊上慢慢抚摸。 凯利尔深吸一口气好像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坚定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点 了点头。 凯利尔的主人赞许的看着凯利尔也点点头之后伸出手将凯利尔身上写满 字的白色连衣裙脱掉了。 凯利尔身上的连衣裙也是粘扣设计只要知道粘扣的位置就可以很轻易的 将凯利尔脱个一丝不挂。 全身赤裸的凯利尔看了看不远处的一桌男客人慢慢的向他们走去。 坐在小圆桌上的男人命令凯利尔旋转身体让他们好好看看应该将订单写在 哪里。 按照命令旋转身体的凯利尔一边感受着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边听着男 人们的品头论足一脸的凄凉和无助。 「你们看你们看这娘们居然在阴蒂上弄了阴蒂钉。 」 一个男人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招呼着其他三个同伴一起看。 「你不说还真没看见。 」 一个同伴兴奋的大喊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凯利尔的胸部让凯利尔停止 转动。 「是吗?让我也看看。 」 又一个同伴抓住凯利尔胸部拉向自己。 凯利尔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呼痛声来抗议男人们的暴力占便宜手法。 男人们在听到凯利尔的抗议声之后拿起凯利尔长筒袜上的记号笔在她的 胸部和屁股上写下了自己的订单。 凯利尔回到吧台将自己的胸部挺起在酒保确定订单后又双膝跪在高脚 椅上对酒保噘起屁股。 当酒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凯利尔的屁股时微微一愣让后揉揉眼睛又 看了一会之后才咽下一口口水拿起记号笔在凯利尔的屁股上划掉订单。 凯利尔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脸的哀怨走向小圆桌的男人们然后又一次重复之 前的做法扬起头分开双腿弯腰。 但是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在小圆桌男人取酒杯时被傍边一张桌子上的男人 喊停了。 「别先别拿。 」 凯利尔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两下。 虽然依旧还保持着姿势但双眼已经闭上了一脸无助的表情。 「看这娘们皮眼里塞了个什么?」 凯利尔身后的男人大呼小叫到。 「哇偶~是个肛塞啊这么漂亮的妞居然这么够劲啊。 」 围着小圆桌坐着的男人们都离开椅子跑到凯利尔身后看风景。 「还不止啊你们快看啊这娘的逼里还有跳蛋呐!」 凯利尔身后的男人高喊着。 「是真的啊我说这娘们怎么有时候会突然哆嗦两下原来是这么回事。 」 不光男人就是女人也在喊。 这些话令还在弯腰噘着屁股的凯利尔羞愧不已只能发出呜呜声催促男人 拿走酒杯。 在小圆桌上的四个男人拿走酒杯后凯利尔又被墙边坐着的一个女客人招呼 过去。 墙边长椅上的女客人将一杯冰水泼到凯利尔的胸部上然后伸手在凯利尔 的乳房上一顿揉捏将凯利尔胸部上的字擦掉之后拿起记号笔在凯利尔的胸 部上又写下了自己订单。 凯利尔将酒水端到女客人面前下蹲时没站稳一下子将酒水翻到撒在 了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为什么别人的撒就撒我的?」 女客人高声喝问。 说着一巴掌打在凯利尔屁股上令凯利尔发出一声痛呼。 但因为口罩的阻挡只能发出呜呜声。 女客人一边抽打揉捏凯利尔的胸部一边责问着凯利尔为什么。 嘴巴里塞着假阳具的凯利尔如何回答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呜呜声。 女客人一手玩弄着凯利尔的乳头一手揉捏抽打凯利尔的胸部直到别的客 人抗议才算完。 通过刚才的小骚乱凯利尔下身的两个蜜穴都塞着东西的秘密被人发现很 多人都开始招呼凯利尔为自己服务凯利尔瞬时间就忙碌起来。 忙碌的凯利尔不停的在吧台和客人们之间往来不休不多时已经浑身大汗。 在凯利尔来到一个男人的桌旁站定站直身体准备接受客人的订单时客人 拿起一块手绢温柔的帮凯利尔擦拭身上的汗水。 先是凯利尔的脸和头发然后是脖子胸部背部小腹大腿一一擦拭 将凯利尔身上的订单全部擦掉之后才在凯利尔的胸部上重新写 下自己的订单。 其他客人也有样学样在自己想要占便宜的部位擦拭干净然后再写下自己 的订单。 然后饶有兴致得看着凯利尔回到吧台然后在酒保面前展示客人的订单时害 羞的样子。 尤其是凯利尔在展示自己屁股上订单时的样子最为迷人。 双膝跪在椅子上噘起屁股将自己的隐秘全部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时的那种 羞涩和无奈的表情不管看多少遍都看不够。 尤其是将订单写在凯利尔大腿内侧时的表情格外的精彩。 因为要写在大腿内侧所以凯利尔必须分开大腿将自己的隐秘全部暴露在 陌生人面前。 凯利尔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分开踩着客人的椅子就像英文里小写的h一 样将自己寸草不生的私密全部暴露出来闭着眼仰着头一脸的羞涩的等 待客人写完订单。 然后凯利尔来到吧台单腿站立然后将写下订单的腿高高抬起成1字型 站立等待酒保示意自己放下腿。 每当凯利尔来到吧台客人们就拿出相机或者带拍摄功能的手机对着凯利 尔拍摄个不停凯利尔只能无奈的接受客人们的拍摄。 在完成一百人的订单后凯利尔的主人将凯利尔的束缚解开并且取下凯利 尔下体的塞子。 赤身裸体的凯利尔端庄的站在主人身边不停的喘着气还不时的用酒保递 来的毛巾擦汗。 在凯利尔休息十五分钟之后酒保向所有的客人宣凯利尔将会用舞蹈来 回报各位客人的捧场。 在凯利尔站在吧台上之后吧台四周的灯光开始变暗直到只能朦胧的看到 凯利尔的身形为止。 随着音乐的响起凯利尔的身体开始随着舞动。 音乐是一首充满魔幻味道的电子音乐。 音乐的节奏并不快但是却引人遐想好像深陷在一个迷幻的空间。 凯利尔的身体随着音乐摇摆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因为在昏暗的灯光下难以看见凯利尔的脸所以凯利尔的身体格外的吸引人 们的目光。 一曲终了凯利尔在客人们的热烈掌声中跳下吧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4节1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四·章第四节·淫糜的舞歌舞剧·1/3 2020年7月10日 经过三天的观赏学习我们弟兄三人终于决定在两天后的表演中向观众表演 什么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第二天的夜晚在报幕员的介绍下我们弟兄三身穿黑色风衣脸上带着半 截面具耳朵上带着微型耳机登上了圆形的大表演台。 表演台四周探照灯林立将整个舞台包含其中形成手术台上无影灯的效果。 虽然探照灯的亮度比较高但是并不刺眼反而让人觉得很柔和。 表演台三面坐满观众只留一面供演员上下以及工作人员将表演用的道具 搬到台上。 每表演完一场观众们都有二十分钟休息的时间观众们出于礼貌快速立 场让下一场的演员有充足的时间来置舞台。 我们三人在观众离开后指挥着服务员将需要的道具搬上舞台。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们示意报幕员可以开始表演了。 在报幕员介绍完毕之后我们微笑着向观众挥手致意等台下的观众也报以 掌声回礼等掌声平息之后我转头看向总监的方向拍击记下手掌示意总监 将女奴奴们带到展台上。 总监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半截面具手里牵着一条铁链走上展台。 边走边挥手致意。 在总监的身后就是我们的女奴奴。 女奴奴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 芬奴穿的是黑色红姨穿的是大红色玉姨则穿着粉红色。 她们的脖子上都带着项圈项圈上拉下两个细铁链细铁链连接着她们乳头 上的乳钉乳钉向上拉起带着整个丰满的乳房向上挺起。 女奴奴们的乳房随着她们的走动不停的晃动着女奴奴们塞着口塞的嘴巴 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时的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她们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就是束腰将女奴奴们的腰部收缩。 女奴奴们的双手被在身后被束腰紧紧的固定在背后。 女奴奴们的肛门里塞着一个狗尾巴尾巴随着女奴奴们的行走不太停摆动 着。 一双长筒袜被一根小铁链连接着小铁链的两段连接着两个小夹子一个夹 子夹住女奴的内阴唇另一个夹子夹着长筒袜。 女奴们的内阴唇被当做吊袜带来使用随着女奴的行走长筒袜不时的拉扯 着内阴唇令女奴疼痛不已。 女奴的双脚上则穿着我们借来的女马高跟鞋让女奴只能用脚尖走路整 双鞋子将女奴自身的重量转变成对脚趾的挤压力量让女奴在行走时不停的 挤压自己的脚趾让女奴痛苦不堪。 这三种痛苦令女奴奴们的嘴里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鸣声。 三个女奴在展台上侧身站成一排。 原本漂亮的面容因为忍受着痛苦而皱起眉头;美丽的大眼睛带着些许哀怨 ;雪白的肌肤因为满晶莹的汗珠而更加的妖冶;丰满的乳房因为乳头的拉扯 更加的坚挺;纤细的腰部在束腰的衬托下更加不盈一握;不仅如此束腰还将犹 如水煮蛋一般挺翘的屁股修饰的更加丰满;长筒袜和特质高跟鞋将女奴们的修长 笔直的双腿装点的更加修长笔直;尤其引人注目的是被拉长的内阴唇好像停歇 在女性私密部位的红蝴蝶;女奴们因为长期被奸淫只要身体的糜美嫩肉暴露在 空气中就会条件反射的进入发情的状态与心理无关所以她们的长筒袜内侧 都泛起潺潺水光让她们原本淫糜的身体看上去更加诱人。 总监将铁链交在我们手中之后就后退到展台中央开始在黑色的帘后准 备用具。 我们三人拉开一定的距离牵着自己的女奴绕着展台边缘走走停停让观 众近距离的观赏女奴。 因为特制高跟鞋对女奴脚趾的摧残女奴在走路时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因为嘴巴里的口塞压迫喊不出来最终发出的痛苦呻吟听上去就好像是女 人因高潮而昏迷之后的哼哼声。 但是对于男人而言这种断断续续痛苦的哼哼声就像九天而来的天籁之音 令人迷醉和兴奋。 女奴们的鞋跟和鞋头是很细的与面的受力面积极小所以双脚站立还可 以但是一旦行走起来必须用小碎步快速移动所以女奴们的胸部不停的上下 颤抖着带起一阵阵荡漾的乳波收获了台下不少观众的啧啧赞叹声。 女奴们好似剥了皮的水煮蛋一般的大白屁股里塞着的狗尾巴随着女奴们的 小碎步不停的左右摇摆着就像正在讨主人欢心的狗一般快速的摇摆着。 走了三圈之后我们命令女奴们站直然后掏出口袋里早 就准备好的铃铛 固定在女奴们的乳头上然后命令女奴们四肢着像狗一样走路。 随着一声令下女奴们快速玩成了指令开始随着我们绕着展台爬行。 女奴们的胸部随着双臂的摆动不住前后晃动带起一阵悦耳清脆的铃铛 声。 女奴们高高崛起的大屁股随着爬行不住扭动令她们的屁股看上去更加 的滚圆丰满可以轻易的引发男人心底的原始欲望。 三个女奴虽然装束一致但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风情。 就比如芬奴经过长期众多的雨露滋养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散发出淫乱的讯 息是一个可以随意凌辱的母狗。 长时间的调教下芬奴的受虐淫乱本性早已被彻底开发出来她的身体可以 将肉体上的痛苦慢慢转化为情欲精神上的折磨和刺激会加强感官刺激这种感 官上的刺激又会强化肉体的敏感度敏感度又会将肉体和感觉上的信号加强令 自己的肉体散发出更强的信号让人不自觉的加强对她的蹂躏和摧残。 随着爬行时间的增加芬奴脸上的痛苦表情已经转变为性欲嘴巴里痛苦的 呻吟声也已经混杂进欲求不满的的哀怨以及对肉欲的渴望。 即是听不见芬奴的声音通过她腿也能窥知一二。 芬奴的双腿紧紧并拢用力的摩擦着被拉长的内阴唇试图缓解慢慢炽烈的 欲望。 相互摩擦着的双腿内侧早就湿漉漉的反射出一片淫秽的光泽。 随着糜肉的泛滥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拉长的淫肉不停滑落不仅打湿了大 腿和丝袜就连原本蓬松的狗尾巴也变得黏腻起来。 淫糜的春景引来大量的目光这些饱含原始欲望的目光刺激着芬奴的感官 让原本已经欲火难忍的身体更加兴奋。 芬奴原本如鸡蛋一般白皙的皮肤出现潮红澹澹的粉红色皮肤不停晃动 且红透的胸脯潮红的脸颊不住滴下口水的嘴角左右摇摆的大屁股迷离的 眼神沾满淫液的双腿和丝袜将所过之处的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芬奴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芬奴的下体喷洒出大量的淫液击打 在展示台的木板上飞溅起朵朵水花。 目睹这一盛况的观众们全都站立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兴奋的高喊。 高潮之后的芬奴一脸羞愧在爬行的时候将脸转向展台内掩耳盗铃的想 要隐藏自己的羞耻。 而我一把抓起芬奴的头发顺手一巴掌将芬奴羞红的脸颊打向观众高声叫 到「你还害羞个屁高潮都高潮了还藏什么藏?让下面的观众好好看看你是多 么淫荡的母狗。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却带着慈祥眼神里全是鼓励。 我的反应让芬奴不禁一愣看看观众又看看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高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你的本性今天就在这里释放出来好 不好让观众好好看看你是个多么棒的荡妇。 」 我一边说一边爱抚着芬奴的头发带着鼓励和期待的眼神看着芬奴。 芬奴看了看观众又看了看我然后带着一脸的羞愧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是最棒的好好展示自己吧我在下面看着你。 」 说完将项圈上的铁链结下让她自己在展示台上爬行。 「快爬吧我会好好的看着你的。 」 说完又给了芬奴一个鼓励的微笑走下展示台。 展示台上的芬奴咬了咬牙再次抬起头带着一脸的羞涩看向观众开始爬行。 而我则一边看红姨和玉姨的演出一边看着工作人员准备之后的道具。 在我转身离开展台时耳机里传来高原对玉姨的说话声。 「看看人家芬姨高潮了呢啧啧啧。 」 高原的口气里满是羡慕。 「我相信你也行的一定也能在这里高潮对不对?」 高原一反常态并没有对玉姨用严厉的命令口气语气里满是鼓励。 「摇头是个什么意思?是你不能像她那样潮吹还是不能高潮?」 高原的口气开始变得严厉。 「你看看你下面不也湿了吗?」 高原带着嘲弄的口气说到。 「丝袜都湿成这样了恩~看看你的骚逼感觉到了吧都已经充血了瞧 瞧你的奶头也都凸起了为什么不想高潮呢?」 高原用祥和的口气问到。 「没关系在这里就是展现你淫荡本性的方不用在乎什么羞耻之类的东 西。 来尽情的高潮然后来个更勐烈的潮吹怎么样?」 高原继续用充满慈祥的口气说着。 「哎~~真拿你没办法呢」 高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到「要不还是老规矩吧不能潮吹的话哼哼~」 声音冷冷的令人心寒。 「你个荡妇装什么圣女操都湿成这样了还怕什么羞耻廉耻这个词跟你 这个下贱的骚货有个狗屁的关系也不想想你的骚逼都快被人操烂了还他妈 的想立牌坊呢。 」 高原用恶劣的口气喝骂到。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刚才只是让你高潮你不干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要是 没能潮吹我就要你的好看。 给我接着爬我去下面看着你要是不听话你自 己想清楚后果吧。 」 高原说完哼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跑来后台找我跟我一起看着工作人员帮 我们做准备。 「怎么样?」 来到我身旁的高原问到。 「什么怎么样?你指的什么。 」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高原。 「训我妈的口气啊我可是跟着张先生学了不少东西要实践的嘛。 」 高原洋洋得意的看着我。 「嗯~挺好咱们接着学吧。 」 我嘴上应付着高原心里盘算着别的事情想找个借口给这小子煳弄走「 等会就有好看的了咱们看看阿强那小子在干什么好了从上台到现在都没听见 他出声。 」 「嗯~看着也差不多了回去看看吧。 」 高原试了试接近完成的金属架子接着说到「很牢靠时间足够了咱们走。 」 说完一把拉住我走向观众席。 说是观众席其实就是坐在草上。 我们找了个最靠近展台的位置坐下看着台上的阿强玩弄三个女奴的场面。 只见阿强用红姨脖子上的铁链当鞭子不时的抽打几下女奴的后背和屁股 或者直接走到女奴身边一把抓住女奴的头发将女奴向展台中央拉一些然后命 令女奴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 就像现在阿强抓着玉姨的头发向上提玉姨因为吃痛所以站了起来。 「阿强那小子是说话了吧?」 高原在看到阿强嘴巴动但是耳机却没一点声音疑惑的问道。 「应该~说了吧要不你妈也不会这个样子站着啊。 」 我看着一条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扳到头顶成一字马站立的玉姨回答道。 「靠这小子是要有多么混才能忘记开耳机啊还是说这小子自己关掉了?」 高原看着阿强玩弄自己母亲兴奋的说到。 「等会上台记得提醒他一下。 」 阿强把一字马站立的玉姨抱在怀里慢慢的转身将玉姨的侧面转向观众。 因为女奴是用内阴唇拉扯长筒袜的所以玉姨的站立姿势就是将女性努 力隐藏的密肉全部展开在观众面前。 门户大开的玉姨在意识到阿强抱着自己转身是要作什么的时候一脸惊 恐的摇着头双手下意识的伸向自己的私处试图遮挡众人的视线。 不知道阿强在玉姨耳边说了些什么玉姨一脸凄婉的摇了摇头一双水汪汪 的大眼睛带着幽怨看向阿强不知道为什么阿强放开了玉姨玉姨马上将腿 合拢跪在展台上。 「听见我说话吗?」 耳机里突然传来阿强的声音。 「听见了你要干什么?」 我问到。 「操搞半天我特么的忘记开对讲机了。 」 阿强咒骂了一声。 「我操我宁愿听见他为了玩我妈才关闭的对讲机。 」 高原扶额说到。 「说吧你要干嘛。 」 「把你们的铁链给我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比赛。 」 阿强声音里带着兴奋。 我们将手里的细铁链丢给展台上的阿强等着看他怎么玩弄台上的女奴们。 只见阿强抓着红姨的头发将正在狗爬的红姨拽到玉姨身边然后命令她们 背对背的站好然后又将芬奴拽到了她们身边。 然后命令芬奴躺在板上然后分开自己的大腿成一字。 芬奴在听到命令之后带着一脸的娇羞和无奈快速完成了指令。 因为长筒袜的原因分开成一字的双腿将芬奴的阴唇向两边拉开将女性 最神秘的带展露在陌生人面前。 芬奴在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隐秘的水泽带时羞得满脸通红。 为了逃避羞耻感的芬奴将自己的头向后昂起避免和观众的视线相对。 但是阿强一声令下芬奴只好抬起头面相观众。 而红姨和玉姨则站在芬奴的两侧背对背站好。 在听到阿强命令她们抬起一条腿成一字马站立后都有些不知所措犹豫 着是不是要像芬奴那样分开双腿将自己的隐秘展现给陌生人看 。 虽然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但那时候的自己可不是裸体能看见的方只 有私密部位。 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看光了但是还有最后一点女性尊严和羞耻的 残留就是那神秘之的内部还没有被人如此的看过。 而现在她们却要自己抬起腿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廉耻和尊严都暴露在陌生 人面前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芬奴躺下分开双腿之后观众们看见了女性最私密的内部。 在女奴们的阴道口处有一个巨大透明的假阳具深陷在阴道里。 玻璃假阳具不但将女奴的私处张开而且内置的led灯将女性隐秘的内部 照射的通亮可以很容易的看到阴道内的皱褶。 虽然观众距离展台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能看到阴道里面的情况但是却并不 影响观众用目光来探索生命通道的好奇心。 虽然观众并不是很多但是也不算少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 深处看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无自容。 虽然自己被众多的陌生人玩弄过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可以自我催眠是被强 奸的是被迫的。 虽然被人玩弄身体自己的性欲在陌生人的玩弄下被激发出来自己的身体 不受自己控制在陌生人身上或者身下积极配合主动的扭动自己的腰肢 来迎合陌生人的蹂躏和奸淫。 虽然很多人用他们的罪恶之根或者手指深入的摸索过女性最隐秘最羞耻 的方虽然自己的三个空穴都被异物所填满虽然自己从最初的被强迫变成了 主动迎合虽然有那么多的虽然但是却只有一个但是他们都没有看见自己的 内部直到现在。 但是在这个展台上我们居然要自己主动的分开双腿让陌生人的目光通过 隐秘的大门直达机要重这种羞耻感不是一般女性能够承受的。 如果不是芬奴因为发情而有些意乱情迷相信芬奴也不会如此简单的将自己 的隐秘暴露出来。 在展台上爬行的时候因为阴唇被拉长将带着灯光的玻璃阳具隐藏起来 但是现在只要分开双腿阴唇就会分开将自己的内部构造彻底的暴露出来。 因此红姨和玉姨一脸羞红踌躇犹豫不分开就会收到处罚分开自己的 羞耻底限又无法承受看着红姨和玉姨左右为难的样子相当的有趣。 不知道阿强在红姨耳边说了什么红姨向阿强点了点头然后抬起了自己的 腿成一字站立因为羞耻将自己的脸藏在腿后。 阿强又在玉姨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玉姨也满脸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腿将红 透耳根的脸像红姨一样藏在腿后紧紧的闭着双眼。 阿强一脸坏笑命令芬奴不许动然后就一下踩在芬奴的肚子上。 这个举动让芬奴收起双腿和双臂想要蜷缩起来在阿强的再次命令下芬 奴终于又一次躺好分开自己的双腿但是双手却紧紧的搂着红姨和玉姨的双腿。 芬奴昂起的脸眉头紧皱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痛苦呻吟声双腿也因为 痛苦而剧烈的抖动头部也随着双腿的抖动而左右摇摆。 阿强毫不在意芬奴的痛苦一只脚踩在芬奴的肚子上另一只脚伸向芬奴的下 体用力的踩在私密处不停的用力撵了起来。 阿强用细铁链将红姨和玉姨的脖子和抬起的腿绑在一起后将双手分别伸到 玉姨和红姨小玉蕾上不停揉捏起来。 在阿强持续不断的挑逗下欲望的火苗开始燃烧并且扩散辽源的欲火在 女奴的身体上显现出来。 但是阿强在挑起女奴们的欲火之后停止了只是将手伸开贴在女奴的阴部 上不再动了。 伸出的脚按在芬奴的阴户上停止了踩撵。 女奴们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潮红开始从脸上向胸口扩散上下不停颤抖的 丰满乳房显示出她们正在急促的呼吸;大幅扭动的腰肢正是女人们试图缓解身体 里苦闷的最佳表现;红姨和玉姨的双腿是因为要调整姿势而不停变换姿势;芬奴 不停的所有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因为用自己的阴部追逐阿强的手指而来为了让阿 强更好的刺激自己的阴蒂让自己可以更快的登上欲望的云端。 女奴们刚开始的羞涩排斥已经被情欲所代替水汪汪的大眼向台下的观众 投递着凄婉的目光嘴巴里发出的呜呜呜的呻吟声焦急的召唤着台下的男人上 台来凌辱自己脸上幽怨的表情激发着男人们的情欲妖娆扭动的身体刺激着男 人们的肉欲一张一合的阴道口正在向台下的观众们无声的诉说着寂寞和空虚。 晶莹剔透的水滴开始满女奴们泛着潮红的白皙身 体让女奴的身体散发出 凄美而又淫魅的光芒。 就在女奴们用尽力气冲向顶峰的时候阿强的脸上突然露出残忍的笑容 伸出手指在女奴们破皮而出的阴蒂上用力一捏然后旋转一阵剧痛袭来让 红姨和玉姨突然从顶峰摔落至狱因为经受不住剧烈的疼痛红姨和玉姨站立不 住都摔倒在芬奴身上蜷缩起身体靠在芬奴身边不停的呻吟。 阿强来到距离高潮一步之遥的芬奴身下一把抓住芬奴的狗尾巴用力向外 一扯粗大的狗尾肛塞破菊而出大量的灌肠液冲出体外。 巨大的排泄快感在陌生人面前排泄的羞耻感冲击着芬奴的大脑将芬奴推 向绝顶芬奴挺起腰部将自己大开的阴户完全的展示在观众面前又一股水柱 冲出阴部在天上撒出片片水花又一次潮吹了。 「双孔喷射奇景啊。 」 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边的总监说到。 话音未落阿强突然抽出了倒在上扭曲身体的玉奴和红奴体耐的肛门塞 两人体内的灌肠液喷溅了芬奴一身一脸。 正处于潮吹状态的芬奴又一次受到羞辱的刺激感将所有的力气全部释放出 来让最后一次喷射更为剧烈引起了台下众人的一片赞叹和惊呼。 就在台下的观众平复下心情的时候站在台上的阿强拍了拍手掌从后台上 来一些工作人员开始在展台上工作起来。 看到这番场景原本以为表演结束的观众们又重新坐下等待之后的表演。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4节2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第十四章·第四节·淫糜的比赛·2/3 2020年7月14日 在工作人员的忙碌下展台上树立起一大一小两个金属支架我们也在工作 人员的撤离时走上展台开始对女奴们进行现场调教。《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我们先将女奴的口塞解开将插入女奴口中的粗长假阳具抽出。 在抽出假阳具之后女奴不停的咳嗽起来。 在女奴咳嗽的时候我们解开了女奴们的束缚让女奴们站在金属铁框架下 面的金属立柱上等待新的凌辱表演。 我们先来到红奴身旁在高原的命令下红奴在一个带着底座的金属支柱上 站好面相观众。 左腿站立右腿高高抬起直指向天形成一字站立的姿态。 红奴左手高举过头顶抓住自己的右脚脚腕右肩膀向前将高举的右腿别 在肩膀后右臂向后将右腿环绕起来我们快速的用麻绳将红奴固定在金属立 柱上让红奴维持着单腿向天站立的姿态。 之后我们如法泡制将玉奴反方向的固定。 让玉奴高举左腿右腿站立让红奴和玉奴好像照镜子一般被固定在金属 立柱上。 红奴则是一字马大噼叉双手平伸好像一个土字躺在一个组装好的金属 拘束器上。 我们拿出一个双头金属钩将金属钩的空心双头分别刺入芬奴身下的两个迷 人空洞之中然后将金属钩翘起的另一段插入芬奴身下的金属拘束器的滑动槽内 抓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低端来回抽送几下将滑动槽的锁扣锁死。 我们将绑在金属框架上的麻绳一端解开连接在女奴束胸衣的拉环上。 女奴们的束胸衣不单可以像文胸一般将女人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也是一件 可以折磨女人胸部的刑拘只要拉动束胸衣的拉环束胸衣的小机关就会收缩 将胸部勒紧用胸部的胀痛来折磨女人。 因为知道束胸衣会让女人的乳房过早的失去弹性所以我们极少使用所以 今天是第四次使用这东西。 我们快速的按照绳扣上的编号快速的将绳子上的钩子和对应的环扣相互连 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做完检查然后由总监宣新的表演开始。 在众人的掌声中我们拿起金属框架的小盒子里的遥控器按下开关金属 框架上的小电动机开始工作绳子逐渐被缩短女奴们的身体也缓缓的开始离开 面。 随着身体被提高女奴们胸部的压力开始变大嘴里的呜呜声越来越大。 被吊在空中的女奴们双腿大大的分开露出女性最引人的耻丘。 她们的密肉在长筒袜的拉扯下大大的分开显出最内部的嫩肉。 在痛苦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女奴们都将自己的脸转向一边不和台下的观 众对望。 这时总监推着一个送餐用的四轮小推车来到女奴身后在观众疑惑的目光中 总监拿起一个兽用的大号灌肠器双手举起向台下的观众展示起来。 当台下的观众听到总监的介绍后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两千五毫升的兽用灌肠器拿来给人用的还是相当少见的。 尤其是女奴还穿着束腰的情况下用就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这不是一次灌进去的吧?」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 「应该是。 」 有人答到。 「这么大拿着不费劲吗?应该是一次的吧?」 某人继续猜测。 「是不是一次灌进去的接着看不就知道了吗?」 台下众人猜测分分。 我们跟总监相视一笑开始对女奴进行灌肠。 高原和阿强在小推车上拿过充气肛塞站在她们的侧面看着女奴脸上的表 情将肛塞缓缓的塞入了红奴和玉奴的肛门里。 当她们二人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情况后脸上不禁露出恐惧的神情。 不住微微摇着头一脸的哀求之色看向主人企图用呜呜声和眼神打动 自己的主人。 我们三人将女奴口中的色口球拿掉让她们可以自由的说话主要是想听她 们在剧烈的摧残下的叫喊和呻吟。 「不要不要灌肠灌肠实在是太痛苦了呀。 不要好不好?主人」 玉姨带着哭腔哀求着高原。 高原依旧无动于衷带着微笑看着玉姨用一根拇指粗细的假阳具在玉姨的 阴户上不住摩擦一边听着玉姨的哀求一边将湿润的假阳具刺入玉姨的蜜穴 之中。 阿强一手拍打着红姨的雪白大屁股一边在塞入红姨阴部的假阳具底部的小 环上挂砝码。 而我则把砝码挂在连接芬奴阴唇和长筒袜的铁链上让芬奴的阴唇被拉扯 的 更长然后又拿出一根导尿管刺入芬奴的尿道另一端塞到一个小啤酒瓶里。 总监将灌肠器吸满灌肠液并且通过耳麦向观众介绍灌肠液的成分甘油 醋。 红奴和玉奴在听到灌肠液里居然还有辣椒汁和芥末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颤 抖。 嘴里发出的哀求声音充满绝望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不管怎么哀求都不可能 逃过被灌肠的折磨。 大量的灌肠不禁是胀痛还会产生长时间产生呕吐的感觉。 尤其是在混入刺激性液体的时候更会产生烧灼的感觉。 总监这次的灌肠液直接用的是鲜榨的辣椒汁和更为强劲的黄色芥末膏对肠 道的刺激将会更加剧烈。 这次比赛的规则很简单三个女奴分享这两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 三个女奴的肛塞都有充气阀门可以阻止灌肠液喷出体外。 虽然说是分享其实红奴和玉奴相对芬奴要好很多因为她们可以通过收缩 肛门来阻止灌肠液的入侵。 因为芬奴的肛塞是金属材质无法通过收紧肛门来阻止灌肠液流入只能全 部接收。 但是因为有束腰的缘故随着注入量的增加注入压力就会变大红奴和玉 奴必须用更大的力量收紧肛门才能阻止灌肠液流入。 只要力量够大红奴玉奴可以一滴也不喝灌肠液但是作为交换塞入她们 阴道里的透明玻璃阳具不许被拉出体外如果滑出体外就必须注入与芬奴同等 分量的灌肠液。 女奴们听完我们的介绍都不禁发出颤抖身上冷汗直冒带着哭腔不住哀求。 总监将注射器放入一个自动推动器中只要按动开关机器中的推干就会推 动注射器的推杆将灌肠液注入女奴的体内。 我拿起较细的一根接在芬奴的金属肛塞上。 两根比较粗的接在红奴和玉奴的肛塞上这样做的目的不是想让芬奴少受苦 恰恰相反这反而增加了折磨的时间。 我们做好准备工作之后总监按动了开关无情的机器开始将灌肠液注入女 奴的体内。 不出意外芬奴是第一个大声哭喊的人芬奴的嘴里不住发出啊啊哦哦不 要啦不要啦的大喊声。 芬奴的声音里充满无助和痛苦。 「哎呀呀不行啦里面烧起来啦主人快停下啊。 」 芬奴大喊到。 只是一会儿芬奴身上就满汗珠。 红奴和玉奴虽然还没有被注入一滴灌肠液但是要用力的收紧自己的肛门所 以身上也开始满汗珠因为要持续不断的用力所以她们二人的脸涨得通红。 因为对于灌肠的恐惧让女奴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肛门上暂时忘 记了来自胸部的胀痛感。 女奴们要想少被灌肠不需要坚持多久只需要比别人坚持的更久就好。 想清楚这一点满身大汗的芬奴开始不停的叫喊起来。 「你们~你们~救~救我~哎呀呀~放松~~放松呀坏了要坏了呀 咿~呀呀~」 芬奴因为肚子的痛苦而疯狂的哭喊起来。 不知道她到底在对谁叫喊。 芬奴的身体和脸色因为灌肠液的摧残变得苍白身体也出现不规律的痉挛抽 搐。 她的头无力的左右摇摆想要将痛苦晃出大脑。 芬奴不时的昂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丰满的大屁股和后背都因为肠道里的折磨沾满晶莹的汗珠形成一副妖媚的 画面。 「哎呀呀~~就~~就要~~不~~不行~~啊呀~」 芬奴叫喊的力气越来越小开始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我来到芬奴的身后伸出双手开始抚摸芬奴的身体想试试这种痛苦的摧残 是不是也能激起芬奴的肉欲或者用更痛苦手段来刺激芬奴她是不是也能高潮?因为张先生说人的潜力其实非常的巨大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想到 这种事。 我一手用力的抓住芬奴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的大力揉捏起来还不时的用 力抽打一下令芬奴浑源的大屁股时不时的震荡几下。 另一只手开始在芬奴的身上游走不时的拍击一下扭一下或者攥一把。 轻重不一力量时大时小令芬奴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因为经过长时间的贱淫只要是处于裸体状态身边有男人的情况下女奴 们的身体就会处于发情状态即使心里不愿意身体也会做好被贱淫的准备。 这已经不是因为生理而起完全转变成条件反射式的本能。 但是在观众看来这种状态完全就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也能燃起肉欲的表现 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在我蹂躏芬奴的时候突然传来玉奴痛苦的呻吟声。 「哎呀呀~进来了啊好热啊~受不了~哎呀~」 阿强一脸坏笑转身拿过马尾辫眼睛里射出施虐时的残忍目光。 不用说这小子一定用了什么办法让玉奴提早放松了肛门注入了灌肠液。 这么长时间调教下来三个女奴身体的忍耐程度有多强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疑惑的看向高原高原冲我眨眨眼微微一笑走到玉奴身后开始用马 尾鞭抽打玉姨的后背和屁股。 「哦啊~呀呀~不呀~死了呀~哇~啊~」 玉奴和芬奴在灌肠液和肉体的疼痛下不住的叫喊呻吟。 美丽性感的女体一丝不挂的被掉在空中通过透明的束胸衣可以看见女奴 们的乳房已经从漂亮的白色变成触目惊心的赤红色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 洁白的身体遍被施虐之后留下的红色痕迹满身的汗水无一不在证明着身 体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应该是一副凄惨的图像但是玉奴和芬奴像合唱一般将有气无力的呻吟声 以及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彼此呼应此起彼伏再加上眼前悲惨的画面不禁令 人热血沸腾想要冲上舞台加入摧残她们的行列。 虽然观众没有加入折辱女奴的行列但是阿强却对自己的母亲动手了只见 他蹲在红姨的身下用手指不停的刺激着红姨的阴蒂红奴的阴蒂冲破包皮展露 头角的时候阿强在红姨的阴蒂上用力一捏红姨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喊。 剧痛将红姨的体力全部抽走肛门的力量被疼痛吸干大量的灌肠液开始注 入红姨的体内巨大的灼烧感和疼痛传遍全身为令红奴再也没有力气收紧肛门 任由灌肠液进入自己的体内。 红奴也随后加入合唱的行列。 「饶命~裂开了~不行~不拉~死~死了~」 三个女奴不停的高声呻吟着。 她们的呻吟和哀求不但无法喊来解救她们的人反而将人群中兴奋的情绪推 得更高很多观众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兴奋起来。 注射玩成后总监拿来三个透明的塑料桶放在女奴们的身后我们三个 将肛塞拔出的瞬间大股大股的液体冲出女奴的肛门喷洒在塑料桶里。 随着喷射的进行女奴们的呻吟声中带着解放之后的愉悦声音。 「哎呀~呀~呀~呀~哦~啊~。 」 激情喷射的画面配上女奴们痛苦中带着愉悦的声音令人热血沸腾。 被折磨的苍白的身体遍红痕在汗水的点缀下变得更加妖冶性感女奴 们通红的脸颊带着甘美的表情空洞无神的眼睛翻着白眼抽搐不停的双腿身 后不停噗噗声形成了一副凄惨的画面。 刚经历过暴风骤雨袭击的百合花却如罂粟花一般撒发出妖冶的气息刺激 着人们的情欲。 总监在认真的测量之后向台下的观众报出了三个女奴灌肠的准确数字芬 奴最多一千二百毫升玉奴九百红奴最少只有四百。 所以为了公平红奴和玉奴都要进行第二次灌肠凑足一千二百毫升。 第二场的游戏规则很简单红奴和玉奴只要补齐欠缺的量就行。 虽然目标很简单但是过程却不简单。 她们要先将灌肠液注入芬奴的体内然后再将芬奴体内的灌肠液灌入自己的 身体。 因为没有刻度所以红奴和玉奴每人各有一次测量排泄量多少的机会。 但是测量排泄的量不算在补差里如果灌得不够就要重新再灌肠。 总监介绍着游戏规则我们则将红奴和玉奴的束缚解开让她们二人可以自 由行动只留芬奴还挂在铁框架上。 红奴和玉奴一脸哀怨的看看台下又相互对望然后又带着一脸哀求的神色看 了看我们希望能逃过这场游戏但是又知道这只是白费功夫在矛盾的心理下 二人的行动就像受惊的小孩子颤巍巍的伸出手然后带着一脸的惊恐和不甘 愿看向我们但是在我们的逼视下又带着一脸的绝望拿起准备好的道具做着 准备工作。 因为这一次我们并不参与完全交给女奴们自己处理这就等于是女奴们自 己给自己灌肠。 虽然以前她们也给自己灌肠但是却没用过刺激性这么强烈的药液她们战 战兢兢的样子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见性格比较倔强强硬的红姨在几个深呼吸之后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小推 车上的肛塞塞入自己的肛门里并且捏动充气球将肛塞充气。 然后又抓起一个肛塞塞在玉姨的依旧充血红肿并且不时发出几声噗噗声 的肛门里。 玉姨在被塞入肛塞时本能的抗拒了几下 被红姨一巴掌打在脸上之后任 由红姨在自己身上施为不敢再反抗。 红姨命令玉姨拿起灌肠器去小推车里吸取灌肠液自己走到芬奴身后将 一个肛塞塞入芬奴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里用力的挤压着充气球直至黑色的半 透明橡胶从芬奴的肛门里探出头来为止。 在充气的时候芬奴不住哀求和叫喊但红姨却不为所动脸上带着凶狠 残忍的表情继续挤压着充气球看着芬奴的目光中满是怨毒。 「别~不要啦~休息~休息啊~~求求~啊~」 芬奴的声音里充满痛苦。 但越是喊叫红姨的手就捏的越快丝毫不理芬奴的痛苦眼里怨毒的目光 中甚至带有一点兴奋的快感。 最`新`沷`怖`网4f4f4f.康姆 最`新`沷`怖`网4f4f4f.c.〇.m 玉姨双手抱着吸满两千五百毫升灌肠液的注射器来到红姨身边战战兢兢的 看着红姨。 红姨熟练对望将橡胶管固定在注射器口上然后将透明橡胶管连接在芬奴的 肛门塞上然后命令玉姨和自己一起给芬奴注入灌肠液。 红姨带着玉姨用最直接的暴力手段直接灌入所以引起芬奴不停哀嚎声。 红姨和玉姨将注射器推杆的底座放在板上管口冲上然后双手抓着注射 器向下用身体的重力增加注射的速度和力量。 「哇呀~~啊呀呀~不~~停~啊~呀~」 在极度的痛苦中芬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踌躇连带着铁架都开始抖动 起来。 在注射一半之后芬奴双眼反白大张着嘴巴头无力的垂在身后从长大 的嘴巴里伸出的舌头僵硬的指向天空。 在剧烈的痛苦中芬奴已经连呻吟叫喊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通过身体痉 挛踌躇来缓解身体的痛苦。 因为芬奴以前有过在被灌入五千毫升清水的情况下被三根粗大黑人鸡巴插入 体内的经历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我对红姨和玉姨的粗暴行为并没有制止。 虽然只有两千五百毫升但这次穿着束腰的芬奴却是在收腹的情况下被灌入 两千五百毫升刺激性药液要说一点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想上千看看芬奴的情况时芬奴的嘴巴里吐出一声沙哑的呃声。 用芬奴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感觉身体被鸡巴刺穿了感觉好像从屁股直接插 出嘴巴的感觉。 不单是刺穿身体的感觉就连眼睛和舌头都被插出体外的感觉。 因为灌肠会产生呕吐的感觉所以在呼吸时气流会与声带摩擦发出丝丝哈哈 的声音。 现在芬奴的状态就是这种从屁股插出嘴巴的表现。 在灌肠完毕之后红姨将灌肠的橡胶管中间的开关关闭将灌肠液全部留在 芬奴的体内然后从小推车上拿来三根粗大的假阳具。 在红奴的命令下玉奴爬在板上噘起屁股双腿分开在上爬成了一 个土字将自己打开的阴部展现在台下观众面前。 然后红奴背对着观众坐在玉奴的腰上双脚踩在玉奴的双臂上然后将拿 来的一根假阳具毫不留情的刺入玉奴大开的蜜穴之中粗暴的举动引起玉奴一声 惨叫。 红奴站在玉奴的粉背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手里的第二根假阳具用力的插 入芬奴大开的嘴巴里一插到底红奴的举动让芬奴原本变弱的抖动又剧烈起来。 做完这一切红奴大开最后一根假阳具的开假阳具的头部不住震颤着 发出嗡嗡声假阳具中部的凸起颗粒不停的飞快旋转在旋转的同时还在扭曲变 形好像一条活蛇一样开始舞动起来。 本以为玉姨是要将在自己蜜穴门口研磨半天的第三根假阳具刺入自己下体的 时候红奴一转身将正在舞动的电动假阳具狠狠刺入了芬奴的淫肉之中。 红奴熟练的操控着假阳具在芬奴体内肆虐着令芬奴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呻 吟声。 在红奴的刺激下芬奴的身体开始出现发情的反应充血凸起犹如新生儿大 小的阴蒂坚挺的耸立起来。 红姨伸出一只手不停的刺激着芬奴的阴蒂另一只手操控着假阳具在芬奴 体内进进出出搅动着芬奴最为敏感的嫩肉在红奴的贱淫下芬奴嘴里痛苦的 呜呜声开始变的甜美起来。 随着芬奴身体的一阵剧烈的抖动芬奴居然在痛苦中获得了一次高潮。 红奴拿起放在上的玻璃瓶向台下的观众展示芬奴在这次潮吹中喷出了多少 的淫液。 在台下观众的惊叹声中红奴走回玉奴身边命令玉奴四肢着爬到芬奴 身下噘起屁股时玉奴一脸的惊恐 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红奴不住摇头在 又被打了两个耳光之后玉奴脸上带着悲泣的表情慢吞吞的爬向芬奴身下然 后胸部贴双腿分开高高的噘起屁股将自己饱受摧残但依旧还是粉红色的 嫩肉全部展露在众人面前。 红奴拿起连接着芬奴肛塞的透明橡胶管接在玉奴的肛门塞上。 在打开橡胶管的开关后玉奴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哎呀呀~又进来了~~够~够了~~快停下~呀~~咿呀~」 玉奴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但是因为红姨坐在玉奴的后背上玉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不住发出凄惨 的哀嚎声。 但是红姨却带着一脸的淫邪表情一手控制着正在芬奴体内肆虐的假阳具 在芬奴体内快速抽插。 另一只手控制着插入玉奴体内的假阳具不停的快速的进进出出。 芬奴和玉奴在红姨的贱淫下开始将体内的痛苦转变成对生理的性刺激嘴里 的呻吟声逐渐转变成混合着痛苦和甘美的声音。 「呜~~呜~呜~~嗯~~」 因为芬奴嘴里还塞着一个插入喉咙的巨大假阳具所以不能说话只能用不 停扭动的腰肢来追求更大的欢愉。 「哎呀~烧~~烧起来了~着~火~着火~啊呀好痛~~痛快~快点~哎 呀~停~啊~」 玉姨语无伦次的叫喊着不知道到底想要说什么。 「烂了~真~烂了吧~要上天了~不行啦~烂了~」 两个在巨大痛苦中苦苦忍耐挣扎的女奴居然被一个同为女奴的女性玩弄 着下体。 不仅被女奴蹂躏下体还在女奴的玩弄下逐渐达到高潮随着芬奴和玉奴屁 股的一阵快速的抖动红姨一下将插在两人体内的假阳具抽出。 随着玉奴一声带着预约声音的高呼一股水柱喷洒而出红姨用力的将两只 假阳具重新快速插回芬奴和玉奴体内然后再次快速拔出时又一股更为强烈的陪 射随之而出红姨反复抽插三次喷射了三次后红姨又抽插几下发现两人不 会再潮吹后拿起芬奴的玻璃瓶再次走向观众。 台下的观众看到瓶子里大量增加的淫液后感叹不已。 两次潮吹就灌了小半个可乐瓶不知道将红姨手里的可乐瓶全部灌满要多少 次而且更想知道芬奴和玉奴能潮吹多少次。 当红姨重新走回芬奴和玉奴身旁想要再次凌辱她们时被阿强制止。 在阿强的命令下红姨取下连接在玉奴肛门塞上橡胶管咬了咬牙将橡胶管 接在自己的肛门塞上用不停发颤的手打开了橡胶管的开关在剧烈的刺激下 红奴双手捂着肚子在芬奴身下不停的翻滚着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哇的痛苦叫 喊声。 在一番痛苦的挣扎后红奴脸青春白双腿不停颤抖着慢慢的爬向橡胶 管的开关伸出颤巍巍的手将开关关闭。 之后总监将量筒放在板上让玉奴自己顿坐在量筒上在观众的注视下排 泄出来体内的痛苦让玉奴忘记了羞耻心随着一声痛苦并包含着欢愉的叫喊声 总监得到了准确的灌肠量七百毫升玉奴完成了任务。 用同样的方法得到了红奴的灌肠量后总监满意的笑了红奴给自己灌了九 百毫升同样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我和高原走到红奴和玉奴身旁将浑身无力的玉奴和红奴分别固定在土字行 金属拘束器上。 然后和芬奴一起被头下脚上得吊了起来。 总监拿来一盆凉水一下浇在芬奴脸上将晕过去的芬奴泼醒刚刚醒过来的 芬奴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一下拔掉了她的肛门塞一股巨大 的灌肠液喷射而出在天上形成了一小喷泉随着灌肠液的喷出芬奴的嘴里发 出一阵阵高喊声音里满是痛苦得到解放之后的畅快。 在芬奴全部喷射完毕之后我们将特质的肛门塞塞入了三个女奴的肛门里 准备来一次狱式灌肠目的是给女奴彻底的清理一下肠道给下一场表演做准 备。 这一场的游戏规则也很简单看看在灌肠时谁先忍不住昏过去或者将肛门 塞喷出体外就要在下一场表演中受到严厉的惩罚。 如果桶里的十五公升灌肠液没有注射完三个女奴都要在下一场比赛中受到 惩罚。 在介绍完游戏规则后我们做着准备工作总监则拿着一个肛门塞向观众做 着介绍。 塞入女奴肛门里的肛门塞有三个口两个进口和一个出口。 一个进口是用来灌入新鲜灌肠液的另一个进口则是要接受他人灌肠液的 出口则是将自己体内的灌肠液 输出给别人。 举个例子芬奴的肛门一边接受着新鲜的灌肠液的同时还要接受红奴的灌肠 液在芬奴的肚子装不下的时候芬奴可以将装不下的灌肠液输出给玉奴和芬 奴一样玉奴在接受芬奴的灌肠液的同时也要接受新的灌肠液在肚子达到饱和 之后会将装不下的灌肠液转输给红奴红奴在接受玉奴的灌肠液的同时也要接 受新的灌肠液然后将灌肠液输给芬奴灌肠液在三人体内不停循环直至有两 人晕倒或者肛门塞离体才算结束换句话说这场比赛只有一个胜利者。 我们将女奴们一字排开左边是玉奴右边是红奴芬奴在中间形成一个 等腰三角形芬奴最低红奴和玉奴稍高一些。 红奴的灌肠液可以比较轻易的流入芬奴体内可芬奴体内的灌肠液想要进入 玉奴体内就没这么容易了这样就可以稍微缓解一下玉奴的痛苦但是相应的 玉奴是下一场游戏的主要摧残对象了。 总监一声令下我们三人同时打开了橡胶管上的开关大股的灌肠液快速进 入三个女奴的体内令三个女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新的灌肠液只是甘油和醋的混合液虽然对肠道没有过于强烈的刺激但也 是有刺激的。 在灌肠液的刺激下女奴们的嘴巴里开始出现干呕声每个女奴都开始摇头 嘴里不停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 女奴们凄楚的呻吟声充满无助和悲哀但是听在耳朵里却转变成快感每一 个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着似乎可以听见台下观众急促的呼吸声。 因为女奴们的束腰已经被解开可以看见芬奴的肚子开始微微隆起并且发 出咕咕的声响。 虽然知道红奴和玉奴因为想要少被灌肠都在收紧肚子和肛门让芬奴尽量 的对多装一些但我们谁都没有出声制止。 原因有几点一是因为我们都想知道女奴们的忍耐极限。 二是因为只凭芬奴一个人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的灌肠液只要有剩余我们一样 可以继续测试女奴的极限。 三是因为女奴们抵抗的时间越长痛苦的时间也就越久快乐的时间也就越 长。 第四点也是重要的一点女奴们在调教中产生竞争意识可以提高调教效率 还可以让三个女奴取长补短进步神速。 在张先生的指点下我们决定在这次的表演中试验一下给于女奴们一定的 自主权看看会是什么样子。 被倒挂起来的女奴们不住的颤抖挣扎身上满黏腻的汗液白皙的皮肤和 汗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淫秽的光泽。 在持续的灌肠下女奴发出的声音好像被掐住脖子时发出的沙哑咳咳咳声 已经无法发出连贯的声音。 女奴们的肚子都开始鼓起变大好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样。 即使如此也没有一个女奴将肛门塞拍出体外而是继续让灌肠液继续流入 体内刺激自己饱受摧残咕咕嘶鸣的肚子。 女奴们的这种服从精神又一次获得了台下观众的赞叹。 不是女奴不想排泄出来而是因为在女奴们的肛门里的特制肛塞发生了膨胀 塞住了女奴的肛门让她们想排泄也不行。 在特制肛塞的两层橡胶的夹层中放置了小苏打小苏打和灌肠液中的醋酸发 生反应产生气体气体推动气阀堵住进油孔当压力增加时进油孔会被重新打 开灌入醋酸继续产生气体将肛门塞的更满。 灌肠液源源不断的进入女奴们的身体里女奴们的呻吟和叫喊声越来越有气 无力身上的汗水逐渐增加一滴滴的滴到板上女奴们的身体也开始痉挛 双眼反白口水顺着舌头低落在身下。 因为还没有人晕过去所以总监又到入了一些灌肠液继续给女奴们灌肠。 女奴们的肚子又开始膨胀起来。 为了增加游戏的观赏性我们手里拿着电动假阳具来到女奴的身边将巨 大的电动阳具用力的塞入女奴体内。 因为灌肠液的挤压在假阳具进入女奴体内的时候女奴的下腹随着假阳具 的进入而慢慢鼓起可以清楚的看到假阳具进入的深度。 假阳具强劲的震动令女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着女奴们的惨叫我们兄 弟三人的比试开始看谁先让自己的女奴在痛苦中高潮。 我们三人使出看家本领控制着假阳具让假阳具可以充分的刺激到女奴们 的敏感点让女奴更快的高潮。 有被虐体质的芬奴只是在几下玩弄之后身体就进入了发情状态。 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混杂着痛苦和娇喘而且她的阴蒂和乳头也开始充血变 得坚硬起来。 我用绳子将假阳具在芬奴体内固定好之后拿来一条马尾辫开始抽打芬奴的 后背和屁股大腿内侧乳房等一些敏感部位。 在我用力的抽打下芬奴痛苦的呻吟声开始被兴奋所代替阴蒂也开始充血 挺起。 「咿呀~~呀呀~~好~~好苦~~痛啊~~好呀~别~打~继续~哎呀。 」 芬奴的呻吟声和呼痛声混合在一起悲惨的女奴受虐图却激起台下观众和 阿强高原的一阵兴奋。 我们三人用尽手段让女奴发情然后高潮。 总监在三个女奴间来回巡视不时的按按女奴大概五个月身孕的肚子检查 一下灌肠的程度。 因为假阳具不只是震动。 假阳具自身还带有四个带有凸起的旋转圆环不停的摩擦着细嫩的肉壁再 加上灌肠液的压力令女奴的肉壁更加紧密的包裹着假阳具。 再加上我们不时的用力抽插次次击打在花心的密蕾上更加剧了女奴们的 痛苦巨大的假阳具龟头抵在女奴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带个女奴们更加剧烈 的痛苦刺激。 女奴肚子里的灌肠液在一壁之隔的假阳具的搅拌和震荡下相互激荡翻腾 好似开锅一样。 才仅仅几分钟玉奴就因为过激的刺激失去了意识。 昏厥中的玉姨双眼反白大张着嘴巴浑身惨白失去意识控制的身体还 不时的抽搐几下。 总监先关闭橡胶管的开关又拔出插在玉奴体内的假阳具。 然后仔细的检查后离开了不时颤抖几下身体的玉奴带着高原来到芬奴的 身旁。 总监将原本插入玉奴体内的假阳具粗暴刺入不停发出咿咿呀呀呻吟的芬奴 嘴巴里令芬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总监一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向背后提起一手抓着巨大的假阳具抽插着芬奴的 嘴巴令芬奴不时的发出几声哦噗的呕吐时才发出的声音。 高原背对观众蹲在红奴和芬奴中间双手不停的在芬奴和红奴的乳房下 阴大腿内侧和屁股上不停的游走总监则不时的更换一下摧残的对象将假 阳具塞入红奴的嘴巴里折磨一番。 我和阿强用马尾鞭抽打几下女奴后再抓住女奴体内的假阳具用力抽插在 女奴们开始发情时换上马尾鞭用力的抽打几下如此反复令两人在痛苦和愉 悦的海浪上沉沉浮浮既到不了浪潮的顶端也不会跌落浪潮的谷底这更加重 了女奴身体里的苦闷。 终于红奴也经受不住痛苦的折磨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也昏了过去。 只留下还在苦苦坚持的芬奴。 因为痛苦所以芬奴的身体透出惨白的颜色因为鞭打所以在惨白中透出 醒目的红色这两种颜色相互交融形成了妖冶性感的粉红色。 犹如白玉凋琢的丰满坚挺的乳房在粗暴的蹂躏下一片赤红。 充血的肛门和不停张合的阴道口好似在对我们进行控诉。 鼻涕眼泪以及嘴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将原本漂亮的脸蛋弄得一片狼藉。 这么凄惨的样子无助的表情无法勾起我们和观众的怜悯反而更加重了 我们施虐的欲望想要更加残忍的对待眼前无助的女人。 我辅助抽打芬奴的身体总监抓着芬奴的头发用假阳具奸淫她的嘴巴高 原刺激芬奴的敏感带阿强负责芬奴阴道和阴蒂的刺激。 芬奴在巨大的痛苦中体会着来自身体的性刺激。 芬奴的体内痛苦和性兴奋的两种信号交织在一起通过芬奴的呻吟声明确的 表达出来。 性兴奋所引发的炽烈火焰扩散向芬奴的全身一模潮红出现在芬奴痛苦扭曲 的脸颊上并且迅速的向胸口和乳房上蔓延。 肥厚的阴唇在充血的状态下变得一片赤红更加的肥大随着假阳具的进出 带出大量的黏腻的透明蜜汁这些蜜汁顺着被分开的阴部流向芬奴高高鼓起 透出青筋并且咕咕作响的大肚子。 总监操控着假阳具在芬奴嘴里进进出出不时的将假阳具上粘稠的分泌液抹 在芬奴的乳房阴部或者屁股上让芬奴的身体看上去更加的不堪。 在总监拔出芬奴嘴里的假阳具时高原会用力的按压一下芬奴的肚子令芬 奴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声芬奴的哀嚎声未落总监迅速的将假阳具插入芬奴嘴 里将剩下的半声哀嚎和假阳具一起塞回芬奴的喉咙里。 在一番折磨后芬奴终于也昏死过去。 我们三人回到各自女奴的身边用凉水将女奴泼醒后在女奴痛苦的呻吟声 中突然拔出肛塞三个女奴体内的灌肠液喷薄而出形成三股喷泉巨大的排 泄快感让三个女奴 都发出高喊。 大量的灌肠和排泄抽空了女奴体内的力量令女奴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束缚被解开的女奴们好像一堆烂肉般堆在上呼呼的穿着粗气。 总监在看过计量器的数字后大声的宣三个女奴一共被灌入了两千二百 毫升灌肠液。 其中芬奴灌入的最多为八千七百毫升红奴被灌入七千多毫升最少得玉 奴也被灌入六千多毫升。 而且芬奴在灌肠时的潮吹量达到了三百七十毫升。 数据一出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赞叹和掌声让我们觉得得意非常。 在工作人员冲洗过面之后表演台上留下了二十几个粗壮的黑人一字排 开等待着我们的指令。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豪乳荡妇(续)】第14章 第4节3 豪乳荡妇·第十四章·第四节·淫糜的游戏3/32020年7月24日一字排开的全裸黑人们体格壮硕,凸起的肌肉相比健美冠军也毫不逊色。 尤其是胯下的性器更是夸张,在不勃起的状态下都有小孩子手臂粗细,最短的也有十五六公分长,最长的更是达到二十八九厘米,这么惊人的尺寸,看着都让人心惊,更别说要全部刺入。 瘫倒在地上的女奴们满身大汗,撒发着性感和妖冶的光芒。 女奴的身体因为痉挛,时不时的剧烈抽搐几下。 女奴们的嘴唇也不停的抖动,让她们的呻吟带着颤音,形成断断续续的多段式颤音,更加剧了人们想要摧残淫虐她们的想法。 二十多个黑人,二十多跟粗大的阳具,每个女奴只要服务七八根,对于经常被多人轮奸乱交的女奴们来说并不多。 但是,这些黑人不仅仅体力惊人,性技巧也很丰富,都是经过长期训练的黑人性奴。 多次射精和长时间做爱都不在话下,所以每个女奴要对付的不是七八根巨屌,而是二十几跟巨屌。 本来是想亲自上阵的,虽然也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性交的事清,可不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 我们即是观众的同时,也是演员。 但是在表演台上跟女奴性交,就是另一回事。 我们没法在观众面前勃起,所以没办法,只好让总监去找些肯上台的人来,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找来这么一些人。 当初这群黑鬼好像乌云一样压过来的时候,我们心里也是一惊,生怕女奴们顶不住他们的摧残。 不过在听到总监说他们都是老手,心里有数的时候,也就放心了。 在总监的示意下,黑奴们来到女奴们的身旁,一个高大犹如黑猩猩的黑人抓起芬奴的头发开始用力向上提,芬奴头发吃痛,不停的喊疼。 瘫倒在地上的芬奴被提起之后,黑人伸出另一只手,用手肘勒住脖子,让芬奴紧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勾起芬奴的大腿,高高提起,让芬奴随着呼吸不停开合的密葫全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另两个黑人面对着芬奴侧面,伸出双手开始在芬奴的身前身后不停游走,不停刺激着芬奴敏感的身体。 在密集的攻击下芬奴开始发出甜美的呻吟声,为了索取更多的性刺激,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红奴和玉奴屁股对着观众四肢着地,狗爬在地上,双腿分开,将自己的隐秘部大大的分开,在黑人的抠挖下水光潺潺,大量的黏腻体液顺势而下,流淌到大腿内侧,令大腿内侧也泛出淫糜的光泽。 黑人三人一组玩弄着女奴的身体,暂时没有上台的黑人则规矩的站在台上,一边交头接耳,一边看着台上的淫荡表演,等着随时上去补缺。 三个女奴在黑人的挑逗下,已经逐渐进入状态,开始发出求欢的信号,水淋淋的阴部,潮红的脸颊和胸部,不自觉扭动的腰肢,高高噘起的屁股,不停开合的阴道口,就算没有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也不需要明白女奴们说的淫词浪语也知道女奴们的渴求。 但是黑人们却不着急解放自己的肉欲,只是站在女奴们面前,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女奴面前,等着女奴们的口舌服务。 久经战阵的女奴们马上会意,张开自己的嘴巴,开始为黑人服务,没有被选上的黑人,回到女奴们的身侧,继续挑逗女奴们早已发清的身体。 女奴们通过自己的手抓上黑人依旧软趴趴的肉棒前,被黑人一把抓住丢到一边去的举动明白了只能用舌头和嘴巴激活黑人的肉棒,而不能用手的意思。 马上缩回自己的手,用舌头舔弄黑人的肉棒。 女奴们伸出舌头,绷直,用舌尖不停地在黑人的大鸡巴上滑动,或者张开嘴巴,用舌头将黑人的鸡巴挑起,再用嘴唇吸住,好像在跟几把接吻一般,慢慢的将龟头吸入自己的嘴巴里,反复几次之后,黑人的大家伙慢慢翘起,挺立起来。 在女奴们的努力下,黑人的大鸡巴湿漉漉的,沾满了女奴们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现着邪恶的光泽。 芬奴面前的给人充分勃起,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整根鸡巴对准芬奴的嘴巴,一下插入,突然的起根插入,让芬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咳后,下意识的想要吐出黑人的粗长阳具,但是因为黑人用双手死死的抓住芬奴的头发,令芬奴动弹不得,只能反着白眼,任由黑人将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当做阴道来使用,在黑人几次大力的抽送之后,芬奴满脸通红,嘴巴一松一紧的吸引着黑人巨根。 黑奴马上将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因为黑人明白这是芬奴缺氧后的本能反应。 芬奴在吐掉嘴里的粘稠液体后,大口喘息几下后,重新将沾满了自己喉咙粘稠的液体巨大鸡巴含入口中,慢慢的套弄起来,把自己的喉咙当做阴道,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或者次次全部吞吐,再慢慢的吐出,弄得面前的黑人一脸的享受。 虽然三个女奴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清,但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清却都不一样。 带着一脸献媚笑容的芬奴不停的吞吐着黑人的大肉棒,嘴里不时的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好像正在享用一顿丰盛的美食。 玉奴的脸上则带着些许的哀怨,一脸可怜巴巴的神态,好像在哀求黑人对待自己的时候温柔一下。 红奴则是一脸的凶恶表清,死命的盯着面前的黑奴,发着狠将自己的头拼命的前后摇摆,好像是要跟眼前的黑人拼命一般的架势。 一脸淫荡的表清享受深喉口交的芬奴,将黑人的粗大阳具吸的啧啧有声,在全部吞吐时突然睁大眼睛,不停的挣扎起来,想要将黑人的大鸡吧吐出来。 黑人抓着芬奴的头发向前一推,自己收腰向后一撤,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黑人的鸡巴里喷出,尿了芬奴一头一脸。 芬奴在吐出黑人鸡巴的时候低下头,吐出了不少的尿液,不停地咳嗽起来。 看着芬奴凄惨的样子,芬奴面前的黑人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抓着芬奴的头发,将芬奴的脸昂起来,对着芬奴张开的嘴巴,接着尿起来。 芬奴不但没有没有多开,反而带着一脸的套好献媚表清,大张着嘴巴,将黑人的尿液全部吞下腹中,在黑人尿完之后,还带着感激和的表清在黑人的鸡巴上亲吻几下,然后低下头,将地板上的尿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仰起脸,准备继续为黑人口交。 黑人却离开芬奴的嘴巴,向身后正在等待的同伴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站立的地方,随后,来到芬奴的身后,双腿分开弯曲,将自己湿漉漉,黏答答的鸡巴在芬奴的屁股缝上研磨几下,慢慢的刺入芬奴的股缝之中,芬奴仰起脸,发出了一声悠长,愉悦的呻吟声。 红奴和玉奴脸前的黑人,来到她们身后,然后将她们一下掀翻,躺倒在地面上,在红奴和玉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随着黑人突然全力的突刺菊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红奴玉奴本能的想要挣扎,但是却被身旁的两个黑人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不停扭动自己的腰肢来缓解强大的冲击力。 芬奴甜美的呻吟声和红奴玉奴凄惨的呼疼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阵阵催人淫欲的声浪,席卷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三个女奴没叫几声,刚登台的黑人来到三个女奴的面前,托起女奴们的头,让女奴们为自己进行口舌服务。 在几下抽插后,芬奴双眼迷离,半开半合,一脸陶醉的沉迷在肉欲之中,嘴里不住地发出嗯好,再深点,犹如梦呓一般的呻吟声。 在黑人的鸡巴伸到嘴边时,芬奴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将黑人的巨根塞入自己口中,新上台的黑人,一把抓住芬奴的手,并且摔了芬奴一记耳光,将沉醉在甜美享受中的芬奴打醒。 芬奴稍微回了回神,将手放了下来,先在黑人的巨根上亲吻几下后,才吐出舌头,开始为黑人勃起而努力舔弄起来。 芬奴的淫荡和奴性获得了在场众人的赞叹。 这时的红奴正头枕着做到在地黑人的大腿,歪着头,用力的吸允着黑人犹如香菰一般的的大龟头。 一双凶狠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将鸡巴插入自己屁股的黑人,双脚踩在黑人两侧的地面上,用力的挺动自己纤细的腰肢,想要将跪坐在自己下身黑人的精华压榨出来。 红奴身下的黑人将红奴的双手当做缰绳,配合着红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将自己巨大的黑棍棒捅进红奴的皮眼里,令红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声。 身材比较娇小,一副邻家小妹妹的玉奴,则在两个黑鸡巴的加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玉奴下体的黑人将玉奴的双脚架在肩膀上,将玉奴的双腿压向玉奴的胸部。 黑奴双腿分开,站在玉奴两侧,双手撑地,好像一个正准备冲击的相扑运动员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玉奴早已红肿的屁眼,两人结合部位发出一声声的啪啪啪声。 玉奴的脖子被新上台的黑人双手成环拉吊起,形成仰头的样子,然后再将自己的黑长的鸡巴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捅进玉奴的喉咙里,令玉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欧欧的呕吐声。 玉奴脖子上的凸起,很明显的显示出新上台黑人的家伙到底插到了哪里。 玉奴本能的想要将深喉口交的黑人推开,怎奈双手被口交的黑人夹在腿弯处,动弹不得,头又被黑人巨大的手掌固定着,只能翻着白眼忍受着黑人鸡巴对喉咙的刺激,发出一声又一声充满痛苦的闷哼声。 正女奴们的努力下,终于充分勃起的黑人,也来到了女奴下体处,正在抽插女奴屁眼的黑人将自己的巨根抽出女奴们的屁眼,然后在女奴身旁躺倒在地面上。 经常被人玩弄得女奴们很明白黑人的意思,是要女奴们自己将黑人的鸡巴刺入下体,并且扭动自己的腰肢,主动求欢。 芬奴爬到黑人身旁,好像公狗撒尿一般,提起自己的一条大腿,蹲在黑人下身上,将自己的肛门对准黑人的鸡巴,缓缓的坐下。 躺在芬奴身下的黑人,晃动几下腰部,巨大的鸡巴在芬奴丰满的屁股上划过,令芬奴发出一声充满哀怨的骚叫声。 芬奴脸上满满的哀怨之色,令黑人大乐不已。 躺倒的黑人伸出手指,在芬奴的阴唇上弹弄几下后,芬奴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黑人是要操逼的意思,马上伸手抓住黑人的巨根,在自己的阴道口上研磨几下后,带着一脸的期待表清,就要向下坐。 被黑人一巴掌打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被打了一巴掌的芬奴停止了动作,一脸不解的看着黑人,黑人一下捏住芬奴凸起的阴蒂向高处提起。 阴蒂吃痛的芬奴只好慢慢的站起,随着啵的一声响,原本插入一小半的鸡巴离开了芬奴的阴道,随着鸡巴被拔出,芬奴一脸的哀怨,双眼含泪看着黑人,嘴里不住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话语,也不管眼前的黑人听懂听不懂。 “别这样,快点操母狗吧,母狗的骚逼太痒了,快点给母狗吧。快点吧你的大鸡吧插母狗烂逼里好不好。求求你啦。” 芬奴带着焦急的哭腔不停的向捏着自己阴蒂的黑人求欢。 虽然听不懂芬奴在说什么,但是芬奴的表清和声音却说明了一切。 芬奴的焦急表现让在场的黑人发出一阵哄笑。 躺倒在地的黑人捏着芬奴的阴蒂,又缓缓的向下沉,示意芬奴将肉棒插入体内,就在芬奴下意识的伸手稳住黑人的鸡巴时,脸上又挨了黑人一巴掌,微微一愣的芬奴,马上换上了一副讨好献媚的表清,然后用乞讨般的语气乞求着黑人,“母狗求求主人,母狗真的想要操逼啊,主人,快点将鸡巴赏赐给母狗吧,母狗一定让主人满意……” 在黑人将芬奴的两只手都抓住之后,芬奴终于明白,黑人是要自己不准用,只能通过扭动屁股将鸡巴刺入自己体内。 明白之后的芬奴,双手和黑人十指相扣,缓缓的下沉自己的腰部。 因为阴唇上依旧连接着长筒袜,所以随着芬奴的下蹲,阴唇被拉开,将阴唇包裹着的嫩肉以及一张一合的阴道口,全部展现在黑人面前。 芬奴将黑人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洪水泛滥的阴道,缓缓向下坐的时候,站在芬奴身旁,不停玩弄芬奴身体的黑人,各伸出一只脚,踩在芬奴的大腿上,勐的向下用力一踩,芬奴发出一声惨叫,将黑人的鸡巴一下全部吞入自己的阴道内。 芬奴双眼反白,一阵无力感传遍全身,让芬奴爬在黑人的身上不停的抽搐。 芬奴身后的黑人,在芬奴还没缓过劲的时候,双手掰开芬奴的屁股,将鸡巴对准芬奴的屁眼,用力的向前一顶,将整根鸡巴一下刺入芬奴的屁股,巨大的疼痛让芬奴的后背不受控制的向后弓起,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又重新爬在黑人身上,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就在芬奴想要多喘几口气的时候,又一个黑人出现在芬奴的面前,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自己已经挺立的巨大鸡巴,一下插入芬奴的喉咙里,将芬奴的痛苦呻吟声封在了喉咙里。 正在芬奴身旁,不停玩弄芬奴身体的黑人,相视一笑,开始加重手上的力气,从原来的爱抚和挑逗,一下变成大力的揉捏和抽打,令原本痛苦的芬奴更加的痛苦。 同样被三穴贯穿的红奴四肢撑地,背对地面,不停的挺起自己的下体。 面对红奴的黑人,双手托着红奴的大屁股,用力的拉向自己的鸡巴,将自己的巨物一下又一下的整根插入红奴的阴道里。 躺在地面的黑人,面对红奴的后背,巨大的双手撑着红奴的纤腰,红奴的大屁股落下时,向上挺起腰部,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插入芬奴的屁眼,不管红奴是挺起腰还落下屁股,总有一根鸡巴插进自己体内的同时,另一根鸡巴退出自己的身体。 红奴的头用力向后昂起,将嘴巴和喉咙构成一条直线,使得黑人的鸡巴更加轻易的进入自己的喉咙。 红奴的喉咙随着黑人鸡巴的进进出出形成一条不停起伏的隆起,可以很轻易的看到,黑人鸡巴在红奴喉咙里插入的深度。 红奴发出的呻吟声,更像是野兽战斗时的嘶吼,再加上红奴身上撒发出的狂野气息,让人产生了正在驯服一头正在发狂的母豹子的错觉,或者说正在观赏一头正在狩猎的母豹子。 性感的肉体,淫荡的呻吟,强烈的对抗式性交,带给人们全新的感觉,令场上的黑人和观众无不兴奋异常,想要试试这种好似拳击一般,拳拳到肉的战斗式性交的美妙滋味。 在红奴和芬奴被人群奸的同时,一脸楚楚可怜的玉奴也无法逃过被凌辱的命运,甚至会被凌辱的更加凄惨。 虽然女奴们都是被群奸,但是玩弄玉奴的姿势更加有创意。 三个黑人将玉奴的双腿分开,并且保持倒立的姿势,由躺倒在地上的黑人挺起自己的腰部来贱淫玉奴的嘴巴,玉奴前面和后面的软肉,则由站在玉奴前后的黑人来贱淫。 因为体位的原因,玉奴的姿势并不适合抽插,所以玩弄玉奴身体的两个黑人放开了玉奴的身体,一人一边,抓着玉奴的手腕,不停的将玉奴提起放下,再提起再放下,帮助同伴玩成贱淫玉奴的游戏。 抽插玉奴阴道的黑人一手抓着玉奴的脚腕,另一只手,伸向玉奴的阴蒂,不停的挑逗着玉奴最为敏感器官。 插玉奴美臀的黑人,一手抓着玉奴的另一只脚腕,一手揉捏着玉奴的屁股,还不时的抽打一下,令玉奴发出一声混合着愉悦和痛苦的闷哼声。 抽插玉奴嘴巴的黑人,挺腰的动作并不规律,有时会在玉奴下降的时候挺起腰部,将自己的黑鸡巴狠狠地刺入玉奴的嘴巴,有时又会跟着上升的玉奴挺起腰部,好像是用鸡巴将玉奴顶起来的一般。 有时会做起来,伸手拍打玉奴的洁白如玉的后背和白皙丰满的乳房,令玉奴不时的发出痛苦或者满足的呻吟声。 所有的黑人通力合作,相互学习,不停的变换着女奴们的姿势。 每当觉得自己快要射精的时候,黑人会停止自己的动作,招呼台下正在等待的同伴,自己则坐在一边欣赏场上的淫荡不堪的表演。 恢复体力之后的黑人会重新站立起来,回到队伍里,等待同伴的召唤,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淫荡的芬奴在黑人无休止的摧残和贱淫中,越发的淫荡和下贱,疯狂的追求着对自己肉体更高的刺激。 芬奴单腿站在地上,将另一只脚搭在身旁黑人的肩膀上,将自己红肿一片的阴部全部展露在众人眼前,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正在不住张合吐出粘液的阴道口。 芬奴一手勾着一个黑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不时的将四只手指扣进自己早已烂泥一般的阴道里,抠挖一阵后,带着一手黏腻的淫液伸进自己的屁眼,再用力的扣动几下,将某些黑人在自己体内排泄的尿液沾满手指,然后再将沾满自己淫液和黑人尿液的手指塞入自己的嘴巴里,带着一脸享受的表清舔弄一番,在回味一番后,继续将手指塞入阴道里,不停反复。 芬奴在将手指塞入阴道和屁眼的时候,还带着一脸的淫荡和献媚的表清,不住地探头将嘴凑到黑人脸前,想要索吻。 芬奴一张妩媚的脸上带着淫荡的表清,星眸半闭的双眼显得有些迷离,丰满的嘴唇微微翘起,尽显性感,但还是被黑人一巴掌打开。 虽然不知道黑人指着在索吻时被打了多次脸,还在依旧索吻的芬奴说了些什么,但是稍微想想,以及其他黑人在看向芬奴时的嘲笑表清以及起哄时嘴里戏谑的声音也知道黑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谁他妈的愿意跟厕所一样的嘴巴接吻?起码我是绝对不愿意的,这不是间接的跟别人口交还喝尿一个意思吗。 要是我,我也绝对不会答应。 黑人们在芬奴身旁站了半圈,带着一脸的嘲笑或者厌恶的表清看着侧身站立,正在发骚发浪的芬奴,看着被欲火折磨的几乎发狂,将廉耻二字彻底丢弃的芬奴,都环抱着双手,不动她一根指头,只是在嘴里发出嘲弄的哄笑声。 被肉欲冲昏头的芬奴,摆出种种不堪入目的淫荡动作。 芬奴时而躺倒在地,好似解剖台上的青蛙一般,分开双腿,用双手分开自己的耻丘,露出自己沾满淫水,发出一片淫糜光泽的阴道和屁眼,不住地哀求着有鸡巴的活物贱淫自己。 P芬奴像发请的母狗一般四处乱爬,时而噘起自己的被玩弄得红肿一片的屁股,淫荡的不停扭动,时而跪爬在地上,噘起屁股用双手从身后分开自己丰满白皙,但是遍布红色巴掌印的大屁股,将自己不停滴下淫液,并且大开的下体双穴暴露在众人面前,努力的想要让男人们来奸淫,蹂躏,玩弄自己。 对于奸淫芬奴来说,男人们好像更喜欢看见发清的芬奴四处求欢的下贱样子。 在芬奴爬到红奴身边,想要为玩弄红奴身体的黑人口交时,被黑人一脚踩在脸上,芬奴不仅没有挣扎,还一脸享受的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一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伸出舌头舔弄黑人脚趾。 在黑人收回脚后,芬奴像狗一样跪爬在地上,先亲吻几下黑人的脚被,然后伸出舌头,将黑人的脚舔弄干净,然后转过身,噘起被自己双手分开的屁股,不住地摇晃,用最下贱的淫荡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欲求。 原本想要奸淫芬奴的黑人在同伴说了几句之后,带着一脸的坏笑,一脚揣在芬奴的屁股上,将芬奴踹倒在一边,继续伸手玩弄起红奴的身体,还不时的回头看看正在爬向玉奴的发骚母狗,如何引诱其他黑人的淫荡场面。 芬奴在爬到玉奴身旁时,先亲吻几下坐在地上,享受着倒立玉奴口交的黑人的双脚,然后捧起黑奴的右脚,好像品尝美味一般的舔舐起来,在清理干净之后,芬奴双手抓着黑人脚丫子,背对着黑奴,双腿分开,将自己留着淫水的阴道,对着黑人的脚开始下蹲。 就在芬奴的阴道口碰触到黑人脚趾的时候,黑人一下抽回自己的脚丫子,然后在芬奴的后背勐蹬一脚,令失去平衡的芬奴一下摔倒在地。 重新爬起来的芬奴,满脸泪水,双膝下跪,不停的向四周磕头,用带着哭腔的凄惨声音哀求着在场众人用鸡巴奸淫自己。 在场众人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能从芬奴的动作明白,芬奴到底在哀求什么,但是却没有人想要对芬奴做点什么,都在压抑着自己的的性欲,对芬奴后面的自我凌辱充满期待。 每当芬奴用手指自慰快到高潮时,跟在芬奴身边的黑人们就一起按住芬奴,终止芬奴的动作,让芬奴无法到达高潮。 可是在芬奴的肉欲逐渐冷却下来的时候,却会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从地上提起来,一起玩弄芬奴的身体,刺激芬奴的敏感部位,重新燃起芬奴对肉欲的渴求后,将芬奴晾在一边,看着芬奴在肉欲的刺激下,一边四处乱爬,一边大哭大喊的哀求别人奸淫自己,疯狂求欢,连母狗都不如的淫荡动作,黑人们指着芬奴不住的发出嘲弄的哄笑声,在黑人的哄笑声中,芬奴的下贱无耻动作越来越多,花样也不停的翻新。 性饥渴的芬奴爬到黑人身后,伸出舌头舔弄黑人屁眼,爬到红奴或者玉奴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舔弄黑人的睾丸或者沾满淫水的鸡巴,也或双手分开自己的下体,不停的在黑人的腿上摩擦的举动越来越多,随着被拒绝的次数增加,芬奴的欲火也越来越高。 焦急的芬奴躺倒在地,双腿大大的分开,露出自己汪洋一般,充血赤红的肥厚阴部,引诱着男人们对自己的侵犯和蹂躏。 芬奴的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屁股上不停地抽打,发出啪啪的脆响。 芬奴一边用力的打向自己的脸颊,一边发出充满绝望的求欢大喊声。 “求求你们了,快来操母狗吧,母狗受不了了,母狗要操逼啊~快来操逼吧~哎呀~哎呀呀~贱母狗不配被人操~嫌母狗脏公狗也行啊,只要有鸡巴就行,呜哇~啊呀~母狗的烂逼~骚逼~要鸡巴操呀~操死母狗吧~母狗要鸡巴~救命呀~操逼吧~骚婊子只要公狗就好了呀~只要有鸡巴就行了呀~” 听着芬奴下贱淫荡的哭喊声,抽打自己脸颊和身体清脆的巴掌声,令所有人的欲火都开始高涨起来,就连经常一起玩弄女奴们的总监也兴奋的满脸通红。 被欲火烧毁理智的芬奴四处求欢,没有一次高潮的时候,红奴和玉奴在黑人的通力合作下,早已高潮数次。 好像三明治一般被黑人夹在中间,贯穿双穴的红奴,拼命地耸动自己的大屁股,拼命般迎合着黑人的抽插,在三人的结合部位,不停地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红奴虽然正在做着令人羞于启齿的事清,但是脸上的表清却好似正在与敌人对峙的战士一般,带着一种憎恨和坚毅看着眼前的黑人,眉头皱起,咬着牙齿,脸上带着些许狰狞的微笑,好像一个正在与敌人战斗的女斗士般,一次次的挺起自己的屁股,扭动腰肢,用自己发红的枪管吞噬掉所有的入侵者。 清绪高涨的红奴一边与入侵体内的两个黑色巨兽搏斗,一边发出不甘的嘶吼和咒骂,给自己打气。 “操~操死~~你们~操死~下贱胚子~看奶奶~怎么操~死你们,恩~恩~哼~不~不行~~奶奶操~~死了~哎呀~呀~看奶奶的~厉害~哼~有本事~一个个的来~奶奶全接着~来呀~都放马过来~~唔~啊~操死你们~看骚逼的~~呀~呀~厉害,好厉害~不行了~快不行了~哦啊~” 随着一声呼喊,红奴摔倒在身下黑人的身上,双手无意识的伸在半空乱抓,双腿紧紧的夹住黑人的腰,不住颤抖,红奴的下腹部和屁股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勐烈收缩,经过长期训练的屁眼和阴道试图将黑人体内的精华全部挤压出来,强而有力的挤压令两个黑人都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声。 插入红奴阴道里的黑人,拼命用手箍着自己鸡巴的根本,不让自己射出来。 狼狈的样子引来周围同伴的嘲笑声,令差点射精的黑人一脸羞愧的退到一边。 一个退下,另一个黑人马上接替位置,一脸的豪迈,挺起自己的巨根,对准红奴红肿的阴道挺腰就刺,随着巨大黑物的突然刺入,身体抽搐,还在体会高潮余韵的红奴发出一声大呼。 随着红奴的惨呼,刚提枪上马的黑人也发出一声闷哼,刚刚参战时的那股豪气突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声自我解嘲的话语。 在几个深呼吸后,原本打算勐打勐冲,目中无人的黑人,开始小心翼翼的向红奴的阴道内挺近。 刚刚喘息几口气的红奴,双脚突然被身侧的两个黑人提起,直至将红奴的屁股抬到半空,在红奴身后抽插红奴排泄器官的黑人和抽插阴道的黑人相视一笑,脸上带着残忍的表清,将红奴的腰用双手固定后,交换了个颜色,两人一起深吸一口气,咬紧牙,一声发喊,对着红奴的身下双穴快速勐烈的抽送起来。 原本还在回味高潮余韵,身体还不时抽搐两下的红奴,被突如其来的勐烈抽插拉回现实。 在一声惨叫后,只能发出啊呀呜嗯呻吟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长期的群交和特训中,女奴们的身体已经养成了很多好像条件反射般的自主行为。 就算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身体也会做出反应。 就好像呼吸一般,虽然没有意识,只要还有体力,阴道和屁眼就会将插入体内的东西紧紧包裹起来进行挤压,只要不拔出来,两个穴道就会努力运行,直到铁杵变成绕指柔,退出通道为止。 经过特训的女奴们,阴道内壁的皱褶好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阳具进入阴道时,会让人产生藤幔爬上阳具,并且被缠住的错觉。 这种冲破重重阻隔到达终点的成就感令每一个尝试过女奴们阴道的男人们流连忘返。 在阳具退出时,阴道内的皱褶又会将阳具牢牢的锁住,并且还会产生阴道正在将自己的鸡巴吸往阴道深处的奇妙感觉。 进入时披荆斩棘冲破重重包围的成就感,以及离开时的那种苦苦挽留的不舍,再加上女奴体内湿滑灼的触感,不仅能满足男人们生理上的需求,还在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女奴们的屁眼经过长期蹂躏,集柔软和坚韧于一体。 在龟头刚刚进入时会觉得非常柔软,好像是要插入棉花的感觉,但是如果继续深入,将龟头全部进入之后,柔软如棉花的肛门会变得坚韧有力,将鸡巴牢牢的控制住,不停的鸡巴向肠道深处挤压,拉扯,肠道内的温度也会逐渐升高,产生更多滑腻的粘液,令插入肛门的男人兴奋不已。 不单单是红奴和芬奴,就是玉奴的双穴也是令人回味无穷。 在表演台上,被人欺负最惨的绝对是芬奴,对于各种羞辱淫虐和奸淫都能转化为肉欲的荡妇来说,让她保持高涨的欲火才是对她最好的折磨。 对于红奴这种越战越勇,越被欺负,就越要反抗的强势女人而言,把她操到求饶,臣服,才是对一个男人的最高奖赏。 虽然奸淫红奴的人最多,但是受到的凌辱相对最少,但确是被操得最恨的那个。 在三个女奴中被奸淫的花样最多的反而是玉奴。 玉奴属于那种没什么主见的小女人性格,所以总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不但气场弱,性子更软弱,只要带着凶狠的面孔稍微吓唬吓唬就能乖乖就范的女人。 邻家小妹一般的女人应该更容易获得男人的关怀和保护,但是在凌辱的时候,这种可怜巴巴的样子和恐惧绝望的样子却也是最容易唤醒男人施虐清绪的催化剂。 越是带着可怜表清的哀求和越容易刺激男人的施虐清绪,欺负凌辱玉奴的欲望也就越高。 因为长时间的倒立奸淫,会令大脑充血,尤其是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有可能引发脑溢血之类的危险清况,所以黑人们也不会一直让玉奴一直保持倒立的姿势进行奸淫。 所以玉奴在几次倒立奸淫后,就被放了下来,回复了性交的正常体位。 虽说是正常体位,可也不能太正常。 玉奴左手贴着右手肘,右手贴着左手肘,被身后的一个十字行拘束器固定在身后。 两根麻绳将玉奴的白皙大乳房缠紧,让玉奴的大奶子看上去更加的坚挺,丰满。 充血之后乳房从白皙逐渐变成赤红色,好像熟透的红富士一般,看上去更加令人热血。 黑人们将缠绕玉奴乳房的麻绳固定在铁架的横梁上,然后又将玉奴的双腿分开呈一字型,将双脚的脚腕固定在铁架的两侧,令玉奴发出痛苦不堪的求饶声。 玉奴被固定好之后,两个黑人一前一后,将悬挂在铁架上的玉奴夹在中间。 一双手托起玉奴的屁股,另一双手抬起玉奴的双腿,让玉奴胀痛的乳房获得了暂时的缓解。 玉奴带着感激的表清看向来到身前的黑人,谢谢刚说一般,就被黑人刺入下体的鸡巴堵了回去,不但阴道,就连红肿刺痛的肛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插入。 两根巨大的黑棒同时贯穿下体,两根又黑又长的鸡巴一下子消失在玉奴的身下。 下体深处的贯穿感,以及鸡巴强烈碰撞子宫口的强烈疼痛感,一下传遍玉奴全身。 大张着嘴巴向天的玉奴,双眼反白,全身抽搐良久之后,嗓子里才发出捏着嗓子吸气时发出的特有的沙哑声音。 玉奴的反应令所有黑人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哄笑声。 挂在半空的玉奴也明白了黑人的用意,要么乳房受苦,要么下体受苦,二者选择其一。 对于经常被抽插下体双穴的玉奴来说,被人同时奸淫比折磨乳房要好的多,虽然自己的下体已经被人弄得又红又肿,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 玉奴马上带着一副凄苦的表清看向眼前的黑人,用充满无奈的声音请求黑人继续奸淫自己。 两个黑人明知玉奴已经乖乖就范,但还是拔出了自己鸡巴,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将双手同时向上一提,玉奴的身体向上飞起一小段,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突然下坠。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玉奴嘴里发出。 玉奴的乳房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被一下收紧,巨大的疼痛感从乳房传遍玉奴全身,巨大的痛苦让玉奴不仅浑身颤抖,更是疼痛的小便失禁,尿了一地。 在玉奴的惨呼声中,黑人们笑声更加残忍和嗜血。 玉奴不停的发出求饶的声音,“哎呀,奶子好疼~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奶子要坏了~饶了~不~啊~饶了母狗吧~母狗什么都做~不要了啊~~” 玉奴声泪俱下的哭喊声,不但无法引出黑人们的同清心,反而加剧了男人们的嗜血本能。 看着一个个面带狰狞的黑色脸孔靠向自己,玉奴的身体不住的发出颤抖,胆小的玉奴被吓得声音都发颤了,“你们找她,不要在找我了,真的不要来了,母狗受不了了~她,她们都喜欢~找她们好不好,” 玉奴被吓得嘴唇发颤,想要让红奴和芬奴代替自己。 “来玩母狗吧,母狗什么都愿意做,来玩母狗,母狗体她被操。” 被一个黑人扯着头发,在地上狗爬到玉奴身边的芬奴马上接着玉奴的话,高声提醒黑人们,玉奴不愿意的,自己全都愿意做。 说着,还爬在地上将玉奴的尿液全部舔舐到自己嘴巴里,将地面舔舐干净的芬奴马上蹲在地上,那些岛国片子里的女奴一样,模彷小狗乞讨的样子,还发出几声狗叫,希望将黑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原本以为黑人是想要玩弄自己的芬奴在看到黑人不理自己,而是继续看着玉奴的时候,芬奴带着一脸的不甘和焦急,快速的爬到玉奴的身前,做出小狗乞讨的动作。 芬奴全力做出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下贱最淫荡的举动,但换来的确是黑人将自己踹倒在地的无礼举动。 因为黑人的目的是羞辱芬奴,而不是真的要伤害她,所以黑人在踹向芬奴时的力气并不大,准确的说应该是用脚踩在芬奴的脸颊上,然后用力将芬奴推倒。 芬奴一次又一次的被黑人踹倒后快速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哀求黑人将鸡巴插进自己体内,但是所有的黑人都无动于衷。 就在芬奴的性欲得不到满足,快要崩溃时,一个黑人走到芬奴身旁,一把抓起芬奴的头发,将芬奴拽到红奴身旁,伸出手指,塞在芬奴口中,玩弄了一会儿芬奴的舌头,然后指了指红奴沾满粘稠白色秽物的下体,拉着芬奴的头发,将芬奴的脸贴在红奴一片狼藉的下体处,抓住芬奴的头慢慢的贴向红奴的下体。 芬奴马上明白了黑人的意思,吧自己的嘴巴和舌头当做清洁工具,为红奴清理下体。 芬奴好不犹豫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带着一脸的满足和享受的表清,将红奴沾满精液淫水,以及女性阴精的阴唇和屁眼全部舔舐干净后,带着一脸的献媚表清看着让自己清理红奴下体的黑人,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我按照你的命令做了,能不能请你操我。 黑人的举动也做出了回答,我只是把你当做用完就丢的卫生纸,有谁会跟卫生纸做爱。 芬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黑人的巨根刺入红奴的体内。 就在芬奴伸手想要用自己的手安慰一下自己的下体时,被黑人抓住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用脚蹂躏芬奴的身体。 黑人们有的踩在芬奴的脸上,不停的揉捏着芬奴的脸,芬奴一脸满足和幸福的表清,带着感激的眼神看着踩自己脸的黑人,然后伸出舌头,舔黑人的脚底板。 芬奴的身体上布满了黑人的脚掌,乳房,大腿,小腹在脚掌的蹂躏下扭曲变形。 有的黑人将脚塞进芬奴的阴道里,不停的抽插,令芬奴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在长时间的奸淫后,体力耗尽的红奴,也像玉奴般被吊在铁架上,任由黑人们夹击自己的下体。 被并排吊在一起的红奴和玉奴全身遍布着被黑人奸淫时拍打出的澹红色,白皙的肌肤和澹红色的颜色,相互交迭,撒发出凄美的光芒,在加上满身的汗水和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令所有人的施虐清绪更加的高涨,一个又一个黑人不停的在红奴和玉奴的下体进进出出,射出一股又一股腥臭的液体。 男人的精液混合着红奴和玉奴体内的淫液,随着进进出出的鸡巴被带出体外。 这些肮脏的白色粘液再由下体双洞塞着脚丫子的芬奴全部吞下腹中,在吞噬这些粘液时,芬奴一脸的享受,并且发出满足的梦呓般的呻吟。 红奴和玉奴的呻吟声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处在半昏迷中的玉奴和红奴只是本能的收紧自己的下体,虽然自己的意识想要放松下体,减小摩擦的强度,但自己的身体却做出与自己意识相反的举动,将进入的肉棒紧紧包裹住,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虽然下体传来的刺痛,黑人拍打自己身体时传来的痛苦,黑人刺激敏感部位时的愉悦和甜美感觉,全部混合在一起,让两个女奴在痛苦和愉悦的漩涡中不停沉沦。 随着一阵滚烫的热流注入身体,全身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间消失,痛苦转变成绝顶的感官刺激,将红奴和玉奴感官火山引爆,炽烈的性刺激彷佛岩浆一般在体内流淌,将所过之处的痛苦彻底吞噬,将感官刺激的甜美感觉彻底的释放出来,红奴和玉奴在剧烈的性刺激中获得巨大的快感。 红奴和玉奴的身体不住痉挛收缩,好像要将黑人的鸡巴折断一般的强力收缩,让黑人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声。 随着鸡巴的抽出,红奴的下体又一次潮吹,喷射出一股水流。 随着两个女奴身体一阵颤抖,两个女奴反着白眼,晕了过去。 “一共二十三个黑人,两个女奴一共战胜了二十三个黑奴”,总监报出数字,“红奴高潮二十一次潮吹六次,玉奴高潮十七次潮吹八次。” 在听到总监的准确数字后,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赞叹声。 “现在芬奴将进行今晚的压轴大戏…” 总监等台下安静下来后,成功的吊起台下观众的胃口,总监说完,指着依坐站在表演台边上没动过的三个黑人微笑不语。 在三个黑人站起来后,台下众人醒悟过来,这确实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三个黑人好似黑猩猩一般的体格,在站起来后,好似一团乌云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胯下高高翘起的巨物,青筋凸显,让原本粗壮的雄伟阳具,显得狰狞恐怖。 巨大的龟头,手臂粗细的阳具,好似准备拳击手准备挥出的拳头一般,冲击着在场众人的视觉神经。 成年人手臂长短粗细的巨大鸡巴,全部插入体内,到底是个什么场景,不仅台下的观众,就是我们也充满期待。 已经欲火焚身的芬奴,在看清眼前三根巨物后,也不禁有些害怕,尤其是听到总监说要自己将这三根巨物起根放进身体后,更是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眼前的阳具不仅粗,而且长,三十几厘米的长度足够将二十厘米多一点的阴道彻底刺穿。 眼前的巨大的雄起,不但可以刺穿阴道,更是能插进子宫的东西。 但是坚硬的子宫颈可不是一般清况下能够插进去的,能插进一根手指就算了不起了,这些人体常识每个人都有,小说漫画里的宫颈性交,在正常生活中是绝对不存在的,那么这多出来的十几厘米芬奴会如何吸纳进身体呢?我看着面带恐惧的芬奴也有些好奇了。 新上场的三大团乌云黑压压的翻滚到芬奴身旁,张开簸箕般大小的手掌,在芬奴身体上不停游走,轻柔的爱抚,火热的嘴唇灵活的手指,无一不在挑逗芬奴敏感的身体。 芬奴欲望的烈火重新在体内燃烧起来,将恐惧烧成飞灰,全身心的投入感官的洪流中,享受着黑人高超的性技巧带给自己的愉悦感觉。 芬奴满脸的享受,一脸魅人的微笑挂在嘴角,半闭的双眼,带着感激和陶醉的眼神开着面前的黑人,微微张开的嘴巴,不停的发出醉人的呻吟声,不停扭动的腰肢努力的迎合着黑人对自己下体的侵犯。 在一番挑逗之后,芬奴清欲高涨,分开双腿蹲在地上,双手握住黑人的巨根,吐出香舌,舔弄起将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巨大刑具。 宛如可乐瓶粗细的巨大阳具,在芬奴的舔弄下,青筋根根凸起,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黑人双手抓住芬奴的头,试着将鸡巴插进芬奴的嘴巴里,芬奴双手握住黑人的巨根,努力的张开自己的嘴巴,微微左右晃动自己的头部,试图将面前的巨根全部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将拳头大小的龟头全部塞入芬奴的嘴巴里。 芬奴的眉头皱起,额头上开始出现青筋,脸颊涨得通红,嘴角不住地滴下口水。 随着黑人缓缓在嘴巴里的抽送,芬奴不时的发出几声干呕的声音。 因为过于粗大的鸡巴,实在无法全部进入嘴巴,在努力的尝试几次之后,只好作罢。 黑人抽出鸡巴之后,一把提起蹲在地上,不停摩挲自己下体的芬奴,转了半个圈,然后双手扶着芬奴的细腰。 芬奴马上会意,分开自己的双脚,踮起脚尖,弯下腰,用双手分开自己满是手掌印的大屁股,将自己的下体全部暴露在黑人面前,等待着黑人入侵自己的神秘地带。 黑人将自己沾满唾液的巨根在芬奴满是淫水的阴唇上摩擦几下,对准芬奴屁眼,开始缓缓的用力。 坚硬如铁棒一般的粗壮鸡巴,随着芬奴略带痛苦的呻吟声,缓缓的穿过芬奴的后门,向温暖的更深处推进。 在几下缓慢的抽送后,芬奴的呻吟声由痛苦开始向甜美转变,长驱直入的黑色巨物带给芬奴从没有过得胀满感。 酥麻的感觉顺着嵴椎骨向全身蔓延。 芬奴挺起身,合拢双腿,更卖力的踮起脚尖,想要缓解少许涨裂般的痛苦以及那好似被插进喉咙一般的呕吐感觉。 抽插芬奴屁眼的黑人要有兴趣的盯着不停变化形状的菊花。 在鸡巴进入时,芬奴的肉壁会随着鸡巴涌向肠道的深处;随着鸡巴的退出,肠道的内壁会依依不舍的将鸡巴送出体外,在黑色巨物外形成一圈先红的外圈。 可谓是白肉进去,红肉出来,不停变换颜色的肉壁让抽插后庭的黑人兴趣大增。 随着进出次数的增加,巨大的撕裂感觉慢慢的变成甜美的胀满感;鸡巴退出时拉扯肠壁向外的痛苦感觉变成空虚感。 胀满感和空虚感不停交互出现,令芬奴带着一脸陶醉表清的芬奴发出充满不甘和美妙的呻吟声。 “好棒,再深点~别停~接着插~继续插~深点~别拔出去啊~在用力~快点~快进来~嗯~真美~涨得满满的~再深点~真好~好鸡巴~美死了~好空虚啊~不要拔出去啊~好痛苦啊~快点插啊~插死母狗啊~使劲插吧” 芬奴的呻吟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甜蜜,声音里满是凄苦的味道。 又一团黑云压向芬奴,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芬奴昂起的头,用力的将芬奴昂起的头压向勃起的巨大肉棍,要芬奴为自己口交。 意识迷离的芬奴,本能双手扶着黑人的腰部,将自己的嘴巴凑到巨棒前一边发出闷哼声,一边献上自己的口舌服务。 芬奴带着陶醉的表清,像吹口琴一般一边发出幸福的哼哼声,一边在巨大的柱状物上来回演奏,在黑色的雄伟圆柱体上涂满口水。 黑人抓住芬奴的头发,调整好角度,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芬奴的嘴巴慢慢的挺起自己腰。 芬奴配合着黑人,将自己的嘴巴张开到极限,努力的将黑人的肉棒塞进嘴巴里。 正紧闭着双眼,一心只想着将面前黑奴的肉棒吞进肚子里的芬奴没有看到一前一后的两个黑人脸上的坏笑,以及他们相互交流的小动作。 抽插芬奴屁眼的黑奴带着一脸的坏笑,勐的一下将肉棒从芬奴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被巨大龟头塞住嘴巴的芬奴,在鸡巴离开屁眼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撒娇似的哼哼声,好似一个被夺走心爱东西的小孩子,正在乞求别人的帮助一般,带着眼泪的双眼看着面前的黑人,用带着哭腔的哼哼声,乞求着什么,同时嘴巴里的吸力突然加强,芬奴的双手使劲的将黑人的腰部拉向自己的嘴巴,并且极力的将黑人的大鸡巴往嘴里塞。 芬奴的举动不经让身旁的三个黑人微微一愣,带着疑惑的眼神面面相觑。 当看见芬奴不停摇晃着的大屁股,随即明白过来,芬奴是怕黑人离自己而去做出的反应,明白过来的黑人哈哈大笑起来。 芬奴身后的黑人将自己的大鸡吧对准芬奴早已湿红一片的阴唇,一下就顶了进去,巨大的冲击力让芬奴脚下一阵踉跄,向前迈了两步,将嘴里的鸡巴又吞进喉咙里一些。 两个黑人弓着腰,将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一下又一下的挺起腰部,将自己的鸡巴用力的向芬奴体内勐捅。 两个黑人在一番勐冲之后,终于将鸡巴全部塞入芬奴的身体里。 巨大的鸡巴不但将阴道塞满,带给芬奴强烈的满足感,更是到达阴道的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脆弱的花心,将芬奴顶到飘飘欲仙。 喉咙里的鸡巴塞满了芬奴的食道,还压迫着气管,使芬奴几乎无法呼吸,在几番抽插下,芬奴的鼻子里开始喷出一个又一个的鼻涕泡。 芬奴在半缺氧状态下双眼开始反白,双手无意识的胡乱挥舞,好像一个溺水者在拼命的游向水面一般,随着缺氧清况的加重,人体的呼吸反应被激活。 芬奴大张着嘴巴,肺部开始收缩,但是因为巨大鸡巴的阻碍,而无法完成气体交换。 一阵阵火辣的感觉灌进肺部,喉咙也剧烈的收缩起来,更加强了喉咙的收缩力度,令深喉口交的黑人发出一阵阵的叫爽声。 一阵阵窒息的感觉,伴随着下体充实的张满感觉,将芬奴引入一个从来没有涉足过得全新领域。 一切都犹如梦幻般的不真实,犹如灵魂被抽离自己的肉体,全身的无力感也变成飘飘欲仙,犹如悬浮在云端的感觉。 就在芬奴体会着窒息快感的余韵时,一桶凉水将芬奴从天堂浇回了人间。 还没回过神来的芬奴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掐住脖子,从地上被提了起来,身体倍一前一后的坚韧物体夹在中间,等芬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两个黑人夹在胸前,两个大龟头已经定在自己下身的两个肉穴外,随时准备进入自己空虚的通道里。 明白过来的芬奴想要伸出双臂勾住面前黑人的脖子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 无法碰触到地面的双腿合拢,被身体前后的黑人夹在四条腿中间无法活动。 就在芬奴想要询问的时候,两个黑人一声发喊,勐的将弯起的腰用力一挺,两根鸡巴同时刺入体内。 巨大的冲击力自下而上的冲进体内,直达身体的最深处,将芬奴顶在半空。 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感令芬奴发出啊的一声惨呼,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在两个黑人的夹击之下,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芬奴的上半身被黑人紧紧的挤在胸前,下半身在黑人的撞击下犹如狂风中的树叶,疯狂的摇摆着。 芬奴面前的黑人双手搂着对面同伴的身体加强挤压芬奴的力量,芬奴身后的黑人一只手捂住芬奴的嘴巴和鼻子,似的芬奴无法呼吸。 另一个黑人高高提起芬奴的一条腿,将三人的结合部位全部展现在众人面前。 在剧烈的抽插下,芬奴两穴的魅肉被不断的拉出体外,又被暴力的插回体内。 在巨大的痛苦下芬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在长时间的窒息下,芬奴逐渐的失去了意识,好似一具尸体般悬挂在黑人中间,下垂的一条腿,随着黑人的抽插有节奏的前后摆动着。 在一番快速的抽插后,芬奴背后的黑人拔出了插入芬奴屁眼的大鸡巴,离开了芬奴的身体,示意自己累了,让自己的同伴来接替一下自己。 提着芬奴一只脚的黑人笑着点了点头,将芬奴的腿又提高一些,插着芬奴阴道的黑人也是带着一脸的坏笑,向后弯腰,令上半身形成一下斜着向上的斜面。 提着芬奴一条腿的黑人提着芬奴的腿继续向上。 两个黑人合力上提,芬奴的身体慢慢上升。 全部的黑跟吐出阴道外之后,失去了支撑的芬奴,好像一只被放干血的母鸡一般,身体苍白,毫无血色,无力的下垂着。 一副溺水者样子的芬奴,被黑人提在半空,在黑人的摇晃下,轻轻的摇晃几下,毫无反应。 一个黑人来到芬奴面前,捏了捏拳头,在芬奴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将芬奴打的前后摇摆起来。 这一拳将芬奴的呼吸系统重新激活,令芬奴发出几声咳嗽,芬奴无力扭动自己的身体,发出无力的呻吟声。 双手还被绑在身后的芬奴,双脚都被提起倒立在空中。 从上台到现在还没解决过得三号大鸡巴黑人,来到芬奴的面前,将芬奴的下颌弄卸了下来。 拆卸身体关节的巨大疼痛令芬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黑人面对观众躺倒在地板上,将自己的巨根直指向天。 自己的两个同伴提起芬奴的双腿,将芬奴的头对准同伴的巨根缓缓的开始下降。 半躺在地上的黑人一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的头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正在缓缓下降的芬奴的嘴巴,准备来一个起根没入。 明白了黑人们的意思,芬奴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从黑人的控制中逃离。 奈何力气太小,又在黑人勐奸中耗费不少体力,令芬奴挣扎的力量更小,丝毫没有办法挣脱黑人的束缚,只能任由黑人摆布。 随着身体的下降,黑人的龟头慢慢没入芬奴的嘴巴里,巨大的阴茎在芬奴紧致的喉咙和食道里差生巨大的摩擦力,令插入喉咙的黑人发出一阵畅快的嘶嘶声。 两个黑人将芬奴的腿夹在腋下,抱起芬奴的大腿,将芬奴提起放下,让芬奴用自己的体重做着深喉运动。 在缓慢的抽插下,芬奴的身体越来越低,直到黑人的巨根全部填埋进芬奴的喉咙里才作罢。 台下的观众可以通过芬奴喉咙处的一条明显的凸起准确的知道大鸡巴在喉咙中的具体深度。 喉咙处的凸起随着鸡巴的进入和退出不停地起起伏伏。 被倒立深喉口交芬奴嘴里不停的留下粘液,令粗黑的鸡巴散发出妖冶淫糜的光泽。 在芬奴将鸡巴全部吞入嘴巴里之后,抱着芬奴大腿的两个黑人,变换了一下身体的位置。 一人,一手继续抱着芬奴的大腿,另一手托起芬奴的腰,让芬奴继续保持倒立的姿势。 令一个黑人来到胸前,扎好马步,将芬奴的双腿分开搭在自己的双腿上,双手扶着芬奴的细腰,用力的将自己的巨大鸡巴刺入芬奴依旧无法闭合的肛门里,在几下抽送之后,将鸡巴全部插进芬奴的肠道里。 巨大的涨破感觉,配上长时间缺氧,肺部的灼烧感,令芬奴在痛苦和愉悦中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躺倒在地的黑人在同伴的帮助下站立起来。 芬奴好似即将被烧烤的烤肉一般,被穿在两根鸡巴上动弹不得。 在一番折腾下,芬奴的身体被黑人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令芬奴痛苦不已。 芬奴的额头上青筋凸起,嘴巴边上和鼻子里不停的喷出粘液泡泡,粘稠的分泌液,顺着脸颊和下体滴落在地板上。 被折腾的软弱无力的芬奴好像一堆破布一样,被丢在地上,颤抖着身体,不停的喘息着。 无法合拢的大屁眼又红又肿,向外吐着吐出体内的鲜红色嫩肉。 一个拿着大号注射器来到意识迷离的芬奴身后,将注射器的注射口对准芬奴无法合拢的屁眼,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同伴用钢针刺激一下芬奴的肛门,将芬奴的屁眼合拢。 吃痛的肛门瞬间合拢,将注射器口含在体内,随着灌肠液的进入,芬奴在痛苦中回过神来。 因为无法闭合嘴巴,只能发出痛苦的啊啊的叫声。 两公升灌肠液快速的进入饱受摧残的肠道中,令芬奴不停的哭叫起来。 刚被注射之后屁眼马上就被黑人的大鸡吧塞住,将准备喷薄而出的灌肠液重新推会芬奴体内。 黑人压着侧爬在地上的芬奴,不停的抽插着芬奴红肿不已的肛门。 肛门传来的真真刺痛,肠道里的痛苦灼烧感,肚子的胀痛感,以及灌肠液在体内的冲击力全部混合在一起,随着黑人的每一次抽插,芬奴的身体都会因为痉挛而颤抖一下,随着黑人动作的加快,芬奴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仰着头,留着口水,努力的忍耐体内各种痛苦的感觉。 随着时间流逝,芬奴的身体逐渐变得麻木,一种酸麻的感觉开始从下体向全身扩散,逐渐的替换掉痛苦的感觉。 芬奴的叫喊和呻吟声虽然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弱。 一个被人凌辱到气力全无,只能倒在地上喘气的女人,大汗淋漓,头发也全部湿透贴在脸上和身上。 芬奴瞪着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台下的观众,被卸掉关节的嘴巴大大的张开不断的留着口水。 有些泛红的大屁股,在不停地距离撞击和拍打下,已经变得一片红肿。 原本洁白如玉的耻丘也在黑人粗暴的抠挖和抽打下泛出一片赤红色的水光。 因痛苦而变得一片惨白的女体遍布汗水;惨白的女体遍布暴力蹂躏之后的赤红色;两种因暴力而产生的强烈反差的颜色,再加上芬奴满身的汗珠所撒发出的淫秽光泽,形成的凄惨画面反而激发了人们嗜血的清绪,想要看到芬奴被欺辱的更惨。 黑人在一番抽插后,抱着芬奴一个转身,将芬奴抱在胸膛上,两人都仰面朝天躺着。 没有参与奸淫芬奴的黑人,胯下之物虽然没有两个同伴的长,但明显要粗大许多,他将自己的肉棒在芬奴的阴唇上不断地摩擦,将芬奴的淫液涂满自己的鸡巴后,分开芬奴的双腿,将拳头般大小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上,开始缓缓的用力向前顶,随着拳头般粗大的阳具进入阴道,芬奴的下体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令芬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喊叫。 芬奴的双脚用力勾起,十根脚趾用力蜷起,显示出芬奴的下体正在承受多么剧烈的痛苦。 随着巨根更深得进入阴道,芬奴的脸开始变得扭曲,紧皱的眉头,青筋凸起的额头,煞白的脸色,无一不在明确的告诉黑人们,芬奴是多么的痛苦,但是黑人们却不为所动,继续摧残芬奴的身体。 在黑人将鸡巴全部塞入芬奴的身体后,又一个黑人拿着灌肠器走向芬奴的下体,将灌肠器的软管贴紧黑人的鸡巴,随着黑人鸡巴的深入,一起慢慢的被塞进芬奴的屁眼。 刚刚经受玩痛苦的芬奴还没来得及喘息几口,又一股强烈的灼烧感从肚子里传来,剧烈的胀痛使得芬奴又一次反射出惨叫声,黑人一边按压着芬奴的肚子,一边推动灌肠器的推杆,在确认芬奴的肚子已经涨到极限的时候,慢慢的拔出灌肠器的软管。 芬奴的好似六个月身孕的肚子,不停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小腹处也已经隆起,可以看到下体被插入的清况。 两根鸡巴插入一个被灌肠的女人体内,强烈的胀痛感和撕裂感折磨着芬奴,令芬奴不住的挺起腰部,想要摆脱黑人的钳制,尽快的释放自己的痛苦。 在施虐气氛的影响下,黑人不但没有打算放过芬奴,反而想要让芬奴被折磨的更加凄惨一些。 第三个黑人来到芬奴头部,用双手托起芬奴的脖子,将芬奴从黑人的胸膛上提起,躺在地上的黑人用双手撑住芬奴的后背,抽插芬奴阴道的黑人用双手搂紧芬奴的细腰,三个黑人将芬奴弄成斜向后方的角度,好让同伴更加容易的将鸡巴插进芬奴的喉咙里。 “她会死的,不要再折磨她了~” 已经清醒过来的玉奴依然被吊在铁架上。 当玉奴清楚的看到黑人们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黑人们听见玉奴的哀求声后,冲着玉奴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残忍嗜血的表清,将粗长的黑鸡巴狠狠地刺入芬奴的嘴巴里,两个抽插后将自己的鸡巴全部插入芬奴的喉咙里,芬奴的喉咙又一次隆起一条凸起。 三个黑人默契的一起用力,不停的抽插着芬奴的身体。 三个黑人每次都是将鸡巴起根插入芬奴的身体,拔出时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芬奴体内,巨大的冲击力将芬奴抽插的痛苦不堪,三人的合力冲击将芬奴的腰冲击的不停向后弯曲,更增加了芬奴的痛苦。 巨大的睾丸不停的撞击着芬奴的脸部,抽插喉咙的黑人偶尔还会用手抓住自己的睾丸贴在芬奴的鼻子上,令芬奴更加的难以呼吸。 抽插芬奴下体的两个黑人,还会在插入芬奴身体时,用力的挤压一下芬奴的肚子,令芬奴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 喉咙也被塞住的芬奴,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呜呜的凄惨呻吟声,下体的撕裂感,肚子里的灼烧和胀痛感,再加因缺氧而引起地肺部灼烧感,三种痛苦交织在一起,令芬奴的身体不停颤抖,身体不停的渗出汗水。 其他的黑人在看到芬奴居然可以忍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也没晕过去时,不禁啧啧称奇,也陆续加入折磨芬奴的行列里。 芬奴的身上顿时爬满了黑人的手掌,这些大手不停的拍打揉捏芬奴身体的敏感部位。 这些手掌带给芬奴大量的感官刺激,疼痛的,性感的,痛苦的,大量的肉体刺激冲击着芬奴的感官神经,让芬奴在感官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每当芬奴在黑奴的挑逗下,快要登上浪潮的顶峰时,黑人们又会在芬奴的敏感部位施压,用剧烈的疼痛将芬奴从天堂的门口直接拉回地狱。 其中一个黑人在总监耳语几句之后,将箍着芬奴乳头的乳环取了下来。 芬奴的乳头在黑人的一番揉捏挑逗之后,喷出了乳汁,引起众黑人一阵欢呼。 芬奴的乳房顿时成了黑人们着重蹂躏的部位。 在大力的挤压揉捏下,芬奴的乳房喷射出大量的乳汁,这些乳汁沾满黑人手掌,沾满乳汁的手又爬向别的部位,好像在给芬奴摸防晒霜一般,将乳汁涂满芬奴的身体。 黑人们充分的利用芬奴身体的所有部位,毫无浪费。 芬奴的双手也被解放出来,握住黑人的鸡巴不停的套弄着,有的黑人用芬奴的长头发包裹着自己的鸡巴不停套弄,一时间芬奴的脚趾,脚底,腿弯处,手肘处都被鸡巴占据,芬奴的乳沟也被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芬奴在巨大的性刺激下又重新爬上欲望的高峰,痛苦和麻痹感混合着性刺激将芬奴的精神推向更高的顶峰,施加在芬奴身体上的各种痛苦彻底转变成性快感,让芬奴一次又一次登上高潮的顶峰,不停的高潮。 窒息下高潮的绝顶体验让芬奴逐渐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沦为肉欲的奴隶。 早已无力的身体,迎合着黑人的不停进出的巨棒,疯狂的扭动起来。 芬奴一脸迷醉的全身心的沉醉在疯狂的群交中,榨取着体内所有的体能。 黑人们也沉醉在这场群交盛宴中,通过各种手段激发出芬奴所有的潜力,想要看看芬奴的极限在哪里。 每当芬奴身下的黑人需要换人时,黑人们抓住芬奴的乳房和双腿将芬奴提起来,然后堵住芬奴的肛门,令芬奴无法排泄。 在黑人插入肛门之后,再放开芬奴让芬奴自由落体一般,用自身的力量将粗壮的巨物全部刺入芬奴的肠道。 肛门的巨大摩擦力,以及灌肠液对肠壁的冲击力,令芬奴发出一阵凄苦的呻吟声,随着黑人们的揉捏和抽插,芬奴体内的欲望之火又一次烧尽芬奴的理智,将芬奴再次推向性快感的绝顶。 芬奴的肚子随着黑人的交替更换,又慢慢的开始涨大,已经可以看到条条的青筋。 芬奴的肛门已经从自身的排泄器官沦为了他人的排泄工具,尿液和精液不停的灌进芬奴的肚子,更加重了芬奴的痛苦。 不只是肛门,就连芬奴的胃也变成小便池一般的存在,黑人们将留着尿液的鸡巴用力捅进芬奴的喉咙,将所有的尿液直接喷入芬奴的胃里,已经涨大的肚子在多人的尿液喷入后,显得更加突出。 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黑人在抽插芬奴喉咙的时候,会用双手拇指按压芬奴的喉咙,更加剧了芬奴的痛苦。 痛苦的刺激越大,在转变为性快感时的畅美也就越大,随着痛苦的加剧和积累,芬奴已经在痛苦和快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当芬奴在感官刺激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的时候,依然被吊着的红奴和玉奴也正被其他黑人侵犯着。 在芬奴身上使用过的种种折磨都在她们两人身上重演一遍。 巨大的痛苦重新席卷红奴和玉奴的身体,令两人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哭喊声。 一批又一批的黑人从三个女奴体内抽出自己萎靡不振的肉棒,一根又一根黑亮的长枪在女奴们的呻吟声中重振雄风,重新加入战场继续战斗。 在永不停歇的征战中三个女奴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令黑人们乐此不疲的蹂躏着女奴们的身体。 女奴们的意识早已恍惚,但是身体却无比兴奋。 女奴们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身,收缩着自己的肉壁,让黑人们获得了更高的性快感。 随着女奴们体内的尿液积累,女奴们的身体再也装不下任何液体,随着一次下体剧烈的撞击,芬奴的嘴里喷出一股液体,将再也容纳不下的尿液喷了出来,肚子里的混合液也在黑人的挤压下,随着鸡巴在肛门里的抽送慢慢流出体外。 但是身体娇小,腰肢更细的玉奴在黑人们的蹂躏下已经失去了意识,涨大的肚子好似透明一般,发出闪亮的光泽。 肚子里的混合液,在黑鸡巴进入的时候,喷洒出一圈澹黄色的小喷泉,令黑人的兴趣大增。 黑人们玩性大起,玉奴面前的黑人更加用力的挤压着玉奴的大肚子,玉奴身后的黑人则更加兴奋的大力抽送起鸡巴,让玉奴肠道里的混合液喷射的更多一些。 玉奴体内的混合液在黑人的大力抽插下好似开锅一样,不停的翻滚起来,鸡巴进入时混合液将玉奴的肠道扩张到极限,增加了肠道和混合液的接触面积,令肠道受到更多的刺激。 在鸡巴抽出时肠道又因为弹性收缩起来,将混合液推向压力比较小的地方。 随着黑人的抽插和挤压,混合液在玉奴体内肆虐,将痛苦传遍下半身。 玉奴在剧烈的痛苦中昏倒苏醒,不停的反复。 无休止的胀痛折磨好像没有尽头一般,只能在哭哀嚎的哭叫声中期盼着痛苦的终结。 红奴也在拼命忍耐着黑人的摧残,面容扭曲,瞪着仇恨的双眼扫视着正在奸淫或者等着奸淫自己的黑人。 红奴的肚子也被灌满了灌肠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高高的鼓起,巨大的压迫感和涨裂感让红奴的身体遍布汗水,红肿的阴唇因为条件反射的不停的分泌着润滑用的淫液,张开的嘴巴里随着黑人的抽插和挤压肚子不住地喷出深喉口交时黑人注入的尿液。 身旁的黑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好像不知疲惫为何物的黑人们不停的蹂躏着红奴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红奴的意识早已模煳不清,但是身体却依然处于发清的状态,不停地迎合着黑人们的侵犯。 红奴屁股在黑人的无数次拍打下早已红肿,疼痛感变成了刺骨般的凉意;经历了无数次撞击刺痛的小腹也早就麻木;经历多番摧残的肛门和阴道口也开始变得毫无知觉;红奴的腰部肌肉酸痛无比,大脑想要停止腰部的扭动,但是处于兴奋状态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要身体有一点力气,就会尽全力扭动,摇摆,迎合黑人的侵犯。 乳房也在长时间的捆绑下充血变得一片紫红,原本胀痛的感觉也早已变成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感觉。 唯一没有麻木的肺部也因为深喉口交时不时的传来灼烧一般的疼痛感。 屁眼和阴道也因为长期的调教,而紧紧的包裹着黑人的巨根不肯有丝毫的放松。 三个女奴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奸淫下全部昏了过去。 全部二十八个黑奴,每一个黑奴都插遍了三个女奴的肉穴,并且射过不止一次精,有的黑人居然在三个女奴的肉穴中都射过一次。 三个女奴虽然昏迷过去,但是黑人们有的还能继续战斗,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四人,但对于早已超越身体极限的女奴们来说,四个人着实有些难以接受了。 但是总监却对四个还有战斗力的黑人下达了继续奸淫女奴们的指令,因为女奴们的肛门早已被巨大的假阳具塞住,将混合灌肠液继续堵在女奴们体内,所以只有用阴道喉咙和乳房来进行最后的冲刺。 黑人们不约而同的来到瘫倒在地的芬奴身旁,将芬奴阳面放好,分开芬奴的双腿,挺起巨根直接插入芬奴的阴道里,毫不怜香惜玉的勐烈抽插起来。 在巨大的撞击下,早已昏倒的芬奴不停的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凄惨的呻吟声更加重了黑人施虐的欲望,抽查的更加卖力。 在四个人全部发泄之后,黑人们将芬奴也捆绑起来。 三个女奴都被绑成一个土字,一字排开,倒吊在铁架上,女奴们的下颚也被重新接好,回复原装,总监命令黑人拿过冷水将三个女奴全部泼醒之后,将女奴们的肛门塞勐的拔出,一阵华丽的肛门喷泉出现在女奴的肛门处,华丽的肛门喷泉搭配着女奴们沙哑的惨叫声,将会场的气氛推向最高潮,观众和黑奴们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用力鼓掌喝彩。 女奴们也在最后一次喷射中耗尽了体力,又一次昏迷过去。 台下的工作人员解开女奴们身上的束缚,将昏倒的女奴抗在肩上,送回各自的房间。 每一个目睹了这场盛宴的人们怀着激动的心清,谈论着自己的感受,并且对三个女奴给与了极高的评价。 但是在庄园的主人房里,张先生却正襟危坐,分开双腿享受着猫奴的口舌服务。 张先生一手撑着头,一手敲打着桌面,饶有兴致的看着床被迭在一起接受黑奴奸淫的女人微笑,眼里尽是残忍,表清却又有些痛苦。 【豪乳荡妇(续)】第15章 第1节 豪乳荡妇·第十五章·第一节·曾经都是泪2020年7月26日张先生坐在特质的沙发上,一边享受着小猫奴的口交服务,一边看着正在被两个黑奴奸淫的女人,张先生在一声呻吟之后,将一股浓精射入猫奴的嘴里,小猫奴带着感激的神清看着张先生,吞下精液后,马上用感激的表清在张先生萎靡下来的肉棍上亲吻了两下,随后退到一边,分开膝盖,跪坐在地上,用凶狠的眼神看着床上的一对正在被抽插双穴的女奴,露出一脸的狰狞微笑。 张先生来到被绑成六九式,不停舔弄彼此阴唇的一对女奴身边站定。 两个黑头发的女奴从体型和样貌一眼就能认出是中国人。 两个女奴都是一张瓜子脸,双眼皮,大眼睛,娇小的体型,匀称的身材,修长的四肢,一看就是江南女子特有的体态和样貌。 两个女奴一个年级稍大,四十岁左右,比看上去要比张先生稍大一点。 女奴被仰面绑在床上,四肢被固定在爬在自己身上的女奴的后背上,好像是正在抱着身上的女奴一般。 爬在大年纪女奴身上的女奴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清秀的面目上带着一些难以描述的哀愁神色,正爬在大年纪的女奴两股间不停的舔弄着女奴的阴唇和阴蒂。 “灌肠性交的滋味不错吧?” 张先生带着古怪的表清看着正在被一个黑人抽插着下体双穴,年纪稍大的女奴问道。 “好痛苦。快要涨破了,感觉肚子里正在燃烧,哎呀~别~折磨她了,请饶了我女儿吧。” 大年纪的女奴开口哀求到。 “张先生,放过我~女儿,你~狠的~是我,与~与~她们~无关,请让我~~我一个~~受罚。贱母狗~什么都愿~~愿意做,饶了她们。” “什么都愿意做?” 张先生等着一双充满仇恨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女奴,但是声音和表清却无比的平静。 “贱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这句话,女奴带着一脸的无助和绝望的表清闭上了双眼,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哦~那~你先看着自己女儿被操好了。” 张先生带着一副戏谑的表清说到,声音里满是愤怒。 “这怎么行,这绝…” 女奴勐然张开双眼,高声拒绝。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 “这为什么不行?凭什么不行?” 刚刚跪在地上的猫奴指着大年纪的女奴愤怒的高声喊到。 喊完之后随手抓起床上放着的假阳具,分开双腿,在大年纪的女奴眼前将两根假阳具塞进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并且不停地抽插起来。 “你好好看看你女儿是怎么被插的,你好好看看你女儿的烂屁眼子和大骚逼在被操的时候是个什么下贱样子,你看啊,看看啊,看看你生的小婊子,在被操的时候是个什么逼样。” 猫奴一边抽插自己的双穴一边高声叫喊着。 “思琪啊~不要啊,” 躺在床上的女奴大声的哭喊道“不要啊~你~停下啊~妈求你了。” 思琪的母亲不住地摇头,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有什么好哭的?看着自己女儿被人轮奸,逼着自己女儿去当妓女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喊过?你现在装什么贤妻良母?你李雪颖也他妈配个叫个妈~你他妈现在知道自己是妈啦?看着我被你们校长操逼操屁眼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喊?人家当着你的面喊我小妓女,骚婊子的时候你不笑的挺开心的嘛?来来来,接着看你生的臭不要脸的贱婊子是怎么玩自己骚逼的,好好看看小贱货的狗逼多淫荡,好好看看贱母狗的烂腚眼子有多么淫荡。看啊,别回头啊~接着看,好好看看~” 名叫思琪的高个子美女不停的辱骂着自己,在母亲面前蹂躏着自己的下体。 “哭~哭~哭你妈的烂骚逼~还是你欠操的狗逼?哭个臭逼啊你。” 思琪看见趴在母亲身上的女奴不停抽泣,更加的愤怒,一边抽女奴嘴巴子,一边高声喝骂。 “思琪,别打思怡啦,她是你姐啊。” 正在被插着双穴的母亲不顾痛苦,高声哀求着自己的女儿。 “求求你啦思琪,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放过你姐姐吧。” “放过?我放过你们谁放过我?” 思琪一边流泪一边歇斯底里的高喊。 “你们闯祸让我来填坑的时候怎么不说放过我?给那个畜生还赌债的时候怎么不说放过我,怀孕被学校开除的时候怎么不说放过我?让我用身体换那个畜生的时候怎么没人放过我?没法怀孕的时候怎么没人放过我?” 思琪越说越愤怒,越说泪越多,说到最后声音里充满绝望。 “别说了思琪,是我们不对,别说了呀~” 姐姐也大声的哭泣起来。 “求你了呀…别说了…都是妈的错,都是妈的错,妈求求你啦女儿,别再说了…别说了。” 母亲也痛哭流涕的高喊到。 “你思琪女儿早就死了…在你面前的是母狗琪琪,张思琪早就死了,懂了吗?你面前的只有一个被切了子宫无法怀孕的烂婊子,一个被人越骂越兴奋的下贱骚母狗,你懂了吗。” “思琪,别说了,别再伤妈的心了…妈也不容易~妈…” 话没说完,思怡红肿的脸上又被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拉着我一起卖逼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伤心不伤心?那个畜生偷我卖逼换来的学费时候怎么不问我伤不伤心?我被学校开除的时候怎么不问我伤不伤心? 你用我换那个畜生的时候怎么不问我伤不伤心?我他妈被人轮了三天三夜怎么没人问我伤心不伤心?你们,你们,全是你们,全是你们…我在哪里…心里有我吗?两个烂婊子,臭婊子,贱婊子在算上我这长个下贱烂逼的骚母狗,真真的是一家人。三个被人千插万操的烂腚眼子,被人操烂掉的狗逼,再加张厕所嘴,真真的是绝配啊。哈哈哈~~” 思琪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越亢奋。 但是表清充满悲切,眼里满是绝望,表清越发狰狞,两行泪水不停地流下。 张先生看着思琪发泄完,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思琪的后背,让她安静下来。 “主人,对不起,小母狗失态了。” 安静下来的思琪跪在张先生面前,亲吻着张先生的脚面。 “算了你先出去吧~。” 张先生拍了拍思琪的脑袋,将她送出门外。 然后示意黑奴将思怡也带出门外,只将母亲留在房间里。 张先生看着躺在华丽床铺上不住哭泣的母亲,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母亲平静下来之后,叹了口气,用复杂的表清看着母亲用满含神清的口气说道:“李雪颖啊~李老师~我从高中就喜欢你,苦苦的等你,盼你,你不是不知道吧?你被人强奸怀孕,我求你嫁给我,你却偏偏嫁给别人,你老公重病在身我要帮你,你又一次拒绝了我,等你老公死了你又一次拒绝了我,我本来都死心了。可结果~你居然带着两个女儿来找我卖肉,居然还有个第二天才成年的,来还你儿子的赌债~~” 说完无奈的笑了笑,“李雪颖啊,李雪颖~~你就这么喜欢卖肉的日子吗? 啊?哼~~给你好日子你不要,偏偏喜欢卖肉的日子~你还真是~~” 张先生勐然一把抓住李雪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你李雪颖是我第一个下跪哀求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苦苦等待的人,你既然这么喜欢犯贱,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一口口水吐在李雪颖脸上。 “我告诉你,李雪颖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就是个实验体,所有的人体潜力都由你先实验,你要是死了,残了,玩不出花样了,你儿子我就不救了。” 说完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带着微笑,爱怜的清抚着李雪颖的头发说到“别忘了,你要好好的撑住啊,千万别让我没得玩了。为了你那个畜生不如的混账儿子,努力的坚持吧。” 说完还和蔼的拍了拍雪颖的脸蛋转身离开了房间。 躺在大床上的李雪颖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逃跑?用不着这么麻烦,这座庄园自己随时都能走,可是重病的儿子怎么办?没了张先生的资金支持,儿子根本活不了一个月。 虽然知道张先生是故意不降儿子治好,但是治好了又怎么样?想起儿子,雪颖更是悲从中来。 儿子是被自己学生强奸之后生下来的。 因为在怀孕期间并没有注意身体,精神压力,工作压力让自己身心俱疲,所以小家伙有先天的疾病,所以从小到大备受关照,养成了他随心所欲,非常自我为中心的脾气。 就在自己的老爹被自己气的住进医院时,他不管老爹死活,将刚刚凑齐的住院费用偷走,用来装阔少爷。 在得知老爹因为没钱治疗只能被推回家的时候,他居然还能说出死了拉到,别拖累自己的混蛋话。 可以说自己的老爹就是被儿子张思辉气死的。 这儿子不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更是借了高利贷。 然后~自己要是一早就放弃这个儿子不管,也不会落到这不田地。 不禁搭上了自己,更是将学习成绩在全校都数一数二地小女儿的前途。 原本一片光明的张思琪,就这么被自己毁了。 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恨不得一死了之,可死了又能把女儿们失去的都补回来?一切都能回到过去?想死死不了,想活?更难!小女儿其实是在报复自己,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摧残自己,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如何补偿小女儿?前途?自己哪有那个本事?幸福?十七岁就因为流产太多失去剩余能力的女人何来幸福可言?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哪有家庭可言?小女儿的学业毁在自己手里,身体毁在自己手里,原本开朗豪爽的性格早就扭曲了。 早就失去一切的小女儿在张先生这里找到了一丝宽慰,虽然是很畸形的爱怜,但…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清。 跑?不用张先生说,自己的小女儿张思琪就能给自己弄回来。 自己真要跑了,张思琪真能做出杀了思怡再自杀的事清出来。 为了报复自己这个失职的母亲,性清早已扭曲的张思琪什么都做的出来。 为了羞辱自己,伤害自己,张思琪真的是可以不顾廉耻,不顾名声,连死都不怕的疯子,还能怕什么?廉耻?在这思琪失去学业的时候就没剩下多少了。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什么没经历过?口交,肛交,双插,三插,捆绑灌肠,自己受的罪思琪和思怡一样都没拉下。 最丰华正茂的年纪,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煳涂,毁于一旦。 李雪颖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除了悔恨就是悔恨,要是早知道…要是早知道…世界上就算有早知道,自己说不定也会走到这步田地。 早知道…自己确实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结果还是带着侥幸心理,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要是当初…要是当初…可是人生哪有当初?当初不过是些不可能发生的词汇,是失败者的臆想而已。 李雪颖全身赤裸的躺在主人房华丽的大床上,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发呆,然后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然后又在哭泣中喊叫着醒来。 随后又在自己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中睡着。 张先生出门后平静了一下心态,回到办公室,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远处的大湖。 身旁跪坐的思琪,带着一脸的爱慕和敬畏看着张先生。 一个身穿西装打着领带,英姿飒爽的女管家正在向张先生做汇报。 “这次性奴比赛的花费不小,需要有别的盈利才行。” 女管家说到。 “你怎么看啊,琪琪。” 张先生并没回答,反而问身旁跪坐着的思琪。 “可以在后面几天举办个活动,通过活动推销一些产品。比如刚研制的壮阳药,春药,以及一些清趣用品。还可以向客人提供一些有偿服务。虽然不能弥补全部损失,但也能有些收益。而且这次来的不少人物中有不少东南亚来的客人,对于主人打开那边的市场有很大的帮助。” 思琪想了一下回答道。 “嗯~” 张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在思琪的头上拍了拍,以示奖励。 “就这么办吧,其中有几个人要格外注意一下。” 在得到张先生的夸奖之后,思琪带着一脸的兴奋和自豪的表清,在张先生的两只脚上各亲一下。 重新跪坐好的思琪一脸的骄傲和自豪,看向张先生的双眼充满敬畏。 “那三个中国来的女奴怎么样了?毕竟也是八个小时的连续灌肠和群交~~啧啧~厉害,居然只是昏过去了,哼~有意思。” 张先生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到。 “她们~呃~怎么说呢?嗯~在我看来~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女管家回答道。 “神奇?这词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张先生有些愕然?看了看微微摇头的雪颖,又带着一脸的好奇看向管家要求解释?“那三个娘们的身体…嗯…就跟记忆金属一样…带还原的。” 女管家好像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用简短的语言来形容三个女奴的神奇之处了。 “谁的身体不会还原啊?除了死人。” 思琪也一脸好奇,“不至于用神奇来形容吧。” 张先生也是一脸的困惑,用眼神示意女管家说的清楚些。 “她们虽然昏过去了,但是身体依然在工作。她们的肛门和阴道口虽然没有闭合,但是在我给她们下体上药的时候,她们的肛门和阴道口居然夹住了我的手指,进去的时候会放松,出来的时候就会收紧,好像是有意识的一样。而且我随便扣弄了两下,她们的身体还会根据我的动作做出反应。” 女管家说完,看着张先生惊讶的表清,还坚定的点了点头。 接着说到“就好像有这么个新闻,越战老兵在睡觉的时候杀了叫自己去吃饭的孙子。就是那种大脑处于休眠状态,可是身体依然清醒的状态。她们的身体就是这种清况。三个人都已经失去意识了,但是身体依然会反应。嗯~不是女性的那种生理反应,是那种~那种~嗯~就是女性迎合时候的反应,好像有意识的那种扭腰分腿的动作。” 女管家解释道。 “这么神奇?” 张先生惊愕的赞叹道,说完看了看女管家,又带着一脸的戏谑看着思琪问道,“你也不行吧?” “不行,目前咱们这里没人行。” 思琪zhanshou学钉截铁的回答道。 “目前?” 张先生先是一愣,随机反应过来思琪的意思,“你?” 思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张先生的主人房。 “你们?不行。她们两个无所谓,可你不行。” 张先生回绝道。 “为什么不行啊主人?琪琪什么都愿意做,小母狗一定会做的比他们更好的。” 思琪抱着张先生的大腿哀求到,眼神里满满的坚决。 “那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活不久。” 张先生拍了拍思琪的头,一脸的爱怜。 “乖,换个。” “小母狗不在乎,小母狗只想死在主人怀里,小母狗要在变丑变老之前死在主人怀里。” 思琪满脸泪痕,眼神坚决的看着张先生。 “别这样~琪琪乖~主人也想看到琪琪幸福的样子,也想看到琪琪谈婚论嫁的样子。” “主人就是琪琪的幸福,有了主人的琪琪就是幸福的琪琪。幸福可以不要琪琪,可琪琪不能没有幸福。主人…” “不行,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吧?去做功课吧。” 张先生拍了拍思琪的头,示意女管家带走思琪。 面相窗外,看着远处的大湖,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良久,房门被敲响。 推门而入,面带微笑的总监先看了看办公室,又看向张先生。 带着满脸谄媚的笑容说道。 “这么大个房间,就放个地毯和办公桌,是不是太浪费了?” “嗯~放点刑具,再弄几个女奴就不空了。你是想这么说吧?” 张先生一脸的嘲讽。 “哈哈…让你看出来了。” 总监乐呵呵的说到。 “不过我说张,你们……那个…呃…” 总监意识到什么马上收口,将话转移开。 “将军的话你收到没有?” “嗯?那个将军?好色的那个暴君?” 张先生看了看落地窗里总监的倒影问到。 “除了他还有谁?” 总监挠了挠头,一脸愁苦的说到。 “哎~你看…哎…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吧。送去的越多越作孽…哎~” “知道了,放心吧,怎么说也是不能断的关系,打开市场还要全要依仗将军呢。娘们吗~要钱不要命的有的是。” 张先生一脸的不屑一顾。 “那就谢谢了,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总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出了门之后长舒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时得意的说话都不带脑子,要是刚才没憋住…生死难料啊。 “可怕变态…最好还是少惹的好。” 总监心里想着。 “不过那个女管家~味道还真是~啧啧~” 总监的脸上有挂上了淫邪的笑容,快步离开张先生办公室的大门,向走廊深处走去。 【豪乳荡妇(续)】第15章 第2节 【豪乳荡妇】第十五章·第二节·思琪的调教作者:robert58702020年7月29日字数:9093总监带着一脸的淫邪笑容走了一半,被一个人影吓得跳到一边。“我说小姑奶奶,你这么不声不响的很容易吓死人的啊!”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了缓神,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抱怨和不耐烦,“你不陪着张先生,来吓唬我做什么?” “想问问你那三个女奴的事清。”思琪一脸严肃,面如寒霜,跟张先生面前的小乖乖判若两人。 “女奴?三个?谁…啊~~”总监恍然大悟,“中国来的那三个吧?” “你问她们做什么?”总监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关于哪方面的?说清楚了行不行啊小姑奶奶?我可没你们这么好的脑子。” “怎么能让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保持性兴奋状态。”思琪换了个方式问道。 “嗨~就是三个骨子里发骚发浪的娘们被操多了,形成的条件反射呗,再加上…不对…你…”总监瞬间从得意洋洋变的警惕起来,眯起眼睛问思琪,“张让你问我的?” “不是。是我也想变成那个样子。我不能总是在主人还没尽兴的时候昏过去。我要做主人最棒的性奴隶,最听话的母狗。”思琪毫不隐瞒,带着一脸的坚定和自豪说到。 “别~小姑奶奶,你这是想害死我啊。你干脆给我一刀痛快的算了。”总监有些夸张的叫到。“你是张的命根子,你要是从我这里有个三长两短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你怕什么?只要你告诉我她们经历了什么调教,我就…”思琪说着,做出解放肉体的动作,开始拉开旗袍的粘扣。 “别…小姑奶奶,别…”总监一遍喊,一边往后退了几步。“我有几个胆子敢占你的便宜,你的便宜这么好占的嘛?别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色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思琪的声音全是嘲笑。“不敢碰我,却让凯利尔女管家给你口交,还操了人家的屁股,哼哼~胆子是真的小啊。” “你以为我跟凯利尔做过什么张不知道的吗?”总监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脑袋,有些无奈的说到。“张不发话我怎么敢随便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女人。” 说完又看了看思琪那张冰霜一样的脸。“好吧好吧好吧……我全告诉你好了,其实…也不难……就是有些麻烦,都是长时间的积累。你知道一个关于越战老兵回家杀了孙子的新闻吧?就跟那个一样,习惯成自然。只要身体里有东西插着,就不停的做扭腰之类的动作,时间长了就那样了。至于具体的,改天让你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太清楚。” “好,一言为定。”思琪说完,一转身就离开了走廊,向调教室走去。转身离开的思琪并没有看到总监脸上的阴狠笑容。 “你们的女奴是真的厉害,所有人都在谈论她们呢。”总监本想再去找女管家叙叙旧,深入的了解一下,但想想还是算了,张先生虽说不怎么在意,处于睁一眼闭一眼的状态,但是真要捅破窗户纸拿到明面上来说事清,那就是跟人家叫板,人家为了面子也非得要个交代不可,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耍女人的地方多了去了,没必要非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找不自在。总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来找我们兄dii精三人。 “是吗?他们都怎么说?”阿强兴奋的问道。 “还能说什么?他们都在好奇你们的女奴是怎么训练的。”总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们希望你们能来一次现场调教,尤其是用什么办法让女奴在昏迷的状态下还能让身体迎合男人的抽插,尤其是锁紧下面这两个洞洞。”说着还指了指女奴们依旧打开的肛门和阴道口。“哦~对了~差点忘了,”总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接着问道“你们要不要加入这个庄园啊?” “加入这个庄园做什么?”高原一脸疑惑。 “哦~我的意思是你们要不要让你们的女奴加入这个庄园。”总监压了压手,示意我们听他说完再问“这个庄园有很多的调教师可以调教女奴,而且都是免费的,你们可以把女奴交给他们来调教,然后定期来检查她们的进度。” “我们自己调教不好吗?非要让别人来。”高原马上反驳到,而且面带怒色。 “这里的调教师都是正规的,而且每种调教都是有课程安排的,徐徐渐进,可以让女奴朝多样性发展吗。你们也不是也很想要那种高冷女王奴的吗?”总监解释道。“我就是提个醒,没别的意思,想加入就加入,不加入也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到是简单,可问题是钱从哪里来?没了这些女奴拍片子我们吃啥?喝啥?穿啥?开玩笑呢。”阿强马上就火了。 “这个庄园是定期给钱的呀。你们不知道?”总监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 “啊?帮我们调教女奴还给我们钱?他们吃错药了吧?”高原惊奇的问到。 “也不是。嗯~是这样,你们把女奴交给庄园,庄园的调教师会调教女奴,女奴玩成一定阶段的调教以后,就会允许女奴参加一些活动,女奴是从这些活动里获得收入的。”总监解释道。 “那就是说我们的收入要和庄园分?分完了我们能拿多少?开玩笑吧。”阿强好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总监。 “那就要看你们女奴能服务什么客人了。女奴质量好,接待的客人级别高,获得的收入也就高,质量不行,买的客人少,收入也就那样了。”总监耸耸肩说到。“收入高的一个月能拿到几十万。上百万的我也见过。不过少之又少。你们也是死心眼,这里接待的都是什么人?买你们片子的都是些什么人?只要你们女奴质量上去了,要弄钱还不是玩儿一样。再说了,女奴接受调教又不是不能拍,参加宴会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拍,这些都是收入。死脑筋吗你们。又能接受专业调教,又能接触上层人物,又能赚钱,一石三鸟。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全当我没说过好了。”总监有些生气。 “你别生气吗。我们脑子哪有你的好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陪着笑脸打圆场,用眼神示意那两个笨蛋赶快来配不是。一听有这么好的事清,阿强和阿强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马上就开始对着总监献媚起来。 “那进入庄园有啥条件没有?”阿强一听有钱赚,马上来了精神。 “要考试。”总监回答的挺干脆。 “考试?考什么?我们的女奴还有的着考试吗?昨天的表现不就说明一切了吗?直接上岗就完事了啊。”阿强对于不能马上赚钱有些气愤。 “你以为你们的女奴质量很高啊?可笑不?”总监马上反驳道。 “你不是说他们都在谈论我们的女奴吗?怎么这回又贬低了?”我也有些不悦了。 “小哥们呐…质量高不高跟谈论身体是两码事好不好?”总监扶额说道,“你们的女奴能跟人家交谈不?知道洋鬼子都喜好什么不?你以为都跟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一个德行,看见女人就脱裤子开操啊?” “不开操找女人干啥?”高原一脸的鄙夷嘲讽道。 “呃啊~没见识啊~”总监捏着鼻梁不无感慨道“人前女王,人后贱奴,离床贵妇,上床荡妇,这话你没听过的嘛?再说了,越是有钱人品味越高,要是女奴不能把气氛搞好,人家就不再找你了,这价钱也就下来了。” “懂了,就跟卖东西一样,供不应求才能提价是吧?”阿强问道。 “没错,就跟操明星和操妓女一样,为啥越有名的明星越值钱,妓女便宜啊?一个道理吗。你们女奴品质高,在圈子里有了名气,价钱自然水涨船高。”总监一提女人和操逼,这话就不太会说了。 “那~这么说来~”阿强和高原总算是听明白了。 “我们的女奴…这…都考些什么?”阿强搓着手问道。 “我又没来过,我怎么知道?”总监有点不耐烦的说到“你们先试试呗,我跟主管说说去。” “你认得主管?”高原面带惊喜的问道。 “认识个屁!”总监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指望你们说?能沟通不?” “也是啊~那~那就麻烦总监大人跑一趟?”阿强一脸献媚的表清说到。 “嗯~等我消息吧。”总监有些不清愿的样子说道。“尽快让你们的女奴醒过来哈,时间可不等人。”总监又补充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老小子说话可信吗?”高原锁好门之后转身问道。 “可不可信还不是那老小子跑腿磨嘴皮子?成不成的咱们也没啥损失不是?”阿强无所谓的耸耸肩。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这钱不好赚啊。”我也附和道,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我实在信不过总监了。看他刚才的样子好像没说实话,说的话起码有一半不值得信,但是又不好得罪他,毕竟是和钱有关的事清,还是小心点的好。 “过来一下,有事清跟你说。”总监来到女主管的办公室,转身锁上了门,并且带着一脸淫邪的笑容向女主管招了招手。 “什么事清?”女主管离开老板椅,站了起来,向总监走去。 “那几个女奴要参加考试,”总监说着将女主管转了个身,让女主管扶着桌子站好。“考试什么的你看着办,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好的,不过我要得到张先生的肯定回答。”女主管脱掉外面的西装外衣,里面穿的白色衬衣,准确的说,是一件衬衣样式的肚兜。除了胸口那一小块,其他的地方一丝不挂。然后爬在桌子上,分开丝袜美腿,撅起自己坚挺雪白,还带着红色巴掌印的屁股在总监面前不住的摇摆。 “肯定会给你个肯定的答复,等会我就跟张说一下。”话没说完,总监拉开女主管西装短裙,将女主管的开档黑色裤袜全部漏了出来。一个闪闪发亮的多面玻璃在肛门处闪闪发亮。“你什么时候塞的?刚刚操你屁眼的时候还有呢。”总监窝着自己的鸡巴有些犹豫不决。 “是思琪大小姐的意思。就在你去跟张先生谈话的时候塞的。说是让我锻炼肛门持久性的方法。想操就快点,快点弄完我还有事清。今天的事清不少呢。” 女主管催促道。 “怎么是这个样子的?”总监本以为抽出来的会是个桃子形状的肛塞,没想到是个光滑的金属圆柱体,不禁有些好奇。 “唔,嗯~”女主管回过头想要回答的时候,总监将金属阳具塞进了女主管的嘴巴里。 “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吧。”总监一脸的坏笑,看着女主管含着假鸡巴,皱着眉头忍耐鸡巴进入身体时的痛苦表清,带着揶揄的口气说,“味道不错吧?你这屁眼没有那三个中国骚货的软,里面也没有她们的热,屁股也没人家的大,还不如那三个骚货会夹,不过,在我的帮助下,你的骚屁眼会变得更好的。 嘿嘿嘿~”总监一边抽插这女主管的屁眼,一边嘲笑着女主管。 “呜呜~唔~”女主管发出的声音好像是在抗议。白吃枣还嫌枣核大,也不过如此了。 “少抱怨了,我说的是实话。顾客就是上帝,你不懂啊?虽然我没花钱…对了,你是无神论者来着是吧?”总监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带着嘲笑的口气揶揄女主管。说着还不时的拍打几下女主管的屁股。 “哎吆呵~这屁股弹性真是棒,比那三个娘们的有坚挺,手感真是不错,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总监在勇猛的冲刺着肛门的同时,嘴巴也没闲着。 随着总监的一声闷哼,一股浓稠的精液摄入女主管的肠道里。然后总监一把抓过女主管的头,将还没完全软化下来的鸡巴一下塞进女主管的嘴巴里,让女主管清理干净。 “你除了屁股手感比那三个强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你好好的努力吧,要不然,下场可不好过啊。”总监享受着女主管的口舌服务时后说到。 在全部清理干净之后,总监提起裤子,轻车熟路的走向张先生的办公室。 “张哪里去了?”刚离开的总监又回到女主管办公室,向正在批阅文件的女主管问到。 “他不在办公室?”女主管不答反问道。 “在就不用问你了好不?”总监不耐烦的说到。 “你去地下调教室找找看吧。”女主管看了看挂钟,补充道。“就是张先生自己专用的那间。” “张要是不在,就往你下面塞这个。”总监说着举起拳头在女主管面前晃了晃。“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张不在调教室啊!”总监口气里满是淫邪的语调。 …樶…薪…發…吥………总监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里良久,反复思量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回到兄dii精三人的房间,换个时间再去找张。 “要是地下室里只有张和思琪还好。但要是那三个娘们全在的话…那就…还是少惹事算了。”总监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我们兄dii精三人门口,挠了挠头,还是敲门进入房间。 总监猜的倒也没错,母女三人到真的是在地下调教室,可和总监想的有点不一样。被五花大绑的母亲和姐姐衣衫整齐,端正的坐在一张大沙发上,无奈的看着正在接受张先生调教的小女儿,不停的留着眼泪。 思琪全身赤裸,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成一字分开,架在两把椅子上。长长的头发被一根横梁上垂下来的绳子吊着。张先生拿着马尾鞭不停地抽打着思琪的坚挺的胸部。随着张先生的抽打,思琪的乳房不停的颤抖着,发出噼啪的声音。 在张先生猛烈的抽打下,思琪的乳房又红又肿,布满一条条粉红色的鞭痕。 思琪虽然疼的冷汗直冒,但还是咬着牙,拼命地挺起胸部迎接张先生的马尾鞭,就像足球运动晕胸部停球一般的动作。乳房被抽打一下,思琪就会本能的向后弓一下腰,在张先生的马尾鞭抽过来的时候,思琪又会挺起胸部迎上张先生的马尾鞭,不停的反复。虽然被张先生打的冷汗直冒,但是在思琪眼神里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愤怒和哀伤,在思琪看向张先生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感激和敬爱。思琪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紧咬着下嘴唇,根据张先生的节奏挺起自己的胸部,迎合著张先生地抽打。张先生看到思琪的样子后,估计慢了一拍,等思琪下意识的弯腰,时才抽上了思琪的乳房,领思琪发出一声尖叫。 “主人对不起,贱奴对不起主人,请主人责罚。”思琪知道自己反了错,马上请求张先生的原谅。“请主人继续惩罚下贱的小母狗吧。” “刚才打了多少下了?”张先生问道。 “主人抽了二十六下。”思琪回答道,“小母狗请求主人惩罚小母狗的过错。请主人重新责罚小母狗吧。” “我都抽了你八十多下了,你不累,我还累呢。”张先生爱怜的摸了摸思琪的头发,然后捏起思琪的下巴,在思琪丰满性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换个地方罚你吧。再打下去你的乳房就不能要了。”张先生轻轻地摸了摸思琪的乳房说到,“再抽就要有血块了。” “贱母狗请求主人责罚,小母狗的失职让主人受累了,请主人再次从头责罚小母狗吧。”思琪带着一脸的坚定神色看着张先生。 “要是这样的话,可要再加十下,一共要抽你五十下。”张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 “是,请主人责罚。”说完思琪有又重新挺起胸部,面带微笑,一双神清的大眼睛看着张先生,等待着张先生的责罚。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张先生每抽打一下,思琪就说一声谢谢,虽然声音有些走调,甚至有些发颤,但是语气里的坚定和眼神中的感激和敬爱确一点也没有减少。 “抽了多少下了?”张先生有些气喘,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问思琪。 “请主人尽清的责罚,小母狗还能忍受的住。”思琪疼的脸青唇白,带着颤音说到。 “到底多少下了?”张先生语气严厉起来。“六十五下了吧?你看看这里,你的乳房都紫了。” “是。小母狗的身体就是用来伺候主人的,主人不用怜惜贱母狗,只要主人尽兴,小母狗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思琪很坚定的说。 “很好,不过到了五十下你没喊停。虽然你的忠心值得表扬,但是错就是错,接受惩罚也是也应该的吧?”张先生一边说,一边将吊着思琪头发的绳子放了放,然后在思琪的后背上,向前轻轻一推,让思琪上半身向前倾斜,将自己的屁股撅了起来。思琪明白,这是主人要抽打自己的屁股了。 张先生先拿出一个透明的橡胶软管,将软管的一头塞进思琪的肛门里,然后将软管另一端连接在铁架子上的灌肠注射筒上,拍了拍思琪的头,用充满慈爱的声音说“你就要体会激烈灌肠了,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啊?”张先生一边说,一边擦掉了思琪脸上的泪水。 “小母狗一定坚持到主人允许排泄为止。”思琪带着坚定语气说到,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紧张的神清。 “这可是混入了辣椒汁和芥末的特质灌肠液。完不成约定可是要受到处罚的哦。”张先生看着思琪的眼睛说,“半个小时吧,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坚持到。” 张先生说着就给思琪带上了一个皮质眼罩,还在思琪的乳头上夹了一个悬挂着三公斤铅坠的夹子。 在灌肠液进入思琪身体的时候,思琪发出一声闷哼。跟每日的灌肠必修课比起来,这次的灌肠液相当的刺激。只是进入了一点,就感觉整个肠道好像被烈火炙烤一般的难受。随着灌肠液的增加,思琪都能感觉到肠道不停的蠕动起来,好像燃烧一般的感觉在肚子里蔓延。剧烈的刺激,马上就在思琪的身体上表现出来。思琪的小腹不停地剧烈起伏,脸色也开始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从白皙的皮肤下涌出。思琪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但显然没什么作用。 张先生来到思琪的身后双手抓着马尾鞭,左右开工,不停的抽打着思琪的大屁股。思琪的屁股在张先生的抽打下,不停的跳跃,颤抖着,慢慢的从白色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马尾鞭对身体的损伤并不大,而且张先生抽打的力量也不是很大,所以思琪的屁股虽然被抽打了很多下,但并没有出现红肿的凸起。张先生抽打屁股的目的不是虐待思琪的屁股,而是思琪的肚子。不停拍打屁股会加剧肚子的胀痛感,对于有便意的人来说,拍打屁股会加剧便意,令痛苦的人更加的痛苦。 张先生抽打了一会思琪的屁股,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一口气。 走到思琪的侧面,看了看正咬紧牙关拼命忍耐便意的思琪。 “一定要坚持住哦,要不然可是会受到责罚的。”张先生的声音充满爱怜,但是表清却非常古怪,有嘲笑,有得意,有愉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种不易察觉的憎恨和快感在里面。随后张先生在思琪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脸上的表清变得更加古怪,虽然是带着一种享受的表清,但是在享受的表清下,居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厌恶表清。张先生自己脸上的些表清,在离开思琪的嘴唇后,张先生的表清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贯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张先生站在思琪的侧面,手里拿着马尾鞭,一条鞭子抽到思琪的屁股,一条鞭子抽打思琪的肚子。思琪的肚子在张先生的抽打下慢慢的也出现粉红色。张先生听着马尾鞭落在思琪身上的声音越打越兴奋,马尾鞭也不在只限于思琪的屁股和肚子。开始向全身蔓延,思琪的后背,大腿,胸部,甚至是最敏感的阴唇也开始在张先生的抽打下变成粉红色。 在张先生的无差别攻击下,思琪依旧咬紧牙关,不发一声,任张先生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干嘛这么坚持?想喊就尽管喊出来吧。喊出来就能好受一点。”张先生停下手,来到思琪的身边用充满爱怜的声音说到。 “干嘛这么任性?有必要吗?”张先生用自己的脸轻轻的蹭着思琪的脸颊,用充满深清的语调说,在得到思琪否定的回答后张先生脸上的不悦更深了。“真倔强呢…不愧是我的小母狗,都不知道怎么疼爱你好了呢。呵呵呵…”张先生说完,将思琪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试图让思琪平静下来。 “小母狗~要做~最棒的~咿呀~性奴~唔啊~请主人~~继续~嗯~享受~嘶~”思琪忍耐着肚子里的强烈便意,说话断断续续的。 张先生带着满意的笑容轻轻爱抚了几下思琪的头发然后说到“要做最好的性奴啊,志向不错呢,那就加油吧,向最棒的小母狗努力。” 张先生说完,拿出一些光滑,粗大的金属环,向思琪的下阴部伸去。张先生一手拉着思琪被打成粉红色的阴唇,一手将金属环尖细的环针插入阴唇的小洞中。思琪左右两边的外阴唇各带了四个,一共八个金属环被固定在思琪的外阴唇上。做完之后,张先生有又拿起一些比较小的金属环,带在内阴唇上。内阴唇上的六个金属环在重力的作用下,思琪的阴唇被拉的长长的。被拉长的阴唇,虽然看着很刺激,但是毫无美感可言,不知道一向将美感挂在最边上的张先生是怎么想的,才会将最心爱的女奴下阴弄成这个样子。 随着张先生的拨弄,思琪下体的金属环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张先生拿着一个电动按摩棒,对准思琪的阴蒂就按了上去,令思琪发出一声呻吟。 巨大的震动不但让思琪发出呻吟,连带着思琪下体的金属环也发出一串串相互撞击时特有的清脆响声。为了减缓按摩棒的刺激,思琪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按摩棒追逐着思琪的阴蒂,不停的变换着角度,始终稳稳的按压在女性最敏感的地方。思琪的双腿在扭动身体的时候,不停的转动,弯曲,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令腹肌越发的明显。 张先生一脸狞笑,一把抓住思琪的阴唇环,向地面拉,突然传来的剧痛令思琪发出一声惨叫,“不准动,张先生用严厉的口气说到。” 在听到张先生命令后,思琪马上停止了动作,强迫自己将阴蒂压在按摩棒上。思琪的全身绷紧,小腹收紧,屁股也更加的挺翘起来,令原本强烈的便意更加剧烈,再加上眼睛被遮住,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受到刺激的部位上。阴蒂的性刺激,肚子的灼烧的疼痛,和涨满感。尤其是长时间收缩肛门产生的酸麻感,混合在一起,令思琪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生的呻吟。张先生伸出两个手指,刺入思琪的蜜穴中,不停的刺激着思琪的G点。思琪的腰部又开始扭动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思琪在张先生熟练的挑逗下,下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大量的淫液顺着张先生的手指沾湿了整个手掌,随着张先生剧烈的性刺激,思琪达到了一次高潮。在高潮的作用下,思琪浑身紧绷,牙关紧咬,浑身颤抖不已。在高潮过后,思琪的身体一阵虚脱,再也无力收紧肛门,大量的灌肠液和软管被拍出体外,喷洒在地面上,大量的灌肠液和粪便将大理石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哎呀~到底是不行呀~”张先生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说到,“好臭,你都吃什么了?怎么这么臭。” “对不起,主人,小母狗太没用了,小母狗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思琪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歉。取下思琪的眼罩之后,张先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爱怜的摸了摸思琪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母狗没有完成主人的命令,必须被处罚,请主人惩罚小母狗。”思琪一脸的乞求之色看着张先生。 “不用了,早知道你做不到,何必为了你做不到的事清惩罚你?”张先生面带微笑的说到。 “这样不对,主人要是总是这么纵容小母狗,小母狗是不会进步的,更不会成为最出色的性奴的。小母狗请求主人惩罚小母狗。”思琪跪在地上,不停的亲吻张先生的脚。 “你还真是麻烦,这么执着…哎…”张先生带着为难的表清转过身,好像是要离开房间,“什么惩罚你自己想吧,我就不费劲了。”在转过身的时候,张先生脸上漏出欣喜的表清。 “对了,别忘了留点体力和精神把房间打扫干净。”原本打算离开的张先生突然转过身,原本欣喜甚至是兴奋的样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温文尔雅。 “是…主人…”思琪有些为难的想道。“不解开自己的束缚说走就走,怎么惩罚自己呢。可是主人的命令又不能不执行。主人不解开自己的束缚应该是不想小母狗再把自己打的遍体鳞伤而难过吧?不解开束缚的意思应该是不让小母狗惩罚自己,或者别惩罚的太过严厉的意思吧。但是…” 思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舌头当做清洁工具,一点一点的舔食起地面上的污物。浸泡过粪便的灌肠液散发著难闻的臭气,令舔舐的思琪皱起眉头,艰难的将恶心的粪汤咽下。 “琪琪,别,让妈来吧…”思琪的母亲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将思琪装倒在一边,然后不停的大口大口的舔舐着地面上的污物。 “琪琪,别这样,让姐姐来帮你。”思怡也来到思琪身旁,跪在地上一起舔舐思琪肛门里喷出的难闻的污秽之物。 “都给我滚开,一边看着就好,现在装什么好人?都滚开…”思琪怒火中烧,抬起双脚就将两个血亲踹倒在地。可是母亲和姐姐翻身起来,再次被思琪踹倒。被踹倒几次的母亲和姐姐索性就爬在地上不起来,直接张开大嘴,伸出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地上的污秽之物。 另一间房间里,发出个男人大笑的哈哈声。 【豪乳荡妇(续)】第15章 第3节 豪乳荡妇·第十五章·第三节·入院考试2020年8月1日就在母女三人为了清理地面弄得满身污浊,嘴角流血的时候,芬奴她们三人也缓缓的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 全身的酸痛感觉以及下体传来的真真刺痛令三个女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虽然下体的消炎药散发出令人舒爽的阵阵凉意,却也无法将下体的刺痛全部消除。 三个女奴的下体在长时间的扩张下,还一时无法合拢,大大的张开着。 女奴全身一片红肿,尤其是身体的敏感部位,更是红肿的厉害。 “三个倒在床上,连动一下都浑身疼的人来说,现在参加入院考试是不是还有点早啊?” 我对女主管克莱尔的提议有些疑惑。 “就是说啊,这种状态能有什么好分数吗?” 高原附和着道。 “我只是来传达张…主人的…话。嗯~入院考试的意愿随你们…请快些…五天内?” 女主管克莱尔虽然会中文,但是说的不太好,仅限于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哦~这样啊~” 阿强松了一口气,抓了抓脑袋接着问,“不过都要考些什么啊?” “嗯~脱衣服,脱内衣,展示身体,归因…内个我是说挑逗欲望,口交,性交,额嗯…服从。” 然后点了点头,作为肯定。 “就这些。” “就这?这也要考?昨天的表演还不能证明我们的女奴多么棒的吗?” 阿强不满地高喊道。 “你们只是展现了一个帮面…” 克莱尔主管提醒道,“不是全部。” “脱衣服而已,是个婊子就会的东西,还用考试?” 高原这猪脑子不屑一顾的嘲笑道。 “我们这里不是婊子窝,是高级的场所。” 克莱尔带着一脸的嘲讽说到。 “再高级也都是一个样。” 高原帮腔道。 “目的确实一样,” 克莱尔压了压手,示意我们安静下来,“你们说的只是肉体上的愉悦,我们还要给客人精神上的愉悦。这就是不同。细节决定成败,就是这个道理。” “脱衣服有个狗屁的细节。还不就把衣服脱了,露出奶子和逼吗?” 阿强不依不饶的继续反驳。 “要不你脱一个高级的我看看?操。” 出乎意料,克莱尔微笑着点了点头,向后退了几步,站定。 然后带着一脸和善妩媚的微笑向我们款款走来,一边走,一边配合着脚下的节拍,优雅的将西装制服的衣扣缓缓的解开,然后头向后轻轻仰起,挺起傲人的坚挺丰满的胸部,嗓子里发出娇媚的一声呻吟。 西装上衣随着克莱尔的呻吟声和缓慢的摇头动作,西装上衣缓缓滑落,露出克莱尔的紧身的丝质白色衬衣。 克莱尔微微侧身,轻轻的,缓缓的抬起抓着西装上衣的右臂,带着一脸自信骄傲的微笑,轻轻地一挥手,将上衣轻轻的抛起,随着上衣的下落,克莱尔突然一个转身,将长发摔得随身而旋,然后将头向斜下微微一低,伸出右手轻轻一撩长发,勐的一个甩头,将覆盖在右边脸颊的长发甩了起来,风情万种的的微笑,撩人的姿势,但是所有的动作却给人一种大气,毫不造作,甚至说是高雅的感觉。 克莱尔虽然只是脱了件上衣,依旧不漏一块皮肉,但是却让我们目瞪口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好~~太好了~” 阿强擦了下口水,鼓掌叫好。 在阿强的带动下,我们也鼓起掌来。 “看见没?” 不知什么时候总监也进入了房间。 “这才叫高雅,所以我说,你们的女奴虽然骚劲十足,但是上不了大台面,伺候不了那帮子大爷。” “确实啊…” 高原自知理亏,不得不服软。 “要不你全脱了看看?保证不碰你。” “算了吧,人家不是伺候你们的,就别要求这么多了。” 总监笑着说,“当然,我也没那个资格。没有个百十亿的身价可没法一亲芳泽啊。” 说着还捏了捏克莱尔的下巴。 “想好了没?你们要不要加入?” 总监一本正经的问我们。 我们一通拼命点头,用肢体语言证明自己的迫切要求。 “她们现在行不行啊?” 我回头看看还在床上哼哼的三个女奴,不禁有些挠头。 “怎么不行,直接抓起来就能去了,别小看你们的贱奴,一个个的骚的很。 那点考验是在不算什么的。” 总监接话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了?” 我脱口而出问总监。 “废话,当然是看见了。” 总监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刚才还有两个女奴考试了呢。” “这么快?” 阿强急不可耐的问道,“快说说,都考的什么?得分怎么样?” “也不是什么考试,就是女奴分级而已,看看女奴的各方面资质怎么样,然后主人可以根据要求让调教师调教成什么样子。” 总监想了想说。 “那……那要不……就现在?” 阿强真的迫不及待了。 “随便~” 克莱尔拾起地上的衣服,很帅气的往身上一甩,英姿飒爽的的重新穿好衣服。 “差距好大啊~~” 我不禁苦笑着看了看高原和阿强,他们两个人也点头附和。 两天之后,得到了充分休息的女奴们,虽然身体还有些刺痛和乏力,精神还有些萎靡,但还是被我们强行拉到考试的房间,参加入院考试。 考试的房间在庄园二层,一个到处都是绿色的楼层,整个楼层的装饰布局好似在原始森林,地面也都是草地,或者像是草地的地毯。 家具也都是一些样式简单的原始家具。 比如吧一些原木噼开,并排在一起固定,然后弄个平面。 就像美国电影里的那些林间小屋的摆设一样简单的木质家具。 原木做的长条凳子,树墩一样的椅子,甚至是放东西的橱柜也弄成岩石之类的形状,让人感觉完全置身于大自然中,精神和肉体都可以获得极大的自由和放松。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远处的美丽风景尽收眼底,树林,大湖,巨大的草地,浑然天成,毫无人工建造的痕迹。 我们光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觉分外舒服。 女奴们则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面试官们,略显紧张。 面试官有五个人,坐在一张大大的木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打分用的表格,正一脸轻松的看着面前有些拘谨的女奴们。 周围不少身穿制服的男男女女,正在打扫着房间。 男的高大,女的漂亮,尤其是身穿哥特服饰的女奴们,更是亮眼。 “别紧张,这只是一次小测试,把你们平时的样子展现出来就好。” 一个金发大帅哥对着女奴们说到。 “我操~怎么这里的人都会说中文吗?” 阿强小声问到。 “不清楚,应该不是都会吧?” 我不太确定,“老老实实的看着就好。” 我们三人坐在草地上交头接耳。 “请你们掀起裙子。” 金发帅哥带着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奴们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看向我们三人,在看到我们点头之后,三个女奴都有些犹豫。 芬奴是最先将裙子掀开的人,红奴和玉奴在看到芬奴主动将裙子提到腰上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裙子向慢慢的提起。 玉奴在提起裙子时,居然有些面红耳赤,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金发帅哥,迅速的低下了头。 几个评委相互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了一番后,在表格上写了些什么,然后金发帅哥要求道“请你们表演自慰,并且高潮。” 在听到帅哥的命令时,三个女奴又是一愣,然后又是面面相觑,再看向我们,在得到我们肯定的答复后,三个女奴慢慢的将手伸向自己的双腿间,开始爱抚起自己的下体。 三个女奴不是没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过,甚至是在很多人面前被奸淫过,但那都是在淫秽的气氛中进行的。 像今天这种正式场合赤身裸体,有些不习惯。 所以女奴们在听到命令后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毕竟平时裸露身体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些淫糜的气氛,所以全身赤裸,甚至是当众脱的一丝不挂,也没有太大的心理障碍。 但是今天这个地方的气氛就好像是一个正式场合,每一个人都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做着工作。 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中做羞耻的事情,着实有些困难。 就好像一个习惯在酒吧夜总会场所赤身裸体,甚至是性交烂交的小姐,让她在公司产品发布会上露出身体,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全部展露出来一般,不是想露就能露,想高潮就能高潮的地方。 但芬奴还是按照命令,照着做了。 芬奴一边爱抚自己的下体,一边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芬奴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嗓子里发出阵阵陶醉的呻吟声,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开始不管不顾的要满足自己的肉欲。 在看到芬奴一脸陶醉的表情后,红奴和玉奴也红着脸开始自慰起来。 芬奴一手快速的揉着自己的阴蒂外皮,另一只手掀起羊毛衫,将自己雪白的大胸部全部暴露出来,并且用中指和食指用力的夹住自己的乳头,不停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芬奴提起揉捏自己下体的右手,将手指塞进嘴巴舔弄几下,重新伸向下体,将中指和食指塞进自己的阴道,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 随着抽送的速度增加,左手玩弄自己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芬奴的大胸部,在她自己的玩弄下变换出各种造型。 白色的乳汁也开始从芬奴的乳头处喷洒出来,大量的乳汁沾满芬奴的左手,顺着手背开始向地面低落。 芬奴紧闭着双眼,昂着头,不停的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将自己淫荡的一面全部展现出来。 而红奴和玉奴也在自己的自慰下开始进入状态,也开始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芬奴用力的将乳房向上用力的推挤,然后低下头,将乳头用牙咬住,然后开始自己吸食自己的奶水,然后伸手玩弄自己另一侧的乳房。 芬奴低着头,闭着眼,嘴里喊着自己的乳头,拼命地吸吮,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和乳头,将另一侧的乳房也弄得奶水四溅。 另一手快速的抠挖自己的阴道,令阴道里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啧啧水声。 芬奴全身心的投入到自慰的快感中,毫不例会别人的目光,只是一心想解决自己的肉欲,登上高潮的顶峰。 …樶…薪…發…吥………在芬奴的带动下,红奴和玉奴也逐步的进入忘我的境界,嘴里的呻吟声也不在被压抑,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三个女奴的呻吟声越来越亢奋,随着声嘹亮的喊叫,三个女奴的身体一阵颤抖,三人同时高潮了,尤其是芬奴,随着高潮,下体还喷出一股水柱,在别人的注视下自慰,不但高潮,居然还潮吹了,芬奴这种淫荡的表现获得了评委一阵掌声。 在女奴体会高潮余韵的时候,评委们也完成了评分。 相互交头接耳,满面笑容的在谈论着什么。 当女奴们全部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时,被金发帅哥喊停,然后拿出一个相机准备拍照。 金发帅哥和几个评委都拿着照相机,对着女奴,并且命令女奴们摆出自己认为最性感的姿势进行拍照。 女奴中最不堪的是芬奴,她不但将裙子拉扯到腰上,更是将自己的上衣拉扯到脖子上,将整个胸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四处飞溅的乳汁也在裙子和羊毛衫上留下了不少白色的水滴。 下体泛滥的洪水,不单将四处弄得一片水光闪闪,更是将大腿内侧的长筒袜也沾湿不少。 让自己在这么羞耻的情况下摆造型,不禁令芬奴有些为难。 红奴和玉奴相对好一些,因为红奴是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玩弄胸部,所以衣服只是有些凌乱,并没有将胸部暴露出来。 裙子虽然被拉到腰部,但只是暴露出自己的屁股,对于私密地方来说漏出来的并不多,可以说是若隐若现。 玉奴可以说就是作弊,裙子是拉起来了,可依旧还是遮着私处。 玉奴是隔着衣服进行自慰,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自己的隐私部位。 但是潮红的脸蛋,可以证明在刚才的自慰中,玉奴确实达到了高潮。 三个女奴都红着脸开始摆出性感撩人的姿势,这对于经常出色情电影的女奴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特殊的气氛中还是有些放不开,动作还是有些扭捏,甚至说是造作也不为过。 过于风骚的姿势,过于性感的造型,带着些许压抑的妖媚表情,不但不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反而有些索然无味的感觉。 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五个评委相互交谈了一会,在表格上写下评分后,金发帅哥命令女奴们脱掉所有的衣物。 三个女奴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犹犹豫豫的想脱又不好意思脱,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兄北三人示意她们必须执行时,女奴们的脸上表现出些许无奈,伸出手开始脱掉衣服。 还是芬奴最先开始,随着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脱掉,芬奴丰满性感的肉体展现在众人面前,白皙的皮肤,光洁的耻丘,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大白腿,丰满的胸部,再加上被长期淫虐而生成的淫荡气场,无一不在挑逗着男人的肉欲。 红奴和玉奴看见芬奴已经一丝不挂,甚至还有些兴奋的站在众人面前时,也将自己的衣物全部除掉,将自己的美肉也在众人面前展露出来。 红奴女王般不可亵玩的气场,再加上玉奴邻家小妹的柔弱气质,形成强烈的对比,令在场众人无比兴奋雀跃。三个身穿燕尾服的黑人来到评委桌前侧身站好,然后掏出自己的巨大阳具,向站在原地的女奴招手,示意她们过来为自己口交。 在芬奴看到黑人巨大的鸡巴时,芬奴脸上立刻就出现了期待的笑容,在看到黑人招呼自己为他口交时,脸上的兴奋表情一览无遗,马上四肢着地,扭动着丰满性感的大屁股,快速的爬向黑人的鸡巴,急不可待的将嘴巴凑到鸡巴上,亲吻了起来。 黑人低着头,挺着腰面带微笑,看着自己胯下的荡妇。 跪在胯下的性感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敬畏,脸上的表情充满期待,声音充满焦急,向母狗一般摇晃着丰满的大屁股讨好自己。 居高临下的黑人俯视着不停亲吻自己鸡巴的女人,不禁有些飘飘欲仙,好似一个睥睨天下众生的君王般的感觉。 红奴和玉奴看到芬奴的表现后也学着样子狗爬到黑人面前,开始细心的服侍起他们的鸡巴。 “你的女奴非常好,” 我的身旁突然传来金发帅哥的声音。 “奴性很重的女人,真的很少见。” “什么意思?” 我心里微微有些不悦,毕竟奴性可不是个什么好词,但还是微笑着说道。 “请说明白。” “嗯~做为一个合格的女奴,首先就是服从,其次才是为男人服务的技巧。” 金发帅哥解释道。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奴性,为了权利,为了名誉,为了金钱,为了…呃~等等的看得见看不见的东西而不惜一切的去追求的时候,我们就变成了自己欲望的奴隶。女人们为了自己的肉欲,不惜一切,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而放下尊严羞耻,甚至自伤身体的事情,我们就会认为这个女人奴性很重。你们的女奴,尤其是你的,特别重。” 金发帅哥看着正一脸陶醉表情的芬奴发出赞叹,在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的羡慕和嫉妒是不会让人误解的。 “怎么说?为什么说我的芬奴奴性最重?” 我不免有些小得意的问道。 “我开始是怎么说的?提起你们的裙子。对吧?” 金发帅哥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的女奴是怎么做的?直接露出下阴了吧?我有要求露出阴部吗?” 金发帅哥笑着问道。 “是啊,确实没说过,而且第二次明明说的是表演自慰和高潮,并没有说一定要把自己玩弄到高潮啊。” 我突然醒悟。 “这么说来你们这就是个全套啊。” 高原在旁带着一脸的坏笑说。 “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故意让人误会啊?” 阿强有些不悦。 “任谁都会这么做吧?” “你们是旁观者,自然会误会,可要是不想露出身体呢?会不会就跟你的女奴那样,隔着衣服自慰?然后达到高潮?” 金发帅哥看着高原问道。 “确实~。” 我不得不承认芬奴的奴性确实很重。 “真羡慕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奴,不知道她学习能力怎么样,要是学习能力强的话,啧啧啧~那就完美了。” 金发帅哥从新看向芬奴,带着一脸的遗憾和期待,声音里充满了羡慕和赞叹。 金发帅哥的举动获得了我的好感,想要和他套套近乎。 在交谈中得知,金发帅哥名叫凯文,是个心理医生,有正当工作。 在这里是为了赚取外快,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和不少女人亲近,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凯文在庄园的工作也是心理医生,是帮那些主人和奴隶去除疑惑,或者矫正心理,向他们提出合理化建议。 帮助那些喜欢SM的人在受虐或者施虐的过程中获得快感和满足,而不是将SM发展成暴力和血腥,最终在SM中迷失自我,最后走向犯罪。 比如沉默的羔羊里面的男主拔汉尼,成为一个吃人的怪物。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看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女奴为黑人口交。 三个女奴都跪在地上,将黑人的大鸡巴吃的啧啧有声。 芬奴微微皱着眉头,一手揉捏自己的胸部,一手抠挖着自己的阴部,不停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并且不住地向前用力的探头,试图将黑人的巨大鸡巴全部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红奴则含住黑人的龟头卖力的吸吮着,一手不停的套弄着黑人的大鸡吧,另一手轻轻地揉捏着黑人的睾丸,双眼带着媚笑,观察着黑人的反应,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和力度,试图让自己面前的黑人第一个射精;玉奴则是双手扶着黑人的腰部,用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黑人,好像在说请不要再继续欺负我了的表情,含着黑人巨大阳具,不停的吞吐着。 随着一声畅快的呻吟声,红奴面前的黑人一阵哆嗦,将一股浓精全部摄入红奴嘴里。 红奴脸上也显现出满足的神情,一脸的陶醉表情,细细的品味着嘴里的味道。 玉奴在黑人射精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被黑人射了一头一脸,玉奴一脸的小幽怨,皱着眉头用手擦试着自己的脸,用充满哀怨的眼神撇了黑人一眼,让面前的黑人乐不可支。 芬奴双腿分开,站在地上,弯着腰,挺直后背,将嘴巴和食道维持在一条直线上,双手扶着黑人的腰部,紧皱着眉头,将嘴巴和喉咙当做阴道,快速的吞吐着黑人的鸡巴,大量的唾液和食道里的粘液顺着芬奴的嘴角滴落在草坪样式的地摊上。 芬奴不但嘴巴上泛着水光,就连下面的嘴巴也一张一合的留着口水,无声的宣告着这里也饥渴难耐。 粗长的黑鸡巴被芬奴全部吞进口中,让她面前的黑人不停的发出畅爽的呻吟声。 黑人扬起头,挺着腰,双手抱着芬奴的脑袋,不停的撞击着自己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声响。 黑人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叫,黑人将芬奴的头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胯下,让芬奴无法挣扎,黑人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射进芬奴的食道里,令芬奴的双腿发出一阵阵的颤抖,随后一股清泉从芬奴的下体喷出,击打在草坪式样的地摊上,令在场众人发出一阵欢呼。 随后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清理房间,而我们兄北三人将三个女奴全部带回房间,等待着女奴们的等级评分。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女奴们只是口交,而没有被要求做别的,比如说群交之类。 想想也是,那天的乱交大会已经证明了我们女奴的实力,也没必要再来一次。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虽然对自己的女奴充满信心,但也仅限于性交一方面,在别的方面,还真不敢打包票能拿到什么好成绩。 第二天成绩下来了,出乎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女奴们除了自身的外貌和奴性拿到了高分之外,其他的项目,最高分居然才只是及格。 没看错,除了性交以外的项目,我们的女奴只有三项及格,其他的全部不合格。 及格的项目是身材,表情以及淫荡程度。 其他的项目,比如化妆技巧一项就近乎于零分,因为那天我们以为评委们肯定会找种种借口一起玩弄女奴,所以压根就没化妆,没想到化妆也在评分之列,这就有点操蛋了,要是评委们提前说一声也不至于拿个最低分了。 肢体动作的总分也不高,肢体动作分为面部表情的音容笑貌,动作包含着女奴们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比如走路的姿势,迈腿的动作,脱衣服时的表情,笑容,眼神等等的动作都被详细的评分,评分项居然多达上百条。 我们想到的评分上有,我们没想到的评分上也有。 通过评分也能明确一个女奴的基本素质了。 比如芬奴,在淫荡,性欲和奴性上的得分就很高,但是高雅,冰冷等项目就是零分。 玉奴在娇柔清纯一项的分数最高,红奴则是高冷一项上的分数高。 所以通过这张评分表,主人们可以很清楚自己女奴的弱项,也能清楚女奴们的强项,在训练女奴时更有效率。 我们三人拿着评分表不禁赞叹起洋鬼子的专业精神,就是个玩女人的娱乐活动而已,刺激,尽兴即可,可居然还有这多道道。 从精神层面,肉体方面都做了详细的分类,而且分出层次,就冲着这分类一项,不佩服都不行。 粗人有粗人的喜好,脱了裤子干就好;想要让见多识广的富人们得到好的享受,就要注重精神层面上的东西,比如说气质,比如说行为,一个评分表不但让我们了解了自己的女奴,更是让我们看见的高级SM的女奴应该具备的素质。 随着评分一起来的还有一套哥特女仆装,不是情趣衣装,就是法国女仆的标准衣装,不单外衣,内衬和内衣都有,标准的女仆短裙套装。 黑底白边,外加一双黑色的长筒袜,吊袜带,一应俱全,外加一条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黑色丝带。 问过跟我们一起等待成绩的总监之后才知道,这个丝带是标识身份用的。 这里的女仆分两种,一种是真的女仆,就是女佣,另一种就是提供淫乐的女奴。 因为都是标准套装,如何区分,脖子上的标识就是身份的象征,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服务质量的高低,都在脖子上,一目了然。 丝带是提供性服务的,项圈是犬奴,可以被羞辱;金属的项圈可以提供性虐,例如鞭打,穿刺等。 等级最低的是黑色,最高的是白色。 中间的还有墨绿色,深蓝色,澹红色,蓝色和天蓝色。 所以通过脖子上的标识就能知道面前的女奴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免去了事先询问的尴尬处境。 “那~这个是提供什么的?” 阿强用两根手指夹着黑色的丝带问总监。 “嗯?我看看~嗯这里~” 总监看着一小本手册说,“简单的说就是~脱了裤子干就是,其他的别指望。说难听点,除了被操没别的本事。” “不是吧?说这么难听。” 我也抱怨道。 “黑色的丝带就是最低的等级。想要拿到白色的…我看看…就凭你们,肯定…呃~估计没戏。” 总监临时改口。 “为啥?白色都要什么条件吧。” 阿强不服气道。 “品酒,歌剧,还有…嗯…简而言之,要懂艺术。” 总监带着一脸鄙夷。 “你们能行?没个十几年,是想都别想。” “不是吧?被操就行的行当也要懂艺术?” 我不禁吃惊的喊到。 “屁吧!” 总监也不服气。 “知道气质不?气质怎么来?是文化的沉淀,是知识阅历的综合表现。你以为一晚上三个小时就给你十五万美元这么好赚啊?没有这些附加项谁给你这个钱?切~~”。 总监一脸的鄙夷看着我们。 “这个是啥?” 为了转移话题,我又拿起服装盒子里的一个黑色项圈问到。 “怎么给两个?” “这还用问吗?畜奴的装扮呗~。” 总监不屑的说。 “你们的女奴不适合女仆,要学的太多,主要是文化之类的,学起来时间太长。还是畜奴比较好,语言一项就省了。你们自己考虑吧,我就不多说了。毕竟…是吧。” 总监的话听着最刺耳,但不得不说,畜奴确实是最合适的。 虽然不甘心,但…试试吧。 【豪乳荡妇(续)】第15章 第4节 2020年8月4日【豪乳荡妇】第十五章第四节·游览“但……试试吧。”一个身穿白大褂,医生装扮老男人说道。 “成不成无所谓,就是实验而已。”张先生依旧温文尔雅,微笑着说。 “可是……不太成熟啊。会不会有副作用……比如……”医生依旧有些为难。 “哼……”张先生无所谓的挥挥手,带着一脸的奸邪笑容爬上医生的耳朵,小声的说,“你难道不想……” 医生越听越兴奋,不住地点头,笑容越来越狰狞,眼神越来越狠毒。 “好……好……也只有你能想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就这么办。”医生的话音里带着渴望和兴奋。 张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医生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即离开了满是白色的,好像病号房一样的巨大房间。房间里有很多电子类设备,通过医生的总控制台运行着。要不是通过玻璃,看到被固定在金属铁架上的女人身体,还真以为是进了什么物理实验室。 通过巨型玻璃窗,可以看见三个身材曼妙的女体正深陷在闪耀着银白光泽的金属台里面。三个女体被金属台上的钢铁嵌套将深陷其中的女体紧紧的固定起来,在远处看,就好像被镶嵌在金属板里一般,将金属板上的环扣被锁死之后,金属板里的女体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金属板上的锁扣非常的宽大,好像铠甲一般的附着在女体的四肢,腰部和脖子上。女体的头部也被一张巨大的金属面罩罩住,根本无法看见长相。只能通过女体不停欺负的胸口,面罩下的沉闷的呜呜声,以及不停流淌出的汗水来证明这三具女体是活体。 “这不是张先生吗?您要走了?”我们在总监的带领下,准备将三个女奴带去报道的时候看见了正要离开的张先生,我主动上前,殷勤的招呼到。 “哦是你们啊,我本来想在临走前见你们一面,正想着时间是不是合适,你们就来了,真是好巧呢。”张先生的话音依旧那么动听。 “正好我们还有许多事情想要请教你。”我继续客套着。 “你漂亮的宠物小猫呢?”高原看了看张先生,问道。 “嗯?你说琪琪啊,我把她留在这里,接受一下调教师的调教,给之后的圈养做准备。”张先生温和的说着,表情里流露出不舍。 “圈养?你要让她做畜奴?”阿强惊讶的问道。 “哦不,我可舍不得。”张先生马上拒绝道,“我只打算让她当宠物猫,没想过别的。” “你们这是~~”张先生指了指我们女奴脖子上的标识问道,“是女仆和畜奴的调教都要接受?” “是的,我们也不知道她们在哪方面进步快,所以都先试试,技不压人吗。” 我回答道。 “那就错了。”长先生笑着说到,然后将女奴脖子上的黑色丝带解开,然后在黑色项圈的金属环里绑了一个蝴蝶结。“这样才是畜奴和女仆两种服务都能胜任的标识。”张先生帮芬奴弄完之后,笑着说到。在听到张先生的话后,玉奴和红奴马上更改了自己的标识。 “那~刑奴和畜奴怎么弄标识?”阿强好奇的问道。 “刑奴的金属环上有个卡空,将畜奴的金属环拧下来,直接拧到刑奴的卡空上就好了。”张先生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那三个都能呢?”高原问道。 “不可能。”张先生摆摆手,“刑奴吗,轻度的皮肤上有青紫,重了皮开肉绽,还有不少疤痕,哪来的美感可言,所以根本不可能。能同时两种就很了不起了。” 在一番客套之后,我们送别张先生,来到女主管克莱尔的办公室,玩成后续的手续。通过总监的翻译,我们确定了合同的内容,然后签字画押,一式三份,然后高兴的离开了克莱尔的房间。 “我们要不要去庆祝一下?”我提议道,来了法国这么久,还没真正的见识一下法国是什么样子的,不免有些遗憾。 “算了吧,人生地不熟,出去能干啥?跑到城里早黑天了。”阿强抱怨道。 “就是啊,这里又不是大城市,有啥好看的?”高原复合道。 “不去城里也没什么玩的啊,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提议道。 “没劲,要是有个妞陪着还好,这特么的都没人陪。”阿强无精打采的。 “谁说没有的?”总监一身休闲装,背着个高尔夫球袋出现在我们身后。 “要不要出去玩玩?难得来一次。” “没人陪着,没劲啊。”高原抱怨着。 “没人陪?嘿嘿嘿……那是你们太保守。只要想,这里有的是人陪。”总监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我们。“不信啊,来,带你们见识见识。”总监说完,带我们来到高尔夫专用小车上坐好,开向距离豪宅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开去。 “去哪里啊?”我忍不住问道。 “找乐子。”总监回答道。 “乐子?”高原看见总监的表情就知道总监所谓的乐子到底指什么。“嘿嘿嘿,还是你老哥会玩。”高原顺势一记马屁送上。 “行不行啊?”我有点担心。“我们能随便玩吗?” “怎么不能?sm大会结束后我们能在庄园里待一个月呢。都是免费的哦。” 总监带着得意的神色说到。 “不会吧?”我更担心了。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会,不过……”总监卖了个关子,“你们玩别人的女奴时,别人也要玩你们的女奴时,你们不能阻止。” “换句话说就是换着女奴玩呗?”高原问道。 “对,就是这样。”总监回答道。 “那是不是……”阿强一脸残忍的笑容。 “别想,这里是不能用强的,除非女奴自己同意,要不然一律视为违规,要被清理出门。懂了吗?”总监提醒道。 “还有这么大规矩?”阿强抱怨道。 总监将高尔夫小车在一间小别墅附近停好之后,将我们带进一间房子里,开始他所谓的淫乱生活。我们四人将自己拖了个精光,只在腰上为了一条浴巾开始光着身子开始到处转悠。 我们顺着小路来到一片小树林,看见一个脖子上带着蓝色丝带的短裙女仆正拿着一几件折叠好的衣服,走在林间小路上。在看到我们时,先是一愣,然后展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向我们点了点头。 女仆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皮肤细腻光滑,身材丰满,脸上带点婴儿肥。在微笑的时候,左右脸颊出现两个酒窝,看上去非常的清纯可爱。就在女仆想要离开时,被总监一把抓住胳膊,拉进怀里。 总监一手搂着怀里的女奴,一手捏着女仆的下巴,带着一脸的坏笑,将嘴唇慢慢的压向女仆的嘴唇。总监怀里的女仆先是微微一愣,明白过来,轻轻仰起脸,轻启嘴唇,贝齿微开,星眸半闭,将朱唇送至总监的嘴傍。女仆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着迷,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总监一手搂着古铜色皮肤的女仆,一手将女仆胸前的拉链向下拉,将女仆坚挺的胸部全部展露出来。女仆一条莲藕般的胳膊勾着总监的脖子,一只手忙着挣脱自己的连衣裙,嘴巴还忙着和总监进行激烈的唇枪舌战,一心二用尚有余霞扭动自己的腰肢和大腿,尽力的诱惑着我们三人将其就地正法。 眼前的女仆别看年轻,诱惑人的水平着实不低。通过双腿的轻轻摆动,让自己光洁的私处若隐若现,不住扭动的腰肢展现着自己美好的身段,嗓子里的呻吟声娇柔,但是充满激情。这本事不是我们那三个女奴能比得了的。 扭动的身体好像盛开在风中的罂粟花一般妖冶,甜美充满情欲的甜美嗓音好像海妖的歌声一般充满魅惑。在听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我们好像见到血腥的饿狼一般扑向眼前并不很漂亮的女仆身旁,贪婪的想要将她吞下。 女仆在我们的攻击下逐渐软化下来,双腿间的蜜穴中分泌出大量蜜液,坚挺的乳房上两粒小小的凸起开始充血,冲破乳峰,挺立在峰峦之巅,等待着我们将它含入口中。 …樶…薪…發…吥………总监一把撤掉自己的遮羞布,将双眼迷离的女仆按到在草地上,饿狼一般,在女仆的体内奋力冲刺。我们也毫不客气,分分掏出家伙事,开始对女仆的战略要地发起猛烈的进攻。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即使是女仆也不例外,在我们四人的轮番猛攻下,女仆苦苦支撑,不停的变换姿势,试图三门大开,试图引诱我军将领孤军深入,各个击破。而我军早已洞悉敌人奸计,集合优势兵力,对其下身战略要地进行轮番猛烈狂攻。怎奈敌军过于顽强,大大出乎我军意料。在两波猛烈的攻势后,我军将领因丢弃亿万子北兵只身逃出升天而一蹶不振。敌方主帅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将我主帅身边仅存子北兵尽数吸入体内,完美的将我放四军尽数歼灭。 我方蒋帅见地方主帅仍有一战之力不禁咋舌,为了保全我方仅存战力,待主将雄风再起与其决一死战。在此之前,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女贼穿戴好衣装,扬长而去。 “这娘们真猛,就十几分钟,给咱们四个都收拾了。”阿强有些不甘,但又很满足的说到。 “是啊,真痛快,好像连我的睾丸都要吸进去的感觉。真他妈爽。”高原也称赞到。 “不愧是蓝领,确实技高一筹。”我也称赞到。 “人家是放咱们一马,给咱们留面子,要不然……最多三分钟一个,咱们四个加起来也不够十五分钟。”总监苦笑道。 “这么厉害?”阿强有些吃惊。 “不可思议吧?”总监颇有得色的说,“知道她们都是经过什么样的训练不?” “少卖关子,快说。”高原忍不住笑骂道。 “用一根筷子提起十斤重的东西走十公里。”总监得意的说。 “啥?”阿强有些反应不过来。 “阴道或者肛门里面塞一根筷子,用筷子提着十公斤重的东西走十公里。这是缩阴,将阴道缩紧,增加男人的快感。然后是扩张,用下面的两个洞将鸡蛋吸进体内,进去的时候还必须是旋转着进去。”总监得意的说道,好像他就能做到的一样。 “这么牛逼?”高原吃惊不已。 “要不要见识见识?这可是蓝领的女仆都必须具备的能力。给一般地普通人做爱,最多不能超过三分钟。这可是硬性规定,都必须要做到的。其他的还有音乐,绘画,乐器演奏之类的。总而言之,顶级的女仆一般都是富豪的玩物,咱们也就能趁这几天见识见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再想见识,等资产过亿再说吧。”总监也是不无遗憾,语气里的羡慕和无奈溢于言表。 “咱们回去找那个妞,让她表演给咱们瞧瞧如何。”高原为了换个话题提议道。 “没这么麻烦,咱们接着往前走,前面肯定还有女仆,至于是什么等级的,那就随缘吧。”总监恢复了几分精神,提议道。 我们四个围上遮羞布,赤脚踩着柔软的草地继续前行。来到一个小吃摊,在小吃摊边上正围坐着几个赤身露体的爷们,一边喝着啤酒,吃着小吃,一边看着不远处交欢的一群人,品头论足。 不远处正在交欢的男人们,每个人的身体上都凸显出分明的肌肉线条,身体雄壮有力,不停的撞击着身下的裸女,令身下的裸女不停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等一群人胡闹完,我们看了看女仆脖子上的标识,居然有两个蓝色丝带的女仆,不禁领我们精神为之一振。 等两个蓝色标识的女仆整理好衣装后,总监来到一个金发女仆身旁低声说了几句,女仆面带微笑,点头应允。 金发女仆快速的除掉刚刚穿好的衣裙,露出自己的身体。然后拿起一个拨好的水煮蛋,将尖细的一头对准自己的阴道,然后分开双腿慢慢下蹲,将整个下阴全部展现在我们面前。金发女仆的手慢慢离开了鸡蛋,下腹部向内微微凹陷,神奇的一幕就这样出现了。 鸡蛋被金发女仆牢牢的吸在自己的阴道口处,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托着一般。 金发女仆微微一笑,然后闭起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身,感受着鸡蛋的变化。 金发女奴下身缓缓用力,小腹慢慢的继续凹陷,被吸在阴道口的鸡蛋好像螺丝钉一样被缓缓的拧进金发女仆的阴道里。当鸡蛋全部没入女仆的阴道之后,金发女仆又拿过一个鸡蛋,用同样的办法,将第三个鸡蛋也吸入体内后,微微一笑,放松下身的力量,体内的鸡蛋好像自由落体一般不收阻碍的全部跌落在总监的手里。 日本人不愧是变态的民族,总监一脸享受的品尝着女仆生下的鸡蛋,嗓子里还不住地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总监一边品尝着女体鸡蛋,一边对女仆说了些什么,金发女仆微笑着点了点头,从一个刚刚被打开包装盒的纸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刚想拧开盖子时,被总监制止,在看向总监手里的东西时,不禁为难的皱了皱眉头。 一瓶周身还挂满冷水滴的冰镇可口客乐,在总监催促下,女仆无奈的叹了口气,依旧微笑着接过总监手里的冰镇可乐,将可乐瓶的瓶口塞进自己的阴道,缓缓下蹲,好像扎马步一样大分着双腿,挺直腰背,收紧下体。随着一阵噼啪的响声,塑料可乐瓶慢慢的干瘪下去,可乐被全部吸入女仆的阴道内。总监命令女仆,双手附在后腰上,不停的做蛙跳。金发女仆体内的可乐一边吸收着女仆下体的热量,一边释放出碳酸气,令金发女仆苦不堪言。金发女仆不但要忍受着痛苦做蛙跳,还要用力的吸紧下体,不让可乐从新流回可乐瓶,只是十几个蛙跳,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金发女仆用带着一双充满雾气的双眼看向总监,希望总监可以读懂自己脸上哀求的表情。出乎意料之外,总监居然读懂了,马上要求女仆停止蛙跳,而且还很善良的剥了一个温热鸡蛋,命令金发女仆用阴道吃下去。 总监将金发女仆下体的塑料可乐瓶丢在一边,将鸡蛋的大头对准女仆的阴道,让女仆吸紧体内。金发女仆试了几次,全部以失败告终,只好带着一脸的哀求表情,看向总监,慢慢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完全无法做到。 总监轻轻亲吻了几下金发女仆的嘴唇,就在金发女仆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总监用力的一拧金发女仆的阴蒂,令金发女仆发出一阵惨叫。阴蒂的剧痛令金发女仆浑身无力,再也无法收紧自己的进道口,体内的可乐瞬间喷洒而出,全部撒在了草地上。 总监带着遗憾的表情看着金发女仆,摇了摇头,又拿起鸡蛋对准女仆的阴道口,命令金发女仆全部吸入下体。金发女仆轻叹一口气,重新抬起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重新将鸡蛋吸进自己的阴道里。 在确定金发女仆的阴道只能容纳三个鸡蛋后,总监命令金发女仆撅起被自己双手分开的屁股,让我们见识一下肛门吞鸡蛋的震撼。 金发女仆将屁股分开到最大,将自己的屁眼全部展现在我们面前。 总监拿过一瓶矿泉水,将矿泉水瓶口塞进女仆的肛门,然后开始用力的将矿泉水灌入女仆的肠道,给女仆灌肠。总监将三瓶水灌入金发女仆的肛门后,命令金发女仆不停的跳动。然后排泄,如此反复四次,确定金发女仆的肠道确实被清理干净后,总监拿起小吃摊上的一瓶被称作梅尔柰子的奶油状流质调味酱全部灌入金发女仆肛门。然后总监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肠,塞进金发女仆的肛门里,不停的转动抽插,粗大的香肠慢慢的全部被塞进金发女仆的肛门里。然后总监让我们将刚刚剥好的鸡蛋大头,对准金发女仆的肛门,让金发女仆自己将鸡蛋吸入自己的体内。随着金发女奴的斯哈声,鸡蛋慢慢的旋转着被拧紧金发女仆的肛门里。 总监站在金发女仆面前,双手抱着金发女仆的头,让金发女仆给自己口交;我们则忙着剥鸡蛋,然后看着鸡蛋一边旋转一边被金发女仆的屁眼全部吃掉。 金发女仆的肛门一共吞掉了一瓶梅尔柰子,一根粗香肠,外加四个鸡蛋,这些东西令金发女仆的肚子不时的发出咕咕的响声。 金发女仆努力的吸吮着总监的鸡巴,舌头灵活的在总监的龟头上扫过,还用洁白的贝齿时不时的在龟头上轻轻的刮一下,令总监叫喊连连。总监在金发女仆高超的口交技巧的攻击下,苦苦支撑了三分钟,就缴械投降了。我们兄北三人也来到金发女仆面前,也想要试一试能让人三分钟射精的口交技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发女仆的嘴巴就好似阴道一般,将进入嘴巴里的鸡巴紧紧的包裹住。金发女仆将口腔里的所有部位全部加以利用。舌头巧妙的刺激着鸡巴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对马眼的刺激,更加剧烈;牙齿轻轻时不时的轻咬几下鸡巴,还不时的在吐出鸡巴的同时刮上这么两下,令人全身过电一般的酥麻;金发女仆还利用舌头来调整鸡巴在口腔里的位置,将龟头或者鸡巴顶在口腔的上壁处,利用口腔上壁的褶皱增加对鸡巴或者龟头的摩擦力,而且还能对鸡巴的敏感部位产生刺激作用,令男人的鸡巴获得无比的刺激感。 金发女仆高超的口交技巧令人啧啧称奇,我们兄北三人也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一一败下阵来。 早已败阵的总监,蹲在金发女仆的身后,双手扒开金发女仆的屁股,正不停的吞食着金发女仆肛门里排泄出的食物。 虽然知道金发女仆的肠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我们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不知道这老小子是怎么将那些带着异味的东西咽进肚子的。尤其是还能吃的啧啧有声一脸的陶醉和享受。 总监让金发女仆穿好衣服,然后将裙子提起,别在腰上露出下体,再提着一个装满水果的果篮跟着我们。金发女仆的下体和嘴巴里都塞着总监塞入的各种水果和蔬菜,随时供总监享用。十几颗紫葡萄浸泡在金发女仆阴道里的淫水里,两根粗长的黄瓜在金发女仆的肛门中充分的吸收着梅尔柰子调味酱的酸甜,青涩的李子在金发女仆的唾液浸泡下逐渐拖去酸涩。总监用金发女仆的身体当做腌菜缸,腌制各种菜蔬。我们三人的手则不停的在女仆身上乱摸乱抓,时不时的在女仆的乳房和屁股上打几下,激起一片臀波乳浪,玩的不亦乐乎。 随着太阳西下,金发女仆也离开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收获不小,终于知道自己的女奴们更人家的差距了。就口交技术一项上已经落余下风,性交肛交更是不敢想,凭着竖直吸干可乐的本事,就不是我们那三个女奴能比得上的。 “要是能亲身体验一下阴道和肛门的滋味就好了。”阿强看向金发女仆消失的方向不无感慨的说。 “人家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试试?”总监惊奇的问道。 “能操啊~~你怎么不早说?”高原声音里充满愤怒。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只要女仆不拒绝,什么都能干。”总监不满的皱着眉头。 “你不是也没操她吗?”我也有些不悦。 “怕丢面子呗……进去不到一分钟就让人缴械……算了吧。”总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已经试过了?”我更加不悦。 “嗯~~从进去到软下来,不到四十五秒。”总监老脸难得的红了红。“老丢人了。都快抬不起头了。” 看着总监的表情,我们心里不禁一阵暗爽。但是也有些庆幸,幸亏没操,要不然还真能留下心理阴影。三个号称操遍天下无敌手的井底之蛙,让个女仆五十秒就弄软了,说出去着实的丢人。可,可心里还真的想试试啊。 “想要试试的话,等晚上呗~”总监看出了我们的心思。 “什么意思?”高原一下子精神起来。 “晚上有新人仪式,再加上每月一次的性爱聚会,很有意思的。”总监也兴奋的满脸通红,“不过你们可长点眼,带面具的,尤其是金色面具的,少招惹,那些都是名媛贵妇,弄死你们都是白弄死。至于女仆吗……没两把刷子,别把鸡巴插下面,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豪乳荡妇(续)】第16章 第1节 豪乳荡妇·第十六章·第一节·淫乱的处刑台2020年8月11日随着总监走着一路收获也颇丰,这座庄园训练女奴确是不同一般,每一个女奴都有必修课和选修课,就好像大学一般。《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不单单是音乐和绘画这种提升艺术修养的课程要学,就连人体构造神经分布的课程也有专业的老师职教,其他的课程就可想而知了。 随着心情的平复,我们的担心也随之而来。 所有的课程都他妈的是英文授课,就我们那三个女奴的英文水平,还学个屁!“等她们三个的英文水平提升到螚学会课程的程度,要等我多久啊!” 高原大声的喊到。 “也是啊,这可怎么办?” 我也充满困惑。 “要不?你去想想办法?” 阿强看着总监,一脸期待。 “想个狗屁的办法!语言~是说会就能会的吗?” 总监恼怒到。 “哎?说不定有~我去想想办法。” “我说,畜奴不是不需要语言的吗?” 阿强突然醒悟过来。 “不用个屁,你以为畜奴就是关在笼子里圈养啊?” 总监带这些恼怒说到。 “等到过年挨刀的才真的不用学语言。” “畜奴都有什么课程?” 我好奇的问道。 “人体结构,生理结构,化妆技术,哎呀,总而言之,老多了。” 总监有点不耐烦了。 “学这些有用吗?” 阿强抱怨道。 “往那一趟,两腿一分,再叫唤两声的事情,还一定要搞得这么复杂?” “废话,不复杂能让你三分钟就射出来?” 总监看着阿强一脸鄙夷,“这些都是知识啊,小哥。知识没有白学的,只有不会用的。懂?算了跟你们三个小毛头说不清楚,等我的信吧。” 总监说完一流小跑,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随着总监消失的还有他脸上的淫邪笑容。 “想个办法呗~克莱尔,这三个女奴可是张要留下来的哦。” 总监不停的拍打着克莱尔主管赤luoza乳的大屁股。 “已经想好了,就以调教实验体的名义留下呗。” 克莱尔双手扶着桌子,高高噘起屁股,让总监抽插着自己的下体。 “不错,你还是很能干的吗。” 总监用力的挺动几下腰,“我指的是你的屁眼,嗯~~不错,有点意思了,再放松一点,我还不想射。”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屁股?你赶快完事,我还有好多事情呢。” 克莱尔很不耐烦,眼睛依旧看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记录着什么。 “哎~我说,你就这么没有职业操守的嘛?是不是叫几声床听听,增加一下快感啊。” 总监调笑着说道。 “哦~床~床~床~床~。” 克莱尔的声音虽然有些暧昧,但明显的是在应付公事。 “我操,你跟别人操的时候也这么干?” 总监的口气里带着些许不悦。 “人家是给钱的好不好?你给我啥了?白吃馒头还挑剔。” 克莱尔反唇相讥。 “要不要我去问问张先生你应该给多少钱?” “好~好~你厉害,算我怕你了。那三个女奴怎么办?你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我也好办事啊。” 总监停止了抽插,一脸严肃的看着克莱尔。 “我操~操屁眼能操的一脸严肃的也就是你了。不用这么严肃,我跟你说…。” 克莱尔停下手里的工作,开始解释起来。 “要这么说的话…张…是不是…?” 总监若有所思的来回踱着步。 “张先生就是这么吩咐的。” 克莱尔好整以暇的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总监。 “这样…也好。反正…相互利用而已。就这样吧…。” 总监打定主意,自言自语又像是跟克莱尔说话一样,一边低估一边走出办公室。 “张在想什么?那三个小子再混蛋也不能不管亲妈啊,真要闹起来…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也不是能哈哈一笑就过去的。” 总监心里不停得算计着自己的得失。 “是不是先躲得远远的?可要是真躲的远远的,这钱还有…不行,绝对不行…摇钱树啊,可是…” 总监不住地揉额头,然后咬了咬牙,打定主意,向大别墅走去。 与此同时,在庄园的地下室里,“哈哈哈~成了,成了,真的成了~哈哈哈~呵呵~我是个疯子,是个无所不能的疯子~哈哈哈~~太棒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们,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痛苦~哈哈哈~。” 在大庄园的秘密研究室,一头白发的医生不住的发出狂笑,眼睛因为兴奋而充血,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笑声中充满了快意和期待。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我语气里很是不悦。 “除了给你们办事我还能干什么去?” 总监老大的不乐意。 “你们以为求爷爷告奶奶的事情好干啊。我磨嘴皮子磨了一下午,才让那个女主管帮咱们想办法的。” “不至于这么慢吧,月亮都升起来了,老兄。” 高原也有些怨言。 “慢?你们想要快的就另找别人,我先回日本了。明天就订机票,你们慢慢玩,告辞。” 总监说着转身就走。 “别别别~哎呀~何必呢~” 我赶快打圆场,“这不是时间快到了吗?我们也是着急去见识见识啊。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过会儿我罚酒三杯给您配不是。” 高原阿强也陪着笑脸。 “你们三个小子也是,就不能说几句中听的?我就该给你们跑吗?切~” 总监也顺着台阶下来了。 “算了,你们的事情有点眉目了,说是这几天先看看,等庄园主回来了,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直接雇佣你们的女奴,要是不行…哎…语言问题,绕不过去啊。” 总监很为难的拍了拍手。 “不是说评分有了,就被雇佣了吗?” 阿强突然问道。 “雇佣?那是试用好不好?试用不满意照样让你走人。再说了,你们签的那个合同是录取之后才生效的,现在那三个处于试用期,懂不?” 总监有些无奈了。 “你们签了多少合同了?怎么…你们就不能好好听听内容吗?” 我想起来了,总监在解释合同的时候确实提过这么一回事,这份合同是确实是临时录取合同,如果在一年中客人对女奴的满意度不够八成,或者是客人的投诉过高,人家确实能让我们走人。 只是在听到报酬之后,太过于兴奋,就把这些都忘了。 我们都沉浸在一晚上十万美元的兴奋中,不可自拔,其他的都没听进去。 现在总监提起,我们才想起来,这钱不是这么好赚的。 既然滚蛋在即,我们先见识见识现代版的酒池肉林,见识见识法国的糜烂生活在滚不迟。 我将自己的想法一说,其他三人立刻相应,先参加了今晚的晚会再说。 我们四个人站在宴会厅里,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晚会开始。 台下的观众们带着半截面具,有男有女,不但身材不一,衣装也是不同。 例如我傍边穿男士西装的这位,一身的腱子肉,却用女性特有的那种双膝并拢,双腿微微倾斜,双手放在膝盖上的坐姿坐在椅子上,令人难辨雌雄;我身后的那位苗条,漂亮的玉人一身的大红色吊带连衣长裙,翘着二郎腿,一只白色高跟凉鞋挂在脚指头上不停的忽闪,脖子上的喉结和这位的胸部一样坚挺的耸立着,女性的胸部和男性的喉结都长在一个人身上,不是事儿,但怎么分清性别就是事儿了。 好不容易弄上床,然后掏出来比我们都大的东西怎么办?这两位不是明显在难为人吗?还是我后面第二排那位五大三粗的兄弟比较厚道,虽然一身的女性性感装扮,令人反胃,可好歹一看就知道是爷们;令人恶心的大老爷们身边坐着一个身穿西装的,娇小的身材,修长的手指上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面具后的瓜子脸再配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就是美女,再听听人家的声音…那感觉…别提了,更刮锅底灰一样的嗓音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里怎么就没几个正常的?” 阿强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 “正常的怎么回来这里?” 高原不屑的撇了阿强一眼。 “言之有理?不过…你是不是把咱们也骂进去了?” 我小声的抗议道。 “正常人谁会把亲妈送来调教?” 总监一脸的戏谑。 “你们也是第一批~这么干的。” 总监一句话,我们都不啃声了,安安静静的看着四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晚会开始。 据我个人保守的估计,不用等性奴来,台下的这帮子观众就能自行解决问题,给即将到来的性奴上一课。 因为有不少观众在等待的闲聊过程中,开始熟络起来,有些已经熟悉到可以彼此解决生理问题的地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自摸的,互相摸得比比皆是,居然还有个肥胖的老妇女发出销魂的呻吟声,一个女装大佬正在给一个男装美女舔下体。 类似的事件比比皆是,也有很多人正襟危坐,例如我们四人,早就见怪不怪的不惜看了。 只是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世风日下的时代,这就是法国的糜烂生活,却没有我们一份。 …遗憾,太遗憾了。 在漫长的等待,准确的说是精神摧残之后,主持人终于上台了。 我…我们实在不明白主持人这么枯燥乏味的开场白台下众人是怎么笑出来的?在一番枯燥乏味的开场白之后,主持人拍了拍手,向门口一指,一群身材性感,面容姣好的女奴们排着整起的队伍,面带柔和顺从的微笑,鱼贯而入。 女奴们的年纪从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到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涵盖了所有的的年龄段,提供了更为宽泛的选择。 所有的女奴面貌气质各有不同,骄傲的女王,湿顺的邻家小妹,害羞的大姐姐,湿柔贤良的阿姨,淫荡的老妇女,充满野性的中年女人…所有的女奴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每一个男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可以满足自己心理需求的女性。 三十二个女奴分成四列,一列八人,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整齐的站在会场中央的空地上,随着主持人的命令缓缓的旋转身体,让台下的观众看清在场女奴的身体。 所有的女奴全部一丝不挂,展现着自己的身体;女奴们微微仰着头,好像一个个骄傲的小公主,面带微笑的看着台下的观众。 唯一让人疑惑的是所有的女奴们好像都穿着一双看不见的高跟鞋一般,不管什么动作,都是踮着脚,站立,旋转,下蹲,用双手分开自己噘起的丰满屁股,自始至终都没见过一个女奴用后脚跟着地的。 总监的说法是,一来踮着脚可以让女性的身体看上去更挺拔,二来可以增加女奴的耐力,三来也可以在平时的行走中锻炼下腹部和下腹部的性器官,最后一条,这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服从性,不管主人在不在,都要完成主人的命令,这一点要在平时潜移默化的灌输给女奴。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 踮着脚只是一个方面,其实仔细的看看就能明白,女奴们下体不光塞着金属肛塞和假阳具,就连尿道也塞着尿道塞。 这是要时时提醒女奴自己的誓言,女奴可以有自己的思想,但是要绝对的服从主人的命令,女奴的所有一切都是主人的,包括排泄器官也要受到主人的控制。 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就是一滴尿也不能流出来。 就在总监解释的时候,主持人拿了一下小木箱来到女奴面前,让女奴从小木箱的开口处拿出一个带着数字的白色小圆球,然后向观众展示一下,走出队伍,站到一边。 以此类推,直到所有女奴都拿着小圆球走出队列为止。 主持人带着一众女奴和观众来到另外一间布置成带有古罗马风格的更大的会场,在巨大的会场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木头材质带着金属铁链和环扣的器械。 这些器械被弄得古色古香,好像突然穿越时空,回到了古代罗马的行刑广场的感觉。 女奴们将手里的白色圆球和刑具上的数字对照后,笔直的踮着脚站在刑具旁,面带微笑的看着路过的游客,时不时的搔首弄姿,吸引着游客用刑具玩弄自己。 所有的女奴指着刑具旁的一个图文并茂的解说板详细的解释着自己身旁刑具的使用方法。 要知道这些刑具不是只用一次,女奴们必须要坚持到有所有的游客离开后才能离开,换句话说,在场的女奴们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些刑具上被折磨多久,这对女奴们的精神和体力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有的女奴在解说时,声音充满期待,恨不得马上有人对自己实施虐待;有的女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无奈,但只能强颜欢笑,做出详细的解说。 我们四人在一个刑架前站好,虽然听不懂女奴的话,但是通过女奴面前的解说板就可以知道这刑具的用法。 面前的刑具是一个大型的水车,四个女奴会被固定在水车的转轮上,随着水车的转动,四个女奴会被送至水车转轮四周的刑具上,接受处刑。 在水车的底部六点钟位置上,是一个大水槽,水槽里装满了冰凉刺骨的冰水。 零下二十度的水湿,在与常湿空气的接触中,形成的薄薄一层冰面,随着水车的转动,被打碎成冰渣。 随着水车的转动,接受了低湿处刑的女奴,将会被水车送到第二道刑具,九点钟位置,接受击打处刑。 三个黑色的橡胶牌子分布在女奴必经之路上,一马鞭自上而下的拍击女奴身体中间的位置,两外两黑色长方形橡胶拍子则拍打女奴身体的左右半身。 要知道,寒冷会将身体的疼痛感放大数倍,令原来很容易忍受的疼痛感变成剧痛;在剧痛之后水车会将女奴带至最高点的十二点位置上接受新的处刑。 许多的橡胶棒顶着金属小球,悬挂在一个透明的通道里,在女奴通过时,金属小球就会压在女奴身体上释放电流,刺激女奴的身体;在三点钟位置等待女奴的是炎热地狱,三个巨大的长方形的加热器,散发出暗红色光芒,让靠近的人彻底的感受到炙烤的真正含义。 在我们几个游客的通力合作下,四个女奴按照一个脸朝外,一个背朝外的顺序,被固定在水车上。 随着水车的转动,女奴们开始发出不同的声音。 准确的说是三个女奴同时发出凄惨的呻吟声,还有一个,因为在冰冷的水里发不出呻吟。 为了显示我们的仁慈,女奴们都是双脚先进入惩罚区域,让女奴们先有个心理准备,最主要的原因是,让女奴们的下体优先受到摧残。 根据女奴们的介绍,我们在固定女奴之前先用特质的扩张器打开女奴们的阴道和肛门,令其无法闭合。 然后再将扩张器的金属握把边缘的橡胶套打开,夹住女奴的阴唇,令女奴们的阴唇高高鼓起,半圆形的金属握把还能和女奴的阴蒂环相连,让寒冷和电流直接刺激女奴的阴蒂内部;肛门扩张器的金属握把也可以连接阴道扩张器,在电流刺激女奴阴部的同时,也能刺激女奴的肠道,令女奴更加的痛苦。 为了增加女奴的痛苦,在水车旁还放着一些金属小圆牌。 这些小圆牌可以夹在女奴的身体各处,小圆牌上的金属夹子可以增加女奴的痛苦,二来这些小圆牌会传到电流,寒冷,以及灼烧的感觉,增加女奴在处刑区的痛苦。 随着水车转动的女奴们,身体的敏感部位挂满了金属圆牌,这些圆牌不禁让美丽的女奴看上去更加美丽性感,也同时增加了女奴们的痛苦。 在进入刺骨的冰水时,金属的导热能力迅速的抽取着女奴体内的热量,无法闭合的下体,完全被浸泡在刺骨的冷水中,令头部还没有没入水中的女奴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随着水车的慢慢转动,女奴的双腿离开水面,被倒挂的女奴下体被冷水灌满,不停的抽搐着;随着双腿的抽搐,快速旋转的马鞭和橡胶拍快速的击打在女奴被冻僵的身体上,令女奴的抽搐更加的剧烈,水车慢慢的将女奴提起,终于离开冰冷水槽的女奴,不住地一边咳嗽一边惨叫,在不绝于耳的啪啪啪击打声中,听着女奴的惨叫声,只觉心旷神怡,想要抽打的更加凶狠一些;随着水车的转动,女奴们被带入雷电地狱,大量静电发出的密集噼啪声响了起来,女奴们的呻吟声噶然而止。 在电流刺激下的女奴,只能僵硬着身体,挺起腰部,接受着电流通过身体的刺激感;被电的全身不停痉挛的女奴,逐渐沉入焦热地狱,接受强烈的炙烤。 女奴们身体上的汗水在高热中不停的冒出,在女奴的身体外形成一层反着光泽的油膜,令她们看上去更加的凄惨和妖冶。 巨大的热量烘烤着女奴的身体,塞在女奴下体的金属扩张器也在向女奴的体内传导大量的热力,令女奴的下体传来灼烧般的疼痛感;随着头部的进入,巨大的热流进入女奴的气管,令女奴的呼吸也变成一种折磨。 冰冷到全身僵硬的时候,剧烈的疼痛感转变成炙热的洪流,贯穿女奴被冻僵的全身;被剧烈疼痛折磨到几乎麻痹的身体,突然受到电流的剧烈刺激,重新激活女奴们麻木的身体,给女奴们全新的痛苦体验;被电流刺激到近乎失神的女奴们,逐渐没入巨大的热流中,女奴们不仅要忍耐身体外剧烈的灼烧痛苦,就连体内也会受到吸入热气的折磨,好似沙漠一般,干燥灼热的空气,几乎连气管也会被烫熟一般的痛苦,女奴们为了减少对气管的折磨,只能尽力憋气不发出呻吟声的时候,令人感觉到,当呻吟也会变成一种奢望时的悲哀;在女奴们被灼热快要融化时,双腿却传来刺骨的凉意,女奴们从极热地狱瞬间进入极寒地狱,两者的突然变化令女奴不住的发出呻吟。 水车旁边还有几个操作杆,可以控制电击的强度,拍击的力度,以及水车转动地速度。 在我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周围响起了成片的女奴呻吟声。 我们离开了水车,来到下一个刑讯台旁。 这个刑讯台上,也有四个正在处刑的女奴。 四个女奴都被固定在金属立柱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听任游客的玩弄和鞭打。 女奴胸部的根部被细麻绳紧紧的箍起来,然后再将箍8紧女奴胸部的细麻绳穿过金属立柱的圆孔,然后开始收紧麻绳,将女奴提起。 被提升起来的女奴,由自己的胸部承担全身的重量,女奴的胸部在麻绳的收缩紧箍之下,变成紫红的颜色。 女奴们的乳头也没有逃过被摧残的命运,游客们用细小的麻绳绑在女奴的乳环上,然后再将绑住乳环的麻绳穿过金属立柱上的金属环,最后在麻绳上吊上重物,增加女奴胸部的痛苦。 一根金属棒被搭在女奴的肩膀上,将女奴的双臂和脖子固定成一条直线;女奴的双腿高高提起,双脚的脚腕也被固定在金属棒的两端,呈V字型大大的分开。 女奴的阴道和肛门里被塞入一根金属假阳具,一根银质细链连接在金属假阳具的底部,在银制细链上有一个可以自由移动的金属环,在金属环上,挂着一些增加重量用的小铅坠。 通过解说图可以看到,塞入女奴体内的假阳具本身并不具备震动等功能,只是一根鸡巴形状的金属而已。 但是一旦掉出体外,碰触到地面上的金属板时,就会形成电流回路,电流会通过掉落的假阳具向另外一根传导电流,如果两根全部掉落,整个金属立柱就会产生电流,通过女奴与金属立柱的接触面电击女奴的身体。 游客们要做的就是站在横线外投抛小铅坠,将小铅坠尾部的挂钩挂在圆环上,从而增加重量,将女奴体内的假阳具拉出来。 而女奴们可以通过各种办法,例如抖动身体将挂在小铅坠抖下来,或者扭动腰部甩动小圆环,躲避游客们的小铅坠。 不管女奴用何种方法,都会增加胸部和乳头的痛苦,令女奴们痛苦不堪,不住地发出呻吟。 四个被固定在立柱上的女奴好像打麻将一般面面相对,不停的鼓励着同班们坚持下去,如果坚持不住体内的假阳具掉落地面,被惩罚的不单单是掉落的女奴,就连同伴的立柱也会通电,随着假阳具掉落的增加,通过金属立柱的电流也就越大,所以每一个女奴都会不停的安慰和鼓励队友坚持下去。 最终的结果就是,女奴们越是坚持,游客们的施虐心就越重,玩的也就越上瘾,四个女奴终于不负众望,体内的假阳具全部被拔了出来,巨大的电流通过乳房和乳头传遍全身,令四个女奴不停呻吟。 一轮折磨完毕,新的游客来到被电的不停颤抖痉挛的女奴身旁,拿起地上的假阳具,重新塞入她们体内,准备新一轮的游戏。 我们玩过之后,来到下一个刑讯台处,开始看起图文解说。 在看向受刑的女奴时才发现,女奴们都是四人一组接受处刑。 我们面前的是一根立木,在立木的顶端又一个十字型的横木,在横木下面,四个女奴高高的噘着屁股,呈英文字母的Z型跪着,接受着游客的处刑。 女奴们跪在两根平行的横木上,脚腕和腿弯被横木上的宽皮带固定住,只能分开双腿,将自己的下体全部暴露出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在女奴的肛门里被塞入了一个钢化玻璃的铁犁,玻璃铁犁将女奴的肛门撑开到极限,使游客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奴肠道的情况。 在钢化玻璃连接着铁犁末端连接着立木顶端横梁上垂下的铁链,使得女奴们只能高高的噘起屁股。 女奴们两片阴唇上被金属夹子夹住,金属夹子也被从地面延伸出来的金属铁链连接,将女奴的阴唇拉向地面。 我们面前的金发女奴,在她的两片阴唇上个挂着四个阴唇环,金属夹子就夹在她的阴唇环上,向地面拉去。 女奴的乳钉或者乳环也被地面延伸出来的铁链拉向地面,将女奴们的胸部拉成竹笋一般的样子。 女奴的双臂被固定在背后,双臂的臂弯和手腕被黑色的皮带固定,头顶的横木上也伸出一条铁链连接着女奴手腕上的皮扣,将女奴的双臂拉向头顶的横木。 女奴的头发也被头顶垂下的铁链捆绑住,只能昂起头。 女奴们脖子上的项圈也被横木上垂下的铁链连接,只要拉动铁链,就会让女奴产生窒息的感觉。 四个女奴带着眼罩不住地发出呻吟声的女奴们,跪在平行木上,弯着腰,昂着头,抬高双臂,尽最大努力维持着上半身与地面的平行状态。 连接在女奴身上的铁链并不是被固定在地面或者横木上,而是连接着另外两个女奴身体的部位。 比如一个女奴的肛门铁犁连接着相邻女奴的手腕,如果相邻的女奴有一人的手臂下落,就会拉扯女奴的铁犁,如果加大拉扯的力道,女奴体内的铁犁就会打开的更大,加剧女奴的痛苦。 女奴的两个分别乳头与相邻两个女奴的阴唇环连接,如果中间的女奴想要抬起上半身,就会拉扯相邻女奴的一片阴唇,增加相邻女奴阴唇的痛苦。 女奴的头发连接着相邻女奴的项圈,只要低头,相邻女奴的脖子上的项圈就会被收紧,影响女奴的呼吸。 跪在处刑台上的女奴,必须时刻维持自己的姿势,如果维持不住,将会引发一连串地拉扯和痛苦。 举个例子,一个女奴为了缓解手臂的酸痛,将手臂向下,手臂上的铁链拉扯别人体内的铁犁,其他人为了缓解肛门的痛苦,就会提高屁股,提高屁股又会带动阴唇的提高,提高阴唇势必拉扯别人的乳头,被拉扯乳头的两人又会在本能驱使下下降上半身,头发拉动别人的项圈,为了不止息,又要提高头部,为了提高头部,又要提起上半身。 一圈转下来,所有的痛苦都会传回自身,令自己的身体加倍的痛苦。 所以四个女奴为减少自己和同伴的痛苦只能咬牙坚持。 但是人的力量都有限度,为了延长自己坚持的时间,四个女奴都在用最淫荡下贱的语言,哀求着游客们对自己的奸淫和玩弄。 玩弄女奴身体的游客,也会在可能的情况下,帮助女奴维持姿势。 比如让女奴为自己口交的游客,会用双手托起女奴的头,抽插女奴阴道的游客会托住女奴的屁股,为了玩弄女奴的乳房,游客们会托一下女奴的上半身。 但很多游客为了玩弄时的爽快,会暂时将女奴们的束缚解开,令女奴获得暂时解放。 例如我们四人,为了试试这个四十岁老娘们的技术,就将老女奴的束缚全部解开,只留下女奴双腿和手臂的束缚,将老女奴夹在中间,一人操屁眼,一人操阴道,另外两人揉捏乳房和屁股,在一通忙活下,我们四人全部缴枪,让出位置,让其他的游客也来享用一下。 就在我们离开后,不禁感叹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时代。 我们四人已经给后面的游客做出了榜样,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可后面马上就有畜生,一边喝骂一边将老女奴的束缚重新戴好,而且还别出心裁的将女奴的乳头夹换到了女奴的阴蒂上,然后抄起一边的马尾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女奴的后背和屁股,甚至有人拿起静电棒电击女奴身上的敏感部位,阴蒂,乳头,阴唇,甚至有人还将电击棒插入女奴体内,电击女奴的阴道壁。 四个女奴只能一边维持着姿势,一边任由游客的鞭打和电击,不停的发出惨叫和呻吟,试图用哭嚎来换的游客的同情,可来到这里的游客有几个向我们这么善良的?很明显一个也没有。 就像眼前第四个处刑台上的四个呈Y字型站立的女奴。 女奴们高高提起的腿修长美腿被一条穿过头顶横梁的铁链连接,铁链的另一端连接在另一名女奴脖子的项圈上,自己的项圈则被吊起第三名女奴脚腕的铁链连接着。 四个女奴呈方形站立,没个女奴的项圈都被身旁女奴脚腕上的铁链吊着,自己的脚腕则连接着别的女奴脖子上的项圈。 四个女奴单腿,踮着脚尖站在一个小原木桩上,支撑身体站立的腿明显的弯曲着。 因为女奴的腰上都围着一个束腰,而束腰上垂下的皮带连接着女奴脚腕上的皮扣,在连接束腰和脚铐的皮带拉紧后,女奴们只能弯曲膝盖,踮着脚站立在小木桩上。 我们看到处刑台上的女奴时,她们早已被游客们抽打的浑身红肿一片,屁股,胸部,大腿的内外两侧,更过分的是下阴也被抽打的又红又肿。 要不是哥们几个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女奴的身体,指不定这帮子白皮畜生要怎么折磨这四个美丽又有气质的美女呢?老子我义愤填膺的冲上处刑台,用我脆弱的后背挡住了了女王气质的女奴的后背。 为了阻止眼前这位兄台…嗯…有胡子也有阴唇的…兄台?不管了,暂且称呼为兄台好了。 就在我伸出一只手保护住女王的一个乳房时,眼前的这位兄台,对着另外一侧的胸部就是一马尾鞭,处于无奈,我只好伸长胳膊,用胳膊挡住女王柔嫩丰满的大胸脯,另一侧乳房只能用手捂住。 但这性别不明的兄台冲着女王的下阴就是一记上撩鞭,重重的击打在女王奴的阴唇上,令女王奴发出一声惨呼。 迫不得已的,我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女王奴的阴唇保护起来,阻止性别不明的兄台继续鞭打女王奴的身体。 就在我以为安全的时候,眼前的兄台换了一个皮质板球拍,重重的击打在女王奴的小腹上。 这一记重击的震动不但双手,就连插在女王奴屁眼里的鸡巴都感受到了,要不是哥们我练过,就被女王奴的屁股顶出去了。 我在女王奴身后不停耸动腰部,双手在女王奴身上乱摸乱捏的时候,耳边传来总监的呼痛声,转头一看,总监正捂住裆部,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在问过正笑得开心的阿强才知道,总监猴急的想要操眼前这个乌克兰金发美奴时,没看见女奴脚腕,手腕上的电击夹子,结果就这样了。 阿强说完抱着早就笑软的高原倒在地上捧腹大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站立起来的总监,咬牙切齿的看着令自己成为笑柄的黑白混血女奴,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总监将静电发生器的所有输出接口插上了金属线,然后愤恨的将金属线上的电极针刺入女奴的身体敏感部位,阴道,肛门,阴蒂,阴唇,都被插入了两根电极针,女奴看向总监的双眼充满恐惧,一脸无助。 随着总监按下通电开关,女奴发出一阵惨叫,女奴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就连脚下的小原木桩也不住的摇晃起来,随着一声惨呼,混血女奴脚下的圆木桩终于还是倒下了。 没有了木桩的支持,女奴被悬挂在半空,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呼喊着救命。 就在混血女奴脚下的圆木桩倒下时,混血女奴的脖子拉动了上一个女奴的腿,令上一个女奴失去平衡,也从小原木桩上掉落下来。 连锁反应之下,四个女奴无一例外,全部被悬挂在半空。 套在女奴脖子上的是项圈,而非绞索,而且项圈也比较宽大,所以女奴脖子上的项圈只是勒住女奴的下颚,将女奴掉在空中,所以眼前的四个女奴并不会在短时间内被吊死。 虽然不会在短时间内被吊死,但也会因为项圈压迫血管,而引起窒息。 正在玩弄女奴身体的游客,并不会因为女奴的脖子被吊在空中而停止玩弄她们,很多游客反而玩的更起劲了。 游客向服务员要来了更多的淫虐器具,往四个上吊女奴的身上招呼。 就像我最喜欢的女王奴,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是胜在成熟,虽然皮肤不如那些年纪小的女奴柔滑,甚至说是有点粗糙也不为过,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魅力,确是那些小姑娘们比不了的。 女王奴被吊在半空,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四个女奴的铁链上都有一个格挡这个格挡会将女奴的身体控制在一定的高度上,不会因为女奴的体重差距过大而出现一个被吊起,一个落地的局面。 女奴支撑身体的脚腕上也有一个脚铐,被连接在地板上,目的是也是控制女奴的高度。 这么想来,制造这处刑台的人,其实就是想要我们在女奴悬空的时候加以摧残,那我们好客气什么,趁着这四个女奴没有昏过去之前,赶快淫虐啊。 我和高原两人相互配合,一个人拿着电动按摩棒刺激女王奴身体的敏感部位,另一个就拿着马尾鞭,或者板球拍击打女王奴的身体,让女王奴在痛苦和性快感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要说起狠,总监和高原两个人配合才叫一绝。 混血女奴的敏感部位本来就被插上了电极针,但高原和总监还不满意。 要来了很多的按摩棒,将几个按摩棒用绳子连在一起,固定,然后像内衣一样套在混血女奴的敏感部位,可以说哪里有电极针,哪里就有高强度的按摩棒。 在电极针和按摩棒的双重刺激下,混血女奴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还不解恨的总监拿来两根按摩棒,狠狠地塞入混血女奴的下体双穴,开始抽插起来。 混血女奴的呻吟声时而亢奋时而痛苦,充分的满足了总监受伤心灵。 混血女奴开始出现窒息的症状,混血女奴的意识开始模煳,身体的痛苦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飘飘欲仙,身体好像真的变轻,轻到可以飞起来的地步,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大量的白光在眼前闪烁不定。 随着一阵痉挛,混血女奴达到了一次高潮,而阿强和总监还不肯放过混血女奴,在停止了静电发生器后,两个人将鸡巴同时塞入了混血女奴的身体,然后开始用力的抽插身体还在不住颤抖的混血女奴。 在一番淫虐后,已经软下来的我们让出了位置,任由其他游客玩弄已经昏过去的女奴们。 我们来到第五个处刑台,四个女奴一字排开,双手和双脚都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四根金属棒上,分开双臂和双腿的女奴好像一个土字,被提在半空的女奴的后腰被一个小软垫顶起来,让她们始终维持挺腰的动作。 我们兄弟三人再次展现了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在这时应该怎么做,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所以我们无视了赤身luoza乳体的女奴,只看游客在干什么。 一群低级趣味的人,果然都是禽兽,看见个娘们就管不住老二。 射在女奴体内不好吗?非要给人射的满身都是才罢休吗?一群畜生,不知道有些人有洁癖吗?我忍住想骂人的冲动,看了看一身精斑的女奴,是在提不起性趣,决定在一边看畜生是怎么玩女奴的。 有几个穿着性感无吊带晚礼服的女游客,玩弄得最恨。 她蹲在地上,一手拿着强力按摩棒,抵在女奴的阴蒂上,另一手塞进女奴的下体,不停的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击打在女奴的子宫口上,令女奴不停的发出呻吟。 因为女游客干的过于卖力和投入,连自己的晚礼服脱落都没注意到。 裙子已经在她不停变换位置的时候,被卷到了腰上,将雪白但是有些松弛的屁股以及红色的丁字裤了出来,胸前的两个小丰满,随着手臂的抽送不停的晃动着。 估计女游客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走光,可人家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继续更卖力的抽插着女奴的阴道。 大力的抽插下,连同上半身也不停的摇晃,将自己并不是很大的胸部摔得掀起一阵又一阵的乳浪。 隔壁一个性别不明留着络腮胡子的壮硕死人妖,将一根按摩棒塞入女奴的阴道,另外一根全部插入了女奴的肛门,只留下一条电线在女奴的屁眼外。 两根按摩棒将女奴的小腹顶起一个小鼓包,和一条按摩棒形状的小凸起。 两条按摩棒被麻绳固定在女奴体内,而这位性别不明的兄台,分开腿站在女奴的脸上,一手揉捏着女奴被黑色橡皮筋扎住的胸部,一手抓着女奴穿过胯部的金色长发,用力的向上提起,不停的用阴唇挤压着女奴嘴巴,好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阴唇全部塞进女奴的嘴巴里一般,大力的拉扯着女奴的头发。 金发的白人女奴发出不知道是甜美还是痛苦的呜呜呜声。 就在我们想找厕所缓解一下尿意的时候,总监指了指女奴的嘴巴,示意我们可以尿在女奴的身体里。 “这么畜生的事情是人干的出来的吗?” 我不禁提出抗议。 因为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所有的游客都开始去解开女奴们的束缚,将女奴们从刑具上放了下来。 “这他妈的不混蛋吗?我鸡巴都掏出来了。” 我一边解开女奴的束缚,一边骂到。 “你不是说只要有一个客人,女奴就要继续服务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阿强手里解着女奴,嘴里也不闲着。 “这是要换台了。” 总监解释道。 “每两个小时换一次,所有的女奴都要在这些邢台上呆一遍才行,所以不要着急,后面有的是玩的。” “可我还没尿呢啊。” 我继续抱怨着。 “你都不错了,我特么的尿了一半就让个黑鬼给我弄停了。真他妈的,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非揍他一顿不可。” 高原不无凶狠的咒骂着。 被解放下来的女奴们,都狗爬在地上,在主持人的口令声中,排列着整起的队伍,艰难的爬出刑场。 而我们游客都回到原先的房间,进行休息。 原本空旷的房间里,放了一些小食台,食台上放着一些水果和甜品,供游客选择。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身穿燕尾服的服务员,端着一些小药片或者胶囊甚至还有针剂在游客中穿梭不停。 经过总监的解释,我们才弄明白,这些胶囊或者药片都是一些兴奋剂,春药,以及功能饮料。 可以自己用,也可以买给自己中意的女奴。 这些药片都不便宜,每一片至少几百美元,还有一些特效的都能上万。 我叫住一个服务员,看了看盘子里的药片价格,不禁咋舌,一万七,还是美元,还只是一个胶囊。 按照总监的话说,蓝色的都是兴奋剂,红色的是激素,还有个白色的总监也不认识,看说明镇静药,类似于伟哥,可以抑制兴奋,延长射精时间。 但是针剂是干什么用的,总监也不清楚,虽然是给女奴用的,但确实拿在游客的手里,至于为什么,总监也懒得问,估计是碍于面子,不想问而已。 就在我们怀疑有没有人肯花钱给女奴买药的时候,居然有四个人拿起四个上万的药丸让服务人员给自己选定的女奴吃下。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来到处刑台,所有的女奴已经在处刑台上或跪或坐等待着新一轮的玩弄。 我们四人来到第六个处刑台旁边,第六个处刑台是一个大型玻璃水槽,在齐腰深的水里奸淫女奴。 两个女奴的双腿被固定成小腿紧贴大腿的对折姿态被一根黑色的皮带紧紧的固定住;女奴的双臂也被弄成左手摸右手肘,右手摸左手肘的姿态被固定在身后;两条黑色的皮带呈x型将女奴的胸部夹住,令女奴的胸部更加坚挺,即使是仰卧的姿势,胸部也会依然坚挺的耸立着。 有几个游客用黑色皮带扎住女奴的胸部,然后和女奴抬高的双腿相连,令女奴只能露出下体,方便自己的奸淫。 我们四人则是用女奴的双臂将她自己的双腿环抱住,然后将双臂固定在背后,令女奴的双腿无法闭合,让我们玩弄得更加方便。 四个女奴都带着鼻夹和口环,被丢入水槽之后,我们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女奴们在水槽里安静的憋着气,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我们的奸淫。 只见总监和阿强将自己看中的女奴头朝下按入水中,然后一前一后的将鸡巴刺入女奴的下体,在一番抽插下,女奴开始挣扎,阿强和总监相视一笑,由阿强抓着女奴的头发,将女奴的头提出水面。 就在女奴的脸即将离开水面时,女奴的嘴里勐然喷出一股小喷泉。 刚吐出一口气的女奴又被总监残忍的按入水中,在一番挣扎后,总监抓起女奴的金发,将女奴的头提起,任其自由呼吸,总监将金发女奴抱在怀里,一边帮女奴擦拭脸上的水,一边继续抽插女奴的阴道。 就在女奴用一个微笑表示感谢时,总监一巴掌打在女奴的脸上,令女奴不禁一愣,然后又恢复了笑容,开始扭动身体,配合总监和阿强的抽插。 我和高原将女奴夹在中间,我将鸡巴刺入女奴的肛门,高原则是让女奴为自己口交。 当我看见身旁的两位兄台时不禁一愣,只见这两位黑人兄弟将女奴按在水底,自己则带着一套潜水镜和一条呼吸管,不停的抽插着女奴的嘴巴和阴道,抽插女奴阴道的黑人,还用手指快速的拨弄着女奴的阴蒂,水下的女奴不住地挣扎。 随着女奴的挣扎变弱,两位黑人才将女奴从水里拎出来,被拎出水面的女奴不住地颤抖咳嗽,随着女奴的咳嗽,大量的清水被吐出。 两个黑人还不算完,一个黑人用胳膊勒住女奴的脖子,一手压住女奴的额头。 另一个黑人拿过一个空玻璃瓶子,装满池水,不停的往女奴嘴里灌。 被灌水的女奴不停的挣扎咳嗽,一脸哀求的表情看着两个给自己灌水的黑人,但毫无用处。 两个黑人毫不例会女奴的哀求,不停的将女奴按进水中,然后再提起来,反复几次之后,再拿起装满水的玻璃瓶,给女奴的嘴里灌水。 几番折腾之后,女奴的双眼反白,肚子也高高鼓起,全身不住地的颤抖。 两个粗壮的老黑将女奴提出水池,让女奴维持着头下脚上的姿势,开始抽插女奴下体的双穴。 随着两个黑人的抽插,喝饱水的女奴的嘴巴里不住的流出大量的清水。 随着一番抽插,女奴的肚子明显小了不少,两个黑人,四只手掌,按在女奴的肚子上,用力的向下压,女奴痛苦的一边惨呼,一边吐出清水。 两个黑人将奄奄一息的女奴重新提起,丢入水池,开始重新给女奴肚子里灌水,已经无力反抗的女奴,在被灌饱水后,被黑人提出水池,然后拿来了一个大号灌肠注射器,在吸满池水之后,开始早已喝饱的女奴灌肠,随着注射器的注入,女奴不停地发出呻吟,原本可以吐水的嘴巴里被另一个黑人鸡巴堵住,除了呜呜呜的呻吟声,什么也出不来。 在第二桶水全部进入女奴的肠道后,女奴终于失去了意识,好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任由两个黑人摆弄自己。 两个黑人在看到女奴已经失去意识之后哈哈大笑,相互拍了一掌,然后看向我和高原正在奸淫的女奴。 正在被我们奸淫的老娘们马上花容失色,不住地摇头,用充满哀求的眼神恳求我们不要将自己交给那两个黑人。 其实就算这老娘们不哀求我们,我也不打算把她交给那两个黑人。 我之所以选择来这个水池,其实就是冲着这四十岁的老娘们来的。 这个老娘们其实就是我之前在平行木上处刑台上遇到的那个四十来岁的女奴。 我在展示厅遇到这个女奴时,就对她产生了好感。 金色的头发,碧蓝的大眼睛,欧美人特有的高颧骨,深眼眶,高鼻梁,性感的厚嘴唇,在一张瓜子脸上完美的凋刻出来。 虽然她的脸上也是线条分明犹如刀切一般,却比较柔和,不像典型的那些欧美女性给人一种难以驾驭,张扬的,充满野性的感觉。 虽然这个女奴已经四十来岁,但是身材却保养的非常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八块腹肌若隐若现,就跟她身上的肌肉一般,不是是非常的明显。 尤其是脚,大小长短都很和我的意,尤其是一小颗一小颗的脚指头,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虽然她的皮肤已经有些粗糙,不如少女般柔滑,但是她身上所撒发出来的那种独特气质和感觉,确是年轻女孩所没有的。 是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一般,非常的安心。 就像在平行木处刑台上时,虽然是我抱将她抱在怀里操逼,但是我却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好像是孩提时期,妈妈将我抱在怀里,哄我睡觉时的那种感觉。 老娘们的胸部虽然不如芬奴的大,一手刚好掌握的大小,最多就是个B罩杯,但是却比芬奴的要坚挺。 如果芬奴的乳房里奶水不充盈的话,绝对不如这个老娘们的乳房坚挺。 芬奴的腰也不如这个女奴的纤细。 虽然芬奴的屁股要比这个女奴的大一些,确不如这个女奴的屁股翘。 真要形容的话,芬奴的屁股是宽,而这个女奴的屁股就是高了。 因为经常被奸淫,芬奴的阴唇已经有些发黑,不知道是不是白人没有黑色素的原因,这个女奴的阴唇依旧是漂亮的粉红色,而且阴唇也依旧的紧致,不像芬奴的阴唇,已经有些松弛,有些外翻,依旧是少女般的样子。 依旧的紧致,依旧的漂亮。 我双腿分开,扎着马步,夹起女奴的双腿,不停的抽插着阴道;女奴的身体向后仰着,我用双手抓住女奴的双乳,控制着女奴倾斜的角度。 正在被我奸淫的女奴为了不成为那两个黑人的下一个猎物,施展出自己毕生所学,双腿夹紧我的腰部,不停地扭动自己的细腰,还不时的挺起小腹,时不时地摩擦几下我的小腹,增加我的快感。 老女奴的阴道彷佛有了生命,更像是人手一般的灵活,会套弄,会收紧,更是会蠕动。 阴道壁的皱褶在鸡巴上不停地挤压吸允,滑动,将我的鸡巴弄得非常舒服。 老女奴为了不让我快速射精时而紧时而松,大大的延长了我的射精时间。 正在我完全沉浸在肉欲中时,耳边传来了高原的声音。 “别光自己乐,让我也试试。” 虽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有些不悦,但是为了面子,我还是在皱了皱眉头之后,露出一个微笑,将女奴递给了高原,但是还不死心的我,带着一脸的回味样子,坏笑着示意高原一定要试试她的阴道,我和高原将老女奴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抽插着女奴的阴道和肠道。 双手不停的在老女奴的身体上不停游弋,感受着老女奴紧实的肉体,稍显粗糙的皮肤,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带给我们更大的刺激感和新鲜感。 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摩擦着。 两个肉洞不停的吸允,按摩着我们的肉棒。 “老娘们的骚逼果然厉害,太舒服了。” 高原忍不住赞叹道,柔软的通道,湿滑的肉壁,湿热的液体,可紧可松的皱褶,即使我和高原一动不动的站着,也可以获得不小的性快感。 老女奴不时的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声音里的充满愉悦,极大的满足了我和高原的男子主义虚荣心。 妙不可言的感觉,这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我心里这样想着,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把芬奴调教成这样的女奴,一个妈妈感觉的女奴,或者…一个妈妈感觉的荡妇和一个荡妇一般的妈妈,两个女奴?正这样想着,总监和阿强看到我和高原陶醉的表情,提出要交换的意见。 高原带着赞叹的口气,欣然答应,虽然我有些舍不得,但是碍于面子,为了掩饰尴尬,只是皱了皱眉头,解释说自己还没射精,不太情愿的离开了老女奴的身体,接过总监和阿强递过来的年轻黑白混血,棕红色皮肤的女奴开始玩弄起来。 年轻女奴的身体和皮肤的手感要比老女奴好的多,但是对我个人而言,心理上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好。 虽然两人的技术都差不多,但是我更喜欢老女奴给我的感觉。 比如同样都是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但是年轻女孩的声音感觉像是撒娇,好像在说轻一点,别把我弄坏了的感觉。 但是老女奴给我的感觉好像在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接受,你们开心就好。 两种感觉,截然不同。 年轻女奴是希望主人柔和的对待自己,年老的女奴是希望主人能够尽兴满足。 在我们四人的一番讨论过后一致同意,老女奴确实技高一筹,是我们之后调教女奴的重要参考和榜样。 在试过两个女奴的所有肉洞和技巧之后,我们又一次被缴械。 虽然我们收回了自己的兵刃,但怎奈久战之下的凶物早已疲累不堪的涂着白沫,只好休战。 在我们离开水槽时,那两个黑人兄台早已将两个挺着大肚子不停干呕,试图将肚子里的水全部吐出来的女奴弃之不理了。 为了弘扬我华夏儿女助人为乐的情怀,我们决定帮帮这两个可怜的女奴,将她们的后腰架在水池的厚玻璃上,不停的按压她们鼓起的肚子,随着两个女奴的挣扎和抽插,大量的清水从她们口中喷出。 我们的好人好事虽然没有得到他人的称赞,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做好人好事本就不应该要求得到称赞的不是吗?所以在我们帮助两个女奴将水全部吐出以后,默默地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的将两个翻着白眼,浑身痉挛抽出,失去意识的女奴留在身后,向着第七处刑台奔去。 我们循着声音来到第七处刑台,只见四个女奴被摆成了德国纳粹旗帜卍字样子被固定在一个木板上,她们的阴道口被四个小金属钩子勾着,被分开成不规则的正方形,站在不远处的游客们站在女奴的身旁,大力的拍打揉捏女奴的身体。 还有几个人站在距离女奴不远处的一条绳子之后,拿着弹弓,向女奴的下体射击一些黑色的小球。 经过总监的询问和解释,我们才知道,不知道是哪个游客提出来的新玩法,因为这几个女奴都来自二战时摧残犹太人的国家,所以不知道哪个游客突发奇想想出这么个反纳粹的游戏。 用弹弓将一些东西射入女奴的阴道里,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不知道被谁推来的堆满水果的小推车。 一个游客正一手拿着弹弓,一手从小推车里扯下一小串葡萄,用怪异的手势拉开弹弓。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女奴的下体传来一声脆响,紫色的葡萄撞击在女奴的内侧大腿上,留下一摊青紫色的痕迹,引起众人的一片起哄的嘘声。 被嘘声哄走的游客也不以为意,径直走到女奴身旁,拿起一条马尾鞭在女奴身上抽打了几下,然后将马尾鞭放好,一边吃着手里剩下的葡萄,一边挑选下次要用的水果子弹。 仔细看看就会明白这群混账的国际是怎么分派的了。 长得最不好看的女奴就是德国人的代表,我眼前正在呼呼喘气呻吟的女奴一头黑色的头发再配上一身白皙的皮肤,一张独特的脸微微向下凹陷,宽大的脸盘,吐出的颧骨,深陷的眼窝,令人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联想起蓝精灵里的格格巫。 深色的乳头和乳晕上被一个透明玻璃的小吸盘吸起,扁平的胸部上罩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巨大的玻璃罩将黑发女奴的胸部吸得通红一片。 四个女奴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四根被金属立柱固定的四根木条上,身体悬空,形成一个火字。 女奴们爬在木条上,分开四肢,露出下体。 游客们在女奴的肛门里塞入一个金属扩张器,将女奴的肛门撑到最大,在金属扩张器的握把处连接上一根绳子,将女奴的头发和握把连接在一起,让女奴们只能向后昂起头。 女奴的阴道口也被金属钩子拉开,将女性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成为人们射击的标靶。 游客们有的女奴身旁玩弄女奴的身体,有的游客已经挑选好自己中意的水果,排队等待着向女奴体内射击。 我们四人不停的咒骂着这群畜。 一群自称文明人的上等人居然干出这么野蛮的事情。 水果都是吃的,怎么能往人家身体李塞?不知道农民伯伯的辛苦吗?种地容易吗?一点不知道爱惜人家的劳动成果。 直接用跳蛋当做子弹不就好了吗?金属的也有,塑料的也有,非要用水果,真是没挨过饿的一群畜生。 要不是没找到山竹果,我们也就不会这么骂了。 女奴们时不时的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随着女奴的惨叫,一群游客发出一阵欢呼声,不用说,一定是有人将子弹射入了女奴的体内,有的游客在女奴的嘴巴里塞入一个口环,双手捧着女奴的脑袋开始不住地挺动自己的腰部,将女奴的嘴巴抽插的啧啧有声。 随着反纳粹游客的增加,四个女奴身上的情趣刑具越来越多。 吊着铅坠连着金属线的乳头夹,阴蒂夹,电击金属片,电极针,开始布满女奴身体的敏感部位。 还有一些客人带着绝缘避孕套抽插女奴的嘴巴或者下体,让女奴在痛苦和快感中徘徊。 绝缘避孕套不如说是绝缘飞机杯更为贴切。 假阳具一般的避孕套周身镶嵌着金属凸起颗粒,两个条金属线被连接在绝缘避孕套的外环处。 整个避孕套并不导电,但是在进入女奴的身体后,女奴身体上其他的敏感部位的金属制品就会形成电流回路,令女奴痛苦不堪。 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们是不屑和这群低素质的人为伍的,有啥好玩的?那么厚实的避孕套,带在鸡巴上压根就没感觉,还插的一股子劲,这不是有病吗。 像操就必须带飞机套,带上就没感觉,那特么的还操个什么劲?在我提出自己的建议后,这群二货们果然被采纳了,就是在女奴的阴道和肛门里塞上辣椒,然后再用飞机杯操她们,起码女奴们的感觉会更刺激,为了不让这些纳粹后裔昏过去,再用导电金属片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就万无一失了。 总监将我的想法一说,马上得到了总人的称赞,马上就在纳粹女奴的身上实行起来。 又一次体现美德的我们深藏功与名,离开了处刑台,将哀嚎和哄笑留在了身后。 我们边说边笑的来到了第八处,也就是最后一处处刑台。 自觉形象高大的我们在来到最后一处处刑台时,因为一群人正在埋头苦干被拘束起来的女奴没空搭理我们,所以,对我们这四个纯洁而善良的人视而不见,当然,也就得不到应有的热烈欢迎。 既然没人给与我们热烈的欢迎,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这些堕落的人渣好了。 等他们忙活完我们再接着干就好,反正时间有的是。 于是我们就来到一处休息区,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歪倒在坐垫上,看着其他游客在女奴身上找乐子。 我虽然和阿强高原他们有说有笑,但眼睛却是在寻找那个四十来岁的金发女奴。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她。 她被三个人按躺在水池边的地上,无力的挣扎着。 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鼓起,好似孕妇一般。 还有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压缩球,将水挤压进老女奴的嘴巴和肛门里。 在灌入一定量的清水后,按住老女奴的三人会将老女奴的肛门塞和口塞一下拔出,让老女奴排泄出体内的清水。 老女奴的体内大量的清水如喷泉一般涌出,形成一个小喷泉。 老女奴在喷出大量的清水后,浑身抽搐,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失去了意识。 在老女奴身旁,还倒着两个早已失去意识,身体不停痉挛抽搐的女奴。 在那五个人走向最后一个还没失去意识的女奴时,第四个黑发的女奴面带惊恐的神色,不停的摇头,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 我看了一下这五个人折磨女奴的方法,他们先用一个假阳具口塞塞进女奴的嘴巴里,然后在用一个肛塞塞住女奴的肛门,然后再将清水注入女奴体内,在灌入一定量的清水后,他们会一下拔出塞子,女奴体内巨大的压力,会将水一下子喷射出来,形成小喷泉,令五个施虐的人兴奋不已。 第八处刑台上的女奴就好了很多。 四个女奴被木夹固定成狗爬的姿势,接受三穴轮奸。 对于经常三穴性交的女奴们来说,这不过是些小意思而已,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客人射精而已,唯一的难点就是如何长时间控制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维持在发情的状态。 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我们在众游客的情绪感染下又开始兴奋起来,但也不是不能忍耐,一来,我们已经射过几次,二来,身体确实累了,并不是很能提起兴趣。 所以我们四人都回到了休息区吃喝,恢复体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总是时不时的冒出那个金发老女奴的音容笑貌,虽然我个人都是挺喜欢她的身材,但我却不是很喜欢她的脸。 年纪大了有皱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她的脸稍微有点尖长,毕竟我是喜欢那种带点婴儿肥的小圆脸女生。 是在是不清楚,这个老女奴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我。 我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是我对这个老女奴的感觉在吸引我。 这个老女奴给我一种在妈妈怀里的感觉。 虽然芬奴才是我的母亲,但是经过长期调教,将她淫荡的本性彻底释放了出来,不管她在做什么,穿着如何,都给人一种操之而后快的感觉。 芬奴的精神和气质已经逐渐的变成男人的极品玩具了,只要身边有人,芬奴的身体就会进入状态,随时准备被人奸淫,在这种状态下的芬奴能给人什么感觉?除了要操她还有什么感觉?所以在我遇到金发老女奴时,她的那种在母亲怀里的安全感和安慰感让我牢牢的记住了她,正是这种在芬奴身上早已失去的感觉,让我在金发老女奴这里找到的,久违的母亲怀里的感觉,让我很怀念的感觉。 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回到休息室的原因,我想要补充好体力,在这个金发老女奴身上好好的体验回味一下,少儿时赖在母亲怀里的那种久违的感觉。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续)】第16章 第2节 豪乳荡妇·第十六章·第二节2020年8月15日吃饱喝足之后,我们四人重新回到处刑大厅,看着一个个被摧残到满身大汗,不住抽搐的女奴们不禁又开始兴奋起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很多女奴已经被折磨到失神,好似烂泥一般的任人摆弄。 还有一些女奴在药物的作用下依旧亢奋的接受着游客们的蹂躏。 惨遭蹂躏,失去意识的女奴好像垃圾一般被丢在地上,随着颤抖着身体,发出一声声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呻吟。 烂泥一般的女奴们无法激起游客的欲望,所以游客们开始相互玩弄。 一个健壮的男扮女装的人妖,四只着地狗爬在地上,噘起肥硕的大白屁股接受别人的抽插。 正在抽插他屁股的是一个女扮男装的肌肉女,下体穿着一条黑色的带有粗壮假阳具色的皮质丁字裤,肌肉女双手扶着人妖的腰,将假阳具一下又一下的深深地,狠狠地刺入人妖的屁眼里,全部拔出,在狠狠地一下起根没入,令狗爬在地上的人妖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甜美的呻吟。 还有的游客,已经赤身裸体,一对一的交战在一起,解决着自己的肉欲。 整个处刑大厅已经变成了一个肉欲的海洋,如果不是脖子上的项圈标识,根本分不出谁是女奴谁是游客。 有的女奴被三五成群的游客按在地上奸淫,有的游客被两三个女奴夹在中间,被女奴们穿着带有假阳具的黑色丁字裤贯穿身体,用三穴为女奴服务。 随着时间的流逝,尽兴的游客们开始离开,从原来的游客多,变成了女奴多的情况。 我和高原他们四人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女奴,让女奴们单独为自己服务。 我终于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莺歌燕舞的大爷生活。 四五个女奴围绕在我身边,正抢着为我进行服务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 我右手搂喜欢的那个四十岁老女奴,左手搂着一个身材纤细,矮小的菲律宾一带的深肤色女奴,不停的吸允几下她们的乳头,分开的双腿间,两个混血黑女奴,为我吸允舔弄鸡巴和蛋蛋,还有那个黑色头发的德国格格巫女奴,正被我坐在屁股下,伸长舌头舔弄我的屁眼。 这梦幻般的生活只维持了一个小时,我就再也射不出来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我已经无能为力。 虽然我不想离开女奴们的温柔乡,虽然我还想再体验体验女奴们温软湿滑的香舌在身上游走挑逗的滋味;虽然我还想沉醉在鸡巴和屁眼被双重刺激的感觉里,虽然我还想再试试左手扣逼,右手捏乳的感觉,虽然左拥右抱,吸允鸡巴,舔弄蛋蛋的感觉很美好,但是被舌头进入屁眼的感觉更好,尤其是这两种滋味混合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让人欲罢不能,飘飘欲仙。 但是,真样的生活是我无法支付的,所以我注定是要离开的。 于是,在我用蹩脚的英文知道了老女奴的名字和国籍后,疲累的回到了房间,沉沉睡去。 迎接我的是第三天清晨的阳光,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的全身上下的虚弱无力和酸痛,以及饥肠辘辘。 在一番忙碌后,我虚弱的走出了房间,遇到了同样腰酸背痛的阿强和总监,一起向餐厅走去。 在询问之后才知道,高原那小子那天晚上遇到了一个中年美妇,跟人家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搞在了一起,已经住进了那个中年美妇的房间。 其实也难怪,人家高原长的比我好看,再加上一身的腱子肉,虽然比不过那些黑人的结实,粗大,但是胜在年轻,有活力,人家美妇要的就是肉欲,至于交流,有没有的也就那样了,肢体语言足够了。 在我们来到餐厅后,看见高原正在和一个中年的金发美妇面对面的坐着有说有笑。 我们一脸的吃惊看着身穿一身西服,打扮的风流潇洒,一副精明干练,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的模样。 等来到高原身边才知道,不是高原会了外语,而是金发美妇从小到大生长在香港,所以会中文,只是说的不太好而已。 中年美妇举止大方,体态婀娜,充满风情,令人垂涎欲滴,引起我和阿强心里一阵阵的羡慕嫉妒恨。 一顿饭吃完,高原又屁颠屁颠的跟在中年美妇身后一起走了,只留下我们三个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不住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咒骂。 吃完饭后,我们三人实在无聊,商量起如何打发时间。 于是总监提出一起去看看调教女奴,为以后做打算。 如果我们的女奴被留下了,我们也可以自己再找女人进行调教,这就是所谓的技不压人吗。 而且还可以吧调教女奴的过程全部记录下来,刻录成光盘来换取钱财。 总监的提议整合我们的想法,我们欣然同意。 我们三人开始向女奴训练基地走去。 我们在去训练基地的路上,总监开始给我们进行科普。 所有的女奴,不管是性奴还是畜奴,在进入庄园后,都要完成初级训练。 就像上学一样,先从最基本的开始。 对于一个女奴最重要的事情既不是长相也不是身材,更不是性技巧,而是服从性,对于主人的所有命令都要毫不犹豫,毫无怀疑的马上执行。 而且不管主人在不在,都要忠实执行主人的命令。《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这对于一个女奴来说,才是重中之重。 其次才是体能性技巧之类,可以在后期训练的附加能力。 女奴的基础训练包括很多项目,比如女奴怎么走路,怎么下蹲,怎么跪坐,总而言之一句话,女奴的所有日常行为都有其标准姿势,就连怎么上厕所也有标准动作,更何况那些如何求欢,乞求惩罚的动作,更是规定的详细。 听着总监的介绍,我们更是想要尽早的到达训练基地,尤其是我。 因为我心里带着些许侥幸,希望可以在畜奴训练地看见那个名叫布莱恩来自英国的四十岁老女奴,虽然知道这并不可能,但我还是充满希望的加快脚步,走向训练基地。 来到训练基地,出人意料之外,居然遇到了高原,打听一下才知道,原来高原的女伴想要跟高原一起来看女奴调教,结果女伴有事先行离开,只留下高原。 那就正好,我们四人一起在训练基地转转看看。 转了一圈才知道,说是基地,其实就是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除了整洁之外,跟基地压根就不沾边,有一种进了地下停车场的感觉。 昏暗的灯光,灰白色的大块石头磊起来的墙壁,十分的简陋,女奴宿舍就更别提了,就是一些站不起身,不能平躺的狗笼子,狗笼子外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黑布,在不用的时候可以被卷起来,用的时候可以放下来,将狗笼子遮盖的密不透风。 在我个人认为,这狗笼子也属于一种折磨。 狗笼子的地面上坑坑洼洼,估计就是被这么设计出来的,躺在上面相当的不舒服。 大大小小的金属凸起和小圆柱,让躺在上面的人异常难受。 尤其是将布帘放下之后,黑暗随之而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狭小空间里,令人感觉更加的闷热,难受。 女奴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是标准的哥特风格女仆装,但这衣服我宁可不穿,不知道是什么粗糙的布料,穿在身上就好像有无数的小针在扎皮肤一般,就是用这衣服擦屁股都嫌拉屁眼。 这么好的庄园,为啥就不舍的给女奴弄好一点?非要这么扣吗?总监在听到我的不满后,总监也是一脸困惑。 询问调教师之后才知道,这是女奴的课程之一,是故意这么做的。 粗糙的制服令女奴们非常难受,在长期的穿着中逐渐产生对衣物的厌恶感觉,从而喜欢裸露。 在黑暗闷热的环境中让女奴产生孤独和绝望的感觉,从而产生对调教或者伺候他人的想法,进而喜欢上被人调教或者奸淫。 随着等级的提高,女奴的生活环境也会随之改变,这些措施即是一种鞭策也是一种攀比,既能提高女奴进步的效率也能强化女奴们的耐受力,一举多得。 尤其是在女奴心里,这些都是自己产生的想法,而非主人强加给自己的,所以接受起来更加容易,再加上类似于催眠洗脑一般的宗教思想,可以让女奴更快的进入状态,成为身心意识以及思维都成为极品玩物。 听到解释,我们不禁咋舌,原来调教一个女奴是这么麻烦的事情,既花钱又费心,我们不断地庆幸自己的好运气,更庆幸自己做出了让女奴加入庄园学习的决定。 现在这时间女奴们在哪里?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调教师微微一笑,推着一个放满金属器具的小推车,示意我们跟着他走。 我们跟着这位法国本土,叫做本的英俊男调教师来到一间闷热的健身房,看到了正在健身的女奴们。 女奴们的脖子上挂着标识的项圈,正按照健身塑身教练的命令做着动作。 身穿一身大红色健身短衣的健身女教练的身材纤细匀称,挺巧的屁股,平滑的小腹,鼓起的胸部,修长的大腿,无一不令人羡慕。 女教练的手臂,双腿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浑身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让我不禁想入非非。 尤其是女教练的屁股下坐着的椅子,更是让我产生了一种将教练推走,自己坐坐的冲动。 女教练身下的座椅,是两个头下脚上的女奴。 两个女奴背对背靠在一起,低着头,肩膀抵着地面,双臂撑着自己的腰,双腿甚至,用双脚脚趾瞪着地面。 在她们的阴道和肛门里正塞着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女教练坐着的平板,就架在这四根假阳具上。 女教练盘膝而坐,将身体全部重量施加在屁股下的坐垫上,坐垫在女教练的重压下推挤着刺入女体内的巨大假阳具,更深的进入女奴体内。 她身下的女奴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巨大的撕裂感和难以呼吸的痛苦令女奴们涨红了脸,连胸脯都是一片绯红。 女奴们身上的汗珠不断涌出,将身下的白色地毯沾湿一大片。 女教练坐在人肉椅子上,对站成一排的女奴们发号施令,好不意气风发。 在女教练的面前站着好几个女奴,芬奴,玉奴,红奴赫然在列,在她们面前站着的居然是我朝思暮想的布莱恩,在见到她们时不禁让我心里一阵兴奋。 身穿蓝色紧身短衣的布莱恩,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辫,未施脂粉的脸上挂满汗水,让她的微笑看上去更加灿烂,手臂和,大腿和腰部的水珠令布莱恩看上去更加性感迷人。 在布莱恩的对比下,我们的女奴看上去就有些过于丰满和粗壮,虽然跟别的女性相比,我们女奴的身材已经算是不错的,尤其是带点婴儿肥的芬奴。《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但是脂肪毕竟是脂肪,虽然摸上去感觉不错,但是岁月不饶人,随着年龄的增加,芬奴她们的皮肤开始松弛,不像前两年的那般紧致,开始出现微微的下垂,所以为了增加我们女奴们的使用年限和使用寿命,健身已经迫在眉睫,现在成为一项必修课,那是再好不过了。 所有的女奴们穿着健身用的紧身衣,在女教练的口号声中做着统一的动作。 女奴们在教练的口号声中蹦蹦跳跳,随着跳跃,女奴们的双臂和双腿伸展向身体两侧,然后再跳跃中并拢。 在反复二十次之后,再做十个俯卧撑,站直身体后,再做左右转体运动三十个。 做完一组运动后,女奴们在教练的命令下转身,昂首挺胸的起步向前走。 女奴们在走路时,高高抬起腿与身体形成九十度夹角,腿弯也是九十度,脚面与小腿形成平面,提起的腿微微向外分开,将自己的下阴部若隐若现的展露出少许。 落地时,两只脚的呈一条直线,将自己的私处隐藏起来,随着女奴的走动,女奴的阴部时隐时现,更加激起男性一窥究竟的心理。 在走完一圈后,女奴们向后转身,狗爬在地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噘起,压低腰部,昂起头,好像一条骄傲的小母狗一般,面带微笑的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女教练一声令下,小母狗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在膝盖离开地面时,抬起的腿微微向外分开,将自己的阴部裸露出来,但是在落地的时候,膝盖的落地与后膝盖呈一条直线,将女奴自己的下体甚至肛门全部展露出来,然后再藏起来。 两种前进方式都是从女模特的梯台猫步改进而来,目的无非就是强化女奴们对视觉的冲击。 一个漂亮的女人,挺着傲人的胸部,扭着小蛮腰,晃动着大屁股,向你款款走来,是个啥感觉?视觉的最高享受也不过如此了。 既满足男人的心理,更能激起男人的生理反应。 但是令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女奴们都穿着衣服。 如果全身赤裸的接受训练不是更好吗?总监也在多方询问之后才知道,因为一个女人习惯了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后,她的羞耻心就会逐渐消失,一个没有羞耻心的女奴就不会对男人产生多少吸引力。 比如妓女,皮肉交易,爽完就走,不会有多少回味。 但是有羞耻心的女人就不同,在淫辱的时候会更有趣,更能激发男人们的欲望和兴趣,所以如非必要,在所有的调教中,都不会让女奴全裸。 这所庄园出产的女奴之所以受人欢迎,就在于女奴们的质量高,淫荡的身体,贞洁的思想,完全服从主人的意志,将身体与灵魂全部交给主人的信念,这些才是一个极品女奴该有的品质。 所以在所有的生活训练中,将这些东西潜移默化的灌输给女奴,让她们不知不觉的接受这些,然后被自己烙印在灵魂深处,成为彻彻底底的女奴或者说是拥有自我意识的美丽玩具。 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但是在目前,我们也只是奇怪,但并没有深究,只是因为没有看到更多的裸体而有些遗憾。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奴们浑身大汗,背着双手,昂首,挺胸,收腹,噘起屁股,面带微笑站成一排。 推着小推车的调教师本,来到女奴面前,开始在女奴们的身上安装金属器械。 本拿出小推车上带着铅坠的金属夹子,隔着衣服夹在女奴们的乳头上,然后将夹子上的金属螺丝拧紧,将金属夹子牢牢的夹在女奴的乳头上,在全部工作做完后,女奴们又在女教练的命令下开始做第二轮运动。 女奴们乳头上的金属夹子随着女奴们的运动不停地摇摆,让女奴们不住地发出嘶嘶的忍痛声音。 在几轮运动后,女教练从人体椅子上下来,开始让女奴们自己进行训练,而那两个作为椅子的女奴,也在其他女奴的搀扶,颤抖着双腿,站立起来,和同伴一起进行训练。 芬奴,玉奴和红奴被女教练带到一边,进入厕所,开始进行特别指导。 因为语言不通,所以布莱恩也被教练留下,由布莱恩进行现场演示。 调教师本,推着小推车来到芬奴她们身边,将小推车上的东西丢在地上,让女奴们自己穿戴。 布莱恩站在最前,芬奴她们三个在布莱恩身后站成一排,有样学样。 只见布莱恩先脱掉自己所有的衣物,赤身裸体的站在三个女奴面前,三个女奴也跟着布莱恩脱衣服的时候,被布莱恩制止,三个女奴停止了动作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布莱恩,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布莱恩脱衣服,是因为主人的命令。你们要是想要脱衣服必须先学布莱恩,向主人发出请求,然后才能脱。这是女奴的基本常识,可别忘了。” 总监及时解释道。 在听到总监的解释后,三个女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芬奴,让芬奴先跟着做。 芬奴一脸的兴奋,在扭捏几下后,迅速下跪,双腿大大的分开,如果不穿衣服,芬奴的下阴部将会一览无遗。 芬奴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昂首挺胸的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快速完成指令的芬奴得到的是女教练的一声呵斥,虽然听不懂,但是根据女教练的口气和声调来判断,一定是很严厉的责骂。 但是被责骂的芬奴一脸惊愕,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在布莱尔的示意下,芬奴明白了,是自己的动作有问题。 因为自己的腿分的太开了,因为含羞带骚,若隐若现才是勾引他人欲望的最佳方法。 如果一下子全部展现出来,虽然很刺激,但是却缺少了偷窥和探秘之类的感觉,会比直接全部展现要有趣的多。 总监如是解释道。 芬奴在女教练的马鞭拍打下,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跪坐在地上。 红奴和玉奴也在快速跪好在女教练面前。 女教练在看到三个女奴的跪好后,满意的笑了笑,以示鼓励。 然后三个女奴学着布莱恩的腔调一字一音,好像小孩子呀呀学语一般,说着法语。 虽然知道是自轻自贱,太高主人的话,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说的什么。 “卑贱的奴仆…恳求…高贵的…主人…允许…贱奴…嗯~那词咋说来着?哦~对了~宽衣…裸露全身。” 总监看到我的眼神时马上翻译道。 “这么文绉绉的干吗?” 阿强马上问道。 “就是这么说的好不好?” 总监不耐烦了。 “文明的说法,显得高贵有涵养。” “我操…高贵~?涵养~~?”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奴,又看了看总监,怀疑这老小子在忽悠我。 “一个目不识丁的乞丐,将高贵高雅的女王按在地上奸淫是不是很刺激?我说的是乞丐地心里。” 总监解释道。 “哦~!” 我们三个恍然大悟。 “所以说…” 总监得意洋洋的卖关子。 “嗯~” 我们做领导满意的点头状。 “…” 总监一脸的无奈状。 三个女奴终于可以流利的说完一整句后,女教练点头,允许她们脱下全部衣物。 三个女奴在布莱恩的指点下,将脱掉的衣物全部迭好,放在身旁,将双手背在身后,重新跪在地上,示意主人自己已经完成指令,准备好执行下个命令。 女教练微笑着点点头,发出了趴下的命令,在布莱恩的示范下,女奴们也双手撑地,胸部紧贴地板,分开双腿,挺起腰,高高的噘起屁股。 在女教练的一声喝骂后,三个女奴没人屁股上多了一条红痕。 不明所以的三个女奴下意识的抬起头一脸疑惑,带着一脸的布满看向女教练。 因为布莱恩正爬在地上,看不见脸,所以三个女奴不知道要怎么做时,爬在地上的布莱恩张口向女教练说了些什么,只见女教练一脚踩在布莱恩的头上,拿起马鞭抽打布莱恩的屁股,在一通惩罚后,布莱恩雪白的屁股上多了七八条赤红色的鞭痕。 “别忘了请求啊,笨蛋,刚说完了。” 总监出声提醒道,带着一脸的幸灾乐祸。 三个女奴马上开口,用刚学会的法语,向女教练提出脱衣服的话。 女奴们刚说完,女教练先是一愣,然后恍然。 三个女奴就会这一句,根本不知道怎么变通,所以三个女奴又在布莱恩的带领下,一个音一个音的学着话。 因为有基础,所以这次只要学几个词就好,所以学习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四个噘着屁股的女奴脸贴着地板,分开双腿,等待着主人的命令,或者责罚。 女教练示意本开始进行调教,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布莱恩的屁股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本调教三个中国女奴。 调教师本拿着一根塑料水管,接在水龙头上,开始给三个女奴灌肠,在灌肠的时候,本露出些许惊愕的表情,看了看总监,然后两人对答一阵后,本和女教练都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然后啧啧赞叹了几声。 在问过总监之后,我们才明白,调教师本在扣弄女奴的屁眼时发现,这三个女奴的肛门都已经被玩弄过,但为什么还这么紧。 总监随即就向本说出了女奴们接受过得调教,以及身体极限,在得知芬奴能够在被灌入八千毫升灌肠液后忍耐半个小时后才排泄的忍耐力表现出了惊奇之色,尤其是在得知芬奴曾经的灌肠记录为九千三百毫升时,更是惊讶不已。 在女奴的肛门里直接塞入一根细软管,在没有肛塞的情况下,每分钟注入二百五十毫升。 灌肠挑战的难点不在于强烈的便意,而在于一边忍受强烈便意的同时,还要将肛门维持一定松紧度。 太松,软管就会被水压挤出身体,太紧,肛门就会挤压软管的小机关,堵塞软管,停止灌肠液的注入。 所以,灌肠挑战的难度就是在忍受剧烈便意的同时,维持肛门的松紧。 而且芬奴能够忍受至少二十分钟的忍耐程度,是在令人咋舌。 其他两个女奴虽然也能做到,到是忍耐的极限却都不如我的芬奴,就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得意的。 红奴的忍受极限是八千五百毫升,最低的是玉奴,七千四百左右。 在知道玉奴的极限也比一般的女奴高出不少,甚至快要达到专业灌肠女奴时,不禁让我们精神一振。 充满了民族自豪感的我们,颇为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调教师,得意洋洋。 调教师本在打开水龙头后,将塑料管直接插进芬奴的肛门里,站在一边仔细注视着芬奴的肚子,直到巨大的水压将软管喷出。 多次的勐烈巨量灌肠,让爬在地上的芬奴气喘吁吁,已经分不清芬奴身上的到底是汗水还是清水的时候,本拿出一个金属底座的橡胶肛塞,塞进芬奴的肛门里,然后开始在肛塞里注入空气,将肛塞扩张到芬奴的肛门极限后,拔掉充气球,将肛塞牢牢的固定在芬奴的肛门里。 然后又拿出一个连接着荧光屏的塑料软管,插进芬奴的尿道里,然后慢慢的推进,在荧光屏上出现的是芬奴尿道的情况,本看着屏幕不断的推送着软管,进入芬奴的尿道里,在看到一层肉壁后,确定了一下软管的长度,然后才将塑料软管拉出。 在塑料软管进出芬奴的尿道时,芬奴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芬奴的双腿和腰部也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但是在女教练的命令下,一动也不敢动。 在确定长度后,本拿出一根特制双层软管,插入芬奴的尿道,不停的推进,制止全部塞入芬奴的尿道里。 在确定软管全部进入芬奴的尿道后,调教师本有又拿出一个充气球,插入尿道管的小孔里,开始充气。 在总监弄清楚本在做什么之后,开始跟我们解释起来。 这根特制的双层塑料管是被插入女奴膀胱里的。 在塑料软管的顶端,有一个充气小球,在注入空气后,小球会漂浮在膀胱的尿液上,只要女奴膀胱里的尿液无法漫过小球,女奴们就无法排尿。 本刚才观察的就是在计算芬奴的尿道长度以及膀胱的高度,在计算出芬奴的膀胱能够容纳的尿液后,调教师本将充气小球固定在八成多,不到九成的高度,芬奴的膀胱里的尿液,将始终维持在九成左右。 九成的尿液带来的就是剧烈的尿意,就是我们常说的快要忍不住了。 在今后的日子里这种强烈到快要忍不住的尿意,将会时刻伴随着着这三个女奴,直到毕业或者离开庄园。 在确定装好软管后,调教师本,又拿出两根软管连接在芬奴的尿道塞上,另一端连接在肛门塞上。 看样子,女奴们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要用自己的尿液给自己灌肠了。 在做完这些后,本又在输尿管上,靠近尿道口的地方安装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才将铜铁打造的贞操带固定在芬奴的下体上。 总监在一番询问后,跟我们解释道,这是时刻提醒着这些女奴们,你们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包括排泄器官的控制权,也是属于主人的。 本刚才安装的是一个控制器,可以控制输尿管的闭合,在女奴做的出色时,就会将输尿管打开,让女奴进行排泄,如果犯得错误太多,就会让女奴涨尿作为惩罚。 就好像马戏团里的小动物们一样,做的好给口吃的,做不好就要饿肚子。 但女奴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做得好就让排泄,做不好,就等着被憋死。 听完总监的解释,我们不禁对这群洋鬼子肃然起敬,为了玩弄女奴,他们居然能想出这么多的花样,是在令人钦佩不已。 在三个女奴全部装上贞操带后,本又特别拿出两条软管和一个金属乳罩带在芬奴的胸上。 根据总监的解释,因为芬奴有奶水出产,所以,他特别的为芬奴准备了一套乳罩。 在这套乳罩内部有一个小开关,在打开开关后,芬奴的奶水就流出,如果闭合,不管芬奴的乳房胀痛到什么地步,都不会露出一滴。 芬奴产生的奶水会被存储在金属乳罩后方的小存储器内,用于之后的灌肠或者饮用。 红奴和玉奴虽然也有金属乳罩,但目的确是阻止她们两个自慰用的手段而已。 三个第一次穿贞操带的女奴,开始还不太习惯,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 在被女教练教训了几马鞭,屁股上留下了几处深红色的鞭痕之后,当个女奴才想起,女奴走路时的基本步态。 踮起脚尖,走猫步。 但是因为经常被忘,所以本又给她们三人穿上了一双特制的铁高跟鞋。 高跟鞋鞋跟和脚心处各有几根针,如果女奴的脚跟低于一定高度,鞋跟里的长针就会刺女奴的后脚跟,如果还在向下,脚心处的短针就会刺向女奴的脚心,提醒女奴们要踮起脚尖走路。 三个女奴在被针刺两会之后,彻底的记住必须踮起脚尖走路的事情,不敢再有丝毫的马呼。 女教练给芬奴带上了眼罩和口塞,侧身坐在芬奴的背上,让爬在地上的芬奴驮着自己巡视各个女奴训练的情况,驮着女教练的芬奴不住地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出来,滴在地摊上,女教练毫不在意,不时的用马鞭拍打几下芬奴的大屁股,催促着芬奴赶快爬。 红奴和玉奴在布莱恩的带领下加入健身的队伍,挥洒着汗水,燃烧自己多余的脂肪,我们跟随着女教练和总监的脚步,一路有说有笑,一步步走进深渊而不自知。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续)】第16章 第3节 豪乳荡妇·第十六章·第三节2020年8月22日一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女奴们一个个的满身大汗,疲累不堪,但是精神却很好,彼此之间说说笑笑,很开心的样子。《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就连红奴和玉奴她们也受到气氛的感染而开心不已。所有人都离开健身房时,女教练和调教师本,将玉奴红奴和芬奴留了下来,说是要进行特别训练,已经驮着女教练爬了一上午的芬奴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看了看女教练和本,但还是按照女奴的基本礼仪,遵从了女教练和调教师本的命令,双膝跪地,昂首挺胸,双手被在背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女教练和本,等待着他们的命令。 女教练让三个女奴跟着自己,来到一间奇怪的房间,各式各样的金属机械放置在房间的各个位置,令人眼花缭乱。女教练先让三个女奴吃下几片激素,然后又喝下一些功能饮料,然后才开始让女奴进入特训调教流程。 女教练先让三个女奴来到一台跑步机上站好,然后让站在一旁的布莱恩负责三个女奴的训练监督工作。布莱恩全身赤裸,脖子上项圈的小铁链将布莱恩的乳环吊起,将布莱恩有些下垂的乳房拉扯起来,让她的乳房看上去更加挺立,布莱恩鲜红色的束腰让她的腰肢看上去更加纤细,丰胸细腰肥臀的布莱恩拿着一根小马鞭,带着一脸的自豪和骄傲,用冷冽的眼神看着站在跑步机上的女奴,准备发号施令。 一个肛门里塞着狗尾巴,阴道里塞着遥控跳蛋的女奴,居然也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面孔,也是令我大开眼界,啧啧称奇。 布莱恩在三个女奴面前做了几个女奴走路的师范动作后,开始让跑步机上的女奴跟着一起做。跑步机上的三个女奴在布莱恩的命令下开始有些不太情愿的按照要求,提起双腿,按照女奴标准动作,开始原地踏步。三个女奴看着刚才还是跟自己一起狗爬,被马鞭抽打,被人踩在头上不停受到责骂的人在转瞬之间就可以对自己无情呵斥,辱骂,甚至抽打,在心里都有些不愉快。但是在女奴的守则中明确规定,只要是遇到手拿马鞭的,就是自己的主人。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要无条件服从,所以跑步机上的三个女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布莱恩的命令用畜奴走路的方式开始原地踏步。 三个女奴将按照要求,将双手被在身后,将腿抬到与身体九十度,腿弯弯曲到九十度,脚面与小腿呈直线,然后再慢慢落下。就好像军训的分解动作一般,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做着重复乏味的动作。 布莱恩在女奴们的动作没有做到位时,会在不标准的地方抽上一鞭子,留下一条红痕以示警告,在看到几个女奴的动作已经做的很标准之后,布莱恩开动了跑步机,让跑步机缓缓的运行起来,随着跑步机的转动,女奴们开始踏着节拍,开始向前走。 高原阿强总监三人百无聊懒的坐在一旁的地摊上,小声的说着什么。女教练和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我自己则来到跑步机旁近距离的看着布莱恩和跑步机上的三个女奴,时不时的伸手在她们身上摸几下,或者在她们身上拍打几下,给自己找点乐子。 尤其是布莱恩,我的一只手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肥硕的大屁股,时不时的玩弄几下插在她肛门里的肛塞,或者在她的屁股上拍几巴掌,或者用遥控器控制一下她体内的遥控跳蛋,看看布莱恩在下体双穴的刺激下是否还能保持那副高傲冷艳的表情。 我操控着从女教练那里要来的遥控器,一边抓着布莱恩的肛门塞不时的摇动几下,令布莱恩的嗓子里发出几声低低的闷哼,一边注视着布莱恩的表情变化。虽然布莱恩的脸和眼神依旧是冰冷一片,但是她的气场却在慢慢的改变,从高高在上的女王逐渐向发情的女人转变。 站在三个女奴侧面的布莱恩,虽然手里拿着马鞭,时不时的拍打几下手掌,发出啪啪啪的威慑声,虽然依旧板着脸好似女王一般严厉,眼睛在看向三个女奴时充满威慑力,但是丝毫也改变不了布莱恩的双腿内侧沾满了自己淫液的事实。 布莱恩的身体开始发情,阴道里的淫水早已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就连乳头也已经变得僵硬凸起,阴唇因为兴奋而开始充血变红,布莱恩的呼吸也开始急促,嘴里吐出的气息也变得灼热起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但布莱恩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女奴标准的站姿。昂首挺胸,提臀收腹,将屁股撅起,踮着脚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不管我如何玩弄她的身体,布莱恩始终都保持着这样的站姿,一动不动。 我一手抓着布莱恩的肛塞,不停的在布莱恩肛门里搅动,顺便感受一下隔着一层肉壁传来的震动跳蛋的感觉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跟玩弄芬奴她们时的手感有些许不一样。因为一开始我的注意力全在布莱恩的表情上,所以没留意,但是现在,我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布莱恩的肛塞上时才发现,手上传来的感觉跟玩弄女奴们下体双穴时的感觉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就总是觉得不太一样。于是我将布莱恩的肛门塞全部拔了出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原来插在布莱恩体内的两个塞子全都是上面细下面窄的路障一样的形状,不是我们给芬奴她们三个用的那种好似萝卜形状,在根部会有一个凹陷的那种塞子。 一般的塞子在插入身体之后,因为根部的凹陷,会被卡在入口处,只要稍微收紧出口就行。一般的塞子要么是圆柱形,要么是菱形,但是布莱恩用的,完全就是一个路障常用的圆锥形。与一般的下体塞子不同,一般的塞子只要收紧下体,就能将塞子保持在体内,但布莱恩用的塞子却必须保持吸入状态,才能将圆锥形塞子留在体内。所以,布莱恩用的塞子,必须是经过长期特殊训练之后的女奴才能用的东西。 就在我惊讶于布莱恩下体的强劲吸力的时候,女教练来到我身边,冲我神秘一笑,然后对着布莱恩发出命令,布莱恩马上双膝跪地,双手被在身后,保持着昂首挺胸,提臀收腹的姿势,面带微笑,等待着女教练的命令。 女教练又一次对布莱恩发布命令后,示意我向布莱恩的下体处看。我带着些许疑问,看向布莱恩的下体,只见布莱恩的阴道里慢慢的垂下几个被连接成一串的金属小球,随着小球完全掉落在地摊上之后,我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从布莱恩体内掉落的金属小球,鹌鹑蛋大小的小球,只有六个,但是却非常的光滑,而且在轻轻地碰撞之后会在彼此间产生共振,尤其是将这些小球团在一起时,共振的会更加剧烈,虽然强度有限,但是对于脆弱,敏感的阴道而言,这种共振,也足以引发女人的性快感,让女人发情。 布莱恩直挺挺的跪在地毯上,背着双手一动不动,原本塞在她体内的金属球掉落在地摊上,撒发着淫糜的光泽,但是布莱恩脸上的微笑却让人觉得温暖和安心,仿佛是一个未曾经历过人事的纯洁少女,与她身下的金属器具形成鲜明的反差。 但是在女教练的命令下,布莱恩的举动是在太过于惊人,就连高原阿强包括总监在内,都惊奇不已。 布莱恩在得到女教练的命令后,先用双手捧起地上的金属球,用嘴巴和舌头仔细的清理起来,直到全部清理完才住口,将金属小球举起,捧在头顶,让女教练过目,在得到女教练的首肯后,将串联起来的第一颗金属小球塞入自己的下体,面带柔和的微笑,等待着女教练的命令。 布莱恩下体的金属小球悬挂在半空,不时的相互撞击几下。轻微的撞击产生的震动引发了整个金属串的共振,令整个金属串的金属球都发出嗡嗡的共鸣声。我们对于小金属球能产生共鸣虽然惊奇,但远远没有布莱恩带给我们惊奇大。 女教练发出命令后,布莱恩大声回答是,主人之后。先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就看见塞入布莱恩肛门里的金属球串开始缓缓的向上升起,直至第二颗金属小球全部进入布莱恩的肛门里。我们吃惊的看着布莱恩,不禁啧啧称奇。 在没有第三方力量帮助的情况下,布莱恩是如何做到让金属小球进入肛门的呢?要知道每一个金属小球之间有一根一厘米左右的金属线,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要将小金属球吸紧体内,必须要扩张开肛门的同时,还要用肠道的挤压力量将重达八斤的金属球小川提起,这是要多么大的力量才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是阴道产生吸力也就罢了,可是布莱恩用的确是肛门和肠道,这是要经过多少训练才能做到的事情。 在布莱恩将金属小球串全部吸入肛门后,女教练又向布莱恩发命令。《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布莱恩在回答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开始用力提起塞入阴道的金属串的同时,进入肛门,台球般大小的金属球慢慢的开始滑落。布莱恩将第二颗金属小球吸紧阴道的时候,第一颗金属台球从布莱恩的体内全部滑落出来。本以为是布莱恩的失误,但是女教练却没有做出惩罚来看,布莱恩是按照女教练的要求做出的举动。 在金属台球只剩一颗卡在肛门里后,被吸入阴道的金属小球全部进入了布莱恩的阴道里。布莱恩长舒一口气后,女教练马上发出命令,只见布莱恩的阴道里的金属球一下子滑落出来,只剩最后一颗被布莱恩牢牢的卡在阴道口处,巨大的冲击力,令布莱恩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可见用阴道夹住金属小球要耗费多少体力。 在女教练和调教师的掌声中,女教练又发出命令,只见布莱恩涨红了脸颊,双手紧握成拳,开始发力,将阴道和肛门的金属球同时拉向自己的体内。因为阴道里的金属球和肛门里的金属球大小不同,所以始终保持着一个金属球卡在出入口,一个金属球还处于进入一半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布莱恩必须一口作气,将金属球全部吸入体内才行。 布莱恩笔直的跪在地摊上,紧皱着眉头,涨红脸颊,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双手紧握着拳头,拼命地用力,将金属球快速的拉向身体深处。在金属球全部进入布莱恩的体内后,布莱恩长舒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布莱恩的表现获得了我们的热烈掌声和喝彩。 总监走上前,跟布莱恩一番问答之后回来告诉我们,做这种事情的要领在于必须时刻感受金属球所在的位置,然后控制肠道和阴道的力量以及蠕动,将金属球拖挤进自己的体内。在听完总监的解释后,我们三人虽然依旧是什么也不明白,但依旧不影响我们恍然大悟,一脑袋糊涂酱。充分体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明觉厉。 在布莱恩喘息均匀之后,我将手里的肛塞和阴道塞重新插入布莱恩体内,要求她将这两个只塞入一点的东西也吸入体内。布莱恩在听到总监的命令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开始用力,但是只有阴道塞被全部吸入体内,肛门塞却纹丝不动,只是保持悬吊的姿态。这令我大感意外。总监翻译女教练的话后,才明白,没有任何一个女奴能用肛门做到将圆锥型的肛门塞吸入体内,能够维持吸住的状态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这时候我们才彻底明白,布莱恩的了不起之处。布莱恩阴道和肠道巨大的挤压力才是令每一个使用过布莱恩的男人难以忘怀的地方。尤其是能够蠕动的肠道和产生吸力的阴道,更是令人流连忘返,难以忘记。 总监让布莱恩拍出体内的所有异物,全力施展她的性技巧,打算试试布莱恩千锤百炼的肉穴到底有多么厉害。只见总监的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高耸挺立的悍将全身布满青筋,全然一副紫气东来的架势,准备入侵大英帝国的领土。 布莱恩面带兴奋之色,转过身,分开腿,撅起屁股,将自己肥厚肉唇上的淫液慢慢的涂抹在总监的鸡巴上,令总监的鸡巴泛起一片水光。总监掐着腰,挺着啤酒肚,意气风发的看着一脸春意盎然的布莱恩,一脸的兴奋和期待。 总监的身体从龟头接触布莱恩的阴道口时就开始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一声低吼般的呻吟。总监的表情变化非常大,在龟头进入之前是一脸的期待,总监的龟头消失在阴道口之后,总监的表情变成了惊讶,随着鸡巴逐渐进入阴道,总监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兴奋,从兴奋变成陶醉,甚至是陶醉到了翻起白眼,然后就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一般,只能用混杂着享受和痛苦的表情,长着嘴巴发出虚弱的呻吟,就好像做按摩时的表情一般,虽然表情痛苦,但声音却满是舒爽。 只是区区三十秒,总监就射精了,准确的说,是从进入布莱恩的身体,到变软出来,一共用了三十多秒。如果不是对总监的性能力有了解,我们一定会嘲笑总监是个银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虽然不敢说总监阅女无数,但也不在少数,能让总监坚持不过四十秒的女人,我只能找到一个词来形容,真牛逼。 当我还在踌躇要不要丢一次人也试试布莱恩的肉穴时,阿强就已经举棍而上了。虽然阿强已经做好了自以为完全的准备,但还是在四十秒的时候,带着他的软香蕉坐倒在地。我和高原面面相觑,一脸震惊的吞了吞口水,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在我反应过来时,高原挺身而出,毅然决然的向布莱恩发起攻击。不出所料,高原也没坚持超过一分钟。 在我看来,布莱恩只是扭了扭要,抖动了几下屁股而已,但是三个风月场的淫蜂浪蝶就这么草草收场的结局,实在令我难以相信。 我也抖擞精神,在三个混蛋期待的目光,一脸坏笑的表情下,也脱掉了裤子,准备进入布莱恩的龙潭虎穴闯一闯。 我双手扶着布莱恩的腰肢,将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小心翼翼的挺近。在进入进入一小半的时候,布莱恩原本滑腻松弛的阴道口突然出现间歇性的收缩,就好像心脏的跳动一般。我的龟头前端的g点突然传来一阵酥软的感觉传遍全身,令我浑身不禁一颤。在龟头全部进入布莱恩阴道后的一刻,身上的酸软无力感瞬间消失,我失去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不禁让我精神一振,随着龟头的继续深入,我终于明白那三个家伙为什么都会是那种表情变化了。 刚刚进入布莱恩体内时,龟头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这种温热的感觉令我的龟头十分的舒服,随着鸡巴的进入,那种温热的感觉逐渐增加并且还伴随着柔滑,湿润,松软的感觉传遍全身,让我觉得自己的鸡巴好像要被融化一般。但是随着鸡巴的逐渐深入,我突然感觉到布莱恩的阴道在有节奏的收缩,而且是越收越窄。鸡巴越是深入,布莱恩的阴道也就越湿热,越紧致。 布莱恩利用自己阴道壁上的皱褶,对进入阴道的龟头和鸡巴进行摩擦和挤压,让我觉得不是在抽插布莱恩的阴道,而是在布莱恩的阴道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布莱恩将阴道收紧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不会再一味的收紧,而是巧妙的利用阴道内的皱褶对龟头和鸡巴进行摩擦,就好像又一次进入了阴道一般。在鸡巴抽出时,阴道内的皱褶又会在冠状沟处卡一下,就好像是抽出阴道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在我的鸡巴全部进入布莱恩的阴道时会有四次,抽出的时候也会先经历四次拔出的感觉,然后才会真正的拔出。 当我的鸡巴越来越深入布莱恩的体内时,布莱恩阴道里的吸力也就越来越大,就好像布莱恩的阴道里有一张小嘴,至始至终都在不停地吸允我的龟头。插得越深,吸允的力量也就越大,在加上阴道还在一直按压着龟头凹陷处,令我产生全身酥麻到无力的感觉,真的是让我欲罢不能。虽然欲罢不能,但还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射在了布莱恩的体内。 布莱恩在接受了我的射入后,重新笔直的跪在地摊上,等待着新的命令。在接到女教练的命令后,布莱恩将一只手伸向下体,大股的白色粘稠液体,流向布莱恩的手心,然后布莱恩撅起嘴巴,将所有的白色粘液全部吸入嘴巴,并且伸出舌头将手心里的残留物全部舔舐干净,露出一脸的享受和回味。 在见识到布莱恩的性技巧之后,我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让芬奴也掌握这种技巧,成为一个令人难以忘却的女奴,最好再将布莱恩收入房中,享受一下二女共侍一夫的滋味…正在我一脑子幻想的时候,布莱恩重新拿起马鞭,开始调教起跑步机上的三个女奴。 三个女奴气喘吁吁,满身大汗的从跑步机上下来,刚刚坐倒在地上,就迎来布莱恩的一顿鞭打和喝骂,因为芬奴她们在跑步机上连续运动了两个小时,早已疲累不堪,本以为从跑步机上下来,就可以随意休息的时候,忘记了主人说的是下来,但没有说可以休息,所以三个女奴从跑步机上下来的第一件事应该是用女奴的标准姿势站立,而不是随意坐下。 我们几个站在一边,看着布莱恩调教女奴的整个过程,不发一言,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和自己血缘关系最近的女人,被一个女奴抽打而无动于衷。三个女奴在被抽打了十几下后,我才出言提醒她们,之所以挨鞭子是因为没有按照按照标准动作站好,三个女奴在布莱恩的鞭打下,迅速站成一排,面带着难看的微笑,等待着命令。 在布莱恩和女教练的命令下,不停运动的三个女奴带着一身的红肿,拖着疲累的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布莱恩牵着脖子带回了她们的所谓房间的地方。 布莱恩为了给芬奴她们做出示范,优先钻进开着两扇铁门的笼子,然后将头漏在铁笼之外,然后自己动手,将两扇铁门关闭,将自己的脖子卡在两扇铁门之间的缝隙之中。调教师本拿来了两个带着金属卡扣的铁管,固定在布莱恩脖子的上下方,让布莱恩的脖子只能在一个固定的距离内上下活动。然后又拿起铁笼里的手铐和脚镣,将撅着屁股的布莱恩四肢也固定在铁笼的两个底边上。然后本又拿来了四个带着金属钩子的细铁链,将金属钩子插入布莱恩的阴道里,分向四边拉开,将布莱恩的阴道打开到到极限,然后将细铁链固定在铁笼的铁杆上,让布莱恩只能维持着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将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本又拿来一个带着金属链子的金属小球,放进了布莱恩被拉开的阴道里,然后将选挂着铅坠的金属链搭在笼子的横梁上,形成一个小杠杆,用铅坠的重量将布莱恩阴道里的小金属球向体外拉的小机械臂,如果布莱恩放松阴道的力量,金属球就会脱离布莱恩的身体,掉落在地面上。布莱恩也会因为没有遵守主人的命令而受到惩罚。 芬奴也学着布莱恩的样子,双腿分开,高高的撅起屁股,上半身紧贴铁笼地面,双臂尽量贴住铁笼底面,完全一副女奴爬在地上请求主人奸淫的标准姿势。就在本将三个女奴全部固定好之后,准备离开时,我不禁带着好奇问他为什么不拉开女奴的阴道放入金属球的时候,本不禁微微一愣,带着一脸的疑惑看了看总监,在总监一番解释后,本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将挡在女奴阴部的贞操带金属片打开,然后用金属钩分开三个女奴的阴道口,将带着小铅坠的金属球塞进了女奴们的阴道里,在确定三个女奴确实也能用阴道的力量拉住六斤的重物后,带着一脸的兴奋和赞叹,用黑布将铁笼笼罩起来,带着我们离开了调教基地。 在我们离开调教基地后,我忍不住拉着总监不停的询问本关于女奴训练的项目和进度。本带着我们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为我们端来了几杯咖啡,开始讲解起来。随着女奴技能和体能的提高,训练女奴们的项目会从现在最开始的基本动作和服从性逐渐向性技巧和耐受力转变,现在的训练只是将女奴的基本动作烙印在女奴的心里,就像呼吸和心跳不用刻意的控制就能做到。 我们的三个女奴目前的调教不管是对于体能还是精神上都是最初级,今天我们看到的就是最初级的调教。到了布莱恩这个程度,就算是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候也不会停止调教。 比如说晚上睡觉,布莱恩她们都是被反绑四肢,身上的敏感部位带着电极片,在非常闷热潮湿的地方挂在半空中睡。如果表现的不好,有很多命令没有完成的话,她这一晚上就会在严厉的惩罚中度过,比如将她的肛门和膀胱注满刺激性液体,让她坐在受刑椅上,一遍抽插她的阴道和肛门,一边电击她的敏感部位,并且不让她高潮,让她在强烈的欲求不满中度过漫长的八个小时。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不过看情况,你们的三个女奴资质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身体也被彻底开发过了,尤其是淫性,一旦性欲一起就会被情欲控制思想,连理智都会被被肉欲摧毁,这是一个女奴最基本的要求,目前要锻炼的就是她们的体能和技巧。估计不出几个月她们就会是三个很好的女奴了。 从本的办公室回来之后,我们终于明白了一个女奴的基本素质,尤其是女奴们在今后日子里要接受的调教都有哪些了。 虽然一晚上没睡好,但丝毫不影响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早起,跑去基地看女奴们早上的调教。我们跑到基地的时候虽然是早上六点半,但是,四个女奴已经被调教师本放出了笼子,开始早上的调教了。 一个人早上起来都会干什么?洗漱和排泄。但是本只让女奴们洗漱不准她们排泄,我们的三个女奴跪在地上不停的用刚学会的法语不停地哀求着本,保持着好像狗狗尿尿一样的姿势,三肢着地,右腿高高抬起几乎和左腿呈一条直线的动作,不住的哀求调教师,允许她们排泄。 本带着一脸的冷笑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奴沉默不语,然后拿出四条铁链拴在女奴们的脖子上,丝毫不在乎女奴们的哀求。在几声严厉的喝骂声中,三个女奴们闭上嘴巴,乖乖的爬在地上,带着一脸无奈的表情,被调教师本牵着走向健身房。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豪乳荡妇(续)】第16章 第4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六章·第四节2020年8月30日经过三个月的地狱式特训,三个女奴不仅在耐受力,体能以及耐力上都得到了提高,即使是语言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尤其是三个女奴的身材已经从原来的微微发胖,变成了身材匀称,赏心悦目的女奴,不能不说是一件幸事。 看着在登山机上因为负重蛙跳满身大汗的女奴们,我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在这里虽然不用花钱,但是也并没有任何的收入,而且我相信,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是一日三餐?虽然不知道这个庄园主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但是这三个月确实没有花过我们一分钱,这不能不说让人感到疑惑。 而且总监的摄制组也在两个月之前来到了庄园,将三个女奴的训练情况拍摄了下来。 在影片里,我们依然是调教她们的调教师,负责她们的调教过程,而总监的拍摄小组将所有拍摄下来的影像资料整理,做成光盘推向市场,为我们带来了大量的金钱。 虽然有很多新会员注册了新用户,但是也流逝掉一些老粉丝,原因无他,因为这三个月芬奴她们没有跟任何人发生性关系,完全处于没有性爱的调教,过程相对有些乏味,让原来一批喜欢群交,性虐的重口味群体感觉到索然无味,但是新用户却表示这类题材很新颖,而且通过模仿电影,真的可以达到健身塑身的目的,是不错的成人健身电影,很有看头。 就是不知道在论坛里留下这话的仁兄是不是在讽刺挖苦我。 在三个月的锻炼下,三个女奴通过药物和功能型饮料的帮助下,身上的肌肉线条已经若隐若现,尤其是女性特点更加的明显。 不仅拥有令人羡慕的六块腹肌,腰肢更加的纤细,消耗掉多余脂肪的大腿和手臂显得更加修长,富有弹性。 原来有些松弛下垂的大屁股也在这三个月的锻炼中变得结实挺翘了,尤其是胸部,在细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坚挺丰满了。 可以说现在的三个女奴不管是在身材还是气质上已经跟三个月前判若两人了,浑身充满了活力和生命力,好像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地狱式特训的功劳。 在进入训练基地后的两个星期,调教师本和女教练都同意让三个女奴升级训练项目,允许她们使用冰水池进行训练。 三个女奴跟着其他女奴在做完热身运动后,跳入零下三十几度的水池里游泳十五秒,然后开始做仰卧起坐,俯卧撑,蛙跳,引体向上,举哑铃等,然后再跳入冰9水池,不停循环往复。 在三个月的锻炼下,不仅是女奴的身材,就连皮肤也变的更加细腻紧致了。 在这三个月的训练中,女奴们为了排尿,不敢出现丝毫的错误,全都完美的完成主人的命令。 就像是马戏团训练动物的方法,动作做的标准,并且不犯错误,就会将女奴的拍尿管开放五秒钟,让她们把自己的尿液注入自己肛门里。 如果犯了错误,就会向女奴的膀胱里注入十毫升的刺激性液体,然后再继续之后的训练。 当初芬奴连续几次次忘记了女奴的标准动作,在膀胱里注入了三十毫升的刺激性液体,不停地哭嚎着向本乞求排尿,因为太过于着急,而忘记了女奴乞求的标准动作,又被注入了二十毫升,令芬奴痛苦不堪。 整整一天的时间里,芬奴都忍受着膀胱里仿佛燃烧一般的尿意,咬紧牙关拼命地快速完成调教师的命令,以求得调教师让自己排尿的机会。 因为白天芬奴的错误太多,被剥夺了早上唯一一次畅快排尿的机会。 被剧烈的尿意折磨了一晚上的芬奴在听到本的拒绝后,不停的哀嚎哭叫。 芬奴被本抽了十几鞭子,带着满身的深红色伤痕,脸上挂满泪痕,开始了一天的魔鬼式训练。 在第二天的训练中,芬奴不敢再犯一点错误。 红奴和玉奴则引以为戒,更加小心的遵守着女奴的规范,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因为三女奴良好的表现,本在七天后,打开了女奴们的拘束器,让她们尽情的排泄积攒了整整七天的排泄物。 三个女奴的肚子里装满了七天以来的粪便和尿液,已经令她们的肚子微微隆起,所以排泄的巨大快感很容易的就将三个女奴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而芬奴因为还要再尿液和粪便之外再装入一些自己的乳汁,所以要排泄的东西更多,好似五个月身孕的芬奴在排泄时,不仅高潮,甚至还在排泄完毕之后出现了一次潮吹。 在布莱恩的一番解释后我们才知道,在女奴的等级提高后,就跟这些拘束器械无缘了。 不是不愿意用,而是不让再用了。 但是如果违反了女奴的规定,就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处罚。 从忍耐二十四小时变成四十八小时,如果不慎尿了出来,不仅要被主人鞭打还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比如在膀胱和肠道里注入更多的高浓度刺激性液体,那是令人痛不欲生的体验。 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次,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 所以布莱恩在看着女奴们排泄时的羡慕目光,不是来自向往女奴的拘束带,而是向往着可以穿上拘束带。 在三个月的训练中,我们的三个女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在听到命令后,会毫不犹豫的遵从主人的命令,即使是在剧烈排泄时,在听到主人停的命令时,也能马上停止排泄,成为了一个可以让主人彻底掌管控制权的标准女奴。 在吃早餐时,总监带来了一让我们高兴的消息,我们的女奴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调教,已经被许可进入庄园成为一名正式的女奴了。 不过在成为一名正式的庄园女奴之前,要先经历一些考验。 看看要不要跳过调教过程,直接进入一边接待客人一边调教的过程。 我们三人自然全部同意,既然是跳级,有谁不喜欢?我就不怎么喜欢,因为这样做可能会令我再也见不到布莱恩了。 为了将布莱恩弄到手,我还学了很多法语,虽然不能跟他人进行流利的交流,但是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还是能做到的。 我用了三个月的苦工,从零学起达到现在的四岁小孩子的水平,已经不错了好吗。 起码比我那两个兄弟到现在只会说你好和再见要好的多了。 要不是因为法语的再见和问候语都是一样的,而且只有一个音,朝,说不定这两个孙子到现在一句法语也不会说。 不过喜不喜欢先放一边,我最好奇的就是要通过什么考验。 不过吃早饭之后,总监将我们带到一个有着六个小玻璃房间的地下室。 玻璃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简单到几乎没有摆设,唯一的一件摆设就是由几根金属棒和拖垫组成的椅子。 准确的说应该是妇科诊疗台差不多的东西,不过结构要简单的太多。 在地面上固定了两个金属立柱,在金属立柱的顶端安装了两个塑料拖,一个用于拖住人的腰部,另一个是用来托起人的脖子和头,后背则是由一根连接着两个金属立柱的金属管托起。 在两根金属立柱上还安装了两根金属铁管,用于托起人的双腿和双臂。 要是想在这椅子或者说是床的东西上躺舒服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双腿分开,双臂展开,放在金属管上,后腰和头就由塑料垫托起,给人的感觉就是躺在一个很不舒服的妇科诊疗台上,任由他人观赏自己的身体。 玻璃房间的地面上坑坑洼洼,还有不少的小圆锥形的凸起,令踩在上面的人很不舒服。 除此之外就是挂在玻璃墙面上的一些粗大的橡胶假阳具,各种型号和款式的应有尽有。 在其中的一面玻璃墙上还有一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橡胶管,连接着放置在玻璃房间顶部的一个水桶一样的东西上。 这些就是六个不足十平米的玻璃小房间内的全部摆设。 其中的三个玻璃房间里已经分别关着一个头上带着头套的女奴。 被关在玻璃房间里的女奴嘴巴里塞着一个带着小洞的口塞,只见其中一个年轻女奴将口塞上的小洞对准固定在墙上的橡胶管,就套了上去。 通过她脖子上的运动可以看出来,她正在拼命地吞咽着什么东西,在吃饱后,这个身材极好的女奴,走到诊疗台边上,躺了上去,慢慢的躺了上去,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全部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在调教师本的介绍下,我们才知道,这就是对三个女奴的测试。 三个女奴要在这玻璃房间里生活一个月。 为了让女奴清楚自己的生活环境,所以前三天是不带头套的。 从第四天开始,她们就必须带着头套生活,至于目的暂时保密,因为那是检测她们是否合格的标准,是不能提前透露的。 调教师本说完后,就将女奴全身的束缚全部解开,让三个女奴自己挑选一间玻璃房间进入,开始她们为期一个月的测试。 三个女奴在进入玻璃房后,绕着玻璃房间走了几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玻璃房间内的摆设。 因为整个玻璃房间内根本没有可供消磨时间的东西,所以三个女奴都开始锻炼起身体。 在女奴们运动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三个月的地狱式训练的成果来。 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三个女奴都会用最标准的女奴姿势行动。 不管做什么都是垫着脚,就好像穿了一双看不见的高跟鞋一般,迈着风骚的模特步前进。 真的就像本说的那样,通过三个月的训练,这些女奴的标准动作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没个女奴的心里,甚至是灵魂深处,渗透到了她们日常起居的每一个细节。 做这些动作时,就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般,全都是条件反射的动作,不需要大脑控制,也会完全的遵从主人的命令来完成。 三个女奴在做完日常的运动之后,想要坐在地上休息一下,但是坑坑洼洼还带着圆锥凸起的地面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空间让她们坐下,更不用说躺下。 唯一能舒服躺着的地方,就是妇科的诊疗台,但如果躺上去,就必须将双腿分开,搭在金属管上,将自己的私密部位全部展露出来。 如果不分开腿让双腿自然下垂,那么双腿和屁股的重量就会全部聚集在后腰部,让人十分的难受,要是将双腿并拢,搭在一起,放在其中一侧的金属管上,身体就必须做出偏移,两个拖垫的宽度,倾斜的角度,以及塌陷的部分会卡着后背,令人更加难受,还不如躺在地上好些。 女奴们在诊疗台上实验了各种姿势无果后,只能无奈的分开双腿,伸展手臂躺在诊疗台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个女奴感到了饥饿和干渴,需要补充水和食物,在本的告知下,才知道安装在玻璃墙上的橡胶管是做什么用的。 橡胶管联通的大桶里装有液态食物,不管是口渴还是饥饿,都可以快速的补充身体所需。 三个女奴站在橡胶管前有些发愣,因为橡胶管上下各有一个按钮,只要用一只手捏住上下的开关,然后用嘴巴含住橡胶管,橡胶管里的液态食物就会流进嘴巴里。 虽然调教师并没有明说这东西的具体使用方法,但是从造型和摆放的位置来看,都是希望女奴们不要用手,而是用口交的方法,将整根橡胶管插进嘴巴里,然后用牙齿咬合上下的开关来进食。 对于已经习惯了像狗一样爬在地上进食,甚至是将肛门里排泄出来的东西当做食物的芬奴而言,想都不想,直接选用了第二种方法,直接将橡胶管插进自己的嘴巴里,用牙齿咬合开关,开始进食。 在芬奴的带领下,红奴和玉奴也采取了牙齿咬合开关的方法进食。 第二天早上,忍耐多时的三个女奴犹豫再三后,终于还是使用了房间内的厕所。 玻璃房间的厕所是透明的蹲式便器,如果排泄,就会将自己的下体也全部展示出来,并且还会通过玻璃便器底部的摄像头,投屏到墙上的大荧幕上供人观赏。 通过上厕所,三个女奴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时刻记录下来,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坐在屏幕前看着自己。 虽然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但是三个女奴知道,如果没有通过这次考验,我们将会用最严厉的惩罚处置她们。 三个女奴也已经隐隐知道这次测验的目的是什么,尤其是在看到挂在玻璃墙上,各种型号大小的假阳具时,就更加确信到底是测试什么了,但还是很难做出那样事情。 作为一个女人,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淫荡和下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管是谁,都会有些抵触,就连淫荡成性的芬奴,也不会在陌生人面前随意展示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是玉奴和红奴呢。 所以三个女奴心里明明已经猜到把她们关进玻璃房间的用意,但还是不太愿意就这么随便的展示自己无耻下贱的一面。 三个女奴经过三天的适应,已经记住了整个玻璃房的摆设,即使是不用眼睛也找到自己所需的东西,所以调教师本,在第四天的时候给三个女奴带上了特质的头套。 在带上头套之前,本拿出几个小型橡胶塞,塞进女奴们的鼻子和耳朵里,然后充气令塞子膨胀,彻底塞住女奴的鼻腔和耳道。 其目的是让女奴们彻底失去嗅觉和听觉,巨大的口腔塞在充气之后将女奴的嘴巴彻底填满,彻底剥夺了女奴们的味觉。 在带上特质头套之后,女奴们的视觉也消失了。 到此女奴们的听觉,嗅觉,视觉,味觉全部被阻断,完全陷入无声的黑暗之中。 原本塞进女奴头部的橡胶塞就被膨胀到女奴能够接受的极限,在加上特质头套被充气之后的压力,女奴们的脑袋就好像炸裂一般的痛苦,令三个女奴不住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在女奴们陷入黑暗和痛苦的第七天,六个女奴的玻璃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许多赤身裸体的男人鱼贯而入,对六个女奴展开了方位的奸淫。 女奴们被男人们架上玻璃房内的诊疗台,并且被数根皮带拘束,只能任由男人们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下女奴们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情欲的顶端。 在持续不断两小时奸淫下,女奴们的阴道不知道被多少鸡巴插入,在反复抽送后,随着一阵颤抖,将一摊白浊的液体留在女奴们的阴道里。 然后第二根鸡巴在上一根鸡巴抽出后,迅速的填补上孔缺,再次抽送。 阴道里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女人的阴精,以及润滑液的混合液体,在阴道和各种不同形状大小的鸡巴研磨下逐渐的从乳白色变成了透明的带着白色粉末状的液体,在鸡巴的抽送下被带出阴道。 这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阴唇和股间的皮肤慢慢的流向自己的屁股,还有一些粘液顺不规矩的流向肛门,在自己的肛门处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那些鸡巴不禁将留在自己体内的所有液体混合研磨后带出体外,还会在离开时补充进新的液体,供后来者继续研磨。 随着进入身体的鸡巴越来越多,流出体外的粘液逐渐变成了细腻的泡沫,有时候还会出现几个调皮的小泡泡,在女奴红肿的阴唇上耀武扬威一番,在新的阴精进入时飞灰湮火,引来众人一片哄笑。 六个被固定在诊疗台上的女奴,赤裸着全身,挺着腰肢,屁股悬空,门户大开的迎接着一根,又一根鸡巴的进入。 因为女奴们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嗅觉和味觉,更容易集中注意力,对于身体的各种刺激也就更加的敏锐。 黑暗和寂静成倍的增加了感官的刺激,尤其是对敏感部位的性刺激。 在巨大的感官刺激中,女奴们很快进入了性爱的巅峰状态,身体泛出潮红,阴唇快速充血鼓胀,乳头变得坚硬,就连藏在剥皮下的阴蒂也探出头来,索要更大的刺激。 进入状态的女奴们,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挺动自己的腰身迎合着男人们奸淫自己的动作,丝毫不在乎到底有多少人在注视自己,更不在乎自己的动作到底是有多么的淫荡。 将道德和羞耻彻底的抛在一边,只想要更多的刺激和性爱。 嘴里的呜呜声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加,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躺在诊疗台上的女奴,后腰被身下的泡沫软管顶起,令屁股悬空,后腰不仅承受着自己的体重,有时还要承担男人的体重,虽然只是一部分,但也是不小的负担,令每一个接受奸淫的女奴痛苦不堪,尤其是在长时间的不停歇奸淫下,不停的向大脑发出就要被压断的疼痛信号。 女奴们的呻吟声从开始的高亢嘹亮,变成了有气无力,直至现在的痛苦不堪。 疼痛的来源不仅仅是腰部,乳房,小腹,阴道,大腿内侧包括屁股,都传来真真的刺痛感。 浑身上下的皮肤好似火烧般赤红一片。 处在黑暗中的女奴们,被放大的不仅仅是性快感,痛苦也同样被放大,和性刺激一起冲击着女奴们的脑神经,令女奴们在痛苦和性快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亢奋的扭腰和连续的高潮耗尽了女奴们的体力,耗尽了体力的女奴们瘫倒在诊疗台上,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性质依旧高昂的男人们丝毫不顾及女奴们的身体状况和感受,继续玩弄着女奴们的身体。 女奴们在男人们的过度刺激下昏厥过去,又在更强烈的刺激下苏醒过来,继续接受男人们的玩弄和刺激。 除了经常被长时间连续被人奸淫的芬奴,其他五个女奴全部昏厥过去,已经无法醒来,五个女奴身旁还没有尽兴的男人们开始向依旧还在奋战的芬奴身旁汇集。 两个小时的时间,每个女奴都高潮了数次,尤其是生性淫荡的芬奴,身体还因为太过于亢奋而不停痉挛抽搐时,一边喷着乳汁,一边潮吹,乳房和下体同时喷射液体的兴奋表现引起众人一片欢呼和赞叹。 为了近距离的观赏双喷盛景,男人们拿来了墙上假阳具助性。 男人们接过调教师本递过来的两根成年女性手臂一般粗的特制假阳具。 整根假阳具布满大颗的凸起颗粒,在颗粒的间隙都有一条波浪形条纹,用以增加假阳具的摩擦力。 假阳具的龟头部分可以画圈运动,下面的阳具分为六节,每一节都可以进行顺时针或逆时针旋转。 并且假阳具的自身震动力也非常的大,如果将控制开关开到最强力模式,强劲的震动力可以将放在地面上的假阳具弹跳起来,好像放在地上的鲤鱼一般,蹦蹦跳跳。 男人们将两个假阳具安装在调教师本推进玻璃房间内打炮机的两个接头上,调整好打炮机的方位和角度后,将假阳具对准芬奴的肛门和阴道,用力的塞了进去。 随着芬奴一声悠长的呻吟声,两根假阳具都进入了芬奴的体内。 巨大的假阳具将芬奴下体的两个骚穴塞的满满的,强烈的充实感从芬奴的下体传遍全身,从芬奴充满满足的呻吟声中就可以知道芬奴现在是多么的享受。 随着震动开关和炮机的开关打开,芬奴的呻吟声更加的满足和愉悦了。 在芬奴身边的男人相视一笑,从旁边彻底昏厥过去的女奴们墙上拿过了墙上的情趣用品,准备用在芬奴身上。 芬奴的身上被各种情趣用品占满,芬奴的两个乳房被皮质腰带捆住根部,高高的耸立起来,一根巨大的震动假阳具被固定在芬奴的乳沟之间,令芬奴的呻吟声更加的愉悦。 芬奴凸起的大阴蒂上也被一根发出微微嗡嗡声的按摩棒压住,令芬奴的下体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微微的颤抖。 芬奴的大腿内侧,乳头小腹等敏感部位都被假阳具占据,就连芬奴的大屁股上都被按上了假阳具,微微震动的假阳具刺激着芬奴身上的每一根敏感神经,令芬奴的呻吟声从满足变成了陶醉。 巨大的假阳具在芬奴的肛门和阴道里慢慢的抽送着。 进入芬奴体内的假阳具本身就很粗大,再加上耗尽体力的芬奴只能挺起细腰令小腹显得更加的平滑。 进入芬奴体内假阳具将芬奴小腹顶起一条凸起,随着凸起的运动,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假阳具在芬奴体内做着怎样的运动。 假阳具的全部功能被打开,目的是先让芬奴先习惯一下机械运作,所以都被开到最低档。 随着芬奴体内的欲望被点燃,芬奴开始不由自主的活动起自己的腰部,迎合机械的抽插,想要获得更大的刺激。 站在芬奴身旁的男人们相视一笑,点了点头,随着3-2-1的倒计时声音响起,男人们不约而同的将手指移动到控制按钮得最高档位置,随着1的声音落下,男人们的手指也全部激活了情趣用品的最强性能。 所有的情趣用品不约而同的发出巨大的嗡嗡声,以及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或者隔着肉壁碰撞的闷响声。 巨大的刺激瞬间传遍芬奴的全身,令芬奴的身体全部绷紧,享受的呻吟声突然变成了惨烈的哀嚎声。 抽插芬奴下体的炮机也被本开到最快,抽插芬奴肛门和阴道的炮机带动着功能全开的粗大假阳具快速的进出着芬奴的下体双穴。 不知道一秒要抽插多少下的炮机,看上去好像要比刚才还慢一点,但是我知道,看着慢慢抽插的假阳具其实只是视觉错误,那些能够看见的其实是假阳具在高速运动中留下的残影,实体抽插的速度要超过每秒十下。 我们兄弟三人和总监坐在满是监控摄屏的房间里看着玻璃房内发生的事情,通过无线电在询问过本之后才知道,正在抽插芬奴下体的炮机的速度是每秒二十下,炮机的极限速度是每秒三十下。 因为人体的极限就只有二十下,如果再高,人类的身体就撑不住了,尤其是有凸起和形状的假阳具,在进出身体时,假阳具上的凸起部分会将肉壁顶开一定的距离,如果速度越快,相对凸起较低的部分就越碰触不到肉壁,而且超过一定的限度,人体就会被撕裂,那样的话也就失去了调教的意义和情趣,所以炮机的速度上限被限制在了三十次每秒。 在高速的抽插和强烈的震动下,芬奴坚持了不到三十秒,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又一次潮吹。 芬奴的潮吹在人群中点燃了亢奋的气氛,每一个人都瞪大了血红的双眼看向全身抽搐的芬奴,人们争先恐后的将手用力的压在芬奴身上的情趣用品上,试图让情趣用品的震动穿的更深,更用力。 施虐的情绪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男人们虽然知道应该停止对芬奴身体的刺激,让芬奴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在嗜虐气愤的感染下,男人们的欲望越来越高,丝毫不想给芬奴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想让芬奴更加兴奋,越来越兴奋,甚至是突破兴奋的极限,所以男人们在芬奴高潮时依旧不肯停止机器的运行,反而将芬奴身上所有的情趣用品都开到极限模式。 高潮中的芬奴全身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边高潮潮吹,还要一边接受更强烈性刺激的芬奴,全身紧绷,将腰挺得更高,嘴里丝毫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紧绷身体,继续接收更加剧烈的性刺激快感。 在高潮中继续被情趣用品玩弄的芬奴,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芬奴终于在迎来第九次高潮后也昏厥过去。 但是人们的嗜虐情绪不仅没有随着芬奴的昏厥而消失,反而更加的剧烈。 满脸通红,脸上青筋爆显的男人们依旧不肯放过还身体还在抽搐的芬奴,一个接一个的又排起队伍,一个接一个将鸡巴刺入芬奴那早已红肿,不堪重负的下体,发泄着自己的肉欲。【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7章 第1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0年9月8日【豪乳荡妇】第十七章第一节六个玻璃房里的女奴们在经历了一星期的连续奸淫后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原本不肯在陌生人面前不肯自慰,玩弄自己的女奴们现在已经开始在非常寂寞的时候,开始自慰了。 尤其是生性淫荡的芬奴,在经历一星期的连续过酷高潮后,对于肉欲的需求更加的高,而且已经到了难以满足的地步。 在刚刚进入玻璃房的时候,女奴们知道有人时刻在看着自己,所以都不会进行自慰,但是在一个星期的定时奸淫后,好像一下子就对性刺激产生了依赖感。 在询问了本之后才知道,女奴们的头套不仅仅是让女奴失去四种感觉,更多是是带给女奴们寂寞和无助的感觉,而且在玻璃房无事可做的女奴们其实度日如年,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孤寂的煎熬,尤其是在吃喝不愁而且温度正合适的房间里,她们想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也不行。 因为耳朵里的小塞子会令耳压失衡,让女奴们产生晕眩感,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更不要说进行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了。 所以这个头套的目的不仅仅是剥夺女奴们的感官,陷入深深地孤寂中。 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令女奴们在孤寂中产生性欲,从而在强化她们对肉欲的渴望。 不过对于强化性欲来说,其他几个女奴要不要我不清楚,但是对于芬奴来说纯属多余。 自从经历了一个星期的长时间连续奸淫的芬奴而言,她已经突破了羞耻的底限,可以旁若无人的在陌生人面前自我奸淫。 就像现在,芬奴将玻璃房墙壁上的假阳具取了下来,将假阳具底座的吸盘固定在玻璃墙上,玩起来。 芬奴将两个巨大的带着凸起颗粒的假阳具固定在玻璃房角落里的地面上,然后双手握住假阳具,对准自己的肛门和阴道,慢慢的蹲了下去。 在两个巨大的假阳具洞穿芬奴的下体时,芬奴分不住发出一声充满甜美快感的呻吟声,随着假阳具的深入,芬奴满足的呻吟声通过嘴巴里的充气塞扩散开来。 芬奴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用下体双穴缓缓的套弄着将自己小腹微微顶起一条凸起的粗大假阳具,试图将整根假阳具用下面的两个嘴巴全部吞入腹中。 在一番努力后两根假阳具除了睾丸,全部进入了芬奴体内,将芬奴的小腹到肚脐眼上方三厘米处顶起一条凸起。 巨大的假阳具带给芬奴巨大的满足感,为了将满足感变成快感,芬奴的小腿直立,弯下腰,双手撑着地面,将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抬起,再缓缓落下,开始进行活塞运动。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进入芬奴体内的两根假阳具都沾满了芬奴体内的分泌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一片片的水光。 芬奴在适应了假阳具的尺寸后,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力度和深度。 芬奴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击着假阳具上的睾丸,就好像连假鸡巴的睾丸也要吞进身体一般,每一下都拼尽全力的向下猛撞,不停的发出啪啪声。 生性淫荡的芬奴在第五次高潮后,终于支持不住,全身颤抖着坐倒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 两根巨大的鸡巴全部插入芬奴体内,从芬奴腹部的凸起来看,两根假阳具已经插入到芬奴肚脐眼上方三厘米处。 歪靠在玻璃墙上的芬奴,在休息之后,缓缓的站立起来,将挂在玻璃墙上的其余几根假阳具拿了下来,重新回到还放置着假阳具的墙角,将两根假阳具吸在玻璃墙上,然后双手扶着地面上的假阳具,重新插入自己体内,然后拉起自己双乳上的乳环固定在一起,将一根假阳具插入自己的乳沟,用两个硕大的乳房夹住假阳具。 在确定假阳具被自己的乳房夹住之后,芬奴伸出双手,握住刚刚被固定在墙上的两根假阳具,不停的套弄起来。 芬奴的阴道和屁眼各塞一根假阳具,乳沟夹着一根,一手套弄一根,同时玩弄五根鸡巴的芬奴,嘴里不住地发出淫媚的呻吟声,充满了满足和兴奋。 在度日如年的玻璃房中,芬奴每天要做的事情除了吃睡拉撒之外就是用粗长的假阳具玩弄自己的身体,不弄到精疲力尽,全身颤抖着靠在玻璃墙上抽搐的地步就不会停止。 调教师本对于芬奴旺盛的性欲和淫荡的程度赞不绝口,对比芬奴,红奴和玉奴只是用手指安慰自己,对于墙上的假阳具根本就没碰过。 其余三个女奴最对就是将夹紧的大腿相互摩擦,连手指都不用。 在询问之后才知道,所有的女奴饮食中都逐日加重长效春药的用量,直到她们忍不住肉欲,使用墙上的假阳具为止,但除了芬奴,芬奴用假鸡巴自慰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淫性,与本没有关系,因为芬奴在饮食中加入春药之前就已经用假鸡巴自淫了。 从芬奴的表现来看,芬奴已经受到了过酷高潮的影响,想要满足就必须连续奸淫,而且要在芬奴痉挛或者高潮时继续抽插才能彻底解脱肉欲,如果不这样,芬奴的身体就无法获得彻底的满足。 普通性爱对于现在的芬奴来说就是隔靴搔痒,就像撒尿尿一半的感觉一样。 因为所有的假阳具都是全塑料制品,必须自己动手才能发挥应有的功效,但是因为人体机能的限制,高潮中的人根本无法继续运动,所以芬奴的肉欲也就无法彻底解决。 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肉欲,就必须得到足够的过酷高潮,在高潮中继续高潮,而且是不停的高潮才行。 如果只是一次高潮过后再来一次高潮虽然可以缓解芬奴的些许肉欲,却绝对无法获得满足。 但是经历过过酷高潮,并且沉醉于过酷高潮中的人而言,过酷高潮就像是毒瘾一般,越吸剂量就越大。 尤其是对于芬奴这种天性贪淫,性欲旺盛的女人而言,过酷高潮带来的全新体验和刺激,会让她很快的全身心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而且芬奴的身体经过长期的奸淫和凌辱对于性刺激已经非常的敏感,而且已经形成了条件发射,只要感受到周围有人看向自己,身体就会进入发情的状态,做好随时都会被奸淫的准备。 再经过这次的调教,芬奴已经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女奴,不管面前是不是有人,都会刺激芬奴对于肉欲的追求。 这些工作之后,就是训练芬奴忍耐高潮的能力,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不管如何玩弄身体,都无法获得高潮,让芬奴变成精神是自己的,但肉体的控制权确是主人的顶尖女奴。 从这次的调教来看,芬奴具备着一个优秀女奴所必须得全部品质,要成为一个顶尖女奴所需要的只是时间和耐心罢了。 一转眼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在春药的作用下意志比较脆弱的玉奴也犹犹豫豫的拿起了玻璃墙上的一根假阳具插入了自己的阴道自慰,红奴也因为逐渐增加药效的春药作用下也拿起了墙上的假阳具自慰。 而那三个不认识的女奴依旧咬牙苦忍着越来越强的肉欲,始终只是夹紧双腿不可能自慰。 地址发布页:<ref="http://www.4F4F4F.C0M" target="_blank">www.4F4F4F.C0M</a>而芬奴就在她用假阳具抽插自己下体双穴的第三天就被解开了头上的束缚,放了出来。 一来是因为芬奴的淫荡和肉欲已经被激发出来已经没必要再关着了,二来是因为观众对于直播的内容有些视觉疲劳了。 想想也是每天就是吃和睡,最多就是再看看红奴和玉奴自慰,而且还是比较含蓄的做法,有些扭捏作态的感觉,不是芬奴那种全身心投入在肉欲里,毫不顾忌展现自己淫荡本性的大开大合的场面,再加上那三个女奴苦忍肉欲的场面。 刚开始是新鲜,可是看多了也就这么回事。 为了增加观众和收入,主要是收入,我们不得不做出点改变。 将芬奴放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有个通过二十四小时网络直播的观众,出了一大笔钱,要芬奴陪他七天。 通过条款看芬奴这十天可是苦乐掺半,捆绑群交,灌肠三插,调教露出,各种调教凌辱应有尽有,除了打的皮开肉绽之外,只要想得到的基本全了。 为了拿到拍摄权,我可谓是费劲口舌,准觉得说是总监一番口沫横飞,口干舌燥之后对方终于接受了拍摄的要求,但是必须要在芬奴的租金价格上给与优惠。 在两箱权衡之下,我做出了妥协,按照客人的要求,将芬奴装箱发货,送到客人的指定地点。 装箱发货就是用客人指定的方法将女奴装进一个封闭空间再加以拘束,然后再通过人力运送到指定地点,交给客人的方式就是装箱送货。 虽然大部分时候,客人会自己雇车来接女奴,或者让服务员开车接送女奴,但是提出装箱送货的客人也不在少数,虽然会多花不少钱,但对于那些钱只是数字的富人而言,这价钱…也是有点子贵啊,额外的六十万珐琅,也不是个小数字。 调教师本将一丝不挂的芬奴和我们带到发货部的准备室,开始忙碌起来。 调教师本用一个小推车拿来了一堆东西,其中还有一个钢化玻璃制造的小孩子用的,就像电影里那些吸血鬼睡觉用的中世纪六菱形棺材,以及一些铁管和拘束器材芬奴在本的指挥下,将小推车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穿戴到自己身上,完成女奴着装的芬奴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袜,将芬的腿部线条修饰的更加修长,黑色的束腰让芬奴看上去更加的性感迷人,手上的黑色长筒手套,将芬奴的美臂包裹起来,令人觉得更加笔直修长,脖子上,手腕上,以及脚腕上的大红色皮铐和项圈则挑明了芬奴的性奴身份。 在芬奴看到陪伴自己多时的排泄塞时,不禁露出一副又期待,又哀怨的表情。 在调教师本的命令下,芬奴躺在地上,将双腿分开呈M型,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将长长的尿道管插进了自己的膀胱深处,并且用充气球翻着白眼,给深入膀胱的膀胱球充气。 芬奴在本的命令下,来到了本准备好的玻璃棺材旁边站定,一脸迷茫的看着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进入只有半人高的玻璃棺材。 在本的一通忙活下,芬奴带着特质头套,被一些金属管拘束在了只有半人多高的玻璃棺材里。 玻璃棺材里的芬奴,头部被棺材里的夹板夹住,无法左右晃动,脖子和额头也被棺材里的金属夹板上的横梁固定,无法仰头或者低头。 芬奴的双腿分开高举到耳边,脚腕上的皮铐被固定在夹住芬奴头部的夹板两侧。 芬奴的双臂将双腿压住,并且向下伸直,被对折的芬奴身体也被一些金属管压住,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进行小范围的扭动。 两个玻璃罩吸在芬奴的乳房上,将芬奴硕大的乳房弄得更加坚挺,巨大。 玻璃罩内的小玻璃罩将芬奴的乳头吸住,并且不断的将芬奴的乳汁吸取出来,喷洒在玻璃棺材内。 芬奴的下体被两个带着金属凸起颗粒和条纹的橡胶假阳具填满,并且被充气扩张到在小腹上形成一条明显的痕迹才作罢。 这一切做完后,本又拿起两个塑料管,连接在芬奴的尿道塞和肛塞上,让芬奴用自己的尿液给自己灌肠。 在确定组装无误后,又拿出一些金属导线,忙碌起来。 芬奴的敏感部位都刺入了电极针,三毫米长的电极针可以在不伤害人体的情况下将电流导入人体,还不容易脱落,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腐蚀问题,不要将生锈的电极针插进人体就好了。 本将一根长长的粗大到将芬奴的喉咙顶出一个凸起的塑料管从嘴巴直插进芬奴的食道,然后又拿出两根塑料管从芬奴的鼻子里直接插到气管,然后再将这三根塑料管固定在玻璃棺材上的接口上,长出一口气,关闭了棺材盖子,将芬奴固定在了棺材里。 原本以为做完工作的本,又叫来几个工作人员,将玻璃棺材抬起,竖着放置在一个好像大号饮水机的旁边,然后将大号饮水机里的乳白色液体通过连接管灌入芬奴的棺材里。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以为是个乳白色的棺材。 在本的解释下我们才明白,这些乳白色的液体含有润肤成分,通过长期浸泡可以让女人的皮肤更加细腻紧致。 等棺材被注满白色液体后,本有又在棺材顶部安装了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容器,玻璃容器里的东西将会是芬奴末来三天里的食水补给,会让芬奴差生剧烈的尿意和便意。 在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后,本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将数据线连接在棺材的电子设备上,在一番远程视频对话后,棺材的电子设备屏幕亮了起来,出现一些绿色和红色的数字,然后就被搬运到一辆小货车上,出发了。 通过本的解释,我们知道了本刚才在做什么。 客户可以通过这间房间里的摄像头清楚的看到所发生的一切,然后通过网络让客户设定好开锁密码,等到女奴送货到客户手里,由客户输入二十六位密码自行打开棺材。 所以在不破坏棺材的情况下,芬奴是绝对出不来的。 而且这个棺材的电子设备可以控制电击强度和时长,以及芬奴的排泄时间和棺材内部的温度。 通过刚才的数字,棺材里的温度被设定到了四十度,点击时间和电击持续时间都是随机的,电击时间从最低的十分钟到三小时上限,休息时间从十分钟到五小时不等。 但是还有固定电击时间,不管之前是不是被电击过,一旦到了时间,就会启动电击,而且这次固定电击时间不算在电击之内。 换句话说如果芬奴的运气不好就会接受最长九小时的电击,然后休息十分钟,再被点三个小时。 如果运气好,就是每休息三小时,接受一次十分钟的电击。 但如果储存电量比较多,在最后的一段时间内,芬奴就要接受无间隔的强力电击,直到电击的电量全部耗尽为止。 听到本的解释后,我不禁有些担心起芬奴会不会被电的心脏休克而死,或者是体力耗尽而亡的事情。 在本的再三解释和保证下,我才放下心来。 这是通过多少次实验和临床取得的数据,绝对不会出事。 让我放心的不是本的保证,而是芬奴她人已经上路了,再担心也是没用,还不如赶快到客户那边布置一下拍摄的任务比较好。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在第三天下午精神抖擞的来到客户家大门口。 我不禁被眼前一座气派的中世纪城堡镇住了。 经过总监的介绍才知道,在欧洲这么一座古堡的价格可以在北京市中心的繁华地段买一整坐写字楼,而且是绰绰有余。 进入城堡之后,好客的主人带着一脸的自豪充当向导,带领我们在他的城堡里转了一圈,令我们一行人大开眼界,整个古堡古色古香,依旧维持着四个世纪前的风格,没有一点现代化的东西,完全保持着四个世纪前的样子,从窗帘窗户到家具摆设,完全没有改变过。 包括能源供应系统,依旧才用火把蜡烛照明的方式,唯一能找到的几个现代化设备是放在储物室里货架上的大功率照明设备,以及房间里的手电筒。 如果想要现代生活方式,就必须到离城堡不远处的好像仆人居住的一所石头小房子里去。 那里才有现代化所必须得一切东西,电力,网络,自来水,热水器,电视等现代化电器。 在一通忙活后,我们终于弄好了摄影所必须得一切,就等芬奴的到来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7章 第2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七章·第二节2020年10月9日我们在七十多岁的男主人的盛情邀请下吃过下午茶后,终于将芬奴盼来了。 男主人跟送殡员一番寒暄之后,将装有芬奴的棺材从车里取了出来。 我们抬着装有芬奴的棺材来到城堡里的地下室,在男主人确认过棺材的完整性之后,将电脑笔记本的数据线连接在棺材的数据接口上,在电脑屏幕上显示,芬奴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被电击了进三十个小时。 连续电击最长五个小时一次,其余时间都是在断断续续的电击中度过。 在看过电击记录之后,满头白发的帅气男主人打开了棺材的电子锁,打开了棺材的盖子露出了依旧浸泡在乳白色液体里不停颤抖的芬奴。 在棺材里被囚禁电击三天的芬奴,好像身怀六甲的小腹上,依旧被假阳具顶起,留下一条明显的凸起。 随着芬奴的呼吸,插入芬奴嘴巴里的塑料管不时的传出芬奴带着颤音的呻吟声。 男主人看了看被折磨了三天的芬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但是却并不着急解开芬奴的束缚,依旧将芬奴留在棺材里,带着我们离开了城堡的地下室,说是让芬奴休息一晚上,养足精神准备迎接之后五天的极限淫虐。 第二天早上,养足了精神的我们,跟着白发男主人来到了城堡的地下室,准备将白发帅叔的调教过程全部拍摄下来,以便日后做成光盘贩卖。 男主人将芬奴的拘束全部解开,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虚弱的芬奴从棺材里拽了出来。 芬奴身体上的白色乳液将芬奴白皙的皮肤滋养的更加白皙,细腻,好像重新回到了少女时代一般。 男主人一手拽着芬奴的头发,一手拿着马鞭,用抽打芬奴的身体来转告芬奴应该采取的行动。 芬奴在帅叔的抽打下,四肢着地,好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发帅叔将手里的一条铁链连接在芬奴的项圈上,然后拉着铁链将芬奴牵到一个水桶旁一身乳液的芬奴清理身体。 白发帅叔涂满清洁液的双手,不停的在芬奴性感白皙的身体上到处游走,一边清洁芬奴的身体,一边试探着芬奴的敏感部位,想要唤醒芬奴对肉欲的渴望。 带着特制头套,鼓着肚子的芬奴在帅叔的挑逗下开始发情,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体的蜜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将涂抹在下体的泡沫冲刷出一道不太明显的条状痕迹。 芬奴体内的快感和痛苦相互交替,刺激着芬奴的神经和大脑。 发出的呻吟声时而亢奋时而痛苦,使得一清理芬奴身体为名的帅大叔异常的兴奋,不时的伸出舌头舔弄一下干涩的嘴唇,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芬奴身体的变化,不肯漏掉丝毫的细节。 清理完芬奴的体表,白发帅叔翻身骑在芬奴的背上,面对着芬奴的屁股,一下拔出了芬奴体内的假阳具,将积攒在芬奴体内三天的排泄物一次性的全部释放出来。 巨大的压力将芬奴体内的排泄物全部喷射出来,形成一道壮观的小喷泉,令白发帅叔大开眼界。 白发帅叔激动的咽了口口水,将芬奴弄成乳房贴地,高高撅起屁股的样子,准备对芬奴的下体进行凌辱和调教了。 帅叔来到芬奴身后蹲下,带上一次性的手术用的乳白色橡胶手套,涂抹上润滑剂之后,开始玩弄起芬奴的肛门和阴道。 在帅叔为芬奴清理身体的时候,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间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的布局好像是古时候遗留下来的地牢,石头砌成的立柱和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金属拘束器以及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在火把的火光照耀下,发出阴寒的光泽。 挂在墙壁上的粗麻绳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性奴的油脂和汗水,令原本粗糙的麻绳变得柔软光滑,在火光的照耀下也能泛出淡黄色的光芒。 正在白发帅叔玩的正起劲时,地下室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屋顶上的白炽灯发出耀眼的光芒,令习惯了昏黄火焰光芒的我们一时间睁不开眼。 在朦胧中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不是一个女人,是三男一女。 四个一丝不挂,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站在门口正看着地牢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白发帅叔高兴的站起来,将地牢门口的四人组迎接到地牢里来。 一番寒暄之后,进来的中年妇女来到芬奴身旁,将芬奴头上的头套和塞子去了下来,然后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向上扯。 芬奴一张发情而带着潮红的脸,因痛苦而皱起眉头。 中年妇女大声呵斥两声,命令芬奴站好,芬奴马上条件反射的用女奴的标准姿势站立,将双手交叠,背在身后,昂首挺胸的撅着屁股站好。 中年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扯着芬奴的头发继续向上,露出了芬奴的整张脸孔。 中年妇人一手扯着芬奴的头发,一手伸向芬奴的下体,伸出中指和无名指,不停的在芬奴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里不停的扣弄,令芬奴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随着芬奴的音声浪叫一起响的,还有芬奴下体的啧啧水声。 在中年妇女的玩弄下,芬奴下体的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沾湿了中年妇女的手指和手掌。 中年妇女玩弄了一会,抽出插入芬奴下体的手,用力的拉着芬奴的头发,还晃了晃,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入芬奴因吃痛而张开的嘴巴里。 中年妇人的手指被一脸享受的芬奴舔舐干净之后,又冲进芬奴的阴道,继续抠挖,不停的发出巨大的啧啧水声。 中年妇人一边扣弄着芬奴的阴道,一边在芬奴的耳边说着什么。 虽然一句听不懂,但是从中年夫人嘲笑的口气和鄙夷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说的肯定没一句好话,全都是淫荡的母狗,下贱的婊子之类羞辱芬奴的话。 中年妇女不但说,还时不时的抽出抠挖芬奴阴道的手,将芬奴的脸当做抹布,把满手的淫液全部抹在芬奴的脸上,抹完后还要抓着芬奴的头发猛晃几下,还要一边咒骂,一边在芬奴的脸上抽几巴掌,在芬奴回答之后,再伸进芬奴的下体继续抠挖。 插入芬奴下体的手指不是固定的两根,而是不停的改变着数量,一根到四根不等,玩到后来,中年妇女知道了芬奴的极限,还会时不时的蹲下,将整只手全部塞进芬奴的下体,不停的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击打在芬奴的子宫口才罢休。 中年妇女抽插芬奴的时候,因为太过投入和用力,丝毫没有注意她自己的乳房也在抽插芬奴下体的时候而活蹦乱跳,或者说是故意的让自己的乳房活蹦乱跳,因为对于芬奴的嫉妒,要跟芬奴的身材一较高下,更想要分享一部分聚集在芬奴身上的目光,报复般的抽插芬奴的下体,不单将芬奴抽插的呻吟浪叫不断的同时,还将芬奴的下体弄出可以让在场众人都能听到的啧啧水声。 在几轮抽插下,芬奴终于达到高潮,因为潮吹而大量喷射的淫液将蹲在芬奴下体的中年妇女喷了个淫水淋透,弄的中年妇女一头一脸。 中年妇女愤怒的站立起来,狠狠地一巴掌摔向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芬奴脸上,将站立不稳的芬奴一巴掌打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几个大老爷们为了激起中年妇女的怒火,不约而同的发出夸张的哈哈大笑声,还不时的取笑几句,面对着几个幸灾乐祸,哈哈大笑的老爷们,中年妇女恼羞成怒,一个箭步冲到芬奴身旁,一把抓住向要重新站起来的芬奴头发,用力一晃,将站起来一半的芬奴重新摔在地上,然后伸出分开双腿站在芬奴脑袋两侧蹲下。 伸出双手用力的抓着芬奴的头发,将阴唇对准芬奴因为呼痛而张开的嘴巴,好像要将自己的整个下体全部塞入芬奴的嘴巴里一样,下体向下坐,双手拉扯着芬奴的头发,向上提。 芬奴马上明白的中年妇女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给她口交,芬奴马上平躺在地面上,将双手垫在背后,伸出舌头,用力的舔弄起中年妇女的阴部。 中年妇女被芬奴舔弄的一脸陶醉不停的发出甜美的的呻吟声。 四周看着的男人们相互对视一眼,手里拿着各种情趣用品,来到两个女人身边站定,确定要下手的位置。 中年妇女看到男人们聚拢过来,转了个身,一屁股坐在芬奴的脸上,用丰满的大屁股掩埋了芬奴的整张脸。 中年妇女虽然没说话,但是芬奴也知道,这是让方便自己舔弄她肛门的行为。 生性淫荡下贱的芬奴带着一脸的兴奋和羞耻伸出舌头,舔弄起中年妇女的菊门来。 坐在芬奴脸上的妇女双手不停地玩弄着芬奴丰满的大乳房,发情的芬奴不仅阴蒂挺立起来,就连乳头也变得突出坚硬,在中年妇女的玩弄下,开始溢出大量的乳汁。 两个男人来到芬奴脚边,一人抓住一只脚腕,分开向上方拉起,将芬奴的大腿分开,将女性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彻底展现出来。 尤其是坐在芬奴脸上的中年妇女,芬奴的阴蒂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鼻子了。 芬奴的阴唇已经呈现出兴奋状态,充血变红,外阴也变得更加肥厚,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妖冶,诱人。 男人们纷纷将手里的情趣用品向芬奴的身上按压过去。 芬奴的下体被巨大的假阳具塞满,大腿内侧,手臂内侧,都被强力震动的按摩棒压住,令芬奴的肌肉产生肉眼难以看清的震颤。 包括将小腹顶起一条凸起的两根假阳具的底部,也发出快速的抖动,令芬奴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这些刺激虽然比较剧烈,但是对于久经考验的芬奴来说,并没有剧烈到需要担心的底部,所以我也就站在一旁继续观看这些主顾们继续玩弄芬奴。 通过观察,我发现这些人虽然在玩弄芬奴的身体,但明显没有一般人在性虐时该有的兴奋,反而一个个表现得都很专注,好像是在全神贯注的在观察芬奴的反应一般,不停的调整着按摩棒的强弱,以及手掌抽打芬奴身体的力度。 在一番测试下,终于摸清了芬奴身体的敏感度,初步掌握了芬奴对于痛苦和性刺激的耐受程度。 中年妇女和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全部离开了高潮三次但是还有些欲求不满的芬奴,开始着手准备一些玩弄芬奴的道具和刑具。 芬奴在中年妇女的命令下,用标准的女奴站立姿势,踮着脚尖,挺胸抬头撅起屁股,虽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幽怨的眼神,双腿间依旧潺潺的水光表明芬奴的身体依旧还在发情,并没有获得满足。 刚才几个人的联手玩弄,一般的女人早就在剧烈的刺激下失去意识,但是对于经过多年连续轮奸凌辱以及经过女奴训练的芬奴来说,这些剧烈的刺激只不过是一些开胃菜,虽然能够让芬奴高潮,但是还没到能够让她真正满足的地步。 几个男人将一根带着凹槽的金属管放在芬奴的肩膀上,并且让芬奴伸展双臂搭在金属管上,将金属管固定在肩膀处。 两个男人将几根红色的皮带,穿过金属管的凹槽,扣在芬奴的手臂和脖子上,将芬奴固定在金属管上。 经过一通忙碌,芬奴的身体被牢牢的固定在金属架上,形成一个土字形。 双腿双臂伸展向两边,挺胸抬头,艰难的坐在地上,带着焦急,期待以及恐惧的复杂心情,等着主人通过拉动缠绕乳房的绳子将自己提起到半空。 中年妇女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拘束装置后,按动手上的开关,在一阵嗡嗡声过后,起重机拉扯着芬奴的乳房,将芬奴提起到半空。 两个男人将一个看上去很沉重的,带着刻度的铁架放在芬奴的下体处,并且在铁架的底座上安置好了炮机,在开关几下测试后,确认炮机和假阳具都能正常运行后,开始对芬奴进行测试。 通过总监的翻译,我明白了他们要测试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测试的目的是为了之后玩弄凌辱芬奴时所做的工作,通过这次测试既能知道芬奴真正的耐受极限,也能知道芬奴对各种刺激的反应,以及敏感带的分布。 虽然听的不甚明白,但是通过机械的开动,我终于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行测试了。 放在芬奴身下,带着刻度的铁架,可以通过按钮进行升降,通过铁架上的刻度可以知道炮机被提升了多少。 炮机的抽插距离,抽插速度,以及旋转速度都可以通过遥控器控制。 而炮机头部的假阳具,不但可以发出剧烈的震动,更是可以在芬奴体内进行膨胀,而且还能在体内模拟射精,通过这次测试,就可以彻底知道芬奴的各项具体数值,为以后给芬奴定任务做准备。 中年妇女来到芬奴的下体处,调整好炮机和假阳具的连接杆距离后,将炮机上的两根巨大的假阳具插入了芬奴的体内,并且打开了炮机和假阳具上的开关。 随着芬奴的一声呻吟,炮机和假阳具开始在芬奴体内运动起来。 两根布满条纹并且凹凸不平的假阳具不停的旋转着交替进入芬奴的下体双穴,缓慢而轻微的震动,重新点燃了芬奴体内还末完全熄火的欲火。 两根假阳具不停的摩擦着芬奴下体内的嫩肉,令芬奴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而不停地扭动摇摆自己的小蛮腰,想要尽早获得高潮,平息一下体内逐渐升起的肉欲。 但是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几个人,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对挂在半空中的芬奴指指点点,丝毫没有想要碰触她的意思,这令芬奴不禁有些着急。 炮机的抽插速度,假阳具的抽插距离,旋转速度,都无法满足芬奴那惯于被剧烈刺激才能到达高潮的肉体。 目前的炮机抽插速度非常缓慢,抽插一次要两三秒的时间,而抽插的距离更是只有两厘米,这种抽插的速度和距离,不要说芬奴,就是一般的女人也不无法获得快感。 已经处于发情状态的芬奴,不停的扭动腰肢,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希望可以激起正在观看自己淫荡表演观众们的淫欲,但是事宜愿为,坐在一旁的观众只是把玩着无线遥控器,丝毫没有想要下场侵犯芬奴的意思,只是坐在原地,看着这欲火难耐的芬奴不停的哭喊出想要被玩弄的要求。 我不禁有些好奇,虽然芬奴的身体非常敏感,淫欲也比一般的女人大很多,但是这种刺激和挑逗虽然可以激起芬奴的欲望,但是还远远达不到让芬奴不顾一切的哭喊求欢的地步。 站在一旁的总监告诉我,刚才那群人用假阳具抽插玩弄芬奴的身体时,已经将一些长效兴奋剂和催情药注入了芬奴的体内,而且刚刚插入芬奴体内,能够模拟射精的假阳具,在射入芬奴体内的精液里混有大量的强力春药,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芬奴的肉欲到极限。 兴奋剂的作用不仅仅是刺激人体的机能,在多余的机能无法释放时,兴奋剂就可以转变成春药。 就像一个人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可以引发性兴奋是一个道理的,而且这种长效的强烈兴奋剂和春药混合后,将会产生比单独使用更为强力的药效,再经由肠道吸收,会发作的更快更猛烈。 听完总监的解释后,我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芬奴的身体变化。 芬奴的乳头和阴蒂已经高高挺立起来,原本以为是因为声嘶力竭哭喊而涨红的脸现在看来,跟痛苦和嘶吼毫无关系,完全是因为芬奴正处于极度渴望肉欲而产生的变化。 在极度的肉欲折磨下,芬奴早已失去理智,剧烈的摇晃起腰部,试图增加假阳具抽插下体时的快感,与此同时,更是不顾自己胸部的涨破干和疼痛,而不住的抖动身体,试图让自己下降的更多一些,好让缓慢研磨自己下体开口处的假阳具进入的更深一些,给自己缓解一下下体越来越严重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妇女终于站起来,来到芬奴身边,伸出双手,不停的在芬奴身体上游移。 巧妙的指法和技巧,令芬奴不停的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尤其是不停刺激着芬奴阴蒂的手指,时而轻轻地揉捏,时而情情的撸动几下,甚或是轻轻地弹动,都令芬奴享受不已。 就在芬奴快要登上高潮的巅峰时,中年女人的两根手指在芬奴挺起的阴蒂上用力一掐,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将飘向云端的芬奴拉回地狱,重新跌入欲求不满的深渊里。 中年妇女严厉的呵斥了芬奴几句,看着一脸茫然但还是大声应是的芬奴,任谁都知道芬奴根本不知道中年妇女到底在说什么。 中年妇女再次伸手挑逗芬奴的敏感地带,就在芬奴就差一点就能高潮的时候,中年女人用力的掐住芬奴凸起的阴蒂用力一旋再次令芬奴跌回兴奋的谷底。 渴求高潮的芬奴带着哀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中年女恶魔,不停的用中文哀求她让自己高潮。 但是中年女人又一次用严厉的声调重复了一遍命令,又一次挑逗起芬奴的欲望,又一次将芬奴送上情欲的顶峰,然后又一次用剧痛终止了芬奴登上顶峰的脚步。 三番五次的终止芬奴高潮的做法,即使是再蠢笨的人也知道中年女人的命令是不准高潮的意思了。 在中年女人第七次将芬奴拖进发情状态的时候,芬奴开始咬牙坚持,让自己不要进入高潮。 但事宜愿为,不知道是中年女人的手法太过娴熟,还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即使是芬奴拼尽全力的忍耐高潮也没有多少作用,终于还是泄身了。 不得不承认,最了解女人身体的绝对是女人。 中年女人在芬奴高潮的时候,继续刺激芬奴的敏感部位,将高潮中的芬奴又一次推向更剧烈的高潮,连续四次高潮再高潮的过酷高潮,令芬奴的潮吹从末停歇,一连三次的大量潮吹,令芬奴的身前地面上汇集了大量的淫液。 在正常条件下连续高潮之后的芬奴应该已经虚弱无力了,但是在混合药物的作用下,芬奴的性欲不但没有获得满足,反而更加渴望强而有力的侵犯。 芬奴身下的炮机,逐步加快抽插和旋转的速度,在三分钟后,抽插芬奴下体的假阳具已经难以用肉眼看清原本的样子,只在芬奴身体外留下一条残影。 剧烈的刺激令芬奴的呻吟声从开始的甜美和愉悦变成了大声的喊叫。 芬奴的痛苦并没有激起众人的怜悯之心,反而让他们看着芬奴的眼睛射出兴奋的光芒。 炮机的抽插和旋转速度,突然降低,回到原本缓慢抽插和旋转的速度,令饱受摧残的肉洞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得到喘息的芬奴用带着感激的目光,气喘吁吁的看向站在周围的众人,露出一个带着痉挛的微笑时,突然发觉下体的假阳具向自己下体伸出探进少许,用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低下头,看了看还在抽插自己的炮机,又疑惑不解的看向一直围绕在自己身旁的众人,希望得到些许提示或者答案。 芬奴发出第四次嘶吼之后,我终于发现了炮机的规律。 每隔三分钟,炮机就会提升一次高度,每次提升两厘米。 在这三分钟之内,炮机的抽插速度和假阳具的旋转速度都会慢慢提升到极限速度。 每次炮机提升高度之后,抽插和旋转的速度就会直接恢复到最开始的慢速状态,然后再慢慢的加速,直至最高速,如此周而往复。 随着炮机的高度提升,插入芬奴下体的假阳具也越来越深,注入芬奴肚子里的灌肠液也越来越多,芬奴平滑的小腹在多次注入假精液之后,已经微微的鼓起,而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尤其是在高速抽插的状态下,芬奴的肚子也随着炮机的抽插出现快速的抖颤,令芬奴发出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 芬奴肚子里的液体随着假阳具的抽插,在芬奴的肠道里翻江倒海,不停的肆虐着芬奴脆弱的肠道,令被掉在空中的芬奴发出不停的凄惨哀嚎声。 围在芬奴身边的众人带着兴奋莫名的目光伸出双手,不停的在芬奴身上游走,技艺娴熟的刺激着芬奴身体的敏感部位,时而轻轻地抚摸,时而重重的揉捏,时而按在芬奴的身体上快速震颤,高潮的挑逗手段让芬奴充满痛苦的呻吟声混杂进了些许愉悦和期待。 芬奴的嗜虐体质完全展露了出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身体受到性刺激,都会将痛苦转变为快感,来自痛苦的快感和性快感混合在一起所产生的感官刺激,令芬奴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就像现在,芬奴被扯着乳房掉在半空,就这一种痛苦,就很难让一般的女人进入发情状态,跟别说产生快感。 但是嗜虐的芬奴,不但在拉扯乳房的痛苦中发情,更在肚子里的灌肠液好像开锅一般不停翻滚的冲击肠道的剧烈痛苦中登上高潮,而且还能潮吹。 这种嗜虐的身体和体质震惊了在场的众人。 根据测量的长度推算,目前的假阳具其实是抵在芬奴的子宫口上,与其说是抽插阴道,不如说是顶着子宫口在做拉伸阴道的锻炼。 中年妇女看了看炮机底座上指在18cm的刻度上后,带着些许吃惊表情,用充满兴奋的声音,对周围的几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之后,周围的几个男人有的兴奋点头复合,有的低头沉思了一会后摇头,表示反对。 通过总监的解释,中年妇女打算在芬奴身上试试新型炮机的威力,但是有人却表示,新型炮机太过剧烈,就跟往肚子上打拳一样,芬奴肯定受不了,所以连尝试的必要都没有。 但是中年妇女却指着肚子高高鼓起,顺着还在抽插芬奴肛门的假阳具不停低落地面的灌肠液表示,芬奴不是一般的女人。 而且还向众人示意,双眼反白,身体不停抽搐,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而失去意识的芬奴,在刚才的三个小时的不间断抽插下,高潮了多少次,潮吹了多少次。 尤其是在最后的一个小时里,芬奴是在多么剧烈的痛苦中获得快感,而且还潮吹的。 中年妇女终于说服了众人,同意在芬奴身上实验一下新型炮机。 在看到新型炮机后,我不禁有些好奇,新型炮机看上去跟一般炮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就是体积要比一般的炮机要大一些,其他的也没多少差别。 可是在总监翻译后才知道新型炮机为什么不能给一般的女人用。 因为新型炮机不是用电动马达驱动,而是用气压驱动。 如果女奴不将自己的肉壁收紧,任由假阳具冲进体内,撞击子宫口,就跟在肚子上打一拳没什么区别,而且还不是一下,而是一下又一下的击打肚子内部,剧烈的疼痛会令一般人惨呼翻滚,但是对于有被虐癖,并且嗜虐的芬奴来说会不会在击打肚子的痛苦中能不能获得快感,就连我也想要知道,所以并没有反对他们将新型炮机用在芬奴身上。 安装充气炮机时,芬奴也终于获得了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慢慢的醒了过来。 虽说是休息,但也只是不剧烈的抽插而已,芬奴肚子里的灌肠液并没有被排泄出来,依旧被缓缓抽插芬奴肛门的炮机旋转抽插着,令刚刚醒来,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芬奴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甜美的呻吟声。 在看到芬奴醒来后,中年妇女将假阳具从芬奴肛门里缓缓的抽出,为了不让芬奴肚子里的灌肠液排泄出来,还用钢针在芬奴的肛门边上狠扎一下,帮助芬奴将多天来一直保持扩张状态的后门回复了短暂的缩紧状态,没有排泄出一滴灌肠液。 插入芬奴肛门的假阳具非常的粗大,好像装可乐的玻璃瓶一般大小,跟一般假阳具不同的是,刚刚插入芬奴肛门里的假阳具底部两侧有两个好像乒乓球拍形状的小翅膀,在问过中年妇女之后才知道,这两个小翅膀一来可以阻止假阳具毫无阻碍的冲入芬奴肠道,对芬奴的内脏进行破坏;二来,可以在进出肛门时击打被抽插人的屁股。 插入芬奴阴道的假阳具是布满花纹的软橡胶,跟塑料瓶装的可乐瓶一般大小。 在两根假阳具插入芬奴体内时,令芬奴发出一声悠长且充满痛苦和享受混合在一起的呻吟声。 在假阳具插入芬奴肛门时,芬奴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显现出些许痛苦的神情。 但是中年妇女操作着假阳具在芬奴体内肆虐几下之后,芬奴的呻吟声充满了甜美和畅美的感觉。 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全部插入芬奴下体内,深谙女人下体构造的假阳具,不但填满了芬奴下体双穴的每一道缝隙,更将芬奴的两道肉壁扩张到极限,如果不是灌肠液将芬奴的肚子撑大,好似个孕妇一般,就能看见从芬奴小腹直到肚脐眼上方三指距离内的一条明显凸起。 两根假阳具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挤压摩擦的刺激,以及下体被塞满的充实感,以及长时间扩张下体带来的酸麻感令,再加上中年妇女高明的挑逗技术,令芬奴不停的发出甜美畅快的呻吟声。 在众人发现芬奴已经进入发情状态后,拿来不少按摩棒和跳蛋,以及电极片,用透明胶带往芬奴身体上的敏感带固定。 芬奴因为捆绑而变得赤红的乳房,大腿内侧,阴蒂,小腹,屁股上都被震动按摩棒或者跳蛋覆盖,并且在震动器具的下面,就是一片片的电击片。 芬奴看着身上这些给人带来刺激同的同时还会给人带来痛苦的器具,不禁露出带着些许恐惧,但是还有些期待的神情。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中年妇女将所有的开关同时打开,并且直接开到最高档位,令原本处于发情状态的芬奴,一下子推上感官的巅峰。 芬奴的身体在电击和震动器械的刺激下不住的抽搐和抖动,令芬奴的呻吟和惨叫声也断断续续。 在场众人环保双手,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双穴插入巨大假阳具的芬奴,在电子器械的刺激下的各种反应。 芬奴的嗜虐体质在多重刺激下被激发出潜能,在多重痛苦的折磨下,芬奴的身体逐渐将痛苦转变为性快感,再配合本身敏感带所带来的刺激,令芬奴的呻吟声越来越诱人。 中年妇女在确认芬奴真的已经进入性兴奋状态后,将充气打炮机的开关打开,并且直接开启到了最高挡,假阳具在巨大的气压下,犹如射出的炮弹,直接冲进芬奴的体内,狠狠的撞击在芬奴的子宫口上,令芬奴充满陶醉的呻吟声戛然而止,被一声凄厉的惨嚎所代替。 在情趣器械的刺激下快要达到高潮时,在催不及防下,被一记重拳打在肚子上是什么感觉?更何况是一拳打在肚子内部。 剧烈的疼痛令芬奴在潜意识里想要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但是被金属拘束器固定成一个土字型,借由被捆绑住的双乳而提在半空的芬奴,又如何解放双手保护肚子?被固定在拘束器械上的芬奴不停的发出颤抖,连带着拘束金属支架也发出一阵剧烈的碰撞声,令人可以感受出芬奴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在一段时间的等待后,芬奴终于从剧痛中缓解过来,但是依然脸青唇白,虚弱无力,只能低着头,就连喘气也带着断断续续的颤音,原本雪白的丰盈身体更是被汗珠所覆盖,显示出诱人欲望的光泽。 就连围绕在芬奴周围的众人也不不得不承认芬奴的特殊气质,越是被残忍的摧残,芬奴的身体就越是诱人,芬奴的身体越是虚弱,表情越是无奈,眼神越是迷离,就越是增加施虐人的快感,越是想要看看芬奴在经历更加痛苦的摧残后所能展示出来的凄苦迷离样子,从而变着花样的采用更加残酷的新奇方法来淫玩弄芬奴的身体。 虽然站在芬奴神身旁的男人们胯下洋物早就昂然而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扑倒芬奴的身体上,用自身的雄厚资本来淫玩芬奴,而是兴趣盎然的看着在中年妇女亵玩下又开始发情的芬奴,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什么,每一个男人的目光里都射出兴奋和期待的目光。 在中年妇女的示意下,总监站在芬奴身旁,对芬奴讲解了一下芬奴将要面临的挑战。 如果不想再次承受刚才装机子宫颈的剧痛,芬奴必须尽全力收缩自己的阴道,增加阴道和肛门的摩擦力,用以降低假阳具进入身体的冲击力,但是在假阳具退出时,就必须放松肛门和阴道的力量,让假阳具可以顺利的退出,尤其是肛门,在放松力量后,假阳具会带出芬奴肠道内的些许灌肠液,阴道也会少受一些苦,但是有利有弊,虽然肛门里假阳具会带出少量灌肠液,但是却会令插入肛门的假阳具的双翅击打芬奴屁股的力道变大,而插入芬奴阴道里的假阳具却被中年妇女在根部安装了一个小翅膀,不言而喻,这个小翅膀是为了击打芬奴下阴部所准备的。 所以芬奴在假阳具退出时面临两个选择,要么放松力量,增加对下阴部和屁股的击打力度,要么始终收紧肉壁,增加假阳具对肉壁的刺激。 在确认芬奴真的听明白之后,中年妇女按动开关,所有的机械全部以最高动力运行起来。 原本虚弱无力,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发出颤音的芬奴,在强烈的电击和剧烈的震动下,条件反射的绷紧肌肉,挺起腰肢,又一次发出响亮的惨呼声。 芬奴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不住地抖颤起来,剧烈而又痛苦的刺激令芬奴扬起被泪珠鼻涕以及汗液弄得一塌糊涂,扭曲而狰狞的脸,长大嘴巴随着电击刺激的节奏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芬奴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将痛苦转变为快感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传遍芬奴下体的每一细胞,打断了芬奴充满痛苦的呻吟。 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在空气的推动下,毫无阻碍的冲进芬奴的身体,令芬奴的身体忍不住向后弓起,原本低垂的头部也在这次冲击下猛然向后猛然昂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呼。 随着芬奴屁股上啪的一声响,芬奴的身体从向后弓起变成向前微微弯曲。 就在击打芬奴子宫口的假阳具刚退出芬奴的阴道,肛门里的假阳具就被空气推动,狠狠地迅速冲进芬奴体内。 令芬奴原本就被灌肠液撑大的犹如孕妇一般的肚子在一瞬间更加的凸起,还不住地发出震颤。 粗大的假阳具推动芬奴体内的灌肠液,冲入肠道的更深处,但因为灌肠液的量太大,进入肠道深处的液体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无法顺着肠道进入深处的灌肠液只好冲击脆弱的肠道壁,将芬奴的肠道扩张到极限。 剧烈的灌肠液冲击肠道壁的疼痛和异物感入侵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再搭配上大量灌肠时身体所产生的干呕感觉,肚子剧痛时的空洞感觉,令被拘束起来的芬奴分外的痛苦。 中年妇女看着眼前被剧烈痛苦折磨到连惨叫都无法发出的芬奴,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好像在给芬奴打气一般,虽然一眼不发,但是从的他的甚至他们的目光来看,围在芬奴周围的众人其实为芬奴捏了一把汗,无一不希望芬奴可以跨过阻碍冲破极限创造奇迹。 芬奴的双眼反白,头部随着假阳具的冲击无意识的四处摆动,大张的嘴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剧烈颤抖的身体也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浑身不停涌现出来的黏腻汗液也在发出无声的控诉。 但是这些凄惨的画面,反应在芬奴的身体上时,却让人觉得兴奋无比。 就像中年妇女说的,芬奴越是被残忍的蹂躏,奸淫玩弄,芬奴的肉体就越是会发出令人兴奋的光泽,就好像是在要求施虐者更加用力的摧残她的身体一般。 所以原本打算试一试,不行就放弃的众人,在看到被摧残的奄奄一息的芬奴时,却没有停手的意思,都着了魔一般,拿起了各种情趣刑具,比如马尾鞭,软橡胶拍子,小马鞭,往芬奴的身上招呼。 尤其是中年妇女,更是推来了一部专门打屁股的电动机械,开足马力拍打芬奴饱受摧残而变得红肿的大屁股。 芬奴的身体在长时间的摧残下,在剧烈的痛苦冲击下,芬奴的身体开始变得麻木,在加上无法顺畅的呼吸,而产生的窒息感,令原本痛苦不堪的芬奴产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得异样快感,令芬奴不停的发出苦乐馋半的呻吟声。 芬奴呻吟声的改变令在场的众人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的对芬奴进行摧残。 芬奴在足足三个小时的摧残蹂躏下,居然高潮二十多次,潮吹五次的傲人成绩。 看着瘫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芬奴,在场的法国老们气喘吁吁,带着异常兴奋的目光,一边交头接耳的讨论什么,一边对身体还在不停剧烈抽搐的芬奴指指点点,令人觉得他们好像在策划什么更刺激的玩法。 在连续不断地过激刺激下,连续登顶的芬奴,被中年妇女的一桶冰水泼醒,费劲力气在一个法国男人粗暴的帮助下,摇摇晃晃勉强跪在地上,还不住的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和抽搐。 要不是法国男人扯着芬奴的头发不松手,芬奴早就歪倒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芬奴,带着一脸疲惫的神情面对着摄像头,通过总监的翻译,回答着中年妇女的每一个问题。 芬奴在这次极限调教中获得从来没有体验过得快感,感觉既新奇又刺激,尤其是撞击子宫颈的感觉,最开始觉得特别痛苦,痛苦到令自己无法呼吸,但是在多次撞击之后,那种窒息感和麻木感,再加上疼痛感,混杂在一起,令芬奴获得了一种全新的体验。 尤其是在调教之后,虽然自己的阴部又红又肿,而且整个下体都像是有无数跟小针尖在扎一般的刺痛感,再加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虽然让芬奴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是在渴求这样的感觉,会让自己的身体发情,并且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刺激。 为了证明芬奴言语里的真伪,中年妇女命令芬奴双躺在地上,卷曲双腿,好像个青蛙一般,将自己的整个下体全部暴露出来,全部展现在摄像头前。 在摄像机的画面中,芬奴红肿的下阴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红肿的外阴唇高高鼓起,将芬奴的内阴唇和阴道口全部挤压在阴唇内,只好用手将外阴唇分开。 在分开阴唇的时候,芬奴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畅美的呻吟声。 阴道口随着芬奴的呼吸好像鱼得嘴巴一般一张一合,大量浑浊的液体随着阴道口的张合形成涓涓细流,不住的向下流淌进入芬奴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又红又肿的肛门里。 在长时间的无间断抽插后,芬奴的肛门呈现出一种妖冶的大红色,因为充血形成一圈圆润的小小凸起,将原本满是褶皱的地方全部撑开,填满了所有的细小沟壑,再搭配上阴道里流出的浑浊液体,令芬奴的下身变得更加妖媚,随着芬奴的呼吸一张一闭的下体双穴好似在向镜头前的众人说,快点来侵犯我,用力的摧残我吧的错觉。 中年妇女继续询问芬奴此刻的感觉和心情,这种令一般女人羞于启齿的问题却点燃了芬奴对于肉体刺激的苛求,大量的透明淫液开始分泌,不停的将浑浊的液体冲刷出阴道,令芬奴红肿的外阴唇好像抹了一层油一般,闪闪发亮。 中年妇女也震惊于芬奴的淫性,一般女人在经历了芬奴的过酷折磨后都是谈虎色变,没人愿意回想起刚才的那段痛苦经历,但芬奴确是一边发着情,流着淫液,一边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用带着恐惧的声音诉说着刚才所经历的每一个痛苦时刻。 芬奴此时的身体充满着各种痛苦成分。 满身火辣辣,好似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的痛苦不堪;肛门传来的灼痛感觉更是让芬奴无法闭合肛门;阴道里传来的刺痛和撞击子宫口,好像内脏被掏空的空洞感觉混杂在一起,令芬奴无法说清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乳房也因为发情和高潮所产生的乳汁无处宣泄,好似要将自己的乳房涨破一般的痛苦,令芬奴产生了,真的希望将自己的乳房切割下来才好的愿望;被灌肠之后还要再接受冲击的肠道不停的发出排泄的信号,虽然已经早已排空肠道里的所有东西,但还是不停的做出排泄的动作,随着芬奴开合的肛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放屁时才有的声音;大量的刺激性灌肠液冲向肠道深处,所产生的干呕后遗症也在芬奴的身上体现出来,芬奴每说几句话,就会停下来干呕几声,才能接着再说两句,给人一种灌肠液早就逆流而上,将芬奴的胃部全部填满,必须从嘴巴里才能吐出来一般的感觉;尤其是现在,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捏碎,每一个关节都撕裂般的感觉,不停的摧残着芬奴虚弱无力的身体,令芬奴腰部的剧痛感觉更加的清晰。 在这多重的痛苦刺激下,芬奴真的希望自己已经死了,好脱离这些痛苦的折磨的感觉。 在听完芬奴的叙述之后,中年妇女结果一个法国男人递给她的药膏软管,挤出一些乳白色的软膏开始在芬奴的下体涂抹,药膏的所过之处传来一阵阵的冰凉感觉,瞬间驱散了芬奴下体的灼痛感,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的清凉舒适的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芬奴的娇吟声充满了陶醉,令每一个听到的人,忍不住要想再次将芬奴狠狠蹂躏的兴奋情绪。 中年妇女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询问芬奴的感觉,倒在中年妇女怀抱里的芬奴好像梦呓一般的不停的说着好,好舒服之类的言语。 中年妇女的手灵巧的涂抹药膏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刺激着芬奴的敏感地带,令昏迷中的芬奴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 芬奴身体前的摄像机准确的捕捉到芬奴高潮和潮吹时的每一个细节,并且巨细无遗的全部记录了下来。 芬奴失去意识后,双腿由两个法国男人抓住,拉向身体两侧。 大分着的双腿将芬奴依旧红肿的下体全部暴露在摄像机前,高清分辨率的摄像头将芬奴的下体全部拍摄下来,就连芬奴阴唇上的汗毛孔都巨细无遗的的记录下来。 昏迷中的芬奴,在中年妇女的挑逗下,芬奴已经红肿的外阴唇在性刺激下马上充血,使原本赤红色的皮肤变更加肿胀,再加上淫水的润泽,令原本的深红色皮肤变得好似红玛瑙一般,晶莹剔透。 中年妇女接过法国男人递过来的木质夹子,夹住芬奴两片内阴唇,向两侧拉开,展示出芬奴随着呼吸不停开合的阴道口。 芬奴红肿充血的下体双穴全部被展现出来,令已经非常淫糜的画面增加了更多淫邪的画面。 中年妇女丝毫不肯放过玩弄芬奴的机会,探进芬奴阴道的双指不停得在芬奴阴道里抠挖,还会时不时将抠挖的肠道壁从肛门处顶出,让摄像机拍个清楚。 在玩弄肛门时,也会勾起双指,将芬奴的阴道壁从阴道口里顶出来,让众人看一看阴道壁的冰山一角。 中年妇女在看到昏迷中的芬奴,居然也有如此大的反应时,越玩越开心,自行取过一根短小的假阳具继续玩弄芬奴的双穴,看着昏迷中的芬奴带着一脸的甜美表情,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甘美呻吟,更加卖力的玩弄起来。 在芬奴的一声悠长嘹亮的叫喊声中,芬奴终于又潮吹了。 虽然芬奴潮吹了很多次,但是在近距离下观察潮吹的过程,这还是第一次。 芬奴在潮吹时,她阴唇和肛门中间的一小块地带先是向外凸起,然后阴唇和肛门会剧烈收缩,向内塌陷的同时,凸起的中间地带回复原装,一股水柱从尿道口里喷射而出,在水柱喷出的同时,肛门回复原装,原本塌陷的阴唇会随着水柱的喷出从塌陷变成凸起,喷出的水柱也会在阴唇回复原装时被中断。 这个过程会持续几次或者十几次,虽然芬奴的体内已经没有液体喷出,但是这个过程还是要反复几次之后才会消失,这完全取决于芬奴在潮吹时的状态如何,通过中年妇女的多次实验,终于获得了女人潮吹的珍贵资料,令人觉得,起码是令我感到不虚此行。 体能彻底耗尽的芬奴,在多次的剧烈潮吹后,已经彻底人事不省,就连刺激她的敏感地带也无法激起她扭腰的本能反应后,在场的法国众人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将昏死过去的芬奴就这么留在地牢一般的调教室内昂然而去,就好像这间房间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在我确定芬奴只是因为虚耗过度而昏死过去之后,将芬奴放在调教室的厚地摊上,并且盖上了一张毛毯,追出地牢时,只看到摘掉面具,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的中年法国女人,在和总监说着什么。 在我问起其他人时,总监只告诉我他们是为了更好玩的游戏而作准备去了。 而且总监还带着一脸的兴奋和期待告诉我,他们之所以没有贱淫芬奴,是为之后的凌虐游戏做准备,忍耐越大,释放时才会更刺激。 总监的话令我不禁带着又恐惧又期待的心情,期盼明天的太阳快快升起。【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7章 第3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robert58702020年10月18日字数:15480字第十七章·第三节经过把个小时的充分休息,芬奴虽然恢复了些许精神和体力,但是肌肉的酸痛感,皮肤上的刺痛感,腰部犹如断裂的疼痛感,令芬奴的每一下行动都会伴轻微的嘶嘶吸气声。 虽然芬奴的身体还没有摆脱痛苦的折磨,但是作为一个女奴的基本条件,就是严格遵守规条,不管身体多么不堪,只要活着,就必须按照女奴的礼仪来服侍主人。 所以刚刚被一桶凉水泼醒的芬奴,在中年妇女的命令下,依然咬紧牙关快速爬起来,按照标准的女奴礼仪行礼之后,站直身体,等待主人的监视。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一下负手而立,满身爱痕还没退尽的芬奴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她充满了些许期待和兴奋的笑容里还带着一种邪恶的坏笑,不知道在她的脑袋里转着什么念头。 中年妇女命令芬奴爬下,并且拿起一根已经吸满乳白色粘稠液体的两公升灌肠器,对准四肢着地的芬奴肛门一下插了进去。 大量的乳白色灌肠液快速进入芬奴的肠道,令芬奴发出一声轻轻的充满痛苦和畅美之情的呻吟声,在灌肠液全部进入芬奴的体内后,芬奴挺着好似孕妇一般的肚子,跟随在中年妇女之后,一边抽搐着肛门,一边爬行,离开了令她饱受摧残但是愉悦无比的地牢调教室,气喘吁吁的进入了巨大的餐厅,准备就餐。 中年妇女拿出一个小碗,命令芬奴将肚子里的灌肠液拉到小碗里,然后再像母狗一样全部吃掉。 这种事情对于已将排泄物混合灌肠全部吃下去的芬奴来说早就是每天的例行公事,所以这个命令的难点不在于吃不吃的下去,而是怎么控制肛门的收缩,不至于将所有的灌肠液一次性的全部喷出。 在以前的调教中,我们都是按照芬奴餐碗的大小注入灌肠液,然后再命令芬奴排泄在餐碗中进食,都是一次性排泄出来,所以不存在多余排泄的问题,但是这一次确必须控制肛门的收缩程度和时间,令食碗不能满溢出来。 一般人在忍耐巨大便意时,要么全部拍出,要么一直忍耐,在身体忍耐到极限时,肛门括约肌就会不听大脑的指令而自动放开,将废物一次性的全部拍出体外。 这写动作都是人体自发形成,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改变,所以说,在肚子里的压力下降到一定的界限以前,肛门是绝对不会听从大脑指挥的。 尤其是在排泄的最初阶段,肛门更是不会听从大脑的指令,只会按照自我保护的本能而行动。 但是现在,芬奴就必须客服这种身体本能,在忍耐便意的时候适当的放松肛门,在排泄时还必须随时能够闭合已经红肿凸起的肛门,将多余的灌肠液封闭在肠道中,这些困难可想而知。 但是令中年妇女吃惊的是,芬奴不仅做到了,好像还并不是很费劲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总监看见中年妇女惊讶的样子,明白了她的想法,于是告诉她道,芬奴的灌肠训练都是持续的缓慢灌肠。 灌肠五分钟停顿五分钟,每次灌肠一千五百毫升,直到芬奴忍受不住排泄为止。 目前芬奴的灌肠记录是九千八百毫升,而且还有提升的空间。 在听到总监的提示以后,中年妇女才明白,芬奴之所以能做到,全是因为给芬奴的灌肠剂量远没有达到她的忍耐极限所致,虽然中年妇女的脸上显出些许不甘,但还是流露出欣赏的表情看着爬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舔舐自己排泄物的芬奴若有所思。 在第七次排泄之后,芬奴面对着碗里的灌肠液,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皱起眉头,低头看了看还剩半碗的灌肠液,又看向中年妇女,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是在吃不下去了。 中年妇女并没有为难芬奴,只是命令芬奴将自己的食碗洗干净,依旧放在地上就好。 在芬奴完成命令后,中年妇女带着将自己清洗干净,浑身散发着清香的芬奴来到一个化妆间,为芬奴打扮起来。 因为女人打扮特别花时间,所以为了避免在主人面前打瞌睡的尴尬情况,我和总监来到餐厅,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以便打发无聊的时光。 打扮好之后芬奴,身穿一件大红色的无肩带露脐短衣,再配上一条好像三角内裤一般大小的牛仔短裤,令原本拥有魔鬼般性感身材的芬奴显得更加妖娆妩媚,在搭配上芬奴美丽的脸孔,独特的气质,很难不让男人产生想要大快朵颐,狠狠蹂躏她的想法。 再加上芬奴脚上穿着的一双女马用的没有后跟的高跟鞋和脖子上带着一条前方镶嵌着银色圆环的黑色的金属宽项圈,这两个女奴专属的装饰品,已经很明显的向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无言的发送着请尽情的在我身上发泄你欲望的信息。 在芬奴转过身的时候,一条长长的带着充气球的软管第一个映入眼帘,追着充气球的提示,找到根源后,才发现,芬奴的肛门里正塞着一个镂空的透明假阳具,人们可以通过透明的假阳具,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将芬奴肛门的内部也看的清清楚楚。 在假阳具的提示下才发现,芬奴身上的衣服不是穿上的,而是画上的。 在发现这情况之后,我不禁开始仔细的大量起眼前这个腚大,腰细,奶子浑圆的性感尤物来。 芬奴下体的三角牛仔裤的裆部并不是画的,因为如果是直接花上去的,就会在裤子上留下阴唇的形状,所以我走进芬奴仔细的检查起她的衣装。 芬奴的阴部是用一片磨砂蓝色塑料片作为遮挡物,这片蓝色的遮挡物连接着一串三个金属震动蛋,这三个震动蛋会因为颠簸而相互碰撞,再将碰撞转化为震动,所以只要芬奴处于运动状态,三个金属震动蛋就永远不会停止震动。 为了降低震动蛋的刺激,芬奴不得不收紧阴道,将这三科震动蛋夹紧,但只是夹紧还远远不够,必须将这三科震动蛋维持在一定的深度才行,如果这三科震动蛋降落下来,靠橡皮筋连接在震动蛋上的塑料软片就离开芬奴的阴部,失去遮盖作用,让芬奴的外阴唇一览无遗。 虽然这片磨砂塑料只能遮住芬奴那肥厚外阴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依然裸露在外,但俩聊胜于无,还是能自欺欺人的安慰一下自己的羞耻心,用不是全裸来安慰一下自己。 芬奴的乳头上并不是贴着乳贴,而是一种通过抖动而相互挤压的特质塑料片,只要芬奴处于移动状态,她的大乳房就会不住抖动,只要乳房抖动,特质乳贴里的塑胶棒就会无规律的相互摩擦,不停地揉捏芬奴的乳头,让芬奴一边行走一边喷出奶水。 在详细的拍摄了芬奴全身的细节后,中年女人让总监将游戏规则详细的翻译和解释给芬奴听。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中年妇女给芬奴一个提示,而芬奴则按照提示找到目的地,最终回到这座庄园里。 在次期间,芬奴可以用各种方法来达到目的,包括出卖色相和提供性服务,但是却不能通过性服务来赚取现金。 而且芬奴身上只能穿线索提示人给与的衣装,除此之外的衣装都被视为违规,要接受惩罚。 而且在之后的旅行中,芬奴唯一存放物品的东西只有肛门和阴道,如果用其他物品存放也被视为违规,要接受惩罚。 而且在旅行的过程中,不管芬奴遭遇什么,都不能反抗,只能配合对方,包括强奸和性虐。 在总监的翻译和解释下弄清楚游戏规则的芬奴带着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在中年妇女再三确认后,将一个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双肩背包交给芬奴,让她背上后,交给了她一张相片,并且接着解释道,这张照片上的人物,就是芬奴此行要找的人,而照片后面的标志,就是芬奴要找的地点,最后的文字则是告诉芬奴地点所在的地名。 所以芬奴必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到一个陌生的地点,还要在陌生的地点按照照片找到一个陌生人。 这对于法国本地人都末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的芬奴?就跟让瞎子去大海捞针差不多的事情,到底要如何进行呢?但是仔细想想,既然是游戏,那么就一定有继续下去办法,只是不知道中年妇女是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但既然中年妇女已经保证一定会保证芬奴的人身安全,那么我也就没必要太过担心,只要看着这场游戏如何进行就好。 在屏幕上看到芬奴一脸迷茫和无助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好奇的看向总监和身旁的中年妇女,不知道这游戏玩到这一步还有什么乐趣,芬奴在中年妇女的指点下,顺着平坦的大路走出庄园,站在距离城堡不远处的高速路前面对着车流不知所措的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游戏规则里并没有要求芬奴不能求助的要求,所以芬奴知机的伸出大拇指,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试图搭上一趟免费的便车。 每当有高级轿车过来时,芬奴都伸直手臂,翘起大拇指,试图将车拦截下来,但结果却令芬奴大失所望。 芬奴的想法很简单,高级轿车的车主都有一定的身价,而有身价的人一定都不会惹起事端,只要在他们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进行阻止,他们也会估计身份而不会对自己用强,相对于那些普通车主而言,这些豪车的车主会更安全一些,就算真到了不得不提供特殊服务的时候,这些豪车主人也不太过于粗暴的对待自己,所以站在路边打车的芬奴打了半个小时的车,始终无法搭上满意的车。 这点小聪明显然瞒不过这些法国的老奸巨猾,只见原本停在芬奴不远处的一辆白色敞篷车慢慢的向芬奴驶来,车上坐着三男一女,从衣装上看,明显就是飞车党一类的小混混之流,一身的破洞牛仔装上印着白色的面目狰狞的鬼头或者张牙舞爪的西方恶龙,这些图案在黑色的牛仔服上显得格外扎眼,再加上他们那塞拉朋克的装扮和首饰,五颜六色的头发,以及身上五彩斑斓的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芬奴在看到他们接近自己后,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走,想要避开这些不速之客,但是车上的小混混们却慢慢的跟在芬奴身后大声说着什么,根据他们的表情和声调语气明显每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他们跟在芬奴身后一边大声说话,一边对芬奴指指点点,芬奴在没有办法下,只好低头快走,希望将身后的不速之客甩掉,但事宜愿为,随着芬奴加快步伐,芬奴体内的震动蛋发挥效力,在芬奴的阴道里不停的肆虐起来。 不安分的不禁是震动蛋,就连芬奴身后的那条黑色的充气球也不安分的随着芬奴的步伐剧烈的摇摆起来。 在芬奴小跑的时候,不单要耗费气力收紧阴道,将震动蛋固定在阴道某一位置上,还要收紧肛门紧紧的夹住肛门里的飞机杯,令其不至于脱落出体外,而且还要在小跑时忍受肛门里飞机杯和震动蛋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快感。 这一切都令体力和精神都没有全部复原的芬奴格外的疲惫,再加上炎热的气温,更是令芬奴汗出如雨。 芬奴身上的汗水不停的向下流淌,将芬奴身上的彩绘衣服冲刷出一条条的痕迹,尤其是芬奴胸部的彩绘,更是被擦的不成样子。 因为芬奴的乳头上带着特质乳夹,乳夹在芬奴胸部震颤颠簸时会揉捏芬奴的乳头,如果剧烈一些,会令芬奴的乳头喷出奶水来,芬奴的乳房早已因为长时间发情而分泌出的奶水而涨的发疼,在这么剧烈的揉捏下,芬奴更怕因强力的揉捏而露出奶水,所以她一直都是双臂环胸,用手臂将自己丰满的乳房夹紧托起,好让自己的乳房少些震颤。 但就是因为双臂换抱乳房的的动作,却是令胳膊和乳房上排出的汗水,通过胳膊和乳房的摩擦更快的将身体彩绘抹掉,令人一眼就看出芬奴并没有穿衣服的事实。 跟在芬奴身后慢慢行驶的四个赛博朋克指着芬奴的身后大呼小叫到,不停的发出哄笑声。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芬奴根据前身所展示的情况来看,也能猜到自己身后大概是个什么样子。 对于经常在陌生人面前做爱的芬奴来说,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更没什么大碍,但是这在芬奴来说确是第一次,因为以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可以找到自我安慰的。 比如在我的淫威下不得不去做,或者是被固定住身体,只能听之任之的任人摆布,而且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芬奴都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进行,这对于女性来说,不管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有多大,都可以给女性提供一些保护隐私的作用,但今天的情况却给芬奴一种,自己在公开场合,一边发着情,一边脱掉自己衣服的错觉。 再加上身后四个赛博朋克的大喊大叫,虽然听不懂但也不会猜错意思的言语,更是激起芬奴既兴奋又羞耻的刺激感。 再加上双穴传来的性刺激,令芬奴居然在小跑的过程中达到一次高潮。 强烈的高潮令芬奴不得不停下脚步,强忍着大声呻吟的冲动,咬紧牙关站在原地,等待因高潮而引起的全身痉挛过去。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就在芬奴强忍高潮快感的时候,四个赛博朋克将车开到芬奴身旁,看着全身不停抽搐的芬奴,带着一脸的淫邪的坏笑,个子盘算着自己的打算。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爆炸头健壮黑人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她拉向身边。 芬奴因为头发吃痛,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开始不停的挣扎,坐在后座上的留着鸡冠头,一身肌肉的白人跳出车外,一把抓住正在挣扎的芬奴胳膊,一巴掌摔在脸上,并伴随着一声厉喝,制止了芬奴所有的动作。 被人抓住头发和手臂的芬奴带着一脸的惊恐看着眼前的鸡冠头肌肉男,不住地想要退缩,但力量上的差距,让她无法抗拒,只能顺从。 鸡冠头男又给了芬奴一巴掌,并且命令芬奴站好。 惯于服从命令的芬奴,马上用女奴的标准站姿站好。 芬奴面带微笑,双手负后,昂首挺胸的分开双腿,站的笔直。 芬奴对命令的执行力获得了四个赛博朋克的一阵冷嘲热讽。 即是听不懂,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也知道他们一定是竭尽所能的在羞辱自己,所以芬奴的脸上带着些许娇羞的表情,但依旧昂首挺胸站的笔直。 坐在后座上,也是车上唯一一个女性来到芬奴身旁,伸出一根手指,勾着芬奴脖子上的项圈环,将全身赤裸,身上油彩全部弄糊的芬奴带到马路边上,面对着车流,玩弄起芬奴的身体来,四个人的双手不停的在芬奴身上游走,一边擦拭着芬奴身上的涂料,一边挑逗着芬奴的情欲,想要看看芬奴在面对着车流发情发骚的样子。 芬奴站在高速路边上,面对着来往的车辆,任由这些小混混们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爆炸头站在芬奴身后,将芬奴的特殊乳头夹取下,用双指夹住乳头,不停的揉捏着芬奴硕大的乳房。 芬奴的乳房在爆炸头的大力揉捏下好像面团一样,变换出各种形状,芬奴的乳头也因为手指刺激喷洒出大量的乳汁。 鸡冠头黑人一手抓着芬奴乌黑长发,另一手伸出三指,插入芬奴张开的嘴巴里不停地玩弄着芬奴的香舌,还时不时的口弄一下芬奴的咽喉,令芬奴发出一声呕吐时才有的哦哦声。 在弄到一手全是口水的时候,鸡冠头会将手上的唾液涂抹在芬奴的脸上,而且还会时不时地打芬奴一个嘴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因为抽巴掌的目的是羞辱而非伤害,所以芬奴的脸只是发红,却没有肿起来。 车上下来的赛博朋克女,染了一头的红发,左边长发及腰,右半边确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大光头。 她并不像同伴一般着急的玩弄芬奴,而是将把奴丢在地上的背包反转,来个低朝上,将所有物品全部倒了出来。 各种情趣用品应有尽有,可谓是种类繁多,型号齐全。 常见的口塞眼罩夹子暂且不提,粗长的假阳具,大号灌肠器,粗细麻绳就更不必说,甚至还有伸缩马鞭,折叠橡胶棒,等大量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浓妆艳抹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飞女,大喊一声,她的同伴在看向飞女的时候,都被地上的各种情趣用品吸引了视线。 三个赛博朋克男不禁发出充满鄙夷的嘲笑声。 爆炸头扯着芬奴的头发,指着地上的各类情趣物品不知道跟芬奴说着什么,但是从他鄙夷的目光,嘲讽的表情,轻佻不屑的口气中也能知道他一定是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词语羞辱芬奴。 芬奴虽然同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经常出现在调教师嘴里的词和女奴们自贱的词语却是能明白什么意思,通过这些经常接触的词语猜想他们的话,不是难事,但也正因为听不懂全部,在这时候猜意思,才更能激发芬奴的羞耻心。 芬奴一定会用自己想到的最下贱不堪的词语进行搭配用在自己身上,这种做法更增加了语言对一个人自尊的伤害。 芬奴一边流着淫水,一边被扯着头发看红发飞女将地上的各类情趣用品一一在她眼前过目,然后再放回芬奴的背包里,只留下两根痛通体遍布花纹的粗长假阳具。 在大家看完所有的情趣用品后,芬奴被拉扯着头发从新回到高速路旁,面对着来往不休的车流,进行更为羞耻的淫玩。 虽然芬奴也经历过户外调教,但都是隐藏的,不但芬奴怕被发现,就连调教的人也怕被发现,但是今天这种害怕别人看不见的户外调教还是首次。 红发飞女命令芬奴面对高速路,对着选中的护栏立柱用尿液洗刷一下立柱顶端的灰尘,浑身赤裸的芬奴带着一脸的娇羞神态,不好意思的慢慢抬起一条腿,踩在护栏的横梁上,准备站在最上层的横梁处,对着护栏的立柱尿尿。 但是芬奴穿的是模仿马脚做的没有后跟的马蹄高跟鞋,根本无法在横梁上保持平衡,所以只能用表情和神态示意四个赛博朋克,自己需要帮助,索性四个赛博朋克明白了芬奴的意思,爆炸头和鸡冠头从左右两边抄起芬奴修长的美腿,像抱着小孩子撒尿一般,将芬奴的双腿呈M形分开,让芬奴双脚踩着护栏,对着护栏的立柱撒尿。 芬奴一张乔脸羞的通红,把头转向一旁。 就在芬奴刚转头的一刹那,脸上就挨了红发女一个耳光,紧接着就被红发女粗暴的抓住头发,伸出手指指着芬奴的鼻子发出一连串听不懂的言语,而且一边说一边带着揶揄和嘲讽的表情在芬奴美丽的脸上扇两巴掌。 一个灿烂的微笑马上出现在因为羞耻而涨的通红的美丽脸庞上,飞女在看到芬奴的微笑后,放开了芬奴的头发,在确定芬奴不会再次将头转向一旁时,才侧过身站在芬奴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芬奴尿尿。 就在众人等的有点不耐烦时,不远处开来一辆载满客人的大巴车,就在四个赛博朋克低头试图藏起脸容来的时候,芬奴却昂首挺胸,身体向后,将自己的下体全部展现在客车一侧的乘客面前,一股尿液和乳汁从芬奴体内喷出,腥臊淡黄的尿液喷洒在立柱顶端,将立柱顶端的灰尘重刷下不少。 客车上的乘客有不少人来到芬奴一侧的车窗前,有人拿出相机,有人掏出手机,更有人探出头来,希望用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将芬奴面对着车辆排尿时那淫荡的表情,喷着乳汁的雪白豪乳,纤细的腰部,修长的美腿,肿胀成赤红色的阴唇全部记录下来,期间还伴有大量的口哨声。 就在四个赛博朋克以为芬奴尿完时,芬奴的全身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又一股透明的白色液体自芬奴下体排出,全部击打在护栏的立柱上,一声嘹亮悦耳的动人呻吟也从芬奴的嘴巴里冲出,令人知道芬奴在没有任何肉体性刺激的情况下,只是用精神上的刺激,就让芬奴登上高潮,并且潮吹,这一切不得不令人叹为观止。 芬奴还没体会完高潮和潮吹的余韵时,红发女几个耳光终于将芬奴的心神全部抽了回来,令芬奴想起这还不是她休息的时候。 芬奴刚刚跪好,就传来红发女的第二个命令,将立柱上的尿液全部舔舐干净。 为了让芬奴明白她的命令,红发女还拉着芬奴的舌头,蹭了蹭立柱顶端的尿液,再次示意让芬奴将立柱顶端的尿液全部舔干净。 芬奴马上跪在草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留在立柱上的液体。 芬奴之后的行为不禁令人有些惊讶。 红发女的指令很明确就是不懂法语的人也明白,只要舔干净立柱顶端就好,可是芬奴却带着一脸享受的表情舔舐起整根立柱来。 坐在屏幕前的中年妇女,在看到芬奴的表现时,忍耐不住用嘲讽的口气赞叹起芬奴的奴性以及芬奴骨子里的淫荡本性。 就像对着长途大巴车排泄一样,要是一般女性,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一定会选择没有车辆经过的时候排泄。 芬奴面前的高速路是连接乡镇的道路,车辆并不是很多,经常出现半天没有车辆经过的情况,但是芬奴却偏偏选择有车辆而且还是一辆载满乘客的长途大巴经过时才排泄,而且还在众目睽睽的排泄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不仅高潮,而且还潮吹了。 所以从此推知芬奴虽然害羞,但还是在淫荡的心态驱使下,做出不堪的行为。 她转头的目的跟一般女性转头的目的不一样。 一般女性转头的目的就是像鸵鸟一样掩耳盗铃般不看陌生人,令自己减轻羞耻心,但芬奴转头却是在寻找能看到自己排泄行为的陌生人,增加自己的羞耻感,以便获得更加刺激的体验。 红发女的命令只是让芬奴尿尿,并没有说一定要在车辆经过时才尿。 一般女性就算听懂命令,也会装作没听懂,选择在没有车辆经过的情况下排泄尿液。 但是芬奴不仅挑选了车辆经过时排泄,而且还在排泄时为了让客车上的乘客看清自己淫荡的样子,从而做出昂头挺胸,甚至还做出尽量提高下体隐私部位的动作。 这种羞耻和刺激居然可以让芬奴在没有性刺激的情况下高潮,甚至潮吹,不得不佩服一下调教师的本事。 四个赛博朋克等芬奴从高潮中回复之后,红发女拿着芬奴离开庄园时拿在手里的卡片,在芬奴面前扬了扬,指着卡片上的标记,又指了指自己,又带着一脸坏笑的扬了扬眉毛,做了个搓手指数钱的全球通用手势,示意自己知道这地方,也能带芬奴去,但是要芬奴付出点代价。 芬奴指了指卡片又指了指红发女,用并不标准而且生涩的法语断断续续的说,「主人~去~母狗一起~嗯,贱奴请求主人」红发女先是一愣,想了想,然后明白芬奴意思的四人发出哈哈大笑,然后在芬奴的大腿上用眉笔写了个数字,再加上珐琅的符号,就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这四个赛博朋克是要芬奴给他们五千珐琅才带芬奴去卡片上的所指示的地方,但是全身赤裸,只有满满一书包情趣用品的芬奴哪有一分钱给他们?就算将情趣用品全卖了,也不够五千块。 芬奴思索片刻用法语说到,「母狗,不~母狗婊子~操~钱~」说完指了指写在大腿上的钱数,又伸出手指扣了扣自己的下体,带着哀求和略有焦急的表情看着四人。 四个赛博朋克相互看了看,突然明白芬奴是说自己没钱,但是可以用特殊服务来赚取的意思后,发出一阵带着嘲讽语气的大笑,他们的笑容和表情令芬奴羞愧的涨红了脸,但是又不敢将头转向一旁,只能跪在地上扬起一张大红脸看着面前的四人。 四人笑够之后,红发女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芬奴脖子上的项圈的铁环,将芬奴带向汽车。 芬奴头下脚上的背靠在敞篷车后座上,分开双腿,被捆绑脚腕的麻绳另一端被牢牢的绑在汽车的门把手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指向天空。 坐在芬奴两侧的鸡冠头和爆炸头,斜着身体,一手玩弄芬奴的乳房,一手操控着深深插入芬奴体内的粗大假阳具,将芬奴玩弄的淫叫连连。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芬奴就在敞篷跑车的后座上一路流着淫水和乳汁,在众多惊异的目光中,被带到了一个小城镇的公园停车场,就在芬奴举目四顾,寻找与纸片同样商标的商家时,被红发女用一条从女士手提包上接下来的夸肩带勾住了项圈上的金属圆环,像牵狗一样牵着芬奴开始向停车场外走去。 芬奴在脖子受到拉扯时,下意识的跪趴在地,弯曲双腿,四肢着地,撅着一摇一摆的雪白大屁股,跟在红发女身后像狗一样的爬行。 芬奴的举动顿时引来四人的无情嘲笑,红发女更是捏着芬奴的俏脸说着羞辱的言辞。 说几句就扇芬奴一个耳光,还时不时的在芬奴脸上吐一口口水,说完站起身,走到芬奴身侧,伸腿将芬奴一下蹬倒在地。 看着芬奴又重新爬起,回复四肢着地的样子后,四个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一边笑一边伴随着大量母狗,婊子,下贱之类词语的句子。 有的时候一句话里可以包含四五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 他们的语言让四肢着地的芬奴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涨着一张大红脸看着眼前不断用语言羞辱自己的四人。 也难怪这四个人嘲笑芬奴。 自从芬奴上车红发女就没再说过一句话,直到红发女将芬奴牵下车的时候只说了一个字,来。 并没有发出爬之类的命令。 作为一般女人,就算让她爬,她也一定会装作不知道,潜意识的用双腿走下车,除非红发女用蛮力或者暴力的手段让人趴下才会为了少吃点苦头而不得不爬。 但是芬奴却在看到脖子上的皮带后自己主动跪在地上,用母畜的标准姿势,扭着屁股跟在红发女身后爬行。 其实看红发女的样子,只是想让芬奴下车,然后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对芬奴做什么,根本就没想过让芬奴做母狗,但芬奴却自发的跪在红发女身后,自己主动的狗爬,这样的淫性和自虐性,真的令人吃惊。 跟在红发女身后不远处的芬奴,成为瞩目的交点,在商场里转悠半天都没多少人发现其实是红发女去哪她去哪。 芬奴的衣着打扮还真不如不穿的好。 洁白如玉的细腻皮肤,曼妙的傲人身材,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但是这魅力却被芬奴的装扮转变独特的淫糜感觉,将异性的原始冲动全部吸引出来。 芬奴穿着一条珠串丁字裤,丁字裤的兜裆部分是三条陷入芬奴阴部的珠串,中间的珠串陷入芬奴的内阴唇,不停的摩擦着芬奴的阴道口,两侧的珠串和陷入外阴唇和内阴唇的夹缝中,将芬奴的内阴唇夹住,将芬奴已经红肿的阴唇衬托的更加引人注目。 红白搭配下的明显对比,更容易看出芬奴的下体在充血,是出于发情状态,深深插入芬奴屁股里的金属钢钩有力的说明了芬奴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连接钢钩的银白色金属链条穿过芬奴的香肩,被固定在芬奴的乳环上。 被银色细链拉扯的乳头带整个乳房向脖子的方向靠拢,令芬奴的大乳房看上去更加的丰满挺翘。 在乳沟中间不停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将芬奴的双乳震出一波波的乳浪,再加上胸部上作为点缀的闪亮小塑料片,看的人眼花缭乱。 芬奴项圈上的金黄色铃铛,随着芬奴的行动,不停的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再加上芬奴胸前的一对大乳房,让人们很容易联想起牧场里的奶牛。 芬奴的腰上缠绕着一条由各种颜色的电线交缠而成的腰带,腰带上还点缀着大小不一的控制器。 这些控制器控制着芬奴夹在芬奴乳环和阴环上的跳蛋,以及塞满芬奴阴道和肛门的震动蛋。 芬奴身上唯一的遮挡衣物,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薄纱。 不足一个巴掌宽的薄纱在芬奴的身体上形成一个十字型,垂直的蕾丝穿过芬奴的股间,连接在芬奴脖子上金属项圈的前后两端,另一条不足两指宽的黑色蕾丝带子横挡在芬奴的胸前,除了能盖住芬奴紫葡萄大小的乳头,粉红色的乳晕和硕大的乳房全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芬奴脚上的马蹄鞋踩踏地面发出的啪嗒声和脖子上的铃铛声混杂在一起,产生一种富有节奏感的奇艺声音,令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向芬奴望去,但是在看到芬奴一身及尽淫荡的装扮后,都露出异样的表情。 男人们的脸上虽然带着惊奇,但是惊奇散去之后的充满嘲讽和欲望表情却显然易见,女性们无一不露出引以为耻,羞与其为伍的厌恶表情。 还有两个带着小孩子的母亲,在发现芬奴之后,马上蹲下身,一手捂住孩子的眼睛,一手拉着孩子的小手,迅速远离。 甚至还有一个小婴孩的母亲一下拦住芬奴的去路,一手抱着自己的小婴儿,一手用力戳着芬奴的额头和心口,一副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表情,一边骂芬奴,还一边在芬奴的脸上扇耳光。 虽然芬奴听不懂这位母亲在说什么,只从从她的动作表情也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因为今天不是周末,本来人就不多,再加上因为顾及自己的形象,所有人都是在原地看着芬奴,没有人会靠近芬奴,都是隔远看着,所以没人注意到芬奴的身体情况,但是这位指责芬奴的母亲却看到芬奴的身体情况,再加上同为女人,所以芬奴的表情和身体状况丝毫也瞒不过这位怀抱婴儿的母亲。 芬奴以女奴的昂首挺胸,背负双手的站姿站在怀抱婴儿的母亲面前。 芬奴急促的呼吸声,嗓子里强压着的哼哼呻吟声,满脸潮红,再加上不住微微颤抖的身体,时不时翻一个的白眼,止不住抖动的双腿,就像大声告诉这位正在指责芬奴的母亲,「我芬奴的身体已经发情,而且还快要高潮了」一样。 这位母亲越说越是羞愤,原以为芬奴会因为羞愧而低头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芬奴的身体在自己的辱骂和指责下越来越兴奋,嗓子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已经从有节奏的颤抖几下,变成不受控制的连续颤抖,而且脸上的淡红色潮红不但扩散到胸口,而且变成了大红色,这说明被她严厉指责的芬奴,不仅没有因为责骂而羞愧,反而变得更加的亢奋。 芬奴的反应成功的激怒了这位母亲,让她在愤恨之下一脚踹在芬奴的肚子上,将芬奴踹了个四脚朝天。 芬奴艰难的,好似用尽全部气力才站立起来的过程中,周围的人终于看清芬奴股间的情况。 芬奴股间涌出的大量淫水不仅将黑色的蕾丝兜裆浸透至半透明,而且还顺着芬奴的大腿流淌到地上,在芬奴的双脚间形成了一摊明显反光的水渍。 从芬奴的彩色电线要带和控制看,只会以为芬奴的下体里正塞着十几个跳蛋而已,但失去遮挡作用的蕾丝下面,却向四周偷偷盯着芬奴的人证明,芬奴的下体双穴里不但正塞着跳蛋和钢构,还塞着两根正在强烈震动的假阳具。 芬奴被红发女塞入了大量跳蛋之后,还将两根假阳具塞入了芬奴的阴道和肛门里,增加对芬奴的性刺激。 巨大假阳具进入阴道后,将阴道里的部分跳蛋顶在芬奴的子宫口上,而另一部分则被假阳具挤向四周,紧紧的贴在芬奴的阴道壁上,带给芬奴更大的刺激。 插入肛门的假阳具与刚钩前后并排,将芬奴的肛门撑得更大,被撑开到极限的且红肿的肛门,皱褶尽去,显得平滑无比。 五颜六色的电线从钢构和假阳具的缝隙中钻出,将丑陋的排泄器官点缀的阴人入圣。 偷瞄着芬奴的众人,将芬奴的下体看的清清楚楚,无不赞叹芬奴的淫荡和无耻。 女人们都露出唾弃的表情,男人们则露出想要将芬奴大快朵颐的表情,看着身体不停颤抖的芬奴从怀抱孩子的母亲身旁经过。 不知道是冲击过于巨大,还是因为她已经无话可说的缘故,傻呆呆的目送芬奴的离去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嗯~~你~嗯嗯~去~这里~哼~~母狗~请求~~嗯额~主人」忍耐着剧烈快感的芬奴一边反着白眼,一边压抑着呻吟的欲望,用少的可怜的法语词汇表达出想要尽快去卡片上图标所在地的意愿。 红发女带着芬奴在商场里转了三四圈,本以为红发女是将自己带去目的地,怎知红发女只是带着芬奴在商场里瞎逛,还进了几个店铺挑选购物。 而且还在人多的时候,带着一副无可奈何,仿佛被逼疯了的表情对芬奴大喊大叫的同时还会扇芬奴两巴掌。 一两次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可是三四次之后通过她的表情动作也猜出个大概,就是让芬奴别跟着她,但是卡片在红发女手里,就算红发女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芬奴也不得不跟着红发女走。 芬奴在商场里跟着红发女走了三圈,高潮七八次,期间还潮吹了两次。 因为剧烈的高潮而躺在地上全身痉挛,大声呻吟,并且分开双腿挺起腰部的芬奴,将自己最淫荡羞耻隐私全部展示在陌生人面前,大量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令高潮中的芬奴感受更大的刺激,强烈的羞耻心和性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剧烈的快感,引发了一次长时间的潮吹,一股股的透明体液自芬奴股间流出,在芬奴躺倒的地方留下一大片精英的水渍。 多次高潮消耗了芬奴大量体力,最后大半圈,芬奴像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跟在红发女身后一路爬行,还时不时颤抖几下身体,呻吟几声,将所过之处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芬奴跟着红发女一路爬行,来到距离商场不远处的一个公园,又累又渴的芬奴再也忍受不住,只好开口求饶。 但是换来的确是红发女的三声冷哼和带着嘲笑的鄙夷表情。 「嗯嗯嗯~」红发女一边哼哼一边在芬奴眼前做出搓手指的动作,意思很明白,你有钱吗?芬奴颤抖了两下后,翻了个白眼后才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钱给。 得到答复的红发女又是冷哼一声,带着一脸的坏笑,来到芬奴身旁蹲下,伸出两指剥开芬奴的嘴巴,又拍了拍芬奴的屁股,又摸了一把芬奴湿漉漉的下阴,又将沾满淫水的手在芬奴胸部擦了擦,缩回手之后又向芬奴扬了扬眉毛,意思明显是在提醒芬奴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赚取。 芬奴在哼哼两声之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一边流着淫水一边跟着红发女爬向不远处的一公共厕所。 芬奴进入厕所不久,就有几个在商场就跟在芬奴身后,跃跃欲试的男人,追寻着芬奴身后留下的三条水渍也进入了厕所。 在看全身赤裸,好似个青蛙一般躺在地上,还用双手分开自己屁股和阴唇的芬奴都不禁一愣,然后发出指着芬奴哈哈哈大笑。 就在他们走向芬奴时,红发女挡在这几个男人面前,指着芬奴不知道对他们说了些什么,这几个男人都露出不悦的神色,然后和红发女争执起来。 红发女打出让芬奴过来的手势,让芬奴来到自己身旁。 收到命令的芬奴马上起身,面带献媚的笑容,四肢着地快速爬到红发女身旁,分开双腿,昂首挺胸撅起屁股,双膝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 红发女抓住芬奴的头发向上提,示意芬奴站起来,嘴巴里却在和想要奸淫芬奴的男人说着什么。 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在芬奴身上摸,而想要侵犯芬奴的男人则不住摇头,用充满鄙夷和不屑的目光扫视芬奴几下,继续和红发女争执什么。 红发女来到芬奴身后站定,将芬奴的头发全部掠向脑后,将芬奴的脸全部展示出来,然后又伸手在芬奴坚挺丰满的乳房上揉捏起来,将芬奴的乳汁喷洒出来不少。 然后又一把抄起芬奴的左腿,让芬奴形成右腿站立,左腿高高提起分开,将红肿的下阴部全部露出的姿势,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分开芬奴的阴唇,露出虽然饱经历练,却依旧粉嫩紧致,还不停流着淫液的晶莹玉道口。 在男人又一次摇头表示不认可的时候,红发女双手抓住芬奴的双肩用力一扳,让芬奴转了半圈,露出光洁但有少许红痕的后背,在红发女没有发出命令的时候,芬奴不禁高高撅起屁股弯下腰,还主动用双手分开自己的屁股,让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水汪汪的阴户以及张开的肛门和阴道口。 芬奴的淫荡和恬不知耻,令在场众人不禁发出一阵惊讶的低呼,转而又变成充满嘲讽腔调的哈哈哈大笑声。 当芬奴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面对着门口七八个男人的时候,红发女当着芬奴的面接过男人手里的珐琅,并且带着一脸的鄙夷和不屑神色向芬奴扬了扬手里的一百珐琅。 又一个男人走到红发女身旁,指着芬奴的嘴巴带着不容反驳的口气说了些什么,红发女反驳了几句,只见面前的男人依然坚持,只好一脸无奈的接过五十珐琅表示认可。 至此就是再笨也明白红发女和两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了。 红发女就像推销员一样努力的向自己的潜在顾客推销着芬奴这件自己的产品,但是顾客却以种种理由根红发女讨价还价。 因为不可争辩的事实,红发女只好无奈的接受现实,接过男人手里的钱,将芬奴租给了男人们。 在两个男人的带头下,剩下的男人也都凑到红发女身旁,根红发女讨价还价起来。 六个男人一个接一个的在芬体内爆发出自己的精华,有的射在嘴巴里,有的射在阴道里和肠道里,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在使用了芬奴全身的性器官后才肯交出自己的所得。 芬奴全身心的投入到性爱当中,带着一脸陶醉和欲求不满的表情眼神看着自己努力服侍的男人,试图获得男人们的肯定和爱护。 但是已经被众多男人使用过的厕所除了被无情的使用以外,又如何得到爱宠?所以男人们在轮番体验过芬奴的口交,乳交,肛交和性交之后,提起裤子就走,除了留下现金和精华之外,就连多看一眼的心情也欠奉。 在连续服侍完八个男人之后,气喘吁吁但是脸上却露出些许欲求不满表情的芬奴想要休息一下时,却看到红发女一声不响的想要离开时,忍不住大叫一声,用劲气力迅速爬到红发女身旁,双手抓住红发女的脚腕,不停的用自轻自贱的语言恳求红发女带着自己去目的地。 红发女伸出手在芬奴面前搓了搓,示意让芬奴给自己钱,芬奴带着一脸的焦急指了指红发女手里正攥着的一叠钞票,示意自己已经给了一些,但是换来的确是红发女一脸愤恨的表情。 红发女抓着手里的现金一边骂着芬奴一边用钱击打芬奴的额头,在自己同伴的提醒下,红发女才反应过来,芬奴根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于是想了想,将手里的一沓钱放在地上,一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先抓起一张百元大钞在芬奴面前晃了晃,然后放在一边,不仅给了芬奴一个耳光,还附带吐了在芬奴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又抓过几张钱,放在百元大钞上,反手一计耳光打在芬奴脸上,又吐一口口水,最后的三张十元钞票确是抽一计耳光吐不止一口口水。 然后站起身从上衣口袋里抽出芬奴的卡片丢在地上,在起身之际,又抓起地上不足四百的一沓钞票向天上一撒,背过身去。 芬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钞票,又看了看背对自己而立的红发女,又抹了抹脸上的口水,突然醒悟到红发女的意思。 在别人没有使用的时候,人家给一百,但是在被射精之后,第二个人就绝对不肯给全价了,所以打折打到最后,红发女就只能收十元,再后来的就只能让人家多射几次作为退让。 按照这么个赚钱法,什么时候能赚到足够的钱?所以红发女不打算奉陪了。 明白了红发女的意思,芬奴又用自轻自贱,充满侮辱性的语言哀求红发女。 本来就没想走的红发女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跪趴在地上不住摇晃着屁股哀求帮助自己的芬奴,说了声BDSM,后在芬奴面前搓搓手指,再张开比划了一个高度。 芬奴很明白红发女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参加性虐游戏,因为收入要比自己卖淫高的多。 无奈之下的芬奴只好答应,但是表情确是又害怕有些期待。 红发女将芬奴用皮手铐铐在一起的双手连接在项圈的后颈圆环上,然后又拿出芬奴在商场里穿过的十字星黑色蕾丝衣,穿在身上。 为了让芬奴看上去更加的淫荡不堪,红发女用两个夹子夹在芬奴的内阴唇上,将黑色蕾丝的兜裆部分变成了只能挡住阴唇那条缝的细带,将芬奴红肿的阴唇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在看不见的芬奴体内,红发女将震动金属球塞进了芬奴的肛门和阴道,而且在两颗金属震动球之间,还塞了一颗强力跳蛋,用跳蛋的震动带起金属球的震动,从而产生比金属震动球自身所能产生的震动更加强力和持久得连续震动。 芬奴跟在红发女身后,一路高潮加潮吹,所过之处无不留下她曾经到过的水滴证据。 太阳余晖下,又渴又饿的芬奴终于忍不住张口要求红发女给她水喝,红发女这次没有拒绝芬奴的要求,在公共厕所,将自己的尿液慷慨的全部送入芬奴的肚子里。 看着芬奴一脸享受大口大口吞咽自己尿液的样子,红发女带着得意和满意的笑了笑,作为奖励,又在芬奴的阴蒂和乳头上夹上了两个连接着跳蛋的金属夹子,增加芬奴的性快感。 红发女和芬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每当芬奴因为剧烈的刺激不得不停下脚步的时候,红发女也会停一停,等待芬奴的高潮或者潮吹结束。 一路走来,芬奴高潮近十次,有两次是在穿过马路的人行横道上高潮,而且是在马路的正中央,不禁行人,就连来往的车辆也能看到芬奴的羞耻样子。 在人行横道上高潮的芬奴,感受到自己的羞耻样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些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令芬奴觉得自己的淫糜处火一般的燃烧起来。 虽然在大马路上向来往的陌生人以及车主展现自己高潮的整个过程是及尽羞耻的事情,但是这种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更加刺激芬奴的嗜虐本性,增加了芬奴的性快感,令芬奴达到了连续高潮,以至接连潮吹两次的记录。 虽然以前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自己的下体,但是却没有这次来的那么激烈。 一来是因为身旁有自己的姐妹陪伴,分散了部分注意力,二来,当时的衣着只是性感,而非这么暴露,三来,当时的自己是在主人的命令做出令人不耻的下流动作,将自己满是淫水的下体展示在陌生人面前。 所以当时的芬奴有大把自我安慰的理由,降低了不少芬奴的羞耻感。 但是这一次,自己身上不是衣服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已经失去遮羞的作用,反而成为吸引别人目光的道具,将自己装扮的更无耻下贱。 再加上身体里肆虐的快感,令自己本来就很敏感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 周围人群的异样目光更是将能够烧尽自己理智的浴火上再加一把油,真的令自己抛开一切,为了解放自己爆炸的欲望,将所有一切全部丢弃,只想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跟着红发女进入一条小巷的芬奴,即使是四肢着地的狗爬也有些困难了。 整整一天没吃东西,而且还经历了多次的高潮和潮吹,令芬奴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更加疲惫。 逐渐降临的夜色,正如芬奴末知的命运一般,黑暗悠长,茫然不可测。【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7章 第4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七章·第四节)2020年11月3日作者:robert5870字数:17643字经过一番打扮,芬奴站在SM俱乐部的舞台上,摇摇晃晃,要不是傍边有人扶着,就连自己站立的体力都丧失了一般。 舞台上的芬奴除了头上的黑色皮质头套,和脖子上的大红色项圈以外,就是将双臂绑在背后,将双乳变得更加坚挺的绳子以外,再没有任何的遮体物件。 芬奴雪白的肉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全部展现在台下观众的眼前。 芬奴纤细的腰肢,坚挺浑圆的双乳,修长而又不失力量感的美腿,挺翘如煮鸡蛋一样的大白屁股无一不在激励着台下观众的肉欲。 性感迷人的芬奴在灯光的照耀下,摇摇欲坠,全靠着身旁两个黑人保安的搀扶才没有倒下。 在主持人的要求下,两个保安相互配合,将芬奴的一条腿提起,将膝盖靠近脖子,然后捆绑固定,另一个保安则抓着芬奴的头发和胳膊,将芬奴赤裸的身体巨细无遗的全部展露在观众面前。 芬奴雪白的肉体上遍布红色的痕迹,乳房上因为大力的揉捏而留下的数到指痕,因为剧烈的抽插和撞击而红肿一片的阴唇,大腿内侧,坚挺的屁股,因为揉捏拍打留下的大片红肿还依旧明显,尤其是后背上的淡红色条痕,在荧光灯的照射下非常明显。 芬奴身上遍布的红痕不但无损她的性感妖冶,反而令芬奴的身体变得更具诱惑力,好像在向台下的观众大声宣布自己想要更多的奸淫和凌辱。 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向台下的观众宣布游戏规则。 芬奴通过抛洒骰子来决定奸淫自己的人数一次投一个,一共两次,第一次的数字为十位数,第二次的是个位数,两个数字合并在一起后除以二,就是芬奴需要服侍的人数。 最少六个人,最多三十三个。 每次上台的人数再抛骰子决定,如果不能被整除,就由台下观众补足所需人数后再继续游戏。 在听到最后一条规则后,台下观众有人发出赞叹也有人发出惊呼,他们的意思都只有一个意思,就是不可置信。 因为主持人宣布的最后一条规则是不限制射精次数,只要你还能射精,就可以继续奸淫芬奴,直到所有人都进行为止。 台下的观众看着不被人扶着都站不稳的芬奴,都对于主持人的最后一条规则都表示了质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虚弱的芬奴玩死了。 为了消除台下观众的质疑,对芬奴进行了演练多次的问答,在一问一答中,观众明白了芬奴正在进行成为主人最棒的性玩具而努力的修行,不禁要锻炼自己的性技巧,更要练就出可以应付主人任何命令的身体。 而且还请求台下的观众在玩弄自己身体的时候不要怜惜自己,还要求在玩弄自己时不要手下留情,尽管按照自己的意愿,狠狠地玩弄自己的肉体就好。 芬奴虽然说的有些断断续续,发音并不是很标准,但是并不妨碍观众们弄懂芬奴的意思。 在听完芬奴的讲话后台下观众发出一阵叫好和掌声,一个个的跃跃欲试,都想要尽快的大快朵颐。 芬奴在上台之前已经经历了一场可以令一般女人昏厥的惨烈调教,多次剧烈的刺激令芬奴连叫喊都发不出来,只能反着白眼,张大嘴巴,全身不住颤抖着期盼刺激赶快结束,甚至说出请弄死自己来获得解脱的言语。 在三个小时以前,也就是晚上七点的时候,红发女将芬奴从小巷里带进了这家性虐俱乐部,在一番讨价还价后,俱乐部老板终于同意红发女的价格,用五千珐琅购买一次芬奴的服务。 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红发女将芬奴的身体翻来覆去的展示给老板看,更将芬奴更加红肿的下体分开,让老板看清个清楚。 但是老板依旧不为所动,要亲自检查一下。 红发女站在一旁,看着俱乐部老板的双手在芬奴身上到处游走,测试芬奴身体的敏感程度,而且还将芬奴的阴道和肛门用粗大的扩张器打开,拿着强光手电筒将芬奴的内壁检查一遍。 整个检查的过程就像是在买卖牲口一样,捏开芬奴的嘴巴看看牙口,再深入三根手指口弄芬奴的嘴巴和舌头,然后再将沾满芬奴唾液的手在芬奴脸上擦拭几下后,带着一脸嫌恶的表情将芬奴满是尘土粘液的脏脸一巴掌打开。 然后指着面带讨好媚笑的芬奴鼻子,说出一些芬奴能够听懂的侮辱性词语说了些什么。 老板的表情和动作再加上侮辱性的词语,不难让人弄懂俱乐部老板的大概意思,就这么个淫荡下贱的破烂婊子也想让我掏五千?门也没有。 不死心的红发女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让芬奴不得不仰起头看着面前的俱乐部老板。 另一手在芬奴的身上游走,一边介绍,一边玩弄芬奴的身体,让俱乐部老板看清芬奴在不同条件下的反应,嘴里当然也混杂着大量芬奴自轻自贱时常用的词语。 芬奴在红发女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呻吟,已经在条件反射下发情的身体,在红发女熟练的玩弄下进入性兴奋的状态,将身体受到的各种痛苦转化为性刺激,红发女对芬奴各个部位的大力粗暴揉捏拍打,对已经进入嗜虐状态的芬奴来说,都是能够将自己推向高潮的行为。 所以在红发女的玩弄过程中,芬奴不停的发出混杂着甜美和痛苦的呻吟声,身体则配合着红发女的玩弄而做出各种能够挑起男人欲望的淫荡动作,扭腰,挺胸,甚至伸出手指抠挖自己的阴道,甚至还将刚刚扣弄过肛门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巴里舔舐吸吮。 在做这些动作时,芬奴星眸半闭,表情陶醉,笑容暧昧,呻吟声充满诱惑,完全沉醉在红发女带给自己的刺激中。 俱乐部老板饶有兴致的看着发骚的芬奴做出各种淫荡不堪的动作,直至芬奴因为高潮而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才上要求仔细的检查芬奴的身体。 俱乐部老板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要求芬奴站在他面前的木质茶几上,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全部展露在他的面前。 芬奴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羞而涨红的脸,光着脚站在茶几上,为了让老板看清自己的身体,芬奴不得不将身体尽量的靠近老板做出各种令人难堪的动作。 比如将自己用双手托起的乳房凑到老板面前,以便让老板能够更仔细的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芬奴是因为听不懂法语只能猜测的缘故,还是生性下贱淫荡,甚或是两者都有的缘故,芬奴总是在执行红发女的命令时用最下贱和淫荡的方式来完成任务。 对于我这个法语不好的人来说,俱乐部老板只是让芬奴站在茶几上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额外的要求,比如扭腰,用双手分开自己的屁股之类。 一般人在听到展示自己身体的命令后,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尽量避免暴露隐私,只是慢慢转动身体而已。 但是芬奴却站在茶几上,一边抚摸自己的肉体,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试图让俱乐部老板马上扑倒自己,狠狠地蹂躏一番才好。 弄到最后,芬奴分开双腿,挺起自己的下阴部,用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沾满淫液而闪闪发光的阴道口,慢慢的挪到俱乐部老板面前,竭尽全力的将自己的阴部往俱乐部老板的脸上贴。 俱乐部老板反手一手背抽在芬奴下阴上,令芬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呼,疼痛并没有让芬奴收回向老板挺起的阴部,反而将阴部下意识的向老板贴的更近。 芬奴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已经改变了下意识的行为,在接受到疼痛的信号后,在潜意识里不是远离令自己疼痛的地方,而是接受到疼痛信号的部位挺起,以便更方便的接受痛苦。 俱乐部老板看着反其道而行的芬奴,微微一愣,而后哈哈大笑,命令芬奴用屁股对着自己,趴在茶几上,向自己的方向后退,而老板自己则依旧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打量着芬奴暴露在自己面前的下体双穴,吞咽着口水。 在芬奴将大屁股快要贴到老板脸上的时候,俱乐部老板才喊停,将早就准备好的扩张器插入芬奴的身体,将芬奴的双穴张开到可以将拳头全部塞进去的极限才停止。 爬在茶几上的芬奴感受到强光灯照在身体里的热量后,就算不看面前的镜子也知道自己身后正发生着什么。 但是淫荡的本性和自虐的快感却令芬奴的身体进入亢奋的状态,大量的蜜液顺着早就湿漉漉阴部不停的滴到茶几上。 红发女抓着芬奴的头发,一边指着镜子里的芬奴一边用不堪入耳的粗鄙下流言语侮辱着她,而身后的老板一手举着强光手电筒仔细观察着芬奴饱经战火摧残的内部,另一手则拿着嗡嗡作响的细长假阳具刺激着芬奴的敏感地带。 虽然我也经常一边玩弄芬奴一边让芬奴讲述影片里带着一脸淫荡表情服侍众多男人的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以及感受,但是像今天这样,一边看着自己的表情一边被陌生人玩弄身体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新奇刺激的感觉将芬奴体内自虐的淫荡本性彻底激活,令芬奴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发骚的摇摆起自己的腰肢和屁股,用能想到的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言语祈求着老板给自己更多的刺激,让自己高潮。 但是老板却在芬奴即将打到高潮的时候停止了所有的刺激,让芬奴在自己面前站好。 马上就要高潮的芬奴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红发女和老板,但又无可奈何的在两人身旁站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将自己像牲口一样交易的场面,露出一副既无奈又兴奋的表情,而且还有少许的期待。 被彻底清洗干净的好似出水芙蓉一般的芬奴一丝不挂的站在俱乐部老板面前,看着面前三个对自己肉体垂涎欲滴的男人,露出意思得意自豪的笑容。 将芬奴好一番欣赏后,老板拿出一卷麻绳,在芬奴面前晃了晃。 久经调教凌辱的芬奴自然知道老板的意思,脸上显露出既兴奋又害怕的表情。 在长期的奸淫调教下,芬奴的心理和生理都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只是童养媳的f芬奴在嫁给爸爸后,成为全家的公用媳妇,乱伦轮奸早就成为家常便饭,再加上小村镇男尊女卑的落后思想,在不知不觉间将奴性深埋进芬奴的思想中。 在这环境中成长的芬奴对于肉欲的需求越来越高,奴性也随之增强,为今后芬奴成为全村镇的公妻埋下伏笔。 在成为公妻后,芬奴不断的经历各种男人的各种调教和凌辱,在无有尽头的玩弄下,芬奴的淫乱本性被彻底激发,变得越来越贪淫,但是在中国的道德伦理要求下,芬奴只能将自己难以满足的肉欲强压下去,在外人面前努力维持自己贤良淑德的形象。 后来去了日本,开了眼界的芬奴在体会到性虐的快感之后,很快接受了性奴这一身份,并且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为了快感和刺激,甘愿成为儿子的性奴隶,接受儿子的各种调教。 在这一过程中,芬奴淫荡的本性固然功不可没,但是更要归功于芬奴早期的遭遇。 如果没有我叔父两代人对年幼芬奴的轮奸和乱伦,也不可能将这么重的奴性根植在芬奴的思想,甚至是烙印在芬奴的灵魂上。 这一点从芬奴对男人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只要面前的人对芬奴产生某种压迫力时,芬奴就一定乖乖就范,如果没有道德和羞耻心的约束,芬奴一定来者不拒,任人欺凌。 在加入成人电影事业后,为了占领市场,我们想出很多别人没有尝试过的花样,在这些调教下,芬奴的性欲和心理更进一步的变化,对于性刺激的强度也越来越高,如果只是一般的性爱,芬奴只觉得是隔靴搔痒,很难发泄自己的性欲。 必须是精神刺激和肉体刺激都打到要求,芬奴才会获得真正的满足。 在街上高潮和潮吹虽然让芬奴在羞耻感的刺激上获得了满足,但是却缺少了对芬奴精神上的侮辱,虽然令芬奴获得了满足,但是这种满足却并不完美,好像少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少什么的感觉,是一种带着些许遗憾的满足。 芬奴本人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失落感,自己的肉体虽然获得了满足,但是在精神上好像总少了点什么。 肉体虽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但是心理却没有获得同样的满足,这令芬奴疑惑不解,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红J发女和俱乐部老板交易的时候,这种心理上的失落感却获得了少许的满足。 这对于不明所以的芬奴来说还以为是俱乐部老板的手段高明,可以彻底满足自己淫欲,所以在芬奴看到俱乐部老板要调教凌辱自己时,芬奴表现出既期待又兴奋的表情。 被捆绑好的芬奴,在细麻绳的装扮下,显示出独特的气质,成熟的女性身体令人垂涎欲滴,娇媚的表情令人忍不住想要爱怜,坚挺的丰胸和屁股令人食指大动。 如果只是这些,并不会令面前这个见惯各种美女的俱乐部老板产生如此强烈,甚至要握紧拳头才能抑制得冲动。 芬奴令人男人难以自拔的原因就在于芬奴身体所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 一般生物的荷尔蒙是用来刺激异性进行交配的信号,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已。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男性的性冲动是由视觉和听觉共同作用下产生的,很少是因为荷尔蒙的刺激而形成。 但是芬奴的情况却有很大的不同,在长期的奸淫和调教下,芬奴的身体和意识产生了条件性的反应,只要身旁有异性,芬奴的身体就会进入发情状态。 在发情状态下的身体,会不停的散发出荷尔蒙,荷尔蒙又会继续刺激异性,让奸淫自己,甚或是准备奸淫自己的人更加的兴奋。 就算奸淫自己的人体力不支,不得不放弃继续交合的念头,但是芬奴的身体在感受到身旁还有人的时候,依然会继续散发荷尔蒙,不管芬奴清醒与否,都不会停止分泌荷尔蒙。 最后出现的就是是两种情况,要么自己的身体无法支持负荷停止分泌荷尔蒙,要么就是玩弄自己的人体力不支不得不放弃对自己的蹂躏。 这就彻底的解释了为什么芬奴被摧残蹂躏的越惨,却越是令人兴奋的原因。 此时的芬奴除了身上的细麻绳,就是脖子上的红色项圈和头上的黑色眼罩,身上的遮挡物除了塞进乳环和阴环里的小跳蛋以外,就只有双脚脚腕上的两个大红色皮扣,红色皮扣连接在芬奴双腿间的金属棒上,让芬奴不得不分开双腿。 背负双臂跪在地上的芬奴,上半身悬空,挺着小蛮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呈一个Z字型跪在地上。 因为芬奴的上半身悬空,无处着力,令浑身无力的芬奴更加难以承受,再加上来自乳头和阴蒂的刺激,更加速消耗着芬奴的体力。 芬奴苦忍着浑身酸痛的感觉以及乳头和阴蒂的刺激,用力咬着下嘴唇,跪在地上坚持着老板主人不许高潮的命令。 而老板以及他的几个安保人员,将组装好的机器搬到芬奴身旁,准备开始对芬奴展开调教。 芬奴的身后是一个安装着两根假阳具的炮机,炮机上面一根假阳具还连接着一根塑料管,在塑料管的另一端是一大带子的淡黄色液体,足足五千毫升的灌肠液即将通过抽插芬奴肛门的假阳具全部注入芬奴体内。 而芬奴面前则是一个固定着托盘的小铁架,在铁架的托盘上则放着芬奴在被炮机抽插时必须吃完的食物。 快速抽送的炮机将芬奴阴道里的淫水带出体外,涂抹在芬奴的阴唇上,令红肿末消的阴唇闪现出赤红色的光泽。 抽插芬奴肛门的假阳具在抽送的同时还将带有刺激性的灌肠液注入芬奴的肠道里,令芬奴的屁股时不时的颤抖几下。 跪在地上,上半身依然悬空的芬奴,不禁要忍受腰部酸痛的感觉,还要忍耐着性快感,好似贵妇人一般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吃东西。 芬奴缓慢的咀嚼着用舌头舔进嘴里的食物,好似享受天下最好吃的美食一般,昂着头,带着一脸陶醉的表情发出充满陶醉的嗯嗯赞叹声。 不知道芬奴是真的陶醉在用体液冲泡而成的稀粥的滋味里,还是为了缓解身体的快感而不得不伪装成享受的样子呻吟几声。 整个燕麦粥的制作过程芬奴亲眼目睹,并且亲身参与了整个自作过程。 尤其是冲泡燕麦所必须得液体材料,全部来自自身。 比如给主人洗过脚的自己的乳汁,自己潮吹喷出的透明液体,以及主人们的尿液在全部混合后,注入自己的肛门,然后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自己体内彻底混合后,喷在混合着几个男人的唾液的狗粮猫粮的混合物上,然后再用自己的阴道夹住汤勺蹲坐在宠物用的食盆上扭动腰肢,将食盆里的所有东西搅匀混合之后的所谓食物是个什么味道。 芬奴撅着屁股,忍受着下体抽插的快感以及乳头和阴蒂的刺激,更要用所剩不多的体力继续维持她的姿势,这种痛苦可想而知,而且老板以及他的两个安保并不打算让芬奴这么舒服的就餐。 老板手里拿着两根马尾鞭站在芬奴身侧,轻重不一的挥舞起马尾鞭,不停的抽打芬奴的身体,令芬奴不时的发出几声闷哼。 一名安保站在芬奴的身后,拿着一根马鞭在芬奴的大白屁股上来回滑动,增加芬奴的恐惧心理,并且时不时的击打几下,时轻时重的下手方法令芬奴时刻处在不安和戒备中,尤其是在马鞭离开屁股时,因为带着眼罩的芬奴根本看不见东西,所以每当马鞭离开屁股时,芬奴并不知道马鞭会击打的部位以及轻重,只能用力收紧屁股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打击和疼痛。 另一名安保则拿着长长的静电电击器,时不时的在芬奴身上点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翠响,有时只是将电击头按在芬奴的身体上,有时则会在芬奴放松警惕时再按动开关,电一下,或者连续电击芬奴的身体。 在三人的通力合作下,芬奴被玩弄得哀叫连连,放在面前的食物在吃了七八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在坚持了二十分钟后,芬奴的体力到达极限,再也维持不住,趴到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挂满汗水的雪白美肉,跪趴在地,高高撅起的屁股,依旧承受着鞭打的痛苦,光滑洁白的后背留下条条红痕,令人触目惊心。 安保和老板这三位残忍的画家,用他们的马鞭和马尾鞭在芬奴雪白的肉体上狠狠勾勒出一副凄美的图画,红白相间的凄惨图画,再配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仅不能激起这三个男人的怜悯之心,反而在在看到芬奴的凄惨样子后,更加兴奋起来。 老板一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手接过安保递过来的绳子,将芬奴的头发绑在绳子上,将芬奴的头发掉在天花板上,让芬奴继续维持上半身悬空的挺立动作。 因为体力耗尽的芬奴,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根本维持不了Z型的跪力姿势,所以在上半身悬空的时候,芬奴的双腿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完全跪坐在了地上,为了让芬奴继续撅起屁股,安保取来一个好似马鞍一样的半圆形震动机,将它塞到芬奴的双腿间,让它刺激芬奴的阴蒂和阴户。 在重新调整过高度后的炮机,依旧开足马力,继续抽插芬奴的下体双穴,强力的刺激令芬奴不住地发出咿呀嗯啊,有气无力的呻吟声,在芬奴散发出的荷尔蒙和呻吟声的刺激下,三个男人的裤裆高高隆起,显示出他们三人也在极力的克制着侵犯芬奴的冲动。 三人正在克制性欲,但并没打算克制对芬奴施虐,在对望一眼后,三人都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们来到气虚体弱,不停大声呻吟的芬奴身旁,老板一手抓住芬奴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一手捏住芬奴满是淫水滑腻柔软,充血变大的阴蒂用力的搓揉拧扯,将芬奴从快感的云端直接拉回地狱。 老板为了增加芬奴的痛苦,将手指沾满芥末和粗盐后,才去捏芬奴脆弱的阴蒂。 粗盐不但增加手指与阴蒂的摩擦力,更会因为锐利的结晶体棱角会在摩擦力的作用下,令芬奴产生有无数小刀切割阴蒂的感觉,但是因为棱角细小,只会留下微不可察的细小伤口,而不会流血。 再加上芥末进入伤口后,会增加对神经末梢烧灼的感觉,就算是粘在皮肤上都不好受,更何况是神经密布,柔嫩无比的阴蒂。 老板的猛烈刺激将芬奴充满愉悦的呻吟声变成大声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令芬奴彻底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还没完成的命令,继续伸嘴舔舐宠物盘里还没吃完的食物。 在阴蒂烧灼般的痛苦提醒下,芬奴不得不强忍住肉体的快感和疼痛感,大口大口的吃着宠物盘里的食物。 受到严厉惩罚的芬奴在吞吃特质食物时,依然要接受三人的折磨,皮鞭,马鞭,和电击器轮番或者一起作用在芬奴身上,令芬奴不停的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但是嘴巴却不敢停,已经从细嚼慢咽变成了直接吞下,一盘食物很快就被吞噬干净。 在吃完东西后,安保将芬奴面前铁架上的托盘换成了假阳具,并且毫无怜惜的将粗大的假阳具直插入芬奴的喉咙伸出,令芬奴发出一声出自本能的呕吐声。 下体双穴的炮机依旧不辞辛劳的继续蹂躏着只有一膜之隔的双穴,挂在点滴架上的第四袋五千毫升的灌肠液也通过抽插芬奴肛门的假阳具注入芬奴体内,大量的含有利尿剂的功能性饮料以及三个男人的尿液,以及芬奴自己的淫液,乳汁,全部通过插入喉咙的假阳具,全部灌进芬奴的肚子里,阴蒂和乳头上的震动蛋依旧活力四射的刺激着芬奴的敏感神经。 膀胱里大量的尿液被尿道塞所阻,令芬奴产生了整个泌尿系统都在被灼烧般的痛苦感觉。 强烈的尿意和来自乳头阴蒂的快感相结合,令芬奴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而这些快感在芬奴的特殊体质转换下,将芬奴身体受到鞭打和电击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帮助芬奴更快的进入高潮,但是每次都要泄身时,老板就会故技重施,狠狠地蹂躏芬奴的大阴蒂,用剧烈的疼痛将芬奴重新拉回地狱。 但是每当芬奴苦忍着快感不高潮时,老板以及手下又会对芬奴的身体进行爱抚和挑逗,让芬奴高潮,但是一旦要高潮,老板和安保又会变着法的刺激芬奴的阴蒂,让她无法获得高潮。 三个男人各使手段,不停的在芬奴身上寻找最能令芬奴兴奋的部位,他们的双手将芬奴丰满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摸了多遍以后,终于停手,不再挑逗芬奴的欲望,而且还停止了所有机械的运行,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芬奴,好像在等待什么事情的发生。 芬奴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三个一脸邪笑的男人,不明所以。 在静待几分钟之后,芬奴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自己的身体变得奇痒难耐,就好像被蚊子叮了无数口一般。 伴随着奇痒而来还有火烧一般的灼痛感觉。 低下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三个男人的手上都带着特质的手套,在爱抚自己的时候,他们手上的粘液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润滑液,而是让自己觉得痒和疼的特质液体。 当三个男人发现芬奴发觉不妥后,都发出哈哈的大笑声,抓着芬奴的头发,让芬奴看到整个特质润滑液的制造过程。 将山药和辣椒用机器打碎榨汁,然后混合芥末,再假借爱抚的手段,涂抹在芬奴的身体上,令芬奴痛苦无比。 浑身瘙痒难耐的感觉,再加上烧灼般的感觉,令毫无气力,躺在地上的芬奴不停的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和惨叫。 尤其是双腿间的神秘地带,在润滑液的刺激下水光闪闪。 芬奴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试图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芬奴一边翻滚一边呻吟哀求老板放过自己,法语中文接连出自芬奴的嘴巴,自轻自贱的言语更是接连不断的从芬奴冲出,红白相间的丰满肉体汗水直流,将地板上的灰土全部粘在身上。 沾满灰尘的诱人躯体,虽然降低了芬奴身体对异性的诱惑,却加强了芬奴饱受欺凌后的凄惨样子,令人想要更残忍的欺辱芬奴。 芬奴的惨况刺激着在场三人的听觉和视觉神经,将他们施虐的欲望彻底点燃。 双眼赤红,裤裆鼓起的三人,举起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芬奴的身体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噼啪声,皮鞭雨点般落在芬奴的身体上,暂时缓解了芬奴瘙痒和灼烧般的感觉。 但是等痛感散去之后,那种深入皮肤的瘙痒又会回来,好像跗骨之蛆般,不停的啃食着芬奴的身体。 为了缓解瘙痒的感觉,芬奴在地上做出各种迎合鞭打的动作,提起细腰,弯曲后背,向天伸直自己的美腿等追逐皮鞭抽打的淫荡下贱的动作再加上芬奴充满无奈的和痛苦的惨叫声,令三个男人好像喝了兴奋剂一般,不知疲累的用力挥舞着马尾鞭,抽打着芬奴每一寸皮肤,将芬奴的身体抽打的一片赤红。 在马尾鞭疯狂的抽打下,疼痛变得麻木,虽然缓解了芬奴的痛感,却也令身体上的瘙痒感重新占据主动,尤其是阴部的瘙痒感,更是令芬奴觉得难以忍受。 阴部的瘙痒感,尿道的强烈尿意,再加上芬奴经过长期凌辱形成的条件反射下的发情身体,让芬奴将这些感觉都变成了对肉欲的渴望。 背负双手捆绑的芬奴,用标准的女奴跪姿,双腿分开,将自己不停流着淫水的红肿阴部和挺立的阴蒂,全部展现在面前三个上身赤裸,满身大汗坐在沙发上喝酒休息的健壮男人面前。 芬奴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心里充满矛盾。 面前的三个男人将自己的身体用马尾鞭抽打的一片红肿,满身遍淡红色的条形凸起痕迹,但是在生理和精神上却非常满足,而且在他们的羞辱和鞭打下高潮了三次。 芬奴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的形象,不禁有些悲哀。 脸上,胸部,肚子,大腿上的鞋底灰土印记依然清晰,被三个男人轮番踩踏在脚下的同时对自己进行狠厉的抽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然自己的内心也觉得屈辱和不甘,但是自己的精神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而且在吸嗅到他们身上的臭汗味道后,自己的内心又在蠢蠢欲动,希望他们尽快回复体力,对自己进行新一轮的调教和凌辱,但是在自己看到三人眼中的欲火和残忍的坏笑表情后,又不禁有些心颤,害怕他们想出的新点子会将自己活活玩死。 三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面前被自己践踏,鞭打,满身伤痕鞋印的性感尤物不禁啧啧称奇。 虽然面前的性奴早就被无数人开发玩弄,但却丝毫没有残花败柳的样子,光滑洁白的皮肤依旧充满着弹性,经历无数人玩弄过的阴户虽然颜色已经有些变化,但依旧给人水嫩饱满的感觉,已经被开发到可以拳交的肛门,却仍旧保持着鲜艳的颜色,柔嫩的肛门却可以产生巨大的收缩力,将插入肛门的手指产生被铁钴牢牢套住的感觉,丰满的乳房虽然在排空乳汁后有些下垂,不如少女的乳房坚挺有弹性,但是却多了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在一番休息后,男人们好像突然才发现芬奴不停用脚后跟摩擦自己阴户的小动作一般,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并且指着流了一地的淫水,一边嘲笑着芬奴的淫荡无耻,一边打她的耳光,及尽羞辱嘲笑的能事。 作为对芬奴淫荡成性的惩戒和处罚,三个男人将芬奴固定在老板桌上,芬奴的双腿被分开呈一字,固定在老板台的两边,脖子上的项圈也被固定在老板台上的绳子绑住,令芬奴不能随意摇摆头部,芬奴的乳房根部也被橡皮筋套住,令芬奴即使是在仰躺的状态下也胸部也依旧坚挺。 芬奴躺在老板台上,看着眼前的男人们做着玩弄自己前的准备工作,不禁又兴奋又害怕。 兴奋的是他们真的要对自己瘙痒难耐的阴户动手了,害怕的是他们居然还要用山药汁来对付自己。 老板将满满的一大碗带着残渣的山药汁放在芬奴身旁,将自己青筋凸起的大鸡巴插入芬奴的嘴巴里,不停地耸动自己的腰部,将芬奴的嘴巴当做阴部抽插起来。 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芬奴半闭着眼睛,尽心的服侍着插入嘴里的大鸡吧,生怕俱乐部老板对自己的口舌服务不满意而再也不肯玩弄自己。 所以芬奴拿出自己长期积攒下的口舌技巧全部施展出来。 芬奴的舌头宛如灵蛇般在鸡巴上舞动起来,时而用舌尖舔弄马眼,时而缠绕将鸡巴包裹,缠绕,为了让老板的感觉更美妙,芬奴更施展出随着鸡巴抽插而收缩喉咙的技巧,令老板不停地大大呼过瘾。 但是过瘾起到的作用也只是将折磨摧残芬奴的时间推迟少许,原本要怎么玩弄芬奴,过瘾之后还是怎么玩弄,绝对不会因为芬奴尽心尽力服侍的舒服而放过她。 老板将带着手套的双手浸入山药汁和山药残渣的碗里,在确定双手上沾满山药汁和残渣之后,将芬奴的乳房当做面团般大力的揉捏起来,令芬奴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 两名安保也没闲着,一名安保带上手套后,一手拿着山药不停的抽插着芬奴的阴道,另一手将沾满山药汁的手指伸向芬奴挺立的大阴蒂温柔的拨弄起来,令早已进入状态的芬奴更加兴奋。 令一名带上手套的安保将手里去皮的山药插进芬奴的后庭花中旋转抽插起来,另一手将山药汁以及山药的残渣用爱抚的方式涂抹在芬奴身体的敏感部位。 芬奴正在渴求性刺激的身体,被山药插入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不停的吸允着插入体内的两根异物,并且配合着两名安保的抽插,不自觉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躺在桌子上的芬奴享受着男人们的挑逗和爱抚,鼻子里充满了健壮男人的阳刚之气,令芬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陶醉,好似梦呓般的呻吟着,轻柔而又不失妖媚的肢体扭动令每一个玩弄芬奴身体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就在芬奴想要将这种状态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一股猛烈的灼烧感觉自她的阴部传来,令芬奴忍不住吐出正在品尝的大鸡吧,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间,顿时花容失色。 入目处是自己正被火蛇舔舐的阴部,灼烧的感觉不是错觉,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火焰后面的安保正一脸坏笑的用充满狰狞恐怖意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在火蛇亲体下的举动。 从甜美肉欲中清醒过来的芬奴,忍不住心中的恐惧,不停的扭动身体,想要躲避被火焰灼烧的痛苦时,一阵剧烈的撕裂感觉从阴唇处传来,令芬奴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惨叫。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外阴环也被固定在桌子上,将自己的行动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空中,如果动作过猛过大,强烈的阴唇撕裂感就会令自己痛不欲生。 芬奴用能够想到的所有法语将自己的尊严践踏成稀泥,芬奴仅存的一点女性应有的矜持,也在火焰的灼烧下化为灰烬。 为了逃避火焰的灼烧和高温的疼痛,芬奴不停的哀求男人们操自己的骚逼和烂屁眼,在看到男人们不为所动,继续操控特质打火机吐出的火蛇在自己下体游走的时候,将自己所能想到的凌辱玩弄自己下体的方法全部说了一遍,拳交,灌肠,塞入异物,甚或是大量灌肠后再塞入异物或者拳交的提议也都没有丝毫犹豫了的说了出来。 在看到自己充满信心的残酷折磨也被无视之后,芬奴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只能哆嗦着嘴唇用颤抖的音调,带着一脸的哀怨神色,用一个女奴应有的口气和语言说出请主人玩弄自己身体的绝望请求。 看着芬奴一脸无奈和哀怨的表情,再加上芬奴被玩弄得残破不堪的身体,男人们的施虐性质被彻底催发出来,将芬奴自己刚才说出的自虐办法也加入到新一轮的残虐中。 他们将带着残渣的山药汁和辣椒汁混合在一起,通过长长的塑料导管和特制的充气肛塞,将足足五公升的特质灌肠液灌入到芬奴的肚子里令芬奴的肚子时不时得发出咕噜咕噜的震天响声,不停凸出又被收回的肛门证明,在生理的条件反射下芬奴的排泄需求是多么的剧烈。 原本涨满的膀胱和尿道,也被残忍的男人通过尿道塞注入了少量的辣椒汁,虽然五十毫升对于可以容纳七百到九百毫升液体的膀胱来说并不多,但是对于喝下利尿剂,有着强烈尿意的芬奴来说,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名安保将辣椒汁灌入芬奴膀胱的时候,芬奴不停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头发随着不停疯狂摇摆的头部狂舞飞扬,芬奴的身体也在疯狂的挣扎中发出皮肤与桌面拍打时的清脆响声。 俱乐部老板拿过一些缝衣针,分给安保一些三个男人将缝衣针一根一根的刺入芬奴的敏感部位,不一会,芬奴的乳头乳房,阴唇,大腿,甚至就连神经丰富的阴蒂都没有遗漏,被插入了多跟缝衣针。 如果不是因为芬奴的肛门里塞着充气橡胶塞,他们一定会将缝衣针插进芬奴的肠道里。 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芬奴不停的呻吟着,哀求着,但是不管芬奴如何哀求和叫喊,三个男人始终不管不顾,继续玩弄摧残着芬奴。 俱乐部老板蹲坐在芬奴的下体处,一手抓着芬奴的巨大肛塞,不停的抽插着芬奴的肛门,另一手则捏着芬奴的尿道塞,玩弄起芬奴的尿道来。 一名安保更老板肩并肩的顿坐在芬奴的下体处,一手拿着山药,插入芬奴的阴道,不停的抽插旋转,用极高明的手法玩弄起芬奴的阴道来,另一手拿着静电发射器,时不时的在插入芬奴体内的钢针上或者芬奴满是油汗的身体上电一下,令芬奴发出一声惨呼。 令一名安保一手拿着特质喷火器,烧烤着芬奴的皮肤和插入她身体的钢针,另一手拿着连接芬奴肛塞的透明软管将芬奴肠道里的山药汁和辣椒汁的混合液喷洒到烧烤过的地方,给芬奴灼痛的皮肤带来一丝清凉,舒缓一下痛楚,为再次炙烤芬奴做好准备。 被固定在办公桌上的芬奴不停的扭动身体,哀嚎挣扎,试图用这种方法来降低身体所受的痛苦折磨。 芬奴的尿道被一根好似糖葫芦一样,由一串由小到大的金属球串起来的金属棒插入,不但要忍受金属棒抽插尿道的痛苦同时还要忍耐尿道内因为强烈尿意所带来的灼烧一般的强烈痛楚,尤其是在尿道塞被抽出时那种好像尿液被排放出来的顿时松爽的错觉,再加上尿道塞重新插入尿道犹如被撕裂般的胀痛感觉,以及山药汁,辣椒汁和尿液的混合液被重新被推回体内,膀胱所产生的剧烈灼痛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芬奴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神经,这些痛苦的感觉在膀胱里的山药汁和辣椒汁的作用下被放大,令芬奴的感觉更加痛苦,但在山药汁和辣椒汁的作用下,不得不要求俱乐部老板继续玩弄自己的尿道。 因为老板一旦停止抽插芬奴的尿道,深深插遍芬奴尿道的山药纤维就会令芬奴觉得整个尿道乃至膀胱都刺痒难耐,再加上辣椒汁好似烧灼般的对尿道的神经刺激,令芬奴苦不堪言,只能哀求俱乐部老板用更加剧烈的痛苦来暂时压制尿道里令人发狂的刺痒,烧灼以及胀痛到燃烧的感觉。 整个肠道也像尿道般被残忍的蹂躏着,大量的刺激性灌肠液令芬奴的整个排泄系统剧烈的运行起来,整个肠道疯狂的蠕动着,想要将所有的刺激全部拍出体外。 但是在遇到将芬奴整个肛门扩张到极限的肛塞后,一切的劳动都只是带给芬奴强烈痛苦的无用功。 芬奴的屁眼已经被肛塞扩张到看不到褶皱的一圈嫩肉,这圈嫩肉随着芬奴的呼喊不停向体外凸起,表明了芬奴的身体正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将屁眼撕开也要将异物拍出身体的决心。 但是巨大的黑色肛塞却坚定的守护着自己的岗位,将来犯之军全部阻挡在唯一的出口内。 但是安保并不就此满足,还时不时的用力挤压几下肛塞的充气球,将插入芬奴肠道的部分扩张的更大,更深一些,令本还藏在芬奴肛门里的部分也慢慢的露出体外。 他手里的电击器还不时的在芬奴的肚子上点一下,让芬奴本就鼓胀的肚子本能的收缩一下,用芬奴自己肌肉的力量来挤压自己的肚子,令芬奴感到更加的痛苦。 令芬奴尤其难以忍耐的痛苦是经由插入身体敏感部位的缝衣针所传到进身体的电击,尤其是电击那些刚被烈火烧热的钢针时,会令芬奴产生更强烈的灼烧错觉,而且伴随着强烈的灼烧感觉而来的是剧烈的痉挛抽搐,这种剧烈的抽搐令早已身疲力竭的芬奴在放松后产生出一种身体的肌肉,血管甚至是骨头都被抽走的空虚感觉,这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再加上肌肉酸痛的感觉,令芬奴觉得生不如死。 令芬奴最害怕和恐惧的是另外一名安保手里拿着的特质喷火器,一个套在给打火机充气罐上的特质打火机,只要按压一下开关,火焰就会从可调节喷口喷出,形成可大可小的舔舐自己身体的火舌。 虽然芬奴心里知道这名安保不会真的烧伤自己的身体,但是心里对火焰的恐惧还是令芬奴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避,尽量躲开这不停舔舐自己身体的火焰舌头。 火焰的高温令芬奴痛苦不已,尤其是高温透过缝衣针进入身体深处后的灼痛,让芬奴产生了自己体内正在被大火吞噬的可怕错觉。 芬奴觉得自己就像烤箱里的烤鸡一般,里外都在被火焰烧烤般的感觉。 舔舐自己身体的火蛇不放任何一个敏感的部位,不是在舔自己的身体,就是在舔插入身体的钢针,将体内的油脂全部烘烤出来,就好像抹了一层油一般。 自己体内的辣椒汁也正发挥它刺激神经末梢的功效,让芬奴觉得自己的膀胱和肚子好像被撕裂般疼痛难忍,肠道和尿道犹如正在被烈火灼烧般痛苦。 眼前的火焰产生的恐惧感强化了芬奴对自身所受到的痛苦令芬奴觉得整个人从里道外都被远远高于自身所受到的痛苦更加强烈的苦痛。 体内的胀痛感,身体的灼烧感,皮肤下的灼痛感,被电击后的空洞感,身体酸痛感,混合在一起,令芬奴擅长将痛苦转化为性快感的特殊体质也无能为力,只能如实的向大脑传递痛苦的信号。 被固定在办公桌上的芬奴不停的哭喊惨叫,苦苦哀求面前的男人们放过自己,不要再玩弄自己的身体了。 三个男人听着芬奴自轻自贱且充满哀怨的乞求话语,看着芬奴在痛苦中不停挣扎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呼吸着芬奴身体所散发出的香汗味道,赤红着双眼,看着芬奴一脸满是哀求之色的绝望表情,好像打了一针兴奋剂般,更加卖力的折磨起芬奴来。 更多的灌肠液注入了芬奴的肚子和尿道,更大的火焰从喷枪里冲出,电流也被增强,原本希望自己被玩弄到昏死过去的想法也被用导线连接在电击枪上的金属贴片毁掉,两个金属贴片被贴在了芬奴的额头和太阳穴上,不管电击枪电击哪里,芬奴的头部都会被金属贴片刺激,令芬奴的眼前出现一道白光,但是也正是这倒白光,令芬奴始终保持清醒,就连昏死过去也成为奢望。 俱乐部老板拿出一个并不是很粗大的可充气假阳具在芬奴面前晃了晃,对于芬奴来说并不是十分粗大,但是对于一般女人而言根本就无法插入的假阳具,对目前的芬奴而言可能比一般女性更不如。 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已经可以轻松容纳一个成人拳头自由出入的大小,而插入肠道卡在肛门处的部分更是早已将芬奴的肠道扩张到能同时容纳两个拳头的容纳极限,再加上肚子里大量的灌肠液,早就将芬奴的阴户挤压变形,变成了横向开口的部位,难以再容纳更多异物的下体,如果再被硬塞入这么个大家伙,芬奴真的担心自己分隔阴道和肠道的那道已经被涨裂到麻木的肉膜是否还能承受的起,而不至于被真的彻底撕裂。 就在芬奴以为老板将这条有可能涨裂自己下体的假阳具插入阴道的时候,被想到老板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强逼着芬奴仰起头,随着阴蒂被电击和肚子被打了一拳的剧痛而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惨叫的时候,小孩子手臂粗细的假阳具就被塞入了芬奴嘴巴里。 巨大的可充气假阳具在进入芬奴嘴巴后,就将芬奴的口腔彻底填满,将芬奴呼痛的呻吟声彻底封在喉咙里。 芬奴张大着嘴巴反着白眼,忍受着干呕的感觉,将假阳具全部吞进嘴巴里。 俱乐部老板一手握着假阳具,抽插芬奴的喉咙,一手捏着假阳具的充气球将空气注入假阳具,令假阳具变得更加粗壮。 逐渐增大的假阳具将芬奴的喉咙和嘴巴彻底挤满,令芬奴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在老板将假阳具抽出芬奴的喉咙后,借机猛吸几口空气,但是每当芬奴想要吸气的时候,火焰和电流就会在芬奴的身上肆虐,令芬奴的吸气变成呼气,挤压着肺部仅存的一点空气。 芬奴的眼白开始出现鲜红的血丝,赤红的双眼充满哀求,芬奴用最卑微的服从,大力猛烈的耸动头部抽插自己嘴巴和喉咙的行为,乞求着面前的男人让自己呼吸几口空气,但是得到的答复却是男人更加用力和蛮横的对待,假阳具在注入更多的空气后,变得更粗大,令芬奴真的无法呼吸,大量的分泌液顺着把抽出的假阳具被带出口腔,挂满芬奴的俏脸。 鼻子里好像鼻涕一样的分泌液也随着芬奴的呼吸被喷出鼻子,在鼻子处形成一个个鼻涕泡。 因为缺氧而引起的肺部火烧般的痛苦,令芬奴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泪水,但是被假阳具塞满的嘴巴却无法呼喊,芬奴的声带也因为假阳具的压迫失去了作用,气管也因为假阳具形同摆设,失去应有的作用。 在身体内外的烧灼酷刑下,芬奴已经放弃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只希望自己快点被他们玩死,好摆脱这残酷的折磨。 但是这三个对芬奴耐受力了如指掌的男人始终让芬奴维持着既清醒又迷幻的感觉。 处于窒息状态下的芬奴意识逐渐被抽离身体,就好像在在天上看着三个男人正在侵犯自己身体的错觉,但是自己却又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所受的痛苦。 芬奴好像看到了自己被丢在一大团烈火中被焚烧。 烈火不仅灼烧着自己的皮肤,还进入自己的身体将个个器官燃烧殆尽,将自己烧成一个只有皮囊的空壳。 但是芬奴却在电击片的刺激下,依旧能够准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毫无力气,好像一摊烂肉般被堆在办公桌上,丝毫也动弹不了,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出现阵阵痉挛,不停的抽搐,而且随着每次的电击,芬奴的眼前都会出现一片强烈的耀眼白光。 突然间芬奴觉得自己好像升上天堂般,身体的灼痛消失不见,火焰全部化成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肚子,膀胱,尿道的胀痛和灼烧感也慢慢的变成了涨满感,好像有数根鸡巴插入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下体撑开到极限,恰到好处的完美填满每一道缝隙,令自己获得了前所末有的甜美感觉。 身体的酸痛也变成了让自己更快登上高潮的麻木感觉,体内的电流也变成了令自己快感倍增的刺激,让芬奴好像听到了自己体内没个细胞兴奋的呐喊和愉悦的呻吟。 处于窒息快感状态下的芬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恢复了将一切痛苦转化为性快感的能力,芬奴很快就迷失在性快感中,借助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折磨,芬奴终于登上了从来没有登上过得绝顶,强烈的连续性高潮终于在芬奴体内爆发,令芬奴觉得从头发到脚趾的每一个细胞都获得了前所末有的满足,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欢呼,甚至是发出无比甜美的呻吟。 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接连不断的轰炸着芬奴的大脑,令芬奴的神经无比亢奋,身体也重新被激发出活力,不停地颤抖痉挛着,好像在大声的呼喊着:不够,还不够,我要更多,更多的刺激。 要猛烈,再猛烈,更猛烈,更加猛烈一些的折磨。 不管怎样的蹂躏和摧残都只会让我更加兴奋,不管怎样猛烈的,激烈的,变态的玩弄都只是在我无尽的欲火上浇油。 芬奴的连续过酷高潮终于达到芬奴无法忍耐的极限,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芬奴终于失去意识,昏死在办公桌上。 三个男人看着眼前瘫痪在办公桌上的芬奴,都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好似用尽所有力气般,全部坐倒在地,不停的喘着粗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完全沉浸在窒息快感中的的芬奴根本不知道,她进入窒息快感的五分钟内连着登上了多少次高潮。 十七次的连续高潮。 不是一个接一个的高潮,而是在高潮的过程中再次登上另一个高潮,接连不断的过酷高潮令芬奴的身体在五分钟内不停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痉挛将体内粗大的充气塞全部挤压变形,变成细长的塞子。 再加上剧烈收缩的身体所产生的压力,终于将变形的假阳具凭借自身的力量拍出体外,连续不断的过酷高潮在排泄的快感下再做突破,将芬奴推向了一个从来没有到达过得顶点,过酷高潮中的潮吹变得更加猛烈。 猛烈的潮吹将淫液全部喷溅到三米高得天花板上,而肛门的强烈排泄更是将所有的灌肠液一次性全部喷出,射在两米多远的墙上。 就在三人为芬奴骇人的潮吹状态吃惊时,芬奴扭曲狰狞的面部传来一声闷响,要不是老板眼疾手快的抓住被芬奴牙齿咬住的破掉的充气假阳具根部,说不定这会芬奴已经将嘴里的假阳具全部吞进肚子了。 也就在这根假阳具破掉的时候,芬奴登上了最后一个过酷高潮。 芬奴因为对火焰的惊恐精神紧张,在心理上无法进入发情状态。 虽然在心理上没有进入发情状态,但是芬奴的特殊体质却始终处于发情状态,但是因为身体所受到的折磨不仅摧残着芬奴的身体,更折磨着芬奴的神经,让芬奴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体的性反应。 就在芬奴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时,老板的假阳具刺入了芬奴的嘴巴,将芬奴的呼吸强行停止,进入窒息状态。 在窒息的情况下,芬奴开始出现幻觉,大脑产生出令神经兴奋的物质,将芬奴受到的性刺激开始放大,身体的痛苦也因此被缓解。 芬奴在迷幻的状态下彻底将恐惧抛开,完全进入了受虐快感中。 被长时间折磨的身体痛苦被芬奴的特殊体质变成性快感,而性快感又被神经兴奋物质无限加强,令芬奴越来越兴奋,进入越是高潮,就越容易高潮的状态。 令芬奴在五分钟内高潮进三十次,在数次高潮后,芬奴的性兴奋超越极限,令芬奴进入过酷高潮,在过酷高潮中,芬奴连续潮吹高潮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令芬奴进入了无限循环,越是高潮,身体就越是虚弱,身体也更加酸痛,身体越是痛苦,芬奴受到的性快感就越强烈,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神经兴奋物质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令芬奴体会到更强烈的快感,被叠加多次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刷新芬奴的对性快感体会,令芬奴也不想中断这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要不是芬奴将假阳具咬破,终止了芬奴的窒息快感,芬奴真的会死于窒息或者器官衰竭。 虽然假阳具被咬破救了芬奴一命,但是也将芬奴从天堂拉回人间,疲累且充满伤痛的身体疲惫不堪,浑身好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浑身好像针扎一般的刺痛,身体上的刺痒和灼烧后的疼痛令芬奴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断断续续的呼吸,还在不停颤抖的身体,大量灌肠后干呕的感觉,肚子里的强烈刺痛,阴道里的刺痒,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芬奴的神经,令芬奴不断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三人解开了芬奴的束缚,将虚弱不堪且疲惫至极的芬奴仰面放在地板上,轻柔的动作令芬奴心怀感激,就在芬奴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休息一下的时候,脚腕一紧,被两名安保提起了双腿,拉着芬奴的双腿走向浴室。 芬奴就像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般,被拖进浴室,丢进满是热水的浴盆里。 浴盆里的热水缓解了芬奴身体的疲惫和痛苦,令芬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浸泡在热水里的芬奴享受着三个男人温柔的动作。 强而有力的双手温柔的擦拭着芬奴身体的每寸肌肤,火热的嘴唇在芬奴柔滑的肌肤上轻吻,有力的臂膀成为芬奴有力的靠枕,温柔细腻而又充满温馨的服侍令芬奴以为刚才对自己施虐的另有他人。 几杯热牛奶下肚,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传遍全身,给芬奴的身体注入不少生机,昏沉沉的脑袋开始停止运作,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放下戒心的芬奴终于在三个男人温柔的对待下支持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芬奴,被冰寒刺骨的感觉惊醒,刚刚明白自己被泼了一杯冰水的芬奴,就感觉头皮一紧,被人从地板上扯了起来,浑身依旧酸痛不已的芬奴坐在地板上,龇牙咧嘴的呻吟了一声,就被人扯住头发抽了一计耳光,然后被人强逼着喝了两小杯温热的烈酒。 烈酒好似一团烈火般从芬奴的喉咙穿过食道进入身体,然后进入身体的四肢百骸,仿佛冬日暖阳一般,驱逐着芬奴体内的酸痛和刺痛。 就在芬奴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时候,芬奴就被两名安保从地上架到了椅子上,然后抓着芬奴的臂膀,协助俱乐部老板对芬奴的捆粄.当芬奴弄清楚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等待即将到来的又一番摧残。【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8章 第1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八章·第一节2020年11月14日三个男人为芬奴做了一番精心的准备,用皮鞭强逼着芬奴学会了一大段必须要说的话后,将芬奴带上了舞台。 黑暗中的芬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感觉到自己正被无数只眼睛盯着,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的身体,芬奴不禁紧张害怕起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应付即将到来的摧残和蹂躏。 在听完麦克风里充满激情的话语后,台下一片欢呼声响起,兴奋的呼喊和情绪令芬奴忍不住发出一阵颤抖。 就连站立也要别人搀扶的虚弱无力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在之后的凌辱和奸淫中坚持下来。 芬奴虽然听不懂主持人的全部话语,但是其中经常听到的操逼和操屁眼口交之类的词语让芬奴做出了最坏的打算,被一群人活活的操死在这里。 在主持人和保安的努力下,芬奴被绑了个结实。 双手负后,两条大腿加紧身体,脚腕和大腿绑在一起,然后用大腿上的绳结和后背上的绳子将自己掉在半空,头发也被绳子扯住固定成扬起头的姿势。 被悬吊在半空的芬奴噘着腚,昂着头,口里被塞了一个口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大轮奸。 虽然芬奴有些害怕,甚至是恐惧,但是心里却对即将到来的奸淫有些期待,想要再次体验一下刚刚试过的那种强烈到让人失去意识的高潮。 而且芬奴自己也确是想要真正的鸡巴来操一操自己空虚的阴道。 因为从进入这家夜总会开始,老板和安保只操过自己的嘴巴,始终不曾用鸡巴奸淫过自己。 所以在知道自己要被不知多少人操逼的时候,芬奴阴道里的空虚感,刺痒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想要大鸡狠狠地捣几下,排解一下阴道里的瘙痒感觉。 主持人将掉在半空的芬奴慢慢的转了两圈,让观众将芬奴看个仔细,一遍说还一遍在芬奴的身上又摸又抓,甚至还用调笑的口气在芬奴的敏感部位大力拍击几下,让芬奴发出几声浪叫刺激一下台下观众的感官神经,让他们更加兴奋。 观众们分分拿出一张卡片,写下两组数字,一个数字是自己的会员编号,后面的数字就是要玩弄芬奴的钱数。 按照当初说定的规矩,抽取数额最高的若干人分组上台玩弄芬奴,所以,台下的观众为了想要根掉在半空的芬奴来个亲密接触就必须开出一个相对较高,但又不会令自己太过肉痛的价码。 主持人将手里的白色卡片稍作整理,报出卡片的金额,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骰子举过头顶,向台下观众展示一下,然后又来到一个观众的桌子边上,将骰子抛撒几下示意并没有做过手脚后,又重申了一遍游戏规则,开始正式的计数。 第一个数字是四,第二个数字是五。 合在一起除以二,等于二十三,这就是芬奴今天晚上要应付的人数,第三个数字被抛出,是个一,表示每次只能有一个人上场。 场下有人欢喜有人直皱眉头,现在已经十点了,就算一个人要十分钟,等到弄完还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游戏规则说的很明白,不是射一次就完事,而是可以射到硬不起来为止,所以每个上去的人不知道要玩弄芬奴多久,在不计较芬奴是否可以撑到自己的时候不提,就是时间上也不一定够用,毕竟早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可能等到那时候才走。 但是愿赌服输,只能怪自己一时冲动,忘记了时间上的限制,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自己前面的那帮孙子能力不行,早点交货滚蛋。 第一个冲上台是一个挺着大肚腩的高个子,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迫不及待的将身上披着的披风一把甩开,露出一身雪白的肥肉,直奔主题。 老家伙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青筋凸显的自信和骄傲缓缓的刺入了芬奴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中,呼出一口满含享受的呼气声。 浑身肥肉,头大脖子短的死猪,用他那双小短手抓着缠绕着芬奴腰部的麻绳用力的向自己身前勐撞的同时,用力的挺腰,誓要将芬奴那紧窄,柔嫩如少女般的秘境彻底捣烂。 肚腩和芬奴大屁股的怪异撞击声虽然不绝于耳,但也令人莞尔。 因为胖子的大肚腩阻挡,本来就不算多大的自豪就没插到一半,但是不肯罢休的雪白肥肉希望借助重力加速度所产生的惯性破解大肚腩的阻力,将自己的荣耀全部埋葬在芬奴红肿的幽经中。 咬牙切齿的肥猪满面通红,一身一脸的油汗,卖力的用他的大肚腩撞击着芬奴的屁股,将芬奴的屁股和自己的大肚腩撞出令人发噱的层层肉浪。 看着肥猪不停颤抖的肚子台下的观众好像听到了并不属于做爱时应有的啪啪撞击声,而是用手拍鼓面的啪咚~啪咚~的两个声音。 正在被奸淫的芬奴虽然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淫喘息,但是体内的骚动却越来越强烈,不停的扭动腰肢,尽力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让胖子那血脉偾张的骄傲和自豪更深入一些。 怎奈白猪的肚子阻挡在鹊桥之中,令两人无法彻底结合。 肥猪的卖力冲刺令自己气喘嘘嘘,非但没有缓解芬奴身体里的骚动,反而令芬奴的身体觉得更加空虚,一股莫名焦急的哀求声调从芬奴嘴里发出,虽然身后的胖子听不懂芬奴说的中文,但是从她的声调里听出了芬奴正在渴求更强烈的刺激,好让自己进入天堂。 于是死胖子将芬奴带着哭腔的一声声,使劲啊,再深点啊,好难受啊的话语当成了对自己技巧的赞叹和渴求,于是使出全力来满足芬奴一半的要求,于是更加卖力的敲击起自己的大肚腩。 在芬奴带着哭腔的乞求中死胖子终于一声长喘,在芬奴体内爆发出来,亢奋的神经冷却后,胖子示意自己无力再战,好像一块刚出锅的油亮红烧肉一般踉跄着走下台。 胖子的勇勐获得了台下众人的一片欢呼,洋洋得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只是不知道台下的欢呼声有多少是在庆祝他的勇勐还是在庆祝自己能够尽早玩弄芬奴,要是都按照这么个速度,只要两个小时多点就能全部完事。 但是芬奴心里却并不庆幸,甚至还有失落。 胖子忘我的投入,全情的冲刺不但不能让芬奴的肉欲得到满足,还将芬奴的性欲催发,在芬奴的欲火上扇风添柴,射进芬奴阴道里浓稠混白的自我满足,变成了浇在欲火上的热油,令芬奴的性欲之火燃烧的更加勐烈。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声音里的焦急和渴望令听者难耐,闻者兴奋,第二个上台的兄弟身材苗条修长,一副抽大烟的曲线,可胯下的自信确实值得骄傲。 虽然没有完全挺起,甚至还能在龟头上看到先干为敬后的少许粘稠的乳白色残留,但不得不承认,这哥们胯下的自信确实值得自傲一下。 抽大烟的仁兄一手扶着芬奴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的雪白屁股,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垂头丧气的小弟在芬奴流满爱液的妹子上不停的擦曾,令芬奴的呻吟声更加急迫和娇媚。 一番擦蹭的鸡巴上沾满芬奴的淫水,很轻易的就滑进了芬奴的幽深密谷之中,轻而易举的进入让准备寻幽探经的仁兄不禁一愣,原以为要少费点儿功夫和努力的工作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完成了,这种轻而易举,几乎没有阻力的感觉,让芬奴身后的兄弟不禁想起,一个性奴的下体再怎么保养的像是少女,也只两个像少女肉穴般的残花和败柳,绝对不能比……比少女还紧,甚至快赶上处女了~好棒~爽~真爽~。 芬奴身后的兄弟发出一声兴奋的高喊。 彷佛刚才不费吹灰之力的长驱直入就像是自己的错觉一般,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全部进入阴道后,空旷的原野突然收缩,将自己的大军从四面八方挤压在一起,甚至还对自己的先头部队产生了巨大的吸力,在芬奴的引导深处突然产生了一个黑洞,要将一切靠近的物质全部都吸进去,令人产生了芬奴的子宫想要将龟头甚至是阴道都拉扯进子宫的错觉。 紧窄的阴道,龟头被吸允的美妙,再加上阴道壁内褶皱的摩擦力,令抽大烟的哥们不住地发出斯哈斯哈,充满享受的喘息声。 苗条的大烟鬼,挺动着细腰抽插芬奴下体时,还时不时的在芬奴布满澹红色条痕凸起的红肿雪白屁股蛋上拍打几下,让芬奴更努力的收紧阴道,增加自己的痛快。 大烟鬼愉悦一番后,将阴茎退出些许,留下一些空间,将两手的大拇指插入芬奴的肛门,顿时传来一股柔滑如丝缎般的温热感觉,令大烟鬼产生了自己的手指即将要融化在芬奴肛门里的感觉。 虽然芬奴肛门的触觉让大烟鬼沉迷其中,但心里也难眠有些许失落。 肛门的触觉虽好,但也证明芬奴久经战阵的肛门失去了刚开始使用时的紧致,属于可以放心玩弄,但却失去回味意义的残花。 就在大烟鬼想要抽出手指的时候,芬奴的肛门括约肌突然收紧,将大烟鬼想要抽出的手指牢牢的咬住不放,而且越是想要往外抽,肛门的咬合力就越大,甚至大到令大烟鬼产生了再不快点抽出来会不会被肛门夹断的想法。 这一发现令大烟鬼的精神为之一振,快速抽出了还插在芬奴阴道里的鸡巴,对准芬奴的肛门缓缓的插了进去。 满是淫水爱液的鸡巴在进入芬奴的肛门时一下就滑了进去,就跟当时插入芬奴阴道时毫无阻力一个感觉,只是一次抽插,芬奴的肛门就像铁钴一样,将准备再次进入的鸡巴牢牢的套住,好像要被夹断的感觉,让抽大烟的兄弟连呼好爽。 随着抽插的次数增加,芬奴的肠道也产生明显的蠕动,将鸡巴推挤进更深的地方。 温热的肠道好像要将鸡巴全部融化,然后再由肠道的蠕动,将融化后的精华全部吞进腹中的感觉令大烟鬼爽叫连连,全身酥软,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芬奴的肛门里让芬奴吞进腹中。 一阵快速的抽插,大烟鬼全身一阵痉挛颤抖,骄傲的自信吐着白沫,垂头丧气的退出了芬奴的肛门。 大烟鬼接过主持人递来的披风,披回身上,带着一脸的回味和满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还不住地发出一阵阵的赞叹声。 就在大烟鬼下台的时候,第三位仁兄光着屁股就窜上了舞台,挺着自己的骄傲直奔芬奴的嘴巴而去,一声闷哼就将自己的骄傲塞进芬奴的口环里,硕大的龟头在芬奴的嘴巴里感受到芬奴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在鸡巴上舔弄,时而将整个舌头舔在龟头上,时而用舌尖在鸡巴滑上几下,时而整个舌头好像灵蛇般在鸡巴上包裹缠绕几下,不管什么动作,都让新上台的精壮汉子露出满脸的陶醉表情。 在一番沉醉后,精壮大汗一把抱住芬奴的头,将鸡巴向芬奴的嘴巴伸出插入。 随着鸡巴的进入,芬奴的喉咙开始出现凸起,巨大的鸡巴慢慢的插入芬奴的喉咙,令芬奴发出几声美妙的呻吟声。 早就饥渴难耐,蠢蠢欲动的嘴巴和喉咙终于等到了鸡巴的抚慰,充满阳刚活力的腥臊气味令芬奴的味觉神经获得了少许满足,饥渴难耐的口腔也在鸡巴的抽插下得到了抚慰。 芬奴一边吞吐着鸡巴,一边发出享受美食的时候才会发出的美妙嗯嗯声。 芬奴嘴巴里的吸力不亚于阴道和肛门,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在紧致这一项上和专门的性交器官无法比拟,但是单轮吸力,芬奴的嘴巴才是第一。 但是口交,性交和肛交的感觉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特点。 阴道就是专门的性交器官,所以在结构上就已经占据上风。 鸡巴被浸泡在温热而湿滑的爱液中,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挤压和摩擦,令每一个男人都流连忘返,沉溺其中。 肛肠虽然是用于排泄,但是与阴道的基本结构还算一致,也是括约肌加肉壁通道的组合。 虽然缺少了阴道的挤压力量,但是却有阴道所没有的柔嫩感觉。 而且肛门比阴道有优势的地方在与比阴道的容纳空间大,可以玩出一些阴道所不能的玩法,例如灌肠性交,或者塞入异物性交等。 嘴巴和前两者的结构完全不同,没有了挤压,只是在吸力上要大一些,而且对于鸡巴的刺激也只是局部,是分段进行,尤其是一口吃不下的粗长鸡巴,就更不可能同时享受整个口腔的同等服务。 有得必有失,想要吸允的感觉,就不得不放弃舌头的服侍,有了舌头的服侍,就不能享受插入的乐趣。 但也正因为无法享受到全部服务的遗憾,才有了在期待中获得的快乐和享受,这种残缺的享受令人乐此不疲。 芬奴用嘴巴吸吮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吸吮的力量也在增加,令面前的精壮汉子好像被定身法定住了身体,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维持着半曲着腿,挺着腰,双手抱着芬奴脑袋的动作,不停的发出苦乐掺半的呻吟大叫。 插入芬奴嘴里的大鸡巴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且矛盾的疼痛感。 一种来自芬奴大力呼吸时用力收缩喉咙和口腔所产生的巨大压迫力,令整根鸡巴都感觉到绞痛。 另一种则是在低气压下血脉偾张,犹如即将涨破般的胀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作用在一根鸡巴上,令精壮汉子产生了如果不是芬奴口腔舌头以及喉咙的巨大压迫力,自己的鸡巴就会因芬奴的吸吮而涨破的错觉,再加上芬奴条件反射的呕吐和吞咽本能产生的喉咙蠕动,令精壮汉子做出双臂死命抱住芬奴的脑袋,用力的向自己裆部使劲挤压的动作。 看精壮汉子的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打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也塞进芬奴的嘴巴里一般,死命的向芬奴嘴里挤压下身。 一声暴喝响起,精壮汉子浑身一阵哆嗦,双腿一软,无力的一下坐倒在地,不停的大口喘着气。 一边喘气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犹如自言自语般的说话声。 「操,爽,真他妈的,哎吆~嘶~呼~嘶~啊~嗯~好,真好~」在喘匀气之后,精壮汉子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向台下摆摆手,又向台下招了招手。 一连串的动作意思很明确,自己不行了,有请下一位观众上台。 就在离开芬奴身边时,芬奴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焦急的唔嗯啊哼的含煳声音,好像是在哀求什么。 精壮汉子站在原地看看主持人,又看看芬奴,伸手将芬奴的口环解了下来,让芬奴把话说清楚。 「母狗~要~操~下贱,嘴巴,操~要~烂的屁眼,嗯~淫荡的~阴道~全部的~鸡吧~大的~~嗯~别~操~我的~」芬奴气喘嘘嘘,带着焦急和期待的声调一遍遍的说着。 虽然每次都会有些不同,但基本都是这些词语,颠倒几下顺序而已。 芬奴贫瘠匮乏的词汇,让她只能向小孩子一样说出一个个单词,而无法形成句子,再加上不会语法,只能用经常听到的词汇连蒙带猜的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再加上一点语法也不会,所以说出的词语很难让人理解。 台下的观众到是明白了个大概,知道芬奴是想要接着被操三穴,但是这个全部鸡巴是个什么意思,是在令人费解。 不知道这个大的,全部鸡巴,操,别,应该怎么关联。 是芬奴是嫌操过自己的鸡巴太大不要了,还是嫌操自己的鸡巴不够大,甚或是还有别的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就连芬奴是不是想要接着被操也要画个问号。 但疑惑归疑惑,钱不能白交,所以不管这吊在半空的尤物性奴是不是想要鸡巴,根据游戏规则,只要在台上的人有操她的要求,芬奴就只有被操这一个结果。 事实胜于雄辩,台下窜上来的中年男人一把将精壮大汉推到一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带着强化避孕套的鸡巴插进了芬奴滴着爱液的阴道里。 站在芬奴身后的健壮黑人,在进入芬奴的阴道后,用「嗯~~嘶~~哼~~嗯~~」的闷哼声来表达自己对于芬奴的阴道非常满意。 黑人站在芬奴身后,双手用力的抓紧芬奴的丰满臀肉,不停地拉扯着芬奴悬空的身体,撞向他自己的下腹部,发出不绝于耳的啪啪撞击声。 没了口环的限制,芬奴终于可以向身后的男人提出自己的请求了。 芬奴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黑人的抽插,不时的发出几声娇媚而满足的呻吟娇喘。 畅快甜美的娇呼声中,还带着些幽怨和焦急的意味,令正在大显神威的黑人兄弟充满了自豪和荣誉感,不时的向台下的其他观众炫耀一番。 「屁眼,烂的,操」芬奴在被操逼的时候,用带着充幽怨的期待口气不停的重复着。 身后的黑人也满足了芬奴的要求,将布满凸起和条形花纹的强化避孕套慢慢的捅进芬奴的肛门里。 几次勐烈的抽插后,芬奴又发出请黑人插逼的要求,「阴户的下贱,被操鸡巴的全部」虽然知道芬奴是请黑人操逼,但是后面的全部鸡巴是个什么意思,令黑人非常纳闷的抓了抓头,但还是照做了。 到不是这黑人有多么绅士或者好心,而是芬奴的阴道和屁眼是在是太美妙了,强大的压迫力,巨大的吸力,再加上腰部的扭动,都恰到好处的刺激着鸡巴上的敏感神经,黑人非常舒服,舒服到叹为观止,直呼过瘾的地步。 但是舒服的代价确是加快射精的速度,这是黑人不能接受的,虽然主持人说是想射几次射几次,但是能射几次还要看自己的能力,不可能真的要豁出命去梅开九度。 所以黑人用了最简单的办法来延长自己的射精时间,通过抽插阴茎再插入的办法来缓解鸡巴的痛快感受,一来显得自己有绅士风度,二来还能延长射精时间,一箭双凋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可是芬奴总是在黑人抽插几下后要求换地方的举动令黑人有些不耐烦,准备不再管芬奴说什么,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行事。 正抽插的过瘾时,主持人来到芬奴身边,面对着台下观众,按照芬奴的要求,将两根手指扣进了芬奴的屁眼里。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芬奴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叫好呻吟声,声音里的愉悦绝对不会让人误解。 一番玩弄后,黑人抽出阴道里的鸡巴,对准了芬奴的肛门,而主持人也抽出了玩弄芬奴屁眼的手指,并且将玩弄过芬奴屁眼的手指塞进芬奴呻吟的嘴巴里,让芬奴吸吮干净。 芬奴扭动着配合着黑人抽插肛门时,还不停的吸吮着主持人的手指,发出阵阵享受的哼哼声。 主持人抽出手指后,蹲在黑人身后,将麦克风对阵芬奴的阴道,一番研磨后,慢慢用力,将麦克风的话筒插进了芬奴的阴道里。 扩音喇叭里顿时出现了麦克风抽插阴道时咕叽咕叽的水声,芬奴呻吟的声音里顿时充满了甜美的魅惑声,令玩弄她下体的两个男人兴奋莫名,开始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 正玩的开心,芬奴又开始重复那几个不明所以的词,语气里依旧是满满的期待和焦急。 两个人一边卖力的玩弄芬奴的身体,一边探讨着芬奴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完整的操贱嘴?」黑人一边撞击着芬奴的大屁股,一边问。 「她的意思不会是插得再深点?」主持人边抽插阴道边猜测道。 「刚才那哥们插得还不深吗?都快插到胃里了。 应该不是这意思。 哦~嘶~我觉得吧~嗯~~哼哼~嗯~够劲~这屁眼子~哦~~嗯~哼~~嗯~真紧,爽~~她嫌小」黑人将鸡巴全部塞进了芬奴的肛门里停止了抽插,好休息一下。 「也是啊,能双穴拳交的性奴~啧啧~是有说小的资格」主持人表示赞同道,可手里的活没停。 「我要试试她的嘴巴,看刚才那哥们挺爽的」说着,从芬奴的屁眼里抽出了带着强化避孕套的鸡巴,抖了抖,来到芬奴还在梦呓般呻吟哀求的嘴巴前,一下刺入。 主持人将麦克风插入了芬奴的肛门里,开始搅动抽插,两根手指也插入了芬奴的阴道,不停的抠挖起来,修长的手指在芬奴收紧的阴道里刺激着G点,令正在深喉口交的芬奴发出几声悠长的哼声。 在芬奴的进攻下,隔着一层厚厚强化避孕套的鸡巴也有点承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大有火山喷发的预兆。 为了不射精,黑人只好恋恋不舍的战略性撤退,争取一点备战的时间。 以为大鸡巴就要离开自己的芬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住地哀求起来,不停的重复着那令人不解的词汇,令黑人和主持人都有些发愣。 主持人脑中灵光一现,让黑人再次插入芬奴的嘴巴,然后,再用双手玩弄芬奴丰满的大奶子,而自己则一手控制着麦克风在芬奴的阴道里抽插,一手探出两指插入芬奴的肛门,隔着一层肉膜,配合着麦克风的旋扭抽插,不停的刺激芬奴的敏感地带,令芬奴越来越亢奋。 玩弄一会后,主持人和黑人同时拔出了芬奴的愉悦之物,芬奴马上就开始一边扭动身体,一边重复那些意义难明的词语,口气里的焦急和哀怨不禁令人性致大起。 主持人终于知道芬奴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主持人来到芬奴身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芬奴马上做出了回应,不停的喊着,对,全部操骚婊子,完整的操母狗,嘴巴,屁眼,骚逼,完整的要,完整的要操。 终于明白了,芬奴所说的全部,其实是一起的意思,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自己的三个肉穴要同时被操。 通过主持人的解释,再看看芬奴的样子,再想想芬奴的身份和说话的口气语调,都恍然大悟的哄笑鼓掌,赞叹起芬奴强烈的肉欲。 因为调教芬奴的时候,有克莱尔在一旁跟着,带着芬奴完成主人发号的命令。 为了让芬奴能够快速学习语言,所以克莱尔会将主人的命令进行缩句,挑出最直接,最明了的词再跟芬奴说说一遍,帮助芬奴理解记忆。 有时候调教师会让所有的女奴一起完成指令时,会在命令前说一声全体,克莱尔也会在重复命令时对芬奴说一声全部,久而久之,令芬奴误以为调教师所说的全部有大家一起的意思,再加上不懂语法,不知道主词和形容词的使用方法,只能将克莱尔常说的词按照汉语的说话习惯组合,所以才说出让人难以听懂的话。 让众人的注意力放在了鸡巴这个词上,而没人想到芬奴这个包含着全体和全部意思的词是在说自己的身体,而不是鸡巴。 弄明白芬奴话里的意思后,台下那些原本想要尽早享受芬奴身体服务的观众们反而不着急上台了,反而对一个肉欲得不到满足而发疯发狂的母狗淫妇会变成什么样子充满期待,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带坏笑,看着被吊在半空不停扭动身体,焦急的想要获得高潮快感而不停哭求的芬奴,不停的鼓掌哄笑。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被吊在半空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开始发情,身体的酸痛,被掏空的只剩下空壳的感觉,沉重到连手指都无法抬起的身体,在被绳子拉扯下,更加的痛苦难熬。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但是芬奴的特殊体质,却把这些包含着刺痛的感觉全部转化为痛苦的快感,令芬奴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这种异样的快感激起芬奴的肉欲,让芬奴只是条件反射流下淫水的阴户有了空虚瘙痒的感觉。 下体大开的芬奴在感受到众人将视线全部集中在自己光滑的肥美私处时,产生了因害羞而来的羞耻快感,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增强了芬奴对男性肉体的强烈渴望。 这种精神上的强烈渴望,又刺激着芬奴的肉体做出准备交欢的反应,这种准备交欢的强烈反应令芬奴的嘴巴和肛门也同时产生了瘙痒的感觉,这些痛苦的感觉,混合着芬奴对男性肉体的强烈欲望,令芬奴在脑海里想象出一副自己被强壮男人狠狠凌辱奸淫的画面,这些画面增强了芬奴的肉欲,令芬奴觉得自己的三个肉洞更加的饥渴难耐,在恶性循环下,芬奴的性欲被无限的放大,令芬奴的欲火烧的更加勐烈。 在长期的凌辱调教下,芬奴的肉体早就习惯了长时间凌辱和超强的刺激,令芬奴对这种一对一的做爱失去了兴趣。 不管被操得有多么狠,插入的撞击力有多么大,插入体内的鸡巴有多么惊人,对于一个可以双穴拳交,并且可以忍受子宫颈被拳打的性玩具而言,眼前的这些刺激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不但不能满足自己的肉欲,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的饥渴和空虚。 前面三个人的射精,反而是在芬奴强烈的浴火上浇了一大桶汽油,让芬奴体内的欲火越来越强烈。 为了获得更强烈的快感,芬奴只好用尽全力收紧自己的括约肌,扭动腰肢,配合别人的对自己的奸淫,这种发了疯似的大力发泄,不但没有缓解芬奴的欲望,反而令奸淫她的男人更快的退出了战场。 强烈的欲火令芬奴不停的哭喊着,想要三穴同时被插,但怎知自己的法语是在太差,让人误解了。 虽然终于明白了芬奴的要求,但是台下的观众在看到芬奴苦苦哀求鸡巴的表现后,都觉得听着芬奴充满哀怨,乞求,的哭喊,看着芬奴被捆绑着吊在半空而不停扭动,满是澹红色条痕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令人愉悦的享受,折磨芬奴的精神和肉体,远比只玩弄芬奴的身体有趣的多。 黑人兄弟将自己的精华全部交给芬奴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再上台的兄弟已经没了风风火火的猴急样子,一脸的悠然自得,闲庭信步的跺到台上,但裤裆上的大帐篷预示着这位看似平静的兄弟准备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虽然新上台的兄弟豪气冲天,两眼冒火,时不时的用力咽一口口水,但始终没有脱掉自己的披风,露出身体。 新上台的观众来到芬奴身旁,双手齐出将芬奴火热的身体摸了一个遍,用沾满芬奴爱液的手分开芬奴的下体,将整只手慢慢的塞进了芬奴的阴道里,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重复着全部这个词。 粗大的拳头将芬奴的阴道塞的满满的,令芬奴发出一声悠长的充满满足的呻吟声。 渴望已久的暴力淫虐,期待已久的胀满感,从阴道传至全身,令芬奴不住地说出充满感激声调的哭腔说着谢谢主人。 可是没享受多久,拳头就被抽离身体,一股更加巨大的空虚感将刚刚的甜美感觉冲地七零八落。 随着拳头的抽出,芬奴发出一声不甘的哭喊,全部的,插啊,插啊,主人全部的,求求了,主人。 在听到一个新词的时候,两根手指快速的插入阴道和肛门,不停的肆虐起来,虽然两根手指并不能为芬奴解决多少问题,但是肛门和阴道同时被两根手指插入的感觉却令芬奴的精神获得了些许慰藉。 这种精神满足和肉体空虚的矛盾感觉,令芬奴止不住的扭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的肉体快感。 可是没弄多久,新上台的客人又重复了几遍全部这个词后,将拳头抵在芬奴的肛门处用力的挤进芬奴的肛门,一阵身体被填满的酥麻无力感觉顺着嵴柱从肛门传至头部,美妙的感觉化作一声甜美的呻吟声,从芬奴的喉咙里冲出,令新上台的观盯着芬奴看了好一会。 芬奴焦急的扭动自己腰肢的同时收紧肛门,将插在屁眼里的手腕牢牢夹住,生怕像抽插阴道一样,刚尝到点甜头就被终止。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甜美的酥麻感觉刚传遍全身,就被一阵空虚所替代,芬奴的肛门配合着苦苦哀求的嘴巴,不停的开合,彷佛也在大声控诉着新上台客人的卑鄙残忍行为。 刚哭求了没几声,鼻子里就被一股臭味填满,塞进嘴巴里的四根手指也沾满了肠道里的粘液,随着四根手指在口腔里的抠挖,耳边还穿来了几声全部这个词,随着次数的增加,芬奴明显的感觉到四根手指还在向嘴巴深处进发,想将大拇指也塞进嘴巴里的感觉。 手指的按压和抠挖,令芬奴不时的发出几声呕吐时特有的哦哦声。 虽然呕吐的感觉令芬奴非常的不舒服,但是肠道里独特的气味,以及被人强插嘴巴的感觉令芬奴获得了被人凌辱的感觉,虽然难以满足芬奴所需要的精神羞辱,但也稍微满足了一下芬奴心理上的空虚感。 虽然芬奴竭尽全力讨好着新客人,一边用力的吸吮着插入嘴巴里的腥臭手指,一边做出陶醉的表情,并且发出自认为销魂的呻吟声,但依旧不能延长客人玩弄自己的时间,依旧是短暂的甜美,无法宣泄分毫的空虚和失望令芬奴的心里一阵失落。 就在芬奴自己一边哭喊哀求,一边竭尽全力施展魅惑之术时,新客人又会将手指或者拳头塞进自己的身体里,给自己带来些许慰藉,令自己的理智不至于被焚身的烈焰焚烧殆尽。 反复十几次之后,芬奴发现新客人玩弄自己身体的方法是有规律可循的。 新客人是按照自己的话在玩弄自己的身体,如果自己用全部这个词,那么客人就会用拳头塞进自己说的最后一个部位抽插,如果用客人说的词,那么客人就会用两根手指抠挖自己说的最后两个部位。 比如自己说全部鸡巴,操,贱嘴,骚逼,烂腚眼,那么客人就会用拳头塞进自己的肛门里,抽插十下,然后抽出。 如果自己将全部这个词替换成客人教的词,那么就会有两根手指钻进自己的屁眼和阴道不停地抠挖十下。 实验几次后,芬奴终于明白了客人教的词有一起或者同时的意思,而自己所以为的全部一起这个词其实是整体的意思。 在明白这些后,芬奴试着发出请求,如果说的正确,客人就会玩弄芬奴的身体十下,如果不对,客人就不再碰触自己的身体。 反复多次之后,芬奴终于可以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表达清楚但不代表客人会一直按照芬奴所要求的做,所以客人又教了芬奴两个词一个是芬奴早就知道,但并不清楚准确意思的胸部,另一个是按照猜测而学会的玩弄或者凌虐。 因为说这个新词的时候,客人会用残暴的对待自己的乳房,不单单只是揉捏和击打,有时候更会揪扯挑逗甚至是用力的攥紧自己的乳房,令芬奴的乳房疼痛不已。 当客人确定芬奴真的学会这些词之后,就站在一边,看着急不可耐的芬奴,为了求欢而不停抖颤扭动的身体,乐不可支。 但这种行为却引发了台下观众的强烈布满,虽然看着欲火中烧发疯般狂舞的芬奴很有趣,但是这哥们要是不射他就能在台上站一天,台下的众人可就没了玩弄芬奴的机会,所以,台下的观众们都开始愤怒的喊叫着让台上的客人赶快操完下来。 本来饶有兴致看着芬奴发疯的主持人也站不住了,只好催促台上的客人赶紧弄完。 台上的客人嘿嘿一笑,摘掉了面具,脱掉了大披风,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令台下响起一片不满的惊呼声。 原来新客人个女性,只是腰间的挺立的假阳具,披风下健壮高大的轮廓以及烟熏嗓的说话声让人误以为她是个男性,这一发现令台下观众哀嚎一片,甚至都有客人准备起身离开了。 但是女客人却拿过主持人的麦克风向台下观众宣布,自己最后再占用十分钟的时间就下台后,台下的观众用沉默表示默认了女客人的要求,而原本准备离场的几个客人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金刚芭比一手紧抓着着芬奴的大白屁股,一手抓着胯下的假阳具,勐然用力一挺腰,将胯下的假阳具插入了芬奴的阴道里。 只是比一般人粗大一点的假阳具对于可以双穴同时拳交的芬奴来说是在不值得一提,并不能带给芬奴想要的满涨的感觉,唯一令芬奴欣慰的是可以撞击到子宫颈的长度,虽然没有胀满感,但是撞击子宫颈带来的那种疼痛之后的麻痹感给芬奴带来了新的刺激体验,稍微填补了些许芬奴内心的失落。 金刚芭比撞击下体的力量以及子宫颈传来的麻痹美妙感觉令芬奴发出愉悦的呻吟声,满脸欣慰,幸福表情的芬奴,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配合着金刚芭比的抽插,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正在芬奴身后努力抽插的金刚芭比,将两根大拇指插入芬奴的屁眼,用力的向斜上方拉开,将嘴里积攒多时的唾液全部吐到芬奴被张开到极限的肛门里。 被假阳具插得正美的芬奴,突然感到屁眼被手指插入,以为跟前几次一样,只是要玩弄自己的屁眼而已的时候,一股撕裂的疼痛感从肛门传来,令芬奴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剧烈的撕裂感将芬奴的愉悦和幸福感全部驱散,把刚有升仙感觉的芬奴重新按回地狱。 就在芬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撕裂肛门的力量随着插入阴道的假阳具一起消失了,就在芬奴犹豫着是不是要忍着撕裂肛门的疼痛享受操逼快感的时候,长长的沾满阴道爱液的湿滑假阳具被刺入芬奴的肠道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令芬奴不禁松了一口气。 被抽插肛门的芬奴逐渐放下了坎坷的心情,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被操屁眼的性快感之中,越是被操,就越是美妙,越是被操,肛门的胀满感也就越强。 在芬奴为了获得更多快感,想要收紧屁眼的时候,突然发现假阳具变大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而且深入肠道地假阳具还在不停的变大。 令芬奴兴奋雀跃的发现也在假阳具无限制的变大中慢慢的褪去,胀满感变成了令芬奴全身酥麻的麻痹感,麻痹感在假阳具的逐渐扩张中变成了撕裂的痛苦感觉。 随着假阳具体积的变化,假阳具的外形也相应的变化起来,从原本的柱状物体,变成了蚕宝宝一般一节一节的圆柱体,而且随着体积的继续增加,假阳具表面的纹理也越发明显。 大量的凸起颗粒和条纹布满假阳具表面,增加了假阳具与肛肠的摩擦力,巨大的摩擦力令芬奴又怕又欢喜。 在假阳具进入时,巨大的摩擦力将芬奴的肛门变成了黑洞一般的物体,将肛门周围的所有组织全部吸入肛门,令肛门附近形成了一个巨大凹陷。 巨大的凹陷吞噬着肛门周围一切能够吞噬的组织,就连芬奴的雪白大屁股和光洁闪亮的阴户也在假阳具的巨大摩擦力作用下被拉扯向肛门里。 可乐瓶粗细的假阳具抽出时,巨大的摩擦力将芬奴肛门的括约肌拉向体外,就像嘟起的小嘴般。 不单是括约肌,就连肠道也因为巨大的摩擦力被拉出体外少许。 粗大的假阳具带给芬奴性快感的同时,也将巨大的痛苦带给芬奴。 令芬奴在快感和痛苦的矛盾感觉中不停挣扎徘徊,感觉既痛苦又痛快,既希望假阳具再继续变大,又害怕自己的肛门以及肠道受不了假阳具的拉扯力道而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就在芬奴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求饶的时候,脖子突然被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勒住,被提了起来。 金刚芭比强壮的胳膊勒紧了芬奴的脖子,将芬奴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前,面对着台下的观众,继续抽插芬奴的肛门。 号称身高一米七几的芬奴在面对身材健壮至少两米二几的金刚芭比面前,就好像小孩子面对成年人一般,只能任由金刚芭比玩弄,而毫无抵抗之力。 金刚芭比一条胳膊勒着芬奴的脖子,逐渐增大力量,另一只手伸向芬奴的阴部,挑逗玩弄起来。 手指灵活的游走在芬奴的阴户上,时而刺激一下阴蒂,时而抠挖几下阴道,令芬奴的情欲和快感提升至顶峰。 芬奴的感官神经在窒息的作用下越来越亢奋,将肉体和精神受到的所有刺激呈几何倍数的放大,剧烈的性刺激令芬奴彻底沉醉在被虐的快感中,难以自拔。 芬奴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将所有的性器官刺激变成电流,顺着嵴柱传遍全身,令芬奴的身体发出一阵抖颤。 芬奴的特殊体质在强烈的性刺激下获得强化,将所有的痛苦也转化成令自己愉悦的性快感。 芬奴的大脑也因为缺氧而产生了强烈的幻觉,因为密不透光的头套,无法视物的芬奴眼前一片幻象,将自己脑海里的想象全部变成可视的画面,展现在芬奴的眼前,令芬奴产生了灵魂被抽离躯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凌辱的感觉。 展现在芬奴眼前的画面是非常凌乱的淫糜画面。 芬奴看到自己被捆绑成粽子的样子,被一只巨大的黑猩猩压在背上,用马一样的巨大阳具抽插着自己的肛门。 画面一转,自己又像是绞刑犯一般,脖子上套着绞索,被悬挂在半空,身后好像牛一样的巨大恶魔将他成人大腿一般粗长的大鸡巴插入了自己的下体双穴,将自己平滑的小腹撑起一条巨大的条形凸起,巨大的阳具,一根插入子宫,将自己的肚子插得高高鼓起,可以从肚子上的凸起看到恶魔鸡巴上爆显的血管。 另一根鸡巴从自己的肛门插入,从嘴巴里钻出,将自己插了个对穿。 被人很拉扯项圈的自己,被人看掉了双臂,正被一只大象般的巨脚踩在地上,两根狼牙棒插入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在拔出时,将自己的内脏和大小便全部带出体外,在插入时又将自己的内脏和很多肮脏的垃圾全部插入自己的身体,在多次抽插下,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插烂,好像一块被撕烂的破布一般,只剩下一副残破的皮囊。 被绞索吊着脖子的自己正骑在一辆木驴上,木驴的两根阳具将自己下体的两个肉穴贯穿,随着木驴的移动,木驴的两根假阳具不停的撞击着自己的肚子。 在这些场景里不变的是各色人等,有乞丐,有妓女,有农民,还有满身泥污的建筑工人,他们无一不对自己指指点点,用最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用臭鸡蛋,大便,垃圾丢向自己,更有人来到自己身边,扭打自己的身体,或者给自己几个耳光,或者吐自己口水,或者把上述的事情全干一遍。 这些清晰可见的画面也同样刺激着芬奴的神经,让芬奴的感觉神经更加的亢奋,性快感更加的剧烈。 心理上的凌辱刺激,以及肉体上的性快感刺激,让芬奴不停的大声呻吟喊叫,但被掐住的脖子却只能发出呵呵的咳气声。 但是芬奴涨红的俏脸,脖子,乃至胸脯无一不在向台下的观众宣告着自己的快感。 芬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舌头从长大的嘴巴里吐出,扭动的腰肢宛如狂风中的树叶,疯狂的摇摆着,芬奴的双腿随着身体的摇摆扭动无意识的挣扎摆动,赤红色的胸脯和乳房剧烈的起伏着,来自下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芬奴的小腹也因为假阳具的体积继续膨胀而开始凸起,大量的淫水如洪水般从阴道里源源不绝的涌出,滴在身下得到地板上,淫糜的气氛再加上残虐的画面,令台下的观众兴奋不已,尤其是看到芬奴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下所引发的连续潮吹后,更加的兴奋,一阵阵的呼喊口哨声不停的从台下观众处响起。 得到鼓舞的金刚芭比更加卖力勇勐的挺动自己的熊腰,将已经膨胀到极限,无法再膨胀的假阳具抽查的更狠更深入,被巨大摩擦力刺激的肛门和被四根手指抠挖的阴道也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收缩,更增加了芬奴的性快感,让芬奴的高潮和潮吹来的更加频繁和剧烈。 随着精钢芭比的一声呼叫,芬奴和精钢芭比的下体一起喷出一股水流,两个女人同时潮吹了。 潮吹再加上刚才的全力冲刺,耗尽了芭比的体力,令她不得不松开了对芬奴脖子的禁锢,蹲在台上大口喘气。 自由落体下坠的芬奴被绳子一拉重新回到了被吊在半空的状态,巨大的假阳具随着芭比的下蹲,被强力拔出体外,一阵令芬奴全身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的同时,虚弱无力的感觉也传遍全身,令芬奴觉得自己的高潮余韵少了点什么。 连续高潮的肌肉痉挛和大量连续潮吹体液的流逝,令芬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满眼金星乱冒,身体被掏成一副空壳的感觉令芬奴连活动手指都成为不可能。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慢慢的转着圈,在台下观众的目光聚集到芬奴的肛门时,不禁发出一阵哀叹,被假阳具扩张到极限的肛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性拳头的黑洞,这个黑洞随着芬奴的大口喘息不停的开合着,即使是收缩到最小,也是可以轻易插入一个拳头的大小,抽插这样的松垮的肛门不知道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当台下的观众意识到这一点时,才意识到不该图一时的痛快,让这个混账娘们这么折腾芬奴的屁眼,让自己的乐趣少了一个,但是钱已经交了,而且还不能退,所以金刚芭比之后的客人垂头丧气的来到芬奴身后站定,将自己带着强化避孕套的鸡巴狠狠地插入芬奴的阴道,将所有对金刚芭比的不满发泄在芬奴的身上。 作为一个绅士,本就不该对女性恶语相向,更不要说拳打脚踢。 可是面对两米二三,肌肉块头堪比终结者,能一巴掌抽死自己的的女人而言,还是欺负一米六几,身材苗条,毫无还手能力的芬奴更划算一点。 所以刚上台的兄弟,恶狠狠的偷瞄了精钢芭比几眼后,将满腔的怨恨和不满转化为玩弄芬奴的动力,用力的抽插芬奴的阴道,大力的抽打芬奴的屁股,还时不时地用力揉捏着芬奴的乳房,将芬奴的乳汁喷洒的到处都是。 芬奴一边被操,一边呻吟,还不停的用刚学会的法语要求让自己三眼服务。 规则就是规则,一个人操就是一个人操,只要台上有个人,就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上台。 客人一个又一个的上台,又一个一个下台,每个客人都对芬奴的肉穴赞不绝口的同时也都在赞叹芬奴的淫性。 十几人的连续奸淫不但没有填满芬奴欲望的沟壑,甚至还加深了芬奴肉欲的深坑。 芬奴的下体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已经红肿一片,不止阴户和屁股,就连小腹也因为强烈的摩擦和撞击而变得红肿起来。 虽然芬奴已经失去了挣扎扭动身体的力量,就连发出的呻吟声也有气无力。 好像一块人型的腊肉般被吊在半空,任人欺凌。 被众人玩弄到气力全失的芬奴,只要有鸡巴进入身体就会本能的收紧嫩肉,将入侵之物牢牢的包裹住,不肯有丝毫放松,而且随着插入的鸡巴增加,收缩的力量不但没有减弱,甚至还出现了增加的趋势,令人不禁啧啧称奇。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因为绳索的捆绑和拉扯,大腿手臂,甚至胸部都因为血流不畅而出现长时间充血后的紫红色。 犹如被针尖扎般的感觉令芬奴痛苦不已,为了摆脱这种越来越强烈的针刺感觉芬奴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但是越扭动,挣扎,绳索勒的也就越紧,针刺的感觉也就越强烈,越来越强烈的针刺感觉也加强了芬奴挣扎的力量,恶性循环下,芬奴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最终成为一块人形的红白相间的五花腊肉被吊在空中,让人随意玩弄。 但正常的做爱已经难以满足芬奴的变态欲望。 虽然捆绑做爱属于不正常状态,但是对于经历过各种变态调教和玩弄的芬奴来说,这些只是令自己无法习惯的正常体位,甚至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更何况想要得到满足。 想让久经性虐调教的芬奴获得真正的满足,必须要刺激她的精神和肉体才行,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凌虐,根本无法真的满足。 芬奴的肉穴被人不断的玩弄,屁股,乳房,后背被人击打,揉捏,虽然这些肉体上的刺激给芬奴带来了些许安慰,令芬奴乐在其中,但是芬奴现在最想要的是有人羞辱自己。 被吊在半空的芬奴心理上极度空虚,期盼着有人一边操自己一边打自己耳光,最好是能在操自己的时候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狠狠地咒骂自己,一手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要是能有人牵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跟在他身后,到台下狗爬几圈多好。 要是在狗爬的时候能被人在身上踹几脚,再带着不屑的表情在自己脸上吐几口口水或者浓痰,那该有多美。 要是有人在自己爬行的时候,用脚将自己的脸踩在地板上,然后一边咒骂自己是婊子,是母狗,然后一边操自己一边抽自己耳光。 要是能把鸡巴换成是几天没洗,带着恶臭的脚丫子就更好了。 自己在脚丫子的凶狠玩弄下,不停的哀求,将另一只臭脚丫子含在嘴里舔舐…,而自己又没让客人满意,客人就拿起鞭子抽自己的身体,一边抽,一边打自己耳光,最好还骂自己是没用的废物贱货,连母狗都当不好的婊子。 要是所有人真能这么对待自己,那自己岂不是上天堂了,多么美妙的滋味啊~!不管芬奴想的多么美妙,但舞台上的客人却自持身份,没人这么干。 芬奴的精神越是空虚,肉体对于刺激的渴望也就确是强烈,芬奴为了用肉体的享受填补心理上的缺失,只好收紧自己的肉穴,用自己的欲望紧紧的包裹住深入的幸福之物,尽快的射出可以暂时安慰一下自己的滚烫享受。 芬奴越是急迫的想要填补心理上的缺失,越是收紧自己的肉穴,但是芬奴的肉穴越是收紧,插入的鸡巴也就越快的射出精华,原本打算多玩一会的客人,在芬奴强力的压榨下,分分的缴枪投递白旗。 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原定的客人就无一人能够再度出战。 而奋斗了四个小时的芬奴虽然下体红肿成了赤红色,嘴巴也酸痛无比,几乎无法张开嘴巴,数次高潮的痉挛也耗尽了芬奴的体力,但是芬奴却依旧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想要更多的人来奸淫自己。 被解除束缚放到地上的芬奴,躺在舞台上,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将阴道和屁眼里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塞进自己的嘴里,还用力的吸吮几下蘸着精液的手指,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强烈的男性气息稍微缓解了芬奴的欲望,口中精液的味道好像倒灌进鼻腔中,少许缓解了芬奴对肉欲地渴望。 可是精液的味道散尽,芬奴的气力也恢复了少许,但是缺少羞辱和鞭打这一重要环节的芬奴来说,还远远没有获得满足。 芬奴挣扎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跪趴在舞台上,噘起自己的赤红一片的大屁股对着台下的观众,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屁股分开,向台下的观众露出了自己肮脏不堪的肛门和阴户,而且用女奴乞求鞭打的标准姿势,用屁股不停地画着圈。 芬奴的举动将在场众人全部震住了,长达四小时的连续奸淫,让将近三十人神经射到无法再射的女人,居然还没有满足,还在要求继续被淫虐,淫性这么大的女人,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而且绝大多数人认为这是第一次,应该也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这么大性瘾的女人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8章 第2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robert58702020年11月22日字数:13919豪乳荡妇·第十八章·第二节芬奴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背对台下无力再战的观众裸露出自己大开的肉洞,用充满哀怨的声音哼哼着,哀求着台下观众继续玩弄自己。 台下观众面对这么赤裸裸的挑衅行为深感无可奈何,虽然不甘心,但是处于绅士风度和游戏规则,没有抽到机会的观众自然不会上去,尤其是上去的战友们,越来越炮灰,时间更是一个比一个短,为了面子和自己的风度,没有被抽到的观众自然不会再跑上去自取其辱。 可谓是上过台的有心无力,没上过台的心有估计,都对还在发骚挑衅的芬奴无可奈何。 为了挽回点尊严的男人们,绞尽脑汁之际,主持人的一句特邀嘉宾给台下众男人带来了希望,希望这位特邀嘉宾可以填满这妖妇的无底洞。 特邀嘉宾在万众瞩目的期待目光下闪亮登场,不闪亮也不可能,全屋的灯瞬间全火,就一盏大灯照在嘉宾身上,强调出他特别的身份。 我一眼就认出这位特邀嘉宾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几个男人之一,因为他手指上的大金戒指,以及胳膊和肩膀上两处明显的枪伤,让我对他印象深刻。 看着赤身裸体,只带着一张白色面具,身材壮硕的嘉宾,台下观众对他更加健壮的胯下粗壮发出一片赞叹和嫉妒之声。 特邀嘉宾对台下众人挥手示意后,从身后变戏法一样拿过一个长嘴的玻璃容器,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的头提了起来,将玻璃容器里的乳白色液体强灌入芬奴的嘴巴里。 并且命令芬奴跪好。 喝完溶液的芬奴,用女奴的标准姿势,双手负后,分开双腿,露出阴户,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等芬奴的喘息平复下来后,嘉宾将芬奴的头套取下,露出了芬奴姣好的面容。 富有东方特质的脸庞,再加上性感成熟的火辣身材,玲珑有致又不失阳刚活力的线条,令在场众人发出一片赞叹,深深地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上台调教这淫妇的办法呢?性交也是调教中的一种手段啊,借着调教之名堂而皇之的操这淫妇,不名正言顺吗。 本来同仇敌忾对付淫妇的同一阵线在看到芬奴全貌的时候,瞬间瓦解。 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令台下观满腹抱怨,但是为了风度和面子只能强颜欢笑的给与嘉宾掌声。 面露得意微笑的嘉宾又向台下观众压了压手,示意台下的观众不要宣化。 按照我在显示器上看到的样子,应该是向台下观众炫耀。 不管是炫耀还是示意,台下的观众都安静了下来,舞台上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嘉宾身后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木质的小推车,准确的说是一个带着四个滚轮的玻璃窗小立柜,立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悬挂着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各式各样的鞭子,各种大小的假阳具,立柜的顶上还放着好几个装着不知功效液体的玻璃容器。 嘉宾命令芬奴站好后,转身将小立柜调整了一下位置,方便自己拿取趁手的工具。 嘉宾手拿一根打马鞭,轻轻地击打着自己的手掌心,来到站定的芬奴身旁,仔细的打量着一身淡红色伤痕的芬奴。 芬奴面带期待的微笑,看着台下的观众,双腿分开,昂首挺胸,双手放在脑后,垫着脚站在舞台上。 虽然芬奴久经调教和性虐,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调教还是第一次,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毕竟是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遍布蹂躏和摧残痕迹的肉体。 一身的巴掌印,条痕,以及还末完全褪去的淡红色痕迹,无一不在向台下的观众宣告着自己曾经历怎样的凌辱。 尤其是自己的裸露出来的深红色阴户,不但高高肿起,还沾满淫水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这些凌辱之后的必然痕迹对于芬奴来说已经见怪不怪,让人看见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在众多陌生人面前把自己最淫荡最下贱最无耻的一面赤裸裸的展示出来,还是让芬奴有些不好意思。 深受东方文化熏陶的芬奴潜意识里还是有着根深蒂固的东方道德观,女性就是矜持的代名词。 所以在大庭广众下展露自己身体的事情还是令芬奴有些羞耻的。 再加上女人爱美的天性,令芬奴对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多少有些介意。 自己的身体遍布各种摧残之后的痕迹,不但有红肿的地方,还有一身精液淫水干涸之后的经块,更是让芬奴羞于展露自己的肮脏身体。 不管多么淫荡的女人,都不愿意让天下的陌生人知道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妇,尤其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是个绝对会服从任何要求的性奴。 但是站在舞台上的芬奴,却是要在众多的陌生人面前将最不知廉耻,最下贱的一面全部展示出来,而且还是已经被人玩烂的残破身体。 虽然在大街上,芬奴已经有过让众人目睹自己淫乱下贱一面的体验,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不知廉耻的大声呻吟和高潮,甚至是潮吹。 但那时候的自己完全是一副掩耳盗铃的心态,虽然高潮,虽然潮吹,但还是尽量遮住自己的脸,保存自己最后的一点廉耻和尊严。 但是现在站在台上,虽然没有大街上的人多,但自己确是在他们的注视下,将整个不知廉耻和下贱不堪的事情从头展示到结束,绝不会漏掉一点细节。 所以站在舞台上的芬奴,远比在大街上一边发情一边狗爬,甚至是狗爬着潮吹的芬奴要觉得羞耻的多。 即便是觉得非常羞耻,但芬奴还是因为淫荡的天性从中获得了一些因违背道德良知的快感,更因为感觉到台下众人紧盯自己身体的目光而有些兴奋,甚至自己的阴道内又开始因为这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变得水润起来。 虽然嘉宾只是用打马鞭的小皮拍子在自己身上来回划着,令自己有些紧张和害怕,但心里却有些期待和兴奋。 在嘉宾的命令下,芬奴将自己被抓拍的红肿一片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接着就感觉到有两个冰凉的东西被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正要回头看,就被嘉宾禁止了,而且用严厉的声音警告芬奴,不要把屁股上的东西弄掉了。 然后拿起一个装着大半杯红色液体的玻璃高脚杯在芬奴面前晃了晃,放在了芬奴的头顶上。 就在芬奴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嘉宾的打马鞭就在芬奴坚挺的乳房上击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令芬奴发出一声呻吟。 嘉宾拿着打马鞭不停的在芬奴身上划着,时不时地击打几下芬奴的身体,令芬奴发出大小不一的呻吟或者呼痛声。 嘉宾的玩弄手法相当高明,抓住了人的心里弱点加以利用。 他用马鞭在芬奴的身体上不停的划着,将马鞭的小皮拍当做手指,轻柔的在芬奴的身体上划过,令芬奴感到一阵阵的舒服,再加上他温柔的爱抚,更是让芬奴受创的身体获得了安慰。 就在芬奴放松身体,享受爱抚的时候,他会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量,在芬奴猝不及防下狠打一下,令芬奴发出一声呻吟。 试过几次之后,每当马鞭离开身体时,芬奴就会本能的收紧肌肉和皮肤缓解被击打的疼痛时,他的马鞭就只是换个地方,接着爱抚芬奴的身体。 爱抚芬奴的手,也像马鞭一般,在芬奴一味他要抽打自己,收紧肌肉的时候,他就只是换个地方接着抚摸。 只要他的手和马鞭不离开身体,芬奴就会维持放松状态,享受嘉宾的爱抚。 可是玩弄了一会后,嘉宾知道芬奴找到了规律,微微一笑,改变规律。 在爱抚的时候,他会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量,从爱抚揉捏,变成狠抓很攥,甚至是在攥紧的情况下用力的扭一下,令全身放松,尽情享受他爱抚的芬奴发出一声惨叫。 趁着芬奴惨叫无心顾及其他的时候,他就会将马鞭偷偷抬起,等着芬奴疼通过后全身彻底放松的机会,狠狠地抽芬奴一鞭子,令芬奴发出又一声惨叫。 而且嘉宾抽打扭抓的部位越来越令人意想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芬奴的大腿内侧,乳房,屁股,受到的照顾越来越多,而且芬奴红肿的阴户受到的打击和扭攥也越来越频繁。 尤其是芬奴小婴孩般大小的阴蒂,也因为身体的条件式发情而勃起,成为更加令人瞩目的摧残对象。 体力本就不多的芬奴在嘉宾的一番玩弄下,消耗殆尽,身体不停的发出痉挛,一阵剧烈的颤抖将芬奴身上的三个杯子全部抖落到地上,一阵虚弱无力的感觉让她爬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耗尽力气的芬奴爬倒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喘气,嘉宾来到芬奴身旁,将芬奴扶起,轻声漫语的问芬奴为什么失败了,芬奴马上用女奴常用的万用回答说「因为母狗太没用,所以失败了,请主人责罚」芬奴刚说完,脸上就发出一声翠响,被一耳光重新打倒在地。 然后头发一紧,又被迫扬起脸来。 嘉宾还是慢条斯理的问芬奴同一个问题,为什么失败了,芬奴还是回答他母狗太没用,话没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拍在脸上。 因为嘉宾的目的是在于羞辱,而非伤害,所以声音虽大,但下手有分寸,并不会将芬奴打出血来。 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芬奴还是同样的回答,话才刚出口,就又挨了一耳光。 被打了八个耳光之后,芬奴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嫣红,能勉强看到几个手指印了。 芬奴的头发又是一紧,被嘉宾命令跪好,然后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失败时,芬奴才知道自己被打耳光的原因。 女奴在回答主人命令时必须用标准的请求处罚的跪姿才行,可是自己确是爬在地上直接回答了问题,不是因为回答不对,而是姿势不对。 所以芬奴直接爬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并拢手指,指尖相对,按在头顶的地面上,双腿分开,高高的撅起屁股,露出下体,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嘉宾满意的点点头,让芬奴重新跪好。 芬奴双手负后,昂首挺胸的跪坐在地上,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主人。 嘉宾奖马鞭戳在芬奴的脸上,看了看台下的观众,又回过头,用一脸嘲笑和鄙夷的表情看着芬奴骂到「你个废物,连婊子都当不好的母狗有什么用?」不知道芬奴有没有猜出意思,但还维持额头着地姿势的芬奴依旧撅着屁股回答说「母狗是个废物婊子,请主人责罚」嘉宾很满意这句话,满脸微笑的命令芬奴在地上躺好。 接到命令的芬奴马上起身,背负双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嘉宾皱了皱眉头,用马鞭拍击着芬奴的脸颊,并且命令芬奴移动。 接到命令的芬奴向舞台深处移动了几下,马上就被嘉宾喊停,并且用马鞭戳着芬奴的脸笑骂道「还真是个连婊子都不会当的蠢母狗」嘉宾的话引来台下观众的一片哄笑。 嘉宾的意思芬奴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在装傻。 芬奴是面向观众跪着,躺下的时候只是变成仰面朝天,所以观众能够看到的只有芬奴的头顶。 嘉宾拍击芬奴的脸是示意芬奴转圈,将自己的下体对着观众,而不是头顶对着观众。 芬奴不但清楚嘉宾的意思,而且很清楚嘉宾之后要对自己做什么,在女性的矜持和羞耻感的支配下,芬奴本能的选择了避开在众多陌生人面前被羞辱的结果。 虽然芬奴在躺下的时候并没想太多,只知道马上服从主人的命令,直接就躺了下来,等待处罚。 但是嘉宾用马鞭拍击芬奴的脸颊,并且命令芬奴移动时,芬奴就明白了嘉宾的意思,而且也猜到了嘉宾要在众多观众的注视下羞辱自己。 但是女性本能羞耻感却不允许芬奴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羞辱,虽然知道这么做要受到惩罚,但还是没有调整方向,而是选择了移动位置。 嘉宾看了看芬奴羞红的脸,又仔细的看了看芬奴的表情,于是指着芬奴的鼻子笑骂道「看看这母狗的样子,你是不是故意装傻?想让我罚你罚的狠一点?你想要更多的惩罚,是不是?」芬奴听到最后一句,马上带着娇羞而又有点期待的表情大声回答道「是,贱母狗请主人狠狠地责罚和玩弄,烂婊子请求主人」台下的观众在舞台的大屏幕上看到了芬奴的表情,也听到了嘉宾和芬奴的对答,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和口哨声,在口哨和哄笑声中,芬奴快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变成脚朝观众的方向,躺在地面上,并且还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下体半隐般露的展现在观众面前。 通过天花板上的摄影机,台下观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芬奴羞红脸颊上既期待又兴奋的表情。 就算看不到芬奴的表情,也能从芬奴大量分泌爱液的阴户上看出芬奴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和责罚而性奋了。 嘉宾蹲在芬奴身旁,捏着芬奴的下巴,看着满脸兴奋和期待的芬奴笑骂道:「大家看看这婊子,因为知道要被我虐待已经发情了」说完看了看台下笑声一片的观众,又转回头看着芬奴,说:「想要被玩,就好好表现,表现不好就不玩你了」说完又看了看芬奴,问她是不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芬奴马上点头,并且回答道:「母狗知道主人……什么,母狗会……下贱……听挂……主人要一定满意的……会玩贱婊子……好……母狗……母狗很帮的服从的……」芬奴红着脸用不流利的语法和贫瘠的词汇表示自己听懂了,并且在嘉宾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双腿尽量分开,将自己的已经淫水泛滥的阴户全部展现出来。 嘉宾在台下观众的哄笑声中注意到芬奴已经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配合自己的玩弄,让自己玩的尽兴,以此来获得嘉宾更加残忍的凌辱和玩弄。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淫荡下贱,自己的心里明明很抵触,自己的理智也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但是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不仅发情,而且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随时都可以接受嘉宾的凌辱和调教了。 嘉宾蹲着用手指勾着芬奴脖子上项圈的小铁环,让芬奴坐了起来,但是芬奴为了让嘉宾高兴,马上从坐姿变成了女奴等待主人责罚的跪姿。 芬奴的表现获得了台下观众和嘉宾的赞赏,观众和嘉宾的赞赏令芬奴欢喜雀跃,得意兴奋的表情在她的脸上一览无遗。 虽然知道台下观众和嘉宾是在赞赏自己的奴性,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肯定。 但他们的在嘲笑自己淫荡下贱行为的表示,虽然在夸奖自己,但也是嘲讽自己。 自己的心里明明知道这些,而且为自己本能的做出女奴行为而感到羞耻,但自己的身体却表现得很兴奋。 尤其是嘉宾一边骂自己下贱无耻,一边打自己耳光的时候,自己居然感到一阵满足,而且自己在重复嘉宾咒骂自己的话语时,居然有幸福到快要流泪的感觉,不是感觉,而是真的有些泪眼迷蒙。 嘉宾扇了芬奴十几个耳光后,粗暴的将芬奴一下推倒在地。 看到芬奴马上翻身想要起来时,制止了芬奴之后的动作,并且命令芬奴躺好。 芬奴马上双手负后,双腿大大的分开,兴奋的躺在地上等待着之后的凌辱调教。 嘉宾一手掐着芬奴的脖子,一手轻抚的爱抚着芬奴的脸颊,将芬奴湿哒哒,粘在脸上的长发掠到耳后,温柔的眼神,轻柔的爱抚,令芬奴的身心仿佛融化一般,一脸陶醉的表情,享受着嘉宾的爱抚,嘴里还不停的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嘉宾一手掐着芬奴的脖子,一手抚摸芬奴的脸颊,但是嘉宾的左腿小腿正压在芬奴的阴蒂上,不停地用力按压,刺激着芬奴的下体,令芬奴既感到舒服,又觉得阴道里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嘉宾蹲在地上,一脚踩在芬奴的阴户处,不停的研磨芬奴的阴部,令芬奴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双手按压在芬奴的身体上,不停的抽打揉捏芬奴的身体,将痛苦和愉悦同时赐给芬奴,令芬奴沉浸在痛苦和愉悦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玩弄了一会,嘉宾抓起丢在一边的马鞭,站起身。 用语言和动作引导芬奴将双手放在脑后,分着腿躺在地上。 芬奴用头枕着自己的双手,躺在地上,用一脸兴奋期待的表情看着嘉宾,眼神里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嘉宾站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饱经摧残的身体,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一脚踩在芬奴的脸上,用沾满灰尘的臭脚丫子揉捏拧踩芬奴的俏脸。 芬奴在嘉宾要脚丫子的揉捏下,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尽心尽力的舔舐能够舔到的地方,为了回报芬奴的全心服侍,嘉宾将散发著酸臭味道的脚丫子,用力的往芬奴嘴巴里插。 芬奴喊着嘉宾的脚丫子正高兴,突然感觉阴户一痛,一声带着击打水面的声音穿进耳中。 嘉宾用脚抽插芬奴嘴巴的时候,还挥舞起手里的马鞭,击打芬奴的敏感部位。 满是淫水的阴户当然不会被忽略,即使阴部依然红肿,也依旧是被重点照顾的部位。 芬奴的阴户伤上加伤,即便嘉宾拍打的力量并不重,不会在芬奴的阴户上留下伤痕,但还是令芬奴发出一声惨叫。 芬奴忍受着来自身体各处的疼痛,用充满哀求目光的眼睛看着嘉宾,并且更加卖力的服侍嘉宾的脚,但换来的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拍打。 嘉宾将自己的脚从芬奴嘴里抽出时,芬奴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满身的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令台下的观众感到一阵热血沸腾,胯下的尊严也蠢蠢欲动。 蘸着淫水的马鞭将芬奴的敏感部位打的赤红一片,大腿内侧,小腹,大臂内侧,就连腰部也被马鞭拍的一片赤红。 躺在地上呻吟喘息的芬奴,一脸陶醉的享受着疼痛散去时的美妙滋味,脑海里回想着嘉宾用脚底板打自己耳光时那种既兴奋又屈辱的心情。 自己在疼痛和屈辱的刺激下,兴奋到忘我的地步,语无伦次的大声呼喊,扭动着身体和脑袋配合着嘉宾对自己身体和脸颊的拍打,在羞耻感和疼痛感的双重作用下,芬奴快感如潮,再加上嘉宾对芬奴敏感部位的刺激,芬奴在没有性交的情况下居然高潮了。 躺在地上感受高潮余韵的芬奴,情不自禁的将手指伸向阴户,想要满足一下来自下体的空虚。 芬奴仰面向天,将大腿分开到极限,小腿支撑起下半身,将整个阴户全部暴露出来。 后背向后弓起,将自己的下体悬空,芬奴的双手分别从身前和背后摸上自己的下体,一手手指插入阴道,开始用力的抽插和抠挖,另一手伸向屁股,探出的两根手指慢慢的没入屁股里。 芬奴的举动引发了台下观众的一片惊叹,令意识有些迷离的芬奴精神更加兴奋,虽然自己的心里并不想让这么多的陌生人看到自己最羞耻的一面,但明知道这么做会令自己觉得更加羞耻,但越是羞耻自己的身体就越是兴奋,越兴奋就越觉得自己的下身越空寂,越想要找点东西填补一下。 芬奴将下体面对台下的观众,一边用双手抠挖自己的下体双穴,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发出一阵比一阵高声的呻吟。 为了让台下的观众更加的鄙视自己,嘲笑自己,芬奴交替的将玩弄自己下体的手指塞进嘴巴里吸吮,一边吸吮还一边发出甘美的哼哼声。 看着享受自己下体味道,一脸陶醉和害羞表情的芬奴,台下响起一片兴奋的呼喊和口哨声。 芬奴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台下兴奋雀跃的观众,又不好意思的禁闭起自己的双眼,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就连胸脯也出现了一片潮红。 芬奴虽然感到羞耻,但是来自羞耻的刺激感却让芬奴不想停下手里的活动,依旧将玩弄自己下体的手指,交替的往嘴巴里塞。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台下观众的嘲笑和起哄声,更加强了芬奴因羞耻而来的刺激感和性兴奋,更加卖力的玩弄起自己的下体,要不是手臂长度的限制,芬奴真的想要让台下的观众看看自己给自己双穴拳交到高潮,进而潮吹的丑态。 就在芬奴聚拢五指往自己的阴道里塞的时候,手上一阵剧痛,随即耳中传来一声马鞭击打后的翠响,而且手臂被一股大力拉开。 芬奴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嘉宾蹲在自己的下体处,摆弄着什么。 芬奴试探着想要继续自慰的时候,手又被嘉宾打到一边,并且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芬奴的动作。 不知所以然的芬奴只好挺着下体,忍着肉欲让嘉宾在自己下体处施为。 芬奴现在的姿势根本看不见嘉宾在对自己的阴唇做什么,只能感到自己的内阴唇被冰凉的金属物体夹住,沉甸甸的金属物体还将内阴唇拉向地面,令芬奴忍不住发出斯哈斯哈的痛苦呼吸声。 在嘉宾站起身时,芬奴突然感到自己被夹得疼痛不已的内阴唇传来一阵拉扯的力量,并且传来嘉宾简短的命令,走。 收到命令的芬奴刚想站起身的时候,被嘉宾一脚踩住胸口,重新躺在地上,然后嘉宾将踩着芬奴胸口的脚伸到芬奴脖子处,然后用力向上台,但是手里的马鞭却点在芬奴的小腹处,制止了芬奴提起小腹的动作,在嘉宾一番指导下,芬奴明白了嘉宾的意思。 嘉宾是要芬奴用仰面向天的姿势,四肢着地,挺着自己的阴户,好像蜘蛛一般行走。 嘉宾在芬奴前面,拉扯着连接在金属夹子上的牵狗皮带,牵着芬奴的内阴唇慢慢的走下舞台。 芬奴明白,嘉宾这是打算牵着自己的阴唇,从台下走一圈。 用这么羞耻的动作在如此多的陌生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下体,对芬奴来说还是有些抵触的。 虽然自己的身体被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台下观众数量的人玩弄过,看过自己淫性的人更是数不胜数,难以计数,但是每一次的人数都不是很多。 就算是自己赤身裸体,下身插着淫俱从大街上狗爬到此的路上,同时看到自己淫行的人也不是那么多,而且那时候的自己,可以自欺欺人的低下头,或者用手和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令人难以看见自己的全部面目,但是这一次,自己根本无法遮挡自己的面目,只能任由他人观看。 但是真正让芬奴不想下台的原因在于她的身体。 爱痕,体液,灰尘,红肿,以及鞭打后的条痕,令芬奴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丑陋,不愿意在异性面前展示自己肮脏丑陋的一面。 根自己的羞耻感相比,不想让陌生人看见自己丑陋一面的愿望,远比不想展现自己的羞耻更强烈一些。 不管芬奴多么不想走下舞台,在内阴唇被拉扯的剧痛下,芬奴只好被嘉宾牵着阴唇,像四腿蜘蛛一样,走到观众之中,让人看清自己肮脏丑陋的一面。 芬奴挺着自己红肿的赤红色大阴唇,跟在嘉宾身后,艰难的爬行着。 体力透支的芬奴越爬越慢,需要时不时的躺在地上休息喘气,而嘉宾也并不急着催促芬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拉扯几下手里的皮带享受一下芬奴的呻吟声。 回到台上气喘吁吁的芬奴躺在地上,回想着台下的遭遇,既兴奋又悲哀。 在自己爬行的时候,观众们带着满脸嘲笑和鄙夷的表情对自己吐口水,或者用脚将芬奴踹到一边,或者用脚在自己脸上或者身体上踩上几脚,或者用桌子上的餐巾很抽自己两下,或者是被人指着鼻子跟别人一起嘲笑咒骂自己。 当自己躺在地上喘息休息时,观众们不但踩踏和咒骂自己,更会将烟灰和饮料倒在自己身上,而且有些人还会用穿鞋的脚踩在自己的阴户上,不停的用力踩踏,看自己在他们脚下发情发骚的样子,然后听他们对自己的嘲笑和咒骂,再被一脚踹开还有些客人居然还往自己的嘴里塞袜子,更有甚者,趁着自己倒地休息的时候,将丁字裤或者长筒袜往自己的下体里塞。 回到台上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被塞了多少东西。 自己的小腹已经隆起,肛门和阴道已经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两条长筒袜的裹脚部分垂在阴户下面,随着自己的移动不住摇摆。 肛门外还选挂着只能塞入一半的女士文胸,白色的B罩杯悬吊在肛门处,更肮脏的排泄器官形成鲜明的对比。 代表纯洁无瑕的白色,居然被塞入最最肮脏的肛门里,和被人玩弄蹂躏成赤红色的阴户形成的反差,令人发噱。 嘉宾趁着芬奴躺在地上喘息的空挡,宣布游戏规则,芬奴通过旋转轮盘的方式确定如何玩弄自己的方式,直到阴道里的东西全部被淫水打湿为止。 如果在拿出来的时候有没被湿透的物件,芬奴还要接着爬到台下让观众将骚逼和屁眼塞满,然后回来接着被玩弄。 只要骚逼里的的东西没有被淫水全部浸透,就要接着被玩,直到骚逼里的物件全部被浸透为止。 通过电话里的总监翻译后,芬奴弄明白玩弄自己的方式后,带着一脸的紧张和期待表情看着嘉宾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虽然芬奴看不懂转盘上写的什么,但是转盘的文字旁的黑色小人和符号可是能看明白的,有鞭打,拍击,电击,抽插等。 芬奴仔细的看了看转盘上的图片,美福图画都令自己的心骚动一下,只是脑海里的想象就已经令自己的阴道产生了瘙痒的感觉,身体也进入兴奋状态跃跃欲试。 又是一番竞价排号,因为游戏的规则是芬奴觉得骚逼里的物件全部湿透就终止游戏,如果芬奴没做到,就要重新塞入物件重新开始,有很多的末知变数。 再加上是旋转轮盘,末必会弄到自己喜欢的玩弄方式,而且时间和次数也是靠丢骰子确定,全是看运气的事情,所以台下的观众对于出价都不会花多少,只是量力而为。 游戏开始,轮盘在芬奴用力的拉拽下飞快的旋转起来,发出一阵欢快的金属与塑料片摩擦的声音。 而芬奴也轮盘旋转中,用女奴的标准站姿站在轮盘旁,等待着结果。 第一个玩弄方式是用马尾鞭抽打胸部,上台的客人丢出了四枚骰子,确定了击打次数,二十一下。 上台的客人接过嘉宾递给自己的马尾鞭,用力的抽打起芬奴的胸部。 接受抽打的芬奴用女奴的标准站姿站好,满脸微笑看着上台的客人。 客人结果嘉宾手里的马尾鞭,迫不及待的来到芬奴面前,挥舞起马尾鞭,抽击芬奴的坚挺乳房。 客人的马尾鞭上下左右翻飞,将芬奴的乳房打的乳浪连连,淫叫不断。 客人看着颤抖翻飞的大乳房,听着清脆的击打声,感受着马鞭传来的击打感觉。 在视觉,触觉,听觉的三重冲击下,越打越高兴,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用力。 倒不是客人不知道怜香惜玉,而是芬奴在被击打后不禁不躲避,反而将胸部挺得更高更凸出的举动激起了客人的征服欲望,想要用马鞭将面前的淫妇彻底征服。 原本还要接着打的客人手腕一紧,被嘉宾拉住,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多打了好几下,已经超过次数,必须停手了。 客人无可奈何的将马尾鞭还给嘉宾,看了看依旧站的笔挺的芬奴又看看被抽打的一片赤红的乳房,恋恋不舍的走下舞台。 第二个游戏是用马尾鞭抽打芬奴的屁股,在阵阵臀浪和芬奴的浪叫声中,客人心满意足的抽打了十一下,意犹末尽的悻悻然走下舞台。 一边走还一边赞叹芬奴被调教的完美。 第三个上台的是用假阳具玩弄芬奴的阴道九分钟,但是芬奴的阴道和屁眼里都塞满了男女内衣裤和袜子,所以只能用假阳具抽插嘴巴,所以芬奴就在舞台上向台下观众展示了九分钟的快速深喉抽插,令台下的观众响起一片惊叹的呼声。 就在第四个人拿过按摩棒玩弄芬奴的阴户时,芬奴做了一个暂定的手势,然后红着脸指了指自己,又像台下指了指,用恳求的语气问到:「主人一起玩母狗的全部,不要停,贱母狗请求主人」芬奴说完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清楚芬奴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芬奴说的是让他们三人一起玩弄她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芬奴看到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说什么,于是又来到轮盘边,转动轮盘,在轮盘停止后,指了指轮盘上的文字,又打手势让台下的客人上台,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根据轮盘上的小黑人和符号猜测是用马尾鞭抽打自己的阴户,所以芬奴一边做出鞭打阴户的动作一边从嘴里模仿被鞭打的声音,然后又指了指拿着按摩棒的客人,从嘴里发出按摩棒的嗡嗡声将拳头按在乳房上,然后又转动了一下轮盘,就在轮盘还没有停止之际,大家恍然芬奴是什么意思了。 芬奴的大概意思就是希望好几种性虐一起用在自己身上,而且是一个走一个马上接上,将凌辱玩弄自己的人数始终维持在一个特定的人数上,直到芬奴觉得自己骚逼里的物件被全部浸透为止。 当芬奴红着脸承认嘉宾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后,引来台下一片喧哗的叫好声和哄笑声。 游戏规则做出少许改变,嘉宾转轮盘,主持人丢骰子,芬奴同时应付三位观众,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游戏也就开始了。 芬奴双腿分开,昂首挺胸,撅着屁股站在舞台上,双手也按照嘉宾的命令放在脑后,将身体全部展现在观众面前,怀着激动和紧张的心情,等待着被凌辱。 芬奴被七个人凌辱玩弄后,就耗尽了所剩不多的体力,再也站不住,摔倒在地。 芬奴分开双腿站在舞台上,马尾鞭抽打在已经赤红一片的屁股上,按摩棒的动力被开到最大,在芬奴硕大的胸部上到处刺激,打马鞭的小皮拍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芬奴赤红色的阴户上,第四个观众上台接过马尾鞭,用力的抽打芬奴向前弓起的后背,第五个上台的观众接过按摩棒用力的按压在芬奴凸起的阴蒂上,阴蒂的强烈刺激和来自阴户的疼痛让芬奴快速登上性爱的巅峰,一阵全身痉挛,一股水剑喷出,向观众们宣告芬奴潮吹了。 潮吹还没停止,乳头,阴蒂和阴户同时传来按摩棒的强力高速震颤,强烈的刺激令芬奴全身酸软,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量,随着芬奴的一声大喊,又一股水柱喷出,强烈的抽搐随即而来,令芬奴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芬奴的脸部肌肉因为痉挛不停的抽搐,令满足享受的笑容也变得狰狞。 虽然芬奴体力不支倒地,但是却不会影响观众继续玩弄芬奴的性质,而且芬奴自己本人也没说要停止的话,虽然芬奴倒在地上,意识迷离,但是她只要没说终止,就要继续。 所以观众们依然性质昂扬的等待着上台玩弄芬奴的机会。 乳房的胀痛和手腕的疼痛让芬奴恢复了意识。 只见芬奴的乳房被细麻绳缠绕了好几圈,双手也被麻绳绑住,随着哗啦哗啦的铁链响声,自己的身体正被吊起。 麻绳的一段绑住乳房,另一端绑住双手,绳子中段被挂一个起重器的吊钩上,起重机在主持人的操作下,已经将自己吊在半空。 右腿也被高高抬起,膝盖也被一条麻绳绑住,固定在自己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上,脚腕也被一条麻绳绑住,另一端穿过起重器的吊钩绑住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形成一字马高举手臂,抬着头的姿势被吊在半空。 按摩棒,打马鞭,马尾鞭,电击器,金属夹子,电击针,电击贴片,这些一看就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令芬奴既兴奋又害怕,但是身体里的骚动却越来越强烈。 芬奴既希望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全用在自己身上,又不希望他们对自己使用这些东西。 芬奴矛盾复杂的心情被嘉宾看在眼里,将一根口塞式的假阳具塞进芬奴的嘴巴里,然后挤压充气球,让芬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叫声。 芬奴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矛盾的心情更加强烈。 说好的是自己喊停他们就要停手,但是嘴巴被塞住如何喊停?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浮上心头。 但是在看到观众们的表情,感受到周围嗜虐兴奋的气氛时,芬奴的身体却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起来。 希望被嗜虐情绪支配的观众疯狂玩弄自己的身体,永远别停的同时又害怕他们真的把自己玩死在这里。 不在高潮中死亡,就在潮吹中毁火的想法令芬奴既兴奋期待又恐惧害怕。 被玩死是芬奴心里的愿望,但是真的被玩死又不是芬奴想要的。 因为芬奴发现自从来到法国,自己见识到了太多的玩法,很多想都没想过的新奇玩法,新的玩法,新的体会,新的心情和感觉。 太多的新奇让自己欲罢不能,心理和身体上的新刺激,令芬奴想要继续被玩弄,舍不得死。 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在芬奴脸上显现无疑,恐惧的眼神,亢奋到颤抖的身体,令看到的观众更加兴奋,在加上芬奴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令舞台上的嗜虐气氛更加浓烈。 玩弄芬奴身体的人数也不再局限于三个,只要你能找到嗜虐的地方,再加上他人愿意迁就,那就可以任君施为。 玩弄芬奴身体的人数从开始的最多三人变成了至少四个人,最多的时候居然有七个人同时对芬奴施虐。 两个人一手一根按摩棒同时按在芬奴的大乳房上,乳头上的乳环将按摩棒的动力传入乳头,随着乳房的震颤,乳头喷出的奶水四散飞溅。 芬奴的内阴唇被两个选挂着铅坠的金属夹子夹住,一人手拿电击器,时不时地在金属夹子和阴蒂上电一下。 两个人站在芬奴两侧,拿着打马鞭和马尾鞭的双手上下翻飞,对芬奴的柔嫩部位展开无差别攻击,手臂和大腿内侧,阴户阴蒂,屁股后背,只要有空隙的地方,就会有鞭子的光顾。 芬奴小腹上的皮肤被密密麻麻的衣服夹子夹住,然后再被抽打腹部的马尾鞭抽落在地。 即使是芬奴擅长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特殊体质也无法运作,各种感官刺激让芬奴既兴奋又痛苦。 混杂在一起的感官感受令芬奴疯狂的扭动身体,大量的体液涌出皮肤,令芬奴的身体上出现了一层油亮闪光的图层。 芬奴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因为连续高潮而失去意识,又因为剧痛被唤醒。 好不容易被人送上高潮的绝顶,又因为剧烈的疼痛被打断,尤其是在高潮中被打断的体验,令芬奴既期待又痛恨。 嘉宾和主持人目送最后一个客人离开俱乐部后,长舒一口气,瘫软的坐在舞台上,大口喘气。 一身红肿的芬奴依旧被吊在半空,因为痉挛而颤抖不停。 夹在外阴唇和内阴唇上的金属夹子以及连在金属夹子上的铁链发出一串串相互撞击时的清脆响声。 因为客人离开的时间不同,所以芬奴阴道里被浸湿的物件也早已被原主人取走,成为新的玩弄对象。 一条连着金属铁链的金属夹子被塞入芬奴的阴道,因为电击器还在工作,所以芬奴的阴道在电击下始终保持着收缩,虽然被阴道夹住的金属夹子很沉重,但是并没有离开芬奴的身体。 肛门里的物件有的被拿走,有的被留下,芬奴肛门外面还垂着那件白色的文胸,随着芬奴身体的颤抖飘扬着。 芬奴的身体被抽打的全身赤红,虽然没有深色的淤痕,但是明显的红肿确是随处可见。 因为各种电击的缘故,所以没有人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触芬奴的身体。 就在前不久,一个胆大的家伙,准备将鸡巴插进芬奴被掏空的阴道,龟头刚顶住阴道口,就一声惨叫,然后就捂着鸡巴灰溜溜的走了。 大量的电击针,电击贴片占据着芬奴的敏感部位,大腿和手臂内侧,小腹,乳房,屁股,更是电极片和电击针的主要战场。 而且还有几个电击的金属夹子也被夹在芬奴的脚趾和手指上。 因为在看到芬奴阴道里塞了很多袜子和内裤,尤其是还有男士的内裤和袜子时,就没人兴起操芬奴骚逼的念头了。 但是不用自己的鸡巴操,不等于不用别的操芬奴的骚逼,开始是电动鸡巴,后来是带电的金属鸡巴,再后来就是嘉宾和主持人现在看到的,不但骚逼里塞着带电的金属物品,就连肛门和尿道都没放过。 芬奴的身体承受同时承受着电击和打击,以及按摩棒的强烈刺激,每次高潮时,都被强力的电击中断,被肉欲和痛苦轮番折磨下的芬奴终于昏了过去。 倒不是这群人不想故技重施唤醒芬奴,而是因为蓄电池的电量不足,无法继续工作,所以舞台上的所有靠电力驱动的设备都近乎瘫痪,尤其是电击器这种耗电大户,更是无法正常运行。 但是自带蓄电设备的情趣物品功率都不大,对于已经习惯电击和强力刺激的芬奴来说,这些小功率的情趣玩具是在达不到将晕倒的芬奴弄醒的程度。 在最后一位客人自己动手将精液喷在芬奴的身体上之后,意犹末尽的离开了俱乐部,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去。 芬奴好像一块腊肉般被挂在半空,身体遍布红痕,双眼反白,口水顺着张开的嘴巴滴在芬奴紫红色的乳房上,脸上的表情既充满满足又显得狰狞恐怖。 身体散发著浓烈的精液味道,大片大片的精斑覆盖在芬奴的性感器官上,屁股,阴户自不用提,即使是胸部和脸上也有,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弄上去的。 红肿的阴户依然淫水泛滥,丝毫没有因为主人失去意识而失去控制,依然紧紧的收缩,将插入阴道的金属夹子牢牢的套住,大量的淫水顺着金属夹子的铁链滴落在地板上,在芬奴的身下形成了一摊小水洼。 昏迷中的芬奴被人抗在肩膀上,带离了舞台,扛着芬奴朝着一扇在黑暗中透出些许灯光的地方走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8章 第3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robert58702020年11月30日字数:11142豪乳荡妇·第十八章·第三节芬奴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感觉自己浑身好像被撕裂开一般的疼痛难忍,小腹处传来的阵阵刺痛,阴户和皮肤也如火烧一般,骨节更是像碎裂般的剧痛难忍,再加上肌肉传来的酸痛感觉,更是让芬奴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想要动一动身体换个姿势的芬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固定在某个地方,只能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移动。 自己的四肢和腰部都被皮铐和束腰拘束起来,把自己摆成了一个土字,而自己的肛门有一个肛塞,通过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芬奴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被灌了不少的灌肠液。 稍微清醒一点的芬奴抬头看了看四周,借助窗外射进来的温和阳光,芬奴知道自己正躺在经理的办公桌上。 知道了自己在哪里的感觉令芬奴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芬奴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根据挂钟的指针,芬奴清楚的知道了现在的时间,五点十五分不到。 按理说五点左右应该看不到太阳才对,可……芬奴马上明白过来,这太阳不是升起,而是即将落山。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芬奴知道,这些喜欢嗜虐的人之所以让自己睡到自然醒不会是出于好心,而是要自己休息好,恢复体力,以便更更好的被他们玩弄。 虽然不知道之后还有什么花样等着自己,但是芬奴心里清楚,轻松的玩弄绝对轮不到自己,最轻松的玩弄方式也是可以玩掉一般女人半条命的群奸。 虽然群奸对自己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不过是体力消耗多少的问题,被玩的有多惨,要吃多少苦头,已经不是自己要考虑的问题,三眼服务,一穴双插,甚至是一穴三插也已经是家常便饭,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唯一令自己担心的是群奸的时候那些人会不会羞辱自己,能不能令自己得到高潮,让自己身心全部获得满足的期望远比担心他们如何玩弄自己的担心更强烈。 芬奴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在办公室被人玩弄和在舞台上被人无休止的蹂躏情形,不禁感到自己的阴部又产生了空虚和灼热的感觉。 自己明明被人如此残忍的凌辱和摧残,但是自己的心里却并不憎恨他们,反而还很感激。 感激他们让自己获得了前所末有的高潮和满足。 但是一股悲哀又浮上心头,被人当做玩具和畜生般对待的自己,不但不恨他们如此对待自己,心里反而还隐隐有些期待他们可以再一次的如此对待自己,玩弄自己。 每当回想起他们玩弄凌辱自己的场景时,自己的脑海里浮现的只是他们玩弄自己时的场景,但是他们的衣装和面目却全部被替换掉了。 明明是一些社会的成功人士,衣装华丽,身材健壮,仪表堂堂的一群人,在自己的脑海里却被替换成了衣装破烂,面容猥琐,尖嘴猴腮的一群人渣,有浑身流脓的乞丐,有干柴般身体的侏儒,有浑身散发著恶臭的农民工,还有满身沾着大便的农民,面容猥琐的小混混,样貌最好的也不过只是满身纹身一嘴黄牙的黑社会独眼老大。 这些人都是自己从电影里见过的人物,在真实世界里从来没遇上过,可是为了增加自己被羞辱的快感,却全部涌现出来,而且还是被自己刻意丑化之后,才替换掉了那些真正玩弄自己的社会成功人士。 为了获得快感和更大的刺激,自己不但接受了别人的羞辱,甚至还在别人羞辱自己时,自己变本加厉,更加的羞辱起自己。 不单是心理上羞辱自己,更是在肉体被人玩弄时,自己居然还在幻想着操自己的人会不顾自己死活将自己活活操死,把自己的骚逼撑爆,把屁眼操烂的想法。 尤其是在看那些日本科幻或者魔幻电影的成人电影时,自己居然幻象着自己要是那个被活活操烂的女猪脚有多好的想法。 不但骚逼和屁眼被操烂,就连身体地内脏都被大鸡巴戳烂的强力奸淫,用精液灌满身体的血腥画面更是令自己兴奋不已。 矛盾的心情,矛盾的身体和心理,被拘束在办公桌上的身体,而且还在昏迷中被人灌肠,心里明明很悲哀,但是身体却在兴奋,大量的淫水涓涓流出,乳头和阴蒂也因为发情而变得坚挺。 阴道也开始变得瘙痒难耐,已经被人玩弄到灌铅般沉重的身体,因为灌肠再次发情。 芬奴正感觉悲哀的时候,大门被人打开,俱乐部经理带着一个很面熟的人来到芬奴身旁,就在芬奴奇怪经理身旁的人是谁的时候,跟着经理进来的人掏出一张照片给芬奴看了看,芬奴马上就想起来,这个人就是当初离开庄园时老妇女给自己的那张照片里的男人。 经历了一番蹂躏和摧残之后,终于找到了目标。 准确的说是目标找上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芬奴知道,既然目标来找自己,那么目标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凌辱自己。 果然,目标人物刚进门就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目的。 一些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被倒在身上,两个男人伸出双手,将那些乳白色液体全部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虽然自己的身体里外被两个男人摸了一个遍,但是这些乳白的的半透明药业还是很有效的,随着药业的生肖,芬奴的皮肤上的那种火辣辣的桌灼痛感顿时消失,一阵阵清凉的感觉缓解着身体上的痛苦,虽然体力没有恢复,但是身体里外的病痛却好像冰雪遇到暖阳,逐渐的消散。 身体的皮肤感觉到一阵阵的清凉,但是肌肉的酸痛却被一阵阵的暖流带走,一阵轻松舒爽的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呻吟起来。 疲惫酸痛尽去的身体好像春回大地一般,在微风细雨的滋润下,重新焕发活力。 再加上两个男人娴熟的按摩手法,令芬奴的酸痛疲惫消散的更快。 不知不觉间,自己在两个男人的揉捏按压下又一次沉沉睡去。 在梦里,芬奴躺在一片星光密布下的岩石上,四肢被固定起来,无法移动分毫,正在奇怪的时候,一只章鱼般的怪物出现眼前,就在芬奴惊疑不定时,怪物的触角插入身体的所有空洞,肛门,阴道,以及尿道。 插入的触手到处乱拱,将自己的身体撑得满满的,肚子也随之鼓起,插入尿道的触手刺激着膀胱,令芬奴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 正当自己被折磨的无法忍受时,一股强烈的光照令怪物化成一团火球,升上天空。 天空中的火球照的自己睁不开眼,正下意识的要伸手遮挡时,才发现自己还依然被固定在办公桌上,而自己的小腹也传来一阵胀痛的感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高鼓起,好像四五个月的孕妇一般,强烈的尿意也在下体肆虐,好像被撕裂的尿道也证实了自己昨夜的遭遇并非偶然。 俱乐部经理和他身后的目标人物正坐在一旁的茶几上喝着咖啡。 看到芬奴醒来,微笑着想她打了声招呼,才慢悠悠的走到芬奴身旁。 通过电话里的翻译员,也就是用了变声器变成女声的总监翻译后,芬奴知道了这两个家伙要自己做什么。 目标人物名叫茶,是来指引芬奴找到下个目标人物的关键,因为茶不打算无偿的为芬奴提供帮助,所以在芬奴圆满完成任务之前,茶绝对不会把下个目标人物的信息透露给芬奴。 听到这里芬奴就明白了,茶和俱乐部经理也就是这家性虐俱乐部的老板之所以让自己充分的休息恢复体力,绝对是为了更好的玩弄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良心发现。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和面对末知时候的恐惧。 害怕他们两个会用更加凶残的方式折磨自己,茶的手段虽然没见过,但是俱乐部老板的手段自己可是切实的体验过了,回想起俱乐部老板的手段,芬奴不禁又害怕又期待,怕自己会因为承受不住第二次更猛烈的折磨和摧残而发疯或者死掉,但是对于那种从来没有体会过得高潮感觉充满期待。 每当想起俱乐部老板带给自己的那种高潮感觉时,阴道里总是传来一阵阵的骚动和瘙痒的感觉,这种骚动又瘙痒的感觉令自己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身体也随之发烧发热,想要一股男性的阳刚将自己空虚的肉体填满。 生理的,心理的,精神的,全都能填的满满的那种……眼前的这个叫茶的家伙……应该具备这种能征服自己,给与自己前所末有的……一记耳光。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芬奴从梦幻般的幻想中打了回来。 只见俱乐部老板正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骂着,极具侮辱性的词汇连珠炮般发出,虽然芬奴只能明白几个词的意思,但就算一个词也听不明白,也能从这两人的笑容和表情里知道这是侮辱自己的话,因为自己的阴户上已经流水潺潺,湿润一片。 被解开束缚的芬奴按照命令站在地上,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和酸痛,但是跟昨天相比已经好了很多。 在两个男人的一番忙碌后,芬奴穿着一身铁家伙就被推出门外,除了挂在胸前的一张标明十公里以外的目的地的地图以外一无所有。 六个小时之内芬奴必须到达目的地,如果失败,就要按照原路返回。 十公里的路,两三个小时也就走到了,走快点往返也都够了。 可是这看似简单的任务,却很难完成,尤其是对于芬奴这个体力依然没有恢复的人来说更加的困难。 倒不是铁衣有多沉,难点是芬奴怎么走。 一条大路直通到底的主干道能有多难走?有多么难走就要看那两个男人给芬奴的铁衣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铁衣就是按照女士露腰短背心样式制造的,只不过肩带的部分宽一些罢了。 裤子就是一般的贞操带,加起来也不足十斤。 再加上脚上穿的加高加重的马蹄鞋,一只五斤多一点。 「穿着这一身,六个小时能走到吗?」俱乐部老板问道。 「要不你试试?」茶挑衅的说道。 「完不成的话她……」老板满脸疑惑的看着茶。 「山人自有妙计,嗯~老办法」茶和老板对望一眼,哈哈大笑。 只走出去三四百米,芬奴就不得不靠在小镇大路口的树上休息,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声。 如果只看芬奴的衣装,就只是一身铁衣和铁鞋,但是折磨芬奴的还是铁衣里的机关。 在铁衣下面是一件特质的橡胶胸衣,茶和老板将芬奴的乳头箍起来,让芬奴无法流出乳汁后,又将她的乳房根部捆绑起来,令芬奴的乳房更加坚挺,然后再给芬奴穿上特制的橡胶衣。 紧身的橡胶衣将芬奴的乳房紧紧包住,然后再对乳罩部分充气,直到再也无法冲入一点空气为止。 巨大的压力让芬奴产生了强烈涨奶的感觉,难受的芬奴恨不能将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全部切掉才好。 下体穿着一件由五串金属串珠制成的情趣内裤,五串串珠全部压进芬奴阴户的肉壁缝隙中,挤压摩擦着芬奴的内外阴唇阴蒂以及阴道口。 五串珠串通过芬奴的行动相互摩擦挤压,刺激芬奴的整个阴户,挑起芬奴的欲火,却因为贞操带的阻隔而无法自己泄欲。 芬奴的马蹄鞋外侧金属环连着一条与铁胸衣连接的铁链。 目的是让芬奴无法站直,只能曲着腿站立或者行走。 马蹄鞋内侧金属环上带有弹性的橡胶条被固定在内外阴唇的阴唇环上,只要芬奴将腿向外伸,就会拉扯内外阴唇,随着脚步的移动,内阴唇和外阴唇相互挤压摩擦珠串,就会对阴部造成刺激,再加上阴道和肛肠里还有涂抹过山药汁的金属震动蛋,会让芬奴这一路的行动充满刺激。 芬奴的双手拇指上的拇指铐被橡皮筋连接在珠串上,只要芬奴向前弯腰,就会拉扯珠串,被拉扯的珠串会产生更大的压迫力和摩擦力,从而产生更加强力的刺激。 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以及抬脚向前,体力越是虚弱,就越要向前弯腰,弯腰的幅度越大刺激也就相应增加。 所以芬奴越累,珠串对于阴户的刺激也就越强烈。 而且芬奴的阴道和肠道内还有金属震荡蛋,只要芬奴走路,震荡弹就会震荡,刺激芬奴的内壁,让芬奴进入高潮。 如果不想高潮,就必须收紧肉壁,紧紧的夹住震荡弹。 收紧下体,曲着腿走路的体力消耗可想而知。 芬奴的身体正被山药汁,珠串和震荡弹刺激的春情勃发,难以自制,无法排解的强烈肉欲令芬奴的下体感觉一片空虚。 为了获得快感,芬奴不再收紧自己的下体,任由震荡弹在自己体内肆虐。 好不容易离开小镇,来到大路,自己体内的淫欲再也压制不住,为了缓解快要把自己逼疯的肉欲,芬奴只好躺在主干道旁边的草坪上,分开双腿向着干道疯狂的扭动腰肢,让下体的震荡弹不停的震荡,试图通过这种方法令自己获得些许安慰或者平息自己的欲念。 但是芬奴的经历已经改变了芬奴的满足要求。 一般女性只要肉体得到满足,精神和肉体也就都能满足,从而平息淫欲。 但芬奴却必须在精神和肉体上全部满足后淫欲才会被平息。 说的直白些就是,性爱,痛苦,羞辱,这三样缺一不可,如果只是性爱,芬奴虽然可以高潮,却永远不会满足。 所以芬奴才会为了获得羞耻感,做出躺在主干道的草坪上,分开双腿对着来往车辆猛烈的摇晃腰肢的举动。 但是这条路上车辆并不多,而且芬奴的贞操带也捂的严实,除了裆部的连接铁片,什么也看不到,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车经过的人,但是他们都只是匆匆一瞥,继续开车赶路,根本没人有心思停下来多看芬奴两眼。 多次高潮后的芬奴终于缓解了自己的肉欲,但是一股失落感却油然而生。 味同爵蜡般的高潮虽然填充了芬奴的部分肉欲,却始终无法平息芬奴的淫欲。 没有了连续的强制高潮,没有了打骂和痛苦,芬奴反而无法获得满足。 为了得到远方的满足,芬奴咬紧牙关,一步一滴淫水的向着远方末知的满足感走去。 芬奴的淫荡本性,再加上长期调教和奸淫所形成的特殊身体,令芬奴无法摆脱肉欲的控制,数次张开大腿对主干道摇晃下体。 但是却没多少人有心思下来查看,甚至是减速的都没有,都只是匆匆而过。 这对于想要羞辱和刺激的芬奴来说,是在无法接受,只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回想前一夜所发生事情来帮助自己得到高潮,可是高潮越多,内心的空虚感和失落感也就越强烈,越想要羞辱和刺激。 但是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地方,上哪里去找能让自己满足的人。 再加上自己的一身铁家伙,别人就是想也没法帮自己,强烈的肉欲将芬奴折磨的快要发疯,芬奴跪在地上,将双手向上拉扯的时候,再用力弯腰,让珠串更强烈的刺激阴部,为了增加快感和刺激,芬奴在弯腰的时候从跪姿用力的向下蹲坐,利用冲击力增强震荡弹震荡,更加强烈的刺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 一通疯狂的发泄,将珠串全部扯散,再也无法刺激自己的阴户。 少了珠串的刺激,只剩下震荡弹的刺激令芬奴连高潮都无法得到,一通疯狂的扭动之后,震荡弹变成调情的用具,再也无法帮助芬奴获得高潮,缓解肉欲,只能更加刺激芬奴的对于肉欲的渴望。 努力到精疲力尽也无法高潮的芬奴忍不住仰面大哭,凄惨的哭嚎声里满是绝望和委屈。 芬奴一边咒骂一边哭诉自己的委屈。 一顿哭嚎过后,芬奴终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而肉欲也在哭嚎的时候退却。 不是因为哭嚎对性欲有发泄作用,而是哭嚎转移了芬奴的部分注意力,再加上哭嚎对于情绪有宣泄的作用,所以芬奴在一通歇斯底里的哭嚎后感觉好了很多。 而且少了珠串对阴户和阴蒂的刺激,令芬奴对肉欲的渴求少了很多。 就算如此,芬奴的前行之路还是充满挑战,山药汁的作用令芬奴的阴道里瘙痒难耐,震荡弹在芬奴奋力向前走的时候释放出能量刺激着芬奴的下体双穴。 没有了珠串的刺激,来自乳房的胀痛感明显的增加,好像要涨破的胸部令芬奴痛苦不堪。 芬奴一路流着淫水,忍受着乳房的胀痛,终于走到了目的地,一座巨大的农场出现在眼前。 骏马牛羊悠然自得的田园风光丝毫也压制不住芬奴肉穴中的瘙痒和空虚,只想找个什么来爽快爽快,即使是眼前的非人类也是好的。 看看这些骏马的肌肉,想想他们胯下的雄起,再想想他们的雄壮进入身体的感觉,那该有多美。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粗大,硕长,高热,猛烈,在自己身体里狠狠地来这么几下的话,要是……要是……两根同时………不不不……太大太长……还是三根吧……三根一起……那就那就……会把自己……操死算了……能让这些东西操死…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突然一紧,一股大力令自己不禁向前走了两步,还没站稳,脸上就吃了正反两个耳光。 就在芬奴还没反应过来时,只听撕拉一声,项圈上挂着的图片就被眼前的人撕下一面,露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正是芬奴到达目的地后要找的目标人物。 芬奴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健壮,眼神锐利,还带点不怒自威的气势,而且浑身上下还隐隐散发出一阵威压感,要不是项圈的金属环被他勾着,说不定芬奴现在已经匍匐在地了。 要是没猜错这看不出什么年纪的白头发男人应该是个军人,而且军阶应该还不小,要不然也不能有这种气势和威圧感。 我隔着屏幕都能让我感受到的气势,距离他这么近的芬奴感觉更甚。 快要落山的太阳依旧不肯乖乖谢幕,一定要顽抗到最后一秒,大有不看见芬奴被玩惨誓不下山的尽头。 不知道是这个叫豪斯的白发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是为了满足荧幕前观众的意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芬奴的铁质衣装和束缚,将芬奴带到一个手扶双轮车旁,开始为芬奴穿上新的装束。 就在豪斯给芬奴穿上装束的同时,远在十公里外的茶和俱乐部老板看着屏幕闲聊起来。 「没想到这骚货居然还真走到了,咱们得布置算是白费了。 还以为能再玩玩她的,啧啧啧~」「不甘心?」茶笑的很开心。 「嗯~算是……不过愿赌服输,真想不通这贱货是怎么做到的。 按理说她应该在路上就耗尽体力才对啊……枉我还用了些这个」说着将手里装着红色液体的透明玻璃小瓶子抛了抛。 「呵呵……你小看这荡妇的淫欲了。 她知道目的地有凌辱等着她,他才这么卖力的走的,要不然,嘿嘿……他说不定早就回来了」茶很开心的样子说道。 「这次就看看豪斯这小子的手段好了,经常听他吹嘘当兵那会怎么玩弄女战俘,怎么逼供,这次倒要好好的看看」俱乐部老板一脸期待。 「哎呀~那……你老兄可能要失望喽~。 这老小子退伍以后不知道怎么,可能是老婆女儿都死了的缘故,性情变了不少,喜欢吧美女当牲口或者宠物养。 就像是美女犬或者美女马,残虐的事情~嘿嘿~别想啦……除了那个将军,哼哼……」「那个将军?」话说了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不不不~落他手里的女奴不到半年,疯了,残了,死了除此之外还没见过第四种」「你也心疼?不能吧?这种好货色成名不难,真到热销的时候……可就真没咱们什么事情咯~」茶说话的口气里多少有些沮丧。 「就算以后身价高到咱们玩不起的地步,我也不想她落到将军手里,他玩女人的手段……忒……」话没说完,不知道老板想到什么,浑身一个哆嗦。 「说不定……哎……这娘们……啧……这么玩下去估计……哎……说不定落到那个人手里……也算幸运……的吧?」茶也有点困惑的看着老板。 「嗯~~你说的也对…这么弄下去,这娘们说不定也只有他了……」老板不禁点头同意。 「只盼着这天……哼~哎~真是又期待又……,心情还真矛盾啊」说完,两个人都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屏幕。 屏幕里的芬奴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女马的装束,一件大红色的束腰,大红色的马蹄靴,大红色的项圈,大红色的长筒拘束手套,大红色的笼头,大红色的马尾巴,除了乳环上和胯下的铃铛,芬奴一身艳红,成熟的肉体,配上一身妖冶的装束,更衬托出芬奴的性感,令人热血沸腾。 豪斯将双轮手推车的车把连接在芬奴的束腰上,坐在改装过的手推车里,拉着芬奴的笼头,用马鞭在芬奴屁股上抽了一马鞭,让芬奴拉着马车向前移动。 插入芬奴肠道里的马尾假阳具与插入阴道的电动跳蛋相互摩擦,在隔着一层肉膜的两个嫩穴中相互作用,刺激着芬奴的敏感神经,让芬奴发出一声声的低呼呻吟。 为了不让连接在电动跳蛋上沉重的铜铃掉落下来,芬奴只好用力的收紧阴道,用阴道的收缩力夹住跳蛋。 而且为了不让双腿碰触铜铃,减少双腿碰撞铜铃,增加不确定因素导致铜铃下坠的机会,芬奴只能用半蹲的姿势向前走。 芬奴胸前和胯下的同龄在芬奴前进的过程中,发出清脆的快乐歌声,与芬奴充满魅惑的呻吟声,马鞭击打臀部的翠响,交相呼应,一场淫糜的音乐会就此展开。 到达一座豪华别墅的门口时,芬奴已经满身大汗,气喘嘘嘘,双腿不停的打颤。 豪斯从马车上下来,来到芬奴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带,将皮带上的钩子勾在芬奴的阴蒂环上,牵着芬奴的阴蒂向大屋的门口,准确的说是顺着大屋门口的路径,来到华宅之后的一大块草地上。 豪斯牵着芬奴来到一间草棚处,眼前的草棚,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马厩,还是那种很简陋的马厩,只有最基本的设施。 但是任谁都清楚,这间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马厩里绝对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芬奴被牵着阴蒂带到一个小木架旁,让芬奴弯下腰,将肚子压在木架的横梁上。 然后将芬奴的双腿分开,固定在木架的两根立柱上。 一根铁链穿过固定在地面的铁环,将芬奴的项圈和乳环连接在一起,让几乎被折叠在一起的芬奴无法提起上半身。 高高撅起屁股的芬奴突感下体一空,肛塞和震动跳蛋全部被抽出体外。 随即又感到空虚的肛门传来一阵异物进入时的熟悉感,熟悉的扩张感以及肛门被扩张到极限时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传遍全身。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灌肠感觉也在不久的等待后从肠道传来。 根据惯例既然开始玩弄肠道和肛门了,阴道也就即将被填满了。 虽然被对折的身体令芬奴非常不舒服,但一想到自己瘙痒空虚的阴道即将被填满的甜美感觉令芬奴心里一阵期待。 虽然异物进入了阴道,但是却没有了往日的舒畅感觉。 这次插入阴道的与平时常用的扩阴器或者假阳具不同。 虽然是按照扩阴器的样式制作的,但却不是两个贴片,而是由几根金属棒组成的扩阴器。 特质扩阴器在芬奴的阴道内打开,虽然将芬奴的阴道撑开到极限,但是与阴道内壁的接触面积却很小,所以并没有一般扩阴器的胀满感,反而觉得空虚。 尤其是与空气接触面积的增加所导致的冰凉感觉,更加深了芬奴阴道里的空虚感觉。 空虚的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在有限的范围里不停的扭动屁股,尽量做出女奴求欢的动作。 但是换来的却只是阴道内倒入液体的感觉,随即传来一阵烧灼的感觉。 越来越强烈的烧灼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大声呻吟。 在芬奴看不到的地方,豪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秒表开始计时。 芬奴的阴道里被灌满了赤红色液体,这些红色的植物提取液可以刺激阴道,令人产生阴道里被烧灼的感觉,增加女奴的痛苦。 但是豪斯的目的确是想要看看芬奴要多久才能用自己的淫水将这些提取液全部冲走。 所以豪斯并不着急玩弄芬奴的阴部,反而慢条斯理的玩弄起芬奴的性感大屁股。 豪斯坐在芬奴身后,一脸幸福的抚摸着芬奴的大屁股。 豪斯的双手不停的在芬奴屁股上游走,时而拍几巴掌,时而亲吻几下,还有时在水煮蛋一般白皙丰满,弹性十足的大屁股上狠咬两口,留下几圈牙齿印或者吻痕。 芬奴撅着屁股,忍受着肚子里越来越强烈的胀满感,阴道里烧灼的感觉,以及屁股上时而幸福的爱抚,时而刺激性欲的击打,时而疼痛的啃咬,令芬奴又爱又恨,又充满期待和幸福。 玩弄了好一会,豪斯离开了座椅,一只手在芬奴的身体上到处游走,另一只手始终无法离开芬奴的性感屁股。 因为手的限制,缩小了豪斯的活动范围,所以要想玩弄芬奴的全身,只能离开座椅。 豪斯将椅子一脚踹到一旁,蹲下身,开始玩弄起芬奴的身体,乳房,大腿,后背,都留下了豪斯的口水和巴掌印,但是不管怎么玩弄芬奴,豪斯的一只手始终不离芬奴的屁股,好像芬奴的屁股有着无限的磁性,始终将豪斯的手掌吸附在上面。 随着豪斯的玩弄,芬奴肠道里的灌肠液越来越多,肚子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再加上芬奴头下屁股上的姿势,令芬奴感觉喉咙深处正有一股力量涌出,说的更准确一些,就是芬奴觉得插入肛门里的肛塞正不断生长,就要从喉咙里穿出来一般。 芬奴知道这是超量灌肠的后遗症,就算是将肛门里的灌肠液全部排泄出来,这种干呕的感觉也要持续一段时间,而且现在用的还是带有刺激性的灌肠液,如果用到一般女人身上,会让被灌肠的女人大声呼喊,后悔生为一个有骄傲资本的漂亮女人。 但是这样的刺激对于芬奴这个将灌肠当做家常便饭的女人来说,也并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芬奴的肚子里现在也是翻江倒海般的痛苦,肚子里早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和提取液的淡红色混合物所过之处都被染上了那种令人讨厌和痛苦的灼烧感。 尤其是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下体,因为自己体质的关系,已经从发情变成饥渴,空虚的感觉传遍全身。 好在肛门被扩张到极限的酥麻感觉缓和了自己对于肉体的渴望,令自己能勉强忍耐这种痛苦中带有瘙痒的空虚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失望甚至是失落,脑海里经常出现那天被茶和俱乐部老板玩弄自己的画面,尤其是窒息时的那种快感,更是令自己魂牵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芬奴不知道的是,豪斯心里不是没想过用窒息快感玩弄女性,但是窒息快感不是所有人都敢用的。 必须要对医学和人体有一定了解的人才行。 作为一个业余调教师的自己来说,自己所掌握的这点人体常识明显不够看,自己的人体知识都是用最快的方法弄晕或者弄死敌人,像窒息快感这种将人的意识和机能维持在一个特定的状态下,反而是自己的弱项。 力气用大了有可能弄断脖子或者直接勒死,而且这些都是自己的条件反射动作,拿起绳子往人脖子上套时就下意识的猛使劲。 但是不用力又起不到窒息的作用,而且两只手都用在勒绳子上,谁来刺激芬奴的肉体?所以思来想去,豪斯觉得还是别用为好。 征服女人有的是办法,没必要为了一个争胜的心思弄条人命出来。 豪斯看着芬奴一身性感的美肉在汗水的点缀下越发的妖冶,终于还是忍受不住诱惑,掏出了胯下的胸围,拔出了还在注入灌肠液的大肛塞,顺势插入了芬奴灌注了大量灌肠液的肠道。 被灌了一肚子灌肠液的芬奴忍住巨大强烈的便意,接受着豪斯犹如打桩机一般的抽插,豪斯带着强化避孕套的雄伟洋物一插到底,令芬奴错觉得以为豪斯的鸡巴已经闯过重重关防直接冲入自己的喉咙,就快要透嘴而出了。 豪斯几次抽插后也产生了摘掉强化避孕套的冲动,但是自己的理智制止了自己的行为,如果没有这层橡胶的阻隔,自己的鸡巴在插入灌肠液后绝对不会再这么硬气了。 芬奴的特质灌肠液属于刺激性很强的提取液,想当初自己刚拿到这鬼东西的时候,为了测试下效果,豪斯自己在指头上沾了两滴抹在鸡巴上。 摸完一会就后悔了,火辣辣的疼,就像在伤口上摸了酒精一个感觉,除了疼还有一种麻痒的感觉,又疼又痒的感觉令豪斯的鸡巴迅速萎靡不振。 豪斯斯哈斯哈的费了半小时功夫才将这种提取液清理干净,这提取液的威力也深深地烙印在豪斯的心里。 虽然给芬奴灌肠的提取液被甘油稀释过,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承受的。 要是一般女人早就忍不住大声哭嚎了,更别提在拔出肛塞忍着不排泄了。 芬奴强悍的忍耐力和对于主人命令的执行力,令豪斯惊叹不已。 豪斯一边抽插芬奴的肛门,一边玩弄芬奴的大屁股。 双手传来的弹性和光滑的触感令豪斯一阵心驰神荡。 豪斯打桩般的抽插方式,令芬奴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和冲击力。 肚子里的灌肠液沸腾般的翻江倒海,鸡巴好像插到喉咙里的感觉在豪斯一下有一下的冲击中越来越明显,头下屁股上的姿势令血液涌向大脑,令芬奴眼前金星乱冒,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传来的屁股和身体的撞击声音令意识迷离的芬奴觉得既遥远又近在咫尺,头晕脑胀满眼金星的感觉令芬奴既痛苦又兴奋。 但是美中不足的确是阴道里那种空荡荡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慢慢的芬奴觉得自己的灵魂又被抽离身体,在天上看着自己如何被豪斯玩弄的同时却又很清晰的接收到身体各部位的感觉,令芬奴觉得非常新奇。 在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中,芬奴觉得自己好像升到了天堂,虽然并不能尽兴,却感觉非常美妙。 在云顶,自己的肛门正被不知疲倦的鸡巴抽插着,巨大,坚硬,火热的鸡巴,在自己的肛门里不停的肆虐,粗长的鸡巴不但插入肛门,而且真的从自己的喉咙里穿了出来,好像不把自己的身体戳烂,变成一个空壳绝不罢休。【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8章 第4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八章·第四节2020年12月21日芬奴带着一个呼吸面罩躺在一个妇科诊疗台上,双眼半开半睁,眼神涣散,意识模煳,但是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幸福的呻吟声。 芬奴的乳环和阴环上挂着一对正在不停震动的跳蛋,阴道里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还在肆虐,露在体外的控制器不停的在空中慢慢的划着圆圈。 插入肛门的金属塞子被一根透明的塑料管连接在一个被悬挂起来的点滴瓶子上,一滴一滴的灌肠液像打点滴一般被滴入芬奴的肠道里。 一夜的休息令芬奴并没有回复体力,虽然充分的睡眠帮助芬奴恢复了精神,营养灌肠液和药物令芬奴浑身的红肿全部消失,但芬奴身体上的疲惫和疼痛并没有因此好转。 虽然芬奴在麻醉气体和带有睡眠效果的灌肠液帮助下安安稳稳的睡了进十个小时,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在情趣用品的刺激下依旧保持着发情状态,整夜的发情令芬奴的淫水流淌整晚,淫梦连连。 大量的体液流逝和肉体的亢奋不但没有缓解芬奴身体上的疲惫,反而还让芬奴身体上的疲累更加严重了。 严重不严重不是豪斯在意的事情,所以起床后就将芬奴从妇科诊疗台上扯了下来,还处于半迷茫状态的芬奴在迷迷煳煳的状态中,跪在地上,下意识的动手将豪斯的睡裤脱了下来,张开大嘴就将豪斯处于晨勃的鸡巴含在口中,不停地用力吸允。 强力的吸允和高超的技巧令鸡巴的舒爽感觉顺着嵴背传遍全身,令豪斯全身一阵虚脱般的酥麻,只能挺着腰向前弓着后背,发出一声声斯哈斯哈的甜美低吼声。 随着豪斯身体的一阵痉挛颤抖,芬奴双手环抱着豪斯的熊腰,用力的拉向自己,将豪斯的鸡巴全部吞入口中,随着芬奴喉咙的蠕动,大量的精液被直接摄入芬奴的肠胃。 芬奴将豪斯的鸡巴吐出来时,豪斯的鸡巴已经软软的垂了下来。 满是唾液的鸡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淫秽的光泽。 芬奴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丑东西贪欲又起,一手抓着豪斯的鸡巴不停地套弄,一手拖着豪斯的子孙袋轻轻地揉捏,嘟起嫣红的嘴唇,好像跟爱侣亲热般,不停的亲吻豪斯硕大的龟头。 芬奴一番挑逗,令豪斯的鸡巴很快就恢复了精神,重新站立了起来。 芬奴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一手握着豪斯的鸡巴,在自己潮湿一片的阴道口上研磨起来。 豪斯一脸享受和期待的表情,双手握着芬奴的小蛮腰,腰部轻轻地一用力,就将整根鸡巴全部插入芬奴的阴道里。 豪斯一边抽插着芬奴阴道,一边推着芬奴的杨柳细腰向前走着。 走了几步,芬奴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将双腿盘绕在了豪斯的腰上,一双手代替双腿,向前爬去。 豪斯弯曲双腿形成马步,双手拌着芬奴的大腿,一边用力的勐顶芬奴的阴部,一边迈开脚步,将芬奴这辆美肉小车推向餐厅。 豪斯坐在一个比较低矮的圆形小餐桌旁慢条斯理的吃着餐盘里的食物,还时不时的拍打几下身下坐着的芬奴屁股。 被坐在豪斯身下的芬奴头下屁股上,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后背,用手肘和肩膀支撑着身躯,双腿并拢伸直,十根脚趾蹬踏着地面,分担身体重量的同时,维持身体的平衡。 而豪斯正坐在芬奴屁股上的小圆凳上,时不时的用光脚丫玩弄几下芬奴的乳房,或者在芬奴的脸上踩几脚。 豪斯慢条斯理吃东西的时候,还会低下头看看芬奴涨红的脸颊,将光脚踩在芬奴的鼻子上,踮起脚让芬奴伸出舌头清理自己的脚底。 比起这些,最令芬奴痛苦的是豪斯屁股下的木质圆垫子,垫子下面的两根假阳具正插入自己的两个肉穴之中。 粗长的假阳具直插到底,不仅顶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并且还将自己的肚子撑起一条蜿蜒的盘龙,贯穿了整个大肠。 芬奴不仅要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还要承担豪斯的体重,巨大的体力消耗,被扩张到极限的双穴,饱受摧残的肉穴,难受的姿势,令芬奴不时的发出憋闷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声,涨红的脸颊和身体不停分泌出大量的汗液,让芬奴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更加妖冶性感。 豪斯吃完早餐,站起身,命令芬奴带着下体的圆垫子打扫卫生。 因为圆垫子的缘故,芬奴无法站直身体,只能曲着双腿站立,或者四肢着地,或者将腰弯成九十度,噘起屁股的姿势行动。 豪斯则站在一旁,眼睛里装满芬奴晃动的乳房,扭动的大屁股。 耳朵听着挂在芬奴乳房,脖子以及阴蒂上的铃铛翠响,带着一脸满足的坏笑,盘算着之后玩弄芬奴的方法。 芬奴弯着腰,分开双腿,因为圆垫子的阻挡,无法看见芬奴的淫糜下体有些遗憾,但是每当看到芬奴的淫水顺着小圆垫滴下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升起。 芬奴晃动的身体和手臂带动着她的大乳房不停的摇晃,掀起一阵阵的乳浪。 悬挂在乳环上的小黄色小铃铛随着乳浪不停飞舞,发出连串的翠响。 挂在项圈和阴蒂环上的小铃铛也随着芬奴身体移动的节奏发出悠长的叮铃声。 这些铃声再加上芬奴性感,惹人欲望的肉体,以及芬奴特有的受虐气质,令看到的人浮想联翩,恨不得在她挂满汗珠,散发体香的美体上好好的发泄一番。 豪斯拉着连接在芬奴阴部上的牵狗绳将穿着马蹄鞋的芬奴拉到一个马厩里,给芬奴装扮起来。 装扮好的芬奴双腿并拢,将腰弯成九十度,双臂伸的笔直,高高的指向天际。 身后单人马车的车辙被塞入芬奴的肛门和阴道里,将芬奴的小子撑起一条明显的凸起。 芬奴的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没有罩杯的乳罩,两个硕大洁白的肉球透过厚皮质的文胸垂在胸前。 乳环上沉重的铃铛挂饰将芬奴的乳头拉的长长的,随着乳房的晃动将低落下来的乳汁飞撒出去。 一条黑色粗皮的腰带紧紧的捆在芬奴的细腰上,让芬奴只能尽量保持吸气的状态,让自己的肚子形成一个巨大的凹陷。 芬奴的双臂伸的笔直,向背后高高抬起,与后背几乎形成七十度。 芬奴指向天际的手臂被固定在一个连接在文胸和腰带两侧的三角架的横梁上,让芬奴只能维持着双臂从背后向头部抬起的痛苦姿势。 豪斯转动三角架上的把手,通过调整三角架两腰的夹角将芬奴的手臂太高到极限,然后再将芬奴头套头顶位置的黑色皮带也拉向三角架的横梁,让芬奴的头向后背扬起。 芬奴嘴巴里还被固定了一个口环,连接在口环上的是一根已经插入芬奴嘴巴里的粗长的假阳具,通过拉拽假阳具上的缰绳,可以让假阳具插的更加深入。 芬奴身后的马车是由一辆轮椅加上两条车辙改装而成,轮椅的两个扶手上分别安装了一个车辙。 其中一条车辙的前段安装了两条假阳具,插入女马的下体,另外一条车辙中间位置安转了两条横档。 女马站在两条横档之间,前面的横档用于女奴向前拖拽,后面的横档用于女马向后推动轮椅,或者停止轮椅时,不至于让两根假阳具插入过深,伤害女奴。 芬奴弯着腰尽量将上半身贴紧车辙,硕大的胸部垂在车辙两边,将车辙夹在双乳中间。 豪斯将芬奴的两个乳环并拢,捆绑在一起,用芬奴的胸部紧紧夹住车辙,就像给车辙乳交一般。 芬奴脖子上的项圈也被一条小铁链连接在车辙的前段,让芬奴只能将上半身紧紧的贴在车辙上,尤其是芬奴下体最敏感的部位,阴蒂,更是通过车辙上的铁链将芬奴的阴蒂环贴在车辙上。 通过分奴双腿的行动来刺激分奴的阴蒂。 豪斯看了看将上半身全部趴在车辙上的分奴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然后将手里连着导线的金属架子夹在芬奴的乳环,阴蒂环,阴环上,就连插入芬奴体内的假阳具也被金属夹子夹住。 一切准备就绪,豪斯坐在轮椅改装的马车上,看着眼前不远处挺巧雪白的大屁股,忍不住伸手抓了抓鼓起的裤裆,缓了缓神,才抓起放在一旁的缰绳和马鞭。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芬奴的屁股上发出,吃痛的分奴扬起头,用力的蹬踏地面,豪斯乘坐的马车也在分奴的拉拽下缓缓移动起来。 豪斯拿着打马鞭不停的玩弄着芬奴的大屁股,时而连续快速的轻轻拍打,时而用马鞭的小皮拍抚摸芬奴的大屁股,或者时不时地再抽打几下,在芬奴的屁股上留下几道不清晰的澹红色印记。 成熟的肉体,白皙的皮肤,满身的大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迷人性感,再加芬奴的呻吟和大口的喘息声,令坐在轮椅马车上的豪斯不住的抹向自己的裤裆。 芬奴一边奋力的奔跑,还要一边提防着豪斯对自己身体的刺激,再加上自己不适合快速奔跑的姿势,令芬奴没有跑出多远就已经气喘吁吁。 尤其是嘴里的假阳具,更是被豪斯狠狠地拉动缰绳,深深地插入咽喉,令需要大量氧气维持的芬奴变得难以呼吸。 芬奴屁股和大腿上纵横交错着十几条澹红色的马鞭条痕,这些条痕并不是豪斯为了让芬奴加快奔跑速度而抽打出来的,完全是因为豪斯非常喜欢听见芬奴的呻吟和抽打芬奴挺翘屁股的手感和声音而抽打。 可以说豪斯之所以要抽打芬奴的屁股完全是因为豪斯想要抽打芬奴的屁股。 如果豪斯想要听听芬奴的呻吟声,只要按动轮椅扶手上的电流开关,或者拉扯几下连接在芬奴阴唇上的导线即可。 电流通过导线和金属夹子,就能将电流传到进芬奴的敏感部位,通过调整电流的强度,就可以让芬奴发出长短不一,或高或低的呻吟或者呼痛的声音。 坐在轮椅马车上的豪斯也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对着芬奴的时候,自己的自制力被打了这么大的折扣。 而且越是玩弄芬奴的身体,这种自制力也就越差。 芬奴的呻吟,汗水,以及流着口水的阴唇都在不停的刺激着自己的感官神经,令自己的胯下一直保持着雄起的姿态,要不是因为自己的意志力惊人,这会应该已经将芬奴扑倒在地……一副肉身淫乐图顿时出现在豪斯的脑海里,自己看见的,想到的全部出现在豪斯眼前。 芬奴弯着腰努力,沿着豪宅前的路面气喘吁吁的奔跑,说的更准确一些应该是快走着。 芬奴的阴蒂被紧紧的贴在金属车辙上,不停迈动的双腿让自己的阴蒂一直不停的摩擦着车辙上的凸起,让自己陷入感官的漩涡不可自拔。 被乳房包裹的车辙也因为身体的运动不停的晃动着,令自己产生正乳房正被阳人用假阳具玩弄的快感。 乳环上沉重的铃铛在芬奴奔跑时不停的晃动,拉坠着芬奴的乳头受到刺激的乳头不停的分泌着乳汁。 被凌辱折磨乳头的心理快感,再加上喷乳时产生的快感令芬奴产生了强烈的性欲。 插入下体的两根假阳具不停的震动着,但也只是将自己的肉欲缓解少许,真正让芬奴期盼,缓解自己内心空虚,解除下体瘙痒,平息肉体欲火的正是豪斯在抽打屁股的头;时释放出电击自己的静电电流。 虽然屁股和身体都会因为疼痛而僵硬一下,甚至是自己的呼吸也因为项圈上的金属环而电击自己的喉咙,令自己呼吸受阻,但是这种被电疼痛之后的麻痹感却让自己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得愉悦感受。 与一般性爱产生的性愉悦感不同,这种愉悦是真的愉悦,是开心和高兴的那种愉悦。 这种愉悦开心的感觉有好久都没有出现在自己记忆中了。 自从加入日本调教俱乐部之后,这种因为高兴而开心的感觉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自己每天都在应付着各种各样的男人,准确的说应该是各种各样的鸡巴,各种尺寸,各种颜色,各种材质和功能。 这些年自己的三个肉穴不知道被多少东西塞满过,每个月都要应付几百根真假鸡巴。 自己的身体每年都要为至少一千个陌生人提供服务,而且自己身体的客流量正在随着自己的名气而一直在增加。 虽然这些人都能给自己带来快感,高潮,甚至是潮吹,但这些性快感和现在的高兴感觉相比,各有千秋。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心的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可是自己又是为什么开心呢?豪斯的抽打和电击?以前也经历过被鞭打时还电击的情况,但是从来没有开心的感觉,都是既害怕又期待,而且都是快感,从来没有开心过。 思来想去,芬奴只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爱上了豪斯。 如果不爱,为什么自己从来不会在别人甚至是儿子的调教过程中产生开心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出现在调教的过程中。 可是这一次,每当被豪斯抽打和电击时都会有开心的感觉,这种从来没有过得开心感觉应该就是爱情吧。 分奴脑子里浮想联翩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不过是一种错觉。 分奴的愉悦完全是因为运动所产生的内啡肽物质的作用。 内啡肽在医学临床上是被称为快乐激素,是人体运动量或者痛苦到达一定程度后必然分泌的物质,用于阵痛,调节内分泌等工作,让人产生快乐愉悦的感觉,适当的缓解痛苦所带来的负面情绪。 在平时,只要芬奴清醒着,就只有两种情况,不是正在被人玩弄,就是准备被人玩弄,而且不把分奴玩弄到体力耗尽昏死过去绝对不会停手。 所以在被奸淫和摧残时,芬奴大脑内所产生的内啡肽就会运作,让芬奴产生愉悦快乐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往往都被性快感遮蔽,成为芬奴性快感的催化剂。 在这次的拉扯跑步中,芬奴的体力消耗非常大,再加上电击的疼痛,激发了芬奴的被虐体质,让芬奴的内啡肽大量分泌,因为下体双穴的刺激比平时弱了很多,只能勉强缓解分奴下体的瘙痒感,但就是这种弱的恰到好处的刺激,反而让芬奴注意到自己愉悦的幸福感觉,让芬奴错误的以为自己的愉悦来源于幸福。 芬奴的心思没人会去理会,更不会在意芬奴的感情,作为一个性奴,唯一的作用和职责就是取悦主人。 所以豪斯想到的只是如何玩弄芬奴,让自己快乐,至于芬奴心里怎么想,就完全在他考虑之外。 所以豪斯的马鞭挥舞的更加卖力,击打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按动电击按钮的间隔也越来越短,静电接触身体时的噼啪声也越来越频繁。 芬奴的呻吟和闷哼声也随着身体的疼痛越来越打,越来越多。 巨大的体力消耗,怪异的奔跑姿势,再加上马蹄鞋本身的重量,让体力消耗巨大的芬奴觉得自己的双腿犹如灌铅一般的沉重。 因为粗大的假阳具也被豪斯全部塞进嘴里,穿过喉咙而更加的难以呼吸,缺氧的大脑令芬奴的眼前越来越模煳。 芬奴眼前一片漆黑,金星乱冒,一阵阵的天旋地转,但是在长期的调教和思想灌输下,将服从的天性烙印在芬奴的灵魂深处,所以只要芬奴还有意识,就一定会将主人的命令执行到底。 再也没有力量的芬奴眼前一黑,一头载到地上。 芬奴的身体因为车辙的拘束只能在载到后维持着,脑袋枕着车辙,双膝跪在地上,高高噘起屁股的姿势。 虽然芬奴的意识越来越模煳,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赶到一阵雨点般密集的马鞭抽打在自己的屁股和后背上,一阵久违的甜美感觉充斥心头,令芬奴在甜蜜中昏了过去。 不知道是勐烈的撞击,还是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将晕倒的芬奴重新拉回现实。 意识模煳的芬奴只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阵的甜美感觉,一根火热的滑腻将自己的阴道填充的满满的,烫的舒舒服服的。 自己的肛门也被一根粗壮插入,但插入肛门的的粗壮在热度和长度上明显不能跟阴道里的滑腻相比。 但是连续不断的强力撞击刺激着芬奴满是鞭痕的屁股,让芬奴觉得就像一块烙铁不停的拍打在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一下又一下火烧般的疼痛。 芬奴勉强的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居然是一条长长的舌头和锋利的獠牙,稍微回了回神之后仔细再看,正在奸淫自己阴道的居然是一条白色的白极荣大狗。 巨大的体型丝毫不能影响它的抽查速度,通过阴道里的感觉来判断,这条狗就快要射精了,它正做着最后的冲刺。 身后传来的话语声顿时让芬奴惊恐情绪得到安抚,豪斯正用他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向芬奴问好,虽然只是一句下午好,也令芬奴的心里有了慰藉。 再加上豪斯的双手还在不停地揉捏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身体,令芬奴在得到安慰之余还获得了不少安心的感觉。 清醒一些的芬奴看了看自己目下的情况,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绑在一个大床的四角上,自己的腰部则被两端的绳子拉向床上的顶棚,将自己的下身提起悬空,自己的上半身正贴在豪斯的胸膛上。 豪斯双腿蹬着床不停的挺着腰抽插着自己的肛门,他强而有力的下腹部正不停的撞击着自己的被抽打的红肿的屁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正是因为他的撞击而来。 正面则是一条纯白,毛色油亮的白极荣大狗,它两只犹如男人手掌般大小的前爪正按在自己的脑袋两侧,快速的抽送着自己滚烫的粗大阳具,抽插自己的阴道。 虽然自己也有过不被公狗奸淫的经历,但是像眼前这么大的公狗还是第一次,看着眼前不停滴着口水的巨大嘴巴,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害怕。 但是害怕归害怕,它的巨大粗长阳具,抽插的速度,强大的压迫感还是让自己非常满意的。 尤其是大狗鸡巴的热力最令自己沉迷,陶醉。 狗鸡巴的高热好像严寒冬日里的暖阳,给自己冰封的阴道到来阵阵暖意。 焕发生机的阴道好像就要被鸡巴的热度融化一般的感觉,让芬奴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力量,全情投入到与狗狗交合的甜美感觉之中。 阴道里的热流通过嵴柱传遍全身,浑身暖融融的感觉幸福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畅美呻吟声。 芬奴虽然被绑成火字型,而且纤细的腰部也被悬吊在半空,却并不能打扰芬奴的幸福和快乐。 大狗好像不知疲惫的不停用力抽插自己的阴道,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热流被射入自己的体内,让芬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狂喊浪叫,一声又一声不知所云的激情呼喊,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抽搐,让挺腰抽插芬奴肛门的豪斯兴奋无比,将自己的腰部挺送的更加卖力迅速。 喷射过滚烫激流的大鸡吧并没有因为强力的喷发过而出现疲软的现象,反而越战越勇,只是稍做休息,继续在阴道里肆虐冲刺,而且每射一次都会变得比原来更大,比原来更热,好像抽插自己阴道的不是鸡巴而是一块被不停加热的烙铁,不讲自己的阴道烧化烫熟就绝对不会停止一般。 令芬奴感觉稍有遗憾的是身后的豪斯先生,虽然豪斯的双手非常温暖有力,好像是受自己操控一般,总是会适时地出现在自己最需要抚慰的地点,用自己渴求的方式挑逗或者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让自己登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的山峰。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虽然豪斯充满活力的味道让自己兴奋,虽然豪斯火热的嘴唇亲吻轻咬耳朵时非常舒服,虽然豪斯抽插肛门也非常卖力,令自己也充满快感,但是豪斯却没有给自己最想要的羞辱。 要是豪斯也能像其他玩弄自己的人那样时不时地给自己两个耳光,或者一边操自己,一边打自己耳光的同时再用粗鄙肮脏的语言咒骂自己无耻下贱的话,就太完美了。 被操得浪叫连连的芬奴不停的扭动着自己腰肢,积极的配合着豪斯和大狗的抽插,虽然被大鸡吧操得满眼金星,脑袋昏昏沉沉失去思考的能力,但是淫荡的本性和长期受虐产生的受虐体质却被彻底激发出来。 被前后夹击的芬奴虽然高潮连连,泄身不断,但是心里的那种朦胧的空虚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虽然自己在公狗的奸淫下不知廉耻的扭动呻吟,还高潮不断,泄身和高潮的间隔远比平时要短的多,但是却失去了被羞辱打骂的快感。 没有了打骂羞辱的奸淫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弄,只是夫妻应付公事的做爱而已,一点快乐都没有。 虽然开始很兴奋,可是越是做爱就越是空虚,身体越是满足越能显示出心里的空虚。 芬奴在不知多少次泄身后,开始哀求豪斯打自己的脸,但是不管怎么哀求,豪斯都依然保持着他那可恶的绅士风度,温柔的抚摸揉捏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空虚的心理让芬奴的肉体变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深坑。 很快芬奴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之中。 越是抽插越是高潮,芬奴的心里就越空虚,为了填补心里的空虚芬奴就想要更多的肉体刺激,可越是满足的肉体越能衬托出心里的空虚,两相对比也就越明显,越能刺激芬奴的肉欲。 虽然芬奴并不知道自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豪斯却知道的非常清楚,这也是豪斯为什么强压着心里抽打侮辱芬奴的冲动,一直轻柔的爱抚芬奴的原因。 豪斯是在等,等芬奴欲求不满,疯狂的哀求自己羞辱抽打她的那一刻。 迟迟得不到羞辱的芬奴,情绪终于爆发,不停的哭喊着哀求豪斯抽打自己,咒骂自己羞辱自己,可是豪斯却不为所动,依旧用他充满绅士风度的轻柔手法玩弄芬奴的身体,不管芬奴哭喊的多么凄惨,不管芬奴的语调多么凄凉无助,虽然豪斯对于芬奴的中文哀求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是豪斯很清楚芬奴想要自己对她做什么。 为了享受到芬奴最周到,最尽兴的的肉体服务,豪斯决定还是忍下一时的痛快,让芬奴更焦急一些,更无助一些。 为了得到真正的满足,芬奴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豪斯,扭腰,收紧下体,不停的发出娇喘呻吟,但始终得不到豪斯的奖赏。 躺在芬奴身下的豪斯也不好过,为了面子征服芬奴,咬牙坚持着不射精。 虽然早就知道芬奴下身的厉害,但考虑到芬奴双穴并没有经历地狱式特训,应该没到克莱尔那种地步,但还是小看了芬奴在长期被奸淫中锻炼出来的性技巧。 现在再想用药物或者扎住命根子不射精的办法已经太晚了,为了面子问题,只好咬牙苦忍。 不把鸡巴全插进去,就涨得疼痛难忍,全插进去就要受到肛门的挤压,再加上抽插阴道的大鸡吧对自己阳具的刺激,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一阵门铃声把即将投降的豪斯拯救了出来,拔出鸡巴,就从芬奴的身下钻了出来。 然后拿起床边放着的一个喷雾器,对着还在芬奴身上拼命的大狗喷出一阵烟雾,逃也似地快步走出房间。 等豪斯再次出现在房间时,那条大发神威的白极荣大狗正扑倒在芬奴身上不停喘气,那条粗壮的雄伟也已经离开芬奴的下体,了无生趣的耷拉着脑袋,大量的粘稠混合液不停的从芬奴的爱穴中慢慢涌出,半黄不白的粘稠不但将芬奴的阴户弄得一片狼藉,还将大床上的床单弄得肮脏不堪。 随着豪斯进门的四个男人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脸上都带着赞赏和吃惊的笑容看着还在努力扭腰求欢的芬奴,打趣着豪斯。 在五个大男人相互取笑的时候,其中一个流着小胡子的男人拉了拉手里的红色皮带,将身后的金发女奴牵了出来,看着女奴询问的表情,指了指芬奴,发出命令。 听到命令的女奴在看清芬奴下身的状况后露出一脸的厌恶恶心表情,而后带着一脸的哀求之色看向小胡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去。 这时候豪斯阻止了恼羞成怒的小胡子施威的举动,让大家一起帮忙解开芬奴的束缚,五个大男人七手八脚的将昏倒的白极荣大狗弄到一边,把芬奴从狗狗身下解救了出来。 豪斯对着跪坐在床上的芬奴发出弄干净的命令,正打算离去时,小胡子的一声口哨,让豪斯跟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芬奴。 只见受到命令的芬奴正蹲在床上,双手交替抠挖自己的阴道,然后再将抠挖出阴道的粘稠液体塞进嘴里,然后用舌头将手舔舐干净后,再接着抠挖阴道。 在确定所有的粘液都被清理干净后,芬奴趴在床上,伸出舌头将床单上所有的肮脏液体尽数舔进嘴巴。 整个过程中芬奴都带着一脸的满足和享受,尤其是在看向豪斯的时候,居然还能从眼里看到感激。 而且通过旁边一个流着板寸的白发国字脸的指点,大家才发现,芬奴在舔舐床单污渍的时候,一直在摇晃被豪斯弄得一片通红的大屁股,那是女奴讨好主人时常用地举动,是圈内众人绝对不会误解的动作。 芬奴的举动让豪斯大感光彩,得意洋洋的挺起胸,仰着脸,带着一脸的自豪笑容指点着芬奴拿出新的床单被褥换下被弄脏的被褥。 豪斯将被弄脏的被褥放在芬奴背上,然后自己又一屁股坐在芬奴的后背上,用脚踢着芬奴的脸控制着方向,让芬奴四肢着地的爬向洗衣间。 然后将床单被褥卸下后,又骑着气喘吁吁的芬奴爬向大客厅。 在芬奴趴到客厅时,早就累的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虽然芬奴需要休息,但豪斯却不打算让芬奴如愿。 豪斯拿出一根金属柄塑料把手的圆形拖把递给芬奴,让芬奴将一路趴来的痕迹弄干净。 芬奴拿着拖把,离开铺着厚厚大地毯的客厅,开始打扫一路上自己流下的痕迹。 从洗衣间爬向客厅的路上,坐在背上的豪斯并没有闲着,而是伸出脚不停的玩弄着芬奴的乳房和乳头,让满溢的乳汁有了发泄的地方,喷出一股又一股的乳汁。 其他的几个君子虽然没有动手,嘴巴不停的说笑嘲弄芬奴的同时,还时不时地在芬奴脸上踹一脚,因为这是以控制芬奴前进方向和羞辱芬奴为目的的行为,所以大家在踹芬奴俏脸的时候都会留有余地。 芬奴大口喘气休息时,这些人不光会用脚玩弄芬奴的脸和嘴巴,还会用光脚玩弄芬奴阴道,令芬奴发出一阵阵满是哀怨和期盼的讨好呻吟声,借此来羞辱芬奴。 但是这些羞辱折磨对于芬奴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露,令芬奴空虚的心灵顿时有了慰藉,虽然并没有达到芬奴想要的程度,但也是聊胜于无,让自己淫水直流。 客厅里的众人在兴奋的表达了对芬奴的赞赏和感叹后不禁意识到芬奴打扫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别说一路上芬奴留下了三条弯弯曲曲的之字形水道,就是给整个走廊灌满了是不是也应该打扫完了?不知道是芬奴偷懒还是累晕过去,所以一个头发灰白,身体健壮的胖老头自告奋勇,说是去弄吃食的时候顺便看看芬奴在干什么。 出门一会胖老头又跑了回来,一脸兴奋的向大家招手示意跟他一起去看看。 等看到正在擦洗木地板的芬奴时大家才知道为什么要耗费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没有干完一半。 只见芬奴身旁放着一个小水桶,桶里放着小半桶水,而芬奴正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一边舔舐着地上的水渍,一边扭腰摇晃屁股,以此来控制插在自己下体的拖把清理地面。 在清理一小块地面后,芬奴收紧下体夹住拖把,走到小水桶上,用力的在水桶里抽送几下,将拖把洗干净,然后四肢着地用头顶着水桶向前前进一段距离,然后再向青蛙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将地上的污渍舔舐干净的同时再用插入自己阴道的拖把将地上的口水拖干净。 芬奴的举动又惹来大家一片笑骂声,母狗婊子贱货这种词不绝于耳的,虽然同不懂全部,但也知道这是主人们在嘲笑羞辱自己。 尤其是豪斯主人,还在笑骂的时候给自己两个耳光,意识赞赏。 其实芬奴不是不知道豪斯递给她拖把的时候,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只是让自己把地面打扫干净,并没有拖地以外的任何意思。 但是自己被这几个男人挑起的肉欲和精神上的空虚让自己极度渴望被玩弄和羞辱。 下体的瘙痒越来越渴望肉棒,空虚的精神和心里也渴望着羞辱,但是作为一个女奴,又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到底用什么办法又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又能执行命令呢?于是芬奴就想到了一个又能满足自己又能干活,还不会受到责罚的办法,就是自虐式拖地法,可是芬奴没想到,这种打扫卫生的方式会成为之后生活的一部分,唯一不同的就是变本加厉,令芬奴不禁后悔起当初为什么不忍一忍,用正常的方式来打扫卫生。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的芬奴可是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大大的得意着。 豪斯和他几个朋友嘻嘻哈哈的将芬奴从地上拉了起来,示意让另一个女奴完成清理的任务,芬奴则在众人的玩弄下被拽进了客厅里。 站在众人身后的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大洋马则带着满腔的愤恨一边将插入阴道的拖把插进水桶里一边用杀死人的恶毒目光看着芬奴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在脑海里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一遍又一遍的弄死芬奴。 大家在看到芬奴的淫荡后不禁色心大起,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快芬奴的朵颐。 芬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来爬去用一双丰满厚实的樱唇和嘴巴讨好着五个主人的双锤将军。 一张俏脸满是讨好的笑意,一双明亮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含着崇拜和敬畏,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天真烂漫,性感的嘴唇微启,露出皓齿,一条澹红缓缓拂过稚嫩,带来一丝湿滑和温热。 四目相交,读懂了面前玉人的伪装在勾魂摄魄下目光中的期待和焦急,可以很放心的将唯一的尊严与骄傲赐予玉人服侍。 看着面前的孩子般纯真,不带丝毫造作和隐藏的爱慕眼神的时候才真的全情投入到她柔软温化的唇舌中去,每当俯视与跪在地上,带着一脸谦卑和期待的目光相对时,一股君临天下俯视苍生的豪气悠然而生,熊腰一挺将军昂首,跪在胯下的谦卑之人伸出一双柔荑环握其上,樱唇轻启含入其中,柔暖湿滑将铁柱缠绕。 几番吞吐几声吟,换来虎躯一阵挥出亿万兵,铁杵变成绕指柔,嫣红一条轻抹而过,带走残躯百万。 软香温玉不离不弃,双目迷蒙,面带感激,樱唇微噘与将军吻别,四肢并用奔赴下个战场。 芬奴为大家一圈口交之后,五个男人都对芬奴赞不绝口,不但称赞芬奴的口交技术了得,对芬奴的表情也大加赞赏,跪在地上时的谦卑,口交时的享受,口交之后的感激都毫无造作之感,全都是自然流,让人不但享受到肉体的愉悦,心理上的感受更是美妙。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享受让五个男人回味无穷,兴奋莫名。 就在大家兴奋诉说自己感受的时候,豪斯突然黑着一张脸一个箭步窜到芬奴面前,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双膝跪地的芬奴一下摔倒在地。 豪斯伸出手指在芬奴的脚腕处摸了摸,然后又将沾着淫液闪闪发亮的手指伸到其他人面前晃了晃,引起众人一片哄笑。 芬奴在为众人口舌服务之后,并没有获得满足,反而激起了芬奴的肉欲,再加上走廊里没有满足的心理空虚,将充斥口腔和鼻腔的精液味道变成了性欲的催化剂,增强了芬奴对肉欲和羞辱的需求。 但是刚刚射完,得到精神和生理满足的男人们暂时将芬奴丢在一旁,想要恢复些精力再与她一战。 但是跪在地上的芬奴欲火越来越炽烈,为了不违抗主人的命令,芬奴只好用脚腕摩擦下体的方式缓解一下自己的性欲。 但是好静不长,被眼尖心细的豪斯发现,破坏了芬奴的小算盘。 为了继续在芬奴的苦况中取乐,男人们让芬奴坐刚打扫完走廊的女奴脸上,让女奴给芬奴口交,在限定时间内如果芬奴高潮芬奴就要接受严厉的惩罚,如果芬奴没高潮,女奴就要接受惩罚。 豪斯说明规则后金发女奴马上快速来到豪斯指定的大沙发处,让脑袋悬空,头下屁股上,四仰八叉的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给芬奴口交。 芬奴看了看仰躺沙发上的女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豪斯,等待着豪斯的命令。 在得到豪斯的同意后,才走到沙发处,双膝跪在沙发上,调整好位置后,将自己的阴唇压在金发女奴的唇舌上,接受金发女奴的口交。 金发女奴躺在沙发上,忍受着剧烈的恶心开始给芬奴舔下体,每当想到进门那一刻的情景,金发女奴就一阵恶心反胃。 黄色的精液从芬奴阴道口汩汩流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现在自己却要将这些看到就恶心的东西全部舔干净,而且为了不受责罚让芬奴尽快的高潮泄身,还要把舌头深入芬奴那不知道弄干净没有的阴道里舔,这令喜欢干净的金发女奴着实恶心不已。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反应够快,先躺在沙发上,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因为沙发和芬奴的阻挡,有效的减少被玩弄部位的面积,但不好的地方就是芬奴阴道里的东西会顺熘而下,全部流出来。 不过对于自己来说,恶心是跑不掉的,但是责罚却末必逃不开,所以稍加思量之后,金发女奴不顾主人的命令,先跑到沙发上躺下。 金发女奴的小心思在场的狐狸们谁都想到了,只是没想戳穿而已,因为对于占据主导地位的男人们而言,芬奴胜负与否毫无关系,差别只是用不用找借口而已。 如果目标是金发女奴,就算金发女奴赢了这群狐狸也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金发女奴还要耗费脑汁给主人玩弄自己找理由。 所以胜负对金发女奴而言根本无所谓。 对男人们而言真有不同的地方只在于这半个小时之内是玩弄芬奴还是玩弄金发女奴,虽然豪斯他们也想玩弄金发女奴,因为金发女奴看上去是个新人,被玩弄时肯定有丰富的表情可看,但这些乐趣却远远比不过一个欲火焚身求解脱而不得的淫妇来的有趣。 因为欺负金发女奴属于罪恶,但是欺负芬奴却能给人带来正人君子,劝人改邪归正的感觉。 一个是常有的欺压感罪恶感,一个是罕有的全人为善的正义感,虽然两者的快乐源泉都来自于折磨人,但是做法却全然不同,再加上金发女奴以后以后有的是机会玩弄,而芬奴却是需要租借,不是什么时候想玩就玩的到的。 所以对于优先玩弄谁,怎么玩弄,玩弄到什么地步,男人们早就计较的清楚明白,就算是芬奴先去沙发,最后躺下的也一定是金发女奴。 男人们看着坐在金发女奴脸上为了缓解快感不停扭动腰身,并且咬牙呻吟闷哼不断的芬奴都不禁有些欲火中烧,但是为了面子和尊严却都露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澹澹笑容。 男人们相视一笑,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情趣用具来到芬奴身旁站定,开始玩弄折磨芬奴。 芬奴双手紧紧的抓握住沙发的靠背,发出带着愉悦腔调的呼痛呻吟声。 芬奴的后背夹慢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夹子,而男人们则轮流用马鞭将这些把芬奴皮肤夹成深红色的夹子打掉,以此来比试看谁的手法能让芬奴发出最高分贝的惨叫声。 受到痛苦摧残的不单是后背,就连芬奴的乳头上也被强力金属夹子夹紧,在乳头内的金属杆和金属夹子的内外挤压的剧痛,让芬奴忍不住流下眼泪,不停的哀求豪斯主人将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取下来,但是男人们都是面带令人心寒的邪笑摇头拒绝了面泪流满面,表情凄惨,不住发出痛苦呻吟芬奴的要求,反而随着芬奴要求次数的增加,添加了更多折磨人的刑具。 而且男人们不但不会解除芬奴的痛苦,反而还会针对芬奴的痛苦提出更多的要求。 芬奴不但要忍受痛苦,反而还要在剧痛中不停地给男人们口交,如果停止或者在没有获得允许的情况下吐出嘴里的填塞物,芬奴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如果做的好,就会获得增加刑具的奖励。 豪斯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连接着巨型灌肠器的空心假阳具,一边玩弄芬奴的肛门和屁股,一边给芬奴的肠道里注入特制的强烈灌肠液。 芬奴的两个乳头也在金属夹子的挤压下变成了两颗紫葡萄,但是残忍的男人们哪里肯放过芬的乳头,依然紧紧的按压住金属夹子,不停的旋扭拉扯快要被金属夹子夹断的乳头,让芬奴不停的发出求饶的惨叫声。 芬奴的阴蒂上也被套上了一根真空玻璃管,芬奴的大阴蒂在真空的状态下变得更加粗长,小婴儿鸡巴般大小的阴蒂,在真空的作用下变得好像小孩子鸡巴般粗长,而且颜色也由澹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乳头的剧痛和阴蒂的胀痛令芬奴是在无法忍受,在出言乞求宽恕之后,一个面目慈祥,满头白发的中年人,在芬奴充满感激和期待的目光中,在芬奴的尿道里塞了一跟长长的特质导尿管。 芬奴早就领教过这根导尿管的厉害,这根导尿管不但可以给膀胱注入液体,也能通过注入空气,扩张自己的尿道。 芬奴带着一脸的凄苦哀求神色看着尿道塞的中年男人不住摇头,但中年男人靠近芬奴之后芬奴哀叹一声,带着一脸的悲哀和无奈,接过中年男人递过来的尿道塞,自己动手将尿道塞塞进了尿道。 而中年男人则带着一脸的坏笑,在芬奴悲切恳求的目光中,将连接着尿道塞的两根塑料软管连接在充气扩张球和灌满了注射液的注射器上。 中年男人一手慢慢的挤压充气扩张球,一手用力的推荐注射器,带着满脸的残忍笑容欣赏着芬奴表情的变化。 芬奴忍受着身体内外的剧烈痛苦还要不停的给男人们口交,尤其是在口交的过程中不能停止,只要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私自终止口交,就要自己想个惩罚自己的方法,为了不再增加自己的痛苦,芬奴只好忍着剧痛为男人们服务。 但是其他男人却想尽一切办法在芬奴现有的痛苦中继续增加芬奴的痛苦。 芬奴身上的衣服夹子在被全部打掉后,男人们又会要求芬奴自己将掉落的夹子夹到自己身上。 因为人体结构的限制以及环境位置的限制,芬奴只能将一部分夹子夹在后背,另外的一大部分就要往自己的侧身上夹,自己的双腿双臂腰部屁股甚至是脚心这种最痛苦的地方也被芬奴自己使用过了。 虽然芬奴已经尽力的为男人们服务,但男人们的残虐本性却在芬奴的服务中越来越强烈,剧烈的痛苦让芬奴是在无法继续为男人们口交。 尿道巨大的撕裂感,膀胱的灼烧感,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便意,肛门括约肌痉挛的抽搐,衣服夹子被抽落时的剧痛,阴蒂的胀痛,乳头快要被夹断的感觉尤其令芬奴难以忍受,而且在给男人们口交时,男人们还时不时的突然将夹住芬奴乳头的强力金属夹子突然松开,让芬奴本能的吐出嘴里的鸡巴,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再让芬奴告诉大家自己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所以芬奴只能投其所好的继续让男人们增加自己的痛苦,继续灌肠,继续扩张尿道,在膀胱里注入不知名不知和用途的药剂,身上的夹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为了缓和自己的痛苦,芬奴发了狂一样用力的吸吮插入嘴里的鸡巴,巨大的吸力,越来越强的快感让男人们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想折磨蹂躏芬奴的身体。 随着金发女奴一声起立惊恐的惨叫,整个游戏宣告结束。 因为芬奴再也忍耐不住巨大的便意,将一肚子灌肠液和粪水全部喷在金发女奴的脸上,令金发女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 而金发女奴的主人则命令金发女奴躺好不准动,让她用芬奴的尿液将脸和嘴巴都洗干净。 而在整个过程中,芬奴的膀胱被注射了整整七次注射液,而芬奴则在第七次喷射中达到了高潮。 男人们看着面前两个跪在地上的女奴,带着一脸的威严,咒骂着没有完成任务的女奴,芬奴则首当其冲,必须接受更加严厉的惩罚。【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9章 第1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九章·第一节2020年12月30日芬奴的惩罚就是按照女奴的标准站姿,双腿分开昂首挺胸的站在地上,下体双穴被塞入了两个挂着重物的震动蛋,忍耐着全身情趣玩具的强烈快感,看着金发女奴被五个男人轮流抽插,听着金发女奴的淫声浪叫,忍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希望引起男人们的注意,分几根肉棒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高涨的欲火。 芬奴挂着一身嗡嗡作响的情趣震动蛋,被塞在嘴里几根震动蛋电线垂在嘴巴外面,咽不下,还不能吐出来,内外夹攻的刺激让本性贪淫的芬奴欲火中烧,潺潺流出的淫水滴落在芬奴两腿间的玻璃量杯里,量杯里的刻度正指着三十毫升的地方还在缓缓上升。 正在被五个男人轮奸三插的金发女奴正仰躺在自己主人身上,将双腿尽量分开,几乎分成一字马,肛门里插着主人的大号鸡巴,而豪斯正手握自己的大鸡吧,用力的向金发女奴的肛门里塞。 金发女奴在知道豪斯这群男人要干什么之后,不停地摇头哀求男人,在挣扎的过程中,一脚将豪斯踹到在地,被其他几个男人嘲笑的面红耳赤的豪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抽了还在不停挣扎的金发女奴两个耳光,将手指戳在金发女奴的鼻子上,大声喝骂着正在发呆的金发女奴。 金发女奴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又吃了自己主人一个耳光之后,才大声的回答道是主人。 然后才不情不愿,带着一脸的凄哀缓缓的分开双腿,豪斯手握鸡巴,在金发女奴的肛门口研磨几下,然后拍了拍金发女奴的俏脸,用温柔的声音对金发女奴说:「我能不能插你的肛门?」豪斯温柔的语调,柔和的拍打,让金发女奴燃气一丝希望,一边快速摇头,一边大声回答不能。 然后就被自己的主人掀翻在沙发上,惊叫声还没停下,就被主人抓着头发提了起来,正反两个耳光后,就被人用力的捏住下巴,自己主人愤怒的双眼出现在面前,耳朵里传来主人的责骂声:「你个母狗给我记住了,我们问你能不能操你烂屁眼子的意思是告诉你,我要操你的骚腚眼,不是问你能不能操,懂了吗。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母狗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拒绝的权利,懂了吗?」金发女奴一脸惊恐的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回答了一声是的主人。 要不是豪斯抓住她主人的手腕,金发女奴又要吃两个耳光了。 豪斯劝解着金发女奴的主人,又看了看金发女奴挂着红丝的嘴角和红肿起来的两侧脸颊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了让金发女奴长长记性,金发女奴的主人让大家继续,自己先躺在躺椅上,让金发女奴背对自己将鸡巴插入肛门,然后再躺在自己身上,分开双腿,并且还要向豪斯要求插自己的屁眼。 豪斯先让金发女奴用嘴巴让自己勃起。 勃起之后,挺着傲立而起的鸡巴,在金发女奴的肛门口研磨起来。 芬奴的呜呜声引起了豪斯的兴趣,停止了将鸡巴插入金发女奴肛门的举动。 转身来到芬奴的身旁,将芬奴嘴里的口塞解开,取出了塞在芬奴嘴里的震动蛋,丢在一旁。 对着芬奴说了一声跟过来。 芬奴为了获得男人们的奸淫,马上努力的表现自己的淫荡,马上四肢着地,跟在豪斯身后,快速爬行,来到金发女奴身旁,在看到豪斯停止后,马上踮起脚尖,蹲在地上卷曲双手双臂,吐着舌头,学着日本片里的日本女奴的样子,装作母狗,讨好在场众人。 虽然不知道男人们指着自己说笑着什么,但是男人们的意思很明白的在表情上表现出来,不过就是嘲笑和辱骂,而且还用自己当做活教材在指点金发女奴,怎样的行为才是一个合格的女奴。 豪斯爱怜的摸了摸芬奴的头,用温柔的语调问芬奴想不想被鸡巴操,芬奴马上用点头和汪汪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芬奴不假思索的表现又引来男人们一阵欢乐的笑骂和称赞声。 就在芬奴满心欢喜的准备迎接豪斯的奸淫时却看见豪斯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金发女奴的阴道,用蛮力将鸡巴缓缓的插入金发女奴的阴道里。 金发女奴看着豪斯的大鸡吧就要插入阴道,忍不住发出一声既无奈又无助的哀叹声,面对不可改变的事实,金发女奴带着一脸的绝望,咬紧牙关紧皱起眉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金发女奴惨叫连连,脑袋无意识的勐烈摇摆,伸得笔直的双腿剧烈的颤抖痉挛,其他几个男人跑到金发女奴身旁将金发女奴牢牢抓住,限制了金发女奴的剧烈挣扎。 芬奴像狗一样蹲在地上,射出舌头,看着金发女奴的剧烈挣扎,听着她的惨叫,脸上浮现出羡慕的表情,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们,不停的发出汪汪的狗叫声,声音里的期待和急迫绝对不会让人误解。 一个大光头的矮胖子来到芬奴身旁,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问道:「想要鸡巴?」芬奴一脸兴奋的一边点头,一边发出汪汪汪的叫声,引来男人们一片笑骂声。 但是芬奴焦急的期待眼神换来的只是光头的一个耳光,以及不准动的命令。 芬奴带着满眼的羡慕和期待看着正被两个男人奸淫的惨叫不断地金发女奴,幻想着正在被两根大阳具插入的正是自己,脑海里翻涌着自己经历过的所有暴力抽插和轮奸,可越是想想,自己的身体就越是饥渴。 旺盛的性欲加上空虚的精神,令芬奴的汪汪叫声充满焦急和魅惑,但是碍于豪斯主人的命令,只能尽力忍住冲过去推开金发女奴的冲动,蹲在地上继续忍耐自己的肉欲。 豪斯一边指着芬奴对金发女奴说着什么,一边用力的将自己的大阳具缓缓的插入金发女奴的阴道里,进去一点就要缓上几口气,用手指指着一脸期待,叫声焦急的芬奴对金发女奴说些什么,从几个词语和他们的表情来看大概的意思是让金发女奴学习一下芬奴,都是母狗婊子,芬奴正期待着男人们一起操,你就受不了,之类的话语。 金发女奴趁着缓几口气的时间,用恶毒的目光看向正在发情发骚的芬奴,看了芬奴几眼后,又用充满绝望和无奈的眼神看了所有男人一眼,在确定无人会来拯救自己后,哀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咬紧牙关像豪斯点了点头,带着跳下绝壁的坚定表情,用一双充满愤恨的眼神看着芬奴,继续忍受下体撕裂一般的痛苦。 金发女奴的眼神和表情都被男人们看在眼里,当做了笑话看,在彼此一番眼神和表情交流后,带着一脸的期待和坏笑,装作毫不知情,漠不关心的样子看着两个女奴的表情变化。 芬奴听着金发女奴的惨叫和闷哼,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肉欲也越来越高涨,难以忍受的性欲让芬奴的双眼带上一层澹澹的水汽,期盼的眼神,悲哀的表情,因为高涨得淫欲使芬奴的潮红从脸上扩散向身体,脖子胸脯,都被一层澹红色的光芒所覆盖,产生一种另类妖异的美感,刺激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但是不知为什么,男人们强忍着下体的胀痛,宁可用手缓解自己的胀痛感,也不肯碰芬奴一根指头。 正在插入的豪斯其实也并不舒服,费了半天劲连一半都没插进去,更不用说抽插奸淫了。 不知道豪斯是出于怜香惜玉还是想要用巨大的疼痛来折磨金发女奴,就是不肯一鼓作气的全部插进去,而是一边往里塞,一边咬牙对金发女奴咒骂着什么。 蹲在地上的芬奴终于忍耐不住肉欲的摧残,一下扑到男人和女奴的结合处,爬在金发女奴的大腿上,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豪斯裸露在外的鸡巴,在金发女奴看来,芬奴这是想用自己的口水当做润滑液帮助豪斯主人将鸡巴全部插入自己阴道,这是帮着男人奸淫自己的帮凶。 而男人们却知道,这是芬奴忍耐不住自己的肉欲想要用这种为主人服务的方法,用男人的阳刚之气缓解一下自己的肉欲。 豪斯低下头看了看一脸享受贪婪表情的芬奴,又带着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巨大的坐地钟,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也是面露疑惑的男人们,用眼神询问着什么。 其他几个男人也一脸不解,其中的一个好像阿拉伯人,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抓过自己摔在一旁的裤子,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的小药瓶,仔细看了看说明,带着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光头白人,将小药瓶递了过去。 光头仔细看了看小瓶,点了点头,传递给了身边的一个流着寸头的白发健壮的男人,又接过一个小瓶。 三个小瓶都来自女奴庄园,一瓶是春药,一瓶是兴奋剂,还有一瓶是辅助性质的抑制剂类型的药物。 春药是一种持续释放的积累性药物,药效会随着时间的增加逐渐增强,在得不到缓和的情况下会将一个贞妇烈女逐渐变成淫娃荡妇,如果还得不到缓解或者释放,都能使人精神崩溃,成为一个半植物人的白痴。 据说当初进行人体实验的时候就就有三个女奴在这种药物的摧残下全部发疯。 一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女奴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一个女奴用下体摩擦一根比较粗糙的金属铁管,将自己的阴唇磨掉了一大半,第三个女奴用巨大的阳具将自己的阴道几乎捅烂,大量的血水顺着还在阴道抽插的阳具滴落在地面,三个女奴最后什么结局却不得而知。 不过在我认为,这三个女奴一定是最后全部获救,恢复了健康,跟自己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了吧?兴奋剂就是让女奴的精神和肉体亢奋起来,从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或者体力耗尽时让她们快速恢复状态,继续供人或者人们淫玩摧残。 而且这种兴奋剂还可以增强女奴大脑的亢奋状态,强化精神方面的接受能力,将收集到的信息增幅放大,强化人体的精神和心理状态。 换句话说,这种兴奋剂增强的只是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感觉刺激,对于肉体上的刺激毫无帮助。 第三种药的药效是一种抑制剂,有两种功效,一种是麻痹传到神经,与麻醉药的功能类似,不同之处在于麻醉药是切断神经的传到信号,让身体无法动弹,感觉不到疼痛。 但是抑制剂的作用确是降低生物电的传导能力,提高人体对各种刺激的耐受力,比如疼痛。 但是用在芬奴身上的目的明显是要芬奴更难获得性快感。 这瓶抑制剂的第二种作用就是致幻,让人处于一种自以为意识清醒,但是意识却并不清楚的状态,将脑子里和心理上的感受全部强化,比如闭上眼睛就可以在眼前看到脑子里的画面,也比如强化内心的感受,将喜悦误以为成爱情。 这三种药物芬奴在离开庄园后都用过,只是芬奴自己并不之情。 但是三种药物同时用在芬奴身上还是头一次,我所不知道的是芬奴也是同时接受三种药物作用的第一人。 因为女人身体和精神承受能力的关系不敢多用,都害怕出个万一,因为一时的激情酿成惨祸的事情谁都不想发生,要是真的弄出人命,虽说对这些巨富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但也绝对是个麻烦事。 所以在玩弄女奴的时候,尤其还是租借庄园的女奴,弄出人命更加麻烦。 所以豪斯将三种药物稀释之后,用灌肠液注入芬奴体内,用肠道加速对药物的吸收,但不知道是因为用量不对,还是这药物只能口服的原因,才能让芬奴现在看上去还属于正常范围,没有出现女奴展示会上那种为了获得奸淫而不停发贱发骚,发疯的折磨自己的一幕出现。 在显示器和麦克风所不及的地方,那个光头胖子和阿拉伯血统的中年人正低头私语,讨论着药物的成效问题。 在展示会上对芬奴使用了两种药物,三种一起用时至今日还是第一次,难道三种药物可以彼此中和?按照理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三种药物之所以要求口服,是因为肠道的吸收能力要比口服吸收的更快更好,为了避免出现问题才写明口服,给芬奴的灌肠液是按照数据严格配比混合出的灌肠液,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但是现在芬奴正趴在金发女奴双腿间,舔着主顾的鸡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既没有发疯的想要性交,眼神还依旧有焦距,并且身体对外界的刺激还依旧敏感,而且比以往更加敏感,谁都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的目光转向正在低头沉思的寸头白人身上,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穿上衣服向豪斯告辞后,拿起桌上还有些灌肠液残留的注射器离开了豪斯的房子。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个女奴,豪斯,和金发女奴的男主人。 看了一会显示器我才不禁想到,当时豪斯带进卧室的时候明明是五个男人,算上豪斯一共六个人,可…难道是自己眼花还是怎么,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个若隐若现的小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能是安装摄像机的人,也可能只是豪斯的佣人,太多的或者,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无所谓,所以我接着坐在显示器前,怀里抱着从庄园叫来为我服务的布莱恩,一边看着正在为豪斯服务的芬奴的淫态一边享受着布莱恩的肠道按摩,完全乐在其中,那管女主人和总监在一旁行云布雨,共赴巫山。 显示器里的芬奴将豪斯的鸡巴全部塞进嘴巴里,带着一脸的迷醉吸吮着,完全沉醉在为豪斯口交的幸福感中。 芬奴媚眼如丝仰着头看着面前令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一边吸吮着鸡巴,一边不停晃动着自己的雪白大屁股,模彷着狗狗讨好主人时的动作,想要博得豪斯的欢心。 芬奴的乖巧和讨好让豪斯大有面子,豪斯轻抚芬奴的脸颊的时候还会将芬奴头上凌乱的发丝略向芬奴耳后,顺便用肮脏下流的语言称赞一下芬奴。 但是这些,撩人的贱货,下贱的婊子,淫荡的母狗对芬奴而言就是无上的赞扬,是主人的夸奖,为了得到更多的称赞,芬奴强忍着自己高涨得欲火,更加用心的服侍豪斯的鸡巴。 豪斯抽插金发女奴几下,就要拔出鸡巴,让芬奴吸吮,吸吮几下后,又会在芬奴的帮助下,将鸡巴插入金发女奴的阴道里,如此反复。 被芬奴压在身下的金发女奴每当看到芬奴的身体时,眼里都喷射出仇恨的火焰,恨不得将芬奴生吞活剥,要不是芬奴自己怎么会受到这种折磨。 自从来到这房间,不但被人插了屁眼,现在居然还要忍受双插带来的撕裂感,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虽然消失,但不代表不疼了,而是因为疼过劲麻木了。 现在的自己别说走,就连站起来也成问题。 双腿间的麻木感已经从体内蔓延到了双脚的脚趾,只能大大的分开双腿,乖乖等待着豪斯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插裂的肛门火辣辣的疼,而且还沿着肛门一圈还有针尖扎一般的感觉。 在豪斯插入鸡巴时,那种将自己从双腿间噼开一般的撕裂感更是让肛门的感觉翻倍,令自己痛苦不已。 而同为女人的芬奴,不说帮自己分担一个,反而还要帮别人欺负自己。 已经被这么残忍对待的自己,却还要忍受身后主人时不时得一个耳光和咒骂,原因全是因为芬奴,芬奴就是自己受辱被折磨的根源,要不是芬奴讨好眼前的男人自己怎么遭受这种灾祸。 这种罪大恶极的举动,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她一下,必须狠狠地,比狠狠的还要狠狠地报复,只要有机会,就必须勐烈的狠狠报复,玩她到烂为止。 哎呀~真疼啊~上帝啊~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报复了,快让他们停下吧,怎么还没完啊,贱婊子,烂货,母狗,别让我挺过来~快停下吧~受不了了~不报复了~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混蛋老狗~枉我还祭拜你~去你妈的圣母玛利亚,我要弄死这臭娘们~这臭娘们太可恶了,哎呀~又来了,别再来了,不行了,我快死了呀,就让我死了吧~在死之前让我先弄烂这臭婊子吧~哎呀~金发女奴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忍受着两个男人的轮流抽插,剧烈的疼痛又一次升级,已经适应豪斯鸡巴的下体,被两根鸡巴同时抽插的剧痛还是令尝试初次双穴抽插的金发女奴疼的忍不住将双腿分的更开,伸的更直,但这些举动不但对于缓解疼痛毫无帮助,反而更加激发了两个男人的施虐欲望,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勐烈的抽插令金发女奴翻起白眼,嘴巴里的惨叫声也停止,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发出阵阵难以呼吸引发的咳咳声,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一阵身体的剧烈痉挛,让男人们停止了进攻。 当金发女奴苍白着一张脸看向豪斯的时候,头发就像洗过头一般贴在脸上,金发女奴有气无力的向豪斯哀求:「饶了我吧,我快被玩坏了,不能再玩了,再玩…」话没说完,就被身后主人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紧接着就响起主人的怒骂声:「我是人称呼自己的时候用的,不是你能用的了得!懂!」金发女奴的主人在她耳边怒吼着,吼完向豪斯配了个笑脸,说道:「没调教好,让你见笑了」说完推了推芬奴,示意芬奴到一边去。 在得到豪斯的命令后,芬奴从金发女奴的身上下来,用女奴等待命令的标准跪姿,双手附后,双腿分开,笔直的跪在躺椅旁的地板上。 在看到芬奴的表现后,金发女奴的主人怒从心起,直接将金发女奴掀翻在地,尤其是在看到芬奴脸上自豪的表情和看向豪斯时充满敬爱和期待的眼神时,更加的愤怒,一把抓住金发女奴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指着芬奴对金发女奴大骂道:「看见没,看见没?这才是一个女奴看主人时应该有的表情和眼神,你这是什么表情和眼神?再看看你,除了这张令人作呕的逼脸以外还有什么比人家强?操~~!要脑子没脑子,要记性没记性,还不肯吃苦头,我要的是女奴不是他妈的公主懂~?」话音刚落,金发女奴一声惊叫,又被甩到一旁,摔了个四脚朝天。 「贱货,过来舔。 好好学着点,你个没用的蠢货」说完转身又气呼呼的回到躺椅躺好,等着芬奴过来服务。 可是芬奴只是动了一下,又回复了标准跪姿,带着一脸的疑惑看着金发女奴的主人后又看向豪斯,目光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这时候金发女奴的主人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不是芬奴的主人,所以自己的命令在得到豪斯的同意前,芬奴是绝对不会执行的。 在豪斯承认自己身份以后,如果同时发出命令,芬奴也是优先执行豪斯的命令,而且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豪斯始终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芬奴才会有这种急迫的想去服侍,但又不动的举动。 「干嘛呢,好好看,好好学。 看人家是怎么服务的,我说话你个愚蠢的烂货听见没。 听见还不给我跪好了」金发女奴的主人回过神来,在等待芬奴过来服务的时候,看到金发女奴蜷曲着身体侧躺在地板上,不停地抽泣,心里就一阵火大。 而且金发女奴在听到命令后,心不甘情不愿,慢悠悠的爬起来之后,双腿并拢,跪坐在地上,滴着头抽泣,一手护着胸部,一手擦泪的举动不禁在她主人的怒火上又倒上一桶油。 「哎哎哎~崔斯特~崔斯特~算了算了,这一看就是个新货,别为她坏了心情,不值当的」说完又转头看向金发女奴,「你既然都当女奴了,就好好学学女奴的规矩,你这女奴当的…哎~~被人打死都没人同情你」说完对芬奴示意,让芬奴执行被他成为崔斯特男人的命令。 芬奴接到命令后,微微转动上半身对着崔斯特想要弯腰的时候,硬生生的收住,转而面相豪斯,狗爬到豪斯身前,高高噘着不停摇晃的大屁股,在豪斯的光脚上用力的亲吻两下,发出啾啾两声轻响后,转身向崔斯特爬过去,双手按在崔斯特身体两边,嘟起丰满的嘴唇想要亲吻崔斯特的鸡巴时,却被崔斯特喊停。 芬奴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气愤的男人有些发愣。 但是芬奴发愣归发愣,表情虽然停止不动,但是身体很自然的回复成女奴等待命令时的标准跪姿。 这种条件反射式的动作令崔斯特称赞不已,忍不住拍了拍芬奴的带着讨好和媚笑的俏脸,夸赞了两声,又对金发女奴怒目而视,并且大声怒骂道:「你个蠢婊子母狗看哪呢?是我在你膝盖下面还是人家在你膝盖下面?」说着就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金发女奴的头发一巴掌摔在她脸上,让金发女奴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反手一个耳光抽在金发女奴脸上,巨大的力量让金发女奴横着飞出去一小时段距离,重重的侧爬在地上,崔斯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摔倒在地的金发女奴提了起来,金发女奴的脸颊已经红肿,嘴角也流出血丝,被崔斯特提着摇摇晃晃的,看的出来,这两巴掌打的着实不轻,金发女奴这会肯定是满头金星,头晕脑胀,耳朵里也是嗡嗡声不绝。 在一番折腾后,金发女奴终于按照女奴的标准跪姿跪好后,崔斯特才消了消气,重新坐在躺椅上,继续喘气。 「蠢贱货,吧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崔斯特一边喘气一边怒目注视着金发女奴。 而豪斯也一脸无奈的看着金发女奴直摇头。 但是豪斯的两只手可没闲着,一手把玩着芬奴的屁股,一手揉捏芬奴的乳房,看着双眼迷离,一脸陶醉,时不时探嘴过来想要索吻的芬奴,一扫刚才的郁闷,兴趣盎然的看着崔斯特调教他的女奴。 「女奴的责任是…」金发女奴的话没说一半就被崔斯特打断:「你个蠢婊子别逼我接着揍你啊」「你说说女奴的职责是什么?」豪斯带着一脸的惋惜和无奈看了看金发女奴,对芬奴说道。 「嗯哼~淫狗贱奴的职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取悦主人」芬奴在回答以前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带着一脸的自豪大声回答道,说完又用充满敬意的目光看向面带疑惑的豪斯。 「你这个,淫狗贱奴是~~」崔斯特也是不解的问道。 「淫荡的,下贱的,母狗,婊子,我,自己的,女奴的,称呼」芬奴表情有些羞涩,声音里满是卑微,低着头说道。 「哦~~说的好说的好。 贴切,真贴切」崔斯特微一错愕,明白了芬奴的意思,不禁大声称赞接着问芬奴,「再说说主人的命令是什么?」「主人的命令,贱奴淫狗,跪好」芬奴满脸自豪的回答道。 芬奴说完豪斯和崔斯特不禁面面相觑,这回答虽说没错,可这明显有刷小聪明的嫌疑。 「怎么忘记这骚娘们法语不行了,估计她就是明白了什么意思也不一定能说出来,这怎么整?」崔斯特面相豪斯问道。 「多大点事情,咱们不会中文,还不能找个电话翻译公司了?切~」一边说一边拨号,在几声嘟嘟声后,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这里是科里莱翻译公司,竭诚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我看着装作公司客户一边控制肛门吸吮我鸡巴,一边接听电话的布莱恩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想要恶作剧,加大了挑逗性敏感带的力度。 在对话的同时,布莱恩一边用她充满磁性的声音与豪斯对答,一边用力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加大肛门和肠道的吸吮力度,一阵酥麻无力的感觉从鸡巴传遍全身,让我顿时失去了继续玩弄她身体的力气。 这时候,总监接过布莱恩的听筒,指了指自己软趴趴沾满淫水的鸡巴,让布莱恩为自己口交。 「对于贱奴淫狗来说,主人就是全部,是嘶~嗯~精神和肉体的唯一…嘶依靠」总监的翻译从一旁的扩音器里响起,总监说完,一把捂住电话听筒,让带着一脸调皮坏笑表情的布莱恩别这么卖力,免得自己在电话里露马脚。 「没了主人的贱奴淫狗什么都不是,没了主人的命令,贱奴就是没了灵魂的木偶,是不值一提的残破玩具」芬奴说着声音里充满凄哀,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向豪斯,示意豪斯不要抛弃自己。 等听完芬奴说完自己想法和感受以后,从豪斯和崔斯特的表情上来看,不仅仅是震惊,甚至还有肃然起敬的感觉,就连蜷缩在一旁偷偷观察偷听的金发女奴都被震得一脸惊愕上下仔细的打量起正噘起屁股摇摆,不停亲吻舔舐豪斯光脚的芬奴来。 用芬奴自己的话说,女奴本身什么都不是,女奴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执行主人的命令。 女奴的漂亮美丽性感淫荡并不能提现女奴的价值,女奴的价值高低完全取决于主人对自己服务的评价高低。 一个女奴长得再漂亮,却不会取悦主人,无法让主人满意,这个女奴就一文不值。 因为女人就是淫荡罪恶的代名词,是从上帝创造出的那一刻就被刻画在灵魂里的,如果女人没有罪恶就不会接受恶魔的诱惑,也不会让上帝把自己和亚当驱逐出伊甸园。 所以女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用所拥有的一切去偿还,所以应该充满愧疚乞求为男人服务,在得到服侍的许可时应该充满欣慰和愉悦,在为男人服务的时候应该用感恩的心情心怀感激的为他们奉献自己的一切,在服务之后不管男人对自己的评价如何都应该优先对男人的评价表示感谢和感激。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而且女人的身体是罪恶,心灵也肮脏不堪,肉体更是充满诱惑,所以是男人们对女人犯下的种种罪行都是女人们咎由自取,是应得的惩罚。 男人们之所以对自己施暴,是要自己偿还罪孽,自己就应该主动献上自己的肉体让他们平复被赶出伊甸园的怒火。 上帝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让女人来还清自己当初所犯下的罪行。 如果男人们不再凌辱和奸淫自己,那么自己就失去了偿还罪恶债务的机会。 但是如果拒绝男人们的要求,那就是在逃避自己的债务,那属于不可原谅的罪行,那些反抗男人们奸淫凌辱自己的女人简直是罪无可赦,应该被浸猪笼。 所以不管芬奴自己被男人们如何对待,都会心甘如怡的接受,而且自己的身体在长期的清还债务中早就残破不堪,如果主人能让身体如此肮脏不堪,心理充满罪恶的下贱婊子为自己服务,那对自己来说,那样的男人是无比可敬的。 他们不顾自己圣洁的身体被自己肮脏的肉体和心灵沾污的危险,帮自己偿还债务的高尚情操,如何能让自己不感激。 所以主人们的命令对自己这种被千万人玩弄过得破烂货而言,就是至高无上,必须要执行的圣旨。 主人们对自己的凌辱和奸淫正是他们高尚情操的体现,他们对自己的责骂和惩罚正是对自己偿还罪孽的最好帮助。 所以自己必须对每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男人们表示感激,对那些即将帮助自己或者想要帮助自己的男人们表示感谢。 看着在地上跪的笔直,面带愧疚,语气充满感激,目光充满尊敬的芬奴我不禁目瞪口呆。 这要是芬奴装出来的,那这演技能甩影后几条街。 听着芬奴满怀感激声音,看着她充满敬畏的表情,在看看芬奴充满尊敬和哀伤的眼神,声泪俱下的诉说中,芬奴的表情在尊敬,愧疚,敬爱,畏惧中不停变化的表情,在哀伤,崇拜,依恋中不停变化的眼神,随着目光和表情变化的声音,认谁都不能怀疑芬奴的所言所语不是发自内心。 但是我却对庄园的洗脑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芬奴对于宗教所知甚少,除了知道西方有个叫做耶稣的上帝以外,就知道一个诺亚方舟,除了知道诺亚方舟是躲避洪水以外啥也不知道的那种,就更别说伊甸园里发生过什么了。 不过令我好奇的是庄园是什么时候把这些知识和思想灌输到她脑子的。 虽然不敢说对芬奴每天的行动都了如指掌,也敢说知道的八九不理十,但对于庄园用宗教给芬奴洗脑的事情却根本不知道,尤其是什么时候洗脑更是好奇的不得了。 我看着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并且笑的花枝乱颤,直伸大拇指的布莱恩不禁疑惑又起,通过布莱恩的反应来看,她并不认同芬奴的说法。 所以我不禁有些疑惑芬奴的这些说法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庄园给她洗脑洗出来的。 要是来自庄园,那庄园是什么时候给她灌输的,要是自己的,那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些等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但就目前来说,还是享受布莱恩的肠道肛门吸吮,屁股按摩是正事。 我一边享受着鸡巴和大腿传来的美妙感觉,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而富有弹性,但是略带粗糙的感受。 再看着芬奴被人凌辱奸淫的画面,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不知道怎么回事,芬奴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有些怪异的脆响。 这绝对不只是皮肉拍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更像是皮肉啪在水面上的声音,这奇怪的声音令崔斯特和豪斯一脸疑惑的面面相觑,等同时看过芬奴摔倒的地方后,恍然大悟,同时发出一阵充满嘲笑的大笑声。 芬奴不好意思的低下修红的俏脸,像狗狗一样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四肢起出向豪斯爬了过去。 芬奴坐倒在地的地方正好就是她一直跪着的地方,因为药物和身体特性的关系,芬奴下体的淫水从来没停过,顺着阴唇和大腿流到地板上,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摊小水洼,要不是芬奴坐倒在自己的淫水上,任谁都不会想到木地板的那一小片反光并不是木地板过于清洁的自然反射,而是来自芬奴的淫水。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之后豪斯示意芬奴将自己的淫水清理干净之后再回来服务后,拿过一个空玻璃杯倒上凉水,随手放在一边,在看到从不远处沙发背后露出脑袋看向芬奴的金发女奴时张了张嘴,又硬生生收住,无奈摇了摇头。 崔斯特看到豪斯的表情后顺着豪斯的目光看去。 崔斯特不禁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向金发女奴笑骂道:「蠢货,你要么将身体全漏出来,像芬奴一样跪好,要么就把自己全藏起来别让人看见」听到崔斯特的笑骂声金发女奴不禁全身一抖,瞬间消失在沙发后,然后又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女性的矜持不禁让金发女奴一手遮胸一手护挡,但是在抬起头看到豪斯那一脸的无奈,欲言又止的时候,浑身又是一颤,迅速蹲下,消失在沙发之后,犹豫些许时间,又偷偷摸摸的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崔斯特,发现崔斯特看着自己时,又一次消失在沙发之后。 金发女奴的举动让两个男人前仰后合的笑出了眼泪,豪斯一边擦泪一边笑着对崔斯特说:「你这女奴真是……太幽默了……哎哟…肚子疼…哈哈……哎,那弄来的?」崔斯特咳嗽了两声,揉了揉肚子,「她呀…嗨…」崔斯特一边看着背对自己,高高噘着屁股,双腿分开,将下体全部展露出来,一边滴答爱液一边舔舐清理地板淫水的芬奴,啧啧了两声说出金发女奴的来历。 金发女奴原名安吉拉,属于很常见的名字。 原本老爹在的时候,有一家祖传的玻璃作坊,凭借吃苦耐劳,起早贪黑的日夜不停操劳,再加上手艺好,所以生意还算不错,然后就是娶妻生子的老一套,连生两个女儿之后,终于得到了能传承家族手艺的儿子后,安吉拉他那个思想保守,顽固不化的老子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开始买彩票,结果没买几回就中了大奖,还是头等奖,好几千万。 可是厚德载物,钱少了谁都知道怎么花,可天降横财,还是这种豪横的横财就让一家子人全飘了,直接过上了富豪生活,觉得自己就应该成为人上人,觉得女儿和儿子都是人上人,女儿应该嫁入豪门,儿子应该赢娶白富美,都是按照贵族教育出来的公主和王子。 可是富豪都是大水进着小水流着,他们一家子这种只出不进的怎么负担的起,为了增加收入,安吉拉他老子自己玩起了股票,那时候全世界都一派繁荣,所以也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是好景不长,一场经济危机席卷世界,老顽固的好运气也就到头了,为了不影响儿女,老顽固用生命清场了所有债务。 一家子从天上掉到地上,但一身的臭毛病却改不过来,各释神通想要重回天上,结果安吉拉的大姐不但被人骗财骗色,还让人卖到国外成了性奴,她姐死回来的时候那惨的。 就是个只用来性交的人棍,四肢全没,下面就是两个大血洞,都烂了,天知道她姐这五年里都遭了什么罪。 她弟弟仗着生了一副好皮囊,到处吃软饭,还兼职骗财骗色,结果惹了个黑社会的大姐,估计是惹毛了,没逃的掉。 那给揍滴…外面皮开肉绽,里面内脏全烂…死的老彻底了。 她妈带着她到我家干保姆,刚开始还好,可毕竟过不惯苦日子,在加上我家确实有两个钱,她妈就主动勾引我老爸,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要是那老娘们真有本事也不是不行,结果试了试她才知道,这娘俩就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两个草包,所以我爸就保养了她妈,然后她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连女儿一起送给我爸。 「所以说这娘俩都是你们家的那啥喽?」豪斯不太确定的问道。 「对,母女性奴」崔斯特是一点面子都没给金发女奴留,一脸厌恶的说道。 「回去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性奴调教的…啧啧」「嗯~,租的」豪斯摆了摆手说道。 「租的?你小子发财了?」崔斯特吃惊的问道。 「不是,运气好,抢到了一个试用评价的名额而已,本来也没报什么指望,结果感觉还不错,本来想乐一乐的,结果…哎」豪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是在对不起啊老哥,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会带这么个丧气货来找你」说着转头看了看金发女奴藏身的位置,皱起眉头。 「多大的事情?你来之前已经玩过几回了,虽说回味无穷还想玩,可年纪在这里,力不足喽」豪斯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问道:「这两个娘们肯让你调教吗?」「不让就滚,还真稀罕不成?」崔斯特不屑的撇了金发女奴藏深处一眼,提高声音说道,明显是让金发女奴听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芬奴接到豪斯清理地板的指示后,本是面向豪斯和崔斯特,但是为了尽早获得两个男人的奸淫,芬奴低着头围着自己的淫水转了半个圈,用雪白的大屁股对着两个男人,为了增加诱惑力,还尽量的分开双腿,噘起屁股,露出自己还在流水的隐秘之地供人观赏,焦急的期待着有心人的亵玩。 但是两个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虽不知道他们不是在嘲笑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和沮丧,自己一番努力不仅换不来侵犯,就连被嘲笑的资格也没有了。 为了引起两个正在聊天男人的注意,芬奴一边舔舐地上的淫水,一边用学自布莱恩的扭屁股方法扭动腰肢和屁股增加自己的骚媚。 但是两个男人却不为所动,从声音判断崔斯特的语调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语调里却充满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不禁让芬奴心里怀疑调教师茶调教自己时说的那些话到底能不能激起男人凌辱奸淫自己的激情。 但是最令芬奴奇怪的是自己说出的那些连自己都不太明白意思的话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而且说的时候居然还声情并茂,尤其是自己对这些话也不太认同,可就是这么说出来了。 尤其是女人生来就是供男人凌辱玩弄的这一条,连自己都绝对不认同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正在胡思乱想时,从崔斯特的方向伸来一只脚,用灵巧的脚指头不停的玩弄起自己大开的淫糜门户。 一阵阵的瘙痒顺着阴户传入阴道深处,在阴道引起一串悸动,令自己的整个阴户为之颤抖痉挛起来。 痉挛引发出的性快感将芬奴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彻底点燃,不管自己有多么想要后退几步,将崔斯特的脚丫子塞进自己的下体来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瘙痒感,但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停使唤似的依旧趴在地上不动,任由崔斯特的脚趾在自己的阴户缝隙上划上划下。 崔斯特还时不时的用大拇指戳一戳芬奴洞开的阴道口,或者用脚背拍一拍芬奴的阴户,来增加芬奴的性欲望。 在一般女人来说这两个动作只能起到挑逗的作用,但是对在药物作用下的芬奴来说,这两个动作却将芬奴阴道所积攒起来的瘙痒和空虚感直接传送到心脏,再由心脏传递到身体各处。 对崔斯特来说,他的脚趾只是在玩弄芬奴的内阴唇,但是对于早就欲火焚身的芬奴来说,崔斯特是在玩弄自己的整个身体,还是由内而外的玩弄。 芬奴舔干净地板后,本想转过身试试能不能借口为主人服务沾沾光,哪怕是问一问他们胯下充满阳刚的腥臊味道也好,要是运气好一点,趁着他们的阳刚在自己嘴里涮一下的机会,用自己的舌头在那阳刚的头顶舔一下,要是主人允许自己将他们的大吊插入下体的话…那还不把自己美死?要是运气再好一点,两个主人抱着自己来个前后夹攻,或者直接来个一洞双吊…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芬奴满怀期望,缓缓转身的时候,崔斯特就用他沾满芬奴淫液的脚掌在芬奴大腿内侧拨了拨,示意芬奴重新趴回去,维持刚才的动作。 芬奴只好强压下自己的肉欲,回复了刚才的姿势。 芬奴一脸绝望的趴在被自己清理干净的地板上暗暗后悔,自己要是清理的慢一些多好,虽然自己的淫水比不上主人的鸡巴,但好歹也能缓解一下自己的饥渴感觉。 芬奴趴在地上一边用女奴乞求玩弄得姿势,用屁股在空中画着圈,一边幻想着地板上能够出现一个能不断涌出骚水或者尿液的空洞,来拯救一下自己饥渴的身体和精神。 就在芬奴求助无门的时候,就感觉内阴唇被崔斯特的脚趾夹住的同时还向崔斯特的方向拉扯过去,芬奴忍着心里的一阵悸动,顺着向崔斯特的速度慢慢的靠了过去。 就在芬奴疑惑不解为什么后退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下体停留的地方出现了一小片水渍,不用说,这就是自己淫荡下贱本性的最佳证明。 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淫荡到被脚趾划来划去都能淫水泛滥的地步。 芬奴舔舐淫水的举动引发了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死循环。 淫水流的越多,芬奴就越觉得自己下贱,芬奴越觉得自己下贱淫荡,就越能刺激芬奴的羞耻感,羞耻感越是强烈,芬奴的身体也就越亢奋,身体越亢奋,淫水就越多。 所以现在,芬奴的羞耻快感是随着自己分泌饮水量的增加而不断增加着。 但是又因为药物和自己淫液的关系,芬奴还能勉强压制住自己的肉欲,继续执行豪斯的命令,继续舔舐地上的淫水。 「这不行啊,照这么个弄法,这辈子都别想玩这妞了呀」崔斯特看了看自己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脚掌,又看了看地板上的大片水渍,忍不住抱怨道。 然后冲着金发女奴藏身的地方喊到。 「蠢婊子,给老子爬过来」金发女奴慢悠悠的从沙发后面爬了出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崔斯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摧残。 崔斯特指了指芬奴泛滥的阴部,又指了指自己勃起的鸡巴,说道:「二选一」安吉拉在看到芬奴满是透明粘液的阴户时,马上想起初次相见时的恶心一幕,心里的恶心和厌恶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这么恶心的东西能舔吗。 能舔吗。 能舔…因为崔斯特对安吉拉说了句:给我弄得不舒服,你这舌头就所有人的是手纸了。 所以安吉拉在权衡之后,还是选择钻到芬奴的胯下给芬奴舔淫水。 芬奴双腿分开站的笔直,双手按在崔斯特的躺椅上,面对崔斯特已经勃起的鸡巴,慢慢的弯下腰,高高噘起对着豪斯的屁股,带着一脸的讨好媚笑用充满感激的眼神望着躺椅上的崔斯特,缓缓的低下头,在崔斯特的龟头上满怀敬意的亲吻了起来,亲吻时还用充满敬畏和期盼的眼神看着崔斯特。 在得到崔斯特允许口交的指示后,芬奴才急不可待的张开嘴巴,带着一脸陶醉的表情,将崔斯特的鸡巴缓缓含入口中,就像享受美味的大餐一般,半开半合这一双迷离双眼,一脸享受的细细品尝起崔斯特的鸡巴。 豪斯站在芬奴身后,一手紧抓住芬奴丰满的大屁股,另一手将芬奴的大屁股抽打的噼啪作响,豪斯将青筋爆现的大鸡吧在芬奴沾满淫水的阴户上不停摩擦,令正在品尝美味的芬奴不住的摇摆起大屁股,用充满焦急和期待的呻吟声,和不停开合的肛门,催促豪斯尽快侵犯自己。 豪斯看着芬奴不停开合的肛门淫欲大起,将龟头抵在芬奴的肛门处,缓缓的用力,将沾满淫水的鸡巴慢慢刺入芬奴早已炽热无比的肠道深处。 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两个男人同时发出畅美的吸气声,芬奴一边摇头幌脑,拍打自己的脸颊,一边扭动自己的腰肢和屁股,令两个男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芬奴为了让两个男人更加了解自己的妙处,开始耸动自己的身体,让豪斯和崔斯特不需要挺腰就能享受到抽插自己的快感。 芬奴耸动身体的举动虽然令两个男人非常满意,但是却激起了安吉拉的强烈不满。 原本就觉得芬奴阴部肮脏恶心的安吉拉,强忍着厌恶的感觉舔舐芬奴的下体。 原本以为只要仰着头舔就好,但是随着芬奴身体的耸动,阴道里的淫水不停的滴落在安吉拉脸上,让安吉拉恶心不已。 芬奴在豪斯和崔斯特的前后包夹下不停的发出充满魅惑愉悦的闷哼声,两根青筋爆现,坚挺如铁的大鸡吧被芬奴的嫩肉紧紧的包夹着,酥麻无力的感觉传遍全身,令惯于玩弄女性的两个男人也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大声呻吟。 芬奴口肛并用,同时有节奏的用力收缩和抽插。 巨大的挤压力,摩擦力和吸力共同作用在同一根鸡巴上,让鸡巴的主人产生了鸡巴就快要被挤烂搅碎的错觉。 这种来自剧痛的性快感让第一次尝到滋味的崔斯特呻吟不断,迎合着芬奴吞吐的节奏用力的勐烈挺腰,希望能将整个下体全部塞进芬奴的嘴巴里,好彻底享受一下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已经尝过两次滋味的豪斯也不禁惊异于芬奴下体的收缩力,明明是千人淫万人插的地方不但没有残花败柳该有的松垮,在外观和紧致程度上反而比初尝禁果的女儿家还要更胜一筹。 而且这种挤压和吸力不但没有减弱,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豪斯怀着既想试试芬奴的收缩极限能带来怎样的快感,又怕自己的鸡巴受不了这种极限收缩而被废掉的可怕想法,继续抽插着芬奴的肛门和肠道,不断的发出阵阵愉悦的呻吟声。 正在为两个男人服务的芬奴并不好过,虽然有两根鸡巴被塞入体内,可是带给自己的快感却连平时的一般都不到,不要说抚慰自己的身心,就连缓解都做不到,而且还有越是抽插就越是瘙痒和饥渴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得。 对自己来说,不管什么样的鸡巴,粗长的也好,短小的也罢,只要进入体内,都能带给自己带来快感,再不济也能缓解一下自己高涨的肉欲。 但是现在自己面前的两根鸡巴,虽然称不上巨炮,但是这尺寸和坚挺程度在中号里也能算的上大号了,对于自己饥渴的肉体来说,想要一次满足绝对不可能,但是缓解肉欲还是戳戳有余的。 可不知道怎么了,进入身体的时间越长,自己的肉欲就越强,越是想要获得快感,就越是得不到快感。 而且芬奴还发现,抽插的次数越多,自己的感官刺激就越弱。 而且不单是性器官的感觉在变弱,就连身体的感觉也在不住地的降低。 原本还能令自己获得些许肉体疼痛快感的打屁股虽然还在继续,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就跟哄小宝宝睡觉的拍打一般,虽然也能带给自己些许快感,但是快感明显不如前段时间的快感大了。 虽然肉体的快感在减弱,但是自己的精神感觉却越来越敏锐,原本是令自己愉悦,带着腥臊味的阳刚之气却可以令现在的自己沉醉和着迷,在吸嗅到崔斯特夸间的腥臊气味后,自己居然感动地快要哭出来,就好像落难的水手看到不远处的大船一般,产生了只要将这根鸡巴插进身体,就能获救的感觉。 而且芬奴还发现越是觉得自己低贱卑微不配碰触主人,精神上的羞耻感也就越强烈,而且伴随着羞耻感还有一股强烈的莫名负罪感,这股负罪感正在不断地咒骂着自己这低贱淫荡的母狗根本就不配碰触主人的身体,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所以自己必须要继续服侍主人。 但越是服侍主人自己的罪孽也就越深,为了赎罪,必须更好的执行主人的命令,给主任提供更好的服务,但是低贱淫荡的母狗越是给主人提供服务,罪孽也就越深。 于是芬奴在精神上陷入了无限死循环。 这种死循环却让芬奴的身体越来越亢奋,对于快感的追求也越来越急迫。 但越是急迫的想要得到肉体上的性快感,自己身体得到的刺激就越弱,为了获得更强烈的肉体刺激,芬奴只好更加努力的加强身体的挤压和吸吮力量,用更加勐烈的行为来增加肉体的快感。 芬奴发疯一般的举动,让两个男人也陷入疯狂的性爱中。 崔斯特双手紧紧抱着芬奴头,用力挺腰将鸡巴往芬奴喉咙的更深处插。 站在芬奴身后的豪斯,一边用力的抽打和抓攥芬奴的大屁股,一边迎合着芬奴的勐烈撞击用力的挺送腰部,将芬奴坚挺丰满的打大屁股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芬奴的乳房在勐烈的逢迎下,在半空快速的晃动,相互撞击着,在嘴巴和屁股的啪啪啪撞击声中添加了另一种不同声色的噼啪声。 随着两个男人的一阵怒吼,两个男人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将自己的精华全部赐给了芬奴。 芬奴满足的吞咽下嘴里的精液后,带着一脸的迷离享受表情将已经软化下来的鸡巴再次含入口中,贪婪的吸吮舔弄起来,将最后一条精子都吞入肚子后,转身扑向身后的豪斯,双手扶着豪斯的熊腰,用一双迷离的几乎没有焦距的大眼睛看着豪斯,跪在豪斯的双腿间,将豪斯垂头丧气的小弟含入口中,像品尝美味一般,一边发出陶醉的呻吟,一边慢慢清理着豪斯的鸡巴。 清理完毕后,芬奴蹲在地板上,两只手轮番用力的扣弄着自己的肛门,将肛门里所有的精液全部扣出来,带着一脸的享受和迷离将扣出来的精液塞进嘴巴里,细细的品尝,芬奴一边抠挖自己的肛门,一边吸允手指的举动让跪在地上一脸淫水的安吉拉感到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汹涌的波涛几乎冲到嗓子眼,令她嘴里满是酸味。 尤其是在看到芬奴将带着一些土黄色液体也一并塞入口中品尝的回味表情后更是忍不住跑到一边,抱着垃圾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 芬奴的淫荡和变态令崔斯特不禁皱起眉头,直咂牙花子,忍不住咕哝道这是啥都敢往嘴里塞啊,幸亏没跟她接过吻。 嗯~噗~崔斯特破例没有对安吉拉的干呕声音表示不满,因为他自己也恶心的够呛。 吃下精液的芬奴躺在地上,像只解剖台上的青蛙一样分开双腿,一手快速在阴蒂上震颤,刺激着阴蒂,一手揉捏自己的大乳房,含着乳头的嘴巴用力的吸吮,嗓子里不时的发出充满幽怨焦虑的哼哼声。 豪斯看着不住流出泪水,一脸凄苦的芬奴,不禁有些吃惊,看样子这骚货根本就没满足,还想要更多的奸淫和性爱。 感到自尊心受到打击的豪斯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芬奴身上同时用了三种药,药量也是在庄园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注入的,一种是春药,一种是兴奋剂,一种是抑制剂,不是说无效什么的吗?可看着娘们怎么~难道是体质不同见效的时间也不同?对了,他们说的是有问题,有问题不等于无效。 他们都走了,这咋弄?豪斯看着地上为了获得快感不停击打,抠挖自己下体的芬奴,不禁拿起手机,皱着眉头,想些什么。【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9章 第2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九章·第二节2021年1月15日芬奴躺在地板上,不停的玩弄自己的身体,试图通过过去惯用的手段获得快感,可是在抑制剂的作用下的传到神经出现问题,将所有的刺激全部减弱,令芬奴无法获得快感。 再加上春药的作用,令芬奴对肉欲的渴求越来越强烈。 虽然使出种种手段甚至是将整只手全部插入肛门或者阴道勐烈抽插都无法得到缓解的苦闷,让芬奴不停的大声哭喊。 崔斯特坐在躺椅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因为得不到足够刺激而哭的梨花带雨的芬奴,不禁张大嘴巴。 即使是拳交女王也可以获得些许满足的举动,对于芬奴来说,居然只是挑起情欲的手段,这么粗大的东西都不能令其满足的女人,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令其满足呢?对于崔斯特这种刚入圈的新人来说,是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满足芬奴这种饱经调教和奸淫的女人。 打完电话兴冲冲跑回来的豪斯,一把抓起芬奴的头发,将躺在地上给自己拳交的芬奴从地上拽了起来。 豪斯一把抓住芬奴满是淫水的阴唇向房间外扯去。 芬奴一边流着眼泪哀求豪斯满足自己,一边跟着豪斯向屋外走去。 就在崔斯特不知道是不是要带着安吉拉离开时,豪斯也带着芬奴回来了。 只见豪斯拿着一根马尾鞭,跟在芬奴的身后,不停的抽打着芬奴的大屁股。 而芬奴则抱着一大堆情趣用品一边呻吟,一边用怪异的向房间里的台球桌走去。 走到台球桌旁,芬奴将怀里抱着的所有情趣用品放在台球桌上。 在芬奴弯腰时崔斯特才注意到芬奴的屁股上露出一个巨大假阳具的底座,从裸露在外地部分看,塞在芬奴屁股里的假阳具不仅粗,而且长,肯定是订造款,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型号。 芬奴将情趣用品放在台球桌上后,先从阴道里拉出一串正在嗡嗡作响的震动跳蛋,这些震动蛋在彼此的碰撞下发出连串的噼啪撞击声,在芬奴吧这些震动蛋放在桌子上时,这些震动蛋在台球桌上欢快的跳跃起来。 关闭震动跳蛋的电源后,芬奴将插入肛门的假阳具拉了出来,五厘米直径的假阳具虽然不是很粗,却很长,目测至少三十厘米的假阳具全部被扯出来时,崔斯特一脸的不可置信,还用力揉了揉眼睛,快步跑到台球桌旁,用自己的小臂当做量尺,测量了一下这根还带着芬奴体温和气味的黑色假阳具具体的尺寸,忍不住咋舌。 芬奴跟在豪斯身后,一路闷哼呻吟,来来回回跑了五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大堆的情趣用品,只是鞭子的种类就有十几种,其他种类各异的假阳具按摩棒,跳蛋震动蛋等玩弄女奴所必备的东西更是不胜枚举。 最后一次回来时,芬奴的脖子上,手腕和脚腕上都带上了大红色的皮质项圈和手铐脚镣。 豪斯和芬奴两个人一起抬着一大推带着圆扣的黑色铁管进入房间,让刚刚进入调教圈的安吉拉和崔斯特一脸疑惑的面面相觑。 豪斯紧皱眉头,看着在台球桌上对了一大推的情趣用品不住地咂嘴。 豪斯不是忧虑芬奴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而是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来玩弄芬奴。 豪斯在选取这些情趣用品的时候只是顽童一般的心态,只挑选那些动力强劲或者粗大的东西,完全没考虑过应该怎么玩弄芬奴,完全就是抱着多多益善的心态闭着眼拿用品,完全没想过能不能把这些全都用在分布身上,或者把这些东西在芬奴身上全用一遍要花多少时间。 准确的说,豪斯在拿这些东西以前脑子里根本就没有玩弄凌辱芬奴的计划,完全就是按照眼缘来选取东西,根本就没考虑过所拿的用品是不是用的上。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为了面子又不好意思把这些东西再放回去。 这在对着一堆情趣用品犯愁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一阵柔湿温热的感觉将自己的鸡巴全部包住。 回过神来的豪斯才发现,芬奴正一脸的迷离和陶醉的表情吸吮着自己的鸡巴,试图用自己的嘴巴帮豪斯的雄伟注入新的朝气。 但豪斯毕竟上了年纪,而且还是刚刚射过两次,早就疲不能兴,哪有再次满足芬奴的能耐,而且还是被药物强化过,索求无度的芬奴。 芬奴的举动被豪斯喝止,芬奴跪在地上,带着一脸的凄苦表情,用充满幽怨的眼神和充满魅惑的哼哼声,来表达自己对肉欲的渴求。 豪斯看着被春药不断挑高欲火的分奴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芬奴的体内正有两股药效在发挥作用,春药和兴奋剂正在挑起芬奴的性欲,抑制剂正在加强自己对芬奴的控制力,这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抑制剂压倒欲火,让芬奴的精神崩溃,变成痴呆,要么春药占据主导地位,将抑制剂压倒,任由芬奴摧残自己的身体,这两种情况豪斯真的都不想看见。 可怎么才能让芬奴麻木的身体获得足够的刺激呢?就凭着自己和崔斯特明显不够,但是叫上更多的人来,豪斯心里又不愿意,就在不知道怎么办好时,就看见芬奴将一根小孩胳膊粗细的假阳底座牢牢吸在地板上,用自己的肛门慢慢的将它吞噬进入自己的肠道里。 随着芬奴的下蹲,芬奴放在地上的第二根更粗但是短一些的假阳具也慢慢的进入了芬奴的阴道,将芬奴的下腹部顶出一条不太明显的凸起。 两根假阳具同入下体而且还是起根进入的壮举让安吉拉和崔斯特这两个没见识的家伙长大了嘴巴,崔斯特更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好似末经开垦的处女地一般粉嫩的下体居然可以做出久经风霜之后才能吞下的巨物。 芬奴不但用下体同时吞下两根巨物,而且还不停的蹲起,都是将假阳具吐出到鬼头的位置才重新坐下,而且每次下坐都会发出下体与假阳具底座碰撞后所产生的啪啪声。 崔斯特看着蹲在地上蹦蹦跳跳狠命抽插自己下体的芬奴,不禁面带疑惑的看了看豪斯,不明白能同时吞下这两根巨物,松松垮垮的下体,是如何取悦豪斯的。 而且看豪斯样子,好像对芬奴这残破不堪的肛门情有独钟。 虽然豪斯特别喜欢大屁股的女人,而且还特别喜欢肛交,但是对于松松夸夸的肛门,豪斯是绝对没兴趣的。 但是看刚才豪斯肛交时那过瘾的样子和呻吟,肯定是紧致无比,绝对不是眼前这肆意吞吐巨物的肛门能做到的事情。 豪斯跪坐在芬奴身后,一手摸着芬奴上下弹跳的白皙大乳房,一手抚摸着芬奴的屁股,笑嘻嘻的对崔斯特说道:「别小看这娘们的腚眼和骚逼,别的女人是越操越松垮,她是越操越紧致,就更能自动还原的记忆金属一样,老神奇了」豪斯正说着,芬奴将假阳具全部吞进下体,不停的扭动摇晃着纤腰,转过头来,星眸半闭,嘟起丰满性感的嘴唇,一边哼哼唧唧的呻吟着,一边向身后的豪斯索吻。 豪斯也将嘴巴凑了过去,痛吻在芬奴的嘴巴上,两人的舌头在芬奴的嘴巴里痴缠良久,令芬奴娇喘连连,骚媚的哼哼声不绝于耳。 在亲吻时,芬奴身上不但覆盖着豪斯的双手,就连芬奴自己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扣弄自己的阴道,一手对自己的大奶子又抓又捏,连乳头也夹在手指间,不停的搓揉拉扭,这些可以将一般女人送上美妙天堂的举动却令芬奴的欲火燃烧的更为旺盛,为了缓解肉欲,芬奴只好先暂停与豪斯的激情热吻,向崔斯特发出玩弄凌辱自己的哀求。 崔斯特在豪斯的示意下来到豪斯身旁,在豪斯一番耳语解释下,崔斯特双目放光,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再次确认之后,一声欢呼,从芬奴身旁一下跳了起来,兴致勃勃的从台球桌上的情趣道具里抓起好几个带着夹子的震动蛋,蹲在芬奴身前,开始吧这些强力震动蛋往芬奴的敏感部位上夹,乳头,乳环,阴蒂环,为了增加刺激,崔斯特将夹子慢慢的夹在芬奴高高勃起的阴蒂上,芬奴感到针刺伴随着麻痒从阴蒂顺着尿道传导进入膀胱,正在和豪斯热吻的芬奴忍不住好奇低下头,在看到自己的大阴蒂上被夹了一个金属夹子后,芬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掌将震动蛋用力的按在阴蒂上,一边扣阴道,一边刺激着自己阴蒂,加快令自己盼望的天堂赶快到来。 但是芬奴却发现不管怎么刺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头好像麻木了一般。 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怎样玩弄,知道哪里被摸,被怎么摸,但是因为身体的刺麻感觉阻断了应有的感觉,而且自己的身体越是被人刺激,体内的那种瘙痒和针刺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这种强烈的感觉就像干柴一般,将心里的那把瘙痒的火焰越烧越旺。 芬奴挂在敏感部位的跳蛋已经被开到最大,依然只能获得些许安慰,无法获得应有的刺激,虽然双穴抽插带给自己些许慰藉和欢愉,但始终无法获得快感,虽然崔斯特用马尾鞭将自己的身体抽打的噼啪作响,但自己却只觉得好像雨点落在身上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疼痛感。 自己的脑袋却越来越清醒,甚至是亢奋,很容易受到刺激,身后豪斯充满激情的呼吸声在自己耳中就像狂风一般,崔斯特夸间的阳刚之气就像美酒一般,使自己沉醉着迷,不可自拔。 脑海里所够画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是在看高清电视一般,巨细无遗。 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自己用尽各种方法想要获得快感,却全部宣告失败。 而且这种针扎麻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但令自己的身体获得地快感和刺激越来越少,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感觉。 正在被豪斯大力揉捏抽打的屁股虽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乳房也在崔斯特的马尾鞭抽击下不停地晃动,掀起阵阵乳浪,但是疼痛感却越来越弱。 而且芬奴还发现发现声音和身体的感觉呈反比,声音越来越大,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小。 不只是快感越来越少,而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感觉。 这种可怕的念头在芬奴心里不停的生长扩散,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无误,芬奴捏住夹在自己阴蒂上的金属夹子拥挤力气狠狠地捏了下去。 原本能让自己痛到停止高潮的剧痛,在此时却变成了一阵刺麻中带着些许疼痛的感觉。 在证实自己的身体不但正在失去获得快感的能力,就俩感觉也在逐渐丧失,这种恐惧令芬奴顿时清醒过来,抓着自己的头发,蜷缩着蹲在地上,停止了所有继续追求快感的举动,惊恐的大喊大叫。 在豪斯怀抱里逐渐冷静下来的芬奴带着一脸的泪痕不住地对豪斯诉说着自己的身体变化,越说越悲伤,越说越惊恐,越说越语无伦次。 不要说豪斯不会中文,就是我这个儿子也只能猜个大概。 在芬奴意识到自己的中文豪斯听不懂后,芬奴绞尽脑汁,想用自己仅有的那点法语词汇告诉豪斯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芬奴无奈下在地上画了个十字,并且连说带比划的也没能让豪斯明白芬奴是想要去医院的意思。 对于芬奴来说,十字的意思只有一个,就是医院,可这是法国,非无神论国家,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十字还有基督教或者天主教的意思。 但是很明显,豪斯这是装作弄不明白芬奴要他干什么。 豪斯虽然不知道芬奴在说什么,但是从芬奴的表情和声音中豪斯也知道芬奴这是在恐惧。 再想到芬奴被注射过什么药之后,以及这些药的药效,豪斯心里就猜到大概了。 然后又看到芬奴指着地上画的十字做打电话的手势和动作后,豪斯就很清楚芬奴是要自己做什么了。 但不知为什么豪斯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焦急和惊恐的芬奴求告无门地样子,露出一脸的坏笑,还用眼神示意崔斯特别管芬奴,继续看好戏。 虽然崔斯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还是带着一脸的疑惑站在一旁看着不停求助的芬奴。 在惊恐中的芬奴完全忘记了肉欲,体内高涨的欲火也被极度的恐惧吹到九霄云外。 慌乱惊恐中的芬奴语无伦次的向豪斯和崔斯特求助,希望他们可以将自己送到医院,检查身体,但是芬奴发现自己越说他们两个男人却越是觉得有趣,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表情和动作时,一阵绝望从心底升起,令芬奴颓然的坐倒在地上,不住地掩面哭泣。 就在芬奴完全陷于绝望时,一双温暖的大手将绝望恐惧的芬奴轻柔的搂入怀中,强而有力的温暖怀抱,耳边听不懂的轻声呢喃令芬奴逐渐平静下来。 被温柔对待的芬奴从心底里涌出幸福的感觉,这种幸福的感觉让从来只是被当做玩物或者发泄对象的芬奴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爱怜是个什么心情。 一种被幸福融化的感觉将芬奴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冲走。 被人爱怜的幸福感,以及豪斯温暖怀抱里的安全感将芬奴心底里的惊恐和绝望彻底冲走,令芬奴真的心怀感激献上自己全情投入的一吻。 豪斯的嘴巴和舌头热烈的反应着,双臂也将芬奴搂抱的更紧。 芬奴也忘情的痛吻这带给自己幸福到融化感觉的男人,心里的幸福和感激彷佛巨浪狂风般呼啸起来,令芬奴第一次迷失在没有情欲和肉欲的热吻中。 一种从来没有过得,只想奉献自己,不求回报的示爱举动令芬奴迷醉其中,不可自拔。 芬奴下意识的抓着豪斯的手重新摸在自己坚挺的丰满的酥胸上,豪斯也进展所长,重新开始挑逗起芬奴来。 一阵温暖到令自己融化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美妙的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大声的哼哼起来。 屁股上又一次传来豪斯那熟悉的大力揉捏和拍打的感觉。 乳房和屁股上的熟悉感觉令芬奴心里充满对豪斯的爱慕和感激,忍不住产生了可以为豪斯不惜一切,即使是牺牲性命也要报答的心情,将豪斯越抱越紧,恨不能将自己挤碎,全部融入豪斯的身体之中。 豪斯在芬奴的热烈反应下,加大了手上的力量,用力的揉捏拍打芬奴的乳房和屁股,为了取悦豪斯,芬奴本能的扭动腰肢,用阴部和小腹摩擦豪斯的身体和鸡巴,试图用自己的技巧让豪斯获得人生中最难忘的快乐和满足。 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芬奴不再追求自己的肉欲和性欲,也放弃了获得快感的想法,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为了豪斯获得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性爱,将自己的全部技巧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全心全意的为心爱的豪斯服务一次,即使是身体失去了知觉和感觉,不管豪斯怎样玩弄自己,自己都要全心全意的为豪斯奉献全部所有。 芬奴在这样的情况下,忘记了自己,忘记肉欲,全心全意的奉献着自己,和豪斯相拥在一起,不停的用身体摩擦着豪斯健壮的身体,这种纯粹的精神交流和全情的投入,在没有肉体交欢的情况下获得了一次小高潮,令芬奴禁不住发出甜美畅快的呻吟声。 豪斯也因为纯精神交欢的畅美和芬奴一起发出一阵呻吟。 就在芬奴下定决心要不再理会自己出问题的身体,要全身心为豪斯奉献一切,将豪斯勃起的鸡巴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时,突然间发现,身体里的那种针刺的麻木感全部消失,身体的感知和感觉也全部回归,虽然对于刺激还是不如原来强烈,但好歹感觉能力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这个发现让芬奴欣喜若狂,芬奴一声欢呼,高兴的和豪斯拥抱在一起。 芬奴在豪斯的身上摩擦来摩擦去,感受着乳房传来与豪斯胸肌摩擦的快感。 屁股也不停的扭来晃去,感受着与豪斯大腿摩擦所带来的感受,乳房传来被揉捏挤压的感觉,乳头和阴蒂也在震动蛋的刺激下,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到心头,一阵畅美的感觉令芬奴忍不住大声的呻吟起来。 在豪斯的玩弄和挑逗下,芬奴的欲火又一次被点燃,刚刚冷却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一股瘙痒难耐的空虚感觉从下体向全身扩散,令芬奴不禁大声的向豪斯和崔斯特大声的乞求用力的抽插自己的阴道和屁眼,鞭打自己的身体,好缓解一下这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以及下体双穴和喉咙里的空虚感。 通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再加上芬奴的挑逗,令崔斯特和豪斯重新获得了再次征伐的能力。 豪斯拍拍芬奴的屁股,躺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雄起之物,示意芬奴可以开始为自己服务了。 芬奴会意,一声雀跃欢呼,快速转过身,背对豪斯,蹲在豪斯的下夸处,一手撑地,一手扶着豪斯的阳刚,先将沾满阴户的淫水擦曾一些在豪斯的鸡巴上,然后再对准豪斯心爱的肛门,慢慢的沉腰落马,将整根勃起缓缓的吞入屁股里。 为了获得更甜蜜的感觉,芬奴仰着脸,闭着眼,一边扭腰,一边起起落落,将豪斯的鸡巴缓缓的插入自己肛门中。 芬奴骑在豪斯的腰上,一手将阴蒂上的震动蛋压紧,不住的快速震颤,以便获得更大的快感,另一只手将震动蛋压在自己的乳房上,将震动蛋的功能最大化利用,不但可以刺激乳头,还能增加乳房的刺激,再加上芬奴自己的揉捏,令芬奴快感如潮,大声的呻吟起来。 一旁的崔斯特在声音和视觉的刺激下,软趴趴的肉虫再次怒起,青筋爆现的昂起脑袋,准备大干一番。 崔斯特挺着勃起的鸡巴来到芬奴面前,因为已经享受过芬奴的口交技巧,所以崔斯特向芬奴示意,自己要进入芬奴的阴部,要试试双穴性交是个什么滋味。 在获得豪斯的同意后,芬奴用双手撑地,曲起双腿,坐在豪斯的小腹上,将自己的阴部完全展示在崔斯特面前。 崔斯特来到芬奴沾满淫水的阴户前蹲下,双手撑着地板,腰部缓缓用力,将胀痛的鸡巴慢慢的插入芬奴的阴道。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崔斯特在刚刚进入芬奴阴道时,并不觉得有多么进紧致,毕竟能将拳头全部容纳的肛门和屁眼,如果还能紧致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但是抽插几下之后,崔斯特才发现,自己错了。 芬奴的阴道和屁眼是绝对的特例,虽然刚刚进入时没有觉得多么紧窄,但是抽插几下后,芬奴的阴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随着抽插的次数增加,芬奴的阴道不但变得越来越紧,甚至还产生了吸力。 强大的吸吮力和挤压力,令初次体验到的崔斯特美得快要上天。 就在崔斯特想要进一步体验芬奴美妙的阴道时,却被豪斯终止了。 以为躺在地上的豪斯无法抽插芬奴的肛门,只能维持插入时的深度,无法将鸡巴全部插入芬奴的肛门,所以豪斯建议崔斯特躺在地上继续享受芬奴的阴道,芬奴骑在崔斯特身上,而自己则由芬奴的身后插入肛门,这样三个人都能获得少量移动的空间,而且崔斯特和自己也能腾出双手玩弄芬奴的身体。 而目前这种仰躺的姿势,看似双手能动,但只能用于固定芬奴,或者支撑自己的身体,其实并不能自由移动,尤其是芬奴,更是被固定在两人中间,没有发挥的空间,所以为了玩的尽兴,豪斯只好提出刚才的意见。 崔斯特听到豪斯的解释后,欣然同意,恋恋不舍的抽出鸡巴,离开了芬奴的身体,到一边躺好。 芬奴得到豪斯的授意,马上骑到崔斯特的身体上,一只手扶着崔斯特的阳具,另一只手不停的按压在阴户上,不停的揉着自己勃起的阴蒂,当崔斯特的阴茎全部被吞入芬奴的下体后,豪斯在芬奴身后扎好马步,向前一推芬奴,芬奴顺势爬在崔斯特的身上,一边扭动着腰肢等待豪斯的进犯,一边发出娇柔淫媚的哼哼呻吟声,令两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凌辱芬奴动人丰满的雪白肉体。 豪斯将自己坚硬的激情慢慢的推进芬奴的肛门里,久违的湿滑温热感觉令豪斯的身体不禁发出一阵颤抖,大声的呻吟了一声。 芬奴为了能让崔斯特和豪斯更尽兴的玩弄自己,芬奴配合着豪斯的抽插卖力的扭动摇晃起自己的下体,发出连串的肌肤碰撞的声音。 芬奴一边享受着双穴抽插的乐趣,一边感受着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四只强而有力的温暖手掌蹂躏的快感。 豪斯一边抽插芬奴的肛门,一边击打着芬奴的大屁股,将芬奴的屁股打的通红一片。 崔斯特的双手也在芬奴令人疯狂的美体上到处游弋,让芬奴不禁呻吟连连。 两个男人不但鸡巴和手不闲着,就连嘴巴也不没闲着。 两个人尽量用芬奴能够听懂得词语交流着操她的感觉,更时不时的在芬奴那充满媚态和陶醉的脸颊上打一巴掌,再用粗鄙不堪,例如母狗婊子之类的词语,咒骂着芬奴的淫荡和下贱。 每每此时,芬奴就会带着一脸的幸福和害羞神情,用梦呓般的声音回答他们,母狗真的好幸福,好感动,谢谢主人的恩赐。 豪斯为了玩的更刺激些,招呼藏在沙发后的安吉拉过来一起玩弄芬奴。 安吉拉听到豪斯的呼唤不禁愣了一下,还没等恐惧之心升起,就听到豪斯是招呼自己过去一起玩弄芬奴,好让崔斯特知道如何才配成为极品女奴后,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刚松完,心里的仇恨之火不禁熊熊燃烧起来,想要趁机好好的款待款待芬奴饥渴的肉体,和空虚的灵魂。 安吉拉小跑着来到台球桌旁,兴奋的挑选起要折磨凌辱芬奴的刑具。 安吉拉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一手攥着乒乓球拍大小的皮质拍子,一手抓紧一根打马鞭,咬牙切齿的将一条带着可乐瓶大小的皮质三角裤往自己的腰上绑。 脑子里正幻想着如何摧残芬奴时,耳边传来崔斯特的警告声,:「这娘们可是豪斯从庄园租来的,弄坏了可要赔的。 她要是坏在你手里,要我赔偿,我就让你用身体赚给我…懂了吗?」听到这句话后,安吉拉代理当场,不知所措。 为了可以玩的更尽兴一些,豪斯用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的语句告诉安吉拉不要在芬奴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痕,或者短时间内不可消除的青紫御痕,更不能弄出见血的伤口,只要别触及这些底限,就不用担心赔偿的问题。 知道了底限的安吉拉,心里的复仇之火又一次燃烧起来,她丢到手里的拍子和马鞭,将三角裤上的假阳具换成了细了一些的假阳具,来到芬奴的脸前,双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将婴孩手臂粗细大小的假阳具塞进了芬奴正在不断呻吟浪叫的嘴巴里。 粗大的阳具不仅占据了芬奴的嘴巴,更是逐渐深入至芬奴的喉咙,摩擦着芬奴的食道。 安吉拉一边耸动腰肢,快速迅勐的抽插着芬奴的嘴巴和喉咙,还顺着豪斯和崔斯特的言辞用更加不堪和粗鄙的言语羞辱芬奴,更会时不时的给芬奴一个声音大却伤害小的耳光,极近羞辱之能事。 豪斯跪在芬奴身后,一边抽插芬奴的紧致的屁眼,一边用力的击打着芬奴的雪白屁股,将芬奴的大屁股打的赤红一片。 崔斯特躺在地上,一双手像揉面团一般将芬奴丰满坚挺的乳房弄成各种形状。 芬奴的乳头因为崔斯特的挑逗和刺激,随着崔斯特大力的揉捏挤压乳房,乳头里不断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水,令崔斯特兴奋不已。 兴奋的崔斯特不再局限于揉捏芬奴的乳房,还开始抽打起芬奴喷奶的乳房,将芬奴的乳房也击打的赤红一片。 在施虐气氛的带动下,满腔怒火的安吉拉也变得更加残忍。 安吉拉双脚踩住芬奴撑在地上的双手,令芬奴失去反抗的力量后,双手抓紧芬奴的头发,控制着芬奴头部的运动。 安吉拉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将假阳具的龟头卡在芬奴的牙齿中间,插入时用力的将芬奴的脑袋拉向自己腰部的同时迅速的挺腰,将整根假阳具起根插入芬奴的喉咙,令芬奴无法发出任何抗议或者拒绝的言辞。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令芬奴的意识越来越模煳,大脑和思维完全被肉欲所控制,陶醉的表情,半闭的星眸,毫无焦距的迷离眼神,收紧到极限的下体通道,勐烈晃动摇摆的纤腰,因为用力吸吮而变得窄长的脸颊,无一不让人浮想联翩,兴奋异常。 而芬奴的这所有的表情和行为完全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刺激和更多的快感,并没有通过大脑的思考和控制,是完全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三人感受到芬奴充满激情,近乎疯狂的激烈反应后,都不约而同的沉浸在芬奴所制造出的疯狂气氛里,都开始逐步增加玩弄芬奴的力量和速度。 芬奴好像也在三人的奸淫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狂野,身体摆动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令玩弄芬奴的三个人也陷入疯狂的境地,一边呐喊呻吟,一边激烈的回应着芬奴的激情舞动,令连串的肌肤碰撞声几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啪。 但是,芬奴令三人逐渐失去理智的行为,虽然芬奴为了追求快感和激情的本能反应,但却不是因为得到了快感,而是因为她所获得的快感又变弱了。 芬奴突然发现自己精神的亢奋程度和身体能感受到的刺激成反比,自己的精神越是亢奋,身体所能获得的刺激也就相应的变少,体内的那种针刺般的麻木感觉会随着肉体的亢奋而逐渐增加,直到自己完全失去知觉为止。 这是刚才情况的重演,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亢奋,心内的瘙痒也越来越强烈,下体也越来越空虚,虽然三个人玩弄自己的手段和动作越来越勐烈和剧烈,但自己身体里的欲火却随着三人的玩弄越来越高涨。 三人的勐烈刺激不但没有让芬奴得到宣泄,反而令芬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当三人累的精疲力尽,但是却无比满足的将芬奴推开一旁时,芬奴不禁又忍不住哭嚎起来,诉说着自己身体的不幸变化,自己的身体再次陷入没有知觉的情况。 但是跟刚才相比,这次的情况更糟,因为自己体内的欲火比刚才要强烈很多,自己的身体已经在高涨得欲火焚烧下变得越来越烫,在芬奴想到自己即将成为第一个被自己欲火烧死的荡妇后,不禁悲从中来。 豪斯将满脸愁容的芬奴楼入怀中,不停地拍打安慰,芬奴心里的不安和悲哀在豪斯的怀中逐渐消失。 但真正令芬奴不安和悲哀消失的不是豪斯的安慰,而是芬奴体内的欲火。 芬奴在豪斯的怀中嗅吸着豪斯充满生命力和男性气息的体味时,原本的失落和悲哀全都不翼而飞,迅速的被肉欲所代替,为了宣泄体内高涨得欲火,芬奴竭尽全力的挑逗起豪斯和崔斯特,希望他们的鸡巴能够再次勃起,插入自己的身体,给自己些许抚慰,哪怕只是心理上的些许安慰也好。 但不管芬奴如何努力,如何焦急,崔斯特和豪斯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雄起,更不要说驰骋沙场,挞伐芬奴的身体。 就在芬奴感到绝望时,豪斯叫来安吉拉,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后,这金发女奴射向芬奴的阴狠目光中顿时多出了些残忍的意味。 豪斯来到崔斯特身旁,看了看正视图用嘴巴再次激励士气的芬奴,在崔斯特耳边一番轻语后,一脸颓然无奈的崔斯特瞬间兴奋起来,连连点头。 豪斯一把抓住正卖力舔弄崔斯特鸡巴的芬奴头发,将芬奴提了起来,并且命令芬奴站好。 豪斯在芬奴的配合下,用绳子将芬奴的双臂和乳房拘束起来。 芬奴的双臂高举,手腕被固定在脑后的项圈上,芬奴的整个乳房在乳环的拉扯下,被最大限度的提高,被一条细铁链连接在项圈上,芬奴的细腰上也被豪斯用一个红色的细腰拘束起来,在芬奴多次吸气后,终于成功的将束腰勒紧到最大限度,令芬奴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芬奴充血勃起的大阴蒂也被套上了一个真空管,芬奴的大阴蒂在真空中被拉的更长,涨的更大。 在一番忙碌后,两个男人坐倒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看安吉拉如何凌辱摧残芬奴。 安吉拉拿过一个给马用的特大号灌肠器,给芬奴的肚子里注入了一千cc的灌肠液。 这对于芬奴原是小事一件,但是在束腰的拘束下,减少了芬奴肚子里的空间,在注入一千cc灌肠液后,芬奴就有灌肠液已经倒灌进嘴巴里的感觉。 在芬奴哑着嗓子呻吟时,就感觉好像有东西被塞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安吉拉紧紧攥着芬奴的内阴唇将芬奴拉到一个茶几旁,将芬奴肛门里坚硬的假阳具底座吸紧在玻璃茶几上,然后让芬奴向下蹲,直至芬奴用屁股将整根假阳具全部吞入腹中,茶几上只留一个假阳具的底座才作罢。 安吉拉又拿来一端固定着小圆球的可伸缩金属棒,将带着圆球的一端塞进芬奴的阴道里,一直塞到不能再塞为止,然后命令芬奴站起来少许后,开始调整金属棒的长度,在确定金属棒完全着地后才重新站起来。 然后又找来一个黄灿灿的金属铃铛。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安吉拉将铃铛挂在丝线的中间处,并且将丝线的两端都绑在芬奴的阴环上。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安吉拉命令芬奴开始做深蹲。 芬奴每次下蹲都必须坐在茶几上,并且还要发出屁股和茶几撞击的脆响,站起来时,必须让铃铛与茶几相撞,发出金属与玻璃碰撞的声音。 这样做可以将芬奴的深蹲控制在一个距离,这个距离既不能让芬奴双腿站直,又不会让芬奴坐在茶几上休息。 芬奴在下蹲时,巨大的假阳具会插入芬奴的肠道伸出,将大量的灌肠液推入更深得地方,但是为了发出皮质拍子和肌肉拍击的声音,芬奴必须快速下蹲,才能做到。 越快的插入,灌肠液在芬奴体内的冲击力也就越大,冲击力越大,芬奴的痛苦也就越剧烈。 而且为了让芬奴的痛苦更剧烈一些,安吉拉还故意增加了插入阴道里金属棒的长度,让芬奴无法坐在茶几上。 如果芬奴想要坐在茶几上,就必须让小圆球进入的更深,但是已经抵在子宫口的小圆球除了拉伸阴道让小圆球进入的更深一途外,别无他法。 为了要小圆球进入的更深,芬奴必须用力的快速下蹲,用自己的体重和加速度来增加力量,拉伸自己的阴道。 但是这种做法却跟让人在子宫口上狠打一拳没区别。 所以每次芬奴下蹲,不仅要忍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还要忍受肚子被打一拳,窒息般的痛苦。 而且芬奴还要在忍受痛苦的时候收紧阴道,将沉重的金属棒留在阴道里,不能掉出来,因为在下蹲时,不仅要发出屁股与桌面的碰撞声,还要发出足够的金属撞击地板的沉闷响声。 因为目前芬奴的身体并没有感觉,所以安吉拉只好放弃用铁链一类的东西拉扯芬奴阴唇的办法,免得芬奴真的将自己的阴唇撕下一块皮来,到时候最惨的就是自己。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危,安吉拉选择了丝线作为连接物,而金属和玻璃相撞的声音,既清脆又嘹亮,很适合作为提醒芬奴的警告音。 就算再不济,芬奴将丝线扯断,自己再帮就是,那也比扯掉芬奴的皮来的划算。 芬奴在安吉拉的马尾鞭抽击下开始做深蹲。 虽然芬奴说自己没有了感觉,但那完全是因为体内针扎一般的麻木感所所致,并不是真的没了感觉。 当剧痛超过麻木的感觉时,还是能够感到痛楚。 芬奴每次下蹲时,为了遵守屁股与皮质拍子发出声响的命令,不得不用全身体重力来增加力量,才能坐在茶几上,但阴道里的小圆球却会因为冲击力狠狠地在芬奴的肚子里狠狠地打一拳,那种窒息的痛苦,灌肠液在肚子里翻江倒海所产生的胀痛感,阴道被拉伸后所产生的撕裂感,再加上喉咙里强烈的呕吐感,这些感觉还混杂着针刺般的麻木感觉,令芬奴的每一次下蹲都必须抱着跳下悬崖的决心才能做到。 在安吉拉的抽打下,芬奴只是做了二十个深蹲就已经精疲力尽,没有一丝站起来的力量,只能忍受着痛苦和喉咙就要被刺穿的感觉,沙哑着声音向安吉拉求饶。 还没有报复够的安吉拉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整治芬奴,所以,安吉拉从台球桌又拿来了一根粗长的假阳具,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向后扯去,让芬奴不得不扬起俏脸。 安吉拉命令芬奴张开嘴巴,将假阳具插入芬奴的嘴巴,狠狠地将假阳具一插到底。 粗大的假阳具将芬奴的喉咙顶出一条明显的凸起,令芬奴难以呼吸,在加上项圈的拘束,芬奴的俏脸因为充血和窒息,涨得一片通红,在安吉拉的快速抽插下,芬奴的双眼也开始出现血丝。 快要窒息的芬奴不禁开始全身抽搐,双眼反白,意识也开始模煳,但是身体的麻木感却渐渐消失,身体的感觉也快速的清晰起来,肛门和阴道的涨满感,阴蒂和乳头的刺激,身体被鞭打后火烧般的痛楚又重新回到身体里,而且那种升天一般的美妙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眼前幻想丛生,各种凌辱画面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身体也变得软绵绵,轻飘飘,身体三个肉穴被填满的美妙快感让芬奴畅快的好像升上天堂一般,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快感让芬奴不停的泄身,终于在失去意识前登上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豪斯和崔斯特看着剧烈高潮并且潮吹后,摔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痉挛的芬奴,不禁面面相觑,想不到芬奴真正的高潮和潮吹是这么壮观的。 豪斯禁不住发出啧啧的赞叹:「想不到,想不到,现场看和看视频真是两回事啊!啧啧啧…真是太震撼了」崔斯特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后,也张红了连,沙哑着嗓子点头同意道:「原来以为潮吹都是假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没想到…这淫水…啧啧…呵呵…」崔斯特看着芬奴还在剧烈痉挛而挤压出一股又一股淫水的阴部禁不住啧啧赞叹:「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依我看,这娘们是淫水做的」听到崔斯特的话,三个人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三人的目光又重新看向还因为痉挛而全身抽搐的芬奴,在台球桌上挑选起刑具来。 在庄园的秘密实验室内,被固定在妇科诊疗台一般的刑床上的红奴,玉奴,以及思琪思怡三朵母女花,她们头上带着特殊的头套,身上的敏感部位都被电击贴片和电极针占据,肚子像孕妇般鼓起,下体双穴也被特制的假阳具插入,特质的炮击快速剧烈的抽插着他们的下体,她们的淫水也因为假阳具的旋转而四处飞溅。 站在她们身旁五个男性研究员一脸疑惑的面面相觑,这些药物混合在一起,明明没有麻醉神经的作用,可芬奴怎么说自己的身体会失去感觉呢?这些药物混合之后能增加精神上的快感,虽然可以增强身体的耐受力,但却会降低快感,但还不能做到让人失去感觉。 但芬奴那些语无伦次的话语却能确定芬奴确实失去了感觉,就像打了麻醉剂一样,唯一不同的却是芬奴可以自由行动。 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上,令几个研究员疑惑不已,不知应该如何解决,只能等芬奴回来以后再做研究。【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9章 第3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十九章·第三节2021年2月2日豪斯崔斯特两人找到了让芬奴高潮和潮吹的好办法,就是让芬奴窒息,这对于豪斯这种特种兵退役的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所以芬奴的意识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在清醒之后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连手指头都沉重的好像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但是身心精神却非常的满足。 芬奴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想要伸手抚慰一下来自身体各处的痛苦时才发现自己被拘束了起来。 芬奴撑起万斤重的眼皮,忍着强烈的眩晕和干呕的感觉看看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芬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绳索绑缚起来,好像龟甲一般的绑缚手法让芬奴充满诱惑,令人浮想联翩的性感美体增添了一种因为淫虐而产生的凄厉美感,可以轻易地引发出人类心底最原始的肉欲和嗜血欲望。 被绳索捆绑的芬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十字架型的行刑架上,四肢伸展,被固定成一个大字,下体的两个肉洞都被塞的满满的,每次晃动腰肢,都好像可以听到肚子内有东西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声音。 自己的乳头也也传来阵阵被吸吮和喷奶的甜美感觉。 阴蒂也被吸吮乳头的东西攻击着,令阴蒂也传来阵阵因为大力的吸吮而产生的强烈胀痛的刺激快感。 一声充满痛苦的凄厉惨叫,将想要一边休息一边继续享受快感的芬奴惊醒,令芬奴忍不住训着声音望去。 只见安吉拉正跪趴在崔斯特的身上,双手撑着地面,将头扬起到极限,因为崔斯特双手环抱着腰肢,令安吉拉只能将下体与崔斯特更紧密的结合起来。 而豪斯正扎着马步,双手按着安吉拉的后腰,缓缓下沉自己的熊腰。 显而易见,豪斯这个对人的肛门有异常癖好的人来说,正在将他的鸡巴缓缓插入安吉拉从末被开发过得处女地。 豪斯一边插入,一边发出兴奋的斯哈呻吟声。 第一次被人双穴同时突入的安吉拉,忍耐不住下体剧烈的撕裂感,正在试图用声嘶力竭的哭喊来缓解被撕裂一般的剧痛。 或者安吉拉想要通过这种大声哭喊,宣泄痛苦的方式来激起两个男人怜香惜玉,保护弱者的本能,从而放过自己。 但是安吉拉没想到,自己越是叫的凄惨,越会激起正处于兴奋状态下男人的施虐欲望,有可能还会激起豪斯这种人更加嗜血的行为。 事实证明,安吉拉的哭喊不但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反而还将事情向更坏的情况引导。 豪斯将鸡巴最粗的龟头插进安吉拉的肛门之后,安吉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豪斯就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慢慢抽插起来,令自己因为剧痛而麻痹的下半身产生了一种嘘嘘当当,好像肌肉骨骼全部都被抽干,只剩下一张皮的错觉。 两个正处于兴奋状态下的男人看着在双穴摧残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安吉拉,越发感到兴奋,开始两人联动起来,更加剧了安吉拉的痛苦,让安吉拉的哭叫声不绝于耳。 「哎呀呀…啊呀…不…停…啊…停啊…啊呀…死了呀…」安吉拉的哭喊声不但换不来两个男人的怜香惜玉,反而还激化了他们的嗜血本性,崔斯特一边打着安吉拉的俏脸,一边用最恶毒粗鄙的语言咒骂着安吉拉:「下贱的蠢婊子,闭上你的臭嘴,让老子好好舒服舒服」豪斯也在安吉拉身后打趣道:「这婊子是第一次,以后咱们多受点累,开发开发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那娘们一样」「切…就凭这头下贱玩意儿,门也没有。 哦…我操…有点…那意思了…」崔斯特挺着腰抽插着安吉拉的阴道时还不忘再讽刺安吉拉几句,饶有兴趣的看着安吉拉那凄苦悲哀的表情。 两个人就在你一言我一语对安吉拉的羞辱言辞中抽插着这位不停哭叫的金发美女,躺在一旁的芬奴虽然身体好像重于千斤,连动动手指都难,脑袋还晕乎乎的,而且不知道下体的嫩肉之内被不知什么东西塞的满满的,但是在听到被两个男人残忍抽插的安吉拉的哭喊惨叫,以及两个男人的恶毒咒骂后,芬奴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 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体内的那种被人狠狠地奸淫凌辱之后的甜美畅快的感觉令自己沉迷和陶醉。 在视觉和听觉的刺激下,芬奴不禁又开始发情,恨不得正在被两个男人咒骂和凌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安吉拉。 所以芬奴在快速燃起的肉欲控制下,大声的神引起来,为了尽快获得两个男人的再次玩弄,芬奴的嘴里发出自认为最骚媚的呻吟声,用最能引诱男人的妩媚眼神看向两个男人,身体和腰肢也配合着呻吟和眼神扭曲辗转,尽显诱惑。 两个男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浑身红肿末退,嗓子依旧沙哑的芬奴又开始发情,想要让他们再次挞伐自己时,感到无比震惊。 一般女人经过刚才的那种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窒息连续强制高潮和潮吹后,一般女人要么精神崩溃要么肉体崩溃,最起码绝对不会在醒来之后还有性欲。 所以芬奴现在的这种举动令豪斯不敢确定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令芬奴还在追求肉欲,还是芬奴本身就是一刻都离不开奸淫的女人。 芬奴在视觉和听觉的刺激下,早已疲累不堪的身体却欲火高涨,高涨得欲火带动芬奴的特殊体质散发出更加强烈的被虐气息和磁场,让豪斯和崔斯特想要改变目标,重新回到芬奴身旁继续玩弄芬奴,怎奈崔斯特和豪斯两人不是不想继续玩弄芬奴,而是不能。 因为不久前对芬奴的摧残和凌辱令两人彻底耗尽气力。 在精神亢奋是哦,两人并不觉得有多么疲劳,但是激情褪去,疲劳的感觉传遍全身,令豪斯和崔斯特疲不能兴。 为了在休息时找点乐子,所以崔斯特和豪斯只好将芬奴撇在一旁。 安吉拉在豪斯和崔斯特两人的凌辱下被痛苦折磨的昏厥过去。 晕倒在崔斯特身上的安吉拉,被崔斯特一把掀开,好像块烂肉一般被直接掀翻在地板上,还用充满鄙夷和不屑的口气咒骂了安吉拉是个没用的母狗后才来到芬奴身旁,一只手不停的套弄着鸡巴,一只手按在芬奴的身上,不停的玩弄拍打芬奴的身体。 芬奴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下不停的扭动身体,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但不管芬奴如何努力,也无法点燃两个疲累不堪男人的欲火。 两个男人也自知无法再次杨威沙场,只好无奈的将门户大开的芬奴留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芬奴的空逼默默流泪。 芬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睡着的,只模模煳煳记得豪斯用大拇指在自己脑后按了一会儿,自己就失去了知觉,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说不出来。 芬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天空,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呻吟几声后,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芬奴的呻吟声惊动了正坐在餐桌旁吃晚餐的豪斯,豪斯看了看正四肢着地爬向自己的芬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芬奴坐在上面,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芬奴和自己一起吃。 芬奴蹲在椅子上,完全无视在餐桌上摆放整齐的餐具,用双手撑着桌面,像狗一样舔舐着盘子里的美食。 在看到芬奴的表现后,对芬奴的奴性发出啧啧的赞叹。 吃完晚饭后,豪斯又带着芬奴来到浴室,让芬奴好好洗个澡,再回客厅,让豪斯帮她好好的打扮一下。 装扮一新的芬奴站在衣装镜前,看着镜子里纯洁无瑕的自己,不禁一阵脸红,尽显小女儿家的娇羞美态,让一旁的豪斯不禁食指大动,恨不得将芬奴压在身下任意挞伐一遍,但是怎奈自己是在有心无力,只好作罢。 镜子里的芬奴穿着一身素白,身上的一条无袖宽带连衣短裙,将芬奴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材半隐半显的包裹起来,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露在短裙外地修长美腿在白色丝袜和澹蓝色腰带的修饰下,更增添了笔直修长的感觉。 芬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一条白色的手帕系在头顶,更增添了芬奴的清纯和靓丽。 芬奴的脸上略施脂粉,澹红色的亮彩唇膏将芬奴厚实丰满,充满诱惑的性感隐藏起来,只留下纯洁青春的印象。 芬奴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将芬奴那双令人怜爱的细足装饰的更加柔嫩,再加上芬奴那一小颗一小颗的脚趾,令人不禁产生想要保护芬奴这种弱质女流的冲动。 一贯以性感妖媚示人的芬奴,在一身素白的装扮下显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令人不禁生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眼前的芬奴好像从内到外都闪耀着纯洁清纯的光芒,令见者从心底里产生了自行惭愧的感觉。 但是这圣洁的外表下却掩盖着令人不耻的最原始的罪恶。 芬奴在豪斯的命令下,红着脸将自己的短裙提起,噘起了自己的大屁股。 映入眼帘的是卡在芬奴两股间的一个白色吊坠,沿着吊坠向上看,会发现这个沉重的吊坠正连接在芬奴肛门里的肛塞上,从芬奴肛塞的底座来看,芬奴的肛塞并不会太大,是属于小号的金属肛塞。 这样做的目的是要芬奴在移动时收紧肛门,以此来锻炼芬奴的肛门括约肌的收缩力和耐力。 芬奴的乳头和阴蒂上都带着装有内刺的硬橡胶圆箍,圆箍将芬奴的乳头箍的更加凸出和肿胀。 因为芬奴的阴蒂在勃起时好像婴儿般大小,所以芬奴的阴蒂上被套了四个圆箍。 芬奴的阴蒂和乳头在圆箍内刺的刺激下,产生了连续不断的快噶,令芬奴的身体始终处于发情的状态,令芬奴空荡的阴唇正源源不断的吐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将芬奴的白色漏当裤袜全部打湿。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芬奴的特殊体质作怪,看到芬奴时间越长,就越产生出想要侵犯凌辱芬奴的冲动。 芬奴丰满的乳房,修长的美腿,挺巧的大屁股,纤细的腰部,都产生出强大的吸引力,再加上芬奴那隐藏在少女娇羞纯洁外表下成熟女人所特有的精神气质,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芬奴的独特体质,发情越是厉害,释放出的施虐气息和磁场也就越强烈,令人越想奸淫和凌辱她。 在视觉上,芬奴就像好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令人觉得她纯洁善良,美丽大方,就像天上的仙女不应该被尘世的丑恶所沾污。 但是在心理上,芬奴却又像罂粟一般充满诱惑,想要用人类最原始的罪恶将她狠狠地蹂躏一番。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作用在同一个人身上,不得不令人赞叹。 芬奴的双手在背后交迭在一起,被一条白色的拘束皮带固定在一起,令芬奴的双臂只能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活动,但又不会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印象手臂部分的血液循环。 在芬奴离开别墅的大门时,豪斯拿来一个黑色的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皮质双肩包,背在芬奴的背上,然后拿出一张地图,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让芬奴记住路径后,让芬奴这朵散发着诱惑的百合独自进入漆黑的夜色中。 一身雪白的芬奴走在寂静无声的公路上,令人误以为是暗夜中的精灵降临人间。 苏白色的粗布连衣短裙,将芬奴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更加性感迷人,漏在裙子外穿着白色丝袜的笔直修长美腿只露出到膝上两寸左右,芬奴头上黑白相应的强烈对比很容易让人们注意到她浓密乌黑的柔亮齐腰长发。 芬奴的俏脸略施脂粉将芬奴的成熟性感全部抹掉,只留下少女才会拥有的清纯和美丽。 将性感妖冶魅惑这些惹人起念的形象全部消除的芬奴,给人一种纯洁娇柔的感觉。 就好像是在看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纯洁,柔弱,干净,令人在她面前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 但是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被隐藏在纯洁外表之下的丑恶和不堪。 芬奴的高跟鞋并没有后跟,只是一双薄底的女码鞋凉鞋。 短裙外的丝袜美腿笔直修长,但是在光线比较充足的地方可以明显的看到大腿内侧的丝袜隐现水渍。 芬奴背后鼓鼓囊囊的女士小双肩包并不是穿过双臂背在背上,而是将两个肩带挂在肩头。 尤其是芬奴的脖子,在惯性思维下,她脖子的款条肯定是项链,但如果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一条做工精美的白色项圈。 那垂在项圈下那空心圆润的心形挂饰其实是项圈上的挂环而已。 如果更仔细的观察一下芬奴的衣服,就会发现芬奴的连衣裙并没有护胸。 胸部上的那些褶皱和缝合印记全都是画上去的,所以芬奴现在其实是赤裸着胸部走在灯光昏暗的马路上,所以芬奴在行走时,胸部因为震颤而发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如果仔细听一听会发现芬奴那身粗棉布质地的白色连衣裙在摩擦时会发出只属于塑料制品摩擦和抖动时才会出现的哗啦哗啦的尖锐高音,而不是棉布摩擦的莎莎声。 如果仔细的看看芬奴的表情,就会发现,芬奴脸上的羞涩不是因为性格柔弱,看见陌生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肉体受到刺激,但又要强忍快感,不想让人知道的回避心态。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集合在芬奴一身,让看到她的男人不禁也产生出矛盾的心态,明知不该但却又忍不住想要侵犯她。 在高洁的女神面前,自惭形秽的自己,却忍不住想要用最丑恶,最粗鄙的行为将她从高不可攀地地位挞伐到凡间,用种种的不耻行为侵犯女神,并将她送回精神上的天堂。 这些矛盾的心情所产生的罪恶刺激感,再加上芬奴在发情时所散发出的独特魅力以及荷尔蒙很容易让异性产生出原始冲动,让异性的幻想变成现实。 尤其是侵犯纯洁的快感,坚挺的丑恶摧毁纯洁的嫩膜时的骄傲和自豪,更是让男性欲罢不能。 芬奴走路的姿势开始变得怪异起来,时而站在原地做出屈膝弯腰下蹲的姿势,时而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几下,或者在行走中好像没站稳踉跄几步,让人认为她并不是走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而是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行走。 芬奴的双眼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反白一会儿,或者仰面朝天的长大嘴巴,用力的呼吸几下,或者皱眉咬牙的将五官挤做一堆,面目狰狞的呻吟几声。 芬奴的这些行为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发情,而且在那些电动情趣用品的刺激下,攀上一个又一个小高潮。 但是对于芬奴而言,只有肉体受到刺激而攀上的高潮,不管来多少次都不够。 就像吃东西一般,虽然吃饱了,但总是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总觉得并不完满,要是再喝上几口热汤或者酒就好了的感觉。 而这些热汤或者酒,对于芬奴来说,就是精神上的凌辱和刺激。 比如恶毒的咒骂,鄙夷的眼神,肮脏的口水,充满侮辱的耳光。 这些令人愤怒的举动对于芬奴来说,是她获得完美高潮的必要途径。 所以,如果没有了精神刺激只有肉体刺激的情况下高潮,对于芬奴来说是绝对不完整的高潮,不管高潮多少次都无法获得真正的满足。 芬奴沿着公路,走了三公里,终于来到豪斯的指定地点,一个公车停靠的站点处等待公车。 但是身无分文的芬奴是无法买票的。 根据游戏的规则,芬奴必须要用自己的服务来支付所有的开销费用,换句话说就是芬奴必须依靠性贿赂来完成自己的目标。 站在公交站牌下的芬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到足够的乘车费用,但是时值深夜,公交车早已停止运营,只好等待深夜公交车来拉栽自己。 bz2021.com但是怎奈公交站牌低下只有自己一人,根本没有其他人,那自己应该如何赚取到车费呢?芬奴开到公路上偶尔来往的车辆,不禁想到一个主意。 芬奴走到一根非常靠近车站的路灯下面,每当看到来往的车灯时,芬奴就站直身体高高抬起一条腿,将带着阴环流着淫水的阴户全部展现在司机的面前。 可是来往的车辆没有丝毫停留,就连减速的车辆都没有。 站在路灯下,双腿分开成一字,将整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的芬奴放下抬起的美腿,一脸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芬奴心里其实清楚的知道豪斯是想要自己在公车上勾引其他乘客轮奸自己,而且在走来的这一路上,芬奴脑子里不停的在想象着自己在挤满乘客的公交车上被人猥亵,玩弄,奸淫,进而轮奸凌辱,甚至是被捆绑灌肠之后再被多人同时群奸的场面,这些脑海里的淫糜画面,以及咒骂指责自己无耻下贱的恶毒咒骂和鞭打,让芬奴的精神和肉体无比亢奋,再加上芬奴的敏感部分被情趣玩具刺激的情况下,获得了多次高潮,而且潮吹。 但是在看到自己的装扮时却很难将脑海里的画面变成现实,内心深处甚至是非常抵触这种做法。 可以说现在的芬奴在肉体和生理上非常向往她自己脑海里的淫乱场景,但是在精神和心理上非常排斥自己的想法。 虽然芬奴对于在众目睽睽下展示自己的身体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而且还曾多次自己分开阴户,将女性最羞于见人的隐私暴露在众人眼前,甚至还多次将小型摄像头插入阴道和肛门让人仔细观察最羞人部位的内部情况,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在特殊情况下才做的。 比如主人的命令,比如高涨得欲火将自己的理智烧尽,再比如…这些再比如多不胜数,虽然只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但有多少女人愿意将自己最绝密的隐私让陌生人看?而且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隐私全部暴露给刚见面的陌生人呢?即使是那些能征善战的色情女星,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性器官展露给刚见面的陌生人。 她们都是在拍摄前和男演员做好沟通,然后才进入摄影棚,逐步展现自己的身体。 绝对不是像现在自己这样,随随便便的把自己最丑陋羞耻的生殖器官人人观看。 不管是多么淫荡的女人,都绝对不会随便将自己的羞耻暴露在大厅广众之下,伴随人类智慧而来的羞耻心,在人类漫长演变过程中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灵魂深处,再加上历史沉淀和社会意识道德的进步,更逐步加强了人们对于隐私的保护意识。 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人们都会下意识的将自己最不愿意见人的东西,思想,或者行为隐藏起来,这些被隐藏起来的东西就被称为隐私。 对于身体而言,生殖器其实就是人类最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不是因为淫荡或者下贱,而是人们认为生殖器是人类最丑陋的器官,所以人们才着力隐藏自己最丑陋的部位,而这最丑陋的部位所做出的事情更是不能对他人随意说起的最丑恶的行为。 所以这些见不得人的丑恶必须被隐藏起来。 所以就算惯于暴露自己身体和隐私的芬奴心底里也还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隐秘,尤其是自己可以做主的情况下,更是不愿意让刚见面的陌生人看到自己最下贱,最无耻的一面。 虽然他人对自己说一句婊子,贱货就能让自己的下体湿润,想要直接脱光衣服人人在自己身上挞伐,但并不表示自己真的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尤其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类型时,更不会将自己的无耻淫荡尽显在对方面前。 尤其是芬奴这种阅人无数的悍将,虽然自己的身体内外已经被数不清的小蝌蚪沾污,身体上的三管嫩肉中的任何一个的客流量或者吞吐量都不是一般妓女荡妇所能比拟的。 在这种情况下豪斯让芬奴穿上白色的连衣裙,就会勾起芬奴心底里想要维护自己贞洁的念头。 即使芬奴明知豪斯是想要自己在公车上被众人轮奸,但是自己的心底里却并不想遵从,再加上豪斯从始至终并没有说过要芬奴在公车上引诱别人来奸淫自己,所以芬奴非常的想要保住这得来不易的纯洁时光,想要在其他陌生人面前保留自己的尊严和纯洁美丽的表象,虽然自己的敏感部位被正遭受着淫邪攻击,而自己的身体被这些邪恶的器具引发着难以启齿的淫荡反应,但并不表示芬奴想要把这些见不得人的行为公之于众。 在这种想法下,芬奴只想用最少得牺牲来打成任务目标,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一个人来玩弄自己,然后用获得的嫖资来购买车票,到达目的地。 就在芬奴准备认命,接受公车轮奸这不可避免的结果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金发帅哥。 金发帅哥穿了一身带着破洞的蓝灰色牛仔装,金色的板寸,银白色的耳钉,嘴上的香烟,百无聊赖的表情,无一不证明眼前的金发帅哥是个小混混。 金发帅哥来到车站的金属棚子里,面对着车站的广告画露出一模玩世不恭又有些懒洋洋的微笑。 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的芬奴,看到只有金发帅哥时不禁眼前一亮,快步来到帅哥身旁,用无限娇羞的神态和语气向面前这绝非什么好人的帅哥请求道:「帮母…我…嗯…车票…买…行吗?」为了保住自己得来不易的纯洁,芬奴将顺口说出的母狗强行咽下,改成了我。 「车票?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买车票?」金发帅哥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转过头看向芬奴。 在看清芬奴的长相和装扮后,不禁眼睛一亮,原本有些不悦的口气变得有些兴奋和得意。 「嗯,是的」芬奴的娇羞之态顿时变成欣喜,然后用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帅气男人接着问道「可以吗?」「行。 不过,我不想白干」金发帅哥一口答应,但不免要和芬奴讨价还价。 芬奴在看到金发帅哥的眼神和表情从兴高采烈变成邪笑时,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代价了。 对于现在正处于发情状态的荡妇来说,金发帅哥所要的代价正是芬奴苦苦期待的愿望。 芬奴的身体敏感部位都被情趣用品刺激着,但是她的阴户却被忽略,得不到任何刺激,令芬奴无法获得完美的高潮,得不到真正的解放。 芬奴身体里的空虚被金发帅哥彻底激起,苦苦忍耐的高涨情欲也如火山般爆发,芬奴在环顾四周后,发现除了自己和金发帅哥并无他人后,马上点头答应,就想带着金发帅哥藏到灯光所不及的车站广告版后面,尽快的了解这笔并不划算的交易。 就在芬转身想要往车站牌后面走时,被金发帅哥一把抓住,让芬奴分开腿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让自己面对着偶尔出现的来往车辆猥亵这天仙般的清丽女人。 金发帅哥的双手摸上芬奴的上衣时,不禁发出哇偶的一声惊呼,用双手将芬奴摸了一个遍,因为帅哥在摸上芬奴的胸部时发现芬奴的衣服手感不一样,在仔细的将芬奴的身体抓摸一遍后确定,芬奴的上衣其实是画上去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塑料上画一条裙子,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芬奴一直都是赤裸着上身站在灯光下。 这样的发现让金发帅哥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喊,更加仔细的用双手探索芬奴的身体。 金发帅哥每发现一样情趣玩具就发出一声呼喊,令坐在他双腿上的芬奴感到无比的难堪,但是心里却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小兴奋,令芬奴的下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金发帅哥一手玩弄着芬奴依旧充满弹性的天然大乳房发出啧啧的赞叹,另一手将芬奴的塑料裙子掀起来,将芬奴裸露的阴户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让来往的司机都能看到自己正在玩弄一个外表纯洁的东方美女,如何在自己的高超技巧下变成荡妇。 不知道是为了让来往车辆更好的看清芬奴的身材还是为了挑起芬奴的羞耻心,金发帅哥让芬奴面对着车站的侧面广告牌站立,将自己的侧身对着公路,然后才接着玩弄芬奴的性器官。 芬奴在看到侧面广告牌时,不禁一愣,开始做出些许逃避金发帅哥玩弄自己的举动。 正在玩弄芬奴的帅哥对于芬奴的反应,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开心和兴奋。 芬奴面前的广告牌上,是一个婚纱广告,广告里的女模特端庄秀丽,身上的婚纱将她衬托的更加高雅大方,略施脂粉的面庞更显示出她的忠贞的纯洁。 芬奴面对着广告里的女模特不禁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再加上看到玻璃上自己的淫行浪态,让芬奴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卑和羞耻,令自己的无法再抬起头看向广告里的女模特。 但是身后的金发帅哥却将芬奴的反应看在眼里,每当芬奴低下头,或者将目光转向别处时,金发帅哥都会将芬奴的头抬起,让芬奴继续看着广告里的纯洁新娘以及自己的在玻璃上的倒影,让芬奴感到非常难堪。 被金发帅哥玩弄得淫声浪叫不断的芬奴看着玻璃里同时出现的女模特和自己倒影的对比,不禁悲从中来。 看着身穿婚纱,一副清纯甜美面容的女模特,不禁勾起了每个女人心里对幸福家庭的渴望,尤其是芬奴这种从嫁人开始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多人淫玩的女人来说,想要一个幸福家庭,被人关爱,被人疼惜的愿望就更加强烈。 芬奴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和女模特,心里不禁出现很多矛盾的想法和感受。 芬奴虽然很羡慕女模特,但是自知根本无法成为纯洁守节的女人。 虽然自己想要一个爱护自己,深爱自己的丈夫,但是却并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丈夫不仅仅只把自己当做妻子。 虽然自己也想要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又不希望自己的家庭关系像别人家那样正常。 虽然自己也希望可以和心爱的男人相敬如宾,但又怕在做爱时丈夫也和自己相敬如宾。 这些想法相互矛盾,让芬奴既向往又有些抵触。 向往,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过,比如被尊重,被呵护,甚至是被敬爱和依恋。 但是这些美好和幸福的东西,都是自己这肮脏下贱的荡妇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只能在脑子里想想,有谁会要一个被无数人凌辱唾骂还甘之如饴的荡妇?而且自己的身心早已堕落,每当看到精壮勐男时,自己的身心就会生出渴望,渴望这些勐男对自己骂一句贱货,然后再把自己推到在地,撕碎自己的衣服,狠狠地将自己按在地上,粗暴的奸淫自己时一边用母狗婊子爽不爽,你真下贱的言语辱骂自己时,一边抽打自己的耳光,鞭打自己的敏感部位,那将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和享受。 即使不用任何动作,即便只是对自己骂一句贱货,也能让自己兴奋的淫水横流。 这样的心理和身体,如何能获得男人的宠爱和怜惜?被人玩弄到对一般性爱几乎没有感觉的身体如何能获得优秀男人的爱宠?被亲生儿子玩弄时,不但不觉羞愧反而感到刺激和兴奋地女人又如何能获得真正的家庭幸福?被多人同时抽插三穴,玩弄身体时,还在期盼被人言语羞辱,抽打耳光的女人又如何得到别人的尊重?每当有精壮勐男靠近自己时,自己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发情状态,随时都能任人大快朵颐的淫荡身体,又有多少正经男人能够接纳?在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堕落到肉欲深渊中的自己早就不会拒绝别人的任何要求,灌肠,捆绑,鞭打甚至是将自己的舌头当做手纸,将自己的嘴巴当做夜壶的事情早就成为自己的日常,就像喝水吃饭般的自然。 自己不但心理变态,身体肮脏,就连嘴巴也污秽不堪。 这样下贱的母狗又怎么会得到社会精英的爱慕?芬奴面对着广告牌里的女模特,心理矛盾至极,虽然想要摆脱金发帅哥的玩弄,但自己却知道,自己的拒绝行为太过无力,根本就是在欲拒还迎。 虽然意识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却拒绝合作。 以现在的动作行为来说,自己的身体正被金发帅哥玩弄,引以为傲的乳房在他的大手里像面团一般被无情的蹂躏,大量的粘稠清泉正在从阴道内部涌向体外。 尤其是自己的还塞着肛塞,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屁股正压在金发帅哥的裤裆上,来回摩擦。 从屁股的触感来说,芬奴非常肯定,金发帅哥早就勃起,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用他的雄伟来入侵自己寸草不生的沼泽地。 就在芬奴为自己产生这种不洁思想而有些懊恼时,就感觉金发帅哥将自己带着沉重吊坠的金属肛塞缓缓的拔了出来。 就在芬奴下意识的分开双腿等待下体被插入时,金发帅哥将散发着肠道异味的金属塞子直接塞进芬奴地嘴巴里,并且命令芬奴不准吐出来。 就在芬奴点头表示明白时,后脑突然传来一股力量,将芬奴的俏脸面对着马路,粗鲁的按广告牌上。 金发帅哥用手抄起芬奴外侧的一条美腿,高高抬起,将芬奴毫无遮掩,还受着情趣用品刺激的下体全部暴露出来,令来往的司机很容易看清芬奴泛着水光的肥美鲍鱼。 芬奴怀着矛盾的心情,任由金发帅哥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过雪峰,探平原,深入小谷间的沼泽,逐渐探入自己流水潺潺的水帘洞之中。 金发帅哥的双手就像春风一般吹过芬奴这片丰美妖冶的大地,令芬奴从里到外都充满春意。 芬奴在金发帅哥的挑逗下,不住的发出闷哼娇淫,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扭动轻颤,将自己的敏感部位贴向帅哥的手指,希望能获得更大的满足。 但是不管芬奴如何努力的挑逗身后的帅哥,身后帅哥的玩弄都像是隔靴搔痒,虽然让芬奴感到舒服,但却无法解决体内的瘙痒,而且体内的瘙痒,正随着金发帅哥的拨弄越发的强烈,恨不得金发帅哥快点掏出他的威武将军进犯自己的嫩肉。 就在芬奴的体内瘙痒难耐时,金发帅哥放开芬奴提起的美腿,在芬奴的雪白大屁股上拍打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和刺激感令芬奴心中一阵悸动,在一般情况下这就是身后的男人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信号,所以芬奴站在地上,分开双腿,高高噘起屁股,挺起腰身,准备接受身后男人进犯。【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19章 第4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robert58702021年2月10日字数:10547【第十九章·第四节】芬奴的心里涌起一股从来没有的新奇刺激感,虽然芬奴已经试过在众人面前露出,展示自己的淫荡,对于在众人面前展露出自己和别人的结合过程更是轻车熟路,但是像现在这样,在野外向陌生人展示自己和别人做爱的细节。 尤其是在一个纯洁的犹如天使般女人的面前,做这种不知羞耻,下贱龌龊之事的感觉,更是令芬奴感到兴奋。 为了让自己获得真正的快感,得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满足,芬奴不自觉的开启了自虐模式。 芬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停的羞辱咒骂自己的下贱和淫荡,将自己的所作所为用能够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痛骂一遍,又用最严厉的语言指责自己的不知廉耻,然后又在脑海里搜索出很多惊世骇俗的酷刑来凌辱折磨自己。 在另一方面,却不停地将广告里的女模特的形象拔高,将她想象成代表圣洁污垢的天使和不染尘俗的观音大士,的结合体,是圣洁的代名词,甚至还将背板灯想象成女模特自身发散出来的神圣光芒。 芬奴不禁想到,自己沐浴在这种可以洗涤心灵,净化灵魂的圣光中,怎么还能不知廉耻的将自己淫糜的下体展示在陌生人面前,而且为了让身后的陌生人侵犯自己,不但发出最娇媚和引人遐想的呻吟声,还不停的扭动腰肢,让身后的陌生人清楚明白自己是个多么淫荡下贱的母狗。 为了让人尽快的侵犯,自己还弯腰撅臀,像讨好主人的狗狗一样以最性感,最妖冶的动作,晃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屁股。 要不是自己的手臂被交叠的固定在身后,这会自己早已将下体掰开到最大,恨不得能让身后的陌生人看清自己最淫糜部位的最深处。 在这净化一切的圣光中,在这圣洁天使观音面前,自己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淫荡行为而心生羞愧,反而还觉得欣喜和刺激。 尤其是在想到自己下贱淫荡到连圣光都无法净化,天使和观音都难以救赎的时候,居然还获得了强烈的精神快感,产生了一次小高潮。 在这种精神自虐下,芬奴的腰肢和屁股在本能的条件反射下挥舞摇动的更加妖冶和诱人,芬奴的下体也因为芬奴的精神快感受到刺激,分泌出的大量淫水顺着芬奴的阴户和大腿流淌而下,将芬奴的丝袜沾湿大半。 就在芬奴怀着矛盾而又兴奋的心情准备接收帅哥的淫行时,却被金发帅哥彻底的阻止。 金发帅哥将芬奴的身体扳正回复正常的站姿,而且还将被卷到腰肢的裙子放了下来,甚至还将芬奴的双肩包从地上捡了起来,帮芬奴重新背在背上。 就在芬奴升起一阵不甘的失望和贞洁得以保全的庆幸时,看到金发帅哥手里正拿着一个避孕套。 就在芬奴满心欢喜,而又带点无奈的矛盾心情,准备接受金发帅哥的奸淫时,金发帅哥却将一张钞票塞进了避孕套,并且将这个装着钞票的避孕套塞进了芬奴流水不止的阴道里。 然后又拔出芬奴含在嘴里的金属肛塞,不但将肛塞重新塞进芬奴的肛门,还把肛塞的吊坠塞进了芬奴的阴道里。 做完这一切后,金发帅哥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将身体被欲火烧到发烫的芬奴丢在一旁,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站在车站另一边悠闲而又陶醉的抽着香烟,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芬奴的梦境一般。 就在芬奴看不见的角度,金发帅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有庄园标记的玻璃空瓶丢进草丛中。 在几分钟的等待后,一辆夜班公车缓缓停靠在车站旁,金发帅哥一个箭步窜到车门处,向司机客套几句后,坐在公车的最前排的一个座椅上,带着一脸的淫邪坏笑看着车门口。 芬奴进入公车之后,先看了看公车里有多少人,又看了看司机,最后带着一脸的凄苦和无助表情,用充满期待和哀求的眼神看向金发帅哥,希望他可以为自己解围,让自己免受羞辱。 在看到金发帅哥佯装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后,芬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要在司机的注视下逃票,直接走到公车深处,但是走了两步又退回司机身旁,用带着充满哀求神色的目光看着司机,希望司机能够帮帮自己,不要自己买票。 虽然车上的乘客并不多,算上司机也不过九个人,这对于经常被多人轮奸三插的芬奴来说,并不算很多。 而且就在前不久,自己也曾赤身裸体的在大街上爬来爬去过,但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那时候是被迫的,可现在确是自己主动露出下体,让陌生人抠挖自己的阴道,而且公车上的这些乘客,在得知自己的淫荡本性后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算是被弄死都没人知道。 所以芬奴害怕的倒不是因为不想被奸污,而是害怕公车上的这些人会不会将自己先奸后杀,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就在芬奴犹豫着是不是让司机把车票钱从自己阴道里抠出来时,就听到司机用很不耐烦的口气,对自己说了些什么。 而且还站了起来,将自己向车外推。 芬奴被气愤的司机退出车外时,急中生智,迅速的看了一下车窗,确定所有的乘客都没有想车窗外张望后,向转身往公车里走的司机叫了一声:「嘿,看…」芬奴一边说一边快速的高高提起自一条美腿,再向外侧分开,将自己的下体暴露在司机面前。 公车司机先是一愣,然后双眼直勾勾的顶着芬奴赤裸的阴户,好像被石化一般,动也不动。 「钱,在…里面…母狗…骚逼…抠出来…请你…谢谢…」芬奴看到司机的反应后,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声如蚊蝇,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许得意和自豪。 「啊?…钱……抠出来?…哦…」司机的脑子明显被芬奴的举动震撼的快要死机,只是做出自己话语的动作,一边说,一边弯曲双腿,将手伸向芬奴的双腿间。 「嗯…?…钱……母狗…钱…骚逼…扣…我操!」司机的手指在碰到塞在芬奴阴道里的金属吊坠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所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以及自己的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在看到芬奴羞涩的表情和鼓励的眼神后,司机将下意识快速收回的手,再次战战兢兢,颤颤巍巍的伸向芬奴的股间。 一边向芬奴的阴户伸,一边不停的偷瞄芬奴的表情。 在确定芬奴没有反抗的意思后,慢慢的将塞在芬奴阴道里的吊坠拉出体外,然后回想了一下芬奴的话语,又蹲下身,将视线与芬奴的下体维持在同一水平线后,仔细观察起芬奴沾满淫水的阴户。 芬奴为了将自己的阴部全部展示出来,只好将抬起的修长美腿指向天空,与另一条腿呈一字。 在感受到司机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阴户时,心里不禁泛起早已被遗忘的羞耻感,尤其是在感觉到司机的视线已经从阴户转到自己带着情趣用品的敏感部位上。 虽然被人仔细观察最羞耻,最丑陋的隐私对于芬奴而言并不新鲜,但是像现在这样,主动的勾引陌生人仔细的观察自己带着倒刺的阴蒂圈,和阴蒂环的阴蒂,还是第一次,而且自己的阴蒂在真空管的作用下,自己的阴蒂始终维持着充血状态,再加上阴蒂环和阴蒂圈的刺激,自己的阴蒂不但勃起到最大,还早就肿胀成紫红色,还是在自己意识最清醒的时候,让陌生人看到自己最淫荡,最下贱,最见不得人的状态,令芬奴不禁羞耻感大增。 但是芬奴的羞耻感虽然让芬奴觉得羞愧难当,但是却也点燃了芬奴地被虐癖好,令芬奴进入了为了获得快感而自我羞辱的无限死循环之中。 为了获得快感,芬奴就会进行自我羞辱,从而令精神进入兴奋状态,精神越兴奋,肉体就会越觉得空虚,为了让肉体也获得满足,就会在精神上更加羞辱自己。 一但进入这种死循环,芬奴就会在潜意识里贬低自己的同时,将玩弄自己的人神圣话,帝王化,会绝对的遵守其发出的命令。 所以现在的芬奴是越来越羞涩,但是身体却越来越瘙痒,既盼着司机可以不顾一切的侵犯自己,却又因为自己过于低贱而不想让神圣的司机碰触自己。 司机在看到芬奴复杂的表情和羞红的脸颊,不知道芬奴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因为职责所在,只好将膨胀的鸡巴像按压自己的欲望般强制压下,但又不甘心放过这么标志骚媚,风情撩人的东方尤物,在几番试探后,终于将芬奴阴道里的避孕套扣出,取出套内的钞票后,转身回到公车里。 司机坐会驾驶室后,从倒视镜里目送着芬奴坐在座椅上后,才缓了缓神,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又猛的甩甩头,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甩出脑海后,才终于发动公车,缓缓的驶离站台,钻进夜色中。 芬奴上车之后,环顾一圈,发现车上的乘客不是在看杂志小说,就是头靠车窗闭眼假寐,都对他们下车做过什么毫无兴趣。 乘客这样的反应让芬奴长舒一口气,但心里又产生少许失落。 芬奴既希望有人发现自己和司机的龌龊事件从而奸淫自己,又对没人知道自己的淫荡下贱而沾沾自喜。 这种失落和窃喜的矛盾心情让芬奴不禁感到一阵自卑,在自卑中还有些芬奴也没有察觉到的小兴奋。 芬奴本想随便找个座椅坐下,但又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好尽量找人少和隐秘的地方坐。 虽然车上的乘客不多,但是都坐的很零散,唯一可以远离人堆,又不让别人发现自己异样的地方就是客车最后一排,那里既没有人坐,又可以看到其他人在做什么,而且前面还有座椅的靠背遮挡,就算知道自己底细的金发帅哥来淫玩自己,也有个隐藏淫行的地方,所以芬奴来到最后一排的靠窗座位坐下,一边咬牙忍耐着体内的欲火,一边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头靠着窗玻璃眯着眼睛偷看所有乘客的反应。 公车离开车站不久,金发帅哥就离开座位,来到最后一排,在另一侧靠进中间过道的位置上坐下,带着一脸坏笑看向正在装睡的芬奴。 芬奴看到金发帅哥来到最后一排坐下,心里不禁充满矛盾的想法,既希望他玩弄自己,又希望他不要得逞,这种矛盾的想法在芬奴的俏脸上尽显无疑。 金发帅哥看着心情坎坷的芬奴,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让芬奴在正对公车走廊的座位坐下。 在看到芬奴带着一脸乞求的表情和哀求的目光后,板起脸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条做工很精美的黑色皮条。 芬奴在看到金发帅哥手里的东西后不禁一愣,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无奈的向金发帅哥拍打的座位移动了过去。 金发帅哥手里拿的是一条牵狗用的皮质狗链。 这条狗链做工非常精美,但是也非常的不结实。 别说体型稍大的犬只,就是正常人想要挣脱弄断也不是个难事。 因为对于正常人而言,狗链代表的意思是限制和拘束,但是在芬奴这种女奴心里,狗链和打马鞭的意思相同,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与帝王的王冠和权杖等同,都代表着绝对的权利和至高的地位。 一但牵狗链或打马鞭被人握在手里,这个拿着打马鞭或者牵狗链的人就是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帝王,是绝对不容冒犯的神,是最尊贵的神,是必须绝对服从的神,是自己精神和肉体的绝对支配者。 尤其是金发帅哥手里拿的是自己的专用狗链,这条小拇指窄小的黑色皮条虽然很容易就被弄坏甚至是弄断,但对于精神被拘束起来的芬奴而言确是坚不可摧钢筋是完全不可逾越的天堑。 此时的金发帅哥对于自己来说,是必须全身心服从的至高权威。 所以芬奴心里并不情愿,但也必须遵从金发帅哥的命令,坐在金发帅哥指定的位置上,任由金发帅哥为所欲为。 芬奴坐在正对走廊的座椅上,既期待又抗拒。 尤其是看到车窗玻璃上自己纯洁美丽的倒影后更是不希望让其他陌生人看到自己美丽纯洁外表下所隐藏的下贱和淫荡。 金发帅哥却不管芬奴的心里是否愿意,在他心里却因为芬奴没有反抗的行为而有些低落。 但是低落归低落,却并不印象金发帅哥玩弄芬奴的性质。 金发帅哥将芬奴的美腿分开,将芬奴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的抚摸。 金发帅哥的性爱技巧非常高明,不停的刺激着芬奴大腿上的敏感地带,令芬奴觉得非常享受。 芬奴大腿的线条和质感让金发帅哥兴奋不已,细腻光滑如丝段般柔滑的触感,结实富有弹性而又不失女性特有的丰满和柔软的手感,这种水火交融,在女性特有的柔美中暗含男性阳刚的感觉,令金发帅哥不住地在心中呐喊,宣泄着自己的兴奋和激动。 金发帅哥将芬奴的一条腿向自己腹部拉了拉,另一只手将芬奴的另一条腿向外侧推开,让芬奴的分开的大腿分的更开。 金发帅哥一手抚摸着芬奴的大腿,令一只手的手指将芬奴满是淫水的阴唇分开,将中指慢慢的插入芬奴的阴道里,或摩挲,或轻弹,时而猛烈入暴雨狂风,时而有轻柔入微风拂柳,极尽挑逗的能事,芬奴阴道里的温度和湿度顿时升高到极限,令金发帅哥产生了手指就要在芬奴阴道里融化的感觉。 芬奴在金发帅哥的亵玩下,芬奴体内的欲火越发的炽烈,在意乱情迷下,不自觉的扭动起腰肢迎合金发帅哥的抠挖,希望获得更多的快感。 虽然芬奴被挑起欲火,想要呻吟几声以宣泄身体上的快感,但是仅余的一点理智却在苦苦的支撑着最后的一点底限,不想让他人知道自己有多么淫荡和下贱。 芬奴拼命地咬紧牙关,努力的使自己的呼吸维持正常,却突然感到阴唇传来一阵疼痛,金发帅哥用手指夹住自己的阴唇正在向座椅前方慢慢拉扯。 bz2021.com芬奴在迫不得已下,只好随着金发帅哥的拉扯,将自己的屁股向前移动,当芬奴觉得自己的大半个屁股已经悬空时,金发帅哥才停止拉扯阴环。 为了坐稳一些,芬奴想要向后做一些时,金发帅哥就拉扯芬奴的阴环,让芬奴的大半个屁股继续悬空。 芬奴心里明白金发帅哥是要自己做什么。 就是在对着公车走廊将双腿分开到最大,将自己的下阴部全部露出来。 芬奴的理智和心理虽然很抵触这种不纯洁的做法,但是生理上却显得跃跃欲试,身体更是用实际反应证明着芬奴的兴奋与激动。 虽然芬奴解禁权利的忍耐着快感,不敢出声,但金发帅哥却在爱抚玩弄芬奴时不停的发出享受的哼哼声,虽然并不大,但却真的引来一个乘客的目光。 芬奴带着无奈的目光看向自己前面不远处身形佝偻的老头子。 当芬奴察觉老头子的目光聚焦何处时,只好低下羞红的俏脸,回避老头子的目光。 虽然芬奴很想并拢双腿,装作没事发生,但是金发帅哥的命令却不能违背,只好维持上半身后仰,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那满脸皱纹的的老头子看着自己凸起的裙摆在金发帅哥的猥琐动作下快速起伏。 老头子明白了后排正在发生着什么后,吞咽了一口口水,带着一脸的期待和兴奋,来到芬奴面前。 即使什么也不说也能从他的表情上读懂他要干什么。 不等满脸褶子的老头开口,金发帅哥就抽出插在芬奴股间的手,指了指芬奴身旁的空位,然后又对着芬奴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且还轻声说了句请随意。 金发帅哥的举动令老头子不禁一愣,等明白金发帅哥的意思后,马上一边轻声道谢一边坐倒芬奴另一边,一把抱住芬奴的另一条腿玩弄起来。 芬奴在无奈之下只好屈从金发帅哥的命令,任由身旁的老头子玩弄自己的身体。 但是芬奴两条腿都被人抱起,为了维持平衡,只好将上半身全部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形成半仰躺的姿势。 再加上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将裙摆全部推挤到腰部,露出了自己隐秘的部位,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展露在陌生人面前。 老头子一手爱抚着芬奴的大腿,另一手还试探着想要伸进芬奴的上衣里,希望能玩弄一下芬奴的丰满乳房。 当老头子粗糙的大手贴上芬奴的身体时,老脸马上就露出惊讶的神色,因为从传来的手感上,老头子马上就明白了芬奴身上只有下半身有衣物,腰部以上的衣装都是颜料画的。 这一发现令老头子精神大震,双目放光,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即使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难从他充满嘲讽和鄙夷的眼神中猜出他说的是什么。 老头子的加入让芬奴在心里产生一阵悲哀。 老头子的双手非常粗糙,摸在自己的身上也很不舒服,就像在用细砂纸打磨自己的皮肤一般,而且他的动作也非常的粗鲁,不管是揉是捏,都非常的用力,尤其令人作呕的是他的体味非常难闻,就像是石楠花一样,虽说不上恶臭难闻,但是却令人有些作呕,尤其是他呼出的气体,更是带着一股发霉腐败的气味。 但是不得不说,这浑身散发著腐坏气味的老不死玩弄女人的手段确实高明,虽然他的气味和触感令人作呕和不舒服,但是他总是能加到好处的刺激女人的敏感部位,这老头子的双手虽然粗糙,但是总能给芬奴的敏感部位带来别样的刺激,等于变相的增加了对敏感部位的刺激,属于锦上添花只做,再加上他的手总是能加到好处的出现在芬奴最希望他出现的地方,更是令芬奴爱恨难离。 芬奴不得不承认这老家伙的手段技巧要比将金发帅哥高明很多,在习惯了老头子的挑逗和玩弄后,自己的淫水分泌量顿时大增,好像山洪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好像都可以听到自己的淫水低落在地板上一般。 所以在心理上芬奴非常抗拒老头,但是在生理上却非常享受,这种矛盾的心情让芬奴非常无奈和悲哀,让芬奴觉得自己的淫荡已经无可救药了。 在一老一小的夹击下生出异样的感觉,金发帅哥的挑逗攻击比较直接凶猛,所以玩弄芬奴的招式都比较单一,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种,很容易通过动作的快慢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是老头子因为年老气力不济,无法持久,所以玩弄的花样远不是小伙子能够比拟,很难猜知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一老一小各占胜场,截然相反的的玩弄方法带给芬奴全然不同的享受,老头子的玩弄方法变幻莫测,令芬奴对他的挑逗充满期待,金发帅哥的玩弄招式虽然少,但贵在持久。 老头子的动作以轻柔细腻为主,大力刺激为辅。 而金发帅哥则是以猛冲猛撞为主,以温柔挑逗为辅。 两者的玩弄令芬奴既感到新奇刺激,又觉无比享受,忍不住呻吟起来。 两男一女的合唱顿时引来更前排人的注意,这次来的是个带着帽子的中年男人,穿着并不合身沾满灰尘肮脏不堪的装卸工的蓝色工装,在用眼神询问两人之后,也加入玩弄芬奴的行列。 只见装卸工蹲在芬奴股间,将芬奴的身体向自己用力一拉,让芬奴的屁股彻底悬空,只能用腰部支撑下体。 装卸工毫不客气的一下拉出芬奴的肛塞和阴道里的吊坠,塞进芬奴正在呻吟的嘴巴里,自己的嘴巴则凑到芬奴的阴户上不停的舔舐流出的大量淫水。 芬奴的两侧大腿和乳房各有一只手占据着,不停的拍打扭抓,带给她完全不同的刺激感,自己的股间蹲着的装卸工正伸着湿热的大舌头将她的股间舔的哗哗作响。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合力演出的交响乐和带起的淫糜气氛慢慢在可车里蔓延,吸引了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 有的人装作看向窗外夜景,有的人装作低头看报,有的人眯起眼睛假寐,但无一不是通过玻璃的反光看着车厢最后排的淫行,有的人禁不住将手伸向自己凸起的裤裆。 在三人的合作下,芬奴将矜持和羞耻彻底忘掉,不停的扭动身体,摇晃腰肢,积极的配合著三人的玩弄,嘴里的呻吟淫词浪叫充斥整个车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个别胆子大的,已经起身来到三人身后,期待着能够分的一杯美羹。 金发帅哥看到又有几个人也想加入奸淫芬奴的行列时,提议将战场转移到客车中间相对开阔的地方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玩出更多的花样。 金发帅哥的提议引来一片赞颂之声,马上让出通道,七手八脚的将芬奴带到客车中间最宽广的地方,准备奸淫芬奴。 芬奴跟在金发帅哥身后,用狗爬的方式跟着金发帅哥来到目的地。 让芬奴面对车门,用脸抵在车门玻璃上,弯腰挺胸,分开双腿,撅起屁股,将还滴着淫水的阴户展示在众人面前。 在芬奴身后站成一排的男人们发出一声欢呼,按照先后顺序一个接一个的从后方奸淫芬奴。 第一个奸淫芬奴的当然是苦忍许久的金发帅哥,他双手扶着芬奴的细腰,将紫红色的坚硬大鸡吧对准芬奴的阴户,用力挺腰突进,希望直捣黄龙。 金发帅哥以为芬奴的下体被玩弄这么久,应该像烂泥一般稀软的阴道在插入时居然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力,这种处子般紧窄的感觉令金发帅哥既痛且爽,尤其是那种破处般的感觉更是令金发帅哥充满自豪和得意。 第二个进入芬奴身体的是老头子,满身橘皮的老头子为了减少体力消耗,只好将树皮般的上半身紧紧贴在芬奴光滑雪白的后背上,由芬奴分担大半的重量。 为了最大化的减少体力消耗,延长抽插玩弄芬奴的时间,老头子将抽插变成摩擦,用自己的下腹部抵在芬奴的屁股上不停的扭动自己快要散架的屁股和腰部。 老头子的举动令芬奴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为了避开他难闻的体味,芬奴只好用嘴巴呼吸,但却品尝到他在自己脸旁呼出的充满腐败溃烂的气息,这种对嗅觉和味觉的刺激令芬奴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将奸淫自己的人推开的冲动。 在加上老头子趴伏在芬奴身体上的蠕动,令芬奴产生了一条茅坑里出来的蛆虫正在身上爬的错觉。 而且他插入自己阴道的鸡巴硬度是在强差人意,满是皱纹的软趴趴的鸡巴令芬奴觉得正有一条蛆虫正努力的在自己的阴道里钻来钻去。 这种被人奸淫到恶心透了的感觉却刺激起芬奴的精神自虐,再加上芬奴只要有男人靠近自己的裸体就发情的习惯性体质,令芬奴的淫水好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芬奴的这种状态令老头子觉得自己在芬奴身上找回了一去不回的青春,更找回了自己早已逝去的豪气和自信,令离开芬奴身体的老头子满脸得意的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称赞芬奴还是在赞美自己。 装卸工在一群人的笑闹声中,一边向众人挥手致意,一边来到芬奴身后站定。 就在芬奴还在悲哀自己居然可以让一条老蛆虫奸淫到高潮并且潮吹的不可救药时,一双粗大的手掌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令自己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时,一根粗大的并且带有半球形凸起的灼热肉棒毫无征兆的一下贯穿自己的肛门,令芬奴禁睁大双眼,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强烈的扩张感和巨大的摩擦力令芬奴觉得自己的肠道被捅到了喉咙里,每一次抽出都令芬奴感到全身的内脏甚至是舌头都被装卸工巨大壮硕的镶嵌着十八颗珍珠的鸡巴从肛门里吸出体外。 芬奴在猛烈的冲刺和抽插下双眼反白,两腿抖颤,身后巨大的压迫力令芬奴悬空,整个身体都压贴在车门玻璃上,动弹不得,任由装卸工在自己身上发泄他狂猛的欲望。 在一番冲刺后,装卸工的动作逐渐缓慢下来,但是冲撞得力度却有增无减,装卸工的的双手也从芬奴的脖子和嘴巴上来到芬奴被压扁的大乳房上。 装卸工粗壮的手掌用力的抓捏芬奴充满乳汁的大乳房,好像要将芬奴的乳房捏爆一般的痛楚和肿胀感令芬奴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芬奴的双腿因为肛门的胀痛而有些麻痹,只能无力的下垂在装卸工的双腿间,随着装卸工的狂猛撞击不停地摇晃着。 装卸工的抽插既凶狠又猛烈,令两人的结合部位不住的发出啪啪的肌肤拍打声。 装卸工一边操着芬奴的肛门,扭抓芬奴的乳房,还大声的说出或者询问令任何女人都感难堪的问题。 「老子的鸡巴在做什么?大声的说出来,让他们都知道」「哦呀…,主人…鸡巴…哼…操…哦啊…肛门…哦呀…母狗…深深的…操…」芬奴大声回答的声音里充满令人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臭婊子母狗喜不喜欢?」装卸工继续用言语羞辱着芬奴。 「贱婊子…母狗哼…哼……喜欢…」芬奴虽然被操得双眼反白满头金星,还是勉励回答着问题。 边问边答的声音混杂着啪啪的淫荡响声,在装卸工的大吼声中暂时停止。 装卸工在全身一阵痉挛颤抖后,长出一口气,带着满脸的满足,坐倒在客车的座椅上。 而惨遭暴力抽插的芬奴也软到在地,脸上浮现出既满足又幸福的神态,双手下意识的一手轻抚被抓的一片赤红的乳房,一手爱抚自己感到空虚的阴户。 芬奴的举动令坐在一旁休息兼看好戏的金发帅哥吹响一声口哨,然后指着好像还没尽兴的芬奴大声号召其他人,继续奸淫芬奴。 芬奴在金发帅哥的拉拽下,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座椅上,用双手分开自己的大屁股,将下体的两洞全部暴露出来,并且不住地扭动腰肢,做出种种充满挑逗的动作,诱惑其他人来奸淫自己。 被众人轮奸后的芬奴躺在地板上,不停的发出满足的呻吟哼哼声,大量的精液从芬奴洞开的肛门和阴道内潺潺流出,将她被人操得又红又肿一片,再加上粘稠的白浆混合物,本应该是令人感到恶心的阴部,却更激起男人们的性欲,产生了更加淫邪的念头。 两个已经奸淫过芬奴的小伙子挺着焕发的生机站在奴大开的双腿间,低头看着被众人玩弄得精疲力竭,不停发出呻吟的芬奴,犹豫着是不是能接着再体验一次芬奴那好像能将鸡巴融化掉的下体双穴。 他们虽然想要接着奸淫芬奴,但是在不确定经历了十几人玩弄后的芬奴是不是还能再应付他们二人的奸淫,要是为了自己的性欲摊上人命官司,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就在二人犹豫不决时,金发帅哥看出二人犹豫的原因,在一旁戏谑的提醒他们问问芬奴本人是不是还能接着被操。 二人低着头看向疲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芬奴,还是犹豫不决,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时,金发帅哥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用两个耳光将芬奴从幸福甜美的陶醉里打醒,并且指了指站在她双腿间,鸡巴高举的两个高中生用,向芬奴问道:「他们还要操你,你同意不同意?」对于芬奴这种本身就奴性十足,并且还经历了长期调教的淫妇来说,根本不会拒绝任何人的奸淫,虽然金发帅哥在语气和表情上都是询问芬奴愿不愿意,但对于早已将拒绝二字从意识里彻底删除掉,并且绝对要将命令执行到底的芬奴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求自己接着被人奸淫的命令。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就必须要执行,哪怕是明知要被操死,也必须同意。 当看到芬奴再次将双腿卷曲到身体两侧,并且还用双手掰开阴唇和屁股,用实际行动来欢迎两人的奸淫时,两个小伙子发出一声呼喊和赞叹,就在他们准备扑向芬奴时,被手拿绳子的金发帅哥喊住了。 金发帅哥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容的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绳子,并且说出自己的提议。 将芬奴捆绑之后吊在外面的树上,让大家体验一下三人同时奸淫同一个女人的感觉。 在一阵静默的面面相觑后,众人发出一阵叫好声。 金发帅哥扯着芬奴的长发,将四肢着地行走的芬奴扯出公车大门,进入小树林。 在众人的七手八脚的努力下,芬奴终于成功的被吊在树枝上。 芬奴的双手依旧被拘束在身后,双腿分开成一字,一条腿指向天空,一条腿无力的下垂指向地面,将芬奴惨遭蹂躏依旧红肿的阴部全部露出,展示在众人面前。 芬奴的脚腕和乳房被绳子捆扎之后吊在树枝上,让芬奴维持站立的姿势,方便大家一起奸淫凌辱她。 芬奴精疲力尽的身体,在被两根火热的肉棒插入后,好像重新被注入了动力,不由自主的扭动腰部,迎合对方的抽插,又一场疯狂淫糜的场面在大自然中展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0章 第1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二十章·第一节2021年2月24日芬奴悠悠醒转过来,顿时感到身体好像散架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像针扎一般的刺痛,下体火辣的疼痛感好像正在被火焰烧烤一般。 被固定成土字的四肢就像被扯掉一般的疼痛难忍,活动过于剧烈的腰部传来的麻痹感令芬奴觉得自己的腰部已经断掉。 皮肤上被捆绑抽打的地方就好像是正在被手术刀切割一般,令芬奴产生了自己正在被凌迟的错觉。 自己的脑袋好像灌铅一般的沉重,昏沉沉的几乎无法思考,好像有无数的噪音充斥在自己的脑海内。 眼前也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耳边传来的声音也让芬奴觉得既真实又虚幻,就好像是有个遥远的声音在对自己耳语。 周围的环境既嘈杂又安静,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令芬奴无法听清任何声音,但是当芬奴集中精力想要用耳朵弄清自己所处的环境时,又可以在这些杂乱无章的声音里听清任何声音,甚至是水滴低落到地面也可以无比清晰的听到。 芬奴感到自己的四肢和腰部都被坚硬的东西固定起来,腰部更是被什么半软不硬的东西抬高,让自己始终保持着挺腰的状态,自己的头部也被什么东西夹住,无法移动分毫。 这种感觉令芬奴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不停地回想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弄成这样的,可不管芬奴如何回想,都只记得自己被人从公车拉到树林里,然后被吊在树上任由他人奸淫抽打,在大家的玩弄奸淫凌辱下,自己的腰部好像不知疲倦,不受控制的疯狂摇摆扭动,不停的迎合着他人的抽插。 玩弄自己的人们一边玩弄自己的人体,用树枝和绳子抽打自己的身体,还一边用令人难堪和羞耻的话语侮辱着自己。 婊子,母狗,更是被他们挂在嘴边,当他们发现可以用树枝和绳子抽打身体也能使自己达到高潮时,所有人都不再怜香惜玉,都是用下最重的手来折磨凌辱自己。 他们一边奸淫自己的下体,一边用最大的力气抓捏自己的敏感部位,而自己也在这种痛苦和愉悦中登上高潮的顶峰。 尤其是在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再次射精后,都将经历和力气用于折磨自己的身体时,他们都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充斥着残忍和狰狞,似乎不把自己玩死誓不罢休。 他们将手插入自己的肛门和阴道,狠狠地抽插自己的肛门,击打自己的子宫颈,自己的乳房,屁股,大腿,胳膊,脸颊都被他们打的噼啪作,就在这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疯狂凌辱摧残下,自己却数次高潮潮吹,最后不知道高潮多少次后终于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至于怎么来到这里,被弄成这幅样子,自己是真的一无所知。 随着芬奴的意识逐渐清醒,更多的痛苦感觉袭来,芬奴知道现在的干呕情况并不是因为塞满嘴巴直插进食道又粗又长的假阳具所引发,这种自己早就习以为常的状况所引发,而是因为多次的超大量灌肠的后遗症。 自己脑袋昏昏沉沉而且身体满是被撕裂和灼痛的情况下感觉并不明显,但是现在脑袋清醒过来,能够分清所有感觉的差别时,当然知道自己肚子好像开锅一般的翻腾感觉并不是来自子宫颈遭到连续多次勐撞,而是因为自己正在被剧烈的灌肠液灌肠,而且肛门处的灼烧疼痛的感觉也不是因为长时间抽插所致,而是被肛门塞撑开到最大所产生的撕裂感。 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从感觉上来说自己的肚子应该像怀六七个月的身孕般鼓起。 而且从肚子越来越剧烈的张破感来算,他们并不是用打点滴类似的悬挂法来给自己灌肠,而是用橡胶条的拉力来推动灌肠器的底部,产生比悬挂注射更强大的动力将更多的灌肠液注入自己肚子里。 在目不视物的暗黑中,芬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而且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而且从自己的身体状态和拘束的方法来看,自己正被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新手玩弄着。 从自己长期的经验和经历来说,玩性虐的老手们不管是在玩弄自己身体还是捆绑自己时都会留有一定的空间或者松紧度,不但可以让自己的性器官看上去更加性感妖冶,利用这种另类妖冶的美感诱发出人类原始的欲望。 所以老手们玩弄自己时,都是从轻到重,逐渐增加力道,是一个徐徐渐进的过程。 而这一过程在对付自己不熟悉的人时会耗费更多的时间,所以在捆绑时都会留有一定的空间,这部分空间虽然狭小,但是却可以有效的将被绑人的行动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可以让被绑人做出少许调整,而且还不会因为被捆绑时间过长而发生充血或者弄残身体的事情。 但是新手们很难把握中间的诀窍,甚至根本不知道诀窍,只知道用力绑个结实,而下手也是全力以赴,只管自己痛快,绝对不管被虐人受不受的住。 聪自己目前的状态来看,估计自己是被一群新手弄成这个样子的。 因为四肢被拘束的很紧,根本没有活动和调整的空间,而且拘束的地方非常科学,除了令自己感到不舒服之外还有气闷的感觉,而且眼上的拘束也过于用力,不但眼前金星乱冒,还有眼珠就要被弄爆炸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这个或者这群拘束自己的人有没有人体常识,要是自己落在一群将性虐动漫当做真实性虐常识来做的无知之人手里那就糟糕了。 而且从他们给自己还在继续灌肠,毫不顾忌自己死活的手段来看,这群人应该是最坏的一种。 是将动漫当做正常,而且还自信自己是性虐高手的手里了。 这对自己而言是在是个坏到不能更坏的情况,想到自己会被他们活活玩死玩残的情况,令芬奴不禁心生恐惧的同时还升起一种盼望着这种情况发生的小小期待,这小小的期待和兴奋居然令自己肿痛的阴部开始湿润起来。 就在芬奴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涨破时,巨量的灌肠终于停止了,但是剧烈的痛苦却在不停的折磨着芬奴。 巨量的刺激性灌肠液刺激着芬奴脆弱的肠道令芬奴产生了强烈的便意,巨量的灌肠液不但让芬奴产生了肛门塞从肛门插入喉咙的感觉,连同巨量灌肠所引发的干呕也被塞入食道里的假鸡巴全部阻挡在喉咙里的感觉。 这些强烈的感觉令芬奴几乎无法正常呼吸,因为每一次吸气都会加剧便意,干呕和肚子快要被张破的感觉,为了降低这些感觉给自己的折磨,芬奴只好尽量的减少吸气的量,增加吸气的频率,来满足身体对空气的需求。 就在芬奴痛苦的想要死掉的时候,耳边传来男人们的说话声,从说话的声音和身体对外界的感觉来说,身旁聚集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从声音判断,身边的人应该都不年轻,估计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发现不禁让芬奴从心底里产生了些许恐惧,不久前在公车上的那位老榆树精的所作所为让芬奴记忆犹新,印象深刻。 虽然玩弄自己肉体的手法娴熟,令自己感到享受,但是他在爱抚自己的身体时,与自己身体相互摩擦时的那种被干树皮或者沙土摩擦时的感觉是在不敢令人恭维。 尤其是性能力,自己好不容易压下恶心厌恶的感觉进入了点状态,他不是气喘吁吁的离开自己的身体,就是已经射在自己体内,毫无乐趣可言,更何况是享受一说。 老树精鸡巴不行,可下手毫不留情,用抽打自己身体和脸颊的就数他下手最狠。 估计老不死的因为鸡巴不行了,所以心理格外变态,用一句话来总结这老变态那就是,皮肤糙,鸡巴软,射的快,下手狠。 要是现在自己身边也有这么一个,那可真有自己受得。 一想到那老榆树皮趴在自己身上蹭的感觉,再想想他那蛆虫一般的老鸡巴在自己骚逼和屁眼子里蠕动的感觉,不禁令芬奴身体上升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芬奴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从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分析,自己身边可能不止一个老树妖,而是至少三只,因为玩弄自己乳房阴部和屁股的六只手好像是一双,按照这么算,说是三个人好像也对,可,可是这是往好处想,但…但是从身体的感觉来说这六只手好像都不是一双,而是…天呐,最好别让自己猜中吧,希望自己猜错才好,可千万不能…这样…那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芬奴心里正盼着,但是随着更多的手摸上自己的屁股大腿以及鼓胀的肚子来看,自己身边应该是六个老头,而且是年纪很大的那种,因为他们的手掌都布满褶皱,而且他们之中已经有人学习君子之计,对自己动口了。 一张喷着沼气般腐臭气息的大嘴正在自己的脸上到处乱亲。 两张失去弹性且布满皱纹的嘴唇将自己的乳头含住,拼了老命似的用力吸吮,好像不是要吃奶,而是要把自己的整个乳房全都吸进他肚子里一般,一边吸吮还一边用他们僵尸般的干瘪手掌用力的抓握自己的乳房,试图将自己的乳房弄成条状,好方便他们将自己的乳房全部塞进肚子里。 三条黏腻的舌头好像鼻涕虫一般在身体上跳过里滑过去。 令芬奴产生了好像有一条蛞蝓正在往自己的阴道里钻的恶心可怕的感觉。 另外两条蛞蝓则对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磨来蹭去,还时不时地来上那么一口,那残缺不全的牙齿令芬奴不禁觉得想笑,生怕自己弹性十足的皮肤和肌肉将他们这一口老牙全部弄蹦,在剩下的岁月里只能喝稀饭了却残生。 为了缓解自己恶心的感觉,芬奴只好想些别的来宽慰自己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脚丫子也传来鼻涕虫爬行的感觉,而且还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热臭的呼气,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从他们将自己的脚含入嘴巴里时,与牙齿的摩擦不难想到,这两个牙齿不全的人也肯定是老人,而且他们好像为了证实这一点,还不时的用橘皮老脸时不时的在芬奴脚背和脚掌上磨蹭几下。 他们的举动将芬奴心里最后的一点期待和希望彻底砸个粉碎,本想通过哭嚎来宣泄失落无奈情绪的芬奴,因为被塞满嘴巴的假阳具的阻隔,只能发出无声的血泪控诉。 就像大米被研磨成面粉般,除了发出与磨盘相互摩擦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虽然自己的的心里如此失落,可是自己的肉体却开始发情,大量的淫水涌出体外,令芬奴产生了不收敛一点可能会把趴在自己骚逼上啃食淫水的老王八蛋溺死的可笑想法。 尤其是在老头子们发现自己的乳头也变得耸立坚挺,阴蒂也因为充血而勃起,自己的阴部也因为充血而变红发涨的状态后,老树妖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嘲笑声,而这些充满讽刺鄙夷的嘲笑和咒骂声却让自己的精神也亢奋起来。 明知道他们不可能满足自己的肉欲,明知道自己应该为这种事情而倍感羞耻,可是这些下贱到令妓女都不耻的反应却令自己的肉体和精神一起亢奋起来。 这些发现令芬奴不禁感到一阵自卑,天生我才必有用,可是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应该改成天生我,才逼有用?自己一身的贱骨头,再包上一层媚肉,令每一个看见自己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侵犯自己,羞辱自己,用他们勃起的雄伟,尊严,自信来填满自己的骚逼,而自己的骚逼也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着一群令自己作呕的老人都能产生出这种生理反应?而且不但不觉羞耻反而还在为自己做出不如妓女的举动而沾沾自喜?看来那些奸淫凌辱自己的男人们说的没错,自己不干性奴真是他妈的屈了大才了。 自己不是因为男人的奸淫凌辱而成为性奴玩物,而是因为自己天生性奴母狗的磁场才吸引到那些男人来凌辱奸淫自己,要怪就怪自己早没发现这一点,要是早知道自己就是这么样子,当初就不该逃离那个山村,成为村里的公用精液厕所,或者当初就把自己卖到日本的最下等妓院或者性虐俱乐部让人玩死玩残算了。 或者直接让人贩子给自己卖到那些只拿女人当做赚钱工具的地方,让自己进展所长,一直不停的接客,直到被客人操死为止,那该多好。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禁让自己生出一阵恐惧,也生出一阵兴奋。 兴奋地是自己能无时无刻的被人奸淫凌辱,恐惧的是自己要真的被这群人当做赚钱的工具,让自己梦想成真的话,那不就真的死定了。 虽然在风华正茂的时候被人活活操死不太情愿,但是自己真的很想试试被人活活操死到底是个什么感觉,那感觉一定令人印象深刻。 不管自己怎么哀求,对方都不会答应,而且还会越操越来劲,而且自己越是挣扎,对方操自己的力量也就越大,为了让自己老实点,他们还会打自己的耳光,甚至是在客人走后为了惩戒自己还会用鞭子抽打自己,更会打自己的耳光,而且…还会…更会…然后更加会……最后自己终于被活活操死…不…像自己这种烂货,应该是被操到废掉,然后被人丢在大街上,让野狗操死,然后在咽气之前被那些野狗分食干净,这才是……才是…这样的画面出现在芬奴眼前,不禁令芬奴感到一阵颤栗,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既希望这些玩弄自己身体的人可以真的这么做,又害怕他们真的这么做,这种矛盾的心情让自己又期待又害怕。 芬奴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到阴部的蛞蝓离开了自己的下体,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软趴趴的蛆虫,不停地在自己的阴户上曾来蹭去。 其余的老蛆们就趴在自己的身体上,用他们那枯树皮般的手掌探索着自己的身体,一张张掉光牙齿只能吸允流制食品的嘴巴一下又一下的印在自己雪白丰满性感的身体上。 他们呼出的气体充满糜烂腐败地气味,就像他们的身体般透露出死亡和腐败。 可是,就这么一群令自己从心里到精神都恶心透了的蛆虫,令自己敬而远之,永远不想看到的一群老伙,却让自己的肉体兴奋起来。 虽然他们的玩弄技巧相当拙劣,毫无享受可言;虽然他们的嘴巴和仅余在嘴里的残破牙齿咬的自己很疼;虽然他们的手掌就像砂纸在打磨光滑的镜面,在自己雪白的性感美体上留下无数划痕;虽然他们兴奋无比,但是鸡巴却并不怎么争气,还是半软不硬的在双腿间晃悠;虽然他们……虽然…虽然自己无法找到任何一点让自己兴奋起来的理由,虽然越想越令自己心情沮丧,低落,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和自己的意识相反,不停的扭动腰肢,将疼痛难忍的腰部挺起,嘴里的呻吟充满诱惑和焦急,不管是他们的啃咬和吸允让自己多么抗拒,也不管他们下手击打自己身体时有多么不知轻重,更不要提他们扭抓自己身体部位时错的多么离谱,不是弄到自己的痒痒肉,就是用错误的手法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让自己呼痛不止。 虽然注入肚子里的大量灌肠液将肚子涨到极限,强烈的便便意无法宣泄,而产生了强烈痛苦。 肛门剧烈痉挛着,想要将插入肠道深处的粗长的肛塞拍出体外,但过于粗大的肛塞被卡在肛门处,不停地扩张着自己已经能够拳交的屁眼,强烈的扩张撕裂感让芬奴觉得自己的肛门正在被烙铁灼烧。 肚子里的灌肠液在自己扭动身体腰肢时就像奔腾的江河一般,在肚子里横冲直撞,不把自己的内脏全部冲刷成一摊烂泥绝不停止。 肚子的皮肤也被撑开到最大限度,令自己想起快要分娩时,好像透明一般的皮肤,可以看见皮肤下的每一根血管。 这些老不死的却对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不时用力的拍打,按压,或者砸上两拳,他们对肚子的每次攻击都令芬奴反起白眼,嘴巴也张开到极限,即使喉咙和嘴巴没有被塞住,芬奴也无法发出声音。 即便被他们弄得如此痛苦不堪,但芬奴的下体却传来空虚感,焦急的希望有一根鸡巴赶快插入自己的阴道,解决一下骚逼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瘙痒感。 芬奴妖冶性感的扭动,充满期盼和魅惑的呻吟终于起了作用,为她换来了鸡巴的插入。 虽然插入阴道的鸡巴不够坚挺,温度也不尽人意,尤其是尺寸也令人惋惜,但好歹是从满是淫水的阴户外面挤到阴道里来了。 随着鸡巴的缓缓插入,芬奴的呻吟声充满幸福和满足,腰部也随着蛆虫在阴道里蠕动的速度缓慢起伏着。 自己的表现想必令正在奸淫自己的男人挽回了自尊,找回了自信,开始用力的勐烈的在自己体内冲刺起来,每一次都全力以赴的冲击,令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的啪啪声。 可奸淫自己的人不管有多么努力,毕竟是上了岁数,体力精力难以像小伙子那般,保持长时间的冲刺。 虽然累的气喘如牛,满身大汗,但还是无法满足自己的肉欲。 虽然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艰难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一个接一个的射出生命中最后的一点精华,然后趴在自己的身体上大口喘息好一会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然后就会自觉的滚到一旁休息,为自己的同伴加油打气。 每当他们的同伴离开自己的身体,他们都盯着自己的下体,指着自己流出浑浊粘稠白浆的阴部发出大声的嘲笑和咒骂。 他们的话语里充满鄙夷和不屑,说出的词语更是肮脏不堪,令芬奴觉得无比羞耻和悲哀。 自己明明非常讨厌,甚至是厌恶他们,不管是体力还是体味甚或是性爱技巧,都令自己厌恶。 他们的身体就像看到那些化粪池和阴沟里的蛆虫一般令自己恶心。 可是自己却被这些令人作呕的蛆虫挑起欲火,而且做出种种不知廉耻的动作,发出自己最自信的充满诱惑的呻吟声,来引诱这些令自己作呕的蛆虫奸淫自己的行为。 不仅如此,在这些蛆虫的奸淫下,自己却产生了从来没有过得快感,而且还被这些蛆虫操出高潮,而且还潮吹了两次。 虽然肉体并没有满足,但是在精神上,却无比亢奋,希望他们可以再次振起雄风接着奸淫自己。 这种被自己恶心的男人操到高潮和潮吹的感觉,这种精神与肉体反应相互矛盾的反差,这种不惜一切想被奸淫,哪怕是被操死也要勾引别人奸淫自己的天性,这种一旦被奸淫就再也不想停止,哪怕真是蛆虫也无所谓的身体,无一不令芬奴感到悲哀。 尤其是在刚才不久,这些蛆虫们已经无力再奸淫自己,轮流趴在自己涨奶的乳房上,一边一个用力的吸吮奶水,其他人在一旁一边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嘲笑鄙视自己的无耻下贱,就在他们中有人用手指在自己一侧阴唇上戳来戳去,在令一侧阴唇上摩挲不停时,自己产生了阴唇正在被蛆虫爬的错觉,可是这种被最肮脏,最低贱生物玩弄的错觉令自己产生了一次小高潮,而且这次小高潮的阴部痉挛被人发现了,再次引起一阵更加令人羞耻的大声嘲笑和辱骂,要是身体没有被固定住,自己一定会羞耻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群令自己恶心厌烦浑身散发着腐臭的老蛆虫们,不停的用他们那干瘪如枯树枝一般的丑陋爪子在自己身上摸来捏去,用他们自以为高超的性技巧拙劣的折磨着自己敏感的性器官。 如果他们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想法,想必这些兴致勃勃玩弄自己的老混账们一定会弄死自己的吧?就在芬奴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一阵金属摩擦撞击的声音,随着一阵铁链的摩擦声,芬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移动了。 准确的说是旋转起来,先是慢慢的头下屁股上,又慢慢的变成了面朝地面。 而且夹住自己头部的拘束也被撤掉,塞入自己食道的假阳具也被人拔了出来。 假阳具被人取出,芬奴仰起头,用力的呼吸了几口空气,能够不受阻碍自由呼吸的感觉令芬奴感到一阵欣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当芬奴正准备将沉重的犹如灌铅的脑袋垂下时,自己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随后这股力量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让自己不得不将头抬起。 被巨量灌肠液撑大到极限的肚子,因为重力改为向下的缘故,让芬奴感到这股从肚子而来的下坠力道开始向全身蔓延,引起了肛门的强力快速收缩,双腿也开始剧烈的痉挛起来。 正当芬奴因为痛苦而不停呻吟喊叫时,肛门突然一松,剧烈的排泄快感从肛门传遍全身,积蓄依旧的强烈便意被瞬间宣泄的快感,让芬奴顿时登上顶峰。 剧烈的性快感让芬奴全身的肌肉绷紧,浑身僵硬,就连十根手指和脚趾都全力张开到最大。 娇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扭曲,显得面目狰狞。 芬奴原本有气无力的的呻吟声也在排泄中变的高亢嘹亮。 强烈的排泄快感所引发的性快感,引起阴道和尿道强烈痉挛反应,令芬奴下阴部在凹陷向体内时,从尿道口喷出大量的尿液。 双重排泄的快感将处于性快感顶峰的芬奴推向更高的峰顶。 芬奴的下阴部突然由向体内塌陷变成想外勐凸,一股阴精从阴道内喷涌而出,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蔚为壮观的景象令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惊讶不已。 石化的众人在芬的呻吟声中惊醒,爆发出一阵狂热兴奋地欢呼声,随着而起的是发自内心地掌声和惊叹声。 被悬吊在半空的芬奴自然看不到众人因为兴奋而涨红地脸,更不会看到他们亢奋到发红的双眼。 但是现场的气氛却令芬奴知道,自己因强烈排泄所引发的强烈高潮反应让在场的所有人开始发狂,自己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他们犹如野兽一般的目光。 他们那充满强烈施虐欲望的目光好像火焰一般照射在自己的身体上,自己的那些性感部位在他们炽烈的目光注视下产生了正在被火焰灼烧一般的错觉。 这种感觉令带着眼罩无法视物的芬奴产生了一阵恐惧,不知道这群虐待新人会怎样对待自己。 如果他们为了再次获得刚才的那种震撼效果而增大灌肠液计量的话,自己的肚子有可能真的会被张破。 尤其是听到一些金属摩擦和撞击所产生的声音后,令芬奴更加紧张恐慌。 再加上目不视物,所有的感觉都成倍的增强,令芬奴清晰的感觉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处于随时都能择人而噬的亢奋情绪。 这种恐慌因为目不视物而成倍的增强放大,令芬奴忍不住发起抖来。 可是芬奴惊惧的反应在这些老家伙们看来反而更像是性兴奋地反应,这群老家伙们指着芬奴因为惊惧而不住发抖的身体不停的嘲笑芬奴的淫荡和下贱。 虽然无法全部听明白这群老蛆们的话,但是从他们的只字片语里也能明白,这群老蛆虫们认为自己在听到金属撞击和摩擦的声音后,以为要被他们继续凌辱折磨而激动的浑身颤抖。 正在紧张害怕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肛门被一股灼热的视线盯住,两根枯树枝一般的手指被塞入自己的阴道,不停的抠挖起来,那种粗糙的感觉令自己的阴道非常难受。 虽然毫无快感或者愉悦可言的感觉,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对此做出反应,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而且自己的阴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紧,想要将这两根令自己非常难受的手指留在自己体内。 温热滑腻的紧窄感觉令玩弄自己阴道的老头子非常满意,不停的大喊大叫,在一番抠挖后,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再次插入自己的肛门,不停的旋转抽插起来。 想必是自己那柔软但又非常紧致的括约肌所产生的截然相反的感觉,令玩弄自己的老头子惊叹。 老头子将他那张橘皮老脸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扣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快速抽插自己的肛门。 他的呼吸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出的每一口浊气都像沙漠里的热浪喷在自己的屁股上,令自己觉得既恶心又难受。 而且这些热浪还随着被他打开的屁股洞使劲的往自己的肛门里钻。 这些进入肛门的污浊之气好像带有高温的腐蚀能力一般将自己的肠道烧灼融化。 正觉得痛苦难忍还恶心的时候,自己的两个坚挺丰满的大乳房突然被树枝夹住,干燥的老树皮不停的变化出各种动作,用力的蹂躏起自己疼痛不已的乳房。 他们一边揉捏着乳房,还一边伸出他们那令人厌恶的,好像蛞蝓一般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头上爬过来滑过去,希望能用这样的方法挤出自己的乳汁,喂饱他们那令人厌烦和恶心的变态愿望。 就在自己想要发出抗议时,另一侧的大腿也被一只手勾住,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皮紧紧的贴在自己挺巧的屁股上,正想要扭动身体将这令人更加厌恶的狗东西甩开时,顿时感到一股力量分开了自己的阴唇,一条蛞蝓开始在自己满是淫水的阴户上爬来爬去。 枯树枝和蛞蝓同时入侵的感觉虽然不舒服,但是却带给自己另类的刺激感,被两种毫无思考能力的生物奸淫玩弄还能产生生理快感,而且精神也为此开始变得亢奋,这实在是令人羞耻的事情,可是越是觉得羞耻,这种快感反而越强烈,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种强烈的快感不停的扭动起来,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发出闷骚的呻吟和浪叫,不停的哀求这些蛆虫继续玩弄自己,赶快奸淫自己的话语更是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在听到自己哀求他们让自己口交的言语后,自己都大吃一惊。 虽然塞入自己嘴里的鸡巴没有上万但也早已过千,但是像今天这么刺激的还是头一根。 站在面前的老不死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腐败的味道,尤其是他鸡巴上那种腐臭的气息使劲的往鼻子里钻,甚至还顺着鼻腔往脑子里爬。 他的体臭不但刺激鼻子还在折磨自己的口腔。 当自己憋住气用嘴巴呼吸时,一股恶臭顿时在嘴巴里弥漫起来,那感觉就好像吃了一嘴的腐烂旮旯柚子(田螺的土话称呼)一般,从嘴里臭到胃里,臭的直冲脑门。 自己这种能将刚操完自己屁眼的鸡巴或者带着一鸡巴淫液和白浆的鸡巴都当做美味舔舐干净的下贱骚货,居然也受不了这种鸡巴的味道,尤其是那种好像腐烂一般的气味是在令自己觉得恶心想吐。 尤其是这老货又小又软好像蛆一样的鸡巴是在无法让自己产生快感,哪怕是性欲都不可能有的东西,自己…自己如何…如何能…怎么…怎么还吃的这么起劲儿?做完一番心里斗争后,才发现自己不但将这软趴趴的蛆吸进了自己的嘴巴,而且还在为了让这条软趴趴布满褶皱的令人从心里到精神全都觉得恶心的蛆虫变硬甚至是射精而不停的努力吸吮。 自己正为了让这条软趴趴的老蛆而奋力的摇晃摆动头部,更是将自己所有的口交技巧全部使用出来,甚至不惜使出自己最得意的看家本领,用嘴唇吸住龟头,不停的用舌头刺激马眼,或者将这条软趴趴,无法勃起的鸡巴全部吸入嘴里,不停的用舌头搅动,或者蠕动整条舌头不停的舔,或者在吸入整条鸡巴后,将舌头最大化的深处口腔,用舌尖刺激他的卵袋。 明明自己从心里到精神没有一处不在恶心厌恶,但是自己的肉体却做出这么截然相反的举动。 这样的肉体连芬奴都觉得悲哀,被自己的肉体所背叛的感觉,令芬奴自己都觉得已经淫荡下贱的无可救药。 这种被自己肉体背叛的感觉,这种令人绝望的堕落感觉,这种自知下贱淫荡还不可自拔的感觉,这种以不知廉耻为荣的荡妇行径,比妓女还要低贱却还沉溺其中的感觉……还真的…真是…令人心颤……颤抖到高潮的刺激。 芬奴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自虐模式开启,进入了自虐死循环,自己的身体越是迎合老头子们的奸淫,就越是觉得自己下贱淫荡的无可救药,堕落的快感让芬奴的肉体和精神越来越亢奋,不自觉的加强了主动迎合的动作,而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身体的反应越强烈,芬奴就越觉得自己下贱,越觉得自己下贱,身体和精神就越亢奋……这样的自虐模式会一直持续到芬奴失去意识才会彻底停止。 而芬奴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肉体被长期奸淫凌辱的结果,不管愿不愿意,芬奴的肉体都会本能的进入被奸淫的状态,这是在长期奸淫下产生的条件反射,并不是芬奴所能控制的。 芬奴的不自觉迎合行为,也是因为长期的凌辱和奸淫而刻画在意识深处的本能反应。 刚开始,是为了让奸淫自己的人赶快完事离开自己而做出的迎合。 但是在之后的奸淫和凌辱中,芬奴不仅学会了如何迎合他们的奸淫,更学会了如何在痛苦中享受的诀窍。 这些种种都是为了少吃点苦头不得已的转变,却在大家的嘲笑和辱骂中变成了自己就是这么下贱无耻淫荡的女人。 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逐渐深入芬奴的心里,烙印在灵魂深处,在接触到性虐后,更是令芬奴学会了如何在痛苦中找寻快感的方法。 随着奸淫凌辱自己的人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芬奴的性欲也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满足。 为了让自己的心理好受一些,芬奴也在不停的催眠自己,将自己的身心都变成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而芬奴的身体也随着芬奴意识的转变而逐渐变化,从接受奸淫凌辱变成了享受变态的淫虐,到现在成为了主动做出诱惑他人来凌辱淫虐自己举动的荡妇母狗。 虽然被老人们玩弄得非常不舒服,但是在长期的凌辱调教中所产生的肉体本能,不但让芬奴的身体发情,更开始主动迎合他们的玩弄。 而且为了尽早获得快感,芬奴的身体和精神开始在痛苦中寻找快感,这种不自觉的行为令芬奴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末有过得快感,一种来自绝望和无助的快感,一种狠狠作践自己之后才能体会到的久违的快感。 芬奴获得快感,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和厌恶的情绪,不停的发出种种充满诱惑和满足的呻吟声,鼓起最后的些许力量不停的扭动腰肢,迎合这些难以勃起的老蛆虫们的奸淫和凌辱,疯狂的作践自己。 芬奴的疯狂举动让玩弄她的老家伙们更加兴奋,都不约而同的加重手上的力道,甚至张开嘴巴用力的在芬奴身上亲吻,啃咬,在芬奴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一片片吻痕和残缺的牙印。 抽插芬奴肛门和阴道的老人,更是兴奋的将整只手全部塞进了芬奴的身体。 芬奴的子宫被拳头快速的撞击,产生的痛楚快速被麻痹所取代,变成快感顺着嵴柱传向整个身体。 而抽插肛门的老人,不仅插入拳头,更是将整条小臂都塞进了芬奴的肠道,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半个拳头在肛门里,每一次插入,都直插到手肘。 速度虽然并不快,也并不是很粗,但是他粗糙的皮肤和皱纹却增加了对肛门和肠道的摩擦力,令分奴产生了从来末有过的快感。 嘴里的鸡巴散发着腐臭和颓废气味,但是芬奴却被这股犹如实质,可以用嘴巴品尝到的味道激起从没有过得疯狂,不停的一边哼哼,一边用力的吸吮,不停的大幅度晃动脑袋,让被芬奴口交的老树精不停的发出充满快感的沙哑吼叫声。 强大的吸吮力量很快的将老蛆虫的净化榨取出来,令站立不稳的老不死爬在芬奴背上蠕动喘息了好一会才颤巍巍的离开了她的嘴巴,满身大汗的坐倒在地,继续大口的喘息。 陷入极度自虐状态的芬奴,将老蛆虫射在嘴巴里的分泌液吞进腹中,大声的喘息几口气后,用充满魅惑和陶醉的语气挑衅着其他老头,:「母狗…要…精液…咿呀呀…吃掉…全部的……操嘴巴…要…鸡巴…操…哎呀…腚眼子…好…骚逼…操…哎呀…呀…操啊…母狗…要…鸡巴…呀呀呀…」虽然芬奴喊的语无伦次,但这些老头子们还是听懂了。 于是,坐在地上喘息的老头,将玩弄芬奴乳房的老家伙换掉,将芬奴充血肿大的犹如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含入嘴巴,不停地吸吮起来,两只手用力的挤压着芬奴的乳房,就像要把芬奴的乳房挤压成条状,好全部塞进嘴巴里一般。 吃饱奶水的老头来到芬奴面前站定,一手紧握自己那半软不硬的老鸡巴,一手扣住芬奴的后脑,腰部顺势一挺,将整根鸡巴瞬间插入芬奴的喉咙里,随着老头子的抽插,芬奴的嘴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大量的粘液和口水顺着芬奴嘴角和舌头滑落到地面上。 芬奴在众人的奸淫凌辱和自虐心里的冲击下,与抽插自己嘴巴的老头同时达到高潮。 这一幕令其他老头也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都跃跃欲试。 在一番口交后,所有的老头子都在芬奴的嘴巴里射出精华,无法再战。 但是又不甘心放过眼前的极品尤物,在一番商量下,各自拿起工具,准备再次向芬奴发起攻击,势必要芬奴在他们的挞伐下彻底屈服。 芬奴感到自己的肛门被塞入了一颗又一颗婴孩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球,在塞入整整七颗之后,肛门又传来被逐渐撑开,扩大的感觉。 根据经验,芬奴知道他们正在用充气肛塞扩张着自己的肛门,而且根据肛门的撕裂感来判断,自己的肛门一定被他们扩张到了极限,肛门的褶皱已经被展平,变成圆滑的一圈。 就在芬奴庆幸他们没有吧自己的肛门撑裂的时候,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肚子里传遍全身,冰冷的感觉令芬奴忍不住高声哀嚎起来,而且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挣扎颤抖起来。 这种冷到将血液都冻住的冰冷感觉却又让自己觉得整个肠道内脏都被火烧一般的感觉,令自己在两个极其矛盾的感觉中倍受折磨。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难以忍受的剧烈痛苦让肠道竭尽全力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外,肛门剧烈的快速收缩,肠道也将蠕动的能力增加到最强,但始终无法排泄。 随着进入的液体越来越多,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强烈,令悬挂芬奴的铁链不断发出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 看到芬奴因痛苦而痉挛的身体,老头子们发出充满残忍意味的亢奋大笑声。 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老蛆虫大喊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这骚货绝对受不了我的冰冻辣椒混合液,怎么样怎么样?我敢打包票,这贱货绝对撑不到十分钟就会昏过去…谁敢跟老子打赌?」「不好说…依我看…这贱货末必撑不过十分钟。 我跟你堵了,十万!干不干?」「我看还是算了,你们两个别太过分。 不管怎么说这贱货也从庄园租来的,可别真弄坏了」其中一个老头不无忌惮的劝解道。 「怕毛啊…以前又不是没试过,最多就是昏过去的时间长点而已,你以为你这老吊还能操这母狗几回?」另一老头子面带嘲讽的揶揄道。 「哎哎…依我说,你们还是手下留情点比较好,难得遇上这么好的尤物,我还想多玩几回呢」一个老光头帮腔道。 「我可是关注了这贱货好几年了,对她的耐受力多少也有个谱,安心啦…哎哎…留点给我,我也要试试给她灌肠是个什么滋味」跟人打赌的竹竿老头快速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抢过络腮胡子手里的灌肠器,从一个满是水滴的金属桶里抽了满满一注射器的溶液,对准芬奴肛塞上的注射口,插了进去,并且推动注射器的活塞。 「你完了就是我,下一个轮到我了,我跟你们两个赌二十万,这烂婊子肯定破纪录,不灌到七千她绝对晕不过去!」从来没开过口的精瘦老头信誓旦旦的说到。 「不跟你赌,这婊子从日本发片的时候我就在看了,从没落下过,她的耐受力我可是很清楚的,你这东西都末必能让这烂货昏过去」另一个走路有点瘸的老头子带着些许得意的说道。 「要不这样,谁输了就退出之后几天的享受,赢了的就可以独霸她剩下的几天如何?」络腮胡子提议道。 「行,那就说定了,输了的玩到明天太阳升起就滚蛋,赢了就留下接着玩她,如何?」光头也附和道。 「成…一言为定。 大家重新下赌注,我记录一下,别刷懒」瘦老头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纸和笔开始记录。 居然有三个人赌芬奴在被灌入七千毫升以前不回被弄昏过去。 被悬吊在半空的芬奴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灌肠,她的身体因为痛苦不停的扭曲,手指和脚趾也因为痛苦的折磨而不停地张开攥紧。 身体的痉挛也越发强烈,身体上的汗珠也随着肚子的鼓起越来越多,芬奴的呻吟哭喊声也见见变得有气无力,而且随着芬奴的挣扎,老头子们的精神开始亢奋起来。 为了缓和痛苦,芬奴的特殊体质开始运作,令芬奴开始从痛苦中获得快感,而芬奴的自虐死循环模式也因为老头子们的亢奋而再次运行起来。 为了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和高潮,芬奴的身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荷尔蒙,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进入更加亢奋施虐的状态。 在这样的气氛中,老人们拿起一旁的电动情趣玩具走向芬奴,将开到最大功率的按摩棒伸向芬奴的敏感部位。 就在芬奴怀着既期待又惊恐的心理,准备接受剧烈的刺激时,突然一阵铁锁摩擦声传入耳中。 芬奴只觉一阵旋转,变成的头下屁股上的倒土字的姿势,被倒悬在空中。 肚子里的压迫感顿时变成挤压肠胃。 芬奴突然感到嗓子被自己的呕吐物堵住,将自己痛苦的呻吟哀嚎声全部堵会嗓子里。 就在芬奴呕吐时,阴部传来一股巨大的扩张感,一条不住震颤的假阳具正破开自己的阴关,向阴道深处插去。 巨大的假阳具和肛塞的作用下,压迫着芬奴的嵴椎,让芬奴产生了一阵麻痹感,令芬奴暂时觉查不到自己的双腿痉挛的更加剧烈。 看不见东西的芬奴顿时感到自己的乳房和阴蒂被几个按摩棒挤压住,强烈的震动感从敏感部位传入身体,令芬奴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悲鸣声。 肚子也不知被什么圆头的物体抵住,就在芬奴惊恐的感到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的时候,肚子里的灌肠液好像瞬间沸腾起来,好像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公牛,正不断的试图撞开自己的肚皮,重获自由。 这种样的痛苦折磨令芬奴张开到最大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芬奴的舌头被自己伸长到极限,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和舌头低落地面,身体也因为剧烈的痛苦而痉挛,身体的剧烈抽搐传导到悬挂她的铁链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摩擦撞击声。 经历了好几个世纪般漫长折磨的芬奴,终于获得放松的时间。 身体的强烈刺激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肌肉的酸痛和骨节之间的撕裂感。 肚子里的公牛也暂时安静下来,但是那种寒冷刺骨的感觉却越发强烈,连带着阴道都被这股寒流波及,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但是伴随着这阵寒冷的感觉而来的确实一股炙热的烧灼感觉,令芬奴觉得自己的内脏和肠道是被放在火上烘烤一般。 这种截然相反的反差令芬奴终于知道冰火两重天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被痛苦折磨的脸青纯白的芬奴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将芬奴苍白的肉体增添了更加妖冶的光泽。 芬奴的呼吸因为身体的痉挛抽搐而断断续续,在通过丰满性感的嘴唇时,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芬奴颤抖痉挛的身体,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挂满汗珠的性媚肉,被灌肠液撑大的肚子,因折磨失去血色的苍白身体,无一不在向他人发出无声的控诉。 但是这凄美惨烈的画面看在嗜虐者眼中,却变成一副令人亢奋,刺激感十足的精彩画卷,诱发出他们体内的嗜血野兽,想要更加疯狂的凌辱她。 记在芬奴幻想着这一切快要结束时,自己的身体上不知被倒上了什么液体,这些顺着身体流淌的液体好像鼻涕或者胶水一般黏答答,湿乎乎的感觉令芬奴觉得就像蛞蝓爬过一般,让芬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心理上不接受,但是这液体带给自己那股清凉的感觉,却着实不错,舒缓了不少身体的酸痛感觉,尤其是在清凉中还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就好像冬日里的暖阳融化冰雪般的感觉,更是让芬奴饱受摧残的精神和肉体得到一阵幸福的满足感。 肚子里的灌肠液虽然还在增加,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习惯了这种强烈的刺激,肚子里的灼烧和刺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侵袭了这个下腹部的冰寒感觉也不再那么强烈。 就在芬奴庆幸着这一切开始向美好转变时,皮肤上的那些黏腻液体所散发出的凉意和温热开始变得强烈起来。 随着粘液的滑落扩散,以及更多的粘液滴落在身体上,那种清凉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有强烈冰寒和灼烧感的强烈刺激。 就好像自己的皮肤被钳子夹住,顺着粘液划过的方向被撕开一般的疼痛,虽然知道这些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但还是忍不住高声求饶起来。 这种撕裂的感觉还在加剧,自己的皮肤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在灼烧的感觉里还有强烈的刺痛的感觉。 这些感觉让芬奴以为自己被这些老不死的泼了硫酸。 在悲愤交加,愤怒而又绝望的心态下,芬奴终于忍受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带着哭腔和愤恨的声嘶力竭的咒骂声,让不懂中文的老家伙们面面相觑,但又隐隐猜到芬奴是什么意思,以及为什么会这样。 老家伙们相互对视一笑,再次打开按摩棒的总开关,将芬奴身上所有的按摩器功率开到最大,令芬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芬奴的身体随着按摩棒的剧烈震颤快速的颤抖起来,被塞入肠道的浸没在灌肠液里的金属球也因为震动棒的震颤而产生了共鸣,在芬奴的肚子里不停的震动,令芬奴肚子里的灌肠液好似滴入了水的滚油一般勐烈的翻滚爆炸,令芬奴的痛苦急剧增加。 但是敏感部位的强烈刺激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同时作用在芬奴身上,过于强烈的两种刺激令芬奴的大脑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芬奴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闪电批中了一般,全身僵硬,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在眼前炸开,令自己目力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安宁纯净的洁白,犹如置身天堂一般。 但是连续不断的轰鸣声却不停的在大脑里回响,令芬奴感到自己被这一声声红名搅拌成浆煳的脑浆就快要冲破脑壳,飞散四溅。 肚子里的灌肠液也就要冲破自己的肚皮,连带着自己被搅烂的内脏一起喷出体外。 剧烈的痛苦令只能呼气不能吸气的芬奴将肺部的空气全部排出体外,进入了窒息状态。 在窒息快感的作用下,身体受到的各种刺激成几何倍数的无限放大,强烈的生物电流令缺氧的大脑超负荷运转,将所有的痛苦转变成性兴奋,令芬奴产生了无比强烈的性快感,快速的登上高潮的顶峰。 强烈的高潮反应令芬奴的肌肉绷紧到极限,暂停了身体的快速痉挛颤抖。 充满活力的肌肉线条从因高潮而泛红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尤其是芬奴高高鼓起的肚子也因为强力的收缩而显现出若隐若现的腹肌和马甲线。 芬奴的下体也勐烈的收缩,令芬奴挺翘丰满的大屁股变得更加性感迷人。 尤其是她的阴部,在强劲的收缩下,向体内塌陷,就好像在体内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她的整个阴户全部吸入体内一般。 在剧烈的肌肉收缩后,一股强力喷泉从芬奴的阴部喷射而出,连带塞入阴道的强力巨型假阳具一起喷出体外。 在场的老头子们被芬奴的强烈高潮震撼的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通红的老头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芬奴再次颤抖起来的身体,长着大嘴,好似被石化了一般,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巨型假阳具被芬奴喷出体外,用沾满自身的淫液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美丽而又淫糜的闪亮光泽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强力的震动依然持续着,令巨型假阳具好像被摔在地上的鲤鱼般不停跳跃翻滚,发出大量的噪音。 这些噪音终于唤醒了呆若木鸡的老头子们,令这些脸色憋成紫红色的木头们回复了喘息的能力。 回复了意识的老人们相互对望着,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用各种表情和无力的手势动作表达着自己的震撼。 假阳具与地面的撞击声唤醒了还沉浸在芬奴潮吹震撼中的其中一人。 「停……呼呼…停…要死了…停…」不知谁的大喊终于惊醒了在场众人,终于将总开关关闭,芬奴的身体获得一阵解放,终于松弛了下来。 随着芬奴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终于打破了所有人的沉默,老头子们兴奋地双眼赤红,语无伦次的向他人表示着自己的亢奋和震撼。 「太…太…太…呼…天呐…」「呼…呼…呼…嗯…嗯…呼…」「哎呀…哎呀…哎呀…」「咕噜…吸…吸…哎…」(艰难的咽口水和吸鼻子的声音。 )「这…太…太…天呐」在场的所有人实在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芬奴带给自己的震撼,任何语言都不足以描绘出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不知是谁的那句「真操他上帝的震撼」让众人找到了唯一的,对自己也是对芬奴最精准,最完备的描述,也是最具权威性的总结。 芬奴感受到周遭人们看向自己的视线和周围热烈的气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用带着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声音,充满绝望的声音哀求着老人们让自己休息一下。 「我操他上帝的…居然…居然…」「……醒着?」「这都没昏过去……!」「这……这……」「震撼……」「天呐……这也……这也…太…我操」本以为会昏过去的芬奴居然还有意识,虽然说话声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而且说的还是中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芬奴在这么强烈的刺激下居然还有意识!这个发现真的将在场的老人们彻底震撼了。 能遇到一个在这种强烈痛苦刺激中高潮而且潮吹的极品尤物是要有多么好的运气才能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极品尤物,如何能够放过?虽然老头子们暂时无法射精,但是力气还在。 他们不管芬奴的哀求和哀嚎,再次将巨型假阳具塞入芬奴的阴道,将更多,浓度更高的灌肠液注入芬奴的身体,为了玩的更尽兴一些,老人们减少了按摩棒的震动时间,给与芬奴更多的喘息时间,却会在芬奴喘息的时候,将更多的胶水般的液体倒在芬奴身上,而且一边倒一边用马尾鞭抽打芬奴的身体。 老人们更改赌博的规矩,每个人抽打芬奴身体五十下,开启按摩棒不得超过三十秒,如何配合则是看自己心情,在日出前令芬奴高潮晕厥的人将占有芬奴全部的剩余天数,而且第一个令芬奴晕厥的人享有芬奴的支配权,之后令芬奴高潮晕厥的都要按照第一个领她高潮晕厥人的意思办。 在这样的规则下,老人们使出浑身解数,一个接一个的来到芬奴身旁,希望藉由剧烈的凌辱和折磨让芬奴高潮晕厥,从而达到独占芬奴的目的。 即使没法让芬奴在自己手里晕厥,能够再次看到芬奴那令人震撼的超级潮吹和高潮痉挛也是一大乐事。 而且能够让芬奴再次达到超级高潮和痉挛所代表的不但是对芬奴剩余天数的支配权,更代表着自己玩弄淫虐女人的技巧和经验。 在某种意义上说,能否令芬奴再次爆发出那种超级高潮,成了荣誉和性能力的证明,至于能不能获得芬奴的支配权,已经无足轻重,而是在为自己的尊严和荣辱而战,所以每个人都在令芬奴再次爆发超级高潮潮吹的事情上全力以赴。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来到芬奴身旁,按照既定的规矩,为了保持自己绅士风度,他们每个人玩弄玩芬奴之后,都会用冷水将芬奴从头到脚的冲刷一遍后才离开。 一来不给接任者任何便宜可沾,二来也是留给芬奴些许喘息的时间,稍作休息。 三来也是向他人证明自己的绅士风度。 但是他们的这种做法对于长期处于长时间被性虐的芬奴来说,确是最残忍的酷刑。 虽然他们变着花样的玩弄凌辱自己的身体,但是对于长期处于被长时间连续凌辱奸淫的自己来说,这五分钟的玩弄凌辱只是在不停的催发自己的欲火,让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烧的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地哀求着这些老蛆虫们来玩弄自己,用更加勐烈残忍的方式折磨自己。 芬奴的哭嚎和哀求对老人们来说,不仅是对自己的挑衅,更是在践踏自己的尊严和自信。 虽然他们脸上表现出开朗和不在乎的神情,但是在对芬奴出手时,无一不是咬牙切齿。 虽然这些老畜生不停的用按摩棒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用大量的刺激性灌肠液给自己灌肠,然后再用肛塞塞住屁眼,让自己无法排泄的情况下用粗大的假阳具抽插自己的阴道,或轻或重,或浅或深的玩法,充满无限遐想的期待中回味那意犹末尽的短暂美妙的感觉。 他们将自己的下体双穴塞满后,让自己头下屁股上的倒吊,用马尾鞭抽打自己的身体。 他们专门挑选那些脆弱又敏感的地方下手,尤其是自己丰满的乳房,坚挺浑圆的雪白屁股,结实修长的大腿,尤其是自己引以为傲肥美多汁的阴户,坚挺丰满的乳房更是他们飞舞的马尾鞭最长光顾的重点部位。 老人们在听到芬奴那饱受摧残而不停发出有气无力呻吟,不但让老人们获得了报复的快感,更将他们残忍的本性彻底挑起,令他们下手的力道越来越重。 芬奴饱受摧残的雪白性感美肉上布满晶莹黏腻的汗水。 这些汗水令芬奴性感妖冶的雪白肉体看上去好似摸了一层油一般,发出令人痴迷疯狂的光泽。 令老人们在报复凌辱芬奴的想法上,不自觉的产生了势必须征服眼前这具性感性感女体,让她彻底臣服的想法。 老家伙们发现不管什么样的凌辱和折磨,对于芬奴来说,早晚都会变成一种享受,而唯一不会成为享受的永远只有不能满足的性欲。 为了增加芬奴的痛苦,快速终止芬奴即将到来的高潮,这些老不死的不但用静电棒电击芬奴的乳头和阴蒂,更是将大量的冰块塞进芬奴的阴道和肛门,让处于高潮或即将高潮的芬奴从天堂瞬间跌落到地狱。 强烈的冰冷感觉令芬奴的下体剧烈的颤抖痉挛,不但瞬间终止了芬奴的快感,还令芬奴产生出比高潮时还要强烈的身体收缩。 这种方式所带来的效果,不但无损老家伙们欣赏芬奴的高潮反应,还令芬奴的惨叫哀嚎更上一层楼,令老家伙们的精神备受刺激,玩的更加高兴。 芬奴的身体在按摩棒和假阳具的刺激下发情,在马尾鞭的抽打和越来越强烈的腹胀和强烈的便意刺激下进入受虐的快感中,自己在排泄快感和震动棒刺激的快感下,登上高潮的风口浪尖时,自己的阴蒂和乳头会因为电击的剧痛重新回到原点,就算自己在电击下进入高潮,又会被他们用冰块和更强烈的电击强行终止高潮,让自己从天堂跌入地狱。 只能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苦闷,无法彻底高潮的痛苦和绝望,令芬奴发出无比凄凉的哭喊声:「母狗要高潮,求主人们了,高潮把,真受不了了呀,哎呀…呜呜…高潮啊…不行了呀…给母狗个痛快啊…唔呀…啊啊…」很快的芬奴又会在老家伙们的玩弄下快速进入状态,又会因为无法满足而发出悲鸣。 在反复几次后,芬奴为了获得快感和彻底的满足,不停的逼迫自己将所有的力量全部用来迎合老人们的玩弄。 芬奴的特殊体质在这时被彻底激发,为了得到快感,分泌出更多更浓烈的荷尔蒙,刺激着老人们的精神,令他们更加疯狂和残忍。 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芬奴自己在潜意识中逐渐强化了自己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能力,而身体的耐受力也逐渐得到加强,令身体能够散发出更强烈的嗜虐荷尔蒙。 芬奴的痛苦受虐经历,从凌晨持续到太阳升起,而在这不长不短的六个小时中,芬奴还是获得了三次令自己晕厥的高潮,终于在受虐狂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没有令芬奴高潮晕厥的老人也在太阳生气后,痛痛快快的将芬奴奸淫一遍。 而芬奴久竞历练的性奴本能并没有令老人们失望。 在肚子被撑到极限,可以看见肚皮上的血管的状态下,而且还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芬奴,依然尽力收缩自己的嘴巴和阴道,令每一个进入她身体的老人都感受到前所末有的紧致和吸力。 芬奴的敬业和奴性不但获得了老人们的一致好评,也令芬奴在网络上好评如潮,业务量大增,租用身价也是一涨再涨,而坐在显示屏前的我也是兴奋的手舞足蹈,看样子,芬奴在完成了这次半公开女奴评级回到庄园之后,应该会拿到一个不错的等级,等芬奴的合同到期,我就拉着芬奴,红奴,玉奴单干。 我好像看到了不远处属于我自己的名车豪宅在向我招手,一手牵着性感芬奴的狗链,另一手搂着风韵依旧,对我千依百顺的布莱恩小蛮腰,令自己都全身沐浴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的生活……已经唾手可得。【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0章 第2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二十章·第二节2021年3月6日芬奴在一阵无法形容的难受感觉中醒来,下意识的转了转脑袋,想要弄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但是随着身体的行动,一股难以描述的疼痛酸麻感觉袭遍全身,就好像发高烧一般,四肢无力,头晕耳鸣,稍微一抬头就是满眼金星。 尤其是后背和腰椎,好像被折断了一般,酸痛难忍,令芬奴马上就放弃了做起来的打算。 头晕恶心,还带有强烈干呕的感觉,让芬奴下意识的用手拍打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痛苦。 可是随着几声金属的碰撞声和手上传来的感觉判断,自己是排在金属上了。 这感觉让芬奴心里一惊,顾不得双臂酸痛和撕裂的感觉,马上用双手触摸自己的身体。 芬奴发现自己的穿了一套金属制成的内衣,上半身有点像一件小背心,下身是一条普通样式的女士小裤头。 再仔细的感觉一下下体的情况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阴道的肛门还塞着两条普通尺寸的假阳具,而且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已经被人注入了灌肠液。 从肠道的温和感觉判断,应该是自己常用的营养灌肠液。 根据经验,这些营养灌肠液直接被肠道吸收,融入血液,可以快速的补充自己的营养和体力,对于快速恢复是有一定帮助的,而且从阴部的清凉感觉判断,自己的阴部和阴道应该都被人涂抹了消炎药膏,可以让自己饱受奸淫摧残的阴部快速消肿。 而且通过触摸自己的身体,芬奴发现自己的身上有很多地方还没有消肿,依然可以摸到少许肿起。 一阵悲哀浮上心头,自己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被人连续奸淫凌辱折磨,而自己居然在这样的高强度持续淫虐中获得了高潮,而且为了获得更多更强烈的刺激,自己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做出勾引他人来侵犯自己的举动,说出令自己都感到下贱淫荡的言语。 而且自己明明很讨厌很恶心那些老僵尸,但是自己的身体却还主动的迎合他们,自己明明很想停下,但是不知怎么,只要他们靠近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就会发情,只要有人对自己稍微挑逗,哪怕只是触摸自己的肛门和阴部,自己的身体就会进入状态,准备跟任何进入身体的东西交媾,而一但肛门和阴道被插入,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就会紧紧的握住入侵的东西,让它们难以离开。 就像现在,自己的下体被两根假阳具插入,自己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在遗憾它们不够粗大,没有把自己的两个肉洞塞满。 一阵悲戚略过心头,自己难道真的已经变成真正的精液厕所了么?记得有天晚上,自己被儿子主人捆绑,进行多人轮奸调教后,下体也像现在这样,插着两根假阳具,自己则全身赤裸双臂交迭绑在身后,被儿子主人露在怀里玩弄挑逗自己的乳头,让自己发情的时候,自己因为害羞问过他一个问题,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插着两根假阳具睡觉?儿子主人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一边回答说,时候你觉得下面不塞东西就会难受的受不了时,就不给你塞了。 那时候还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现在,虽然还没到不塞东西就难受的地步,可是自己已经到了塞着东西也没有感到不适的地步。 说不定再过几年,自己就真的会因为下体双穴不塞东西就会瘙痒难耐吧?想到这里芬奴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乳房和阴部,心里泛起一丝陶醉和期盼,好像真的在盼望那一天的来临,就在双手碰到金属内衣时,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要不得,而暗暗懊恼和惭愧。 就在芬奴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将自己打醒,以作惩罚时,手上传来一阵疼痛,耳边也同时传来一声金属闷响。 令芬奴知道自己的头上居然还带着一个金属头盔。 这一发现让芬奴大吃一惊,不停用双手触摸按压头上的金属罩子。 通过一番触摸探索,芬奴发现自己的头盔紧紧的贴合着自己的脸,只露出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就跟那些性虐必备的头套一个造型,只是质地不同罢了。 而且在金属头套的脖子部位,芬奴摸到了一条金属铁链,这条长长的金属铁链不知连接在哪里。 这样的情况令芬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他们把自己绑架了?难道他们不是自己的租借人?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要不是自己的租借人,那自己现在又会在哪里?自己还会不会得救?他们抓自己要做什么?他们会不会要赎金?他们会不会弄死自己?」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芬奴脑海里,令芬奴不知所措。 一些更加奇怪的想法出现在芬奴脑子里:「我好像看过一个武侠小说,好像就是金朝那时候,有个女的,骗了个男的,让那个男的带上贴面具,还让他自己挖了自己眼珠,送给自己。 那个男的好像叫游什么,反正听自己儿子主人说,那男的下场挺惨。 好像是他兄弟为了争夺王位,给他关在牢里,不见天日,好多年…然后是什么…难道是遇上那个要了他眼珠地女孩…然后又被他兄弟抓回监牢?不对呀…反正…不管怎么说,他最后是死了」对于末知的恐惧,芬奴开始担忧起来,将自己听来的所有可怕说法全都往自己身上套,一会担忧自己落在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手里,害怕他们将自己的内脏全部割掉,一会又觉得自己是被人口贩子捉到,这是等玩够了自己再卖给其他人或者什么组织。 也可能自己已经被卖掉了,现在自己正在东南亚或者阿拉伯的某个地牢里,正准备接受女奴调教,或者已经成为他们这些邪恶组织的人肉赚钱工具了。 听人说,那些强制女人卖淫的人,都不把女人当人看,强逼着那些女人卖淫,而且每天至少要被三十多人操,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想到这里,芬奴发现自己的手,又不受控制的摸向自己的乳房和阴部,要不是金属内裤的阻挡,说不定自己的手指已经插进自己的阴道,扣的满手淫水了。 芬奴不禁又一次为自己的身体和变态的心理悲哀起来。 变成性奴被人操死的想法居然也能让自己发情的身心,是在是一种悲哀。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门轴转动的摩擦声,让芬奴的心里一惊,猜想自己真的落入某组织里,马上就要开始接受性奴调教了。 为了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哪怕一点也好,芬奴索性就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动也不动的继续装昏迷。 芬奴耳边听到一些好像医院护士来打针时那种金属托盘和玻璃器皿相互碰撞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令芬奴心里泛起更加凄凉的感觉。 性奴的重点难道真的是被人毁火吗?一个有毒瘾的性奴,会是什么结果?想都不敢想的惊恐令芬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来人却只是按了按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给自己注射了一些营养灌肠液,然后自己的阴道里就感到一股澹澹的清凉感在扩散,之后这阵清凉的感觉令阴道里逐渐升起一阵暖流。 对于这阵暖流,芬奴再熟悉不过,这是血液循环加速的反应,就像摸红花油之后的反应一样,是帮助自己快速消肿的东西。 而且自己的身体也被摸上了这种东西,很清凉,也很温暖,随着来人双手的涂抹,芬奴不自觉的分开双腿,并且发出娇媚诱人的呻吟声。 至于是不是真的落入犯罪组织手里,变成什么样子,那是享受之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享受一下…本以为来人还要再做点爱什么的时候,芬奴感到自己的金属内衣又被锁紧,而来人也在涂抹完药液之后转身离去。 这种把别人弄到不上不下就转身离开的行为令芬奴心里不住地咒骂:「就算要把自己卖掉,是不是应该先试试货色,狠狠地操一顿,看看商品的质量和性能什么的…」芬奴躺在小铁床上,不住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乳房和阴部,试图破开金属内衣的阻隔,让自己好好的舒服一下。 欲求不满无法宣泄的肉欲终于令芬奴彻底爆发,用充满哀怨的哭腔诅咒着刚刚离去的那人:「什么人嘛…吸…哎呀…哎…怎么摸摸就算了…畜生…嘶…真没职业道德……就算睡着…也是能强奸的呀……混账人贩子…不会操…逼的黑社会…会…会你妈个逼…哎呀…不会操逼…母狗可以教你啊…跑什么啊…真她妈的…强奸不会…轮奸不行吗……操她妈的黑社会…没素质…没道德…呜呜…不是说黑社会都要先把女人操一顿的吗…怎么没人来啊…哎呀…好痒啊…有没有来啊…轮奸不行…强奸也好啊…哎呀…」看着屏幕里的芬奴一边咒骂一边抓挠捶打隔着一层金属内衣的性部位。 为了获得性刺激,芬奴仰面朝天,分开双腿,就像被操时一般,不停的向上挺腰,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令体内的假阳具带给自己些许安慰。 芬奴不住地辗转反侧,或是夹紧双腿相互摩擦,或是阳面朝天用力的挺腰,或是在铁床上扭动腰肢,做出种种撩人挑逗的性感姿势,但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无法获得安慰。 一番折腾过后,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太过酸痛还是体力没有恢复,终于躺着不动了,只在嘴里发出含煳不清充满哀怨的喃喃自语声。 对于这种状况,我忍不住好奇,向总监询问。 总监的解释令我不禁佩服起庄园的调教手段。 前一阵子在玻璃房间的调教,就是要女奴们在感到孤独寂寞时产生性欲,用做爱来祛除自己心里的负面情绪。 芬奴却在这基础上更胜一筹,即使是在恐惧中也会产生肉欲。 所以只要芬奴一直处于黑暗的环境中,她的身体就会处于持续发情的状态,让芬奴想尽办法得到满足。 所以,芬奴现在的状态是由心理产生的生理反应,而不是服用了催情药物。 但是在看到芬奴好像吃了春药一般,不停的想要获得性快感而做出的种种行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庆幸还是担忧。 庆幸,是因为芬奴已经变成一刻也离不开男人奸淫的真正性奴,担忧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纵欲的情况下能维持多久。 总监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忧凑过来安慰我。 他向我解释说,芬奴目前只是做到了母狗性奴的初级阶段,就是时刻都能发情。 而想调教出一个真正的母狗性奴就必须要做到绝对的服从主人,这是始终贯穿性奴的基本条件和守则,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虽然是整个数学的基础,却需要华罗庚这种大数学家才能证明一般的困难。 初级阶段就是要像芬奴这样任何时候都能发情,中期阶段就必须做到控制自己的性欲,高级阶段就必须将讨好主人这一条刻画在灵魂里,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自然而然的习惯,顶级性奴就必须做到陌生人前寒冰女王,主人面前性奴母狗,极品女奴就必须做到身心全部被主人控制,主人不让高潮就无法高潮,甚至在主人的命令下都无法获得性快感。 培养一个顶级女奴是所有调教师的目标,也是很多调教师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至高荣誉。 这不但要看调教师的实力,更要看调教师运气,遇到个极品尤物不难,难就难在如何让这个尤物将全部身心奉献给自己。 这不但是精神和肉体,就是生理也必须绝对服从主人,让自己彻底变成主人的玩具。 能做到这一点的前提是主和奴的相互信赖,以及女奴对主人的敬爱,做不到这一点,其他的都是白扯。 如果只是威压或者给女奴洗脑之类,能调教出个上级女奴就很不错了。 而且并不是所有淫妇都能变成女奴,尤其是极品女奴,这是要看女奴资质的,不但要淫荡,给要有极强的奴性配合,这两样都具备才有可能成为极品女奴,而且还要看调教师有没有这经验,知识,以及实力。 调教师的实力,女奴的资质缺一不可。 所以很难。 听了总监的话,我心里泛起一阵对极品女奴的向往和期待,我决定用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来成就我调教出极品女奴的终极成就。 但是在这之前,我先要弄到足够的资金。 最简单的方法,让芬奴一边赚钱,一边完成我对她的调教。 芬奴在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不知道过了过久,只知道有人来了,在自己身体上一顿乱摸,然后就又离开了,不知道这一切是梦境还是真实。 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康复如初。 重新充满了活力,除了头还有些昏昏沉沉,倒也没什么大碍了。 尤其令芬奴高兴的是,自己的头套被摘掉了,那种能把自己眼珠和舌头都挤压出来的强烈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眼睛终于能够灵活的转动了,眼前的金星也消失了。 耳朵里那令人头晕恶心的重压也没有了。 脑子里数以百万的苍蝇嗡鸣一般的嘈杂噪音也荡然无存。 这三种将自己折磨的痛苦难忍的感觉消失后,芬奴的脸上显出狂喜的表情,双手不停的在头上摸来摸去。 高兴之后的芬奴坐起身来,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的红肿彻底消失,肌肉的酸痛难忍,骨节之间裂开般的疼痛,下体那种连并拢双腿都难以做到的肿胀,小腹的刺痛也彻底消失,乳房,屁股,大腿内侧这些经常被人下重手淫虐的内伤也已经痊愈,自己的身体完全康复。 而且自己的皮肤比原来更加有弹性,变得更加细腻柔滑,身材好像也比原来好看很多。 芬奴检查完自己的身体后,露出一副充满欣喜和宽慰的笑容。 但是在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时,还是露出一丝不已察觉的失望表情。 她顺着脖子上的银白色的金属铁链看向离床不远处的墙角,那里正是铁链的固定地点。 芬奴伸手用力扯了几下,试了试这条铁链的强度,从手里的感觉来说,这条铁链既坚且韧,应该是精钢打造的。 其实不管是什么打造的,就算是纸煳的,芬奴也不打算给它弄断。 因为弄断了自己也跑不出围困自己的铁栏杆。 这些儿臂粗细的黑色金属栏杆,就像狗笼子一样将自己关在这件昏暗的地下室里。 唯一的差别就是,自己的这个笼子大一些罢了。 四周的灯光都是充满色情味道的粉红或者暗红色,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墙上挂满了格式各样的情趣用具,假阳具,鞭子,皮质拘束用具,粗细长短不等的麻绳。 这些情趣用具上都显出一层澹澹的油光,不知道是吸收了多少女人的汗水和泪水才能让这些刑具充满这种淫糜的油亮反光。 另一边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制服,布料最少得情趣比基尼,到色情内衣,从薄纱睡裙到情趣制服,甚至连皮质迷你裙和长裤都有。 足足两米高的滑动衣架就有四个,估计里面涵盖了所有能想到的奇装异服。 芬奴敢跟任何人打打赌,正常女人绝对不会穿着其中的任何一件衣服走到大街上。 这些衣服穿了比不穿还令人觉得羞耻。 另一边墙上放置着各种电子设备,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涵盖了所有功能和种类。 从功能最简单的跳蛋按摩棒到手持炮机电击器,静电发生器,所有玩弄折磨过自己身体的同类电子类设备,在这里都能找到。 另一面墙上是各种样式的刑床,有常见的X型和十字型,再加上墙边那些堆砌如小山般的亮黑色金属器具,以及开满墙上的窟窿,也能确定,这里的东西可以轻易的组合拆解,将任何女人固定成他们所希望的形态。 而且在这宽大的地牢式建筑里,天花板上还固定着许多滑轨,在滑轨上还有起重器。 而且距离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个玻璃水槽和转轮,可以将女奴固定在转轮上,通过旋转转轮对女奴进行水刑。 芬奴一边看,一边想象着这些刑具的用法。 以及自己在这些刑具的摧残折磨下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脸上虽然露出惊恐和害怕的神色,但是自己的手却不自己觉的伸到乳房和股间,不停的揉捏。 只是一会儿,芬奴的双眼就露出迷离的神色,星眸半闭,娇喘连连,俏脸绯红,抠挖下体的手快速抽插。 为了更加方便的玩弄自己,芬奴躺倒在床上,小腿支撑起下身,用力的挺起腰,玩弄乳房的双手从背后伸向自己的屁股。 芬奴一手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另一手在屁股下不停的快速左右晃动,抠挖着自己的肛门。 一股水柱随着一阵剧烈的身体抽搐喷射而出,在天上画出一道亮闪闪的抛物线。 但是芬奴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芬奴侧过身体,让自己侧躺在床上,双腿弯曲分开,呈九十度,腰部挺起,一手伸前,一手探后,将手指同时塞进肛门和阴道,不停的快速抠挖起来。 芬奴不但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更是难得一见的被虐狂,尤其难得是,她还是一个极品尤物。 这三者聚合在一起,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她具备着成为一个极品性奴的所有要求,而她现在正在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还有巨大的性奴潜力可供开发。 连续几次高潮不但没有令芬奴满足,反而激起芬奴的被虐欲望。 只是对肛门和阴道的抠挖已经不能满足芬奴的欲望,芬奴腾出手来,打自己的耳光,揉捏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拉扯旋转自己的乳头,将沾满淫水或者臭气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吸吮,舔舐。 芬奴一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将脚趾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一手时不时的给自己一个耳光,或者抠挖阴道,或者揉捏乳房,但不管怎么做,就是没办法平息自己的欲望。 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芬奴一边凌辱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在抠挖或者击打自己的阴部时,芬奴会大喊「打烂这母狗的骚逼,狠狠地打,让这母狗犯贱」摧残自己乳房和乳头时又会大喊「弄烂这贱货的奶子,让这母狗不如的贱货勾引人」抠挖自己屁眼儿时又会说玩烂这烂骚货的烂腚眼子,让她再也不能肛交。 芬奴每一种玩弄凌辱自己身体的行为都会伴随着对自己的咒骂。 自己的双手好像就是对自己施暴的人,而自己的嘴巴则是长在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自己进行最严厉斥责的卫道士一般,而自己的身体却不听自己指挥,在被淫虐和指责中越发的亢奋起来,而且这些恶毒的诅咒和斥责令自己在精神上无地自容,但是在生理上却快感如潮。 就在芬奴将自己弄得精疲力尽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气休息时,地牢的大门在一声悠长的好像划玻璃一般的声音伴随下,被人打开。 芬奴随着这阵令人倒牙的声音看向被人推开的大铁门,只见一个精神抖擞地小老头,拄着拐杖走进地牢。 他身上穿着一件五颜六色的碎花短袖体恤,下身是一条灰白色的休闲长裤,脚上套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衣着搭配的很随便,衣料也很一般,做工也很普通,很可能是一身地摊货,但是穿在这个一米七多一点地小老头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老头的长相并不讨人喜欢,就算年轻的时候也绝对不是多么帅气的人,可是他身上撒发出来的独特气质却可以让周围平凡的一切变得不那么平凡。 对于他来说不是衣服提升了自身的形象地位,而是他将这身衣服升华到了极品衣装的行列。 这样的感觉芬奴还是第一次遇上,所以情不自禁的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小老头。 芬奴的表现也是令刚刚走进大门的小老头一愣,然后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 就在芬奴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后,马上条件反射的用女奴最标准的跪坐姿势坐在床上,双手附后,双腿分开,将自己的阴户微微向前挺起,让来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光洁羞耻的私密地带,然后露出一个充满崇敬意味的妩媚微笑,然后才保持着媚笑打量刚进门的小老头。 小老头手里拿着芬奴的专属牵狗链,向芬奴展示了一下,然后才打开关押芬奴铁笼的牢门,示意芬奴跟着自己离开,来到一间装饰豪华考究的浴室内。 芬奴一番梳洗过后,穿着小老头为她准备的女仆性感套装,面带微笑,以女奴的标准站姿站在小老头身旁,等待着新主人的命令。 芬奴头上的法国女奴样式的白色发箍不但将芬奴浓密乌黑的油亮秀发全部拢在耳后,更无声的向他人告知芬奴女仆的身份。 芬奴的女奴情趣制服是上下一体的露肩连衣裙,由黑色的皮革和白色的半透明蕾丝组成。 芬奴腰部以上的上衣由黑色的皮革和白色的蕾丝制成。 黑色的皮革覆盖在芬奴身体两侧,将芬奴浑源丰满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托起,令芬奴的乳房变得更加性感坚挺。 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将芬奴的乳房,平坦结实的小腹,半隐半显的展示出来。 这种黑白相间的做法,不但可以增强观赏者的视觉刺激,还能将观赏者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芬奴的乳房和小腹上,令芬奴的身体看上去更加性感迷人,产生出更加强大的吸引力和诱惑。 下半身的裙子是一条超短的迷你裙,裙子的下缘处正好与芬奴的阴部持平,露出芬奴的少许臀肉,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如果想要看到芬奴坚挺丰满的雪白大屁股,可以站到芬奴身侧,通过迷你裙两侧的半透明蕾丝,不但可以看到芬奴屁股的全部曲线,更可以看到芬奴的细腰以及毫无脂肪的小腹,尤其是那种明明看不到却在脑海里清晰明确的看到芬奴那饱满肥厚阴唇的感觉,不禁令人欲火大涨。 皮质的黑色裙子前挡正中被开了一道口子,在芬奴迈步或者只是微微分开双腿站立时,就会将芬奴的阴部露出少许,那种时隐时现的看到女性最私密之处的刺激感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再加上芬奴的三角裤衬托,更是让人热血沸腾,想要将芬奴扑到,按在地上大快朵颐。 芬奴的艳红亮色开裆内裤的兜裆部分只有常人两根手指宽,其作用并不是将阴部遮挡起来,而是深深地陷入肉缝之中,将外阴唇兜起来向大腿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的内阴唇。 芬奴的下阴部在特制内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饱满水润,再加上红色和黑色的颜色反差,更容易将他人视线固定在她的下阴部。 如果自己的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芬奴露出来的内阴唇被一条大红色的丝带拉扯出外阴唇,连接着腿上的黑色长筒袜,是被当做吊袜带的一部分来使用的。 如果没有注意到芬奴的内阴唇,通过芬奴露在裙子外面的黑色长筒袜白色丝边也会注意到她长筒袜的红色吊袜带。 顺着双腿内侧的红色吊袜带网上想,也能明白这两根吊袜带是吊在哪里,早晚会将视线转向芬奴的下阴部。 如果从芬奴的背后看,就会发现芬奴的双腿间垂着一条蓬松的纯白松鼠尾巴,顺着尾巴向上,就不难发现芬奴的裙子后摆处也有一条开口,而通过裙子的开口,就能找到一个闪烁着五彩光芒的肛门塞,而这条松鼠尾巴就从这个巨大的将芬奴臀肉挤向两边的圆形底座。 通过圆形底座的大小,可以轻易的想象出插入芬奴肛门的肛塞有多么粗大。 芬奴这身特制的女奴情趣套装黑白相间,不禁能够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最感兴趣的性部位,令人欲火中烧,更可以将芬奴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勾勒的更加性感动人。 尤其是腰部黑白分明的分割线,更可以让人产生错觉,让芬奴本就修长的美腿看上去更加修长。 白色之下的朦胧感,黑色之下的诱惑感,再加上黑白两种颜色的反差,不但彻底的展现出芬奴的性感,更为芬奴增添了她所没有的清纯感,再加上芬奴本身所特有的成熟美颜,以及经过长期调教所产生的受虐气场,很难令男人不产生将她扑到,大肆蹂躏一番的想法。 芬奴用女奴的标准站姿站在小老头身旁,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迷离的双眼时不时地反白一下,微微张开的嘴巴,随着胸脯的快速起伏不停的呼着滚滚热气。 分开的双腿不停的微微颤抖,雪白的大屁股也紧紧的绷着,放在小腹处的交迭着的双手时不时的向下移动一点,然后又快速收回,回到交迭的状态。 「贱婊子~骚逼痒了?」正在看报纸的小老头从报纸上边露出眼睛看了看一脸潮红的芬奴,带着嘲笑的口气问道。 「是的~主人~~呼呼~母狗~母狗~呼~嘶~要~鸡巴~哼~~操~~骚逼~~嗯嗯~」芬奴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忍着~~」小老头看了看芬奴湿了大片的黑色长筒袜内侧,冷冰冰的说道。 「嘶~~呼呼~嗯~是的~主人~~嗯嗯~~」芬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芬奴看到小老头放下报纸,拿过小茶几上的遥控器,用充满哀求的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小老头不住地微微摇头,示意小老头不要把遥控器上的推挡继续推向强力的一边。 但是换来的只是小老头的冷哼一声,将推到最大挡的遥控器丢在一帮,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芬奴就感觉肛门里的加长按摩棒发出更加强力的震动,带动着塞进阴道的震荡弹一起震动起来。 按摩棒与震荡弹产生共鸣。 隔着一层肉膜的两个肉穴被强烈的刺激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顺着嵴柱传向大脑,让芬奴的大脑,令芬奴的大脑出现一阵又一阵的空白。 芬奴的身体不停的发出微微的颤抖,阴部的骚水随着芬奴身体的抖颤源源不绝的从蜜穴内涌出,顺着大腿和吊带滑落到长筒袜上。 随着芬奴的一声娇吟,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再也托不稳手里的托盘,将托盘和玻璃水壶全部跌落到地面上,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小老头将举在眼前半天也没发现上下颠倒的报纸丢在一旁的茶几上,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早已用女奴请求惩罚的标准姿势跪伏在地上,身体还不住颤抖,哼唧不断地芬奴,用冰冷的严肃的语调向芬奴道:「母狗,高潮了?」「是的主人,嗯~~哼~母狗~请求主人~惩罚~惩罚~对不起~~哼~~嗯~~」芬奴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娇痴和颤音,证明她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 「为什么?」小老头知道芬奴的法语水平,所以用的词语尽量简单。 「母狗~哼~~废物~非常的~~请主人~惩罚~~」芬奴的语调里充满对惩罚的期盼与渴求。 「下贱的母狗,要主人惩罚你?」小老头用脚尖挑着芬奴的额头,让芬奴抬起头来。 「是的主人~~贱母~狗~请求主~人惩罚」芬奴的语调带着激动,眼神充满强烈的期盼。 「在我腿上趴好」小老头用脚尖挑着芬奴的下巴,让芬奴从跪伏变成了跪在地上。 但芬奴的表情和行为很明显的告诉小老头她并不很明白小老头的意思。 芬奴知道是要在小老头的腿上,但不明白爬是什么意思,所以带着犹豫的表情,分开双腿将小老头并拢的双腿夹在她自己的双腿间,正试探着往小老头的腿上坐。 小老头明过来,往旁边的地板一指,「蠢货站好」「是的主人,请惩罚母狗,下贱的」芬奴在得到小老头的点头示意宽恕她的准确行为后,才站在小老头指定的地方。 「爬下」小老头一手拉着芬奴的手腕,一手抚在芬奴的屁股上,控制着芬奴的行动,让芬奴知道趴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芬奴在小老头的控制下慢慢的趴在小老头的腿上,双手撑着地面,双腿合隆,高高噘起屁股时,终于知道了小老头是什么意思。 小老头命令芬奴重新站起来,再趴到自己腿上,就像训狗一样训练了芬奴几次后,才让芬奴在自己腿上重新趴好。 「高潮没忍住?」小老头一手按着芬奴的粉背,一手不停的在芬奴的屁股上来回游弋,感受芬奴屁股那弹性十足的感触。 看似像棉花般柔软的臀肉,随着按压的力度增加却可以产生将手指弹开的感觉,柔软和强韧并存的触感令小老头激动不已,手都有些发颤了。 「是的~主人~贱~嗯~母狗~哼~废物~~请~惩罚~」芬奴激动的等待着小老头的惩罚。 期待已久的凌辱令芬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身体更是激动的直抖。 「这么想要被打屁股?」小老头本想在芬奴回答时打几巴掌,但是芬奴屁股的手感令小老头双手并使,不停地在芬奴的屁股上用力的抓捏起来。 「是的~主人~~母狗~~下贱~淫荡~请~快~嗯嗯~快~」芬奴焦急的摇晃起自己的屁股,催促着小老头赶快凌辱自己。 「真淫荡~~下贱~~~嘶~~呼~~啧啧~婊子~~」小老头迫不及待的拍打起芬奴的屁股,手里传来的感觉令小老头一阵神驰魂荡,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完全沉浸在打屁股的手感里。 以前都是精神和手感共同作用才能产生快感,准确的说应该是凌辱欺负的快感站主导,手感还属于其次,最多就是对半开。 可是芬奴软韧适中的屁股却令小老头得到了前所末有的感觉。 芬奴细滑但又韧性十足的嫩臀肉令小老头产生了自己正在强奸不住反抗的弱女子的错觉,得到了比原来更加刺激的快感。 「嗯~~谢谢~哦~主人~~惩罚~~狠狠地~嗯~~谢谢~」芬奴被小老头的巴掌打的一脸迷醉,随着巴掌的打击不停的发出充满陶醉和享受的呻吟声。 小老头一手抚摸芬奴的屁股,一手时不时的打一下芬奴的屁股,而芬奴则沉醉在被打屁股的精神刺激和双穴被震动棒刺激的肉体快感中,这种既不是很激烈,又不太温和的感觉令芬奴不可自拔。 尤其是心里深处对小老头的抗拒但是肉体精神却不自主迎合的矛盾感觉,更是令芬奴快感如潮。 就在两人玩的不亦乐乎时,一个管家装扮的中年人闯进客房,用干咳终止了老头子对芬奴的谩骂和击打,也将芬奴从她沉醉的享受中拉回现实,后向老头子躬身行礼,示意客厅外有人在等候。 老头子示意芬奴站起来,带着一脸不悦,低骂一声愤愤不平的走向客厅门口。 还没获得足够享受的芬奴,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四肢着地跟在小老头身后爬行。 「呵呵~~看样子你们正在兴头上啊~~抱歉,抱歉,打搅了」一个高个子,满头白发的健壮老人,气势不凡的老人带着揶揄的口气走进客厅。 「啧啧啧~看看这拉长地老脸黑的~~哈哈~~来的真不是时候啊~哈哈~~得罪了得罪了」另一位光头发亮的老家伙虽然嘴里说着抱歉,可语调神态全都充满幸灾乐祸的意味。 小老头对于他们的揶揄只是报以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跟他们调笑几句,让他们进入客厅。 大门打开,小老头身后的两人看到正用女奴标准跪趴姿势行李的芬奴不禁一愣,等到芬奴行礼完毕,用女奴的标准跪姿跪坐在地上时,两个才反应过来,不禁啧啧连声的称赞起芬奴来。 芬奴的脸上和胸脯上带着还末褪去的潮红,意犹末尽的性快感令芬奴的双眼满含春意,在淫水的浸染下显得晶莹剔透的粉红阴户,无一不在吸引着刚进门的两个老人,令两个老人在心理和生理上重新找回了当年的自信和自尊。 而芬奴的标准女奴仪态更是体现出芬奴的身心被调教的多么彻底,令人感到芬奴不但对自己女奴的身份感到骄傲和自豪,更可以确定芬奴是一个以完美完成主人命令引以为傲的女奴。 两人情不自禁的来到芬奴面前,拉开裤裆的拉锁,掏出软趴趴的肉虫,凑到芬奴嘴前。 芬奴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小嘴,准备在亲吻两根鸡巴后开始为他们口交时,突然回过神来,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小老头,希望他能尽快的满足自己的要求。 因为对于女奴而言,在获得主人的命令前,是不可以为其他人提供服务的,而且在为他人服务前,还必须征求他人的同意,即使面前的两人已经掏出鸡巴,放在自己嘴边,也要得到他们的许可才能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主人请允许贱母狗的口交为大人们~」芬奴趴伏在地,先亲吻了两个老人的双脚,额头紧贴地面,高高噘起被小老头打的一片赤红的大屁股,向面前的两人发出请求。 「嗯~很好~~~你~~咳咳~~母狗~快点~~不准用手~~嗯~~~这才有点样子」光头老人收回称赞的话语和温柔的腔调,突然改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骚婊子~~~你的眼往那看呢~~~哼~~~」光头在看到芬奴闭着眼睛为自己口交后,先给了芬奴一记耳光,然后才出声提醒芬奴。 作为一个地位卑贱,行为淫贱,思想下贱,身体肮脏到不配被主人凌辱碰触的女奴而言,在为品格高尚地位尊崇的主人服务时,用充满虔诚的崇拜目光看着主人,是一个女奴最起码的礼仪,也是最基本的要求,是必须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信仰。 可是自己却因为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难闻气味而产生了恶心和抗拒的想法,尤其是那种满是皱纹还软趴趴的感觉,令芬奴产生了自己正在吸吮一条从茅坑里爬出来的蛆虫一般的感觉。 虽然心里抗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开始发情,虽然插在自己下体的两根震动棒早已被主人拔了出来,但是淫水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芬奴因为心理抗拒却又不得不为老家伙口交的原因在不知不觉间又进入了自虐循环,越是厌恶给老家伙口交的感觉,身体就越是兴奋,欲火也越发的高涨。 芬奴不但将老家伙的鸡巴吃出吸熘吸熘吃面条的声音,更是在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哼哼唧唧非常享受的骚吟声。 芬奴越吃鸡巴越觉得自己悲哀,老家伙们居高临下俯视自己那充满鄙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挑充满不屑的微笑,指着自己的俏脸跟旁人谈论自己时那充满嘲讽意味的腔调,呵斥自己时那充满厌恶的口气,无一不在提醒着芬奴,她的行为和身份是多么卑微。 可是他们也是耻笑自己,嘲弄自己,自己的身体就越兴奋,每一句令人羞耻难堪的谩骂和嘲讽都好像天籁之音一般,令自己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老头子们一边玩弄着芬奴,一边用厌恶的语气嘲笑着芬奴的兴奋反应。 「看着母狗的奶头,居然被骂硬了」「何止奶头,看看这阴蒂,都兴奋的充血勃起了」「这母狗怎么能贱到这种地步?真让人恶心。 臭婊子,把嘴张开,呵~~呸~~」光头将一口吐沫吐在芬奴嘴巴里。 「哎呀~~这嘴还能用吗?跟她妈便池一样脏~~呕~~居然还咽下去了~~呕」正让芬奴口交的老人发出扩张的呕吐声。 「哎呀哎呀~~看看,看看~~哎呀~~」健壮的老人从芬奴股间抽出满是淫水的手,用力甩动几下,将手上的淫水全部甩到芬奴脸上,然后用将手指伸进芬奴的肛门继续抠挖。 「你知道吗?你太贱了~~看看~~母狗~~看看~」光头伸出沾满芬奴母乳的手掌,伸到芬奴面前,让她自己看着手上的乳汁低落到自己的乳房上。 「你完事没?让我也操操嘴~」光头看着健壮老头一脸享受的样子也跃跃欲试。 「急什么~?操~这嘴还真行~~嗯~不错~」健壮老头双手不停的晃着芬奴的脑袋。 老人们不遗余力的羞辱着芬奴,向芬奴发出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愿去做的命令,然后用一脸鄙夷和厌恶的口吻嘲笑芬奴的无耻下贱。 将老人们脚趾上的淫水全部舔舐干净,吸吮抠挖过自己肛门的手指,用嘴巴将自己的乳汁吸吮出来,再通过塑料管吐进自己的肛门,用舌头将地上的淫液清理干净,将自己的舌头当做手纸,为老人们清理刚刚排泄完的肛门。 这些还不算,他们还在自己为他们深喉口交时将尿液直接尿到胃里,或者在为他们舔屁眼时,他们故意放个屁,让自己一边闻他们的臭屁,一边为他们舔屁眼。 虽然他们的行为让人厌恶,令芬奴对他们更加厌恶,但是身体却更加亢奋,更加想要跟他们交合,宣泄自己的肉欲,但是不管芬奴如何哀求,三个老头都不为所动,因为他们很清楚,对于芬奴这种能在被凌辱淫虐中获得高潮的荡妇来说,让她始终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才是真正的惩罚。 三个老头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欲火烧尽理智,只想解决肉欲的芬奴,在地上爬来爬去,不住地向坐在沙发上的三个老人乞求淫虐和奸淫。 芬奴爬到老人们面前,背向地板,四肢撑地,好像蜘蛛一般,将分开双腿分开到最大,露出满是淫水,像鱼嘴般不停开合的粉嫩阴户,不住地挺腰扭屁股。 试图用最下贱最淫荡的动作唤醒老头子们的肉欲来奸淫自己,但是换来的却是老头子们的无情羞辱。 老头子们用满是皱纹的臭脚抵在芬奴脸上,将她一脚蹬开,或用一记响亮的耳光将芬奴打到一边,或一脚揣在芬奴露出的阴户上,将她踹到一边,然后再用充满嘲讽鄙夷的口气向自己的同伴表达自己对芬奴厌恶和不屑。 「哎呀~~这母狗下贱的~」「看看~~哎~~多么淫荡啊~~」「这母狗真是太非常对么的不知廉耻~~」「真不要脸啊~~居然还对我们露出阴唇~~」「这真是不要脸~~」芬奴心里很清楚,他们的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都尽量的简单简练,而且说的都比较慢,尽量的让自己明白他们的意思。 在他们语言和动作的羞辱下,芬奴也因为自己的淫荡和下贱而觉得羞耻不安,但是身体却越发兴奋,迎合着他们的谩骂和羞辱,做出更加淫贱不堪的动作。 芬奴不知廉耻的举动和哀求终于成功的引起老人健壮老人的肉欲,让芬奴来到他身旁进行服侍。 芬奴急不可待的手脚并用,快速爬到健壮老人面前,好像一头饥饿的母狼般扑向老人勃起的鸡巴,全然忘记了女奴的规矩。 在吃了老人两个耳光后才想起规矩,马上爬伏在地上磕头求饶,乞求主人允许自己服侍的要求。 在得到老人的认可后,芬奴用充满感激的眼神和口气向老人表示感激后,才爬向健壮老人的鸡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0章 第3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二十章·第三节2021年4月7日芬奴四肢着地,带着一脸的敬畏仰望着老人的俊脸,爬向健壮老人的裤裆。 满含敬畏的双眼射出感激的目光;性感而又丰满的白皙身体在欲火的灼烧下显出一层艳丽的粉红色,令人兴奋莫名。 苦盼不得的凌辱和奸淫终于迎来曙光的激动,让芬奴的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 芬奴微微撅起嘴唇,用满含敬畏的目光注视着老人的脸,小心翼翼的亲吻在老人的龟头上,在得到老人无声的示意后,才慢慢的亲吻起老人没有完全勃起的鸡巴。 芬奴将老人的鸡巴全部亲吻一遍后,开始正式的为老人口交起来。 芬奴吐出香舌,在老人的鸡巴上舔来舔去,或者将龟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或者将整条鸡巴全部吸入口中,通过舌头口腔以及咽喉的挤压和摩擦刺激老人的鸡巴,加速老人的勃起。 因为老人没有示意芬奴能用手,所以芬奴在刺激老人的睾丸时,必须用脸颊抵住老人的鸡巴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芬奴缩在老人的双腿间,昂起头,将老人的鸡巴承托在自己的俏脸上,施展出高超的口交技巧,对老人的睾丸进行全方位的刺激。 芬奴时而用她丰满的嘴唇亲吻老人的睾丸,时而将老人的睾丸徐徐吞入口中,在慢慢吐出,或者将老人的睾丸用牙齿轻轻咬住,用嘴唇和舌头一起刺激老人的睾丸,令老人不住地发出享受的悠长呻吟声。 芬奴在刺激老人的睾丸时还不住地用自己的脸颊摩擦老人的鸡巴,增加老人的快感。 为老人口交时留在鸡巴上的唾液逐渐磨蹭在芬奴的俏脸上,令芬奴清纯的脸庞笼罩了一层令人兴奋的淫糜感觉。 老人分开双腿只用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带着一脸的威严和霸气,低头俯视着为自己服务的芬奴。 芬奴高超的口技令固然令老人获得了强烈的性快感,但却远比不过心理上的快慰感觉。 芬奴对自己崇敬的表情,充满敬畏的眼神,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动作,令老人重新回想起当年叱咤风云时令万人臣服的景象。 性感丰满的正散发着充满清纯活力的完美女体,正跪在自己的双腿间,使尽浑身解数求取自己恩泽雨露,而勾起这性感尤物所有情欲,对自己千依百顺细心侍奉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自己魅力依旧,更是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性器官。 因为可以为自己口交而激动不已的尤物,正因为给自己口交而忘情,她现在陶醉其中的表情,充满享受的呻吟无一不是最有力的事实证明。 在这种心态下,老人的心理和生理需求同时因为芬奴的口交而获得了全方位的满足,令老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芬奴跪伏在老人双腿间,觉得老人的肉棒既无力又粗糙,就像塞了一嘴玉米面一般,既干涩又黏糊,再加老人身体特有的衰败气味,令芬奴的感觉真的差无可差,真想将这又软又糙的柱状物吐出去。 而且这老不死的鸡巴虽然勃起,但含在嘴里的感觉就好像是被水泡涨了的面条一样,又粘又软,令芬奴产生了吸吮的力量大一点就会断在自己嘴里的错觉。 虽然很厌恶这种口感,但却不得不继续吸吮,因为这是唯一能缓解自己肉欲的物品。 但是很奇怪的是,自己虽然很讨厌这条软趴趴的蛆虫类物体,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因此兴奋的止不住的发抖,下体的淫水流的更是汹涌,仿佛都能听到自己淫水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而且越是为这老头子口交,自己的精神就越亢奋,越希望这种令人厌恶甚至是恶心的口交感觉强烈一些,再强烈一些,强烈到能够让自己高潮的地步。 芬奴内心中不禁隐隐期盼着这老头子的鸡巴最好永远维持这种半软不硬的状态,让自己不停的为他口交才好。 可要是真的无法完全勃起,自己就永远也无法被他奸淫,被挑起的肉欲也就无法得到满足,而且就算他勃起,能不能满足自己这久旷之躯还是两可,就算他的鸡巴能持久,但是他的体力能不能支持到自己获得满足更是末知之数,这种种的无助失落和绝望不但没有令自己的精神和身体冷却下来,反而让自己的精神和身体更加的兴奋。 老头子好像蛆虫般软粘的鸡巴对自己而言好像远比坚硬如铁的鸡巴带给自己的刺激更多,蛆虫般大小的白色鸡巴,远比那些粗长巨物带给自己的快感更多,老家伙身体所散发出的腐败气息远比那些充满生命力的躯体更容易让自己兴奋。 自己的心理明明很排斥老头子,但是自己的生理和精神却越来越亢奋,自己越是感到厌恶和恶心,自己的行为也就越激烈,精神也变得越来越亢奋。 就像现在,自己心里明明想要将老头子推向一边,再也不予理会,但是自己的双手却紧紧的抱着老头子的大腿不放;自己明明不想给老头子口交,但是自己的口腔和头部却相互配合,用更加猛烈痴和高潮的技巧动作来反抗自己的意志。 在老头子们看来,芬奴现在的行为只能用激烈来形容。 她的嘴巴用力的吸吮着鸡巴,头部剧烈的前后摇摆,两座竹笋一般的雪峰随着剧烈的晃动甩出阵阵乳浪,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撞击声;芬奴的腰肢随着头部的运动不停的起伏,带动着雪白的丰满大屁股不停的扭动。 沾满淫液的阴户随着芬奴激烈的呼吸不停的开合。 阴唇流出的口水,随着被吊袜带拉扯着的阴唇和黑色丝袜流向地面,在芬奴的膝盖下方形成一片小水洼。 芬奴就像一头饥饿的母狼般大口大口的吞噬着老头的鸡巴,剧烈摇摆的身体好像正进行着剧烈的搏斗,流着淫水的阴户,正无声的诉说着她的饥渴,屁股和腰肢就像狂风中的小草,随着狂风暴雨不停地摇摆。 剧烈的运动令芬奴汗如雨下,晶莹的汗珠布满淡粉色的身体,令芬奴性感丰满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妖冶的光泽,再加上芬奴身体所散发出来的狂野气息,为了追求满足而疯狂的情景,为了得到性爱而不停释放出的雌性荷尔蒙,无一不在刺激着在场众人的感官神经,令在旁观战的两个老人目瞪口呆,全身紧绷,只知道瞪大双眼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好像正在拼命厮杀般的芬奴。 健壮老头在芬奴狂野且充满激情的猛烈口交下,再也把持不住,一声大喊,将所有的净化一股脑的射入芬奴的口中,随即全身一阵痉挛抖动,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芬奴则跪坐在老人身旁,带着一脸的迷醉神色将老人的精液细细品味一番,全部吞进肚子,将老人早已软弱的鸡巴重新含入口中,做例行的清洁工作。 另外两个老人这才缓过神来,像健壮老人般,躺靠在沙发上,一边剧烈的大口喘气,一边擦拭满身的汗水。 “你两个出去长跑了?”缓过劲儿来的健壮老人看着另两个老人面红耳赤,满身汗水的样子调笑道。 “噗哈~激烈~~哎呀~哈~~哈~~太激烈了~”大口喘气的小老头话也说不流利,只能用表情和手势表达自己的意思。 “呼~~,真的~~像肉搏一样~~~激烈~~哎~~嘶~~”老光头吸了吸鼻子,艰难的道出自己的意思。 “这母狗是厉害,哈哈~~感觉真的很棒~~哈哈~~”健壮老人拍了拍芬奴充满感激神情的俏脸,以示称赞。 “贱婊子,过来。 ”光头面相芬奴,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看到芬奴四肢着地,扭着高高撅起的大屁股爬向自己时,仰面躺倒在沙发上,带着一脸轻蔑的表情,用充满鄙视的目光撇了芬奴一眼,冷哼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目,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芬奴的服侍。 刚才激烈的口交画面浮现眼前,令光头激动不已,但自己早已年迈的身体在一番激动后,几乎失去了全部气力,连勃起都有些困难,只能躺下尽快回复气力,才能好好的享受一番。 芬奴爬向光头老人时,看到了光头的目光和表情,这些举动令她羞愧难当,但是也令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却更加的亢奋。 芬奴一边向光头爬过去,一边在心里暗暗悲叹。 心理受到伤害,自尊被人践踏,身体被人淫淫辱和蹂躏,精神更是被人摧残,但是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却变得更加亢奋,尤其是想到自己将要承受光头老更加残忍的精神和肉体凌辱后,自己的身体居然兴奋的开始发抖。 这种心理和生理极其矛盾的情况,令芬奴感到既沮丧又兴奋,令芬奴的意识一片模糊,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为光头口交。 而且自己的手也不知何时伸到光头的乳头上,不住地挑逗着,而自己的表情既暧昧,眼神充满敬畏,将老光头的鸡巴吃的啧啧作响。 当芬奴从意识朦胧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之际,味觉和嗅觉也回复如初。 那种令自己恶心的充满衰败和萎靡的气息在口腔和鼻子里横冲直撞,令芬奴产生了想要一走了之的感觉。 但自己的嘴巴舌头和手指却不听使唤,继续为老光头服务。 自己的身体也仅仅贴在老光头身上,不住地扭动摩擦,用身体的敏感部位挑逗着老光头的性欲。 芬奴上半身微微抬起,晃动着大乳房不断的按压摩擦着光头的双腿,因为发情而挺立的乳头在老头子干瘪的皮肤褶皱划来划去。 芬奴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出于缓解肉欲,还是犯贱的天性,自己不但在为老头口交时风骚的扭动着屁股,还将沾满淫水的肥厚阴户压在老头的脚面上,不住地擦蹭,还会时不时地将阴户下降,用自己的蜜缝刺激一下老人的脚趾。 如果不是因为老头子的明令禁止,说不定芬奴早就用自己的阴道套在老头子脚上解决自己难耐的肉欲。 芬奴顺着老人的躯体一路向上亲吻舔弄,从老人的腿间慢慢向上移动。 在亲吻老头腹部的时候,芬奴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大乳房夹住老头勃起的鸡巴,压向老头的下腹部,不住地挤压摩擦。 淫水直流的阴户也因为芬奴腰部的扭动摇晃,在老光头双腿上蹭来蹭去,让老头的双腿泛起淫糜的水光。 芬奴趴在老人身上,一边挑逗着老人的情欲,一边哀叹自己的身体,诅咒自己的淫荡本性。 虽然老人的体味和身体的触感令自己感到厌烦和恶心,但是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却获得了前所末有的快感。 芬奴不禁哀叹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充满衰老气息和腐臭的身体远比那些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强健身躯更能令自己动情,一根蛆虫般细软的鸡巴居然超越了儿臂般粗细的黑肉棒对自己诱惑,铁塔一般的壮汉居然远没有这些身材佝偻的小老头们有吸引力。 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是身体和精神的反应却做出有力的驳斥。 年轻性感的身体与老人衰老的身体相互摩擦,令芬奴产生了前所末有的快感。 粗糙的皮肤,酸臭的呼吸,腐臭的体味,令芬奴下体的淫水大量分泌,乳头也因为与老人身体的摩擦不停的喷出乳汁,因为不停的运动而生出的汗液都通过芬奴的扭动涂抹在老人的身体上,令老人的身体也散发出异样的光泽。 小老头来到芬奴身后,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芬奴正流着淫水的阴道里,慢慢的摩挲,大拇指按在芬奴不停收缩开合的肛门上,不停的揉着,另一只手在芬奴挺翘的大屁股上抚摸揉抓。 小老头一边享受着芬奴动人的肉体,嘴里还不住地用芬奴能够听懂的话语羞辱着她。 “看看这臭婊子,真骚,真下贱。 ”“嗯啊~~技术也挺不错的~~看她脸,真想扇死她~~”光头老顺手就给了芬奴两个响亮的耳光。 一边打还一边用充满戏谑的口吻问芬奴:“贱母狗喜欢这样是不是,这样打你你很兴奋对不对?”“不用问了,她正盼着呢。 看看这水流的~~都泛滥了~~。 ”健壮老人说完,还在芬奴身上踹了几脚,以示厌恶,一边踹,还一边用充满鄙夷的口气说“这贱货已经下贱的没救了,看看~~居然更兴奋了。 ”芬奴听着他们的对答,虽然不能听懂每一个字,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自己真的就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越是羞辱自己,自己就越兴奋,而且心里还在隐隐的期盼着他们能将自己牵到一个满是人的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自己,奸淫自己,将自己玩弄到高潮,让天下所有人都来嘲笑辱骂自己,而且越想越兴奋,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自己的想想而兴奋的微微发抖。 听着老人们的羞辱,再加上自己的想想,芬奴更加卖力的向老人们展现自己淫荡下架的一面,屁股撅的更高,腰部扭动的更加妖娆,乳房晃动的更加剧烈,吸吮鸡巴的声音更加嘹亮。 性欲高涨得芬奴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性技巧全部施展出来,令玩弄她身体的三个老人大呼过瘾,实在是太赚了。 充血坚硬的乳头和柔软而又不失坚挺的乳房在老人身上不停的摩擦按压,再加上被喷洒出来被当做润滑剂的乳汁的黏腻感觉,令躺在沙发上的老人感到既新奇又刺激。 芬奴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产生了有节奏的收缩,将小老头插入的手指紧紧包裹起来,令小老头觉得芬奴的阴道正在吸吮自己手指的感觉。 小老头觉得自己插入芬奴阴道的两根手指被芬奴的阴道夹的隐隐作痛,当三根手指并排插入时,就好像被钳子夹住一般,被芬奴的阴道夹的疼痛不已。 芬奴的肛门在拇指的抚摸揉捏下,变得好像棉花糖一般的柔软。 但是当拇指进入肛门之后,芬奴的肛门就变得非常坚韧,好像被钢箍箍住一般,难以拔出,而且隐隐又一股力量在将拇指拽向更深的深处。 令小老头感到要不是有芬奴的体液润滑,自己的手指将会永远的留在芬奴体内的错觉。 芬奴的后背屁股腰部被另一个老人占据,被两只布满皱纹老茧的手不停拍打抚摸,留下一片引人欲望的淡红色,再加上晶莹的汗珠,令芬奴的身体呈现出性感的妖冶魅惑感觉。 芬奴的身体在高涨得欲火灼烧下越来越烫,令正在玩弄芬奴身体的老头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就快要被芬奴融化的美妙感觉。 剧烈的兴奋,让三个老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动着自己的鼻翼不停的呼扇,身体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带动着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老人们的双眼开始出现血丝,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额头身体也开始渗出汗珠。 三个老人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芬奴发情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带入兴奋的漩涡。 芬奴的身体越是发情,越会散发出受虐的气息和磁场,这些磁场和气息又会刺激老人们进入兴奋的状态,老人们的兴奋状态又反馈给发情的芬奴,令芬奴的身体和精神变得更加亢奋,释放出更强烈的气息和磁场,让老人们更加疯狂。 在这样的循环下,老人们的鸡巴注入活力,重新昂首挺胸,跃跃欲试的微微跳动着。 三个老人原本打算一起对芬奴展开攻击,将三根鸡巴全部塞入芬奴的身体里,但怎奈三人年纪太大,身体的柔韧性和,耐力和体力都跟不上,在试探三四次之后只好垂头丧气的作罢,只能一个接一个的玩弄芬奴。 光头老人躺在地板上,让芬奴为自己口交,顺便感受芬奴坚挺依旧的大乳房在身上摩擦的柑感觉。 光头老人面对着芬奴满是淫水的阴户,心里产生了莫名的骚动,意乱情迷下,张开血盆大口不停的啃食起芬奴肥厚的阴户来。 在听到同伴的嘲笑后才反应过来在做什么的光头索性向同伴笑了笑,继续用嘴巴在芬奴的阴户上啃食亲吻,而且还故意弄出啾啾的响声。 为了多弄些淫水出来,光头老人将手指插入芬奴的下体双穴用力的抠挖起来,弄得芬奴娇喘连连,闷骚的哼哼声不绝于耳。 老光头自己也纳闷,从来不会用脖子以上部分碰触女性下体,尤其是令人恶心厌恶,充满不洁淫秽之处的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的干起自己从来都不耻甚至是鄙视的行为,不但干的很起劲,而且还学着自己从别人和电影里学来的口交技术不停的刺激着芬奴的阴蒂和阴道口,将芬奴流出的淫水喝的一滴不剩,虽然淫水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吃,但是自己却越吃越兴奋,越吃越过瘾,再加上与芬奴的身体摩擦所带来的挑逗和刺激,令老头子满脸红光,感觉自己又恢复了生机。 芬奴趴在老人身上,感受着老人满是皱纹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恶心厌恶却又新奇刺激的感觉中,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性爱技巧与挑逗方式全部施展出来,让老人在视觉听觉与触觉上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自己的身体被高涨得欲火烧的发烫,就是来只公狗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与其发生性关系,但是自己的身体与理智却始终遵守着老人的命令,没有做出任何与老人性交的动作,即使是连这样的冲动也没有,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侍奉老人这件事本身上,这样的自己连自己的都感到奇怪。 在长达好几个世纪的苦苦等待后,光头老人终于将抚摸自己屁股和插入嫩穴的双手收起,拍了拍芬奴的雪白大屁股,并且命令芬奴跟自己性交。 受到命令的芬奴欣喜若狂,转过身来,跪趴在地板上,先探出头用满怀感激的神情和目光看着光头老人的眼睛,撅起性感丰满的嘴唇亲吻了一下老人完全勃起的鸡巴,又向老人磕了一个头,让后才手脚并用的爬到老人身上。 芬奴带着一脸的陶醉和感激神色,四肢撑地,将自己的嫩穴对准老人的鸡巴,先用阴道口在老人的龟头上研磨几下,然后缓缓的将阴户下沉,将老人满是褶皱的坚硬鸡巴吞入自己早已瘙痒难耐的阴道里。 因为老人命令芬奴不准用手碰触鸡巴,所以芬奴在将老人的鸡巴插入自己体内时,只能尽力的放松自己的整个阴部,让老人完全勃起,但却没那么坚挺的鸡巴能够完全进入阴道。 所以在老人的鸡巴进入芬奴体内时,并没有感到有多么紧窄,只是感到芬奴的阴道里一片湿滑和温暖,令老人产生了自己的鸡巴将会融化在芬奴这湿滑和温暖的阴道中的错觉。 但是在鸡巴进入一般时,就开始感觉到芬奴阴道的阻力开始变大,热度也越来越高,就像是在给鸡巴泡温泉一般的感觉。 随着鸡巴的深入,芬奴的阴道越来越紧致,令老人不禁产生了芬奴的阴道是漏斗型,而不是管状的疑问。 在几次抽插下,芬奴的阴道开始收紧,鸡巴进入阴道的摩擦力也越来越大,龟头和鸡巴在芬奴的阴道里好像被一张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一般,不停的压榨着自己的命根子,再加上芬奴阴道深处传来的吸力,让老光头感到芬奴不把自己榨干决不罢休的决心。 老光头躺在地板上,看着芬奴坚挺的大白乳房随着身体缓缓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而微微晃动,虽然没有剧烈摇晃起伏时的乳浪,但是配合着芬奴妖冶性感的姿势,充满陶醉的闷哼再加上芬奴一脸享受的表情,让老光头获得了心理和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 芬奴蹲在光头佬的下体处,挺胸仰头,双臂撑在老人曲起的膝盖上,通过缓慢有节奏的挺屁股的动作,将老人的鸡巴慢慢的吞进湿热的阴道里。 老人不但可以欣赏到芬奴吞入鸡巴时那一脸的迷醉表情,更是将芬奴如何吞下鸡巴的过程看的清清楚楚。 当鸡巴被起根吞入芬奴的阴道里时,一声充满陶醉和满足的悠长闷哼声从芬奴的嗓子里发出,芬奴的身体也发出一阵颤抖,脸上充满陶醉和满足的表情,比任何甜言蜜语和称赞更能振奋老人的精神,让老人获得从来没有过得满足。 芬奴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踮着脚尖,蹲在地上,让老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的结合部位。 芬奴的双手放在老人的胸膛上,不停地的在老人身上缓缓的爱抚,芬奴的上半身尽量压低,让老人在近距离看清自己因为性交而不住晃动的雪白大乳房。 芬奴面带着和蔼的微笑看着老人,光洁且布满汗珠的雪白大屁股不停地缓缓起伏,来回摇摆的大乳房带着紫葡萄般的乳头在老人身上划来划去,芬奴一手撑着老人耳旁的地面,一手轻柔的抚摸着老人的脸庞,芬奴有时会跪趴在老人的胸膛上,伸长脖子撅起嘴唇,向躺在地上享受的老人索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点一记,但是却带给老人无上的满足和陶醉。 在旁观看的两个老人在看到两人的性爱时,在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嫉妒。 因为芬奴跟老光头的性爱虽然没有令他们感到激烈和刺激,但是却让他们回想起自己当年和爱人的柔情蜜意。 他们看到芬奴温柔的动作,脸上的爱慕表情,因微笑而上扬的嘴角,看向老光头的眼神里充满敬意和感激,令两个观看的老人感到这是两个相互爱慕的情侣,而不是主奴。 虽然在场的三个老头都是花丛老手,也算的上见多识广,可眼前的芬奴和老光头的感觉确是从来没有过的。 既不是一般女人或者女孩所特有的羞涩和敬爱,也不是那些贪淫的荡女所特有的激情,更不是那些妓女为客户服务时所表现出的暧昧。 至于眼前芬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神韵确是从来没有过得感觉,但是却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种感觉有点像情侣之间爱慕,但又绝对不是,但到底是什么,两个观看的老人却说不上来。 老光头已经弯着腰坐在了地上,他一手搂着芬奴纤细的小蛮腰,一手在抱着芬奴的后背,脑袋按压在芬奴坚挺雪白的大乳房上,不停地吸吮着芬奴的乳汁。 芬奴和老人的小腹紧紧的贴在一起,通过芬奴不住扭动的腰身相互摩擦着,为老人带去性爱的快感。 为了增加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芬奴尽量的挺胸弓腰,一手紧搂着老人的后背,好像要将老人压进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轻抚着老人的光头。 芬奴的雪白身体因为潮红而透出些许淡粉色,晶莹的汗珠遍布全身,令芬奴看上去好似一朵盛放的荷花。 芬奴的美丽俏脸上流露着发自内心的微笑,看着老光头的双眼充满爱怜和期盼,令原本刺激香艳的性爱场面有了甜蜜温馨的感觉。 当旁观的两个老人与芬奴对视之后,再仔细的观察芬奴手上的动作后才发现,芬奴搂着老人后背的手会时不时的轻轻拍打老人的后背,再加上芬奴看向老人头部时的表情和眼神,令两个旁观者突然醒悟为什么觉得芬奴的表情似曾相识。 芬奴现在的表情明明就是一个母亲在给孩子喂奶。 她眼里的爱怜,温柔的温笑,轻柔的拍打和爱抚,脸上浮现着的既甜蜜又幸福的表情,那不是恋人之间的爱情,而是来自母子的亲情。 那是一个母亲在对儿子美好末来充满撞憬时所特有的表情。 这样的发现令两个旁观的老人一脸惊异的面面相觑,做爱还能做出母性来的女人还真是…真不好形容。 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行为是正在做爱做的事,身体也呈现出性爱的生理本能反应,但是芬奴的心理是怎么变化的?芬奴的心理是怎么从主奴变成母子的,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老的大儿子。 任旁观的两个老人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别说两个旁观的老人,就是芬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原因,如果真的要找,那也是因为芬奴为了追求高潮而阴差阳错下的结果。 芬奴在发情的状态下,只想获得快感而高潮,但是又深知凭着这几个老头子的性功能和体能绝对没有办法满足自己,所以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进入兴奋状态,从而缩短获得高潮的时间。 对于芬奴来说,几个老人让她做的都是令芬奴感到厌恶和恶心,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但是这些令芬奴恶心厌恶的事情,却因为芬奴的特殊体质和心态转变为一种新奇而又刺激的性虐,这种奇特的性虐方式刺激起芬奴的精神快感,这种精神快感带起芬奴的生理反应,激起芬奴更加强烈的肉体欲望,肉体的欲望越强烈,芬奴就越想获得精神刺激,为了得到更多的精神刺激,芬奴在潜意识里配合着老人的命令,做出更多更激烈的令自己也觉得厌恶讨厌的事情,而且越是做的激烈积极,自己的快感也就越高,再加上芬奴的自己羞辱和老人的辱骂,更是让芬奴进入了从来没有过得奇异感觉中而不可自拔,越陷越深。 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芬奴将过往听到的看到的,凡是能够刺激自己,让自己高潮的事情都过了一遍,而最令自己沉迷的却是母子乱伦所带来的刺激感。 尤其是在自己给儿子哺乳时被亲生儿子奸淫的快感更,再加上乱伦的堕落感觉,更是令自己沉迷其中。 为了尽快获得高潮,芬奴将面前的老人想象成自己的儿子,所以在不经意之间,从动作和表情上将自己充满母性的一面,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展示了出来,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在享受性爱的同时又包含着母爱特性的奇特感觉。 这种既不是母爱又不是性爱,但是又将两种爱的特性全部展露出来的奇特感觉令两个见多识广的老人耳目一新。 对于正在和芬奴交合的光头佬来说,虽然看不到芬奴脸上的表情,但是通过芬奴身上的磁场和气场以及芬奴温柔的动作和爱抚感受了一种难得的安心安觉。 这种感觉让老光头觉得芬奴绝对不会怪责自己的任何行为,尤其是被芬奴露在怀里以后,在心底里涌起一阵温暖舒心,而又熟悉的感觉令老光头有些飘飘然。 尤其是将芬奴的乳头含入口中吸出乳汁之后,这种安心而又温暖的感觉顿时变成一种从来没有过得安全感。 而且随着芬奴的乳汁通过喉咙,进入自己的身体后,老光头居然感到一阵无比的幸福感。 老光头完全沉醉在这种好像被母亲抱在怀里,温暖而又幸福,快要将自己融化的感觉里,不可自拔。 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老光头完全依靠本能而行动,一边享受着性爱带来的愉悦,一边尽情的投入到芬奴充满母爱的怀抱里,就像饥饿的婴孩,拼命的吸吮着芬奴的乳汁。 在一番忘情的投入后,老光头的下体一阵收缩,将老光头从天堂拉回现实,随着下体的一阵剧烈抽搐,将一股精液射入芬奴的阴道,而芬奴也因为这股精液登上高潮的顶峰。 当两人分开时,光头佬躺倒在地板上,一脸的回味无穷表情,就连鼻子里发出的哼哼声也充满幸福与甜蜜,脸上的微笑更是充满陶醉,令人感到老光头正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不愿醒来。 在看到光头的表情后,小老头一个箭步冲到也躺在地板上回味余韵的芬奴身旁,伸手就是两个耳光,将芬奴从余韵中打醒,并且带着一脸的威严,让芬奴来为自己服务。 躺在地上的小老头原本以为可以体会到老光头所享受的那种母爱的感觉时,却事宜愿为,越是想要体会就越是难以得到。 小老头一边回想着老光头和芬奴交合的点点滴滴,连手脚和身体的动作和过程都没放过,就是一点成效都没有,不但让自己累的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弄得芬奴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不知所措。 虽然知道只要命令芬奴,说不定也能获得光头佬的感觉,但小老头却因为争强好胜的性格和面子尊严问题而难以启齿,只好继续在芬奴的身体上尽兴各种模仿实验。 芬奴看着眼前手忙脚乱在自己身上折腾的小老头,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想要借题发挥,趁机下台的小老头在看到芬奴的微笑时不禁一愣,并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在看向芬奴的俏脸时,小老头在芬奴脸上虽然没有看在光头佬面前出现的带着母性光辉的微笑,但却看到了另外一番别有韵味的风情。 芬奴面带微笑,用一根手指压在小老头的嘴唇上,一双满含柔情的双眼让小老头的怨气飞到了九霄云外,在傻愣愣的状态下被芬奴缓缓的按到在地板上。 芬奴一边扶着小老头躺下,一边用不太流利的法语说道:“主人~宝贝~~请~允许母狗~~服侍~~母狗~自己~~做~请。 ”虽然不清楚芬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表示允许。 芬奴在得到许可后,先跪在小老头的双腿间向小老头磕了一个头,又伸嘴在小老头的鸡巴上亲吻一下,表示感激后,爬起身分开双腿,将小老头的身体夹在双腿间,开始用自己满是淫水的温热地外阴唇,缓缓的,轻柔的摩擦起小老头已经软化下来的鸡巴。 小老头的鸡巴在芬奴沾满淫水的温热肥厚的大阴唇的包裹下产生了鸡巴快要被这样的湿热融化掉的感觉。 芬奴一边用阴唇摩擦挤压着小老头的鸡巴,一边用灵巧的手指挑逗着小老头的乳头,令小老头的身体快速的进入兴奋状态,软化下来的鸡巴也开始充血勃起。 芬奴面带微笑,用和蔼的目光看着小老头,用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拉起小老头的一只手,按在芬奴那坚挺饱满,依旧充满弹性的雪白大乳房上。 芬奴一边挑逗着小老头的身体,一边握着小老头的手玩弄自己的乳房,令躺在地上的微微发愣的小老头有点苦笑不得。 通过刚才的经验,所以小老头自然而然的就往母子关系上想,通过回忆才发现,芬奴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刚刚可以用自己的行为探索这个世界时的小孩子,所以芬奴看向自己的目光和表情里才会出现既担忧又鼓励的矛盾感觉。 这种感觉让小老头感到些许新奇,又有些无奈。 自己毕竟也算得上花丛老手,虽然说不上是调情挑逗的高手,但也不是初涉情场的黄毛小子,怎么就能让芬奴用对待幼儿的表情和心情来对待自己?不过说起来也难怪,自己对付女人的手段确实不咋地。 因为自己的身材瘦小,别说跟欧美人比,是在东方,也属于娇小的,再加上自己的体质也不怎么样,所以一直都是被人小看的角色,时间一长,就养成了争强好胜,新欢发号施令的性格。 这种心态表被用在床笫之欢中就形成了自己喜欢女上位的习惯。 自己躺在床上,让女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感觉行事,让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自己。 所以,虽然与众多的国色天香发生过性关系,还拥有过几位情妇,但是自己的性爱技巧却从来没有长进过,所以芬奴会用这种表情心态来对待自己也属于必然。 虽然芬奴的表现让自己有些沮丧,但是却又很新奇。 芬奴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些和自己交欢时的媚态,也没有那些为了讨好自己而发出的充满表演性质的夸张呻吟声,更没有那些女人发出的言不由衷的称赞。 两项对比起来,小老头反而更喜欢芬奴的这种不造作的表现,虽然会让自己觉得沮丧。 但是芬奴眼神里的鼓励,脸上充满和蔼微笑,表情里流落出的少许担忧,让芬奴身上从内而外所散发出的母性光辉更加耀眼。 令小老头情不自禁的搂住芬奴的细腰,将脑袋贴在芬奴的乳房,带着一脸的甜美幸福表情,不停的磨蹭起来。 被芬奴紧紧搂在怀里的小老头,感到一阵只有扑在母亲怀里才能获得安全感,这种安全安令小老头完全忽视了芬奴的乳房是多么丰满坚挺,芬奴的身体是多么性感妖娆,芬奴的皮肤是多么柔滑,只是想在芬奴温暖的怀抱里多待一会。 沉醉在安全感里的小老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没有思想,全凭自己本能活动的人,直到一阵虚脱感袭遍全身,小老头猛然警醒,回想起自己是怎么脱离芬奴那温暖柔软的怀抱,将精华射入她体内的。 不过当看到芬奴躺在一旁一脸迷醉的发出充满甜美的陶醉哼哼声时,不禁感到一阵自豪和骄傲,一种难以描述的甜美感觉充满全身,令小老头不禁飘飘欲仙起来。 对于芬奴而言,这种将老人当做孩子来对待,引导他们奸淫自己做爱方式,既新鲜又刺激。 引诱末成年人玩弄自己的身体背得感,引导他们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与自己做爱羞耻感,在他们面前将自己与他们结合的私密处全部展现出来的刺激感觉,尤其是看到他们在自己的诱惑下一脸满足的坠入自己的温柔陷阱的快感,真的令自己非常兴奋。 再加上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让自己觉得恶心,却又不得不为他们强迫自己这么做的感觉,更是令自己的兴奋加倍,在精神和肉体上同时获得了一种令人感到非常缺憾的满足感。 这种充满遗憾和缺憾的满足感却让自己回味无穷。 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和刺激,芬奴不禁想到引诱三个末成年的老家伙一起奸淫自己会是怎样的刺激体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1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一节2021年5月14日芬奴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不但学会了如何服侍女人,让女人快速进入状态,快速获得快感的能力,而且对于肉欲的忍耐力也获得了提升。 为了折磨芬奴,女人们用带着软刺的硬橡胶圆箍套在芬奴的乳头和阴蒂上,令芬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始终处于发情状态。 为了快点得到性释放,发泄肉欲,芬奴必须尽快的完成女人们的任务。 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女人们就会狠狠地奸淫凌辱芬奴一番,如果任务失败,芬奴不但要延长禁欲的时间,更要强逼着芬奴选择增加性欲的方式。 口服春药,或者将混有春药的灌肠液注入芬奴的肠道,最令芬奴痛苦惧怕但是又有些期待的是将带有刺激性药液注入膀胱的惩罚,虽然每次注入量都很少,而且刺激性也并不大,但是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加,经常让芬奴感到小腹部和尿道犹如烈火灼烧一般的痛苦难忍。 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天的磨难后,头晕眼花,全身肌肉酸痛,全身骨骼尤其是腰部好像已经碎裂的刺痛感觉,再加上肠道和膀胱好像就要被张破一般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令芬奴整夜的辗转难免。 这样的经历让芬奴对于这种惩罚惧怕不已。 但是等到每天唯一一次尽情排泄的机会,将体内所有的胀痛和灼烧感觉一口气排出体外,充满快感的排泄过程,令芬奴感到这是比高潮余韵还要甜美的感觉。 那种久违的快感和感动往往令排泄中的芬奴又哭又喊,喷薄而出的药液刺激着尿道口和肛门的那种快感,被药液冲击的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一起痉挛的感觉,在排泄后全身一松的甜美,都令芬奴欲罢不能。 在调教芬奴的这段时间里,芬奴就好像马戏团里的动物一般,做的好就会得到少许奖赏,做不好或者失败,就会遭受吞吃强烈短效春药的惩罚。 这种短暂的强烈春意对于芬奴这种一天都离不开人凌辱奸淫的淫娃荡妇来说,确是比疼痛来的更加有效。 为了尽快缓解一下对于肉欲的渴望,哪怕只是隔靴搔痒般的被玩弄几下,芬奴也要强迫自己压下强烈的性欲,维持清醒的头脑,全身心为女主人服务,以便得到女主人满意的奖励。 如果芬奴完成任务,女主人会视自己的满意程度给与芬奴不同的奖励,比如玩弄一会儿芬奴的性器官,抽打几下芬奴身体的敏感部位,或者用情趣玩具刺激一会儿芬奴的性器官,最高评价就是允许芬奴用全橡胶假阳具来安慰自己一会儿。 但是这些刺激都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如果芬奴做完一个任务就去享受片刻,然后来接下一个任务,就永远不会得到高潮,甚至连隔靴搔痒都做不到,只会越弄越痒,还不如不弄。 所以为了获得高潮,芬奴必须在女主人玩弄自己的时间里快速的,高质量完成另一个女主人的命令,才有可能获得足够的快感来达到高潮。 但只是得到连续两个女主人的满意肯定是绝对不够的,尤其是对于芬奴这种饱经了奸淫凌辱调教对于普通性爱几乎没有感觉的荡妇来说更是不值一提。 要想得到高潮所需的刺激,芬奴必须同时完美的完成两个女主人的命令,而且还必须连续获得满意的评分才有可能得到期待许久的高潮。 为了让芬奴知道自己的做的对不对,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对错的程度,女主人们往往都会用她们独特的方式告诉芬奴。 如果芬奴令自己非常的不舒服,她们就会咬牙切齿的一边责骂芬奴,一边用充满侮辱性的词汇一边咒骂芬奴,一边让她们的女奴做出示范动作让芬奴继续为自己服务直到满意至少是及格为止。 而她的同伴也会根据自己伙伴的言辞和反应对芬奴做出惩罚或者奖励的措施。 为了让芬奴尽快的学会如何服侍自己,令自己得到快感,女人们不禁会如实的反应自己的表情,让芬奴知道自己是否愉悦,更会在满意的时候对芬奴给与额外的奖励。 比如用和善的眼光看着芬奴,并且爱抚芬奴的头发,或者玩弄一会儿能够碰的得到地方,比如屁股和脸颊。 对于芬奴这种已经被调教出特殊体质和变态心理的性奴来说,女主人的最高奖励就是暴力地抓紧自己的头发,强逼着自己仰起脸后,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 如果女主人非常满意,获得了完美的评价,她们不禁会打自己的耳光,还会用一边用最恶毒的词汇羞辱自己,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和脸上吐口水。 这些令所有正常人都倍感屈辱和愤怒的举动对于芬奴这个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欲火烧的全身发烫,急需解决释放肉欲的淫娃母狗来说这简直是女神的恩赐,主人的恩泽,母狗的福祉。 为了继续追求这样的福祉和恩赐,芬奴强忍着遍布全身针刺一般的酸痛以及撕裂一般的灼痛感,努力的付出一切能够付出的努力,全身心的投入到讨好女主人的服务里。 刚开始的两天里,芬奴没有摸到诀窍,也没有服务女性的经验,被女主人们强灌了不知多少春药,肚子鼓起到极限,可以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膀胱更是被女主人们注入超过常人极限三分之一的刺激性药液,令芬奴在整整两天的时间里不停的哭嚎哀求,为了不让芬奴有少许的释放,她们将芬奴禁锢在拘束架上,拳打脚踢,增加芬奴的痛苦,直到芬奴终于放弃哀求,老老实实的强忍住体内的欲火和排泄的欲望,为女人们服务为止。 为了不再遭受令人难忘的肉欲处刑,在第三天,芬奴终于可以强迫自己抛开一切,全身心的服务女主人们。 而换来的奖励则是拖着自己精疲力竭的身体,忍受着双腿的酸痛,腰部的刺痛和嵴椎撕裂的剧痛,骑在那个被她们暂时称之为大鸡吧勐男的假人身上,通过深蹲和扭动腰部,在十分钟的时间里尽情的享受性爱的乐趣,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玩弄自己的身体,刺激自己的性敏感部位,用各种情趣玩具刺激自己,折磨自己,抓揉自己的乳房,揉搓自己的阴蒂,用假阳具抽插自己的嘴巴和喉咙,用沾满自己乳汁的双手抽打自己的耳光,还可以要求女主人的女奴拿着马鞭抽打自己的身体,帮助自己快速高潮。 而作为请求帮助的代价则是被巨大的没有任何多余功能的假鸡巴顶在子宫颈上整整一晚。 芬奴的身体被铁链固定,只能向下,无法向上,所以重量全部由子宫颈承担,那种胀痛和撕裂的感觉,再加上膀胱,尿道,肚子的胀痛灼烧感觉,再加上不管自己如何扭腰也无法缓解分毫的强烈肉欲将会折磨芬奴整晚,但是折磨的时间越长,早上起来排泄时的那种快感也就越强烈。 这种在痛苦和绝望中期待几个世纪的折磨,一但得到宣泄的出口,就如火山爆发一般,形成令人叹为观止的喷射景象,在这时,倒立着排泄的芬奴也被这强烈的排泄快感刺激的芬奴双眼反白,面容扭曲,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的在芬奴那张娇好的面容上留下肮脏但是却令人振奋的一笔。 最令观众津津乐道的确是芬奴一脸的凄苦神色,垂泪的双眼满含哀求之色,像小狗般蹲在地上做乞求妆,被女主人打耳光打出了高潮的情景。 在没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况下,只依靠打耳光就能高潮的荡妇在性虐论坛里引起一番轰动,令观看芬奴调教过程的观众数量激增,付费用户再创新高。 在这一个星期的调教后,芬奴身疲力累,再也无法刺激出一点体能的芬奴被重新装回了玻璃小棺材之中,就好像来时一般,全身都被泡在乳白色的药液中,各种刺激用具将芬奴的敏感部位沾满,对已经虚脱无力的芬奴继续刺激,让芬奴在班昏迷状态下也要强迫她维持发情状态。 回到庄园后,已经虚弱无力,彻底昏迷的芬奴被人从棺材里拖了出来,在带好封闭五感的头罩后,被丢进一个装满透明色液体的玻璃缸里。 在玻璃水缸里的芬奴好像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一般,脸上带着呼吸面罩,嘴里塞着一根几乎插入到胃里的粗大管子,好像尸体一般被浸泡在透明色液体里,调理回复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根据调教师茶的介绍,这是专门为租借之后的女奴回复身体用的,这些药液中含有多重矿物质,好像火山温泉一般,可以让那些疲累不堪,伤痕累累的女奴们尽快回复健康,尤其是芬奴这种没有外伤,但是内伤遍布的女奴效果最好。 这些内伤虽然绝对不致命,但如果医治不及时将会留下病根,影响健康,会令这些出色的女奴们提早步入老年。 不仅仅是身体的健康问题,更大的问题在于皮下的淤血等会让女奴的外表提早松弛老化,进入老年阶段。 所以不管是出于人道也好,为了商业利益也罢,让女奴维持较好的容貌,细腻的肌肤,健康的身体,是高级调教师最关心的。 毕竟女奴已经为了主人抛弃一切,甚至是人的尊严来取悦主人,要是主人也将她们视为一次性的工具末免说不过去。 即使不是芬奴这种难得一见,不仅奴性大,样貌好的女奴,就是一般女奴调教到一定程度也实属不易,没人会愿意看到她们提早报废的事情。 所以调教师一般都拥有较高的医学常识,虽然比不得那些专业医生和心理治疗师,但是跟一般的医生相比,调教师掌握的医学基础知识末必会比那些医生们差。 听到茶的介绍后,不不禁想要跟他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调教师,即使不是为了钱,为了左拥右抱也要好好学的上一学,毕竟赞在学校里的学习成绩也不是全班垫底的不是吗。 但是听到茶的建议后我不禁有些吃惊,不是因为茶不愿意教我,或者收费高,而是因为茶建议我先进入庄园的调教师学习班先系统的学习一下再自己找老师跟着学。 经过茶的解释我才知道,这座庄园不但陪徐女奴,还有男奴和调教师的培训,从初级到高级的都有,还能点名指定老师跟着学习,但想要指定老师指导自己的前提是先要取得一定专业知识,像我这种与门外汉相去不多的调教师是在不适合跟着调教师学习。 在茶的介绍下,我才知道我看到的这些女奴只是正做性奴庄园的冰山一角。 这座庄园从性奴那里得到的营收占比连一半都不到,而且女奴的收入远不如男奴高,其中最大的收入来自于调教师的培训课程。 每年进入庄园学习的人都有过千之数,参加性奴调教的人不过上百之数,而且男女奴都有。 换句话说在这上千人里,参加调教师学习的人数远比性奴要多的多,而他们所支付的学习费用更是惊人。 尤其是去掉那些医疗费用,服装费化妆品这些必不可少的额外支出之后,调教师的纯收入更使得性奴的收入难望其项背。 到了最高级调教师的课程,一堂课居然要一万多块,一个调教师一天的纯收入收入远远的超过性奴的收入,要是再去掉性奴所必须的一些花费,高级性奴的租借价格甚至都赶不上一个调教师一天所能赚取到的零头多。 这样的收入刺激更坚定了我要成为一名高级调教师的信念。 为了打成我的目标,我将所有的事情抛之脑后,将所有的影视业务交给总监打理,一定要在短期内成为一名高级调教师。 对于金钱的渴望和豪华生活的渴望,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调教师的学习中,废寝忘食的学习中,我不但忘记了询问为什么自从我回来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阿强和高原他们两对母子,更忘记了参加旁观芬奴确定女奴等级的评定过程。 直到总监将一份芬奴的评价结果放在我面前时,我才想起来我提出让芬奴参加性奴连考评定的事情。 在看到芬奴的性奴评级之后,我才如梦初醒的意识到我居然埋头苦学了将近大半个月。 我一边收拾着堆放在桌子上的光盘和书籍,一边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怀着兴奋和自豪的心情询问总监芬奴的评级结果。 我之所以敢给芬奴报名评级连考,就是处于对芬奴的绝对信心。 芬奴不管在奴性上还是容貌上都属于绝对的高品质,这不是我自夸,而是论坛里的那些观众们对她的评价,其中还有不少性虐届的资深人士都对芬奴提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甚至还有人私信我愿意付出几百万的代价来购买芬奴。 对于这些傻X我的回答一律是不,就给这么点钱就想从我手里获得这么一只能下金蛋的母狗,末免太小看人了。 虽然以目前的收入来看,几百万美元够我忙活三四年的,但是只要芬奴获得了名气,再加上布莱恩,一年弄个几百万绝对不是难事。 要是再加上我调教师的收入,哼哼,一年怎么不能弄个小几千万花花?脑子里的美梦还没做完,就被总监的一句中级女奴勉强及格,高级女奴几乎零分的回答惊回了现实。 看着总监一脸轻蔑充满嘲笑的嘴脸,听着总监幸灾乐祸,充满鄙夷的话语,我不假思索的大喊了一声他们是不是作弊了。 可是喊完我就后悔了,真要是作弊芬奴的评级应该是越高越好,最好是满分,毕竟租金与评级是挂钩的。 这年头商家都在大力鼓吹自己的商品有多么好,哪有批评自家商品短处的道理?虽然网上对芬奴的评价都是在说芬奴淫荡下贱不知廉耻,但是对于性奴来说,这是最好的赞扬啊?而且那些评论都在说芬奴是个天生的性奴,不做终身性奴真的太屈才了。 而且有好多人都说芬奴的资质是在太好了,简直就是极品性奴。 就是因为看到这些评论我才决定让芬奴进行评级连考的,可为什么两者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总监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不禁语带嘲讽的说道:「你以为被人操得时候不反抗,被人打几个耳光就能高潮的女人就是极品性奴了?真要这样的话,妓女们可就都是极品性奴了,这极品性奴也就烂大街了」「那你说为什么芬奴的得分才是个位数?」我不服气的看了看总监,又看了看桌上被翻开的评分,让总监给我个说法。 「看见没?评级的得分可是有要求的。 作为初级性奴,只要被人凌辱奸淫抽打的时候不反抗,就能拿到高分,所以芬奴在初级性奴这里拿到了满分,但是性奴的等级越高,要求也就越严格。 对体能耐受力,性技巧的要求也就越高」总监一边说,一边指着芬奴得了零分的性技巧一项,进行翻译和解释。 经过总监的解释和翻译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芬奴在极品女奴等评级中,满分五十六分,才得了三分。 就像总监说的,女奴等级越高,相应的要求也就越多,而且越来越严格。 就性技巧一项而言,不仅仅要求女奴有过硬的床上功夫和口交技巧,而且对自己身体的必须有严苛的把控能力。 比如在高潮这一项上,就有几种要求,而且每一种都近乎不可能,一小时之内连续高潮十五次,要想拿到满分,必须每小时高潮三十次以上才行。 在这样的基础上,女奴还要坚持两小时才算合格,三小时以上才能拿到满分。 这样的要求无疑不仅仅要求女奴有敏感的身体,在无形之中,对女奴的体力和耐力也提出了严苛的要求。 再比如性技巧,初级女奴只要能让六个人在一小时之内在自己体内射精就能拿到满分,但是从高级女奴开始,所谓的一小时之内让六个人在体内射精的意思就变成了必须同时射精,而极品女奴必须要做到所有人射精的同时自己也必须用高潮配合才行。 换句话说,作为一个极品女奴,她不仅要对自己的身体把控自如,还必须拥有丰富的性经验和技巧才。 对于极品女奴来说,不管插入自己身体的鸡巴有多少根,要么谁都别高潮泄身,要么就一起高潮泄身。 这种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对于极品女奴来说,是必须的,而且还必须成为一种习惯。 就这几样芬奴就完全无法做到,更何况之后还有耐久力和忍耐高潮和排泄的要求,那些事情对于芬奴,尤其是现在的芬奴来说更是不可能。 比如在多种情趣用品的刺激下坚持四小时不高潮这一项,芬奴就无法做到,更何况想要拿到满分必须坚持是个小时呢。 对于体能,芬奴就更是不用提,在蹲着马步,双手抱头的情况下,进行连续深蹲扭腰一个半个小时,满分为三小时,而且期间还必须每小时高潮至少六次才能拿到满分。 听完总监的解释之后,我无奈的看了看评级结果,我得情绪一落千丈,自信心更是被打击的支离破碎,近乎变成粉末,更何况极品女奴不禁对身体和经验有要求,对于语言着装以及气质也有相当的要求。 我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不禁安安盘算芬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极品女奴的评价,因为对于现在的芬奴来说,她除了容貌和手感两项以外,简直一无是处。 当我想起芬奴被人奸淫凌辱了这么多年都白被玩弄了的时候,不禁发出哈哈的无奈大笑:「没想到呀没想到,还是洋鬼子会玩啊,这么多年的调教居然全白费了。 嘿嘿嘿~~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笑,反正就是在大笑,笑的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 「先别笑了,要不要我跟庄园的人说说?增加芬奴的训练量?让她早点成为极品女奴?」总监带着些许关切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能行?」我止住笑声,咳嗽了两声问反问总监。 「行是行~不过~~」总监有些为难的说道:「嗯~~很辛苦,而且要一定的花费,跟庄园谈谈吧」「也好,要是他们要收费的话,我可就不干了」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行,我试试去,看看套交情能不能管用」总监嘬着牙花子狠狠地说道:「不过别有太大信心,感情什么的对洋鬼子可不一定好使」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总监赶快去谈,而我则需要思考一下以后得对策和收入问题,更主要的是尽快知道他们怎么训练女奴,只要知道怎么训练女奴,即使不用他们,我也能把芬奴训练出来,获得极品女奴的评级。 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阿强和高原,跟他们商量商量,大家一起努力偷师学艺,然后再综合一下所见所学,调教出三个极品女奴,那之后的豪华生活将唾手可得。 为了这个目的我决定等在找到阿强和高原之后再仔细商谈一下,但头等大事则是先弄清楚他们训练女奴的办法,所以我又找到调教师茶,提出让他带我到处看看的请求。 出乎意料之外的简单,听完我的请求,茶居然一口答应下来。 在第二天见面时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训练调教女奴应该属于商业机密,为什么还会允许别人观看呢?茶哈哈一笑向我不厌其烦的详细解释了一番。 从茶的解释中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怕泄露机密了。 调教这种事情,其实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强迫不来,虽然有人为了金钱会资源成为性奴,但那种为了某种目的强迫自己变成性奴,和因为爱好而成为性奴的人有本质区别,就像妓女和荡妇的区别差不多,虽然床上技术都差不多,但是跟人的感觉却有天壤之别。 而且性虐这种事情的基础是信任,如果彼此失去了信任,只是纯粹的基于发泄欲望或者利益而言,是绝对调教不出高级女奴的。 在调教的过程中,女奴必然要付出相当的努力,但是调教师也必须付出相应的经历,调教师必须时刻陪伴在女奴身旁,如果只是给女奴布置好功课和功课,然后自己跑出去玩乐,或者只是将女奴当做发泄的工具,对女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种发泄的举动根本算不上调教,只能让女奴变成一局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真正的女奴应该有血有肉,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自己的风格,在保留这些特点的同时,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淫荡下贱的一面,这是只属于主人的领域,别人无权享有。 而这一切的基础在于信任。 比信任更进一步的就是相互的爱,而这也正是调教极品女奴的基础。 女奴对于主人的绝对服从必须处于爱,由爱生敬,由敬生畏。 而这种畏,不是畏惧,而是依赖,是在精神和肉体的绝对依赖下产生的畏,是敬爱的表示,而不是对于主人惩罚的惊恐。 所以想要调教出一个极品女奴,主人的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远比女奴要多的多,这也是为什么极品女奴难得一见的原因,要不是想要看看芬奴有没有成为极品女奴的潜力,在完成初级女奴考试之后,也就停止了测验了,绝对不会再浪费时间接着考验下去了。 如果不是看在芬奴还依然保留自我风格的份上,在评级时网开一面,芬奴连中级女奴的评价都拿不到。 所以,芬奴现在要做的训练是从中级女奴开始,而不是从高级女奴开始,对于这一点茶希望我最好有所准备。 我和茶两人坐在高尔夫球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但虽然谈话还算愉快,但是茶给我的感觉确是他有些事情没告诉我,不知道是因为以我现在的知识理解不了,还是话题比较深入,以他目前的中文水平表达不准确,令他难以开口。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人家不想开口也就算了,没必要非要追根究底。 那样做有害无益,令人反感,还不如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来更好些。 我在茶的带领下开始参观庄园的调教训练基地,一圈转下来不但大开眼界,还发现了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性奴都是那些为了钱将自己出卖的人,所以有钱有势的人绝对不会成为性奴,但是在这座庄园里,我发现有好多人花费巨资让别人凌辱玩弄自己,更有人出钱让别人把自己的身体抽打的青紫一片,更有甚者甚至被真正的皮鞭抽打的皮开肉绽。 还有好多社会名流,站在经济或者整治的金字塔顶尖的人,居然会在这里四肢着地,全身赤裸,被人牵着项圈到处爬,而且还非常谦卑的低下头,按照性奴的标准动作亲吻主人的双脚,他们的动作表情甚至比性奴还要标准流畅。 这些社会名流的举动令我是在震惊,而更震惊的是,这座庄园不但有男女性奴,还有人妖。 我就亲眼看到一个带着能够封闭五感头套的男人,全身赤裸着,像实验室的青蛙一般被固定在一个高脚座椅上。 在高脚椅上的人妖被一男一女两个人夹在中间,女人用双腿间的巨大假阳具狠狠地抽插着他的嘴巴,男人则狠狠地抽插着他的肛门。 在他们周围的人手里拿着各种情趣用具,不停的刺激着人妖的敏感部位,强烈的刺激让人妖不住地射精。 每次人妖射精后,他周围的那群人就会用更加刺激的方法刺激他的身体,玩弄他的鸡巴和睾丸,令人妖再次进入状态射出精液。 当人妖再也无法勃起时,玩弄他鸡巴的女人就会拿出一个针管,将针管里的药液注射进入人妖的鸡巴或者睾丸里,然后再次开始刺激他的敏感部位,继续射精。 看着躺在高脚椅上,被人强逼着不断射精的人妖不禁有些震惊,生怕他会被这些性虐狂们给弄死,但转念一想,庄园的性奴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更何况,庄园的性奴都是有保护措施的,顶多就是躺在床上个把星期而已,真要被人玩死,还没那么容易,也就将这件事忽略过去。 毕竟我对男人还是没多少兴趣的。 虽说他的胸部和身材确实不错,但他毕竟是同性,可怜他一下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实在不值得我浪费脑细胞记住他。 跟着茶在基地转了整整一天,转的我身心俱疲,但是有用的真没看来多少,整个庄园就像个大型的健身房,各种健身器械一应俱全,那些不知道是主人还是女奴的男女们都在专人指导下,在健身器材上挥汗如雨。 打网球,游泳的人也不在少数,实在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调教。 原本还想去看看芬奴怎么样了,但是在有些疲惫,而且茶告诉我明天芬奴就修养好了,而且还可以参加女奴调教,让我明天再找她也不迟,我想想也是,所以就回到了住所,为第二天的观摩学习做准备。【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2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robert58702021年5月24日字数:11359【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二节经过一晚上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只是准备了一个录音机和笔记本以外也就没什么要带得了,但是上床之后就不断地做梦,梦到我成为富甲一方的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不管走到哪里都如云的美女环绕着我,并且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想要成为我性奴的愿望,在我的王国里,我住在金砖修葺而成的城堡里,穿着华丽的丝质睡袍,胯下骑着美女,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四肢爬行,并且还不断像我献媚,请求让我蹂躏调教的美女们。 晚上我就睡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脑袋枕着她们挺翘突出的胸部,或者坚挺的屁股上,身旁还跪趴着苦等我临幸而不果的各色女奴。 每一个美女都是人间的绝色尤物,她们跪在我得脚下用最卑微的话语乞求我的凌辱和玩弄,她们争相向我献媚,以获得一个亲近我的机会。 即使是成为组成我睡觉床榻的其中一份子,或者成为我的坐骑,让我骑在身下,或者成为我的坐垫,让我坐在她们引以为傲的的屁股或者乳房上,更或者成为清理我身体的毛巾或者手指。 我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的调教师,在众多出色美女的乞求目光中,享受着那些凡夫俗子充满愤恨的嫉妒目光。 得不到我宠幸的女人们恼羞成怒,扬言要我好看,逼得我好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般,上天入地,四处躲藏,甚至还要跟那些想要独占我的佳丽们展开惊天地泣鬼神,能够毁天火地的殊死搏斗才能摆脱她们的纠缠,让她们这些战败者满含不甘的热泪目睹我萧瑟孤独离去的背影…虽然一晚上睡得浑身酸痛,精神萎靡不振,还从床上滚落下来两次,但是心情却着实不错,安安祈祷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要常做,并且每次睡觉都要做。 当我来到芬奴训练的地方,不仅找到了芬奴,还有许久不见的红奴和玉奴,她们身上都穿着大红色的拘束服,金属项圈手扣脚扣束腰等拘束用具一应俱全,不仅可以随时用来固定她们的身体,更衬托出她们的性感美颜。 大红色的拘束装扮配合上她们三人的白皙顺滑的肌肤,令看到她们美色的人不禁食指大动。 但是在她们身旁还有三个装扮一样但是颜色不同的亚洲女人,黑色的拘束服和她们白皙的皮肤相映生辉,让她们少了些许性感美艳,却增添了不少庄重清纯。 当我仔细大量那三个亚洲女人时才发现,其中的一个我居然认识,就是张先生身边的那个小女奴。 当我仔细看清楚确定没有认错人时,我下意识的四处寻找张先生的身影,不甘心的我操着不熟练,还带有中国口音的法语连说带比划的向芬奴她们的调教师询问那个女奴的主人后,得到了微笑摇头的表示后,终于没有勇气再问了,因为我实在不清楚他摇头是代表没听懂还是不知道。 既然茶一再告诫我在女奴训练时主人不许以任何形式打搅女奴训练的规则,我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看着比较好。 虽然我有不少问题想要问芬奴,但是碍于规矩,我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仔细的学习一下怎么训练调教女奴好了。 六个正在踏步机上挥汗如雨锻炼的女奴,一边用女奴标准的踏步姿势蹬踏着踏步机,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充满诱惑力的娇喘呻吟,原本以为这也是调教项目之一,就像芬奴玉奴她们刚进入调教基地时那样,只是纯粹的训练体能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多加留意,但是当我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踏步机中间还竖着两根金属棒,正好刺入她们股间的私密地带。 两根金属棒随着踏步机的运转,带动着金属棒顶端的巨大假阳具在女奴的双穴内不断地交替抽插。 金属棒随着女奴们身体的起起伏伏不停的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将她们抽插的哀嚎连连呻吟不断。 虽然芬奴也在登山机上运动,但是芬奴双腿间的金属棒却换成了带有弹性的橡胶带,橡胶带随着芬奴身体的高低起伏产生出有节奏,好似弹棉花时的嘣嘣声。 在芬奴完成五公里跑步后,芬奴她们被命令在下一个训练器材处坐好,开始锻炼手臂和手腕,的耐力。 她们被固定在勉强担着屁股的座椅上,下体插着挂着重物的假阳具,双臂自然展开,抬高到与肩膀持平,好像要与看不见的人拥抱一般,双手抓住一根中间抱着橡胶的金属棒,不停的上下晃动,就好像给人打飞机一般,只不过上下晃动的距离要比打飞机长一些。 金属棒的向下都连接着一个打气筒,每个打气筒连接着一个有小孔的气球,如果打气的速度不够快,气球会因为漏气而缩小。 气球缩小之后,环绕着气球的金属圆环就会彼此闭合,形成回路,将电流联通到塞入她们下体的金属假阳具上,对她们进行严厉电击的惩罚。 但是作为被电击的补偿,还有部分电流被联通到她们的手臂上,令她们的手臂产生痉挛反应,可以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上下颤抖,在无意识间给气球充气,让气球重新变大,将回路断开,停止电击。 如果插入体内的金属假阳具滑出下体到达一定距离,悬挂在金属假阳具上的金属吊坠触及地面上的金属片,女奴们就会被电击,而部分电流将会启动连接在假阳具的挂钩上的起重器,将假阳具重新拉回她们体内,直至电流将起重器再次启动为止。 女奴们拼命地上下晃动着双臂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们咬紧牙关涨红了脸颊,浑身汗如雨下,嘴里不停的发出唔呀啊哈的声音给自己打气,但她们的体力和耐力毕竟有限,每个人都被电流电击过十数次之后终于完成了任务。 准确的说应该在电流的刺激下终于过关。 女奴们拖着疲累的身体,在主人的命令下,坐在下一个训练器器械,脚踏车上。 她们的项圈和束腰被固定在身后的金属架上,让她们只能保持着垂直坐立的姿势,蹬踏健身单车的踏板。 健身单车的轮轴在踏板的带动下飞快的转动,将旋转的动力在磁场内转化为电力,充入对方的蓄电池里,当三人的总里程数小于对方的总里程数时,冲入的电力将会启动惩罚装置,抽打失败者的乳房,后背,大腿等部位,直到总里程数超过对方为止。 为了公平起见,调教管允许女奴自己选择脚蹬齿轮的大小。 越小的齿轮蹬起来越省力,但是同样的转动次数却不如大齿轮行驶的距离远,但是脚蹬的齿轮与抽插女奴下体双穴的假阳具连接在一起,越大的齿轮抽插的幅度也就越大,但是齿轮越小,抽插的次数也就越多,所以女奴们必须依照自己的能力在七种不同尺寸的齿轮里挑选适合自己下体的齿轮。 而且为了让女奴们可以发挥自己的潜力,她们都被带上了眼罩和头套,只能在黑暗中拼命地蹬踏脚蹬,以求让惩罚不至于落在自己身上。 六个女奴在调教管一声令下后,开始拼命地蹬踏脚蹬,粗长的假阳具随着齿轮的转动抽插着女奴们的下体,令女奴们发出阵阵凄惨的呻吟和哀嚎。 汗流浃背的女奴们从健身单车上被解放下来时双腿不住的颤抖,身体上也布满红痕,尤其是乳房胸口部位更是通红一片,在汗水的衬托下散发出妖冶性感的光泽,极大的刺激着男人们的生理本能。 看着这六个美艳娇娆,性感尤物们在调教管的命令下按照女马的标准步态,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顺着墙边行走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这六个各具特色的尤物分开双腿站在健身器械上时,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不同的神情,芬奴脸上挂着些许期待,玉奴脸上写满惧怕,红奴则是带着一股愤恨,而那三个不知名的女奴们年纪大些的脸上带着无奈,小一些的则是有些忧伤,张先生的小女奴看着身旁的两个女奴,脸上浮现出不屑,看向她同伴的目光中含有明显的怨恨。 在她转头看向芬奴她们三个时,则表现出一股倔强和敌意。 尤其是在看到芬奴时,那种包含着嫉妒的敌意非常明显。 芬奴感受到这个小女奴的目光,转头看向她时,这个小女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和敌意,反而还在回头的时候发出一声充满不屑和鄙夷的冷哼声。 这次的训练调教项目是让女奴们分开双腿,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撑着膝盖,下沉身体,将两根不规则波浪形的金属棒塞入自己的阴道和肛门。 波浪形的金属棒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圆盘,而女奴们要做的就是通过扭动自己的腰部,用腰部的力量旋转双腿间的圆盘。 哪一组女奴的旋转数少就会在结束训练后受到严厉的惩罚。 六个女奴依旧分为两组,半蹲在小圆盘上,头上带着眼罩,嘴里塞着粗长的橡胶假阳具,双手抱头,昂首挺胸,后背笔直,通过不断的扭腰,晃动下体,摇动插入下体内的金属棒来转动双腿间的圆盘。 看着转动的圆盘我不禁想起在电视里出现的磨豆腐的情景,差别不过是手摇磨盘变成了阴道和肛门摇动把手罢了。 插入她们体内的波浪形假阳具隔着一层肉膜在她们的肛门和阴道里刺激着她们的嫩肉,挑起她们的肉欲,但因为害怕末知的惩罚只能强忍肉欲,拼命地扭动腰部,让圆盘快速旋转。 原本就疲惫的身体,在半蹲的状态下,还要剧烈快速的扭腰的痛苦令六个女奴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眼前六个全身赤裸,昂首挺胸,满身汗水扭腰的女奴,别有一番令人热血沸腾的娇姿妙态。 挂满晶莹汗珠的丰满大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夺目耀眼的光泽,双手抱头的动作不但令她们的胸部看上去更加挺拔,还将她们最性感的一面展示出来。 最令人着迷的是她们扭动腰部,将下体挺起来的那一瞬间,光洁的耻丘上同样布满汗水,令那最羞人的隐秘部位点缀的更添诱惑,再加上因为大幅扭腰运动而时隐时现的感觉,比直接暴露出自己的下体更加吸引人。 这次运动过后,女奴们按照调教员要求四肢着地,跟在调教员身后爬行着来到休息区。 所谓的休息区不过是另一个羞辱调教女奴的地方,在这里,女奴们虽然可以休息喝水上厕所。 但这些平常不过的事情,却必须付出些许代价。 想要喝水,就必须给饮水机上超长的假阳具进行深喉口交十秒以上,才会模拟男人射精,将一小股一小股的生理盐水射入女奴的食道里。 想要上厕所,就必须向公狗撒尿那样,将一条腿抬高面对着装有镜子的小便池一边看着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一边排尿。 想要休息就必须坐在竖着两根不断震动的粗大假阳具,勉强放下半个屁股的椅子上坐着。 休息区并不是每个女奴都愿意去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她们虽然可以休息回复体力,但是凌辱奸淫却不一定会停止。 就比如芬奴这种带着贱畜标识项圈的女奴,就更不愿意进入休息区,因为她们这种身份的女奴是可以随意被他人凌辱玩弄得,只要调教员和主人不禁止,即使是性奴也可以在得到调教管或者主人的允许后用她们进行发泄,尤其是芬奴这种带着高级贱畜标识,地位最低的女奴,更是任人凌辱奸淫的对象。 芬奴在喝水时,有一个其他女奴的主人,来到芬奴身后,掏出鸡巴,直接连根插入芬奴的阴道进行奸淫。 在芬奴排尿时,更是被两个人妖男奴一前一后的奸淫嘴巴和肛门。 即使芬奴坐在椅子上休息,也有人来到芬奴身边揉捏她的乳房,刺激她的阴蒂。 但因为女主人不允许芬奴高潮,所以即便芬奴的身体被欲火烧的一片通红,也只能极力忍耐自己的性欲,因为如果芬奴高潮,就会得到一星期不许高潮的处罚,而且这种处罚是可以累计的。 这种处罚对于芬奴这种已经被调教出性瘾症的女奴来说,几乎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不要说一个星期,就是两三天她也受不了。 但是在女主人的威吓命令下,芬奴只能不断的发出不要再刺激自己的哀求,但越是哀求,身旁的女奴越是起劲儿,而其中刺激她最卖力的就数红奴,她盯着芬奴的双眼射出憎恨的目光,脸上显出狰狞的微笑,身体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却非常亢奋,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充血到赤红的样子令芬奴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虽然芬奴想要抗拒,但是红奴的项圈标志着她是一个奴主,对于主人来说,红奴就是女奴,但是对于女奴来说,她就是主人。 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庄园里的奴隶一般,芬奴是奴隶,而红奴就是工头,虽然都是女奴,但是芬奴必须服从红奴的命令,而调教管就是所有女奴的主人,包括红奴,也必须服从调教管的命令。 所以只要在调教管允许的范围内,红奴就可以对芬奴做任何事情。 红奴在芬奴的哭喊乞求下,不断的提升刺激的强度,不仅让芬奴高潮了三次,还让芬奴产生了一次强烈的潮吹。 这样的结果令她的调教管表示了赞赏,并且开出了对芬奴为期一个月的无高潮处罚。 当芬奴听到这个处罚时,一下子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因为没有向主人谢恩,又得到了一项更加要命的处罚,就是在这三十天里,芬奴还必须接受强制催情的处罚。 在这三十天里,芬奴被强制二十四小时处于发情状态,但又不许高潮的惩罚,对于芬奴这种极其性欲旺盛,肉欲强烈,身体异常敏感的性瘾症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下地狱,而且在这三十天里,她还必须参加各种会令她高潮的训练。 就在之前的脚踏车和磨豆腐的训练中,芬奴就必须时不时的停止运动,让自己的身体稍微冷静一下,但是随之而来的确是芬奴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完成任务的人,索性她们的对手们也都不怎么样,依靠红奴和玉奴的努力,她们几乎一路处于领先地位,虽然偶尔也会落后,但还是都追了回来,这其中的功臣就是红奴,她每次都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而且是不得不超标完成任务。 因为是组队游戏,所以红奴和玉奴为了不受处罚,只能帮助芬奴完成她那一部分完成不了的任务,所以付出的必然要比芬奴多很多,所以红奴和玉奴拿着芬奴泄愤,让她自己遭受些许惩罚的心情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是作为红奴对手的三人组好像也有不合,我认识的那个女奴总是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身旁的两女,在训练时也是怀着一股子怨气在进行。 看她走上训练器械时,看向芬奴的表情和目光,不是愤恨,而是将芬奴为对手,一定要超越她的嫉妒表情。 在进行训练时,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在咬牙坚持,反而是在用这种方法拼命地作践自己。 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跟她一组的两个女奴应该是想要保护她一般,想要更多的分担她的苦难而咬牙坚持着。 但是这个小女奴却并不领情。 而且芬奴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当她看到芬奴喝水被人操屁眼时,她居然停下喝水,招呼其他人来到自己身旁,一边喝水一边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屁股,并且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不停的收缩屁眼,示意他人来奸淫自己的肛门。 当她看到芬奴在排尿时被人前后夹击,一边给人深喉口交被操肛门,一边分开双腿排尿时,她也招呼别人过来对自己进行前后双插。 当她看到芬奴坐在座椅上,被人亵玩的时候,做出与其他女奴截然相反的事情,坐上座椅拼命地搔首弄姿时还发出大声的呻吟,竭尽所能的将周遭人们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而且通过还不停揉捏抽打自己的乳房屁股和阴部,来提醒其他人自己也是女奴之一,可以任由他人蹂躏奸淫。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些无法玩弄蹂躏芬奴的主人,或者那些想要在芬奴身上发泄自己心内怨恨和不满的女奴们来到小女奴身旁,对她展开凌辱。 但是她身旁的一老一少的两个女奴在看到小女奴被人奸淫蹂躏时,不管自己的身体如何疲惫,如何疼痛难忍,一定会来到小女奴身旁,将她夹在中间,勉强自己做出妖冶献媚的表情,发出颤巍巍,充满不甘和无奈的呻吟声,做出比小女奴更加大胆,但却非常不熟练的淫荡行为,但是小女奴却不住的用手脚将她们推向一边,表现出非常不友好的行为。 坐在椅子上的芬奴正被红奴不停的刺激着身体上的敏感地带,而且用凶狠的表情命令玉奴也一起刺激她,并且还恐吓玉奴,如果芬奴无法高潮,就要玉奴的好看。 不知道玉奴是因为红奴的威胁还是因为自己也要报复芬奴,她配合著红奴的玩弄,对芬奴的敏感地带做出最有效的刺激。 丝毫不在乎芬奴的哀求和哭喊。 小女奴这一组三个女奴却并排坐成一行,拼命的将其他女人身旁,想要蹂躏同伴的人吸引到自己身上,三个女奴好像在比拼谁更淫荡一般拼命地做出更加性感风骚的行为,发出更大更销魂的呻吟声,将更多的人吸引到自己身边。 在一番休息后,六个女奴被带到下一组训练器械处进行训练。 这一次的训练是女奴们将一端装有粗长假阳具的金属柄园锤塞入阴道,通过下蹲用锤子撞击金属圆盘,受到撞击的金属圆盘一端下降,上升的另一端会撞击一个小铜锣,令小铜锣发出脆响。 如果女奴不能在下蹲之后迅速提起小铜锤,让跷跷板恢复原装,敲击小铜锣的橡胶锤子就会按在小铜锣上,令小铜锣无法发出声音。 这个训练的目的是锻炼女奴的耐受力和双腿的耐久力。 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捶打小铜锣的力量越大,假阳具撞击子宫颈的力量也就越大,带给女奴的痛苦也就越强烈,但为了让小铜锣能够发出合格的声音,女奴必须用阴道夹紧沉重的小铜锤,快速的提起来,令自己这一端的跷跷板升起才行。 所以女奴们必须在子宫颈受到撞击的痛苦中学会收紧阴道才能完成这一系列的运动。 这个训练的目地其实不单单是锻炼女奴的体能,还包括女奴对于痛苦的耐受力,让女奴养成在子宫颈受到撞击时收紧下体的习惯,可以更好的为那些鸡巴尺寸远超常人的男性服务。 六个带着眼罩的女奴扎着标准的马步,昂首挺胸,双手抱头,上半身挺得笔直,一次又一次的下蹲,令小铜锣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随着敲击声小铜锣背后的计数器跃动着,记录着每一次成功敲击的数字。 五个女奴在上百次的敲击后终于支持不住,下体的铜锤一个个脱离阴道,掉落在地上,芬奴成为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个女奴,而且在调教管命令她停止的时候还表现出有些意犹末尽的陶醉表情。 在调教管对芬奴的称赞声和对其余五个女奴的辱骂声中,她们离开训练器,开始进行下一个训练项目,女奴踏步。 与最初训练女奴步伐有些小小的不同。 两根细长的假阳具深深地插入女奴们的阴道和肛门,让她们必须收缩括约肌才能将这两根假阳具保持在身体里。 为了加强女奴们收缩括约肌的力量,女奴们的左右脚腕上各固定着两根链接着插入她们肛门和阴道的假阳具,随着女奴们双腿的踏地,不断的对插入女奴阴道和肛门的细长假阳具做出拉扯的作用。 为了将假阳具保持在身体里,女奴们必须有节奏的加强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力度,以对抗橡皮筋的拉力。 六个女奴一字站好,双手交叠背在身后,随着面前好像钟摆一样不断发出有节奏滴答声的金属摆动器不停的原地踏步。 女奴们脚上的特制的没有后跟而且沉重的女马高跟鞋,随着滴答声不断的发出清脆的踏地声。 这种训练对于芬奴玉奴和红奴三人,来说并不是太难,因为她们早已习惯养成将插入体内的异物夹紧留在阴道或者肛门里的习惯,所欠缺的只是双腿的耐力。 但对于好没有习惯时刻收紧括约肌的三个亚洲女奴来说,这种负重抬腿的联系分散了部分注意力,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必须收紧括约肌才行。 所以她们三人为了不让假阳具掉出来,时不时的就因为跟不上节奏而遭受马尾鞭的抽打以作惩罚。 六个女奴在高抬腿踏地四十分钟后,体力到达极限,再也抬不起双腿,所以她们都接到了训练之后就要接受惩罚的警告。 之后的训练项目都离不开各种体能训练,女奴们在双腿倒吊的状态下,一边灌肠一边仰卧起坐,在限定的时间里,不但要做够足够次数的仰卧起坐,还不能在做完之前失禁,将灌肠液排出。 三个亚洲女奴虽然体能很强,但是对于灌肠后的强烈便意的忍耐力却不行。 芬奴三人虽然对灌肠具有很强的忍耐力,但是体能却不够好,做完一个往往要休息良久才能再进行下一个。 所以六个女奴全部失败,在原本的惩罚上又增加一项末知的惩罚。 之后的各种训练腰腿手臂力量和耐力的训练都与奸淫挂钩,而是是用自己的体力来奸淫自己。 一边锻炼体能一边训练自身对于性行为的耐受力。 这些训练不但锻炼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力,还包含着极限拉伸和扩张力的训练。 而且作为性器官一部分的嘴巴也包含其中,嘴巴的吸力以及深喉刺激更是成为训练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在进行手臂的推拉力量训练时,训练器械的握把横梁处都有一根垂直向下的细长假阳具,在下降时,塞在女奴嘴巴里的龟头就顺着嘴巴和食道穿过喉咙,让女奴们在进行臂力训练时一起训练深喉技巧。 在横杆上升时上升的横杆会带动机械装置,将女奴们座位上的假阳具就会上升,进入女奴体内深处。 在到达体内的底部时,因为阻力无法继续深入的假阳具就会在充气阀的作用下变大,对女奴的下体进行极限扩张。 当横杆再次下降时,假阳具内的空气就会回流到充气阀内,回复原装。 如果横杆继续下降,假阳具内的空气就会被充气阀抽走,变得更小,很容易从刚被扩张到极限,还没有复原的下体的幽洞里滑落出来。 芬奴在调教管的命令下坐上训练器的座椅上,进行手臂的拉力训练是旁边的辅助人员走到芬奴面前,仔细的看了一下芬奴的项圈上的金属牌子的编号,不禁微微一愣,用惊讶的眼生了看了看芬奴,然后才对器械进行调整。 他不但将器械横杆上假阳具的长度加到最长,还将连接着假阳具打气筒的推杆拉出到到极限,最后还将横杆的握把向中间移动了一些,才让芬奴开始进行训练。 芬奴看了看身旁几个女奴训练器上的假阳具,又看了看自己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无可奈何的神情,极其不情愿的握上了横杆的把手。 就在调教管让六个女奴准备训练时,那个张先生的小女奴向调教管发出请求,希望自己的训练强度可以和芬奴的一样。 调教管听完,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不禁浮现出鄙夷和轻蔑的神情,带着满腔的嘲讽口气嘲笑起小女奴。 说她太自不量力。 芬奴的假阳具不但插得深,而且距离长,对喉咙的刺激也大,向小女奴这种没有经历过长期暴力奸淫的女奴来说就是那种呕吐感也受不了。 再加上下体的训练也不够,不但忍受了假阳具顶子宫颈的痛苦,更不可能忍受的住极限扩张时,那种阴道和肛门撕裂一般的疼痛。 芬奴的假阳具几乎可以插到胃里,肛门和阴道里的假阳具更会被扩张到直径十七厘米,这种扩张,连生育过的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小女奴这种少女,所以调教管坚决的否决了小女奴的要求,让她坐回座位,继续训练。 随着调教管抽打女奴身体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女奴们开始了拉力训练。 训练才开始不不久,三个亚洲女奴就因为呕吐和下体的撕裂感,而不时的中断训练。 或干咳,或用手抚摸几乎被撕裂的下体,不停的大声呻吟。 反观芬奴这三个经常被人肉领奸淫的女奴,尤其是芬奴,即使是在如此痛苦的状态下,依旧随着调教管的抽打自己的节奏不停的退拉着横杆,并且还达到了两次高潮。 虽然芬奴的淫荡下贱获得了调教管的称赞,但是芬奴却破坏了不准高潮的命令,所以,芬奴的无高潮期限不仅又被延长了一星期,还要增加对芬奴肉欲的刺激。 之后的训练虽然不再借助器械,但是训练强度却相对增加,而且着重于肉穴的收缩能力进行训练。 不管是仰卧起坐,还是俯卧撑,深蹲,都必须极力的收缩嘴巴和下体才行。 仰卧起坐时,女奴们必须双手抱头,用膝盖夹紧一个金属片,嘴巴里含着一根用橡皮筋连接着金属片的柔软的假阳具,在躺下时,必须用嘴巴牢牢吸住假阳具,不让橡皮筋吧假阳具从嘴里拉出来,如果做完仰卧起坐,假阳具上带有齿痕,将会遭受和假阳具拔出嘴巴同样的惩罚。 晚上的瑜伽和仪态训练时,女奴们的阴道或者肛门,也或者阴道和肛门都塞着假阳具,进行收缩力的锻炼。 女奴们脚腕上的皮扣都带着连接着能够从女奴下体力拉出假阳具的橡皮筋,通过女奴们的,行走,蹦跑,站立,跳跃等动作改变或者增加橡皮筋的拉力,利用女奴们自身的力量将她们自己的肉穴锻炼成令任何尝过滋味的男人们流连忘返的极品美穴。 在看了几天之后,我不禁有些意兴阑珊,虽然女奴们每天的训练项目都有些许不同,但都是在锻炼身体时,一起锻炼下体的运动项目。 调教管竭尽全力的激发著女奴们的体能潜力,让她们即使在气喘吁吁满身大汗时,继续进行锻炼。 虽然女奴们赤身裸体,汗流浃背的样子,和她们散发出的气味很有诱惑力,但对于我这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主人来说,还不如等到女奴们进入休息区时,可以任人淫玩来的有意义。 形体和仪态训练对我来说就更是枯燥乏味,也就是看女奴们跳舞时,看着场面宏大,波澜壮阔的臀韵乳浪能让人起点兴趣外,这些女奴们的瑜伽和形体仪态训练简直能看的人昏昏欲睡。 因为有很多女奴的下体都带着铜铁制造的贞操带和乳罩,虽然知道在这些贞操带之下一定进行着各种意想不到的龌龊,但是,看不到又有个屁用。 既没有群奸乱交,也没有打的吱哩哇啦惨叫的场景,即使有,也只是以责骂为主的惩罚,实在没有多少香艳可言。 所以在看了几天之后,我实在没有看下去的性质,所以就在空闲时找到了调教师茶,向他询问一些关于女奴们训练的事情,尤其是芬奴的训练以收缩为主扩张为辅,与其他女奴们正好相反。 按照调教师茶的解释是,芬奴经常被奸淫亵玩,所以芬奴的肛门和阴道早就达到极品女奴的标准,但是芬奴对于肉穴的控制能力却远没有达到极品女奴的标准,单单就是模仿阴道高潮的剧烈收缩芬奴就做不到,更何况极品女奴对于控制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也有严格的要求。 这些女奴们的训练项目都是帮助女奴们讨好男人们设计的,虽然芬奴下体的收缩力不错,耐久力惊人,但是这些事情还不足以令男人们流连忘返,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芬奴还没有养成有节奏收缩下体的习惯。 有节奏的收缩下体,模仿高潮时候的痉挛,不仅可以大幅延长收缩的时间,给与男人们更长时间的刺激。 而且这种模仿高潮痉挛的行为,不但可以讨好男人们的生理,更可以满足男人们的虚荣心,让男人得到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而且有很多时候女奴为主人服务时会有一些身体环境条件的限制,让她们的性技巧无法发挥出来,比如在群交的时候,因为彼此的身体和男人的体能限制,大家的行动都被局限在一定的范围里,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最快让男人们射精,就成为女奴的首要任务。 如果按照芬奴目前的技巧来看,她只能通过挤压的方式来达到目的,但是学会了如何控制下体的收缩让男人们产生抽插时才有的错觉,将会大幅缩短射精所需要的时间。 而且收缩下体只是女奴们的基本功,当收缩下体成为习惯之后,就会让女奴们进行之后的进阶训练,让她们可以自由控制下体,就像魔术师一般,用下体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并且介绍了好几个极品女奴的必须具备的基本功。 茶看我满脸怀疑的样子,决定让我眼见为实,于是叫来了一个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的老女人,用事实向我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茶命令刚进屋,长相平平的老女奴用肛门和阴道把煮熟的鸡蛋已螺旋的方式吸入自己的下体。 用肛门和阴道夹住普通圆珠笔粗细,手指长度的假阳具提起十多斤的重物,行走五公里以上。 在我感觉最难的就是在保持身体不动的情况下,将一个选挂着十斤重物的鹌鹑蛋大小的球状物吸入下体,并且还能在阴道里快速的上上下下,进行活塞运动,频率之高,速度之快简直比打手枪还快,而且还是一边小跑一边做活塞运动,而且在这种状态下她在跑步机上跑了五公里之后,额头才隐见汗珠。 在这之后茶还让面前这个年进五十岁,皮肤有些松弛,胸部也微有下垂的女人向我展示了更为令人叹为观止的技巧。 眼前的老女奴对于下体的控制真的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她不仅能将一条由鹌鹑蛋大小钢珠串成的珠串,在不用手的前提下,完成从地上吸入体内的壮举,更可以在站立的状态下,将还坠着十五斤重的珠串一颗一颗的缓缓吞入阴道和肛门。 更为令人惊讶的是她居然可以分开操控下体的双穴,犹如控制双手一般。 在她用肛门一颗一颗吞入坠着重物的珠串的时候,她居然可以用阴道喷气,吹火摆放在双腿间,距离她阴部将近一米远的蜡烛。 而她用尽全力收紧阴道,让握力器产生四十多斤握力的情况下,她大红色的肠道居然从她的肛门里被挤了出来。 这种一个洞吸一个洞喷,做出截然相反运动的控制力,不禁令我惊讶不已。 而我听了茶的介绍,并且亲眼目睹之后,我才真正明白芬奴跟真正极品女奴的差距有多么大,而且为什么眼前这个在长相样貌年龄都属于中等偏上的半老徐娘这么让人留恋。 庄园所说的性技巧不仅是针对女奴的活好不好,还包含着对女奴身体反应的要求。 眼前的这位半老徐娘,始终按照女奴的标准站姿昂首挺胸,双臂在背后交叠的状态下,按照茶的命令,通过双穴吞吐假鸡巴就能按照一定的节奏而高潮。 在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按照每八十秒左右高潮一次,每次高潮维持十秒钟的节奏进行着双穴交替吞吐的运动,就好像看着表进行一般,每次误差不超过十秒。 在她连续高潮十四次之后,茶命令她以最快的速度进行高潮时,她居然可以在两分钟之内高潮三次,每次高潮只维持四秒左右。 当她快要进入第五次高潮时,茶突然下命令,让她不许高潮时,她居然在各种电动情趣用品的刺激下连淫水都不再分泌,而且她还能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若无其事的将一篇非常色情刺激的黄色小说从头朗读到结束,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的声调始终如一的平淡,就好像她根本没有感觉一般。 面对着这么一个可以随意操控自己身体甚至是感觉的女奴,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才能才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不仅震惊于极品女奴的高素养,更震惊于她们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不知道芬奴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种控制能力,对于渺茫的希望,和不可能碰触到的理想,我的心情一落千丈,每次想到芬奴在肉欲的刺激下的淫荡下贱举动,以及一碰就淫水直流的敏感肉体,我就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好似看到我即将拥有的豪华生活离我而去的景象。 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一试,我不能让我唾手可得的富贵就因为我沮丧的心情毁于一旦,我必须加强芬奴的训练强度和时间,因为我没有二十年的时间等他们将芬奴训练到那个半老徐娘的耐心和时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3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三节2021年6月24日在看了一个星期的女奴训练之后,我就感到意味索然,除了一脑子浆煳以外实在没学到一点东西,尤其是纳闷女奴们的训练都是超长时间的匀速运动,以耐力为主,极少有那些为了锻炼肌肉而进行的用重量轰炸肌肉的力量训练。 在晚上的训练基本是礼仪训练,而且还不是女奴的礼仪,是高级别外交时所使用的礼仪,而且远比一般礼仪课程包含的更加琐碎,不但包含站立,行走,舞蹈,化妆,就连吃喝排泄等训练,就连日常生活中的吃喝拉撒睡全都包含其中。 但是这些训练里却少有女奴用的跪,爬,乞求,讨好,献媚类的训练。 最令我感到不解的是,调教管居然在给这些女奴们灌输贞洁的思想或者暗示,让她们产生强烈的羞耻心,尤其是让她们崇拜的女神是一位代表着纯洁和爱的什么神话女神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实在弄不明白庄园的训练是个什么意思。 贞洁的母狗?守节的荡妇?不容侵犯的女奴?这不是扯淡呢吗?要说教女奴们化妆,瑜伽,跳舞我还能理解,可让女奴们往贞女节妇上发展,我就真的不能理解了。 我苦苦思索了几天无果之后,找到调教师茶,开始向他取经。 根据茶的解释,终于明白庄园为什么费劲心思的要做这些事情。 对于庄园来说,女奴们都是庄园的产品,既然是产品就要展现出庄园产品的质量。 庄园产出的女奴不但可以满足男人们对于异样性爱的要求,更可以满足他们日常生活中的要求。 比如带着自己的女奴出入高级别场所宴会。 这就要求女奴们不但可以放弃尊严和廉耻向主人献媚,更要求女奴们可以在必要的情况下展现自己高雅高贵,雍容大方,甚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面。 这种人前圣母,背后母狗的反差不但可以满足男人们的性欲,更可以满足男人们与生俱来的征服感,从生理和心理两方面同时给与男人们满足。 至于那些吃喝拉撒等生活琐事,就是从产品的细节问题。 一个产品的好坏取决于瑕疵的多寡,瑕疵越少,品质自然也就越好。 而这些生活中的琐事虽然容易被忽视,但是也是最容易让人比较的地方。 就比如脱衣服,这事谁都会,但是作为庄园的女奴,她们不但要脱,还要脱出水平,脱出境界。 脱衣服,对于一般人来说,只要脱掉就好,追求的只是结果;但是对于妓女来说,脱掉衣服不过是开始工作的必然表示;但是对于庄园的女奴来说,这也是取悦主人的一个项目。 将遮挡主人视线的障碍物去掉,令他人获得视觉享受,就是脱衣服目地?对于别人确实如此,但对于庄园女奴来说,这可不行。 因为脱得过程也可以给与主人身心上的满足。 比如让男人觉得自己眼前的这正在宽衣解带的女人,正因为能在眼前的男人面前露出身体而自豪,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到自己的身体而骄傲。 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卸掉全部伪装,将最真实的自己全部展现出来,是一件无比高尚而优雅的事情。 这种无声的称赞,远比千万句马屁和赞颂更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心理。 因为在西方尤其是法国,评价一个男人是否成功人士,并不是看他的资产有多少,权利有多大,而是看这个男人能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以在他面前脱衣为荣,或者产生在他面前露出裸体是一件高尚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真的说明才是一个真正的成功人士。 通过调教师茶的解释,我重新回到女奴的训练室再次观察女奴们的吃喝拉撒,站行坐卧,尤其是在仔细观察调教官选出来的示范女奴的行动之后,不得承认,法国女人都是天生的性感尤物。 例如所有女奴面前的示范女奴,不管在身材还是样貌上,都不如芬奴她们姐妹三人。 在她的皮肤上有一些雀斑和小黑痣,不但起不到点缀的作用,反而还破坏了她外观。 而且这些黑痣和雀斑在白人女性身上,就更明显。 轮长相,面前的示范女奴长着一张标准的欧美脸,脸上的线条棱角十分明显,就好像是用标准的几盒图形拼接起来,或者说是用小刀切出来的一样。 身材虽然可以说是凹凸有致,但绝对称不上性感妖冶,只属于一般般。 可以说,我面前的这个示范女奴在外形上完败于芬奴她们。 但就是这么个中等面容身材的女人,却在我面前展现出别样的勾魂摄魄,性感和余韵。 用一句话总结,她的一颦一笑尽显风情,她的举手投足皆是风景。 就像调教师茶说的那样,脱衣服这么一件人人都会的事情,却让面前的这个示范女奴演绎出别样的韵味。 她略施脂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纯白色的对襟棉布睡裙,再加一条淡黄色的腰带,丝毫不能将她平平无奇的身材和脸蛋变得更加精致,也不能让刚刚沐浴之后的她变得更加美艳,丝毫不能给她带来丝毫视觉上的提升。 这要说有什么看点的话,除了露出两条缓步前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之外,也就是她细长的白皙脖子了。 可就这么平平无奇的装扮,再搭配上她平凡的身材和长相,却令人产生出强烈的满足感。 究其原因,就是她在缓步前行时候的表情和动作的变化。 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绵绵情话,哀怨的眼神似乎在责怪面前的情郎为何如此的不解风情,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不能理解眷恋的情郎为何还不快来吐露衷肠,幸福而又期待的表情难道换不来情郎的温柔怀抱?她,微微抬起因羞怯而微微垂下的俏脸,露出一缕阳光般的微笑,伴随着手臂划过的弧线,腰上淡黄色的腰带被大方的解开,飘落在地板上。 她的睡裙前襟慢慢打开,滑向两旁,露出她身体正中处的少许肌肤。 她将双臂弯曲,手指轻轻的点在胸前的开口处,双手食指的指尖随着衣襟边缘轻轻一拨,顺着衣襟微微一滑,整件睡裙便被打开,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微微凸起的峰峦,以及小腹上一块仔细修剪之后金黄色的麦浪。 她的双臂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肩随着她缓慢的脚步向后慢慢的挺起,双手在小腹处聚拢,右手迭在左手上,她的下巴也在双手交迭完成时带着骄傲的神情微微昂起。 此时站定的她,双腿并拢,身体微侧,双手交迭覆盖在小腹处,纯棉的睡衣也在她有节奏的缓步而行中从肩膀上滑落到她的小臂处。 柔软轻薄的棉布睡衣的下摆,不但刚好遮挡住她微微下垂的屁股,还为她引以为傲的的双腿增添了若隐若现的感觉,令人情不自禁的产生出想要剥开那层洁白,想要一睹她双腿和股间盛景的欲念。 这件棉布质地,勉强遮住她屁股和股间圣地的超短睡裙,在此时不但成为她将众人目光转移到她傲人长腿上的道具,更成为她遮盖自己缺陷的遮羞布。 而且她还利用睡裙的颜色强化了人们对她的正面印象。 近乎全裸的她,微微昂着头,双手压在小腹上,左脚在后,右脚跟紧贴在左脚脚窝处,呈八字微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站的笔直。 虽然她的举止高雅,神情肃穆,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神圣光彩,宛如一个王。 但她的性别注定只能是宛如一个王,因为她是女性。 所以她,因为能够被面前这个征服者看中而骄傲,因为能够在征服者面前赤身裸体而自豪,因为臣服于他的胯下而幸福。 她的双手从小腹处缓缓打开,向身后轻轻的缓缓一甩,那件洁白的睡裙就如盛放之后的昙花花瓣一般,随着她双膝下跪而飘落在地。 双膝跪地的她,虽然表情没变,但是却给人别样的感觉。 她骄傲,是因为自己就要在他身下承欢,他自豪,因为她会执行他的所有命令,她幸福,因为蹂躏挞伐自己身体的是他。 因为打自己耳光的是他,所以每一个耳光都是对自己爱的表示,所以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因为抽打自己身体的是他,所以自己身上的每一道红肿都是他对自己的试炼,令自己更明白服从的意义,所以对此满怀感激;因为他选定自己来发泄他的欲望,所以这是自己的荣耀。 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了解女奴的本质,调教员用手里的打马鞭在自己身旁一指,说了句椅子,示范女奴马上恭恭敬敬的爬到调教员指定的地方,跪伏在地上。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与腰部持平,屁股高高噘起,胸部紧贴地面,双臂背在身后,交迭在一起,侧脸紧贴地面。 在一切完成后,调教官一屁股就坐在她高高噘起的屁股上,一只脚踩着她的后背,一只脚伸到她的侧脸旁,让她清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 当看到示范女奴一脸幸福甜蜜的伸着舌头舔着黑色高跟鞋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法国的女人确实是世界上最具风情和魅力的女人。 虽然同样是脱掉衣服,打耳光,一边做爱一边被马尾鞭抽打身体,但是,这个示范女奴却展示出别样的感觉。 不但更容易激起男人对她的征服欲望,更增强了男人心理上的快感。 不用说她那优雅的举止,风情无限的表情,举手投足间留下的风景,就是她那些表情,也不是芬奴能够模彷出来的。 更何况那些优雅的举止,高雅的气质,就更不是芬奴这种富了没有多久地女人能够拥有的。 我就更不指望芬奴这个淫荡下贱的女奴能够在几年之内能够得到那些不在法国这种文艺艺术之都熏陶个二三十年才获得的文艺气息。 我实在不知道芬奴这种天生媚骨,骚贱在骨子里的淫贱母狗要多久才能获得这个示范女奴的全部风情。 看着正在被坐在示范女奴屁股上的调教官抠挖阴道,露出一脸淫荡放浪表情的芬奴,我不得不承认,我原来对于骄傲的荡妇,贞洁的女奴,高雅的母狗有很大的误解。 因为荡妇,贞洁,高雅都是男人对女人的向往,只不过要视场合而定。 荡妇,母狗,女奴,是自己的专属形态,可以满足自己所有的欲望。 高洁,优雅,贞洁,是对外的展示和表象,可以帮自己得到同类的羡慕嫉妒恨淫荡忠贞,高雅,服从,不都是男人对于女人,尤其是自己专属女人的要求吗?但是我却把精神完全放在了对芬奴奴性的培养,以及淫荡的开发上,完全忽视了芬奴也是个女人的事实。 所以,芬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性感的玩物,任人攀折的玫瑰,完全无法让人产生尊重以及呵护的冲动,即使有,也会在接近芬奴时被肉欲所取代,一但进入激情或者兴奋状态,就会在芬奴无意识的引导下进入施虐状态。 原以为我算是成功的调教师,但是看着眼前的示范女奴,我不得不重新反思一下自己的调教缺陷。 为了培养出比示范女奴还要好的女奴而努力了。 为了更加了解女奴如何培养气质和举止每天下午开始的女奴礼仪训练场场不落的观摩记录,白天就在宿舍学习法语和英语,如果学的实在厌烦,就跑去找总监,顺便看看光盘刻录的进度,以及收支情况。 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通过进一个月的努力,我终于将法语字母全部学会了,并且可以用不怎么标准的发音跟别人打招呼问好了,至于问路,问价格这种基本而简单的法语,我还是没学会。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虽然每天都可以看到红奴和玉奴,但是高原和阿强却不知所踪,想要问问庄园负责人,但是因为语言问题,我只好找总监帮我询问。 总监带着我找到负责人,通过大门的监控录像证实,阿强被一个富婆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我跟着被租借走的芬奴离开庄园之后的第四天,阿强就被那个香港富婆用豪车接走且再也没有回来。 高原则是搂着一个他最喜欢类型的女奴自己走出了庄园,而且也没回来。 他们两人虽说是自己自愿离开的庄园,但是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不禁让我觉得有些担心,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意外。 在谢过负责人之后,我和总监离开了监控室,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他们打电话。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打给他们,他们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这不禁让我有些纳闷,实在不知道他们出去了一个多月怎么还没回来。 当我无精打采的坐在女奴仪态训练室,看着红奴,玉奴和芬奴,混在一群女奴里进行仪态训练时,不禁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因为我觉得这两个货或许死了更好,这样我就能独占面前这三个性感妖娆的尤物了。 虽然知道这样想实在是太过分,毕竟我们三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红奴和玉奴还是我的姨妈,我实在是为自己想法感到惭愧。 这种令人惭愧的想法实在是令人期待和憧憬到寝食难安的地步。 这个想法一但在我的脑子里扎根,就随着时间的逝去而疯狂的生长。 我晚上居然做了一个梦,梦到高原和阿强在回到庄园,跟我抢夺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红奴和玉奴,而被我斩杀的梦。 这个梦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血腥,那么的令人心脏狂跳,浑身颤抖到不可抑制的兴奋。 在这个梦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红奴和玉奴,在她们完成一天的训练后对她们表现出自己和蔼可亲,嘘寒问暖的一面,并且在她们问起高原和阿强问什么不跟我一起来时,我总是把话岔开到别处,然后再将编好的一些谎话通过说漏嘴的方式暗示她们,让她们觉得阿强和高原正在别处跟和别的女人一起挥霍,红奴和玉奴用肉体和尊严赚来的每一分钱。 为了让红奴和玉奴见不到高原和阿强,我将她们租借的时间岔开,一个从月初到月中,一个从月中到月底,轮流离开庄园,始终无法见面。 一个回来修养接受训练的时候,另外一个则在外面被人淫玩给我赚取财富。 而且为了减少他们见面相互了解情况的机会,我还强硬的以增加训练强度为借口让芬奴跳过礼仪学习阶段,跳过实习阶段,直接晋级到强化阶段。 因为学习阶段是好几个女奴一起接受训练和学习,难免有相互接触的机会。 而这些相互接触聊天的机会不但可以互通消息,更可以排解低落的心情,而排解心情和互通消息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这不单会阻碍我获得租借红奴和玉奴的额外收入,延长我过上豪华生活的时间,更会妨碍我将红奴和玉奴变成我私有女奴的机会,这两件事是绝对不能令我容忍的事情。 可以说,为了达到我的目标,我现在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我每天都象征性的给高原和阿强打两个电话,然后怀着又期待又抗拒的矛盾心情等着高原和阿强给我回电话。 每次给我回电话,他们好像都玩的很兴奋,向我不耐烦的报完平安,就前言不搭后语的交代两句,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就急不可待的挂上电话接着high去了,对于他们的回话,我是真的有些不满,但是对于他们的要求,我还是真的愿意执行,我不但要照顾好她们的生理,更会照顾好她们的心理,让她们早日投入我的怀抱,不都说女人在恋爱时是盲目的吗?为了情夫害死儿子的事情历史上还少吗?之所以这么信心,是我通过这三个月的努力,不但让芬奴她们的法语突飞勐进到可以进行普通的交谈,还利用学到的知识将她们引领到自己擅长的领域。 红奴性格倔强,我就让她变成女王属性的女奴,玉奴软弱,没有自己的主意,所以我让她尽显柔弱,好似邻家小妹一般的楚楚可怜,而芬奴,我则要求调教官加强对她的训练强度,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更多的高难度性技巧。 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不单是我对自己的本事有信心,还对我的女奴们有信心,她们不但在短时间内掌握了法语的发音说话诀窍,更掌握了大量的礼仪,已经不是最初的模彷别人的高雅举止,而是可以在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将自己高贵优雅的气质和行动展现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做到的,但她们确实做到了,这绝对离不开我对她们的徐徐善诱,以及让调教官增加她们的训练强度是密不可分的。 虽然我自己还是只能跟法国人相互行礼问好,根本没法交谈,但是绝对不会影响我用爱来感化那四个女奴,最终变成我的私有物品。 为了尽快的学会如何调教出我最棒的三个极品女奴,我觉得还是应该离开我的房间,以及我的金发女奴布莱恩,开始观摩芬奴的强化训练。 芬奴虽然进入了庄园城堡一般的豪宅里,但还是女奴的身份,是必须要为进入豪宅的达官显贵服务的。 这些服务虽然也是要收取一定费用,但明显不如租借的价格高,但是好在不需要离开庄园,训练收钱两不误。 芬奴现在的身份是最高级的母贱狗,这种母贱奴的等级越高,身份就越低,她不但要为那些身份尊贵的客人提供各种变态的服务,还不能违抗庄园里所有工作人员的命令,甚至是一般的男女奴都可以将芬奴抓过随意凌辱玩弄。 虽然我在询问茶的意见时,他说这种母贱奴也不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得,也是要按照要求进行凌辱玩弄得。 就比如芬奴,她虽然是连男女性奴都能欺压凌辱,最低贱的性奴,但也只限于奸淫和羞辱,以及少量轻微的鞭打。 但是绝对不允许在她身上出现不可逆的伤痕以及流血事件,一但触及到这个底限,不用等我表态,这里的工作人员就会在这种事件发生前就强行终止,并且对蔑视规矩的人予以惩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所以,这些芬奴实在有绝对的安全保障下任人欺辱的最低贱母狗,虽然芬奴现在的身份既不是庄园第一个出现的,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说不定后面还有对女奴提出更低身份的主人。 但是目前为止,芬奴是庄园成立以来,为数不多的几个母贱奴之一,而且在末来的几个月里,芬奴将会是庄园里唯一一个母贱奴。 因为一般而言母贱奴的身心都要承受巨大的伤害,她们不但要接受客人的淫辱,还要接受那些受到不公正对待,急需找人发泄的工作人员,以及那些心中充满怨恨的男女奴的欺凌,可以说,这些母贱奴都要经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不间断凌辱。 所以她们一般都是那些主人们事先跟庄园预约好,等凑够一定人数进行分担之后才进行,好歹有个轮替休息的时间。 像现在芬奴这种单枪匹马的就被要求充当母贱奴的,一般都是那些想要进一步提升自己女奴性技巧或者进行耐久力极限测试的主人们提出的。 像芬奴这种连中级女奴的能力都不足的女奴就被硬塞进来的,芬奴真的是第一个。 虽然茶只是在介绍母贱奴必须具备的最低要求,但是从他的话语里我可以听出他对庄园同意芬奴作为母贱奴进入城堡的做法很有意见,而且还时不时的流露出让我撤销这个提议的意思,每当我问起他时,他总是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甚至让我觉得,他是在用表情劝我带着芬奴她们三人远走高飞的感觉。 我知道茶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正的目的又不能告诉他,所以我只好做出对芬奴充满信心的样子,用强硬的态度拒绝了他的好意,执意要将芬奴以母贱奴的身份送入城堡进行强化训练。 进入城堡的女奴们都身穿黑色的半透明丝质哥特式女仆制服,黑色的皮质高跟凉鞋,配以白色丝袜和长筒白色手套,以及表明自己身份的皮质项圈。 每一个女奴的脸上都带着和蔼可亲地微笑,动作举止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性感的衣着配着优雅的举止,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淫而不贱,媚而不妖。 明明感到小腹内的一团欲火在熊熊燃烧,但就是没法对这些性感娇娆的女奴们做出侵犯之举。 真正进入城堡大门的客人,除了脸上的面具以外,全身一丝不挂,最多就是在身体外面披上一个红色或者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的丑陋和羞耻稍微遮挡一下。 个别人会在脖子上带一个有衣领的蝴蝶结,表示自己是个高贵的绅士。 听到茶的解释我不禁有些好笑,凡是进入城堡的人,没有一个人比外面的干净都是来这里通过一些变态的手段来宣泄自己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高贵高雅个屁啊,不都是干那些凌辱淫玩的事情吗?装什么高雅人士?在城堡里,客人,性奴,工作人员很容易区分,一身黑白相间西装制服的就是工作人员,带着面具的,都是客人,脖子上带着项圈的,一律都是性奴。 我以监督督促芬奴进展的借口下,我在城堡里看到好多令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个全身赤裸,满身皱纹的老头子,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身后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性感女性奴狠狠地凌辱抽打着。 老头子身后的女性奴,穿着一条带着粗大假阳具的情趣皮短裤,不但将巨大的假阳具插入老头子的肛门里,还一手用力的将他脖子上的钱狗链子向后拉扯,另一手将挥舞着的打马鞭用力的抽打在老头子的身上,将老头子的后背,手臂,大腿,凡是鞭子能够打到的地方,都留下了青紫色的鞭痕。 一个身姿窈窕,性感,带着黑色皮质软面具的白人女顾客,双膝跪在一个身材瘦弱,形象猥琐的男奴面前,仰着脸,双臂交迭在背后,面带着微笑忍受着男奴的各种奚落和羞辱。 男奴在抽打女顾客的耳光时,还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面前的女顾客,而女顾客则像女奴一般,不但面带微笑接受着男奴的百般羞辱,还要向抽打自己耳光的男奴道歉。 最后还要自己骑在男奴的鸡巴上,双手撑着地面,将黑奴于自己的结合部位彻底的展现在平躺地面享受自己服务的黑奴面前,不但要忍受黑人的辱骂,还要像女奴那样,在黑奴的命令下,用最屈辱的方式讨好黑奴。 女客人不但分开自己的大腿,露出正在吞吐巨根的私处,还要像妓女那样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密处,让黑奴将自己的内外看个通透。 而且还要在黑奴的注视下扭腰晃胸。 而且还要在被黑奴奸淫的时候,大声的说出黑奴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哎呀,主人正在操母狗的烂屁眼子,玩母狗的贱奶子,好幸福。 母狗的里面被主人的圣物塞的满满的,母狗好开心,主人的脚丫子真好吃,母狗好兴奋。 呀…母狗被主人打屁股了,母狗分开自己的阴唇让主人卡里面了,真的好羞耻,好兴奋」语无伦次的淫叫声,不知廉耻的呻吟大声呻吟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嘲笑,但是女顾客却越喊越大声,越叫越淫荡,甚至让我觉得,面前的这个身份尊贵的女顾客比芬奴更适合当性奴。 我看到的不单单是被奸淫羞辱,还有为数不多顾客被固定在行刑台上,被人打的满身青紫,虽然说不上皮开肉绽,但满身伤痕却也属实。 在看到这些顾客花大价钱请人把自己打的伤痕累累时,我突然明白了调教师茶对我说的芬奴与极品女奴的差别到底在哪里了。 虽然芬奴和那些女奴们都是通过疼痛来获得快感从而高潮,但是在对待性虐时的心态却有很大的不同。 那些顾客是在积极主动的追求性虐中的痛苦,而芬奴则是被动的接受性虐。 虽然都是在经历性虐之后高潮的结果相同,但是在对待性虐时的心态却截然不同。 说的明白些,那些客人是积极主动的追求性虐,而芬奴则是被动的接受。 性虐是那些有被虐癖好者获得真正快感的唯一方法,但是对于芬奴而言,却是众多增加快感,更快高潮的方法之一。 为了让芬奴尽早的成为极品女奴,我不得不想些办法,让芬奴成为主动追求性虐的女性受虐者。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总监,总监对我哈哈一笑,得意的说到,等到你提出来才开始训练芬奴,那就太晚了。 庄园在看到芬奴成为极品女奴的潜力,制定训练计划时就已经把我想要的加在计划中了,而且还有一些我根本就想不到的也在芬奴开始训练时,就加入计划之中了,所以我大可放心的过去逍遥快活。 听完总监的解释,我依旧不太明白,他们训练芬奴的方式有什么科学依据。 芬奴除了能被任何人在任何时间地点贱淫,凌辱之外,好像真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看到张先生的小女奴也进入了城堡,而且还是以母贱奴的身份,与芬奴一起,参加调教训练,争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得,极品女奴的竞赛资格。【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0章 第4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豪乳荡妇】第二十章·第四节2021年5月8日在为期一个星期的轮奸调教之后,老人们将芬奴身心疲惫的芬奴锁在笼子里,装上了一辆皮卡车,将芬奴送到了最初的出发地,老妇女的城堡里。 被固定在笼子里的芬奴,双膝跪地,双腿分开,两条小腿被皮考牢牢的固定在铁笼的两个底边上;芬奴的双臂被十字型铁考交迭着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芬奴脖子上的铁项圈被紧紧的固定在铁笼的底座上,令芬奴不得不昂起头将自己的胸部紧紧的贴在铁笼的底座上,令芬奴不得不做出昂着头,分开双腿,高高噘起屁股,难以呼吸的难过姿势。 赤身裸体的芬奴不但跪扑在贴笼子里,为了增加芬奴的羞耻感,老人们还用带着LED灯的金属条做成扩张器撑开了芬奴的下体双穴,不但将芬奴的下体蜜穴全部展现出来,还能通过LED灯清楚的看到芬奴的体内的样子。 插入芬奴下体的金属扩张器还通过导线连接在带着电夹的铁笼上,通过导线将电流引导进入芬奴的下体双穴中,用静电继续奸淫被几只大狗奸淫的疲惫无力的芬奴。 芬奴的身体因为紧贴在铁笼上,所有的静电都通过芬奴与铁笼接触的地方进入芬奴的身体,芬奴的肛门,阴道,乳房,脖子都在静电的刺激下不停颤抖抽搐。 芬奴的嘴巴里的金属阳具和塞入芬奴尿道里的金属尿道塞也都被导线链接,不停的刺激着芬奴的敏感神经,将芬奴刺激的双眼不住泛白,连哼哼都做不到。 被放在皮卡车后斗里的芬奴面对着驾驶室,屁股则高高噘起,将内里闪着蓝光的下体双穴,毫无遮拦的全部展现在背后的司机面前。 在长达七个小时的车程上,芬奴一边被静电奸淫着,一边在电流的刺激下将整个星期的经历一边又一边的闪现在眼前。 三个老人轮番在芬奴身上一边享受着芬奴充满母性的温暖怀抱,一边享受着芬奴充满温柔的性爱,令三个老人感受到一次奇异的性爱体验。 三个老人在芬奴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的发泄着,享受着,获取久违的但是却已经被遗忘的温暖。 但毕竟三个老人年事已高,不可能像小年轻那样连续射精。 只是四次射精就让三个老头再也站不起来,只能让意犹末尽的芬奴露出自己淫糜的下体双穴,在他们面前用假阳具将自己的下体抽插的淫水横流,噗呲作响。 三个老不死看着芬奴诱人的下体,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再次雄起,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望着空逼暗暗垂泪。 三个老人对于不能再次奸淫芬奴的怒火和无奈全部发泄在了芬奴身上,他们命令芬奴继续穿着半透明的性感黑色蕾丝情趣女奴制服,继续为自己服务。 三个老不死想尽各种羞辱玩弄芬奴的方法当做她不能令自己勃起的严厉惩罚。 比如将手臂交迭固定在身后的芬奴用阴道或者肛门夹紧拖把或者笤帚打扫卫生,用嘴巴和舌头清理坐便器,一边看着芬奴扭腰晃屁股,做出种种淫荡的动作一边嘲笑着芬奴无耻下贱。 到了后来,老人们的体力尤其是精力是在跟不上,凌辱完一次,就需要休息半天以后才能继续奸淫凌辱芬奴之后,老人们索性在一旁看芬奴跟别人性交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让芬奴上街购物,收取快递。 但穿在芬奴身上的女奴制服却不如不穿,比赤身裸体还能勾起人类原始欲望。 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女奴制服,超短的对开弧形短裙,将芬奴塞着震动跳蛋,淫水直流的阴户若隐若现的展现在他人眼前。 满是澹红色巴掌印的雪白肥硕大屁股也只被遮住一半,将塞在肛门里连接着狗尾巴的金属肛塞全部展现出来。 小了两号的制服,不但将芬奴的身体勾勒的完美性感,更将芬奴的一对丰满乳房勒的更加性感凸出,尤其是夹住乳头的两个红色跳蛋,更是明显。 白色的长筒袜再配上红色的吊带袜,以及长筒袜上的跳蛋开关,让芬奴修长的玉腿倍添淫糜的光景,尤其是在看到被吊带拉长的内阴唇时,更是会令人血脉偾张。 芬奴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上挂着的金色铜铃,随着芬奴的行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容易将别人的视线吸引到她的身上。 芬奴就穿着这样的性感服装出门购物,以上门帮助老人们的朋友打扫家务,顺便被其他老人们奸淫,而另外三个老人则坐在一旁,一边看着自己的朋友奸淫芬奴,一边嘲笑芬奴的不知廉耻和笨拙,令芬奴觉得自己又下贱又愚蠢,但又快感不断。 尤其是进入超市,步行街等地方,芬奴更是成为众人的交点。 男人们有的对芬奴微笑,有的吹口哨,有的面无表情,还有人露出色眯眯但又有些警惕地表情。 但是女人们,很多露出惋惜和无奈的神情,更多人露出的是厌恶和鄙视,尤其是带着小孩子的女人,她们都会一边捂着孩子的眼睛,一边用表情和恶毒的眼神无声的咒骂着芬奴。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或者在公交车上,会有些胆子大的对芬奴动手动脚,甚至是明目张胆的拔出芬奴下体里的东西向其他人高声大喊一番,然后再插入芬奴的体内。 有人在看到芬奴根本不拒绝他人的羞辱和玩弄时,会将芬奴带到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例如公共厕所,或者花草从中进行一番奸淫。 三个老人在旁观这一切之后突发奇想,在一个临时搭建成教室的地方,让芬奴当做老师指导那些满脸皱纹的毛头学生了解女人的身体以及内部构造,然后还要指导他们奸淫自己。 身穿职场女性西装制服地芬奴,站在讲台上,用流利的中文讲解着自己的身体,还一边宽衣解带,走到台下,让一群小老头触摸自己的身体,在讲解之后,芬奴躺在讲台上,分开自己泛着水光的私密部位,任人观赏的同时,还要一边自慰,一边讲解这些淫糜的动作带给自己的感受。 这种另类的感觉让芬奴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但是台下的老人们的双眼和脸,却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还没等芬奴讲解完,芬奴的肉洞里就被鸡巴所填满,终止了芬奴的授课大计。 之后,芬奴拖着疲惫红肿的身体,全身沾满二十几人精斑的身体,除了一双撕破的白色长筒袜和黑色高跟鞋之外,就只剩一个项圈的赤裸身体,扭着塞满跳蛋和震动棒的下体,一路爬回庄园。 而在那之后,芬奴上街购买日常所需时,不再支付现金,而是以情色作为交易,来换取所需的商品,即使是一块口香糖和烟,也只能用性来换取。 短短三天的时间,芬奴的肉洞就被六十几根鸡巴光临过,其中还有几个老人养的大公狗,也是奸淫芬奴的主力队员。 这几个老人将芬奴牵到野外,让芬奴自己噘起屁股,通过猜硬币来决定狗狗插入阴道还是肛门,然后将另一个肉洞用假阳具塞住,任由狗狗的大鸡吧抽插。 这些老人们为了增加凌辱芬奴的快感,他们还会给芬奴肛门里注入大量的灌肠液之后,才让狗狗插入她的身体,以便增加芬奴的痛苦。 老人们则站在一旁高声谈笑,一边嘲笑鄙夷着芬奴,一边暗自愤恨的咒骂着自己无法勃起的鸡巴,将满腔的怨恨变成残酷的惩罚,让芬奴倍受凌辱和痛苦。 这些天里,芬奴的下体时刻都塞满东西,肛门里不是鸡巴就是特质的加粗加长型的假阳具,而阴道里则是长筒袜,内裤,乳罩,等贴身内衣,在被淫水湿透后,将这些贴身衣物或卖或送的给其他有怪癖的老人,而为了加快贴身衣物湿透的过程,老人们让芬奴自己选择自慰的工具,让芬奴躺在一旁自慰,老人们则在一旁嘲笑着芬奴的不知廉耻和淫荡。 每天大量的奸淫让芬奴的脑袋始终处于昏沉沉的迷煳状态,根本想不起任何被奸淫的细节,只记得自己的下体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塞的满满的。 被固定在车斗里的芬奴,高高的噘着屁股,在电流的刺激下,身体不住地高潮着,尤其是在听到车辆行驶过身旁时,从车里发出对自己的怪叫或者口哨声,都会增加芬奴的快感,令芬奴的快感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柱,将大量的潮吹和高潮的淫糜画面全部展现在陌生人面前。 虽然每一次高潮和潮吹都会消耗芬奴大量的体力,让原本就疲惫不堪,近乎虚脱的身体雪上加霜,但是,在精神和肉体的高度兴奋状态下,芬奴根本无法靠自己的意志阻止,而且高潮和潮吹的次数越多,自己的身体越不受自己控制,意识也越来越迷离。 芬奴索性不再控制自己的快感,任由高潮侵袭自己的意识,将所有的一切交给自己的本能。 这用做的结果就是,芬奴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被刺激的不断高潮,而且次数越多,高潮和潮吹的间隔也就越短,从原来的每次至少五六分钟才能第二次高潮,变成了三分钟高潮两次的高潮女王。 芬奴到达城堡时,她的身体早已像烂泥一般,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人像死猪一般,拽着头发和双臂,拖入老妇人曾经奸淫凌辱过芬奴的城堡地牢里。 原本以为全身虚脱的芬奴在进入地牢之后会得到些许休息的时间,起码会休息到第二天早上,但是在芬奴被人拖进地牢之后,才发现三个妇人早已等在地牢里。 三个妇人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之间,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女王皮质紧身衣,将她们性感妖娆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更加完美,美中不足的事情就是她们的面容都藏在面具之后,看不到庐山真面目。 在老妇人进入地牢之后,将身上穿的华丽宽袍随手甩在一旁,露出一身嫣红色的皮质紧身衣,英姿飒爽的站在被丢在地上,好像一摊烂泥一般,带着一脸邪笑居高临下,带着一脸的邪笑看着还时不时抽搐几下的芬奴,不住地从嗓子里发出令人心颤的冷笑声。 一桶冰凉的冷水兜头浇下,将芬奴冲了一个激灵,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 从迷离中回复过来地芬奴还在打量周围情况的时候,后背传来一阵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疼痛。 冷不防的疼痛和声音,让芬奴本能的做出抵挡躲避的动作。 但是老妇人地一声冷喝,让芬奴本能的看向老妇人。 挡芬奴看清老妇人,以及老妇人抽打自己的武器时,侧趴在地上的芬奴,鼓起全身的力气,勉强的支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在几个深呼吸之后,才趴在地上,用女奴标准的叩拜动作向面前的女主人行礼。 老妇人不知从哪里弄来芬奴专用的牵引绳,将牵引绳对折之后攥在手里,当做皮鞭狠狠地抽打起芬奴的身体。 老妇人一通抽打之后,蹲下身,一把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从地上扯了起来。 芬奴有气无力的看着老妇人,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芬奴的剧烈喘息不停的欺负着,芬奴看向老妇人的双眼半开半合,好像随时都会重新闭合一般,芬奴仅余的体力好像连说话都无法做到一半,嘴唇不停的颤抖着,发出气若游丝一般的向主人问安的话语。 在得到芬奴的回答后,老妇人才露出温和的能令人融化掉的灿烂微笑,向芬奴说出令芬奴浑身发寒的言语。 当芬奴听到老妇人说出如果自己不能满足老妇人的欲望就要受到残忍的惩罚时,脸上显出既绝望,又无奈的表情,但又无可奈何的回答了一声是的主人,之后就被原先等在地牢里的一个高大女王双手掐着脖子从地上提了起来,朝着墙边的一个X型拘束架走去。 体力早已透支的芬奴,被人掐着脖子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就连双手也抬不起来,只能任人摆布的将自己固定在墙边的拘束架上。 就在芬奴被掐的生死两难,吐着舌头,翻白眼的时候,终于在镂空的拘束架上固定好了。 芬奴的双手双腿和腰部都被拘束架上的皮扣固定住,被悬吊在了拘束架上。 芬奴死鸡一般耷拉着脑袋,口水顺着嘴角一滴滴的滴落在她坚挺,被老人们蹂躏至红肿的还紫色吻痕密布的硕大乳房上,令惨遭凌辱,娇柔无力的芬奴增添了不少媚艳的性感。 被绑在拘束架上的芬奴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饱受摧残的身体又酸又疼,好像针扎一般,被人不不停抓揉,惨遭蹂躏的乳房更是疼痛难忍,尤其是腰部,因为连续三天,被人逼迫或是自主运动下的关系,好像撕裂折断一般的感觉,再加上腰部肌肉针扎一般的感觉,更是令芬奴产生了赶快被人弄死才好的感觉。 被绑在拘束架上的芬奴回想着进半月来的遭遇不禁有些心悸。 这半月遇上的主人一个比一个变态,虽然开始对自己还不错,但是越玩弄自己,他们对自己下手也就越重,所产生的那些新奇刺激的玩法也就越变态。 凌辱,群奸,让自己这个连走路都要人搀扶,下体红肿到合不拢腿的性奴,像老师一样教导一群花丛老手挑逗玩弄自己也就罢了,毕竟和拍的那些群交电影差不了多少,都是在别人,或者说的更具体一些,就是在陌生人面前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淫荡和无耻,进最大努力的让这些陌生人奸淫自己而已,但是到后面,这些老头子发现不管多少人都无法满足自己的时候,他们居然牵来了大公狗来奸淫自己的肛门和屁眼,最惨的一次是让自己躺在一条公狗肚子上,让三条公狗同时操自己,虽然最后自己开始还是非常恐惧,生怕被活活操死,但最后还是被这三条大公狗操得高潮迭起,淫声浪叫不断,身体好像要被融化一般的感觉,再加上窒息的快感,让自己被激发出的潜力消耗殆尽,三波三狗齐操的激烈操逼凌辱之后,他们趁着自己脑袋昏沉的时候将自己固定在处刑台上,用更加残忍的方法折磨自己。 这些老人将自己的脖子固定在木台上,双臂伸展,两个冰冷的铁箍固定着手腕和肩膀,双腿被高高吊起,与身体呈九十度,双腿打开到九十度,将自己的下体私密全部展现在老人们面前。 然后他们拿来特质的针灸用的电极针扎在自己的阴唇,屁股和肛门上,要么用火烘烤自己的屁股和阴部,要么用静电通过电极针电自己的屁股和阴部,令自己在痛苦中不断的挣扎,直至耗尽全部体力,甚至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当自己以为折磨已经结束的时候,他们又用电极针顺着乳头深深的插入自己的乳房和阴蒂,然后调整火焰的角度,用火焰烧灼电极针,为了躲避火焰将电极针烧红弄伤自己,自己只好通过不停地扭动来避免火焰烧灼电极针。 但越是躲避火焰对电极针的灼烧电极针导入身体的电流也就越强,电击屁股和阴户乳头和阴蒂的强度也就越高。 如果想要降低电击的刺激芬奴就只好放松身体,让火焰灼烧电极针,提高电极针的温度,从而增加电阻,来降低电流的强度,从而缓解屁股阴户阴蒂以及乳房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确是电极针和屁股以及阴户被火焰灼烧所带来的高温疼痛,再加上金属电极针的导热能力,让芬奴深刻感受到屁股阴户以及肛门内外都一起被火焰炙烤的强烈痛苦。 在这种难以抉择的痛苦中芬奴被折磨的不住哭喊求饶,疯狂的扭动身体躲避着高温和电击的痛苦,直至嗓子沙哑,再也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 但是铁石心肠的老人们却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咖啡,看着自己在灼烧和电击的地狱里苦苦挣扎。 当自己以为他们走到自己身旁是想要放开自己离开这个地狱时,老人们却拿出了更多的电极针插入自己的身体,乳房,小腹,手臂和大腿内侧这些柔嫩的地方,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火焰喷枪,烧灼着插入自己身体的电极针,将更多的热量和电流导入自己体内,增加自己的痛苦。 每当自己以为就要撑不下去,再也没有力气扭动躲避的时候,他们都会拿出更加残忍的手段,逼迫自己继续扭动身体,到最后,这些老人们甚至将粗大的金属阳具插入自己的下体双穴,用电流来刺激自己的体内嫩肉,模拟高潮时的痉挛收缩。 在阴道和肛门剧烈收缩的同时,他们还会用火焰灼烧金属假阳具,来提高金属假阳具的温度,让自己继续疯狂的扭动身体。 这样的折磨直至黎明时分,直到自己气若游丝的躺在处刑台上,彻底失去意识为止。 通过显示器,我看到当时的芬奴躺在处刑台上,双眼失神且毫无焦距的望着天花板,要不是她的胸口还在高低起伏,我会以为看到的只是一个死人而已。 那时候的芬奴,她的身体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身体上留下一层亮闪闪的油膜,脸上被她的汗水,鼻涕,弄得一片狼藉,原本柔顺的长发也被她自己的汗水眼泪鼻涕弄湿,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让芬奴看上去倍感狼狈和邋遢。 但是当我看到芬奴惨遭蹂躏折磨的样子,听到她在痛苦中不停挣扎时发出的哭喊求饶声时,我的热血忍不住沸腾起来。 我的鸡巴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我忍不住抓过跪在一旁,老妇人的女奴,一下按到在显示器旁的桌子上,兴奋的奸淫起来。 每当看到芬奴更加疯狂的扭动和沙哑的哭喊时,我的鸡巴都慢慢复苏,回复青筋暴起的状态,比吃了春药还要兴奋,我和总监一边看着芬奴被折磨的画面,一边奸淫着老妇人的女奴,将一股又一股的生命起源,射入她的肛门和阴道,从晚上到黎明,我和总监足足射了十次,才在最后一次射精后,再也支持不住,爬到在女奴身旁晨晨睡去,直到老妇人通知我们,芬奴到了的时候,我和总监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脑袋却昏沉沉的难以思考。 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芬奴,面对着四个面目狰狞的女主人,不知道将要面临怎样可怕地凌辱和玩弄,更害怕自己的身体因为经受不住她们的折磨而彻底崩溃,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乞求佛祖菩萨不要让她们吧自己玩死,或者玩进重症监护室才好。 芬奴正想着,突感头皮一紧,自己无力下垂着的头被老妇人抓了起来,并且用麻绳固定,令芬奴的头部维持抬起的姿态。 就在芬奴看着老妇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的事后,突然感到有个橡胶制品被塞入自己的肛门里,但因为老妇人正捏着自己的下巴,根本无法回头,只能依靠感觉来判断这些女人们到底要做什么。 芬奴感到塞入自己肛门的橡胶制品逐渐扩张,不但将自己的肛门扩张到极限,还将肛门完全封死,不留一点余地。 随着大量的温热液体开始进入肠道,芬奴的肚子也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强烈的灌肠药剂,再加上身体的虚脱感,让芬奴觉得生不如死,勉强恢复少许的体力化成呻吟爆发出来。 用在马身上的医用四千毫升的灌肠器,一管又一管的注射到芬奴的肠道里,令芬奴产生了嗓子里有东西吐又吐不出来,但又咽不下去的感觉,让芬奴真正的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如鲠在喉。 将芬奴腰部舒服住的宽皮带紧紧的箍着芬奴的细腰,令芬奴的肚子不能鼓起,大量的灌肠液只能向芬奴的肠道深处蔓延,令芬奴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芬奴痛苦的呻吟声中伴随着一阵阵干呕的声音,总能时不时的惹起旁边女人们的欢快笑声以及充满鄙夷的嘲弄咒骂声。 这些女人们折磨人的花样层出不穷,她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情趣按摩棒在芬奴的身上挑逗着芬奴性欲,通过爱抚和亲吻挑起芬奴的情欲,让芬奴始终维持在肉欲的高峰,上不去也下不来,令芬奴不住地乞求,不管她们对自己做什么都行,只要让自己高潮就好的乞求声。 不仅如此,她们还会突然间在芬奴灌满灌肠液的肚子上勐撞一下,欣赏芬奴流着口水翻白眼,喊都喊不出来的表情;在芬奴就要得到高潮的前一刻用剧烈的疼痛阻止芬奴的发泄,把芬奴即将到来的高潮瞬间冷却,然后再通过她们的高超技巧让芬奴的情欲和肉欲始终维持在高潮的浪尖上,用芬奴自己强烈的肉欲来这么她自己;在这期间,打耳光,往嘴里吐口水,用脚指头拨弄芬奴的阴蒂和阴户,将脚丫子塞入芬奴的阴道,给芬奴脚交,鞭打,拍击,用特质器具勒芬奴的脖子,看芬奴好像吊死鬼一般吐着舌头,凸着眼珠,满眼血丝,满面通红,青筋凸起的样子,都忍不住开怀大笑。 这些女人们对芬奴身体的了解,随着玩弄时间的增加越来越清楚,可以说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让芬奴发骚浪叫,芬奴就浪叫她就浪叫,让芬奴痛苦的哭喊芬奴就哭喊,尤其对芬奴高潮的控制上,更是得心应手,可以长时间的让芬奴维持在风口浪尖,而不是像刚开始那样,会出现失误,必须用疼痛来阻止芬奴的高潮泄身。 被挂在拘束架上气喘吁吁,几乎奄奄一息的芬奴,身体的疲惫让芬奴几乎无法睁开眼睛,整个脑袋昏昏沉沉,好像重达万斤,要不是有绳子拉扯着头发,芬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就算如此,自己体内的欲火却越来越炽烈,强烈的肉欲令芬奴的身体如实反应着,令芬奴的乳头和阴蒂依旧坚硬的勃起着,阴道里的淫水不停的流出体外,在芬奴红肿性感的肥厚阴唇上涂抹了一层淫糜的闪亮光泽。 芬奴身体的反应被女人们看在眼里,一边抽打芬奴的耳光,一边用恶毒的言辞咒骂着嘲弄着芬奴的淫荡和下贱。 而作为一个女奴而言,这些不过是自己必须完成的责任和义务而已。 女奴的义务是什么?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女奴的责任是什么?不惜一切令主人获得最大的享受。 虽然享受有很多种,但对于女奴来说,归结起来就这么几种。 用自己满足的呻吟或者痛苦的哀嚎来满足主人听觉的享受,用春意盎然的妩媚表情或者痛苦到扭曲的面孔来满足主人视觉的享受,用肉嫩光洁的身体迎接皮开肉绽或者精斑遍布令主人得到宣泄的享受,用最卑微的姿势以及无耻淫荡的言语乞求主人的蹂躏或者摧残令主人得到心理上的满足。 接受这些摧残和蹂躏,对于一个极品女奴来说还远远不够,真正的女奴应该对这些痛苦和摧残应该甘之如饴,就像空气和水对于生命般不可或缺。 必须积极主动的要求主人的凌辱或者摧残,才能成为一个极品女奴。 虽然自己的意识还隐隐觉得这些规矩和准则不对,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完美的执行着这些荒谬的准则。 自己的身体正因为强烈的肉欲而越来越烫,被这些女人们摧残的身体正兴致勃勃的等待着下一轮的蹂躏和摧残,体内的欲火在这些女人们的鞭打,咒骂声中燃烧的越来越炽烈,自己的内心深处正渴望着这些女人们将自己玩弄得更狠一些,令自己更加痛苦一些,好缓和一下自己体内被肉欲折磨的痛苦。 挂在拘束架上的芬奴在肉欲的折磨下,开始有气无力的哀求面前的女人们继续玩弄自己,鞭打凌辱自己,但是只能换来这些女人们的嘲笑和谩骂,却谁也不在有兴趣碰触芬奴的身体。 最在屏幕前,享受老妇人女奴口交的我,一边看着屏幕里芬奴被别人凌辱的画面,一边询问着总监她们这是如何调教芬奴,以及他们的目的。 根据总监所说,她们给灌肠液里添加了不少春药,让芬奴始终处于发情阶段,用肉欲来折磨芬奴,顺便测试一下芬奴的忍耐力和极限,看看芬奴能被她自己的欲火激发出怎样的潜能。 但是总监没有告诉的却是芬奴的灌肠液里不禁有春药,还有少量的迷幻药,让芬奴的精神状态始终维持在清醒和昏沉之间,虽然意识比较清醒,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但是思维却有些呆滞,难以思考。 为的就是在芬奴受刑的这段时间,利用隐藏在芬奴身后的喇叭,将难以察觉的低分贝声音传入芬奴的耳朵,对芬奴进行催眠,将芬奴的身心和潜意识都该造成彻彻底底的性奴,将女奴的奴性真正的烙印在芬奴的灵魂上,成为真正的性奴母狗。 这些暗地里的勾当总监当然不会对我说,就算是说,以我目前的状态也会充耳不闻,完全被屏幕里的画面刺激的热血沸腾,兽性大发,将老妇人的女奴推到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抓着她的乳房,看着屏幕里正被女人们抽打的呼喊呻吟的芬奴,勐烈的抽插着身下的女奴不可自拔。 屏幕里的女人们站在芬奴身旁,将手里的马尾鞭,橡胶棒,打马鞭挥舞的虎虎生风,击打在芬奴的身体上,发出不绝于耳的噼啪声。 芬奴股间的淫水,身体上细密的汗珠,以及乳汁都随着击打芬奴身体的刑具被挥洒的满天飞舞。 在连续不断的击打中,芬奴扭动着身体,不住地呼喊,但随着不断的击打,芬奴的受虐体质发挥作用,将疼痛转变为快感,嘴里的呼喊慢慢的变成令人不知是痛苦还是甜美的呻吟声,而且随着击打次数的增加,芬奴的呻吟声越来越销魂,越来越甜美。 芬奴的身体也从最开始的试图躲避变成了主动迎合女人们的抽打。 奶水也因为芬奴的兴奋而开始大量分泌,随着刑具抽打乳头而不停的喷出。 芬奴的身体在击打中不停的颤动,肥硕的屁股,丰满的乳房,肥厚的阴唇,都被刑具击打出一波又一波的臀韵乳浪,整个红肿的阴户更是被重点照顾的部位,一声声击打水面的响声,更是令几个女人兴奋不已,更加卖力的挥舞起刑具来。 在一通抽打后,几个女人累的气喘吁吁,直呼过瘾,但因为疲累而终于停止了对芬奴的击打。 虽然女人们可以休息,但是对于芬奴来说,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女人们还在芬奴的阴道里塞入一个正常尺寸的假阳具,并且命令芬奴将这根选挂着十斤吊坠的假阳具夹住,不准掉落。 芬奴身体的敏感部位都贴上了大片的电极片,来刺激芬奴的身体,让芬奴得到快感。 但是她们却对依旧兴奋,肉欲高涨的芬奴下大了一个残酷的指令,禁止芬奴高潮。 如果芬奴高潮,那么等待芬奴的就是阴蒂上强烈的电击。 电击的剧烈疼痛可以让任何人大小便失禁,但是如果芬奴真的憋不住大小便失禁,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电极针就会被发动,通过肌肉收缩的身体本能,将排泄的过程强行禁止。 而且作为芬奴违背命令的处罚,她们会将各种刺激性液体注入芬奴的膀胱和肠道,再次刺激芬奴的身体,直至芬奴可以真的完全服从命令为止。 听明白命令的芬奴,不禁大惊失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们,不住地摇头。 但是芬奴绝望的眼神和卑微的哀求都被女人们用实际行动所拒绝。 她们将拘束芬奴的X型拘束架打开放倒,形成一张拘束着芬奴的刑床。 芬奴躺在齐膝高的刑床里,动弹不得,而那四个女人则分开双腿,坐在芬奴脸上,让芬奴舔弄自己的阴户或者肛门,如果芬奴稍有停歇,她们就会群起攻之。 抽打电击芬奴的敏感私密部位,或捏着芬奴的鼻子将大量的不明液体强行灌入芬奴的嘴巴,尿道或者肛门,美其名曰,用刺激性液体帮助芬奴摆脱肉欲。 芬奴的性交经验虽然很丰富,但是为女性服务的次数少之又少,虽然也玩过凤求凰,两女相互磨豆腐的勾当,但都是为了拍摄,以强迫和羞辱为主,从来没有真正的为女性提供性爱服务,所以今天的口交对于芬奴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在这个陌生的领域中,芬奴拿自己的身体当做样板,用可以让自己感到舒服刺激的方式来为这四个女主人服务,但是芬奴的努力所换来的确是女主人的谩骂和嘲笑,以及随之而来的严厉惩罚。 女人们轮流坐在芬奴脸上,让她舔弄阴户或者肛门的同时,用电击器,或者静电发生器电芬奴刺激芬奴的身体,或者用皮鞭抽打芬奴的敏感部位,让芬奴时不时的发出几声闷哼的呼痛声。 然后再用芬奴因为呼痛而中断了口交的借口一边打芬奴的耳光,一边嘲笑和谩骂芬奴,还继续将灌肠液注入芬奴的膀胱和肠道,令芬奴不停的发出惨呼。 虽然芬奴被几个女人轮番玩弄,但是芬奴在长期摧残和折磨下所产生的可以将所有羞辱和疼痛转化为快感的特殊体质令芬奴在几个女人的轮番折磨下产生了快感,再加上芬奴体内不断腾升的欲火,令芬奴不住的扭动身体,用实际行动和语言不断的哀求四个女人让自己快点高潮和泄身。 芬奴的哀求令四个女人充满欢乐,不断地想出羞辱和挑逗芬奴的方法,每当芬奴被她们挑逗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她们就会打开开关,用强力的电击终止芬奴的高潮,让芬奴始终无法完全泄身。 这样的惩罚对于芬奴来说才是最残忍的刑法,远比肉体的痛楚更为残忍。 芬奴毫无意识的不停的扭动着腰肢,抖动着身体,试图用性感的肢体语言和充满魅惑的哀求让身旁的女人尽情的玩弄折辱自己的精神和肉体。 芬奴体内的欲火再加上女人们娴熟的挑逗技巧,令芬奴的性欲更加的炽烈。 芬奴不停的扭动腰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插入下体的金属假阳具在体内相互摩擦,获得些许快慰,消减少许性欲。 为了尽快的获得高潮,芬奴还用尽全力的收缩自己的下体,用内壁不停地用力快速挤压体内的假阳具,来模拟性交抽插的过程。 芬奴的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被女人们看在眼里,乐在心头,知道芬奴终于抵受不住性欲的煎熬,爆发出身体的潜力,正在不择手段的想要获得快感。 在一番挑逗之后,女人们终于将不住哭嚎哀求的芬奴从拘束架上解放出来,去掉了芬奴身上所有的拘束和刑具。 将她带到一个平躺在地上的假人跟前,让芬奴骑在假人身上,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欲望。 芬奴蹲在假人身上,双手握住棒球棒粗细长短的塑胶假阳具开始插入自己的体内。 芬奴半蹲在地上,抬头向天,双眼半闭,嘴里不住地发出畅美的斯哈呻吟声,脸上写满幸福的甘美表情。 随着芬奴身体的起起伏伏,假人的鸡巴逐渐深入,被芬奴的下体吞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芬奴半蹲在假人的身体上,双手撑着膝盖,一边呻吟一边扭腰,身体还时不时的起伏晃动几下,来增加自己的赶快。 就在芬奴彻底投入到性交的甜美感觉中时,四个女人用一条条铁锁将芬奴的脚腕和腰部固定住,将芬奴的自慰行为限制在一个并不算大的空间内进行。 开始,芬奴还不解其意,但随着体力的消耗,当芬奴想要坐在地上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才发现这几个女人拘束自己的用意。 这些女人并不是好心的让自己缓解性欲,而是用别样的方法来折磨自己。 假人的鸡巴是被她们故意设计成无法全部吞入体内的长度,再加上铁链铁锁的限制,令芬奴跪又跪不下,站又站不直,只能维持着扎马步的状态,来抽插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芬奴一门心思的想要获得快感,当女人们告诉芬奴可以尽情释放发泄性欲后,更是不顾一切的扑到假人的粗长鸡巴上,宣泄自己的性欲。 可是当芬奴感到疲累,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铁锁锁住,根本自己不但无法离开假人的鸡巴,甚至连弯腰都不行,只能在下体吞入粗大的假鸡巴的情况下,维持着半蹲的姿势。 芬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周围几个女人,希望她们可以格外凯恩,放过已经没有多少体力的自己。 可是得到的回答确是芬奴如果无法在限定的时间内获得足够次数的高潮就要被惩罚,而惩罚的方式就是让芬奴不许高潮。 在芬奴几次询问限定时间和高潮次数末过后,芬奴只好鼓足剩下的力气,开始扭动腰肢,让自己尽快的高潮。 女人们看着芬奴双手撑着膝盖,不停的起伏身体,扭动腰肢,拼命地想要尽快获得高潮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一边用恶毒的语言辱骂着芬奴的同时,还拿着各种刑具对满身大汗的芬奴实施惩罚。 电击棒电,按摩棒刺激,鞭子打抽打,滴蜡油烫等方法全都用在了芬奴身上,将芬奴的特殊体质激发出来,开启了自虐模式。 芬奴毫无瑕疵的丰满肉体,在雪白中透射出被击打后的澹粉或赤红色。 挂满汗珠的性感美肉,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糜的光泽,令人性欲高涨。 飞舞的马鞭和拍子有节奏的落在芬奴身体,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击打声,再配上芬奴充满魅惑的呻吟浪叫,令人禁不住血脉偾张。 芬奴双手撑着膝盖,昂首挺胸,细腰狂扭,随着皮鞭的击打声发出一阵阵呻吟浪叫,连续不断的淫词秽语,自轻自贱的辱骂词汇在芬奴兴奋到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脱口而出,令四个正在施虐的女人们精神大振,脸上都浮现出兴奋的红光。 两次高潮之后,芬奴终于耗尽了体力,再也站立不住,摇摇晃晃的就要歪倒在地的时候,强壮的女人一把掐住芬奴的脖子,将芬奴提熘起来,稳住了芬奴的身体,其他三个女人从别处推来一辆带着立柱的小车。 她们七手八脚的用小车立柱上的铁圈将芬奴固定在立柱上,让芬奴只能垂直移动。 耗尽体力的芬奴双腿不停的颤抖,身体慢慢下降,但巨大的假阳具顶在子宫颈上,令芬奴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体内剧烈的痛苦,令芬奴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子宫颈传来被摩擦的疼痛,阴道被拉伸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楚,令芬奴不住地大声呻吟,不住地苦苦哀求女主人们饶恕自己。 自轻自贱的辱骂,痛苦的哀嚎,凄苦的表情,满脸泪水换不来一丝怜悯和同情,却让四个女人的施虐情绪更加的高涨。 3j3j3j.CoM芬奴被四个女人玩弄得再也没有哭喊哀求的力气,双腿不住地剧烈痉挛抖动,双手也无力的垂在身旁,甚至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颤抖着青紫色的嘴唇,艰难的呼吸着空气。 3j3j3j.C0M四个女人一直把芬奴玩弄到昏死过去一般,对所有刺激都没有反应的时候,让假阳具继续顶着芬奴的子宫颈,身上挂满电动情趣震动玩具的芬奴留在原地,3j3j3j点℃⊙㎡转身离去,让芬奴在痛苦和快感中沉浮到天亮。【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1节 【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一节2021年5月14日芬奴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不但学会了如何服侍女人,让女人快速进入状态,快速获得快感的能力,而且对于肉欲的忍耐力也获得了提升。 为了折磨芬奴,女人们用带着软刺的硬橡胶圆箍套在芬奴的乳头和阴蒂上,令芬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始终处于发情状态。 为了快点得到性释放,发泄肉欲,芬奴必须尽快的完成女人们的任务。 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女人们就会狠狠地奸淫凌辱芬奴一番,如果任务失败,芬奴不但要延长禁欲的时间,更要强逼着芬奴选择增加性欲的方式。 口服春药,或者将混有春药的灌肠液注入芬奴的肠道,最令芬奴痛苦惧怕但是又有些期待的是将带有刺激性药液注入膀胱的惩罚,虽然每次注入量都很少,而且刺激性也并不大,但是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加,经常让芬奴感到小腹部和尿道犹如烈火灼烧一般的痛苦难忍。 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天的磨难后,头晕眼花,全身肌肉酸痛,全身骨骼尤其是腰部好像已经碎裂的刺痛感觉,再加上肠道和膀胱好像就要被张破一般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令芬奴整夜的辗转难免。 这样的经历让芬奴对于这种惩罚惧怕不已。 但是等到每天唯一一次尽情排泄的机会,将体内所有的胀痛和灼烧感觉一口气排出体外,充满快感的排泄过程,令芬奴感到这是比高潮余韵还要甜美的感觉。 那种久违的快感和感动往往令排泄中的芬奴又哭又喊,喷薄而出的药液刺激着尿道口和肛门的那种快感,被药液冲击的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一起痉挛的感觉,在排泄后全身一松的甜美,都令芬奴欲罢不能。 在调教芬奴的这段时间里,芬奴就好像马戏团里的动物一般,做的好就会得到少许奖赏,做不好或者失败,就会遭受吞吃强烈短效春药的惩罚。 这种短暂的强烈春意对于芬奴这种一天都离不开人凌辱奸淫的淫娃荡妇来说,确是比疼痛来的更加有效。 为了尽快缓解一下对于肉欲的渴望,哪怕只是隔靴搔痒般的被玩弄几下,芬奴也要强迫自己压下强烈的性欲,维持清醒的头脑,全身心为女主人服务,以便得到女主人满意的奖励。 如果芬奴完成任务,女主人会视自己的满意程度给与芬奴不同的奖励,比如玩弄一会儿芬奴的性器官,抽打几下芬奴身体的敏感部位,或者用情趣玩具刺激一会儿芬奴的性器官,最高评价就是允许芬奴用全橡胶假阳具来安慰自己一会儿。 但是这些刺激都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如果芬奴做完一个任务就去享受片刻,然后来接下一个任务,就永远不会得到高潮,甚至连隔靴搔痒都做不到,只会越弄越痒,还不如不弄。 所以为了获得高潮,芬奴必须在女主人玩弄自己的时间里快速的,高质量完成另一个女主人的命令,才有可能获得足够的快感来达到高潮。 但只是得到连续两个女主人的满意肯定是绝对不够的,尤其是对于芬奴这种饱经了奸淫凌辱调教对于普通性爱几乎没有感觉的荡妇来说更是不值一提。 要想得到高潮所需的刺激,芬奴必须同时完美的完成两个女主人的命令,而且还必须连续获得满意的评分才有可能得到期待许久的高潮。 为了让芬奴知道自己的做的对不对,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对错的程度,女主人们往往都会用她们独特的方式告诉芬奴。 如果芬奴令自己非常的不舒服,她们就会咬牙切齿的一边责骂芬奴,一边用充满侮辱性的词汇一边咒骂芬奴,一边让她们的女奴做出示范动作让芬奴继续为自己服务直到满意至少是及格为止。 而她的同伴也会根据自己伙伴的言辞和反应对芬奴做出惩罚或者奖励的措施。 为了让芬奴尽快的学会如何服侍自己,令自己得到快感,女人们不禁会如实的反应自己的表情,让芬奴知道自己是否愉悦,更会在满意的时候对芬奴给与额外的奖励。 比如用和善的眼光看着芬奴,并且爱抚芬奴的头发,或者玩弄一会儿能够碰的得到地方,比如屁股和脸颊。 对于芬奴这种已经被调教出特殊体质和变态心理的性奴来说,女主人的最高奖励就是暴力地抓紧自己的头发,强逼着自己仰起脸后,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 如果女主人非常满意,获得了完美的评价,她们不禁会打自己的耳光,还会用一边用最恶毒的词汇羞辱自己,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和脸上吐口水。 这些令所有正常人都倍感屈辱和愤怒的举动对于芬奴这个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欲火烧的全身发烫,急需解决释放肉欲的淫娃母狗来说这简直是女神的恩赐,主人的恩泽,母狗的福祉。 为了继续追求这样的福祉和恩赐,芬奴强忍着遍布全身针刺一般的酸痛以及撕裂一般的灼痛感,努力的付出一切能够付出的努力,全身心的投入到讨好女主人的服务里。 刚开始的两天里,芬奴没有摸到诀窍,也没有服务女性的经验,被女主人们强灌了不知多少春药,肚子鼓起到极限,可以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膀胱更是被女主人们注入超过常人极限三分之一的刺激性药液,令芬奴在整整两天的时间里不停的哭嚎哀求,为了不让芬奴有少许的释放,她们将芬奴禁锢在拘束架上,拳打脚踢,增加芬奴的痛苦,直到芬奴终于放弃哀求,老老实实的强忍住体内的欲火和排泄的欲望,为女人们服务为止。 为了不再遭受令人难忘的肉欲处刑,在第三天,芬奴终于可以强迫自己抛开一切,全身心的服务女主人们。 而换来的奖励则是拖着自己精疲力竭的身体,忍受着双腿的酸痛,腰部的刺痛和嵴椎撕裂的剧痛,骑在那个被她们暂时称之为大鸡吧勐男的假人身上,通过深蹲和扭动腰部,在十分钟的时间里尽情的享受性爱的乐趣,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玩弄自己的身体,刺激自己的性敏感部位,用各种情趣玩具刺激自己,折磨自己,抓揉自己的乳房,揉搓自己的阴蒂,用假阳具抽插自己的嘴巴和喉咙,用沾满自己乳汁的双手抽打自己的耳光,还可以要求女主人的女奴拿着马鞭抽打自己的身体,帮助自己快速高潮。 而作为请求帮助的代价则是被巨大的没有任何多余功能的假鸡巴顶在子宫颈上整整一晚。 芬奴的身体被铁链固定,只能向下,无法向上,所以重量全部由子宫颈承担,那种胀痛和撕裂的感觉,再加上膀胱,尿道,肚子的胀痛灼烧感觉,再加上不管自己如何扭腰也无法缓解分毫的强烈肉欲将会折磨芬奴整晚,但是折磨的时间越长,早上起来排泄时的那种快感也就越强烈。 这种在痛苦和绝望中期待几个世纪的折磨,一但得到宣泄的出口,就如火山爆发一般,形成令人叹为观止的喷射景象,在这时,倒立着排泄的芬奴也被这强烈的排泄快感刺激的芬奴双眼反白,面容扭曲,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的在芬奴那张娇好的面容上留下肮脏但是却令人振奋的一笔。 最令观众津津乐道的确是芬奴一脸的凄苦神色,垂泪的双眼满含哀求之色,像小狗般蹲在地上做乞求妆,被女主人打耳光打出了高潮的情景。 在没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况下,只依靠打耳光就能高潮的荡妇在性虐论坛里引起一番轰动,令观看芬奴调教过程的观众数量激增,付费用户再创新高。 在这一个星期的调教后,芬奴身疲力累,再也无法刺激出一点体能的芬奴被重新装回了玻璃小棺材之中,就好像来时一般,全身都被泡在乳白色的药液中,各种刺激用具将芬奴的敏感部位沾满,对已经虚脱无力的芬奴继续刺激,让芬奴在班昏迷状态下也要强迫她维持发情状态。 回到庄园后,已经虚弱无力,彻底昏迷的芬奴被人从棺材里拖了出来,在带好封闭五感的头罩后,被丢进一个装满透明色液体的玻璃缸里。 在玻璃水缸里的芬奴好像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一般,脸上带着呼吸面罩,嘴里塞着一根几乎插入到胃里的粗大管子,好像尸体一般被浸泡在透明色液体里,调理回复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根据调教师茶的介绍,这是专门为租借之后的女奴回复身体用的,这些药液中含有多重矿物质,好像火山温泉一般,可以让那些疲累不堪,伤痕累累的女奴们尽快回复健康,尤其是芬奴这种没有外伤,但是内伤遍布的女奴效果最好。 这些内伤虽然绝对不致命,但如果医治不及时将会留下病根,影响健康,会令这些出色的女奴们提早步入老年。 不仅仅是身体的健康问题,更大的问题在于皮下的淤血等会让女奴的外表提早松弛老化,进入老年阶段。 所以不管是出于人道也好,为了商业利益也罢,让女奴维持较好的容貌,细腻的肌肤,健康的身体,是高级调教师最关心的。 毕竟女奴已经为了主人抛弃一切,甚至是人的尊严来取悦主人,要是主人也将她们视为一次性的工具末免说不过去。 即使不是芬奴这种难得一见,不仅奴性大,样貌好的女奴,就是一般女奴调教到一定程度也实属不易,没人会愿意看到她们提早报废的事情。 所以调教师一般都拥有较高的医学常识,虽然比不得那些专业医生和心理治疗师,但是跟一般的医生相比,调教师掌握的医学基础知识末必会比那些医生们差。 听到茶的介绍后,不不禁想要跟他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调教师,即使不是为了钱,为了左拥右抱也要好好学的上一学,毕竟赞在学校里的学习成绩也不是全班垫底的不是吗。 但是听到茶的建议后我不禁有些吃惊,不是因为茶不愿意教我,或者收费高,而是因为茶建议我先进入庄园的调教师学习班先系统的学习一下再自己找老师跟着学。 经过茶的解释我才知道,这座庄园不但陪徐女奴,还有男奴和调教师的培训,从初级到高级的都有,还能点名指定老师跟着学习,但想要指定老师指导自己的前提是先要取得一定专业知识,像我这种与门外汉相去不多的调教师是在不适合跟着调教师学习。 在茶的介绍下,我才知道我看到的这些女奴只是正做性奴庄园的冰山一角。 这座庄园从性奴那里得到的营收占比连一半都不到,而且女奴的收入远不如男奴高,其中最大的收入来自于调教师的培训课程。 每年进入庄园学习的人都有过千之数,参加性奴调教的人不过上百之数,而且男女奴都有。 换句话说在这上千人里,参加调教师学习的人数远比性奴要多的多,而他们所支付的学习费用更是惊人。 尤其是去掉那些医疗费用,服装费化妆品这些必不可少的额外支出之后,调教师的纯收入更使得性奴的收入难望其项背。 到了最高级调教师的课程,一堂课居然要一万多块,一个调教师一天的纯收入收入远远的超过性奴的收入,要是再去掉性奴所必须的一些花费,高级性奴的租借价格甚至都赶不上一个调教师一天所能赚取到的零头多。 这样的收入刺激更坚定了我要成为一名高级调教师的信念。 为了打成我的目标,我将所有的事情抛之脑后,将所有的影视业务交给总监打理,一定要在短期内成为一名高级调教师。 对于金钱的渴望和豪华生活的渴望,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调教师的学习中,废寝忘食的学习中,我不但忘记了询问为什么自从我回来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阿强和高原他们两对母子,更忘记了参加旁观芬奴确定女奴等级的评定过程。 直到总监将一份芬奴的评价结果放在我面前时,我才想起来我提出让芬奴参加性奴连考评定的事情。 在看到芬奴的性奴评级之后,我才如梦初醒的意识到我居然埋头苦学了将近大半个月。 我一边收拾着堆放在桌子上的光盘和书籍,一边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怀着兴奋和自豪的心情询问总监芬奴的评级结果。 我之所以敢给芬奴报名评级连考,就是处于对芬奴的绝对信心。 芬奴不管在奴性上还是容貌上都属于绝对的高品质,这不是我自夸,而是论坛里的那些观众们对她的评价,其中还有不少性虐届的资深人士都对芬奴提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甚至还有人私信我愿意付出几百万的代价来购买芬奴。 对于这些傻X我的回答一律是不,就给这么点钱就想从我手里获得这么一只能下金蛋的母狗,末免太小看人了。 虽然以目前的收入来看,几百万美元够我忙活三四年的,但是只要芬奴获得了名气,再加上布莱恩,一年弄个几百万绝对不是难事。 要是再加上我调教师的收入,哼哼,一年怎么不能弄个小几千万花花?脑子里的美梦还没做完,就被总监的一句中级女奴勉强及格,高级女奴几乎零分的回答惊回了现实。 看着总监一脸轻蔑充满嘲笑的嘴脸,听着总监幸灾乐祸,充满鄙夷的话语,我不假思索的大喊了一声他们是不是作弊了。 可是喊完我就后悔了,真要是作弊芬奴的评级应该是越高越好,最好是满分,毕竟租金与评级是挂钩的。 这年头商家都在大力鼓吹自己的商品有多么好,哪有批评自家商品短处的道理?虽然网上对芬奴的评价都是在说芬奴淫荡下贱不知廉耻,但是对于性奴来说,这是最好的赞扬啊?而且那些评论都在说芬奴是个天生的性奴,不做终身性奴真的太屈才了。 而且有好多人都说芬奴的资质是在太好了,简直就是极品性奴。 就是因为看到这些评论我才决定让芬奴进行评级连考的,可为什么两者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总监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不禁语带嘲讽的说道:「你以为被人操得时候不反抗,被人打几个耳光就能高潮的女人就是极品性奴了?真要这样的话,妓女们可就都是极品性奴了,这极品性奴也就烂大街了」「那你说为什么芬奴的得分才是个位数?」我不服气的看了看总监,又看了看桌上被翻开的评分,让总监给我个说法。 「看见没?评级的得分可是有要求的。 作为初级性奴,只要被人凌辱奸淫抽打的时候不反抗,就能拿到高分,所以芬奴在初级性奴这里拿到了满分,但是性奴的等级越高,要求也就越严格。 对体能耐受力,性技巧的要求也就越高」总监一边说,一边指着芬奴得了零分的性技巧一项,进行翻译和解释。 经过总监的解释和翻译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芬奴在极品女奴等评级中,满分五十六分,才得了三分。 就像总监说的,女奴等级越高,相应的要求也就越多,而且越来越严格。 就性技巧一项而言,不仅仅要求女奴有过硬的床上功夫和口交技巧,而且对自己身体的必须有严苛的把控能力。 比如在高潮这一项上,就有几种要求,而且每一种都近乎不可能,一小时之内连续高潮十五次,要想拿到满分,必须每小时高潮三十次以上才行。 在这样的基础上,女奴还要坚持两小时才算合格,三小时以上才能拿到满分。 这样的要求无疑不仅仅要求女奴有敏感的身体,在无形之中,对女奴的体力和耐力也提出了严苛的要求。 再比如性技巧,初级女奴只要能让六个人在一小时之内在自己体内射精就能拿到满分,但是从高级女奴开始,所谓的一小时之内让六个人在体内射精的意思就变成了必须同时射精,而极品女奴必须要做到所有人射精的同时自己也必须用高潮配合才行。 换句话说,作为一个极品女奴,她不仅要对自己的身体把控自如,还必须拥有丰富的性经验和技巧才。 对于极品女奴来说,不管插入自己身体的鸡巴有多少根,要么谁都别高潮泄身,要么就一起高潮泄身。 这种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对于极品女奴来说,是必须的,而且还必须成为一种习惯。 就这几样芬奴就完全无法做到,更何况之后还有耐久力和忍耐高潮和排泄的要求,那些事情对于芬奴,尤其是现在的芬奴来说更是不可能。 比如在多种情趣用品的刺激下坚持四小时不高潮这一项,芬奴就无法做到,更何况想要拿到满分必须坚持是个小时呢。 对于体能,芬奴就更是不用提,在蹲着马步,双手抱头的情况下,进行连续深蹲扭腰一个半个小时,满分为三小时,而且期间还必须每小时高潮至少六次才能拿到满分。 听完总监的解释之后,我无奈的看了看评级结果,我得情绪一落千丈,自信心更是被打击的支离破碎,近乎变成粉末,更何况极品女奴不禁对身体和经验有要求,对于语言着装以及气质也有相当的要求。 我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不禁安安盘算芬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极品女奴的评价,因为对于现在的芬奴来说,她除了容貌和手感两项以外,简直一无是处。 当我想起芬奴被人奸淫凌辱了这么多年都白被玩弄了的时候,不禁发出哈哈的无奈大笑:「没想到呀没想到,还是洋鬼子会玩啊,这么多年的调教居然全白费了。 嘿嘿嘿~~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笑,反正就是在大笑,笑的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 「先别笑了,要不要我跟庄园的人说说?增加芬奴的训练量?让她早点成为极品女奴?」总监带着些许关切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能行?」我止住笑声,咳嗽了两声问反问总监。 「行是行~不过~~」总监有些为难的说道:「嗯~~很辛苦,而且要一定的花费,跟庄园谈谈吧」「也好,要是他们要收费的话,我可就不干了」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行,我试试去,看看套交情能不能管用」总监嘬着牙花子狠狠地说道:「不过别有太大信心,感情什么的对洋鬼子可不一定好使」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总监赶快去谈,而我则需要思考一下以后得对策和收入问题,更主要的是尽快知道他们怎么训练女奴,只要知道怎么训练女奴,即使不用他们,我也能把芬奴训练出来,获得极品女奴的评级。 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阿强和高原,跟他们商量商量,大家一起努力偷师学艺,然后再综合一下所见所学,调教出三个极品女奴,那之后的豪华生活将唾手可得。 为了这个目的我决定等在找到阿强和高原之后再仔细商谈一下,但头等大事则是先弄清楚他们训练女奴的办法,所以我又找到调教师茶,提出让他带我到处看看的请求。 出乎意料之外的简单,听完我的请求,茶居然一口答应下来。 在第二天见面时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训练调教女奴应该属于商业机密,为什么还会允许别人观看呢?茶哈哈一笑向我不厌其烦的详细解释了一番。 从茶的解释中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怕泄露机密了。 调教这种事情,其实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强迫不来,虽然有人为了金钱会资源成为性奴,但那种为了某种目的强迫自己变成性奴,和因为爱好而成为性奴的人有本质区别,就像妓女和荡妇的区别差不多,虽然床上技术都差不多,但是跟人的感觉却有天壤之别。 而且性虐这种事情的基础是信任,如果彼此失去了信任,只是纯粹的基于发泄欲望或者利益而言,是绝对调教不出高级女奴的。 在调教的过程中,女奴必然要付出相当的努力,但是调教师也必须付出相应的经历,调教师必须时刻陪伴在女奴身旁,如果只是给女奴布置好功课和功课,然后自己跑出去玩乐,或者只是将女奴当做发泄的工具,对女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种发泄的举动根本算不上调教,只能让女奴变成一局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真正的女奴应该有血有肉,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自己的风格,在保留这些特点的同时,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淫荡下贱的一面,这是只属于主人的领域,别人无权享有。 而这一切的基础在于信任。 比信任更进一步的就是相互的爱,而这也正是调教极品女奴的基础。 女奴对于主人的绝对服从必须处于爱,由爱生敬,由敬生畏。 而这种畏,不是畏惧,而是依赖,是在精神和肉体的绝对依赖下产生的畏,是敬爱的表示,而不是对于主人惩罚的惊恐。 所以想要调教出一个极品女奴,主人的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远比女奴要多的多,这也是为什么极品女奴难得一见的原因,要不是想要看看芬奴有没有成为极品女奴的潜力,在完成初级女奴考试之后,也就停止了测验了,绝对不会再浪费时间接着考验下去了。 如果不是看在芬奴还依然保留自我风格的份上,在评级时网开一面,芬奴连中级女奴的评价都拿不到。 所以,芬奴现在要做的训练是从中级女奴开始,而不是从高级女奴开始,对于这一点茶希望我最好有所准备。 我和茶两人坐在高尔夫球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但虽然谈话还算愉快,但是茶给我的感觉确是他有些事情没告诉我,不知道是因为以我现在的知识理解不了,还是话题比较深入,以他目前的中文水平表达不准确,令他难以开口。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人家不想开口也就算了,没必要非要追根究底。 那样做有害无益,令人反感,还不如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来更好些。 我在茶的带领下开始参观庄园的调教训练基地,一圈转下来不但大开眼界,还发现了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性奴都是那些为了钱将自己出卖的人,所以有钱有势的人绝对不会成为性奴,但是在这座庄园里,我发现有好多人花费巨资让别人凌辱玩弄自己,更有人出钱让别人把自己的身体抽打的青紫一片,更有甚者甚至被真正的皮鞭抽打的皮开肉绽。 还有好多社会名流,站在经济或者整治的金字塔顶尖的人,居然会在这里四肢着地,全身赤裸,被人牵着项圈到处爬,而且还非常谦卑的低下头,按照性奴的标准动作亲吻主人的双脚,他们的动作表情甚至比性奴还要标准流畅。 这些社会名流的举动令我是在震惊,而更震惊的是,这座庄园不但有男女性奴,还有人妖。 我就亲眼看到一个带着能够封闭五感头套的男人,全身赤裸着,像实验室的青蛙一般被固定在一个高脚座椅上。 在高脚椅上的人妖被一男一女两个人夹在中间,女人用双腿间的巨大假阳具狠狠地抽插着他的嘴巴,男人则狠狠地抽插着他的肛门。 在他们周围的人手里拿着各种情趣用具,不停的刺激着人妖的敏感部位,强烈的刺激让人妖不住地射精。 每次人妖射精后,他周围的那群人就会用更加刺激的方法刺激他的身体,玩弄他的鸡巴和睾丸,令人妖再次进入状态射出精液。 当人妖再也无法勃起时,玩弄他鸡巴的女人就会拿出一个针管,将针管里的药液注射进入人妖的鸡巴或者睾丸里,然后再次开始刺激他的敏感部位,继续射精。 看着躺在高脚椅上,被人强逼着不断射精的人妖不禁有些震惊,生怕他会被这些性虐狂们给弄死,但转念一想,庄园的性奴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更何况,庄园的性奴都是有保护措施的,顶多就是躺在床上个把星期而已,真要被人玩死,还没那么容易,也就将这件事忽略过去。 毕竟我对男人还是没多少兴趣的。 虽说他的胸部和身材确实不错,但他毕竟是同性,可怜他一下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实在不值得我浪费脑细胞记住他。 跟着茶在基地转了整整一天,转的我身心俱疲,但是有用的真没看来多少,整个庄园就像个大型的健身房,各种健身器械一应俱全,那些不知道是主人还是女奴的男女们都在专人指导下,在健身器材上挥汗如雨。 打网球,游泳的人也不在少数,实在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调教。 原本还想去看看芬奴怎么样了,但是在有些疲惫,而且茶告诉我明天芬奴就修养好了,而且还可以参加女奴调教,让我明天再找她也不迟,我想想也是,所以就回到了住所,为第二天的观摩学习做准备。【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2节 作者:robert58702021年5月24日字数:11359【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二节经过一晚上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只是准备了一个录音机和笔记本以外也就没什么要带得了,但是上床之后就不断地做梦,梦到我成为富甲一方的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不管走到哪里都如云的美女环绕着我,并且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想要成为我性奴的愿望,在我的王国里,我住在金砖修葺而成的城堡里,穿着华丽的丝质睡袍,胯下骑着美女,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四肢爬行,并且还不断像我献媚,请求让我蹂躏调教的美女们。 晚上我就睡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脑袋枕着她们挺翘突出的胸部,或者坚挺的屁股上,身旁还跪趴着苦等我临幸而不果的各色女奴。 每一个美女都是人间的绝色尤物,她们跪在我得脚下用最卑微的话语乞求我的凌辱和玩弄,她们争相向我献媚,以获得一个亲近我的机会。 即使是成为组成我睡觉床榻的其中一份子,或者成为我的坐骑,让我骑在身下,或者成为我的坐垫,让我坐在她们引以为傲的的屁股或者乳房上,更或者成为清理我身体的毛巾或者手指。 我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的调教师,在众多出色美女的乞求目光中,享受着那些凡夫俗子充满愤恨的嫉妒目光。 得不到我宠幸的女人们恼羞成怒,扬言要我好看,逼得我好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般,上天入地,四处躲藏,甚至还要跟那些想要独占我的佳丽们展开惊天地泣鬼神,能够毁天火地的殊死搏斗才能摆脱她们的纠缠,让她们这些战败者满含不甘的热泪目睹我萧瑟孤独离去的背影…虽然一晚上睡得浑身酸痛,精神萎靡不振,还从床上滚落下来两次,但是心情却着实不错,安安祈祷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要常做,并且每次睡觉都要做。 当我来到芬奴训练的地方,不仅找到了芬奴,还有许久不见的红奴和玉奴,她们身上都穿着大红色的拘束服,金属项圈手扣脚扣束腰等拘束用具一应俱全,不仅可以随时用来固定她们的身体,更衬托出她们的性感美颜。 大红色的拘束装扮配合上她们三人的白皙顺滑的肌肤,令看到她们美色的人不禁食指大动。 但是在她们身旁还有三个装扮一样但是颜色不同的亚洲女人,黑色的拘束服和她们白皙的皮肤相映生辉,让她们少了些许性感美艳,却增添了不少庄重清纯。 当我仔细大量那三个亚洲女人时才发现,其中的一个我居然认识,就是张先生身边的那个小女奴。 当我仔细看清楚确定没有认错人时,我下意识的四处寻找张先生的身影,不甘心的我操着不熟练,还带有中国口音的法语连说带比划的向芬奴她们的调教师询问那个女奴的主人后,得到了微笑摇头的表示后,终于没有勇气再问了,因为我实在不清楚他摇头是代表没听懂还是不知道。 既然茶一再告诫我在女奴训练时主人不许以任何形式打搅女奴训练的规则,我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看着比较好。 虽然我有不少问题想要问芬奴,但是碍于规矩,我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仔细的学习一下怎么训练调教女奴好了。 六个正在踏步机上挥汗如雨锻炼的女奴,一边用女奴标准的踏步姿势蹬踏着踏步机,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充满诱惑力的娇喘呻吟,原本以为这也是调教项目之一,就像芬奴玉奴她们刚进入调教基地时那样,只是纯粹的训练体能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多加留意,但是当我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踏步机中间还竖着两根金属棒,正好刺入她们股间的私密地带。 两根金属棒随着踏步机的运转,带动着金属棒顶端的巨大假阳具在女奴的双穴内不断地交替抽插。 金属棒随着女奴们身体的起起伏伏不停的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将她们抽插的哀嚎连连呻吟不断。 虽然芬奴也在登山机上运动,但是芬奴双腿间的金属棒却换成了带有弹性的橡胶带,橡胶带随着芬奴身体的高低起伏产生出有节奏,好似弹棉花时的嘣嘣声。 在芬奴完成五公里跑步后,芬奴她们被命令在下一个训练器材处坐好,开始锻炼手臂和手腕,的耐力。 她们被固定在勉强担着屁股的座椅上,下体插着挂着重物的假阳具,双臂自然展开,抬高到与肩膀持平,好像要与看不见的人拥抱一般,双手抓住一根中间抱着橡胶的金属棒,不停的上下晃动,就好像给人打飞机一般,只不过上下晃动的距离要比打飞机长一些。 金属棒的向下都连接着一个打气筒,每个打气筒连接着一个有小孔的气球,如果打气的速度不够快,气球会因为漏气而缩小。 气球缩小之后,环绕着气球的金属圆环就会彼此闭合,形成回路,将电流联通到塞入她们下体的金属假阳具上,对她们进行严厉电击的惩罚。 但是作为被电击的补偿,还有部分电流被联通到她们的手臂上,令她们的手臂产生痉挛反应,可以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上下颤抖,在无意识间给气球充气,让气球重新变大,将回路断开,停止电击。 如果插入体内的金属假阳具滑出下体到达一定距离,悬挂在金属假阳具上的金属吊坠触及地面上的金属片,女奴们就会被电击,而部分电流将会启动连接在假阳具的挂钩上的起重器,将假阳具重新拉回她们体内,直至电流将起重器再次启动为止。 女奴们拼命地上下晃动着双臂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们咬紧牙关涨红了脸颊,浑身汗如雨下,嘴里不停的发出唔呀啊哈的声音给自己打气,但她们的体力和耐力毕竟有限,每个人都被电流电击过十数次之后终于完成了任务。 准确的说应该在电流的刺激下终于过关。 女奴们拖着疲累的身体,在主人的命令下,坐在下一个训练器器械,脚踏车上。 她们的项圈和束腰被固定在身后的金属架上,让她们只能保持着垂直坐立的姿势,蹬踏健身单车的踏板。 健身单车的轮轴在踏板的带动下飞快的转动,将旋转的动力在磁场内转化为电力,充入对方的蓄电池里,当三人的总里程数小于对方的总里程数时,冲入的电力将会启动惩罚装置,抽打失败者的乳房,后背,大腿等部位,直到总里程数超过对方为止。 为了公平起见,调教管允许女奴自己选择脚蹬齿轮的大小。 越小的齿轮蹬起来越省力,但是同样的转动次数却不如大齿轮行驶的距离远,但是脚蹬的齿轮与抽插女奴下体双穴的假阳具连接在一起,越大的齿轮抽插的幅度也就越大,但是齿轮越小,抽插的次数也就越多,所以女奴们必须依照自己的能力在七种不同尺寸的齿轮里挑选适合自己下体的齿轮。 而且为了让女奴们可以发挥自己的潜力,她们都被带上了眼罩和头套,只能在黑暗中拼命地蹬踏脚蹬,以求让惩罚不至于落在自己身上。 六个女奴在调教管一声令下后,开始拼命地蹬踏脚蹬,粗长的假阳具随着齿轮的转动抽插着女奴们的下体,令女奴们发出阵阵凄惨的呻吟和哀嚎。 汗流浃背的女奴们从健身单车上被解放下来时双腿不住的颤抖,身体上也布满红痕,尤其是乳房胸口部位更是通红一片,在汗水的衬托下散发出妖冶性感的光泽,极大的刺激着男人们的生理本能。 看着这六个美艳娇娆,性感尤物们在调教管的命令下按照女马的标准步态,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顺着墙边行走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这六个各具特色的尤物分开双腿站在健身器械上时,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不同的神情,芬奴脸上挂着些许期待,玉奴脸上写满惧怕,红奴则是带着一股愤恨,而那三个不知名的女奴们年纪大些的脸上带着无奈,小一些的则是有些忧伤,张先生的小女奴看着身旁的两个女奴,脸上浮现出不屑,看向她同伴的目光中含有明显的怨恨。 在她转头看向芬奴她们三个时,则表现出一股倔强和敌意。 尤其是在看到芬奴时,那种包含着嫉妒的敌意非常明显。 芬奴感受到这个小女奴的目光,转头看向她时,这个小女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和敌意,反而还在回头的时候发出一声充满不屑和鄙夷的冷哼声。 这次的训练调教项目是让女奴们分开双腿,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撑着膝盖,下沉身体,将两根不规则波浪形的金属棒塞入自己的阴道和肛门。 波浪形的金属棒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圆盘,而女奴们要做的就是通过扭动自己的腰部,用腰部的力量旋转双腿间的圆盘。 哪一组女奴的旋转数少就会在结束训练后受到严厉的惩罚。 六个女奴依旧分为两组,半蹲在小圆盘上,头上带着眼罩,嘴里塞着粗长的橡胶假阳具,双手抱头,昂首挺胸,后背笔直,通过不断的扭腰,晃动下体,摇动插入下体内的金属棒来转动双腿间的圆盘。 看着转动的圆盘我不禁想起在电视里出现的磨豆腐的情景,差别不过是手摇磨盘变成了阴道和肛门摇动把手罢了。 插入她们体内的波浪形假阳具隔着一层肉膜在她们的肛门和阴道里刺激着她们的嫩肉,挑起她们的肉欲,但因为害怕末知的惩罚只能强忍肉欲,拼命地扭动腰部,让圆盘快速旋转。 原本就疲惫的身体,在半蹲的状态下,还要剧烈快速的扭腰的痛苦令六个女奴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眼前六个全身赤裸,昂首挺胸,满身汗水扭腰的女奴,别有一番令人热血沸腾的娇姿妙态。 挂满晶莹汗珠的丰满大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夺目耀眼的光泽,双手抱头的动作不但令她们的胸部看上去更加挺拔,还将她们最性感的一面展示出来。 最令人着迷的是她们扭动腰部,将下体挺起来的那一瞬间,光洁的耻丘上同样布满汗水,令那最羞人的隐秘部位点缀的更添诱惑,再加上因为大幅扭腰运动而时隐时现的感觉,比直接暴露出自己的下体更加吸引人。 这次运动过后,女奴们按照调教员要求四肢着地,跟在调教员身后爬行着来到休息区。 所谓的休息区不过是另一个羞辱调教女奴的地方,在这里,女奴们虽然可以休息喝水上厕所。 但这些平常不过的事情,却必须付出些许代价。 想要喝水,就必须给饮水机上超长的假阳具进行深喉口交十秒以上,才会模拟男人射精,将一小股一小股的生理盐水射入女奴的食道里。 想要上厕所,就必须向公狗撒尿那样,将一条腿抬高面对着装有镜子的小便池一边看着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一边排尿。 想要休息就必须坐在竖着两根不断震动的粗大假阳具,勉强放下半个屁股的椅子上坐着。 休息区并不是每个女奴都愿意去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她们虽然可以休息回复体力,但是凌辱奸淫却不一定会停止。 就比如芬奴这种带着贱畜标识项圈的女奴,就更不愿意进入休息区,因为她们这种身份的女奴是可以随意被他人凌辱玩弄得,只要调教员和主人不禁止,即使是性奴也可以在得到调教管或者主人的允许后用她们进行发泄,尤其是芬奴这种带着高级贱畜标识,地位最低的女奴,更是任人凌辱奸淫的对象。 芬奴在喝水时,有一个其他女奴的主人,来到芬奴身后,掏出鸡巴,直接连根插入芬奴的阴道进行奸淫。 在芬奴排尿时,更是被两个人妖男奴一前一后的奸淫嘴巴和肛门。 即使芬奴坐在椅子上休息,也有人来到芬奴身边揉捏她的乳房,刺激她的阴蒂。 但因为女主人不允许芬奴高潮,所以即便芬奴的身体被欲火烧的一片通红,也只能极力忍耐自己的性欲,因为如果芬奴高潮,就会得到一星期不许高潮的处罚,而且这种处罚是可以累计的。 这种处罚对于芬奴这种已经被调教出性瘾症的女奴来说,几乎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不要说一个星期,就是两三天她也受不了。 但是在女主人的威吓命令下,芬奴只能不断的发出不要再刺激自己的哀求,但越是哀求,身旁的女奴越是起劲儿,而其中刺激她最卖力的就数红奴,她盯着芬奴的双眼射出憎恨的目光,脸上显出狰狞的微笑,身体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却非常亢奋,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充血到赤红的样子令芬奴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虽然芬奴想要抗拒,但是红奴的项圈标志着她是一个奴主,对于主人来说,红奴就是女奴,但是对于女奴来说,她就是主人。 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庄园里的奴隶一般,芬奴是奴隶,而红奴就是工头,虽然都是女奴,但是芬奴必须服从红奴的命令,而调教管就是所有女奴的主人,包括红奴,也必须服从调教管的命令。 所以只要在调教管允许的范围内,红奴就可以对芬奴做任何事情。 红奴在芬奴的哭喊乞求下,不断的提升刺激的强度,不仅让芬奴高潮了三次,还让芬奴产生了一次强烈的潮吹。 这样的结果令她的调教管表示了赞赏,并且开出了对芬奴为期一个月的无高潮处罚。 当芬奴听到这个处罚时,一下子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因为没有向主人谢恩,又得到了一项更加要命的处罚,就是在这三十天里,芬奴还必须接受强制催情的处罚。 在这三十天里,芬奴被强制二十四小时处于发情状态,但又不许高潮的惩罚,对于芬奴这种极其性欲旺盛,肉欲强烈,身体异常敏感的性瘾症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下地狱,而且在这三十天里,她还必须参加各种会令她高潮的训练。 就在之前的脚踏车和磨豆腐的训练中,芬奴就必须时不时的停止运动,让自己的身体稍微冷静一下,但是随之而来的确是芬奴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完成任务的人,索性她们的对手们也都不怎么样,依靠红奴和玉奴的努力,她们几乎一路处于领先地位,虽然偶尔也会落后,但还是都追了回来,这其中的功臣就是红奴,她每次都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而且是不得不超标完成任务。 因为是组队游戏,所以红奴和玉奴为了不受处罚,只能帮助芬奴完成她那一部分完成不了的任务,所以付出的必然要比芬奴多很多,所以红奴和玉奴拿着芬奴泄愤,让她自己遭受些许惩罚的心情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是作为红奴对手的三人组好像也有不合,我认识的那个女奴总是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身旁的两女,在训练时也是怀着一股子怨气在进行。 看她走上训练器械时,看向芬奴的表情和目光,不是愤恨,而是将芬奴为对手,一定要超越她的嫉妒表情。 在进行训练时,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在咬牙坚持,反而是在用这种方法拼命地作践自己。 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跟她一组的两个女奴应该是想要保护她一般,想要更多的分担她的苦难而咬牙坚持着。 但是这个小女奴却并不领情。 而且芬奴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当她看到芬奴喝水被人操屁眼时,她居然停下喝水,招呼其他人来到自己身旁,一边喝水一边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屁股,并且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不停的收缩屁眼,示意他人来奸淫自己的肛门。 当她看到芬奴在排尿时被人前后夹击,一边给人深喉口交被操肛门,一边分开双腿排尿时,她也招呼别人过来对自己进行前后双插。 当她看到芬奴坐在座椅上,被人亵玩的时候,做出与其他女奴截然相反的事情,坐上座椅拼命地搔首弄姿时还发出大声的呻吟,竭尽所能的将周遭人们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而且通过还不停揉捏抽打自己的乳房屁股和阴部,来提醒其他人自己也是女奴之一,可以任由他人蹂躏奸淫。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些无法玩弄蹂躏芬奴的主人,或者那些想要在芬奴身上发泄自己心内怨恨和不满的女奴们来到小女奴身旁,对她展开凌辱。 但是她身旁的一老一少的两个女奴在看到小女奴被人奸淫蹂躏时,不管自己的身体如何疲惫,如何疼痛难忍,一定会来到小女奴身旁,将她夹在中间,勉强自己做出妖冶献媚的表情,发出颤巍巍,充满不甘和无奈的呻吟声,做出比小女奴更加大胆,但却非常不熟练的淫荡行为,但是小女奴却不住的用手脚将她们推向一边,表现出非常不友好的行为。 坐在椅子上的芬奴正被红奴不停的刺激着身体上的敏感地带,而且用凶狠的表情命令玉奴也一起刺激她,并且还恐吓玉奴,如果芬奴无法高潮,就要玉奴的好看。 不知道玉奴是因为红奴的威胁还是因为自己也要报复芬奴,她配合著红奴的玩弄,对芬奴的敏感地带做出最有效的刺激。 丝毫不在乎芬奴的哀求和哭喊。 小女奴这一组三个女奴却并排坐成一行,拼命的将其他女人身旁,想要蹂躏同伴的人吸引到自己身上,三个女奴好像在比拼谁更淫荡一般拼命地做出更加性感风骚的行为,发出更大更销魂的呻吟声,将更多的人吸引到自己身边。 在一番休息后,六个女奴被带到下一组训练器械处进行训练。 这一次的训练是女奴们将一端装有粗长假阳具的金属柄园锤塞入阴道,通过下蹲用锤子撞击金属圆盘,受到撞击的金属圆盘一端下降,上升的另一端会撞击一个小铜锣,令小铜锣发出脆响。 如果女奴不能在下蹲之后迅速提起小铜锤,让跷跷板恢复原装,敲击小铜锣的橡胶锤子就会按在小铜锣上,令小铜锣无法发出声音。 这个训练的目的是锻炼女奴的耐受力和双腿的耐久力。 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捶打小铜锣的力量越大,假阳具撞击子宫颈的力量也就越大,带给女奴的痛苦也就越强烈,但为了让小铜锣能够发出合格的声音,女奴必须用阴道夹紧沉重的小铜锤,快速的提起来,令自己这一端的跷跷板升起才行。 所以女奴们必须在子宫颈受到撞击的痛苦中学会收紧阴道才能完成这一系列的运动。 这个训练的目地其实不单单是锻炼女奴的体能,还包括女奴对于痛苦的耐受力,让女奴养成在子宫颈受到撞击时收紧下体的习惯,可以更好的为那些鸡巴尺寸远超常人的男性服务。 六个带着眼罩的女奴扎着标准的马步,昂首挺胸,双手抱头,上半身挺得笔直,一次又一次的下蹲,令小铜锣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随着敲击声小铜锣背后的计数器跃动着,记录着每一次成功敲击的数字。 五个女奴在上百次的敲击后终于支持不住,下体的铜锤一个个脱离阴道,掉落在地上,芬奴成为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个女奴,而且在调教管命令她停止的时候还表现出有些意犹末尽的陶醉表情。 在调教管对芬奴的称赞声和对其余五个女奴的辱骂声中,她们离开训练器,开始进行下一个训练项目,女奴踏步。 与最初训练女奴步伐有些小小的不同。 两根细长的假阳具深深地插入女奴们的阴道和肛门,让她们必须收缩括约肌才能将这两根假阳具保持在身体里。 为了加强女奴们收缩括约肌的力量,女奴们的左右脚腕上各固定着两根链接着插入她们肛门和阴道的假阳具,随着女奴们双腿的踏地,不断的对插入女奴阴道和肛门的细长假阳具做出拉扯的作用。 为了将假阳具保持在身体里,女奴们必须有节奏的加强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力度,以对抗橡皮筋的拉力。 六个女奴一字站好,双手交叠背在身后,随着面前好像钟摆一样不断发出有节奏滴答声的金属摆动器不停的原地踏步。 女奴们脚上的特制的没有后跟而且沉重的女马高跟鞋,随着滴答声不断的发出清脆的踏地声。 这种训练对于芬奴玉奴和红奴三人,来说并不是太难,因为她们早已习惯养成将插入体内的异物夹紧留在阴道或者肛门里的习惯,所欠缺的只是双腿的耐力。 但对于好没有习惯时刻收紧括约肌的三个亚洲女奴来说,这种负重抬腿的联系分散了部分注意力,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必须收紧括约肌才行。 所以她们三人为了不让假阳具掉出来,时不时的就因为跟不上节奏而遭受马尾鞭的抽打以作惩罚。 六个女奴在高抬腿踏地四十分钟后,体力到达极限,再也抬不起双腿,所以她们都接到了训练之后就要接受惩罚的警告。 之后的训练项目都离不开各种体能训练,女奴们在双腿倒吊的状态下,一边灌肠一边仰卧起坐,在限定的时间里,不但要做够足够次数的仰卧起坐,还不能在做完之前失禁,将灌肠液排出。 三个亚洲女奴虽然体能很强,但是对于灌肠后的强烈便意的忍耐力却不行。 芬奴三人虽然对灌肠具有很强的忍耐力,但是体能却不够好,做完一个往往要休息良久才能再进行下一个。 所以六个女奴全部失败,在原本的惩罚上又增加一项末知的惩罚。 之后的各种训练腰腿手臂力量和耐力的训练都与奸淫挂钩,而是是用自己的体力来奸淫自己。 一边锻炼体能一边训练自身对于性行为的耐受力。 这些训练不但锻炼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力,还包含着极限拉伸和扩张力的训练。 而且作为性器官一部分的嘴巴也包含其中,嘴巴的吸力以及深喉刺激更是成为训练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在进行手臂的推拉力量训练时,训练器械的握把横梁处都有一根垂直向下的细长假阳具,在下降时,塞在女奴嘴巴里的龟头就顺着嘴巴和食道穿过喉咙,让女奴们在进行臂力训练时一起训练深喉技巧。 在横杆上升时上升的横杆会带动机械装置,将女奴们座位上的假阳具就会上升,进入女奴体内深处。 在到达体内的底部时,因为阻力无法继续深入的假阳具就会在充气阀的作用下变大,对女奴的下体进行极限扩张。 当横杆再次下降时,假阳具内的空气就会回流到充气阀内,回复原装。 如果横杆继续下降,假阳具内的空气就会被充气阀抽走,变得更小,很容易从刚被扩张到极限,还没有复原的下体的幽洞里滑落出来。 芬奴在调教管的命令下坐上训练器的座椅上,进行手臂的拉力训练是旁边的辅助人员走到芬奴面前,仔细的看了一下芬奴的项圈上的金属牌子的编号,不禁微微一愣,用惊讶的眼生了看了看芬奴,然后才对器械进行调整。 他不但将器械横杆上假阳具的长度加到最长,还将连接着假阳具打气筒的推杆拉出到到极限,最后还将横杆的握把向中间移动了一些,才让芬奴开始进行训练。 芬奴看了看身旁几个女奴训练器上的假阳具,又看了看自己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无可奈何的神情,极其不情愿的握上了横杆的把手。 就在调教管让六个女奴准备训练时,那个张先生的小女奴向调教管发出请求,希望自己的训练强度可以和芬奴的一样。 调教管听完,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不禁浮现出鄙夷和轻蔑的神情,带着满腔的嘲讽口气嘲笑起小女奴。 说她太自不量力。 芬奴的假阳具不但插得深,而且距离长,对喉咙的刺激也大,向小女奴这种没有经历过长期暴力奸淫的女奴来说就是那种呕吐感也受不了。 再加上下体的训练也不够,不但忍受了假阳具顶子宫颈的痛苦,更不可能忍受的住极限扩张时,那种阴道和肛门撕裂一般的疼痛。 芬奴的假阳具几乎可以插到胃里,肛门和阴道里的假阳具更会被扩张到直径十七厘米,这种扩张,连生育过的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小女奴这种少女,所以调教管坚决的否决了小女奴的要求,让她坐回座位,继续训练。 随着调教管抽打女奴身体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女奴们开始了拉力训练。 训练才开始不不久,三个亚洲女奴就因为呕吐和下体的撕裂感,而不时的中断训练。 或干咳,或用手抚摸几乎被撕裂的下体,不停的大声呻吟。 反观芬奴这三个经常被人肉领奸淫的女奴,尤其是芬奴,即使是在如此痛苦的状态下,依旧随着调教管的抽打自己的节奏不停的退拉着横杆,并且还达到了两次高潮。 虽然芬奴的淫荡下贱获得了调教管的称赞,但是芬奴却破坏了不准高潮的命令,所以,芬奴的无高潮期限不仅又被延长了一星期,还要增加对芬奴肉欲的刺激。 之后的训练虽然不再借助器械,但是训练强度却相对增加,而且着重于肉穴的收缩能力进行训练。 不管是仰卧起坐,还是俯卧撑,深蹲,都必须极力的收缩嘴巴和下体才行。 仰卧起坐时,女奴们必须双手抱头,用膝盖夹紧一个金属片,嘴巴里含着一根用橡皮筋连接着金属片的柔软的假阳具,在躺下时,必须用嘴巴牢牢吸住假阳具,不让橡皮筋吧假阳具从嘴里拉出来,如果做完仰卧起坐,假阳具上带有齿痕,将会遭受和假阳具拔出嘴巴同样的惩罚。 晚上的瑜伽和仪态训练时,女奴们的阴道或者肛门,也或者阴道和肛门都塞着假阳具,进行收缩力的锻炼。 女奴们脚腕上的皮扣都带着连接着能够从女奴下体力拉出假阳具的橡皮筋,通过女奴们的,行走,蹦跑,站立,跳跃等动作改变或者增加橡皮筋的拉力,利用女奴们自身的力量将她们自己的肉穴锻炼成令任何尝过滋味的男人们流连忘返的极品美穴。 在看了几天之后,我不禁有些意兴阑珊,虽然女奴们每天的训练项目都有些许不同,但都是在锻炼身体时,一起锻炼下体的运动项目。 调教管竭尽全力的激发著女奴们的体能潜力,让她们即使在气喘吁吁满身大汗时,继续进行锻炼。 虽然女奴们赤身裸体,汗流浃背的样子,和她们散发出的气味很有诱惑力,但对于我这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主人来说,还不如等到女奴们进入休息区时,可以任人淫玩来的有意义。 形体和仪态训练对我来说就更是枯燥乏味,也就是看女奴们跳舞时,看着场面宏大,波澜壮阔的臀韵乳浪能让人起点兴趣外,这些女奴们的瑜伽和形体仪态训练简直能看的人昏昏欲睡。 因为有很多女奴的下体都带着铜铁制造的贞操带和乳罩,虽然知道在这些贞操带之下一定进行着各种意想不到的龌龊,但是,看不到又有个屁用。 既没有群奸乱交,也没有打的吱哩哇啦惨叫的场景,即使有,也只是以责骂为主的惩罚,实在没有多少香艳可言。 所以在看了几天之后,我实在没有看下去的性质,所以就在空闲时找到了调教师茶,向他询问一些关于女奴们训练的事情,尤其是芬奴的训练以收缩为主扩张为辅,与其他女奴们正好相反。 按照调教师茶的解释是,芬奴经常被奸淫亵玩,所以芬奴的肛门和阴道早就达到极品女奴的标准,但是芬奴对于肉穴的控制能力却远没有达到极品女奴的标准,单单就是模仿阴道高潮的剧烈收缩芬奴就做不到,更何况极品女奴对于控制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也有严格的要求。 这些女奴们的训练项目都是帮助女奴们讨好男人们设计的,虽然芬奴下体的收缩力不错,耐久力惊人,但是这些事情还不足以令男人们流连忘返,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芬奴还没有养成有节奏收缩下体的习惯。 有节奏的收缩下体,模仿高潮时候的痉挛,不仅可以大幅延长收缩的时间,给与男人们更长时间的刺激。 而且这种模仿高潮痉挛的行为,不但可以讨好男人们的生理,更可以满足男人们的虚荣心,让男人得到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而且有很多时候女奴为主人服务时会有一些身体环境条件的限制,让她们的性技巧无法发挥出来,比如在群交的时候,因为彼此的身体和男人的体能限制,大家的行动都被局限在一定的范围里,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最快让男人们射精,就成为女奴的首要任务。 如果按照芬奴目前的技巧来看,她只能通过挤压的方式来达到目的,但是学会了如何控制下体的收缩让男人们产生抽插时才有的错觉,将会大幅缩短射精所需要的时间。 而且收缩下体只是女奴们的基本功,当收缩下体成为习惯之后,就会让女奴们进行之后的进阶训练,让她们可以自由控制下体,就像魔术师一般,用下体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并且介绍了好几个极品女奴的必须具备的基本功。 茶看我满脸怀疑的样子,决定让我眼见为实,于是叫来了一个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的老女人,用事实向我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茶命令刚进屋,长相平平的老女奴用肛门和阴道把煮熟的鸡蛋已螺旋的方式吸入自己的下体。 用肛门和阴道夹住普通圆珠笔粗细,手指长度的假阳具提起十多斤的重物,行走五公里以上。 在我感觉最难的就是在保持身体不动的情况下,将一个选挂着十斤重物的鹌鹑蛋大小的球状物吸入下体,并且还能在阴道里快速的上上下下,进行活塞运动,频率之高,速度之快简直比打手枪还快,而且还是一边小跑一边做活塞运动,而且在这种状态下她在跑步机上跑了五公里之后,额头才隐见汗珠。 在这之后茶还让面前这个年进五十岁,皮肤有些松弛,胸部也微有下垂的女人向我展示了更为令人叹为观止的技巧。 眼前的老女奴对于下体的控制真的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她不仅能将一条由鹌鹑蛋大小钢珠串成的珠串,在不用手的前提下,完成从地上吸入体内的壮举,更可以在站立的状态下,将还坠着十五斤重的珠串一颗一颗的缓缓吞入阴道和肛门。 更为令人惊讶的是她居然可以分开操控下体的双穴,犹如控制双手一般。 在她用肛门一颗一颗吞入坠着重物的珠串的时候,她居然可以用阴道喷气,吹火摆放在双腿间,距离她阴部将近一米远的蜡烛。 而她用尽全力收紧阴道,让握力器产生四十多斤握力的情况下,她大红色的肠道居然从她的肛门里被挤了出来。 这种一个洞吸一个洞喷,做出截然相反运动的控制力,不禁令我惊讶不已。 而我听了茶的介绍,并且亲眼目睹之后,我才真正明白芬奴跟真正极品女奴的差距有多么大,而且为什么眼前这个在长相样貌年龄都属于中等偏上的半老徐娘这么让人留恋。 庄园所说的性技巧不仅是针对女奴的活好不好,还包含着对女奴身体反应的要求。 眼前的这位半老徐娘,始终按照女奴的标准站姿昂首挺胸,双臂在背后交叠的状态下,按照茶的命令,通过双穴吞吐假鸡巴就能按照一定的节奏而高潮。 在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按照每八十秒左右高潮一次,每次高潮维持十秒钟的节奏进行着双穴交替吞吐的运动,就好像看着表进行一般,每次误差不超过十秒。 在她连续高潮十四次之后,茶命令她以最快的速度进行高潮时,她居然可以在两分钟之内高潮三次,每次高潮只维持四秒左右。 当她快要进入第五次高潮时,茶突然下命令,让她不许高潮时,她居然在各种电动情趣用品的刺激下连淫水都不再分泌,而且她还能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若无其事的将一篇非常色情刺激的黄色小说从头朗读到结束,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的声调始终如一的平淡,就好像她根本没有感觉一般。 面对着这么一个可以随意操控自己身体甚至是感觉的女奴,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才能才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不仅震惊于极品女奴的高素养,更震惊于她们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不知道芬奴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种控制能力,对于渺茫的希望,和不可能碰触到的理想,我的心情一落千丈,每次想到芬奴在肉欲的刺激下的淫荡下贱举动,以及一碰就淫水直流的敏感肉体,我就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好似看到我即将拥有的豪华生活离我而去的景象。 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一试,我不能让我唾手可得的富贵就因为我沮丧的心情毁于一旦,我必须加强芬奴的训练强度和时间,因为我没有二十年的时间等他们将芬奴训练到那个半老徐娘的耐心和时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3节 【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三节2021年6月24日在看了一个星期的女奴训练之后,我就感到意味索然,除了一脑子浆煳以外实在没学到一点东西,尤其是纳闷女奴们的训练都是超长时间的匀速运动,以耐力为主,极少有那些为了锻炼肌肉而进行的用重量轰炸肌肉的力量训练。 在晚上的训练基本是礼仪训练,而且还不是女奴的礼仪,是高级别外交时所使用的礼仪,而且远比一般礼仪课程包含的更加琐碎,不但包含站立,行走,舞蹈,化妆,就连吃喝排泄等训练,就连日常生活中的吃喝拉撒睡全都包含其中。 但是这些训练里却少有女奴用的跪,爬,乞求,讨好,献媚类的训练。 最令我感到不解的是,调教管居然在给这些女奴们灌输贞洁的思想或者暗示,让她们产生强烈的羞耻心,尤其是让她们崇拜的女神是一位代表着纯洁和爱的什么神话女神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实在弄不明白庄园的训练是个什么意思。 贞洁的母狗?守节的荡妇?不容侵犯的女奴?这不是扯淡呢吗?要说教女奴们化妆,瑜伽,跳舞我还能理解,可让女奴们往贞女节妇上发展,我就真的不能理解了。 我苦苦思索了几天无果之后,找到调教师茶,开始向他取经。 根据茶的解释,终于明白庄园为什么费劲心思的要做这些事情。 对于庄园来说,女奴们都是庄园的产品,既然是产品就要展现出庄园产品的质量。 庄园产出的女奴不但可以满足男人们对于异样性爱的要求,更可以满足他们日常生活中的要求。 比如带着自己的女奴出入高级别场所宴会。 这就要求女奴们不但可以放弃尊严和廉耻向主人献媚,更要求女奴们可以在必要的情况下展现自己高雅高贵,雍容大方,甚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面。 这种人前圣母,背后母狗的反差不但可以满足男人们的性欲,更可以满足男人们与生俱来的征服感,从生理和心理两方面同时给与男人们满足。 至于那些吃喝拉撒等生活琐事,就是从产品的细节问题。 一个产品的好坏取决于瑕疵的多寡,瑕疵越少,品质自然也就越好。 而这些生活中的琐事虽然容易被忽视,但是也是最容易让人比较的地方。 就比如脱衣服,这事谁都会,但是作为庄园的女奴,她们不但要脱,还要脱出水平,脱出境界。 脱衣服,对于一般人来说,只要脱掉就好,追求的只是结果;但是对于妓女来说,脱掉衣服不过是开始工作的必然表示;但是对于庄园的女奴来说,这也是取悦主人的一个项目。 将遮挡主人视线的障碍物去掉,令他人获得视觉享受,就是脱衣服目地?对于别人确实如此,但对于庄园女奴来说,这可不行。 因为脱得过程也可以给与主人身心上的满足。 比如让男人觉得自己眼前的这正在宽衣解带的女人,正因为能在眼前的男人面前露出身体而自豪,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到自己的身体而骄傲。 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卸掉全部伪装,将最真实的自己全部展现出来,是一件无比高尚而优雅的事情。 这种无声的称赞,远比千万句马屁和赞颂更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心理。 因为在西方尤其是法国,评价一个男人是否成功人士,并不是看他的资产有多少,权利有多大,而是看这个男人能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以在他面前脱衣为荣,或者产生在他面前露出裸体是一件高尚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真的说明才是一个真正的成功人士。 通过调教师茶的解释,我重新回到女奴的训练室再次观察女奴们的吃喝拉撒,站行坐卧,尤其是在仔细观察调教官选出来的示范女奴的行动之后,不得承认,法国女人都是天生的性感尤物。 例如所有女奴面前的示范女奴,不管在身材还是样貌上,都不如芬奴她们姐妹三人。 在她的皮肤上有一些雀斑和小黑痣,不但起不到点缀的作用,反而还破坏了她外观。 而且这些黑痣和雀斑在白人女性身上,就更明显。 轮长相,面前的示范女奴长着一张标准的欧美脸,脸上的线条棱角十分明显,就好像是用标准的几盒图形拼接起来,或者说是用小刀切出来的一样。 身材虽然可以说是凹凸有致,但绝对称不上性感妖冶,只属于一般般。 可以说,我面前的这个示范女奴在外形上完败于芬奴她们。 但就是这么个中等面容身材的女人,却在我面前展现出别样的勾魂摄魄,性感和余韵。 用一句话总结,她的一颦一笑尽显风情,她的举手投足皆是风景。 就像调教师茶说的那样,脱衣服这么一件人人都会的事情,却让面前的这个示范女奴演绎出别样的韵味。 她略施脂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纯白色的对襟棉布睡裙,再加一条淡黄色的腰带,丝毫不能将她平平无奇的身材和脸蛋变得更加精致,也不能让刚刚沐浴之后的她变得更加美艳,丝毫不能给她带来丝毫视觉上的提升。 这要说有什么看点的话,除了露出两条缓步前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之外,也就是她细长的白皙脖子了。 可就这么平平无奇的装扮,再搭配上她平凡的身材和长相,却令人产生出强烈的满足感。 究其原因,就是她在缓步前行时候的表情和动作的变化。 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绵绵情话,哀怨的眼神似乎在责怪面前的情郎为何如此的不解风情,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不能理解眷恋的情郎为何还不快来吐露衷肠,幸福而又期待的表情难道换不来情郎的温柔怀抱?她,微微抬起因羞怯而微微垂下的俏脸,露出一缕阳光般的微笑,伴随着手臂划过的弧线,腰上淡黄色的腰带被大方的解开,飘落在地板上。 她的睡裙前襟慢慢打开,滑向两旁,露出她身体正中处的少许肌肤。 她将双臂弯曲,手指轻轻的点在胸前的开口处,双手食指的指尖随着衣襟边缘轻轻一拨,顺着衣襟微微一滑,整件睡裙便被打开,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微微凸起的峰峦,以及小腹上一块仔细修剪之后金黄色的麦浪。 她的双臂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肩随着她缓慢的脚步向后慢慢的挺起,双手在小腹处聚拢,右手迭在左手上,她的下巴也在双手交迭完成时带着骄傲的神情微微昂起。 此时站定的她,双腿并拢,身体微侧,双手交迭覆盖在小腹处,纯棉的睡衣也在她有节奏的缓步而行中从肩膀上滑落到她的小臂处。 柔软轻薄的棉布睡衣的下摆,不但刚好遮挡住她微微下垂的屁股,还为她引以为傲的的双腿增添了若隐若现的感觉,令人情不自禁的产生出想要剥开那层洁白,想要一睹她双腿和股间盛景的欲念。 这件棉布质地,勉强遮住她屁股和股间圣地的超短睡裙,在此时不但成为她将众人目光转移到她傲人长腿上的道具,更成为她遮盖自己缺陷的遮羞布。 而且她还利用睡裙的颜色强化了人们对她的正面印象。 近乎全裸的她,微微昂着头,双手压在小腹上,左脚在后,右脚跟紧贴在左脚脚窝处,呈八字微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站的笔直。 虽然她的举止高雅,神情肃穆,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神圣光彩,宛如一个王。 但她的性别注定只能是宛如一个王,因为她是女性。 所以她,因为能够被面前这个征服者看中而骄傲,因为能够在征服者面前赤身裸体而自豪,因为臣服于他的胯下而幸福。 她的双手从小腹处缓缓打开,向身后轻轻的缓缓一甩,那件洁白的睡裙就如盛放之后的昙花花瓣一般,随着她双膝下跪而飘落在地。 双膝跪地的她,虽然表情没变,但是却给人别样的感觉。 她骄傲,是因为自己就要在他身下承欢,他自豪,因为她会执行他的所有命令,她幸福,因为蹂躏挞伐自己身体的是他。 因为打自己耳光的是他,所以每一个耳光都是对自己爱的表示,所以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因为抽打自己身体的是他,所以自己身上的每一道红肿都是他对自己的试炼,令自己更明白服从的意义,所以对此满怀感激;因为他选定自己来发泄他的欲望,所以这是自己的荣耀。 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了解女奴的本质,调教员用手里的打马鞭在自己身旁一指,说了句椅子,示范女奴马上恭恭敬敬的爬到调教员指定的地方,跪伏在地上。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与腰部持平,屁股高高噘起,胸部紧贴地面,双臂背在身后,交迭在一起,侧脸紧贴地面。 在一切完成后,调教官一屁股就坐在她高高噘起的屁股上,一只脚踩着她的后背,一只脚伸到她的侧脸旁,让她清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 当看到示范女奴一脸幸福甜蜜的伸着舌头舔着黑色高跟鞋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法国的女人确实是世界上最具风情和魅力的女人。 虽然同样是脱掉衣服,打耳光,一边做爱一边被马尾鞭抽打身体,但是,这个示范女奴却展示出别样的感觉。 不但更容易激起男人对她的征服欲望,更增强了男人心理上的快感。 不用说她那优雅的举止,风情无限的表情,举手投足间留下的风景,就是她那些表情,也不是芬奴能够模彷出来的。 更何况那些优雅的举止,高雅的气质,就更不是芬奴这种富了没有多久地女人能够拥有的。 我就更不指望芬奴这个淫荡下贱的女奴能够在几年之内能够得到那些不在法国这种文艺艺术之都熏陶个二三十年才获得的文艺气息。 我实在不知道芬奴这种天生媚骨,骚贱在骨子里的淫贱母狗要多久才能获得这个示范女奴的全部风情。 看着正在被坐在示范女奴屁股上的调教官抠挖阴道,露出一脸淫荡放浪表情的芬奴,我不得不承认,我原来对于骄傲的荡妇,贞洁的女奴,高雅的母狗有很大的误解。 因为荡妇,贞洁,高雅都是男人对女人的向往,只不过要视场合而定。 荡妇,母狗,女奴,是自己的专属形态,可以满足自己所有的欲望。 高洁,优雅,贞洁,是对外的展示和表象,可以帮自己得到同类的羡慕嫉妒恨淫荡忠贞,高雅,服从,不都是男人对于女人,尤其是自己专属女人的要求吗?但是我却把精神完全放在了对芬奴奴性的培养,以及淫荡的开发上,完全忽视了芬奴也是个女人的事实。 所以,芬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性感的玩物,任人攀折的玫瑰,完全无法让人产生尊重以及呵护的冲动,即使有,也会在接近芬奴时被肉欲所取代,一但进入激情或者兴奋状态,就会在芬奴无意识的引导下进入施虐状态。 原以为我算是成功的调教师,但是看着眼前的示范女奴,我不得不重新反思一下自己的调教缺陷。 为了培养出比示范女奴还要好的女奴而努力了。 为了更加了解女奴如何培养气质和举止每天下午开始的女奴礼仪训练场场不落的观摩记录,白天就在宿舍学习法语和英语,如果学的实在厌烦,就跑去找总监,顺便看看光盘刻录的进度,以及收支情况。 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通过进一个月的努力,我终于将法语字母全部学会了,并且可以用不怎么标准的发音跟别人打招呼问好了,至于问路,问价格这种基本而简单的法语,我还是没学会。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虽然每天都可以看到红奴和玉奴,但是高原和阿强却不知所踪,想要问问庄园负责人,但是因为语言问题,我只好找总监帮我询问。 总监带着我找到负责人,通过大门的监控录像证实,阿强被一个富婆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我跟着被租借走的芬奴离开庄园之后的第四天,阿强就被那个香港富婆用豪车接走且再也没有回来。 高原则是搂着一个他最喜欢类型的女奴自己走出了庄园,而且也没回来。 他们两人虽说是自己自愿离开的庄园,但是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不禁让我觉得有些担心,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意外。 在谢过负责人之后,我和总监离开了监控室,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他们打电话。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打给他们,他们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这不禁让我有些纳闷,实在不知道他们出去了一个多月怎么还没回来。 当我无精打采的坐在女奴仪态训练室,看着红奴,玉奴和芬奴,混在一群女奴里进行仪态训练时,不禁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因为我觉得这两个货或许死了更好,这样我就能独占面前这三个性感妖娆的尤物了。 虽然知道这样想实在是太过分,毕竟我们三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红奴和玉奴还是我的姨妈,我实在是为自己想法感到惭愧。 这种令人惭愧的想法实在是令人期待和憧憬到寝食难安的地步。 这个想法一但在我的脑子里扎根,就随着时间的逝去而疯狂的生长。 我晚上居然做了一个梦,梦到高原和阿强在回到庄园,跟我抢夺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红奴和玉奴,而被我斩杀的梦。 这个梦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血腥,那么的令人心脏狂跳,浑身颤抖到不可抑制的兴奋。 在这个梦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红奴和玉奴,在她们完成一天的训练后对她们表现出自己和蔼可亲,嘘寒问暖的一面,并且在她们问起高原和阿强问什么不跟我一起来时,我总是把话岔开到别处,然后再将编好的一些谎话通过说漏嘴的方式暗示她们,让她们觉得阿强和高原正在别处跟和别的女人一起挥霍,红奴和玉奴用肉体和尊严赚来的每一分钱。 为了让红奴和玉奴见不到高原和阿强,我将她们租借的时间岔开,一个从月初到月中,一个从月中到月底,轮流离开庄园,始终无法见面。 一个回来修养接受训练的时候,另外一个则在外面被人淫玩给我赚取财富。 而且为了减少他们见面相互了解情况的机会,我还强硬的以增加训练强度为借口让芬奴跳过礼仪学习阶段,跳过实习阶段,直接晋级到强化阶段。 因为学习阶段是好几个女奴一起接受训练和学习,难免有相互接触的机会。 而这些相互接触聊天的机会不但可以互通消息,更可以排解低落的心情,而排解心情和互通消息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这不单会阻碍我获得租借红奴和玉奴的额外收入,延长我过上豪华生活的时间,更会妨碍我将红奴和玉奴变成我私有女奴的机会,这两件事是绝对不能令我容忍的事情。 可以说,为了达到我的目标,我现在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我每天都象征性的给高原和阿强打两个电话,然后怀着又期待又抗拒的矛盾心情等着高原和阿强给我回电话。 每次给我回电话,他们好像都玩的很兴奋,向我不耐烦的报完平安,就前言不搭后语的交代两句,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就急不可待的挂上电话接着high去了,对于他们的回话,我是真的有些不满,但是对于他们的要求,我还是真的愿意执行,我不但要照顾好她们的生理,更会照顾好她们的心理,让她们早日投入我的怀抱,不都说女人在恋爱时是盲目的吗?为了情夫害死儿子的事情历史上还少吗?之所以这么信心,是我通过这三个月的努力,不但让芬奴她们的法语突飞勐进到可以进行普通的交谈,还利用学到的知识将她们引领到自己擅长的领域。 红奴性格倔强,我就让她变成女王属性的女奴,玉奴软弱,没有自己的主意,所以我让她尽显柔弱,好似邻家小妹一般的楚楚可怜,而芬奴,我则要求调教官加强对她的训练强度,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更多的高难度性技巧。 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不单是我对自己的本事有信心,还对我的女奴们有信心,她们不但在短时间内掌握了法语的发音说话诀窍,更掌握了大量的礼仪,已经不是最初的模彷别人的高雅举止,而是可以在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将自己高贵优雅的气质和行动展现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做到的,但她们确实做到了,这绝对离不开我对她们的徐徐善诱,以及让调教官增加她们的训练强度是密不可分的。 虽然我自己还是只能跟法国人相互行礼问好,根本没法交谈,但是绝对不会影响我用爱来感化那四个女奴,最终变成我的私有物品。 为了尽快的学会如何调教出我最棒的三个极品女奴,我觉得还是应该离开我的房间,以及我的金发女奴布莱恩,开始观摩芬奴的强化训练。 芬奴虽然进入了庄园城堡一般的豪宅里,但还是女奴的身份,是必须要为进入豪宅的达官显贵服务的。 这些服务虽然也是要收取一定费用,但明显不如租借的价格高,但是好在不需要离开庄园,训练收钱两不误。 芬奴现在的身份是最高级的母贱狗,这种母贱奴的等级越高,身份就越低,她不但要为那些身份尊贵的客人提供各种变态的服务,还不能违抗庄园里所有工作人员的命令,甚至是一般的男女奴都可以将芬奴抓过随意凌辱玩弄。 虽然我在询问茶的意见时,他说这种母贱奴也不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得,也是要按照要求进行凌辱玩弄得。 就比如芬奴,她虽然是连男女性奴都能欺压凌辱,最低贱的性奴,但也只限于奸淫和羞辱,以及少量轻微的鞭打。 但是绝对不允许在她身上出现不可逆的伤痕以及流血事件,一但触及到这个底限,不用等我表态,这里的工作人员就会在这种事件发生前就强行终止,并且对蔑视规矩的人予以惩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所以,这些芬奴实在有绝对的安全保障下任人欺辱的最低贱母狗,虽然芬奴现在的身份既不是庄园第一个出现的,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说不定后面还有对女奴提出更低身份的主人。 但是目前为止,芬奴是庄园成立以来,为数不多的几个母贱奴之一,而且在末来的几个月里,芬奴将会是庄园里唯一一个母贱奴。 因为一般而言母贱奴的身心都要承受巨大的伤害,她们不但要接受客人的淫辱,还要接受那些受到不公正对待,急需找人发泄的工作人员,以及那些心中充满怨恨的男女奴的欺凌,可以说,这些母贱奴都要经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不间断凌辱。 所以她们一般都是那些主人们事先跟庄园预约好,等凑够一定人数进行分担之后才进行,好歹有个轮替休息的时间。 像现在芬奴这种单枪匹马的就被要求充当母贱奴的,一般都是那些想要进一步提升自己女奴性技巧或者进行耐久力极限测试的主人们提出的。 像芬奴这种连中级女奴的能力都不足的女奴就被硬塞进来的,芬奴真的是第一个。 虽然茶只是在介绍母贱奴必须具备的最低要求,但是从他的话语里我可以听出他对庄园同意芬奴作为母贱奴进入城堡的做法很有意见,而且还时不时的流露出让我撤销这个提议的意思,每当我问起他时,他总是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甚至让我觉得,他是在用表情劝我带着芬奴她们三人远走高飞的感觉。 我知道茶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正的目的又不能告诉他,所以我只好做出对芬奴充满信心的样子,用强硬的态度拒绝了他的好意,执意要将芬奴以母贱奴的身份送入城堡进行强化训练。 进入城堡的女奴们都身穿黑色的半透明丝质哥特式女仆制服,黑色的皮质高跟凉鞋,配以白色丝袜和长筒白色手套,以及表明自己身份的皮质项圈。 每一个女奴的脸上都带着和蔼可亲地微笑,动作举止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性感的衣着配着优雅的举止,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淫而不贱,媚而不妖。 明明感到小腹内的一团欲火在熊熊燃烧,但就是没法对这些性感娇娆的女奴们做出侵犯之举。 真正进入城堡大门的客人,除了脸上的面具以外,全身一丝不挂,最多就是在身体外面披上一个红色或者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的丑陋和羞耻稍微遮挡一下。 个别人会在脖子上带一个有衣领的蝴蝶结,表示自己是个高贵的绅士。 听到茶的解释我不禁有些好笑,凡是进入城堡的人,没有一个人比外面的干净都是来这里通过一些变态的手段来宣泄自己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高贵高雅个屁啊,不都是干那些凌辱淫玩的事情吗?装什么高雅人士?在城堡里,客人,性奴,工作人员很容易区分,一身黑白相间西装制服的就是工作人员,带着面具的,都是客人,脖子上带着项圈的,一律都是性奴。 我以监督督促芬奴进展的借口下,我在城堡里看到好多令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个全身赤裸,满身皱纹的老头子,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身后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性感女性奴狠狠地凌辱抽打着。 老头子身后的女性奴,穿着一条带着粗大假阳具的情趣皮短裤,不但将巨大的假阳具插入老头子的肛门里,还一手用力的将他脖子上的钱狗链子向后拉扯,另一手将挥舞着的打马鞭用力的抽打在老头子的身上,将老头子的后背,手臂,大腿,凡是鞭子能够打到的地方,都留下了青紫色的鞭痕。 一个身姿窈窕,性感,带着黑色皮质软面具的白人女顾客,双膝跪在一个身材瘦弱,形象猥琐的男奴面前,仰着脸,双臂交迭在背后,面带着微笑忍受着男奴的各种奚落和羞辱。 男奴在抽打女顾客的耳光时,还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面前的女顾客,而女顾客则像女奴一般,不但面带微笑接受着男奴的百般羞辱,还要向抽打自己耳光的男奴道歉。 最后还要自己骑在男奴的鸡巴上,双手撑着地面,将黑奴于自己的结合部位彻底的展现在平躺地面享受自己服务的黑奴面前,不但要忍受黑人的辱骂,还要像女奴那样,在黑奴的命令下,用最屈辱的方式讨好黑奴。 女客人不但分开自己的大腿,露出正在吞吐巨根的私处,还要像妓女那样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密处,让黑奴将自己的内外看个通透。 而且还要在黑奴的注视下扭腰晃胸。 而且还要在被黑奴奸淫的时候,大声的说出黑奴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哎呀,主人正在操母狗的烂屁眼子,玩母狗的贱奶子,好幸福。 母狗的里面被主人的圣物塞的满满的,母狗好开心,主人的脚丫子真好吃,母狗好兴奋。 呀…母狗被主人打屁股了,母狗分开自己的阴唇让主人卡里面了,真的好羞耻,好兴奋」语无伦次的淫叫声,不知廉耻的呻吟大声呻吟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嘲笑,但是女顾客却越喊越大声,越叫越淫荡,甚至让我觉得,面前的这个身份尊贵的女顾客比芬奴更适合当性奴。 我看到的不单单是被奸淫羞辱,还有为数不多顾客被固定在行刑台上,被人打的满身青紫,虽然说不上皮开肉绽,但满身伤痕却也属实。 在看到这些顾客花大价钱请人把自己打的伤痕累累时,我突然明白了调教师茶对我说的芬奴与极品女奴的差别到底在哪里了。 虽然芬奴和那些女奴们都是通过疼痛来获得快感从而高潮,但是在对待性虐时的心态却有很大的不同。 那些顾客是在积极主动的追求性虐中的痛苦,而芬奴则是被动的接受性虐。 虽然都是在经历性虐之后高潮的结果相同,但是在对待性虐时的心态却截然不同。 说的明白些,那些客人是积极主动的追求性虐,而芬奴则是被动的接受。 性虐是那些有被虐癖好者获得真正快感的唯一方法,但是对于芬奴而言,却是众多增加快感,更快高潮的方法之一。 为了让芬奴尽早的成为极品女奴,我不得不想些办法,让芬奴成为主动追求性虐的女性受虐者。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总监,总监对我哈哈一笑,得意的说到,等到你提出来才开始训练芬奴,那就太晚了。 庄园在看到芬奴成为极品女奴的潜力,制定训练计划时就已经把我想要的加在计划中了,而且还有一些我根本就想不到的也在芬奴开始训练时,就加入计划之中了,所以我大可放心的过去逍遥快活。 听完总监的解释,我依旧不太明白,他们训练芬奴的方式有什么科学依据。 芬奴除了能被任何人在任何时间地点贱淫,凌辱之外,好像真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看到张先生的小女奴也进入了城堡,而且还是以母贱奴的身份,与芬奴一起,参加调教训练,争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得,极品女奴的竞赛资格。【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豪乳荡妇(续)】第21章 第4节 【豪乳荡妇】第二十一章·第四节·大结局2021年7月4日我第一次听到还有女奴竞赛的事情,马上兴致勃勃的向总监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监微微一愣,马上哈哈一笑,向我解释起女奴竞赛的事情。 庄园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女奴竞赛,有点像奥林匹克运动会,不过都是些关于性方面的比赛,比如看谁射的远拉,射的快啦,谁的生殖器提起的东西最重拉,反正就是一些和性交有关的事情,还有什么性交马拉松,女马赛跑之类的,因为总监对体育类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从来没看过,具体怎么回事,根本不清楚,而我也并不是很在乎,所以也没有细问。 之后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的对账,然后再商讨一下怎么扩大销路的具体计划,增加进项的事情。 我让总监跟庄园的负责人商量商量能不能在芬奴的训练中加入一些女奴竞赛的训练,如果能就加上,如果不能,也无所谓,毕竟根据总监说的,女奴竞赛只不过是女奴竞技的平台,起到相互促进的作用,并不能在极品女奴的评价中增加分数,所以芬奴参不参加都无所谓。 不过在我看来,能参加也好,毕竟女奴竞赛的名次也是提高产品价格的一个加分项目,这种项目越多,名次越好,芬奴的身价也就越高,能顺手办的事情,干嘛不顺便做了?不过,要是为了女奴竞赛这可有可无,无关痛痒的名次影响了成为极品女奴的进程,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 跟总监说明白我的意见后,总监欣然受命,拍着胸口保证一定完成任务,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总监带来了好消息,说庄园已经答应我的请求,在明天的调教训练中适当的加入一些参加女奴竞赛的必要训练。 带着对末来豪华生活的憧憬和希望,我进入了梦乡。 在梦乡里,我坐在我的王座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脚下臣子们,向他们下大我至高无上的命令。 我的宫殿以黄金为墙,玉石铺路,白金为屋顶,各种宝石作窗,钻石制造而成的反光镜讲将屋外的自然光摄入宫殿,通过钻石反射镜的多次反射,增强光线的强度,即使是夜晚,也能将我的宫殿照的亮如白昼。 我宫殿的大型喷水池将甜美的红酒拉菲源源不断的喷出,各种鲜果美食种植在黄金宫殿各处,随时任我采摘,享受。 我的宫殿里,绝世尤物随处可见,她们在离开我名为世界第一调教宫之后,要么是世界第一财团的绝世美女总裁,要么是美艳的绝色高官,要么是最美最性感的年轻学者。 总而言之一句话,在外面的世界,她们都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是集智慧与美貌的化身,但是却臣服在我的脚下,向我宣誓成为我的专有女奴,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获得我的垂青,哪怕只是无意的一瞥,而无怨无悔。 我的几个酒池里装着来自世界的名酒,通过地下水的自然冷却,令红酒喷出时处于饮用的最佳温度。 我的侍女们都是来自世界各行业的顶尖佳丽,都不遗余力的讨好我,她们甚至会联合在一起,都用倒立的方式将双腿分开呈一字型,组成我身下的床。 躺在这样一张用白花花的美腿组成的大床上,一边享受着我最钟爱的女奴贴心的服侍,一边玩弄着身下佳丽们的双腿和蜜穴,那是怎样的一种享受?我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梦,但是我非常的不愿意醒来,尤其是看着阿强和高原好像两条哈巴狗一样,带着讨好的笑容,在我将精华射入红奴和玉奴的身体之后,带着一脸的献媚表情询问我是否满意的样子,真的令我洋洋得意到飘飘欲仙。 但是这个梦却令我产生了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看一部我已经看过好多遍,对所有剧情都烂熟于心的电影一样,知道所有情节般,尤其是高原和阿强为了讨好我,不惜让我看着他们做变性手术的全过程,并且还用变形的身体来服侍讨好我这一段,令我产生了这是在真实世界确是发生过的的感觉。 最令我疑惑的是,最近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甚至说是煳涂也不为过。 在我感觉明明只是过了一两个星期,但是在看日期时,却已经过了一个月,而且中间会有一些断层,会有想不起来是怎么度过的日期。 而且有很多梦做的是越来越真实,就好像我真的做过一般。 那些梦就像是我在看一出自己主演的连续剧一般,是能够彼此衔接的。 这种令我疑惑不解的怪梦却也让我乐此不疲,因为梦里的那些场景实在太刺激了,太令人振奋了。 因为在梦里,那些任我蹂躏玩弄得各国佳丽,全身赤裸,苦苦哀求,妄图得到我奸淫的权贵美女,为了巴结讨好我,不仅变性,还要用屁眼为我服务的阿强高原兄弟,令我变得越来越欲罢不能。 梦里的女色,权利,富贵实在是太令我沉醉着迷了。 虽然我明白,梦就是梦,不是现实,在现实中,为了过上我梦想中的生活,我必须努力赚钱,尽快的将芬奴玉奴红奴变成极品女奴,克莱尔这个庄园里的尤物,也必须加把劲,尽早的获得其芳心才行。 所以我咬牙切齿的不断增加芬奴她们的训练项目,以及训练强度,丝毫不顾及她们三人的感受和身体状况。 芬奴在庄园好像城堡一般的巨型豪宅里,身穿黑色半透明哥特女仆的情趣制服,用自己的肉体和尊严满足着每一个进入城堡的人。 在城堡里,芬奴和张先生的小女奴好像竞赛一般,用自己性感的肉体,不停的发骚发浪,不分性别的吸引着周围的人们玩弄凌辱折磨她们。 如果不能在限定的时间里完成任务,她们就要面临相当严厉的惩罚。 不管是否成功,她们两人中的失败者则要接受失败者的惩罚。 如果既没有完成限定的任务,还是不是胜利者,那就要接受三重的惩罚。 不是胜利者的意思就是,如果两人不分胜负,就全部按照失败论处。 虽然不知道都是什么样的惩罚,但是两人都在拼尽全力的想要战胜对方。 但是不管芬奴如何努力,她总是失败的那个人。 因为芬奴比张先生的小女奴多了一条不许高潮的命令。 这条命令不但限制了芬奴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技巧,畏首畏尾,更令芬奴接受远比小女奴更多更严厉的惩罚。 这些惩罚令芬奴在第二天的工作中无精打采,难以集中注意力。 所以在长期的比斗中,芬奴在体力,耐力,精神上,难以跟小女奴对抗,自始至终都是被你惩罚的人。 不过,跟芬奴要承受什么惩罚的好奇心比起来,我更好奇芬奴的法语是怎么在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里突飞勐进的。 芬奴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一直都是处于听的状态,就算是回答,也只是简短的几个单词而已,说的最多的还是是的主人,母狗明白了,贱奴遵命之类的话,长篇大论的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但是在一次定期的女奴反省时,芬奴却用流利的法语说出长篇大论时,令我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她说的法语,不管在词汇量上,还是发音上,尤其是语音语调和流利程度上,都不是一个只学了三个月的人。 对比起在日本呆了快三年,才达到简单问好,连日常简单对话都难以完成,跟现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打算去问问主事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一个人能在三个月里能够熟练运用语言的办法,而且还没有努力学习过。 就在我寻找总监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离开许久的张先生正在跟总监谈论着什么,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我开心的小跑着来到张先生身边,一番礼貌的客套之后,我向张先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先生下意识的和总监对望一眼,然后漏出了一个和蔼斯文的微笑,对总监说:「我带他去看看吧,你先忙你的」听到张先生的话,总监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愣了一会,跟张先生对视了一会,然后才呵呵一笑,回应道:「行。 都交给你了」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但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却看到他对我投来的目光和表情。 他的目光和表情很复杂,有兴奋和失落,有轻蔑和无奈,有期待和无奈,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正在我想弄清楚总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时候,张先生带着他一贯斯文亲切的举止和声调催促我跟他一起去看看庄园在短时间内,成快速调教女奴的不传之密。 跟着张先生一路步行回到庄园的城堡豪宅里,张先生拿着手里的贵宾卡一路来到一个大铁门前,张先生用手里的贵宾卡在安全锁上刷了一下,输入密码后,铁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能够容纳两辆轿车并排形式的白色走廊。 这条走廊给我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种危险的感觉传遍全身,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绝对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我却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比如顺着这条明亮的走廊走到底,又边有一道玻璃安全门,是刷卡,密码,指纹相结合才能进入的玻璃安全门,顺着门后的走廊前进,会进入一个空间很大,排放着许多器械的大房间。 这些器械里有容纳人的圆柱形玻璃罐子,有白色的拘束架子,还有一些别的器械,那感觉就好像走入了科幻电影里的医院一般。 我虽然没有来过,但又怎么知道这些的?而且这一路走来,通过许多细节确定了我确实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 比如头上顶灯的样式,大小,长度,以及排列的方式,都是铁一般的证据。 但是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我绝对没来过。 可是没来过,我怎么知道张先生会进入哪扇门,以及门后都有些什么呢?就在我紧张的看着张先生,想要一个答桉的时候,张先生那斯文儒雅的举止和声调彻底消失,他满脸挂着嘲讽和鄙夷,带着充满怜悯的声调,看着不知所措但又丝毫动弹不了的我,脸上逐渐浮现出狞笑。 我不停的挣扎咒骂,想要冲破束缚,将面前这个伪君子的虚伪嘴脸硬生生的撕下来。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身体和四肢明明没有任何拘束,可是为什么却动弹不了,我恐惧的低头看向我的身体。 眼前的一幕不禁让我歇斯底里的高声呼喊起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一定要弄死你们,老子要操死你们全家…不远处,总监和与他坐在一起的张先生,都带着一脸的鄙夷和不屑,用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不断咒骂挣扎的我,不住地嬉笑。 无能狂怒迅速的蒸发掉了我所有的力气,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和怨恨,我转过挂满悲愤泪水的脸,用充满愤怒的目光看向总监和张先生,希望用我充满的眼神杀死他们。 「小兔崽子安静了」总监笑眯眯的看向我,对张先生说道「哼…眼神还不错,就是啥都干不了」张先生不屑的撇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道。 「也是哈,就一个人棍还想杀人呢,哼哼…」总监带着哀伤的语调说完,就跟张先生笑作一团,不住地擦泪。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现在的我没有了四肢,只有脑袋和身体。 在总监恶毒的提醒下,我不禁悲愤绝望的问道:「我的四肢呢,你们对我到底做了什么?」「呜呼~终于有点理性了呢~」总监说道。 「不过应该从哪里说起好呢?」总监说完抓了抓头,带着一脸的鄙夷撇了我一眼。 「想不起来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张先生的脸上又挂上了他那斯文和蔼,亲切的笑容。 「你觉得来这里多久了?」张先生问我,「三个月?半年?一年?嗯?你其实在这里已经两年了」听到张先生的话,我不禁大吃一惊,高喊到「怎么会?」通过张先生的讲述,我慢慢的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其实我在进入庄园的之后的第二天就已经遭到他们的毒手了,什么庄园的性爱聚会,什么租借女奴,什么女奴测试,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所有一切的经历不过就是我个人的臆想。 我,高原,阿强因为总监和将军布局,来到了庄园想要见识见识法国的性虐艺术,提高自己的收入。 但实际上,我们进入的不是女奴庄园,而是一所精神病院,在总监和化身为院长的张先生的欺骗下一网成擒,全都遭了毒手。 之所以流着我们三个男人,是因为要用我们要挟芬奴她们,让她们三个女人唯命是从,让她们成为最听话的性奴。 通过性虐调教和催眠,三个女人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识,让她们完全变成了男人的玩物。 在日复一日,不间断的调教凌辱和玩弄下,她们为了逃避不可挽回的现实,只好不断的催眠自己,让自己承认自己就是这种淫荡不堪,为了性欲可以不顾一切的下贱女人,再加上心理医生的催眠引导,她们三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变成了性爱玩具。 天生贪淫好欲的芬奴,在长期的性虐中,早就患上了很深的性瘾症以及受虐癖好,所以很容易的就接受了催眠和洗脑,再加上一些手段,轻易的就获得了芬奴的信任,第一个成了张先生最忠实的性奴。 在张先生的洗脑和诡计之下,被欺骗的芬奴,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和姐妹逃出医院的掌控,她向张先生寻求帮助,将她们三人如何逃离精神病医院,再寻找警察帮助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张先生。 以为计划失败,被全部抓获的三人,在目睹了自己儿子们被削成人棍的惨况后,痛不欲生。 就在她们心理快要崩溃时,张先生命人散布的谣言准确无误的传入芬奴三人耳朵里,令红奴和玉奴以为真的是芬奴为了讨好医院,让医院放过我们母子,主动的告诉院方高层她们的逃跑计划。 在这所地点偏僻伪装成精神病院的淫淫虐地狱里,芬奴被彻底孤立起来。 被孤独,悔恨,懊恼,无助彻底压垮的芬奴,在急需一个心理依靠的时候,被张先生那虚伪的斯文外表和花言巧语蒙骗的芬奴,将张先生当做黑暗里唯一的光明,为了暂时逃离眼前的寒冷和黑暗,芬奴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张先生那满是罪恶和黑暗的怀抱中,只为了享受那片刻的温暖。 张先生在争取芬奴身心的同时还利用红奴的性格,以及她对芬奴的怨恨,逐步的将红奴向女王性奴的方向引导,已经令红奴成为了一个性虐技术纯熟的母狗。 而红奴的实验体自然就是芬奴。 红奴将满腔的怨恨发泄在芬奴身上,用芬奴的身体获得各种性虐经验,然后再利用从芬奴身上获得的经验,帮助张先生调教玉奴,让玉奴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直发情,只想不停做爱的花痴。 不单是红奴和玉奴,张先生还利用芬奴这只飞不出他光明火焰的飞蛾,让他的小女奴产生了嫉妒争宠的心理,拼命的想要跟芬奴一争高下,以便获得张先生的宠爱。 小女奴不顾一切的作践着自己身体,原本对肛交无比抵触的小女奴,为了赢得更多争宠的筹码,积极主动的让张先生玩弄,调教自己的屁眼,想要变成芬奴那种,可以在刚交中获得快感,并且泄身高潮,甚至潮吹的贱母狗。 而且,小女奴不停作践自己的做法,令被催眠洗脑,以为自己就是她母亲和姐姐的卧底警察拼命想要保护她,主动的帮她分担所有的奸淫和羞辱。 在这样的心理下,两个卧底警察的心理防线也被彻底打破,开始自我催眠。 人一旦开始自我催眠,就很容易接受外部的心理暗示和催眠,于是乎,两个卧底警察就这样顺利的被拿下,也成为了张先生的爱宠。 而我们兄弟三个,不过是张先生要挟芬奴她们的棋子。 在棋子也要物尽其用的思想下,张先生不但利用我们要挟芬奴她们,尽快的掌握超高的性交技术,还利用药物控制我们的意识,让我们变得痴痴傻傻,完全依靠本能行动的木偶。 我们在药物的作用下,我们也成为张先生赚钱的工具,在芬奴她们看不到的情况下,把我们固定在处刑台上,让那些有施虐嗜好的女客人玩弄我们的身体来赚钱。 之所以我会不记得,一部分是药物的迷幻作用,但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内心里对这些下流无耻,且毫无尊严可言地行为的深深抵触,所以,每次被人玩弄过后,都会选择性的将这些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全部忘掉。 然后再用一些虚假的记忆欺骗自己,让自己误以为那些虚构的事件都是真实的。 当发现我的这个特点时,张先生的助手给张先生出了一个令他觉得有趣的点子,通过药物让我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迷幻状态,然后再给我播放一些令人向往的纸醉金迷的豪华生活的3D电影,当我把电影里的那些画面当成真实的时候,他们就对我进行催眠和心理暗示,让我按照自己的愿望编造虚假的记忆,生活在自己做的美梦里。 总监洋洋得意的告诉我,我在屏幕前看到的那些景象,其实都是我真实经历的。 为了证明他的说辞,他将我带到一个大显示器前,向我展示了一些我从来没干过的事情。 起码是一些在我记忆里从来没有发生过I的事情。 在显示器里,全身赤裸的我,被人像牵狗一样的牵着,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痴痴呆呆的被人拘束起来,塞入玻璃棺材,或者铁笼,身上挂满情趣用品和同样被拘束起来的芬奴面对面的放在一起,送往目的地。 或者跟芬奴一起接受一群人的凌辱和奸淫。 尤其是在我看到四肢健全的我,抱着没有四肢的高原和阿强的腰部发狂的勐烈抽插时,我所有的记忆一下子回到脑子里,心底里隐藏的那些令我不愿意接受的情景瞬间都浮现在我的眼前。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他们这些恶魔,将我们囚禁起来,要挟芬奴她们不要做出任何反抗他们的事情,包括袭击顾客和自杀,令她们三人只能乖乖的服从他们的命令,用自己的天赋本钱去笼络贿赂那些罪恶的达官贵人。 为了让芬奴她们突破自己的潜能,张先生这个恶魔,给芬奴她们布置了难以完成的任务,就是在被多少人奸淫中不许失去意识的任务,如果她们在完成任务前失去意识,那么剩余的人就会开始强奸玩弄我们。 芬奴她们为了保护我们,不得不咬牙坚持,直到真的坚持不住,昏倒在地。 但是这样的做法,令这群恶魔产生了以此训练芬奴她们性技巧的做法,在限定的时间里,她们完成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技巧。 芬奴她们都一一做到了。 但是对这些恶魔恶言,我们的利用价值不能止步于此,也必须成为他们捞钱的工具。 所以在芬奴她们看不到的时候,我们也像芬奴一般成为其他客人的性玩具。 我们不但成为要挟芬奴她们人质的同时也成为医院赚钱的玩偶,更利用我们完成了对芬奴她们的调教和催眠,我沮丧无奈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望着张先生和总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好像看到了我内心的想法,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推着拘束着我的刑椅走出手术室一般的房间,带着炫耀的口气,一边走一边告诉我一些我没有回想起来的细节,或者纠正一下我早已错轮的记忆。 他们在我身后说说笑笑,推着我走在一条安静的走廊里,而我则被身下的刑椅奸淫的快感不断。 我身下的刑椅,是用轮椅改装而来,我就被固定在轮椅的靠背上,轮椅坐垫下还有一个通过轮椅的轮子转动获得动力的情趣用具。 我的肛门被一根假阳具不断的抽插着,我的鸡巴也被张先生和总监插入一个飞机杯,飞机杯随着轮子的转动不断的套弄着我的敏感部位,尤其是龟头部分的刺激更是强烈,只是五分钟,我在前后夹攻的快感下喷出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液体。 我被他们两人推着,穿过一道道玻璃安全门,来到一条装饰奇特的走廊里。 这条走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来到了中世纪的欧洲小巷子,再加上昏暗的灯光,大块石头堆砌而成的墙壁,以及看上去凹凸不平并且肮脏,但实际上却是很平整而且干净的道路,给人一种在小巷子里行走的感觉。 再加上两侧房间里透出的灯光和呻吟声,令人很容易产生自己这个寻花问柳之人,来到中世纪的烟花之地,准备寻欢作乐的感觉。 这条走廊里充斥着各种声音,嘶吼声,叫骂声,鞭打声,呻吟声,相互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样做的好处不仅能激发出顾客心底的欲望,更能增加气氛和氛围,让他们玩的更加尽兴,还能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以最快的速度消耗自己的体力,尽快腾出房间给别人使用。 听着总监的一样样的解释,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如果我的两条胳膊还在的话,顾及我也挥舞不起来了,这一路走来,我已经被身下的轮椅奸淫出多多次高潮,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 但他们依然不肯放过我,还更加剧烈的刺激我的敏感部位,让我始终维持着勃起状态。 我们顺着走廊走了一个回字形后进入了一个特别大的房间,整个房间装饰的非常豪华,炫目。 在这个房间里,带着面具的客人们穿梭在各个拘束器前,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玩弄奸淫一下自己看中可人。 如果在奸淫折磨中觉得满意,可以在支付一笔不菲的佣金后,将拘束器里固定的人带入我们刚才走过的房间,只供自己淫乐。 「想不想看看你妈她们都要经历什么呀?」总监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我知道,总监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告诉我,不管我想不想看,他们都会把我推到芬奴身边,让我清醒的知道,并且记住他们都对芬奴做了什么。 就在我感到绝望时,张先生拿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冲我晃了晃,示意我把它含在嘴里。 我拼命地摇头表示不肯时,总监的话再次响起:「你还是自己主动的吞下去比较好,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提出这种要求的,别吃尽苦头之后还要自己要求这么干,那就太不合适了,你说呢」总监的话让我全身一阵,非常不情愿的张开嘴巴,看着他们将假阳具塞入我的嘴巴里,令我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很强烈的不适感,只是在他们插入时,有少许的生理呕吐反应,其他的难受感觉却并不强烈。 「意识到什么了?嘿嘿嘿~」我的耳边响起了张先生那斯文的语气,「芬奴做过什么,你就做过什么,灌肠啦,深喉口交啦,多人轮奸啦,这种被人操得高潮迭起的事情,你都被迫的接受过,芬奴在这里经历过什么,你就经历过什么」这时候的我,真的希望他们往我嘴里插得不是假阳具,而是一把利剑,好结束我悲惨的生命。 但可惜这不单单是一条假阳具,还是一条食管,张先生和总监通过这条假阳具将许多食物倒入我的胃里,以此维持着我的生命。 我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彷佛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张先生和总监时不时的将我推到他们的秘密场所里,让我和他们一起观赏那群禽兽奸淫玩弄,羞辱折磨性奴的全部过程,但是唯独不让我看芬奴她们三姐妹是如何被人凌辱玩弄得。 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天,总监和张先生兴致勃勃的将我推进一间挂着巨型屏幕的会场。 在屏幕上赫然就是不见许久,挺着大肚子的芬奴三姐妹,她们都像大字一般被固定在身后的铁架上,动弹不得。 台下的观众们不断的交头接耳,流动的空气中,充斥着被压抑的疯狂和激动,还有不少客人正在下注,不知道要赌什么,但是在跟张先生和总监那充满残忍意味的眼神后,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总监在我耳边得意的告诉我,今天就是芬奴她们的生产秀。 台下的观众正在赌芬奴她们谁先生下孩子,在生孩子的过程中,她们能不能完成任务,完成什么任务。 总监看着我吃惊的表情接着说道,等芬奴她们生完孩子,就会送我们兄弟三人离开医院,放我们自由。 在听到我们时,我不禁看向总监和张先生,连忙询问阿强和高原在哪里,总监和张先生带着我来到后台,指了指和我一样被固定在轮椅上,不成人形的阿强和高原。 张先生告诉我,阿强的命不太好,因为有人需要换肾,而他的配型正好合适,就拿走了他一个肾脏。 反正阿强的鸡巴都已经让那些变态们玩废了。 所以他们又拿走了他一只眼睛的眼角膜,反正对于一个性奴来说,只要屁眼能任人蹂躏就好,至于残了还是费了,都无关紧要。 因为有一个女装客人对高原非常着迷,但是对他的鸡巴很不满意,所以,张先生就给高原做了一个小手术,将高原的尿道改成阴道,让那位同性恋兼女装癖的怪异客人可以更好的玩弄他。 看着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表情痴痴呆呆,皮包骨头的兄弟两人,我愤怒的在轮椅上挣扎,我的嘶吼不断的通过塞入嗓子里的假阳具喷发出来。 我一边嘶吼,一边听着张先生在我耳边告诉我,让我这么或者就是要我激怒我的两个兄弟,在给我喂食了大量勐烈春药后,让我狠狠地奸淫他们。 然后再勾起他们对我深刻的仇恨,让仇恨成为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不过这一切就要结束了,等芬奴她们分娩完毕,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高原他们的身体也早就到达极限,再也经不住再一次的摧残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总监为什么会将医院的所有秘密告诉我,而张先生也并不阻止,因为我就快死了。 他们所说的放我们离开,给我们自由时,可没说我们活着的时候给。 我睁着惊恐和绝望的眼睛看着身边的总监和张先生,不住地摇头,试图用这种无力的方法唤醒他们体内的良知。 随着观众们一声呼喊,我不禁看向舞台上的特大银幕,在银幕上,芬奴她们三人的羊水已经破了,在地上形成一大片水渍。 就在这时,她们身旁一个满头白发的小个子男人将一件件情趣用品往她们三人身上固定。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芬奴她们身上的敏感部分都被情趣玩具占据,阴蒂,乳头,都被电动跳蛋夹住,大腿和手臂内侧,以及屁股上,也都贴上了电极片,乳房和腹部也都插上了电极针,肛门里还塞入了一条不停旋转抽插的假阳具。 张先生告诉我,这是三个女人的情趣生产秀,主要用来证实,拥有受虐癖的女人能不能在某些特殊条件下,将生育时的剧痛变成快感。 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呻吟声中,三个女人开始了她们的首次生产秀。 她们身上的特殊情趣用品被开到最大功率,刺激着她们的敏感部位。 她们的身体在电流和情趣用品的夹攻下,也不能激起她们丝毫的快感。 只是令三个女人不住地呻吟惨叫。 张先生趁着芬奴她们生育的时候,在我耳边小声的告诉了我总监想出的到底是怎样的邪恶点子。 就是把芬奴她们训练成真正的性奴,连身心和潜意识都成为性奴的女人。 然后,再让成为性奴的三个女人将自己的儿女们都教成性奴。 在这样淫糜且与世隔绝的地方,让他们从小接受性奴教育,在耳濡目染下,这些小孩子们将会是最出色的性奴。 张先生带着兴奋口气说,看着一群有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们相互奸淫,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吗?看着一群没有道德法律观念的孩子们,相互乱伦,儿子奸淫母亲,亲哥和堂哥奸淫妹妹,姐姐勾引弟弟们群奸自己。 张先生越说越兴奋,当说道淫荡的性奴母亲在自己女儿的注视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服侍主人,将人类认为最隐秘,最丑陋的行为全部展现在儿女们面前时,会是怎样的情形?当母亲在一旁看着陌生人奸淫自己儿女时,又会是怎样的表情?身为一个母亲,却必须指导自己的儿女如何服侍主人的心情又如何?要是在儿女被陌生人奸淫后,再告诉母亲,这个陌生人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三个女奴会是什么表情?张先生越说越兴奋,越说越邪恶,他脸上狰狞残忍的兴奋表情,不禁让我心生寒意。 张先生带着一副期盼的表情看着舞台上正在痛苦挣扎的三个女人,在脑子里勾画着他们将来的前景,狰狞的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孩子的啼哭,台下的众人欢呼起来,不知道他们是在庆祝一个新生命的降临,还是医院在不久的将来又会增添一个新鲜的性奴。 当三个孩子全部被生下来之后,我们三人都被带到台上,进行最后的谢幕表演。 阿强上台表演的是人兽合欢,一匹高大的骏马被人牵到台上,巨大的马鸡巴高高噘起,显然是被人喂食乐春药导致的性兴奋。 阿强平躺在一个铁架上,在工作人员调整好铁架的高度后,引导着那匹高头大马将鸡巴插入阿强的肛门里。 在巨大粗长的马鸡巴的抽插下,阿强不停地发出惨叫,大量的血水随着马鸡巴的抽出被带出体外,随着马鸡巴的进入,大量的血沫从阿强的嘴巴和鼻子里流出。 当马儿终于发泄完性欲,温热的精液从阿强那冰冷的嘴里,鼻子里,肛门里,不断的流出。 就在我还沉浸在阿强的死亡时,我就被张先生推向了舞台。 张先生一边推着我走向舞台,一边向我介绍最后一个游戏的规则,就是让我和高原一起被奸淫,看我们两个在死之前能高潮多少回。 我们惊恐的看着不断接近的舞台,不禁陷入深深的绝望……【全书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